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义释
小义释
彼岸道品
序偈
一
(九七六)
二
(九七七)
三
(九七八)
四
(九七九)
五
(九八〇)
六
(九八一)
七
(九八二)
八
(九八三)
九
(九八四)
一〇
(九八五)
一一
(九八六)
一二
(九八七)
一三
(九八八)
一四
(九八九)
一五
(九九〇)
一六
(九九一)
一七
(九九二)
一八
(九九三)
一九
(九九四)
二〇
(九九五)
二一
(九九六)
二二
(九九七)
二三
(九九八)
二四
(九九九)
二五
(一〇〇〇)
二六
(一〇〇一)
二七
(一〇〇二)
二八
(一〇〇三)
二九
(一〇〇四)
三〇
(一〇〇五)
三一
(一〇〇六)
三二
(一〇〇七)
三三
(一〇〇八)
三四
(一〇〇九)
三五
(一〇一〇)
三六
(一〇一一)
三七
(一〇一二)
三八
(一〇一三)
三九
(一〇一四)
四〇
(一〇一五)
四一
(一〇一六)
四二
(一〇一七)
四三
(一〇一八)
四四
(一〇一九)
四五
(一〇二〇)
四六
(一〇二一)
四七
(一〇二二)
四八
(一〇二三)
四九
(一〇二四)
五〇
(一〇二五)
五一
(一〇二六)
五二
(一〇二七)
五三
(一〇二八)
五四
(一〇二九)
五五
(一〇三〇)
五六
(一〇三一)
序偈毕
第一 阿耆多学童所问之义释
一
尊者阿耆多曰:
(一〇三二)
「由何世间为被盖」〔之句中「世间」〕者,是地狱世间、畜生世间、饿鬼世间、人世间、天世间、蕴世间、界世间、处世间、此世间、他世间、梵天世间、含天之世间。此谓世间。此世间「由何而被蔽、被盖」,被妨障,被闭塞,被蔽,被隐蔽耶?此是「由何世间为被盖」〔之义〕。
「尊者阿耆多曰」〔之句中〕,「曰」(如斯)者,此是句之接续,句之相合、句之圆满、字之合体、文之接著、句之次第。「尊者」此是敬语、敬重语、尊重语、尊敬语。「阿耆多」是彼婆罗门之名称、施设、语说、名、名业、命名、词、文、称呼。此是「尊者阿耆多曰」〔之义〕。
「由何世间无光辉」者,是由何世间无光辉耶?无照耀耶?无明照耶?无普照耶?不被认识耶?不被认耶?此是「由何世间无光辉」〔之义〕。
「何成世间之染著」者,何故彼世间之染著、悬著、结缚、随染耶?由何而世间为被著、固著、染、杂染、涂著、混合、悬、悬著、碍著耶?此是「何成世间之染著」〔之义〕。「请语」者,为请言、示、施设、确立、开显、分别、显示、说明。此是「何成大怖畏」〔之义〕。
如何成为大布畏?是如何彼世间之「大怖畏」、恼苦、冲击、灾祸、灾厄耶?此是「请语何成大怖畏」〔之义〕。故彼婆罗门言。
尊者阿耆多曰:
二
世尊宣:「阿耆多!
「世为被盖由无明」〔之句中〕,无明者,是对苦而无智、对苦之集而无智、对苦之灭而无智、对至苦灭之道而无智、对前际而无智、对后际而无智、对前后际而无智、对此缘性缘起之诸法而无智、所有如斯无智、不见、不现观、不随觉、不正觉、不通达、不潜入、不沈潜、不正观、不观察、不现见业、恶慧、愚、痴、疑蒙、痴昧、无明、无明流、无明轭、无明随眠、无明缠、无明网、痴、不善根。此云无明。世间是地狱世间、畜生世间、饿鬼世间、人世间、天世间、蕴世间、界世间、处世间、此世间、他世间、梵天世间、含天之世间。此云世间。由此无明之被蔽、盖、妨障、闭塞、蔽、隐蔽。此是「世间被盖由无明」〔之义〕。
「阿耆多」者,是世尊由呼婆罗门之名。世尊者,此是尊重之同义语。又贪之破坏者故是世尊,瞋之破坏者故是世尊,痴之破坏者故是世尊,见之破坏者故是世尊,棘之破坏者故是烦恼,烦恼之破坏者故是世尊。颁法宝,颁与,颁布故是世尊。诸有之终熄者故是世尊。以修习身,修习戒,修习心(定),修习慧故是世尊。或世尊是在阿练若、森林之边鄙无〔人〕声,无〔骚〕音,无人人之景象,应隐人而住,禅思受用适当之卧坐所故是世尊。又世尊受用衣服、食物、卧坐所、病者之资具药品故是世尊。又世尊受用义味、法味、解脱味、增上戒、增上心、增上慧故是世尊。又世尊受用四禅、四无量、四无色定故是世尊。又世尊受用八解脱、八胜处、九次第定故是世尊。又世尊受用十想修习、十徧定、安般念定、不净定故是世尊。又世尊受用四念处、四正勤、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觉支、八支圣道故是世尊。又世尊受用十如来力、四无畏、四无碍解、六神通、六佛法故是世尊。世尊此之名非由母所作、非由父所作、非由兄弟所作、非由姊妹所作、非由朋友、同僚所作、非由亲戚、缘者所作、非由沙门、婆罗门所作,非由天神所作。此世尊之〔名〕是诸佛世尊在菩提树下解脱之后与一切知智之获得作证共同之施设者。「此是世尊说示,阿耆多!」〔之义〕。
「悭悋放逸世无光」〔之句中〕,所谓悭悋者,是住处悭、〔施主〕家悭、称赞悭、法悭之五悭。所有如斯悭、悭悋、悭悋性、杂欲、悋、紧缩、心之坚执此言为悭。又蕴悭亦是悭、界悭是为悭、处悭亦是悭,把持此言为悭。放逸者,对身恶行、语恶行、意恶行,又对五种欲心之放纵,放纵之逐行,又对诸善法之修习不作恭敬、不作永续、不作持续、萎缩行、〔行〕欲之放弃、责任之放弃、不习行、不修习、不多作、不受持、不专念、是放逸。即所有如斯放逸、放慢、放慢性。此谓之放逸。「悭悋放逸世无光」者,由此悭由此放逸而世间无光辉、不照耀、不明照、不普照、不被认识、不被认。此是「悭悋放逸世无光」〔之义〕。
「热望成世之染著」〔之句中〕,热望者,是所有贪、染贪、随导、随和、喜、喜贪、心之染贪、欲求、昏迷、缚著、贪求、徧贪、执著、污泥、能动、幻、能生〔轮回〕、〔苦〕生因、缝贪、有网、流贪、爱著、线𫄧、染著、营务、伴侣、愿、导有者、贪林、爱林、亲睦、爱情、期待、结缚、望、望求、望欲、色望、声望、香望、味望、触望、得望、财望、子望、命望、觅、徧觅、热望、觅望、觅贪、觅欲、动贪、动转贪、动欲贪、媚贪、善欲性、非法贪、不等贪、欲求、欲望、冀求、希望、求望、欲爱、有爱、无有爱、色爱、无色爱、灭爱、色爱、声爱、香爱、味爱、触爱、法爱、暴流、轭、缚、取、障、盖、欲、结缚、随烦恼、随眠、缠、蔓、种种欲、苦根、苦因缘、苦生、魔罟、魔钩、魔境、爱河、爱网、爱羁、爱海、贪欲、贪、不善根,此言为热望。〔热望〕是世间之「染著」、悬著、结缚、随染。由此热望世间而被著、固著、染、杂染、涂著、混合、悬、悬著、碍著。我言者,〔所谓〕「我言」、我语、示、施设、确立、开显、分别、显示、说明。此是「热望成世被染著」〔之义〕。
苦是其大布畏〔之句中〕,「苦」者,是生苦、老苦、病苦、死苦、愁悲苦、忧恼苦、地狱之苦、畜生界之苦、饿鬼界之苦、人界之苦、入胎因之苦、在胎因之苦、出胎因之苦、随结于生者之苦、生者为他所支配之苦。使自苦之苦、为他所苦之苦、苦苦、行苦、坏苦、眼病、耳病、鼻病、舌病、身病、头病、外耳病、口腔病、齿病、咳、喘息、外鼻病、热病、老、腹病、气绝、赤痢、腹痛、虎列剌、癫、痈、疱疮、肺病、癫癎、轮癣、疥癣、风癣、抓伤、皲裂、出血、糖尿病、痔疾、疙瘩、溃疡、胆汁等起病、痰等起病、风等起病、〔胆汁、痰、风〕集合病、气候变化所生病、不等姿势所生病、伤害所生病、业报所生病、寒、暑、饥、渴、大便、小便、虻、蚊、风、炎热、与爬行类〔蛇类〕之接触所生苦、母死之苦、父死之苦、兄弟死之苦、姊妹死之苦、亲子死之苦、亲女死之苦、失亲戚之苦、失财富之苦、失〔健康〕疾病之苦、失戒之苦、失〔正〕见之苦。于其等诸法有初故认为兴起,有灭没故认为灭。有依止于业之异热〔报〕,有依止于异热之业,有依止于名之色,有依止于色之名,〔彼〕从于生,受老所弥漫,病所打胜,死所攻击,住立于苦中,无救护所,无避难所,无归依所,不可归依者。此言为苦,苦成为世间之「大怖畏」、恼苦、冲击、灾祸、灾厄。此是「我言其苦大怖畏」〔之义〕。故世尊宣示。
世尊宣示:「阿耆多!
三
尊者阿耆多曰:
(一〇三四)
「烦恼流流一切处」〔之句中〕,「流」者,是渴爱之流、见之流、烦恼之流、恶行之流、无明之流。「一切处」者,是一切〔十二〕处。「流」者,是流、漏、流漏、作用。〔即〕由眼对色而〔烦恼流〕、漏、流漏、作用。由耳对声流,由鼻对香流,由舌对味流,由身对所触流,由意对法流、漏、流漏、作用。由眼色爱流、漏、流漏、作用。由耳声爱流、漏、流漏、作用。由鼻香爱流,由舌味爱流,由身触爱流,由意法爱流、漏、流漏、作用。此是「烦恼流流一切处」〔之义〕。
「尊者阿耆多曰」〔之句中〕,「曰」〔如斯〕者,是此句之接续、句之相合、句之圆满、字之合体、文之接著、句之次第。「尊者」,此是敬语、敬重语、尊重语、尊敬语。「阿耆多」者,是彼婆罗门之名、称、名称、施设、言说、名、名业、命名、词、文、称呼。此是「尊者阿耆多」〔之义〕。
「何以其等流遮障」者,是如何流之掩蔽、「遮障」、防护、守护、护。此是「何以其等流遮障」〔之义〕。
「流之防护请为语」者,是请语流之掩蔽、遮障、「防护」、守护、护,请言、示、施设、确立、开显、分别、显示、说明。此是「流之防护请为语」〔之义〕。
「由何流应被闭塞」者,是由如何之流「被闭塞」、被遮断、不流、不漏、不流漏、不作用耶?此是「由何流应被闭塞」〔之义〕。故彼婆罗门言。
尊者阿耆多曰:
四
世尊宣:阿耆多!
(一〇三五)
「世间所有烦恼流」者,是我宣说、述说、宣示、施设、确立、开显、分别、显示、所说明之所有此等之流,所谓渴爱之流、见之流、烦恼之流、恶行之流、无明之流。「世间」者,是恶趣世间、人世间、天世间、蕴世间、界世间、处世间。此是「世间所有烦恼流」〔之义〕。「阿耆多」者,是世尊呼彼婆罗门之名。「其等遮障乃是念」〔之句中〕,「念」者,是所有念、随念、现念、念、忆念、忆持、沈潜、不忘失、念、念根、念力、正念、念觉支、一行道〔一乘道〕,此言为念。「遮障」者,是掩蔽、遮障、防护、守护、护。此是「其等遮障乃是念」〔之义〕。
「流之防护我为语」者,是我将语、言、示、施设、确立、开显、分别、显示、说明流之掩蔽、遮障、防护、「守护」、护。此是「流之防护我为语」〔之义〕。
「此等由慧可闭塞」〔之句中〕,「慧」者,是慧知解、思择、简择、择法、观察、思察、省察、贤明、善巧、巧妙、辨别、思念、普观、广〔慧〕、慧导者、观(毘钵舍那)、正知、鞭、慧、慧根、慧力、慧刀、慧殿、慧明、慧光、慧灯、慧宝、不痴、择法、正见。「此等由慧可闭塞」者,是由慧而此等之流可「闭塞」、遮断、不流、不漏、不流漏、不作用。于「一切行无常」之知见者,由慧而此等之流可闭塞、遮断、不流、不漏、不流漏、不作用。于「一切行是苦」之知见者,由慧而此等之流可闭塞、遮断、不流、不漏、不流漏、不作用。于「一切法是无我」之知见者,由慧而此等之流可闭塞、遮断、不流、不漏、不流漏、不作用。于「缘无明而有行」之知见者,由慧而此等之流可闭塞、遮断、不流、不漏、不流漏、不作用。于「缘行而有识」、「缘识而有名色」、「缘名色而有六处」、「缘六处而有触」、「缘触而有受」、「缘受而有爱」、「缘爱而有取」、「缘取而有有」、「缘有而有生」、「缘生而有老死」之知见者,由慧而此等之流可闭塞、遮断、不流、不漏、不流漏、不作用。于「无明之灭故而有行之灭」、「行之灭故而有识之灭」、「识之灭故而有名色之灭」、「名色之灭故而有六处之灭」、「六处之灭故而有触之灭」、「触之灭故而有受之灭」、「受之灭故而有爱之灭」、「爱之灭故而有取之灭」、「取之灭故而有有之灭」、「有之灭故而有生之灭」、「生之灭故而有老死灭」之知见者,由慧而此等之流可闭塞、遮断、不流、不漏、不流漏、不作用。「此是苦」、「此是苦之集」、「此是苦之灭」、「此是至苦灭道」之知见者,由慧而此等之流可闭塞、遮断、不流、不漏、不流漏、不作用。「此是漏」、「此是漏之集」、「此是漏之灭」、「至此漏灭道」之知见者,由慧而此等之流可闭塞、遮断、不流、不漏、不流漏、不作用。「此等诸法应知通」、「此等诸法应徧知」、「此等诸法应舍断」、「此等诸法应修习」、「此等诸法应作证」之知见者,由慧而此等之流可闭塞、遮断、不流、不漏、不流漏、不作用。六触处之集、灭没、乐味、过患与出离之知见者,由慧而此等之流可闭塞、遮断、不流、不漏、不流漏、不作用。五取蕴之集、灭没、乐味、过患与出离之知见者,四大种之集、灭没、乐味、过患与出离之知见者,「所有集之法一切是此灭法」之知见者,由慧而此等之流可闭塞、遮断、不流、不漏、不流漏、不作用。此是「此等由慧可闭塞」〔之义〕。故世尊宣说。
世尊宣曰:「阿耆多!
五
尊者阿耆多曰:
(一〇三六)
「慧与念」〔之句中〕,「慧」者,是所有慧、知解、思择、简择、择法、观察、思察、省察、贤明、善巧、巧妙、辨别、思念、普观、广〔慧〕、慧、导者、观、正知、鞭、慧、慧根、慧力、慧刀、慧殿、慧明、慧光、慧灯、慧宝、不痴、择法、正见。「念」者,是所有念、随念……乃至(一八页参照)……是正念。此是「尊者阿耆多曰,慧与念」〔之义〕。
「我尊!名与色」〔之句中〕,名者,是受想、行识之四无色蕴。「色」者,是地、水、火、风之四大种所造色。「我尊」者,此是敬语、敬重语、尊重语、尊敬语。此是「我尊!名与色」〔之义〕。
「彼为我问请为语」〔之句中〕,「彼于我」者,是我问、我乞、我求、我信乐之。「请为语」者,是请语、言、示、施设、确立、开显、分别、显示、说明。此是「彼为我问请为语」〔之义〕。
「如何情况归湮灭」,此是何情况而灭、寂灭、灭没、安息耶?此是「如何情况归湮灭」〔之义〕。故彼婆罗门言。
尊者阿耆多曰:
〔世尊宣:〕阿耆多!
六
「汝斯所质问」〔之句中〕,如斯所质问是慧、念、名色。质问,是问、乞、求、信乐。
阿耆多!「我将为汝说」〔之句中〕,「阿耆多」者,是世尊呼彼婆罗门之名。「我将说」者,是其我将说、言、示、将施设、将确立、将开显、将分别、将显示、将说明慧、念、名色。此是阿耆多!「我将为汝说」〔之义〕。
「名与色无余,为湮灭之时」〔之句中〕,「名」是四无色蕴。色者是四大种及四大种所造之色。「无残」者,是普徧、一切之一切,无残是无余〔之义〕。无残者,此是徧取之语。湮灭者、是灭、寂灭、灭没、安息。此是「名与色无残,为湮灭之时」〔之义〕。
「由于识之灭,此处〔慧、念、名色〕灭」,依须陀洹道智行作识之灭,而除七有可生起无始轮回之所有名与色,一切于此时湮灭、寂灭、灭没、安息。依斯陀含道智行作识之灭,而除二有可生起五有之所有名与色,一切于此时湮灭、寂灭、灭没、安息。依阿那含道智行作识之灭,而除一有可生起欲有之所有名与色,一切于此之时湮灭、寂灭、灭没、安息。依阿罗汉道智行作识之灭,可生起所有名与色,一切于此之时湮灭、寂灭、灭没、安息。于无余般涅槃界般涅槃阿罗汉前识之灭而慧、念、名、识于此之时湮灭、寂灭、灭没、安息。此是「由于识之灭,此处此湮灭」〔之义〕。故世尊宣示。
〔世尊宣:〕「阿耆多!
七
「所有法之察悟者」〔之句中〕,法之察悟者是阿罗汉、漏尽者。何故阿罗汉、漏尽者谓法之察悟者耶?彼等察悟法、知法、考量法、度知法、辨知法、辨别法。〔即〕「一切行是无常」以察悟法、知法、考量法、度知法、辨知法、辨别法。「一切行是苦」以察悟法……乃至……「一切法是无我」以察悟法,「缘无明而有行」以察悟法……乃至(一九页以下参照)……「所有集之法皆是灭法」以察悟法、知法、考量法、度知法、辨知法。或又在彼等〔阿罗汉〕已察悟蕴、察悟界、察悟处、察悟趣、察悟生起、察悟结生、察悟有、察悟轮回、察悟轮转。或又彼等在蕴之终边、在界之终边、在处之终边、在趣之终边、在生起之终边、在结生之终边、在有之终边、在轮回之终边、在轮转之终边、在最后有、在最后之身体、在最后之持身者、是为阿罗汉。
谓彼阿罗汉漏尽者是法之察悟者。此是「所有法之察悟者。」
「及兹一般之有学」〔之句中〕,「有学」者,何故言为有学耶?为学故是有学。学何耶?(一)亦学增上戒,(二)亦学增上心,(三)亦学增上慧。
(一)增上戒学者云何?兹有比丘,具戒,防护别解脱律仪而住,具足正行与行处,于微细之罪亦生怖畏,受持学诸学处〔戒〕。小戒蕴、大戒蕴、戒、住立、初行、自制、律仪、诸善法得达之首先、最先,此是增上戒学。
(二)增上心学者云何?兹有比丘,离诸欲、离诸不善法、有寻、有伺、由离生喜、乐具足初禅而住。于寻伺止息之故,为内之净、为心之专一、无寻、无伺、由定生喜、乐,有具足第二禅而住。于喜之舍离故,住于有舍,有念有正知而以身受乐——说彼诸圣者「有舍有念而乐住」——具足第三禅而住。舍断乐故、舍断苦故、灭没喜、忧故、成为不苦不乐、由舍念之清净具足第四禅而住。此是增上心学。
(三)增上慧学者云何?兹有比丘具慧——是圣,为决择,至正苦之尽灭——具备有关于生灭之慧。彼如实知解此是苦,如实知解此是苦之集,如实知解此是苦之灭,如实知解此是至此苦灭之道。如实知解此是漏,如实知解此是漏之集,如实知解此是漏之灭,如实知解此是至漏灭之道。此是增上慧学。
〔彼等有学〕学顾念此等三学,知而学、见而学、观察而学、于心决意而学、以信信解而学、勉励竞进而学、使现起念而学、等持心而学、以慧知解而学、知通应知通而学、徧知应徧知而学、舍断应舍断而学、修习应修习而学、作证应作证而学、行、修行、正行、正持而行。由此而言为有学。「一般」者,是多此等之有学。〔即〕须陀洹与〔须陀洹〕向、斯陀含与〔斯陀含〕向、阿那含与〔阿那含〕向及阿罗汉与〔阿罗汉〕向。所谓「兹」者,是于此佛教之见,于此之忍〔智〕,于此之意欲,于此之持说,于此之法,于此之律,于此之法与律,于此之宣说,于此之梵行,于此之师教,于此之身体,于此之人界。此是「及兹一般之有学」〔之义〕。
「彼等行动〔行道〕,问我尊智者请语我」者,是尊师「智者」、贤者、觉慧者、知者、辨知者、有慧者、请语「彼等」法之察悟者及有学之「行动」所作、行为、所行、行处、住、行道。「问」者所问、质问、被乞、被求、信乐。「请语」者,是请语、言、示、施设、确立、开显、分别、显示、说明。「我尊」者,此是敬语、敬重语、尊重语、尊敬语。此是「彼等行动〔行道〕,问我尊智者请语我」〔之义〕。故彼之婆罗门言。
八
(一〇三九)
「诸欲不可为贪求」〔之句中〕,欲者,概言之,是(一)事欲与(二)烦恼欲之二欲。
(一)事欲〔欲之对象物〕者云何?适意之色、适意之声、适意之香、适意之味、适意之触、敷物、著物、奴婢、奴仆、山羊、羊、鸡、豚、象、牛、马、牝马、田园、宅地、金〔银〕、货币、村、街、王市、国土、地方、〔四兵之〕营舍、仓库及所有染爱事物是事欲(欲之对象)。又有过去之〔事〕欲、有未来之〔事〕欲、有现在之〔事〕欲。有内之〔事〕欲、有外之〔事〕欲、有内外之〔事〕欲。有劣之〔事〕欲、中之〔事〕欲、胜之〔事〕欲、恶趣之〔事〕欲、人之〔事〕欲、天之〔事〕欲。现起之〔事〕欲、化作之〔事〕欲、由他而所化作之〔事〕欲。有徧取之〔事〕欲、不徧取之〔事〕欲、我执之〔事〕欲、我所不执之〔事〕欲。欲界之一切诸法,无色界之一切诸法亦为渴爱之据所、渴爱之所缘而由欲爱之义、由染著之义、由使起憍之义而为〔事〕欲、此等言为事欲。
(二)烦恼欲者云何?欲是〔烦恼〕欲、贪是〔烦恼〕欲、欲贪是〔烦恼〕欲、思惟是〔烦恼〕欲、贪是〔烦恼〕欲、思惟贪是〔烦恼〕欲。彼对〔五种〕欲是欲欲、欲贪、欲喜、欲爱、欲爱情、欲热恼、欲昏迷、欲缚著、欲暴流、欲轭、欲取、欲贪盖。
此等谓烦恼欲
贪求是渴爱。即所有贪、染贪……乃至(一四页参照)……贪欲、贪、成为不善根。
「诸欲不可为贪求」者,是不可贪求事欲、烦恼欲,不可障碍于〔彼等〕,离贪求、舍贪求、唾弃贪求、脱贪求、舍遣贪求、离贪、舍贪、脱贪、舍遣贪、不爱、寂灭、清凉、受乐、自为梵而住。此是「诸欲不可为贪求」〔之义〕。
「意之混浊不可有」〔之句中〕,「意」者,是心意、意所、心脏、净白〔心〕、意、意处、意根、识、识蕴、随顺〔触等法〕之意识界。由身恶行而心混浊、动转、摇、冲突、动摇、动乱而不寂灭。由于语恶行、意恶行、贪、瞋、痴、忿、恨、覆、恼、嫉、悭、谄、诳、强情、激情、慢、过慢、憍、放逸、一切烦恼、一切恶行、一切不安、一切热恼、一切热苦、一切不善行、而心混浊、动转、摇、冲突、动摇、动乱而不寂灭。「意之混浊不可有」者,是由心而不混浊、不动转、不摇、不冲突、不动摇、不动乱、应为寂灭,舍混浊诸烦恼、舍断、除去、灭除、使之灭无,远离诸烦恼之混浊、离、舍离、出离、弃遣、寂灭、离脱、离缚、以不限定之心而住。此是「意之混浊不可有」〔之义〕。
「善巧而为一切法」者,是〔知〕「一切行无常」而善巧一切诸法,〔知〕「一切行是苦」而善巧一切诸法,〔知〕「一切法无我」而善巧一切诸法,〔知〕「缘无明而有行」而善巧一切诸法……乃至(一九页以下参照)……〔知〕「所有集之法皆是灭法」而善巧一切诸法。如斯是「善巧而为一切诸法」〔之义〕。
或又〔知〕「无常」而善巧一切诸法,〔知〕「是苦、病、痈、箭、痛、恼、敌、毁、疾、祸、不快、怖畏、灾患、动、坏、不恒、无救护所、无避难所、无归依所、不成为归依者、是空缺、空虚、空、无我、过患、变易法、不坚实、痛恨、杀戮者、非有、有漏、有为、魔食、生法、老法、病法、死法、愁悲苦忧恼法、杂染法、集、灭没、不乐味、过患、不出离」而成善巧一切诸法。如斯亦是「一切诸法而为善巧」〔之义〕。
或又蕴善巧、界善巧、处善巧、缘起善巧、念处善巧、正勤善巧、神足善巧、力善巧、觉支善巧、道善巧、果善巧、涅槃善巧。如斯亦是「一切诸法而为善巧」〔之义〕。
或又一切〔即〕言一切眼与色、耳与声、鼻与香、舌与味、身与触、意与法之一切言为十二处。对内外之〔十二〕处贪之舍断、根绝、如被截顶之多罗树成为灭无,于未来不生起故,由此而亦善巧一切诸法。此是「一切诸法而为善巧」〔之义〕。
「比丘有念应普行」〔之句中〕,有念者,是由四原因而有念。〔即〕对身修习身随观念处而有念,对受、对心、对法修习法随观念处而有念。又由他之四原因而亦有念。〔即〕由不念之回避而有念,以念行应行诸法故而有念,〔以念〕害破念之对治诸法故而有念,不忘失念因之诸法故而有念。又由他之四原因而亦有念。〔即〕具备念之故而有念,以念能为自在故而有念,练达念之故而有念,由念不退转故而有念。又由他之四原因而亦有念。〔即〕念之故而念、寂之故而有念,寂止之故而有念,具备善人之法故而有念。由佛随念而有念,由法随念而有愿,由僧随念而有念,由戒随念而有念,由舍随念而有念,由天随念而有念,由安般念而有念,由死念而有念,由身至念而有念,由寂止随念而有念。所有念、随念、现念、念、忆持、沈潜、不忘失、念、念根、念力、正念、念觉支、一行道〔一乘道〕此言为念。具此之念、正具、达、正达、成、正成、令具备者言为有念。
比丘者,是破坏七法故是比丘。〔即〕(一)破坏有身见,(二)破坏疑,(三)破坏戒禁取,(四)破坏贪,(五)破坏瞋,(六)破坏痴,(七)破坏慢。彼破坏杂染而赍再有、有不安有苦报、赍未来之生老死诸之恶不善法。
世尊宣示:「萨毘耶!
「比丘有念应普行」者,有念比丘应「普行」、应有念而步行、有念而立、有念而坐、有念而卧、有念而往、有念而来、有念而前视、有念而顾视、有念而屈身、有念而伸身、有念而携僧伽梨依、钵衣、有念而行、有念而行作、应动作、活动、护持、持续、维持。此是「比丘有念应普行」〔之义〕。故世尊宣示:
〔世尊说法之偈〕将终?彼婆罗门向与同一欲、同一加行、同一意趣、同一熏习之熏习者之数千生类云:「所有集之法皆是灭法」已生远尘离垢之法眼。又彼之婆罗门之心为无取而已解脱诸漏。将得阿罗汉果,已消失羚羊皮、结发、树皮衣、杖、曼陀罗、发、须。彼成著黄色之袈裟依,携僧伽梨衣之比丘而由随义之行道而合掌,礼拜世尊,坐曰:「尊师!世尊是我师,我是弟子。」
阿耆多学童所问之义释第一〔毕〕
第二 帝须弥勒学童所问之义释
一
尊者帝须弥勒曰:
(一〇四〇)
「谁能满足此世耶」者,是〔谁在此世间〕有满足、悦意,完全之思惟耶?此是「谁能满足此世耶」〔之义〕。
「尊者帝须弥勒曰」〔之句中〕,「曰」〔如斯〕者,此是句之接续、句之相合、句之圆满、字之合体、文之接著、句之次第。「尊者」,此是敬语、敬重语、尊敬语。「帝须」者,是彼婆罗门之名、称、名称、施设、言说、名、名业、命名、词、文、称呼。「弥勒」者,是彼婆罗门之姓、称、名称、施设、言说、名、名业、命名、词、文、称呼。此是「尊者帝须弥勒曰」〔之义〕。
「谁无动之事耶?」是爱动、见动、慢动、烦恼动,此等之「动」谁无有之事耶?不存耶?不存在耶?不能得耶?所舍断、正断、寂灭、安息、不得生起,以智火烧耶?此是「谁无动事耶」〔之义〕。
「两边谁知通」者,谁知通两边、为知、考量、度知、辨知、明暸。此是「两边谁知通」〔之义〕。
「不著端、中以慧智」者,是不著、不固著、出离、弃遣、离脱、离缚、以不限定之心而住耶?此是「不著端、中以慧智」〔之义〕。
「请言谁为大人耶?」是请言谁为大人、最高人、最胜人、最殊胜人、秀逸人、最上人、胜妙人、请语谁、考谁、话谁、见谁、言说谁?此是「请言谁为大人耶」〔之义〕。
「谁在此处超缝爱?」者,是谁缝、凌渴爱、凌驾、越、超越、离越。此是「谁在此处超缝爱」〔之义〕。故婆罗门言。
尊者帝须弥勒曰:
二
世尊宣示:「弥勒!
(一〇四一)
三
(一〇四二)
「于诸欲中具梵行」〔之句中〕,欲者,概言之,是事欲与烦恼欲之二欲……乃至(三八页参照)……此等言为事欲……乃至(二七页参照)……此等言为烦恼欲。「具梵行」〔之句中〕,梵行者,是远离犯不妙法〔婬法〕之事,离、离去,是〔彼之〕离、不作、不行、不干犯、不越限。又为不由教说〔经典说〕言由〔阿毘达磨说〕,梵行者,是八支圣道所谓正见、正思惟、正语、正业、正命、正精进、正念、正定。具此八支圣道,正具、达、正达、成、正成、所具备者言具梵行者。譬如由财产而言具财产者,由财富而言具财富者,由名声而言具名声者,由工巧而言具工巧者,由戒而言具戒者,由精进而言具精进者,由慧而言具慧者,由明而言具明者,如斯,具此八支圣道、正具、达、正达、成、正成、之所具备者言为具梵行者。此是「在诸欲中具梵行」〔之义〕。
「弥勒」者是世尊称呼彼婆罗门之姓。世尊者,此是尊重之同义语……乃至(一二页以下参照)……此谓世尊语此……与作证共同施设者。此是「世尊宣示:弥勒!」〔之义〕。
「常有念离渴爱」〔之句中〕,渴爱者,是色爱、声爱、香爱、味爱、触爱、法爱。舍断此之渴爱、正断、寂灭、安息、不得令生起、以智火所烧者是离渴爱者、舍渴爱者、唾弃渴爱者、脱渴爱者、舍断渴爱者、舍遣渴爱者、离贪者、舍贪者、唾弃贪者、脱贪者、舍断贪者、舍断贪者彼无爱,消灭〔烦恼〕,为清凉,觉受乐,自为梵而住。「常」者,是于常,于一切状态、一切时、常时、恒时、常恒、继续、不绝、如逐次水波之生无间断、无间、相续、相接、食前、食后、初夜、中夜、后夜、新月〔黑分〕、满月〔白分〕、两季、冬季、夏季、青年期、中年期、老年期。「有念」者,是由四原因而有念。〔即〕对身而修习身随观念处者而有念……乃至(三一页参照)……言彼为有念。此是「常为有念离渴爱」〔之义〕。
「比丘察悟〔法〕寂灭〔烦恼〕」〔之句中〕,「察悟」者,是智。即所有慧知解……乃至(一八页参照)……是不疑、择法、正见。「察悟」者,是由察悟而知、考量、度知、辨知、而明暸。〔即〕「一切行是无常」由察悟而知、考量、度知、辨知、而明暸。「一切行是苦」、「一切法无我」、「缘无明而有行」……乃至(一九页以下参照)……「所有集之法皆是此灭法」由察悟而知、考量、度知、辨知、而明暸。「是苦、病、痈、箭……乃至(二九页参照)……不出离由察悟而知、考量、度知、辨知、而明暸。」「寂灭」者,是贪之寂灭故是为消灭、瞋之寂灭故是为消灭、痴之寂灭故是为消灭,忿、恨、覆、恼、嫉、悭、谄、诳、强情、激情、慢、憍、放逸、一切烦恼、一切恶行、一切不安、一切热恼、一切热苦、一切不善行之寂灭故是为消灭。比丘者,是破坏七法故是为比丘……乃至(三一页参照)……〔梵行〕已行,灭尽再有者,此为比丘。此是「比丘消灭察悟〔法〕」〔之义〕。
「于彼无有动之事」〔之句中〕,「于彼」者,是阿罗汉、漏尽者。「动」者,是爱动、见动、慢动、烦恼动、业动。于彼无有此等之动事,不存、不存在、不能得、被舍断、正断、寂灭、安息、不得生起,以智火而烧。此是「于彼无有动之事」〔之义〕。
「极端两边彼知通,不著〔端〕中以慧智」〔之句中〕,「边」〔极端〕者,是触一边,触之集〔原因〕是第二边。过去是一边,未来是第二边。乐受是一边,苦受是第二边。名是一边,色是第二边。六内处是一边,六外处是第二边。有身是一边,有身之集是第二边。「慧智」者,是慧。即所有慧、知解……乃至(一八页参照)……是不痴、择法、正见。「著」者,是(一)爱著与(二)见著之二著。
(一)爱著者云何?由渴爱者而有「此是我物,彼是我物,此等是我物,唯此是我物,我之色、声、香、味、触、敷物、著物、奴婢、奴仆、山羊、羊、鸡、豚、象、牛、马、牝马、田园、宅地、金〔银〕、货币、村、街、王市、国土、地方、〔四兵〕之营舍、仓库」为境界、限界、限定、制限而把取我执有限之物——又一切大地由渴爱而我执——乃至成为百八渴爱之作用。此是爱著。
(二)见著者云何?有二十事有身见有十事邪见、十事有边见、所有如斯类之见、恶见、见执、见难路、见曲邪、见异动、见结、执、执取、住著、取、邪道、邪路、邪性、异学处、邪倒执、违邪执、颠倒执、对不如实如实执、乃至六十二见。此是见著。
「极端两边彼知通,不著端中以慧智」者,彼以慧智知通两边与中央;知,考量、度知、辨知、而为明暸;「不著」,不附著、于不著、于不附著、出离、弃遣、离脱、离缚、于不限定之心而住。此是「两边彼知通,不著端中以慧智」〔之义〕。
「我言彼为大人」〔之句中〕,大人者,是大人、最高人、最胜人、最殊胜人、透逸人、最上人、胜妙人。「我言」、语、考、话、见、言说彼为大人。尊者舍利弗向世尊如斯言:「尊师!言为大人者,尊师究竟!由云何而为大人耶?」「舍利弗!心解脱故我言为大人。心胜解故非言为大人。舍利弗!然者,心解脱者云何?舍利弗!兹有比丘,对内之身而身随观,有热心、有正知、有念、而住于调伏世间之贪忧。对彼之身而身随观而住者之心离贪,不取而解脱诸漏。对受、心、法随观〔受、心、〕法,有热心、有正知、有念、而住于调伏世间之贪忧。对此之法为法随观而住者之心离贪,不取而解脱诸漏。舍利弗!如斯比丘是心解脱者。舍利弗!心解脱故我言为大人。心胜解故非言为大人。此是『我言彼为大人』〔之义〕。」
「彼于此处超缝爱」〔之句中〕,缝者,是渴爱。即所有贪、染贪……乃至(一四页参照)……是贪欲、贪、不善根。舍断、此缝渴爱、正断、寂灭、安息、令不得生起、以智火所烧者是凌、越缝渴爱、凌驾、越、超越、离越。此是「彼于此处超缝爱」〔之义〕。故世尊宣说。
世尊宣示:「弥勒!
〔世尊说法之〕偈将终,彼婆罗门与同一欲、同一加行、同一意趣、同一熏习之所熏习者,于数千之生类:「所有集法皆是灭法」之远尘离垢之法眼生。又彼婆罗门之心无取而解脱诸漏。将得阿罗汉果,羚羊皮、结发、树皮衣、杖、曼陀罗、发、须已消失。彼成著黄色之袈娑衣、携僧伽梨衣、钵衣之比丘而由随义之行道而合掌,礼拜世尊:
「尊师!世尊是我师,我是弟子」而坐。
帝须弥勒学童所问之义释第二〔毕〕
第三 富那迦学童所问之义释
一
尊者富那迦曰:
(一〇四三)
「〔佛〕见根本为不动」〔之句中〕,动者,是渴爱。即所有贪、染贪……乃至(一四页参照)……贪欲、贪、不善根。佛世尊舍断根绝、彼之动、渴爱,如截顶之多罗树成为灭无,于未来为不生起者。故佛是「不动」者。动之舍断故是不动,世尊虽对利得亦不动、虽对不利得亦不动、虽对名声亦不动、虽对不名声亦不动、虽对赏赞亦不动、虽对毁訾亦不动、虽对乐亦不动、虽对苦亦不动、不动、不怖动、不动摇、不震、不震动、不震骇、此是不动者。「见根本」者,是世尊见根本、见因、见因缘、见发生、见等起、见食、见所缘、见缘、见集。
有三不善根,〔即〕贪不善根、瞋不善根、痴不善根。即世尊如斯说:「诸比丘!为诸业之集起有此等之三因缘。〔即〕为诸业之集起有贪因缘、有瞋因缘、有痴因缘。诸比丘!由贪所生之业、瞋所生之业、痴所生之业天不能认(得),人不能得,又其他所有善趣亦〔不能得〕,但诸比丘!由贪所生之业、瞋所生之业、痴所生之业而地狱认(得),畜生界得,饿鬼界得,又其他所有恶趣〔得〕。此等三不善根是地狱、畜生界、饿鬼界之身体发生〔因〕」。如斯世尊知见。如斯世尊见根本……乃至……是见集。
有三善根,〔即〕无贪善根、无瞋善根、无痴善根。即世尊如斯说:「诸比丘!〔为诸业之集起〕有此等之三因缘……乃至……诸比丘!由无贪所生之业、无瞋所生之业、无痴所生之业而不得地狱,不得畜生界,不得饿鬼界,又其他所有恶趣〔不得〕。但诸比丘!由无贪所生之业、无瞋所生之业、无痴所生之业而天得,人得,又其他所有善趣〔得〕。此等三善根是天人之身体发生〔因〕」,如斯世尊知见,如斯世尊见根本……乃至……是见集。
又世尊已如斯说:「诸比丘!所有不善而有不善分,属于不善之诸法皆以无明为根本,与无明合体。无明若害破,彼等皆至害破」。世尊如斯知见,如斯世尊见根本……乃至……是见集。
又世尊已如斯说:「诸比丘!所有善而有善分,属于善诸法皆以不放逸为根本,与不放逸合体。说不放逸是彼等诸法之最高」。世尊如斯知见,如斯世尊见根本……乃至……是见集。
或又世尊知见:「无明是行之根本,行是识之根本,识是名色之根本,名色是六处之根本,六处是触之根本,触是受之根本,受是爱之根本,爱是取之根本,取是有之根本,有是生之根本,生是老死之根本」世尊知见,如斯世尊见根本……乃至……见集。
或又世尊知见:「眼是眼病之根本,耳是耳病之根本,鼻是鼻眼病之根本,舌是舌病之根本,身是身病之根本,意是心病之根本」世尊知见。如斯世尊见根本、见因、见因缘、见发生、见等起、见食、见所缘、见缘、见集。此是「〔佛〕见根本为不动」〔之义〕。
「尊者富那迦曰」〔之句中〕,「曰」,是句之接续。「尊者」是敬语。「富迦那」,是彼婆罗门之名。
「我已前来欲质问」,我来欲质问,欲质问而我来,欲闻质问之〔回答〕而我来。如斯是「我已前来欲质问」〔之义〕。或又欲质问之人人,欲行质问之人人,欲闻质问之〔回答〕之人人来至,赴往,接近,近侍。如斯亦是「欲质问而来」〔之义〕。或又欲问尊师而来者(我),尊师为有能者、有力者,与我共同而问、说、答、显示、得语。如斯亦是「我来欲质问」〔之义〕。
「为何仙人〔等〕之人人」〔之句中〕,所谓「为何」者,是依何、止著、系著、近著、缚著、信解。「仙人」者,是谓有仙人之名者。即所有活命〔外学〕出家为仙人之出家尼干结发〔外学〕苦行者。「人人」即是人人之事。此是「为何仙人〔等〕之人人」〔之义〕。
「刹帝利与婆罗门于诸天神〔之句中〕」,刹帝利者,是所有刹帝利(王族)之出生者,婆罗门是所有呼为「卿者」(婆罗门族)。
「诸天神」者,是活命〔外学〕之弟子以活命〔外学〕是天神。于尼干之弟子,尼干是天神,于结发〔外学〕之弟子,结发〔外学〕是天神,于普行者之弟子,普行者是天神,于驱摈者之弟子,驱摈者是天神。于象务者,象是天神,于马务者,马是天神,于牛务者,牛是天神,于鸡务者,鸡是天神,于鸦务者,鸦是天神,于世天务者,世天〔力士〕是天神,于力天务者,力天〔力士〕是天神,于满贤务者,满贤〔夜叉〕是天神,于珠贤务者,珠贤〔夜叉〕是天神,于火务者,火是天神,于龙务者,龙是天神,于金翅鸟务者,金翅鸟是天神,于夜叉务者,夜叉是天神,于阿修罗务者,阿修罗是天神,于犍闼婆务者,犍闼婆是天神,于大王务者,大王是天神,于月务者,月是天神,于太阳务者,太阳是天神,于帝释务者,帝释是天神,于梵天务者,梵天是天神,于天务者,天是天神,于方务者,〔礼拜〕方角是天神,各自礼拜所供养者是彼人人天神。此是「广为供养诸天神」〔之义〕。
「于此世间,广营供养」〔之句中〕,供养〔物〕者,是衣服、食物、卧坐所、病者之资具药品、食物、饮物、著物、乘物、鬘、香、涂油、卧床、住宅、灯具〔等〕之施物。「营供养」者,(一)求衣服、食物、卧坐所、病者之资具药品、食物、饮物、著物、乘物、鬘、香、涂油、卧床、住宅、灯具〔等〕供养之觅求、所徧求之人人亦营供养。又(二)是准备衣服、食物、卧坐所、病者之资具药品、食物、饮物、著物、乘物、鬘、香、涂油、卧床、住宅、灯具〔等〕供养之人人亦营供养。又(三)衣服、食物、卧坐所、病者之资具药品、食物、饮物、著物、乘物、鬘、香、涂油、卧床、住宅、灯具〔等〕供养〔物〕之施、献、施舍人人亦营供养。「广」者,(一)此等供养〔物〕多,又(二)献此等供养之人人多,又(三)此等之受施者多。
(一)此等供养〔物〕多者云何?此等之衣服、食物、卧坐所、病者之资具药品、食物、饮物、衣物、乘物、鬘、香、涂油、卧床、住宅、灯具〔等〕之供养〔物〕多。此是「此等供养〔物〕多」。(二)献此等供养之人人多者云何?是献此等供养人人之刹帝利、婆罗门、毘舍、首陀、在家者、天人等多。此是献此等供养人人之多。(三)此等之受施者多者云何?是此等受施者之沙门、婆罗门、乞丐者、行乞者〔及彼等之〕弟子。此是「此等之受施者多」。
「在此世间」者,是于人世间。此是「彼等于此世间」〔之义〕。
「世尊!我奉问尊师,尊师请语我」〔之句中〕,问者,是(一)为欲明解未见之问,(二)为欲〔向他〕合流已见之问,(三)为欲断疑念之问之三问。
(一)为欲明解未见之问者云何?原来〔某者之〕特相未知、未见、未考量、未度知、未辨知、于未明暸之时,为欲知见,为欲考量,为欲度知,为欲辨知,为欲明暸而问。此是「为欲明暸未见之问」。
(二)为欲〔向他〕合流已见之问者云何?原来〔某者之〕特相已知见、考量、度知、辨知、为明暸之时,为欲与他诸贤之说合流而问。此是「为欲向他合流已见之问」。
(三)为断疑念之问者云何?原来〔就某事〕「如斯耶?不然耶?何耶?云何耶?」为疑所袭,为疑念所袭,于生迷惑之时,彼为欲断〔彼〕疑念而问。此是「为欲断疑念之问」。有此等之三问。
更有(一)人问、(二)非人问、(三)化人问之三问。
(一)人问者云何?是人接近佛世尊而问。〔即〕比丘问,比丘尼问,优婆塞问,优婆夷问,王问,刹帝利问,婆罗门问,毘舍问,首陀问,在家者问,出家者问。此是「人问」。
(二)非人问者云何?是非人接近佛世尊而问。〔即〕龙问、金翅鸟问、夜叉问、阿修罗问、犍闼婆问、大王问、帝释问、梵天问、天神问。此是非人问。
(三)化人问者云何?世尊〔自〕有四肢五体化作完具诸根意所成之色身,彼之化人接近佛世尊而问,世尊答彼。此是化人问。有此等之三问。
更有(一)自义问、(二)他义问、(三)两义问之三问。
更有(一)现世义问、(二)来世义问、(三)第一义问之三问。
更有(一)无罪义问、(二)无烦恼义问、(三)净白义问之三问。
更有(一)过去问、(二)未来问、(三)现在问之三问。
更有(一)内问、(二)外向、(三)内外问之三问。
更有(一)善问、(二)不善问、(三)无记问之三问。
更有(一)蕴问、(二)界问、(三)处问之三问。
更有(一)念处问、(二)正勤问、(三)神足问之三问。
更有(一)根问、(二)力问、(三)觉支问之三问。
更有(一)道问、(二)果问、(三)涅槃问之三问。
「世尊!我奉问尊师」者,我向尊师问,向尊师乞,向尊师求,向尊师信乐,请为我说。此是「我奉问尊师」〔之义〕。「世尊」者,此是尊重之同义语……乃至……(一二页以下参照)……此谓世尊〔语〕……是与作证共同施设者。「尊师示彼请语我」者,是请语我,请言、示、施设、确立、开显、分别、显示、说明。此是「世尊!我奉问尊师,尊师示彼请语我」〔之义〕。故婆罗门言。
尊者富那迦曰:
二
世尊宣示:「富那迦!
(一〇四四)
「所有此等之仙人」〔之句中〕,「所有此等」者,是普徧一切,一切之一切,无残无余〔之义〕。仙人者,谓有仙人之名者。即仙人之出家为出家所有活命〔外学〕、尼干、结发〔外学〕、苦行者。所谓人人,是人之事。此是「所有此等之仙人」〔之义〕。
「富那迦」是世尊呼彼婆罗门之名。「世尊」是尊重之同义语……乃至……(一二页以下参照)……此之世尊与(所谓语)……成为与作证为共同施设者。此是「世尊宣示:富那迦!」〔之义〕。
「刹帝利与婆罗门于诸天神」〔之句中〕,刹帝利,是所有刹帝利之生活者。婆罗门是所有「呼为卿者」。「诸天神」者,于活命〔外学〕之弟子,活命〔外学〕是天神……乃至(四七页以下参照)……于方务者,〔礼拜〕方角是天神,各自所礼拜供养者是彼人人之天神。此是「诸天神」〔之义〕。
「于此世间,广营供养」〔之句中〕「供养〔物〕」,是衣服、食物、卧坐所、病者之资具药品、食物、饮物、著物、乘物、鬘、香、涂油、卧床、住宅、灯具〔等〕之设物。「营供养」者,(一)是求衣服、食物、卧坐所、病者之资具药品、食物、饮物、著物、乘物、鬘、香、涂油、卧床、住宅、灯具〔等〕之供养,觅求,所徧求之人人亦营供养。又(二)是准备衣服、食物、卧坐所、病者之资具药品、食物、饮物、著物、乘物、鬘、香、涂油、卧床、住宅、灯具〔等〕供养之人人亦营供养。又(三)是施衣服、食物、卧坐所、病者之资具药品、食物、饮物、著物、乘物、鬘、香、涂油、卧床、住宅、灯具〔等〕之供养〔物〕、献、施舍之人人亦营供养。「广」者,是此等供养〔物〕多,又献此等供养人人多,又此等受施者多。此等供养〔物〕多者云何?……乃至(四九页参照)……此是「此等受施者多」。于此世间者,是于人世间。此是「彼等在于此世间,广营供养」〔之义〕。
「富那迦!希望此状态」〔之句中〕,希望者,是希望色之获得,希望声之获得,希望香之获得,希望味之获得,希望触之获得,希望子之获得,希望妻之获得,希望财之获得,希望名声之获得,希望于自在之获得,希望于刹帝利大家身体之获得,希望于婆罗门大家身体之获得,希望于居士大家身体之获得,希望于四大王天身体之获得,希望于三十三天、夜摩天、都率天、化乐天、他化自在天、梵众天身体之获得,乐、冀求、冀望、热望。此是「希望」〔之义〕。
「富那迦希望此状态」〔之句中〕,在此处希望身体之发生,即希望于此刹帝利大家身体之发生,希望于此婆罗门大家身体之发生,希望于此居士大家身体之发生,希望于四大王天身体之发生,希望于此三十三天、此夜摩天、此都率天、此化乐天、此他化自在天、此梵众天身体之发生,是乐,冀求,冀望,热望也。此是「希望此状态」〔之义〕。
「依著老死营供养」〔之句中〕,「依著老死」是依止老,依止病,依止死,依止愁悲苦忧恼。依止于生,此即依止于老,依止于老者,此即依止于病,依止于病者,此即依止于死,依止于死者,此即依止于愁悲苦忧恼,依止于愁悲苦忧恼者,此即依止于趣,依止于趣者,此即依止于生起,依止于生起者,此即依止于结生,依止于结生者,此即依止于有,依止于有者,此即依止于轮回,依止于轮回者,此即依止、止著、近著、缚著,信解于轮回。此是「依著老死营供养」〔之义〕。故世尊已宣示。
世尊宣示:
三
尊者富那迦曰:
(一〇四五)
「所有此等之仙人」〔之句中〕,「所有此等」……乃至(五二页参照)……于供养路不放逸〔之句中〕,「果」者,是「如斯耶」?「不然耶」?「成何耶」?「云何耶」?是疑之质问、疑念之质问、迷惑之质问。此是「果」〔之义〕。「彼等」是奉献供养之人人。「世尊」是尊重之同义语……乃至(一二页以下参照)……世尊之〔语〕……是与作证共同施设者。于「供养路不放逸」〔之句中〕供养言为供养路。譬如圣道〔言〕为圣路,天道〔言〕为天路,梵道〔言〕为梵路,如是供养言为供养路。「不放逸」者,是于供养路不放逸、恭敬而作、常作、坚住作、不萎缩行、不放弃〔欲行之〕欲,不放弃责任而行彼,屡屡为彼,重视彼,向于彼,倾于彼,赴于彼,信解彼,是以彼为主。此是「于供养路不放逸」〔之义〕。恭敬作……乃至(前方参照)……以彼为主,求衣服、食物、卧坐所、病者之资具药品、食物、饮物、著物、乘物、鬘、香、涂油、卧床、住宅、灯具〔等〕之供养,觅求、所徧求之人人亦于供养路不放逸。恭敬作……乃至……以彼为主,准备衣服、食物、卧坐所、病者之资具药品、食物、饮物、著物、乘物、鬘、香、涂油、卧床、住宅、灯具〔等〕供养之人人亦是「于供养路不放逸」。恭敬而作……乃至……以此为主施衣服、食物、卧坐所、病者之资具药品、食物、饮物、著物、乘物、鬘、香、涂油、卧床、住宅、灯具〔等〕供养,献施舍之人人亦是「于供养路不放逸」。此是「于供养路不放逸」〔之义〕。
「果度生老与否耶?我尊!」是「能度」生、老、死耶?越度耶?度过耶?超度耶?离越耶?此是「果度生老与否耶」〔之义〕。「我尊者」,是敬语、敬重语、尊重语、尊敬语。此是「我尊!度生老耶」〔之义〕。
「世尊!我向尊师问,尊师示彼请语我」〔之句中〕,「我向尊师问」者,是我向尊师问,向尊师乞,向尊师求,向尊师信乐,请为我说。此是「我向尊师问」〔之义〕。世尊此是尊重之同义语……乃至(一二页以下参照)……此谓世尊之语……是与作证共同施设者。「请为我语」者,是请语我以彼、言、示、施设、确立、开显、分别、显示、说明。此是「世尊!我向尊师问,尊师示彼请语我」〔之义〕。故彼婆罗门言。
尊者富那迦曰:
四
世尊宣示:「富那迦!
(一〇四五)
「希望赞叹望献供」〔之句中〕,希望者,是希望色之获得、希望声之获得、希望香之获得、希望味之获得、希望子之获得、希望妻之获得、希望财之获得、希望名声之获得、希望自在之获得、希望于刹帝利大家身体之获得、希望于婆罗门大家身体之获得、希望于居士大家身体之获得、于四大王天……乃至(五四页参照)……希望于梵众天身体之获得,乐、冀求、冀望、热望。此是「希望」〔之义〕。赞叹是(一)赞叹供养,(二)赞叹果,(三)赞叹受施者。
(一)赞叹供养者云何?「〔此供养〕是可爱施,适意施,胜妙施,适切施,简择施,无罪施,屡屡施,施而〔施者之〕心信乐」而赞叹,称誉,赞说,赏赞。如斯是「赞叹供养」。
(二)赞叹果者云何?「于此之〔供养〕因缘而〔供养者〕可获得色,可获得声,可获得香,可获得味,可获得触,刹帝利大家,婆罗门大家……乃至(五四页参照)……可获得于梵众天之身体」而为赞叹、称誉、赞说、赏赞。如斯是「赞叹果」。
(三)赞叹受施者云何?「受施者具足生(善生),具足姓,习诵〔圣典〕,持真言,通达三吠陀、语汇、仪轨、音韵语原论〔阿闼婆吠陀〕为第五传说〔诸书典之〕句与解说(文法),熟达顺世论、大人相论、离贪、为贪之调伏而为行道,离瞋、为瞋之调伏而为行道,离痴、为痴之调伏而为行道,已具足信,具足戒,具足定,具足慧,具足解脱,具足解脱智见」,而为赞叹,称誉,赞说,赏赞。如斯是「赞叹受施者」。
「热望」者,是热望色之获得,热望声之获得,热望香之获得,热望味之获得,热望触之获得,热望于刹帝利大家身体之获得……乃至(五四页参照)……热望于梵众天身体之获得。此是「希望赞叹献热望」〔之义〕。「献」成为献供,施、供养、施舍、衣服、食物、卧坐所、病者之资具药品、食物、饮物、著物、乘物、鬘、香、涂油、卧床、住宅、灯具。此是「希望赞叹献热望」〔之义〕。
「世尊宣示:富那迦!」〔之句中〕,「富那迦」,是世尊呼彼婆罗门之名。「世尊」,此是尊重之同义语……乃至(一二页以下参照)……世尊之(语)此……是与作证共同为施设者。此是「世尊宣示:富那迦!」〔之义〕。
「缘于利得热望欲」,缘于色之获得而热望欲,缘于声之获得而热望欲,……乃至(五四页参照)……缘于梵众天身体之获得而热望欲,切望、翘望。此是「缘于利得热望欲」〔之义〕。
「彼等供养有贪染,我言不度生与死」〔之句中〕,「彼等」是行供养之人人。行供养者,「是行供养」、加行、热心、专心、行彼、屡屡为彼、重彼、向于彼、倾于彼、赴于彼、信解彼,是以彼为主。此是「行供养」〔之义〕。「有贪染」之(句中),有贪者是渴爱。即对所有之有有欲、有贪、有喜、有渴爱、有爱情、有渴、有热恼、有昏迷、有缚著,由于有贪对诸有而贪、贪觅、昏迷、缚著、悬、悬著、碍著。此是「彼等供养有贪染」〔之义〕。
「我言不度生与死」,彼等行供养而受有贪所染,不得度生老死,不得越度,不得度过,不得超越,不得离越,不出离生老死,不弃遣,不越度,不超越,不离越,于生老死之中而动作,于轮回路之中而动作,从于生,为老所弥漫,为病所打胜,为死所害破,无救护所,无避难所,无归依所,我言无归依之状态,示、施设、确立、开显、分别、显示、说明。此是「彼等供养有贪染,我言不度生与老」〔之义〕。故世尊已能宣示:
五
尊者富那迦曰:
(一〇四七)
「彼等行供养若不度生老」者,彼等行供养之人人,行供养为贪所染,不得度生老死,不得越度,不得度过,不得超越,不得离越,为不出离生老死,为不弃遣,为不越度,为不超越,为不离越,于生老死之中而动作,于轮回路之中而动作,从于生,为老所弥漫,为病所打胜,为死所害破,无救护所,无避难所,无归依所,如为于无归依之状态。此是「彼等行供养若不度生死」〔之义〕。
「尊者富那迦曰」〔之句中〕,「曰」,是此句之接续……乃至(一〇页参照)……此是「尊者富那迦曰」〔之义〕。
我尊!依供养而生或老〔之句中,依供养者,〕是依供养、献供、种种之供养,多供养。我尊!是敬语、敬重语、尊敬语。此是「我尊!依供养而生、老」〔之义〕。
「我尊!如若然,果在天人界?何人得度生老耶?」然者,何人含天、含魔、含梵天之于世界,含沙门、婆罗门,含天与人之于人人之中,得生老死耶?得越度耶?得度过耶?得超越耶?得离越耶?我尊!是此敬语、敬重语、尊重语、尊敬语。此是「然者果于天界人界何人得度生老耶?」〔之义〕。
「我向尊师问,世尊请语我」〔之句中〕,「我向尊师问」者,是我向尊师问,乞于尊师,求于尊师,信乐于尊师,请向我说。此是「我向尊师问」〔之义〕。世尊,此是尊重之同义语……乃至(一二页以下参照)……此谓世尊之语……是与作证共同施设者。「请语我」者,请向我语,言、示、施设、确立、开显、分别、显示、说明。此是「世尊!我向尊师问请语我」〔之义〕。故彼婆罗门言。
尊者富那迦曰:
六
世尊宣示:「富那迦!
(一〇四八)
「察悟世间彼此状」〔之句中〕,察悟者,是智。即所有慧、知解……乃至(一八页参照)……不痴、择法、正见。「彼此」〔之句中〕,「此」者,是人世间,「彼」者,是天世间。「此」是欲界,「彼」是色界、无色界。「此」是欲界、色界,「彼」是无色界。「察悟世间」彼此状态,察悟彼此是无常,是苦,是病,是痈,是箭……乃至(二九页参照)……察悟是无归依所,是知、考量、度知、辨知、明暸。此是「察悟世间彼此状」〔之义〕。
「世尊宣示:富那迦!」〔之句中〕,「富那迦!」是世尊呼彼婆罗门之名。世尊者,此是尊重之同义语……乃至(一二页以下参照)……此谓世尊之语……是与作证共同施舍者。此是「世尊宣示:富那迦!」〔之义〕。
「于世间无何等之动人」〔之句中〕,「人」者,是阿罗汉、漏尽者。「动」者,是爱动、见动、慢动、烦恼动、业动。此等有无之动、不存、不存在、不能得、舍断者、正断者、寂灭、安息、不得生起,以智火所烧之人。「何等」者,是何等、亦如何、于何处亦、亦在内、亦在外、亦在内外。于此世间是恶趣世间……乃至(一八页参照)……处世间。此是「有无何等之动人」〔之义〕。
「寂静无烟无苦无求之人,我言彼度生与老」〔之句中〕,「寂静」者,是贪之寂静故是寂静。瞋之寂静故是寂静,痴之寂静故是寂静,忿、恨、覆、恼、嫉、悭、谄、诳、强情、慢、过慢、憍、放逸、一切烦恼、一切恶行、一切不安、一切热恼、一切热苦、一切不善行之寂静故、寂止故、寂灭故、烧尽故、消灭故、离去故、安息故,是寂静、寂灭、消灭、安息。此是「寂静」。
「无烟」者,是身恶行无烟,坏灭,涸渴,令之灭无,语恶行,意恶行无烟,坏灭,涸渴,令之灭无,贪无烟,坏灭,涸渴,令之灭无,瞋、痴、忿、恨、覆、恼、嫉、悭、谄、诳、强情、激情、慢、过慢、憍、放逸、一切烦恼、一切恶行、一切不安、一切热恼、一切热苦、一切不善行为无烟,坏灭,涸渴,令之灭无。又以忿言为烟。
又由十行相生忿。〔即〕(一)「〔彼〕已行我不利」而生忿。(二)「〔彼〕于行我不利」而生忿。(三)「〔彼〕将行我不利」而生忿。(四)「已行我可爱可意者之不利」。(五)「行不利」。(六)「将行不利」而生忿。(七)「已行我不爱不可意者之利」。(八)「行利」。(九)「将行利」而生忿。(十)无道理而生忿。如斯所有心之瞋害、瞋恨、瞋恚、违逆、怒、激怒、大激怒、瞋、激瞋、心之大激瞋、恚、意之激瞋、忿、忿怒、忿怒性、瞋、瞋怒、瞋怒性、恚、恚怒、恚怒性、违背、违逆、愤怒、愤慨、心之不快此言为忿。
又对于忿应知有强烈、微弱事。于某时忿只乱心而未至于使口痉挛。于某时忿只使口痉挛而未至于动颚。于某时忿只动颚而未至于发恶口(麤语)。于某时忿只发恶口而未有怒目诸方。于某时忿只怒目诸方而未有执刀杖。于某时忿只执刀杖而未有扬起刀杖。于某时忿只扬起刀杖而未有以刀杖打下。于某时忿只以刀杖打下而未有斩斫。于某时忿只斩斫而未有种种撕裂。于某时忿只种种撕裂而未斩断手足。于某时忿只斩断手足而未夺生命。于某时忿只夺生命而未至于抢徧舍一切状态。〔此〕忿杀害他人已而杀害自己故,斯忿至第一增盛,达第一广大者。舍断此之忿,正断、令寂灭、令安息、令不得生起、以智火所烧者言为无烟〔者〕。此是无烟。
「无苦」者,贪是苦,瞋是苦,痴是苦,忿是苦,恨是苦。……乃至(三九页参照)……一切不善行是苦。舍断此苦,正断、令寂灭、令安息、令不得生起、以智火所烧者言无苦〔者〕。此是「无苦」。
「无求」者,言求渴爱。即所有贪、染贪……乃至(一四页参照)……是贪欲、贪、不善根。舍断此之求、渴爱、正断、令寂灭、令安息、令不得生起、以智火所烧者,言无求〔者〕。此是「无求」。
「生」者,是于彼彼之有情之彼彼之有情聚生、发生、入来、生起、诸蕴之现前(内六)处之获得。「老」者,是彼彼之有情彼彼之有情聚老、老耄、齿落、白发、皱皮、寿之损耗、诸根之毁熟也。
「寂静无烟无苦无求之人我言彼度生与老」者,是所有寂静、无烟、无苦、无所求之人,彼度生、老、死,越度、度过、超越、离越。此为我言,示、施设、确立、开显、分别、显示、说明。此是「寂静无烟、无苦无求、我言彼度生与老」〔之义〕。故世尊宣示。
世尊宣示:「富那迦!
〔世尊说法之〕偈将终……乃至(三二页参照)……合掌,礼拜世尊谓:「尊师!
世尊是我师,我是弟子」而为坐。
富那迦学童所问之义释第三〔毕〕
第四 弥多求学童所问之义释
一
尊者弥多求曰:
(一〇四九)
「世尊我向尊师问,尊师以彼请语我」〔之句中〕,「问」者,(一)为欲明解未见之问(二)为欲向他合流已见之问(三)为欲断疑念之问为三问。
(一)为欲明解未见之问者云何?原来〔某者之〕特相未知、未见、未考量、未度知、于未为明暸时,为欲知、欲见、欲考量、欲度知、欲辨知、欲为明暸而问。此是「为欲明暸未见之问」。
(二)为欲向他合流已见之问者云何?原来〔某者之〕特相已知、见、考量、度知、辨知、于明暸之时,为欲与其他诸贤者之(说)合流而问于彼。此是「为合流已见之问」。
(三)为欲断疑之问者云何?原来〔就于某事〕「如斯耶?不然耶?何耶?云何耶?」为此疑所袭,为疑念所袭,于生迷惑之时,彼为断彼疑念而问。此是「欲断疑念之问」。有此等之三问。
更有(一)人问、(二)非人问、(三)化人问之三问。
(一)人问者云何?是人接近于佛世尊而问。〔即〕比丘问、比丘尼问、优婆塞问、优婆夷问、王问、刹帝利问、婆罗门问、毘舍问、首陀问、在家者问、出家者问。此是「人问」。
(二)非人问者云何?非人接近于佛世尊而问。〔即〕龙问、金翅鸟问、夜叉问、阿修罗问、犍闼婆问、大王问、帝释问、梵天问、天神问。此是「非人问」。
(三)化人问者云何?世尊〔自〕有四肢五体,化作诸根完具意所成之色(身),彼之化人接近佛世尊而问,世尊对彼回答。此是「化人问」。有此等之三问。
更有(一)自义问、(二)他义问、(三)两义问之三问。
更有(一)现世义问、(二)来世义问、(三)第一义问之三问。
更有(一)无罪义问、(二)无烦恼义问、(三)净白义问之三问。
更有(一)过去问、(二)未来问、(三)现在问之三问。
更有(一)内问、(二)外问、(三)内外问之三问。
更有(一)善问、(二)不善问、(三)无记问之三问。
更有(一)蕴问、(二)界问、(三)处问之三问。
更有(一)念处问、(二)正勤问、(三)神足问之三问。
更有(一)根问、(二)力问、(三)觉支问之三问。
更有(一)道问、(二)果问、(三)涅槃问之三问。
「我向尊师问」者,〔我〕问于尊师,乞于尊师,求于尊师,信乐于尊师,请向我说。此是「向尊师问」〔之义〕。「世尊」,此是尊重之同义语……乃至(一二页以下参照)……此谓世尊〔语〕……是与作证共同施设者。请以彼语我,〔以彼请向我〕语、言、示、施设、确立、开显、分别、说明。此是「世尊!我向尊师问,世尊以彼请语我」〔之义〕。
「尊者弥多求曰」〔之句中〕,曰(如斯)者,是此句之接续……乃至(一一页参照)……此是「尊者弥多求曰」〔之义〕。
「尊师吠陀之达人,我思自己修习者」,我思尊师是吠陀之达人,我思尊师是自己修习者。吠陀之达人、自己修习者我如斯思,如斯了知、如斯识知、如斯别知、如斯通达。
然世尊是吠陀之达人者云何?吠陀者,是于四〔沙门〕道智、慧、慧根、慧力、择法觉支、观慧、观(毘钵舍那)、正见。世尊由其等吠陀而到生老死之终边、达于终边、到于终点、达于终点、到于究竟、达于究竟、到于最终、达于最终、到于救护所、达于求护所、到于避难所、达于避难所、到于归依所、达于归依所、到于无畏、达于无畏、到于无死、达于无死、到于不死(甘露)、达于不死、到于涅槃、达于涅槃。又到于吠陀(诸受)之终边故是吠陀之达人。又由吠陀(诸受)到于终边故是吠陀之达人。又知七法故是吠陀之达人。〔即〕知有身见、知疑、知戒禁取、知贪、瞋、痴、慢。于彼杂染赍再有不安有苦根,已知可赍未来之生老死之诸恶不善法。
世尊宣示:「萨毘耶!
世尊是自己修习者云何?世尊是修习身、修习戒、修习心、修习慧、修习念处、修习正勤、修习神足、修习根、修习力、修习觉支、修习道、舍断烦恼、通达不动、作证灭。于彼已徧知苦、能舍断集、能修习道、能作证灭、能知通应知通、能徧知应徧知、能舍断应舍断、能修习应修习、能作证应作证。不成小、成为大、为甚深、无量之、难沈替、为多宝、如海洋、具备六支舍。〔即〕以眼见色亦不喜不忧,为舍而有念,有正知而住。以耳闻声,以鼻嗅香,以舌尝味,以身触所触,以意知法亦不喜不忧,舍而有念、有正知而住。以眼见适意之色亦不贪求、不希望、不生贪,彼〔世尊〕之身住立、心住立、于内善安住、已能善解脱。又以眼见不适意之色亦无悄心,无反抗心,无坏乱之意,无瞋心。彼〔世尊〕之身住立、心住立、于内善安住、已善解脱。以耳闻声,以鼻嗅香,以身触所,以意识适意法亦无贪求、无希望、不生贪。彼世尊之身住立、心住立、于内善安住、已善解脱。又以意识不适意之法亦无悄心,无反抗心,无坏乱之意,无瞋心。彼〔世尊〕之身住立、心住立、于内善安住、已善解脱。以眼见色亦对适意不适意之诸色彼〔世尊〕之身住立、心住立、于内善安住、善解脱。以耳闻声,以鼻嗅香,以舌尝味,以身触所触,以意识法,对适意不适意之诸法,彼〔世尊〕之身住立、心住、于内善安住、善解脱。以眼见色亦不贪所贪、不瞋于所瞋、不昏于所痴、不怒于所怒、不染于所染、不憍于所憍。以耳闻声、以鼻嗅香、以舌尝味、以身触所触、以意识法亦不贪所贪、不瞋所瞋、不昏所痴、不怒所怒、不染所染、不憍所憍。见者尽所见、闻者尽所闻、觉尽所觉、所识尽所识、不著于所见、不著于所闻、不著于所觉、不著于所识。不近著于所见,不依止,不结缚,〔由彼〕离脱、离缚、以不限定之心而住。不近著于所闻、所觉、所识者,不依止、不结缚,〔由彼〕离脱、离缚、以不限定之心而住。于世尊有眼,世尊以眼见色,于世尊无有欲贪,世尊心善解脱。于世尊有耳,世尊以耳闻声,于世尊无有欲贪,世尊心善解脱。于世尊有鼻,世尊以鼻嗅香,于世尊无有欲贪,世尊心善解脱。于世尊有舌,世尊以舌尝味,于世尊无有欲贪,世尊心善解脱。于世尊有身,世尊以身触所触,于世尊无有欲贪,世尊心善解脱。于世尊有意,世尊以意识法,于世尊无有欲贪,世尊心善解脱。眼乐色、喜色、喜悦色。世尊调御彼〔眼〕,守、护、防护,且彼〔眼〕之防护而说示法。耳乐声、鼻乐香、舌乐味、喜味、喜悦味。世尊调御彼〔舌〕,守、护、防护,且彼〔舌〕之防护而说示法。身乐所触、意乐法、喜法、喜悦。世尊调御彼〔意〕,守、护、防护,且彼〔意〕之防护而说示法。
如斯世尊是自己修习者。此是「尊师吠陀之达人,我思自己修习者」〔之义〕。
「世间所有多种苦,果由何处兴起者」〔之句中〕,果由何处者,是「如斯耶」?「不然耶」?「何耶」?「云何耶」?疑之质问、疑念之质问、迷惑之质问。此是「果由何处」〔之义〕。「苦」者,是生苦、老苦、病苦、死苦、愁悲苦、忧恼苦、地狱之苦、畜生界之苦、饿鬼界之苦、人界之苦、入胎为原因之苦、在胎为原因之苦、出胎为原因之苦、随结为生者之苦、被他支配为生者之苦、使自苦之苦、使他苦之苦、苦苦、行苦、坏苦、眼病、耳病、鼻病、舌病、身病、头病、外耳病、口腔病、齿病、咳、喘息、外鼻病、热病、老腹病、气绝、赤痢、腹痛、虎列剌、癞、痈、疱疮、肺病、癫痫、轮癣、疥癣、风癣、抓伤、皲裂、出血、糖尿病、痔疾、疙瘩、溃疡、胆汁等起病、痰等起病、风等起病、〔胆汁痰风〕集合病、气候变化所生病、不等姿势所生病、伤害所生病、业报所生病、寒、暑、饥、渴、大便、小便、虻、蚊、风、炎热、与爬行类(蛇)接触所生之苦、母死之苦、父死之苦、兄弟死之苦、姊妹死之苦、亲子死之苦、亲女死之苦、失亲戚之苦、失财富之苦、失〔健康〕疾病之苦、失戒之苦、失〔正〕见之苦。在其等诸法于初有故认为兴起,有灭没故认为灭。有依止于业之异熟(报),有依止于异熟之业,有依止于名之色,有依止于色之名,〔彼〕从于生,弥漫于老,被病所打胜,被死所攻击,住立于苦中,无救护所,无避难所,无归依所,无可归依者。云此等为苦。「此等之苦由何处兴起者耶」?由何处生,由何处发生,由何处起,由何处生起,由何处现前,以何为因缘,以何为集,以何为发生〔因〕者耶?问此等苦之根本,问因、问因缘、问生成、问发生、问等起、问食、问所缘、问缘、问集,质问、乞、求、信乐。此是「世间所有多种苦,果由何处兴起者」〔之义〕。
「世间所有多种」〔之句中〕,「所有」者,是普皆,一切之一切,无残,无余。「于世间」者,是恶趣世间、人世间、天世间、蕴世间、界世间、处世间。「多种」者,是多样者,多种类之苦。此是「世间所有多种」〔之义〕。故彼婆罗门言。
尊者弥多求曰:
二
世尊宣示:「弥多求!
(一〇五〇)
「苦之发生汝问我」〔之句中〕,苦者,是生苦、老苦、病苦、死苦、愁悲苦、忧恼苦。此是「苦」。「汝问我发生」者,汝问我苦之根本,问因、问因缘、问生成、问发生、问等起、问食、问所缘、问缘、问集,质问、乞、求、信乐。此是「苦之发生汝问我」〔之义〕。
「弥多求!」是世尊呼彼婆罗门之名。「世尊」者,此是尊重之同义语……乃至(一二页以下参照)……谓世尊之语……是与作证共同施设者。此是「世尊宣示:弥多求!」〔之义〕。
「随依知解彼语汝」〔之句中〕,「彼语汝」,将语汝彼苦之根本、语汝因、语因缘、语生成、语发生、语等起、语食、语所缘、语缘、语集、告、示、施设、确立、开显、分别、显示、说明。此是「彼语汝」〔之义〕。「随知解」者,是〔我〕知解、了知、识知、别知、随所通达,不为使闻,不依传说,不依传承,不依藏经之说,不依思择,不依推论,不依行相之审思,不依见省思、忍,自己自知通,说自现见之法。此是「随知解」。
「苦依因缘而发生」〔之句中〕,依有十依。〔即〕(一)渴爱依,(二)见依,(三)烦恼依,(四)业依,(五)恶行依,(六)食依,(七)瞋恚依,(八)四取界依,(九)六内处依,(十)六识身依。一切之苦亦由苦义为依。言此等为十依。苦者,是生苦、老苦、病苦、死苦、愁悲苦、忧恼苦……乃至(七七页以下参照)……由病所打胜,由死所攻击,于苦中住立,无救护所,无避难所,无归依所,不可归依者。此等谓之苦。此等之苦以依为因缘,以依为因,以依为缘,有依为原因。〔以依为因缘〕而生成,发生、生、合生、起、生起、现前。此是「苦依因缘而发生」〔之义〕。
「所有种种于世间」〔之句中〕,「所有」者,是普皆,一切之一切、无残、无余。「于世间」者,是于恶起世间、人世间、天世间、蕴世间、界世间、处世间。「种种」者,是多样多种之苦。此是「所有种种于世间」〔之义〕。故世尊宣示。
世尊宣示:「弥多求!
三
(一〇五一)
「而不知所作依之」(之句中),「所」者,是无论刹帝利、婆罗门、毘舍、首陀、在家者、家者、天、人、虽然任何容貌、任何业务、任何职分、任何阶级、任何地位、任何法之具备者〔之义〕。「不知」者,乃不知、至无明、无智、无辨知、有恶慧。「作依」者,是作渴爱依、作见依、作烦恼依、作业依、作恶行依、作食依、作瞋恚依、作四取界依、作六内处依、作六识身依、令生、令发生、起。此是「而不知所作依之」〔之义〕。
「愚钝者屡屡近苦」〔之句中〕,「屡屡近苦」者,是屡屡至生苦、老苦、病苦、死苦、愁悲苦、忧恼苦、接近、近寄、执、执取、住著。此是「屡屡近苦」〔之义〕。「愚钝者」者,是愚钝者、蒙昧者、无知者、至无明者、无智者、无辨知者、恶慧者。此是「愚钝者屡屡近苦」〔之义〕。
「故〔如实知〕不作依」〔之句中〕,「故」者,乃是故,是彼理由,彼因,彼缘,彼因缘,于依正观此之过患,此乃是「故」〔之义〕。「知」者,是知、了知、识知、别知、通达,〔即〕知「一切行是无常」,了知、识知、别知、通达,「一切行是苦」,「一切法是无我」……乃至(一九页以下参照)……知「所有集法皆是此灭法」,了知、识知、别知、通达。「不作依」,不可作爱依、不可作见依、不可作烦恼依、不可作业依、不可作恶行依、不可作食依、不可作瞋恚依、不可作四取界依、不可作六内处依、不可作六识身依、令生、令发生、不可起。此是「故如实知不作依」〔之义〕。
「苦」者是生苦、老苦、病苦、死苦、愁悲苦、忧恼苦。「〔苦之〕发生随观者」,是随观根本者,随观因者,随观因缘者,随观生成者,随观发生者,随观等起者,随观食者,随观所缘者,随观缘者,随观集者。「随观」者,是慧。即所有慧、知解……乃至(一八页参照)……是不疑、择法、正见。此之随观、具慧、正具、达、正达、成、正成、所具备者言为随观者。此是「随亲苦之生起发者」〔之义〕。故世尊宣示:
四
(一〇五二)
「我等问尊师,〔尊师〕告我等」〔之句中,「我等所问尊师」〕,乃我等向尊师问、乞、求、所信乐。「尊师告我等」者是请尊师告我等,请述彼、请示、请设施、请确立、请开显、请分别、请显示、请说明。此是「我等问尊师,尊师告我等」〔之义〕。
「我更问其他,冀师请语彼」。「如何诸贤者,暴流生与老」及「愁苦与悲泣,得为超度耶?」〔之句中〕,「如何」是「如斯耶」?「不然耶」?「何耶」?「云何耶」?疑之质问、疑念之质问、迷惑之质问。「诸贤者」者,是诸之贤者、学者、有慧者、有觉者、辨别者、具慧者。暴流者,是欲流,有流、见流、无明流。「生」是于彼彼之有情之彼彼之有情聚而生、发生、入来、生起、诸蕴之现前、(内六)处之获得。「老」者,是于彼彼之有情之彼彼之有情聚而老、老耄、齿落、白发、皱皮、寿之损耗、诸根之毁熟。「愁」者,是失亲戚、失财富、因病而失〔健康〕、失戒、失〔正〕见,又失任何者,又遭遇任何不幸者之愁、忧愁、愁心、内愁、内徧愁、内热、内热恼、心之烧热、忧、愁箭。「悲泣」者,是失亲戚、失财富、因病而失〔健康〕、失戒、失〔正〕见,又失任何者,又遭遇任何不幸者之哭、悲哭、涕哭、悲泣、哭叹、悲欢、泣言、涕泣、号泣、哭泣、恸哭。
「如何诸贤者,暴流生与死,愁苦与悲泣,得为超度耶」?如何诸贤者得度暴流、生、老、愁与悲泣,越度、度过、超越、离越耶?此是「如何诸贤者,暴流、生与老,愁苦与悲泣,得为超度耶」〔之义〕。
「我乞愿牟尼,愿请为解说」〔之句中〕,「彼」者,是我所问、我所乞、我所求、我所信乐。「牟尼」,言智为牟那。即所有慧、知解……乃至(一八页以下参照)……不痴、择法、正见。世尊具备彼智,牟尼而达于牟那。有(一)身牟尼、(二)语牟尼、(三)意牟尼之三牟尼。
(一)身牟尼者云何?舍断〔杀生、偷盗、邪欲行之〕三种身恶行是身牟尼,三种身善行是牟尼,以身为所缘智是身牟尼,身之徧知是身牟尼,伴徧知道是身牟尼,对身欲贪之舍断是身牟尼。身行(出入息)灭之第四禅定是身牟尼。此是「身牟尼」。
(二)语牟尼者云何?舍断〔妄语、两舌、恶口、绮语之〕四种语恶行是语牟尼,四种之语善行是语牟尼。以语为所缘智是语牟尼,语徧知是语牟尼,伴徧知道是语牟尼,对语欲贪之舍断是语牟尼,语行(寻伺)灭之第二禅定是语牟尼。
(三)意牟尼者云何?舍断〔贪欲、瞋恚、邪见之〕三种意恶行是意牟尼,三种之意善行是意牟尼,以心为所缘智为意牟尼,心之徧知是意牟尼,伴徧知道是意牟尼,对心舍断欲贪是意牟尼,心行灭之想受灭定是意牟尼。此是「意牟尼」。
具足此等之三牟尼者有六牟尼。〔即〕是在家牟尼、非家牟尼、有学牟尼、无学牟尼、辟支牟尼、牟尼牟尼。(一)在家牟尼者云何?为在家者而见〔涅槃〕句,能识教之人人此是在家牟尼。(二)非家牟尼者云何?为出家者而见涅槃句,能识教之人人此是非家牟尼。(三)七有学是有学牟尼。(四)阿罗汉是无学牟尼。(五)辟支佛是辟支牟尼。(六)如来阿罗汉等正觉者言为牟尼牟尼。
「愿请为解说」者,是愿请述、请示、请施设、请确立、请开显、请分别、请显示、请说明。此是「愿请为解说」〔之义〕。
「此之一切法,尊师如实知」者,此法尊师如实知、识、考量、度知、辨知、明暸。此是「此之一切法,尊师如实知」〔之义〕。故彼婆罗门言:
五
世尊宣示:「弥多求!
(一〇五三)
「〔至涅槃〕法我告汝」者,我将告、示、施设、确立、开显、分别、显示、说明初善、中善、后善、有义、有文而完全圆满徧净之梵行、四念处、四正勤、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觉支、八支圣道、涅槃、至涅槃之行道。此是「〔至涅槃〕法我告汝」〔之义〕。
「弥多求」者,是世尊呼彼婆罗门之名。
「有关现世非传闻」〔之句中〕,关现世者,是现世(能见法)、能知法、能考量法、能度知法、能辨知法、能明暸法。〔即〕「一切行无常……乃至(一九页以下参照)……所有集法皆是此灭法」而能见法、能知法、能考量法、能度知法、能辨知法、能明暸法。如斯有关现世(能见法)我将说。或又关于能见苦我将说之,关于能见集将语集,关于能见道将语道,关于能见灭将语灭。如斯有关能见法我将说。或又自见、无时的,可谓来见!〔圣道〕导引、〔我将语〕关于能见法诸,识者各自知者。如斯我将语能见之法。此是「有关现世(能见法)」〔之义〕。「非传闻者」,不〔由他之〕传闻,不依传说,不依传承,不依藏〔经〕之说,不依思择,不依推论,不依行相之审思,不依见、省思、忍、自知通,自现见说法。此是「有关现世非传闻」〔之义〕。
「知彼有念而行作」〔之句中〕,「知彼」者,是知解彼、考量、度知、辨知、而为明暸。〔即〕一切行是无常……乃至(一九页以下参照)……知解「所有集法皆是此灭法」,考量、度知、辨知、明暸。「有念」者,是由四行相而有念。〔即〕对身修习身随观念处而有念……乃至(三〇页参照)……言彼为有念。「行」者,是行、行作、动作、活动、护持、持续、不断、维持。此是「知彼有念而行作」〔之义〕。
「可度世间之爱著」〔之句中〕,爱著是渴爱。即所有贪、染贪……乃至(一三页以下参照)……是贪欲、贪不善根。爱著者,由何之义而为爱著耶?扩大故而为爱著,广大故而为爱著,染著故而为爱著,冒险故而为爱著,夺取故而为爱著,欺语者故而为爱著,毒根故而为爱著,毒果故而为爱著,毒受用故而为爱著,或又彼渴受广大而为色、声、香、味、触、施主家、众、住居、利得、名声、赏赞、安乐、衣服、食物、卧坐所、病者之资具药品、欲界、色界、无色界、欲有、色有、无色有、想有、无想有、非想非非想有、一蕴有、四蕴有、五蕴有、过去、未来、现在、见闻觉识于诸法中扩大扩展。此是「爱著」〔之义〕。「世间」者,是在于恶趣世间、人世间、天世间、蕴世间、界世间、处世间。
「可度世间之爱著」者,是世间所有爱著有念其爱著而可度、可越度、可度过、可超越、可离越。此是「可度世间之爱著」〔之义〕。故世尊宣示。
世尊宣示:「弥多求!
六
(一〇五四)
「我欢喜彼」〔之句中〕,「彼」者,是尊师之语、语路、说示、教训。「欢喜」者,是欢、欢喜、喜、随喜、欲、乐、冀求、希望、热望。此是「我欢喜彼」〔之义〕。
「大仙!以最上法」〔之句中〕,大仙者,由何义为大仙耶?世尊求大戒蕴,觅求,徧求故为大仙(大求者)。是大定蕴、大慧蕴、大解脱蕴、求,觅求,徧求大解脱智见蕴故是大仙。又求,觅求,徧求大暗身之摧破故是大仙。求,觅求,徧求大颠倒之破坏故是大仙。求,觅求,徧求大爱箭之拔除故是大仙。求,觅求,徧求大见葛藤之开解故是大仙。求,觅求,徧求大慢幢之撤去故是大仙。求,觅求,徧求大行作之寂灭故是大仙。求,觅求,徧求成为大暴流之度越故是大仙。求,觅求,徧求大重担之放下故是大仙。求,觅求,徧求大轮回、轮转之断绝故是大仙。求,觅求,徧求大热苦之消灭故是大仙。求,觅求,徧求大热恼之安息故是大仙。求,觅求,徧求大法幢之举扬故是大仙。求,觅求,徧求大念处、大正勤、大神足、大根、大力、大觉支、大八支圣道、第一义、不死、涅槃故是大仙。又由有大权势之有情「佛何处耶」?「世尊是何处耶」?「天中天是何处耶」?「人牛王是何处耶」?求,觅求,徧求故是大仙。「最上之法」者,是不死、涅槃言为「最上之法」。即所有一切行之止,一切依之舍遣、渴爱之尽灭、离贪、灭、涅槃。「最上」者,是最高、最胜、最殊胜、秀逸、最上胜妙之法。此是「大仙!最上法」〔之义〕。
「知彼有念为行作」〔之句中,知彼〕者,是知解彼、考量、度知、辨知、明暸。〔即〕「一切行是无常」……乃至(一九页以下参照)……知解「所有集法皆是此灭法」,考量、度知、辨知、明暸。「有念」者,是由四行相而有念。〔即〕对于身修习身随观念处而有念……乃至(三〇页参照)……言彼为有念。「行」者,是行、行作、动作、活动、护持、持续、不断维持。此是「知彼有念为行作」〔之义〕。
「可度世间之爱著」〔之句中〕,渴爱言为爱著。即所贪、染贪……乃至(一三页参照)……贪欲、贪、不善根。爱著是由何义而为爱著耶……乃至(八九页参照)……为扩大扩展。此是「爱著」〔之义〕。「世间」者,是恶趣世间……乃至(八九页参照)……于处世间。
「可度世间之爱著」者,是世间所有爱著有念彼爱著而可度、越度、度过、超越、离越。此是「可度世间之爱著」〔之义〕。故彼婆罗门言:
七
世尊宣示:「弥多求!
(一〇五五)
「汝善知解所有物」者,是汝知解、了知、识知、辨知、通达所有之物。此是「汝善知解所有物」。
「弥多求」!是世尊呼彼婆罗门之名。「世尊」者,此是尊重之同义语……乃至(一二页以下参照)……言此世尊之「语」……与作证共同施设者。此是「世尊宣示:弥多求!」〔之义〕。
「上、下横及于中」〔之句中〕,上者是言未来,下是过去,横及中是现在。上者,是天世间,下是地狱世间,横及中是人世间。上者,是善法,下是不善法,横及中是无记法。上者,是无色界,下是欲界,横及中是色界。上者,是乐受,下是苦受,横及中是不苦不乐受。上者,是由足跖以上,下者,是由顶端以下,横及中是胴体。此是「上下横及于中」〔之义〕。
「对于此等喜执著,除弃识不住立有」〔之句中〕,「对于此等」者,是对于既述、示、施设、确立、开显、分别、显示、说明者。「喜」者,是渴爱。即所有贪、染贪……乃至(一三页参照)……贪欲、贪、不善根。「执著」者,是爱执著与见执著之二执著。爱执著者云何?由渴爱物而……乃至(四〇页参照)……此是爱执著。见执著者云何?有二十事有身见……乃至(四〇页参照)……此是见执著。「除弃识」〔之句中识〕者,是与福行俱起识、与非福行俱起识、与不动行俱起识。除对此等喜、执著、于行俱起识,除弃、斥、除斥、舍、舍断、除去、灭除、令之灭无!此是「对于此等除去喜、执、识」〔之义〕。
「不住立有」〔之句中〕,有者,是业有与结生为再有。业有者云何?是福行、非福行、不动行,此是业有。结生为再有者云何?是结生色、受、想、行、识,此是结生为再有。「不住立有」者,是舍断喜、执著、于行俱起识、业有与结生再有,除去、灭除、令之灭无而不住立于业有,不住立结生为再有,不可止住。此是「除去识不住立有」〔之义〕。故世尊宣示。
世尊宣示:「弥多求!
八
(一〇五六)
「如斯而住,有念不放逸」〔之句中〕,「如斯而住」者,是舍所喜与执著、于行俱起之识、业有、结生再有舍断、除去、灭除、令之灭无。此是「如斯而住」〔之义〕。「有念」者,是由四行相而有念,〔即〕对于身而修习身随观念处……乃至(三〇页参照)……言彼为有念。「不放逸」者,是恭敬作诸善法,常作、坚住作、不萎缩而行、不放弃(行之)欲、不放弃责任。「我某时之日未圆满戒蕴令圆满耶?」又「我既已令圆满之戒蕴于彼时时以慧助长。」对诸善法彼有所有之欲、精进、勇猛、努力、不退、念、正知、热心、精勤、决意、勤励、不放逸。「我某时之日,未圆满之定蕴、慧蕴、解脱蕴、解脱智见蕴令圆满耶?」又「我既圆满之解脱智见蕴,彼时时以慧令助长。」对诸善法,于彼处所有欲、精进、勇猛、努力、不退、念、正知、热心、精勤、决意、勤励、不放逸。又「我某时之日可徧知未徧知之苦耶?可舍断未舍断之烦恼耶?可修习未修习之道耶?可作证未作证之灭耶?」于彼处所有欲、精进、勇猛、努力、不退、念、正知、热心、精勤、决意、勤励、不放逸。此是「如斯而住,有念不放逸」〔之义〕。
「行作之比丘,舍我执」〔之句中〕,比丘者,是善凡夫比丘又有学比丘。「行」者,是有行、行作、动作、活动、获持、持续、维持不断。「我执」,是爱我执与见我执之二我执……乃至(四〇页参照)……此是爱我执……乃至(四〇页参照)……此是见我执。舍断爱我执、舍遣见我执、舍我执、是徧舍、除去、灭除、令之灭无。此是「行作之比丘,舍我执」〔之义〕。
「〔舍〕弃生老愁悲泣,兹知如斯者,应为舍断苦」〔之句中〕,「生」者,是彼彼之有情于彼彼之有情众生、发生、入来、生起、诸蕴之现前、〔内六〕处之获得。「老」者,是彼彼之有情于彼彼之有情聚老、老耄、齿落、白发、皱皮、寿之损耗、诸根之毁熟。「愁」者,是失亲戚、失财富、由病而失〔健康〕、失戒、失〔正〕见、又失任何者,又于遭遇任何不幸者之愁苦、忧愁、愁心、内愁、内徧愁、内热、内热恼、心之烧热、忧、愁箭。「悲泣」者,是失亲戚、失财富、由病而失〔健康〕、失〔正〕见、又失任何者,又遭遇任何不幸者之哭、悲哭、涕哭、悲泣、哭叹、泣言、涕泣、号泣、恸哭。「兹」者,是于此之见……乃至(二六页参照)……于此之人世间。「知者」,是智者、明达者、有智者、辨知者、慧者。「苦」者,是生苦……乃至(七七页参照)……是愁悲苦、忧恼苦。
「〔舍〕弃生、老愁悲泣,兹知如斯者,应舍断苦」者,是知者、明达者、有智者、辨知者、慧者于兹舍断生、老愁悲泣,除去、灭除、令之灭无。此是「舍弃生老愁悲泣,兹知如斯者,应舍断苦」〔之义〕。故世尊宣示:
九
(一〇五七)
「大仙此语我欢喜」〔之句中〕,「此」者,是尊师之语、语路、说示、示教、教训。「我欢喜」者,是我欢、欢喜、喜、随喜、欲、乐、冀求、希望、热望。「大仙」者,是世尊求大戒蕴,觅求,徧求故是大仙(大求者)……乃至(九〇页参照)……「人牛王于何处耶」?被求,觅求,徧求故是大仙。此是「大仙此语我欢喜」〔之义〕。
「瞿昙善告无依〔涅槃〕」〔之句中〕,「善告」者,是善告、善言、善示、善施设、善确立、善开显、善分别、善显示、善说明。此是「善告」〔之义〕。「瞿昙!无依」〔之句中〕,「依」者,是烦恼、蕴、行。「无依」者,是依之舍断、依之寂灭、依之舍遣、依之安息、不死、涅槃。此是「瞿昙!无依为善告」〔之义〕。
「世尊确已舍断苦」〔之句中〕,「确」者,是此一向之语、无疑语、无疑惑语、不二之语、确实之语、严密之语、纯粹之语、确立之语。「世尊」者,此是尊重之同义语……乃至……此言世尊〔语〕……与作证共同之施设。「已舍断苦」者,是舍断生苦、老苦、病苦、死苦、愁悲苦、忧恼苦、除去、灭除、令之灭无。此是「世尊确已舍断苦」〔之义〕。
「此法尊师如实知」者,此法如实尊师知,识、考量、度知、辨知、明暸。此是「此法尊师如实知」〔之义〕。故彼婆罗门言:
一〇
(一〇五八)
「人人亦应舍断苦否?」〔之句中〕,「人人」者,是刹帝利、婆罗门、毘舍、首陀、在家者、出家者、天、人亦舍断耶,若〔舍断〕?是舍断生苦、老苦、病苦、死苦、愁悲苦、忧恼苦、除去、灭除、令之灭无。此是「人人亦舍断苦否?」〔之义〕。
「尊师恳切所教诫」〔之句中〕,「所」者,是刹帝利、婆罗门、毘舍、首陀、在家者、出家者、天、人。「尊师」者,是言世尊。「牟尼」者,言智为牟那……乃至(八四页以下参照)……超越著、网此是牟尼。「恳切教诫」者,是殷勤教诫、反复教诫、再三教诫、教训。此是「尊师恳切所教诫」〔之义〕。
「近至礼拜尊师」〔之句中〕,「尊师」是言世尊。「礼拜」是由身而礼拜、由语而亦礼拜、由意而亦礼拜、由随义之行道而亦礼拜、由法随法之行道而亦礼拜,恭敬、尊重、尊敬、奉事、敬重也。「近至」者,是至近、真至近、相会、谒见、面前而礼拜尊师。
「龙象」者,是龙象。世尊(一)不行罪恶故是龙象,(二)不行故是龙象,(三)不来故是龙象。
(一)不行罪恶故是龙象者云何?罪恶者有杂染、有赍再有之苦报,是赍未来生老死恶不善法。
世尊宣示:「萨毘耶!
如斯「不行罪恶故是龙象」。
(二)不行故是龙象者云何?不行于欲趣、不行于瞋趣、不行于痴趣、不行于怖畏趣,由于贪而不行、由于瞋而不行、由于痴而不行、由于慢而不行、由于见而不行、由于掉举而不行、由于疑而不行、由于随眠而不行、由于违和之诸法而不趣、不导、不运、不将来。如是「不行故是龙象」。
(三)不来故是龙象者云何?由须陀洹道舍断所有之烦恼,一切于此〔彼〕不再来、不返、不还。由斯陀含道、阿那含道舍断所有之烦恼,一切于此不再来、不返、不还。由阿罗汉道舍断所有之烦恼,一切于此不再来、不返、不还。如是「不来故是龙象」。此是「龙象!近至礼拜尊师」〔之义〕。
「世尊恳切教诫我」者,是世尊恳切、殷勤教诫、反复教诫、再三教诫、教训。故彼婆罗门言:
一一
「婆罗门吠陀之达人所汝知通」〔之句中〕,婆罗门者,是拒外七法故是婆罗门,〔即〕是拒外有身见,拒外疑、拒外戒禁取、拒外贪、拒外瞋、拒外痴、拒外慢彼是杂染赍再有有不安、苦报,于未来拒外赍生老死诸恶不善法。
世尊宣示:「萨毘耶!
「吠陀之达人」〔之句中〕,吠陀者,是于四(沙门)道智……乃至(七二页参照)……超一切受,此是吠陀之达人。知通者,是知通、了知、识知、别知、通达。此是「汝所知通婆罗门、吠陀之达人」〔之义〕。
「向欲有无著者,是无所有者」〔之句中〕,无所有者……〔所有〕者,是贪所有、瞋所有、痴所有、慢所有、见所有、烦恼所有、恶行所有……舍断此等诸所有、正断、令寂灭、令安息、不得令生起、以智火所烧之人言为无所有者。「欲」者,概言之是事欲与烦恼欲之二欲……乃至(二七页参照)……此等言为事欲……乃至(二七页参照)……此等言为烦恼欲。「有」者,是业有与结生再有之二有……乃至(九三页参照)……此是业有……乃至(九三页参照)……此是结生再有。「向欲有无著者,是无所有者」,无所有而不悬于欲有、不悬者、是不碍著者。此是「向欲有无著者,是无所有者」。
「彼确度此暴流」〔之句中〕,「彼确」者,此是一向之语……乃至(九八页参照)……是确立之语。「暴流」者,是欲流、有流、见流、无明流。「度」者,是度、越度、度过、超越、离越。此是「彼确度此暴流」〔之义〕。
「度彼无栽无犹豫」〔之句中〕,「度」者,是度欲流、度有流、度见流、度无明流、是越度、度过、超越、离越。彼〔梵行〕已成、〔所作〕已辨、过去〔轮回〕道、到〔涅槃之〕方域、到终点、护梵行、达最上之见、修习道、舍断烦恼、通达不动之阿罗汉果,已作证灭(涅槃)。于彼能徧知苦、舍断集、修习道、作证灭、已知通可知通、能徧知可徧知、能舍断可舍断、能修习可修习、能作证可作证。彼放舍障碍,埋没〔轮回之〕濠、拔除门柱(渴爱)、无有关钥(五下分结)、而为圣、卸〔慢〕幢、卸重担、离系、舍断五支〔盖〕、具备六支〔舍〕、守护一〔念〕、〔由慧而有习行、回避、除去、舍断〕四依、除去独一谛(徧见)、完全遣求觅、有不混浊之思惟、有安息身行、有善解脱心、有善解脱慧。而为独存(完全)、已住〔于梵行〕而为最上人第一人,得达第一之得达。彼无积〔善恶之报〕、无除去、已除而住立。无舍断(烦恼)无执取、已舍断而住立。无由离〔烦恼〕、〔无由慢〕而高亢、已离而住立。令具备无学之戒蕴故而住立、具备无学之定蕴、无学之慧运、无学之解脱蕴、无学之解脱智见蕴故已住立。体得〔真〕谛而住立,超越动摇而住立,消尽烦恼火而住立,不回行轮回而住立,取达运而住立,由解脱习行而住立。依徧净慈而住立,依徧净悲、喜、舍而住立,依究竟清净而住立,依徧净无烦恼性而住立,解脱故而住立,知足故而住立。于蕴之终边而住立,于界之终边而住立,于处之终边而住立,于趣之终边而住立,于结生之终边而住立,于有之终边而住立,于轮回之终边而住立,于轮转之终边而住立,于最后之终边而住立,于最后之人界而住立。最后之持身者,是阿罗汉。
此是「度」。「彼岸」者是不死(甘露)、涅槃。〔即〕是彼一切行之止寂、一切依之舍遣、渴爱之灭尽、离贪、灭、涅槃。彼已到于彼岸、达于彼岸、到于终边、达于终边、到于终点、达于终点、到于究竟、达于究竟、到于最终、达于最终、到于救护所、达于求护所、到于避难所、达于避难所、到于归依所、达于归依所、到于无畏、达于无畏、到于无死、达于无死、到于不死(甘露)、达于不死、到于涅槃、达于涅槃。彼梵行已成,〔所作〕已辨……乃至(一〇二页以下参照)……是〔最后之〕生、老、死轮回,于彼无再有。此是「又度彼岸」〔之义〕。
「无有栽」〔之句中〕,栽(顽迷)者,贪是栽、瞋是栽、痴是栽、忿是栽、恨是栽……乃至(四一页参照)……一切不善行是栽。舍断此等诸栽,为正断、令寂灭、令安息、令不得生起、以智火所烧者言为无栽者。「无犹豫」〔之句中〕,「犹豫」者,是对苦犹豫(疑)、对苦集犹豫、对苦灭犹豫、对苦灭之道犹豫、对前际犹豫、对后际犹豫、对前后际犹豫、对此缘性之诸缘起法犹豫,是所有如斯犹豫、疑问、犹豫性、疑念、疑、迷惑、二路、疑惑、多岐取、不决定、不确定、不沈潜、心之硬直、意困惑。舍断此等之犹豫、正断、令寂灭、令安息、使不得生起、以智火所烧者,言为「无犹豫」者。此是「无有(心)栽无犹豫」〔之义〕。故世尊宣示:
一二
(一〇六〇)
「彼人知者达吠陀」〔之句中〕,知者,是知者、明达者、有智者、辨知者、慧者。「彼」者〔无论刹帝利〕……无论人、如何容貌……乃至(八一页参照)……〔任何法之具备者〕。「达吠陀」〔之句中〕,吠陀者,是四〔沙门〕道智……乃至(七二页参照)……超一切受、此是吠陀之达人。「人」者,是有情、人、摩奴之子、士夫、补特伽罗、命者、生死者、生者、根行者(自在行者)、摩奴所生者。「兹」于此之见……乃至(二六页参照)……于此人世间。此是「彼人知者达吠陀」〔之义〕。
「对种种有遣去著」〔之句中〕,「对种种有」者,是对于种种有之业有、再有。〔即〕于欲有对业有、于欲有对再有、于色有对业有、于色有对再有、于无色有对业有、于无色有对再有。是对再三之有、再三之生起、再三之结生、再三身体之发生。「著」者,是贪著、瞋著、痴著、慢著、见著、烦恼著、恶行者之七著。「遣去」者,是弃遣去诸著。或脱而遣去诸著、结、结缚、悬、悬著、碍著、缚。譬如著〔载〕于〔马象等〕之乘物、车、货车、战车之物离著(放下)推落、如是弃遣、遣去彼等诸著,又脱、遣去诸著、结、结缚、悬、悬著、碍著、缚。此是「对种种诸有遣去著」〔之义〕。
「彼离渴爱无苦无求、我言彼已度生老」〔之句中〕,渴爱者,是色爱、声爱、香爱、味爱、触爱、法爱。言舍断此爱、正断、令寂灭、令安息、令不得生起、以智火所烧者是「离渴爱」者,舍渴爱者、唾弃渴爱者、脱渴爱者、舍断渴爱者、舍遣渴爱者、离贪者、舍贪者、唾弃贪者、脱贪者、舍断贪者、舍遣贪者,〔彼〕无爱、〔烦恼〕消灭,是清凉、觉受乐,自为梵而住。此是「彼离渴爱」〔之义〕。「无苦」者,贪是苦、瞋是苦、痴是苦、忿是苦、恨是苦……乃至(三九页参照)……一切不善行是苦。言舍断此苦、正断、令寂灭、令安息、使不得生起、以智火所烧者为「无苦」〔者〕。「无求」者,言〔无〕求渴爱。即所有贪、染贪……乃至(一三页参照)……贪欲、贪、是不善根。舍断此之求、正断、令寂灭、令安息、令不得生起、以智火所烧者言为无求〔者〕。「生」者,于彼彼有情之彼彼有情聚生、发生、入来、生起、诸蕴之现前、〔六内〕处之获得。「老」者,是于彼彼有情之彼彼有情聚老、老耄、齿落、白发、皮、寿之损耗,是诸根之毁熟。「死」者,于彼彼有情之彼彼有情聚死没、死亡、破坏、灭失、死灭、死、命终、〔五蕴〕之破坏、尸骸之投弃、是命根之断绝。
「彼离爱无苦无求,我言彼已度生老」者,是离渴爱,无苦无求之彼,度生、老、死、越度、度过、超越、令离越,我言、语、示、施设、确立、开显、分别、显示、说明。此是「彼离渴爱无苦无求,我言彼已度生老」〔之义〕。故世尊宣示:
世尊之说法终……乃至(三二页参照)……合掌礼拜世尊,说:「尊师!世尊是我师,我是弟子」而坐。
弥多求学童所问之义释第四〔毕〕
第五 度多迦学童所问之义释
一
尊者度多迦曰:
(一〇六一)
世尊!「我问尊师请语我」〔之句中〕,「我问」者,为明解未见之问、为令他合流己见之问、为断疑念之问之三问……乃至(六三页以下参照)……此是三问……乃至(四九页以下参照)……是涅槃问。「我问尊师」者,我问于尊师、乞于尊师、求于尊师、信乐于尊师、请为我说。此是「我问尊师」〔之义〕。「世尊」者,是尊重之同义语……乃至(一二页以下参照)……「请语我」者请语〔我〕,请言、示、施设、确立、开显、分别、说明。此是「世尊!我问尊师请语我」〔之义〕。
「尊者度多迦曰」〔之句中〕,曰「如斯」者,此是句之接续。「尊者」是敬语。度多迦者,是彼婆罗门之名……乃至(一〇页参照)……称呼。此是「尊者度多迦曰」〔之义〕。
「大仙!尊师之语我期待」者,我期待尊师之语、语路、说示、示教、教训而期待、欲、乐、冀求、希望、热望。「大仙」者,由何之义而为大仙耶?世尊求大戒蕴、觅求、徧求故是大仙……乃至(一二页参照)……「人牛王于何处耶」?〔求、觅求、徧求故是大仙〕。此是「大仙!尊师之语我期待」〔之义〕。
「闻尊师之音声」,闻尊师之语、语路、说示、示教、教训、听、把持、保持、观察。此是「闻尊师之音声」〔之义〕。
「可学自己之寂灭」〔之句中〕,「可学」者,是增上戒学、增上心学、增上慧学之三学……乃至(二五页以下参照)……此是增上慧学。〔可学〕自己之寂灭者,为贪之消灭、瞋之消灭、痴之消灭、忿之消灭、恨之消灭……乃至(四一页参照)……为一切不善行之寂、寂静、寂灭、消灭、舍遣、安息亦学增上戒,亦学增上心,亦学增上慧。顾念学此等三学,知而学、见而学、观察而学、于心决意而学、以信信解而学、励精进而学、令现起念而学、等持心而学、以慧知解而学、知通应知通而学、以信信解而学、徧知应徧知而学、舍断应舍断而学、修习应修习而学、作证应作证而学,应行、应修行、应正行、应行正持。此是「可学自己之寂灭」〔之义〕。故彼婆罗门言。
尊者度多迦曰:
二
世尊宣示:「度多迦!
