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刚经赞集
金刚经赞集
〔题解〕
《金刚经赞》,又名《金刚赞》。每首赞颂五言八句,共五十首赞颂。中国人撰,作者不详,一卷。
敦煌遗书中,题为《金刚经赞》的文献较多,经笔者调查,初步可分为三类:一为伯2039号背、俄弗323号等,即本文所介绍的文献。二为俄Дх296号《金刚经赞一本》、伯3645号《金刚经赞文》、斯5464号《金刚经赞》等,七言四句为一赞,共二十个赞。三为伯2184号《金刚般若波罗蜜经后序并赞》等,四言十二句为一赞,共三个赞。以上三类,内容互不相同,均无作者名。
此处整理的为第一类《金刚经赞》与敦煌遗书中的《梁朝傅大士颂金刚经》,实为同类文献,但表现形态却有不同,应互为异本。敦煌遗书中保存的此种《金刚经赞》的异本甚多,共达八种。这些异本反映了该《金刚经赞》在不同时期的发展情况。在此,将这八种异本按照其发展的内在逻辑,分为三个时期予以整理。
这三个时期、八种异本的情况大致如下:
一、早期诸本
可归为早期诸本的有三号:伯2039号背、俄弗323号、伯2277号。伯2039号背首题作「金刚经赞」,尾题作「金刚赞」。俄弗323号、伯2277号两号首尾均残,无首尾题。这三号形成三种异本。
在伯2039号背有题注「依无著论科判七义句者」,说明《金刚经赞》是根据无著菩萨造、隋代达摩笈多三藏翻译的《金刚般若论》中「七义句」而撰的。其中伯2039号背祗有赞颂;而俄弗323号将《金刚经赞》的赞颂与《金刚经》经文逐一相配,并注出每段经文的起讫文字。所用的《金刚经》为鸠摩罗什译本。除赞颂外,俄弗323号还列出十八住处的名目。所谓「十八住处」是七义句中的第三义句「行所住处」的具体内容,是凡夫从发心到成佛的十八个阶段。伯2277号也将《金刚经赞》的赞颂与《金刚经》经文逐一相配,并注明每段经文的起讫文字。
二、中期诸本
可归为中期诸本的有七号:敦研369号背、伯2629号背、北图4447号、北图4446号背、北图4446号、北图4447号背、斯4105号。可分为两种异本,前六号为一种;后一号为一种。
敦研369号背首残尾存,尾有题记:「金刚经注颂堪(勘)校释毕。」,细勘其内容,可见如下特点:第一、经文摘要:佛典注释,一般均把所注经典分段原文照抄。而本号则把一段经文中最重要或纲领性的句子抄录下来,所抄的经文,相当于「金刚经摘要」。第二、注文:经文之后,有一段双行小字,解释经文名相及内容。这段双行小字到底是「注」还是「疏」,原文没有明确标出。但从题记「金刚经注颂堪(勘)校释毕」云云,可知这部分文字应属注文。第三、释文:在注文之后,往往有用「释曰」领起的双行小字,内容为解释注文,故知为释文。但也有释文紧接在经文以下者。第四、赞颂:经文及注文、释文之后,用「赞曰」领起《金刚经赞》。因残缺,本号衹余十六个赞颂。这些赞颂的内容、形式与伯2039号背《金刚经赞》最相近。
根据上述特点及该号题记,可知该号原名应作「金刚经注颂释」。
伯2629号背、北图4447号、北图4446号背、北图4446号、北图4447号背等五号首尾均残,故无首尾题,但内容与敦研369号背相同,可知应为同一文献的不同抄本。《甘肃藏敦煌文献.第二卷》发表了敦研369号背的图版,定名为《金刚经注疏》;《敦煌宝藏》将伯2629号背定名为《金刚经赞疏》,将北图4446号、北图4446号背、北图4447号、北图4447号背等四号定名为《金刚经赞释》;应予改正。此外,北图4446号的正、背两面所抄均为本文献,且文字连贯,背面文字在前,正面文字在后,而《敦煌宝藏》顺序颠倒。根据写卷的内容及书法特征,北图4447号的正、背两面与北图4446号的正、背两面原来亦属同一写经,它们的次序应该是:北图4447号、北图4446号背→北图4446号、北图4447号背。
