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图书集成)神异典二氏部汇考

图书集成神异典二氏部彚考卷上

后汉

明帝永平八年,楚王英奉缣纨赎愆。诏以英奉黄、老、浮屠,令还赎,以助伊蒲塞、桑门之盛馔。 按后汉书明帝本纪不载。 按楚王英传:英少时好游侠,交通宾客,晚节更喜黄、老学,为浮屠斋戒祭祀。永平八年,诏令天下死罪皆入缣赎。英遣郎中令奉黄缣白纨三十匹诣国相曰:托在蕃辅,过恶累积,欢喜大恩,奉送缣帛,以赎愆罪。国相以闻,诏报曰:楚王诵黄、老之微言,尚浮屠之仁祠,洁斋三月,与神为誓,何嫌何疑,当有悔吝?其还赎,以助伊蒲塞、桑门之盛馔。因以班示诸国中傅。英后遂大交通方士,作金龟玉鶴,刻文字以为符瑞。十三年,男子燕广告英与渔阳王平、颜忠等造作图书,有逆谋。事下案验,有司奏英招聚奸猾,造作图谶,擅相官秩,置诸侯王、公、将军、二千石,大逆不道,请诛之。帝以亲亲不忍,乃废英,徙丹阳泾县。

桓帝延熹九年,襄楷以宫中立浮屠、老子祠,上书切谏,不听。 按后汉书桓帝本纪论赞:帝饰芳林而考濯龙之宫,设华盖以祠浮图、老子。 按襄楷传:延熹九年,楷上书曰:臣闻宫中立黄、老、浮屠之祠,此道清虗,贵尚无为,好生恶杀,省欲去奢。今陛下嗜欲不去,杀罚过理,既乖其道,岂获其祚哉?或言老子入彝翟为浮屠,浮屠不三宿桑下,不欲久生恩爱,精之至也。天神遗以好女,浮屠曰:此但革囊盛血。遂不盻之。其守一如此,乃能成道。今陛下淫女艶妇,极天下之丽,甘肥饮美,殚天下之味,奈何欲如黄、老乎?书上,即召诣尚书问状。尚书请下司𨽻正楷罪法,收送洛阳狱。帝不诛,犹司宼论刑。 按西域传:桓帝好神,数祀浮图、老子,百姓稍有奉者,后遂转盛。

高祖普通 年,诏庾承先学通老释,勒州县时加敦遣。 按梁书高祖本纪不载。 按庾诜传:普通中诏曰:庾承先学通黄老,该涉释教,并不竞不营,安兹枯槁,可以镇躁敦俗。承先可中书侍郎,勒州县时加敦遣,庶能屈志,方冀盐梅。 按庾承先传:承先字子通,颕川鄢陵人也。元经释典,靡不该悉,九流七略,咸所精练。郡辟功曹,不就。

宣帝太建十四年,后主即位,诏僧尼道士不依经律者,并皆禁绝。 按陈书后主本纪,太建十四年正月丁巳,即皇帝位。夏四月庚子,诏僧尼道士挟邪左道,不依经律,民间淫祀妖书诸珍怪事,详为条制,并皆禁绝。

北魏

太祖好黄老兼崇佛法。 按魏书太祖本纪不载。 按释老志:太祖平中山,经略燕赵,所迳郡国佛寺,见诸沙门道士,皆致精敬,禁军旅无有所犯。帝好黄老,颇覧佛经,但天下初定,戒车屡动,庶事草剏,未建图宇,招延僧众,然时时旁求焉。

太宗遵太祖之业,亦好黄老佛法。 按魏书太宗本纪不载。 按释老志:太宗践位,遵太祖之业,亦好黄老,又崇佛法。京邑四方,建立图像,仍令沙门敷导民俗。

世祖太平真君五年,禁私养沙门、师巫。 按魏书世祖本纪:太平真君五年春正月戊申,诏曰:愚民无识,信惑妖邪,私养师巫,挟藏谶记、阴阳、图纬、方伎之书。又沙门之徒,假西戎虗诞,生致妖孽,非所以一齐政化,布淳德于天下也。自王公已下,至于庶人,有私养沙门、师巫及金银工巧之人在其家者,皆遣诣官曹,不得容匿。限今年二月十五日,过期不出,师巫、沙门身死,主人门诛。明相宣告,咸使闻知。

北齐

显祖天保六年,勅道士为沙门。 按北齐书显祖本纪不载。 按续文献通考:天保六年,以佛道二教不同,欲去其一,集二家学者论难于前,遂勅道士皆剃发为沙门,有不从者杀四人,乃奉命。

北周

高祖天和三年,帝御大德殿,集沙门、道士讲礼记。 按周书高祖本纪:天和三年秋八月癸酉,帝御大德殿,集百寮及沙门、道士等,亲讲礼记。

天和四年春二月戊辰,帝御大德殿,集百寮、道士、沙门等讨论释、老义。 按周书高祖本纪云云。 按沈重传,重天和中复于紫极殿讲三教义,朝士、儒生、桑门、道士至者二千余人。

建德二年帝升座辨释三教。 按周书高祖本纪:建德二年冬十二月癸巳,集群臣及沙门道士等,帝升高座,辨释三教先后,以儒教为先,道教为次,佛教为后。

建德三年,初断佛道二教。 按周书高祖本纪,建德三年夏五月丙子,初断佛道二教,经像悉毁,罢沙门道士,并令还民。六月戊午,诏曰:至道弘深,混成无际,体包空有,理极幽元。但岐路既分,派源逾远,淳离朴散,形气斯乖。遂使三墨八儒,朱紫交竞;九流七略,异说相腾。道隐小成,其来旧矣,不有会归,争驱靡息。今可立通道观,圣哲微言,先贤典训,金科玉篆,秘迹元文,所以济养黎元,扶成教义者,并宜弘阐,一以贯之。俾夫玩培𪣻者,识嵩岱之崇崛;守碛砾者,悟渤澥之泓澄。不亦可乎?  按佛祖统纪,北周武帝建德二年,帝集僧道宣旨曰:六经儒教,于世为宜。真佛无像,空崇塔庙,愚人信顺,徒竭珍财。凡是经像,宜从除毁。父母恩重,沙门不敬,斯为悖逆之甚,国法岂容?并令反俗,用崇孝养。时慧远法师出众抗答曰:若以形像无情,事之无福,国家七庙,岂是有情?帝曰:佛经外国之法,故当废之。七庙上世所立,朕亦不以为然,将同废之矣。师曰:若以外国之法非此所用,仲尼所说出自鲁国,秦、晋之地亦应不行。七庙若废,则五经无用。三教同废,何以治国?帝曰:鲁与秦、晋,封域虽殊,莫非一王之化。师曰:若秦、鲁同一王化,震旦、天竺同在阎浮,轮王一化,何不同遵?帝与师往复数至十二,帝不能屈。三年五月,帝欲偏废释教,令道士张宾饬诡辞以挫释子。法师知元抗酬精壮,帝意宾不能制,即震天威以垂难辞。左右叱元听制,元安详应对,陈义甚高,陪位大臣莫不钦叹,独帝不说。明日下诏,并罢释、道二教,悉毁经像,沙门、道士并令还俗。时国境僧道反服者二百余万。

