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分律含注戒本疏发挥记卷第三起置名不同终正配初篇
深下,以佛足一切智人鉴机施制,盖不得已而用之。麤鞭,即五犯,对略教称麤也。
闻下,使闻五篇罪名,以息过各。蒲鞭可类,略教深酷。酷,虐也。
可对广教,儒释略齐,故曰通望。意云:世尊观机立制,十二年中,徒众无过,但说略教。自后僧尼根劣,多有毁破,须以五篇麤重,调伏制御。如上古之时,人心淳笃,画地为园扉,以蒲为鞭,寻以巧伪竟生,乃有新旧五刑。原其俗章,可鉴佛意也。
下释者,即次科也,有波罗夷等别名故。如本下示通名也,以俱谓之犯聚制等。
此下凡译有二:一曰正,二曰义。今谓无正翻尔。今古异者,此则三苗酷烈,穆后赎刑;彼则阿阇行杀,瓶沙断指。皆所谓制不沿习,彼此均融。二土世刑,可为正译。初罪者,波罗夷也。由无圣人降趾,故泯其制也。止得取以事类,约义为译。
无余,以对下僧残是有余故。
文云者,指律序,彼具云:诸作恶行者,犹如彼死尸,众所不容受,以是当持戒。
又名下,佛言:有二不共住:一、羯磨;二、说戒。亦与上众法绝分理同也。失道,不独失圣果道也。二种,即说戒、羯磨。僧生报,言此身生报不久在世,何得不畏九百二十一亿六十千岁泥犁之苦?
十下,彼云:堕不如意处。萨婆多解云:由与魔鬪,以犯此戒,便堕负处事。钞:即篇聚中不明别著,即于此不明,宜别著钞以取解,由疏文略也。
谓下众僧解上僧伽义。
前与等解上初义。
末后等,释上残义。是则僧是对忏之人,初残是前后所与之法,斯乃从境立名也,以僧能除罪故。故本律上,准钞应先引婆沙,云僧伽者为僧,婆尸沙者是残,方接故律。下文则显本律与婆沙但名僧残,不同善见更有初义。
由罪下,双释僧残义。
有余者,不绝义也。又对初篇,是无余故。又引母论者,初喻立名,理须早救。故戒律云:若犯此罪,应施与波离婆沙等。由邻重罪故也。
了论下,据受利彰称,此余残者方得故。十、上准事。钞:应加义翻为堕四字,接下十诵释成堕义,文旨方具。应功用者,了疏立三功用。
一下,即功用防守。谓名种既多,威仪复细,易为毁犯,故须防守。
二下,即功用了别,谓此罪中性遮相杂故。且如单堕中,三十名性恶,六十号遮戒,故须了别也。
三下,即功用对治,使有犯者不令广作。大叫唤,即六狱中第四狱也。燋热心,即初犯时心热恼故,果时指狱火烧然也。
义下。此从对治境以立名也。故下。引证。
准下罪名,可云可诃向彼悔,自属对治境,非关此罪之相也。
如下善见云:突者,恶也。吉罗者,作也。今通该口业,故加恶说也。
明下。彼论云:所余诸罪共学对,及婆薮斗律所说罪,一切皆是第五独柯多部摄。此是正量部名,以无别身口业故,意是恶作翻之。又萨婆多云:突瑟几理多用身口二业翻恶作,同翻一名而义两别。今言身口为非,无非鼓动,有符婆论。
药法。古人准律,药犍度中有五种药,故律云病比丘须五种根药,佛言听服等。今亦可立五种教药也:初篇灭摈,二篇僧法,三、四两篇对首三说,一说悔,下篇对首心念。古师约此五种法药治五犯病,故立五篇也。
若下,若云例律五药立五篇者,且如七聚,应有七药;又如七毗尼殄四诤,应须立七诤,以应七药故。义既非可,故曰不尔。
盖下良由至,人随所化,方恊机符,理合宜说。五也。
前下。会助昔义。谓佛设教药通塞不定,宜作四句简之,通前七药七诤之难。四轮者,成实云:一、住善处;二、依善人;三、发正念;四、植善根。初轮摧五难三涂,长寿单二摧佛前后,三摧惑智聪,四摧聋盲痖。第四药病俱不等句,文略如说,诸教通为群机是也。
问:下凡言药者,治病为功。下篇依法忏除,复本清净,则药义明矣。初篇灭摈,非差病功,则药义失矣。何得俱名五药耶?
无任僧务者,不入羯磨僧数,随辨生善灭恶之事,不能成决。
彼下。妄应僧法,不思洗过。彼,负也。僧容滥进,同法成,非自负也。坌。通俗文云:𡋯土曰坌。今谓加摈之后,更无因缘可坌污僧也。以人尽知非故。清穆。尔雅云:穆,敬也。又和美也。
问下。若言随对教药治五犯故以立五篇者,微似有旨,此二句纵也。
今下正难,虑其教药未足,且如五中不摄偷兰,若有犯者将何药治?又初篇无覆开忏、有覆灭摈,则一篇加二药,下至吉罗有故误两犯,亦须同上初篇应加二药,斯则有无多少不均矣。何言五药对立五篇?重解者,望前助昔故曰重解。
至下,双治二病曰通,单治一病曰塞。兰罪虽曰在聚忏时,既通对首,亦在五药所收。初、重两治者,覆则摈辨。初药所收,发露开忏,即第二药摄。
第下吉罗。故作对人,亦同对首,当第四药;误作心念,在第五药。若然,通塞之意,又何惑焉?如七灭者,现前通殄;四诤忆念,对治则局。下文云:无著罗汉方行此法。自余下凡,不可依据。三法五法者,重指现前一药,自分通塞。且如言诤下品,用三法现前;灭中品,用五法现前。彼药尚尔,例今药病虽五,及至设药对治,非无通塞。故下示通局相也。且如舍堕,本对首药;若乞钵罪,须僧中忏。故大钞云:僧舍堕中,自他分二:一者自舍,如乞言绵,用为衣服,但自斩坏,不须对境;二者对他。道俗分二:两种宝戒,必舍俗人;余二十七,则对道舍。通局分二:乞钵一戒,要本住处,又在僧中行钵等法,违则不成;余二十六,处通彼此,人含僧别,各有意致,不可一准。
余下彼云:行钵法者,一钵支身足堪助道,方广乞求妨业招讥,好者夺留恶者转换,若不告曰无由得知。已上皆是大师成就古人对罪立药义也。
是故律序下彼云:所以五王者,由世诤讼故,众人之所举,古昔之常法。犯罪者知法,顺法者成就,戒律亦如是,如王治正法。诽谤见论云:我等出家弃舍财色,于世名利无所希求,云何如来反以木叉系缚于我,乃至令法疾灭等。
如下彼云:如世医师未善治病,见人始欲生癕,未火成就,輙为破之。病曰:我本无病。强为破之,受大苦痛。声闻弟子亦复如是,若先结戒而生诽谤:我自无罪。强为结戒,是故如来不先制也。
所防,即所犯罪也。
如前指上两教所为中广,必待犯也。若准僧祗,初之四罪即有次第,余者前后不定,今者指能防也。谓五篇之次第,有何诚据耶?持律,诸结集圣人也。结集,即五百结集中。彼云集中,彼云集比丘一切事在一处,为比丘律;比丘尼事在一切处,为比丘尼律;一切受戒法集一处,为受戒犍度等。勒,约勒也。
又下,结前。
据下生后。
能治,即四戒对淫等为所治。
纲网,书云:若网之在纲,有条而不紊。匡辅,助也。谓僧残中为法行之网,脱罗犯位,则匡辅化之道,斯为委地,故次而立之。身口等者,生第三篇意。自此已下,属威仪行。
上下结第三篇瑕玉中病也。礼曰:瑜不掩瑕。是知良玉比德于君子,圭璋见美于诗人。故今言无瑕,可喻比丘之净也。
若下,如受非亲尼衣食,及诸学众受食等,皆为世讥也。
若不下,以众学百戒中二十六戒敬佛,八戒敬法,五十一戒敬僧,四仪杂辨凡一十五戒,如是众行要第五篇也。
问:下意谓上二篇麤现者则易持难犯,对下三篇则又反是,何言胜那?
一槩犹一端也。礼记云:夫言岂一端而已。康成注云:一端,言一槩也。
又下,如昔有一毒龙,于时五百罗汉降之不得,有一无学告云:贤善远去。龙即逃形。或者诘之,答曰:但轻重等持尔。
金刚,谓金刚能摧碎于物。今虽小戒,能摧于净行也,故当须之。
浮囊。涅槃中,如乘浮囊,不为罗刹所乞。一全乞,喻犯四重;二乞半,喻犯十三;三乞手许,喻犯偷兰;四乞指许,喻犯二提;五乞微尘许,喻犯吉罗。彼以菩萨轻重齐护故也。案浮囊之说,西域渡海者,賷鸟翎毛袋,或巨牛脬。若海舶遭溺,则吹气浮身而获济矣。讲论。和解评度之谓也。
唯识下,斥古人师心,普例开决。
云何下。昔人征释聚义。
若下,转破。言此二既不编在一处,应非聚收。
今下。谓古人约现在戒本,能诠文中所收众罪曰聚。今则不然,前文云如律五犯以名收罪,此则义通,诚有旨也。
名聚,即名言聚在一处也。止,只也。意谓古人在文可说为聚者,如律夏不依止,持律人住犯提,应无所摄。主于达越威仪,律言应如法治。此则通乎众相,何止名聚所收哉。
即下谓辨折离分五篇、六聚、七聚之意也。
是以下古德所谓随逐身口二业。恶说义上离出五聚,五中不可以摄者,还自归收恶作、恶说二聚业位也。复将二配五,故有七聚。圣量谓非圣人之言,量何可凭乎?
若言下。若云身口恶作等用收众罪,又分出五聚者,原其恶作等罪,因达略教制广方有,何可言分出耶?