斯4105号情况与前不同。第一、该号也将赞颂与《金刚经》的经文逐一相配,但所出注经文的方式比较复杂。有的注明该段经文的起讫;有的引用该段经文的中心词;有的撮略大意,简略表述。第二、与敦研369号背相比,没有注文与释文。第三、每段经文用「颂」字领起。如前所述,早期传本名作「金刚经赞」,但文中无「赞曰」这样的领起词。中期传本中的敦研369号背等号,出现领起词「赞曰」。如下文所述,后期传本的领起词为「弥勒颂曰」或「颂曰」。从这一点讲,斯4105号体现出该《金刚经赞》从早期向后期过渡的特征。第四、早期传本伯2039号背中有一首赞颂,称「一大阿僧祇」云云。但在后期诸本中,这首赞颂变成「三大阿僧祇」云云。这一变化反映了《金刚经赞》在其形成与演变的过程中,受到不同宗派的影响。而斯4105号亦为「一大阿僧祇」,从这一点讲,斯4105号也体现出《金刚经赞》从早期向后期过渡的特征。
三、后期诸本
可归为后期诸本的有敦煌遗书伯3325号、上图004号、斯1846号、斯3373号、斯4732号、斯5699号、伯2997号、伯4823号、伯2756号、斯110号、伯2286号背、伯3094背等12号。另有《房山石经》本。总计十三号。可分为三种异本,情况如下:
伯3325号为第一种。该号首尾完整,中间缺金刚经开头部分及智者颂的第一颂,首题作「梁朝傅大士颂金刚经」,无尾题。有序文,并有题记,作「广顺三年(953)癸丑岁八月二十一日笔手」。它的特点是:第一、所引《金刚经》的经文无三十二分。第二、与中期诸本相比,增加「三性颂」三首。第三、传为傅大士所作的49颂,均用「颂曰」领起。第四、首有《〈金刚经〉道场前仪》,末有三个真言。第五、于「三大阿僧祇」一颂前注「别颂初地菩萨理行之义」。第六、序文中称:「傅大士……唱经歌四十九颂,……有一智者,不显姓名,制歌五首。」上述特点,说明该本是后期传本中较早的本子。
上图004号等十一号为第二种。此本与伯3325号一样,均有序文、前仪、三性颂、三真言。在序文中,均称共54颂,其中傅大士作49颂,智者作5颂。不同的是:第一、该本所引《金刚经》为三十二分本。第二、传为傅大士所作的49颂,均用「弥勒颂曰」领起。需要说明的是,斯110号、伯2286号背、伯3094背均为杂抄,所存文字与其他诸号大体相同,没有校勘价值。因此,这里没有把它们列入校勘本。而列入校勘的八号,引用《金刚经》的方式不同:一为逐段引用三十二分本《金刚经》全文;一为仅说明该段文字在「三十二分」本中为第几分及标注经文所至处数字。引用方式虽有不同,基本内容不变,故列为同一种传本。此外,《敦煌宝藏》将斯3906号定为「梁朝傅大士颂金刚经」,其依据大约是因为该号首部有前仪「云何梵」。而「云何梵」不仅出现在《梁朝傅大士颂金刚经》的首部,也出现在普通的《金刚经》抄本上,仅凭「云何梵」,还不能判定该号一定是《傅大士颂》。所以,这里未将斯3906号列入校勘本。斯5699号是把残缺的碎片一段一段编在一起,前两段所缺的内容正好是斯5499号,二者为同一写卷,其相接顺序应是:斯5699号的前部分「发愿文……极乐国」、斯5499号的前部分「云何于此经……奉请金刚语菩萨」→斯5699的中部分「金刚般若波罗蜜经……善哉!善哉!须」→斯5499号后部分「菩提,如汝所说,如来善护念诸菩萨,……若有想、若无想、若非有」、斯5699号「三大僧祗劫……」。《敦煌宝藏》、《敦煌遗书总目索引》均将斯5499号署为《金刚般若波罗蜜经》,张勇博士判其为「金刚经颂文与斯5499号系同一人所抄」,但未指出斯5499号与斯5699号为同一写卷。但斯5499号唯有经文,而没有颂文,所以这里也没有把它们列入校勘本。