宣帝大象元年,初复佛像及天尊像。 按周书宣帝本纪:大像元年冬十月壬戌,帝幸道会苑,大醮,以高祖武皇帝配。醮讫,论议于行殿。是岁,初复佛像及天尊像。至是,帝与二像俱南面而坐,大陈杂戏,令京城士民纵观。  按佛法金汤编:宣帝大成元年,先是,沙门道林以学业进见,与武帝议论二十日,酬酢七十番,武帝不能屈,遂许以复教。会武帝殂,至是,道林申请尤力,帝许之。遂下诏曰:先帝惑于异论,以释道为无益,故废而不行。然大教所系,讵宜罢黜?于是兴复二教。按是年改大成为大象。

大象二年,静帝即位,复行佛、道二教。 按周书静帝本纪:大象二年五月己酉,宣帝崩,帝入居天台。六月庚申,复行佛、道二教,旧沙门、道士精诚自守者,简令入道。  按续文献通考:刘氏曰:此杨坚意也。坚将有他志,以是求福。

高祖开皇二十年,诏盗毁佛及天尊像者,以不道论;沙门道士坏佛及天尊者,以恶逆论。 按隋书高祖本纪:开皇二十年十二月辛巳,诏曰:佛法深妙,道教虗融,咸降大慈,济度群品,凡任含识,皆蒙覆护。所以雕铸灵相,图写真形,率土瞻仰,用申诚敬。敢有毁坏偷盗佛及天尊像者,以不道论;沙门坏佛像,道士坏天尊,以恶逆论。

唐置崇元署寺观监,掌寺观僧、尼、道士、女冠之政。 按唐书百官志:崇元署令一人,正八品下;丞一人,正九品下。掌京都诸观名数与道士帐籍、斋醮之事。新罗、日本僧入朝学问九年不还者,编诸籍。道士、女冠、僧、尼见天子必拜。凡止民家,不过三夜;出逾宿者,立案连署,不过七日;路远者,州县给程。天下观一千六百八十七,道士七百七十六,女冠九百八十八;寺五千三百五十八,僧七万五千五百二十四,尼五万五百七十六。两京度僧、尼、道士、女冠,御史一人涖之。每三岁,州县为籍,一以留县,一以留州。僧、尼一以上祠部,道士、女冠一以上宗正,一以上司封。又有府二人,史三人,典事六人,掌固二人。崇元学博士一人,学生百人。隋以署𨽻鸿胪,又有道场、元坛。唐置诸寺观监,󰉪鸿胪寺,每寺观有监一人。贞观中,废寺观监。上元二年,置漆园监,寻废。

高祖武德 年,幸国学,命僧道讲金刚经及老子。 按唐书高祖本纪不载。 按大唐新语:高祖尝幸国学,命徐文远讲孝经,僧惠乘讲金刚经,道士刘进嘉讲老子。诏剑德明与之辩论,于是诘难锋起,三人皆屈。高祖曰:儒元佛义,各有宗旨,刘、徐等并当今杰才,德明一举而蔽之,可谓达学矣。赐帛五十匹。

武德九年,废浮屠、老子法,寻复之。 按唐书高祖本纪:武德九年四月辛巳,废浮屠、老子道。六月庚申,息浮屠、老子法。  按旧唐书高祖本纪:九年夏五月辛巳,以京师寺观不堪清净,诏曰:释迦阐教,清净为先,远离尘垢,断除贪欲。所以弘宣胜业,修植善根,开导愚迷,津梁品庶。是以敷演经教,检约学徒,调忏身心,舍诸染著,衣服饮食,咸资四辈。自觉王迁谢,像法流行,末代陵迟,渐以亏滥。乃有猥贱之侣,规自尊高;浮惰之人,苟避徭役。妄为剃度,托号出家,嗜欲无厌,营求不息。出入闾里,周旋阛阓,驱䇿田产,聚积货物。耕织为生,估贩成业,事同编户,迹等齐人。进违戒律之文,退无礼典之训。至乃亲行劫掠,躬自穿窬,造作妖讹,交通豪猾。每罹宪网,自陷重刑,黩乱真如,倾毁妙法。譬兹稂莠,有秽嘉苗;类彼淤泥,混夫清水。又伽蓝之地,本日净居;栖心之所,理尚幽寂。近代以来,多立寺舍,不求闲旷之境,惟趋喧杂之方。缮采崎岖,栋宇殊拓,错舛隐匿,诱纳奸邪。或有接延𢌅邸,邻近屠酤,埃尘满室,膻腥盈道。徒长轻慢之心,有亏崇敬之义。且老氏垂化,本实冲虗,养志无为,遗情物外。全真守一,是谓元门;驱驰世务,又乖宗旨。朕膺期驭宇,兴隆教法,志思利益,情在护持。欲使玉石区分,薰莸有辨,长存妙道,永固福田,正本澄源,宜从沙汰。诸僧尼、道士、女冠等,有精勤练行守戒律者,并令大寺观居住,给衣食,勿令乏短。其有不能精进戒行者,有阙不堪供养者,并令罢遣,各还桑梓。所司明为条式,务依法教,违制之事,悉宜停断。京城留寺三所,观二所,其余天下诸州各留一所,余悉罢之。事竟不行。

太宗贞观五年,诏僧道致拜父母。 按唐书?太宗本记不载。 按续文献通考云云。

高宗龙朔二年,诏释老致拜君亲,以令狐德芬议,复诏不拜。 按唐书高祖本纪不载。 按旧唐书高宗本纪:龙朔二年六月乙丑,初令僧尼等并尽礼致拜其父母。  按佛法金汤编:令狐德芬,武德初为秘书丞。高宗龙朔二年,诏释老致拜君亲,勅群臣议之。德芬时为司成馆大司成,议曰:窃以释、老二教,慈敬弘深,有国因循,遂开崇尚。既久其法,须从其道,切为拜伏,理恐未通。何者?削发异冠带之仪,持󰊇岂罇爼之礼?申恩方祈定慧,无劳拜跪严亲;报德有冀真如,何必屈膝慈后?山林既往,非无廊庙之宾;朝野裁殊,理宜高尚其事。今使责以名教,有亏其旨,臣等愚昧,请从不拜为宜。时众议请拜者三百余人,请不拜者五百余人。六月八日,诏曰:朕商榷群议,沉研幽󱅓,然箕、颍之风,高尚其事,遐想前代,固亦有之,今后不宜拜跪。

干封元年,诏兖州置观、寺各三所。天下诸州置观、寺一所,各度七人。 按唐书高宗本纪不载。 按旧唐书高宗本纪:干封元年正月,兖州界置紫云、仙鶴、万岁观,封峦、非烟、重轮三寺。天下诸州置观、寺一所。 按续文献通考:兖州置观、寺各三所,各度七人。天下州一观一寺,各度七人。

中宗嗣圣八年即大后天授二年夏四月,令释教在道法之上,僧尼处道士女冠之前。 按唐书?武后本纪不载。 按旧唐书?武后本纪云云。

神龙元年正月丙子,诸州置寺观一所,以中兴为名。 按唐书?中宗本纪不载。 按旧唐书?中宗本纪云云:

神龙二年,僧会范、道士史崇元等授官封公,诏释、道齐班并集,永为定式。 按唐书中宗本纪不载。 按旧唐书中宗本纪:神龙二年二月丙申,僧会范、道士史崇元等十余人授官封公,以赏造圣善寺功也。 按续文献通考:是年七月,诏曰:初,太宗以老子为皇宗,升于释氏之上。至则天朝,复在释氏之下。今此已往,遂为定式,令齐班并集。

睿宗景云二年,诏遇法事,僧尼与道士、女冠齐行进集。 按唐书睿宗本纪不载。 按旧唐书睿宗本纪:景云二年夏四月癸未,诏以释典元宗,理均迹异,拯人化俗,教别功齐。自今每缘法事集会,僧尼、道士、女冠等宜齐行进集。时天下滥度僧尼、道士、女冠并依旧。