若未下,又若未制,广前通途顿有恶作等吉者,俗士造犯,应入吉聚。
若别下。又若云制广,教后对僧别立恶作者,五年冬分方制初戒,尔时未兆吉罗,由广未具故,亦不应言离出五聚,是则进退为妨,用拟拟度也。
此下,反斥。若云借后拟前,何止恶作等二吉?由七聚俱在后故,亦可俱借用拟前罪,如云夷、残等,离出五聚亦可也。
如下,始从昔解,终至离分,俱为臆说。
如下色等五尘,非无日用,未可著也。例上古义,虽显相通,叙贵人识,非不得著也,以非圣量故。
或立下。谓就所结罪业以收之。如前云但有罪相轻重不同,或七或五统以收之。或下。即波罗夷等。前所谓随名束罪用通篇聚。
随迷者,谓众生迷心偏重,故大圣开心为四,于色立一,合名五阴。又于心色俱迷,开色为十,离心为八,合十八界。又迷色偏重,故开色为十,分心为二,合十二入。以彼例此,皆随迷者而设也。
三阶,即轻重来报因果也。
定下,随次释之。来报约目,莲问经将六天寿劫,校六聚罪报是也。钞云:正结罪科,止树六法。
果由因成者,假兰吉等方便以克果本也。
因不感果者,缘差境脱,拥住方便也。䓕,大也。悠悠,遐远也。前篇如上释名中辨五是也,此不烦解。
善见等者,大字翻上偷兰障,善道译上遮字声,论正音萨偷兰,祗夜翻为麤罪。二逆、杀父、罗汉,或可破僧、出血诸罪中,此罪最大,故从具即身口也。故成实云:论其身口,乃造业具,通名去呼。言作可收于口,言说不摄于身,乃知作义长矣。
善下,彼具云:法师曰:突者,恶也;吉罗者,作也。若据正量部,则用意翻恶作,由身、口属无记故。萨婆多则以身、口翻恶作。故钞云:同翻一名,而义两别。有人指首疏也。
从法。四分云:波罗夷者,无余也。此从众法绝分为名。僧残者,有余也。此从行法不绝为称。从过。了论解:偷兰为麤,遮即为过。又善见云:能障善道,后堕。
恶果者,十诵云:堕烧煑覆障狱故。对治,了论所翻,各对应说,即对人说所作罪也。从具,即身口恶作等,以身口是造善作恶之具。极恶,僧祗义当极恶,凡有三意:一、退没,道果无分故;二、不共住,不入二种僧数故;三、堕落,形谢沉狱故。体境者,言残则罪体也,言僧则忏境也。障道,即大障善道也。前解即四从果,五从治,六从具也。大疏,即首疏,彼疏本无大字,盖南山尊之也。诤名,诤七聚名也。
神爽,爽,明也。左传云:心之精爽。言精神爽明也。不常,何得及之?言义不可为常法,何得追而及之,故弗能叙也。
蹊径。蹊,释名云:步涉道曰蹊。汉书曰:桃李不言下,自成蹊径。刘熙云:径,迳也,言所迳由也。体相不伦者,偷兰体性相,皃分轻重,正从之异故也。既非一辙,故单抽出,不定句末,宜足者字。最初如犯初篇者,佛呵言:何故最初犯戒?乃至犯吉亦尔。齐号如律呵。犯六聚者,皆云:汝所犯者,非威仪等三聚,夷、残、兰也。故遮法中,佛问:若破戒者为夷,即残耶?兰耶?既在第三,即重兰矣。如独头、正罪、破僧、盗四之类。下四提,提舍、恶作、恶说也。遮法云:若破威仪者,为提耶?乃至恶说耶?前四夷、残、堕、舍,定具二均,后三即兰。恶作、恶说已,均义不具,名杂兰。则上接四均,下冠三杂,既当第五,则轻兰矣。如轻独头、躶形、用发之类不同。古师解云:为因故二,为果故五,为辨成他,他成故尔。若然者,因果虽分两处,轻重未免交杂。今师因果即不分,但分重者是戒分,总居第三;轻者是威仪,皆在第五。又均杂往分偷兰,杂中之重亦在第五。故钞云或在上、下,抑有由也。律中,即大僧戒本及遮法中也。可以类例。通解如上,即今、古异评中三品:上品界内大众悔,中品界外四人悔,下品一人悔。钞:疏即大钞及业疏中两忏对首责心也。且者,未专之称;或者,不定之辞。古人意谓:虽或许有责心之悔,然律中且不分轻、重二吉。由是均故,得名篇也。二罪:一、故作,犯应忏突吉罗,又犯非威仪吉;二、若非故作,但犯非仪一吉。今言除者,是除忏之除,非除去之除。此则二相炳然,何得云非本律?故如了疏云:若通而言之,俱名独柯多;若轻、重以分,重名独柯多。轻曰学对,言于轻罪随学责心对治。又真谛云:此间不解分别轻、重,通名众学者,缪矣。
且下,引例,如文。三悔者,简一说也。对独,独即责心。
答:下九十、三十虽分僧别悔时,三说无异;吉罗虽分二忏,一说清除,故可相比简。
究竟者,犹言简取究竟者入篇,即明了论解云:非四部所摄,所余诸罪是也。或均即独头正果,或杂通轻及因,或前即戒分所收,或后即威仪所摄。同堕者,上品大众用七法,中品小众用六法除忏主单白,下品一人具五法,皆同舍堕,广有癈立。疏主既略,故不欲引而伸之,恐费时损业也。举处,屏、露两处也。屏收三罪,露收二罪。托境以言,则通该六聚及论罪体;生他疑似,则但结吉尔,故曰同篇聚也。若但论处而不该罪者,则非篇聚所收,以非罪缘故。
七毗尼者,南山云:按经论,毗尼名灭,以无为体。且无理一揆,更无殊状,何有七灭?今随缘而表,且叙七而已。染净者,清浊之谓也。如义钞中,犯诤惟浊,觅通清浊。且如觅诤中,通三毗尼。诤由人起,清浊未分,是以生诤。用忆念不痴定人清,罪处所定人浊。清浊已分,诤情逐息,故持犯自明矣。制后,即制广之后也。三善既犯略教,则违背不贪等三善也。如上略教文云:修舍三善三毒。又下文云:略教既被化初,多被摄心之士。今既违略,则违善心。广何所补者,似立难也。意云:今若存略,复结罪者,广何所补?若补用略,又何为也?今下,是释前云:两教相成,通无废立。两犯者,犯略结,犯广随篇治罪。若斯两存,则智者不惑矣。
四下律中但言未至根本方便所收,且无远次近等多少之数,是文不了。向下引了疏释,初二两篇立三方便为多,下诸篇聚立二方便为少也。
此间者,真谛疏指此方也。如此土儒籍名篇,且如僧祗是吴地所翻,故符此方典诰以名五篇。今真谛不取篇号,但依律中本义名部,盖取五犯中根条以成部类耳。
商度,指归云:商匠家作拱。斗,摸也,一摸定百千斗,皆此法。作度,入声。汉书注:度,并也。今谓将此方篇名比并,以翻而言五篇。
一下。谓于一部中以三方便成其果罪也。
二下。未至果时,且曰方便。逮至究竟,揽因成果,但忏果罪,方便自灭,名随顺义也。十六罪、四根本外,各加三方便故。欲心即内心淫意,身未逼境,口未彰言,此名轻吉,理须责心。故律云起心不动身,口但自尅责是也。
就彼者,实亦未至境所持犯,云动身口未到前境,名次通名,与上责心虽异,同号吉罗。
若下,会释也。
远方便远,即是次名下。今师意谓上了论次方便重吉,与十诵初篇远方便兰,两名虽殊,对忏义一。故钞云:偷兰吉罗,体通彼此。彼文即十律二篇远,远亦次也。
若下四分中,成者波罗夷,不成者偷兰,不同十诵兰分轻重。
上律即十诵,钞者指篇聚及忏篇也。问:上十诵轻兰,四人边忏,云何会通了论重吉耶?答:准今疏意,忏兰实曰小众,然悔时与吉无殊。忏主虽加问边,正忏不离对首,故得明矣。疏云对人不殊,斯可照也。
为行。上应先问云:摩触理一,何以分残、兰之异?将为下,答之,反显若为戏乐故触,理须结残,自为犯本。若尔,独头盗四,应须结残。答:触乐增生重,婬非假触成,故结残、兰异。盗四受乐少,盗五假四成,故与方便等。从前至部也来,结成就根本义。次从若至不可忏来,结随顺根本义也。又此且约初篇一戒释成其义,余之三戒及下诸篇例之取解。钞:即大钞,疏即业疏,彼云:以三缘将至果处,七缘阻碍,是方便收。无七缘者,并八果本。又结罪者,揽因成果,不同他部。因成果已,更有本时方便。如斯等义,任自采掇。必下,如时机爽拔,举一兼该者,宜略;反此,宜广。又敏锐好博者,宜广;反此,宜略。故易云:初筮告,再、三渎,渎则不告。见须恊机符理,适时之变矣。
至下,大释。论曰:智度大海,唯佛穷底。古师云:理尽渊府,究畅实际,乃名为底。即斯义也。
远资下。谓欲取前犯境者,须成假力势以成其犯,如下立自言感圣与盗作缘是也。若据事情名体,其实悬绝殊隔,由斯义故所以称远。虽然及乎成就果本,非不假此为其别因。
自言等者,此大妄中,言了即结,望后得利,此复为缘,属远方便。支类,支分种类也,好叹身等戒皆是也。取衣,三十中取非亲尼衣,九十中与非亲尼作衣。又舍堕中浣染衣毛,单提中与尼屏坐等戒。若因此故,摩触麤语,为残方便;后致染故,为夷方便。
乃下提舍中取尼食食、尼指授食等,及吉罗中白衣舍等戒,皆通为初二,而远作犯缘。
如下。引例以明自覆非他覆,教他非自为,故体不相及也。虽然非无后习亦可为缘,如因覆小故以成于大,教他非故自亦容染是也。
两不通涉者,缘与果体异故。律文下证前自言感圣为盗之缘,则夷中远方便义不失矣。三方便古师通合为近,故下文云如前了论立三方便,此义合之总名为近。心规。规,求也。
克漫专。克,浟漫也。如专必杀人是克,通拟余趣是漫。虽然,望心无间,故曰进趣。