《房山石经》本为第三种。该本无千字文帙号,收在中国佛教协会印行的《房山石经.辽金刻经》部分的「俊义密勿多宁」字卷内,它的特点是:第一、有序文、前仪;但没有三性颂、三真言。有刻经题记。第二、所引经文亦为三十二分本。且每分均有赞颂。第三、序文称有六十八颂,即傅大士四十九颂、「不显姓名」的智者十五颂、清凉大法眼禅师四颂,总共六十八颂。但文中其实祇有六十一颂。第四、文中有「此经并依音疏正定」云云,并有对「为」、「为」两字的发音说明。
整理时按照时期先后,对八种异本分别校勘。为了全面体现该文献的原貌,文中所引的《金刚经》也一并录入。由于诸本所引《金刚经》均为鸠摩罗什译本,故校勘时,凡有异文,亦均以《大正藏》鸠摩罗什译本校正,一般不出注,唯有第六种异本出入较大,而给予注明。
因本整理本收入历代有关《金刚经赞》的各种异本,故特定名为《金刚经赞集》。
《金刚经赞集》的底、校本情况如下:
一、《金刚经赞》
底本:伯2039号背;
无校本。
二、《金刚经赞》
底本:俄弗323号;
无校本。
三、《金刚经赞》
底本:伯2277号;
无校本。
四、《金刚经注颂释》
底本:底本由伯2629号背、敦研369号背拚合而成,具体情况随文说明。
校本:
甲本:北图4447号;
乙本:北图4446号背;
丙本:北图4446号;
丁本:北图4447号背;
戊本:敦研369号背。
五、《金刚经颂》
底本:斯4105号;
无校本。
六、《梁朝傅大士颂金刚经》
底本:伯3325号;
无校本。
七、《梁朝傅大士颂金刚经》
底本:上图004号;
校本:
甲本:斯1846号;
乙本:斯3373号;
丙本:斯5699号;
丁本:斯4732号;
戊本:伯2997号;
己本:伯4823号;
庚本:伯2756号。
八、《梁朝傅大士夹颂金刚经》
底本:《房山石经.梁朝傅大士夹颂金刚经》;
无校本。
上述无校本的诸本,整理时根据需要参校其他诸异本。具体情况,随文说明。
〔录文一〕
《金刚经赞》一卷
依无著论科判七义句者
金刚赞一卷
〔录文完〕
金剛經讚集
〔題解〕
《金剛經讚》,又名《金剛讚》。每首讚頌五言八句,共五十首讚頌。中國人撰,作者不詳,一卷。
敦煌遺書中,題為《金剛經讚》的文獻較多,經筆者調查,初步可分為三類:一為伯2039號背、俄弗323號等,即本文所介紹的文獻。二為俄Дх296號《金剛經讚一本》、伯3645號《金剛經讚文》、斯5464號《金剛經讚》等,七言四句為一讚,共二十個讚。三為伯2184號《金剛般若波羅蜜經後序並讚》等,四言十二句為一讚,共三個讚。以上三類,內容互不相同,均無作者名。
此處整理的為第一類《金剛經讚》與敦煌遺書中的《梁朝傅大士頌金剛經》,實為同類文獻,但表現形態卻有不同,應互為異本。敦煌遺書中保存的此種《金剛經讚》的異本甚多,共達八種。這些異本反映了該《金剛經讚》在不同時期的發展情況。在此,將這八種異本按照其發展的內在邏輯,分為三個時期予以整理。
這三個時期、八種異本的情況大致如下:
一、早期諸本
可歸為早期諸本的有三號:伯2039號背、俄弗323號、伯2277號。伯2039號背首題作「金剛經讚」,尾題作「金剛讚」。俄弗323號、伯2277號兩號首尾均殘,無首尾題。這三號形成三種異本。
在伯2039號背有題注「依無著論科判七義句者」,說明《金剛經讚》是根據無著菩薩造、隋代達摩笈多三藏翻譯的《金剛般若論》中「七義句」而撰的。其中伯2039號背祗有讚頌;而俄弗323號將《金剛經讚》的讚頌與《金剛經》經文逐一相配,並註出每段經文的起訖文字。所用的《金剛經》為鳩摩羅什譯本。除讚頌外,俄弗323號還列出十八住處的名目。所謂「十八住處」是七義句中的第三義句「行所住處」的具體內容,是凡夫從發心到成佛的十八個階段。伯2277號也將《金剛經讚》的讚頌與《金剛經》經文逐一相配,並註明每段經文的起訖文字。
二、中期諸本
