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明入正理论疏前记
No. 853-A 刻因明入正理论疏前后二记序
夫因明入正理论者,商羯罗主菩萨造,玄弉三藏译,基师为之疏。淄洲相寻,虽撰述纂断,究畅八门要旨,未令于疏文分释。繇旃学者虗功,难以成业者乎!爰朴扬,其门人也。覃思研精,而考决前哲宗统,噩而以彰灼前后二记,重披二因,玄猷妙晓,自他两益。嗟乎!乎!予游听南都之日,禀于诜,本于西京之高范,相伯珍玩,年于兹矣。于其书也,义理冲邃,芒乎而辟,昧乎而闳也。况历代已尚,文字殚残,硕疑缦缦,未能卒令成亏乎调适者,间亦多焉。而今使稍采本衡,正其一二,继𠗦嬴以流于世,亦乞天下之辨者再订焉。谓鱼处于陆,濡以沫矣。若到大成,必为一濡云尔。
享保三年春三月东藩馆林沙门贤敞书于洛东智积上舍
卷上本因明入正理论疏前记卷上本亦号纪衡
疏:空桑者,此是山名,宣尼生处有此山故,故举于山以彰人也。问:六位乃是伏羲所演,非夫子说,如何得言空桑启圣资六位耶?答:既训言资,明知不是夫子所谈,但助彼六名为资,故有六。伏羲生、空桑树,义俱未详。然准此文,取夫子好,且延造十翼资六位也。六位即六爻。
疏归真寂于两河者,略有二释:一云:庆喜出阇王境,渡于恒河,欲于余国而入寂灭。阇王仰恋,遂兴于兵,欲伐彼国而夺庆喜。庆喜知己进、退无依,恐伤二王,及以神力令河分流,而于中间化火取灭所有舍利,分为二分,令彼二王各收其半。二云:恒河、䟦提,名为两河。世尊于此二河涅槃虽有,二释俱难。今说佛事,前释两河属在庆喜,理为不可;世尊但在䟦提河所,而归于寂。后释两河,亦为不可。今观文势,后释为本,实但䟦提而取灭度。对双树故,而言两河。法师文中大有此例,如言金牒、南赞,即是此流。若以师、资两事合之为文,初释亦得。
疏:乔山者,乔是高也。
疏:𮝧曩哲者,转义可知。
疏:第一、叙因者,就中有二:一、广,二、略。广如天亲、陈那等传,明破数论吼石、鸣山,皆是因明。论之因起,恐繁不录。略即如疏,而有五师,如文,可解。问:瑜伽本说因明道理,何故不说为因起耶?答:今且举彼别造因明,瑜伽通说,故略不举。余皆准此。然佛虽不别造因明,本教主故,故叙之耳。
疏修在众经者。问:为但是经即是因明,有非是者。答:有因明道理处即是因明,非约一切皆因明也。
故地持云等者,引此意者,证其因明是佛所说。
菩萨求法者,一切菩萨未成佛已前,皆须于此五明处求也。
五明处者,瑜伽三十八云:一、内明处;二、因明处;三、声明处;四、医方明处;五、工巧明处。诸佛语言名内明处,乃至一切世间工巧业处名工巧明处。此五各几相传?谓内明处略有二相传:一者、显示正因果相;二、显示已作不生、未作不得相。因明论亦二相:一、显摧伏他论胜利相;二、显免脱他论胜利相。声明亦二相:一、显安立义及新成立相;二、显语工胜利相。医方明论有四种相:一、显病体;二、显病因;三、显断已更病生;四、显断已不生。工业明、业明论者,显各别工巧业处所作成辨种种异相。问:准佛语言名内明者,如何外道云有五明?答:有二释:一云、外道准有余四,余四亦是五明分故得五明名,如言烧衣于别上转。又如说言六种振动,非要六种一时俱动方名六动,六动之中随一二种亦得名为六种振动也。此亦如彼。二云、外道之中具有五明。问:如彼自然外道等计,元不许有因果之义,内二相彼宗既无,如何得有因明论耶?答:但言外道具有五明,非要一切皆具五明,如胜论等亦说有彼因果之义。今助一释,一切外道皆有内明,彼外道等各将己宗所说之教为内明故,如至教量各望自宗为其教故。此亦应尔。瑜伽论云:诸佛言教具二相者,据自宗中内明而说,不可将自以难于他。有云:成内身故名为内明。此释违教,违瑜伽论解内明也。约义释之,非无少理,无典据也。
足目者,相传两释:一云足者多也,目者慧也,以多智慧名为足目。二云足者脚也,足下有目名为足目,如闻俱胝比丘足下而有毛等。问:初言因明源唯佛说,何故今说足目创陈?答:三世通论乃是久远诸佛已说,因明源唯佛说,约此劫初言即是足目创陈真似,故无违也。或可如来但说五明不陈真似,足目具论二真似也。或可内之因明源唯佛说,外道教内足目先也。审相传足目者,足下有文,其如于目因此名焉。问:足目既标真似,故今时更非因明论耶?答:足目虽标真似,于中奄含未能子细分别,今所造真似二要,于中一一推究理事俱晓,所以重作
幽致。幽致者,所也,理也。
是称命世者,应命也。前汉书云:司马迁,孔子云:五百年为一运,合有贤人也;千年为一期,合有圣人应。今当合我今日陈那,若是五百年出,即是贤;若是千年出者,则是圣人也。
观述作之利害等者,名非观前佛本经等之因明也。意欲释佛经思之利害及于广略。问:何以得知不观前之因明耶?答:即下疏云将释深经,即其文也。从此已前只拟释经未拟造论,由吉祥菩萨指诲已后始造因明论也。问:山神亦请,何得独言妙吉祥耶?答:山神虽请,未慇重故不即许之。今幸幸者,愿也。
妙吉祥等者,非俱警察陈那论师,但有舍大而归小者,皆警之也。如世友菩萨欲与罗汉同造婆沙,为未证得无学之果,遂被罗汉摈而不从。世友云:我证无学事不为难,若不信者,我今掷此缕结于空,未至于地必证无学。文殊恐彼舍于大心,于其空中摄令不下。
本真之体义者,体一切色体是。义者,即此上常无常、质碍无质等是。
之师鬼谷者,有二解:一云鬼谷者,即人名也;二云鬼谷者,制州松子县有鬼谷窟,人在窟中读书,从窟为名,名鬼谷先生。苏秦、张仪二人并从此鬼谷先生学从横二论,世间法术更无过者。
第二释题目者,文有五释,一一释中各有三节:初以因明正理入名而属于教,第二离释因明等名,第三依彼六释合释。又此五释从宽至狭,文既具有,思之取矣。
由明此二因者,即生了二因也。由教明显二因道理,然复敌智解,故云入其正理。次下云即正理之入但望敌智,又云敌立俱取。
由言生智达解者,所宗者敌之智,因立论言而得生,故名言生智也。即依主释或可言者,立论之言智者,即是敌论者智。此释不好立者之言,不得名为达解宗也。
因与明异俱是因名者,立者,言生与敌者智为因,敌智与所立宗为因,体即是因明也。
咸为果𫁉者,敌智与言生为果,取立宗与敌智为果,故言入殊。
立论虽假言生等者,此下有二段,答伏难语。疏中有二虽字,即为二也。伏难意细寻可解。
必藉义言,方有智了者,此敌者必须了立者义,了立者言,方有智了,即敌者自义言二了也。
陈那所造四十部者,所造因明有四十部也。
净成宗果者,净谓明净。立论者言:能明净立所立宗,无诸过失,故言明净也。
瑜伽至即是因明者。自性差别名所建立,宗等八支名能随顺,顺所立故,言所有事即是因明。因明既在彼所有事中明知因体,即得名明持业释也。
为因照明者,问:今此因体唯取言生了,彼中二因即是言所诠境及智所缘,能所既别何得为证耶?答:彼中二因宗唯是境,泛尔言因含其生了,于彼文二因之中取其一分能诠言教缘智为证,不取所诠所缘二因体,故无有违。又释瑜伽中八能立为因明持业释者,具三义故:一、能随顺宗;二、能为因;三、能照明。具此三义持业得名。今此论中言生智了亦具三义得持业称,故引伽为证者,三义相似也。作因明之阶渐者,即佛教为因明。
二教者,即佛经及陈那所造论也,故言二教也。
或此应云因即是明等者,此唯取三释中入及正理解也。因即是明解入也,正者即理解,正理即入正,天主正理属陈那。
第五属在何教者,属者随也,本佛经及陈那天主俱名因明,故言属在何教也。
正理亦五者。问:前三何别?答:义亦有别。初取诸法真实自性差别名为正理,次即取于能立能破幽致道理,后取自所立宗,故三差别。
五、总通前四者,但言正理,更不异呼,即是正理,故言总通前四。
教是彼具者,因明是所诠、教是能诠,即此教因宗作具,故言彼具。
依后四释,教既是所诠者,即此论经依因明得名,因明论道理即是所诠。又更一解说所诠者,此意后四解因明入理,五释并据所诠,不约能诠解于因明,即是入正理之论,依主释也。若得初解,教为因明,因明即论,持业释也。论者,量音平审。
欲令随论者,欲令敌者智。随言生因下,所立宗义皆悉明晓,即此敌智是言生因家明,故言因生之明。
如中观论等者,中道正智名为中观,欲令众生得此正智证所观理,论从所为以标名为。因明亦尔,经说证入十地方轨,教从所说以立其名。今此亦尔,花依水起即名水花。陆亦如是,花从所依以彰其号。此教亦然,依彼善解因明者起,故名因明。
虽有千名者,云劫初之时,一切有形类者,皆有千名,非但梵王。
明妨难者,总有七难,即为七对。今立名云:一、三支不齐难;二、真似相违难;三、量非量差别难;四、言智有无难;五、智非智异难;六、能不能立难;七、因果相从难。然答之词于一一难两解不同,今者各取初释以立名焉:一、宽狭不同答;二、举真摄似答;三、齐能生智答;四、见因比证答;五、以因从果答;六、不定定差答;七、去滥留真答。余释如文。
名义宽故者。问:若言因有三相,宽故名因明者,宗、体、名、义亦宽,亦通三处,何非因明耶?答:敌者不详。所立之法,法于有法,有狭于因故,故非因明。喻亦狭故,无三义,故非因明。次后释中,喻亦因明,唯有宗,非是因明。又一解云:因他明故,亦名因明。果从因立名,故亦无失。
又诸能立至非唯一相者。此意取喻亦名为因,是能立故。非独唯因名为能立,故云非一相。
举真摄似者,真似相形,论者既举真,因真明故则摄似。
或已摄故者,因明名通,故言因明己目似。有云:己字应合为正,举真因明则正摄似,似立亦是因明。今谓不尔,既言举真而摄于似,如何得言正摄似也?故为不可。应如本释,无劳故字。若是此文,疏无余记有因明收者,但能为因,令他明解,亦名因明,非独量立。审云量此,又疏有余记无
量立者,立量成自义;量破者,立量破他。宗云:过破者,出过破他;似破者,则过类等。
答:是因明类,故此疏有。余记无故者,答:出过破。谓真能破,自无其过,能生立、证二正智,故是因明。
或似真俱因明者。答:似能破因明,名通真、似俱摄。或前言是因明类,故双答二破。由能为因,生他智明,得因明名,名真破能生立、证二智,似破能生证敌之智,所以二破总是因明。或似真俱因明者,同前可知。
现比无智言者,体非是言名为无言,不能亲生敌证智故名无智也。
见因亦明等者,此有二释:一、约三分解见者,见分由能为境牵生自证,故名为因。见体体能了别,名之为明。因则是明,是持业释也。文中言亦,意显持业。
见因证明者,见者,见分牵引生自证,名之为因。证明者,则自证分自证明显,故名为因明。因之明故,依主释也。
自证亦因者,则自证分能生见相故名之为因,则自显现名之为明,则持业释也。文中言亦亦显持业,今助一释亦有依主,因属自证、明属见分,见分了别名之为明,明之因故依主释也。此意总答见通比现,通比现故总得名因明,自证唯现亦为因明。言云见因亦明比量智,由见其因比智得起,解所以义名之为明,因也明故依主释也。如无常所作具三相,因比知声是无常等也,此据悟。见因证明者,明现量智,由见其因现量智起,证解其因名之为明,因之明故依主释也。如似见烟知是火因,现量见此证知是烟,故名见因而证明也,亦据自悟。余如初释,至二量中当更叙也。
又自证亦因者,由自证得现量、比量,此二为因。疎能悟他,不但为明,亦能为因。疏:悟他故,故量亦言因。
明之因者,则此言及义生,并是敌家因也。则言了义了,敌智能了,立者言义,故得了名。又更一解,或皆顺照成宗义者,则此言及义生等,皆能相顺。如何者是?由立者有宗,能发其言,言所诠同,理则名宗,故言顺照成宗也。答:是。明之因者,二生二了,俱知智了,而为其因。审
由不决定故所立非者,宗非共许名不决定,因共许法故可名定审。
从定为名者,因、喻二种,定唯能立,宗则不定。因、喻成边,则名所立;若宗成彼自性差别,宗则能立。问:下会相违,则初释中引瑜伽论云:犹如于因,喻所成故。既言喻成,何非所立?若是所立,亦应同宗,犹不定故,不名因明。答:虽是喻成,非自爱乐,不名所立,故不相例。又解云:陈那天主以宗所立、能立不定望此二师,故宗不得名为因明。已前诸因明师,将宗唯是能立支收。若从古师,宗为能立,亦无有失。前解为本。
果有果之明等者,果有三种:一、果则明,二、果之明,三、果非明。敌证智了是言生果,体则是明,持业释也。立论言义是果之明,能净成宗名之为明,不从他起不名为果,故就依主名果之明。此言生等虽依义智,依义智非他,故言生因不得名为果,即明所立宗者是果非明,文中之言意显依主。有云:果有二种:一、生果,二、显果。言生者,敌证智了因智生因名为生果。言显果者,则所立宗敌证照显名为显果,生果是因亦得名明。依主、持业二释,显果唯不得名因亦不名明。若作此解,何者是果之明?前解为本。
因有因之明等者,有因之明及因即明。因之明者,敌证者智是。彼言生因家之明,依主释也。因即明者,即言生因能净成宗,故亦名之为明。余因准此。
果明不定者,宗是果而非是明,故名不定。有本无言字也。言果明时,滥此宗果,名为有滥。
因明两定者,但是其因皆则是明,故有本无明字也。明名为两定,或其显二皆名因明,名为两定。
因喻具正等,此辨能立古今通论,故言宗义圆成。余七准此。
下二段疏网注能依所依皆圆满者,法为能依,有法为所依。败彼由言者,败彼败彼,他所立必假于言,故说由言。以上二段无余记
似立悟证及立论主者。问:此敌者,为先解今出过?为先未解今能出过耶?若言先不解,立及敌相对。若言不解,何能出过及生他解?答:立敌相对,敌先有其义。立者立量,破他自量。既是带过,敌者却非,故得自悟,理亦无咎。如胜论对声论立声无常,声论虽先不解声无常之义,而以所闻声性作决定过。由其声论显己,胜论亦自解生,故立似亦自语也。
此颂中据其多分等者,此意说云:初半果显内真,能立破全悟,于他二似之中亦悟证者,故言多分。问:唯识有唯言、唯心,不通境、因,则立唯𫁉、唯他,不自悟。答:得多分等,如疏自释。虽作此答,难犹不尽。唯者,决定。若言小分,何名决定?唯识言唯,不据少分而称唯故。今助释云:立破本意,但拟悟他二似,亦能分悟他,故置唯言。自语非本,设虽自悟,故亦不名悟。
共相智决故名比量者,有云:无常等名共相解,声无常名共相智。此解不然,岂所立法唯此四经解非共相?故应云敌先不许。此未许义,今令破许分别解同名共相审。
下三段细注所立设成等者,则决定相违。三相虽有所立,亦成立敌。二家自执异解,名乖角也。
若现量境,理幽事显者,色等之上,在空等理,名之为幽,色等则事,名为显也。
于境幽显俱明者。问:因位五识现量缘境,境上之理五识不缘,如何名明?答:今据因果二位合说。若言果位诸识及因中定位五识,及五俱第六识理中俱明。若散位五识事明理昧,或散五识亲证事故,虽不缘理,然事无倒理,事自得明。更思
以因总别既无离合等者,但言因者则是总因,因之三相名是别也。
又有说四以为能立者,此师意云:现等三量非亲能立,合、结二支因、喻外无,故并除之。喻、合离分,故开二种,所以但四。
现量等三者,似量、现量、圣教量。
二并极成者,或以自性差别为二,或以立敌为二审。
今此能立婆达声说者,今将能立在婆达声,然恐错也。理门云:又以一言说能立。彼论意说:一言声中说此能立,如何今说在婆达声?又解:此能立之中,疏主亦引理门一言证能立义,故知今错。又则详疏意,或不可错。彼说能立在一言声,说因、喻三共能成一能立义故。今者据实,能立有多,合在婆达。婆达若其不摄能立,婆达乃摄多言不尽。若作此释,应亦无违。更思:
既并多言者,婆达声呼者,皆是多言也,故云现并多言也。
所立非定所立能成义故者,能成义言,释彼非定所立,以宗能成彼自性差别,名曰能成。
宗所诠义定唯所立者,应两四句:有准所立为宗义,有唯能立为喻宗,言及因则是俱句。第四可知。审自性差别,如水上半合成宗也。后犹如前说审。
二、云证法总集等者。问:若以别法成于总聚,随是何宗,皆有二过。且如佛法以声一分成立总聚,令决无常,及有违教、相符二过。自宗无为体是常住,虽非蕴摄,仍色界、处摄。若十八界总自许无为是常住故,立为无常,此乃是违教。如瓶、盆等,随何宗亦许无常?今若成彼,则相符失。答:文说随应,简前二过。随其所诤而成立声故,则是识蕴及想、受蕴;随计常者,则是所立,无诸过。若尔,则是以别成别,非别成总。答:且如五蕴名为总聚,总为所立。取此总中一分之与声自性差别,名为能立。先且对敌成立此声是无常已,则举此声成总聚中随所诤者亦决无常。总、别俱有所作性故,得有正因,故得名为以别成总。
虽此对宗亦是所立者,此彼一分对敌申中自性差别,望其所宗自性等亦是所立。余如文显。
合所依义者,合者,则是不相离宗自性差别,是此合宗不所依之义。或可自性及以义差别俱名所依,名为合也。
能依合宗者,不相离性合为合宗,则此合宗名能依也。问:初后二释而有何别?答:初依能证所证对明,后据能依所依对辨,第二释名总别对也。
总立别故者,则此不相离性名。总立别故者,则是自性差别名别,由不相离性成立故,名总立别故也。
阙二有二十八等者,此仍总谈作法而已。若论其体,瑜伽八中则不得有二,合阙成二十八等。何以故?引瑜是总,阙引之时同异亦阙,故不得也。若准此理,阙一亦复不成八句,阙引则亦阙同异,故对法同此亦不得有。阙八等句合结无体,阙因喻时彼亦则阙。
如声论师至三相并阙者。问:德所依因,声论佛法俱不许有,宗与同喻二处皆无,可阙二相。四大异喻,因亦不转,如何得阙第三相耶?答:此文错也。合声、胜二论相对,因望胜论,三相皆阙。彼宗许德依实句,德不依声,声德句故。德所依因,于声不转,阙初相也。彼无择灭,德因亦无,阙第二相也。四大实句摄故,德依因亦转,阙成第三相也。
理门等者,等余三十九部,故言等也。即此陈那四十部论。
能别不成至不定等过者。问:能别喻无,名为不共。可如所说,宗犯能别,则成不共。因二喻无,名为不共,何阙能别?言能别过,则因不共。答:能别不成,非则是彼因中不共。然有因彼因成不共,如对数论云:立声灭坏,能别不成;所闻性因,不共不定。若所作因分有灭坏,所作为因,数论不许。同异喻中有此因故,亦名不共。据少分说,又复不是疏主释也。叙古人解不共等言,等法自相是能别过,则亦是彼法自相过。如言眼等必为我用,望大乘师,是能别过。积聚性因,于异亦转成法自相。相违之过,如四相违中解。
因中已有异品遍转等不定过者,此是举例难也。
余难同前者,此中亦有阙异喻,然与前别破能立中阙喻相似,故指如前。
以相符至依何立过者。此段他意,则举例难。两俱不成,则是立敌;两宗因不成,故名俱。及俱不成,则是同喻;不成俱不遣者,则是异喻也。
释所因云:由合喻显,非一切故者,由合喻言,是显是陈。那师释彼外道恶立异法为因,所以外道意云:言一切者,意显其声不是一切。言无常者,显声是常。异是废诠,故举为因,翻显宗也。如何能显?既言一切皆是无常,返令喻言诸非一切皆是常住。声非一切,故知常住。此外道意也。释所因者,疏主语也。
此因非有至有法有故者,观疏文意,此者,此彼一切皆是无常故。因此无常,因有法上无,名为非有。此中意言,一切之因不摄于宗,因可宗有。一切言中既摄宗已,因更依何?立敌两家宗,其许因中摄宗有法,故两不许。因更依宗,名两俱不成。问:有法既是摄入因中,因无所依,何不名所依不成?答:有法无体,则是因中所依不成。今声有法不是无体,非所依过。但为因宽,摄宗有法亦必为因,不可以因而依因故,名两俱不成。有云此因非有等者,非一切因有法无也。立敌共许声是一切因,于声不转,名两俱不成。
或是所立一分义故者,疏之意说:因于所立一有一无,名为一分;虽不相离,名为所立。有法是彼所立一分,亦名所立。有云:外道救云:我宗许声不是一切,因、非两俱不成之失。今重碍破,彼云是所立一分义也。正破云:汝宗说声非是一切,以庆名说,岂得遂以所立宗之一分有法以为其因?既是所立一分,不至同品,故所立因有不其不定过也。问:彼难意说:声非一切,然彼有法但言其声,法言是常,不以非一切为法有法,如何得言一分所立以为因?若一切有法上有分以为因,即言法一分为因。所立性因,声上亦有,取彼为因,应是有法一分为因。此既不然,彼云何尔?故后解难,应更审思。
故此二徒皆非宗过者,古师所引一切皆是无常,故因陈那所立,非一切因,名二徒说也。
恶立异法者。以例说故,名之恶立。云由此宗违,非是宗过等者。此总结。初句牒彼外人所引,后句非也。
若以因过,宗中不立者,此是举例,救令立宗违因过,陈那不许。但因违宗,非是宗违因也。
此不成因至所不成故者,此外又释不立犹预所依二不成。所以此者,则此犹预所依。言立敌者,两俱也;或偏者,随一也。所不成言,该上立敌或偏二处。彼总意云:犹预所依,以自不成,不能成他,名为不成。于中遂有两俱随一,与本两俱随一不异。故别开云:或决者,所依不成是;或疑者,犹预是。
云鹿母堂者,梵云毗舍佉母,此云鹿子。今母从子以立其名,名鹿子母。此鹿子母于给园中为僧造堂,堂依人立,称名鹿母堂。
有是能立至破谓就他宗者。问:此之三句更互相违,初句之中有释不许但是能立而非能破,何故第三俱句之中有释又复不许能立亦能破耶?答:言破谓就他宗,第二句中何故有释不许能破而非能立?答:能立之中有唯申自而不破他,有亦立自亦破于他,能破亦尔。若言能立皆非能破,则违能立是能破者,若说能立则是能破,后违能立非能破者,今显能立立自破他,能破破他及以自立皆不定故,故置有释简定执也。初句有释据其自立兼破于他,第三有释约唯自立不破于他,说彼破他不立自义,互举一义总不相违。如佛法中破外道神我无常等,但破我是常住等,不欲成立无常我等,此则唯遮而非表也。如破声论,声是其常兼则成自,声是无常具遮表也。但自立不毁他宗,则唯立自而非破他。有云佛初鹿野中为憍陈如等转四谛等,唯立自义不破他也。余上诸句相对准此,各取少差以为句数。
有比非量至诸非量等者。此将比量及非量为次,对彼现量而为其句,非是比量,体则非量,名比非量。问:何故能立等不对现量等以为句数耶?答:能立破等与现比等,言智有殊,自他悟别,体既全殊,故不相对。虽就他宗至别显似破者。此释伏难。外有难云:若真能立,则真能破,则应但立一真能立,何须更立能破支也?问:似能立亦准此知。由有此问,故斯答
真现至二智了故者。现量、比量名为二智,则此二智名为智了,云二智了。二智了中通含真似,故了因中摄此四也。似现、似比俱是非量,由斯八义,体唯七也。问:似现比、真现比外别有体性,如何二量摄量得尽耶?答:现比二量摄诸量尽,似现、似比体非是量,名为非量,故二量不摄,于理何妨?有云:二似皆非量收。若作此释,真似门别,理不可也。
一者论体者,大论十五云:论体有六,与对法别者,依文附之。一者言论,谓一切言说言音言词。二者尚论,谓诸世间随其所应闻所有言论。三者净论,彼论意云:若自所有五尘境等被他侵夺,他人所有自侵于他,或是无主五尘等勿更相夺,乃至或为断常等五见因,如此等起诸诤论,名为诤论。四者毁谤论,彼唯言毁论,谓坏愤发,以染污心更相摈毁所起言论,名为毁论。五者顺正论,彼唯云顺论,为诸有情宣说正法,研究决择,教诫教授,为断有情所有疑惑,为达甚深诸句义故,为令知见毕竟净故,随顺正行,随顺解脱,是故此论名顺正论。六者教导论,彼云教论,谓教修习增上心,学增上慧,学补特伽罗,心未定者令心得定,未解脱者令得解脱,所有言论令彼学解真实智故,令彼开解真实智故,此论名教诫论。此六之中,尘等境起论所因,非是论体,所起言论,正论体也。故总言生因者,是论体也。
论所处者,彼论有六,今但举二,等余四也。如下自列。彼云:论处者,王家执理淳资善伴善解法义汝门婆罗门等。前疏论据者,彼论有十八,谓:八能立及二所立。疏言能立者,彼引喻及因。异类言真、似、现、比等者,等至教量。似言应错,彼论二不取似、现、量等为所依故。有本言以,以字应正。彼云:论依而有二种:一、所成立,二、能成立。所成有二,谓自性、差别;能成有八,谓宗、因、喻、合、结三量。
论庄严者,彼论有五:一者善自他宗,二者言具圆满。言具圆满者,凡所言说皆以其声不以非声。何等为声?谓具五德:一者不鄙,谓离遍国鄙俚言词。二者轻易,谓所有所说皆以世间共用言词。三者雄朗,所谓依义建立言词,能成彼义巧妙雄状。四者相应,谓前后法义相符不散。五者义善,谓能引胜生定生无有颠倒。三者无畏,谓处大众等中,其心无有下劣忧惧,身无战汗、面无怖色、音无塞吃、悟无怯弱等。四者敦肃,待时方说而不缓速。五者应供,为性调善不恼于他,终不违越诸调善之地,随顺他心而起言说,以时如实能引义利,言调柔耎如对善友。若有依此五论庄严兴言论者,当知复有二十七种称赞功德,广如彼释。彼释广征云:如受欲者以末尼真珠瑠璃等严厕,环钏等宝庄严具以自庄严,威德炽盛光明普照。如是论者以二十七称赞功德,厕此五种论庄严具以自庄严,威德炽盛光明普照,是故名此为论庄严。对法有六:四为辩才,五者敌,六者应供。余皆同此。然彼论释:言应供者,谓立性圣和。发言,谓善方便。随顺敌论者,心
论负。彼论有三:一者、舍言,有十三,谓十三,谓立论者谢对论者曰:我论不善,汝论为善。余广如彼。二者、言屈,亦有十三,谓立论者为敌论者之所屈伏等。余广亦如彼。三者、言过,谓立论者为九种过,污染之言过也。一者、杂乱,谓舍所论事,杂说异语。余广如彼。然依彼论,但说似立,不说似破。论举似立,影显似破,理合具有,故疏具陈。对法亦云:舍言者,谓自发言称我。论云:屈言者,谓假托余事,方便而退,或说别事,或现忿怒。言过者,有九:一、杂乱,二、麤犷,三、不辨了,四、无限量,五、非义,六、不应时,七、不决定,八、不显了,九、不相续。
论出离者,彼论云:谓立论者,先应以彼三种观察,观察论端方兴,言论或不兴。一者观察得失,谓立论者,先当观察我是论,将无自损损他及俱损?乃至便自思勉,不应立论。若如是知我所立论不为自损,乃至能引人天义利及与安乐,便自思勉,当立论。是名收一或作不作论出离相。二者观察时众,谓立论者,应善观察现前众合,为有僻执为无执耶?有贤正无有耶?有善巧为无有耶?如是若知众合乃至无善巧者,便自思勉,于是众中不应立论。若知众合乃至无不善巧,便自思勉,于是众中应当立论。是名收二。三者观察善巧不善巧者,谓立论者,应自观察等与不善,我于论体乃至论出离等,为善不善巧耶?乃至非有力能,便自思勉,不应立论。若自了知我有善巧,乃至非无非力能,便自思勉,当共立论。是名第三或作不作论出离相。合准论中,不别说彼安心法。然三观察,则是安处身心之法。若以身无战惧,心无性弱,名安处论。论庄严收,不是论出离也。
论多所作者,彼论云:谓有三种:一、善自他宗,二、勇猛无畏,三、辩才无竭。问:如是三法于所立论何故名为多有所作?答:能善了知自他宗故,于一切法能起谈论;勇猛无畏故,处一切众能起谈论;辩才无竭故,随所问难皆善酬答。是故此三于所立论多有所作。此之立论广如彼说,今者略录疏中所引。
理门等论者,陈那所造四十余部。等者,等取三十部也。
实亦易叶成。切者,从上展转相承。叶者,叶叶相从,成得此功勋也。
体类有同者,真现比名同有体,然俱是智名为类同,似现似比体则非量名为体同。
虽知真、似二悟不同者,此答伏难。他有难云:真立得悟,他似立俱得自悟。如何得自悟?则由敌者却出立者过,故得自悟。如疏答。
免脱他论者,勉者,通也。逼脱他宛声来成,所作无常,故言脱。既真立已,即是推伏。勉脱他论者,真立也。犹无过故,勉则难也。推伏他论者,真能破也。
二者、立具立所依故者,则似比现是能立家所依,故言立所依故。
难:体即言境无有异者,此答他伏难也。有难云:儞真立、似立及二量体异,寄言可别;立、能破、似体同一言,云何开二?答:虽是一言,与境不异。境者,即能立、似立。既境许分二,故知能破、似破亦合分二,故言境无有异。
答:随八所成即是至所立者。此广答云能所相对。颂中八义既是能成,明必有所成,所成即是宗也。虽文不标,故义定有。第二释者,约兼正辨。问:二解既不兼是,文陈而有何别?答:虽俱不陈,兼正有别,前义正有,后义兼有也。问:长行亦应但举能立,必对所立法故,何假标宗言?若言不举,不知因喻是谁能立?颂亦不标,如何即言随八所成即是宗也?若合说长行,本欲释颂,颂中不显前难而生长行,随颂奄含,如何能释前颂?故颂说猛,长行颂显明不可相例。
又观察义至为能立体者。此第三,释谈其长行举宗所以。
是言便失能成立性者,论文宗等多言说能立,今疏中取智为了因,亦名能立。若不尔者,因相违决定。多言虽具,敌智不解,岂不名能立?即名似立故。故知亦取智了因为能立。
言了即言生故体亦可尔者,言生正为能立体,言了既即言生,言生为能立,然二得故言可尔,或可言了二体可尔审。
彼论者,即瑜伽也。
果宗不决定因此徒施者,此意其因既阙初相所立,故云果宗不决因比徒施。因者初相,徒者后二,同异二相。
云宗义旧定,因喻先成等者,唯此问意,合在此论,文生前智,此一唱论文也。
各宗学未了者,即敌证等,不知立者立何义,直为外道,法为内道,故言各宗学也。
故者,所以第五转声者而是从声,从者遂是所以义也。如世说言从彼来知彼事等,由斯故字在从声中文。由者因由第三转摄者,第三因声作具之义,由此作具能成所成,是故由言具声中摄。第五第三两声之中皆有依主,今由故等则其事也。问:八转声者简诸法差别摄法尽,三五七中俱有依主,岂非杂乱第七复有摄依主法不尽之失?答:然未见解。今且一释依主名宽,三总得名依主,其事义有别。三五七中摄别,所作从彼能作立名,所因从复能因立称,能依从彼所依得号,如次三五七中别收。亦如声言通至十处,根境有差别各各别处,此亦如是无前过也。又相传云:准彼西域三五七中无依主释,就一谁是谁非?然未详也。
双为言开等者,总为敌证,示与上同也。初、后别言,疏虽不言,然其意者,为利有情,令法久住,如次可知。
为废忘等。问:废忘与忆而有何别?只为忘已而方忆故。答:忘据先解,忆前未解。凡所忆者,皆非先解。虽先不解,差别皆亦忆。差别两释,亦无妨也。
为欲忆宗而问为示者,如先不解声之无常,今由问故立者,具说因喻令忆,卒未解宗之无常也。非先已解,今方言重忆。审或可敌者,虽先知有所作瓶盆而是无常,而不了声是无常,今由问故为说瓶等令解声无常,此解即本解因喻。故理门云:令彼忆念本极成故。本极成者则因喻也。审
论诸有问者者,问者有云:诸有者,唯属敌者,敌者非一,故称诸也。亦如俗解云:诸犯盗,盗有多种,而称诸也。
各自安立己法性中者,如何者是?如声瓶等各当体成就,何须建立?为敌不信声上有常无常等,不欲成声瓶体。
依现见事决定道理者,宗中有法各现见事能立之因,名决定道理。道理者,立敌极成因,于有法有名依现见事决定等总成因也。今辨因者,若将此决定共许之因,依于有法成决定不共许道理。
能成道理之所依止现见事者,能成道理即是因法,现见事者即是瓶盆。或因喻等体名能成道理,引喻是彼别同异依名所依止。或别瓶盆等是无常道理所依止故,随现见瓶是无常故。已上又见事故者,举彼喻依之所依止者,即此喻依是彼喻体所依之处,名之所依止。
相违谓异类等者,因喻顺成名不相违,异喻返成故名相违。
即于因、喻至真、似所摄者,此意于此八能立中,但是似者,但名相违;一切真者,但名不相违。故言随其所应,真、似所摄。细寻此已下,疏文两重释相违、不相违,思之可悉。或可二量:似者,名相违;真者,名不相违。审此,疏主释彼论中相违者,异喻;不相违者,同喻。随其所应,真、似所摄者,亦不定因。据异品有,即相违摄;据因品有,即不相违。四不成四相违,准而可悉。真、现等,不相违摄;似、现等,即相违摄。
彼又重至同所成者,牒彼论第二释。
似宗二喻亦在此摄者,门此似宗等,因喻立敌,成得为此。疏主释彼论中相违者宗不?答:亦是违他顺己,俱得为宗。已上文无此证也。
今此至亦准彼释者,虽不同于彼论中自性差别等十法次第相生而起,当此论中所有之者,亦得同彼相违生起也。不同彼者,即瑜伽论也。二、至理有故等者,此意说云:虽两共许,若非至实道理有者,亦不名极。如似胜论对五顶立,虽是两许,然据至理不得名极。
成异义过者,立敌共许因喻本极成,违他顺己所言名宗,宗既无依则须更成,既成宗依则名异义,非是本宗故名异义。
更有余过者,即能别过也,第二过也。
因中必有是因同品非定有性过者,如对数论立:声灭坏无常,德所依故,因瓶为因。品灭坏无常,能别不成因,于瓶有名,是因同品。后陈能别,于喻上无,名非定有,此则亦是法自相过。准此道理,但能别过多是因同品非定有及法自相过。如数论师立:眼等为我受用积聚性。因卧具喻亦具前过,思之可知。
异喻一分转者,如大乘对萨婆多立真异熟识是有法,定是第八业果,故因门无。同喻宗中既言第八识八,外余七识则是异喻,其业果因于六识有,第七识上无,即是异品一分转也。
或遍转过者,如大乘对萨婆多云:异熟识是有法,定是第八识。识性因无同喻,余识为异喻,识性因异喻遍转。萨婆多不许有第八,则是能别不成。
异喻一分或遍转者,且一分者,如佛弟子对数论师立声灭坏,能别不成,门无同喻。二十四谛并是异品所作性因,于异品一分二十三谛中瓶等上转,故是异品一分摄。大乘对小乘立趣生体,定是第八识因,云根至故,亦是此过。云不同大乘者,问:岂因明者唯小乘耶?答:因明之名通内外道及大小乘,佛地唯大,故亦无违。问二:若无常等,佛地等共相亦贯于他,因明何别言不同耶?答:佛地共相不由安立,理自通余,名之为共。因明要由非意安立故,故成别也。又因明共相贯于异类,如所立宗及能立因,俱名共相贯宗喻故。佛地共相但通自类,如言其色名为共相,色唯通在色自类故。今谓此释恐理不尽,如无常等贯于色等五蕴,岂得唯是遍自类耶?今助一释,因明共相唯据遍异,佛地共相贯自及异,如言无常贯遍异类,如言色等即是自类。此据可说自共相说,广如断释。彼文便以义为自性者,据我无我等分别思,今立我将思分别我,此则将我为自性。彼文者,即此论文,数论立我是思等也。
如缕贯华者,且如瓶声体各别,言无常二处俱有,无常即是缕、瓶声是华。
后所说者至义对众多者,先陈但为自体狭。如何者?如言瓶及声俱为自体狭,后陈无常可是一切无常法,对言瓶及声俱为自体狭陈,故言义对众多。
后所说者义贯于他者,问:前难据何道理云不遍于他,后释据何义言贯于异类?答:理实因明先为后通,前难隐后通名举先差别而以为同,后释依正道理云复皆通。如说思通我无我,数论执思为其我、佛法非我。
第四、有是者,自他俱正及俱全过,皆得名为俱非一分。一分中通过、非过,故言有是。
依其增胜者,前陈但具一义,后说具二义,故言增胜。非如胜论德及有德者,德者二十四德,有德者即实,此之二法随先后陈,名字不改一向定故,不同因明有法及法。
皆应得名能别者,此意差别性故,前后二陈皆应得名能别所别。然缘先陈未有所诤后说敌诤,故知先名所别后名能别。
必与彼宗后陈义异者,如何者是?佛法立声无常,生论许声是常,故言彼宗义异,立者敌者异。
诸法之上共假通名者,共假者,即是色等一切有显形,皆是自性。通名者,即此自性上无常等也。
其前七句皆是此过者,俱不成中,前之七句是俱句过,故言如此。
虽总有四体唯有二者,能别中各两四句名之为四,体实不异能别所别名为二也。如上文中自当应作,更不预述。
所以但名二四句者,虽有四种,四但只是能别、所别第二四句。其第八句是前偏句者,即前所别定成为首中第三句是。
答此中但至故但简三者。问:文中但言极成有法及以能别,何以得知而简三地?答:言二极成则简俱讫,以下有失名俱过故。
亦如喻言至不简合结等者。此举例释。喻虽五过,能立所立正成喻体,故喻过中言是因等,但简初二。若无初二,设有合结,亦不成喻。今宗亦尔,故但简三。
若言共成非显真极者,释据实句而论,自他两宗共许即合得为共成。今言极者,显此二法是至极之理,故言极也。
答:有四义者,一、能依所依;二、能立所立;三、能成所成;四、宽狭差别。据此不同,故分四释。
自比言许,他比言执者,比释伏难。难云:宗中有不极言极简不极,因喻有不极言极简之。答:因喻之中,安许执言?则无不极,所以不言极也。若尔,宗中亦著汝执言简,何故言极?答:因喻言许,执简过尽,故不须极。宗中言简之有法,所立必违,故言极审。
三、因喻成中至独言极者。能成因喻必两家共许,故云无不成。所成宗中不相离性,有许不许,故言有不成。
三、因喻成中至独言极者。能成因喻必两宗许,故因喻无不成。所成宗中不相离性有许不许,云有不成。今助一释,因喻成者,无过因喻成就之成,此成因喻两共许。言成宗者,亦是无过成就也。但是此成之中不相离性有许不许,若其不作成就之,但是因喻对所立宗皆名能成,随一等因岂得名无不成也?