未结兰吉者,古师约心事止处方结,今既念念进趣,故无结处。
若下,如杀盗成时,自属果罪得夷也。中间心境乖阻,自落阙缘得兰罪也。今既进趣故非果罪,望其未差故非阙缘,所以云未结兰吉也。
步步有福者,其犹福河常流之义也。
必下,如上云中间阻碍,即是阙缘。今既步步进趣,何可制之与罪?则教义未闻矣。
上下正融会也。此师意谓福是顺理,乃言步步,则进䇿之道明焉。罪是违理,不制步步,则慈济之义著矣。逆顺两端,未可一致,故知有进趣。言进趣中,须有结罪义,何得言无。
如下,古人自引喻。一世因者,时非隔别,因不间断,故言一也。
不定,犹言不住也。既因不住,则非所息,望无息处,可同上文不结也。
法隔,谓所造破僧等罪,本欲趣果中被羯磨法阻隔,随其前后三时间断少有息处,故结方便兰。
迟疑者,显时因之异尔。从有至所摄。立正义也。如何至验也。来斥第一师。据如至证也。来斥第二师。且初意谓因业但名违理不名违制者,则违理恶因不能感果。又若以违理恶因而即成违制罪者,则二业一并两缘者,即违理违制也,不同初师违理违制也,不同初师违制其体一也。又十诵、多论皆有步结罪文,且如多论云:若执刀欲杀人,发足步步轻兰。何言步步进趣?非教所明。延促者,既将了论三方便通为近,则远者为延、近者为促等,答下方便有息、进趣非息,故得分矣。斯位即近方便,答中不息方便即进趣也。暂简阙缘是永息意,远者心境相旷未到暂息,不妨心属前境,阙缘不尔,诸缘差脱故也。不成者,谓古人改方便为不成,较古学切直也。当作确,即下既云方便,当知方便即是不成。七方便即阙缘境施等七也,并为收诸戒也。
如下。且如盗戒别缘有六,则非杀戒五缘也。体下。即相部所立,要具三缘。从体是比丘至二形生等已来,对彼第一,若人已受大比丘戒也。虽云已受,若未至究竟及在四舍,亦非比丘,故名阙也。
或未制广教者,即彼第二若如来已制广教也。
或病狂者,对彼第三若人不至痴法也。彼具三缘名犯戒,今例反之名阙缘。
但下,结示。
望下,释名。言若望境强等六受别名,若望诸戒皆有得通号,故两亦彰焉。
余之下言,上至阙缘,下及息心,例皆倣此。应云息心非偷兰,偷兰由息心而生是也。
七缘皆是者,意谓七缘皆是缘差,前文云诸缘差脱是也。虽然不无,约相少别,故今对刀杖毁坏等缘以辨局第三矣。
望下姓氏虽别,人境攸同,故揽张因,成王果罪,望张不杀,复是境差故也。
然下古师评杀,要具五缘:一是人,二人想,三起心,四兴方便,五命断。今既人想决彻,岂方便所収耶?
男想者,应云女作男想杀。如下本律盗戒,约缘所列,凡二十六,始地处,终守逻,或衣具七宝牵挽理等。但使有主,以盗心取,直五过五,成过五夷罪。又调部云:女想取男物五钱,若过五钱,佛言波罗夷。是知因虽是异,果仍是一,故古师授证,作异因成果义也。一主如守逻人,非地处等。有心律云:若以盗心取,斯可明也。
六缘者,于杀戒五别缘中加疑心也。于此想疑自分多句。何者?如大疏于四异境立十八句。且人异境有五句:初从想心所立,如本杀张王来替处,于王张想有二句:一、境不强而杀,于张本境得境差兰,王人异境得根本夷;二、境强杀不得,于本境上结境差兰,异境上结境强兰。次疑心所立有三句:一、不强而杀;二、境强杀不得此二结罪同上;三、由疑故加善心息,张人本境境差兰,王人异境心息兰。人异既尔,非畜例然,成三五十五句。第四杌木来替人处但得三句,谓想心立一、疑心有二,即不强而杀及善心息也。由杌是非情,无境强不杀义也。故于相疑例除后句,但成三也。并前三五共十八句明矣。若据新章不许人为异境,彼云古德约人为异,今解不然,以人同趣不可立异,遂加天趣,并前三异各有想疑成十八句,广文如彼。余有下将上非畜各五句,杌中有三配释可了。但望本境有境差兰,非人等异境既无心杀,复何咎矣?
不下。由对异境本无心故,向云无心无罪是也。设人作非人想,杀律结无。文云下。约杀戒第四境想句问也。
望下律所结兰者,还就本境上因罪以结,非关于异境也。五缘者:一、非人,二、非人想,三、兴方便,四、起杀心,五、命断。此五若具,方犯兰罪。今既缘阙,何得犯兰?又如何将本境因罪为异境方便?是义不然也。想、疑、心,即上四种异境中各有想、疑二心是也。人差,约人异境论也。如缘王、张想,理在重収。余则无心,约余三境说也。如本杀人,三境来替,对彼异境还作人想,就本人境结兰,于彼异境无罪可结,以无心故。疑则不尔,谓于非、畜二境有半缘心,故就本、异二境双结也。
若强下。即异境反强杀之,不得并于异境起疑心而息者,皆望本人境边结兰尔。畜下。谓杀畜缘具尚只犯提,岂有来差顿结兰罪?抑又杌非犯位,疑心双结,理自堕矣。
问下。此问上若强若疑句,意谓异境若强无以加害,壅住方便望何境结耶?
答:下异境虽曰是强,于彼异境人想不失,故就本境结方便罪。
若疑下。即非人作人疑,非人作人想,皆从本人境边结也。从问至非罪者来。牒前文意,强是本境,即前云此强不望异境,则反知强属本境,非畜异境无罪,其义已知。
异境下。蹑起难辞。此则下。即异境自为本境也。如前云对王已去别起方便,即揽王因还成王果是也。
若见下,如后对异境无别方便,即揽前本境因以成后异境果,则境差之义又失矣。如上云既揽张因成王果者,本立境差方便,今因成果,无境差矣。
今下本境,如云张作张想,人境即王为张解。或强或疑,莫不对人是同,杀心理一,故望彼此罪齐一品,不同非畜理分轻重。
若至下,非畜来替,望本人想不移,故就本境结兰,于异无罪可结。
若兼下,疑心不决,通有心故,罪须轻重双结。若尔,与上古师疑心两境双结何异?答:古人通结兰罪,不分降杀,故上斥云畜是小𠎝,如何来差俱结偷兰?理可明也。
初下,此即心差境定,属境家方便也。下文倣此。婬酒,古德酒从境断,亦与淫同。今师约有方便,非此所论。若下,应云正道作非道想疑等。
心境俱差者,若合上标,前但是境差心究竟,今于此中可旁通此义也。如王作张解望王属心差,张去王来望张属境差,互对虽尔莫非人类一等,故结根本故曰究竟。
五下。如本杀人,非人来替,又缘非人,反作畜想是也。望非根本,故曰方便。
六下。如欲通害人畜及正对境,人畜互差想心交转,由先通拟理成究竟,若望前后句法互应作俱,欲发学人智慧,故曰思取出血。如调达举石本欲杀佛,石来伤佛足,望境强边但结兰也。
转下,如非畜作人想,疑是也;反上,人作非畜想等。
如下。对正道境。初作非道想,后作正道想,则前想轻而后想重也。亦结根本,或后轻前重同归究竟,斯皆谓约境而断故也。六位合云八位,以单双中各有四位故。今恐下。双举中将自他俱疑,方便与究竟合作一位,又不疑中方便与究竟合作一位,并单疑中四句成六也。
我下。即自心疑虑他境,未至根本,故曰方便也。
身下。即身造口业,默起表圣,由前未决,故非究竟也。故前文云:纵独表圣,前人有疑,不可结重。
他下,即他疑我亦成根本,我疑他亦成根本,此皆望互疑故成单也。
如下妄等为义,言了即结,故不简自他疑也。
自下,释双疑也。
如下身互,如上口互者,如深河导浅之类也。自疑他不信,他疑于己虗,皆属方便也。然互造之义,经论不同。成论许有多杂不立,言业性别故,事不竟故。今解理凭成论,即成上将自他俱疑四句,贯而读之,义自焕也。下俱不疑中,亦类此也。
具七者,始阙缘,终心息也。
设下。如为人作坑安置杀具,悬拟未来后境,现时自无想疑,故除第五第六也。
乃下,想疑专尅对人,则心狭境宽;漫心通余三趣,则心宽境狭,理可明矣。
境下,境差则非人人想等,境强则前境反盛,缘差乃刀杖毁坏。此収二三四方便,并约境而论也。
阙下,指初缘相疑息,収五、六、七三缘。
或阙下,通解心息缘也。或可将,或阙有心下,解阙比丘缘。如上阙缘中云体是比丘,或邪见、病、狂,不名犯成等,理可通诸。
人非人想者,境想第三句境定心差也。人非人疑者,即第二境定心疑也。非人人想者,第四境差心定也。如前即四境未差是也。
余四即阙缘境,强差心息也。通尅漫者,如善心专息杀事是克,望余通息名漫等。又结罪中成者,波罗夷,是定克。但使不成者,偷兰,是悠漫也。可将尅漫通収四位,则宗致有归矣。
就初下。夫欲了义,先须识名。仲尼云:必也正名乎。释名云:名,明也。名实事使分明也。说文:形声相益谓之字。今但取止持是名,方便等是字。若然,字即名下之义也。
先下,言持则顺受体之净,故先;犯则彰随行之劣,故后。诗云:靡不有初,鲜克有终。
止持者,凡有二种:一者、止即持,谓止当体即持。故钞云:无恶来污,行前三心,得有止持。二者、止之持,即加行成,在第四心也。钞云:流入行心,方为别因。要须行者起加行,禁七支,使本体珠光玉莹,则止持之行善成矣。
初篇即淫、盗等戒,依教不作,属止持行。
