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义释
彼岸道品
序偈
一
(九七六)
二
(九七七)
三
(九七八)
四
(九七九)
五
(九八〇)
六
(九八一)
七
(九八二)
八
(九八三)
九
(九八四)
一〇
(九八五)
一一
(九八六)
一二
(九八七)
一三
(九八八)
一四
(九八九)
一五
(九九〇)
一六
(九九一)
一七
(九九二)
一八
(九九三)
一九
(九九四)
二〇
(九九五)
二一
(九九六)
二二
(九九七)
二三
(九九八)
二四
(九九九)
二五
(一〇〇〇)
二六
(一〇〇一)
二七
(一〇〇二)
二八
(一〇〇三)
二九
(一〇〇四)
三〇
(一〇〇五)
三一
(一〇〇六)
三二
(一〇〇七)
三三
(一〇〇八)
三四
(一〇〇九)
三五
(一〇一〇)
三六
(一〇一一)
三七
(一〇一二)
三八
(一〇一三)
三九
(一〇一四)
四〇
(一〇一五)
四一
(一〇一六)
四二
(一〇一七)
四三
(一〇一八)
四四
(一〇一九)
四五
(一〇二〇)
四六
(一〇二一)
四七
(一〇二二)
四八
(一〇二三)
四九
(一〇二四)
五〇
(一〇二五)
五一
(一〇二六)
五二
(一〇二七)
五三
(一〇二八)
五四
(一〇二九)
五五
(一〇三〇)
五六
(一〇三一)
序偈毕
第一 阿耆多学童所问之义释
一
尊者阿耆多曰:
(一〇三二)
「由何世间为被盖」〔之句中「世间」〕者,是地狱世间、畜生世间、饿鬼世间、人世间、天世间、蕴世间、界世间、处世间、此世间、他世间、梵天世间、含天之世间。此谓世间。此世间「由何而被蔽、被盖」,被妨障,被闭塞,被蔽,被隐蔽耶?此是「由何世间为被盖」〔之义〕。
「尊者阿耆多曰」〔之句中〕,「曰」(如斯)者,此是句之接续,句之相合、句之圆满、字之合体、文之接著、句之次第。「尊者」此是敬语、敬重语、尊重语、尊敬语。「阿耆多」是彼婆罗门之名称、施设、语说、名、名业、命名、词、文、称呼。此是「尊者阿耆多曰」〔之义〕。
「由何世间无光辉」者,是由何世间无光辉耶?无照耀耶?无明照耶?无普照耶?不被认识耶?不被认耶?此是「由何世间无光辉」〔之义〕。
「何成世间之染著」者,何故彼世间之染著、悬著、结缚、随染耶?由何而世间为被著、固著、染、杂染、涂著、混合、悬、悬著、碍著耶?此是「何成世间之染著」〔之义〕。「请语」者,为请言、示、施设、确立、开显、分别、显示、说明。此是「何成大怖畏」〔之义〕。
如何成为大布畏?是如何彼世间之「大怖畏」、恼苦、冲击、灾祸、灾厄耶?此是「请语何成大怖畏」〔之义〕。故彼婆罗门言。
尊者阿耆多曰:
二
世尊宣:「阿耆多!
「世为被盖由无明」〔之句中〕,无明者,是对苦而无智、对苦之集而无智、对苦之灭而无智、对至苦灭之道而无智、对前际而无智、对后际而无智、对前后际而无智、对此缘性缘起之诸法而无智、所有如斯无智、不见、不现观、不随觉、不正觉、不通达、不潜入、不沈潜、不正观、不观察、不现见业、恶慧、愚、痴、疑蒙、痴昧、无明、无明流、无明轭、无明随眠、无明缠、无明网、痴、不善根。此云无明。世间是地狱世间、畜生世间、饿鬼世间、人世间、天世间、蕴世间、界世间、处世间、此世间、他世间、梵天世间、含天之世间。此云世间。由此无明之被蔽、盖、妨障、闭塞、蔽、隐蔽。此是「世间被盖由无明」〔之义〕。
「阿耆多」者,是世尊由呼婆罗门之名。世尊者,此是尊重之同义语。又贪之破坏者故是世尊,瞋之破坏者故是世尊,痴之破坏者故是世尊,见之破坏者故是世尊,棘之破坏者故是烦恼,烦恼之破坏者故是世尊。颁法宝,颁与,颁布故是世尊。诸有之终熄者故是世尊。以修习身,修习戒,修习心(定),修习慧故是世尊。或世尊是在阿练若、森林之边鄙无〔人〕声,无〔骚〕音,无人人之景象,应隐人而住,禅思受用适当之卧坐所故是世尊。又世尊受用衣服、食物、卧坐所、病者之资具药品故是世尊。又世尊受用义味、法味、解脱味、增上戒、增上心、增上慧故是世尊。又世尊受用四禅、四无量、四无色定故是世尊。又世尊受用八解脱、八胜处、九次第定故是世尊。又世尊受用十想修习、十徧定、安般念定、不净定故是世尊。又世尊受用四念处、四正勤、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觉支、八支圣道故是世尊。又世尊受用十如来力、四无畏、四无碍解、六神通、六佛法故是世尊。世尊此之名非由母所作、非由父所作、非由兄弟所作、非由姊妹所作、非由朋友、同僚所作、非由亲戚、缘者所作、非由沙门、婆罗门所作,非由天神所作。此世尊之〔名〕是诸佛世尊在菩提树下解脱之后与一切知智之获得作证共同之施设者。「此是世尊说示,阿耆多!」〔之义〕。
「悭悋放逸世无光」〔之句中〕,所谓悭悋者,是住处悭、〔施主〕家悭、称赞悭、法悭之五悭。所有如斯悭、悭悋、悭悋性、杂欲、悋、紧缩、心之坚执此言为悭。又蕴悭亦是悭、界悭是为悭、处悭亦是悭,把持此言为悭。放逸者,对身恶行、语恶行、意恶行,又对五种欲心之放纵,放纵之逐行,又对诸善法之修习不作恭敬、不作永续、不作持续、萎缩行、〔行〕欲之放弃、责任之放弃、不习行、不修习、不多作、不受持、不专念、是放逸。即所有如斯放逸、放慢、放慢性。此谓之放逸。「悭悋放逸世无光」者,由此悭由此放逸而世间无光辉、不照耀、不明照、不普照、不被认识、不被认。此是「悭悋放逸世无光」〔之义〕。
「热望成世之染著」〔之句中〕,热望者,是所有贪、染贪、随导、随和、喜、喜贪、心之染贪、欲求、昏迷、缚著、贪求、徧贪、执著、污泥、能动、幻、能生〔轮回〕、〔苦〕生因、缝贪、有网、流贪、爱著、线𫄧、染著、营务、伴侣、愿、导有者、贪林、爱林、亲睦、爱情、期待、结缚、望、望求、望欲、色望、声望、香望、味望、触望、得望、财望、子望、命望、觅、徧觅、热望、觅望、觅贪、觅欲、动贪、动转贪、动欲贪、媚贪、善欲性、非法贪、不等贪、欲求、欲望、冀求、希望、求望、欲爱、有爱、无有爱、色爱、无色爱、灭爱、色爱、声爱、香爱、味爱、触爱、法爱、暴流、轭、缚、取、障、盖、欲、结缚、随烦恼、随眠、缠、蔓、种种欲、苦根、苦因缘、苦生、魔罟、魔钩、魔境、爱河、爱网、爱羁、爱海、贪欲、贪、不善根,此言为热望。〔热望〕是世间之「染著」、悬著、结缚、随染。由此热望世间而被著、固著、染、杂染、涂著、混合、悬、悬著、碍著。我言者,〔所谓〕「我言」、我语、示、施设、确立、开显、分别、显示、说明。此是「热望成世被染著」〔之义〕。
苦是其大布畏〔之句中〕,「苦」者,是生苦、老苦、病苦、死苦、愁悲苦、忧恼苦、地狱之苦、畜生界之苦、饿鬼界之苦、人界之苦、入胎因之苦、在胎因之苦、出胎因之苦、随结于生者之苦、生者为他所支配之苦。使自苦之苦、为他所苦之苦、苦苦、行苦、坏苦、眼病、耳病、鼻病、舌病、身病、头病、外耳病、口腔病、齿病、咳、喘息、外鼻病、热病、老、腹病、气绝、赤痢、腹痛、虎列剌、癫、痈、疱疮、肺病、癫癎、轮癣、疥癣、风癣、抓伤、皲裂、出血、糖尿病、痔疾、疙瘩、溃疡、胆汁等起病、痰等起病、风等起病、〔胆汁、痰、风〕集合病、气候变化所生病、不等姿势所生病、伤害所生病、业报所生病、寒、暑、饥、渴、大便、小便、虻、蚊、风、炎热、与爬行类〔蛇类〕之接触所生苦、母死之苦、父死之苦、兄弟死之苦、姊妹死之苦、亲子死之苦、亲女死之苦、失亲戚之苦、失财富之苦、失〔健康〕疾病之苦、失戒之苦、失〔正〕见之苦。于其等诸法有初故认为兴起,有灭没故认为灭。有依止于业之异热〔报〕,有依止于异热之业,有依止于名之色,有依止于色之名,〔彼〕从于生,受老所弥漫,病所打胜,死所攻击,住立于苦中,无救护所,无避难所,无归依所,不可归依者。此言为苦,苦成为世间之「大怖畏」、恼苦、冲击、灾祸、灾厄。此是「我言其苦大怖畏」〔之义〕。故世尊宣示。
世尊宣示:「阿耆多!
三
尊者阿耆多曰:
(一〇三四)
「烦恼流流一切处」〔之句中〕,「流」者,是渴爱之流、见之流、烦恼之流、恶行之流、无明之流。「一切处」者,是一切〔十二〕处。「流」者,是流、漏、流漏、作用。〔即〕由眼对色而〔烦恼流〕、漏、流漏、作用。由耳对声流,由鼻对香流,由舌对味流,由身对所触流,由意对法流、漏、流漏、作用。由眼色爱流、漏、流漏、作用。由耳声爱流、漏、流漏、作用。由鼻香爱流,由舌味爱流,由身触爱流,由意法爱流、漏、流漏、作用。此是「烦恼流流一切处」〔之义〕。
「尊者阿耆多曰」〔之句中〕,「曰」〔如斯〕者,是此句之接续、句之相合、句之圆满、字之合体、文之接著、句之次第。「尊者」,此是敬语、敬重语、尊重语、尊敬语。「阿耆多」者,是彼婆罗门之名、称、名称、施设、言说、名、名业、命名、词、文、称呼。此是「尊者阿耆多」〔之义〕。
「何以其等流遮障」者,是如何流之掩蔽、「遮障」、防护、守护、护。此是「何以其等流遮障」〔之义〕。
「流之防护请为语」者,是请语流之掩蔽、遮障、「防护」、守护、护,请言、示、施设、确立、开显、分别、显示、说明。此是「流之防护请为语」〔之义〕。
「由何流应被闭塞」者,是由如何之流「被闭塞」、被遮断、不流、不漏、不流漏、不作用耶?此是「由何流应被闭塞」〔之义〕。故彼婆罗门言。
尊者阿耆多曰:
四
世尊宣:阿耆多!
(一〇三五)
「世间所有烦恼流」者,是我宣说、述说、宣示、施设、确立、开显、分别、显示、所说明之所有此等之流,所谓渴爱之流、见之流、烦恼之流、恶行之流、无明之流。「世间」者,是恶趣世间、人世间、天世间、蕴世间、界世间、处世间。此是「世间所有烦恼流」〔之义〕。「阿耆多」者,是世尊呼彼婆罗门之名。「其等遮障乃是念」〔之句中〕,「念」者,是所有念、随念、现念、念、忆念、忆持、沈潜、不忘失、念、念根、念力、正念、念觉支、一行道〔一乘道〕,此言为念。「遮障」者,是掩蔽、遮障、防护、守护、护。此是「其等遮障乃是念」〔之义〕。
「流之防护我为语」者,是我将语、言、示、施设、确立、开显、分别、显示、说明流之掩蔽、遮障、防护、「守护」、护。此是「流之防护我为语」〔之义〕。
「此等由慧可闭塞」〔之句中〕,「慧」者,是慧知解、思择、简择、择法、观察、思察、省察、贤明、善巧、巧妙、辨别、思念、普观、广〔慧〕、慧导者、观(毘钵舍那)、正知、鞭、慧、慧根、慧力、慧刀、慧殿、慧明、慧光、慧灯、慧宝、不痴、择法、正见。「此等由慧可闭塞」者,是由慧而此等之流可「闭塞」、遮断、不流、不漏、不流漏、不作用。于「一切行无常」之知见者,由慧而此等之流可闭塞、遮断、不流、不漏、不流漏、不作用。于「一切行是苦」之知见者,由慧而此等之流可闭塞、遮断、不流、不漏、不流漏、不作用。于「一切法是无我」之知见者,由慧而此等之流可闭塞、遮断、不流、不漏、不流漏、不作用。于「缘无明而有行」之知见者,由慧而此等之流可闭塞、遮断、不流、不漏、不流漏、不作用。于「缘行而有识」、「缘识而有名色」、「缘名色而有六处」、「缘六处而有触」、「缘触而有受」、「缘受而有爱」、「缘爱而有取」、「缘取而有有」、「缘有而有生」、「缘生而有老死」之知见者,由慧而此等之流可闭塞、遮断、不流、不漏、不流漏、不作用。于「无明之灭故而有行之灭」、「行之灭故而有识之灭」、「识之灭故而有名色之灭」、「名色之灭故而有六处之灭」、「六处之灭故而有触之灭」、「触之灭故而有受之灭」、「受之灭故而有爱之灭」、「爱之灭故而有取之灭」、「取之灭故而有有之灭」、「有之灭故而有生之灭」、「生之灭故而有老死灭」之知见者,由慧而此等之流可闭塞、遮断、不流、不漏、不流漏、不作用。「此是苦」、「此是苦之集」、「此是苦之灭」、「此是至苦灭道」之知见者,由慧而此等之流可闭塞、遮断、不流、不漏、不流漏、不作用。「此是漏」、「此是漏之集」、「此是漏之灭」、「至此漏灭道」之知见者,由慧而此等之流可闭塞、遮断、不流、不漏、不流漏、不作用。「此等诸法应知通」、「此等诸法应徧知」、「此等诸法应舍断」、「此等诸法应修习」、「此等诸法应作证」之知见者,由慧而此等之流可闭塞、遮断、不流、不漏、不流漏、不作用。六触处之集、灭没、乐味、过患与出离之知见者,由慧而此等之流可闭塞、遮断、不流、不漏、不流漏、不作用。五取蕴之集、灭没、乐味、过患与出离之知见者,四大种之集、灭没、乐味、过患与出离之知见者,「所有集之法一切是此灭法」之知见者,由慧而此等之流可闭塞、遮断、不流、不漏、不流漏、不作用。此是「此等由慧可闭塞」〔之义〕。故世尊宣说。
世尊宣曰:「阿耆多!
五
尊者阿耆多曰:
(一〇三六)
「慧与念」〔之句中〕,「慧」者,是所有慧、知解、思择、简择、择法、观察、思察、省察、贤明、善巧、巧妙、辨别、思念、普观、广〔慧〕、慧、导者、观、正知、鞭、慧、慧根、慧力、慧刀、慧殿、慧明、慧光、慧灯、慧宝、不痴、择法、正见。「念」者,是所有念、随念……乃至(一八页参照)……是正念。此是「尊者阿耆多曰,慧与念」〔之义〕。
「我尊!名与色」〔之句中〕,名者,是受想、行识之四无色蕴。「色」者,是地、水、火、风之四大种所造色。「我尊」者,此是敬语、敬重语、尊重语、尊敬语。此是「我尊!名与色」〔之义〕。
「彼为我问请为语」〔之句中〕,「彼于我」者,是我问、我乞、我求、我信乐之。「请为语」者,是请语、言、示、施设、确立、开显、分别、显示、说明。此是「彼为我问请为语」〔之义〕。
「如何情况归湮灭」,此是何情况而灭、寂灭、灭没、安息耶?此是「如何情况归湮灭」〔之义〕。故彼婆罗门言。
尊者阿耆多曰:
〔世尊宣:〕阿耆多!
六
「汝斯所质问」〔之句中〕,如斯所质问是慧、念、名色。质问,是问、乞、求、信乐。
阿耆多!「我将为汝说」〔之句中〕,「阿耆多」者,是世尊呼彼婆罗门之名。「我将说」者,是其我将说、言、示、将施设、将确立、将开显、将分别、将显示、将说明慧、念、名色。此是阿耆多!「我将为汝说」〔之义〕。
「名与色无余,为湮灭之时」〔之句中〕,「名」是四无色蕴。色者是四大种及四大种所造之色。「无残」者,是普徧、一切之一切,无残是无余〔之义〕。无残者,此是徧取之语。湮灭者、是灭、寂灭、灭没、安息。此是「名与色无残,为湮灭之时」〔之义〕。
「由于识之灭,此处〔慧、念、名色〕灭」,依须陀洹道智行作识之灭,而除七有可生起无始轮回之所有名与色,一切于此时湮灭、寂灭、灭没、安息。依斯陀含道智行作识之灭,而除二有可生起五有之所有名与色,一切于此时湮灭、寂灭、灭没、安息。依阿那含道智行作识之灭,而除一有可生起欲有之所有名与色,一切于此之时湮灭、寂灭、灭没、安息。依阿罗汉道智行作识之灭,可生起所有名与色,一切于此之时湮灭、寂灭、灭没、安息。于无余般涅槃界般涅槃阿罗汉前识之灭而慧、念、名、识于此之时湮灭、寂灭、灭没、安息。此是「由于识之灭,此处此湮灭」〔之义〕。故世尊宣示。
〔世尊宣:〕「阿耆多!
七
「所有法之察悟者」〔之句中〕,法之察悟者是阿罗汉、漏尽者。何故阿罗汉、漏尽者谓法之察悟者耶?彼等察悟法、知法、考量法、度知法、辨知法、辨别法。〔即〕「一切行是无常」以察悟法、知法、考量法、度知法、辨知法、辨别法。「一切行是苦」以察悟法……乃至……「一切法是无我」以察悟法,「缘无明而有行」以察悟法……乃至(一九页以下参照)……「所有集之法皆是灭法」以察悟法、知法、考量法、度知法、辨知法。或又在彼等〔阿罗汉〕已察悟蕴、察悟界、察悟处、察悟趣、察悟生起、察悟结生、察悟有、察悟轮回、察悟轮转。或又彼等在蕴之终边、在界之终边、在处之终边、在趣之终边、在生起之终边、在结生之终边、在有之终边、在轮回之终边、在轮转之终边、在最后有、在最后之身体、在最后之持身者、是为阿罗汉。
谓彼阿罗汉漏尽者是法之察悟者。此是「所有法之察悟者。」
「及兹一般之有学」〔之句中〕,「有学」者,何故言为有学耶?为学故是有学。学何耶?(一)亦学增上戒,(二)亦学增上心,(三)亦学增上慧。
(一)增上戒学者云何?兹有比丘,具戒,防护别解脱律仪而住,具足正行与行处,于微细之罪亦生怖畏,受持学诸学处〔戒〕。小戒蕴、大戒蕴、戒、住立、初行、自制、律仪、诸善法得达之首先、最先,此是增上戒学。
(二)增上心学者云何?兹有比丘,离诸欲、离诸不善法、有寻、有伺、由离生喜、乐具足初禅而住。于寻伺止息之故,为内之净、为心之专一、无寻、无伺、由定生喜、乐,有具足第二禅而住。于喜之舍离故,住于有舍,有念有正知而以身受乐——说彼诸圣者「有舍有念而乐住」——具足第三禅而住。舍断乐故、舍断苦故、灭没喜、忧故、成为不苦不乐、由舍念之清净具足第四禅而住。此是增上心学。
(三)增上慧学者云何?兹有比丘具慧——是圣,为决择,至正苦之尽灭——具备有关于生灭之慧。彼如实知解此是苦,如实知解此是苦之集,如实知解此是苦之灭,如实知解此是至此苦灭之道。如实知解此是漏,如实知解此是漏之集,如实知解此是漏之灭,如实知解此是至漏灭之道。此是增上慧学。
〔彼等有学〕学顾念此等三学,知而学、见而学、观察而学、于心决意而学、以信信解而学、勉励竞进而学、使现起念而学、等持心而学、以慧知解而学、知通应知通而学、徧知应徧知而学、舍断应舍断而学、修习应修习而学、作证应作证而学、行、修行、正行、正持而行。由此而言为有学。「一般」者,是多此等之有学。〔即〕须陀洹与〔须陀洹〕向、斯陀含与〔斯陀含〕向、阿那含与〔阿那含〕向及阿罗汉与〔阿罗汉〕向。所谓「兹」者,是于此佛教之见,于此之忍〔智〕,于此之意欲,于此之持说,于此之法,于此之律,于此之法与律,于此之宣说,于此之梵行,于此之师教,于此之身体,于此之人界。此是「及兹一般之有学」〔之义〕。
「彼等行动〔行道〕,问我尊智者请语我」者,是尊师「智者」、贤者、觉慧者、知者、辨知者、有慧者、请语「彼等」法之察悟者及有学之「行动」所作、行为、所行、行处、住、行道。「问」者所问、质问、被乞、被求、信乐。「请语」者,是请语、言、示、施设、确立、开显、分别、显示、说明。「我尊」者,此是敬语、敬重语、尊重语、尊敬语。此是「彼等行动〔行道〕,问我尊智者请语我」〔之义〕。故彼之婆罗门言。
八
(一〇三九)
「诸欲不可为贪求」〔之句中〕,欲者,概言之,是(一)事欲与(二)烦恼欲之二欲。
(一)事欲〔欲之对象物〕者云何?适意之色、适意之声、适意之香、适意之味、适意之触、敷物、著物、奴婢、奴仆、山羊、羊、鸡、豚、象、牛、马、牝马、田园、宅地、金〔银〕、货币、村、街、王市、国土、地方、〔四兵之〕营舍、仓库及所有染爱事物是事欲(欲之对象)。又有过去之〔事〕欲、有未来之〔事〕欲、有现在之〔事〕欲。有内之〔事〕欲、有外之〔事〕欲、有内外之〔事〕欲。有劣之〔事〕欲、中之〔事〕欲、胜之〔事〕欲、恶趣之〔事〕欲、人之〔事〕欲、天之〔事〕欲。现起之〔事〕欲、化作之〔事〕欲、由他而所化作之〔事〕欲。有徧取之〔事〕欲、不徧取之〔事〕欲、我执之〔事〕欲、我所不执之〔事〕欲。欲界之一切诸法,无色界之一切诸法亦为渴爱之据所、渴爱之所缘而由欲爱之义、由染著之义、由使起憍之义而为〔事〕欲、此等言为事欲。
(二)烦恼欲者云何?欲是〔烦恼〕欲、贪是〔烦恼〕欲、欲贪是〔烦恼〕欲、思惟是〔烦恼〕欲、贪是〔烦恼〕欲、思惟贪是〔烦恼〕欲。彼对〔五种〕欲是欲欲、欲贪、欲喜、欲爱、欲爱情、欲热恼、欲昏迷、欲缚著、欲暴流、欲轭、欲取、欲贪盖。
此等谓烦恼欲
贪求是渴爱。即所有贪、染贪……乃至(一四页参照)……贪欲、贪、成为不善根。
「诸欲不可为贪求」者,是不可贪求事欲、烦恼欲,不可障碍于〔彼等〕,离贪求、舍贪求、唾弃贪求、脱贪求、舍遣贪求、离贪、舍贪、脱贪、舍遣贪、不爱、寂灭、清凉、受乐、自为梵而住。此是「诸欲不可为贪求」〔之义〕。
「意之混浊不可有」〔之句中〕,「意」者,是心意、意所、心脏、净白〔心〕、意、意处、意根、识、识蕴、随顺〔触等法〕之意识界。由身恶行而心混浊、动转、摇、冲突、动摇、动乱而不寂灭。由于语恶行、意恶行、贪、瞋、痴、忿、恨、覆、恼、嫉、悭、谄、诳、强情、激情、慢、过慢、憍、放逸、一切烦恼、一切恶行、一切不安、一切热恼、一切热苦、一切不善行、而心混浊、动转、摇、冲突、动摇、动乱而不寂灭。「意之混浊不可有」者,是由心而不混浊、不动转、不摇、不冲突、不动摇、不动乱、应为寂灭,舍混浊诸烦恼、舍断、除去、灭除、使之灭无,远离诸烦恼之混浊、离、舍离、出离、弃遣、寂灭、离脱、离缚、以不限定之心而住。此是「意之混浊不可有」〔之义〕。
「善巧而为一切法」者,是〔知〕「一切行无常」而善巧一切诸法,〔知〕「一切行是苦」而善巧一切诸法,〔知〕「一切法无我」而善巧一切诸法,〔知〕「缘无明而有行」而善巧一切诸法……乃至(一九页以下参照)……〔知〕「所有集之法皆是灭法」而善巧一切诸法。如斯是「善巧而为一切诸法」〔之义〕。
或又〔知〕「无常」而善巧一切诸法,〔知〕「是苦、病、痈、箭、痛、恼、敌、毁、疾、祸、不快、怖畏、灾患、动、坏、不恒、无救护所、无避难所、无归依所、不成为归依者、是空缺、空虚、空、无我、过患、变易法、不坚实、痛恨、杀戮者、非有、有漏、有为、魔食、生法、老法、病法、死法、愁悲苦忧恼法、杂染法、集、灭没、不乐味、过患、不出离」而成善巧一切诸法。如斯亦是「一切诸法而为善巧」〔之义〕。
或又蕴善巧、界善巧、处善巧、缘起善巧、念处善巧、正勤善巧、神足善巧、力善巧、觉支善巧、道善巧、果善巧、涅槃善巧。如斯亦是「一切诸法而为善巧」〔之义〕。
或又一切〔即〕言一切眼与色、耳与声、鼻与香、舌与味、身与触、意与法之一切言为十二处。对内外之〔十二〕处贪之舍断、根绝、如被截顶之多罗树成为灭无,于未来不生起故,由此而亦善巧一切诸法。此是「一切诸法而为善巧」〔之义〕。
「比丘有念应普行」〔之句中〕,有念者,是由四原因而有念。〔即〕对身修习身随观念处而有念,对受、对心、对法修习法随观念处而有念。又由他之四原因而亦有念。〔即〕由不念之回避而有念,以念行应行诸法故而有念,〔以念〕害破念之对治诸法故而有念,不忘失念因之诸法故而有念。又由他之四原因而亦有念。〔即〕具备念之故而有念,以念能为自在故而有念,练达念之故而有念,由念不退转故而有念。又由他之四原因而亦有念。〔即〕念之故而念、寂之故而有念,寂止之故而有念,具备善人之法故而有念。由佛随念而有念,由法随念而有愿,由僧随念而有念,由戒随念而有念,由舍随念而有念,由天随念而有念,由安般念而有念,由死念而有念,由身至念而有念,由寂止随念而有念。所有念、随念、现念、念、忆持、沈潜、不忘失、念、念根、念力、正念、念觉支、一行道〔一乘道〕此言为念。具此之念、正具、达、正达、成、正成、令具备者言为有念。
比丘者,是破坏七法故是比丘。〔即〕(一)破坏有身见,(二)破坏疑,(三)破坏戒禁取,(四)破坏贪,(五)破坏瞋,(六)破坏痴,(七)破坏慢。彼破坏杂染而赍再有、有不安有苦报、赍未来之生老死诸之恶不善法。
世尊宣示:「萨毘耶!
「比丘有念应普行」者,有念比丘应「普行」、应有念而步行、有念而立、有念而坐、有念而卧、有念而往、有念而来、有念而前视、有念而顾视、有念而屈身、有念而伸身、有念而携僧伽梨依、钵衣、有念而行、有念而行作、应动作、活动、护持、持续、维持。此是「比丘有念应普行」〔之义〕。故世尊宣示:
〔世尊说法之偈〕将终?彼婆罗门向与同一欲、同一加行、同一意趣、同一熏习之熏习者之数千生类云:「所有集之法皆是灭法」已生远尘离垢之法眼。又彼之婆罗门之心为无取而已解脱诸漏。将得阿罗汉果,已消失羚羊皮、结发、树皮衣、杖、曼陀罗、发、须。彼成著黄色之袈裟依,携僧伽梨衣之比丘而由随义之行道而合掌,礼拜世尊,坐曰:「尊师!世尊是我师,我是弟子。」
阿耆多学童所问之义释第一〔毕〕
第二 帝须弥勒学童所问之义释
一
尊者帝须弥勒曰:
(一〇四〇)
「谁能满足此世耶」者,是〔谁在此世间〕有满足、悦意,完全之思惟耶?此是「谁能满足此世耶」〔之义〕。
「尊者帝须弥勒曰」〔之句中〕,「曰」〔如斯〕者,此是句之接续、句之相合、句之圆满、字之合体、文之接著、句之次第。「尊者」,此是敬语、敬重语、尊敬语。「帝须」者,是彼婆罗门之名、称、名称、施设、言说、名、名业、命名、词、文、称呼。「弥勒」者,是彼婆罗门之姓、称、名称、施设、言说、名、名业、命名、词、文、称呼。此是「尊者帝须弥勒曰」〔之义〕。
「谁无动之事耶?」是爱动、见动、慢动、烦恼动,此等之「动」谁无有之事耶?不存耶?不存在耶?不能得耶?所舍断、正断、寂灭、安息、不得生起,以智火烧耶?此是「谁无动事耶」〔之义〕。
「两边谁知通」者,谁知通两边、为知、考量、度知、辨知、明暸。此是「两边谁知通」〔之义〕。
「不著端、中以慧智」者,是不著、不固著、出离、弃遣、离脱、离缚、以不限定之心而住耶?此是「不著端、中以慧智」〔之义〕。
「请言谁为大人耶?」是请言谁为大人、最高人、最胜人、最殊胜人、秀逸人、最上人、胜妙人、请语谁、考谁、话谁、见谁、言说谁?此是「请言谁为大人耶」〔之义〕。
「谁在此处超缝爱?」者,是谁缝、凌渴爱、凌驾、越、超越、离越。此是「谁在此处超缝爱」〔之义〕。故婆罗门言。
尊者帝须弥勒曰:
二
世尊宣示:「弥勒!
(一〇四一)
三
(一〇四二)
「于诸欲中具梵行」〔之句中〕,欲者,概言之,是事欲与烦恼欲之二欲……乃至(三八页参照)……此等言为事欲……乃至(二七页参照)……此等言为烦恼欲。「具梵行」〔之句中〕,梵行者,是远离犯不妙法〔婬法〕之事,离、离去,是〔彼之〕离、不作、不行、不干犯、不越限。又为不由教说〔经典说〕言由〔阿毘达磨说〕,梵行者,是八支圣道所谓正见、正思惟、正语、正业、正命、正精进、正念、正定。具此八支圣道,正具、达、正达、成、正成、所具备者言具梵行者。譬如由财产而言具财产者,由财富而言具财富者,由名声而言具名声者,由工巧而言具工巧者,由戒而言具戒者,由精进而言具精进者,由慧而言具慧者,由明而言具明者,如斯,具此八支圣道、正具、达、正达、成、正成、之所具备者言为具梵行者。此是「在诸欲中具梵行」〔之义〕。
「弥勒」者是世尊称呼彼婆罗门之姓。世尊者,此是尊重之同义语……乃至(一二页以下参照)……此谓世尊语此……与作证共同施设者。此是「世尊宣示:弥勒!」〔之义〕。
「常有念离渴爱」〔之句中〕,渴爱者,是色爱、声爱、香爱、味爱、触爱、法爱。舍断此之渴爱、正断、寂灭、安息、不得令生起、以智火所烧者是离渴爱者、舍渴爱者、唾弃渴爱者、脱渴爱者、舍断渴爱者、舍遣渴爱者、离贪者、舍贪者、唾弃贪者、脱贪者、舍断贪者、舍断贪者彼无爱,消灭〔烦恼〕,为清凉,觉受乐,自为梵而住。「常」者,是于常,于一切状态、一切时、常时、恒时、常恒、继续、不绝、如逐次水波之生无间断、无间、相续、相接、食前、食后、初夜、中夜、后夜、新月〔黑分〕、满月〔白分〕、两季、冬季、夏季、青年期、中年期、老年期。「有念」者,是由四原因而有念。〔即〕对身而修习身随观念处者而有念……乃至(三一页参照)……言彼为有念。此是「常为有念离渴爱」〔之义〕。
「比丘察悟〔法〕寂灭〔烦恼〕」〔之句中〕,「察悟」者,是智。即所有慧知解……乃至(一八页参照)……是不疑、择法、正见。「察悟」者,是由察悟而知、考量、度知、辨知、而明暸。〔即〕「一切行是无常」由察悟而知、考量、度知、辨知、而明暸。「一切行是苦」、「一切法无我」、「缘无明而有行」……乃至(一九页以下参照)……「所有集之法皆是此灭法」由察悟而知、考量、度知、辨知、而明暸。「是苦、病、痈、箭……乃至(二九页参照)……不出离由察悟而知、考量、度知、辨知、而明暸。」「寂灭」者,是贪之寂灭故是为消灭、瞋之寂灭故是为消灭、痴之寂灭故是为消灭,忿、恨、覆、恼、嫉、悭、谄、诳、强情、激情、慢、憍、放逸、一切烦恼、一切恶行、一切不安、一切热恼、一切热苦、一切不善行之寂灭故是为消灭。比丘者,是破坏七法故是为比丘……乃至(三一页参照)……〔梵行〕已行,灭尽再有者,此为比丘。此是「比丘消灭察悟〔法〕」〔之义〕。
「于彼无有动之事」〔之句中〕,「于彼」者,是阿罗汉、漏尽者。「动」者,是爱动、见动、慢动、烦恼动、业动。于彼无有此等之动事,不存、不存在、不能得、被舍断、正断、寂灭、安息、不得生起,以智火而烧。此是「于彼无有动之事」〔之义〕。
「极端两边彼知通,不著〔端〕中以慧智」〔之句中〕,「边」〔极端〕者,是触一边,触之集〔原因〕是第二边。过去是一边,未来是第二边。乐受是一边,苦受是第二边。名是一边,色是第二边。六内处是一边,六外处是第二边。有身是一边,有身之集是第二边。「慧智」者,是慧。即所有慧、知解……乃至(一八页参照)……是不痴、择法、正见。「著」者,是(一)爱著与(二)见著之二著。
(一)爱著者云何?由渴爱者而有「此是我物,彼是我物,此等是我物,唯此是我物,我之色、声、香、味、触、敷物、著物、奴婢、奴仆、山羊、羊、鸡、豚、象、牛、马、牝马、田园、宅地、金〔银〕、货币、村、街、王市、国土、地方、〔四兵〕之营舍、仓库」为境界、限界、限定、制限而把取我执有限之物——又一切大地由渴爱而我执——乃至成为百八渴爱之作用。此是爱著。
(二)见著者云何?有二十事有身见有十事邪见、十事有边见、所有如斯类之见、恶见、见执、见难路、见曲邪、见异动、见结、执、执取、住著、取、邪道、邪路、邪性、异学处、邪倒执、违邪执、颠倒执、对不如实如实执、乃至六十二见。此是见著。
「极端两边彼知通,不著端中以慧智」者,彼以慧智知通两边与中央;知,考量、度知、辨知、而为明暸;「不著」,不附著、于不著、于不附著、出离、弃遣、离脱、离缚、于不限定之心而住。此是「两边彼知通,不著端中以慧智」〔之义〕。
「我言彼为大人」〔之句中〕,大人者,是大人、最高人、最胜人、最殊胜人、透逸人、最上人、胜妙人。「我言」、语、考、话、见、言说彼为大人。尊者舍利弗向世尊如斯言:「尊师!言为大人者,尊师究竟!由云何而为大人耶?」「舍利弗!心解脱故我言为大人。心胜解故非言为大人。舍利弗!然者,心解脱者云何?舍利弗!兹有比丘,对内之身而身随观,有热心、有正知、有念、而住于调伏世间之贪忧。对彼之身而身随观而住者之心离贪,不取而解脱诸漏。对受、心、法随观〔受、心、〕法,有热心、有正知、有念、而住于调伏世间之贪忧。对此之法为法随观而住者之心离贪,不取而解脱诸漏。舍利弗!如斯比丘是心解脱者。舍利弗!心解脱故我言为大人。心胜解故非言为大人。此是『我言彼为大人』〔之义〕。」
「彼于此处超缝爱」〔之句中〕,缝者,是渴爱。即所有贪、染贪……乃至(一四页参照)……是贪欲、贪、不善根。舍断、此缝渴爱、正断、寂灭、安息、令不得生起、以智火所烧者是凌、越缝渴爱、凌驾、越、超越、离越。此是「彼于此处超缝爱」〔之义〕。故世尊宣说。
世尊宣示:「弥勒!
〔世尊说法之〕偈将终,彼婆罗门与同一欲、同一加行、同一意趣、同一熏习之所熏习者,于数千之生类:「所有集法皆是灭法」之远尘离垢之法眼生。又彼婆罗门之心无取而解脱诸漏。将得阿罗汉果,羚羊皮、结发、树皮衣、杖、曼陀罗、发、须已消失。彼成著黄色之袈娑衣、携僧伽梨衣、钵衣之比丘而由随义之行道而合掌,礼拜世尊:
「尊师!世尊是我师,我是弟子」而坐。
帝须弥勒学童所问之义释第二〔毕〕
第三 富那迦学童所问之义释
一
尊者富那迦曰:
(一〇四三)
「〔佛〕见根本为不动」〔之句中〕,动者,是渴爱。即所有贪、染贪……乃至(一四页参照)……贪欲、贪、不善根。佛世尊舍断根绝、彼之动、渴爱,如截顶之多罗树成为灭无,于未来为不生起者。故佛是「不动」者。动之舍断故是不动,世尊虽对利得亦不动、虽对不利得亦不动、虽对名声亦不动、虽对不名声亦不动、虽对赏赞亦不动、虽对毁訾亦不动、虽对乐亦不动、虽对苦亦不动、不动、不怖动、不动摇、不震、不震动、不震骇、此是不动者。「见根本」者,是世尊见根本、见因、见因缘、见发生、见等起、见食、见所缘、见缘、见集。
有三不善根,〔即〕贪不善根、瞋不善根、痴不善根。即世尊如斯说:「诸比丘!为诸业之集起有此等之三因缘。〔即〕为诸业之集起有贪因缘、有瞋因缘、有痴因缘。诸比丘!由贪所生之业、瞋所生之业、痴所生之业天不能认(得),人不能得,又其他所有善趣亦〔不能得〕,但诸比丘!由贪所生之业、瞋所生之业、痴所生之业而地狱认(得),畜生界得,饿鬼界得,又其他所有恶趣〔得〕。此等三不善根是地狱、畜生界、饿鬼界之身体发生〔因〕」。如斯世尊知见。如斯世尊见根本……乃至……是见集。
有三善根,〔即〕无贪善根、无瞋善根、无痴善根。即世尊如斯说:「诸比丘!〔为诸业之集起〕有此等之三因缘……乃至……诸比丘!由无贪所生之业、无瞋所生之业、无痴所生之业而不得地狱,不得畜生界,不得饿鬼界,又其他所有恶趣〔不得〕。但诸比丘!由无贪所生之业、无瞋所生之业、无痴所生之业而天得,人得,又其他所有善趣〔得〕。此等三善根是天人之身体发生〔因〕」,如斯世尊知见,如斯世尊见根本……乃至……是见集。
又世尊已如斯说:「诸比丘!所有不善而有不善分,属于不善之诸法皆以无明为根本,与无明合体。无明若害破,彼等皆至害破」。世尊如斯知见,如斯世尊见根本……乃至……是见集。
又世尊已如斯说:「诸比丘!所有善而有善分,属于善诸法皆以不放逸为根本,与不放逸合体。说不放逸是彼等诸法之最高」。世尊如斯知见,如斯世尊见根本……乃至……是见集。
或又世尊知见:「无明是行之根本,行是识之根本,识是名色之根本,名色是六处之根本,六处是触之根本,触是受之根本,受是爱之根本,爱是取之根本,取是有之根本,有是生之根本,生是老死之根本」世尊知见,如斯世尊见根本……乃至……见集。
或又世尊知见:「眼是眼病之根本,耳是耳病之根本,鼻是鼻眼病之根本,舌是舌病之根本,身是身病之根本,意是心病之根本」世尊知见。如斯世尊见根本、见因、见因缘、见发生、见等起、见食、见所缘、见缘、见集。此是「〔佛〕见根本为不动」〔之义〕。
「尊者富那迦曰」〔之句中〕,「曰」,是句之接续。「尊者」是敬语。「富迦那」,是彼婆罗门之名。
「我已前来欲质问」,我来欲质问,欲质问而我来,欲闻质问之〔回答〕而我来。如斯是「我已前来欲质问」〔之义〕。或又欲质问之人人,欲行质问之人人,欲闻质问之〔回答〕之人人来至,赴往,接近,近侍。如斯亦是「欲质问而来」〔之义〕。或又欲问尊师而来者(我),尊师为有能者、有力者,与我共同而问、说、答、显示、得语。如斯亦是「我来欲质问」〔之义〕。
「为何仙人〔等〕之人人」〔之句中〕,所谓「为何」者,是依何、止著、系著、近著、缚著、信解。「仙人」者,是谓有仙人之名者。即所有活命〔外学〕出家为仙人之出家尼干结发〔外学〕苦行者。「人人」即是人人之事。此是「为何仙人〔等〕之人人」〔之义〕。
「刹帝利与婆罗门于诸天神〔之句中〕」,刹帝利者,是所有刹帝利(王族)之出生者,婆罗门是所有呼为「卿者」(婆罗门族)。
「诸天神」者,是活命〔外学〕之弟子以活命〔外学〕是天神。于尼干之弟子,尼干是天神,于结发〔外学〕之弟子,结发〔外学〕是天神,于普行者之弟子,普行者是天神,于驱摈者之弟子,驱摈者是天神。于象务者,象是天神,于马务者,马是天神,于牛务者,牛是天神,于鸡务者,鸡是天神,于鸦务者,鸦是天神,于世天务者,世天〔力士〕是天神,于力天务者,力天〔力士〕是天神,于满贤务者,满贤〔夜叉〕是天神,于珠贤务者,珠贤〔夜叉〕是天神,于火务者,火是天神,于龙务者,龙是天神,于金翅鸟务者,金翅鸟是天神,于夜叉务者,夜叉是天神,于阿修罗务者,阿修罗是天神,于犍闼婆务者,犍闼婆是天神,于大王务者,大王是天神,于月务者,月是天神,于太阳务者,太阳是天神,于帝释务者,帝释是天神,于梵天务者,梵天是天神,于天务者,天是天神,于方务者,〔礼拜〕方角是天神,各自礼拜所供养者是彼人人天神。此是「广为供养诸天神」〔之义〕。
「于此世间,广营供养」〔之句中〕,供养〔物〕者,是衣服、食物、卧坐所、病者之资具药品、食物、饮物、著物、乘物、鬘、香、涂油、卧床、住宅、灯具〔等〕之施物。「营供养」者,(一)求衣服、食物、卧坐所、病者之资具药品、食物、饮物、著物、乘物、鬘、香、涂油、卧床、住宅、灯具〔等〕供养之觅求、所徧求之人人亦营供养。又(二)是准备衣服、食物、卧坐所、病者之资具药品、食物、饮物、著物、乘物、鬘、香、涂油、卧床、住宅、灯具〔等〕供养之人人亦营供养。又(三)衣服、食物、卧坐所、病者之资具药品、食物、饮物、著物、乘物、鬘、香、涂油、卧床、住宅、灯具〔等〕供养〔物〕之施、献、施舍人人亦营供养。「广」者,(一)此等供养〔物〕多,又(二)献此等供养之人人多,又(三)此等之受施者多。
(一)此等供养〔物〕多者云何?此等之衣服、食物、卧坐所、病者之资具药品、食物、饮物、衣物、乘物、鬘、香、涂油、卧床、住宅、灯具〔等〕之供养〔物〕多。此是「此等供养〔物〕多」。(二)献此等供养之人人多者云何?是献此等供养人人之刹帝利、婆罗门、毘舍、首陀、在家者、天人等多。此是献此等供养人人之多。(三)此等之受施者多者云何?是此等受施者之沙门、婆罗门、乞丐者、行乞者〔及彼等之〕弟子。此是「此等之受施者多」。
「在此世间」者,是于人世间。此是「彼等于此世间」〔之义〕。
「世尊!我奉问尊师,尊师请语我」〔之句中〕,问者,是(一)为欲明解未见之问,(二)为欲〔向他〕合流已见之问,(三)为欲断疑念之问之三问。
(一)为欲明解未见之问者云何?原来〔某者之〕特相未知、未见、未考量、未度知、未辨知、于未明暸之时,为欲知见,为欲考量,为欲度知,为欲辨知,为欲明暸而问。此是「为欲明暸未见之问」。
(二)为欲〔向他〕合流已见之问者云何?原来〔某者之〕特相已知见、考量、度知、辨知、为明暸之时,为欲与他诸贤之说合流而问。此是「为欲向他合流已见之问」。
(三)为断疑念之问者云何?原来〔就某事〕「如斯耶?不然耶?何耶?云何耶?」为疑所袭,为疑念所袭,于生迷惑之时,彼为欲断〔彼〕疑念而问。此是「为欲断疑念之问」。有此等之三问。
更有(一)人问、(二)非人问、(三)化人问之三问。
(一)人问者云何?是人接近佛世尊而问。〔即〕比丘问,比丘尼问,优婆塞问,优婆夷问,王问,刹帝利问,婆罗门问,毘舍问,首陀问,在家者问,出家者问。此是「人问」。
(二)非人问者云何?是非人接近佛世尊而问。〔即〕龙问、金翅鸟问、夜叉问、阿修罗问、犍闼婆问、大王问、帝释问、梵天问、天神问。此是非人问。
(三)化人问者云何?世尊〔自〕有四肢五体化作完具诸根意所成之色身,彼之化人接近佛世尊而问,世尊答彼。此是化人问。有此等之三问。
更有(一)自义问、(二)他义问、(三)两义问之三问。
更有(一)现世义问、(二)来世义问、(三)第一义问之三问。
更有(一)无罪义问、(二)无烦恼义问、(三)净白义问之三问。
更有(一)过去问、(二)未来问、(三)现在问之三问。
更有(一)内问、(二)外向、(三)内外问之三问。
更有(一)善问、(二)不善问、(三)无记问之三问。
更有(一)蕴问、(二)界问、(三)处问之三问。
更有(一)念处问、(二)正勤问、(三)神足问之三问。
更有(一)根问、(二)力问、(三)觉支问之三问。
更有(一)道问、(二)果问、(三)涅槃问之三问。
「世尊!我奉问尊师」者,我向尊师问,向尊师乞,向尊师求,向尊师信乐,请为我说。此是「我奉问尊师」〔之义〕。「世尊」者,此是尊重之同义语……乃至……(一二页以下参照)……此谓世尊〔语〕……是与作证共同施设者。「尊师示彼请语我」者,是请语我,请言、示、施设、确立、开显、分别、显示、说明。此是「世尊!我奉问尊师,尊师示彼请语我」〔之义〕。故婆罗门言。
尊者富那迦曰:
二
世尊宣示:「富那迦!
(一〇四四)
「所有此等之仙人」〔之句中〕,「所有此等」者,是普徧一切,一切之一切,无残无余〔之义〕。仙人者,谓有仙人之名者。即仙人之出家为出家所有活命〔外学〕、尼干、结发〔外学〕、苦行者。所谓人人,是人之事。此是「所有此等之仙人」〔之义〕。
「富那迦」是世尊呼彼婆罗门之名。「世尊」是尊重之同义语……乃至……(一二页以下参照)……此之世尊与(所谓语)……成为与作证为共同施设者。此是「世尊宣示:富那迦!」〔之义〕。
「刹帝利与婆罗门于诸天神」〔之句中〕,刹帝利,是所有刹帝利之生活者。婆罗门是所有「呼为卿者」。「诸天神」者,于活命〔外学〕之弟子,活命〔外学〕是天神……乃至(四七页以下参照)……于方务者,〔礼拜〕方角是天神,各自所礼拜供养者是彼人人之天神。此是「诸天神」〔之义〕。
「于此世间,广营供养」〔之句中〕「供养〔物〕」,是衣服、食物、卧坐所、病者之资具药品、食物、饮物、著物、乘物、鬘、香、涂油、卧床、住宅、灯具〔等〕之设物。「营供养」者,(一)是求衣服、食物、卧坐所、病者之资具药品、食物、饮物、著物、乘物、鬘、香、涂油、卧床、住宅、灯具〔等〕之供养,觅求,所徧求之人人亦营供养。又(二)是准备衣服、食物、卧坐所、病者之资具药品、食物、饮物、著物、乘物、鬘、香、涂油、卧床、住宅、灯具〔等〕供养之人人亦营供养。又(三)是施衣服、食物、卧坐所、病者之资具药品、食物、饮物、著物、乘物、鬘、香、涂油、卧床、住宅、灯具〔等〕之供养〔物〕、献、施舍之人人亦营供养。「广」者,是此等供养〔物〕多,又献此等供养人人多,又此等受施者多。此等供养〔物〕多者云何?……乃至(四九页参照)……此是「此等受施者多」。于此世间者,是于人世间。此是「彼等在于此世间,广营供养」〔之义〕。
「富那迦!希望此状态」〔之句中〕,希望者,是希望色之获得,希望声之获得,希望香之获得,希望味之获得,希望触之获得,希望子之获得,希望妻之获得,希望财之获得,希望名声之获得,希望于自在之获得,希望于刹帝利大家身体之获得,希望于婆罗门大家身体之获得,希望于居士大家身体之获得,希望于四大王天身体之获得,希望于三十三天、夜摩天、都率天、化乐天、他化自在天、梵众天身体之获得,乐、冀求、冀望、热望。此是「希望」〔之义〕。
「富那迦希望此状态」〔之句中〕,在此处希望身体之发生,即希望于此刹帝利大家身体之发生,希望于此婆罗门大家身体之发生,希望于此居士大家身体之发生,希望于四大王天身体之发生,希望于此三十三天、此夜摩天、此都率天、此化乐天、此他化自在天、此梵众天身体之发生,是乐,冀求,冀望,热望也。此是「希望此状态」〔之义〕。
「依著老死营供养」〔之句中〕,「依著老死」是依止老,依止病,依止死,依止愁悲苦忧恼。依止于生,此即依止于老,依止于老者,此即依止于病,依止于病者,此即依止于死,依止于死者,此即依止于愁悲苦忧恼,依止于愁悲苦忧恼者,此即依止于趣,依止于趣者,此即依止于生起,依止于生起者,此即依止于结生,依止于结生者,此即依止于有,依止于有者,此即依止于轮回,依止于轮回者,此即依止、止著、近著、缚著,信解于轮回。此是「依著老死营供养」〔之义〕。故世尊已宣示。
世尊宣示:
三
尊者富那迦曰:
(一〇四五)
「所有此等之仙人」〔之句中〕,「所有此等」……乃至(五二页参照)……于供养路不放逸〔之句中〕,「果」者,是「如斯耶」?「不然耶」?「成何耶」?「云何耶」?是疑之质问、疑念之质问、迷惑之质问。此是「果」〔之义〕。「彼等」是奉献供养之人人。「世尊」是尊重之同义语……乃至(一二页以下参照)……世尊之〔语〕……是与作证共同施设者。于「供养路不放逸」〔之句中〕供养言为供养路。譬如圣道〔言〕为圣路,天道〔言〕为天路,梵道〔言〕为梵路,如是供养言为供养路。「不放逸」者,是于供养路不放逸、恭敬而作、常作、坚住作、不萎缩行、不放弃〔欲行之〕欲,不放弃责任而行彼,屡屡为彼,重视彼,向于彼,倾于彼,赴于彼,信解彼,是以彼为主。此是「于供养路不放逸」〔之义〕。恭敬作……乃至(前方参照)……以彼为主,求衣服、食物、卧坐所、病者之资具药品、食物、饮物、著物、乘物、鬘、香、涂油、卧床、住宅、灯具〔等〕之供养,觅求、所徧求之人人亦于供养路不放逸。恭敬作……乃至……以彼为主,准备衣服、食物、卧坐所、病者之资具药品、食物、饮物、著物、乘物、鬘、香、涂油、卧床、住宅、灯具〔等〕供养之人人亦是「于供养路不放逸」。恭敬而作……乃至……以此为主施衣服、食物、卧坐所、病者之资具药品、食物、饮物、著物、乘物、鬘、香、涂油、卧床、住宅、灯具〔等〕供养,献施舍之人人亦是「于供养路不放逸」。此是「于供养路不放逸」〔之义〕。
「果度生老与否耶?我尊!」是「能度」生、老、死耶?越度耶?度过耶?超度耶?离越耶?此是「果度生老与否耶」〔之义〕。「我尊者」,是敬语、敬重语、尊重语、尊敬语。此是「我尊!度生老耶」〔之义〕。
「世尊!我向尊师问,尊师示彼请语我」〔之句中〕,「我向尊师问」者,是我向尊师问,向尊师乞,向尊师求,向尊师信乐,请为我说。此是「我向尊师问」〔之义〕。世尊此是尊重之同义语……乃至(一二页以下参照)……此谓世尊之语……是与作证共同施设者。「请为我语」者,是请语我以彼、言、示、施设、确立、开显、分别、显示、说明。此是「世尊!我向尊师问,尊师示彼请语我」〔之义〕。故彼婆罗门言。
尊者富那迦曰:
四
世尊宣示:「富那迦!