宗不成中有别摄者。问:宗唯后四过,无前五过,可得说言宗无别摄。既有前五,何故不以五摄,不作别言极简耶?返难因喻,思可知也。答:虽有前五,俱名相违,不得名为不成。后之三过,立敌两许,则名极成;不许,即名不成。故前五不摄后四也。又解:虽有前五,由狭不能摄于不成,名无别摄,故置极言。前五过中,虽有自他全分、一分及俱分过,无俱有体而成过者,因喻得有。
两俱等宽者,因中有四不成及共不定四相违,于中一一皆有两俱随一及一分过,故言宽。设许四不成翻为成因,于二喻有名不定,同无异有名相违故。言从宽摄者,即是相违不定摄也。
彼别非宗至所成故者。此意是疏家牒彼瑜伽意。非所成故者,即自性差别,是二种相合名宗,即是所成也。
立敌相形法为能别者,由彼敌者但许有法,不许有所立法故。以其法差别有法,他方许故。不以彼差别于法过,如前说也。
或双以二而为共宗者,取自性差别二共成宗,故言共宗也。
二释所依等者,释能别所别置极成言之所以,由取能依以为宗,故二所依亦必须极成也。
五失者,一回倒梵语,二改质从文,三慰慇重委细而说遂乃那之,四凡有所说正似究词,细寻不尔今而不存,五事已合成将欲傍说,重胜前意生起后说。
三不易者,迳三达之心,覆面者说,浅智加减,一不易也。愚智天隔,圣必依时,佛出世,时众根利,末代根钝,遂易古雅之言,而应今时之性,此则改千代之上征言,同百王之下末俗,二不易也。五百罗汉,结集三藏,迭相监察,犹恐谨失,凡立独称,更为第品,三不易也。
庸受之辈者,庸试彰受之辈。有本作容字,非也。
不欲成取此至所依便非者,则因三相是差别义,与所依因而立有不相离义。然能依、所依总为因体,不唯取能,所即不取,是故言便非。
然于因明未见其过者,今助一释,亦得有过。立声无常,傍显苦无我等,即有一分造宗之失,彼声论许其声上而有我耶?又复但言无常之时,亦傍显苦无常等,亦有一分违宗之过,以无漏声虽是无常而非苦故。更思之。
前三皆是自不乐者,为无果故,不知是过,知便不乐。
能成立法至亦应名宗者。此意说云,若不言所成立,但言成立,则名宗者。成立之名,该于能所,因名成立,因应名宗。喻准此知,言自义者,即自宗也。
因喻时申故须简者,因喻与宗同一时申名为时申,由同一时互有滥故,故置所成有记无简云。
依理门唯简于真者,即理门论中乐为之言,唯简真成也。前三义唯等宗所成立者,则犹因由是能成立也,故言简真云。
乐者贯通上下者,上者通下,随宗及上为言。
设今及后至说乐为者,以因、喻二由有过故,现非因、喻。若以有过,更将因、喻而成立之,既被成已,即名为宗,非因、喻故。此即后时但名为宗,不名因、喻。
因喻略之者,因喻不善乐为言。简者,略也。
因前已彰者,但云所立即显。因为能立讫,彰,显也,显得即能立也。
因明入正理论疏前记卷上本
卷上末因明入正理论疏前记卷上末
显扬至自宗所许者。引此证彼,瑜伽亦自宗也。只两论之中各别,摄受等文皆同,唯宗品别,今时明其品即是宗也。
此中三释者,释彼各别随自等也,即与前会古今三释而无异也。前第一释中但取自性差别为宗,今此但取诠自性差别,上言为宗不取二宗依,故言自宗所许。第二以别对总,总者总五蕴中且取声为宗,若言若义皆名宗,即是自宗所许。第三释中同前取不相离性。
正与此同者,瑜伽说宗名为各别摄受,此名随自乐,为随自与各别义一种故同也。又彼取合不相离性名之为宗,同此论也。又前古今同异中第三与此同,此文总也者,此瑜伽言立宗者乃至是宗义故,则此一段文是自宗所许,于中三释,在中一数中容得,故言总也。
如种生芽能别起用者,如一切种子但为持自体,乃至芽即名起用。
故理门云非如生因由能起用者,此是引证理门中释了因云非如生因能起用,故知此因有能起用,即名生因,即此种子有别起芽茎等用也,名为生因。
言生因因故名生因者,同萨婆多,小生是彼大生因故而得生名,小得亦尔。了因因者亦准此知,望生本法得生因名大生,观能生于本法持业为称。
境界义者,即是诠宗言及道理义。能立敌论者,智为境,故名生因。
非但由知了至名为了因者,此意言了因,具依主、持业二释。了因之故为了因,即依主释。以言当体能照显宗,名为了因。言即是了,持业为名。由此立者,言明净成宗,故言亦名了因。
是言使失能成立义者,本立者言为能立因,上今取敌者智为了因,能立言应不名能立,此亦不然。已上如疏具解。
义了因者至亦由能立义成自所立宗者。即是义中亦显依主持业两释,亦由已上是持业也。
如前二因于义所立者,言义二因也。即此二因而能照显所立宗义,名于义等。论意可知,即所依因名能立义。
次释名者,总有四解也。如文自彰。问:前二如常,后二因义何以得知?答:即如疏引瑜伽,辨亦因是。后二释证,思之可知。
说所因时者,因是所以义,故名所因。云至后当知者,至说证时方知宗也。
虽依建立顺益等义者,虽者不定义,建立顺益义者,并是因异名也。既总名因,何故分为主了?即有果不同。陈成生了者,敌者智是言生果,所立宗是敌智果,故言有果不同。分为二果,即言因果及智了因果也。
类有别者,智生智了为一类,言生言了为一类,义生义了为一类。
体异便成立敌二智者,此意立敌二智虽俱是智而各异故,不可合为一体。言义等四,约义分四、据体唯二,故上文云约体成四。
由此应言至望义有六者,即此数文意结差别中次前两行文也。得果分两者,即前有果不同是,余者可解。此与前标次第不同标类,此先出体,余者皆同。从此与前标次第不同,前先标类,此先说体,余者皆同也。
言义二了因至亦为智了果者。问:为智了因,理即无违,如何亦得是智了果?答:智了起已,却缘言义,能缘为因,所缘即智果。如炷生炎,是炷为炎为因?炎得生已,返照于炷,炷即果,炎为因也。
以言望于义至所生果者,此中明言、义二生亦能、所由。义为因,能生言,言即是果,故言所生果。此中明言生、义生互为因果,非是宗。
为果亦成因余五果者,显此六因五望智得其果,称自相望差别通因果也。但是此文余记无能立,因能立言显能立义得为因果,不取宗义。今者辨因,彼非因故。
智境踈宽者,则能立言及宗因、三相言、生因等三言义,二了并是敌者智境,故言踈宽。即由敌者智但能照显,故名踈相。
言果亲狭者,即敌智是。言生家果亲能生得,故言亲;唯得生敌智,故言狭。或释外难。外难云:言义非了因,了因是智,故名言义了。立智亦远生敌智,何故立智名不云智了,别约敌智作智了名?为有斯难,此文生答。文言踈于言义者,是
智境踈宽者,智者敌境,即宗果及余五因智之境故,境非一故名之为宽。即敌等智不能生于所立宗果,但照显故名之为踈。唯敌者智是言生果,故名为踈也。能立之言能生敌智,故得亲名。或智境中余智因
生果照果者,起果即生因也,照果即了因审。
立智隔于言义等者,此释了因不立有四。敌智不生立解等者,此释生因无四所因。准此释中,结文合言但三,不增不减之言相从故来,文中无有不灭义故。或释外难,难云:言义非了因,了因故名义了。立智亦远生于敌智,何故立智不名智了?为有斯难,故此文生。
顺果义别者,三生了名相顺,故言顺果义别。
立者,义言望果。二用者,能立即是因,敌者即是果,故言二用也。
立者,言义了望果。二用者,由五能立即是因,敌者即是果,故言二用也。又是言论,言能生敌智,是言家一用;敌解立言,名为言用,故言二用。义二可知。今义合言,开智成四,重或言义,名二用审。
各有三相者,即能立言上有三相敌证者,智亦缘此三相道理,故言各有三相。
不共不定至阙一相者。此证意云,不共不定阙第二相,彼论既言一向离故,明知相者得是向义。此因通向,宗因异处,故得向名。云面也边也者,面者方面,边者边畔,三义有别名为三面,三处皆有名为三边,三边有故异遍无,是第三相,故异品有因之相也。
其相义多能诠言一者,此答意云:所诠义相而是多故,能诠从彼得名多。
初相同此者,古师亦许因遍宗法性,即与此同。
今此唯依证了因者,即敌智能证其因,此共下难同也。
故此二法者,即能别及因。是有法下,别义也。
此无有失者,但言宗前后二陈皆容得,故上疏文于别亦转。
或有宗声唯诠于法者,此举例释。总声既于别法得转,故知有法亦得名宗,宗一分故。
余二亦然者,即是同异喻也。
以宗之法者,则因是成,即宗法成后陈也。此意将因遍有法,然我能别,不将因遍后陈也。
又不欲成宗有法故者,因在有法,可持此因成宗中法;因既在法,不可以因成所作法。若成有法,有法非诤,何假成立?故不可也。
理门难云至或立其法者。此即理门,牒外人难。陈那意言,以法成法,外难有法,合成有法,有法成法。
如以烟至成于法耶者。此并一外人指事为难也。
彼论者,即理门也。
应成宗义一分为因者,疏释可知。有云:无同品喻,便成不定之过。此师意说:将有法烟而以为因,总含一切烟尽,更无有法而有其因可为同品、异品,异品之上亦无其因,故成不共。或外量云:此烟之下必有火体,是此烟故;余虽有烟,非此烟故。
又于此中观所成故等者,有云:此文泛明立法有法不定,今助一释,此释外难。外难意云:火之与烟俱是有法。陈那量云:山处有火以现相故。此则还是以有法烟成有法火,为有此难故此文生。
二俱极成者,则有法及因也。
成不共。今以理难,他家未必作如是立。他若说言远见烟下有火,以有烟故,亦是有法成于有法,岂得亦是不共不定?由此道理,有法为因,因定无依,容有不共。如言声无常,如声为因,可有不共。他若别指,还无不共。更思
皆有他随一所依不成过等者,正辨不成因望有法,今于能别出所依不成,故言他也。
又如立宗至本无生故者。问:此唯大乘经部等立可俱不成,萨婆多正量等立如何得有两俱不成?彼宗皆许灭待因生,正量灭待因生,两因有宗灭待因生故。答:有宗灭相虽待因生,灭至现在灭若灭时,小灭灭大灭、大灭灭小灭,不由生灭方灭也,故亦无违。问:正量如何?答:今且释正量灭相于因生方灭,今言一切皆两俱过分,一切应捡。
即不能显因是有法宗之法性者。问:但言遍宗法性,如何得知是有法宗之法性?答:但言遍宗法性,法即知是有法之宗,是依主。此有法总宗之主,故言宗之法。后陈但名法宗。
能成于法者,即因名。能成法者,即宗中能别也。云即此四句中,第一句、第三句是遍,第二亦遍亦宗法非遍,第四句结。
如萨婆多至即非正因者,然有人云:因离有法,而无别体,可名为因;若离有法,而别有体,设遍宗法,亦非是因。为此得有是遍非宗法句,故举此量以证前义。命根有法,不相应収。业者是思,思与命根别。然命业灭故,灭以有业,因遍有法,命以别体故。故但是遍,非宗法也。今疏言意,但义相开,即名为法。亦如山处与烟体别,理门所成,正量摄故。为此前解。宗法性者,义性之性,非体性性。何以故?有别体者,因不即是宗。
非无无体是,非有体非者,此意但义相关带即名因,不论无体即是、有体即非,是故言非有体非。非无体是者,外道立论所依因,佛法不许即无体也。
余无体两俱一分一种者,即与前有体而一种也。此两俱过,但分有体无体,所以但为二句。以是两俱,不分自他及其随一,所以但二。
四种一分随一分不成者,谓即有体自随一、有体他随一、无体自随一、无体他随一,即为四也。余准思之。如是更有十一者,即此一分句中,准前两俱有体一分句作法,余十一约准而已。即将此句与后十一句,故成十二。
六种所依不成者,有体两俱全分为一,无体两俱全分为一,有体自全分、有体他全分为二,无体自全分、无体他全分为二,总合六也。且如疏文,法如上作。
彼言意说者,其因所成法,我虽说一切法为因品,但取因正成者,即是一切因不成者。不取彼者,即理门也。
意之所许者,亦许为宗,但违顺己。若不许违顺己,因正成者是宗。何故?因中有法差别因,故知因中有此过,正宗亦得互相显。
若全同有法至便无同品者。瓶与声体别,声上所作击发,瓶下所作杖纶放不得,何为同品喻?故言便无同品。
亦无异喻者,设许有瓶体,瓶体上亦有苦无我道理,与有法声上同,故言无也。
宗有一分相符者,如何者是?且立声无常,无常虽他不许,我无我道理立敌俱许,故言一分相符。
唯举所陈者,即是言中所陈也。
以余意所许,至略而不说者,即论略也。
然论多说至宗之法故者,只是类是宗品,类名为同品,因是宗法与法相似,名为同法。
亦非因相遍宗法中者,此举例释。诸相言遍于法,第二言同,岂得同法?但因相故。此意难:初相言遍,但遍有法;第二云同,乃同于法。
不别取二至名宗同品者。此释有余,广如篡叙。
不欲以宗成因义故等者,此意说云,欲显以因成其宗义故,因正名同、宗不成因,宗非正同、名言宗同,便显以宗成因故。
依上二相理门,论云等者,即是同品定有性遍,是宗法性,是第三相中上二相也。难意云:如何别所作因遍别宗法,后同于喻?与瓶等上所作性别者,即此别宗他宗。难意:声瓶二处所作别,或所作因至别处转者,即此别宗兼简声与瓶各别,故言别也。
若不说异,云何此因说名宗法者,此意儞难:若不说所作因异,何故此因说名宗法,不说同喻上法?
故一总言者,所作性故,宗、喻二处俱转。
其中可有遍是宗法者,所作因中名为其中,其中总摄声瓶所作、别声所作遍是宗法。
若别异说者至举喻成宗者。今观此文以释外难。外难意云:别说声上所作为因,斯有何过而言相似不说异名?此依初释而以为难,故此文生。初之三句牒彼难意,下之两句正释彼疑。
又别异说唯至何所成立者,亦释外难。难意可知。初之二句正牒外难,上之三句释彼外疑,或下句何所成立通释二难。此总意云:因若不许贯于二处,瓶、声二处但各别说者,举难何答?此是疏意,非理门文。
彼复难言者,是理门牒外难也。
故能立通者,同喻无常及所成立,敌其许,故名通也。岂由喻遍至方成宗义者,即是因喻但成,即名同喻,不要遍有。如何者?是即同品有非有是。云但欲以因成宗至因不定有者,此释同喻因虽不遍,而亦得成。于异品有至不遍为失者,此释外难。难意云:若其同品有即正因者,第七句亦同品有,何非正因?今答意者,此间所简,简当相过。言同定有,当相无过。第七、九句由第三相过,故无有失也。云理门论云至于异品各三者,何者是?一、有;二、非有;三、有非有。同既有三,异亦然
下之一句至而成九类者。此之一句释宗有九之所以,以因有九故宗九也。颂上句亦准此,知即此理门九宗及九因相配,即将第一因配总宗,乃至收九次第配之。有本云结由九因者,非也。
胜论立内声无常勤勇者,此即无过。若立一切声,外声即非勤勇。
于同有及二者,于同有者,即是九句中第二句;及二者,即是第八句;二者,是有、非有。余如疏显。
是法自相相违至摄余不尽者,此意九句之中相违,因但名法自相相违,余法差别及有法差别等九句中无,故言不尽。
此有决定相违等者,今助一释亦违自教,理门论中说为正故。若外道位九句既是陈那所立,岂可外道亦同许耶?若不同许,因何须言九句中具三相耶?若云他前依九句难故,今故简者,即彼量中亦复不唯相违,决定宗中亦有自所别不成等过,故知前量随内外道立皆宗有过。
不具三相他智不决故者,问:三相之中阙何相耶?答:虽立论言具显三相,敌于三相皆起犹预,三相阙也。又敌者,智于三相上起皆不决,亦得名为三相俱不决。又相二种:一、义;二、智。初阙义相,后阙智相。
此因成相违法。等者,取不定等也。
第三句少分正因者,即此作四句料简,唯第三句中摄简第二、第八,故言第三小分。又更一解,即此第三句中对有过句亦名小分。问:此第四句中亦小分正因,何故独言第三耶?答:其第四句虽有小分正因,今言正因者,唯约第二相句论,是以不取第四中正因者,即第三相摄也。
不同同品体类解者,此意同品必须与所立相似,随体有无,一一相似。然所立有,体异喻无。问:有体无体,但与所立别,即名异喻。
此中容品至岂非第三者,然是不善不是异品,非是善法不名同品,不同两品故名第三。问:设有第三品,复有何过?答:即有一法非同异过,即第三法成为不定。
便无彼过者,若但所立无,即名异品无,即中容品过也。
若别异者至无有决定正因者。此意难古师,汝若异于宗,即名异品;因亦异于宗,应是异品。难意,如是宗法异,故知宗法即因宗之法,故审。
若异有法,同法所依,有法必别者,此意异喻。若但异于有法,声名异品者,同喻法所依者,即瓶盆等是。此瓶与所立声是无实,应名异品。同法者,即是瓶上无常也。此即是虽同含异也。
若异于法主皆应名同者,此意说云:所立相似名之为同者,敌者不许所立无常之法有,于有法亦异法,虗空亦不许于有法有,二俱不许,故应名同。此即难异全同。
此但异者,由此明异喻唯举常,以不明同喻,故云略知立无常。
准理同前者,同品有因之处宗必定随,异喻无宗之处因不定有,故云准理同前者,先明同喻同。
自句、他句皆无过者,同喻同是所作,故名为自;异喻非同,故名为他。
当句之中虽无其过,他句有过者,今此正明异喻,同喻即名他也。
故应如前一一分别者,自句他句无过即名正因,余随过立名。
喻宽能立至非成二品者。此意瓶、盆、乐等宽,故言品。举因本欲成宗,此因即是宗家之法。云宗法性,不欲成喻,故言品定有性。
同法本成宗义等者。释伏难也。外难云:异喻无体得成,同且应尔。答:如疏可知审。
上来三句者,即是宗一喻二三。
谓不陈言但在三支者,此意言中不陈唯阙三支。阙三支者,谓即一因二喻名三支也。
三相既义故非体者,因义二喻,上能立因二喻,名三支也。
不别取二者,若别取异,对宗有法因应是等,准今但随应于正异品上说宗异也。
三、立皆阙,三、皆不阙者。问:此一种两句与四句中第四句而有何别?答:第三、第四即是四句倚互上有,有体异故。第三句即是四句倚互相望,一种两句不望四句,故不同。又作句数可知。
不阙不定者,三支虽具,他智不生,还同似立,故云不定。问:少义阙中,不阙无过,何故今此不阙不定?答:有体阙中,体唯是有,义又不阙,故俱不阙,而非是过。今者此问,体不无故,得不阙名,不废体上,义有过失,故俱名不定。
有体阙者复有二种者:一者、因三相为能立;二者、因一、喻二为能立。问:少相、少义二阙何别?答:少相但是阙因,三相、少义阙三相即是因。同异二喻虽陈其言,无因等义同喻即是,俱不成过。余如次可知也。
有阙初相非后二者,如数论师对声论师,立声是无常,眼所见因,色为同喻,空为异喻。此阙初相有后二相,俱不成过。
有阙后二非初相者,如声生论立声为常,对萨婆多所作性因,空为同喻,瓶等为异法,自相相违过。
有阙初相亦后二者,如声论师立声为常眼所见因,空为因喻,色为异喻,亦是不成过。三俱不阙,义可知也。一种两句者,三阙三不阙是也。
如是二合至三合者,何者是有阙因及同喻?此是二合、三合可解。如是二合阙乃至三合阙者,此明三相,或二合阙、或三皆阙,随应有前不成等过。
若因一至亦有三种四句者,且初四句云有阙因非后一,即四不成。有阙后二非初一者,如立声常无质碍因,瓶为同喻,空为异喻,同俱不成,异俱不遣。三俱阙者,如胜论立声为无常眼所见因,空为因品,色为异品。三俱不阙,文相可知。余二四句准而可知。
若因一至异喻俱不遣等者。问:何故少相阙中初名不成,后二名不定及以相违,今此义少阙中后二名俱不成,不名不定过?答:因同以之上阙,其因相下废,得有所立之宗。异喻准知,为此但名不定相违。若阙喻者二俱无,二俱不立方名阙喻,故但言不成及俱不遣。
不言有能立以成过等者,此释立有第七所以。若言能立,要有一二对彼有者,方名阙能立,可无第七。俱言能立过,能立三总阙,何非是阙过?故立第七也。
答至不摄之尽者。此答意云:因亲成宗,若有初相即能顺成,无即不尔。理门论意说亲成宗者,即不定中但说于五有初相故,四种不成即阙初相,所以不说。决定相违,三相皆阙,故亦不说。问:此五不定不能成宗,与四不成而有何异,即说之也?答:由余相过,不相顺成宗,非初相失,故不为例。同异喻因,后二相望,成宗疎故。标违顺不俱,而彰顺即正因,违即四相违。四相违者,后二相过故。
同异成宗踈远,故但标其顺违者,踈远者为隔因故,顺者虽多正因略说二八,违者虽有四相违,略说有一法自相相违也。
各自为句者,即是上三相之中当相为四句,故言各自为句。
及三对阙者,三相互作句也。
且以初相三句者,以初相必无,是遍非宗法,故但有三也。
有是宗法至非定有性等者。如立一切声无常,勤勇无间所发因,以瓶等为因喻。此动勇因,内声上有、外声上无,是宗法非遍。瓶等喻上俱有二立,不是同品,非定有也。此即两俱,一分不成。问:所立无常,瓶上得有,如何得言非是同品?答:今此意言,是初相初句过,非第二相初句。虽后喻上有,彼所立体非第二相之初句。余皆准知,不作此释。第二句等即得成,思准可知。
有是同品非定有至而非遍者。即九句中,中三句是。此三句因,即有法遍有,不是初相之初句过也。又如立声,常所见因空为同喻,亦是此句。常宗上有,名同品;眼所见因既无,名非定有。此是第九过。因有法无,不是初相之初句,可知也。前初句亦准此知。
有是宗法至非定有性者,如立一切声皆是常勤勇发因,空为因喻,喻有所立,无能立因,过可知。
有非宗法而非遍等者,此或正因,因有法有,不是初相之初句;喻有二立,非第二相之初句也。
对余二相各四句者,即后二相合因有四句,以初相对之。或各四句者,即初相三句对后二相,各作四句也。审又如立声无常,眼所见因空为同喻,亦是此句,过亦可知。余句相对准可解,故不作也。
一者、各对三相者,即是三相中当相为句也,即是宗法而非遍等也。
互随无至绮互为句者,即因三相相对作四句。古今合有多释者,古或取因一喻二对作,今者但取因三相也。
三支虽具至名相违决定者,此有二解:一、二喻过,随其所应名相违决定;二、敌知不起立,敌互不相许亦名相违。
合有四十五种四句者,四十可知。余五种者,即同异喻。初标释中,各自相对,成两四句。又次上疏云有体阙等三相对,明有三种四句,辨前成四十五种,乃至一种两句等者,此相都在此四释中,细寻可见也。审一种三句者,即前初相自对为句,但有三也。已初一句是正,故不入四,数但有三。
一种两句者,体阙等中三句俱阙,三俱不阙两句是也。法师云:若以有体、无体双作,合有九十四种四句。今者略助释,若具而言,合有一百三十五种四句,以有余中有二种故。三句、两句亦准此增。
何故三相不问释初者,此意说:云何不问初相?何不释初相?合为言也。
答:因于有无,说宗司异者,此意有因之处,必是宗同品,无则异品。
故于宗因同异不定者,此意前不问初相,意因宗各一无滥,不问后二。何故?问不定故。问由一即异,同异不定,故须别问。因于有无说宗同异者,此明宗同异,因于宗有名宗同,因于宗无名异也。宗成顺违说因同异者,此明因同异,谓宗因俱有,同异滥故,须简不同。初相由因但是有法宗法者,此宗法言即是有法也,非是于因名之为宗法。此因又不是总宗及法之法,此但是有法之因,法成于法也。无滥故,不简之。审此问二体相成显故者,此意说云:问中问同异体,答中举同异之相显成二喻。亦有本云相互成显故,答以二相互成显喻故。虽作此释,理即恐不然。观下答文,初正出喻体,后别指法,故不可说以相成体及以相互显也。或可字错,应是未字,此二体相以未显故,故须问也。思之。
二者至故须征释者。此意说云因依有法,此有法亦名为宗,即前论云极成有法,是简别说。
若与所立总宗相似者,即正所诤。总宗者,宗有法上一切义也。
若聚有于宾主至即名同品者。意云,若有一聚法,与歒所诤之法少相似,即得名同品也。
由法能别之所别宗者,后陈别他宗,故言之所别宗。云同品亦尔至即是同品者。同品同宗,取彼喻上无常及瓶不相离性以为体性,不别取瓶及无常也。
彼若不许声有法有者,彼者即是能立论人宗因,无者释得成异之所以也。此意总云,彼既不许声有无我,许声以外有无我处,皆为异品,以无所立能立二故也。
若彼许有等者,立者自许,敌者不许,对彼为因之所成故,亦是所立。许声以外余有无我处皆为同品,虽非言显意之许,故得名所立。为此得有四相违也。
有有法差别相违者,为如立声无常无我,声即是差别义,前陈别诤故名有法差别也。
过如前说者,有法与瓶既不相似,应一切皆无同品别,难异令同者是。
龟毛无彼至亦名无常者。此背真如凝然常住之体性,应是无常。云若常若常宗,有亦入异品等。此意若立有体常宗,龟毛无体,故入异品;若立无体常宗,龟毛亦无体,故入同品。
缘向若息等者,且二师本计,生师元无、显师本有,生师从缘生已后恒常不灭故,显师从有缘显声性本有,故名为常。缘息不闻,二师同许。此之二师声复不闻者,但为向息故不闻,非声体无名为不闻。问:何者是缘向声耶?答:如人在瓶边打瓶中响,以声为缘,响声为人系故瓶有响。内声亦尔,生显二师俱显,因唯系发音响,此音响能发于声,此音向息声则不闻,音响若不息声可闻也。
此二师皆有一分一切内外异性等者,且声生中有其二类:一执内外声皆常,二执内声常外声无常。此复有二类:一者执内声常其体是一,如大乘真如;二者执内声是常其体是多,一一法上有一声体,如萨婆多无为体有多。故此二类俱不执外一分无常声是一是多,俱执内声为一多故。声显师中亦有四类:一准声生无别,二师总有八类执故,此二皆有一分等。此中有八且生四者:一计内外声常其体是一,二计内外声是常其体有多,三计内声是常外声无常其体是一,四计内声是常外声无常其体是多。生既有四,类显应然,故合成八也。问:所作对生其义无诤,勤对声显理乃有违。且外声如何得有勤勇?答:由此先成一切内声为无常已,即将此为喻而成外也。审宗法非遍两俱不成者,敌者立者皆不许勤勇因得成外声是无常,故云两俱也。此合是两俱一分不成。疏家略无立敌,其许一分外声非勤勇,故云勤勇因成。同定余遍者,以勤勇因成声无常,但同定有不同遍有。瓶电为同喻,瓶有电无故无遍也。言余遍者,初后相遍也。
无记谓欲胜解等者,如人乐欲种植等事,虽加精进但名无记,余类思审。
为如自宗道谛者,即此道谛是无漏道谛所摄等,应是四智等审。
宽因狭因等者,所作勤勇二因得成无常狭宗,亦得成无我宽宗。若举所量性宽因,唯成得无我宽宗,不成得无常狭宗。若也将所作狭因成得无我宽宗,即取瓶空双为同喻,但定有性即得,虽无异喻因无滥,故云:
因明入正理论疏前记卷上末
卷中因明入正理论疏前记卷中
和合正说者,宗喻二处能立所立共相随顺名为和合,因喻无过名为正说。
共许自性名有法至所立名法者。所立法者,非是宗故,名为所立,因所作性为所立也。问:何故所作性得所立名耶?答:此所作义,正是声上所建义,名为所立,得所立名。此上差别者,是声有法上苦空等多法,苦非无我空等,空非无我苦等,互相差别。今声上所作性因,即是声上差别法中之一法也。
问:何故宗因异等者,此问下有三答。第一答意者,总宗体非一法同异,此非一法处得品名,因体是一得法名。此一解,以多法名品、一法名法。能所异故者,宗一向所名品,因遍能所所以名法,以喻为能、因为所故。审
又因宗二同异名法等者,轨生物解名之为法,双同因宗能生他解故名为法,与前别也。
次下二因同异者,谓所立法均等义品也。
及上宗同异者,即同品定有性等是也。重意云:此喻能同异于因及宗,所以名法,前唯一故。次上宗同异中,唯同异宗不同异因者,即上论云均等义品文是也。次下因同异中,唯同异因不同异宗者,次论云同法者,譬如瓶等,各别同异狭,故名同品。今此二句,论文之中双同异宗,因二法宽,故得法名。
余文总显者,即此一唱,论文总显也。指法在后。
若有无法说与前陈等者,此文云:总应言若有法处、若无法处。
二、合固故者,即能立、所立也。
异喻亦犯能立不遣者,三、九二因异喻能立即分不遣,一、七两因即全不遣。问:明异品中第四句云:亦所立无,亦因遍非有,亦得名为同品俱不成。今此俱句何故不名异品之中俱不遣过?答:理实异品有俱不遣过,影略故耳。又异品第四句若望同品即俱不成,同品之中更无余过。今者此问同品第四句,异品不但有俱不遣,亦有全分能立不遣,为此但举能立不遣也。
同喻亦犯俱不成过者,此非因过,亦非九句中过。此句正有下,似喻中喻过也。非因同品即是喻中能立不成,非定有性即是喻中所立不成。如立声常无碍为因,瓶为同喻常无碍因,二俱无故俱不成。
合结总陈者,但言诸所作者,即合因已,皆是无常,即名结也。合因结宗。
有法结也者,即瓶是也,喻上有法也。疏理门云:若尔等者,此意乘前文言,起此难成。文中所作无常为喻体,喻体即因,更不因外别立其喻。由此道理,有后文来。应非异分者,应非因外别立亦喻,显于因义,难意如是。
因三相即摄二喻,二喻即因者。问:喻体、因体有何别耶?答:所作、无常二为同喻,常、非所作二法为异喻,所作一法为因性也,故因、喻别。问:喻体唯所作,所作相似即因收。喻既兼无常,何得一因摄二法?答:若尅实体论,喻体唯所作有,因宗必遂兼带所作、无常说,喻即因收。
应唯二支者,所言喻者,即应是彼同异两相,何须别立喻也?二相名支。
然此立因言乃至令宗义成者。问:陈那本意,二喻即因,离因之外,不别立喻。何故论中同喻如瓶,异喻如空?若离因不立,便违自教,论有明文。若因外立喻,复滥古师,与古何别?进退有违,如何迯避?答:宗后陈因,唯只向前显了宗义,不却复显同有异无。既不显于同有异无,即此因义阙后二相。今举二喻,只为明其因后二相,令三相具,照义圆明,非离因外别立喻体。非别立故,不同古师;为显相故,不违自教。由此道理,无进退失也。
彼复难者,彼者即理门别古也。
若唯因言,所诠表义者,诠因之言,故名因言。取诠表义者,诠因言下,所诠因义。次下疏云:如所作言者,诠所作性之言。所诠表义者,能诠言下,所诠因义。
所说方便者,即同异二喻也。
有五根识者,古师引此意云:且如五根识,佛法、外道两共同有,岂以同有即为过哉?此既非过,纵我二喻同于外道,在因外有,复是何失?引意如此。
由彼但说至所类同法者但言瓶有所作相类,不言诸所作者,带二处。次疏云:不说同于外道至有过失故者。意云:不说此极成五根识义,名之为失;但说离因之喻,不极之法,而为失也。
举瓶喻依以显其事者,喻依即是事也。指此喻依,成声无常。
便无一切皆相类失者,此意举因喻云诸所作者皆无常,即简得声上空、无我等不得相类。若唯举瓶体为同喻者,瓶体之上有空、无我等,与声上空、无我等相似。举瓶为同喻者,为同体上空耶?无我等耶?即有此相类失。又亦无彼同烧见失,以不取瓶为喻体故。不必宗法、宗义相类者,若如我说所作皆无常者,即瓶上所作无常,串带声上有,即明喻体所作无常,类得声上所作亦无常。若唯举瓶为喻体,即无串带相类之义。
是故瓶空喻非因者至应亦成因者。此意今师难古,以古但取遍宗性,余二但指体,因向二转,应亦成正。彼复结云者,即理门论结三相,唯为显因。
然唯一分且说为因者,一分即遍宗法性也,故言一分也。
故定唯为之声者,故定者,显因三相也。因者,即名、句、文。声者,即因也。唯为显因四字,即是理门中结三相义也。今此重释彼四字之意。
何劳长议,故改前师者,此意即说何劳余长之义。此议似错,应合单作。
以法异故者,总标异喻。
二俱异故者,明异喻体、异宗因也。唯解此异以解上同义,应无质审。
有解至复自难言者是。然法师疏中,自作问答。
若尔,声无常宗等者,此若尔,言至宗定随无,此并牒他自征。
由此应言至非异故者,此并申自义。他耶取因为正异,宗为助异。疏主正取宗为正异,因即助异。今观文意,若尔至宗,随无此等诸文,欲方疏主难他,应捡彼问。何故所立不言遍无者,此唱论言:若于是处说所立无,何乃不言遍也?下问可知。
宗之所立其法极宽者,如立声无常,即此声上有苦、空、无我等义,此即是宽异喻。若言遍、言遍无,即无异品空等为异,此上即有无我,故言无异喻也。今者言异者,且异一分无常乃所作,非异一切空、无我、苦等也。
他句有过者,其第五句即由同喻非定有性,所以有过不成正因。他者,同喻为他,今正明异故言他也。
第四句少分为正者,但不全正名少分,非一分正名少。如何者?且五不成、二八并成,唯一分不成亦名少分,正不全成故名少分。
翻成本来非诤空常住者,若以离类合诤,空上常;不诤,声上常住。本来者,即是声上是。疏即空等,等取涅槃四种,并皆是常。
以无无为宗,无能成立者,即同喻及因。法须无体,异喻有无皆得,但因不滥行,即成异喻。
应以有法而为异品者,有者即是体,故名有,非有是宗中有法也。
诸是实者,非六句摄,无其异体者,此意胜论六句义,体是实有,摄一切法尽,六句之外更无一法可得。今既被破已,即一切皆无其体。今言诸是实者,非六句摄,六句之外更无实法可得为异喻,此即是无体宗、无体异喻。诸是实者,宗也;非六句摄者,因也,即是先宗后因也。
有非能成者,此意有体因不能成,无体宗喻无所立者,举喻既是有体,不与宗相似,故言无所立也。因无依可解。
无非能立者,此意有体宗、无体因非能成立,乃至喻无所立,准前可解,更不遮述也。
表诠、遮诠二种皆得者,此意有体能立,有遮有表,遮遣异喻,表诠同喻。同喻中有所立、能立义,立无体宗。无体能立亦有遮,表遮异喻,表同异喻。其异喻体随有无体,但遮非表,遮宗因无可表示也。此解无体同喻,一云有遮有表,一云常遮无表,此为正微。问:疏若言异喻遮非表者,何故论云表非无常等耶?答:此是遮表,非诠表也,亦不相违。
别诠二有体者,即此异喻,安常及非作言,但遮无常及所作,不别立非作体、常体。次后引理门,复唯止监。
理门难云:非异品中不显无性者,此古师但言异喻如空,不言遍无性,为不能定作能立也。
今返难云至长读文等者。问:今返难等言,为是论文?为疏主语?复如何长读?答:长读文者,长读理门,非异品中不显无性等难也。即此文是理门之中返难词。又难古言至故定无能者。此中七句,并是理门论也。言同处有性者。古师但言空上具有所立、能立,同空上有,常非所作,故言同处有性,不言宗无之处,因不定有。
二者、非有但非于有,非有所目者,如言彼处无此物,但显物无有所目。
言中道大乘者,即简空有二教。
因亦随一者。敌者不许声上有无常,故言随一也。声瓶俱无常至所作两俱成者。此成意者,由前不许以合类离,先宗后因,所以有此难。起难意云:瓶声二处皆有无常,言诸所作者皆无常,瓶有所作成瓶无常。言声亦尔,何妨二处之上皆有所作,言诸无常者皆是所作,而以二无常成二所作耶?问意如是,其文奄含而双问也。
答:彼声所作至成所作者。大意云,由他不许声有无常,举瓶所作类声是无常,本不拟明所作成瓶是无常,他先许故。复本意只欲以所作成立无常,不欲以无常成所作也,故不可为难。本意别故,他许声有所作,不许是无常,故言所作非无常。彼者,彼敌者所作,许瓶上有所作亦有无常。言许者,谈敌者许也。本意不拟成瓶上无常及两处所作,故云所作之无常等也。
此勤勇因既同所作者,不是同所作上因有宽狭,但同所作上将无常成所作颠倒相似,所作无不遍,勤勇不必遍。
此因既于异品中有者,常住为宗,非勤勇为因。电既无常即是异品,即此非勤勇即勤因,于异遍有故成定不定。
彼又问言至彼复又言者,并是理门论也。
彼论又言至两义同许者,即敌及立者,两许声上有所作,即解因三相也,故言同许也。两义者,无常宗所作因同许,方是立敌也。
有故字者,前无今有者,即前明因三相中无,故言前无。
自瓶同品者,自者本意立无常即是自义,今举瓶上无常与声无常无异,自无常义与瓶无常不异,故云自瓶同品,自言但属著所立也。
答:别离宗因,合即离喻者,但诸常住者,皆非所作,即是别离也。合即名喻也。然同成宗者,同即同喻,下言异者,异喻也。
若言异宗至别成他义者。谓若但言异宗,因言中欲比别成相似,不以反显成宗;但言异喻,即真能立,故言异喻。
引本颂言者,即足目所造之颂。以足目是根本造因明者,故所说颂名本颂。以内外共许足目之论,故引为证也。
他比处在师主之位者,即此位师主为弟子作比量,令弟子所比度处。他者,即弟子是他也。比处者,即自比量也。
为显所比故说宗言者,即此宗是所比义,即所立也。所立至余远离者,此意除一因、二喻余,古师八、四、三能立皆除,是因喻家之余。
性殊胜故等者,此会违也。问:合、结、离喻无别体,三支之外不立支;合、结、离喻不立支,亦应似喻不立过。答:下疏文即是答也。过中增胜,故别立也。又解:无合、倒合,体即喻过。离喻之外,二无别体,同于合、结、离喻外无支。若作二科,即古、今二段也。若作三科,前五但名相违,违中三非有,后一义顺。
疏:以相成宗者。即智所缘境相,有法及法,是其相也。或可声体可闻,名法自相,法体之自相故。今言非闻,岂不违彼法之自相也?审:
耳为现体等者,显现名现耳亦名现,现量名现唯是其识。今言其耳名现量,现量具故亦名现量,便违立敌证智者,即此敌证智皆作所闻解。
同异大有非五根得者,即此胜论许五根得。如何得大有能有一切物,但观境时即现量得大有?其同异能同能异一切物,但观境亦即现得故。是违自现,疑此抄错,应云佛弟子不许有我,故审
俱不违一分至皆转变无常者。自性及我,佛弟子自不许有,转变无常他不许有,即此佛弟子设不合作法,但取不违现作法。云俱不违一分者,故数论虽许转变无常,而不许彼我自性有转变无常,佛弟子许转变无常,不许有彼自性及我。此第四句翻前第三理,亦不恶审。
及俱不违者,俱不违理,量既不违,即非过收也。
有违自比非他者,即胜论立比量云:立和合义是有法,定是实有。因云:六句中随一摄故。由如五句,此是比有也。
如小乘对大乘至为六依者。此意即末那识,唯佛现量知有,所以除之。舍者,除也,余并比知有。眼等五识即依眼等根,第六意识即依第七,即此第七依第八,为六所依即第六所依也。比量相违者,违大乘比量也。量云第六识必有俱生不共依等量也。
有违他一分比者,大乘对有部说:十色处皆非实有。问:此言十色处皆非实有,定不违于自宗五根是比得耶?答:五根为通现、比二量故,所以不说。若望五为根,即比量知;若望第八而论,即现量得。为通现、比二故,所以不言自违比也。又解:五根不离识,似如外有。今言非实,亦不自违也。
有违共一分比者,即明论立一切声常,明论自宗诠,明论声是常,外色等声许是无常,即是自一分。佛法中但许佛果中,即根身既常,所为所作声亦是常,余皆无常。今总言常,故违一分。若尔,今对他宗立声无常,应有一分违宗之失。由斯此句不可言共一分,故下云或是他全自一分也。或是他全者,胜论以佛法为他也。审
或是他全自宗一分者,明论自宗许得一分常。佛法中虽是根身声有断灭,亦是无常。即此他全者,即佛法总无常。
违大乘师除真如外有实体故者,大乘但许有三:一善无为、二恶无为、三无记无为。由此真如但与三为所依故,余六大乘不许。
虽共违故,亦是过收者,此释伏难云违自教。违自及共,皆是过失,何故论中唯有违自,无违共者?答:疏:下文但取一分违自,自违失是也。
引自为证他未信从者,此意引自教为证立其比量,他虽未信亦不是违自教失。有本作他成从者,引自教道理令他成信,他虽未信亦不违自教。虽有此释,不及作未字好。
毁背所师者,先从他学后对异立,既自相违非但被毁屈,师主亦被他轻,故言毁背所师。
是世间出故名世间者,以五蕴体即是世间,非是五蕴别从世间而生,以五蕴体是世间故。五蕴自现之时名世间出,如世说言圣人出故。准八转声,即体声也。问:此释世间,云何言是世间出故名世间也?答:准般若,此初文是释出世间文。复有读者,应更捡文:二、造世间者,以从蕰上起诸烦恼生业,造作当果,名造世间,即业声也。三、由世间者,以烦恼等是五蕴具,能造五蕴,从彼彼具,故名由世间,即具声也。四、为世间者,以为蕴体随在世间,故名世间,即为声也。五、因世间者,过去或业体是世间,从彼招感,因于彼故,名因世间,即从声也。六、属世间者,系属世间故,即属声也。七、依世间者,以刹那生灭,后依于前而得起故,名依世间。一切诸法皆七转声之所目故。第八呼声,以召彼故,更无别义,故略不谈。
有宗因无喻者,论言:如说怀免非月有,故无喻也。
此论者,即此因明论也。
故无违于非学世间者。即如怀兔,非月有是。
亦不违阿含等教者,即此阿含经许色离识有。
小乘后身菩萨染污诸色者,小计后身菩萨纳妻有子,诃调达、爱罗睺是染也。佛十五界一向是有漏,此等诸色,小乘许,大乘不许。十方佛色及佛无漏色,大乘自许,小乘不许。
一、分自所别不成者,今言极成,即简小乘后身等色。若言一切色立为唯识,自宗不许后身色等,故言自所别不成。
其此二因者,此因是立敌各一分,即前大乘自许无漏等,小乘自许染等色。若不言极成,但色、眼所不摄,因各一分,所依不成。由宗各一分,互不相许,为此共许因,于宗各一分不遍,故言二因也。非因有二:疏:眼所者,即眼也。即此眼根不摄于色,但识摄得也。
由大乘师至不得说言定离眼识者,此意大乘眼根望于眼识,非即非离。问:准何义非即非离?答:眼根是色、眼识非色,色非色别是故非即。眼根是因、识是其果,因果道理体不相离,故言非离。今者但取眼根作不定过者,取一边色非色别非定不离义边,将为不定过。
由此复有决定相违者,决定有法自相相违,非是六不定中决定相违也。
简此二过者,即一不定、一法自相相违,故言简二过。非真不定者,此不定言,不言有不定过。此意说者,有法义相违过中既自有过失,不能令前唯识比量中不定是失。
时为释者,即是慈恩法师为憬法师释也。
若自比量至敌对亦须然者,此意泛明立比量法。若共比量敌者成破,还须用共因喻破立宗。若他比量敌者,还用他宗道理为他出过。若自亦然。问:因依于于宗极成言,简不极成说。今自许之色而依于何?此量不是一分,因无所依过耶?又作有法差别之量,依共而立,自出不定,即依自宗,将自破其,岂扶正理?答:宗不成者,简两不极。自许之者,意含在因中,他方佛色得依于彼。意许之者,又因之一分是自,亦无其妨,因明过中无相故。又解:他本不立他方佛色,言他方佛色而是识变,由如龟毛之类。虽无其体,言龟毛时而是识变,不离于识。自立之者,不离之义决成。他虽不立,不离识义必立,如龟毛等。若准后释,不致自许之言亦应无妨。尚难思有云:憬法师量安自许言者,意遮大乘有法差别相违之量。大乘相违云:真故极成色,不离于眼识。初三摄眼所不摄故,由如眼识。小乘于此量中作不定云:为如眼识初三接眼所不接故,色不离识耶?为如自许菩萨不善色,初三摄眼所不摄故,离眼识色?若不言自许,即不得将菩萨不善色而为不定。今谓不尔,凡因明法立者,可得置自许。言敌者,必须依前之宗而破于彼。菩萨不善色非大乘许,如何可得将为不定?然未见文言,不得将己义于他量中而出其过,道理必然。若尔者,皆无正量。
又因便有随一者,大乘不许色离于识,小乘自许色离识,故是随一。
因于其色转者,即小乘自许初三摄因,于极成色上转,故言共色也。大乘不许。
又同喻亦有所立不成者,即由大乘不许眼根定离识,为此同喻阙无所立。
况成事知至有定相离义者,此说意者,证根之与识非是相离。如成事智却缘眼根,能缘之识与所缘根不是定相离。言疎所缘缘者,简亲所缘即是不离识,不得言非定。又言有定相离义者,意疎所缘缘与能缘识,岂有定相离?或有本作况字者,两种皆得。何者名成所作智?成佛已去,即此五识却缘眼根,能照显一切世间五尘境界,无不了者。能辨事故,名成所作智。
立言自许者,即指前三藏比量。敌之言自许者,即指憬法师比量也。
真性有为者,有为者是有法,定是空,因云缘生,故喻云由如幻。真性无为是有法,定非实有,因云不起,故同喻云似空华。
若有依教名为自语者,自语即是自教也。若有依教名为自语者,此应生起下四句也。依教可有二,四句故审。
彼说四大必非无实者,顺世外道自计四大实也。今言非实,故违自语。
此依违教者为作句数,与彼不异,故在彼也。
及造彼者,即造彼数论人是也。彼者,即论是也。
将成大等亦名胜性者,未变二十三谛但名自性,将欲变时即名大等也。
十一根者,眼等五根,即五知根。五作业根者,小便、大便、手足、皮根是也。心平等根,此是十一也。
大者即是自性,渐渐增长名为大。我执者,知神我所有须诸境,即由我执能令自性变起。神我体外别有我执,与神我为受者,故言执。五唯量即五尘也。如何得为本亦能及易?设大能成尘,转相生故,亦本亦变易。
萨埵等一一皆有三德者,黄贫乐、赤嗔苦、黑痴舍。
暗钝之暗者,即是暗钝,不是明暗也。
中间者,第一自性,末后神我,余者总名中间。
用或有无者,即此自性神我用时即能变,二十三谛即有,不变之时即无,故言用或有无。
如金七十者,即数论弟子所造也。即此弟子从数论学成,后游他国,顶戴火盆铁鍱果衣腹,求觅论义。如论对言:集苦道灭为语,倒彼国王及诸外道,皆汝堕负,因此得胜。便造七十行颂,国王赐金,因己为号。
总无别依者,不相离性名为总,能别不成名无别依。论所别不成至说我为思者,问:凡因明法,因、喻皆不分别。今言其我通真及假,假我佛法亦许有,如何得是所别不成?答:他言我者,谈其实我。若是假我,即是相府,故标我言即知真我,故是所别。言虗空等亦皆准此。若置言简,无有失也。答:尔下云有性,何故不是所别不成?答:即、离虽别,俱是实有,故言有时无所别过,不同于我。若尔,亦为不可。即、离虽别,有言同故,所别得成;假、实虽异,我言同故,所别应成。答:论略指法据实,皆合置言简之,思之。
问:若说我是思,所别不成者,此问意者,大乘不立我体,我体是无思。若破言我非我,前陈之我不应得成,即有所别不成之失。问意如是下,答中若有所简者,若破他云汝执我非我,如此简即无其过。
如何可立我等为有者,意云:外道云何而得立我体是有耶?或云何立为有法耶?审。
能诠言必有所目者,我、无我是也。敌者破云:汝执我必是无我,即此无我是所目道理。若不以言简,即有所别,不成之过。
不尔便成者,若不简别,便成前所别不成过也。有本成字作违字者,若不简违之过也。
上二过中至所别有故者,此指前宗依中极成有法、极成能别为前后也,即以有法为初也。得过名者,约不极成说。亦名所依不成者,此意有法不极成,亦可得名所依不成。今为形对后陈能别不成,只得名所别不成,不得名所依不成之号。后陈亦尔,为形前陈所别不成,只得名能别不成,不得名能依不成之号也。初过名所依不成,能别有故者,初过者,即有法上过宗之初故。此有法过,亦得名为所依不成,为有能别而非过故。能别无过,名之为有。审
初过亦名至能别有故者,由自有过不堪依他能别有故,正指过体。次下准知审。
俱分者,一同、二异。即此同异,故名俱分。总别者,谓实、德、业三各不相滥,名为总。别同者,谓二十四德,业中有五、实中有九,各各别,名总同。别同者,德中二十四德,名德名同。别异者,就德中地中,随取一德上极微各各别别,水中亦有极微,故名异。
起智为相者,通二相、八相、体相也。智者,智慧也。由和合起智得智慧。
谓和合性至不尔便不能者,此意即说和合和合。觉乐等法与我合时,由何而得和合?由我为因缘和合始能德具,觉等方与我和合。若我不为因,觉等终不能和合。问:其我复以谁为因而得有耶?答:由觉等和合而生。如似小乘,大生生小小,小小复生大,生必转相生,此亦如是。若是泛说言因缘和合,佛法亦有大乘和合,不相应收。由今说我为和合因,故成俱过。
和合之因缘者,即我是也。
唯此一句是前偏句者,此八句中,前七能所二别俱过,唯此第八半是半非故,即属偏过所摄,即是此前能别不成之偏句也。全俱非句者,即指前能别句中,俱句自他能别俱不成也。皆是此过者,除第八句,余七皆第三句不极成过也。审
由此者,由上有所别能别及俱不成过,于中亦合有自他两俱全分一分犹预等过。四大种者,是有法胜论自许实句所摄,大乘不许,此即是差别。
能变色等者。数论但许心平等识能变于色,大乘不许。数论不许大乘阿赖耶识,互相不许,故名俱所别不成。俱能别不成,下寻可解。
有俱不符者,即此俱不成。数论:自宗不许有业,佛法亦不许别有体。
皆是此过者,即是相符过也。
或是真宗至皆如理思者。此意即说,立量本志欲违他顺己,今符自义所以非过,不符自者即皆是为过,故致或言。余准知。又释:夫立于量宗须共许,若唯符自而不简别,即是他所别不成等过,故致或言。
有违现亦比等者,定心缘境皆是现量,触处诸色而定心缘。今言不得是违现量比量者,而立量云:触处诸色定心得,五境中随一摄故。由如色香等,即是违比。
有违现至非非学世间者。如胜论师对佛法立五句义,非我现得。亦如大乘言,色非眼等境,但违自现,不违怀兔等也。
有违现至及俱能别不成者。问:且如胜论违自现云:同、异等非五根得。岂佛法胜论不许有五根耶?若言不依胜论违自法者,作法余相是何?答:违自现、他能别不成等,此即可有,如现量相违四句中翻第二句作法。如胜论对佛法言:觉、乐等法非神我现境。彼许觉、乐等是我现境,今言不得违自现量,神我、佛法不许。又他能别过,俱字应错,今疏改为他字说。
若违共现所别必成者,如立声非所闻,即违共现声,立敌俱许有声,故是成也。
如违自现至他俱不成者,即胜论对佛法立我五句义,非我现得,即是胜论违自现,佛法不许,即是他俱不成也。
如违自现有符他义者,觉乐非我境即违自现,佛法不许即是符他审。
有俱不成亦相符者,如佛法对数论立自性,我实有即是符他,数论自宗无故是此过。此中相即作法,准宗九过中作法并是数论。胜论、萨婆多经部、诸大乘思彼计作法可解也。
现量合七有三四句者,第一句许相符,第二句除俱不极成取相符,第三句除比量,比量为首有一四句。如是八合者,结上。所以四四句者,取现量合七三四句,及比量为首一四句,即成四四句。
世间相违有四者,且违比云:月中定有兔,以有佛如母,兔正怀儿时。外道教中自说月有兔,自语可解。
作他比量皆非失者,此如论说声灭坏余,是违他教。比量之法违他顺己,所以不得有违他教等过。余思可解。及非他语者,即作量非许他过也,亦非他比语也。
余七对至为四句亦尔者,如以现初句对比八句,一遍作八四句,除现初句以第二句对比八句,乃至以现第八对比八句亦尔,以现对余亦然。是句非句者,无过名是、有过名非。
立敌证智名之为门者,此即依主释自相之门也。次下自相即门,持业释也。
若非今竞所应成义者,此意言显所应者随自乐是,要是敌者先来未解方可立敌,若先许设是自义亦犯相符,即是他成符也。
若不言自所许义者,立量之时,或立他义,即是符他也。
即除相符摄余八过者,但言令他不解了,即摄得八过失。立宗者,令他生解即名真宗,他若不解非真宗摄,故言摄八也。其相符他已先许,故须除之。
准因当知者,因中既有犹预因,宗中亦令有犹预宗,故言准。即前令他解了思摄得犹预宗,此中但摄宗不摄能立。
第五少分此中无者,集论中第五句令他解了,及阙无能立或犹预宗,此之三句并是彼论之中第五句摄得,今此但摄宗不摄能立,故言此中无也。
或成所立者,即成宗。或同或异,此名不定也。
无别胜用与名不成者,有本言宗名不成者,非也。以无胜用,不得余名但与不成之称。
若因自不成者,有人唯取因自不成,名不成因,故今破之,疏主通取之。
又云文说不成义等者,即此论中说四不成,皆约不能成宗名为不成。
两俱非因至无所依者。如次配因,四不成也。
无体因依无体有法者,即破大有句义,云大有是有,法定非有,六中随一摄故。如前五句,即是无体。无体因依有体有法者,声是有,法定是无,我因云所量性故是也。
问:亦有传释者,轨法师传曰:方释所作性,通显如彼疏解也。
此对他宗有随一失者,由不著自许,言简他故,有随一失。
六足等论者,小乘罗汉说也。等者,等取余小乘论。问:且小乘中许有大乘经不?若许有,今更成立犯,相符极成。若不许有,宗中不简,岂不是所别不成耶?答:他虽许有大乘,而不许是佛说,故今成立亦无妨也。
四十余年立一比量者,即胜军诸师四十年中作一比量始成也。
阿笈摩者,梵语也。此名教也,或可传也。
萨婆多自许佛说等者,此意萨婆多中自有二计,许佛说者可解,不许佛说即是迦旃延造论时引佛说立其道理,元非佛说也。
亦余小乘者,许发智是佛说者,当体即是对,谁得余名为对?不许佛说家得余名。
及大乘至非佛语所不摄故者,此意大乘许发智非佛语中摄,小乘自不许;小乘许大乘非佛语中摄,大乘自不许。为此互相不许,不得一向极成非佛语中摄。今言两俱极成,但乐因上有法如何者,是外道教六足诸论总是。
岂汝大乘许佛说耶者,即此意是敌者一种共许,非佛语不摄故,汝岂大乘许佛说耶?又更诘云:又谁许大乘非佛语所不摄?此意今为因中不简。若言立敌两俱,即简得一分小乘不许发智是佛说者及诸外道,即此小乘外道相对还成两种,为此论著言简。若但言两俱,即此小乘外道相对许大乘教非佛语中摄,此即犯他随一过,大乘自许他不许故。
若以发智亦入宗中者,即是大乘违自教也。因中一分两俱不成者,一分者,即发智望大乘是一分也。两俱者,即是不许发智是佛说,及大乘者是两俱也。共许非佛语摄,因不在发智上有。
小乘作不定言,为如自许发智者,即汝大乘自许,不言小乘自许。
若立宗至萨婆多等便违自宗者,此意萨婆多自许佛说,今对大乘不立汝自许,即违自宗也。但言为如发智两俱极成,非佛语所不摄,即违自宗。
由此大师正彼因云:自许极成者,简过乃尽。问:未知是何比量?答:他自共有九比量,是自共比。
唯识亦言至教量摄者,此意许至教量之佛说。
乐大乘者至契经摄,故因中著。乐大乘者,即简一分不乐大乘者,故须因中著自许言。
焰热腾焰等者,此意有六义显成事火:一、有焰;二、有热性;三、腾焰,腾者飞举也;四、有烟;五、有照显;六、飞烟,飞烟者令烟飞举。具此六义故名事火。焰与腾焰、烟与飞焰,此四俱高下异也。
地大为质等者,火望炭为质是地大,焰动为风大,焰流及金汁等并是润为水大,热性即是火大,四大合成故名和合。于角决定等者,此明能别所别及俱犹预,于角决定能别犹预,于火决定所别犹预,合二可知审。
不过六因者,如何者是?且所别上作两俱全分,犹预两俱一分。犹预即自全分,他中亦有全分,故成六因,义准亦有。有体犹预俱不极成者,前以宗一向无体,今者两俱一向有体,所依能依皆有实体,如下自说犹预所依皆有。
独法合法者,即能别所别各自不成,名独法合法者,即俱不极成也。复云两俱者,即此独法合法皆有两俱犹预、随一犹预、相符犹预等,即是立敌名两俱也。言相违故顺符彼故者,结上过也。初言似有焰,即云定有事火。此自语相违顺符者,他本生疑更言似焰,故是符彼。
况诸因者,即因体是也。此中意云:立况宗者,如将因成宗,能别、所别不成因,上名因无简依过。况今他不许有空,又将德所依因俱他不许,岂得不成过耶?