元宗开元二年,令道士、女冠、僧、尼致拜父母。

开元二十五年正月,制道士女冠直隷宗正寺,僧尼令祠部检校。 按以上唐书元宗本纪不载。 按旧书元宗本纪云云:

开元二十六年,诏天下寺观各度十七人。 按唐书元宗本纪不载。 按续文献通考:开元二十六年正月,诏道释二门皆为圣教,其天下寺观大小各度十七人,简用灼然有经业戒行为乡里所推,仍先取用年高者。

开元二十七年,诏寺观转读经典。 按唐书元宗本纪不载。 按续文献通考:开元二十七年二月,制曰:天下寺观,每一斋日,宜转读经典,惩恶劝善,以阐文教。天宝三载,勅铸天尊及佛像。 按唐书元宗本纪不载。 按旧唐书元宗本纪:天宝三载夏四月,勅天下州郡取官物铸金铜天尊及佛各一躯,送开元观。开元寺。

天宝四载,法师神邕与道士吴筠面论邪正,以邕胜筠,命为僧统。 按唐书元宗本纪不载。 按佛祖统纪:天宝四载,召中岳道士吴筠入见,问以道要,对曰:深于道者,无如老子五千文。复问神仙冶炼之法,对曰:此野人事,积岁月以求之,非人主所宜留意。时内侍高方士素事佛,毁于上前,遂辞还茅山。筠以见斥,造论以毁释氏。浙西观察使陈少游请法师神邕决之,邕约面论邪正,旗鼓才临,筠竟败北,邕遂著翻邪论以攻余党。少游闻于朝,命邕为僧统。

肃宗上元二年,诏讲论二教。 按唐书肃宗本纪不载。 按续文献通考:上元二年四月,诏于兴善寺设高座,讲论元教。七月,于景龙观设高座,讲论二教。

宝应二年八月,诏寺观不许亵渎弛慢,其僧尼道士不得妄托事故,非时聚会。 按唐书?肃宗本纪不载。 按续文献通考云云。

代宗广德元年,制伪度僧、尼、道士、女冠,并与正度。 按唐书?代宗本纪不载。 按续文献通考云云。

大历八年,勅度僧尼道士。 按唐书代宗本纪不载。 按续文献通考:大历八年正月,勅天下寺观僧尼道士不满七人者,宜度满七人;三七以上者,更度一人;二七以下者,度三人。

大历十四年,德宗即位,勅不得奏置寺观及度人。 按唐书德宗本纪不载。 按旧唐书德宗本纪:大历十四年五月癸亥,帝即位。六月,勅自今更不得奏置寺观及度人。

德宗贞元九年六月,诏定国忌日寺观齐僧道人数。 按唐书?德宗本纪不载。 按续文献通考云云。

贞元十二年,命沙门、道士与儒官讨论三教。 按唐书德宗本纪不载。 按旧唐书德宗本纪:贞元十二年四月庚辰,上降诞日,命沙门、道士加文儒官讨论,三教大悦。

宪宗元和二年,诏僧、尼、道士𨽻左、右街功德使。 按:唐书宪宗本纪不载。 按:旧唐书宪宗本纪:元和二年辛酉,诏僧、尼、道士全隷左、右街功德使。自是祠部、司封不复关奏。

元和十年,诏停寺观开讲。 按唐书宪宗本纪不载。 按续文献通考:元和十年五月,诏京城寺观开讲,宜准兴元勅处分,诸畿县宜勒停。其观察使、节度州,每三长斋月,任一寺一观置讲,余州悉停。恶其聚众,且虑变也。

元和十五年,穆宗即位,诏以术人柳泌、僧大通付京兆府杖死。 按唐书穆宗本纪不载。 按旧唐书穆宗本纪:元和十五年正月丙午,帝即位,上始御延英,对宰臣诏曰:山人柳泌轻怀左道,上惑先朝,固求牧人,贵欲疑众,自知虗诞,仍更逃遁。僧大通医方不精,药术皆妄。既延祸衅,俱是奸邪。国固有常刑,人神所宜共弃,付京兆府决杖处死。

敬宗宝历元年,会沙门、道士四百人,给赐有差。 按唐书敬宗本纪不载。 按续文献通考:敬宗宝历元年八月,幸蓬莱殿,会沙门、道士共四百人,赐食兼给茶绢有差。

宝历二年,文宗流僧惟贞、道士赵归真于岭南。 按唐书文宗本纪不载。 按旧唐书文宗本纪:宝历二年十二月八日,枢密使王守澄、中尉梁守谦迎上于江邸。甲辰,僧惟贞、齐贤、正简、道士赵归真并配流岭南。乙巳,即位。庚申,诏妖妄僧惟贞、道士赵归真等,或假于卜筮,或托以医方,疑众挟邪,已从流窜。其情非奸恶,迹涉诖误者,一切不问。

