因明入正理论疏前记

经号:X53n0853 · 署名:唐 智周撰

No. 853-A 刻因明入正理论疏前后二记序

夫因明入正理论者,商羯罗主菩萨造,玄弉三藏译,基师为之疏。淄洲相寻,虽撰述纂断,究畅八门要旨,未令于疏文分释。繇旃学者虗功,难以成业者乎!爰朴扬,其门人也。覃思研精,而考决前哲宗统,噩而以彰灼前后二记,重披二因,玄猷妙晓,自他两益。嗟乎!󴦁乎!予游听南都之日,禀于诜,本于西京之高范,相伯珍玩,年于兹矣。于其书也,义理冲邃,芒乎而辟,昧乎而闳也。况历代已尚,文字殚残,硕疑缦缦,未能卒令成亏乎调适者,间亦多焉。而今使稍采本衡,正其一二,继𠗦嬴以流于世,亦乞天下之辨者再订焉。谓鱼处于陆,濡以沫矣。若到大成,必为一濡云尔。

享保三年春三月东藩馆林沙门贤敞书于洛东智积上舍

卷上本因明入正理论疏前记卷上本亦号纪衡

疏:空桑者,此是山名,宣尼生处有此山故,故举于山以彰人也。问:六位乃是伏羲所演,非夫子说,如何得言空桑启圣资六位耶?答:既训言资,明知不是夫子所谈,但助彼六名为资,故有六。伏羲生、空桑树,义俱未详。然准此文,取夫子好,且延造十翼资六位也。六位即六爻。

疏归真寂于两河者,略有二释:一云:庆喜出阇王境,渡于恒河,欲于余国而入寂灭。阇王仰恋,遂兴于兵,欲伐彼国而夺庆喜。庆喜知己进、退无依,恐伤二王,及以神力令河分流,而于中间化火取灭所有舍利,分为二分,令彼二王各收其半。二云:恒河、䟦提,名为两河。世尊于此二河涅槃虽有,二释俱难。今说佛事,前释两河属在庆喜,理为不可;世尊但在䟦提河所,而归于寂。后释两河,亦为不可。今观文势,后释为本,实但䟦提而取灭度。对双树故,而言两河。法师文中大有此例,如言金牒、南赞,即是此流。若以师、资两事合之为文,初释亦得。

疏:乔山者,乔是高也。

疏:𮝧曩哲者,转义可知。

疏:第一、叙因者,就中有二:一、广,二、略。广如天亲、陈那等传,明破数论吼石、鸣山,皆是因明。论之因起,恐繁不录。略即如疏,而有五师,如文,可解。问:瑜伽本说因明道理,何故不说为因起耶?答:今且举彼别造因明,瑜伽通说,故略不举。余皆准此。然佛虽不别造因明,本教主故,故叙之耳。

疏修在众经者。问:为但是经即是因明,有非是者。答:有因明道理处即是因明,非约一切皆因明也。

故地持云等者,引此意者,证其因明是佛所说。

菩萨求法者,一切菩萨未成佛已前,皆须于此五明处求也。

五明处者,瑜伽三十八云:一、内明处;二、因明处;三、声明处;四、医方明处;五、工巧明处。诸佛语言名内明处,乃至一切世间工巧业处名工巧明处。此五各几相传?谓内明处略有二相传:一者、显示正因果相;二、显示已作不生、未作不得相。因明论亦二相:一、显摧伏他论胜利相;二、显免脱他论胜利相。声明亦二相:一、显安立义及新成立相;二、显语工胜利相。医方明论有四种相:一、显病体;二、显病因;三、显断已更病生;四、显断已不生。工业明、业明论者,显各别工巧业处所作成辨种种异相。问:准佛语言名内明者,如何外道云有五明?答:有二释:一云、外道准有余四,余四亦是五明分故得五明名,如言烧衣于别上转。又如说言六种振动,非要六种一时俱动方名六动,六动之中随一二种亦得名为六种振动也。此亦如彼。二云、外道之中具有五明。问:如彼自然外道等计,元不许有因果之义,内二相彼宗既无,如何得有因明论耶?答:但言外道具有五明,非要一切皆具五明,如胜论等亦说有彼因果之义。今助一释,一切外道皆有内明,彼外道等各将己宗所说之教为内明故,如至教量各望自宗为其教故。此亦应尔。瑜伽论云:诸佛言教具二相者,据自宗中内明而说,不可将自以难于他。有云:成内身故名为内明。此释违教,违瑜伽论解内明也。约义释之,非无少理,无典据也。

足目者,相传两释:一云足者多也,目者慧也,以多智慧名为足目。二云足者脚也,足下有目名为足目,如闻俱胝比丘足下而有毛等。问:初言因明源唯佛说,何故今说足目创陈?答:三世通论乃是久远诸佛已说,因明源唯佛说,约此劫初言即是足目创陈真似,故无违也。或可如来但说五明不陈真似,足目具论二真似也。或可内之因明源唯佛说,外道教内足目先也。审相传足目者,足下有文,其如于目因此名焉。问:足目既标真似,故今时更非因明论耶?答:足目虽标真似,于中奄含未能子细分别,今所造真似二要,于中一一推究理事俱晓,所以重作

幽致。幽致者,所也,理也。

是称命世者,应命也。前汉书云:司马迁,孔子云:五百年为一运,合有贤人也;千年为一期,合有圣人应。今当合我今日陈那,若是五百年出,即是贤;若是千年出者,则是圣人也。

观述作之利害等者,名非观前佛本经等之因明也。意欲释佛经思之利害及于广略。问:何以得知不观前之因明耶?答:即下疏云将释深经,即其文也。从此已前只拟释经未拟造论,由吉祥菩萨指诲已后始造因明论也。问:山神亦请,何得独言妙吉祥耶?答:山神虽请,未慇重故不即许之。今幸幸者,愿也。

妙吉祥等者,非俱警察陈那论师,但有舍大而归小者,皆警之也。如世友菩萨欲与罗汉同造婆沙,为未证得无学之果,遂被罗汉摈而不从。世友云:我证无学事不为难,若不信者,我今掷此缕结于空,未至于地必证无学。文殊恐彼舍于大心,于其空中摄令不下。

本真之体义者,体一切色体是。义者,即此上常无常、质碍无质等是。

之师鬼谷者,有二解:一云鬼谷者,即人名也;二云鬼谷者,制州松子县有鬼谷窟,人在窟中读书,从窟为名,名鬼谷先生。苏秦、张仪二人并从此鬼谷先生学从横二论,世间法术更无过者。

第二释题目者,文有五释,一一释中各有三节:初以因明正理入名而属于教,第二离释因明等名,第三依彼六释合释。又此五释从宽至狭,文既具有,思之取矣。

由明此二因者,即生了二因也。由教明显二因道理,然复敌智解,故云入其正理。次下云即正理之入但望敌智,又云敌立俱取。

由言生智达解者,所宗者敌之智,因立论言而得生,故名言生智也。即依主释或可言者,立论之言智者,即是敌论者智。此释不好立者之言,不得名为达解宗也。

因与明异俱是因名者,立者,言生与敌者智为因,敌智与所立宗为因,体即是因明也。

咸为果𫁉者,敌智与言生为果,取立宗与敌智为果,故言入殊。

立论虽假言生等者,此下有二段,答伏难语。疏中有二虽字,即为二也。伏难意细寻可解。

必藉义言,方有智了者,此敌者必须了立者义,了立者言,方有智了,即敌者自义言二了也。

陈那所造四十部者,所造因明有四十部也。

净成宗果者,净谓明净。立论者言:能明净立所立宗,无诸过失,故言明净也。

瑜伽至即是因明者。自性差别名所建立,宗等八支名能随顺,顺所立故,言所有事即是因明。因明既在彼所有事中明知因体,即得名明持业释也。

为因照明者,问:今此因体唯取言生了,彼中二因即是言所诠境及智所缘,能所既别何得为证耶?答:彼中二因宗唯是境,泛尔言因含其生了,于彼文二因之中取其一分能诠言教缘智为证,不取所诠所缘二因体,故无有违。又释瑜伽中八能立为因明持业释者,具三义故:一、能随顺宗;二、能为因;三、能照明。具此三义持业得名。今此论中言生智了亦具三义得持业称,故引伽为证者,三义相似也。作因明之阶渐者,即佛教为因明。

二教者,即佛经及陈那所造论也,故言二教也。

或此应云因即是明等者,此唯取三释中入及正理解也。因即是明解入也,正者即理解,正理即入正,天主正理属陈那。

第五属在何教者,属者随也,本佛经及陈那天主俱名因明,故言属在何教也。

正理亦五者。问:前三何别?答:义亦有别。初取诸法真实自性差别名为正理,次即取于能立能破幽致道理,后取自所立宗,故三差别。

五、总通前四者,但言正理,更不异呼,即是正理,故言总通前四。

教是彼具者,因明是所诠、教是能诠,即此教因宗作具,故言彼具。

依后四释,教既是所诠者,即此论经依因明得名,因明论道理即是所诠。又更一解说所诠者,此意后四解因明入理,五释并据所诠,不约能诠解于因明,即是入正理之论,依主释也。若得初解,教为因明,因明即论,持业释也。论者,量音平审。

欲令随论者,欲令敌者智。随言生因下,所立宗义皆悉明晓,即此敌智是言生因家明,故言因生之明。

如中观论等者,中道正智名为中观,欲令众生得此正智证所观理,论从所为以标名为。因明亦尔,经说证入十地方轨,教从所说以立其名。今此亦尔,花依水起即名水花。陆亦如是,花从所依以彰其号。此教亦然,依彼善解因明者起,故名因明。

虽有千名者,云劫初之时,一切有形类者,皆有千名,非但梵王。

明妨难者,总有七难,即为七对。今立名云:一、三支不齐难;二、真似相违难;三、量非量差别难;四、言智有无难;五、智非智异难;六、能不能立难;七、因果相从难。然答之词于一一难两解不同,今者各取初释以立名焉:一、宽狭不同答;二、举真摄似答;三、齐能生智答;四、见因比证答;五、以因从果答;六、不定定差答;七、去滥留真答。余释如文。

名义宽故者。问:若言因有三相,宽故名因明者,宗、体、名、义亦宽,亦通三处,何非因明耶?答:敌者不详。所立之法,法于有法,有狭于因故,故非因明。喻亦狭故,无三义,故非因明。次后释中,喻亦因明,唯有宗,非是因明。又一解云:因他明故,亦名因明。果从因立名,故亦无失。

又诸能立至非唯一相者。此意取喻亦名为因,是能立故。非独唯因名为能立,故云非一相。

举真摄似者,真似相形,论者既举真,因真明故则摄似。

或已摄故者,因明名通,故言因明己目似。有云:己字应合为正,举真因明则正摄似,似立亦是因明。今谓不尔,既言举真而摄于似,如何得言正摄似也?故为不可。应如本释,无劳故字。若是此文,疏无余记有因明收者,但能为因,令他明解,亦名因明,非独量立。审云量此,又疏有余记无

量立者,立量成自义;量破者,立量破他。宗云:过破者,出过破他;似破者,则过类等。

答:是因明类,故此疏有。余记无故者,答:出过破。谓真能破,自无其过,能生立、证二正智,故是因明。

或似真俱因明者。答:似能破因明,名通真、似俱摄。或前言是因明类,故双答二破。由能为因,生他智明,得因明名,名真破能生立、证二智,似破能生证敌之智,所以二破总是因明。或似真俱因明者,同前可知。

现比无智言者,体非是言名为无言,不能亲生敌证智故名无智也。

见因亦明等者,此有二释:一、约三分解见者,见分由能为境牵生自证,故名为因。见体体能了别,名之为明。因则是明,是持业释也。文中言亦,意显持业。

见因证明者,见者,见分牵引生自证,名之为因。证明者,则自证分自证明显,故名为因明。因之明故,依主释也。

自证亦因者,则自证分能生见相故名之为因,则自显现名之为明,则持业释也。文中言亦亦显持业,今助一释亦有依主,因属自证、明属见分,见分了别名之为明,明之因故依主释也。此意总答见通比现,通比现故总得名因明,自证唯现亦为因明。言云见因亦明比量智,由见其因比智得起,解所以义名之为明,因也明故依主释也。如无常所作具三相,因比知声是无常等也,此据悟。见因证明者,明现量智,由见其因现量智起,证解其因名之为明,因之明故依主释也。如似见烟知是火因,现量见此证知是烟,故名见因而证明也,亦据自悟。余如初释,至二量中当更叙也。

又自证亦因者,由自证得现量、比量,此二为因。疎能悟他,不但为明,亦能为因。疏:悟他故,故量亦言因。

明之因者,则此言及义生,并是敌家因也。则言了义了,敌智能了,立者言义,故得了名。又更一解,或皆顺照成宗义者,则此言及义生等,皆能相顺。如何者是?由立者有宗,能发其言,言所诠同,理则名宗,故言顺照成宗也。答:是。明之因者,二生二了,俱知智了,而为其因。审

由不决定故所立非者,宗非共许名不决定,因共许法故可名定审。

从定为名者,因、喻二种,定唯能立,宗则不定。因、喻成边,则名所立;若宗成彼自性差别,宗则能立。问:下会相违,则初释中引瑜伽论云:犹如于因,喻所成故。既言喻成,何非所立?若是所立,亦应同宗,犹不定故,不名因明。答:虽是喻成,非自爱乐,不名所立,故不相例。又解云:陈那天主以宗所立、能立不定望此二师,故宗不得名为因明。已前诸因明师,将宗唯是能立支收。若从古师,宗为能立,亦无有失。前解为本。

果有果之明等者,果有三种:一、果则明,二、果之明,三、果非明。敌证智了是言生果,体则是明,持业释也。立论言义是果之明,能净成宗名之为明,不从他起不名为果,故就依主名果之明。此言生等虽依义智,依义智非他,故言生因不得名为果,即明所立宗者是果非明,文中之言意显依主。有云:果有二种:一、生果,二、显果。言生者,敌证智了因智生因名为生果。言显果者,则所立宗敌证照显名为显果,生果是因亦得名明。依主、持业二释,显果唯不得名因亦不名明。若作此解,何者是果之明?前解为本。

因有因之明等者,有因之明及因即明。因之明者,敌证者智是。彼言生因家之明,依主释也。因即明者,即言生因能净成宗,故亦名之为明。余因准此。

果明不定者,宗是果而非是明,故名不定。有本无言字也。言果明时,滥此宗果,名为有滥。

因明两定者,但是其因皆则是明,故有本无明字也。明名为两定,或其显二皆名因明,名为两定。

因喻具正等,此辨能立古今通论,故言宗义圆成。余七准此。

下二段疏网注能依所依皆圆满者,法为能依,有法为所依。败彼由言者,败彼败彼,他所立必假于言,故说由言。以上二段无余记

似立悟证及立论主者。问:此敌者,为先解今出过?为先未解今能出过耶?若言先不解,立及敌相对。若言不解,何能出过及生他解?答:立敌相对,敌先有其义。立者立量,破他自量。既是带过,敌者却非,故得自悟,理亦无咎。如胜论对声论立声无常,声论虽先不解声无常之义,而以所闻声性作决定过。由其声论显己,胜论亦自解生,故立似亦自语也。

此颂中据其多分等者,此意说云:初半果显内真,能立破全悟,于他二似之中亦悟证者,故言多分。问:唯识有唯言、唯心,不通境、因,则立唯𫁉、唯他,不自悟。答:得多分等,如疏自释。虽作此答,难犹不尽。唯者,决定。若言小分,何名决定?唯识言唯,不据少分而称唯故。今助释云:立破本意,但拟悟他二似,亦能分悟他,故置唯言。自语非本,设虽自悟,故亦不名悟。

共相智决故名比量者,有云:无常等名共相解,声无常名共相智。此解不然,岂所立法唯此四经解非共相?故应云敌先不许。此未许义,今令破许分别解同名共相审。

下三段细注所立设成等者,则决定相违。三相虽有所立,亦成立敌。二家自执异解,名乖角也。

若现量境,理幽事显者,色等之上,在空等理,名之为幽,色等则事,名为显也。

于境幽显俱明者。问:因位五识现量缘境,境上之理五识不缘,如何名明?答:今据因果二位合说。若言果位诸识及因中定位五识,及五俱第六识理中俱明。若散位五识事明理昧,或散五识亲证事故,虽不缘理,然事无倒理,事自得明。更思

以因总别既无离合等者,但言因者则是总因,因之三相名是别也。

又有说四以为能立者,此师意云:现等三量非亲能立,合、结二支因、喻外无,故并除之。喻、合离分,故开二种,所以但四。

现量等三者,似量、现量、圣教量。

二并极成者,或以自性差别为二,或以立敌为二审。

今此能立婆达声说者,今将能立在婆达声,然恐错也。理门云:又以一言说能立。彼论意说:一言声中说此能立,如何今说在婆达声?又解:此能立之中,疏主亦引理门一言证能立义,故知今错。又则详疏意,或不可错。彼说能立在一言声,说因、喻三共能成一能立义故。今者据实,能立有多,合在婆达。婆达若其不摄能立,婆达乃摄多言不尽。若作此释,应亦无违。更思:

既并多言者,婆达声呼者,皆是多言也,故云现并多言也。

所立非定所立能成义故者,能成义言,释彼非定所立,以宗能成彼自性差别,名曰能成。

宗所诠义定唯所立者,应两四句:有准所立为宗义,有唯能立为喻宗,言及因则是俱句。第四可知。审自性差别,如水上半合成宗也。后犹如前说审。

二、云证法总集等者。问:若以别法成于总聚,随是何宗,皆有二过。且如佛法以声一分成立总聚,令决无常,及有违教、相符二过。自宗无为体是常住,虽非蕴摄,仍色界、处摄。若十八界总自许无为是常住故,立为无常,此乃是违教。如瓶、盆等,随何宗亦许无常?今若成彼,则相符失。答:文说随应,简前二过。随其所诤而成立声故,则是识蕴及想、受蕴;随计常者,则是所立,无诸过。若尔,则是以别成别,非别成总。答:且如五蕴名为总聚,总为所立。取此总中一分之与声自性差别,名为能立。先且对敌成立此声是无常已,则举此声成总聚中随所诤者亦决无常。总、别俱有所作性故,得有正因,故得名为以别成总。

虽此对宗亦是所立者,此彼一分对敌申中自性差别,望其所宗自性等亦是所立。余如文显。

合所依义者,合者,则是不相离宗自性差别,是此合宗不所依之义。或可自性及以义差别俱名所依,名为合也。

能依合宗者,不相离性合为合宗,则此合宗名能依也。问:初后二释而有何别?答:初依能证所证对明,后据能依所依对辨,第二释名总别对也。

总立别故者,则此不相离性名。总立别故者,则是自性差别名别,由不相离性成立故,名总立别故也。

阙二有二十八等者,此仍总谈作法而已。若论其体,瑜伽八中则不得有二,合阙成二十八等。何以故?引瑜是总,阙引之时同异亦阙,故不得也。若准此理,阙一亦复不成八句,阙引则亦阙同异,故对法同此亦不得有。阙八等句合结无体,阙因喻时彼亦则阙。

如声论师至三相并阙者。问:德所依因,声论佛法俱不许有,宗与同喻二处皆无,可阙二相。四大异喻,因亦不转,如何得阙第三相耶?答:此文错也。合声、胜二论相对,因望胜论,三相皆阙。彼宗许德依实句,德不依声,声德句故。德所依因,于声不转,阙初相也。彼无择灭,德因亦无,阙第二相也。四大实句摄故,德依因亦转,阙成第三相也。

理门等者,等余三十九部,故言等也。即此陈那四十部论。

能别不成至不定等过者。问:能别喻无,名为不共。可如所说,宗犯能别,则成不共。因二喻无,名为不共,何阙能别?言能别过,则因不共。答:能别不成,非则是彼因中不共。然有因彼因成不共,如对数论云:立声灭坏,能别不成;所闻性因,不共不定。若所作因分有灭坏,所作为因,数论不许。同异喻中有此因故,亦名不共。据少分说,又复不是疏主释也。叙古人解不共等言,等法自相是能别过,则亦是彼法自相过。如言眼等必为我用,望大乘师,是能别过。积聚性因,于异亦转成法自相。相违之过,如四相违中解。

因中已有异品遍转等不定过者,此是举例难也。

余难同前者,此中亦有阙异喻,然与前别破能立中阙喻相似,故指如前。

以相符至依何立过者。此段他意,则举例难。两俱不成,则是立敌;两宗因不成,故名俱。及俱不成,则是同喻;不成俱不遣者,则是异喻也。

释所因云:由合喻显,非一切故者,由合喻言,是显是陈。那师释彼外道恶立异法为因,所以外道意云:言一切者,意显其声不是一切。言无常者,显声是常。异是废诠,故举为因,翻显宗也。如何能显?既言一切皆是无常,返令喻言诸非一切皆是常住。声非一切,故知常住。此外道意也。释所因者,疏主语也。

此因非有至有法有故者,观疏文意,此者,此彼一切皆是无常故。因此无常,因有法上无,名为非有。此中意言,一切之因不摄于宗,因可宗有。一切言中既摄宗已,因更依何?立敌两家宗,其许因中摄宗有法,故两不许。因更依宗,名两俱不成。问:有法既是摄入因中,因无所依,何不名所依不成?答:有法无体,则是因中所依不成。今声有法不是无体,非所依过。但为因宽,摄宗有法亦必为因,不可以因而依因故,名两俱不成。有云此因非有等者,非一切因有法无也。立敌共许声是一切因,于声不转,名两俱不成。