问:如前所说至无所依过者。此问意者,前云以无体法为宗,还得以无体因无因。今因既是随一无体,还依随一无体空宗因,即合有因无所依过。言今因既随一无依者,即他随一无依也。言无随一有法者,言说有法是随一无也。
况俱不极成者,即有法及因,敌者不许,故名俱不极也。
如宗能别不成至异喻能立不遣者,如何者是?如对数论,立声灭坏无常,即是能别不成所作性;因他许成转变无常,即是法自相相违过。除声以外,总为异喻所作因。异上亦有,故言能立不遣。疏有法自相相违者,因成法自相,非有法
能依之因,有无不定者,因通有无也。
二、无体全分至德所依故者。问:所依若无,可名所依不成之失。有法之我,数论许有,如何得是所依不成?此乃一分所依不成,所立之我,佛法不许故。答:且辨因两无体,所依但一分也。今助作此一句者,以萨婆多对大乘立我是实有,举德依因,即是此之,余皆思准。
亦如此论所说者,是者,数论说我是思。
立此论义者,此论所依不成。
空大生果大不许故者,大乘不许空大有体能生果因于空不转。
然皆决定至能依有无以为诸句者。即此两俱及随一不成,所依必有,但约因有无作句数也。
疏犹预不成至不分有无者。此意有体可成犹预,无体不成犹预,为此不分也。
两俱随一所依不成为句者,此中合有一句。问云:何故四不成所依句多少不同,而有差别有所以?若不作此问,生起下文乍读难悉,即两俱不成等,并答云解也。此释初二不成依有体为句多少所以。又犹预不成至不分有无者,此释第三不分有无为句多少所以。又所依不成至所依不成者,云此释总所依不得作自他一分无体辨句多少所以。
若许自他至所依不成此不成,此正释第四不分自他无体。所以意说者,若许自他少分因于宗有,即半有半无,所以必非所依。云不成不成者,必全无故,所以不得以自他随一为句也。
亦无犹预至不犹预故者,此释所依若无,不得有犹预。言有、无别故者,有是犹预,无是所依。言疑、定异故者,疑犹预定所依。
两俱不成至有九句者。此师两俱既摄犹预所依不成,如前过中是两俱者,皆属此接本。两俱不成有四句,通有无。犹预不成有两句,何者是两俱全分、两俱一分?所依不成有三句,谓两俱有体无体、两俱有体一分。此上两俱句也。
随一不成至合十八句者,且随一有八句可知,犹预中有四句,所依不成中随一有六句,此已上并随一句也。此上全及分二十七句也。又此二十七句,应想是上四不成中合有二十七位,应接在两俱随一。审一宗法而非遍至合接十二句者,且两俱中有二句,随一中有四句,犹预中有三句,所依中有三句,合成十二分句。
非遍非宗法至有接十五句者。且两俱中有二句,随一有四句,犹预中有三句,所依不成有六句,合成中五句。
问:因于宗、无,喻于二、无者,此意将喻成宗、因、喻,若不能成宗、因、喻,得名不成?
问:若尔,因过皆欲成宗者,意立者意欲成此宗无过,非将因成宗名欲。
因虽三相至皆准知者,此举例答前微也。以因初相亲成宗故,翻名不成宗。三不成亦尔。三者,能别、所别俱不成,故名三也。何故但三名不成者,即是因于宗无、喻于二无而为三也。以此问言:若尔,即是陈前为因也。下答意者,三相虽皆因过,唯初得名不成。宗过虽多,不同何妨?不成唯此,余皆宗具。合二违宗者,即同异喻也。审问:次前云一宗法而非遍接四不成一分,如何今言因元初相总名不成?答:不然。初相有三句,前言一分者,初相句并第三句即接四尽。今言初相,初相三句皆名初相,不唯取初相初句,故亦无妨。宽因能立唯成宽宗等者,且如佛法立声无我宗,所量性故,因除声以外,一切无我之法皆为同喻。有即接一切常、无常法为同喻,无有一法是我者可为异喻。因不监行,得名正量。若其狭因能成狭宗,如成立声为无常,举所作、勤勇二因皆得。若以此二因成声无我,即是狭因成立宽宗。一切诸法皆为同品,因于同品虽不遍转,因不监行,亦成正因。
耳心心所所量性等者,虽复以耳心所之法简别于余,然此所量得声胜相对而作,以此二有声性故。若对余宗,阙无同喻。
此与不共二不定差别者,共、不定二处皆有,不共因二处皆无,故言差别。
他比量中至合有九共者,于自他共中名有三。且自中三者:一自、二他、三共。自者,于自宗中立自道理,名自比。他者,将自宗义成他宗义,名他比。共者,将自宗义对敌者说,即名为共。共者,对敌边得共名也。他中三者,一准此作法可解。
宗既顺先不立者,初立宗时未举,因转其宗未成,后举所闻,因其宗亦未成,故言顺先。
今难云以理言之者,此是理门中古难意也。
元所在无者,不是同有异无、异有同无,故非不定。审比量难云:所闻因非不定至如二、八因,及下难如四、六两比量,此是理门中古师比量也。
彼论者,即理门也。释古师难。
谓如山野艸等者,彼论意云:如山艸等,随何人取即属于彼,不定属一名为不定。所闻性因亦复如是,若立声常,此所闻因而即属彼;立声无常,此所闻因即属无常,不能决定成所立名为不定。
所有差别遍摄一切皆是疑因者,乃至法处数胜论及我有命等中间并是差别,此所闻因并不能成,故名疑因。离系亲子者,即是裸形外道,此我为一切衣服缠缚不能出离,亦既裸形能除染故,名离系子也。唯彼有性者,此前有性即属有法,有法不无名为有性。一向难故者,即是门同品也。唯彼有性彼所接故者,即此所闻因名为有性,共此所闻因唯属有法。声不定属二喻,所以不定审。
或所闻性名为有性者,此属于因,因体是有,名属有性也。
彼破前云一向离故者,即理门破前古师也。由彼古师不许所闻性因是不定,故云一向离也。
前有诸师者,即是以前诸师作比量破理门中古师前二量也。即此作不定过,是今疏主与前诸师作此过。
不唯阙初相者,意云:初相是不成摄,故所闻性非不成摄。
不顺不违成共宗故者,此言其宗者,常无常宗两宗虽各不许在声上有,离声之外各自许有常无常法,名为共宗。
今作决定相违至随离一故者,即是今时疏主作也。
然俱可得一义相违者,此意声论立声常时,胜论若自立无常时,可得常违无常一义相违。此意若俱时立,即是犹预因也。如后者是,即相违决定是。若但违他,他未信受,即是正因。
彼实非实者,即非实也。如后者是地、水、火、风、空、时、方、我、意,即此九实是二十四德家之依。
亦前二者,即是亦前共不共也。
汝之藏识非异热识,执识性故者,因同喻第七,等等取一切色,即此识性。因同品第七,有于色无,即是同分。一切异熟六识,总为异喻识性。因于异遍有,故是异全。
瓶盆等为异品者,萨婆多宗麤细极微俱实,盆既麤微成,如何言非实耶?答:据彼本宗,麤微是实。今言假者,瓶盆等为假,今于麤微上假立,故名为假。
以余五蕴无为为异品者,五蕴之中,四是心所,一是色也。
发智六足为异品,两俱极成,非佛语所不接。因于发智有于六足无者,问:自比量因喻等皆须依自,何故因言极成,复将不极成发智为异喻耶?答:今且作法,但取因异品分转,余不论。
空大为耳根者,声、胜二论俱说空为耳根。何以故?空无障碍故。若有障碍,是即不闻,故取空为耳根。
彼二宗中者,即声胜二论,俱觉乐嗔等为心所也。
理门论云:若于其中俱分至由有相违及正因者,此意即此俱分句,除异品一分即成正因,若除同品即名相违,若俱不简即名不定也。简别余故是名差别等者,即与上四差别不同,上四唯是不定,二品俱有不简别故。今简异品且言定因,若除同分即相违也。今此第五俱分有所简别,即成正因也。
谓声无常至谓如极微者,此意即此俱分句中,双望同异二品,上各一分,同上极微是,异上心心所是。即此无碍因,于此二处皆有,故成不定。
或于其中俱分有至第三四五皆名俱分者,非此第五名为俱分,第三第四及第五三各不同名为俱,各有分过名为俱分,非此第五同异分有名为俱分。或此后解,同异二品或余或分二品俱有,即名俱分也。若依前解,不摄第三四二品皆全,非一分故。或俱分者,非三四五名为俱分,谓同异二品俱有此因名为俱分,非是但有一分名之为分。若尔,不共、不定二喻皆无,如何俱分?答:如前所说,宗法同异彼同亦有,瓶空之上常与无常是法同异,所闻性因于彼亦有,以此一因遍二宗故名为俱分。
若依作后解,摄不定尽者,非六不定皆总摄尽,但摄分不定尽。问:何故不言初不定?法师云:且说分者,不说初一。同品、异品名为俱分,即摄初一,故于六中摄得四也,谓一、三、四、五也。
与余差别者,即不共不定与余四别,故名余差别也。非业果五蕴至业果五蕴者,此二种有何差别?答:且五蕴中识蕴有业果非业果,无记六识是业果,善恶六识非业果也。色蕴之中眼等五根通业果非业果,由宿习故今时得者名为业果,饮食及睡眠者是非业果。
相违之决定,决定令相违者,此意所作性因,是常宗家相违因也,是无常宗因是也。所闻性因,是无常宗家相违因也,是常宗因是也。此第六转,属声中摄,依主释也。决定令相违者,此意由所作因,由皆令宗成相违。何者?是所作因成声无常,所闻因成声是常,为此决定令相违也。第六、第三二转,如次配上相违之决定,决定令相违也。
声生论说:声有三类者:一、如近语,即是响声。二、一一皆能诠者,对境非一,故名一一能诠。一一能诠外,名有声性。由有所诠境故,能诠言方发。即此声性,离境及能诠外有,缘具方有。
不缘不觉者,缘不合即不觉,下二句正指缘觉。
观宗法审察等者,此意由观察法,令敌证者智生犹预,不能定闲一法,故名踌躇。
不应分别前后是非者,此相违决定,随前后陈皆俱是过,不可说言前后是非。又此古师理门中后立者而为其胜,为言一切后立之者皆悉为胜,由斯于此断声胜胜论负。
又彼外难者,彼者即理门也。
初是他比,后必自比者,即指前重大乘是初敌,为后自、他,可知。又云:若立自比对必他比者,难立自量对他敌者,自比即是敌者他故。又云:无二自、他者,此意说云:若立名自,敌即名他。无二俱自者,无有立敌俱自、立敌为二也。他义可知。审若敌名自,立即名他,无有立敌两俱是自、两俱是他。若二俱自,即真能立;若二俱他,即真能破。如次作法,过如疏说。如许定果色者,菩萨实身为鱼、米第色,此色从定所起,名定果色,体是实有。
彼宽此狭者,如宗九过中且是宗违,同名为比量相违,不具三相,此是宽。云何名宽?由相违决定中不摄得名宽。但是相违决定,即是比量相违。何者是?即六不定中声生胜论等对量是也。
若不改前因,违宗四种者,若不改声论所闻因,有违宗四种。何者是?有法自相乃至法差别等。
是后相违过者,即是四相违也。由决定相违在前,故得后名也。
声论破胜论义,声应非声者,由言中不简,故有违宗失。又更作一量,为前自犯过,更作有法差别相违量。量云:无常之声应非无常之声,双牒法有法,不成有法差别过也。又无常言根本诤法,今是意许,今既言疎又更成过。
是故此量非过所摄者,此量者,即是次前胜论所说声无常量。若作次前有法自相及有法差别,此二出过皆非合道理,不能令前胜论本量得是过收。
以此唯前至亦有四种者,此意前比量相违一因违四,今此决定亦有违四,即此决定相违亦违四也,故言准前知。问:论中有法及法皆有差别,如何今但说违法自相过?答:今论但说言所陈法,又是宗中能别本所诤法,故须有诤。有法虽言陈,不令宗相及余二差别,意中虽许非言陈,
自比量中他不定非过者,且如立者立自比量,立者自能立因,流至他宗比量异喻之上转,此因犹他不定过,即是自比量中他不定也。他比量中自不定者,立他宗义本欲破他,他比量中他能立之因,流至自比量异喻上转,此他能立因犯自不定过,即是他比量中自不定。
此论且依两俱至不定过摄者,释六不定,一一之中皆悉得有四种不成。论中且约俱不成明六不定,理实俱有。一喻虽共等者,释三不成之所以。
其二十七、一、五十八种等者。问:准理亦合将二百一十六种望二十七为句,何故但以五十四对二十七耶?答:理实合然。疏主略示于法,非尽理作。今淄洲法师以二百等不定对二十七,总当五十八百三十二种不定。更审筭之,五十四不定配四不成,即合二百一十六;四不成中二十七配五十四,即合一千四百五十八句。问:前共不定门初相,第三不共不定阙第二相,余阙二相名一,何故更对不成作句?答:望喻而亦无过。问:喻即后二相,云何言无耶?答:望喻依说,亦无过也。
因明入正理论疏前记卷中
卷下因明入正理论疏前记卷下
疏:相违义者,谓两宗相返者。问:今此四过,正明因过。因违于宗,名相违因。今既宗自相违,名相违者,何关因违于宗之事耶?答:因依主得名,亦得名因违宗也。主者,相违宗是也。因是相违宗之因,故名相违因也。主既违宗,因亦得违宗之称。非因违宗,名为相违者。问:今所作性因,既违本立声之常宗,何故得言非因违宗耶?答:今此四因,非是并违本所立宗。有法自相,有法差别,此二因非违本所立宗。前之二因虽违于宗,顺此二因,并不得名因违宗也。宗自相违,四相违宗,俱并违于本所立宗,名、宗相违也。
不改他因者,歒即用立者,本能立因而作相违过,故言不改他因也。
故无宗亦违因例而成难者,若以因违于宗名相违者,即有难言:因违于宗名相违因,亦宗违因应名相违宗。由有此难,故言与相违法为因,故言无宗例而成难。
如无违法,相违亦尔者,此是理门论也。今依理门疏解:如何者是?即如胜论立眼等必为他用,积聚性故,如卧具等。即此胜论意计真他用望他立者,此量无过,即名无违。敌者不许真我用,许是假我用,即名相违。亦尔者,立者自许不相违,敌者即用此因亦得相违。亦者,即亦立者许不相违是也。理门但指法差别相违,望他立者无违。问:所作性因及有一实因,望立者得成无违不?法师云:得成无违。问:所作性因望喻同无异,有立者如何得成无违?更思之。
所成法无定无有故者,何者是?如立声无常宗,以空为同喻,所作为因,即此同喻空。上既无无常宗,所作性因决定不有,故言所成法无定无有故。无有故者,定无有因也。由彼说声常因云所作,由如此说,故令因无也。审
初一改喻,后三依旧者,此意四相违因,必须用旧,其喻初一改,后三不改亦得。
问:有因返违宗至应名相违者。问:前已解云,与相违法为因,而无宗、因相例,过已不改。因违于宗,名相违讫,何故今复取此为难?答:前虽略举,而未显陈,所以今时而更诘问,彰其此量亦有四过:问与前同,答与前别也。
又因名法自相相违至唯名比量相违者,此答前问有二:次前之文是一答,此文是第二答。即此第二答中,答宗亦名相违因,兼答伏难。伏难云:宗违于因,不开有四;因违于宗,即开四耶?答:如疏可解。
不尔何故等者,若不尔,此量相违,但据合说法自相相违,不据开说余三比量相违。
此宗说法者,此因明宗名为此宗,简于经中说自相等。
若有若无所成立故者,此若有若无非即我法差别之义。泛尔疑成立我法二自性为有为无等各别性故者,我法二自性各别故。
空等遍有者,苦、空、无常等遍。通一切色等非遍者,此色等法不通他上,故名非遍,然得名通。如色,一切色皆是。
此虽即前至故分为二门者。此虽即前者,此先陈后说,即是次前局通无别也。然教少异者,对法佛地二种异也。义亦别故者,对法即名为局通,此中自性差别义门别也。义亦别故者,且据通局先后别也。三者、言许者,何故不取先后但取局通?答:以于局通作法定故取,先后不定故不取。
前局及通者,此即自性差别,皆是言中所陈,即此前陈后陈上意许总名差别,故言有法及法皆有自性。今者意取意中所许欲成立者名为差别,非是一切非言所陈并名差别。
义如前说者,但取意所成立者,故言非取一切。
令说有因令此四种至返成相违者。此是一因违四宗也。
初二别违一因者,即是此中法、自相法差别,各可违一因。
后二共违二因者,此后二相违因,是违二种宗家因,故言后二共违二因。以一因违二宗,对宗名共。
举此三种等余十二者,即如论中法自相、法差别,此二种因各别,后有法自相、有法差别并一因,故言三种也。
从彼初说者,于宗、因、喻三过之中,以宗初说比量相违,即是宗中法自相过,相违决定尔。今此初过亦是法自相过,与彼既同,所以初说法自相相违也。从彼初说者,彼前比量及决定相违皆说法自相,今此从彼,所以初首即说法自相相违也。审
由第二宗者,即四因中所作及勤勇因,勤勇因即第二因也。言第二宗者,从因得名第二也,勤勇因是第二也。由勤勇发因翻成相违,即九句中第六是也,对第四句得第二名。
此一似因者,即是此四相违中法,自相相违因是也,即所作因是也。
因仍用旧至喻任改同者。问:初一不改,必不成法,自相相违,后三若改,必不成后三相违,何得言喻任改同耶?答:言任改同者,泛明一切四相违过,可改可同,不论此四可改可同。此之四过,初一必改,后三不改,若即此四任改任同,便非四过也。间若不改同者,有何过耶?答:若不改同,即无一因,违二、违三、违四等,即十五因空劳施设。
余与随一合可成违二因者,随一者,既改同喻,即成法自相因,即将此因后三随合一因,即成违二或三等,故言随一。
许初改喻后三不改者,此释定一因违二宗等所以。若共此四相违喻不任改同者,必无一因违二宗三宗四宗过也。
异有或俱者,即异品中有、非有也,故名俱也。准此,下疏中意,合有伏难。伏难,此论中初一改喻,后三不改,论自明文。何故得言喻任改同?岂不违教耶?为有此伏难故。疏中难意,故即记也。疏文中难,是立论者难,无敌者答文。今取敌者意,答云:后三相违,以道理准,虽依论文,不改其喻,得成相违。云何得成?敌者答云:立者本无方便,矫计妄取异喻,为似同喻;敌者取放立者似同喻,为真同喻。此真同喻望于立者,无是异喻。为此道理,后之三过虽不改喻,得成三相违。立者又难云:汝既以道理准后三相违,虽不改喻,理成三相违;我亦以道理准后三论文,虽不改,以理改喻,亦得成违。初一文中虽改喻,准理不改,亦成违
若随所言者,此意若随敌者言。依此论文,初一改喻,后三不改,即次后三违,不成三相违过也。
理门但言至亦仍用旧者,此答前伏难。理门论中既不说同喻亦仍用旧,亦不说同喻必须改旧,明知同喻任改任同,不可依论初一一向改,后三一向不改。欲令学者知因决定,非喻前过故者,此意初一改喻,后三不改,改与不改,皆成相违,明非喻过,是因过也。下之三因,观立虽成者,初立者意欲立其本量,乃至出过,改皆不成。望立者本意,虽矫取异喻为同喻;望立者本意,后三因成。
双牒有法及法,为法有法者,此声论量双取前量有法及法,为此量有法及法,双取作法。或可声论双取前量有法及法,为此后量法之有法,故言为法有法审。
此乃但是分别相似过类者。问:既两俱随一过,云何过类摄?答:妄出他非他立无过,即名似破。今却与出过,故名似因。
因犯两俱不成者,声无常二法为有法立敌俱,不许所作因依于一分无常上有,即是立敌一分两俱不成。
设彼许依亦犯随一者,此是他随一过也。敌者不许所作依无常,立者自许,立者即自,敌者他故。
又无常至所依不成者,此意说者,凡是其因皆依有法,今无常有法体既是无,故能依因无所依也。无能依者,此无非也。审。
设有难云至诸无似立者。此敌论者,作前法自相相违过。既不成过,更转救言:我为前量,不改本因,不成法自相相违过。今改本因,岂非彼过耶?改因云:许无常故。下非云:此亦非过,诸无似立此过相故。诸出过中,无似此过者,故言诸无似立法自相相违过。必不改因,因既改先,不成出过。后转救云:我改前因,拟作法差别过者,亦不得取声及无常双,故言声非本诤故。此是次下疏文意也。诸无似立者,作此语倒,应云诸似立无也。审
作彼缘性、非彼缘性者,返前常声,可闻、不可闻,次第应尔。更问审:
此中义说者,此意说此文中为他用所以也。
积聚性因两俱不成者,若我为有法立敌俱不许有积聚因,佛法不许有真我,何论有因耶?
积聚性因违法自相者,量云:我用应非我用,积聚性故。如卧具合云:诸积聚性皆非我用。
即依眼等所立假我者,即此眼上望作用边即是假我,体是无常故言假我。
亲用于此受五唯量故者,问:准数论本计五唯实我受用,何故今言我受用眼等,眼等受用五唯耶?答:此亦无失,假根为门受于五唯,我与眼俱时受于五唯,非唯眼受我不受也。
若以所思实我用胜者,此意即说:若以能思、所思之境以为胜、劣,实我即胜,实我能思故。余如疏解。
违自宗故者,违佛法宗,不许我故。言无遮者,应致汝言审。
唯识亦云执我是思者,即此数论意,实我体即是思,能思虑者即是我也。
不应于中至卧具唯假用者,此一段文是轨法师说,牒成非之。
胜义七十者,菩萨造也。金七十者,如上已说。
各各有一总同异性等者,且同异有二:一、总同异;二、别同异。初总同异中复有其二:一、总同;二、总异。初总同者,实句中法体虽九,同是实故,名为总同。后总异者,实中九法总异德业,名为总异。德业二中总同德异,一准实说,其义易解。后别同异中亦分为二:一、别同;二、别异。且初别同者,地水火等中一一极微各各不同,名之为别同,皆是实故,名为别同,别即是同,持业释也。后别异者,实中九法各各不同,名之为别,别即异故,为别异,亦持业释也。又解:解别异者,且夫四大中各各有多极微不同,名之为别,别即异故,名为别异,亦持业释。时、方、我等皆准此释。德业二中别同别异,一准实义说,约他行相,其义可解。
复有一常能和合性者,问:同异所同所异多,能同能异得多名;和合所和所合多,能和能合得名多。何故但言和合唯有一耶?答:此同异和合,依名起义解,但言同异,同异非一,即是多也。和合之言,其体非异,名为和合,即是一也。
德业和合虽依于实者,问:德业依于实,何不以实为因而言无实耶?答:德业唯依实,不即以实为因。如人依大地住,是地非人因。
大有同异至俱能有于一一实故者。问:大有体是有,可得有于一一实;同异体非有,何得亦有一一实?答:同异得有名者,非约体是有名为有,据能同异实等三句,令实等三有同有别,约此有同有异义边,同异性得有名也。故下云令三类别名有一实也。
大有同异至有多实等者。能有无实,名有无实等也。言有无实者,能有极微等无实,不能于有和合等无实也。
法有大有至法有同异者。此二法之言,俱实等三法也。实等三法有大有,实等三法有同异性也。
有德业者,亦有无有者,此意奄含道理。若言大有如疏,即犯随一敌不许也。
同异非喻者,大有他敌不许,设许同异,非是大有故,故言非喻也。有一实因若是大有,他既不许大有,有一实因如何喻有?故言能立不成。
如佛法言有色有漏等者,此泛尔出大有有体及实等三法,体非无也。大有有如有漏之有,若实等三法体非是无,如有色有,色即有故,及空有声有,声即空故,此是举喻也。有色之有配因,大有有配宗有、法有。色有者,色体之上有质碍义,属著于色,色有碍故,名为有色,非色之外别有能有。如空有声,声属著空,名空有声,亦非声之外别有空也。实、德、业三亦尔,体非无故,名之为有,非三之外别有能有,此有是敌者所许之有也。有漏有者,心王及遍行等,体非是漏,为他漏成漏,心王等得有漏名。烦恼是能漏,心王等是所漏,烦恼喻大有,心王等喻实等。
能有之法者,此释烦恼漏体能漏所漏之法。大有亦尔,能有所有之法。
不须微即实离实之有者,此是因中有,非是宗有法有也。况复诸因不应分别者,此意即此因不无有及大有,有由不许分别乎?况诸因一一毛细分,若一一毛细分别,即一切量中无正因也。
为如子微等有二多实者,如何子微有二多实?即此子微从父母极微二种所生故,名为有二实。非是子微能得生父母极微,名为有二实。
若言有无实至犯两俱不成者,此中有二两俱不成。初两俱一分两俱不成者,且无实法体有十二。如何者?是地水火乃至方我意等九,总名实并德业和合。此三法前九合成十二立者,大有唯有前十一,其和合句亦名无实,故名一分立敌俱不许有于和合句也。同异为喻,亦不能同异于和合句无异,故言两俱一分两俱不成。第二两俱一分两俱不成者,立敌俱许实等体非无故名有,其实等句中一分父母极微是无实故名有无实。有无实因此一分转立敌俱,许立敌俱不许实等当体非无之法,而有于和合一无实之法,故言两俱一分两俱不成。此二因望于初相及同喻上,皆有两俱不成也。若有彼实者,即为父母极微亦是无实。今言有无实,若唯取彼父母极微,不得取子微已上立敌不许此子微等非无实,故审
实等能有上无有无实者,即子微能有父母,名为能有。此子微上无有无实,是有二实、多实等故审。又释:实等能有上等者,实等能有所有,谓大有。此大有句,不能有于和合句之无实审。
实等能有上无有无实者,即此实等当体不无之有,能有当体父母极微,得名无实。此因立敌俱不许实等不无之有,有于和合句,故言两俱一分。两俱不成,故言无有无实。
其喻亦犯能立不成者,谓以有无实为因,即同异为喻,不能同异于和合。言能立不成因亦不遍者,不遍于和合句上。因亦不遍者,若言有无实故为因,乍似唯论实句之无实,不含德业故审。
乍似唯能有于实句之无实者,若言有无实,故为言大有。唯只能有于实句之无实相似,为言不能有德业上无实,故不言无实也。
问:有性有法至两俱不成者。此中意显,有性大有名为有法,有一实因,即实当体不无之有。既立宗即大有性,其因即不无有,立敌俱不许因。有宗有法,因法有法既不相关带,因既于有法上无,何故不是两俱不成?此乃立敌名两俱也。答前问意,有性有法是实等之上非无之有,亦有一实因亦是实等之上非无之性,故得遍于有法之上也。
德业无简不须一言者,正释前问。又三因同一喻如同异性者,即有一实故、有德故、有业故,此三因皆以同异性为喻,故言三因同一喻也。德业之中无一德二德多德等滥,故不言有一德等也。
此于前三一一皆有者,此因于前非实等一一宗上皆有此三因,准此三一一别成三种宗,合应为九。即如何者,是由如何作句数,更互为改故。
释所由云至俱决定者。问:有一实因既能成他,亦得决定,如何得是自相违?答:有一实因成立有性,不是实等,虽彼决定而能成有,不是大有,以同喻上而无所立大有宗故,所以得成相违过,即决定相违也。
虽因同法者,即此同异性,能有一一实,但是因同品,体非大有阙。宗同品同,同异性与大有殊,既不相似,即是因令,是所立宗之异品。
问:若尔至皆无同品者,此问意乘前前文意。文意立者,大有体非实,同异体非实,取为同喻。汝即言同异性虽非实,非大有故,为大有异喻。尔者,立声无常,声有可闻,瓶无可闻,应为异喻。问意如是。下云亦一切宗皆无异品者,此难有二意:一云、汝若言要与有法上义相似同品,且如无常声,有法上空、无我等,与常声上空、无我等相似,此常声应成同品。若许为同品者,应无异品。二云、瓶有烧见,与声既异,得为无常声之同品,即一切异法皆得为同。若许尔者,便无异品。难意如是。有疏云亦一切宗皆无同品,应更好解,勘余本审。
既以离实有至均等有者,前文但言所立法均等有,不说有法均等,如何说有有法自相相违?答:我今作此有法自相相违,亦是所立法均等。如何者?是有性是有法,应非有性是宗法,因云有一实故。如同性、同异性有一实,同异性即非是有性。有性是有一实,应如同异性非是有性。既以离实有性而为同品等者,此过若在胜论所立有性,可难有法而以为均。今言离实有性亦是法也,不言离实有即还有法也。审
问:有性既为有法自相等者,此乘前答意起此问也。汝前所立法均等取离实之有为所立,此离实大有既是意许差别之义,有一实因违此有法差别之因,如何言有法自相因耶?问意如是下,答中今非此言陈者,此意随言即难,即名违自相过。
若不尔者,此意若不寻言,即难彼有法自相,即此奄含难大有也。极成所别者,文言有法必须极成,若是极成即无有法自相过。今言有非有性,岂不是违自宗耶?若不尔者,极成所别皆无此过者,若不取言陈有性,而取意许离实之有,便是所别不成。既尔,即一切极成所别皆无此有法自相之过失,故知此过皆是所别极成。由此不据意中所许离实之有,但约言陈同说是所别不成,亦是有法自相之过,斯有何失?答:既未举因,过已彰讫,何成因过?又非差别因者,此但是有法自相因,非有法差别因也。若不寻言取意所许者,极成所别便无此过。尔又下,审
亦犯违宗随一不成者,违宗者,自宗中无离实大有,今言离实大有,即违自宗。随一者,一、有体随一;二、无体随一。若实等非无,为有一实,即是有体随一;若取大有,为有一实因,即是无体随一。此二随一,并是自随一,非他随一也。
彼先总说今亦总难者,此意为立者但奄含说,即实离实之有。今敌者难有性亦奄含难,不言离实非离实有,于中随其所应,约不实有无不成违宗过,约离实有无相符等过,故言故无诸过。下云言同意别者,有言虽同意难,非实之有即是别也。
实德业者三者,即此德业依实而住,即此三体和合之时,与能诠言为境,故言同起诠言。
缘三为有者,即此能诠言、诠实等是有体。法体既是有,并与能缘知为境。由何等?答:由大有成有实、德、业三,始能得起能诠言及能缘智。
谓与实等和合者。此大有与实等和合,非和合句也。一切根所取者。问:何故只言根所取,不言心等所所耶?答:且据有境而论,根能取境,因根引果。识识者,即心所是也。即由心所,依根而住。从强而论,故先举根所取。
定非所作常等者,正释有性,有性体常非所作故。
无德者,此意说云,德是实家之德,非大有家德名为无德,但为能有无细分者,无有细分多少不同,实等而有其九等也。
常无德无动作无细分者,约诸门分,即此四门。定非所作等者,彼十句论诸门分,别十句义云:此有性所作非所作门,一向非所作,常无常等亦然。无德者,实句有德,此有句名无德。无动作者,业句有动作者,此非业句故。无细分者,唯一有句无多差别,不如实等有九种故。有实德业者,此有句虽无德业动,而能有实德业也。有实下,审。
除同者,异句也。虽有此解,不顺十句论。
异所和合者,异者别异,有句异所和合法。一有者,大有者名一有也。时轨师疏同作此判,虽尔疑情未全遣耳,后应审思。
有性同异至故彼不取者。此之二种虽俱是有性,能诠言等而各别。所以彼论言:有缘境性取大有有缘,不取同异有缘性。
故彼不取至是能缘性者。此有二解:一云约境麤浅,根能先照,所以先举;其根所取心所缘境,思虑深奥,所以不举。据现而论,心亦能缘境,即此下文言若无体,心如何生?故知与能缘心为境,亦通心缘在。又解云:胜论德句许有心所法,即觉乐等是。此既无体,云何得作境与能缘缘?答:我今取成作能缘,不取所缘之境,故彼不取心所法是能缘性。
以无因故缘无不生者,若大有、未有实等三亦不生,是故前因亦是有法差别之因者,即是有一实因是也。
文言虽略者,即此论中虽不具作法,准此,今时疏家义作此难,难离实等有性,不难不离实等有性,道理显然。
今此略以至故无妨难者,此意云:今若唯取后陈为差别,此因即是法自相过,不得为有法差别过。今通取意许为差别,故无此难也。故无妨难者,以释外难。外云:立差别者皆是后陈,今在有法何成差别?故言但言陈即名自相,意所许者即名差别。今望意许得差别名,故无妨失。审
答:彼自违宗者,即此声论中说声许是声,声上许有能缘声之心,今言非声,后言声无缘声之心等,岂不迷自宗也?又本不诤声,而作声有缘性故,是似破摄。皆入同喻,无不定过者,除四大外,一切有法皆入同喻。问:何须说言除四大耶?答:若但言体非无故,不除四大,便有不定。不定云:其大有性,为如色声?体非无故,非四大种。为如四大种?体非无故,是四大种。为有此过,所以因言除四大也。
唐兴者,芬州唐兴寺也。隽法师者,亦有作隽字,二皆得第二声也。审释门枢纽也者,枢,门臼也;纽者,衣纽也。绮岁者,十五已下名为绮岁,为著绮衣。奇者,奇才也。泛慈舟者,泛者,理也,如善将船者。又泛者,直渡也,叹隽法师驾舟渡生,喻沙弥救蚁。济者,绝水渡也,或作汜。审
髫年者,谓作蜗角子时也。颕者,拔也。辨者,七辨也。
澂鹙者,有作澄字,澂、澄二字相似也。英者,智过千人曰英。摛者,布也,由舒也。质者,形质叡,由圣也。兰者,香草总名。易云:二人同心,其利断金,其嗅如兰。言符药石者,符者相顺,药石者一切与痛相应也。骧者,举也。原者,属也,塞举也。
藻者,品上藻也。千钧者,三十斤为钧。
夫正因相者至理不相违已来,未答前二门,且略释宗同异喻及合理门,以因法成后陈法,非成有法。
因法成宗可成四义者,此意若彼同品有异品无,将此正因令他决智生,可成得四种。
若尔,便无异喻品者,且如立声无常,即此有苦、空、无我等义,常声即合是异喻。此常声上亦有苦、空、无我等义,相似即无异喻。若据此义亦无同喻,如何是常、无常不相似即不成同喻?