文宗太和元年,诏秘书监白居易同沙门义休、道士杨弘元等入麟德殿,问难三教同异。 按唐书文宗本纪不载。 按三教论衡:太和元年十月,皇帝降诞日,奉勅召入麟德殿内道场,对御三教谈论。略录大端,不可具载。第一座:秘书监赐紫金鱼袋白居易、安国寺赐紫引驾沙门义休、太清宫赐紫道士杨弘元。序云:中大夫守秘书监上柱国赐紫金鱼袋臣白居易言:谈论之先,多陈三教,赞扬演说,以启谈端。伏料圣心,饱知此义;伏计圣听,饫闻此谈。臣故略而不言,唯序庆诞、赞休明而已。圣唐御区宇二百年,皇帝承祖宗十四叶,太和初岁,良月上旬,天人合应之期,元圣庆诞之日。虽古者有祥虹流月,瑞电绕枢,彼皆琐微,不足引谕。伏惟皇帝陛下,臣妾四裔,父母万姓,恭勤以修己,慈俭以养人,戎夏乂安,朝野无事。特降明诏,式会嘉辰,开达四聪,阐扬三教。儒臣居易,学浅才微,谬列禁筵,会登讲座,天颜咫尺,陨越于前。窃以释门义休法师,明大小乘,通内外学,灵山岭岫,苦海津梁,于大众中,能狮子吼,所谓彼上人者,难为酬对。然臣稽先王典籍,假陛下威灵,发问既来,敢不响答。僧问义休法师所问:毛诗称六义,论语列四科。何者为四科?何者为六义?其名与数,请为备陈者。对孔门之徒三千,其贤者列为四科。毛诗之篇三百,其要者分为六义。六义者:一曰风,二曰赋,三曰比,四曰兴,五曰雅,六曰颂。此六义之数也。四科者:一曰德行,二曰言语,三曰政事,四曰文学。此四科之目也。在四科内,列十哲名。德行科,则有颜渊、闵子骞、冉伯牛、仲弓。言语科,则有宰我、子贡。政事科,则有冉有、季路。文学科,则有子游、子夏。此十哲之名也。四科六义之名数,今已区别。四科六义之旨义,今合辨明。请以法师本教佛法中比方,即言下晓然可见。何者?即如毛诗有六义,亦犹佛法之义例有十二部分也。佛经千万卷,其义例不出十二部中。毛诗三百篇,其旨要亦不出六义内。故以六义可比十二部经。又如孔门之有四科,亦犹释门之有六度。六度者,六波罗蜜。六波罗蜜者,即檀波罗蜜、尸波罗蜜、羼提波罗蜜、毗梨耶波罗蜜、禅定波罗蜜、般若波罗蜜。以唐言译之,即布施、持戒、忍辱、精进、禅定、智慧是也。故以四科可比六度。又如仲尼之有十哲,亦犹如来之有十大弟子,即迦叶、阿难、须菩提、舍利弗、迦旃延、目干连、阿那律、优波离、罗睺罗是也。故以十哲,可比十大弟子。夫儒门释教,虽名数则有异同,约义立宗,彼此亦无差别。所谓同出而异名,殊途而同归者也。所对若此,以为何如?更有所疑,请以重难。难法师所难,十哲四科,先标德行。然则曾参至孝,孝者百行之先,何故曾参独不列于四科者?对曾参不列四科者,非为德行才业不及诸人也,盖系于一时之事耳。请为终始言之。昔者仲尼有圣人之德,无圣人之位,栖栖应聘七十余国,与时竟不偶,知道终不行,感凤泣麟,慨然有吾已矣夫之叹。然后自卫反鲁,删诗书,定礼乐,修春秋,立一王之法,为万代之教。其次则叙十哲,论四科,以垂示将来。当此之时,颜闵游夏之徒,适在左右前后,目击指顾,列入四科,亦一时也。孝经云:仲尼居,曾子侍。此言仲尼闲居之时,曾参则多侍从。曾参至孝,不忍一日离其亲。及仲尼旅游历聘,自卫反鲁之时,曾参或归养于家,不从门人之列。伦拟之际,偶独见遗。由此明之,非曾参德行才业不及诸门人也。所以不列四科者,盖一时之阙耳。因一时之阙,为万代之疑。从此辨之,又可无疑矣。僧问儒书奥义,既已讨论。释典微言,亦宜发问。问维摩经不可思议品中云:芥子纳须弥。须弥至大至高,芥子至微至小。岂可芥子之内,入得须弥山乎?假如入得,云何得见?假如却出,云何得知?其义难明,请言要旨。僧答:不录。难法师所云:芥子纳须弥,是诸佛菩萨解脱神通之力所致也。敢问诸佛菩萨,以何因录,证此解脱?修何智力,得此神通?必有所因,愿闻其说。僧答:不录。问道士儒典佛经,讨论既毕。请回余论,移问道门。臣居易言:我太和皇帝,祖元元之教,挹清净之风。儒素缁黄,鼎足列座。若不讲论元义,将何启迪皇情?道门杨弘元法师,道心精微,真学奥秘。为仙列上首,与儒争衡。居易窃覧道经,粗知元理。欲有所问,冀垂发蒙。问黄庭经中,有养气存神、长生久视之道。常闻此语,未究其由。其义如何,请陈大略。道士答:不录。难法师所答养气存神、长生久视之大略,则闻命矣。敢问黄者何义?庭者何物?气养何气?神存何神?谁为此经?谁得此道?将明事验,幸为指陈。道士答:不录。道士问法师所问:孝经云:敬一人,则千万人悦。其义如何者?对谨案孝经广要道章云:敬者,礼之本也。敬其君,则臣悦。敬一人,则千万人悦。所敬者寡,而悦者众。此之谓要道也。夫敬者,谓忠敬尽礼之义也。悦者,为悦惮欢心之义也。要道者,谓施少报多,简要之义也。如此之义明白,各见于经文。其间别有所疑,即请更难。难法师所难云:凡敬一人,则合一人悦;敬二人,则合二人悦。何故敬一人而千万人悦?又问:所悦者何义?所敬者何人?对孝经所云一人者,谓帝王也。王者无二,故曰一人。非谓臣下众庶中之一人也。若臣下敬一人,则一人悦;敬二人,则二人悦。若敬君上,虽一人,则千万人悦。何以明之?设如人有尽忠于国,尽敬于君,天下见之,何人不悦?岂止千万人乎?设如有人不忠于国,不敬于君,天下见之,何人不怒?亦岂止千万人乎?然敬即礼也,礼即敬也。故传云:见有礼于其君者,事之如孝子之养父母也。如此,则岂独空悦乎?亦将事而养之也。见无礼于其君者,诛之如鹰鹯之逐鸟󳭋也。如此,则岂独空不悦乎?亦将逐而诛之也。由此而言,则敬不敬之义,悦不悦之理,了然可见,复何疑哉?退臣伏惟三教谈论,承前旧例。朝臣因对扬之次,多自叙不能及平生志业。臣素无志业,又乏才能,恐烦圣聪,不敢自叙。谨退。

太和二年,帝诞节,召法师、知元与道士于麟德殿论道。 按唐书?文宗本纪不载。 按续文献通考云云。

太和七年降诞日,僧道讲论于麟德殿。 按唐书文宗本纪不载。 按旧唐书文宗本纪:太和七年冬十月壬辰,上降诞日,僧徒道士讲论于麟德殿。翌日,御延英,上谓宰臣曰:降诞日设斋,起自近远,朕缘相承已久,未可便革。虽置斋会,惟对王源中等暂入殿,至僧道讲论,都不临听。宰相路随等奏:诞日斋会,诚资景福,本非中国教法。臣伏见开元十七年张说、源乾曜请以诞日为千秋节,内外宴乐,以庆昌期,颇为得礼。上深然之。宰臣因请十月十日为庆成节,上诞日也。从之。

开成三年,诏僧道于麟德殿谈论。 按唐书文宗本纪不载。 按续文献通考:开成三年,勅僧道于麟德殿谈论。法师知元辨捷精壮,道流不能屈。帝色不平,放还桑梓。

武宗会昌五年,以道士赵归真等言,大毁佛寺,复僧尼为民。 按唐书武宗本纪:会昌五年八月壬午,大毁佛寺,复僧尼为民。  按旧唐书武宗本纪:会昌五年,道士赵归真特承恩礼,遂举罗浮道士邓元起有长年之术,帝遣中使迎之。由是与衡山道士刘元靖及归真胶固,排毁释氏,而拆寺之请行焉。

会昌六年宣宗即位以道士刘元靖等排毁释氏诛之 按唐书宣宗本纪不载。 按旧唐书宣宗本纪:会昌六年三月,帝即位。五月,诛道士刘元靖等十二人,以其说惑武宗,排毁释氏故也。

后唐

废帝清泰二年,诏立释道诸科。 按五代史唐废帝本纪不载。 按续文献通考:清泰二年,功德使奏:每年诞节,诸州府奏荐僧道,其僧尼欲立讲论科、讲经科、表目科、文章应制科、特念科、禅刹声赞科、道士女冠经法科、讲论科、文章应制科、表日科、声赞科、焚修科,以试其能否。从之。

后晋

高祖天福五年二月天和节,道释赐紫衣师号者凡九十二人。

天福六年二月天和节,道释赐紫衣师号者凡百三十有四。 按以上五代史?晋高祖本纪俱不载。 按续文献通考云云:

