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国司南抄
护国司南抄
〔题解〕
《护国司南抄》,中国云南僧人所编纂的汉传佛教经典疏释。纂集者为云南大长和国内供奉僧、崇圣寺主、义学教主、赐紫沙门玄鉴。原书有疏释五卷,《校勘录》一卷。玄鉴纂集该文献的时间为云南大长和国安国六年(公元908年),今存本为大理国保安八年(公元1052年)释道常抄写疏释一卷。
隋唐时期的佛教撰述,「其疏之注释常曰疏抄」,《护国司南抄》就是玄鉴对良贲《仁王护国般若波罗蜜多经疏》(以下简称良贲《仁王经疏》)的注释,所注并非良贲《仁王经疏》的全文,而是其中的部分文句或字词。玄鉴注释良贲《仁王经疏》,不仅引述汉地佛教经籍,也引录儒道两家要籍,从中可以看出南诏时期云南僧人的佛学水平以及中原儒道思想和汉传佛教对南诏文化的影响程度。玄鉴所引录的部分典籍今已不存,《护国司南抄》引录这些书的部分内容,保存了较为珍贵的文献资料。玄鉴有「义学教主」之称号,故本文献亦为我们了解中国古代义学僧人提供了难得的实物资料。
本文献未为中外历代大藏经所收,也未为中外历代佛书著录。1956年8月在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凤仪北汤天董氏宗祠发现,卷轴,高30.8厘米,当时已分作三段。其中首尾两段现藏云南省社会科学院图书馆,中间一段现藏云南省图书馆。由于分藏不同的单位,一般学者大都未见到原件,而见到本文献的人又不能仔细阅读原文并作出正确的鉴别,故前人有关本文献的介绍大都有误。如以玄鉴为密学或密宗教主,以现存抄本为南诏时期抄本就是其中最典型的错误。
隋唐时期的佛教经典传抄,「经论则真书,而注疏则草书」。云南佛教唐初才经四川等地传入,经籍的传抄与汉地当时的风尚相一致。故即使是大理国时代的写经,亦大致保留了南诏时期抄经的习尚,即经论用正书,注疏用草书。本文献或者因其为注疏之注疏,或者因其乃抄备个人使用,故用更加简便的草书乃至自创的略书写成。所谓「略书」,往往是一些字的偏旁部首,如「护国」作「户口」,「波罗密」作「皮罗宀」,「金刚」作「金刂」。这些略书过去因为难于识读而一直被误为「白文」。由于现存的《护国司南抄》用行草乃至略书写就,且有不少字为抄者自造,颇不易识读,加之重抄疏释存在不少错误,并有一些地方模糊不清,故整理者虽数次抄录辨识,但仍有一些字未能识别,有些字的辨认亦无十分把握。当然,由于条件限制,未能一一查对本抄所引诸书,亦是未能全部辨识本抄文字的一个原因。因此,此次发表的整理本还存在种种问题,还有不少语义不通之处。希望将来有高明能在这个整理本的基础上整理出更完善的本子。
本抄首段和末段据云南省社会科学院图书馆所藏本文献的原件录文整理,中间一段据云南省图书馆藏缩微胶片录文整理,无校本。
〔录文〕
□…□摄彼十字皈于一字,从广至略,渐减渐深。一字现前,同于法界,性相平等,至究竟故。
护国司南抄卷第一
叙曰:般若宝经,义崇护国。仁王遵奉,道侣任持。故得三宝光生,七难氛息。疏主三藏,业称内外,学洞古今。翻译文润于斯经,习共赞义皎乎?兹疏文约而诣,理邃而彰,聪岫之鸡,冠贯沧溟龙颔。至如释文体广括群,鉴讲习之流,卒难寻究。今因演次,检而录之。缮写既周,勒成五卷。防泣路,备迷方,故目之云《护国司南抄》耳。并《校勘录》一卷,附第五末。但集经论岂述怀?幸诸忘鉴,莫我瑕矣。时安国圣治六载甲寅岁朱夏之季月也。