虽难意许至难彼差别者,问:云何名加言、不加言?他立言有性非实、非德、非业,寻此言即难,名不加言。意许离实大有他言中不说,便加言云有性作有缘性等,故名加言。故论云:如即此因,即于前宗作有缘性中如是说者,总是出过者加言。
今望言陈至理不相违者,此意此论,据言陈意许,即成四宗理门中,唯据意许,且隐言陈,故言成法。
此论所说,法自相因。以下释初门。
故显示因者。问:何故后三不言显示,初一即言显示因耶?答:初一言显者,据同异喻,真而不矫,分明显示,故言显示。后三将作异喻为门,奄含成立,义不明显,不与显名。
彼此所诤宗上余三,以理穷之无皆同品者,此意说云,后之三种所诤宗法,皆悉阙无宗同品也。思之可解也。
其不定因等者。问:何故有此文来?答:谓前相违,用旧因出过,即名相违。不定亦不改因,应名相违,故有此文来。立顺因正者,宗有法转故。破乃相违者。立者,举因成宗,其过未生。敌者,不改因喻出过,乃令义不定,通二品转。不生决智者。且举前四,据实六种皆不生决智。问:不定、相违、成过,皆真能破,何故生决智、不生决智耶?答:由立量出过,二破有异,生决、不生决别。
故与前别者,即此相违,因与前不定也。
若立因正者,立家因于宗及同品有,即名正破。乃相违者,敌者于中出不定过,即是相违。
若立因正至岂非不定者。此正释相违。不名不定,所以相违。举因即令宗有过,非破乃成过。因同无异,有显不违四六。若不定因,后彰过通二品,宁非不定?由此故知不名不定。其不定因以下,傍乘释难,非正答前问。
故此四相不违四六者,结前答难,后之三因亦是同无异有。
又将法自相因同无异有以下,正释第二问。
今将后三以就初一以异为同者,若据实论,同异性立家异,妄取为同喻。今此作一,因违三四等,由初一取异喻为同,后三亦取异喻为同,故有违者,得成三四。以异为同者,即此同异性是立家异喻,将成作同喻,故言以异为同。初一以异为同者,初法自相,同喻任改,改异立故,名以异为同也。审今将后三至便有合者,即彼二三合等审。
乍观此因是共不定者,即胜论立有离实有性,许非无是因。其实等者,即异喻。其同异性离实有不是有性,矫取为同,即此许非无因。异喻实等上有同异性,上有乍看似共不定,细细寻乃是异品,故言乍。
向三四因者,向者前说三四因难,法师前明一因违三,许非无故一因违四。
皆违自等者,胜论立自比量,佛法违他故名违自。违他比者,无立他比量,他比量中犯此四过即名违他,违此他比量故名违他也。
既许一因通违四种,故知此四非必相违者,此意说云:既许一因得违四种,明知此四种因非必各各得违四种因也。不许违二、三、四,据实亦有违二,亦有违三、四等。
既许一因至非必相违者。此意说云,他前难法自相,取他实为同、他同为异?后三相违,他同为同、他异为异?如是行相不同,云何得二二合、三三合等耶?他难意,行相不同名相违,执论文难故。今言既许一因得违四故法自相者,后三合作句亦不相违也。
答:乍观文、势至二因者,此初相违,具有所作勤、勇二因。立、敌两俱不成者,即此上四相违因,即是立、敌两俱不成也。问:不成是初相过,相违是后二相过,各自不同,云何将不成就相违而作句耶?答:不望体说,但望名而说,亦无过耶?此相违因是后二相过。立者,本立因拟正成宗,因既阙相,不能成宗,此相违因即名不成因等。
若无所违害者,此是理门,其义未审。
彼因立正者,于异立者宗有法转,名正。因用是因违者,敌者用此因出过,名违。
彼正必违,此违必正者,正明不定之所以。
此违必者能破之者,于立者能立中,得出不定过,即名真能破,故云此违必正,正者真能破也。
随其所应者,随立者所立即用立者,因作相违故言随所应。此违无正即是立义,彼正无违即是敌家能破也,立得正也。
若有后三不成至可说有故者,此为一段文也。此意后三不成,可得通于不定及相违也。有随一不定等、随一相违等,容有此义。然非一切不定、相违皆有后三不成,故疏云可有不定等也。就三随一等者,此即后三不成,得有不定及相违者,各据随一可得有故。且不定者,有随一不定、随一犹预不定、随一所依不定,有随一相违、随一犹预相违、随一所依相违。若有后三不成,可有不定及与相违等者,问:不成阙初相,不定、相违后二相过,如何不成得名不定及相违耶?思之。
自他共比等者,四相违中据自他共比各三,合有三十六,更将十能违之因配此三十六,一一之上皆有十五,总计合有五百三十四相违也。
似因相对宽狭以辨有无等者,有是不成亦不定亦相违名宽,有是不成亦不定非相违次宽,有是不成但是不成非不定及相违名狭。不定及相违作法准此。
此说共者者,此会违也。若言四不成唯无初相,所以四不成不得有不定及相违者,何故次上牒四不成得有不定及相违耶?答:会云:言定无相违及不定者,据共而说;不成亦不定等,约后三不成中随一而说,不据共说亦不相违。
初标能以所逐者,即说因宗所逐也,因能为立故。审依增胜过者,喻中正合能生他知,今既倒合他知翻生,故须立过,故言以似翻真。
若据合显亦是因过者,由极微及心所法共为同喻,若据心所无常即是异品无质碍因,异有同无故言因过也。
举喻如业者,大乘身语七支是假业,小乘是实业,虽假实有殊,俱有碍故。大小二乘意业俱无碍,无碍因于意业上转,此即一分随一,能立不成。问:声论以何法为业体?答:他计非心色别有一业体无碍也。由佛法业是有碍,故名随一。
或指如余疑惑同喻者,此指第二句同喻犹预,非因犹预也。且如立者,从远所来,见烟决定,即立量云:彼山处定有事火,以现烟故,由如余山。余山立者,身不至彼,虽远见雾等,不定知为雾。烟既不定,火亦犹预。因及能立俱犹预者,如立不远处来,即立次前量,更指余山为同喻,即是俱犹预也。
此所依无,能立亦无者,所依者,前陈因也;能立无者,喻上能立因亦无也。为无前陈所依因故,喻上能立亦非有故。问:喻体、能立自既无体,何得言所依不成耶?答:若言无体而有所依,即成其失;今言无体复无所依,于理无失。今言因为喻依者,且作此解,非尽理也。据实而言,瓶空等为喻依也。故下言此约依因也。然有说言即无俱不成者,此是轨法师作此释。又此未必尔至所依不成,此疏若所依无,即无俱不成者,此所依无者,约喻依,非说喻体也。疏主举例,非也。此意轨法师云:宗中无因依,非但是喻上能立所依不成,喻上所立亦无,故言无俱不成也。意云:若喻所依无,即能、所二立无,名无俱不成,非同喻体无也。即此问不必尔,即举清辨立声是有法,空是宗中法所作性,因立敌俱,许名两有,同喻如空华。即此空华虽立敌俱无,空共有故。故知喻上有所立俱。由宗上无因,即是喻上所依不成,不得作无所依,即喻能立、所立俱无,所依不成也。
然有说言若所依无即无俱不成者,此别破余师,非轨法师也。破中空华喻虽有所立空,然所作因空华即无,云何可言若所依无即无俱不成思之,合在后文中破?
又有云:所立既成至无第四、不成之过者。此意喻上既有所立,必有所依。不成过已下,难意可解。
又有云所立既成乃至岂无此过者,此中意说,谓古疏文所立既成必有所依,不审何法名所依不定,故展转破之可知。
因喻相似者,他家意:我喻上能立,依宗所立。即难云:汝因喻相似,一种是能立,如何成宗因?即许依有法。喻上能立,即许依后陈,故知不可。若言依喻所立亦不得,此是喻后陈。依极微得,即极微是喻前陈。
如俱不成,岂非此过者,即是有法及法,故名俱也。
若喻上能立,不依所立者,即此所立是宗也,非是喻上所立也。
若言过故不名因者,此牒他救。此因虽有二相,为初相过故后二相亦不成者,此牒救也。
然准道理者以下,是正义也。阙无初相,即是无因有。疏次下,言以后二相说为喻故,故无所依。设有能别,而无有法,亦是其过。次即言何以得知有此四过。审约无能别宗,亦复无妨者,即七阙中无宗有因,无能别宗名无宗,七阙总名过。
瓶自体依因所助依者,今此答有二者,犹前问喻上能立依何?答有二解:一云依因,上已解讫,即此自体依答第二解也。瓶上所作是喻自体,自体依瓶名自体依。所助依者,因体是所助,喻体是能助。
牒前总别者,此以同有五种名总别,牒所立不成名别,即牒前五总中一别也。
准于前者,前能立中加论文云以诸极微常住性故合,此准下所立中合云以一切宽皆无碍故,故云准前审。
喻上常住实非所立者,此将释喻,喻合云有所立宗,能立因有,方名此喻无有阙。
若举时方者,大乘许时方是无常,故成随一也。
犹预至亦四者。即宗后陈及喻所立,即以此二作四句,故言绮互亦四也。
余者类思者,即此前量改喻,取十地菩萨为喻,即是第一句也。第二句云十地菩萨是有法,定应有大乘种姓有情摄,故同喻如余有情,此即是喻犹预,即此前量俱犹预是第三句。第四句云俱不犹预者,加行住菩萨是有法,定有大乘种姓,因云双证二空理,故同喻云如初地已上菩萨,即此俱不犹预也。
有云:既有能立者,此师意若有成宗因,即此喻必无所依不成过。即此下若二立无者,即是宗所立及能立因也。
不应说因独依有法者,意云:若喻依因,因既依有法,喻亦应然,以因、喻二俱能立故审。
若依能立至二俱能立者。此意难云:儞前能立因,即许依有法;合喻所立,即许依因。
若依所立如前已难者,此意喻上所立,不得依宗所立。依何处?答:依当体瓶是也。如前难者,即前难能立,即不得依宗所立,亦具依瓶等是。
既云诸皆者,举因已后即得合也。
不同举因未极成故者,既举合已,能别极成得依能别;虽举因已,能别未极成故,不得依能别。
若尔者,若举因已,敌即解:能别因依能别不?即答云:亦不得同喻,要须合已,方依能别;举因未合,故不得依能别。
若尔,举喻未解如何者,若言举喻解,宗依能别;举喻未解,喻依于何?此更无答。为有此妨,下解为正。
有即初二等者。问:此不成等,准下作法各通有体、无体,云何今言有即初二、无即第四,但约有体耶?师云:且据论文通有体而说,非尽理谈。思之。
一宗因俱有,体无俱不成,即对无空论。是者,准新注疏便云:此中细分有三十六,具共宗因对为首,对共自他无俱不成。绮互有三四句,自他宗因有,体对亦各三,合九四句。下三句中且合准此,即合三十六种四句,更以分全相对绮互。恐繁不述,今且约总为此四句。次即云二宗因无,体有俱不成。
即前第二者,即数论对无空立者是。
有两俱二立者,意云有两俱二立不成,及随一犹预所依,皆有二立不成言也。审
初三各二者,即是前两俱及随一犹预,各通有体无体。
如外道立我能受苦至为同喻者,此外道虽许有虗空,彼自不许虗空受苦乐作业等自随一,虗空之上能所立无名无俱不成。对经部师,彼不许有虗空体,但自许有名自随一。
他随一有俱不成者,此举业为同喻。佛法者虽许有业,不许是常无碍。意业虽是无碍,今且取身语故成他。又解:他虽许有业,不许业是常无碍。声论宗中虽别有业,体是无常,阙常宗有体无碍,无碍不无。此亦偏不成,非俱也。今且据随一有俱不成。
喻依既有,阙无此句者,喻既有依,所以无此所依不成过。若以喻依宗因,亦可有此所依不成也。如前第三数论无质喻不依宗中,我故审。
前四句中第二句者,即是前数。论立思能受用二十三谛实我用,喻如瓶等。思及我既不许有,瓶等依何?
无俱不成可亦准此者,下无俱不成中,亦可准此有自、他、共等。
若说依喻即前说是者,此意即次前行。犹预既不许有,犹预无俱,不成何意?喻依既无,何成犹预?故不可即所依不成亦复如是。喻既无,能立所立亦无也。
说依宗因,即前四句中第四句是者,宗因无体,无俱不成,此不异彼故,犹指于前,即有俱不成中第四所依不成第二解是也。
有云:声宗上遮表至非总能立阙者。此是轨法师假救声论师量,即此量意。声宗之上具有遮表,将空为喻,但有其遮,故言虗空喻上遮。
别既两俱成者,即所立宗上及能立喻上皆有其遮,故言两俱成。即此两俱合是两俱,两俱立敌俱许宗喻具有遮。
非总能立阙者,即是轨法师答意。若声论作此立,但是所立不成,能立因得有。
此亦不然至非能立阙者。此疏主非轨法师。若言同喻上有遮无表,即言唯无所立,不阙能立他。此答声论者,非也,故言不然。
又破他救声云至亦不返成者,此是轨法师牒他救。更有一别师,与今疏主意同,亦破声论师前救,并轨法师前解同喻,唯阙所立,不阙能立之义。即下文喻不似因者,此意汝成宗因有遮有表,喻上但有遮无所表,故言不似亦不返成,即是别师破轨法师,并破声论。
云如咽等作至亦得成喻者。此是轨法师引喻破别师,成前同喻能立义。轨云:瓶、声二种所作虽不相似,以所作同,亦得有能立因。今将空但有遮声,上即具遮,表虽不相似,以遮义同,亦得为因有能立也。
此亦不尔至不与此例者,此疏主非此意,不得以所作义同,解他别师之难也。
又云:声宗无碍至能立得有者。此意声宗无碍,但取其遮,同喻取空。能立得有者,此是轨法师叙声论故。
又叙难云至亦无能立者。此意更有别师难,前所遮不取表,汝宗喻具二者,即此遮表。今即但取其遮不取表者,亦能立不成。即此一段文轨,法师牒他难意成。
亦应小乘至望自应有随一过者,即是他随一。大乘不许小乘,自许大乘名他,望小乘他故。此是轨法师举此量以破前师。
故知能立不定成,即具遮表者,此轨法师自结。
此意至方是喻过者,此疏主释轨立意。
故将此量为不定过者,此疏主总牒他意也。准新疏本云故将此量为决定相违过者,正指过别名,旧疏奄含总说也。
此量亦非至故所引非者,此并是疏主出前量过。若对无空论,即是所别不成因犯。随一空体敌者,既不许有非作之因,亦不有立空。有法既无,又成因无所依过及不定过,云:汝空为如择灭具遮,表体非作,故是常耶?为如龟毛不具遮,表体非无,故是无常耶?犹何等有此四过?此是小乘立自量,对大乘不置自许。言简犯此四过。
设若救云至可非能立,阙不成过者,此意轨法师设救云:声空但取遮,不取于表者,可非能立,阙不成过。此语翻显非是不也。正应云:不是能立,阙不成过。此轨法师假作声论,作此救也。
然有破云:此眼法师因喻亦尔者,亦取遮不取表,故言亦尔。
此难亦非至不为定量故者。此疏主非眼法师出此二过也。
宗因喻二俱有义故者,但有遮表也。
或可违彼是因者,即此足目所造,亦许具遮表。
若说合亦喻上别义等者,此意即此诸皆合义,虽不离因喻,即是同喻品之上别义。古师据此喻上别义,别立合结支也。
又于同喻至不说唯显第二相者。即理门中,但言显第二相,不说唯。言唯者,定义。
及相符者,敌者亦许无常是所作,故言相符也。准前注疏,从相符等下,即云:故理门云:说因宗所随,宗无因不有,此二名譬喻,余皆此相似。又云:应以所作证无常,翻以无常成所作,若尔应成非所说,不遍不乐等合离。
所依不成宗无体故者,如但言小乘对大乘立,不言何部小乘,若无空立,岂非无所别不成乎?审。
总计似同至有十四者。此约俱不成,总为一四句,不分有无体也,非前能所二立也。
自他共有五十四者,俱不成中分有体无体各作四句合成八句,无合倒合足于前八成其十句,能立所立各有四句成十八句,于中各分自他共总成五十四。
又于中离俱不成至分自他共者,此并释五十四所以,如前分别是。言六种四句者,有体无体各自他共名之为六,即此六上一一各有四句,故总合言有六。
如立我无等者。问:此量以何为同喻?答:此量阙宗同喻,今正明异喻,同过不论。
前解为胜者。问:前据何义为胜乎?答:前解异喻无体,但宗因即无其过,故前为胜。后解抑道非无,此理据实非妙。
随他准知者,萨婆多翻立此他量,即是他随一所立不遣。
余思可悉者,即犹预所依也。犹预能立不遣者,如大乘对萨婆多立预流果,定有大乘种性,因云有性摄故。如十地菩萨异喻云:诸无大乘种性。此无大乘种性之言,含得有情及非情,故是犹预有情摄故。因于异喻一分有情上转,故是异喻犹预能立不遣。
所依能立不遣者,次前立我无量是。
遮有立异者,此即是遮却有体宗,立无体宗是也。异喻亦无体,即是无体异喻,俱不遣过也。如疏具作法是,思之可解。
前望二宗至故合为一者。前对有空、无空二宗,此意似同喻中俱中开二,即今似异喻中何不开有体、无体不遣乎?
此约别立故合为一者,此中偏对有空论说,不据双对有空无空二论而说,故不开二也。
立无异无即无不遣者,立无体宗异喻无体,异喻即是无俱不遣,亦是非作有碍,故言上之非字通下有碍,意云非作复非碍故。审问:前如非有中云立无异喻,无亦成正量,何故今异喻者无不遣耶?答:前云无者,与此不同。除六句外,更无余法可为异喻,因不滥行,得成正量。彼宗六句摄法尽故,而非得彼无体法以为异喻。二、立得、遣,故不相违。
由合,故知因者即是第二相。由诸皆合已前,此第二相决能成宗。疏下云因合方明者,此因,因由也。由合,故喻明显亲宗成也。
此有二过者:一、成非所说;二、相符敌者,亦得碍因,成无常宗,故有相符。
复言等者者,此意。今此等字上似宗、因、喻三支过中,论文之中除四相违,自余过各据言陈,未明意许。今言等者,等彼意许。又缺减过,论文之中言陈、意许俱并不说。又缺过中有分、有全,兼单、双者,二阙、三阙是也。此等诸过,论亦不明。今此等言,并皆等彼诸过失。明此二量至相影显者。问:现、比二量亲能自悟,兼隐、悟他及能立二,称能立、能破。亲能悟他唯隐自悟,不言隐、能立,何故所隐一、二不同乎?答:其理正齐。能立、破显明二义,能立及悟他唯隐自悟,现、比二量唯显一义。今是自悟、隐一义,能立及悟他虽隐、显不同,其数相似,故不应责。问:现、比二量约自先解,即名自悟;亲能立、能破亦先自解,何故不言亲唯自悟乎?答:现、比二量且约其智,了自、共相边,名为自悟;能立、能破智虽先已解,不约其智。且约立论者能诠之言,悟、敌、证、亲,各据一义,亦不相违。
次彼二立明者,此即次能立似立后明,此现比二量也。
二灯等者,此灯既发彼灯影,彼灯亦发此灯之影,炬亦如之。自悟、悟他、互影亦尔。
此即兼明立量意讫者,此立者意本无欲悟他,此文既明自悟悟他,悟他即是兼明立量意讫。
为了知自彼更立余量者,此意但约自共相但开现比等,此意非离此自共二相别更立量,有人离此外更立义准等是也。今此不然。
意欲弘于本论者,即瑜伽对法等是也。
答:古师至智开三量者,义者境,义即自性差别,诠即能诠之教,缘自相智名现量,缘共相智名比量,缘至教即名教量。古师约此诠义分三量也。
以智从理者,所缘之理不过自、共二种,能缘之智但分现、比。
废诠从旨者,旨即理是也。
当知唯言者,但遮譬喻义准等量,不遮古师三量,故言不相违也。
有过不习者,如轨法师疏中具述。有过者,即将似现比等比量摄,即是过也。
又传云者,此贤法师北川传量法师集,此比量也。
现所有量者,除现量外,所有之量名现所有量,即至教等是。
狭带说者,以所有言含至教等,名为狭带。
陈那与作决定相违者,问:相违决定,有法必同因喻及法,而即是别成其决定。前他量云非比极成等,今云非现极成等也。有法既别,何成相违决定?答:此量之中言所有量正是有法。非比等者,言有法之具不是有法,今者还取彼所有量以为有法,故亦无失,如真故极成色等量。
又助难至余不立故者,前解量意,除现比外,所有至教譬喻义准等量,佛法之中但许立至教,自余譬喻等皆悉不立。今彼法中既总包彼,故望佛法是一分过。如何者是?且如第二量,非现极成所有量。言所有者,佛法但许有至教,不许譬喻等量,今立即是一分所别不成。据助难中,但合有一分所别过,不合有能别过,或可有即是随一能别不成过。如何者是?非比量接即是能别,佛法都无义准等量,何论接与不接?一切诸法名附己体至不同经中所说自者已成,此并因明自相。以分别心至亦与经中共相体别,此是因明共相。
有说自相如火热相等者,此欲破有义,以牒轨法师义。
彼即难至应得于水者,即是外难也。
有叙外难云者,即是有人叙外道意成难他也。
假智及诠等者。此假智之言,外道不立,大乘谈他为作名目,彼宗不立。
问此为难至经中自相者。此问意者。问:前有叙难难意,为依因明难他?为依经中难他?
论自诚说得共相者,即是佛地论也。假智但得共,不得自相。
若据外宗彼非假智等者,此意若外道计实智得火自相,应可难彼实智应被烧也。即次下文可依此智者,即是实智也。
既许起五识意与彼俱者,且五识中鼻舌身三并是合中,知余二并意识通离取,故知定中通离合取也。
由此第八及身识等者,夫言识者即是心也,即此第八离取现量得,身识合取亦现量得,已是心故不被烧也。
同身扶尘俱有疑故者,即此身尘及声俱是色収,又俱是质疑,故难令烧也。
若他返难至自是被屈者。即是外道自屈也。即此外道自许假智寻名得相。若外道却难佛法者,如汝寻名缘火心应觉热者。外道自违佛法,却无计寻名取境之心得自相,故但得共相也。
若觉热触称境知者,此意言即非假。智称境知者,五识虽别,别亲得自境,不作触等及四尘等解,名称境知。
如假想定至所带相分亦无烧湿等用者,此意引此一段文,证彼假智在定中虽缘名言火等,亦是假智不得自相得名现量,故引此文。
所得自相可分有体者,且如五识在定中,与同体意识缘名等及所证义一向无体,缘五尘等一向有体也。若比量心缘有法及法因缘三相一切安摸,作如是解即无体也。
此之共相至同名名诠者。即此因明共相,于三相假立名常、无常,及所作同遍有、异遍无中是也。
问:佛缘比量境不?若缘比量,佛恒在定,得自相故,共相应有体。若不缘佛,应不遍知。答:佛恒在定,缘共相境,亦无有体。既无其体,何须缘耶?答:许佛遍缘,故亦无失。
若许有体不证缘无者,即瑜伽论有文证识缘无体法也。
问:空无我等至有云有体乃至名空无我等者,意即许空无我所与色等上空无我所同有故是有体,即许空及色俱有体。
今谓不尔,若言即此色等至应与色等是一者,此是难意也。问:儞即此色等与空不异?难云:汝空应与色是一而不异也。难意如是证。五、证缘无识者,能缘识是有,所缘境是无,故名缘无识也。邪见缘无者,如言一切佛法必是无,即缘无道理,故言邪见缘无。
又诸行中无常、无恒、不实等者,无常、无恒是其常事,不更迁改,故名不变也。
疏无常、无恒等者,此明共相。无常,可知;不实,即空也。无恒者,或是吉逢生、灭,逢违诠境,三受转变故;或是无我,不自在故;或可无恒含苦、无我。审
次胜论大有至三德等者。大有即与一切万物为总种类,同类三德并是一切总种类,故名种类。即此上三法,即是一切法共相,不必现量。
名言者,谓即一切目短为长、呼青为黑等。但由名言假有诠名以为共相,非称实名为假立,依共相转名为无异。
诸门者,如疏可解。
或离一切至名为诸门者,已成名摄。上三门与前稍别,不约前大有及目短为长等解也。疏:或离一切至故名种类,即第一门。
即缘一切名至定相系属,即第二门。
依此名言至名为无异第三门有,亦解属第二门,未审也。疏:从遍宗定有、异、遍、非有等,名为诸门。
若一往言无二无三者,此意若一切分别全无现量者不得。如何者是三分别?一、自性分别,即五识是,即名现量得。二、寻求及伺察,即此二比量得。
非彼二三者,三即可见,何名二也?应问审。
准七接三者,即此七三等并是意地有,即此意地唯障意俱无分别智得名现量,非七三等并是意地有,即此意地唯障现量非七三收,自余总名分别皆非现量。何者名七分别?如何接三?一任运分别与前自性分别相合,二随念与前伺察相合,三有想无想有染无染计度此五与于寻求相合,故言准七接三,如次配是也。
余位随应恒有彼故者,此意即此七分别虽俱是意地,但除无分别智外,即此七三中亦有是现量者,即七中任运三中自性分别是也。故言除立随应恒有彼者,即有现量也。即次下文随所应离者,此意后有讲说者,就此七中有此现量者,即留不是者,离却意如此。
一、五识身者,即五根是,怪此非量。二、五俱意者,即是五识同时起意识是也。余者可解。
有法非一相者,且如色上有苦空常自共相等,故言有法非一相。根非一切行者,且眼根但于色所见色体,不见苦无常等,故言根非一切行。即且举眼根作法,余四准此应知。
唯内证离言者,即此意唯内证得其色。既离其名言,即是现量得;若不离名言,即依共相转,非现量得。
次言意地至唯证行转者,如何者是。且约散位意地所缘现量,第六识与五识同时,及第八识二种离诸分别,唯证自相行解而转,故名现量。
又于贪等诸自证者。问:何故唯言贪等自证,不举余者?答:余者行相显故不论,此贪等行相隐难知故偏明也。
答:有二解。第一解云同彼于色等境者,同于理门也。以理门五识相显现,故偏明之。今此亦尔,故言同彼也。第二解云具接至不唯五境者,夫言义者,即境是也。且如意识与五识同时起,亦缘其境,不生分别,故名现量。自证者,自证分缘见分之时,亦名现量,即此见分为自证分境也。诸定心者,在定之时,亦缘其境,虽缘境体,已其定内,亦名现量。故言彼之三种,亦离分别,不具例故,名为总含。
答:各附体缘者,即总答前四类,各各附当体缘也。后三非一,得名现,现名附体,名为别转。
文同理门义何妨别者,即彼理门云:现现别转名为现量。此意但约五识作。今此论中各别取境者,即前四类。何者是?一、五识;二、五俱意;三、自证;四、定心。明此四类各各自证境,故言义别。现现别转者,此文即同,故文同义别。
若依初解即无此妨者,若依初但约五识解,即无此问妨成。
此四类心者,此意即此一段论文,即含四类,此一解也。疏或唯五识,现体非一,名为现现,是第二解也。
各附境体至名现量者。通释上二解也。今五根名现显现,非现量名现,现量唯心,非根有量也。即此上解,且约五识名显现。
理门由不共缘至名不共缘者,此意五根各各明照自境名为现,识依此上名为现,现此上意识根俱名现,五根各取境不同即名别转,眼缘色、耳缘声,由此名不共缘。
若尔,互用岂亦别缘成难也?离质通缘者,因位离缘别所境故,果中互用通异无妨,非不许离审。
若依前解,即无此妨者,即前四类心是也。即此四类心,各各缘境,附自境体,亦得名为别转也。即无此妨者,若作四类心外,即无此妨。若依前解,以下疏文显此两解。依理门,即互用妨;若通取四种,即无互妨。若取根名现,识名量,理门为胜。
或现之量者,此即根名现,识名量,现家之量,即依主释也。
准理门至无违者,由理门论中由不共缘等文,但明五识五根,即此依主释,亦明五根一等,故不违彼论文也。今观此文意,五十通依主、持业两释,意识唯持业,无依主。且五识持业者,五识证现境故,名之为现,现十非一,名为现现,现即是量,故名持业释也。意释亦尔,证现境故名现,现即是量,名为现量,亦持业也。为意根非现门,依主释意根非现者,由四种中第二即是五俱意识,若意名量,不可一法名现名量,其自证是量,亦阙其现,故前解有过,理门即无违。意根非现者,若等无间名意根,根非现也。又阙其识自体现名者,若第七为意根,七乃非量,云何名现量?审又阙其识者,即此第七识体即非量接,故言又门其识自体现名。持业释第七识体非量接,又一不现,依主、持业二种皆不得
又解:但义者,义者即境也,即因三相是也。现比二因皆具三相,故名众。此约自语也。
现比二因皆具三相者。问:此明比量,云何名现具三相?答:如定缘境及无漏心一境,了证前境解生无谬,自悟门接故亦通三。现量二者,且如见烟,义有三相不作行解,若作行相远是比也。
若其言因是前能立等者,此意若取诠三相言,而众相是前立,悟他门中接今二量意,正明自悟故取于义,不得取言因诠三相也。
理门云如是应知至得成能立者。此意悟他比量亦不离此三相义,即是远因、缘因及合,即名近因能立,亦不离上近远二因也。
即生因因兼了果因因者,此意若据自悟,即此近远现比等二因能生自智,即生因接;若据悟他,即由立者转为敌者立故。言兼了果因者,此言生因,即是智了因因。此意若据自悟二量,即生因因接;若据悟他二量,即了因因接。虽生了各别,俱名为量也。
由彼为因者,即由所作因,或理量因,及缘因智念等是也。由此因及智念比度,始知有火无常等也。即此火无常等是果也。
若从化生其俱名正知者,此意明敌者智,是言生因家果,故言初明生因果也。
正显自悟故者,此意举所了火无常等,果意明能了因,正是自悟解火无常也。问:敌者本从多言他解生,何故言自悟?答:虽假言生因,自若无智,不能悟解。既悟立者三相,亦是自悟,即此敌者自悟。
了谓了因,即前生果者,即前言生因家果也。
一体义分者,即此敌者智体即是了因,解火无常等亦为量果,故言一体义分。
不尔。此中接因不愚者,若不了因即是量果者,即应离了因外别有量果体。若许别有,即了因不接得量果,即是接因不愚,量果亦因故。若量果体即了因者,了因接即愚,为了因体即是量果故也。又不必须言即此因中接量果不接名接因不愚,应言前量果不接此因名接因不愚,此中之言属前量果也。
此二望智俱为远因者,即所作因及烟,即是二望解无常及火智为远也。何者是近?即缘此二因智及缘二因念为正,比量智近因也。此上一解且望立者,现比二因而远,缘因念及智为近。俱望立者,了因之智即此二因望敌者,解宗之智虽隔于言且隔却言,即此二因望敌者,智亦得名为远也。近因一准立者。
由是成前举所说力者,此意即由敌者即念力,能令立者所立宗,成举宗所说有力也。敌者既解立者宗,故知立者所立义,成有力也。
答:二种俱是者,且第一解云:从心名现量者,以心现能缘,故名现量。后释约境为现量,故名心名现量也。答:即所观因者,此意即此比量因及缘因。念及智虽是比量,而非正体量具,故不取为比量也。正量体者,唯取敌者解宗之智是量体也。
问:若尔,现量智因至何名比量者,此问意,由前比量不取三相,因及念等但取智,即此因是现量,及念等俱是现量,如何得作比量?问意如是。答:此三者,即现烟及智。念虽体是现量,因望解火智边即成比量。何以故?由与比量智为因故,念因从果称。
或复飜此者,忆因之念为作具,现比量为作者。避前二释者,前喻中斧人二种不定,今此法中作具作者亦复不定。有本云:随前二释。
问:理门论中至但说于智者,此是他问也。
何理得智至亦名比量者。此即是却质他问家。
疏答理门中云:问:何故此中乃至别异建立者,是前问家引理门问答他质家。
为现二门者,二者为现比量,差别不同故言二门。理门中现量但明果、比量但明因,比量明因显定有果、现量显果定知有因。
今者此中者,正释如问意也。但明量体略,彼作具之与作者,为此略无,故但明智。
前明三相因智之果者,火无常宗是智了因之果,或即此敌者智缘火无常三相因,但是缘因智未得果,名解无常火已智,即是缘三相因智之果也。
此明了宗量智之果者,始了火无常智,当体即是量智。后更有一智起作此念:由我前智能解火无常。即此记念智,是前能量智果也。由如何等?如自证分、缘见分、缘相分、次第相缘也。
能量、所量、量果别者,如何者是缘火之智,即是能量火无常。常等即是所量果者,即前得火无常智是量果也。
彼以根见者,萨婆多说:根是色,能照前境。如镜体是色,能照境也;心等非色,非能照境。故取根为能量,故心心所为量果也。
亲能明证彼二境相所以名果者,彼二者即是现比量境是也。所以名果者,即此智望能量度境边即名能量,彼更有智起即前能量境,智即名果,故言所以名果。
疏既于一心义分能、所者,前有智起,于境量度,正是量体,即名所量,量所量故。此理审后智即前,即名量果,即名能量。虽即名果,亦名为量。亦者,以智亦智,故言一心义分能、所。
既于一心义分能所者,心上所变相分虽是所量,然不离心、能变心等名为能量,俱在心故,故言一心义分能所。审或此望安慧一分义义分能所者,安慧于自证上假立见分名能取,假立相分名所取,此二皆不离自语故。审或彼所量即于心现者,所量者即境是也,即此境不离能量心,故得量名也。
以境亦心者,前即因果亦量智,今此即境亦智智者,即前能量境边智。智体即量者是,非是果智即境亦心,不亦果智心前量体心,故言以境亦心。即此上成,依二分解。
或此中已下,据三分别,可解。相谓行相、体相、非相分。有此意,即自证分缘见分之时,但缘行相,非是有疑境相分也。问:见分为行相,其理极成;见分为体相,稍违常说,共以自证为体相故。答:若言体相见分,即非不无体相见分,亦得无形体故也。
今者大乘至而显现故者。此意自证能起见分,见分能起相分,由相分有体牵起见分,互相藉起如似作用,皆是元从自证而起,故言显现。
如色言唯识者,此意唯识中,境心及识皆名唯识。举喻成意者,显自证见分相分等皆名为量。
一、散心缘过去至缘未来者,并取意识。
五智如次配忆念等者,一即此忆念配散心缘过去,二比度配独头意识缘现在,三悕求配散意缘未来,四疑智配于三世不决智,五惑乱智配前于现在诸惑乱智是也。
彼复言:如是世俗有中至假合余义者,并是理门论也。言假合者,有种:一、实德业三。复有其二:一、种类假合;二、名言假合;后三大有同异和合。但有名言假合,此释尽理者,此意即此似现,有两解:第一解云:但意识缘共相至名似现量者,此意但由意识分别作瓶衣解,谓自眼见。若据实论,眼但见望境,不见瓶衣,即由意识分别作瓶衣解。即此第一解,但约意识解,为非尽理。第二解云:从又但分别执为实有至名似现量,此释尽理者,此意即约执心,谓自识现得,亦名似现。亦者,亦上意识。
三句三文者,即此似比。据又各有三句,科文亦有三段,一段配一句,如次可解。三句三文者,即此唱论。若似因智为先所起,此为一句一文。下二句二文亦准可解。三文即科,此唱论初标有三是也。审
准标有智者,即此似比量标中有智也。即此三科中,第一三段科,第二作四段科,第三作两段科。
初辨阙支者,即是宗、因、喻三,随阙一体,即名阙支。
支失者,虽言所陈,义不相关预,故名支失。
古师约宗等者,古师但宗喻阙作七六句,陈那但约因三相作七六句,不约宗喻作七六句,故与古别。
瓶等为异者。问:眼所见因瓶既是异,即合阙异,如何不阙异喻?答:举瓶为异,眼但见四尘不见瓶等,故成异喻。
立宗过性等下。别明支过者,即如论中不成因性是也。
此等或于能破立所破名者,此意于所破境中标能破名。何以尔者,即由所破境能起他能破言,故立能破名。次引证理门。论云:此中能破至言词诸分过失者,成谓正明能破言约所破得名也,与前不异。
彼一一言皆名能破者,此意即由敌者言,与前立者被减过中一一皆差行,其非一一言约境得名也。即由立者过失一一不同,能破言亦有一一也。
又云云何同法相似能破者,此是外问。问意:能破之体在于名言,同法相似是言所诠,如何所诠以为能破?问意:如是。答:同法体不是能破,由同法为因,能起能破言,故言同法能破。即下文于所作中说能作故,互相影显。
传生起故。如是说者,审释外疑。疑言:岂不由智系齐风唇舌及发破言,如何同法与言为因?答:由同法故能起智,即此智从齐轮展转出能破言。
或于所作证能作名者。问:如何于所作说能作名?答:据实而论,缺减等实是所破,境是所作。今言能作者,即由缺减等为因,能起能破言,故名能作。能破言即名所作。何以故?由从他境上生故,故云所作。
或可言此唯约境者,此意境是所破,言是能破,故言此唯约境。此唯者,即此境唯是所破。
大文第三者,即是第一科文三门分别也。如何者,是第一举颂标宗,第二长行随标别释,第三方隅略显,即此第三也。
具显恐无进之渐者,即因明略显,将引后人。若望理门广引,恐后学者无绪也。
因明入正理论疏前记卷下终
No. 853-A 刻因明入正理論疏前後二記序
夫因明入正理論者,商羯羅主菩薩造,玄弉三藏譯,基師為之疏。淄洲相尋,雖撰述纂斷,究暢八門要旨,未令於疏文分釋。繇旃學者虗功,難以成業者乎!爰樸揚,其門人也。覃思研精,而考決前哲宗統,噩而以彰灼前後二記,重披二因,玄猷妙曉,自他兩益。嗟乎!乎!予遊聽南都之日,稟于詵,本於西京之高範,相伯珍玩,年于茲矣。於其書也,義理冲邃,芒乎而闢,昧乎而閎也。況歷代已尚,文字殫殘,碩疑縵縵,未能卒令成虧乎調適者,間亦多焉。而今使稍采本衡,正其一二,繼𠗦嬴以流于世,亦乞天下之辨者再訂焉。謂魚處於陸,濡以沫矣。若到大成,必為一濡云爾。
享保三年春三月東藩舘林沙門賢敞書于洛東智積上舍
卷上本因明入正理論疏前記卷上本亦號紀衡