此下顺古,应言恶事。今依首疏,彼云:此盖对恶法为宗,即五邪法。是三业者,如受食食,漉水用,是䇿身业;诵戒秉法,是䇿口业;方便对治,是䇿意业。戒行,戒防形非,定止心乱,慧悟想虗,三学备修,则圣果可获矣。而但言戒行者,举其初也。又举初,则定慧可収矣。盖由戒而生故。又云:有善斯护,理在通収,名之为作。下更合解。持义云:作而无违,戒体光洁,顺本所受,称之曰持。方接疏中持由作成等文。四缘,房、衣、食、药也。前二属外资,后二属内资。如房须乞法,衣须说净,食、药加受,顺教而作,故属作持。
杂行者,即身口等诸杂细行也。大师云森然万境,何事非持是也。善法文略,善事如持衣受药之类。前后意云:何以止持在前,作持居后?论即百论,明外道与内众评议止作两法。前后彼云:外曰:佛说何等善法相?内曰:恶止善行法。佛说有二种:一止相,二行相。息一切恶名止,修一切善名行。云何为止?若受戒后终不作恶名为止。何等为行?于善法中信受修习名为行。外曰:已说善行,不应复说恶止。何以故?恶止即善行。内曰:止相息,行想作,性相违故,则善行不摄恶止,故云戒相止,行相作也。
又下。示前后也。论云:外曰:善行应在初,谓善法有妙果,行者欲得妙果,故须先说善行,后说恶止。内曰:次第法故,先除麤垢,后染善法等。
三毒者,由贪等能害法身慧命,损诸善根,名之为毒。五蕴本空,妄计我人,名之为倒。今皆不能观察,妄摄尘境,造趣过非,良由三毒我倒为其本也。恶法若顺古,应言恶事。昔云止持作犯,惟对二教中事以明。今师不然。下文云:五邪七非,并非正法。此法与事,杀盗不殊。又云:无论事法,圣制止作,则通持犯。故得言恶法也。
痴者,不别善恶也。久彼愿本,即违反初受时愿,学一切善法故。善法,即说恣等。
体状者,体谓体性,状即相状,具如下明。昔解即云晖愿等诸师,同以三业为能持犯体。大钞云余义废之是也。钞文既略,今则具舒,以省未寤也。
三邪,婬盗杀也。四过,妄绮两恶也。三不善,贪嗔痴也。由三业不作,则止持之体善成矣。
屈身至放生是身业作持。赞下二句是口作持。意下修不贪等善,对治贪等不起,及修不净等观,舍离染著以成净行。又修慈等四心及四种良愿,通为意业作持也。
起下,翻上止持,成作犯也。止下,翻上作持,成止犯也。乃却放生、赞叹等文。
二人者,迦叶佛时曾为兄弟,由其偏修故至释迦佛时,弟为白象兄作比丘,兄语象言:吾与汝俱有过矣。象即感语三日不食等。文下律中,起心不动身口,但自克责还复好心,是名不犯。
四弘,即众生无边誓愿度,乃至佛道无上誓愿成。俱言弘誓者,谓广普之缘曰弘,自制其心名誓。
十二头陀,衣二、食四、处六也。广如头陀法中。见论翻为抖擞四无量。智论云:修慈为除众生嗔觉,修悲为除众生恼觉,修善为除不悦乐,修舍为除爱憎。通言无量者,以心从境得名也。此证意非持犯,但下即于本所受体不能别为严故。
若下,如不行十二头陀,只可言于自利之行失顺理而修;不行慈等四心,则于利他之行阙助道之业,且非犯戒。毒虵,喻烦恼也。遗教云:烦恼毒虵,睡在汝心。睡虵既出,乃可安眠。
头然光明经云:譬犹男女,如火烧头烧衣,救令速灭。火若未灭,不得暂安。此则然是烧然也。又大论明野干救头之喻,名救头然。则然是语辞也。是知经譬心切,论喻解脱也。言烦恼在心,速求解脱,方名惭者,未勤对治,但曰无惭,亦不言犯戒。以上多文,证古全谬。
能持心者,合云能持犯。即心为体者,以持犯业体,要假心力助成。故小乘戒,缘身口犯,必问心等。身口属无记,但为业具,未能结业。虽然,业由心起,起必身口。若但起身口,不起心;但起心,不动身口者,俱非持犯。
成论。此引成实正行品文。谓身口不能自发,莫不由心。先了前境,后起思心,鼓动身口,造作前事,方成业矣。故彼论云:无心杀人,不成身业;无心妄语,不成口业等。
离心无思者,成论破有宗,以彼宗计心王起时,别有心所思同起,自有实体。今成宗心王心所前后而起,离心之外别更无思。
无身口业者,此又斥外道所计。彼云:身口二业,不假于心,从境而起。佛教不尔,一切由心也。
二种者,持犯各有二种也。
就下。问:凡言所持对一切境,以受时心总法界,故受后森然万境,何事非持?今约二教明者,何耶?答:对境虽多,不离二教,摄之皆尽。随中所对之境,不简情与非情、善恶事法。若非制作、制止境,即是听作、听止境。起心对境之时,但顺二教即成二持,违二教即成两犯。是知持犯不能自分,约其制听方知分齐。二教既収万境,故就制听二教以明其实。所持体者,在乎境也。广如会正。
有恶如婬盗等恶事,制令不作,顺教心故,止持行成。有善如衣钵三藏教法等,若顺教作修,即作持行成。此但薄示梗槩,故曰大略。
违下,如制教中制止事,违教作故,翻止持成作犯。又制教中制作法,怠而不学,翻作持成止犯也。
作下言作则顺于听门,不作存乎上行,故非犯矣。
有下,如淫盗等事,业过俱重,故制止。无下,房等事衣,依教无恼,故听作。此一句正显作与不作一切无罪,且对二教以分,只就听门自分止作。故下文云:于此事法亦听作听止。如有房财,理须加法,故听作也。若有妨难犯过,衣财不合加法,故听止也。
所下,何以所持中须立制听二教耶?唯下,若但以制教摄机,则上根获益,中下绝分,则教之急矣。如但用听门,又抑彼上根,翻同中下,则教之宽矣。故须二教式被三机,如天须菩提、胎衣迦叶等,理可求也。
二教即制听也。
摄法,简摄事也。古师约法局在作、持、止、犯中,望法不通止、持、作、犯处名分齐。若据今师,事、法俱通四行为分齐,但望顺教离过边属止持,依教而作是作持,若违此二成两犯。分齐事者,如四重等是制教中止、持、作、犯事,非法房舍、长衣等是听教中止、持、作、犯事,望不通法,故曰唯也。若据今师,约七非、五邪法,止故成持,作则成犯,则法亦通此二行矣。二教法事,如诵戒羯磨、如法衣钵等是制教中作、持、止、犯法事,如处分白二、造房如量是听教中作、持、止、犯法事,此中事、法齐该,故曰通也。前段指上止、持、作、犯二行,唯对事不通法者,何耶?
法下。古师所谓法者,皆是三藏等善法,要在进功修学,方可委知。是以顺教学故在作持収,违教止故□止犯摄,则不通止持作犯也。
事下如淫盗等恶事,唯在离过不作,自然収归,止持必持。必若违教,自成作犯。
故下,结作持。得事兼法,止持局事,不通法故,所以异也。
五邪、七非,如下所明。此皆非法,理须制止,何得言止持作犯,唯局事邪?
对事者,即前云事但离过自摄,法惟进修方知。既不省法通善恶,则义有乖也。今则不尔,但使善事善法在作持止犯収,恶事恶法在止持作犯摄。
下以位分者,约可学不可学位以分,分不越制,听两教以辨事法体状也。
一下,今所以先立可学者,全异古也。云晖愿至首疏已来,于止持中皆先明不可学,谓一切恶事于明白心中不开学作,名不可学。由不作故,成止持、恶止、善行义之次第故。第二、明可学,以善事皆须学故。今师不尔,谓一切善恶事法明白心中先须学知,故可学居初;后于解处迷忘心生,缘而不了,故不可学居后也。
三境者,人非畜也。
四主三宝及人非畜也。淫望三境皆结夷,故曰通盗。四主结罪,差除故分。此即止持中制,教中制止,事明白心,成于可学。又今师将婬盗在可学者,要通二位也。
五邪者,律中调达说五邪以破四圣种,谓尽形乞食、粪扫衣、露坐、不食苏盐,第五尽形不食鱼及肉也。
七非者,律中羯磨离七非,即非法毗尼、非法别众、非法和合众、如法别众、法相似别众、法相似和合,七诃不止,此与事钞义立有异也。
由下,迷即本迷,倒谓颠倒,如犯言不犯等。随下,随于四重等境不能辨了,皆名迷倒,如有主物作无主想等,然由未作前事名止。
四、依如粪埽、乞食等,体相皆同,但望执尽形边以混滥也。
忘下于上三法迷,邪为正思心不决,望未作边犹正持。
非下,释名义。对上科而心不了,文别理同。此即止持中制,教中制。止法迷忘,心成不可学。
答:下谓不学教人是迷教不迷心,随所坏行结根本外,更加不学吉、无知提。
今下此中是迷心不迷教,先并分明委练,只由迷忘心生,缘而不了根本枝条,例皆不犯,故云无罪可结。如下以三衣一钵作时,衣须止细绡纱縠及与佛量并五正色等,钵须止金银漆木等体及过减量并掍鋧色也。此即止持中制、教中制,作事明白,心中成可学。
如下,即单白、白二、白四圣制学之作时,须离七非也。此即止持中、制教中制作法,明白心中成可学。疏中理合更就下,约事、约法立不可学二句。今不明者,前制止事法中已明不可学,可以类知,故今略也。亦如钞中止持制门中,于可学内立制止、制作二句,后但立一不可学,通晓止作事上俱有不可学也。今亦同之。
问:意谓凡止持者,对彼恶事守御不犯为义。今若止中有作,与下作持何别?又若于此明作,则止作合杂混乱如何分耶?