或是所立一分义故者,疏之意说:因于所立一有一无,名为一分;虽不相离,名为所立。有法是彼所立一分,亦名所立。有云:外道救云:我宗许声不是一切,因、非两俱不成之失。今重碍破,彼云是所立一分义也。正破云:汝宗说声非是一切,以庆名说,岂得遂以所立宗之一分有法以为其因?既是所立一分,不至同品,故所立因有不其不定过也。问:彼难意说:声非一切,然彼有法但言其声,法言是常,不以非一切为法有法,如何得言一分所立以为因?若一切有法上有分以为因,即言法一分为因。所立性因,声上亦有,取彼为因,应是有法一分为因。此既不然,彼云何尔?故后解难,应更审思。

故此二徒皆非宗过者,古师所引一切皆是无常,故因陈那所立,非一切因,名二徒说也。

恶立异法者。以例说故,名之恶立。云由此宗违,非是宗过等者。此总结。初句牒彼外人所引,后句非也。

若以因过,宗中不立者,此是举例,救令立宗违因过,陈那不许。但因违宗,非是宗违因也。

此不成因至所不成故者,此外又释不立犹预所依二不成。所以此者,则此犹预所依。言立敌者,两俱也;或偏者,随一也。所不成言,该上立敌或偏二处。彼总意云:犹预所依,以自不成,不能成他,名为不成。于中遂有两俱随一,与本两俱随一不异。故别开云:或决者,所依不成是;或疑者,犹预是。

云鹿母堂者,梵云毗舍佉母,此云鹿子。今母从子以立其名,名鹿子母。此鹿子母于给园中为僧造堂,堂依人立,称名鹿母堂。

有是能立至破谓就他宗者。问:此之三句更互相违,初句之中有释不许但是能立而非能破,何故第三俱句之中有释又复不许能立亦能破耶?答:言破谓就他宗,第二句中何故有释不许能破而非能立?答:能立之中有唯申自而不破他,有亦立自亦破于他,能破亦尔。若言能立皆非能破,则违能立是能破者,若说能立则是能破,后违能立非能破者,今显能立立自破他,能破破他及以自立皆不定故,故置有释简定执也。初句有释据其自立兼破于他,第三有释约唯自立不破于他,说彼破他不立自义,互举一义总不相违。如佛法中破外道神我无常等,但破我是常住等,不欲成立无常我等,此则唯遮而非表也。如破声论,声是其常兼则成自,声是无常具遮表也。但自立不毁他宗,则唯立自而非破他。有云佛初鹿野中为憍陈如等转四谛等,唯立自义不破他也。余上诸句相对准此,各取少差以为句数。

有比非量至诸非量等者。此将比量及非量为次,对彼现量而为其句,非是比量,体则非量,名比非量。问:何故能立等不对现量等以为句数耶?答:能立破等与现比等,言智有殊,自他悟别,体既全殊,故不相对。虽就他宗至别显似破者。此释伏难。外有难云:若真能立,则真能破,则应但立一真能立,何须更立能破支也?问:似能立亦准此知。由有此问,故斯答

真现至二智了故者。现量、比量名为二智,则此二智名为智了,云二智了。二智了中通含真似,故了因中摄此四也。似现、似比俱是非量,由斯八义,体唯七也。问:似现比、真现比外别有体性,如何二量摄量得尽耶?答:现比二量摄诸量尽,似现、似比体非是量,名为非量,故二量不摄,于理何妨?有云:二似皆非量收。若作此释,真似门别,理不可也。

一者论体者,大论十五云:论体有六,与对法别者,依文附之。一者言论,谓一切言说言音言词。二者尚论,谓诸世间随其所应闻所有言论。三者净论,彼论意云:若自所有五尘境等被他侵夺,他人所有自侵于他,或是无主五尘等勿更相夺,乃至或为断常等五见因,如此等起诸诤论,名为诤论。四者毁谤论,彼唯言毁论,谓坏愤发,以染污心更相摈毁所起言论,名为毁论。五者顺正论,彼唯云顺论,为诸有情宣说正法,研究决择,教诫教授,为断有情所有疑惑,为达甚深诸句义故,为令知见毕竟净故,随顺正行,随顺解脱,是故此论名顺正论。六者教导论,彼云教论,谓教修习增上心,学增上慧,学补特伽罗,心未定者令心得定,未解脱者令得解脱,所有言论令彼学解真实智故,令彼开解真实智故,此论名教诫论。此六之中,尘等境起论所因,非是论体,所起言论,正论体也。故总言生因者,是论体也。

论所处者,彼论有六,今但举二,等余四也。如下自列。彼云:论处者,王家执理淳资善伴善解法义汝门婆罗门等。前疏论据者,彼论有十八,谓:八能立及二所立。疏言能立者,彼引喻及因。异类言真、似、现、比等者,等至教量。似言应错,彼论二不取似、现、量等为所依故。有本言以,以字应正。彼云:论依而有二种:一、所成立,二、能成立。所成有二,谓自性、差别;能成有八,谓宗、因、喻、合、结三量。

论庄严者,彼论有五:一者善自他宗,二者言具圆满。言具圆满者,凡所言说皆以其声不以非声。何等为声?谓具五德:一者不鄙,谓离遍国鄙俚言词。二者轻易,谓所有所说皆以世间共用言词。三者雄朗,所谓依义建立言词,能成彼义巧妙雄状。四者相应,谓前后法义相符不散。五者义善,谓能引胜生定生无有颠倒。三者无畏,谓处大众等中,其心无有下劣忧惧,身无战汗、面无怖色、音无塞吃、悟无怯弱等。四者敦肃,待时方说而不缓速。五者应供,为性调善不恼于他,终不违越诸调善之地,随顺他心而起言说,以时如实能引义利,言调柔耎如对善友。若有依此五论庄严兴言论者,当知复有二十七种称赞功德,广如彼释。彼释广征云:如受欲者以末尼真珠瑠璃等严厕,环钏等宝庄严具以自庄严,威德炽盛光明普照。如是论者以二十七称赞功德,厕此五种论庄严具以自庄严,威德炽盛光明普照,是故名此为论庄严。对法有六:四为辩才,五者敌,六者应供。余皆同此。然彼论释:言应供者,谓立性圣和。发言,谓善方便。随顺敌论者,心

论负。彼论有三:一者、舍言,有十三,谓十三,谓立论者谢对论者曰:我论不善,汝论为善。余广如彼。二者、言屈,亦有十三,谓立论者为敌论者之所屈伏等。余广亦如彼。三者、言过,谓立论者为九种过,污染之言过也。一者、杂乱,谓舍所论事,杂说异语。余广如彼。然依彼论,但说似立,不说似破。论举似立,影显似破,理合具有,故疏具陈。对法亦云:舍言者,谓自发言称我。论云:屈言者,谓假托余事,方便而退,或说别事,或现忿怒。言过者,有九:一、杂乱,二、麤犷,三、不辨了,四、无限量,五、非义,六、不应时,七、不决定,八、不显了,九、不相续。

论出离者,彼论云:谓立论者,先应以彼三种观察,观察论端方兴,言论或不兴。一者观察得失,谓立论者,先当观察我是论,将无自损损他及俱损?乃至便自思勉,不应立论。若如是知我所立论不为自损,乃至能引人天义利及与安乐,便自思勉,当立论。是名收一或作不作论出离相。二者观察时众,谓立论者,应善观察现前众合,为有僻执为无执耶?有贤正无有耶?有善巧为无有耶?如是若知众合乃至无善巧者,便自思勉,于是众中不应立论。若知众合乃至无不善巧,便自思勉,于是众中应当立论。是名收二。三者观察善巧不善巧者,谓立论者,应自观察等与不善,我于论体乃至论出离等,为善不善巧耶?乃至非有力能,便自思勉,不应立论。若自了知我有善巧,乃至非无非力能,便自思勉,当共立论。是名第三或作不作论出离相。合准论中,不别说彼安心法。然三观察,则是安处身心之法。若以身无战惧,心无性弱,名安处论。论庄严收,不是论出离也。

论多所作者,彼论云:谓有三种:一、善自他宗,二、勇猛无畏,三、辩才无竭。问:如是三法于所立论何故名为多有所作?答:能善了知自他宗故,于一切法能起谈论;勇猛无畏故,处一切众能起谈论;辩才无竭故,随所问难皆善酬答。是故此三于所立论多有所作。此之立论广如彼说,今者略录疏中所引。

理门等论者,陈那所造四十余部。等者,等取三十部也。

实亦易叶成。切者,从上展转相承。叶者,叶叶相从,成得此功勋也。

体类有同者,真现比名同有体,然俱是智名为类同,似现似比体则非量名为体同。

虽知真、似二悟不同者,此答伏难。他有难云:真立得悟,他似立俱得自悟。如何得自悟?则由敌者却出立者过,故得自悟。如疏答。

免脱他论者,勉者,通也。逼脱他宛声来成,所作无常,故言脱。既真立已,即是推伏。勉脱他论者,真立也。犹无过故,勉则难也。推伏他论者,真能破也。

二者、立具立所依故者,则似比现是能立家所依,故言立所依故。

难:体即言境无有异者,此答他伏难也。有难云:儞真立、似立及二量体异,寄言可别;立、能破、似体同一言,云何开二?答:虽是一言,与境不异。境者,即能立、似立。既境许分二,故知能破、似破亦合分二,故言境无有异。

答:随八所成即是至所立者。此广答云能所相对。颂中八义既是能成,明必有所成,所成即是宗也。虽文不标,故义定有。第二释者,约兼正辨。问:二解既不兼是,文陈而有何别?答:虽俱不陈,兼正有别,前义正有,后义兼有也。问:长行亦应但举能立,必对所立法故,何假标宗言?若言不举,不知因喻是谁能立?颂亦不标,如何即言随八所成即是宗也?若合说长行,本欲释颂,颂中不显前难而生长行,随颂奄含,如何能释前颂?故颂说猛,长行颂显明不可相例。

又观察义至为能立体者。此第三,释谈其长行举宗所以。

是言便失能成立性者,论文宗等多言说能立,今疏中取智为了因,亦名能立。若不尔者,因相违决定。多言虽具,敌智不解,岂不名能立?即名似立故。故知亦取智了因为能立。

言了即言生故体亦可尔者,言生正为能立体,言了既即言生,言生为能立,然二得故言可尔,或可言了二体可尔审。

彼论者,即瑜伽也。

果宗不决定因此徒施者,此意其因既阙初相所立,故云果宗不决因比徒施。因者初相,徒者后二,同异二相。

云宗义旧定,因喻先成等者,唯此问意,合在此论,文生前智,此一唱论文也。

各宗学未了者,即敌证等,不知立者立何义,直为外道,法为内道,故言各宗学也。

故者,所以第五转声者而是从声,从者遂是所以义也。如世说言从彼来知彼事等,由斯故字在从声中文。由者因由第三转摄者,第三因声作具之义,由此作具能成所成,是故由言具声中摄。第五第三两声之中皆有依主,今由故等则其事也。问:八转声者简诸法差别摄法尽,三五七中俱有依主,岂非杂乱第七复有摄依主法不尽之失?答:然未见解。今且一释依主名宽,三总得名依主,其事义有别。三五七中摄别,所作从彼能作立名,所因从复能因立称,能依从彼所依得号,如次三五七中别收。亦如声言通至十处,根境有差别各各别处,此亦如是无前过也。又相传云:准彼西域三五七中无依主释,就一谁是谁非?然未详也。

双为言开等者,总为敌证,示与上同也。初、后别言,疏虽不言,然其意者,为利有情,令法久住,如次可知。

为废忘等。问:废忘与忆而有何别?只为忘已而方忆故。答:忘据先解,忆前未解。凡所忆者,皆非先解。虽先不解,差别皆亦忆。差别两释,亦无妨也。

为欲忆宗而问为示者,如先不解声之无常,今由问故立者,具说因喻令忆,卒未解宗之无常也。非先已解,今方言重忆。审或可敌者,虽先知有所作瓶盆而是无常,而不了声是无常,今由问故为说瓶等令解声无常,此解即本解因喻。故理门云:令彼忆念本极成故。本极成者则因喻也。审

论诸有问者者,问者有云:诸有者,唯属敌者,敌者非一,故称诸也。亦如俗解云:诸犯盗,盗有多种,而称诸也。

各自安立己法性中者,如何者是?如声瓶等各当体成就,何须建立?为敌不信声上有常无常等,不欲成声瓶体。

依现见事决定道理者,宗中有法各现见事能立之因,名决定道理。道理者,立敌极成因,于有法有名依现见事决定等总成因也。今辨因者,若将此决定共许之因,依于有法成决定不共许道理。

能成道理之所依止现见事者,能成道理即是因法,现见事者即是瓶盆。或因喻等体名能成道理,引喻是彼别同异依名所依止。或别瓶盆等是无常道理所依止故,随现见瓶是无常故。已上又见事故者,举彼喻依之所依止者,即此喻依是彼喻体所依之处,名之所依止。

相违谓异类等者,因喻顺成名不相违,异喻返成故名相违。

即于因、喻至真、似所摄者,此意于此八能立中,但是似者,但名相违;一切真者,但名不相违。故言随其所应,真、似所摄。细寻此已下,疏文两重释相违、不相违,思之可悉。或可二量:似者,名相违;真者,名不相违。审此,疏主释彼论中相违者,异喻;不相违者,同喻。随其所应,真、似所摄者,亦不定因。据异品有,即相违摄;据因品有,即不相违。四不成四相违,准而可悉。真、现等,不相违摄;似、现等,即相违摄。

彼又重至同所成者,牒彼论第二释。

似宗二喻亦在此摄者,门此似宗等,因喻立敌,成得为此。疏主释彼论中相违者宗不?答:亦是违他顺己,俱得为宗。已上文无此证也。

今此至亦准彼释者,虽不同于彼论中自性差别等十法次第相生而起,当此论中所有之者,亦得同彼相违生起也。不同彼者,即瑜伽论也。二、至理有故等者,此意说云:虽两共许,若非至实道理有者,亦不名极。如似胜论对五顶立,虽是两许,然据至理不得名极。

成异义过者,立敌共许因喻本极成,违他顺己所言名宗,宗既无依则须更成,既成宗依则名异义,非是本宗故名异义。

更有余过者,即能别过也,第二过也。

因中必有是因同品非定有性过者,如对数论立:声灭坏无常,德所依故,因瓶为因。品灭坏无常,能别不成因,于瓶有名,是因同品。后陈能别,于喻上无,名非定有,此则亦是法自相过。准此道理,但能别过多是因同品非定有及法自相过。如数论师立:眼等为我受用积聚性。因卧具喻亦具前过,思之可知。

异喻一分转者,如大乘对萨婆多立真异熟识是有法,定是第八业果,故因门无。同喻宗中既言第八识八,外余七识则是异喻,其业果因于六识有,第七识上无,即是异品一分转也。

或遍转过者,如大乘对萨婆多云:异熟识是有法,定是第八识。识性因无同喻,余识为异喻,识性因异喻遍转。萨婆多不许有第八,则是能别不成。

异喻一分或遍转者,且一分者,如佛弟子对数论师立声灭坏,能别不成,门无同喻。二十四谛并是异品所作性因,于异品一分二十三谛中瓶等上转,故是异品一分摄。大乘对小乘立趣生体,定是第八识因,云根至故,亦是此过。云不同大乘者,问:岂因明者唯小乘耶?答:因明之名通内外道及大小乘,佛地唯大,故亦无违。问二:若无常等,佛地等共相亦贯于他,因明何别言不同耶?答:佛地共相不由安立,理自通余,名之为共。因明要由非意安立故,故成别也。又因明共相贯于异类,如所立宗及能立因,俱名共相贯宗喻故。佛地共相但通自类,如言其色名为共相,色唯通在色自类故。今谓此释恐理不尽,如无常等贯于色等五蕴,岂得唯是遍自类耶?今助一释,因明共相唯据遍异,佛地共相贯自及异,如言无常贯遍异类,如言色等即是自类。此据可说自共相说,广如断释。彼文便以义为自性者,据我无我等分别思,今立我将思分别我,此则将我为自性。彼文者,即此论文,数论立我是思等也。

如缕贯华者,且如瓶声体各别,言无常二处俱有,无常即是缕、瓶声是华。

后所说者至义对众多者,先陈但为自体狭。如何者?如言瓶及声俱为自体狭,后陈无常可是一切无常法,对言瓶及声俱为自体狭陈,故言义对众多。

后所说者义贯于他者,问:前难据何道理云不遍于他,后释据何义言贯于异类?答:理实因明先为后通,前难隐后通名举先差别而以为同,后释依正道理云复皆通。如说思通我无我,数论执思为其我、佛法非我。

第四、有是者,自他俱正及俱全过,皆得名为俱非一分。一分中通过、非过,故言有是。

依其增胜者,前陈但具一义,后说具二义,故言增胜。非如胜论德及有德者,德者二十四德,有德者即实,此之二法随先后陈,名字不改一向定故,不同因明有法及法。

皆应得名能别者,此意差别性故,前后二陈皆应得名能别所别。然缘先陈未有所诤后说敌诤,故知先名所别后名能别。

必与彼宗后陈义异者,如何者是?佛法立声无常,生论许声是常,故言彼宗义异,立者敌者异。

诸法之上共假通名者,共假者,即是色等一切有显形,皆是自性。通名者,即此自性上无常等也。

其前七句皆是此过者,俱不成中,前之七句是俱句过,故言如此。

虽总有四体唯有二者,能别中各两四句名之为四,体实不异能别所别名为二也。如上文中自当应作,更不预述。

所以但名二四句者,虽有四种,四但只是能别、所别第二四句。其第八句是前偏句者,即前所别定成为首中第三句是。

答此中但至故但简三者。问:文中但言极成有法及以能别,何以得知而简三地?答:言二极成则简俱讫,以下有失名俱过故。

亦如喻言至不简合结等者。此举例释。喻虽五过,能立所立正成喻体,故喻过中言是因等,但简初二。若无初二,设有合结,亦不成喻。今宗亦尔,故但简三。

若言共成非显真极者,释据实句而论,自他两宗共许即合得为共成。今言极者,显此二法是至极之理,故言极也。

答:有四义者,一、能依所依;二、能立所立;三、能成所成;四、宽狭差别。据此不同,故分四释。

自比言许,他比言执者,比释伏难。难云:宗中有不极言极简不极,因喻有不极言极简之。答:因喻之中,安许执言?则无不极,所以不言极也。若尔,宗中亦著汝执言简,何故言极?答:因喻言许,执简过尽,故不须极。宗中言简之有法,所立必违,故言极审。

三、因喻成中至独言极者。能成因喻必两家共许,故云无不成。所成宗中不相离性,有许不许,故言有不成。

三、因喻成中至独言极者。能成因喻必两宗许,故因喻无不成。所成宗中不相离性有许不许,云有不成。今助一释,因喻成者,无过因喻成就之成,此成因喻两共许。言成宗者,亦是无过成就也。但是此成之中不相离性有许不许,若其不作成就之,但是因喻对所立宗皆名能成,随一等因岂得名无不成也?