疏:空桑者,此是山名,宣尼生處有此山故,故舉於山以彰人也。問:六位乃是伏羲所演,非夫子說,如何得言空桑啟聖資六位耶?答:既訓言資,明知不是夫子所談,但助彼六名為資,故有六。伏羲生、空桑樹,義俱未詳。然准此文,取夫子好,且延造十翼資六位也。六位即六爻。
疏歸真寂於兩河者,略有二釋:一云:慶喜出闍王境,渡於恒河,欲於餘國而入寂滅。闍王仰戀,遂興於兵,欲伐彼國而奪慶喜。慶喜知己進、退無依,恐傷二王,及以神力令河分流,而於中間化火取滅所有舍利,分為二分,令彼二王各收其半。二云:恒河、䟦提,名為兩河。世尊於此二河涅槃雖有,二釋俱難。今說佛事,前釋兩河屬在慶喜,理為不可;世尊但在䟦提河所,而歸於寂。後釋兩河,亦為不可。今觀文勢,後釋為本,實但䟦提而取滅度。對雙樹故,而言兩河。法師文中大有此例,如言金牒、南贊,即是此流。若以師、資兩事合之為文,初釋亦得。
疏:喬山者,喬是高也。
疏:𮝧曩哲者,轉義可知。
疏:第一、敘因者,就中有二:一、廣,二、略。廣如天親、陳那等傳,明破數論吼石、鳴山,皆是因明。論之因起,恐繁不錄。略即如疏,而有五師,如文,可解。問:瑜伽本說因明道理,何故不說為因起耶?答:今且舉彼別造因明,瑜伽通說,故略不舉。餘皆准此。然佛雖不別造因明,本教主故,故敘之耳。
疏修在眾經者。問:為但是經即是因明,有非是者。答:有因明道理處即是因明,非約一切皆因明也。
故地持云等者,引此意者,證其因明是佛所說。
菩薩求法者,一切菩薩未成佛已前,皆須於此五明處求也。
五明處者,瑜伽三十八云:一、內明處;二、因明處;三、聲明處;四、醫方明處;五、工巧明處。諸佛語言名內明處,乃至一切世間工巧業處名工巧明處。此五各幾相傳?謂內明處略有二相傳:一者、顯示正因果相;二、顯示已作不生、未作不得相。因明論亦二相:一、顯摧伏他論勝利相;二、顯免脫他論勝利相。聲明亦二相:一、顯安立義及新成立相;二、顯語工勝利相。醫方明論有四種相:一、顯病體;二、顯病因;三、顯斷已更病生;四、顯斷已不生。工業明、業明論者,顯各別工巧業處所作成辨種種異相。問:准佛語言名內明者,如何外道云有五明?答:有二釋:一云、外道准有餘四,餘四亦是五明分故得五明名,如言燒衣於別上轉。又如說言六種振動,非要六種一時俱動方名六動,六動之中隨一二種亦得名為六種振動也。此亦如彼。二云、外道之中具有五明。問:如彼自然外道等計,元不許有因果之義,內二相彼宗既無,如何得有因明論耶?答:但言外道具有五明,非要一切皆具五明,如勝論等亦說有彼因果之義。今助一釋,一切外道皆有內明,彼外道等各將己宗所說之教為內明故,如至教量各望自宗為其教故。此亦應爾。瑜伽論云:諸佛言教具二相者,據自宗中內明而說,不可將自以難於他。有云:成內身故名為內明。此釋違教,違瑜伽論解內明也。約義釋之,非無少理,無典據也。
足目者,相傳兩釋:一云足者多也,目者慧也,以多智慧名為足目。二云足者脚也,足下有目名為足目,如聞俱胝比丘足下而有毛等。問:初言因明源唯佛說,何故今說足目創陳?答:三世通論乃是久遠諸佛已說,因明源唯佛說,約此劫初言即是足目創陳真似,故無違也。或可如來但說五明不陳真似,足目具論二真似也。或可內之因明源唯佛說,外道教內足目先也。審相傳足目者,足下有文,其如於目因此名焉。問:足目既標真似,故今時更非因明論耶?答:足目雖標真似,於中奄含未能子細分別,今所造真似二要,於中一一推究理事俱曉,所以重作
幽致。幽致者,所也,理也。
是稱命世者,應命也。前漢書云:司馬遷,孔子云:五百年為一運,合有賢人也;千年為一期,合有聖人應。今當合我今日陳那,若是五百年出,即是賢;若是千年出者,則是聖人也。
觀述作之利害等者,名非觀前佛本經等之因明也。意欲釋佛經思之利害及於廣略。問:何以得知不觀前之因明耶?答:即下疏云將釋深經,即其文也。從此已前只擬釋經未擬造論,由吉祥菩薩指誨已後始造因明論也。問:山神亦請,何得獨言妙吉祥耶?答:山神雖請,未慇重故不即許之。今幸幸者,願也。
妙吉祥等者,非俱警察陳那論師,但有捨大而歸小者,皆警之也。如世友菩薩欲與羅漢同造婆沙,為未證得無學之果,遂被羅漢擯而不從。世友云:我證無學事不為難,若不信者,我今擲此縷結於空,未至於地必證無學。文殊恐彼捨於大心,於其空中攝令不下。
本真之體義者,體一切色體是。義者,即此上常無常、質礙無質等是。
之師鬼谷者,有二解:一云鬼谷者,即人名也;二云鬼谷者,制州松子縣有鬼谷窟,人在窟中讀書,從窟為名,名鬼谷先生。蘇秦、張儀二人並從此鬼谷先生學從橫二論,世間法術更無過者。
第二釋題目者,文有五釋,一一釋中各有三節:初以因明正理入名而屬於教,第二離釋因明等名,第三依彼六釋合釋。又此五釋從寬至狹,文既具有,思之取矣。
由明此二因者,即生了二因也。由教明顯二因道理,然復敵智解,故云入其正理。次下云即正理之入但望敵智,又云敵立俱取。
由言生智達解者,所宗者敵之智,因立論言而得生,故名言生智也。即依主釋或可言者,立論之言智者,即是敵論者智。此釋不好立者之言,不得名為達解宗也。
因與明異俱是因名者,立者,言生與敵者智為因,敵智與所立宗為因,體即是因明也。
咸為果𫁉者,敵智與言生為果,取立宗與敵智為果,故言入殊。
立論雖假言生等者,此下有二段,答伏難語。疏中有二雖字,即為二也。伏難意細尋可解。
必藉義言,方有智了者,此敵者必須了立者義,了立者言,方有智了,即敵者自義言二了也。
陳那所造四十部者,所造因明有四十部也。
淨成宗果者,淨謂明淨。立論者言:能明淨立所立宗,無諸過失,故言明淨也。
瑜伽至即是因明者。自性差別名所建立,宗等八支名能隨順,順所立故,言所有事即是因明。因明既在彼所有事中明知因體,即得名明持業釋也。
為因照明者,問:今此因體唯取言生了,彼中二因即是言所詮境及智所緣,能所既別何得為證耶?答:彼中二因宗唯是境,汎爾言因含其生了,於彼文二因之中取其一分能詮言教緣智為證,不取所詮所緣二因體,故無有違。又釋瑜伽中八能立為因明持業釋者,具三義故:一、能隨順宗;二、能為因;三、能照明。具此三義持業得名。今此論中言生智了亦具三義得持業稱,故引伽為證者,三義相似也。作因明之階漸者,即佛教為因明。
二教者,即佛經及陳那所造論也,故言二教也。
或此應云因即是明等者,此唯取三釋中入及正理解也。因即是明解入也,正者即理解,正理即入正,天主正理屬陳那。
第五屬在何教者,屬者隨也,本佛經及陳那天主俱名因明,故言屬在何教也。
正理亦五者。問:前三何別?答:義亦有別。初取諸法真實自性差別名為正理,次即取於能立能破幽致道理,後取自所立宗,故三差別。
五、總通前四者,但言正理,更不異呼,即是正理,故言總通前四。
教是彼具者,因明是所詮、教是能詮,即此教因宗作具,故言彼具。
依後四釋,教既是所詮者,即此論經依因明得名,因明論道理即是所詮。又更一解說所詮者,此意後四解因明入理,五釋並據所詮,不約能詮解於因明,即是入正理之論,依主釋也。若得初解,教為因明,因明即論,持業釋也。論者,量音平審。
欲令隨論者,欲令敵者智。隨言生因下,所立宗義皆悉明曉,即此敵智是言生因家明,故言因生之明。
如中觀論等者,中道正智名為中觀,欲令眾生得此正智證所觀理,論從所為以標名為。因明亦爾,經說證入十地方軌,教從所說以立其名。今此亦爾,花依水起即名水花。陸亦如是,花從所依以彰其號。此教亦然,依彼善解因明者起,故名因明。
雖有千名者,云劫初之時,一切有形類者,皆有千名,非但梵王。
明妨難者,總有七難,即為七對。今立名云:一、三支不齊難;二、真似相違難;三、量非量差別難;四、言智有無難;五、智非智異難;六、能不能立難;七、因果相從難。然答之詞於一一難兩解不同,今者各取初釋以立名焉:一、寬狹不同答;二、舉真攝似答;三、齊能生智答;四、見因比證答;五、以因從果答;六、不定定差答;七、去濫留真答。餘釋如文。
名義寬故者。問:若言因有三相,寬故名因明者,宗、體、名、義亦寬,亦通三處,何非因明耶?答:敵者不詳。所立之法,法於有法,有狹於因故,故非因明。喻亦狹故,無三義,故非因明。次後釋中,喻亦因明,唯有宗,非是因明。又一解云:因他明故,亦名因明。果從因立名,故亦無失。
又諸能立至非唯一相者。此意取喻亦名為因,是能立故。非獨唯因名為能立,故云非一相。
舉真攝似者,真似相形,論者既舉真,因真明故則攝似。
或已攝故者,因明名通,故言因明己目似。有云:己字應合為正,舉真因明則正攝似,似立亦是因明。今謂不爾,既言舉真而攝於似,如何得言正攝似也?故為不可。應如本釋,無勞故字。若是此文,疏無餘記有因明收者,但能為因,令他明解,亦名因明,非獨量立。審云量此,又疏有餘記無
量立者,立量成自義;量破者,立量破他。宗云:過破者,出過破他;似破者,則過類等。
答:是因明類,故此疏有。餘記無故者,答:出過破。謂真能破,自無其過,能生立、證二正智,故是因明。
或似真俱因明者。答:似能破因明,名通真、似俱攝。或前言是因明類,故雙答二破。由能為因,生他智明,得因明名,名真破能生立、證二智,似破能生證敵之智,所以二破總是因明。或似真俱因明者,同前可知。
現比無智言者,體非是言名為無言,不能親生敵證智故名無智也。
見因亦明等者,此有二釋:一、約三分解見者,見分由能為境牽生自證,故名為因。見體體能了別,名之為明。因則是明,是持業釋也。文中言亦,意顯持業。
見因證明者,見者,見分牽引生自證,名之為因。證明者,則自證分自證明顯,故名為因明。因之明故,依主釋也。
自證亦因者,則自證分能生見相故名之為因,則自顯現名之為明,則持業釋也。文中言亦亦顯持業,今助一釋亦有依主,因屬自證、明屬見分,見分了別名之為明,明之因故依主釋也。此意總答見通比現,通比現故總得名因明,自證唯現亦為因明。言云見因亦明比量智,由見其因比智得起,解所以義名之為明,因也明故依主釋也。如無常所作具三相,因比知聲是無常等也,此據悟。見因證明者,明現量智,由見其因現量智起,證解其因名之為明,因之明故依主釋也。如似見烟知是火因,現量見此證知是烟,故名見因而證明也,亦據自悟。餘如初釋,至二量中當更敘也。
又自證亦因者,由自證得現量、比量,此二為因。疎能悟他,不但為明,亦能為因。疏:悟他故,故量亦言因。
明之因者,則此言及義生,並是敵家因也。則言了義了,敵智能了,立者言義,故得了名。又更一解,或皆順照成宗義者,則此言及義生等,皆能相順。如何者是?由立者有宗,能發其言,言所詮同,理則名宗,故言順照成宗也。答:是。明之因者,二生二了,俱知智了,而為其因。審
由不決定故所立非者,宗非共許名不決定,因共許法故可名定審。
從定為名者,因、喻二種,定唯能立,宗則不定。因、喻成邊,則名所立;若宗成彼自性差別,宗則能立。問:下會相違,則初釋中引瑜伽論云:猶如於因,喻所成故。既言喻成,何非所立?若是所立,亦應同宗,猶不定故,不名因明。答:雖是喻成,非自愛樂,不名所立,故不相例。又解云:陳那天主以宗所立、能立不定望此二師,故宗不得名為因明。已前諸因明師,將宗唯是能立支收。若從古師,宗為能立,亦無有失。前解為本。
果有果之明等者,果有三種:一、果則明,二、果之明,三、果非明。敵證智了是言生果,體則是明,持業釋也。立論言義是果之明,能淨成宗名之為明,不從他起不名為果,故就依主名果之明。此言生等雖依義智,依義智非他,故言生因不得名為果,即明所立宗者是果非明,文中之言意顯依主。有云:果有二種:一、生果,二、顯果。言生者,敵證智了因智生因名為生果。言顯果者,則所立宗敵證照顯名為顯果,生果是因亦得名明。依主、持業二釋,顯果唯不得名因亦不名明。若作此解,何者是果之明?前解為本。
因有因之明等者,有因之明及因即明。因之明者,敵證者智是。彼言生因家之明,依主釋也。因即明者,即言生因能淨成宗,故亦名之為明。餘因准此。
果明不定者,宗是果而非是明,故名不定。有本無言字也。言果明時,濫此宗果,名為有濫。
因明兩定者,但是其因皆則是明,故有本無明字也。明名為兩定,或其顯二皆名因明,名為兩定。
因喻具正等,此辨能立古今通論,故言宗義圓成。餘七准此。
下二段疏網註能依所依皆圓滿者,法為能依,有法為所依。敗彼由言者,敗彼敗彼,他所立必假於言,故說由言。以上二段無餘記
似立悟證及立論主者。問:此敵者,為先解今出過?為先未解今能出過耶?若言先不解,立及敵相對。若言不解,何能出過及生他解?答:立敵相對,敵先有其義。立者立量,破他自量。既是帶過,敵者却非,故得自悟,理亦無咎。如勝論對聲論立聲無常,聲論雖先不解聲無常之義,而以所聞聲性作決定過。由其聲論顯己,勝論亦自解生,故立似亦自語也。
此頌中據其多分等者,此意說云:初半果顯內真,能立破全悟,於他二似之中亦悟證者,故言多分。問:唯識有唯言、唯心,不通境、因,則立唯𫁉、唯他,不自悟。答:得多分等,如疏自釋。雖作此答,難猶不盡。唯者,決定。若言小分,何名決定?唯識言唯,不據少分而稱唯故。今助釋云:立破本意,但擬悟他二似,亦能分悟他,故置唯言。自語非本,設雖自悟,故亦不名悟。
共相智決故名比量者,有云:無常等名共相解,聲無常名共相智。此解不然,豈所立法唯此四經解非共相?故應云敵先不許。此未許義,今令破許分別解同名共相審。
下三段細註所立設成等者,則決定相違。三相雖有所立,亦成立敵。二家自執異解,名乖角也。
若現量境,理幽事顯者,色等之上,在空等理,名之為幽,色等則事,名為顯也。
於境幽顯俱明者。問:因位五識現量緣境,境上之理五識不緣,如何名明?答:今據因果二位合說。若言果位諸識及因中定位五識,及五俱第六識理中俱明。若散位五識事明理昧,或散五識親證事故,雖不緣理,然事無倒理,事自得明。更思
以因總別既無離合等者,但言因者則是總因,因之三相名是別也。
又有說四以為能立者,此師意云:現等三量非親能立,合、結二支因、喻外無,故並除之。喻、合離分,故開二種,所以但四。
現量等三者,似量、現量、聖教量。
二並極成者,或以自性差別為二,或以立敵為二審。
今此能立婆達聲說者,今將能立在婆達聲,然恐錯也。理門云:又以一言說能立。彼論意說:一言聲中說此能立,如何今說在婆達聲?又解:此能立之中,疏主亦引理門一言證能立義,故知今錯。又則詳疏意,或不可錯。彼說能立在一言聲,說因、喻三共能成一能立義故。今者據實,能立有多,合在婆達。婆達若其不攝能立,婆達乃攝多言不盡。若作此釋,應亦無違。更思:
既並多言者,婆達聲呼者,皆是多言也,故云現並多言也。
所立非定所立能成義故者,能成義言,釋彼非定所立,以宗能成彼自性差別,名曰能成。
宗所詮義定唯所立者,應兩四句:有准所立為宗義,有唯能立為喻宗,言及因則是俱句。第四可知。審自性差別,如水上半合成宗也。後猶如前說審。
二、云證法總集等者。問:若以別法成於總聚,隨是何宗,皆有二過。且如佛法以聲一分成立總聚,令決無常,及有違教、相符二過。自宗無為體是常住,雖非蘊攝,仍色界、處攝。若十八界總自許無為是常住故,立為無常,此乃是違教。如瓶、盆等,隨何宗亦許無常?今若成彼,則相符失。答:文說隨應,簡前二過。隨其所諍而成立聲故,則是識蘊及想、受蘊;隨計常者,則是所立,無諸過。若爾,則是以別成別,非別成總。答:且如五蘊名為總聚,總為所立。取此總中一分之與聲自性差別,名為能立。先且對敵成立此聲是無常已,則舉此聲成總聚中隨所諍者亦決無常。總、別俱有所作性故,得有正因,故得名為以別成總。
雖此對宗亦是所立者,此彼一分對敵申中自性差別,望其所宗自性等亦是所立。餘如文顯。
合所依義者,合者,則是不相離宗自性差別,是此合宗不所依之義。或可自性及以義差別俱名所依,名為合也。
能依合宗者,不相離性合為合宗,則此合宗名能依也。問:初後二釋而有何別?答:初依能證所證對明,後據能依所依對辨,第二釋名總別對也。
總立別故者,則此不相離性名。總立別故者,則是自性差別名別,由不相離性成立故,名總立別故也。
闕二有二十八等者,此仍總談作法而已。若論其體,瑜伽八中則不得有二,合闕成二十八等。何以故?引瑜是總,闕引之時同異亦闕,故不得也。若准此理,闕一亦復不成八句,闕引則亦闕同異,故對法同此亦不得有。闕八等句合結無體,闕因喻時彼亦則闕。
如聲論師至三相並闕者。問:德所依因,聲論佛法俱不許有,宗與同喻二處皆無,可闕二相。四大異喻,因亦不轉,如何得闕第三相耶?答:此文錯也。合聲、勝二論相對,因望勝論,三相皆闕。彼宗許德依實句,德不依聲,聲德句故。德所依因,於聲不轉,闕初相也。彼無擇滅,德因亦無,闕第二相也。四大實句攝故,德依因亦轉,闕成第三相也。
理門等者,等餘三十九部,故言等也。即此陳那四十部論。
能別不成至不定等過者。問:能別喻無,名為不共。可如所說,宗犯能別,則成不共。因二喻無,名為不共,何闕能別?言能別過,則因不共。答:能別不成,非則是彼因中不共。然有因彼因成不共,如對數論云:立聲滅壞,能別不成;所聞性因,不共不定。若所作因分有滅壞,所作為因,數論不許。同異喻中有此因故,亦名不共。據少分說,又復不是疏主釋也。敘古人解不共等言,等法自相是能別過,則亦是彼法自相過。如言眼等必為我用,望大乘師,是能別過。積聚性因,於異亦轉成法自相。相違之過,如四相違中解。
因中已有異品遍轉等不定過者,此是舉例難也。
餘難同前者,此中亦有闕異喻,然與前別破能立中闕喻相似,故指如前。
以相符至依何立過者。此段他意,則舉例難。兩俱不成,則是立敵;兩宗因不成,故名俱。及俱不成,則是同喻;不成俱不遣者,則是異喻也。
釋所因云:由合喻顯,非一切故者,由合喻言,是顯是陳。那師釋彼外道惡立異法為因,所以外道意云:言一切者,意顯其聲不是一切。言無常者,顯聲是常。異是廢詮,故舉為因,翻顯宗也。如何能顯?既言一切皆是無常,返令喻言諸非一切皆是常住。聲非一切,故知常住。此外道意也。釋所因者,疏主語也。
此因非有至有法有故者,觀疏文意,此者,此彼一切皆是無常故。因此無常,因有法上無,名為非有。此中意言,一切之因不攝於宗,因可宗有。一切言中既攝宗已,因更依何?立敵兩家宗,其許因中攝宗有法,故兩不許。因更依宗,名兩俱不成。問:有法既是攝入因中,因無所依,何不名所依不成?答:有法無體,則是因中所依不成。今聲有法不是無體,非所依過。但為因寬,攝宗有法亦必為因,不可以因而依因故,名兩俱不成。有云此因非有等者,非一切因有法無也。立敵共許聲是一切因,於聲不轉,名兩俱不成。
或是所立一分義故者,疏之意說:因於所立一有一無,名為一分;雖不相離,名為所立。有法是彼所立一分,亦名所立。有云:外道救云:我宗許聲不是一切,因、非兩俱不成之失。今重礙破,彼云是所立一分義也。正破云:汝宗說聲非是一切,以慶名說,豈得遂以所立宗之一分有法以為其因?既是所立一分,不至同品,故所立因有不其不定過也。問:彼難意說:聲非一切,然彼有法但言其聲,法言是常,不以非一切為法有法,如何得言一分所立以為因?若一切有法上有分以為因,即言法一分為因。所立性因,聲上亦有,取彼為因,應是有法一分為因。此既不然,彼云何爾?故後解難,應更審思。
故此二徒皆非宗過者,古師所引一切皆是無常,故因陳那所立,非一切因,名二徒說也。
惡立異法者。以例說故,名之惡立。云由此宗違,非是宗過等者。此總結。初句牒彼外人所引,後句非也。
若以因過,宗中不立者,此是舉例,救令立宗違因過,陳那不許。但因違宗,非是宗違因也。
此不成因至所不成故者,此外又釋不立猶預所依二不成。所以此者,則此猶預所依。言立敵者,兩俱也;或偏者,隨一也。所不成言,該上立敵或偏二處。彼總意云:猶預所依,以自不成,不能成他,名為不成。於中遂有兩俱隨一,與本兩俱隨一不異。故別開云:或決者,所依不成是;或疑者,猶預是。
云鹿母堂者,梵云毗舍佉母,此云鹿子。今母從子以立其名,名鹿子母。此鹿子母於給園中為僧造堂,堂依人立,稱名鹿母堂。
有是能立至破謂就他宗者。問:此之三句更互相違,初句之中有釋不許但是能立而非能破,何故第三俱句之中有釋又復不許能立亦能破耶?答:言破謂就他宗,第二句中何故有釋不許能破而非能立?答:能立之中有唯申自而不破他,有亦立自亦破於他,能破亦爾。若言能立皆非能破,則違能立是能破者,若說能立則是能破,後違能立非能破者,今顯能立立自破他,能破破他及以自立皆不定故,故置有釋簡定執也。初句有釋據其自立兼破於他,第三有釋約唯自立不破於他,說彼破他不立自義,互舉一義總不相違。如佛法中破外道神我無常等,但破我是常住等,不欲成立無常我等,此則唯遮而非表也。如破聲論,聲是其常兼則成自,聲是無常具遮表也。但自立不毀他宗,則唯立自而非破他。有云佛初鹿野中為憍陳如等轉四諦等,唯立自義不破他也。餘上諸句相對准此,各取少差以為句數。
有比非量至諸非量等者。此將比量及非量為次,對彼現量而為其句,非是比量,體則非量,名比非量。問:何故能立等不對現量等以為句數耶?答:能立破等與現比等,言智有殊,自他悟別,體既全殊,故不相對。雖就他宗至別顯似破者。此釋伏難。外有難云:若真能立,則真能破,則應但立一真能立,何須更立能破支也?問:似能立亦准此知。由有此問,故斯答
真現至二智了故者。現量、比量名為二智,則此二智名為智了,云二智了。二智了中通含真似,故了因中攝此四也。似現、似比俱是非量,由斯八義,體唯七也。問:似現比、真現比外別有體性,如何二量攝量得盡耶?答:現比二量攝諸量盡,似現、似比體非是量,名為非量,故二量不攝,於理何妨?有云:二似皆非量收。若作此釋,真似門別,理不可也。
一者論體者,大論十五云:論體有六,與對法別者,依文附之。一者言論,謂一切言說言音言詞。二者尚論,謂諸世間隨其所應聞所有言論。三者淨論,彼論意云:若自所有五塵境等被他侵奪,他人所有自侵於他,或是無主五塵等勿更相奪,乃至或為斷常等五見因,如此等起諸諍論,名為諍論。四者毀謗論,彼唯言毀論,謂壞憤發,以染汙心更相擯毀所起言論,名為毀論。五者順正論,彼唯云順論,為諸有情宣說正法,研究決擇,教誡教授,為斷有情所有疑惑,為達甚深諸句義故,為令知見畢竟淨故,隨順正行,隨順解脫,是故此論名順正論。六者教導論,彼云教論,謂教修習增上心,學增上慧,學補特伽羅,心未定者令心得定,未解脫者令得解脫,所有言論令彼學解真實智故,令彼開解真實智故,此論名教誡論。此六之中,塵等境起論所因,非是論體,所起言論,正論體也。故總言生因者,是論體也。
論所處者,彼論有六,今但舉二,等餘四也。如下自列。彼云:論處者,王家執理淳資善伴善解法義汝門婆羅門等。前疏論據者,彼論有十八,謂:八能立及二所立。疏言能立者,彼引喻及因。異類言真、似、現、比等者,等至教量。似言應錯,彼論二不取似、現、量等為所依故。有本言以,以字應正。彼云:論依而有二種:一、所成立,二、能成立。所成有二,謂自性、差別;能成有八,謂宗、因、喻、合、結三量。
論莊嚴者,彼論有五:一者善自他宗,二者言具圓滿。言具圓滿者,凡所言說皆以其聲不以非聲。何等為聲?謂具五德:一者不鄙,謂離遍國鄙俚言詞。二者輕易,謂所有所說皆以世間共用言詞。三者雄朗,所謂依義建立言詞,能成彼義巧妙雄狀。四者相應,謂前後法義相符不散。五者義善,謂能引勝生定生無有顛倒。三者無畏,謂處大眾等中,其心無有下劣憂懼,身無戰汗、面無怖色、音無塞吃、悟無怯弱等。四者敦肅,待時方說而不緩速。五者應供,為性調善不惱於他,終不違越諸調善之地,隨順他心而起言說,以時如實能引義利,言調柔耎如對善友。若有依此五論莊嚴興言論者,當知復有二十七種稱讚功德,廣如彼釋。彼釋廣徵云:如受欲者以末尼真珠瑠璃等嚴廁,環釧等寶莊嚴具以自莊嚴,威德熾盛光明普照。如是論者以二十七稱讚功德,廁此五種論莊嚴具以自莊嚴,威德熾盛光明普照,是故名此為論莊嚴。對法有六:四為辯才,五者敵,六者應供。餘皆同此。然彼論釋:言應供者,謂立性聖和。發言,謂善方便。隨順敵論者,心
論負。彼論有三:一者、捨言,有十三,謂十三,謂立論者謝對論者曰:我論不善,汝論為善。餘廣如彼。二者、言屈,亦有十三,謂立論者為敵論者之所屈伏等。餘廣亦如彼。三者、言過,謂立論者為九種過,汙染之言過也。一者、雜亂,謂捨所論事,雜說異語。餘廣如彼。然依彼論,但說似立,不說似破。論舉似立,影顯似破,理合具有,故疏具陳。對法亦云:捨言者,謂自發言稱我。論云:屈言者,謂假託餘事,方便而退,或說別事,或現忿怒。言過者,有九:一、雜亂,二、麤獷,三、不辨了,四、無限量,五、非義,六、不應時,七、不決定,八、不顯了,九、不相續。
論出離者,彼論云:謂立論者,先應以彼三種觀察,觀察論端方興,言論或不興。一者觀察得失,謂立論者,先當觀察我是論,將無自損損他及俱損?乃至便自思勉,不應立論。若如是知我所立論不為自損,乃至能引人天義利及與安樂,便自思勉,當立論。是名收一或作不作論出離相。二者觀察時眾,謂立論者,應善觀察現前眾合,為有僻執為無執耶?有賢正無有耶?有善巧為無有耶?如是若知眾合乃至無善巧者,便自思勉,於是眾中不應立論。若知眾合乃至無不善巧,便自思勉,於是眾中應當立論。是名收二。三者觀察善巧不善巧者,謂立論者,應自觀察等與不善,我於論體乃至論出離等,為善不善巧耶?乃至非有力能,便自思勉,不應立論。若自了知我有善巧,乃至非無非力能,便自思勉,當共立論。是名第三或作不作論出離相。合准論中,不別說彼安心法。然三觀察,則是安處身心之法。若以身無戰懼,心無性弱,名安處論。論莊嚴收,不是論出離也。
論多所作者,彼論云:謂有三種:一、善自他宗,二、勇猛無畏,三、辯才無竭。問:如是三法於所立論何故名為多有所作?答:能善了知自他宗故,於一切法能起談論;勇猛無畏故,處一切眾能起談論;辯才無竭故,隨所問難皆善酬答。是故此三於所立論多有所作。此之立論廣如彼說,今者略錄疏中所引。
理門等論者,陳那所造四十餘部。等者,等取三十部也。
實亦易葉成。切者,從上展轉相承。葉者,葉葉相從,成得此功勳也。
體類有同者,真現比名同有體,然俱是智名為類同,似現似比體則非量名為體同。
雖知真、似二悟不同者,此答伏難。他有難云:真立得悟,他似立俱得自悟。如何得自悟?則由敵者却出立者過,故得自悟。如疏答。
免脫他論者,勉者,通也。逼脫他宛聲來成,所作無常,故言脫。既真立已,即是推伏。勉脫他論者,真立也。猶無過故,勉則難也。推伏他論者,真能破也。
二者、立具立所依故者,則似比現是能立家所依,故言立所依故。
難:體即言境無有異者,此答他伏難也。有難云:儞真立、似立及二量體異,寄言可別;立、能破、似體同一言,云何開二?答:雖是一言,與境不異。境者,即能立、似立。既境許分二,故知能破、似破亦合分二,故言境無有異。
答:隨八所成即是至所立者。此廣答云能所相對。頌中八義既是能成,明必有所成,所成即是宗也。雖文不標,故義定有。第二釋者,約兼正辨。問:二解既不兼是,文陳而有何別?答:雖俱不陳,兼正有別,前義正有,後義兼有也。問:長行亦應但舉能立,必對所立法故,何假標宗言?若言不舉,不知因喻是誰能立?頌亦不標,如何即言隨八所成即是宗也?若合說長行,本欲釋頌,頌中不顯前難而生長行,隨頌奄含,如何能釋前頌?故頌說猛,長行頌顯明不可相例。
又觀察義至為能立體者。此第三,釋談其長行舉宗所以。
是言便失能成立性者,論文宗等多言說能立,今疏中取智為了因,亦名能立。若不爾者,因相違決定。多言雖具,敵智不解,豈不名能立?即名似立故。故知亦取智了因為能立。
言了即言生故體亦可爾者,言生正為能立體,言了既即言生,言生為能立,然二得故言可爾,或可言了二體可爾審。
彼論者,即瑜伽也。
果宗不決定因此徒施者,此意其因既闕初相所立,故云果宗不決因比徒施。因者初相,徒者後二,同異二相。
云宗義舊定,因喻先成等者,唯此問意,合在此論,文生前智,此一唱論文也。
各宗學未了者,即敵證等,不知立者立何義,直為外道,法為內道,故言各宗學也。
故者,所以第五轉聲者而是從聲,從者遂是所以義也。如世說言從彼來知彼事等,由斯故字在從聲中文。由者因由第三轉攝者,第三因聲作具之義,由此作具能成所成,是故由言具聲中攝。第五第三兩聲之中皆有依主,今由故等則其事也。問:八轉聲者簡諸法差別攝法盡,三五七中俱有依主,豈非雜亂第七復有攝依主法不盡之失?答:然未見解。今且一釋依主名寬,三總得名依主,其事義有別。三五七中攝別,所作從彼能作立名,所因從復能因立稱,能依從彼所依得號,如次三五七中別收。亦如聲言通至十處,根境有差別各各別處,此亦如是無前過也。又相傳云:准彼西域三五七中無依主釋,就一誰是誰非?然未詳也。
雙為言開等者,總為敵證,示與上同也。初、後別言,疏雖不言,然其意者,為利有情,令法久住,如次可知。
為廢忘等。問:廢忘與憶而有何別?只為忘已而方憶故。答:忘據先解,憶前未解。凡所憶者,皆非先解。雖先不解,差別皆亦憶。差別兩釋,亦無妨也。
為欲憶宗而問為示者,如先不解聲之無常,今由問故立者,具說因喻令憶,卒未解宗之無常也。非先已解,今方言重憶。審或可敵者,雖先知有所作瓶盆而是無常,而不了聲是無常,今由問故為說瓶等令解聲無常,此解即本解因喻。故理門云:令彼憶念本極成故。本極成者則因喻也。審
論諸有問者者,問者有云:諸有者,唯屬敵者,敵者非一,故稱諸也。亦如俗解云:諸犯盜,盜有多種,而稱諸也。
各自安立己法性中者,如何者是?如聲瓶等各當體成就,何須建立?為敵不信聲上有常無常等,不欲成聲瓶體。
依現見事決定道理者,宗中有法各現見事能立之因,名決定道理。道理者,立敵極成因,於有法有名依現見事決定等總成因也。今辨因者,若將此決定共許之因,依於有法成決定不共許道理。
能成道理之所依止現見事者,能成道理即是因法,現見事者即是瓶盆。或因喻等體名能成道理,引喻是彼別同異依名所依止。或別瓶盆等是無常道理所依止故,隨現見瓶是無常故。已上又見事故者,舉彼喻依之所依止者,即此喻依是彼喻體所依之處,名之所依止。
相違謂異類等者,因喻順成名不相違,異喻返成故名相違。
即於因、喻至真、似所攝者,此意於此八能立中,但是似者,但名相違;一切真者,但名不相違。故言隨其所應,真、似所攝。細尋此已下,疏文兩重釋相違、不相違,思之可悉。或可二量:似者,名相違;真者,名不相違。審此,疏主釋彼論中相違者,異喻;不相違者,同喻。隨其所應,真、似所攝者,亦不定因。據異品有,即相違攝;據因品有,即不相違。四不成四相違,准而可悉。真、現等,不相違攝;似、現等,即相違攝。
彼又重至同所成者,牒彼論第二釋。
似宗二喻亦在此攝者,門此似宗等,因喻立敵,成得為此。疏主釋彼論中相違者宗不?答:亦是違他順己,俱得為宗。已上文無此證也。
今此至亦準彼釋者,雖不同於彼論中自性差別等十法次第相生而起,當此論中所有之者,亦得同彼相違生起也。不同彼者,即瑜伽論也。二、至理有故等者,此意說云:雖兩共許,若非至實道理有者,亦不名極。如似勝論對五頂立,雖是兩許,然據至理不得名極。
成異義過者,立敵共許因喻本極成,違他順己所言名宗,宗既無依則須更成,既成宗依則名異義,非是本宗故名異義。
更有餘過者,即能別過也,第二過也。
因中必有是因同品非定有性過者,如對數論立:聲滅壞無常,德所依故,因瓶為因。品滅壞無常,能別不成因,於瓶有名,是因同品。後陳能別,於喻上無,名非定有,此則亦是法自相過。准此道理,但能別過多是因同品非定有及法自相過。如數論師立:眼等為我受用積聚性。因臥具喻亦具前過,思之可知。
異喻一分轉者,如大乘對薩婆多立真異熟識是有法,定是第八業果,故因門無。同喻宗中既言第八識八,外餘七識則是異喻,其業果因於六識有,第七識上無,即是異品一分轉也。
或遍轉過者,如大乘對薩婆多云:異熟識是有法,定是第八識。識性因無同喻,餘識為異喻,識性因異喻遍轉。薩婆多不許有第八,則是能別不成。
異喻一分或遍轉者,且一分者,如佛弟子對數論師立聲滅壞,能別不成,門無同喻。二十四諦並是異品所作性因,於異品一分二十三諦中瓶等上轉,故是異品一分攝。大乘對小乘立趣生體,定是第八識因,云根至故,亦是此過。云不同大乘者,問:豈因明者唯小乘耶?答:因明之名通內外道及大小乘,佛地唯大,故亦無違。問二:若無常等,佛地等共相亦貫於他,因明何別言不同耶?答:佛地共相不由安立,理自通餘,名之為共。因明要由非意安立故,故成別也。又因明共相貫於異類,如所立宗及能立因,俱名共相貫宗喻故。佛地共相但通自類,如言其色名為共相,色唯通在色自類故。今謂此釋恐理不盡,如無常等貫於色等五蘊,豈得唯是遍自類耶?今助一釋,因明共相唯據遍異,佛地共相貫自及異,如言無常貫遍異類,如言色等即是自類。此據可說自共相說,廣如斷釋。彼文便以義為自性者,據我無我等分別思,今立我將思分別我,此則將我為自性。彼文者,即此論文,數論立我是思等也。
如縷貫華者,且如瓶聲體各別,言無常二處俱有,無常即是縷、瓶聲是華。
後所說者至義對眾多者,先陳但為自體狹。如何者?如言瓶及聲俱為自體狹,後陳無常可是一切無常法,對言瓶及聲俱為自體狹陳,故言義對眾多。
後所說者義貫於他者,問:前難據何道理云不遍於他,後釋據何義言貫於異類?答:理實因明先為後通,前難隱後通名舉先差別而以為同,後釋依正道理云復皆通。如說思通我無我,數論執思為其我、佛法非我。
第四、有是者,自他俱正及俱全過,皆得名為俱非一分。一分中通過、非過,故言有是。
依其增勝者,前陳但具一義,後說具二義,故言增勝。非如勝論德及有德者,德者二十四德,有德者即實,此之二法隨先後陳,名字不改一向定故,不同因明有法及法。
皆應得名能別者,此意差別性故,前後二陳皆應得名能別所別。然緣先陳未有所諍後說敵諍,故知先名所別後名能別。
必與彼宗後陳義異者,如何者是?佛法立聲無常,生論許聲是常,故言彼宗義異,立者敵者異。
諸法之上共假通名者,共假者,即是色等一切有顯形,皆是自性。通名者,即此自性上無常等也。
其前七句皆是此過者,俱不成中,前之七句是俱句過,故言如此。
雖總有四體唯有二者,能別中各兩四句名之為四,體實不異能別所別名為二也。如上文中自當應作,更不預述。
所以但名二四句者,雖有四種,四但只是能別、所別第二四句。其第八句是前偏句者,即前所別定成為首中第三句是。
答此中但至故但簡三者。問:文中但言極成有法及以能別,何以得知而簡三地?答:言二極成則簡俱訖,以下有失名俱過故。
亦如喻言至不簡合結等者。此舉例釋。喻雖五過,能立所立正成喻體,故喻過中言是因等,但簡初二。若無初二,設有合結,亦不成喻。今宗亦爾,故但簡三。
若言共成非顯真極者,釋據實句而論,自他兩宗共許即合得為共成。今言極者,顯此二法是至極之理,故言極也。
答:有四義者,一、能依所依;二、能立所立;三、能成所成;四、寬狹差別。據此不同,故分四釋。
自比言許,他比言執者,比釋伏難。難云:宗中有不極言極簡不極,因喻有不極言極簡之。答:因喻之中,安許執言?則無不極,所以不言極也。若爾,宗中亦著汝執言簡,何故言極?答:因喻言許,執簡過盡,故不須極。宗中言簡之有法,所立必違,故言極審。
三、因喻成中至獨言極者。能成因喻必兩家共許,故云無不成。所成宗中不相離性,有許不許,故言有不成。
三、因喻成中至獨言極者。能成因喻必兩宗許,故因喻無不成。所成宗中不相離性有許不許,云有不成。今助一釋,因喻成者,無過因喻成就之成,此成因喻兩共許。言成宗者,亦是無過成就也。但是此成之中不相離性有許不許,若其不作成就之,但是因喻對所立宗皆名能成,隨一等因豈得名無不成也?