答:下今虽论作,意在成就止持也。如衣钵教制修畜,望今畜故是作持,不犯阙衣名止持,顺教遵奉又是作持。是则止中有作,收作成止,举宗历然,岂为杂乱?
答:下有善起,护同属作,持是义同,本为成止故,作是意别,亦犹止婬作观之类也。双持犯义,理在兹矣。
双持双犯者,影略互举也。言双持则略双犯,下文云:违此二持,便成两犯。言只犯用略单持,下云:无圣教德,并是单持。
心用:心即行心,用谓力用。如起一善行心,力用通成止、作二持;起一不善行心,通成止、作两犯。
持下。略犯字。且如初戒,依教制护,即善行心成止持也。能观不净,厌离现前,借使怨逼,都无染乐,如虵口火中者,是善行心成作持也。违上二心,翻成止作两犯也。一戒既尔,诸戒例然。教即制听两教,行即教下所诠行也,必凭托衣钵房舍等境上而生也。
依下。顺制听。两教中制作听作边说有二持,反此无圣教,制作听作者并是单持,故云依教奉行也。何者下。推释双持所以也。可同杀盗者,但有顺教止持、违教作犯,成单持双犯之义,岂有教文开作成作持义耶?今此衣钵教既制作,故具双持。
问:下若云托境顺教无犯名作持,有如淫开怨逼与前境合,望顺教禁心可名作持,不受染乐应号止持,是则亦具二持耶?
答:下既曰禁心名止,显亦属止持。又怨逼暂开,非恒许尔。
若下,律云染心看者越毗尼,闻耸起染亦尔,况复言合耶?如后即戒相中。
房舍等者,约事也。即元主房要长佛十二搩手,广七搩手五分佛手二尺。长衣即长如来八指,广四指佛指二寸。疏文略长而言狭者,收减量耳。下云房财大小是也。
指下,约法也。房须乞法指授,衣限十日说净。于下,约事法,示双持义。此中句法,对事法上应得两句,皆明白心也。犯过,即贩卖衣财不应净法。
大小,即过减量也。迷下,如缘过量房,作如量想,始终不转,无罪可结,斯本迷也。或前后想转,斯为忘也。如是迷忘交互而起,皆迷心矣。
作下处分,说净为是,反此名非。今迷忘心生,缘而不了,如不处分作处分想等,望无心违教,犹名止持。
迷下,即但迷非学了,故佛一切开也。还约事法对不可学,亦成二句,讲者历之,下皆倣此。
并制修学者,顺古进修边解,作持义行护,顺教制造是行,加法受持名护。
教行者,举能所二诠也。文言一切,通包三学万行也。并下,结示作止。
制门,即指前止持制门中制止事法也。今复言止,与上何别耶?
答:下恶法,即五邪、七非。文略恶事,谓前制不许作边,名止持;今望制作离过边,名止持。是则来由意旨,各有其致,可以通而解之。不事下,谓房非妨难,衣无犯过,如法通成,故听作也。反此不合,故听止也。如前即止持可学中,昔解即愿等古人也。作至者字已来,征其不通,非此主末文释其所以也。且云初无不可学者一句,即同钞中征云所以不通不可学者。钞中略非此所明已下答文,彼但云由心迷忘,非学能了,即同次科今解不然,不可学迷,非学能了等文。以钞中略顺古答文,并今解不然等语,故使先德释钞,多致异评。若彼此校雠,理自明矣。非此所明者,古人既约恶事为不可学,由恶事非进修之业,圣人岂制学之?故非此作持中明也。若尔,止持中何以立耶?
不同下。释也。言不可輙同止持,有不可学以止持,唯独在远离过非边得名止也。
今下,谓今师一切心境皆是可学,只由迷心,故不能了,岂局止持作犯中。是则止作四行俱通矣。
乃下。引证。圣人尚有迷心,况下凡乎?如罗汉不识赤盐等,皆事迷也。
如律下四分,长财不相染,凡有八缘。第八云:若忘去,谓以心迷故,或忘财体,若忘加法,并开十日。又云:虽知是长,若忘等缘,则无有罪。指授房戒,境想不乞,处分造房,虽作前事,迷忘无罪。斯皆良证。
问:下若云想疑不结,何以房戒处分想疑中结偷兰耶?
答:下忘心非罪,但望前心方便结尔。前心即初作房时,后心房成时也。由后心想差于前因,因不至果,故亦望未转想时,明白心中有罪,是知忘心非在结限。若下昔人不可学,局在止持作犯中,仍须结罪是塞。今师不可学,俱该四行,兼放迷心是通,是则今古全乖矣。诸下盖不欲全蔑古人耳。又恐后来有好丹非素之者,故曰任情两取。然而该通持犯,启决昔迷者,非夫圣师,曷能臻于此乎?翻对止持,亦须有制听二教、可学不可学、事法二种,但望不修戒行,于事于法有违越边,皆名犯也。怠,懈也。上作持云进用修成,今云怠而不修,相翻之意也。类上持者,以止持翻成作犯,今古皆有不可学,今师添可学;作持翻为止犯,今古皆有可学,今加不可学,故二犯俱通。但将此类彼二持交互映照,则衢道甚明。若无染污,谓受戒之后,四舍已前,戒体在三心中,望无恶来行,戒体光洁,可曰止持。是故第四心前即有持义。
谓下,示三心也。此三布列经论不同。经约受在初者,此据麤细等明也。论将识在止者,此约起业以辩也。非业者,未能成业故。非记者,是无记心故。若迁流至第四行心,能起三毒三善,方成持犯别因也。所以分行为一,三心为一,岂非上应先难云:既曰流入行心,方成别业,何以三心成止持耶?将文答之。
无染污者,简异先德也。古谓端然拱手,不为善恶,成端拱止持。今破云:若拱手不修诸善,应成端拱止犯,便通余行。是义不然,故今改之。
三下。亦先难云:三心是无记者,受体在中,应非记耶?受下。答。谓受体是善,行心中成,其体即是记。虽在三无记中,不随变失。故涅槃云:其心虽在恶、无记中,本所受体不名漏失。大疏难云:三心有止持者,为记业、无记业?若是记者,三心非行,何得成业?若是无记,不应名持。答:今谓心虽非记,受体是记,但望无行,名为止持。又古德难云:三心不造诸恶名止持者,不修诸善应号止犯。答:受体先已受得,于三心中无恶来行,说名为持。恶既先不受得,无善来防,岂曰止犯?
治行。治即对治行心,如起一善行心,对至成二持,起一不善行心,对治成二犯也。且标一行,故曰止持。行心造业,趣果名行,以识但了总相,想专取像,受偏领纳,不能造业,要假行心迁流,方成别业,故识等三心,无此止持。又三性中,唯局善性,恶无记性中,亦无此止持也。
如下,即对欲过境,作不净观遮约,故曰对境防也。起心护,即起无贪善行心持护。若然,岂是无记三心耶?后止,即同后行心中止持也。
既下,且如持衣境,要假第四行心加法成受,故识等非分。注中通善、恶行四字,大钞中亦有此注。彼但云即识、想、受三心,则无此四字。或可言此三心能通第四善、恶行心。若然,则前三为行之因尔。非者,无也,即善与无记中无二犯也。
前后等者。如初对持衣事,起加法心,是作持;后遇怨境,起杀害心,是作犯。是则心随境变,持犯自殊。反上应云:为杀等过,名身作犯;不受食食,名身止犯。作安等过,名口作犯;不作知净,名口止犯。单意以未动身口故。如条部律云:比丘见河中流船,念欲取之,疑犯。佛言:不犯。
将下,须以意兼身口,即身口业思,方成其业。如初戒内心淫意,身口未现,结远方便吉是也。
有下。以小乘教不制意地,为凡夫常缘欲境,圣人若制,无能得脱。独头。即单意种缘。载起心时,即有其犯;简异一往,心则不犯。正义者。若准事钞,动身、口思成持犯,似取前义。今言后者,但约重缘,不兼于身、口,亦防之深尔。律云摄护须急,理可通也。余下。钞有七门,前三同此,余有通塞、渐顿、优劣、料简四门如彼。
止,只也。谓圣人垂范,盖欲依言见理,循教起行,岂在乎读诵而为清净哉?十住云:佛法贵如说行。庄子云:言者,所以在意也。今之言教,所为明理行者也。指掌。语云:如指于掌。言明练事法,如指示掌中之物也。后于境所,忽起迷忘。约律,迷心不迷教,圣不制犯。
若下,谓受具之后,便止心不学,后于事法触途成犯,不思有过。此则迷教不迷心,随结五篇正罪外,更结不学、无知二罪。若于二持等者,迷教之人,虽偶成持行,无其违背,然非识相护持,故不名福。
两个可学九,不可学九,或四一为阶,或三三作品,交终以定罪之有无,为持犯方法轨则也。
于下,先论可学者,异古所评也,作下文倒。事谓下,如杀则了知初识以来便属人境,对盗则能分四主,此二今师所加,古人唯将衣钵以解可学识事。
夷下,谓知杀初识得夷,盗非人物得兰,衣不染坏提,钵不加受吉。疑犯,疑杀人为夷为兰等。不识犯,言杀人不犯夷。疑事,疑于初识为是人乎?不识事,燸相未坏,谓非人境。
不可下。谓学不学人,既于事犯了知,故无枝条四罪。又止心不作,则无根本,故成上品持律之士也。兼识。兼带上半二识事犯句,此则无罪可结。生疑。即一三下半疑犯事句,各有二吉。不识。即二四下半不识犯事句,各一提吉。故曰皆结两罪。单双。上下各说曰单,合说曰双。今上四单无罪,下四单各有二罪成八。由上半不结,故曰中品等。
随下第一,事犯俱疑,犯四吉。二、三两句,疑兼不识,各于事犯结一提、三吉。第四,上下俱非识,故二提、二吉。合十六罪,四句皆结名下品。未犯根本曰持律,然下事犯俱非识,罪重故居末。
由下言疑,则分有所了通解之律义,非名末故居中,反证第九事犯俱不识,故须居末也。
六提者,于事犯上各三不识,故有六也。十八吉,六是无知,十二不学也。
无下,转释。六提是全根本,无知对吉得名重。
有疑下,重审十八吉也。六疑无知,非全不了,故在轻收。
举下。举一行宗涂,判历三行,义且非混。又此止犯属枝条,止持为根本,理亦无乖。初下。此中虽云迷,然忘其识事识犯,并是明白心。以事须从识至疑,从疑至不识。其识事识犯等,宜准前可学中,将事将罪配释可解。但事犯俱约迷心边说,成不可学也。如人作非人疑非人想,夷作兰吉疑想等是也。
各下。谓三品九句中,除识犯三句外,每品各有一疑犯,一不识犯,成六句,都有十二不学无知罪。以古师将恶事为不可学,今疑不识,例无枝条犯法,理须学知。今犹不了疑不识处,须结二罪,故止就下半犯上结也。
亦下,虽有十二枝条,望不犯根本处,准上可学中,亦得号为持行可学。今师约凡善恶事境并可学知,忽于前事迷忘心生,佛不制罪。
罪是下,谓下半犯上十二枝条罪,是可学法,且顺古结,向下难开。
问:下意云:既开事上想疑,于犯有迷须放。如房戒法上境想云:不处分处分想是不识犯句也,不处分处分疑是疑犯句。彼于根本尚开,此就枝条何结?答:下若以处分例犯,则此以事例法,定无惑矣。今未开者,指下作持对法自辨也。故钞亦云:且据止持中约事为言,必如所引对法有二九句,后作持更为辨是也。
问:下向云但事是可学,想疑忽生,圣不制罪者,何以律判杀戒第三句有罪,盗戒第三句无罪耶?