(一〇六三)
「然而须热心」者,须热心、须努力、须勤勉、须精进、须坚固〔心〕、须精勤,令生〔努力之〕欲、令发生、令现起、令起、令生起、此是「然而须热心」〔之义〕。
「世尊宣示:度多迦!」〔之句中〕,「度多迦」者,是世尊呼彼婆罗门之名。世尊者,此是尊重同义语……乃至(一二页以下参照)……是与作证共同施设者。此是「世尊宣示:度多迦!」〔之义〕。
「兹有智有念」〔之句中〕,「兹」者,是于此〔佛教之〕见,于此之忍(智)、于此之意欲、于此之持说、于此之法、于此之律、于此之法与律、于此之宣说、于此之梵行、于此之师〔佛〕教、于此之身体、于此之人界。有智者,是有智者、贤者、有慧者、觉慧者、智者、辨知者、慧者。有念者,是由四原因而有念。〔即〕对于身修习身随观念处而有念……乃至(三〇页以下参照)……言彼为有念。此是「兹有智有念」〔之义〕。
「由兹闻音声」者,是由兹闻我语、语路、说示、示教、教训、听、听取、把取、保持、观察。此是「由兹闻音声」〔之义〕。
「可学自寂灭」〔之句中〕,「可学」者,是增上戒学、增上心学、增上慧学之三学……乃至(二五页以下参照)……此是增上慧学。「〔可学〕自寂灭」者,为贪之消灭、瞋之消灭、痴之消灭、忿之消灭、恨之消灭……乃至(三九页参照)……为一切不善行之寂、寂静、寂灭、消灭、舍遣、安息亦学增上戒,亦学增上心,亦学增上慧。顾念此等三学而可学、知而学……乃至(一一二页参照)……作证应作证而学,可行、修行、正行、正持而行。此是「可学自寂灭」〔之义〕。
故世尊宣示。
世尊宣示:「度多迦!
三
(一〇六三)
「我见天与人之世界」〔之句中〕,天者,是(一)世俗天、(二)生起天、(三)清净天之三天。(一)世俗天者云何?世俗天,是王、王子、王后。(二)生起天者云何?生起天者,是四大王天、三十三天、夜摩天、都率天、化乐天、他化自在天、梵众天及其上之天。(三)清净天者云何?清净天者,是如来之弟子(声闻)之阿罗汉漏尽者及辟支佛(缘觉)。世尊是世俗天、生起天、清净天中之天,是胜之天,天中之胜天。是师子中之师子,是龙中之龙,众主中之众主,牟尼中之牟尼,王中之王。「我见天与人之世界」者,于人间世间我见天、见胜之天、见天中之胜天、观、眺、省思、普观。此是「我见天与人之世界」〔之义〕。
「动作无所有婆罗门」〔之句中〕,「无所有」者,是贪所有、瞋所有、痴所有、慢所有、见所有、烦恼所有、恶行所有之舍断。于佛世尊舍断彼等诸所有、能根绝、如截多罗树顶而为灭无,于未来不生起者。故世尊是无所有者。「婆罗门」者,世尊乃拒外七法故是婆罗门。〔即〕拒外有身见、拒外疑、拒外戒禁取、拒外贪、拒外瞋、拒外痴、拒外慢。彼〔世尊〕拒外杂染而赍再有有不安有苦报于未来赍生老死诸恶不善法。
世尊宣示:「萨毘耶!
「动作」者,是有行、行作、动作、活动、护持、持续、维持。此是「动作无所有婆罗门」〔之义〕。
「普眼者我礼尊师」〔之句中〕,「尊师」者,是言世尊。「礼拜」者,是由身而礼拜,由语而礼拜,由意而礼拜,由随义之行道而礼拜,由法随义之行道而礼拜,恭敬、尊重、尊敬、奉事、敬重。「普眼者」〔之句中〕,「普眼」者,是一切知智。世尊具一切知智、正具、达、正达、成、正成、具备。
此是「普眼者!我礼拜尊师」〔之义〕。
「释迦〔佛〕!度我诸疑惑」〔之句中〕,「释迦」者,是世尊由释迦族出家故而为释迦。或又富者、大富者、具财者故亦为释迦。彼有此等诸财、所谓、信财、戒财、惭财、愧财、闻财、舍财、慧财、念处财、神足财、根财、力财、觉支财、道财、果财、涅槃财。由此等多数之财宝而是富者、大富者、具财者故亦是释迦。或又可能者、权力者、有用者、勇者、英雄、战士、无怖者、无惧者、无骇者、无财走者、怖畏恐怖之舍断者、身毛竖立之离去者故亦是释迦。「疑惑」者,是疑。〔即〕对苦犹豫(疑)、对苦之集犹豫、对后际犹豫、对前后际犹豫、对此缘性之诸缘起法犹豫,是对所有如斯犹豫、疑问、犹豫性、疑念、疑、迷惑、二路、疑惑、多岐取、不决定、不确定、不沈潜、心之硬直、意困惑。
「释迦佛!度我诸疑惑」者,放我诸疑惑箭、请脱我、请度脱我、请拔取我、请拔去我、请使我上起。此是「释迦佛!度我诸疑惑」〔之义〕。故彼之婆罗门言:
四
(一〇六四)
「我不能令度脱」〔之句中〕,我不能由疑惑箭放汝、解放、令脱、令度脱、拔取、拔去、起上。此是「我不能令度脱」〔之义〕。或又不信、不欲、懈怠而乏精进,向不行道人说法我无力?不堪、不努力、不励行、不努力、不尽力、不用力、不坚固心、不精进。不生〔努力〕之欲、不令发生、不起、不令生起。此是「我不能令度脱」〔之义〕。或又其他何人亦无可使脱。若彼等欲脱,〔彼〕由于己力势、由于己力、由于己精进、由于己发勤、由于己坚强力势、由于己坚强力、由于己坚强精进力、由于己坚强发勤,且自行道之正行道、随顺之行道、随义之行道、法随法之行道可令脱。此是「我不能使度脱」〔之义〕。
即世尊已如斯说:「纯陀!实彼自陷泥沼,其他无有道理可救出陷于泥沼。纯陀!实彼自不调御、不周伏、不寂灭、其他无有道理可调御、调伏令寂灭」。此是「我不能令度脱」〔之义〕。
如斯亦是「我不能令度脱」〔之义〕。
又世尊如斯说。「如斯,婆罗门!涅槃存在。至涅槃是道亦存在。宣教者之我亦存在。而我诸弟子受我如斯之教诫、如斯之教示、一部者令成满究极涅槃,一部者未成满。婆罗门!此时我为何耶?婆罗门!如来是说道者,〔只〕被问而宣说道。〔学人〕自行道而不可不解脱」。如斯亦是「我不能令度脱」〔之义〕。
「度多迦!我于世间不能度脱任何疑惑者」〔之句中〕,疑惑者,是有疑惑、犹豫、栽(顽迷)、迷惑、疑之人。是刹帝利、婆罗门、毘舍、首陀、在家者、出家者、天、人亦是。「于世间」者,是恶趣世间……乃至(一八页参照)……而于处世间。此是「度多迦!我于世间不能度脱任何疑惑者」〔之义〕。
「但汝且了最胜法」〔之句中〕,「最胜法」者,是不死、涅槃。是所有彼一切行之止、一切依之舍遣、渴爱之尽灭、离贪、灭、涅槃。「最胜」者,是最高、最胜、最殊胜、透逸、最上胜妙之法。「且了知」是且了知、识知、别知、通达。此是「但汝且了最胜法」〔之义〕。
「如斯汝可度暴流」,如斯汝可度欲流、有流、见流、无明流,可超越、可离越。此是「如斯汝可度暴流」〔之义〕。故世尊宣示:
五
(一〇六五)
「梵者!悲愍请教授」〔之句中〕,梵者!请教授,梵者!请教授者,乃梵者!请摄取,梵者!请怜愍。此是「梵者!请教授」〔之义〕。悲愍者,是悲愍、哀愍、随护、摄取、怜愍。此是「梵者!悲愍请教授」〔之义〕。
「我可识知远离法」〔之句中〕,远离法者,是不死、涅槃。即是所有彼一切行之止、一切依之舍遣、渴爱之尽灭、离贪、灭、涅槃。「我可识知」者,是我可知、可识知、可别知、可所通达。此是「我可识知远离法」〔之义〕。
「恰如虚空无障碍」者,是恰如虚空无著、无缚、无结缚,如斯无著、无缚、不结缚。此是「如虚空无障碍」。譬如虚空而亦血赤色、而亦郁金色、而赤青色、亦深红色而不染,如斯不染、不污、不昏迷、不染污。此亦是如「虚空无障碍」。譬如虚空不怒、不恚怒、不拒斥、不害破,如斯是不怒、不恚怒、不拒斥、不被害破。此亦是「如虚空无障碍」。
「可行无依兹寂静」〔之句中〕,「兹寂静」者,是兹寂静而坐于兹,而此坐为坐而在此众中坐。此是「兹寂静」〔之义〕。或又于兹是寂、寂静、寂灭而安息。此亦是「兹寂静」〔之义〕。无依〔之句中「依」者〕,是爱依、见依之二依……乃至(四〇页参照)……此是爱依……乃至(四〇页参照)……此是见依。舍断爱依、舍遣见依、不依止眼、不依止耳、不依止鼻、不依止舌、不依止身、不依止意、不依止于色、声、香、味、触、施主、众、住居、利得、名声、赏赞、安乐、衣服、食物、卧坐所、病者之资具药品、欲界、色界、无色界、欲有、色有、想有、无想有、非想非非想有、一蕴有、四蕴有、五蕴有、过去、未来、现在,可见闻觉识不依止诸法、不依著、不近著、不缚著、不信解、出离、弃遣、离脱、以不限定心而住。此是「无依」。「可行」者,是可行、行作、动作、活动、护持、持续、维持。此是「可行无依兹寂静」〔之义〕。故彼婆罗门言:
六
世尊宣示:「多度迦!
「一切寂静我告汝」〔之句中〕,我欲告贪之寂、瞋之寂、痴之寂、忿、恨、覆、恼、嫉、悭、谄、诳、强情、激情、慢、过慢、憍、放逸、一切烦恼、一切恶行、一切不安、一切热恼、一切热苦、一切不善行之寂、寂静、寂灭、消灭、安息而欲言、示、施设、确立、开显、分别、显示、说明。此是「一切寂静我告汝」〔之义〕。
世尊宣示:「度多迦!」〔之句中〕,「度多迦」者,是世尊呼彼婆罗门之名。世尊者,此是尊重同义语……乃至(一二页以下参照)……此谓世尊语……是与作证共同施设者。此是世尊宣示:「度多迦!」〔之义〕。
「有关现世非传闻」〔之句中〕,「有关现世」者,是现世(所见之法)、所知之法、考量之法、度知之法、辨知之法、明暸之法。〔即〕「一切行是无常」……乃至(一九页以下参照)……「所有集法皆是此灭法」,是有关于所见之法、知之法、考量之法、度知之法、辨知之法、明暸之法。如斯是有关于现世(所见之法)。或又有关于所见之苦、我语苦、有关于所见集而语集、有关于所见道而语道、有关于所见灭而语灭。如斯亦是「有关于所见之法」。或又可自见,是无时的,可谓来见,可导引于〔圣道〕,诸识者是有关于所见法各自可知者。如斯亦是「有关于所见之法」。「非传闻」者,不〔由他之〕传闻、不传说、不传承、不依于藏〔经〕之说、不依于思择、不依于推论、不依于行相之审思、不依于见、省思、忍,说自己自知通、自现见法。此是「有关现世非传闻」〔之义〕。
「知彼有念而行作」〔之句中〕,「知彼」者,是知解彼,考量、度知、辨知、而明暸。〔即〕「一切行是无常」……乃至(一九页以下参照)……知解「所有集法皆是灭法」,考量、度知、辨知而明暸。「有念」者,是由四行相而有念。〔即〕对身修习身随观念处而有念……乃至(三〇页参照)……言彼有念。「行作」者,是行、行作、动作、活动、护持、且维持。此是「知彼有念而行作」〔之义〕。
「可度世间之爱著」〔之句中〕,爱著者,是渴爱。即所有贪、染贪……乃至(一三页参照)……是贪欲、贪、不善根。「爱著」由于何义而为爱著耶……乃至(八九页参照)……能扩大扩展。此是「爱著」〔之义〕。「世间」者,是恶趣世间……乃至(八九页参照)……于处世间。「可度世间之爱著」者,世间之所有爱著之有念彼爱著而可度、越度、超越、离越。此是「可度世间之爱著」〔之义〕。故世尊宣示。
世尊宣示:「度多迦!
七
(一〇六七)
「我〔闻彼〕而欢喜」〔之句中〕,「彼」者,是尊师之语、语路、说示、教训。「欢喜」者,是欢、欢喜、喜、随喜、欲、乐、冀求、希望、热望。此是「我〔闻彼〕而欢喜」〔之义〕。
「大仙!彼之最上寂」〔之句中〕,大仙者,是世尊求大戒蕴、觅求、徧求故是大仙(大求者)。是大定蕴……乃至(九〇页以下参照)……「人牛王于何处耶」?能求、觅求、徧求故是大仙。「最上之寂」〔之句中〕,寂者,是不死涅槃。即所有彼一切行之止、一切依之舍遣、渴爱之尽灭、是离贪、灭、涅槃。最上者,是最高、最胜、最殊胜、秀逸、最上胜妙。此是「大仙!彼最上寂」〔之义〕。
「知彼有念而行作」〔之句中〕,知彼者,是知解彼,考量、度知、辨知、而明暸。〔即〕「一切行是无常」……乃至(一九页以下参照)……知解「所有集法皆是此灭法」,考量、度知、辨知、而明暸。「有念」者,是由四行相而有念。〔即〕对身修习身随观念处而有念……乃至(三〇页参照)……言彼为有念。「行作」者,是行、行作、动作、活动、护持、持续、且维持。此是「知彼有念而行作」〔之义〕。
「可度世间之爱著」〔之句中〕,言渴爱为爱著。即所有贪、染贪……乃至(一三页参照)……是贪欲、贪、不善根。爱著者由何义而为爱著耶……乃至(八九页参照)……于扩、扩大。此是「爱著」〔之义〕。「世间」者,是恶趣世间……乃至(八九页参照)……于处世间。「可度世间之爱著」者,是世间之所有爱著有念爱著之可度、越度、度过、超越、离越。此是「可度世间之爱著」〔之义〕。故彼婆罗门言:
八
世尊宣示:「度多迦!
(一〇六八)
「汝善知解所有物」〔之句中〕,汝知解、了知、识知、辨知、通达所有物。此是「汝善知解所有物」〔之义〕。
「度多迦!者」是世尊呼彼婆罗门之名。「世尊」者,是尊重同义语……乃至(一二页以下参照)……此谓世尊语……是与作证共同施设之物。此是「世尊宣示:度多迦!」〔之义〕。
「上与下与横及中」〔之句中〕,上者是言未来,下是过去,横及中是现在。上是天世间,下是地狱世间,横及中是人世间。上是善法,下是不善法,横及中是无记法。上是无色界,下是欲界,横及中是色界。上是乐受,下是苦受,横及中是不苦不乐受。上是由足跖以上、下是由发之顶端以下。横及中是胴体。此是「上与下与横及中」〔之义〕。
「知于世间此是著」,知此是著、此是悬著、此是结缚、此是碍著、了知、考量、度知、辨知、而明暸。此是「知于世间此是著」〔之义〕。
「勿为种种有爱事」〔之句中〕,「爱」者,是色爱、声爱、香爱、味爱、触爱、法爱。「种种之有」是于种种之有对业有、再有〔之义〕。〔即〕于欲有对业有、于欲有对再有、于色有对业有、于色有对再有、于无色有对业有、于无色有对再有〔之义〕。是对于再三之有、再三之趣、再三之生起、再三之结生、再三之身体发生〔之义〕。勿向〔其等种种有之〕爱令生事、令发生事、起事、令生起事而须舍断、除去、灭除、令为灭无。此是「勿为种种有爱事」〔之义〕。故世尊宣示。
世尊宣示:「度多迦!
〔世尊之说法之偈〕终否……乃至(三二页参照)……说:「世尊!尊师是我师,我是弟子」而坐。
度多迦学童所问之义释第五〔毕〕
第六 优波私婆学童所问之义释
一
尊者优波私婆曰:
(一〇六九)
「释迦!我独大暴流」〔之句中〕,独大暴流者,是依止于彼人、又依止于彼法,以度大欲流、有流、见流、无明流、越度、度过、超越、所离越处之人究竟唯我一而无第二。又〔斯〕法究竟唯我一而无第二。此是「独」〔之义〕。「释迦者」,是世尊由释迦族出家故,是释迦。或又是富者、大富者、具财者故是释迦。彼有此等诸财、所谓、信财、戒财、惭财、愧财、闻财、舍财、慧财、念处财、〔神足财、根财、力财、觉支财、道财、果财〕、涅槃财。由此等多数之财宝而是富者、大富者、具财者之故亦是释迦。或又可能者、有能者、权力者、有用者、勇者、英雄、战士、无怖者、无惧者、无骇者、无败走者,怖畏恐怖之舍断者、身毛竖立之离去者故亦是释迦。此是「释迦!我独大暴流」〔之义〕。
「尊者优波私婆曰」〔之句中〕,「曰」(斯)者,是句之接续。「尊者」,是敬语。优波私婆,是彼婆罗门之名……乃至(一〇页参照)……称呼。此是「尊者优波私婆曰」〔之义〕。
「无依止而不能度」〔之句中〕,「无依止」者,不为依止于人,又不依止于法。「不能」者,是力不及、不能、不堪。「度」者,是度大欲流、有流、见流、无明流、越度、度过、超越、离越。此是「无依止而不能度」〔之义〕。
「普眼者!请语所缘」〔之句中〕,「请语所缘」者,请语所缘、对象、依止、近依、言、示、施设、确立、开显、分别、显示、请说明。此是「请语所缘」〔之义〕。「普眼者」,是言普眼一切知智。世尊具一切知智、正具、达、正达、成、正成、具备。
此是「普眼者!请语所缘」〔之义〕。
「依彼可度此暴流」〔之句中〕,「依彼」者,是依止其人,又依止其法。「可度此暴流」者,可度大欲流、有流、见流、无明流、可越度、度过、超越、离越。此是「依彼可度此暴流」〔之义〕。故彼婆罗门言。
尊者优波私婆曰:
二
世尊宣示:「优波私婆!
(一〇七〇)
「观无所有具正念」者,彼婆罗门原来得无所有处定,此「是我之依止」,而不知〔彼之〕依止事。世尊向彼告〔其无所有处是彼之〕依止,更告以出路、〔婆罗门由此〕入定于非想非非想处定、由此出定,且观察于其际所生心心所法「是无常」,〔又〕「是苦、是病、是痈、是箭、是痛、是恼、是敌、是毁、是疾、是祸、是不快、是怖畏、是灾患、是动、是坏、是不恒、是无救护所、是无避难所、是无归依所、是不归依者、是空缺、是空虚、是空、是无我、是过患、是变易法、是不坚实、是痛根、是杀戮者、是非有、是有漏、是有为、是魔食、是生法、是老法、是病法、是死法、是愁、悲苦、忧恼法、是杂染法、是集、是灭没、是不乐味、是过患、是不出离」,以且观察、眺望、省思、普观。「具念」〔之句中〕,「念」者,是所有念、随念、想念……乃至(一八页参照)……是正念。此言为念。「具」此之念、正具、达、正达、成、正成、令具备者言为具念者。此是「具念且观无所有」〔之义〕。
「世尊宣示:优波私婆」〔之句中〕,「优波私婆!」是世尊呼彼婆罗门之名。「世尊」者,是尊重之同义语……乃至(一二页以下参照)……此谓世尊〔语〕……是与作证共同为施设者。此是「世尊宣示:优波私婆」〔之义〕。
「谓非有〔依无所有处〕度暴流」〔之句中〕,一切「谓非有」是无所有处定。由何谓一切非有是无所有处定耶?于识无边处定有念而入定、由此出定,彼识令无、令为非有、令消灭而观一切非有。由此一切谓非有是无所有处定。依〔其无所有处定〕、近依、所缘、对象此而度欲流、有流、见流、无明流、须越度、度过、超越、离越。此是「谓非有度暴流」〔之义〕。
「舍断诸欲离疑惑」〔之句中〕,欲者,若概言之是事欲与烦恼欲之二欲……乃至(二七页参照)……言此等为事欲……乃至(二八页参照)……言此等为烦恼欲。「舍断诸欲」者,是徧知事欲、舍烦恼欲、舍断、除去、灭除、令之灭无。此是「舍断诸欲」〔之义〕。「离惑」〔之句中〕,言疑为疑惑。〔即〕对于苦犹豫……乃至(一〇五页参照)……为远离疑惑、离、离去、出离、弃遣、离脱、离缚,以不限定心而住,如斯是「离惑」〔之义〕。或又离三十二之无用论、离、离去、出离、弃遣、离脱、离缚。以不限定心而住。如斯亦是离惑(论)〔之义〕。此是「舍断诸欲离疑惑」〔之义〕。
「昼夜观察渴爱灭」〔之句中〕,渴爱者,是色爱、声爱、香爱、味爱、触爱、法爱。「夜」者,是夜。「昼」者,是日中。观昼夜渴爱之尽灭、轮回之尽灭、轮转之尽灭,观察、见、眺、省思、普观。此是「昼夜观察渴爱灭」〔之义〕。故世尊宣示。
世尊宣示:「优波私婆!
三
尊者优波私婆曰:
(一〇七一)
「一切诸欲于离贪」〔之句中〕,「一切」者,是普一切、一切之一切、无残、无余。此是「一切」。「于诸欲」者,〔欲〕者若概言之是事欲与烦恼欲之二欲……乃至(二七页参照)……言此等为事欲……乃至(二八页参照)……言此等为烦恼欲。「一切诸欲于离贪」者,于一切诸欲离贪、弃贪、唾弃贪、脱贪、舍断贪、舍遣贪,能镇伏所贪。此是「一切诸欲于离贪」〔之义〕。
「尊者优波私婆曰」〔之句中〕,「曰」(斯)者是句之接续。尊者是敬语。优波私婆者是彼婆罗门之名……乃至(一〇页参照)……称呼。「依止无所有而舍他」、舍下之六定(四禅定及下二无色定),遣、徧舍、越、超越、离越而依止无所有处定、止著、系著、近著、缚著,信解。此是「舍他依止无所有」〔之义〕。
「信第一有想解脱」〔之句中〕,有想解脱者是七有想解脱。无所有处定解是其等有想定之最高、最胜、最殊胜、秀逸、最上、胜妙。「第一」,是最高、最胜、最殊胜、秀逸、最上、胜妙之〔有想解脱〕由信解脱而信解,于其处信解,信解彼、行彼、屡屡为彼、重彼、向于彼、倾于彼、赴于彼,以彼为主。此是「信第一有想解脱」〔之义〕。
「彼不退住立其处」〔之句中〕,应住立耶与否耶?「如斯耶」?「不然耶」?「如何耶」?「云何耶」?是疑之质问、疑念之质问、迷惑之质问。此是「可住立耶与否耶」〔之义〕。「于其处」者,是无所有处。「不退去」者,是不退去、不动转、不离去、不消失。或又不染、不污、不昏迷、不染污。此是「彼不退住立其处」〔之义〕。故彼婆罗门言。
尊者优波私婆曰:
四
世尊宣示:「优波私婆!
(一〇七二)
「一切诸欲于离贪」〔之句中〕,一切者,是普皆、一切之一切、无残、无余。此是「一切」。「于诸欲」者,〔欲〕若概言之,是事欲与烦恼欲之二欲……乃至(二七页参照)……此等言为事欲……乃至(二八页参照)……此等言为烦恼欲。「一切诸欲于离贪」者,于一切诸欲离贪,弃贪、唾弃贪、脱贪、舍断贪、舍遣贪、能镇伏所贪。此是「一切诸欲于离贪」〔之义〕。
「世尊宣示:优波私婆!」〔之句中〕,优波私婆!是世尊呼彼婆罗门之名。「世尊」者,是尊重之同义语……乃至(一二页以下参照)……此谓世尊〔语〕……是与作证共同为施设者。此是「世尊宣示:优波私婆」〔之义〕。
「舍他依止无所有」,舍下之六定,遣、徧舍、越、超越、离越而依止无所有处定、正著、系著、近著、缚著、信解。此是「舍他依止无所有」〔之义〕。
「信第一有想解脱」〔之句中〕,「有想解脱」是七有想解脱。无所有处定解脱是其等有想定之最高、最胜、最殊胜、秀逸、最上、胜妙。由信解解脱「第一」、最高、最胜、最殊胜、秀逸、最上、胜妙之〔有想解脱〕而信解、信解其处、信解彼、行彼、屡屡为彼、重彼、向于彼、倾于彼、赴于彼、以彼为主。此是「信第一有想解脱」〔之义〕。
「彼不退住立其处」〔之句中〕,「住立」者,可住立、可住立六万劫之间。「于其处」者,是于无所有处。「不退去」,是不退去、不动转、不离去、不消失、而不灭损。或又不染、不污、不昏迷、不染污。此是「彼不退去住立其处」〔之义〕。故世尊宣示。
世尊宣示:「优波私婆!
五
(一〇七三)
「若彼不退去,其处若住立」〔之句中〕,「若彼住立」者,是若彼可住六万劫之间。「其处」者,是无所有处。不退去者,是不退去、不动转、不离去、不消失、不灭损。或又不染、不污、不昏迷、不染污。此是「若彼不退去,其处为住立」〔之义〕。
「普眼者!多年」〔之句中〕,「多年」者,是多年、数年、数百年、数千年、数十万年、数百劫、数千劫、数十万劫。「普眼者」,是言一切知智为普眼……乃至(一六二页参照)……如来以其故是普眼者。此是「普眼者!多年」〔之义〕。
「彼解脱其处,可成清凉耶?〔又〕如斯者之识,可为亡灭耶」者,彼得其处清凉之状态,是恒、常恒、不变易而可永久住立于其处耶?又彼之识亡、断绝、灭、为非有,欲界、色界、无色界之结生识而可生起耶?问生于无所有处者之常与断。或在其处而可于无余涅槃界般涅槃耶?又说彼之识亡而更为欲界、色界、无色界之结生识可生起耶?问于无所有处生者之般涅槃与结生。「如斯者」,是于无所有处生起之如斯者,如是住立彼之类、彼之部类者。此是「彼解脱其处,可为清凉耶?〔又〕如斯者之识,可为亡灭耶」〔之义〕。
故彼婆罗门言:
六
世尊宣示:「优波私婆!
(一〇七四)
「譬如于强风,吹飞之火焰」〔之句中〕,火焰者,是火之焰。风,是东风、西风、北风、南风、有尘风、无尘风、寒风、热风、微风、烈风、毘岚风(台风)、翼风、金翅鸟风、多罗叶扇风。「譬如于强风,吹飞之火焰」者,是强风所吹飞,被吹起、斥散、除去、伏、镇伏者。此是「譬如于强风,吹飞之火焰」〔之义〕。
「世尊宣示:优波私婆!」〔之句中〕,「优波私婆!」是世尊呼彼婆罗门之名。「世尊」者,是尊重之同义语……乃至(一二页以下参照)……此谓世尊〔语〕……是与作证共同施设者。此是「世尊宣示:优波私婆!」〔之义〕。
「至灭没不入〔存在〕数」〔之句中〕,「至灭没」者,是至于灭没、赴于灭没、行于灭没、灭、寂灭、终熄。「不入于数」者,〔谓〕行于此方向而不入(可言)之数,不可指示、不可数、不可认。此是「至灭没不入于数」〔之义〕。
「如斯之牟尼,名身之解脱」〔之句中〕,「斯」者,是譬喻与〔事实〕为照合(句)。「牟尼」者,智言为牟那……乃至(八四页以下参照)……超著与网此为牟尼。名身之解脱,彼牟尼原来既解脱名身、解脱色身、由彼分〔舍断〕、超越〔舍断〕、镇伏舍断而舍断,彼牟尼来于有之边〔最终〕而获得四圣道,获得四圣道故,而亦徧知名身、色身,徧知名身、色身故而由究竟解脱而脱名身、色身,已解脱。此是「如斯之牟尼,名身之解脱」〔之义〕。
「至灭没不入数」〔之句中〕,「至灭没」者,是于无余涅槃界而般涅槃。于无余涅槃界而般涅槃,不入于〔存在之〕数,「刹帝利、婆罗门、毘舍、首陀、在家者、出家者、天、人、有色者、无色者、有想者、无想者、非想非非想者」,无可称计彼因,无缘、无原因、不入〔存在之〕数,不可指示、不可数、不可认。此是「至灭没不入数」〔之义〕。故世尊宣示。
世尊宣示:「优波私婆!
七
(一〇七五)
「灭没之彼或非有」者,是灭没之彼或此非有耶?彼灭、断绝、亡灭耶?此是「灭没之彼或非有」〔之义〕。
「或是常恒而无病」者,或是恒、常恒、不变易者而可永久住立于其处耶?此「或是常恒而无病」〔之义〕。
「牟尼!愿彼为解说」〔之句中〕,「彼」者,是我问、我乞、我求、我信乐。「牟尼」者,言智为牟那……乃至(八四页以下参照)……超著、网者是牟尼。「愿彼为解说」,愿请为语、言、示、施设、确立、开显、分别、显示、说明。此是「牟尼!愿彼为解说」〔之义〕。
「此法尊师如实知」者,是尊师如实知此法、识、考量、度知、辨知、明暸。此是「此法尊师如实知」〔之义〕。故彼婆罗门言:
八
世尊宣示:「优波私婆!
(一〇七六)
「灭没者无有量」者,于灭没无余涅槃界般涅槃者、无有色之量、无有受之量、想之量、行之量、识之量,不存在、不能得、被舍断、正断、寂灭、安息、不得生起,以智火所烧者,此是「灭没者无有量」〔之义〕。
「世尊宣示:优波私婆!」〔之句中〕,「优波私婆!」是世尊呼彼婆罗门之名。「世尊」者,是尊重之同义语……乃至(一二页以下参照)……此谓世尊〔语〕……是与作证共同施设者。此是「世尊宣示:优波私婆!」〔之义〕。
「于彼无可所言彼」,可言「由彼贪而染」,可言「由彼瞋而怒」,可言「由彼痴而昏迷」,可言「由彼慢而结缚」,可言「由彼见而执取」,可言「由彼掉举而散乱」,可言「由彼疑而不决定」,可言「由彼随眠而强力」,其舍断等诸行,于诸行之舍断故,可言「由彼趣,〔彼〕地狱有情、畜生、饿鬼、人、天、有色者、无色者、有想者、无想者、非想非非想者」,可语、可言彼无因、无缘、无原因。此是「于彼无可所言彼」〔之义〕。
「一切诸法害破时」者,是一切诸法、一切诸蕴、一切诸处、一切诸界、一切诸趣、一切诸生起、一切诸结生、一切诸有、一切诸轮回、一切诸轮转,被破、害破、取去、取除、坏、破坏、舍断、正断而寂灭、安息、不得生起、以智火所烧之时。此是「一切诸法害破时」〔之义〕。
「一切语路被害破」〔之句中〕,语路者,是烦恼、蕴、行,彼之语、语路、增语、增语路、辞、辞路、施设、施设路、破、害破、取去、取除、坏、破坏、舍断、正断而寂灭、安息、不得生起、以智火所烧之。此是「一切语路、被害破」〔之义〕。故世尊宣示。
世尊宣示:「优波私婆!
世尊之说法终……乃至(三二页参照)……「尊师!世尊是我师,我是弟子」而坐。
优波私婆学童所问之义释第六〔毕〕
第七 难陀学童所问之义释
一
尊者难陀曰:「『世间诸牟尼』
(一〇七七)
「世间诸牟尼」〔之句中〕,「有」者,有、存在、能得。「世」者,是恶趣世间……乃至(一八页参照)……是处世间。「诸牟尼」者,命名为牟尼是活命〔外学〕、尼干结发外学、苦行者。此是「世间诸牟尼」〔之义〕。
「尊者难陀曰」〔之句中〕,「曰」(斯)者,是句之接续。「尊者」是敬语。「难陀」者,是彼婆罗门之名……乃至(一〇页参照)……称呼。此是「尊者难陀曰」〔之义〕。
「如何对此事,人人言之耶?」〔之句中〕,「人人」者,是刹帝利、婆罗门、毘舍、首陀、在家者、出家者、天、人。「言」者,是语、话、说明、言说。「如何对此事」者,是「如斯耶」?「不然耶」?「何耶」?「云何耶」?是疑之质问、疑念之质问。此是「如何对此事,人人言之耶」〔之义〕。
「以智使生起,牟尼言之耶」?具八等至之智又五神通之智、正具、达、正达、成、正成、具备者〔世人〕言、语、话、说明、言说牟尼备者耶?此是「以智使生起,牟尼言之耶」〔之义〕。
「活命使生起,〔牟尼言之耶〕」者,或具种种极大之行作、向麤恶生活之勤励、正具、达、正达、成、正成、具备者,〔世人〕言、语、话、说明、言说牟尼者耶?此是「活命使生起,牟尼言之耶」〔之义〕。故彼婆罗门言。
尊者难陀曰:「世间有诸牟尼!
二
(一〇七八)
「由见与由闻,由智亦不〔说〕」〔之句中〕,「由见亦不〔说〕」者,是由见净亦不〔说〕。由闻亦不〔说〕是由闻净亦不说。由智亦不〔说〕者,由八等至智亦、又由邪智亦不说。此是「由见与由闻,由智亦不说」〔之义〕。
「诸善巧者,难陀!兹不说」〔之句中〕,善巧者,是所有蕴善巧者、界善巧者、处善巧者、缘起善巧者、念处善巧者、正勤善巧者、神足善巧者、根善巧者、力善巧者、觉支善巧者、道善巧者、果善巧者、涅槃善巧者。彼等诸善巧者具见净与闻净及八等至智、邪智、正具、达、正达、成、正成、俱备者牟尼不说、不语、不话、不说明、不言说。此是「诸善巧者,难陀!兹不说」〔之义〕。
「牟尼与我言,破〔烦恼军〕而无苦与无求,所行之人人」〔之句中〕,「军」者,是魔军。〔即〕身恶行是魔军、语恶是为魔军、意恶行是魔军、贪是魔军、瞋是魔军、痴是魔军,忿、恨、覆、恼、嫉、悭、谄、诳、强情、激情、慢、过慢、憍、放逸、一切烦恼、一切恶行、一切不安、一切热恼、一切热苦、一切不善行是魔军。即世尊如斯宣示:
由四〔沙门〕道而胜,打胜一切之魔军、胜一切敌对烦恼,破〔此〕、摧破、令溃走故,彼等是破〔烦恼〕军。「无苦」者,是贪苦、瞋苦、痴苦、忿苦、恨苦……乃至(四一页参照)……一切不善行是苦。舍断此苦、正断、令寂灭、安息、令不得生起、以智火所烧者言为无苦者。「无求」者,言求渴爱。即所有贪、染贪乃至(一三页参照)……贪、欲贪、不善根。舍断此求、渴爱、正断、令寂灭、安息、令不得生起、以智火所烧者言为无求者。〔之义〕。
「牟尼与我言破军无苦无求所行之人人」者,破军而成阿罗汉、漏尽者,无苦无求而「行于世间」,行作、动作、活动、护持、持续、维持所行之人人,牟尼与我「言」,语、话、说明、言说。此是「牟尼与我言破军无苦无求,所行之人人」〔之义〕。故世尊宣示:
三
尊者难陀曰:
(一〇七九)
「所有此等之沙门婆罗门」〔之句中〕,「所有」者,是普皆、一切之一切、无残、无余。「沙门」者,是所有此处至〔佛教〕以外之出家,为出家者。「婆罗门」者所有呼为卿者。此是「所有此等之沙门、婆罗门」〔之义〕。
「尊者难陀曰」〔之句中〕,「曰」(斯)者,是句之接续。「尊者」是敬语。难陀者,是彼婆罗门之名……乃至(一〇页参照)……此是「尊者难陀曰」。
「由见亦由闻、而为说有净」者,由见亦说、语、话、说明、言说、净、清净、徧净脱、解脱、徧脱。由闻亦说、语、话、说明、言说、净、清净、脱、解脱、徧脱。此是「由见亦由闻,而为说有净」〔之义〕。
「由戒与由努亦说有净」者,由戒亦说、语、话、说明、言说、净、清净、徧净脱、解脱、徧脱。由努亦说、语、话、说明、言说、净、清净、徧净脱、解脱、徧脱。由戒与努而亦说、语、话、说明、言说、净、清净、徧净脱、解脱、徧脱。此是「由戒与由努说有净」〔之义〕。
「由多种之物,亦说有净」,多种之努、由祭典亦说、语、话、说明、言说、净、清净、徧净脱、解脱、徧脱。此是「由多种之物,说有净」〔之义〕。
「世尊!彼等于其处,行禁制,果?」〔之句中〕,「果」者,是「如斯耶」?「不然耶」?「何耶」?「云何耶」?疑之质问、疑念之质问、迷惑之质问。此是「果」。「彼等」者,是恶见者。「世尊」者,是尊重之同义语……乃至(一二页以下参照)……此谓世尊〔语〕……是与作证共同施设之物。此是「世尊!彼等果」〔之义〕。「于其处禁制」〔之句中〕,其处者,是已见、已忍、已意欲于持说。「禁制者」,是慎、用心、守护、防护。「且行」者,是行、行作、动作、活动、护持、持续、维持。此是「世尊!彼等于其处,行禁制,果?」〔之义〕。
「我师!果度生老耶」,是度生、老、死、越度、度过、超越、离越。「我师」!此是敬语、敬重语、尊敬语。此是「我师!果度生老耶」〔之义〕。
「我问于尊师,世尊!请语我」〔之句中〕,「我问于尊师」者,是我问于尊师、乞于尊师、求于尊师、信乐于尊师、请为我说。此是「我问于尊师」〔之义〕。「世尊」者,是尊重之同义语……乃至(一二页以下参照)……此谓世尊〔语〕……是与作证共同施设之物。「请语我」者,是请言、示、施设、确立、开显、分别、显示、说明。此是「我问于尊师,世尊!请语我」〔之义〕。故彼婆罗门言。
尊者难陀曰:
四
世尊宣示:「难陀!
(一〇八〇)
「所有此等之沙门、婆罗门」〔之句中〕,所有者,是普皆、一切之一切、无残、无余。「沙门」者,是所有至此处〔佛教〕以外之出家,为出家者。「婆罗门」者,是所有「呼为卿者」。此是「所有此等之沙门、婆罗门」〔之义〕。
「世尊宣示:难陀!」〔之句中〕,「难陀」者,是呼彼婆罗门之名。「世尊」者,是尊重之同义语……乃至(一二页以下参照)……此谓世尊〔语〕……是与作证共同施设者。此是「世尊宣示:难陀!」〔之义〕。
「由见亦由闻亦说有净」,由见而亦说、语、话、说明、言说、净、清净、徧净、脱、解脱、徧脱。由闻亦说、语、话、说明、言说、净、清净、徧净、脱、解脱、徧脱。由见闻亦说、语、话、说明、言说、净、清净、徧净、脱、解脱、徧脱。此是「由见亦由闻亦说有净」〔之义〕。
「由戒与由努亦说有净」,由戒亦说、语、话、说明、言说、净、清净、徧净、脱、解脱、徧脱。由努亦说、语、话、说明、言说、净、清净、徧净、脱、解脱、徧脱。由戒与努亦说、语、话、说明、言说、净、清净、徧净、脱、解脱、徧脱。此是「由戒与由努亦说有净」〔之义〕。
「由多种之物亦说有净」,由多种之努、祭典亦说、语、话、说明、言说、净、清净、徧净、脱、解脱、徧脱。此是「由多种之物亦说有净」〔之义〕。
「假令于其处,彼等行禁制」〔之句中〕,「假令」者,是此句之接续、句之相合、句之圆满、句之合体、文之接著、句之次第。「彼等」者,是恶见者。「于其处」者,是己见、己忍、己意欲、己于持说。「禁制」者,是慎、用心、守护、守、护、防护。「行」者,是行、行作、动作、活动、护持、持续、维持。此是「假令于其处,彼等行禁制」〔之义〕。
「我言之彼等,生老不得度」,〔彼等〕不得度生、老、死,不离越、越度、度过、超越,不出离生、老、死,不弃舍、不度过、不离越,于生、老、死之中而动作、于轮回路之中而动作,从于生、为老所弥漫、为病所打胜、为死所害破,无救护所、无避难所、无归依所,我言于无归依之状态,说、示、施设、确立、开显、分别、显示、说明。此是「我言之彼等,生老不得度」〔之义〕。故世尊宣示。
世尊宣示:「难陀!
五
尊者难陀曰:
(一〇八一)
「所有此等之沙门、婆罗门」〔之句中〕,「所有」者,是普皆、一切之一切、无残、无余。「沙门」者,是所有至此处〔佛教〕以外之出家,为出家者。「婆罗门」者,是所有「呼为卿者」。此是「所有此等之沙门、婆罗门」〔之义〕。
「尊者难陀曰」〔之句中〕,「曰」(斯)者,是句之接续。「尊者」,是敬语。「难陀」是彼婆罗门之名……乃至(一〇页参照)……称呼。此是「尊者难陀曰」〔之义〕。
「由见亦由闻,而为说有净」,由见亦说、语、话、说明、言说、净、清净、徧净、脱、解脱、徧脱。由闻亦说、语、话、说明、言说、净、清净、徧净脱、解脱、徧脱。由见闻亦说、语、话、说明、言说、净、清净、徧净脱、解脱、徧脱。此是「由见亦由闻,而为说有净」〔之义〕。
「由戒与由努,而为说有净」,由戒亦说、语、话、说明、言说、净、清净、徧净脱、解脱、徧脱。由努亦说、语、话、说明、言说、净、清净、徧净脱、解脱、徧脱。由戒与努亦说、语、话、说明、言说、净、清净、徧净脱、解脱、徧脱。此是「由戒与由努,而为说有净」〔之义〕。
「由多种之物,而亦说有净」,由多种之努,祭典亦说、语、话、说明、言说、有净、清净、徧净脱、解脱、徧脱。此是「由多种之物,而亦说有净」〔之义〕。
「若牟尼!若彼等之说,不为度暴流」〔之句中〕,「若彼等」者,是恶见者。「牟尼」言智为牟那……乃至(八四页以下参照)……超著与网者,此是「牟尼」。「若彼等之说,不为度暴流」,不度欲流、有流、见流、无明流,不越度、不度过、不超越、不离越,在生、老、死之中而动作、于轮回路之中而动作,从于生,为老所弥漫、为病所打胜、为死所害破,无救护所、无避难所、无归依所,如说无归依之状态,若说、示、施设、确立、开显、分别、显示、说明。此是「若牟尼!若彼等之说,不为度暴流」〔之义〕。
「然我尊!于天〔界〕、人界,谁果度生老」,然于含天、魔、梵天之世界,于含沙门、婆罗门,含天人之人人中,谁度生、老、死,越度、度过、超越、离越者耶?「我尊!」此是敬语、敬重语、尊重语、尊敬语。此是「然我尊!于天界人界,谁果度生老」〔之义〕。
「我向尊师问,世尊请语我」〔之句中〕,「我向尊师问」者,是我问于尊师、乞于尊师、求于尊师、信乐于尊师、请向我说。此是「我向尊师问」〔之义〕。「世尊」者,是尊重之同义语……乃至(一二页以下参照)……此谓世尊〔语〕……是与作证共同施设者。「请语我」者,是请言、示、施设、确立、开显、分别、显示、说明。此是「我向尊师问,世尊请语我」〔之义〕。故彼婆罗门言。
尊者难陀曰:
六
世尊宣示:「难陀!
(一〇八二)
「世尊宣示:难陀!我言一切之沙门、婆罗门,非言生与老,已能为所盖」,难陀!我非言一切之沙门、婆罗门,为生与老所遮障、所盖覆、所妨障、所闭塞、所蔽、所隐蔽。我言彼等沙门、婆罗门舍断生老死,为根绝,如截顶之多罗树而灭无,于未来不生起者,示、施设、确立、分别、显示、说明。此是「世尊宣示:难陀!我言一切之沙门、婆罗门,非言生与老,已为所盖」〔之义〕。
「见闻、觉、戒、努,于兹一切舍之人人」,是舍一切之见净,舍断、除去、灭除、令灭无之人人,舍一切之闻净、一切之见闻净、一切之觉净、一切之戒净、一切之务净、一切之戒务净,舍断、除去、灭除、灭无之人人。此是「见、闻、觉、戒、努,于兹一切舍之人人」〔之义〕。
「所有多种物,亦皆一切舍」者,是由多种之务,祭典舍净、清净、徧净、脱、解脱、徧脱,舍断、除去、灭除、令之灭无。此是「所有多种物,亦皆一切舍」〔之义〕。
「使徧知渴爱,无漏之人人,我言彼人人,已能度暴流」〔之句中〕,渴爱是色爱、声爱、香爱、味爱、触爱、法爱。「使徧知」者,是渴爱(一)知徧知、(二)度徧知、(三)断徧知之由三徧知而徧知。
(一)知徧知者云何?渴爱即是徧知。〔即〕徧知而观此是色爱、此是声爱、此是香爱、此是味爱、此是触爱,此是法爱。此是「知徧知」。
(二)度徧知者云何?斯〔知徧〕知之后,度知渴爱。〔即〕渴爱是无常、是苦、是病、是痈……乃至(三〇页参照)……度知是无归依所。此是「度徧知」。
(三)断徧知者云何?斯度知之后,舍断渴爱、除去、灭除、令之灭无。〔即〕世尊已如斯说:「诸比丘!对渴爱如有所有欲贪,须舍断彼。若如斯,彼之渴爱舍断、根绝,如截顶之多罗树,于未来不生起」。此是「断徧知」。由此等三徧知而徧知彼渴爱,此是「徧知渴爱」〔之义〕。「无漏」〔者〕舍断、根绝欲漏、有漏、见漏、无明漏之四漏、此等之漏,如截顶之多罗树,令之灭无,于未来不生起。此言为无漏者。「人人」者,是阿罗汉漏尽者。
「徧知渴爱无漏之人人,我言彼人人已能度暴流」者,徧知渴爱无漏者,彼等度欲流、度有流、度见流、度无明流、度一切轮回路,我「言」,越度、超度、超、超越、离越者,示、施设、确立、开显、分别、显示、说明。此是「徧知渴爱无漏之人人我言彼人人,已能度暴流」〔之义〕。故世尊宣示。
世尊宣示:「难陀!
七
「我喜大仙此之语」〔之句中〕,「此之」者,是尊师之语、语路、说示、示教、教训。「我喜」者,是我欢、欢喜、喜、随喜、欲、乐、冀求、希望、热望。大仙者,是大仙(大求者)。世尊求大戒蕴、觅求、徧求故是大仙……乃至(九〇页参照)……「人牛王何处耶」?〔被求、觅求、徧求故〕是大仙。此是「我喜大仙此之语」〔之义〕。
「瞿昙善说无依」〔之句中〕,「善说」者,是善告、善言、善示、善施设、善确立、善开显、善分别、善显示、善说明。此是「善告」〔之义〕。「瞿昙!无依」〔之句中〕,「依」者,是烦恼、蕴、行。「无依」者,是依之舍断、依之寂灭、依之舍遣、依之安息、不死、涅槃。此是「瞿昙善说无依」〔之义〕。
「兹舍见闻觉戒务之人人」,是舍一切之见净、舍断、除去、灭除、令灭无之人人,是舍一切之闻净、一切之见闻净、一切之觉净、一切之世净、一切之务净、一切之戒务净,舍断、除去、灭除、令灭无之人人。此是「兹舍见闻觉戒务」〔之义〕。
「多种之物一切舍」者,是由多种之务、祭典净、清净、徧净、脱、解脱、徧脱,舍断、除去、灭除、令之灭无。此是「多种之物一切舍」〔之义〕。
「徧知渴爱无漏人,我言彼能度暴流」〔之句中〕,渴爱者,是色爱、声爱、香爱、味爱、触爱、法爱。「徧知渴爱」渴爱为(一)知徧知、(二)度徧知、(三)断徧知之由三徧知之徧知。
(一)「知徧知」者云何?是徧知渴爱。〔即〕徧知、观此是色爱、此是声爱、此是香爱、此是味爱、此是触爱、此是法爱,此是「知徧知」。
(二)「度徧知」者云何?斯〔知徧〕知之后,以度知渴爱。〔即〕度知渴爱是无常、是苦、是病、是痈、是箭、是痛、是恼、是敌、是毁、是疾、是祸、是不快、是怖畏、是灾患、是动、是坏、是不恒、是无救护所、是无避难所、是无归依所、是不为归依者、是空缺、是空虚、是空、是无我、是过患、是变易法、是不坚实、是痛根、是杀戮者、是非有、是有漏、是有为、是魔食、是生法、是老法、是病法、是死法,是愁、悲、苦、忧、恼法,是杂染法、是集、是灭没、是不乐味、是过患、是不出离。此是「度徧知」。
(三)「断徧知」者云何?斯度知之后,以舍断渴爱、除去、灭除、令之灭无。此是「断徧知」。由此等三徧知谓徧知彼渴爱,是「徧知渴爱」〔之义〕。「无漏」〔者〕,是欲漏、有漏、见漏、无明漏之四漏,舍断、根绝此等之漏,如截顶之多罗树,令之灭无,于未来不生起者,此言无漏者。人人者,是阿罗汉漏尽者。
「徧知渴爱无漏之人人,我言彼能度暴流」者,徧知渴爱无漏者,彼等度欲流、度有流、度见流、度无明流、度一切轮回路、越度、超度、超、超越、使离越者,「我言」示、施设、确立、开显、分别、显示、说明。此是「徧知渴爱无漏之人人,我言彼度暴流」〔之义〕。故彼婆罗门言:
终偈……乃至(三二页参照)……「尊师!世尊是我师,我是弟子」而坐。
难陀学童所问之义释第七〔毕〕
第八 醯摩迦学童所问之义释
一
尊者醯摩迦曰:
(一〇八四)
「人人曾语我解说事」〔之句中〕,「事」者,是婆和利婆罗门及其他彼之阿阇梨(师)等解说自己之见,自己之忍、自己之意欲、自己之持说、自己之意乐、自己之意趣,说、示、施设、确立、开显、分别、显示、说明之事。此是「人人曾语我解说事」〔之义〕。
「尊者醯摩迦曰」〔之句中〕,「曰」(斯)者,是此句之接续……乃至……(一〇页参照)……句之次第。「尊者」,此是敬语、敬重语、尊重语、尊敬语。「醯摩迦」者,各……乃至(一〇页参照)……称呼。此是「尊者醯摩迦曰」〔之义〕。
「瞿昙教之前」者,是由瞿昙教之前,由瞿昙教之外,由瞿昙教之以前,由瞿昙之教、佛之教、胜者之教、如来之教、阿罗汉之教开始。此是「瞿昙教之前」〔之义〕。
「有斯应有斯」者,实有已有如斯,实应有如斯。此是「有斯应有斯」〔之义〕。
「此皆受卖说」,一切此受卖(传闻)之说。由传说,由传承,由藏经之说,由思择,由推论,由行相之审思,由见、省、思、忍者,而非自己自知通之语者,非语自现见法者。此是「此皆受卖说」〔之义〕。
「此皆增思择」者,是一切增此思择、增寻、增思惟、增欲寻、增恚寻、增害寻、增亲里寻、增国土寻、增不死寻、增关系向他人之怜悯寻、增关系于利得恭敬赞叹寻、增关系于不轻贱寻。此是「此皆增思择」〔之义〕。
「我已不喜彼」者,是我已无所得,无证得,无护得。此是「我已不喜彼」〔之义〕。故彼婆罗门言。
尊者醯摩迦曰:
二
(一〇八五)
「然则尊师之语我」〔之句中〕,「尊师」者,是言世尊。「语法」〔之句中〕,法者,是初善,中善,后善,有义有文而完全圆满徧净梵行之四念处、四正勤、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觉支、八支圣道、涅槃、至涅槃之行道。请语〔此法〕,请言、示、施设、确立、开显、分别、显示、说明。此是「尊师语我法」〔之义〕。
「牟尼!害破渴爱者」〔之句中〕,渴爱者,是色爱、声爱、香爱、味爱、触爱、法爱。「害破渴爱〔者〕」,是害破渴爱、舍断渴爱、令寂灭渴爱、舍遣渴爱、令安息渴爱乃不死、涅槃。「牟尼者」,言智为牟那……乃至(八四页以下参照)……超著与网者,此是牟尼。此是「牟尼!害破渴爱者」〔之义〕。
「知彼有念而行作」〔之句中〕,「知彼」者为彼之知解、考量、度知、辨知、明暸。〔即〕「一切行是无常」之知解、考量、度知、辨知、明暸。「一切行是苦」,「一切法是无我」……乃至(一九页以下参照)……「所有集法皆是此灭法」之知解、考量、度知、辨知、明暸。「有念」者,是由四行相而有念。〔即〕对身修习随观念处而有念……乃至(三〇页参照)……言彼为有念。「行」者,是行、行作、动作、活动、护持、持续、维持。此是「知彼有念而行作」〔之义〕。
「可度世间之爱著」〔之句中〕,爱著者,是渴爱,即所有贪、染贪……乃至(一三页参照)……贪欲、贪、不善根。「爱著」由何义而为爱著耶……乃至(八九页参照)……能扩大扩展。此是爱著。「世间」者,于恶趣世间、人世间、天世间、蕴世间、界世间、处世间。「可度世间之爱著」者,是世间所有之爱著,彼爱著有念而可度、越度、度过、超越、可离越。此是「可度世间之爱著」〔之义〕。故彼婆罗门言:
三
醯摩迦!
(一〇八六)
「兹见闻觉识」〔之句中〕,「见」者,是以眼见之。闻者,是以耳闻之。「觉」者,是强觉。〔即〕以鼻嗅、以舌味、以身触者。「识」者,以意知之者。此是「见闻觉识」〔之义〕。
「醯摩迦!对诸可爱色」〔之句中〕,「可爱色」者,于世间所有可爱色、可意色。〔即〕眼于世间是可爱色、可意色。耳、鼻、舌、身、意于世间是可爱色、可意色。声、香、味、触、法于世间是可爱色、可意色。眼识于世间是可爱色、可意色。耳识、鼻识、舌识、身识、意识于世间是可爱色、可意色。眼触于世间是可爱色、可意色。耳触、鼻触、舌触、身触、意触于世间是可爱色、可意触。耳触所生之受、鼻触所生之受、舌触所生之受、身触所生之受、意触所生之受于世间是可爱色、可意色。色想于世间是可爱色、可意色。声想、香想、味想、触想、法想于世间是可爱色、可意色。色思于世间是可爱色、可意色。声思、香思、味思、触思、法思于世间是可爱色、可意色。色爱于世间是可爱色、可意色。声爱、香爱、味爱、触爱、法爱于世间是可爱色、可意色。色寻于世间是可爱色、可意色。声寻、香寻、味寻、触寻、法寻于世间是可爱色、可意色。色伺于世间是可爱色、可意色。声伺、香伺、味伺、触伺、法伺于世间是可爱色、可意色,此是可爱色。「醯摩迦者」,是世尊呼彼婆罗门之名。
「除去诸欲贪」〔之句中〕,欲贪者,是对诸欲之欲欲、欲贪、欲喜、欲爱、欲爱情、欲热恼、欲昏迷、欲缚著、欲暴流、欲轭、欲取、欲贪盖。「除去欲贪」者,是欲贪之舍断、欲贪之寂灭、欲贪之舍遣、欲贪之安息、不死、涅槃。此是「除去欲贪」〔之义〕。
「无死涅槃句」者,是涅槃句、救护所句、避难所句、依据句、无畏句。「无死」者,是常恒、常恒不变易法,此是「无死涅槃句」。故世尊宣示:
四
(一〇八七)
「了知此有念」……〔之句中〕,此者,是不死、涅槃。〔即〕所有彼一切行之止、一切依之舍遣、渴爱之尽灭,是离贪、灭、涅槃。「了知」者,是了知、知、考量、度知、辨知、明暸。〔即〕了知「一切行无常」,知、考量、度知、辨知、明暸。「一切行是苦」,「一切法无我」……乃至(一九页以下参照)……了知「所有集法皆是此灭法」,知、考量、度知、辨知、明暸。所之者,是阿罗汉漏尽者。「有念」者,由四原因而有念。〔即〕对身修习身随观念处而有念……乃至(三〇页参照)……彼言为有念。此是「了知此有念」〔之义〕。
「现世善寂灭」〔之句中〕,「现世」者,是现世(能见法)、能知法、能考量法、能度知法、能辨知法、能明察法、〔即〕「一切法无常」……乃至(一九页以下参照)……「所有集法皆是此灭法」,而见法、知法、考量法、度知法、辨知法、明察法。「善寂灭」者,是贪之消灭故是善寂灭,瞋之消灭故是善寂灭,痴之消灭故是善寂灭,忿、恨……乃至(四一页参照)……一切不善行之消灭故是善寂灭。此是「现世善寂灭」〔之义〕。
「人人常寂静」〔之句中〕,「寂静」者,是贪之寂故是寂静,瞋之寂故是寂静,痴之寂故是寂静,忿、恨……乃至(四一页参照)……一切不善行之寂故,寂止故、寂静故、烧尽故、消灭故、离去故、安息故是寂、寂静、寂灭、消灭、安息。此是寂静。人人者,是阿罗汉、漏尽者。「常」者,是于常、于一切情况、一切时、常时、恒时、于常恒不绝、次第而如水波之生〔不间断〕、于世间、相续、相接、食前、食后、于初夜、中夜、后夜、于新月(黑分)、满月(白分)、于冬季、夏季、于青年期、中年期、老年期。此是「人人常寂静」〔之义〕。
「能度世爱著」〔之句中〕,「爱著」者,是渴爱。即所有贪、染贪……乃至(一三页参照)……贪欲、贪、不善根。「爱著」者,是由何义而为爱著耶……乃至(八九页参照)……能扩大扩展,此是爱著。「世」者,是世间、恶趣世间……乃至(八九页参照)……于处世间。「能度世爱著」者,是于世间所有之爱著,广彼世间之爱著而越度、度过、超越、离越。此是「能度世爱著」〔之义〕故世尊宣示:
偈终否?……乃至(三二页参照)……「尊师!世尊是我师,我是弟子」而坐。
醯摩迦学童所问之义释第八〔毕〕
第九 刀提耶学童所问之义释
一
尊者刀提耶曰:
(一〇八八)
「无有诸欲之住」者,是不住诸欲,不共住,不止住。
「尊者刀提耶曰」〔之句中〕,「曰」(斯)者,是句之接续……乃至(一〇页参照)……句之次第。「尊者」,此是敬语、敬重语、尊重语、尊敬语。「刀提耶」者,是彼婆罗门之名……乃至(一〇页参照)……称呼。此是「尊者刀提耶曰」〔之义〕。
「无有渴爱之存事」者,是无有渴爱,不存在、不能得,被舍断、正断、寂灭、安息、不得生起、以智火烧者。此是「无有渴爱存在事」〔之义〕。
「且度所疑惑之人」者,是且度疑惑、越度、超度、超、超越、离越之人。此是「且度所疑惑之人」〔之义〕。
「斯人如何有解脱」?如斯之人如何?使如何住立,如何类之,不论如何解脱是可欲求耶?以问彼之解脱。此是「斯人如何有解脱」〔之义〕。故彼婆罗门言。
尊者刀提耶曰:
二
世尊宣示:「刀提耶!
(一〇八九)
「无有诸欲之所住」〔之句中〕,所者,是阿罗汉漏尽者。诸欲者,概言之是事欲与烦恼欲之二欲……乃至(二七页参照)……此等言为事欲……乃至(二八页参照)……此等言为烦恼欲。「无住」者,是不住诸欲,不共住,不止住。此是「无有诸欲之所住」〔之义〕。
「世尊宣示:刀提耶!」〔之句中〕,「刀提耶」者,是世尊呼彼婆罗门之名。「世尊」者,是尊重之同义语……乃至(一二页以下参照)……此谓世尊〔语〕……是与作证共同施设者。此是「世尊宣示:刀提耶!」〔之义〕。
「无有渴爱之所存」〔之句中〕,渴爱是色爱、声爱、香爱、味爱、触爱、法爱。所者,是阿罗汉漏尽者。「无有渴爱之所存」者,是无有渴爱,不存在,不能得,被舍断、正断、寂灭、安息、不得生起、以智火所烧者。此是「无有渴爱之所存」〔之义〕。
「且度所疑惑之人」〔之句中〕,「疑惑」者,是疑。即对于苦犹豫……乃至(一〇五页参照)……是心之硬直、意之困惑。「所之人」者,是阿罗汉漏尽者。「且度所疑惑之人」者,是且度疑惑、越度、超度、超、超越、离越之人。此是「且度所疑惑之人」〔之义〕。
「斯人别无有解脱」,如斯之人由彼解脱所应解脱者别无解脱。云何于如斯之人由解脱而应为耶?此是「斯人别无有解脱」〔之义〕。故世尊宣示:
世尊宣示:「刀提耶!
三
(一〇九〇)
「彼成无意乐者耶,又成为意乐者耶」?彼是无渴爱者耶?又是有渴爱者耶?〔即〕望色耶?望声、香、味、触、施主家、众住居、利得、名声、赏赞、安乐、衣服、食物、卧坐所、病者之资具药品、欲界、色界、无色界、欲有、色有、无色有、想有、无想有、非想非非想有、一蕴有、四蕴有、五蕴有、过去、未来、现在、见闻觉识之诸法,欲求、乐、冀求、希望、热望耶?此是「彼成无意乐者耶?又成为意乐者耶」〔之义〕。
「彼成为具慧者耶?又由慧计度者耶」〔之句中〕,「为具慧者耶」者,是彼为具慧者、智者、辨知者、有慧者耶?又「由慧成计度者耶」?或由八等至之智,又五神通之智,又由邪智而计度爱又计度见计度,生〔计度〕,发生、起、令生起耶?此是「彼成为具慧者耶?又由慧计度者耶」〔之义〕。
「释迦(佛)!我欲如实知牟尼」〔之句中〕,释迦者,是世尊由释迦族出家故而为释迦。或又有富者、大富者、具财者故亦为释迦。彼有此等诸财,信财、戒财、惭财、愧财、闻财、舍财、慧财、念处财、神足财、根财、力财、觉支财、道财、果财、涅槃财。由此等多数之财宝而富者、大富者、具财者故亦为释迦。或又可能者、有能者、权力者、有用者、勇者、英雄、战士、无怖者、无惧者、无骇者、无败走者、怖畏恐怖之舍断者、身毛竖立之离去者故亦为释迦。
「释迦!我欲如实知牟尼」者,释迦!我欲知彼之牟尼,识知、别知、欲通达。此是「释迦!我欲如实知牟尼」〔之义〕。
「普眼者!请向我为教说彼」〔之句中〕,「彼」者,是我问、我乞、我求、我信乐。「教说」者,是请言、示、施设、确立、开显、分别、显示、说明。「普眼者」,是言一切知智为普眼……乃至(一一六页参照)……如来以其故是普眼者。此是「普眼者!请向我为教说彼」〔之义〕。故彼婆罗门言:
四
(一〇九一)
「彼成为无意乐者,彼不成为意乐者」,彼是无渴爱者,不为有渴爱者,〔即〕不望色、声、香……乃至(一七七页参照)……不望见闻觉识之诸法,不欲求、不乐、不冀求、不希望、不热望。此是「彼成为无意乐者,彼不成为意乐者」〔之义〕。
「彼已成为具慧者,非由慧为计度者」〔之句中〕,「彼已成为具慧者」,〔彼〕是贤者、具慧者、觉慧者、智者、辨知者、有慧者。「非由慧为计度者」,由八等至之智,又五神通之智,又邪智而计度爱,又计度见计度,不生〔计度〕,不发生、不起、不生起。此是「彼已成为具慧者,非由慧为计度者」〔之义〕。
「刀提耶!应须如斯识牟尼」者,牟尼,智言为牟那……乃至(八四页以下参照)……超著与网者,此是牟尼。「刀提耶!牟尼乃为如斯识」者,刀提耶!须如斯知、识,别知牟尼。此是「刀提耶!应须如斯识牟尼」〔之义〕。
「不著欲有无所有」〔之句中〕,「无所有〔者〕」,是贪所有、瞋所有、痴所有、慢所有、见所有、烦恼所有、恶行所有、舍断此等所有,正断、令寂灭、安息、不得生起、以智火所烧者,言彼为无所有。「欲有」〔之句中〕,欲者,概言之是事欲与烦恼欲之二欲……乃至(二七页参照)……言此等为事欲……乃至(二八页参照)……言此等为烦恼欲。「有」者是业有与结生再有之二有……乃至(九三页参照)……此是结生再有。「不著欲有无所有」,是无所有而不著欲与有,不悬、不悬著、不碍著、出离〔其等〕、弃遣、离脱、离缚。以不限定之心而住。故世尊宣示:
偈终否?……乃至(三二页参照)……「尊师!世尊是我师,我是弟子」而坐。
刀提耶学童所问之义释第九〔毕〕
第十 劫波学童所问之义释
一
尊者劫波曰:
(一〇九二)
「于湖沼中」〔之句中〕,「湖沼」者,是轮回、来、往、来往、时、趣、种种有、死亡、生起、起、破坏、生、老、死。轮回之前际亦不承认,后际亦不承认,于轮回中之诸有情是存在、住立、依著、近著、缚著、信解。
轮回之前际不认者云何?只此使轮转数生之轮转,说此以上不轮转者无如是事,如斯是不认轮回之前际〔之义〕。只此使轮转数百生之轮转,说此以上已不轮转者无如是事,如斯亦是不认轮回之前际〔之义〕。只此使轮转数千生之轮转,说此以上已不轮转者无如是事,如斯亦是不认轮回之前际〔之义〕。只此使轮转数十万生之轮转,如说彼以上已为不轮转之事。如斯亦成为轮回之前际不被认〔之义〕。只此使轮转数亿生之轮转,说此以上已不轮转者无如是事,如斯亦是不认轮回之前际〔之义〕。只此使轮转数百亿生之轮转,说此以上已不轮转者无如是事,如斯亦是不认轮回之前际〔之义〕。只此使轮转数千亿生之轮转,说此以上已不轮转者无如是事,如斯亦是不认轮回之前际〔之义〕。只此使轮转数十万亿生之轮转,说此以上已不轮转者无如是事,如斯亦是不认轮回之前际〔之义〕。使轮转此些年月之轮转,说此以上已不轮转者无如是事,如斯亦是不认轮回之前际〔之义〕。只此使轮转数百年之轮转,说此以上已不轮转者无如是事,如斯亦是不认轮回之前际〔之义〕。只此使轮转数千年之轮转,说此以上已不轮转者无如是事,如斯亦是不认轮回之前际〔之义〕。只此使轮转数十万之轮转,说此以上已不轮转者无如是事,如斯亦是不认轮回之前际〔之义〕。只此使轮转数亿年之轮转,说此以上已不轮转者无如是事,如斯亦是不认轮回之前际〔之义〕。只此使轮转数百亿年之轮转,说此以上已不轮转者无如是事,如斯亦是不认轮回之前际〔之义〕。只此使轮转数千亿年之轮转,说此以上已为不轮转者无如是事,如斯亦是不认轮回之前际〔之义〕。只此使轮转数十万亿年之轮转,说此以上已不轮转者无如是事,如斯亦是不认轮回之前际〔之义〕。只此使轮转数劫之轮转,说此以上已不轮转者无如是事,如斯亦是不认轮回之前际〔之义〕。只此使轮转数百劫之轮转,说此以上已不轮转者无如是事,如斯亦是不认轮回之前际〔之义〕。只此使轮转数千劫之轮转,说此以上已为不轮转者无如是事,如斯亦是不认轮回之前际〔之义〕。只此使轮转数十万劫之轮转,说此以上已不轮转者无如是事。如斯亦是不认轮回之前际〔之义〕。只此使轮转数亿劫之轮转,说此以上已不轮转者无如是事,如斯亦是不认轮回之前际〔之义〕。只此使轮转数百亿劫之轮转,说此以上已不轮转者无如是事,如斯亦是不认轮回之前际〔之义〕。只此使轮转数千亿劫之轮转,说此以上已不轮转者无如是事,如斯亦是不认轮回之前际〔之义〕。只此使轮转数十万亿劫之轮转,说此以上已不轮转者无如是事。如斯亦是不认轮回之前际〔之义〕。
即世尊已如斯说:「诸比丘!此轮回是无始,而不认〔彼之〕前际。诸比丘!有无明盖,有爱结而有续流转轮回之诸有情,斯亦长时经验激苦与不幸,增大墓所。诸比丘!〔故〕于一切诸行,应厌离、离贪、解脱此是至当。」如斯认轮回之前际(之义)。
不认轮回之后际者云何?彼应轮转此些数生之轮转,说此以上不应轮转者无如是事,如斯不认轮回之后际(之义)。彼应轮转此些之数百生、此些之数千生、此些之数十万生……乃至……此些之数亿生、此些之数百亿生、此些之数千亿生、此些之数十万亿生、些此之年月、此些之数百年、此些之数千年、此些之数十万年、此些之数亿年、此些之数百亿年、此些之数千亿年、此些之数十万亿年、此些之数劫年、此些之数百劫、此些之数千劫、此些之数十万劫、此些之数亿劫、此些之数百亿劫、此些之数千亿劫、此些之数十万亿劫之轮转,说此以上已不应轮转者无如是事,如斯不认轮回之后际(之义)。
如斯,亦不认轮回之前际,亦不认轮回之后际。诸有情于轮回之中,是住立、依著、近著、缚著、信解。此是「在于湖沼轮回中」(之义)。
「尊者劫波曰」〔之句中〕,曰(斯)者,是此句之接续……乃至(一〇页参照)……是句之次第。「世尊」者,此是敬语、敬重语、尊重语、尊敬语。「劫波」者,彼婆罗门之名……乃至(一〇页参照)……称呼。此是「尊者劫波曰」〔之义〕。
「暴流生时大怖畏」者,是欲流、有流、见流、无明流之生、发生、起、生起、现前之时。大怖畏者,是生之怖畏、老之怖畏、病之怖畏、死之怖畏。此是「暴流生时大怖畏」〔之义〕。
「老死打胜之人人」,触于老,被袭、围,具〔老〕触于死,被袭、围,具、从于生、为老所弥漫,为病所打胜,为死所害破,无救护所,无避难所,无归依所,是无归依状态之人人。此是「老死打胜之人人」〔之义〕。
「我尊请语洲渚所」者,是「洲渚」,救护所、避难所、归依所、趣之依据。「请语」者,是请言,示、施设、确立、开显、分别、显示、说明。「我尊」者,此是敬语、敬重语、尊重语、尊敬语。此是「我尊请语洲渚所」〔之义〕。
「尊师为我说洲渚」〔之句中〕,「尊师」者,是言世尊。「为我说洲渚」者,是请说洲渚、救护所、避难所、归依所趣之依据,请言、示、施设、确立、开显、分别、说明。此是「尊师为我说洲渚」〔之义〕。
「此苦更应无有事」者,苦灭于兹,寂灭、灭没、安息、更不生结生之苦,〔即〕不生于欲界、色界、无色界、欲有、色有、无色有、想有、无想有、非想非非想有、一蕴有、四蕴有、五蕴有、再趣、再生起、再结生、有、轮回、轮转、不发生、不生起、灭于兹、寂灭、灭没,为可安息〔之云义〕。此是「此苦更应无有事」〔之义〕。故彼婆罗门言。
尊者劫波曰:
二
世尊宣:「劫波!
「在于湖沼中」〔之句中〕,「湖沼」者,是轮回、来、往、来往、时、趣、种种有、死亡、生起、起、破坏、生、老、死。亦不认轮回之前际,后际亦不认,在轮回之中,诸有情在、住立、依著、近著、缚著、信解。不认轮回之前际者云何……乃至(一八一页以下参照)……如斯不认轮回之前际〔之义〕不认轮回之后际。者云何……乃至(一八三页参与)……如斯不认轮回之后际〔之义〕。如斯,轮回之前际亦不认,轮回之后际亦不认。诸有情在轮回之中,住立、依著、近著、缚著、信解。此是「在于湖沼轮回中」〔之义〕。
「世尊宣示:劫波!」〔之句中〕,「劫波!」是世尊呼彼婆罗门之名。「世尊」者,是尊重之同义语……乃至(一二页以下参照)……此谓世尊〔语〕……是与作证共同施设者。此是「世尊宣示:劫波!」〔之义〕。
「暴流生时大怖畏」者,是欲流、有流、见流、无明流之生,发生、起、生起、现前之时。大怖畏者,是生之怖畏、老之怖畏、病之怖畏、死之怖畏。此是「暴流生时大怖畏」〔之义〕。
「老死打胜之人人」,触于老、被袭、围、具〔老〕、触于死、被袭、围、具、从于生,为老所弥漫,为病所胜,为死所害破,无救护所,无避难所,无归依所,是无归依状态之人人。此是「老死打胜之人人」〔之义〕。
「劫波!我将语汝洲渚」,「语洲渚」,是语救护所、避难所、归依所、趣之依据,言、示、施设、确立、开显、分别、显示、说明也。此是「我将语汝洲渚」〔之义〕。「劫波!于汝」〔之句中〕,劫波者,是世尊呼彼婆罗门之名。此是「劫波!我将语汝洲渚」〔之义〕。故世尊宣示。
世尊宣示:「劫波!
三
「无取著而无所有」,「无所有」者,〔于所有〕贪所有、瞋所有、痴所有、慢所有、见所有、烦恼所有、恶行所有。(此)所有之舍断、所有之寂灭、所有之舍遣、所有之安息,成为不死、涅槃。此是「无所有」〔之义〕。「无取著」——言渴爱,即所有贪、染贪……乃至(一三页参照)……贪欲、贪、不善根——取著之舍断、取著之寂灭、取著之安息,不死、涅槃。此是「无取著而无所有」〔之义〕。
「在此洲渚无其他」,此洲渚者,是救护所、避难所、归依所、非其他趣之依据,由此而别无其他之洲渚,但只此为最高、最胜、最殊胜、秀逸、最上、胜妙之洲渚。此是「在此洲渚无其他」〔之义〕。
「我言此即是涅槃」〔之句中〕,「槃」渴爱。即所有贪、染贪……乃至(一三页参照)……贪欲、贪、不善根。槃之舍断、槃之寂灭、槃之舍遣、槃之安息是不死、涅槃。「兴」者,此句之接续……乃至(一〇页参照)……句之次第。「言」者,是言,示、施设、确立、开显、分别、显示、说明。此是「我言此即是涅槃」〔之义〕。
「老死之灭尽」者,是老死之舍断、寂灭、舍遣、安息、不死、涅槃。此是「老死之灭尽」〔之义〕。故世尊宣示:
四
(一〇九五)
「有念所之了知此」〔之句中〕,「此」是不死、涅槃。即所有彼一切行之止,一切依之舍遣,渴爱之尽灭、离贪、灭、涅槃。「了知」者,是了知、知、考量、度知、辨知、明暸。〔即〕「一切行是无常」……乃至(一九页以下参照)……了知「所有集法皆是此灭法」,知、考量、度知、辨知、明暸。「所之」者,是阿罗汉、漏尽者。「有念」者,是由四原因而有念,〔即〕对身修习身随观念处而有念……乃至(三〇页参照)……彼言为有念。此是「有念所之了知此」〔之义〕。
「现世寂灭之人人」〔之句中,现世〕者,是现世(见法)、知法、考量法、度知法、辨知法、明察法也。「寂灭之人人」者,是贪之消灭故而令消灭之人人,瞋之消灭故而令消灭之人人,痴之消灭故而令消灭之人人,忿恨……乃至(三九页参照)……一切不善行消灭故而消灭、安息之人人。此是「现世寂灭之人人」〔之义〕。
「彼等不随行魔力」〔之句中〕,魔者,是所有彼魔、黑魔、主、边行者、障解脱、放逸之亲类。「彼等不随行魔力」者,是彼等不在魔力中行动,又魔亦不及彼等之力,彼等对魔、对魔党、对魔钩、对魔味、对魔境、对魔内热、对魔行处、对魔结缚亦胜、打胜、打超、夺去〔彼等〕,粉碎而住,动作、活动、护持、持续、维持。此是「彼等不随行魔力」〔之义〕。
「彼等不为魔从者」,彼等不为为魔之从者、扈从者、侍从者、使者。彼等为佛世尊之从者、扈从者、侍从者、使者。此是「彼等不为魔从者」〔之义〕。故世尊宣示:
偈终否……乃至(三二页参照)……「尊师!世尊是我师,我是弟子」而坐。
劫波学童所问之义释第十〔毕〕
第十一 暗都干耳学童所问之义释
一
尊者暗者干耳曰:
「雄者!不欲欲者我有闻」〔之句中,闻〕者,是听、把持、保持、观察。〔即〕「斯彼之世尊是阿罗汉〔等正觉者、明行具足者、善逝、世间解、无上者、调御丈夫、天人师〕、佛世尊」我闻。「雄者」,是雄者(英雄)。世尊是具精进者故是雄者。有能者故是雄者。权力者故是雄者。有用者故是雄者。是勇者、英雄、战士、无怖者、无惧者、无骇者、无败走者、怖畏恐怖之舍断者、身毛竖立之离去者故是雄者。
此「雄者!我闻」〔之义〕。「不欲欲者」〔之句中〕,欲概言之,是事欲与烦恼欲之二欲……乃至(二七页参照)……此等言为事欲……乃至(二八页参照)……此等言为烦恼欲。佛世尊徧知事欲,舍断烦恼欲。事欲之徧知与烦恼欲之舍断故,世尊不欲诸欲,不冀求诸欲,不喜悦诸欲,不热望诸欲。故佛为无欲者、不欲者、舍欲者、唾弃欲者、脱欲者、舍断欲者、舍遣欲者、离贪者、离去贪者、舍贪者、唾弃贪者、脱贪者、舍断贪者、舍遣贪者、无爱者、〔烦恼〕消灭者、清凉者、乐受者、为梵而自住。此是「雄者!不欲欲者我有闻」〔之义〕。
「尊者暗都干耳曰」〔之句中〕,「曰」(斯)者,是此句之接续……乃至(一〇页参照)……句之次第。「尊者」者,此是敬语、敬重语、尊敬语。「暗都干耳」者,彼波罗门之姓……乃至(一〇页参照)……称呼。此是「尊者暗都干耳曰」〔之义〕。「佛越暴流可来问」〔之句中〕,「越暴流」者,是越暴流者、超暴流、超越、离越者。此是「越暴流」〔之义〕。「可问」者,是可问,问、乞、求、可信乐。「我等可来问无欲者」者,可问不欲者、舍欲者、唾弃欲者、脱欲者、舍断欲者、舍遣欲者、离贪者、离去贪者、舍贪者、唾弃贪者、脱贪者、舍断贪者、舍遣贪者。「我等来」,是来者、接近、达,与尊师相会。此是「佛越暴流可来问」〔之义〕。
「俱生眼者语寂句」〔之句中〕,「寂」者,若依一方面,寂亦与寂句同一。此是不死、涅槃。即所有彼一切行之止、一切依之舍遣、渴爱之尽灭、离贪灭、涅槃。即世尊已如斯说:「此是寂句,此是胜妙句。即一切行之止、一切依之舍遣、渴爱之灭尽、离贪、灭、涅槃。」或又依他方面,〔寂句〕是所有寂之得达、寂之触达、所至寂之作证诸法。所谓四念处、四正勤、四神足、五眼、五力、七觉支、八支圣道。此等言为寂句。「语寂句」者,救护所句、避难所句、归依所句、无畏句、无死句、不死句、涅槃句,言、示、施设、确立、开显、分别、显示、说明。「俱生眼者」〔之句中〕,眼者,是一切知智。佛世尊之眼与胜者位于菩提树下而非前后一刹那生起。故佛是俱生眼者。此是「俱生眼者语寂句」〔之义〕。
「世尊!彼之如真请语我」〔之句中〕,如真者,是不死涅槃。〔即〕所有彼一切行之止、一切依之舍遣、渴爱之尽灭、离贪、灭、涅槃。「世尊」者,是尊重之同义语……乃至(一二页以下参照)……此谓世尊〔语〕……是与作证共同施设者。请语彼于我,请语,言……乃至(同页前面参照)……说明。此是「世尊!彼之如真请语我」〔之义〕。故彼婆罗门言。
尊者暗都干耳曰:
二
——舍断此世之生老——
(一〇九七)
「世尊动作胜诸欲」〔之句中〕,「世尊」者,是尊重之同义语……乃至(一二页以下参照)……此谓世尊〔语〕……是与作证共同施设者。「诸欲」者,概言之,事欲与烦恼欲之二欲……乃至(二七页参照)……此等言为事欲……乃至(二八页参照)……此等言为烦恼欲。世尊徧知事欲,舍断烦恼欲,「打胜」者,是打胜,打超、夺去、粉碎而行,行作、动作、活动、护持、持续、维持。此是「世尊动作胜诸欲」〔之义〕。
「太阳威光〔打胜〕地」〔之句中〕,太阳者,是日轮。地者,是土地。譬如有威光之日轮以「威光」,具备威光,打胜于地、胜、打超、夺去、热照、破斥一切虚空之物,摧破黑暗,放光明于虚空、行于中天之轨道,斯有智之威光之世尊,具备智之威光,一切行之集(原因)……乃至……烦恼之暗、摧破无明之暗黑,放智之光明而徧知事欲,舍断烦恼欲、打胜、胜、打超、夺去、粉碎而行,行作、动作、活动、护持、持续、维持。此是「太阳威光〔打胜〕地」〔之义〕。
「语我小慧广慧者」,我是小慧者、下劣慧者、劣小慧者。尊师是大慧者、博慧者、疾慧者、速慧者、利慧者、择慧者。「广」者,是地。如地其广大,为广博之慧。此是「语我小慧广博者」〔之义〕。
「我可识知语所法」〔之句中〕,「语法」者,是初善、中善、后善而有义有文,完全圆满徧净梵行、语四念处、四正勤、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觉支、八支圣道、涅槃、至涅槃行道,言、示、施设、确立、开显、分别、显示、说明。此是「语法」〔之义〕。「我可识知语所法」,我可知、识知、别知、通达、得达、触达、作所证之法。此是「我可识知语所法」〔之义〕。
「舍断此世之生老」者,是此世之生、老、死之舍断、寂灭、舍遣、安息、不死、涅槃。此是「舍断此世之生老」〔之义〕。故彼婆罗门言:
——舍断此世之生老——
三
世尊宣:「暗都干耳!
(一〇九八)
「调伏对诸欲贪求」〔之句中〕,诸欲者,概言之,是事欲与烦恼欲之二欲……乃至(二七页参照)……此等言为事欲……乃至(二八页参照)……此等言为烦恼欲。「贪求」者,言渴爱为贪求。即所有贪、染贪……乃至(一三页参照)……贪欲、贪、不善根。「调伏对诸欲贪求」者,须调伏、折伏、舍断、除去、灭除、令之灭无。此是「调伏对诸欲贪求」〔之义〕。
「暗都干耳」者,是世尊呼彼婆罗门之姓。「世尊」者,是尊重之同义语……乃至(一二页以下参照)……此谓世尊〔语〕……是与作证共同施设者。此是「世尊宣:暗都干耳!」〔之义〕。
「见出离安稳」〔之句中〕,出离者,是「安稳」正行道、随顺之行道、无害之行道、随义之行道、法随法之行道、诸戒之完成、诸根之守护、对食而知量、向警寤之努力、念正知、四念处、四正勤、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觉支、八支圣道、涅槃、向涅槃之行道,是救护所、避难所、归依所、在于归依之状态者,无畏,无死,不死,涅槃,见、观、考量、度知、辨知、明暸。此是「见出离安稳」〔之义〕。
「执著应被舍离者」〔之句中〕,执著者,由爱见而取、执取、住著、缚著、信解。「应舍离者」,是应舍离,应脱者,应舍断者,应除去者,应灭除者,应令之灭无者。此是「执著应舍离者」〔之义〕。
「于汝何物令勿存」者,是贪所有,瞋所有,痴所有,慢所有,见所有,烦恼所有,恶行所有,此等所有(何物)「于汝勿令存在事」,勿令在,勿令存在事,须舍断、除去、灭除、令之灭无。此是「于汝何物令勿存」〔之义〕。故世尊宣示。
世尊宣示:「暗都干耳!
四
(一〇九九)
「涸渴前所之物」,关于过去之诸行可所生起之诸烦恼一切须令涸、令涸渴、令干尽、令之无种、舍断、除去、灭除,令之灭无。如斯,是「涸渴前所之物」〔之义〕。或又涸过去之业行、未受所报之诸业行、涸渴、干尽、令之无种、舍断、除去、灭除、令之灭无。如斯,是「涸渴前所之物」〔之义〕。
「后成何物汝亦无」——未来言为后——关于未来之诸行所生起之贪所有,瞋所有,痴所有,慢所有,见所有,烦恼所有,恶行所有,此等所有(何物)于汝无所有、不令现前、不生、不发生、不起、不生起、舍断、除去、灭除、令之灭无。此是「后成何物汝亦无」〔之义〕。
「若成为中汝不执」——「中」,成为现在之受、想、行、识——,由于爱现在之诸行由于见而汝不执,不执著,不执受,如不住著。舍断欢喜、欢迎、缚著、执、执取、住著、除去、灭除、如使为灭无。此是「若成为中汝不执」〔之义〕。
「汝将成行为寂静」,贪之寂之故成为寂静、瞋之寂故成为寂静、痴之寂故成为寂静,忿恨……乃至(三九页参照)……一切不善行之寂之故,寂止之故,寂灭之故,消尽之故,消灭之故,离去之故,安息之故,成为寂,成为寂静,寂灭,消灭,安息而汝将成行,将成行作,将成动作,将成活动,将成护持,将成持续,将成维持。此是「汝将成行为寂静」〔之义〕。故世尊宣示:
五
(一一〇〇)
「婆罗门!普对名与色,于离贪求者」〔之句中〕,普者,是普皆,一切之一切,无残、无余。「名」者,是四无色蕴。色者,是四大种及四大种所造色。「贪求」者,是渴爱。〔即〕,彼所有之贪、染贪……乃至(一三页参照)……贪欲、贪、不善根。「婆罗门!普对名与色,为离贪求者」,是普对名色之离贪求者、离去贪求、舍贪求、唾弃贪求、脱贪求、舍断贪求、舍遣贪求者。此是「婆罗门!普对名色离贪求者」〔之义〕。
「彼无诸漏事」〔之句中〕,漏者,是欲漏、有漏、见漏、无明漏之四漏。「彼」者,是阿罗汉、漏尽者。「无此事」者,是此等之诸漏,于彼为无有,不存、不存在、不能得、舍断、正断、寂灭、安息、不得生起,以智火所烧。此是「彼无诸漏事」〔之义〕。
「为死所左右」者,其等为诸漏,应为死所左右,应为死神所左右,应为魔党所左右之无有诸漏事,不存、不存在、不能得、舍断、正断、寂灭、安息、不得生起、以智火所烧者。此是「为死所左右」。故世尊宣示:
偈终否……乃至(三二页参照)……「尊师!世尊是我师,我是弟子」而坐。
暗都干耳学童所问之义释第十一〔毕〕
第十二 跋陀罗浮陀学童所问之义释
一
尊者跋陀罗浮陀曰:
(一一〇一)
「窟宅之舍者,渴爱之断者不动者」〔之句中〕,「窟宅之舍者」者,于色界所有欲、所有贪、所有喜、所有渴爱、所有近著、取著、心之摄持、执著、随眠,此一切于佛世尊所舍断、根绝,如截顶之多罗树成为灭无,于未来不生起者。故佛是窟宅之舍者。于受界、想界、行界、识界,所有欲、所有贪、所有喜、所有渴爱、所有近著、取著、心之摄持、执著、随眠,此一切于佛世尊所舍断、根绝,如截顶之多罗树成为灭无,于未来不生起者。故佛是窟宅之舍者。「渴爱之断者」〔之句中〕,渴爱者,是色爱、声爱、香爱、味爱、触爱、法爱。其渴爱于佛世尊所断、断绝、正断、寂灭、安息、不得生起、以智火所烧,故佛是「渴爱之断者」。「一切不动者」〔之句中〕,「动」者,是渴爱。即所有贪、染贪……乃至(一三页参照)……贪欲、贪、不善根。此动是渴爱,于佛世尊所舍断、根绝,如截顶之多罗树成为灭无,于未来不生起者。故佛是一切不动者。动之舍断故是不动者。世尊于利得亦不动,于不利得亦不动,于名声亦不动,于不名声亦不动,于赏赞亦不动,于毁訾亦不动,于乐亦不动,于苦亦不动,不动、不动摇、不震、不震动、不震骇。故佛是一切不动者。此是「窟宅之舍者、渴爱之断者、一切不动者」〔之义〕。
「尊者跋陀罗浮陀曰」〔之句中〕,「曰」者,是此句之接续……乃至(一〇页参照)……是句之次第。「尊者」,此是敬语、敬重语、尊敬语、尊重语。「跋陀罗浮陀」者,彼婆罗门之名……乃至(一〇页参照)……称呼。此是「尊者跋陀罗浮陀曰」〔之义〕。
「喜之舍断者、暴流之度者、解脱者」〔之句中〕,「喜」者,是渴爱。即所有贪、染贪……乃至(一三页参照)……贪欲、贪、不善根。此喜渴爱,于佛世尊所舍断、根绝,如截顶之多罗树成为灭无,于未来不生起者。故佛是喜之舍断者。「暴流之度者」者,是世尊度欲流、度有流、度见流、度无明流、度一切轮回路,越度、超度、超越、已离越。彼已成〔梵行〕,〔所作〕已辨……乃至(一〇二页以下参照)……为〔最后之〕生、老、死、轮回、于彼无再有。此是「喜之舍断者、暴流之度者」。「解脱者」者,是世尊之心由贪脱、解脱、善解脱,〔彼之〕心由瞋脱、解脱、善解脱,〔彼之〕心由痴脱、解脱、善解脱,忿恨……乃至(三九页参照)……〔彼之〕心由一切不善行脱、解脱、善解脱。此是「喜之舍断者、暴流之度者、解脱者」〔之义〕。
「计度之舍者,请问善慧者」〔之句中〕,计度者,见爱计度与见计度之二计度……乃至(四〇页参照)……此是爱计度……乃至(四〇页参照)……此是见计度。于佛世尊爱计度已舍断,见计度为已舍遣。爱计度之舍断故,见计度之舍遣故,佛是计度之舍者。「请问」者,请、请向、求、信乐、冀求、希望、热望。「善慧者」〔之句中〕,「慧」者,是慧。即所有慧、知解……乃至(一八页参照)……是不痴择法正见。世尊具此之慧般若,正具、达、正达、成、正成、具备。故佛是善慧者。此是「计度之舍者,请问善慧者」〔之义〕。
「闻龙象由兹而去」〔之句中〕,「龙象」者,是龙象。佛不行罪恶故是龙象。不行(恶趣)故是龙象。不来烦恼故是龙象……乃至(一〇〇页以下参照)……如斯,「不来故是龙象」。「闻龙象由兹而去」者,是闻听尊师之语、语路、说示、示教、教训,把持、保持,观察「由兹而去」发足,往诸方行。此是「闻龙象由兹而去」〔之义〕。故彼婆罗门言。
尊者跋陀罗浮陀曰:
二
(一一〇二)
「诸多之人人由诸地方来集」〔之句中〕,「诸多之人人」者,是刹帝利、婆罗门、毘舍、首陀、在家者、出家者、天、人。「由诸地方来集」者,是由鸯伽、摩竭陀、迦尸、憍萨罗、跋耆、末罗、支提、沙竭罗、般遮罗、阿槃提、臾那、剑蒲阇来集者、来会者、入来者、集会者。此是「诸多之人人由诸地方来集」〔之义〕。
「雄者!尊师之言说,继续为期待」〔之句中〕,「雄者」是雄者(英雄)。世尊是具精进者故是雄者。有能者故是雄者……乃至(一九二页参照)……身毛竖立之离去者故是雄者。
「雄者!尊师之言说,继续为期待」〔之句中,尊师之言说〕,是尊师之语、语路、说示、示教、教训。「期待」者,是待,期待、欲、乐、冀求、希望、热望。此是「雄者!尊师之言说为期待」〔之义〕。
「请愿于尊师,解说于彼等」〔之句中〕,「彼等」者,是刹帝利、婆罗门、毘舍、首陀、在家者、出家者、天、人。「尊师」者,言世尊。「愿尊师解说」者,愿者,是言、示、施设、确立、开显、分别、显示、说明。此是「愿尊师解说」〔之义〕。
「尊师是如实知法」者,是尊师如实知此法,识、考量、度知、辨知、明暸。此是「尊师如实知法」〔之义〕。故彼婆罗门言:
三
世尊宣示:「跋陀罗浮陀!
(一一〇三)
「一切取爱须调伏」〔之句中〕,取爱者,是色爱。因何色爱言为取爱耶?由彼〔之取爱〕而人人取色,取著、热、热取、住著。取受、想、行、识、趣、生起、结生、有、轮回、轮转,取著、执、执取、住著。因此而言色爱为取爱。「一切取爱须调伏」者,须调伏一切之取爱,折伏、舍断、除去、灭除、令之灭无。此是「一切取爱须调伏」〔之义〕。
「世尊宣示:跋陀罗浮陀!」〔之句中〕,「跋陀罗浮陀」!是世尊呼彼婆罗门之名。「世尊」者,是尊重之同义语……乃至(一二页以下参照)……此谓世尊〔语〕……是与作证共同施设者。此是「世尊宣示:跋陀罗浮陀!」〔之义〕。
「上下横及于中」〔之句中〕,「上」者,是未来,「下」者,是过去,「横及于中」者,是现在。「上」者,是善法,「下」者,是不善法,「横及中」者,是无记法。「上」者,是天世间,「下」者,是恶趣世间,「横及中」者,是人世间。「上」者,是乐受,「下」者,是苦受,「横及中」者,是不苦不乐受。「上」者,是无色界,「下」者,是欲界,「横及中」者,是色界。「上」者,是由足跖以上,「下」者,是由发之顶端以下,「横及中」者,是同体。此是「上下横及中」〔之义〕。
「所有取著于世间」者,是取,取著、执、执取、住著所有色、受、想、行、识。「于世间」者是恶趣世间……乃至(一八页参照)……于处世间。此是「所有取著于世间」〔之义〕。
「由物而魔从于人」者,由彼业行而结生从、扈从蕴魔、界魔、处魔、趣魔、生起魔、结生魔、有魔、轮回魔、轮转魔。「从于人」者,是有情、人、摩奴之子、士夫、补特伽罗、命者、生死者、生者、根行者、摩奴所生者。此是「由物而魔从于人」〔之义〕。
世尊宣示:「跋陀罗浮陀!
四
(一一〇四)
「故且知解不取著」〔之句中〕,「故」者,故是彼理由,而于其因,于其缘,于其因缘。「且知解」者,是且知、知解、了知、识知、别知、通达。〔即〕「一切行是无常」……乃至(一九页以下参照)……知「所有集法皆是此灭法」,知解、了知、识知、别知、通达。「不取著」者,不是取色,不取著,不执,不执取,不住著。不取受、想、行、识、趣、生起、结生、有轮回、轮转,不取著,不执,不执取,不住著。此是「故且知解不取著」〔之义〕。
「比丘有念于诸世间以何物」〔之句中〕,「比丘」者,是凡夫比丘又有学比丘。此为比丘。「有念」者,是由四原因而有念。〔即〕对身修习随观念处而有念……乃至(三〇页参照)……彼言为有念,此是「比丘有念」。「何物」者,是任何之色、受、想、行、识。「于诸世间」者,是一切恶趣世间、一切天世间、一切人世间、一切蕴世间、一切界世间、一切处世间。此是「比丘有念诸世间」〔之义〕。
「有取有情斯且观」〔之句中〕,「有取有情」者,是色取,取著、执、执取、住著、取受、想、行、识、生起、结生、有、轮回、轮转,取著、执、执取、所住著之人人。「斯」者,是此句之接续……乃至(一〇页参照)……是句之次第。「且观」者,是见、覩、观、眺、省思、普观。此是「有取有情斯且观」〔之义〕。
「死之领域使爱著此人人」〔之句中〕,人人者是有情之同义语。「死之领域」者,是烦恼、蕴、行言为死之领域。人人固著、止著、悬、悬著、碍著于死〔神〕之领域、魔之领域、死之领域。譬如壁钉于吊钩品物是著、固著、取著、悬、悬著、碍著、如斯之人人于死〔神〕之领域,魔之领域,死之领域固著、止著、悬、悬著、碍著。此是「死之领域使爱著」〔之义〕。故世尊宣示:
偈终否……乃至(三二页参照)……「尊师!世尊是我师,我是弟子」而坐。
跋陀罗浮陀学童所问之义释第十二〔毕〕
第十三 优陀耶学童所问之义释
一
尊者优陀耶曰:
(一一〇五)
「离尘静虑而坐」〔之句中〕,「静虑」者,是世尊由初禅而静虑,由第二禅而静虑,由第三禅而静虑,由第四禅而亦静虑;由有寻有伺(有觉有观)禅而静虑,由无寻唯伺(无觉有观)禅而静虑,由无寻无伺(无觉无观)禅而亦静虑;由有喜禅而静虑,由无喜禅而静虑,由可意俱禅而静虑,由舍俱禅而亦静虑;由空禅而静虑,由无相禅而静虑,由无愿禅而亦静虑;由世间禅而静虑,由出世禅而亦静虑;乐禅,专念,重善义。此是「静虑」。「离尘」〔之句中〕,贪是尘,瞋是尘,痴是尘,忿是尘,恨是尘……乃至(三九页参照)……一切不善行是尘。彼等诸尘于佛世尊所舍断、根绝、如截顶之多罗树,于未来不生起者。故佛是无尘者、离尘者、去尘者、尘之舍断者、尘之离脱者。
此是离尘。「坐」者,是世尊坐于波沙那迦塔庙。此是「坐」。
如斯世尊「坐」。或又世尊于一切龌龊之安息故,〔梵行〕已成,〔所作〕已辨而坐……乃至(一〇二页以下参照)……是(最后之)生、老、死轮回。彼无再有。如斯而亦世尊坐。此是「离尘静虑而为坐」〔之义〕。
「尊者优陀耶曰」〔之句中〕,曰(斯)者,此是句之接续……句之次第。尊者,此是敬语、敬重语、尊重语、尊敬语。「优陀耶」,是彼婆罗门之名……乃至(一〇页参照)……称呼。此是「尊者优陀耶曰」〔之义〕。
「所作已办成无漏」,是于佛世尊所作〔已办〕,种种之可作者〔无故〕,已舍断、根绝,如截顶之多罗树,成为灭无,于未来不生起者。故佛「所作已办」。
此是「所作已办」。「无漏」〔之句中〕,「漏」者,是欲漏、有漏、见漏、无明漏之四漏。彼等诸漏,佛世尊已舍断、根绝,如截顶之多罗树成为灭无,于未来不生起者。故佛是无漏。此是「所作已办成无漏」〔之义〕。
「一切诸法达彼岸」者,是世尊由知通一切诸法之到彼岸者,由徧知之到彼岸者,由舍断之到彼岸者,由修习之到彼岸者,由作证之到彼岸者,由等至(定)之到彼岸者。由一切法知通之到彼岸者,由一切苦徧知之到彼岸者,由一切烦恼舍断之到彼岸者,由四〔沙门〕道修习之到彼岸者,由一切灭作证之到彼岸者,由一切等至之等至到彼岸者。彼于圣戒得自在,得第一,于圣定得自在,得第一,于圣慧得自在,得第一,于圣解脱得自在,得第一。彼到彼岸,达彼岸,到终边,达终边,到终点,达终点,到究竟,达究竟,到最终,达最终,到救护所,达救护所,到避难所,达避难所,到归依所达归依所,到无畏,达无畏,到无死,达无死,到不死(甘露),达不死,到涅槃,达涅槃。彼〔梵行〕已成,〔所作〕已辨……乃至(一〇二页以下参照)……而为〔最后之〕生、老、死轮回,于彼无再有。此是「一切诸法达彼岸」〔之义〕。
「我已前来为欲问」者,为问而我来,为质问而我来,为闻问而我来。如斯,是「我已前来为欲问」〔之义〕。或又,欲问之人人、欲质问之人人、欲闻问之人人之来、来至、接近。如斯,亦是「我已前来为欲问(由质问而前来)」〔之义〕。或又〔我〕欲来问尊师,尊师是有能者、有力者与我共问,而得语说、答、说示。如斯,是「我已前来为欲问」。〔之义〕。
「请语了知之解脱」〔之句中〕,「了知之解脱」者是向阿罗汉位之解脱。「请语」向阿罗汉位之解脱,言、示、施设、确立、开显、分别、显示、说明。此是「请语了知之解脱」〔之义〕。
「无明破坏之状态」者,是无明之坏、破坏、舍断、寂灭、舍遣、安息、不死、涅槃。此是「无明破坏之状态」〔之义〕。故彼婆罗门言。
尊者优陀耶曰:
二
世尊宣示:「优陀耶!
「爱欲之舍断」〔之句中〕,「欲」者,是对诸欲之所有欲欲、欲贪、欲喜、欲爱、欲爱情、欲热恼、欲昏迷、欲缚著、欲暴流、欲轭、欲取、欲贪盖。爱欲之舍断者,是爱欲之舍断、寂灭、舍遣、安息、不死、涅槃。此是「爱欲之舍断」〔之义〕。
「世尊宣示:优陀耶!」〔之句中〕,优陀耶!是世尊呼彼婆罗门之名。「世尊」者,是尊重之同义语……乃至(一二页以下参照)……此谓世尊〔语〕……是与作证共同施设者。此是「世尊宣示:优陀耶!」〔之义〕。
「与忧之两者」〔之句中〕,忧者,是所有心之不可意、心之苦、心触所生之不可意、苦感,心触所生之不可意、苦受。「与忧之两者〔之舍断者〕」,是爱欲与「忧」两者之舍断、寂灭、舍遣、安息、不死、涅槃。此是「与忧之两者」〔之义〕。
「昏沈之弃除」〔之句中〕,昏沈者,是所有心之不善巧、不适业、钝重、鲁钝、沈郁、沈滞、沈滞性、昏沈、昏昧、昏昧性。「昏沈之弃除」者,是昏沈之弃除、舍断、寂灭、舍遣、安息、不死、涅槃。此是「昏沈之弃除」〔之义〕。
「后悔之遮除」〔之句中〕,「后悔」(恶作)者,是由手恶作亦恶作(后悔),由足恶作亦是恶作,由手与足之恶作亦是恶作。想许不许者,想不许许者,想无罪为有罪,想有罪为无罪,〔斯误行为后悔〕。如斯之恶作、追悔、追悔性、心之后悔、意悔恨,此言为恶作(后悔)。
又由作与不作之二原因而恶作、心之后悔生起意悔恨。作与不作故而恶作、心之后悔生起意悔恨者云何?谓:「我令作身恶行,我已不作身善行」而生起恶作、心之后悔、意悔恨。「我作语恶行,我已不作语善行」。「我作意恶行,我不作意善行」。「我作杀生,我不作离杀生」。「我作偷盗,我不作离偷盗」。「我作邪欲行,我不作离邪欲行」。「我作妄语,我不作离妄语」。「我作两舌,我不作离两舌」。「我作恶口(麤语),我不作离恶口」。「我作绮语,我不作离绮语」。「我作贪欲,我不作不贪欲」。「我作瞋恚,我不作不瞋恚」。「我作邪见,我不作正见」而生起恶作、心之后悔、意悔恨。如斯,由作与不作之二原因而生起恶作、心之后悔、意悔恨。
或又「我戒不圆满」而生起恶作、心之后悔、意悔恨。「我不守护诸根」,「我不知食之(适)量」,「我不励警寤」。「我不具备念、正知」,「我不修习四念处」,「我不修习四正勤」,「我不修习四神足」,「我不修习五根」,「我不修习五力」,「我不修习七觉支」,「我不修习八支圣道」,「我不徧知苦」,「我不舍断集」,「我不修习道」,「我不为作证灭」。而生起恶作、心之后悔、意悔恨。
「后悔之遮除」者,是后悔之遮障、盖覆、舍断、寂灭、舍遣、安息、不死、涅槃。此是「后悔之遮除」。故世尊宣示。
世尊宣示:「优陀耶!