宗不成中有别摄者。问:宗唯后四过,无前五过,可得说言宗无别摄。既有前五,何故不以五摄,不作别言极简耶?返难因喻,思可知也。答:虽有前五,俱名相违,不得名为不成。后之三过,立敌两许,则名极成;不许,即名不成。故前五不摄后四也。又解:虽有前五,由狭不能摄于不成,名无别摄,故置极言。前五过中,虽有自他全分、一分及俱分过,无俱有体而成过者,因喻得有。

两俱等宽者,因中有四不成及共不定四相违,于中一一皆有两俱随一及一分过,故言宽。设许四不成翻为成因,于二喻有名不定,同无异有名相违故。言从宽摄者,即是相违不定摄也。

彼别非宗至所成故者。此意是疏家牒彼瑜伽意。非所成故者,即自性差别,是二种相合名宗,即是所成也。

立敌相形法为能别者,由彼敌者但许有法,不许有所立法故。以其法差别有法,他方许故。不以彼差别于法过,如前说也。

或双以二而为共宗者,取自性差别二共成宗,故言共宗也。

二释所依等者,释能别所别置极成言之所以,由取能依以为宗,故二所依亦必须极成也。

五失者,一回倒梵语,二改质从文,三慰慇重委细而说遂乃那之,四凡有所说正似究词,细寻不尔今而不存,五事已合成将欲傍说,重胜前意生起后说。

三不易者,迳三达之心,覆面者说,浅智加减,一不易也。愚智天隔,圣必依时,佛出世,时众根利,末代根钝,遂易古雅之言,而应今时之性,此则改千代之上征言,同百王之下末俗,二不易也。五百罗汉,结集三藏,迭相监察,犹恐谨失,凡立独称,更为第品,三不易也。

庸受之辈者,庸试彰受之辈。有本作容字,非也。

不欲成取此至所依便非者,则因三相是差别义,与所依因而立有不相离义。然能依、所依总为因体,不唯取能,所即不取,是故言便非。

然于因明未见其过者,今助一释,亦得有过。立声无常,傍显苦无我等,即有一分造宗之失,彼声论许其声上而有我耶?又复但言无常之时,亦傍显苦无常等,亦有一分违宗之过,以无漏声虽是无常而非苦故。更思之。

前三皆是自不乐者,为无果故,不知是过,知便不乐。

能成立法至亦应名宗者。此意说云,若不言所成立,但言成立,则名宗者。成立之名,该于能所,因名成立,因应名宗。喻准此知,言自义者,即自宗也。

因喻时申故须简者,因喻与宗同一时申名为时申,由同一时互有滥故,故置所成有记无简云。

依理门唯简于真者,即理门论中乐为之言,唯简真成也。前三义唯等宗所成立者,则犹因由是能成立也,故言简真云。

乐者贯通上下者,上者通下,随宗及上为言。

设今及后至说乐为者,以因、喻二由有过故,现非因、喻。若以有过,更将因、喻而成立之,既被成已,即名为宗,非因、喻故。此即后时但名为宗,不名因、喻。

因喻略之者,因喻不善乐为言。简者,略也。

因前已彰者,但云所立即显。因为能立讫,彰,显也,显得即能立也。

因明入正理论疏前记卷上本

卷上末因明入正理论疏前记卷上末

显扬至自宗所许者。引此证彼,瑜伽亦自宗也。只两论之中各别,摄受等文皆同,唯宗品别,今时明其品即是宗也。

此中三释者,释彼各别随自等也,即与前会古今三释而无异也。前第一释中但取自性差别为宗,今此但取诠自性差别,上言为宗不取二宗依,故言自宗所许。第二以别对总,总者总五蕴中且取声为宗,若言若义皆名宗,即是自宗所许。第三释中同前取不相离性。

正与此同者,瑜伽说宗名为各别摄受,此名随自乐,为随自与各别义一种故同也。又彼取合不相离性名之为宗,同此论也。又前古今同异中第三与此同,此文总也者,此瑜伽言立宗者乃至是宗义故,则此一段文是自宗所许,于中三释,在中一数中容得,故言总也。

如种生芽能别起用者,如一切种子但为持自体,乃至芽即名起用。

故理门云非如生因由能起用者,此是引证理门中释了因云非如生因能起用,故知此因有能起用,即名生因,即此种子有别起芽茎等用也,名为生因。

言生因因故名生因者,同萨婆多,小生是彼大生因故而得生名,小得亦尔。了因因者亦准此知,望生本法得生因名大生,观能生于本法持业为称。

境界义者,即是诠宗言及道理义。能立敌论者,智为境,故名生因。

非但由知了至名为了因者,此意言了因,具依主、持业二释。了因之故为了因,即依主释。以言当体能照显宗,名为了因。言即是了,持业为名。由此立者,言明净成宗,故言亦名了因。

是言使失能成立义者,本立者言为能立因,上今取敌者智为了因,能立言应不名能立,此亦不然。已上如疏具解。

义了因者至亦由能立义成自所立宗者。即是义中亦显依主持业两释,亦由已上是持业也。

如前二因于义所立者,言义二因也。即此二因而能照显所立宗义,名于义等。论意可知,即所依因名能立义。

次释名者,总有四解也。如文自彰。问:前二如常,后二因义何以得知?答:即如疏引瑜伽,辨亦因是。后二释证,思之可知。

说所因时者,因是所以义,故名所因。云至后当知者,至说证时方知宗也。

虽依建立顺益等义者,虽者不定义,建立顺益义者,并是因异名也。既总名因,何故分为主了?即有果不同。陈成生了者,敌者智是言生果,所立宗是敌智果,故言有果不同。分为二果,即言因果及智了因果也。

类有别者,智生智了为一类,言生言了为一类,义生义了为一类。

体异便成立敌二智者,此意立敌二智虽俱是智而各异故,不可合为一体。言义等四,约义分四、据体唯二,故上文云约体成四。

由此应言至望义有六者,即此数文意结差别中次前两行文也。得果分两者,即前有果不同是,余者可解。此与前标次第不同标类,此先出体,余者皆同。从此与前标次第不同,前先标类,此先说体,余者皆同也。

言义二了因至亦为智了果者。问:为智了因,理即无违,如何亦得是智了果?答:智了起已,却缘言义,能缘为因,所缘即智果。如炷生炎,是炷为炎为因?炎得生已,返照于炷,炷即果,炎为因也。

以言望于义至所生果者,此中明言、义二生亦能、所由。义为因,能生言,言即是果,故言所生果。此中明言生、义生互为因果,非是宗。

为果亦成因余五果者,显此六因五望智得其果,称自相望差别通因果也。但是此文余记无能立,因能立言显能立义得为因果,不取宗义。今者辨因,彼非因故。

智境踈宽者,则能立言及宗因、三相言、生因等三言义,二了并是敌者智境,故言踈宽。即由敌者智但能照显,故名踈相。

言果亲狭者,即敌智是。言生家果亲能生得,故言亲;唯得生敌智,故言狭。或释外难。外难云:言义非了因,了因是智,故名言义了。立智亦远生敌智,何故立智名不云智了,别约敌智作智了名?为有斯难,此文生答。文言踈于言义者,是

智境踈宽者,智者敌境,即宗果及余五因智之境故,境非一故名之为宽。即敌等智不能生于所立宗果,但照显故名之为踈。唯敌者智是言生果,故名为踈也。能立之言能生敌智,故得亲名。或智境中余智因

生果照果者,起果即生因也,照果即了因审。

立智隔于言义等者,此释了因不立有四。敌智不生立解等者,此释生因无四所因。准此释中,结文合言但三,不增不减之言相从故来,文中无有不灭义故。或释外难,难云:言义非了因,了因故名义了。立智亦远生于敌智,何故立智不名智了?为有斯难,故此文生。

顺果义别者,三生了名相顺,故言顺果义别。

立者,义言望果。二用者,能立即是因,敌者即是果,故言二用也。

立者,言义了望果。二用者,由五能立即是因,敌者即是果,故言二用也。又是言论,言能生敌智,是言家一用;敌解立言,名为言用,故言二用。义二可知。今义合言,开智成四,重或言义,名二用审。

各有三相者,即能立言上有三相敌证者,智亦缘此三相道理,故言各有三相。

不共不定至阙一相者。此证意云,不共不定阙第二相,彼论既言一向离故,明知相者得是向义。此因通向,宗因异处,故得向名。云面也边也者,面者方面,边者边畔,三义有别名为三面,三处皆有名为三边,三边有故异遍无,是第三相,故异品有因之相也。

其相义多能诠言一者,此答意云:所诠义相而是多故,能诠从彼得名多。

初相同此者,古师亦许因遍宗法性,即与此同。

今此唯依证了因者,即敌智能证其因,此共下难同也。

故此二法者,即能别及因。是有法下,别义也。

此无有失者,但言宗前后二陈皆容得,故上疏文于别亦转。

或有宗声唯诠于法者,此举例释。总声既于别法得转,故知有法亦得名宗,宗一分故。

余二亦然者,即是同异喻也。

以宗之法者,则因是成,即宗法成后陈也。此意将因遍有法,然我能别,不将因遍后陈也。

又不欲成宗有法故者,因在有法,可持此因成宗中法;因既在法,不可以因成所作法。若成有法,有法非诤,何假成立?故不可也。

理门难云至或立其法者。此即理门,牒外人难。陈那意言,以法成法,外难有法,合成有法,有法成法。

如以烟至成于法耶者。此并一外人指事为难也。

彼论者,即理门也。

应成宗义一分为因者,疏释可知。有云:无同品喻,便成不定之过。此师意说:将有法烟而以为因,总含一切烟尽,更无有法而有其因可为同品、异品,异品之上亦无其因,故成不共。或外量云:此烟之下必有火体,是此烟故;余虽有烟,非此烟故。

又于此中观所成故等者,有云:此文泛明立法有法不定,今助一释,此释外难。外难意云:火之与烟俱是有法。陈那量云:山处有火以现相故。此则还是以有法烟成有法火,为有此难故此文生。

二俱极成者,则有法及因也。

成不共。今以理难,他家未必作如是立。他若说言远见烟下有火,以有烟故,亦是有法成于有法,岂得亦是不共不定?由此道理,有法为因,因定无依,容有不共。如言声无常,如声为因,可有不共。他若别指,还无不共。更思

皆有他随一所依不成过等者,正辨不成因望有法,今于能别出所依不成,故言他也。

又如立宗至本无生故者。问:此唯大乘经部等立可俱不成,萨婆多正量等立如何得有两俱不成?彼宗皆许灭待因生,正量灭待因生,两因有宗灭待因生故。答:有宗灭相虽待因生,灭至现在灭若灭时,小灭灭大灭、大灭灭小灭,不由生灭方灭也,故亦无违。问:正量如何?答:今且释正量灭相于因生方灭,今言一切皆两俱过分,一切应捡。

即不能显因是有法宗之法性者。问:但言遍宗法性,如何得知是有法宗之法性?答:但言遍宗法性,法即知是有法之宗,是依主。此有法总宗之主,故言宗之法。后陈但名法宗。

能成于法者,即因名。能成法者,即宗中能别也。云即此四句中,第一句、第三句是遍,第二亦遍亦宗法非遍,第四句结。

如萨婆多至即非正因者,然有人云:因离有法,而无别体,可名为因;若离有法,而别有体,设遍宗法,亦非是因。为此得有是遍非宗法句,故举此量以证前义。命根有法,不相应収。业者是思,思与命根别。然命业灭故,灭以有业,因遍有法,命以别体故。故但是遍,非宗法也。今疏言意,但义相开,即名为法。亦如山处与烟体别,理门所成,正量摄故。为此前解。宗法性者,义性之性,非体性性。何以故?有别体者,因不即是宗。

非无无体是,非有体非者,此意但义相关带即名因,不论无体即是、有体即非,是故言非有体非。非无体是者,外道立论所依因,佛法不许即无体也。

余无体两俱一分一种者,即与前有体而一种也。此两俱过,但分有体无体,所以但为二句。以是两俱,不分自他及其随一,所以但二。

四种一分随一分不成者,谓即有体自随一、有体他随一、无体自随一、无体他随一,即为四也。余准思之。如是更有十一者,即此一分句中,准前两俱有体一分句作法,余十一约准而已。即将此句与后十一句,故成十二。

六种所依不成者,有体两俱全分为一,无体两俱全分为一,有体自全分、有体他全分为二,无体自全分、无体他全分为二,总合六也。且如疏文,法如上作。

彼言意说者,其因所成法,我虽说一切法为因品,但取因正成者,即是一切因不成者。不取彼者,即理门也。

意之所许者,亦许为宗,但违顺己。若不许违顺己,因正成者是宗。何故?因中有法差别因,故知因中有此过,正宗亦得互相显。

若全同有法至便无同品者。瓶与声体别,声上所作击发,瓶下所作杖纶放不得,何为同品喻?故言便无同品。

亦无异喻者,设许有瓶体,瓶体上亦有苦无我道理,与有法声上同,故言无也。

宗有一分相符者,如何者是?且立声无常,无常虽他不许,我无我道理立敌俱许,故言一分相符。

唯举所陈者,即是言中所陈也。

以余意所许,至略而不说者,即论略也。

然论多说至宗之法故者,只是类是宗品,类名为同品,因是宗法与法相似,名为同法。

亦非因相遍宗法中者,此举例释。诸相言遍于法,第二言同,岂得同法?但因相故。此意难:初相言遍,但遍有法;第二云同,乃同于法。

不别取二至名宗同品者。此释有余,广如篡叙。

不欲以宗成因义故等者,此意说云,欲显以因成其宗义故,因正名同、宗不成因,宗非正同、名言宗同,便显以宗成因故。

依上二相理门,论云等者,即是同品定有性遍,是宗法性,是第三相中上二相也。难意云:如何别所作因遍别宗法,后同于喻?与瓶等上所作性别者,即此别宗他宗。难意:声瓶二处所作别,或所作因至别处转者,即此别宗兼简声与瓶各别,故言别也。

若不说异,云何此因说名宗法者,此意儞难:若不说所作因异,何故此因说名宗法,不说同喻上法?

故一总言者,所作性故,宗、喻二处俱转。

其中可有遍是宗法者,所作因中名为其中,其中总摄声瓶所作、别声所作遍是宗法。

若别异说者至举喻成宗者。今观此文以释外难。外难意云:别说声上所作为因,斯有何过而言相似不说异名?此依初释而以为难,故此文生。初之三句牒彼难意,下之两句正释彼疑。

又别异说唯至何所成立者,亦释外难。难意可知。初之二句正牒外难,上之三句释彼外疑,或下句何所成立通释二难。此总意云:因若不许贯于二处,瓶、声二处但各别说者,举难何答?此是疏意,非理门文。

彼复难言者,是理门牒外难也。

故能立通者,同喻无常及所成立,敌其许,故名通也。岂由喻遍至方成宗义者,即是因喻但成,即名同喻,不要遍有。如何者?是即同品有非有是。云但欲以因成宗至因不定有者,此释同喻因虽不遍,而亦得成。于异品有至不遍为失者,此释外难。难意云:若其同品有即正因者,第七句亦同品有,何非正因?今答意者,此间所简,简当相过。言同定有,当相无过。第七、九句由第三相过,故无有失也。云理门论云至于异品各三者,何者是?一、有;二、非有;三、有非有。同既有三,异亦然

下之一句至而成九类者。此之一句释宗有九之所以,以因有九故宗九也。颂上句亦准此,知即此理门九宗及九因相配,即将第一因配总宗,乃至收九次第配之。有本云结由九因者,非也。

胜论立内声无常勤勇者,此即无过。若立一切声,外声即非勤勇。

于同有及二者,于同有者,即是九句中第二句;及二者,即是第八句;二者,是有、非有。余如疏显。

是法自相相违至摄余不尽者,此意九句之中相违,因但名法自相相违,余法差别及有法差别等九句中无,故言不尽。

此有决定相违等者,今助一释亦违自教,理门论中说为正故。若外道位九句既是陈那所立,岂可外道亦同许耶?若不同许,因何须言九句中具三相耶?若云他前依九句难故,今故简者,即彼量中亦复不唯相违,决定宗中亦有自所别不成等过,故知前量随内外道立皆宗有过。

不具三相他智不决故者,问:三相之中阙何相耶?答:虽立论言具显三相,敌于三相皆起犹预,三相阙也。又敌者,智于三相上起皆不决,亦得名为三相俱不决。又相二种:一、义;二、智。初阙义相,后阙智相。

此因成相违法。等者,取不定等也。

第三句少分正因者,即此作四句料简,唯第三句中摄简第二、第八,故言第三小分。又更一解,即此第三句中对有过句亦名小分。问:此第四句中亦小分正因,何故独言第三耶?答:其第四句虽有小分正因,今言正因者,唯约第二相句论,是以不取第四中正因者,即第三相摄也。

不同同品体类解者,此意同品必须与所立相似,随体有无,一一相似。然所立有,体异喻无。问:有体无体,但与所立别,即名异喻。

此中容品至岂非第三者,然是不善不是异品,非是善法不名同品,不同两品故名第三。问:设有第三品,复有何过?答:即有一法非同异过,即第三法成为不定。

便无彼过者,若但所立无,即名异品无,即中容品过也。

若别异者至无有决定正因者。此意难古师,汝若异于宗,即名异品;因亦异于宗,应是异品。难意,如是宗法异,故知宗法即因宗之法,故审。

若异有法,同法所依,有法必别者,此意异喻。若但异于有法,声名异品者,同喻法所依者,即瓶盆等是。此瓶与所立声是无实,应名异品。同法者,即是瓶上无常也。此即是虽同含异也。

若异于法主皆应名同者,此意说云:所立相似名之为同者,敌者不许所立无常之法有,于有法亦异法,虗空亦不许于有法有,二俱不许,故应名同。此即难异全同。

此但异者,由此明异喻唯举常,以不明同喻,故云略知立无常。

准理同前者,同品有因之处宗必定随,异喻无宗之处因不定有,故云准理同前者,先明同喻同。

自句、他句皆无过者,同喻同是所作,故名为自;异喻非同,故名为他。

当句之中虽无其过,他句有过者,今此正明异喻,同喻即名他也。

故应如前一一分别者,自句他句无过即名正因,余随过立名。

喻宽能立至非成二品者。此意瓶、盆、乐等宽,故言品。举因本欲成宗,此因即是宗家之法。云宗法性,不欲成喻,故言品定有性。

同法本成宗义等者。释伏难也。外难云:异喻无体得成,同且应尔。答:如疏可知审。

上来三句者,即是宗一喻二三。

谓不陈言但在三支者,此意言中不陈唯阙三支。阙三支者,谓即一因二喻名三支也。

三相既义故非体者,因义二喻,上能立因二喻,名三支也。

不别取二者,若别取异,对宗有法因应是等,准今但随应于正异品上说宗异也。

三、立皆阙,三、皆不阙者。问:此一种两句与四句中第四句而有何别?答:第三、第四即是四句倚互上有,有体异故。第三句即是四句倚互相望,一种两句不望四句,故不同。又作句数可知。

不阙不定者,三支虽具,他智不生,还同似立,故云不定。问:少义阙中,不阙无过,何故今此不阙不定?答:有体阙中,体唯是有,义又不阙,故俱不阙,而非是过。今者此问,体不无故,得不阙名,不废体上,义有过失,故俱名不定。

有体阙者复有二种者:一者、因三相为能立;二者、因一、喻二为能立。问:少相、少义二阙何别?答:少相但是阙因,三相、少义阙三相即是因。同异二喻虽陈其言,无因等义同喻即是,俱不成过。余如次可知也。

有阙初相非后二者,如数论师对声论师,立声是无常,眼所见因,色为同喻,空为异喻。此阙初相有后二相,俱不成过。

有阙后二非初相者,如声生论立声为常,对萨婆多所作性因,空为同喻,瓶等为异法,自相相违过。

有阙初相亦后二者,如声论师立声为常眼所见因,空为因喻,色为异喻,亦是不成过。三俱不阙,义可知也。一种两句者,三阙三不阙是也。

如是二合至三合者,何者是有阙因及同喻?此是二合、三合可解。如是二合阙乃至三合阙者,此明三相,或二合阙、或三皆阙,随应有前不成等过。

若因一至亦有三种四句者,且初四句云有阙因非后一,即四不成。有阙后二非初一者,如立声常无质碍因,瓶为同喻,空为异喻,同俱不成,异俱不遣。三俱阙者,如胜论立声为无常眼所见因,空为因品,色为异品。三俱不阙,文相可知。余二四句准而可知。

若因一至异喻俱不遣等者。问:何故少相阙中初名不成,后二名不定及以相违,今此义少阙中后二名俱不成,不名不定过?答:因同以之上阙,其因相下废,得有所立之宗。异喻准知,为此但名不定相违。若阙喻者二俱无,二俱不立方名阙喻,故但言不成及俱不遣。

不言有能立以成过等者,此释立有第七所以。若言能立,要有一二对彼有者,方名阙能立,可无第七。俱言能立过,能立三总阙,何非是阙过?故立第七也。

答至不摄之尽者。此答意云:因亲成宗,若有初相即能顺成,无即不尔。理门论意说亲成宗者,即不定中但说于五有初相故,四种不成即阙初相,所以不说。决定相违,三相皆阙,故亦不说。问:此五不定不能成宗,与四不成而有何异,即说之也?答:由余相过,不相顺成宗,非初相失,故不为例。同异喻因,后二相望,成宗疎故。标违顺不俱,而彰顺即正因,违即四相违。四相违者,后二相过故。

同异成宗踈远,故但标其顺违者,踈远者为隔因故,顺者虽多正因略说二八,违者虽有四相违,略说有一法自相相违也。

各自为句者,即是上三相之中当相为四句,故言各自为句。

及三对阙者,三相互作句也。

且以初相三句者,以初相必无,是遍非宗法,故但有三也。

有是宗法至非定有性等者。如立一切声无常,勤勇无间所发因,以瓶等为因喻。此动勇因,内声上有、外声上无,是宗法非遍。瓶等喻上俱有二立,不是同品,非定有也。此即两俱,一分不成。问:所立无常,瓶上得有,如何得言非是同品?答:今此意言,是初相初句过,非第二相初句。虽后喻上有,彼所立体非第二相之初句。余皆准知,不作此释。第二句等即得成,思准可知。

有是同品非定有至而非遍者。即九句中,中三句是。此三句因,即有法遍有,不是初相之初句过也。又如立声,常所见因空为同喻,亦是此句。常宗上有,名同品;眼所见因既无,名非定有。此是第九过。因有法无,不是初相之初句,可知也。前初句亦准此知。

有是宗法至非定有性者,如立一切声皆是常勤勇发因,空为因喻,喻有所立,无能立因,过可知。

有非宗法而非遍等者,此或正因,因有法有,不是初相之初句;喻有二立,非第二相之初句也。

对余二相各四句者,即后二相合因有四句,以初相对之。或各四句者,即初相三句对后二相,各作四句也。审又如立声无常,眼所见因空为同喻,亦是此句,过亦可知。余句相对准可解,故不作也。

一者、各对三相者,即是三相中当相为句也,即是宗法而非遍等也。

互随无至绮互为句者,即因三相相对作四句。古今合有多释者,古或取因一喻二对作,今者但取因三相也。

三支虽具至名相违决定者,此有二解:一、二喻过,随其所应名相违决定;二、敌知不起立,敌互不相许亦名相违。

合有四十五种四句者,四十可知。余五种者,即同异喻。初标释中,各自相对,成两四句。又次上疏云有体阙等三相对,明有三种四句,辨前成四十五种,乃至一种两句等者,此相都在此四释中,细寻可见也。审一种三句者,即前初相自对为句,但有三也。已初一句是正,故不入四,数但有三。

一种两句者,体阙等中三句俱阙,三俱不阙两句是也。法师云:若以有体、无体双作,合有九十四种四句。今者略助释,若具而言,合有一百三十五种四句,以有余中有二种故。三句、两句亦准此增。