〔录文完〕
護國司南抄
〔題解〕
《護國司南抄》,中國雲南僧人所編纂的漢傳佛教經典疏釋。纂集者為雲南大長和國內供奉僧、崇聖寺主、義學教主、賜紫沙門玄鑒。原書有疏釋五卷,《校勘錄》一卷。玄鑒纂集該文獻的時間為雲南大長和國安國六年(公元908年),今存本為大理國保安八年(公元1052年)釋道常抄寫疏釋一卷。
隋唐時期的佛教撰述,「其疏之注釋常曰疏抄」,《護國司南抄》就是玄鑒對良賁《仁王護國般若波羅蜜多經疏》(以下簡稱良賁《仁王經疏》)的注釋,所注並非良賁《仁王經疏》的全文,而是其中的部分文句或字詞。玄鑒注釋良賁《仁王經疏》,不僅引述漢地佛教經籍,也引錄儒道兩家要籍,從中可以看出南詔時期雲南僧人的佛學水平以及中原儒道思想和漢傳佛教對南詔文化的影響程度。玄鑒所引錄的部分典籍今已不存,《護國司南抄》引錄這些書的部分內容,保存了較為珍貴的文獻資料。玄鑒有「義學教主」之稱號,故本文獻亦為我們瞭解中國古代義學僧人提供了難得的實物資料。
本文獻未為中外歷代大藏經所收,也未為中外歷代佛書著錄。1956年8月在雲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鳳儀北湯天董氏宗祠發現,卷軸,高30.8釐米,當時已分作三段。其中首尾兩段現藏雲南省社會科學院圖書館,中間一段現藏雲南省圖書館。由於分藏不同的單位,一般學者大都未見到原件,而見到本文獻的人又不能仔細閱讀原文並作出正確的鑒別,故前人有關本文獻的介紹大都有誤。如以玄鑒為密學或密宗教主,以現存抄本為南詔時期抄本就是其中最典型的錯誤。
隋唐時期的佛教經典傳抄,「經論則真書,而註疏則草書」。雲南佛教唐初才經四川等地傳入,經籍的傳抄與漢地當時的風尚相一致。故即使是大理國時代的寫經,亦大致保留了南詔時期抄經的習尚,即經論用正書,註疏用草書。本文獻或者因其為註疏之註疏,或者因其乃抄備個人使用,故用更加簡便的草書乃至自創的略書寫成。所謂「略書」,往往是一些字的偏旁部首,如「護國」作「戶口」,「波羅密」作「皮羅宀」,「金剛」作「金刂」。這些略書過去因為難於識讀而一直被誤為「白文」。由於現存的《護國司南抄》用行草乃至略書寫就,且有不少字為抄者自造,頗不易識讀,加之重抄疏釋存在不少錯誤,並有一些地方模糊不清,故整理者雖數次抄錄辨識,但仍有一些字未能識別,有些字的辨認亦無十分把握。當然,由於條件限制,未能一一查對本抄所引諸書,亦是未能全部辨識本抄文字的一個原因。因此,此次發表的整理本還存在種種問題,還有不少語義不通之處。希望將來有高明能在這個整理本的基礎上整理出更完善的本子。
本抄首段和末段據雲南省社會科學院圖書館所藏本文獻的原件錄文整理,中間一段據雲南省圖書館藏縮微膠片錄文整理,無校本。
〔錄文〕
□…□攝彼十字皈於一字,從廣至略,漸減漸深。一字現前,同於法界,性相平等,至究竟故。
護國司南抄卷第一
敘曰:般若寶經,義崇護國。仁王遵奉,道侶任持。故得三寶光生,七難氛息。疏主三藏,業稱內外,學洞古今。翻譯文潤於斯經,習共贊義皎乎?茲疏文約而詣,理邃而彰,聰岫之雞,冠貫滄溟龍頷。至如釋文體廣括群,鑒講習之流,卒難尋究。今因演次,檢而錄之。繕寫既周,勒成五卷。防泣路,備迷方,故目之云《護國司南抄》耳。並《校勘錄》一卷,附第五末。但集經論豈述懷?幸諸忘鑒,莫我瑕矣。時安國聖治六載甲寅歲朱夏之季月也。
〔錄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