三
(一一〇七)
「舍念之清净」〔之句中〕,「舍」者,于第四禅所有舍、放舍、舍置、心平等性、心安息性,是心之中庸。「念」者,于第四禅关系于舍之所有念、随念……乃至(一八页参照)……是正念。此是「舍与念」。「清净」者,于第四禅有舍、念、净、清净、徧白、无秽、随烦恼之离去,柔软、适业、住立、不动之得达。此是「舍念之清净」。
「前行法思择」〔之句中〕,「法思择」者,是正思惟。此是了知解脱之初步,是前,是先行。如斯,是「前行之法思择」。或又「法思择」者,是正见。此了知解脱之初步,是前,是先行。如斯,前行之法思择。或又「法思择」者,是于四〔沙门〕道之前分观(毘钵舍那)。此是了知解脱之初步,是前,是先行。如斯,是「前行法思择」。
「我言了知之解脱」〔之句中〕,了知解脱是向阿罗汉位之解脱。我言向阿罗汉位之解脱,示、施设、确立、开显、分别、显示、说明。此是「了知之解脱」〔之义〕。
「无明之破坏」〔之句中〕,无明者,对苦而无智……乃至(一二页参照)……无明闩、痴、不善根。无明之破坏者,是无明之坏、破坏、舍断、寂灭、舍遣、安息、不死、涅槃。此是「无明之破坏」〔之义〕。故世尊宣示:
四
「何结缚世间」?是何为世间之结缚、悬著、缚、随烦恼耶?于何伴世间,随伴、应、相应、悬、悬著、碍著耶?此是「何世间结缚」〔之义〕。
「何使此运行」者,是何者令彼行、运行、运转耶?由何而世间行、运行、运转耶?此是「何使此运行」〔之义〕。
「由何物舍断,能言有涅槃」者,由何物之舍断、寂灭、舍遣、安息而「能言有涅槃耶」?能说、语、话、说明、言说耶?此是「由何物舍断,能言有涅槃」〔之义〕。故彼之婆罗门言:
五
(一一〇九)
「喜结缚世间」〔之句中〕,「喜」者,是渴爱。〔即〕所有贪、染贪……乃至(一三页参照)……贪欲、贪、不善根。世间所结缚、悬著、缚、随烦恼之喜,于此喜之世间伴、随伴、应、相应、悬、悬著、碍著。此是「喜结缚世间」〔之义〕。
「寻使此运行」〔之句中〕,「寻」者,是欲寻、恚寻、害寻、亲里寻、国土寻、不死寻,关系于向他人之怜悯寻、关系于不轻贱寻之九寻。此等言为九寻。此等九寻使行彼世间,使运行,使运转。由此等之九寻而彼之世间行、运行、运转。此是「寻使此运行」〔之义〕。
「渴爱之舍断,能言有涅槃」〔之句中〕,渴爱者,是色爱、声爱、香爱、味爱、触爱、法爱。「渴爱之舍断,能言有涅槃」,由渴爱之「舍断」,寂灭、舍遣、安息而「能言有涅槃」,能说、语、话、说明、言说。故世尊宣示:
六
(一一一〇)
「行者如何而有念」者,是如何而有念,有正念而行、行作、动作、活动、护持、持续、维持。此是「行者如何而有念」〔之义〕。
「识止灭耶」?识灭耶?寂灭耶?灭没耶?安息耶?此是「识止灭耶」〔之义〕。
「我等来向世尊问」者,是可向佛世尊问,可质问、可乞、可求、可信乐、我等前来、接近、到达、与尊师相会。此是「我等来向世尊问」〔之义〕。
「欲将闻彼尊师语」〔之句中〕,「彼」者,是尊师。「欲闻」〔尊师之〕语、语路、说示、示教、教训。欲把取、保持、观察。此是「欲将闻彼尊师语」〔之义〕。故彼婆罗门言示:
七
(一一一一)
「内与外之受,不为欢喜者」,(一)对内之受而住于受随观,不欢喜受,不欢迎,不于缚著,舍断欢喜、欢迎、缚著、执、执取、住著,除去、灭除,令之灭无。(二)对外之受而住于受随观,不欢喜受,不欢迎,不在于缚著,舍断欢喜、欢迎、缚著、执、执取、住著,除去、灭除,令之灭无。(三)对内外之受而住于受随观,不欢喜受,不欢迎,不在于缚著,舍断欢喜、欢迎、缚著、执、执取、住著,除去、灭除,令之灭无。(四)住于随观内受之集法,(五)住于随观内受之衰灭法,(六)住于随观内受集之衰灭法,(七)住于随观外受之集法,(八)住于随观外受之集衰灭法,(九)住于随观外受之集衰灭法,(十)住于随观内外受之集法,(十一)住于随观内外受之衰灭法,(十二)住于随观内外受之集衰灭法,不欢喜受,不欢迎,不在缚著,舍断欢喜、欢迎、缚著、执、执取、住著及除去、灭除,令之灭无。由于此等十二行相,对受住于受随观,不欢喜受,不欢迎,不在于缚著、欢喜、欢迎、缚著……乃至(前方参照)……令之灭无。或又观受(一)无常不欢喜受,不欢迎、不在缚著,舍断欢喜、欢迎、缚著、执、执取、住著及除去、灭除,令之灭无。(二)是苦,(三)是病,(四)是痈,(五)是箭,(六)是痛,(七)是恼……乃至(三〇页参照)……(三一)是观无归依所而不欢喜受,不欢迎,不于缚著,舍断欢喜、欢迎、缚著、执、执取、住著及除去、灭除,令之灭无。日此等四十二行相,对受住于受随观,不欢喜受、不欢迎而不在缚著,舍断、欢喜、欢迎、缚著、执、执取、住著及除去、灭除、令之灭无。此是「内与外之受,不为欢喜者」〔之义〕。
「如斯而有念而行者」,是如斯有念有正知而行、行作、动作、活动、护持、持续、维持。此是「如斯而有念」〔之义〕。
「识止灭」者,是福行俱起之识、非福行俱起之识、不动行俱起之识灭、寂灭、灭没、安息。此是「识止灭」〔之义〕。故世尊宣示:
偈终否……乃至(三二页参照)……「尊师!世尊是我师,我是弟子」而坐。
优陀耶学童所问之义释第十三〔毕〕
第十四 布沙罗学童所问之义释
一
尊者布沙罗曰:
(一一一二)
「说示过去之所之」〔之句中〕,「所之」者,是彼世尊、自存者、无师者、于未曾闻之诸法自正觉真谛者、其时得一切知者、力自在〔得者〕。此是「所之」。「说示过去」者,是世尊亦说示自己及他人之过去,亦说示未来,亦说示现在。
世尊说示自己之过去者云何?世尊对自己之过去,亦说示一生,亦说示二生,亦说示三生,亦说示四生,亦说示五生,亦说示十生,亦说示二十生,亦说示三十生,亦说示四十生,亦说示五十生,亦说示百生、千生、十万生、诸多之坏劫、诸多之成劫、诸多之坏成劫。〔即〕「在我于某处已有斯名、斯姓、斯容貌、斯食物、斯苦乐之享受、斯寿量。其〔我〕由彼死而生于某处。于彼处我有斯名、斯姓、斯容貌、斯食物、斯苦乐之享受、斯寿量。其〔我〕由彼死而生于此〔人界〕」斯多说示宿住之样相或素姓。
世尊说示他人之过去者云何?世尊对他人之过去亦说一生,亦说二生……乃至……亦说示诸多之坏成劫。〔即〕「〔彼〕于某处有斯名、斯姓、斯容貌、斯食物、斯苦乐之享受、斯寿量。彼由彼死而生于某处者。于彼处〔彼〕有斯名、斯姓、斯容貌、斯食物、斯苦乐之享受、斯寿量。彼由彼死而生于此人界」说示斯多之宿住之样相或素姓。
世尊说五百本生谈而说示自己及他人之过去。大本经而说示自己及他人之过去。大善见经说示自己及他人之过去。大典尊经说示自己及他人之过去。大天林经而说示自己及他人之过去。
又世尊已如斯说:「纯陀!关于过去世如来有念随念之识。只彼所望之物一切随念。纯陀!未来……乃至……纯陀!关于现在世如来生起觉所生之智,『此是最后之生,今无再有』。」根上下智是如来之如来力。诸有情之意乐随眠智是如来之如来力。双变智是如来之如来力。大悲定智是如来之如来力。一切智是如来之如来力。无障智是如来之如来力。于一切处无著、无害、无障智是如来之如来力。如斯世尊亦说示自己及他人之过去,亦说示未来,亦说示现在,言、示、施设、确立、开显、分别、显示、说明。此是「说示过去之所之」。
「尊者布沙罗曰」〔之句中〕,「曰」(斯)者,是句之接续。尊者是敬语。「布沙罗」者,是彼婆罗门之名……乃至(一〇页参照)……称呼。此是「尊者布沙罗曰」〔之义〕。
「不动而为断疑惑」〔之句中〕,「动」者是渴爱。即所有贪、染贪……乃至(一三页参照)……贪欲、贪、不善根。佛世尊舍断彼之动、渴爱、根绝,如截顶之多罗树成为灭无,于未来不生起者。故佛是不动〔者〕。动之舍断故是不动。世尊于利得亦不动,于不利得亦不动,于名声亦不动,于不名声亦不动,于赏赞亦不动,于毁訾亦不动,于乐亦不动,于苦亦不动,不动、不怖动、不动摇、不震、不震动、不震骇。此是不动。「断疑惑」〔之句中〕,疑惑者,〔即〕对苦犹豫……乃至(一〇五页参照)……心之硬直意困惑。此之疑惑世尊已断,断绝、正断、寂灭、安息,不得生起,以智火所烧。故佛是断疑惑。此是「不动断疑惑」〔之义〕。
「一切诸法之到彼岸者」,佛世尊由知通是一切诸法之到彼岸者,由徧知是到彼岸者,由舍断是到彼岸者,由修习是到彼岸者,由作证是到彼岸者,由等至(定)是到彼岸者。由一切法之知通是到彼岸者……乃至(二一四页以下参照)……最后之生、老、死、轮回,而彼无再有。此是「一切诸法之到彼岸」〔之义〕。
「我已前来为欲问」,我已前来为欲问……乃至(二一五页参照)……说示,得语。如斯「我已前来为欲问」〔之义〕。故彼婆罗门言。
尊者布沙罗曰:
二
(一一一三)
「无有色想事」〔之句中〕,色想者云何?色界定之入定者,〔于色界〕生起者,又于〔色界〕现法乐住者之想、想念、已想念,此是色想。「无有色想事」者,是得四无色定者之无有色想事,为非有、超、超越、离越。此是「无有色想事」〔之义〕。
「舍断一切身」者,彼一切之结生,色身由彼分〔舍断〕、超越〔舍断〕、镇伏舍断而舍断。彼之色身是舍断故为「舍断一切身」。
「内外无何物,见者之观处」〔之句中〕,无何物者,是无所有处定。由何无何物是无所有处定耶?于识无边处定有念而入定,由彼出定而其识是无,非有,观消灭亦无何物。由此无何物者,是无所有处定。此是「内外无何物,见者之观处」。
「我问释迦智」〔之句中〕,释迦!是释迦〔族〕。世尊由释迦族出家,故是释迦……乃至(一一七页参照)……是怖畏恐怖之舍断者、身毛竖立之离去者故是释迦。「我问释迦智」,我问者,是彼于如何,如何之住立,如何类之,欲如何智耶?此是「我问释迦智」〔之义〕。
「斯人如何导」?彼应如何导耶?应调伏耶?应指导耶?应令知耶?应令省思耶?应令观察耶?应令信乐耶?如何令彼生起上级智耶?「斯人」者,如斯,如彼,令住立彼,为彼之类、彼部类之人。即得彼无所有处定者。此是「斯人如何导」〔之义〕。故彼婆罗门言:
三
世尊宣示:「布沙罗!
「一切之识住」者,世尊是(一)知由行四识住,(二)知由结生七识住。
(一)知由行四识住者云何?即世尊已如斯说:「诸比丘!近著于色识是续存立而住,以色为所缘,住立于色,受用喜,〔自〕增大、生长而为广大。诸比丘!或近著于受……乃至……诸比丘!或近著于想……乃至……诸比丘!或近著于行,识乃续存立而住,以行为所缘,住立于行,受用喜,〔自〕增大、生长而广大」。如斯,世尊知由行四识住。
(二)世尊知由结生七识住者云何?即世尊如斯说:「诸比丘!有此等之七识住。七者云何?诸比丘!有种种身、种种想之诸有情,所谓一部之人与一部之天是〔一切之〕堕处(恶趣),此是第一识住。诸比丘!种种身同一想之诸有情,所谓最初生记为梵众天(初禅天),此是第二识住。诸比丘!同一身种种想之诸有情,所谓光音天(第二禅天),此是第三识住。诸比丘!同一身同一想之诸有情,所谓徧净天(第三禅天),此是第四识住。诸比丘!普超越色想,灭没有对想,不作意种种想,『虚空是无边』至空无边处诸有情,此是第五识住。诸比丘!普超空无边处,『识是无边』至识无边处诸有情,此是第六识住。诸比丘!普超识无边处,『已无何物』至无所有处诸有情,此是第七识住。」如斯,世尊知由结生七识住。此是「一切之识住」〔之义〕。
「世尊宣:布沙罗!」〔之句中〕,「布沙罗」者,是世尊呼彼婆罗门之名。「世尊」者,是尊重之同义语……乃至(一二页以下参照)……此谓世尊〔语〕……是与作证共同施设者。此是「世尊宣示:布沙罗!」〔之义〕。
「知通如来」〔之句中〕,「知通」者,是知通、别知、通达。「如来」者,即世尊〔关于如来〕如斯说:「纯陀!若过去之〔事〕,不实不真〔其说〕不伴利益者,如来〔即〕不解说此。纯陀!若过去〔之事〕如实、如真〔其说〕不伴利益,如来亦不解说此。纯陀!若过去〔之事〕如实、如真〔其说〕如伴利益,如来其时知其质问应为解说之时。纯陀!若未来〔之事〕……乃至……纯陀!若现在〔之事〕而不实、不真,〔其说彼亦〕不伴利益,如来不解说此。纯陀!若现在〔之事〕而如实、如真〔其说〕不伴利益,如来亦不解说此。纯陀!若现在〔之事〕而如实、如真〔其说〕伴利益,如来其时知其质问应解说之时。如斯纯陀!对过去、未来、现在之诸法如来是时说者、如实说者、义说者、法说者、律说者。故言如来。纯陀!于含天、含魔、含梵天世界〔之人人〕,于含沙门、婆罗门,含天、人之人人见、闻、觉、识、得、徧求,以意所寻求之一切,此由如来所现之正觉,故言如来。又纯陀!如来现正觉无上正等觉之夜于无余涅槃界般涅槃,于夜之中间说、话、说示一切之物如而不异,故言如来。纯陀!如来如说而行,如行而说,如斯说而行,行如说故言如来。于含天、含魔、含梵天之世界,于含沙门、婆罗门,含天、人之人人之间,而如来自胜,不他所胜,见所有之物而得自在,故言如来」。此是「知通如来」〔之义〕。
「知其止助」者,是世尊由〔有情之〕业行,「此者身坏死后,应生于苦界、恶趣、堕处、地狱」而知此之状态。世尊由(有情之)业行,「此者身坏死后,应生于畜生界」,而知此之状态。世尊由业行,「此者身坏死后,应生于饿鬼界」,而知此之状态。世尊由业行,「此者身坏死后,应生于人中」,而知此之状态。世尊由业行,「此者身坏死后,应生于善趣天界」,而知此之状态。
即世尊如斯说:「舍利弗!兹我以〔自己之〕心而悉知某者之心,『如此者身坏死后,应生苦界、恶趣、堕处、地狱,如其行道,如其动作,以进斯道』。又舍利弗!兹我以〔自己之〕心悉知某者之心,『如此者身坏死后,应生于畜生界,如其行道,如其动作,以进斯道』。又舍利弗!兹我以〔自己之〕斯心悉知某者之心,『如此者身坏死后,应生于饿鬼界,如其行道,如其动作,以进斯道』。又舍利弗!兹我以〔自己之〕心悉知某者之心,『如此者身坏死后,应生于人中,如其行道,如其动作,以进斯道』。又舍利弗!兹我以〔自己之〕心悉知某者之心,『如此者身坏死后,应生于善趣天界,如其行道,如其动作,以进斯道』。又舍利弗!兹我以〔自己之〕心悉知某者之心,『如此者诸漏尽,无漏心解脱、慧解脱于现世,自知通作证具足而住,如其行道,如其动作,以进斯道』。」此是「知彼之止住」〔之义〕。
「解脱与趣至」〔之句中〕,「解脱」者,是于无所有处而解脱,信解此,以此为主。又或世尊知「此者信解色,信解声,信解香,信解味,信解触。信解施主家,信解众,信解住居,信解利得,信解名声,信解赏赞,信解乐,信解衣服,信解食物,信解卧坐所,信解病者之资具医药。信解经,信解律,信解论,信解粪扫衣支,信解但三衣支,信解常乞食支,信解次第乞食支,信解一坐食支,信解一钵食支,信解食后不食支,信解阿练若住支,信解树下住支,信解露地住支,信解冢间住支,信解随处住支,信解常坐不卧支,信解初禅,信解第二禅,信解第三禅,信解第四禅,信解空无边处定,信解识无边处定,信解无所有处定,信解非想非非处定」。此是「解脱」者。「其趣至」,是无所有处所成之其趣至。〔即无所有处所成之〕业趣至、异熟(报)之趣至、应重业,应重结生。又或世尊知「此者以色为趣至(依据)……乃至(前方参照)……以非想非非想为趣至」。此是「解脱与趣至」〔之义〕。故世尊宣示:
世尊宣示:「布沙罗!
四
(一一一五)
「知无所有之发生」〔之句中〕,「无所有之发生〔因〕」者,是至无所有处之业行。至无所有处业行知无所有之发生,知悬著、知结缚、知碍著、识、考量、度知、辨知、明暸。此是「知无所有之发生」〔之义〕。
「喜结为障碍」〔之句中〕,「喜结」者,是无色贪。由无色贪而其业是悬、悬著、碍著。知喜结是无色贪,知悬著,知结缚,知碍著、识、考量、度知、辨知、明暸。及者,是此句之接续……乃至(一〇页参照)……句之次第也。此是「喜结为障碍」〔之义〕。
「斯此已知通」者,是如斯此已知通、知、考量、度知、辨知、明暸。此是「如是斯此已知通」〔之义〕。
「然后观其处」者,于无所有处入定,由其处出定而观于其处所生之心心所法无常,观苦,病……乃至(三〇页参照)……观无归依所、见、眺、省思、普观。此是「然后观其处」〔之义〕。
「彼有此如实智」者,彼有此之如理、事实、如真、不颠倒智。此是「彼有此如实智」〔之义〕。
「住者婆罗门」〔之句中〕,婆罗门者,是拒外七法故为婆罗门……乃至(一〇一页参照)……无依止者此言婆罗门。此是「婆罗门」。「住者」,是善凡夫及七有学为得未得,为得达未得达,为作证未作证而住、止住、徧住。阿罗汉已住〔梵行〕,所作已办,卸下重担,随得妙义,徧尽有结,有完全智、解脱,彼〔梵行〕已成,所作已办……乃至(一〇二页参照)……为〔最后之〕生、老、死轮回,于彼无再有。此是「住者婆罗门」〔之义〕。故世尊宣示:
偈终否……乃至(三二页参照)……「尊师!世尊是我师,我是弟子」而坐。
布沙罗学童所问之义释第十四〔毕〕
第十五 莫伽罗阇学童所问之义释
一
尊者莫伽罗阇曰:
「释迦!我先二度问」者,是彼婆罗门二回向佛世尊质问。世尊于彼质问而不为解说,而〔思考:〕「于其直后,此婆罗门之根成熟」。「释迦」者,是世尊由释迦族出家故而为释迦。又或有富有者、大富者、具财者故亦为释迦。彼有此等诸财,所谓信财、戒财、惭财、愧财、闻财、舍财、慧财、念处财、神足财、根财、力财、觉支财、道财、果财、涅槃财。由此等多数之财宝而为富者、大富者、具财者故亦为释迦。又或为可能者、有能者、有力者、有用者、勇者、英雄、战士、无怖者、无惧者、无骇者、无败去者、怖畏恐怖之舍断者、身毛竖立之离去者故亦为释迦。「问」者,释迦!我二度问、乞、求、信乐。此是「释迦!我先二度问」〔之义〕。
「尊者莫伽罗阇曰」〔之句中〕,曰者,是句之接续。尊者是敬语。「莫伽罗阇」者,是彼婆罗门之名……乃至(一〇页参照)……称呼。此是「尊者莫伽罗阇曰」〔之义〕。
「具眼者不为我解说」,已不为我解说、不言、不示、不施设、不确立、不开显、不分别、不显示、不说明。「具眼者」,是世尊由五眼而为具眼者。〔即〕(一)由肉眼为具眼者(二)由天眼为具眼者(三)由慧眼为具眼者(四)由佛眼为具眼者(五)由普眼为具眼者。
(一)世尊由肉眼为具眼者云何?于世尊之肉眼存在青色、黄色、赤色、黑色、白色之五色。于此有眼毛而青,如乌摩罗华,美丽绀碧。彼之〔眼毛之〕根元如黄羯尼迦华,美丽正黄之黄金色。世尊之两眼球赤如赤色甲虫,美丽深红。〔其〕中央黑如濡湿之木槵子,美丽不粗、湿润之漆黑。彼之深奥白如明星(太白金星),美丽净白、白、银白。世尊属于身体之宿世善行业而生起彼自然肉眼,于日中、夜中亦普见一由旬(三四里)。具备四支有暗黑之时亦〔即〕太阳没,于黑份(新月)之布萨时,于郁茂密林中,出现大非时之雨云,如斯,具备四支于暗黑之中亦普见一由旬。对于见色彼之屋顶、门户、壁栅、山岳、林薮、蔓藤不为障碍。假令一粒之胡麻置在〔数百粒〕胡麻之中亦可取出彼之胡麻粒。如斯世尊之肉眼原来是徧净。如斯,世尊由肉眼而为具眼者。
(二)世尊由天眼为具眼者云何?世尊以超人之〔眼〕为清净天眼,见诸有情之有死、生,知诸有情随业而趣于劣、胜、美、丑幸与不幸。〔即〕「汝等!此等之有情具身恶行,具语恶行,具意恶行,诽谤诸圣者,有邪见,取得邪见业。彼等身坏死后,生于苦界、恶趣、堕处、地狱。或又汝等!此等之有情具身善行,具语善行,具意善行,不诽谤诸圣者,有正行,取得正见业,彼等身坏死后,生善趣天界」,如斯以超人清净天「眼」,见诸有情之死、生,知随诸有情之业而趣于劣、胜、美、丑、幸与不幸。又世尊如愿意者,亦见一世界,亦见二世界,亦见三世界,亦见四世界,亦见五世界,亦见十世界,亦见二十世界,亦见三十世界,亦见四十世界,亦见五十世界,亦见一小千世界,亦见二中千世界,亦见三千〔大千〕世界。或又只要愿意亦可见〔其他〕者。如斯世尊之天眼是徧净。如斯「世尊由为具眼者」。
(三)世尊由慧眼为明眼者云何?世尊是大慧者、博慧者、疾慧者、速慧者、利慧者、择慧者、于慧分别善巧而有明了智。证得无碍解,达于四无畏,是十力之保持者、人牡牛、人师子、人龙、人良马、人轭兽、无边智者、无边威力者、无边名声者、富者、大财者、有财者、指导者、调伏者、教导者、令知者、令解者、令观者、令信乐者。彼世尊实是未起之道令起者、未生之道令生者、未说之道宣说者、知道者、解道者、达道者。又现今随从道之彼诸弟子,倣〔世尊〕而具备〔诸德〕而住,彼世尊实知应知之物,见应见之物,眼者、智者、法者、梵天者。告示者、告说者、义之将来者、不死之施与者、法主、如来者也。彼世尊无有由慧而不能知者、不能见者、不能解者、不能作证者、不能触者。经过去未来现在,一切诸法由一切行相而现来于佛世尊之智门。如有所有应知,应所知之物,无论〔其〕自义、他义、俱义、现世之义、来世之义、明白之义、甚深之义、隐密之义、覆蔽之义、未了之义、已了之义,无罪之义、无烦恼之义、净白之义、第一义,其一切作用于佛智之中。一切之身业随佛世尊之智而起。一切之语业,随〔佛〕智而起。一切之意业随〔佛〕智而起。关于过去于佛世尊无有障害智。关于未来于佛世尊无有障害智。关于现在于佛世尊无有障害智。限于应知之物一切是佛智,限于有佛智一切是应知之物。佛智以应知之物为限界。应知之物以佛智为限界。超越应知之物无佛智之作用。超越佛智无有应知之义。彼等〔智与可知〕诸法相互同在一限界。譬如在于正相合致之函与盖之二者,函对盖无余,盖对函无余,相互同在一限界,如斯于佛世尊应知之物与智相互同在一限界,应知限度之物一切是〔佛〕智。有佛智限度一切是应知之物。佛智以知之物为限界。超越应知之物而无〔佛〕智之作用,超越佛智无有应知之物。彼等诸法相互(同在一)限界。佛世尊智之作用于一切诸法。一切诸法关系于佛世尊之〔意门〕转〔心〕,关系于意欲〔速行心〕,关系于作意,关系于心之生起。佛世尊智之作用对于一切有情。世尊知一切有情之意乐,知随眠、知所作、知信解、了知小尘垢、大尘垢、利根、钝根、善行相、恶行相、易教化、难教化、能、不能之有情。含天,含魔,含梵天之世界,及含沙门、婆罗门,含天、人之人人于佛智之中而活动。譬如任何之鱼龟乃至吞舟之大鱼为止,在大海中而活动,如斯含天,含魔,含梵天之世界,及含沙门、婆罗门,含天、人之人人亦在佛智中而活动。譬如任何之鸟乃至金翅鸟为止,在虚空之方域而活动,如斯等于舍利弗有慧之人人亦一切在佛智之方域而活动。佛智徧满天与人之慧,而胜于〔彼〕。所有贤刹帝利、贤婆罗门、贤居士、贤沙门之聪敏而长于议论,亦以射贯毛发程度之〔练达〕,以慧解能摧破〔他之〕诸恶见而行之人人频为质问而接近如来,质问隐密覆蔽〔之义〕而彼等之质问由世尊而解说,解答。而〔彼〕解答之理由说示,而至彼等归投于世尊。如斯于兹世尊所谓由慧而极耀。如斯,「世尊由慧眼而为具眼者」。
(四)世尊由佛眼为具眼者云何?世尊以佛眼眺世间,见诸有情之小尘垢、大尘垢、利根、钝根、善行相、恶行相、易教化、难教化,或又见来世罪之怖畏而见住者。譬如于青莲之池、红莲之池、白莲之池、一部之青莲、红莲、白莲在水中生,在水中生长,尚未由水中出,没在水中而发育,一部之青莲、红莲、白莲在水中生,在水中生长,而在水面之所,一部之青莲、红莲、白莲在水中生,在水中生长,由水出不染著于水。如斯,世尊以佛眼眺世间,见诸有情之小尘垢、大尘垢、利根、钝根、善行相、恶行相、易教化、难教化、或又见来世罪之怖畏而见住者。世尊知「此者是贪行者,此是瞋行者,此是痴行者,此是寻行者,此是信行者,此是智行者」。世尊对贪行者说不净说。世尊对瞋行者告慈修习。世尊对痴行者总说(圣典)与徧问(义释)为时使听法,时使语法使与师共住。世尊对寻行者告安般念(数息观)。世尊对信行者应信乐之相,〔即〕告以佛之善觉、法之善法性、僧之善行道及自己之戒。世尊对智行者告以无常相、苦相、无我相之〔如〕观(毘钵舍耶)之相。
如斯,「世尊由佛眼而为具眼者」。
(五)世尊由普眼为具眼者云何?普眼者为一切知智。世尊具一切知智,正具、达、正达、成、正成、具备。
如斯,世尊由普眼为具眼者。此是「具眼者不为我解说」〔之义〕。
「及至第三回,天仙为解说」,及至第三回佛被正当之质问而解说,不与拒绝,斯我把持,斯我保持,斯我为观察。天仙者,世尊是天而且是仙人故为天仙。譬如王之出家者言王仙,婆罗门之出家者言婆罗门仙。斯世尊是天而且是仙人故为天仙。或又世尊是出家者故亦为仙。求、觅求、徧求大戒蕴故亦为仙(求者)。求、觅求、徧求大定蕴、大慧蕴、大解脱蕴、大解脱智见蕴故亦为仙。求、觅求、徧求大暗身之摧破、大颠倒之破坏、大爱箭之拔除,大见葛藤之开解,大慢幢之撤去,大行作之寂灭,大暴流之度越、大重担之放下、大轮回轮转之断绝、大热苦之消灭、大热恼之安息、大法幢之举扬故亦为仙。求、觅求、徧求大念处、大正勤、大神足、大根、大力、大觉支、大八支圣道、大第一义、不死、涅槃故亦为仙。求、觅求、徧求有大权势诸有情「佛者何处耶」?「世尊者何处耶」?「天中天者何处耶」?故亦为仙。此「及至第三回,天仙为解说」〔之义〕。故彼之婆罗门言。
尊者莫伽罗阇曰:
二
(一一一七)
「此世界与他世界」〔之句中〕,此世界者,是人世界。他世界者,除人世界之其他一切世界。此是此世界与他世界。
「含诸天之梵天界」者,是含天,含魔之梵天界亦含沙门、婆罗门,含天、人之人人,此是「含诸天之梵天界」。
「尊师之见不知通」者,世间〔之人人〕不知尊师之见,忍、意欲、持说、意乐、意图。〔即〕不知、不见、不观、不得达、不存、不获得:「此人之斯见,斯忍者,斯意者,斯持说者,斯意乐者,斯意图者」。此是「尊师之见不知通」〔之义〕。
「有名声瞿昙」者,世尊得名声故,「有名声」。或者世尊被恭敬、尊重、尊敬、奉事、敬重、得衣服、食物、卧坐所、病者之资具药品。此是「有名声瞿昙」。故彼婆罗门言:
三
(一一一八)
「如斯优异之见者」,如斯优异之见者、最高之见者、最胜之见者、最殊胜之见者、秀逸之见者、最上之见者、胜妙之见者。此是「如斯优异之见者」〔之义〕。
「我已前来欲将问」,我已前来欲质问……乃至(四七页参照)……说示、得语。如斯亦是「我已前来欲将问」〔之义〕。
「如何观察世间者,以如何观察、观见、考量、度知、辨知、明暸者」。此是「如何观察世间者」。
「死王无有见彼事」者,乃死王不见耶?不覩耶?不得达耶?无所有耶?不获得耶?此是「死王无有见彼事」〔之义〕。故彼婆罗门言:
四
(一一一九)
「世间空也须观察」〔之句中〕,「世间」者,是地狱世间、畜生世间、饿鬼世间、人世间、天世间、蕴世间、界世间、处世间、此世间、他世间、梵世间、天世间。有一比丘,白世尊言:「尊师示!世尊宣:『世间』、『世间』。尊师!如何意义而言为世间耶」?「比丘!破坏故言为世间。然则何者是破坏耶?乃眼破坏,色破坏,眼识破坏,眼触破坏,缘于眼触所生起乐苦又不苦不乐之受亦破坏。耳破坏,声破坏。鼻破坏,香破坏。舌破坏,味破坏。身破坏,触破坏。意破坏,法破坏。意识破坏,意触破坏,缘于意触所生起乐苦又不苦不乐之受亦破坏。比丘!破坏故言为世间」。
「世间空也须观察」者,是由二行相观察世间是空。〔即〕(一)由不自在之正察,又(二)由空无行之正观
(一)由不自在之正察而观察世间空无者云何?于色中不得自在,于受中不得自在,于想中不得自在,于行中不得自在,于识中不得自在。即世尊曾如斯说:「诸比丘!色是无我。诸比丘!若色是我者,此色可不至于病。又于色可得谓:『我色有斯!我色勿有斯』。然诸比丘!色是无我故,色至于病。又于色不得谓:『我色有斯,我色勿有斯』。受是无我。诸比丘!若受是我,此受可不至于病。又于受可得谓:『我受有斯,我受勿有斯』然诸比丘!受是无我故,受至于病。又于受不得谓:『我受有斯,我受勿有斯』。想是无我。诸比丘!若想是我者,此想可不至于病。又于想可得谓:『我想有斯,我想勿有斯』。然诸比丘!想是无我故,想至于病。又于想不得谓:『我想有斯,我想勿有斯』。行是无我。诸比丘!若行是我者,此行可不至于病。又于行可得谓:『我行有斯,我行勿有斯』。然诸比丘!行是无我故,行至于病。又于行不得谓:『我行有斯,我行勿有斯』。识是无我。诸比丘!若识是我者,此识可不至于病。又于识可得谓:『我识有斯,我识勿有斯』。然诸比丘!识是无我故,识至于病。又于识不得谓:『我识有斯,我识勿有斯。』」
又世尊如斯说:「诸比丘!此身不成汝等之物,又不为他人之物。诸比丘!此可见由先业所行作、意思、感受之物。诸比丘!于此有闻(博识)之圣弟子善缘起如理作意。〔即〕此有时〔故〕此有。此生故此生。无此时〔故〕无此。此灭故此灭」。「缘无明而有行,缘行而有识,缘识而有名色,缘名色而有六处,缘六处而有触,缘触而有受,缘受而有爱,缘爱而有取,缘取而有有,缘有而有生,缘生而有生、老、死、愁、悲、苦、忧恼。如斯,有此一切苦蕴之集。然无明之无余灭故而行之灭,行灭故而识灭,识灭故而名色灭,名色灭故而六处灭,六处灭故而触灭,触灭故而受灭,受灭故而爱灭,爱灭故而取灭,取灭故而有灭,有灭故而生灭,生灭故而老、死、愁、悲、苦、忧、恼灭。如斯有此一切苦蕴之灭」。如斯「由不自在之正察而观察世间空」。
(二)由空无行之正观而观察世间空者云何?于色中不得坚实,于受中不得坚实,于想中不得坚实,于行中不得坚实,于识中不得坚实。色由常坚实而〔无〕坚实故,由乐坚实而〔无〕坚实故,由我坚实而〔无〕坚实故,常恒、〔不〕常恒故,〔不〕不变易法故,不坚实而非坚实,以离坚实也。受不坚实而非坚实,以离坚实。想不坚实而非坚实,以离坚实。行不坚实而非坚实,以离坚实。识由常坚实而〔无〕坚实故,由乐坚实而〔无〕坚实故,由我坚实而〔无〕坚实故,常恒不常恒故,不不变易法故不坚实而非坚实,以离坚实。譬如苇〔中空〕而不坚实,不坚实髓,以离坚实也,譬如伊兰无坚实〔之髓〕以离坚实。譬如白〔花之〕薮不坚实,不坚实以离坚实。譬如肉色花树不坚实,不坚实以离坚实。譬如泡沫不坚实,不坚实以离坚实。譬如水泡不坚实,不坚实以离坚实。譬如阳炎不坚实,不坚实以离坚实。譬如芭蕉之干不坚实,不坚实以离坚实。譬如幻术不坚实,不坚实以离坚实,如斯色由常坚实而〔无〕坚实故,由乐坚实而〔无〕坚实故,由我坚实而〔无〕坚实故,常恒〔不〕常恒故,不不变易法故,不坚实而非坚实,以离坚实。受不坚实而非坚实,以离坚实。想不坚实而非坚实,以离坚实。行不坚实而非坚实,以离坚实。识由常坚实而〔无〕坚实故,由乐坚实而〔无〕坚实故,由我坚实而〔无〕坚实故,常恒〔不〕常恒故而不不变易法故,不坚实而非坚实,以离坚实。如斯「由空无行之正观而观察世间空」。由此等二行相而观察世间空。
又由六行相而观察世间空。〔即〕观察色(一)无主,(二)无欲作,(三)无乐决定,(四)无自在,(五)他,(六)种种(别离)。观察受、想、行、识无主,无欲作,无乐决定,无自在,他,种种。如斯由六行相而观察世间空。
又由十行相而观察世间空。〔即〕观察色(一)是绝无,(二)是空无,(三)是空,(四)是无我,(五)是无坚实,(六)是杀戮者,(七)是非有,(八)是痛根,(九)是有漏,(十)是有为。观察受、想、行、识是绝无、空无、空、无我、无坚实、杀戮者、非有、痛根、有漏,有为。如斯,由十行相而观察世间空。
又由十二行相而观察世间空。〔即〕观察色(一)非有情。(二)非命者。(三)非人士。(四)非人。(五)非摩奴之子。(六)非女人。(七)非男子。(八)非我。(九)非我所。(十)非我。(十一)非我之物。(十二)任何者亦非。观察受、想、行、识非有情,非命者,非人士,非人,非摩奴之子,非女人,非男子,非我,非我所,非我,非我之物,任何者亦非。如斯,由十二行相而观察世间空。
又世尊如斯说:「诸比丘!非汝等之物,须舍断之。其舍断者,是汝等长时之利益安乐。诸比丘!然非汝等之物者何耶?诸比丘!色非汝等之物,须舍断之,其舍断者,是汝等长时之利益安乐。诸比丘!受非汝等之物,须舍断之,其舍断者,是汝等长时之利益安乐。诸比丘!想非汝等之物,须舍断之,其舍断者,是汝等长时之利益安乐。诸比丘!行非汝等之物,须舍断之,其舍断者,是汝等长时之利益安乐。诸比丘!识非汝等之物,须舍断之,其舍断者,是汝等长时之利益安乐。诸比丘!汝等云何思惟此耶?于此之祗树园所有草、薪木、树枝、树叶为人人持去,燃烧,又从于用途而应用。然时,汝等将斯思念:『人人持去我等,燃烧,又从于用途而用』耶?尊师!不然。其何因耶?尊师!此是非我,非我所。诸比丘!如斯,非汝等之物,须舍断之,其舍断者,是汝等长时之利益安乐。诸比丘!然非汝等之物者何耶?诸比丘!色非汝等之物,须舍断之,其舍断者,是汝等长时之利益安乐。诸比丘!受、想、行、识非汝等之物,须舍断之,其舍断者,是汝等长时之利益安乐」。如斯,而亦「观察世间空」。
尊者阿难白世尊言:「尊师!言『世间空,世间空』。尊师!何故言『世间空耶』?」「阿难!我、我所亦空故言『世间空』。阿难!我、我所亦空者云何?阿难!眼是空,色是空,眼识是空,眼触是空,由眼触所生起乐苦又不乐不苦之受亦是,此我、我所无故是空。耳是空,声是空,鼻是空,香是空,舌是空,味是空,身是空,所触是空,意是空,法是空,意识是空,意触是空,由意触所生起乐苦又不苦不乐之受亦是,此我、我所〔无故〕亦是空。」阿难!我、我所空故言「世间是空」。如斯「观察世间空」。
如斯亦是「观察世间空」。
又世尊如斯说:「如斯诸比丘!有比丘至色之究极追求色,至受之究极追求受,至想之究极追求想,至行之究极追求行,至识之究极追求识,至色之究极追求色之彼,至受之究极追求受之彼,至想之究极追求想之彼,至行之究极追求行之彼,至识之究极追求识之彼,人言『我』或『我物』或『有我』者,是无所有。」如斯亦是「观察世间空」。
「世间空也须观察」,须观察世间空,须观见、考量、度知、辨知、明暸。此是「世间空也须观察」〔之义〕。
「莫伽罗阇常有念」〔之句中〕,莫伽罗阇!世尊呼彼婆罗门之名。「常」者,是于一切时……乃至(三八页参照)……于老年期。有念者,是由四行相而有念。〔即〕对身修习身随观念处而有念……乃至(三八页参照)……言彼有念。此是「莫伽罗阇!常有念」〔之义〕。
「害破自我之见」〔之句中〕,「自我之见」者,有二十事之有身见。〔即〕于此无闻之凡夫不见诸圣,不熟达圣法,不于圣法中受教导,不见诸善人,不熟达善人法,不于善人法中受教导,(一)观色是我,(二)观我有色,(三)观我中有色,(四)观色中有我,(五)~(八)受、(九)~(十二)想、(十三)~(十六)行、(十七)观识是我,(十八)〔观〕我有识,(十九)〔观〕我中有识,(二十)〔观〕识中有我,所有如斯类之见、恶见、见执、见难所、见曲邪、见异动、见结、执、执取、住著、取、邪道、邪路、邪性、异学处、邪倒执、违邪执、颠倒执、邪执、对不如实为如实执,乃至为六十二恶见。此是「自我之见」。害破自我之见者,乃破自我之见,害破、取去、取除、坏、舍断、除去、灭除、令之灭无。此是「害破自我之见」〔之义〕。
「如斯可度死」者,如斯可度死〔神〕,亦可度老、度死、越度、超越、离越。此是「如斯可度死」〔之义〕。
「如斯观察世间者」,是如斯观察世间、观见、考量、度知、辨知、明暸者。此是「如斯观察世间者」〔之义〕。
「死王无有见彼事」〔之句中〕,魔亦是死王,死亦死王。「无见彼事」者,不见死王,不覩、不得达、无所有、无获得。即世尊如斯说:「诸比丘!譬如有林野之鹿,游于林野山林,安心而行,安心而立,安心而坐,安心而卧——其何因耶?诸比丘!乃不至猎师之眼——。如斯诸比丘!有比丘,离诸欲,离诸不善法,有寻,有伺,由离生喜、乐,具足初禅而住。诸比丘!此比丘言:『魔是盲目,魔眼完全亡失,波旬至不见。』更又诸比丘!有比丘,寻、伺寂灭故而内之净,心之专一性,无寻无伺,由定生喜、乐第二禅……第三禅……具足第四禅而住。诸比丘!此比丘言:『魔是盲目,魔眼完全亡失,波旬至不见。』更又诸比丘!有比丘,普徧超越色想,灭没有对想,不作意种种想,谓:『虚空无边』具足空无边处而住。诸比丘!此比丘言:『魔是盲目,魔眼完全亡失,波旬至不见。』更又诸比丘!有比丘,普徧超越空无边处,谓:『识无边处』具足识无边处而住……普徧超越识无边处,谓:『无何物』,具足无所有处而住……普徧超越无所有处,具足非想非非想处而住……普徧超越非想非非想处,具足想受灭而住。又以慧见彼诸漏已尽灭。诸比丘!此比丘言:『魔是盲目,魔眼完全亡失,波旬至不见,已度世间之爱著。』彼安心而行,安心而立,安心而坐,安心而卧。其何因耶?诸比丘!不至恶魔之眼。」此是「死王无有见彼事」〔之义〕。故世尊宣:
偈终否……乃至(三二页参照)……「尊师!世尊是我师!我是弟子」而坐。
莫伽罗阇学童所问之义释第十五〔毕〕
第十六 宾祗耶学童所问之义释
一
尊者宾祗耶曰:
(一一二〇)
「我老无力色衰者」〔之句中〕,「老」者,是老、长、耆年、重龄、达于老龄、生而百二十岁。「无力」者,是力弱,力少,无力势。「色衰」者,是容色已过,容色离去,彼青年时美丽光辉之容色者,此已消失,过患(衰相)现前。此是「我老无力色衰者」〔之义〕。
「尊者宾祗耶曰」〔之句中〕,「曰」,是句之接续。尊者是敬语。宾祗耶,是彼婆罗门之名……乃至(一〇页参照)……称呼。此是「尊者宾祗耶曰」〔之义〕。
「听力不佳视力不明净」〔之句中之视力成为不明净〕,是视力不净、不清净、不徧净、不净白,我以眼不见如实色。此是「视力不明净」〔之义〕。「听力不佳」,是耳不净、不清净、不徧净、不净白,我以耳不闻如实声。此是「视力不明净听力不佳视」〔之义〕。
「使我中途勿蒙昧、勿亡」,勿令我亡、死、灭亡。「蒙昧」,是无知而陷于无明、无智不辨知,为恶慧。「中途」者,不了知道、不阐明、不知、不获得、不触、不作证尊师之法、见、行道,于中途而应命终。此是「勿使中途我蒙昧、勿亡」〔之义〕。
「须语我应识知法」〔之句中〕,「须语法」者,须语初善、中善、后善、有义有文而完全圆满徧净之梵行、四念处、四正勤、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觉支、八支正道、至涅槃之行道,须告、示、施设、确立、开显、分别、显示、说明。此是「须语法」〔之义〕。「我应识知」者,是我应知、应识知、别知、通达、得达、触达、作证。此是「须语我应识知法」〔之义〕。
「舍断生老于此世」者,是于此世生、老、死之舍断、寂灭、舍遣、安息、不死、涅槃。此是「舍断生老于此世」。故彼婆罗门言。
尊者宾祗耶曰:
二
世尊宣示:「宾祗耶!
(一一二一)
「有色之故见蒙害」〔之句中〕,色者,是四大种及四大种所造色。有情以色为因,以色为缘,以色为源因而被害、蒙害、加害、恼害。色有时〔人人〕行种种之惩罚。〔即〕以鞭笞,以杖笞,以棍棒笞,断手,断足,断手足,断耳,断鼻,断耳与鼻,破头盖而入铁丸,剥头皮,磨〔头盖〕,向口中入灯火,卷油布而烧全身,卷油布而烧手,捆倒而剥皮,剥下皮肤再行缠身,绑缚手足由四方放火,剥取皮、肉、腱令身粉碎,擦灰汁于受伤之身,向耳孔突刺铁串而旋转,拔骨令〔身体〕如藁蒲团,灌浇热油使狗噉食,于生中刺串,以刀断首。如斯,有情以色为因,以色为缘,以色为原因而被害,「蒙害」者,是被加害、恼害。如斯,见被害、蒙害、观、考量、度知、辨知、明暸。此是「有色之故见蒙害」〔之义〕。
「世尊宣示:宾祗耶!」〔之句中〕,「宾祗耶」!是世尊呼彼婆罗门之名。「世尊」者,是尊重之同义语……乃至(一二页以下参照)……此谓世尊〔语〕……是与作证共同施设者。此是「世尊宣示:宾祗耶!」〔之义〕。
「色故病患放逸人」〔之句中〕,病患者,是病患、动心、恼心、受击、痛心、忧心。〔即〕由眼病而病患,动心、恼心、受击、痛心、忧心。由耳病而……乃至(一四页参照)……由虻、蚊、风、炎热、由与爬行类之接触而病患、动心、恼心、受击、痛心、忧心。此是「色之故而有病患」〔之义〕。或又眼减退、失、毁失、衰灭、离去,有消灭时,(人人)病患……乃至……忧心。耳、鼻、舌、身、色、声、香、味、触、施主家、众、住居、利得、名声、赏赞、乐、衣服、食物、卧坐所、病者之资具药品之减退、失、毁失、衰灭、离去,有消灭时,〔人人〕病患、动心、恼心、受击、痛心、忧心。如斯亦是「色之故而有病患」〔之义〕。「人人」者,是刹帝利、婆罗门、毘舍、首陀、在家者、出家者、天、人也。「为放逸」〔之句中〕,「放逸」者,是身恶行、语恶行、意恶行、又对五种欲心之放纵、放纵之遂行,又对诸善法之修习不作恭敬、不作永续、不作持续、萎缩行、〔为行〕欲之放弃、责任之放弃、不习行、不修习、不多作、不受持、不专念、言为放逸。即如斯所有放逸、放漫、放漫性。此言为放逸。具备此放逸之人人言为放逸者。此是「色故病患放逸人」〔之义〕。
「故汝而为不放逸」〔之句中〕,「故」者,是彼理由,彼之因,彼之缘,彼之因缘,如斯有见色之过患故。是故。「汝不放逸」者,是恭敬而作,常为作……乃至(五六页参照)……对诸善法而不放逸。此是「故宾祇耶汝而不放逸」〔之义〕。
「为不再有须舍色」〔之句中〕,色是四大种及四大种所造色。舍色,须舍色,须舍断色,须除去色,须灭除色,令之灭无色。此是「须舍色」〔之义〕。「为不再有」者,汝之色于此世灭,更结生有于欲界、色界、无色界、欲有、色有、无色有、想有、无想有、非想非非想有、一蕴有、四蕴有、五蕴有、再趣、生起、结生、轮回、轮转为不再生,为不发生、为不起、为不生起,于此世而灭、寂灭、灭没、为安息。此是「为不再有须舍色」〔之义〕。故世尊宣示。
世尊宣示:「宾祗耶!
三
(一一二二)
「四方四维上与下,此等十方之世间」者,是十方〔之一切世间〕,无论自义,无论他义,无论两义,无论现世之义,无论来世之义……乃至(二四二页以下参照)……无论第一义,何物亦不见尊师,不闻、不觉、不识、无有、不存、不存在、不得。此是「于不闻不觉不见师,亦不识何物」〔之义〕。
「须语我应识知法」〔之句中〕,「须语法」者,是语初善……乃至(二六一页参照)……须语至涅槃之行道,告、示、施设、确立、开显、分别、显示、说明。此是「须语法」〔之义〕。「我应识知」者,是我应知、识知、别知、通达、得达、触达、作证。此是「须语我应识知法」〔之义〕。
「舍断生老于此世」者,是于此世生、老、死之舍断,寂灭、舍遣、安息、不死,涅槃。此是「舍断生老于此世」。故彼婆罗门言:
四
世尊宣示:「宾祗耶!
(一一二三)
「续见人人陷渴爱」〔之句中〕,渴爱者,是色爱,声爱,香爱,味爱,触爱,法爱。「陷于渴爱者」,是从渴爱,渴爱之弥漫,堕于渴爱,被打胜,有徧取心。人人者,是有情之同义语。「且见」,是且见、覩、眺、省思、普观。此是「且见人人陷渴爱」〔之义〕。
「宾祗耶」者,是世尊呼彼婆罗门之名。
「为老所袭生热苦」〔之句中〕,生热苦者,由于生而热苦生,由于老而热苦生,由于病而热苦生,由于死而热苦生,由于愁悲苦忧恼而热苦生,由于地狱之苦而热苦生……乃至(一四页以下参照)……由于失(正)见苦而热苦生、患恼生、灾祸生、灾厄之生者。此是「热苦之生」〔之义〕。「为老所袭者」,是触于老、被袭、围、纵于生,为老所弥漫,为病所打胜,为死所害破,无救护所,无避难所,无归依所,于无归依之状态。此是「为老所袭生热苦」。
「故汝而为不放逸」〔之句中〕,「故」者,是彼之理由,彼之因,彼之缘,彼之因缘,如斯且见渴爱之过患故。是「故」。「宾祇耶故汝而为不放逸」者,是恭敬而作,常作……乃至(九四页参照)……对诸善法不放逸。此是「故宾祇耶汝而为不放逸」〔之义〕。
「为不再有舍渴爱」〔之句中〕,「渴爱」者,是色爱、声爱、香爱、味爱、触爱、法爱。「舍渴爱」者,是舍渴爱、舍断渴爱、除去渴爱、灭除渴爱、令渴爱成为灭无。此是「舍渴爱」〔之义〕。「为不再有」者,是汝之渴爱于此世灭,更作结生有、欲界、色界、无色界、欲有、色有、无色有、想有、无想有、非想非非想有、一蕴有、四蕴有、五蕴有,再趣、生起、结生、轮回、轮转不令生,不发生,不起,不生起,于此世而灭、寂灭、灭没、为安息。此是「为不再有舍渴爱」〔之义〕。故世尊宣示。
世尊宣:「宾祗耶!
偈终否?彼婆罗门对于同一欲、同一加行、同一意趣、同一熏习之熏习者之数千类。言「所有集法皆是灭法」,远尘离垢而法眼生。又彼婆罗门之心为无取而解脱诸漏。将得阿罗汉果,消失羚羊皮、结发、树皮、衣、杖、曼陀罗、发、须。彼成为著黄色之袈裟衣,携僧伽梨衣、钵衣之比丘,由随义之行道而合掌,礼拜世尊,「尊师!世尊是我师,我是弟子」而坐。
宾祗耶学童所问之义释第十六〔毕〕
十六学童所问结语之义释
「世尊且住于摩竭陀国之波沙那迦塔庙,已说以上〔之诸偈〕。为门弟子之十六人婆罗门所请,所问,所问而解说质问」。
「世尊说以上」,说以上之彼岸道(波罗延)。「世尊」者,是尊重之同义语……乃至(一二页以下参照)……此谓世尊〔语〕……是与作证共同施设者。此是「世尊说以上」〔之义〕。
「且住摩竭陀国」者,是且住于名摩偈陀地方,且动作,且活动,且护持身,且持续,且维持。「波沙那迦塔庙」者,是佛之坐所言波沙那迦塔庙。此是「且住于摩竭陀国之波沙那迦塔庙」〔之义〕。
「门弟之十六人婆罗门」,宾祗耶婆罗门是婆和利婆罗门之最胜、最第一之门弟子。彼等与宾祗耶共同十六人。如斯,为门弟子十六人之婆罗门〔之义〕。或又彼等十六人之婆罗门应为佛世尊之最胜最第一之门弟子。如斯亦是「门弟十六人之婆罗门」〔之义〕。
「所请,所问,所问而解答质问」〔之句中〕,「所请」者,是被求。「所问所问」者是所问、质问,被乞、求、信乐。「于解答质问」者,是解答于质问而言、示、施设、确立、开显、分别、显示、说明。此是「所请,所问,问而解答质问」〔之义〕。
「若了知一一质问之义,已了知法者,应行道法随法,应到于老死之彼岸。此等诸法是令到于彼岸者故,此法教名称为彼岸道」。
「若一一之质问」者,是若一一之阿耆多所问〔经〕,若一一之帝须弥勒所问〔经〕,若一一之富那迦所问〔经〕,若一一之弥多求所问〔经〕,若一一之度多迦所问〔经〕,若一一之优波私婆所问〔经〕,若一一之难陀所问〔经〕,若一一之醯摩迦所问〔经〕,若一一之刀提耶所问〔经〕,若一一之劫波所问〔经〕,若一一之阇都干耳所问〔经〕,若一一之跋陀罗浮陀所问〔经〕,若一一之优陀耶所问〔经〕,若一一之布沙罗所问〔经〕,若一一之莫伽罗阇所问〔经〕,若一一之宾祗耶所问〔经〕。此是「若一一之质问」。
「了知义,已了知法者」〔之句中〕,法者,是此质问。义者,是解答。了知义、知、考量、度知、辨知、明暸。此是「了知义」已了知法者,是了知法、知、考量、度知、辨知、明了。此是「了知义已了知法」〔之义〕。
「应行道法随法」者,是正行道、随顺之行道、无害敌之行道、随义之行道、应行道法随法之行道。此是「应行道法随法」〔之义〕。
「应到老死之彼岸」〔之句中〕,老死之彼岸者,是不死、涅槃。〔即〕所有彼一切行之止、一切依之舍遣、渴爱之尽灭、离贪、灭、涅槃。「应到老死之彼岸」者,可到彼岸,可达于彼岸,可触达于彼岸,可作证彼岸。此是「应到老死之彼岸」〔之义〕。
「此等诸法可令到彼岸者」,是此等诸法可令到彼岸者,令达于彼岸,令到著于彼岸,令到达于彼岸,令至于度老死。此是「此等诸法可令到于彼岸者」〔之义〕。「故在此之法教」〔之句中〕,「故」者,故是彼之理由,彼之因,彼之缘,彼之因缘。此是「故」。「在此之法教」者,在此彼岸道(波罗延)。此是「故在此之法教」〔之义〕。
「有名称彼岸道」〔之句中〕,「彼岸」者,是不死、涅槃。〔即〕所有彼一切行之止,一切依之舍遣、渴爱之尽灭、离贪、灭、涅槃。「道」者,道也。所谓正见、〔正思惟、正语、正业、正命、正精进、正念〕正定。名称(增语)者名、称、名称、施设……乃至(一〇页参照)……称呼。此是「有名称彼岸道」〔之义〕。
一
(一一二四)
二
(一一二五)
三
(一一二六)
「彼等接近佛世尊」〔之句中〕,彼等者,是婆罗门。佛者,是彼世尊自存者、无师者。于未曾闻之诸法自正觉真谛,又于其处得一切知性,得自在性者。佛者,是由何之义而为佛耶?觉〔真〕谛故而为佛(觉者)。人人之令觉者故是佛。一切知者故是佛。一切见者故是佛。知道者故是佛。明照者故是佛。由漏尽者之称是佛。由无烦恼者之称是佛。一向离贪者故是佛。一向离瞋者故是佛。一向离痴者故是佛。一向无烦恼故是佛。行一行道故是佛。正觉独一无上正等觉故是佛。破害不觉故,获得觉故是佛。佛之名,非由母作,非由父作,非由兄弟作,非由姊妹作,非由友人、同僚作,非由亲戚者作,非由沙门、婆罗门作,非由诸天神作。此佛是诸佛世尊于菩提树下一切智者之获得作证已共同之施设者。此是「于佛」。「彼等接近于佛」者,是彼等行近于佛、近至、近侍、徧问而徧问。此是「彼等接近佛世尊」〔之义〕。
「乃具足行之仙人」〔之句中〕,「行」者,是戒行之完成。亦行戒律仪,亦行根律仪,亦行知食(适)量,亦行向警寤之勤励,亦行七妙法,亦行四禅。「令具足行」者,令具足行,有最胜行,有秀逸行,有最上行,有胜妙行。此是令「具足行」。「仙人者」,是仙人(大求者)。世尊求大戒蕴、觅求、徧求故是仙人(求者)……乃至(九〇页参照)……又由有大权势诸有情,「佛是于何处耶」?「世尊是于何处耶」?「天中天是于何处耶」?「人牛王是于何处耶」?被求、觅求、徧求故是仙人。此是「乃具足行之仙人」。
「为诸微妙之质问」〔之句中〕,「为质问」者,是问、乞、求、信乐。「诸微妙之质问」者,是甚深、难见、难随觉、善、胜妙、不入于思择、微妙,贤者知得之质问。此是「为诸微妙之质问」〔之义〕。
「乃是接近最胜佛」〔之句中〕,「佛」是彼世尊……乃至(二七三页以下参照)……此谓佛名……是与作证共同施设者。「最胜」者,是最高、最胜、最殊胜、秀逸、最上、胜妙。此是「最胜」。「近」者,是行至近,近至、近侍、徧问而徧问。此是「乃是接近最胜佛」〔之义〕。
故如斯能说:
四
(一一二七)
「佛向彼等已解说」〔之句中〕,「向彼等」者,是十六人应到彼岸之婆罗门。佛,是彼世尊……乃至(二七三页以下参照)……此谓佛之名……已与作证共同施设者。「已解说」者,是佛已向彼等解说,言、示、施设、确立、开显、分别、显示、说明。此是「佛向彼等已解说」〔之义〕。
「所质问于如实」〔之句中〕,质问者,是以问问,乞、求、信乐。如实者,如应说而说,如应说示而说示,如应施设而施设,如应确立而确立,如应开显而开显,如应分别而分别,如应显示而显示,如应说明而说明。此是「所质问于如实」〔之义〕。
「由向诸问之解说」者,是由向诸问之解说而宣说、说示、施设、确立、开显、分别、显示,说明。此是「由向诸问之解说」〔之义〕。
「牟尼满足婆罗门」〔之句中〕,已令满足者,是令满足、满悦、信乐、愉悦、适意。诸婆罗门,是十六人到彼岸之婆罗门。牟尼者,以智言牟那。即所有慧、知解……乃至(一〇三页参照)……超越著、网之此牟尼。此是「牟尼满足婆罗门」〔之义〕。故如斯说:
五
(一一二八)
「彼等依具眼〔者〕示甚满足」〔之句中〕,彼等者,是到彼岸十六人之婆罗门。「示满足」者,是满足、满悦、信乐、愉悦、适意。具眼〔者〕,是世尊由五眼具眼者。即由肉眼为具眼者,由天眼为具眼者,由慧眼为具眼者,由佛眼为具眼者,由普眼为具眼者。世尊由肉眼为具眼者云何?……乃至(二四〇页以下参照)……如斯世尊由普眼为具眼者。此是「彼等依具眼(者)示甚满足」〔之义〕。
「日种佛」〔之句中〕,「佛」者,是彼世尊……乃至(二七三页以下参照)……此谓佛之名……是与作证为共同施设者。「日种」〔之句中〕,太阳言日。彼〔太阳之〕姓是瞿昙,世尊姓亦是瞿昙。世尊由姓为太阳之亲戚,由姓为亲类。故佛日种(太阳之亲戚)。此是「日种佛」〔之义〕。
「为行梵行」〔之句中〕,「梵行」者,远离犯不妙法,离、离去,〔不如法之〕离、离去、不作、不行、不干犯、不越限,为桥之破坏。又不依教说(经典说),〔依于阿毘达磨说而言〕,梵行者,是八支圣道,所谓正见、正思惟、正语、正业、正命、正精进、正念、正定。「行梵行」者,是行梵行、受持而行动。此是「为行梵行」〔之义〕。
「最胜优异慧者许」〔之句中〕,「优异之慧者」者,是最高之慧者、最胜之慧者、秀逸之慧者、最上之慧者、胜妙之慧者。「许」者,是于许,于周边,于近,于不远,而近在。此是「最胜优异慧者许」〔之义〕。故斯言:
六
(一一二九)
「对一一之问」者,是对一一之阿耆多之质问,对一一帝须弥勒之质问……乃至……对一一宾祗耶之质问。此是「对一一之问」。
「由佛如所示」〔之句中〕,佛者,是彼世尊……乃至(二〇〇页参照)……此谓佛之名……是与作证共同施设者。「由佛如所示」者,是由佛如所说,如所示,如所施设,如所确立,如所开显,如所分别,如所显示,如所说明。此是「由佛如所示」。
「如欲行道者」,是正行道、随顺之行道、无害敌之行道、随义之行道、法随法之行道者。此是「如欲行道者」。
「由此岸到彼岸」〔之句中〕,「彼岸」者,是不死、涅槃。〔即〕所有一切行之止,一切依之舍遣,渴爱之尽灭、离贪、灭、涅槃。「此岸」者,是烦恼与蕴之行。「由此岸可到彼岸」者,是由此岸可到彼岸,可到达彼岸,可触达彼岸,可作证彼岸。此是「由此岸到彼岸」〔之义〕。故彼斯言:
七
(一一三〇)
「由此岸可到彼岸」〔之句中〕,「此岸」者,是烦恼与蕴之行。「彼岸」者,是不死涅槃。〔即〕所有一切行之止、一切依之舍遣、渴爱之尽灭,离贪、灭、涅槃。「由此岸到彼岸」者,是由此岸可到彼岸,可到达彼岸,可触达彼岸,可作证彼岸。此是「由此岸可到彼岸」〔之义〕。
「修习最上道者」〔之句中〕,道者,是八支正道,正见……乃至……正定。「最上」者,是最高、最胜、最殊胜、秀逸、最上胜妙也。此是「最上之道」。修习者,是修习、习行、多作者。此是「修习最上之道者」〔之义〕。
「彼可到彼岸道」〔之句中〕,道者,是道、道路、路径、直道径路、船、渡桥、回廊通路。「可到彼岸」,可到彼岸,可到著彼岸,可到达彼岸,可度生死。此是「彼可到彼岸道」〔之义〕。
「是故〔称〕及彼岸道」〔之句中〕,「故」者,是故,于彼之理由,于彼之因,于彼之缘,于彼之因缘。彼岸者,是不死、涅槃。〔即〕所有彼一切行之止、一切依之舍遣、渴爱之尽灭,离贪、灭、涅槃。道者,道也。「及」者,乃此句之接续……乃至(一〇页参照)……句之次第。此是「是故称及彼岸道」〔之义〕。
八
尊者宾祗耶〔婆和利〕曰:
(一一三一)
「我将随诵彼岸道」者,我将由〔佛〕诵而随诵,我将由〔佛〕语而随诵。我将由〔佛〕告而随诵。我将由〔佛〕话而随诵。此是「我将随诵彼岸道」〔之义〕。「尊者宾祗耶曰」〔之句中〕,曰(斯)者,是此句之接续……乃至(一〇页参照)……句之次第。「尊者」,此是敬语、敬重语、尊敬语。「宾祗耶」是彼长老之名、称、名称、施设(概念),世间之言说、名、名业、命名词文、称呼。此是「尊者宾祗耶曰」〔之义〕。
「已如所见之说」者,是已如所见之说,言、示、施设、确立、开显、分别、显示、说明。〔即〕「一切行是无常」……乃至(一九页以下参照)……「所有集法皆是此灭法」已如所见之说,言、示、施设、确立、开显、分别、显示、说明。此是「已如所见之说」〔之义〕。
「离垢广智者」〔之句中〕,「离垢」者,贪是垢,瞋是垢,痴是垢,忿是垢,恨是垢……乃至(三九页参照)……一切不善行是垢。彼等诸垢于佛世尊所舍断、根绝,如截顶之罗树成为灭无,于未来不生起者。故佛是无垢者、离垢者、非垢者、垢之离去者、垢之舍断者、垢之离脱者、一切垢之离越者。「广」者,是言地。世尊等于此地,广大,扩而具备慧。智者是慧也。即所有慧、知解……乃至(一八页参照)……是不痴、择法、正见。世尊具此之智慧、正具、达、成、正成之具备故佛是广智者。此是「离垢广智者」〔之义〕。
「无欲薮之龙象」〔之句中〕,「欲者」,概言之,则事欲与烦恼欲之二欲……乃至(二七页参照)……此等言为事欲……乃至(二八页参照)……此等言为烦恼欲。佛世尊徧知事欲,以舍断烦恼欲。事欲之徧知故,烦恼欲之舍断故,世尊不欲诸欲,不冀求诸欲,不希望诸欲,不热望诸欲。欲诸欲,冀求,希望,热望诸欲所之人人,是欲之欲者、贪之贪者、想之想者。世尊不欲诸欲,不冀求诸欲,不希望诸欲,不热望诸欲。故佛而为无欲者、非欲者、舍断者、唾弃欲者、脱欲者、舍断欲者、舍遣欲者、离欲者、离去贪者、舍贪者、唾弃贪者、脱贪者、舍断贪者、舍遣贪者、无爱者、〔烦恼〕消灭者、清凉者、乐之觉受者、为梵而自住。此是「无欲」〔之义〕。「无薮」者,贪是薮,瞋是薮,痴是薮,忿是薮,恨是薮,……乃至(三九页参照)……一切不善行是薮。彼等诸薮于佛世尊已舍断、根绝,如截顶之多罗树成为灭无,于未来不生起者。故佛是「无薮者」、非薮者(涅槃者)、薮之离去者、薮之舍断者、薮之离脱者、一切薮之离越者。此是无薮。龙象者,是世尊不行罪恶故是龙象,不行故是龙象,不来故是龙象……乃至(一〇〇页以下参照)……如斯不来故是龙象。此是「无欲无薮之龙象」〔之义〕。
「以何因耶语虚妄者」〔之句中〕,「以何因耶」是以何因耶,由何理由耶,由何缘耶。此是「以何因耶」〔之义〕。「语虚妄」者,是语妄言,语妄语,语非圣语。于此或者在集会中,又在会合中,又在亲戚之间,又在法廷中被连出作为证人,于被问时「卿!须语汝所知」,彼不知而言,「我知」,知而言:「我不知」,未见而言:「我见」,又已见而言:「我未见」。如斯,为自己,又为他人,又为某等之利益语故意之妄语。此言为妄言。又由三行相而有妄语。〔即〕(一)于彼豫「我有妄语」〔之心〕。(二)于现且有〔妄〕言者「我于现有妄言」〔之心〕。(三)于既妄言者「我有妄言」〔之心〕。由此等三行相而有妄语。又由四行相而有妄语。〔即〕(一)于彼豫「我将有妄语」〔之心〕……乃至……由五行相、六行相、七行相、八行相而有妄语。〔即〕(一)彼豫「我有妄语」〔之心〕。(二)于现且有妄言者「我现有妄言」〔之心〕。(三)于既妄言者「我有妄言」〔之心〕。(四)自己之见相异,(五)忍于相异,(六)意欲相异,(七)想相异,(八)于实况相异而〔妄语〕。由此等八行相而有妄语。〔佛〕以何因耶而语虚妄、说、说明、言说,此是「以何因耶而妄语」〔之义〕。故宾祗耶长老言。
尊者宾祗耶曰:
九
(一一三二)
「舍断垢与痴」〔之句中〕,垢者,贪是垢,瞋是垢,痴是垢,慢是垢,见成为垢,烦恼是垢,一切恶行是垢。「痴者」,对苦而无智……乃至(一二页参照)……是无明闩、痴、不善根。以此言痴。垢与痴,佛世尊已舍断、根绝,如截顶之多罗树成为灭无,于未来不生起者。故佛是「舍断垢与痴」。此是「舍断垢与痴」〔之义〕。
「舍断慢与覆」〔佛〕〔之句中〕,「慢」者,(一)有一种慢。〔即〕所有心之高贡。(二)有二种慢。〔即〕称扬自己之慢与贬下他人之慢。(三)有三种慢。〔即〕我胜之慢、我等之慢、我劣之慢。(四)有四种慢。〔即〕由利得而生慢、由名声而生慢、由称赞而生慢、由乐而生慢。(五)有五种慢。〔即〕我得可意之色而生慢、我得可意之声、香、味、触而生慢。(六)有六种慢。〔即〕由眼之具足而生慢、由耳之具足、鼻之具足、舌之具足、身之具足、意之具足而生慢。(七)有七种慢。〔即〕慢、过慢、慢过慢、卑慢、增上慢、我慢、邪慢。(八)有八种慢。〔即〕由利得而生慢,由不利得而生卑慢、由名声而生慢、由不名声而生卑慢、由称赞而生慢、由毁訾而生卑慢、由乐而生慢、由苦而生卑慢。(九)有九种慢。〔即〕胜者「我胜」之慢,胜者「我等」之慢,胜者「我劣」之慢,等者「我胜」之慢,等者「我等」之慢,等者「我劣」之慢,劣者「我胜」之慢,劣、劣者「我等」之慢,劣者我劣之慢。(十)有十种慢。〔即〕于兹或者生、姓、家世、丽容财、诵学、事业、技术、学术、博识、辨舌又由某种之根据而生慢。如斯所有慢、慢心、高慢、高贡、高举〔心之〕幢幡、傲慢、心之旗帜,以此言慢。「覆」者是覆、覆伪、伪善、嫉视业。以此言覆。于佛世尊慢、覆已舍断,根绝,如截顶之多罗树成为灭无,于未来不生起者。故佛是舍断慢、覆。此是「舍断慢与覆」〔之义〕。
「言辞表赞叹,如何我将述」〔之句中〕,「然我」者,「然」是此句之接续……乃至(一〇页参照)……句之次第。「将述」者,是具赞辞、正具、达、正达、成、正成、具备「言辞」、语、语路、我将述发言、示、施设、确立、开显、分别、显示,说明。此是「言辞表赞叹,如何我将述」〔之义〕。故宾祗耶长老言:
一〇
(一一三三)
「世尊除暗者,觉者、普眼者」〔之句中〕,除暗者,世尊是除、排除、舍断、除去、灭除、已灭无贪暗、瞋暗、痴暗、慢暗、见暗、烦恼暗、恶行暗、暗黑者、无眼者、无智者、灭慧者、害敌之党不至涅槃者。此是除暗者。觉者彼世尊……乃至(二七三页参照)……此之觉者(佛)之名……与作证共同施设者。普眼者〔之句中〕,普眼是一切知智……乃至(一一六页参照)……如来〔已具备〕彼之普眼。此是「世尊除暗者,觉者、普眼者」。
「知世间边者,越度一切有」〔之句中〕,世间者,有一世间,有世间。有二世间,是成具之有世间与毁失之有世间。有三世间,是三受。有四世间,是四食。有五世间,是五取蕴。有六世间,是六内处。有七世间,是七识住。有八世间,是八世间法。有九世间,是九有情居。有十世间,十随烦恼。有十一世间,是十一欲有。有十二世间,是十二处。有十八世间,是十八界。「知世间边者」,世尊到世间之终边,达于终边,到于终点,达于终点……乃至(一〇三页参照)……到于涅槃,达于涅槃。彼(梵行)已成,所作已办……乃至(一〇二页以下参照)……为最后之生、老、死轮回,彼无再有。此是「知世间边者」。「越度一切有」〔之句中〕,有者,是业有与结生再有之二有。业有者云何?是福行、非福行、不动行。此是业有。结生之再有者云何?结生色、受、想、行、识。此是结生再有。世尊越度业有与结生再有、超越、离越。此是「知世间边者,越度一切有」。
「佛为无漏者,舍断一切苦」〔之句中〕,无漏者——「漏」者是欲漏、有漏、见漏、无明漏之四漏——此等之漏,佛世尊已舍断、根绝,如截顶之多罗树成为灭无,于未来不生起者。故佛是无漏者。「舍断一切苦,彼〔世尊〕是一切结生之生苦、老苦、病苦、死苦、愁悲苦、忧恼苦……乃至(一四页以下参照)……失正见苦之舍断、根绝,如截顶之多罗树成为灭无,于未来不生起者」。故佛是「舍断一切苦」。
「切实名梵者,使我为近坐」〔之句中〕,「有切实之名者」,是等于真实之名。〔即〕毘婆尸世尊、尸弃世尊、毘沙浮世尊、迦鸠孙陀世尊,拘那伽摩那世尊、迦叶世尊与佛世尊有同等之名,同等真实之名。是故「切实名梵〔者〕」。「使我为近坐于梵者」是我彼侍坐世尊,近坐、近侍、徧问、速徧问。此是「切实名梵者,使我为近坐」〔之义〕。故宾祗耶长老言:
一一
(一一三四)
「譬如鸟舍山于林,止住果多之森林」〔之句中〕,鸟(二生者),鸟是(有翼者)。由何言鸟为二生者耶?二生者(鸟)是由母胎、卵壳之二回生。因此而言鸟为二生者。「譬如舍山林」者,譬如鸟于山林,〔即〕舍、弃、越去、离越食少、水少、贫乏之林,而得达于他之果多、食多、树多之大林森林,所有、获得、于彼森林以营住居。此是「譬如鸟舍于山林,止住果多大森林」〔之义〕。
「斯我舍诸少见者,如鹫鸟到大海洋」〔之句中〕,「斯」者,是譬喻与事实照合之句。「舍诸少见者」,是婆和利婆罗门及他之彼诸师比于佛世尊为少见者、小见者、仅少见者、下劣见者、贱劣见者、劣小见者。舍少见者、小见者、仅少见者、下劣见者、贱劣见者、劣小见者之彼等婆罗门、舍断、过去、超越而得达最高见者、最胜见者、最殊胜见者、最上见者、胜妙者、无等者、无等等者、无比类者、无比肩者、天中天、人牡牛、人师子、人龙、人良马、人牛王、人轭兽、十力者、如同者佛世尊使我所有、获得。譬如鹅鸟为不动而得达无量水之大人工池、阿耨达池、又大海洋,所有、获得、斯宾祗耶婆罗门不动而有无量威力,有明了智、明开之眼,证得巧慧分别无碍解,达于四无畏,净信解,有白盖〔者〕,说不二而如同,公言如实不小,伟大、甚深、不可量、难沈潜、有多实、等同海洋、具备不分舍、无比、广大、为如不可量之同者,胜道之说者、山、岳中之须弥,二生者(鸟)中之金翅鸟、兽中之师子、河海中之大洋,胜妙之胜者、得达,所有,获得之佛世尊。此是「斯我舍诸少见者,如鹫鸟到大海洋」〔之义〕。故宾祗耶婆罗门言:
一二
(忘相)增〔寻〕物
(一一三五)
「人人曾向我解说事」〔之句中〕,「事」者,是婆和利婆罗门及其他彼阿阇梨〔师〕等「解说」自己之见、自己之忍、自己之意欲、自己之持说、自己之意乐、自己之意趣,说、示、施设、确立、开显、分别、显示、说明。此是「人人曾向我解说」〔之义〕。
「瞿昙之教前」者,由瞿昙之教前,由瞿昙之教以外,由瞿昙之教以前,是由瞿昙之教、佛之教、胜者之教、如来之教、阿罗汉之教开始。此是由「瞿昙之教前」。
「有斯应有斯」者,实有如斯,实应有如斯。此是「有斯应有斯」〔之义〕。
「一切此为受卖说」者,此一切是受卖之说(传闻)。由于传说,由于传承,由于藏〔经〕之说,由于思择,由于推论,由于行相之审思而由见、省思、忍之物,而非自己知通〔之语〕,而非自现见法之语。此是「一切此为受卖说」〔之义〕。
「一切此思择为增物」,一切增此思择,增寻,增思惟,增欲寻,增恚寻,增害寻,增亲里寻,增国土寻,增不死寻,增关系他人之怜悯寻,增关系利得恭敬赞叹寻,增关系不轻贱寻之物。此是「一切此思择为增物」〔之义〕。故宾祗耶长老言:
一三
(一一三六)
「烦恼之暗独坐除」〔之句中〕,「独」者,是世尊(一)由出家之称为独。(二)由无伴义为独。(三)由渴爱之舍断义为独。(四)一向离贪故为独。一向离瞋故为独。一向离痴故为独。一向无烦恼故为独。(五)行一行道(一乘道)故为独。(六)独自正觉无上正等觉故为独。
(一)世尊由出家之称为独者云何?世尊年少而黑发之青年,具备善福,青春,于〔人生〕之第一期。不欲〔舍〕〔彼出家〕泪颜涕泣之父母,〔舍〕亲戚众,断一切家居之障碍,断妻子之障碍,断亲戚之障碍,断友人同僚之障碍,剃除须发,著袈裟衣,由家出家而非家,为无一物之状态、独行、行作、动作、活动、获持、持续、维持。如斯「世尊由出家之称为独」。
(二)世尊由无伴义而独者云何?彼如斯出家,(独)住阿练若、森林之边鄙、无〔人〕声、无〔骚〕音、无人之境观隐人而住,于禅思用适当之卧坐所,彼独行,独立,独坐,独卧,独入村行乞,独由行乞归,独密坐禅,独为经行,独行,行作,动作,活动,护持,持续,维持。如斯,「世尊由无伴义为独」。
(三)世尊渴爱之舍断故为独者云何?彼如斯无伴,不放逸而热心住于精勤,于尼连禅河畔之菩提树下精勤大精勤,击破放逸亲类之恶魔障解脱之军,舍断渴爱、网罟、〔轮回之〕流,舍断、爱著、除去、灭除、令之灭无。
如斯,「世尊渴爱之舍断故为独」。
(四)世尊一向离贪故为独者云何?贪之舍断故,一行离贪故为独。瞋之舍断故一向离瞋故为独。痴之舍断故一向离痴故为独。烦恼之舍断故一向离烦恼故为独。
(五)世尊行一行道故为独者云何?一行道者,是四念处……乃至……是八支圣道。
如斯,「世尊行一行道故称为独」。
(六)世尊独正觉无上正等觉故为独者云何?觉(菩提)者,是于四〔沙门〕道智、慧、慧根、慧力……乃至……择法觉支、观慧、观(毘钵舍那)、正见。世尊由彼觉智而觉「一切行是无常」……乃至(一九页以下参照)……已觉「所有集法皆是此灭法」。或又所有应觉、随觉、别觉、正觉、得达、触达、所作证之一切物由觉智而觉、随觉、别觉、正觉、得达、触达、作证。如斯,「世尊独正觉无上正等觉故为独」。
「除暗」者,是世尊对贪暗、瞋暗、痴暗、慢暗、见暗、烦恼暗、恶行暗,令除暗黑者、无眼者、无智者、灭慧者、害敌之党不至涅槃者,排除、舍断、除去、灭除、令之灭无。坐者,是请世尊能坐于波沙那迦塔庙。
如斯世尊「坐」。或又世尊于一切龌龊之安息故,梵行已成,〔所作〕已辨而坐……乃至(一〇二页参照)……为最后之生、老、死、轮回,彼无再有。如斯亦世尊「坐」。此是「独坐除暗」〔之义〕。
「彼具光者照者」〔之句中〕,「具光者」,是具光者、贤者、具慧者、觉慧者、有智者、辨知者、具智者。「光照者」,是明照者、光耀者、燃灯者、照耀者、辉耀者。此是「彼具光者光照者」〔之义〕。
「瞿昙是广慧者」,瞿昙以广〔慧〕为标识,以智为标识,以慧为旗帜,以慧为幢幡,以慧为主,思择多,简择多,沈思多,默考多,明暸法而住,行此,多为此,重此,向于此,倾于此,赴于此,信解此,以此为主。
如斯瞿昙以广慧为标识,以智为标识,以慧为旗帜,以慧为幢幡,以慧为主,思择多,简择多,沈思多,默考多,明暸法而住,行此,多为此,重此,向于此,倾于此,赴于此,信解此,以此为主。此是「瞿昙为广慧者」〔之义〕。
「瞿昙是广智者」〔之句中〕,「广」者,是言地,世尊等于此地,具备广大、扩展之慧。「智」者是慧。即所有慧、知解……乃至(一八页参照)……是不痴、择法、正见。世尊具此之智慧,正具、达、正达、成、正成、具备。故佛是广智者。此是「瞿昙为广智者」〔之义〕。故宾祗耶长老言:
一四
(一一三七)
「彼向我说示法」〔之句中〕,「彼」者,是彼世尊、自存者、无师者。于未曾闻之诸法自正等觉真谛,又于其处而得一切知性,于诸力而得自在性者。「说示法」〔之句中〕,「法」者,是初善、中善、后善、有义有文,是完全圆满徧净之梵行、四念处……乃至……八支圣道、涅槃、至涅槃行道。说〔彼法〕,「说示」、施设、确立、开显、分别、显示、说明。此是「彼向我说示法」〔之义〕。
「现见即时有(果)」者,是自见,无时的,可证见,导引,智识者是各自可知者。如斯是「现见即时有(果)」。或又于现世而修习八支圣道者,彼圣之无间直后证得〔圣〕果,所有、获得。如斯亦是「现见即时有(果)」〔之义〕。譬如人人某时布施财,无间(直后)非得于〔彼果〕,待〔迄得果〕时,如斯者非此之法。于现世而修习八支圣道者,彼(圣)道之无间直后证得〔圣〕果,所有、获得,不在于他处,不在于他世间。如斯亦是「现见即时有(果)」〔之义〕。此是「现见即时有果」。
「尽灭渴爱无患恼」〔之句中〕,「渴爱」者,是色爱、声爱、香爱、味爱、触爱、法爱。「尽灭渴爱」者,是令渴爱尽灭、贪尽灭、瞋尽灭、痴尽灭、趣尽灭、生起尽灭、结生尽灭、有尽灭、轮回尽灭、轮转尽灭也。「无患恼」者——患恼是烦恼、蕴、行——是患恼之舍断、患恼之寂灭、患恼之舍遣、患恼之安息、不死、涅槃。此是「尽灭渴爱无患恼」〔之义〕。
「决无可譬于彼者」〔之句中〕,「彼」者,是涅槃。「无可譬者」,是可譬无可比较者,无等者,无可比肩者,不存在,不能得。「决」者,是决,于任何,于何处,于内,于外,于内外亦是。此是「决无可譬于彼者」〔之义〕。故宾祗耶长老言:
一五
(一一三八)
「汝由彼而离住耶」?汝由彼佛离而住耶?离耶?离去耶?无佛而住耶?此是「汝由彼而离住耶」〔之义〕。
「宾祗耶!虽须臾间」者,是虽须臾、刹那、一时、暂时、瞬时亦是也。此是「虽须臾间」〔之义〕。「宾祗耶」者,是婆和利呼彼甥之名。此是「宾祗耶!虽须臾间」〔之义〕。
「由有广慧之瞿昙」,以广〔慧〕为标识,以智为标识,以慧为标识,以慧为幢幡,以慧为主,思择多、简择多、沈思多、默考多、明暸法而住,行此,多为此,重此,向于此,倾于此,赴于此,信解此,由以瞿昙为主。此是「由有广慧之瞿昙」〔之义〕。
「由有广智之瞿昙」〔之句中〕,广者,是言地。世尊等于此地,具备广大,扩展之慧。智者是慧。即所有慧、知解……乃至(一八页参照)……是不痴、择法、正见。世尊具此之智慧、正具、达、正达、成、正成、具备。故佛是广智者。此是「由有广智之瞿昙」〔之义〕。故彼婆和利婆罗门言:
十六
(一一三九)
「向汝之所说示法」〔之句中〕,「之所」者,是彼世尊……乃至(二九五页参照)……于其处而得一切知性,于诸力已得自在性者。「说示法」〔之句中〕,「法」者,是初善……乃至(八七页以下参照)……说至于涅槃行道,说示、施设、确立、开显、分别、显示、说明也。此是「向汝之所说示法」〔之义〕。
「现见即时有果」,是自可见,无时的,可证见,导引,智识者是各自可知者。如斯是「现见即时有果」。或又现世修习八支圣道者,于彼〔圣〕道之无间直后证得〔圣〕果,所有、获得,如斯亦是「现见即时有(果)」。譬如人人于某时为布施财,于无间〔直后〕非得〔彼果〕,〔待迄得果〕时,而于斯者非此之法。于现世修习八支圣道者,彼〔圣〕道之无间直后证得〔圣〕果、所有、获得,不于他处,不于他世间。如斯亦是「现见即时有(果)」〔之义〕。此是「现见即时有(果)」。
「尽灭渴爱无患恼」〔之句中〕,「渴爱者」,是色爱、声爱、香爱、味爱、触爱、法爱。「尽灭渴爱」者,是令尽灭渴爱、尽灭贪、尽灭瞋、尽灭痴、尽灭趣、尽灭生起、尽灭结生、尽灭有、尽灭轮回、尽灭轮转。无患恼——患恼者,是烦恼、蕴、行——是患恼之舍断、患恼之寂灭、患恼之舍遣、患恼之安息、不死、涅槃。此是「尽灭渴爱无患恼」〔之义〕。
「决无可譬于彼者」〔之句中〕,「彼」者,是涅槃。「无可譬者」,是无可譬者,无可比较者,无有等者,无可比肩者,不存在,不能得。「决」者,是决,于任何,于何处,于内,于外,于内外亦是。此是「决无可譬于彼者」。故彼婆和利婆罗门言:
一七
(一一四〇)
「我不由彼为离住」,我不离彼佛而住,不离、不离去而非无佛。此为「我不由彼为离住」〔之义〕。
「婆罗门!虽须臾间」者,虽须臾、刹那、一时,暂时、瞬时亦是。「婆罗门!」是尊敬称呼叔父。
「由有广慧之瞿昙」,以广慧为标识,以智为标识,以慧为旗帜,以慧为幢幡,以慧为主,思择多、简择多、沈思多、默考多、明暸法而住,行此,多为此,重此,向于此,倾于此,赴于此,信解此,瞿昙为彼之主。此是「由有广慧之瞿昙」〔之义〕。
「由广智之瞿昙」〔之句中〕,「广」者是言地。世尊等于此地,具备广大扩展之慧。「智」者,是慧。即所有慧、知解……乃至(一八页参照)……不痴、择法、正见。世尊具此之智慧,正具、达、正达、成、正成、具备。故佛正是广智者。此是「由有广智之瞿昙」〔之义〕。故彼婆和利婆罗门言:
一八
(一一四一)
「为我之所说示法」〔之句中〕,「之所」者,是彼世尊,自存者、无师者。于未曾闻之诸法而自正等觉〔真〕谛,又于其处而得一切知性,于诸力得自在性者。「说示法」〔之句中〕,「法」者,是初善、中善、后善、有义有文,为完全圆满徧净之梵行、四念处、四正勤、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觉支、八支圣道、涅槃,是至于涅槃行道。说〔彼法〕,是「说示」、施设、确立、开显、分别、显示、说明。此是「为我之所说示法」。
「现能见即时有〔果〕」,是自可见,无时的,可证见,导引,智识者是各自可知者。如斯是现见即时有〔果〕。或又于现世修习八支圣道者,于彼之〔圣〕道之无间直后证得〔圣〕果,所有、获得、如斯为「现见即时有〔果〕」。譬如人人某时布施财,于无间〔直后〕而非得〔彼果〕,待〔迄得果〕时,于斯者非此之法。于现世为修习八支圣道者,于彼之圣道之无间直后证得〔圣〕果,所有、获得,不于他处,不于他世间。如斯亦是「现见即时有〔果〕」〔之义〕。此是「现能见即时有〔果〕」。
「尽灭渴爱无患恼」者,渴爱者是色爱、声爱、香爱、味爱、触爱、法爱。尽灭渴爱者,是令尽灭贪、尽灭瞋、尽灭痴、尽灭趣、尽灭生起、尽灭结生、尽灭有、尽灭轮回、尽灭轮转。「无患恼」——「患恼」者,是烦恼、蕴、行——是患恼之舍断,患恼之寂灭,患恼之舍遣,患恼之安息、不死,涅槃。此是「尽灭渴爱无患恼」〔之义〕。
「决无可譬于彼者」〔之句中〕,「彼」者,是涅槃。「无可譬」者,是无可譬者,无可比较者,无等者,无可比肩者,不存在,不能得。「决」者,是决定,于任何,于何处,于内,于外,于内外亦是。此是「决无可譬于彼者」。故宾祗耶长老言:
十九
(一一四二)
「我以意眼见世尊」,譬如以眼眺人,见诸色、覩、眺、省思、普观,如斯我以意见佛世尊,覩、眺、省思、普观。此是「我以意眼见世尊」〔之义〕。
「婆罗门!昼夜不放逸」者,是夜、昼以意继续修习而不放逸。此是「婆罗门!昼夜不放逸」。
「过夜继续礼拜彼」〔之句中〕,「继续礼拜」者,是由身不断礼拜,由语不断礼拜,由意不断礼拜,由随义之行道不断礼拜,由法随义之行道不断礼拜,不断恭敬、不断尊重、不断尊敬、不断奉事、不断敬重、过昼夜、过暮。此是「过夜继续为礼拜」〔之义〕。
「故我思惟不离住」,我思惟修习彼佛随念〔与佛〕不离住,我思惟不离住,斯知、斯了知、斯识知、斯别知、此是「故我思惟不离住」〔之义〕。故宾祗耶长老言:
二〇
(一一四三)
「我信与喜与意念」〔之句中〕,「信」者,是对于世尊所有信、信凭、信赖、信乐、信根、信力。「喜」者是对于世尊所有喜、悦喜、欢喜、喜悦、幸福、雀跃、适意、心之甚欣乐。「意」者,是对于世尊所有心、意、意所、心脏、净白(心)、意、意处、意根、识、识蕴、随顺于〔触等法〕之意识界。「念」者,是对世尊所有念、随念……乃至(一八页参照)……正念。此是「信与喜与意念」。
「此等不离瞿昙教」,此等四法是瞿昙之教、佛之教、胜者之教、如来之教、阿罗汉之教不离、不去、不舍离、不失。此是「不离瞿昙教」〔之义〕。
「广慧者赴各方角」者,是〔世尊〕「趣」、行、步、过于「所有方角」,即于东方,于西方,于南方,于北方亦是。「广慧者」是广慧者、大慧者、利慧者、博慧者、疾慧者、速慧者、择慧者。此是「广慧者赴各方角」。
「其处必是我归向」,此〔我〕必归向于彼佛之处,向于彼处,倾于彼处,赴于彼处,信解于彼处,以彼处为主。此是「其处必是我归向」〔之义〕。故宾祗耶长老言:
二一
(一一四四)
「我老而为力弱身」〔之句中〕,是「老」者,是老、长、老年、重龄、达于老龄,「成为老」。「力弱」者,是力弱、力少、力小。此是「我老而为力弱身」。
「是故身无至彼处」,身弱无至佛之处,不赴、不行、无趣至。此是「是故身无至彼处」〔之义〕。
「然欲思惟为常赴」,以思惟令行,以寻令行,以智令行,以慧令行,以觉令行而我赴、行、趣至。此是「然欲思惟为常赴」〔之义〕。
「婆罗门!我意与彼为结合」〔之句中〕,「意」者,是所有心、意、意所、心脏、净白(心)、意、意处、意根、识、识蕴、随顺于〔触等法〕之意识界。「婆罗门!我意与彼为结合」者,是我意与彼佛结合、相应。此是「婆罗门!我意与彼为结合」〔之义〕。故宾祗耶长老言:
二二
(一一四五)
「不断战栗卧泥中」〔之句中〕,「卧泥中」者,是卧于欲泥、欲污泥、欲染、欲钩、欲热恼、欲障碍、伏卧、且横卧。此是「卧于泥中」〔之义〕。「不断战栗」,由爱颤而颤动,由见颤而颤动,由烦恼颤而颤动,由加行颤而颤动,由异熟颤而颤动,由恶行颤而颤动,由贪所染而颤动,由瞋怒而颤动,由痴蒙昧而颤动,由慢所结缚而颤动,由见所执取而颤动,由掉举散乱而颤动,由疑不决定而颤动,由随眠强力而颤动,由利得而颤动,由不利得而颤动,由名声而颤动,由不名声而颤动,由毁訾而颤动,由赏赞而颤动,由乐而颤动,由苦而颤动,由生而颤动,由于老而颤动,由病而颤动,由死而颤动,由愁悲苦忧恼而颤动,由地狱苦而颤动,由畜生界苦而颤动,由饿鬼界苦而颤动,人界之苦,以入胎原因之苦、在胎原因之苦、出胎原因之苦、随结生者之苦、生者之受他所支配苦、令自苦之苦、为他所苦之苦、行苦、坏苦、眼病之苦、耳病之苦、鼻病之苦、舌病之苦、身病之苦、头病之苦、外耳病之苦、口腔病之苦、齿病之苦、咳、喘息、外鼻病、热病、老腹病、气绝、赤痢、腹痛、虎列剌、、痈、疱疮、肺病、癫癎、轮癣、疥癣、风癣、抓伤、皲裂、出血、糖尿病、痔痰、疙疸、溃疡、胆汁等起病、痰等起病、风等起病、〔胆汁、疾风〕集合病、气候变化所生病、不等姿势所生病、伤害所生病、业报所生病、寒、暑、饥、渴、大便、小便、虻、蚊、风、炎热、与爬行类之接触〔之苦〕,母死之苦、父死之苦、兄弟死之苦、姊妹死之苦、亲子死之苦、亲女死之苦、失亲戚之苦、失财富之苦、失〔健康〕疾病之苦、失戒之苦、由失〔正〕见之苦而颤、战栗、布动、颤动。此是「不断战栗卧泥中」〔之义〕。
「洲渚洲渚我漂流」者,是由师向师,由法说向法说,由众向众,由见向见,由行道向行道,由道向道,我漂流、流浪。此是「洲渚洲渚我漂流」〔之义〕。
「时我得见正觉者」〔之句中〕,「时」者,是此句之接续……乃至(一〇页参照)……句之次第。「得见」者,是见、观、通达。「正觉者」,是彼世尊……乃至(二七三页以下参照)……此谓佛名……与作证共同为施设者。此是「时我得见正觉者」〔之义〕。
「度暴流」者,是世尊度欲流、度有流、度见流、度无明流、越度、超度、超、超越、离越。彼〔梵行〕已成,所作已办……乃至(八二页以下参照)……为〔最后之〕生、老、死、轮回,彼无再有。此是「度暴流」〔之义〕。「无漏」——漏者,欲漏,有漏,见漏,无明漏之四漏……此等之漏,于佛世尊被已断,根绝,如截顶之多罗树于未来不生起者。故佛是无漏〔者〕。此是「无漏度暴流」〔之义〕。故宾祗耶长老言:
二三
(一一四六)
「譬如薄迦利,跋陀罗浮陀,阿逻毘瞿昙,彼已为信解」,譬如薄迦利信解,重信、以信为先,以信信解,以信为主,已达于阿罗汉位;譬如跋陀罗浮陀信解,重信、以信为先、以信信解、以信为主,已达于阿罗汉位;譬如阿逻毘瞿昙信解,重信,以信为先,以信信解,以信为主,已达于阿罗汉位。此是「譬如薄迦利,跋陀罗浮陀,阿逻毘瞿昙,彼已为信解」〔之义〕。
「如斯汝亦须信解」,如斯汝亦出信、放、放出、现出、置。〔即〕「一切行是无常」……乃至(一九页以下参照)……出信「所有集法皆是此灭法」,放、放出、现出、置。此是「如斯汝亦须信解」〔之义〕。
「然宾祇耶!汝死领域,将至于彼岸」。「死之领域」者,是烦恼、蕴、行。「死之领域之彼岸」者是不死、涅槃。〔即〕彼一切行之止,一切依之舍遣,渴爱之尽灭、离贪、灭、涅槃。「然宾祇耶汝死领域,将至于彼岸」,此汝将至彼岸、到达、触达、作证。此是「然宾祇耶汝死领域,将至于彼岸」〔之义〕。故世尊宣示:
二四
(一一四七)
「我益信乐此」者,是我益信乐此,信、信解、信赖。〔即〕「一切行是无常」……乃至(一九页以下参照)……「所有集法皆是此灭法」,我益信乐,信、信解、信赖。此是「我益信乐此〔佛教〕」〔之义〕。
「而由闻牟尼之语」〔之句中〕,牟尼者,是言智为牟那。即所有慧、知解……乃至(九〇页以下参照)……超越著、网,此是「牟尼」。「而由闻牟尼之语」,由闻尊师之语、语路、说示、示教、教训、听、把取、保持、观察。此是「而由闻牟尼之语」〔之义〕。
「正觉者开烦恼蔽」〔之句中〕,「蔽」者,是爱蔽、见蔽、烦恼蔽、恶行蔽、无明蔽之五蔽。彼等之蔽佛世尊已所开、摧破、害破、舍断、正断,令寂灭、安息、不得生起,以智火所烧。故佛「开蔽」〔者〕。「正觉者」,是彼佛世尊……乃至(二七三页以下参照)……此谓佛名……与作证共同施设者。此是「正觉者开烦恼蔽」〔之义〕。
「无栽具应辩」〔之句中〕,「无栽」——贪是栽(顽迷),瞋是栽,痴是栽,忿是栽,恨是栽……乃至(三九页参照)……一切不善行是栽——此等诸栽于佛世尊已舍断、根绝,如多罗树之截顶成为灭无,于未来不生起者。故佛是「无栽」。「具应辩」,是(一)对教说具应辩者,(二)对徧问具应辩者,(三)对证得具应辩者之三具应辩者。
(一)对教说应具辩者云何?于此或者是佛语。〔即〕如为学得契经、祗夜、记说、偈、自说、如是语、本生、未曾有法、毘陀罗,依(彼之)教说而〔具应辩者〕应辩。此是「对教说应具辩者」。
(二)对徧问应具辩者云何?于此某者徧问有关义、所知、相、原因、处非处(理非理)而徧问,依彼徧问而〔应具辩者〕应辩。此是「对徧问应具辩者」。
(三)对证得应具辩者云何?于此某者证得四念处、四正勤、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觉支、八支圣道、四沙门果、四无碍解、六神通,彼知义、知法、知词(文法),〔应具辩者〕对于知义者应说义,知法者应说法,知词者应说词。对此等〔义、法、词〕三者之智是应辩无碍解。世尊具此应辩无碍解,正具、达、正达、成、正成、具备。故佛「具应辩」。
亦无有教说,亦不徧问,亦未所证得者〔应具辩者〕将如何应辩。此是「无栽应能具应辩」〔之义〕。故宾祗耶长老言:
二五
(一一四八)
「知通超天者」〔之句中〕,「天」者,是(一)世俗天、(二)生起天、(三)清净天之三天。(一)世俗天者云何?王、王子、王后。此等言世俗天。(二)生起天者云何?是四大王天、三十三天、〔夜摩天、都率天、化乐天、他化自在天〕梵众天及彼上之天。此等言生起天。(三)清净天者云何?是如来之弟子诸阿罗汉漏尽者及辟支佛。此等言清净天。知通「世尊是超世俗天中之天者」,知通「超生起天中之天者」,知通「超清净天中之天者」、知、考量、度知、辨知、明暸。此是「知通超天者」〔之义〕。
「知彼此一切」,世尊知、了知、触知、已通达自己及他人之超天法。(一)自己超天之法者云何?是正行道、随顺行道、无害敌行道、随义行道、随法行道、诸戒完成、诸根守护、对食知量、向警寤之努力、念正知、四念处……乃至……八支正道。此等言自己超天之法。(二)他人超天之法者云何?是正行道……乃至(前说参照)……八支圣道。此等言超天之法。如斯世尊知、了知、触知、已通达自己及他人超天之法。此是「知彼此之一切」〔之义〕。
「师对诸质问,终令告其终」,世尊对彼岸道之诸质问,终令告其终、告终边、告断灭、告终止。对群集之诸质问令告其终、告终边、告断灭、告终止。对宾祗耶之诸质问令告其终、告终边、告断灭、告终止。对帝释之诸质问、非人之诸质问、比丘之诸质问、比丘尼之诸质问、优婆塞之诸质问、优婆夷之诸质问、王之诸质问、刹帝利之诸质问、婆罗门之诸质问、毘舍之诸质问、首陀之诸质问、梵天之诸质问,以令告其终、告终边、告断灭、告终止。此是「师对诸质问,终令告其终」。师是师(队商)。世尊是队商主(导师)。譬如队商主为诸队商度难所,度盗贼难所,度猛兽难所,度饥馑难所,度无水难所,上度,下度,〔到达安隐地〕,如斯世尊为队商主,为诸有情令度难所、度生、老、病、死、愁悲苦忧恼之难所、度贪执、度瞋执、度痴执、度见、烦恼、恶行执,令上度、下度、到达不死、涅槃之安稳地。如斯世尊是队商主。或又世尊是导者、调伏者、指导者、令知者、令解者、令观者、令信乐者。或又世尊是未起道之令起者、未生道之令生者、未说道之宣说者、知道者、解道者、达道者。又现今,随从道诸声闻(弟子)倣世尊具备诸德而住。如斯世尊是队商主(导师)。此是「师对诸质问,终令告其终」〔之义〕。
「有疑问人人,公言〔无疑问〕」者,有疑问而来者令至无疑问,有困惑而来者令至无困惑,有迷惘而来者令至无迷惘,有疑而来者令至无疑,有贪而来者令至离贪,有瞋而来者令至离瞋,有痴而来者令至离痴,有烦恼而来者令至无烦恼。此是「有疑问人人,公言无疑问」〔之义〕。故宾祗耶长老言:
二六
(一一四九)
「不摇与不动」〔之句中〕,「不摇」者,是不死、涅槃。即所有彼一切行之止,一切依之舍遣,渴爱之尽灭,离贪、灭、涅槃。「不摇」者,由贪、瞋、痴、忿、恨、覆、恼、嫉、悭、谄、诳、强情、激情、慢、过慢、憍、放逸、一切烦恼、一切恶行、一切不安、一切热恼、一切热苦、一切不善行而不动摇常、恒、不变易法。此是「不摇」。「不动」者,是不死、涅槃。即所有一切行之止、一切依之舍遣,渴爱之尽灭,离贪、灭、涅槃。不认生起,对无所衰灭者,确承认为常、恒、常恒、不变易法涅槃。此是「不摇与不动」〔之义〕。
「无可譬之物,决为无所有」〔之句中〕,「所之」者,是涅槃。「无有可譬之物」,无可譬之物,无可比较之物,无相等之物,无可比肩之物,不存在,不能得。此是「无有可譬之物」。「决」者是决定,于任何、于何处、于内、于外,于内外亦是。此是「无可譬之物,决为无所有之」。
「确切我将至。兹我无有疑」〔之句中〕,「确切我将至」者,是确切我将至,将到达,将触达,将作证。此是「确切我将至」〔之义〕。「兹我无有疑」,关于得此涅槃,无疑问、无疑、无迷惘、无疑惑、不存在、不能得,〔疑〕已舍断、正断、寂灭、安息,不得生起,以智火烧之。此是「确切我将至,兹我无有疑」〔之义〕。
「我心令信解,如斯能认受」〔之句中〕,「如斯能认受」者,是如斯省察我。「我心令信解」者,是向于涅槃,倾于涅槃,赴于涅槃,信解涅槃。此是「我心令信解,如斯能认受」〔之义〕。故宾祗耶长老言:
彼岸道〔之义释〕毕
犀角经之义释
一
(三五)
「一切生物以笞控」〔之句中〕,「一切」者,是普皆,一切之一切,无残、无余。一切者是此徧取之语。对生物〔之句中〕,「生物」者,是强弱之生物。「弱」者,是尚未舍断渴爱,尚未舍断怖畏恐怖之人。由何而言弱耶?彼等骇、骇怖、惧怖、陷于战栗。由此而言彼等弱(骇怖)。「强」者,是舍断渴爱,舍断怖畏恐怖之人人。由何而言强耶?彼等不骇、不骇怖、不惧怖、不陷于战栗。由此而言为「强」。「笞」者是身笞、语笞、意笞之三笞。〔杀生、偷盗、邪欲行之〕三种身恶行是身笞。〔妄语、两舌、恶口、绮语〕四种之语恶行是语笞。〔贪欲、瞋恚、邪见〕三种之意恶行是意笞。「一切生物以笞控」者,是对一切生物控笞,收、夺、投、弃而止息。此是「一切生物以控笞」。
「彼等亦无何害」,对唯一有情无以手,以石块、以笞、以刀、以枷、以绳加害,对一切之有情无以手、以石块、以笞、以刀、以枷、以绳害。此是「彼等亦无何害」〔之义〕。
「不欲子〔女〕况朋友」〔之句中〕,「不欲」者是禁止。子者是自生之子,乳母所育之子,领养之子,徒弟子之〔四种〕子。朋友者,是共同往而愉快,来而愉快,往来而愉快,坐而愉快,卧而愉快,招呼而愉快,谈而愉快,会谈而愉快之人人。
「不欲子〔女〕况朋友者,子亦不可欲、不可乐、不可希望、不可热望。况可将欲、乐、希望、热望友人、知己、同辈朋友耶」?此是「不欲子〔女〕况朋友」〔之义〕。