何故三相不问释初者,此意说:云何不问初相?何不释初相?合为言也。

答:因于有无,说宗司异者,此意有因之处,必是宗同品,无则异品。

故于宗因同异不定者,此意前不问初相,意因宗各一无滥,不问后二。何故?问不定故。问由一即异,同异不定,故须别问。因于有无说宗同异者,此明宗同异,因于宗有名宗同,因于宗无名异也。宗成顺违说因同异者,此明因同异,谓宗因俱有,同异滥故,须简不同。初相由因但是有法宗法者,此宗法言即是有法也,非是于因名之为宗法。此因又不是总宗及法之法,此但是有法之因,法成于法也。无滥故,不简之。审此问二体相成显故者,此意说云:问中问同异体,答中举同异之相显成二喻。亦有本云相互成显故,答以二相互成显喻故。虽作此释,理即恐不然。观下答文,初正出喻体,后别指法,故不可说以相成体及以相互显也。或可字错,应是未字,此二体相以未显故,故须问也。思之。

二者至故须征释者。此意说云因依有法,此有法亦名为宗,即前论云极成有法,是简别说。

若与所立总宗相似者,即正所诤。总宗者,宗有法上一切义也。

若聚有于宾主至即名同品者。意云,若有一聚法,与歒所诤之法少相似,即得名同品也。

由法能别之所别宗者,后陈别他宗,故言之所别宗。云同品亦尔至即是同品者。同品同宗,取彼喻上无常及瓶不相离性以为体性,不别取瓶及无常也。

彼若不许声有法有者,彼者即是能立论人宗因,无者释得成异之所以也。此意总云,彼既不许声有无我,许声以外有无我处,皆为异品,以无所立能立二故也。

若彼许有等者,立者自许,敌者不许,对彼为因之所成故,亦是所立。许声以外余有无我处皆为同品,虽非言显意之许,故得名所立。为此得有四相违也。

有有法差别相违者,为如立声无常无我,声即是差别义,前陈别诤故名有法差别也。

过如前说者,有法与瓶既不相似,应一切皆无同品别,难异令同者是。

龟毛无彼至亦名无常者。此背真如凝然常住之体性,应是无常。云若常若常宗,有亦入异品等。此意若立有体常宗,龟毛无体,故入异品;若立无体常宗,龟毛亦无体,故入同品。

缘向若息等者,且二师本计,生师元无、显师本有,生师从缘生已后恒常不灭故,显师从有缘显声性本有,故名为常。缘息不闻,二师同许。此之二师声复不闻者,但为向息故不闻,非声体无名为不闻。问:何者是缘向声耶?答:如人在瓶边打瓶中响,以声为缘,响声为人系故瓶有响。内声亦尔,生显二师俱显,因唯系发音响,此音响能发于声,此音向息声则不闻,音响若不息声可闻也。

此二师皆有一分一切内外异性等者,且声生中有其二类:一执内外声皆常,二执内声常外声无常。此复有二类:一者执内声常其体是一,如大乘真如;二者执内声是常其体是多,一一法上有一声体,如萨婆多无为体有多。故此二类俱不执外一分无常声是一是多,俱执内声为一多故。声显师中亦有四类:一准声生无别,二师总有八类执故,此二皆有一分等。此中有八且生四者:一计内外声常其体是一,二计内外声是常其体有多,三计内声是常外声无常其体是一,四计内声是常外声无常其体是多。生既有四,类显应然,故合成八也。问:所作对生其义无诤,勤对声显理乃有违。且外声如何得有勤勇?答:由此先成一切内声为无常已,即将此为喻而成外也。审宗法非遍两俱不成者,敌者立者皆不许勤勇因得成外声是无常,故云两俱也。此合是两俱一分不成。疏家略无立敌,其许一分外声非勤勇,故云勤勇因成。同定余遍者,以勤勇因成声无常,但同定有不同遍有。瓶电为同喻,瓶有电无故无遍也。言余遍者,初后相遍也。

无记谓欲胜解等者,如人乐欲种植等事,虽加精进但名无记,余类思审。

为如自宗道谛者,即此道谛是无漏道谛所摄等,应是四智等审。

宽因狭因等者,所作勤勇二因得成无常狭宗,亦得成无我宽宗。若举所量性宽因,唯成得无我宽宗,不成得无常狭宗。若也将所作狭因成得无我宽宗,即取瓶空双为同喻,但定有性即得,虽无异喻因无滥,故云:

因明入正理论疏前记卷上末

卷中因明入正理论疏前记卷中

和合正说者,宗喻二处能立所立共相随顺名为和合,因喻无过名为正说。

共许自性名有法至所立名法者。所立法者,非是宗故,名为所立,因所作性为所立也。问:何故所作性得所立名耶?答:此所作义,正是声上所建义,名为所立,得所立名。此上差别者,是声有法上苦空等多法,苦非无我空等,空非无我苦等,互相差别。今声上所作性因,即是声上差别法中之一法也。

问:何故宗因异等者,此问下有三答。第一答意者,总宗体非一法同异,此非一法处得品名,因体是一得法名。此一解,以多法名品、一法名法。能所异故者,宗一向所名品,因遍能所所以名法,以喻为能、因为所故。审

又因宗二同异名法等者,轨生物解名之为法,双同因宗能生他解故名为法,与前别也。

次下二因同异者,谓所立法均等义品也。

及上宗同异者,即同品定有性等是也。重意云:此喻能同异于因及宗,所以名法,前唯一故。次上宗同异中,唯同异宗不同异因者,即上论云均等义品文是也。次下因同异中,唯同异因不同异宗者,次论云同法者,譬如瓶等,各别同异狭,故名同品。今此二句,论文之中双同异宗,因二法宽,故得法名。

余文总显者,即此一唱,论文总显也。指法在后。

若有无法说与前陈等者,此文云:总应言若有法处、若无法处。

二、合固故者,即能立、所立也。

异喻亦犯能立不遣者,三、九二因异喻能立即分不遣,一、七两因即全不遣。问:明异品中第四句云:亦所立无,亦因遍非有,亦得名为同品俱不成。今此俱句何故不名异品之中俱不遣过?答:理实异品有俱不遣过,影略故耳。又异品第四句若望同品即俱不成,同品之中更无余过。今者此问同品第四句,异品不但有俱不遣,亦有全分能立不遣,为此但举能立不遣也。

同喻亦犯俱不成过者,此非因过,亦非九句中过。此句正有下,似喻中喻过也。非因同品即是喻中能立不成,非定有性即是喻中所立不成。如立声常无碍为因,瓶为同喻常无碍因,二俱无故俱不成。

合结总陈者,但言诸所作者,即合因已,皆是无常,即名结也。合因结宗。

有法结也者,即瓶是也,喻上有法也。疏理门云:若尔等者,此意乘前文言,起此难成。文中所作无常为喻体,喻体即因,更不因外别立其喻。由此道理,有后文来。应非异分者,应非因外别立亦喻,显于因义,难意如是。

因三相即摄二喻,二喻即因者。问:喻体、因体有何别耶?答:所作、无常二为同喻,常、非所作二法为异喻,所作一法为因性也,故因、喻别。问:喻体唯所作,所作相似即因收。喻既兼无常,何得一因摄二法?答:若尅实体论,喻体唯所作有,因宗必遂兼带所作、无常说,喻即因收。

应唯二支者,所言喻者,即应是彼同异两相,何须别立喻也?二相名支。

然此立因言乃至令宗义成者。问:陈那本意,二喻即因,离因之外,不别立喻。何故论中同喻如瓶,异喻如空?若离因不立,便违自教,论有明文。若因外立喻,复滥古师,与古何别?进退有违,如何迯避?答:宗后陈因,唯只向前显了宗义,不却复显同有异无。既不显于同有异无,即此因义阙后二相。今举二喻,只为明其因后二相,令三相具,照义圆明,非离因外别立喻体。非别立故,不同古师;为显相故,不违自教。由此道理,无进退失也。

彼复难者,彼者即理门别古也。

若唯因言,所诠表义者,诠因之言,故名因言。取诠表义者,诠因言下,所诠因义。次下疏云:如所作言者,诠所作性之言。所诠表义者,能诠言下,所诠因义。

所说方便者,即同异二喻也。

有五根识者,古师引此意云:且如五根识,佛法、外道两共同有,岂以同有即为过哉?此既非过,纵我二喻同于外道,在因外有,复是何失?引意如此。

由彼但说至所类同法者但言瓶有所作相类,不言诸所作者,带二处。次疏云:不说同于外道至有过失故者。意云:不说此极成五根识义,名之为失;但说离因之喻,不极之法,而为失也。

举瓶喻依以显其事者,喻依即是事也。指此喻依,成声无常。

便无一切皆相类失者,此意举因喻云诸所作者皆无常,即简得声上空、无我等不得相类。若唯举瓶体为同喻者,瓶体之上有空、无我等,与声上空、无我等相似。举瓶为同喻者,为同体上空耶?无我等耶?即有此相类失。又亦无彼同烧见失,以不取瓶为喻体故。不必宗法、宗义相类者,若如我说所作皆无常者,即瓶上所作无常,串带声上有,即明喻体所作无常,类得声上所作亦无常。若唯举瓶为喻体,即无串带相类之义。

是故瓶空喻非因者至应亦成因者。此意今师难古,以古但取遍宗性,余二但指体,因向二转,应亦成正。彼复结云者,即理门论结三相,唯为显因。

然唯一分且说为因者,一分即遍宗法性也,故言一分也。

故定唯为之声者,故定者,显因三相也。因者,即名、句、文。声者,即因也。唯为显因四字,即是理门中结三相义也。今此重释彼四字之意。

何劳长议,故改前师者,此意即说何劳余长之义。此议似错,应合单作。

以法异故者,总标异喻。

二俱异故者,明异喻体、异宗因也。唯解此异以解上同义,应无质审。

有解至复自难言者是。然法师疏中,自作问答。

若尔,声无常宗等者,此若尔,言至宗定随无,此并牒他自征。

由此应言至非异故者,此并申自义。他耶取因为正异,宗为助异。疏主正取宗为正异,因即助异。今观文意,若尔至宗,随无此等诸文,欲方疏主难他,应捡彼问。何故所立不言遍无者,此唱论言:若于是处说所立无,何乃不言遍也?下问可知。

宗之所立其法极宽者,如立声无常,即此声上有苦、空、无我等义,此即是宽异喻。若言遍、言遍无,即无异品空等为异,此上即有无我,故言无异喻也。今者言异者,且异一分无常乃所作,非异一切空、无我、苦等也。

他句有过者,其第五句即由同喻非定有性,所以有过不成正因。他者,同喻为他,今正明异故言他也。

第四句少分为正者,但不全正名少分,非一分正名少。如何者?且五不成、二八并成,唯一分不成亦名少分,正不全成故名少分。

翻成本来非诤空常住者,若以离类合诤,空上常;不诤,声上常住。本来者,即是声上是。疏即空等,等取涅槃四种,并皆是常。

以无无为宗,无能成立者,即同喻及因。法须无体,异喻有无皆得,但因不滥行,即成异喻。

应以有法而为异品者,有者即是体,故名有,非有是宗中有法也。

诸是实者,非六句摄,无其异体者,此意胜论六句义,体是实有,摄一切法尽,六句之外更无一法可得。今既被破已,即一切皆无其体。今言诸是实者,非六句摄,六句之外更无实法可得为异喻,此即是无体宗、无体异喻。诸是实者,宗也;非六句摄者,因也,即是先宗后因也。

有非能成者,此意有体因不能成,无体宗喻无所立者,举喻既是有体,不与宗相似,故言无所立也。因无依可解。

无非能立者,此意有体宗、无体因非能成立,乃至喻无所立,准前可解,更不遮述也。

表诠、遮诠二种皆得者,此意有体能立,有遮有表,遮遣异喻,表诠同喻。同喻中有所立、能立义,立无体宗。无体能立亦有遮,表遮异喻,表同异喻。其异喻体随有无体,但遮非表,遮宗因无可表示也。此解无体同喻,一云有遮有表,一云常遮无表,此为正微。问:疏若言异喻遮非表者,何故论云表非无常等耶?答:此是遮表,非诠表也,亦不相违。

别诠二有体者,即此异喻,安常及非作言,但遮无常及所作,不别立非作体、常体。次后引理门,复唯止监。

理门难云:非异品中不显无性者,此古师但言异喻如空,不言遍无性,为不能定作能立也。

今返难云至长读文等者。问:今返难等言,为是论文?为疏主语?复如何长读?答:长读文者,长读理门,非异品中不显无性等难也。即此文是理门之中返难词。又难古言至故定无能者。此中七句,并是理门论也。言同处有性者。古师但言空上具有所立、能立,同空上有,常非所作,故言同处有性,不言宗无之处,因不定有。

二者、非有但非于有,非有所目者,如言彼处无此物,但显物无有所目。

言中道大乘者,即简空有二教。

因亦随一者。敌者不许声上有无常,故言随一也。声瓶俱无常至所作两俱成者。此成意者,由前不许以合类离,先宗后因,所以有此难。起难意云:瓶声二处皆有无常,言诸所作者皆无常,瓶有所作成瓶无常。言声亦尔,何妨二处之上皆有所作,言诸无常者皆是所作,而以二无常成二所作耶?问意如是,其文奄含而双问也。

答:彼声所作至成所作者。大意云,由他不许声有无常,举瓶所作类声是无常,本不拟明所作成瓶是无常,他先许故。复本意只欲以所作成立无常,不欲以无常成所作也,故不可为难。本意别故,他许声有所作,不许是无常,故言所作非无常。彼者,彼敌者所作,许瓶上有所作亦有无常。言许者,谈敌者许也。本意不拟成瓶上无常及两处所作,故云所作之无常等也。

此勤勇因既同所作者,不是同所作上因有宽狭,但同所作上将无常成所作颠倒相似,所作无不遍,勤勇不必遍。

此因既于异品中有者,常住为宗,非勤勇为因。电既无常即是异品,即此非勤勇即勤因,于异遍有故成定不定。

彼又问言至彼复又言者,并是理门论也。

彼论又言至两义同许者,即敌及立者,两许声上有所作,即解因三相也,故言同许也。两义者,无常宗所作因同许,方是立敌也。

有故字者,前无今有者,即前明因三相中无,故言前无。

自瓶同品者,自者本意立无常即是自义,今举瓶上无常与声无常无异,自无常义与瓶无常不异,故云自瓶同品,自言但属著所立也。

答:别离宗因,合即离喻者,但诸常住者,皆非所作,即是别离也。合即名喻也。然同成宗者,同即同喻,下言异者,异喻也。

若言异宗至别成他义者。谓若但言异宗,因言中欲比别成相似,不以反显成宗;但言异喻,即真能立,故言异喻。

引本颂言者,即足目所造之颂。以足目是根本造因明者,故所说颂名本颂。以内外共许足目之论,故引为证也。

他比处在师主之位者,即此位师主为弟子作比量,令弟子所比度处。他者,即弟子是他也。比处者,即自比量也。

为显所比故说宗言者,即此宗是所比义,即所立也。所立至余远离者,此意除一因、二喻余,古师八、四、三能立皆除,是因喻家之余。

性殊胜故等者,此会违也。问:合、结、离喻无别体,三支之外不立支;合、结、离喻不立支,亦应似喻不立过。答:下疏文即是答也。过中增胜,故别立也。又解:无合、倒合,体即喻过。离喻之外,二无别体,同于合、结、离喻外无支。若作二科,即古、今二段也。若作三科,前五但名相违,违中三非有,后一义顺。

疏:以相成宗者。即智所缘境相,有法及法,是其相也。或可声体可闻,名法自相,法体之自相故。今言非闻,岂不违彼法之自相也?审:

耳为现体等者,显现名现耳亦名现,现量名现唯是其识。今言其耳名现量,现量具故亦名现量,便违立敌证智者,即此敌证智皆作所闻解。

同异大有非五根得者,即此胜论许五根得。如何得大有能有一切物,但观境时即现量得大有?其同异能同能异一切物,但观境亦即现得故。是违自现,疑此抄错,应云佛弟子不许有我,故审

俱不违一分至皆转变无常者。自性及我,佛弟子自不许有,转变无常他不许有,即此佛弟子设不合作法,但取不违现作法。云俱不违一分者,故数论虽许转变无常,而不许彼我自性有转变无常,佛弟子许转变无常,不许有彼自性及我。此第四句翻前第三理,亦不恶审。

及俱不违者,俱不违理,量既不违,即非过收也。

有违自比非他者,即胜论立比量云:立和合义是有法,定是实有。因云:六句中随一摄故。由如五句,此是比有也。

如小乘对大乘至为六依者。此意即末那识,唯佛现量知有,所以除之。舍者,除也,余并比知有。眼等五识即依眼等根,第六意识即依第七,即此第七依第八,为六所依即第六所依也。比量相违者,违大乘比量也。量云第六识必有俱生不共依等量也。

有违他一分比者,大乘对有部说:十色处皆非实有。问:此言十色处皆非实有,定不违于自宗五根是比得耶?答:五根为通现、比二量故,所以不说。若望五为根,即比量知;若望第八而论,即现量得。为通现、比二故,所以不言自违比也。又解:五根不离识,似如外有。今言非实,亦不自违也。

有违共一分比者,即明论立一切声常,明论自宗诠,明论声是常,外色等声许是无常,即是自一分。佛法中但许佛果中,即根身既常,所为所作声亦是常,余皆无常。今总言常,故违一分。若尔,今对他宗立声无常,应有一分违宗之失。由斯此句不可言共一分,故下云或是他全自一分也。或是他全者,胜论以佛法为他也。审

或是他全自宗一分者,明论自宗许得一分常。佛法中虽是根身声有断灭,亦是无常。即此他全者,即佛法总无常。

违大乘师除真如外有实体故者,大乘但许有三:一善无为、二恶无为、三无记无为。由此真如但与三为所依故,余六大乘不许。

虽共违故,亦是过收者,此释伏难云违自教。违自及共,皆是过失,何故论中唯有违自,无违共者?答:疏:下文但取一分违自,自违失是也。

引自为证他未信从者,此意引自教为证立其比量,他虽未信亦不是违自教失。有本作他成从者,引自教道理令他成信,他虽未信亦不违自教。虽有此释,不及作未字好。

毁背所师者,先从他学后对异立,既自相违非但被毁屈,师主亦被他轻,故言毁背所师。

是世间出故名世间者,以五蕴体即是世间,非是五蕴别从世间而生,以五蕴体是世间故。五蕴自现之时名世间出,如世说言圣人出故。准八转声,即体声也。问:此释世间,云何言是世间出故名世间也?答:准般若,此初文是释出世间文。复有读者,应更捡文:二、造世间者,以从蕰上起诸烦恼生业,造作当果,名造世间,即业声也。三、由世间者,以烦恼等是五蕴具,能造五蕴,从彼彼具,故名由世间,即具声也。四、为世间者,以为蕴体随在世间,故名世间,即为声也。五、因世间者,过去或业体是世间,从彼招感,因于彼故,名因世间,即从声也。六、属世间者,系属世间故,即属声也。七、依世间者,以刹那生灭,后依于前而得起故,名依世间。一切诸法皆七转声之所目故。第八呼声,以召彼故,更无别义,故略不谈。

有宗因无喻者,论言:如说怀免非月有,故无喻也。

此论者,即此因明论也。

故无违于非学世间者。即如怀兔,非月有是。

亦不违阿含等教者,即此阿含经许色离识有。

小乘后身菩萨染污诸色者,小计后身菩萨纳妻有子,诃调达、爱罗睺是染也。佛十五界一向是有漏,此等诸色,小乘许,大乘不许。十方佛色及佛无漏色,大乘自许,小乘不许。

一、分自所别不成者,今言极成,即简小乘后身等色。若言一切色立为唯识,自宗不许后身色等,故言自所别不成。

其此二因者,此因是立敌各一分,即前大乘自许无漏等,小乘自许染等色。若不言极成,但色、眼所不摄,因各一分,所依不成。由宗各一分,互不相许,为此共许因,于宗各一分不遍,故言二因也。非因有二:疏:眼所者,即眼也。即此眼根不摄于色,但识摄得也。

由大乘师至不得说言定离眼识者,此意大乘眼根望于眼识,非即非离。问:准何义非即非离?答:眼根是色、眼识非色,色非色别是故非即。眼根是因、识是其果,因果道理体不相离,故言非离。今者但取眼根作不定过者,取一边色非色别非定不离义边,将为不定过。

由此复有决定相违者,决定有法自相相违,非是六不定中决定相违也。

简此二过者,即一不定、一法自相相违,故言简二过。非真不定者,此不定言,不言有不定过。此意说者,有法义相违过中既自有过失,不能令前唯识比量中不定是失。

时为释者,即是慈恩法师为憬法师释也。

若自比量至敌对亦须然者,此意泛明立比量法。若共比量敌者成破,还须用共因喻破立宗。若他比量敌者,还用他宗道理为他出过。若自亦然。问:因依于于宗极成言,简不极成说。今自许之色而依于何?此量不是一分,因无所依过耶?又作有法差别之量,依共而立,自出不定,即依自宗,将自破其,岂扶正理?答:宗不成者,简两不极。自许之者,意含在因中,他方佛色得依于彼。意许之者,又因之一分是自,亦无其妨,因明过中无相故。又解:他本不立他方佛色,言他方佛色而是识变,由如龟毛之类。虽无其体,言龟毛时而是识变,不离于识。自立之者,不离之义决成。他虽不立,不离识义必立,如龟毛等。若准后释,不致自许之言亦应无妨。尚难思有云:憬法师量安自许言者,意遮大乘有法差别相违之量。大乘相违云:真故极成色,不离于眼识。初三摄眼所不摄故,由如眼识。小乘于此量中作不定云:为如眼识初三接眼所不接故,色不离识耶?为如自许菩萨不善色,初三摄眼所不摄故,离眼识色?若不言自许,即不得将菩萨不善色而为不定。今谓不尔,凡因明法立者,可得置自许。言敌者,必须依前之宗而破于彼。菩萨不善色非大乘许,如何可得将为不定?然未见文言,不得将己义于他量中而出其过,道理必然。若尔者,皆无正量。