后周

世宗显德五年六月,内出御衣六百余事,钱四十万,罗縠百匹,分赐两阶僧道,令增修寺观。 按五代史?周世宗本纪不载。 按续文献通考云云。

太祖神册三年,诏建佛寺、道观。 按辽史太祖本纪:神册三年五月乙亥,诏建孔子庙、佛寺、道观。

神册四年,命皇后、皇太子分谒寺观。 按:辽史太祖本纪:神册四年秋八月丁酉,谒孔子庙,命皇后、皇太子分谒寺观。

宋立祠部、鸿胪寺,掌道释、宫观、寺院之政。 按宋史职官志:祠部郎中、员外郎,掌天下祀典、道释、祠庙、医药之政。凡宫观、寺院道释,籍其名额,应给度牒。若空名者,毋越常数。又鸿胪寺,旧置判寺事一人,以朝官以上充。元丰官制行,置卿一人,少乡一人,丞、主簿各一人。乡掌四夷朝贡、宴劳、给赐、送迎之事,及国之凶仪、中都祠庙道释籍帐除附之禁令。少卿为之贰,丞参领之。中太一宫、建隆观等,各置提点所,掌殿宇、斋宫、器用、仪物、陈设、钱币之事。在京寺务司及提点所,掌诸寺葺治之事。传法院,掌译经润文。左右街僧录司,掌寺院僧尼帐籍,及僧官补授之事。已上并属鸿胪寺。中兴后,废鸿胪不置,并入礼部。

太祖开宝三年十月甲午,诏开封府禁止士庶之家丧葬不得用僧道威仪。前引 按宋史?太祖本纪不载。 按燕翼贻谋录云云:

开宝五年,诏僧道每当朝集,僧先道后。勅僧道并隶功德使,禁习天文地理。 按宋史太祖本纪:开宝五年十一月癸亥,禁僧道习天文地理。  按佛祖统纪:开宝五年,诏僧道每当朝集,僧先道后,并立殿廷,僧东道西,间杂副职。若遇郊天,道左僧右。敕僧道并𨽻功德使,出家求度,䇿试经业,关祠部给牒。

太宗太平兴国元年,诏普度天下童子凡十七万人。 按宋史?太宗本纪不载。 按国朝会要云云。

太平兴国四年五月戊子,尽括僧道,𨽻西京寺观官吏及高赀户授田。 按宋史?太宗本纪云云:

淳化二年,诏国忌日,宰相以下诣寺观行香,禁不得事腥酒。 按宋史?太宗本纪不载。 按佛祖统纪云云。

真宗景德二年,诏释、道岁度十人者,特放一人不试经业。

景德四年,诏京城鬻酒肉者,并去寺观百步之外,有以酒肉五辛酤市于僧道者,许人紏告,重论其罪。

大中祥符二年正月,以封禅行庆,诏天下寺观各度一人朝觐泰山,陪位僧道各度弟子一人。

大中祥符三年,诏天下州郡僧道有犯公罪者,听用赎法。 按以上宋史真宗本纪俱不载。 按佛祖统纪云云。

大中祥符八年,臣僚以车驾诣寺观,计百拜以上,请令近臣分拜,不许。 按宋史真宗本纪不载。 按国朝会要:大中祥符八年正月,臣僚言:每岁上元,车驾诣寺观三十余处,百拜已上,望自今诸殿令近臣分拜。上谓王且曰:朕祈福,中外虔恭,拜起未尝懈怠。卿等欲申裁减,非朕之意。

天禧三年,普度道释童行,又大会沙门、道士。 按宋史真宗本纪:天禧三年八月丁亥,大赦天下,普度道释童行。  按佛祖统纪:天禧三年八月,恭谢圣祖大赦天下节文云:虗皇妙道,西竺真乘,咸昉化源,敢忘崇奉。应天下僧尼、道士、女冠、系帐童行,并与普度。尚书右丞林特提举祠部文牒。是岁,度僧二十三万百二十七人,尼万五千六百四十三人,道士七千八十一人,女冠八十九人。诏于天安殿建道场,答谢天地,大会沙门、道士万三千八十六人,上亲以银药大钱面赐之。  按续文献通考:天禧中,大会道释于天安殿,凡万三千余人。又尝建斋醮,亲临,赐以银药大钱。

仁宗天圣元年二月壬戌,减诸节斋醀道场。 按宋史仁宗本纪云云:

明道二年,罢创修寺观。 按:宋史仁宗本纪:明道二年夏四月壬子,罢创修寺观。帝始亲政,裁抑侥幸,中外大悦。

宝元二年五月己亥,禁女冠、尼等非时入内。 按宋史仁宗本纪云云:

哲宗元祐七年,诏太皇太后本命岁正月一日,京师及天下州军各斋僧尼、道士、女冠一日,在京宫观寺院开建道场七昼夜。 按宋史哲宗本纪不载。 按礼志云云。

徽宗崇宁元年赦书节文:应天下名德僧道,为众师法,未有谥号者,仰所属勘会以闻。 按宋史?徽宗本纪不载 按佛祖统云云。

宣和元年正月,改诏释为道。 按宋史徽宗本纪:宣和元年春正月乙卯,诏佛改号大觉金仙,余为仙人、大士。僧为德士,易服饰,称姓氏。寺为宫,院为观。改女冠为女道,尼为女德。

钦宗靖康元年,诏道君圣节就道观行香,干龙节仍就佛寺。 按宋史钦宗本纪不载。 按佛祖统纪,靖康元年诏曰:此自大观初,圣节行香许就道观,今后道君圣节仍就道观,若干龙节仍就佛寺建道场一月,一依祖宗旧法,其道士官阶并与追毁。

高宗绍兴三年,诏僧居道上,始令僧道用绫牒。 按宋史高宗本纪不载。 按佛祖统纪,绍兴三年二月,庐山道法师申劄都省,称崇、观之后,道士叨冒资品,林灵素、王冲道辈视两府者甚众,遂令道士冐居僧上。靖康、建炎,道士视官已行追毁,而国忌行香,寺院会聚,犹敢傲然居上,其蔑视国法有若此者。今欲复还祖宗旧制,僧史略具载,每当朝集,僧先道后,并立殿廷,僧东道西,凡遇郊天,道左僧右。寻送礼部取到太常寺状,称因革礼干德元年宣德门肆赦故事,道左僧右。又检照嘉祐编敕并绍兴新书,并以僧道立文为次,其政和条内,道僧观寺及道士位在僧上,并已删去不行。寻蒙朝旨,依条改正,以僧居上。十一月,太常寺徧符诸路,应行香立班,诸处聚会,并依祖宗成法,以僧居左。自治平末,始鬻度牒,旧以黄纸印造,伪为者多,户部朱异始奏令僧道用勅绫牒。

绍兴十一年陈桷等请释道之封依旧降勅从之。 按宋史高宗本纪不载。 按文献通考:绍兴十一年,太常卿陈桷等请释道封大师塔额,乞依旧降勅。从之。

绍兴十三年,道正、僧正各申状争序位,勅僧居道士上。 按宋史高宗本纪不载。 按佛祖统纪:绍兴十三年,临安府道正刘若谦申省,乞道士序位在僧上,妄称别得指挥。僧正善达陈状,乞检准绍兴三年都省批送法道法师,乞复祖宗旧法。继蒙朝旨批下,依条改正,应行香立班,诸处聚会,以僧在上,告示刘若谦,取知委状。后有妄词,以违制论。

绍兴十五年春正月辛未,初命僧道纳免丁钱。 按宋史高宗本纪云云。  按佛祖统纪:绍兴十五年,敕天下僧道,始令纳丁钱,自十千至一千三百,凡九等,谓之清闲钱。年六十已上及残疾者,听免纳。道法师致书于省部曰:大法东播,千有余岁,其间污隆随时,暂戹终奋,特未有如今日抑沮卑下之甚也。自绍兴中年,僧道征免丁钱,大者十千,下至一千三百。国四其民,士、农、工、商也。僧道旧籍仕版,而得与儒分鼎立之势,非有经国理民之异,以其祖大圣人而垂化为善故耳。至若天灾流行,雨旸不时,命其徒以祷之,则天地应,鬼神顺,抑古今耳目所常闻见者也。夫苟为国家御菑而来福祥,亦宜稍异庸庶之等夷可也,若之何遽以民赋,赋且数倍?今天下民丁之赋,多止缗钱三百,或土瘠民劳,而得类免者为僧,反不获齿于齐民,以其不耕不蚕,而衣食于世也。夫耕而食,蚕而衣,未必僧道之外,人人耕且蚕也云云。