「应可独行如犀角」〔之句中〕,「独」者,是彼辟支佛(独觉、缘觉)(一)由出家之称而为独。(二)由无伴之义而为独。(三)由渴爱之舍断义而为独。(四)一向离贪故而为独,一向离瞋故而为独,一向离痴故而为独,一向无烦恼故而为独。(五)能行一行道(一乘道)故而为独。(六)于现觉独无上之辟支菩提故而为独。
(一)彼辟支佛由出家之称而为独者云何?彼辟支佛断家居之障碍,断妻子之障碍,断亲戚之障碍,断财宝之障碍,剃除须发,著袈裟衣,由家非家而出家,为无一物之状态而独行,行作、动作、活动、护持、持续、维持。如斯,「彼辟支佛由出家之称而为独」。
(二)彼辟支佛由无伴义而为独者云何?彼如斯出家,独于阿练若之边鄙、无人声、无〔骚〕音、无人人之境况隐人而住,禅思受用适当卧坐所,彼独行、独立、独坐、独卧、独入村而行乞,独〔由行乞〕归,独密而坐禅,独经行,独行、行作、动作、活动、护持、持续、维持。如斯,是「彼辟支佛由无伴义而为独」。
(三)彼辟支佛渴爱之舍断故而为独者云何?彼如斯无伴,不放逸热心精勤而住、精勤大精勤、击破放逸亲类恶魔障解脱之军、舍断、灭除、令之灭无渴爱、网罟、〔轮回之〕流、爱著。
如斯,「彼辟支佛渴爱舍断故而为独」。
(四)彼辟支佛一向离贪故而为独者云何?贪之舍断故而一向离贪故而为独,瞋之舍断故而一向离瞋故而为独,痴之舍断故而一向离痴故而为独,烦恼之舍断故而一向无烦恼故而为独。如斯,彼辟支佛一向离贪故而为独。
(五)彼辟支佛行一行道故而为独者云何?一行道是四念处、四正勤、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觉支、八支圣道。
如斯,彼辟支佛行一行道故而为独。
(六)彼辟支佛现正独觉无上辟支菩提故而为独者云何?觉(菩提)者,是于四〔沙门〕道智、慧、慧根、慧力、择法觉支、覩慧、观(毘钵舍那)、正见也。辟支佛由辟支佛智而觉诸谛(真理)。〔即〕觉「一切行是无常」。觉「一切行是苦」。觉「一切法是无我」。觉「缘无明而有行」。觉「缘行而有识」。觉「缘识而有名色」。觉「缘名色而有六处」。觉「缘六处而有触」。觉「缘触而有受」。觉「缘受而有爱」。觉「缘爱而有取」。觉「缘取而有有」。觉「缘有而有生」。觉「缘生而有老死」。觉「无明灭故而行灭」。觉「行灭故而识灭」。觉「识灭故而名色灭」。觉「名色灭故而六处灭」。觉「六处灭故而触灭」。觉「触灭故而受灭」。觉「受灭故而爱灭」。觉「爱灭故而取灭」。觉「取灭故而有灭」。觉「有灭故而生灭」。觉「生灭故而老死灭」。觉「此是苦」。觉「此是苦之集」。觉「此是苦之灭」。觉「此是至苦灭之道」。觉「此等是漏」。觉「此是漏之集」。觉「此是漏之灭」。觉「此是至漏灭之道」。觉「此等之法应知通」。觉「此等之法应徧知」。觉「此等之法应舍断」。觉「此等之法应修习」。觉「此等之法应作证」。觉六触处之集、灭没、过患与出离。觉五取蕴之集、灭没、过患与出离。觉〔地水火风〕四大种之集、灭没、过患与出离。觉所有集法皆是此灭法。所有应觉、随觉、正觉、触知、作证者,一切皆此彼辟支菩提智而觉、随觉、正觉、解知、作证。如斯,彼辟支佛现独正觉无上辟支菩提故而为独。
「应游行」者,(一)威仪行,(二)处行,(三)念行,(四)定行,(五)智行,(六)道行,(七)行道行,(八)世间利益行之八行。
(一)威仪行者,是于行、住、坐、卧、四威仪之〔行〕。(二)处行者,是于内外处之〔行〕。(三)念行者,是于四念处之〔行〕。(四)定行者,是于四禅之〔行〕。(五)智行者,是于四圣谛之〔行〕。(六)道行者,是于四道之〔行〕。(七)行道行者,是于四沙门果之〔行〕。(八)世间利益行者,是于如来阿罗汉等正觉者行与于一部之辟支佛(缘觉)、一部之声闻之〔行〕。又(一)于具足愿之人人有威仪行。(二)于护诸根门之人人有处行。(三)于不放逸而住之人人有念行。(四)于励神变心之人人有定行。(五)于具足觉慧之人人有智行。(六)于正行道之人人有道行。(七)于得果之人人有行道行。(八)于如来、阿罗汉、等正觉者及一部之辟支佛,一部之声闻有世间利益行。此是八行。
又有他之八行。(一)以信而信触行。(二)以精进而策励行。(三)以念而现起行。(四)以定而不散乱行。(五)以慧而知解行。(六)由于识行而识知行。(七)「如斯行道者令能将来诸之善法」由处行而行。(八)「如斯行道者证得殊胜之涅槃」由殊胜行而行。此是八行。
又有他之八行。(一)于正见有见行。(二)于正思惟有攀著行。(三)于正语有适取行。(四)于正业有等起行。(五)于正命有净化行。(六)于正精进有策励行。(七)于正念有现起行。(八)于正定有不散乱行。此是八行。
「如犀角」者,譬如犀之角是独一无第二,如斯彼辟支佛譬为此,于此等同,于此比类。譬如言塩之极咸,言苦瓜子之极苦,言密之极甘,言火之极热,言雪之极冷,言海之大水聚,言声闻如师(佛)之得大神通。如斯,彼辟支佛譬为此(犀角),等同于此,比类于此,独、无伴(第二者),脱结缚、正行于世间,行作、动作、活动、获得、持续、维持。此是「应可独行如犀角」〔之义〕。故彼辟支佛言:
二
(三六)
「已为交者有亲爱」〔之句中〕,「为交」者,是(一)见交与(二)闻交之二交。
(一)见交者云何?此某者丽,见美而欲,见、观具备第一之丽容妇人或少女,执随形之相。〔即〕见、观、欢喜其美发、美颜、美眼、美耳、美鼻、美唇、美齿、美口、美颈、美乳房、美胸、美腹、美腰、美腿、美胫、美手、美指、美爪,欢迎、冀求、随取、随缚贪缚彼等,此是见交。
(二)闻交者云何?于此某者于某村又〔某〕町,见美而欲,具备第一之丽容妇人或少女,闻、听、欢喜、欢迎、冀求,随取,随缚贪缚,此是闻交。
「亲爱」者,是(一)爱亲爱与(二)见亲爱之二亲爱。
(一)爱亲爱者云何?由渴爱者而「此是我物,是我色、声、香、味、触敷物、著物、奴婢、奴仆、山羊、羊、鸡、豚、象、牛、马、牝马、田园、宅地、金〔银〕、货币、村、町、王市、国土、地方、〔四兵之〕营舍、仓库」为境界,为限界,为限定,为制限而把取我执为限者——又一切之大地亦由渴爱而我执——乃至为百八渴爱之作用者。此是「爱亲爱」。
(二)见亲爱者云何?有二十事之有身见、有十事之邪见、有十事之边见,所有如斯类之见、恶见、见执、见难路、见曲邪、见异动、见结、执、执取、住著、取、邪道、邪路、邪性、异学处、邪倒执、违邪执、颠倒执、邪执、对不如实而如实执,乃至为六十二见。此是见亲爱。
「已为交者有亲爱」者,是缘于颠倒,缘于见、闻之交而有爱亲爱与见亲爱,生、发生、起、生起、现前。此是「已为交者有亲爱」〔之义〕。
「从于亲爱此苦生」〔之句中〕,「亲爱」者,是爱亲爱与见亲爱之二亲爱……乃至(前方参照)……此是爱亲爱……乃至……此是见亲爱。「此苦生」者,于此某者由身而行恶行,由语而行恶行,由意而行恶行,杀生物,取不被与,破家之间隙,掠夺,包围家,待伏于路边〔而追剥〕,与通他妻,语虚妄。〔人人〕捕此者示于王,「陛下!此者是盗贼、恶汉。对此者陛下请欲行所有刑罚」。王谴责此者。彼缘于谴责而受苦忧。此怖畏、苦忧由何处生耶?是缘于彼之亲爱,缘于喜,缘于贪,缘于喜贪而生。王以此为不满足。王令缚以枷缚、绳缚、锁缚、籐缚、蔓缚、栅缚、村缚、街缚、市缚、国缚、地方缚,且判决:「汝由此处不可去」。彼缘于缚而受苦忧。此怖畏、苦忧由何处生耶?缘于彼之亲爱,缘于喜,缘于喜贪而生起。王以此为不满足。王由此者没收百金又千金之彼财。彼缘于失财而亦受苦忧。此怖畏、苦忧由何处生耶?缘于彼之亲爱,缘于喜,缘于贪,缘于喜贪而生起。王以此为不满足。王令此者受种种惩罚。〔即〕以鞭笞,以棒笞,以棍棒笞,断手,断足,断手足,断耳,断鼻,断耳与鼻,破头盖而入铁丸,剥头皮而磨,向口中而燃灯火,卷曲布而烧全身,卷油布而烧手,剥皮肤而捆倒,剥皮肤而缠身,缚手足而由四方放火,剥取皮、肉、腱、寸断身、伤坏身而擦入灰汁,突刺铁串于耳孔而回转,拔骨而为如藁蒲团,灌注热油使狗噉食,生而刺串,以刀断首。彼由于惩罚而受苦忧。此怖畏、苦忧由何处生耶?缘于彼之亲爱,缘于喜,缘于贪,缘于喜贪而生。王是此等四罚之主权者。彼〔罪人〕由于自己之业而身坏死后,生于苦界、恶趣、随处、地狱。狱卒等向此者行命名为五种缚之惩罚。〔即〕令赤热铁棒触于只手,赤热铁棒触于次之手,赤热铁棒触于只足,赤热铁棒触于次之足,赤热铁棒触于胸,彼于其际受激甚之苦痛。而尚未尽彼恶业之间命不终止。此怖畏、苦忧由何处生耶?缘于彼之亲爱,缘于喜,缘于贪,缘于喜贪而生起。狱卒等诱行此者而以斧截。狱卒等捕此者足为上头为下以利斧截。狱卒等令此者轭于车而往返于燃烧之热地上。狱卒等使此者上下于大炭火之山。狱卒等捕此者足为上头为下投于燃烧之热铜釜。彼于其处而被煮沸。彼于其处而受不断之煮沸,或行于上,或行于下,或行于横。彼于其际受激甚之苦痛。而彼恶业尚未尽之间命不终止。此之怖畏、苦忧由何处生耶?缘于彼之亲爱,缘于喜,缘于贪,缘于喜贪而生起。狱卒等投此者于大地狱。而彼大地狱:
此怖畏、苦忧由何处生耶?缘于彼之亲爱,缘于喜,缘于贪,缘于喜贪而生起。又所有地狱之苦,所有畜生界之苦、所有餽鬼界之苦、所有人界之苦由何处生,由何处发生,由何处起,由何处生起,由何处现前耶?缘于亲爱,缘于喜,缘于贪,缘于喜贪而有、生成、生、发生、起、生起、现前。此是「从于亲爱此苦生」〔之义〕。
「观察亲爱之过患」〔之句中〕,「亲爱」者,是爱亲爱与见亲爱之二亲爱……乃至(三二五页参照)……此是爱亲爱……乃至(三二五页参照)……此是见亲爱。
「观察亲爱之过患」者,不断观察爱亲爱与见亲爱之过患,不断眺、不断省思、不断普观。此是「观察亲爱之过患」〔之义〕。「应可独行如犀角」者。故彼辟支佛言:
三
(三七)
「不断怜愍友、亲友、心被系缚失利益」〔之句中〕,「友」者,是(一)在家友与(二)非家友之二友人。
(一)在家之友者云何?于此某者〔对于友〕与难与之物,舍难舍之物,为难为之事,忍难忍之事,对彼打开已之秘密,守彼之秘密,友遭遇灾难亦不见舍,为彼而掷身命,〔彼〕零落而亦无轻蔑,此是在家之友。
(二)非家之友者云何?于此有比丘,为友所爱,适友之意,为友所尊重,所崇敬,语温和而话甚深之语,不劝〔友〕不合理事,令受持增上戒,受持四念处之勤励修习,四正勤……乃至……受持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觉支、八支圣道之勤励修习。此是非家之友。
「亲友」者,是共愉快而往,愉快而来,愉快而往来,愉快而坐,愉快而卧,愉快而招呼,愉快而谈,愉快而会谈之人人也。
「不断怜愍友、亲友,心被系缚失利益」者,是不断怜愍友人、亲友、知己、同辈、朋友,且摄益,亦失自利,亦失他利,亦失俱利,亦失现世之利,亦失来世之利,亦失第一义之利、摧破、徧舍、令消失。此是「不断怜愍友、亲友,心被系缚失利益」〔之义〕。
「心被系缚者」是由二行相而心被系缚。(一)眨下自己,高扬他人而心被系缚。又(二)高扬自己贬下他人而心被系缚。
(一)贬下自己高扬他人而心被系缚者云何?〔向檀越之人人言〕:「卿等是我之大饶益者。我依于卿等而他之人人亦与我又欲作与所思惟得之衣服、食物、卧坐所、病者之资具药品。依于卿等,为与卿等相识而父母之付与——以前我之姓名消失,我被知作为某氏(贵氏)之被护者,某女(贵女)之被护者」。如斯,成为贬下自己高扬他人而心被系缚。
(二)高扬自己贬下他人而心被系缚者云何?向檀越之人人言:「我是卿等之大饶益者。卿等由我而归依佛,归依法,归依僧。〔由我〕而离杀生,离偷盗,离邪欲行,离妄语,离谷酒,果酒〔等〕放逸原因之酒。我向卿等亦总说(圣典),亦徧问(义疏),亦告戒,亦告布萨,亦决心〔教〕新业。然卿等舍我而去,恭敬他之人人,尊重、供养、敬重」。如斯,高扬自己贬下他人而心被系缚。此是「不断怜愍友、亲友,心被系缚失利益」〔之义〕。
「观察亲睦怖畏事」〔之句中〕,「怖畏」者,是生之怖畏,老之怖畏,病之怖畏,死之怖畏,王之怖畏,贼之怖畏,火之怖畏,水之怖畏,自责之怖畏,他责之怖畏,刑罚之怖畏,恶趣之怖畏,波浪之怖畏,蛟龙(鲛)之怖畏,旋流之怖畏,鳄鱼之怖畏,生活之怖畏,污名之怖畏,于众中而臆测之怖畏,可怖畏,身硬直、身毛竖立,心之悚惧、骇怖。「亲睦」者是爱亲睦与见亲睦之二亲睦……乃至(三九五页参照)……此是爱亲睦……乃至(三九五页参照)……此是见亲睦。「观察亲睦怖畏事」者,是于亲睦「观察」此之怖畏、眺、省思、普观。此是「观察亲睦怖畏事」〔之义〕。「应可独行如犀角」。故彼辟支佛言:
四
(三八)
「恰如郁茂竹缚著」〔之句中〕,竹者,是竹薮。譬如于竹薮,枝网𦈐结、缝合、缚著、悬、悬著、碍著,如斯。「缚著」(爱著)者,是渴爱。即所有贪、染贪、随导、随知、喜、喜贪、心之染贪、欲求、昏迷、缚著、贪求、徧贪、执著、污泥、能动、幻、能生〔轮回〕、〔苦〕生因、缝贪、有网、流贪、爱著、线𫄧、染著、营务、伴侣、愿、导有者、贪林、爱林、亲睦、爱情、期侍、结缚、望、望求、望欲、色望、声望、香望、味望、触望、得望、财望、子望、命望、觅、徧觅、热望、觅望、觅贪、觅欲、动贪、动转贪、动欲贪、媚贪、不善欲性、非法贪、不等贪、欲求、欲望、冀求、希望、求望、欲爱、有爱、无有爱、色爱、无色爱、灭爱、色爱、声爱、香爱、味爱、触爱、法爱、暴流、轭、缚、取障、盖欲、结缚、随烦恼、随眠、缠蔓、种种欲、苦根、苦因缘、苦生、魔罟、魔钩、魔境、魔住所、魔缚、爱河、爱网、爱羁、爱海、贪欲、贪、不善根也。
爱著(缚著)者由是何义而为爱著耶?由扩大故为爱著。由广大故为爱著。由染著故为爱著。由冒险故为爱著。由夺取故为爱著。由欺语故为爱著。由毒根故为爱著。由毒果故为爱著。由毒受用故为爱著。或又彼渴爱而广大于色、声、香、味、触、施主檀家、众、住居、利得、名声、赏赞、安乐、衣服、食物、卧坐所、病者之资具药品、欲界、色界、无色界、欲有、色有、无色有、想有、无想有、非想非非想有、一蕴有、四蕴有、五蕴有、在于过去、未来、现在、于见闻觉识诸法中为扩大扩展。此是「爱著」。此是「恰如郁茂竹缚著」〔之义〕。
「对子妻有爱著者」〔之句中〕,子者,是自生子,乳母所育之子,领养之子,徒弟子之四种子。妻者,是妻也。贪爱(期待)者,是渴爱。即所有贪、染贪……乃至(一三页参照)……贪欲、贪、不善根。此是「对子妻有贪爱者」〔之义〕。
「如笋无为附著事」〔之句中〕,竹者,是竹薮。譬如笋于竹薮,荀不著于他竹、不悬、不卷附、不碍著,〔由他竹〕出离、弃遣、离脱,如斯——是爱著与见著之二著……乃至(四〇页参照)……此是爱著……乃至(四〇页参照)……此是见著——彼辟支佛舍断爱著,舍遣见著。由爱著之舍断故,由见著之舍遣故,彼辟支佛不著于色,不著于声,不著于香,不著于味,不著于触,不著于施主檀家、众、住居、利得、名声、赏赞、安乐、衣服、食物、卧坐所、病者之资具药品、欲界、色界、无色界、欲有、色有、无色有、想有、无想有、非想非非想有、一蕴有、四蕴有、五蕴有、过去、未来、现在、不著于应见闻觉识之诸法,不执、不缚、不系缚、出离、弃遣、离脱、离缚,以不限定之心而住。此是「如笋无为附著事」〔之义〕。「应可独行如犀角」。故彼辟支佛言:
五
(三九)
「恰如鹿在林野中,求食行处不被缚」〔之句中〕,鹿者,是羚羊(伊尼)鹿与沙罗婆鹿之二种鹿。譬如林野之鹿住于林野,安心而行,安心而立,安心而坐,安心而卧。
即如斯说:「诸比丘!譬如有林野之鹿,游于林野、山林、安心而行,安心而立,安心而坐,安心而卧——彼因何耶?诸比丘!是猎师之眼所不能屈——。如斯诸比丘!有比丘,离诸欲离诸不善法,有寻,有伺,由离生有喜、乐具足初禅而住。诸比丘!此比丘能言:『魔已盲目,魔眼完全亡失,已至波旬不能见』。更又诸比丘!于寻与伺之寂灭故,为内之净,为心之专一性,无寻无伺,由定生有喜、乐具足第二禅而住。诸比丘!此比丘能言:『魔已盲目,魔眼完全亡失,已至波旬不能见』。更又诸比丘!有比丘,由喜之舍离故,有舍而住,有念有正知而以身受乐——彼诸圣者能说『有舍有念而乐住』——具足第三禅而住。诸比丘!此之比丘能言:『魔盲目,魔眼完全亡失,已至波旬不能见』。更又诸比丘!有比丘,由舍断乐故,由舍断苦故,由灭没喜、忧故,不苦不乐,由舍念之清净具足第四禅而住。诸比丘!此比丘能言:『魔已盲目,魔眼完全亡失,已至波旬不能见』。更又诸比丘!有比丘,普超越色想,灭没有对想,不作意种种想,『虚空是无边』具足空无边处而住。汝诸比丘!此之比丘能言:『魔为盲目,魔眼完全亡失,已能至于波旬而不能见』。更又诸比丘!有比丘,普超越空无边处,『识是无边』具足识无边而住。普超越识无边处,『何物亦无』具足无所有处而住。普超越无所有处具足非想非非想处而住。普超越非想非非想处具足想受灭而住。又以慧见彼诸漏已尽灭。诸比丘!此比丘能言:『魔已盲目,魔眼完全亡失,已至波旬不能见,已度世间之爱著』。彼安心而行,安心而立,安心而坐,安心而卧。彼因何耶?诸比丘!是恶魔之眼不能屈。」此是「恰如鹿在林野中,求食行处不被缚」〔之义〕。
「观察独存有识者」〔之句中〕,「有识〔者〕」,是识者、贤者、具慧者、觉慧者、有智者、辨知者、有慧者。「人」者,是有情、人、摩奴之子、士夫、补特伽罗、命者、生死者、生者、根行者、摩奴所生者。「独存者」,是(一)独存之法与(二)独存人人之二独存。(一)独存之法者云何?是四念处、四正勤、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觉支、八支圣道。此是「独存之法」。(二)独存之人者云何?具备此所独存之法者言为独存之人。
「观察独存有识人」者,是有识之人观察独存、眺、省思、普观。此是「观察独存有识」〔之义〕。「应可独行如犀角」。故彼辟支佛言:
六
「朋友之间虽住立,虽步游行交语话」〔之句中〕,「朋友」者,共愉快而往,愉快而来,愉快而往来,愉快而坐,愉快而卧,愉快而招呼,愉快而谈,愉快而会谈人人。「朋友之间虽住立,虽步履虽游行交相语话」者,于朋友之间虽住虽立,步履、游行,有自利之语话,他利之语话,俱利之语话,现世利之语话,来世利之语话,第一义〔之利〕之语话。此是「朋友之间虽住虽立,虽步履虽游行交相语话」〔之义〕。
「〔愚者〕不愿观独存」者,是诸愚者、不善人、外学、外学之弟子不愿此事。〔即〕是著黄色之袈裟衣。诸贤者、善人、佛弟子、辟支佛愿此事。〔即〕是著黄色之袈裟衣事。「独存」者,是(一)独存之法与(二)独存人之二独存。(一)独存之法者云何?是〔四正勤、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觉支〕八支圣道。此是「独存之法」。(二)独存之人者云何?是具备此所独存之法者言为独存之人。「不愿观独存」者,是观察独存,眺、省思、不断普观。此是「不愿观独存」。应可独行如犀角。故彼辟支佛言:
七
「朋友之间有戏乐」〔之句中〕,「戏」者,是(一)身戏与(二)语戏之二戏。
(一)身戏者云何?〔人人〕以象戏,以马戏,以车戏,以弓戏,以八条盘碁戏,以十条盘碁戏,以无盘碁戏,以蹴石戏,以拔取戏,以投骰子戏,以棒打戏,以游笔手戏,以骰子戏,以叶笛戏,以玩具锄戏,逆立戏,以风车戏,以玩具而戏,以玩具弓戏,以文字判戏,以意志判戏,以模倣残障者戏。此是「身戏」。
(二)语戏者云何?是口大鼓、口阿蓝巴达、口殿第摩迦、口瓦利摩迦、口贝鲁拉迦、口达达利迦、舞戏、舞蹈、诗歌、戏言。此是「语戏」。
「乐」者,此是满悦之语。「于朋友之间」〔之句中〕,「朋友」者,是共愉快而往,愉快而来,愉快而往来,愉快而坐,愉快而卧,愉快而招呼,愉快而谈,愉快而会谈之人人。「朋友之间有戏乐」者,是朋友之间有戏与乐。此是「朋友之间有戏乐」〔之义〕。
「(妻)子之中大爱生」〔之句中〕,「子」者,是自所生子、为乳母所育子、领养子,徒弟子之四〔种〕子。又「于子之中大爱生」者,于子中有过大之爱。此又是「(妻)子之中大爱生」〔之义〕。
「爱别离苦续嫌忌」〔之句中〕,「爱」者,是(一)爱有情与(二)爱行之二爱。
(一)爱有情者云何?于此彼欲彼等〔有情〕之利、欲益、欲幸福、欲瑜伽所安稳之母父、兄弟、姊妹、亲子、亲女、友人、同僚、亲戚、缘者。此是爱有情。
(二)爱行者云何?是可意色、可意声、可意香、可意味、可意触。此是爱行。
「爱别离苦续嫌忌者,是嫌忌爱别离〔之苦〕、续忌、续嫌恶」。此是「爱别离苦续嫌忌」〔之义〕。应可独行如犀角。故彼辟支佛言:
八
「四方有情无瞋怒」〔之句中〕,四方者,彼辟支佛是以慈俱之心徧满一方而住。同样于第二〔方〕,同样于第三〔方〕,同样于第四方。斯于上于下于横,于一切处,于含一切〔有情〕世界,自己一切见为广大、伟大、无量、无怨恨、无瞋恼、徧满慈俱心而住。「于四方无瞋怒者」,慈之修习故于东方有情一切无厌逆,于西方有情一切无厌逆,于南方有情一切无厌逆,于北方有情一切无厌逆,于东隅有情一切无厌逆,于西隅有情一切无厌逆,于南隅有情一切无厌逆,于北隅有情一切无厌逆,于下方有情一切无厌逆,于上方有情一切无厌逆,于〔四〕方〔四〕维有情一切无厌逆。悲之修习故,喜之修习故,舍之修习故,于东方有情一切无厌逆……乃至……于〔四〕方〔四〕维有情一切无厌逆。此是「四方有情无瞋怒」〔之义〕。
「多少亦满足」者,(一)彼辟支佛于多少衣服而满足,于多少衣服而赞说满足。又为衣服不适当而无陷邪求。不得衣服亦无惧怖,得衣服亦不贪觅,不昏迷,不缚著,观过患,有出离之慧而受用。又彼多少衣服亦无以满足高扬自己,亦无贬下他人。其时而巧善,无懒惰、有正知、有所念处者,斯辟支佛言住古之最高圣种者。(二)以多少之食物而满足,多少之食物而赞说满足。又为食物不适当而无陷于邪求。不得食物亦无惧怖,得食物亦不贪觅,不昏迷,不缚著,观过患,有出离之慧而受用。又多少之食物亦无以满足高扬自己,亦无贬下他人。其时而巧善,无懒惰,有正知,有所念虑者,斯辟支佛言住古之最高圣种者。(三)以多少之卧坐所而满足,多少之卧坐所而赞说满足。又为卧坐所之不适当而无陷于邪求。不得卧坐所亦无惧怖,得卧坐所亦不贪觅,不昏迷,不缚著,观过患,有出离之慧而受用。又多少之卧坐所亦无以满足高扬自己,亦无贬下他人。其时而巧善,无懒惰,有正知,有所念虑者,斯辟支佛言住古之最高圣种者。(四)以多少之病者资具药品而满足,多少之病者资具药品而赞说满足。又为病者之资具药品不适当而无陷于邪求。又得病者之资具药品亦无惧怖,得病者之资具药品亦不贪觅,不昏迷,不缚著,观过患,有出离之慧而受用。又多少之病者之资具药品亦无以满足高扬自己,亦无贬下他人。其时而巧善,无懒惰,有正知,有所念虑者,斯辟支佛言住古之最高圣种者。此是「多少衣食住满足」。
「堪诸危难不动转」〔之句中〕,危难者,是(一)显现之危难与(二)隐密危难之二危难。
(一)显现之危难者云何?是有狮子、虎、豹、熊、鬣狗、狼、野牛、象、蛇、蝎、百足、又盗贼又既遂未遂之凶暴人。〔又〕眼病、耳病、鼻病、舌病、身病、头病、外耳病、口腔病、齿痛、咳、喘息、外鼻病、热病、老、腹病、气绝、赤痢、腹痛、虎列剌、、痈、疱疮、肺病、癫痫、轮癣、疥癣、风癣、抓伤、皲裂、出血、糖尿病、痔疾、疙疸、溃疡、胆汁等起病、痰等起病、〔胆汁疾风〕集合病、气候变化所生病、不等姿势所生病、伤害所生病、业报所生病、寒、暑、饥、渴、大便、小便、虻、蚊、风、炎热、与爬行类(蛇类)之接触。此等言为显现之危难。
(二)隐密之危难者云何?是身恶行、语恶行、意恶行、欲贪盖、瞋恚盖、昏沈睡眠盖、掉举恶作盖、疑盖、贪、瞋、痴、忿、恨、覆、恼、嫉、悭、谄、诳、强情、激情、慢、过慢、憍、放逸、一切烦恼、一切恶行、一切不安、一切热恼、一切热苦、一切不善行,此等言为隐密之危难。
「危难」者,由何义而为危难耶?是(一)征服〔善人〕故为危难。(二)至于〔善法之〕减退故为危难。(三)〔不善法〕以其处为依所故为危难。
(一)征服〔善人〕故为危难者云何?彼等危难征其人,征服、胜、蹂躏、夺取、打破。如斯,「征服故为危难」。
(二)至于〔善法之〕灭退故为危难者云何?彼等危难至诸善法之减退、消灭。诸善法者云何?是正行道、随顺之行道、无害敌之行道、随义之行道、法随法之行道、诸戒之完成、诸根之守护、对食而知量、向警寤之努力、向念正知、四念处修习之努力、向四正勤、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觉支、八支正道修习之努力。至于此等诸善法之减退、消灭。如斯,「至于减退故而为危难」。
(三)不善法以其处为依所故为危难者云何?此等之恶不善法生起而自体依止于其处。譬如以洞穴为依所之生物横卧于洞穴,以水为依所之生物横卧于水中,以林为依所之生物横卧于林中,以树为依所之生物横卧于树上,如斯,此等诸不善法生起而自体依止于其处。如斯,「依止于其处故是危难」。
即世尊如斯说:「诸比丘!与门人(烦恼)共,与阿阇梨(烦恼)共之比丘苦而不乐住」。诸比丘!与门人共与阿阇梨共之比丘苦而不乐住者云何?诸比丘!兹有比丘,以眼见色后,〔彼〕忆念思惟生起结缚恶不善法。彼等之恶不善法于彼之内而住,随住。故彼言与彼门人(内住者)共。彼等恶不善法于彼现行。故〔彼〕与阿阇梨(现行者)言共。更又诸比丘!有比丘,以耳闻声之后,以鼻嗅香之后,以舌尝味之后,以身触所触之后,以意识法之后,〔于彼〕忆念思惟生起结缚恶不善法。彼等恶不善法住随住于彼之内,故言〔彼〕与门人(内住者)共。彼等诸不善法现行于彼。故言〔彼〕与阿阇梨(现行者)共。如斯,诸比丘!是与门人共,是与阿阇梨共之比丘苦而不乐住。如斯,「以其处为依所故而为危难」。
又世尊已为斯说:「诸比丘!此等三之内垢、有内不友、内敌、内杀戮者、内反敌者」。三者云何?诸比丘!贪是内垢、内不友、内敌、内杀戮者、内反敌者。瞋是内垢、内不友、内敌、内杀戮者、内反敌者。痴是内垢、内不友、内敌、内杀戮者、内反敌者。诸比丘!此等是三之内垢、内不友、内敌、内杀戮者、内反敌者。
如斯亦「以其处为依所故而为危难」。
又世尊如斯说:「大王!于人有三法之生起。〔彼等〕于内生起不利益、苦、不乐住」。三者云何?大王!于人有贪之生起。〔彼〕于内生起不利益、至苦、不乐住。大王!在人有瞋之生起。〔彼〕于内生起不利益、至苦、不乐住。大王!于人有痴之生起。〔彼〕于内生起不利益、至苦、不乐住。大王!于人有此等三法之生起。〔彼〕于内生起不利益、至苦、不乐住。
如斯亦「以其处为依所故为危难」。
又世尊如斯说:
如斯亦「以其处为依所故而为危难」。
「堪诸危难」者,是堪于诸危难,超乘、夺去、破碎。「不动转」者,是彼辟支佛无恐怖、不动转、不骇怖、不逃走、舍断怖畏、恐怖,离去身毛竖立而住。此是「堪诸危难不动转」〔之义〕。「应可独行如犀角」。故彼辟支佛言:
九
「一类出家者,摄益之事难」,于此一类出家者虽亦与依止〔和尚〕,亦与总说(圣典),亦与徧问(义疏)亦与依服,亦与钵,亦与铜椀,亦与水瓶,亦与滤水器,亦与剃刀,亦与履物,亦与腰带,但不闻〔正法〕,不倾耳,不起欲知之心,不闻、不从顺,不遵〔他〕语,为违背行为,以颜外向。此是「一类出家者,摄益之事难」〔之义〕。
「住家在家者,亦然」者,于此一类在家者虽亦与象,亦与车,亦与田园,与宅地,与黄金,与金〔银货〕,亦与村、街、市、地方、但不闻〔正法〕,不倾耳、不起欲知之心,不闻、不顺从、不尊(他)语,为违背行为,以颜外向。此是「住家在家者亦然」〔之义〕。
「对他人子〔女〕,无有执心事」〔之句中〕,他人之子者,是言于此情况除自己之一切者。「对他人子〔女〕无有执心事」者,无有执心,不持关心,无有观待〔爱著〕。此是「对他人子女,无有执心事」〔之义〕。应如犀角之可为独游行。故彼辟支佛言:
一〇
「取除须发世俗相」〔之句中〕,「世俗之相」者,是发、须、华鬘、薰香、涂料、缨络、饰物、衣裳、缠物、头卷布、涂香、按摩、沐浴、洗发剂、镜、眼药、华鬘、涂油、白粉、口红、腕环、发饰、杖、棒、剑、伞盖、有彩色履物、髻、宝珠、扇、长短之白衣等。「取除须发世俗相」,是夺去、投弃、息。此是「取除世俗相」〔之义〕。
「如昼度树之落叶」,譬如昼度树之叶离落、已落叶、如斯,彼辟支佛之世俗相成为断落。此是「如昼度树之落叶」。
「雄者断世之结缚」〔之句中〕者,是具精进者故而为雄者。是有能者故而为雄者。是权力者故而为雄者。是有用者故而为雄者。是勇者、英雄、战士、无怖者、无惧者、无骇者、无败走者、怖畏恐怖之舍断者、身毛竖立之离去者故而为雄者。
世俗之结缚者,是子、奴婢、奴仆、山羊、羊、鸡、豚、象、牛、马、田园、宅地、黄金、金〔银货〕、村、街、王市、国土、地方、〔四兵之〕营舍、仓库及所有可染爱之事物。「雄者断世之结缚」者,是雄者彼辟支佛断世俗之结缚,正断、舍、除去、灭除、令之灭无。此是「雄者断世之结缚」〔之义〕。应可独行如犀角。故彼辟支佛言:
一一
「若聪明友汝等得」者,若得聪明、贤、具慧、有觉慧、有智、有辨知、有慧之友,如获得、如得达、如所有。此是「若聪明友汝等得」〔之义〕。
「善住贤者与共行」〔之句中〕,「与共行」者,是与同行。「善住」者,是由初禅而善住,由第二禅、第三禅、第四禅亦善住,慈心解脱亦善住,由悲、喜、舍心解脱亦善住,由空无边处定亦善住,由识无边处定、无所有处定、非想非非想处定亦善住,由灭尽定亦善住、由果定亦善住。「贤者」者,是贤者、学者、具慧者、觉慧者、有智者、辨知者、有慧者。此是「善住贤者与共行」〔之义〕。
「打胜一切诸危难」〔之句中〕,危难者,是显之危难与隐密危难之二危难……乃至(三四二页以下参照)……此言显现之危难……乃至(三四三页以下参照)……此言隐密之危难。「打胜一切诸危难」,是打胜、胜、打超、夺去一切之诸危难。此是「打胜一切诸危难」。
「有念愉快应游行」,彼辟支佛与彼聪明、贤、具慧、有觉慧,有智,有辨知,有慧之友共愉快,意满、意笑、意笑喜、意雀跃、意喜悦而行,行作、动作、活动、护持、持续、可维持。此是「有念愉快应游行」〔之义〕。「有念」者,彼之辟支佛有念,具备第一之念慧、忆念、随念于甚久以前所行,于甚久以前所语亦忆、随念。此是「有念愉快应游行」〔之义〕。故彼辟支佛言:
一二
(四六)
「若聪明友汝不得」,若不得聪明、贤、具慧、有觉慧、有智、有辨知,有慧之友、不获得、不得达、不为所有。此是「若聪明友汝不得」〔之义〕。
「善住贤者与共行」〔之句中〕,「共行」者,是同行。「善住」者,是由初禅而善住……乃至(前方参照)……由灭尽定而善住,由果定而善住。「贤者」是贤者、学者、具慧者、觉慧者、有智者、辨知者、有慧者。此是「善住贤者与共行」〔之义〕。
「征服国土如王舍」,如战争之胜,打破敌,已得意欲之物,〔而以战利品〕充满仓库之灌顶刹帝利王亦将国土、地方、充满黄金、金银货之仓库,以徧舍〔城〕市而剃除须发,著袈裟衣,由家非家而出家,成为无一物之状态而独行,行作、动作、活动、护持、持续、维持、斯辟支佛亦断一切家居之障碍,断妻子之障碍,断亲戚、缘者之障碍,断友人、同僚之障碍,剃除须发,著袈裟衣,由家非家而出家,成为无一物之状态而独行、行作、动作、活动、护持、持续、维持。此是「征服国土如王舍」〔之义〕。「应可独行如犀角」。故彼辟支佛言:
一三
(四七)
「正使成具友,我等应赏赞」〔之句中〕,「正」者,此是一向之语,无疑之语,不二之语,确实之语,严密之语,纯粹之语,确立之语。「使成具之友」者,是具备无学之戒蕴,具备无学之定蕴、无学之慧蕴、无学之解脱蕴、无学之解脱智见蕴之所有之朋友。「正使成具友,我等应赏赞」者,是我等赏赞、赞叹、称誉、赞说正成具之朋友。此是「正使成具友,我等应赏赞」〔之义〕。
「胜〔又〕等之友,我等可亲近」,有由戒、定、慧、解脱、解脱智见而殊胜之朋友,有由戒、定、慧、解脱、解脱智见而等同之朋友。对此等之胜朋友,又等朋友而可亲近、可亲近,可近侍,可徧问,应徧问。此是「胜又等之友,我等可亲近」〔之义〕。
「如不得彼等,无罪受用者」〔之句中,于受用者〕者,(一)有罪受用者,(二)无罪受用者。
(一)有罪受用者云何?于此某者由于诡诈,由虚谈,由现相,由激磨,由以利成利,由木之施与,由竹之施与,由叶之施与,由草之施与,由沐浴〔水〕之施与,由洗粉之施与,由浴土〔肥皂〕之施与,由杨枝之施与,由洗颜水之施与,由谄谀,由荒唐语,由取悦,由背后说,由家相学,由贱劣学,由手足判断学,由占星学,由通使,由遣使,由使走,由医业,由普请,由食物之赠答,由施物之赠答,于不如法,于不正当而得、获、获得、得达,所有而营生活。此言有罪受用者。
(二)无罪受用者云何?于此某者不由诡诈,不由虚谈,不由激磨,不由以利成利,不由木之施与,不由竹之施与,不由叶之施与,不由草之施与,不由沐浴〔水〕之施与,不由洗粉之施与,不由浴土(肥皂)之施与,不由杨枝之施与,不由洗颜水之施与,不由谄谀,不由荒唐语,不由取悦语,不由背后语,不由家相学,不由贱劣学,不由手足判断学,不由占星学,不由通使,不由遣使,不由使走,不由医业,不由普请,不由食物之赠答,不由施物之赠答,于如法正当而得、获、获得、得达,所有而营生活。此言无罪受用者。
「如不得彼等,无罪受用者」,如不得彼等,如不获、如不获得、如不得达、如非所有。此是「如不得彼等,无罪受用者」〔之义〕。「应如犀角可独游行」。故彼辟支佛言:
一四
(四八)
「见有黄金之光辉」〔之句中〕,「见」者,是见、观、考量、度知、辨知、明暸。黄金者金也。光辉者是徧净、徧白。此是「见有黄金之光辉」〔之义〕。
「金工善能细作为」〔之句中〕,「金工」者,是金匠工。「金工善能细作为」者,是金工之善能细作、善作、善制造。此是「金工善能细作为」。
「二环悬腕续接触」〔之句中〕,「腕」者,是手。譬如只手所悬之二环相打,斯诸有情由渴爱而相打,〔即〕于畜生界而相打,于饿鬼界而相打,于人世界而相打,于天世界而相打,由趣向趣,由生起向生起,由结生向结生,由有向有,由轮回向轮回,由轮转向轮转相打而行,行作、动作、活动、护持、持续、维持。此是「二环悬腕续接触」〔之义〕。「应可独行如犀角」。故彼辟支佛言:
一五
(四九)
「如斯第二者,与我成共同」〔之句中〕,「第二者」,是(一)以渴爱为第二者(伴侣),又有以(二)人为第二者(伴侣)。
(一)以渴爱为第二者云何?渴爱是色爱、声爱、香爱、味爱、触爱、法爱。如不舍断此渴爱者,言为「渴爱为第二者」。
如斯,是「渴爱为第二者」。
(二)以人为第二者云何?于此某者亦非为自己,亦无〔何等〕理由,掉举而心不寂静,亦向一人之居所加入为第二者,亦向二人之居所加入为第三者,亦向三人之居所加入为第四者,于其处而多为绮语。所谓王论、贼论、大臣论、军论、怖畏论、食物论、饮物论、著物论、华鬘论、亲戚论、乘物论、村论、街论、市论、地方论、妇人论、男子论、英雄论、道傍论、井边论、俗哲学、宇宙发生论、有无论等。如斯,以人为第二者。此是「如斯第二者,与我成共同」〔之义〕。
「冗漫之言语又应有亲著」〔之句中〕,「冗漫之言语」者,是三十二之无用论。王论,贼论……乃至(前方参照)……有无论等……亲著乃至(前方参照)……有无论等。亲「著」者,是爱著与见著之二者……乃至(四〇页参照)……此是爱著……乃至(四〇页参照)……此是见著。此是「冗漫之言语,又应有亲著」〔之义〕。
「未来斯怖畏,而且为观察」〔之句中〕,「怖畏」者,是生之怖畏,老之怖畏,病之怖畏,死之怖畏,王之怖畏,贼之怖畏,火之怖畏,水之怖畏,自责之怖畏,他责之怖畏,刑罚之怖畏,恶趣之怖畏,波浪之怖畏,蛟龙之怖畏,旋流之怖畏,鳄鱼之怖畏,生活之怖畏,污名之怖畏,于众中而臆怖畏,可怖畏、身硬直、身毛竖立、心之悚惧、骇怖。「未来斯怖畏,而且为观察」,于未来观察有斯怖畏、覩、眺、省思、普观。此是「未来斯怖畏,而且为观察」〔之义〕。「应如犀角之,可为独游行」。故彼辟支佛言:
一六
(五〇)
「种种为甘美,实欲在意乐」〔之句中〕,欲者,概言之,是事欲与烦恼欲之二欲……乃至(二七页参照)……此等言为事欲……乃至(二八页参照)……此等言为烦恼欲。「种种者」,是多种之色、多种之声、多种之香、多种之味、多种之触。「甘美者」,是世尊即斯说:「诸比丘!有此等之五种欲。五者云何?好、望、适意、可爱、伴欲,可染著眼所识之色,耳所识之声,鼻所识之香,舌所识之味、好、望、适意、可爱、伴欲,可染著身所识之触。诸比丘!缘此等之五种欲而生起所乐、喜、此言为欲乐、秽污乐、凡夫乐、非圣乐。对此之乐不可亲,不可修习,不可多作,我言〔彼〕可怖畏」。此是「种种为甘美,实欲在意乐」。〔之义〕
「意乐」〔之句中〕,「意」者,是心意、意所、心脏、净白(心)、意、意处、意根、识、识蕴、随顺于〔触等法〕之意识界。
「由杂多之欲,将使搅乱心」者,于多种之色……乃至……由多种之触而搅乱心,使骇怖、损、毁损。此是「由杂多之欲搅乱心」〔之义〕。
「于由五种欲,见有过患事」,世尊即斯说:「诸比丘!诸欲之过患者云何?诸比丘!于此有善男子,由所有工巧而营生活」。〔即〕以印而或以算,而或以数,或以耕作,或以商贾,或以牧畜,或以弓术,或以仕官,或以其他之工巧营生活而遭寒冷,遭暑热,由与虻、蚊、风、炎热、爬行类(蛇类)之接触而苦,为饥渴所恼。诸比丘!此是诸欲之过患。〔此〕以欲为因,以欲为因缘,关系于欲,为诸欲(而所起)现世之苦蕴。诸比丘!如斯发奋、努力,有不断精进于彼之善男子,若彼等之财富如不能得,彼「实我发奋成为徒尔,实我精进已成无益」而愁、疲、悲、捶胸而泣、陷于蒙昧。诸比丘!此亦为诸欲之过患。〔此〕以欲为因,以欲为因缘,关系于欲,为诸欲(而所起)现世之苦蕴。诸比丘!如斯发奋、努力,有不断精进于彼之善男子,若彼等之财富如得者,彼「如何而我之财产王不夺,劫贼不夺,火不烧,水不流,不爱后继者不持去」彼为守护彼等之财富而觉受苦忧。如斯有不断守护保护彼等之财富,王夺,劫贼夺,火烧,水流,不爱后继者持去。彼「我所有之所有物今已无」而愁……乃至……陷于蒙昧。诸比丘!此是诸欲之过患。〔此〕以欲为因,以欲为因缘,关系于欲,为诸欲〔而所起〕现世之苦蕴。复次诸比丘!以欲为因,以欲为因缘,关系于欲,为诸欲而王与王诤论,刹帝利与刹帝利诤论,婆罗门与婆罗门诤论,居士与居士诤论,母与子诤论,子与母诤论,父与子诤论,子与父诤论,兄弟与兄弟诤论,兄弟与姊妹,姊妹与兄弟诤论,朋友与朋友诤论。彼等于其处陷于斗争诤论,相互以手击,以石块击,以杖击,以刀击。彼等于其处而至死,〔又〕受等于死之苦。诸比丘!此亦是诸欲之过患。〔此〕以欲为因,以欲为因缘,关系于欲,为诸欲(而所起)现世之苦蕴。复次诸比丘!以欲为因,以欲为因缘,关系于欲,为诸欲而执剑与楯,用弓与箭筒固身,矢乱飞,鎗乱飞,剑不断闪有中跳入于两军密集之战阵。彼等于其处射矢,射鎗,以剑切首。彼等于其处至于死,(又)受等于死之苦。诸比丘!此亦是诸欲之过患。此以欲为因,以欲为因缘,关系于欲,为诸欲而所起现世之苦蕴。复次诸比丘!以欲为因,以欲为因缘,关系于欲,为诸欲而执剑与楯,用弓与箭筒固身,矢乱飞,鎗乱飞,剑不断闪中跳入善涂固之保垒。彼等于其处射矢,射鎗,以〔煮沸〕之兽粪降注,以强力,令粉碎,以剑切首。彼等于其处而至于死,又受等于死之苦。诸比丘!此亦是诸欲之过患。(此)以欲为因,以欲为因缘,关系于欲,为诸欲〔而所起〕现世之苦蕴。复次诸比丘!以欲为因,以欲为因缘,关系于欲,为诸欲而破家之隙间,行掠夺,包围家,待伏于路边〔而抢掠〕,通他人妻。王捕此者而行种种惩罚。〔即〕以鞭笞,以棒笞,以棍棒笞,断手,断足……乃至(二六二页以下参照)……以剑断首。彼等于其处而至死,又受等于死之苦。诸比丘!此亦是诸欲之过患。〔此〕以欲为因,以欲为因缘,关系于欲,为诸欲〔而所起〕现世之苦蕴。复次诸比丘!以欲为因,以欲为因缘,关系于欲,为诸欲而以身行恶行,以语行恶行,以意行恶行,身坏死后,生于苦界、恶趣、堕处地狱。诸比丘!此亦是诸欲之过患。〔此〕以欲为因,以欲为因缘,关系于欲,为诸欲〔而所起之〕世之苦蕴。
「由于五种欲,见有过患事」,由五种欲见有过患而观、考量、度知、辨知明暸。此是「由于五种欲,见有过患事」。「应如犀角之,可为独游行」。故彼辟支佛言:
一七
(五一)
「此我乃为疾,乃为痈与祸,是为病与箭,又是为怖畏」者,世尊即斯说:「诸比丘!怖畏者是此诸欲之同义语。诸比丘!苦者是此诸欲之同义语。诸比丘!病者是此诸欲之同义语。诸比丘!痈者是此诸欲之同义语。诸比丘!箭者是此诸欲之同义语。诸比丘!著者是此诸欲之同义语。诸比丘!泥者是此诸欲之同义语。诸比丘!胎者是此诸欲之同义语。诸比丘!然者,而何故怖畏,此是诸欲之同义语。于此之欲贪,染贪于欲贪者为欲贪所结缚,由现世之怖畏不徧脱,由来世之怖畏不徧脱,故怖畏是此诸欲之同义语。又诸比丘!何故而病、痈、箭著、泥、胎者此是诸欲之同义语。于此于染贪欲贪者,为欲贪所结缚,由现世之胎不徧脱,由来世之胎不徧脱。故胎者,是此诸欲之同义语。」
此是「此我之疾、痈、祸、病、箭,又怖畏」〔之义〕。
「由于〔五〕种欲,见有怖畏事」者,由于五种欲,见有此怖畏、观、考量、度知、辨知而明暸。此是「由于五种欲,见有此怖畏」。「应如犀角之,可为独游行」。故彼辟支佛言:
一八
(五二)
「寒与暑与饥与渴」〔之句中〕,「寒」者,是由二行相而有寒。〔即〕(一)由身内界之动摇而有寒,又(二)由外部之气候而有寒。「暑」者,由二行相而有暑。〔即〕(一)由身内界之动摇而有暑,又(二)由外部之气候而有暑。饥者,是饿。渴者,是欲求。此是「寒与暑与饥与渴」。
「风、炎热、虻、爬行类」〔之句中〕,「风」者,是东风、西风、北风、南风、有尘风、无尘风、寒风、热风、微风、烈风、毘岚风(台风)、翼风、金翅鸟风、多罗叶(扇)风、扇风。「炎热」者,是太阳之热。「虻」者,成为赤眼蝇。爬行类者,是蛇。此是「风、炎热、虻、爬行类」。
「此等一切堪打胜」者,是〔对此等一切〕打胜、打超、夺去、粉碎。此是「此等一切堪打胜」。「应可独行如犀角」。故彼辟支佛言:
一九
(五三)
「象以避群」〔之句中〕,象者,是有鼻之象。辟支佛亦是龙象。由何而辟支佛是龙象耶?(一)不行罪恶故是龙象。(二)不行故是龙象。(三)不来故是龙象。
(一)彼辟支佛不行罪恶故是龙象者云何?罪恶者,是有杂染赍再有,有不安,有苦报,赍生老死于未来之恶不善法。
如斯,「彼辟支佛不行罪恶故是龙象」。
(二)彼辟支佛不行故是龙象者云何?彼辟支佛不行于欲趣,不行于瞋趣,不行于痴趣,不行于怖畏趣,由贪而不行,由瞋而不行,由痴而不行,由慢而不行,由掉举而不行,由疑而不行,由随眠而不行,由违和之诸法而不趣,不受导,不受运,不受将来。如斯,「彼之辟支佛不行故而是龙象」。
(三)辟支佛不来故是龙象者云何?由须陀洹道而舍断所有烦恼,一切此不再来,不返,不还。由斯陀含道、阿那含道、阿罗汉道而舍断所有烦恼,一切此不再来,不返,不还。如斯,彼辟支佛不来故而是龙象。
象避群者,是譬如彼有鼻象之避群、回避、辟离、独于林野深入林中而行、行作、动作、活动、护持、持续、维持,辟支佛亦避群、回避、避离而独如犀角,可隐住于阿练若(林野)森林之边鄙,无〔人〕声,无〔骚〕音,无人人之境况,禅思受用适当之卧坐所,彼独行、独立、独坐、独卧、独入于村行乞,独〔由行乞〕归,独密而坐禅,独为经行,独游行、行作、动作、活动、护持、持续、维持。此是「象避群」〔之义〕。
「肩善发育大似莲华」者,譬如彼有鼻象肩善发育,〔高〕有七肘又八肘,辟支佛亦由无学之戒蕴、无学之定蕴、无学之慧蕴、无学之解脱蕴、无学之解脱智见蕴而蕴善发育。譬如彼有鼻象似莲华,辟支佛亦由七觉支之华,〔即〕念觉支之华,择法觉支之华,精进觉支之华,喜觉支之华,轻安觉支之华,定觉支之华,舍觉支之华而似莲华。譬如彼有鼻之象是大势力、速力、勇气,辟支佛亦是大戒、定、慧、解脱、解脱智见。此是「肩善发育似莲华」〔之义〕。
「尽如所欲住林野」,譬如彼有鼻之象尽如所欲住于林野,辟支佛亦尽如所欲而住于林野。〔即〕由初禅而尽如所欲住于林野。由第二、第三、第四禅亦尽如所欲住于林野。由慈心解脱亦尽如所欲住于林野。由悲、喜、舍心解脱亦尽如所欲住于林野。由空无边处定亦尽如所欲住于林野。由识无边处定、无所有处定、非想非非想处定、果定亦尽如所欲住于林野。此是「尽如所欲住林野」〔之义〕。「应可独行如犀角」。故彼之辟支佛言:
二〇
(五四)
「乐群集者时解脱,无有可至道理事」者,世尊即斯说:「阿难!有比丘,喜群集,乐群集,耽于群集之乐,喜众,乐众,喜悦众,只要耽于众之乐,『〔彼〕欲得所有出离之乐,远离之乐,寂止之乐,正觉之乐,容易得,简单得』无有此道理。然,阿难!彼比丘若远离众而独住,彼比丘能期待此事。〔即〕『〔彼〕欲得所有出离之乐,远离之乐,寂止之乐,正觉之乐,欲得彼之乐,容易得,简单得』有此道理。阿难!有比丘,喜群集,乐群集,耽于群集之乐,喜众,喜悦众,只要耽于众之乐,『〔彼〕时心解脱,又可具足非时不动〔心解脱〕而住者』无有此道理。然,阿难!若彼比丘远离众而独住,彼比丘能期待此。〔即〕『〔彼〕时心解脱,又具足可于非时不动〔心解脱〕而住者』有此道理。」此是「乐群集者时解脱,无有可至道理事」〔之义〕。
「然遵日种佛之语」〔之句中〕,日者,是太阳。彼〔太阳之〕姓是瞿昙。辟支佛之姓亦是瞿昙。由彼之辟支佛由于姓是太阳之亲戚、姓是亲戚。故辟支佛是日种。遵日种(佛)之语者,是闻日种之语、语路、说示、示教、教训、听、把取、保持、观察。此是「然遵日种佛之语」。「应可独行如犀角」。故彼辟支佛言:
二一
(五五)
「超越战邪见事」〔之句中〕者,「战见事」者是二十事有身见。〔即〕于无闻之凡夫不见诸圣者,不熟达圣法,不受教导于圣法中,不见诸善人,不熟达善人法,不受教导于善人法中,(一)观我是色,(二)〔观〕我是有色,(三)〔观〕我中有色,(四)〔观〕色中有我,(五)~(八)受,(九)~(十二)想,(十三)~(十六)行,(十七)观识是我,(十八)〔观〕我是有识,(十九)〔观〕我中有识,(二十)〔观〕识中有我。所有如斯类之见、恶见、见执、见难所、见曲邪、见异动、见结、执、执取、住著、取、邪道、邪路、邪性、异学处、邪倒执、违邪执、颠倒执、邪执、对于不如实之如实执,乃至为六十二恶见。此是战见事。「超越」者,是超越战见事,越度、正越、离越。此是「超越战邪见事」〔之义〕。
「达正决定获得道」〔之句中〕,「决定」者,是四〔沙门〕道、八支圣道。所谓正见、正思惟、正语、正业、正命、正精进、正念、正定。具备四圣道、正达、得达、触达、作证是「达于决定」。获得道者,是得道,获得道,得达道,触达道。此是「达正决定获得道」〔之义〕。
「不被他导我起智」者,彼辟支佛起智、生起、生、发生、现前。〔即〕起「一切行是无常」之智、生起、生、发生、现前。「一切行是苦」……乃至(一九页以下参照)……起「所有集法皆是此灭法」之智、生起、生、发生、现前。此是「我起智」〔之义〕。「不为他导」,彼辟支佛不被他导,由他不能得,不缘于他,不行结缚于他,〔自〕如实知、见、不蒙昧、有正知、有念虑。〔即〕「一切行是无常」……乃至(二八页以下参照)……「所有集法皆是此灭法」不被他导,由他不能得,不缘于他,不行结缚于他,自如实知、见、不蒙昧、有正知、有念虑。此是「不被他导我起智」〔之义〕。「应可独行如犀角」。故彼辟支佛言:
二二
(五六)
「动贪、诡诈、渴欲无」〔之句中〕,「动贪」者是渴爱。即所有贪、染贪……乃至(一三页参照)……贪欲、贪、不善根。彼动贪、贪是彼辟支佛所舍断、根绝,如截顶之多罗树成为灭无,于未来不生起者。故在辟支佛是不动贪。「无诡诈」者,〔诡诈〕有三诡诈事。〔即〕(一)称为资具受用之诡诈,(二)称为威仪之诡诈,(三)称为周边语之诡诈。
(一)称为资具受用之诡诈者云何?于此诸居士为〔布施〕衣服、食物、卧坐所、病者之资具药品而招待比丘。彼比丘有恶欲而败于欲,有欲求,由欲得更多衣服、食物、卧坐所、病者资具药品之欲念而〔更〕拒绝衣服、食物、卧坐所、病者之资具药品,彼斯言:「于沙门高价衣服有何用」?沙门由冢墓或又由尘堆,或又由店前拾集褴褛而作僧伽梨衣方为应著,若此乃相应。于沙门上等之食物有何用?沙门行乞,由团食而营生活,若此乃相应。于沙门上等之卧坐有何用?沙门是树下住者又或露地住者,若此乃相应。于沙门高价之病者资具药品有何用?沙门以〔牛之〕腐尿又或阿梨勒果片药,若此乃相应。为此著粗糙之衣服,摄粗糙之食物,受用粗糙之卧坐所,受用粗糙之病者资具药品。诸居士如斯思考此彼「此沙门少欲而知足,独居而不杂〔于众〕,是励精进之头陀行者」,愈益将〔布施〕衣服、食物、卧坐所、病者之资具药品而招待。彼如斯言:「由三者之现前而有信善男子生多福」。〔即〕由信之现前而有信善男子生多福。由施物现前而有信善男子生多福。由应施者(圣者)之现前而有信善男子生多福。于汝等有此之信。又此施物之存在。而我是受者。若我不受,汝等将失福。于我此之〔施物〕无用。然为怜愍汝等故我受〔施物〕。由此而多之衣服亦受,多之食物亦受,多之卧坐所亦受,多之病者资具药品亦受。(而彼时示涩面而似有麻烦之态度)。如斯所有涩面、颦蹙、诡诈、诡瞒、诈欺,此言为「称资具受用之诡诈」。
(二)称威仪之诡诈者云何?于此某者有恶欲败于欲,意欲〔由他之〕尊敬,「若为斯,人人将尊敬我,为装〔如得阿罗汉果〕而步行,装而立,装而坐,装而卧,愿求〔将见得阿罗汉果人〕而步行,愿求而立,愿求而坐,愿求而卧,如入定者而步行,如入定者而立,如入定而坐,如入定者而卧,为欲使他见而为禅定」。如斯所有威仪之假立、建立、涩面、颦蹙、诡诈、诡瞒、诈欺,此言「称为威仪之诡诈」。
(三)称周边语之诡诈者云何?于此某者有恶欲而败于欲,意欲〔由他之〕尊敬,「若如斯者人人将尊敬我」,依据圣法而言诈。〔即〕语:「著如斯衣服之沙门,此是大有能者」。语:「持如斯钵、铜椀、水瓶、滤水器、键,履履物,著带,著腰纽之沙门,此是大有能者」。语:「有如斯和尚有如斯沙门此是大有能者」。语:「有如斯同于阿阇梨和尚者(弟子兄弟)、同阿阇梨者(同门)、有友人知己、同辈、朋友之沙门,此是大有能者」。语:「如斯住精舍之沙门此是大有能者」。语:「如斯住於单屋顶家、住于台观、住于平屋、住于山窟、住于洞穴、住于小屋、住于重阁、住于楼房、住于圆屋、住于宝库、住于集会所、住于假屋、住于树下所之沙门,此是大有能者」。或又有恶染之心而屡屡涩面,为大诡诈,为大多言,由口〔巧言〕而得〔他之〕尊敬者如言:「此沙门(我)如斯寂静住等至(禅定),为甚深、秘密、微妙、隐蔽、为出世间而与空相应之论」。如斯所有涩面、颦蹙、诡诈、诈欺,此言为「称为周边语之诡诈」。
彼辟支佛舍断此等三诡诈,正断、寂灭、安息、不得生起,以智火烧之。故彼辟支佛是无诡诈。
「无渴欲」〔之句中〕,渴欲者,是渴爱。即所有贪、染贪……乃至(一三页参照)……贪欲、贪、不善根。此渴欲爱为彼辟支佛所舍断、正断、寂灭、安息、不得生起,以智火烧之。故彼辟支佛是无渴欲。此是「无动贪、诡诈、渴欲」〔之义〕。
「无覆除去恶浊、痴」〔之句中〕,「覆」者,是所有覆、覆伪、为善、嫉视、嫉视业。「恶浊」者,贪是恶浊,瞋是恶浊,痴是恶浊,忿、恨、覆、恼……乃至(三九页参照)……一切不善行是恶浊。痴者,是对苦而无智、对苦集而无智、对苦灭而无智、对至苦灭之道而无智、对前际无智、对后际无智、对前后际无智、对此缘性之缘起诸法无智,所有如斯无智、不见、不现观、不随觉、不正觉、不通达、不潜入、不沈潜、不正观、不观察、不现见业、恶慧、愚、痴、痴蒙、痴昧、无明、无明流、无明轭、无明随眠、无明缠、无明闩、痴、不善根。彼辟支佛覆、恶浊、痴亦已唾弃、除去、舍断、正断、寂灭、安息、不得生起,以智火烧之。故彼辟支佛已「无覆、除去恶浊与痴」。
「无有意乐于一切世间」〔之句中〕,意乐者,是渴爱。即所有贪、染贪……乃至(一三页参照)……贪欲、贪、不善根。「于一切世间」者,是于一切恶趣世间、一切人世间、一切天世间、一切蕴世间、一切界世间、一切处世间。
「无有意乐于一切世间」,于一切世间而无有意乐,无有渴爱,无有渴欲。此是「无有意乐于一切世间」〔之义〕。「应可独行如犀角」。故彼辟支佛言:
二三
(五七)
「恶友应回避」〔之句中〕,恶友者,是(一)不布施,(二)不献供,(三)不祭祀,(四)无善作、恶作诸业之果报,(五)无此世,(六)无他世,(七)无母,(八)无父,(九)无化生有情,(十)无正生活于世间、正行道、且无自通达作证于此世他世而向(世人)宣说之沙门、婆罗门,所具备十事邪见之彼朋友。此是「恶朋友」。恶友应回避者,是须回避恶朋友、离避、回避。此是「恶友应回避」〔之义〕。
「住著邪曲不见义」〔之句中〕,「不见义」者,是不布施、不献供……乃至(前方参照)……无自通达、作证此世他世〔向世人〕宣说之沙门、婆罗门,所具备十事邪见彼朋友。此是「不见义」。「住著于邪曲」者,住著邪曲之身业,住著邪曲之语业,住著邪曲之意业,住著邪曲之杀生,住著邪曲之偷盗,住著邪曲之邪欲行,住著邪曲之妄语,住著邪曲之两舌,住著邪曲之恶口,住著邪曲之绮语,住著邪曲之贪欲,住著邪曲之瞋恚,住著邪曲之邪见,住著邪曲之诸行,住著邪曲之五种欲,著、系著、近著、缚著而信解。此是「住著邪曲不见义」〔之义〕。
「依著、放逸不可习」〔之句中〕,「依著」者,是求诸欲、觅求、徧求、行此、屡屡为此,重此,向于此、倾于此、赴于此、信解此,以此为主者。此是欲依著者。又由渴爱而求诸色所徧求者,由渴爱而所获得者,由渴爱而所受用诸色者,受用诸声、香、味、触、行此,屡屡为此,重此,向于此,倾于此,赴于此,信解此,以此为主者亦是此欲依著者。「放逸」〔之句中〕,放逸者是对身恶行、语恶行、意恶行,又谓对五种欲心之放纵、放纵之遂行,又对诸善法之修习不作恭敬、不作永续、不作持续、委缩行、将行欲放弃、责任之放弃、不习行、不修习、不多作、不受持、不专念,放逸。即如斯所有放逸、放慢、放慢性。此言为放逸。自依著、放逸不可习者,不可习于依著者,不可向放逸者习〔彼等之行为〕,不可习行、不可常习、不可行、不可共行、不可正持而动作。此是「自依著、放逸不可习」〔之义〕。「应可独行如犀角」。故彼辟支佛言:
二四
(五八)
「应交持法多闻友」〔之句中〕,「多闻」者,是多闻而持闻,以积闻。〔即〕说完全圆满徧净梵行之初善、中善、后善、有义有文彼诸法,多闻(忆)持斯诸法,以语通晓,以意观察,以见通达。持「法」者,是持契经、祇夜、记说、偈、自说、如是语、本生、未曾有法、毘陀罗之法者。「应交持法多闻〔友〕,应交多闻而且持法之友,应习、应习作、应常习」。此是「应交持法多闻〔友〕」〔之义〕。
「交具伟大应辩友」〔之句中〕,由戒、定、慧、解脱、解脱智见而伟大之友。具应辩者,是(一)对教说而具应辩者、(二)对徧问而具应辩者、(三)对证得而具应辩者之三具应辩者。
(一)对教说而具应辩者云何?于此某者学得佛语,〔即〕契经、祇夜、记说、偈、自说、如是语、本生、未曾有法、毘陀罗,彼依〔其〕教说而〔具应辩者〕应辩。此是对教说之具应辩者。
(二)对徧问而具应辩者云何?于此某者有关义、所知相、原因、处非处、徧问而依彼之其徧问而〔具应辩者〕应辩。此是对徧问之具应辩者。
(三)对证得而具应辩者云何?于此某者证得四念处、四正勤、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觉支、八支圣道、四沙门果、四无碍解、六神通、彼若知义、知法、知词(文法)者应说法,知词者应词。对此等〔义、法、词〕三者,智是应辩无碍解。彼辟支佛具此应辩无碍解,正具、达、正达、成、正成、具备故,辟支佛是「具应辩者」。
亦无有教说,亦不徧问,亦无所证得者,〔具应辩者〕将何以应辩?此是「交具伟大应辩友」〔之义〕。
「调伏疑惑了知义」,了知自义者,是了知他义,了知俱义,了知现世之义,「了知」者是了知来世之义、知通、知、考量、度知、辩知、明暸,调伏疑惑者,是折伏、舍断、除去、灭除、令之灭无。此是「调伏疑惑了知义」〔之义〕。「应可独行如犀角」。故彼辟支佛言:
二五
(五九)
「世间戏乐与欲乐」〔之句中〕,「戏」者,是身戏与语戏之二戏……乃至(三三九页参照)……此是身戏……乃至(三三九页参照)……此是语戏。「乐」者,此是满悦之语。「欲乐」者,世尊即如斯说:「诸比丘!有此等五种欲。五者云何?是好,望,适意,可爱,伴欲,可染著眼所识之色、耳所识之声、鼻所识之香、舌所识之味,〔及〕好,望,适意,可爱,伴欲,可染著身所识之触。诸比丘!此是五种欲。诸比丘!缘此五种欲而生喜乐。此是欲乐」。「世间」者,是人世间。此是「世间戏乐与欲乐」〔之义〕。
「不庄严而不期待」者,以世间之戏、乐与欲乐〔而自〕不庄严,不期待〔彼〕而舍断、除去、灭除、令之灭无。此是「不庄严而不期待」。
「实语者离严饰处」〔之句中〕,「严饰」者,是二严饰。〔即〕(一)在家者之严饰,(二)非家者之严饰。
(一)在家者之严饰者云何?是发须、华鬘、薰香、涂料、璎珞、饰物、衣服、装饰、头巾、涂香、按摩、沐浴、洗发剂、镜、眼药、华鬘涂油、白粉、口红、腕环、发饰、杖、棒、伞盖、有彩色履物、头巾、扇、长短之白衣等。此是「在家者之严饰」。
(二)出家者之严饰者云何?是美饰之衣服、美饰之钵、美食、卧坐所,又此污秽身外部诸资具之美饰、严饰、奢侈、贪求、贪求性、浮薄、轻佻。此是「出家者之严饰」。
「实语者」,彼辟支佛是实语者、遵真实人、实直人、世人可信赖人〔辟支佛是实语者〕而远离严饰处,离去、舍遣、离脱、离缚,以不限定之心而住。此是「实语者离严饰处」〔之义〕。「应可独行如犀角」。故彼辟支佛言:
二六
(六〇)
「亦子亦妻亦父母」〔之句中〕,子者,是自所生子、乳母所育子、领养之子、徒弟子之〔四种〕子。妻者,妻也。父者,所有之男亲。母者,是所有之女亲。此是「亦子亦妻亦父母」〔之义〕。
「财宝谷物亦亲类」〔之句中〕,财宝者,是真珠、宝珠(摩尼)、瑠璃、螺贝(车渠)、宝石、珊瑚、银、金、赤珠、玛瑙。谷物者,是言前食与后食。前食者,是米、粳、麦、小麦、稷、荳、稗。后食者,是羹汤〔之蔬菜〕。亲类者,是四亲类。〔即〕(一)亲戚亦是亲类。(二)同姓者亦是亲类。(三)友人亦是亲类。(四)同习艺者亦是亲类。此是「财宝谷物亦亲类」〔之义〕。
「各各诸欲亦舍断」〔之句中〕,「诸欲」者,概言之是事欲与烦恼欲之二欲……乃至(二七页参照)……此等言事欲……乃至(二七页参照)……此等言烦恼欲。「诸欲亦舍弃」者,是徧知事欲,舍烦恼欲、舍断、除去、灭除、令之灭无。此是「诸欲亦舍断」。「各各」者,是由须陀洹道所舍断之诸烦恼,此不再来、不返、不还来。由斯陀含道所舍断之诸烦恼、由阿那含道所舍断之诸烦恼、由阿罗汉道所舍断之诸烦恼,此不再来、不返、不还来。此是「各各诸欲亦舍断」〔之义〕。「应可独行如犀角」。故彼辟支佛言:
二七
(六一)
「此缚著,兹之可乐小」〔之句中〕,「缚著」者亦言钩、食啄、悬著、碍著、此是五种欲之同义语。「兹之可乐小」〔之句中〕,「可乐」者,世尊即如斯说:「诸比丘!有此等五种欲」。五者云何?是喜好、欲望、适意、可爱、伴欲,可染著眼所识之色、耳所识之声、鼻所识之香、舌所识之味〔及〕喜好、欲望、适意、可爱、伴欲?可染著身所识之触。诸比丘!此是五种欲。此乐少。此乐是下贱,此乐是卑贱,此乐是苦。此是「缚著,兹之可乐小」〔之义〕。
「快味少,兹有多之苦」〔之句中〕,「快味少」者,是「世尊说欲有多苦,有多恼,于兹有多过患。世尊说欲如骨锁。世尊说欲如藁之炬火。世尊说欲如信用物。世尊说欲如树果。世尊说欲如屠杀场。世尊说欲如剑㦸。世尊说欲如蛇头,有多苦,有多烦恼。于兹有多过患」。此是「快味少,兹有多苦」〔之义〕。
「知此痈与觉慧者」〔之句中〕,「痈」者亦言钩、食味、悬著、碍著、此是五种欲之同义语。「与」者,是此句之接续、句之相合、句之圆满、字之合体、文之接著、句之次第。「知此痈与觉慧者」,「觉慧者」者,是贤者、具慧者、有觉者、智者、辨知者、有慧者知〔此〕是痈睡,知是钩,知是食味,知是悬著,知是碍著,考量、度知、辨知、明暸。此是「知此痈与觉慧者」〔之义〕。「应如犀角之,可为独游行」。故彼辟支佛言:
二八
(六二)
「结破裂」〔之句中〕,「结」者,是欲贪结、瞋恚结、慢结、见结、疑结、戒禁取结、有贪结、嫉结、悭结、无明结之十结。「破裂结」者,是裂十结、破裂、舍断、除去、灭除、令之灭无。此是「破裂结」〔之义〕。
「如水中鱼破坏网」〔之句中〕,「网」者,丝之网。「水」者,水也。鱼(行水中物)是鱼。如〔鱼〕如斯破网、破坏、裂、割裂、破裂而行、行作、动作、活动、护持、持续、维持。〔于网〕是爱网与见网之二网……乃至(四〇页参照)……此是爱网……乃至(四〇页参照)……此是见网。彼辟支佛已舍断爱网,舍遣见网,爱网之舍断故,见网之舍遣故,彼辟支佛不著色、不著声、不著香……乃至(一七七页参照)……不著见闻觉识之诸法,不执、不缚、出离此,弃遣、离脱、以不限定之心而住。此是「如水中鱼破坏网」〔之义〕。
「如火燃烧不返已」,譬如由藁与薪有燃之火,行〔燃〕不返,如斯彼辟支佛,由须陀洹道而所舍断之烦恼不再来,不返,不归来,由斯陀含道所舍断之烦恼,由阿那含道所舍断之烦恼,由阿罗汉道所舍断之烦恼不再来、不返、不归来。此是「如火燃烧不返已」〔之义〕。「应可独行如犀角」。故彼辟支佛言:
二九
「眼向下投无彷徨」〔之句中〕,投眼者云何?于此某者动眼,具眼之动贪。〔即〕「可见未见之物,可超越已见之物」,为见色而由庭园向庭园,由花园向花园,由村向村,由街向街,由市向市,由国向国,由地方向地方长途之旅行,耽于无目的地之旅行。如斯是投眼。或又〔行乞入于村落〕家家之间,行于街路,不防护〔眼根〕而行。〔即〕眺象〔兵〕,眺马〔兵〕,眺车〔兵〕,眺步〔兵〕,眺女,眺男,眺男儿,眺女儿,眺店内,眺家之入口,眺上,眺下,左顾右眄而行。如斯是投眼。或又以眼见色已而取相,取细相。不防此眼根而住者,应为贪忧诸恶不善法所浸,彼为其防护而不行道,不护眼根,至无眼根之律仪。如斯亦是「投眼」。又譬如有一部应尊敬之沙门、婆罗门。为享信施之食,例如彼等耽住于观览舞蹈、歌谣、音乐、曲艺、歌曲、手铃乐、铙钹乐、铜罗乐、奇术、铁丸戏、竹棒戏、轻业、象斗、马斗、斗水牛、斗牡牛、斗牝牛、斗牡山羊、斗牡羊、斗鸡、斗鹑、斗杖、斗拳、角力、模拟战、兵列、兵团、阅兵等,如斯亦是投眼。
「眼向下投」者云何?于此有比丘。动眼,无具眼之动贪。〔彼〕「可见未见之物,可超越已见之物」,为见色而由庭园向庭园,由花园向花园,由村向村,由街向街,由市向市,由国向国,由地方向地方,无沈于长途之旅行、无目的地之旅行。如斯是「眼下投」。或又有比丘。〔行乞而入村落〕之家家间,行于街路而防护〔眼根〕而行,不眺象,不眺马,不眺车,不眺步〔兵〕,不眺女,不眺男,不眺男儿,不眺女儿,不眺店内,不眺家之入口,不眺上,不眺下,不左顾右眄而行。如斯亦是眼下投。或又以眼见色已而无取相,无取细相。不防护此眼根而住者,可为贪忧诸恶不善法所侵故,为防护其眼根而行道,护眼根,至于眼根之律仪。如斯亦是眼下投。又譬如有一部应尊敬之沙门、婆罗门。享信施之食,而彼等譬如无耽住于舞蹈、歌谣、音乐……乃至……阅兵等物之观览,如斯不耽于观览物而住,如斯离去沈于观览物。如斯亦眼下投。
「无彷徨」〔之句中〕,彷徨者云何?于此某者彷徨,具备彷徨性。〔即〕由由庭园向庭园,由花园向花园,由村向村,由街向街,由市向市,由国向国,由地方向地方,耽住于长途之旅行、无目的地之旅行。如斯是彷徨。或又有比丘,于僧伽蓝中而具备彷徨性。〔即〕无目的,无理由,掉举,心不寂灭而由僧房向僧房行,由精舍向精舍行,由片面屋顶家向片面屋顶家行,由台观向台观行,由平屋向平屋行,由山窟向山窟行,由洞穴向洞穴行,由小屋向小屋行,由重阁向重阁行,由楼房向楼房行,由圆屋向圆屋行,由宝库向宝库行,由集会所向集会所行,由假屋向假屋行,由树下向树下行。或又诸比丘坐又于行之处而在其处比丘若一人,(自加)为第二人,若二人则成为第三人,若三人则成为第四人,于其处而多绮语。王论、贼论……乃至(三五七页参照)……有无论等。如斯亦是「彷徨」。
「无彷徨」者,彼辟支佛远离彷徨,离、离去、出离、弃遣、离脱、离缚,以不限定心而住,喜独坐,乐独坐,勤励于内心之止(奢摩他),不轻视禅,具备观(毘钵舍那),常赴空闭处,为静虑者而乐禅,专注于一境,重最上义。此是「眼下投无彷徨」〔之义〕。
「护诸根」者,彼辟支佛以眼见色已而无取相,无取细相。不防护此之眼根而住者,可为贪忧诸恶善法所侵故,为防护其〔眼根〕而彼行道,护眼根至眼根之律仪。以耳闻声已,以鼻嗅香已,以舌尝味已,以触所触已,以意识法已而无取相,无取细相。不防护此〔意根〕而住者,可为贪忧诸恶不善法所侵故,为彼意根之防护而彼行道,护意根,至意根之律仪。此是「护诸根」〔之义〕。「守意」者,是护意、守意。此是「护诸根守意」〔之义〕。
「无流漏而不烧」〔之句中〕,「无流漏」者,即由尊者大目犍连如斯说:「友等!我将示流漏之教说及无流漏之教说。谛听善作意。我将说之。」「唯诺,友!」彼等诸比丘应诺大目犍连。尊者大目犍连告曰:「友等!有流漏者云何?友等!于此有比丘。以眼见色已可爱之色,〔喜此〕而信解,不可爱之色,〔不喜此〕而恚怒,不现起身念,以劣小心而住,于其处彼生起诸恶不善法,如实不知解无余所灭彼心解脱、慧解脱。以耳闻声已,以鼻嗅香已,以舌尝味已,以身触所触已,以意识法已而可爱之色〔喜此〕而信触,不可爱之法,〔不喜此〕而恚怒,不现起身念,以劣小心而住,于其处彼生起诸恶不善法,如实不知解无余灭彼心解脱、慧触脱。友等!此比丘眼所识之色而有流漏,于耳所识之声而有流漏……乃至……言为于意所识之法而有流漏。友等!如斯有流漏而住之比丘。若彼由眼近于恶魔,恶魔得机会,恶魔得所缘。若彼由耳……乃至……若彼由意近于恶魔,恶魔得机会,恶魔得所缘。譬如友等!干燥,无水气经年苇葺之家,又有藁葺之家。若由东方人持燃藁之炬火近于彼〔家〕,火得机会,火可得所缘。若由西方于彼〔之家〕,若由北方于彼〔之家〕,若由南方于彼〔之家〕,若由下方于彼〔之家〕,若由上方于彼〔之家〕,〔即〕由何处人持燃藁之炬火近之火得机会,火可得所缘。如斯友等!如斯有流漏而住之比丘。由眼若近彼恶魔,恶魔得机会,恶魔得所缘。由耳若彼……乃至……由意若近彼恶魔,恶魔得机会,恶魔得所缘。友等!如斯住之比丘为色所打胜,比丘不打胜于色。比丘为所声打胜,比丘不打胜于声。比丘为香所打胜,比丘不打胜于香。比丘为味所打胜,比丘不打胜于味。比丘为触所打胜,比丘不打胜于触,比丘为法所打胜,比丘不打胜于法。友等!此比丘言为为色所打胜,为声所打胜,为香所打胜,为味所打胜,为触所打胜,为法所打胜。彼由彼等诸烦恼所打胜,有杂染赍再有,有苦患,有苦报,赍未来之老死,不为打胜诸恶不善法。友等!如斯是有流漏。
于次友等!无流漏者云何?友等!于此有比丘,以眼见色已,可爱之色〔喜此〕而无信解,不可爱之色亦〔为不喜〕而无恚怒,以无量心而住,如实知解于其处生起彼诸恶不善法,无余灭彼心解脱、慧解脱。以耳闻声已……乃至……以意识法已,可爱之法〔亦喜此〕而无信解,不可爱之法〔亦不喜此〕而无恚怒,以无量心而住,如实知解于其处彼生起诸恶不善法,无余灭彼之心解脱、慧解脱。友等!言此比丘于所识之色而无流漏、于耳所识之声而无流漏……乃至……于意所识之法而无流漏。友等!如斯有无流漏而住之比丘。由眼若恶魔虽近于彼,恶魔不得机会,恶魔不得所缘。由耳若于彼……乃至……由意若恶魔虽近于彼,恶魔不得机会,恶魔不得所缘。譬如友等!有以厚土坚涂之高楼阁。若由东方人持能燃藁炬火而近于彼家,火亦不得机会,火不得所缘。若由西方于彼〔家〕,若由北方于彼〔家〕,若由南方于彼〔家〕,若由下方于彼〔家〕,若由上方于彼〔家〕,〔即〕由何处人持能燃藁炬火而近,火亦不得机会,火不得所缘。如斯友等!有无流漏而住之比丘。由眼若虽恶魔近于彼,恶魔不得机会,恶魔不得所缘。由耳若于彼……乃至……由意若虽恶魔近于彼,恶魔不得机会,恶魔不得所缘。友等!如斯住言为不色所打胜于比丘,比丘是打胜于色。声不为打胜于比丘,比丘是打胜于声……乃至……法不为打胜于比丘,比丘是打胜于法。友等!言此之比丘打胜于色,打胜于声,打胜于香,打胜于味,打胜于触,打胜于法。彼不为彼等诸烦恼打胜,打胜有杂染赍再有,有苦患,有苦报赍来世之老死诸恶不善法。友等!『如斯是无流漏』。」
「火不烧」者,是于贪火不能烧,于瞋火不能烧,于痴火不能烧。此是「无流漏而火不烧」〔之义〕。应可独行如犀角。故彼辟支佛言:
三〇
(六四)
「取除须发世俗相」〔之句中〕,世俗相者,是须发……乃至(三四九页参照)……长短之白衣等。「取除世俗相」者,是取除、夺去、息止、此是「取除须发世间相」〔之义〕。
「令叶断除如昼度树」,譬如树叶生茂荫森昼度树〔之落叶〕,如斯彼辟支佛〔取除世俗相〕而完全是钵、衣之保持者。此是「令叶断除如昼度树」〔之义〕。
「著袈裟衣而出家」,彼辟支佛断一切家居之障碍,断妻子之障碍,断亲戚之障碍,断财宝之障碍,剃除须发,缠袈裟衣,由家非家而出家,成为无一物之状态而独行、行作、动作、活动、护持、持续、维持、持续。此是「著袈裟衣而出家」〔之义〕。「应可独行如犀角」。故彼辟支佛言:
三一
(六五)
「不贪求诸味不动贪」〔之句中〕,「诸味」者,是根味、干味、皮味、叶味、花味、果味、酸、甘、苦、辛、咸、碱、收敛性、涩、美味、不味、冷热。于世间有贪求味之沙门、婆罗门。彼等以舌端徧求最高之味而徘徊。彼等得〔酸味〕已而徧求不〔酸味〕,得不酸味已而徧求酸〔味〕。得甘味已而徧求不甘〔味〕,得不甘味已而徧求甘〔味〕。得苦味已而徧求不苦〔味〕,得不苦味已而徧求苦〔味〕。已得辛味而徧求不辛〔味〕,已得不辛味而徧求辛〔味〕。已得咸味而徧求不咸〔味〕,已得不咸味而徧求咸〔味〕。已得碱味而徧求不碱味,已得不碱味而徧求碱味。已得收敛性〔味〕而徧求涩味,已得涩味而徧求收敛性味。已得美味而徧求不味,已得不味而徧求美味。已得冷而徧求热,已得热而徧求冷。彼等已得各各之味而彼不满足,徧求他物之他者,对诸味贪、贪求、贪觅、昏昧、缚著、恋、悬著、碍著。彼味爱,彼辟支佛已舍断、根绝,如截顶之多罗树令之灭无,于未来不生起者。故彼辟支佛如理而省察,不为戏,不为憍慢,不为装饰,不为庄严,为存续此身体,为维持,为止害,「如斯我无古之苦痛,不令生新之苦痛,又我有存命、无罪与安乐住」,为摄益梵行之限内摄食。譬如于植林之限内烧林,或又譬如于运搬货物之限内注油于车辆,或又譬如于度过难所(沙漠)之限内摄食子之肉,彼辟支佛如理而省察,不为戏,不为憍慢,不为装饰,不为庄严,为存续此身体,为维持,为止害,「如斯我无旧之苦痛,不令生新之苦痛,又我为有存命、无罪与安乐住」,为于摄益梵行之限内摄食,由欲爱之远离、离、离去、出离、弃遣、离脱、离缚、以不限定之心而住。此是「不贪求诸味不动贪」〔之义〕。
「不动贪」〔之句中〕,动又「动贪」者,是渴爱。即所有贪、染贪……乃至(一三页参照)……贪欲、贪、不善根。此之动、动贪、渴爱为彼辟支佛所舍断,所根绝,如截顶之多罗树成为灭无,于未来不生起者。故辟支佛是不动贪。此是「不贪求诸味不动贪」〔之义〕。
「次第乞食不养他」〔之句中〕,「不养他」者,彼辟支佛只养自己,不〔养〕他。
此是不养他〔之义〕。「次第乞食」者,彼辟支佛于晨朝著(内)衣,携钵、衣,为行乞而入于村又街。〔彼时彼〕护身、护语、护心、令现起念,防护诸根,眼下投,具足威仪,由家向家而行过,乞食而步履。此是「次第乞食不养他」〔之义〕。
「家家心无被结缚」者,是由二行相而心被结缚。〔即〕(一)贬自己高扬他人而心被结缚。又(二)高扬自己贬下他人而心被结缚。
(一)贬下自己高扬他人而心被结缚者云何?言:「卿等是我大饶益者。我依卿等而他之人人亦与我,又制作与获得所思惟之衣服、食物、卧坐所、病者之资具药品。」依于卿等,为与卿等相识,请父母付我以前之姓名消失,我〔至于〕被知为某氏(贵氏)之所护者,某女(贵女)之所护者。如斯是「贬下自己高扬他人而心被结缚」。
(二)高扬自己贬下他人而心被结缚者云何?言:「我为卿等之大饶益者。卿等由我而归依佛、归依法、归依僧。〔由于我〕而离杀生、离偷盗、离邪欲行、离妄语、离谷酒、果酒〔等〕放逸原因之酒。我向卿等亦告(教)总说〔圣典〕,徧问〔义疏〕,戒,布萨,亦决心新业,然卿等舍去我而恭敬他之人人,尊重、供养、敬重」。如斯是「高扬自己贬下他人而心被结缚」。
「于家家心无被结缚」者,是彼辟支佛由(施主)家之障碍而心不被结缚,由众之障碍而心不被结缚,由住居之障碍而心不被结缚,由衣服之障碍而心不被结缚,由食物之障碍而心不被结缚,由卧坐所之障碍而心不被结缚,由病者之资具药品而心不被结缚。此是「于家家心无被结缚」〔之义〕。「应可独行如犀角」。故彼辟支佛言:
三一
(六六)
「〔初禅〕舍断心五盖」者,是彼辟支佛舍断欲盖贪,舍断、除去、灭除、令之灭无,舍瞋恚盖、昏沈睡眠盖、掉举恶作盖、疑盖、舍断、除去,灭除,令之灭无,离诸欲、离不善法、有寻,有伺,由离能生乐与喜具足初禅而住。此是「初禅舍断心五盖」〔之义〕。
「除却一切随烦恼」〔之句中〕,贪是心之随烦恼,瞋是心之随烦恼,痴是心之随烦恼,分恨……乃至(四〇页参照)……一切不善行是心之随烦恼。「除却一切随烦恼」者,是除却心之一切随烦恼,除斥、舍断、除去、灭除、令之灭无。此是「除却一切随烦恼」〔之义〕。
「断贪瞋恚无依止」〔之句中〕,「无依止」者,是〔依止〕爱依与见依之二依……乃至(四〇页参照)……此是爱依……乃至(四〇页参照)……此是见依。「贪〔爱〕」者,是爱贪爱与见贪爱之二贪爱……乃至(四〇页参照)……此是爱贪爱……乃至(四〇页参照)……此是见贪爱。「瞋恚」者,是所有心之瞋害、瞋恨、瞋恚、违逆、怒、激怒、大激怒、瞋、激瞋、心之大激瞋、恚意之激瞋、忿、忿怒、忿怒性、瞋、瞋怒、瞋怒性、恚、恚怒、恚怒性、违背、违逆、愤怒、愤慨、心之不快。「断贪瞋恚无依止」者,是彼辟支佛断爱贪爱与见贪爱与瞋恚、断绝、正断、舍断、除去、减除、令之灭无,不依止于眼,不依止于耳……乃至(一七七页参照)……不依止于可见闻觉识之诸法,不系著、不近著、不缚著、不信解、出离、弃遣、离脱、离缚、以不限定心而住。此是「断贪瞋恚无依止」〔之义〕。「应可如犀角独行游」。故彼辟支佛言:
三二
(六七)
「豫乐与苦令离去,除二三禅喜与忧」,彼辟支佛舍断乐、舍断苦,令灭没喜、忧故,由舍而不苦不乐念之清净具足第四禅而住。此是「豫乐与苦令离去(除)」〔之义〕。
「四禅清净得舍止」〔之句中〕,「舍」者,是于第四禅所有舍,放舍、舍置、心平等性、心安息、心之中庸。止(奢摩他)者,是心之止住、住立、均衡、不散乱、不乱意、止、定根、定力、正定。于第四禅舍与止净、清净、徧白、无秽、离随烦恼、柔软、适业、达住立而不动。「清净得舍止」者,是于第四禅得获舍与止。此是「四禅清净得舍止」〔之义〕。「应可独行如犀角」。故彼辟支佛言:
三四
(六八)
「精勤为达第一义」〔之句中〕,「第一义」者,是不死涅槃。即所有彼一切行之止、一切依之舍遣、渴爱之尽灭、离贪、灭、涅槃。「为达第一义」者,为得、获得、得达、触达、作证,「精勤」而住。〔即〕舍断诸不善法,成就诸善法,而对诸善法有力势,有坚固发动,不放舍重担(责任)。此是「精勤为达第一义」〔之义〕。
「无沈滞心无懈怠」者,彼辟支佛未起诸恶不善法为不欲生起而精进,励精进、策励心、精勤。为舍断已起之诸恶不善法而精进、励精进、策励心、精勤。已起诸善法之持续、不逸失、增大、广大、修习圆满而精进、励精进、策励心、精勤。如斯是「无沈滞心无懈怠」〔之义〕。或又「虽宁皮与腱与骨干尽,依坚固之力势,依坚固之力,依坚固勇猛而不得可能得者我则不令精进停止」,策励心、精勤。如斯亦是「无沈滞心无懈怠」〔之义〕。策励心,精勤「无取而由诸漏至我心解脱止,我则不解此结跏趺坐」。如斯亦是「无沈滞心无懈怠」〔之义〕。
是策励心,精勤。如斯亦是「无沈滞心,无懈怠之行为」〔之义〕。「由诸漏无取,我心未解脱之间我不起此座」,以策励心、精勤。如斯亦是「无沈滞心,无懈怠之行为」〔之义〕。「无取而由诸漏我心未解之间我不下经行处,不外出精舍,不外出片屋顶家,不外出台观,不外出平屋,不外出山窟,不外出洞穴,不外出小屋,不外出重阁,不外出楼房,不外出圆屋,不外出宝库,不外出集会,不外出假屋,不外出树下」而策励心、精勤。如斯亦是「无沈滞心无懈怠」〔之义〕。「于此晨朝时我将取得圣法,正得、证达、触达、作证」,策励心、精勤。如斯亦是「无沈滞心无懈怠」〔之义〕。「于此正午时,于日暮时,于食前,于食后,于中夜,于中夜,于后夜,于新月,于满月,于两期,于冬期,于夏期,于青年期,于中年期,于老年期,我将取得圣法、正得、证达、触达、作证」,以策励心、精勤。如斯亦是「无沈滞心无懈怠之行为」〔之义〕。
「有固努力具势力」〔之句中〕,有固努力者,彼辟支佛对诸善法已坚固受持。身善行、语善行、意善行、施物之颁与,戒之受持,布萨之遂行,向母之孝养,向父之孝养,向沙门之供养,向婆罗门之供养,家长之敬重,对其他各各之增上善法已确固受持。此是「有固努力」〔之义〕。「具势、力」者,是彼辟支佛具势、力、精进与发勤,正具、达、正达、成、正成、具备。此是「有固努力具势、力」〔之义〕。「应可独行如犀角」。故彼辟支佛言:
三五
(六九)
「独坐与禅无遣事」,彼辟支佛喜独坐、乐独坐、勤励内心之止(奢摩他),不怠禅,不遣禅。〔即〕为未起初禅之生起而行、加行、正行、热心、专心,为未起第二禅、未起第三禅、未起第四禅之生起而行、加行、正行、热心、专心。如斯是「无遣禅事」。或又习行已起之初禅、修习、多作。习行已起第二禅、已起第三禅、已起第四禅,修习,多作。如斯「无遣禅事」。此是「独坐与禅无遣事」〔之义〕。
「常于诸法行随法」〔之句中〕,法者,是四念处……乃至……八支圣道。随法者云何?是正行道、随顺之行道、无害敌之行道、随义之行道、法随法之行道、诸戒之完成、诸根之守护、对食之知量、向警寤之努力、念正知。此等言随法。
「常于诸法行随法」者,是于诸法常时,常恒引续不绝,逐次如水波之生〔不间断〕,无间而相续、相接、于食前,于食后,于初夜,于中夜,于后夜,于新月,于满月,于雨季,于冬季,于夏季,于青年期,于中年期,于老年期、行、行作、动作、活动、护持、持续、维持。此是「常于诸法行随法」〔之义〕。
「思惟诸有之过患」者,乃「一切行为无常」以思惟诸有之过患,「一切行是苦」,「一切法无我」……乃至(一九页以下参照)……「所有集法皆是此灭法」,以思惟诸有之过患。此是「思惟诸有之过患」〔之义〕。「应可独行如犀角」。故彼辟支佛言:
三六
(七〇)
「求灭渴爱不放逸」〔之句中〕,渴爱者,是色爱、声爱、香爱、味爱、触爱。「求灭渴爱不放逸」者,是欲求、冀求、热望贪之尽灭,瞋之尽灭,痴之尽灭,趣之尽灭,生起之尽灭,结生之尽灭,有之尽灭,轮回之尽灭。此是「求灭渴望不放逸」〔之义〕。「不放逸」者,彼辟支佛恭敬而作,常而作……乃至(九四页参照)……是对诸善法不放逸。此是「求灭渴爱不放逸」〔之义〕。
「有闻有念非聋哑」〔之句中〕,非聋哑者,彼辟支佛是贤者、具慧者、觉慧者、智者、辨知者、有慧者。此是「非聋哑」〔之义〕。
「有闻」者,彼辟支佛已多闻而持闻、积闻。〔即〕完全成而圆满所徧知梵行之初善、中善、后善、有义有文彼之诸法,多闻〔忆〕持如斯诸法,以语通晓,以意观察,以见善通达。此是「有闻」〔之义〕。「有念者」,是彼辟支佛有念,具备第一念慧、忆念、随念甚久以前所行之事、甚久以前所语之事。此是「有闻有念非聋哑」〔之义〕。
「决定有勤察悟法」〔之句中〕,法之察悟者是智。即所有慧、知触……乃至(一八页参照)……不痴、择法、正见。「察悟法者」,是彼辟支佛察悟法,知法、考量法、度知法、辨知法、辨别法。〔即〕「一切行是无常」……乃至(一九页以下参照)……「所有集法皆是此灭法」而察悟法、知法、考量法、度知法、辨知法、辨别法。或又彼辟支佛已蕴之察悟、界之察悟、处之察悟、趣之察悟、生起之察悟、结生之察悟、有之察悟、轮回之察悟、轮转之察悟。或又辟支佛在蕴之终边,在界之终边,在处之终边,在趣之终边,在生起之终边,在结生之终边,在有之终边,在轮回之终边,在轮转之终边,在最后有,在最后之身体,在最后之持身者,是辟支佛。
此是「察悟法」。
「决定」〔之句中〕,决定者,是四圣道。具备四圣道者是「决定」。〔即〕由圣道而达决定、正达、触达、作证。此是「决定」〔之义〕。「有勤」〔之句中〕,「勤」者,是精进。即所有心之勤精进、勇勤、发勤、勇猛、努力、力势、坚固、紧张、发勤、不弃欲、不弃重担、重担、坚持、精进、精进根、精进力、正精进。彼辟支佛具此之勤、正具、达、正达、成、正成、具备。故辟佛是「有勤」。此是「决定有勤察悟法」〔之义〕。「应可独行如犀角」。故彼辟支佛言:
三七
(七一)
「师子诸声不战栗」者,是譬如兽王之师子不战栗于诸声、不战骇、不骇怖、不悚惧、不慴、不骇、不恐怖、不动转、不骇怖、不逃走。辟支佛亦对诸声不战栗、不战骇、不骇怖、不悚惧、不慴、不骇、不恐怖、不动转、不骇怖、不逃走、舍断怖畏、恐怖、离去身毛竖立而住。此是「师子诸声不战栗」〔之义〕。
「如同诸风不著网」〔之句中〕,风者,是东风、西风、北风、南风、有尘风、寒风、热风、微风、烈风、黑风(台风)、毘岚风、翼风、金翅鸟风、多罗叶〔扇〕风、扇风。「网」者,是丝之网。譬如风不著网、不执、不缚、不结缚,如斯——有爱网与见网之二网……乃至(四〇页参照)……此是爱网……乃至(四〇页参照)……此是见网——于彼辟支佛,已爱网之舍断,见网之舍遣。爱网之舍断故,见网之舍遣故,彼辟支佛不著于色,不著于声……乃至(一七七页参照)……不著于可见闻觉识诸法、不执、不缚、不结缚、出离、弃遣、离脱、离缚、以不限定之心而住。此是「如同诸风不著网」〔之义〕。
「如莲不涂著于水」〔之句中〕,「莲」者,是莲华。「水」者,是水也。譬如莲华不著于水,不著,不染著,如斯——有爱著与见著之二著……乃至(四〇页参照)……此是爱著……乃至(四〇页参照)……此是见著——于彼辟支佛已爱著之舍断,见著之舍遣。爱著之舍断故,见著之舍遣故,彼辟支佛不著于色、不著于声……乃至(一七七页参照)……不著于可见闻觉识诸法,不染著、不著、不染著、出离、遣、离脱、离缚〔彼等〕,以不限定心而住。此是「如莲不涂著于水」〔之义〕。「应可独行如犀角」。故彼辟支佛言:
三八
(七三)
「师子牙强百兽王,克服而行制压」者,是譬如牙齿强,以齿牙为武器百兽王之师子,克服一切之畜生、生物而打胜、打超、夺去、粉碎而行、行作、动作、活动、获得、持续、维持。此是「师子牙强百兽王,克服而行制压」〔之义〕。
「受用边境卧坐所」者,是譬如百兽之王师子深入于林野森林而行、行作、活动、护持、持续、维持,如斯辟支佛亦于林野森林之边鄙无〔人〕声,无骚音,无人人之境况,隐人而住,于禅思受用适当之卧坐所,彼独行、独立、独坐、独卧、独入于村行乞,独由行乞归,独密坐禅,独为经行,独行、行作、动作、活动、护持、持续、维持。此是「受用边境卧坐所」〔之义〕。「应可独行如犀角」。故彼辟支佛言:
三九
(七三)
「慈、舍、悲、喜时时解脱且习行」者,彼辟支佛以慈俱之心令一方徧满而住。同样于第二〔方〕,同样于第三〔方〕,同样于第四(方)。如斯于上,于下,于横,于一切处,于含一切有情之世界,自己一切见为广大,伟大,无量,无怨恨,无瞋恼令徧满慈俱心而住。以悲俱之心、以喜俱之心、以舍俱之心令徧一方而住。同样于第二〔方〕,同样于第三〔方〕,同于第四〔方〕,如斯于上,于下,于横,于一切处,含一切〔有情〕之世界,自己一切见为广大,伟大,无量,无怨恨,无瞋恼而令舍俱之心而住。此是「慈、舍、悲、喜之时时解脱习行」〔之义〕。
「无违背于一切世间」者,已修习慈等故而于东方之有情一切无厌逆,于西方之有情一切无厌逆,于南方之有情一切无厌逆,于北方之有情一切无厌逆,于东隅之有情一切无厌逆,于西隅之有情一切无厌逆,于南隅之有情一切无厌逆,于北隅之有情一切无厌逆,于下方之有情一切无厌逆,于上方之有情一切无厌逆,于〔四〕方〔四〕维之有情一切无厌逆。
「无违背于一切世间」者,无违背于一切有情世间,无违逆,无冲突,无害破。此是「无违背于一切世间」〔之义〕。「应可独行如犀角」。故彼辟支佛言:
四〇
(七四)
「舍断贪与瞋与痴」〔之句中〕,「贪」者,是所有贪,染贪……乃至(一三页参照)……贪欲、贪、不善根。「瞋」者,是所有心之瞋害……乃至(三九七页参照)……是愤怒、愤慨、心之不快。「痴」者,是对于苦无智……乃至(一二页参照)……是无明闩、不善根。「舍断贪与瞋与痴」,彼辟支佛舍贪与瞋与痴,舍断、除去、灭除、令之灭无。此是「舍断贪与瞋与痴」〔之义〕。
「裂破灭除诸之结」〔之句中〕,诸之结者,是欲贪结,瞋恚结……乃至(三七六页参照)……无明结之十结。「裂破〔灭除〕诸之结」,裂破诸结、裂、引裂、舍断、除去、灭除、令之灭无。此是「裂破灭除诸之结」〔之义〕。
「生命灭尽不战栗」,彼辟支佛对生命之终灭亦不战栗,不战骇、不骇怖、不悚懒、不慴、不骇、不恐怖、不动转、不骇怖、不逃走、舍断怖畏、恐怖,离去身毛竖立。此是「生命灭尽不战栗」〔之义〕。「应可独行如犀角」。故彼辟支佛言:
四一
(七五)
「为利亲交」,为自利者,是为他利,为俱利,为现世之利,为来世之利,为第一义之利,〔人人〕亲于他,亲近、交、亲交。此是「为利亲交」〔之义〕。
「无所得友今难得」〔之句中〕,「友」者有二种之友。〔即〕在家之友与非家之友……乃至(三三〇页参照)……此是在家之友……乃至(三三〇页参照)……此是非家之友。「无所得友今难得」者,是无以〔利己〕为因,无以〔利己〕为缘,无所得此等二种友之难得。此是「无所得友今难得」〔之义〕。
「不净人人为己慧」〔之句中〕,「为己慧」者,为自己,以自己〔之利益〕为因,以自己〔之利益〕为缘,以自己〔之利益〕为理由而亲、亲近、交、交际、亲交、行、正行、近侍、问、徧问。此是「为己慧」〔之义〕。「不净人人」者,是具备不净之身业故为不净人人,具备不净语业故为不净人人,具备不净意业故为不净人人,具备不净之杀生,不净之偷盗,不净之邪欲行,不净之妄语,不净之两舌,不净之恶口,不净之绮语,不净之贪欲,不净之瞋恚,不净之邪见,故为不净人。具备不净思故为不净人人,具备不净冀求故为不净人人,具备不净愿故为不净,劣、贱劣、下劣、卑贱、劣小,为小人人。此是「不净人人为己慧」〔之义〕。
「应可独行如犀角」〔之句中〕,「独」者……乃至(三一九页以下参照)……「可独游行」者,〔有行〕于八行……乃至(三二三页以下参照)……此是「应可独行如犀角」〔之义〕。故彼辟支佛言:
犀角经之义释毕
小義釋
彼岸道品
序偈
一
(九七六)
二
(九七七)
三
(九七八)
四
(九七九)
五
(九八〇)
六
(九八一)
七
(九八二)
八
(九八三)
九
(九八四)
一〇
(九八五)
一一
(九八六)
一二
(九八七)
一三
(九八八)
一四
(九八九)
一五
(九九〇)
一六
(九九一)
一七
(九九二)
一八
(九九三)
一九
(九九四)
二〇
(九九五)
二一
(九九六)
二二
(九九七)
二三
(九九八)
二四
(九九九)
二五
(一〇〇〇)
二六
(一〇〇一)
二七
(一〇〇二)
二八
(一〇〇三)
二九
(一〇〇四)
三〇
(一〇〇五)
三一
(一〇〇六)
三二
(一〇〇七)
三三
(一〇〇八)
三四
(一〇〇九)
三五
(一〇一〇)
三六
(一〇一一)
三七
(一〇一二)
三八
(一〇一三)
三九
(一〇一四)
四〇
(一〇一五)
四一
(一〇一六)
四二
(一〇一七)
四三
(一〇一八)
四四
(一〇一九)
四五
(一〇二〇)
四六
(一〇二一)
四七
(一〇二二)
四八
(一〇二三)
四九
(一〇二四)
五〇
(一〇二五)
五一
(一〇二六)
五二
(一〇二七)
五三
(一〇二八)
五四
(一〇二九)
五五
(一〇三〇)
五六
(一〇三一)
序偈畢
第一 阿耆多學童所問之義釋
一
尊者阿耆多曰:
(一〇三二)
「由何世間為被蓋」〔之句中「世間」〕者,是地獄世間、畜生世間、餓鬼世間、人世間、天世間、蘊世間、界世間、處世間、此世間、他世間、梵天世間、含天之世間。此謂世間。此世間「由何而被蔽、被蓋」,被妨障,被閉塞,被蔽,被隱蔽耶?此是「由何世間為被蓋」〔之義〕。
「尊者阿耆多曰」〔之句中〕,「曰」(如斯)者,此是句之接續,句之相合、句之圓滿、字之合體、文之接著、句之次第。「尊者」此是敬語、敬重語、尊重語、尊敬語。「阿耆多」是彼婆羅門之名稱、施設、語說、名、名業、命名、詞、文、稱呼。此是「尊者阿耆多曰」〔之義〕。
「由何世間無光輝」者,是由何世間無光輝耶?無照耀耶?無明照耶?無普照耶?不被認識耶?不被認耶?此是「由何世間無光輝」〔之義〕。
「何成世間之染著」者,何故彼世間之染著、懸著、結縛、隨染耶?由何而世間為被著、固著、染、雜染、塗著、混合、懸、懸著、礙著耶?此是「何成世間之染著」〔之義〕。「請語」者,為請言、示、施設、確立、開顯、分別、顯示、說明。此是「何成大怖畏」〔之義〕。
如何成為大佈畏?是如何彼世間之「大怖畏」、惱苦、衝擊、災禍、災厄耶?此是「請語何成大怖畏」〔之義〕。故彼婆羅門言。
尊者阿耆多曰:
二
世尊宣:「阿耆多!