又因便有随一者,大乘不许色离于识,小乘自许色离识,故是随一。

因于其色转者,即小乘自许初三摄因,于极成色上转,故言共色也。大乘不许。

又同喻亦有所立不成者,即由大乘不许眼根定离识,为此同喻阙无所立。

况成事知至有定相离义者,此说意者,证根之与识非是相离。如成事智却缘眼根,能缘之识与所缘根不是定相离。言疎所缘缘者,简亲所缘即是不离识,不得言非定。又言有定相离义者,意疎所缘缘与能缘识,岂有定相离?或有本作况字者,两种皆得。何者名成所作智?成佛已去,即此五识却缘眼根,能照显一切世间五尘境界,无不了者。能辨事故,名成所作智。

立言自许者,即指前三藏比量。敌之言自许者,即指憬法师比量也。

真性有为者,有为者是有法,定是空,因云缘生,故喻云由如幻。真性无为是有法,定非实有,因云不起,故同喻云似空华。

若有依教名为自语者,自语即是自教也。若有依教名为自语者,此应生起下四句也。依教可有二,四句故审。

彼说四大必非无实者,顺世外道自计四大实也。今言非实,故违自语。

此依违教者为作句数,与彼不异,故在彼也。

及造彼者,即造彼数论人是也。彼者,即论是也。

将成大等亦名胜性者,未变二十三谛但名自性,将欲变时即名大等也。

十一根者,眼等五根,即五知根。五作业根者,小便、大便、手足、皮根是也。心平等根,此是十一也。

大者即是自性,渐渐增长名为大。我执者,知神我所有须诸境,即由我执能令自性变起。神我体外别有我执,与神我为受者,故言执。五唯量即五尘也。如何得为本亦能及易?设大能成尘,转相生故,亦本亦变易。

萨埵等一一皆有三德者,黄贫乐、赤嗔苦、黑痴舍。

暗钝之暗者,即是暗钝,不是明暗也。

中间者,第一自性,末后神我,余者总名中间。

用或有无者,即此自性神我用时即能变,二十三谛即有,不变之时即无,故言用或有无。

如金七十者,即数论弟子所造也。即此弟子从数论学成,后游他国,顶戴火盆铁鍱果衣腹,求觅论义。如论对言:集苦道灭为语,倒彼国王及诸外道,皆汝堕负,因此得胜。便造七十行颂,国王赐金,因己为号。

总无别依者,不相离性名为总,能别不成名无别依。论所别不成至说我为思者,问:凡因明法,因、喻皆不分别。今言其我通真及假,假我佛法亦许有,如何得是所别不成?答:他言我者,谈其实我。若是假我,即是相府,故标我言即知真我,故是所别。言虗空等亦皆准此。若置言简,无有失也。答:尔下云有性,何故不是所别不成?答:即、离虽别,俱是实有,故言有时无所别过,不同于我。若尔,亦为不可。即、离虽别,有言同故,所别得成;假、实虽异,我言同故,所别应成。答:论略指法据实,皆合置言简之,思之。

问:若说我是思,所别不成者,此问意者,大乘不立我体,我体是无思。若破言我非我,前陈之我不应得成,即有所别不成之失。问意如是下,答中若有所简者,若破他云汝执我非我,如此简即无其过。

如何可立我等为有者,意云:外道云何而得立我体是有耶?或云何立为有法耶?审。

能诠言必有所目者,我、无我是也。敌者破云:汝执我必是无我,即此无我是所目道理。若不以言简,即有所别,不成之过。

不尔便成者,若不简别,便成前所别不成过也。有本成字作违字者,若不简违之过也。

上二过中至所别有故者,此指前宗依中极成有法、极成能别为前后也,即以有法为初也。得过名者,约不极成说。亦名所依不成者,此意有法不极成,亦可得名所依不成。今为形对后陈能别不成,只得名所别不成,不得名所依不成之号。后陈亦尔,为形前陈所别不成,只得名能别不成,不得名能依不成之号也。初过名所依不成,能别有故者,初过者,即有法上过宗之初故。此有法过,亦得名为所依不成,为有能别而非过故。能别无过,名之为有。审

初过亦名至能别有故者,由自有过不堪依他能别有故,正指过体。次下准知审。

俱分者,一同、二异。即此同异,故名俱分。总别者,谓实、德、业三各不相滥,名为总。别同者,谓二十四德,业中有五、实中有九,各各别,名总同。别同者,德中二十四德,名德名同。别异者,就德中地中,随取一德上极微各各别别,水中亦有极微,故名异。

起智为相者,通二相、八相、体相也。智者,智慧也。由和合起智得智慧。

谓和合性至不尔便不能者,此意即说和合和合。觉乐等法与我合时,由何而得和合?由我为因缘和合始能德具,觉等方与我和合。若我不为因,觉等终不能和合。问:其我复以谁为因而得有耶?答:由觉等和合而生。如似小乘,大生生小小,小小复生大,生必转相生,此亦如是。若是泛说言因缘和合,佛法亦有大乘和合,不相应收。由今说我为和合因,故成俱过。

和合之因缘者,即我是也。

唯此一句是前偏句者,此八句中,前七能所二别俱过,唯此第八半是半非故,即属偏过所摄,即是此前能别不成之偏句也。全俱非句者,即指前能别句中,俱句自他能别俱不成也。皆是此过者,除第八句,余七皆第三句不极成过也。审

由此者,由上有所别能别及俱不成过,于中亦合有自他两俱全分一分犹预等过。四大种者,是有法胜论自许实句所摄,大乘不许,此即是差别。

能变色等者。数论但许心平等识能变于色,大乘不许。数论不许大乘阿赖耶识,互相不许,故名俱所别不成。俱能别不成,下寻可解。

有俱不符者,即此俱不成。数论:自宗不许有业,佛法亦不许别有体。

皆是此过者,即是相符过也。

或是真宗至皆如理思者。此意即说,立量本志欲违他顺己,今符自义所以非过,不符自者即皆是为过,故致或言。余准知。又释:夫立于量宗须共许,若唯符自而不简别,即是他所别不成等过,故致或言。

有违现亦比等者,定心缘境皆是现量,触处诸色而定心缘。今言不得是违现量比量者,而立量云:触处诸色定心得,五境中随一摄故。由如色香等,即是违比。

有违现至非非学世间者。如胜论师对佛法立五句义,非我现得。亦如大乘言,色非眼等境,但违自现,不违怀兔等也。

有违现至及俱能别不成者。问:且如胜论违自现云:同、异等非五根得。岂佛法胜论不许有五根耶?若言不依胜论违自法者,作法余相是何?答:违自现、他能别不成等,此即可有,如现量相违四句中翻第二句作法。如胜论对佛法言:觉、乐等法非神我现境。彼许觉、乐等是我现境,今言不得违自现量,神我、佛法不许。又他能别过,俱字应错,今疏改为他字说。

若违共现所别必成者,如立声非所闻,即违共现声,立敌俱许有声,故是成也。

如违自现至他俱不成者,即胜论对佛法立我五句义,非我现得,即是胜论违自现,佛法不许,即是他俱不成也。

如违自现有符他义者,觉乐非我境即违自现,佛法不许即是符他审。

有俱不成亦相符者,如佛法对数论立自性,我实有即是符他,数论自宗无故是此过。此中相即作法,准宗九过中作法并是数论。胜论、萨婆多经部、诸大乘思彼计作法可解也。

现量合七有三四句者,第一句许相符,第二句除俱不极成取相符,第三句除比量,比量为首有一四句。如是八合者,结上。所以四四句者,取现量合七三四句,及比量为首一四句,即成四四句。

世间相违有四者,且违比云:月中定有兔,以有佛如母,兔正怀儿时。外道教中自说月有兔,自语可解。

作他比量皆非失者,此如论说声灭坏余,是违他教。比量之法违他顺己,所以不得有违他教等过。余思可解。及非他语者,即作量非许他过也,亦非他比语也。

余七对至为四句亦尔者,如以现初句对比八句,一遍作八四句,除现初句以第二句对比八句,乃至以现第八对比八句亦尔,以现对余亦然。是句非句者,无过名是、有过名非。

立敌证智名之为门者,此即依主释自相之门也。次下自相即门,持业释也。

若非今竞所应成义者,此意言显所应者随自乐是,要是敌者先来未解方可立敌,若先许设是自义亦犯相符,即是他成符也。

若不言自所许义者,立量之时,或立他义,即是符他也。

即除相符摄余八过者,但言令他不解了,即摄得八过失。立宗者,令他生解即名真宗,他若不解非真宗摄,故言摄八也。其相符他已先许,故须除之。

准因当知者,因中既有犹预因,宗中亦令有犹预宗,故言准。即前令他解了思摄得犹预宗,此中但摄宗不摄能立。

第五少分此中无者,集论中第五句令他解了,及阙无能立或犹预宗,此之三句并是彼论之中第五句摄得,今此但摄宗不摄能立,故言此中无也。

或成所立者,即成宗。或同或异,此名不定也。

无别胜用与名不成者,有本言宗名不成者,非也。以无胜用,不得余名但与不成之称。

若因自不成者,有人唯取因自不成,名不成因,故今破之,疏主通取之。

又云文说不成义等者,即此论中说四不成,皆约不能成宗名为不成。

两俱非因至无所依者。如次配因,四不成也。

无体因依无体有法者,即破大有句义,云大有是有,法定非有,六中随一摄故。如前五句,即是无体。无体因依有体有法者,声是有,法定是无,我因云所量性故是也。

问:亦有传释者,轨法师传曰:方释所作性,通显如彼疏解也。

此对他宗有随一失者,由不著自许,言简他故,有随一失。

六足等论者,小乘罗汉说也。等者,等取余小乘论。问:且小乘中许有大乘经不?若许有,今更成立犯,相符极成。若不许有,宗中不简,岂不是所别不成耶?答:他虽许有大乘,而不许是佛说,故今成立亦无妨也。

四十余年立一比量者,即胜军诸师四十年中作一比量始成也。

阿笈摩者,梵语也。此名教也,或可传也。

萨婆多自许佛说等者,此意萨婆多中自有二计,许佛说者可解,不许佛说即是迦旃延造论时引佛说立其道理,元非佛说也。

亦余小乘者,许发智是佛说者,当体即是对,谁得余名为对?不许佛说家得余名。

及大乘至非佛语所不摄故者,此意大乘许发智非佛语中摄,小乘自不许;小乘许大乘非佛语中摄,大乘自不许。为此互相不许,不得一向极成非佛语中摄。今言两俱极成,但乐因上有法如何者,是外道教六足诸论总是。

岂汝大乘许佛说耶者,即此意是敌者一种共许,非佛语不摄故,汝岂大乘许佛说耶?又更诘云:又谁许大乘非佛语所不摄?此意今为因中不简。若言立敌两俱,即简得一分小乘不许发智是佛说者及诸外道,即此小乘外道相对还成两种,为此论著言简。若但言两俱,即此小乘外道相对许大乘教非佛语中摄,此即犯他随一过,大乘自许他不许故。

若以发智亦入宗中者,即是大乘违自教也。因中一分两俱不成者,一分者,即发智望大乘是一分也。两俱者,即是不许发智是佛说,及大乘者是两俱也。共许非佛语摄,因不在发智上有。

小乘作不定言,为如自许发智者,即汝大乘自许,不言小乘自许。

若立宗至萨婆多等便违自宗者,此意萨婆多自许佛说,今对大乘不立汝自许,即违自宗也。但言为如发智两俱极成,非佛语所不摄,即违自宗。

由此大师正彼因云:自许极成者,简过乃尽。问:未知是何比量?答:他自共有九比量,是自共比。

唯识亦言至教量摄者,此意许至教量之佛说。

乐大乘者至契经摄,故因中著。乐大乘者,即简一分不乐大乘者,故须因中著自许言。

焰热腾焰等者,此意有六义显成事火:一、有焰;二、有热性;三、腾焰,腾者飞举也;四、有烟;五、有照显;六、飞烟,飞烟者令烟飞举。具此六义故名事火。焰与腾焰、烟与飞焰,此四俱高下异也。

地大为质等者,火望炭为质是地大,焰动为风大,焰流及金汁等并是润为水大,热性即是火大,四大合成故名和合。于角决定等者,此明能别所别及俱犹预,于角决定能别犹预,于火决定所别犹预,合二可知审。

不过六因者,如何者是?且所别上作两俱全分,犹预两俱一分。犹预即自全分,他中亦有全分,故成六因,义准亦有。有体犹预俱不极成者,前以宗一向无体,今者两俱一向有体,所依能依皆有实体,如下自说犹预所依皆有。

独法合法者,即能别所别各自不成,名独法合法者,即俱不极成也。复云两俱者,即此独法合法皆有两俱犹预、随一犹预、相符犹预等,即是立敌名两俱也。言相违故顺符彼故者,结上过也。初言似有焰,即云定有事火。此自语相违顺符者,他本生疑更言似焰,故是符彼。

况诸因者,即因体是也。此中意云:立况宗者,如将因成宗,能别、所别不成因,上名因无简依过。况今他不许有空,又将德所依因俱他不许,岂得不成过耶?

问:如前所说至无所依过者。此问意者,前云以无体法为宗,还得以无体因无因。今因既是随一无体,还依随一无体空宗因,即合有因无所依过。言今因既随一无依者,即他随一无依也。言无随一有法者,言说有法是随一无也。

况俱不极成者,即有法及因,敌者不许,故名俱不极也。

如宗能别不成至异喻能立不遣者,如何者是?如对数论,立声灭坏无常,即是能别不成所作性;因他许成转变无常,即是法自相相违过。除声以外,总为异喻所作因。异上亦有,故言能立不遣。疏有法自相相违者,因成法自相,非有法

能依之因,有无不定者,因通有无也。

二、无体全分至德所依故者。问:所依若无,可名所依不成之失。有法之我,数论许有,如何得是所依不成?此乃一分所依不成,所立之我,佛法不许故。答:且辨因两无体,所依但一分也。今助作此一句者,以萨婆多对大乘立我是实有,举德依因,即是此之,余皆思准。

亦如此论所说者,是者,数论说我是思。

立此论义者,此论所依不成。

空大生果大不许故者,大乘不许空大有体能生果因于空不转。

然皆决定至能依有无以为诸句者。即此两俱及随一不成,所依必有,但约因有无作句数也。

疏犹预不成至不分有无者。此意有体可成犹预,无体不成犹预,为此不分也。

两俱随一所依不成为句者,此中合有一句。问云:何故四不成所依句多少不同,而有差别有所以?若不作此问,生起下文乍读难悉,即两俱不成等,并答云解也。此释初二不成依有体为句多少所以。又犹预不成至不分有无者,此释第三不分有无为句多少所以。又所依不成至所依不成者,云此释总所依不得作自他一分无体辨句多少所以。

若许自他至所依不成此不成,此正释第四不分自他无体。所以意说者,若许自他少分因于宗有,即半有半无,所以必非所依。云不成不成者,必全无故,所以不得以自他随一为句也。

亦无犹预至不犹预故者,此释所依若无,不得有犹预。言有、无别故者,有是犹预,无是所依。言疑、定异故者,疑犹预定所依。

两俱不成至有九句者。此师两俱既摄犹预所依不成,如前过中是两俱者,皆属此接本。两俱不成有四句,通有无。犹预不成有两句,何者是两俱全分、两俱一分?所依不成有三句,谓两俱有体无体、两俱有体一分。此上两俱句也。

随一不成至合十八句者,且随一有八句可知,犹预中有四句,所依不成中随一有六句,此已上并随一句也。此上全及分二十七句也。又此二十七句,应想是上四不成中合有二十七位,应接在两俱随一。审一宗法而非遍至合接十二句者,且两俱中有二句,随一中有四句,犹预中有三句,所依中有三句,合成十二分句。

非遍非宗法至有接十五句者。且两俱中有二句,随一有四句,犹预中有三句,所依不成有六句,合成中五句。

问:因于宗、无,喻于二、无者,此意将喻成宗、因、喻,若不能成宗、因、喻,得名不成?

问:若尔,因过皆欲成宗者,意立者意欲成此宗无过,非将因成宗名欲。

因虽三相至皆准知者,此举例答前微也。以因初相亲成宗故,翻名不成宗。三不成亦尔。三者,能别、所别俱不成,故名三也。何故但三名不成者,即是因于宗无、喻于二无而为三也。以此问言:若尔,即是陈前为因也。下答意者,三相虽皆因过,唯初得名不成。宗过虽多,不同何妨?不成唯此,余皆宗具。合二违宗者,即同异喻也。审问:次前云一宗法而非遍接四不成一分,如何今言因元初相总名不成?答:不然。初相有三句,前言一分者,初相句并第三句即接四尽。今言初相,初相三句皆名初相,不唯取初相初句,故亦无妨。宽因能立唯成宽宗等者,且如佛法立声无我宗,所量性故,因除声以外,一切无我之法皆为同喻。有即接一切常、无常法为同喻,无有一法是我者可为异喻。因不监行,得名正量。若其狭因能成狭宗,如成立声为无常,举所作、勤勇二因皆得。若以此二因成声无我,即是狭因成立宽宗。一切诸法皆为同品,因于同品虽不遍转,因不监行,亦成正因。

耳心心所所量性等者,虽复以耳心所之法简别于余,然此所量得声胜相对而作,以此二有声性故。若对余宗,阙无同喻。

此与不共二不定差别者,共、不定二处皆有,不共因二处皆无,故言差别。

他比量中至合有九共者,于自他共中名有三。且自中三者:一自、二他、三共。自者,于自宗中立自道理,名自比。他者,将自宗义成他宗义,名他比。共者,将自宗义对敌者说,即名为共。共者,对敌边得共名也。他中三者,一准此作法可解。

宗既顺先不立者,初立宗时未举,因转其宗未成,后举所闻,因其宗亦未成,故言顺先。

今难云以理言之者,此是理门中古难意也。

元所在无者,不是同有异无、异有同无,故非不定。审比量难云:所闻因非不定至如二、八因,及下难如四、六两比量,此是理门中古师比量也。

彼论者,即理门也。释古师难。

谓如山野艸等者,彼论意云:如山艸等,随何人取即属于彼,不定属一名为不定。所闻性因亦复如是,若立声常,此所闻因而即属彼;立声无常,此所闻因即属无常,不能决定成所立名为不定。

所有差别遍摄一切皆是疑因者,乃至法处数胜论及我有命等中间并是差别,此所闻因并不能成,故名疑因。离系亲子者,即是裸形外道,此我为一切衣服缠缚不能出离,亦既裸形能除染故,名离系子也。唯彼有性者,此前有性即属有法,有法不无名为有性。一向难故者,即是门同品也。唯彼有性彼所接故者,即此所闻因名为有性,共此所闻因唯属有法。声不定属二喻,所以不定审。

或所闻性名为有性者,此属于因,因体是有,名属有性也。

彼破前云一向离故者,即理门破前古师也。由彼古师不许所闻性因是不定,故云一向离也。

前有诸师者,即是以前诸师作比量破理门中古师前二量也。即此作不定过,是今疏主与前诸师作此过。

不唯阙初相者,意云:初相是不成摄,故所闻性非不成摄。

不顺不违成共宗故者,此言其宗者,常无常宗两宗虽各不许在声上有,离声之外各自许有常无常法,名为共宗。

今作决定相违至随离一故者,即是今时疏主作也。

然俱可得一义相违者,此意声论立声常时,胜论若自立无常时,可得常违无常一义相违。此意若俱时立,即是犹预因也。如后者是,即相违决定是。若但违他,他未信受,即是正因。

彼实非实者,即非实也。如后者是地、水、火、风、空、时、方、我、意,即此九实是二十四德家之依。

亦前二者,即是亦前共不共也。

汝之藏识非异热识,执识性故者,因同喻第七,等等取一切色,即此识性。因同品第七,有于色无,即是同分。一切异熟六识,总为异喻识性。因于异遍有,故是异全。

瓶盆等为异品者,萨婆多宗麤细极微俱实,盆既麤微成,如何言非实耶?答:据彼本宗,麤微是实。今言假者,瓶盆等为假,今于麤微上假立,故名为假。

以余五蕴无为为异品者,五蕴之中,四是心所,一是色也。

发智六足为异品,两俱极成,非佛语所不接。因于发智有于六足无者,问:自比量因喻等皆须依自,何故因言极成,复将不极成发智为异喻耶?答:今且作法,但取因异品分转,余不论。

空大为耳根者,声、胜二论俱说空为耳根。何以故?空无障碍故。若有障碍,是即不闻,故取空为耳根。

彼二宗中者,即声胜二论,俱觉乐嗔等为心所也。

理门论云:若于其中俱分至由有相违及正因者,此意即此俱分句,除异品一分即成正因,若除同品即名相违,若俱不简即名不定也。简别余故是名差别等者,即与上四差别不同,上四唯是不定,二品俱有不简别故。今简异品且言定因,若除同分即相违也。今此第五俱分有所简别,即成正因也。