可歸為中期諸本的有七號:敦研369號背、伯2629號背、北圖4447號、北圖4446號背、北圖4446號、北圖4447號背、斯4105號。可分為兩種異本,前六號為一種;後一號為一種。
敦研369號背首殘尾存,尾有題記:「金剛經注頌堪(勘)校釋畢。」,細勘其內容,可見如下特點:第一、經文摘要:佛典注釋,一般均把所注經典分段原文照抄。而本號則把一段經文中最重要或綱領性的句子抄錄下來,所抄的經文,相當於「金剛經摘要」。第二、註文:經文之後,有一段雙行小字,解釋經文名相及內容。這段雙行小字到底是「註」還是「疏」,原文沒有明確標出。但從題記「金剛經注頌堪(勘)校釋畢」云云,可知這部分文字應屬註文。第三、釋文:在註文之後,往往有用「釋曰」領起的雙行小字,內容為解釋註文,故知為釋文。但也有釋文緊接在經文以下者。第四、讚頌:經文及注文、釋文之後,用「讚曰」領起《金剛經讚》。因殘缺,本號衹餘十六個讚頌。這些讚頌的內容、形式與伯2039號背《金剛經讚》最相近。
根據上述特點及該號題記,可知該號原名應作「金剛經注頌釋」。
伯2629號背、北圖4447號、北圖4446號背、北圖4446號、北圖4447號背等五號首尾均殘,故無首尾題,但內容與敦研369號背相同,可知應為同一文獻的不同抄本。《甘肅藏敦煌文獻.第二卷》發表了敦研369號背的圖版,定名為《金剛經註疏》;《敦煌寶藏》將伯2629號背定名為《金剛經讚疏》,將北圖4446號、北圖4446號背、北圖4447號、北圖4447號背等四號定名為《金剛經讚釋》;應予改正。此外,北圖4446號的正、背兩面所抄均為本文獻,且文字連貫,背面文字在前,正面文字在後,而《敦煌寶藏》順序顛倒。根據寫卷的內容及書法特徵,北圖4447號的正、背兩面與北圖4446號的正、背兩面原來亦屬同一寫經,它們的次序應該是:北圖4447號、北圖4446號背→北圖4446號、北圖4447號背。
斯4105號情況與前不同。第一、該號也將讚頌與《金剛經》的經文逐一相配,但所出註經文的方式比較複雜。有的註明該段經文的起訖;有的引用該段經文的中心詞;有的撮略大意,簡略表述。第二、與敦研369號背相比,沒有註文與釋文。第三、每段經文用「頌」字領起。如前所述,早期傳本名作「金剛經讚」,但文中無「讚曰」這樣的領起詞。中期傳本中的敦研369號背等號,出現領起詞「讚曰」。如下文所述,後期傳本的領起詞為「彌勒頌曰」或「頌曰」。從這一點講,斯4105號體現出該《金剛經讚》從早期向後期過渡的特徵。第四、早期傳本伯2039號背中有一首讚頌,稱「一大阿僧祇」云云。但在後期諸本中,這首讚頌變成「三大阿僧祇」云云。這一變化反映了《金剛經讚》在其形成與演變的過程中,受到不同宗派的影響。而斯4105號亦為「一大阿僧祇」,從這一點講,斯4105號也體現出《金剛經讚》從早期向後期過渡的特徵。
三、後期諸本
可歸為後期諸本的有敦煌遺書伯3325號、上圖004號、斯1846號、斯3373號、斯4732號、斯5699號、伯2997號、伯4823號、伯2756號、斯110號、伯2286號背、伯3094背等12號。另有《房山石經》本。總計十三號。可分為三種異本,情況如下:
伯3325號為第一種。該號首尾完整,中間缺金剛經開頭部分及智者頌的第一頌,首題作「梁朝傅大士頌金剛經」,無尾題。有序文,並有題記,作「廣順三年(953)癸丑歲八月二十一日筆手」。它的特點是:第一、所引《金剛經》的經文無三十二分。第二、與中期諸本相比,增加「三性頌」三首。第三、傳為傅大士所作的49頌,均用「頌曰」領起。第四、首有《〈金剛經〉道場前儀》,末有三個真言。第五、於「三大阿僧祇」一頌前註「別頌初地菩薩理行之義」。第六、序文中稱:「傅大士……唱經歌四十九頌,……有一智者,不顯姓名,制歌五首。」上述特點,說明該本是後期傳本中較早的本子。