「世為被蓋由無明」〔之句中〕,無明者,是對苦而無智、對苦之集而無智、對苦之滅而無智、對至苦滅之道而無智、對前際而無智、對後際而無智、對前後際而無智、對此緣性緣起之諸法而無智、所有如斯無智、不見、不現觀、不隨覺、不正覺、不通達、不潛入、不沈潛、不正觀、不觀察、不現見業、惡慧、愚、癡、疑蒙、癡昧、無明、無明流、無明軛、無明隨眠、無明纏、無明網、癡、不善根。此云無明。世間是地獄世間、畜生世間、餓鬼世間、人世間、天世間、蘊世間、界世間、處世間、此世間、他世間、梵天世間、含天之世間。此云世間。由此無明之被蔽、蓋、妨障、閉塞、蔽、隱蔽。此是「世間被蓋由無明」〔之義〕。
「阿耆多」者,是世尊由呼婆羅門之名。世尊者,此是尊重之同義語。又貪之破壞者故是世尊,瞋之破壞者故是世尊,癡之破壞者故是世尊,見之破壞者故是世尊,棘之破壞者故是煩惱,煩惱之破壞者故是世尊。頒法寶,頒與,頒布故是世尊。諸有之終熄者故是世尊。以修習身,修習戒,修習心(定),修習慧故是世尊。或世尊是在阿練若、森林之邊鄙無〔人〕聲,無〔騷〕音,無人人之景象,應隱人而住,禪思受用適當之臥坐所故是世尊。又世尊受用衣服、食物、臥坐所、病者之資具藥品故是世尊。又世尊受用義味、法味、解脫味、增上戒、增上心、增上慧故是世尊。又世尊受用四禪、四無量、四無色定故是世尊。又世尊受用八解脫、八勝處、九次第定故是世尊。又世尊受用十想修習、十徧定、安般念定、不淨定故是世尊。又世尊受用四念處、四正勤、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覺支、八支聖道故是世尊。又世尊受用十如來力、四無畏、四無礙解、六神通、六佛法故是世尊。世尊此之名非由母所作、非由父所作、非由兄弟所作、非由姊妹所作、非由朋友、同僚所作、非由親戚、緣者所作、非由沙門、婆羅門所作,非由天神所作。此世尊之〔名〕是諸佛世尊在菩提樹下解脫之後與一切知智之獲得作證共同之施設者。「此是世尊說示,阿耆多!」〔之義〕。
「慳悋放逸世無光」〔之句中〕,所謂慳悋者,是住處慳、〔施主〕家慳、稱讚慳、法慳之五慳。所有如斯慳、慳悋、慳悋性、雜欲、悋、緊縮、心之堅執此言為慳。又蘊慳亦是慳、界慳是為慳、處慳亦是慳,把持此言為慳。放逸者,對身惡行、語惡行、意惡行,又對五種欲心之放縱,放縱之逐行,又對諸善法之修習不作恭敬、不作永續、不作持續、萎縮行、〔行〕欲之放棄、責任之放棄、不習行、不修習、不多作、不受持、不專念、是放逸。即所有如斯放逸、放慢、放慢性。此謂之放逸。「慳悋放逸世無光」者,由此慳由此放逸而世間無光輝、不照耀、不明照、不普照、不被認識、不被認。此是「慳悋放逸世無光」〔之義〕。
「熱望成世之染著」〔之句中〕,熱望者,是所有貪、染貪、隨導、隨和、喜、喜貪、心之染貪、欲求、昏迷、縛著、貪求、徧貪、執著、污泥、能動、幻、能生〔輪迴〕、〔苦〕生因、縫貪、有網、流貪、愛著、線綖、染著、營務、伴侶、願、導有者、貪林、愛林、親睦、愛情、期待、結縛、望、望求、望欲、色望、聲望、香望、味望、觸望、得望、財望、子望、命望、覓、徧覓、熱望、覓望、覓貪、覓欲、動貪、動轉貪、動欲貪、媚貪、善欲性、非法貪、不等貪、欲求、欲望、冀求、希望、求望、欲愛、有愛、無有愛、色愛、無色愛、滅愛、色愛、聲愛、香愛、味愛、觸愛、法愛、暴流、軛、縛、取、障、蓋、欲、結縛、隨煩惱、隨眠、纏、蔓、種種欲、苦根、苦因緣、苦生、魔罟、魔鈎、魔境、愛河、愛網、愛羈、愛海、貪欲、貪、不善根,此言為熱望。〔熱望〕是世間之「染著」、懸著、結縛、隨染。由此熱望世間而被著、固著、染、雜染、塗著、混合、懸、懸著、礙著。我言者,〔所謂〕「我言」、我語、示、施設、確立、開顯、分別、顯示、說明。此是「熱望成世被染著」〔之義〕。
苦是其大布畏〔之句中〕,「苦」者,是生苦、老苦、病苦、死苦、愁悲苦、憂惱苦、地獄之苦、畜生界之苦、餓鬼界之苦、人界之苦、入胎因之苦、在胎因之苦、出胎因之苦、隨結於生者之苦、生者為他所支配之苦。使自苦之苦、為他所苦之苦、苦苦、行苦、壞苦、眼病、耳病、鼻病、舌病、身病、頭病、外耳病、口腔病、齒病、咳、喘息、外鼻病、熱病、老、腹病、氣絕、赤痢、腹痛、虎列剌、癲、癰、疱瘡、肺病、癲癎、輪癬、疥癬、風癬、抓傷、皸裂、出血、糖尿病、痔疾、疙瘩、潰瘍、膽汁等起病、痰等起病、風等起病、〔膽汁、痰、風〕集合病、氣候變化所生病、不等姿勢所生病、傷害所生病、業報所生病、寒、暑、飢、渴、大便、小便、虻、蚊、風、炎熱、與爬行類〔蛇類〕之接觸所生苦、母死之苦、父死之苦、兄弟死之苦、姊妹死之苦、親子死之苦、親女死之苦、失親戚之苦、失財富之苦、失〔健康〕疾病之苦、失戒之苦、失〔正〕見之苦。於其等諸法有初故認為興起,有滅沒故認為滅。有依止於業之異熱〔報〕,有依止於異熱之業,有依止於名之色,有依止於色之名,〔彼〕從於生,受老所瀰漫,病所打勝,死所攻擊,住立於苦中,無救護所,無避難所,無歸依所,不可歸依者。此言為苦,苦成為世間之「大怖畏」、惱苦、衝擊、災禍、災厄。此是「我言其苦大怖畏」〔之義〕。故世尊宣示。
世尊宣示:「阿耆多!
三
尊者阿耆多曰:
(一〇三四)
「煩惱流流一切處」〔之句中〕,「流」者,是渴愛之流、見之流、煩惱之流、惡行之流、無明之流。「一切處」者,是一切〔十二〕處。「流」者,是流、漏、流漏、作用。〔即〕由眼對色而〔煩惱流〕、漏、流漏、作用。由耳對聲流,由鼻對香流,由舌對味流,由身對所觸流,由意對法流、漏、流漏、作用。由眼色愛流、漏、流漏、作用。由耳聲愛流、漏、流漏、作用。由鼻香愛流,由舌味愛流,由身觸愛流,由意法愛流、漏、流漏、作用。此是「煩惱流流一切處」〔之義〕。
「尊者阿耆多曰」〔之句中〕,「曰」〔如斯〕者,是此句之接續、句之相合、句之圓滿、字之合體、文之接著、句之次第。「尊者」,此是敬語、敬重語、尊重語、尊敬語。「阿耆多」者,是彼婆羅門之名、稱、名稱、施設、言說、名、名業、命名、詞、文、稱呼。此是「尊者阿耆多」〔之義〕。
「何以其等流遮障」者,是如何流之掩蔽、「遮障」、防護、守護、護。此是「何以其等流遮障」〔之義〕。
「流之防護請為語」者,是請語流之掩蔽、遮障、「防護」、守護、護,請言、示、施設、確立、開顯、分別、顯示、說明。此是「流之防護請為語」〔之義〕。
「由何流應被閉塞」者,是由如何之流「被閉塞」、被遮斷、不流、不漏、不流漏、不作用耶?此是「由何流應被閉塞」〔之義〕。故彼婆羅門言。
尊者阿耆多曰:
四
世尊宣:阿耆多!
(一〇三五)
「世間所有煩惱流」者,是我宣說、述說、宣示、施設、確立、開顯、分別、顯示、所說明之所有此等之流,所謂渴愛之流、見之流、煩惱之流、惡行之流、無明之流。「世間」者,是惡趣世間、人世間、天世間、蘊世間、界世間、處世間。此是「世間所有煩惱流」〔之義〕。「阿耆多」者,是世尊呼彼婆羅門之名。「其等遮障乃是念」〔之句中〕,「念」者,是所有念、隨念、現念、念、憶念、憶持、沈潛、不忘失、念、念根、念力、正念、念覺支、一行道〔一乘道〕,此言為念。「遮障」者,是掩蔽、遮障、防護、守護、護。此是「其等遮障乃是念」〔之義〕。
「流之防護我為語」者,是我將語、言、示、施設、確立、開顯、分別、顯示、說明流之掩蔽、遮障、防護、「守護」、護。此是「流之防護我為語」〔之義〕。
「此等由慧可閉塞」〔之句中〕,「慧」者,是慧知解、思擇、簡擇、擇法、觀察、思察、省察、賢明、善巧、巧妙、辨別、思念、普觀、廣〔慧〕、慧導者、觀(毘鉢舍那)、正知、鞭、慧、慧根、慧力、慧刀、慧殿、慧明、慧光、慧燈、慧寶、不癡、擇法、正見。「此等由慧可閉塞」者,是由慧而此等之流可「閉塞」、遮斷、不流、不漏、不流漏、不作用。於「一切行無常」之知見者,由慧而此等之流可閉塞、遮斷、不流、不漏、不流漏、不作用。於「一切行是苦」之知見者,由慧而此等之流可閉塞、遮斷、不流、不漏、不流漏、不作用。於「一切法是無我」之知見者,由慧而此等之流可閉塞、遮斷、不流、不漏、不流漏、不作用。於「緣無明而有行」之知見者,由慧而此等之流可閉塞、遮斷、不流、不漏、不流漏、不作用。於「緣行而有識」、「緣識而有名色」、「緣名色而有六處」、「緣六處而有觸」、「緣觸而有受」、「緣受而有愛」、「緣愛而有取」、「緣取而有有」、「緣有而有生」、「緣生而有老死」之知見者,由慧而此等之流可閉塞、遮斷、不流、不漏、不流漏、不作用。於「無明之滅故而有行之滅」、「行之滅故而有識之滅」、「識之滅故而有名色之滅」、「名色之滅故而有六處之滅」、「六處之滅故而有觸之滅」、「觸之滅故而有受之滅」、「受之滅故而有愛之滅」、「愛之滅故而有取之滅」、「取之滅故而有有之滅」、「有之滅故而有生之滅」、「生之滅故而有老死滅」之知見者,由慧而此等之流可閉塞、遮斷、不流、不漏、不流漏、不作用。「此是苦」、「此是苦之集」、「此是苦之滅」、「此是至苦滅道」之知見者,由慧而此等之流可閉塞、遮斷、不流、不漏、不流漏、不作用。「此是漏」、「此是漏之集」、「此是漏之滅」、「至此漏滅道」之知見者,由慧而此等之流可閉塞、遮斷、不流、不漏、不流漏、不作用。「此等諸法應知通」、「此等諸法應徧知」、「此等諸法應捨斷」、「此等諸法應修習」、「此等諸法應作證」之知見者,由慧而此等之流可閉塞、遮斷、不流、不漏、不流漏、不作用。六觸處之集、滅沒、樂味、過患與出離之知見者,由慧而此等之流可閉塞、遮斷、不流、不漏、不流漏、不作用。五取蘊之集、滅沒、樂味、過患與出離之知見者,四大種之集、滅沒、樂味、過患與出離之知見者,「所有集之法一切是此滅法」之知見者,由慧而此等之流可閉塞、遮斷、不流、不漏、不流漏、不作用。此是「此等由慧可閉塞」〔之義〕。故世尊宣說。
世尊宣曰:「阿耆多!
五
尊者阿耆多曰:
(一〇三六)
「慧與念」〔之句中〕,「慧」者,是所有慧、知解、思擇、簡擇、擇法、觀察、思察、省察、賢明、善巧、巧妙、辨別、思念、普觀、廣〔慧〕、慧、導者、觀、正知、鞭、慧、慧根、慧力、慧刀、慧殿、慧明、慧光、慧燈、慧寶、不癡、擇法、正見。「念」者,是所有念、隨念……乃至(一八頁參照)……是正念。此是「尊者阿耆多曰,慧與念」〔之義〕。
「我尊!名與色」〔之句中〕,名者,是受想、行識之四無色蘊。「色」者,是地、水、火、風之四大種所造色。「我尊」者,此是敬語、敬重語、尊重語、尊敬語。此是「我尊!名與色」〔之義〕。
「彼為我問請為語」〔之句中〕,「彼於我」者,是我問、我乞、我求、我信樂之。「請為語」者,是請語、言、示、施設、確立、開顯、分別、顯示、說明。此是「彼為我問請為語」〔之義〕。
「如何情況歸湮滅」,此是何情況而滅、寂滅、滅沒、安息耶?此是「如何情況歸湮滅」〔之義〕。故彼婆羅門言。
尊者阿耆多曰:
〔世尊宣:〕阿耆多!
六
「汝斯所質問」〔之句中〕,如斯所質問是慧、念、名色。質問,是問、乞、求、信樂。
阿耆多!「我將為汝說」〔之句中〕,「阿耆多」者,是世尊呼彼婆羅門之名。「我將說」者,是其我將說、言、示、將施設、將確立、將開顯、將分別、將顯示、將說明慧、念、名色。此是阿耆多!「我將為汝說」〔之義〕。
「名與色無餘,為湮滅之時」〔之句中〕,「名」是四無色蘊。色者是四大種及四大種所造之色。「無殘」者,是普徧、一切之一切,無殘是無餘〔之義〕。無殘者,此是徧取之語。湮滅者、是滅、寂滅、滅沒、安息。此是「名與色無殘,為湮滅之時」〔之義〕。
「由於識之滅,此處〔慧、念、名色〕滅」,依須陀洹道智行作識之滅,而除七有可生起無始輪迴之所有名與色,一切於此時湮滅、寂滅、滅沒、安息。依斯陀含道智行作識之滅,而除二有可生起五有之所有名與色,一切於此時湮滅、寂滅、滅沒、安息。依阿那含道智行作識之滅,而除一有可生起欲有之所有名與色,一切於此之時湮滅、寂滅、滅沒、安息。依阿羅漢道智行作識之滅,可生起所有名與色,一切於此之時湮滅、寂滅、滅沒、安息。於無餘般涅槃界般涅槃阿羅漢前識之滅而慧、念、名、識於此之時湮滅、寂滅、滅沒、安息。此是「由於識之滅,此處此湮滅」〔之義〕。故世尊宣示。
〔世尊宣:〕「阿耆多!
七
「所有法之察悟者」〔之句中〕,法之察悟者是阿羅漢、漏盡者。何故阿羅漢、漏盡者謂法之察悟者耶?彼等察悟法、知法、考量法、度知法、辨知法、辨別法。〔即〕「一切行是無常」以察悟法、知法、考量法、度知法、辨知法、辨別法。「一切行是苦」以察悟法……乃至……「一切法是無我」以察悟法,「緣無明而有行」以察悟法……乃至(一九頁以下參照)……「所有集之法皆是滅法」以察悟法、知法、考量法、度知法、辨知法。或又在彼等〔阿羅漢〕已察悟蘊、察悟界、察悟處、察悟趣、察悟生起、察悟結生、察悟有、察悟輪迴、察悟輪轉。或又彼等在蘊之終邊、在界之終邊、在處之終邊、在趣之終邊、在生起之終邊、在結生之終邊、在有之終邊、在輪迴之終邊、在輪轉之終邊、在最後有、在最後之身體、在最後之持身者、是為阿羅漢。
謂彼阿羅漢漏盡者是法之察悟者。此是「所有法之察悟者。」
「及茲一般之有學」〔之句中〕,「有學」者,何故言為有學耶?為學故是有學。學何耶?(一)亦學增上戒,(二)亦學增上心,(三)亦學增上慧。
(一)增上戒學者云何?茲有比丘,具戒,防護別解脫律儀而住,具足正行與行處,於微細之罪亦生怖畏,受持學諸學處〔戒〕。小戒蘊、大戒蘊、戒、住立、初行、自制、律儀、諸善法得達之首先、最先,此是增上戒學。
(二)增上心學者云何?茲有比丘,離諸欲、離諸不善法、有尋、有伺、由離生喜、樂具足初禪而住。於尋伺止息之故,為內之淨、為心之專一、無尋、無伺、由定生喜、樂,有具足第二禪而住。於喜之捨離故,住於有捨,有念有正知而以身受樂——說彼諸聖者「有捨有念而樂住」——具足第三禪而住。捨斷樂故、捨斷苦故、滅沒喜、憂故、成為不苦不樂、由捨念之清淨具足第四禪而住。此是增上心學。
(三)增上慧學者云何?茲有比丘具慧——是聖,為決擇,至正苦之盡滅——具備有關於生滅之慧。彼如實知解此是苦,如實知解此是苦之集,如實知解此是苦之滅,如實知解此是至此苦滅之道。如實知解此是漏,如實知解此是漏之集,如實知解此是漏之滅,如實知解此是至漏滅之道。此是增上慧學。
〔彼等有學〕學顧念此等三學,知而學、見而學、觀察而學、於心決意而學、以信信解而學、勉勵競進而學、使現起念而學、等持心而學、以慧知解而學、知通應知通而學、徧知應徧知而學、捨斷應捨斷而學、修習應修習而學、作證應作證而學、行、修行、正行、正持而行。由此而言為有學。「一般」者,是多此等之有學。〔即〕須陀洹與〔須陀洹〕向、斯陀含與〔斯陀含〕向、阿那含與〔阿那含〕向及阿羅漢與〔阿羅漢〕向。所謂「茲」者,是於此佛教之見,於此之忍〔智〕,於此之意欲,於此之持說,於此之法,於此之律,於此之法與律,於此之宣說,於此之梵行,於此之師教,於此之身體,於此之人界。此是「及茲一般之有學」〔之義〕。
「彼等行動〔行道〕,問我尊智者請語我」者,是尊師「智者」、賢者、覺慧者、知者、辨知者、有慧者、請語「彼等」法之察悟者及有學之「行動」所作、行為、所行、行處、住、行道。「問」者所問、質問、被乞、被求、信樂。「請語」者,是請語、言、示、施設、確立、開顯、分別、顯示、說明。「我尊」者,此是敬語、敬重語、尊重語、尊敬語。此是「彼等行動〔行道〕,問我尊智者請語我」〔之義〕。故彼之婆羅門言。
八
(一〇三九)
「諸欲不可為貪求」〔之句中〕,欲者,概言之,是(一)事欲與(二)煩惱欲之二欲。
(一)事欲〔欲之對象物〕者云何?適意之色、適意之聲、適意之香、適意之味、適意之觸、敷物、著物、奴婢、奴僕、山羊、羊、鷄、豚、象、牛、馬、牝馬、田園、宅地、金〔銀〕、貨幣、村、街、王市、國土、地方、〔四兵之〕營舍、倉庫及所有染愛事物是事欲(欲之對象)。又有過去之〔事〕欲、有未來之〔事〕欲、有現在之〔事〕欲。有內之〔事〕欲、有外之〔事〕欲、有內外之〔事〕欲。有劣之〔事〕欲、中之〔事〕欲、勝之〔事〕欲、惡趣之〔事〕欲、人之〔事〕欲、天之〔事〕欲。現起之〔事〕欲、化作之〔事〕欲、由他而所化作之〔事〕欲。有徧取之〔事〕欲、不徧取之〔事〕欲、我執之〔事〕欲、我所不執之〔事〕欲。欲界之一切諸法,無色界之一切諸法亦為渴愛之據所、渴愛之所緣而由欲愛之義、由染著之義、由使起憍之義而為〔事〕欲、此等言為事欲。
(二)煩惱欲者云何?欲是〔煩惱〕欲、貪是〔煩惱〕欲、欲貪是〔煩惱〕欲、思惟是〔煩惱〕欲、貪是〔煩惱〕欲、思惟貪是〔煩惱〕欲。彼對〔五種〕欲是欲欲、欲貪、欲喜、欲愛、欲愛情、欲熱惱、欲昏迷、欲縛著、欲暴流、欲軛、欲取、欲貪蓋。
此等謂煩惱欲
貪求是渴愛。即所有貪、染貪……乃至(一四頁參照)……貪欲、貪、成為不善根。
「諸欲不可為貪求」者,是不可貪求事欲、煩惱欲,不可障礙於〔彼等〕,離貪求、捨貪求、唾棄貪求、脫貪求、捨遣貪求、離貪、捨貪、脫貪、捨遣貪、不愛、寂滅、清涼、受樂、自為梵而住。此是「諸欲不可為貪求」〔之義〕。
「意之混濁不可有」〔之句中〕,「意」者,是心意、意所、心臟、淨白〔心〕、意、意處、意根、識、識蘊、隨順〔觸等法〕之意識界。由身惡行而心混濁、動轉、搖、衝突、動搖、動亂而不寂滅。由於語惡行、意惡行、貪、瞋、癡、忿、恨、覆、惱、嫉、慳、諂、誑、強情、激情、慢、過慢、憍、放逸、一切煩惱、一切惡行、一切不安、一切熱惱、一切熱苦、一切不善行、而心混濁、動轉、搖、衝突、動搖、動亂而不寂滅。「意之混濁不可有」者,是由心而不混濁、不動轉、不搖、不衝突、不動搖、不動亂、應為寂滅,捨混濁諸煩惱、捨斷、除去、滅除、使之滅無,遠離諸煩惱之混濁、離、捨離、出離、棄遣、寂滅、離脫、離縛、以不限定之心而住。此是「意之混濁不可有」〔之義〕。
「善巧而為一切法」者,是〔知〕「一切行無常」而善巧一切諸法,〔知〕「一切行是苦」而善巧一切諸法,〔知〕「一切法無我」而善巧一切諸法,〔知〕「緣無明而有行」而善巧一切諸法……乃至(一九頁以下參照)……〔知〕「所有集之法皆是滅法」而善巧一切諸法。如斯是「善巧而為一切諸法」〔之義〕。
或又〔知〕「無常」而善巧一切諸法,〔知〕「是苦、病、癰、箭、痛、惱、敵、毀、疾、禍、不快、怖畏、災患、動、壞、不恒、無救護所、無避難所、無歸依所、不成為歸依者、是空缺、空虛、空、無我、過患、變易法、不堅實、痛恨、殺戮者、非有、有漏、有為、魔食、生法、老法、病法、死法、愁悲苦憂惱法、雜染法、集、滅沒、不樂味、過患、不出離」而成善巧一切諸法。如斯亦是「一切諸法而為善巧」〔之義〕。
或又蘊善巧、界善巧、處善巧、緣起善巧、念處善巧、正勤善巧、神足善巧、力善巧、覺支善巧、道善巧、果善巧、涅槃善巧。如斯亦是「一切諸法而為善巧」〔之義〕。
或又一切〔即〕言一切眼與色、耳與聲、鼻與香、舌與味、身與觸、意與法之一切言為十二處。對內外之〔十二〕處貪之捨斷、根絕、如被截頂之多羅樹成為滅無,於未來不生起故,由此而亦善巧一切諸法。此是「一切諸法而為善巧」〔之義〕。
「比丘有念應普行」〔之句中〕,有念者,是由四原因而有念。〔即〕對身修習身隨觀念處而有念,對受、對心、對法修習法隨觀念處而有念。又由他之四原因而亦有念。〔即〕由不念之迴避而有念,以念行應行諸法故而有念,〔以念〕害破念之對治諸法故而有念,不忘失念因之諸法故而有念。又由他之四原因而亦有念。〔即〕具備念之故而有念,以念能為自在故而有念,練達念之故而有念,由念不退轉故而有念。又由他之四原因而亦有念。〔即〕念之故而念、寂之故而有念,寂止之故而有念,具備善人之法故而有念。由佛隨念而有念,由法隨念而有願,由僧隨念而有念,由戒隨念而有念,由捨隨念而有念,由天隨念而有念,由安般念而有念,由死念而有念,由身至念而有念,由寂止隨念而有念。所有念、隨念、現念、念、憶持、沈潛、不忘失、念、念根、念力、正念、念覺支、一行道〔一乘道〕此言為念。具此之念、正具、達、正達、成、正成、令具備者言為有念。
比丘者,是破壞七法故是比丘。〔即〕(一)破壞有身見,(二)破壞疑,(三)破壞戒禁取,(四)破壞貪,(五)破壞瞋,(六)破壞癡,(七)破壞慢。彼破壞雜染而齎再有、有不安有苦報、齎未來之生老死諸之惡不善法。
世尊宣示:「薩毘耶!
「比丘有念應普行」者,有念比丘應「普行」、應有念而步行、有念而立、有念而坐、有念而臥、有念而往、有念而來、有念而前視、有念而顧視、有念而屈身、有念而伸身、有念而携僧伽梨依、鉢衣、有念而行、有念而行作、應動作、活動、護持、持續、維持。此是「比丘有念應普行」〔之義〕。故世尊宣示:
〔世尊說法之偈〕將終?彼婆羅門向與同一欲、同一加行、同一意趣、同一熏習之熏習者之數千生類云:「所有集之法皆是滅法」已生遠塵離垢之法眼。又彼之婆羅門之心為無取而已解脫諸漏。將得阿羅漢果,已消失羚羊皮、結髮、樹皮衣、杖、曼陀羅、髮、鬚。彼成著黃色之袈裟依,携僧伽梨衣之比丘而由隨義之行道而合掌,禮拜世尊,坐曰:「尊師!世尊是我師,我是弟子。」
阿耆多學童所問之義釋第一〔畢〕
第二 帝須彌勒學童所問之義釋
一
尊者帝須彌勒曰:
(一〇四〇)
「誰能滿足此世耶」者,是〔誰在此世間〕有滿足、悅意,完全之思惟耶?此是「誰能滿足此世耶」〔之義〕。
「尊者帝須彌勒曰」〔之句中〕,「曰」〔如斯〕者,此是句之接續、句之相合、句之圓滿、字之合體、文之接著、句之次第。「尊者」,此是敬語、敬重語、尊敬語。「帝須」者,是彼婆羅門之名、稱、名稱、施設、言說、名、名業、命名、詞、文、稱呼。「彌勒」者,是彼婆羅門之姓、稱、名稱、施設、言說、名、名業、命名、詞、文、稱呼。此是「尊者帝須彌勒曰」〔之義〕。
「誰無動之事耶?」是愛動、見動、慢動、煩惱動,此等之「動」誰無有之事耶?不存耶?不存在耶?不能得耶?所捨斷、正斷、寂滅、安息、不得生起,以智火燒耶?此是「誰無動事耶」〔之義〕。
「兩邊誰知通」者,誰知通兩邊、為知、考量、度知、辨知、明暸。此是「兩邊誰知通」〔之義〕。
「不著端、中以慧智」者,是不著、不固著、出離、棄遣、離脫、離縛、以不限定之心而住耶?此是「不著端、中以慧智」〔之義〕。
「請言誰為大人耶?」是請言誰為大人、最高人、最勝人、最殊勝人、秀逸人、最上人、勝妙人、請語誰、考誰、話誰、見誰、言說誰?此是「請言誰為大人耶」〔之義〕。
「誰在此處超縫愛?」者,是誰縫、凌渴愛、凌駕、越、超越、離越。此是「誰在此處超縫愛」〔之義〕。故婆羅門言。
尊者帝須彌勒曰:
二
世尊宣示:「彌勒!
(一〇四一)
三
(一〇四二)
「於諸欲中具梵行」〔之句中〕,欲者,概言之,是事欲與煩惱欲之二欲……乃至(三八頁參照)……此等言為事欲……乃至(二七頁參照)……此等言為煩惱欲。「具梵行」〔之句中〕,梵行者,是遠離犯不妙法〔婬法〕之事,離、離去,是〔彼之〕離、不作、不行、不干犯、不越限。又為不由教說〔經典說〕言由〔阿毘達磨說〕,梵行者,是八支聖道所謂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命、正精進、正念、正定。具此八支聖道,正具、達、正達、成、正成、所具備者言具梵行者。譬如由財產而言具財產者,由財富而言具財富者,由名聲而言具名聲者,由工巧而言具工巧者,由戒而言具戒者,由精進而言具精進者,由慧而言具慧者,由明而言具明者,如斯,具此八支聖道、正具、達、正達、成、正成、之所具備者言為具梵行者。此是「在諸欲中具梵行」〔之義〕。
「彌勒」者是世尊稱呼彼婆羅門之姓。世尊者,此是尊重之同義語……乃至(一二頁以下參照)……此謂世尊語此……與作證共同施設者。此是「世尊宣示:彌勒!」〔之義〕。
「常有念離渴愛」〔之句中〕,渴愛者,是色愛、聲愛、香愛、味愛、觸愛、法愛。捨斷此之渴愛、正斷、寂滅、安息、不得令生起、以智火所燒者是離渴愛者、捨渴愛者、唾棄渴愛者、脫渴愛者、捨斷渴愛者、捨遣渴愛者、離貪者、捨貪者、唾棄貪者、脫貪者、捨斷貪者、捨斷貪者彼無愛,消滅〔煩惱〕,為清涼,覺受樂,自為梵而住。「常」者,是於常,於一切狀態、一切時、常時、恒時、常恒、繼續、不絕、如逐次水波之生無間斷、無間、相續、相接、食前、食後、初夜、中夜、後夜、新月〔黑分〕、滿月〔白分〕、兩季、冬季、夏季、青年期、中年期、老年期。「有念」者,是由四原因而有念。〔即〕對身而修習身隨觀念處者而有念……乃至(三一頁參照)……言彼為有念。此是「常為有念離渴愛」〔之義〕。
「比丘察悟〔法〕寂滅〔煩惱〕」〔之句中〕,「察悟」者,是智。即所有慧知解……乃至(一八頁參照)……是不疑、擇法、正見。「察悟」者,是由察悟而知、考量、度知、辨知、而明暸。〔即〕「一切行是無常」由察悟而知、考量、度知、辨知、而明暸。「一切行是苦」、「一切法無我」、「緣無明而有行」……乃至(一九頁以下參照)……「所有集之法皆是此滅法」由察悟而知、考量、度知、辨知、而明暸。「是苦、病、癰、箭……乃至(二九頁參照)……不出離由察悟而知、考量、度知、辨知、而明暸。」「寂滅」者,是貪之寂滅故是為消滅、瞋之寂滅故是為消滅、癡之寂滅故是為消滅,忿、恨、覆、惱、嫉、慳、諂、誑、強情、激情、慢、憍、放逸、一切煩惱、一切惡行、一切不安、一切熱惱、一切熱苦、一切不善行之寂滅故是為消滅。比丘者,是破壞七法故是為比丘……乃至(三一頁參照)……〔梵行〕已行,滅盡再有者,此為比丘。此是「比丘消滅察悟〔法〕」〔之義〕。
「於彼無有動之事」〔之句中〕,「於彼」者,是阿羅漢、漏盡者。「動」者,是愛動、見動、慢動、煩惱動、業動。於彼無有此等之動事,不存、不存在、不能得、被捨斷、正斷、寂滅、安息、不得生起,以智火而燒。此是「於彼無有動之事」〔之義〕。
「極端兩邊彼知通,不著〔端〕中以慧智」〔之句中〕,「邊」〔極端〕者,是觸一邊,觸之集〔原因〕是第二邊。過去是一邊,未來是第二邊。樂受是一邊,苦受是第二邊。名是一邊,色是第二邊。六內處是一邊,六外處是第二邊。有身是一邊,有身之集是第二邊。「慧智」者,是慧。即所有慧、知解……乃至(一八頁參照)……是不癡、擇法、正見。「著」者,是(一)愛著與(二)見著之二著。
(一)愛著者云何?由渴愛者而有「此是我物,彼是我物,此等是我物,唯此是我物,我之色、聲、香、味、觸、敷物、著物、奴婢、奴僕、山羊、羊、鷄、豚、象、牛、馬、牝馬、田園、宅地、金〔銀〕、貨幣、村、街、王市、國土、地方、〔四兵〕之營舍、倉庫」為境界、限界、限定、制限而把取我執有限之物——又一切大地由渴愛而我執——乃至成為百八渴愛之作用。此是愛著。
(二)見著者云何?有二十事有身見有十事邪見、十事有邊見、所有如斯類之見、惡見、見執、見難路、見曲邪、見異動、見結、執、執取、住著、取、邪道、邪路、邪性、異學處、邪倒執、違邪執、顛倒執、對不如實如實執、乃至六十二見。此是見著。
「極端兩邊彼知通,不著端中以慧智」者,彼以慧智知通兩邊與中央;知,考量、度知、辨知、而為明暸;「不著」,不附著、於不著、於不附著、出離、棄遣、離脫、離縛、於不限定之心而住。此是「兩邊彼知通,不著端中以慧智」〔之義〕。
「我言彼為大人」〔之句中〕,大人者,是大人、最高人、最勝人、最殊勝人、透逸人、最上人、勝妙人。「我言」、語、考、話、見、言說彼為大人。尊者舍利弗向世尊如斯言:「尊師!言為大人者,尊師究竟!由云何而為大人耶?」「舍利弗!心解脫故我言為大人。心勝解故非言為大人。舍利弗!然者,心解脫者云何?舍利弗!茲有比丘,對內之身而身隨觀,有熱心、有正知、有念、而住於調伏世間之貪憂。對彼之身而身隨觀而住者之心離貪,不取而解脫諸漏。對受、心、法隨觀〔受、心、〕法,有熱心、有正知、有念、而住於調伏世間之貪憂。對此之法為法隨觀而住者之心離貪,不取而解脫諸漏。舍利弗!如斯比丘是心解脫者。舍利弗!心解脫故我言為大人。心勝解故非言為大人。此是『我言彼為大人』〔之義〕。」
「彼於此處超縫愛」〔之句中〕,縫者,是渴愛。即所有貪、染貪……乃至(一四頁參照)……是貪欲、貪、不善根。捨斷、此縫渴愛、正斷、寂滅、安息、令不得生起、以智火所燒者是凌、越縫渴愛、凌駕、越、超越、離越。此是「彼於此處超縫愛」〔之義〕。故世尊宣說。
世尊宣示:「彌勒!
〔世尊說法之〕偈將終,彼婆羅門與同一欲、同一加行、同一意趣、同一熏習之所熏習者,於數千之生類:「所有集法皆是滅法」之遠塵離垢之法眼生。又彼婆羅門之心無取而解脫諸漏。將得阿羅漢果,羚羊皮、結髮、樹皮衣、杖、曼陀羅、髮、鬚已消失。彼成著黃色之袈娑衣、携僧伽梨衣、鉢衣之比丘而由隨義之行道而合掌,禮拜世尊:
「尊師!世尊是我師,我是弟子」而坐。
帝須彌勒學童所問之義釋第二〔畢〕
第三 富那迦學童所問之義釋
一
尊者富那迦曰:
(一〇四三)
「〔佛〕見根本為不動」〔之句中〕,動者,是渴愛。即所有貪、染貪……乃至(一四頁參照)……貪欲、貪、不善根。佛世尊捨斷根絕、彼之動、渴愛,如截頂之多羅樹成為滅無,於未來為不生起者。故佛是「不動」者。動之捨斷故是不動,世尊雖對利得亦不動、雖對不利得亦不動、雖對名聲亦不動、雖對不名聲亦不動、雖對賞讚亦不動、雖對毀訾亦不動、雖對樂亦不動、雖對苦亦不動、不動、不怖動、不動搖、不震、不震動、不震駭、此是不動者。「見根本」者,是世尊見根本、見因、見因緣、見發生、見等起、見食、見所緣、見緣、見集。
有三不善根,〔即〕貪不善根、瞋不善根、癡不善根。即世尊如斯說:「諸比丘!為諸業之集起有此等之三因緣。〔即〕為諸業之集起有貪因緣、有瞋因緣、有癡因緣。諸比丘!由貪所生之業、瞋所生之業、癡所生之業天不能認(得),人不能得,又其他所有善趣亦〔不能得〕,但諸比丘!由貪所生之業、瞋所生之業、癡所生之業而地獄認(得),畜生界得,餓鬼界得,又其他所有惡趣〔得〕。此等三不善根是地獄、畜生界、餓鬼界之身體發生〔因〕」。如斯世尊知見。如斯世尊見根本……乃至……是見集。
有三善根,〔即〕無貪善根、無瞋善根、無癡善根。即世尊如斯說:「諸比丘!〔為諸業之集起〕有此等之三因緣……乃至……諸比丘!由無貪所生之業、無瞋所生之業、無癡所生之業而不得地獄,不得畜生界,不得餓鬼界,又其他所有惡趣〔不得〕。但諸比丘!由無貪所生之業、無瞋所生之業、無癡所生之業而天得,人得,又其他所有善趣〔得〕。此等三善根是天人之身體發生〔因〕」,如斯世尊知見,如斯世尊見根本……乃至……是見集。
又世尊已如斯說:「諸比丘!所有不善而有不善分,屬於不善之諸法皆以無明為根本,與無明合體。無明若害破,彼等皆至害破」。世尊如斯知見,如斯世尊見根本……乃至……是見集。
又世尊已如斯說:「諸比丘!所有善而有善分,屬於善諸法皆以不放逸為根本,與不放逸合體。說不放逸是彼等諸法之最高」。世尊如斯知見,如斯世尊見根本……乃至……是見集。
或又世尊知見:「無明是行之根本,行是識之根本,識是名色之根本,名色是六處之根本,六處是觸之根本,觸是受之根本,受是愛之根本,愛是取之根本,取是有之根本,有是生之根本,生是老死之根本」世尊知見,如斯世尊見根本……乃至……見集。
或又世尊知見:「眼是眼病之根本,耳是耳病之根本,鼻是鼻眼病之根本,舌是舌病之根本,身是身病之根本,意是心病之根本」世尊知見。如斯世尊見根本、見因、見因緣、見發生、見等起、見食、見所緣、見緣、見集。此是「〔佛〕見根本為不動」〔之義〕。
「尊者富那迦曰」〔之句中〕,「曰」,是句之接續。「尊者」是敬語。「富迦那」,是彼婆羅門之名。
「我已前來欲質問」,我來欲質問,欲質問而我來,欲聞質問之〔回答〕而我來。如斯是「我已前來欲質問」〔之義〕。或又欲質問之人人,欲行質問之人人,欲聞質問之〔回答〕之人人來至,赴往,接近,近侍。如斯亦是「欲質問而來」〔之義〕。或又欲問尊師而來者(我),尊師為有能者、有力者,與我共同而問、說、答、顯示、得語。如斯亦是「我來欲質問」〔之義〕。
「為何仙人〔等〕之人人」〔之句中〕,所謂「為何」者,是依何、止著、繫著、近著、縛著、信解。「仙人」者,是謂有仙人之名者。即所有活命〔外學〕出家為仙人之出家尼乾結髮〔外學〕苦行者。「人人」即是人人之事。此是「為何仙人〔等〕之人人」〔之義〕。
「剎帝利與婆羅門於諸天神〔之句中〕」,剎帝利者,是所有剎帝利(王族)之出生者,婆羅門是所有呼為「卿者」(婆羅門族)。
「諸天神」者,是活命〔外學〕之弟子以活命〔外學〕是天神。於尼乾之弟子,尼乾是天神,於結髮〔外學〕之弟子,結髮〔外學〕是天神,於普行者之弟子,普行者是天神,於驅擯者之弟子,驅擯者是天神。於象務者,象是天神,於馬務者,馬是天神,於牛務者,牛是天神,於鷄務者,鷄是天神,於鴉務者,鴉是天神,於世天務者,世天〔力士〕是天神,於力天務者,力天〔力士〕是天神,於滿賢務者,滿賢〔夜叉〕是天神,於珠賢務者,珠賢〔夜叉〕是天神,於火務者,火是天神,於龍務者,龍是天神,於金翅鳥務者,金翅鳥是天神,於夜叉務者,夜叉是天神,於阿修羅務者,阿修羅是天神,於犍闥婆務者,犍闥婆是天神,於大王務者,大王是天神,於月務者,月是天神,於太陽務者,太陽是天神,於帝釋務者,帝釋是天神,於梵天務者,梵天是天神,於天務者,天是天神,於方務者,〔禮拜〕方角是天神,各自禮拜所供養者是彼人人天神。此是「廣為供養諸天神」〔之義〕。
「於此世間,廣營供養」〔之句中〕,供養〔物〕者,是衣服、食物、臥坐所、病者之資具藥品、食物、飲物、著物、乘物、鬘、香、塗油、臥牀、住宅、燈具〔等〕之施物。「營供養」者,(一)求衣服、食物、臥坐所、病者之資具藥品、食物、飲物、著物、乘物、鬘、香、塗油、臥牀、住宅、燈具〔等〕供養之覓求、所徧求之人人亦營供養。又(二)是準備衣服、食物、臥坐所、病者之資具藥品、食物、飲物、著物、乘物、鬘、香、塗油、臥牀、住宅、燈具〔等〕供養之人人亦營供養。又(三)衣服、食物、臥坐所、病者之資具藥品、食物、飲物、著物、乘物、鬘、香、塗油、臥牀、住宅、燈具〔等〕供養〔物〕之施、獻、施捨人人亦營供養。「廣」者,(一)此等供養〔物〕多,又(二)獻此等供養之人人多,又(三)此等之受施者多。
(一)此等供養〔物〕多者云何?此等之衣服、食物、臥坐所、病者之資具藥品、食物、飲物、衣物、乘物、鬘、香、塗油、臥牀、住宅、燈具〔等〕之供養〔物〕多。此是「此等供養〔物〕多」。(二)獻此等供養之人人多者云何?是獻此等供養人人之剎帝利、婆羅門、毘舍、首陀、在家者、天人等多。此是獻此等供養人人之多。(三)此等之受施者多者云何?是此等受施者之沙門、婆羅門、乞丐者、行乞者〔及彼等之〕弟子。此是「此等之受施者多」。
「在此世間」者,是於人世間。此是「彼等於此世間」〔之義〕。
「世尊!我奉問尊師,尊師請語我」〔之句中〕,問者,是(一)為欲明解未見之問,(二)為欲〔向他〕合流已見之問,(三)為欲斷疑念之問之三問。
(一)為欲明解未見之問者云何?原來〔某者之〕特相未知、未見、未考量、未度知、未辨知、於未明暸之時,為欲知見,為欲考量,為欲度知,為欲辨知,為欲明暸而問。此是「為欲明暸未見之問」。
(二)為欲〔向他〕合流已見之問者云何?原來〔某者之〕特相已知見、考量、度知、辨知、為明暸之時,為欲與他諸賢之說合流而問。此是「為欲向他合流已見之問」。
(三)為斷疑念之問者云何?原來〔就某事〕「如斯耶?不然耶?何耶?云何耶?」為疑所襲,為疑念所襲,於生迷惑之時,彼為欲斷〔彼〕疑念而問。此是「為欲斷疑念之問」。有此等之三問。
更有(一)人問、(二)非人問、(三)化人問之三問。
(一)人問者云何?是人接近佛世尊而問。〔即〕比丘問,比丘尼問,優婆塞問,優婆夷問,王問,剎帝利問,婆羅門問,毘舍問,首陀問,在家者問,出家者問。此是「人問」。
(二)非人問者云何?是非人接近佛世尊而問。〔即〕龍問、金翅鳥問、夜叉問、阿修羅問、犍闥婆問、大王問、帝釋問、梵天問、天神問。此是非人問。
(三)化人問者云何?世尊〔自〕有四肢五體化作完具諸根意所成之色身,彼之化人接近佛世尊而問,世尊答彼。此是化人問。有此等之三問。
更有(一)自義問、(二)他義問、(三)兩義問之三問。
更有(一)現世義問、(二)來世義問、(三)第一義問之三問。
更有(一)無罪義問、(二)無煩惱義問、(三)淨白義問之三問。
更有(一)過去問、(二)未來問、(三)現在問之三問。
更有(一)內問、(二)外向、(三)內外問之三問。
更有(一)善問、(二)不善問、(三)無記問之三問。
更有(一)蘊問、(二)界問、(三)處問之三問。
更有(一)念處問、(二)正勤問、(三)神足問之三問。
更有(一)根問、(二)力問、(三)覺支問之三問。
更有(一)道問、(二)果問、(三)涅槃問之三問。
「世尊!我奉問尊師」者,我向尊師問,向尊師乞,向尊師求,向尊師信樂,請為我說。此是「我奉問尊師」〔之義〕。「世尊」者,此是尊重之同義語……乃至……(一二頁以下參照)……此謂世尊〔語〕……是與作證共同施設者。「尊師示彼請語我」者,是請語我,請言、示、施設、確立、開顯、分別、顯示、說明。此是「世尊!我奉問尊師,尊師示彼請語我」〔之義〕。故婆羅門言。
尊者富那迦曰:
二
世尊宣示:「富那迦!
(一〇四四)
「所有此等之仙人」〔之句中〕,「所有此等」者,是普徧一切,一切之一切,無殘無餘〔之義〕。仙人者,謂有仙人之名者。即仙人之出家為出家所有活命〔外學〕、尼乾、結髮〔外學〕、苦行者。所謂人人,是人之事。此是「所有此等之仙人」〔之義〕。
「富那迦」是世尊呼彼婆羅門之名。「世尊」是尊重之同義語……乃至……(一二頁以下參照)……此之世尊與(所謂語)……成為與作證為共同施設者。此是「世尊宣示:富那迦!」〔之義〕。
「剎帝利與婆羅門於諸天神」〔之句中〕,剎帝利,是所有剎帝利之生活者。婆羅門是所有「呼為卿者」。「諸天神」者,於活命〔外學〕之弟子,活命〔外學〕是天神……乃至(四七頁以下參照)……於方務者,〔禮拜〕方角是天神,各自所禮拜供養者是彼人人之天神。此是「諸天神」〔之義〕。
「於此世間,廣營供養」〔之句中〕「供養〔物〕」,是衣服、食物、臥坐所、病者之資具藥品、食物、飲物、著物、乘物、鬘、香、塗油、臥牀、住宅、燈具〔等〕之設物。「營供養」者,(一)是求衣服、食物、臥坐所、病者之資具藥品、食物、飲物、著物、乘物、鬘、香、塗油、臥牀、住宅、燈具〔等〕之供養,覓求,所徧求之人人亦營供養。又(二)是準備衣服、食物、臥坐所、病者之資具藥品、食物、飲物、著物、乘物、鬘、香、塗油、臥牀、住宅、燈具〔等〕供養之人人亦營供養。又(三)是施衣服、食物、臥坐所、病者之資具藥品、食物、飲物、著物、乘物、鬘、香、塗油、臥牀、住宅、燈具〔等〕之供養〔物〕、獻、施捨之人人亦營供養。「廣」者,是此等供養〔物〕多,又獻此等供養人人多,又此等受施者多。此等供養〔物〕多者云何?……乃至(四九頁參照)……此是「此等受施者多」。於此世間者,是於人世間。此是「彼等在於此世間,廣營供養」〔之義〕。
「富那迦!希望此狀態」〔之句中〕,希望者,是希望色之獲得,希望聲之獲得,希望香之獲得,希望味之獲得,希望觸之獲得,希望子之獲得,希望妻之獲得,希望財之獲得,希望名聲之獲得,希望於自在之獲得,希望於剎帝利大家身體之獲得,希望於婆羅門大家身體之獲得,希望於居士大家身體之獲得,希望於四大王天身體之獲得,希望於三十三天、夜摩天、都率天、化樂天、他化自在天、梵眾天身體之獲得,樂、冀求、冀望、熱望。此是「希望」〔之義〕。
「富那迦希望此狀態」〔之句中〕,在此處希望身體之發生,即希望於此剎帝利大家身體之發生,希望於此婆羅門大家身體之發生,希望於此居士大家身體之發生,希望於四大王天身體之發生,希望於此三十三天、此夜摩天、此都率天、此化樂天、此他化自在天、此梵眾天身體之發生,是樂,冀求,冀望,熱望也。此是「希望此狀態」〔之義〕。
「依著老死營供養」〔之句中〕,「依著老死」是依止老,依止病,依止死,依止愁悲苦憂惱。依止於生,此即依止於老,依止於老者,此即依止於病,依止於病者,此即依止於死,依止於死者,此即依止於愁悲苦憂惱,依止於愁悲苦憂惱者,此即依止於趣,依止於趣者,此即依止於生起,依止於生起者,此即依止於結生,依止於結生者,此即依止於有,依止於有者,此即依止於輪迴,依止於輪迴者,此即依止、止著、近著、縛著,信解於輪迴。此是「依著老死營供養」〔之義〕。故世尊已宣示。
世尊宣示:
三
尊者富那迦曰:
(一〇四五)
「所有此等之仙人」〔之句中〕,「所有此等」……乃至(五二頁參照)……於供養路不放逸〔之句中〕,「果」者,是「如斯耶」?「不然耶」?「成何耶」?「云何耶」?是疑之質問、疑念之質問、迷惑之質問。此是「果」〔之義〕。「彼等」是奉獻供養之人人。「世尊」是尊重之同義語……乃至(一二頁以下參照)……世尊之〔語〕……是與作證共同施設者。於「供養路不放逸」〔之句中〕供養言為供養路。譬如聖道〔言〕為聖路,天道〔言〕為天路,梵道〔言〕為梵路,如是供養言為供養路。「不放逸」者,是於供養路不放逸、恭敬而作、常作、堅住作、不萎縮行、不放棄〔欲行之〕欲,不放棄責任而行彼,屢屢為彼,重視彼,向於彼,傾於彼,赴於彼,信解彼,是以彼為主。此是「於供養路不放逸」〔之義〕。恭敬作……乃至(前方參照)……以彼為主,求衣服、食物、臥坐所、病者之資具藥品、食物、飲物、著物、乘物、鬘、香、塗油、臥牀、住宅、燈具〔等〕之供養,覓求、所徧求之人人亦於供養路不放逸。恭敬作……乃至……以彼為主,準備衣服、食物、臥坐所、病者之資具藥品、食物、飲物、著物、乘物、鬘、香、塗油、臥牀、住宅、燈具〔等〕供養之人人亦是「於供養路不放逸」。恭敬而作……乃至……以此為主施衣服、食物、臥坐所、病者之資具藥品、食物、飲物、著物、乘物、鬘、香、塗油、臥牀、住宅、燈具〔等〕供養,獻施捨之人人亦是「於供養路不放逸」。此是「於供養路不放逸」〔之義〕。
「果度生老與否耶?我尊!」是「能度」生、老、死耶?越度耶?度過耶?超度耶?離越耶?此是「果度生老與否耶」〔之義〕。「我尊者」,是敬語、敬重語、尊重語、尊敬語。此是「我尊!度生老耶」〔之義〕。
「世尊!我向尊師問,尊師示彼請語我」〔之句中〕,「我向尊師問」者,是我向尊師問,向尊師乞,向尊師求,向尊師信樂,請為我說。此是「我向尊師問」〔之義〕。世尊此是尊重之同義語……乃至(一二頁以下參照)……此謂世尊之語……是與作證共同施設者。「請為我語」者,是請語我以彼、言、示、施設、確立、開顯、分別、顯示、說明。此是「世尊!我向尊師問,尊師示彼請語我」〔之義〕。故彼婆羅門言。
尊者富那迦曰:
四
世尊宣示:「富那迦!
(一〇四五)
「希望讚嘆望獻供」〔之句中〕,希望者,是希望色之獲得、希望聲之獲得、希望香之獲得、希望味之獲得、希望子之獲得、希望妻之獲得、希望財之獲得、希望名聲之獲得、希望自在之獲得、希望於剎帝利大家身體之獲得、希望於婆羅門大家身體之獲得、希望於居士大家身體之獲得、於四大王天……乃至(五四頁參照)……希望於梵眾天身體之獲得,樂、冀求、冀望、熱望。此是「希望」〔之義〕。讚嘆是(一)讚嘆供養,(二)讚嘆果,(三)讚嘆受施者。
(一)讚嘆供養者云何?「〔此供養〕是可愛施,適意施,勝妙施,適切施,簡擇施,無罪施,屢屢施,施而〔施者之〕心信樂」而讚嘆,稱譽,讚說,賞讚。如斯是「讚嘆供養」。
(二)讚嘆果者云何?「於此之〔供養〕因緣而〔供養者〕可獲得色,可獲得聲,可獲得香,可獲得味,可獲得觸,剎帝利大家,婆羅門大家……乃至(五四頁參照)……可獲得於梵眾天之身體」而為讚嘆、稱譽、讚說、賞讚。如斯是「讚嘆果」。
(三)讚嘆受施者云何?「受施者具足生(善生),具足姓,習誦〔聖典〕,持真言,通達三吠陀、語彙、儀軌、音韻語原論〔阿闥婆吠陀〕為第五傳說〔諸書典之〕句與解說(文法),熟達順世論、大人相論、離貪、為貪之調伏而為行道,離瞋、為瞋之調伏而為行道,離癡、為癡之調伏而為行道,已具足信,具足戒,具足定,具足慧,具足解脫,具足解脫智見」,而為讚嘆,稱譽,讚說,賞讚。如斯是「讚嘆受施者」。
「熱望」者,是熱望色之獲得,熱望聲之獲得,熱望香之獲得,熱望味之獲得,熱望觸之獲得,熱望於剎帝利大家身體之獲得……乃至(五四頁參照)……熱望於梵眾天身體之獲得。此是「希望讚嘆獻熱望」〔之義〕。「獻」成為獻供,施、供養、施捨、衣服、食物、臥坐所、病者之資具藥品、食物、飲物、著物、乘物、鬘、香、塗油、臥牀、住宅、燈具。此是「希望讚嘆獻熱望」〔之義〕。
「世尊宣示:富那迦!」〔之句中〕,「富那迦」,是世尊呼彼婆羅門之名。「世尊」,此是尊重之同義語……乃至(一二頁以下參照)……世尊之(語)此……是與作證共同為施設者。此是「世尊宣示:富那迦!」〔之義〕。
「緣於利得熱望欲」,緣於色之獲得而熱望欲,緣於聲之獲得而熱望欲,……乃至(五四頁參照)……緣於梵眾天身體之獲得而熱望欲,切望、翹望。此是「緣於利得熱望欲」〔之義〕。
「彼等供養有貪染,我言不度生與死」〔之句中〕,「彼等」是行供養之人人。行供養者,「是行供養」、加行、熱心、專心、行彼、屢屢為彼、重彼、向於彼、傾於彼、赴於彼、信解彼,是以彼為主。此是「行供養」〔之義〕。「有貪染」之(句中),有貪者是渴愛。即對所有之有有欲、有貪、有喜、有渴愛、有愛情、有渴、有熱惱、有昏迷、有縛著,由於有貪對諸有而貪、貪覓、昏迷、縛著、懸、懸著、礙著。此是「彼等供養有貪染」〔之義〕。
「我言不度生與死」,彼等行供養而受有貪所染,不得度生老死,不得越度,不得度過,不得超越,不得離越,不出離生老死,不棄遣,不越度,不超越,不離越,於生老死之中而動作,於輪迴路之中而動作,從於生,為老所瀰漫,為病所打勝,為死所害破,無救護所,無避難所,無歸依所,我言無歸依之狀態,示、施設、確立、開顯、分別、顯示、說明。此是「彼等供養有貪染,我言不度生與老」〔之義〕。故世尊已能宣示:
五
尊者富那迦曰:
(一〇四七)
「彼等行供養若不度生老」者,彼等行供養之人人,行供養為貪所染,不得度生老死,不得越度,不得度過,不得超越,不得離越,為不出離生老死,為不棄遣,為不越度,為不超越,為不離越,於生老死之中而動作,於輪迴路之中而動作,從於生,為老所瀰漫,為病所打勝,為死所害破,無救護所,無避難所,無歸依所,如為於無歸依之狀態。此是「彼等行供養若不度生死」〔之義〕。
「尊者富那迦曰」〔之句中〕,「曰」,是此句之接續……乃至(一〇頁參照)……此是「尊者富那迦曰」〔之義〕。
我尊!依供養而生或老〔之句中,依供養者,〕是依供養、獻供、種種之供養,多供養。我尊!是敬語、敬重語、尊敬語。此是「我尊!依供養而生、老」〔之義〕。
「我尊!如若然,果在天人界?何人得度生老耶?」然者,何人含天、含魔、含梵天之於世界,含沙門、婆羅門,含天與人之於人人之中,得生老死耶?得越度耶?得度過耶?得超越耶?得離越耶?我尊!是此敬語、敬重語、尊重語、尊敬語。此是「然者果於天界人界何人得度生老耶?」〔之義〕。
「我向尊師問,世尊請語我」〔之句中〕,「我向尊師問」者,是我向尊師問,乞於尊師,求於尊師,信樂於尊師,請向我說。此是「我向尊師問」〔之義〕。世尊,此是尊重之同義語……乃至(一二頁以下參照)……此謂世尊之語……是與作證共同施設者。「請語我」者,請向我語,言、示、施設、確立、開顯、分別、顯示、說明。此是「世尊!我向尊師問請語我」〔之義〕。故彼婆羅門言。
尊者富那迦曰:
六
世尊宣示:「富那迦!
(一〇四八)
「察悟世間彼此狀」〔之句中〕,察悟者,是智。即所有慧、知解……乃至(一八頁參照)……不癡、擇法、正見。「彼此」〔之句中〕,「此」者,是人世間,「彼」者,是天世間。「此」是欲界,「彼」是色界、無色界。「此」是欲界、色界,「彼」是無色界。「察悟世間」彼此狀態,察悟彼此是無常,是苦,是病,是癰,是箭……乃至(二九頁參照)……察悟是無歸依所,是知、考量、度知、辨知、明暸。此是「察悟世間彼此狀」〔之義〕。
「世尊宣示:富那迦!」〔之句中〕,「富那迦!」是世尊呼彼婆羅門之名。世尊者,此是尊重之同義語……乃至(一二頁以下參照)……此謂世尊之語……是與作證共同施捨者。此是「世尊宣示:富那迦!」〔之義〕。
「於世間無何等之動人」〔之句中〕,「人」者,是阿羅漢、漏盡者。「動」者,是愛動、見動、慢動、煩惱動、業動。此等有無之動、不存、不存在、不能得、捨斷者、正斷者、寂滅、安息、不得生起,以智火所燒之人。「何等」者,是何等、亦如何、於何處亦、亦在內、亦在外、亦在內外。於此世間是惡趣世間……乃至(一八頁參照)……處世間。此是「有無何等之動人」〔之義〕。
「寂靜無煙無苦無求之人,我言彼度生與老」〔之句中〕,「寂靜」者,是貪之寂靜故是寂靜。瞋之寂靜故是寂靜,癡之寂靜故是寂靜,忿、恨、覆、惱、嫉、慳、諂、誑、強情、慢、過慢、憍、放逸、一切煩惱、一切惡行、一切不安、一切熱惱、一切熱苦、一切不善行之寂靜故、寂止故、寂滅故、燒盡故、消滅故、離去故、安息故,是寂靜、寂滅、消滅、安息。此是「寂靜」。
「無煙」者,是身惡行無煙,壞滅,涸渴,令之滅無,語惡行,意惡行無煙,壞滅,涸渴,令之滅無,貪無煙,壞滅,涸渴,令之滅無,瞋、癡、忿、恨、覆、惱、嫉、慳、諂、誑、強情、激情、慢、過慢、憍、放逸、一切煩惱、一切惡行、一切不安、一切熱惱、一切熱苦、一切不善行為無煙,壞滅,涸渴,令之滅無。又以忿言為煙。
又由十行相生忿。〔即〕(一)「〔彼〕已行我不利」而生忿。(二)「〔彼〕於行我不利」而生忿。(三)「〔彼〕將行我不利」而生忿。(四)「已行我可愛可意者之不利」。(五)「行不利」。(六)「將行不利」而生忿。(七)「已行我不愛不可意者之利」。(八)「行利」。(九)「將行利」而生忿。(十)無道理而生忿。如斯所有心之瞋害、瞋恨、瞋恚、違逆、怒、激怒、大激怒、瞋、激瞋、心之大激瞋、恚、意之激瞋、忿、忿怒、忿怒性、瞋、瞋怒、瞋怒性、恚、恚怒、恚怒性、違背、違逆、憤怒、憤慨、心之不快此言為忿。
又對於忿應知有強烈、微弱事。於某時忿只亂心而未至於使口痙攣。於某時忿只使口痙攣而未至於動顎。於某時忿只動顎而未至於發惡口(麤語)。於某時忿只發惡口而未有怒目諸方。於某時忿只怒目諸方而未有執刀杖。於某時忿只執刀杖而未有揚起刀杖。於某時忿只揚起刀杖而未有以刀杖打下。於某時忿只以刀杖打下而未有斬斫。於某時忿只斬斫而未有種種撕裂。於某時忿只種種撕裂而未斬斷手足。於某時忿只斬斷手足而未奪生命。於某時忿只奪生命而未至於搶徧捨一切狀態。〔此〕忿殺害他人已而殺害自己故,斯忿至第一增盛,達第一廣大者。捨斷此之忿,正斷、令寂滅、令安息、令不得生起、以智火所燒者言為無煙〔者〕。此是無煙。
「無苦」者,貪是苦,瞋是苦,癡是苦,忿是苦,恨是苦。……乃至(三九頁參照)……一切不善行是苦。捨斷此苦,正斷、令寂滅、令安息、令不得生起、以智火所燒者言無苦〔者〕。此是「無苦」。
「無求」者,言求渴愛。即所有貪、染貪……乃至(一四頁參照)……是貪欲、貪、不善根。捨斷此之求、渴愛、正斷、令寂滅、令安息、令不得生起、以智火所燒者,言無求〔者〕。此是「無求」。
「生」者,是於彼彼之有情之彼彼之有情聚生、發生、入來、生起、諸蘊之現前(內六)處之獲得。「老」者,是彼彼之有情彼彼之有情聚老、老耄、齒落、白髮、皺皮、壽之損耗、諸根之毀熟也。
「寂靜無煙無苦無求之人我言彼度生與老」者,是所有寂靜、無煙、無苦、無所求之人,彼度生、老、死,越度、度過、超越、離越。此為我言,示、施設、確立、開顯、分別、顯示、說明。此是「寂靜無煙、無苦無求、我言彼度生與老」〔之義〕。故世尊宣示。
世尊宣示:「富那迦!
〔世尊說法之〕偈將終……乃至(三二頁參照)……合掌,禮拜世尊謂:「尊師!
世尊是我師,我是弟子」而為坐。
富那迦學童所問之義釋第三〔畢〕
第四 彌多求學童所問之義釋
一
尊者彌多求曰:
(一〇四九)
「世尊我向尊師問,尊師以彼請語我」〔之句中〕,「問」者,(一)為欲明解未見之問(二)為欲向他合流已見之問(三)為欲斷疑念之問為三問。
(一)為欲明解未見之問者云何?原來〔某者之〕特相未知、未見、未考量、未度知、於未為明暸時,為欲知、欲見、欲考量、欲度知、欲辨知、欲為明暸而問。此是「為欲明暸未見之問」。
(二)為欲向他合流已見之問者云何?原來〔某者之〕特相已知、見、考量、度知、辨知、於明暸之時,為欲與其他諸賢者之(說)合流而問於彼。此是「為合流已見之問」。
(三)為欲斷疑之問者云何?原來〔就於某事〕「如斯耶?不然耶?何耶?云何耶?」為此疑所襲,為疑念所襲,於生迷惑之時,彼為斷彼疑念而問。此是「欲斷疑念之問」。有此等之三問。
更有(一)人問、(二)非人問、(三)化人問之三問。
(一)人問者云何?是人接近於佛世尊而問。〔即〕比丘問、比丘尼問、優婆塞問、優婆夷問、王問、剎帝利問、婆羅門問、毘舍問、首陀問、在家者問、出家者問。此是「人問」。
(二)非人問者云何?非人接近於佛世尊而問。〔即〕龍問、金翅鳥問、夜叉問、阿修羅問、犍闥婆問、大王問、帝釋問、梵天問、天神問。此是「非人問」。
(三)化人問者云何?世尊〔自〕有四肢五體,化作諸根完具意所成之色(身),彼之化人接近佛世尊而問,世尊對彼回答。此是「化人問」。有此等之三問。
更有(一)自義問、(二)他義問、(三)兩義問之三問。
更有(一)現世義問、(二)來世義問、(三)第一義問之三問。
更有(一)無罪義問、(二)無煩惱義問、(三)淨白義問之三問。
更有(一)過去問、(二)未來問、(三)現在問之三問。
更有(一)內問、(二)外問、(三)內外問之三問。
更有(一)善問、(二)不善問、(三)無記問之三問。
更有(一)蘊問、(二)界問、(三)處問之三問。
更有(一)念處問、(二)正勤問、(三)神足問之三問。
更有(一)根問、(二)力問、(三)覺支問之三問。
更有(一)道問、(二)果問、(三)涅槃問之三問。
「我向尊師問」者,〔我〕問於尊師,乞於尊師,求於尊師,信樂於尊師,請向我說。此是「向尊師問」〔之義〕。「世尊」,此是尊重之同義語……乃至(一二頁以下參照)……此謂世尊〔語〕……是與作證共同施設者。請以彼語我,〔以彼請向我〕語、言、示、施設、確立、開顯、分別、說明。此是「世尊!我向尊師問,世尊以彼請語我」〔之義〕。
「尊者彌多求曰」〔之句中〕,曰(如斯)者,是此句之接續……乃至(一一頁參照)……此是「尊者彌多求曰」〔之義〕。
「尊師吠陀之達人,我思自己修習者」,我思尊師是吠陀之達人,我思尊師是自己修習者。吠陀之達人、自己修習者我如斯思,如斯了知、如斯識知、如斯別知、如斯通達。
然世尊是吠陀之達人者云何?吠陀者,是於四〔沙門〕道智、慧、慧根、慧力、擇法覺支、觀慧、觀(毘鉢舍那)、正見。世尊由其等吠陀而到生老死之終邊、達於終邊、到於終點、達於終點、到於究竟、達於究竟、到於最終、達於最終、到於救護所、達於求護所、到於避難所、達於避難所、到於歸依所、達於歸依所、到於無畏、達於無畏、到於無死、達於無死、到於不死(甘露)、達於不死、到於涅槃、達於涅槃。又到於吠陀(諸受)之終邊故是吠陀之達人。又由吠陀(諸受)到於終邊故是吠陀之達人。又知七法故是吠陀之達人。〔即〕知有身見、知疑、知戒禁取、知貪、瞋、癡、慢。於彼雜染齎再有不安有苦根,已知可齎未來之生老死之諸惡不善法。
世尊宣示:「薩毘耶!
世尊是自己修習者云何?世尊是修習身、修習戒、修習心、修習慧、修習念處、修習正勤、修習神足、修習根、修習力、修習覺支、修習道、捨斷煩惱、通達不動、作證滅。於彼已徧知苦、能捨斷集、能修習道、能作證滅、能知通應知通、能徧知應徧知、能捨斷應捨斷、能修習應修習、能作證應作證。不成小、成為大、為甚深、無量之、難沈替、為多寶、如海洋、具備六支捨。〔即〕以眼見色亦不喜不憂,為捨而有念,有正知而住。以耳聞聲,以鼻嗅香,以舌嘗味,以身觸所觸,以意知法亦不喜不憂,捨而有念、有正知而住。以眼見適意之色亦不貪求、不希望、不生貪,彼〔世尊〕之身住立、心住立、於內善安住、已能善解脫。又以眼見不適意之色亦無悄心,無反抗心,無壞亂之意,無瞋心。彼〔世尊〕之身住立、心住立、於內善安住、已善解脫。以耳聞聲,以鼻嗅香,以身觸所,以意識適意法亦無貪求、無希望、不生貪。彼世尊之身住立、心住立、於內善安住、已善解脫。又以意識不適意之法亦無悄心,無反抗心,無壞亂之意,無瞋心。彼〔世尊〕之身住立、心住立、於內善安住、已善解脫。以眼見色亦對適意不適意之諸色彼〔世尊〕之身住立、心住立、於內善安住、善解脫。以耳聞聲,以鼻嗅香,以舌嘗味,以身觸所觸,以意識法,對適意不適意之諸法,彼〔世尊〕之身住立、心住、於內善安住、善解脫。以眼見色亦不貪所貪、不瞋於所瞋、不昏於所癡、不怒於所怒、不染於所染、不憍於所憍。以耳聞聲、以鼻嗅香、以舌嚐味、以身觸所觸、以意識法亦不貪所貪、不瞋所瞋、不昏所癡、不怒所怒、不染所染、不憍所憍。見者儘所見、聞者儘所聞、覺儘所覺、所識儘所識、不著於所見、不著於所聞、不著於所覺、不著於所識。不近著於所見,不依止,不結縛,〔由彼〕離脫、離縛、以不限定之心而住。不近著於所聞、所覺、所識者,不依止、不結縛,〔由彼〕離脫、離縛、以不限定之心而住。於世尊有眼,世尊以眼見色,於世尊無有欲貪,世尊心善解脫。於世尊有耳,世尊以耳聞聲,於世尊無有欲貪,世尊心善解脫。於世尊有鼻,世尊以鼻嗅香,於世尊無有欲貪,世尊心善解脫。於世尊有舌,世尊以舌嚐味,於世尊無有欲貪,世尊心善解脫。於世尊有身,世尊以身觸所觸,於世尊無有欲貪,世尊心善解脫。於世尊有意,世尊以意識法,於世尊無有欲貪,世尊心善解脫。眼樂色、喜色、喜悅色。世尊調御彼〔眼〕,守、護、防護,且彼〔眼〕之防護而說示法。耳樂聲、鼻樂香、舌樂味、喜味、喜悅味。世尊調御彼〔舌〕,守、護、防護,且彼〔舌〕之防護而說示法。身樂所觸、意樂法、喜法、喜悅。世尊調御彼〔意〕,守、護、防護,且彼〔意〕之防護而說示法。
如斯世尊是自己修習者。此是「尊師吠陀之達人,我思自己修習者」〔之義〕。
「世間所有多種苦,果由何處興起者」〔之句中〕,果由何處者,是「如斯耶」?「不然耶」?「何耶」?「云何耶」?疑之質問、疑念之質問、迷惑之質問。此是「果由何處」〔之義〕。「苦」者,是生苦、老苦、病苦、死苦、愁悲苦、憂惱苦、地獄之苦、畜生界之苦、餓鬼界之苦、人界之苦、入胎為原因之苦、在胎為原因之苦、出胎為原因之苦、隨結為生者之苦、被他支配為生者之苦、使自苦之苦、使他苦之苦、苦苦、行苦、壞苦、眼病、耳病、鼻病、舌病、身病、頭病、外耳病、口腔病、齒病、咳、喘息、外鼻病、熱病、老腹病、氣絕、赤痢、腹痛、虎列剌、癩、癰、疱瘡、肺病、癲癇、輪癬、疥癬、風癬、抓傷、皸裂、出血、糖尿病、痔疾、疙瘩、潰瘍、膽汁等起病、痰等起病、風等起病、〔膽汁痰風〕集合病、氣候變化所生病、不等姿勢所生病、傷害所生病、業報所生病、寒、暑、飢、渴、大便、小便、虻、蚊、風、炎熱、與爬行類(蛇)接觸所生之苦、母死之苦、父死之苦、兄弟死之苦、姊妹死之苦、親子死之苦、親女死之苦、失親戚之苦、失財富之苦、失〔健康〕疾病之苦、失戒之苦、失〔正〕見之苦。在其等諸法於初有故認為興起,有滅沒故認為滅。有依止於業之異熟(報),有依止於異熟之業,有依止於名之色,有依止於色之名,〔彼〕從於生,瀰漫於老,被病所打勝,被死所攻擊,住立於苦中,無救護所,無避難所,無歸依所,無可歸依者。云此等為苦。「此等之苦由何處興起者耶」?由何處生,由何處發生,由何處起,由何處生起,由何處現前,以何為因緣,以何為集,以何為發生〔因〕者耶?問此等苦之根本,問因、問因緣、問生成、問發生、問等起、問食、問所緣、問緣、問集,質問、乞、求、信樂。此是「世間所有多種苦,果由何處興起者」〔之義〕。
「世間所有多種」〔之句中〕,「所有」者,是普皆,一切之一切,無殘,無餘。「於世間」者,是惡趣世間、人世間、天世間、蘊世間、界世間、處世間。「多種」者,是多樣者,多種類之苦。此是「世間所有多種」〔之義〕。故彼婆羅門言。
尊者彌多求曰:
二
世尊宣示:「彌多求!
(一〇五〇)
「苦之發生汝問我」〔之句中〕,苦者,是生苦、老苦、病苦、死苦、愁悲苦、憂惱苦。此是「苦」。「汝問我發生」者,汝問我苦之根本,問因、問因緣、問生成、問發生、問等起、問食、問所緣、問緣、問集,質問、乞、求、信樂。此是「苦之發生汝問我」〔之義〕。
「彌多求!」是世尊呼彼婆羅門之名。「世尊」者,此是尊重之同義語……乃至(一二頁以下參照)……謂世尊之語……是與作證共同施設者。此是「世尊宣示:彌多求!」〔之義〕。
「隨依知解彼語汝」〔之句中〕,「彼語汝」,將語汝彼苦之根本、語汝因、語因緣、語生成、語發生、語等起、語食、語所緣、語緣、語集、告、示、施設、確立、開顯、分別、顯示、說明。此是「彼語汝」〔之義〕。「隨知解」者,是〔我〕知解、了知、識知、別知、隨所通達,不為使聞,不依傳說,不依傳承,不依藏經之說,不依思擇,不依推論,不依行相之審思,不依見省思、忍,自己自知通,說自現見之法。此是「隨知解」。
「苦依因緣而發生」〔之句中〕,依有十依。〔即〕(一)渴愛依,(二)見依,(三)煩惱依,(四)業依,(五)惡行依,(六)食依,(七)瞋恚依,(八)四取界依,(九)六內處依,(十)六識身依。一切之苦亦由苦義為依。言此等為十依。苦者,是生苦、老苦、病苦、死苦、愁悲苦、憂惱苦……乃至(七七頁以下參照)……由病所打勝,由死所攻擊,於苦中住立,無救護所,無避難所,無歸依所,不可歸依者。此等謂之苦。此等之苦以依為因緣,以依為因,以依為緣,有依為原因。〔以依為因緣〕而生成,發生、生、合生、起、生起、現前。此是「苦依因緣而發生」〔之義〕。
「所有種種於世間」〔之句中〕,「所有」者,是普皆,一切之一切、無殘、無餘。「於世間」者,是於惡起世間、人世間、天世間、蘊世間、界世間、處世間。「種種」者,是多樣多種之苦。此是「所有種種於世間」〔之義〕。故世尊宣示。
世尊宣示:「彌多求!
三
(一〇五一)
「而不知所作依之」(之句中),「所」者,是無論剎帝利、婆羅門、毘舍、首陀、在家者、家者、天、人、雖然任何容貌、任何業務、任何職分、任何階級、任何地位、任何法之具備者〔之義〕。「不知」者,乃不知、至無明、無智、無辨知、有惡慧。「作依」者,是作渴愛依、作見依、作煩惱依、作業依、作惡行依、作食依、作瞋恚依、作四取界依、作六內處依、作六識身依、令生、令發生、起。此是「而不知所作依之」〔之義〕。
「愚鈍者屢屢近苦」〔之句中〕,「屢屢近苦」者,是屢屢至生苦、老苦、病苦、死苦、愁悲苦、憂惱苦、接近、近寄、執、執取、住著。此是「屢屢近苦」〔之義〕。「愚鈍者」者,是愚鈍者、蒙昧者、無知者、至無明者、無智者、無辨知者、惡慧者。此是「愚鈍者屢屢近苦」〔之義〕。
「故〔如實知〕不作依」〔之句中〕,「故」者,乃是故,是彼理由,彼因,彼緣,彼因緣,於依正觀此之過患,此乃是「故」〔之義〕。「知」者,是知、了知、識知、別知、通達,〔即〕知「一切行是無常」,了知、識知、別知、通達,「一切行是苦」,「一切法是無我」……乃至(一九頁以下參照)……知「所有集法皆是此滅法」,了知、識知、別知、通達。「不作依」,不可作愛依、不可作見依、不可作煩惱依、不可作業依、不可作惡行依、不可作食依、不可作瞋恚依、不可作四取界依、不可作六內處依、不可作六識身依、令生、令發生、不可起。此是「故如實知不作依」〔之義〕。
「苦」者是生苦、老苦、病苦、死苦、愁悲苦、憂惱苦。「〔苦之〕發生隨觀者」,是隨觀根本者,隨觀因者,隨觀因緣者,隨觀生成者,隨觀發生者,隨觀等起者,隨觀食者,隨觀所緣者,隨觀緣者,隨觀集者。「隨觀」者,是慧。即所有慧、知解……乃至(一八頁參照)……是不疑、擇法、正見。此之隨觀、具慧、正具、達、正達、成、正成、所具備者言為隨觀者。此是「隨親苦之生起發者」〔之義〕。故世尊宣示:
四
(一〇五二)
「我等問尊師,〔尊師〕告我等」〔之句中,「我等所問尊師」〕,乃我等向尊師問、乞、求、所信樂。「尊師告我等」者是請尊師告我等,請述彼、請示、請設施、請確立、請開顯、請分別、請顯示、請說明。此是「我等問尊師,尊師告我等」〔之義〕。
「我更問其他,冀師請語彼」。「如何諸賢者,暴流生與老」及「愁苦與悲泣,得為超度耶?」〔之句中〕,「如何」是「如斯耶」?「不然耶」?「何耶」?「云何耶」?疑之質問、疑念之質問、迷惑之質問。「諸賢者」者,是諸之賢者、學者、有慧者、有覺者、辨別者、具慧者。暴流者,是欲流,有流、見流、無明流。「生」是於彼彼之有情之彼彼之有情聚而生、發生、入來、生起、諸蘊之現前、(內六)處之獲得。「老」者,是於彼彼之有情之彼彼之有情聚而老、老耄、齒落、白髮、皺皮、壽之損耗、諸根之毀熟。「愁」者,是失親戚、失財富、因病而失〔健康〕、失戒、失〔正〕見,又失任何者,又遭遇任何不幸者之愁、憂愁、愁心、內愁、內徧愁、內熱、內熱惱、心之燒熱、憂、愁箭。「悲泣」者,是失親戚、失財富、因病而失〔健康〕、失戒、失〔正〕見,又失任何者,又遭遇任何不幸者之哭、悲哭、涕哭、悲泣、哭歎、悲歡、泣言、涕泣、號泣、哭泣、慟哭。
「如何諸賢者,暴流生與死,愁苦與悲泣,得為超度耶」?如何諸賢者得度暴流、生、老、愁與悲泣,越度、度過、超越、離越耶?此是「如何諸賢者,暴流、生與老,愁苦與悲泣,得為超度耶」〔之義〕。
「我乞願牟尼,願請為解說」〔之句中〕,「彼」者,是我所問、我所乞、我所求、我所信樂。「牟尼」,言智為牟那。即所有慧、知解……乃至(一八頁以下參照)……不癡、擇法、正見。世尊具備彼智,牟尼而達於牟那。有(一)身牟尼、(二)語牟尼、(三)意牟尼之三牟尼。
(一)身牟尼者云何?捨斷〔殺生、偷盜、邪欲行之〕三種身惡行是身牟尼,三種身善行是牟尼,以身為所緣智是身牟尼,身之徧知是身牟尼,伴徧知道是身牟尼,對身欲貪之捨斷是身牟尼。身行(出入息)滅之第四禪定是身牟尼。此是「身牟尼」。
(二)語牟尼者云何?捨斷〔妄語、兩舌、惡口、綺語之〕四種語惡行是語牟尼,四種之語善行是語牟尼。以語為所緣智是語牟尼,語徧知是語牟尼,伴徧知道是語牟尼,對語欲貪之捨斷是語牟尼,語行(尋伺)滅之第二禪定是語牟尼。
(三)意牟尼者云何?捨斷〔貪欲、瞋恚、邪見之〕三種意惡行是意牟尼,三種之意善行是意牟尼,以心為所緣智為意牟尼,心之徧知是意牟尼,伴徧知道是意牟尼,對心捨斷欲貪是意牟尼,心行滅之想受滅定是意牟尼。此是「意牟尼」。
具足此等之三牟尼者有六牟尼。〔即〕是在家牟尼、非家牟尼、有學牟尼、無學牟尼、辟支牟尼、牟尼牟尼。(一)在家牟尼者云何?為在家者而見〔涅槃〕句,能識教之人人此是在家牟尼。(二)非家牟尼者云何?為出家者而見涅槃句,能識教之人人此是非家牟尼。(三)七有學是有學牟尼。(四)阿羅漢是無學牟尼。(五)辟支佛是辟支牟尼。(六)如來阿羅漢等正覺者言為牟尼牟尼。
「願請為解說」者,是願請述、請示、請施設、請確立、請開顯、請分別、請顯示、請說明。此是「願請為解說」〔之義〕。
「此之一切法,尊師如實知」者,此法尊師如實知、識、考量、度知、辨知、明暸。此是「此之一切法,尊師如實知」〔之義〕。故彼婆羅門言:
五
世尊宣示:「彌多求!
(一〇五三)
「〔至涅槃〕法我告汝」者,我將告、示、施設、確立、開顯、分別、顯示、說明初善、中善、後善、有義、有文而完全圓滿徧淨之梵行、四念處、四正勤、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覺支、八支聖道、涅槃、至涅槃之行道。此是「〔至涅槃〕法我告汝」〔之義〕。
「彌多求」者,是世尊呼彼婆羅門之名。
「有關現世非傳聞」〔之句中〕,關現世者,是現世(能見法)、能知法、能考量法、能度知法、能辨知法、能明暸法。〔即〕「一切行無常……乃至(一九頁以下參照)……所有集法皆是此滅法」而能見法、能知法、能考量法、能度知法、能辨知法、能明暸法。如斯有關現世(能見法)我將說。或又關於能見苦我將說之,關於能見集將語集,關於能見道將語道,關於能見滅將語滅。如斯有關能見法我將說。或又自見、無時的,可謂來見!〔聖道〕導引、〔我將語〕關於能見法諸,識者各自知者。如斯我將語能見之法。此是「有關現世(能見法)」〔之義〕。「非傳聞者」,不〔由他之〕傳聞,不依傳說,不依傳承,不依藏〔經〕之說,不依思擇,不依推論,不依行相之審思,不依見、省思、忍、自知通,自現見說法。此是「有關現世非傳聞」〔之義〕。
「知彼有念而行作」〔之句中〕,「知彼」者,是知解彼、考量、度知、辨知、而為明暸。〔即〕一切行是無常……乃至(一九頁以下參照)……知解「所有集法皆是此滅法」,考量、度知、辨知、明暸。「有念」者,是由四行相而有念。〔即〕對身修習身隨觀念處而有念……乃至(三〇頁參照)……言彼為有念。「行」者,是行、行作、動作、活動、護持、持續、不斷、維持。此是「知彼有念而行作」〔之義〕。
「可度世間之愛著」〔之句中〕,愛著是渴愛。即所有貪、染貪……乃至(一三頁以下參照)……是貪慾、貪不善根。愛著者,由何之義而為愛著耶?擴大故而為愛著,廣大故而為愛著,染著故而為愛著,冒險故而為愛著,奪取故而為愛著,欺語者故而為愛著,毒根故而為愛著,毒果故而為愛著,毒受用故而為愛著,或又彼渴受廣大而為色、聲、香、味、觸、施主家、眾、住居、利得、名聲、賞讚、安樂、衣服、食物、臥坐所、病者之資具藥品、欲界、色界、無色界、欲有、色有、無色有、想有、無想有、非想非非想有、一蘊有、四蘊有、五蘊有、過去、未來、現在、見聞覺識於諸法中擴大擴展。此是「愛著」〔之義〕。「世間」者,是在於惡趣世間、人世間、天世間、蘊世間、界世間、處世間。
「可度世間之愛著」者,是世間所有愛著有念其愛著而可度、可越度、可度過、可超越、可離越。此是「可度世間之愛著」〔之義〕。故世尊宣示。
世尊宣示:「彌多求!
六
(一〇五四)
「我歡喜彼」〔之句中〕,「彼」者,是尊師之語、語路、說示、教訓。「歡喜」者,是歡、歡喜、喜、隨喜、欲、樂、冀求、希望、熱望。此是「我歡喜彼」〔之義〕。
「大仙!以最上法」〔之句中〕,大仙者,由何義為大仙耶?世尊求大戒蘊,覓求,徧求故為大仙(大求者)。是大定蘊、大慧蘊、大解脫蘊、求,覓求,徧求大解脫智見蘊故是大仙。又求,覓求,徧求大闇身之摧破故是大仙。求,覓求,徧求大顛倒之破壞故是大仙。求,覓求,徧求大愛箭之拔除故是大仙。求,覓求,徧求大見葛藤之開解故是大仙。求,覓求,徧求大慢幢之撤去故是大仙。求,覓求,徧求大行作之寂滅故是大仙。求,覓求,徧求成為大暴流之度越故是大仙。求,覓求,徧求大重擔之放下故是大仙。求,覓求,徧求大輪迴、輪轉之斷絕故是大仙。求,覓求,徧求大熱苦之消滅故是大仙。求,覓求,徧求大熱惱之安息故是大仙。求,覓求,徧求大法幢之舉揚故是大仙。求,覓求,徧求大念處、大正勤、大神足、大根、大力、大覺支、大八支聖道、第一義、不死、涅槃故是大仙。又由有大權勢之有情「佛何處耶」?「世尊是何處耶」?「天中天是何處耶」?「人牛王是何處耶」?求,覓求,徧求故是大仙。「最上之法」者,是不死、涅槃言為「最上之法」。即所有一切行之止,一切依之捨遣、渴愛之盡滅、離貪、滅、涅槃。「最上」者,是最高、最勝、最殊勝、秀逸、最上勝妙之法。此是「大仙!最上法」〔之義〕。
「知彼有念為行作」〔之句中,知彼〕者,是知解彼、考量、度知、辨知、明暸。〔即〕「一切行是無常」……乃至(一九頁以下參照)……知解「所有集法皆是此滅法」,考量、度知、辨知、明暸。「有念」者,是由四行相而有念。〔即〕對於身修習身隨觀念處而有念……乃至(三〇頁參照)……言彼為有念。「行」者,是行、行作、動作、活動、護持、持續、不斷維持。此是「知彼有念為行作」〔之義〕。
「可度世間之愛著」〔之句中〕,渴愛言為愛著。即所貪、染貪……乃至(一三頁參照)……貪欲、貪、不善根。愛著是由何義而為愛著耶……乃至(八九頁參照)……為擴大擴展。此是「愛著」〔之義〕。「世間」者,是惡趣世間……乃至(八九頁參照)……於處世間。
「可度世間之愛著」者,是世間所有愛著有念彼愛著而可度、越度、度過、超越、離越。此是「可度世間之愛著」〔之義〕。故彼婆羅門言:
七
世尊宣示:「彌多求!
(一〇五五)
「汝善知解所有物」者,是汝知解、了知、識知、辨知、通達所有之物。此是「汝善知解所有物」。
「彌多求」!是世尊呼彼婆羅門之名。「世尊」者,此是尊重之同義語……乃至(一二頁以下參照)……言此世尊之「語」……與作證共同施設者。此是「世尊宣示:彌多求!」〔之義〕。
「上、下橫及於中」〔之句中〕,上者是言未來,下是過去,橫及中是現在。上者,是天世間,下是地獄世間,橫及中是人世間。上者,是善法,下是不善法,橫及中是無記法。上者,是無色界,下是欲界,橫及中是色界。上者,是樂受,下是苦受,橫及中是不苦不樂受。上者,是由足蹠以上,下者,是由頂端以下,橫及中是胴體。此是「上下橫及於中」〔之義〕。
「對於此等喜執著,除棄識不住立有」〔之句中〕,「對於此等」者,是對於既述、示、施設、確立、開顯、分別、顯示、說明者。「喜」者,是渴愛。即所有貪、染貪……乃至(一三頁參照)……貪欲、貪、不善根。「執著」者,是愛執著與見執著之二執著。愛執著者云何?由渴愛物而……乃至(四〇頁參照)……此是愛執著。見執著者云何?有二十事有身見……乃至(四〇頁參照)……此是見執著。「除棄識」〔之句中識〕者,是與福行俱起識、與非福行俱起識、與不動行俱起識。除對此等喜、執著、於行俱起識,除棄、斥、除斥、捨、捨斷、除去、滅除、令之滅無!此是「對於此等除去喜、執、識」〔之義〕。
「不住立有」〔之句中〕,有者,是業有與結生為再有。業有者云何?是福行、非福行、不動行,此是業有。結生為再有者云何?是結生色、受、想、行、識,此是結生為再有。「不住立有」者,是捨斷喜、執著、於行俱起識、業有與結生再有,除去、滅除、令之滅無而不住立於業有,不住立結生為再有,不可止住。此是「除去識不住立有」〔之義〕。故世尊宣示。
世尊宣示:「彌多求!
八
(一〇五六)
「如斯而住,有念不放逸」〔之句中〕,「如斯而住」者,是捨所喜與執著、於行俱起之識、業有、結生再有捨斷、除去、滅除、令之滅無。此是「如斯而住」〔之義〕。「有念」者,是由四行相而有念,〔即〕對於身而修習身隨觀念處……乃至(三〇頁參照)……言彼為有念。「不放逸」者,是恭敬作諸善法,常作、堅住作、不萎縮而行、不放棄(行之)欲、不放棄責任。「我某時之日未圓滿戒蘊令圓滿耶?」又「我既已令圓滿之戒蘊於彼時時以慧助長。」對諸善法彼有所有之欲、精進、勇猛、努力、不退、念、正知、熱心、精勤、決意、勤勵、不放逸。「我某時之日,未圓滿之定蘊、慧蘊、解脫蘊、解脫智見蘊令圓滿耶?」又「我既圓滿之解脫智見蘊,彼時時以慧令助長。」對諸善法,於彼處所有欲、精進、勇猛、努力、不退、念、正知、熱心、精勤、決意、勤勵、不放逸。又「我某時之日可徧知未徧知之苦耶?可捨斷未捨斷之煩惱耶?可修習未修習之道耶?可作證未作證之滅耶?」於彼處所有欲、精進、勇猛、努力、不退、念、正知、熱心、精勤、決意、勤勵、不放逸。此是「如斯而住,有念不放逸」〔之義〕。
「行作之比丘,捨我執」〔之句中〕,比丘者,是善凡夫比丘又有學比丘。「行」者,是有行、行作、動作、活動、獲持、持續、維持不斷。「我執」,是愛我執與見我執之二我執……乃至(四〇頁參照)……此是愛我執……乃至(四〇頁參照)……此是見我執。捨斷愛我執、捨遣見我執、捨我執、是徧捨、除去、滅除、令之滅無。此是「行作之比丘,捨我執」〔之義〕。
「〔捨〕棄生老愁悲泣,茲知如斯者,應為捨斷苦」〔之句中〕,「生」者,是彼彼之有情於彼彼之有情眾生、發生、入來、生起、諸蘊之現前、〔內六〕處之獲得。「老」者,是彼彼之有情於彼彼之有情聚老、老耄、齒落、白髮、皺皮、壽之損耗、諸根之毀熟。「愁」者,是失親戚、失財富、由病而失〔健康〕、失戒、失〔正〕見、又失任何者,又於遭遇任何不幸者之愁苦、憂愁、愁心、內愁、內徧愁、內熱、內熱惱、心之燒熱、憂、愁箭。「悲泣」者,是失親戚、失財富、由病而失〔健康〕、失〔正〕見、又失任何者,又遭遇任何不幸者之哭、悲哭、涕哭、悲泣、哭嘆、泣言、涕泣、號泣、慟哭。「茲」者,是於此之見……乃至(二六頁參照)……於此之人世間。「知者」,是智者、明達者、有智者、辨知者、慧者。「苦」者,是生苦……乃至(七七頁參照)……是愁悲苦、憂惱苦。
「〔捨〕棄生、老愁悲泣,茲知如斯者,應捨斷苦」者,是知者、明達者、有智者、辨知者、慧者於茲捨斷生、老愁悲泣,除去、滅除、令之滅無。此是「捨棄生老愁悲泣,茲知如斯者,應捨斷苦」〔之義〕。故世尊宣示:
九
(一〇五七)
「大仙此語我歡喜」〔之句中〕,「此」者,是尊師之語、語路、說示、示教、教訓。「我歡喜」者,是我歡、歡喜、喜、隨喜、欲、樂、冀求、希望、熱望。「大仙」者,是世尊求大戒蘊,覓求,徧求故是大仙(大求者)……乃至(九〇頁參照)……「人牛王於何處耶」?被求,覓求,徧求故是大仙。此是「大仙此語我歡喜」〔之義〕。
「瞿曇善告無依〔涅槃〕」〔之句中〕,「善告」者,是善告、善言、善示、善施設、善確立、善開顯、善分別、善顯示、善說明。此是「善告」〔之義〕。「瞿曇!無依」〔之句中〕,「依」者,是煩惱、蘊、行。「無依」者,是依之捨斷、依之寂滅、依之捨遣、依之安息、不死、涅槃。此是「瞿曇!無依為善告」〔之義〕。
「世尊確已捨斷苦」〔之句中〕,「確」者,是此一向之語、無疑語、無疑惑語、不二之語、確實之語、嚴密之語、純粹之語、確立之語。「世尊」者,此是尊重之同義語……乃至……此言世尊〔語〕……與作證共同之施設。「已捨斷苦」者,是捨斷生苦、老苦、病苦、死苦、愁悲苦、憂惱苦、除去、滅除、令之滅無。此是「世尊確已捨斷苦」〔之義〕。
「此法尊師如實知」者,此法如實尊師知,識、考量、度知、辨知、明暸。此是「此法尊師如實知」〔之義〕。故彼婆羅門言:
一〇
(一〇五八)
「人人亦應捨斷苦否?」〔之句中〕,「人人」者,是剎帝利、婆羅門、毘舍、首陀、在家者、出家者、天、人亦捨斷耶,若〔捨斷〕?是捨斷生苦、老苦、病苦、死苦、愁悲苦、憂惱苦、除去、滅除、令之滅無。此是「人人亦捨斷苦否?」〔之義〕。
「尊師懇切所教誡」〔之句中〕,「所」者,是剎帝利、婆羅門、毘舍、首陀、在家者、出家者、天、人。「尊師」者,是言世尊。「牟尼」者,言智為牟那……乃至(八四頁以下參照)……超越著、網此是牟尼。「懇切教誡」者,是殷勤教誡、反復教誡、再三教誡、教訓。此是「尊師懇切所教誡」〔之義〕。
「近至禮拜尊師」〔之句中〕,「尊師」是言世尊。「禮拜」是由身而禮拜、由語而亦禮拜、由意而亦禮拜、由隨義之行道而亦禮拜、由法隨法之行道而亦禮拜,恭敬、尊重、尊敬、奉事、敬重也。「近至」者,是至近、真至近、相會、謁見、面前而禮拜尊師。
「龍象」者,是龍象。世尊(一)不行罪惡故是龍象,(二)不行故是龍象,(三)不來故是龍象。
(一)不行罪惡故是龍象者云何?罪惡者有雜染、有齎再有之苦報,是齎未來生老死惡不善法。
世尊宣示:「薩毘耶!
如斯「不行罪惡故是龍象」。
(二)不行故是龍象者云何?不行於欲趣、不行於瞋趣、不行於癡趣、不行於怖畏趣,由於貪而不行、由於瞋而不行、由於癡而不行、由於慢而不行、由於見而不行、由於掉舉而不行、由於疑而不行、由於隨眠而不行、由於違和之諸法而不趣、不導、不運、不將來。如是「不行故是龍象」。
(三)不來故是龍象者云何?由須陀洹道捨斷所有之煩惱,一切於此〔彼〕不再來、不返、不還。由斯陀含道、阿那含道捨斷所有之煩惱,一切於此不再來、不返、不還。由阿羅漢道捨斷所有之煩惱,一切於此不再來、不返、不還。如是「不來故是龍象」。此是「龍象!近至禮拜尊師」〔之義〕。
「世尊懇切教誡我」者,是世尊懇切、殷勤教誡、反復教誡、再三教誡、教訓。故彼婆羅門言:
一一
「婆羅門吠陀之達人所汝知通」〔之句中〕,婆羅門者,是拒外七法故是婆羅門,〔即〕是拒外有身見,拒外疑、拒外戒禁取、拒外貪、拒外瞋、拒外癡、拒外慢彼是雜染齎再有有不安、苦報,於未來拒外齎生老死諸惡不善法。
世尊宣示:「薩毘耶!
「吠陀之達人」〔之句中〕,吠陀者,是於四(沙門)道智……乃至(七二頁參照)……超一切受,此是吠陀之達人。知通者,是知通、了知、識知、別知、通達。此是「汝所知通婆羅門、吠陀之達人」〔之義〕。
「向欲有無著者,是無所有者」〔之句中〕,無所有者……〔所有〕者,是貪所有、瞋所有、癡所有、慢所有、見所有、煩惱所有、惡行所有……捨斷此等諸所有、正斷、令寂滅、令安息、不得令生起、以智火所燒之人言為無所有者。「欲」者,概言之是事欲與煩惱欲之二欲……乃至(二七頁參照)……此等言為事欲……乃至(二七頁參照)……此等言為煩惱欲。「有」者,是業有與結生再有之二有……乃至(九三頁參照)……此是業有……乃至(九三頁參照)……此是結生再有。「向欲有無著者,是無所有者」,無所有而不懸於欲有、不懸者、是不礙著者。此是「向欲有無著者,是無所有者」。
「彼確度此暴流」〔之句中〕,「彼確」者,此是一向之語……乃至(九八頁參照)……是確立之語。「暴流」者,是欲流、有流、見流、無明流。「度」者,是度、越度、度過、超越、離越。此是「彼確度此暴流」〔之義〕。
「度彼無栽無猶豫」〔之句中〕,「度」者,是度欲流、度有流、度見流、度無明流、是越度、度過、超越、離越。彼〔梵行〕已成、〔所作〕已辨、過去〔輪迴〕道、到〔涅槃之〕方域、到終點、護梵行、達最上之見、修習道、捨斷煩惱、通達不動之阿羅漢果,已作證滅(涅槃)。於彼能徧知苦、捨斷集、修習道、作證滅、已知通可知通、能徧知可徧知、能捨斷可捨斷、能修習可修習、能作證可作證。彼放捨障礙,埋沒〔輪迴之〕濠、拔除門柱(渴愛)、無有關鑰(五下分結)、而為聖、卸〔慢〕幢、卸重擔、離繫、捨斷五支〔蓋〕、具備六支〔捨〕、守護一〔念〕、〔由慧而有習行、迴避、除去、捨斷〕四依、除去獨一諦(徧見)、完全遣求覓、有不混濁之思惟、有安息身行、有善解脫心、有善解脫慧。而為獨存(完全)、已住〔於梵行〕而為最上人第一人,得達第一之得達。彼無積〔善惡之報〕、無除去、已除而住立。無捨斷(煩惱)無執取、已捨斷而住立。無由離〔煩惱〕、〔無由慢〕而高亢、已離而住立。令具備無學之戒蘊故而住立、具備無學之定蘊、無學之慧運、無學之解脫蘊、無學之解脫智見蘊故已住立。體得〔真〕諦而住立,超越動搖而住立,消盡煩惱火而住立,不迴行輪迴而住立,取達運而住立,由解脫習行而住立。依徧淨慈而住立,依徧淨悲、喜、捨而住立,依究竟清淨而住立,依徧淨無煩惱性而住立,解脫故而住立,知足故而住立。於蘊之終邊而住立,於界之終邊而住立,於處之終邊而住立,於趣之終邊而住立,於結生之終邊而住立,於有之終邊而住立,於輪迴之終邊而住立,於輪轉之終邊而住立,於最後之終邊而住立,於最後之人界而住立。最後之持身者,是阿羅漢。
此是「度」。「彼岸」者是不死(甘露)、涅槃。〔即〕是彼一切行之止寂、一切依之捨遣、渴愛之滅盡、離貪、滅、涅槃。彼已到於彼岸、達於彼岸、到於終邊、達於終邊、到於終點、達於終點、到於究竟、達於究竟、到於最終、達於最終、到於救護所、達於求護所、到於避難所、達於避難所、到於歸依所、達於歸依所、到於無畏、達於無畏、到於無死、達於無死、到於不死(甘露)、達於不死、到於涅槃、達於涅槃。彼梵行已成,〔所作〕已辨……乃至(一〇二頁以下參照)……是〔最後之〕生、老、死輪迴,於彼無再有。此是「又度彼岸」〔之義〕。
「無有栽」〔之句中〕,栽(頑迷)者,貪是栽、瞋是栽、癡是栽、忿是栽、恨是栽……乃至(四一頁參照)……一切不善行是栽。捨斷此等諸栽,為正斷、令寂滅、令安息、令不得生起、以智火所燒者言為無栽者。「無猶豫」〔之句中〕,「猶豫」者,是對苦猶豫(疑)、對苦集猶豫、對苦滅猶豫、對苦滅之道猶豫、對前際猶豫、對後際猶豫、對前後際猶豫、對此緣性之諸緣起法猶豫,是所有如斯猶豫、疑問、猶豫性、疑念、疑、迷惑、二路、疑惑、多岐取、不決定、不確定、不沈潛、心之硬直、意困惑。捨斷此等之猶豫、正斷、令寂滅、令安息、使不得生起、以智火所燒者,言為「無猶豫」者。此是「無有(心)栽無猶豫」〔之義〕。故世尊宣示:
一二
(一〇六〇)
「彼人知者達吠陀」〔之句中〕,知者,是知者、明達者、有智者、辨知者、慧者。「彼」者〔無論剎帝利〕……無論人、如何容貌……乃至(八一頁參照)……〔任何法之具備者〕。「達吠陀」〔之句中〕,吠陀者,是四〔沙門〕道智……乃至(七二頁參照)……超一切受、此是吠陀之達人。「人」者,是有情、人、摩奴之子、士夫、補特伽羅、命者、生死者、生者、根行者(自在行者)、摩奴所生者。「茲」於此之見……乃至(二六頁參照)……於此人世間。此是「彼人知者達吠陀」〔之義〕。
「對種種有遣去著」〔之句中〕,「對種種有」者,是對於種種有之業有、再有。〔即〕於欲有對業有、於欲有對再有、於色有對業有、於色有對再有、於無色有對業有、於無色有對再有。是對再三之有、再三之生起、再三之結生、再三身體之發生。「著」者,是貪著、瞋著、癡著、慢著、見著、煩惱著、惡行者之七著。「遣去」者,是棄遣去諸著。或脫而遣去諸著、結、結縛、懸、懸著、礙著、縛。譬如著〔載〕於〔馬象等〕之乘物、車、貨車、戰車之物離著(放下)推落、如是棄遣、遣去彼等諸著,又脫、遣去諸著、結、結縛、懸、懸著、礙著、縛。此是「對種種諸有遣去著」〔之義〕。
「彼離渴愛無苦無求、我言彼已度生老」〔之句中〕,渴愛者,是色愛、聲愛、香愛、味愛、觸愛、法愛。言捨斷此愛、正斷、令寂滅、令安息、令不得生起、以智火所燒者是「離渴愛」者,捨渴愛者、唾棄渴愛者、脫渴愛者、捨斷渴愛者、捨遣渴愛者、離貪者、捨貪者、唾棄貪者、脫貪者、捨斷貪者、捨遣貪者,〔彼〕無愛、〔煩惱〕消滅,是清涼、覺受樂,自為梵而住。此是「彼離渴愛」〔之義〕。「無苦」者,貪是苦、瞋是苦、癡是苦、忿是苦、恨是苦……乃至(三九頁參照)……一切不善行是苦。言捨斷此苦、正斷、令寂滅、令安息、使不得生起、以智火所燒者為「無苦」〔者〕。「無求」者,言〔無〕求渴愛。即所有貪、染貪……乃至(一三頁參照)……貪欲、貪、是不善根。捨斷此之求、正斷、令寂滅、令安息、令不得生起、以智火所燒者言為無求〔者〕。「生」者,於彼彼有情之彼彼有情聚生、發生、入來、生起、諸蘊之現前、〔六內〕處之獲得。「老」者,是於彼彼有情之彼彼有情聚老、老耄、齒落、白髮、皮、壽之損耗,是諸根之毀熟。「死」者,於彼彼有情之彼彼有情聚死沒、死亡、破壞、滅失、死滅、死、命終、〔五蘊〕之破壞、屍骸之投棄、是命根之斷絕。
「彼離愛無苦無求,我言彼已度生老」者,是離渴愛,無苦無求之彼,度生、老、死、越度、度過、超越、令離越,我言、語、示、施設、確立、開顯、分別、顯示、說明。此是「彼離渴愛無苦無求,我言彼已度生老」〔之義〕。故世尊宣示:
世尊之說法終……乃至(三二頁參照)……合掌禮拜世尊,說:「尊師!世尊是我師,我是弟子」而坐。
彌多求學童所問之義釋第四〔畢〕
第五 度多迦學童所問之義釋
一
尊者度多迦曰:
(一〇六一)
世尊!「我問尊師請語我」〔之句中〕,「我問」者,為明解未見之問、為令他合流己見之問、為斷疑念之問之三問……乃至(六三頁以下參照)……此是三問……乃至(四九頁以下參照)……是涅槃問。「我問尊師」者,我問於尊師、乞於尊師、求於尊師、信樂於尊師、請為我說。此是「我問尊師」〔之義〕。「世尊」者,是尊重之同義語……乃至(一二頁以下參照)……「請語我」者請語〔我〕,請言、示、施設、確立、開顯、分別、說明。此是「世尊!我問尊師請語我」〔之義〕。
「尊者度多迦曰」〔之句中〕,曰「如斯」者,此是句之接續。「尊者」是敬語。度多迦者,是彼婆羅門之名……乃至(一〇頁參照)……稱呼。此是「尊者度多迦曰」〔之義〕。
「大仙!尊師之語我期待」者,我期待尊師之語、語路、說示、示教、教訓而期待、欲、樂、冀求、希望、熱望。「大仙」者,由何之義而為大仙耶?世尊求大戒蘊、覓求、徧求故是大仙……乃至(一二頁參照)……「人牛王於何處耶」?〔求、覓求、徧求故是大仙〕。此是「大仙!尊師之語我期待」〔之義〕。
「聞尊師之音聲」,聞尊師之語、語路、說示、示教、教訓、聽、把持、保持、觀察。此是「聞尊師之音聲」〔之義〕。
「可學自己之寂滅」〔之句中〕,「可學」者,是增上戒學、增上心學、增上慧學之三學……乃至(二五頁以下參照)……此是增上慧學。〔可學〕自己之寂滅者,為貪之消滅、瞋之消滅、癡之消滅、忿之消滅、恨之消滅……乃至(四一頁參照)……為一切不善行之寂、寂靜、寂滅、消滅、捨遣、安息亦學增上戒,亦學增上心,亦學增上慧。顧念學此等三學,知而學、見而學、觀察而學、於心決意而學、以信信解而學、勵精進而學、令現起念而學、等持心而學、以慧知解而學、知通應知通而學、以信信解而學、徧知應徧知而學、捨斷應捨斷而學、修習應修習而學、作證應作證而學,應行、應修行、應正行、應行正持。此是「可學自己之寂滅」〔之義〕。故彼婆羅門言。
尊者度多迦曰:
二
世尊宣示:「度多迦!
(一〇六三)
「然而須熱心」者,須熱心、須努力、須勤勉、須精進、須堅固〔心〕、須精勤,令生〔努力之〕欲、令發生、令現起、令起、令生起、此是「然而須熱心」〔之義〕。
「世尊宣示:度多迦!」〔之句中〕,「度多迦」者,是世尊呼彼婆羅門之名。世尊者,此是尊重同義語……乃至(一二頁以下參照)……是與作證共同施設者。此是「世尊宣示:度多迦!」〔之義〕。
「茲有智有念」〔之句中〕,「茲」者,是於此〔佛教之〕見,於此之忍(智)、於此之意欲、於此之持說、於此之法、於此之律、於此之法與律、於此之宣說、於此之梵行、於此之師〔佛〕教、於此之身體、於此之人界。有智者,是有智者、賢者、有慧者、覺慧者、智者、辨知者、慧者。有念者,是由四原因而有念。〔即〕對於身修習身隨觀念處而有念……乃至(三〇頁以下參照)……言彼為有念。此是「茲有智有念」〔之義〕。
「由茲聞音聲」者,是由茲聞我語、語路、說示、示教、教訓、聽、聽取、把取、保持、觀察。此是「由茲聞音聲」〔之義〕。
「可學自寂滅」〔之句中〕,「可學」者,是增上戒學、增上心學、增上慧學之三學……乃至(二五頁以下參照)……此是增上慧學。「〔可學〕自寂滅」者,為貪之消滅、瞋之消滅、癡之消滅、忿之消滅、恨之消滅……乃至(三九頁參照)……為一切不善行之寂、寂靜、寂滅、消滅、捨遣、安息亦學增上戒,亦學增上心,亦學增上慧。顧念此等三學而可學、知而學……乃至(一一二頁參照)……作證應作證而學,可行、修行、正行、正持而行。此是「可學自寂滅」〔之義〕。
故世尊宣示。
世尊宣示:「度多迦!