宗不成中有別攝者。問:宗唯後四過,無前五過,可得說言宗無別攝。既有前五,何故不以五攝,不作別言極簡耶?返難因喻,思可知也。答:雖有前五,俱名相違,不得名為不成。後之三過,立敵兩許,則名極成;不許,即名不成。故前五不攝後四也。又解:雖有前五,由狹不能攝於不成,名無別攝,故置極言。前五過中,雖有自他全分、一分及俱分過,無俱有體而成過者,因喻得有。
兩俱等寬者,因中有四不成及共不定四相違,於中一一皆有兩俱隨一及一分過,故言寬。設許四不成翻為成因,於二喻有名不定,同無異有名相違故。言從寬攝者,即是相違不定攝也。
彼別非宗至所成故者。此意是疏家牒彼瑜伽意。非所成故者,即自性差別,是二種相合名宗,即是所成也。
立敵相形法為能別者,由彼敵者但許有法,不許有所立法故。以其法差別有法,他方許故。不以彼差別於法過,如前說也。
或雙以二而為共宗者,取自性差別二共成宗,故言共宗也。
二釋所依等者,釋能別所別置極成言之所以,由取能依以為宗,故二所依亦必須極成也。
五失者,一迴倒梵語,二改質從文,三慰慇重委細而說遂乃那之,四凡有所說正似究詞,細尋不爾今而不存,五事已合成將欲傍說,重勝前意生起後說。
三不易者,逕三達之心,覆面者說,淺智加減,一不易也。愚智天隔,聖必依時,佛出世,時眾根利,末代根鈍,遂易古雅之言,而應今時之性,此則改千代之上徵言,同百王之下末俗,二不易也。五百羅漢,結集三藏,迭相監察,猶恐謹失,凡立獨稱,更為第品,三不易也。
庸受之輩者,庸試彰受之輩。有本作容字,非也。
不欲成取此至所依便非者,則因三相是差別義,與所依因而立有不相離義。然能依、所依總為因體,不唯取能,所即不取,是故言便非。
然於因明未見其過者,今助一釋,亦得有過。立聲無常,傍顯苦無我等,即有一分造宗之失,彼聲論許其聲上而有我耶?又復但言無常之時,亦傍顯苦無常等,亦有一分違宗之過,以無漏聲雖是無常而非苦故。更思之。
前三皆是自不樂者,為無果故,不知是過,知便不樂。
能成立法至亦應名宗者。此意說云,若不言所成立,但言成立,則名宗者。成立之名,該於能所,因名成立,因應名宗。喻准此知,言自義者,即自宗也。
因喻時申故須簡者,因喻與宗同一時申名為時申,由同一時互有濫故,故置所成有記無簡云。
依理門唯簡於真者,即理門論中樂為之言,唯簡真成也。前三義唯等宗所成立者,則猶因由是能成立也,故言簡真云。
樂者貫通上下者,上者通下,隨宗及上為言。
設今及後至說樂為者,以因、喻二由有過故,現非因、喻。若以有過,更將因、喻而成立之,既被成已,即名為宗,非因、喻故。此即後時但名為宗,不名因、喻。
因喻略之者,因喻不善樂為言。簡者,略也。
因前已彰者,但云所立即顯。因為能立訖,彰,顯也,顯得即能立也。
因明入正理論疏前記卷上本
卷上末因明入正理論疏前記卷上末
顯揚至自宗所許者。引此證彼,瑜伽亦自宗也。只兩論之中各別,攝受等文皆同,唯宗品別,今時明其品即是宗也。
此中三釋者,釋彼各別隨自等也,即與前會古今三釋而無異也。前第一釋中但取自性差別為宗,今此但取詮自性差別,上言為宗不取二宗依,故言自宗所許。第二以別對總,總者總五蘊中且取聲為宗,若言若義皆名宗,即是自宗所許。第三釋中同前取不相離性。
正與此同者,瑜伽說宗名為各別攝受,此名隨自樂,為隨自與各別義一種故同也。又彼取合不相離性名之為宗,同此論也。又前古今同異中第三與此同,此文總也者,此瑜伽言立宗者乃至是宗義故,則此一段文是自宗所許,於中三釋,在中一數中容得,故言總也。
如種生芽能別起用者,如一切種子但為持自體,乃至芽即名起用。
故理門云非如生因由能起用者,此是引證理門中釋了因云非如生因能起用,故知此因有能起用,即名生因,即此種子有別起芽莖等用也,名為生因。
言生因因故名生因者,同薩婆多,小生是彼大生因故而得生名,小得亦爾。了因因者亦准此知,望生本法得生因名大生,觀能生於本法持業為稱。
境界義者,即是詮宗言及道理義。能立敵論者,智為境,故名生因。
非但由知了至名為了因者,此意言了因,具依主、持業二釋。了因之故為了因,即依主釋。以言當體能照顯宗,名為了因。言即是了,持業為名。由此立者,言明淨成宗,故言亦名了因。
是言使失能成立義者,本立者言為能立因,上今取敵者智為了因,能立言應不名能立,此亦不然。已上如疏具解。
義了因者至亦由能立義成自所立宗者。即是義中亦顯依主持業兩釋,亦由已上是持業也。
如前二因於義所立者,言義二因也。即此二因而能照顯所立宗義,名於義等。論意可知,即所依因名能立義。
次釋名者,總有四解也。如文自彰。問:前二如常,後二因義何以得知?答:即如疏引瑜伽,辨亦因是。後二釋證,思之可知。
說所因時者,因是所以義,故名所因。云至後當知者,至說證時方知宗也。
雖依建立順益等義者,雖者不定義,建立順益義者,並是因異名也。既總名因,何故分為主了?即有果不同。陳成生了者,敵者智是言生果,所立宗是敵智果,故言有果不同。分為二果,即言因果及智了因果也。
類有別者,智生智了為一類,言生言了為一類,義生義了為一類。
體異便成立敵二智者,此意立敵二智雖俱是智而各異故,不可合為一體。言義等四,約義分四、據體唯二,故上文云約體成四。
由此應言至望義有六者,即此數文意結差別中次前兩行文也。得果分兩者,即前有果不同是,餘者可解。此與前標次第不同標類,此先出體,餘者皆同。從此與前標次第不同,前先標類,此先說體,餘者皆同也。
言義二了因至亦為智了果者。問:為智了因,理即無違,如何亦得是智了果?答:智了起已,却緣言義,能緣為因,所緣即智果。如炷生炎,是炷為炎為因?炎得生已,返照於炷,炷即果,炎為因也。
以言望於義至所生果者,此中明言、義二生亦能、所由。義為因,能生言,言即是果,故言所生果。此中明言生、義生互為因果,非是宗。
為果亦成因餘五果者,顯此六因五望智得其果,稱自相望差別通因果也。但是此文餘記無能立,因能立言顯能立義得為因果,不取宗義。今者辨因,彼非因故。
智境踈寬者,則能立言及宗因、三相言、生因等三言義,二了並是敵者智境,故言踈寬。即由敵者智但能照顯,故名踈相。
言果親狹者,即敵智是。言生家果親能生得,故言親;唯得生敵智,故言狹。或釋外難。外難云:言義非了因,了因是智,故名言義了。立智亦遠生敵智,何故立智名不云智了,別約敵智作智了名?為有斯難,此文生答。文言踈於言義者,是
智境踈寬者,智者敵境,即宗果及餘五因智之境故,境非一故名之為寬。即敵等智不能生於所立宗果,但照顯故名之為踈。唯敵者智是言生果,故名為踈也。能立之言能生敵智,故得親名。或智境中餘智因
生果照果者,起果即生因也,照果即了因審。
立智隔於言義等者,此釋了因不立有四。敵智不生立解等者,此釋生因無四所因。准此釋中,結文合言但三,不增不減之言相從故來,文中無有不滅義故。或釋外難,難云:言義非了因,了因故名義了。立智亦遠生於敵智,何故立智不名智了?為有斯難,故此文生。
順果義別者,三生了名相順,故言順果義別。
立者,義言望果。二用者,能立即是因,敵者即是果,故言二用也。
立者,言義了望果。二用者,由五能立即是因,敵者即是果,故言二用也。又是言論,言能生敵智,是言家一用;敵解立言,名為言用,故言二用。義二可知。今義合言,開智成四,重或言義,名二用審。
各有三相者,即能立言上有三相敵證者,智亦緣此三相道理,故言各有三相。
不共不定至闕一相者。此證意云,不共不定闕第二相,彼論既言一向離故,明知相者得是向義。此因通向,宗因異處,故得向名。云面也邊也者,面者方面,邊者邊畔,三義有別名為三面,三處皆有名為三邊,三邊有故異遍無,是第三相,故異品有因之相也。
其相義多能詮言一者,此答意云:所詮義相而是多故,能詮從彼得名多。
初相同此者,古師亦許因遍宗法性,即與此同。
今此唯依證了因者,即敵智能證其因,此共下難同也。
故此二法者,即能別及因。是有法下,別義也。
此無有失者,但言宗前後二陳皆容得,故上疏文於別亦轉。
或有宗聲唯詮於法者,此舉例釋。總聲既於別法得轉,故知有法亦得名宗,宗一分故。
餘二亦然者,即是同異喻也。
以宗之法者,則因是成,即宗法成後陳也。此意將因遍有法,然我能別,不將因遍後陳也。
又不欲成宗有法故者,因在有法,可持此因成宗中法;因既在法,不可以因成所作法。若成有法,有法非諍,何假成立?故不可也。
理門難云至或立其法者。此即理門,牒外人難。陳那意言,以法成法,外難有法,合成有法,有法成法。
如以烟至成於法耶者。此並一外人指事為難也。
彼論者,即理門也。
應成宗義一分為因者,疏釋可知。有云:無同品喻,便成不定之過。此師意說:將有法烟而以為因,總含一切烟盡,更無有法而有其因可為同品、異品,異品之上亦無其因,故成不共。或外量云:此烟之下必有火體,是此烟故;餘雖有烟,非此烟故。
又於此中觀所成故等者,有云:此文汎明立法有法不定,今助一釋,此釋外難。外難意云:火之與烟俱是有法。陳那量云:山處有火以現相故。此則還是以有法烟成有法火,為有此難故此文生。
二俱極成者,則有法及因也。
成不共。今以理難,他家未必作如是立。他若說言遠見烟下有火,以有烟故,亦是有法成於有法,豈得亦是不共不定?由此道理,有法為因,因定無依,容有不共。如言聲無常,如聲為因,可有不共。他若別指,還無不共。更思
皆有他隨一所依不成過等者,正辨不成因望有法,今於能別出所依不成,故言他也。
又如立宗至本無生故者。問:此唯大乘經部等立可俱不成,薩婆多正量等立如何得有兩俱不成?彼宗皆許滅待因生,正量滅待因生,兩因有宗滅待因生故。答:有宗滅相雖待因生,滅至現在滅若滅時,小滅滅大滅、大滅滅小滅,不由生滅方滅也,故亦無違。問:正量如何?答:今且釋正量滅相於因生方滅,今言一切皆兩俱過分,一切應撿。
即不能顯因是有法宗之法性者。問:但言遍宗法性,如何得知是有法宗之法性?答:但言遍宗法性,法即知是有法之宗,是依主。此有法總宗之主,故言宗之法。後陳但名法宗。
能成於法者,即因名。能成法者,即宗中能別也。云即此四句中,第一句、第三句是遍,第二亦遍亦宗法非遍,第四句結。
如薩婆多至即非正因者,然有人云:因離有法,而無別體,可名為因;若離有法,而別有體,設遍宗法,亦非是因。為此得有是遍非宗法句,故舉此量以證前義。命根有法,不相應収。業者是思,思與命根別。然命業滅故,滅以有業,因遍有法,命以別體故。故但是遍,非宗法也。今疏言意,但義相開,即名為法。亦如山處與烟體別,理門所成,正量攝故。為此前解。宗法性者,義性之性,非體性性。何以故?有別體者,因不即是宗。
非無無體是,非有體非者,此意但義相關帶即名因,不論無體即是、有體即非,是故言非有體非。非無體是者,外道立論所依因,佛法不許即無體也。
餘無體兩俱一分一種者,即與前有體而一種也。此兩俱過,但分有體無體,所以但為二句。以是兩俱,不分自他及其隨一,所以但二。
四種一分隨一分不成者,謂即有體自隨一、有體他隨一、無體自隨一、無體他隨一,即為四也。餘准思之。如是更有十一者,即此一分句中,准前兩俱有體一分句作法,餘十一約准而已。即將此句與後十一句,故成十二。
六種所依不成者,有體兩俱全分為一,無體兩俱全分為一,有體自全分、有體他全分為二,無體自全分、無體他全分為二,總合六也。且如疏文,法如上作。
彼言意說者,其因所成法,我雖說一切法為因品,但取因正成者,即是一切因不成者。不取彼者,即理門也。
意之所許者,亦許為宗,但違順己。若不許違順己,因正成者是宗。何故?因中有法差別因,故知因中有此過,正宗亦得互相顯。
若全同有法至便無同品者。瓶與聲體別,聲上所作擊發,瓶下所作杖綸放不得,何為同品喻?故言便無同品。
亦無異喻者,設許有瓶體,瓶體上亦有苦無我道理,與有法聲上同,故言無也。
宗有一分相符者,如何者是?且立聲無常,無常雖他不許,我無我道理立敵俱許,故言一分相符。
唯舉所陳者,即是言中所陳也。
以餘意所許,至略而不說者,即論略也。
然論多說至宗之法故者,只是類是宗品,類名為同品,因是宗法與法相似,名為同法。
亦非因相遍宗法中者,此舉例釋。諸相言遍於法,第二言同,豈得同法?但因相故。此意難:初相言遍,但遍有法;第二云同,乃同於法。
不別取二至名宗同品者。此釋有餘,廣如篡敘。
不欲以宗成因義故等者,此意說云,欲顯以因成其宗義故,因正名同、宗不成因,宗非正同、名言宗同,便顯以宗成因故。
依上二相理門,論云等者,即是同品定有性遍,是宗法性,是第三相中上二相也。難意云:如何別所作因遍別宗法,後同於喻?與瓶等上所作性別者,即此別宗他宗。難意:聲瓶二處所作別,或所作因至別處轉者,即此別宗兼簡聲與瓶各別,故言別也。
若不說異,云何此因說名宗法者,此意儞難:若不說所作因異,何故此因說名宗法,不說同喻上法?
故一總言者,所作性故,宗、喻二處俱轉。
其中可有遍是宗法者,所作因中名為其中,其中總攝聲瓶所作、別聲所作遍是宗法。
若別異說者至舉喻成宗者。今觀此文以釋外難。外難意云:別說聲上所作為因,斯有何過而言相似不說異名?此依初釋而以為難,故此文生。初之三句牒彼難意,下之兩句正釋彼疑。
又別異說唯至何所成立者,亦釋外難。難意可知。初之二句正牒外難,上之三句釋彼外疑,或下句何所成立通釋二難。此總意云:因若不許貫於二處,瓶、聲二處但各別說者,舉難何答?此是疏意,非理門文。
彼復難言者,是理門牒外難也。
故能立通者,同喻無常及所成立,敵其許,故名通也。豈由喻遍至方成宗義者,即是因喻但成,即名同喻,不要遍有。如何者?是即同品有非有是。云但欲以因成宗至因不定有者,此釋同喻因雖不遍,而亦得成。於異品有至不遍為失者,此釋外難。難意云:若其同品有即正因者,第七句亦同品有,何非正因?今答意者,此間所簡,簡當相過。言同定有,當相無過。第七、九句由第三相過,故無有失也。云理門論云至於異品各三者,何者是?一、有;二、非有;三、有非有。同既有三,異亦然
下之一句至而成九類者。此之一句釋宗有九之所以,以因有九故宗九也。頌上句亦准此,知即此理門九宗及九因相配,即將第一因配總宗,乃至收九次第配之。有本云結由九因者,非也。
勝論立內聲無常勤勇者,此即無過。若立一切聲,外聲即非勤勇。
於同有及二者,於同有者,即是九句中第二句;及二者,即是第八句;二者,是有、非有。餘如疏顯。
是法自相相違至攝餘不盡者,此意九句之中相違,因但名法自相相違,餘法差別及有法差別等九句中無,故言不盡。
此有決定相違等者,今助一釋亦違自教,理門論中說為正故。若外道位九句既是陳那所立,豈可外道亦同許耶?若不同許,因何須言九句中具三相耶?若云他前依九句難故,今故簡者,即彼量中亦復不唯相違,決定宗中亦有自所別不成等過,故知前量隨內外道立皆宗有過。
不具三相他智不決故者,問:三相之中闕何相耶?答:雖立論言具顯三相,敵於三相皆起猶預,三相闕也。又敵者,智於三相上起皆不決,亦得名為三相俱不決。又相二種:一、義;二、智。初闕義相,後闕智相。
此因成相違法。等者,取不定等也。
第三句少分正因者,即此作四句料簡,唯第三句中攝簡第二、第八,故言第三小分。又更一解,即此第三句中對有過句亦名小分。問:此第四句中亦小分正因,何故獨言第三耶?答:其第四句雖有小分正因,今言正因者,唯約第二相句論,是以不取第四中正因者,即第三相攝也。
不同同品體類解者,此意同品必須與所立相似,隨體有無,一一相似。然所立有,體異喻無。問:有體無體,但與所立別,即名異喻。
此中容品至豈非第三者,然是不善不是異品,非是善法不名同品,不同兩品故名第三。問:設有第三品,復有何過?答:即有一法非同異過,即第三法成為不定。
便無彼過者,若但所立無,即名異品無,即中容品過也。
若別異者至無有決定正因者。此意難古師,汝若異於宗,即名異品;因亦異於宗,應是異品。難意,如是宗法異,故知宗法即因宗之法,故審。
若異有法,同法所依,有法必別者,此意異喻。若但異於有法,聲名異品者,同喻法所依者,即瓶盆等是。此瓶與所立聲是無實,應名異品。同法者,即是瓶上無常也。此即是雖同含異也。
若異於法主皆應名同者,此意說云:所立相似名之為同者,敵者不許所立無常之法有,於有法亦異法,虗空亦不許於有法有,二俱不許,故應名同。此即難異全同。
此但異者,由此明異喻唯舉常,以不明同喻,故云略知立無常。
准理同前者,同品有因之處宗必定隨,異喻無宗之處因不定有,故云准理同前者,先明同喻同。
自句、他句皆無過者,同喻同是所作,故名為自;異喻非同,故名為他。
當句之中雖無其過,他句有過者,今此正明異喻,同喻即名他也。
故應如前一一分別者,自句他句無過即名正因,餘隨過立名。
喻寬能立至非成二品者。此意瓶、盆、樂等寬,故言品。舉因本欲成宗,此因即是宗家之法。云宗法性,不欲成喻,故言品定有性。
同法本成宗義等者。釋伏難也。外難云:異喻無體得成,同且應爾。答:如疏可知審。
上來三句者,即是宗一喻二三。
謂不陳言但在三支者,此意言中不陳唯闕三支。闕三支者,謂即一因二喻名三支也。
三相既義故非體者,因義二喻,上能立因二喻,名三支也。
不別取二者,若別取異,對宗有法因應是等,准今但隨應於正異品上說宗異也。
三、立皆闕,三、皆不闕者。問:此一種兩句與四句中第四句而有何別?答:第三、第四即是四句倚互上有,有體異故。第三句即是四句倚互相望,一種兩句不望四句,故不同。又作句數可知。
不闕不定者,三支雖具,他智不生,還同似立,故云不定。問:少義闕中,不闕無過,何故今此不闕不定?答:有體闕中,體唯是有,義又不闕,故俱不闕,而非是過。今者此問,體不無故,得不闕名,不廢體上,義有過失,故俱名不定。
有體闕者復有二種者:一者、因三相為能立;二者、因一、喻二為能立。問:少相、少義二闕何別?答:少相但是闕因,三相、少義闕三相即是因。同異二喻雖陳其言,無因等義同喻即是,俱不成過。餘如次可知也。
有闕初相非後二者,如數論師對聲論師,立聲是無常,眼所見因,色為同喻,空為異喻。此闕初相有後二相,俱不成過。
有闕後二非初相者,如聲生論立聲為常,對薩婆多所作性因,空為同喻,瓶等為異法,自相相違過。
有闕初相亦後二者,如聲論師立聲為常眼所見因,空為因喻,色為異喻,亦是不成過。三俱不闕,義可知也。一種兩句者,三闕三不闕是也。
如是二合至三合者,何者是有闕因及同喻?此是二合、三合可解。如是二合闕乃至三合闕者,此明三相,或二合闕、或三皆闕,隨應有前不成等過。
若因一至亦有三種四句者,且初四句云有闕因非後一,即四不成。有闕後二非初一者,如立聲常無質礙因,瓶為同喻,空為異喻,同俱不成,異俱不遣。三俱闕者,如勝論立聲為無常眼所見因,空為因品,色為異品。三俱不闕,文相可知。餘二四句准而可知。
若因一至異喻俱不遣等者。問:何故少相闕中初名不成,後二名不定及以相違,今此義少闕中後二名俱不成,不名不定過?答:因同以之上闕,其因相下廢,得有所立之宗。異喻准知,為此但名不定相違。若闕喻者二俱無,二俱不立方名闕喻,故但言不成及俱不遣。
不言有能立以成過等者,此釋立有第七所以。若言能立,要有一二對彼有者,方名闕能立,可無第七。俱言能立過,能立三總闕,何非是闕過?故立第七也。
答至不攝之盡者。此答意云:因親成宗,若有初相即能順成,無即不爾。理門論意說親成宗者,即不定中但說於五有初相故,四種不成即闕初相,所以不說。決定相違,三相皆闕,故亦不說。問:此五不定不能成宗,與四不成而有何異,即說之也?答:由餘相過,不相順成宗,非初相失,故不為例。同異喻因,後二相望,成宗疎故。標違順不俱,而彰順即正因,違即四相違。四相違者,後二相過故。
同異成宗踈遠,故但標其順違者,踈遠者為隔因故,順者雖多正因略說二八,違者雖有四相違,略說有一法自相相違也。
各自為句者,即是上三相之中當相為四句,故言各自為句。
及三對闕者,三相互作句也。
且以初相三句者,以初相必無,是遍非宗法,故但有三也。
有是宗法至非定有性等者。如立一切聲無常,勤勇無間所發因,以瓶等為因喻。此動勇因,內聲上有、外聲上無,是宗法非遍。瓶等喻上俱有二立,不是同品,非定有也。此即兩俱,一分不成。問:所立無常,瓶上得有,如何得言非是同品?答:今此意言,是初相初句過,非第二相初句。雖後喻上有,彼所立體非第二相之初句。餘皆准知,不作此釋。第二句等即得成,思准可知。
有是同品非定有至而非遍者。即九句中,中三句是。此三句因,即有法遍有,不是初相之初句過也。又如立聲,常所見因空為同喻,亦是此句。常宗上有,名同品;眼所見因既無,名非定有。此是第九過。因有法無,不是初相之初句,可知也。前初句亦准此知。
有是宗法至非定有性者,如立一切聲皆是常勤勇發因,空為因喻,喻有所立,無能立因,過可知。
有非宗法而非遍等者,此或正因,因有法有,不是初相之初句;喻有二立,非第二相之初句也。
對餘二相各四句者,即後二相合因有四句,以初相對之。或各四句者,即初相三句對後二相,各作四句也。審又如立聲無常,眼所見因空為同喻,亦是此句,過亦可知。餘句相對准可解,故不作也。
一者、各對三相者,即是三相中當相為句也,即是宗法而非遍等也。
互隨無至綺互為句者,即因三相相對作四句。古今合有多釋者,古或取因一喻二對作,今者但取因三相也。
三支雖具至名相違決定者,此有二解:一、二喻過,隨其所應名相違決定;二、敵知不起立,敵互不相許亦名相違。
合有四十五種四句者,四十可知。餘五種者,即同異喻。初標釋中,各自相對,成兩四句。又次上疏云有體闕等三相對,明有三種四句,辨前成四十五種,乃至一種兩句等者,此相都在此四釋中,細尋可見也。審一種三句者,即前初相自對為句,但有三也。已初一句是正,故不入四,數但有三。
一種兩句者,體闕等中三句俱闕,三俱不闕兩句是也。法師云:若以有體、無體雙作,合有九十四種四句。今者略助釋,若具而言,合有一百三十五種四句,以有餘中有二種故。三句、兩句亦准此增。
何故三相不問釋初者,此意說:云何不問初相?何不釋初相?合為言也。
答:因於有無,說宗司異者,此意有因之處,必是宗同品,無則異品。
故於宗因同異不定者,此意前不問初相,意因宗各一無濫,不問後二。何故?問不定故。問由一即異,同異不定,故須別問。因於有無說宗同異者,此明宗同異,因於宗有名宗同,因於宗無名異也。宗成順違說因同異者,此明因同異,謂宗因俱有,同異濫故,須簡不同。初相由因但是有法宗法者,此宗法言即是有法也,非是於因名之為宗法。此因又不是總宗及法之法,此但是有法之因,法成於法也。無濫故,不簡之。審此問二體相成顯故者,此意說云:問中問同異體,答中舉同異之相顯成二喻。亦有本云相互成顯故,答以二相互成顯喻故。雖作此釋,理即恐不然。觀下答文,初正出喻體,後別指法,故不可說以相成體及以相互顯也。或可字錯,應是未字,此二體相以未顯故,故須問也。思之。
二者至故須徵釋者。此意說云因依有法,此有法亦名為宗,即前論云極成有法,是簡別說。
若與所立總宗相似者,即正所諍。總宗者,宗有法上一切義也。
若聚有於賓主至即名同品者。意云,若有一聚法,與歒所諍之法少相似,即得名同品也。
由法能別之所別宗者,後陳別他宗,故言之所別宗。云同品亦爾至即是同品者。同品同宗,取彼喻上無常及瓶不相離性以為體性,不別取瓶及無常也。
彼若不許聲有法有者,彼者即是能立論人宗因,無者釋得成異之所以也。此意總云,彼既不許聲有無我,許聲以外有無我處,皆為異品,以無所立能立二故也。
若彼許有等者,立者自許,敵者不許,對彼為因之所成故,亦是所立。許聲以外餘有無我處皆為同品,雖非言顯意之許,故得名所立。為此得有四相違也。
有有法差別相違者,為如立聲無常無我,聲即是差別義,前陳別諍故名有法差別也。
過如前說者,有法與瓶既不相似,應一切皆無同品別,難異令同者是。
龜毛無彼至亦名無常者。此背真如凝然常住之體性,應是無常。云若常若常宗,有亦入異品等。此意若立有體常宗,龜毛無體,故入異品;若立無體常宗,龜毛亦無體,故入同品。
緣嚮若息等者,且二師本計,生師元無、顯師本有,生師從緣生已後恒常不滅故,顯師從有緣顯聲性本有,故名為常。緣息不聞,二師同許。此之二師聲復不聞者,但為嚮息故不聞,非聲體無名為不聞。問:何者是緣嚮聲耶?答:如人在瓶邊打瓶中響,以聲為緣,響聲為人繫故瓶有響。內聲亦爾,生顯二師俱顯,因唯繫發音響,此音響能發於聲,此音嚮息聲則不聞,音響若不息聲可聞也。
此二師皆有一分一切內外異性等者,且聲生中有其二類:一執內外聲皆常,二執內聲常外聲無常。此復有二類:一者執內聲常其體是一,如大乘真如;二者執內聲是常其體是多,一一法上有一聲體,如薩婆多無為體有多。故此二類俱不執外一分無常聲是一是多,俱執內聲為一多故。聲顯師中亦有四類:一准聲生無別,二師總有八類執故,此二皆有一分等。此中有八且生四者:一計內外聲常其體是一,二計內外聲是常其體有多,三計內聲是常外聲無常其體是一,四計內聲是常外聲無常其體是多。生既有四,類顯應然,故合成八也。問:所作對生其義無諍,勤對聲顯理乃有違。且外聲如何得有勤勇?答:由此先成一切內聲為無常已,即將此為喻而成外也。審宗法非遍兩俱不成者,敵者立者皆不許勤勇因得成外聲是無常,故云兩俱也。此合是兩俱一分不成。疏家略無立敵,其許一分外聲非勤勇,故云勤勇因成。同定餘遍者,以勤勇因成聲無常,但同定有不同遍有。瓶電為同喻,瓶有電無故無遍也。言餘遍者,初後相遍也。
無記謂欲勝解等者,如人樂欲種植等事,雖加精進但名無記,餘類思審。
為如自宗道諦者,即此道諦是無漏道諦所攝等,應是四智等審。
寬因狹因等者,所作勤勇二因得成無常狹宗,亦得成無我寬宗。若舉所量性寬因,唯成得無我寬宗,不成得無常狹宗。若也將所作狹因成得無我寬宗,即取瓶空雙為同喻,但定有性即得,雖無異喻因無濫,故云:
因明入正理論疏前記卷上末
卷中因明入正理論疏前記卷中
和合正說者,宗喻二處能立所立共相隨順名為和合,因喻無過名為正說。
共許自性名有法至所立名法者。所立法者,非是宗故,名為所立,因所作性為所立也。問:何故所作性得所立名耶?答:此所作義,正是聲上所建義,名為所立,得所立名。此上差別者,是聲有法上苦空等多法,苦非無我空等,空非無我苦等,互相差別。今聲上所作性因,即是聲上差別法中之一法也。
問:何故宗因異等者,此問下有三答。第一答意者,總宗體非一法同異,此非一法處得品名,因體是一得法名。此一解,以多法名品、一法名法。能所異故者,宗一向所名品,因遍能所所以名法,以喻為能、因為所故。審
又因宗二同異名法等者,軌生物解名之為法,雙同因宗能生他解故名為法,與前別也。
次下二因同異者,謂所立法均等義品也。
及上宗同異者,即同品定有性等是也。重意云:此喻能同異於因及宗,所以名法,前唯一故。次上宗同異中,唯同異宗不同異因者,即上論云均等義品文是也。次下因同異中,唯同異因不同異宗者,次論云同法者,譬如瓶等,各別同異狹,故名同品。今此二句,論文之中雙同異宗,因二法寬,故得法名。
餘文總顯者,即此一唱,論文總顯也。指法在後。
若有無法說與前陳等者,此文云:總應言若有法處、若無法處。
二、合固故者,即能立、所立也。
異喻亦犯能立不遣者,三、九二因異喻能立即分不遣,一、七兩因即全不遣。問:明異品中第四句云:亦所立無,亦因遍非有,亦得名為同品俱不成。今此俱句何故不名異品之中俱不遣過?答:理實異品有俱不遣過,影略故耳。又異品第四句若望同品即俱不成,同品之中更無餘過。今者此問同品第四句,異品不但有俱不遣,亦有全分能立不遣,為此但舉能立不遣也。
同喻亦犯俱不成過者,此非因過,亦非九句中過。此句正有下,似喻中喻過也。非因同品即是喻中能立不成,非定有性即是喻中所立不成。如立聲常無礙為因,瓶為同喻常無礙因,二俱無故俱不成。
合結總陳者,但言諸所作者,即合因已,皆是無常,即名結也。合因結宗。
有法結也者,即瓶是也,喻上有法也。疏理門云:若爾等者,此意乘前文言,起此難成。文中所作無常為喻體,喻體即因,更不因外別立其喻。由此道理,有後文來。應非異分者,應非因外別立亦喻,顯於因義,難意如是。
因三相即攝二喻,二喻即因者。問:喻體、因體有何別耶?答:所作、無常二為同喻,常、非所作二法為異喻,所作一法為因性也,故因、喻別。問:喻體唯所作,所作相似即因收。喻既兼無常,何得一因攝二法?答:若尅實體論,喻體唯所作有,因宗必遂兼帶所作、無常說,喻即因收。
應唯二支者,所言喻者,即應是彼同異兩相,何須別立喻也?二相名支。
然此立因言乃至令宗義成者。問:陳那本意,二喻即因,離因之外,不別立喻。何故論中同喻如瓶,異喻如空?若離因不立,便違自教,論有明文。若因外立喻,復濫古師,與古何別?進退有違,如何迯避?答:宗後陳因,唯只向前顯了宗義,不却復顯同有異無。既不顯於同有異無,即此因義闕後二相。今舉二喻,只為明其因後二相,令三相具,照義圓明,非離因外別立喻體。非別立故,不同古師;為顯相故,不違自教。由此道理,無進退失也。
彼復難者,彼者即理門別古也。
若唯因言,所詮表義者,詮因之言,故名因言。取詮表義者,詮因言下,所詮因義。次下疏云:如所作言者,詮所作性之言。所詮表義者,能詮言下,所詮因義。
所說方便者,即同異二喻也。
有五根識者,古師引此意云:且如五根識,佛法、外道兩共同有,豈以同有即為過哉?此既非過,縱我二喻同於外道,在因外有,復是何失?引意如此。
由彼但說至所類同法者但言瓶有所作相類,不言諸所作者,帶二處。次疏云:不說同於外道至有過失故者。意云:不說此極成五根識義,名之為失;但說離因之喻,不極之法,而為失也。
舉瓶喻依以顯其事者,喻依即是事也。指此喻依,成聲無常。
便無一切皆相類失者,此意舉因喻云諸所作者皆無常,即簡得聲上空、無我等不得相類。若唯舉瓶體為同喻者,瓶體之上有空、無我等,與聲上空、無我等相似。舉瓶為同喻者,為同體上空耶?無我等耶?即有此相類失。又亦無彼同燒見失,以不取瓶為喻體故。不必宗法、宗義相類者,若如我說所作皆無常者,即瓶上所作無常,串帶聲上有,即明喻體所作無常,類得聲上所作亦無常。若唯舉瓶為喻體,即無串帶相類之義。
是故瓶空喻非因者至應亦成因者。此意今師難古,以古但取遍宗性,餘二但指體,因向二轉,應亦成正。彼復結云者,即理門論結三相,唯為顯因。
然唯一分且說為因者,一分即遍宗法性也,故言一分也。
故定唯為之聲者,故定者,顯因三相也。因者,即名、句、文。聲者,即因也。唯為顯因四字,即是理門中結三相義也。今此重釋彼四字之意。
何勞長議,故改前師者,此意即說何勞餘長之義。此議似錯,應合單作。
以法異故者,總標異喻。
二俱異故者,明異喻體、異宗因也。唯解此異以解上同義,應無質審。
有解至復自難言者是。然法師疏中,自作問答。
若爾,聲無常宗等者,此若爾,言至宗定隨無,此並牒他自徵。
由此應言至非異故者,此並申自義。他耶取因為正異,宗為助異。疏主正取宗為正異,因即助異。今觀文意,若爾至宗,隨無此等諸文,欲方疏主難他,應撿彼問。何故所立不言遍無者,此唱論言:若於是處說所立無,何乃不言遍也?下問可知。
宗之所立其法極寬者,如立聲無常,即此聲上有苦、空、無我等義,此即是寬異喻。若言遍、言遍無,即無異品空等為異,此上即有無我,故言無異喻也。今者言異者,且異一分無常乃所作,非異一切空、無我、苦等也。
他句有過者,其第五句即由同喻非定有性,所以有過不成正因。他者,同喻為他,今正明異故言他也。
第四句少分為正者,但不全正名少分,非一分正名少。如何者?且五不成、二八並成,唯一分不成亦名少分,正不全成故名少分。
翻成本來非諍空常住者,若以離類合諍,空上常;不諍,聲上常住。本來者,即是聲上是。疏即空等,等取涅槃四種,並皆是常。
以無無為宗,無能成立者,即同喻及因。法須無體,異喻有無皆得,但因不濫行,即成異喻。
應以有法而為異品者,有者即是體,故名有,非有是宗中有法也。
諸是實者,非六句攝,無其異體者,此意勝論六句義,體是實有,攝一切法盡,六句之外更無一法可得。今既被破已,即一切皆無其體。今言諸是實者,非六句攝,六句之外更無實法可得為異喻,此即是無體宗、無體異喻。諸是實者,宗也;非六句攝者,因也,即是先宗後因也。
有非能成者,此意有體因不能成,無體宗喻無所立者,舉喻既是有體,不與宗相似,故言無所立也。因無依可解。
無非能立者,此意有體宗、無體因非能成立,乃至喻無所立,准前可解,更不遮述也。
表詮、遮詮二種皆得者,此意有體能立,有遮有表,遮遣異喻,表詮同喻。同喻中有所立、能立義,立無體宗。無體能立亦有遮,表遮異喻,表同異喻。其異喻體隨有無體,但遮非表,遮宗因無可表示也。此解無體同喻,一云有遮有表,一云常遮無表,此為正微。問:疏若言異喻遮非表者,何故論云表非無常等耶?答:此是遮表,非詮表也,亦不相違。
別詮二有體者,即此異喻,安常及非作言,但遮無常及所作,不別立非作體、常體。次後引理門,復唯止監。
理門難云:非異品中不顯無性者,此古師但言異喻如空,不言遍無性,為不能定作能立也。
今返難云至長讀文等者。問:今返難等言,為是論文?為疏主語?復如何長讀?答:長讀文者,長讀理門,非異品中不顯無性等難也。即此文是理門之中返難詞。又難古言至故定無能者。此中七句,並是理門論也。言同處有性者。古師但言空上具有所立、能立,同空上有,常非所作,故言同處有性,不言宗無之處,因不定有。
二者、非有但非於有,非有所目者,如言彼處無此物,但顯物無有所目。
言中道大乘者,即簡空有二教。
因亦隨一者。敵者不許聲上有無常,故言隨一也。聲瓶俱無常至所作兩俱成者。此成意者,由前不許以合類離,先宗後因,所以有此難。起難意云:瓶聲二處皆有無常,言諸所作者皆無常,瓶有所作成瓶無常。言聲亦爾,何妨二處之上皆有所作,言諸無常者皆是所作,而以二無常成二所作耶?問意如是,其文奄含而雙問也。
答:彼聲所作至成所作者。大意云,由他不許聲有無常,舉瓶所作類聲是無常,本不擬明所作成瓶是無常,他先許故。復本意只欲以所作成立無常,不欲以無常成所作也,故不可為難。本意別故,他許聲有所作,不許是無常,故言所作非無常。彼者,彼敵者所作,許瓶上有所作亦有無常。言許者,談敵者許也。本意不擬成瓶上無常及兩處所作,故云所作之無常等也。
此勤勇因既同所作者,不是同所作上因有寬狹,但同所作上將無常成所作顛倒相似,所作無不遍,勤勇不必遍。
此因既於異品中有者,常住為宗,非勤勇為因。電既無常即是異品,即此非勤勇即勤因,於異遍有故成定不定。
彼又問言至彼復又言者,並是理門論也。
彼論又言至兩義同許者,即敵及立者,兩許聲上有所作,即解因三相也,故言同許也。兩義者,無常宗所作因同許,方是立敵也。
有故字者,前無今有者,即前明因三相中無,故言前無。
自瓶同品者,自者本意立無常即是自義,今舉瓶上無常與聲無常無異,自無常義與瓶無常不異,故云自瓶同品,自言但屬著所立也。
答:別離宗因,合即離喻者,但諸常住者,皆非所作,即是別離也。合即名喻也。然同成宗者,同即同喻,下言異者,異喻也。
若言異宗至別成他義者。謂若但言異宗,因言中欲比別成相似,不以反顯成宗;但言異喻,即真能立,故言異喻。
引本頌言者,即足目所造之頌。以足目是根本造因明者,故所說頌名本頌。以內外共許足目之論,故引為證也。
他比處在師主之位者,即此位師主為弟子作比量,令弟子所比度處。他者,即弟子是他也。比處者,即自比量也。
為顯所比故說宗言者,即此宗是所比義,即所立也。所立至餘遠離者,此意除一因、二喻餘,古師八、四、三能立皆除,是因喻家之餘。
性殊勝故等者,此會違也。問:合、結、離喻無別體,三支之外不立支;合、結、離喻不立支,亦應似喻不立過。答:下疏文即是答也。過中增勝,故別立也。又解:無合、倒合,體即喻過。離喻之外,二無別體,同於合、結、離喻外無支。若作二科,即古、今二段也。若作三科,前五但名相違,違中三非有,後一義順。
疏:以相成宗者。即智所緣境相,有法及法,是其相也。或可聲體可聞,名法自相,法體之自相故。今言非聞,豈不違彼法之自相也?審:
耳為現體等者,顯現名現耳亦名現,現量名現唯是其識。今言其耳名現量,現量具故亦名現量,便違立敵證智者,即此敵證智皆作所聞解。
同異大有非五根得者,即此勝論許五根得。如何得大有能有一切物,但觀境時即現量得大有?其同異能同能異一切物,但觀境亦即現得故。是違自現,疑此抄錯,應云佛弟子不許有我,故審
俱不違一分至皆轉變無常者。自性及我,佛弟子自不許有,轉變無常他不許有,即此佛弟子設不合作法,但取不違現作法。云俱不違一分者,故數論雖許轉變無常,而不許彼我自性有轉變無常,佛弟子許轉變無常,不許有彼自性及我。此第四句翻前第三理,亦不惡審。
及俱不違者,俱不違理,量既不違,即非過收也。
有違自比非他者,即勝論立比量云:立和合義是有法,定是實有。因云:六句中隨一攝故。由如五句,此是比有也。
如小乘對大乘至為六依者。此意即末那識,唯佛現量知有,所以除之。捨者,除也,餘並比知有。眼等五識即依眼等根,第六意識即依第七,即此第七依第八,為六所依即第六所依也。比量相違者,違大乘比量也。量云第六識必有俱生不共依等量也。
有違他一分比者,大乘對有部說:十色處皆非實有。問:此言十色處皆非實有,定不違於自宗五根是比得耶?答:五根為通現、比二量故,所以不說。若望五為根,即比量知;若望第八而論,即現量得。為通現、比二故,所以不言自違比也。又解:五根不離識,似如外有。今言非實,亦不自違也。
有違共一分比者,即明論立一切聲常,明論自宗詮,明論聲是常,外色等聲許是無常,即是自一分。佛法中但許佛果中,即根身既常,所為所作聲亦是常,餘皆無常。今總言常,故違一分。若爾,今對他宗立聲無常,應有一分違宗之失。由斯此句不可言共一分,故下云或是他全自一分也。或是他全者,勝論以佛法為他也。審
或是他全自宗一分者,明論自宗許得一分常。佛法中雖是根身聲有斷滅,亦是無常。即此他全者,即佛法總無常。
違大乘師除真如外有實體故者,大乘但許有三:一善無為、二惡無為、三無記無為。由此真如但與三為所依故,餘六大乘不許。
雖共違故,亦是過收者,此釋伏難云違自教。違自及共,皆是過失,何故論中唯有違自,無違共者?答:疏:下文但取一分違自,自違失是也。
引自為證他未信從者,此意引自教為證立其比量,他雖未信亦不是違自教失。有本作他成從者,引自教道理令他成信,他雖未信亦不違自教。雖有此釋,不及作未字好。
毀背所師者,先從他學後對異立,既自相違非但被毀屈,師主亦被他輕,故言毀背所師。
是世間出故名世間者,以五蘊體即是世間,非是五蘊別從世間而生,以五蘊體是世間故。五蘊自現之時名世間出,如世說言聖人出故。准八轉聲,即體聲也。問:此釋世間,云何言是世間出故名世間也?答:准般若,此初文是釋出世間文。復有讀者,應更撿文:二、造世間者,以從薀上起諸煩惱生業,造作當果,名造世間,即業聲也。三、由世間者,以煩惱等是五蘊具,能造五蘊,從彼彼具,故名由世間,即具聲也。四、為世間者,以為蘊體隨在世間,故名世間,即為聲也。五、因世間者,過去或業體是世間,從彼招感,因於彼故,名因世間,即從聲也。六、屬世間者,繫屬世間故,即屬聲也。七、依世間者,以剎那生滅,後依於前而得起故,名依世間。一切諸法皆七轉聲之所目故。第八呼聲,以召彼故,更無別義,故略不談。
有宗因無喻者,論言:如說懷免非月有,故無喻也。
此論者,即此因明論也。
故無違於非學世間者。即如懷兔,非月有是。
亦不違阿含等教者,即此阿含經許色離識有。
小乘後身菩薩染汙諸色者,小計後身菩薩納妻有子,訶調達、愛羅睺是染也。佛十五界一向是有漏,此等諸色,小乘許,大乘不許。十方佛色及佛無漏色,大乘自許,小乘不許。
一、分自所別不成者,今言極成,即簡小乘後身等色。若言一切色立為唯識,自宗不許後身色等,故言自所別不成。
其此二因者,此因是立敵各一分,即前大乘自許無漏等,小乘自許染等色。若不言極成,但色、眼所不攝,因各一分,所依不成。由宗各一分,互不相許,為此共許因,於宗各一分不遍,故言二因也。非因有二:疏:眼所者,即眼也。即此眼根不攝於色,但識攝得也。
由大乘師至不得說言定離眼識者,此意大乘眼根望於眼識,非即非離。問:准何義非即非離?答:眼根是色、眼識非色,色非色別是故非即。眼根是因、識是其果,因果道理體不相離,故言非離。今者但取眼根作不定過者,取一邊色非色別非定不離義邊,將為不定過。
由此復有決定相違者,決定有法自相相違,非是六不定中決定相違也。
簡此二過者,即一不定、一法自相相違,故言簡二過。非真不定者,此不定言,不言有不定過。此意說者,有法義相違過中既自有過失,不能令前唯識比量中不定是失。
時為釋者,即是慈恩法師為憬法師釋也。
若自比量至敵對亦須然者,此意汎明立比量法。若共比量敵者成破,還須用共因喻破立宗。若他比量敵者,還用他宗道理為他出過。若自亦然。問:因依於於宗極成言,簡不極成說。今自許之色而依於何?此量不是一分,因無所依過耶?又作有法差別之量,依共而立,自出不定,即依自宗,將自破其,豈扶正理?答:宗不成者,簡兩不極。自許之者,意含在因中,他方佛色得依於彼。意許之者,又因之一分是自,亦無其妨,因明過中無相故。又解:他本不立他方佛色,言他方佛色而是識變,由如龜毛之類。雖無其體,言龜毛時而是識變,不離於識。自立之者,不離之義決成。他雖不立,不離識義必立,如龜毛等。若准後釋,不致自許之言亦應無妨。尚難思有云:憬法師量安自許言者,意遮大乘有法差別相違之量。大乘相違云:真故極成色,不離於眼識。初三攝眼所不攝故,由如眼識。小乘於此量中作不定云:為如眼識初三接眼所不接故,色不離識耶?為如自許菩薩不善色,初三攝眼所不攝故,離眼識色?若不言自許,即不得將菩薩不善色而為不定。今謂不爾,凡因明法立者,可得置自許。言敵者,必須依前之宗而破於彼。菩薩不善色非大乘許,如何可得將為不定?然未見文言,不得將己義於他量中而出其過,道理必然。若爾者,皆無正量。
又因便有隨一者,大乘不許色離於識,小乘自許色離識,故是隨一。
因於其色轉者,即小乘自許初三攝因,於極成色上轉,故言共色也。大乘不許。
又同喻亦有所立不成者,即由大乘不許眼根定離識,為此同喻闕無所立。
况成事知至有定相離義者,此說意者,證根之與識非是相離。如成事智却緣眼根,能緣之識與所緣根不是定相離。言疎所緣緣者,簡親所緣即是不離識,不得言非定。又言有定相離義者,意疎所緣緣與能緣識,豈有定相離?或有本作况字者,兩種皆得。何者名成所作智?成佛已去,即此五識却緣眼根,能照顯一切世間五塵境界,無不了者。能辨事故,名成所作智。
立言自許者,即指前三藏比量。敵之言自許者,即指憬法師比量也。
真性有為者,有為者是有法,定是空,因云緣生,故喻云由如幻。真性無為是有法,定非實有,因云不起,故同喻云似空華。