答下杀戒第三。有犯者,盖心缘有罪境也。于彼人境虽曰无愆,由作非人想,故有虗起杀心之吉,故曰心罪。
或下盗戒第三、无犯者,盖心缘无罪境也。今异二境,俱无结处。
然下言此二戒皆不犯根本故。纵于本境有兰吉者,此属未转时前心方便也,非其异境后心罪。更有征诘,详于事钞。如初即四,四一为阶,但将杀事夷愆配之可了。后九即三,三作品多少,下品十六曰多,中品八罪名少。又十八吉为轻,六根为重,一如止持中。此中既属作犯,故初九句结九根本,后九句犯三夷三兰等。不下即三,不识事中,若初杀杀竟,悮谓杌水,其心不转,本异二境,无罪可结。
有心下,于三时中,初时有心,正造及事毕时无心,但结未转想、疑时前心方便罪也。淫、酒,此二约境制故,不论想、疑。此犹顺古今师酒戒,约先有方便不差,谓心境不相差,理结根本。
若下,若于迷处分明晓了,因不造境,则亦无罪可结。
上品以可学中约明白心,事法俱了,并非结罪。一事如一杀事等。于识下带疑不识为中品,全疑不识为下品,意欲显明白心中犯相,如指于掌也。究竟即九根本,以是作犯,兼不迷心故。
缘下。释二十四枝条皆是果罪,不同诸篇方便有后果可趣。有识等者。指上品及中品上半事犯也。
由下,古义也。事总由顺古,事开犯结,故事总居上,犯别在下,则结犯易明矣。又今师难开下半结犯,亦非参互,故分二九也。
问:下既曰作犯九句,理须句句结犯。如上品识事三夷,中品疑事三兰,可言六句有犯。不识事三句,于境非犯,理须去之。
答:下若推本迷无犯,识合去之。然于下半犯上,带疑、不识,各有二罪,相兼成九,故得明也。
答:下谓枝条虽曰止犯,举本作犯以摄,义非失也。又必由造作前过,通名作犯有八。且如第七不识事识犯,无根条可结,止应有八句。
答:下虽不识无犯,以造事故,可从根摄。又句法相从,无七不成八九也。事法即明白心,于杀盗等事,处分等法,缘而不了,随作结九根本,此谓迷教不迷心也。
如下,示不识事。处下,示不识法。若约事上本迷,理合去三不识事句,故钞云若可学事生不可学迷,唯六句有罪,除下品是也。今望事法并俱迷说,故但除第九,成八句除第七,以事上无根本,犯上阙枝条,故除之。
若下,第七,须存。以未转想时有前心兰罪也。二九。古人约法约事分二九,俱名可学。今师约心辨可学不可学为二九,故知此标通含今古。事即衣钵房舍等,法谓羯磨处分等,将事与法历句一如止持四一为阶也。
此下示前后之异。守持前则守御,恶不入边成持。疑犯不乞法为残为兰?不识犯言不乞法但犯兰尔。疑法疑造房为乞单白白二耶?不识法云须乞单白也。
下品比中品,可知二位,顺主本为一,愚至者为二。
如下一句,结显。且初由顺教造作,故无九根本也。不妨愚教自结枝条,中品八罪、二提、六吉,下品十六、四堕、十二吉,故曰则犯。堕吉如前,即止持中后九句三三作品也。
法下。善事善法,虽曰可学,由其迷倒,成不可学,不同古师作持不通也。
是以下处分法上,既开迷忘不可学九,理自通成止犯。古人约有三种:一制听,二教事上止犯,二事上法家止犯此皆九句,三教行止犯此但八句,除识法识犯也。即四一三三,一同作持。此但怠而不修,不同前作顺教造成。又顺句法倒历,以犯门罪多为上也。
如下,以古人约恶事恶法为不可学,故止犯作持中无也。
今下大师以迷心为不可学,通乎四行也。
如下长衣过限,不说见犯,五篇不露,明白具知,即是可学。反此,成不可学。以此二九,例通法界也。何言止犯法中无不可学?
对下即教行止犯也,如不学三藏教法是也。今既识了根条无犯,故除识法等一句事,宜作犯字。对下通收二种止犯文,隐事上止犯义。何者?如诸善事不起造修是也。虽无识上枝条,然有事上根本,成九句。
如下,示事上法家止犯也。于事虽明,于法上有,故曰不乞处分。仍将不字贯下,云不受持,不加净,文方显矣。残提既存,九句斯立。
无始下。经无始时,为染习本,为生死源。故经云:众生爱命,还依欲本。爱欲为因,爱命为果。是知欲爱所起,在于三毒。毒之盛者,在乎贪也。成论云:众生皆以贪染心,而爱婬欲等。
于母者,礼云:夫准禽兽无礼,故父子聚尘。取犹共也。鹿牡曰〔鹿〕。原其无礼,即是痴业。故成实云但以痴心,不识好丑是也。
境交下,覆示上成必在贪,谓外形相交内情适畅,虽因嗔痴果在贪毒。以痴下,由痴属迷惑,嗔是违忿,故曰两不成也。
损益,望彼为损,于己曰益。故义钞云:杀盗二戒,患通损益,自作教人,损境畅思。又齐是也。不同婬委教人,婬者乐在前人,教人称圣,于己无润,故非益己,罪皆轻也。杀盗既通损益,彼我同犯。三事即三毒。下文云:二破两戒,亦因三事。
下姓,即栴陀罗等卑姓之人。摩摩帝,即经营人。彼云:摩摩帝塔无物,僧有物。便作念:天人所以供养僧者,皆佛恩故。供养佛者,便为供养僧。即持僧物修治塔者,此摩摩帝得波罗夷。以下即以此事类之,便成上云终因三事互起相成之解也。
有害。言蛇既害人,杀亦无过,父母老病,杀无罪者,论云:今波斯国说之,此亦无礼义之也。周、孔之教既不及,因果之法岂能别乎?