三
(一〇六三)
「我見天與人之世界」〔之句中〕,天者,是(一)世俗天、(二)生起天、(三)清淨天之三天。(一)世俗天者云何?世俗天,是王、王子、王后。(二)生起天者云何?生起天者,是四大王天、三十三天、夜摩天、都率天、化樂天、他化自在天、梵眾天及其上之天。(三)清淨天者云何?清淨天者,是如來之弟子(聲聞)之阿羅漢漏盡者及辟支佛(緣覺)。世尊是世俗天、生起天、清淨天中之天,是勝之天,天中之勝天。是師子中之師子,是龍中之龍,眾主中之眾主,牟尼中之牟尼,王中之王。「我見天與人之世界」者,於人間世間我見天、見勝之天、見天中之勝天、觀、眺、省思、普觀。此是「我見天與人之世界」〔之義〕。
「動作無所有婆羅門」〔之句中〕,「無所有」者,是貪所有、瞋所有、癡所有、慢所有、見所有、煩惱所有、惡行所有之捨斷。於佛世尊捨斷彼等諸所有、能根絕、如截多羅樹頂而為滅無,於未來不生起者。故世尊是無所有者。「婆羅門」者,世尊乃拒外七法故是婆羅門。〔即〕拒外有身見、拒外疑、拒外戒禁取、拒外貪、拒外瞋、拒外癡、拒外慢。彼〔世尊〕拒外雜染而齎再有有不安有苦報於未來齎生老死諸惡不善法。
世尊宣示:「薩毘耶!
「動作」者,是有行、行作、動作、活動、護持、持續、維持。此是「動作無所有婆羅門」〔之義〕。
「普眼者我禮尊師」〔之句中〕,「尊師」者,是言世尊。「禮拜」者,是由身而禮拜,由語而禮拜,由意而禮拜,由隨義之行道而禮拜,由法隨義之行道而禮拜,恭敬、尊重、尊敬、奉事、敬重。「普眼者」〔之句中〕,「普眼」者,是一切知智。世尊具一切知智、正具、達、正達、成、正成、具備。
此是「普眼者!我禮拜尊師」〔之義〕。
「釋迦〔佛〕!度我諸疑惑」〔之句中〕,「釋迦」者,是世尊由釋迦族出家故而為釋迦。或又富者、大富者、具財者故亦為釋迦。彼有此等諸財、所謂、信財、戒財、慚財、愧財、聞財、捨財、慧財、念處財、神足財、根財、力財、覺支財、道財、果財、涅槃財。由此等多數之財寶而是富者、大富者、具財者故亦是釋迦。或又可能者、權力者、有用者、勇者、英雄、戰士、無怖者、無懼者、無駭者、無財走者、怖畏恐怖之捨斷者、身毛豎立之離去者故亦是釋迦。「疑惑」者,是疑。〔即〕對苦猶豫(疑)、對苦之集猶豫、對後際猶豫、對前後際猶豫、對此緣性之諸緣起法猶豫,是對所有如斯猶豫、疑問、猶豫性、疑念、疑、迷惑、二路、疑惑、多岐取、不決定、不確定、不沈潛、心之硬直、意困惑。
「釋迦佛!度我諸疑惑」者,放我諸疑惑箭、請脫我、請度脫我、請拔取我、請拔去我、請使我上起。此是「釋迦佛!度我諸疑惑」〔之義〕。故彼之婆羅門言:
四
(一〇六四)
「我不能令度脫」〔之句中〕,我不能由疑惑箭放汝、解放、令脫、令度脫、拔取、拔去、起上。此是「我不能令度脫」〔之義〕。或又不信、不欲、懈怠而乏精進,向不行道人說法我無力?不堪、不努力、不勵行、不努力、不盡力、不用力、不堅固心、不精進。不生〔努力〕之欲、不令發生、不起、不令生起。此是「我不能令度脫」〔之義〕。或又其他何人亦無可使脫。若彼等欲脫,〔彼〕由於己力勢、由於己力、由於己精進、由於己發勤、由於己堅強力勢、由於己堅強力、由於己堅強精進力、由於己堅強發勤,且自行道之正行道、隨順之行道、隨義之行道、法隨法之行道可令脫。此是「我不能使度脫」〔之義〕。
即世尊已如斯說:「純陀!實彼自陷泥沼,其他無有道理可救出陷於泥沼。純陀!實彼自不調御、不週伏、不寂滅、其他無有道理可調御、調伏令寂滅」。此是「我不能令度脫」〔之義〕。
如斯亦是「我不能令度脫」〔之義〕。
又世尊如斯說。「如斯,婆羅門!涅槃存在。至涅槃是道亦存在。宣教者之我亦存在。而我諸弟子受我如斯之教誡、如斯之教示、一部者令成滿究極涅槃,一部者未成滿。婆羅門!此時我為何耶?婆羅門!如來是說道者,〔只〕被問而宣說道。〔學人〕自行道而不可不解脫」。如斯亦是「我不能令度脫」〔之義〕。
「度多迦!我於世間不能度脫任何疑惑者」〔之句中〕,疑惑者,是有疑惑、猶豫、栽(頑迷)、迷惑、疑之人。是剎帝利、婆羅門、毘舍、首陀、在家者、出家者、天、人亦是。「於世間」者,是惡趣世間……乃至(一八頁參照)……而於處世間。此是「度多迦!我於世間不能度脫任何疑惑者」〔之義〕。
「但汝且了最勝法」〔之句中〕,「最勝法」者,是不死、涅槃。是所有彼一切行之止、一切依之捨遣、渴愛之盡滅、離貪、滅、涅槃。「最勝」者,是最高、最勝、最殊勝、透逸、最上勝妙之法。「且了知」是且了知、識知、別知、通達。此是「但汝且了最勝法」〔之義〕。
「如斯汝可度暴流」,如斯汝可度欲流、有流、見流、無明流,可超越、可離越。此是「如斯汝可度暴流」〔之義〕。故世尊宣示:
五
(一〇六五)
「梵者!悲愍請教授」〔之句中〕,梵者!請教授,梵者!請教授者,乃梵者!請攝取,梵者!請憐愍。此是「梵者!請教授」〔之義〕。悲愍者,是悲愍、哀愍、隨護、攝取、憐愍。此是「梵者!悲愍請教授」〔之義〕。
「我可識知遠離法」〔之句中〕,遠離法者,是不死、涅槃。即是所有彼一切行之止、一切依之捨遣、渴愛之盡滅、離貪、滅、涅槃。「我可識知」者,是我可知、可識知、可別知、可所通達。此是「我可識知遠離法」〔之義〕。
「恰如虛空無障礙」者,是恰如虛空無著、無縛、無結縛,如斯無著、無縛、不結縛。此是「如虛空無障礙」。譬如虛空而亦血赤色、而亦鬱金色、而赤青色、亦深紅色而不染,如斯不染、不污、不昏迷、不染污。此亦是如「虛空無障礙」。譬如虛空不怒、不恚怒、不拒斥、不害破,如斯是不怒、不恚怒、不拒斥、不被害破。此亦是「如虛空無障礙」。
「可行無依茲寂靜」〔之句中〕,「茲寂靜」者,是茲寂靜而坐於茲,而此坐為坐而在此眾中坐。此是「茲寂靜」〔之義〕。或又於茲是寂、寂靜、寂滅而安息。此亦是「茲寂靜」〔之義〕。無依〔之句中「依」者〕,是愛依、見依之二依……乃至(四〇頁參照)……此是愛依……乃至(四〇頁參照)……此是見依。捨斷愛依、捨遣見依、不依止眼、不依止耳、不依止鼻、不依止舌、不依止身、不依止意、不依止於色、聲、香、味、觸、施主、眾、住居、利得、名聲、賞讚、安樂、衣服、食物、臥坐所、病者之資具藥品、欲界、色界、無色界、欲有、色有、想有、無想有、非想非非想有、一蘊有、四蘊有、五蘊有、過去、未來、現在,可見聞覺識不依止諸法、不依著、不近著、不縛著、不信解、出離、棄遣、離脫、以不限定心而住。此是「無依」。「可行」者,是可行、行作、動作、活動、護持、持續、維持。此是「可行無依茲寂靜」〔之義〕。故彼婆羅門言:
六
世尊宣示:「多度迦!
「一切寂靜我告汝」〔之句中〕,我欲告貪之寂、瞋之寂、癡之寂、忿、恨、覆、惱、嫉、慳、諂、誑、強情、激情、慢、過慢、憍、放逸、一切煩惱、一切惡行、一切不安、一切熱惱、一切熱苦、一切不善行之寂、寂靜、寂滅、消滅、安息而欲言、示、施設、確立、開顯、分別、顯示、說明。此是「一切寂靜我告汝」〔之義〕。
世尊宣示:「度多迦!」〔之句中〕,「度多迦」者,是世尊呼彼婆羅門之名。世尊者,此是尊重同義語……乃至(一二頁以下參照)……此謂世尊語……是與作證共同施設者。此是世尊宣示:「度多迦!」〔之義〕。
「有關現世非傳聞」〔之句中〕,「有關現世」者,是現世(所見之法)、所知之法、考量之法、度知之法、辨知之法、明暸之法。〔即〕「一切行是無常」……乃至(一九頁以下參照)……「所有集法皆是此滅法」,是有關於所見之法、知之法、考量之法、度知之法、辨知之法、明暸之法。如斯是有關於現世(所見之法)。或又有關於所見之苦、我語苦、有關於所見集而語集、有關於所見道而語道、有關於所見滅而語滅。如斯亦是「有關於所見之法」。或又可自見,是無時的,可謂來見,可導引於〔聖道〕,諸識者是有關於所見法各自可知者。如斯亦是「有關於所見之法」。「非傳聞」者,不〔由他之〕傳聞、不傳說、不傳承、不依於藏〔經〕之說、不依於思擇、不依於推論、不依於行相之審思、不依於見、省思、忍,說自己自知通、自現見法。此是「有關現世非傳聞」〔之義〕。
「知彼有念而行作」〔之句中〕,「知彼」者,是知解彼,考量、度知、辨知、而明暸。〔即〕「一切行是無常」……乃至(一九頁以下參照)……知解「所有集法皆是滅法」,考量、度知、辨知而明暸。「有念」者,是由四行相而有念。〔即〕對身修習身隨觀念處而有念……乃至(三〇頁參照)……言彼有念。「行作」者,是行、行作、動作、活動、護持、且維持。此是「知彼有念而行作」〔之義〕。
「可度世間之愛著」〔之句中〕,愛著者,是渴愛。即所有貪、染貪……乃至(一三頁參照)……是貪欲、貪、不善根。「愛著」由於何義而為愛著耶……乃至(八九頁參照)……能擴大擴展。此是「愛著」〔之義〕。「世間」者,是惡趣世間……乃至(八九頁參照)……於處世間。「可度世間之愛著」者,世間之所有愛著之有念彼愛著而可度、越度、超越、離越。此是「可度世間之愛著」〔之義〕。故世尊宣示。
世尊宣示:「度多迦!
七
(一〇六七)
「我〔聞彼〕而歡喜」〔之句中〕,「彼」者,是尊師之語、語路、說示、教訓。「歡喜」者,是歡、歡喜、喜、隨喜、欲、樂、冀求、希望、熱望。此是「我〔聞彼〕而歡喜」〔之義〕。
「大仙!彼之最上寂」〔之句中〕,大仙者,是世尊求大戒蘊、覓求、徧求故是大仙(大求者)。是大定蘊……乃至(九〇頁以下參照)……「人牛王於何處耶」?能求、覓求、徧求故是大仙。「最上之寂」〔之句中〕,寂者,是不死涅槃。即所有彼一切行之止、一切依之捨遣、渴愛之盡滅、是離貪、滅、涅槃。最上者,是最高、最勝、最殊勝、秀逸、最上勝妙。此是「大仙!彼最上寂」〔之義〕。
「知彼有念而行作」〔之句中〕,知彼者,是知解彼,考量、度知、辨知、而明暸。〔即〕「一切行是無常」……乃至(一九頁以下參照)……知解「所有集法皆是此滅法」,考量、度知、辨知、而明暸。「有念」者,是由四行相而有念。〔即〕對身修習身隨觀念處而有念……乃至(三〇頁參照)……言彼為有念。「行作」者,是行、行作、動作、活動、護持、持續、且維持。此是「知彼有念而行作」〔之義〕。
「可度世間之愛著」〔之句中〕,言渴愛為愛著。即所有貪、染貪……乃至(一三頁參照)……是貪欲、貪、不善根。愛著者由何義而為愛著耶……乃至(八九頁參照)……於擴、擴大。此是「愛著」〔之義〕。「世間」者,是惡趣世間……乃至(八九頁參照)……於處世間。「可度世間之愛著」者,是世間之所有愛著有念愛著之可度、越度、度過、超越、離越。此是「可度世間之愛著」〔之義〕。故彼婆羅門言:
八
世尊宣示:「度多迦!
(一〇六八)
「汝善知解所有物」〔之句中〕,汝知解、了知、識知、辨知、通達所有物。此是「汝善知解所有物」〔之義〕。
「度多迦!者」是世尊呼彼婆羅門之名。「世尊」者,是尊重同義語……乃至(一二頁以下參照)……此謂世尊語……是與作證共同施設之物。此是「世尊宣示:度多迦!」〔之義〕。
「上與下與橫及中」〔之句中〕,上者是言未來,下是過去,橫及中是現在。上是天世間,下是地獄世間,橫及中是人世間。上是善法,下是不善法,橫及中是無記法。上是無色界,下是欲界,橫及中是色界。上是樂受,下是苦受,橫及中是不苦不樂受。上是由足蹠以上、下是由髮之頂端以下。橫及中是胴體。此是「上與下與橫及中」〔之義〕。
「知於世間此是著」,知此是著、此是懸著、此是結縛、此是礙著、了知、考量、度知、辨知、而明暸。此是「知於世間此是著」〔之義〕。
「勿為種種有愛事」〔之句中〕,「愛」者,是色愛、聲愛、香愛、味愛、觸愛、法愛。「種種之有」是於種種之有對業有、再有〔之義〕。〔即〕於欲有對業有、於欲有對再有、於色有對業有、於色有對再有、於無色有對業有、於無色有對再有〔之義〕。是對於再三之有、再三之趣、再三之生起、再三之結生、再三之身體發生〔之義〕。勿向〔其等種種有之〕愛令生事、令發生事、起事、令生起事而須捨斷、除去、滅除、令為滅無。此是「勿為種種有愛事」〔之義〕。故世尊宣示。
世尊宣示:「度多迦!
〔世尊之說法之偈〕終否……乃至(三二頁參照)……說:「世尊!尊師是我師,我是弟子」而坐。
度多迦學童所問之義釋第五〔畢〕
第六 優波私婆學童所問之義釋
一
尊者優波私婆曰:
(一〇六九)
「釋迦!我獨大暴流」〔之句中〕,獨大暴流者,是依止於彼人、又依止於彼法,以度大欲流、有流、見流、無明流、越度、度過、超越、所離越處之人究竟唯我一而無第二。又〔斯〕法究竟唯我一而無第二。此是「獨」〔之義〕。「釋迦者」,是世尊由釋迦族出家故,是釋迦。或又是富者、大富者、具財者故是釋迦。彼有此等諸財、所謂、信財、戒財、慚財、愧財、聞財、捨財、慧財、念處財、〔神足財、根財、力財、覺支財、道財、果財〕、涅槃財。由此等多數之財寶而是富者、大富者、具財者之故亦是釋迦。或又可能者、有能者、權力者、有用者、勇者、英雄、戰士、無怖者、無懼者、無駭者、無敗走者,怖畏恐怖之捨斷者、身毛豎立之離去者故亦是釋迦。此是「釋迦!我獨大暴流」〔之義〕。
「尊者優波私婆曰」〔之句中〕,「曰」(斯)者,是句之接續。「尊者」,是敬語。優波私婆,是彼婆羅門之名……乃至(一〇頁參照)……稱呼。此是「尊者優波私婆曰」〔之義〕。
「無依止而不能度」〔之句中〕,「無依止」者,不為依止於人,又不依止於法。「不能」者,是力不及、不能、不堪。「度」者,是度大欲流、有流、見流、無明流、越度、度過、超越、離越。此是「無依止而不能度」〔之義〕。
「普眼者!請語所緣」〔之句中〕,「請語所緣」者,請語所緣、對象、依止、近依、言、示、施設、確立、開顯、分別、顯示、請說明。此是「請語所緣」〔之義〕。「普眼者」,是言普眼一切知智。世尊具一切知智、正具、達、正達、成、正成、具備。
此是「普眼者!請語所緣」〔之義〕。
「依彼可度此暴流」〔之句中〕,「依彼」者,是依止其人,又依止其法。「可度此暴流」者,可度大欲流、有流、見流、無明流、可越度、度過、超越、離越。此是「依彼可度此暴流」〔之義〕。故彼婆羅門言。
尊者優波私婆曰:
二
世尊宣示:「優波私婆!
(一〇七〇)
「觀無所有具正念」者,彼婆羅門原來得無所有處定,此「是我之依止」,而不知〔彼之〕依止事。世尊向彼告〔其無所有處是彼之〕依止,更告以出路、〔婆羅門由此〕入定於非想非非想處定、由此出定,且觀察於其際所生心心所法「是無常」,〔又〕「是苦、是病、是癰、是箭、是痛、是惱、是敵、是毀、是疾、是禍、是不快、是怖畏、是災患、是動、是壞、是不恒、是無救護所、是無避難所、是無歸依所、是不歸依者、是空缺、是空虛、是空、是無我、是過患、是變易法、是不堅實、是痛根、是殺戮者、是非有、是有漏、是有為、是魔食、是生法、是老法、是病法、是死法、是愁、悲苦、憂惱法、是雜染法、是集、是滅沒、是不樂味、是過患、是不出離」,以且觀察、眺望、省思、普觀。「具念」〔之句中〕,「念」者,是所有念、隨念、想念……乃至(一八頁參照)……是正念。此言為念。「具」此之念、正具、達、正達、成、正成、令具備者言為具念者。此是「具念且觀無所有」〔之義〕。
「世尊宣示:優波私婆」〔之句中〕,「優波私婆!」是世尊呼彼婆羅門之名。「世尊」者,是尊重之同義語……乃至(一二頁以下參照)……此謂世尊〔語〕……是與作證共同為施設者。此是「世尊宣示:優波私婆」〔之義〕。
「謂非有〔依無所有處〕度暴流」〔之句中〕,一切「謂非有」是無所有處定。由何謂一切非有是無所有處定耶?於識無邊處定有念而入定、由此出定,彼識令無、令為非有、令消滅而觀一切非有。由此一切謂非有是無所有處定。依〔其無所有處定〕、近依、所緣、對象此而度欲流、有流、見流、無明流、須越度、度過、超越、離越。此是「謂非有度暴流」〔之義〕。
「捨斷諸欲離疑惑」〔之句中〕,欲者,若概言之是事欲與煩惱欲之二欲……乃至(二七頁參照)……言此等為事欲……乃至(二八頁參照)……言此等為煩惱欲。「捨斷諸欲」者,是徧知事欲、捨煩惱欲、捨斷、除去、滅除、令之滅無。此是「捨斷諸欲」〔之義〕。「離惑」〔之句中〕,言疑為疑惑。〔即〕對於苦猶豫……乃至(一〇五頁參照)……為遠離疑惑、離、離去、出離、棄遣、離脫、離縛,以不限定心而住,如斯是「離惑」〔之義〕。或又離三十二之無用論、離、離去、出離、棄遣、離脫、離縛。以不限定心而住。如斯亦是離惑(論)〔之義〕。此是「捨斷諸欲離疑惑」〔之義〕。
「晝夜觀察渴愛滅」〔之句中〕,渴愛者,是色愛、聲愛、香愛、味愛、觸愛、法愛。「夜」者,是夜。「晝」者,是日中。觀晝夜渴愛之盡滅、輪迴之盡滅、輪轉之盡滅,觀察、見、眺、省思、普觀。此是「晝夜觀察渴愛滅」〔之義〕。故世尊宣示。
世尊宣示:「優波私婆!
三
尊者優波私婆曰:
(一〇七一)
「一切諸欲於離貪」〔之句中〕,「一切」者,是普一切、一切之一切、無殘、無餘。此是「一切」。「於諸欲」者,〔欲〕者若概言之是事欲與煩惱欲之二欲……乃至(二七頁參照)……言此等為事欲……乃至(二八頁參照)……言此等為煩惱欲。「一切諸欲於離貪」者,於一切諸欲離貪、棄貪、唾棄貪、脫貪、捨斷貪、捨遣貪,能鎮伏所貪。此是「一切諸欲於離貪」〔之義〕。
「尊者優波私婆曰」〔之句中〕,「曰」(斯)者是句之接續。尊者是敬語。優波私婆者是彼婆羅門之名……乃至(一〇頁參照)……稱呼。「依止無所有而捨他」、捨下之六定(四禪定及下二無色定),遣、徧捨、越、超越、離越而依止無所有處定、止著、繫著、近著、縛著,信解。此是「捨他依止無所有」〔之義〕。
「信第一有想解脫」〔之句中〕,有想解脫者是七有想解脫。無所有處定解是其等有想定之最高、最勝、最殊勝、秀逸、最上、勝妙。「第一」,是最高、最勝、最殊勝、秀逸、最上、勝妙之〔有想解脫〕由信解脫而信解,於其處信解,信解彼、行彼、屢屢為彼、重彼、向於彼、傾於彼、赴於彼,以彼為主。此是「信第一有想解脫」〔之義〕。
「彼不退住立其處」〔之句中〕,應住立耶與否耶?「如斯耶」?「不然耶」?「如何耶」?「云何耶」?是疑之質問、疑念之質問、迷惑之質問。此是「可住立耶與否耶」〔之義〕。「於其處」者,是無所有處。「不退去」者,是不退去、不動轉、不離去、不消失。或又不染、不污、不昏迷、不染污。此是「彼不退住立其處」〔之義〕。故彼婆羅門言。
尊者優波私婆曰:
四
世尊宣示:「優波私婆!
(一〇七二)
「一切諸欲於離貪」〔之句中〕,一切者,是普皆、一切之一切、無殘、無餘。此是「一切」。「於諸欲」者,〔欲〕若概言之,是事欲與煩惱欲之二欲……乃至(二七頁參照)……此等言為事欲……乃至(二八頁參照)……此等言為煩惱欲。「一切諸欲於離貪」者,於一切諸欲離貪,棄貪、唾棄貪、脫貪、捨斷貪、捨遣貪、能鎮伏所貪。此是「一切諸欲於離貪」〔之義〕。
「世尊宣示:優波私婆!」〔之句中〕,優波私婆!是世尊呼彼婆羅門之名。「世尊」者,是尊重之同義語……乃至(一二頁以下參照)……此謂世尊〔語〕……是與作證共同為施設者。此是「世尊宣示:優波私婆」〔之義〕。
「捨他依止無所有」,捨下之六定,遣、徧捨、越、超越、離越而依止無所有處定、正著、繫著、近著、縛著、信解。此是「捨他依止無所有」〔之義〕。
「信第一有想解脫」〔之句中〕,「有想解脫」是七有想解脫。無所有處定解脫是其等有想定之最高、最勝、最殊勝、秀逸、最上、勝妙。由信解解脫「第一」、最高、最勝、最殊勝、秀逸、最上、勝妙之〔有想解脫〕而信解、信解其處、信解彼、行彼、屢屢為彼、重彼、向於彼、傾於彼、赴於彼、以彼為主。此是「信第一有想解脫」〔之義〕。
「彼不退住立其處」〔之句中〕,「住立」者,可住立、可住立六萬劫之間。「於其處」者,是於無所有處。「不退去」,是不退去、不動轉、不離去、不消失、而不滅損。或又不染、不污、不昏迷、不染污。此是「彼不退去住立其處」〔之義〕。故世尊宣示。
世尊宣示:「優波私婆!
五
(一〇七三)
「若彼不退去,其處若住立」〔之句中〕,「若彼住立」者,是若彼可住六萬劫之間。「其處」者,是無所有處。不退去者,是不退去、不動轉、不離去、不消失、不滅損。或又不染、不污、不昏迷、不染污。此是「若彼不退去,其處為住立」〔之義〕。
「普眼者!多年」〔之句中〕,「多年」者,是多年、數年、數百年、數千年、數十萬年、數百劫、數千劫、數十萬劫。「普眼者」,是言一切知智為普眼……乃至(一六二頁參照)……如來以其故是普眼者。此是「普眼者!多年」〔之義〕。
「彼解脫其處,可成清涼耶?〔又〕如斯者之識,可為亡滅耶」者,彼得其處清涼之狀態,是恒、常恒、不變易而可永久住立於其處耶?又彼之識亡、斷絕、滅、為非有,欲界、色界、無色界之結生識而可生起耶?問生於無所有處者之常與斷。或在其處而可於無餘涅槃界般涅槃耶?又說彼之識亡而更為欲界、色界、無色界之結生識可生起耶?問於無所有處生者之般涅槃與結生。「如斯者」,是於無所有處生起之如斯者,如是住立彼之類、彼之部類者。此是「彼解脫其處,可為清涼耶?〔又〕如斯者之識,可為亡滅耶」〔之義〕。
故彼婆羅門言:
六
世尊宣示:「優波私婆!
(一〇七四)
「譬如於強風,吹飛之火焰」〔之句中〕,火焰者,是火之焰。風,是東風、西風、北風、南風、有塵風、無塵風、寒風、熱風、微風、烈風、毘嵐風(颱風)、翼風、金翅鳥風、多羅葉扇風。「譬如於強風,吹飛之火焰」者,是強風所吹飛,被吹起、斥散、除去、伏、鎮伏者。此是「譬如於強風,吹飛之火焰」〔之義〕。
「世尊宣示:優波私婆!」〔之句中〕,「優波私婆!」是世尊呼彼婆羅門之名。「世尊」者,是尊重之同義語……乃至(一二頁以下參照)……此謂世尊〔語〕……是與作證共同施設者。此是「世尊宣示:優波私婆!」〔之義〕。
「至滅沒不入〔存在〕數」〔之句中〕,「至滅沒」者,是至於滅沒、赴於滅沒、行於滅沒、滅、寂滅、終熄。「不入於數」者,〔謂〕行於此方向而不入(可言)之數,不可指示、不可數、不可認。此是「至滅沒不入於數」〔之義〕。
「如斯之牟尼,名身之解脫」〔之句中〕,「斯」者,是譬喻與〔事實〕為照合(句)。「牟尼」者,智言為牟那……乃至(八四頁以下參照)……超著與網此為牟尼。名身之解脫,彼牟尼原來既解脫名身、解脫色身、由彼分〔捨斷〕、超越〔捨斷〕、鎮伏捨斷而捨斷,彼牟尼來於有之邊〔最終〕而獲得四聖道,獲得四聖道故,而亦徧知名身、色身,徧知名身、色身故而由究竟解脫而脫名身、色身,已解脫。此是「如斯之牟尼,名身之解脫」〔之義〕。
「至滅沒不入數」〔之句中〕,「至滅沒」者,是於無餘涅槃界而般涅槃。於無餘涅槃界而般涅槃,不入於〔存在之〕數,「剎帝利、婆羅門、毘舍、首陀、在家者、出家者、天、人、有色者、無色者、有想者、無想者、非想非非想者」,無可稱計彼因,無緣、無原因、不入〔存在之〕數,不可指示、不可數、不可認。此是「至滅沒不入數」〔之義〕。故世尊宣示。
世尊宣示:「優波私婆!
七
(一〇七五)
「滅沒之彼或非有」者,是滅沒之彼或此非有耶?彼滅、斷絕、亡滅耶?此是「滅沒之彼或非有」〔之義〕。
「或是常恒而無病」者,或是恒、常恒、不變易者而可永久住立於其處耶?此「或是常恒而無病」〔之義〕。
「牟尼!願彼為解說」〔之句中〕,「彼」者,是我問、我乞、我求、我信樂。「牟尼」者,言智為牟那……乃至(八四頁以下參照)……超著、網者是牟尼。「願彼為解說」,願請為語、言、示、施設、確立、開顯、分別、顯示、說明。此是「牟尼!願彼為解說」〔之義〕。
「此法尊師如實知」者,是尊師如實知此法、識、考量、度知、辨知、明暸。此是「此法尊師如實知」〔之義〕。故彼婆羅門言:
八
世尊宣示:「優波私婆!
(一〇七六)
「滅沒者無有量」者,於滅沒無餘涅槃界般涅槃者、無有色之量、無有受之量、想之量、行之量、識之量,不存在、不能得、被捨斷、正斷、寂滅、安息、不得生起,以智火所燒者,此是「滅沒者無有量」〔之義〕。
「世尊宣示:優波私婆!」〔之句中〕,「優波私婆!」是世尊呼彼婆羅門之名。「世尊」者,是尊重之同義語……乃至(一二頁以下參照)……此謂世尊〔語〕……是與作證共同施設者。此是「世尊宣示:優波私婆!」〔之義〕。
「於彼無可所言彼」,可言「由彼貪而染」,可言「由彼瞋而怒」,可言「由彼癡而昏迷」,可言「由彼慢而結縛」,可言「由彼見而執取」,可言「由彼掉舉而散亂」,可言「由彼疑而不決定」,可言「由彼隨眠而強力」,其捨斷等諸行,於諸行之捨斷故,可言「由彼趣,〔彼〕地獄有情、畜生、餓鬼、人、天、有色者、無色者、有想者、無想者、非想非非想者」,可語、可言彼無因、無緣、無原因。此是「於彼無可所言彼」〔之義〕。
「一切諸法害破時」者,是一切諸法、一切諸蘊、一切諸處、一切諸界、一切諸趣、一切諸生起、一切諸結生、一切諸有、一切諸輪迴、一切諸輪轉,被破、害破、取去、取除、壞、破壞、捨斷、正斷而寂滅、安息、不得生起、以智火所燒之時。此是「一切諸法害破時」〔之義〕。
「一切語路被害破」〔之句中〕,語路者,是煩惱、蘊、行,彼之語、語路、增語、增語路、辭、辭路、施設、施設路、破、害破、取去、取除、壞、破壞、捨斷、正斷而寂滅、安息、不得生起、以智火所燒之。此是「一切語路、被害破」〔之義〕。故世尊宣示。
世尊宣示:「優波私婆!
世尊之說法終……乃至(三二頁參照)……「尊師!世尊是我師,我是弟子」而坐。
優波私婆學童所問之義釋第六〔畢〕
第七 難陀學童所問之義釋
一
尊者難陀曰:「『世間諸牟尼』
(一〇七七)
「世間諸牟尼」〔之句中〕,「有」者,有、存在、能得。「世」者,是惡趣世間……乃至(一八頁參照)……是處世間。「諸牟尼」者,命名為牟尼是活命〔外學〕、尼乾結髮外學、苦行者。此是「世間諸牟尼」〔之義〕。
「尊者難陀曰」〔之句中〕,「曰」(斯)者,是句之接續。「尊者」是敬語。「難陀」者,是彼婆羅門之名……乃至(一〇頁參照)……稱呼。此是「尊者難陀曰」〔之義〕。
「如何對此事,人人言之耶?」〔之句中〕,「人人」者,是剎帝利、婆羅門、毘舍、首陀、在家者、出家者、天、人。「言」者,是語、話、說明、言說。「如何對此事」者,是「如斯耶」?「不然耶」?「何耶」?「云何耶」?是疑之質問、疑念之質問。此是「如何對此事,人人言之耶」〔之義〕。
「以智使生起,牟尼言之耶」?具八等至之智又五神通之智、正具、達、正達、成、正成、具備者〔世人〕言、語、話、說明、言說牟尼備者耶?此是「以智使生起,牟尼言之耶」〔之義〕。
「活命使生起,〔牟尼言之耶〕」者,或具種種極大之行作、向麤惡生活之勤勵、正具、達、正達、成、正成、具備者,〔世人〕言、語、話、說明、言說牟尼者耶?此是「活命使生起,牟尼言之耶」〔之義〕。故彼婆羅門言。
尊者難陀曰:「世間有諸牟尼!
二
(一〇七八)
「由見與由聞,由智亦不〔說〕」〔之句中〕,「由見亦不〔說〕」者,是由見淨亦不〔說〕。由聞亦不〔說〕是由聞淨亦不說。由智亦不〔說〕者,由八等至智亦、又由邪智亦不說。此是「由見與由聞,由智亦不說」〔之義〕。
「諸善巧者,難陀!茲不說」〔之句中〕,善巧者,是所有蘊善巧者、界善巧者、處善巧者、緣起善巧者、念處善巧者、正勤善巧者、神足善巧者、根善巧者、力善巧者、覺支善巧者、道善巧者、果善巧者、涅槃善巧者。彼等諸善巧者具見淨與聞淨及八等至智、邪智、正具、達、正達、成、正成、俱備者牟尼不說、不語、不話、不說明、不言說。此是「諸善巧者,難陀!茲不說」〔之義〕。
「牟尼與我言,破〔煩惱軍〕而無苦與無求,所行之人人」〔之句中〕,「軍」者,是魔軍。〔即〕身惡行是魔軍、語惡是為魔軍、意惡行是魔軍、貪是魔軍、瞋是魔軍、癡是魔軍,忿、恨、覆、惱、嫉、慳、諂、誑、強情、激情、慢、過慢、憍、放逸、一切煩惱、一切惡行、一切不安、一切熱惱、一切熱苦、一切不善行是魔軍。即世尊如斯宣示:
由四〔沙門〕道而勝,打勝一切之魔軍、勝一切敵對煩惱,破〔此〕、摧破、令潰走故,彼等是破〔煩惱〕軍。「無苦」者,是貪苦、瞋苦、癡苦、忿苦、恨苦……乃至(四一頁參照)……一切不善行是苦。捨斷此苦、正斷、令寂滅、安息、令不得生起、以智火所燒者言為無苦者。「無求」者,言求渴愛。即所有貪、染貪乃至(一三頁參照)……貪、欲貪、不善根。捨斷此求、渴愛、正斷、令寂滅、安息、令不得生起、以智火所燒者言為無求者。〔之義〕。
「牟尼與我言破軍無苦無求所行之人人」者,破軍而成阿羅漢、漏盡者,無苦無求而「行於世間」,行作、動作、活動、護持、持續、維持所行之人人,牟尼與我「言」,語、話、說明、言說。此是「牟尼與我言破軍無苦無求,所行之人人」〔之義〕。故世尊宣示:
三
尊者難陀曰:
(一〇七九)
「所有此等之沙門婆羅門」〔之句中〕,「所有」者,是普皆、一切之一切、無殘、無餘。「沙門」者,是所有此處至〔佛教〕以外之出家,為出家者。「婆羅門」者所有呼為卿者。此是「所有此等之沙門、婆羅門」〔之義〕。
「尊者難陀曰」〔之句中〕,「曰」(斯)者,是句之接續。「尊者」是敬語。難陀者,是彼婆羅門之名……乃至(一〇頁參照)……此是「尊者難陀曰」。
「由見亦由聞、而為說有淨」者,由見亦說、語、話、說明、言說、淨、清淨、徧淨脫、解脫、徧脫。由聞亦說、語、話、說明、言說、淨、清淨、脫、解脫、徧脫。此是「由見亦由聞,而為說有淨」〔之義〕。
「由戒與由努亦說有淨」者,由戒亦說、語、話、說明、言說、淨、清淨、徧淨脫、解脫、徧脫。由努亦說、語、話、說明、言說、淨、清淨、徧淨脫、解脫、徧脫。由戒與努而亦說、語、話、說明、言說、淨、清淨、徧淨脫、解脫、徧脫。此是「由戒與由努說有淨」〔之義〕。
「由多種之物,亦說有淨」,多種之努、由祭典亦說、語、話、說明、言說、淨、清淨、徧淨脫、解脫、徧脫。此是「由多種之物,說有淨」〔之義〕。
「世尊!彼等於其處,行禁制,果?」〔之句中〕,「果」者,是「如斯耶」?「不然耶」?「何耶」?「云何耶」?疑之質問、疑念之質問、迷惑之質問。此是「果」。「彼等」者,是惡見者。「世尊」者,是尊重之同義語……乃至(一二頁以下參照)……此謂世尊〔語〕……是與作證共同施設之物。此是「世尊!彼等果」〔之義〕。「於其處禁制」〔之句中〕,其處者,是已見、已忍、已意欲於持說。「禁制者」,是慎、用心、守護、防護。「且行」者,是行、行作、動作、活動、護持、持續、維持。此是「世尊!彼等於其處,行禁制,果?」〔之義〕。
「我師!果度生老耶」,是度生、老、死、越度、度過、超越、離越。「我師」!此是敬語、敬重語、尊敬語。此是「我師!果度生老耶」〔之義〕。
「我問於尊師,世尊!請語我」〔之句中〕,「我問於尊師」者,是我問於尊師、乞於尊師、求於尊師、信樂於尊師、請為我說。此是「我問於尊師」〔之義〕。「世尊」者,是尊重之同義語……乃至(一二頁以下參照)……此謂世尊〔語〕……是與作證共同施設之物。「請語我」者,是請言、示、施設、確立、開顯、分別、顯示、說明。此是「我問於尊師,世尊!請語我」〔之義〕。故彼婆羅門言。
尊者難陀曰:
四
世尊宣示:「難陀!
(一〇八〇)
「所有此等之沙門、婆羅門」〔之句中〕,所有者,是普皆、一切之一切、無殘、無餘。「沙門」者,是所有至此處〔佛教〕以外之出家,為出家者。「婆羅門」者,是所有「呼為卿者」。此是「所有此等之沙門、婆羅門」〔之義〕。
「世尊宣示:難陀!」〔之句中〕,「難陀」者,是呼彼婆羅門之名。「世尊」者,是尊重之同義語……乃至(一二頁以下參照)……此謂世尊〔語〕……是與作證共同施設者。此是「世尊宣示:難陀!」〔之義〕。
「由見亦由聞亦說有淨」,由見而亦說、語、話、說明、言說、淨、清淨、徧淨、脫、解脫、徧脫。由聞亦說、語、話、說明、言說、淨、清淨、徧淨、脫、解脫、徧脫。由見聞亦說、語、話、說明、言說、淨、清淨、徧淨、脫、解脫、徧脫。此是「由見亦由聞亦說有淨」〔之義〕。
「由戒與由努亦說有淨」,由戒亦說、語、話、說明、言說、淨、清淨、徧淨、脫、解脫、徧脫。由努亦說、語、話、說明、言說、淨、清淨、徧淨、脫、解脫、徧脫。由戒與努亦說、語、話、說明、言說、淨、清淨、徧淨、脫、解脫、徧脫。此是「由戒與由努亦說有淨」〔之義〕。
「由多種之物亦說有淨」,由多種之努、祭典亦說、語、話、說明、言說、淨、清淨、徧淨、脫、解脫、徧脫。此是「由多種之物亦說有淨」〔之義〕。
「假令於其處,彼等行禁制」〔之句中〕,「假令」者,是此句之接續、句之相合、句之圓滿、句之合體、文之接著、句之次第。「彼等」者,是惡見者。「於其處」者,是己見、己忍、己意欲、己於持說。「禁制」者,是慎、用心、守護、守、護、防護。「行」者,是行、行作、動作、活動、護持、持續、維持。此是「假令於其處,彼等行禁制」〔之義〕。
「我言之彼等,生老不得度」,〔彼等〕不得度生、老、死,不離越、越度、度過、超越,不出離生、老、死,不棄捨、不度過、不離越,於生、老、死之中而動作、於輪迴路之中而動作,從於生、為老所瀰漫、為病所打勝、為死所害破,無救護所、無避難所、無歸依所,我言於無歸依之狀態,說、示、施設、確立、開顯、分別、顯示、說明。此是「我言之彼等,生老不得度」〔之義〕。故世尊宣示。
世尊宣示:「難陀!
五
尊者難陀曰:
(一〇八一)
「所有此等之沙門、婆羅門」〔之句中〕,「所有」者,是普皆、一切之一切、無殘、無餘。「沙門」者,是所有至此處〔佛教〕以外之出家,為出家者。「婆羅門」者,是所有「呼為卿者」。此是「所有此等之沙門、婆羅門」〔之義〕。
「尊者難陀曰」〔之句中〕,「曰」(斯)者,是句之接續。「尊者」,是敬語。「難陀」是彼婆羅門之名……乃至(一〇頁參照)……稱呼。此是「尊者難陀曰」〔之義〕。
「由見亦由聞,而為說有淨」,由見亦說、語、話、說明、言說、淨、清淨、徧淨、脫、解脫、徧脫。由聞亦說、語、話、說明、言說、淨、清淨、徧淨脫、解脫、徧脫。由見聞亦說、語、話、說明、言說、淨、清淨、徧淨脫、解脫、徧脫。此是「由見亦由聞,而為說有淨」〔之義〕。
「由戒與由努,而為說有淨」,由戒亦說、語、話、說明、言說、淨、清淨、徧淨脫、解脫、徧脫。由努亦說、語、話、說明、言說、淨、清淨、徧淨脫、解脫、徧脫。由戒與努亦說、語、話、說明、言說、淨、清淨、徧淨脫、解脫、徧脫。此是「由戒與由努,而為說有淨」〔之義〕。
「由多種之物,而亦說有淨」,由多種之努,祭典亦說、語、話、說明、言說、有淨、清淨、徧淨脫、解脫、徧脫。此是「由多種之物,而亦說有淨」〔之義〕。
「若牟尼!若彼等之說,不為度暴流」〔之句中〕,「若彼等」者,是惡見者。「牟尼」言智為牟那……乃至(八四頁以下參照)……超著與網者,此是「牟尼」。「若彼等之說,不為度暴流」,不度欲流、有流、見流、無明流,不越度、不度過、不超越、不離越,在生、老、死之中而動作、於輪迴路之中而動作,從於生,為老所瀰漫、為病所打勝、為死所害破,無救護所、無避難所、無歸依所,如說無歸依之狀態,若說、示、施設、確立、開顯、分別、顯示、說明。此是「若牟尼!若彼等之說,不為度暴流」〔之義〕。
「然我尊!於天〔界〕、人界,誰果度生老」,然於含天、魔、梵天之世界,於含沙門、婆羅門,含天人之人人中,誰度生、老、死,越度、度過、超越、離越者耶?「我尊!」此是敬語、敬重語、尊重語、尊敬語。此是「然我尊!於天界人界,誰果度生老」〔之義〕。
「我向尊師問,世尊請語我」〔之句中〕,「我向尊師問」者,是我問於尊師、乞於尊師、求於尊師、信樂於尊師、請向我說。此是「我向尊師問」〔之義〕。「世尊」者,是尊重之同義語……乃至(一二頁以下參照)……此謂世尊〔語〕……是與作證共同施設者。「請語我」者,是請言、示、施設、確立、開顯、分別、顯示、說明。此是「我向尊師問,世尊請語我」〔之義〕。故彼婆羅門言。
尊者難陀曰:
六
世尊宣示:「難陀!
(一〇八二)
「世尊宣示:難陀!我言一切之沙門、婆羅門,非言生與老,已能為所蓋」,難陀!我非言一切之沙門、婆羅門,為生與老所遮障、所蓋覆、所妨障、所閉塞、所蔽、所隱蔽。我言彼等沙門、婆羅門捨斷生老死,為根絕,如截頂之多羅樹而滅無,於未來不生起者,示、施設、確立、分別、顯示、說明。此是「世尊宣示:難陀!我言一切之沙門、婆羅門,非言生與老,已為所蓋」〔之義〕。
「見聞、覺、戒、努,於茲一切捨之人人」,是捨一切之見淨,捨斷、除去、滅除、令滅無之人人,捨一切之聞淨、一切之見聞淨、一切之覺淨、一切之戒淨、一切之務淨、一切之戒務淨,捨斷、除去、滅除、滅無之人人。此是「見、聞、覺、戒、努,於茲一切捨之人人」〔之義〕。
「所有多種物,亦皆一切捨」者,是由多種之務,祭典捨淨、清淨、徧淨、脫、解脫、徧脫,捨斷、除去、滅除、令之滅無。此是「所有多種物,亦皆一切捨」〔之義〕。
「使徧知渴愛,無漏之人人,我言彼人人,已能度暴流」〔之句中〕,渴愛是色愛、聲愛、香愛、味愛、觸愛、法愛。「使徧知」者,是渴愛(一)知徧知、(二)度徧知、(三)斷徧知之由三徧知而徧知。
(一)知徧知者云何?渴愛即是徧知。〔即〕徧知而觀此是色愛、此是聲愛、此是香愛、此是味愛、此是觸愛,此是法愛。此是「知徧知」。
(二)度徧知者云何?斯〔知徧〕知之後,度知渴愛。〔即〕渴愛是無常、是苦、是病、是癰……乃至(三〇頁參照)……度知是無歸依所。此是「度徧知」。
(三)斷徧知者云何?斯度知之後,捨斷渴愛、除去、滅除、令之滅無。〔即〕世尊已如斯說:「諸比丘!對渴愛如有所有欲貪,須捨斷彼。若如斯,彼之渴愛捨斷、根絕,如截頂之多羅樹,於未來不生起」。此是「斷徧知」。由此等三徧知而徧知彼渴愛,此是「徧知渴愛」〔之義〕。「無漏」〔者〕捨斷、根絕欲漏、有漏、見漏、無明漏之四漏、此等之漏,如截頂之多羅樹,令之滅無,於未來不生起。此言為無漏者。「人人」者,是阿羅漢漏盡者。
「徧知渴愛無漏之人人,我言彼人人已能度暴流」者,徧知渴愛無漏者,彼等度欲流、度有流、度見流、度無明流、度一切輪迴路,我「言」,越度、超度、超、超越、離越者,示、施設、確立、開顯、分別、顯示、說明。此是「徧知渴愛無漏之人人我言彼人人,已能度暴流」〔之義〕。故世尊宣示。
世尊宣示:「難陀!
七
「我喜大仙此之語」〔之句中〕,「此之」者,是尊師之語、語路、說示、示教、教訓。「我喜」者,是我歡、歡喜、喜、隨喜、欲、樂、冀求、希望、熱望。大仙者,是大仙(大求者)。世尊求大戒蘊、覓求、徧求故是大仙……乃至(九〇頁參照)……「人牛王何處耶」?〔被求、覓求、徧求故〕是大仙。此是「我喜大仙此之語」〔之義〕。
「瞿曇善說無依」〔之句中〕,「善說」者,是善告、善言、善示、善施設、善確立、善開顯、善分別、善顯示、善說明。此是「善告」〔之義〕。「瞿曇!無依」〔之句中〕,「依」者,是煩惱、蘊、行。「無依」者,是依之捨斷、依之寂滅、依之捨遣、依之安息、不死、涅槃。此是「瞿曇善說無依」〔之義〕。
「茲捨見聞覺戒務之人人」,是捨一切之見淨、捨斷、除去、滅除、令滅無之人人,是捨一切之聞淨、一切之見聞淨、一切之覺淨、一切之世淨、一切之務淨、一切之戒務淨,捨斷、除去、滅除、令滅無之人人。此是「茲捨見聞覺戒務」〔之義〕。
「多種之物一切捨」者,是由多種之務、祭典淨、清淨、徧淨、脫、解脫、徧脫,捨斷、除去、滅除、令之滅無。此是「多種之物一切捨」〔之義〕。
「徧知渴愛無漏人,我言彼能度暴流」〔之句中〕,渴愛者,是色愛、聲愛、香愛、味愛、觸愛、法愛。「徧知渴愛」渴愛為(一)知徧知、(二)度徧知、(三)斷徧知之由三徧知之徧知。
(一)「知徧知」者云何?是徧知渴愛。〔即〕徧知、觀此是色愛、此是聲愛、此是香愛、此是味愛、此是觸愛、此是法愛,此是「知徧知」。
(二)「度徧知」者云何?斯〔知徧〕知之後,以度知渴愛。〔即〕度知渴愛是無常、是苦、是病、是癰、是箭、是痛、是惱、是敵、是毀、是疾、是禍、是不快、是怖畏、是災患、是動、是壞、是不恒、是無救護所、是無避難所、是無歸依所、是不為歸依者、是空缺、是空虛、是空、是無我、是過患、是變易法、是不堅實、是痛根、是殺戮者、是非有、是有漏、是有為、是魔食、是生法、是老法、是病法、是死法,是愁、悲、苦、憂、惱法,是雜染法、是集、是滅沒、是不樂味、是過患、是不出離。此是「度徧知」。
(三)「斷徧知」者云何?斯度知之後,以捨斷渴愛、除去、滅除、令之滅無。此是「斷徧知」。由此等三徧知謂徧知彼渴愛,是「徧知渴愛」〔之義〕。「無漏」〔者〕,是欲漏、有漏、見漏、無明漏之四漏,捨斷、根絕此等之漏,如截頂之多羅樹,令之滅無,於未來不生起者,此言無漏者。人人者,是阿羅漢漏盡者。
「徧知渴愛無漏之人人,我言彼能度暴流」者,徧知渴愛無漏者,彼等度欲流、度有流、度見流、度無明流、度一切輪迴路、越度、超度、超、超越、使離越者,「我言」示、施設、確立、開顯、分別、顯示、說明。此是「徧知渴愛無漏之人人,我言彼度暴流」〔之義〕。故彼婆羅門言:
終偈……乃至(三二頁參照)……「尊師!世尊是我師,我是弟子」而坐。
難陀學童所問之義釋第七〔畢〕
第八 醯摩迦學童所問之義釋
一
尊者醯摩迦曰:
(一〇八四)
「人人曾語我解說事」〔之句中〕,「事」者,是婆和利婆羅門及其他彼之阿闍梨(師)等解說自己之見,自己之忍、自己之意欲、自己之持說、自己之意樂、自己之意趣,說、示、施設、確立、開顯、分別、顯示、說明之事。此是「人人曾語我解說事」〔之義〕。
「尊者醯摩迦曰」〔之句中〕,「曰」(斯)者,是此句之接續……乃至……(一〇頁參照)……句之次第。「尊者」,此是敬語、敬重語、尊重語、尊敬語。「醯摩迦」者,各……乃至(一〇頁參照)……稱呼。此是「尊者醯摩迦曰」〔之義〕。
「瞿曇教之前」者,是由瞿曇教之前,由瞿曇教之外,由瞿曇教之以前,由瞿曇之教、佛之教、勝者之教、如來之教、阿羅漢之教開始。此是「瞿曇教之前」〔之義〕。
「有斯應有斯」者,實有已有如斯,實應有如斯。此是「有斯應有斯」〔之義〕。
「此皆受賣說」,一切此受賣(傳聞)之說。由傳說,由傳承,由藏經之說,由思擇,由推論,由行相之審思,由見、省、思、忍者,而非自己自知通之語者,非語自現見法者。此是「此皆受賣說」〔之義〕。
「此皆增思擇」者,是一切增此思擇、增尋、增思惟、增欲尋、增恚尋、增害尋、增親里尋、增國土尋、增不死尋、增關係向他人之憐憫尋、增關係於利得恭敬讚嘆尋、增關係於不輕賤尋。此是「此皆增思擇」〔之義〕。
「我已不喜彼」者,是我已無所得,無證得,無護得。此是「我已不喜彼」〔之義〕。故彼婆羅門言。
尊者醯摩迦曰:
二
(一〇八五)
「然則尊師之語我」〔之句中〕,「尊師」者,是言世尊。「語法」〔之句中〕,法者,是初善,中善,後善,有義有文而完全圓滿徧淨梵行之四念處、四正勤、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覺支、八支聖道、涅槃、至涅槃之行道。請語〔此法〕,請言、示、施設、確立、開顯、分別、顯示、說明。此是「尊師語我法」〔之義〕。
「牟尼!害破渴愛者」〔之句中〕,渴愛者,是色愛、聲愛、香愛、味愛、觸愛、法愛。「害破渴愛〔者〕」,是害破渴愛、捨斷渴愛、令寂滅渴愛、捨遣渴愛、令安息渴愛乃不死、涅槃。「牟尼者」,言智為牟那……乃至(八四頁以下參照)……超著與網者,此是牟尼。此是「牟尼!害破渴愛者」〔之義〕。
「知彼有念而行作」〔之句中〕,「知彼」者為彼之知解、考量、度知、辨知、明暸。〔即〕「一切行是無常」之知解、考量、度知、辨知、明暸。「一切行是苦」,「一切法是無我」……乃至(一九頁以下參照)……「所有集法皆是此滅法」之知解、考量、度知、辨知、明暸。「有念」者,是由四行相而有念。〔即〕對身修習隨觀念處而有念……乃至(三〇頁參照)……言彼為有念。「行」者,是行、行作、動作、活動、護持、持續、維持。此是「知彼有念而行作」〔之義〕。
「可度世間之愛著」〔之句中〕,愛著者,是渴愛,即所有貪、染貪……乃至(一三頁參照)……貪欲、貪、不善根。「愛著」由何義而為愛著耶……乃至(八九頁參照)……能擴大擴展。此是愛著。「世間」者,於惡趣世間、人世間、天世間、蘊世間、界世間、處世間。「可度世間之愛著」者,是世間所有之愛著,彼愛著有念而可度、越度、度過、超越、可離越。此是「可度世間之愛著」〔之義〕。故彼婆羅門言:
三
醯摩迦!
(一〇八六)
「茲見聞覺識」〔之句中〕,「見」者,是以眼見之。聞者,是以耳聞之。「覺」者,是強覺。〔即〕以鼻嗅、以舌味、以身觸者。「識」者,以意知之者。此是「見聞覺識」〔之義〕。
「醯摩迦!對諸可愛色」〔之句中〕,「可愛色」者,於世間所有可愛色、可意色。〔即〕眼於世間是可愛色、可意色。耳、鼻、舌、身、意於世間是可愛色、可意色。聲、香、味、觸、法於世間是可愛色、可意色。眼識於世間是可愛色、可意色。耳識、鼻識、舌識、身識、意識於世間是可愛色、可意色。眼觸於世間是可愛色、可意色。耳觸、鼻觸、舌觸、身觸、意觸於世間是可愛色、可意觸。耳觸所生之受、鼻觸所生之受、舌觸所生之受、身觸所生之受、意觸所生之受於世間是可愛色、可意色。色想於世間是可愛色、可意色。聲想、香想、味想、觸想、法想於世間是可愛色、可意色。色思於世間是可愛色、可意色。聲思、香思、味思、觸思、法思於世間是可愛色、可意色。色愛於世間是可愛色、可意色。聲愛、香愛、味愛、觸愛、法愛於世間是可愛色、可意色。色尋於世間是可愛色、可意色。聲尋、香尋、味尋、觸尋、法尋於世間是可愛色、可意色。色伺於世間是可愛色、可意色。聲伺、香伺、味伺、觸伺、法伺於世間是可愛色、可意色,此是可愛色。「醯摩迦者」,是世尊呼彼婆羅門之名。
「除去諸欲貪」〔之句中〕,欲貪者,是對諸欲之欲欲、欲貪、欲喜、欲愛、欲愛情、欲熱惱、欲昏迷、欲縛著、欲暴流、欲軛、欲取、欲貪蓋。「除去欲貪」者,是欲貪之捨斷、欲貪之寂滅、欲貪之捨遣、欲貪之安息、不死、涅槃。此是「除去欲貪」〔之義〕。
「無死涅槃句」者,是涅槃句、救護所句、避難所句、依據句、無畏句。「無死」者,是常恒、常恒不變易法,此是「無死涅槃句」。故世尊宣示:
四
(一〇八七)
「了知此有念」……〔之句中〕,此者,是不死、涅槃。〔即〕所有彼一切行之止、一切依之捨遣、渴愛之盡滅,是離貪、滅、涅槃。「了知」者,是了知、知、考量、度知、辨知、明暸。〔即〕了知「一切行無常」,知、考量、度知、辨知、明暸。「一切行是苦」,「一切法無我」……乃至(一九頁以下參照)……了知「所有集法皆是此滅法」,知、考量、度知、辨知、明暸。所之者,是阿羅漢漏盡者。「有念」者,由四原因而有念。〔即〕對身修習身隨觀念處而有念……乃至(三〇頁參照)……彼言為有念。此是「了知此有念」〔之義〕。
「現世善寂滅」〔之句中〕,「現世」者,是現世(能見法)、能知法、能考量法、能度知法、能辨知法、能明察法、〔即〕「一切法無常」……乃至(一九頁以下參照)……「所有集法皆是此滅法」,而見法、知法、考量法、度知法、辨知法、明察法。「善寂滅」者,是貪之消滅故是善寂滅,瞋之消滅故是善寂滅,癡之消滅故是善寂滅,忿、恨……乃至(四一頁參照)……一切不善行之消滅故是善寂滅。此是「現世善寂滅」〔之義〕。
「人人常寂靜」〔之句中〕,「寂靜」者,是貪之寂故是寂靜,瞋之寂故是寂靜,癡之寂故是寂靜,忿、恨……乃至(四一頁參照)……一切不善行之寂故,寂止故、寂靜故、燒盡故、消滅故、離去故、安息故是寂、寂靜、寂滅、消滅、安息。此是寂靜。人人者,是阿羅漢、漏盡者。「常」者,是於常、於一切情況、一切時、常時、恒時、於常恒不絕、次第而如水波之生〔不間斷〕、於世間、相續、相接、食前、食後、於初夜、中夜、後夜、於新月(黑分)、滿月(白分)、於冬季、夏季、於青年期、中年期、老年期。此是「人人常寂靜」〔之義〕。
「能度世愛著」〔之句中〕,「愛著」者,是渴愛。即所有貪、染貪……乃至(一三頁參照)……貪欲、貪、不善根。「愛著」者,是由何義而為愛著耶……乃至(八九頁參照)……能擴大擴展,此是愛著。「世」者,是世間、惡趣世間……乃至(八九頁參照)……於處世間。「能度世愛著」者,是於世間所有之愛著,廣彼世間之愛著而越度、度過、超越、離越。此是「能度世愛著」〔之義〕故世尊宣示:
偈終否?……乃至(三二頁參照)……「尊師!世尊是我師,我是弟子」而坐。
醯摩迦學童所問之義釋第八〔畢〕
第九 刀提耶學童所問之義釋
一
尊者刀提耶曰:
(一〇八八)
「無有諸欲之住」者,是不住諸欲,不共住,不止住。
「尊者刀提耶曰」〔之句中〕,「曰」(斯)者,是句之接續……乃至(一〇頁參照)……句之次第。「尊者」,此是敬語、敬重語、尊重語、尊敬語。「刀提耶」者,是彼婆羅門之名……乃至(一〇頁參照)……稱呼。此是「尊者刀提耶曰」〔之義〕。
「無有渴愛之存事」者,是無有渴愛,不存在、不能得,被捨斷、正斷、寂滅、安息、不得生起、以智火燒者。此是「無有渴愛存在事」〔之義〕。
「且度所疑惑之人」者,是且度疑惑、越度、超度、超、超越、離越之人。此是「且度所疑惑之人」〔之義〕。
「斯人如何有解脫」?如斯之人如何?使如何住立,如何類之,不論如何解脫是可欲求耶?以問彼之解脫。此是「斯人如何有解脫」〔之義〕。故彼婆羅門言。
尊者刀提耶曰:
二
世尊宣示:「刀提耶!
(一〇八九)
「無有諸欲之所住」〔之句中〕,所者,是阿羅漢漏盡者。諸欲者,概言之是事欲與煩惱欲之二欲……乃至(二七頁參照)……此等言為事欲……乃至(二八頁參照)……此等言為煩惱欲。「無住」者,是不住諸欲,不共住,不止住。此是「無有諸欲之所住」〔之義〕。
「世尊宣示:刀提耶!」〔之句中〕,「刀提耶」者,是世尊呼彼婆羅門之名。「世尊」者,是尊重之同義語……乃至(一二頁以下參照)……此謂世尊〔語〕……是與作證共同施設者。此是「世尊宣示:刀提耶!」〔之義〕。
「無有渴愛之所存」〔之句中〕,渴愛是色愛、聲愛、香愛、味愛、觸愛、法愛。所者,是阿羅漢漏盡者。「無有渴愛之所存」者,是無有渴愛,不存在,不能得,被捨斷、正斷、寂滅、安息、不得生起、以智火所燒者。此是「無有渴愛之所存」〔之義〕。
「且度所疑惑之人」〔之句中〕,「疑惑」者,是疑。即對於苦猶豫……乃至(一〇五頁參照)……是心之硬直、意之困惑。「所之人」者,是阿羅漢漏盡者。「且度所疑惑之人」者,是且度疑惑、越度、超度、超、超越、離越之人。此是「且度所疑惑之人」〔之義〕。
「斯人別無有解脫」,如斯之人由彼解脫所應解脫者別無解脫。云何於如斯之人由解脫而應為耶?此是「斯人別無有解脫」〔之義〕。故世尊宣示:
世尊宣示:「刀提耶!
三
(一〇九〇)
「彼成無意樂者耶,又成為意樂者耶」?彼是無渴愛者耶?又是有渴愛者耶?〔即〕望色耶?望聲、香、味、觸、施主家、眾住居、利得、名聲、賞讚、安樂、衣服、食物、臥坐所、病者之資具藥品、欲界、色界、無色界、欲有、色有、無色有、想有、無想有、非想非非想有、一蘊有、四蘊有、五蘊有、過去、未來、現在、見聞覺識之諸法,欲求、樂、冀求、希望、熱望耶?此是「彼成無意樂者耶?又成為意樂者耶」〔之義〕。
「彼成為具慧者耶?又由慧計度者耶」〔之句中〕,「為具慧者耶」者,是彼為具慧者、智者、辨知者、有慧者耶?又「由慧成計度者耶」?或由八等至之智,又五神通之智,又由邪智而計度愛又計度見計度,生〔計度〕,發生、起、令生起耶?此是「彼成為具慧者耶?又由慧計度者耶」〔之義〕。
「釋迦(佛)!我欲如實知牟尼」〔之句中〕,釋迦者,是世尊由釋迦族出家故而為釋迦。或又有富者、大富者、具財者故亦為釋迦。彼有此等諸財,信財、戒財、慚財、愧財、聞財、捨財、慧財、念處財、神足財、根財、力財、覺支財、道財、果財、涅槃財。由此等多數之財寶而富者、大富者、具財者故亦為釋迦。或又可能者、有能者、權力者、有用者、勇者、英雄、戰士、無怖者、無懼者、無駭者、無敗走者、怖畏恐怖之捨斷者、身毛豎立之離去者故亦為釋迦。
「釋迦!我欲如實知牟尼」者,釋迦!我欲知彼之牟尼,識知、別知、欲通達。此是「釋迦!我欲如實知牟尼」〔之義〕。
「普眼者!請向我為教說彼」〔之句中〕,「彼」者,是我問、我乞、我求、我信樂。「教說」者,是請言、示、施設、確立、開顯、分別、顯示、說明。「普眼者」,是言一切知智為普眼……乃至(一一六頁參照)……如來以其故是普眼者。此是「普眼者!請向我為教說彼」〔之義〕。故彼婆羅門言:
四
(一〇九一)
「彼成為無意樂者,彼不成為意樂者」,彼是無渴愛者,不為有渴愛者,〔即〕不望色、聲、香……乃至(一七七頁參照)……不望見聞覺識之諸法,不欲求、不樂、不冀求、不希望、不熱望。此是「彼成為無意樂者,彼不成為意樂者」〔之義〕。
「彼已成為具慧者,非由慧為計度者」〔之句中〕,「彼已成為具慧者」,〔彼〕是賢者、具慧者、覺慧者、智者、辨知者、有慧者。「非由慧為計度者」,由八等至之智,又五神通之智,又邪智而計度愛,又計度見計度,不生〔計度〕,不發生、不起、不生起。此是「彼已成為具慧者,非由慧為計度者」〔之義〕。
「刀提耶!應須如斯識牟尼」者,牟尼,智言為牟那……乃至(八四頁以下參照)……超著與網者,此是牟尼。「刀提耶!牟尼乃為如斯識」者,刀提耶!須如斯知、識,別知牟尼。此是「刀提耶!應須如斯識牟尼」〔之義〕。
「不著欲有無所有」〔之句中〕,「無所有〔者〕」,是貪所有、瞋所有、癡所有、慢所有、見所有、煩惱所有、惡行所有、捨斷此等所有,正斷、令寂滅、安息、不得生起、以智火所燒者,言彼為無所有。「欲有」〔之句中〕,欲者,概言之是事欲與煩惱欲之二欲……乃至(二七頁參照)……言此等為事欲……乃至(二八頁參照)……言此等為煩惱欲。「有」者是業有與結生再有之二有……乃至(九三頁參照)……此是結生再有。「不著欲有無所有」,是無所有而不著欲與有,不懸、不懸著、不礙著、出離〔其等〕、棄遣、離脫、離縛。以不限定之心而住。故世尊宣示:
偈終否?……乃至(三二頁參照)……「尊師!世尊是我師,我是弟子」而坐。
刀提耶學童所問之義釋第九〔畢〕
第十 劫波學童所問之義釋
一
尊者劫波曰:
(一〇九二)
「於湖沼中」〔之句中〕,「湖沼」者,是輪迴、來、往、來往、時、趣、種種有、死亡、生起、起、破壞、生、老、死。輪迴之前際亦不承認,後際亦不承認,於輪迴中之諸有情是存在、住立、依著、近著、縛著、信解。
輪迴之前際不認者云何?只此使輪轉數生之輪轉,說此以上不輪轉者無如是事,如斯是不認輪迴之前際〔之義〕。只此使輪轉數百生之輪轉,說此以上已不輪轉者無如是事,如斯亦是不認輪迴之前際〔之義〕。只此使輪轉數千生之輪轉,說此以上已不輪轉者無如是事,如斯亦是不認輪迴之前際〔之義〕。只此使輪轉數十萬生之輪轉,如說彼以上已為不輪轉之事。如斯亦成為輪迴之前際不被認〔之義〕。只此使輪轉數億生之輪轉,說此以上已不輪轉者無如是事,如斯亦是不認輪迴之前際〔之義〕。只此使輪轉數百億生之輪轉,說此以上已不輪轉者無如是事,如斯亦是不認輪迴之前際〔之義〕。只此使輪轉數千億生之輪轉,說此以上已不輪轉者無如是事,如斯亦是不認輪迴之前際〔之義〕。只此使輪轉數十萬億生之輪轉,說此以上已不輪轉者無如是事,如斯亦是不認輪迴之前際〔之義〕。使輪轉此些年月之輪轉,說此以上已不輪轉者無如是事,如斯亦是不認輪迴之前際〔之義〕。只此使輪轉數百年之輪轉,說此以上已不輪轉者無如是事,如斯亦是不認輪迴之前際〔之義〕。只此使輪轉數千年之輪轉,說此以上已不輪轉者無如是事,如斯亦是不認輪迴之前際〔之義〕。只此使輪轉數十萬之輪轉,說此以上已不輪轉者無如是事,如斯亦是不認輪迴之前際〔之義〕。只此使輪轉數億年之輪轉,說此以上已不輪轉者無如是事,如斯亦是不認輪迴之前際〔之義〕。只此使輪轉數百億年之輪轉,說此以上已不輪轉者無如是事,如斯亦是不認輪迴之前際〔之義〕。只此使輪轉數千億年之輪轉,說此以上已為不輪轉者無如是事,如斯亦是不認輪迴之前際〔之義〕。只此使輪轉數十萬億年之輪轉,說此以上已不輪轉者無如是事,如斯亦是不認輪迴之前際〔之義〕。只此使輪轉數劫之輪轉,說此以上已不輪轉者無如是事,如斯亦是不認輪迴之前際〔之義〕。只此使輪轉數百劫之輪轉,說此以上已不輪轉者無如是事,如斯亦是不認輪迴之前際〔之義〕。只此使輪轉數千劫之輪轉,說此以上已為不輪轉者無如是事,如斯亦是不認輪迴之前際〔之義〕。只此使輪轉數十萬劫之輪轉,說此以上已不輪轉者無如是事。如斯亦是不認輪迴之前際〔之義〕。只此使輪轉數億劫之輪轉,說此以上已不輪轉者無如是事,如斯亦是不認輪迴之前際〔之義〕。只此使輪轉數百億劫之輪轉,說此以上已不輪轉者無如是事,如斯亦是不認輪迴之前際〔之義〕。只此使輪轉數千億劫之輪轉,說此以上已不輪轉者無如是事,如斯亦是不認輪迴之前際〔之義〕。只此使輪轉數十萬億劫之輪轉,說此以上已不輪轉者無如是事。如斯亦是不認輪迴之前際〔之義〕。
即世尊已如斯說:「諸比丘!此輪迴是無始,而不認〔彼之〕前際。諸比丘!有無明蓋,有愛結而有續流轉輪迴之諸有情,斯亦長時經驗激苦與不幸,增大墓所。諸比丘!〔故〕於一切諸行,應厭離、離貪、解脫此是至當。」如斯認輪迴之前際(之義)。
不認輪迴之後際者云何?彼應輪轉此些數生之輪轉,說此以上不應輪轉者無如是事,如斯不認輪迴之後際(之義)。彼應輪轉此些之數百生、此些之數千生、此些之數十萬生……乃至……此些之數億生、此些之數百億生、此些之數千億生、此些之數十萬億生、些此之年月、此些之數百年、此些之數千年、此些之數十萬年、此些之數億年、此些之數百億年、此些之數千億年、此些之數十萬億年、此些之數劫年、此些之數百劫、此些之數千劫、此些之數十萬劫、此些之數億劫、此些之數百億劫、此些之數千億劫、此些之數十萬億劫之輪轉,說此以上已不應輪轉者無如是事,如斯不認輪迴之後際(之義)。
如斯,亦不認輪迴之前際,亦不認輪迴之後際。諸有情於輪迴之中,是住立、依著、近著、縛著、信解。此是「在於湖沼輪迴中」(之義)。
「尊者劫波曰」〔之句中〕,曰(斯)者,是此句之接續……乃至(一〇頁參照)……是句之次第。「世尊」者,此是敬語、敬重語、尊重語、尊敬語。「劫波」者,彼婆羅門之名……乃至(一〇頁參照)……稱呼。此是「尊者劫波曰」〔之義〕。
「暴流生時大怖畏」者,是欲流、有流、見流、無明流之生、發生、起、生起、現前之時。大怖畏者,是生之怖畏、老之怖畏、病之怖畏、死之怖畏。此是「暴流生時大怖畏」〔之義〕。
「老死打勝之人人」,觸於老,被襲、圍,具〔老〕觸於死,被襲、圍,具、從於生、為老所瀰漫,為病所打勝,為死所害破,無救護所,無避難所,無歸依所,是無歸依狀態之人人。此是「老死打勝之人人」〔之義〕。
「我尊請語洲渚所」者,是「洲渚」,救護所、避難所、歸依所、趣之依據。「請語」者,是請言,示、施設、確立、開顯、分別、顯示、說明。「我尊」者,此是敬語、敬重語、尊重語、尊敬語。此是「我尊請語洲渚所」〔之義〕。
「尊師為我說洲渚」〔之句中〕,「尊師」者,是言世尊。「為我說洲渚」者,是請說洲渚、救護所、避難所、歸依所趣之依據,請言、示、施設、確立、開顯、分別、說明。此是「尊師為我說洲渚」〔之義〕。
「此苦更應無有事」者,苦滅於茲,寂滅、滅沒、安息、更不生結生之苦,〔即〕不生於欲界、色界、無色界、欲有、色有、無色有、想有、無想有、非想非非想有、一蘊有、四蘊有、五蘊有、再趣、再生起、再結生、有、輪迴、輪轉、不發生、不生起、滅於茲、寂滅、滅沒,為可安息〔之云義〕。此是「此苦更應無有事」〔之義〕。故彼婆羅門言。
尊者劫波曰:
二
世尊宣:「劫波!
「在於湖沼中」〔之句中〕,「湖沼」者,是輪迴、來、往、來往、時、趣、種種有、死亡、生起、起、破壞、生、老、死。亦不認輪迴之前際,後際亦不認,在輪迴之中,諸有情在、住立、依著、近著、縛著、信解。不認輪迴之前際者云何……乃至(一八一頁以下參照)……如斯不認輪迴之前際〔之義〕不認輪迴之後際。者云何……乃至(一八三頁參與)……如斯不認輪迴之後際〔之義〕。如斯,輪迴之前際亦不認,輪迴之後際亦不認。諸有情在輪迴之中,住立、依著、近著、縛著、信解。此是「在於湖沼輪迴中」〔之義〕。
「世尊宣示:劫波!」〔之句中〕,「劫波!」是世尊呼彼婆羅門之名。「世尊」者,是尊重之同義語……乃至(一二頁以下參照)……此謂世尊〔語〕……是與作證共同施設者。此是「世尊宣示:劫波!」〔之義〕。
「暴流生時大怖畏」者,是欲流、有流、見流、無明流之生,發生、起、生起、現前之時。大怖畏者,是生之怖畏、老之怖畏、病之怖畏、死之怖畏。此是「暴流生時大怖畏」〔之義〕。
「老死打勝之人人」,觸於老、被襲、圍、具〔老〕、觸於死、被襲、圍、具、從於生,為老所瀰漫,為病所勝,為死所害破,無救護所,無避難所,無歸依所,是無歸依狀態之人人。此是「老死打勝之人人」〔之義〕。
「劫波!我將語汝洲渚」,「語洲渚」,是語救護所、避難所、歸依所、趣之依據,言、示、施設、確立、開顯、分別、顯示、說明也。此是「我將語汝洲渚」〔之義〕。「劫波!於汝」〔之句中〕,劫波者,是世尊呼彼婆羅門之名。此是「劫波!我將語汝洲渚」〔之義〕。故世尊宣示。
世尊宣示:「劫波!
三
「無取著而無所有」,「無所有」者,〔於所有〕貪所有、瞋所有、癡所有、慢所有、見所有、煩惱所有、惡行所有。(此)所有之捨斷、所有之寂滅、所有之捨遣、所有之安息,成為不死、涅槃。此是「無所有」〔之義〕。「無取著」——言渴愛,即所有貪、染貪……乃至(一三頁參照)……貪欲、貪、不善根——取著之捨斷、取著之寂滅、取著之安息,不死、涅槃。此是「無取著而無所有」〔之義〕。
「在此洲渚無其他」,此洲渚者,是救護所、避難所、歸依所、非其他趣之依據,由此而別無其他之洲渚,但只此為最高、最勝、最殊勝、秀逸、最上、勝妙之洲渚。此是「在此洲渚無其他」〔之義〕。
「我言此即是涅槃」〔之句中〕,「槃」渴愛。即所有貪、染貪……乃至(一三頁參照)……貪欲、貪、不善根。槃之捨斷、槃之寂滅、槃之捨遣、槃之安息是不死、涅槃。「興」者,此句之接續……乃至(一〇頁參照)……句之次第。「言」者,是言,示、施設、確立、開顯、分別、顯示、說明。此是「我言此即是涅槃」〔之義〕。
「老死之滅盡」者,是老死之捨斷、寂滅、捨遣、安息、不死、涅槃。此是「老死之滅盡」〔之義〕。故世尊宣示:
四
(一〇九五)
「有念所之了知此」〔之句中〕,「此」是不死、涅槃。即所有彼一切行之止,一切依之捨遣,渴愛之盡滅、離貪、滅、涅槃。「了知」者,是了知、知、考量、度知、辨知、明暸。〔即〕「一切行是無常」……乃至(一九頁以下參照)……了知「所有集法皆是此滅法」,知、考量、度知、辨知、明暸。「所之」者,是阿羅漢、漏盡者。「有念」者,是由四原因而有念,〔即〕對身修習身隨觀念處而有念……乃至(三〇頁參照)……彼言為有念。此是「有念所之了知此」〔之義〕。
「現世寂滅之人人」〔之句中,現世〕者,是現世(見法)、知法、考量法、度知法、辨知法、明察法也。「寂滅之人人」者,是貪之消滅故而令消滅之人人,瞋之消滅故而令消滅之人人,癡之消滅故而令消滅之人人,忿恨……乃至(三九頁參照)……一切不善行消滅故而消滅、安息之人人。此是「現世寂滅之人人」〔之義〕。
「彼等不隨行魔力」〔之句中〕,魔者,是所有彼魔、黑魔、主、邊行者、障解脫、放逸之親類。「彼等不隨行魔力」者,是彼等不在魔力中行動,又魔亦不及彼等之力,彼等對魔、對魔黨、對魔鈎、對魔味、對魔境、對魔內熱、對魔行處、對魔結縛亦勝、打勝、打超、奪去〔彼等〕,粉碎而住,動作、活動、護持、持續、維持。此是「彼等不隨行魔力」〔之義〕。
「彼等不為魔從者」,彼等不為為魔之從者、扈從者、侍從者、使者。彼等為佛世尊之從者、扈從者、侍從者、使者。此是「彼等不為魔從者」〔之義〕。故世尊宣示:
偈終否……乃至(三二頁參照)……「尊師!世尊是我師,我是弟子」而坐。
劫波學童所問之義釋第十〔畢〕
第十一 闇都乾耳學童所問之義釋
一
尊者闇者乾耳曰:
「雄者!不欲欲者我有聞」〔之句中,聞〕者,是聽、把持、保持、觀察。〔即〕「斯彼之世尊是阿羅漢〔等正覺者、明行具足者、善逝、世間解、無上者、調御丈夫、天人師〕、佛世尊」我聞。「雄者」,是雄者(英雄)。世尊是具精進者故是雄者。有能者故是雄者。權力者故是雄者。有用者故是雄者。是勇者、英雄、戰士、無怖者、無懼者、無駭者、無敗走者、怖畏恐怖之捨斷者、身毛豎立之離去者故是雄者。
此「雄者!我聞」〔之義〕。「不欲欲者」〔之句中〕,欲概言之,是事欲與煩惱欲之二欲……乃至(二七頁參照)……此等言為事欲……乃至(二八頁參照)……此等言為煩惱欲。佛世尊徧知事欲,捨斷煩惱欲。事欲之徧知與煩惱欲之捨斷故,世尊不欲諸欲,不冀求諸欲,不喜悅諸欲,不熱望諸欲。故佛為無欲者、不欲者、捨欲者、唾棄欲者、脫欲者、捨斷欲者、捨遣欲者、離貪者、離去貪者、捨貪者、唾棄貪者、脫貪者、捨斷貪者、捨遣貪者、無愛者、〔煩惱〕消滅者、清涼者、樂受者、為梵而自住。此是「雄者!不欲欲者我有聞」〔之義〕。
「尊者闇都乾耳曰」〔之句中〕,「曰」(斯)者,是此句之接續……乃至(一〇頁參照)……句之次第。「尊者」者,此是敬語、敬重語、尊敬語。「闇都乾耳」者,彼波羅門之姓……乃至(一〇頁參照)……稱呼。此是「尊者闇都乾耳曰」〔之義〕。「佛越暴流可來問」〔之句中〕,「越暴流」者,是越暴流者、超暴流、超越、離越者。此是「越暴流」〔之義〕。「可問」者,是可問,問、乞、求、可信樂。「我等可來問無欲者」者,可問不欲者、捨欲者、唾棄欲者、脫欲者、捨斷欲者、捨遣欲者、離貪者、離去貪者、捨貪者、唾棄貪者、脫貪者、捨斷貪者、捨遣貪者。「我等來」,是來者、接近、達,與尊師相會。此是「佛越暴流可來問」〔之義〕。
「俱生眼者語寂句」〔之句中〕,「寂」者,若依一方面,寂亦與寂句同一。此是不死、涅槃。即所有彼一切行之止、一切依之捨遣、渴愛之盡滅、離貪滅、涅槃。即世尊已如斯說:「此是寂句,此是勝妙句。即一切行之止、一切依之捨遣、渴愛之滅盡、離貪、滅、涅槃。」或又依他方面,〔寂句〕是所有寂之得達、寂之觸達、所至寂之作證諸法。所謂四念處、四正勤、四神足、五眼、五力、七覺支、八支聖道。此等言為寂句。「語寂句」者,救護所句、避難所句、歸依所句、無畏句、無死句、不死句、涅槃句,言、示、施設、確立、開顯、分別、顯示、說明。「俱生眼者」〔之句中〕,眼者,是一切知智。佛世尊之眼與勝者位於菩提樹下而非前後一剎那生起。故佛是俱生眼者。此是「俱生眼者語寂句」〔之義〕。
「世尊!彼之如真請語我」〔之句中〕,如真者,是不死涅槃。〔即〕所有彼一切行之止、一切依之捨遣、渴愛之盡滅、離貪、滅、涅槃。「世尊」者,是尊重之同義語……乃至(一二頁以下參照)……此謂世尊〔語〕……是與作證共同施設者。請語彼於我,請語,言……乃至(同頁前面參照)……說明。此是「世尊!彼之如真請語我」〔之義〕。故彼婆羅門言。
尊者闇都乾耳曰:
二
——捨斷此世之生老——
(一〇九七)
「世尊動作勝諸欲」〔之句中〕,「世尊」者,是尊重之同義語……乃至(一二頁以下參照)……此謂世尊〔語〕……是與作證共同施設者。「諸欲」者,概言之,事欲與煩惱欲之二欲……乃至(二七頁參照)……此等言為事欲……乃至(二八頁參照)……此等言為煩惱欲。世尊徧知事欲,捨斷煩惱欲,「打勝」者,是打勝,打超、奪去、粉碎而行,行作、動作、活動、護持、持續、維持。此是「世尊動作勝諸欲」〔之義〕。
「太陽威光〔打勝〕地」〔之句中〕,太陽者,是日輪。地者,是土地。譬如有威光之日輪以「威光」,具備威光,打勝於地、勝、打超、奪去、熱照、破斥一切虛空之物,摧破黑暗,放光明於虛空、行於中天之軌道,斯有智之威光之世尊,具備智之威光,一切行之集(原因)……乃至……煩惱之闇、摧破無明之暗黑,放智之光明而徧知事欲,捨斷煩惱欲、打勝、勝、打超、奪去、粉碎而行,行作、動作、活動、護持、持續、維持。此是「太陽威光〔打勝〕地」〔之義〕。
「語我小慧廣慧者」,我是小慧者、下劣慧者、劣小慧者。尊師是大慧者、博慧者、疾慧者、速慧者、利慧者、擇慧者。「廣」者,是地。如地其廣大,為廣博之慧。此是「語我小慧廣博者」〔之義〕。
「我可識知語所法」〔之句中〕,「語法」者,是初善、中善、後善而有義有文,完全圓滿徧淨梵行、語四念處、四正勤、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覺支、八支聖道、涅槃、至涅槃行道,言、示、施設、確立、開顯、分別、顯示、說明。此是「語法」〔之義〕。「我可識知語所法」,我可知、識知、別知、通達、得達、觸達、作所證之法。此是「我可識知語所法」〔之義〕。
「捨斷此世之生老」者,是此世之生、老、死之捨斷、寂滅、捨遣、安息、不死、涅槃。此是「捨斷此世之生老」〔之義〕。故彼婆羅門言:
——捨斷此世之生老——
三
世尊宣:「闇都乾耳!
(一〇九八)
「調伏對諸欲貪求」〔之句中〕,諸欲者,概言之,是事欲與煩惱欲之二欲……乃至(二七頁參照)……此等言為事欲……乃至(二八頁參照)……此等言為煩惱欲。「貪求」者,言渴愛為貪求。即所有貪、染貪……乃至(一三頁參照)……貪欲、貪、不善根。「調伏對諸欲貪求」者,須調伏、折伏、捨斷、除去、滅除、令之滅無。此是「調伏對諸欲貪求」〔之義〕。
「闇都乾耳」者,是世尊呼彼婆羅門之姓。「世尊」者,是尊重之同義語……乃至(一二頁以下參照)……此謂世尊〔語〕……是與作證共同施設者。此是「世尊宣:闇都乾耳!」〔之義〕。
「見出離安穩」〔之句中〕,出離者,是「安穩」正行道、隨順之行道、無害之行道、隨義之行道、法隨法之行道、諸戒之完成、諸根之守護、對食而知量、向警寤之努力、念正知、四念處、四正勤、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覺支、八支聖道、涅槃、向涅槃之行道,是救護所、避難所、歸依所、在於歸依之狀態者,無畏,無死,不死,涅槃,見、觀、考量、度知、辨知、明暸。此是「見出離安穩」〔之義〕。
「執著應被捨離者」〔之句中〕,執著者,由愛見而取、執取、住著、縛著、信解。「應捨離者」,是應捨離,應脫者,應捨斷者,應除去者,應滅除者,應令之滅無者。此是「執著應捨離者」〔之義〕。
「於汝何物令勿存」者,是貪所有,瞋所有,癡所有,慢所有,見所有,煩惱所有,惡行所有,此等所有(何物)「於汝勿令存在事」,勿令在,勿令存在事,須捨斷、除去、滅除、令之滅無。此是「於汝何物令勿存」〔之義〕。故世尊宣示。
世尊宣示:「闇都乾耳!
四
(一〇九九)
「涸渴前所之物」,關於過去之諸行可所生起之諸煩惱一切須令涸、令涸渴、令乾盡、令之無種、捨斷、除去、滅除,令之滅無。如斯,是「涸渴前所之物」〔之義〕。或又涸過去之業行、未受所報之諸業行、涸渴、乾盡、令之無種、捨斷、除去、滅除、令之滅無。如斯,是「涸渴前所之物」〔之義〕。
「後成何物汝亦無」——未來言為後——關於未來之諸行所生起之貪所有,瞋所有,癡所有,慢所有,見所有,煩惱所有,惡行所有,此等所有(何物)於汝無所有、不令現前、不生、不發生、不起、不生起、捨斷、除去、滅除、令之滅無。此是「後成何物汝亦無」〔之義〕。
「若成為中汝不執」——「中」,成為現在之受、想、行、識——,由於愛現在之諸行由於見而汝不執,不執著,不執受,如不住著。捨斷歡喜、歡迎、縛著、執、執取、住著、除去、滅除、如使為滅無。此是「若成為中汝不執」〔之義〕。
「汝將成行為寂靜」,貪之寂之故成為寂靜、瞋之寂故成為寂靜、癡之寂故成為寂靜,忿恨……乃至(三九頁參照)……一切不善行之寂之故,寂止之故,寂滅之故,消盡之故,消滅之故,離去之故,安息之故,成為寂,成為寂靜,寂滅,消滅,安息而汝將成行,將成行作,將成動作,將成活動,將成護持,將成持續,將成維持。此是「汝將成行為寂靜」〔之義〕。故世尊宣示:
五
(一一〇〇)
「婆羅門!普對名與色,於離貪求者」〔之句中〕,普者,是普皆,一切之一切,無殘、無餘。「名」者,是四無色蘊。色者,是四大種及四大種所造色。「貪求」者,是渴愛。〔即〕,彼所有之貪、染貪……乃至(一三頁參照)……貪欲、貪、不善根。「婆羅門!普對名與色,為離貪求者」,是普對名色之離貪求者、離去貪求、捨貪求、唾棄貪求、脫貪求、捨斷貪求、捨遣貪求者。此是「婆羅門!普對名色離貪求者」〔之義〕。
「彼無諸漏事」〔之句中〕,漏者,是欲漏、有漏、見漏、無明漏之四漏。「彼」者,是阿羅漢、漏盡者。「無此事」者,是此等之諸漏,於彼為無有,不存、不存在、不能得、捨斷、正斷、寂滅、安息、不得生起,以智火所燒。此是「彼無諸漏事」〔之義〕。
「為死所左右」者,其等為諸漏,應為死所左右,應為死神所左右,應為魔黨所左右之無有諸漏事,不存、不存在、不能得、捨斷、正斷、寂滅、安息、不得生起、以智火所燒者。此是「為死所左右」。故世尊宣示:
偈終否……乃至(三二頁參照)……「尊師!世尊是我師,我是弟子」而坐。
闇都乾耳學童所問之義釋第十一〔畢〕
第十二 跋陀羅浮陀學童所問之義釋
一
尊者跋陀羅浮陀曰:
(一一〇一)
「窟宅之捨者,渴愛之斷者不動者」〔之句中〕,「窟宅之捨者」者,於色界所有欲、所有貪、所有喜、所有渴愛、所有近著、取著、心之攝持、執著、隨眠,此一切於佛世尊所捨斷、根絕,如截頂之多羅樹成為滅無,於未來不生起者。故佛是窟宅之捨者。於受界、想界、行界、識界,所有欲、所有貪、所有喜、所有渴愛、所有近著、取著、心之攝持、執著、隨眠,此一切於佛世尊所捨斷、根絕,如截頂之多羅樹成為滅無,於未來不生起者。故佛是窟宅之捨者。「渴愛之斷者」〔之句中〕,渴愛者,是色愛、聲愛、香愛、味愛、觸愛、法愛。其渴愛於佛世尊所斷、斷絕、正斷、寂滅、安息、不得生起、以智火所燒,故佛是「渴愛之斷者」。「一切不動者」〔之句中〕,「動」者,是渴愛。即所有貪、染貪……乃至(一三頁參照)……貪欲、貪、不善根。此動是渴愛,於佛世尊所捨斷、根絕,如截頂之多羅樹成為滅無,於未來不生起者。故佛是一切不動者。動之捨斷故是不動者。世尊於利得亦不動,於不利得亦不動,於名聲亦不動,於不名聲亦不動,於賞讚亦不動,於毀訾亦不動,於樂亦不動,於苦亦不動,不動、不動搖、不震、不震動、不震駭。故佛是一切不動者。此是「窟宅之捨者、渴愛之斷者、一切不動者」〔之義〕。
「尊者跋陀羅浮陀曰」〔之句中〕,「曰」者,是此句之接續……乃至(一〇頁參照)……是句之次第。「尊者」,此是敬語、敬重語、尊敬語、尊重語。「跋陀羅浮陀」者,彼婆羅門之名……乃至(一〇頁參照)……稱呼。此是「尊者跋陀羅浮陀曰」〔之義〕。
「喜之捨斷者、暴流之度者、解脫者」〔之句中〕,「喜」者,是渴愛。即所有貪、染貪……乃至(一三頁參照)……貪欲、貪、不善根。此喜渴愛,於佛世尊所捨斷、根絕,如截頂之多羅樹成為滅無,於未來不生起者。故佛是喜之捨斷者。「暴流之度者」者,是世尊度欲流、度有流、度見流、度無明流、度一切輪迴路,越度、超度、超越、已離越。彼已成〔梵行〕,〔所作〕已辨……乃至(一〇二頁以下參照)……為〔最後之〕生、老、死、輪迴、於彼無再有。此是「喜之捨斷者、暴流之度者」。「解脫者」者,是世尊之心由貪脫、解脫、善解脫,〔彼之〕心由瞋脫、解脫、善解脫,〔彼之〕心由癡脫、解脫、善解脫,忿恨……乃至(三九頁參照)……〔彼之〕心由一切不善行脫、解脫、善解脫。此是「喜之捨斷者、暴流之度者、解脫者」〔之義〕。
「計度之捨者,請問善慧者」〔之句中〕,計度者,見愛計度與見計度之二計度……乃至(四〇頁參照)……此是愛計度……乃至(四〇頁參照)……此是見計度。於佛世尊愛計度已捨斷,見計度為已捨遣。愛計度之捨斷故,見計度之捨遣故,佛是計度之捨者。「請問」者,請、請向、求、信樂、冀求、希望、熱望。「善慧者」〔之句中〕,「慧」者,是慧。即所有慧、知解……乃至(一八頁參照)……是不癡擇法正見。世尊具此之慧般若,正具、達、正達、成、正成、具備。故佛是善慧者。此是「計度之捨者,請問善慧者」〔之義〕。
「聞龍象由茲而去」〔之句中〕,「龍象」者,是龍象。佛不行罪惡故是龍象。不行(惡趣)故是龍象。不來煩惱故是龍象……乃至(一〇〇頁以下參照)……如斯,「不來故是龍象」。「聞龍象由茲而去」者,是聞聽尊師之語、語路、說示、示教、教訓,把持、保持,觀察「由茲而去」發足,往諸方行。此是「聞龍象由茲而去」〔之義〕。故彼婆羅門言。
尊者跋陀羅浮陀曰:
二
(一一〇二)
「諸多之人人由諸地方來集」〔之句中〕,「諸多之人人」者,是剎帝利、婆羅門、毘舍、首陀、在家者、出家者、天、人。「由諸地方來集」者,是由鴦伽、摩竭陀、迦尸、憍薩羅、跋耆、末羅、支提、沙竭羅、般遮羅、阿槃提、臾那、劍蒲闍來集者、來會者、入來者、集會者。此是「諸多之人人由諸地方來集」〔之義〕。
「雄者!尊師之言說,繼續為期待」〔之句中〕,「雄者」是雄者(英雄)。世尊是具精進者故是雄者。有能者故是雄者……乃至(一九二頁參照)……身毛豎立之離去者故是雄者。
「雄者!尊師之言說,繼續為期待」〔之句中,尊師之言說〕,是尊師之語、語路、說示、示教、教訓。「期待」者,是待,期待、欲、樂、冀求、希望、熱望。此是「雄者!尊師之言說為期待」〔之義〕。
「請願於尊師,解說於彼等」〔之句中〕,「彼等」者,是剎帝利、婆羅門、毘舍、首陀、在家者、出家者、天、人。「尊師」者,言世尊。「願尊師解說」者,願者,是言、示、施設、確立、開顯、分別、顯示、說明。此是「願尊師解說」〔之義〕。
「尊師是如實知法」者,是尊師如實知此法,識、考量、度知、辨知、明暸。此是「尊師如實知法」〔之義〕。故彼婆羅門言:
三
世尊宣示:「跋陀羅浮陀!
(一一〇三)
「一切取愛須調伏」〔之句中〕,取愛者,是色愛。因何色愛言為取愛耶?由彼〔之取愛〕而人人取色,取著、熱、熱取、住著。取受、想、行、識、趣、生起、結生、有、輪迴、輪轉,取著、執、執取、住著。因此而言色愛為取愛。「一切取愛須調伏」者,須調伏一切之取愛,折伏、捨斷、除去、滅除、令之滅無。此是「一切取愛須調伏」〔之義〕。
「世尊宣示:跋陀羅浮陀!」〔之句中〕,「跋陀羅浮陀」!是世尊呼彼婆羅門之名。「世尊」者,是尊重之同義語……乃至(一二頁以下參照)……此謂世尊〔語〕……是與作證共同施設者。此是「世尊宣示:跋陀羅浮陀!」〔之義〕。
「上下橫及於中」〔之句中〕,「上」者,是未來,「下」者,是過去,「橫及於中」者,是現在。「上」者,是善法,「下」者,是不善法,「橫及中」者,是無記法。「上」者,是天世間,「下」者,是惡趣世間,「橫及中」者,是人世間。「上」者,是樂受,「下」者,是苦受,「橫及中」者,是不苦不樂受。「上」者,是無色界,「下」者,是欲界,「橫及中」者,是色界。「上」者,是由足蹠以上,「下」者,是由髮之頂端以下,「橫及中」者,是同體。此是「上下橫及中」〔之義〕。
「所有取著於世間」者,是取,取著、執、執取、住著所有色、受、想、行、識。「於世間」者是惡趣世間……乃至(一八頁參照)……於處世間。此是「所有取著於世間」〔之義〕。
「由物而魔從於人」者,由彼業行而結生從、扈從蘊魔、界魔、處魔、趣魔、生起魔、結生魔、有魔、輪迴魔、輪轉魔。「從於人」者,是有情、人、摩奴之子、士夫、補特伽羅、命者、生死者、生者、根行者、摩奴所生者。此是「由物而魔從於人」〔之義〕。
世尊宣示:「跋陀羅浮陀!
四
(一一〇四)
「故且知解不取著」〔之句中〕,「故」者,故是彼理由,而於其因,於其緣,於其因緣。「且知解」者,是且知、知解、了知、識知、別知、通達。〔即〕「一切行是無常」……乃至(一九頁以下參照)……知「所有集法皆是此滅法」,知解、了知、識知、別知、通達。「不取著」者,不是取色,不取著,不執,不執取,不住著。不取受、想、行、識、趣、生起、結生、有輪迴、輪轉,不取著,不執,不執取,不住著。此是「故且知解不取著」〔之義〕。
「比丘有念於諸世間以何物」〔之句中〕,「比丘」者,是凡夫比丘又有學比丘。此為比丘。「有念」者,是由四原因而有念。〔即〕對身修習隨觀念處而有念……乃至(三〇頁參照)……彼言為有念,此是「比丘有念」。「何物」者,是任何之色、受、想、行、識。「於諸世間」者,是一切惡趣世間、一切天世間、一切人世間、一切蘊世間、一切界世間、一切處世間。此是「比丘有念諸世間」〔之義〕。
「有取有情斯且觀」〔之句中〕,「有取有情」者,是色取,取著、執、執取、住著、取受、想、行、識、生起、結生、有、輪迴、輪轉,取著、執、執取、所住著之人人。「斯」者,是此句之接續……乃至(一〇頁參照)……是句之次第。「且觀」者,是見、覩、觀、眺、省思、普觀。此是「有取有情斯且觀」〔之義〕。
「死之領域使愛著此人人」〔之句中〕,人人者是有情之同義語。「死之領域」者,是煩惱、蘊、行言為死之領域。人人固著、止著、懸、懸著、礙著於死〔神〕之領域、魔之領域、死之領域。譬如壁釘於吊鉤品物是著、固著、取著、懸、懸著、礙著、如斯之人人於死〔神〕之領域,魔之領域,死之領域固著、止著、懸、懸著、礙著。此是「死之領域使愛著」〔之義〕。故世尊宣示:
偈終否……乃至(三二頁參照)……「尊師!世尊是我師,我是弟子」而坐。
跋陀羅浮陀學童所問之義釋第十二〔畢〕
第十三 優陀耶學童所問之義釋
一
尊者優陀耶曰:
(一一〇五)
「離塵靜慮而坐」〔之句中〕,「靜慮」者,是世尊由初禪而靜慮,由第二禪而靜慮,由第三禪而靜慮,由第四禪而亦靜慮;由有尋有伺(有覺有觀)禪而靜慮,由無尋唯伺(無覺有觀)禪而靜慮,由無尋無伺(無覺無觀)禪而亦靜慮;由有喜禪而靜慮,由無喜禪而靜慮,由可意俱禪而靜慮,由捨俱禪而亦靜慮;由空禪而靜慮,由無相禪而靜慮,由無願禪而亦靜慮;由世間禪而靜慮,由出世禪而亦靜慮;樂禪,專念,重善義。此是「靜慮」。「離塵」〔之句中〕,貪是塵,瞋是塵,癡是塵,忿是塵,恨是塵……乃至(三九頁參照)……一切不善行是塵。彼等諸塵於佛世尊所捨斷、根絕、如截頂之多羅樹,於未來不生起者。故佛是無塵者、離塵者、去塵者、塵之捨斷者、塵之離脫者。
此是離塵。「坐」者,是世尊坐於波沙那迦塔廟。此是「坐」。
如斯世尊「坐」。或又世尊於一切齷齪之安息故,〔梵行〕已成,〔所作〕已辨而坐……乃至(一〇二頁以下參照)……是(最後之)生、老、死輪迴。彼無再有。如斯而亦世尊坐。此是「離塵靜慮而為坐」〔之義〕。
「尊者優陀耶曰」〔之句中〕,曰(斯)者,此是句之接續……句之次第。尊者,此是敬語、敬重語、尊重語、尊敬語。「優陀耶」,是彼婆羅門之名……乃至(一〇頁參照)……稱呼。此是「尊者優陀耶曰」〔之義〕。
「所作已辦成無漏」,是於佛世尊所作〔已辦〕,種種之可作者〔無故〕,已捨斷、根絕,如截頂之多羅樹,成為滅無,於未來不生起者。故佛「所作已辦」。
此是「所作已辦」。「無漏」〔之句中〕,「漏」者,是欲漏、有漏、見漏、無明漏之四漏。彼等諸漏,佛世尊已捨斷、根絕,如截頂之多羅樹成為滅無,於未來不生起者。故佛是無漏。此是「所作已辦成無漏」〔之義〕。
「一切諸法達彼岸」者,是世尊由知通一切諸法之到彼岸者,由徧知之到彼岸者,由捨斷之到彼岸者,由修習之到彼岸者,由作證之到彼岸者,由等至(定)之到彼岸者。由一切法知通之到彼岸者,由一切苦徧知之到彼岸者,由一切煩惱捨斷之到彼岸者,由四〔沙門〕道修習之到彼岸者,由一切滅作證之到彼岸者,由一切等至之等至到彼岸者。彼於聖戒得自在,得第一,於聖定得自在,得第一,於聖慧得自在,得第一,於聖解脫得自在,得第一。彼到彼岸,達彼岸,到終邊,達終邊,到終點,達終點,到究竟,達究竟,到最終,達最終,到救護所,達救護所,到避難所,達避難所,到歸依所達歸依所,到無畏,達無畏,到無死,達無死,到不死(甘露),達不死,到涅槃,達涅槃。彼〔梵行〕已成,〔所作〕已辨……乃至(一〇二頁以下參照)……而為〔最後之〕生、老、死輪迴,於彼無再有。此是「一切諸法達彼岸」〔之義〕。
「我已前來為欲問」者,為問而我來,為質問而我來,為聞問而我來。如斯,是「我已前來為欲問」〔之義〕。或又,欲問之人人、欲質問之人人、欲聞問之人人之來、來至、接近。如斯,亦是「我已前來為欲問(由質問而前來)」〔之義〕。或又〔我〕欲來問尊師,尊師是有能者、有力者與我共問,而得語說、答、說示。如斯,是「我已前來為欲問」。〔之義〕。
「請語了知之解脫」〔之句中〕,「了知之解脫」者是向阿羅漢位之解脫。「請語」向阿羅漢位之解脫,言、示、施設、確立、開顯、分別、顯示、說明。此是「請語了知之解脫」〔之義〕。
「無明破壞之狀態」者,是無明之壞、破壞、捨斷、寂滅、捨遣、安息、不死、涅槃。此是「無明破壞之狀態」〔之義〕。故彼婆羅門言。
尊者優陀耶曰:
二
世尊宣示:「優陀耶!
「愛欲之捨斷」〔之句中〕,「欲」者,是對諸欲之所有欲欲、欲貪、欲喜、欲愛、欲愛情、欲熱惱、欲昏迷、欲縛著、欲暴流、欲軛、欲取、欲貪蓋。愛欲之捨斷者,是愛欲之捨斷、寂滅、捨遣、安息、不死、涅槃。此是「愛欲之捨斷」〔之義〕。
「世尊宣示:優陀耶!」〔之句中〕,優陀耶!是世尊呼彼婆羅門之名。「世尊」者,是尊重之同義語……乃至(一二頁以下參照)……此謂世尊〔語〕……是與作證共同施設者。此是「世尊宣示:優陀耶!」〔之義〕。
「與憂之兩者」〔之句中〕,憂者,是所有心之不可意、心之苦、心觸所生之不可意、苦感,心觸所生之不可意、苦受。「與憂之兩者〔之捨斷者〕」,是愛欲與「憂」兩者之捨斷、寂滅、捨遣、安息、不死、涅槃。此是「與憂之兩者」〔之義〕。
「昏沈之棄除」〔之句中〕,昏沈者,是所有心之不善巧、不適業、鈍重、魯鈍、沈鬱、沈滯、沈滯性、昏沈、昏昧、昏昧性。「昏沈之棄除」者,是昏沈之棄除、捨斷、寂滅、捨遣、安息、不死、涅槃。此是「昏沈之棄除」〔之義〕。
「後悔之遮除」〔之句中〕,「後悔」(惡作)者,是由手惡作亦惡作(後悔),由足惡作亦是惡作,由手與足之惡作亦是惡作。想許不許者,想不許許者,想無罪為有罪,想有罪為無罪,〔斯誤行為後悔〕。如斯之惡作、追悔、追悔性、心之後悔、意悔恨,此言為惡作(後悔)。
又由作與不作之二原因而惡作、心之後悔生起意悔恨。作與不作故而惡作、心之後悔生起意悔恨者云何?謂:「我令作身惡行,我已不作身善行」而生起惡作、心之後悔、意悔恨。「我作語惡行,我已不作語善行」。「我作意惡行,我不作意善行」。「我作殺生,我不作離殺生」。「我作偷盜,我不作離偷盜」。「我作邪欲行,我不作離邪欲行」。「我作妄語,我不作離妄語」。「我作兩舌,我不作離兩舌」。「我作惡口(麤語),我不作離惡口」。「我作綺語,我不作離綺語」。「我作貪欲,我不作不貪欲」。「我作瞋恚,我不作不瞋恚」。「我作邪見,我不作正見」而生起惡作、心之後悔、意悔恨。如斯,由作與不作之二原因而生起惡作、心之後悔、意悔恨。
或又「我戒不圓滿」而生起惡作、心之後悔、意悔恨。「我不守護諸根」,「我不知食之(適)量」,「我不勵警寤」。「我不具備念、正知」,「我不修習四念處」,「我不修習四正勤」,「我不修習四神足」,「我不修習五根」,「我不修習五力」,「我不修習七覺支」,「我不修習八支聖道」,「我不徧知苦」,「我不捨斷集」,「我不修習道」,「我不為作證滅」。而生起惡作、心之後悔、意悔恨。
「後悔之遮除」者,是後悔之遮障、蓋覆、捨斷、寂滅、捨遣、安息、不死、涅槃。此是「後悔之遮除」。故世尊宣示。
世尊宣示:「優陀耶!