(一〇四五)
「希望赞叹望献供」〔之句中〕,希望者,是希望色之获得、希望声之获得、希望香之获得、希望味之获得、希望子之获得、希望妻之获得、希望财之获得、希望名声之获得、希望自在之获得、希望于刹帝利大家身体之获得、希望于婆罗门大家身体之获得、希望于居士大家身体之获得、于四大王天……乃至(五四页参照)……希望于梵众天身体之获得,乐、冀求、冀望、热望。此是「希望」〔之义〕。赞叹是(一)赞叹供养,(二)赞叹果,(三)赞叹受施者。
(一)赞叹供养者云何?「〔此供养〕是可爱施,适意施,胜妙施,适切施,简择施,无罪施,屡屡施,施而〔施者之〕心信乐」而赞叹,称誉,赞说,赏赞。如斯是「赞叹供养」。
(二)赞叹果者云何?「于此之〔供养〕因缘而〔供养者〕可获得色,可获得声,可获得香,可获得味,可获得触,刹帝利大家,婆罗门大家……乃至(五四页参照)……可获得于梵众天之身体」而为赞叹、称誉、赞说、赏赞。如斯是「赞叹果」。
(三)赞叹受施者云何?「受施者具足生(善生),具足姓,习诵〔圣典〕,持真言,通达三吠陀、语汇、仪轨、音韵语原论〔阿闼婆吠陀〕为第五传说〔诸书典之〕句与解说(文法),熟达顺世论、大人相论、离贪、为贪之调伏而为行道,离瞋、为瞋之调伏而为行道,离痴、为痴之调伏而为行道,已具足信,具足戒,具足定,具足慧,具足解脱,具足解脱智见」,而为赞叹,称誉,赞说,赏赞。如斯是「赞叹受施者」。
「热望」者,是热望色之获得,热望声之获得,热望香之获得,热望味之获得,热望触之获得,热望于刹帝利大家身体之获得……乃至(五四页参照)……热望于梵众天身体之获得。此是「希望赞叹献热望」〔之义〕。「献」成为献供,施、供养、施舍、衣服、食物、卧坐所、病者之资具药品、食物、饮物、著物、乘物、鬘、香、涂油、卧床、住宅、灯具。此是「希望赞叹献热望」〔之义〕。
「世尊宣示:富那迦!」〔之句中〕,「富那迦」,是世尊呼彼婆罗门之名。「世尊」,此是尊重之同义语……乃至(一二页以下参照)……世尊之(语)此……是与作证共同为施设者。此是「世尊宣示:富那迦!」〔之义〕。
「缘于利得热望欲」,缘于色之获得而热望欲,缘于声之获得而热望欲,……乃至(五四页参照)……缘于梵众天身体之获得而热望欲,切望、翘望。此是「缘于利得热望欲」〔之义〕。
「彼等供养有贪染,我言不度生与死」〔之句中〕,「彼等」是行供养之人人。行供养者,「是行供养」、加行、热心、专心、行彼、屡屡为彼、重彼、向于彼、倾于彼、赴于彼、信解彼,是以彼为主。此是「行供养」〔之义〕。「有贪染」之(句中),有贪者是渴爱。即对所有之有有欲、有贪、有喜、有渴爱、有爱情、有渴、有热恼、有昏迷、有缚著,由于有贪对诸有而贪、贪觅、昏迷、缚著、悬、悬著、碍著。此是「彼等供养有贪染」〔之义〕。
「我言不度生与死」,彼等行供养而受有贪所染,不得度生老死,不得越度,不得度过,不得超越,不得离越,不出离生老死,不弃遣,不越度,不超越,不离越,于生老死之中而动作,于轮回路之中而动作,从于生,为老所弥漫,为病所打胜,为死所害破,无救护所,无避难所,无归依所,我言无归依之状态,示、施设、确立、开显、分别、显示、说明。此是「彼等供养有贪染,我言不度生与老」〔之义〕。故世尊已能宣示:
五
尊者富那迦曰:
(一〇四七)
「彼等行供养若不度生老」者,彼等行供养之人人,行供养为贪所染,不得度生老死,不得越度,不得度过,不得超越,不得离越,为不出离生老死,为不弃遣,为不越度,为不超越,为不离越,于生老死之中而动作,于轮回路之中而动作,从于生,为老所弥漫,为病所打胜,为死所害破,无救护所,无避难所,无归依所,如为于无归依之状态。此是「彼等行供养若不度生死」〔之义〕。
「尊者富那迦曰」〔之句中〕,「曰」,是此句之接续……乃至(一〇页参照)……此是「尊者富那迦曰」〔之义〕。
我尊!依供养而生或老〔之句中,依供养者,〕是依供养、献供、种种之供养,多供养。我尊!是敬语、敬重语、尊敬语。此是「我尊!依供养而生、老」〔之义〕。
「我尊!如若然,果在天人界?何人得度生老耶?」然者,何人含天、含魔、含梵天之于世界,含沙门、婆罗门,含天与人之于人人之中,得生老死耶?得越度耶?得度过耶?得超越耶?得离越耶?我尊!是此敬语、敬重语、尊重语、尊敬语。此是「然者果于天界人界何人得度生老耶?」〔之义〕。
「我向尊师问,世尊请语我」〔之句中〕,「我向尊师问」者,是我向尊师问,乞于尊师,求于尊师,信乐于尊师,请向我说。此是「我向尊师问」〔之义〕。世尊,此是尊重之同义语……乃至(一二页以下参照)……此谓世尊之语……是与作证共同施设者。「请语我」者,请向我语,言、示、施设、确立、开显、分别、显示、说明。此是「世尊!我向尊师问请语我」〔之义〕。故彼婆罗门言。
尊者富那迦曰:
六
世尊宣示:「富那迦!
(一〇四八)
「察悟世间彼此状」〔之句中〕,察悟者,是智。即所有慧、知解……乃至(一八页参照)……不痴、择法、正见。「彼此」〔之句中〕,「此」者,是人世间,「彼」者,是天世间。「此」是欲界,「彼」是色界、无色界。「此」是欲界、色界,「彼」是无色界。「察悟世间」彼此状态,察悟彼此是无常,是苦,是病,是痈,是箭……乃至(二九页参照)……察悟是无归依所,是知、考量、度知、辨知、明暸。此是「察悟世间彼此状」〔之义〕。
「世尊宣示:富那迦!」〔之句中〕,「富那迦!」是世尊呼彼婆罗门之名。世尊者,此是尊重之同义语……乃至(一二页以下参照)……此谓世尊之语……是与作证共同施舍者。此是「世尊宣示:富那迦!」〔之义〕。
「于世间无何等之动人」〔之句中〕,「人」者,是阿罗汉、漏尽者。「动」者,是爱动、见动、慢动、烦恼动、业动。此等有无之动、不存、不存在、不能得、舍断者、正断者、寂灭、安息、不得生起,以智火所烧之人。「何等」者,是何等、亦如何、于何处亦、亦在内、亦在外、亦在内外。于此世间是恶趣世间……乃至(一八页参照)……处世间。此是「有无何等之动人」〔之义〕。
「寂静无烟无苦无求之人,我言彼度生与老」〔之句中〕,「寂静」者,是贪之寂静故是寂静。瞋之寂静故是寂静,痴之寂静故是寂静,忿、恨、覆、恼、嫉、悭、谄、诳、强情、慢、过慢、憍、放逸、一切烦恼、一切恶行、一切不安、一切热恼、一切热苦、一切不善行之寂静故、寂止故、寂灭故、烧尽故、消灭故、离去故、安息故,是寂静、寂灭、消灭、安息。此是「寂静」。
「无烟」者,是身恶行无烟,坏灭,涸渴,令之灭无,语恶行,意恶行无烟,坏灭,涸渴,令之灭无,贪无烟,坏灭,涸渴,令之灭无,瞋、痴、忿、恨、覆、恼、嫉、悭、谄、诳、强情、激情、慢、过慢、憍、放逸、一切烦恼、一切恶行、一切不安、一切热恼、一切热苦、一切不善行为无烟,坏灭,涸渴,令之灭无。又以忿言为烟。
又由十行相生忿。〔即〕(一)「〔彼〕已行我不利」而生忿。(二)「〔彼〕于行我不利」而生忿。(三)「〔彼〕将行我不利」而生忿。(四)「已行我可爱可意者之不利」。(五)「行不利」。(六)「将行不利」而生忿。(七)「已行我不爱不可意者之利」。(八)「行利」。(九)「将行利」而生忿。(十)无道理而生忿。如斯所有心之瞋害、瞋恨、瞋恚、违逆、怒、激怒、大激怒、瞋、激瞋、心之大激瞋、恚、意之激瞋、忿、忿怒、忿怒性、瞋、瞋怒、瞋怒性、恚、恚怒、恚怒性、违背、违逆、愤怒、愤慨、心之不快此言为忿。
又对于忿应知有强烈、微弱事。于某时忿只乱心而未至于使口痉挛。于某时忿只使口痉挛而未至于动颚。于某时忿只动颚而未至于发恶口(麤语)。于某时忿只发恶口而未有怒目诸方。于某时忿只怒目诸方而未有执刀杖。于某时忿只执刀杖而未有扬起刀杖。于某时忿只扬起刀杖而未有以刀杖打下。于某时忿只以刀杖打下而未有斩斫。于某时忿只斩斫而未有种种撕裂。于某时忿只种种撕裂而未斩断手足。于某时忿只斩断手足而未夺生命。于某时忿只夺生命而未至于抢徧舍一切状态。〔此〕忿杀害他人已而杀害自己故,斯忿至第一增盛,达第一广大者。舍断此之忿,正断、令寂灭、令安息、令不得生起、以智火所烧者言为无烟〔者〕。此是无烟。
「无苦」者,贪是苦,瞋是苦,痴是苦,忿是苦,恨是苦。……乃至(三九页参照)……一切不善行是苦。舍断此苦,正断、令寂灭、令安息、令不得生起、以智火所烧者言无苦〔者〕。此是「无苦」。
「无求」者,言求渴爱。即所有贪、染贪……乃至(一四页参照)……是贪欲、贪、不善根。舍断此之求、渴爱、正断、令寂灭、令安息、令不得生起、以智火所烧者,言无求〔者〕。此是「无求」。
「生」者,是于彼彼之有情之彼彼之有情聚生、发生、入来、生起、诸蕴之现前(内六)处之获得。「老」者,是彼彼之有情彼彼之有情聚老、老耄、齿落、白发、皱皮、寿之损耗、诸根之毁熟也。
「寂静无烟无苦无求之人我言彼度生与老」者,是所有寂静、无烟、无苦、无所求之人,彼度生、老、死,越度、度过、超越、离越。此为我言,示、施设、确立、开显、分别、显示、说明。此是「寂静无烟、无苦无求、我言彼度生与老」〔之义〕。故世尊宣示。
世尊宣示:「富那迦!
〔世尊说法之〕偈将终……乃至(三二页参照)……合掌,礼拜世尊谓:「尊师!
世尊是我师,我是弟子」而为坐。
富那迦学童所问之义释第三〔毕〕
第四 弥多求学童所问之义释
一
尊者弥多求曰:
(一〇四九)
「世尊我向尊师问,尊师以彼请语我」〔之句中〕,「问」者,(一)为欲明解未见之问(二)为欲向他合流已见之问(三)为欲断疑念之问为三问。
(一)为欲明解未见之问者云何?原来〔某者之〕特相未知、未见、未考量、未度知、于未为明暸时,为欲知、欲见、欲考量、欲度知、欲辨知、欲为明暸而问。此是「为欲明暸未见之问」。
(二)为欲向他合流已见之问者云何?原来〔某者之〕特相已知、见、考量、度知、辨知、于明暸之时,为欲与其他诸贤者之(说)合流而问于彼。此是「为合流已见之问」。
(三)为欲断疑之问者云何?原来〔就于某事〕「如斯耶?不然耶?何耶?云何耶?」为此疑所袭,为疑念所袭,于生迷惑之时,彼为断彼疑念而问。此是「欲断疑念之问」。有此等之三问。
更有(一)人问、(二)非人问、(三)化人问之三问。
(一)人问者云何?是人接近于佛世尊而问。〔即〕比丘问、比丘尼问、优婆塞问、优婆夷问、王问、刹帝利问、婆罗门问、毘舍问、首陀问、在家者问、出家者问。此是「人问」。
(二)非人问者云何?非人接近于佛世尊而问。〔即〕龙问、金翅鸟问、夜叉问、阿修罗问、犍闼婆问、大王问、帝释问、梵天问、天神问。此是「非人问」。
(三)化人问者云何?世尊〔自〕有四肢五体,化作诸根完具意所成之色(身),彼之化人接近佛世尊而问,世尊对彼回答。此是「化人问」。有此等之三问。
更有(一)自义问、(二)他义问、(三)两义问之三问。
更有(一)现世义问、(二)来世义问、(三)第一义问之三问。
更有(一)无罪义问、(二)无烦恼义问、(三)净白义问之三问。
更有(一)过去问、(二)未来问、(三)现在问之三问。
更有(一)内问、(二)外问、(三)内外问之三问。
更有(一)善问、(二)不善问、(三)无记问之三问。
更有(一)蕴问、(二)界问、(三)处问之三问。
更有(一)念处问、(二)正勤问、(三)神足问之三问。
更有(一)根问、(二)力问、(三)觉支问之三问。
更有(一)道问、(二)果问、(三)涅槃问之三问。
「我向尊师问」者,〔我〕问于尊师,乞于尊师,求于尊师,信乐于尊师,请向我说。此是「向尊师问」〔之义〕。「世尊」,此是尊重之同义语……乃至(一二页以下参照)……此谓世尊〔语〕……是与作证共同施设者。请以彼语我,〔以彼请向我〕语、言、示、施设、确立、开显、分别、说明。此是「世尊!我向尊师问,世尊以彼请语我」〔之义〕。
「尊者弥多求曰」〔之句中〕,曰(如斯)者,是此句之接续……乃至(一一页参照)……此是「尊者弥多求曰」〔之义〕。
「尊师吠陀之达人,我思自己修习者」,我思尊师是吠陀之达人,我思尊师是自己修习者。吠陀之达人、自己修习者我如斯思,如斯了知、如斯识知、如斯别知、如斯通达。
然世尊是吠陀之达人者云何?吠陀者,是于四〔沙门〕道智、慧、慧根、慧力、择法觉支、观慧、观(毘钵舍那)、正见。世尊由其等吠陀而到生老死之终边、达于终边、到于终点、达于终点、到于究竟、达于究竟、到于最终、达于最终、到于救护所、达于求护所、到于避难所、达于避难所、到于归依所、达于归依所、到于无畏、达于无畏、到于无死、达于无死、到于不死(甘露)、达于不死、到于涅槃、达于涅槃。又到于吠陀(诸受)之终边故是吠陀之达人。又由吠陀(诸受)到于终边故是吠陀之达人。又知七法故是吠陀之达人。〔即〕知有身见、知疑、知戒禁取、知贪、瞋、痴、慢。于彼杂染赍再有不安有苦根,已知可赍未来之生老死之诸恶不善法。
世尊宣示:「萨毘耶!
世尊是自己修习者云何?世尊是修习身、修习戒、修习心、修习慧、修习念处、修习正勤、修习神足、修习根、修习力、修习觉支、修习道、舍断烦恼、通达不动、作证灭。于彼已徧知苦、能舍断集、能修习道、能作证灭、能知通应知通、能徧知应徧知、能舍断应舍断、能修习应修习、能作证应作证。不成小、成为大、为甚深、无量之、难沈替、为多宝、如海洋、具备六支舍。〔即〕以眼见色亦不喜不忧,为舍而有念,有正知而住。以耳闻声,以鼻嗅香,以舌尝味,以身触所触,以意知法亦不喜不忧,舍而有念、有正知而住。以眼见适意之色亦不贪求、不希望、不生贪,彼〔世尊〕之身住立、心住立、于内善安住、已能善解脱。又以眼见不适意之色亦无悄心,无反抗心,无坏乱之意,无瞋心。彼〔世尊〕之身住立、心住立、于内善安住、已善解脱。以耳闻声,以鼻嗅香,以身触所,以意识适意法亦无贪求、无希望、不生贪。彼世尊之身住立、心住立、于内善安住、已善解脱。又以意识不适意之法亦无悄心,无反抗心,无坏乱之意,无瞋心。彼〔世尊〕之身住立、心住立、于内善安住、已善解脱。以眼见色亦对适意不适意之诸色彼〔世尊〕之身住立、心住立、于内善安住、善解脱。以耳闻声,以鼻嗅香,以舌尝味,以身触所触,以意识法,对适意不适意之诸法,彼〔世尊〕之身住立、心住、于内善安住、善解脱。以眼见色亦不贪所贪、不瞋于所瞋、不昏于所痴、不怒于所怒、不染于所染、不憍于所憍。以耳闻声、以鼻嗅香、以舌尝味、以身触所触、以意识法亦不贪所贪、不瞋所瞋、不昏所痴、不怒所怒、不染所染、不憍所憍。见者尽所见、闻者尽所闻、觉尽所觉、所识尽所识、不著于所见、不著于所闻、不著于所觉、不著于所识。不近著于所见,不依止,不结缚,〔由彼〕离脱、离缚、以不限定之心而住。不近著于所闻、所觉、所识者,不依止、不结缚,〔由彼〕离脱、离缚、以不限定之心而住。于世尊有眼,世尊以眼见色,于世尊无有欲贪,世尊心善解脱。于世尊有耳,世尊以耳闻声,于世尊无有欲贪,世尊心善解脱。于世尊有鼻,世尊以鼻嗅香,于世尊无有欲贪,世尊心善解脱。于世尊有舌,世尊以舌尝味,于世尊无有欲贪,世尊心善解脱。于世尊有身,世尊以身触所触,于世尊无有欲贪,世尊心善解脱。于世尊有意,世尊以意识法,于世尊无有欲贪,世尊心善解脱。眼乐色、喜色、喜悦色。世尊调御彼〔眼〕,守、护、防护,且彼〔眼〕之防护而说示法。耳乐声、鼻乐香、舌乐味、喜味、喜悦味。世尊调御彼〔舌〕,守、护、防护,且彼〔舌〕之防护而说示法。身乐所触、意乐法、喜法、喜悦。世尊调御彼〔意〕,守、护、防护,且彼〔意〕之防护而说示法。
如斯世尊是自己修习者。此是「尊师吠陀之达人,我思自己修习者」〔之义〕。
「世间所有多种苦,果由何处兴起者」〔之句中〕,果由何处者,是「如斯耶」?「不然耶」?「何耶」?「云何耶」?疑之质问、疑念之质问、迷惑之质问。此是「果由何处」〔之义〕。「苦」者,是生苦、老苦、病苦、死苦、愁悲苦、忧恼苦、地狱之苦、畜生界之苦、饿鬼界之苦、人界之苦、入胎为原因之苦、在胎为原因之苦、出胎为原因之苦、随结为生者之苦、被他支配为生者之苦、使自苦之苦、使他苦之苦、苦苦、行苦、坏苦、眼病、耳病、鼻病、舌病、身病、头病、外耳病、口腔病、齿病、咳、喘息、外鼻病、热病、老腹病、气绝、赤痢、腹痛、虎列剌、癞、痈、疱疮、肺病、癫痫、轮癣、疥癣、风癣、抓伤、皲裂、出血、糖尿病、痔疾、疙瘩、溃疡、胆汁等起病、痰等起病、风等起病、〔胆汁痰风〕集合病、气候变化所生病、不等姿势所生病、伤害所生病、业报所生病、寒、暑、饥、渴、大便、小便、虻、蚊、风、炎热、与爬行类(蛇)接触所生之苦、母死之苦、父死之苦、兄弟死之苦、姊妹死之苦、亲子死之苦、亲女死之苦、失亲戚之苦、失财富之苦、失〔健康〕疾病之苦、失戒之苦、失〔正〕见之苦。在其等诸法于初有故认为兴起,有灭没故认为灭。有依止于业之异熟(报),有依止于异熟之业,有依止于名之色,有依止于色之名,〔彼〕从于生,弥漫于老,被病所打胜,被死所攻击,住立于苦中,无救护所,无避难所,无归依所,无可归依者。云此等为苦。「此等之苦由何处兴起者耶」?由何处生,由何处发生,由何处起,由何处生起,由何处现前,以何为因缘,以何为集,以何为发生〔因〕者耶?问此等苦之根本,问因、问因缘、问生成、问发生、问等起、问食、问所缘、问缘、问集,质问、乞、求、信乐。此是「世间所有多种苦,果由何处兴起者」〔之义〕。
「世间所有多种」〔之句中〕,「所有」者,是普皆,一切之一切,无残,无余。「于世间」者,是恶趣世间、人世间、天世间、蕴世间、界世间、处世间。「多种」者,是多样者,多种类之苦。此是「世间所有多种」〔之义〕。故彼婆罗门言。
尊者弥多求曰:
二
世尊宣示:「弥多求!
(一〇五〇)
「苦之发生汝问我」〔之句中〕,苦者,是生苦、老苦、病苦、死苦、愁悲苦、忧恼苦。此是「苦」。「汝问我发生」者,汝问我苦之根本,问因、问因缘、问生成、问发生、问等起、问食、问所缘、问缘、问集,质问、乞、求、信乐。此是「苦之发生汝问我」〔之义〕。
「弥多求!」是世尊呼彼婆罗门之名。「世尊」者,此是尊重之同义语……乃至(一二页以下参照)……谓世尊之语……是与作证共同施设者。此是「世尊宣示:弥多求!」〔之义〕。
「随依知解彼语汝」〔之句中〕,「彼语汝」,将语汝彼苦之根本、语汝因、语因缘、语生成、语发生、语等起、语食、语所缘、语缘、语集、告、示、施设、确立、开显、分别、显示、说明。此是「彼语汝」〔之义〕。「随知解」者,是〔我〕知解、了知、识知、别知、随所通达,不为使闻,不依传说,不依传承,不依藏经之说,不依思择,不依推论,不依行相之审思,不依见省思、忍,自己自知通,说自现见之法。此是「随知解」。
「苦依因缘而发生」〔之句中〕,依有十依。〔即〕(一)渴爱依,(二)见依,(三)烦恼依,(四)业依,(五)恶行依,(六)食依,(七)瞋恚依,(八)四取界依,(九)六内处依,(十)六识身依。一切之苦亦由苦义为依。言此等为十依。苦者,是生苦、老苦、病苦、死苦、愁悲苦、忧恼苦……乃至(七七页以下参照)……由病所打胜,由死所攻击,于苦中住立,无救护所,无避难所,无归依所,不可归依者。此等谓之苦。此等之苦以依为因缘,以依为因,以依为缘,有依为原因。〔以依为因缘〕而生成,发生、生、合生、起、生起、现前。此是「苦依因缘而发生」〔之义〕。
「所有种种于世间」〔之句中〕,「所有」者,是普皆,一切之一切、无残、无余。「于世间」者,是于恶起世间、人世间、天世间、蕴世间、界世间、处世间。「种种」者,是多样多种之苦。此是「所有种种于世间」〔之义〕。故世尊宣示。
世尊宣示:「弥多求!
三
(一〇五一)
「而不知所作依之」(之句中),「所」者,是无论刹帝利、婆罗门、毘舍、首陀、在家者、家者、天、人、虽然任何容貌、任何业务、任何职分、任何阶级、任何地位、任何法之具备者〔之义〕。「不知」者,乃不知、至无明、无智、无辨知、有恶慧。「作依」者,是作渴爱依、作见依、作烦恼依、作业依、作恶行依、作食依、作瞋恚依、作四取界依、作六内处依、作六识身依、令生、令发生、起。此是「而不知所作依之」〔之义〕。
「愚钝者屡屡近苦」〔之句中〕,「屡屡近苦」者,是屡屡至生苦、老苦、病苦、死苦、愁悲苦、忧恼苦、接近、近寄、执、执取、住著。此是「屡屡近苦」〔之义〕。「愚钝者」者,是愚钝者、蒙昧者、无知者、至无明者、无智者、无辨知者、恶慧者。此是「愚钝者屡屡近苦」〔之义〕。
「故〔如实知〕不作依」〔之句中〕,「故」者,乃是故,是彼理由,彼因,彼缘,彼因缘,于依正观此之过患,此乃是「故」〔之义〕。「知」者,是知、了知、识知、别知、通达,〔即〕知「一切行是无常」,了知、识知、别知、通达,「一切行是苦」,「一切法是无我」……乃至(一九页以下参照)……知「所有集法皆是此灭法」,了知、识知、别知、通达。「不作依」,不可作爱依、不可作见依、不可作烦恼依、不可作业依、不可作恶行依、不可作食依、不可作瞋恚依、不可作四取界依、不可作六内处依、不可作六识身依、令生、令发生、不可起。此是「故如实知不作依」〔之义〕。
「苦」者是生苦、老苦、病苦、死苦、愁悲苦、忧恼苦。「〔苦之〕发生随观者」,是随观根本者,随观因者,随观因缘者,随观生成者,随观发生者,随观等起者,随观食者,随观所缘者,随观缘者,随观集者。「随观」者,是慧。即所有慧、知解……乃至(一八页参照)……是不疑、择法、正见。此之随观、具慧、正具、达、正达、成、正成、所具备者言为随观者。此是「随亲苦之生起发者」〔之义〕。故世尊宣示:
四
(一〇五二)
「我等问尊师,〔尊师〕告我等」〔之句中,「我等所问尊师」〕,乃我等向尊师问、乞、求、所信乐。「尊师告我等」者是请尊师告我等,请述彼、请示、请设施、请确立、请开显、请分别、请显示、请说明。此是「我等问尊师,尊师告我等」〔之义〕。
「我更问其他,冀师请语彼」。「如何诸贤者,暴流生与老」及「愁苦与悲泣,得为超度耶?」〔之句中〕,「如何」是「如斯耶」?「不然耶」?「何耶」?「云何耶」?疑之质问、疑念之质问、迷惑之质问。「诸贤者」者,是诸之贤者、学者、有慧者、有觉者、辨别者、具慧者。暴流者,是欲流,有流、见流、无明流。「生」是于彼彼之有情之彼彼之有情聚而生、发生、入来、生起、诸蕴之现前、(内六)处之获得。「老」者,是于彼彼之有情之彼彼之有情聚而老、老耄、齿落、白发、皱皮、寿之损耗、诸根之毁熟。「愁」者,是失亲戚、失财富、因病而失〔健康〕、失戒、失〔正〕见,又失任何者,又遭遇任何不幸者之愁、忧愁、愁心、内愁、内徧愁、内热、内热恼、心之烧热、忧、愁箭。「悲泣」者,是失亲戚、失财富、因病而失〔健康〕、失戒、失〔正〕见,又失任何者,又遭遇任何不幸者之哭、悲哭、涕哭、悲泣、哭叹、悲欢、泣言、涕泣、号泣、哭泣、恸哭。
「如何诸贤者,暴流生与死,愁苦与悲泣,得为超度耶」?如何诸贤者得度暴流、生、老、愁与悲泣,越度、度过、超越、离越耶?此是「如何诸贤者,暴流、生与老,愁苦与悲泣,得为超度耶」〔之义〕。
「我乞愿牟尼,愿请为解说」〔之句中〕,「彼」者,是我所问、我所乞、我所求、我所信乐。「牟尼」,言智为牟那。即所有慧、知解……乃至(一八页以下参照)……不痴、择法、正见。世尊具备彼智,牟尼而达于牟那。有(一)身牟尼、(二)语牟尼、(三)意牟尼之三牟尼。
(一)身牟尼者云何?舍断〔杀生、偷盗、邪欲行之〕三种身恶行是身牟尼,三种身善行是牟尼,以身为所缘智是身牟尼,身之徧知是身牟尼,伴徧知道是身牟尼,对身欲贪之舍断是身牟尼。身行(出入息)灭之第四禅定是身牟尼。此是「身牟尼」。
(二)语牟尼者云何?舍断〔妄语、两舌、恶口、绮语之〕四种语恶行是语牟尼,四种之语善行是语牟尼。以语为所缘智是语牟尼,语徧知是语牟尼,伴徧知道是语牟尼,对语欲贪之舍断是语牟尼,语行(寻伺)灭之第二禅定是语牟尼。
(三)意牟尼者云何?舍断〔贪欲、瞋恚、邪见之〕三种意恶行是意牟尼,三种之意善行是意牟尼,以心为所缘智为意牟尼,心之徧知是意牟尼,伴徧知道是意牟尼,对心舍断欲贪是意牟尼,心行灭之想受灭定是意牟尼。此是「意牟尼」。
具足此等之三牟尼者有六牟尼。〔即〕是在家牟尼、非家牟尼、有学牟尼、无学牟尼、辟支牟尼、牟尼牟尼。(一)在家牟尼者云何?为在家者而见〔涅槃〕句,能识教之人人此是在家牟尼。(二)非家牟尼者云何?为出家者而见涅槃句,能识教之人人此是非家牟尼。(三)七有学是有学牟尼。(四)阿罗汉是无学牟尼。(五)辟支佛是辟支牟尼。(六)如来阿罗汉等正觉者言为牟尼牟尼。
「愿请为解说」者,是愿请述、请示、请施设、请确立、请开显、请分别、请显示、请说明。此是「愿请为解说」〔之义〕。
「此之一切法,尊师如实知」者,此法尊师如实知、识、考量、度知、辨知、明暸。此是「此之一切法,尊师如实知」〔之义〕。故彼婆罗门言:
五
世尊宣示:「弥多求!
(一〇五三)
「〔至涅槃〕法我告汝」者,我将告、示、施设、确立、开显、分别、显示、说明初善、中善、后善、有义、有文而完全圆满徧净之梵行、四念处、四正勤、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觉支、八支圣道、涅槃、至涅槃之行道。此是「〔至涅槃〕法我告汝」〔之义〕。
「弥多求」者,是世尊呼彼婆罗门之名。
「有关现世非传闻」〔之句中〕,关现世者,是现世(能见法)、能知法、能考量法、能度知法、能辨知法、能明暸法。〔即〕「一切行无常……乃至(一九页以下参照)……所有集法皆是此灭法」而能见法、能知法、能考量法、能度知法、能辨知法、能明暸法。如斯有关现世(能见法)我将说。或又关于能见苦我将说之,关于能见集将语集,关于能见道将语道,关于能见灭将语灭。如斯有关能见法我将说。或又自见、无时的,可谓来见!〔圣道〕导引、〔我将语〕关于能见法诸,识者各自知者。如斯我将语能见之法。此是「有关现世(能见法)」〔之义〕。「非传闻者」,不〔由他之〕传闻,不依传说,不依传承,不依藏〔经〕之说,不依思择,不依推论,不依行相之审思,不依见、省思、忍、自知通,自现见说法。此是「有关现世非传闻」〔之义〕。
「知彼有念而行作」〔之句中〕,「知彼」者,是知解彼、考量、度知、辨知、而为明暸。〔即〕一切行是无常……乃至(一九页以下参照)……知解「所有集法皆是此灭法」,考量、度知、辨知、明暸。「有念」者,是由四行相而有念。〔即〕对身修习身随观念处而有念……乃至(三〇页参照)……言彼为有念。「行」者,是行、行作、动作、活动、护持、持续、不断、维持。此是「知彼有念而行作」〔之义〕。
「可度世间之爱著」〔之句中〕,爱著是渴爱。即所有贪、染贪……乃至(一三页以下参照)……是贪欲、贪不善根。爱著者,由何之义而为爱著耶?扩大故而为爱著,广大故而为爱著,染著故而为爱著,冒险故而为爱著,夺取故而为爱著,欺语者故而为爱著,毒根故而为爱著,毒果故而为爱著,毒受用故而为爱著,或又彼渴受广大而为色、声、香、味、触、施主家、众、住居、利得、名声、赏赞、安乐、衣服、食物、卧坐所、病者之资具药品、欲界、色界、无色界、欲有、色有、无色有、想有、无想有、非想非非想有、一蕴有、四蕴有、五蕴有、过去、未来、现在、见闻觉识于诸法中扩大扩展。此是「爱著」〔之义〕。「世间」者,是在于恶趣世间、人世间、天世间、蕴世间、界世间、处世间。
「可度世间之爱著」者,是世间所有爱著有念其爱著而可度、可越度、可度过、可超越、可离越。此是「可度世间之爱著」〔之义〕。故世尊宣示。
世尊宣示:「弥多求!
六
(一〇五四)
「我欢喜彼」〔之句中〕,「彼」者,是尊师之语、语路、说示、教训。「欢喜」者,是欢、欢喜、喜、随喜、欲、乐、冀求、希望、热望。此是「我欢喜彼」〔之义〕。
「大仙!以最上法」〔之句中〕,大仙者,由何义为大仙耶?世尊求大戒蕴,觅求,徧求故为大仙(大求者)。是大定蕴、大慧蕴、大解脱蕴、求,觅求,徧求大解脱智见蕴故是大仙。又求,觅求,徧求大暗身之摧破故是大仙。求,觅求,徧求大颠倒之破坏故是大仙。求,觅求,徧求大爱箭之拔除故是大仙。求,觅求,徧求大见葛藤之开解故是大仙。求,觅求,徧求大慢幢之撤去故是大仙。求,觅求,徧求大行作之寂灭故是大仙。求,觅求,徧求成为大暴流之度越故是大仙。求,觅求,徧求大重担之放下故是大仙。求,觅求,徧求大轮回、轮转之断绝故是大仙。求,觅求,徧求大热苦之消灭故是大仙。求,觅求,徧求大热恼之安息故是大仙。求,觅求,徧求大法幢之举扬故是大仙。求,觅求,徧求大念处、大正勤、大神足、大根、大力、大觉支、大八支圣道、第一义、不死、涅槃故是大仙。又由有大权势之有情「佛何处耶」?「世尊是何处耶」?「天中天是何处耶」?「人牛王是何处耶」?求,觅求,徧求故是大仙。「最上之法」者,是不死、涅槃言为「最上之法」。即所有一切行之止,一切依之舍遣、渴爱之尽灭、离贪、灭、涅槃。「最上」者,是最高、最胜、最殊胜、秀逸、最上胜妙之法。此是「大仙!最上法」〔之义〕。
「知彼有念为行作」〔之句中,知彼〕者,是知解彼、考量、度知、辨知、明暸。〔即〕「一切行是无常」……乃至(一九页以下参照)……知解「所有集法皆是此灭法」,考量、度知、辨知、明暸。「有念」者,是由四行相而有念。〔即〕对于身修习身随观念处而有念……乃至(三〇页参照)……言彼为有念。「行」者,是行、行作、动作、活动、护持、持续、不断维持。此是「知彼有念为行作」〔之义〕。
「可度世间之爱著」〔之句中〕,渴爱言为爱著。即所贪、染贪……乃至(一三页参照)……贪欲、贪、不善根。爱著是由何义而为爱著耶……乃至(八九页参照)……为扩大扩展。此是「爱著」〔之义〕。「世间」者,是恶趣世间……乃至(八九页参照)……于处世间。
「可度世间之爱著」者,是世间所有爱著有念彼爱著而可度、越度、度过、超越、离越。此是「可度世间之爱著」〔之义〕。故彼婆罗门言:
七
世尊宣示:「弥多求!
(一〇五五)
「汝善知解所有物」者,是汝知解、了知、识知、辨知、通达所有之物。此是「汝善知解所有物」。
「弥多求」!是世尊呼彼婆罗门之名。「世尊」者,此是尊重之同义语……乃至(一二页以下参照)……言此世尊之「语」……与作证共同施设者。此是「世尊宣示:弥多求!」〔之义〕。
「上、下横及于中」〔之句中〕,上者是言未来,下是过去,横及中是现在。上者,是天世间,下是地狱世间,横及中是人世间。上者,是善法,下是不善法,横及中是无记法。上者,是无色界,下是欲界,横及中是色界。上者,是乐受,下是苦受,横及中是不苦不乐受。上者,是由足跖以上,下者,是由顶端以下,横及中是胴体。此是「上下横及于中」〔之义〕。
「对于此等喜执著,除弃识不住立有」〔之句中〕,「对于此等」者,是对于既述、示、施设、确立、开显、分别、显示、说明者。「喜」者,是渴爱。即所有贪、染贪……乃至(一三页参照)……贪欲、贪、不善根。「执著」者,是爱执著与见执著之二执著。爱执著者云何?由渴爱物而……乃至(四〇页参照)……此是爱执著。见执著者云何?有二十事有身见……乃至(四〇页参照)……此是见执著。「除弃识」〔之句中识〕者,是与福行俱起识、与非福行俱起识、与不动行俱起识。除对此等喜、执著、于行俱起识,除弃、斥、除斥、舍、舍断、除去、灭除、令之灭无!此是「对于此等除去喜、执、识」〔之义〕。
「不住立有」〔之句中〕,有者,是业有与结生为再有。业有者云何?是福行、非福行、不动行,此是业有。结生为再有者云何?是结生色、受、想、行、识,此是结生为再有。「不住立有」者,是舍断喜、执著、于行俱起识、业有与结生再有,除去、灭除、令之灭无而不住立于业有,不住立结生为再有,不可止住。此是「除去识不住立有」〔之义〕。故世尊宣示。
世尊宣示:「弥多求!
八
(一〇五六)
「如斯而住,有念不放逸」〔之句中〕,「如斯而住」者,是舍所喜与执著、于行俱起之识、业有、结生再有舍断、除去、灭除、令之灭无。此是「如斯而住」〔之义〕。「有念」者,是由四行相而有念,〔即〕对于身而修习身随观念处……乃至(三〇页参照)……言彼为有念。「不放逸」者,是恭敬作诸善法,常作、坚住作、不萎缩而行、不放弃(行之)欲、不放弃责任。「我某时之日未圆满戒蕴令圆满耶?」又「我既已令圆满之戒蕴于彼时时以慧助长。」对诸善法彼有所有之欲、精进、勇猛、努力、不退、念、正知、热心、精勤、决意、勤励、不放逸。「我某时之日,未圆满之定蕴、慧蕴、解脱蕴、解脱智见蕴令圆满耶?」又「我既圆满之解脱智见蕴,彼时时以慧令助长。」对诸善法,于彼处所有欲、精进、勇猛、努力、不退、念、正知、热心、精勤、决意、勤励、不放逸。又「我某时之日可徧知未徧知之苦耶?可舍断未舍断之烦恼耶?可修习未修习之道耶?可作证未作证之灭耶?」于彼处所有欲、精进、勇猛、努力、不退、念、正知、热心、精勤、决意、勤励、不放逸。此是「如斯而住,有念不放逸」〔之义〕。
「行作之比丘,舍我执」〔之句中〕,比丘者,是善凡夫比丘又有学比丘。「行」者,是有行、行作、动作、活动、获持、持续、维持不断。「我执」,是爱我执与见我执之二我执……乃至(四〇页参照)……此是爱我执……乃至(四〇页参照)……此是见我执。舍断爱我执、舍遣见我执、舍我执、是徧舍、除去、灭除、令之灭无。此是「行作之比丘,舍我执」〔之义〕。
「〔舍〕弃生老愁悲泣,兹知如斯者,应为舍断苦」〔之句中〕,「生」者,是彼彼之有情于彼彼之有情众生、发生、入来、生起、诸蕴之现前、〔内六〕处之获得。「老」者,是彼彼之有情于彼彼之有情聚老、老耄、齿落、白发、皱皮、寿之损耗、诸根之毁熟。「愁」者,是失亲戚、失财富、由病而失〔健康〕、失戒、失〔正〕见、又失任何者,又于遭遇任何不幸者之愁苦、忧愁、愁心、内愁、内徧愁、内热、内热恼、心之烧热、忧、愁箭。「悲泣」者,是失亲戚、失财富、由病而失〔健康〕、失〔正〕见、又失任何者,又遭遇任何不幸者之哭、悲哭、涕哭、悲泣、哭叹、泣言、涕泣、号泣、恸哭。「兹」者,是于此之见……乃至(二六页参照)……于此之人世间。「知者」,是智者、明达者、有智者、辨知者、慧者。「苦」者,是生苦……乃至(七七页参照)……是愁悲苦、忧恼苦。
「〔舍〕弃生、老愁悲泣,兹知如斯者,应舍断苦」者,是知者、明达者、有智者、辨知者、慧者于兹舍断生、老愁悲泣,除去、灭除、令之灭无。此是「舍弃生老愁悲泣,兹知如斯者,应舍断苦」〔之义〕。故世尊宣示:
九
(一〇五七)
「大仙此语我欢喜」〔之句中〕,「此」者,是尊师之语、语路、说示、示教、教训。「我欢喜」者,是我欢、欢喜、喜、随喜、欲、乐、冀求、希望、热望。「大仙」者,是世尊求大戒蕴,觅求,徧求故是大仙(大求者)……乃至(九〇页参照)……「人牛王于何处耶」?被求,觅求,徧求故是大仙。此是「大仙此语我欢喜」〔之义〕。
「瞿昙善告无依〔涅槃〕」〔之句中〕,「善告」者,是善告、善言、善示、善施设、善确立、善开显、善分别、善显示、善说明。此是「善告」〔之义〕。「瞿昙!无依」〔之句中〕,「依」者,是烦恼、蕴、行。「无依」者,是依之舍断、依之寂灭、依之舍遣、依之安息、不死、涅槃。此是「瞿昙!无依为善告」〔之义〕。
「世尊确已舍断苦」〔之句中〕,「确」者,是此一向之语、无疑语、无疑惑语、不二之语、确实之语、严密之语、纯粹之语、确立之语。「世尊」者,此是尊重之同义语……乃至……此言世尊〔语〕……与作证共同之施设。「已舍断苦」者,是舍断生苦、老苦、病苦、死苦、愁悲苦、忧恼苦、除去、灭除、令之灭无。此是「世尊确已舍断苦」〔之义〕。
「此法尊师如实知」者,此法如实尊师知,识、考量、度知、辨知、明暸。此是「此法尊师如实知」〔之义〕。故彼婆罗门言:
一〇
(一〇五八)
「人人亦应舍断苦否?」〔之句中〕,「人人」者,是刹帝利、婆罗门、毘舍、首陀、在家者、出家者、天、人亦舍断耶,若〔舍断〕?是舍断生苦、老苦、病苦、死苦、愁悲苦、忧恼苦、除去、灭除、令之灭无。此是「人人亦舍断苦否?」〔之义〕。
「尊师恳切所教诫」〔之句中〕,「所」者,是刹帝利、婆罗门、毘舍、首陀、在家者、出家者、天、人。「尊师」者,是言世尊。「牟尼」者,言智为牟那……乃至(八四页以下参照)……超越著、网此是牟尼。「恳切教诫」者,是殷勤教诫、反复教诫、再三教诫、教训。此是「尊师恳切所教诫」〔之义〕。
「近至礼拜尊师」〔之句中〕,「尊师」是言世尊。「礼拜」是由身而礼拜、由语而亦礼拜、由意而亦礼拜、由随义之行道而亦礼拜、由法随法之行道而亦礼拜,恭敬、尊重、尊敬、奉事、敬重也。「近至」者,是至近、真至近、相会、谒见、面前而礼拜尊师。
「龙象」者,是龙象。世尊(一)不行罪恶故是龙象,(二)不行故是龙象,(三)不来故是龙象。
(一)不行罪恶故是龙象者云何?罪恶者有杂染、有赍再有之苦报,是赍未来生老死恶不善法。
世尊宣示:「萨毘耶!
如斯「不行罪恶故是龙象」。
(二)不行故是龙象者云何?不行于欲趣、不行于瞋趣、不行于痴趣、不行于怖畏趣,由于贪而不行、由于瞋而不行、由于痴而不行、由于慢而不行、由于见而不行、由于掉举而不行、由于疑而不行、由于随眠而不行、由于违和之诸法而不趣、不导、不运、不将来。如是「不行故是龙象」。
(三)不来故是龙象者云何?由须陀洹道舍断所有之烦恼,一切于此〔彼〕不再来、不返、不还。由斯陀含道、阿那含道舍断所有之烦恼,一切于此不再来、不返、不还。由阿罗汉道舍断所有之烦恼,一切于此不再来、不返、不还。如是「不来故是龙象」。此是「龙象!近至礼拜尊师」〔之义〕。
「世尊恳切教诫我」者,是世尊恳切、殷勤教诫、反复教诫、再三教诫、教训。故彼婆罗门言:
一一
「婆罗门吠陀之达人所汝知通」〔之句中〕,婆罗门者,是拒外七法故是婆罗门,〔即〕是拒外有身见,拒外疑、拒外戒禁取、拒外贪、拒外瞋、拒外痴、拒外慢彼是杂染赍再有有不安、苦报,于未来拒外赍生老死诸恶不善法。
世尊宣示:「萨毘耶!
「吠陀之达人」〔之句中〕,吠陀者,是于四(沙门)道智……乃至(七二页参照)……超一切受,此是吠陀之达人。知通者,是知通、了知、识知、别知、通达。此是「汝所知通婆罗门、吠陀之达人」〔之义〕。
「向欲有无著者,是无所有者」〔之句中〕,无所有者……〔所有〕者,是贪所有、瞋所有、痴所有、慢所有、见所有、烦恼所有、恶行所有……舍断此等诸所有、正断、令寂灭、令安息、不得令生起、以智火所烧之人言为无所有者。「欲」者,概言之是事欲与烦恼欲之二欲……乃至(二七页参照)……此等言为事欲……乃至(二七页参照)……此等言为烦恼欲。「有」者,是业有与结生再有之二有……乃至(九三页参照)……此是业有……乃至(九三页参照)……此是结生再有。「向欲有无著者,是无所有者」,无所有而不悬于欲有、不悬者、是不碍著者。此是「向欲有无著者,是无所有者」。
「彼确度此暴流」〔之句中〕,「彼确」者,此是一向之语……乃至(九八页参照)……是确立之语。「暴流」者,是欲流、有流、见流、无明流。「度」者,是度、越度、度过、超越、离越。此是「彼确度此暴流」〔之义〕。
「度彼无栽无犹豫」〔之句中〕,「度」者,是度欲流、度有流、度见流、度无明流、是越度、度过、超越、离越。彼〔梵行〕已成、〔所作〕已辨、过去〔轮回〕道、到〔涅槃之〕方域、到终点、护梵行、达最上之见、修习道、舍断烦恼、通达不动之阿罗汉果,已作证灭(涅槃)。于彼能徧知苦、舍断集、修习道、作证灭、已知通可知通、能徧知可徧知、能舍断可舍断、能修习可修习、能作证可作证。彼放舍障碍,埋没〔轮回之〕濠、拔除门柱(渴爱)、无有关钥(五下分结)、而为圣、卸〔慢〕幢、卸重担、离系、舍断五支〔盖〕、具备六支〔舍〕、守护一〔念〕、〔由慧而有习行、回避、除去、舍断〕四依、除去独一谛(徧见)、完全遣求觅、有不混浊之思惟、有安息身行、有善解脱心、有善解脱慧。而为独存(完全)、已住〔于梵行〕而为最上人第一人,得达第一之得达。彼无积〔善恶之报〕、无除去、已除而住立。无舍断(烦恼)无执取、已舍断而住立。无由离〔烦恼〕、〔无由慢〕而高亢、已离而住立。令具备无学之戒蕴故而住立、具备无学之定蕴、无学之慧运、无学之解脱蕴、无学之解脱智见蕴故已住立。体得〔真〕谛而住立,超越动摇而住立,消尽烦恼火而住立,不回行轮回而住立,取达运而住立,由解脱习行而住立。依徧净慈而住立,依徧净悲、喜、舍而住立,依究竟清净而住立,依徧净无烦恼性而住立,解脱故而住立,知足故而住立。于蕴之终边而住立,于界之终边而住立,于处之终边而住立,于趣之终边而住立,于结生之终边而住立,于有之终边而住立,于轮回之终边而住立,于轮转之终边而住立,于最后之终边而住立,于最后之人界而住立。最后之持身者,是阿罗汉。
此是「度」。「彼岸」者是不死(甘露)、涅槃。〔即〕是彼一切行之止寂、一切依之舍遣、渴爱之灭尽、离贪、灭、涅槃。彼已到于彼岸、达于彼岸、到于终边、达于终边、到于终点、达于终点、到于究竟、达于究竟、到于最终、达于最终、到于救护所、达于求护所、到于避难所、达于避难所、到于归依所、达于归依所、到于无畏、达于无畏、到于无死、达于无死、到于不死(甘露)、达于不死、到于涅槃、达于涅槃。彼梵行已成,〔所作〕已辨……乃至(一〇二页以下参照)……是〔最后之〕生、老、死轮回,于彼无再有。此是「又度彼岸」〔之义〕。
「无有栽」〔之句中〕,栽(顽迷)者,贪是栽、瞋是栽、痴是栽、忿是栽、恨是栽……乃至(四一页参照)……一切不善行是栽。舍断此等诸栽,为正断、令寂灭、令安息、令不得生起、以智火所烧者言为无栽者。「无犹豫」〔之句中〕,「犹豫」者,是对苦犹豫(疑)、对苦集犹豫、对苦灭犹豫、对苦灭之道犹豫、对前际犹豫、对后际犹豫、对前后际犹豫、对此缘性之诸缘起法犹豫,是所有如斯犹豫、疑问、犹豫性、疑念、疑、迷惑、二路、疑惑、多岐取、不决定、不确定、不沈潜、心之硬直、意困惑。舍断此等之犹豫、正断、令寂灭、令安息、使不得生起、以智火所烧者,言为「无犹豫」者。此是「无有(心)栽无犹豫」〔之义〕。故世尊宣示:
一二
(一〇六〇)
「彼人知者达吠陀」〔之句中〕,知者,是知者、明达者、有智者、辨知者、慧者。「彼」者〔无论刹帝利〕……无论人、如何容貌……乃至(八一页参照)……〔任何法之具备者〕。「达吠陀」〔之句中〕,吠陀者,是四〔沙门〕道智……乃至(七二页参照)……超一切受、此是吠陀之达人。「人」者,是有情、人、摩奴之子、士夫、补特伽罗、命者、生死者、生者、根行者(自在行者)、摩奴所生者。「兹」于此之见……乃至(二六页参照)……于此人世间。此是「彼人知者达吠陀」〔之义〕。
「对种种有遣去著」〔之句中〕,「对种种有」者,是对于种种有之业有、再有。〔即〕于欲有对业有、于欲有对再有、于色有对业有、于色有对再有、于无色有对业有、于无色有对再有。是对再三之有、再三之生起、再三之结生、再三身体之发生。「著」者,是贪著、瞋著、痴著、慢著、见著、烦恼著、恶行者之七著。「遣去」者,是弃遣去诸著。或脱而遣去诸著、结、结缚、悬、悬著、碍著、缚。譬如著〔载〕于〔马象等〕之乘物、车、货车、战车之物离著(放下)推落、如是弃遣、遣去彼等诸著,又脱、遣去诸著、结、结缚、悬、悬著、碍著、缚。此是「对种种诸有遣去著」〔之义〕。
「彼离渴爱无苦无求、我言彼已度生老」〔之句中〕,渴爱者,是色爱、声爱、香爱、味爱、触爱、法爱。言舍断此爱、正断、令寂灭、令安息、令不得生起、以智火所烧者是「离渴爱」者,舍渴爱者、唾弃渴爱者、脱渴爱者、舍断渴爱者、舍遣渴爱者、离贪者、舍贪者、唾弃贪者、脱贪者、舍断贪者、舍遣贪者,〔彼〕无爱、〔烦恼〕消灭,是清凉、觉受乐,自为梵而住。此是「彼离渴爱」〔之义〕。「无苦」者,贪是苦、瞋是苦、痴是苦、忿是苦、恨是苦……乃至(三九页参照)……一切不善行是苦。言舍断此苦、正断、令寂灭、令安息、使不得生起、以智火所烧者为「无苦」〔者〕。「无求」者,言〔无〕求渴爱。即所有贪、染贪……乃至(一三页参照)……贪欲、贪、是不善根。舍断此之求、正断、令寂灭、令安息、令不得生起、以智火所烧者言为无求〔者〕。「生」者,于彼彼有情之彼彼有情聚生、发生、入来、生起、诸蕴之现前、〔六内〕处之获得。「老」者,是于彼彼有情之彼彼有情聚老、老耄、齿落、白发、皮、寿之损耗,是诸根之毁熟。「死」者,于彼彼有情之彼彼有情聚死没、死亡、破坏、灭失、死灭、死、命终、〔五蕴〕之破坏、尸骸之投弃、是命根之断绝。
「彼离爱无苦无求,我言彼已度生老」者,是离渴爱,无苦无求之彼,度生、老、死、越度、度过、超越、令离越,我言、语、示、施设、确立、开显、分别、显示、说明。此是「彼离渴爱无苦无求,我言彼已度生老」〔之义〕。故世尊宣示:
世尊之说法终……乃至(三二页参照)……合掌礼拜世尊,说:「尊师!世尊是我师,我是弟子」而坐。
弥多求学童所问之义释第四〔毕〕
第五 度多迦学童所问之义释
一
尊者度多迦曰:
(一〇六一)
世尊!「我问尊师请语我」〔之句中〕,「我问」者,为明解未见之问、为令他合流己见之问、为断疑念之问之三问……乃至(六三页以下参照)……此是三问……乃至(四九页以下参照)……是涅槃问。「我问尊师」者,我问于尊师、乞于尊师、求于尊师、信乐于尊师、请为我说。此是「我问尊师」〔之义〕。「世尊」者,是尊重之同义语……乃至(一二页以下参照)……「请语我」者请语〔我〕,请言、示、施设、确立、开显、分别、说明。此是「世尊!我问尊师请语我」〔之义〕。
「尊者度多迦曰」〔之句中〕,曰「如斯」者,此是句之接续。「尊者」是敬语。度多迦者,是彼婆罗门之名……乃至(一〇页参照)……称呼。此是「尊者度多迦曰」〔之义〕。
「大仙!尊师之语我期待」者,我期待尊师之语、语路、说示、示教、教训而期待、欲、乐、冀求、希望、热望。「大仙」者,由何之义而为大仙耶?世尊求大戒蕴、觅求、徧求故是大仙……乃至(一二页参照)……「人牛王于何处耶」?〔求、觅求、徧求故是大仙〕。此是「大仙!尊师之语我期待」〔之义〕。
「闻尊师之音声」,闻尊师之语、语路、说示、示教、教训、听、把持、保持、观察。此是「闻尊师之音声」〔之义〕。
「可学自己之寂灭」〔之句中〕,「可学」者,是增上戒学、增上心学、增上慧学之三学……乃至(二五页以下参照)……此是增上慧学。〔可学〕自己之寂灭者,为贪之消灭、瞋之消灭、痴之消灭、忿之消灭、恨之消灭……乃至(四一页参照)……为一切不善行之寂、寂静、寂灭、消灭、舍遣、安息亦学增上戒,亦学增上心,亦学增上慧。顾念学此等三学,知而学、见而学、观察而学、于心决意而学、以信信解而学、励精进而学、令现起念而学、等持心而学、以慧知解而学、知通应知通而学、以信信解而学、徧知应徧知而学、舍断应舍断而学、修习应修习而学、作证应作证而学,应行、应修行、应正行、应行正持。此是「可学自己之寂灭」〔之义〕。故彼婆罗门言。
尊者度多迦曰:
二
世尊宣示:「度多迦!