绍兴二十一年九月戊戌朔,籍寺观绝产以赡学。 按宋史?高宗本纪云云:

绍兴三十一年二月乙丑,复鬻僧道度牒。 按宋史?高宗本纪云云。

孝宗乾道三年八月,四川旱,赐制置司度牒四百,备振济。 按宋史?孝宗本纪云云。

乾道四年,出僧道度牒千道。禁科场文用佛老语。 按宋史孝宗本纪:乾道四年五月癸亥,出僧道度牒千道。  按佛祖统纪:乾道四年九月,上谓礼部尚书李焘曰:科举之文,不可用佛老语。若自修之山林,于道无害;倘用之科场,恐妨政事。

乾道七年二月甲子,诏寺观毋免税役。 按:宋史?孝宗本纪云云。

乾道八年八月,召三教之士集内观堂,赐斋。 按宋史?孝宗本纪不载。 按佛祖统纪云云。

淳熈二年,赐白云堂印,令天下三学诸宗并诣白云堂公举用印,申明有司。 按宋史孝宗本纪不载。 按佛祖统纪:淳熈二年三月,驾幸上竺,炷香礼敬大士,诏建护国金光明道场,赐白云堂印,令天下三学诸宗并诣白云堂公举用印,申明有司。

淳熈七年,召雪窦禅师入见,与论三教同异。 按宋史孝宗本纪不载。 按佛祖统纪,淳熈七年,召明州雪窦宝印禅师入见。上问曰:三教圣人,本同此理。师曰:譬如虗空,初无南北。上曰:但所立门户异耳。故孔子以中庸设教。师曰:非中庸何以立世间?华严有云:不坏世间相,而成出世间法。上曰:今时学者,祇观文字,不识夫子心。师曰:非独今之学者,当时颜子为具体,祇说得瞻之在前,忽焉在后,如有所立卓尔,亦未足以识夫子心。夫子亦曰:二三子以我为隐乎?吾无隐乎尔。以此而观,当时弟子尚不识夫子心,况今人乎?张商英有云:唯吾学佛,然后能知儒。上曰:朕意常作此见。上又问曰:老庄之教何如?师曰:可比佛门中小乘人耳。小乘厌身如桎梏,弃智如杂毒,化火焚身,入无为界。正如庄子形固可使如槁木,心固可使如死灰。老子曰:吾有大患,为吾有身。大乘人则不然,度众生尽,方证菩提。正如伊尹所谓予天民之先觉者也。将以斯道觉斯民也,如有一夫不被其泽,若己推而内之沟中也。上大说,即日诏住径山。

淳熈十四年八月辛未,赐度牒一百道备振。 按宋史孝宗本纪云云。  按燕翼贻谋录:僧道度牒,每岁试补刊印板,用纸摹印。新法既行,献议者立价出卖,每牒一纸,为价百三十干。然犹岁立为定额,不得过数。熈宁元年七月,始出卖于民间。初,岁不过三四千人。至元丰六年,限以万数,而夔州转运司增价至三百干,以次减为百九十干。建中靖国元年,增至二百二十干。大观四年,岁卖三万余纸,新旧积压,民间折价至九十干。朝廷病其滥,住卖三年,仍追在京民间者毁抹。诸路民间闻之,一时争折价急售,至二十干一纸,而富家停榻渐增至百余贯。有司以闻,遂诏已降度牒,量增价直,别给公据,以俟书填。六年,又诏改用绫纸,依将仕郎、校尉例。宣和七年,以天下僧道逾百万数,遂诏住给五年。继更兵火,废格不行。南渡以后,再立新法,度牒自六十干增为百干。淳熈初,增至三百干,又增为五百干,又增为七百干。然朝廷谨重爱惜,不轻出卖,往往持钱入行都,多方经营而后得之。后又著为停榻之令,许容人增百干兴贩,又增作八百干。近岁给降转多,州郡至灭价以求售矣。

图书集成神异典二氏部彚考卷上

图书集成神异典二氏部彚考卷下

海陵天德元年,废度僧道。 按金史?海陵本纪不载。按续文献通考云云。

章宗明昌元年春正月戊辰,制禁自披剃为僧道者。 按金史?章宗本纪云云。

明昌二年二月壬辰,勅亲王及三品官之家,毋许僧尼道士出入。 按金史?章宗本纪云云。

明昌三年,勅释道拜父母,其礼数一准常仪。 按金史章宗本纪,明昌三年三月癸巳,尚书省奏,言事者为释道之流,不拜父母亲属,败害风俗,莫此为甚。礼官言,唐开元二年勅云,闻道士、女冠、僧、尼不拜二亲,是为子而忘其生,傲亲而徇于末。自今以后,并听拜父母。其有丧纪轻重及尊属礼数,一准常仪。臣等以为宜依典故行之。制可。

承安元年,勅大定十五年附籍僧、尼、道士、女冠,年六十以上,并令受戒。 按金史章宗本纪,承安元年六月丁卯,勅自今长老、太师、大德,不限年甲,长老、太师许度弟子三人,大德二人,戒僧年四十以上者度一人。其大定十五年附籍沙弥,年六十以上,并令受戒,仍不许度弟子,尼、道士、女冠亦如之。

承安二年降僧道度牒紫褐师德号以助军储。 按金史章宗本纪:承安二年夏四月,尚书省奏:比岁北边调度颇多,请降僧道空名度牒、紫褐师德号,以助军储。从之。

泰和二年十二月癸酉,以皇子晬日,放僧道戒牒三千。 按金史?章宗本纪云云。

宣宗兴定二年,诏沿边诸州僧道,惟本处受度,听依旧居止外,来者遣入郡,讥其出入。 按金史宣宗本纪,兴定二年冬十月戊午,尚书省言,获奸细叛亡,率多僧道。诏沿边诸州,惟本处受度,听依旧居止,来自河北、山东,遣入内郡,讥其出入。

宪宗元年夏六月,以僧海云掌释教事,以道士李真常掌道教事。 按元史?宪宗本纪云云。

宪宗 年,召僧道二家同诣上所辨析,以僧胜,勅道士樊志应等削发为僧。 按元史宪宗本纪不载。 按续文献通考:世祖居潜邸时,宪宗有旨,令僧道二家同诣上所辨析。二家自约,道胜则僧冠首而为道,僧胜则道削发而为僧。既而僧家胜,上遣近臣脱懽将道者樊志应等十有七人诣龙光寺削发为僧,焚伪经四十五部,天下佛寺为道流所据者二百三十七区,悉命归之。