三
(一一〇七)
「捨念之清淨」〔之句中〕,「捨」者,於第四禪所有捨、放捨、捨置、心平等性、心安息性,是心之中庸。「念」者,於第四禪關係於捨之所有念、隨念……乃至(一八頁參照)……是正念。此是「捨與念」。「清淨」者,於第四禪有捨、念、淨、清淨、徧白、無穢、隨煩惱之離去,柔軟、適業、住立、不動之得達。此是「捨念之清淨」。
「前行法思擇」〔之句中〕,「法思擇」者,是正思惟。此是了知解脫之初步,是前,是先行。如斯,是「前行之法思擇」。或又「法思擇」者,是正見。此了知解脫之初步,是前,是先行。如斯,前行之法思擇。或又「法思擇」者,是於四〔沙門〕道之前分觀(毘鉢舍那)。此是了知解脫之初步,是前,是先行。如斯,是「前行法思擇」。
「我言了知之解脫」〔之句中〕,了知解脫是向阿羅漢位之解脫。我言向阿羅漢位之解脫,示、施設、確立、開顯、分別、顯示、說明。此是「了知之解脫」〔之義〕。
「無明之破壞」〔之句中〕,無明者,對苦而無智……乃至(一二頁參照)……無明閂、癡、不善根。無明之破壞者,是無明之壞、破壞、捨斷、寂滅、捨遣、安息、不死、涅槃。此是「無明之破壞」〔之義〕。故世尊宣示:
四
「何結縛世間」?是何為世間之結縛、懸著、縛、隨煩惱耶?於何伴世間,隨伴、應、相應、懸、懸著、礙著耶?此是「何世間結縛」〔之義〕。
「何使此運行」者,是何者令彼行、運行、運轉耶?由何而世間行、運行、運轉耶?此是「何使此運行」〔之義〕。
「由何物捨斷,能言有涅槃」者,由何物之捨斷、寂滅、捨遣、安息而「能言有涅槃耶」?能說、語、話、說明、言說耶?此是「由何物捨斷,能言有涅槃」〔之義〕。故彼之婆羅門言:
五
(一一〇九)
「喜結縛世間」〔之句中〕,「喜」者,是渴愛。〔即〕所有貪、染貪……乃至(一三頁參照)……貪欲、貪、不善根。世間所結縛、懸著、縛、隨煩惱之喜,於此喜之世間伴、隨伴、應、相應、懸、懸著、礙著。此是「喜結縛世間」〔之義〕。
「尋使此運行」〔之句中〕,「尋」者,是欲尋、恚尋、害尋、親里尋、國土尋、不死尋,關係於向他人之憐憫尋、關係於不輕賤尋之九尋。此等言為九尋。此等九尋使行彼世間,使運行,使運轉。由此等之九尋而彼之世間行、運行、運轉。此是「尋使此運行」〔之義〕。
「渴愛之捨斷,能言有涅槃」〔之句中〕,渴愛者,是色愛、聲愛、香愛、味愛、觸愛、法愛。「渴愛之捨斷,能言有涅槃」,由渴愛之「捨斷」,寂滅、捨遣、安息而「能言有涅槃」,能說、語、話、說明、言說。故世尊宣示:
六
(一一一〇)
「行者如何而有念」者,是如何而有念,有正念而行、行作、動作、活動、護持、持續、維持。此是「行者如何而有念」〔之義〕。
「識止滅耶」?識滅耶?寂滅耶?滅沒耶?安息耶?此是「識止滅耶」〔之義〕。
「我等來向世尊問」者,是可向佛世尊問,可質問、可乞、可求、可信樂、我等前來、接近、到達、與尊師相會。此是「我等來向世尊問」〔之義〕。
「欲將聞彼尊師語」〔之句中〕,「彼」者,是尊師。「欲聞」〔尊師之〕語、語路、說示、示教、教訓。欲把取、保持、觀察。此是「欲將聞彼尊師語」〔之義〕。故彼婆羅門言示:
七
(一一一一)
「內與外之受,不為歡喜者」,(一)對內之受而住於受隨觀,不歡喜受,不歡迎,不於縛著,捨斷歡喜、歡迎、縛著、執、執取、住著,除去、滅除,令之滅無。(二)對外之受而住於受隨觀,不歡喜受,不歡迎,不在於縛著,捨斷歡喜、歡迎、縛著、執、執取、住著,除去、滅除,令之滅無。(三)對內外之受而住於受隨觀,不歡喜受,不歡迎,不在於縛著,捨斷歡喜、歡迎、縛著、執、執取、住著,除去、滅除,令之滅無。(四)住於隨觀內受之集法,(五)住於隨觀內受之衰滅法,(六)住於隨觀內受集之衰滅法,(七)住於隨觀外受之集法,(八)住於隨觀外受之集衰滅法,(九)住於隨觀外受之集衰滅法,(十)住於隨觀內外受之集法,(十一)住於隨觀內外受之衰滅法,(十二)住於隨觀內外受之集衰滅法,不歡喜受,不歡迎,不在縛著,捨斷歡喜、歡迎、縛著、執、執取、住著及除去、滅除,令之滅無。由於此等十二行相,對受住於受隨觀,不歡喜受,不歡迎,不在於縛著、歡喜、歡迎、縛著……乃至(前方參照)……令之滅無。或又觀受(一)無常不歡喜受,不歡迎、不在縛著,捨斷歡喜、歡迎、縛著、執、執取、住著及除去、滅除,令之滅無。(二)是苦,(三)是病,(四)是癰,(五)是箭,(六)是痛,(七)是惱……乃至(三〇頁參照)……(三一)是觀無歸依所而不歡喜受,不歡迎,不於縛著,捨斷歡喜、歡迎、縛著、執、執取、住著及除去、滅除,令之滅無。日此等四十二行相,對受住於受隨觀,不歡喜受、不歡迎而不在縛著,捨斷、歡喜、歡迎、縛著、執、執取、住著及除去、滅除、令之滅無。此是「內與外之受,不為歡喜者」〔之義〕。
「如斯而有念而行者」,是如斯有念有正知而行、行作、動作、活動、護持、持續、維持。此是「如斯而有念」〔之義〕。
「識止滅」者,是福行俱起之識、非福行俱起之識、不動行俱起之識滅、寂滅、滅沒、安息。此是「識止滅」〔之義〕。故世尊宣示:
偈終否……乃至(三二頁參照)……「尊師!世尊是我師,我是弟子」而坐。
優陀耶學童所問之義釋第十三〔畢〕
第十四 布沙羅學童所問之義釋
一
尊者布沙羅曰:
(一一一二)
「說示過去之所之」〔之句中〕,「所之」者,是彼世尊、自存者、無師者、於未曾聞之諸法自正覺真諦者、其時得一切知者、力自在〔得者〕。此是「所之」。「說示過去」者,是世尊亦說示自己及他人之過去,亦說示未來,亦說示現在。
世尊說示自己之過去者云何?世尊對自己之過去,亦說示一生,亦說示二生,亦說示三生,亦說示四生,亦說示五生,亦說示十生,亦說示二十生,亦說示三十生,亦說示四十生,亦說示五十生,亦說示百生、千生、十萬生、諸多之壞劫、諸多之成劫、諸多之壞成劫。〔即〕「在我於某處已有斯名、斯姓、斯容貌、斯食物、斯苦樂之享受、斯壽量。其〔我〕由彼死而生於某處。於彼處我有斯名、斯姓、斯容貌、斯食物、斯苦樂之享受、斯壽量。其〔我〕由彼死而生於此〔人界〕」斯多說示宿住之樣相或素姓。
世尊說示他人之過去者云何?世尊對他人之過去亦說一生,亦說二生……乃至……亦說示諸多之壞成劫。〔即〕「〔彼〕於某處有斯名、斯姓、斯容貌、斯食物、斯苦樂之享受、斯壽量。彼由彼死而生於某處者。於彼處〔彼〕有斯名、斯姓、斯容貌、斯食物、斯苦樂之享受、斯壽量。彼由彼死而生於此人界」說示斯多之宿住之樣相或素姓。
世尊說五百本生談而說示自己及他人之過去。大本經而說示自己及他人之過去。大善見經說示自己及他人之過去。大典尊經說示自己及他人之過去。大天林經而說示自己及他人之過去。
又世尊已如斯說:「純陀!關於過去世如來有念隨念之識。只彼所望之物一切隨念。純陀!未來……乃至……純陀!關於現在世如來生起覺所生之智,『此是最後之生,今無再有』。」根上下智是如來之如來力。諸有情之意樂隨眠智是如來之如來力。雙變智是如來之如來力。大悲定智是如來之如來力。一切智是如來之如來力。無障智是如來之如來力。於一切處無著、無害、無障智是如來之如來力。如斯世尊亦說示自己及他人之過去,亦說示未來,亦說示現在,言、示、施設、確立、開顯、分別、顯示、說明。此是「說示過去之所之」。
「尊者布沙羅曰」〔之句中〕,「曰」(斯)者,是句之接續。尊者是敬語。「布沙羅」者,是彼婆羅門之名……乃至(一〇頁參照)……稱呼。此是「尊者布沙羅曰」〔之義〕。
「不動而為斷疑惑」〔之句中〕,「動」者是渴愛。即所有貪、染貪……乃至(一三頁參照)……貪欲、貪、不善根。佛世尊捨斷彼之動、渴愛、根絕,如截頂之多羅樹成為滅無,於未來不生起者。故佛是不動〔者〕。動之捨斷故是不動。世尊於利得亦不動,於不利得亦不動,於名聲亦不動,於不名聲亦不動,於賞讚亦不動,於毀訾亦不動,於樂亦不動,於苦亦不動,不動、不怖動、不動搖、不震、不震動、不震駭。此是不動。「斷疑惑」〔之句中〕,疑惑者,〔即〕對苦猶豫……乃至(一〇五頁參照)……心之硬直意困惑。此之疑惑世尊已斷,斷絕、正斷、寂滅、安息,不得生起,以智火所燒。故佛是斷疑惑。此是「不動斷疑惑」〔之義〕。
「一切諸法之到彼岸者」,佛世尊由知通是一切諸法之到彼岸者,由徧知是到彼岸者,由捨斷是到彼岸者,由修習是到彼岸者,由作證是到彼岸者,由等至(定)是到彼岸者。由一切法之知通是到彼岸者……乃至(二一四頁以下參照)……最後之生、老、死、輪迴,而彼無再有。此是「一切諸法之到彼岸」〔之義〕。
「我已前來為欲問」,我已前來為欲問……乃至(二一五頁參照)……說示,得語。如斯「我已前來為欲問」〔之義〕。故彼婆羅門言。
尊者布沙羅曰:
二
(一一一三)
「無有色想事」〔之句中〕,色想者云何?色界定之入定者,〔於色界〕生起者,又於〔色界〕現法樂住者之想、想念、已想念,此是色想。「無有色想事」者,是得四無色定者之無有色想事,為非有、超、超越、離越。此是「無有色想事」〔之義〕。
「捨斷一切身」者,彼一切之結生,色身由彼分〔捨斷〕、超越〔捨斷〕、鎮伏捨斷而捨斷。彼之色身是捨斷故為「捨斷一切身」。
「內外無何物,見者之觀處」〔之句中〕,無何物者,是無所有處定。由何無何物是無所有處定耶?於識無邊處定有念而入定,由彼出定而其識是無,非有,觀消滅亦無何物。由此無何物者,是無所有處定。此是「內外無何物,見者之觀處」。
「我問釋迦智」〔之句中〕,釋迦!是釋迦〔族〕。世尊由釋迦族出家,故是釋迦……乃至(一一七頁參照)……是怖畏恐怖之捨斷者、身毛豎立之離去者故是釋迦。「我問釋迦智」,我問者,是彼於如何,如何之住立,如何類之,欲如何智耶?此是「我問釋迦智」〔之義〕。
「斯人如何導」?彼應如何導耶?應調伏耶?應指導耶?應令知耶?應令省思耶?應令觀察耶?應令信樂耶?如何令彼生起上級智耶?「斯人」者,如斯,如彼,令住立彼,為彼之類、彼部類之人。即得彼無所有處定者。此是「斯人如何導」〔之義〕。故彼婆羅門言:
三
世尊宣示:「布沙羅!
「一切之識住」者,世尊是(一)知由行四識住,(二)知由結生七識住。
(一)知由行四識住者云何?即世尊已如斯說:「諸比丘!近著於色識是續存立而住,以色為所緣,住立於色,受用喜,〔自〕增大、生長而為廣大。諸比丘!或近著於受……乃至……諸比丘!或近著於想……乃至……諸比丘!或近著於行,識乃續存立而住,以行為所緣,住立於行,受用喜,〔自〕增大、生長而廣大」。如斯,世尊知由行四識住。
(二)世尊知由結生七識住者云何?即世尊如斯說:「諸比丘!有此等之七識住。七者云何?諸比丘!有種種身、種種想之諸有情,所謂一部之人與一部之天是〔一切之〕墮處(惡趣),此是第一識住。諸比丘!種種身同一想之諸有情,所謂最初生記為梵眾天(初禪天),此是第二識住。諸比丘!同一身種種想之諸有情,所謂光音天(第二禪天),此是第三識住。諸比丘!同一身同一想之諸有情,所謂徧淨天(第三禪天),此是第四識住。諸比丘!普超越色想,滅沒有對想,不作意種種想,『虛空是無邊』至空無邊處諸有情,此是第五識住。諸比丘!普超空無邊處,『識是無邊』至識無邊處諸有情,此是第六識住。諸比丘!普超識無邊處,『已無何物』至無所有處諸有情,此是第七識住。」如斯,世尊知由結生七識住。此是「一切之識住」〔之義〕。
「世尊宣:布沙羅!」〔之句中〕,「布沙羅」者,是世尊呼彼婆羅門之名。「世尊」者,是尊重之同義語……乃至(一二頁以下參照)……此謂世尊〔語〕……是與作證共同施設者。此是「世尊宣示:布沙羅!」〔之義〕。
「知通如來」〔之句中〕,「知通」者,是知通、別知、通達。「如來」者,即世尊〔關於如來〕如斯說:「純陀!若過去之〔事〕,不實不真〔其說〕不伴利益者,如來〔即〕不解說此。純陀!若過去〔之事〕如實、如真〔其說〕不伴利益,如來亦不解說此。純陀!若過去〔之事〕如實、如真〔其說〕如伴利益,如來其時知其質問應為解說之時。純陀!若未來〔之事〕……乃至……純陀!若現在〔之事〕而不實、不真,〔其說彼亦〕不伴利益,如來不解說此。純陀!若現在〔之事〕而如實、如真〔其說〕不伴利益,如來亦不解說此。純陀!若現在〔之事〕而如實、如真〔其說〕伴利益,如來其時知其質問應解說之時。如斯純陀!對過去、未來、現在之諸法如來是時說者、如實說者、義說者、法說者、律說者。故言如來。純陀!於含天、含魔、含梵天世界〔之人人〕,於含沙門、婆羅門,含天、人之人人見、聞、覺、識、得、徧求,以意所尋求之一切,此由如來所現之正覺,故言如來。又純陀!如來現正覺無上正等覺之夜於無餘涅槃界般涅槃,於夜之中間說、話、說示一切之物如而不異,故言如來。純陀!如來如說而行,如行而說,如斯說而行,行如說故言如來。於含天、含魔、含梵天之世界,於含沙門、婆羅門,含天、人之人人之間,而如來自勝,不他所勝,見所有之物而得自在,故言如來」。此是「知通如來」〔之義〕。
「知其止助」者,是世尊由〔有情之〕業行,「此者身壞死後,應生於苦界、惡趣、墮處、地獄」而知此之狀態。世尊由(有情之)業行,「此者身壞死後,應生於畜生界」,而知此之狀態。世尊由業行,「此者身壞死後,應生於餓鬼界」,而知此之狀態。世尊由業行,「此者身壞死後,應生於人中」,而知此之狀態。世尊由業行,「此者身壞死後,應生於善趣天界」,而知此之狀態。
即世尊如斯說:「舍利弗!茲我以〔自己之〕心而悉知某者之心,『如此者身壞死後,應生苦界、惡趣、墮處、地獄,如其行道,如其動作,以進斯道』。又舍利弗!茲我以〔自己之〕心悉知某者之心,『如此者身壞死後,應生於畜生界,如其行道,如其動作,以進斯道』。又舍利弗!茲我以〔自己之〕斯心悉知某者之心,『如此者身壞死後,應生於餓鬼界,如其行道,如其動作,以進斯道』。又舍利弗!茲我以〔自己之〕心悉知某者之心,『如此者身壞死後,應生於人中,如其行道,如其動作,以進斯道』。又舍利弗!茲我以〔自己之〕心悉知某者之心,『如此者身壞死後,應生於善趣天界,如其行道,如其動作,以進斯道』。又舍利弗!茲我以〔自己之〕心悉知某者之心,『如此者諸漏盡,無漏心解脫、慧解脫於現世,自知通作證具足而住,如其行道,如其動作,以進斯道』。」此是「知彼之止住」〔之義〕。
「解脫與趣至」〔之句中〕,「解脫」者,是於無所有處而解脫,信解此,以此為主。又或世尊知「此者信解色,信解聲,信解香,信解味,信解觸。信解施主家,信解眾,信解住居,信解利得,信解名聲,信解賞讚,信解樂,信解衣服,信解食物,信解臥坐所,信解病者之資具醫藥。信解經,信解律,信解論,信解糞掃衣支,信解但三衣支,信解常乞食支,信解次第乞食支,信解一坐食支,信解一鉢食支,信解食後不食支,信解阿練若住支,信解樹下住支,信解露地住支,信解塚間住支,信解隨處住支,信解常坐不臥支,信解初禪,信解第二禪,信解第三禪,信解第四禪,信解空無邊處定,信解識無邊處定,信解無所有處定,信解非想非非處定」。此是「解脫」者。「其趣至」,是無所有處所成之其趣至。〔即無所有處所成之〕業趣至、異熟(報)之趣至、應重業,應重結生。又或世尊知「此者以色為趣至(依據)……乃至(前方參照)……以非想非非想為趣至」。此是「解脫與趣至」〔之義〕。故世尊宣示:
世尊宣示:「布沙羅!
四
(一一一五)
「知無所有之發生」〔之句中〕,「無所有之發生〔因〕」者,是至無所有處之業行。至無所有處業行知無所有之發生,知懸著、知結縛、知礙著、識、考量、度知、辨知、明暸。此是「知無所有之發生」〔之義〕。
「喜結為障礙」〔之句中〕,「喜結」者,是無色貪。由無色貪而其業是懸、懸著、礙著。知喜結是無色貪,知懸著,知結縛,知礙著、識、考量、度知、辨知、明暸。及者,是此句之接續……乃至(一〇頁參照)……句之次第也。此是「喜結為障礙」〔之義〕。
「斯此已知通」者,是如斯此已知通、知、考量、度知、辨知、明暸。此是「如是斯此已知通」〔之義〕。
「然後觀其處」者,於無所有處入定,由其處出定而觀於其處所生之心心所法無常,觀苦,病……乃至(三〇頁參照)……觀無歸依所、見、眺、省思、普觀。此是「然後觀其處」〔之義〕。
「彼有此如實智」者,彼有此之如理、事實、如真、不顛倒智。此是「彼有此如實智」〔之義〕。
「住者婆羅門」〔之句中〕,婆羅門者,是拒外七法故為婆羅門……乃至(一〇一頁參照)……無依止者此言婆羅門。此是「婆羅門」。「住者」,是善凡夫及七有學為得未得,為得達未得達,為作證未作證而住、止住、徧住。阿羅漢已住〔梵行〕,所作已辦,卸下重擔,隨得妙義,徧盡有結,有完全智、解脫,彼〔梵行〕已成,所作已辦……乃至(一〇二頁參照)……為〔最後之〕生、老、死輪迴,於彼無再有。此是「住者婆羅門」〔之義〕。故世尊宣示:
偈終否……乃至(三二頁參照)……「尊師!世尊是我師,我是弟子」而坐。
布沙羅學童所問之義釋第十四〔畢〕
第十五 莫伽羅闍學童所問之義釋
一
尊者莫伽羅闍曰:
「釋迦!我先二度問」者,是彼婆羅門二回向佛世尊質問。世尊於彼質問而不為解說,而〔思考:〕「於其直後,此婆羅門之根成熟」。「釋迦」者,是世尊由釋迦族出家故而為釋迦。又或有富有者、大富者、具財者故亦為釋迦。彼有此等諸財,所謂信財、戒財、慚財、愧財、聞財、捨財、慧財、念處財、神足財、根財、力財、覺支財、道財、果財、涅槃財。由此等多數之財寶而為富者、大富者、具財者故亦為釋迦。又或為可能者、有能者、有力者、有用者、勇者、英雄、戰士、無怖者、無懼者、無駭者、無敗去者、怖畏恐怖之捨斷者、身毛豎立之離去者故亦為釋迦。「問」者,釋迦!我二度問、乞、求、信樂。此是「釋迦!我先二度問」〔之義〕。
「尊者莫伽羅闍曰」〔之句中〕,曰者,是句之接續。尊者是敬語。「莫伽羅闍」者,是彼婆羅門之名……乃至(一〇頁參照)……稱呼。此是「尊者莫伽羅闍曰」〔之義〕。
「具眼者不為我解說」,已不為我解說、不言、不示、不施設、不確立、不開顯、不分別、不顯示、不說明。「具眼者」,是世尊由五眼而為具眼者。〔即〕(一)由肉眼為具眼者(二)由天眼為具眼者(三)由慧眼為具眼者(四)由佛眼為具眼者(五)由普眼為具眼者。
(一)世尊由肉眼為具眼者云何?於世尊之肉眼存在青色、黃色、赤色、黑色、白色之五色。於此有眼毛而青,如烏摩羅華,美麗紺碧。彼之〔眼毛之〕根元如黃羯尼迦華,美麗正黃之黃金色。世尊之兩眼球赤如赤色甲蟲,美麗深紅。〔其〕中央黑如濡濕之木槵子,美麗不粗、濕潤之漆黑。彼之深奧白如明星(太白金星),美麗淨白、白、銀白。世尊屬於身體之宿世善行業而生起彼自然肉眼,於日中、夜中亦普見一由旬(三四里)。具備四支有闇黑之時亦〔即〕太陽沒,於黑份(新月)之布薩時,於鬱茂密林中,出現大非時之雨雲,如斯,具備四支於闇黑之中亦普見一由旬。對於見色彼之屋頂、門戶、壁柵、山岳、林藪、蔓藤不為障礙。假令一粒之胡麻置在〔數百粒〕胡麻之中亦可取出彼之胡麻粒。如斯世尊之肉眼原來是徧淨。如斯,世尊由肉眼而為具眼者。
(二)世尊由天眼為具眼者云何?世尊以超人之〔眼〕為清淨天眼,見諸有情之有死、生,知諸有情隨業而趣於劣、勝、美、醜幸與不幸。〔即〕「汝等!此等之有情具身惡行,具語惡行,具意惡行,誹謗諸聖者,有邪見,取得邪見業。彼等身壞死後,生於苦界、惡趣、墮處、地獄。或又汝等!此等之有情具身善行,具語善行,具意善行,不誹謗諸聖者,有正行,取得正見業,彼等身壞死後,生善趣天界」,如斯以超人清淨天「眼」,見諸有情之死、生,知隨諸有情之業而趣於劣、勝、美、醜、幸與不幸。又世尊如願意者,亦見一世界,亦見二世界,亦見三世界,亦見四世界,亦見五世界,亦見十世界,亦見二十世界,亦見三十世界,亦見四十世界,亦見五十世界,亦見一小千世界,亦見二中千世界,亦見三千〔大千〕世界。或又只要願意亦可見〔其他〕者。如斯世尊之天眼是徧淨。如斯「世尊由為具眼者」。
(三)世尊由慧眼為明眼者云何?世尊是大慧者、博慧者、疾慧者、速慧者、利慧者、擇慧者、於慧分別善巧而有明了智。證得無礙解,達於四無畏,是十力之保持者、人牡牛、人師子、人龍、人良馬、人軛獸、無邊智者、無邊威力者、無邊名聲者、富者、大財者、有財者、指導者、調伏者、教導者、令知者、令解者、令觀者、令信樂者。彼世尊實是未起之道令起者、未生之道令生者、未說之道宣說者、知道者、解道者、達道者。又現今隨從道之彼諸弟子,倣〔世尊〕而具備〔諸德〕而住,彼世尊實知應知之物,見應見之物,眼者、智者、法者、梵天者。告示者、告說者、義之將來者、不死之施與者、法主、如來者也。彼世尊無有由慧而不能知者、不能見者、不能解者、不能作證者、不能觸者。經過去未來現在,一切諸法由一切行相而現來於佛世尊之智門。如有所有應知,應所知之物,無論〔其〕自義、他義、俱義、現世之義、來世之義、明白之義、甚深之義、隱密之義、覆蔽之義、未了之義、已了之義,無罪之義、無煩惱之義、淨白之義、第一義,其一切作用於佛智之中。一切之身業隨佛世尊之智而起。一切之語業,隨〔佛〕智而起。一切之意業隨〔佛〕智而起。關於過去於佛世尊無有障害智。關於未來於佛世尊無有障害智。關於現在於佛世尊無有障害智。限於應知之物一切是佛智,限於有佛智一切是應知之物。佛智以應知之物為限界。應知之物以佛智為限界。超越應知之物無佛智之作用。超越佛智無有應知之義。彼等〔智與可知〕諸法相互同在一限界。譬如在於正相合致之函與蓋之二者,函對蓋無餘,蓋對函無餘,相互同在一限界,如斯於佛世尊應知之物與智相互同在一限界,應知限度之物一切是〔佛〕智。有佛智限度一切是應知之物。佛智以知之物為限界。超越應知之物而無〔佛〕智之作用,超越佛智無有應知之物。彼等諸法相互(同在一)限界。佛世尊智之作用於一切諸法。一切諸法關係於佛世尊之〔意門〕轉〔心〕,關係於意欲〔速行心〕,關係於作意,關係於心之生起。佛世尊智之作用對於一切有情。世尊知一切有情之意樂,知隨眠、知所作、知信解、了知小塵垢、大塵垢、利根、鈍根、善行相、惡行相、易教化、難教化、能、不能之有情。含天,含魔,含梵天之世界,及含沙門、婆羅門,含天、人之人人於佛智之中而活動。譬如任何之魚龜乃至吞舟之大魚為止,在大海中而活動,如斯含天,含魔,含梵天之世界,及含沙門、婆羅門,含天、人之人人亦在佛智中而活動。譬如任何之鳥乃至金翅鳥為止,在虛空之方域而活動,如斯等於舍利弗有慧之人人亦一切在佛智之方域而活動。佛智徧滿天與人之慧,而勝於〔彼〕。所有賢剎帝利、賢婆羅門、賢居士、賢沙門之聰敏而長於議論,亦以射貫毛髮程度之〔練達〕,以慧解能摧破〔他之〕諸惡見而行之人人頻為質問而接近如來,質問隱密覆蔽〔之義〕而彼等之質問由世尊而解說,解答。而〔彼〕解答之理由說示,而至彼等歸投於世尊。如斯於茲世尊所謂由慧而極耀。如斯,「世尊由慧眼而為具眼者」。
(四)世尊由佛眼為具眼者云何?世尊以佛眼眺世間,見諸有情之小塵垢、大塵垢、利根、鈍根、善行相、惡行相、易教化、難教化,或又見來世罪之怖畏而見住者。譬如於青蓮之池、紅蓮之池、白蓮之池、一部之青蓮、紅蓮、白蓮在水中生,在水中生長,尚未由水中出,沒在水中而發育,一部之青蓮、紅蓮、白蓮在水中生,在水中生長,而在水面之所,一部之青蓮、紅蓮、白蓮在水中生,在水中生長,由水出不染著於水。如斯,世尊以佛眼眺世間,見諸有情之小塵垢、大塵垢、利根、鈍根、善行相、惡行相、易教化、難教化、或又見來世罪之怖畏而見住者。世尊知「此者是貪行者,此是瞋行者,此是癡行者,此是尋行者,此是信行者,此是智行者」。世尊對貪行者說不淨說。世尊對瞋行者告慈修習。世尊對癡行者總說(聖典)與徧問(義釋)為時使聽法,時使語法使與師共住。世尊對尋行者告安般念(數息觀)。世尊對信行者應信樂之相,〔即〕告以佛之善覺、法之善法性、僧之善行道及自己之戒。世尊對智行者告以無常相、苦相、無我相之〔如〕觀(毘鉢舍耶)之相。
如斯,「世尊由佛眼而為具眼者」。
(五)世尊由普眼為具眼者云何?普眼者為一切知智。世尊具一切知智,正具、達、正達、成、正成、具備。
如斯,世尊由普眼為具眼者。此是「具眼者不為我解說」〔之義〕。
「及至第三回,天仙為解說」,及至第三回佛被正當之質問而解說,不與拒絕,斯我把持,斯我保持,斯我為觀察。天仙者,世尊是天而且是仙人故為天仙。譬如王之出家者言王仙,婆羅門之出家者言婆羅門仙。斯世尊是天而且是仙人故為天仙。或又世尊是出家者故亦為仙。求、覓求、徧求大戒蘊故亦為仙(求者)。求、覓求、徧求大定蘊、大慧蘊、大解脫蘊、大解脫智見蘊故亦為仙。求、覓求、徧求大闇身之摧破、大顛倒之破壞、大愛箭之拔除,大見葛藤之開解,大慢幢之撤去,大行作之寂滅,大暴流之度越、大重擔之放下、大輪迴輪轉之斷絕、大熱苦之消滅、大熱惱之安息、大法幢之舉揚故亦為仙。求、覓求、徧求大念處、大正勤、大神足、大根、大力、大覺支、大八支聖道、大第一義、不死、涅槃故亦為仙。求、覓求、徧求有大權勢諸有情「佛者何處耶」?「世尊者何處耶」?「天中天者何處耶」?故亦為仙。此「及至第三回,天仙為解說」〔之義〕。故彼之婆羅門言。
尊者莫伽羅闍曰:
二
(一一一七)
「此世界與他世界」〔之句中〕,此世界者,是人世界。他世界者,除人世界之其他一切世界。此是此世界與他世界。
「含諸天之梵天界」者,是含天,含魔之梵天界亦含沙門、婆羅門,含天、人之人人,此是「含諸天之梵天界」。
「尊師之見不知通」者,世間〔之人人〕不知尊師之見,忍、意欲、持說、意樂、意圖。〔即〕不知、不見、不觀、不得達、不存、不獲得:「此人之斯見,斯忍者,斯意者,斯持說者,斯意樂者,斯意圖者」。此是「尊師之見不知通」〔之義〕。
「有名聲瞿曇」者,世尊得名聲故,「有名聲」。或者世尊被恭敬、尊重、尊敬、奉事、敬重、得衣服、食物、臥坐所、病者之資具藥品。此是「有名聲瞿曇」。故彼婆羅門言:
三
(一一一八)
「如斯優異之見者」,如斯優異之見者、最高之見者、最勝之見者、最殊勝之見者、秀逸之見者、最上之見者、勝妙之見者。此是「如斯優異之見者」〔之義〕。
「我已前來欲將問」,我已前來欲質問……乃至(四七頁參照)……說示、得語。如斯亦是「我已前來欲將問」〔之義〕。
「如何觀察世間者,以如何觀察、觀見、考量、度知、辨知、明暸者」。此是「如何觀察世間者」。
「死王無有見彼事」者,乃死王不見耶?不覩耶?不得達耶?無所有耶?不獲得耶?此是「死王無有見彼事」〔之義〕。故彼婆羅門言:
四
(一一一九)
「世間空也須觀察」〔之句中〕,「世間」者,是地獄世間、畜生世間、餓鬼世間、人世間、天世間、蘊世間、界世間、處世間、此世間、他世間、梵世間、天世間。有一比丘,白世尊言:「尊師示!世尊宣:『世間』、『世間』。尊師!如何意義而言為世間耶」?「比丘!破壞故言為世間。然則何者是破壞耶?乃眼破壞,色破壞,眼識破壞,眼觸破壞,緣於眼觸所生起樂苦又不苦不樂之受亦破壞。耳破壞,聲破壞。鼻破壞,香破壞。舌破壞,味破壞。身破壞,觸破壞。意破壞,法破壞。意識破壞,意觸破壞,緣於意觸所生起樂苦又不苦不樂之受亦破壞。比丘!破壞故言為世間」。
「世間空也須觀察」者,是由二行相觀察世間是空。〔即〕(一)由不自在之正察,又(二)由空無行之正觀
(一)由不自在之正察而觀察世間空無者云何?於色中不得自在,於受中不得自在,於想中不得自在,於行中不得自在,於識中不得自在。即世尊曾如斯說:「諸比丘!色是無我。諸比丘!若色是我者,此色可不至於病。又於色可得謂:『我色有斯!我色勿有斯』。然諸比丘!色是無我故,色至於病。又於色不得謂:『我色有斯,我色勿有斯』。受是無我。諸比丘!若受是我,此受可不至於病。又於受可得謂:『我受有斯,我受勿有斯』然諸比丘!受是無我故,受至於病。又於受不得謂:『我受有斯,我受勿有斯』。想是無我。諸比丘!若想是我者,此想可不至於病。又於想可得謂:『我想有斯,我想勿有斯』。然諸比丘!想是無我故,想至於病。又於想不得謂:『我想有斯,我想勿有斯』。行是無我。諸比丘!若行是我者,此行可不至於病。又於行可得謂:『我行有斯,我行勿有斯』。然諸比丘!行是無我故,行至於病。又於行不得謂:『我行有斯,我行勿有斯』。識是無我。諸比丘!若識是我者,此識可不至於病。又於識可得謂:『我識有斯,我識勿有斯』。然諸比丘!識是無我故,識至於病。又於識不得謂:『我識有斯,我識勿有斯。』」
又世尊如斯說:「諸比丘!此身不成汝等之物,又不為他人之物。諸比丘!此可見由先業所行作、意思、感受之物。諸比丘!於此有聞(博識)之聖弟子善緣起如理作意。〔即〕此有時〔故〕此有。此生故此生。無此時〔故〕無此。此滅故此滅」。「緣無明而有行,緣行而有識,緣識而有名色,緣名色而有六處,緣六處而有觸,緣觸而有受,緣受而有愛,緣愛而有取,緣取而有有,緣有而有生,緣生而有生、老、死、愁、悲、苦、憂惱。如斯,有此一切苦蘊之集。然無明之無餘滅故而行之滅,行滅故而識滅,識滅故而名色滅,名色滅故而六處滅,六處滅故而觸滅,觸滅故而受滅,受滅故而愛滅,愛滅故而取滅,取滅故而有滅,有滅故而生滅,生滅故而老、死、愁、悲、苦、憂、惱滅。如斯有此一切苦蘊之滅」。如斯「由不自在之正察而觀察世間空」。
(二)由空無行之正觀而觀察世間空者云何?於色中不得堅實,於受中不得堅實,於想中不得堅實,於行中不得堅實,於識中不得堅實。色由常堅實而〔無〕堅實故,由樂堅實而〔無〕堅實故,由我堅實而〔無〕堅實故,常恒、〔不〕常恒故,〔不〕不變易法故,不堅實而非堅實,以離堅實也。受不堅實而非堅實,以離堅實。想不堅實而非堅實,以離堅實。行不堅實而非堅實,以離堅實。識由常堅實而〔無〕堅實故,由樂堅實而〔無〕堅實故,由我堅實而〔無〕堅實故,常恒不常恒故,不不變易法故不堅實而非堅實,以離堅實。譬如葦〔中空〕而不堅實,不堅實髓,以離堅實也,譬如伊蘭無堅實〔之髓〕以離堅實。譬如白〔花之〕藪不堅實,不堅實以離堅實。譬如肉色花樹不堅實,不堅實以離堅實。譬如泡沫不堅實,不堅實以離堅實。譬如水泡不堅實,不堅實以離堅實。譬如陽炎不堅實,不堅實以離堅實。譬如芭蕉之幹不堅實,不堅實以離堅實。譬如幻術不堅實,不堅實以離堅實,如斯色由常堅實而〔無〕堅實故,由樂堅實而〔無〕堅實故,由我堅實而〔無〕堅實故,常恒〔不〕常恒故,不不變易法故,不堅實而非堅實,以離堅實。受不堅實而非堅實,以離堅實。想不堅實而非堅實,以離堅實。行不堅實而非堅實,以離堅實。識由常堅實而〔無〕堅實故,由樂堅實而〔無〕堅實故,由我堅實而〔無〕堅實故,常恒〔不〕常恒故而不不變易法故,不堅實而非堅實,以離堅實。如斯「由空無行之正觀而觀察世間空」。由此等二行相而觀察世間空。
又由六行相而觀察世間空。〔即〕觀察色(一)無主,(二)無欲作,(三)無樂決定,(四)無自在,(五)他,(六)種種(別離)。觀察受、想、行、識無主,無欲作,無樂決定,無自在,他,種種。如斯由六行相而觀察世間空。
又由十行相而觀察世間空。〔即〕觀察色(一)是絕無,(二)是空無,(三)是空,(四)是無我,(五)是無堅實,(六)是殺戮者,(七)是非有,(八)是痛根,(九)是有漏,(十)是有為。觀察受、想、行、識是絕無、空無、空、無我、無堅實、殺戮者、非有、痛根、有漏,有為。如斯,由十行相而觀察世間空。
又由十二行相而觀察世間空。〔即〕觀察色(一)非有情。(二)非命者。(三)非人士。(四)非人。(五)非摩奴之子。(六)非女人。(七)非男子。(八)非我。(九)非我所。(十)非我。(十一)非我之物。(十二)任何者亦非。觀察受、想、行、識非有情,非命者,非人士,非人,非摩奴之子,非女人,非男子,非我,非我所,非我,非我之物,任何者亦非。如斯,由十二行相而觀察世間空。
又世尊如斯說:「諸比丘!非汝等之物,須捨斷之。其捨斷者,是汝等長時之利益安樂。諸比丘!然非汝等之物者何耶?諸比丘!色非汝等之物,須捨斷之,其捨斷者,是汝等長時之利益安樂。諸比丘!受非汝等之物,須捨斷之,其捨斷者,是汝等長時之利益安樂。諸比丘!想非汝等之物,須捨斷之,其捨斷者,是汝等長時之利益安樂。諸比丘!行非汝等之物,須捨斷之,其捨斷者,是汝等長時之利益安樂。諸比丘!識非汝等之物,須捨斷之,其捨斷者,是汝等長時之利益安樂。諸比丘!汝等云何思惟此耶?於此之祗樹園所有草、薪木、樹枝、樹葉為人人持去,燃燒,又從於用途而應用。然時,汝等將斯思念:『人人持去我等,燃燒,又從於用途而用』耶?尊師!不然。其何因耶?尊師!此是非我,非我所。諸比丘!如斯,非汝等之物,須捨斷之,其捨斷者,是汝等長時之利益安樂。諸比丘!然非汝等之物者何耶?諸比丘!色非汝等之物,須捨斷之,其捨斷者,是汝等長時之利益安樂。諸比丘!受、想、行、識非汝等之物,須捨斷之,其捨斷者,是汝等長時之利益安樂」。如斯,而亦「觀察世間空」。
尊者阿難白世尊言:「尊師!言『世間空,世間空』。尊師!何故言『世間空耶』?」「阿難!我、我所亦空故言『世間空』。阿難!我、我所亦空者云何?阿難!眼是空,色是空,眼識是空,眼觸是空,由眼觸所生起樂苦又不樂不苦之受亦是,此我、我所無故是空。耳是空,聲是空,鼻是空,香是空,舌是空,味是空,身是空,所觸是空,意是空,法是空,意識是空,意觸是空,由意觸所生起樂苦又不苦不樂之受亦是,此我、我所〔無故〕亦是空。」阿難!我、我所空故言「世間是空」。如斯「觀察世間空」。
如斯亦是「觀察世間空」。
又世尊如斯說:「如斯諸比丘!有比丘至色之究極追求色,至受之究極追求受,至想之究極追求想,至行之究極追求行,至識之究極追求識,至色之究極追求色之彼,至受之究極追求受之彼,至想之究極追求想之彼,至行之究極追求行之彼,至識之究極追求識之彼,人言『我』或『我物』或『有我』者,是無所有。」如斯亦是「觀察世間空」。
「世間空也須觀察」,須觀察世間空,須觀見、考量、度知、辨知、明暸。此是「世間空也須觀察」〔之義〕。
「莫伽羅闍常有念」〔之句中〕,莫伽羅闍!世尊呼彼婆羅門之名。「常」者,是於一切時……乃至(三八頁參照)……於老年期。有念者,是由四行相而有念。〔即〕對身修習身隨觀念處而有念……乃至(三八頁參照)……言彼有念。此是「莫伽羅闍!常有念」〔之義〕。
「害破自我之見」〔之句中〕,「自我之見」者,有二十事之有身見。〔即〕於此無聞之凡夫不見諸聖,不熟達聖法,不於聖法中受教導,不見諸善人,不熟達善人法,不於善人法中受教導,(一)觀色是我,(二)觀我有色,(三)觀我中有色,(四)觀色中有我,(五)~(八)受、(九)~(十二)想、(十三)~(十六)行、(十七)觀識是我,(十八)〔觀〕我有識,(十九)〔觀〕我中有識,(二十)〔觀〕識中有我,所有如斯類之見、惡見、見執、見難所、見曲邪、見異動、見結、執、執取、住著、取、邪道、邪路、邪性、異學處、邪倒執、違邪執、顛倒執、邪執、對不如實為如實執,乃至為六十二惡見。此是「自我之見」。害破自我之見者,乃破自我之見,害破、取去、取除、壞、捨斷、除去、滅除、令之滅無。此是「害破自我之見」〔之義〕。
「如斯可度死」者,如斯可度死〔神〕,亦可度老、度死、越度、超越、離越。此是「如斯可度死」〔之義〕。
「如斯觀察世間者」,是如斯觀察世間、觀見、考量、度知、辨知、明暸者。此是「如斯觀察世間者」〔之義〕。
「死王無有見彼事」〔之句中〕,魔亦是死王,死亦死王。「無見彼事」者,不見死王,不覩、不得達、無所有、無獲得。即世尊如斯說:「諸比丘!譬如有林野之鹿,遊於林野山林,安心而行,安心而立,安心而坐,安心而臥——其何因耶?諸比丘!乃不至獵師之眼——。如斯諸比丘!有比丘,離諸欲,離諸不善法,有尋,有伺,由離生喜、樂,具足初禪而住。諸比丘!此比丘言:『魔是盲目,魔眼完全亡失,波旬至不見。』更又諸比丘!有比丘,尋、伺寂滅故而內之淨,心之專一性,無尋無伺,由定生喜、樂第二禪……第三禪……具足第四禪而住。諸比丘!此比丘言:『魔是盲目,魔眼完全亡失,波旬至不見。』更又諸比丘!有比丘,普徧超越色想,滅沒有對想,不作意種種想,謂:『虛空無邊』具足空無邊處而住。諸比丘!此比丘言:『魔是盲目,魔眼完全亡失,波旬至不見。』更又諸比丘!有比丘,普徧超越空無邊處,謂:『識無邊處』具足識無邊處而住……普徧超越識無邊處,謂:『無何物』,具足無所有處而住……普徧超越無所有處,具足非想非非想處而住……普徧超越非想非非想處,具足想受滅而住。又以慧見彼諸漏已盡滅。諸比丘!此比丘言:『魔是盲目,魔眼完全亡失,波旬至不見,已度世間之愛著。』彼安心而行,安心而立,安心而坐,安心而臥。其何因耶?諸比丘!不至惡魔之眼。」此是「死王無有見彼事」〔之義〕。故世尊宣:
偈終否……乃至(三二頁參照)……「尊師!世尊是我師!我是弟子」而坐。
莫伽羅闍學童所問之義釋第十五〔畢〕
第十六 賓祗耶學童所問之義釋
一
尊者賓祗耶曰:
(一一二〇)
「我老無力色衰者」〔之句中〕,「老」者,是老、長、耆年、重齡、達於老齡、生而百二十歲。「無力」者,是力弱,力少,無力勢。「色衰」者,是容色已過,容色離去,彼青年時美麗光輝之容色者,此已消失,過患(衰相)現前。此是「我老無力色衰者」〔之義〕。
「尊者賓祗耶曰」〔之句中〕,「曰」,是句之接續。尊者是敬語。賓祗耶,是彼婆羅門之名……乃至(一〇頁參照)……稱呼。此是「尊者賓祗耶曰」〔之義〕。
「聽力不佳視力不明淨」〔之句中之視力成為不明淨〕,是視力不淨、不清淨、不徧淨、不淨白,我以眼不見如實色。此是「視力不明淨」〔之義〕。「聽力不佳」,是耳不淨、不清淨、不徧淨、不淨白,我以耳不聞如實聲。此是「視力不明淨聽力不佳視」〔之義〕。
「使我中途勿蒙昧、勿亡」,勿令我亡、死、滅亡。「蒙昧」,是無知而陷於無明、無智不辨知,為惡慧。「中途」者,不了知道、不闡明、不知、不獲得、不觸、不作證尊師之法、見、行道,於中途而應命終。此是「勿使中途我蒙昧、勿亡」〔之義〕。
「須語我應識知法」〔之句中〕,「須語法」者,須語初善、中善、後善、有義有文而完全圓滿徧淨之梵行、四念處、四正勤、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覺支、八支正道、至涅槃之行道,須告、示、施設、確立、開顯、分別、顯示、說明。此是「須語法」〔之義〕。「我應識知」者,是我應知、應識知、別知、通達、得達、觸達、作證。此是「須語我應識知法」〔之義〕。
「捨斷生老於此世」者,是於此世生、老、死之捨斷、寂滅、捨遣、安息、不死、涅槃。此是「捨斷生老於此世」。故彼婆羅門言。
尊者賓祗耶曰:
二
世尊宣示:「賓祗耶!
(一一二一)
「有色之故見蒙害」〔之句中〕,色者,是四大種及四大種所造色。有情以色為因,以色為緣,以色為源因而被害、蒙害、加害、惱害。色有時〔人人〕行種種之懲罰。〔即〕以鞭笞,以杖笞,以棍棒笞,斷手,斷足,斷手足,斷耳,斷鼻,斷耳與鼻,破頭蓋而入鐵丸,剝頭皮,磨〔頭蓋〕,向口中入燈火,捲油布而燒全身,捲油布而燒手,捆倒而剝皮,剝下皮膚再行纏身,綁縛手足由四方放火,剝取皮、肉、腱令身粉碎,擦灰汁於受傷之身,向耳孔突刺鐵串而旋轉,拔骨令〔身體〕如藁蒲團,灌澆熱油使狗噉食,於生中刺串,以刀斷首。如斯,有情以色為因,以色為緣,以色為原因而被害,「蒙害」者,是被加害、惱害。如斯,見被害、蒙害、觀、考量、度知、辨知、明暸。此是「有色之故見蒙害」〔之義〕。
「世尊宣示:賓祗耶!」〔之句中〕,「賓祗耶」!是世尊呼彼婆羅門之名。「世尊」者,是尊重之同義語……乃至(一二頁以下參照)……此謂世尊〔語〕……是與作證共同施設者。此是「世尊宣示:賓祗耶!」〔之義〕。
「色故病患放逸人」〔之句中〕,病患者,是病患、動心、惱心、受擊、痛心、憂心。〔即〕由眼病而病患,動心、惱心、受擊、痛心、憂心。由耳病而……乃至(一四頁參照)……由虻、蚊、風、炎熱、由與爬行類之接觸而病患、動心、惱心、受擊、痛心、憂心。此是「色之故而有病患」〔之義〕。或又眼減退、失、毀失、衰滅、離去,有消滅時,(人人)病患……乃至……憂心。耳、鼻、舌、身、色、聲、香、味、觸、施主家、眾、住居、利得、名聲、賞讚、樂、衣服、食物、臥坐所、病者之資具藥品之減退、失、毀失、衰滅、離去,有消滅時,〔人人〕病患、動心、惱心、受擊、痛心、憂心。如斯亦是「色之故而有病患」〔之義〕。「人人」者,是剎帝利、婆羅門、毘舍、首陀、在家者、出家者、天、人也。「為放逸」〔之句中〕,「放逸」者,是身惡行、語惡行、意惡行、又對五種欲心之放縱、放縱之遂行,又對諸善法之修習不作恭敬、不作永續、不作持續、萎縮行、〔為行〕欲之放棄、責任之放棄、不習行、不修習、不多作、不受持、不專念、言為放逸。即如斯所有放逸、放漫、放漫性。此言為放逸。具備此放逸之人人言為放逸者。此是「色故病患放逸人」〔之義〕。
「故汝而為不放逸」〔之句中〕,「故」者,是彼理由,彼之因,彼之緣,彼之因緣,如斯有見色之過患故。是故。「汝不放逸」者,是恭敬而作,常為作……乃至(五六頁參照)……對諸善法而不放逸。此是「故賓祇耶汝而不放逸」〔之義〕。
「為不再有須捨色」〔之句中〕,色是四大種及四大種所造色。捨色,須捨色,須捨斷色,須除去色,須滅除色,令之滅無色。此是「須捨色」〔之義〕。「為不再有」者,汝之色於此世滅,更結生有於欲界、色界、無色界、欲有、色有、無色有、想有、無想有、非想非非想有、一蘊有、四蘊有、五蘊有、再趣、生起、結生、輪迴、輪轉為不再生,為不發生、為不起、為不生起,於此世而滅、寂滅、滅沒、為安息。此是「為不再有須捨色」〔之義〕。故世尊宣示。
世尊宣示:「賓祗耶!
三
(一一二二)
「四方四維上與下,此等十方之世間」者,是十方〔之一切世間〕,無論自義,無論他義,無論兩義,無論現世之義,無論來世之義……乃至(二四二頁以下參照)……無論第一義,何物亦不見尊師,不聞、不覺、不識、無有、不存、不存在、不得。此是「於不聞不覺不見師,亦不識何物」〔之義〕。
「須語我應識知法」〔之句中〕,「須語法」者,是語初善……乃至(二六一頁參照)……須語至涅槃之行道,告、示、施設、確立、開顯、分別、顯示、說明。此是「須語法」〔之義〕。「我應識知」者,是我應知、識知、別知、通達、得達、觸達、作證。此是「須語我應識知法」〔之義〕。
「捨斷生老於此世」者,是於此世生、老、死之捨斷,寂滅、捨遣、安息、不死,涅槃。此是「捨斷生老於此世」。故彼婆羅門言:
四
世尊宣示:「賓祗耶!
(一一二三)
「續見人人陷渴愛」〔之句中〕,渴愛者,是色愛,聲愛,香愛,味愛,觸愛,法愛。「陷於渴愛者」,是從渴愛,渴愛之瀰漫,墮於渴愛,被打勝,有徧取心。人人者,是有情之同義語。「且見」,是且見、覩、眺、省思、普觀。此是「且見人人陷渴愛」〔之義〕。
「賓祗耶」者,是世尊呼彼婆羅門之名。
「為老所襲生熱苦」〔之句中〕,生熱苦者,由於生而熱苦生,由於老而熱苦生,由於病而熱苦生,由於死而熱苦生,由於愁悲苦憂惱而熱苦生,由於地獄之苦而熱苦生……乃至(一四頁以下參照)……由於失(正)見苦而熱苦生、患惱生、災禍生、災厄之生者。此是「熱苦之生」〔之義〕。「為老所襲者」,是觸於老、被襲、圍、縱於生,為老所瀰漫,為病所打勝,為死所害破,無救護所,無避難所,無歸依所,於無歸依之狀態。此是「為老所襲生熱苦」。
「故汝而為不放逸」〔之句中〕,「故」者,是彼之理由,彼之因,彼之緣,彼之因緣,如斯且見渴愛之過患故。是「故」。「賓祇耶故汝而為不放逸」者,是恭敬而作,常作……乃至(九四頁參照)……對諸善法不放逸。此是「故賓祇耶汝而為不放逸」〔之義〕。
「為不再有捨渴愛」〔之句中〕,「渴愛」者,是色愛、聲愛、香愛、味愛、觸愛、法愛。「捨渴愛」者,是捨渴愛、捨斷渴愛、除去渴愛、滅除渴愛、令渴愛成為滅無。此是「捨渴愛」〔之義〕。「為不再有」者,是汝之渴愛於此世滅,更作結生有、欲界、色界、無色界、欲有、色有、無色有、想有、無想有、非想非非想有、一蘊有、四蘊有、五蘊有,再趣、生起、結生、輪迴、輪轉不令生,不發生,不起,不生起,於此世而滅、寂滅、滅沒、為安息。此是「為不再有捨渴愛」〔之義〕。故世尊宣示。
世尊宣:「賓祗耶!
偈終否?彼婆羅門對於同一欲、同一加行、同一意趣、同一熏習之熏習者之數千類。言「所有集法皆是滅法」,遠塵離垢而法眼生。又彼婆羅門之心為無取而解脫諸漏。將得阿羅漢果,消失羚羊皮、結髮、樹皮、衣、杖、曼陀羅、髮、鬚。彼成為著黃色之袈裟衣,携僧伽梨衣、鉢衣之比丘,由隨義之行道而合掌,禮拜世尊,「尊師!世尊是我師,我是弟子」而坐。
賓祗耶學童所問之義釋第十六〔畢〕
十六學童所問結語之義釋
「世尊且住於摩竭陀國之波沙那迦塔廟,已說以上〔之諸偈〕。為門弟子之十六人婆羅門所請,所問,所問而解說質問」。
「世尊說以上」,說以上之彼岸道(波羅延)。「世尊」者,是尊重之同義語……乃至(一二頁以下參照)……此謂世尊〔語〕……是與作證共同施設者。此是「世尊說以上」〔之義〕。
「且住摩竭陀國」者,是且住於名摩偈陀地方,且動作,且活動,且護持身,且持續,且維持。「波沙那迦塔廟」者,是佛之坐所言波沙那迦塔廟。此是「且住於摩竭陀國之波沙那迦塔廟」〔之義〕。
「門弟之十六人婆羅門」,賓祗耶婆羅門是婆和利婆羅門之最勝、最第一之門弟子。彼等與賓祗耶共同十六人。如斯,為門弟子十六人之婆羅門〔之義〕。或又彼等十六人之婆羅門應為佛世尊之最勝最第一之門弟子。如斯亦是「門弟十六人之婆羅門」〔之義〕。
「所請,所問,所問而解答質問」〔之句中〕,「所請」者,是被求。「所問所問」者是所問、質問,被乞、求、信樂。「於解答質問」者,是解答於質問而言、示、施設、確立、開顯、分別、顯示、說明。此是「所請,所問,問而解答質問」〔之義〕。
「若了知一一質問之義,已了知法者,應行道法隨法,應到於老死之彼岸。此等諸法是令到於彼岸者故,此法教名稱為彼岸道」。
「若一一之質問」者,是若一一之阿耆多所問〔經〕,若一一之帝須彌勒所問〔經〕,若一一之富那迦所問〔經〕,若一一之彌多求所問〔經〕,若一一之度多迦所問〔經〕,若一一之優波私婆所問〔經〕,若一一之難陀所問〔經〕,若一一之醯摩迦所問〔經〕,若一一之刀提耶所問〔經〕,若一一之劫波所問〔經〕,若一一之闍都乾耳所問〔經〕,若一一之跋陀羅浮陀所問〔經〕,若一一之優陀耶所問〔經〕,若一一之布沙羅所問〔經〕,若一一之莫伽羅闍所問〔經〕,若一一之賓祗耶所問〔經〕。此是「若一一之質問」。
「了知義,已了知法者」〔之句中〕,法者,是此質問。義者,是解答。了知義、知、考量、度知、辨知、明暸。此是「了知義」已了知法者,是了知法、知、考量、度知、辨知、明瞭。此是「了知義已了知法」〔之義〕。
「應行道法隨法」者,是正行道、隨順之行道、無害敵之行道、隨義之行道、應行道法隨法之行道。此是「應行道法隨法」〔之義〕。
「應到老死之彼岸」〔之句中〕,老死之彼岸者,是不死、涅槃。〔即〕所有彼一切行之止、一切依之捨遣、渴愛之盡滅、離貪、滅、涅槃。「應到老死之彼岸」者,可到彼岸,可達於彼岸,可觸達於彼岸,可作證彼岸。此是「應到老死之彼岸」〔之義〕。
「此等諸法可令到彼岸者」,是此等諸法可令到彼岸者,令達於彼岸,令到著於彼岸,令到達於彼岸,令至於度老死。此是「此等諸法可令到於彼岸者」〔之義〕。「故在此之法教」〔之句中〕,「故」者,故是彼之理由,彼之因,彼之緣,彼之因緣。此是「故」。「在此之法教」者,在此彼岸道(波羅延)。此是「故在此之法教」〔之義〕。
「有名稱彼岸道」〔之句中〕,「彼岸」者,是不死、涅槃。〔即〕所有彼一切行之止,一切依之捨遣、渴愛之盡滅、離貪、滅、涅槃。「道」者,道也。所謂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命、正精進、正念〕正定。名稱(增語)者名、稱、名稱、施設……乃至(一〇頁參照)……稱呼。此是「有名稱彼岸道」〔之義〕。
一
(一一二四)
二
(一一二五)
三
(一一二六)
「彼等接近佛世尊」〔之句中〕,彼等者,是婆羅門。佛者,是彼世尊自存者、無師者。於未曾聞之諸法自正覺真諦,又於其處得一切知性,得自在性者。佛者,是由何之義而為佛耶?覺〔真〕諦故而為佛(覺者)。人人之令覺者故是佛。一切知者故是佛。一切見者故是佛。知道者故是佛。明照者故是佛。由漏盡者之稱是佛。由無煩惱者之稱是佛。一向離貪者故是佛。一向離瞋者故是佛。一向離癡者故是佛。一向無煩惱故是佛。行一行道故是佛。正覺獨一無上正等覺故是佛。破害不覺故,獲得覺故是佛。佛之名,非由母作,非由父作,非由兄弟作,非由姊妹作,非由友人、同僚作,非由親戚者作,非由沙門、婆羅門作,非由諸天神作。此佛是諸佛世尊於菩提樹下一切智者之獲得作證已共同之施設者。此是「於佛」。「彼等接近於佛」者,是彼等行近於佛、近至、近侍、徧問而徧問。此是「彼等接近佛世尊」〔之義〕。
「乃具足行之仙人」〔之句中〕,「行」者,是戒行之完成。亦行戒律儀,亦行根律儀,亦行知食(適)量,亦行向警寤之勤勵,亦行七妙法,亦行四禪。「令具足行」者,令具足行,有最勝行,有秀逸行,有最上行,有勝妙行。此是令「具足行」。「仙人者」,是仙人(大求者)。世尊求大戒蘊、覓求、徧求故是仙人(求者)……乃至(九〇頁參照)……又由有大權勢諸有情,「佛是於何處耶」?「世尊是於何處耶」?「天中天是於何處耶」?「人牛王是於何處耶」?被求、覓求、徧求故是仙人。此是「乃具足行之仙人」。
「為諸微妙之質問」〔之句中〕,「為質問」者,是問、乞、求、信樂。「諸微妙之質問」者,是甚深、難見、難隨覺、善、勝妙、不入於思擇、微妙,賢者知得之質問。此是「為諸微妙之質問」〔之義〕。
「乃是接近最勝佛」〔之句中〕,「佛」是彼世尊……乃至(二七三頁以下參照)……此謂佛名……是與作證共同施設者。「最勝」者,是最高、最勝、最殊勝、秀逸、最上、勝妙。此是「最勝」。「近」者,是行至近,近至、近侍、徧問而徧問。此是「乃是接近最勝佛」〔之義〕。
故如斯能說:
四
(一一二七)
「佛向彼等已解說」〔之句中〕,「向彼等」者,是十六人應到彼岸之婆羅門。佛,是彼世尊……乃至(二七三頁以下參照)……此謂佛之名……已與作證共同施設者。「已解說」者,是佛已向彼等解說,言、示、施設、確立、開顯、分別、顯示、說明。此是「佛向彼等已解說」〔之義〕。
「所質問於如實」〔之句中〕,質問者,是以問問,乞、求、信樂。如實者,如應說而說,如應說示而說示,如應施設而施設,如應確立而確立,如應開顯而開顯,如應分別而分別,如應顯示而顯示,如應說明而說明。此是「所質問於如實」〔之義〕。
「由向諸問之解說」者,是由向諸問之解說而宣說、說示、施設、確立、開顯、分別、顯示,說明。此是「由向諸問之解說」〔之義〕。
「牟尼滿足婆羅門」〔之句中〕,已令滿足者,是令滿足、滿悅、信樂、愉悅、適意。諸婆羅門,是十六人到彼岸之婆羅門。牟尼者,以智言牟那。即所有慧、知解……乃至(一〇三頁參照)……超越著、網之此牟尼。此是「牟尼滿足婆羅門」〔之義〕。故如斯說:
五
(一一二八)
「彼等依具眼〔者〕示甚滿足」〔之句中〕,彼等者,是到彼岸十六人之婆羅門。「示滿足」者,是滿足、滿悅、信樂、愉悅、適意。具眼〔者〕,是世尊由五眼具眼者。即由肉眼為具眼者,由天眼為具眼者,由慧眼為具眼者,由佛眼為具眼者,由普眼為具眼者。世尊由肉眼為具眼者云何?……乃至(二四〇頁以下參照)……如斯世尊由普眼為具眼者。此是「彼等依具眼(者)示甚滿足」〔之義〕。
「日種佛」〔之句中〕,「佛」者,是彼世尊……乃至(二七三頁以下參照)……此謂佛之名……是與作證為共同施設者。「日種」〔之句中〕,太陽言日。彼〔太陽之〕姓是瞿曇,世尊姓亦是瞿曇。世尊由姓為太陽之親戚,由姓為親類。故佛日種(太陽之親戚)。此是「日種佛」〔之義〕。
「為行梵行」〔之句中〕,「梵行」者,遠離犯不妙法,離、離去,〔不如法之〕離、離去、不作、不行、不干犯、不越限,為橋之破壞。又不依教說(經典說),〔依於阿毘達磨說而言〕,梵行者,是八支聖道,所謂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命、正精進、正念、正定。「行梵行」者,是行梵行、受持而行動。此是「為行梵行」〔之義〕。
「最勝優異慧者許」〔之句中〕,「優異之慧者」者,是最高之慧者、最勝之慧者、秀逸之慧者、最上之慧者、勝妙之慧者。「許」者,是於許,於周邊,於近,於不遠,而近在。此是「最勝優異慧者許」〔之義〕。故斯言:
六
(一一二九)
「對一一之問」者,是對一一之阿耆多之質問,對一一帝須彌勒之質問……乃至……對一一賓祗耶之質問。此是「對一一之問」。
「由佛如所示」〔之句中〕,佛者,是彼世尊……乃至(二〇〇頁參照)……此謂佛之名……是與作證共同施設者。「由佛如所示」者,是由佛如所說,如所示,如所施設,如所確立,如所開顯,如所分別,如所顯示,如所說明。此是「由佛如所示」。
「如欲行道者」,是正行道、隨順之行道、無害敵之行道、隨義之行道、法隨法之行道者。此是「如欲行道者」。
「由此岸到彼岸」〔之句中〕,「彼岸」者,是不死、涅槃。〔即〕所有一切行之止,一切依之捨遣,渴愛之盡滅、離貪、滅、涅槃。「此岸」者,是煩惱與蘊之行。「由此岸可到彼岸」者,是由此岸可到彼岸,可到達彼岸,可觸達彼岸,可作證彼岸。此是「由此岸到彼岸」〔之義〕。故彼斯言:
七
(一一三〇)
「由此岸可到彼岸」〔之句中〕,「此岸」者,是煩惱與蘊之行。「彼岸」者,是不死涅槃。〔即〕所有一切行之止、一切依之捨遣、渴愛之盡滅,離貪、滅、涅槃。「由此岸到彼岸」者,是由此岸可到彼岸,可到達彼岸,可觸達彼岸,可作證彼岸。此是「由此岸可到彼岸」〔之義〕。
「修習最上道者」〔之句中〕,道者,是八支正道,正見……乃至……正定。「最上」者,是最高、最勝、最殊勝、秀逸、最上勝妙也。此是「最上之道」。修習者,是修習、習行、多作者。此是「修習最上之道者」〔之義〕。
「彼可到彼岸道」〔之句中〕,道者,是道、道路、路徑、直道徑路、船、渡橋、迴廊通路。「可到彼岸」,可到彼岸,可到著彼岸,可到達彼岸,可度生死。此是「彼可到彼岸道」〔之義〕。
「是故〔稱〕及彼岸道」〔之句中〕,「故」者,是故,於彼之理由,於彼之因,於彼之緣,於彼之因緣。彼岸者,是不死、涅槃。〔即〕所有彼一切行之止、一切依之捨遣、渴愛之盡滅,離貪、滅、涅槃。道者,道也。「及」者,乃此句之接續……乃至(一〇頁參照)……句之次第。此是「是故稱及彼岸道」〔之義〕。
八
尊者賓祗耶〔婆和利〕曰:
(一一三一)
「我將隨誦彼岸道」者,我將由〔佛〕誦而隨誦,我將由〔佛〕語而隨誦。我將由〔佛〕告而隨誦。我將由〔佛〕話而隨誦。此是「我將隨誦彼岸道」〔之義〕。「尊者賓祗耶曰」〔之句中〕,曰(斯)者,是此句之接續……乃至(一〇頁參照)……句之次第。「尊者」,此是敬語、敬重語、尊敬語。「賓祗耶」是彼長老之名、稱、名稱、施設(概念),世間之言說、名、名業、命名詞文、稱呼。此是「尊者賓祗耶曰」〔之義〕。
「已如所見之說」者,是已如所見之說,言、示、施設、確立、開顯、分別、顯示、說明。〔即〕「一切行是無常」……乃至(一九頁以下參照)……「所有集法皆是此滅法」已如所見之說,言、示、施設、確立、開顯、分別、顯示、說明。此是「已如所見之說」〔之義〕。
「離垢廣智者」〔之句中〕,「離垢」者,貪是垢,瞋是垢,癡是垢,忿是垢,恨是垢……乃至(三九頁參照)……一切不善行是垢。彼等諸垢於佛世尊所捨斷、根絕,如截頂之羅樹成為滅無,於未來不生起者。故佛是無垢者、離垢者、非垢者、垢之離去者、垢之捨斷者、垢之離脫者、一切垢之離越者。「廣」者,是言地。世尊等於此地,廣大,擴而具備慧。智者是慧也。即所有慧、知解……乃至(一八頁參照)……是不癡、擇法、正見。世尊具此之智慧、正具、達、成、正成之具備故佛是廣智者。此是「離垢廣智者」〔之義〕。
「無欲藪之龍象」〔之句中〕,「欲者」,概言之,則事欲與煩惱欲之二欲……乃至(二七頁參照)……此等言為事欲……乃至(二八頁參照)……此等言為煩惱欲。佛世尊徧知事欲,以捨斷煩惱欲。事欲之徧知故,煩惱欲之捨斷故,世尊不欲諸欲,不冀求諸欲,不希望諸欲,不熱望諸欲。欲諸欲,冀求,希望,熱望諸欲所之人人,是欲之欲者、貪之貪者、想之想者。世尊不欲諸欲,不冀求諸欲,不希望諸欲,不熱望諸欲。故佛而為無欲者、非欲者、捨斷者、唾棄欲者、脫欲者、捨斷欲者、捨遣欲者、離欲者、離去貪者、捨貪者、唾棄貪者、脫貪者、捨斷貪者、捨遣貪者、無愛者、〔煩惱〕消滅者、清涼者、樂之覺受者、為梵而自住。此是「無欲」〔之義〕。「無藪」者,貪是藪,瞋是藪,癡是藪,忿是藪,恨是藪,……乃至(三九頁參照)……一切不善行是藪。彼等諸藪於佛世尊已捨斷、根絕,如截頂之多羅樹成為滅無,於未來不生起者。故佛是「無藪者」、非藪者(涅槃者)、藪之離去者、藪之捨斷者、藪之離脫者、一切藪之離越者。此是無藪。龍象者,是世尊不行罪惡故是龍象,不行故是龍象,不來故是龍象……乃至(一〇〇頁以下參照)……如斯不來故是龍象。此是「無欲無藪之龍象」〔之義〕。
「以何因耶語虛妄者」〔之句中〕,「以何因耶」是以何因耶,由何理由耶,由何緣耶。此是「以何因耶」〔之義〕。「語虛妄」者,是語妄言,語妄語,語非聖語。於此或者在集會中,又在會合中,又在親戚之間,又在法廷中被連出作為證人,於被問時「卿!須語汝所知」,彼不知而言,「我知」,知而言:「我不知」,未見而言:「我見」,又已見而言:「我未見」。如斯,為自己,又為他人,又為某等之利益語故意之妄語。此言為妄言。又由三行相而有妄語。〔即〕(一)於彼豫「我有妄語」〔之心〕。(二)於現且有〔妄〕言者「我於現有妄言」〔之心〕。(三)於既妄言者「我有妄言」〔之心〕。由此等三行相而有妄語。又由四行相而有妄語。〔即〕(一)於彼豫「我將有妄語」〔之心〕……乃至……由五行相、六行相、七行相、八行相而有妄語。〔即〕(一)彼豫「我有妄語」〔之心〕。(二)於現且有妄言者「我現有妄言」〔之心〕。(三)於既妄言者「我有妄言」〔之心〕。(四)自己之見相異,(五)忍於相異,(六)意欲相異,(七)想相異,(八)於實況相異而〔妄語〕。由此等八行相而有妄語。〔佛〕以何因耶而語虛妄、說、說明、言說,此是「以何因耶而妄語」〔之義〕。故賓祗耶長老言。
尊者賓祗耶曰:
九
(一一三二)
「捨斷垢與癡」〔之句中〕,垢者,貪是垢,瞋是垢,癡是垢,慢是垢,見成為垢,煩惱是垢,一切惡行是垢。「癡者」,對苦而無智……乃至(一二頁參照)……是無明閂、癡、不善根。以此言癡。垢與癡,佛世尊已捨斷、根絕,如截頂之多羅樹成為滅無,於未來不生起者。故佛是「捨斷垢與癡」。此是「捨斷垢與癡」〔之義〕。
「捨斷慢與覆」〔佛〕〔之句中〕,「慢」者,(一)有一種慢。〔即〕所有心之高貢。(二)有二種慢。〔即〕稱揚自己之慢與貶下他人之慢。(三)有三種慢。〔即〕我勝之慢、我等之慢、我劣之慢。(四)有四種慢。〔即〕由利得而生慢、由名聲而生慢、由稱讚而生慢、由樂而生慢。(五)有五種慢。〔即〕我得可意之色而生慢、我得可意之聲、香、味、觸而生慢。(六)有六種慢。〔即〕由眼之具足而生慢、由耳之具足、鼻之具足、舌之具足、身之具足、意之具足而生慢。(七)有七種慢。〔即〕慢、過慢、慢過慢、卑慢、增上慢、我慢、邪慢。(八)有八種慢。〔即〕由利得而生慢,由不利得而生卑慢、由名聲而生慢、由不名聲而生卑慢、由稱讚而生慢、由毀訾而生卑慢、由樂而生慢、由苦而生卑慢。(九)有九種慢。〔即〕勝者「我勝」之慢,勝者「我等」之慢,勝者「我劣」之慢,等者「我勝」之慢,等者「我等」之慢,等者「我劣」之慢,劣者「我勝」之慢,劣、劣者「我等」之慢,劣者我劣之慢。(十)有十種慢。〔即〕於茲或者生、姓、家世、麗容財、誦學、事業、技術、學術、博識、辨舌又由某種之根據而生慢。如斯所有慢、慢心、高慢、高貢、高舉〔心之〕幢幡、傲慢、心之旗幟,以此言慢。「覆」者是覆、覆偽、偽善、嫉視業。以此言覆。於佛世尊慢、覆已捨斷,根絕,如截頂之多羅樹成為滅無,於未來不生起者。故佛是捨斷慢、覆。此是「捨斷慢與覆」〔之義〕。
「言辭表讚嘆,如何我將述」〔之句中〕,「然我」者,「然」是此句之接續……乃至(一〇頁參照)……句之次第。「將述」者,是具讚辭、正具、達、正達、成、正成、具備「言辭」、語、語路、我將述發言、示、施設、確立、開顯、分別、顯示,說明。此是「言辭表讚嘆,如何我將述」〔之義〕。故賓祗耶長老言:
一〇
(一一三三)
「世尊除闇者,覺者、普眼者」〔之句中〕,除闇者,世尊是除、排除、捨斷、除去、滅除、已滅無貪闇、瞋闇、癡闇、慢闇、見闇、煩惱闇、惡行闇、闇黑者、無眼者、無智者、滅慧者、害敵之黨不至涅槃者。此是除闇者。覺者彼世尊……乃至(二七三頁參照)……此之覺者(佛)之名……與作證共同施設者。普眼者〔之句中〕,普眼是一切知智……乃至(一一六頁參照)……如來〔已具備〕彼之普眼。此是「世尊除闇者,覺者、普眼者」。
「知世間邊者,越度一切有」〔之句中〕,世間者,有一世間,有世間。有二世間,是成具之有世間與毀失之有世間。有三世間,是三受。有四世間,是四食。有五世間,是五取蘊。有六世間,是六內處。有七世間,是七識住。有八世間,是八世間法。有九世間,是九有情居。有十世間,十隨煩惱。有十一世間,是十一欲有。有十二世間,是十二處。有十八世間,是十八界。「知世間邊者」,世尊到世間之終邊,達於終邊,到於終點,達於終點……乃至(一〇三頁參照)……到於涅槃,達於涅槃。彼(梵行)已成,所作已辦……乃至(一〇二頁以下參照)……為最後之生、老、死輪迴,彼無再有。此是「知世間邊者」。「越度一切有」〔之句中〕,有者,是業有與結生再有之二有。業有者云何?是福行、非福行、不動行。此是業有。結生之再有者云何?結生色、受、想、行、識。此是結生再有。世尊越度業有與結生再有、超越、離越。此是「知世間邊者,越度一切有」。
「佛為無漏者,捨斷一切苦」〔之句中〕,無漏者——「漏」者是欲漏、有漏、見漏、無明漏之四漏——此等之漏,佛世尊已捨斷、根絕,如截頂之多羅樹成為滅無,於未來不生起者。故佛是無漏者。「捨斷一切苦,彼〔世尊〕是一切結生之生苦、老苦、病苦、死苦、愁悲苦、憂惱苦……乃至(一四頁以下參照)……失正見苦之捨斷、根絕,如截頂之多羅樹成為滅無,於未來不生起者」。故佛是「捨斷一切苦」。
「切實名梵者,使我為近坐」〔之句中〕,「有切實之名者」,是等於真實之名。〔即〕毘婆尸世尊、尸棄世尊、毘沙浮世尊、迦鳩孫陀世尊,拘那伽摩那世尊、迦葉世尊與佛世尊有同等之名,同等真實之名。是故「切實名梵〔者〕」。「使我為近坐於梵者」是我彼侍坐世尊,近坐、近侍、徧問、速徧問。此是「切實名梵者,使我為近坐」〔之義〕。故賓祗耶長老言:
一一
(一一三四)
「譬如鳥捨山於林,止住果多之森林」〔之句中〕,鳥(二生者),鳥是(有翼者)。由何言鳥為二生者耶?二生者(鳥)是由母胎、卵殼之二回生。因此而言鳥為二生者。「譬如捨山林」者,譬如鳥於山林,〔即〕捨、棄、越去、離越食少、水少、貧乏之林,而得達於他之果多、食多、樹多之大林森林,所有、獲得、於彼森林以營住居。此是「譬如鳥捨於山林,止住果多大森林」〔之義〕。
「斯我捨諸少見者,如鷲鳥到大海洋」〔之句中〕,「斯」者,是譬喻與事實照合之句。「捨諸少見者」,是婆和利婆羅門及他之彼諸師比於佛世尊為少見者、小見者、僅少見者、下劣見者、賤劣見者、劣小見者。捨少見者、小見者、僅少見者、下劣見者、賤劣見者、劣小見者之彼等婆羅門、捨斷、過去、超越而得達最高見者、最勝見者、最殊勝見者、最上見者、勝妙者、無等者、無等等者、無比類者、無比肩者、天中天、人牡牛、人師子、人龍、人良馬、人牛王、人軛獸、十力者、如同者佛世尊使我所有、獲得。譬如鵝鳥為不動而得達無量水之大人工池、阿耨達池、又大海洋,所有、獲得、斯賓祗耶婆羅門不動而有無量威力,有明了智、明開之眼,證得巧慧分別無礙解,達於四無畏,淨信解,有白蓋〔者〕,說不二而如同,公言如實不小,偉大、甚深、不可量、難沈潛、有多實、等同海洋、具備不分捨、無比、廣大、為如不可量之同者,勝道之說者、山、嶽中之須彌,二生者(鳥)中之金翅鳥、獸中之師子、河海中之大洋,勝妙之勝者、得達,所有,獲得之佛世尊。此是「斯我捨諸少見者,如鷲鳥到大海洋」〔之義〕。故賓祗耶婆羅門言:
一二
(忘相)增〔尋〕物
(一一三五)
「人人曾向我解說事」〔之句中〕,「事」者,是婆和利婆羅門及其他彼阿闍梨〔師〕等「解說」自己之見、自己之忍、自己之意欲、自己之持說、自己之意樂、自己之意趣,說、示、施設、確立、開顯、分別、顯示、說明。此是「人人曾向我解說」〔之義〕。
「瞿曇之教前」者,由瞿曇之教前,由瞿曇之教以外,由瞿曇之教以前,是由瞿曇之教、佛之教、勝者之教、如來之教、阿羅漢之教開始。此是由「瞿曇之教前」。
「有斯應有斯」者,實有如斯,實應有如斯。此是「有斯應有斯」〔之義〕。
「一切此為受賣說」者,此一切是受賣之說(傳聞)。由於傳說,由於傳承,由於藏〔經〕之說,由於思擇,由於推論,由於行相之審思而由見、省思、忍之物,而非自己知通〔之語〕,而非自現見法之語。此是「一切此為受賣說」〔之義〕。
「一切此思擇為增物」,一切增此思擇,增尋,增思惟,增欲尋,增恚尋,增害尋,增親里尋,增國土尋,增不死尋,增關係他人之憐憫尋,增關係利得恭敬讚歎尋,增關係不輕賤尋之物。此是「一切此思擇為增物」〔之義〕。故賓祗耶長老言:
一三
(一一三六)
「煩惱之闇獨坐除」〔之句中〕,「獨」者,是世尊(一)由出家之稱為獨。(二)由無伴義為獨。(三)由渴愛之捨斷義為獨。(四)一向離貪故為獨。一向離瞋故為獨。一向離癡故為獨。一向無煩惱故為獨。(五)行一行道(一乘道)故為獨。(六)獨自正覺無上正等覺故為獨。
(一)世尊由出家之稱為獨者云何?世尊年少而黑髮之青年,具備善福,青春,於〔人生〕之第一期。不欲〔捨〕〔彼出家〕淚顏涕泣之父母,〔捨〕親戚眾,斷一切家居之障礙,斷妻子之障礙,斷親戚之障礙,斷友人同僚之障礙,剃除鬚髮,著袈裟衣,由家出家而非家,為無一物之狀態、獨行、行作、動作、活動、獲持、持續、維持。如斯「世尊由出家之稱為獨」。
(二)世尊由無伴義而獨者云何?彼如斯出家,(獨)住阿練若、森林之邊鄙、無〔人〕聲、無〔騷〕音、無人之境觀隱人而住,於禪思用適當之臥坐所,彼獨行,獨立,獨坐,獨臥,獨入村行乞,獨由行乞歸,獨密坐禪,獨為經行,獨行,行作,動作,活動,護持,持續,維持。如斯,「世尊由無伴義為獨」。
(三)世尊渴愛之捨斷故為獨者云何?彼如斯無伴,不放逸而熱心住於精勤,於尼連禪河畔之菩提樹下精勤大精勤,擊破放逸親類之惡魔障解脫之軍,捨斷渴愛、網罟、〔輪迴之〕流,捨斷、愛著、除去、滅除、令之滅無。
如斯,「世尊渴愛之捨斷故為獨」。
(四)世尊一向離貪故為獨者云何?貪之捨斷故,一行離貪故為獨。瞋之捨斷故一向離瞋故為獨。癡之捨斷故一向離癡故為獨。煩惱之捨斷故一向離煩惱故為獨。
(五)世尊行一行道故為獨者云何?一行道者,是四念處……乃至……是八支聖道。
如斯,「世尊行一行道故稱為獨」。
(六)世尊獨正覺無上正等覺故為獨者云何?覺(菩提)者,是於四〔沙門〕道智、慧、慧根、慧力……乃至……擇法覺支、觀慧、觀(毘鉢舍那)、正見。世尊由彼覺智而覺「一切行是無常」……乃至(一九頁以下參照)……已覺「所有集法皆是此滅法」。或又所有應覺、隨覺、別覺、正覺、得達、觸達、所作證之一切物由覺智而覺、隨覺、別覺、正覺、得達、觸達、作證。如斯,「世尊獨正覺無上正等覺故為獨」。
「除闇」者,是世尊對貪闇、瞋闇、癡闇、慢闇、見闇、煩惱闇、惡行闇,令除闇黑者、無眼者、無智者、滅慧者、害敵之黨不至涅槃者,排除、捨斷、除去、滅除、令之滅無。坐者,是請世尊能坐於波沙那迦塔廟。
如斯世尊「坐」。或又世尊於一切齷齪之安息故,梵行已成,〔所作〕已辨而坐……乃至(一〇二頁參照)……為最後之生、老、死、輪迴,彼無再有。如斯亦世尊「坐」。此是「獨坐除闇」〔之義〕。
「彼具光者照者」〔之句中〕,「具光者」,是具光者、賢者、具慧者、覺慧者、有智者、辨知者、具智者。「光照者」,是明照者、光耀者、燃燈者、照耀者、輝耀者。此是「彼具光者光照者」〔之義〕。
「瞿曇是廣慧者」,瞿曇以廣〔慧〕為標識,以智為標識,以慧為旗幟,以慧為幢幡,以慧為主,思擇多,簡擇多,沈思多,默考多,明暸法而住,行此,多為此,重此,向於此,傾於此,赴於此,信解此,以此為主。
如斯瞿曇以廣慧為標識,以智為標識,以慧為旗幟,以慧為幢幡,以慧為主,思擇多,簡擇多,沈思多,默考多,明暸法而住,行此,多為此,重此,向於此,傾於此,赴於此,信解此,以此為主。此是「瞿曇為廣慧者」〔之義〕。
「瞿曇是廣智者」〔之句中〕,「廣」者,是言地,世尊等於此地,具備廣大、擴展之慧。「智」者是慧。即所有慧、知解……乃至(一八頁參照)……是不癡、擇法、正見。世尊具此之智慧,正具、達、正達、成、正成、具備。故佛是廣智者。此是「瞿曇為廣智者」〔之義〕。故賓祗耶長老言:
一四
(一一三七)
「彼向我說示法」〔之句中〕,「彼」者,是彼世尊、自存者、無師者。於未曾聞之諸法自正等覺真諦,又於其處而得一切知性,於諸力而得自在性者。「說示法」〔之句中〕,「法」者,是初善、中善、後善、有義有文,是完全圓滿徧淨之梵行、四念處……乃至……八支聖道、涅槃、至涅槃行道。說〔彼法〕,「說示」、施設、確立、開顯、分別、顯示、說明。此是「彼向我說示法」〔之義〕。
「現見即時有(果)」者,是自見,無時的,可證見,導引,智識者是各自可知者。如斯是「現見即時有(果)」。或又於現世而修習八支聖道者,彼聖之無間直後證得〔聖〕果,所有、獲得。如斯亦是「現見即時有(果)」〔之義〕。譬如人人某時布施財,無間(直後)非得於〔彼果〕,待〔迄得果〕時,如斯者非此之法。於現世而修習八支聖道者,彼(聖)道之無間直後證得〔聖〕果,所有、獲得,不在於他處,不在於他世間。如斯亦是「現見即時有(果)」〔之義〕。此是「現見即時有果」。
「盡滅渴愛無患惱」〔之句中〕,「渴愛」者,是色愛、聲愛、香愛、味愛、觸愛、法愛。「盡滅渴愛」者,是令渴愛盡滅、貪盡滅、瞋盡滅、癡盡滅、趣盡滅、生起盡滅、結生盡滅、有盡滅、輪迴盡滅、輪轉盡滅也。「無患惱」者——患惱是煩惱、蘊、行——是患惱之捨斷、患惱之寂滅、患惱之捨遣、患惱之安息、不死、涅槃。此是「盡滅渴愛無患惱」〔之義〕。
「決無可譬於彼者」〔之句中〕,「彼」者,是涅槃。「無可譬者」,是可譬無可比較者,無等者,無可比肩者,不存在,不能得。「決」者,是決,於任何,於何處,於內,於外,於內外亦是。此是「決無可譬於彼者」〔之義〕。故賓祗耶長老言:
一五
(一一三八)
「汝由彼而離住耶」?汝由彼佛離而住耶?離耶?離去耶?無佛而住耶?此是「汝由彼而離住耶」〔之義〕。
「賓祗耶!雖須臾間」者,是雖須臾、剎那、一時、暫時、瞬時亦是也。此是「雖須臾間」〔之義〕。「賓祗耶」者,是婆和利呼彼甥之名。此是「賓祗耶!雖須臾間」〔之義〕。
「由有廣慧之瞿曇」,以廣〔慧〕為標識,以智為標識,以慧為標識,以慧為幢幡,以慧為主,思擇多、簡擇多、沈思多、默考多、明暸法而住,行此,多為此,重此,向於此,傾於此,赴於此,信解此,由以瞿曇為主。此是「由有廣慧之瞿曇」〔之義〕。
「由有廣智之瞿曇」〔之句中〕,廣者,是言地。世尊等於此地,具備廣大,擴展之慧。智者是慧。即所有慧、知解……乃至(一八頁參照)……是不癡、擇法、正見。世尊具此之智慧、正具、達、正達、成、正成、具備。故佛是廣智者。此是「由有廣智之瞿曇」〔之義〕。故彼婆和利婆羅門言:
十六
(一一三九)
「向汝之所說示法」〔之句中〕,「之所」者,是彼世尊……乃至(二九五頁參照)……於其處而得一切知性,於諸力已得自在性者。「說示法」〔之句中〕,「法」者,是初善……乃至(八七頁以下參照)……說至於涅槃行道,說示、施設、確立、開顯、分別、顯示、說明也。此是「向汝之所說示法」〔之義〕。
「現見即時有果」,是自可見,無時的,可證見,導引,智識者是各自可知者。如斯是「現見即時有果」。或又現世修習八支聖道者,於彼〔聖〕道之無間直後證得〔聖〕果,所有、獲得,如斯亦是「現見即時有(果)」。譬如人人於某時為布施財,於無間〔直後〕非得〔彼果〕,〔待迄得果〕時,而於斯者非此之法。於現世修習八支聖道者,彼〔聖〕道之無間直後證得〔聖〕果、所有、獲得,不於他處,不於他世間。如斯亦是「現見即時有(果)」〔之義〕。此是「現見即時有(果)」。
「盡滅渴愛無患惱」〔之句中〕,「渴愛者」,是色愛、聲愛、香愛、味愛、觸愛、法愛。「盡滅渴愛」者,是令盡滅渴愛、盡滅貪、盡滅瞋、盡滅癡、盡滅趣、盡滅生起、盡滅結生、盡滅有、盡滅輪迴、盡滅輪轉。無患惱——患惱者,是煩惱、蘊、行——是患惱之捨斷、患惱之寂滅、患惱之捨遣、患惱之安息、不死、涅槃。此是「盡滅渴愛無患惱」〔之義〕。
「決無可譬於彼者」〔之句中〕,「彼」者,是涅槃。「無可譬者」,是無可譬者,無可比較者,無有等者,無可比肩者,不存在,不能得。「決」者,是決,於任何,於何處,於內,於外,於內外亦是。此是「決無可譬於彼者」。故彼婆和利婆羅門言:
一七
(一一四〇)
「我不由彼為離住」,我不離彼佛而住,不離、不離去而非無佛。此為「我不由彼為離住」〔之義〕。
「婆羅門!雖須臾間」者,雖須臾、剎那、一時,暫時、瞬時亦是。「婆羅門!」是尊敬稱呼叔父。
「由有廣慧之瞿曇」,以廣慧為標識,以智為標識,以慧為旗幟,以慧為幢幡,以慧為主,思擇多、簡擇多、沈思多、默考多、明暸法而住,行此,多為此,重此,向於此,傾於此,赴於此,信解此,瞿曇為彼之主。此是「由有廣慧之瞿曇」〔之義〕。
「由廣智之瞿曇」〔之句中〕,「廣」者是言地。世尊等於此地,具備廣大擴展之慧。「智」者,是慧。即所有慧、知解……乃至(一八頁參照)……不癡、擇法、正見。世尊具此之智慧,正具、達、正達、成、正成、具備。故佛正是廣智者。此是「由有廣智之瞿曇」〔之義〕。故彼婆和利婆羅門言:
一八
(一一四一)
「為我之所說示法」〔之句中〕,「之所」者,是彼世尊,自存者、無師者。於未曾聞之諸法而自正等覺〔真〕諦,又於其處而得一切知性,於諸力得自在性者。「說示法」〔之句中〕,「法」者,是初善、中善、後善、有義有文,為完全圓滿徧淨之梵行、四念處、四正勤、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覺支、八支聖道、涅槃,是至於涅槃行道。說〔彼法〕,是「說示」、施設、確立、開顯、分別、顯示、說明。此是「為我之所說示法」。
「現能見即時有〔果〕」,是自可見,無時的,可證見,導引,智識者是各自可知者。如斯是現見即時有〔果〕。或又於現世修習八支聖道者,於彼之〔聖〕道之無間直後證得〔聖〕果,所有、獲得、如斯為「現見即時有〔果〕」。譬如人人某時布施財,於無間〔直後〕而非得〔彼果〕,待〔迄得果〕時,於斯者非此之法。於現世為修習八支聖道者,於彼之聖道之無間直後證得〔聖〕果,所有、獲得,不於他處,不於他世間。如斯亦是「現見即時有〔果〕」〔之義〕。此是「現能見即時有〔果〕」。
「盡滅渴愛無患惱」者,渴愛者是色愛、聲愛、香愛、味愛、觸愛、法愛。盡滅渴愛者,是令盡滅貪、盡滅瞋、盡滅癡、盡滅趣、盡滅生起、盡滅結生、盡滅有、盡滅輪迴、盡滅輪轉。「無患惱」——「患惱」者,是煩惱、蘊、行——是患惱之捨斷,患惱之寂滅,患惱之捨遣,患惱之安息、不死,涅槃。此是「盡滅渴愛無患惱」〔之義〕。
「決無可譬於彼者」〔之句中〕,「彼」者,是涅槃。「無可譬」者,是無可譬者,無可比較者,無等者,無可比肩者,不存在,不能得。「決」者,是決定,於任何,於何處,於內,於外,於內外亦是。此是「決無可譬於彼者」。故賓祗耶長老言:
十九
(一一四二)
「我以意眼見世尊」,譬如以眼眺人,見諸色、覩、眺、省思、普觀,如斯我以意見佛世尊,覩、眺、省思、普觀。此是「我以意眼見世尊」〔之義〕。
「婆羅門!晝夜不放逸」者,是夜、晝以意繼續修習而不放逸。此是「婆羅門!晝夜不放逸」。
「過夜繼續禮拜彼」〔之句中〕,「繼續禮拜」者,是由身不斷禮拜,由語不斷禮拜,由意不斷禮拜,由隨義之行道不斷禮拜,由法隨義之行道不斷禮拜,不斷恭敬、不斷尊重、不斷尊敬、不斷奉事、不斷敬重、過晝夜、過暮。此是「過夜繼續為禮拜」〔之義〕。
「故我思惟不離住」,我思惟修習彼佛隨念〔與佛〕不離住,我思惟不離住,斯知、斯了知、斯識知、斯別知、此是「故我思惟不離住」〔之義〕。故賓祗耶長老言:
二〇
(一一四三)
「我信與喜與意念」〔之句中〕,「信」者,是對於世尊所有信、信憑、信賴、信樂、信根、信力。「喜」者是對於世尊所有喜、悅喜、歡喜、喜悅、幸福、雀躍、適意、心之甚欣樂。「意」者,是對於世尊所有心、意、意所、心臟、淨白(心)、意、意處、意根、識、識蘊、隨順於〔觸等法〕之意識界。「念」者,是對世尊所有念、隨念……乃至(一八頁參照)……正念。此是「信與喜與意念」。
「此等不離瞿曇教」,此等四法是瞿曇之教、佛之教、勝者之教、如來之教、阿羅漢之教不離、不去、不捨離、不失。此是「不離瞿曇教」〔之義〕。
「廣慧者赴各方角」者,是〔世尊〕「趣」、行、步、過於「所有方角」,即於東方,於西方,於南方,於北方亦是。「廣慧者」是廣慧者、大慧者、利慧者、博慧者、疾慧者、速慧者、擇慧者。此是「廣慧者赴各方角」。
「其處必是我歸向」,此〔我〕必歸向於彼佛之處,向於彼處,傾於彼處,赴於彼處,信解於彼處,以彼處為主。此是「其處必是我歸向」〔之義〕。故賓祗耶長老言:
二一
(一一四四)
「我老而為力弱身」〔之句中〕,是「老」者,是老、長、老年、重齡、達於老齡,「成為老」。「力弱」者,是力弱、力少、力小。此是「我老而為力弱身」。
「是故身無至彼處」,身弱無至佛之處,不赴、不行、無趣至。此是「是故身無至彼處」〔之義〕。
「然欲思惟為常赴」,以思惟令行,以尋令行,以智令行,以慧令行,以覺令行而我赴、行、趣至。此是「然欲思惟為常赴」〔之義〕。
「婆羅門!我意與彼為結合」〔之句中〕,「意」者,是所有心、意、意所、心臟、淨白(心)、意、意處、意根、識、識蘊、隨順於〔觸等法〕之意識界。「婆羅門!我意與彼為結合」者,是我意與彼佛結合、相應。此是「婆羅門!我意與彼為結合」〔之義〕。故賓祗耶長老言:
二二
(一一四五)
「不斷戰慄臥泥中」〔之句中〕,「臥泥中」者,是臥於欲泥、欲污泥、欲染、欲鈎、欲熱惱、欲障礙、伏臥、且橫臥。此是「臥於泥中」〔之義〕。「不斷戰慄」,由愛顫而顫動,由見顫而顫動,由煩惱顫而顫動,由加行顫而顫動,由異熟顫而顫動,由惡行顫而顫動,由貪所染而顫動,由瞋怒而顫動,由癡蒙昧而顫動,由慢所結縛而顫動,由見所執取而顫動,由掉舉散亂而顫動,由疑不決定而顫動,由隨眠強力而顫動,由利得而顫動,由不利得而顫動,由名聲而顫動,由不名聲而顫動,由毀訾而顫動,由賞讚而顫動,由樂而顫動,由苦而顫動,由生而顫動,由於老而顫動,由病而顫動,由死而顫動,由愁悲苦憂惱而顫動,由地獄苦而顫動,由畜生界苦而顫動,由餓鬼界苦而顫動,人界之苦,以入胎原因之苦、在胎原因之苦、出胎原因之苦、隨結生者之苦、生者之受他所支配苦、令自苦之苦、為他所苦之苦、行苦、壞苦、眼病之苦、耳病之苦、鼻病之苦、舌病之苦、身病之苦、頭病之苦、外耳病之苦、口腔病之苦、齒病之苦、咳、喘息、外鼻病、熱病、老腹病、氣絕、赤痢、腹痛、虎列剌、、癰、疱瘡、肺病、癲癎、輪癬、疥癬、風癬、抓傷、皸裂、出血、糖尿病、痔痰、疙疸、潰瘍、膽汁等起病、痰等起病、風等起病、〔膽汁、疾風〕集合病、氣候變化所生病、不等姿勢所生病、傷害所生病、業報所生病、寒、暑、飢、渴、大便、小便、虻、蚊、風、炎熱、與爬行類之接觸〔之苦〕,母死之苦、父死之苦、兄弟死之苦、姊妹死之苦、親子死之苦、親女死之苦、失親戚之苦、失財富之苦、失〔健康〕疾病之苦、失戒之苦、由失〔正〕見之苦而顫、戰慄、佈動、顫動。此是「不斷戰慄臥泥中」〔之義〕。
「洲渚洲渚我漂流」者,是由師向師,由法說向法說,由眾向眾,由見向見,由行道向行道,由道向道,我漂流、流浪。此是「洲渚洲渚我漂流」〔之義〕。
「時我得見正覺者」〔之句中〕,「時」者,是此句之接續……乃至(一〇頁參照)……句之次第。「得見」者,是見、觀、通達。「正覺者」,是彼世尊……乃至(二七三頁以下參照)……此謂佛名……與作證共同為施設者。此是「時我得見正覺者」〔之義〕。
「度暴流」者,是世尊度欲流、度有流、度見流、度無明流、越度、超度、超、超越、離越。彼〔梵行〕已成,所作已辦……乃至(八二頁以下參照)……為〔最後之〕生、老、死、輪迴,彼無再有。此是「度暴流」〔之義〕。「無漏」——漏者,欲漏,有漏,見漏,無明漏之四漏……此等之漏,於佛世尊被已斷,根絕,如截頂之多羅樹於未來不生起者。故佛是無漏〔者〕。此是「無漏度暴流」〔之義〕。故賓祗耶長老言:
二三
(一一四六)
「譬如薄迦利,跋陀羅浮陀,阿邏毘瞿曇,彼已為信解」,譬如薄迦利信解,重信、以信為先,以信信解,以信為主,已達於阿羅漢位;譬如跋陀羅浮陀信解,重信、以信為先、以信信解、以信為主,已達於阿羅漢位;譬如阿邏毘瞿曇信解,重信,以信為先,以信信解,以信為主,已達於阿羅漢位。此是「譬如薄迦利,跋陀羅浮陀,阿邏毘瞿曇,彼已為信解」〔之義〕。
「如斯汝亦須信解」,如斯汝亦出信、放、放出、現出、置。〔即〕「一切行是無常」……乃至(一九頁以下參照)……出信「所有集法皆是此滅法」,放、放出、現出、置。此是「如斯汝亦須信解」〔之義〕。
「然賓祇耶!汝死領域,將至於彼岸」。「死之領域」者,是煩惱、蘊、行。「死之領域之彼岸」者是不死、涅槃。〔即〕彼一切行之止,一切依之捨遣,渴愛之盡滅、離貪、滅、涅槃。「然賓祇耶汝死領域,將至於彼岸」,此汝將至彼岸、到達、觸達、作證。此是「然賓祇耶汝死領域,將至於彼岸」〔之義〕。故世尊宣示:
二四
(一一四七)
「我益信樂此」者,是我益信樂此,信、信解、信賴。〔即〕「一切行是無常」……乃至(一九頁以下參照)……「所有集法皆是此滅法」,我益信樂,信、信解、信賴。此是「我益信樂此〔佛教〕」〔之義〕。
「而由聞牟尼之語」〔之句中〕,牟尼者,是言智為牟那。即所有慧、知解……乃至(九〇頁以下參照)……超越著、網,此是「牟尼」。「而由聞牟尼之語」,由聞尊師之語、語路、說示、示教、教訓、聽、把取、保持、觀察。此是「而由聞牟尼之語」〔之義〕。
「正覺者開煩惱蔽」〔之句中〕,「蔽」者,是愛蔽、見蔽、煩惱蔽、惡行蔽、無明蔽之五蔽。彼等之蔽佛世尊已所開、摧破、害破、捨斷、正斷,令寂滅、安息、不得生起,以智火所燒。故佛「開蔽」〔者〕。「正覺者」,是彼佛世尊……乃至(二七三頁以下參照)……此謂佛名……與作證共同施設者。此是「正覺者開煩惱蔽」〔之義〕。
「無栽具應辯」〔之句中〕,「無栽」——貪是栽(頑迷),瞋是栽,癡是栽,忿是栽,恨是栽……乃至(三九頁參照)……一切不善行是栽——此等諸栽於佛世尊已捨斷、根絕,如多羅樹之截頂成為滅無,於未來不生起者。故佛是「無栽」。「具應辯」,是(一)對教說具應辯者,(二)對徧問具應辯者,(三)對證得具應辯者之三具應辯者。
(一)對教說應具辯者云何?於此或者是佛語。〔即〕如為學得契經、祗夜、記說、偈、自說、如是語、本生、未曾有法、毘陀羅,依(彼之)教說而〔具應辯者〕應辯。此是「對教說應具辯者」。
(二)對徧問應具辯者云何?於此某者徧問有關義、所知、相、原因、處非處(理非理)而徧問,依彼徧問而〔應具辯者〕應辯。此是「對徧問應具辯者」。
(三)對證得應具辯者云何?於此某者證得四念處、四正勤、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覺支、八支聖道、四沙門果、四無礙解、六神通,彼知義、知法、知詞(文法),〔應具辯者〕對於知義者應說義,知法者應說法,知詞者應說詞。對此等〔義、法、詞〕三者之智是應辯無礙解。世尊具此應辯無礙解,正具、達、正達、成、正成、具備。故佛「具應辯」。
亦無有教說,亦不徧問,亦未所證得者〔應具辯者〕將如何應辯。此是「無栽應能具應辯」〔之義〕。故賓祗耶長老言:
二五
(一一四八)
「知通超天者」〔之句中〕,「天」者,是(一)世俗天、(二)生起天、(三)清淨天之三天。(一)世俗天者云何?王、王子、王后。此等言世俗天。(二)生起天者云何?是四大王天、三十三天、〔夜摩天、都率天、化樂天、他化自在天〕梵眾天及彼上之天。此等言生起天。(三)清淨天者云何?是如來之弟子諸阿羅漢漏盡者及辟支佛。此等言清淨天。知通「世尊是超世俗天中之天者」,知通「超生起天中之天者」,知通「超清淨天中之天者」、知、考量、度知、辨知、明暸。此是「知通超天者」〔之義〕。
「知彼此一切」,世尊知、了知、觸知、已通達自己及他人之超天法。(一)自己超天之法者云何?是正行道、隨順行道、無害敵行道、隨義行道、隨法行道、諸戒完成、諸根守護、對食知量、向警寤之努力、念正知、四念處……乃至……八支正道。此等言自己超天之法。(二)他人超天之法者云何?是正行道……乃至(前說參照)……八支聖道。此等言超天之法。如斯世尊知、了知、觸知、已通達自己及他人超天之法。此是「知彼此之一切」〔之義〕。
「師對諸質問,終令告其終」,世尊對彼岸道之諸質問,終令告其終、告終邊、告斷滅、告終止。對群集之諸質問令告其終、告終邊、告斷滅、告終止。對賓祗耶之諸質問令告其終、告終邊、告斷滅、告終止。對帝釋之諸質問、非人之諸質問、比丘之諸質問、比丘尼之諸質問、優婆塞之諸質問、優婆夷之諸質問、王之諸質問、剎帝利之諸質問、婆羅門之諸質問、毘舍之諸質問、首陀之諸質問、梵天之諸質問,以令告其終、告終邊、告斷滅、告終止。此是「師對諸質問,終令告其終」。師是師(隊商)。世尊是隊商主(導師)。譬如隊商主為諸隊商度難所,度盜賊難所,度猛獸難所,度饑饉難所,度無水難所,上度,下度,〔到達安隱地〕,如斯世尊為隊商主,為諸有情令度難所、度生、老、病、死、愁悲苦憂惱之難所、度貪執、度瞋執、度癡執、度見、煩惱、惡行執,令上度、下度、到達不死、涅槃之安穩地。如斯世尊是隊商主。或又世尊是導者、調伏者、指導者、令知者、令解者、令觀者、令信樂者。或又世尊是未起道之令起者、未生道之令生者、未說道之宣說者、知道者、解道者、達道者。又現今,隨從道諸聲聞(弟子)倣世尊具備諸德而住。如斯世尊是隊商主(導師)。此是「師對諸質問,終令告其終」〔之義〕。
「有疑問人人,公言〔無疑問〕」者,有疑問而來者令至無疑問,有困惑而來者令至無困惑,有迷惘而來者令至無迷惘,有疑而來者令至無疑,有貪而來者令至離貪,有瞋而來者令至離瞋,有癡而來者令至離癡,有煩惱而來者令至無煩惱。此是「有疑問人人,公言無疑問」〔之義〕。故賓祗耶長老言:
二六
(一一四九)
「不搖與不動」〔之句中〕,「不搖」者,是不死、涅槃。即所有彼一切行之止,一切依之捨遣,渴愛之盡滅,離貪、滅、涅槃。「不搖」者,由貪、瞋、癡、忿、恨、覆、惱、嫉、慳、諂、誑、強情、激情、慢、過慢、憍、放逸、一切煩惱、一切惡行、一切不安、一切熱惱、一切熱苦、一切不善行而不動搖常、恒、不變易法。此是「不搖」。「不動」者,是不死、涅槃。即所有一切行之止、一切依之捨遣,渴愛之盡滅,離貪、滅、涅槃。不認生起,對無所衰滅者,確承認為常、恒、常恒、不變易法涅槃。此是「不搖與不動」〔之義〕。
「無可譬之物,決為無所有」〔之句中〕,「所之」者,是涅槃。「無有可譬之物」,無可譬之物,無可比較之物,無相等之物,無可比肩之物,不存在,不能得。此是「無有可譬之物」。「決」者是決定,於任何、於何處、於內、於外,於內外亦是。此是「無可譬之物,決為無所有之」。
「確切我將至。茲我無有疑」〔之句中〕,「確切我將至」者,是確切我將至,將到達,將觸達,將作證。此是「確切我將至」〔之義〕。「茲我無有疑」,關於得此涅槃,無疑問、無疑、無迷惘、無疑惑、不存在、不能得,〔疑〕已捨斷、正斷、寂滅、安息,不得生起,以智火燒之。此是「確切我將至,茲我無有疑」〔之義〕。
「我心令信解,如斯能認受」〔之句中〕,「如斯能認受」者,是如斯省察我。「我心令信解」者,是向於涅槃,傾於涅槃,赴於涅槃,信解涅槃。此是「我心令信解,如斯能認受」〔之義〕。故賓祗耶長老言:
彼岸道〔之義釋〕畢
犀角經之義釋
一
(三五)
