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经佛名卷上
诸经佛名卷上
〔题解〕
《诸经佛名》,印度大乘佛教经典。二卷。译者不详。
大乘佛教认为十方三世存在著无数个佛,这些佛均有救度功能。念诵他们的名称,便可以得到这些佛的护佑,各类《佛名经》由此产生。早期出现的有些《佛名经》乃将散见于诸经中的众多佛名汇总而成,本经亦属此类《佛名经》,故名「诸经佛名」。
从现有材料看,《道安录》没有著录该经。本经最早著录于《出三藏集记》卷四「新集续撰失译杂经录第一」。僧祐在该失译杂经录的序中说:「祐总集众经,遍阅群录。新撰失译,犹多卷部。声实纷糅,尤难铨品。或一本数名,或一名数本。或妄加游字,以辞繁致殊;或撮半立题,以文省成异。至于书误益惑,乱甚棼丝。故知必也正名,于斯为急矣。是以讐挍历年,因而后定。其两卷以上,凡二十六部,虽阙译人,悉是全典。其一卷以还五百余部,率抄众经,全典盖寡。」而《诸经佛名》二卷,正是僧祐著录的26部二卷本之一。也就是说,僧祐对本经持肯定态度。
《出三藏集记》称《诸经佛名》为失译,但并没有交代它的翻译年代。其后法经等人所撰《众经目录》卷二「众经别生」收入此经,称「是诸经所出,既未见经本,且附斯录」,也没有说明它的年代。但费长房撰写《历代三宝记》时,将该经收入《历代三宝记》卷一三之「入藏录」,并将该经作为后汉失译,著录在卷四,称「既涉年远,故附此末」。由此看来,费长房当时可能得到了该经经本,且认为该经应是后汉时译出。
费长房的著录,为后代道宣、靖迈、法佺、智升等经录学家所继承。但智升撰写《开元释教录》时,未能找到这部经典。所以,智升一方面继承前代经录学家的观点,将该经典作为失译著录在卷一的后汉录中,一方面又把该经著录在卷十四的「别录中有译无本录」中。所谓「有译无本录」,著录的都是虽然没有找到经本,但智升认为应该寻访入藏的典籍。
综上所述,《诸经佛名》很可能出现在东晋道安之后,南北朝梁僧祐以前。但费长房判定它为后汉失译,这一说法被后代经录学家所继承。由于这部典籍乃汇总诸经中佛名而成,所以曾经被经录学家视为「别生」,虽则如此,历代对它的真实性、权威性并无怀疑,并曾入藏。但智升因没有找到经本,不得不将它列入「有译无本录」,「冀望名贤,共垂询访」。
在此应该指出,智升虽然没有找到经本,但还是尽力对这部经典进行考订。他提出,这部《诸经佛名》可能就是《不思议功德经》。
《不思议功德经》,又名《功德经》、《不思议功德诸佛所护念经》,早期为二卷,后来又出现四卷本,两种卷本同时流通。最早亦为《出三藏集记》卷四所著录,为失译经典。但此经典从未遗失,始终收归入藏。至今仍保存在传统大藏经中。现以敦煌本《诸经佛名》与传统大藏经中的《不思议功德经》相比较,可知实为两种不同的经典。因此,智升的上述推测是不正确的。
该经在智升时代,未能寻本入藏,此后也再未见著录,但幸而在敦煌藏经洞中保留一个残本。该残本藏于中国国家图书馆,编号为BD06264号,首残尾存,有尾题,作「诸经佛名卷上」。从形态看,应为5-6世纪之南北朝写本。长3米多,存174行。存有佛名计数。按计数统计,卷上应有佛名1445个,则全经总计收入佛名3000个左右。这在当时,应该属于规模中等的佛名经。不过,考察现存敦煌遗书本上的佛名计数及实际抄写的佛名,偶有不符之处。如从1100佛到1200佛,应该抄写100个佛名,实际衹抄写50个,故敦煌本似有脱漏。
本经虽名《诸经佛名》,但没有说明经中所列佛名的具体出处。现经中有些佛名,如「无量寿佛」,可在其他汉译佛典及一些《佛名经》中找到;有些佛名,如「甘露山佛」,可在某些中国人撰著的佛教典籍中看到;还有些不少佛名,如「广德夜光佛」、「具三昧身佛」则无论在汉译佛典、还是中华佛教撰著,均找不到出处。这些佛名究竟来源于何处,尚待考证。
无论如何,在敦煌藏经洞发现了当年智升寻本未获的古代写经,是一件令人高兴的事情。遗憾的是,至今为止,衹发现BD06264号一件,因此,既无法缀成全经、全卷,亦无法作进一步的校勘、补正。虽则如此,本经的发现,对我们研究中国佛教信仰性形态的产生与演变,研究《佛名经》的形成与形态,乃至研究各种《佛名经》的嬗衍,均具有较大的价值。
现将整理本的底、校本介绍如下:
〔录文〕
诸经佛名卷上