(一〇六三)
「然而须热心」者,须热心、须努力、须勤勉、须精进、须坚固〔心〕、须精勤,令生〔努力之〕欲、令发生、令现起、令起、令生起、此是「然而须热心」〔之义〕。
「世尊宣示:度多迦!」〔之句中〕,「度多迦」者,是世尊呼彼婆罗门之名。世尊者,此是尊重同义语……乃至(一二页以下参照)……是与作证共同施设者。此是「世尊宣示:度多迦!」〔之义〕。
「兹有智有念」〔之句中〕,「兹」者,是于此〔佛教之〕见,于此之忍(智)、于此之意欲、于此之持说、于此之法、于此之律、于此之法与律、于此之宣说、于此之梵行、于此之师〔佛〕教、于此之身体、于此之人界。有智者,是有智者、贤者、有慧者、觉慧者、智者、辨知者、慧者。有念者,是由四原因而有念。〔即〕对于身修习身随观念处而有念……乃至(三〇页以下参照)……言彼为有念。此是「兹有智有念」〔之义〕。
「由兹闻音声」者,是由兹闻我语、语路、说示、示教、教训、听、听取、把取、保持、观察。此是「由兹闻音声」〔之义〕。
「可学自寂灭」〔之句中〕,「可学」者,是增上戒学、增上心学、增上慧学之三学……乃至(二五页以下参照)……此是增上慧学。「〔可学〕自寂灭」者,为贪之消灭、瞋之消灭、痴之消灭、忿之消灭、恨之消灭……乃至(三九页参照)……为一切不善行之寂、寂静、寂灭、消灭、舍遣、安息亦学增上戒,亦学增上心,亦学增上慧。顾念此等三学而可学、知而学……乃至(一一二页参照)……作证应作证而学,可行、修行、正行、正持而行。此是「可学自寂灭」〔之义〕。
故世尊宣示。
世尊宣示:「度多迦!
三
(一〇六三)
「我见天与人之世界」〔之句中〕,天者,是(一)世俗天、(二)生起天、(三)清净天之三天。(一)世俗天者云何?世俗天,是王、王子、王后。(二)生起天者云何?生起天者,是四大王天、三十三天、夜摩天、都率天、化乐天、他化自在天、梵众天及其上之天。(三)清净天者云何?清净天者,是如来之弟子(声闻)之阿罗汉漏尽者及辟支佛(缘觉)。世尊是世俗天、生起天、清净天中之天,是胜之天,天中之胜天。是师子中之师子,是龙中之龙,众主中之众主,牟尼中之牟尼,王中之王。「我见天与人之世界」者,于人间世间我见天、见胜之天、见天中之胜天、观、眺、省思、普观。此是「我见天与人之世界」〔之义〕。
「动作无所有婆罗门」〔之句中〕,「无所有」者,是贪所有、瞋所有、痴所有、慢所有、见所有、烦恼所有、恶行所有之舍断。于佛世尊舍断彼等诸所有、能根绝、如截多罗树顶而为灭无,于未来不生起者。故世尊是无所有者。「婆罗门」者,世尊乃拒外七法故是婆罗门。〔即〕拒外有身见、拒外疑、拒外戒禁取、拒外贪、拒外瞋、拒外痴、拒外慢。彼〔世尊〕拒外杂染而赍再有有不安有苦报于未来赍生老死诸恶不善法。
世尊宣示:「萨毘耶!
「动作」者,是有行、行作、动作、活动、护持、持续、维持。此是「动作无所有婆罗门」〔之义〕。
「普眼者我礼尊师」〔之句中〕,「尊师」者,是言世尊。「礼拜」者,是由身而礼拜,由语而礼拜,由意而礼拜,由随义之行道而礼拜,由法随义之行道而礼拜,恭敬、尊重、尊敬、奉事、敬重。「普眼者」〔之句中〕,「普眼」者,是一切知智。世尊具一切知智、正具、达、正达、成、正成、具备。
此是「普眼者!我礼拜尊师」〔之义〕。
「释迦〔佛〕!度我诸疑惑」〔之句中〕,「释迦」者,是世尊由释迦族出家故而为释迦。或又富者、大富者、具财者故亦为释迦。彼有此等诸财、所谓、信财、戒财、惭财、愧财、闻财、舍财、慧财、念处财、神足财、根财、力财、觉支财、道财、果财、涅槃财。由此等多数之财宝而是富者、大富者、具财者故亦是释迦。或又可能者、权力者、有用者、勇者、英雄、战士、无怖者、无惧者、无骇者、无财走者、怖畏恐怖之舍断者、身毛竖立之离去者故亦是释迦。「疑惑」者,是疑。〔即〕对苦犹豫(疑)、对苦之集犹豫、对后际犹豫、对前后际犹豫、对此缘性之诸缘起法犹豫,是对所有如斯犹豫、疑问、犹豫性、疑念、疑、迷惑、二路、疑惑、多岐取、不决定、不确定、不沈潜、心之硬直、意困惑。
「释迦佛!度我诸疑惑」者,放我诸疑惑箭、请脱我、请度脱我、请拔取我、请拔去我、请使我上起。此是「释迦佛!度我诸疑惑」〔之义〕。故彼之婆罗门言:
四
(一〇六四)
「我不能令度脱」〔之句中〕,我不能由疑惑箭放汝、解放、令脱、令度脱、拔取、拔去、起上。此是「我不能令度脱」〔之义〕。或又不信、不欲、懈怠而乏精进,向不行道人说法我无力?不堪、不努力、不励行、不努力、不尽力、不用力、不坚固心、不精进。不生〔努力〕之欲、不令发生、不起、不令生起。此是「我不能令度脱」〔之义〕。或又其他何人亦无可使脱。若彼等欲脱,〔彼〕由于己力势、由于己力、由于己精进、由于己发勤、由于己坚强力势、由于己坚强力、由于己坚强精进力、由于己坚强发勤,且自行道之正行道、随顺之行道、随义之行道、法随法之行道可令脱。此是「我不能使度脱」〔之义〕。
即世尊已如斯说:「纯陀!实彼自陷泥沼,其他无有道理可救出陷于泥沼。纯陀!实彼自不调御、不周伏、不寂灭、其他无有道理可调御、调伏令寂灭」。此是「我不能令度脱」〔之义〕。
如斯亦是「我不能令度脱」〔之义〕。
又世尊如斯说。「如斯,婆罗门!涅槃存在。至涅槃是道亦存在。宣教者之我亦存在。而我诸弟子受我如斯之教诫、如斯之教示、一部者令成满究极涅槃,一部者未成满。婆罗门!此时我为何耶?婆罗门!如来是说道者,〔只〕被问而宣说道。〔学人〕自行道而不可不解脱」。如斯亦是「我不能令度脱」〔之义〕。
「度多迦!我于世间不能度脱任何疑惑者」〔之句中〕,疑惑者,是有疑惑、犹豫、栽(顽迷)、迷惑、疑之人。是刹帝利、婆罗门、毘舍、首陀、在家者、出家者、天、人亦是。「于世间」者,是恶趣世间……乃至(一八页参照)……而于处世间。此是「度多迦!我于世间不能度脱任何疑惑者」〔之义〕。
「但汝且了最胜法」〔之句中〕,「最胜法」者,是不死、涅槃。是所有彼一切行之止、一切依之舍遣、渴爱之尽灭、离贪、灭、涅槃。「最胜」者,是最高、最胜、最殊胜、透逸、最上胜妙之法。「且了知」是且了知、识知、别知、通达。此是「但汝且了最胜法」〔之义〕。
「如斯汝可度暴流」,如斯汝可度欲流、有流、见流、无明流,可超越、可离越。此是「如斯汝可度暴流」〔之义〕。故世尊宣示:
五
(一〇六五)
「梵者!悲愍请教授」〔之句中〕,梵者!请教授,梵者!请教授者,乃梵者!请摄取,梵者!请怜愍。此是「梵者!请教授」〔之义〕。悲愍者,是悲愍、哀愍、随护、摄取、怜愍。此是「梵者!悲愍请教授」〔之义〕。
「我可识知远离法」〔之句中〕,远离法者,是不死、涅槃。即是所有彼一切行之止、一切依之舍遣、渴爱之尽灭、离贪、灭、涅槃。「我可识知」者,是我可知、可识知、可别知、可所通达。此是「我可识知远离法」〔之义〕。
「恰如虚空无障碍」者,是恰如虚空无著、无缚、无结缚,如斯无著、无缚、不结缚。此是「如虚空无障碍」。譬如虚空而亦血赤色、而亦郁金色、而赤青色、亦深红色而不染,如斯不染、不污、不昏迷、不染污。此亦是如「虚空无障碍」。譬如虚空不怒、不恚怒、不拒斥、不害破,如斯是不怒、不恚怒、不拒斥、不被害破。此亦是「如虚空无障碍」。
「可行无依兹寂静」〔之句中〕,「兹寂静」者,是兹寂静而坐于兹,而此坐为坐而在此众中坐。此是「兹寂静」〔之义〕。或又于兹是寂、寂静、寂灭而安息。此亦是「兹寂静」〔之义〕。无依〔之句中「依」者〕,是爱依、见依之二依……乃至(四〇页参照)……此是爱依……乃至(四〇页参照)……此是见依。舍断爱依、舍遣见依、不依止眼、不依止耳、不依止鼻、不依止舌、不依止身、不依止意、不依止于色、声、香、味、触、施主、众、住居、利得、名声、赏赞、安乐、衣服、食物、卧坐所、病者之资具药品、欲界、色界、无色界、欲有、色有、想有、无想有、非想非非想有、一蕴有、四蕴有、五蕴有、过去、未来、现在,可见闻觉识不依止诸法、不依著、不近著、不缚著、不信解、出离、弃遣、离脱、以不限定心而住。此是「无依」。「可行」者,是可行、行作、动作、活动、护持、持续、维持。此是「可行无依兹寂静」〔之义〕。故彼婆罗门言:
六
世尊宣示:「多度迦!
「一切寂静我告汝」〔之句中〕,我欲告贪之寂、瞋之寂、痴之寂、忿、恨、覆、恼、嫉、悭、谄、诳、强情、激情、慢、过慢、憍、放逸、一切烦恼、一切恶行、一切不安、一切热恼、一切热苦、一切不善行之寂、寂静、寂灭、消灭、安息而欲言、示、施设、确立、开显、分别、显示、说明。此是「一切寂静我告汝」〔之义〕。
世尊宣示:「度多迦!」〔之句中〕,「度多迦」者,是世尊呼彼婆罗门之名。世尊者,此是尊重同义语……乃至(一二页以下参照)……此谓世尊语……是与作证共同施设者。此是世尊宣示:「度多迦!」〔之义〕。
「有关现世非传闻」〔之句中〕,「有关现世」者,是现世(所见之法)、所知之法、考量之法、度知之法、辨知之法、明暸之法。〔即〕「一切行是无常」……乃至(一九页以下参照)……「所有集法皆是此灭法」,是有关于所见之法、知之法、考量之法、度知之法、辨知之法、明暸之法。如斯是有关于现世(所见之法)。或又有关于所见之苦、我语苦、有关于所见集而语集、有关于所见道而语道、有关于所见灭而语灭。如斯亦是「有关于所见之法」。或又可自见,是无时的,可谓来见,可导引于〔圣道〕,诸识者是有关于所见法各自可知者。如斯亦是「有关于所见之法」。「非传闻」者,不〔由他之〕传闻、不传说、不传承、不依于藏〔经〕之说、不依于思择、不依于推论、不依于行相之审思、不依于见、省思、忍,说自己自知通、自现见法。此是「有关现世非传闻」〔之义〕。
「知彼有念而行作」〔之句中〕,「知彼」者,是知解彼,考量、度知、辨知、而明暸。〔即〕「一切行是无常」……乃至(一九页以下参照)……知解「所有集法皆是灭法」,考量、度知、辨知而明暸。「有念」者,是由四行相而有念。〔即〕对身修习身随观念处而有念……乃至(三〇页参照)……言彼有念。「行作」者,是行、行作、动作、活动、护持、且维持。此是「知彼有念而行作」〔之义〕。
「可度世间之爱著」〔之句中〕,爱著者,是渴爱。即所有贪、染贪……乃至(一三页参照)……是贪欲、贪、不善根。「爱著」由于何义而为爱著耶……乃至(八九页参照)……能扩大扩展。此是「爱著」〔之义〕。「世间」者,是恶趣世间……乃至(八九页参照)……于处世间。「可度世间之爱著」者,世间之所有爱著之有念彼爱著而可度、越度、超越、离越。此是「可度世间之爱著」〔之义〕。故世尊宣示。
世尊宣示:「度多迦!
七
(一〇六七)
「我〔闻彼〕而欢喜」〔之句中〕,「彼」者,是尊师之语、语路、说示、教训。「欢喜」者,是欢、欢喜、喜、随喜、欲、乐、冀求、希望、热望。此是「我〔闻彼〕而欢喜」〔之义〕。
「大仙!彼之最上寂」〔之句中〕,大仙者,是世尊求大戒蕴、觅求、徧求故是大仙(大求者)。是大定蕴……乃至(九〇页以下参照)……「人牛王于何处耶」?能求、觅求、徧求故是大仙。「最上之寂」〔之句中〕,寂者,是不死涅槃。即所有彼一切行之止、一切依之舍遣、渴爱之尽灭、是离贪、灭、涅槃。最上者,是最高、最胜、最殊胜、秀逸、最上胜妙。此是「大仙!彼最上寂」〔之义〕。
「知彼有念而行作」〔之句中〕,知彼者,是知解彼,考量、度知、辨知、而明暸。〔即〕「一切行是无常」……乃至(一九页以下参照)……知解「所有集法皆是此灭法」,考量、度知、辨知、而明暸。「有念」者,是由四行相而有念。〔即〕对身修习身随观念处而有念……乃至(三〇页参照)……言彼为有念。「行作」者,是行、行作、动作、活动、护持、持续、且维持。此是「知彼有念而行作」〔之义〕。
「可度世间之爱著」〔之句中〕,言渴爱为爱著。即所有贪、染贪……乃至(一三页参照)……是贪欲、贪、不善根。爱著者由何义而为爱著耶……乃至(八九页参照)……于扩、扩大。此是「爱著」〔之义〕。「世间」者,是恶趣世间……乃至(八九页参照)……于处世间。「可度世间之爱著」者,是世间之所有爱著有念爱著之可度、越度、度过、超越、离越。此是「可度世间之爱著」〔之义〕。故彼婆罗门言:
八
世尊宣示:「度多迦!
(一〇六八)
「汝善知解所有物」〔之句中〕,汝知解、了知、识知、辨知、通达所有物。此是「汝善知解所有物」〔之义〕。
「度多迦!者」是世尊呼彼婆罗门之名。「世尊」者,是尊重同义语……乃至(一二页以下参照)……此谓世尊语……是与作证共同施设之物。此是「世尊宣示:度多迦!」〔之义〕。
「上与下与横及中」〔之句中〕,上者是言未来,下是过去,横及中是现在。上是天世间,下是地狱世间,横及中是人世间。上是善法,下是不善法,横及中是无记法。上是无色界,下是欲界,横及中是色界。上是乐受,下是苦受,横及中是不苦不乐受。上是由足跖以上、下是由发之顶端以下。横及中是胴体。此是「上与下与横及中」〔之义〕。
「知于世间此是著」,知此是著、此是悬著、此是结缚、此是碍著、了知、考量、度知、辨知、而明暸。此是「知于世间此是著」〔之义〕。
「勿为种种有爱事」〔之句中〕,「爱」者,是色爱、声爱、香爱、味爱、触爱、法爱。「种种之有」是于种种之有对业有、再有〔之义〕。〔即〕于欲有对业有、于欲有对再有、于色有对业有、于色有对再有、于无色有对业有、于无色有对再有〔之义〕。是对于再三之有、再三之趣、再三之生起、再三之结生、再三之身体发生〔之义〕。勿向〔其等种种有之〕爱令生事、令发生事、起事、令生起事而须舍断、除去、灭除、令为灭无。此是「勿为种种有爱事」〔之义〕。故世尊宣示。
世尊宣示:「度多迦!
〔世尊之说法之偈〕终否……乃至(三二页参照)……说:「世尊!尊师是我师,我是弟子」而坐。
度多迦学童所问之义释第五〔毕〕
第六 优波私婆学童所问之义释
一
尊者优波私婆曰:
(一〇六九)
「释迦!我独大暴流」〔之句中〕,独大暴流者,是依止于彼人、又依止于彼法,以度大欲流、有流、见流、无明流、越度、度过、超越、所离越处之人究竟唯我一而无第二。又〔斯〕法究竟唯我一而无第二。此是「独」〔之义〕。「释迦者」,是世尊由释迦族出家故,是释迦。或又是富者、大富者、具财者故是释迦。彼有此等诸财、所谓、信财、戒财、惭财、愧财、闻财、舍财、慧财、念处财、〔神足财、根财、力财、觉支财、道财、果财〕、涅槃财。由此等多数之财宝而是富者、大富者、具财者之故亦是释迦。或又可能者、有能者、权力者、有用者、勇者、英雄、战士、无怖者、无惧者、无骇者、无败走者,怖畏恐怖之舍断者、身毛竖立之离去者故亦是释迦。此是「释迦!我独大暴流」〔之义〕。
「尊者优波私婆曰」〔之句中〕,「曰」(斯)者,是句之接续。「尊者」,是敬语。优波私婆,是彼婆罗门之名……乃至(一〇页参照)……称呼。此是「尊者优波私婆曰」〔之义〕。
「无依止而不能度」〔之句中〕,「无依止」者,不为依止于人,又不依止于法。「不能」者,是力不及、不能、不堪。「度」者,是度大欲流、有流、见流、无明流、越度、度过、超越、离越。此是「无依止而不能度」〔之义〕。
「普眼者!请语所缘」〔之句中〕,「请语所缘」者,请语所缘、对象、依止、近依、言、示、施设、确立、开显、分别、显示、请说明。此是「请语所缘」〔之义〕。「普眼者」,是言普眼一切知智。世尊具一切知智、正具、达、正达、成、正成、具备。
此是「普眼者!请语所缘」〔之义〕。
「依彼可度此暴流」〔之句中〕,「依彼」者,是依止其人,又依止其法。「可度此暴流」者,可度大欲流、有流、见流、无明流、可越度、度过、超越、离越。此是「依彼可度此暴流」〔之义〕。故彼婆罗门言。
尊者优波私婆曰:
二
世尊宣示:「优波私婆!
(一〇七〇)
「观无所有具正念」者,彼婆罗门原来得无所有处定,此「是我之依止」,而不知〔彼之〕依止事。世尊向彼告〔其无所有处是彼之〕依止,更告以出路、〔婆罗门由此〕入定于非想非非想处定、由此出定,且观察于其际所生心心所法「是无常」,〔又〕「是苦、是病、是痈、是箭、是痛、是恼、是敌、是毁、是疾、是祸、是不快、是怖畏、是灾患、是动、是坏、是不恒、是无救护所、是无避难所、是无归依所、是不归依者、是空缺、是空虚、是空、是无我、是过患、是变易法、是不坚实、是痛根、是杀戮者、是非有、是有漏、是有为、是魔食、是生法、是老法、是病法、是死法、是愁、悲苦、忧恼法、是杂染法、是集、是灭没、是不乐味、是过患、是不出离」,以且观察、眺望、省思、普观。「具念」〔之句中〕,「念」者,是所有念、随念、想念……乃至(一八页参照)……是正念。此言为念。「具」此之念、正具、达、正达、成、正成、令具备者言为具念者。此是「具念且观无所有」〔之义〕。
「世尊宣示:优波私婆」〔之句中〕,「优波私婆!」是世尊呼彼婆罗门之名。「世尊」者,是尊重之同义语……乃至(一二页以下参照)……此谓世尊〔语〕……是与作证共同为施设者。此是「世尊宣示:优波私婆」〔之义〕。
「谓非有〔依无所有处〕度暴流」〔之句中〕,一切「谓非有」是无所有处定。由何谓一切非有是无所有处定耶?于识无边处定有念而入定、由此出定,彼识令无、令为非有、令消灭而观一切非有。由此一切谓非有是无所有处定。依〔其无所有处定〕、近依、所缘、对象此而度欲流、有流、见流、无明流、须越度、度过、超越、离越。此是「谓非有度暴流」〔之义〕。
「舍断诸欲离疑惑」〔之句中〕,欲者,若概言之是事欲与烦恼欲之二欲……乃至(二七页参照)……言此等为事欲……乃至(二八页参照)……言此等为烦恼欲。「舍断诸欲」者,是徧知事欲、舍烦恼欲、舍断、除去、灭除、令之灭无。此是「舍断诸欲」〔之义〕。「离惑」〔之句中〕,言疑为疑惑。〔即〕对于苦犹豫……乃至(一〇五页参照)……为远离疑惑、离、离去、出离、弃遣、离脱、离缚,以不限定心而住,如斯是「离惑」〔之义〕。或又离三十二之无用论、离、离去、出离、弃遣、离脱、离缚。以不限定心而住。如斯亦是离惑(论)〔之义〕。此是「舍断诸欲离疑惑」〔之义〕。
「昼夜观察渴爱灭」〔之句中〕,渴爱者,是色爱、声爱、香爱、味爱、触爱、法爱。「夜」者,是夜。「昼」者,是日中。观昼夜渴爱之尽灭、轮回之尽灭、轮转之尽灭,观察、见、眺、省思、普观。此是「昼夜观察渴爱灭」〔之义〕。故世尊宣示。
世尊宣示:「优波私婆!
三
尊者优波私婆曰:
(一〇七一)
「一切诸欲于离贪」〔之句中〕,「一切」者,是普一切、一切之一切、无残、无余。此是「一切」。「于诸欲」者,〔欲〕者若概言之是事欲与烦恼欲之二欲……乃至(二七页参照)……言此等为事欲……乃至(二八页参照)……言此等为烦恼欲。「一切诸欲于离贪」者,于一切诸欲离贪、弃贪、唾弃贪、脱贪、舍断贪、舍遣贪,能镇伏所贪。此是「一切诸欲于离贪」〔之义〕。
「尊者优波私婆曰」〔之句中〕,「曰」(斯)者是句之接续。尊者是敬语。优波私婆者是彼婆罗门之名……乃至(一〇页参照)……称呼。「依止无所有而舍他」、舍下之六定(四禅定及下二无色定),遣、徧舍、越、超越、离越而依止无所有处定、止著、系著、近著、缚著,信解。此是「舍他依止无所有」〔之义〕。
「信第一有想解脱」〔之句中〕,有想解脱者是七有想解脱。无所有处定解是其等有想定之最高、最胜、最殊胜、秀逸、最上、胜妙。「第一」,是最高、最胜、最殊胜、秀逸、最上、胜妙之〔有想解脱〕由信解脱而信解,于其处信解,信解彼、行彼、屡屡为彼、重彼、向于彼、倾于彼、赴于彼,以彼为主。此是「信第一有想解脱」〔之义〕。
「彼不退住立其处」〔之句中〕,应住立耶与否耶?「如斯耶」?「不然耶」?「如何耶」?「云何耶」?是疑之质问、疑念之质问、迷惑之质问。此是「可住立耶与否耶」〔之义〕。「于其处」者,是无所有处。「不退去」者,是不退去、不动转、不离去、不消失。或又不染、不污、不昏迷、不染污。此是「彼不退住立其处」〔之义〕。故彼婆罗门言。
尊者优波私婆曰:
四
世尊宣示:「优波私婆!
(一〇七二)
「一切诸欲于离贪」〔之句中〕,一切者,是普皆、一切之一切、无残、无余。此是「一切」。「于诸欲」者,〔欲〕若概言之,是事欲与烦恼欲之二欲……乃至(二七页参照)……此等言为事欲……乃至(二八页参照)……此等言为烦恼欲。「一切诸欲于离贪」者,于一切诸欲离贪,弃贪、唾弃贪、脱贪、舍断贪、舍遣贪、能镇伏所贪。此是「一切诸欲于离贪」〔之义〕。
「世尊宣示:优波私婆!」〔之句中〕,优波私婆!是世尊呼彼婆罗门之名。「世尊」者,是尊重之同义语……乃至(一二页以下参照)……此谓世尊〔语〕……是与作证共同为施设者。此是「世尊宣示:优波私婆」〔之义〕。
「舍他依止无所有」,舍下之六定,遣、徧舍、越、超越、离越而依止无所有处定、正著、系著、近著、缚著、信解。此是「舍他依止无所有」〔之义〕。
「信第一有想解脱」〔之句中〕,「有想解脱」是七有想解脱。无所有处定解脱是其等有想定之最高、最胜、最殊胜、秀逸、最上、胜妙。由信解解脱「第一」、最高、最胜、最殊胜、秀逸、最上、胜妙之〔有想解脱〕而信解、信解其处、信解彼、行彼、屡屡为彼、重彼、向于彼、倾于彼、赴于彼、以彼为主。此是「信第一有想解脱」〔之义〕。
「彼不退住立其处」〔之句中〕,「住立」者,可住立、可住立六万劫之间。「于其处」者,是于无所有处。「不退去」,是不退去、不动转、不离去、不消失、而不灭损。或又不染、不污、不昏迷、不染污。此是「彼不退去住立其处」〔之义〕。故世尊宣示。
世尊宣示:「优波私婆!
五
(一〇七三)
「若彼不退去,其处若住立」〔之句中〕,「若彼住立」者,是若彼可住六万劫之间。「其处」者,是无所有处。不退去者,是不退去、不动转、不离去、不消失、不灭损。或又不染、不污、不昏迷、不染污。此是「若彼不退去,其处为住立」〔之义〕。
「普眼者!多年」〔之句中〕,「多年」者,是多年、数年、数百年、数千年、数十万年、数百劫、数千劫、数十万劫。「普眼者」,是言一切知智为普眼……乃至(一六二页参照)……如来以其故是普眼者。此是「普眼者!多年」〔之义〕。
「彼解脱其处,可成清凉耶?〔又〕如斯者之识,可为亡灭耶」者,彼得其处清凉之状态,是恒、常恒、不变易而可永久住立于其处耶?又彼之识亡、断绝、灭、为非有,欲界、色界、无色界之结生识而可生起耶?问生于无所有处者之常与断。或在其处而可于无余涅槃界般涅槃耶?又说彼之识亡而更为欲界、色界、无色界之结生识可生起耶?问于无所有处生者之般涅槃与结生。「如斯者」,是于无所有处生起之如斯者,如是住立彼之类、彼之部类者。此是「彼解脱其处,可为清凉耶?〔又〕如斯者之识,可为亡灭耶」〔之义〕。
故彼婆罗门言:
六
世尊宣示:「优波私婆!
(一〇七四)
「譬如于强风,吹飞之火焰」〔之句中〕,火焰者,是火之焰。风,是东风、西风、北风、南风、有尘风、无尘风、寒风、热风、微风、烈风、毘岚风(台风)、翼风、金翅鸟风、多罗叶扇风。「譬如于强风,吹飞之火焰」者,是强风所吹飞,被吹起、斥散、除去、伏、镇伏者。此是「譬如于强风,吹飞之火焰」〔之义〕。
「世尊宣示:优波私婆!」〔之句中〕,「优波私婆!」是世尊呼彼婆罗门之名。「世尊」者,是尊重之同义语……乃至(一二页以下参照)……此谓世尊〔语〕……是与作证共同施设者。此是「世尊宣示:优波私婆!」〔之义〕。
「至灭没不入〔存在〕数」〔之句中〕,「至灭没」者,是至于灭没、赴于灭没、行于灭没、灭、寂灭、终熄。「不入于数」者,〔谓〕行于此方向而不入(可言)之数,不可指示、不可数、不可认。此是「至灭没不入于数」〔之义〕。
「如斯之牟尼,名身之解脱」〔之句中〕,「斯」者,是譬喻与〔事实〕为照合(句)。「牟尼」者,智言为牟那……乃至(八四页以下参照)……超著与网此为牟尼。名身之解脱,彼牟尼原来既解脱名身、解脱色身、由彼分〔舍断〕、超越〔舍断〕、镇伏舍断而舍断,彼牟尼来于有之边〔最终〕而获得四圣道,获得四圣道故,而亦徧知名身、色身,徧知名身、色身故而由究竟解脱而脱名身、色身,已解脱。此是「如斯之牟尼,名身之解脱」〔之义〕。
「至灭没不入数」〔之句中〕,「至灭没」者,是于无余涅槃界而般涅槃。于无余涅槃界而般涅槃,不入于〔存在之〕数,「刹帝利、婆罗门、毘舍、首陀、在家者、出家者、天、人、有色者、无色者、有想者、无想者、非想非非想者」,无可称计彼因,无缘、无原因、不入〔存在之〕数,不可指示、不可数、不可认。此是「至灭没不入数」〔之义〕。故世尊宣示。
世尊宣示:「优波私婆!
七
(一〇七五)
「灭没之彼或非有」者,是灭没之彼或此非有耶?彼灭、断绝、亡灭耶?此是「灭没之彼或非有」〔之义〕。
「或是常恒而无病」者,或是恒、常恒、不变易者而可永久住立于其处耶?此「或是常恒而无病」〔之义〕。
「牟尼!愿彼为解说」〔之句中〕,「彼」者,是我问、我乞、我求、我信乐。「牟尼」者,言智为牟那……乃至(八四页以下参照)……超著、网者是牟尼。「愿彼为解说」,愿请为语、言、示、施设、确立、开显、分别、显示、说明。此是「牟尼!愿彼为解说」〔之义〕。
「此法尊师如实知」者,是尊师如实知此法、识、考量、度知、辨知、明暸。此是「此法尊师如实知」〔之义〕。故彼婆罗门言:
八
世尊宣示:「优波私婆!
(一〇七六)
「灭没者无有量」者,于灭没无余涅槃界般涅槃者、无有色之量、无有受之量、想之量、行之量、识之量,不存在、不能得、被舍断、正断、寂灭、安息、不得生起,以智火所烧者,此是「灭没者无有量」〔之义〕。
「世尊宣示:优波私婆!」〔之句中〕,「优波私婆!」是世尊呼彼婆罗门之名。「世尊」者,是尊重之同义语……乃至(一二页以下参照)……此谓世尊〔语〕……是与作证共同施设者。此是「世尊宣示:优波私婆!」〔之义〕。
「于彼无可所言彼」,可言「由彼贪而染」,可言「由彼瞋而怒」,可言「由彼痴而昏迷」,可言「由彼慢而结缚」,可言「由彼见而执取」,可言「由彼掉举而散乱」,可言「由彼疑而不决定」,可言「由彼随眠而强力」,其舍断等诸行,于诸行之舍断故,可言「由彼趣,〔彼〕地狱有情、畜生、饿鬼、人、天、有色者、无色者、有想者、无想者、非想非非想者」,可语、可言彼无因、无缘、无原因。此是「于彼无可所言彼」〔之义〕。
「一切诸法害破时」者,是一切诸法、一切诸蕴、一切诸处、一切诸界、一切诸趣、一切诸生起、一切诸结生、一切诸有、一切诸轮回、一切诸轮转,被破、害破、取去、取除、坏、破坏、舍断、正断而寂灭、安息、不得生起、以智火所烧之时。此是「一切诸法害破时」〔之义〕。
「一切语路被害破」〔之句中〕,语路者,是烦恼、蕴、行,彼之语、语路、增语、增语路、辞、辞路、施设、施设路、破、害破、取去、取除、坏、破坏、舍断、正断而寂灭、安息、不得生起、以智火所烧之。此是「一切语路、被害破」〔之义〕。故世尊宣示。
世尊宣示:「优波私婆!
世尊之说法终……乃至(三二页参照)……「尊师!世尊是我师,我是弟子」而坐。
优波私婆学童所问之义释第六〔毕〕
第七 难陀学童所问之义释
一
尊者难陀曰:「『世间诸牟尼』
(一〇七七)
「世间诸牟尼」〔之句中〕,「有」者,有、存在、能得。「世」者,是恶趣世间……乃至(一八页参照)……是处世间。「诸牟尼」者,命名为牟尼是活命〔外学〕、尼干结发外学、苦行者。此是「世间诸牟尼」〔之义〕。
「尊者难陀曰」〔之句中〕,「曰」(斯)者,是句之接续。「尊者」是敬语。「难陀」者,是彼婆罗门之名……乃至(一〇页参照)……称呼。此是「尊者难陀曰」〔之义〕。
「如何对此事,人人言之耶?」〔之句中〕,「人人」者,是刹帝利、婆罗门、毘舍、首陀、在家者、出家者、天、人。「言」者,是语、话、说明、言说。「如何对此事」者,是「如斯耶」?「不然耶」?「何耶」?「云何耶」?是疑之质问、疑念之质问。此是「如何对此事,人人言之耶」〔之义〕。
「以智使生起,牟尼言之耶」?具八等至之智又五神通之智、正具、达、正达、成、正成、具备者〔世人〕言、语、话、说明、言说牟尼备者耶?此是「以智使生起,牟尼言之耶」〔之义〕。
「活命使生起,〔牟尼言之耶〕」者,或具种种极大之行作、向麤恶生活之勤励、正具、达、正达、成、正成、具备者,〔世人〕言、语、话、说明、言说牟尼者耶?此是「活命使生起,牟尼言之耶」〔之义〕。故彼婆罗门言。
尊者难陀曰:「世间有诸牟尼!
二
(一〇七八)
「由见与由闻,由智亦不〔说〕」〔之句中〕,「由见亦不〔说〕」者,是由见净亦不〔说〕。由闻亦不〔说〕是由闻净亦不说。由智亦不〔说〕者,由八等至智亦、又由邪智亦不说。此是「由见与由闻,由智亦不说」〔之义〕。
「诸善巧者,难陀!兹不说」〔之句中〕,善巧者,是所有蕴善巧者、界善巧者、处善巧者、缘起善巧者、念处善巧者、正勤善巧者、神足善巧者、根善巧者、力善巧者、觉支善巧者、道善巧者、果善巧者、涅槃善巧者。彼等诸善巧者具见净与闻净及八等至智、邪智、正具、达、正达、成、正成、俱备者牟尼不说、不语、不话、不说明、不言说。此是「诸善巧者,难陀!兹不说」〔之义〕。
「牟尼与我言,破〔烦恼军〕而无苦与无求,所行之人人」〔之句中〕,「军」者,是魔军。〔即〕身恶行是魔军、语恶是为魔军、意恶行是魔军、贪是魔军、瞋是魔军、痴是魔军,忿、恨、覆、恼、嫉、悭、谄、诳、强情、激情、慢、过慢、憍、放逸、一切烦恼、一切恶行、一切不安、一切热恼、一切热苦、一切不善行是魔军。即世尊如斯宣示:
由四〔沙门〕道而胜,打胜一切之魔军、胜一切敌对烦恼,破〔此〕、摧破、令溃走故,彼等是破〔烦恼〕军。「无苦」者,是贪苦、瞋苦、痴苦、忿苦、恨苦……乃至(四一页参照)……一切不善行是苦。舍断此苦、正断、令寂灭、安息、令不得生起、以智火所烧者言为无苦者。「无求」者,言求渴爱。即所有贪、染贪乃至(一三页参照)……贪、欲贪、不善根。舍断此求、渴爱、正断、令寂灭、安息、令不得生起、以智火所烧者言为无求者。〔之义〕。
「牟尼与我言破军无苦无求所行之人人」者,破军而成阿罗汉、漏尽者,无苦无求而「行于世间」,行作、动作、活动、护持、持续、维持所行之人人,牟尼与我「言」,语、话、说明、言说。此是「牟尼与我言破军无苦无求,所行之人人」〔之义〕。故世尊宣示:
三
尊者难陀曰:
(一〇七九)
「所有此等之沙门婆罗门」〔之句中〕,「所有」者,是普皆、一切之一切、无残、无余。「沙门」者,是所有此处至〔佛教〕以外之出家,为出家者。「婆罗门」者所有呼为卿者。此是「所有此等之沙门、婆罗门」〔之义〕。
「尊者难陀曰」〔之句中〕,「曰」(斯)者,是句之接续。「尊者」是敬语。难陀者,是彼婆罗门之名……乃至(一〇页参照)……此是「尊者难陀曰」。
「由见亦由闻、而为说有净」者,由见亦说、语、话、说明、言说、净、清净、徧净脱、解脱、徧脱。由闻亦说、语、话、说明、言说、净、清净、脱、解脱、徧脱。此是「由见亦由闻,而为说有净」〔之义〕。
「由戒与由努亦说有净」者,由戒亦说、语、话、说明、言说、净、清净、徧净脱、解脱、徧脱。由努亦说、语、话、说明、言说、净、清净、徧净脱、解脱、徧脱。由戒与努而亦说、语、话、说明、言说、净、清净、徧净脱、解脱、徧脱。此是「由戒与由努说有净」〔之义〕。
「由多种之物,亦说有净」,多种之努、由祭典亦说、语、话、说明、言说、净、清净、徧净脱、解脱、徧脱。此是「由多种之物,说有净」〔之义〕。
「世尊!彼等于其处,行禁制,果?」〔之句中〕,「果」者,是「如斯耶」?「不然耶」?「何耶」?「云何耶」?疑之质问、疑念之质问、迷惑之质问。此是「果」。「彼等」者,是恶见者。「世尊」者,是尊重之同义语……乃至(一二页以下参照)……此谓世尊〔语〕……是与作证共同施设之物。此是「世尊!彼等果」〔之义〕。「于其处禁制」〔之句中〕,其处者,是已见、已忍、已意欲于持说。「禁制者」,是慎、用心、守护、防护。「且行」者,是行、行作、动作、活动、护持、持续、维持。此是「世尊!彼等于其处,行禁制,果?」〔之义〕。
「我师!果度生老耶」,是度生、老、死、越度、度过、超越、离越。「我师」!此是敬语、敬重语、尊敬语。此是「我师!果度生老耶」〔之义〕。
「我问于尊师,世尊!请语我」〔之句中〕,「我问于尊师」者,是我问于尊师、乞于尊师、求于尊师、信乐于尊师、请为我说。此是「我问于尊师」〔之义〕。「世尊」者,是尊重之同义语……乃至(一二页以下参照)……此谓世尊〔语〕……是与作证共同施设之物。「请语我」者,是请言、示、施设、确立、开显、分别、显示、说明。此是「我问于尊师,世尊!请语我」〔之义〕。故彼婆罗门言。
尊者难陀曰:
四
世尊宣示:「难陀!
(一〇八〇)
「所有此等之沙门、婆罗门」〔之句中〕,所有者,是普皆、一切之一切、无残、无余。「沙门」者,是所有至此处〔佛教〕以外之出家,为出家者。「婆罗门」者,是所有「呼为卿者」。此是「所有此等之沙门、婆罗门」〔之义〕。
「世尊宣示:难陀!」〔之句中〕,「难陀」者,是呼彼婆罗门之名。「世尊」者,是尊重之同义语……乃至(一二页以下参照)……此谓世尊〔语〕……是与作证共同施设者。此是「世尊宣示:难陀!」〔之义〕。
「由见亦由闻亦说有净」,由见而亦说、语、话、说明、言说、净、清净、徧净、脱、解脱、徧脱。由闻亦说、语、话、说明、言说、净、清净、徧净、脱、解脱、徧脱。由见闻亦说、语、话、说明、言说、净、清净、徧净、脱、解脱、徧脱。此是「由见亦由闻亦说有净」〔之义〕。
「由戒与由努亦说有净」,由戒亦说、语、话、说明、言说、净、清净、徧净、脱、解脱、徧脱。由努亦说、语、话、说明、言说、净、清净、徧净、脱、解脱、徧脱。由戒与努亦说、语、话、说明、言说、净、清净、徧净、脱、解脱、徧脱。此是「由戒与由努亦说有净」〔之义〕。
「由多种之物亦说有净」,由多种之努、祭典亦说、语、话、说明、言说、净、清净、徧净、脱、解脱、徧脱。此是「由多种之物亦说有净」〔之义〕。
「假令于其处,彼等行禁制」〔之句中〕,「假令」者,是此句之接续、句之相合、句之圆满、句之合体、文之接著、句之次第。「彼等」者,是恶见者。「于其处」者,是己见、己忍、己意欲、己于持说。「禁制」者,是慎、用心、守护、守、护、防护。「行」者,是行、行作、动作、活动、护持、持续、维持。此是「假令于其处,彼等行禁制」〔之义〕。
「我言之彼等,生老不得度」,〔彼等〕不得度生、老、死,不离越、越度、度过、超越,不出离生、老、死,不弃舍、不度过、不离越,于生、老、死之中而动作、于轮回路之中而动作,从于生、为老所弥漫、为病所打胜、为死所害破,无救护所、无避难所、无归依所,我言于无归依之状态,说、示、施设、确立、开显、分别、显示、说明。此是「我言之彼等,生老不得度」〔之义〕。故世尊宣示。
世尊宣示:「难陀!
五
尊者难陀曰:
(一〇八一)
「所有此等之沙门、婆罗门」〔之句中〕,「所有」者,是普皆、一切之一切、无残、无余。「沙门」者,是所有至此处〔佛教〕以外之出家,为出家者。「婆罗门」者,是所有「呼为卿者」。此是「所有此等之沙门、婆罗门」〔之义〕。
「尊者难陀曰」〔之句中〕,「曰」(斯)者,是句之接续。「尊者」,是敬语。「难陀」是彼婆罗门之名……乃至(一〇页参照)……称呼。此是「尊者难陀曰」〔之义〕。
「由见亦由闻,而为说有净」,由见亦说、语、话、说明、言说、净、清净、徧净、脱、解脱、徧脱。由闻亦说、语、话、说明、言说、净、清净、徧净脱、解脱、徧脱。由见闻亦说、语、话、说明、言说、净、清净、徧净脱、解脱、徧脱。此是「由见亦由闻,而为说有净」〔之义〕。
「由戒与由努,而为说有净」,由戒亦说、语、话、说明、言说、净、清净、徧净脱、解脱、徧脱。由努亦说、语、话、说明、言说、净、清净、徧净脱、解脱、徧脱。由戒与努亦说、语、话、说明、言说、净、清净、徧净脱、解脱、徧脱。此是「由戒与由努,而为说有净」〔之义〕。
「由多种之物,而亦说有净」,由多种之努,祭典亦说、语、话、说明、言说、有净、清净、徧净脱、解脱、徧脱。此是「由多种之物,而亦说有净」〔之义〕。
「若牟尼!若彼等之说,不为度暴流」〔之句中〕,「若彼等」者,是恶见者。「牟尼」言智为牟那……乃至(八四页以下参照)……超著与网者,此是「牟尼」。「若彼等之说,不为度暴流」,不度欲流、有流、见流、无明流,不越度、不度过、不超越、不离越,在生、老、死之中而动作、于轮回路之中而动作,从于生,为老所弥漫、为病所打胜、为死所害破,无救护所、无避难所、无归依所,如说无归依之状态,若说、示、施设、确立、开显、分别、显示、说明。此是「若牟尼!若彼等之说,不为度暴流」〔之义〕。
「然我尊!于天〔界〕、人界,谁果度生老」,然于含天、魔、梵天之世界,于含沙门、婆罗门,含天人之人人中,谁度生、老、死,越度、度过、超越、离越者耶?「我尊!」此是敬语、敬重语、尊重语、尊敬语。此是「然我尊!于天界人界,谁果度生老」〔之义〕。
「我向尊师问,世尊请语我」〔之句中〕,「我向尊师问」者,是我问于尊师、乞于尊师、求于尊师、信乐于尊师、请向我说。此是「我向尊师问」〔之义〕。「世尊」者,是尊重之同义语……乃至(一二页以下参照)……此谓世尊〔语〕……是与作证共同施设者。「请语我」者,是请言、示、施设、确立、开显、分别、显示、说明。此是「我向尊师问,世尊请语我」〔之义〕。故彼婆罗门言。
尊者难陀曰:
六
世尊宣示:「难陀!
(一〇八二)
「世尊宣示:难陀!我言一切之沙门、婆罗门,非言生与老,已能为所盖」,难陀!我非言一切之沙门、婆罗门,为生与老所遮障、所盖覆、所妨障、所闭塞、所蔽、所隐蔽。我言彼等沙门、婆罗门舍断生老死,为根绝,如截顶之多罗树而灭无,于未来不生起者,示、施设、确立、分别、显示、说明。此是「世尊宣示:难陀!我言一切之沙门、婆罗门,非言生与老,已为所盖」〔之义〕。
「见闻、觉、戒、努,于兹一切舍之人人」,是舍一切之见净,舍断、除去、灭除、令灭无之人人,舍一切之闻净、一切之见闻净、一切之觉净、一切之戒净、一切之务净、一切之戒务净,舍断、除去、灭除、灭无之人人。此是「见、闻、觉、戒、努,于兹一切舍之人人」〔之义〕。
「所有多种物,亦皆一切舍」者,是由多种之务,祭典舍净、清净、徧净、脱、解脱、徧脱,舍断、除去、灭除、令之灭无。此是「所有多种物,亦皆一切舍」〔之义〕。
「使徧知渴爱,无漏之人人,我言彼人人,已能度暴流」〔之句中〕,渴爱是色爱、声爱、香爱、味爱、触爱、法爱。「使徧知」者,是渴爱(一)知徧知、(二)度徧知、(三)断徧知之由三徧知而徧知。
(一)知徧知者云何?渴爱即是徧知。〔即〕徧知而观此是色爱、此是声爱、此是香爱、此是味爱、此是触爱,此是法爱。此是「知徧知」。
(二)度徧知者云何?斯〔知徧〕知之后,度知渴爱。〔即〕渴爱是无常、是苦、是病、是痈……乃至(三〇页参照)……度知是无归依所。此是「度徧知」。
(三)断徧知者云何?斯度知之后,舍断渴爱、除去、灭除、令之灭无。〔即〕世尊已如斯说:「诸比丘!对渴爱如有所有欲贪,须舍断彼。若如斯,彼之渴爱舍断、根绝,如截顶之多罗树,于未来不生起」。此是「断徧知」。由此等三徧知而徧知彼渴爱,此是「徧知渴爱」〔之义〕。「无漏」〔者〕舍断、根绝欲漏、有漏、见漏、无明漏之四漏、此等之漏,如截顶之多罗树,令之灭无,于未来不生起。此言为无漏者。「人人」者,是阿罗汉漏尽者。
「徧知渴爱无漏之人人,我言彼人人已能度暴流」者,徧知渴爱无漏者,彼等度欲流、度有流、度见流、度无明流、度一切轮回路,我「言」,越度、超度、超、超越、离越者,示、施设、确立、开显、分别、显示、说明。此是「徧知渴爱无漏之人人我言彼人人,已能度暴流」〔之义〕。故世尊宣示。
世尊宣示:「难陀!
七
「我喜大仙此之语」〔之句中〕,「此之」者,是尊师之语、语路、说示、示教、教训。「我喜」者,是我欢、欢喜、喜、随喜、欲、乐、冀求、希望、热望。大仙者,是大仙(大求者)。世尊求大戒蕴、觅求、徧求故是大仙……乃至(九〇页参照)……「人牛王何处耶」?〔被求、觅求、徧求故〕是大仙。此是「我喜大仙此之语」〔之义〕。
「瞿昙善说无依」〔之句中〕,「善说」者,是善告、善言、善示、善施设、善确立、善开显、善分别、善显示、善说明。此是「善告」〔之义〕。「瞿昙!无依」〔之句中〕,「依」者,是烦恼、蕴、行。「无依」者,是依之舍断、依之寂灭、依之舍遣、依之安息、不死、涅槃。此是「瞿昙善说无依」〔之义〕。
「兹舍见闻觉戒务之人人」,是舍一切之见净、舍断、除去、灭除、令灭无之人人,是舍一切之闻净、一切之见闻净、一切之觉净、一切之世净、一切之务净、一切之戒务净,舍断、除去、灭除、令灭无之人人。此是「兹舍见闻觉戒务」〔之义〕。
「多种之物一切舍」者,是由多种之务、祭典净、清净、徧净、脱、解脱、徧脱,舍断、除去、灭除、令之灭无。此是「多种之物一切舍」〔之义〕。
「徧知渴爱无漏人,我言彼能度暴流」〔之句中〕,渴爱者,是色爱、声爱、香爱、味爱、触爱、法爱。「徧知渴爱」渴爱为(一)知徧知、(二)度徧知、(三)断徧知之由三徧知之徧知。
(一)「知徧知」者云何?是徧知渴爱。〔即〕徧知、观此是色爱、此是声爱、此是香爱、此是味爱、此是触爱、此是法爱,此是「知徧知」。
(二)「度徧知」者云何?斯〔知徧〕知之后,以度知渴爱。〔即〕度知渴爱是无常、是苦、是病、是痈、是箭、是痛、是恼、是敌、是毁、是疾、是祸、是不快、是怖畏、是灾患、是动、是坏、是不恒、是无救护所、是无避难所、是无归依所、是不为归依者、是空缺、是空虚、是空、是无我、是过患、是变易法、是不坚实、是痛根、是杀戮者、是非有、是有漏、是有为、是魔食、是生法、是老法、是病法、是死法,是愁、悲、苦、忧、恼法,是杂染法、是集、是灭没、是不乐味、是过患、是不出离。此是「度徧知」。
(三)「断徧知」者云何?斯度知之后,以舍断渴爱、除去、灭除、令之灭无。此是「断徧知」。由此等三徧知谓徧知彼渴爱,是「徧知渴爱」〔之义〕。「无漏」〔者〕,是欲漏、有漏、见漏、无明漏之四漏,舍断、根绝此等之漏,如截顶之多罗树,令之灭无,于未来不生起者,此言无漏者。人人者,是阿罗汉漏尽者。
「徧知渴爱无漏之人人,我言彼能度暴流」者,徧知渴爱无漏者,彼等度欲流、度有流、度见流、度无明流、度一切轮回路、越度、超度、超、超越、使离越者,「我言」示、施设、确立、开显、分别、显示、说明。此是「徧知渴爱无漏之人人,我言彼度暴流」〔之义〕。故彼婆罗门言:
终偈……乃至(三二页参照)……「尊师!世尊是我师,我是弟子」而坐。
难陀学童所问之义释第七〔毕〕
第八 醯摩迦学童所问之义释
一
尊者醯摩迦曰:
(一〇八四)
「人人曾语我解说事」〔之句中〕,「事」者,是婆和利婆罗门及其他彼之阿阇梨(师)等解说自己之见,自己之忍、自己之意欲、自己之持说、自己之意乐、自己之意趣,说、示、施设、确立、开显、分别、显示、说明之事。此是「人人曾语我解说事」〔之义〕。
「尊者醯摩迦曰」〔之句中〕,「曰」(斯)者,是此句之接续……乃至……(一〇页参照)……句之次第。「尊者」,此是敬语、敬重语、尊重语、尊敬语。「醯摩迦」者,各……乃至(一〇页参照)……称呼。此是「尊者醯摩迦曰」〔之义〕。
「瞿昙教之前」者,是由瞿昙教之前,由瞿昙教之外,由瞿昙教之以前,由瞿昙之教、佛之教、胜者之教、如来之教、阿罗汉之教开始。此是「瞿昙教之前」〔之义〕。
「有斯应有斯」者,实有已有如斯,实应有如斯。此是「有斯应有斯」〔之义〕。
「此皆受卖说」,一切此受卖(传闻)之说。由传说,由传承,由藏经之说,由思择,由推论,由行相之审思,由见、省、思、忍者,而非自己自知通之语者,非语自现见法者。此是「此皆受卖说」〔之义〕。
「此皆增思择」者,是一切增此思择、增寻、增思惟、增欲寻、增恚寻、增害寻、增亲里寻、增国土寻、增不死寻、增关系向他人之怜悯寻、增关系于利得恭敬赞叹寻、增关系于不轻贱寻。此是「此皆增思择」〔之义〕。
「我已不喜彼」者,是我已无所得,无证得,无护得。此是「我已不喜彼」〔之义〕。故彼婆罗门言。
尊者醯摩迦曰:
二
(一〇八五)
「然则尊师之语我」〔之句中〕,「尊师」者,是言世尊。「语法」〔之句中〕,法者,是初善,中善,后善,有义有文而完全圆满徧净梵行之四念处、四正勤、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觉支、八支圣道、涅槃、至涅槃之行道。请语〔此法〕,请言、示、施设、确立、开显、分别、显示、说明。此是「尊师语我法」〔之义〕。
「牟尼!害破渴爱者」〔之句中〕,渴爱者,是色爱、声爱、香爱、味爱、触爱、法爱。「害破渴爱〔者〕」,是害破渴爱、舍断渴爱、令寂灭渴爱、舍遣渴爱、令安息渴爱乃不死、涅槃。「牟尼者」,言智为牟那……乃至(八四页以下参照)……超著与网者,此是牟尼。此是「牟尼!害破渴爱者」〔之义〕。
「知彼有念而行作」〔之句中〕,「知彼」者为彼之知解、考量、度知、辨知、明暸。〔即〕「一切行是无常」之知解、考量、度知、辨知、明暸。「一切行是苦」,「一切法是无我」……乃至(一九页以下参照)……「所有集法皆是此灭法」之知解、考量、度知、辨知、明暸。「有念」者,是由四行相而有念。〔即〕对身修习随观念处而有念……乃至(三〇页参照)……言彼为有念。「行」者,是行、行作、动作、活动、护持、持续、维持。此是「知彼有念而行作」〔之义〕。
「可度世间之爱著」〔之句中〕,爱著者,是渴爱,即所有贪、染贪……乃至(一三页参照)……贪欲、贪、不善根。「爱著」由何义而为爱著耶……乃至(八九页参照)……能扩大扩展。此是爱著。「世间」者,于恶趣世间、人世间、天世间、蕴世间、界世间、处世间。「可度世间之爱著」者,是世间所有之爱著,彼爱著有念而可度、越度、度过、超越、可离越。此是「可度世间之爱著」〔之义〕。故彼婆罗门言:
三
醯摩迦!