又下彼十不善品:问曰:有人依官旧法杀害众生,或为强力所逼强杀众生,自谓无罪。是事云何?答:亦应得罪。是人具足杀罪自缘故,以四因缘得杀罪:一、有众生;二、知是;三、有杀心;四、断命心。依惑者,即三烦恼也。彼云:一切烦恼能起恶业,互起相成。如下云:身口互造,两得相成。意同也。又依,依上三毒互起义也。
财利下应加妄语字,贯而读之。又应将此贯下嗔痴二种。思贪者,前心也。
言了者,根本也。畅思者,后心也。古师意谓得财事遂,前后俱贪,嗔痴二毒,不得兼也。
又下,虽前起贪妄语,后不得财,反属嗔毒。贪痴二种,亦非兼有。
今下,申破良由。妄随毒有,或由贪成,或因嗔起等,言了即结。岂约后得财、不得财以分三毒?诚不可也。
究竟者,根本夷也。畅遂者,后心吉也。大师云:所造畅决,称怀发惠,通得吉罗。
如下,释成究竟也。
或下,甄去开缘也。
染夺者,染对上境交,如怨逼三时无染;夺对上离处,如下云祇駈牛马,心疑故非犯。文举婬盗以省后二也。
前三,婬、盗、杀也,非身不成;第四,妄语也,非口不辨。此约麤分也。若细分者,如下互中。虽在身者,拾毗尼中复加心,今文存略。
身口互者,杀盗本是身业,容有口教互成也。故曰身为本等义。钞中立为自作教他也。
从损财下是身自业,次从口语下是口教业,故知身本口末也。
重罪。多论云教人杀盗随命断,离处教者得罪是也。
杀人上,准义钞中,应加及以字。鬼神。大师云:一切呪法,皆令鬼神夜叉以其身业扶物断命等。师子。说文云:许交切师子。尔雅曰:后魔如虥士板、昨闲二切猫,食虎豹。或一哮而令兽死者,盖身壮声勇也。成论云:师子虎狼所得身力,皆由不净福及以罪缘所致。壮夫。如项羽叱楼烦,烦目不能视,手不能发。又嵆叔夜养生论云:壮士之怒,赫然殊观。植发冲冠,其壮又可知矣。
深下,指杀戒也。或口言受食等,□口造身业也。
无下,如教彼现无学相,着某色衣,是造口家大妄业也。彼正现时,何有口助耶?亦由前问答者,指先口业也。
渡河方成者,要后身业也。是则口未成犯,要身助成明矣。
口下,即身造。口业亦尔,约教未犯,要彼身业表圣,方犯大妄。
业性下。释上不互。此二句出杂心。言异者,口业非身业也。
事下有本作虽非彼论,正作事不究竟。言下大师释论不究竟义也。又云下二句亦出杂心自在者,如王勅人令杀是。又仙人意所嫌而杀,谓是口意二业。是义不然,业自性异故、事不究竟故,故曰必须人鬼等。
各自成业者,若依成论身口互造,身造口业但发身业,以现是身造故,曰造亦尔,故知通互也。
彼文者,指成实邪行品也。彼先问曰:是杀生等三不善业,但见多业性耶?答:杀罪名不善业。是罪身亦可造,随以自身杀害众生。有本作何身字,误。口亦可造,随教勅人令杀众生。或以呪杀,如五通仙能呪杀人等。心造如文。
彼论者,大师转引彼三业轻重品中文,证上心造义,故彼云:又意业力胜,身口业方接。和利经等文至所作来,皆论自引也。
那罗者,具云那罗于陀罗国。大论云:大仙嗔时,能令大国磨灭是也。檀特太子,须大拏经云:檀特山,应法师云:或言单多罗迦山,或云檀特山,此译云荫山。方志云:在䟦鲁沙城北东二十余里,山岭上塔,是苏达拏栖隐之所。
著脱与上义同,但加脱字。如教云:若表圣人者,当脱某衣。嘿妄者,本是口业,由意造成故。二、具由生者,成论正行品云:是三种行,皆但是心。所以者何?离心无思,无身口业。又云:是意业力故,起身口恶等。
非下,以欲显己德之圣,希招名利。非其言者,莫成妄业。
亦下。不唯口辨,亦有身业现相。成重义钞云身表口业,故从根本判无疑也。比前即无学者衣也。
先下文略自作字。无预。预,乐也,佚也。有本作悆,音同,亦悦也。
损境对上损字,畅思对上益字。
期契下。释上过,通显自他俱有也。
时节下,如教人凌晨为我杀人,是教者心尅。今使者反至薄暮杀畜,是所使意异也。坐立,如教坐杀人,彼立杀畜。
或互下。或能教颠狂,或所教舍戒,通别两缘,彼此阙者,皆非正犯。漫心者。能教通在人畜,所教随杀皆犯。如教作坑,通陷人畜之类也。无寄。寄,托也。言不专托于一也。
杀盗下,如遣人杀己及盗己物,于义则疎,故曰无有遣义。
约人犯约篇。四戒罪齐一品,莫不皆夷。
夷兰者,初戒犯夷,下三结兰。两种者,若约犯夷吉提,应曰三种。今恐取下智解盗、杀、诳犯兰为一,并淫夷为两种。智解杀戒云:若畜生中有智解人语者,若复有能变形方便求杀者,偷兰。又大妄戒云:畜能变形,有智向说得上人法,知者偷兰。又调部云:不能变化,畜前自称得上人法,佛言吉罗。盗虽不说轻重及智解,理宜准此。而下应先难云:若杀结兰者,何故戒本云断畜生命者波逸提?将文答之,谓律且约不能变化,若杀犯提。外部大师准十诵,虎残犯吉。多论云:一切鸟兽食残,取者吉罗。今师约智解,可同结兰。
尸上者,律云:若死尸未坏,少坏少坏,但使入婬处,皆波罗夷。生死源者,论云:酒为放逸本,婬为生死源,金银生患重,邪命断善根。
善因所招者,成实问云:以何业故生人天中?答曰:若布施、持戒、修善等业,上者生天,下者生人。又利根者,则生人中。反前者,非人于财少著,旁生依正,且卑故轻。
地居者,即忉利已下,依须弥所居。轻即兰也。盗希,尔雅释结云:希,罕也。
加下,成论云:若人憎恶田宅、舍庐、我所差别,则生单越。故知彼无我所,岂呪天乎?
由下,多论云:凡得波罗提木叉戒者,以五道而言,唯人道得,余四道不得。如天道,以著乐深重故。乃至世尊成道,亦在人中。净道者,俱舍云:净道沙门性。言无漏净道,是四沙门之性。今若断彼,连持即持,即是坏圣道性,损所依故。婆沙云:以色身是法身器故,法身所依故。若害色身,得逆罪。斯可照也。
多下,彼先问曰:何以但害人得波罗夷?答以人中有三归等是。答不能出家者,如帝释语目连云:一天子有一天女一伎乐以自娱乐,不能自割,况作天王种种宫观,无数天女天须陀食,自然百味百千妓乐以自娱乐,虽知佛世难遇正法难闻,而染乐缠缚不得自在,善心力弱何由出家?僧宝,成实云:戒品清净乃至解脱知见无上福田,能益施者是名僧宝。天女者,彼云:有比丘与天女行婬已疑,佛言波罗夷是也。
轻重者,即杀提、盗吉,何不均耶?龙珠。佛告诸比丘:往恒水侧,有一蠡髻梵志,常居此水边,颜貌憔悴。时,我诣彼问言:汝何憔悴?彼报我言:此河水中,有一龙王,名摩尼徤大自在,来至我所,以身绕我,头覆我上,以此忧患,致使憔悴。佛语梵志:若此龙来,当语龙王:持汝颈下珠璎与我。乃至龙王即时还宫,不复来尔。
鸟翅者,佛在舍卫给园中,有一比丘告云:我住林间正患夜半众鸟悲鸣。佛言:汝伺彼边还林宿时语言:与我两翅急用。诸鸟即出林去不复还矣。乃至佛告比丘:汝等当知,鸟兽尚不喜乞,况于人乎?此则借喻以诫造房乞求之过也。
报别者,三趣本殊也。非解者,言义不了也。润微者,利己之薄也。具斯三义故轻。
道下。通说有成道之义。容下。彰己修成有资果克也。今若□彼还成自损,不能修善著乐深也。报得通心者。简修得通心,即第三他心通,谓能知他心及所缘念事也。彻照无碍曰通。无信下。如诳云:尼干为罗汉,佛不信也。反披拘执,佛非怖也。待信者。下文云:但言了结,不待信也。
引文者,律云比丘有淫意,向妇女乃至畜生二形三处,初入波罗夷,是初例也。又云怨家强提,己行不净,若入觉乐波罗夷,是次例也。又弱脊犯夷,是第三例也。俱得极重,故曰一夷。
余二自盗自、他盗自也,无罪可知。前下,释境差方便罪也。不起他想杀戒五缘中,阙第二人想句。
进趣者,古师于近方便后,别立进趣一位。谓心规前境,运用不息,名为进趣。古人准本律,自杀中不更立之。故义钞暗引古云:四分意不立进趣,自杀无罪,命断无戒。然即自杀,夷兰并无,但得杀业不善道。已上正文如律指调部也。意谓上有人解云:不立进趣,应无兰罪。何以调部云自杀不死犯兰耶?答:下由命未谢,戒在故结。若下或自杀而死者,设有因罪,同上五分进趣,义亦无爽。故义钞云纵立进趣何咎是也。
至下,自打、谤、覆他,他打、谤、覆自。若同是比丘,彼此根本自打、谤自,理非所结。自覆自罪,律但小吉。舍毗尼云:不应难言自打、自谤等亦无犯者,戒犹存故。言未可一准也。意辨者,自诳他,他诳自,彼此根本自诳自,非犯。始侵,律云入如毛头,即犯。要下,释终义。财下,释中义,可解。
克漫一门,据上生起,合在第七。恐当时失修,犯无尅心者,以婬对三趣,犯齐一品,纵期人境,后会非畜,皆结正罪。
境心双转者,即非人人疑境差心转双阙二缘,以婬戒不通境想,虽阙亦犯;不尔,谓不同婬戒克漫齐重。
感圣者,有证果义也。故疏自引檀尼入圣缘。如下明障道者,障四沙门果也。克漫明分,杀盗是克犯,婬漫亦结,可以明也。相当者,即人作人相杀,有主物作有主想盗。此收境想中,初句显克心结重。心境下,通收下四句,即人非人疑等。罪非根本,即方便兰吉也。此显漫心是轻。
彼此者,余人及怨也。害怨虽克,通余名漫,则翻克成漫矣。前言指上克心相当成重者,据财可分别言之。
如下,引例。嗔一本,嗔一贼也,余贼也。余贼相因得死者,于嗔者犯重,心境相当故。于余犯兰者,杀缘不具,以无心杀彼故。
如下,别例也。律中:为尼说法,不得至暮,或船济处。为俗说法,而尼听者,不犯。以尼非正对之境,故例妄余听,理应非犯。
今下,先破也。远嫌者,律因难陀说法至暮,尼在祇桓壍中止宿招讥,后虽开说,不得至暮。此皆遮俗嫌谤尔,属于遮戒。此妄语夷,属于性重,不可以性例遮也。若下,正立也。通境随犯者,人夷,非人兰;畜生有智兰,无智吉也。
并下,凡言错悮,通别有二:通则心境乖差,皆名错悮;别则随事由辨,相有异途。错下,释别所以。所下,征释异途,如文可了。
无下,以此一戒,不论境之交错,心之迷悮。何哉?欲之患者,毒之盛也;欲之失者,障之深也。是故特制不论错悮。但下,设正道作非道想,亦犯。或下,释悮。即前心谓此,后心谓彼也。境下,释错也。
无寄,寄,托也。言其漫心,非托于一趣也。齐重者,由先有期心,故随趣各结果,罪名重。
境交者,本期人物畜物交参而得者,是错心也。想转者,前心谓是人物,后心转谓非人物,是悮心也。
不下,皆不结根本,以先无期心故。犹下,三趣各属正主,以本盗人物,于彼本属元无心故。
后下,盗时虽迷,后若知者,须还本趣,不还则心境相当,随趣结正。
俱下于一境上具错悮也。如下释具二所以,谓王物差张是错义,成境差也。复于王物张想认彼为此是悮义,又成想差也。
境下,释上境差。后下,释上想差。故下,结上俱义,亦望不犯根本为言。
漫心者,由先于女通有盗心,今虽男想,以称本期,故结夷也。此约结罪之异,故因而引之,非是同主义。
及下虽曰于人等通有害心,及至正杀有亲疎两缘,如亲缘人境余趣来差,是不称初期也。
一重者,亦随趣结果罪也。十诵云:为人作坑,有本漫心,随境轻重,一缘简漫缘也。如专缘人一境是也。
若下,期心不当境也。境则交涉者,辨错也。或以迷忘者,辨悮也。文无杀心者,简漫即犯。
现下。张王二境历别显然也。心下。外境既殊,内心亦异。
由下,望王无心,境错非犯。于张先有害理,结境差兰,望无根本,亦名不犯。
张下本期张境,临至加害,张去王来,复于王境而作张想,杀得重夷。问:王非本期,何得成重?