谓声无常至谓如极微者,此意即此俱分句中,双望同异二品,上各一分,同上极微是,异上心心所是。即此无碍因,于此二处皆有,故成不定。

或于其中俱分有至第三四五皆名俱分者,非此第五名为俱分,第三第四及第五三各不同名为俱,各有分过名为俱分,非此第五同异分有名为俱分。或此后解,同异二品或余或分二品俱有,即名俱分也。若依前解,不摄第三四二品皆全,非一分故。或俱分者,非三四五名为俱分,谓同异二品俱有此因名为俱分,非是但有一分名之为分。若尔,不共、不定二喻皆无,如何俱分?答:如前所说,宗法同异彼同亦有,瓶空之上常与无常是法同异,所闻性因于彼亦有,以此一因遍二宗故名为俱分。

若依作后解,摄不定尽者,非六不定皆总摄尽,但摄分不定尽。问:何故不言初不定?法师云:且说分者,不说初一。同品、异品名为俱分,即摄初一,故于六中摄得四也,谓一、三、四、五也。

与余差别者,即不共不定与余四别,故名余差别也。非业果五蕴至业果五蕴者,此二种有何差别?答:且五蕴中识蕴有业果非业果,无记六识是业果,善恶六识非业果也。色蕴之中眼等五根通业果非业果,由宿习故今时得者名为业果,饮食及睡眠者是非业果。

相违之决定,决定令相违者,此意所作性因,是常宗家相违因也,是无常宗因是也。所闻性因,是无常宗家相违因也,是常宗因是也。此第六转,属声中摄,依主释也。决定令相违者,此意由所作因,由皆令宗成相违。何者?是所作因成声无常,所闻因成声是常,为此决定令相违也。第六、第三二转,如次配上相违之决定,决定令相违也。

声生论说:声有三类者:一、如近󴥱语,即是响声。二、一一皆能诠者,对境非一,故名一一能诠。一一能诠外,名有声性。由有所诠境故,能诠言方发。即此声性,离境及能诠外有,缘具方有。

不缘不觉者,缘不合即不觉,下二句正指缘觉。

观宗法审察等者,此意由观察法,令敌证者智生犹预,不能定闲一法,故名踌躇。

不应分别前后是非者,此相违决定,随前后陈皆俱是过,不可说言前后是非。又此古师理门中后立者而为其胜,为言一切后立之者皆悉为胜,由斯于此断声胜胜论负。

又彼外难者,彼者即理门也。

初是他比,后必自比者,即指前重大乘是初敌,为后自、他,可知。又云:若立自比对必他比者,难立自量对他敌者,自比即是敌者他故。又云:无二自、他者,此意说云:若立名自,敌即名他。无二俱自者,无有立敌俱自、立敌为二也。他义可知。审若敌名自,立即名他,无有立敌两俱是自、两俱是他。若二俱自,即真能立;若二俱他,即真能破。如次作法,过如疏说。如许定果色者,菩萨实身为鱼、米第色,此色从定所起,名定果色,体是实有。

彼宽此狭者,如宗九过中且是宗违,同名为比量相违,不具三相,此是宽。云何名宽?由相违决定中不摄得名宽。但是相违决定,即是比量相违。何者是?即六不定中声生胜论等对量是也。

若不改前因,违宗四种者,若不改声论所闻因,有违宗四种。何者是?有法自相乃至法差别等。

是后相违过者,即是四相违也。由决定相违在前,故得后名也。

声论破胜论义,声应非声者,由言中不简,故有违宗失。又更作一量,为前自犯过,更作有法差别相违量。量云:无常之声应非无常之声,双牒法有法,不成有法差别过也。又无常言根本诤法,今是意许,今既言疎又更成过。

是故此量非过所摄者,此量者,即是次前胜论所说声无常量。若作次前有法自相及有法差别,此二出过皆非合道理,不能令前胜论本量得是过收。

以此唯前至亦有四种者,此意前比量相违一因违四,今此决定亦有违四,即此决定相违亦违四也,故言准前知。问:论中有法及法皆有差别,如何今但说违法自相过?答:今论但说言所陈法,又是宗中能别本所诤法,故须有诤。有法虽言陈,不令宗相及余二差别,意中虽许非言陈,

自比量中他不定非过者,且如立者立自比量,立者自能立因,流至他宗比量异喻之上转,此因犹他不定过,即是自比量中他不定也。他比量中自不定者,立他宗义本欲破他,他比量中他能立之因,流至自比量异喻上转,此他能立因犯自不定过,即是他比量中自不定。

此论且依两俱至不定过摄者,释六不定,一一之中皆悉得有四种不成。论中且约俱不成明六不定,理实俱有。一喻虽共等者,释三不成之所以。

其二十七、一、五十八种等者。问:准理亦合将二百一十六种望二十七为句,何故但以五十四对二十七耶?答:理实合然。疏主略示于法,非尽理作。今淄洲法师以二百等不定对二十七,总当五十八百三十二种不定。更审筭之,五十四不定配四不成,即合二百一十六;四不成中二十七配五十四,即合一千四百五十八句。问:前共不定门初相,第三不共不定阙第二相,余阙二相名一,何故更对不成作句?答:望喻而亦无过。问:喻即后二相,云何言无耶?答:望喻依说,亦无过也。

因明入正理论疏前记卷中

卷下因明入正理论疏前记卷下

疏:相违义者,谓两宗相返者。问:今此四过,正明因过。因违于宗,名相违因。今既宗自相违,名相违者,何关因违于宗之事耶?答:因依主得名,亦得名因违宗也。主者,相违宗是也。因是相违宗之因,故名相违因也。主既违宗,因亦得违宗之称。非因违宗,名为相违者。问:今所作性因,既违本立声之常宗,何故得言非因违宗耶?答:今此四因,非是并违本所立宗。有法自相,有法差别,此二因非违本所立宗。前之二因虽违于宗,顺此二因,并不得名因违宗也。宗自相违,四相违宗,俱并违于本所立宗,名、宗相违也。

不改他因者,歒即用立者,本能立因而作相违过,故言不改他因也。

故无宗亦违因例而成难者,若以因违于宗名相违者,即有难言:因违于宗名相违因,亦宗违因应名相违宗。由有此难,故言与相违法为因,故言无宗例而成难。

如无违法,相违亦尔者,此是理门论也。今依理门疏解:如何者是?即如胜论立眼等必为他用,积聚性故,如卧具等。即此胜论意计真他用望他立者,此量无过,即名无违。敌者不许真我用,许是假我用,即名相违。亦尔者,立者自许不相违,敌者即用此因亦得相违。亦者,即亦立者许不相违是也。理门但指法差别相违,望他立者无违。问:所作性因及有一实因,望立者得成无违不?法师云:得成无违。问:所作性因望喻同无异,有立者如何得成无违?更思之。

所成法无定无有故者,何者是?如立声无常宗,以空为同喻,所作为因,即此同喻空。上既无无常宗,所作性因决定不有,故言所成法无定无有故。无有故者,定无有因也。由彼说声常因云所作,由如此说,故令因无也。审

初一改喻,后三依旧者,此意四相违因,必须用旧,其喻初一改,后三不改亦得。

问:有因返违宗至应名相违者。问:前已解云,与相违法为因,而无宗、因相例,过已不改。因违于宗,名相违讫,何故今复取此为难?答:前虽略举,而未显陈,所以今时而更诘问,彰其此量亦有四过:问与前同,答与前别也。

又因名法自相相违至唯名比量相违者,此答前问有二:次前之文是一答,此文是第二答。即此第二答中,答宗亦名相违因,兼答伏难。伏难云:宗违于因,不开有四;因违于宗,即开四耶?答:如疏可解。

不尔何故等者,若不尔,此量相违,但据合说法自相相违,不据开说余三比量相违。

此宗说法者,此因明宗名为此宗,简于经中说自相等。

若有若无所成立故者,此若有若无非即我法差别之义。泛尔疑成立我法二自性为有为无等各别性故者,我法二自性各别故。

空等遍有者,苦、空、无常等遍。通一切色等非遍者,此色等法不通他上,故名非遍,然得名通。如色,一切色皆是。

此虽即前至故分为二门者。此虽即前者,此先陈后说,即是次前局通无别也。然教少异者,对法佛地二种异也。义亦别故者,对法即名为局通,此中自性差别义门别也。义亦别故者,且据通局先后别也。三者、言许者,何故不取先后但取局通?答:以于局通作法定故取,先后不定故不取。

前局及通者,此即自性差别,皆是言中所陈,即此前陈后陈上意许总名差别,故言有法及法皆有自性。今者意取意中所许欲成立者名为差别,非是一切非言所陈并名差别。

义如前说者,但取意所成立者,故言非取一切。

令说有因令此四种至返成相违者。此是一因违四宗也。

初二别违一因者,即是此中法、自相法差别,各可违一因。

后二共违二因者,此后二相违因,是违二种宗家因,故言后二共违二因。以一因违二宗,对宗名共。

举此三种等余十二者,即如论中法自相、法差别,此二种因各别,后有法自相、有法差别并一因,故言三种也。

从彼初说者,于宗、因、喻三过之中,以宗初说比量相违,即是宗中法自相过,相违决定尔。今此初过亦是法自相过,与彼既同,所以初说法自相相违也。从彼初说者,彼前比量及决定相违皆说法自相,今此从彼,所以初首即说法自相相违也。审

由第二宗者,即四因中所作及勤勇因,勤勇因即第二因也。言第二宗者,从因得名第二也,勤勇因是第二也。由勤勇发因翻成相违,即九句中第六是也,对第四句得第二名。

此一似因者,即是此四相违中法,自相相违因是也,即所作因是也。

因仍用旧至喻任改同者。问:初一不改,必不成法,自相相违,后三若改,必不成后三相违,何得言喻任改同耶?答:言任改同者,泛明一切四相违过,可改可同,不论此四可改可同。此之四过,初一必改,后三不改,若即此四任改任同,便非四过也。间若不改同者,有何过耶?答:若不改同,即无一因,违二、违三、违四等,即十五因空劳施设。

余与随一合可成违二因者,随一者,既改同喻,即成法自相因,即将此因后三随合一因,即成违二或三等,故言随一。

许初改喻后三不改者,此释定一因违二宗等所以。若共此四相违喻不任改同者,必无一因违二宗三宗四宗过也。

异有或俱者,即异品中有、非有也,故名俱也。准此,下疏中意,合有伏难。伏难,此论中初一改喻,后三不改,论自明文。何故得言喻任改同?岂不违教耶?为有此伏难故。疏中难意,故即记也。疏文中难,是立论者难,无敌者答文。今取敌者意,答云:后三相违,以道理准,虽依论文,不改其喻,得成相违。云何得成?敌者答云:立者本无方便,矫计妄取异喻,为似同喻;敌者取放立者似同喻,为真同喻。此真同喻望于立者,无是异喻。为此道理,后之三过虽不改喻,得成三相违。立者又难云:汝既以道理准后三相违,虽不改喻,理成三相违;我亦以道理准后三论文,虽不改,以理改喻,亦得成违。初一文中虽改喻,准理不改,亦成违

若随所言者,此意若随敌者言。依此论文,初一改喻,后三不改,即次后三违,不成三相违过也。

理门但言至亦仍用旧者,此答前伏难。理门论中既不说同喻亦仍用旧,亦不说同喻必须改旧,明知同喻任改任同,不可依论初一一向改,后三一向不改。欲令学者知因决定,非喻前过故者,此意初一改喻,后三不改,改与不改,皆成相违,明非喻过,是因过也。下之三因,观立虽成者,初立者意欲立其本量,乃至出过,改皆不成。望立者本意,虽矫取异喻为同喻;望立者本意,后三因成。

双牒有法及法,为法有法者,此声论量双取前量有法及法,为此量有法及法,双取作法。或可声论双取前量有法及法,为此后量法之有法,故言为法有法审。

此乃但是分别相似过类者。问:既两俱随一过,云何过类摄?答:妄出他非他立无过,即名似破。今却与出过,故名似因。

因犯两俱不成者,声无常二法为有法立敌俱,不许所作因依于一分无常上有,即是立敌一分两俱不成。

设彼许依亦犯随一者,此是他随一过也。敌者不许所作依无常,立者自许,立者即自,敌者他故。

又无常至所依不成者,此意说者,凡是其因皆依有法,今无常有法体既是无,故能依因无所依也。无能依者,此无非也。审。

设有难云至诸无似立者。此敌论者,作前法自相相违过。既不成过,更转救言:我为前量,不改本因,不成法自相相违过。今改本因,岂非彼过耶?改因云:许无常故。下非云:此亦非过,诸无似立此过相故。诸出过中,无似此过者,故言诸无似立法自相相违过。必不改因,因既改先,不成出过。后转救云:我改前因,拟作法差别过者,亦不得取声及无常双,故言声非本诤故。此是次下疏文意也。诸无似立者,作此语倒,应云诸似立无也。审

作彼缘性、非彼缘性者,返前常声,可闻、不可闻,次第应尔。更问审:

此中义说者,此意说此文中为他用所以也。

积聚性因两俱不成者,若我为有法立敌俱不许有积聚因,佛法不许有真我,何论有因耶?

积聚性因违法自相者,量云:我用应非我用,积聚性故。如卧具合云:诸积聚性皆非我用。

即依眼等所立假我者,即此眼上望作用边即是假我,体是无常故言假我。

亲用于此受五唯量故者,问:准数论本计五唯实我受用,何故今言我受用眼等,眼等受用五唯耶?答:此亦无失,假根为门受于五唯,我与眼俱时受于五唯,非唯眼受我不受也。

若以所思实我用胜者,此意即说:若以能思、所思之境以为胜、劣,实我即胜,实我能思故。余如疏解。

违自宗故者,违佛法宗,不许我故。言无遮者,应致汝言审。

唯识亦云执我是思者,即此数论意,实我体即是思,能思虑者即是我也。

不应于中至卧具唯假用者,此一段文是轨法师说,牒成非之。

胜义七十者,菩萨造也。金七十者,如上已说。

各各有一总同异性等者,且同异有二:一、总同异;二、别同异。初总同异中复有其二:一、总同;二、总异。初总同者,实句中法体虽九,同是实故,名为总同。后总异者,实中九法总异德业,名为总异。德业二中总同德异,一准实说,其义易解。后别同异中亦分为二:一、别同;二、别异。且初别同者,地水火等中一一极微各各不同,名之为别同,皆是实故,名为别同,别即是同,持业释也。后别异者,实中九法各各不同,名之为别,别即异故,为别异,亦持业释也。又解:解别异者,且夫四大中各各有多极微不同,名之为别,别即异故,名为别异,亦持业释。时、方、我等皆准此释。德业二中别同别异,一准实义说,约他行相,其义可解。

复有一常能和合性者,问:同异所同所异多,能同能异得多名;和合所和所合多,能和能合得名多。何故但言和合唯有一耶?答:此同异和合,依名起义解,但言同异,同异非一,即是多也。和合之言,其体非异,名为和合,即是一也。

德业和合虽依于实者,问:德业依于实,何不以实为因而言无实耶?答:德业唯依实,不即以实为因。如人依大地住,是地非人因。

大有同异至俱能有于一一实故者。问:大有体是有,可得有于一一实;同异体非有,何得亦有一一实?答:同异得有名者,非约体是有名为有,据能同异实等三句,令实等三有同有别,约此有同有异义边,同异性得有名也。故下云令三类别名有一实也。

大有同异至有多实等者。能有无实,名有无实等也。言有无实者,能有极微等无实,不能于有和合等无实也。

法有大有至法有同异者。此二法之言,俱实等三法也。实等三法有大有,实等三法有同异性也。

有德业者,亦有无有者,此意奄含道理。若言大有如疏,即犯随一敌不许也。

同异非喻者,大有他敌不许,设许同异,非是大有故,故言非喻也。有一实因若是大有,他既不许大有,有一实因如何喻有?故言能立不成。

如佛法言有色有漏等者,此泛尔出大有有体及实等三法,体非无也。大有有如有漏之有,若实等三法体非是无,如有色有,色即有故,及空有声有,声即空故,此是举喻也。有色之有配因,大有有配宗有、法有。色有者,色体之上有质碍义,属著于色,色有碍故,名为有色,非色之外别有能有。如空有声,声属著空,名空有声,亦非声之外别有空也。实、德、业三亦尔,体非无故,名之为有,非三之外别有能有,此有是敌者所许之有也。有漏有者,心王及遍行等,体非是漏,为他漏成漏,心王等得有漏名。烦恼是能漏,心王等是所漏,烦恼喻大有,心王等喻实等。

能有之法者,此释烦恼漏体能漏所漏之法。大有亦尔,能有所有之法。

不须微即实离实之有者,此是因中有,非是宗有法有也。况复诸因不应分别者,此意即此因不无有及大有,有由不许分别乎?况诸因一一毛细分,若一一毛细分别,即一切量中无正因也。

为如子微等有二多实者,如何子微有二多实?即此子微从父母极微二种所生故,名为有二实。非是子微能得生父母极微,名为有二实。

若言有无实至犯两俱不成者,此中有二两俱不成。初两俱一分两俱不成者,且无实法体有十二。如何者?是地水火乃至方我意等九,总名实并德业和合。此三法前九合成十二立者,大有唯有前十一,其和合句亦名无实,故名一分立敌俱不许有于和合句也。同异为喻,亦不能同异于和合句无异,故言两俱一分两俱不成。第二两俱一分两俱不成者,立敌俱许实等体非无故名有,其实等句中一分父母极微是无实故名有无实。有无实因此一分转立敌俱,许立敌俱不许实等当体非无之法,而有于和合一无实之法,故言两俱一分两俱不成。此二因望于初相及同喻上,皆有两俱不成也。若有彼实者,即为父母极微亦是无实。今言有无实,若唯取彼父母极微,不得取子微已上立敌不许此子微等非无实,故审

实等能有上无有无实者,即子微能有父母,名为能有。此子微上无有无实,是有二实、多实等故审。又释:实等能有上等者,实等能有所有,谓大有。此大有句,不能有于和合句之无实审。

实等能有上无有无实者,即此实等当体不无之有,能有当体父母极微,得名无实。此因立敌俱不许实等不无之有,有于和合句,故言两俱一分。两俱不成,故言无有无实。

其喻亦犯能立不成者,谓以有无实为因,即同异为喻,不能同异于和合。言能立不成因亦不遍者,不遍于和合句上。因亦不遍者,若言有无实故为因,乍似唯论实句之无实,不含德业故审。

乍似唯能有于实句之无实者,若言有无实,故为言大有。唯只能有于实句之无实相似,为言不能有德业上无实,故不言无实也。

问:有性有法至两俱不成者。此中意显,有性大有名为有法,有一实因,即实当体不无之有。既立宗即大有性,其因即不无有,立敌俱不许因。有宗有法,因法有法既不相关带,因既于有法上无,何故不是两俱不成?此乃立敌名两俱也。答前问意,有性有法是实等之上非无之有,亦有一实因亦是实等之上非无之性,故得遍于有法之上也。

德业无简不须一言者,正释前问。又三因同一喻如同异性者,即有一实故、有德故、有业故,此三因皆以同异性为喻,故言三因同一喻也。德业之中无一德二德多德等滥,故不言有一德等也。

此于前三一一皆有者,此因于前非实等一一宗上皆有此三因,准此三一一别成三种宗,合应为九。即如何者,是由如何作句数,更互为改故。

释所由云至俱决定者。问:有一实因既能成他,亦得决定,如何得是自相违?答:有一实因成立有性,不是实等,虽彼决定而能成有,不是大有,以同喻上而无所立大有宗故,所以得成相违过,即决定相违也。

虽因同法者,即此同异性,能有一一实,但是因同品,体非大有阙。宗同品同,同异性与大有殊,既不相似,即是因令,是所立宗之异品。

问:若尔至皆无同品者,此问意乘前前文意。文意立者,大有体非实,同异体非实,取为同喻。汝即言同异性虽非实,非大有故,为大有异喻。尔者,立声无常,声有可闻,瓶无可闻,应为异喻。问意如是。下云亦一切宗皆无异品者,此难有二意:一云、汝若言要与有法上义相似同品,且如无常声,有法上空、无我等,与常声上空、无我等相似,此常声应成同品。若许为同品者,应无异品。二云、瓶有烧见,与声既异,得为无常声之同品,即一切异法皆得为同。若许尔者,便无异品。难意如是。有疏云亦一切宗皆无同品,应更好解,勘余本审。

既以离实有至均等有者,前文但言所立法均等有,不说有法均等,如何说有有法自相相违?答:我今作此有法自相相违,亦是所立法均等。如何者?是有性是有法,应非有性是宗法,因云有一实故。如同性、同异性有一实,同异性即非是有性。有性是有一实,应如同异性非是有性。既以离实有性而为同品等者,此过若在胜论所立有性,可难有法而以为均。今言离实有性亦是法也,不言离实有即还有法也。审

问:有性既为有法自相等者,此乘前答意起此问也。汝前所立法均等取离实之有为所立,此离实大有既是意许差别之义,有一实因违此有法差别之因,如何言有法自相因耶?问意如是下,答中今非此言陈者,此意随言即难,即名违自相过。