(一〇八六)
「兹见闻觉识」〔之句中〕,「见」者,是以眼见之。闻者,是以耳闻之。「觉」者,是强觉。〔即〕以鼻嗅、以舌味、以身触者。「识」者,以意知之者。此是「见闻觉识」〔之义〕。
「醯摩迦!对诸可爱色」〔之句中〕,「可爱色」者,于世间所有可爱色、可意色。〔即〕眼于世间是可爱色、可意色。耳、鼻、舌、身、意于世间是可爱色、可意色。声、香、味、触、法于世间是可爱色、可意色。眼识于世间是可爱色、可意色。耳识、鼻识、舌识、身识、意识于世间是可爱色、可意色。眼触于世间是可爱色、可意色。耳触、鼻触、舌触、身触、意触于世间是可爱色、可意触。耳触所生之受、鼻触所生之受、舌触所生之受、身触所生之受、意触所生之受于世间是可爱色、可意色。色想于世间是可爱色、可意色。声想、香想、味想、触想、法想于世间是可爱色、可意色。色思于世间是可爱色、可意色。声思、香思、味思、触思、法思于世间是可爱色、可意色。色爱于世间是可爱色、可意色。声爱、香爱、味爱、触爱、法爱于世间是可爱色、可意色。色寻于世间是可爱色、可意色。声寻、香寻、味寻、触寻、法寻于世间是可爱色、可意色。色伺于世间是可爱色、可意色。声伺、香伺、味伺、触伺、法伺于世间是可爱色、可意色,此是可爱色。「醯摩迦者」,是世尊呼彼婆罗门之名。
「除去诸欲贪」〔之句中〕,欲贪者,是对诸欲之欲欲、欲贪、欲喜、欲爱、欲爱情、欲热恼、欲昏迷、欲缚著、欲暴流、欲轭、欲取、欲贪盖。「除去欲贪」者,是欲贪之舍断、欲贪之寂灭、欲贪之舍遣、欲贪之安息、不死、涅槃。此是「除去欲贪」〔之义〕。
「无死涅槃句」者,是涅槃句、救护所句、避难所句、依据句、无畏句。「无死」者,是常恒、常恒不变易法,此是「无死涅槃句」。故世尊宣示:
四
(一〇八七)
「了知此有念」……〔之句中〕,此者,是不死、涅槃。〔即〕所有彼一切行之止、一切依之舍遣、渴爱之尽灭,是离贪、灭、涅槃。「了知」者,是了知、知、考量、度知、辨知、明暸。〔即〕了知「一切行无常」,知、考量、度知、辨知、明暸。「一切行是苦」,「一切法无我」……乃至(一九页以下参照)……了知「所有集法皆是此灭法」,知、考量、度知、辨知、明暸。所之者,是阿罗汉漏尽者。「有念」者,由四原因而有念。〔即〕对身修习身随观念处而有念……乃至(三〇页参照)……彼言为有念。此是「了知此有念」〔之义〕。
「现世善寂灭」〔之句中〕,「现世」者,是现世(能见法)、能知法、能考量法、能度知法、能辨知法、能明察法、〔即〕「一切法无常」……乃至(一九页以下参照)……「所有集法皆是此灭法」,而见法、知法、考量法、度知法、辨知法、明察法。「善寂灭」者,是贪之消灭故是善寂灭,瞋之消灭故是善寂灭,痴之消灭故是善寂灭,忿、恨……乃至(四一页参照)……一切不善行之消灭故是善寂灭。此是「现世善寂灭」〔之义〕。
「人人常寂静」〔之句中〕,「寂静」者,是贪之寂故是寂静,瞋之寂故是寂静,痴之寂故是寂静,忿、恨……乃至(四一页参照)……一切不善行之寂故,寂止故、寂静故、烧尽故、消灭故、离去故、安息故是寂、寂静、寂灭、消灭、安息。此是寂静。人人者,是阿罗汉、漏尽者。「常」者,是于常、于一切情况、一切时、常时、恒时、于常恒不绝、次第而如水波之生〔不间断〕、于世间、相续、相接、食前、食后、于初夜、中夜、后夜、于新月(黑分)、满月(白分)、于冬季、夏季、于青年期、中年期、老年期。此是「人人常寂静」〔之义〕。
「能度世爱著」〔之句中〕,「爱著」者,是渴爱。即所有贪、染贪……乃至(一三页参照)……贪欲、贪、不善根。「爱著」者,是由何义而为爱著耶……乃至(八九页参照)……能扩大扩展,此是爱著。「世」者,是世间、恶趣世间……乃至(八九页参照)……于处世间。「能度世爱著」者,是于世间所有之爱著,广彼世间之爱著而越度、度过、超越、离越。此是「能度世爱著」〔之义〕故世尊宣示:
偈终否?……乃至(三二页参照)……「尊师!世尊是我师,我是弟子」而坐。
醯摩迦学童所问之义释第八〔毕〕
第九 刀提耶学童所问之义释
一
尊者刀提耶曰:
(一〇八八)
「无有诸欲之住」者,是不住诸欲,不共住,不止住。
「尊者刀提耶曰」〔之句中〕,「曰」(斯)者,是句之接续……乃至(一〇页参照)……句之次第。「尊者」,此是敬语、敬重语、尊重语、尊敬语。「刀提耶」者,是彼婆罗门之名……乃至(一〇页参照)……称呼。此是「尊者刀提耶曰」〔之义〕。
「无有渴爱之存事」者,是无有渴爱,不存在、不能得,被舍断、正断、寂灭、安息、不得生起、以智火烧者。此是「无有渴爱存在事」〔之义〕。
「且度所疑惑之人」者,是且度疑惑、越度、超度、超、超越、离越之人。此是「且度所疑惑之人」〔之义〕。
「斯人如何有解脱」?如斯之人如何?使如何住立,如何类之,不论如何解脱是可欲求耶?以问彼之解脱。此是「斯人如何有解脱」〔之义〕。故彼婆罗门言。
尊者刀提耶曰:
二
世尊宣示:「刀提耶!
(一〇八九)
「无有诸欲之所住」〔之句中〕,所者,是阿罗汉漏尽者。诸欲者,概言之是事欲与烦恼欲之二欲……乃至(二七页参照)……此等言为事欲……乃至(二八页参照)……此等言为烦恼欲。「无住」者,是不住诸欲,不共住,不止住。此是「无有诸欲之所住」〔之义〕。
「世尊宣示:刀提耶!」〔之句中〕,「刀提耶」者,是世尊呼彼婆罗门之名。「世尊」者,是尊重之同义语……乃至(一二页以下参照)……此谓世尊〔语〕……是与作证共同施设者。此是「世尊宣示:刀提耶!」〔之义〕。
「无有渴爱之所存」〔之句中〕,渴爱是色爱、声爱、香爱、味爱、触爱、法爱。所者,是阿罗汉漏尽者。「无有渴爱之所存」者,是无有渴爱,不存在,不能得,被舍断、正断、寂灭、安息、不得生起、以智火所烧者。此是「无有渴爱之所存」〔之义〕。
「且度所疑惑之人」〔之句中〕,「疑惑」者,是疑。即对于苦犹豫……乃至(一〇五页参照)……是心之硬直、意之困惑。「所之人」者,是阿罗汉漏尽者。「且度所疑惑之人」者,是且度疑惑、越度、超度、超、超越、离越之人。此是「且度所疑惑之人」〔之义〕。
「斯人别无有解脱」,如斯之人由彼解脱所应解脱者别无解脱。云何于如斯之人由解脱而应为耶?此是「斯人别无有解脱」〔之义〕。故世尊宣示:
世尊宣示:「刀提耶!
三
(一〇九〇)
「彼成无意乐者耶,又成为意乐者耶」?彼是无渴爱者耶?又是有渴爱者耶?〔即〕望色耶?望声、香、味、触、施主家、众住居、利得、名声、赏赞、安乐、衣服、食物、卧坐所、病者之资具药品、欲界、色界、无色界、欲有、色有、无色有、想有、无想有、非想非非想有、一蕴有、四蕴有、五蕴有、过去、未来、现在、见闻觉识之诸法,欲求、乐、冀求、希望、热望耶?此是「彼成无意乐者耶?又成为意乐者耶」〔之义〕。
「彼成为具慧者耶?又由慧计度者耶」〔之句中〕,「为具慧者耶」者,是彼为具慧者、智者、辨知者、有慧者耶?又「由慧成计度者耶」?或由八等至之智,又五神通之智,又由邪智而计度爱又计度见计度,生〔计度〕,发生、起、令生起耶?此是「彼成为具慧者耶?又由慧计度者耶」〔之义〕。
「释迦(佛)!我欲如实知牟尼」〔之句中〕,释迦者,是世尊由释迦族出家故而为释迦。或又有富者、大富者、具财者故亦为释迦。彼有此等诸财,信财、戒财、惭财、愧财、闻财、舍财、慧财、念处财、神足财、根财、力财、觉支财、道财、果财、涅槃财。由此等多数之财宝而富者、大富者、具财者故亦为释迦。或又可能者、有能者、权力者、有用者、勇者、英雄、战士、无怖者、无惧者、无骇者、无败走者、怖畏恐怖之舍断者、身毛竖立之离去者故亦为释迦。
「释迦!我欲如实知牟尼」者,释迦!我欲知彼之牟尼,识知、别知、欲通达。此是「释迦!我欲如实知牟尼」〔之义〕。
「普眼者!请向我为教说彼」〔之句中〕,「彼」者,是我问、我乞、我求、我信乐。「教说」者,是请言、示、施设、确立、开显、分别、显示、说明。「普眼者」,是言一切知智为普眼……乃至(一一六页参照)……如来以其故是普眼者。此是「普眼者!请向我为教说彼」〔之义〕。故彼婆罗门言:
四
(一〇九一)
「彼成为无意乐者,彼不成为意乐者」,彼是无渴爱者,不为有渴爱者,〔即〕不望色、声、香……乃至(一七七页参照)……不望见闻觉识之诸法,不欲求、不乐、不冀求、不希望、不热望。此是「彼成为无意乐者,彼不成为意乐者」〔之义〕。
「彼已成为具慧者,非由慧为计度者」〔之句中〕,「彼已成为具慧者」,〔彼〕是贤者、具慧者、觉慧者、智者、辨知者、有慧者。「非由慧为计度者」,由八等至之智,又五神通之智,又邪智而计度爱,又计度见计度,不生〔计度〕,不发生、不起、不生起。此是「彼已成为具慧者,非由慧为计度者」〔之义〕。
「刀提耶!应须如斯识牟尼」者,牟尼,智言为牟那……乃至(八四页以下参照)……超著与网者,此是牟尼。「刀提耶!牟尼乃为如斯识」者,刀提耶!须如斯知、识,别知牟尼。此是「刀提耶!应须如斯识牟尼」〔之义〕。
「不著欲有无所有」〔之句中〕,「无所有〔者〕」,是贪所有、瞋所有、痴所有、慢所有、见所有、烦恼所有、恶行所有、舍断此等所有,正断、令寂灭、安息、不得生起、以智火所烧者,言彼为无所有。「欲有」〔之句中〕,欲者,概言之是事欲与烦恼欲之二欲……乃至(二七页参照)……言此等为事欲……乃至(二八页参照)……言此等为烦恼欲。「有」者是业有与结生再有之二有……乃至(九三页参照)……此是结生再有。「不著欲有无所有」,是无所有而不著欲与有,不悬、不悬著、不碍著、出离〔其等〕、弃遣、离脱、离缚。以不限定之心而住。故世尊宣示:
偈终否?……乃至(三二页参照)……「尊师!世尊是我师,我是弟子」而坐。
刀提耶学童所问之义释第九〔毕〕
第十 劫波学童所问之义释
一
尊者劫波曰:
(一〇九二)
「于湖沼中」〔之句中〕,「湖沼」者,是轮回、来、往、来往、时、趣、种种有、死亡、生起、起、破坏、生、老、死。轮回之前际亦不承认,后际亦不承认,于轮回中之诸有情是存在、住立、依著、近著、缚著、信解。
轮回之前际不认者云何?只此使轮转数生之轮转,说此以上不轮转者无如是事,如斯是不认轮回之前际〔之义〕。只此使轮转数百生之轮转,说此以上已不轮转者无如是事,如斯亦是不认轮回之前际〔之义〕。只此使轮转数千生之轮转,说此以上已不轮转者无如是事,如斯亦是不认轮回之前际〔之义〕。只此使轮转数十万生之轮转,如说彼以上已为不轮转之事。如斯亦成为轮回之前际不被认〔之义〕。只此使轮转数亿生之轮转,说此以上已不轮转者无如是事,如斯亦是不认轮回之前际〔之义〕。只此使轮转数百亿生之轮转,说此以上已不轮转者无如是事,如斯亦是不认轮回之前际〔之义〕。只此使轮转数千亿生之轮转,说此以上已不轮转者无如是事,如斯亦是不认轮回之前际〔之义〕。只此使轮转数十万亿生之轮转,说此以上已不轮转者无如是事,如斯亦是不认轮回之前际〔之义〕。使轮转此些年月之轮转,说此以上已不轮转者无如是事,如斯亦是不认轮回之前际〔之义〕。只此使轮转数百年之轮转,说此以上已不轮转者无如是事,如斯亦是不认轮回之前际〔之义〕。只此使轮转数千年之轮转,说此以上已不轮转者无如是事,如斯亦是不认轮回之前际〔之义〕。只此使轮转数十万之轮转,说此以上已不轮转者无如是事,如斯亦是不认轮回之前际〔之义〕。只此使轮转数亿年之轮转,说此以上已不轮转者无如是事,如斯亦是不认轮回之前际〔之义〕。只此使轮转数百亿年之轮转,说此以上已不轮转者无如是事,如斯亦是不认轮回之前际〔之义〕。只此使轮转数千亿年之轮转,说此以上已为不轮转者无如是事,如斯亦是不认轮回之前际〔之义〕。只此使轮转数十万亿年之轮转,说此以上已不轮转者无如是事,如斯亦是不认轮回之前际〔之义〕。只此使轮转数劫之轮转,说此以上已不轮转者无如是事,如斯亦是不认轮回之前际〔之义〕。只此使轮转数百劫之轮转,说此以上已不轮转者无如是事,如斯亦是不认轮回之前际〔之义〕。只此使轮转数千劫之轮转,说此以上已为不轮转者无如是事,如斯亦是不认轮回之前际〔之义〕。只此使轮转数十万劫之轮转,说此以上已不轮转者无如是事。如斯亦是不认轮回之前际〔之义〕。只此使轮转数亿劫之轮转,说此以上已不轮转者无如是事,如斯亦是不认轮回之前际〔之义〕。只此使轮转数百亿劫之轮转,说此以上已不轮转者无如是事,如斯亦是不认轮回之前际〔之义〕。只此使轮转数千亿劫之轮转,说此以上已不轮转者无如是事,如斯亦是不认轮回之前际〔之义〕。只此使轮转数十万亿劫之轮转,说此以上已不轮转者无如是事。如斯亦是不认轮回之前际〔之义〕。
即世尊已如斯说:「诸比丘!此轮回是无始,而不认〔彼之〕前际。诸比丘!有无明盖,有爱结而有续流转轮回之诸有情,斯亦长时经验激苦与不幸,增大墓所。诸比丘!〔故〕于一切诸行,应厌离、离贪、解脱此是至当。」如斯认轮回之前际(之义)。
不认轮回之后际者云何?彼应轮转此些数生之轮转,说此以上不应轮转者无如是事,如斯不认轮回之后际(之义)。彼应轮转此些之数百生、此些之数千生、此些之数十万生……乃至……此些之数亿生、此些之数百亿生、此些之数千亿生、此些之数十万亿生、些此之年月、此些之数百年、此些之数千年、此些之数十万年、此些之数亿年、此些之数百亿年、此些之数千亿年、此些之数十万亿年、此些之数劫年、此些之数百劫、此些之数千劫、此些之数十万劫、此些之数亿劫、此些之数百亿劫、此些之数千亿劫、此些之数十万亿劫之轮转,说此以上已不应轮转者无如是事,如斯不认轮回之后际(之义)。
如斯,亦不认轮回之前际,亦不认轮回之后际。诸有情于轮回之中,是住立、依著、近著、缚著、信解。此是「在于湖沼轮回中」(之义)。
「尊者劫波曰」〔之句中〕,曰(斯)者,是此句之接续……乃至(一〇页参照)……是句之次第。「世尊」者,此是敬语、敬重语、尊重语、尊敬语。「劫波」者,彼婆罗门之名……乃至(一〇页参照)……称呼。此是「尊者劫波曰」〔之义〕。
「暴流生时大怖畏」者,是欲流、有流、见流、无明流之生、发生、起、生起、现前之时。大怖畏者,是生之怖畏、老之怖畏、病之怖畏、死之怖畏。此是「暴流生时大怖畏」〔之义〕。
「老死打胜之人人」,触于老,被袭、围,具〔老〕触于死,被袭、围,具、从于生、为老所弥漫,为病所打胜,为死所害破,无救护所,无避难所,无归依所,是无归依状态之人人。此是「老死打胜之人人」〔之义〕。
「我尊请语洲渚所」者,是「洲渚」,救护所、避难所、归依所、趣之依据。「请语」者,是请言,示、施设、确立、开显、分别、显示、说明。「我尊」者,此是敬语、敬重语、尊重语、尊敬语。此是「我尊请语洲渚所」〔之义〕。
「尊师为我说洲渚」〔之句中〕,「尊师」者,是言世尊。「为我说洲渚」者,是请说洲渚、救护所、避难所、归依所趣之依据,请言、示、施设、确立、开显、分别、说明。此是「尊师为我说洲渚」〔之义〕。
「此苦更应无有事」者,苦灭于兹,寂灭、灭没、安息、更不生结生之苦,〔即〕不生于欲界、色界、无色界、欲有、色有、无色有、想有、无想有、非想非非想有、一蕴有、四蕴有、五蕴有、再趣、再生起、再结生、有、轮回、轮转、不发生、不生起、灭于兹、寂灭、灭没,为可安息〔之云义〕。此是「此苦更应无有事」〔之义〕。故彼婆罗门言。
尊者劫波曰:
二
世尊宣:「劫波!
「在于湖沼中」〔之句中〕,「湖沼」者,是轮回、来、往、来往、时、趣、种种有、死亡、生起、起、破坏、生、老、死。亦不认轮回之前际,后际亦不认,在轮回之中,诸有情在、住立、依著、近著、缚著、信解。不认轮回之前际者云何……乃至(一八一页以下参照)……如斯不认轮回之前际〔之义〕不认轮回之后际。者云何……乃至(一八三页参与)……如斯不认轮回之后际〔之义〕。如斯,轮回之前际亦不认,轮回之后际亦不认。诸有情在轮回之中,住立、依著、近著、缚著、信解。此是「在于湖沼轮回中」〔之义〕。
「世尊宣示:劫波!」〔之句中〕,「劫波!」是世尊呼彼婆罗门之名。「世尊」者,是尊重之同义语……乃至(一二页以下参照)……此谓世尊〔语〕……是与作证共同施设者。此是「世尊宣示:劫波!」〔之义〕。
「暴流生时大怖畏」者,是欲流、有流、见流、无明流之生,发生、起、生起、现前之时。大怖畏者,是生之怖畏、老之怖畏、病之怖畏、死之怖畏。此是「暴流生时大怖畏」〔之义〕。
「老死打胜之人人」,触于老、被袭、围、具〔老〕、触于死、被袭、围、具、从于生,为老所弥漫,为病所胜,为死所害破,无救护所,无避难所,无归依所,是无归依状态之人人。此是「老死打胜之人人」〔之义〕。
「劫波!我将语汝洲渚」,「语洲渚」,是语救护所、避难所、归依所、趣之依据,言、示、施设、确立、开显、分别、显示、说明也。此是「我将语汝洲渚」〔之义〕。「劫波!于汝」〔之句中〕,劫波者,是世尊呼彼婆罗门之名。此是「劫波!我将语汝洲渚」〔之义〕。故世尊宣示。
世尊宣示:「劫波!
三
「无取著而无所有」,「无所有」者,〔于所有〕贪所有、瞋所有、痴所有、慢所有、见所有、烦恼所有、恶行所有。(此)所有之舍断、所有之寂灭、所有之舍遣、所有之安息,成为不死、涅槃。此是「无所有」〔之义〕。「无取著」——言渴爱,即所有贪、染贪……乃至(一三页参照)……贪欲、贪、不善根——取著之舍断、取著之寂灭、取著之安息,不死、涅槃。此是「无取著而无所有」〔之义〕。
「在此洲渚无其他」,此洲渚者,是救护所、避难所、归依所、非其他趣之依据,由此而别无其他之洲渚,但只此为最高、最胜、最殊胜、秀逸、最上、胜妙之洲渚。此是「在此洲渚无其他」〔之义〕。
「我言此即是涅槃」〔之句中〕,「槃」渴爱。即所有贪、染贪……乃至(一三页参照)……贪欲、贪、不善根。槃之舍断、槃之寂灭、槃之舍遣、槃之安息是不死、涅槃。「兴」者,此句之接续……乃至(一〇页参照)……句之次第。「言」者,是言,示、施设、确立、开显、分别、显示、说明。此是「我言此即是涅槃」〔之义〕。
「老死之灭尽」者,是老死之舍断、寂灭、舍遣、安息、不死、涅槃。此是「老死之灭尽」〔之义〕。故世尊宣示:
四
(一〇九五)
「有念所之了知此」〔之句中〕,「此」是不死、涅槃。即所有彼一切行之止,一切依之舍遣,渴爱之尽灭、离贪、灭、涅槃。「了知」者,是了知、知、考量、度知、辨知、明暸。〔即〕「一切行是无常」……乃至(一九页以下参照)……了知「所有集法皆是此灭法」,知、考量、度知、辨知、明暸。「所之」者,是阿罗汉、漏尽者。「有念」者,是由四原因而有念,〔即〕对身修习身随观念处而有念……乃至(三〇页参照)……彼言为有念。此是「有念所之了知此」〔之义〕。
「现世寂灭之人人」〔之句中,现世〕者,是现世(见法)、知法、考量法、度知法、辨知法、明察法也。「寂灭之人人」者,是贪之消灭故而令消灭之人人,瞋之消灭故而令消灭之人人,痴之消灭故而令消灭之人人,忿恨……乃至(三九页参照)……一切不善行消灭故而消灭、安息之人人。此是「现世寂灭之人人」〔之义〕。
「彼等不随行魔力」〔之句中〕,魔者,是所有彼魔、黑魔、主、边行者、障解脱、放逸之亲类。「彼等不随行魔力」者,是彼等不在魔力中行动,又魔亦不及彼等之力,彼等对魔、对魔党、对魔钩、对魔味、对魔境、对魔内热、对魔行处、对魔结缚亦胜、打胜、打超、夺去〔彼等〕,粉碎而住,动作、活动、护持、持续、维持。此是「彼等不随行魔力」〔之义〕。
「彼等不为魔从者」,彼等不为为魔之从者、扈从者、侍从者、使者。彼等为佛世尊之从者、扈从者、侍从者、使者。此是「彼等不为魔从者」〔之义〕。故世尊宣示:
偈终否……乃至(三二页参照)……「尊师!世尊是我师,我是弟子」而坐。
劫波学童所问之义释第十〔毕〕
第十一 暗都干耳学童所问之义释
一
尊者暗者干耳曰:
「雄者!不欲欲者我有闻」〔之句中,闻〕者,是听、把持、保持、观察。〔即〕「斯彼之世尊是阿罗汉〔等正觉者、明行具足者、善逝、世间解、无上者、调御丈夫、天人师〕、佛世尊」我闻。「雄者」,是雄者(英雄)。世尊是具精进者故是雄者。有能者故是雄者。权力者故是雄者。有用者故是雄者。是勇者、英雄、战士、无怖者、无惧者、无骇者、无败走者、怖畏恐怖之舍断者、身毛竖立之离去者故是雄者。
此「雄者!我闻」〔之义〕。「不欲欲者」〔之句中〕,欲概言之,是事欲与烦恼欲之二欲……乃至(二七页参照)……此等言为事欲……乃至(二八页参照)……此等言为烦恼欲。佛世尊徧知事欲,舍断烦恼欲。事欲之徧知与烦恼欲之舍断故,世尊不欲诸欲,不冀求诸欲,不喜悦诸欲,不热望诸欲。故佛为无欲者、不欲者、舍欲者、唾弃欲者、脱欲者、舍断欲者、舍遣欲者、离贪者、离去贪者、舍贪者、唾弃贪者、脱贪者、舍断贪者、舍遣贪者、无爱者、〔烦恼〕消灭者、清凉者、乐受者、为梵而自住。此是「雄者!不欲欲者我有闻」〔之义〕。
「尊者暗都干耳曰」〔之句中〕,「曰」(斯)者,是此句之接续……乃至(一〇页参照)……句之次第。「尊者」者,此是敬语、敬重语、尊敬语。「暗都干耳」者,彼波罗门之姓……乃至(一〇页参照)……称呼。此是「尊者暗都干耳曰」〔之义〕。「佛越暴流可来问」〔之句中〕,「越暴流」者,是越暴流者、超暴流、超越、离越者。此是「越暴流」〔之义〕。「可问」者,是可问,问、乞、求、可信乐。「我等可来问无欲者」者,可问不欲者、舍欲者、唾弃欲者、脱欲者、舍断欲者、舍遣欲者、离贪者、离去贪者、舍贪者、唾弃贪者、脱贪者、舍断贪者、舍遣贪者。「我等来」,是来者、接近、达,与尊师相会。此是「佛越暴流可来问」〔之义〕。
「俱生眼者语寂句」〔之句中〕,「寂」者,若依一方面,寂亦与寂句同一。此是不死、涅槃。即所有彼一切行之止、一切依之舍遣、渴爱之尽灭、离贪灭、涅槃。即世尊已如斯说:「此是寂句,此是胜妙句。即一切行之止、一切依之舍遣、渴爱之灭尽、离贪、灭、涅槃。」或又依他方面,〔寂句〕是所有寂之得达、寂之触达、所至寂之作证诸法。所谓四念处、四正勤、四神足、五眼、五力、七觉支、八支圣道。此等言为寂句。「语寂句」者,救护所句、避难所句、归依所句、无畏句、无死句、不死句、涅槃句,言、示、施设、确立、开显、分别、显示、说明。「俱生眼者」〔之句中〕,眼者,是一切知智。佛世尊之眼与胜者位于菩提树下而非前后一刹那生起。故佛是俱生眼者。此是「俱生眼者语寂句」〔之义〕。
「世尊!彼之如真请语我」〔之句中〕,如真者,是不死涅槃。〔即〕所有彼一切行之止、一切依之舍遣、渴爱之尽灭、离贪、灭、涅槃。「世尊」者,是尊重之同义语……乃至(一二页以下参照)……此谓世尊〔语〕……是与作证共同施设者。请语彼于我,请语,言……乃至(同页前面参照)……说明。此是「世尊!彼之如真请语我」〔之义〕。故彼婆罗门言。
尊者暗都干耳曰:
二
——舍断此世之生老——
(一〇九七)
「世尊动作胜诸欲」〔之句中〕,「世尊」者,是尊重之同义语……乃至(一二页以下参照)……此谓世尊〔语〕……是与作证共同施设者。「诸欲」者,概言之,事欲与烦恼欲之二欲……乃至(二七页参照)……此等言为事欲……乃至(二八页参照)……此等言为烦恼欲。世尊徧知事欲,舍断烦恼欲,「打胜」者,是打胜,打超、夺去、粉碎而行,行作、动作、活动、护持、持续、维持。此是「世尊动作胜诸欲」〔之义〕。
「太阳威光〔打胜〕地」〔之句中〕,太阳者,是日轮。地者,是土地。譬如有威光之日轮以「威光」,具备威光,打胜于地、胜、打超、夺去、热照、破斥一切虚空之物,摧破黑暗,放光明于虚空、行于中天之轨道,斯有智之威光之世尊,具备智之威光,一切行之集(原因)……乃至……烦恼之暗、摧破无明之暗黑,放智之光明而徧知事欲,舍断烦恼欲、打胜、胜、打超、夺去、粉碎而行,行作、动作、活动、护持、持续、维持。此是「太阳威光〔打胜〕地」〔之义〕。
「语我小慧广慧者」,我是小慧者、下劣慧者、劣小慧者。尊师是大慧者、博慧者、疾慧者、速慧者、利慧者、择慧者。「广」者,是地。如地其广大,为广博之慧。此是「语我小慧广博者」〔之义〕。
「我可识知语所法」〔之句中〕,「语法」者,是初善、中善、后善而有义有文,完全圆满徧净梵行、语四念处、四正勤、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觉支、八支圣道、涅槃、至涅槃行道,言、示、施设、确立、开显、分别、显示、说明。此是「语法」〔之义〕。「我可识知语所法」,我可知、识知、别知、通达、得达、触达、作所证之法。此是「我可识知语所法」〔之义〕。
「舍断此世之生老」者,是此世之生、老、死之舍断、寂灭、舍遣、安息、不死、涅槃。此是「舍断此世之生老」〔之义〕。故彼婆罗门言:
——舍断此世之生老——
三
世尊宣:「暗都干耳!
(一〇九八)
「调伏对诸欲贪求」〔之句中〕,诸欲者,概言之,是事欲与烦恼欲之二欲……乃至(二七页参照)……此等言为事欲……乃至(二八页参照)……此等言为烦恼欲。「贪求」者,言渴爱为贪求。即所有贪、染贪……乃至(一三页参照)……贪欲、贪、不善根。「调伏对诸欲贪求」者,须调伏、折伏、舍断、除去、灭除、令之灭无。此是「调伏对诸欲贪求」〔之义〕。
「暗都干耳」者,是世尊呼彼婆罗门之姓。「世尊」者,是尊重之同义语……乃至(一二页以下参照)……此谓世尊〔语〕……是与作证共同施设者。此是「世尊宣:暗都干耳!」〔之义〕。
「见出离安稳」〔之句中〕,出离者,是「安稳」正行道、随顺之行道、无害之行道、随义之行道、法随法之行道、诸戒之完成、诸根之守护、对食而知量、向警寤之努力、念正知、四念处、四正勤、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觉支、八支圣道、涅槃、向涅槃之行道,是救护所、避难所、归依所、在于归依之状态者,无畏,无死,不死,涅槃,见、观、考量、度知、辨知、明暸。此是「见出离安稳」〔之义〕。
「执著应被舍离者」〔之句中〕,执著者,由爱见而取、执取、住著、缚著、信解。「应舍离者」,是应舍离,应脱者,应舍断者,应除去者,应灭除者,应令之灭无者。此是「执著应舍离者」〔之义〕。
「于汝何物令勿存」者,是贪所有,瞋所有,痴所有,慢所有,见所有,烦恼所有,恶行所有,此等所有(何物)「于汝勿令存在事」,勿令在,勿令存在事,须舍断、除去、灭除、令之灭无。此是「于汝何物令勿存」〔之义〕。故世尊宣示。
世尊宣示:「暗都干耳!
四
(一〇九九)
「涸渴前所之物」,关于过去之诸行可所生起之诸烦恼一切须令涸、令涸渴、令干尽、令之无种、舍断、除去、灭除,令之灭无。如斯,是「涸渴前所之物」〔之义〕。或又涸过去之业行、未受所报之诸业行、涸渴、干尽、令之无种、舍断、除去、灭除、令之灭无。如斯,是「涸渴前所之物」〔之义〕。
「后成何物汝亦无」——未来言为后——关于未来之诸行所生起之贪所有,瞋所有,痴所有,慢所有,见所有,烦恼所有,恶行所有,此等所有(何物)于汝无所有、不令现前、不生、不发生、不起、不生起、舍断、除去、灭除、令之灭无。此是「后成何物汝亦无」〔之义〕。
「若成为中汝不执」——「中」,成为现在之受、想、行、识——,由于爱现在之诸行由于见而汝不执,不执著,不执受,如不住著。舍断欢喜、欢迎、缚著、执、执取、住著、除去、灭除、如使为灭无。此是「若成为中汝不执」〔之义〕。
「汝将成行为寂静」,贪之寂之故成为寂静、瞋之寂故成为寂静、痴之寂故成为寂静,忿恨……乃至(三九页参照)……一切不善行之寂之故,寂止之故,寂灭之故,消尽之故,消灭之故,离去之故,安息之故,成为寂,成为寂静,寂灭,消灭,安息而汝将成行,将成行作,将成动作,将成活动,将成护持,将成持续,将成维持。此是「汝将成行为寂静」〔之义〕。故世尊宣示:
五
(一一〇〇)
「婆罗门!普对名与色,于离贪求者」〔之句中〕,普者,是普皆,一切之一切,无残、无余。「名」者,是四无色蕴。色者,是四大种及四大种所造色。「贪求」者,是渴爱。〔即〕,彼所有之贪、染贪……乃至(一三页参照)……贪欲、贪、不善根。「婆罗门!普对名与色,为离贪求者」,是普对名色之离贪求者、离去贪求、舍贪求、唾弃贪求、脱贪求、舍断贪求、舍遣贪求者。此是「婆罗门!普对名色离贪求者」〔之义〕。
「彼无诸漏事」〔之句中〕,漏者,是欲漏、有漏、见漏、无明漏之四漏。「彼」者,是阿罗汉、漏尽者。「无此事」者,是此等之诸漏,于彼为无有,不存、不存在、不能得、舍断、正断、寂灭、安息、不得生起,以智火所烧。此是「彼无诸漏事」〔之义〕。
「为死所左右」者,其等为诸漏,应为死所左右,应为死神所左右,应为魔党所左右之无有诸漏事,不存、不存在、不能得、舍断、正断、寂灭、安息、不得生起、以智火所烧者。此是「为死所左右」。故世尊宣示:
偈终否……乃至(三二页参照)……「尊师!世尊是我师,我是弟子」而坐。
暗都干耳学童所问之义释第十一〔毕〕
第十二 跋陀罗浮陀学童所问之义释
一
尊者跋陀罗浮陀曰:
(一一〇一)
「窟宅之舍者,渴爱之断者不动者」〔之句中〕,「窟宅之舍者」者,于色界所有欲、所有贪、所有喜、所有渴爱、所有近著、取著、心之摄持、执著、随眠,此一切于佛世尊所舍断、根绝,如截顶之多罗树成为灭无,于未来不生起者。故佛是窟宅之舍者。于受界、想界、行界、识界,所有欲、所有贪、所有喜、所有渴爱、所有近著、取著、心之摄持、执著、随眠,此一切于佛世尊所舍断、根绝,如截顶之多罗树成为灭无,于未来不生起者。故佛是窟宅之舍者。「渴爱之断者」〔之句中〕,渴爱者,是色爱、声爱、香爱、味爱、触爱、法爱。其渴爱于佛世尊所断、断绝、正断、寂灭、安息、不得生起、以智火所烧,故佛是「渴爱之断者」。「一切不动者」〔之句中〕,「动」者,是渴爱。即所有贪、染贪……乃至(一三页参照)……贪欲、贪、不善根。此动是渴爱,于佛世尊所舍断、根绝,如截顶之多罗树成为灭无,于未来不生起者。故佛是一切不动者。动之舍断故是不动者。世尊于利得亦不动,于不利得亦不动,于名声亦不动,于不名声亦不动,于赏赞亦不动,于毁訾亦不动,于乐亦不动,于苦亦不动,不动、不动摇、不震、不震动、不震骇。故佛是一切不动者。此是「窟宅之舍者、渴爱之断者、一切不动者」〔之义〕。
「尊者跋陀罗浮陀曰」〔之句中〕,「曰」者,是此句之接续……乃至(一〇页参照)……是句之次第。「尊者」,此是敬语、敬重语、尊敬语、尊重语。「跋陀罗浮陀」者,彼婆罗门之名……乃至(一〇页参照)……称呼。此是「尊者跋陀罗浮陀曰」〔之义〕。
「喜之舍断者、暴流之度者、解脱者」〔之句中〕,「喜」者,是渴爱。即所有贪、染贪……乃至(一三页参照)……贪欲、贪、不善根。此喜渴爱,于佛世尊所舍断、根绝,如截顶之多罗树成为灭无,于未来不生起者。故佛是喜之舍断者。「暴流之度者」者,是世尊度欲流、度有流、度见流、度无明流、度一切轮回路,越度、超度、超越、已离越。彼已成〔梵行〕,〔所作〕已辨……乃至(一〇二页以下参照)……为〔最后之〕生、老、死、轮回、于彼无再有。此是「喜之舍断者、暴流之度者」。「解脱者」者,是世尊之心由贪脱、解脱、善解脱,〔彼之〕心由瞋脱、解脱、善解脱,〔彼之〕心由痴脱、解脱、善解脱,忿恨……乃至(三九页参照)……〔彼之〕心由一切不善行脱、解脱、善解脱。此是「喜之舍断者、暴流之度者、解脱者」〔之义〕。
「计度之舍者,请问善慧者」〔之句中〕,计度者,见爱计度与见计度之二计度……乃至(四〇页参照)……此是爱计度……乃至(四〇页参照)……此是见计度。于佛世尊爱计度已舍断,见计度为已舍遣。爱计度之舍断故,见计度之舍遣故,佛是计度之舍者。「请问」者,请、请向、求、信乐、冀求、希望、热望。「善慧者」〔之句中〕,「慧」者,是慧。即所有慧、知解……乃至(一八页参照)……是不痴择法正见。世尊具此之慧般若,正具、达、正达、成、正成、具备。故佛是善慧者。此是「计度之舍者,请问善慧者」〔之义〕。
「闻龙象由兹而去」〔之句中〕,「龙象」者,是龙象。佛不行罪恶故是龙象。不行(恶趣)故是龙象。不来烦恼故是龙象……乃至(一〇〇页以下参照)……如斯,「不来故是龙象」。「闻龙象由兹而去」者,是闻听尊师之语、语路、说示、示教、教训,把持、保持,观察「由兹而去」发足,往诸方行。此是「闻龙象由兹而去」〔之义〕。故彼婆罗门言。
尊者跋陀罗浮陀曰:
二
(一一〇二)
「诸多之人人由诸地方来集」〔之句中〕,「诸多之人人」者,是刹帝利、婆罗门、毘舍、首陀、在家者、出家者、天、人。「由诸地方来集」者,是由鸯伽、摩竭陀、迦尸、憍萨罗、跋耆、末罗、支提、沙竭罗、般遮罗、阿槃提、臾那、剑蒲阇来集者、来会者、入来者、集会者。此是「诸多之人人由诸地方来集」〔之义〕。
「雄者!尊师之言说,继续为期待」〔之句中〕,「雄者」是雄者(英雄)。世尊是具精进者故是雄者。有能者故是雄者……乃至(一九二页参照)……身毛竖立之离去者故是雄者。
「雄者!尊师之言说,继续为期待」〔之句中,尊师之言说〕,是尊师之语、语路、说示、示教、教训。「期待」者,是待,期待、欲、乐、冀求、希望、热望。此是「雄者!尊师之言说为期待」〔之义〕。
「请愿于尊师,解说于彼等」〔之句中〕,「彼等」者,是刹帝利、婆罗门、毘舍、首陀、在家者、出家者、天、人。「尊师」者,言世尊。「愿尊师解说」者,愿者,是言、示、施设、确立、开显、分别、显示、说明。此是「愿尊师解说」〔之义〕。
「尊师是如实知法」者,是尊师如实知此法,识、考量、度知、辨知、明暸。此是「尊师如实知法」〔之义〕。故彼婆罗门言:
三
世尊宣示:「跋陀罗浮陀!
(一一〇三)
「一切取爱须调伏」〔之句中〕,取爱者,是色爱。因何色爱言为取爱耶?由彼〔之取爱〕而人人取色,取著、热、热取、住著。取受、想、行、识、趣、生起、结生、有、轮回、轮转,取著、执、执取、住著。因此而言色爱为取爱。「一切取爱须调伏」者,须调伏一切之取爱,折伏、舍断、除去、灭除、令之灭无。此是「一切取爱须调伏」〔之义〕。
「世尊宣示:跋陀罗浮陀!」〔之句中〕,「跋陀罗浮陀」!是世尊呼彼婆罗门之名。「世尊」者,是尊重之同义语……乃至(一二页以下参照)……此谓世尊〔语〕……是与作证共同施设者。此是「世尊宣示:跋陀罗浮陀!」〔之义〕。
「上下横及于中」〔之句中〕,「上」者,是未来,「下」者,是过去,「横及于中」者,是现在。「上」者,是善法,「下」者,是不善法,「横及中」者,是无记法。「上」者,是天世间,「下」者,是恶趣世间,「横及中」者,是人世间。「上」者,是乐受,「下」者,是苦受,「横及中」者,是不苦不乐受。「上」者,是无色界,「下」者,是欲界,「横及中」者,是色界。「上」者,是由足跖以上,「下」者,是由发之顶端以下,「横及中」者,是同体。此是「上下横及中」〔之义〕。
「所有取著于世间」者,是取,取著、执、执取、住著所有色、受、想、行、识。「于世间」者是恶趣世间……乃至(一八页参照)……于处世间。此是「所有取著于世间」〔之义〕。
「由物而魔从于人」者,由彼业行而结生从、扈从蕴魔、界魔、处魔、趣魔、生起魔、结生魔、有魔、轮回魔、轮转魔。「从于人」者,是有情、人、摩奴之子、士夫、补特伽罗、命者、生死者、生者、根行者、摩奴所生者。此是「由物而魔从于人」〔之义〕。
世尊宣示:「跋陀罗浮陀!
四
(一一〇四)
「故且知解不取著」〔之句中〕,「故」者,故是彼理由,而于其因,于其缘,于其因缘。「且知解」者,是且知、知解、了知、识知、别知、通达。〔即〕「一切行是无常」……乃至(一九页以下参照)……知「所有集法皆是此灭法」,知解、了知、识知、别知、通达。「不取著」者,不是取色,不取著,不执,不执取,不住著。不取受、想、行、识、趣、生起、结生、有轮回、轮转,不取著,不执,不执取,不住著。此是「故且知解不取著」〔之义〕。
「比丘有念于诸世间以何物」〔之句中〕,「比丘」者,是凡夫比丘又有学比丘。此为比丘。「有念」者,是由四原因而有念。〔即〕对身修习随观念处而有念……乃至(三〇页参照)……彼言为有念,此是「比丘有念」。「何物」者,是任何之色、受、想、行、识。「于诸世间」者,是一切恶趣世间、一切天世间、一切人世间、一切蕴世间、一切界世间、一切处世间。此是「比丘有念诸世间」〔之义〕。
「有取有情斯且观」〔之句中〕,「有取有情」者,是色取,取著、执、执取、住著、取受、想、行、识、生起、结生、有、轮回、轮转,取著、执、执取、所住著之人人。「斯」者,是此句之接续……乃至(一〇页参照)……是句之次第。「且观」者,是见、覩、观、眺、省思、普观。此是「有取有情斯且观」〔之义〕。
「死之领域使爱著此人人」〔之句中〕,人人者是有情之同义语。「死之领域」者,是烦恼、蕴、行言为死之领域。人人固著、止著、悬、悬著、碍著于死〔神〕之领域、魔之领域、死之领域。譬如壁钉于吊钩品物是著、固著、取著、悬、悬著、碍著、如斯之人人于死〔神〕之领域,魔之领域,死之领域固著、止著、悬、悬著、碍著。此是「死之领域使爱著」〔之义〕。故世尊宣示:
偈终否……乃至(三二页参照)……「尊师!世尊是我师,我是弟子」而坐。
跋陀罗浮陀学童所问之义释第十二〔毕〕
第十三 优陀耶学童所问之义释
一
尊者优陀耶曰:
(一一〇五)
「离尘静虑而坐」〔之句中〕,「静虑」者,是世尊由初禅而静虑,由第二禅而静虑,由第三禅而静虑,由第四禅而亦静虑;由有寻有伺(有觉有观)禅而静虑,由无寻唯伺(无觉有观)禅而静虑,由无寻无伺(无觉无观)禅而亦静虑;由有喜禅而静虑,由无喜禅而静虑,由可意俱禅而静虑,由舍俱禅而亦静虑;由空禅而静虑,由无相禅而静虑,由无愿禅而亦静虑;由世间禅而静虑,由出世禅而亦静虑;乐禅,专念,重善义。此是「静虑」。「离尘」〔之句中〕,贪是尘,瞋是尘,痴是尘,忿是尘,恨是尘……乃至(三九页参照)……一切不善行是尘。彼等诸尘于佛世尊所舍断、根绝、如截顶之多罗树,于未来不生起者。故佛是无尘者、离尘者、去尘者、尘之舍断者、尘之离脱者。
此是离尘。「坐」者,是世尊坐于波沙那迦塔庙。此是「坐」。
如斯世尊「坐」。或又世尊于一切龌龊之安息故,〔梵行〕已成,〔所作〕已辨而坐……乃至(一〇二页以下参照)……是(最后之)生、老、死轮回。彼无再有。如斯而亦世尊坐。此是「离尘静虑而为坐」〔之义〕。
「尊者优陀耶曰」〔之句中〕,曰(斯)者,此是句之接续……句之次第。尊者,此是敬语、敬重语、尊重语、尊敬语。「优陀耶」,是彼婆罗门之名……乃至(一〇页参照)……称呼。此是「尊者优陀耶曰」〔之义〕。
「所作已办成无漏」,是于佛世尊所作〔已办〕,种种之可作者〔无故〕,已舍断、根绝,如截顶之多罗树,成为灭无,于未来不生起者。故佛「所作已办」。
此是「所作已办」。「无漏」〔之句中〕,「漏」者,是欲漏、有漏、见漏、无明漏之四漏。彼等诸漏,佛世尊已舍断、根绝,如截顶之多罗树成为灭无,于未来不生起者。故佛是无漏。此是「所作已办成无漏」〔之义〕。
「一切诸法达彼岸」者,是世尊由知通一切诸法之到彼岸者,由徧知之到彼岸者,由舍断之到彼岸者,由修习之到彼岸者,由作证之到彼岸者,由等至(定)之到彼岸者。由一切法知通之到彼岸者,由一切苦徧知之到彼岸者,由一切烦恼舍断之到彼岸者,由四〔沙门〕道修习之到彼岸者,由一切灭作证之到彼岸者,由一切等至之等至到彼岸者。彼于圣戒得自在,得第一,于圣定得自在,得第一,于圣慧得自在,得第一,于圣解脱得自在,得第一。彼到彼岸,达彼岸,到终边,达终边,到终点,达终点,到究竟,达究竟,到最终,达最终,到救护所,达救护所,到避难所,达避难所,到归依所达归依所,到无畏,达无畏,到无死,达无死,到不死(甘露),达不死,到涅槃,达涅槃。彼〔梵行〕已成,〔所作〕已辨……乃至(一〇二页以下参照)……而为〔最后之〕生、老、死轮回,于彼无再有。此是「一切诸法达彼岸」〔之义〕。
「我已前来为欲问」者,为问而我来,为质问而我来,为闻问而我来。如斯,是「我已前来为欲问」〔之义〕。或又,欲问之人人、欲质问之人人、欲闻问之人人之来、来至、接近。如斯,亦是「我已前来为欲问(由质问而前来)」〔之义〕。或又〔我〕欲来问尊师,尊师是有能者、有力者与我共问,而得语说、答、说示。如斯,是「我已前来为欲问」。〔之义〕。
「请语了知之解脱」〔之句中〕,「了知之解脱」者是向阿罗汉位之解脱。「请语」向阿罗汉位之解脱,言、示、施设、确立、开显、分别、显示、说明。此是「请语了知之解脱」〔之义〕。
「无明破坏之状态」者,是无明之坏、破坏、舍断、寂灭、舍遣、安息、不死、涅槃。此是「无明破坏之状态」〔之义〕。故彼婆罗门言。
尊者优陀耶曰:
二
世尊宣示:「优陀耶!
「爱欲之舍断」〔之句中〕,「欲」者,是对诸欲之所有欲欲、欲贪、欲喜、欲爱、欲爱情、欲热恼、欲昏迷、欲缚著、欲暴流、欲轭、欲取、欲贪盖。爱欲之舍断者,是爱欲之舍断、寂灭、舍遣、安息、不死、涅槃。此是「爱欲之舍断」〔之义〕。
「世尊宣示:优陀耶!」〔之句中〕,优陀耶!是世尊呼彼婆罗门之名。「世尊」者,是尊重之同义语……乃至(一二页以下参照)……此谓世尊〔语〕……是与作证共同施设者。此是「世尊宣示:优陀耶!」〔之义〕。
「与忧之两者」〔之句中〕,忧者,是所有心之不可意、心之苦、心触所生之不可意、苦感,心触所生之不可意、苦受。「与忧之两者〔之舍断者〕」,是爱欲与「忧」两者之舍断、寂灭、舍遣、安息、不死、涅槃。此是「与忧之两者」〔之义〕。
「昏沈之弃除」〔之句中〕,昏沈者,是所有心之不善巧、不适业、钝重、鲁钝、沈郁、沈滞、沈滞性、昏沈、昏昧、昏昧性。「昏沈之弃除」者,是昏沈之弃除、舍断、寂灭、舍遣、安息、不死、涅槃。此是「昏沈之弃除」〔之义〕。
「后悔之遮除」〔之句中〕,「后悔」(恶作)者,是由手恶作亦恶作(后悔),由足恶作亦是恶作,由手与足之恶作亦是恶作。想许不许者,想不许许者,想无罪为有罪,想有罪为无罪,〔斯误行为后悔〕。如斯之恶作、追悔、追悔性、心之后悔、意悔恨,此言为恶作(后悔)。
又由作与不作之二原因而恶作、心之后悔生起意悔恨。作与不作故而恶作、心之后悔生起意悔恨者云何?谓:「我令作身恶行,我已不作身善行」而生起恶作、心之后悔、意悔恨。「我作语恶行,我已不作语善行」。「我作意恶行,我不作意善行」。「我作杀生,我不作离杀生」。「我作偷盗,我不作离偷盗」。「我作邪欲行,我不作离邪欲行」。「我作妄语,我不作离妄语」。「我作两舌,我不作离两舌」。「我作恶口(麤语),我不作离恶口」。「我作绮语,我不作离绮语」。「我作贪欲,我不作不贪欲」。「我作瞋恚,我不作不瞋恚」。「我作邪见,我不作正见」而生起恶作、心之后悔、意悔恨。如斯,由作与不作之二原因而生起恶作、心之后悔、意悔恨。
或又「我戒不圆满」而生起恶作、心之后悔、意悔恨。「我不守护诸根」,「我不知食之(适)量」,「我不励警寤」。「我不具备念、正知」,「我不修习四念处」,「我不修习四正勤」,「我不修习四神足」,「我不修习五根」,「我不修习五力」,「我不修习七觉支」,「我不修习八支圣道」,「我不徧知苦」,「我不舍断集」,「我不修习道」,「我不为作证灭」。而生起恶作、心之后悔、意悔恨。
「后悔之遮除」者,是后悔之遮障、盖覆、舍断、寂灭、舍遣、安息、不死、涅槃。此是「后悔之遮除」。故世尊宣示。
世尊宣示:「优陀耶!