若有依教名為自語者,自語即是自教也。若有依教名為自語者,此應生起下四句也。依教可有二,四句故審。
彼說四大必非無實者,順世外道自計四大實也。今言非實,故違自語。
此依違教者為作句數,與彼不異,故在彼也。
及造彼者,即造彼數論人是也。彼者,即論是也。
將成大等亦名勝性者,未變二十三諦但名自性,將欲變時即名大等也。
十一根者,眼等五根,即五知根。五作業根者,小便、大便、手足、皮根是也。心平等根,此是十一也。
大者即是自性,漸漸增長名為大。我執者,知神我所有須諸境,即由我執能令自性變起。神我體外別有我執,與神我為受者,故言執。五唯量即五塵也。如何得為本亦能及易?設大能成塵,轉相生故,亦本亦變易。
薩埵等一一皆有三德者,黃貧樂、赤嗔苦、黑痴捨。
闇鈍之闇者,即是闇鈍,不是明闇也。
中間者,第一自性,末後神我,餘者總名中間。
用或有無者,即此自性神我用時即能變,二十三諦即有,不變之時即無,故言用或有無。
如金七十者,即數論弟子所造也。即此弟子從數論學成,後遊他國,頂戴火盆鐵鍱果衣腹,求覓論義。如論對言:集苦道滅為語,倒彼國王及諸外道,皆汝墮負,因此得勝。便造七十行頌,國王賜金,因己為號。
總無別依者,不相離性名為總,能別不成名無別依。論所別不成至說我為思者,問:凡因明法,因、喻皆不分別。今言其我通真及假,假我佛法亦許有,如何得是所別不成?答:他言我者,談其實我。若是假我,即是相府,故標我言即知真我,故是所別。言虗空等亦皆准此。若置言簡,無有失也。答:爾下云有性,何故不是所別不成?答:即、離雖別,俱是實有,故言有時無所別過,不同於我。若爾,亦為不可。即、離雖別,有言同故,所別得成;假、實雖異,我言同故,所別應成。答:論略指法據實,皆合置言簡之,思之。
問:若說我是思,所別不成者,此問意者,大乘不立我體,我體是無思。若破言我非我,前陳之我不應得成,即有所別不成之失。問意如是下,答中若有所簡者,若破他云汝執我非我,如此簡即無其過。
如何可立我等為有者,意云:外道云何而得立我體是有耶?或云何立為有法耶?審。
能詮言必有所目者,我、無我是也。敵者破云:汝執我必是無我,即此無我是所目道理。若不以言簡,即有所別,不成之過。
不爾便成者,若不簡別,便成前所別不成過也。有本成字作違字者,若不簡違之過也。
上二過中至所別有故者,此指前宗依中極成有法、極成能別為前後也,即以有法為初也。得過名者,約不極成說。亦名所依不成者,此意有法不極成,亦可得名所依不成。今為形對後陳能別不成,只得名所別不成,不得名所依不成之號。後陳亦爾,為形前陳所別不成,只得名能別不成,不得名能依不成之號也。初過名所依不成,能別有故者,初過者,即有法上過宗之初故。此有法過,亦得名為所依不成,為有能別而非過故。能別無過,名之為有。審
初過亦名至能別有故者,由自有過不堪依他能別有故,正指過體。次下准知審。
俱分者,一同、二異。即此同異,故名俱分。總別者,謂實、德、業三各不相濫,名為總。別同者,謂二十四德,業中有五、實中有九,各各別,名總同。別同者,德中二十四德,名德名同。別異者,就德中地中,隨取一德上極微各各別別,水中亦有極微,故名異。
起智為相者,通二相、八相、體相也。智者,智慧也。由和合起智得智慧。
謂和合性至不爾便不能者,此意即說和合和合。覺樂等法與我合時,由何而得和合?由我為因緣和合始能德具,覺等方與我和合。若我不為因,覺等終不能和合。問:其我復以誰為因而得有耶?答:由覺等和合而生。如似小乘,大生生小小,小小復生大,生必轉相生,此亦如是。若是汎說言因緣和合,佛法亦有大乘和合,不相應收。由今說我為和合因,故成俱過。
和合之因緣者,即我是也。
唯此一句是前偏句者,此八句中,前七能所二別俱過,唯此第八半是半非故,即屬偏過所攝,即是此前能別不成之偏句也。全俱非句者,即指前能別句中,俱句自他能別俱不成也。皆是此過者,除第八句,餘七皆第三句不極成過也。審
由此者,由上有所別能別及俱不成過,於中亦合有自他兩俱全分一分猶預等過。四大種者,是有法勝論自許實句所攝,大乘不許,此即是差別。
能變色等者。數論但許心平等識能變於色,大乘不許。數論不許大乘阿賴耶識,互相不許,故名俱所別不成。俱能別不成,下尋可解。
有俱不符者,即此俱不成。數論:自宗不許有業,佛法亦不許別有體。
皆是此過者,即是相符過也。
或是真宗至皆如理思者。此意即說,立量本志欲違他順己,今符自義所以非過,不符自者即皆是為過,故致或言。餘准知。又釋:夫立於量宗須共許,若唯符自而不簡別,即是他所別不成等過,故致或言。
有違現亦比等者,定心緣境皆是現量,觸處諸色而定心緣。今言不得是違現量比量者,而立量云:觸處諸色定心得,五境中隨一攝故。由如色香等,即是違比。
有違現至非非學世間者。如勝論師對佛法立五句義,非我現得。亦如大乘言,色非眼等境,但違自現,不違懷兔等也。
有違現至及俱能別不成者。問:且如勝論違自現云:同、異等非五根得。豈佛法勝論不許有五根耶?若言不依勝論違自法者,作法餘相是何?答:違自現、他能別不成等,此即可有,如現量相違四句中翻第二句作法。如勝論對佛法言:覺、樂等法非神我現境。彼許覺、樂等是我現境,今言不得違自現量,神我、佛法不許。又他能別過,俱字應錯,今疏改為他字說。
若違共現所別必成者,如立聲非所聞,即違共現聲,立敵俱許有聲,故是成也。
如違自現至他俱不成者,即勝論對佛法立我五句義,非我現得,即是勝論違自現,佛法不許,即是他俱不成也。
如違自現有符他義者,覺樂非我境即違自現,佛法不許即是符他審。
有俱不成亦相符者,如佛法對數論立自性,我實有即是符他,數論自宗無故是此過。此中相即作法,准宗九過中作法並是數論。勝論、薩婆多經部、諸大乘思彼計作法可解也。
現量合七有三四句者,第一句許相符,第二句除俱不極成取相符,第三句除比量,比量為首有一四句。如是八合者,結上。所以四四句者,取現量合七三四句,及比量為首一四句,即成四四句。
世間相違有四者,且違比云:月中定有兔,以有佛如母,兔正懷兒時。外道教中自說月有兔,自語可解。
作他比量皆非失者,此如論說聲滅壞餘,是違他教。比量之法違他順己,所以不得有違他教等過。餘思可解。及非他語者,即作量非許他過也,亦非他比語也。
餘七對至為四句亦爾者,如以現初句對比八句,一遍作八四句,除現初句以第二句對比八句,乃至以現第八對比八句亦爾,以現對餘亦然。是句非句者,無過名是、有過名非。
立敵證智名之為門者,此即依主釋自相之門也。次下自相即門,持業釋也。
若非今競所應成義者,此意言顯所應者隨自樂是,要是敵者先來未解方可立敵,若先許設是自義亦犯相符,即是他成符也。
若不言自所許義者,立量之時,或立他義,即是符他也。
即除相符攝餘八過者,但言令他不解了,即攝得八過失。立宗者,令他生解即名真宗,他若不解非真宗攝,故言攝八也。其相符他已先許,故須除之。
准因當知者,因中既有猶預因,宗中亦令有猶預宗,故言准。即前令他解了思攝得猶預宗,此中但攝宗不攝能立。
第五少分此中無者,集論中第五句令他解了,及闕無能立或猶預宗,此之三句並是彼論之中第五句攝得,今此但攝宗不攝能立,故言此中無也。
或成所立者,即成宗。或同或異,此名不定也。
無別勝用與名不成者,有本言宗名不成者,非也。以無勝用,不得餘名但與不成之稱。
若因自不成者,有人唯取因自不成,名不成因,故今破之,疏主通取之。
又云文說不成義等者,即此論中說四不成,皆約不能成宗名為不成。
兩俱非因至無所依者。如次配因,四不成也。
無體因依無體有法者,即破大有句義,云大有是有,法定非有,六中隨一攝故。如前五句,即是無體。無體因依有體有法者,聲是有,法定是無,我因云所量性故是也。
問:亦有傳釋者,軌法師傳曰:方釋所作性,通顯如彼疏解也。
此對他宗有隨一失者,由不著自許,言簡他故,有隨一失。
六足等論者,小乘羅漢說也。等者,等取餘小乘論。問:且小乘中許有大乘經不?若許有,今更成立犯,相符極成。若不許有,宗中不簡,豈不是所別不成耶?答:他雖許有大乘,而不許是佛說,故今成立亦無妨也。
四十餘年立一比量者,即勝軍諸師四十年中作一比量始成也。
阿笈摩者,梵語也。此名教也,或可傳也。
薩婆多自許佛說等者,此意薩婆多中自有二計,許佛說者可解,不許佛說即是迦旃延造論時引佛說立其道理,元非佛說也。
亦餘小乘者,許發智是佛說者,當體即是對,誰得餘名為對?不許佛說家得餘名。
及大乘至非佛語所不攝故者,此意大乘許發智非佛語中攝,小乘自不許;小乘許大乘非佛語中攝,大乘自不許。為此互相不許,不得一向極成非佛語中攝。今言兩俱極成,但樂因上有法如何者,是外道教六足諸論總是。
豈汝大乘許佛說耶者,即此意是敵者一種共許,非佛語不攝故,汝豈大乘許佛說耶?又更詰云:又誰許大乘非佛語所不攝?此意今為因中不簡。若言立敵兩俱,即簡得一分小乘不許發智是佛說者及諸外道,即此小乘外道相對還成兩種,為此論著言簡。若但言兩俱,即此小乘外道相對許大乘教非佛語中攝,此即犯他隨一過,大乘自許他不許故。
若以發智亦入宗中者,即是大乘違自教也。因中一分兩俱不成者,一分者,即發智望大乘是一分也。兩俱者,即是不許發智是佛說,及大乘者是兩俱也。共許非佛語攝,因不在發智上有。
小乘作不定言,為如自許發智者,即汝大乘自許,不言小乘自許。
若立宗至薩婆多等便違自宗者,此意薩婆多自許佛說,今對大乘不立汝自許,即違自宗也。但言為如發智兩俱極成,非佛語所不攝,即違自宗。
由此大師正彼因云:自許極成者,簡過乃盡。問:未知是何比量?答:他自共有九比量,是自共比。
唯識亦言至教量攝者,此意許至教量之佛說。
樂大乘者至契經攝,故因中著。樂大乘者,即簡一分不樂大乘者,故須因中著自許言。
焰熱騰焰等者,此意有六義顯成事火:一、有焰;二、有熱性;三、騰焰,騰者飛舉也;四、有烟;五、有照顯;六、飛烟,飛烟者令烟飛舉。具此六義故名事火。焰與騰焰、烟與飛焰,此四俱高下異也。
地大為質等者,火望炭為質是地大,焰動為風大,焰流及金汁等並是潤為水大,熱性即是火大,四大合成故名和合。於角決定等者,此明能別所別及俱猶預,於角決定能別猶預,於火決定所別猶預,合二可知審。
不過六因者,如何者是?且所別上作兩俱全分,猶預兩俱一分。猶預即自全分,他中亦有全分,故成六因,義准亦有。有體猶預俱不極成者,前以宗一向無體,今者兩俱一向有體,所依能依皆有實體,如下自說猶預所依皆有。
獨法合法者,即能別所別各自不成,名獨法合法者,即俱不極成也。復云兩俱者,即此獨法合法皆有兩俱猶預、隨一猶預、相符猶預等,即是立敵名兩俱也。言相違故順符彼故者,結上過也。初言似有焰,即云定有事火。此自語相違順符者,他本生疑更言似焰,故是符彼。
況諸因者,即因體是也。此中意云:立況宗者,如將因成宗,能別、所別不成因,上名因無簡依過。況今他不許有空,又將德所依因俱他不許,豈得不成過耶?
問:如前所說至無所依過者。此問意者,前云以無體法為宗,還得以無體因無因。今因既是隨一無體,還依隨一無體空宗因,即合有因無所依過。言今因既隨一無依者,即他隨一無依也。言無隨一有法者,言說有法是隨一無也。
況俱不極成者,即有法及因,敵者不許,故名俱不極也。
如宗能別不成至異喻能立不遣者,如何者是?如對數論,立聲滅壞無常,即是能別不成所作性;因他許成轉變無常,即是法自相相違過。除聲以外,總為異喻所作因。異上亦有,故言能立不遣。疏有法自相相違者,因成法自相,非有法
能依之因,有無不定者,因通有無也。
二、無體全分至德所依故者。問:所依若無,可名所依不成之失。有法之我,數論許有,如何得是所依不成?此乃一分所依不成,所立之我,佛法不許故。答:且辨因兩無體,所依但一分也。今助作此一句者,以薩婆多對大乘立我是實有,舉德依因,即是此之,餘皆思准。
亦如此論所說者,是者,數論說我是思。
立此論義者,此論所依不成。
空大生果大不許故者,大乘不許空大有體能生果因於空不轉。
然皆決定至能依有無以為諸句者。即此兩俱及隨一不成,所依必有,但約因有無作句數也。
疏猶預不成至不分有無者。此意有體可成猶預,無體不成猶預,為此不分也。
兩俱隨一所依不成為句者,此中合有一句。問云:何故四不成所依句多少不同,而有差別有所以?若不作此問,生起下文乍讀難悉,即兩俱不成等,並答云解也。此釋初二不成依有體為句多少所以。又猶預不成至不分有無者,此釋第三不分有無為句多少所以。又所依不成至所依不成者,云此釋總所依不得作自他一分無體辨句多少所以。
若許自他至所依不成此不成,此正釋第四不分自他無體。所以意說者,若許自他少分因於宗有,即半有半無,所以必非所依。云不成不成者,必全無故,所以不得以自他隨一為句也。
亦無猶預至不猶預故者,此釋所依若無,不得有猶預。言有、無別故者,有是猶預,無是所依。言疑、定異故者,疑猶預定所依。
兩俱不成至有九句者。此師兩俱既攝猶預所依不成,如前過中是兩俱者,皆屬此接本。兩俱不成有四句,通有無。猶預不成有兩句,何者是兩俱全分、兩俱一分?所依不成有三句,謂兩俱有體無體、兩俱有體一分。此上兩俱句也。
隨一不成至合十八句者,且隨一有八句可知,猶預中有四句,所依不成中隨一有六句,此已上並隨一句也。此上全及分二十七句也。又此二十七句,應想是上四不成中合有二十七位,應接在兩俱隨一。審一宗法而非遍至合接十二句者,且兩俱中有二句,隨一中有四句,猶預中有三句,所依中有三句,合成十二分句。
非遍非宗法至有接十五句者。且兩俱中有二句,隨一有四句,猶預中有三句,所依不成有六句,合成中五句。
問:因於宗、無,喻於二、無者,此意將喻成宗、因、喻,若不能成宗、因、喻,得名不成?
問:若爾,因過皆欲成宗者,意立者意欲成此宗無過,非將因成宗名欲。
因雖三相至皆准知者,此舉例答前微也。以因初相親成宗故,翻名不成宗。三不成亦爾。三者,能別、所別俱不成,故名三也。何故但三名不成者,即是因於宗無、喻於二無而為三也。以此問言:若爾,即是陳前為因也。下答意者,三相雖皆因過,唯初得名不成。宗過雖多,不同何妨?不成唯此,餘皆宗具。合二違宗者,即同異喻也。審問:次前云一宗法而非遍接四不成一分,如何今言因元初相總名不成?答:不然。初相有三句,前言一分者,初相句並第三句即接四盡。今言初相,初相三句皆名初相,不唯取初相初句,故亦無妨。寬因能立唯成寬宗等者,且如佛法立聲無我宗,所量性故,因除聲以外,一切無我之法皆為同喻。有即接一切常、無常法為同喻,無有一法是我者可為異喻。因不監行,得名正量。若其狹因能成狹宗,如成立聲為無常,舉所作、勤勇二因皆得。若以此二因成聲無我,即是狹因成立寬宗。一切諸法皆為同品,因於同品雖不遍轉,因不監行,亦成正因。
耳心心所所量性等者,雖復以耳心所之法簡別於餘,然此所量得聲勝相對而作,以此二有聲性故。若對餘宗,闕無同喻。
此與不共二不定差別者,共、不定二處皆有,不共因二處皆無,故言差別。
他比量中至合有九共者,於自他共中名有三。且自中三者:一自、二他、三共。自者,於自宗中立自道理,名自比。他者,將自宗義成他宗義,名他比。共者,將自宗義對敵者說,即名為共。共者,對敵邊得共名也。他中三者,一准此作法可解。
宗既順先不立者,初立宗時未舉,因轉其宗未成,後舉所聞,因其宗亦未成,故言順先。
今難云以理言之者,此是理門中古難意也。
元所在無者,不是同有異無、異有同無,故非不定。審比量難云:所聞因非不定至如二、八因,及下難如四、六兩比量,此是理門中古師比量也。
彼論者,即理門也。釋古師難。
謂如山野艸等者,彼論意云:如山艸等,隨何人取即屬於彼,不定屬一名為不定。所聞性因亦復如是,若立聲常,此所聞因而即屬彼;立聲無常,此所聞因即屬無常,不能決定成所立名為不定。
所有差別遍攝一切皆是疑因者,乃至法處數勝論及我有命等中間並是差別,此所聞因並不能成,故名疑因。離繫親子者,即是裸形外道,此我為一切衣服纏縛不能出離,亦既裸形能除染故,名離繫子也。唯彼有性者,此前有性即屬有法,有法不無名為有性。一向難故者,即是門同品也。唯彼有性彼所接故者,即此所聞因名為有性,共此所聞因唯屬有法。聲不定屬二喻,所以不定審。
或所聞性名為有性者,此屬於因,因體是有,名屬有性也。
彼破前云一向離故者,即理門破前古師也。由彼古師不許所聞性因是不定,故云一向離也。
前有諸師者,即是以前諸師作比量破理門中古師前二量也。即此作不定過,是今疏主與前諸師作此過。
不唯闕初相者,意云:初相是不成攝,故所聞性非不成攝。
不順不違成共宗故者,此言其宗者,常無常宗兩宗雖各不許在聲上有,離聲之外各自許有常無常法,名為共宗。
今作決定相違至隨離一故者,即是今時疏主作也。
然俱可得一義相違者,此意聲論立聲常時,勝論若自立無常時,可得常違無常一義相違。此意若俱時立,即是猶預因也。如後者是,即相違決定是。若但違他,他未信受,即是正因。
彼實非實者,即非實也。如後者是地、水、火、風、空、時、方、我、意,即此九實是二十四德家之依。
亦前二者,即是亦前共不共也。
汝之藏識非異熱識,執識性故者,因同喻第七,等等取一切色,即此識性。因同品第七,有於色無,即是同分。一切異熟六識,總為異喻識性。因於異遍有,故是異全。
瓶盆等為異品者,薩婆多宗麤細極微俱實,盆既麤微成,如何言非實耶?答:據彼本宗,麤微是實。今言假者,瓶盆等為假,今於麤微上假立,故名為假。
以餘五蘊無為為異品者,五蘊之中,四是心所,一是色也。
發智六足為異品,兩俱極成,非佛語所不接。因於發智有於六足無者,問:自比量因喻等皆須依自,何故因言極成,復將不極成發智為異喻耶?答:今且作法,但取因異品分轉,餘不論。
空大為耳根者,聲、勝二論俱說空為耳根。何以故?空無障礙故。若有障礙,是即不聞,故取空為耳根。
彼二宗中者,即聲勝二論,俱覺樂嗔等為心所也。
理門論云:若於其中俱分至由有相違及正因者,此意即此俱分句,除異品一分即成正因,若除同品即名相違,若俱不簡即名不定也。簡別餘故是名差別等者,即與上四差別不同,上四唯是不定,二品俱有不簡別故。今簡異品且言定因,若除同分即相違也。今此第五俱分有所簡別,即成正因也。
謂聲無常至謂如極微者,此意即此俱分句中,雙望同異二品,上各一分,同上極微是,異上心心所是。即此無礙因,於此二處皆有,故成不定。
或於其中俱分有至第三四五皆名俱分者,非此第五名為俱分,第三第四及第五三各不同名為俱,各有分過名為俱分,非此第五同異分有名為俱分。或此後解,同異二品或餘或分二品俱有,即名俱分也。若依前解,不攝第三四二品皆全,非一分故。或俱分者,非三四五名為俱分,謂同異二品俱有此因名為俱分,非是但有一分名之為分。若爾,不共、不定二喻皆無,如何俱分?答:如前所說,宗法同異彼同亦有,瓶空之上常與無常是法同異,所聞性因於彼亦有,以此一因遍二宗故名為俱分。
若依作後解,攝不定盡者,非六不定皆總攝盡,但攝分不定盡。問:何故不言初不定?法師云:且說分者,不說初一。同品、異品名為俱分,即攝初一,故於六中攝得四也,謂一、三、四、五也。
與餘差別者,即不共不定與餘四別,故名餘差別也。非業果五蘊至業果五蘊者,此二種有何差別?答:且五蘊中識蘊有業果非業果,無記六識是業果,善惡六識非業果也。色蘊之中眼等五根通業果非業果,由宿習故今時得者名為業果,飲食及睡眠者是非業果。
相違之決定,決定令相違者,此意所作性因,是常宗家相違因也,是無常宗因是也。所聞性因,是無常宗家相違因也,是常宗因是也。此第六轉,屬聲中攝,依主釋也。決定令相違者,此意由所作因,由皆令宗成相違。何者?是所作因成聲無常,所聞因成聲是常,為此決定令相違也。第六、第三二轉,如次配上相違之決定,決定令相違也。
聲生論說:聲有三類者:一、如近語,即是響聲。二、一一皆能詮者,對境非一,故名一一能詮。一一能詮外,名有聲性。由有所詮境故,能詮言方發。即此聲性,離境及能詮外有,緣具方有。
不緣不覺者,緣不合即不覺,下二句正指緣覺。
觀宗法審察等者,此意由觀察法,令敵證者智生猶預,不能定閑一法,故名躊躇。
不應分別前後是非者,此相違決定,隨前後陳皆俱是過,不可說言前後是非。又此古師理門中後立者而為其勝,為言一切後立之者皆悉為勝,由斯於此斷聲勝勝論負。
又彼外難者,彼者即理門也。
初是他比,後必自比者,即指前重大乘是初敵,為後自、他,可知。又云:若立自比對必他比者,難立自量對他敵者,自比即是敵者他故。又云:無二自、他者,此意說云:若立名自,敵即名他。無二俱自者,無有立敵俱自、立敵為二也。他義可知。審若敵名自,立即名他,無有立敵兩俱是自、兩俱是他。若二俱自,即真能立;若二俱他,即真能破。如次作法,過如疏說。如許定果色者,菩薩實身為魚、米第色,此色從定所起,名定果色,體是實有。
彼寬此狹者,如宗九過中且是宗違,同名為比量相違,不具三相,此是寬。云何名寬?由相違決定中不攝得名寬。但是相違決定,即是比量相違。何者是?即六不定中聲生勝論等對量是也。
若不改前因,違宗四種者,若不改聲論所聞因,有違宗四種。何者是?有法自相乃至法差別等。
是後相違過者,即是四相違也。由決定相違在前,故得後名也。
聲論破勝論義,聲應非聲者,由言中不簡,故有違宗失。又更作一量,為前自犯過,更作有法差別相違量。量云:無常之聲應非無常之聲,雙牒法有法,不成有法差別過也。又無常言根本諍法,今是意許,今既言疎又更成過。
是故此量非過所攝者,此量者,即是次前勝論所說聲無常量。若作次前有法自相及有法差別,此二出過皆非合道理,不能令前勝論本量得是過收。
以此唯前至亦有四種者,此意前比量相違一因違四,今此決定亦有違四,即此決定相違亦違四也,故言准前知。問:論中有法及法皆有差別,如何今但說違法自相過?答:今論但說言所陳法,又是宗中能別本所諍法,故須有諍。有法雖言陳,不令宗相及餘二差別,意中雖許非言陳,
自比量中他不定非過者,且如立者立自比量,立者自能立因,流至他宗比量異喻之上轉,此因猶他不定過,即是自比量中他不定也。他比量中自不定者,立他宗義本欲破他,他比量中他能立之因,流至自比量異喻上轉,此他能立因犯自不定過,即是他比量中自不定。
此論且依兩俱至不定過攝者,釋六不定,一一之中皆悉得有四種不成。論中且約俱不成明六不定,理實俱有。一喻雖共等者,釋三不成之所以。
其二十七、一、五十八種等者。問:准理亦合將二百一十六種望二十七為句,何故但以五十四對二十七耶?答:理實合然。疏主略示於法,非盡理作。今淄洲法師以二百等不定對二十七,總當五十八百三十二種不定。更審筭之,五十四不定配四不成,即合二百一十六;四不成中二十七配五十四,即合一千四百五十八句。問:前共不定門初相,第三不共不定闕第二相,餘闕二相名一,何故更對不成作句?答:望喻而亦無過。問:喻即後二相,云何言無耶?答:望喻依說,亦無過也。
因明入正理論疏前記卷中
卷下因明入正理論疏前記卷下
疏:相違義者,謂兩宗相返者。問:今此四過,正明因過。因違於宗,名相違因。今既宗自相違,名相違者,何關因違於宗之事耶?答:因依主得名,亦得名因違宗也。主者,相違宗是也。因是相違宗之因,故名相違因也。主既違宗,因亦得違宗之稱。非因違宗,名為相違者。問:今所作性因,既違本立聲之常宗,何故得言非因違宗耶?答:今此四因,非是並違本所立宗。有法自相,有法差別,此二因非違本所立宗。前之二因雖違於宗,順此二因,並不得名因違宗也。宗自相違,四相違宗,俱並違於本所立宗,名、宗相違也。
不改他因者,歒即用立者,本能立因而作相違過,故言不改他因也。
故無宗亦違因例而成難者,若以因違於宗名相違者,即有難言:因違於宗名相違因,亦宗違因應名相違宗。由有此難,故言與相違法為因,故言無宗例而成難。
如無違法,相違亦爾者,此是理門論也。今依理門疏解:如何者是?即如勝論立眼等必為他用,積聚性故,如臥具等。即此勝論意計真他用望他立者,此量無過,即名無違。敵者不許真我用,許是假我用,即名相違。亦爾者,立者自許不相違,敵者即用此因亦得相違。亦者,即亦立者許不相違是也。理門但指法差別相違,望他立者無違。問:所作性因及有一實因,望立者得成無違不?法師云:得成無違。問:所作性因望喻同無異,有立者如何得成無違?更思之。
所成法無定無有故者,何者是?如立聲無常宗,以空為同喻,所作為因,即此同喻空。上既無無常宗,所作性因決定不有,故言所成法無定無有故。無有故者,定無有因也。由彼說聲常因云所作,由如此說,故令因無也。審
初一改喻,後三依舊者,此意四相違因,必須用舊,其喻初一改,後三不改亦得。
問:有因返違宗至應名相違者。問:前已解云,與相違法為因,而無宗、因相例,過已不改。因違於宗,名相違訖,何故今復取此為難?答:前雖略舉,而未顯陳,所以今時而更詰問,彰其此量亦有四過:問與前同,答與前別也。
又因名法自相相違至唯名比量相違者,此答前問有二:次前之文是一答,此文是第二答。即此第二答中,答宗亦名相違因,兼答伏難。伏難云:宗違於因,不開有四;因違於宗,即開四耶?答:如疏可解。
不爾何故等者,若不爾,此量相違,但據合說法自相相違,不據開說餘三比量相違。
此宗說法者,此因明宗名為此宗,簡於經中說自相等。
若有若無所成立故者,此若有若無非即我法差別之義。汎爾疑成立我法二自性為有為無等各別性故者,我法二自性各別故。
空等遍有者,苦、空、無常等遍。通一切色等非遍者,此色等法不通他上,故名非遍,然得名通。如色,一切色皆是。
此雖即前至故分為二門者。此雖即前者,此先陳後說,即是次前局通無別也。然教少異者,對法佛地二種異也。義亦別故者,對法即名為局通,此中自性差別義門別也。義亦別故者,且據通局先後別也。三者、言許者,何故不取先後但取局通?答:以於局通作法定故取,先後不定故不取。
前局及通者,此即自性差別,皆是言中所陳,即此前陳後陳上意許總名差別,故言有法及法皆有自性。今者意取意中所許欲成立者名為差別,非是一切非言所陳並名差別。
義如前說者,但取意所成立者,故言非取一切。
令說有因令此四種至返成相違者。此是一因違四宗也。
初二別違一因者,即是此中法、自相法差別,各可違一因。
後二共違二因者,此後二相違因,是違二種宗家因,故言後二共違二因。以一因違二宗,對宗名共。
舉此三種等餘十二者,即如論中法自相、法差別,此二種因各別,後有法自相、有法差別並一因,故言三種也。
從彼初說者,於宗、因、喻三過之中,以宗初說比量相違,即是宗中法自相過,相違決定爾。今此初過亦是法自相過,與彼既同,所以初說法自相相違也。從彼初說者,彼前比量及決定相違皆說法自相,今此從彼,所以初首即說法自相相違也。審
由第二宗者,即四因中所作及勤勇因,勤勇因即第二因也。言第二宗者,從因得名第二也,勤勇因是第二也。由勤勇發因翻成相違,即九句中第六是也,對第四句得第二名。
此一似因者,即是此四相違中法,自相相違因是也,即所作因是也。
因仍用舊至喻任改同者。問:初一不改,必不成法,自相相違,後三若改,必不成後三相違,何得言喻任改同耶?答:言任改同者,汎明一切四相違過,可改可同,不論此四可改可同。此之四過,初一必改,後三不改,若即此四任改任同,便非四過也。間若不改同者,有何過耶?答:若不改同,即無一因,違二、違三、違四等,即十五因空勞施設。
餘與隨一合可成違二因者,隨一者,既改同喻,即成法自相因,即將此因後三隨合一因,即成違二或三等,故言隨一。
許初改喻後三不改者,此釋定一因違二宗等所以。若共此四相違喻不任改同者,必無一因違二宗三宗四宗過也。
異有或俱者,即異品中有、非有也,故名俱也。准此,下疏中意,合有伏難。伏難,此論中初一改喻,後三不改,論自明文。何故得言喻任改同?豈不違教耶?為有此伏難故。疏中難意,故即記也。疏文中難,是立論者難,無敵者答文。今取敵者意,答云:後三相違,以道理准,雖依論文,不改其喻,得成相違。云何得成?敵者答云:立者本無方便,矯計妄取異喻,為似同喻;敵者取放立者似同喻,為真同喻。此真同喻望於立者,無是異喻。為此道理,後之三過雖不改喻,得成三相違。立者又難云:汝既以道理准後三相違,雖不改喻,理成三相違;我亦以道理准後三論文,雖不改,以理改喻,亦得成違。初一文中雖改喻,准理不改,亦成違
若隨所言者,此意若隨敵者言。依此論文,初一改喻,後三不改,即次後三違,不成三相違過也。
理門但言至亦仍用舊者,此答前伏難。理門論中既不說同喻亦仍用舊,亦不說同喻必須改舊,明知同喻任改任同,不可依論初一一向改,後三一向不改。欲令學者知因決定,非喻前過故者,此意初一改喻,後三不改,改與不改,皆成相違,明非喻過,是因過也。下之三因,觀立雖成者,初立者意欲立其本量,乃至出過,改皆不成。望立者本意,雖矯取異喻為同喻;望立者本意,後三因成。
雙牒有法及法,為法有法者,此聲論量雙取前量有法及法,為此量有法及法,雙取作法。或可聲論雙取前量有法及法,為此後量法之有法,故言為法有法審。
此乃但是分別相似過類者。問:既兩俱隨一過,云何過類攝?答:妄出他非他立無過,即名似破。今却與出過,故名似因。
因犯兩俱不成者,聲無常二法為有法立敵俱,不許所作因依於一分無常上有,即是立敵一分兩俱不成。
設彼許依亦犯隨一者,此是他隨一過也。敵者不許所作依無常,立者自許,立者即自,敵者他故。
又無常至所依不成者,此意說者,凡是其因皆依有法,今無常有法體既是無,故能依因無所依也。無能依者,此無非也。審。
設有難云至諸無似立者。此敵論者,作前法自相相違過。既不成過,更轉救言:我為前量,不改本因,不成法自相相違過。今改本因,豈非彼過耶?改因云:許無常故。下非云:此亦非過,諸無似立此過相故。諸出過中,無似此過者,故言諸無似立法自相相違過。必不改因,因既改先,不成出過。後轉救云:我改前因,擬作法差別過者,亦不得取聲及無常雙,故言聲非本諍故。此是次下疏文意也。諸無似立者,作此語倒,應云諸似立無也。審
作彼緣性、非彼緣性者,返前常聲,可聞、不可聞,次第應爾。更問審:
此中義說者,此意說此文中為他用所以也。
積聚性因兩俱不成者,若我為有法立敵俱不許有積聚因,佛法不許有真我,何論有因耶?
積聚性因違法自相者,量云:我用應非我用,積聚性故。如臥具合云:諸積聚性皆非我用。
即依眼等所立假我者,即此眼上望作用邊即是假我,體是無常故言假我。
親用於此受五唯量故者,問:准數論本計五唯實我受用,何故今言我受用眼等,眼等受用五唯耶?答:此亦無失,假根為門受於五唯,我與眼俱時受於五唯,非唯眼受我不受也。
若以所思實我用勝者,此意即說:若以能思、所思之境以為勝、劣,實我即勝,實我能思故。餘如疏解。
違自宗故者,違佛法宗,不許我故。言無遮者,應致汝言審。
唯識亦云執我是思者,即此數論意,實我體即是思,能思慮者即是我也。
不應於中至臥具唯假用者,此一段文是軌法師說,牒成非之。
勝義七十者,菩薩造也。金七十者,如上已說。
各各有一總同異性等者,且同異有二:一、總同異;二、別同異。初總同異中復有其二:一、總同;二、總異。初總同者,實句中法體雖九,同是實故,名為總同。後總異者,實中九法總異德業,名為總異。德業二中總同德異,一准實說,其義易解。後別同異中亦分為二:一、別同;二、別異。且初別同者,地水火等中一一極微各各不同,名之為別同,皆是實故,名為別同,別即是同,持業釋也。後別異者,實中九法各各不同,名之為別,別即異故,為別異,亦持業釋也。又解:解別異者,且夫四大中各各有多極微不同,名之為別,別即異故,名為別異,亦持業釋。時、方、我等皆准此釋。德業二中別同別異,一准實義說,約他行相,其義可解。
復有一常能和合性者,問:同異所同所異多,能同能異得多名;和合所和所合多,能和能合得名多。何故但言和合唯有一耶?答:此同異和合,依名起義解,但言同異,同異非一,即是多也。和合之言,其體非異,名為和合,即是一也。
德業和合雖依於實者,問:德業依於實,何不以實為因而言無實耶?答:德業唯依實,不即以實為因。如人依大地住,是地非人因。
大有同異至俱能有於一一實故者。問:大有體是有,可得有於一一實;同異體非有,何得亦有一一實?答:同異得有名者,非約體是有名為有,據能同異實等三句,令實等三有同有別,約此有同有異義邊,同異性得有名也。故下云令三類別名有一實也。
大有同異至有多實等者。能有無實,名有無實等也。言有無實者,能有極微等無實,不能於有和合等無實也。
法有大有至法有同異者。此二法之言,俱實等三法也。實等三法有大有,實等三法有同異性也。
有德業者,亦有無有者,此意奄含道理。若言大有如疏,即犯隨一敵不許也。
同異非喻者,大有他敵不許,設許同異,非是大有故,故言非喻也。有一實因若是大有,他既不許大有,有一實因如何喻有?故言能立不成。
如佛法言有色有漏等者,此汎爾出大有有體及實等三法,體非無也。大有有如有漏之有,若實等三法體非是無,如有色有,色即有故,及空有聲有,聲即空故,此是舉喻也。有色之有配因,大有有配宗有、法有。色有者,色體之上有質礙義,屬著於色,色有礙故,名為有色,非色之外別有能有。如空有聲,聲屬著空,名空有聲,亦非聲之外別有空也。實、德、業三亦爾,體非無故,名之為有,非三之外別有能有,此有是敵者所許之有也。有漏有者,心王及遍行等,體非是漏,為他漏成漏,心王等得有漏名。煩惱是能漏,心王等是所漏,煩惱喻大有,心王等喻實等。
能有之法者,此釋煩惱漏體能漏所漏之法。大有亦爾,能有所有之法。
不須微即實離實之有者,此是因中有,非是宗有法有也。況復諸因不應分別者,此意即此因不無有及大有,有由不許分別乎?況諸因一一毛細分,若一一毛細分別,即一切量中無正因也。
為如子微等有二多實者,如何子微有二多實?即此子微從父母極微二種所生故,名為有二實。非是子微能得生父母極微,名為有二實。
若言有無實至犯兩俱不成者,此中有二兩俱不成。初兩俱一分兩俱不成者,且無實法體有十二。如何者?是地水火乃至方我意等九,總名實并德業和合。此三法前九合成十二立者,大有唯有前十一,其和合句亦名無實,故名一分立敵俱不許有於和合句也。同異為喻,亦不能同異於和合句無異,故言兩俱一分兩俱不成。第二兩俱一分兩俱不成者,立敵俱許實等體非無故名有,其實等句中一分父母極微是無實故名有無實。有無實因此一分轉立敵俱,許立敵俱不許實等當體非無之法,而有於和合一無實之法,故言兩俱一分兩俱不成。此二因望於初相及同喻上,皆有兩俱不成也。若有彼實者,即為父母極微亦是無實。今言有無實,若唯取彼父母極微,不得取子微已上立敵不許此子微等非無實,故審
實等能有上無有無實者,即子微能有父母,名為能有。此子微上無有無實,是有二實、多實等故審。又釋:實等能有上等者,實等能有所有,謂大有。此大有句,不能有於和合句之無實審。
實等能有上無有無實者,即此實等當體不無之有,能有當體父母極微,得名無實。此因立敵俱不許實等不無之有,有於和合句,故言兩俱一分。兩俱不成,故言無有無實。
其喻亦犯能立不成者,謂以有無實為因,即同異為喻,不能同異於和合。言能立不成因亦不遍者,不遍於和合句上。因亦不遍者,若言有無實故為因,乍似唯論實句之無實,不含德業故審。
乍似唯能有於實句之無實者,若言有無實,故為言大有。唯只能有於實句之無實相似,為言不能有德業上無實,故不言無實也。
問:有性有法至兩俱不成者。此中意顯,有性大有名為有法,有一實因,即實當體不無之有。既立宗即大有性,其因即不無有,立敵俱不許因。有宗有法,因法有法既不相關帶,因既於有法上無,何故不是兩俱不成?此乃立敵名兩俱也。答前問意,有性有法是實等之上非無之有,亦有一實因亦是實等之上非無之性,故得遍於有法之上也。
德業無簡不須一言者,正釋前問。又三因同一喻如同異性者,即有一實故、有德故、有業故,此三因皆以同異性為喻,故言三因同一喻也。德業之中無一德二德多德等濫,故不言有一德等也。
此於前三一一皆有者,此因於前非實等一一宗上皆有此三因,准此三一一別成三種宗,合應為九。即如何者,是由如何作句數,更互為改故。
釋所由云至俱決定者。問:有一實因既能成他,亦得決定,如何得是自相違?答:有一實因成立有性,不是實等,雖彼決定而能成有,不是大有,以同喻上而無所立大有宗故,所以得成相違過,即決定相違也。
雖因同法者,即此同異性,能有一一實,但是因同品,體非大有闕。宗同品同,同異性與大有殊,既不相似,即是因令,是所立宗之異品。
問:若爾至皆無同品者,此問意乘前前文意。文意立者,大有體非實,同異體非實,取為同喻。汝即言同異性雖非實,非大有故,為大有異喻。爾者,立聲無常,聲有可聞,瓶無可聞,應為異喻。問意如是。下云亦一切宗皆無異品者,此難有二意:一云、汝若言要與有法上義相似同品,且如無常聲,有法上空、無我等,與常聲上空、無我等相似,此常聲應成同品。若許為同品者,應無異品。二云、瓶有燒見,與聲既異,得為無常聲之同品,即一切異法皆得為同。若許爾者,便無異品。難意如是。有疏云亦一切宗皆無同品,應更好解,勘餘本審。
既以離實有至均等有者,前文但言所立法均等有,不說有法均等,如何說有有法自相相違?答:我今作此有法自相相違,亦是所立法均等。如何者?是有性是有法,應非有性是宗法,因云有一實故。如同性、同異性有一實,同異性即非是有性。有性是有一實,應如同異性非是有性。既以離實有性而為同品等者,此過若在勝論所立有性,可難有法而以為均。今言離實有性亦是法也,不言離實有即還有法也。審
問:有性既為有法自相等者,此乘前答意起此問也。汝前所立法均等取離實之有為所立,此離實大有既是意許差別之義,有一實因違此有法差別之因,如何言有法自相因耶?問意如是下,答中今非此言陳者,此意隨言即難,即名違自相過。
若不爾者,此意若不尋言,即難彼有法自相,即此奄含難大有也。極成所別者,文言有法必須極成,若是極成即無有法自相過。今言有非有性,豈不是違自宗耶?若不爾者,極成所別皆無此過者,若不取言陳有性,而取意許離實之有,便是所別不成。既爾,即一切極成所別皆無此有法自相之過失,故知此過皆是所別極成。由此不據意中所許離實之有,但約言陳同說是所別不成,亦是有法自相之過,斯有何失?答:既未舉因,過已彰訖,何成因過?又非差別因者,此但是有法自相因,非有法差別因也。若不尋言取意所許者,極成所別便無此過。爾又下,審
亦犯違宗隨一不成者,違宗者,自宗中無離實大有,今言離實大有,即違自宗。隨一者,一、有體隨一;二、無體隨一。若實等非無,為有一實,即是有體隨一;若取大有,為有一實因,即是無體隨一。此二隨一,並是自隨一,非他隨一也。
彼先總說今亦總難者,此意為立者但奄含說,即實離實之有。今敵者難有性亦奄含難,不言離實非離實有,於中隨其所應,約不實有無不成違宗過,約離實有無相符等過,故言故無諸過。下云言同意別者,有言雖同意難,非實之有即是別也。
實德業者三者,即此德業依實而住,即此三體和合之時,與能詮言為境,故言同起詮言。
緣三為有者,即此能詮言、詮實等是有體。法體既是有,并與能緣知為境。由何等?答:由大有成有實、德、業三,始能得起能詮言及能緣智。
謂與實等和合者。此大有與實等和合,非和合句也。一切根所取者。問:何故只言根所取,不言心等所所耶?答:且據有境而論,根能取境,因根引果。識識者,即心所是也。即由心所,依根而住。從強而論,故先舉根所取。
定非所作常等者,正釋有性,有性體常非所作故。
無德者,此意說云,德是實家之德,非大有家德名為無德,但為能有無細分者,無有細分多少不同,實等而有其九等也。
常無德無動作無細分者,約諸門分,即此四門。定非所作等者,彼十句論諸門分,別十句義云:此有性所作非所作門,一向非所作,常無常等亦然。無德者,實句有德,此有句名無德。無動作者,業句有動作者,此非業句故。無細分者,唯一有句無多差別,不如實等有九種故。有實德業者,此有句雖無德業動,而能有實德業也。有實下,審。
除同者,異句也。雖有此解,不順十句論。
異所和合者,異者別異,有句異所和合法。一有者,大有者名一有也。時軌師疏同作此判,雖爾疑情未全遣耳,後應審思。
有性同異至故彼不取者。此之二種雖俱是有性,能詮言等而各別。所以彼論言:有緣境性取大有有緣,不取同異有緣性。
故彼不取至是能緣性者。此有二解:一云約境麤淺,根能先照,所以先舉;其根所取心所緣境,思慮深奧,所以不舉。據現而論,心亦能緣境,即此下文言若無體,心如何生?故知與能緣心為境,亦通心緣在。又解云:勝論德句許有心所法,即覺樂等是。此既無體,云何得作境與能緣緣?答:我今取成作能緣,不取所緣之境,故彼不取心所法是能緣性。
以無因故緣無不生者,若大有、未有實等三亦不生,是故前因亦是有法差別之因者,即是有一實因是也。
文言雖略者,即此論中雖不具作法,准此,今時疏家義作此難,難離實等有性,不難不離實等有性,道理顯然。
今此略以至故無妨難者,此意云:今若唯取後陳為差別,此因即是法自相過,不得為有法差別過。今通取意許為差別,故無此難也。故無妨難者,以釋外難。外云:立差別者皆是後陳,今在有法何成差別?故言但言陳即名自相,意所許者即名差別。今望意許得差別名,故無妨失。審
答:彼自違宗者,即此聲論中說聲許是聲,聲上許有能緣聲之心,今言非聲,後言聲無緣聲之心等,豈不迷自宗也?又本不諍聲,而作聲有緣性故,是似破攝。皆入同喻,無不定過者,除四大外,一切有法皆入同喻。問:何須說言除四大耶?答:若但言體非無故,不除四大,便有不定。不定云:其大有性,為如色聲?體非無故,非四大種。為如四大種?體非無故,是四大種。為有此過,所以因言除四大也。
唐興者,芬州唐興寺也。雋法師者,亦有作隽字,二皆得第二聲也。審釋門樞紐也者,樞,門臼也;紐者,衣紐也。綺歲者,十五已下名為綺歲,為著綺衣。奇者,奇才也。汎慈舟者,汎者,理也,如善將船者。又汎者,直渡也,歎雋法師駕舟渡生,喻沙彌救蟻。濟者,絕水渡也,或作汜。審
髫年者,謂作蝸角子時也。頴者,拔也。辨者,七辨也。
澂鶖者,有作澄字,澂、澄二字相似也。英者,智過千人曰英。摛者,布也,由舒也。質者,形質叡,由聖也。蘭者,香草總名。易云:二人同心,其利斷金,其嗅如蘭。言符藥石者,符者相順,藥石者一切與痛相應也。驤者,舉也。原者,屬也,塞舉也。
藻者,品上藻也。千鈞者,三十斤為鈞。
夫正因相者至理不相違已來,未答前二門,且略釋宗同異喻及合理門,以因法成後陳法,非成有法。
因法成宗可成四義者,此意若彼同品有異品無,將此正因令他決智生,可成得四種。
若爾,便無異喻品者,且如立聲無常,即此有苦、空、無我等義,常聲即合是異喻。此常聲上亦有苦、空、無我等義,相似即無異喻。若據此義亦無同喻,如何是常、無常不相似即不成同喻?