若不尔者,此意若不寻言,即难彼有法自相,即此奄含难大有也。极成所别者,文言有法必须极成,若是极成即无有法自相过。今言有非有性,岂不是违自宗耶?若不尔者,极成所别皆无此过者,若不取言陈有性,而取意许离实之有,便是所别不成。既尔,即一切极成所别皆无此有法自相之过失,故知此过皆是所别极成。由此不据意中所许离实之有,但约言陈同说是所别不成,亦是有法自相之过,斯有何失?答:既未举因,过已彰讫,何成因过?又非差别因者,此但是有法自相因,非有法差别因也。若不寻言取意所许者,极成所别便无此过。尔又下,审

亦犯违宗随一不成者,违宗者,自宗中无离实大有,今言离实大有,即违自宗。随一者,一、有体随一;二、无体随一。若实等非无,为有一实,即是有体随一;若取大有,为有一实因,即是无体随一。此二随一,并是自随一,非他随一也。

彼先总说今亦总难者,此意为立者但奄含说,即实离实之有。今敌者难有性亦奄含难,不言离实非离实有,于中随其所应,约不实有无不成违宗过,约离实有无相符等过,故言故无诸过。下云言同意别者,有言虽同意难,非实之有即是别也。

实德业者三者,即此德业依实而住,即此三体和合之时,与能诠言为境,故言同起诠言。

缘三为有者,即此能诠言、诠实等是有体。法体既是有,并与能缘知为境。由何等?答:由大有成有实、德、业三,始能得起能诠言及能缘智。

谓与实等和合者。此大有与实等和合,非和合句也。一切根所取者。问:何故只言根所取,不言心等所所耶?答:且据有境而论,根能取境,因根引果。识识者,即心所是也。即由心所,依根而住。从强而论,故先举根所取。

定非所作常等者,正释有性,有性体常非所作故。

无德者,此意说云,德是实家之德,非大有家德名为无德,但为能有无细分者,无有细分多少不同,实等而有其九等也。

常无德无动作无细分者,约诸门分,即此四门。定非所作等者,彼十句论诸门分,别十句义云:此有性所作非所作门,一向非所作,常无常等亦然。无德者,实句有德,此有句名无德。无动作者,业句有动作者,此非业句故。无细分者,唯一有句无多差别,不如实等有九种故。有实德业者,此有句虽无德业动,而能有实德业也。有实下,审。

除同者,异句也。虽有此解,不顺十句论。

异所和合者,异者别异,有句异所和合法。一有者,大有者名一有也。时轨师疏同作此判,虽尔疑情未全遣耳,后应审思。

有性同异至故彼不取者。此之二种虽俱是有性,能诠言等而各别。所以彼论言:有缘境性取大有有缘,不取同异有缘性。

故彼不取至是能缘性者。此有二解:一云约境麤浅,根能先照,所以先举;其根所取心所缘境,思虑深奥,所以不举。据现而论,心亦能缘境,即此下文言若无体,心如何生?故知与能缘心为境,亦通心缘在。又解云:胜论德句许有心所法,即觉乐等是。此既无体,云何得作境与能缘缘?答:我今取成作能缘,不取所缘之境,故彼不取心所法是能缘性。

以无因故缘无不生者,若大有、未有实等三亦不生,是故前因亦是有法差别之因者,即是有一实因是也。

文言虽略者,即此论中虽不具作法,准此,今时疏家义作此难,难离实等有性,不难不离实等有性,道理显然。

今此略以至故无妨难者,此意云:今若唯取后陈为差别,此因即是法自相过,不得为有法差别过。今通取意许为差别,故无此难也。故无妨难者,以释外难。外云:立差别者皆是后陈,今在有法何成差别?故言但言陈即名自相,意所许者即名差别。今望意许得差别名,故无妨失。审

答:彼自违宗者,即此声论中说声许是声,声上许有能缘声之心,今言非声,后言声无缘声之心等,岂不迷自宗也?又本不诤声,而作声有缘性故,是似破摄。皆入同喻,无不定过者,除四大外,一切有法皆入同喻。问:何须说言除四大耶?答:若但言体非无故,不除四大,便有不定。不定云:其大有性,为如色声?体非无故,非四大种。为如四大种?体非无故,是四大种。为有此过,所以因言除四大也。

唐兴者,芬州唐兴寺也。隽法师者,亦有作隽字,二皆得第二声也。审释门枢纽也者,枢,门臼也;纽者,衣纽也。绮岁者,十五已下名为绮岁,为著绮衣。奇者,奇才也。泛慈舟者,泛者,理也,如善将船者。又泛者,直渡也,叹隽法师驾舟渡生,喻沙弥救蚁。济者,绝水渡也,或作汜。审

髫年者,谓作蜗角子时也。颕者,拔也。辨者,七辨也。

澂鹙者,有作澄字,澂、澄二字相似也。英者,智过千人曰英。摛者,布也,由舒也。质者,形质叡,由圣也。兰者,香草总名。易云:二人同心,其利断金,其嗅如兰。言符药石者,符者相顺,药石者一切与痛相应也。骧者,举也。原者,属也,塞举也。

藻者,品上藻也。千钧者,三十斤为钧。

夫正因相者至理不相违已来,未答前二门,且略释宗同异喻及合理门,以因法成后陈法,非成有法。

因法成宗可成四义者,此意若彼同品有异品无,将此正因令他决智生,可成得四种。

若尔,便无异喻品者,且如立声无常,即此有苦、空、无我等义,常声即合是异喻。此常声上亦有苦、空、无我等义,相似即无异喻。若据此义亦无同喻,如何是常、无常不相似即不成同喻?

虽难意许至难彼差别者,问:云何名加言、不加言?他立言有性非实、非德、非业,寻此言即难,名不加言。意许离实大有他言中不说,便加言云有性作有缘性等,故名加言。故论云:如即此因,即于前宗作有缘性中如是说者,总是出过者加言。

今望言陈至理不相违者,此意此论,据言陈意许,即成四宗理门中,唯据意许,且隐言陈,故言成法。

此论所说,法自相因。以下释初门。

故显示因者。问:何故后三不言显示,初一即言显示因耶?答:初一言显者,据同异喻,真而不矫,分明显示,故言显示。后三将作异喻为门,奄含成立,义不明显,不与显名。

彼此所诤宗上余三,以理穷之无皆同品者,此意说云,后之三种所诤宗法,皆悉阙无宗同品也。思之可解也。

其不定因等者。问:何故有此文来?答:谓前相违,用旧因出过,即名相违。不定亦不改因,应名相违,故有此文来。立顺因正者,宗有法转故。破乃相违者。立者,举因成宗,其过未生。敌者,不改因喻出过,乃令义不定,通二品转。不生决智者。且举前四,据实六种皆不生决智。问:不定、相违、成过,皆真能破,何故生决智、不生决智耶?答:由立量出过,二破有异,生决、不生决别。

故与前别者,即此相违,因与前不定也。

若立因正者,立家因于宗及同品有,即名正破。乃相违者,敌者于中出不定过,即是相违。

若立因正至岂非不定者。此正释相违。不名不定,所以相违。举因即令宗有过,非破乃成过。因同无异,有显不违四六。若不定因,后彰过通二品,宁非不定?由此故知不名不定。其不定因以下,傍乘释难,非正答前问。

故此四相不违四六者,结前答难,后之三因亦是同无异有。

又将法自相因同无异有以下,正释第二问。

今将后三以就初一以异为同者,若据实论,同异性立家异,妄取为同喻。今此作一,因违三四等,由初一取异喻为同,后三亦取异喻为同,故有违者,得成三四。以异为同者,即此同异性是立家异喻,将成作同喻,故言以异为同。初一以异为同者,初法自相,同喻任改,改异立故,名以异为同也。审今将后三至便有合者,即彼二三合等审。

乍观此因是共不定者,即胜论立有离实有性,许非无是因。其实等者,即异喻。其同异性离实有不是有性,矫取为同,即此许非无因。异喻实等上有同异性,上有乍看似共不定,细细寻乃是异品,故言乍。

向三四因者,向者前说三四因难,法师前明一因违三,许非无故一因违四。

皆违自等者,胜论立自比量,佛法违他故名违自。违他比者,无立他比量,他比量中犯此四过即名违他,违此他比量故名违他也。

既许一因通违四种,故知此四非必相违者,此意说云:既许一因得违四种,明知此四种因非必各各得违四种因也。不许违二、三、四,据实亦有违二,亦有违三、四等。

既许一因至非必相违者。此意说云,他前难法自相,取他实为同、他同为异?后三相违,他同为同、他异为异?如是行相不同,云何得二二合、三三合等耶?他难意,行相不同名相违,执论文难故。今言既许一因得违四故法自相者,后三合作句亦不相违也。

答:乍观文、势至二因者,此初相违,具有所作勤、勇二因。立、敌两俱不成者,即此上四相违因,即是立、敌两俱不成也。问:不成是初相过,相违是后二相过,各自不同,云何将不成就相违而作句耶?答:不望体说,但望名而说,亦无过耶?此相违因是后二相过。立者,本立因拟正成宗,因既阙相,不能成宗,此相违因即名不成因等。

若无所违害者,此是理门,其义未审。

彼因立正者,于异立者宗有法转,名正。因用是因违者,敌者用此因出过,名违。

彼正必违,此违必正者,正明不定之所以。

此违必者能破之者,于立者能立中,得出不定过,即名真能破,故云此违必正,正者真能破也。

随其所应者,随立者所立即用立者,因作相违故言随所应。此违无正即是立义,彼正无违即是敌家能破也,立得正也。

若有后三不成至可说有故者,此为一段文也。此意后三不成,可得通于不定及相违也。有随一不定等、随一相违等,容有此义。然非一切不定、相违皆有后三不成,故疏云可有不定等也。就三随一等者,此即后三不成,得有不定及相违者,各据随一可得有故。且不定者,有随一不定、随一犹预不定、随一所依不定,有随一相违、随一犹预相违、随一所依相违。若有后三不成,可有不定及与相违等者,问:不成阙初相,不定、相违后二相过,如何不成得名不定及相违耶?思之。

自他共比等者,四相违中据自他共比各三,合有三十六,更将十能违之因配此三十六,一一之上皆有十五,总计合有五百三十四相违也。

似因相对宽狭以辨有无等者,有是不成亦不定亦相违名宽,有是不成亦不定非相违次宽,有是不成但是不成非不定及相违名狭。不定及相违作法准此。

此说共者者,此会违也。若言四不成唯无初相,所以四不成不得有不定及相违者,何故次上牒四不成得有不定及相违耶?答:会云:言定无相违及不定者,据共而说;不成亦不定等,约后三不成中随一而说,不据共说亦不相违。

初标能以所逐者,即说因宗所逐也,因能为立故。审依增胜过者,喻中正合能生他知,今既倒合他知翻生,故须立过,故言以似翻真。

若据合显亦是因过者,由极微及心所法共为同喻,若据心所无常即是异品无质碍因,异有同无故言因过也。

举喻如业者,大乘身语七支是假业,小乘是实业,虽假实有殊,俱有碍故。大小二乘意业俱无碍,无碍因于意业上转,此即一分随一,能立不成。问:声论以何法为业体?答:他计非心色别有一业体无碍也。由佛法业是有碍,故名随一。

或指如余疑惑同喻者,此指第二句同喻犹预,非因犹预也。且如立者,从远所来,见烟决定,即立量云:彼山处定有事火,以现烟故,由如余山。余山立者,身不至彼,虽远见雾等,不定知为雾。烟既不定,火亦犹预。因及能立俱犹预者,如立不远处来,即立次前量,更指余山为同喻,即是俱犹预也。

此所依无,能立亦无者,所依者,前陈因也;能立无者,喻上能立因亦无也。为无前陈所依因故,喻上能立亦非有故。问:喻体、能立自既无体,何得言所依不成耶?答:若言无体而有所依,即成其失;今言无体复无所依,于理无失。今言因为喻依者,且作此解,非尽理也。据实而言,瓶空等为喻依也。故下言此约依因也。然有说言即无俱不成者,此是轨法师作此释。又此未必尔至所依不成,此疏若所依无,即无俱不成者,此所依无者,约喻依,非说喻体也。疏主举例,非也。此意轨法师云:宗中无因依,非但是喻上能立所依不成,喻上所立亦无,故言无俱不成也。意云:若喻所依无,即能、所二立无,名无俱不成,非同喻体无也。即此问不必尔,即举清辨立声是有法,空是宗中法所作性,因立敌俱,许名两有,同喻如空华。即此空华虽立敌俱无,空共有故。故知喻上有所立俱。由宗上无因,即是喻上所依不成,不得作无所依,即喻能立、所立俱无,所依不成也。

然有说言若所依无即无俱不成者,此别破余师,非轨法师也。破中空华喻虽有所立空,然所作因空华即无,云何可言若所依无即无俱不成思之,合在后文中破?

又有云:所立既成至无第四、不成之过者。此意喻上既有所立,必有所依。不成过已下,难意可解。

又有云所立既成乃至岂无此过者,此中意说,谓古疏文所立既成必有所依,不审何法名所依不定,故展转破之可知。

因喻相似者,他家意:我喻上能立,依宗所立。即难云:汝因喻相似,一种是能立,如何成宗因?即许依有法。喻上能立,即许依后陈,故知不可。若言依喻所立亦不得,此是喻后陈。依极微得,即极微是喻前陈。

如俱不成,岂非此过者,即是有法及法,故名俱也。

若喻上能立,不依所立者,即此所立是宗也,非是喻上所立也。

若言过故不名因者,此牒他救。此因虽有二相,为初相过故后二相亦不成者,此牒救也。

然准道理者以下,是正义也。阙无初相,即是无因有。疏次下,言以后二相说为喻故,故无所依。设有能别,而无有法,亦是其过。次即言何以得知有此四过。审约无能别宗,亦复无妨者,即七阙中无宗有因,无能别宗名无宗,七阙总名过。

瓶自体依因所助依者,今此答有二者,犹前问喻上能立依何?答有二解:一云依因,上已解讫,即此自体依答第二解也。瓶上所作是喻自体,自体依瓶名自体依。所助依者,因体是所助,喻体是能助。

牒前总别者,此以同有五种名总别,牒所立不成名别,即牒前五总中一别也。

准于前者,前能立中加论文云以诸极微常住性故合,此准下所立中合云以一切宽皆无碍故,故云准前审。

喻上常住实非所立者,此将释喻,喻合云有所立宗,能立因有,方名此喻无有阙。

若举时方者,大乘许时方是无常,故成随一也。

犹预至亦四者。即宗后陈及喻所立,即以此二作四句,故言绮互亦四也。

余者类思者,即此前量改喻,取十地菩萨为喻,即是第一句也。第二句云十地菩萨是有法,定应有大乘种姓有情摄,故同喻如余有情,此即是喻犹预,即此前量俱犹预是第三句。第四句云俱不犹预者,加行住菩萨是有法,定有大乘种姓,因云双证二空理,故同喻云如初地已上菩萨,即此俱不犹预也。

有云:既有能立者,此师意若有成宗因,即此喻必无所依不成过。即此下若二立无者,即是宗所立及能立因也。

不应说因独依有法者,意云:若喻依因,因既依有法,喻亦应然,以因、喻二俱能立故审。

若依能立至二俱能立者。此意难云:儞前能立因,即许依有法;合喻所立,即许依因。

若依所立如前已难者,此意喻上所立,不得依宗所立。依何处?答:依当体瓶是也。如前难者,即前难能立,即不得依宗所立,亦具依瓶等是。

既云诸皆者,举因已后即得合也。

不同举因未极成故者,既举合已,能别极成得依能别;虽举因已,能别未极成故,不得依能别。

若尔者,若举因已,敌即解:能别因依能别不?即答云:亦不得同喻,要须合已,方依能别;举因未合,故不得依能别。

若尔,举喻未解如何者,若言举喻解,宗依能别;举喻未解,喻依于何?此更无答。为有此妨,下解为正。

有即初二等者。问:此不成等,准下作法各通有体、无体,云何今言有即初二、无即第四,但约有体耶?师云:且据论文通有体而说,非尽理谈。思之。

一宗因俱有,体无俱不成,即对无空论。是者,准新注疏便云:此中细分有三十六,具共宗因对为首,对共自他无俱不成。绮互有三四句,自他宗因有,体对亦各三,合九四句。下三句中且合准此,即合三十六种四句,更以分全相对绮互。恐繁不述,今且约总为此四句。次即云二宗因无,体有俱不成。

即前第二者,即数论对无空立者是。

有两俱二立者,意云有两俱二立不成,及随一犹预所依,皆有二立不成言也。审

初三各二者,即是前两俱及随一犹预,各通有体无体。

如外道立我能受苦至为同喻者,此外道虽许有虗空,彼自不许虗空受苦乐作业等自随一,虗空之上能所立无名无俱不成。对经部师,彼不许有虗空体,但自许有名自随一。

他随一有俱不成者,此举业为同喻。佛法者虽许有业,不许是常无碍。意业虽是无碍,今且取身语故成他。又解:他虽许有业,不许业是常无碍。声论宗中虽别有业,体是无常,阙常宗有体无碍,无碍不无。此亦偏不成,非俱也。今且据随一有俱不成。

喻依既有,阙无此句者,喻既有依,所以无此所依不成过。若以喻依宗因,亦可有此所依不成也。如前第三数论无质喻不依宗中,我故审。

前四句中第二句者,即是前数。论立思能受用二十三谛实我用,喻如瓶等。思及我既不许有,瓶等依何?

无俱不成可亦准此者,下无俱不成中,亦可准此有自、他、共等。

若说依喻即前说是者,此意即次前行。犹预既不许有,犹预无俱,不成何意?喻依既无,何成犹预?故不可即所依不成亦复如是。喻既无,能立所立亦无也。

说依宗因,即前四句中第四句是者,宗因无体,无俱不成,此不异彼故,犹指于前,即有俱不成中第四所依不成第二解是也。

有云:声宗上遮表至非总能立阙者。此是轨法师假救声论师量,即此量意。声宗之上具有遮表,将空为喻,但有其遮,故言虗空喻上遮。

别既两俱成者,即所立宗上及能立喻上皆有其遮,故言两俱成。即此两俱合是两俱,两俱立敌俱许宗喻具有遮。

非总能立阙者,即是轨法师答意。若声论作此立,但是所立不成,能立因得有。

此亦不然至非能立阙者。此疏主非轨法师。若言同喻上有遮无表,即言唯无所立,不阙能立他。此答声论者,非也,故言不然。

又破他救声云至亦不返成者,此是轨法师牒他救。更有一别师,与今疏主意同,亦破声论师前救,并轨法师前解同喻,唯阙所立,不阙能立之义。即下文喻不似因者,此意汝成宗因有遮有表,喻上但有遮无所表,故言不似亦不返成,即是别师破轨法师,并破声论。

云如咽等作至亦得成喻者。此是轨法师引喻破别师,成前同喻能立义。轨云:瓶、声二种所作虽不相似,以所作同,亦得有能立因。今将空但有遮声,上即具遮,表虽不相似,以遮义同,亦得为因有能立也。

此亦不尔至不与此例者,此疏主非此意,不得以所作义同,解他别师之难也。

又云:声宗无碍至能立得有者。此意声宗无碍,但取其遮,同喻取空。能立得有者,此是轨法师叙声论故。

又叙难云至亦无能立者。此意更有别师难,前所遮不取表,汝宗喻具二者,即此遮表。今即但取其遮不取表者,亦能立不成。即此一段文轨,法师牒他难意成。

亦应小乘至望自应有随一过者,即是他随一。大乘不许小乘,自许大乘名他,望小乘他故。此是轨法师举此量以破前师。

故知能立不定成,即具遮表者,此轨法师自结。

此意至方是喻过者,此疏主释轨立意。

故将此量为不定过者,此疏主总牒他意也。准新疏本云故将此量为决定相违过者,正指过别名,旧疏奄含总说也。

此量亦非至故所引非者,此并是疏主出前量过。若对无空论,即是所别不成因犯。随一空体敌者,既不许有非作之因,亦不有立空。有法既无,又成因无所依过及不定过,云:汝空为如择灭具遮,表体非作,故是常耶?为如龟毛不具遮,表体非无,故是无常耶?犹何等有此四过?此是小乘立自量,对大乘不置自许。言简犯此四过。

设若救云至可非能立,阙不成过者,此意轨法师设救云:声空但取遮,不取于表者,可非能立,阙不成过。此语翻显非是不也。正应云:不是能立,阙不成过。此轨法师假作声论,作此救也。

然有破云:此眼法师因喻亦尔者,亦取遮不取表,故言亦尔。

此难亦非至不为定量故者。此疏主非眼法师出此二过也。

宗因喻二俱有义故者,但有遮表也。

或可违彼是因者,即此足目所造,亦许具遮表。

若说合亦喻上别义等者,此意即此诸皆合义,虽不离因喻,即是同喻品之上别义。古师据此喻上别义,别立合结支也。

又于同喻至不说唯显第二相者。即理门中,但言显第二相,不说唯。言唯者,定义。

及相符者,敌者亦许无常是所作,故言相符也。准前注疏,从相符等下,即云:故理门云:说因宗所随,宗无因不有,此二名譬喻,余皆此相似。又云:应以所作证无常,翻以无常成所作,若尔应成非所说,不遍不乐等合离。

所依不成宗无体故者,如但言小乘对大乘立,不言何部小乘,若无空立,岂非无所别不成乎?审。

总计似同至有十四者。此约俱不成,总为一四句,不分有无体也,非前能所二立也。

自他共有五十四者,俱不成中分有体无体各作四句合成八句,无合倒合足于前八成其十句,能立所立各有四句成十八句,于中各分自他共总成五十四。

又于中离俱不成至分自他共者,此并释五十四所以,如前分别是。言六种四句者,有体无体各自他共名之为六,即此六上一一各有四句,故总合言有六。

如立我无等者。问:此量以何为同喻?答:此量阙宗同喻,今正明异喻,同过不论。

前解为胜者。问:前据何义为胜乎?答:前解异喻无体,但宗因即无其过,故前为胜。后解抑道非无,此理据实非妙。

随他准知者,萨婆多翻立此他量,即是他随一所立不遣。

余思可悉者,即犹预所依也。犹预能立不遣者,如大乘对萨婆多立预流果,定有大乘种性,因云有性摄故。如十地菩萨异喻云:诸无大乘种性。此无大乘种性之言,含得有情及非情,故是犹预有情摄故。因于异喻一分有情上转,故是异喻犹预能立不遣。

所依能立不遣者,次前立我无量是。

遮有立异者,此即是遮却有体宗,立无体宗是也。异喻亦无体,即是无体异喻,俱不遣过也。如疏具作法是,思之可解。

前望二宗至故合为一者。前对有空、无空二宗,此意似同喻中俱中开二,即今似异喻中何不开有体、无体不遣乎?