三
(一一〇七)
「舍念之清净」〔之句中〕,「舍」者,于第四禅所有舍、放舍、舍置、心平等性、心安息性,是心之中庸。「念」者,于第四禅关系于舍之所有念、随念……乃至(一八页参照)……是正念。此是「舍与念」。「清净」者,于第四禅有舍、念、净、清净、徧白、无秽、随烦恼之离去,柔软、适业、住立、不动之得达。此是「舍念之清净」。
「前行法思择」〔之句中〕,「法思择」者,是正思惟。此是了知解脱之初步,是前,是先行。如斯,是「前行之法思择」。或又「法思择」者,是正见。此了知解脱之初步,是前,是先行。如斯,前行之法思择。或又「法思择」者,是于四〔沙门〕道之前分观(毘钵舍那)。此是了知解脱之初步,是前,是先行。如斯,是「前行法思择」。
「我言了知之解脱」〔之句中〕,了知解脱是向阿罗汉位之解脱。我言向阿罗汉位之解脱,示、施设、确立、开显、分别、显示、说明。此是「了知之解脱」〔之义〕。
「无明之破坏」〔之句中〕,无明者,对苦而无智……乃至(一二页参照)……无明闩、痴、不善根。无明之破坏者,是无明之坏、破坏、舍断、寂灭、舍遣、安息、不死、涅槃。此是「无明之破坏」〔之义〕。故世尊宣示:
四
「何结缚世间」?是何为世间之结缚、悬著、缚、随烦恼耶?于何伴世间,随伴、应、相应、悬、悬著、碍著耶?此是「何世间结缚」〔之义〕。
「何使此运行」者,是何者令彼行、运行、运转耶?由何而世间行、运行、运转耶?此是「何使此运行」〔之义〕。
「由何物舍断,能言有涅槃」者,由何物之舍断、寂灭、舍遣、安息而「能言有涅槃耶」?能说、语、话、说明、言说耶?此是「由何物舍断,能言有涅槃」〔之义〕。故彼之婆罗门言:
五
(一一〇九)
「喜结缚世间」〔之句中〕,「喜」者,是渴爱。〔即〕所有贪、染贪……乃至(一三页参照)……贪欲、贪、不善根。世间所结缚、悬著、缚、随烦恼之喜,于此喜之世间伴、随伴、应、相应、悬、悬著、碍著。此是「喜结缚世间」〔之义〕。
「寻使此运行」〔之句中〕,「寻」者,是欲寻、恚寻、害寻、亲里寻、国土寻、不死寻,关系于向他人之怜悯寻、关系于不轻贱寻之九寻。此等言为九寻。此等九寻使行彼世间,使运行,使运转。由此等之九寻而彼之世间行、运行、运转。此是「寻使此运行」〔之义〕。
「渴爱之舍断,能言有涅槃」〔之句中〕,渴爱者,是色爱、声爱、香爱、味爱、触爱、法爱。「渴爱之舍断,能言有涅槃」,由渴爱之「舍断」,寂灭、舍遣、安息而「能言有涅槃」,能说、语、话、说明、言说。故世尊宣示:
六
(一一一〇)
「行者如何而有念」者,是如何而有念,有正念而行、行作、动作、活动、护持、持续、维持。此是「行者如何而有念」〔之义〕。
「识止灭耶」?识灭耶?寂灭耶?灭没耶?安息耶?此是「识止灭耶」〔之义〕。
「我等来向世尊问」者,是可向佛世尊问,可质问、可乞、可求、可信乐、我等前来、接近、到达、与尊师相会。此是「我等来向世尊问」〔之义〕。
「欲将闻彼尊师语」〔之句中〕,「彼」者,是尊师。「欲闻」〔尊师之〕语、语路、说示、示教、教训。欲把取、保持、观察。此是「欲将闻彼尊师语」〔之义〕。故彼婆罗门言示:
七
(一一一一)
「内与外之受,不为欢喜者」,(一)对内之受而住于受随观,不欢喜受,不欢迎,不于缚著,舍断欢喜、欢迎、缚著、执、执取、住著,除去、灭除,令之灭无。(二)对外之受而住于受随观,不欢喜受,不欢迎,不在于缚著,舍断欢喜、欢迎、缚著、执、执取、住著,除去、灭除,令之灭无。(三)对内外之受而住于受随观,不欢喜受,不欢迎,不在于缚著,舍断欢喜、欢迎、缚著、执、执取、住著,除去、灭除,令之灭无。(四)住于随观内受之集法,(五)住于随观内受之衰灭法,(六)住于随观内受集之衰灭法,(七)住于随观外受之集法,(八)住于随观外受之集衰灭法,(九)住于随观外受之集衰灭法,(十)住于随观内外受之集法,(十一)住于随观内外受之衰灭法,(十二)住于随观内外受之集衰灭法,不欢喜受,不欢迎,不在缚著,舍断欢喜、欢迎、缚著、执、执取、住著及除去、灭除,令之灭无。由于此等十二行相,对受住于受随观,不欢喜受,不欢迎,不在于缚著、欢喜、欢迎、缚著……乃至(前方参照)……令之灭无。或又观受(一)无常不欢喜受,不欢迎、不在缚著,舍断欢喜、欢迎、缚著、执、执取、住著及除去、灭除,令之灭无。(二)是苦,(三)是病,(四)是痈,(五)是箭,(六)是痛,(七)是恼……乃至(三〇页参照)……(三一)是观无归依所而不欢喜受,不欢迎,不于缚著,舍断欢喜、欢迎、缚著、执、执取、住著及除去、灭除,令之灭无。日此等四十二行相,对受住于受随观,不欢喜受、不欢迎而不在缚著,舍断、欢喜、欢迎、缚著、执、执取、住著及除去、灭除、令之灭无。此是「内与外之受,不为欢喜者」〔之义〕。
「如斯而有念而行者」,是如斯有念有正知而行、行作、动作、活动、护持、持续、维持。此是「如斯而有念」〔之义〕。
「识止灭」者,是福行俱起之识、非福行俱起之识、不动行俱起之识灭、寂灭、灭没、安息。此是「识止灭」〔之义〕。故世尊宣示:
偈终否……乃至(三二页参照)……「尊师!世尊是我师,我是弟子」而坐。
优陀耶学童所问之义释第十三〔毕〕
第十四 布沙罗学童所问之义释
一
尊者布沙罗曰:
(一一一二)
「说示过去之所之」〔之句中〕,「所之」者,是彼世尊、自存者、无师者、于未曾闻之诸法自正觉真谛者、其时得一切知者、力自在〔得者〕。此是「所之」。「说示过去」者,是世尊亦说示自己及他人之过去,亦说示未来,亦说示现在。
世尊说示自己之过去者云何?世尊对自己之过去,亦说示一生,亦说示二生,亦说示三生,亦说示四生,亦说示五生,亦说示十生,亦说示二十生,亦说示三十生,亦说示四十生,亦说示五十生,亦说示百生、千生、十万生、诸多之坏劫、诸多之成劫、诸多之坏成劫。〔即〕「在我于某处已有斯名、斯姓、斯容貌、斯食物、斯苦乐之享受、斯寿量。其〔我〕由彼死而生于某处。于彼处我有斯名、斯姓、斯容貌、斯食物、斯苦乐之享受、斯寿量。其〔我〕由彼死而生于此〔人界〕」斯多说示宿住之样相或素姓。
世尊说示他人之过去者云何?世尊对他人之过去亦说一生,亦说二生……乃至……亦说示诸多之坏成劫。〔即〕「〔彼〕于某处有斯名、斯姓、斯容貌、斯食物、斯苦乐之享受、斯寿量。彼由彼死而生于某处者。于彼处〔彼〕有斯名、斯姓、斯容貌、斯食物、斯苦乐之享受、斯寿量。彼由彼死而生于此人界」说示斯多之宿住之样相或素姓。
世尊说五百本生谈而说示自己及他人之过去。大本经而说示自己及他人之过去。大善见经说示自己及他人之过去。大典尊经说示自己及他人之过去。大天林经而说示自己及他人之过去。
又世尊已如斯说:「纯陀!关于过去世如来有念随念之识。只彼所望之物一切随念。纯陀!未来……乃至……纯陀!关于现在世如来生起觉所生之智,『此是最后之生,今无再有』。」根上下智是如来之如来力。诸有情之意乐随眠智是如来之如来力。双变智是如来之如来力。大悲定智是如来之如来力。一切智是如来之如来力。无障智是如来之如来力。于一切处无著、无害、无障智是如来之如来力。如斯世尊亦说示自己及他人之过去,亦说示未来,亦说示现在,言、示、施设、确立、开显、分别、显示、说明。此是「说示过去之所之」。
「尊者布沙罗曰」〔之句中〕,「曰」(斯)者,是句之接续。尊者是敬语。「布沙罗」者,是彼婆罗门之名……乃至(一〇页参照)……称呼。此是「尊者布沙罗曰」〔之义〕。
「不动而为断疑惑」〔之句中〕,「动」者是渴爱。即所有贪、染贪……乃至(一三页参照)……贪欲、贪、不善根。佛世尊舍断彼之动、渴爱、根绝,如截顶之多罗树成为灭无,于未来不生起者。故佛是不动〔者〕。动之舍断故是不动。世尊于利得亦不动,于不利得亦不动,于名声亦不动,于不名声亦不动,于赏赞亦不动,于毁訾亦不动,于乐亦不动,于苦亦不动,不动、不怖动、不动摇、不震、不震动、不震骇。此是不动。「断疑惑」〔之句中〕,疑惑者,〔即〕对苦犹豫……乃至(一〇五页参照)……心之硬直意困惑。此之疑惑世尊已断,断绝、正断、寂灭、安息,不得生起,以智火所烧。故佛是断疑惑。此是「不动断疑惑」〔之义〕。
「一切诸法之到彼岸者」,佛世尊由知通是一切诸法之到彼岸者,由徧知是到彼岸者,由舍断是到彼岸者,由修习是到彼岸者,由作证是到彼岸者,由等至(定)是到彼岸者。由一切法之知通是到彼岸者……乃至(二一四页以下参照)……最后之生、老、死、轮回,而彼无再有。此是「一切诸法之到彼岸」〔之义〕。
「我已前来为欲问」,我已前来为欲问……乃至(二一五页参照)……说示,得语。如斯「我已前来为欲问」〔之义〕。故彼婆罗门言。
尊者布沙罗曰:
二
(一一一三)
「无有色想事」〔之句中〕,色想者云何?色界定之入定者,〔于色界〕生起者,又于〔色界〕现法乐住者之想、想念、已想念,此是色想。「无有色想事」者,是得四无色定者之无有色想事,为非有、超、超越、离越。此是「无有色想事」〔之义〕。
「舍断一切身」者,彼一切之结生,色身由彼分〔舍断〕、超越〔舍断〕、镇伏舍断而舍断。彼之色身是舍断故为「舍断一切身」。
「内外无何物,见者之观处」〔之句中〕,无何物者,是无所有处定。由何无何物是无所有处定耶?于识无边处定有念而入定,由彼出定而其识是无,非有,观消灭亦无何物。由此无何物者,是无所有处定。此是「内外无何物,见者之观处」。
「我问释迦智」〔之句中〕,释迦!是释迦〔族〕。世尊由释迦族出家,故是释迦……乃至(一一七页参照)……是怖畏恐怖之舍断者、身毛竖立之离去者故是释迦。「我问释迦智」,我问者,是彼于如何,如何之住立,如何类之,欲如何智耶?此是「我问释迦智」〔之义〕。
「斯人如何导」?彼应如何导耶?应调伏耶?应指导耶?应令知耶?应令省思耶?应令观察耶?应令信乐耶?如何令彼生起上级智耶?「斯人」者,如斯,如彼,令住立彼,为彼之类、彼部类之人。即得彼无所有处定者。此是「斯人如何导」〔之义〕。故彼婆罗门言:
三
世尊宣示:「布沙罗!
「一切之识住」者,世尊是(一)知由行四识住,(二)知由结生七识住。
(一)知由行四识住者云何?即世尊已如斯说:「诸比丘!近著于色识是续存立而住,以色为所缘,住立于色,受用喜,〔自〕增大、生长而为广大。诸比丘!或近著于受……乃至……诸比丘!或近著于想……乃至……诸比丘!或近著于行,识乃续存立而住,以行为所缘,住立于行,受用喜,〔自〕增大、生长而广大」。如斯,世尊知由行四识住。
(二)世尊知由结生七识住者云何?即世尊如斯说:「诸比丘!有此等之七识住。七者云何?诸比丘!有种种身、种种想之诸有情,所谓一部之人与一部之天是〔一切之〕堕处(恶趣),此是第一识住。诸比丘!种种身同一想之诸有情,所谓最初生记为梵众天(初禅天),此是第二识住。诸比丘!同一身种种想之诸有情,所谓光音天(第二禅天),此是第三识住。诸比丘!同一身同一想之诸有情,所谓徧净天(第三禅天),此是第四识住。诸比丘!普超越色想,灭没有对想,不作意种种想,『虚空是无边』至空无边处诸有情,此是第五识住。诸比丘!普超空无边处,『识是无边』至识无边处诸有情,此是第六识住。诸比丘!普超识无边处,『已无何物』至无所有处诸有情,此是第七识住。」如斯,世尊知由结生七识住。此是「一切之识住」〔之义〕。
「世尊宣:布沙罗!」〔之句中〕,「布沙罗」者,是世尊呼彼婆罗门之名。「世尊」者,是尊重之同义语……乃至(一二页以下参照)……此谓世尊〔语〕……是与作证共同施设者。此是「世尊宣示:布沙罗!」〔之义〕。
「知通如来」〔之句中〕,「知通」者,是知通、别知、通达。「如来」者,即世尊〔关于如来〕如斯说:「纯陀!若过去之〔事〕,不实不真〔其说〕不伴利益者,如来〔即〕不解说此。纯陀!若过去〔之事〕如实、如真〔其说〕不伴利益,如来亦不解说此。纯陀!若过去〔之事〕如实、如真〔其说〕如伴利益,如来其时知其质问应为解说之时。纯陀!若未来〔之事〕……乃至……纯陀!若现在〔之事〕而不实、不真,〔其说彼亦〕不伴利益,如来不解说此。纯陀!若现在〔之事〕而如实、如真〔其说〕不伴利益,如来亦不解说此。纯陀!若现在〔之事〕而如实、如真〔其说〕伴利益,如来其时知其质问应解说之时。如斯纯陀!对过去、未来、现在之诸法如来是时说者、如实说者、义说者、法说者、律说者。故言如来。纯陀!于含天、含魔、含梵天世界〔之人人〕,于含沙门、婆罗门,含天、人之人人见、闻、觉、识、得、徧求,以意所寻求之一切,此由如来所现之正觉,故言如来。又纯陀!如来现正觉无上正等觉之夜于无余涅槃界般涅槃,于夜之中间说、话、说示一切之物如而不异,故言如来。纯陀!如来如说而行,如行而说,如斯说而行,行如说故言如来。于含天、含魔、含梵天之世界,于含沙门、婆罗门,含天、人之人人之间,而如来自胜,不他所胜,见所有之物而得自在,故言如来」。此是「知通如来」〔之义〕。
「知其止助」者,是世尊由〔有情之〕业行,「此者身坏死后,应生于苦界、恶趣、堕处、地狱」而知此之状态。世尊由(有情之)业行,「此者身坏死后,应生于畜生界」,而知此之状态。世尊由业行,「此者身坏死后,应生于饿鬼界」,而知此之状态。世尊由业行,「此者身坏死后,应生于人中」,而知此之状态。世尊由业行,「此者身坏死后,应生于善趣天界」,而知此之状态。
即世尊如斯说:「舍利弗!兹我以〔自己之〕心而悉知某者之心,『如此者身坏死后,应生苦界、恶趣、堕处、地狱,如其行道,如其动作,以进斯道』。又舍利弗!兹我以〔自己之〕心悉知某者之心,『如此者身坏死后,应生于畜生界,如其行道,如其动作,以进斯道』。又舍利弗!兹我以〔自己之〕斯心悉知某者之心,『如此者身坏死后,应生于饿鬼界,如其行道,如其动作,以进斯道』。又舍利弗!兹我以〔自己之〕心悉知某者之心,『如此者身坏死后,应生于人中,如其行道,如其动作,以进斯道』。又舍利弗!兹我以〔自己之〕心悉知某者之心,『如此者身坏死后,应生于善趣天界,如其行道,如其动作,以进斯道』。又舍利弗!兹我以〔自己之〕心悉知某者之心,『如此者诸漏尽,无漏心解脱、慧解脱于现世,自知通作证具足而住,如其行道,如其动作,以进斯道』。」此是「知彼之止住」〔之义〕。
「解脱与趣至」〔之句中〕,「解脱」者,是于无所有处而解脱,信解此,以此为主。又或世尊知「此者信解色,信解声,信解香,信解味,信解触。信解施主家,信解众,信解住居,信解利得,信解名声,信解赏赞,信解乐,信解衣服,信解食物,信解卧坐所,信解病者之资具医药。信解经,信解律,信解论,信解粪扫衣支,信解但三衣支,信解常乞食支,信解次第乞食支,信解一坐食支,信解一钵食支,信解食后不食支,信解阿练若住支,信解树下住支,信解露地住支,信解冢间住支,信解随处住支,信解常坐不卧支,信解初禅,信解第二禅,信解第三禅,信解第四禅,信解空无边处定,信解识无边处定,信解无所有处定,信解非想非非处定」。此是「解脱」者。「其趣至」,是无所有处所成之其趣至。〔即无所有处所成之〕业趣至、异熟(报)之趣至、应重业,应重结生。又或世尊知「此者以色为趣至(依据)……乃至(前方参照)……以非想非非想为趣至」。此是「解脱与趣至」〔之义〕。故世尊宣示:
世尊宣示:「布沙罗!
四
(一一一五)
「知无所有之发生」〔之句中〕,「无所有之发生〔因〕」者,是至无所有处之业行。至无所有处业行知无所有之发生,知悬著、知结缚、知碍著、识、考量、度知、辨知、明暸。此是「知无所有之发生」〔之义〕。
「喜结为障碍」〔之句中〕,「喜结」者,是无色贪。由无色贪而其业是悬、悬著、碍著。知喜结是无色贪,知悬著,知结缚,知碍著、识、考量、度知、辨知、明暸。及者,是此句之接续……乃至(一〇页参照)……句之次第也。此是「喜结为障碍」〔之义〕。
「斯此已知通」者,是如斯此已知通、知、考量、度知、辨知、明暸。此是「如是斯此已知通」〔之义〕。
「然后观其处」者,于无所有处入定,由其处出定而观于其处所生之心心所法无常,观苦,病……乃至(三〇页参照)……观无归依所、见、眺、省思、普观。此是「然后观其处」〔之义〕。
「彼有此如实智」者,彼有此之如理、事实、如真、不颠倒智。此是「彼有此如实智」〔之义〕。
「住者婆罗门」〔之句中〕,婆罗门者,是拒外七法故为婆罗门……乃至(一〇一页参照)……无依止者此言婆罗门。此是「婆罗门」。「住者」,是善凡夫及七有学为得未得,为得达未得达,为作证未作证而住、止住、徧住。阿罗汉已住〔梵行〕,所作已办,卸下重担,随得妙义,徧尽有结,有完全智、解脱,彼〔梵行〕已成,所作已办……乃至(一〇二页参照)……为〔最后之〕生、老、死轮回,于彼无再有。此是「住者婆罗门」〔之义〕。故世尊宣示:
偈终否……乃至(三二页参照)……「尊师!世尊是我师,我是弟子」而坐。
布沙罗学童所问之义释第十四〔毕〕
第十五 莫伽罗阇学童所问之义释
一
尊者莫伽罗阇曰:
「释迦!我先二度问」者,是彼婆罗门二回向佛世尊质问。世尊于彼质问而不为解说,而〔思考:〕「于其直后,此婆罗门之根成熟」。「释迦」者,是世尊由释迦族出家故而为释迦。又或有富有者、大富者、具财者故亦为释迦。彼有此等诸财,所谓信财、戒财、惭财、愧财、闻财、舍财、慧财、念处财、神足财、根财、力财、觉支财、道财、果财、涅槃财。由此等多数之财宝而为富者、大富者、具财者故亦为释迦。又或为可能者、有能者、有力者、有用者、勇者、英雄、战士、无怖者、无惧者、无骇者、无败去者、怖畏恐怖之舍断者、身毛竖立之离去者故亦为释迦。「问」者,释迦!我二度问、乞、求、信乐。此是「释迦!我先二度问」〔之义〕。
「尊者莫伽罗阇曰」〔之句中〕,曰者,是句之接续。尊者是敬语。「莫伽罗阇」者,是彼婆罗门之名……乃至(一〇页参照)……称呼。此是「尊者莫伽罗阇曰」〔之义〕。
「具眼者不为我解说」,已不为我解说、不言、不示、不施设、不确立、不开显、不分别、不显示、不说明。「具眼者」,是世尊由五眼而为具眼者。〔即〕(一)由肉眼为具眼者(二)由天眼为具眼者(三)由慧眼为具眼者(四)由佛眼为具眼者(五)由普眼为具眼者。
(一)世尊由肉眼为具眼者云何?于世尊之肉眼存在青色、黄色、赤色、黑色、白色之五色。于此有眼毛而青,如乌摩罗华,美丽绀碧。彼之〔眼毛之〕根元如黄羯尼迦华,美丽正黄之黄金色。世尊之两眼球赤如赤色甲虫,美丽深红。〔其〕中央黑如濡湿之木槵子,美丽不粗、湿润之漆黑。彼之深奥白如明星(太白金星),美丽净白、白、银白。世尊属于身体之宿世善行业而生起彼自然肉眼,于日中、夜中亦普见一由旬(三四里)。具备四支有暗黑之时亦〔即〕太阳没,于黑份(新月)之布萨时,于郁茂密林中,出现大非时之雨云,如斯,具备四支于暗黑之中亦普见一由旬。对于见色彼之屋顶、门户、壁栅、山岳、林薮、蔓藤不为障碍。假令一粒之胡麻置在〔数百粒〕胡麻之中亦可取出彼之胡麻粒。如斯世尊之肉眼原来是徧净。如斯,世尊由肉眼而为具眼者。
(二)世尊由天眼为具眼者云何?世尊以超人之〔眼〕为清净天眼,见诸有情之有死、生,知诸有情随业而趣于劣、胜、美、丑幸与不幸。〔即〕「汝等!此等之有情具身恶行,具语恶行,具意恶行,诽谤诸圣者,有邪见,取得邪见业。彼等身坏死后,生于苦界、恶趣、堕处、地狱。或又汝等!此等之有情具身善行,具语善行,具意善行,不诽谤诸圣者,有正行,取得正见业,彼等身坏死后,生善趣天界」,如斯以超人清净天「眼」,见诸有情之死、生,知随诸有情之业而趣于劣、胜、美、丑、幸与不幸。又世尊如愿意者,亦见一世界,亦见二世界,亦见三世界,亦见四世界,亦见五世界,亦见十世界,亦见二十世界,亦见三十世界,亦见四十世界,亦见五十世界,亦见一小千世界,亦见二中千世界,亦见三千〔大千〕世界。或又只要愿意亦可见〔其他〕者。如斯世尊之天眼是徧净。如斯「世尊由为具眼者」。
(三)世尊由慧眼为明眼者云何?世尊是大慧者、博慧者、疾慧者、速慧者、利慧者、择慧者、于慧分别善巧而有明了智。证得无碍解,达于四无畏,是十力之保持者、人牡牛、人师子、人龙、人良马、人轭兽、无边智者、无边威力者、无边名声者、富者、大财者、有财者、指导者、调伏者、教导者、令知者、令解者、令观者、令信乐者。彼世尊实是未起之道令起者、未生之道令生者、未说之道宣说者、知道者、解道者、达道者。又现今随从道之彼诸弟子,倣〔世尊〕而具备〔诸德〕而住,彼世尊实知应知之物,见应见之物,眼者、智者、法者、梵天者。告示者、告说者、义之将来者、不死之施与者、法主、如来者也。彼世尊无有由慧而不能知者、不能见者、不能解者、不能作证者、不能触者。经过去未来现在,一切诸法由一切行相而现来于佛世尊之智门。如有所有应知,应所知之物,无论〔其〕自义、他义、俱义、现世之义、来世之义、明白之义、甚深之义、隐密之义、覆蔽之义、未了之义、已了之义,无罪之义、无烦恼之义、净白之义、第一义,其一切作用于佛智之中。一切之身业随佛世尊之智而起。一切之语业,随〔佛〕智而起。一切之意业随〔佛〕智而起。关于过去于佛世尊无有障害智。关于未来于佛世尊无有障害智。关于现在于佛世尊无有障害智。限于应知之物一切是佛智,限于有佛智一切是应知之物。佛智以应知之物为限界。应知之物以佛智为限界。超越应知之物无佛智之作用。超越佛智无有应知之义。彼等〔智与可知〕诸法相互同在一限界。譬如在于正相合致之函与盖之二者,函对盖无余,盖对函无余,相互同在一限界,如斯于佛世尊应知之物与智相互同在一限界,应知限度之物一切是〔佛〕智。有佛智限度一切是应知之物。佛智以知之物为限界。超越应知之物而无〔佛〕智之作用,超越佛智无有应知之物。彼等诸法相互(同在一)限界。佛世尊智之作用于一切诸法。一切诸法关系于佛世尊之〔意门〕转〔心〕,关系于意欲〔速行心〕,关系于作意,关系于心之生起。佛世尊智之作用对于一切有情。世尊知一切有情之意乐,知随眠、知所作、知信解、了知小尘垢、大尘垢、利根、钝根、善行相、恶行相、易教化、难教化、能、不能之有情。含天,含魔,含梵天之世界,及含沙门、婆罗门,含天、人之人人于佛智之中而活动。譬如任何之鱼龟乃至吞舟之大鱼为止,在大海中而活动,如斯含天,含魔,含梵天之世界,及含沙门、婆罗门,含天、人之人人亦在佛智中而活动。譬如任何之鸟乃至金翅鸟为止,在虚空之方域而活动,如斯等于舍利弗有慧之人人亦一切在佛智之方域而活动。佛智徧满天与人之慧,而胜于〔彼〕。所有贤刹帝利、贤婆罗门、贤居士、贤沙门之聪敏而长于议论,亦以射贯毛发程度之〔练达〕,以慧解能摧破〔他之〕诸恶见而行之人人频为质问而接近如来,质问隐密覆蔽〔之义〕而彼等之质问由世尊而解说,解答。而〔彼〕解答之理由说示,而至彼等归投于世尊。如斯于兹世尊所谓由慧而极耀。如斯,「世尊由慧眼而为具眼者」。
(四)世尊由佛眼为具眼者云何?世尊以佛眼眺世间,见诸有情之小尘垢、大尘垢、利根、钝根、善行相、恶行相、易教化、难教化,或又见来世罪之怖畏而见住者。譬如于青莲之池、红莲之池、白莲之池、一部之青莲、红莲、白莲在水中生,在水中生长,尚未由水中出,没在水中而发育,一部之青莲、红莲、白莲在水中生,在水中生长,而在水面之所,一部之青莲、红莲、白莲在水中生,在水中生长,由水出不染著于水。如斯,世尊以佛眼眺世间,见诸有情之小尘垢、大尘垢、利根、钝根、善行相、恶行相、易教化、难教化、或又见来世罪之怖畏而见住者。世尊知「此者是贪行者,此是瞋行者,此是痴行者,此是寻行者,此是信行者,此是智行者」。世尊对贪行者说不净说。世尊对瞋行者告慈修习。世尊对痴行者总说(圣典)与徧问(义释)为时使听法,时使语法使与师共住。世尊对寻行者告安般念(数息观)。世尊对信行者应信乐之相,〔即〕告以佛之善觉、法之善法性、僧之善行道及自己之戒。世尊对智行者告以无常相、苦相、无我相之〔如〕观(毘钵舍耶)之相。
如斯,「世尊由佛眼而为具眼者」。
(五)世尊由普眼为具眼者云何?普眼者为一切知智。世尊具一切知智,正具、达、正达、成、正成、具备。
如斯,世尊由普眼为具眼者。此是「具眼者不为我解说」〔之义〕。
「及至第三回,天仙为解说」,及至第三回佛被正当之质问而解说,不与拒绝,斯我把持,斯我保持,斯我为观察。天仙者,世尊是天而且是仙人故为天仙。譬如王之出家者言王仙,婆罗门之出家者言婆罗门仙。斯世尊是天而且是仙人故为天仙。或又世尊是出家者故亦为仙。求、觅求、徧求大戒蕴故亦为仙(求者)。求、觅求、徧求大定蕴、大慧蕴、大解脱蕴、大解脱智见蕴故亦为仙。求、觅求、徧求大暗身之摧破、大颠倒之破坏、大爱箭之拔除,大见葛藤之开解,大慢幢之撤去,大行作之寂灭,大暴流之度越、大重担之放下、大轮回轮转之断绝、大热苦之消灭、大热恼之安息、大法幢之举扬故亦为仙。求、觅求、徧求大念处、大正勤、大神足、大根、大力、大觉支、大八支圣道、大第一义、不死、涅槃故亦为仙。求、觅求、徧求有大权势诸有情「佛者何处耶」?「世尊者何处耶」?「天中天者何处耶」?故亦为仙。此「及至第三回,天仙为解说」〔之义〕。故彼之婆罗门言。
尊者莫伽罗阇曰:
二
(一一一七)
「此世界与他世界」〔之句中〕,此世界者,是人世界。他世界者,除人世界之其他一切世界。此是此世界与他世界。
「含诸天之梵天界」者,是含天,含魔之梵天界亦含沙门、婆罗门,含天、人之人人,此是「含诸天之梵天界」。
「尊师之见不知通」者,世间〔之人人〕不知尊师之见,忍、意欲、持说、意乐、意图。〔即〕不知、不见、不观、不得达、不存、不获得:「此人之斯见,斯忍者,斯意者,斯持说者,斯意乐者,斯意图者」。此是「尊师之见不知通」〔之义〕。
「有名声瞿昙」者,世尊得名声故,「有名声」。或者世尊被恭敬、尊重、尊敬、奉事、敬重、得衣服、食物、卧坐所、病者之资具药品。此是「有名声瞿昙」。故彼婆罗门言:
三
(一一一八)
「如斯优异之见者」,如斯优异之见者、最高之见者、最胜之见者、最殊胜之见者、秀逸之见者、最上之见者、胜妙之见者。此是「如斯优异之见者」〔之义〕。
「我已前来欲将问」,我已前来欲质问……乃至(四七页参照)……说示、得语。如斯亦是「我已前来欲将问」〔之义〕。
「如何观察世间者,以如何观察、观见、考量、度知、辨知、明暸者」。此是「如何观察世间者」。
「死王无有见彼事」者,乃死王不见耶?不覩耶?不得达耶?无所有耶?不获得耶?此是「死王无有见彼事」〔之义〕。故彼婆罗门言:
四
(一一一九)
「世间空也须观察」〔之句中〕,「世间」者,是地狱世间、畜生世间、饿鬼世间、人世间、天世间、蕴世间、界世间、处世间、此世间、他世间、梵世间、天世间。有一比丘,白世尊言:「尊师示!世尊宣:『世间』、『世间』。尊师!如何意义而言为世间耶」?「比丘!破坏故言为世间。然则何者是破坏耶?乃眼破坏,色破坏,眼识破坏,眼触破坏,缘于眼触所生起乐苦又不苦不乐之受亦破坏。耳破坏,声破坏。鼻破坏,香破坏。舌破坏,味破坏。身破坏,触破坏。意破坏,法破坏。意识破坏,意触破坏,缘于意触所生起乐苦又不苦不乐之受亦破坏。比丘!破坏故言为世间」。
「世间空也须观察」者,是由二行相观察世间是空。〔即〕(一)由不自在之正察,又(二)由空无行之正观
(一)由不自在之正察而观察世间空无者云何?于色中不得自在,于受中不得自在,于想中不得自在,于行中不得自在,于识中不得自在。即世尊曾如斯说:「诸比丘!色是无我。诸比丘!若色是我者,此色可不至于病。又于色可得谓:『我色有斯!我色勿有斯』。然诸比丘!色是无我故,色至于病。又于色不得谓:『我色有斯,我色勿有斯』。受是无我。诸比丘!若受是我,此受可不至于病。又于受可得谓:『我受有斯,我受勿有斯』然诸比丘!受是无我故,受至于病。又于受不得谓:『我受有斯,我受勿有斯』。想是无我。诸比丘!若想是我者,此想可不至于病。又于想可得谓:『我想有斯,我想勿有斯』。然诸比丘!想是无我故,想至于病。又于想不得谓:『我想有斯,我想勿有斯』。行是无我。诸比丘!若行是我者,此行可不至于病。又于行可得谓:『我行有斯,我行勿有斯』。然诸比丘!行是无我故,行至于病。又于行不得谓:『我行有斯,我行勿有斯』。识是无我。诸比丘!若识是我者,此识可不至于病。又于识可得谓:『我识有斯,我识勿有斯』。然诸比丘!识是无我故,识至于病。又于识不得谓:『我识有斯,我识勿有斯。』」
又世尊如斯说:「诸比丘!此身不成汝等之物,又不为他人之物。诸比丘!此可见由先业所行作、意思、感受之物。诸比丘!于此有闻(博识)之圣弟子善缘起如理作意。〔即〕此有时〔故〕此有。此生故此生。无此时〔故〕无此。此灭故此灭」。「缘无明而有行,缘行而有识,缘识而有名色,缘名色而有六处,缘六处而有触,缘触而有受,缘受而有爱,缘爱而有取,缘取而有有,缘有而有生,缘生而有生、老、死、愁、悲、苦、忧恼。如斯,有此一切苦蕴之集。然无明之无余灭故而行之灭,行灭故而识灭,识灭故而名色灭,名色灭故而六处灭,六处灭故而触灭,触灭故而受灭,受灭故而爱灭,爱灭故而取灭,取灭故而有灭,有灭故而生灭,生灭故而老、死、愁、悲、苦、忧、恼灭。如斯有此一切苦蕴之灭」。如斯「由不自在之正察而观察世间空」。
(二)由空无行之正观而观察世间空者云何?于色中不得坚实,于受中不得坚实,于想中不得坚实,于行中不得坚实,于识中不得坚实。色由常坚实而〔无〕坚实故,由乐坚实而〔无〕坚实故,由我坚实而〔无〕坚实故,常恒、〔不〕常恒故,〔不〕不变易法故,不坚实而非坚实,以离坚实也。受不坚实而非坚实,以离坚实。想不坚实而非坚实,以离坚实。行不坚实而非坚实,以离坚实。识由常坚实而〔无〕坚实故,由乐坚实而〔无〕坚实故,由我坚实而〔无〕坚实故,常恒不常恒故,不不变易法故不坚实而非坚实,以离坚实。譬如苇〔中空〕而不坚实,不坚实髓,以离坚实也,譬如伊兰无坚实〔之髓〕以离坚实。譬如白〔花之〕薮不坚实,不坚实以离坚实。譬如肉色花树不坚实,不坚实以离坚实。譬如泡沫不坚实,不坚实以离坚实。譬如水泡不坚实,不坚实以离坚实。譬如阳炎不坚实,不坚实以离坚实。譬如芭蕉之干不坚实,不坚实以离坚实。譬如幻术不坚实,不坚实以离坚实,如斯色由常坚实而〔无〕坚实故,由乐坚实而〔无〕坚实故,由我坚实而〔无〕坚实故,常恒〔不〕常恒故,不不变易法故,不坚实而非坚实,以离坚实。受不坚实而非坚实,以离坚实。想不坚实而非坚实,以离坚实。行不坚实而非坚实,以离坚实。识由常坚实而〔无〕坚实故,由乐坚实而〔无〕坚实故,由我坚实而〔无〕坚实故,常恒〔不〕常恒故而不不变易法故,不坚实而非坚实,以离坚实。如斯「由空无行之正观而观察世间空」。由此等二行相而观察世间空。
又由六行相而观察世间空。〔即〕观察色(一)无主,(二)无欲作,(三)无乐决定,(四)无自在,(五)他,(六)种种(别离)。观察受、想、行、识无主,无欲作,无乐决定,无自在,他,种种。如斯由六行相而观察世间空。
又由十行相而观察世间空。〔即〕观察色(一)是绝无,(二)是空无,(三)是空,(四)是无我,(五)是无坚实,(六)是杀戮者,(七)是非有,(八)是痛根,(九)是有漏,(十)是有为。观察受、想、行、识是绝无、空无、空、无我、无坚实、杀戮者、非有、痛根、有漏,有为。如斯,由十行相而观察世间空。
又由十二行相而观察世间空。〔即〕观察色(一)非有情。(二)非命者。(三)非人士。(四)非人。(五)非摩奴之子。(六)非女人。(七)非男子。(八)非我。(九)非我所。(十)非我。(十一)非我之物。(十二)任何者亦非。观察受、想、行、识非有情,非命者,非人士,非人,非摩奴之子,非女人,非男子,非我,非我所,非我,非我之物,任何者亦非。如斯,由十二行相而观察世间空。
又世尊如斯说:「诸比丘!非汝等之物,须舍断之。其舍断者,是汝等长时之利益安乐。诸比丘!然非汝等之物者何耶?诸比丘!色非汝等之物,须舍断之,其舍断者,是汝等长时之利益安乐。诸比丘!受非汝等之物,须舍断之,其舍断者,是汝等长时之利益安乐。诸比丘!想非汝等之物,须舍断之,其舍断者,是汝等长时之利益安乐。诸比丘!行非汝等之物,须舍断之,其舍断者,是汝等长时之利益安乐。诸比丘!识非汝等之物,须舍断之,其舍断者,是汝等长时之利益安乐。诸比丘!汝等云何思惟此耶?于此之祗树园所有草、薪木、树枝、树叶为人人持去,燃烧,又从于用途而应用。然时,汝等将斯思念:『人人持去我等,燃烧,又从于用途而用』耶?尊师!不然。其何因耶?尊师!此是非我,非我所。诸比丘!如斯,非汝等之物,须舍断之,其舍断者,是汝等长时之利益安乐。诸比丘!然非汝等之物者何耶?诸比丘!色非汝等之物,须舍断之,其舍断者,是汝等长时之利益安乐。诸比丘!受、想、行、识非汝等之物,须舍断之,其舍断者,是汝等长时之利益安乐」。如斯,而亦「观察世间空」。
尊者阿难白世尊言:「尊师!言『世间空,世间空』。尊师!何故言『世间空耶』?」「阿难!我、我所亦空故言『世间空』。阿难!我、我所亦空者云何?阿难!眼是空,色是空,眼识是空,眼触是空,由眼触所生起乐苦又不乐不苦之受亦是,此我、我所无故是空。耳是空,声是空,鼻是空,香是空,舌是空,味是空,身是空,所触是空,意是空,法是空,意识是空,意触是空,由意触所生起乐苦又不苦不乐之受亦是,此我、我所〔无故〕亦是空。」阿难!我、我所空故言「世间是空」。如斯「观察世间空」。
如斯亦是「观察世间空」。
又世尊如斯说:「如斯诸比丘!有比丘至色之究极追求色,至受之究极追求受,至想之究极追求想,至行之究极追求行,至识之究极追求识,至色之究极追求色之彼,至受之究极追求受之彼,至想之究极追求想之彼,至行之究极追求行之彼,至识之究极追求识之彼,人言『我』或『我物』或『有我』者,是无所有。」如斯亦是「观察世间空」。
「世间空也须观察」,须观察世间空,须观见、考量、度知、辨知、明暸。此是「世间空也须观察」〔之义〕。
「莫伽罗阇常有念」〔之句中〕,莫伽罗阇!世尊呼彼婆罗门之名。「常」者,是于一切时……乃至(三八页参照)……于老年期。有念者,是由四行相而有念。〔即〕对身修习身随观念处而有念……乃至(三八页参照)……言彼有念。此是「莫伽罗阇!常有念」〔之义〕。
「害破自我之见」〔之句中〕,「自我之见」者,有二十事之有身见。〔即〕于此无闻之凡夫不见诸圣,不熟达圣法,不于圣法中受教导,不见诸善人,不熟达善人法,不于善人法中受教导,(一)观色是我,(二)观我有色,(三)观我中有色,(四)观色中有我,(五)~(八)受、(九)~(十二)想、(十三)~(十六)行、(十七)观识是我,(十八)〔观〕我有识,(十九)〔观〕我中有识,(二十)〔观〕识中有我,所有如斯类之见、恶见、见执、见难所、见曲邪、见异动、见结、执、执取、住著、取、邪道、邪路、邪性、异学处、邪倒执、违邪执、颠倒执、邪执、对不如实为如实执,乃至为六十二恶见。此是「自我之见」。害破自我之见者,乃破自我之见,害破、取去、取除、坏、舍断、除去、灭除、令之灭无。此是「害破自我之见」〔之义〕。
「如斯可度死」者,如斯可度死〔神〕,亦可度老、度死、越度、超越、离越。此是「如斯可度死」〔之义〕。
「如斯观察世间者」,是如斯观察世间、观见、考量、度知、辨知、明暸者。此是「如斯观察世间者」〔之义〕。
「死王无有见彼事」〔之句中〕,魔亦是死王,死亦死王。「无见彼事」者,不见死王,不覩、不得达、无所有、无获得。即世尊如斯说:「诸比丘!譬如有林野之鹿,游于林野山林,安心而行,安心而立,安心而坐,安心而卧——其何因耶?诸比丘!乃不至猎师之眼——。如斯诸比丘!有比丘,离诸欲,离诸不善法,有寻,有伺,由离生喜、乐,具足初禅而住。诸比丘!此比丘言:『魔是盲目,魔眼完全亡失,波旬至不见。』更又诸比丘!有比丘,寻、伺寂灭故而内之净,心之专一性,无寻无伺,由定生喜、乐第二禅……第三禅……具足第四禅而住。诸比丘!此比丘言:『魔是盲目,魔眼完全亡失,波旬至不见。』更又诸比丘!有比丘,普徧超越色想,灭没有对想,不作意种种想,谓:『虚空无边』具足空无边处而住。诸比丘!此比丘言:『魔是盲目,魔眼完全亡失,波旬至不见。』更又诸比丘!有比丘,普徧超越空无边处,谓:『识无边处』具足识无边处而住……普徧超越识无边处,谓:『无何物』,具足无所有处而住……普徧超越无所有处,具足非想非非想处而住……普徧超越非想非非想处,具足想受灭而住。又以慧见彼诸漏已尽灭。诸比丘!此比丘言:『魔是盲目,魔眼完全亡失,波旬至不见,已度世间之爱著。』彼安心而行,安心而立,安心而坐,安心而卧。其何因耶?诸比丘!不至恶魔之眼。」此是「死王无有见彼事」〔之义〕。故世尊宣:
偈终否……乃至(三二页参照)……「尊师!世尊是我师!我是弟子」而坐。
莫伽罗阇学童所问之义释第十五〔毕〕
第十六 宾祗耶学童所问之义释
一
尊者宾祗耶曰:
(一一二〇)
「我老无力色衰者」〔之句中〕,「老」者,是老、长、耆年、重龄、达于老龄、生而百二十岁。「无力」者,是力弱,力少,无力势。「色衰」者,是容色已过,容色离去,彼青年时美丽光辉之容色者,此已消失,过患(衰相)现前。此是「我老无力色衰者」〔之义〕。
「尊者宾祗耶曰」〔之句中〕,「曰」,是句之接续。尊者是敬语。宾祗耶,是彼婆罗门之名……乃至(一〇页参照)……称呼。此是「尊者宾祗耶曰」〔之义〕。
「听力不佳视力不明净」〔之句中之视力成为不明净〕,是视力不净、不清净、不徧净、不净白,我以眼不见如实色。此是「视力不明净」〔之义〕。「听力不佳」,是耳不净、不清净、不徧净、不净白,我以耳不闻如实声。此是「视力不明净听力不佳视」〔之义〕。
「使我中途勿蒙昧、勿亡」,勿令我亡、死、灭亡。「蒙昧」,是无知而陷于无明、无智不辨知,为恶慧。「中途」者,不了知道、不阐明、不知、不获得、不触、不作证尊师之法、见、行道,于中途而应命终。此是「勿使中途我蒙昧、勿亡」〔之义〕。
「须语我应识知法」〔之句中〕,「须语法」者,须语初善、中善、后善、有义有文而完全圆满徧净之梵行、四念处、四正勤、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觉支、八支正道、至涅槃之行道,须告、示、施设、确立、开显、分别、显示、说明。此是「须语法」〔之义〕。「我应识知」者,是我应知、应识知、别知、通达、得达、触达、作证。此是「须语我应识知法」〔之义〕。
「舍断生老于此世」者,是于此世生、老、死之舍断、寂灭、舍遣、安息、不死、涅槃。此是「舍断生老于此世」。故彼婆罗门言。
尊者宾祗耶曰:
二
世尊宣示:「宾祗耶!
(一一二一)
「有色之故见蒙害」〔之句中〕,色者,是四大种及四大种所造色。有情以色为因,以色为缘,以色为源因而被害、蒙害、加害、恼害。色有时〔人人〕行种种之惩罚。〔即〕以鞭笞,以杖笞,以棍棒笞,断手,断足,断手足,断耳,断鼻,断耳与鼻,破头盖而入铁丸,剥头皮,磨〔头盖〕,向口中入灯火,卷油布而烧全身,卷油布而烧手,捆倒而剥皮,剥下皮肤再行缠身,绑缚手足由四方放火,剥取皮、肉、腱令身粉碎,擦灰汁于受伤之身,向耳孔突刺铁串而旋转,拔骨令〔身体〕如藁蒲团,灌浇热油使狗噉食,于生中刺串,以刀断首。如斯,有情以色为因,以色为缘,以色为原因而被害,「蒙害」者,是被加害、恼害。如斯,见被害、蒙害、观、考量、度知、辨知、明暸。此是「有色之故见蒙害」〔之义〕。
「世尊宣示:宾祗耶!」〔之句中〕,「宾祗耶」!是世尊呼彼婆罗门之名。「世尊」者,是尊重之同义语……乃至(一二页以下参照)……此谓世尊〔语〕……是与作证共同施设者。此是「世尊宣示:宾祗耶!」〔之义〕。
「色故病患放逸人」〔之句中〕,病患者,是病患、动心、恼心、受击、痛心、忧心。〔即〕由眼病而病患,动心、恼心、受击、痛心、忧心。由耳病而……乃至(一四页参照)……由虻、蚊、风、炎热、由与爬行类之接触而病患、动心、恼心、受击、痛心、忧心。此是「色之故而有病患」〔之义〕。或又眼减退、失、毁失、衰灭、离去,有消灭时,(人人)病患……乃至……忧心。耳、鼻、舌、身、色、声、香、味、触、施主家、众、住居、利得、名声、赏赞、乐、衣服、食物、卧坐所、病者之资具药品之减退、失、毁失、衰灭、离去,有消灭时,〔人人〕病患、动心、恼心、受击、痛心、忧心。如斯亦是「色之故而有病患」〔之义〕。「人人」者,是刹帝利、婆罗门、毘舍、首陀、在家者、出家者、天、人也。「为放逸」〔之句中〕,「放逸」者,是身恶行、语恶行、意恶行、又对五种欲心之放纵、放纵之遂行,又对诸善法之修习不作恭敬、不作永续、不作持续、萎缩行、〔为行〕欲之放弃、责任之放弃、不习行、不修习、不多作、不受持、不专念、言为放逸。即如斯所有放逸、放漫、放漫性。此言为放逸。具备此放逸之人人言为放逸者。此是「色故病患放逸人」〔之义〕。
「故汝而为不放逸」〔之句中〕,「故」者,是彼理由,彼之因,彼之缘,彼之因缘,如斯有见色之过患故。是故。「汝不放逸」者,是恭敬而作,常为作……乃至(五六页参照)……对诸善法而不放逸。此是「故宾祇耶汝而不放逸」〔之义〕。
「为不再有须舍色」〔之句中〕,色是四大种及四大种所造色。舍色,须舍色,须舍断色,须除去色,须灭除色,令之灭无色。此是「须舍色」〔之义〕。「为不再有」者,汝之色于此世灭,更结生有于欲界、色界、无色界、欲有、色有、无色有、想有、无想有、非想非非想有、一蕴有、四蕴有、五蕴有、再趣、生起、结生、轮回、轮转为不再生,为不发生、为不起、为不生起,于此世而灭、寂灭、灭没、为安息。此是「为不再有须舍色」〔之义〕。故世尊宣示。
世尊宣示:「宾祗耶!
三
(一一二二)
「四方四维上与下,此等十方之世间」者,是十方〔之一切世间〕,无论自义,无论他义,无论两义,无论现世之义,无论来世之义……乃至(二四二页以下参照)……无论第一义,何物亦不见尊师,不闻、不觉、不识、无有、不存、不存在、不得。此是「于不闻不觉不见师,亦不识何物」〔之义〕。
「须语我应识知法」〔之句中〕,「须语法」者,是语初善……乃至(二六一页参照)……须语至涅槃之行道,告、示、施设、确立、开显、分别、显示、说明。此是「须语法」〔之义〕。「我应识知」者,是我应知、识知、别知、通达、得达、触达、作证。此是「须语我应识知法」〔之义〕。
「舍断生老于此世」者,是于此世生、老、死之舍断,寂灭、舍遣、安息、不死,涅槃。此是「舍断生老于此世」。故彼婆罗门言:
四
世尊宣示:「宾祗耶!
(一一二三)
「续见人人陷渴爱」〔之句中〕,渴爱者,是色爱,声爱,香爱,味爱,触爱,法爱。「陷于渴爱者」,是从渴爱,渴爱之弥漫,堕于渴爱,被打胜,有徧取心。人人者,是有情之同义语。「且见」,是且见、覩、眺、省思、普观。此是「且见人人陷渴爱」〔之义〕。
「宾祗耶」者,是世尊呼彼婆罗门之名。
「为老所袭生热苦」〔之句中〕,生热苦者,由于生而热苦生,由于老而热苦生,由于病而热苦生,由于死而热苦生,由于愁悲苦忧恼而热苦生,由于地狱之苦而热苦生……乃至(一四页以下参照)……由于失(正)见苦而热苦生、患恼生、灾祸生、灾厄之生者。此是「热苦之生」〔之义〕。「为老所袭者」,是触于老、被袭、围、纵于生,为老所弥漫,为病所打胜,为死所害破,无救护所,无避难所,无归依所,于无归依之状态。此是「为老所袭生热苦」。
「故汝而为不放逸」〔之句中〕,「故」者,是彼之理由,彼之因,彼之缘,彼之因缘,如斯且见渴爱之过患故。是「故」。「宾祇耶故汝而为不放逸」者,是恭敬而作,常作……乃至(九四页参照)……对诸善法不放逸。此是「故宾祇耶汝而为不放逸」〔之义〕。
「为不再有舍渴爱」〔之句中〕,「渴爱」者,是色爱、声爱、香爱、味爱、触爱、法爱。「舍渴爱」者,是舍渴爱、舍断渴爱、除去渴爱、灭除渴爱、令渴爱成为灭无。此是「舍渴爱」〔之义〕。「为不再有」者,是汝之渴爱于此世灭,更作结生有、欲界、色界、无色界、欲有、色有、无色有、想有、无想有、非想非非想有、一蕴有、四蕴有、五蕴有,再趣、生起、结生、轮回、轮转不令生,不发生,不起,不生起,于此世而灭、寂灭、灭没、为安息。此是「为不再有舍渴爱」〔之义〕。故世尊宣示。
世尊宣:「宾祗耶!