世祖中统二年,采访僧道。 按元史世祖本纪:中统二年五月,遣王祐于西川等路采访僧道。八月,赐庆寿寺、海云寺陆地五百顷。

中统三年,以星变,勅作佛事并设醮。 按元史世祖本纪:中统三年十一月乙酉,太白犯钩铃。丁亥,勅圣安寺作佛顶金轮会,长春宫设金箓周天醮。

至元三年夏四月庚午,勅僧道祈福于中都寺观。

至元四年九月癸丑,申严西夏中兴等路僧、尼、道士之禁。

至元七年九月庚子,勅僧、道、也里可温有家室不持戒律者,占籍为民。

至元十二年秋七月癸未,诏遣使江南,搜访僧道阴阳人等。

至元十三年六月庚午,勅西京僧、道、也里可温、答失蛮等有室家者,与民一体输赋。

至元十九年冬十月己丑,勅河西僧、道、也里可温有妻室者,同民纳税。 按以上俱元史?世祖本纪云云。

至元二十五年,命作佛事设醮。 按元史世祖本纪:至元二十五年冬十二月,命亦思麻等七百余人,作佛事坐静于玉塔殿、寝殿、万寿山、护国仁王等寺,凡五十四会,天师张宗演设醮三日。

至元二十七年春二月,顺州僧、道士四百九十一人饥,给九十日粮。 按:元史?世祖本纪云云。

至元二十九年秋七月癸亥,也里嵬里、沙沙尝签僧、道、儒、也里可温、答赤蛮为军,诏令止隷军籍。 按元史世祖本纪云云:

成宗元贞元年,赐天师张与棣等玉圭,又赐帝师佛冠,为造宫塔。 按元史成宗本纪:元贞元年春二月,赐天师张与棣、宗师张留孙、真人张志仙等十三人玉圭各一,制宝玉五方佛冠赐帝师。三月,以东作方殷,罢诸不急营造,惟帝师塔及张法师宫不罢。

大德元年,诏定僧道禁制。 按元史成宗本纪,大德元年夏六月,诏僧道犯奸盗重罪者,听有司鞫问。十一月壬戌,禁僧道擅据鑛炭山场。十二月戊戌,中书省臣同河南平章孛罗欢等言,富户规避差税,冐为僧道。且僧道作商贾,有妻子,与编氓无异,请汰为民。宋时为僧道者,必先输钱县官,始给度牒。今不定制,侥幸必多。帝令议拟以闻。

大德六年冬十一月,诏江南寺观,凡续置民田及民以施入为名者,并轮租充役。

大德八年夏四月,命僧道为商者输税。 按以上俱元史?成宗本纪云云。

大德十一年五月,武宗即位。十二月,诏僧、道、也里可温、答失蛮并依旧制纳税。 按元史武宗本纪云云:

武宗至大二年,诏征僧道租税。 按元史武宗本纪:至大二年夏六月乙亥,中书省臣言:河南、江浙省言,宣政院奏免僧、道、也里可温、答失蛮租税。臣等议,田有租,商有税,乃祖宗成法,今宣政院一体奏免,非制。有旨,依旧制征之。

至大四年,仁宗即位,罢僧道诸司。 按元史仁宗本纪:至大四年春三月庚寅,帝即位。夏四月,罢僧、道、也里可温、答失蛮、头陀、白云宗诸司。 按李孟传:孟字道复,仁宗嗣立,真拜中书平章政事,进阶光禄大夫。时释、老二教,设官统治,权抗有司,挠乱政事,僧道尤苦其扰。孟言:人君之柄,在赏与刑,赏一善而天下劝,罚一恶而天下惩,柄乃不失。所施失当,不足劝惩,何以为治?僧道士既为出世法,何用官府绳治?乃奏雪冤死者,复其官荫,滥冐名爵者,悉夺之,罢僧道官,天下称快。

仁宗延祐七年,英宗即位,御史请罢僧道滥爵。 按元史英宗本纪:延祐七年春三月,帝即位。五月壬寅,监察御史请罢僧道滥爵及建寺之费。丙午,御史刘恒请兴义仓,夺僧道官。

英宗至治三年三月辛亥,以圆明、王道明之乱,禁僧道度牒、符箓。 按元史?英宗本纪云云:

泰定帝泰定元年,张珪等奏请减罢醮祠佛事,僧道典买民田悉役之,有畜妻子者罢遣为民。不从。 按元史泰定帝本纪不载。 按张珪传,泰定元年六月,车驾在上都。先是,帝以灾异诏百官集议,珪乃与枢密院、御史台、翰林、集贤两院官极论当世得失,与左右司员外郎宋文瓒诣上都奏之。其议曰:累朝斡耳朵所立长秋、承徽、长宁寺及边镇屯戍,别议处之。自古圣君惟诚于治政,可以动天地、感鬼神,初未尝徼福于僧道,以厉民病国也。且以至元三十年言之,醮祠佛事之目止百有二,大德七年再立功德使司,积五百有余,今年一增其目,明年即诣为例,已倍四之上矣。僧徒又复营干近侍,买作佛事,指以算卦,欺昧奏请。僧修布施莽斋,自称特奉、传奉,所司不敢较问,供给恐后。况佛以清净为本,不奔不欲,而僧徒贪慕货利,自违其教,一事所需,金银钞弊不可数计,岁用钞数千万锭,数倍于至元间矣。凡所供物,悉为己有,布施等钞,复出其外。生民脂膏,纵其所欲,取以自利,畜养妻子。彼既行不修洁,适足亵慢天神,何以要福。比年佛事愈繁,累朝享国不永,致灾愈速,事无应验,断可知矣。臣等议:宜罢功德使司,其在至元三十年以前,及累朝忌日醮祠佛事名目,止令宣政院主领修举,余悉减罢。近侍之属,并不得巧计擅奏,妄增名目。若有特奉、传奉,从中书复奉。乃行世祖之制,凡有田者悉役之,民典卖田,随收入户。铁木迭儿为相,纳江南诸寺贿赂,奏令僧人买民田者,毋役之以里正、主首之属,逮今流毒细民。臣等议:惟累朝所赐僧寺田,及亡宋旧业,如旧制勿征。其僧道典买民田,及民间所施产业,宜悉役之,著为令。僧道出家,屏绝妻孥,盖欲超出世表,是以国家优视,无所徭役。且处之宫寺,宜清净绝俗为心,诵经祝寿。比年僧道往往畜妻子,无异常人,如蔡道泰、班讲主之徒,伤人逞欲,坏教干刑者,何可胜数。俾奉祠典,岂不亵天渎神。臣等议:僧道畜妻子者,宜罪以旧制,罢遣为民。帝不从。

泰定二年,诏寺观田土与民均役。 按元史泰定帝本纪:泰定二年春正月,中书省臣言:江南诸寺观田土,非宋旧置并累朝所赐者,请仍旧制,与民均役。从之。

泰定四年秋七月,籍僧道有妻者为民。九月,禁僧道买民田,违者坐罪,没其直。 按元史?泰定帝本纪云云。

致和元年春正月,禁僧道匿商税。夏四月己酉,御史杨倬等以民饥,清分僧道,储粟济之。不报。 按元史?泰定帝本纪云云:

文宗天历二年,修醮作佛事。 按元史文宗本纪:天历二年秋八月,遣道士苗道一、吴全节修醮事于京师。冬十一月后,八不沙请为明宗资冥福,命帝师率群僧作佛事七日于大天源延圣寺,道士建醮于玉虗、天宝、太乙、万寿四宫及武当、龙虎二山。

至顺元年,命僧道输粟者,加师号,以库藏等物给佛寺,铸金印赐道士。 按元史文宗本纪:至顺元年春二月,命僧道输己粟者,加以师号。闰七月,籍锁住、野里牙等库藏、田宅、奴仆、牧畜,给大承天护圣寺为永业,铸黄金神仙符命印,赐掌全真教道士苗道一。