〔录文完〕
諸經佛名卷上
〔題解〕
《諸經佛名》,印度大乘佛教經典。二卷。譯者不詳。
大乘佛教認為十方三世存在著無數個佛,這些佛均有救度功能。念誦他們的名稱,便可以得到這些佛的護佑,各類《佛名經》由此產生。早期出現的有些《佛名經》乃將散見於諸經中的眾多佛名匯總而成,本經亦屬此類《佛名經》,故名「諸經佛名」。
從現有材料看,《道安錄》沒有著錄該經。本經最早著錄於《出三藏集記》卷四「新集續撰失譯雜經錄第一」。僧祐在該失譯雜經錄的序中說:「祐總集眾經,遍閱群錄。新撰失譯,猶多卷部。聲實紛糅,尤難銓品。或一本數名,或一名數本。或妄加游字,以辭繁致殊;或撮半立題,以文省成異。至於書誤益惑,亂甚棼絲。故知必也正名,於斯為急矣。是以讐挍歷年,因而後定。其兩卷以上,凡二十六部,雖闕譯人,悉是全典。其一卷以還五百餘部,率抄眾經,全典蓋寡。」而《諸經佛名》二卷,正是僧祐著錄的26部二卷本之一。也就是說,僧祐對本經持肯定態度。
《出三藏集記》稱《諸經佛名》為失譯,但並沒有交代它的翻譯年代。其後法經等人所撰《眾經目錄》卷二「眾經別生」收入此經,稱「是諸經所出,既未見經本,且附斯錄」,也沒有說明它的年代。但費長房撰寫《歷代三寶記》時,將該經收入《歷代三寶記》卷一三之「入藏錄」,並將該經作為後漢失譯,著錄在卷四,稱「既涉年遠,故附此末」。由此看來,費長房當時可能得到了該經經本,且認為該經應是後漢時譯出。
費長房的著錄,為後代道宣、靖邁、法佺、智昇等經錄學家所繼承。但智昇撰寫《開元釋教錄》時,未能找到這部經典。所以,智昇一方面繼承前代經錄學家的觀點,將該經典作為失譯著錄在卷一的後漢錄中,一方面又把該經著錄在卷十四的「別錄中有譯無本錄」中。所謂「有譯無本錄」,著錄的都是雖然沒有找到經本,但智昇認為應該尋訪入藏的典籍。
綜上所述,《諸經佛名》很可能出現在東晉道安之後,南北朝梁僧祐以前。但費長房判定它為後漢失譯,這一說法被後代經錄學家所繼承。由於這部典籍乃匯總諸經中佛名而成,所以曾經被經錄學家視為「別生」,雖則如此,歷代對它的真實性、權威性並無懷疑,並曾入藏。但智昇因沒有找到經本,不得不將它列入「有譯無本錄」,「冀望名賢,共垂詢訪」。
在此應該指出,智昇雖然沒有找到經本,但還是盡力對這部經典進行考訂。他提出,這部《諸經佛名》可能就是《不思議功德經》。
《不思議功德經》,又名《功德經》、《不思議功德諸佛所護念經》,早期為二卷,後來又出現四卷本,兩種卷本同時流通。最早亦為《出三藏集記》卷四所著錄,為失譯經典。但此經典從未遺失,始終收歸入藏。至今仍保存在傳統大藏經中。現以敦煌本《諸經佛名》與傳統大藏經中的《不思議功德經》相比較,可知實為兩種不同的經典。因此,智昇的上述推測是不正確的。
該經在智昇時代,未能尋本入藏,此後也再未見著錄,但幸而在敦煌藏經洞中保留一個殘本。該殘本藏於中國國家圖書館,編號為BD06264號,首殘尾存,有尾題,作「諸經佛名卷上」。從形態看,應為5-6世紀之南北朝寫本。長3米多,存174行。存有佛名計數。按計數統計,卷上應有佛名1445個,則全經總計收入佛名3000個左右。這在當時,應該屬於規模中等的佛名經。不過,考察現存敦煌遺書本上的佛名計數及實際抄寫的佛名,偶有不符之處。如從1100佛到1200佛,應該抄寫100個佛名,實際衹抄寫50個,故敦煌本似有脫漏。
本經雖名《諸經佛名》,但沒有說明經中所列佛名的具體出處。現經中有些佛名,如「無量壽佛」,可在其他漢譯佛典及一些《佛名經》中找到;有些佛名,如「甘露山佛」,可在某些中國人撰著的佛教典籍中看到;還有些不少佛名,如「廣德夜光佛」、「具三昧身佛」則無論在漢譯佛典、還是中華佛教撰著,均找不到出處。這些佛名究竟來源於何處,尚待考證。
無論如何,在敦煌藏經洞發現了當年智昇尋本未獲的古代寫經,是一件令人高興的事情。遺憾的是,至今為止,衹發現BD06264號一件,因此,既無法綴成全經、全卷,亦無法作進一步的校勘、補正。雖則如此,本經的發現,對我們研究中國佛教信仰性形態的產生與演變,研究《佛名經》的形成與形態,乃至研究各種《佛名經》的嬗衍,均具有較大的價值。
現將整理本的底、校本介紹如下:
〔錄文〕
諸經佛名卷上
〔錄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