「一切生物以笞控」〔之句中〕,「一切」者,是普皆,一切之一切,無殘、無餘。一切者是此徧取之語。對生物〔之句中〕,「生物」者,是強弱之生物。「弱」者,是尚未捨斷渴愛,尚未捨斷怖畏恐怖之人。由何而言弱耶?彼等駭、駭怖、懼怖、陷於戰慄。由此而言彼等弱(駭怖)。「強」者,是捨斷渴愛,捨斷怖畏恐怖之人人。由何而言強耶?彼等不駭、不駭怖、不懼怖、不陷於戰慄。由此而言為「強」。「笞」者是身笞、語笞、意笞之三笞。〔殺生、偷盜、邪欲行之〕三種身惡行是身笞。〔妄語、兩舌、惡口、綺語〕四種之語惡行是語笞。〔貪欲、瞋恚、邪見〕三種之意惡行是意笞。「一切生物以笞控」者,是對一切生物控笞,收、奪、投、棄而止息。此是「一切生物以控笞」。
「彼等亦無何害」,對唯一有情無以手,以石塊、以笞、以刀、以枷、以繩加害,對一切之有情無以手、以石塊、以笞、以刀、以枷、以繩害。此是「彼等亦無何害」〔之義〕。
「不欲子〔女〕況朋友」〔之句中〕,「不欲」者是禁止。子者是自生之子,乳母所育之子,領養之子,徒弟子之〔四種〕子。朋友者,是共同往而愉快,來而愉快,往來而愉快,坐而愉快,臥而愉快,招呼而愉快,談而愉快,會談而愉快之人人。
「不欲子〔女〕況朋友者,子亦不可欲、不可樂、不可希望、不可熱望。況可將欲、樂、希望、熱望友人、知己、同輩朋友耶」?此是「不欲子〔女〕況朋友」〔之義〕。
「應可獨行如犀角」〔之句中〕,「獨」者,是彼辟支佛(獨覺、緣覺)(一)由出家之稱而為獨。(二)由無伴之義而為獨。(三)由渴愛之捨斷義而為獨。(四)一向離貪故而為獨,一向離瞋故而為獨,一向離癡故而為獨,一向無煩惱故而為獨。(五)能行一行道(一乘道)故而為獨。(六)於現覺獨無上之辟支菩提故而為獨。
(一)彼辟支佛由出家之稱而為獨者云何?彼辟支佛斷家居之障礙,斷妻子之障礙,斷親戚之障礙,斷財寶之障礙,剃除鬚髮,著袈裟衣,由家非家而出家,為無一物之狀態而獨行,行作、動作、活動、護持、持續、維持。如斯,「彼辟支佛由出家之稱而為獨」。
(二)彼辟支佛由無伴義而為獨者云何?彼如斯出家,獨於阿練若之邊鄙、無人聲、無〔騷〕音、無人人之境況隱人而住,禪思受用適當臥坐所,彼獨行、獨立、獨坐、獨臥、獨入村而行乞,獨〔由行乞〕歸,獨密而坐禪,獨經行,獨行、行作、動作、活動、護持、持續、維持。如斯,是「彼辟支佛由無伴義而為獨」。
(三)彼辟支佛渴愛之捨斷故而為獨者云何?彼如斯無伴,不放逸熱心精勤而住、精勤大精勤、擊破放逸親類惡魔障解脫之軍、捨斷、滅除、令之滅無渴愛、網罟、〔輪迴之〕流、愛著。
如斯,「彼辟支佛渴愛捨斷故而為獨」。
(四)彼辟支佛一向離貪故而為獨者云何?貪之捨斷故而一向離貪故而為獨,瞋之捨斷故而一向離瞋故而為獨,癡之捨斷故而一向離癡故而為獨,煩惱之捨斷故而一向無煩惱故而為獨。如斯,彼辟支佛一向離貪故而為獨。
(五)彼辟支佛行一行道故而為獨者云何?一行道是四念處、四正勤、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覺支、八支聖道。
如斯,彼辟支佛行一行道故而為獨。
(六)彼辟支佛現正獨覺無上辟支菩提故而為獨者云何?覺(菩提)者,是於四〔沙門〕道智、慧、慧根、慧力、擇法覺支、覩慧、觀(毘鉢舍那)、正見也。辟支佛由辟支佛智而覺諸諦(真理)。〔即〕覺「一切行是無常」。覺「一切行是苦」。覺「一切法是無我」。覺「緣無明而有行」。覺「緣行而有識」。覺「緣識而有名色」。覺「緣名色而有六處」。覺「緣六處而有觸」。覺「緣觸而有受」。覺「緣受而有愛」。覺「緣愛而有取」。覺「緣取而有有」。覺「緣有而有生」。覺「緣生而有老死」。覺「無明滅故而行滅」。覺「行滅故而識滅」。覺「識滅故而名色滅」。覺「名色滅故而六處滅」。覺「六處滅故而觸滅」。覺「觸滅故而受滅」。覺「受滅故而愛滅」。覺「愛滅故而取滅」。覺「取滅故而有滅」。覺「有滅故而生滅」。覺「生滅故而老死滅」。覺「此是苦」。覺「此是苦之集」。覺「此是苦之滅」。覺「此是至苦滅之道」。覺「此等是漏」。覺「此是漏之集」。覺「此是漏之滅」。覺「此是至漏滅之道」。覺「此等之法應知通」。覺「此等之法應徧知」。覺「此等之法應捨斷」。覺「此等之法應修習」。覺「此等之法應作證」。覺六觸處之集、滅沒、過患與出離。覺五取蘊之集、滅沒、過患與出離。覺〔地水火風〕四大種之集、滅沒、過患與出離。覺所有集法皆是此滅法。所有應覺、隨覺、正覺、觸知、作證者,一切皆此彼辟支菩提智而覺、隨覺、正覺、解知、作證。如斯,彼辟支佛現獨正覺無上辟支菩提故而為獨。
「應遊行」者,(一)威儀行,(二)處行,(三)念行,(四)定行,(五)智行,(六)道行,(七)行道行,(八)世間利益行之八行。
(一)威儀行者,是於行、住、坐、臥、四威儀之〔行〕。(二)處行者,是於內外處之〔行〕。(三)念行者,是於四念處之〔行〕。(四)定行者,是於四禪之〔行〕。(五)智行者,是於四聖諦之〔行〕。(六)道行者,是於四道之〔行〕。(七)行道行者,是於四沙門果之〔行〕。(八)世間利益行者,是於如來阿羅漢等正覺者行與於一部之辟支佛(緣覺)、一部之聲聞之〔行〕。又(一)於具足願之人人有威儀行。(二)於護諸根門之人人有處行。(三)於不放逸而住之人人有念行。(四)於勵神變心之人人有定行。(五)於具足覺慧之人人有智行。(六)於正行道之人人有道行。(七)於得果之人人有行道行。(八)於如來、阿羅漢、等正覺者及一部之辟支佛,一部之聲聞有世間利益行。此是八行。
又有他之八行。(一)以信而信觸行。(二)以精進而策勵行。(三)以念而現起行。(四)以定而不散亂行。(五)以慧而知解行。(六)由於識行而識知行。(七)「如斯行道者令能將來諸之善法」由處行而行。(八)「如斯行道者證得殊勝之涅槃」由殊勝行而行。此是八行。
又有他之八行。(一)於正見有見行。(二)於正思惟有攀著行。(三)於正語有適取行。(四)於正業有等起行。(五)於正命有淨化行。(六)於正精進有策勵行。(七)於正念有現起行。(八)於正定有不散亂行。此是八行。
「如犀角」者,譬如犀之角是獨一無第二,如斯彼辟支佛譬為此,於此等同,於此比類。譬如言塩之極鹹,言苦瓜子之極苦,言密之極甘,言火之極熱,言雪之極冷,言海之大水聚,言聲聞如師(佛)之得大神通。如斯,彼辟支佛譬為此(犀角),等同於此,比類於此,獨、無伴(第二者),脫結縛、正行於世間,行作、動作、活動、獲得、持續、維持。此是「應可獨行如犀角」〔之義〕。故彼辟支佛言:
二
(三六)
「已為交者有親愛」〔之句中〕,「為交」者,是(一)見交與(二)聞交之二交。
(一)見交者云何?此某者麗,見美而欲,見、觀具備第一之麗容婦人或少女,執隨形之相。〔即〕見、觀、歡喜其美髮、美顏、美眼、美耳、美鼻、美唇、美齒、美口、美頸、美乳房、美胸、美腹、美腰、美腿、美脛、美手、美指、美爪,歡迎、冀求、隨取、隨縛貪縛彼等,此是見交。
(二)聞交者云何?於此某者於某村又〔某〕町,見美而欲,具備第一之麗容婦人或少女,聞、聽、歡喜、歡迎、冀求,隨取,隨縛貪縛,此是聞交。
「親愛」者,是(一)愛親愛與(二)見親愛之二親愛。
(一)愛親愛者云何?由渴愛者而「此是我物,是我色、聲、香、味、觸敷物、著物、奴婢、奴僕、山羊、羊、鷄、豚、象、牛、馬、牝馬、田園、宅地、金〔銀〕、貨幣、村、町、王市、國土、地方、〔四兵之〕營舍、倉庫」為境界,為限界,為限定,為制限而把取我執為限者——又一切之大地亦由渴愛而我執——乃至為百八渴愛之作用者。此是「愛親愛」。
(二)見親愛者云何?有二十事之有身見、有十事之邪見、有十事之邊見,所有如斯類之見、惡見、見執、見難路、見曲邪、見異動、見結、執、執取、住著、取、邪道、邪路、邪性、異學處、邪倒執、違邪執、顛倒執、邪執、對不如實而如實執,乃至為六十二見。此是見親愛。
「已為交者有親愛」者,是緣於顛倒,緣於見、聞之交而有愛親愛與見親愛,生、發生、起、生起、現前。此是「已為交者有親愛」〔之義〕。
「從於親愛此苦生」〔之句中〕,「親愛」者,是愛親愛與見親愛之二親愛……乃至(前方參照)……此是愛親愛……乃至……此是見親愛。「此苦生」者,於此某者由身而行惡行,由語而行惡行,由意而行惡行,殺生物,取不被與,破家之間隙,掠奪,包圍家,待伏於路邊〔而追剝〕,與通他妻,語虛妄。〔人人〕捕此者示於王,「陛下!此者是盜賊、惡漢。對此者陛下請欲行所有刑罰」。王譴責此者。彼緣於譴責而受苦憂。此怖畏、苦憂由何處生耶?是緣於彼之親愛,緣於喜,緣於貪,緣於喜貪而生。王以此為不滿足。王令縛以枷縛、繩縛、鎖縛、籐縛、蔓縛、柵縛、村縛、街縛、市縛、國縛、地方縛,且判決:「汝由此處不可去」。彼緣於縛而受苦憂。此怖畏、苦憂由何處生耶?緣於彼之親愛,緣於喜,緣於喜貪而生起。王以此為不滿足。王由此者沒收百金又千金之彼財。彼緣於失財而亦受苦憂。此怖畏、苦憂由何處生耶?緣於彼之親愛,緣於喜,緣於貪,緣於喜貪而生起。王以此為不滿足。王令此者受種種懲罰。〔即〕以鞭笞,以棒笞,以棍棒笞,斷手,斷足,斷手足,斷耳,斷鼻,斷耳與鼻,破頭蓋而入鐵丸,剝頭皮而磨,向口中而燃燈火,捲曲布而燒全身,捲油布而燒手,剝皮膚而捆倒,剝皮膚而纏身,縛手足而由四方放火,剝取皮、肉、腱、寸斷身、傷壞身而擦入灰汁,突刺鐵串於耳孔而迴轉,拔骨而為如藁蒲團,灌注熱油使狗噉食,生而刺串,以刀斷首。彼由於懲罰而受苦憂。此怖畏、苦憂由何處生耶?緣於彼之親愛,緣於喜,緣於貪,緣於喜貪而生。王是此等四罰之主權者。彼〔罪人〕由於自己之業而身壞死後,生於苦界、惡趣、隨處、地獄。獄卒等向此者行命名為五種縛之懲罰。〔即〕令赤熱鐵棒觸於隻手,赤熱鐵棒觸於次之手,赤熱鐵棒觸於隻足,赤熱鐵棒觸於次之足,赤熱鐵棒觸於胸,彼於其際受激甚之苦痛。而尚未盡彼惡業之間命不終止。此怖畏、苦憂由何處生耶?緣於彼之親愛,緣於喜,緣於貪,緣於喜貪而生起。獄卒等誘行此者而以斧截。獄卒等捕此者足為上頭為下以利斧截。獄卒等令此者軛於車而往返於燃燒之熱地上。獄卒等使此者上下於大炭火之山。獄卒等捕此者足為上頭為下投於燃燒之熱銅釜。彼於其處而被煮沸。彼於其處而受不斷之煮沸,或行於上,或行於下,或行於橫。彼於其際受激甚之苦痛。而彼惡業尚未盡之間命不終止。此之怖畏、苦憂由何處生耶?緣於彼之親愛,緣於喜,緣於貪,緣於喜貪而生起。獄卒等投此者於大地獄。而彼大地獄:
此怖畏、苦憂由何處生耶?緣於彼之親愛,緣於喜,緣於貪,緣於喜貪而生起。又所有地獄之苦,所有畜生界之苦、所有餽鬼界之苦、所有人界之苦由何處生,由何處發生,由何處起,由何處生起,由何處現前耶?緣於親愛,緣於喜,緣於貪,緣於喜貪而有、生成、生、發生、起、生起、現前。此是「從於親愛此苦生」〔之義〕。
「觀察親愛之過患」〔之句中〕,「親愛」者,是愛親愛與見親愛之二親愛……乃至(三二五頁參照)……此是愛親愛……乃至(三二五頁參照)……此是見親愛。
「觀察親愛之過患」者,不斷觀察愛親愛與見親愛之過患,不斷眺、不斷省思、不斷普觀。此是「觀察親愛之過患」〔之義〕。「應可獨行如犀角」者。故彼辟支佛言:
三
(三七)
「不斷憐愍友、親友、心被繫縛失利益」〔之句中〕,「友」者,是(一)在家友與(二)非家友之二友人。
(一)在家之友者云何?於此某者〔對於友〕與難與之物,捨難捨之物,為難為之事,忍難忍之事,對彼打開已之秘密,守彼之秘密,友遭遇災難亦不見捨,為彼而擲身命,〔彼〕零落而亦無輕蔑,此是在家之友。
(二)非家之友者云何?於此有比丘,為友所愛,適友之意,為友所尊重,所崇敬,語溫和而話甚深之語,不勸〔友〕不合理事,令受持增上戒,受持四念處之勤勵修習,四正勤……乃至……受持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覺支、八支聖道之勤勵修習。此是非家之友。
「親友」者,是共愉快而往,愉快而來,愉快而往來,愉快而坐,愉快而臥,愉快而招呼,愉快而談,愉快而會談之人人也。
「不斷憐愍友、親友,心被繫縛失利益」者,是不斷憐愍友人、親友、知己、同輩、朋友,且攝益,亦失自利,亦失他利,亦失俱利,亦失現世之利,亦失來世之利,亦失第一義之利、摧破、徧捨、令消失。此是「不斷憐愍友、親友,心被繫縛失利益」〔之義〕。
「心被繫縛者」是由二行相而心被繫縛。(一)眨下自己,高揚他人而心被繫縛。又(二)高揚自己貶下他人而心被繫縛。
(一)貶下自己高揚他人而心被繫縛者云何?〔向檀越之人人言〕:「卿等是我之大饒益者。我依於卿等而他之人人亦與我又欲作與所思惟得之衣服、食物、臥坐所、病者之資具藥品。依於卿等,為與卿等相識而父母之付與——以前我之姓名消失,我被知作為某氏(貴氏)之被護者,某女(貴女)之被護者」。如斯,成為貶下自己高揚他人而心被繫縛。
(二)高揚自己貶下他人而心被繫縛者云何?向檀越之人人言:「我是卿等之大饒益者。卿等由我而歸依佛,歸依法,歸依僧。〔由我〕而離殺生,離偷盜,離邪欲行,離妄語,離穀酒,果酒〔等〕放逸原因之酒。我向卿等亦總說(聖典),亦徧問(義疏),亦告戒,亦告布薩,亦決心〔教〕新業。然卿等捨我而去,恭敬他之人人,尊重、供養、敬重」。如斯,高揚自己貶下他人而心被繫縛。此是「不斷憐愍友、親友,心被繫縛失利益」〔之義〕。
「觀察親睦怖畏事」〔之句中〕,「怖畏」者,是生之怖畏,老之怖畏,病之怖畏,死之怖畏,王之怖畏,賊之怖畏,火之怖畏,水之怖畏,自責之怖畏,他責之怖畏,刑罰之怖畏,惡趣之怖畏,波浪之怖畏,蛟龍(鮫)之怖畏,旋流之怖畏,鰐魚之怖畏,生活之怖畏,污名之怖畏,於眾中而臆測之怖畏,可怖畏,身硬直、身毛豎立,心之悚懼、駭怖。「親睦」者是愛親睦與見親睦之二親睦……乃至(三九五頁參照)……此是愛親睦……乃至(三九五頁參照)……此是見親睦。「觀察親睦怖畏事」者,是於親睦「觀察」此之怖畏、眺、省思、普觀。此是「觀察親睦怖畏事」〔之義〕。「應可獨行如犀角」。故彼辟支佛言:
四
(三八)
「恰如鬱茂竹縛著」〔之句中〕,竹者,是竹藪。譬如於竹藪,枝網縺結、縫合、縛著、懸、懸著、礙著,如斯。「縛著」(愛著)者,是渴愛。即所有貪、染貪、隨導、隨知、喜、喜貪、心之染貪、欲求、昏迷、縛著、貪求、徧貪、執著、污泥、能動、幻、能生〔輪迴〕、〔苦〕生因、縫貪、有網、流貪、愛著、線綖、染著、營務、伴侶、願、導有者、貪林、愛林、親睦、愛情、期侍、結縛、望、望求、望欲、色望、聲望、香望、味望、觸望、得望、財望、子望、命望、覓、徧覓、熱望、覓望、覓貪、覓欲、動貪、動轉貪、動欲貪、媚貪、不善欲性、非法貪、不等貪、欲求、欲望、冀求、希望、求望、欲愛、有愛、無有愛、色愛、無色愛、滅愛、色愛、聲愛、香愛、味愛、觸愛、法愛、暴流、軛、縛、取障、蓋欲、結縛、隨煩惱、隨眠、纏蔓、種種欲、苦根、苦因緣、苦生、魔罟、魔鈎、魔境、魔住所、魔縛、愛河、愛網、愛羈、愛海、貪欲、貪、不善根也。
愛著(縛著)者由是何義而為愛著耶?由擴大故為愛著。由廣大故為愛著。由染著故為愛著。由冒險故為愛著。由奪取故為愛著。由欺語故為愛著。由毒根故為愛著。由毒果故為愛著。由毒受用故為愛著。或又彼渴愛而廣大於色、聲、香、味、觸、施主檀家、眾、住居、利得、名聲、賞讚、安樂、衣服、食物、臥坐所、病者之資具藥品、欲界、色界、無色界、欲有、色有、無色有、想有、無想有、非想非非想有、一蘊有、四蘊有、五蘊有、在於過去、未來、現在、於見聞覺識諸法中為擴大擴展。此是「愛著」。此是「恰如鬱茂竹縛著」〔之義〕。
「對子妻有愛著者」〔之句中〕,子者,是自生子,乳母所育之子,領養之子,徒弟子之四種子。妻者,是妻也。貪愛(期待)者,是渴愛。即所有貪、染貪……乃至(一三頁參照)……貪欲、貪、不善根。此是「對子妻有貪愛者」〔之義〕。
「如筍無為附著事」〔之句中〕,竹者,是竹藪。譬如筍於竹藪,荀不著於他竹、不懸、不卷附、不礙著,〔由他竹〕出離、棄遣、離脫,如斯——是愛著與見著之二著……乃至(四〇頁參照)……此是愛著……乃至(四〇頁參照)……此是見著——彼辟支佛捨斷愛著,捨遣見著。由愛著之捨斷故,由見著之捨遣故,彼辟支佛不著於色,不著於聲,不著於香,不著於味,不著於觸,不著於施主檀家、眾、住居、利得、名聲、賞讚、安樂、衣服、食物、臥坐所、病者之資具藥品、欲界、色界、無色界、欲有、色有、無色有、想有、無想有、非想非非想有、一蘊有、四蘊有、五蘊有、過去、未來、現在、不著於應見聞覺識之諸法,不執、不縛、不繫縛、出離、棄遣、離脫、離縛,以不限定之心而住。此是「如筍無為附著事」〔之義〕。「應可獨行如犀角」。故彼辟支佛言:
五
(三九)
「恰如鹿在林野中,求食行處不被縛」〔之句中〕,鹿者,是羚羊(伊尼)鹿與沙羅婆鹿之二種鹿。譬如林野之鹿住於林野,安心而行,安心而立,安心而坐,安心而臥。
即如斯說:「諸比丘!譬如有林野之鹿,遊於林野、山林、安心而行,安心而立,安心而坐,安心而臥——彼因何耶?諸比丘!是獵師之眼所不能屈——。如斯諸比丘!有比丘,離諸欲離諸不善法,有尋,有伺,由離生有喜、樂具足初禪而住。諸比丘!此比丘能言:『魔已盲目,魔眼完全亡失,已至波旬不能見』。更又諸比丘!於尋與伺之寂滅故,為內之淨,為心之專一性,無尋無伺,由定生有喜、樂具足第二禪而住。諸比丘!此比丘能言:『魔已盲目,魔眼完全亡失,已至波旬不能見』。更又諸比丘!有比丘,由喜之捨離故,有捨而住,有念有正知而以身受樂——彼諸聖者能說『有捨有念而樂住』——具足第三禪而住。諸比丘!此之比丘能言:『魔盲目,魔眼完全亡失,已至波旬不能見』。更又諸比丘!有比丘,由捨斷樂故,由捨斷苦故,由滅沒喜、憂故,不苦不樂,由捨念之清淨具足第四禪而住。諸比丘!此比丘能言:『魔已盲目,魔眼完全亡失,已至波旬不能見』。更又諸比丘!有比丘,普超越色想,滅沒有對想,不作意種種想,『虛空是無邊』具足空無邊處而住。汝諸比丘!此之比丘能言:『魔為盲目,魔眼完全亡失,已能至於波旬而不能見』。更又諸比丘!有比丘,普超越空無邊處,『識是無邊』具足識無邊而住。普超越識無邊處,『何物亦無』具足無所有處而住。普超越無所有處具足非想非非想處而住。普超越非想非非想處具足想受滅而住。又以慧見彼諸漏已盡滅。諸比丘!此比丘能言:『魔已盲目,魔眼完全亡失,已至波旬不能見,已度世間之愛著』。彼安心而行,安心而立,安心而坐,安心而臥。彼因何耶?諸比丘!是惡魔之眼不能屈。」此是「恰如鹿在林野中,求食行處不被縛」〔之義〕。
「觀察獨存有識者」〔之句中〕,「有識〔者〕」,是識者、賢者、具慧者、覺慧者、有智者、辨知者、有慧者。「人」者,是有情、人、摩奴之子、士夫、補特伽羅、命者、生死者、生者、根行者、摩奴所生者。「獨存者」,是(一)獨存之法與(二)獨存人人之二獨存。(一)獨存之法者云何?是四念處、四正勤、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覺支、八支聖道。此是「獨存之法」。(二)獨存之人者云何?具備此所獨存之法者言為獨存之人。
「觀察獨存有識人」者,是有識之人觀察獨存、眺、省思、普觀。此是「觀察獨存有識」〔之義〕。「應可獨行如犀角」。故彼辟支佛言:
六
「朋友之間雖住立,雖步遊行交語話」〔之句中〕,「朋友」者,共愉快而往,愉快而來,愉快而往來,愉快而坐,愉快而臥,愉快而招呼,愉快而談,愉快而會談人人。「朋友之間雖住立,雖步履雖遊行交相語話」者,於朋友之間雖住雖立,步履、遊行,有自利之語話,他利之語話,俱利之語話,現世利之語話,來世利之語話,第一義〔之利〕之語話。此是「朋友之間雖住雖立,雖步履雖遊行交相語話」〔之義〕。
「〔愚者〕不願觀獨存」者,是諸愚者、不善人、外學、外學之弟子不願此事。〔即〕是著黃色之袈裟衣。諸賢者、善人、佛弟子、辟支佛願此事。〔即〕是著黃色之袈裟衣事。「獨存」者,是(一)獨存之法與(二)獨存人之二獨存。(一)獨存之法者云何?是〔四正勤、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覺支〕八支聖道。此是「獨存之法」。(二)獨存之人者云何?是具備此所獨存之法者言為獨存之人。「不願觀獨存」者,是觀察獨存,眺、省思、不斷普觀。此是「不願觀獨存」。應可獨行如犀角。故彼辟支佛言:
七
「朋友之間有戲樂」〔之句中〕,「戲」者,是(一)身戲與(二)語戲之二戲。
(一)身戲者云何?〔人人〕以象戲,以馬戲,以車戲,以弓戲,以八條盤碁戲,以十條盤碁戲,以無盤碁戲,以蹴石戲,以拔取戲,以投骰子戲,以棒打戲,以遊筆手戲,以骰子戲,以葉笛戲,以玩具鋤戲,逆立戲,以風車戲,以玩具而戲,以玩具弓戲,以文字判戲,以意志判戲,以模倣殘障者戲。此是「身戲」。
(二)語戲者云何?是口大鼓、口阿藍巴達、口殿第摩迦、口瓦利摩迦、口貝魯拉迦、口達達利迦、舞戲、舞蹈、詩歌、戲言。此是「語戲」。
「樂」者,此是滿悅之語。「於朋友之間」〔之句中〕,「朋友」者,是共愉快而往,愉快而來,愉快而往來,愉快而坐,愉快而臥,愉快而招呼,愉快而談,愉快而會談之人人。「朋友之間有戲樂」者,是朋友之間有戲與樂。此是「朋友之間有戲樂」〔之義〕。
「(妻)子之中大愛生」〔之句中〕,「子」者,是自所生子、為乳母所育子、領養子,徒弟子之四〔種〕子。又「於子之中大愛生」者,於子中有過大之愛。此又是「(妻)子之中大愛生」〔之義〕。
「愛別離苦續嫌忌」〔之句中〕,「愛」者,是(一)愛有情與(二)愛行之二愛。
(一)愛有情者云何?於此彼欲彼等〔有情〕之利、欲益、欲幸福、欲瑜伽所安穩之母父、兄弟、姊妹、親子、親女、友人、同僚、親戚、緣者。此是愛有情。
(二)愛行者云何?是可意色、可意聲、可意香、可意味、可意觸。此是愛行。
「愛別離苦續嫌忌者,是嫌忌愛別離〔之苦〕、續忌、續嫌惡」。此是「愛別離苦續嫌忌」〔之義〕。應可獨行如犀角。故彼辟支佛言:
八
「四方有情無瞋怒」〔之句中〕,四方者,彼辟支佛是以慈俱之心徧滿一方而住。同樣於第二〔方〕,同樣於第三〔方〕,同樣於第四方。斯於上於下於橫,於一切處,於含一切〔有情〕世界,自己一切見為廣大、偉大、無量、無怨恨、無瞋惱、徧滿慈俱心而住。「於四方無瞋怒者」,慈之修習故於東方有情一切無厭逆,於西方有情一切無厭逆,於南方有情一切無厭逆,於北方有情一切無厭逆,於東隅有情一切無厭逆,於西隅有情一切無厭逆,於南隅有情一切無厭逆,於北隅有情一切無厭逆,於下方有情一切無厭逆,於上方有情一切無厭逆,於〔四〕方〔四〕維有情一切無厭逆。悲之修習故,喜之修習故,捨之修習故,於東方有情一切無厭逆……乃至……於〔四〕方〔四〕維有情一切無厭逆。此是「四方有情無瞋怒」〔之義〕。
「多少亦滿足」者,(一)彼辟支佛於多少衣服而滿足,於多少衣服而讚說滿足。又為衣服不適當而無陷邪求。不得衣服亦無懼怖,得衣服亦不貪覓,不昏迷,不縛著,觀過患,有出離之慧而受用。又彼多少衣服亦無以滿足高揚自己,亦無貶下他人。其時而巧善,無懶惰、有正知、有所念處者,斯辟支佛言住古之最高聖種者。(二)以多少之食物而滿足,多少之食物而讚說滿足。又為食物不適當而無陷於邪求。不得食物亦無懼怖,得食物亦不貪覓,不昏迷,不縛著,觀過患,有出離之慧而受用。又多少之食物亦無以滿足高揚自己,亦無貶下他人。其時而巧善,無懶惰,有正知,有所念慮者,斯辟支佛言住古之最高聖種者。(三)以多少之臥坐所而滿足,多少之臥坐所而讚說滿足。又為臥坐所之不適當而無陷於邪求。不得臥坐所亦無懼怖,得臥坐所亦不貪覓,不昏迷,不縛著,觀過患,有出離之慧而受用。又多少之臥坐所亦無以滿足高揚自己,亦無貶下他人。其時而巧善,無懶惰,有正知,有所念慮者,斯辟支佛言住古之最高聖種者。(四)以多少之病者資具藥品而滿足,多少之病者資具藥品而讚說滿足。又為病者之資具藥品不適當而無陷於邪求。又得病者之資具藥品亦無懼怖,得病者之資具藥品亦不貪覓,不昏迷,不縛著,觀過患,有出離之慧而受用。又多少之病者之資具藥品亦無以滿足高揚自己,亦無貶下他人。其時而巧善,無懶惰,有正知,有所念慮者,斯辟支佛言住古之最高聖種者。此是「多少衣食住滿足」。
「堪諸危難不動轉」〔之句中〕,危難者,是(一)顯現之危難與(二)隱密危難之二危難。
(一)顯現之危難者云何?是有獅子、虎、豹、熊、鬣狗、狼、野牛、象、蛇、蠍、百足、又盜賊又既遂未遂之兇暴人。〔又〕眼病、耳病、鼻病、舌病、身病、頭病、外耳病、口腔病、齒痛、咳、喘息、外鼻病、熱病、老、腹病、氣絕、赤痢、腹痛、虎列剌、、癰、疱瘡、肺病、癲癇、輪癬、疥癬、風癬、抓傷、皸裂、出血、糖尿病、痔疾、疙疸、潰瘍、膽汁等起病、痰等起病、〔膽汁疾風〕集合病、氣候變化所生病、不等姿勢所生病、傷害所生病、業報所生病、寒、暑、飢、渴、大便、小便、虻、蚊、風、炎熱、與爬行類(蛇類)之接觸。此等言為顯現之危難。
(二)隱密之危難者云何?是身惡行、語惡行、意惡行、欲貪蓋、瞋恚蓋、昏沈睡眠蓋、掉舉惡作蓋、疑蓋、貪、瞋、癡、忿、恨、覆、惱、嫉、慳、諂、誑、強情、激情、慢、過慢、憍、放逸、一切煩惱、一切惡行、一切不安、一切熱惱、一切熱苦、一切不善行,此等言為隱密之危難。
「危難」者,由何義而為危難耶?是(一)征服〔善人〕故為危難。(二)至於〔善法之〕減退故為危難。(三)〔不善法〕以其處為依所故為危難。
(一)征服〔善人〕故為危難者云何?彼等危難征其人,征服、勝、蹂躪、奪取、打破。如斯,「征服故為危難」。
(二)至於〔善法之〕滅退故為危難者云何?彼等危難至諸善法之減退、消滅。諸善法者云何?是正行道、隨順之行道、無害敵之行道、隨義之行道、法隨法之行道、諸戒之完成、諸根之守護、對食而知量、向警寤之努力、向念正知、四念處修習之努力、向四正勤、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覺支、八支正道修習之努力。至於此等諸善法之減退、消滅。如斯,「至於減退故而為危難」。
(三)不善法以其處為依所故為危難者云何?此等之惡不善法生起而自體依止於其處。譬如以洞穴為依所之生物橫臥於洞穴,以水為依所之生物橫臥於水中,以林為依所之生物橫臥於林中,以樹為依所之生物橫臥於樹上,如斯,此等諸不善法生起而自體依止於其處。如斯,「依止於其處故是危難」。
即世尊如斯說:「諸比丘!與門人(煩惱)共,與阿闍梨(煩惱)共之比丘苦而不樂住」。諸比丘!與門人共與阿闍梨共之比丘苦而不樂住者云何?諸比丘!茲有比丘,以眼見色後,〔彼〕憶念思惟生起結縛惡不善法。彼等之惡不善法於彼之內而住,隨住。故彼言與彼門人(內住者)共。彼等惡不善法於彼現行。故〔彼〕與阿闍梨(現行者)言共。更又諸比丘!有比丘,以耳聞聲之後,以鼻嗅香之後,以舌嚐味之後,以身觸所觸之後,以意識法之後,〔於彼〕憶念思惟生起結縛惡不善法。彼等惡不善法住隨住於彼之內,故言〔彼〕與門人(內住者)共。彼等諸不善法現行於彼。故言〔彼〕與阿闍梨(現行者)共。如斯,諸比丘!是與門人共,是與阿闍梨共之比丘苦而不樂住。如斯,「以其處為依所故而為危難」。
又世尊已為斯說:「諸比丘!此等三之內垢、有內不友、內敵、內殺戮者、內反敵者」。三者云何?諸比丘!貪是內垢、內不友、內敵、內殺戮者、內反敵者。瞋是內垢、內不友、內敵、內殺戮者、內反敵者。癡是內垢、內不友、內敵、內殺戮者、內反敵者。諸比丘!此等是三之內垢、內不友、內敵、內殺戮者、內反敵者。
如斯亦「以其處為依所故而為危難」。
又世尊如斯說:「大王!於人有三法之生起。〔彼等〕於內生起不利益、苦、不樂住」。三者云何?大王!於人有貪之生起。〔彼〕於內生起不利益、至苦、不樂住。大王!在人有瞋之生起。〔彼〕於內生起不利益、至苦、不樂住。大王!於人有癡之生起。〔彼〕於內生起不利益、至苦、不樂住。大王!於人有此等三法之生起。〔彼〕於內生起不利益、至苦、不樂住。
如斯亦「以其處為依所故為危難」。
又世尊如斯說:
如斯亦「以其處為依所故而為危難」。
「堪諸危難」者,是堪於諸危難,超乘、奪去、破碎。「不動轉」者,是彼辟支佛無恐怖、不動轉、不駭怖、不逃走、捨斷怖畏、恐怖,離去身毛豎立而住。此是「堪諸危難不動轉」〔之義〕。「應可獨行如犀角」。故彼辟支佛言:
九
「一類出家者,攝益之事難」,於此一類出家者雖亦與依止〔和尚〕,亦與總說(聖典),亦與徧問(義疏)亦與依服,亦與鉢,亦與銅椀,亦與水瓶,亦與濾水器,亦與剃刀,亦與履物,亦與腰帶,但不聞〔正法〕,不傾耳,不起欲知之心,不聞、不從順,不遵〔他〕語,為違背行為,以顏外向。此是「一類出家者,攝益之事難」〔之義〕。
「住家在家者,亦然」者,於此一類在家者雖亦與象,亦與車,亦與田園,與宅地,與黃金,與金〔銀貨〕,亦與村、街、市、地方、但不聞〔正法〕,不傾耳、不起欲知之心,不聞、不順從、不尊(他)語,為違背行為,以顏外向。此是「住家在家者亦然」〔之義〕。
「對他人子〔女〕,無有執心事」〔之句中〕,他人之子者,是言於此情況除自己之一切者。「對他人子〔女〕無有執心事」者,無有執心,不持關心,無有觀待〔愛著〕。此是「對他人子女,無有執心事」〔之義〕。應如犀角之可為獨遊行。故彼辟支佛言:
一〇
「取除鬚髮世俗相」〔之句中〕,「世俗之相」者,是髮、鬚、華鬘、薰香、塗料、纓絡、飾物、衣裳、纏物、頭捲布、塗香、按摩、沐浴、洗髮劑、鏡、眼藥、華鬘、塗油、白粉、口紅、腕環、髮飾、杖、棒、劍、傘蓋、有彩色履物、髻、寶珠、扇、長短之白衣等。「取除鬚髮世俗相」,是奪去、投棄、息。此是「取除世俗相」〔之義〕。
「如晝度樹之落葉」,譬如晝度樹之葉離落、已落葉、如斯,彼辟支佛之世俗相成為斷落。此是「如晝度樹之落葉」。
「雄者斷世之結縛」〔之句中〕者,是具精進者故而為雄者。是有能者故而為雄者。是權力者故而為雄者。是有用者故而為雄者。是勇者、英雄、戰士、無怖者、無懼者、無駭者、無敗走者、怖畏恐怖之捨斷者、身毛豎立之離去者故而為雄者。
世俗之結縛者,是子、奴婢、奴僕、山羊、羊、鷄、豚、象、牛、馬、田園、宅地、黃金、金〔銀貨〕、村、街、王市、國土、地方、〔四兵之〕營舍、倉庫及所有可染愛之事物。「雄者斷世之結縛」者,是雄者彼辟支佛斷世俗之結縛,正斷、捨、除去、滅除、令之滅無。此是「雄者斷世之結縛」〔之義〕。應可獨行如犀角。故彼辟支佛言:
一一
「若聰明友汝等得」者,若得聰明、賢、具慧、有覺慧、有智、有辨知、有慧之友,如獲得、如得達、如所有。此是「若聰明友汝等得」〔之義〕。
「善住賢者與共行」〔之句中〕,「與共行」者,是與同行。「善住」者,是由初禪而善住,由第二禪、第三禪、第四禪亦善住,慈心解脫亦善住,由悲、喜、捨心解脫亦善住,由空無邊處定亦善住,由識無邊處定、無所有處定、非想非非想處定亦善住,由滅盡定亦善住、由果定亦善住。「賢者」者,是賢者、學者、具慧者、覺慧者、有智者、辨知者、有慧者。此是「善住賢者與共行」〔之義〕。
「打勝一切諸危難」〔之句中〕,危難者,是顯之危難與隱密危難之二危難……乃至(三四二頁以下參照)……此言顯現之危難……乃至(三四三頁以下參照)……此言隱密之危難。「打勝一切諸危難」,是打勝、勝、打超、奪去一切之諸危難。此是「打勝一切諸危難」。
「有念愉快應遊行」,彼辟支佛與彼聰明、賢、具慧、有覺慧,有智,有辨知,有慧之友共愉快,意滿、意笑、意笑喜、意雀躍、意喜悅而行,行作、動作、活動、護持、持續、可維持。此是「有念愉快應遊行」〔之義〕。「有念」者,彼之辟支佛有念,具備第一之念慧、憶念、隨念於甚久以前所行,於甚久以前所語亦憶、隨念。此是「有念愉快應遊行」〔之義〕。故彼辟支佛言:
一二
(四六)
「若聰明友汝不得」,若不得聰明、賢、具慧、有覺慧、有智、有辨知,有慧之友、不獲得、不得達、不為所有。此是「若聰明友汝不得」〔之義〕。
「善住賢者與共行」〔之句中〕,「共行」者,是同行。「善住」者,是由初禪而善住……乃至(前方參照)……由滅盡定而善住,由果定而善住。「賢者」是賢者、學者、具慧者、覺慧者、有智者、辨知者、有慧者。此是「善住賢者與共行」〔之義〕。
「征服國土如王捨」,如戰爭之勝,打破敵,已得意欲之物,〔而以戰利品〕充滿倉庫之灌頂剎帝利王亦將國土、地方、充滿黃金、金銀貨之倉庫,以徧捨〔城〕市而剃除鬚髮,著袈裟衣,由家非家而出家,成為無一物之狀態而獨行,行作、動作、活動、護持、持續、維持、斯辟支佛亦斷一切家居之障礙,斷妻子之障礙,斷親戚、緣者之障礙,斷友人、同僚之障礙,剃除鬚髮,著袈裟衣,由家非家而出家,成為無一物之狀態而獨行、行作、動作、活動、護持、持續、維持。此是「征服國土如王捨」〔之義〕。「應可獨行如犀角」。故彼辟支佛言:
一三
(四七)
「正使成具友,我等應賞讚」〔之句中〕,「正」者,此是一向之語,無疑之語,不二之語,確實之語,嚴密之語,純粹之語,確立之語。「使成具之友」者,是具備無學之戒蘊,具備無學之定蘊、無學之慧蘊、無學之解脫蘊、無學之解脫智見蘊之所有之朋友。「正使成具友,我等應賞讚」者,是我等賞讚、讚嘆、稱譽、讚說正成具之朋友。此是「正使成具友,我等應賞讚」〔之義〕。
「勝〔又〕等之友,我等可親近」,有由戒、定、慧、解脫、解脫智見而殊勝之朋友,有由戒、定、慧、解脫、解脫智見而等同之朋友。對此等之勝朋友,又等朋友而可親近、可親近,可近侍,可徧問,應徧問。此是「勝又等之友,我等可親近」〔之義〕。
「如不得彼等,無罪受用者」〔之句中,於受用者〕者,(一)有罪受用者,(二)無罪受用者。
(一)有罪受用者云何?於此某者由於詭詐,由虛談,由現相,由激磨,由以利成利,由木之施與,由竹之施與,由葉之施與,由草之施與,由沐浴〔水〕之施與,由洗粉之施與,由浴土〔肥皂〕之施與,由楊枝之施與,由洗顏水之施與,由諂諛,由荒唐語,由取悅,由背後說,由家相學,由賤劣學,由手足判斷學,由占星學,由通使,由遣使,由使走,由醫業,由普請,由食物之贈答,由施物之贈答,於不如法,於不正當而得、獲、獲得、得達,所有而營生活。此言有罪受用者。
(二)無罪受用者云何?於此某者不由詭詐,不由虛談,不由激磨,不由以利成利,不由木之施與,不由竹之施與,不由葉之施與,不由草之施與,不由沐浴〔水〕之施與,不由洗粉之施與,不由浴土(肥皂)之施與,不由楊枝之施與,不由洗顏水之施與,不由諂諛,不由荒唐語,不由取悅語,不由背後語,不由家相學,不由賤劣學,不由手足判斷學,不由占星學,不由通使,不由遣使,不由使走,不由醫業,不由普請,不由食物之贈答,不由施物之贈答,於如法正當而得、獲、獲得、得達,所有而營生活。此言無罪受用者。
「如不得彼等,無罪受用者」,如不得彼等,如不獲、如不獲得、如不得達、如非所有。此是「如不得彼等,無罪受用者」〔之義〕。「應如犀角可獨遊行」。故彼辟支佛言:
一四
(四八)
「見有黃金之光輝」〔之句中〕,「見」者,是見、觀、考量、度知、辨知、明暸。黃金者金也。光輝者是徧淨、徧白。此是「見有黃金之光輝」〔之義〕。
「金工善能細作為」〔之句中〕,「金工」者,是金匠工。「金工善能細作為」者,是金工之善能細作、善作、善製造。此是「金工善能細作為」。
「二環懸腕續接觸」〔之句中〕,「腕」者,是手。譬如隻手所懸之二環相打,斯諸有情由渴愛而相打,〔即〕於畜生界而相打,於餓鬼界而相打,於人世界而相打,於天世界而相打,由趣向趣,由生起向生起,由結生向結生,由有向有,由輪迴向輪迴,由輪轉向輪轉相打而行,行作、動作、活動、護持、持續、維持。此是「二環懸腕續接觸」〔之義〕。「應可獨行如犀角」。故彼辟支佛言:
一五
(四九)
「如斯第二者,與我成共同」〔之句中〕,「第二者」,是(一)以渴愛為第二者(伴侶),又有以(二)人為第二者(伴侶)。
(一)以渴愛為第二者云何?渴愛是色愛、聲愛、香愛、味愛、觸愛、法愛。如不捨斷此渴愛者,言為「渴愛為第二者」。
如斯,是「渴愛為第二者」。
(二)以人為第二者云何?於此某者亦非為自己,亦無〔何等〕理由,掉舉而心不寂靜,亦向一人之居所加入為第二者,亦向二人之居所加入為第三者,亦向三人之居所加入為第四者,於其處而多為綺語。所謂王論、賊論、大臣論、軍論、怖畏論、食物論、飲物論、著物論、華鬘論、親戚論、乘物論、村論、街論、市論、地方論、婦人論、男子論、英雄論、道傍論、井邊論、俗哲學、宇宙發生論、有無論等。如斯,以人為第二者。此是「如斯第二者,與我成共同」〔之義〕。
「冗漫之言語又應有親著」〔之句中〕,「冗漫之言語」者,是三十二之無用論。王論,賊論……乃至(前方參照)……有無論等……親著乃至(前方參照)……有無論等。親「著」者,是愛著與見著之二者……乃至(四〇頁參照)……此是愛著……乃至(四〇頁參照)……此是見著。此是「冗漫之言語,又應有親著」〔之義〕。
「未來斯怖畏,而且為觀察」〔之句中〕,「怖畏」者,是生之怖畏,老之怖畏,病之怖畏,死之怖畏,王之怖畏,賊之怖畏,火之怖畏,水之怖畏,自責之怖畏,他責之怖畏,刑罰之怖畏,惡趣之怖畏,波浪之怖畏,蛟龍之怖畏,旋流之怖畏,鰐魚之怖畏,生活之怖畏,污名之怖畏,於眾中而臆怖畏,可怖畏、身硬直、身毛豎立、心之悚懼、駭怖。「未來斯怖畏,而且為觀察」,於未來觀察有斯怖畏、覩、眺、省思、普觀。此是「未來斯怖畏,而且為觀察」〔之義〕。「應如犀角之,可為獨遊行」。故彼辟支佛言:
一六
(五〇)
「種種為甘美,實欲在意樂」〔之句中〕,欲者,概言之,是事欲與煩惱欲之二欲……乃至(二七頁參照)……此等言為事欲……乃至(二八頁參照)……此等言為煩惱欲。「種種者」,是多種之色、多種之聲、多種之香、多種之味、多種之觸。「甘美者」,是世尊即斯說:「諸比丘!有此等之五種欲。五者云何?好、望、適意、可愛、伴欲,可染著眼所識之色,耳所識之聲,鼻所識之香,舌所識之味、好、望、適意、可愛、伴欲,可染著身所識之觸。諸比丘!緣此等之五種欲而生起所樂、喜、此言為欲樂、穢污樂、凡夫樂、非聖樂。對此之樂不可親,不可修習,不可多作,我言〔彼〕可怖畏」。此是「種種為甘美,實欲在意樂」。〔之義〕
「意樂」〔之句中〕,「意」者,是心意、意所、心臟、淨白(心)、意、意處、意根、識、識蘊、隨順於〔觸等法〕之意識界。
「由雜多之欲,將使攪亂心」者,於多種之色……乃至……由多種之觸而攪亂心,使駭怖、損、毀損。此是「由雜多之欲攪亂心」〔之義〕。
「於由五種欲,見有過患事」,世尊即斯說:「諸比丘!諸欲之過患者云何?諸比丘!於此有善男子,由所有工巧而營生活」。〔即〕以印而或以算,而或以數,或以耕作,或以商賈,或以牧畜,或以弓術,或以仕官,或以其他之工巧營生活而遭寒冷,遭暑熱,由與虻、蚊、風、炎熱、爬行類(蛇類)之接觸而苦,為飢渴所惱。諸比丘!此是諸欲之過患。〔此〕以欲為因,以欲為因緣,關係於欲,為諸欲(而所起)現世之苦蘊。諸比丘!如斯發奮、努力,有不斷精進於彼之善男子,若彼等之財富如不能得,彼「實我發奮成為徒爾,實我精進已成無益」而愁、疲、悲、捶胸而泣、陷於蒙昧。諸比丘!此亦為諸欲之過患。〔此〕以欲為因,以欲為因緣,關係於欲,為諸欲(而所起)現世之苦蘊。諸比丘!如斯發奮、努力,有不斷精進於彼之善男子,若彼等之財富如得者,彼「如何而我之財產王不奪,劫賊不奪,火不燒,水不流,不愛後繼者不持去」彼為守護彼等之財富而覺受苦憂。如斯有不斷守護保護彼等之財富,王奪,劫賊奪,火燒,水流,不愛後繼者持去。彼「我所有之所有物今已無」而愁……乃至……陷於蒙昧。諸比丘!此是諸欲之過患。〔此〕以欲為因,以欲為因緣,關係於欲,為諸欲〔而所起〕現世之苦蘊。復次諸比丘!以欲為因,以欲為因緣,關係於欲,為諸欲而王與王諍論,剎帝利與剎帝利諍論,婆羅門與婆羅門諍論,居士與居士諍論,母與子諍論,子與母諍論,父與子諍論,子與父諍論,兄弟與兄弟諍論,兄弟與姊妹,姊妹與兄弟諍論,朋友與朋友諍論。彼等於其處陷於鬥爭諍論,相互以手擊,以石塊擊,以杖擊,以刀擊。彼等於其處而至死,〔又〕受等於死之苦。諸比丘!此亦是諸欲之過患。〔此〕以欲為因,以欲為因緣,關係於欲,為諸欲(而所起)現世之苦蘊。復次諸比丘!以欲為因,以欲為因緣,關係於欲,為諸欲而執劍與楯,用弓與箭筒固身,矢亂飛,鎗亂飛,劍不斷閃有中跳入於兩軍密集之戰陣。彼等於其處射矢,射鎗,以劍切首。彼等於其處至於死,(又)受等於死之苦。諸比丘!此亦是諸欲之過患。此以欲為因,以欲為因緣,關係於欲,為諸欲而所起現世之苦蘊。復次諸比丘!以欲為因,以欲為因緣,關係於欲,為諸欲而執劍與楯,用弓與箭筒固身,矢亂飛,鎗亂飛,劍不斷閃中跳入善塗固之保壘。彼等於其處射矢,射鎗,以〔煮沸〕之獸糞降注,以強力,令粉碎,以劍切首。彼等於其處而至於死,又受等於死之苦。諸比丘!此亦是諸欲之過患。(此)以欲為因,以欲為因緣,關係於欲,為諸欲〔而所起〕現世之苦蘊。復次諸比丘!以欲為因,以欲為因緣,關係於欲,為諸欲而破家之隙間,行掠奪,包圍家,待伏於路邊〔而搶掠〕,通他人妻。王捕此者而行種種懲罰。〔即〕以鞭笞,以棒笞,以棍棒笞,斷手,斷足……乃至(二六二頁以下參照)……以劍斷首。彼等於其處而至死,又受等於死之苦。諸比丘!此亦是諸欲之過患。〔此〕以欲為因,以欲為因緣,關係於欲,為諸欲〔而所起〕現世之苦蘊。復次諸比丘!以欲為因,以欲為因緣,關係於欲,為諸欲而以身行惡行,以語行惡行,以意行惡行,身壞死後,生於苦界、惡趣、墮處地獄。諸比丘!此亦是諸欲之過患。〔此〕以欲為因,以欲為因緣,關係於欲,為諸欲〔而所起之〕世之苦蘊。
「由於五種欲,見有過患事」,由五種欲見有過患而觀、考量、度知、辨知明暸。此是「由於五種欲,見有過患事」。「應如犀角之,可為獨遊行」。故彼辟支佛言:
一七
(五一)
「此我乃為疾,乃為癰與禍,是為病與箭,又是為怖畏」者,世尊即斯說:「諸比丘!怖畏者是此諸欲之同義語。諸比丘!苦者是此諸欲之同義語。諸比丘!病者是此諸欲之同義語。諸比丘!癰者是此諸欲之同義語。諸比丘!箭者是此諸欲之同義語。諸比丘!著者是此諸欲之同義語。諸比丘!泥者是此諸欲之同義語。諸比丘!胎者是此諸欲之同義語。諸比丘!然者,而何故怖畏,此是諸欲之同義語。於此之欲貪,染貪於欲貪者為欲貪所結縛,由現世之怖畏不徧脫,由來世之怖畏不徧脫,故怖畏是此諸欲之同義語。又諸比丘!何故而病、癰、箭著、泥、胎者此是諸欲之同義語。於此於染貪欲貪者,為欲貪所結縛,由現世之胎不徧脫,由來世之胎不徧脫。故胎者,是此諸欲之同義語。」
此是「此我之疾、癰、禍、病、箭,又怖畏」〔之義〕。
「由於〔五〕種欲,見有怖畏事」者,由於五種欲,見有此怖畏、觀、考量、度知、辨知而明暸。此是「由於五種欲,見有此怖畏」。「應如犀角之,可為獨遊行」。故彼辟支佛言:
一八
(五二)
「寒與暑與飢與渴」〔之句中〕,「寒」者,是由二行相而有寒。〔即〕(一)由身內界之動搖而有寒,又(二)由外部之氣候而有寒。「暑」者,由二行相而有暑。〔即〕(一)由身內界之動搖而有暑,又(二)由外部之氣候而有暑。飢者,是餓。渴者,是欲求。此是「寒與暑與飢與渴」。
「風、炎熱、虻、爬行類」〔之句中〕,「風」者,是東風、西風、北風、南風、有塵風、無塵風、寒風、熱風、微風、烈風、毘嵐風(颱風)、翼風、金翅鳥風、多羅葉(扇)風、扇風。「炎熱」者,是太陽之熱。「虻」者,成為赤眼蠅。爬行類者,是蛇。此是「風、炎熱、虻、爬行類」。
「此等一切堪打勝」者,是〔對此等一切〕打勝、打超、奪去、粉碎。此是「此等一切堪打勝」。「應可獨行如犀角」。故彼辟支佛言:
一九
(五三)
「象以避群」〔之句中〕,象者,是有鼻之象。辟支佛亦是龍象。由何而辟支佛是龍象耶?(一)不行罪惡故是龍象。(二)不行故是龍象。(三)不來故是龍象。
(一)彼辟支佛不行罪惡故是龍象者云何?罪惡者,是有雜染齎再有,有不安,有苦報,齎生老死於未來之惡不善法。
如斯,「彼辟支佛不行罪惡故是龍象」。
(二)彼辟支佛不行故是龍象者云何?彼辟支佛不行於欲趣,不行於瞋趣,不行於癡趣,不行於怖畏趣,由貪而不行,由瞋而不行,由癡而不行,由慢而不行,由掉舉而不行,由疑而不行,由隨眠而不行,由違和之諸法而不趣,不受導,不受運,不受將來。如斯,「彼之辟支佛不行故而是龍象」。
(三)辟支佛不來故是龍象者云何?由須陀洹道而捨斷所有煩惱,一切此不再來,不返,不還。由斯陀含道、阿那含道、阿羅漢道而捨斷所有煩惱,一切此不再來,不返,不還。如斯,彼辟支佛不來故而是龍象。
象避群者,是譬如彼有鼻象之避群、迴避、辟離、獨於林野深入林中而行、行作、動作、活動、護持、持續、維持,辟支佛亦避群、迴避、避離而獨如犀角,可隱住於阿練若(林野)森林之邊鄙,無〔人〕聲,無〔騷〕音,無人人之境況,禪思受用適當之臥坐所,彼獨行、獨立、獨坐、獨臥、獨入於村行乞,獨〔由行乞〕歸,獨密而坐禪,獨為經行,獨遊行、行作、動作、活動、護持、持續、維持。此是「象避群」〔之義〕。
「肩善發育大似蓮華」者,譬如彼有鼻象肩善發育,〔高〕有七肘又八肘,辟支佛亦由無學之戒蘊、無學之定蘊、無學之慧蘊、無學之解脫蘊、無學之解脫智見蘊而蘊善發育。譬如彼有鼻象似蓮華,辟支佛亦由七覺支之華,〔即〕念覺支之華,擇法覺支之華,精進覺支之華,喜覺支之華,輕安覺支之華,定覺支之華,捨覺支之華而似蓮華。譬如彼有鼻之象是大勢力、速力、勇氣,辟支佛亦是大戒、定、慧、解脫、解脫智見。此是「肩善發育似蓮華」〔之義〕。
「儘如所欲住林野」,譬如彼有鼻之象儘如所欲住於林野,辟支佛亦儘如所欲而住於林野。〔即〕由初禪而儘如所欲住於林野。由第二、第三、第四禪亦儘如所欲住於林野。由慈心解脫亦儘如所欲住於林野。由悲、喜、捨心解脫亦儘如所欲住於林野。由空無邊處定亦儘如所欲住於林野。由識無邊處定、無所有處定、非想非非想處定、果定亦儘如所欲住於林野。此是「儘如所欲住林野」〔之義〕。「應可獨行如犀角」。故彼之辟支佛言:
二〇
(五四)
「樂群集者時解脫,無有可至道理事」者,世尊即斯說:「阿難!有比丘,喜群集,樂群集,耽於群集之樂,喜眾,樂眾,喜悅眾,只要耽於眾之樂,『〔彼〕欲得所有出離之樂,遠離之樂,寂止之樂,正覺之樂,容易得,簡單得』無有此道理。然,阿難!彼比丘若遠離眾而獨住,彼比丘能期待此事。〔即〕『〔彼〕欲得所有出離之樂,遠離之樂,寂止之樂,正覺之樂,欲得彼之樂,容易得,簡單得』有此道理。阿難!有比丘,喜群集,樂群集,耽於群集之樂,喜眾,喜悅眾,只要耽於眾之樂,『〔彼〕時心解脫,又可具足非時不動〔心解脫〕而住者』無有此道理。然,阿難!若彼比丘遠離眾而獨住,彼比丘能期待此。〔即〕『〔彼〕時心解脫,又具足可於非時不動〔心解脫〕而住者』有此道理。」此是「樂群集者時解脫,無有可至道理事」〔之義〕。
「然遵日種佛之語」〔之句中〕,日者,是太陽。彼〔太陽之〕姓是瞿曇。辟支佛之姓亦是瞿曇。由彼之辟支佛由於姓是太陽之親戚、姓是親戚。故辟支佛是日種。遵日種(佛)之語者,是聞日種之語、語路、說示、示教、教訓、聽、把取、保持、觀察。此是「然遵日種佛之語」。「應可獨行如犀角」。故彼辟支佛言:
二一
(五五)
「超越戰邪見事」〔之句中〕者,「戰見事」者是二十事有身見。〔即〕於無聞之凡夫不見諸聖者,不熟達聖法,不受教導於聖法中,不見諸善人,不熟達善人法,不受教導於善人法中,(一)觀我是色,(二)〔觀〕我是有色,(三)〔觀〕我中有色,(四)〔觀〕色中有我,(五)~(八)受,(九)~(十二)想,(十三)~(十六)行,(十七)觀識是我,(十八)〔觀〕我是有識,(十九)〔觀〕我中有識,(二十)〔觀〕識中有我。所有如斯類之見、惡見、見執、見難所、見曲邪、見異動、見結、執、執取、住著、取、邪道、邪路、邪性、異學處、邪倒執、違邪執、顛倒執、邪執、對於不如實之如實執,乃至為六十二惡見。此是戰見事。「超越」者,是超越戰見事,越度、正越、離越。此是「超越戰邪見事」〔之義〕。
「達正決定獲得道」〔之句中〕,「決定」者,是四〔沙門〕道、八支聖道。所謂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命、正精進、正念、正定。具備四聖道、正達、得達、觸達、作證是「達於決定」。獲得道者,是得道,獲得道,得達道,觸達道。此是「達正決定獲得道」〔之義〕。
「不被他導我起智」者,彼辟支佛起智、生起、生、發生、現前。〔即〕起「一切行是無常」之智、生起、生、發生、現前。「一切行是苦」……乃至(一九頁以下參照)……起「所有集法皆是此滅法」之智、生起、生、發生、現前。此是「我起智」〔之義〕。「不為他導」,彼辟支佛不被他導,由他不能得,不緣於他,不行結縛於他,〔自〕如實知、見、不蒙昧、有正知、有念慮。〔即〕「一切行是無常」……乃至(二八頁以下參照)……「所有集法皆是此滅法」不被他導,由他不能得,不緣於他,不行結縛於他,自如實知、見、不蒙昧、有正知、有念慮。此是「不被他導我起智」〔之義〕。「應可獨行如犀角」。故彼辟支佛言:
二二
(五六)
「動貪、詭詐、渴欲無」〔之句中〕,「動貪」者是渴愛。即所有貪、染貪……乃至(一三頁參照)……貪欲、貪、不善根。彼動貪、貪是彼辟支佛所捨斷、根絕,如截頂之多羅樹成為滅無,於未來不生起者。故在辟支佛是不動貪。「無詭詐」者,〔詭詐〕有三詭詐事。〔即〕(一)稱為資具受用之詭詐,(二)稱為威儀之詭詐,(三)稱為周邊語之詭詐。
(一)稱為資具受用之詭詐者云何?於此諸居士為〔布施〕衣服、食物、臥坐所、病者之資具藥品而招待比丘。彼比丘有惡欲而敗於欲,有欲求,由欲得更多衣服、食物、臥坐所、病者資具藥品之欲念而〔更〕拒絕衣服、食物、臥坐所、病者之資具藥品,彼斯言:「於沙門高價衣服有何用」?沙門由塚墓或又由塵堆,或又由店前拾集襤褸而作僧伽梨衣方為應著,若此乃相應。於沙門上等之食物有何用?沙門行乞,由團食而營生活,若此乃相應。於沙門上等之臥坐有何用?沙門是樹下住者又或露地住者,若此乃相應。於沙門高價之病者資具藥品有何用?沙門以〔牛之〕腐尿又或阿梨勒果片藥,若此乃相應。為此著粗糙之衣服,攝粗糙之食物,受用粗糙之臥坐所,受用粗糙之病者資具藥品。諸居士如斯思考此彼「此沙門少欲而知足,獨居而不雜〔於眾〕,是勵精進之頭陀行者」,愈益將〔布施〕衣服、食物、臥坐所、病者之資具藥品而招待。彼如斯言:「由三者之現前而有信善男子生多福」。〔即〕由信之現前而有信善男子生多福。由施物現前而有信善男子生多福。由應施者(聖者)之現前而有信善男子生多福。於汝等有此之信。又此施物之存在。而我是受者。若我不受,汝等將失福。於我此之〔施物〕無用。然為憐愍汝等故我受〔施物〕。由此而多之衣服亦受,多之食物亦受,多之臥坐所亦受,多之病者資具藥品亦受。(而彼時示澀面而似有麻煩之態度)。如斯所有澀面、顰蹙、詭詐、詭瞞、詐欺,此言為「稱資具受用之詭詐」。
(二)稱威儀之詭詐者云何?於此某者有惡欲敗於欲,意欲〔由他之〕尊敬,「若為斯,人人將尊敬我,為裝〔如得阿羅漢果〕而步行,裝而立,裝而坐,裝而臥,願求〔將見得阿羅漢果人〕而步行,願求而立,願求而坐,願求而臥,如入定者而步行,如入定者而立,如入定而坐,如入定者而臥,為欲使他見而為禪定」。如斯所有威儀之假立、建立、澀面、顰蹙、詭詐、詭瞞、詐欺,此言「稱為威儀之詭詐」。
(三)稱周邊語之詭詐者云何?於此某者有惡欲而敗於欲,意欲〔由他之〕尊敬,「若如斯者人人將尊敬我」,依據聖法而言詐。〔即〕語:「著如斯衣服之沙門,此是大有能者」。語:「持如斯鉢、銅椀、水瓶、濾水器、鍵,履履物,著帶,著腰紐之沙門,此是大有能者」。語:「有如斯和尚有如斯沙門此是大有能者」。語:「有如斯同於阿闍梨和尚者(弟子兄弟)、同阿闍梨者(同門)、有友人知己、同輩、朋友之沙門,此是大有能者」。語:「如斯住精舍之沙門此是大有能者」。語:「如斯住於單屋頂家、住於臺觀、住於平屋、住於山窟、住於洞穴、住於小屋、住於重閣、住於樓房、住於圓屋、住於寶庫、住於集會所、住於假屋、住於樹下所之沙門,此是大有能者」。或又有惡染之心而屢屢澀面,為大詭詐,為大多言,由口〔巧言〕而得〔他之〕尊敬者如言:「此沙門(我)如斯寂靜住等至(禪定),為甚深、秘密、微妙、隱蔽、為出世間而與空相應之論」。如斯所有澀面、顰蹙、詭詐、詐欺,此言為「稱為周邊語之詭詐」。
彼辟支佛捨斷此等三詭詐,正斷、寂滅、安息、不得生起,以智火燒之。故彼辟支佛是無詭詐。
「無渴欲」〔之句中〕,渴欲者,是渴愛。即所有貪、染貪……乃至(一三頁參照)……貪欲、貪、不善根。此渴欲愛為彼辟支佛所捨斷、正斷、寂滅、安息、不得生起,以智火燒之。故彼辟支佛是無渴欲。此是「無動貪、詭詐、渴欲」〔之義〕。
「無覆除去惡濁、癡」〔之句中〕,「覆」者,是所有覆、覆偽、為善、嫉視、嫉視業。「惡濁」者,貪是惡濁,瞋是惡濁,癡是惡濁,忿、恨、覆、惱……乃至(三九頁參照)……一切不善行是惡濁。癡者,是對苦而無智、對苦集而無智、對苦滅而無智、對至苦滅之道而無智、對前際無智、對後際無智、對前後際無智、對此緣性之緣起諸法無智,所有如斯無智、不見、不現觀、不隨覺、不正覺、不通達、不潛入、不沈潛、不正觀、不觀察、不現見業、惡慧、愚、癡、癡蒙、癡昧、無明、無明流、無明軛、無明隨眠、無明纏、無明閂、癡、不善根。彼辟支佛覆、惡濁、癡亦已唾棄、除去、捨斷、正斷、寂滅、安息、不得生起,以智火燒之。故彼辟支佛已「無覆、除去惡濁與癡」。
「無有意樂於一切世間」〔之句中〕,意樂者,是渴愛。即所有貪、染貪……乃至(一三頁參照)……貪欲、貪、不善根。「於一切世間」者,是於一切惡趣世間、一切人世間、一切天世間、一切蘊世間、一切界世間、一切處世間。
「無有意樂於一切世間」,於一切世間而無有意樂,無有渴愛,無有渴欲。此是「無有意樂於一切世間」〔之義〕。「應可獨行如犀角」。故彼辟支佛言:
二三
(五七)
「惡友應迴避」〔之句中〕,惡友者,是(一)不布施,(二)不獻供,(三)不祭祀,(四)無善作、惡作諸業之果報,(五)無此世,(六)無他世,(七)無母,(八)無父,(九)無化生有情,(十)無正生活於世間、正行道、且無自通達作證於此世他世而向(世人)宣說之沙門、婆羅門,所具備十事邪見之彼朋友。此是「惡朋友」。惡友應回避者,是須迴避惡朋友、離避、迴避。此是「惡友應迴避」〔之義〕。
「住著邪曲不見義」〔之句中〕,「不見義」者,是不布施、不獻供……乃至(前方參照)……無自通達、作證此世他世〔向世人〕宣說之沙門、婆羅門,所具備十事邪見彼朋友。此是「不見義」。「住著於邪曲」者,住著邪曲之身業,住著邪曲之語業,住著邪曲之意業,住著邪曲之殺生,住著邪曲之偷盜,住著邪曲之邪欲行,住著邪曲之妄語,住著邪曲之兩舌,住著邪曲之惡口,住著邪曲之綺語,住著邪曲之貪欲,住著邪曲之瞋恚,住著邪曲之邪見,住著邪曲之諸行,住著邪曲之五種欲,著、繫著、近著、縛著而信解。此是「住著邪曲不見義」〔之義〕。
「依著、放逸不可習」〔之句中〕,「依著」者,是求諸欲、覓求、徧求、行此、屢屢為此,重此,向於此、傾於此、赴於此、信解此,以此為主者。此是欲依著者。又由渴愛而求諸色所徧求者,由渴愛而所獲得者,由渴愛而所受用諸色者,受用諸聲、香、味、觸、行此,屢屢為此,重此,向於此,傾於此,赴於此,信解此,以此為主者亦是此欲依著者。「放逸」〔之句中〕,放逸者是對身惡行、語惡行、意惡行,又謂對五種欲心之放縱、放縱之遂行,又對諸善法之修習不作恭敬、不作永續、不作持續、委縮行、將行欲放棄、責任之放棄、不習行、不修習、不多作、不受持、不專念,放逸。即如斯所有放逸、放慢、放慢性。此言為放逸。自依著、放逸不可習者,不可習於依著者,不可向放逸者習〔彼等之行為〕,不可習行、不可常習、不可行、不可共行、不可正持而動作。此是「自依著、放逸不可習」〔之義〕。「應可獨行如犀角」。故彼辟支佛言:
二四
(五八)
「應交持法多聞友」〔之句中〕,「多聞」者,是多聞而持聞,以積聞。〔即〕說完全圓滿徧淨梵行之初善、中善、後善、有義有文彼諸法,多聞(憶)持斯諸法,以語通曉,以意觀察,以見通達。持「法」者,是持契經、祇夜、記說、偈、自說、如是語、本生、未曾有法、毘陀羅之法者。「應交持法多聞〔友〕,應交多聞而且持法之友,應習、應習作、應常習」。此是「應交持法多聞〔友〕」〔之義〕。
「交具偉大應辯友」〔之句中〕,由戒、定、慧、解脫、解脫智見而偉大之友。具應辯者,是(一)對教說而具應辯者、(二)對徧問而具應辯者、(三)對證得而具應辯者之三具應辯者。
(一)對教說而具應辯者云何?於此某者學得佛語,〔即〕契經、祇夜、記說、偈、自說、如是語、本生、未曾有法、毘陀羅,彼依〔其〕教說而〔具應辯者〕應辯。此是對教說之具應辯者。
(二)對徧問而具應辯者云何?於此某者有關義、所知相、原因、處非處、徧問而依彼之其徧問而〔具應辯者〕應辯。此是對徧問之具應辯者。
(三)對證得而具應辯者云何?於此某者證得四念處、四正勤、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覺支、八支聖道、四沙門果、四無礙解、六神通、彼若知義、知法、知詞(文法)者應說法,知詞者應詞。對此等〔義、法、詞〕三者,智是應辯無礙解。彼辟支佛具此應辯無礙解,正具、達、正達、成、正成、具備故,辟支佛是「具應辯者」。
亦無有教說,亦不徧問,亦無所證得者,〔具應辯者〕將何以應辯?此是「交具偉大應辯友」〔之義〕。
「調伏疑惑了知義」,了知自義者,是了知他義,了知俱義,了知現世之義,「了知」者是了知來世之義、知通、知、考量、度知、辯知、明暸,調伏疑惑者,是折伏、捨斷、除去、滅除、令之滅無。此是「調伏疑惑了知義」〔之義〕。「應可獨行如犀角」。故彼辟支佛言:
二五
(五九)
「世間戲樂與欲樂」〔之句中〕,「戲」者,是身戲與語戲之二戲……乃至(三三九頁參照)……此是身戲……乃至(三三九頁參照)……此是語戲。「樂」者,此是滿悅之語。「欲樂」者,世尊即如斯說:「諸比丘!有此等五種欲。五者云何?是好,望,適意,可愛,伴欲,可染著眼所識之色、耳所識之聲、鼻所識之香、舌所識之味,〔及〕好,望,適意,可愛,伴欲,可染著身所識之觸。諸比丘!此是五種欲。諸比丘!緣此五種欲而生喜樂。此是欲樂」。「世間」者,是人世間。此是「世間戲樂與欲樂」〔之義〕。
「不莊嚴而不期待」者,以世間之戲、樂與欲樂〔而自〕不莊嚴,不期待〔彼〕而捨斷、除去、滅除、令之滅無。此是「不莊嚴而不期待」。
「實語者離嚴飾處」〔之句中〕,「嚴飾」者,是二嚴飾。〔即〕(一)在家者之嚴飾,(二)非家者之嚴飾。
(一)在家者之嚴飾者云何?是髮鬚、華鬘、薰香、塗料、瓔珞、飾物、衣服、裝飾、頭巾、塗香、按摩、沐浴、洗髮劑、鏡、眼藥、華鬘塗油、白粉、口紅、腕環、髮飾、杖、棒、傘蓋、有彩色履物、頭巾、扇、長短之白衣等。此是「在家者之嚴飾」。
(二)出家者之嚴飾者云何?是美飾之衣服、美飾之鉢、美食、臥坐所,又此污穢身外部諸資具之美飾、嚴飾、奢侈、貪求、貪求性、浮薄、輕佻。此是「出家者之嚴飾」。
「實語者」,彼辟支佛是實語者、遵真實人、實直人、世人可信賴人〔辟支佛是實語者〕而遠離嚴飾處,離去、捨遣、離脫、離縛,以不限定之心而住。此是「實語者離嚴飾處」〔之義〕。「應可獨行如犀角」。故彼辟支佛言:
二六
(六〇)
「亦子亦妻亦父母」〔之句中〕,子者,是自所生子、乳母所育子、領養之子、徒弟子之〔四種〕子。妻者,妻也。父者,所有之男親。母者,是所有之女親。此是「亦子亦妻亦父母」〔之義〕。
「財寶穀物亦親類」〔之句中〕,財寶者,是真珠、寶珠(摩尼)、瑠璃、螺貝(車渠)、寶石、珊瑚、銀、金、赤珠、瑪瑙。穀物者,是言前食與後食。前食者,是米、粳、麥、小麥、稷、荳、稗。後食者,是羹湯〔之蔬菜〕。親類者,是四親類。〔即〕(一)親戚亦是親類。(二)同姓者亦是親類。(三)友人亦是親類。(四)同習藝者亦是親類。此是「財寶穀物亦親類」〔之義〕。
「各各諸欲亦捨斷」〔之句中〕,「諸欲」者,概言之是事欲與煩惱欲之二欲……乃至(二七頁參照)……此等言事欲……乃至(二七頁參照)……此等言煩惱欲。「諸欲亦捨棄」者,是徧知事欲,捨煩惱欲、捨斷、除去、滅除、令之滅無。此是「諸欲亦捨斷」。「各各」者,是由須陀洹道所捨斷之諸煩惱,此不再來、不返、不還來。由斯陀含道所捨斷之諸煩惱、由阿那含道所捨斷之諸煩惱、由阿羅漢道所捨斷之諸煩惱,此不再來、不返、不還來。此是「各各諸欲亦捨斷」〔之義〕。「應可獨行如犀角」。故彼辟支佛言:
二七
(六一)
「此縛著,茲之可樂小」〔之句中〕,「縛著」者亦言鈎、食啄、懸著、礙著、此是五種欲之同義語。「茲之可樂小」〔之句中〕,「可樂」者,世尊即如斯說:「諸比丘!有此等五種欲」。五者云何?是喜好、欲望、適意、可愛、伴欲,可染著眼所識之色、耳所識之聲、鼻所識之香、舌所識之味〔及〕喜好、欲望、適意、可愛、伴欲?可染著身所識之觸。諸比丘!此是五種欲。此樂少。此樂是下賤,此樂是卑賤,此樂是苦。此是「縛著,茲之可樂小」〔之義〕。
「快味少,茲有多之苦」〔之句中〕,「快味少」者,是「世尊說欲有多苦,有多惱,於茲有多過患。世尊說欲如骨鎖。世尊說欲如藁之炬火。世尊說欲如信用物。世尊說欲如樹果。世尊說欲如屠殺場。世尊說欲如劍㦸。世尊說欲如蛇頭,有多苦,有多煩惱。於茲有多過患」。此是「快味少,茲有多苦」〔之義〕。
「知此癰與覺慧者」〔之句中〕,「癰」者亦言鈎、食味、懸著、礙著、此是五種欲之同義語。「與」者,是此句之接續、句之相合、句之圓滿、字之合體、文之接著、句之次第。「知此癰與覺慧者」,「覺慧者」者,是賢者、具慧者、有覺者、智者、辨知者、有慧者知〔此〕是癰睡,知是鈎,知是食味,知是懸著,知是礙著,考量、度知、辨知、明暸。此是「知此癰與覺慧者」〔之義〕。「應如犀角之,可為獨遊行」。故彼辟支佛言:
二八
(六二)
「結破裂」〔之句中〕,「結」者,是欲貪結、瞋恚結、慢結、見結、疑結、戒禁取結、有貪結、嫉結、慳結、無明結之十結。「破裂結」者,是裂十結、破裂、捨斷、除去、滅除、令之滅無。此是「破裂結」〔之義〕。
「如水中魚破壞網」〔之句中〕,「網」者,絲之網。「水」者,水也。魚(行水中物)是魚。如〔魚〕如斯破網、破壞、裂、割裂、破裂而行、行作、動作、活動、護持、持續、維持。〔於網〕是愛網與見網之二網……乃至(四〇頁參照)……此是愛網……乃至(四〇頁參照)……此是見網。彼辟支佛已捨斷愛網,捨遣見網,愛網之捨斷故,見網之捨遣故,彼辟支佛不著色、不著聲、不著香……乃至(一七七頁參照)……不著見聞覺識之諸法,不執、不縛、出離此,棄遣、離脫、以不限定之心而住。此是「如水中魚破壞網」〔之義〕。
「如火燃燒不返已」,譬如由藁與薪有燃之火,行〔燃〕不返,如斯彼辟支佛,由須陀洹道而所捨斷之煩惱不再來,不返,不歸來,由斯陀含道所捨斷之煩惱,由阿那含道所捨斷之煩惱,由阿羅漢道所捨斷之煩惱不再來、不返、不歸來。此是「如火燃燒不返已」〔之義〕。「應可獨行如犀角」。故彼辟支佛言:
二九
「眼向下投無彷徨」〔之句中〕,投眼者云何?於此某者動眼,具眼之動貪。〔即〕「可見未見之物,可超越已見之物」,為見色而由庭園向庭園,由花園向花園,由村向村,由街向街,由市向市,由國向國,由地方向地方長途之旅行,耽於無目的地之旅行。如斯是投眼。或又〔行乞入於村落〕家家之間,行於街路,不防護〔眼根〕而行。〔即〕眺象〔兵〕,眺馬〔兵〕,眺車〔兵〕,眺步〔兵〕,眺女,眺男,眺男兒,眺女兒,眺店內,眺家之入口,眺上,眺下,左顧右眄而行。如斯是投眼。或又以眼見色已而取相,取細相。不防此眼根而住者,應為貪憂諸惡不善法所浸,彼為其防護而不行道,不護眼根,至無眼根之律儀。如斯亦是「投眼」。又譬如有一部應尊敬之沙門、婆羅門。為享信施之食,例如彼等耽住於觀覽舞蹈、歌謠、音樂、曲藝、歌曲、手鈴樂、鐃鈸樂、銅羅樂、奇術、鐵丸戲、竹棒戲、輕業、象鬥、馬鬥、鬥水牛、鬥牡牛、鬥牝牛、鬥牡山羊、鬥牡羊、鬥鷄、鬥鶉、鬥杖、鬥拳、角力、模擬戰、兵列、兵團、閱兵等,如斯亦是投眼。
「眼向下投」者云何?於此有比丘。動眼,無具眼之動貪。〔彼〕「可見未見之物,可超越已見之物」,為見色而由庭園向庭園,由花園向花園,由村向村,由街向街,由市向市,由國向國,由地方向地方,無沈於長途之旅行、無目的地之旅行。如斯是「眼下投」。或又有比丘。〔行乞而入村落〕之家家間,行於街路而防護〔眼根〕而行,不眺象,不眺馬,不眺車,不眺步〔兵〕,不眺女,不眺男,不眺男兒,不眺女兒,不眺店內,不眺家之入口,不眺上,不眺下,不左顧右眄而行。如斯亦是眼下投。或又以眼見色已而無取相,無取細相。不防護此眼根而住者,可為貪憂諸惡不善法所侵故,為防護其眼根而行道,護眼根,至於眼根之律儀。如斯亦是眼下投。又譬如有一部應尊敬之沙門、婆羅門。享信施之食,而彼等譬如無耽住於舞蹈、歌謠、音樂……乃至……閱兵等物之觀覽,如斯不耽於觀覽物而住,如斯離去沈於觀覽物。如斯亦眼下投。
「無彷徨」〔之句中〕,彷徨者云何?於此某者彷徨,具備彷徨性。〔即〕由由庭園向庭園,由花園向花園,由村向村,由街向街,由市向市,由國向國,由地方向地方,耽住於長途之旅行、無目的地之旅行。如斯是彷徨。或又有比丘,於僧伽藍中而具備彷徨性。〔即〕無目的,無理由,掉舉,心不寂滅而由僧房向僧房行,由精舍向精舍行,由片面屋頂家向片面屋頂家行,由臺觀向臺觀行,由平屋向平屋行,由山窟向山窟行,由洞穴向洞穴行,由小屋向小屋行,由重閣向重閣行,由樓房向樓房行,由圓屋向圓屋行,由寶庫向寶庫行,由集會所向集會所行,由假屋向假屋行,由樹下向樹下行。或又諸比丘坐又於行之處而在其處比丘若一人,(自加)為第二人,若二人則成為第三人,若三人則成為第四人,於其處而多綺語。王論、賊論……乃至(三五七頁參照)……有無論等。如斯亦是「彷徨」。
「無彷徨」者,彼辟支佛遠離彷徨,離、離去、出離、棄遣、離脫、離縛,以不限定心而住,喜獨坐,樂獨坐,勤勵於內心之止(奢摩他),不輕視禪,具備觀(毘鉢舍那),常赴空閉處,為靜慮者而樂禪,專注於一境,重最上義。此是「眼下投無彷徨」〔之義〕。
「護諸根」者,彼辟支佛以眼見色已而無取相,無取細相。不防護此之眼根而住者,可為貪憂諸惡善法所侵故,為防護其〔眼根〕而彼行道,護眼根至眼根之律儀。以耳聞聲已,以鼻嗅香已,以舌嚐味已,以觸所觸已,以意識法已而無取相,無取細相。不防護此〔意根〕而住者,可為貪憂諸惡不善法所侵故,為彼意根之防護而彼行道,護意根,至意根之律儀。此是「護諸根」〔之義〕。「守意」者,是護意、守意。此是「護諸根守意」〔之義〕。
「無流漏而不燒」〔之句中〕,「無流漏」者,即由尊者大目犍連如斯說:「友等!我將示流漏之教說及無流漏之教說。諦聽善作意。我將說之。」「唯諾,友!」彼等諸比丘應諾大目犍連。尊者大目犍連告曰:「友等!有流漏者云何?友等!於此有比丘。以眼見色已可愛之色,〔喜此〕而信解,不可愛之色,〔不喜此〕而恚怒,不現起身念,以劣小心而住,於其處彼生起諸惡不善法,如實不知解無餘所滅彼心解脫、慧解脫。以耳聞聲已,以鼻嗅香已,以舌嚐味已,以身觸所觸已,以意識法已而可愛之色〔喜此〕而信觸,不可愛之法,〔不喜此〕而恚怒,不現起身念,以劣小心而住,於其處彼生起諸惡不善法,如實不知解無餘滅彼心解脫、慧觸脫。友等!此比丘眼所識之色而有流漏,於耳所識之聲而有流漏……乃至……言為於意所識之法而有流漏。友等!如斯有流漏而住之比丘。若彼由眼近於惡魔,惡魔得機會,惡魔得所緣。若彼由耳……乃至……若彼由意近於惡魔,惡魔得機會,惡魔得所緣。譬如友等!乾燥,無水氣經年葦葺之家,又有藁葺之家。若由東方人持燃藁之炬火近於彼〔家〕,火得機會,火可得所緣。若由西方於彼〔之家〕,若由北方於彼〔之家〕,若由南方於彼〔之家〕,若由下方於彼〔之家〕,若由上方於彼〔之家〕,〔即〕由何處人持燃藁之炬火近之火得機會,火可得所緣。如斯友等!如斯有流漏而住之比丘。由眼若近彼惡魔,惡魔得機會,惡魔得所緣。由耳若彼……乃至……由意若近彼惡魔,惡魔得機會,惡魔得所緣。友等!如斯住之比丘為色所打勝,比丘不打勝於色。比丘為所聲打勝,比丘不打勝於聲。比丘為香所打勝,比丘不打勝於香。比丘為味所打勝,比丘不打勝於味。比丘為觸所打勝,比丘不打勝於觸,比丘為法所打勝,比丘不打勝於法。友等!此比丘言為為色所打勝,為聲所打勝,為香所打勝,為味所打勝,為觸所打勝,為法所打勝。彼由彼等諸煩惱所打勝,有雜染齎再有,有苦患,有苦報,齎未來之老死,不為打勝諸惡不善法。友等!如斯是有流漏。
於次友等!無流漏者云何?友等!於此有比丘,以眼見色已,可愛之色〔喜此〕而無信解,不可愛之色亦〔為不喜〕而無恚怒,以無量心而住,如實知解於其處生起彼諸惡不善法,無餘滅彼心解脫、慧解脫。以耳聞聲已……乃至……以意識法已,可愛之法〔亦喜此〕而無信解,不可愛之法〔亦不喜此〕而無恚怒,以無量心而住,如實知解於其處彼生起諸惡不善法,無餘滅彼之心解脫、慧解脫。友等!言此比丘於所識之色而無流漏、於耳所識之聲而無流漏……乃至……於意所識之法而無流漏。友等!如斯有無流漏而住之比丘。由眼若惡魔雖近於彼,惡魔不得機會,惡魔不得所緣。由耳若於彼……乃至……由意若惡魔雖近於彼,惡魔不得機會,惡魔不得所緣。譬如友等!有以厚土堅塗之高樓閣。若由東方人持能燃藁炬火而近於彼家,火亦不得機會,火不得所緣。若由西方於彼〔家〕,若由北方於彼〔家〕,若由南方於彼〔家〕,若由下方於彼〔家〕,若由上方於彼〔家〕,〔即〕由何處人持能燃藁炬火而近,火亦不得機會,火不得所緣。如斯友等!有無流漏而住之比丘。由眼若雖惡魔近於彼,惡魔不得機會,惡魔不得所緣。由耳若於彼……乃至……由意若雖惡魔近於彼,惡魔不得機會,惡魔不得所緣。友等!如斯住言為不色所打勝於比丘,比丘是打勝於色。聲不為打勝於比丘,比丘是打勝於聲……乃至……法不為打勝於比丘,比丘是打勝於法。友等!言此之比丘打勝於色,打勝於聲,打勝於香,打勝於味,打勝於觸,打勝於法。彼不為彼等諸煩惱打勝,打勝有雜染齎再有,有苦患,有苦報齎來世之老死諸惡不善法。友等!『如斯是無流漏』。」
「火不燒」者,是於貪火不能燒,於瞋火不能燒,於癡火不能燒。此是「無流漏而火不燒」〔之義〕。應可獨行如犀角。故彼辟支佛言:
三〇
(六四)
「取除鬚髮世俗相」〔之句中〕,世俗相者,是鬚髮……乃至(三四九頁參照)……長短之白衣等。「取除世俗相」者,是取除、奪去、息止、此是「取除鬚髮世間相」〔之義〕。
「令葉斷除如晝度樹」,譬如樹葉生茂蔭森晝度樹〔之落葉〕,如斯彼辟支佛〔取除世俗相〕而完全是鉢、衣之保持者。此是「令葉斷除如晝度樹」〔之義〕。
「著袈裟衣而出家」,彼辟支佛斷一切家居之障礙,斷妻子之障礙,斷親戚之障礙,斷財寶之障礙,剃除鬚髮,纏袈裟衣,由家非家而出家,成為無一物之狀態而獨行、行作、動作、活動、護持、持續、維持、持續。此是「著袈裟衣而出家」〔之義〕。「應可獨行如犀角」。故彼辟支佛言:
三一
(六五)
「不貪求諸味不動貪」〔之句中〕,「諸味」者,是根味、幹味、皮味、葉味、花味、果味、酸、甘、苦、辛、鹹、鹼、收斂性、澀、美味、不味、冷熱。於世間有貪求味之沙門、婆羅門。彼等以舌端徧求最高之味而徘徊。彼等得〔酸味〕已而徧求不〔酸味〕,得不酸味已而徧求酸〔味〕。得甘味已而徧求不甘〔味〕,得不甘味已而徧求甘〔味〕。得苦味已而徧求不苦〔味〕,得不苦味已而徧求苦〔味〕。已得辛味而徧求不辛〔味〕,已得不辛味而徧求辛〔味〕。已得鹹味而徧求不鹹〔味〕,已得不鹹味而徧求鹹〔味〕。已得鹼味而徧求不鹼味,已得不鹼味而徧求鹼味。已得收斂性〔味〕而徧求澀味,已得澀味而徧求收斂性味。已得美味而徧求不味,已得不味而徧求美味。已得冷而徧求熱,已得熱而徧求冷。彼等已得各各之味而彼不滿足,徧求他物之他者,對諸味貪、貪求、貪覓、昏昧、縛著、戀、懸著、礙著。彼味愛,彼辟支佛已捨斷、根絕,如截頂之多羅樹令之滅無,於未來不生起者。故彼辟支佛如理而省察,不為戲,不為憍慢,不為裝飾,不為莊嚴,為存續此身體,為維持,為止害,「如斯我無古之苦痛,不令生新之苦痛,又我有存命、無罪與安樂住」,為攝益梵行之限內攝食。譬如於植林之限內燒林,或又譬如於運搬貨物之限內注油於車輛,或又譬如於度過難所(沙漠)之限內攝食子之肉,彼辟支佛如理而省察,不為戲,不為憍慢,不為裝飾,不為莊嚴,為存續此身體,為維持,為止害,「如斯我無舊之苦痛,不令生新之苦痛,又我為有存命、無罪與安樂住」,為於攝益梵行之限內攝食,由欲愛之遠離、離、離去、出離、棄遣、離脫、離縛、以不限定之心而住。此是「不貪求諸味不動貪」〔之義〕。
「不動貪」〔之句中〕,動又「動貪」者,是渴愛。即所有貪、染貪……乃至(一三頁參照)……貪欲、貪、不善根。此之動、動貪、渴愛為彼辟支佛所捨斷,所根絕,如截頂之多羅樹成為滅無,於未來不生起者。故辟支佛是不動貪。此是「不貪求諸味不動貪」〔之義〕。
「次第乞食不養他」〔之句中〕,「不養他」者,彼辟支佛只養自己,不〔養〕他。
此是不養他〔之義〕。「次第乞食」者,彼辟支佛於晨朝著(內)衣,携鉢、衣,為行乞而入於村又街。〔彼時彼〕護身、護語、護心、令現起念,防護諸根,眼下投,具足威儀,由家向家而行過,乞食而步履。此是「次第乞食不養他」〔之義〕。
「家家心無被結縛」者,是由二行相而心被結縛。〔即〕(一)貶自己高揚他人而心被結縛。又(二)高揚自己貶下他人而心被結縛。
(一)貶下自己高揚他人而心被結縛者云何?言:「卿等是我大饒益者。我依卿等而他之人人亦與我,又製作與獲得所思惟之衣服、食物、臥坐所、病者之資具藥品。」依於卿等,為與卿等相識,請父母付我以前之姓名消失,我〔至於〕被知為某氏(貴氏)之所護者,某女(貴女)之所護者。如斯是「貶下自己高揚他人而心被結縛」。
(二)高揚自己貶下他人而心被結縛者云何?言:「我為卿等之大饒益者。卿等由我而歸依佛、歸依法、歸依僧。〔由於我〕而離殺生、離偷盜、離邪欲行、離妄語、離穀酒、果酒〔等〕放逸原因之酒。我向卿等亦告(教)總說〔聖典〕,徧問〔義疏〕,戒,布薩,亦決心新業,然卿等捨去我而恭敬他之人人,尊重、供養、敬重」。如斯是「高揚自己貶下他人而心被結縛」。
「於家家心無被結縛」者,是彼辟支佛由(施主)家之障礙而心不被結縛,由眾之障礙而心不被結縛,由住居之障礙而心不被結縛,由衣服之障礙而心不被結縛,由食物之障礙而心不被結縛,由臥坐所之障礙而心不被結縛,由病者之資具藥品而心不被結縛。此是「於家家心無被結縛」〔之義〕。「應可獨行如犀角」。故彼辟支佛言:
三一
(六六)
「〔初禪〕捨斷心五蓋」者,是彼辟支佛捨斷欲蓋貪,捨斷、除去、滅除、令之滅無,捨瞋恚蓋、昏沈睡眠蓋、掉舉惡作蓋、疑蓋、捨斷、除去,滅除,令之滅無,離諸欲、離不善法、有尋,有伺,由離能生樂與喜具足初禪而住。此是「初禪捨斷心五蓋」〔之義〕。
「除卻一切隨煩惱」〔之句中〕,貪是心之隨煩惱,瞋是心之隨煩惱,癡是心之隨煩惱,分恨……乃至(四〇頁參照)……一切不善行是心之隨煩惱。「除卻一切隨煩惱」者,是除卻心之一切隨煩惱,除斥、捨斷、除去、滅除、令之滅無。此是「除卻一切隨煩惱」〔之義〕。
「斷貪瞋恚無依止」〔之句中〕,「無依止」者,是〔依止〕愛依與見依之二依……乃至(四〇頁參照)……此是愛依……乃至(四〇頁參照)……此是見依。「貪〔愛〕」者,是愛貪愛與見貪愛之二貪愛……乃至(四〇頁參照)……此是愛貪愛……乃至(四〇頁參照)……此是見貪愛。「瞋恚」者,是所有心之瞋害、瞋恨、瞋恚、違逆、怒、激怒、大激怒、瞋、激瞋、心之大激瞋、恚意之激瞋、忿、忿怒、忿怒性、瞋、瞋怒、瞋怒性、恚、恚怒、恚怒性、違背、違逆、憤怒、憤慨、心之不快。「斷貪瞋恚無依止」者,是彼辟支佛斷愛貪愛與見貪愛與瞋恚、斷絕、正斷、捨斷、除去、減除、令之滅無,不依止於眼,不依止於耳……乃至(一七七頁參照)……不依止於可見聞覺識之諸法,不繫著、不近著、不縛著、不信解、出離、棄遣、離脫、離縛、以不限定心而住。此是「斷貪瞋恚無依止」〔之義〕。「應可如犀角獨行遊」。故彼辟支佛言:
三二
(六七)
「豫樂與苦令離去,除二三禪喜與憂」,彼辟支佛捨斷樂、捨斷苦,令滅沒喜、憂故,由捨而不苦不樂念之清淨具足第四禪而住。此是「豫樂與苦令離去(除)」〔之義〕。
「四禪清淨得捨止」〔之句中〕,「捨」者,是於第四禪所有捨,放捨、捨置、心平等性、心安息、心之中庸。止(奢摩他)者,是心之止住、住立、均衡、不散亂、不亂意、止、定根、定力、正定。於第四禪捨與止淨、清淨、徧白、無穢、離隨煩惱、柔軟、適業、達住立而不動。「清淨得捨止」者,是於第四禪得獲捨與止。此是「四禪清淨得捨止」〔之義〕。「應可獨行如犀角」。故彼辟支佛言:
三四
(六八)
「精勤為達第一義」〔之句中〕,「第一義」者,是不死涅槃。即所有彼一切行之止、一切依之捨遣、渴愛之盡滅、離貪、滅、涅槃。「為達第一義」者,為得、獲得、得達、觸達、作證,「精勤」而住。〔即〕捨斷諸不善法,成就諸善法,而對諸善法有力勢,有堅固發動,不放捨重擔(責任)。此是「精勤為達第一義」〔之義〕。
「無沈滯心無懈怠」者,彼辟支佛未起諸惡不善法為不欲生起而精進,勵精進、策勵心、精勤。為捨斷已起之諸惡不善法而精進、勵精進、策勵心、精勤。已起諸善法之持續、不逸失、增大、廣大、修習圓滿而精進、勵精進、策勵心、精勤。如斯是「無沈滯心無懈怠」〔之義〕。或又「雖寧皮與腱與骨乾盡,依堅固之力勢,依堅固之力,依堅固勇猛而不得可能得者我則不令精進停止」,策勵心、精勤。如斯亦是「無沈滯心無懈怠」〔之義〕。策勵心,精勤「無取而由諸漏至我心解脫止,我則不解此結跏趺坐」。如斯亦是「無沈滯心無懈怠」〔之義〕。
是策勵心,精勤。如斯亦是「無沈滯心,無懈怠之行為」〔之義〕。「由諸漏無取,我心未解脫之間我不起此座」,以策勵心、精勤。如斯亦是「無沈滯心,無懈怠之行為」〔之義〕。「無取而由諸漏我心未解之間我不下經行處,不外出精舍,不外出片屋頂家,不外出臺觀,不外出平屋,不外出山窟,不外出洞穴,不外出小屋,不外出重閣,不外出樓房,不外出圓屋,不外出寶庫,不外出集會,不外出假屋,不外出樹下」而策勵心、精勤。如斯亦是「無沈滯心無懈怠」〔之義〕。「於此晨朝時我將取得聖法,正得、證達、觸達、作證」,策勵心、精勤。如斯亦是「無沈滯心無懈怠」〔之義〕。「於此正午時,於日暮時,於食前,於食後,於中夜,於中夜,於後夜,於新月,於滿月,於兩期,於冬期,於夏期,於青年期,於中年期,於老年期,我將取得聖法、正得、證達、觸達、作證」,以策勵心、精勤。如斯亦是「無沈滯心無懈怠之行為」〔之義〕。
「有固努力具勢力」〔之句中〕,有固努力者,彼辟支佛對諸善法已堅固受持。身善行、語善行、意善行、施物之頒與,戒之受持,布薩之遂行,向母之孝養,向父之孝養,向沙門之供養,向婆羅門之供養,家長之敬重,對其他各各之增上善法已確固受持。此是「有固努力」〔之義〕。「具勢、力」者,是彼辟支佛具勢、力、精進與發勤,正具、達、正達、成、正成、具備。此是「有固努力具勢、力」〔之義〕。「應可獨行如犀角」。故彼辟支佛言:
三五
(六九)
「獨坐與禪無遣事」,彼辟支佛喜獨坐、樂獨坐、勤勵內心之止(奢摩他),不怠禪,不遣禪。〔即〕為未起初禪之生起而行、加行、正行、熱心、專心,為未起第二禪、未起第三禪、未起第四禪之生起而行、加行、正行、熱心、專心。如斯是「無遣禪事」。或又習行已起之初禪、修習、多作。習行已起第二禪、已起第三禪、已起第四禪,修習,多作。如斯「無遣禪事」。此是「獨坐與禪無遣事」〔之義〕。
「常於諸法行隨法」〔之句中〕,法者,是四念處……乃至……八支聖道。隨法者云何?是正行道、隨順之行道、無害敵之行道、隨義之行道、法隨法之行道、諸戒之完成、諸根之守護、對食之知量、向警寤之努力、念正知。此等言隨法。
「常於諸法行隨法」者,是於諸法常時,常恒引續不絕,逐次如水波之生〔不間斷〕,無間而相續、相接、於食前,於食後,於初夜,於中夜,於後夜,於新月,於滿月,於雨季,於冬季,於夏季,於青年期,於中年期,於老年期、行、行作、動作、活動、護持、持續、維持。此是「常於諸法行隨法」〔之義〕。
「思惟諸有之過患」者,乃「一切行為無常」以思惟諸有之過患,「一切行是苦」,「一切法無我」……乃至(一九頁以下參照)……「所有集法皆是此滅法」,以思惟諸有之過患。此是「思惟諸有之過患」〔之義〕。「應可獨行如犀角」。故彼辟支佛言:
三六
(七〇)
「求滅渴愛不放逸」〔之句中〕,渴愛者,是色愛、聲愛、香愛、味愛、觸愛。「求滅渴愛不放逸」者,是欲求、冀求、熱望貪之盡滅,瞋之盡滅,癡之盡滅,趣之盡滅,生起之盡滅,結生之盡滅,有之盡滅,輪迴之盡滅。此是「求滅渴望不放逸」〔之義〕。「不放逸」者,彼辟支佛恭敬而作,常而作……乃至(九四頁參照)……是對諸善法不放逸。此是「求滅渴愛不放逸」〔之義〕。
「有聞有念非聾啞」〔之句中〕,非聾啞者,彼辟支佛是賢者、具慧者、覺慧者、智者、辨知者、有慧者。此是「非聾啞」〔之義〕。
「有聞」者,彼辟支佛已多聞而持聞、積聞。〔即〕完全成而圓滿所徧知梵行之初善、中善、後善、有義有文彼之諸法,多聞〔憶〕持如斯諸法,以語通曉,以意觀察,以見善通達。此是「有聞」〔之義〕。「有念者」,是彼辟支佛有念,具備第一念慧、憶念、隨念甚久以前所行之事、甚久以前所語之事。此是「有聞有念非聾啞」〔之義〕。
「決定有勤察悟法」〔之句中〕,法之察悟者是智。即所有慧、知觸……乃至(一八頁參照)……不癡、擇法、正見。「察悟法者」,是彼辟支佛察悟法,知法、考量法、度知法、辨知法、辨別法。〔即〕「一切行是無常」……乃至(一九頁以下參照)……「所有集法皆是此滅法」而察悟法、知法、考量法、度知法、辨知法、辨別法。或又彼辟支佛已蘊之察悟、界之察悟、處之察悟、趣之察悟、生起之察悟、結生之察悟、有之察悟、輪迴之察悟、輪轉之察悟。或又辟支佛在蘊之終邊,在界之終邊,在處之終邊,在趣之終邊,在生起之終邊,在結生之終邊,在有之終邊,在輪迴之終邊,在輪轉之終邊,在最後有,在最後之身體,在最後之持身者,是辟支佛。
此是「察悟法」。
「決定」〔之句中〕,決定者,是四聖道。具備四聖道者是「決定」。〔即〕由聖道而達決定、正達、觸達、作證。此是「決定」〔之義〕。「有勤」〔之句中〕,「勤」者,是精進。即所有心之勤精進、勇勤、發勤、勇猛、努力、力勢、堅固、緊張、發勤、不棄欲、不棄重擔、重擔、堅持、精進、精進根、精進力、正精進。彼辟支佛具此之勤、正具、達、正達、成、正成、具備。故辟佛是「有勤」。此是「決定有勤察悟法」〔之義〕。「應可獨行如犀角」。故彼辟支佛言:
三七
(七一)
「師子諸聲不戰慄」者,是譬如獸王之師子不戰慄於諸聲、不戰駭、不駭怖、不悚懼、不慴、不駭、不恐怖、不動轉、不駭怖、不逃走。辟支佛亦對諸聲不戰慄、不戰駭、不駭怖、不悚懼、不慴、不駭、不恐怖、不動轉、不駭怖、不逃走、捨斷怖畏、恐怖、離去身毛豎立而住。此是「師子諸聲不戰慄」〔之義〕。
「如同諸風不著網」〔之句中〕,風者,是東風、西風、北風、南風、有塵風、寒風、熱風、微風、烈風、黑風(颱風)、毘嵐風、翼風、金翅鳥風、多羅葉〔扇〕風、扇風。「網」者,是絲之網。譬如風不著網、不執、不縛、不結縛,如斯——有愛網與見網之二網……乃至(四〇頁參照)……此是愛網……乃至(四〇頁參照)……此是見網——於彼辟支佛,已愛網之捨斷,見網之捨遣。愛網之捨斷故,見網之捨遣故,彼辟支佛不著於色,不著於聲……乃至(一七七頁參照)……不著於可見聞覺識諸法、不執、不縛、不結縛、出離、棄遣、離脫、離縛、以不限定之心而住。此是「如同諸風不著網」〔之義〕。
「如蓮不塗著於水」〔之句中〕,「蓮」者,是蓮華。「水」者,是水也。譬如蓮華不著於水,不著,不染著,如斯——有愛著與見著之二著……乃至(四〇頁參照)……此是愛著……乃至(四〇頁參照)……此是見著——於彼辟支佛已愛著之捨斷,見著之捨遣。愛著之捨斷故,見著之捨遣故,彼辟支佛不著於色、不著於聲……乃至(一七七頁參照)……不著於可見聞覺識諸法,不染著、不著、不染著、出離、遣、離脫、離縛〔彼等〕,以不限定心而住。此是「如蓮不塗著於水」〔之義〕。「應可獨行如犀角」。故彼辟支佛言:
三八
(七三)
「師子牙強百獸王,克服而行制壓」者,是譬如牙齒強,以齒牙為武器百獸王之師子,克服一切之畜生、生物而打勝、打超、奪去、粉碎而行、行作、動作、活動、獲得、持續、維持。此是「師子牙強百獸王,克服而行制壓」〔之義〕。
「受用邊境臥坐所」者,是譬如百獸之王師子深入於林野森林而行、行作、活動、護持、持續、維持,如斯辟支佛亦於林野森林之邊鄙無〔人〕聲,無騷音,無人人之境況,隱人而住,於禪思受用適當之臥坐所,彼獨行、獨立、獨坐、獨臥、獨入於村行乞,獨由行乞歸,獨密坐禪,獨為經行,獨行、行作、動作、活動、護持、持續、維持。此是「受用邊境臥坐所」〔之義〕。「應可獨行如犀角」。故彼辟支佛言:
三九
(七三)
「慈、捨、悲、喜時時解脫且習行」者,彼辟支佛以慈俱之心令一方徧滿而住。同樣於第二〔方〕,同樣於第三〔方〕,同樣於第四(方)。如斯於上,於下,於橫,於一切處,於含一切有情之世界,自己一切見為廣大,偉大,無量,無怨恨,無瞋惱令徧滿慈俱心而住。以悲俱之心、以喜俱之心、以捨俱之心令徧一方而住。同樣於第二〔方〕,同樣於第三〔方〕,同於第四〔方〕,如斯於上,於下,於橫,於一切處,含一切〔有情〕之世界,自己一切見為廣大,偉大,無量,無怨恨,無瞋惱而令捨俱之心而住。此是「慈、捨、悲、喜之時時解脫習行」〔之義〕。
「無違背於一切世間」者,已修習慈等故而於東方之有情一切無厭逆,於西方之有情一切無厭逆,於南方之有情一切無厭逆,於北方之有情一切無厭逆,於東隅之有情一切無厭逆,於西隅之有情一切無厭逆,於南隅之有情一切無厭逆,於北隅之有情一切無厭逆,於下方之有情一切無厭逆,於上方之有情一切無厭逆,於〔四〕方〔四〕維之有情一切無厭逆。
「無違背於一切世間」者,無違背於一切有情世間,無違逆,無衝突,無害破。此是「無違背於一切世間」〔之義〕。「應可獨行如犀角」。故彼辟支佛言:
四〇
(七四)
「捨斷貪與瞋與癡」〔之句中〕,「貪」者,是所有貪,染貪……乃至(一三頁參照)……貪欲、貪、不善根。「瞋」者,是所有心之瞋害……乃至(三九七頁參照)……是憤怒、憤慨、心之不快。「癡」者,是對於苦無智……乃至(一二頁參照)……是無明閂、不善根。「捨斷貪與瞋與癡」,彼辟支佛捨貪與瞋與癡,捨斷、除去、滅除、令之滅無。此是「捨斷貪與瞋與癡」〔之義〕。
「裂破滅除諸之結」〔之句中〕,諸之結者,是欲貪結,瞋恚結……乃至(三七六頁參照)……無明結之十結。「裂破〔滅除〕諸之結」,裂破諸結、裂、引裂、捨斷、除去、滅除、令之滅無。此是「裂破滅除諸之結」〔之義〕。
「生命滅盡不戰慄」,彼辟支佛對生命之終滅亦不戰慄,不戰駭、不駭怖、不悚懶、不慴、不駭、不恐怖、不動轉、不駭怖、不逃走、捨斷怖畏、恐怖,離去身毛豎立。此是「生命滅盡不戰慄」〔之義〕。「應可獨行如犀角」。故彼辟支佛言:
四一
(七五)
「為利親交」,為自利者,是為他利,為俱利,為現世之利,為來世之利,為第一義之利,〔人人〕親於他,親近、交、親交。此是「為利親交」〔之義〕。
「無所得友今難得」〔之句中〕,「友」者有二種之友。〔即〕在家之友與非家之友……乃至(三三〇頁參照)……此是在家之友……乃至(三三〇頁參照)……此是非家之友。「無所得友今難得」者,是無以〔利己〕為因,無以〔利己〕為緣,無所得此等二種友之難得。此是「無所得友今難得」〔之義〕。
「不淨人人為己慧」〔之句中〕,「為己慧」者,為自己,以自己〔之利益〕為因,以自己〔之利益〕為緣,以自己〔之利益〕為理由而親、親近、交、交際、親交、行、正行、近侍、問、徧問。此是「為己慧」〔之義〕。「不淨人人」者,是具備不淨之身業故為不淨人人,具備不淨語業故為不淨人人,具備不淨意業故為不淨人人,具備不淨之殺生,不淨之偷盜,不淨之邪欲行,不淨之妄語,不淨之兩舌,不淨之惡口,不淨之綺語,不淨之貪欲,不淨之瞋恚,不淨之邪見,故為不淨人。具備不淨思故為不淨人人,具備不淨冀求故為不淨人人,具備不淨願故為不淨,劣、賤劣、下劣、卑賤、劣小,為小人人。此是「不淨人人為己慧」〔之義〕。
「應可獨行如犀角」〔之句中〕,「獨」者……乃至(三一九頁以下參照)……「可獨遊行」者,〔有行〕於八行……乃至(三二三頁以下參照)……此是「應可獨行如犀角」〔之義〕。故彼辟支佛言:
犀角經之義釋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