若下,答。如上者,即缘差方便中云:克心在张,王人异境,而代张处,缘王、张解,望人不殊,究竟成重。若云悮重错轻,何故五分悮犯兰,僧祇言不犯耶?
律名者,言五祗所定错悮,名不正也。故义钞云以错境为悮是也。祗律疏云:错杀犯悮,然不犯。故知彼以境交名,悮心缘此,谓彼为错,是未足以定也。
取下,今取彼事约义,方可分得错悮,亦以境交为错,心迷为悮。且如上引,祗律既曰多人同行等名不犯者,即是境交名错,与今引立错则不犯,义自通允。
又下,别引僧祇随悮犯重义。彼云:弟子共要偷师衣共分,暗中悮偷自衣,出外不分,故是中半。衣边满者,波罗夷。下据此悮得己衣,即是向云境差心谬犯重,又成错轻悮重,义无失矣。
错犯,即人非人两境交现心。又明辨本期向人,而错对非人也。悮非者,言不犯也。亦本期诳人,后非人来替,心作人想,望彼非人无心诳彼,全无其过。
漫下,有心通诳,随趣结犯,故不简于错悮也。在人氏族虽别,人趣是同,又招利无别,故同犯也。
口下,克体是凡法,故错说非重。
增慢者,成论云:邪心自高名慢。若未得须陀洹等诸功德,自谓为得,名增上慢。问:若未得,何故生得心耶?答:于习禅中得少味故,能遮结使,不行于心,故生此慢。今前心谓圣,后心方知,故悮非犯。
若下,克体。是圣法故,错悮齐重。如十诵云:欲说初果,错说三四,亦犯三四。禅者,禅是西音,此翻为弃恶,能弃欲界五盖等一切诸恶故,或翻功德藂林等。而说此犯重者,由是根本禅故,一切无漏观慧、种种三昧悉从中出故。
问:下何以盗中对人开错悮,妄成对人不开耶?答:下言盗相有离处不离处,损主不损主,故分错悮以定心境。妄则无待损主,但使言了,错悮皆犯。
又下,即见论盗金得银置本处,不得盗罪。又若于物元无盗心,心境既无,何过之有?故得论错悮也。无下,以言之一发,结业已成,故无退悔也。语云:驷不及舌。斯之谓欤?
原下,谓本于圣人之垂制,为防非止恶尔。是犹药对病施,故非浪设也。业者,七支业也,莫不由贪等而生。
十下,指论除业品三。三九种者,谓身、口、意生恶,现报、生报、后报,自作、教他作、随喜作也。
三烦恼生者,谓欲界系、色界系、无色界系,若助贪欲烦恼、若助嗔恚烦恼、若助愚痴烦恼,若上烦恼、若中烦恼、若下烦恼。
又下。指成实十不善道品也。彼问曰:何故名为业道?答曰:意即是业,于此中行,故名业道。先行后三中,后行前七中。而言前后者,据说之次第也。彼问曰:已说七种业道,何用复说三意业耶?乃至答云:以意业微细,故在后说。今谓起业,则先由三毒而起七支也。当分者,嗔对杀,痴对妄也。
双只者,何以将贪一种双对婬盗,嗔痴二毒双配杀妄耶?
答:下内外者,在内则耽湎于色,于外则苟得乎财,境虽二焉,对贪一也?是故通须历别制止。
嗔下。若将嗔毒双对内外,则结罪有差。何者?嗔杀有情,内境则重;嗔杀无情,外境则轻,如坏生是也。
痴下,诳妄。有情方犯,无情非犯。故义钞云诳境局在有心,不通非情,故属一也。
婆罗门,即孔婆罗门也。此证制戒为对三毒也。业,非七支业也。性惑,三毒也。意谓戒但防非,何能调惑令尽耶?答中,指上教兴及解开名义中,依因所本者。经云:依因此戒,则生后二。又拾毗尼,但以慧不孤起,必依于定。定生有原,功由净戒。就本以表,故言除惑。
后半者,即摩触八事,覆他随举。还同前判者,摄末归本,不离三毒也。大师云:后四是末,不离于本,故不别对。
有下。此师谓凡立戒在初者,有二义:一、爱染,二、喜为淫戒。具斯二义,故在初也。然则盗、杀、妄三,从犯次第而起,如诸篇者,取例也。谓僧残中漏失,三十中长衣,九十中小妄,皆由喜犯,故在初。大钞云此戒人之喜犯是也。
贪下,向以贪对婬盗,而不将盗居初者,答先内后外义之次第。
冬分,从八月十六至十二月十五为冬分。第五半月者,八月黑,九月白黑,十月白,共四半。从十月十六至二十七,方满十二日,则第五半矣。下皆倣此。
一人半影者,僧祇中,令作脚影,步身为度也。又毗奈耶中,佛令作商矩法,为一人,即取细筹长二尺许,折一头四指,竖置日中,度影长短,目为脚影。
又如下大论,约损轻情重,故在初也。善戒所谓如胶著草。
三众即下,三众不同,谓沙弥等。初戒与僧先后异者,解下既增俗五为十,故循旧制也。
全断者,显淫为分断,自妻不障故;杀则不尔,有命皆犯,故列在初。
人同方便者,约人则同是僧地,约戒则俱称少分,故曰方便。似同而别者,虽曰同护七支,而执据恒别,无以小学全跂大僧。无慈者,以小年好杀,故钞云:初入佛法,多存俗情,故须息恶行慈。是则推杀为首,息慈之名,义不虗矣。观门对治,备如俱舍、正理等论。
任运凡有二义:一者任运障善,二者任运成犯。
谓下释初义,以先起恶障于后善,任运不成也。次义如下明经,即下引善生律。据义钞云:首解不见经论有任运犯,今以义求,准律说者似有任运犯。何者是也?先教人作杀等已,不遮不悔恶果种成,受具已后果就得罪以上证有任运。又云:此中婬戒无教人同犯,故无任运是律不定。
先遣戮人者,意云若先遣信,欲刑戮人也。受斋,有本作戒,亦通言斋,即八关斋戒也。业疏云:八戒云斋、云关者,众名乃异,莫不摄净归心也。言八即所防之境,戒则能治之业,斋谓齐一其心。又转康伯注系辞云:洗心曰斋,防患曰戒。义不远尔。
以下,此既得戒则无任运障善,又无杀罪则无任运成犯,以此挍知无任运矣。若云无任运者,何故经云:有诸贵人常勅作恶,若欲受斋先勅语遮诸恶乃得成就,若先不遮迳受斋者不得名斋。斯则有任运障善义,善既不生恶果成就。又有任运成犯义,何言无耶?
解下,从解至不得斋来,约后段恶长善短,释有任运义也。次从不同至遮斋来,反显前段恶短得齐,无任运义也。以下,双结会通。
上解即前恶强时长,八斋弱短,故障戒不起。今大邪见,断绝善根,一则邪正相违,二乃恶强善劣。以强障劣,不违初义。若尔,后受恶戒,应失善戒,以恶强故。答:不然。义钞云:若得形俱戒,后虽受恶律仪,必不失戒,非断善根故。然心论唯言四种舍,不言受恶戒时舍。此虽作恶,乃可犯戒,不名失戒。若成实善生,受恶失善,不同杂心也。互受舍得者,彼论:问曰:善戒人作恶戒人时,何时舍善戒,得恶戒耶?答:若一说言:我即屠儿,舍善戒。第二、三说时,即得恶戒。问:恶戒自得,从他受得耶?答:自誓便得,不从他受。以顺生死,随心即得。
小学准下,是沙弥也。
若下此师先定常涂所判也。今则不尔者,言今论罪约因果局在一位,此据因时在沙弥,果成在比丘也。沙下释所以。
我下,言:我在沙弥位时虽教,今为比丘时未行教业,理非结重。
何下,古人自征。佛下,既曰比丘教杀得夷,反显沙弥时教,应非犯重。以此校知,无任运也。
乃下言:但可说言违越道理,未可结归根本。何也?于制教中,未闻因时教杀果成,比丘有駈𢷤之义。
受佛戒即十戒。又下多论云:出家受十戒,随破一重,不得受具。同戒者,如因果俱为行杀,岂可先修杀因,后成杀果,而无犯耶?由同一杀业故,须存任运。二师中应以后义为正。
异缘者,望彼身口为异。
受斋恶止者,即欲受斋者,先止诸恶,若不遮者,不名得斋是也。
彼下八斋,先无少分戒资不同,此有十戒,善因势力资成故。问:上但配盗、杀、妄三,不说婬者?答:以无任运故。义钞云:此中婬戒,无教人同犯,故无任运。
四分律含注戒本疏发挥记卷第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