雖難意許至難彼差別者,問:云何名加言、不加言?他立言有性非實、非德、非業,尋此言即難,名不加言。意許離實大有他言中不說,便加言云有性作有緣性等,故名加言。故論云:如即此因,即於前宗作有緣性中如是說者,總是出過者加言。
今望言陳至理不相違者,此意此論,據言陳意許,即成四宗理門中,唯據意許,且隱言陳,故言成法。
此論所說,法自相因。以下釋初門。
故顯示因者。問:何故後三不言顯示,初一即言顯示因耶?答:初一言顯者,據同異喻,真而不矯,分明顯示,故言顯示。後三將作異喻為門,奄含成立,義不明顯,不與顯名。
彼此所諍宗上餘三,以理窮之無皆同品者,此意說云,後之三種所諍宗法,皆悉闕無宗同品也。思之可解也。
其不定因等者。問:何故有此文來?答:謂前相違,用舊因出過,即名相違。不定亦不改因,應名相違,故有此文來。立順因正者,宗有法轉故。破乃相違者。立者,舉因成宗,其過未生。敵者,不改因喻出過,乃令義不定,通二品轉。不生決智者。且舉前四,據實六種皆不生決智。問:不定、相違、成過,皆真能破,何故生決智、不生決智耶?答:由立量出過,二破有異,生決、不生決別。
故與前別者,即此相違,因與前不定也。
若立因正者,立家因於宗及同品有,即名正破。乃相違者,敵者於中出不定過,即是相違。
若立因正至豈非不定者。此正釋相違。不名不定,所以相違。舉因即令宗有過,非破乃成過。因同無異,有顯不違四六。若不定因,後彰過通二品,寧非不定?由此故知不名不定。其不定因以下,傍乘釋難,非正答前問。
故此四相不違四六者,結前答難,後之三因亦是同無異有。
又將法自相因同無異有以下,正釋第二問。
今將後三以就初一以異為同者,若據實論,同異性立家異,妄取為同喻。今此作一,因違三四等,由初一取異喻為同,後三亦取異喻為同,故有違者,得成三四。以異為同者,即此同異性是立家異喻,將成作同喻,故言以異為同。初一以異為同者,初法自相,同喻任改,改異立故,名以異為同也。審今將後三至便有合者,即彼二三合等審。
乍觀此因是共不定者,即勝論立有離實有性,許非無是因。其實等者,即異喻。其同異性離實有不是有性,矯取為同,即此許非無因。異喻實等上有同異性,上有乍看似共不定,細細尋乃是異品,故言乍。
向三四因者,向者前說三四因難,法師前明一因違三,許非無故一因違四。
皆違自等者,勝論立自比量,佛法違他故名違自。違他比者,無立他比量,他比量中犯此四過即名違他,違此他比量故名違他也。
既許一因通違四種,故知此四非必相違者,此意說云:既許一因得違四種,明知此四種因非必各各得違四種因也。不許違二、三、四,據實亦有違二,亦有違三、四等。
既許一因至非必相違者。此意說云,他前難法自相,取他實為同、他同為異?後三相違,他同為同、他異為異?如是行相不同,云何得二二合、三三合等耶?他難意,行相不同名相違,執論文難故。今言既許一因得違四故法自相者,後三合作句亦不相違也。
答:乍觀文、勢至二因者,此初相違,具有所作勤、勇二因。立、敵兩俱不成者,即此上四相違因,即是立、敵兩俱不成也。問:不成是初相過,相違是後二相過,各自不同,云何將不成就相違而作句耶?答:不望體說,但望名而說,亦無過耶?此相違因是後二相過。立者,本立因擬正成宗,因既闕相,不能成宗,此相違因即名不成因等。
若無所違害者,此是理門,其義未審。
彼因立正者,於異立者宗有法轉,名正。因用是因違者,敵者用此因出過,名違。
彼正必違,此違必正者,正明不定之所以。
此違必者能破之者,於立者能立中,得出不定過,即名真能破,故云此違必正,正者真能破也。
隨其所應者,隨立者所立即用立者,因作相違故言隨所應。此違無正即是立義,彼正無違即是敵家能破也,立得正也。
若有後三不成至可說有故者,此為一段文也。此意後三不成,可得通於不定及相違也。有隨一不定等、隨一相違等,容有此義。然非一切不定、相違皆有後三不成,故疏云可有不定等也。就三隨一等者,此即後三不成,得有不定及相違者,各據隨一可得有故。且不定者,有隨一不定、隨一猶預不定、隨一所依不定,有隨一相違、隨一猶預相違、隨一所依相違。若有後三不成,可有不定及與相違等者,問:不成闕初相,不定、相違後二相過,如何不成得名不定及相違耶?思之。
自他共比等者,四相違中據自他共比各三,合有三十六,更將十能違之因配此三十六,一一之上皆有十五,總計合有五百三十四相違也。
似因相對寬狹以辨有無等者,有是不成亦不定亦相違名寬,有是不成亦不定非相違次寬,有是不成但是不成非不定及相違名狹。不定及相違作法准此。
此說共者者,此會違也。若言四不成唯無初相,所以四不成不得有不定及相違者,何故次上牒四不成得有不定及相違耶?答:會云:言定無相違及不定者,據共而說;不成亦不定等,約後三不成中隨一而說,不據共說亦不相違。
初標能以所逐者,即說因宗所逐也,因能為立故。審依增勝過者,喻中正合能生他知,今既倒合他知翻生,故須立過,故言以似翻真。
若據合顯亦是因過者,由極微及心所法共為同喻,若據心所無常即是異品無質礙因,異有同無故言因過也。
舉喻如業者,大乘身語七支是假業,小乘是實業,雖假實有殊,俱有礙故。大小二乘意業俱無礙,無礙因於意業上轉,此即一分隨一,能立不成。問:聲論以何法為業體?答:他計非心色別有一業體無礙也。由佛法業是有礙,故名隨一。
或指如餘疑惑同喻者,此指第二句同喻猶預,非因猶預也。且如立者,從遠所來,見烟決定,即立量云:彼山處定有事火,以現烟故,由如餘山。餘山立者,身不至彼,雖遠見霧等,不定知為霧。烟既不定,火亦猶預。因及能立俱猶預者,如立不遠處來,即立次前量,更指餘山為同喻,即是俱猶預也。
此所依無,能立亦無者,所依者,前陳因也;能立無者,喻上能立因亦無也。為無前陳所依因故,喻上能立亦非有故。問:喻體、能立自既無體,何得言所依不成耶?答:若言無體而有所依,即成其失;今言無體復無所依,於理無失。今言因為喻依者,且作此解,非盡理也。據實而言,瓶空等為喻依也。故下言此約依因也。然有說言即無俱不成者,此是軌法師作此釋。又此未必爾至所依不成,此疏若所依無,即無俱不成者,此所依無者,約喻依,非說喻體也。疏主舉例,非也。此意軌法師云:宗中無因依,非但是喻上能立所依不成,喻上所立亦無,故言無俱不成也。意云:若喻所依無,即能、所二立無,名無俱不成,非同喻體無也。即此問不必爾,即舉清辨立聲是有法,空是宗中法所作性,因立敵俱,許名兩有,同喻如空華。即此空華雖立敵俱無,空共有故。故知喻上有所立俱。由宗上無因,即是喻上所依不成,不得作無所依,即喻能立、所立俱無,所依不成也。
然有說言若所依無即無俱不成者,此別破餘師,非軌法師也。破中空華喻雖有所立空,然所作因空華即無,云何可言若所依無即無俱不成思之,合在後文中破?
又有云:所立既成至無第四、不成之過者。此意喻上既有所立,必有所依。不成過已下,難意可解。
又有云所立既成乃至豈無此過者,此中意說,謂古疏文所立既成必有所依,不審何法名所依不定,故展轉破之可知。
因喻相似者,他家意:我喻上能立,依宗所立。即難云:汝因喻相似,一種是能立,如何成宗因?即許依有法。喻上能立,即許依後陳,故知不可。若言依喻所立亦不得,此是喻後陳。依極微得,即極微是喻前陳。
如俱不成,豈非此過者,即是有法及法,故名俱也。
若喻上能立,不依所立者,即此所立是宗也,非是喻上所立也。
若言過故不名因者,此牒他救。此因雖有二相,為初相過故後二相亦不成者,此牒救也。
然準道理者以下,是正義也。闕無初相,即是無因有。疏次下,言以後二相說為喻故,故無所依。設有能別,而無有法,亦是其過。次即言何以得知有此四過。審約無能別宗,亦復無妨者,即七闕中無宗有因,無能別宗名無宗,七闕總名過。
瓶自體依因所助依者,今此答有二者,猶前問喻上能立依何?答有二解:一云依因,上已解訖,即此自體依答第二解也。瓶上所作是喻自體,自體依瓶名自體依。所助依者,因體是所助,喻體是能助。
牒前總別者,此以同有五種名總別,牒所立不成名別,即牒前五總中一別也。
准於前者,前能立中加論文云以諸極微常住性故合,此准下所立中合云以一切寬皆無礙故,故云准前審。
喻上常住實非所立者,此將釋喻,喻合云有所立宗,能立因有,方名此喻無有闕。
若舉時方者,大乘許時方是無常,故成隨一也。
猶預至亦四者。即宗後陳及喻所立,即以此二作四句,故言綺互亦四也。
餘者類思者,即此前量改喻,取十地菩薩為喻,即是第一句也。第二句云十地菩薩是有法,定應有大乘種姓有情攝,故同喻如餘有情,此即是喻猶預,即此前量俱猶預是第三句。第四句云俱不猶預者,加行住菩薩是有法,定有大乘種姓,因云雙證二空理,故同喻云如初地已上菩薩,即此俱不猶預也。
有云:既有能立者,此師意若有成宗因,即此喻必無所依不成過。即此下若二立無者,即是宗所立及能立因也。
不應說因獨依有法者,意云:若喻依因,因既依有法,喻亦應然,以因、喻二俱能立故審。
若依能立至二俱能立者。此意難云:儞前能立因,即許依有法;合喻所立,即許依因。
若依所立如前已難者,此意喻上所立,不得依宗所立。依何處?答:依當體瓶是也。如前難者,即前難能立,即不得依宗所立,亦具依瓶等是。
既云諸皆者,舉因已後即得合也。
不同舉因未極成故者,既舉合已,能別極成得依能別;雖舉因已,能別未極成故,不得依能別。
若爾者,若舉因已,敵即解:能別因依能別不?即答云:亦不得同喻,要須合已,方依能別;舉因未合,故不得依能別。
若爾,舉喻未解如何者,若言舉喻解,宗依能別;舉喻未解,喻依於何?此更無答。為有此妨,下解為正。
有即初二等者。問:此不成等,准下作法各通有體、無體,云何今言有即初二、無即第四,但約有體耶?師云:且據論文通有體而說,非盡理談。思之。
一宗因俱有,體無俱不成,即對無空論。是者,准新註疏便云:此中細分有三十六,具共宗因對為首,對共自他無俱不成。綺互有三四句,自他宗因有,體對亦各三,合九四句。下三句中且合准此,即合三十六種四句,更以分全相對綺互。恐繁不述,今且約總為此四句。次即云二宗因無,體有俱不成。
即前第二者,即數論對無空立者是。
有兩俱二立者,意云有兩俱二立不成,及隨一猶預所依,皆有二立不成言也。審
初三各二者,即是前兩俱及隨一猶預,各通有體無體。
如外道立我能受苦至為同喻者,此外道雖許有虗空,彼自不許虗空受苦樂作業等自隨一,虗空之上能所立無名無俱不成。對經部師,彼不許有虗空體,但自許有名自隨一。
他隨一有俱不成者,此舉業為同喻。佛法者雖許有業,不許是常無礙。意業雖是無礙,今且取身語故成他。又解:他雖許有業,不許業是常無礙。聲論宗中雖別有業,體是無常,闕常宗有體無礙,無礙不無。此亦偏不成,非俱也。今且據隨一有俱不成。
喻依既有,闕無此句者,喻既有依,所以無此所依不成過。若以喻依宗因,亦可有此所依不成也。如前第三數論無質喻不依宗中,我故審。
前四句中第二句者,即是前數。論立思能受用二十三諦實我用,喻如瓶等。思及我既不許有,瓶等依何?
無俱不成可亦准此者,下無俱不成中,亦可准此有自、他、共等。
若說依喻即前說是者,此意即次前行。猶預既不許有,猶預無俱,不成何意?喻依既無,何成猶預?故不可即所依不成亦復如是。喻既無,能立所立亦無也。
說依宗因,即前四句中第四句是者,宗因無體,無俱不成,此不異彼故,猶指於前,即有俱不成中第四所依不成第二解是也。
有云:聲宗上遮表至非總能立闕者。此是軌法師假救聲論師量,即此量意。聲宗之上具有遮表,將空為喻,但有其遮,故言虗空喻上遮。
別既兩俱成者,即所立宗上及能立喻上皆有其遮,故言兩俱成。即此兩俱合是兩俱,兩俱立敵俱許宗喻具有遮。
非總能立闕者,即是軌法師答意。若聲論作此立,但是所立不成,能立因得有。
此亦不然至非能立闕者。此疏主非軌法師。若言同喻上有遮無表,即言唯無所立,不闕能立他。此答聲論者,非也,故言不然。
又破他救聲云至亦不返成者,此是軌法師牒他救。更有一別師,與今疏主意同,亦破聲論師前救,并軌法師前解同喻,唯闕所立,不闕能立之義。即下文喻不似因者,此意汝成宗因有遮有表,喻上但有遮無所表,故言不似亦不返成,即是別師破軌法師,并破聲論。
云如咽等作至亦得成喻者。此是軌法師引喻破別師,成前同喻能立義。軌云:瓶、聲二種所作雖不相似,以所作同,亦得有能立因。今將空但有遮聲,上即具遮,表雖不相似,以遮義同,亦得為因有能立也。
此亦不爾至不與此例者,此疏主非此意,不得以所作義同,解他別師之難也。
又云:聲宗無礙至能立得有者。此意聲宗無礙,但取其遮,同喻取空。能立得有者,此是軌法師敘聲論故。
又敘難云至亦無能立者。此意更有別師難,前所遮不取表,汝宗喻具二者,即此遮表。今即但取其遮不取表者,亦能立不成。即此一段文軌,法師牒他難意成。
亦應小乘至望自應有隨一過者,即是他隨一。大乘不許小乘,自許大乘名他,望小乘他故。此是軌法師舉此量以破前師。
故知能立不定成,即具遮表者,此軌法師自結。
此意至方是喻過者,此疏主釋軌立意。
故將此量為不定過者,此疏主總牒他意也。准新疏本云故將此量為決定相違過者,正指過別名,舊疏奄含總說也。
此量亦非至故所引非者,此並是疏主出前量過。若對無空論,即是所別不成因犯。隨一空體敵者,既不許有非作之因,亦不有立空。有法既無,又成因無所依過及不定過,云:汝空為如擇滅具遮,表體非作,故是常耶?為如龜毛不具遮,表體非無,故是無常耶?猶何等有此四過?此是小乘立自量,對大乘不置自許。言簡犯此四過。
設若救云至可非能立,闕不成過者,此意軌法師設救云:聲空但取遮,不取於表者,可非能立,闕不成過。此語翻顯非是不也。正應云:不是能立,闕不成過。此軌法師假作聲論,作此救也。
然有破云:此眼法師因喻亦爾者,亦取遮不取表,故言亦爾。
此難亦非至不為定量故者。此疏主非眼法師出此二過也。
宗因喻二俱有義故者,但有遮表也。
或可違彼是因者,即此足目所造,亦許具遮表。
若說合亦喻上別義等者,此意即此諸皆合義,雖不離因喻,即是同喻品之上別義。古師據此喻上別義,別立合結支也。
又於同喻至不說唯顯第二相者。即理門中,但言顯第二相,不說唯。言唯者,定義。
及相符者,敵者亦許無常是所作,故言相符也。准前註疏,從相符等下,即云:故理門云:說因宗所隨,宗無因不有,此二名譬喻,餘皆此相似。又云:應以所作證無常,翻以無常成所作,若爾應成非所說,不遍不樂等合離。
所依不成宗無體故者,如但言小乘對大乘立,不言何部小乘,若無空立,豈非無所別不成乎?審。
總計似同至有十四者。此約俱不成,總為一四句,不分有無體也,非前能所二立也。
自他共有五十四者,俱不成中分有體無體各作四句合成八句,無合倒合足於前八成其十句,能立所立各有四句成十八句,於中各分自他共總成五十四。
又於中離俱不成至分自他共者,此並釋五十四所以,如前分別是。言六種四句者,有體無體各自他共名之為六,即此六上一一各有四句,故總合言有六。
如立我無等者。問:此量以何為同喻?答:此量闕宗同喻,今正明異喻,同過不論。
前解為勝者。問:前據何義為勝乎?答:前解異喻無體,但宗因即無其過,故前為勝。後解抑道非無,此理據實非妙。
隨他准知者,薩婆多翻立此他量,即是他隨一所立不遣。
餘思可悉者,即猶預所依也。猶預能立不遣者,如大乘對薩婆多立預流果,定有大乘種性,因云有性攝故。如十地菩薩異喻云:諸無大乘種性。此無大乘種性之言,含得有情及非情,故是猶預有情攝故。因於異喻一分有情上轉,故是異喻猶預能立不遣。
所依能立不遣者,次前立我無量是。
遮有立異者,此即是遮却有體宗,立無體宗是也。異喻亦無體,即是無體異喻,俱不遣過也。如疏具作法是,思之可解。
前望二宗至故合為一者。前對有空、無空二宗,此意似同喻中俱中開二,即今似異喻中何不開有體、無體不遣乎?
此約別立故合為一者,此中偏對有空論說,不據雙對有空無空二論而說,故不開二也。
立無異無即無不遣者,立無體宗異喻無體,異喻即是無俱不遣,亦是非作有礙,故言上之非字通下有礙,意云非作復非礙故。審問:前如非有中云立無異喻,無亦成正量,何故今異喻者無不遣耶?答:前云無者,與此不同。除六句外,更無餘法可為異喻,因不濫行,得成正量。彼宗六句攝法盡故,而非得彼無體法以為異喻。二、立得、遣,故不相違。
由合,故知因者即是第二相。由諸皆合已前,此第二相決能成宗。疏下云因合方明者,此因,因由也。由合,故喻明顯親宗成也。
此有二過者:一、成非所說;二、相符敵者,亦得礙因,成無常宗,故有相符。
復言等者者,此意。今此等字上似宗、因、喻三支過中,論文之中除四相違,自餘過各據言陳,未明意許。今言等者,等彼意許。又缺減過,論文之中言陳、意許俱並不說。又缺過中有分、有全,兼單、雙者,二闕、三闕是也。此等諸過,論亦不明。今此等言,並皆等彼諸過失。明此二量至相影顯者。問:現、比二量親能自悟,兼隱、悟他及能立二,稱能立、能破。親能悟他唯隱自悟,不言隱、能立,何故所隱一、二不同乎?答:其理正齊。能立、破顯明二義,能立及悟他唯隱自悟,現、比二量唯顯一義。今是自悟、隱一義,能立及悟他雖隱、顯不同,其數相似,故不應責。問:現、比二量約自先解,即名自悟;親能立、能破亦先自解,何故不言親唯自悟乎?答:現、比二量且約其智,了自、共相邊,名為自悟;能立、能破智雖先已解,不約其智。且約立論者能詮之言,悟、敵、證、親,各據一義,亦不相違。
次彼二立明者,此即次能立似立後明,此現比二量也。
二燈等者,此燈既發彼燈影,彼燈亦發此燈之影,炬亦如之。自悟、悟他、互影亦爾。
此即兼明立量意訖者,此立者意本無欲悟他,此文既明自悟悟他,悟他即是兼明立量意訖。
為了知自彼更立餘量者,此意但約自共相但開現比等,此意非離此自共二相別更立量,有人離此外更立義准等是也。今此不然。
意欲弘於本論者,即瑜伽對法等是也。
答:古師至智開三量者,義者境,義即自性差別,詮即能詮之教,緣自相智名現量,緣共相智名比量,緣至教即名教量。古師約此詮義分三量也。
以智從理者,所緣之理不過自、共二種,能緣之智但分現、比。
廢詮從旨者,旨即理是也。
當知唯言者,但遮譬喻義准等量,不遮古師三量,故言不相違也。
有過不習者,如軌法師疏中具述。有過者,即將似現比等比量攝,即是過也。
又傳云者,此賢法師北川傳量法師集,此比量也。
現所有量者,除現量外,所有之量名現所有量,即至教等是。
狹帶說者,以所有言含至教等,名為狹帶。
陳那與作決定相違者,問:相違決定,有法必同因喻及法,而即是別成其決定。前他量云非比極成等,今云非現極成等也。有法既別,何成相違決定?答:此量之中言所有量正是有法。非比等者,言有法之具不是有法,今者還取彼所有量以為有法,故亦無失,如真故極成色等量。
又助難至餘不立故者,前解量意,除現比外,所有至教譬喻義准等量,佛法之中但許立至教,自餘譬喻等皆悉不立。今彼法中既總包彼,故望佛法是一分過。如何者是?且如第二量,非現極成所有量。言所有者,佛法但許有至教,不許譬喻等量,今立即是一分所別不成。據助難中,但合有一分所別過,不合有能別過,或可有即是隨一能別不成過。如何者是?非比量接即是能別,佛法都無義准等量,何論接與不接?一切諸法名附己體至不同經中所說自者已成,此並因明自相。以分別心至亦與經中共相體別,此是因明共相。
有說自相如火熱相等者,此欲破有義,以牒軌法師義。
彼即難至應得於水者,即是外難也。
有敘外難云者,即是有人敘外道意成難他也。
假智及詮等者。此假智之言,外道不立,大乘談他為作名目,彼宗不立。
問此為難至經中自相者。此問意者。問:前有敘難難意,為依因明難他?為依經中難他?
論自誠說得共相者,即是佛地論也。假智但得共,不得自相。
若據外宗彼非假智等者,此意若外道計實智得火自相,應可難彼實智應被燒也。即次下文可依此智者,即是實智也。
既許起五識意與彼俱者,且五識中鼻舌身三並是合中,知餘二并意識通離取,故知定中通離合取也。
由此第八及身識等者,夫言識者即是心也,即此第八離取現量得,身識合取亦現量得,已是心故不被燒也。
同身扶塵俱有疑故者,即此身塵及聲俱是色収,又俱是質疑,故難令燒也。
若他返難至自是被屈者。即是外道自屈也。即此外道自許假智尋名得相。若外道却難佛法者,如汝尋名緣火心應覺熱者。外道自違佛法,却無計尋名取境之心得自相,故但得共相也。
若覺熱觸稱境知者,此意言即非假。智稱境知者,五識雖別,別親得自境,不作觸等及四塵等解,名稱境知。
如假想定至所帶相分亦無燒濕等用者,此意引此一段文,證彼假智在定中雖緣名言火等,亦是假智不得自相得名現量,故引此文。
所得自相可分有體者,且如五識在定中,與同體意識緣名等及所證義一向無體,緣五塵等一向有體也。若比量心緣有法及法因緣三相一切安摸,作如是解即無體也。
此之共相至同名名詮者。即此因明共相,於三相假立名常、無常,及所作同遍有、異遍無中是也。
問:佛緣比量境不?若緣比量,佛恒在定,得自相故,共相應有體。若不緣佛,應不遍知。答:佛恒在定,緣共相境,亦無有體。既無其體,何須緣耶?答:許佛遍緣,故亦無失。
若許有體不證緣無者,即瑜伽論有文證識緣無體法也。
問:空無我等至有云有體乃至名空無我等者,意即許空無我所與色等上空無我所同有故是有體,即許空及色俱有體。
今謂不爾,若言即此色等至應與色等是一者,此是難意也。問:儞即此色等與空不異?難云:汝空應與色是一而不異也。難意如是證。五、證緣無識者,能緣識是有,所緣境是無,故名緣無識也。邪見緣無者,如言一切佛法必是無,即緣無道理,故言邪見緣無。
又諸行中無常、無恒、不實等者,無常、無恒是其常事,不更遷改,故名不變也。
疏無常、無恒等者,此明共相。無常,可知;不實,即空也。無恒者,或是吉逢生、滅,逢違詮境,三受轉變故;或是無我,不自在故;或可無恒含苦、無我。審
次勝論大有至三德等者。大有即與一切萬物為總種類,同類三德並是一切總種類,故名種類。即此上三法,即是一切法共相,不必現量。
名言者,謂即一切目短為長、呼青為黑等。但由名言假有詮名以為共相,非稱實名為假立,依共相轉名為無異。
諸門者,如疏可解。
或離一切至名為諸門者,已成名攝。上三門與前稍別,不約前大有及目短為長等解也。疏:或離一切至故名種類,即第一門。
即緣一切名至定相繫屬,即第二門。
依此名言至名為無異第三門有,亦解屬第二門,未審也。疏:從遍宗定有、異、遍、非有等,名為諸門。
若一往言無二無三者,此意若一切分別全無現量者不得。如何者是三分別?一、自性分別,即五識是,即名現量得。二、尋求及伺察,即此二比量得。
非彼二三者,三即可見,何名二也?應問審。
準七接三者,即此七三等並是意地有,即此意地唯障意俱無分別智得名現量,非七三等並是意地有,即此意地唯障現量非七三收,自餘總名分別皆非現量。何者名七分別?如何接三?一任運分別與前自性分別相合,二隨念與前伺察相合,三有想無想有染無染計度此五與於尋求相合,故言准七接三,如次配是也。
餘位隨應恒有彼故者,此意即此七分別雖俱是意地,但除無分別智外,即此七三中亦有是現量者,即七中任運三中自性分別是也。故言除立隨應恒有彼者,即有現量也。即次下文隨所應離者,此意後有講說者,就此七中有此現量者,即留不是者,離却意如此。
一、五識身者,即五根是,怪此非量。二、五俱意者,即是五識同時起意識是也。餘者可解。
有法非一相者,且如色上有苦空常自共相等,故言有法非一相。根非一切行者,且眼根但於色所見色體,不見苦無常等,故言根非一切行。即且舉眼根作法,餘四准此應知。
唯內證離言者,即此意唯內證得其色。既離其名言,即是現量得;若不離名言,即依共相轉,非現量得。
次言意地至唯證行轉者,如何者是。且約散位意地所緣現量,第六識與五識同時,及第八識二種離諸分別,唯證自相行解而轉,故名現量。
又於貪等諸自證者。問:何故唯言貪等自證,不舉餘者?答:餘者行相顯故不論,此貪等行相隱難知故偏明也。
答:有二解。第一解云同彼於色等境者,同於理門也。以理門五識相顯現,故偏明之。今此亦爾,故言同彼也。第二解云具接至不唯五境者,夫言義者,即境是也。且如意識與五識同時起,亦緣其境,不生分別,故名現量。自證者,自證分緣見分之時,亦名現量,即此見分為自證分境也。諸定心者,在定之時,亦緣其境,雖緣境體,已其定內,亦名現量。故言彼之三種,亦離分別,不具例故,名為總含。
答:各附體緣者,即總答前四類,各各附當體緣也。後三非一,得名現,現名附體,名為別轉。
文同理門義何妨別者,即彼理門云:現現別轉名為現量。此意但約五識作。今此論中各別取境者,即前四類。何者是?一、五識;二、五俱意;三、自證;四、定心。明此四類各各自證境,故言義別。現現別轉者,此文即同,故文同義別。
若依初解即無此妨者,若依初但約五識解,即無此問妨成。
此四類心者,此意即此一段論文,即含四類,此一解也。疏或唯五識,現體非一,名為現現,是第二解也。
各附境體至名現量者。通釋上二解也。今五根名現顯現,非現量名現,現量唯心,非根有量也。即此上解,且約五識名顯現。
理門由不共緣至名不共緣者,此意五根各各明照自境名為現,識依此上名為現,現此上意識根俱名現,五根各取境不同即名別轉,眼緣色、耳緣聲,由此名不共緣。
若爾,互用豈亦別緣成難也?離質通緣者,因位離緣別所境故,果中互用通異無妨,非不許離審。
若依前解,即無此妨者,即前四類心是也。即此四類心,各各緣境,附自境體,亦得名為別轉也。即無此妨者,若作四類心外,即無此妨。若依前解,以下疏文顯此兩解。依理門,即互用妨;若通取四種,即無互妨。若取根名現,識名量,理門為勝。
或現之量者,此即根名現,識名量,現家之量,即依主釋也。
准理門至無違者,由理門論中由不共緣等文,但明五識五根,即此依主釋,亦明五根一等,故不違彼論文也。今觀此文意,五十通依主、持業兩釋,意識唯持業,無依主。且五識持業者,五識證現境故,名之為現,現十非一,名為現現,現即是量,故名持業釋也。意釋亦爾,證現境故名現,現即是量,名為現量,亦持業也。為意根非現門,依主釋意根非現者,由四種中第二即是五俱意識,若意名量,不可一法名現名量,其自證是量,亦闕其現,故前解有過,理門即無違。意根非現者,若等無間名意根,根非現也。又闕其識自體現名者,若第七為意根,七乃非量,云何名現量?審又闕其識者,即此第七識體即非量接,故言又門其識自體現名。持業釋第七識體非量接,又一不現,依主、持業二種皆不得
又解:但義者,義者即境也,即因三相是也。現比二因皆具三相,故名眾。此約自語也。
現比二因皆具三相者。問:此明比量,云何名現具三相?答:如定緣境及無漏心一境,了證前境解生無謬,自悟門接故亦通三。現量二者,且如見烟,義有三相不作行解,若作行相遠是比也。
若其言因是前能立等者,此意若取詮三相言,而眾相是前立,悟他門中接今二量意,正明自悟故取於義,不得取言因詮三相也。
理門云如是應知至得成能立者。此意悟他比量亦不離此三相義,即是遠因、緣因及合,即名近因能立,亦不離上近遠二因也。
即生因因兼了果因因者,此意若據自悟,即此近遠現比等二因能生自智,即生因接;若據悟他,即由立者轉為敵者立故。言兼了果因者,此言生因,即是智了因因。此意若據自悟二量,即生因因接;若據悟他二量,即了因因接。雖生了各別,俱名為量也。
由彼為因者,即由所作因,或理量因,及緣因智念等是也。由此因及智念比度,始知有火無常等也。即此火無常等是果也。
若從化生其俱名正知者,此意明敵者智,是言生因家果,故言初明生因果也。
正顯自悟故者,此意舉所了火無常等,果意明能了因,正是自悟解火無常也。問:敵者本從多言他解生,何故言自悟?答:雖假言生因,自若無智,不能悟解。既悟立者三相,亦是自悟,即此敵者自悟。
了謂了因,即前生果者,即前言生因家果也。
一體義分者,即此敵者智體即是了因,解火無常等亦為量果,故言一體義分。
不爾。此中接因不愚者,若不了因即是量果者,即應離了因外別有量果體。若許別有,即了因不接得量果,即是接因不愚,量果亦因故。若量果體即了因者,了因接即愚,為了因體即是量果故也。又不必須言即此因中接量果不接名接因不愚,應言前量果不接此因名接因不愚,此中之言屬前量果也。
此二望智俱為遠因者,即所作因及烟,即是二望解無常及火智為遠也。何者是近?即緣此二因智及緣二因念為正,比量智近因也。此上一解且望立者,現比二因而遠,緣因念及智為近。俱望立者,了因之智即此二因望敵者,解宗之智雖隔於言且隔却言,即此二因望敵者,智亦得名為遠也。近因一准立者。
由是成前舉所說力者,此意即由敵者即念力,能令立者所立宗,成舉宗所說有力也。敵者既解立者宗,故知立者所立義,成有力也。
答:二種俱是者,且第一解云:從心名現量者,以心現能緣,故名現量。後釋約境為現量,故名心名現量也。答:即所觀因者,此意即此比量因及緣因。念及智雖是比量,而非正體量具,故不取為比量也。正量體者,唯取敵者解宗之智是量體也。
問:若爾,現量智因至何名比量者,此問意,由前比量不取三相,因及念等但取智,即此因是現量,及念等俱是現量,如何得作比量?問意如是。答:此三者,即現烟及智。念雖體是現量,因望解火智邊即成比量。何以故?由與比量智為因故,念因從果稱。
或復飜此者,憶因之念為作具,現比量為作者。避前二釋者,前喻中斧人二種不定,今此法中作具作者亦復不定。有本云:隨前二釋。
問:理門論中至但說於智者,此是他問也。
何理得智至亦名比量者。此即是却質他問家。
疏答理門中云:問:何故此中乃至別異建立者,是前問家引理門問答他質家。
為現二門者,二者為現比量,差別不同故言二門。理門中現量但明果、比量但明因,比量明因顯定有果、現量顯果定知有因。
今者此中者,正釋如問意也。但明量體略,彼作具之與作者,為此略無,故但明智。
前明三相因智之果者,火無常宗是智了因之果,或即此敵者智緣火無常三相因,但是緣因智未得果,名解無常火已智,即是緣三相因智之果也。
此明了宗量智之果者,始了火無常智,當體即是量智。後更有一智起作此念:由我前智能解火無常。即此記念智,是前能量智果也。由如何等?如自證分、緣見分、緣相分、次第相緣也。
能量、所量、量果別者,如何者是緣火之智,即是能量火無常。常等即是所量果者,即前得火無常智是量果也。
彼以根見者,薩婆多說:根是色,能照前境。如鏡體是色,能照境也;心等非色,非能照境。故取根為能量,故心心所為量果也。
親能明證彼二境相所以名果者,彼二者即是現比量境是也。所以名果者,即此智望能量度境邊即名能量,彼更有智起即前能量境,智即名果,故言所以名果。
疏既於一心義分能、所者,前有智起,於境量度,正是量體,即名所量,量所量故。此理審後智即前,即名量果,即名能量。雖即名果,亦名為量。亦者,以智亦智,故言一心義分能、所。
既於一心義分能所者,心上所變相分雖是所量,然不離心、能變心等名為能量,俱在心故,故言一心義分能所。審或此望安慧一分義義分能所者,安慧於自證上假立見分名能取,假立相分名所取,此二皆不離自語故。審或彼所量即於心現者,所量者即境是也,即此境不離能量心,故得量名也。
以境亦心者,前即因果亦量智,今此即境亦智智者,即前能量境邊智。智體即量者是,非是果智即境亦心,不亦果智心前量體心,故言以境亦心。即此上成,依二分解。
或此中已下,據三分別,可解。相謂行相、體相、非相分。有此意,即自證分緣見分之時,但緣行相,非是有疑境相分也。問:見分為行相,其理極成;見分為體相,稍違常說,共以自證為體相故。答:若言體相見分,即非不無體相見分,亦得無形體故也。
今者大乘至而顯現故者。此意自證能起見分,見分能起相分,由相分有體牽起見分,互相藉起如似作用,皆是元從自證而起,故言顯現。
如色言唯識者,此意唯識中,境心及識皆名唯識。舉喻成意者,顯自證見分相分等皆名為量。
一、散心緣過去至緣未來者,並取意識。
五智如次配憶念等者,一即此憶念配散心緣過去,二比度配獨頭意識緣現在,三悕求配散意緣未來,四疑智配於三世不決智,五惑亂智配前於現在諸惑亂智是也。
彼復言:如是世俗有中至假合餘義者,並是理門論也。言假合者,有種:一、實德業三。復有其二:一、種類假合;二、名言假合;後三大有同異和合。但有名言假合,此釋盡理者,此意即此似現,有兩解:第一解云:但意識緣共相至名似現量者,此意但由意識分別作瓶衣解,謂自眼見。若據實論,眼但見望境,不見瓶衣,即由意識分別作瓶衣解。即此第一解,但約意識解,為非盡理。第二解云:從又但分別執為實有至名似現量,此釋盡理者,此意即約執心,謂自識現得,亦名似現。亦者,亦上意識。
三句三文者,即此似比。據又各有三句,科文亦有三段,一段配一句,如次可解。三句三文者,即此唱論。若似因智為先所起,此為一句一文。下二句二文亦准可解。三文即科,此唱論初標有三是也。審
准標有智者,即此似比量標中有智也。即此三科中,第一三段科,第二作四段科,第三作兩段科。
初辨闕支者,即是宗、因、喻三,隨闕一體,即名闕支。
支失者,雖言所陳,義不相關預,故名支失。
古師約宗等者,古師但宗喻闕作七六句,陳那但約因三相作七六句,不約宗喻作七六句,故與古別。
瓶等為異者。問:眼所見因瓶既是異,即合闕異,如何不闕異喻?答:舉瓶為異,眼但見四塵不見瓶等,故成異喻。
立宗過性等下。別明支過者,即如論中不成因性是也。
此等或於能破立所破名者,此意於所破境中標能破名。何以爾者,即由所破境能起他能破言,故立能破名。次引證理門。論云:此中能破至言詞諸分過失者,成謂正明能破言約所破得名也,與前不異。
彼一一言皆名能破者,此意即由敵者言,與前立者被減過中一一皆差行,其非一一言約境得名也。即由立者過失一一不同,能破言亦有一一也。
又云云何同法相似能破者,此是外問。問意:能破之體在於名言,同法相似是言所詮,如何所詮以為能破?問意:如是。答:同法體不是能破,由同法為因,能起能破言,故言同法能破。即下文於所作中說能作故,互相影顯。
傳生起故。如是說者,審釋外疑。疑言:豈不由智繫齊風唇舌及發破言,如何同法與言為因?答:由同法故能起智,即此智從齊輪展轉出能破言。
或於所作證能作名者。問:如何於所作說能作名?答:據實而論,缺減等實是所破,境是所作。今言能作者,即由缺減等為因,能起能破言,故名能作。能破言即名所作。何以故?由從他境上生故,故云所作。
或可言此唯約境者,此意境是所破,言是能破,故言此唯約境。此唯者,即此境唯是所破。
大文第三者,即是第一科文三門分別也。如何者,是第一舉頌標宗,第二長行隨標別釋,第三方隅略顯,即此第三也。
具顯恐無進之漸者,即因明略顯,將引後人。若望理門廣引,恐後學者無緒也。
因明入正理論疏前記卷下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