此约别立故合为一者,此中偏对有空论说,不据双对有空无空二论而说,故不开二也。

立无异无即无不遣者,立无体宗异喻无体,异喻即是无俱不遣,亦是非作有碍,故言上之非字通下有碍,意云非作复非碍故。审问:前如非有中云立无异喻,无亦成正量,何故今异喻者无不遣耶?答:前云无者,与此不同。除六句外,更无余法可为异喻,因不滥行,得成正量。彼宗六句摄法尽故,而非得彼无体法以为异喻。二、立得、遣,故不相违。

由合,故知因者即是第二相。由诸皆合已前,此第二相决能成宗。疏下云因合方明者,此因,因由也。由合,故喻明显亲宗成也。

此有二过者:一、成非所说;二、相符敌者,亦得碍因,成无常宗,故有相符。

复言等者者,此意。今此等字上似宗、因、喻三支过中,论文之中除四相违,自余过各据言陈,未明意许。今言等者,等彼意许。又缺减过,论文之中言陈、意许俱并不说。又缺过中有分、有全,兼单、双者,二阙、三阙是也。此等诸过,论亦不明。今此等言,并皆等彼诸过失。明此二量至相影显者。问:现、比二量亲能自悟,兼隐、悟他及能立二,称能立、能破。亲能悟他唯隐自悟,不言隐、能立,何故所隐一、二不同乎?答:其理正齐。能立、破显明二义,能立及悟他唯隐自悟,现、比二量唯显一义。今是自悟、隐一义,能立及悟他虽隐、显不同,其数相似,故不应责。问:现、比二量约自先解,即名自悟;亲能立、能破亦先自解,何故不言亲唯自悟乎?答:现、比二量且约其智,了自、共相边,名为自悟;能立、能破智虽先已解,不约其智。且约立论者能诠之言,悟、敌、证、亲,各据一义,亦不相违。

次彼二立明者,此即次能立似立后明,此现比二量也。

二灯等者,此灯既发彼灯影,彼灯亦发此灯之影,炬亦如之。自悟、悟他、互影亦尔。

此即兼明立量意讫者,此立者意本无欲悟他,此文既明自悟悟他,悟他即是兼明立量意讫。

为了知自彼更立余量者,此意但约自共相但开现比等,此意非离此自共二相别更立量,有人离此外更立义准等是也。今此不然。

意欲弘于本论者,即瑜伽对法等是也。

答:古师至智开三量者,义者境,义即自性差别,诠即能诠之教,缘自相智名现量,缘共相智名比量,缘至教即名教量。古师约此诠义分三量也。

以智从理者,所缘之理不过自、共二种,能缘之智但分现、比。

废诠从旨者,旨即理是也。

当知唯言者,但遮譬喻义准等量,不遮古师三量,故言不相违也。

有过不习者,如轨法师疏中具述。有过者,即将似现比等比量摄,即是过也。

又传云者,此贤法师北川传量法师集,此比量也。

现所有量者,除现量外,所有之量名现所有量,即至教等是。

狭带说者,以所有言含至教等,名为狭带。

陈那与作决定相违者,问:相违决定,有法必同因喻及法,而即是别成其决定。前他量云非比极成等,今云非现极成等也。有法既别,何成相违决定?答:此量之中言所有量正是有法。非比等者,言有法之具不是有法,今者还取彼所有量以为有法,故亦无失,如真故极成色等量。

又助难至余不立故者,前解量意,除现比外,所有至教譬喻义准等量,佛法之中但许立至教,自余譬喻等皆悉不立。今彼法中既总包彼,故望佛法是一分过。如何者是?且如第二量,非现极成所有量。言所有者,佛法但许有至教,不许譬喻等量,今立即是一分所别不成。据助难中,但合有一分所别过,不合有能别过,或可有即是随一能别不成过。如何者是?非比量接即是能别,佛法都无义准等量,何论接与不接?一切诸法名附己体至不同经中所说自者已成,此并因明自相。以分别心至亦与经中共相体别,此是因明共相。

有说自相如火热相等者,此欲破有义,以牒轨法师义。

彼即难至应得于水者,即是外难也。

有叙外难云者,即是有人叙外道意成难他也。

假智及诠等者。此假智之言,外道不立,大乘谈他为作名目,彼宗不立。

问此为难至经中自相者。此问意者。问:前有叙难难意,为依因明难他?为依经中难他?

论自诚说得共相者,即是佛地论也。假智但得共,不得自相。

若据外宗彼非假智等者,此意若外道计实智得火自相,应可难彼实智应被烧也。即次下文可依此智者,即是实智也。

既许起五识意与彼俱者,且五识中鼻舌身三并是合中,知余二并意识通离取,故知定中通离合取也。

由此第八及身识等者,夫言识者即是心也,即此第八离取现量得,身识合取亦现量得,已是心故不被烧也。

同身扶尘俱有疑故者,即此身尘及声俱是色収,又俱是质疑,故难令烧也。

若他返难至自是被屈者。即是外道自屈也。即此外道自许假智寻名得相。若外道却难佛法者,如汝寻名缘火心应觉热者。外道自违佛法,却无计寻名取境之心得自相,故但得共相也。

若觉热触称境知者,此意言即非假。智称境知者,五识虽别,别亲得自境,不作触等及四尘等解,名称境知。

如假想定至所带相分亦无烧湿等用者,此意引此一段文,证彼假智在定中虽缘名言火等,亦是假智不得自相得名现量,故引此文。

所得自相可分有体者,且如五识在定中,与同体意识缘名等及所证义一向无体,缘五尘等一向有体也。若比量心缘有法及法因缘三相一切安摸,作如是解即无体也。

此之共相至同名名诠者。即此因明共相,于三相假立名常、无常,及所作同遍有、异遍无中是也。

问:佛缘比量境不?若缘比量,佛恒在定,得自相故,共相应有体。若不缘佛,应不遍知。答:佛恒在定,缘共相境,亦无有体。既无其体,何须缘耶?答:许佛遍缘,故亦无失。

若许有体不证缘无者,即瑜伽论有文证识缘无体法也。

问:空无我等至有云有体乃至名空无我等者,意即许空无我所与色等上空无我所同有故是有体,即许空及色俱有体。

今谓不尔,若言即此色等至应与色等是一者,此是难意也。问:儞即此色等与空不异?难云:汝空应与色是一而不异也。难意如是证。五、证缘无识者,能缘识是有,所缘境是无,故名缘无识也。邪见缘无者,如言一切佛法必是无,即缘无道理,故言邪见缘无。

又诸行中无常、无恒、不实等者,无常、无恒是其常事,不更迁改,故名不变也。

疏无常、无恒等者,此明共相。无常,可知;不实,即空也。无恒者,或是吉逢生、灭,逢违诠境,三受转变故;或是无我,不自在故;或可无恒含苦、无我。审

次胜论大有至三德等者。大有即与一切万物为总种类,同类三德并是一切总种类,故名种类。即此上三法,即是一切法共相,不必现量。

名言者,谓即一切目短为长、呼青为黑等。但由名言假有诠名以为共相,非称实名为假立,依共相转名为无异。

诸门者,如疏可解。

或离一切至名为诸门者,已成名摄。上三门与前稍别,不约前大有及目短为长等解也。疏:或离一切至故名种类,即第一门。

即缘一切名至定相系属,即第二门。

依此名言至名为无异第三门有,亦解属第二门,未审也。疏:从遍宗定有、异、遍、非有等,名为诸门。

若一往言无二无三者,此意若一切分别全无现量者不得。如何者是三分别?一、自性分别,即五识是,即名现量得。二、寻求及伺察,即此二比量得。

非彼二三者,三即可见,何名二也?应问审。

准七接三者,即此七三等并是意地有,即此意地唯障意俱无分别智得名现量,非七三等并是意地有,即此意地唯障现量非七三收,自余总名分别皆非现量。何者名七分别?如何接三?一任运分别与前自性分别相合,二随念与前伺察相合,三有想无想有染无染计度此五与于寻求相合,故言准七接三,如次配是也。

余位随应恒有彼故者,此意即此七分别虽俱是意地,但除无分别智外,即此七三中亦有是现量者,即七中任运三中自性分别是也。故言除立随应恒有彼者,即有现量也。即次下文随所应离者,此意后有讲说者,就此七中有此现量者,即留不是者,离却意如此。

一、五识身者,即五根是,怪此非量。二、五俱意者,即是五识同时起意识是也。余者可解。

有法非一相者,且如色上有苦空常自共相等,故言有法非一相。根非一切行者,且眼根但于色所见色体,不见苦无常等,故言根非一切行。即且举眼根作法,余四准此应知。

唯内证离言者,即此意唯内证得其色。既离其名言,即是现量得;若不离名言,即依共相转,非现量得。

次言意地至唯证行转者,如何者是。且约散位意地所缘现量,第六识与五识同时,及第八识二种离诸分别,唯证自相行解而转,故名现量。

又于贪等诸自证者。问:何故唯言贪等自证,不举余者?答:余者行相显故不论,此贪等行相隐难知故偏明也。

答:有二解。第一解云同彼于色等境者,同于理门也。以理门五识相显现,故偏明之。今此亦尔,故言同彼也。第二解云具接至不唯五境者,夫言义者,即境是也。且如意识与五识同时起,亦缘其境,不生分别,故名现量。自证者,自证分缘见分之时,亦名现量,即此见分为自证分境也。诸定心者,在定之时,亦缘其境,虽缘境体,已其定内,亦名现量。故言彼之三种,亦离分别,不具例故,名为总含。

答:各附体缘者,即总答前四类,各各附当体缘也。后三非一,得名现,现名附体,名为别转。

文同理门义何妨别者,即彼理门云:现现别转名为现量。此意但约五识作。今此论中各别取境者,即前四类。何者是?一、五识;二、五俱意;三、自证;四、定心。明此四类各各自证境,故言义别。现现别转者,此文即同,故文同义别。

若依初解即无此妨者,若依初但约五识解,即无此问妨成。

此四类心者,此意即此一段论文,即含四类,此一解也。疏或唯五识,现体非一,名为现现,是第二解也。

各附境体至名现量者。通释上二解也。今五根名现显现,非现量名现,现量唯心,非根有量也。即此上解,且约五识名显现。

理门由不共缘至名不共缘者,此意五根各各明照自境名为现,识依此上名为现,现此上意识根俱名现,五根各取境不同即名别转,眼缘色、耳缘声,由此名不共缘。

若尔,互用岂亦别缘成难也?离质通缘者,因位离缘别所境故,果中互用通异无妨,非不许离审。

若依前解,即无此妨者,即前四类心是也。即此四类心,各各缘境,附自境体,亦得名为别转也。即无此妨者,若作四类心外,即无此妨。若依前解,以下疏文显此两解。依理门,即互用妨;若通取四种,即无互妨。若取根名现,识名量,理门为胜。

或现之量者,此即根名现,识名量,现家之量,即依主释也。

准理门至无违者,由理门论中由不共缘等文,但明五识五根,即此依主释,亦明五根一等,故不违彼论文也。今观此文意,五十通依主、持业两释,意识唯持业,无依主。且五识持业者,五识证现境故,名之为现,现十非一,名为现现,现即是量,故名持业释也。意释亦尔,证现境故名现,现即是量,名为现量,亦持业也。为意根非现门,依主释意根非现者,由四种中第二即是五俱意识,若意名量,不可一法名现名量,其自证是量,亦阙其现,故前解有过,理门即无违。意根非现者,若等无间名意根,根非现也。又阙其识自体现名者,若第七为意根,七乃非量,云何名现量?审又阙其识者,即此第七识体即非量接,故言又门其识自体现名。持业释第七识体非量接,又一不现,依主、持业二种皆不得

又解:但义者,义者即境也,即因三相是也。现比二因皆具三相,故名众。此约自语也。

现比二因皆具三相者。问:此明比量,云何名现具三相?答:如定缘境及无漏心一境,了证前境解生无谬,自悟门接故亦通三。现量二者,且如见烟,义有三相不作行解,若作行相远是比也。

若其言因是前能立等者,此意若取诠三相言,而众相是前立,悟他门中接今二量意,正明自悟故取于义,不得取言因诠三相也。

理门云如是应知至得成能立者。此意悟他比量亦不离此三相义,即是远因、缘因及合,即名近因能立,亦不离上近远二因也。

即生因因兼了果因因者,此意若据自悟,即此近远现比等二因能生自智,即生因接;若据悟他,即由立者转为敌者立故。言兼了果因者,此言生因,即是智了因因。此意若据自悟二量,即生因因接;若据悟他二量,即了因因接。虽生了各别,俱名为量也。

由彼为因者,即由所作因,或理量因,及缘因智念等是也。由此因及智念比度,始知有火无常等也。即此火无常等是果也。

若从化生其俱名正知者,此意明敌者智,是言生因家果,故言初明生因果也。

正显自悟故者,此意举所了火无常等,果意明能了因,正是自悟解火无常也。问:敌者本从多言他解生,何故言自悟?答:虽假言生因,自若无智,不能悟解。既悟立者三相,亦是自悟,即此敌者自悟。

了谓了因,即前生果者,即前言生因家果也。

一体义分者,即此敌者智体即是了因,解火无常等亦为量果,故言一体义分。

不尔。此中接因不愚者,若不了因即是量果者,即应离了因外别有量果体。若许别有,即了因不接得量果,即是接因不愚,量果亦因故。若量果体即了因者,了因接即愚,为了因体即是量果故也。又不必须言即此因中接量果不接名接因不愚,应言前量果不接此因名接因不愚,此中之言属前量果也。

此二望智俱为远因者,即所作因及烟,即是二望解无常及火智为远也。何者是近?即缘此二因智及缘二因念为正,比量智近因也。此上一解且望立者,现比二因而远,缘因念及智为近。俱望立者,了因之智即此二因望敌者,解宗之智虽隔于言且隔却言,即此二因望敌者,智亦得名为远也。近因一准立者。

由是成前举所说力者,此意即由敌者即念力,能令立者所立宗,成举宗所说有力也。敌者既解立者宗,故知立者所立义,成有力也。

答:二种俱是者,且第一解云:从心名现量者,以心现能缘,故名现量。后释约境为现量,故名心名现量也。答:即所观因者,此意即此比量因及缘因。念及智虽是比量,而非正体量具,故不取为比量也。正量体者,唯取敌者解宗之智是量体也。

问:若尔,现量智因至何名比量者,此问意,由前比量不取三相,因及念等但取智,即此因是现量,及念等俱是现量,如何得作比量?问意如是。答:此三者,即现烟及智。念虽体是现量,因望解火智边即成比量。何以故?由与比量智为因故,念因从果称。

或复飜此者,忆因之念为作具,现比量为作者。避前二释者,前喻中斧人二种不定,今此法中作具作者亦复不定。有本云:随前二释。

问:理门论中至但说于智者,此是他问也。

何理得智至亦名比量者。此即是却质他问家。

疏答理门中云:问:何故此中乃至别异建立者,是前问家引理门问答他质家。

为现二门者,二者为现比量,差别不同故言二门。理门中现量但明果、比量但明因,比量明因显定有果、现量显果定知有因。

今者此中者,正释如问意也。但明量体略,彼作具之与作者,为此略无,故但明智。

前明三相因智之果者,火无常宗是智了因之果,或即此敌者智缘火无常三相因,但是缘因智未得果,名解无常火已智,即是缘三相因智之果也。

此明了宗量智之果者,始了火无常智,当体即是量智。后更有一智起作此念:由我前智能解火无常。即此记念智,是前能量智果也。由如何等?如自证分、缘见分、缘相分、次第相缘也。

能量、所量、量果别者,如何者是缘火之智,即是能量火无常。常等即是所量果者,即前得火无常智是量果也。

彼以根见者,萨婆多说:根是色,能照前境。如镜体是色,能照境也;心等非色,非能照境。故取根为能量,故心心所为量果也。

亲能明证彼二境相所以名果者,彼二者即是现比量境是也。所以名果者,即此智望能量度境边即名能量,彼更有智起即前能量境,智即名果,故言所以名果。

疏既于一心义分能、所者,前有智起,于境量度,正是量体,即名所量,量所量故。此理审后智即前,即名量果,即名能量。虽即名果,亦名为量。亦者,以智亦智,故言一心义分能、所。

既于一心义分能所者,心上所变相分虽是所量,然不离心、能变心等名为能量,俱在心故,故言一心义分能所。审或此望安慧一分义义分能所者,安慧于自证上假立见分名能取,假立相分名所取,此二皆不离自语故。审或彼所量即于心现者,所量者即境是也,即此境不离能量心,故得量名也。

以境亦心者,前即因果亦量智,今此即境亦智智者,即前能量境边智。智体即量者是,非是果智即境亦心,不亦果智心前量体心,故言以境亦心。即此上成,依二分解。

或此中已下,据三分别,可解。相谓行相、体相、非相分。有此意,即自证分缘见分之时,但缘行相,非是有疑境相分也。问:见分为行相,其理极成;见分为体相,稍违常说,共以自证为体相故。答:若言体相见分,即非不无体相见分,亦得无形体故也。

今者大乘至而显现故者。此意自证能起见分,见分能起相分,由相分有体牵起见分,互相藉起如似作用,皆是元从自证而起,故言显现。

如色言唯识者,此意唯识中,境心及识皆名唯识。举喻成意者,显自证见分相分等皆名为量。

一、散心缘过去至缘未来者,并取意识。

五智如次配忆念等者,一即此忆念配散心缘过去,二比度配独头意识缘现在,三悕求配散意缘未来,四疑智配于三世不决智,五惑乱智配前于现在诸惑乱智是也。

彼复言:如是世俗有中至假合余义者,并是理门论也。言假合者,有种:一、实德业三。复有其二:一、种类假合;二、名言假合;后三大有同异和合。但有名言假合,此释尽理者,此意即此似现,有两解:第一解云:但意识缘共相至名似现量者,此意但由意识分别作瓶衣解,谓自眼见。若据实论,眼但见望境,不见瓶衣,即由意识分别作瓶衣解。即此第一解,但约意识解,为非尽理。第二解云:从又但分别执为实有至名似现量,此释尽理者,此意即约执心,谓自识现得,亦名似现。亦者,亦上意识。

三句三文者,即此似比。据又各有三句,科文亦有三段,一段配一句,如次可解。三句三文者,即此唱论。若似因智为先所起,此为一句一文。下二句二文亦准可解。三文即科,此唱论初标有三是也。审

准标有智者,即此似比量标中有智也。即此三科中,第一三段科,第二作四段科,第三作两段科。

初辨阙支者,即是宗、因、喻三,随阙一体,即名阙支。

支失者,虽言所陈,义不相关预,故名支失。

古师约宗等者,古师但宗喻阙作七六句,陈那但约因三相作七六句,不约宗喻作七六句,故与古别。

瓶等为异者。问:眼所见因瓶既是异,即合阙异,如何不阙异喻?答:举瓶为异,眼但见四尘不见瓶等,故成异喻。

立宗过性等下。别明支过者,即如论中不成因性是也。

此等或于能破立所破名者,此意于所破境中标能破名。何以尔者,即由所破境能起他能破言,故立能破名。次引证理门。论云:此中能破至言词诸分过失者,成谓正明能破言约所破得名也,与前不异。

彼一一言皆名能破者,此意即由敌者言,与前立者被减过中一一皆差行,其非一一言约境得名也。即由立者过失一一不同,能破言亦有一一也。

又云云何同法相似能破者,此是外问。问意:能破之体在于名言,同法相似是言所诠,如何所诠以为能破?问意:如是。答:同法体不是能破,由同法为因,能起能破言,故言同法能破。即下文于所作中说能作故,互相影显。

传生起故。如是说者,审释外疑。疑言:岂不由智系齐风唇舌及发破言,如何同法与言为因?答:由同法故能起智,即此智从齐轮展转出能破言。

或于所作证能作名者。问:如何于所作说能作名?答:据实而论,缺减等实是所破,境是所作。今言能作者,即由缺减等为因,能起能破言,故名能作。能破言即名所作。何以故?由从他境上生故,故云所作。

或可言此唯约境者,此意境是所破,言是能破,故言此唯约境。此唯者,即此境唯是所破。

大文第三者,即是第一科文三门分别也。如何者,是第一举颂标宗,第二长行随标别释,第三方隅略显,即此第三也。

具显恐无进之渐者,即因明略显,将引后人。若望理门广引,恐后学者无绪也。

因明入正理论疏前记卷下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