上圖004號等十一號為第二種。此本與伯3325號一樣,均有序文、前儀、三性頌、三真言。在序文中,均稱共54頌,其中傅大士作49頌,智者作5頌。不同的是:第一、該本所引《金剛經》為三十二分本。第二、傳為傅大士所作的49頌,均用「彌勒頌曰」領起。需要說明的是,斯110號、伯2286號背、伯3094背均為雜抄,所存文字與其他諸號大體相同,沒有校勘價值。因此,這裡沒有把它們列入校勘本。而列入校勘的八號,引用《金剛經》的方式不同:一為逐段引用三十二分本《金剛經》全文;一為僅說明該段文字在「三十二分」本中為第幾分及標註經文所至處數字。引用方式雖有不同,基本內容不變,故列為同一種傳本。此外,《敦煌寶藏》將斯3906號定為「梁朝傅大士頌金剛經」,其依據大約是因為該號首部有前儀「云何梵」。而「云何梵」不僅出現在《梁朝傅大士頌金剛經》的首部,也出現在普通的《金剛經》抄本上,僅憑「云何梵」,還不能判定該號一定是《傅大士頌》。所以,這裡未將斯3906號列入校勘本。斯5699號是把殘缺的碎片一段一段編在一起,前兩段所缺的內容正好是斯5499號,二者為同一寫卷,其相接順序應是:斯5699號的前部分「發願文……極樂國」、斯5499號的前部分「云何於此經……奉請金剛語菩薩」→斯5699的中部分「金剛般若波羅蜜經……善哉!善哉!須」→斯5499號後部分「菩提,如汝所說,如來善護念諸菩薩,……若有想、若無想、若非有」、斯5699號「三大僧祗劫……」。《敦煌寶藏》、《敦煌遺書總目索引》均將斯5499號署為《金剛般若波羅蜜經》,張勇博士判其為「金剛經頌文与斯5499號系同一人所抄」,但未指出斯5499號與斯5699號為同一寫卷。但斯5499號唯有經文,而沒有頌文,所以這裡也沒有把它們列入校勘本。
《房山石經》本為第三種。該本無千字文帙號,收在中國佛教協會印行的《房山石經.遼金刻經》部分的「俊義密勿多寧」字卷內,它的特點是:第一、有序文、前儀;但沒有三性頌、三真言。有刻經題記。第二、所引經文亦為三十二分本。且每分均有讚頌。第三、序文稱有六十八頌,即傅大士四十九頌、「不顯姓名」的智者十五頌、清涼大法眼禪師四頌,總共六十八頌。但文中其實祇有六十一頌。第四、文中有「此經並依音疏正定」云云,並有對「為」、「為」兩字的發音說明。
整理時按照時期先後,對八種異本分別校勘。為了全面體現該文獻的原貌,文中所引的《金剛經》也一併錄入。由於諸本所引《金剛經》均為鳩摩羅什譯本,故校勘時,凡有異文,亦均以《大正藏》鳩摩羅什譯本校正,一般不出註,唯有第六種異本出入較大,而給予註明。
因本整理本收入歷代有關《金剛經讚》的各種異本,故特定名為《金剛經讚集》。
《金剛經讚集》的底、校本情況如下:
一、《金剛經讚》
底本:伯2039號背;
無校本。
二、《金剛經讚》
底本:俄弗323號;
無校本。
三、《金剛經讚》
底本:伯2277號;
無校本。
四、《金剛經注頌釋》
底本:底本由伯2629號背、敦研369號背拚合而成,具體情況隨文說明。
校本:
甲本:北圖4447號;
乙本:北圖4446號背;
丙本:北圖4446號;
丁本:北圖4447號背;
戊本:敦研369號背。
五、《金剛經頌》
底本:斯4105號;
無校本。
六、《梁朝傅大士頌金剛經》
底本:伯3325號;
無校本。
七、《梁朝傅大士頌金剛經》
底本:上圖004號;
校本:
甲本:斯1846號;
乙本:斯3373號;
丙本:斯5699號;
丁本:斯4732號;
戊本:伯2997號;
己本:伯4823號;
庚本:伯2756號。
八、《梁朝傅大士夾頌金剛經》
底本:《房山石經.梁朝傅大士夾頌金剛經》;
無校本。
上述無校本的諸本,整理時根據需要參校其他諸異本。具體情況,隨文說明。
〔錄文一〕
《金剛經讚》一卷
依無著論科判七義句者
金剛讚一卷
〔錄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