偈终否?彼婆罗门对于同一欲、同一加行、同一意趣、同一熏习之熏习者之数千类。言「所有集法皆是灭法」,远尘离垢而法眼生。又彼婆罗门之心为无取而解脱诸漏。将得阿罗汉果,消失羚羊皮、结发、树皮、衣、杖、曼陀罗、发、须。彼成为著黄色之袈裟衣,携僧伽梨衣、钵衣之比丘,由随义之行道而合掌,礼拜世尊,「尊师!世尊是我师,我是弟子」而坐。
宾祗耶学童所问之义释第十六〔毕〕
十六学童所问结语之义释
「世尊且住于摩竭陀国之波沙那迦塔庙,已说以上〔之诸偈〕。为门弟子之十六人婆罗门所请,所问,所问而解说质问」。
「世尊说以上」,说以上之彼岸道(波罗延)。「世尊」者,是尊重之同义语……乃至(一二页以下参照)……此谓世尊〔语〕……是与作证共同施设者。此是「世尊说以上」〔之义〕。
「且住摩竭陀国」者,是且住于名摩偈陀地方,且动作,且活动,且护持身,且持续,且维持。「波沙那迦塔庙」者,是佛之坐所言波沙那迦塔庙。此是「且住于摩竭陀国之波沙那迦塔庙」〔之义〕。
「门弟之十六人婆罗门」,宾祗耶婆罗门是婆和利婆罗门之最胜、最第一之门弟子。彼等与宾祗耶共同十六人。如斯,为门弟子十六人之婆罗门〔之义〕。或又彼等十六人之婆罗门应为佛世尊之最胜最第一之门弟子。如斯亦是「门弟十六人之婆罗门」〔之义〕。
「所请,所问,所问而解答质问」〔之句中〕,「所请」者,是被求。「所问所问」者是所问、质问,被乞、求、信乐。「于解答质问」者,是解答于质问而言、示、施设、确立、开显、分别、显示、说明。此是「所请,所问,问而解答质问」〔之义〕。
「若了知一一质问之义,已了知法者,应行道法随法,应到于老死之彼岸。此等诸法是令到于彼岸者故,此法教名称为彼岸道」。
「若一一之质问」者,是若一一之阿耆多所问〔经〕,若一一之帝须弥勒所问〔经〕,若一一之富那迦所问〔经〕,若一一之弥多求所问〔经〕,若一一之度多迦所问〔经〕,若一一之优波私婆所问〔经〕,若一一之难陀所问〔经〕,若一一之醯摩迦所问〔经〕,若一一之刀提耶所问〔经〕,若一一之劫波所问〔经〕,若一一之阇都干耳所问〔经〕,若一一之跋陀罗浮陀所问〔经〕,若一一之优陀耶所问〔经〕,若一一之布沙罗所问〔经〕,若一一之莫伽罗阇所问〔经〕,若一一之宾祗耶所问〔经〕。此是「若一一之质问」。
「了知义,已了知法者」〔之句中〕,法者,是此质问。义者,是解答。了知义、知、考量、度知、辨知、明暸。此是「了知义」已了知法者,是了知法、知、考量、度知、辨知、明了。此是「了知义已了知法」〔之义〕。
「应行道法随法」者,是正行道、随顺之行道、无害敌之行道、随义之行道、应行道法随法之行道。此是「应行道法随法」〔之义〕。
「应到老死之彼岸」〔之句中〕,老死之彼岸者,是不死、涅槃。〔即〕所有彼一切行之止、一切依之舍遣、渴爱之尽灭、离贪、灭、涅槃。「应到老死之彼岸」者,可到彼岸,可达于彼岸,可触达于彼岸,可作证彼岸。此是「应到老死之彼岸」〔之义〕。
「此等诸法可令到彼岸者」,是此等诸法可令到彼岸者,令达于彼岸,令到著于彼岸,令到达于彼岸,令至于度老死。此是「此等诸法可令到于彼岸者」〔之义〕。「故在此之法教」〔之句中〕,「故」者,故是彼之理由,彼之因,彼之缘,彼之因缘。此是「故」。「在此之法教」者,在此彼岸道(波罗延)。此是「故在此之法教」〔之义〕。
「有名称彼岸道」〔之句中〕,「彼岸」者,是不死、涅槃。〔即〕所有彼一切行之止,一切依之舍遣、渴爱之尽灭、离贪、灭、涅槃。「道」者,道也。所谓正见、〔正思惟、正语、正业、正命、正精进、正念〕正定。名称(增语)者名、称、名称、施设……乃至(一〇页参照)……称呼。此是「有名称彼岸道」〔之义〕。
一
(一一二四)
二
(一一二五)
三
(一一二六)
「彼等接近佛世尊」〔之句中〕,彼等者,是婆罗门。佛者,是彼世尊自存者、无师者。于未曾闻之诸法自正觉真谛,又于其处得一切知性,得自在性者。佛者,是由何之义而为佛耶?觉〔真〕谛故而为佛(觉者)。人人之令觉者故是佛。一切知者故是佛。一切见者故是佛。知道者故是佛。明照者故是佛。由漏尽者之称是佛。由无烦恼者之称是佛。一向离贪者故是佛。一向离瞋者故是佛。一向离痴者故是佛。一向无烦恼故是佛。行一行道故是佛。正觉独一无上正等觉故是佛。破害不觉故,获得觉故是佛。佛之名,非由母作,非由父作,非由兄弟作,非由姊妹作,非由友人、同僚作,非由亲戚者作,非由沙门、婆罗门作,非由诸天神作。此佛是诸佛世尊于菩提树下一切智者之获得作证已共同之施设者。此是「于佛」。「彼等接近于佛」者,是彼等行近于佛、近至、近侍、徧问而徧问。此是「彼等接近佛世尊」〔之义〕。
「乃具足行之仙人」〔之句中〕,「行」者,是戒行之完成。亦行戒律仪,亦行根律仪,亦行知食(适)量,亦行向警寤之勤励,亦行七妙法,亦行四禅。「令具足行」者,令具足行,有最胜行,有秀逸行,有最上行,有胜妙行。此是令「具足行」。「仙人者」,是仙人(大求者)。世尊求大戒蕴、觅求、徧求故是仙人(求者)……乃至(九〇页参照)……又由有大权势诸有情,「佛是于何处耶」?「世尊是于何处耶」?「天中天是于何处耶」?「人牛王是于何处耶」?被求、觅求、徧求故是仙人。此是「乃具足行之仙人」。
「为诸微妙之质问」〔之句中〕,「为质问」者,是问、乞、求、信乐。「诸微妙之质问」者,是甚深、难见、难随觉、善、胜妙、不入于思择、微妙,贤者知得之质问。此是「为诸微妙之质问」〔之义〕。
「乃是接近最胜佛」〔之句中〕,「佛」是彼世尊……乃至(二七三页以下参照)……此谓佛名……是与作证共同施设者。「最胜」者,是最高、最胜、最殊胜、秀逸、最上、胜妙。此是「最胜」。「近」者,是行至近,近至、近侍、徧问而徧问。此是「乃是接近最胜佛」〔之义〕。
故如斯能说:
四
(一一二七)
「佛向彼等已解说」〔之句中〕,「向彼等」者,是十六人应到彼岸之婆罗门。佛,是彼世尊……乃至(二七三页以下参照)……此谓佛之名……已与作证共同施设者。「已解说」者,是佛已向彼等解说,言、示、施设、确立、开显、分别、显示、说明。此是「佛向彼等已解说」〔之义〕。
「所质问于如实」〔之句中〕,质问者,是以问问,乞、求、信乐。如实者,如应说而说,如应说示而说示,如应施设而施设,如应确立而确立,如应开显而开显,如应分别而分别,如应显示而显示,如应说明而说明。此是「所质问于如实」〔之义〕。
「由向诸问之解说」者,是由向诸问之解说而宣说、说示、施设、确立、开显、分别、显示,说明。此是「由向诸问之解说」〔之义〕。
「牟尼满足婆罗门」〔之句中〕,已令满足者,是令满足、满悦、信乐、愉悦、适意。诸婆罗门,是十六人到彼岸之婆罗门。牟尼者,以智言牟那。即所有慧、知解……乃至(一〇三页参照)……超越著、网之此牟尼。此是「牟尼满足婆罗门」〔之义〕。故如斯说:
五
(一一二八)
「彼等依具眼〔者〕示甚满足」〔之句中〕,彼等者,是到彼岸十六人之婆罗门。「示满足」者,是满足、满悦、信乐、愉悦、适意。具眼〔者〕,是世尊由五眼具眼者。即由肉眼为具眼者,由天眼为具眼者,由慧眼为具眼者,由佛眼为具眼者,由普眼为具眼者。世尊由肉眼为具眼者云何?……乃至(二四〇页以下参照)……如斯世尊由普眼为具眼者。此是「彼等依具眼(者)示甚满足」〔之义〕。
「日种佛」〔之句中〕,「佛」者,是彼世尊……乃至(二七三页以下参照)……此谓佛之名……是与作证为共同施设者。「日种」〔之句中〕,太阳言日。彼〔太阳之〕姓是瞿昙,世尊姓亦是瞿昙。世尊由姓为太阳之亲戚,由姓为亲类。故佛日种(太阳之亲戚)。此是「日种佛」〔之义〕。
「为行梵行」〔之句中〕,「梵行」者,远离犯不妙法,离、离去,〔不如法之〕离、离去、不作、不行、不干犯、不越限,为桥之破坏。又不依教说(经典说),〔依于阿毘达磨说而言〕,梵行者,是八支圣道,所谓正见、正思惟、正语、正业、正命、正精进、正念、正定。「行梵行」者,是行梵行、受持而行动。此是「为行梵行」〔之义〕。
「最胜优异慧者许」〔之句中〕,「优异之慧者」者,是最高之慧者、最胜之慧者、秀逸之慧者、最上之慧者、胜妙之慧者。「许」者,是于许,于周边,于近,于不远,而近在。此是「最胜优异慧者许」〔之义〕。故斯言:
六
(一一二九)
「对一一之问」者,是对一一之阿耆多之质问,对一一帝须弥勒之质问……乃至……对一一宾祗耶之质问。此是「对一一之问」。
「由佛如所示」〔之句中〕,佛者,是彼世尊……乃至(二〇〇页参照)……此谓佛之名……是与作证共同施设者。「由佛如所示」者,是由佛如所说,如所示,如所施设,如所确立,如所开显,如所分别,如所显示,如所说明。此是「由佛如所示」。
「如欲行道者」,是正行道、随顺之行道、无害敌之行道、随义之行道、法随法之行道者。此是「如欲行道者」。
「由此岸到彼岸」〔之句中〕,「彼岸」者,是不死、涅槃。〔即〕所有一切行之止,一切依之舍遣,渴爱之尽灭、离贪、灭、涅槃。「此岸」者,是烦恼与蕴之行。「由此岸可到彼岸」者,是由此岸可到彼岸,可到达彼岸,可触达彼岸,可作证彼岸。此是「由此岸到彼岸」〔之义〕。故彼斯言:
七
(一一三〇)
「由此岸可到彼岸」〔之句中〕,「此岸」者,是烦恼与蕴之行。「彼岸」者,是不死涅槃。〔即〕所有一切行之止、一切依之舍遣、渴爱之尽灭,离贪、灭、涅槃。「由此岸到彼岸」者,是由此岸可到彼岸,可到达彼岸,可触达彼岸,可作证彼岸。此是「由此岸可到彼岸」〔之义〕。
「修习最上道者」〔之句中〕,道者,是八支正道,正见……乃至……正定。「最上」者,是最高、最胜、最殊胜、秀逸、最上胜妙也。此是「最上之道」。修习者,是修习、习行、多作者。此是「修习最上之道者」〔之义〕。
「彼可到彼岸道」〔之句中〕,道者,是道、道路、路径、直道径路、船、渡桥、回廊通路。「可到彼岸」,可到彼岸,可到著彼岸,可到达彼岸,可度生死。此是「彼可到彼岸道」〔之义〕。
「是故〔称〕及彼岸道」〔之句中〕,「故」者,是故,于彼之理由,于彼之因,于彼之缘,于彼之因缘。彼岸者,是不死、涅槃。〔即〕所有彼一切行之止、一切依之舍遣、渴爱之尽灭,离贪、灭、涅槃。道者,道也。「及」者,乃此句之接续……乃至(一〇页参照)……句之次第。此是「是故称及彼岸道」〔之义〕。
八
尊者宾祗耶〔婆和利〕曰:
(一一三一)
「我将随诵彼岸道」者,我将由〔佛〕诵而随诵,我将由〔佛〕语而随诵。我将由〔佛〕告而随诵。我将由〔佛〕话而随诵。此是「我将随诵彼岸道」〔之义〕。「尊者宾祗耶曰」〔之句中〕,曰(斯)者,是此句之接续……乃至(一〇页参照)……句之次第。「尊者」,此是敬语、敬重语、尊敬语。「宾祗耶」是彼长老之名、称、名称、施设(概念),世间之言说、名、名业、命名词文、称呼。此是「尊者宾祗耶曰」〔之义〕。
「已如所见之说」者,是已如所见之说,言、示、施设、确立、开显、分别、显示、说明。〔即〕「一切行是无常」……乃至(一九页以下参照)……「所有集法皆是此灭法」已如所见之说,言、示、施设、确立、开显、分别、显示、说明。此是「已如所见之说」〔之义〕。
「离垢广智者」〔之句中〕,「离垢」者,贪是垢,瞋是垢,痴是垢,忿是垢,恨是垢……乃至(三九页参照)……一切不善行是垢。彼等诸垢于佛世尊所舍断、根绝,如截顶之罗树成为灭无,于未来不生起者。故佛是无垢者、离垢者、非垢者、垢之离去者、垢之舍断者、垢之离脱者、一切垢之离越者。「广」者,是言地。世尊等于此地,广大,扩而具备慧。智者是慧也。即所有慧、知解……乃至(一八页参照)……是不痴、择法、正见。世尊具此之智慧、正具、达、成、正成之具备故佛是广智者。此是「离垢广智者」〔之义〕。
「无欲薮之龙象」〔之句中〕,「欲者」,概言之,则事欲与烦恼欲之二欲……乃至(二七页参照)……此等言为事欲……乃至(二八页参照)……此等言为烦恼欲。佛世尊徧知事欲,以舍断烦恼欲。事欲之徧知故,烦恼欲之舍断故,世尊不欲诸欲,不冀求诸欲,不希望诸欲,不热望诸欲。欲诸欲,冀求,希望,热望诸欲所之人人,是欲之欲者、贪之贪者、想之想者。世尊不欲诸欲,不冀求诸欲,不希望诸欲,不热望诸欲。故佛而为无欲者、非欲者、舍断者、唾弃欲者、脱欲者、舍断欲者、舍遣欲者、离欲者、离去贪者、舍贪者、唾弃贪者、脱贪者、舍断贪者、舍遣贪者、无爱者、〔烦恼〕消灭者、清凉者、乐之觉受者、为梵而自住。此是「无欲」〔之义〕。「无薮」者,贪是薮,瞋是薮,痴是薮,忿是薮,恨是薮,……乃至(三九页参照)……一切不善行是薮。彼等诸薮于佛世尊已舍断、根绝,如截顶之多罗树成为灭无,于未来不生起者。故佛是「无薮者」、非薮者(涅槃者)、薮之离去者、薮之舍断者、薮之离脱者、一切薮之离越者。此是无薮。龙象者,是世尊不行罪恶故是龙象,不行故是龙象,不来故是龙象……乃至(一〇〇页以下参照)……如斯不来故是龙象。此是「无欲无薮之龙象」〔之义〕。
「以何因耶语虚妄者」〔之句中〕,「以何因耶」是以何因耶,由何理由耶,由何缘耶。此是「以何因耶」〔之义〕。「语虚妄」者,是语妄言,语妄语,语非圣语。于此或者在集会中,又在会合中,又在亲戚之间,又在法廷中被连出作为证人,于被问时「卿!须语汝所知」,彼不知而言,「我知」,知而言:「我不知」,未见而言:「我见」,又已见而言:「我未见」。如斯,为自己,又为他人,又为某等之利益语故意之妄语。此言为妄言。又由三行相而有妄语。〔即〕(一)于彼豫「我有妄语」〔之心〕。(二)于现且有〔妄〕言者「我于现有妄言」〔之心〕。(三)于既妄言者「我有妄言」〔之心〕。由此等三行相而有妄语。又由四行相而有妄语。〔即〕(一)于彼豫「我将有妄语」〔之心〕……乃至……由五行相、六行相、七行相、八行相而有妄语。〔即〕(一)彼豫「我有妄语」〔之心〕。(二)于现且有妄言者「我现有妄言」〔之心〕。(三)于既妄言者「我有妄言」〔之心〕。(四)自己之见相异,(五)忍于相异,(六)意欲相异,(七)想相异,(八)于实况相异而〔妄语〕。由此等八行相而有妄语。〔佛〕以何因耶而语虚妄、说、说明、言说,此是「以何因耶而妄语」〔之义〕。故宾祗耶长老言。
尊者宾祗耶曰:
九
(一一三二)
「舍断垢与痴」〔之句中〕,垢者,贪是垢,瞋是垢,痴是垢,慢是垢,见成为垢,烦恼是垢,一切恶行是垢。「痴者」,对苦而无智……乃至(一二页参照)……是无明闩、痴、不善根。以此言痴。垢与痴,佛世尊已舍断、根绝,如截顶之多罗树成为灭无,于未来不生起者。故佛是「舍断垢与痴」。此是「舍断垢与痴」〔之义〕。
「舍断慢与覆」〔佛〕〔之句中〕,「慢」者,(一)有一种慢。〔即〕所有心之高贡。(二)有二种慢。〔即〕称扬自己之慢与贬下他人之慢。(三)有三种慢。〔即〕我胜之慢、我等之慢、我劣之慢。(四)有四种慢。〔即〕由利得而生慢、由名声而生慢、由称赞而生慢、由乐而生慢。(五)有五种慢。〔即〕我得可意之色而生慢、我得可意之声、香、味、触而生慢。(六)有六种慢。〔即〕由眼之具足而生慢、由耳之具足、鼻之具足、舌之具足、身之具足、意之具足而生慢。(七)有七种慢。〔即〕慢、过慢、慢过慢、卑慢、增上慢、我慢、邪慢。(八)有八种慢。〔即〕由利得而生慢,由不利得而生卑慢、由名声而生慢、由不名声而生卑慢、由称赞而生慢、由毁訾而生卑慢、由乐而生慢、由苦而生卑慢。(九)有九种慢。〔即〕胜者「我胜」之慢,胜者「我等」之慢,胜者「我劣」之慢,等者「我胜」之慢,等者「我等」之慢,等者「我劣」之慢,劣者「我胜」之慢,劣、劣者「我等」之慢,劣者我劣之慢。(十)有十种慢。〔即〕于兹或者生、姓、家世、丽容财、诵学、事业、技术、学术、博识、辨舌又由某种之根据而生慢。如斯所有慢、慢心、高慢、高贡、高举〔心之〕幢幡、傲慢、心之旗帜,以此言慢。「覆」者是覆、覆伪、伪善、嫉视业。以此言覆。于佛世尊慢、覆已舍断,根绝,如截顶之多罗树成为灭无,于未来不生起者。故佛是舍断慢、覆。此是「舍断慢与覆」〔之义〕。
「言辞表赞叹,如何我将述」〔之句中〕,「然我」者,「然」是此句之接续……乃至(一〇页参照)……句之次第。「将述」者,是具赞辞、正具、达、正达、成、正成、具备「言辞」、语、语路、我将述发言、示、施设、确立、开显、分别、显示,说明。此是「言辞表赞叹,如何我将述」〔之义〕。故宾祗耶长老言:
一〇
(一一三三)
「世尊除暗者,觉者、普眼者」〔之句中〕,除暗者,世尊是除、排除、舍断、除去、灭除、已灭无贪暗、瞋暗、痴暗、慢暗、见暗、烦恼暗、恶行暗、暗黑者、无眼者、无智者、灭慧者、害敌之党不至涅槃者。此是除暗者。觉者彼世尊……乃至(二七三页参照)……此之觉者(佛)之名……与作证共同施设者。普眼者〔之句中〕,普眼是一切知智……乃至(一一六页参照)……如来〔已具备〕彼之普眼。此是「世尊除暗者,觉者、普眼者」。
「知世间边者,越度一切有」〔之句中〕,世间者,有一世间,有世间。有二世间,是成具之有世间与毁失之有世间。有三世间,是三受。有四世间,是四食。有五世间,是五取蕴。有六世间,是六内处。有七世间,是七识住。有八世间,是八世间法。有九世间,是九有情居。有十世间,十随烦恼。有十一世间,是十一欲有。有十二世间,是十二处。有十八世间,是十八界。「知世间边者」,世尊到世间之终边,达于终边,到于终点,达于终点……乃至(一〇三页参照)……到于涅槃,达于涅槃。彼(梵行)已成,所作已办……乃至(一〇二页以下参照)……为最后之生、老、死轮回,彼无再有。此是「知世间边者」。「越度一切有」〔之句中〕,有者,是业有与结生再有之二有。业有者云何?是福行、非福行、不动行。此是业有。结生之再有者云何?结生色、受、想、行、识。此是结生再有。世尊越度业有与结生再有、超越、离越。此是「知世间边者,越度一切有」。
「佛为无漏者,舍断一切苦」〔之句中〕,无漏者——「漏」者是欲漏、有漏、见漏、无明漏之四漏——此等之漏,佛世尊已舍断、根绝,如截顶之多罗树成为灭无,于未来不生起者。故佛是无漏者。「舍断一切苦,彼〔世尊〕是一切结生之生苦、老苦、病苦、死苦、愁悲苦、忧恼苦……乃至(一四页以下参照)……失正见苦之舍断、根绝,如截顶之多罗树成为灭无,于未来不生起者」。故佛是「舍断一切苦」。
「切实名梵者,使我为近坐」〔之句中〕,「有切实之名者」,是等于真实之名。〔即〕毘婆尸世尊、尸弃世尊、毘沙浮世尊、迦鸠孙陀世尊,拘那伽摩那世尊、迦叶世尊与佛世尊有同等之名,同等真实之名。是故「切实名梵〔者〕」。「使我为近坐于梵者」是我彼侍坐世尊,近坐、近侍、徧问、速徧问。此是「切实名梵者,使我为近坐」〔之义〕。故宾祗耶长老言:
一一
(一一三四)
「譬如鸟舍山于林,止住果多之森林」〔之句中〕,鸟(二生者),鸟是(有翼者)。由何言鸟为二生者耶?二生者(鸟)是由母胎、卵壳之二回生。因此而言鸟为二生者。「譬如舍山林」者,譬如鸟于山林,〔即〕舍、弃、越去、离越食少、水少、贫乏之林,而得达于他之果多、食多、树多之大林森林,所有、获得、于彼森林以营住居。此是「譬如鸟舍于山林,止住果多大森林」〔之义〕。
「斯我舍诸少见者,如鹫鸟到大海洋」〔之句中〕,「斯」者,是譬喻与事实照合之句。「舍诸少见者」,是婆和利婆罗门及他之彼诸师比于佛世尊为少见者、小见者、仅少见者、下劣见者、贱劣见者、劣小见者。舍少见者、小见者、仅少见者、下劣见者、贱劣见者、劣小见者之彼等婆罗门、舍断、过去、超越而得达最高见者、最胜见者、最殊胜见者、最上见者、胜妙者、无等者、无等等者、无比类者、无比肩者、天中天、人牡牛、人师子、人龙、人良马、人牛王、人轭兽、十力者、如同者佛世尊使我所有、获得。譬如鹅鸟为不动而得达无量水之大人工池、阿耨达池、又大海洋,所有、获得、斯宾祗耶婆罗门不动而有无量威力,有明了智、明开之眼,证得巧慧分别无碍解,达于四无畏,净信解,有白盖〔者〕,说不二而如同,公言如实不小,伟大、甚深、不可量、难沈潜、有多实、等同海洋、具备不分舍、无比、广大、为如不可量之同者,胜道之说者、山、岳中之须弥,二生者(鸟)中之金翅鸟、兽中之师子、河海中之大洋,胜妙之胜者、得达,所有,获得之佛世尊。此是「斯我舍诸少见者,如鹫鸟到大海洋」〔之义〕。故宾祗耶婆罗门言:
一二
(忘相)增〔寻〕物
(一一三五)
「人人曾向我解说事」〔之句中〕,「事」者,是婆和利婆罗门及其他彼阿阇梨〔师〕等「解说」自己之见、自己之忍、自己之意欲、自己之持说、自己之意乐、自己之意趣,说、示、施设、确立、开显、分别、显示、说明。此是「人人曾向我解说」〔之义〕。
「瞿昙之教前」者,由瞿昙之教前,由瞿昙之教以外,由瞿昙之教以前,是由瞿昙之教、佛之教、胜者之教、如来之教、阿罗汉之教开始。此是由「瞿昙之教前」。
「有斯应有斯」者,实有如斯,实应有如斯。此是「有斯应有斯」〔之义〕。
「一切此为受卖说」者,此一切是受卖之说(传闻)。由于传说,由于传承,由于藏〔经〕之说,由于思择,由于推论,由于行相之审思而由见、省思、忍之物,而非自己知通〔之语〕,而非自现见法之语。此是「一切此为受卖说」〔之义〕。
「一切此思择为增物」,一切增此思择,增寻,增思惟,增欲寻,增恚寻,增害寻,增亲里寻,增国土寻,增不死寻,增关系他人之怜悯寻,增关系利得恭敬赞叹寻,增关系不轻贱寻之物。此是「一切此思择为增物」〔之义〕。故宾祗耶长老言:
一三
(一一三六)
「烦恼之暗独坐除」〔之句中〕,「独」者,是世尊(一)由出家之称为独。(二)由无伴义为独。(三)由渴爱之舍断义为独。(四)一向离贪故为独。一向离瞋故为独。一向离痴故为独。一向无烦恼故为独。(五)行一行道(一乘道)故为独。(六)独自正觉无上正等觉故为独。
(一)世尊由出家之称为独者云何?世尊年少而黑发之青年,具备善福,青春,于〔人生〕之第一期。不欲〔舍〕〔彼出家〕泪颜涕泣之父母,〔舍〕亲戚众,断一切家居之障碍,断妻子之障碍,断亲戚之障碍,断友人同僚之障碍,剃除须发,著袈裟衣,由家出家而非家,为无一物之状态、独行、行作、动作、活动、获持、持续、维持。如斯「世尊由出家之称为独」。
(二)世尊由无伴义而独者云何?彼如斯出家,(独)住阿练若、森林之边鄙、无〔人〕声、无〔骚〕音、无人之境观隐人而住,于禅思用适当之卧坐所,彼独行,独立,独坐,独卧,独入村行乞,独由行乞归,独密坐禅,独为经行,独行,行作,动作,活动,护持,持续,维持。如斯,「世尊由无伴义为独」。
(三)世尊渴爱之舍断故为独者云何?彼如斯无伴,不放逸而热心住于精勤,于尼连禅河畔之菩提树下精勤大精勤,击破放逸亲类之恶魔障解脱之军,舍断渴爱、网罟、〔轮回之〕流,舍断、爱著、除去、灭除、令之灭无。
如斯,「世尊渴爱之舍断故为独」。
(四)世尊一向离贪故为独者云何?贪之舍断故,一行离贪故为独。瞋之舍断故一向离瞋故为独。痴之舍断故一向离痴故为独。烦恼之舍断故一向离烦恼故为独。
(五)世尊行一行道故为独者云何?一行道者,是四念处……乃至……是八支圣道。
如斯,「世尊行一行道故称为独」。
(六)世尊独正觉无上正等觉故为独者云何?觉(菩提)者,是于四〔沙门〕道智、慧、慧根、慧力……乃至……择法觉支、观慧、观(毘钵舍那)、正见。世尊由彼觉智而觉「一切行是无常」……乃至(一九页以下参照)……已觉「所有集法皆是此灭法」。或又所有应觉、随觉、别觉、正觉、得达、触达、所作证之一切物由觉智而觉、随觉、别觉、正觉、得达、触达、作证。如斯,「世尊独正觉无上正等觉故为独」。
「除暗」者,是世尊对贪暗、瞋暗、痴暗、慢暗、见暗、烦恼暗、恶行暗,令除暗黑者、无眼者、无智者、灭慧者、害敌之党不至涅槃者,排除、舍断、除去、灭除、令之灭无。坐者,是请世尊能坐于波沙那迦塔庙。
如斯世尊「坐」。或又世尊于一切龌龊之安息故,梵行已成,〔所作〕已辨而坐……乃至(一〇二页参照)……为最后之生、老、死、轮回,彼无再有。如斯亦世尊「坐」。此是「独坐除暗」〔之义〕。
「彼具光者照者」〔之句中〕,「具光者」,是具光者、贤者、具慧者、觉慧者、有智者、辨知者、具智者。「光照者」,是明照者、光耀者、燃灯者、照耀者、辉耀者。此是「彼具光者光照者」〔之义〕。
「瞿昙是广慧者」,瞿昙以广〔慧〕为标识,以智为标识,以慧为旗帜,以慧为幢幡,以慧为主,思择多,简择多,沈思多,默考多,明暸法而住,行此,多为此,重此,向于此,倾于此,赴于此,信解此,以此为主。
如斯瞿昙以广慧为标识,以智为标识,以慧为旗帜,以慧为幢幡,以慧为主,思择多,简择多,沈思多,默考多,明暸法而住,行此,多为此,重此,向于此,倾于此,赴于此,信解此,以此为主。此是「瞿昙为广慧者」〔之义〕。
「瞿昙是广智者」〔之句中〕,「广」者,是言地,世尊等于此地,具备广大、扩展之慧。「智」者是慧。即所有慧、知解……乃至(一八页参照)……是不痴、择法、正见。世尊具此之智慧,正具、达、正达、成、正成、具备。故佛是广智者。此是「瞿昙为广智者」〔之义〕。故宾祗耶长老言:
一四
(一一三七)
「彼向我说示法」〔之句中〕,「彼」者,是彼世尊、自存者、无师者。于未曾闻之诸法自正等觉真谛,又于其处而得一切知性,于诸力而得自在性者。「说示法」〔之句中〕,「法」者,是初善、中善、后善、有义有文,是完全圆满徧净之梵行、四念处……乃至……八支圣道、涅槃、至涅槃行道。说〔彼法〕,「说示」、施设、确立、开显、分别、显示、说明。此是「彼向我说示法」〔之义〕。
「现见即时有(果)」者,是自见,无时的,可证见,导引,智识者是各自可知者。如斯是「现见即时有(果)」。或又于现世而修习八支圣道者,彼圣之无间直后证得〔圣〕果,所有、获得。如斯亦是「现见即时有(果)」〔之义〕。譬如人人某时布施财,无间(直后)非得于〔彼果〕,待〔迄得果〕时,如斯者非此之法。于现世而修习八支圣道者,彼(圣)道之无间直后证得〔圣〕果,所有、获得,不在于他处,不在于他世间。如斯亦是「现见即时有(果)」〔之义〕。此是「现见即时有果」。
「尽灭渴爱无患恼」〔之句中〕,「渴爱」者,是色爱、声爱、香爱、味爱、触爱、法爱。「尽灭渴爱」者,是令渴爱尽灭、贪尽灭、瞋尽灭、痴尽灭、趣尽灭、生起尽灭、结生尽灭、有尽灭、轮回尽灭、轮转尽灭也。「无患恼」者——患恼是烦恼、蕴、行——是患恼之舍断、患恼之寂灭、患恼之舍遣、患恼之安息、不死、涅槃。此是「尽灭渴爱无患恼」〔之义〕。
「决无可譬于彼者」〔之句中〕,「彼」者,是涅槃。「无可譬者」,是可譬无可比较者,无等者,无可比肩者,不存在,不能得。「决」者,是决,于任何,于何处,于内,于外,于内外亦是。此是「决无可譬于彼者」〔之义〕。故宾祗耶长老言:
一五
(一一三八)
「汝由彼而离住耶」?汝由彼佛离而住耶?离耶?离去耶?无佛而住耶?此是「汝由彼而离住耶」〔之义〕。
「宾祗耶!虽须臾间」者,是虽须臾、刹那、一时、暂时、瞬时亦是也。此是「虽须臾间」〔之义〕。「宾祗耶」者,是婆和利呼彼甥之名。此是「宾祗耶!虽须臾间」〔之义〕。
「由有广慧之瞿昙」,以广〔慧〕为标识,以智为标识,以慧为标识,以慧为幢幡,以慧为主,思择多、简择多、沈思多、默考多、明暸法而住,行此,多为此,重此,向于此,倾于此,赴于此,信解此,由以瞿昙为主。此是「由有广慧之瞿昙」〔之义〕。
「由有广智之瞿昙」〔之句中〕,广者,是言地。世尊等于此地,具备广大,扩展之慧。智者是慧。即所有慧、知解……乃至(一八页参照)……是不痴、择法、正见。世尊具此之智慧、正具、达、正达、成、正成、具备。故佛是广智者。此是「由有广智之瞿昙」〔之义〕。故彼婆和利婆罗门言:
十六
(一一三九)
「向汝之所说示法」〔之句中〕,「之所」者,是彼世尊……乃至(二九五页参照)……于其处而得一切知性,于诸力已得自在性者。「说示法」〔之句中〕,「法」者,是初善……乃至(八七页以下参照)……说至于涅槃行道,说示、施设、确立、开显、分别、显示、说明也。此是「向汝之所说示法」〔之义〕。
「现见即时有果」,是自可见,无时的,可证见,导引,智识者是各自可知者。如斯是「现见即时有果」。或又现世修习八支圣道者,于彼〔圣〕道之无间直后证得〔圣〕果,所有、获得,如斯亦是「现见即时有(果)」。譬如人人于某时为布施财,于无间〔直后〕非得〔彼果〕,〔待迄得果〕时,而于斯者非此之法。于现世修习八支圣道者,彼〔圣〕道之无间直后证得〔圣〕果、所有、获得,不于他处,不于他世间。如斯亦是「现见即时有(果)」〔之义〕。此是「现见即时有(果)」。
「尽灭渴爱无患恼」〔之句中〕,「渴爱者」,是色爱、声爱、香爱、味爱、触爱、法爱。「尽灭渴爱」者,是令尽灭渴爱、尽灭贪、尽灭瞋、尽灭痴、尽灭趣、尽灭生起、尽灭结生、尽灭有、尽灭轮回、尽灭轮转。无患恼——患恼者,是烦恼、蕴、行——是患恼之舍断、患恼之寂灭、患恼之舍遣、患恼之安息、不死、涅槃。此是「尽灭渴爱无患恼」〔之义〕。
「决无可譬于彼者」〔之句中〕,「彼」者,是涅槃。「无可譬者」,是无可譬者,无可比较者,无有等者,无可比肩者,不存在,不能得。「决」者,是决,于任何,于何处,于内,于外,于内外亦是。此是「决无可譬于彼者」。故彼婆和利婆罗门言:
一七
(一一四〇)
「我不由彼为离住」,我不离彼佛而住,不离、不离去而非无佛。此为「我不由彼为离住」〔之义〕。
「婆罗门!虽须臾间」者,虽须臾、刹那、一时,暂时、瞬时亦是。「婆罗门!」是尊敬称呼叔父。
「由有广慧之瞿昙」,以广慧为标识,以智为标识,以慧为旗帜,以慧为幢幡,以慧为主,思择多、简择多、沈思多、默考多、明暸法而住,行此,多为此,重此,向于此,倾于此,赴于此,信解此,瞿昙为彼之主。此是「由有广慧之瞿昙」〔之义〕。
「由广智之瞿昙」〔之句中〕,「广」者是言地。世尊等于此地,具备广大扩展之慧。「智」者,是慧。即所有慧、知解……乃至(一八页参照)……不痴、择法、正见。世尊具此之智慧,正具、达、正达、成、正成、具备。故佛正是广智者。此是「由有广智之瞿昙」〔之义〕。故彼婆和利婆罗门言:
一八
(一一四一)
「为我之所说示法」〔之句中〕,「之所」者,是彼世尊,自存者、无师者。于未曾闻之诸法而自正等觉〔真〕谛,又于其处而得一切知性,于诸力得自在性者。「说示法」〔之句中〕,「法」者,是初善、中善、后善、有义有文,为完全圆满徧净之梵行、四念处、四正勤、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觉支、八支圣道、涅槃,是至于涅槃行道。说〔彼法〕,是「说示」、施设、确立、开显、分别、显示、说明。此是「为我之所说示法」。
「现能见即时有〔果〕」,是自可见,无时的,可证见,导引,智识者是各自可知者。如斯是现见即时有〔果〕。或又于现世修习八支圣道者,于彼之〔圣〕道之无间直后证得〔圣〕果,所有、获得、如斯为「现见即时有〔果〕」。譬如人人某时布施财,于无间〔直后〕而非得〔彼果〕,待〔迄得果〕时,于斯者非此之法。于现世为修习八支圣道者,于彼之圣道之无间直后证得〔圣〕果,所有、获得,不于他处,不于他世间。如斯亦是「现见即时有〔果〕」〔之义〕。此是「现能见即时有〔果〕」。
「尽灭渴爱无患恼」者,渴爱者是色爱、声爱、香爱、味爱、触爱、法爱。尽灭渴爱者,是令尽灭贪、尽灭瞋、尽灭痴、尽灭趣、尽灭生起、尽灭结生、尽灭有、尽灭轮回、尽灭轮转。「无患恼」——「患恼」者,是烦恼、蕴、行——是患恼之舍断,患恼之寂灭,患恼之舍遣,患恼之安息、不死,涅槃。此是「尽灭渴爱无患恼」〔之义〕。
「决无可譬于彼者」〔之句中〕,「彼」者,是涅槃。「无可譬」者,是无可譬者,无可比较者,无等者,无可比肩者,不存在,不能得。「决」者,是决定,于任何,于何处,于内,于外,于内外亦是。此是「决无可譬于彼者」。故宾祗耶长老言:
十九
(一一四二)
「我以意眼见世尊」,譬如以眼眺人,见诸色、覩、眺、省思、普观,如斯我以意见佛世尊,覩、眺、省思、普观。此是「我以意眼见世尊」〔之义〕。
「婆罗门!昼夜不放逸」者,是夜、昼以意继续修习而不放逸。此是「婆罗门!昼夜不放逸」。
「过夜继续礼拜彼」〔之句中〕,「继续礼拜」者,是由身不断礼拜,由语不断礼拜,由意不断礼拜,由随义之行道不断礼拜,由法随义之行道不断礼拜,不断恭敬、不断尊重、不断尊敬、不断奉事、不断敬重、过昼夜、过暮。此是「过夜继续为礼拜」〔之义〕。
「故我思惟不离住」,我思惟修习彼佛随念〔与佛〕不离住,我思惟不离住,斯知、斯了知、斯识知、斯别知、此是「故我思惟不离住」〔之义〕。故宾祗耶长老言:
二〇
(一一四三)
「我信与喜与意念」〔之句中〕,「信」者,是对于世尊所有信、信凭、信赖、信乐、信根、信力。「喜」者是对于世尊所有喜、悦喜、欢喜、喜悦、幸福、雀跃、适意、心之甚欣乐。「意」者,是对于世尊所有心、意、意所、心脏、净白(心)、意、意处、意根、识、识蕴、随顺于〔触等法〕之意识界。「念」者,是对世尊所有念、随念……乃至(一八页参照)……正念。此是「信与喜与意念」。
「此等不离瞿昙教」,此等四法是瞿昙之教、佛之教、胜者之教、如来之教、阿罗汉之教不离、不去、不舍离、不失。此是「不离瞿昙教」〔之义〕。
「广慧者赴各方角」者,是〔世尊〕「趣」、行、步、过于「所有方角」,即于东方,于西方,于南方,于北方亦是。「广慧者」是广慧者、大慧者、利慧者、博慧者、疾慧者、速慧者、择慧者。此是「广慧者赴各方角」。
「其处必是我归向」,此〔我〕必归向于彼佛之处,向于彼处,倾于彼处,赴于彼处,信解于彼处,以彼处为主。此是「其处必是我归向」〔之义〕。故宾祗耶长老言:
二一
(一一四四)
「我老而为力弱身」〔之句中〕,是「老」者,是老、长、老年、重龄、达于老龄,「成为老」。「力弱」者,是力弱、力少、力小。此是「我老而为力弱身」。
「是故身无至彼处」,身弱无至佛之处,不赴、不行、无趣至。此是「是故身无至彼处」〔之义〕。
「然欲思惟为常赴」,以思惟令行,以寻令行,以智令行,以慧令行,以觉令行而我赴、行、趣至。此是「然欲思惟为常赴」〔之义〕。
「婆罗门!我意与彼为结合」〔之句中〕,「意」者,是所有心、意、意所、心脏、净白(心)、意、意处、意根、识、识蕴、随顺于〔触等法〕之意识界。「婆罗门!我意与彼为结合」者,是我意与彼佛结合、相应。此是「婆罗门!我意与彼为结合」〔之义〕。故宾祗耶长老言:
二二
(一一四五)
「不断战栗卧泥中」〔之句中〕,「卧泥中」者,是卧于欲泥、欲污泥、欲染、欲钩、欲热恼、欲障碍、伏卧、且横卧。此是「卧于泥中」〔之义〕。「不断战栗」,由爱颤而颤动,由见颤而颤动,由烦恼颤而颤动,由加行颤而颤动,由异熟颤而颤动,由恶行颤而颤动,由贪所染而颤动,由瞋怒而颤动,由痴蒙昧而颤动,由慢所结缚而颤动,由见所执取而颤动,由掉举散乱而颤动,由疑不决定而颤动,由随眠强力而颤动,由利得而颤动,由不利得而颤动,由名声而颤动,由不名声而颤动,由毁訾而颤动,由赏赞而颤动,由乐而颤动,由苦而颤动,由生而颤动,由于老而颤动,由病而颤动,由死而颤动,由愁悲苦忧恼而颤动,由地狱苦而颤动,由畜生界苦而颤动,由饿鬼界苦而颤动,人界之苦,以入胎原因之苦、在胎原因之苦、出胎原因之苦、随结生者之苦、生者之受他所支配苦、令自苦之苦、为他所苦之苦、行苦、坏苦、眼病之苦、耳病之苦、鼻病之苦、舌病之苦、身病之苦、头病之苦、外耳病之苦、口腔病之苦、齿病之苦、咳、喘息、外鼻病、热病、老腹病、气绝、赤痢、腹痛、虎列剌、、痈、疱疮、肺病、癫癎、轮癣、疥癣、风癣、抓伤、皲裂、出血、糖尿病、痔痰、疙疸、溃疡、胆汁等起病、痰等起病、风等起病、〔胆汁、疾风〕集合病、气候变化所生病、不等姿势所生病、伤害所生病、业报所生病、寒、暑、饥、渴、大便、小便、虻、蚊、风、炎热、与爬行类之接触〔之苦〕,母死之苦、父死之苦、兄弟死之苦、姊妹死之苦、亲子死之苦、亲女死之苦、失亲戚之苦、失财富之苦、失〔健康〕疾病之苦、失戒之苦、由失〔正〕见之苦而颤、战栗、布动、颤动。此是「不断战栗卧泥中」〔之义〕。
「洲渚洲渚我漂流」者,是由师向师,由法说向法说,由众向众,由见向见,由行道向行道,由道向道,我漂流、流浪。此是「洲渚洲渚我漂流」〔之义〕。
「时我得见正觉者」〔之句中〕,「时」者,是此句之接续……乃至(一〇页参照)……句之次第。「得见」者,是见、观、通达。「正觉者」,是彼世尊……乃至(二七三页以下参照)……此谓佛名……与作证共同为施设者。此是「时我得见正觉者」〔之义〕。
「度暴流」者,是世尊度欲流、度有流、度见流、度无明流、越度、超度、超、超越、离越。彼〔梵行〕已成,所作已办……乃至(八二页以下参照)……为〔最后之〕生、老、死、轮回,彼无再有。此是「度暴流」〔之义〕。「无漏」——漏者,欲漏,有漏,见漏,无明漏之四漏……此等之漏,于佛世尊被已断,根绝,如截顶之多罗树于未来不生起者。故佛是无漏〔者〕。此是「无漏度暴流」〔之义〕。故宾祗耶长老言:
二三
(一一四六)
「譬如薄迦利,跋陀罗浮陀,阿逻毘瞿昙,彼已为信解」,譬如薄迦利信解,重信、以信为先,以信信解,以信为主,已达于阿罗汉位;譬如跋陀罗浮陀信解,重信、以信为先、以信信解、以信为主,已达于阿罗汉位;譬如阿逻毘瞿昙信解,重信,以信为先,以信信解,以信为主,已达于阿罗汉位。此是「譬如薄迦利,跋陀罗浮陀,阿逻毘瞿昙,彼已为信解」〔之义〕。
「如斯汝亦须信解」,如斯汝亦出信、放、放出、现出、置。〔即〕「一切行是无常」……乃至(一九页以下参照)……出信「所有集法皆是此灭法」,放、放出、现出、置。此是「如斯汝亦须信解」〔之义〕。
「然宾祇耶!汝死领域,将至于彼岸」。「死之领域」者,是烦恼、蕴、行。「死之领域之彼岸」者是不死、涅槃。〔即〕彼一切行之止,一切依之舍遣,渴爱之尽灭、离贪、灭、涅槃。「然宾祇耶汝死领域,将至于彼岸」,此汝将至彼岸、到达、触达、作证。此是「然宾祇耶汝死领域,将至于彼岸」〔之义〕。故世尊宣示:
二四
(一一四七)
「我益信乐此」者,是我益信乐此,信、信解、信赖。〔即〕「一切行是无常」……乃至(一九页以下参照)……「所有集法皆是此灭法」,我益信乐,信、信解、信赖。此是「我益信乐此〔佛教〕」〔之义〕。
「而由闻牟尼之语」〔之句中〕,牟尼者,是言智为牟那。即所有慧、知解……乃至(九〇页以下参照)……超越著、网,此是「牟尼」。「而由闻牟尼之语」,由闻尊师之语、语路、说示、示教、教训、听、把取、保持、观察。此是「而由闻牟尼之语」〔之义〕。
「正觉者开烦恼蔽」〔之句中〕,「蔽」者,是爱蔽、见蔽、烦恼蔽、恶行蔽、无明蔽之五蔽。彼等之蔽佛世尊已所开、摧破、害破、舍断、正断,令寂灭、安息、不得生起,以智火所烧。故佛「开蔽」〔者〕。「正觉者」,是彼佛世尊……乃至(二七三页以下参照)……此谓佛名……与作证共同施设者。此是「正觉者开烦恼蔽」〔之义〕。
「无栽具应辩」〔之句中〕,「无栽」——贪是栽(顽迷),瞋是栽,痴是栽,忿是栽,恨是栽……乃至(三九页参照)……一切不善行是栽——此等诸栽于佛世尊已舍断、根绝,如多罗树之截顶成为灭无,于未来不生起者。故佛是「无栽」。「具应辩」,是(一)对教说具应辩者,(二)对徧问具应辩者,(三)对证得具应辩者之三具应辩者。
(一)对教说应具辩者云何?于此或者是佛语。〔即〕如为学得契经、祗夜、记说、偈、自说、如是语、本生、未曾有法、毘陀罗,依(彼之)教说而〔具应辩者〕应辩。此是「对教说应具辩者」。
(二)对徧问应具辩者云何?于此某者徧问有关义、所知、相、原因、处非处(理非理)而徧问,依彼徧问而〔应具辩者〕应辩。此是「对徧问应具辩者」。
(三)对证得应具辩者云何?于此某者证得四念处、四正勤、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觉支、八支圣道、四沙门果、四无碍解、六神通,彼知义、知法、知词(文法),〔应具辩者〕对于知义者应说义,知法者应说法,知词者应说词。对此等〔义、法、词〕三者之智是应辩无碍解。世尊具此应辩无碍解,正具、达、正达、成、正成、具备。故佛「具应辩」。
亦无有教说,亦不徧问,亦未所证得者〔应具辩者〕将如何应辩。此是「无栽应能具应辩」〔之义〕。故宾祗耶长老言:
二五
(一一四八)
「知通超天者」〔之句中〕,「天」者,是(一)世俗天、(二)生起天、(三)清净天之三天。(一)世俗天者云何?王、王子、王后。此等言世俗天。(二)生起天者云何?是四大王天、三十三天、〔夜摩天、都率天、化乐天、他化自在天〕梵众天及彼上之天。此等言生起天。(三)清净天者云何?是如来之弟子诸阿罗汉漏尽者及辟支佛。此等言清净天。知通「世尊是超世俗天中之天者」,知通「超生起天中之天者」,知通「超清净天中之天者」、知、考量、度知、辨知、明暸。此是「知通超天者」〔之义〕。
「知彼此一切」,世尊知、了知、触知、已通达自己及他人之超天法。(一)自己超天之法者云何?是正行道、随顺行道、无害敌行道、随义行道、随法行道、诸戒完成、诸根守护、对食知量、向警寤之努力、念正知、四念处……乃至……八支正道。此等言自己超天之法。(二)他人超天之法者云何?是正行道……乃至(前说参照)……八支圣道。此等言超天之法。如斯世尊知、了知、触知、已通达自己及他人超天之法。此是「知彼此之一切」〔之义〕。
「师对诸质问,终令告其终」,世尊对彼岸道之诸质问,终令告其终、告终边、告断灭、告终止。对群集之诸质问令告其终、告终边、告断灭、告终止。对宾祗耶之诸质问令告其终、告终边、告断灭、告终止。对帝释之诸质问、非人之诸质问、比丘之诸质问、比丘尼之诸质问、优婆塞之诸质问、优婆夷之诸质问、王之诸质问、刹帝利之诸质问、婆罗门之诸质问、毘舍之诸质问、首陀之诸质问、梵天之诸质问,以令告其终、告终边、告断灭、告终止。此是「师对诸质问,终令告其终」。师是师(队商)。世尊是队商主(导师)。譬如队商主为诸队商度难所,度盗贼难所,度猛兽难所,度饥馑难所,度无水难所,上度,下度,〔到达安隐地〕,如斯世尊为队商主,为诸有情令度难所、度生、老、病、死、愁悲苦忧恼之难所、度贪执、度瞋执、度痴执、度见、烦恼、恶行执,令上度、下度、到达不死、涅槃之安稳地。如斯世尊是队商主。或又世尊是导者、调伏者、指导者、令知者、令解者、令观者、令信乐者。或又世尊是未起道之令起者、未生道之令生者、未说道之宣说者、知道者、解道者、达道者。又现今,随从道诸声闻(弟子)倣世尊具备诸德而住。如斯世尊是队商主(导师)。此是「师对诸质问,终令告其终」〔之义〕。
「有疑问人人,公言〔无疑问〕」者,有疑问而来者令至无疑问,有困惑而来者令至无困惑,有迷惘而来者令至无迷惘,有疑而来者令至无疑,有贪而来者令至离贪,有瞋而来者令至离瞋,有痴而来者令至离痴,有烦恼而来者令至无烦恼。此是「有疑问人人,公言无疑问」〔之义〕。故宾祗耶长老言:
二六
(一一四九)
「不摇与不动」〔之句中〕,「不摇」者,是不死、涅槃。即所有彼一切行之止,一切依之舍遣,渴爱之尽灭,离贪、灭、涅槃。「不摇」者,由贪、瞋、痴、忿、恨、覆、恼、嫉、悭、谄、诳、强情、激情、慢、过慢、憍、放逸、一切烦恼、一切恶行、一切不安、一切热恼、一切热苦、一切不善行而不动摇常、恒、不变易法。此是「不摇」。「不动」者,是不死、涅槃。即所有一切行之止、一切依之舍遣,渴爱之尽灭,离贪、灭、涅槃。不认生起,对无所衰灭者,确承认为常、恒、常恒、不变易法涅槃。此是「不摇与不动」〔之义〕。
「无可譬之物,决为无所有」〔之句中〕,「所之」者,是涅槃。「无有可譬之物」,无可譬之物,无可比较之物,无相等之物,无可比肩之物,不存在,不能得。此是「无有可譬之物」。「决」者是决定,于任何、于何处、于内、于外,于内外亦是。此是「无可譬之物,决为无所有之」。
「确切我将至。兹我无有疑」〔之句中〕,「确切我将至」者,是确切我将至,将到达,将触达,将作证。此是「确切我将至」〔之义〕。「兹我无有疑」,关于得此涅槃,无疑问、无疑、无迷惘、无疑惑、不存在、不能得,〔疑〕已舍断、正断、寂灭、安息,不得生起,以智火烧之。此是「确切我将至,兹我无有疑」〔之义〕。
「我心令信解,如斯能认受」〔之句中〕,「如斯能认受」者,是如斯省察我。「我心令信解」者,是向于涅槃,倾于涅槃,赴于涅槃,信解涅槃。此是「我心令信解,如斯能认受」〔之义〕。故宾祗耶长老言:
彼岸道〔之义释〕毕
犀角经之义释
一
(三五)
「一切生物以笞控」〔之句中〕,「一切」者,是普皆,一切之一切,无残、无余。一切者是此徧取之语。对生物〔之句中〕,「生物」者,是强弱之生物。「弱」者,是尚未舍断渴爱,尚未舍断怖畏恐怖之人。由何而言弱耶?彼等骇、骇怖、惧怖、陷于战栗。由此而言彼等弱(骇怖)。「强」者,是舍断渴爱,舍断怖畏恐怖之人人。由何而言强耶?彼等不骇、不骇怖、不惧怖、不陷于战栗。由此而言为「强」。「笞」者是身笞、语笞、意笞之三笞。〔杀生、偷盗、邪欲行之〕三种身恶行是身笞。〔妄语、两舌、恶口、绮语〕四种之语恶行是语笞。〔贪欲、瞋恚、邪见〕三种之意恶行是意笞。「一切生物以笞控」者,是对一切生物控笞,收、夺、投、弃而止息。此是「一切生物以控笞」。
「彼等亦无何害」,对唯一有情无以手,以石块、以笞、以刀、以枷、以绳加害,对一切之有情无以手、以石块、以笞、以刀、以枷、以绳害。此是「彼等亦无何害」〔之义〕。
「不欲子〔女〕况朋友」〔之句中〕,「不欲」者是禁止。子者是自生之子,乳母所育之子,领养之子,徒弟子之〔四种〕子。朋友者,是共同往而愉快,来而愉快,往来而愉快,坐而愉快,卧而愉快,招呼而愉快,谈而愉快,会谈而愉快之人人。
「不欲子〔女〕况朋友者,子亦不可欲、不可乐、不可希望、不可热望。况可将欲、乐、希望、热望友人、知己、同辈朋友耶」?此是「不欲子〔女〕况朋友」〔之义〕。
「应可独行如犀角」〔之句中〕,「独」者,是彼辟支佛(独觉、缘觉)(一)由出家之称而为独。(二)由无伴之义而为独。(三)由渴爱之舍断义而为独。(四)一向离贪故而为独,一向离瞋故而为独,一向离痴故而为独,一向无烦恼故而为独。(五)能行一行道(一乘道)故而为独。(六)于现觉独无上之辟支菩提故而为独。
(一)彼辟支佛由出家之称而为独者云何?彼辟支佛断家居之障碍,断妻子之障碍,断亲戚之障碍,断财宝之障碍,剃除须发,著袈裟衣,由家非家而出家,为无一物之状态而独行,行作、动作、活动、护持、持续、维持。如斯,「彼辟支佛由出家之称而为独」。
(二)彼辟支佛由无伴义而为独者云何?彼如斯出家,独于阿练若之边鄙、无人声、无〔骚〕音、无人人之境况隐人而住,禅思受用适当卧坐所,彼独行、独立、独坐、独卧、独入村而行乞,独〔由行乞〕归,独密而坐禅,独经行,独行、行作、动作、活动、护持、持续、维持。如斯,是「彼辟支佛由无伴义而为独」。
(三)彼辟支佛渴爱之舍断故而为独者云何?彼如斯无伴,不放逸热心精勤而住、精勤大精勤、击破放逸亲类恶魔障解脱之军、舍断、灭除、令之灭无渴爱、网罟、〔轮回之〕流、爱著。
如斯,「彼辟支佛渴爱舍断故而为独」。
(四)彼辟支佛一向离贪故而为独者云何?贪之舍断故而一向离贪故而为独,瞋之舍断故而一向离瞋故而为独,痴之舍断故而一向离痴故而为独,烦恼之舍断故而一向无烦恼故而为独。如斯,彼辟支佛一向离贪故而为独。
(五)彼辟支佛行一行道故而为独者云何?一行道是四念处、四正勤、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觉支、八支圣道。
如斯,彼辟支佛行一行道故而为独。
(六)彼辟支佛现正独觉无上辟支菩提故而为独者云何?觉(菩提)者,是于四〔沙门〕道智、慧、慧根、慧力、择法觉支、覩慧、观(毘钵舍那)、正见也。辟支佛由辟支佛智而觉诸谛(真理)。〔即〕觉「一切行是无常」。觉「一切行是苦」。觉「一切法是无我」。觉「缘无明而有行」。觉「缘行而有识」。觉「缘识而有名色」。觉「缘名色而有六处」。觉「缘六处而有触」。觉「缘触而有受」。觉「缘受而有爱」。觉「缘爱而有取」。觉「缘取而有有」。觉「缘有而有生」。觉「缘生而有老死」。觉「无明灭故而行灭」。觉「行灭故而识灭」。觉「识灭故而名色灭」。觉「名色灭故而六处灭」。觉「六处灭故而触灭」。觉「触灭故而受灭」。觉「受灭故而爱灭」。觉「爱灭故而取灭」。觉「取灭故而有灭」。觉「有灭故而生灭」。觉「生灭故而老死灭」。觉「此是苦」。觉「此是苦之集」。觉「此是苦之灭」。觉「此是至苦灭之道」。觉「此等是漏」。觉「此是漏之集」。觉「此是漏之灭」。觉「此是至漏灭之道」。觉「此等之法应知通」。觉「此等之法应徧知」。觉「此等之法应舍断」。觉「此等之法应修习」。觉「此等之法应作证」。觉六触处之集、灭没、过患与出离。觉五取蕴之集、灭没、过患与出离。觉〔地水火风〕四大种之集、灭没、过患与出离。觉所有集法皆是此灭法。所有应觉、随觉、正觉、触知、作证者,一切皆此彼辟支菩提智而觉、随觉、正觉、解知、作证。如斯,彼辟支佛现独正觉无上辟支菩提故而为独。
「应游行」者,(一)威仪行,(二)处行,(三)念行,(四)定行,(五)智行,(六)道行,(七)行道行,(八)世间利益行之八行。
(一)威仪行者,是于行、住、坐、卧、四威仪之〔行〕。(二)处行者,是于内外处之〔行〕。(三)念行者,是于四念处之〔行〕。(四)定行者,是于四禅之〔行〕。(五)智行者,是于四圣谛之〔行〕。(六)道行者,是于四道之〔行〕。(七)行道行者,是于四沙门果之〔行〕。(八)世间利益行者,是于如来阿罗汉等正觉者行与于一部之辟支佛(缘觉)、一部之声闻之〔行〕。又(一)于具足愿之人人有威仪行。(二)于护诸根门之人人有处行。(三)于不放逸而住之人人有念行。(四)于励神变心之人人有定行。(五)于具足觉慧之人人有智行。(六)于正行道之人人有道行。(七)于得果之人人有行道行。(八)于如来、阿罗汉、等正觉者及一部之辟支佛,一部之声闻有世间利益行。此是八行。
又有他之八行。(一)以信而信触行。(二)以精进而策励行。(三)以念而现起行。(四)以定而不散乱行。(五)以慧而知解行。(六)由于识行而识知行。(七)「如斯行道者令能将来诸之善法」由处行而行。(八)「如斯行道者证得殊胜之涅槃」由殊胜行而行。此是八行。
又有他之八行。(一)于正见有见行。(二)于正思惟有攀著行。(三)于正语有适取行。(四)于正业有等起行。(五)于正命有净化行。(六)于正精进有策励行。(七)于正念有现起行。(八)于正定有不散乱行。此是八行。
「如犀角」者,譬如犀之角是独一无第二,如斯彼辟支佛譬为此,于此等同,于此比类。譬如言塩之极咸,言苦瓜子之极苦,言密之极甘,言火之极热,言雪之极冷,言海之大水聚,言声闻如师(佛)之得大神通。如斯,彼辟支佛譬为此(犀角),等同于此,比类于此,独、无伴(第二者),脱结缚、正行于世间,行作、动作、活动、获得、持续、维持。此是「应可独行如犀角」〔之义〕。故彼辟支佛言:
二
(三六)
「已为交者有亲爱」〔之句中〕,「为交」者,是(一)见交与(二)闻交之二交。
(一)见交者云何?此某者丽,见美而欲,见、观具备第一之丽容妇人或少女,执随形之相。〔即〕见、观、欢喜其美发、美颜、美眼、美耳、美鼻、美唇、美齿、美口、美颈、美乳房、美胸、美腹、美腰、美腿、美胫、美手、美指、美爪,欢迎、冀求、随取、随缚贪缚彼等,此是见交。
(二)闻交者云何?于此某者于某村又〔某〕町,见美而欲,具备第一之丽容妇人或少女,闻、听、欢喜、欢迎、冀求,随取,随缚贪缚,此是闻交。
「亲爱」者,是(一)爱亲爱与(二)见亲爱之二亲爱。
(一)爱亲爱者云何?由渴爱者而「此是我物,是我色、声、香、味、触敷物、著物、奴婢、奴仆、山羊、羊、鸡、豚、象、牛、马、牝马、田园、宅地、金〔银〕、货币、村、町、王市、国土、地方、〔四兵之〕营舍、仓库」为境界,为限界,为限定,为制限而把取我执为限者——又一切之大地亦由渴爱而我执——乃至为百八渴爱之作用者。此是「爱亲爱」。
(二)见亲爱者云何?有二十事之有身见、有十事之邪见、有十事之边见,所有如斯类之见、恶见、见执、见难路、见曲邪、见异动、见结、执、执取、住著、取、邪道、邪路、邪性、异学处、邪倒执、违邪执、颠倒执、邪执、对不如实而如实执,乃至为六十二见。此是见亲爱。
「已为交者有亲爱」者,是缘于颠倒,缘于见、闻之交而有爱亲爱与见亲爱,生、发生、起、生起、现前。此是「已为交者有亲爱」〔之义〕。
「从于亲爱此苦生」〔之句中〕,「亲爱」者,是爱亲爱与见亲爱之二亲爱……乃至(前方参照)……此是爱亲爱……乃至……此是见亲爱。「此苦生」者,于此某者由身而行恶行,由语而行恶行,由意而行恶行,杀生物,取不被与,破家之间隙,掠夺,包围家,待伏于路边〔而追剥〕,与通他妻,语虚妄。〔人人〕捕此者示于王,「陛下!此者是盗贼、恶汉。对此者陛下请欲行所有刑罚」。王谴责此者。彼缘于谴责而受苦忧。此怖畏、苦忧由何处生耶?是缘于彼之亲爱,缘于喜,缘于贪,缘于喜贪而生。王以此为不满足。王令缚以枷缚、绳缚、锁缚、籐缚、蔓缚、栅缚、村缚、街缚、市缚、国缚、地方缚,且判决:「汝由此处不可去」。彼缘于缚而受苦忧。此怖畏、苦忧由何处生耶?缘于彼之亲爱,缘于喜,缘于喜贪而生起。王以此为不满足。王由此者没收百金又千金之彼财。彼缘于失财而亦受苦忧。此怖畏、苦忧由何处生耶?缘于彼之亲爱,缘于喜,缘于贪,缘于喜贪而生起。王以此为不满足。王令此者受种种惩罚。〔即〕以鞭笞,以棒笞,以棍棒笞,断手,断足,断手足,断耳,断鼻,断耳与鼻,破头盖而入铁丸,剥头皮而磨,向口中而燃灯火,卷曲布而烧全身,卷油布而烧手,剥皮肤而捆倒,剥皮肤而缠身,缚手足而由四方放火,剥取皮、肉、腱、寸断身、伤坏身而擦入灰汁,突刺铁串于耳孔而回转,拔骨而为如藁蒲团,灌注热油使狗噉食,生而刺串,以刀断首。彼由于惩罚而受苦忧。此怖畏、苦忧由何处生耶?缘于彼之亲爱,缘于喜,缘于贪,缘于喜贪而生。王是此等四罚之主权者。彼〔罪人〕由于自己之业而身坏死后,生于苦界、恶趣、随处、地狱。狱卒等向此者行命名为五种缚之惩罚。〔即〕令赤热铁棒触于只手,赤热铁棒触于次之手,赤热铁棒触于只足,赤热铁棒触于次之足,赤热铁棒触于胸,彼于其际受激甚之苦痛。而尚未尽彼恶业之间命不终止。此怖畏、苦忧由何处生耶?缘于彼之亲爱,缘于喜,缘于贪,缘于喜贪而生起。狱卒等诱行此者而以斧截。狱卒等捕此者足为上头为下以利斧截。狱卒等令此者轭于车而往返于燃烧之热地上。狱卒等使此者上下于大炭火之山。狱卒等捕此者足为上头为下投于燃烧之热铜釜。彼于其处而被煮沸。彼于其处而受不断之煮沸,或行于上,或行于下,或行于横。彼于其际受激甚之苦痛。而彼恶业尚未尽之间命不终止。此之怖畏、苦忧由何处生耶?缘于彼之亲爱,缘于喜,缘于贪,缘于喜贪而生起。狱卒等投此者于大地狱。而彼大地狱:
此怖畏、苦忧由何处生耶?缘于彼之亲爱,缘于喜,缘于贪,缘于喜贪而生起。又所有地狱之苦,所有畜生界之苦、所有餽鬼界之苦、所有人界之苦由何处生,由何处发生,由何处起,由何处生起,由何处现前耶?缘于亲爱,缘于喜,缘于贪,缘于喜贪而有、生成、生、发生、起、生起、现前。此是「从于亲爱此苦生」〔之义〕。
「观察亲爱之过患」〔之句中〕,「亲爱」者,是爱亲爱与见亲爱之二亲爱……乃至(三二五页参照)……此是爱亲爱……乃至(三二五页参照)……此是见亲爱。
「观察亲爱之过患」者,不断观察爱亲爱与见亲爱之过患,不断眺、不断省思、不断普观。此是「观察亲爱之过患」〔之义〕。「应可独行如犀角」者。故彼辟支佛言:
三
(三七)
「不断怜愍友、亲友、心被系缚失利益」〔之句中〕,「友」者,是(一)在家友与(二)非家友之二友人。
(一)在家之友者云何?于此某者〔对于友〕与难与之物,舍难舍之物,为难为之事,忍难忍之事,对彼打开已之秘密,守彼之秘密,友遭遇灾难亦不见舍,为彼而掷身命,〔彼〕零落而亦无轻蔑,此是在家之友。
(二)非家之友者云何?于此有比丘,为友所爱,适友之意,为友所尊重,所崇敬,语温和而话甚深之语,不劝〔友〕不合理事,令受持增上戒,受持四念处之勤励修习,四正勤……乃至……受持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觉支、八支圣道之勤励修习。此是非家之友。
「亲友」者,是共愉快而往,愉快而来,愉快而往来,愉快而坐,愉快而卧,愉快而招呼,愉快而谈,愉快而会谈之人人也。
「不断怜愍友、亲友,心被系缚失利益」者,是不断怜愍友人、亲友、知己、同辈、朋友,且摄益,亦失自利,亦失他利,亦失俱利,亦失现世之利,亦失来世之利,亦失第一义之利、摧破、徧舍、令消失。此是「不断怜愍友、亲友,心被系缚失利益」〔之义〕。
「心被系缚者」是由二行相而心被系缚。(一)眨下自己,高扬他人而心被系缚。又(二)高扬自己贬下他人而心被系缚。
(一)贬下自己高扬他人而心被系缚者云何?〔向檀越之人人言〕:「卿等是我之大饶益者。我依于卿等而他之人人亦与我又欲作与所思惟得之衣服、食物、卧坐所、病者之资具药品。依于卿等,为与卿等相识而父母之付与——以前我之姓名消失,我被知作为某氏(贵氏)之被护者,某女(贵女)之被护者」。如斯,成为贬下自己高扬他人而心被系缚。
(二)高扬自己贬下他人而心被系缚者云何?向檀越之人人言:「我是卿等之大饶益者。卿等由我而归依佛,归依法,归依僧。〔由我〕而离杀生,离偷盗,离邪欲行,离妄语,离谷酒,果酒〔等〕放逸原因之酒。我向卿等亦总说(圣典),亦徧问(义疏),亦告戒,亦告布萨,亦决心〔教〕新业。然卿等舍我而去,恭敬他之人人,尊重、供养、敬重」。如斯,高扬自己贬下他人而心被系缚。此是「不断怜愍友、亲友,心被系缚失利益」〔之义〕。
「观察亲睦怖畏事」〔之句中〕,「怖畏」者,是生之怖畏,老之怖畏,病之怖畏,死之怖畏,王之怖畏,贼之怖畏,火之怖畏,水之怖畏,自责之怖畏,他责之怖畏,刑罚之怖畏,恶趣之怖畏,波浪之怖畏,蛟龙(鲛)之怖畏,旋流之怖畏,鳄鱼之怖畏,生活之怖畏,污名之怖畏,于众中而臆测之怖畏,可怖畏,身硬直、身毛竖立,心之悚惧、骇怖。「亲睦」者是爱亲睦与见亲睦之二亲睦……乃至(三九五页参照)……此是爱亲睦……乃至(三九五页参照)……此是见亲睦。「观察亲睦怖畏事」者,是于亲睦「观察」此之怖畏、眺、省思、普观。此是「观察亲睦怖畏事」〔之义〕。「应可独行如犀角」。故彼辟支佛言:
四
(三八)
「恰如郁茂竹缚著」〔之句中〕,竹者,是竹薮。譬如于竹薮,枝网𦈐结、缝合、缚著、悬、悬著、碍著,如斯。「缚著」(爱著)者,是渴爱。即所有贪、染贪、随导、随知、喜、喜贪、心之染贪、欲求、昏迷、缚著、贪求、徧贪、执著、污泥、能动、幻、能生〔轮回〕、〔苦〕生因、缝贪、有网、流贪、爱著、线𫄧、染著、营务、伴侣、愿、导有者、贪林、爱林、亲睦、爱情、期侍、结缚、望、望求、望欲、色望、声望、香望、味望、触望、得望、财望、子望、命望、觅、徧觅、热望、觅望、觅贪、觅欲、动贪、动转贪、动欲贪、媚贪、不善欲性、非法贪、不等贪、欲求、欲望、冀求、希望、求望、欲爱、有爱、无有爱、色爱、无色爱、灭爱、色爱、声爱、香爱、味爱、触爱、法爱、暴流、轭、缚、取障、盖欲、结缚、随烦恼、随眠、缠蔓、种种欲、苦根、苦因缘、苦生、魔罟、魔钩、魔境、魔住所、魔缚、爱河、爱网、爱羁、爱海、贪欲、贪、不善根也。
爱著(缚著)者由是何义而为爱著耶?由扩大故为爱著。由广大故为爱著。由染著故为爱著。由冒险故为爱著。由夺取故为爱著。由欺语故为爱著。由毒根故为爱著。由毒果故为爱著。由毒受用故为爱著。或又彼渴爱而广大于色、声、香、味、触、施主檀家、众、住居、利得、名声、赏赞、安乐、衣服、食物、卧坐所、病者之资具药品、欲界、色界、无色界、欲有、色有、无色有、想有、无想有、非想非非想有、一蕴有、四蕴有、五蕴有、在于过去、未来、现在、于见闻觉识诸法中为扩大扩展。此是「爱著」。此是「恰如郁茂竹缚著」〔之义〕。
「对子妻有爱著者」〔之句中〕,子者,是自生子,乳母所育之子,领养之子,徒弟子之四种子。妻者,是妻也。贪爱(期待)者,是渴爱。即所有贪、染贪……乃至(一三页参照)……贪欲、贪、不善根。此是「对子妻有贪爱者」〔之义〕。
「如笋无为附著事」〔之句中〕,竹者,是竹薮。譬如笋于竹薮,荀不著于他竹、不悬、不卷附、不碍著,〔由他竹〕出离、弃遣、离脱,如斯——是爱著与见著之二著……乃至(四〇页参照)……此是爱著……乃至(四〇页参照)……此是见著——彼辟支佛舍断爱著,舍遣见著。由爱著之舍断故,由见著之舍遣故,彼辟支佛不著于色,不著于声,不著于香,不著于味,不著于触,不著于施主檀家、众、住居、利得、名声、赏赞、安乐、衣服、食物、卧坐所、病者之资具药品、欲界、色界、无色界、欲有、色有、无色有、想有、无想有、非想非非想有、一蕴有、四蕴有、五蕴有、过去、未来、现在、不著于应见闻觉识之诸法,不执、不缚、不系缚、出离、弃遣、离脱、离缚,以不限定之心而住。此是「如笋无为附著事」〔之义〕。「应可独行如犀角」。故彼辟支佛言:
五
(三九)
「恰如鹿在林野中,求食行处不被缚」〔之句中〕,鹿者,是羚羊(伊尼)鹿与沙罗婆鹿之二种鹿。譬如林野之鹿住于林野,安心而行,安心而立,安心而坐,安心而卧。
即如斯说:「诸比丘!譬如有林野之鹿,游于林野、山林、安心而行,安心而立,安心而坐,安心而卧——彼因何耶?诸比丘!是猎师之眼所不能屈——。如斯诸比丘!有比丘,离诸欲离诸不善法,有寻,有伺,由离生有喜、乐具足初禅而住。诸比丘!此比丘能言:『魔已盲目,魔眼完全亡失,已至波旬不能见』。更又诸比丘!于寻与伺之寂灭故,为内之净,为心之专一性,无寻无伺,由定生有喜、乐具足第二禅而住。诸比丘!此比丘能言:『魔已盲目,魔眼完全亡失,已至波旬不能见』。更又诸比丘!有比丘,由喜之舍离故,有舍而住,有念有正知而以身受乐——彼诸圣者能说『有舍有念而乐住』——具足第三禅而住。诸比丘!此之比丘能言:『魔盲目,魔眼完全亡失,已至波旬不能见』。更又诸比丘!有比丘,由舍断乐故,由舍断苦故,由灭没喜、忧故,不苦不乐,由舍念之清净具足第四禅而住。诸比丘!此比丘能言:『魔已盲目,魔眼完全亡失,已至波旬不能见』。更又诸比丘!有比丘,普超越色想,灭没有对想,不作意种种想,『虚空是无边』具足空无边处而住。汝诸比丘!此之比丘能言:『魔为盲目,魔眼完全亡失,已能至于波旬而不能见』。更又诸比丘!有比丘,普超越空无边处,『识是无边』具足识无边而住。普超越识无边处,『何物亦无』具足无所有处而住。普超越无所有处具足非想非非想处而住。普超越非想非非想处具足想受灭而住。又以慧见彼诸漏已尽灭。诸比丘!此比丘能言:『魔已盲目,魔眼完全亡失,已至波旬不能见,已度世间之爱著』。彼安心而行,安心而立,安心而坐,安心而卧。彼因何耶?诸比丘!是恶魔之眼不能屈。」此是「恰如鹿在林野中,求食行处不被缚」〔之义〕。
「观察独存有识者」〔之句中〕,「有识〔者〕」,是识者、贤者、具慧者、觉慧者、有智者、辨知者、有慧者。「人」者,是有情、人、摩奴之子、士夫、补特伽罗、命者、生死者、生者、根行者、摩奴所生者。「独存者」,是(一)独存之法与(二)独存人人之二独存。(一)独存之法者云何?是四念处、四正勤、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觉支、八支圣道。此是「独存之法」。(二)独存之人者云何?具备此所独存之法者言为独存之人。
「观察独存有识人」者,是有识之人观察独存、眺、省思、普观。此是「观察独存有识」〔之义〕。「应可独行如犀角」。故彼辟支佛言:
六
「朋友之间虽住立,虽步游行交语话」〔之句中〕,「朋友」者,共愉快而往,愉快而来,愉快而往来,愉快而坐,愉快而卧,愉快而招呼,愉快而谈,愉快而会谈人人。「朋友之间虽住立,虽步履虽游行交相语话」者,于朋友之间虽住虽立,步履、游行,有自利之语话,他利之语话,俱利之语话,现世利之语话,来世利之语话,第一义〔之利〕之语话。此是「朋友之间虽住虽立,虽步履虽游行交相语话」〔之义〕。
「〔愚者〕不愿观独存」者,是诸愚者、不善人、外学、外学之弟子不愿此事。〔即〕是著黄色之袈裟衣。诸贤者、善人、佛弟子、辟支佛愿此事。〔即〕是著黄色之袈裟衣事。「独存」者,是(一)独存之法与(二)独存人之二独存。(一)独存之法者云何?是〔四正勤、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觉支〕八支圣道。此是「独存之法」。(二)独存之人者云何?是具备此所独存之法者言为独存之人。「不愿观独存」者,是观察独存,眺、省思、不断普观。此是「不愿观独存」。应可独行如犀角。故彼辟支佛言:
七
「朋友之间有戏乐」〔之句中〕,「戏」者,是(一)身戏与(二)语戏之二戏。
(一)身戏者云何?〔人人〕以象戏,以马戏,以车戏,以弓戏,以八条盘碁戏,以十条盘碁戏,以无盘碁戏,以蹴石戏,以拔取戏,以投骰子戏,以棒打戏,以游笔手戏,以骰子戏,以叶笛戏,以玩具锄戏,逆立戏,以风车戏,以玩具而戏,以玩具弓戏,以文字判戏,以意志判戏,以模倣残障者戏。此是「身戏」。
(二)语戏者云何?是口大鼓、口阿蓝巴达、口殿第摩迦、口瓦利摩迦、口贝鲁拉迦、口达达利迦、舞戏、舞蹈、诗歌、戏言。此是「语戏」。
「乐」者,此是满悦之语。「于朋友之间」〔之句中〕,「朋友」者,是共愉快而往,愉快而来,愉快而往来,愉快而坐,愉快而卧,愉快而招呼,愉快而谈,愉快而会谈之人人。「朋友之间有戏乐」者,是朋友之间有戏与乐。此是「朋友之间有戏乐」〔之义〕。
「(妻)子之中大爱生」〔之句中〕,「子」者,是自所生子、为乳母所育子、领养子,徒弟子之四〔种〕子。又「于子之中大爱生」者,于子中有过大之爱。此又是「(妻)子之中大爱生」〔之义〕。
「爱别离苦续嫌忌」〔之句中〕,「爱」者,是(一)爱有情与(二)爱行之二爱。
(一)爱有情者云何?于此彼欲彼等〔有情〕之利、欲益、欲幸福、欲瑜伽所安稳之母父、兄弟、姊妹、亲子、亲女、友人、同僚、亲戚、缘者。此是爱有情。
(二)爱行者云何?是可意色、可意声、可意香、可意味、可意触。此是爱行。
「爱别离苦续嫌忌者,是嫌忌爱别离〔之苦〕、续忌、续嫌恶」。此是「爱别离苦续嫌忌」〔之义〕。应可独行如犀角。故彼辟支佛言:
八
「四方有情无瞋怒」〔之句中〕,四方者,彼辟支佛是以慈俱之心徧满一方而住。同样于第二〔方〕,同样于第三〔方〕,同样于第四方。斯于上于下于横,于一切处,于含一切〔有情〕世界,自己一切见为广大、伟大、无量、无怨恨、无瞋恼、徧满慈俱心而住。「于四方无瞋怒者」,慈之修习故于东方有情一切无厌逆,于西方有情一切无厌逆,于南方有情一切无厌逆,于北方有情一切无厌逆,于东隅有情一切无厌逆,于西隅有情一切无厌逆,于南隅有情一切无厌逆,于北隅有情一切无厌逆,于下方有情一切无厌逆,于上方有情一切无厌逆,于〔四〕方〔四〕维有情一切无厌逆。悲之修习故,喜之修习故,舍之修习故,于东方有情一切无厌逆……乃至……于〔四〕方〔四〕维有情一切无厌逆。此是「四方有情无瞋怒」〔之义〕。
「多少亦满足」者,(一)彼辟支佛于多少衣服而满足,于多少衣服而赞说满足。又为衣服不适当而无陷邪求。不得衣服亦无惧怖,得衣服亦不贪觅,不昏迷,不缚著,观过患,有出离之慧而受用。又彼多少衣服亦无以满足高扬自己,亦无贬下他人。其时而巧善,无懒惰、有正知、有所念处者,斯辟支佛言住古之最高圣种者。(二)以多少之食物而满足,多少之食物而赞说满足。又为食物不适当而无陷于邪求。不得食物亦无惧怖,得食物亦不贪觅,不昏迷,不缚著,观过患,有出离之慧而受用。又多少之食物亦无以满足高扬自己,亦无贬下他人。其时而巧善,无懒惰,有正知,有所念虑者,斯辟支佛言住古之最高圣种者。(三)以多少之卧坐所而满足,多少之卧坐所而赞说满足。又为卧坐所之不适当而无陷于邪求。不得卧坐所亦无惧怖,得卧坐所亦不贪觅,不昏迷,不缚著,观过患,有出离之慧而受用。又多少之卧坐所亦无以满足高扬自己,亦无贬下他人。其时而巧善,无懒惰,有正知,有所念虑者,斯辟支佛言住古之最高圣种者。(四)以多少之病者资具药品而满足,多少之病者资具药品而赞说满足。又为病者之资具药品不适当而无陷于邪求。又得病者之资具药品亦无惧怖,得病者之资具药品亦不贪觅,不昏迷,不缚著,观过患,有出离之慧而受用。又多少之病者之资具药品亦无以满足高扬自己,亦无贬下他人。其时而巧善,无懒惰,有正知,有所念虑者,斯辟支佛言住古之最高圣种者。此是「多少衣食住满足」。
「堪诸危难不动转」〔之句中〕,危难者,是(一)显现之危难与(二)隐密危难之二危难。
(一)显现之危难者云何?是有狮子、虎、豹、熊、鬣狗、狼、野牛、象、蛇、蝎、百足、又盗贼又既遂未遂之凶暴人。〔又〕眼病、耳病、鼻病、舌病、身病、头病、外耳病、口腔病、齿痛、咳、喘息、外鼻病、热病、老、腹病、气绝、赤痢、腹痛、虎列剌、、痈、疱疮、肺病、癫痫、轮癣、疥癣、风癣、抓伤、皲裂、出血、糖尿病、痔疾、疙疸、溃疡、胆汁等起病、痰等起病、〔胆汁疾风〕集合病、气候变化所生病、不等姿势所生病、伤害所生病、业报所生病、寒、暑、饥、渴、大便、小便、虻、蚊、风、炎热、与爬行类(蛇类)之接触。此等言为显现之危难。
(二)隐密之危难者云何?是身恶行、语恶行、意恶行、欲贪盖、瞋恚盖、昏沈睡眠盖、掉举恶作盖、疑盖、贪、瞋、痴、忿、恨、覆、恼、嫉、悭、谄、诳、强情、激情、慢、过慢、憍、放逸、一切烦恼、一切恶行、一切不安、一切热恼、一切热苦、一切不善行,此等言为隐密之危难。
「危难」者,由何义而为危难耶?是(一)征服〔善人〕故为危难。(二)至于〔善法之〕减退故为危难。(三)〔不善法〕以其处为依所故为危难。
(一)征服〔善人〕故为危难者云何?彼等危难征其人,征服、胜、蹂躏、夺取、打破。如斯,「征服故为危难」。
(二)至于〔善法之〕灭退故为危难者云何?彼等危难至诸善法之减退、消灭。诸善法者云何?是正行道、随顺之行道、无害敌之行道、随义之行道、法随法之行道、诸戒之完成、诸根之守护、对食而知量、向警寤之努力、向念正知、四念处修习之努力、向四正勤、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觉支、八支正道修习之努力。至于此等诸善法之减退、消灭。如斯,「至于减退故而为危难」。
(三)不善法以其处为依所故为危难者云何?此等之恶不善法生起而自体依止于其处。譬如以洞穴为依所之生物横卧于洞穴,以水为依所之生物横卧于水中,以林为依所之生物横卧于林中,以树为依所之生物横卧于树上,如斯,此等诸不善法生起而自体依止于其处。如斯,「依止于其处故是危难」。
即世尊如斯说:「诸比丘!与门人(烦恼)共,与阿阇梨(烦恼)共之比丘苦而不乐住」。诸比丘!与门人共与阿阇梨共之比丘苦而不乐住者云何?诸比丘!兹有比丘,以眼见色后,〔彼〕忆念思惟生起结缚恶不善法。彼等之恶不善法于彼之内而住,随住。故彼言与彼门人(内住者)共。彼等恶不善法于彼现行。故〔彼〕与阿阇梨(现行者)言共。更又诸比丘!有比丘,以耳闻声之后,以鼻嗅香之后,以舌尝味之后,以身触所触之后,以意识法之后,〔于彼〕忆念思惟生起结缚恶不善法。彼等恶不善法住随住于彼之内,故言〔彼〕与门人(内住者)共。彼等诸不善法现行于彼。故言〔彼〕与阿阇梨(现行者)共。如斯,诸比丘!是与门人共,是与阿阇梨共之比丘苦而不乐住。如斯,「以其处为依所故而为危难」。
又世尊已为斯说:「诸比丘!此等三之内垢、有内不友、内敌、内杀戮者、内反敌者」。三者云何?诸比丘!贪是内垢、内不友、内敌、内杀戮者、内反敌者。瞋是内垢、内不友、内敌、内杀戮者、内反敌者。痴是内垢、内不友、内敌、内杀戮者、内反敌者。诸比丘!此等是三之内垢、内不友、内敌、内杀戮者、内反敌者。
如斯亦「以其处为依所故而为危难」。
又世尊如斯说:「大王!于人有三法之生起。〔彼等〕于内生起不利益、苦、不乐住」。三者云何?大王!于人有贪之生起。〔彼〕于内生起不利益、至苦、不乐住。大王!在人有瞋之生起。〔彼〕于内生起不利益、至苦、不乐住。大王!于人有痴之生起。〔彼〕于内生起不利益、至苦、不乐住。大王!于人有此等三法之生起。〔彼〕于内生起不利益、至苦、不乐住。
如斯亦「以其处为依所故为危难」。
又世尊如斯说:
如斯亦「以其处为依所故而为危难」。
「堪诸危难」者,是堪于诸危难,超乘、夺去、破碎。「不动转」者,是彼辟支佛无恐怖、不动转、不骇怖、不逃走、舍断怖畏、恐怖,离去身毛竖立而住。此是「堪诸危难不动转」〔之义〕。「应可独行如犀角」。故彼辟支佛言:
九
「一类出家者,摄益之事难」,于此一类出家者虽亦与依止〔和尚〕,亦与总说(圣典),亦与徧问(义疏)亦与依服,亦与钵,亦与铜椀,亦与水瓶,亦与滤水器,亦与剃刀,亦与履物,亦与腰带,但不闻〔正法〕,不倾耳,不起欲知之心,不闻、不从顺,不遵〔他〕语,为违背行为,以颜外向。此是「一类出家者,摄益之事难」〔之义〕。
「住家在家者,亦然」者,于此一类在家者虽亦与象,亦与车,亦与田园,与宅地,与黄金,与金〔银货〕,亦与村、街、市、地方、但不闻〔正法〕,不倾耳、不起欲知之心,不闻、不顺从、不尊(他)语,为违背行为,以颜外向。此是「住家在家者亦然」〔之义〕。
「对他人子〔女〕,无有执心事」〔之句中〕,他人之子者,是言于此情况除自己之一切者。「对他人子〔女〕无有执心事」者,无有执心,不持关心,无有观待〔爱著〕。此是「对他人子女,无有执心事」〔之义〕。应如犀角之可为独游行。故彼辟支佛言:
一〇
「取除须发世俗相」〔之句中〕,「世俗之相」者,是发、须、华鬘、薰香、涂料、缨络、饰物、衣裳、缠物、头卷布、涂香、按摩、沐浴、洗发剂、镜、眼药、华鬘、涂油、白粉、口红、腕环、发饰、杖、棒、剑、伞盖、有彩色履物、髻、宝珠、扇、长短之白衣等。「取除须发世俗相」,是夺去、投弃、息。此是「取除世俗相」〔之义〕。
「如昼度树之落叶」,譬如昼度树之叶离落、已落叶、如斯,彼辟支佛之世俗相成为断落。此是「如昼度树之落叶」。
「雄者断世之结缚」〔之句中〕者,是具精进者故而为雄者。是有能者故而为雄者。是权力者故而为雄者。是有用者故而为雄者。是勇者、英雄、战士、无怖者、无惧者、无骇者、无败走者、怖畏恐怖之舍断者、身毛竖立之离去者故而为雄者。
世俗之结缚者,是子、奴婢、奴仆、山羊、羊、鸡、豚、象、牛、马、田园、宅地、黄金、金〔银货〕、村、街、王市、国土、地方、〔四兵之〕营舍、仓库及所有可染爱之事物。「雄者断世之结缚」者,是雄者彼辟支佛断世俗之结缚,正断、舍、除去、灭除、令之灭无。此是「雄者断世之结缚」〔之义〕。应可独行如犀角。故彼辟支佛言:
一一
「若聪明友汝等得」者,若得聪明、贤、具慧、有觉慧、有智、有辨知、有慧之友,如获得、如得达、如所有。此是「若聪明友汝等得」〔之义〕。
「善住贤者与共行」〔之句中〕,「与共行」者,是与同行。「善住」者,是由初禅而善住,由第二禅、第三禅、第四禅亦善住,慈心解脱亦善住,由悲、喜、舍心解脱亦善住,由空无边处定亦善住,由识无边处定、无所有处定、非想非非想处定亦善住,由灭尽定亦善住、由果定亦善住。「贤者」者,是贤者、学者、具慧者、觉慧者、有智者、辨知者、有慧者。此是「善住贤者与共行」〔之义〕。
「打胜一切诸危难」〔之句中〕,危难者,是显之危难与隐密危难之二危难……乃至(三四二页以下参照)……此言显现之危难……乃至(三四三页以下参照)……此言隐密之危难。「打胜一切诸危难」,是打胜、胜、打超、夺去一切之诸危难。此是「打胜一切诸危难」。
「有念愉快应游行」,彼辟支佛与彼聪明、贤、具慧、有觉慧,有智,有辨知,有慧之友共愉快,意满、意笑、意笑喜、意雀跃、意喜悦而行,行作、动作、活动、护持、持续、可维持。此是「有念愉快应游行」〔之义〕。「有念」者,彼之辟支佛有念,具备第一之念慧、忆念、随念于甚久以前所行,于甚久以前所语亦忆、随念。此是「有念愉快应游行」〔之义〕。故彼辟支佛言:
一二
(四六)
「若聪明友汝不得」,若不得聪明、贤、具慧、有觉慧、有智、有辨知,有慧之友、不获得、不得达、不为所有。此是「若聪明友汝不得」〔之义〕。
「善住贤者与共行」〔之句中〕,「共行」者,是同行。「善住」者,是由初禅而善住……乃至(前方参照)……由灭尽定而善住,由果定而善住。「贤者」是贤者、学者、具慧者、觉慧者、有智者、辨知者、有慧者。此是「善住贤者与共行」〔之义〕。
「征服国土如王舍」,如战争之胜,打破敌,已得意欲之物,〔而以战利品〕充满仓库之灌顶刹帝利王亦将国土、地方、充满黄金、金银货之仓库,以徧舍〔城〕市而剃除须发,著袈裟衣,由家非家而出家,成为无一物之状态而独行,行作、动作、活动、护持、持续、维持、斯辟支佛亦断一切家居之障碍,断妻子之障碍,断亲戚、缘者之障碍,断友人、同僚之障碍,剃除须发,著袈裟衣,由家非家而出家,成为无一物之状态而独行、行作、动作、活动、护持、持续、维持。此是「征服国土如王舍」〔之义〕。「应可独行如犀角」。故彼辟支佛言:
一三
(四七)
「正使成具友,我等应赏赞」〔之句中〕,「正」者,此是一向之语,无疑之语,不二之语,确实之语,严密之语,纯粹之语,确立之语。「使成具之友」者,是具备无学之戒蕴,具备无学之定蕴、无学之慧蕴、无学之解脱蕴、无学之解脱智见蕴之所有之朋友。「正使成具友,我等应赏赞」者,是我等赏赞、赞叹、称誉、赞说正成具之朋友。此是「正使成具友,我等应赏赞」〔之义〕。
「胜〔又〕等之友,我等可亲近」,有由戒、定、慧、解脱、解脱智见而殊胜之朋友,有由戒、定、慧、解脱、解脱智见而等同之朋友。对此等之胜朋友,又等朋友而可亲近、可亲近,可近侍,可徧问,应徧问。此是「胜又等之友,我等可亲近」〔之义〕。
「如不得彼等,无罪受用者」〔之句中,于受用者〕者,(一)有罪受用者,(二)无罪受用者。
(一)有罪受用者云何?于此某者由于诡诈,由虚谈,由现相,由激磨,由以利成利,由木之施与,由竹之施与,由叶之施与,由草之施与,由沐浴〔水〕之施与,由洗粉之施与,由浴土〔肥皂〕之施与,由杨枝之施与,由洗颜水之施与,由谄谀,由荒唐语,由取悦,由背后说,由家相学,由贱劣学,由手足判断学,由占星学,由通使,由遣使,由使走,由医业,由普请,由食物之赠答,由施物之赠答,于不如法,于不正当而得、获、获得、得达,所有而营生活。此言有罪受用者。
(二)无罪受用者云何?于此某者不由诡诈,不由虚谈,不由激磨,不由以利成利,不由木之施与,不由竹之施与,不由叶之施与,不由草之施与,不由沐浴〔水〕之施与,不由洗粉之施与,不由浴土(肥皂)之施与,不由杨枝之施与,不由洗颜水之施与,不由谄谀,不由荒唐语,不由取悦语,不由背后语,不由家相学,不由贱劣学,不由手足判断学,不由占星学,不由通使,不由遣使,不由使走,不由医业,不由普请,不由食物之赠答,不由施物之赠答,于如法正当而得、获、获得、得达,所有而营生活。此言无罪受用者。
「如不得彼等,无罪受用者」,如不得彼等,如不获、如不获得、如不得达、如非所有。此是「如不得彼等,无罪受用者」〔之义〕。「应如犀角可独游行」。故彼辟支佛言:
一四
(四八)
「见有黄金之光辉」〔之句中〕,「见」者,是见、观、考量、度知、辨知、明暸。黄金者金也。光辉者是徧净、徧白。此是「见有黄金之光辉」〔之义〕。
「金工善能细作为」〔之句中〕,「金工」者,是金匠工。「金工善能细作为」者,是金工之善能细作、善作、善制造。此是「金工善能细作为」。
「二环悬腕续接触」〔之句中〕,「腕」者,是手。譬如只手所悬之二环相打,斯诸有情由渴爱而相打,〔即〕于畜生界而相打,于饿鬼界而相打,于人世界而相打,于天世界而相打,由趣向趣,由生起向生起,由结生向结生,由有向有,由轮回向轮回,由轮转向轮转相打而行,行作、动作、活动、护持、持续、维持。此是「二环悬腕续接触」〔之义〕。「应可独行如犀角」。故彼辟支佛言:
一五
(四九)
「如斯第二者,与我成共同」〔之句中〕,「第二者」,是(一)以渴爱为第二者(伴侣),又有以(二)人为第二者(伴侣)。
(一)以渴爱为第二者云何?渴爱是色爱、声爱、香爱、味爱、触爱、法爱。如不舍断此渴爱者,言为「渴爱为第二者」。
如斯,是「渴爱为第二者」。
(二)以人为第二者云何?于此某者亦非为自己,亦无〔何等〕理由,掉举而心不寂静,亦向一人之居所加入为第二者,亦向二人之居所加入为第三者,亦向三人之居所加入为第四者,于其处而多为绮语。所谓王论、贼论、大臣论、军论、怖畏论、食物论、饮物论、著物论、华鬘论、亲戚论、乘物论、村论、街论、市论、地方论、妇人论、男子论、英雄论、道傍论、井边论、俗哲学、宇宙发生论、有无论等。如斯,以人为第二者。此是「如斯第二者,与我成共同」〔之义〕。
「冗漫之言语又应有亲著」〔之句中〕,「冗漫之言语」者,是三十二之无用论。王论,贼论……乃至(前方参照)……有无论等……亲著乃至(前方参照)……有无论等。亲「著」者,是爱著与见著之二者……乃至(四〇页参照)……此是爱著……乃至(四〇页参照)……此是见著。此是「冗漫之言语,又应有亲著」〔之义〕。
「未来斯怖畏,而且为观察」〔之句中〕,「怖畏」者,是生之怖畏,老之怖畏,病之怖畏,死之怖畏,王之怖畏,贼之怖畏,火之怖畏,水之怖畏,自责之怖畏,他责之怖畏,刑罚之怖畏,恶趣之怖畏,波浪之怖畏,蛟龙之怖畏,旋流之怖畏,鳄鱼之怖畏,生活之怖畏,污名之怖畏,于众中而臆怖畏,可怖畏、身硬直、身毛竖立、心之悚惧、骇怖。「未来斯怖畏,而且为观察」,于未来观察有斯怖畏、覩、眺、省思、普观。此是「未来斯怖畏,而且为观察」〔之义〕。「应如犀角之,可为独游行」。故彼辟支佛言:
一六
(五〇)
「种种为甘美,实欲在意乐」〔之句中〕,欲者,概言之,是事欲与烦恼欲之二欲……乃至(二七页参照)……此等言为事欲……乃至(二八页参照)……此等言为烦恼欲。「种种者」,是多种之色、多种之声、多种之香、多种之味、多种之触。「甘美者」,是世尊即斯说:「诸比丘!有此等之五种欲。五者云何?好、望、适意、可爱、伴欲,可染著眼所识之色,耳所识之声,鼻所识之香,舌所识之味、好、望、适意、可爱、伴欲,可染著身所识之触。诸比丘!缘此等之五种欲而生起所乐、喜、此言为欲乐、秽污乐、凡夫乐、非圣乐。对此之乐不可亲,不可修习,不可多作,我言〔彼〕可怖畏」。此是「种种为甘美,实欲在意乐」。〔之义〕
「意乐」〔之句中〕,「意」者,是心意、意所、心脏、净白(心)、意、意处、意根、识、识蕴、随顺于〔触等法〕之意识界。
「由杂多之欲,将使搅乱心」者,于多种之色……乃至……由多种之触而搅乱心,使骇怖、损、毁损。此是「由杂多之欲搅乱心」〔之义〕。
「于由五种欲,见有过患事」,世尊即斯说:「诸比丘!诸欲之过患者云何?诸比丘!于此有善男子,由所有工巧而营生活」。〔即〕以印而或以算,而或以数,或以耕作,或以商贾,或以牧畜,或以弓术,或以仕官,或以其他之工巧营生活而遭寒冷,遭暑热,由与虻、蚊、风、炎热、爬行类(蛇类)之接触而苦,为饥渴所恼。诸比丘!此是诸欲之过患。〔此〕以欲为因,以欲为因缘,关系于欲,为诸欲(而所起)现世之苦蕴。诸比丘!如斯发奋、努力,有不断精进于彼之善男子,若彼等之财富如不能得,彼「实我发奋成为徒尔,实我精进已成无益」而愁、疲、悲、捶胸而泣、陷于蒙昧。诸比丘!此亦为诸欲之过患。〔此〕以欲为因,以欲为因缘,关系于欲,为诸欲(而所起)现世之苦蕴。诸比丘!如斯发奋、努力,有不断精进于彼之善男子,若彼等之财富如得者,彼「如何而我之财产王不夺,劫贼不夺,火不烧,水不流,不爱后继者不持去」彼为守护彼等之财富而觉受苦忧。如斯有不断守护保护彼等之财富,王夺,劫贼夺,火烧,水流,不爱后继者持去。彼「我所有之所有物今已无」而愁……乃至……陷于蒙昧。诸比丘!此是诸欲之过患。〔此〕以欲为因,以欲为因缘,关系于欲,为诸欲〔而所起〕现世之苦蕴。复次诸比丘!以欲为因,以欲为因缘,关系于欲,为诸欲而王与王诤论,刹帝利与刹帝利诤论,婆罗门与婆罗门诤论,居士与居士诤论,母与子诤论,子与母诤论,父与子诤论,子与父诤论,兄弟与兄弟诤论,兄弟与姊妹,姊妹与兄弟诤论,朋友与朋友诤论。彼等于其处陷于斗争诤论,相互以手击,以石块击,以杖击,以刀击。彼等于其处而至死,〔又〕受等于死之苦。诸比丘!此亦是诸欲之过患。〔此〕以欲为因,以欲为因缘,关系于欲,为诸欲(而所起)现世之苦蕴。复次诸比丘!以欲为因,以欲为因缘,关系于欲,为诸欲而执剑与楯,用弓与箭筒固身,矢乱飞,鎗乱飞,剑不断闪有中跳入于两军密集之战阵。彼等于其处射矢,射鎗,以剑切首。彼等于其处至于死,(又)受等于死之苦。诸比丘!此亦是诸欲之过患。此以欲为因,以欲为因缘,关系于欲,为诸欲而所起现世之苦蕴。复次诸比丘!以欲为因,以欲为因缘,关系于欲,为诸欲而执剑与楯,用弓与箭筒固身,矢乱飞,鎗乱飞,剑不断闪中跳入善涂固之保垒。彼等于其处射矢,射鎗,以〔煮沸〕之兽粪降注,以强力,令粉碎,以剑切首。彼等于其处而至于死,又受等于死之苦。诸比丘!此亦是诸欲之过患。(此)以欲为因,以欲为因缘,关系于欲,为诸欲〔而所起〕现世之苦蕴。复次诸比丘!以欲为因,以欲为因缘,关系于欲,为诸欲而破家之隙间,行掠夺,包围家,待伏于路边〔而抢掠〕,通他人妻。王捕此者而行种种惩罚。〔即〕以鞭笞,以棒笞,以棍棒笞,断手,断足……乃至(二六二页以下参照)……以剑断首。彼等于其处而至死,又受等于死之苦。诸比丘!此亦是诸欲之过患。〔此〕以欲为因,以欲为因缘,关系于欲,为诸欲〔而所起〕现世之苦蕴。复次诸比丘!以欲为因,以欲为因缘,关系于欲,为诸欲而以身行恶行,以语行恶行,以意行恶行,身坏死后,生于苦界、恶趣、堕处地狱。诸比丘!此亦是诸欲之过患。〔此〕以欲为因,以欲为因缘,关系于欲,为诸欲〔而所起之〕世之苦蕴。
「由于五种欲,见有过患事」,由五种欲见有过患而观、考量、度知、辨知明暸。此是「由于五种欲,见有过患事」。「应如犀角之,可为独游行」。故彼辟支佛言:
一七
(五一)
「此我乃为疾,乃为痈与祸,是为病与箭,又是为怖畏」者,世尊即斯说:「诸比丘!怖畏者是此诸欲之同义语。诸比丘!苦者是此诸欲之同义语。诸比丘!病者是此诸欲之同义语。诸比丘!痈者是此诸欲之同义语。诸比丘!箭者是此诸欲之同义语。诸比丘!著者是此诸欲之同义语。诸比丘!泥者是此诸欲之同义语。诸比丘!胎者是此诸欲之同义语。诸比丘!然者,而何故怖畏,此是诸欲之同义语。于此之欲贪,染贪于欲贪者为欲贪所结缚,由现世之怖畏不徧脱,由来世之怖畏不徧脱,故怖畏是此诸欲之同义语。又诸比丘!何故而病、痈、箭著、泥、胎者此是诸欲之同义语。于此于染贪欲贪者,为欲贪所结缚,由现世之胎不徧脱,由来世之胎不徧脱。故胎者,是此诸欲之同义语。」
此是「此我之疾、痈、祸、病、箭,又怖畏」〔之义〕。
「由于〔五〕种欲,见有怖畏事」者,由于五种欲,见有此怖畏、观、考量、度知、辨知而明暸。此是「由于五种欲,见有此怖畏」。「应如犀角之,可为独游行」。故彼辟支佛言:
一八
(五二)
「寒与暑与饥与渴」〔之句中〕,「寒」者,是由二行相而有寒。〔即〕(一)由身内界之动摇而有寒,又(二)由外部之气候而有寒。「暑」者,由二行相而有暑。〔即〕(一)由身内界之动摇而有暑,又(二)由外部之气候而有暑。饥者,是饿。渴者,是欲求。此是「寒与暑与饥与渴」。
「风、炎热、虻、爬行类」〔之句中〕,「风」者,是东风、西风、北风、南风、有尘风、无尘风、寒风、热风、微风、烈风、毘岚风(台风)、翼风、金翅鸟风、多罗叶(扇)风、扇风。「炎热」者,是太阳之热。「虻」者,成为赤眼蝇。爬行类者,是蛇。此是「风、炎热、虻、爬行类」。
「此等一切堪打胜」者,是〔对此等一切〕打胜、打超、夺去、粉碎。此是「此等一切堪打胜」。「应可独行如犀角」。故彼辟支佛言:
一九
(五三)
「象以避群」〔之句中〕,象者,是有鼻之象。辟支佛亦是龙象。由何而辟支佛是龙象耶?(一)不行罪恶故是龙象。(二)不行故是龙象。(三)不来故是龙象。
(一)彼辟支佛不行罪恶故是龙象者云何?罪恶者,是有杂染赍再有,有不安,有苦报,赍生老死于未来之恶不善法。
如斯,「彼辟支佛不行罪恶故是龙象」。
(二)彼辟支佛不行故是龙象者云何?彼辟支佛不行于欲趣,不行于瞋趣,不行于痴趣,不行于怖畏趣,由贪而不行,由瞋而不行,由痴而不行,由慢而不行,由掉举而不行,由疑而不行,由随眠而不行,由违和之诸法而不趣,不受导,不受运,不受将来。如斯,「彼之辟支佛不行故而是龙象」。
(三)辟支佛不来故是龙象者云何?由须陀洹道而舍断所有烦恼,一切此不再来,不返,不还。由斯陀含道、阿那含道、阿罗汉道而舍断所有烦恼,一切此不再来,不返,不还。如斯,彼辟支佛不来故而是龙象。
象避群者,是譬如彼有鼻象之避群、回避、辟离、独于林野深入林中而行、行作、动作、活动、护持、持续、维持,辟支佛亦避群、回避、避离而独如犀角,可隐住于阿练若(林野)森林之边鄙,无〔人〕声,无〔骚〕音,无人人之境况,禅思受用适当之卧坐所,彼独行、独立、独坐、独卧、独入于村行乞,独〔由行乞〕归,独密而坐禅,独为经行,独游行、行作、动作、活动、护持、持续、维持。此是「象避群」〔之义〕。
「肩善发育大似莲华」者,譬如彼有鼻象肩善发育,〔高〕有七肘又八肘,辟支佛亦由无学之戒蕴、无学之定蕴、无学之慧蕴、无学之解脱蕴、无学之解脱智见蕴而蕴善发育。譬如彼有鼻象似莲华,辟支佛亦由七觉支之华,〔即〕念觉支之华,择法觉支之华,精进觉支之华,喜觉支之华,轻安觉支之华,定觉支之华,舍觉支之华而似莲华。譬如彼有鼻之象是大势力、速力、勇气,辟支佛亦是大戒、定、慧、解脱、解脱智见。此是「肩善发育似莲华」〔之义〕。
「尽如所欲住林野」,譬如彼有鼻之象尽如所欲住于林野,辟支佛亦尽如所欲而住于林野。〔即〕由初禅而尽如所欲住于林野。由第二、第三、第四禅亦尽如所欲住于林野。由慈心解脱亦尽如所欲住于林野。由悲、喜、舍心解脱亦尽如所欲住于林野。由空无边处定亦尽如所欲住于林野。由识无边处定、无所有处定、非想非非想处定、果定亦尽如所欲住于林野。此是「尽如所欲住林野」〔之义〕。「应可独行如犀角」。故彼之辟支佛言:
二〇
(五四)
「乐群集者时解脱,无有可至道理事」者,世尊即斯说:「阿难!有比丘,喜群集,乐群集,耽于群集之乐,喜众,乐众,喜悦众,只要耽于众之乐,『〔彼〕欲得所有出离之乐,远离之乐,寂止之乐,正觉之乐,容易得,简单得』无有此道理。然,阿难!彼比丘若远离众而独住,彼比丘能期待此事。〔即〕『〔彼〕欲得所有出离之乐,远离之乐,寂止之乐,正觉之乐,欲得彼之乐,容易得,简单得』有此道理。阿难!有比丘,喜群集,乐群集,耽于群集之乐,喜众,喜悦众,只要耽于众之乐,『〔彼〕时心解脱,又可具足非时不动〔心解脱〕而住者』无有此道理。然,阿难!若彼比丘远离众而独住,彼比丘能期待此。〔即〕『〔彼〕时心解脱,又具足可于非时不动〔心解脱〕而住者』有此道理。」此是「乐群集者时解脱,无有可至道理事」〔之义〕。
「然遵日种佛之语」〔之句中〕,日者,是太阳。彼〔太阳之〕姓是瞿昙。辟支佛之姓亦是瞿昙。由彼之辟支佛由于姓是太阳之亲戚、姓是亲戚。故辟支佛是日种。遵日种(佛)之语者,是闻日种之语、语路、说示、示教、教训、听、把取、保持、观察。此是「然遵日种佛之语」。「应可独行如犀角」。故彼辟支佛言:
二一
(五五)
「超越战邪见事」〔之句中〕者,「战见事」者是二十事有身见。〔即〕于无闻之凡夫不见诸圣者,不熟达圣法,不受教导于圣法中,不见诸善人,不熟达善人法,不受教导于善人法中,(一)观我是色,(二)〔观〕我是有色,(三)〔观〕我中有色,(四)〔观〕色中有我,(五)~(八)受,(九)~(十二)想,(十三)~(十六)行,(十七)观识是我,(十八)〔观〕我是有识,(十九)〔观〕我中有识,(二十)〔观〕识中有我。所有如斯类之见、恶见、见执、见难所、见曲邪、见异动、见结、执、执取、住著、取、邪道、邪路、邪性、异学处、邪倒执、违邪执、颠倒执、邪执、对于不如实之如实执,乃至为六十二恶见。此是战见事。「超越」者,是超越战见事,越度、正越、离越。此是「超越战邪见事」〔之义〕。
「达正决定获得道」〔之句中〕,「决定」者,是四〔沙门〕道、八支圣道。所谓正见、正思惟、正语、正业、正命、正精进、正念、正定。具备四圣道、正达、得达、触达、作证是「达于决定」。获得道者,是得道,获得道,得达道,触达道。此是「达正决定获得道」〔之义〕。
「不被他导我起智」者,彼辟支佛起智、生起、生、发生、现前。〔即〕起「一切行是无常」之智、生起、生、发生、现前。「一切行是苦」……乃至(一九页以下参照)……起「所有集法皆是此灭法」之智、生起、生、发生、现前。此是「我起智」〔之义〕。「不为他导」,彼辟支佛不被他导,由他不能得,不缘于他,不行结缚于他,〔自〕如实知、见、不蒙昧、有正知、有念虑。〔即〕「一切行是无常」……乃至(二八页以下参照)……「所有集法皆是此灭法」不被他导,由他不能得,不缘于他,不行结缚于他,自如实知、见、不蒙昧、有正知、有念虑。此是「不被他导我起智」〔之义〕。「应可独行如犀角」。故彼辟支佛言:
二二
(五六)
「动贪、诡诈、渴欲无」〔之句中〕,「动贪」者是渴爱。即所有贪、染贪……乃至(一三页参照)……贪欲、贪、不善根。彼动贪、贪是彼辟支佛所舍断、根绝,如截顶之多罗树成为灭无,于未来不生起者。故在辟支佛是不动贪。「无诡诈」者,〔诡诈〕有三诡诈事。〔即〕(一)称为资具受用之诡诈,(二)称为威仪之诡诈,(三)称为周边语之诡诈。
(一)称为资具受用之诡诈者云何?于此诸居士为〔布施〕衣服、食物、卧坐所、病者之资具药品而招待比丘。彼比丘有恶欲而败于欲,有欲求,由欲得更多衣服、食物、卧坐所、病者资具药品之欲念而〔更〕拒绝衣服、食物、卧坐所、病者之资具药品,彼斯言:「于沙门高价衣服有何用」?沙门由冢墓或又由尘堆,或又由店前拾集褴褛而作僧伽梨衣方为应著,若此乃相应。于沙门上等之食物有何用?沙门行乞,由团食而营生活,若此乃相应。于沙门上等之卧坐有何用?沙门是树下住者又或露地住者,若此乃相应。于沙门高价之病者资具药品有何用?沙门以〔牛之〕腐尿又或阿梨勒果片药,若此乃相应。为此著粗糙之衣服,摄粗糙之食物,受用粗糙之卧坐所,受用粗糙之病者资具药品。诸居士如斯思考此彼「此沙门少欲而知足,独居而不杂〔于众〕,是励精进之头陀行者」,愈益将〔布施〕衣服、食物、卧坐所、病者之资具药品而招待。彼如斯言:「由三者之现前而有信善男子生多福」。〔即〕由信之现前而有信善男子生多福。由施物现前而有信善男子生多福。由应施者(圣者)之现前而有信善男子生多福。于汝等有此之信。又此施物之存在。而我是受者。若我不受,汝等将失福。于我此之〔施物〕无用。然为怜愍汝等故我受〔施物〕。由此而多之衣服亦受,多之食物亦受,多之卧坐所亦受,多之病者资具药品亦受。(而彼时示涩面而似有麻烦之态度)。如斯所有涩面、颦蹙、诡诈、诡瞒、诈欺,此言为「称资具受用之诡诈」。
(二)称威仪之诡诈者云何?于此某者有恶欲败于欲,意欲〔由他之〕尊敬,「若为斯,人人将尊敬我,为装〔如得阿罗汉果〕而步行,装而立,装而坐,装而卧,愿求〔将见得阿罗汉果人〕而步行,愿求而立,愿求而坐,愿求而卧,如入定者而步行,如入定者而立,如入定而坐,如入定者而卧,为欲使他见而为禅定」。如斯所有威仪之假立、建立、涩面、颦蹙、诡诈、诡瞒、诈欺,此言「称为威仪之诡诈」。
(三)称周边语之诡诈者云何?于此某者有恶欲而败于欲,意欲〔由他之〕尊敬,「若如斯者人人将尊敬我」,依据圣法而言诈。〔即〕语:「著如斯衣服之沙门,此是大有能者」。语:「持如斯钵、铜椀、水瓶、滤水器、键,履履物,著带,著腰纽之沙门,此是大有能者」。语:「有如斯和尚有如斯沙门此是大有能者」。语:「有如斯同于阿阇梨和尚者(弟子兄弟)、同阿阇梨者(同门)、有友人知己、同辈、朋友之沙门,此是大有能者」。语:「如斯住精舍之沙门此是大有能者」。语:「如斯住於单屋顶家、住于台观、住于平屋、住于山窟、住于洞穴、住于小屋、住于重阁、住于楼房、住于圆屋、住于宝库、住于集会所、住于假屋、住于树下所之沙门,此是大有能者」。或又有恶染之心而屡屡涩面,为大诡诈,为大多言,由口〔巧言〕而得〔他之〕尊敬者如言:「此沙门(我)如斯寂静住等至(禅定),为甚深、秘密、微妙、隐蔽、为出世间而与空相应之论」。如斯所有涩面、颦蹙、诡诈、诈欺,此言为「称为周边语之诡诈」。
彼辟支佛舍断此等三诡诈,正断、寂灭、安息、不得生起,以智火烧之。故彼辟支佛是无诡诈。
「无渴欲」〔之句中〕,渴欲者,是渴爱。即所有贪、染贪……乃至(一三页参照)……贪欲、贪、不善根。此渴欲爱为彼辟支佛所舍断、正断、寂灭、安息、不得生起,以智火烧之。故彼辟支佛是无渴欲。此是「无动贪、诡诈、渴欲」〔之义〕。
「无覆除去恶浊、痴」〔之句中〕,「覆」者,是所有覆、覆伪、为善、嫉视、嫉视业。「恶浊」者,贪是恶浊,瞋是恶浊,痴是恶浊,忿、恨、覆、恼……乃至(三九页参照)……一切不善行是恶浊。痴者,是对苦而无智、对苦集而无智、对苦灭而无智、对至苦灭之道而无智、对前际无智、对后际无智、对前后际无智、对此缘性之缘起诸法无智,所有如斯无智、不见、不现观、不随觉、不正觉、不通达、不潜入、不沈潜、不正观、不观察、不现见业、恶慧、愚、痴、痴蒙、痴昧、无明、无明流、无明轭、无明随眠、无明缠、无明闩、痴、不善根。彼辟支佛覆、恶浊、痴亦已唾弃、除去、舍断、正断、寂灭、安息、不得生起,以智火烧之。故彼辟支佛已「无覆、除去恶浊与痴」。
「无有意乐于一切世间」〔之句中〕,意乐者,是渴爱。即所有贪、染贪……乃至(一三页参照)……贪欲、贪、不善根。「于一切世间」者,是于一切恶趣世间、一切人世间、一切天世间、一切蕴世间、一切界世间、一切处世间。
「无有意乐于一切世间」,于一切世间而无有意乐,无有渴爱,无有渴欲。此是「无有意乐于一切世间」〔之义〕。「应可独行如犀角」。故彼辟支佛言:
二三
(五七)
「恶友应回避」〔之句中〕,恶友者,是(一)不布施,(二)不献供,(三)不祭祀,(四)无善作、恶作诸业之果报,(五)无此世,(六)无他世,(七)无母,(八)无父,(九)无化生有情,(十)无正生活于世间、正行道、且无自通达作证于此世他世而向(世人)宣说之沙门、婆罗门,所具备十事邪见之彼朋友。此是「恶朋友」。恶友应回避者,是须回避恶朋友、离避、回避。此是「恶友应回避」〔之义〕。
「住著邪曲不见义」〔之句中〕,「不见义」者,是不布施、不献供……乃至(前方参照)……无自通达、作证此世他世〔向世人〕宣说之沙门、婆罗门,所具备十事邪见彼朋友。此是「不见义」。「住著于邪曲」者,住著邪曲之身业,住著邪曲之语业,住著邪曲之意业,住著邪曲之杀生,住著邪曲之偷盗,住著邪曲之邪欲行,住著邪曲之妄语,住著邪曲之两舌,住著邪曲之恶口,住著邪曲之绮语,住著邪曲之贪欲,住著邪曲之瞋恚,住著邪曲之邪见,住著邪曲之诸行,住著邪曲之五种欲,著、系著、近著、缚著而信解。此是「住著邪曲不见义」〔之义〕。
「依著、放逸不可习」〔之句中〕,「依著」者,是求诸欲、觅求、徧求、行此、屡屡为此,重此,向于此、倾于此、赴于此、信解此,以此为主者。此是欲依著者。又由渴爱而求诸色所徧求者,由渴爱而所获得者,由渴爱而所受用诸色者,受用诸声、香、味、触、行此,屡屡为此,重此,向于此,倾于此,赴于此,信解此,以此为主者亦是此欲依著者。「放逸」〔之句中〕,放逸者是对身恶行、语恶行、意恶行,又谓对五种欲心之放纵、放纵之遂行,又对诸善法之修习不作恭敬、不作永续、不作持续、委缩行、将行欲放弃、责任之放弃、不习行、不修习、不多作、不受持、不专念,放逸。即如斯所有放逸、放慢、放慢性。此言为放逸。自依著、放逸不可习者,不可习于依著者,不可向放逸者习〔彼等之行为〕,不可习行、不可常习、不可行、不可共行、不可正持而动作。此是「自依著、放逸不可习」〔之义〕。「应可独行如犀角」。故彼辟支佛言:
二四
(五八)
「应交持法多闻友」〔之句中〕,「多闻」者,是多闻而持闻,以积闻。〔即〕说完全圆满徧净梵行之初善、中善、后善、有义有文彼诸法,多闻(忆)持斯诸法,以语通晓,以意观察,以见通达。持「法」者,是持契经、祇夜、记说、偈、自说、如是语、本生、未曾有法、毘陀罗之法者。「应交持法多闻〔友〕,应交多闻而且持法之友,应习、应习作、应常习」。此是「应交持法多闻〔友〕」〔之义〕。
「交具伟大应辩友」〔之句中〕,由戒、定、慧、解脱、解脱智见而伟大之友。具应辩者,是(一)对教说而具应辩者、(二)对徧问而具应辩者、(三)对证得而具应辩者之三具应辩者。
(一)对教说而具应辩者云何?于此某者学得佛语,〔即〕契经、祇夜、记说、偈、自说、如是语、本生、未曾有法、毘陀罗,彼依〔其〕教说而〔具应辩者〕应辩。此是对教说之具应辩者。
(二)对徧问而具应辩者云何?于此某者有关义、所知相、原因、处非处、徧问而依彼之其徧问而〔具应辩者〕应辩。此是对徧问之具应辩者。
(三)对证得而具应辩者云何?于此某者证得四念处、四正勤、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觉支、八支圣道、四沙门果、四无碍解、六神通、彼若知义、知法、知词(文法)者应说法,知词者应词。对此等〔义、法、词〕三者,智是应辩无碍解。彼辟支佛具此应辩无碍解,正具、达、正达、成、正成、具备故,辟支佛是「具应辩者」。
亦无有教说,亦不徧问,亦无所证得者,〔具应辩者〕将何以应辩?此是「交具伟大应辩友」〔之义〕。
「调伏疑惑了知义」,了知自义者,是了知他义,了知俱义,了知现世之义,「了知」者是了知来世之义、知通、知、考量、度知、辩知、明暸,调伏疑惑者,是折伏、舍断、除去、灭除、令之灭无。此是「调伏疑惑了知义」〔之义〕。「应可独行如犀角」。故彼辟支佛言:
二五
(五九)
「世间戏乐与欲乐」〔之句中〕,「戏」者,是身戏与语戏之二戏……乃至(三三九页参照)……此是身戏……乃至(三三九页参照)……此是语戏。「乐」者,此是满悦之语。「欲乐」者,世尊即如斯说:「诸比丘!有此等五种欲。五者云何?是好,望,适意,可爱,伴欲,可染著眼所识之色、耳所识之声、鼻所识之香、舌所识之味,〔及〕好,望,适意,可爱,伴欲,可染著身所识之触。诸比丘!此是五种欲。诸比丘!缘此五种欲而生喜乐。此是欲乐」。「世间」者,是人世间。此是「世间戏乐与欲乐」〔之义〕。
「不庄严而不期待」者,以世间之戏、乐与欲乐〔而自〕不庄严,不期待〔彼〕而舍断、除去、灭除、令之灭无。此是「不庄严而不期待」。
「实语者离严饰处」〔之句中〕,「严饰」者,是二严饰。〔即〕(一)在家者之严饰,(二)非家者之严饰。
(一)在家者之严饰者云何?是发须、华鬘、薰香、涂料、璎珞、饰物、衣服、装饰、头巾、涂香、按摩、沐浴、洗发剂、镜、眼药、华鬘涂油、白粉、口红、腕环、发饰、杖、棒、伞盖、有彩色履物、头巾、扇、长短之白衣等。此是「在家者之严饰」。
(二)出家者之严饰者云何?是美饰之衣服、美饰之钵、美食、卧坐所,又此污秽身外部诸资具之美饰、严饰、奢侈、贪求、贪求性、浮薄、轻佻。此是「出家者之严饰」。
「实语者」,彼辟支佛是实语者、遵真实人、实直人、世人可信赖人〔辟支佛是实语者〕而远离严饰处,离去、舍遣、离脱、离缚,以不限定之心而住。此是「实语者离严饰处」〔之义〕。「应可独行如犀角」。故彼辟支佛言:
二六
(六〇)
「亦子亦妻亦父母」〔之句中〕,子者,是自所生子、乳母所育子、领养之子、徒弟子之〔四种〕子。妻者,妻也。父者,所有之男亲。母者,是所有之女亲。此是「亦子亦妻亦父母」〔之义〕。
「财宝谷物亦亲类」〔之句中〕,财宝者,是真珠、宝珠(摩尼)、瑠璃、螺贝(车渠)、宝石、珊瑚、银、金、赤珠、玛瑙。谷物者,是言前食与后食。前食者,是米、粳、麦、小麦、稷、荳、稗。后食者,是羹汤〔之蔬菜〕。亲类者,是四亲类。〔即〕(一)亲戚亦是亲类。(二)同姓者亦是亲类。(三)友人亦是亲类。(四)同习艺者亦是亲类。此是「财宝谷物亦亲类」〔之义〕。
「各各诸欲亦舍断」〔之句中〕,「诸欲」者,概言之是事欲与烦恼欲之二欲……乃至(二七页参照)……此等言事欲……乃至(二七页参照)……此等言烦恼欲。「诸欲亦舍弃」者,是徧知事欲,舍烦恼欲、舍断、除去、灭除、令之灭无。此是「诸欲亦舍断」。「各各」者,是由须陀洹道所舍断之诸烦恼,此不再来、不返、不还来。由斯陀含道所舍断之诸烦恼、由阿那含道所舍断之诸烦恼、由阿罗汉道所舍断之诸烦恼,此不再来、不返、不还来。此是「各各诸欲亦舍断」〔之义〕。「应可独行如犀角」。故彼辟支佛言:
二七
(六一)
「此缚著,兹之可乐小」〔之句中〕,「缚著」者亦言钩、食啄、悬著、碍著、此是五种欲之同义语。「兹之可乐小」〔之句中〕,「可乐」者,世尊即如斯说:「诸比丘!有此等五种欲」。五者云何?是喜好、欲望、适意、可爱、伴欲,可染著眼所识之色、耳所识之声、鼻所识之香、舌所识之味〔及〕喜好、欲望、适意、可爱、伴欲?可染著身所识之触。诸比丘!此是五种欲。此乐少。此乐是下贱,此乐是卑贱,此乐是苦。此是「缚著,兹之可乐小」〔之义〕。
「快味少,兹有多之苦」〔之句中〕,「快味少」者,是「世尊说欲有多苦,有多恼,于兹有多过患。世尊说欲如骨锁。世尊说欲如藁之炬火。世尊说欲如信用物。世尊说欲如树果。世尊说欲如屠杀场。世尊说欲如剑㦸。世尊说欲如蛇头,有多苦,有多烦恼。于兹有多过患」。此是「快味少,兹有多苦」〔之义〕。
「知此痈与觉慧者」〔之句中〕,「痈」者亦言钩、食味、悬著、碍著、此是五种欲之同义语。「与」者,是此句之接续、句之相合、句之圆满、字之合体、文之接著、句之次第。「知此痈与觉慧者」,「觉慧者」者,是贤者、具慧者、有觉者、智者、辨知者、有慧者知〔此〕是痈睡,知是钩,知是食味,知是悬著,知是碍著,考量、度知、辨知、明暸。此是「知此痈与觉慧者」〔之义〕。「应如犀角之,可为独游行」。故彼辟支佛言:
二八
(六二)
「结破裂」〔之句中〕,「结」者,是欲贪结、瞋恚结、慢结、见结、疑结、戒禁取结、有贪结、嫉结、悭结、无明结之十结。「破裂结」者,是裂十结、破裂、舍断、除去、灭除、令之灭无。此是「破裂结」〔之义〕。
「如水中鱼破坏网」〔之句中〕,「网」者,丝之网。「水」者,水也。鱼(行水中物)是鱼。如〔鱼〕如斯破网、破坏、裂、割裂、破裂而行、行作、动作、活动、护持、持续、维持。〔于网〕是爱网与见网之二网……乃至(四〇页参照)……此是爱网……乃至(四〇页参照)……此是见网。彼辟支佛已舍断爱网,舍遣见网,爱网之舍断故,见网之舍遣故,彼辟支佛不著色、不著声、不著香……乃至(一七七页参照)……不著见闻觉识之诸法,不执、不缚、出离此,弃遣、离脱、以不限定之心而住。此是「如水中鱼破坏网」〔之义〕。
「如火燃烧不返已」,譬如由藁与薪有燃之火,行〔燃〕不返,如斯彼辟支佛,由须陀洹道而所舍断之烦恼不再来,不返,不归来,由斯陀含道所舍断之烦恼,由阿那含道所舍断之烦恼,由阿罗汉道所舍断之烦恼不再来、不返、不归来。此是「如火燃烧不返已」〔之义〕。「应可独行如犀角」。故彼辟支佛言:
二九
「眼向下投无彷徨」〔之句中〕,投眼者云何?于此某者动眼,具眼之动贪。〔即〕「可见未见之物,可超越已见之物」,为见色而由庭园向庭园,由花园向花园,由村向村,由街向街,由市向市,由国向国,由地方向地方长途之旅行,耽于无目的地之旅行。如斯是投眼。或又〔行乞入于村落〕家家之间,行于街路,不防护〔眼根〕而行。〔即〕眺象〔兵〕,眺马〔兵〕,眺车〔兵〕,眺步〔兵〕,眺女,眺男,眺男儿,眺女儿,眺店内,眺家之入口,眺上,眺下,左顾右眄而行。如斯是投眼。或又以眼见色已而取相,取细相。不防此眼根而住者,应为贪忧诸恶不善法所浸,彼为其防护而不行道,不护眼根,至无眼根之律仪。如斯亦是「投眼」。又譬如有一部应尊敬之沙门、婆罗门。为享信施之食,例如彼等耽住于观览舞蹈、歌谣、音乐、曲艺、歌曲、手铃乐、铙钹乐、铜罗乐、奇术、铁丸戏、竹棒戏、轻业、象斗、马斗、斗水牛、斗牡牛、斗牝牛、斗牡山羊、斗牡羊、斗鸡、斗鹑、斗杖、斗拳、角力、模拟战、兵列、兵团、阅兵等,如斯亦是投眼。
「眼向下投」者云何?于此有比丘。动眼,无具眼之动贪。〔彼〕「可见未见之物,可超越已见之物」,为见色而由庭园向庭园,由花园向花园,由村向村,由街向街,由市向市,由国向国,由地方向地方,无沈于长途之旅行、无目的地之旅行。如斯是「眼下投」。或又有比丘。〔行乞而入村落〕之家家间,行于街路而防护〔眼根〕而行,不眺象,不眺马,不眺车,不眺步〔兵〕,不眺女,不眺男,不眺男儿,不眺女儿,不眺店内,不眺家之入口,不眺上,不眺下,不左顾右眄而行。如斯亦是眼下投。或又以眼见色已而无取相,无取细相。不防护此眼根而住者,可为贪忧诸恶不善法所侵故,为防护其眼根而行道,护眼根,至于眼根之律仪。如斯亦是眼下投。又譬如有一部应尊敬之沙门、婆罗门。享信施之食,而彼等譬如无耽住于舞蹈、歌谣、音乐……乃至……阅兵等物之观览,如斯不耽于观览物而住,如斯离去沈于观览物。如斯亦眼下投。
「无彷徨」〔之句中〕,彷徨者云何?于此某者彷徨,具备彷徨性。〔即〕由由庭园向庭园,由花园向花园,由村向村,由街向街,由市向市,由国向国,由地方向地方,耽住于长途之旅行、无目的地之旅行。如斯是彷徨。或又有比丘,于僧伽蓝中而具备彷徨性。〔即〕无目的,无理由,掉举,心不寂灭而由僧房向僧房行,由精舍向精舍行,由片面屋顶家向片面屋顶家行,由台观向台观行,由平屋向平屋行,由山窟向山窟行,由洞穴向洞穴行,由小屋向小屋行,由重阁向重阁行,由楼房向楼房行,由圆屋向圆屋行,由宝库向宝库行,由集会所向集会所行,由假屋向假屋行,由树下向树下行。或又诸比丘坐又于行之处而在其处比丘若一人,(自加)为第二人,若二人则成为第三人,若三人则成为第四人,于其处而多绮语。王论、贼论……乃至(三五七页参照)……有无论等。如斯亦是「彷徨」。
「无彷徨」者,彼辟支佛远离彷徨,离、离去、出离、弃遣、离脱、离缚,以不限定心而住,喜独坐,乐独坐,勤励于内心之止(奢摩他),不轻视禅,具备观(毘钵舍那),常赴空闭处,为静虑者而乐禅,专注于一境,重最上义。此是「眼下投无彷徨」〔之义〕。
「护诸根」者,彼辟支佛以眼见色已而无取相,无取细相。不防护此之眼根而住者,可为贪忧诸恶善法所侵故,为防护其〔眼根〕而彼行道,护眼根至眼根之律仪。以耳闻声已,以鼻嗅香已,以舌尝味已,以触所触已,以意识法已而无取相,无取细相。不防护此〔意根〕而住者,可为贪忧诸恶不善法所侵故,为彼意根之防护而彼行道,护意根,至意根之律仪。此是「护诸根」〔之义〕。「守意」者,是护意、守意。此是「护诸根守意」〔之义〕。
「无流漏而不烧」〔之句中〕,「无流漏」者,即由尊者大目犍连如斯说:「友等!我将示流漏之教说及无流漏之教说。谛听善作意。我将说之。」「唯诺,友!」彼等诸比丘应诺大目犍连。尊者大目犍连告曰:「友等!有流漏者云何?友等!于此有比丘。以眼见色已可爱之色,〔喜此〕而信解,不可爱之色,〔不喜此〕而恚怒,不现起身念,以劣小心而住,于其处彼生起诸恶不善法,如实不知解无余所灭彼心解脱、慧解脱。以耳闻声已,以鼻嗅香已,以舌尝味已,以身触所触已,以意识法已而可爱之色〔喜此〕而信触,不可爱之法,〔不喜此〕而恚怒,不现起身念,以劣小心而住,于其处彼生起诸恶不善法,如实不知解无余灭彼心解脱、慧触脱。友等!此比丘眼所识之色而有流漏,于耳所识之声而有流漏……乃至……言为于意所识之法而有流漏。友等!如斯有流漏而住之比丘。若彼由眼近于恶魔,恶魔得机会,恶魔得所缘。若彼由耳……乃至……若彼由意近于恶魔,恶魔得机会,恶魔得所缘。譬如友等!干燥,无水气经年苇葺之家,又有藁葺之家。若由东方人持燃藁之炬火近于彼〔家〕,火得机会,火可得所缘。若由西方于彼〔之家〕,若由北方于彼〔之家〕,若由南方于彼〔之家〕,若由下方于彼〔之家〕,若由上方于彼〔之家〕,〔即〕由何处人持燃藁之炬火近之火得机会,火可得所缘。如斯友等!如斯有流漏而住之比丘。由眼若近彼恶魔,恶魔得机会,恶魔得所缘。由耳若彼……乃至……由意若近彼恶魔,恶魔得机会,恶魔得所缘。友等!如斯住之比丘为色所打胜,比丘不打胜于色。比丘为所声打胜,比丘不打胜于声。比丘为香所打胜,比丘不打胜于香。比丘为味所打胜,比丘不打胜于味。比丘为触所打胜,比丘不打胜于触,比丘为法所打胜,比丘不打胜于法。友等!此比丘言为为色所打胜,为声所打胜,为香所打胜,为味所打胜,为触所打胜,为法所打胜。彼由彼等诸烦恼所打胜,有杂染赍再有,有苦患,有苦报,赍未来之老死,不为打胜诸恶不善法。友等!如斯是有流漏。
于次友等!无流漏者云何?友等!于此有比丘,以眼见色已,可爱之色〔喜此〕而无信解,不可爱之色亦〔为不喜〕而无恚怒,以无量心而住,如实知解于其处生起彼诸恶不善法,无余灭彼心解脱、慧解脱。以耳闻声已……乃至……以意识法已,可爱之法〔亦喜此〕而无信解,不可爱之法〔亦不喜此〕而无恚怒,以无量心而住,如实知解于其处彼生起诸恶不善法,无余灭彼之心解脱、慧解脱。友等!言此比丘于所识之色而无流漏、于耳所识之声而无流漏……乃至……于意所识之法而无流漏。友等!如斯有无流漏而住之比丘。由眼若恶魔虽近于彼,恶魔不得机会,恶魔不得所缘。由耳若于彼……乃至……由意若恶魔虽近于彼,恶魔不得机会,恶魔不得所缘。譬如友等!有以厚土坚涂之高楼阁。若由东方人持能燃藁炬火而近于彼家,火亦不得机会,火不得所缘。若由西方于彼〔家〕,若由北方于彼〔家〕,若由南方于彼〔家〕,若由下方于彼〔家〕,若由上方于彼〔家〕,〔即〕由何处人持能燃藁炬火而近,火亦不得机会,火不得所缘。如斯友等!有无流漏而住之比丘。由眼若虽恶魔近于彼,恶魔不得机会,恶魔不得所缘。由耳若于彼……乃至……由意若虽恶魔近于彼,恶魔不得机会,恶魔不得所缘。友等!如斯住言为不色所打胜于比丘,比丘是打胜于色。声不为打胜于比丘,比丘是打胜于声……乃至……法不为打胜于比丘,比丘是打胜于法。友等!言此之比丘打胜于色,打胜于声,打胜于香,打胜于味,打胜于触,打胜于法。彼不为彼等诸烦恼打胜,打胜有杂染赍再有,有苦患,有苦报赍来世之老死诸恶不善法。友等!『如斯是无流漏』。」
「火不烧」者,是于贪火不能烧,于瞋火不能烧,于痴火不能烧。此是「无流漏而火不烧」〔之义〕。应可独行如犀角。故彼辟支佛言:
三〇
(六四)
「取除须发世俗相」〔之句中〕,世俗相者,是须发……乃至(三四九页参照)……长短之白衣等。「取除世俗相」者,是取除、夺去、息止、此是「取除须发世间相」〔之义〕。
「令叶断除如昼度树」,譬如树叶生茂荫森昼度树〔之落叶〕,如斯彼辟支佛〔取除世俗相〕而完全是钵、衣之保持者。此是「令叶断除如昼度树」〔之义〕。
「著袈裟衣而出家」,彼辟支佛断一切家居之障碍,断妻子之障碍,断亲戚之障碍,断财宝之障碍,剃除须发,缠袈裟衣,由家非家而出家,成为无一物之状态而独行、行作、动作、活动、护持、持续、维持、持续。此是「著袈裟衣而出家」〔之义〕。「应可独行如犀角」。故彼辟支佛言:
三一
(六五)
「不贪求诸味不动贪」〔之句中〕,「诸味」者,是根味、干味、皮味、叶味、花味、果味、酸、甘、苦、辛、咸、碱、收敛性、涩、美味、不味、冷热。于世间有贪求味之沙门、婆罗门。彼等以舌端徧求最高之味而徘徊。彼等得〔酸味〕已而徧求不〔酸味〕,得不酸味已而徧求酸〔味〕。得甘味已而徧求不甘〔味〕,得不甘味已而徧求甘〔味〕。得苦味已而徧求不苦〔味〕,得不苦味已而徧求苦〔味〕。已得辛味而徧求不辛〔味〕,已得不辛味而徧求辛〔味〕。已得咸味而徧求不咸〔味〕,已得不咸味而徧求咸〔味〕。已得碱味而徧求不碱味,已得不碱味而徧求碱味。已得收敛性〔味〕而徧求涩味,已得涩味而徧求收敛性味。已得美味而徧求不味,已得不味而徧求美味。已得冷而徧求热,已得热而徧求冷。彼等已得各各之味而彼不满足,徧求他物之他者,对诸味贪、贪求、贪觅、昏昧、缚著、恋、悬著、碍著。彼味爱,彼辟支佛已舍断、根绝,如截顶之多罗树令之灭无,于未来不生起者。故彼辟支佛如理而省察,不为戏,不为憍慢,不为装饰,不为庄严,为存续此身体,为维持,为止害,「如斯我无古之苦痛,不令生新之苦痛,又我有存命、无罪与安乐住」,为摄益梵行之限内摄食。譬如于植林之限内烧林,或又譬如于运搬货物之限内注油于车辆,或又譬如于度过难所(沙漠)之限内摄食子之肉,彼辟支佛如理而省察,不为戏,不为憍慢,不为装饰,不为庄严,为存续此身体,为维持,为止害,「如斯我无旧之苦痛,不令生新之苦痛,又我为有存命、无罪与安乐住」,为于摄益梵行之限内摄食,由欲爱之远离、离、离去、出离、弃遣、离脱、离缚、以不限定之心而住。此是「不贪求诸味不动贪」〔之义〕。
「不动贪」〔之句中〕,动又「动贪」者,是渴爱。即所有贪、染贪……乃至(一三页参照)……贪欲、贪、不善根。此之动、动贪、渴爱为彼辟支佛所舍断,所根绝,如截顶之多罗树成为灭无,于未来不生起者。故辟支佛是不动贪。此是「不贪求诸味不动贪」〔之义〕。
「次第乞食不养他」〔之句中〕,「不养他」者,彼辟支佛只养自己,不〔养〕他。
此是不养他〔之义〕。「次第乞食」者,彼辟支佛于晨朝著(内)衣,携钵、衣,为行乞而入于村又街。〔彼时彼〕护身、护语、护心、令现起念,防护诸根,眼下投,具足威仪,由家向家而行过,乞食而步履。此是「次第乞食不养他」〔之义〕。
「家家心无被结缚」者,是由二行相而心被结缚。〔即〕(一)贬自己高扬他人而心被结缚。又(二)高扬自己贬下他人而心被结缚。
(一)贬下自己高扬他人而心被结缚者云何?言:「卿等是我大饶益者。我依卿等而他之人人亦与我,又制作与获得所思惟之衣服、食物、卧坐所、病者之资具药品。」依于卿等,为与卿等相识,请父母付我以前之姓名消失,我〔至于〕被知为某氏(贵氏)之所护者,某女(贵女)之所护者。如斯是「贬下自己高扬他人而心被结缚」。
(二)高扬自己贬下他人而心被结缚者云何?言:「我为卿等之大饶益者。卿等由我而归依佛、归依法、归依僧。〔由于我〕而离杀生、离偷盗、离邪欲行、离妄语、离谷酒、果酒〔等〕放逸原因之酒。我向卿等亦告(教)总说〔圣典〕,徧问〔义疏〕,戒,布萨,亦决心新业,然卿等舍去我而恭敬他之人人,尊重、供养、敬重」。如斯是「高扬自己贬下他人而心被结缚」。
「于家家心无被结缚」者,是彼辟支佛由(施主)家之障碍而心不被结缚,由众之障碍而心不被结缚,由住居之障碍而心不被结缚,由衣服之障碍而心不被结缚,由食物之障碍而心不被结缚,由卧坐所之障碍而心不被结缚,由病者之资具药品而心不被结缚。此是「于家家心无被结缚」〔之义〕。「应可独行如犀角」。故彼辟支佛言:
三一
(六六)
「〔初禅〕舍断心五盖」者,是彼辟支佛舍断欲盖贪,舍断、除去、灭除、令之灭无,舍瞋恚盖、昏沈睡眠盖、掉举恶作盖、疑盖、舍断、除去,灭除,令之灭无,离诸欲、离不善法、有寻,有伺,由离能生乐与喜具足初禅而住。此是「初禅舍断心五盖」〔之义〕。
「除却一切随烦恼」〔之句中〕,贪是心之随烦恼,瞋是心之随烦恼,痴是心之随烦恼,分恨……乃至(四〇页参照)……一切不善行是心之随烦恼。「除却一切随烦恼」者,是除却心之一切随烦恼,除斥、舍断、除去、灭除、令之灭无。此是「除却一切随烦恼」〔之义〕。
「断贪瞋恚无依止」〔之句中〕,「无依止」者,是〔依止〕爱依与见依之二依……乃至(四〇页参照)……此是爱依……乃至(四〇页参照)……此是见依。「贪〔爱〕」者,是爱贪爱与见贪爱之二贪爱……乃至(四〇页参照)……此是爱贪爱……乃至(四〇页参照)……此是见贪爱。「瞋恚」者,是所有心之瞋害、瞋恨、瞋恚、违逆、怒、激怒、大激怒、瞋、激瞋、心之大激瞋、恚意之激瞋、忿、忿怒、忿怒性、瞋、瞋怒、瞋怒性、恚、恚怒、恚怒性、违背、违逆、愤怒、愤慨、心之不快。「断贪瞋恚无依止」者,是彼辟支佛断爱贪爱与见贪爱与瞋恚、断绝、正断、舍断、除去、减除、令之灭无,不依止于眼,不依止于耳……乃至(一七七页参照)……不依止于可见闻觉识之诸法,不系著、不近著、不缚著、不信解、出离、弃遣、离脱、离缚、以不限定心而住。此是「断贪瞋恚无依止」〔之义〕。「应可如犀角独行游」。故彼辟支佛言:
三二
(六七)
「豫乐与苦令离去,除二三禅喜与忧」,彼辟支佛舍断乐、舍断苦,令灭没喜、忧故,由舍而不苦不乐念之清净具足第四禅而住。此是「豫乐与苦令离去(除)」〔之义〕。
「四禅清净得舍止」〔之句中〕,「舍」者,是于第四禅所有舍,放舍、舍置、心平等性、心安息、心之中庸。止(奢摩他)者,是心之止住、住立、均衡、不散乱、不乱意、止、定根、定力、正定。于第四禅舍与止净、清净、徧白、无秽、离随烦恼、柔软、适业、达住立而不动。「清净得舍止」者,是于第四禅得获舍与止。此是「四禅清净得舍止」〔之义〕。「应可独行如犀角」。故彼辟支佛言:
三四
(六八)
「精勤为达第一义」〔之句中〕,「第一义」者,是不死涅槃。即所有彼一切行之止、一切依之舍遣、渴爱之尽灭、离贪、灭、涅槃。「为达第一义」者,为得、获得、得达、触达、作证,「精勤」而住。〔即〕舍断诸不善法,成就诸善法,而对诸善法有力势,有坚固发动,不放舍重担(责任)。此是「精勤为达第一义」〔之义〕。
「无沈滞心无懈怠」者,彼辟支佛未起诸恶不善法为不欲生起而精进,励精进、策励心、精勤。为舍断已起之诸恶不善法而精进、励精进、策励心、精勤。已起诸善法之持续、不逸失、增大、广大、修习圆满而精进、励精进、策励心、精勤。如斯是「无沈滞心无懈怠」〔之义〕。或又「虽宁皮与腱与骨干尽,依坚固之力势,依坚固之力,依坚固勇猛而不得可能得者我则不令精进停止」,策励心、精勤。如斯亦是「无沈滞心无懈怠」〔之义〕。策励心,精勤「无取而由诸漏至我心解脱止,我则不解此结跏趺坐」。如斯亦是「无沈滞心无懈怠」〔之义〕。
是策励心,精勤。如斯亦是「无沈滞心,无懈怠之行为」〔之义〕。「由诸漏无取,我心未解脱之间我不起此座」,以策励心、精勤。如斯亦是「无沈滞心,无懈怠之行为」〔之义〕。「无取而由诸漏我心未解之间我不下经行处,不外出精舍,不外出片屋顶家,不外出台观,不外出平屋,不外出山窟,不外出洞穴,不外出小屋,不外出重阁,不外出楼房,不外出圆屋,不外出宝库,不外出集会,不外出假屋,不外出树下」而策励心、精勤。如斯亦是「无沈滞心无懈怠」〔之义〕。「于此晨朝时我将取得圣法,正得、证达、触达、作证」,策励心、精勤。如斯亦是「无沈滞心无懈怠」〔之义〕。「于此正午时,于日暮时,于食前,于食后,于中夜,于中夜,于后夜,于新月,于满月,于两期,于冬期,于夏期,于青年期,于中年期,于老年期,我将取得圣法、正得、证达、触达、作证」,以策励心、精勤。如斯亦是「无沈滞心无懈怠之行为」〔之义〕。
「有固努力具势力」〔之句中〕,有固努力者,彼辟支佛对诸善法已坚固受持。身善行、语善行、意善行、施物之颁与,戒之受持,布萨之遂行,向母之孝养,向父之孝养,向沙门之供养,向婆罗门之供养,家长之敬重,对其他各各之增上善法已确固受持。此是「有固努力」〔之义〕。「具势、力」者,是彼辟支佛具势、力、精进与发勤,正具、达、正达、成、正成、具备。此是「有固努力具势、力」〔之义〕。「应可独行如犀角」。故彼辟支佛言:
三五
(六九)
「独坐与禅无遣事」,彼辟支佛喜独坐、乐独坐、勤励内心之止(奢摩他),不怠禅,不遣禅。〔即〕为未起初禅之生起而行、加行、正行、热心、专心,为未起第二禅、未起第三禅、未起第四禅之生起而行、加行、正行、热心、专心。如斯是「无遣禅事」。或又习行已起之初禅、修习、多作。习行已起第二禅、已起第三禅、已起第四禅,修习,多作。如斯「无遣禅事」。此是「独坐与禅无遣事」〔之义〕。
「常于诸法行随法」〔之句中〕,法者,是四念处……乃至……八支圣道。随法者云何?是正行道、随顺之行道、无害敌之行道、随义之行道、法随法之行道、诸戒之完成、诸根之守护、对食之知量、向警寤之努力、念正知。此等言随法。
「常于诸法行随法」者,是于诸法常时,常恒引续不绝,逐次如水波之生〔不间断〕,无间而相续、相接、于食前,于食后,于初夜,于中夜,于后夜,于新月,于满月,于雨季,于冬季,于夏季,于青年期,于中年期,于老年期、行、行作、动作、活动、护持、持续、维持。此是「常于诸法行随法」〔之义〕。
「思惟诸有之过患」者,乃「一切行为无常」以思惟诸有之过患,「一切行是苦」,「一切法无我」……乃至(一九页以下参照)……「所有集法皆是此灭法」,以思惟诸有之过患。此是「思惟诸有之过患」〔之义〕。「应可独行如犀角」。故彼辟支佛言:
三六
(七〇)
「求灭渴爱不放逸」〔之句中〕,渴爱者,是色爱、声爱、香爱、味爱、触爱。「求灭渴爱不放逸」者,是欲求、冀求、热望贪之尽灭,瞋之尽灭,痴之尽灭,趣之尽灭,生起之尽灭,结生之尽灭,有之尽灭,轮回之尽灭。此是「求灭渴望不放逸」〔之义〕。「不放逸」者,彼辟支佛恭敬而作,常而作……乃至(九四页参照)……是对诸善法不放逸。此是「求灭渴爱不放逸」〔之义〕。
「有闻有念非聋哑」〔之句中〕,非聋哑者,彼辟支佛是贤者、具慧者、觉慧者、智者、辨知者、有慧者。此是「非聋哑」〔之义〕。
「有闻」者,彼辟支佛已多闻而持闻、积闻。〔即〕完全成而圆满所徧知梵行之初善、中善、后善、有义有文彼之诸法,多闻〔忆〕持如斯诸法,以语通晓,以意观察,以见善通达。此是「有闻」〔之义〕。「有念者」,是彼辟支佛有念,具备第一念慧、忆念、随念甚久以前所行之事、甚久以前所语之事。此是「有闻有念非聋哑」〔之义〕。
「决定有勤察悟法」〔之句中〕,法之察悟者是智。即所有慧、知触……乃至(一八页参照)……不痴、择法、正见。「察悟法者」,是彼辟支佛察悟法,知法、考量法、度知法、辨知法、辨别法。〔即〕「一切行是无常」……乃至(一九页以下参照)……「所有集法皆是此灭法」而察悟法、知法、考量法、度知法、辨知法、辨别法。或又彼辟支佛已蕴之察悟、界之察悟、处之察悟、趣之察悟、生起之察悟、结生之察悟、有之察悟、轮回之察悟、轮转之察悟。或又辟支佛在蕴之终边,在界之终边,在处之终边,在趣之终边,在生起之终边,在结生之终边,在有之终边,在轮回之终边,在轮转之终边,在最后有,在最后之身体,在最后之持身者,是辟支佛。
此是「察悟法」。
「决定」〔之句中〕,决定者,是四圣道。具备四圣道者是「决定」。〔即〕由圣道而达决定、正达、触达、作证。此是「决定」〔之义〕。「有勤」〔之句中〕,「勤」者,是精进。即所有心之勤精进、勇勤、发勤、勇猛、努力、力势、坚固、紧张、发勤、不弃欲、不弃重担、重担、坚持、精进、精进根、精进力、正精进。彼辟支佛具此之勤、正具、达、正达、成、正成、具备。故辟佛是「有勤」。此是「决定有勤察悟法」〔之义〕。「应可独行如犀角」。故彼辟支佛言:
三七
(七一)
「师子诸声不战栗」者,是譬如兽王之师子不战栗于诸声、不战骇、不骇怖、不悚惧、不慴、不骇、不恐怖、不动转、不骇怖、不逃走。辟支佛亦对诸声不战栗、不战骇、不骇怖、不悚惧、不慴、不骇、不恐怖、不动转、不骇怖、不逃走、舍断怖畏、恐怖、离去身毛竖立而住。此是「师子诸声不战栗」〔之义〕。
「如同诸风不著网」〔之句中〕,风者,是东风、西风、北风、南风、有尘风、寒风、热风、微风、烈风、黑风(台风)、毘岚风、翼风、金翅鸟风、多罗叶〔扇〕风、扇风。「网」者,是丝之网。譬如风不著网、不执、不缚、不结缚,如斯——有爱网与见网之二网……乃至(四〇页参照)……此是爱网……乃至(四〇页参照)……此是见网——于彼辟支佛,已爱网之舍断,见网之舍遣。爱网之舍断故,见网之舍遣故,彼辟支佛不著于色,不著于声……乃至(一七七页参照)……不著于可见闻觉识诸法、不执、不缚、不结缚、出离、弃遣、离脱、离缚、以不限定之心而住。此是「如同诸风不著网」〔之义〕。
「如莲不涂著于水」〔之句中〕,「莲」者,是莲华。「水」者,是水也。譬如莲华不著于水,不著,不染著,如斯——有爱著与见著之二著……乃至(四〇页参照)……此是爱著……乃至(四〇页参照)……此是见著——于彼辟支佛已爱著之舍断,见著之舍遣。爱著之舍断故,见著之舍遣故,彼辟支佛不著于色、不著于声……乃至(一七七页参照)……不著于可见闻觉识诸法,不染著、不著、不染著、出离、遣、离脱、离缚〔彼等〕,以不限定心而住。此是「如莲不涂著于水」〔之义〕。「应可独行如犀角」。故彼辟支佛言:
三八
(七三)
「师子牙强百兽王,克服而行制压」者,是譬如牙齿强,以齿牙为武器百兽王之师子,克服一切之畜生、生物而打胜、打超、夺去、粉碎而行、行作、动作、活动、获得、持续、维持。此是「师子牙强百兽王,克服而行制压」〔之义〕。
「受用边境卧坐所」者,是譬如百兽之王师子深入于林野森林而行、行作、活动、护持、持续、维持,如斯辟支佛亦于林野森林之边鄙无〔人〕声,无骚音,无人人之境况,隐人而住,于禅思受用适当之卧坐所,彼独行、独立、独坐、独卧、独入于村行乞,独由行乞归,独密坐禅,独为经行,独行、行作、动作、活动、护持、持续、维持。此是「受用边境卧坐所」〔之义〕。「应可独行如犀角」。故彼辟支佛言:
三九
(七三)
「慈、舍、悲、喜时时解脱且习行」者,彼辟支佛以慈俱之心令一方徧满而住。同样于第二〔方〕,同样于第三〔方〕,同样于第四(方)。如斯于上,于下,于横,于一切处,于含一切有情之世界,自己一切见为广大,伟大,无量,无怨恨,无瞋恼令徧满慈俱心而住。以悲俱之心、以喜俱之心、以舍俱之心令徧一方而住。同样于第二〔方〕,同样于第三〔方〕,同于第四〔方〕,如斯于上,于下,于横,于一切处,含一切〔有情〕之世界,自己一切见为广大,伟大,无量,无怨恨,无瞋恼而令舍俱之心而住。此是「慈、舍、悲、喜之时时解脱习行」〔之义〕。
「无违背于一切世间」者,已修习慈等故而于东方之有情一切无厌逆,于西方之有情一切无厌逆,于南方之有情一切无厌逆,于北方之有情一切无厌逆,于东隅之有情一切无厌逆,于西隅之有情一切无厌逆,于南隅之有情一切无厌逆,于北隅之有情一切无厌逆,于下方之有情一切无厌逆,于上方之有情一切无厌逆,于〔四〕方〔四〕维之有情一切无厌逆。
「无违背于一切世间」者,无违背于一切有情世间,无违逆,无冲突,无害破。此是「无违背于一切世间」〔之义〕。「应可独行如犀角」。故彼辟支佛言:
四〇
(七四)
「舍断贪与瞋与痴」〔之句中〕,「贪」者,是所有贪,染贪……乃至(一三页参照)……贪欲、贪、不善根。「瞋」者,是所有心之瞋害……乃至(三九七页参照)……是愤怒、愤慨、心之不快。「痴」者,是对于苦无智……乃至(一二页参照)……是无明闩、不善根。「舍断贪与瞋与痴」,彼辟支佛舍贪与瞋与痴,舍断、除去、灭除、令之灭无。此是「舍断贪与瞋与痴」〔之义〕。
「裂破灭除诸之结」〔之句中〕,诸之结者,是欲贪结,瞋恚结……乃至(三七六页参照)……无明结之十结。「裂破〔灭除〕诸之结」,裂破诸结、裂、引裂、舍断、除去、灭除、令之灭无。此是「裂破灭除诸之结」〔之义〕。
「生命灭尽不战栗」,彼辟支佛对生命之终灭亦不战栗,不战骇、不骇怖、不悚懒、不慴、不骇、不恐怖、不动转、不骇怖、不逃走、舍断怖畏、恐怖,离去身毛竖立。此是「生命灭尽不战栗」〔之义〕。「应可独行如犀角」。故彼辟支佛言:
四一
(七五)
「为利亲交」,为自利者,是为他利,为俱利,为现世之利,为来世之利,为第一义之利,〔人人〕亲于他,亲近、交、亲交。此是「为利亲交」〔之义〕。
「无所得友今难得」〔之句中〕,「友」者有二种之友。〔即〕在家之友与非家之友……乃至(三三〇页参照)……此是在家之友……乃至(三三〇页参照)……此是非家之友。「无所得友今难得」者,是无以〔利己〕为因,无以〔利己〕为缘,无所得此等二种友之难得。此是「无所得友今难得」〔之义〕。
「不净人人为己慧」〔之句中〕,「为己慧」者,为自己,以自己〔之利益〕为因,以自己〔之利益〕为缘,以自己〔之利益〕为理由而亲、亲近、交、交际、亲交、行、正行、近侍、问、徧问。此是「为己慧」〔之义〕。「不净人人」者,是具备不净之身业故为不净人人,具备不净语业故为不净人人,具备不净意业故为不净人人,具备不净之杀生,不净之偷盗,不净之邪欲行,不净之妄语,不净之两舌,不净之恶口,不净之绮语,不净之贪欲,不净之瞋恚,不净之邪见,故为不净人。具备不净思故为不净人人,具备不净冀求故为不净人人,具备不净愿故为不净,劣、贱劣、下劣、卑贱、劣小,为小人人。此是「不净人人为己慧」〔之义〕。
「应可独行如犀角」〔之句中〕,「独」者……乃至(三一九页以下参照)……「可独游行」者,〔有行〕于八行……乃至(三二三页以下参照)……此是「应可独行如犀角」〔之义〕。故彼辟支佛言:
犀角经之义释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