至顺二年,以水旱,大给僧道度牒。 按元史文宗本纪:至顺二年三月,中书省臣言:宣课提举司岁榷商税,为钞十万余锭,比岁数不登,乞讥僧道为商者,仍征其税。有旨:诚为僧者,其仍免之。浙西诸路比岁水旱,中书省臣请令寺观诸田佃民,从其主假贷钱谷自赈,并给僧道度牒一万道。从之。

顺帝元统二年春正月癸卯,勅僧道与民一体充役。是岁,禁私剏寺观庵院。僧道入钱五十贯,给度牒,方出家。 按元史?顺帝本纪云云。

至正二年夏六月戊申,命江浙拨赐僧道田还官征粮,以备军储。 按元史顺帝本纪云云:

至正六年,诏复立佛寺、道宫财用规运总管府。 按元史顺帝本纪:至正六年冬十二月甲申,诏复立大护国仁王寺、昭应宫财用规运总管府,凡贷民间钱二十六万余锭。

至正十五年夏六月,江浙省臣奏请寺观拨赐田粮尽行拘收,从之。 按元史?顺帝本纪云云:

明定僧、尼、道士、女冠尊卑之分,并令拜父母、祭祀,丧服与常人同,衣服不得用纻丝绫罗。 按明会典:释、道二教,自汉、唐以来,通于民俗,难以尽废,惟严其禁约,毋使滋蔓,令甲具在,最为详密云。 凡称道士、女冠者,僧、尼同。若于其受业师,与伯叔父母同。其于子弟,与兄弟之子同。 凡僧、尼、道士、女冠,并令拜父母、祭祀祖先,丧服等第皆与常人同,违者杖一百,还俗。若僧、道衣服,止许用䌷绢布匹,不得用纻丝绫罗,违者笞五十,还俗,衣服入官。其袈裟道服,不在禁限。

太祖洪武三年,令僧道自居房舍,不得僭用红色彩画建斋设醮,不许奏章上表投拜青词。 按明会典,凡寺观庵院,洪武三年,令除殿宇栋梁门牕神座案卓许用红色,其余僧道自居房舍,并不许起造斗拱彩画梁栋,及僭用红色什物床榻椅子。 按明大政纪,洪武三年六月癸亥,中书省奏,凡僧道建斋设醮,不许奏章上表投拜青词,亦不许塑画天地神祇,及白莲社明尊教白云宗巫觋扶鸾祷圣书符呪水诸术,并加禁止,庶几左道不兴,民无惑志。诏从之。

洪武五年,罢僧道丁钱,造周知册,颁行天下寺观。 按明会典,凡僧道给度,洪武五年,令给僧道度牒,罢免丁钱。僧录。道录司造周知册,颁行天下寺观。凡遇僧道,即与对册,其父兄贯籍,告度日月,如有不同,即为伪冐。

洪武六年,令府州县止存大寺观一所,僧道必精通经典方给牒。女子年未四十,不许为尼姑、女冠。 按明会典:洪武六年,令各府州县止存大寺观一所,并处其徒,择有戒行者领之。若请给度牒,必考试精通经典者方许。 是年,令民家女子年未及四十者,不许为尼姑、女冠。

洪武十五年十一月乙酉,定天下僧道服色、袈裟、法服。 按明大政纪云云。

洪武二十四年,禁僧道杂处于外,寺观非旧额者悉毁之,佛经译定者不许增减辞语,道士设醮不许拜奏青词。 按明会典:凡清理寺观,洪武二十四年令清理释道二教,凡各府州县寺观但存宽大可容众者一所并居之,不许杂处于外,违者治以重罪,亲故相隐者流,愿还俗者听。 又令天下僧道有剏立庵堂寺观非旧额者悉毁之,令佛经翻译已定者不许增减辞语,道士设醮不许拜奏青词,各遵颁降科仪,民有效瑜珈教称为善友,假张真人名私造符箓者,皆治以重罪。  按续文献通考:是年辛未,勅礼部清理释道曰:佛本异教,汉时至自西域,当时士民崇敬,后有去须发、舍儿童出家者,其修行则去色相、绝嗜欲,洁身为善。道教始老子,至汉张道陵以异术摄召鬼神,御灾捍患,二教立世久不磨灭者以此。今学佛老者皆不循其本俗,违教败行,为害甚大。自今天下僧道,凡各府州县寺观虽多,但存其宽大可容众者一所并居之,毋杂处于外,与民相混,违者治以重罪。

洪武二十六年,令考试僧道中式者给牒。 按明会典,凡保举僧道,洪武二十六年,令各布政司并直𨽻府州县申呈开设僧道衙门,保举到僧人劄付僧录司,道士劄付道录司考试,如果中式,就申吏部施行。 是年,令司每三年考试,能通经典者,申送到部具奏,出给度牒。

洪武二十七年,榜示僧道禁例。 按明会典:洪武二十七年,令榜示天下寺观,凡归并大寺,设砧基道人一人,以主差税。每大观道士编成班次,每班一年,高者率领,余僧道俱不许奔走于外,及交搆有司,以书册称为题疏,强求人财。其一二人于崇山深谷修禅及学全真者听,三四人不许,毋得私刱庵堂。若游方问道,必自备路费,毋索取于民。所至僧寺,必揭周知册,验实不同者,拏送有司。僧道有妻妾者,许诸人赶逐,相容隐者罪之,愿还俗者听。亦不许收民间儿童为僧,违者并儿童父母皆坐以罪。年二十以下愿为僧者,亦须父母具告,有司具奏方许。三年后赴京考试,通经典者始给度牒,不通者杖为民。有称白莲、灵宝、火居及僧道不务祖风,妄为议论沮令者,皆治重罪。

洪武二十八年,奏准:天下僧道赴京考试,不通经典者,黜还俗;年六十以上者,免试。 按明会典云云。

惠宗建文三年,勅限僧道田人五亩。 按续文献通考:建文三年秋,限僧道田人五亩。从户科给事中陈继之之议也。勅礼部曰:朕闻释道之教,其来久矣。本以清净空幻为宗,超世离俗为事。近代以来,俗僧鄙士,贪著自养,殖贷富豪,甚至田连阡陌。本欲以财自奉,然利害相乘,迷不知觉。既有饶足之利,必受官府之扰。况因此不能自守,每罹刑宪,非惟身遭僇辱,而教亦隳焉。夫佛道本心,阴翊王化,其功弘多。至于末流,所习本乖,蠹蚀教门,致使讪毁肆行,贻累厥初,朕甚悯之。原其害教之端,实自田始。分天下寺庵宫观,除原无田产外,其有田者,每僧道一人,各存田五亩,免其租税,以供香火之费。余田尽入官。有佃户者,佃者自承其业。无佃户者,均给平民。如旧田不及今定数者,不增。若有以祖业及历代拨赐为词告言者,勿理。如原系本朝拨赐者,不在此例。凡僧道一应丁役并免。其有自相告讦争讼,非干军民者,听其本教衙门自治。若致伤人命,及干军民词讼者,仍听有司受理。其入理讼有司者,不许仍服僧道冠服。洪武年间,已有清理及开设门榜,文当申明。遵守教规化缘者,不在禁限。非奉朝命,不许私窃簪剃。年未五十者,不许为尼及女冠。呜呼!多藏厚亡,老氏攸戒。除欲去累,大觉所珍。利欲减则善心生,善人多则风俗美。钦兹定制,永底太平。遂定铨选法,通类覆奏。

建文四年,令寺观新剏者,归并如旧。 按明会典:洪武三十五年,令清理释道二教。凡历代以来及洪武十五年以前寺观有名额者,不必归并。新剏者,归并如旧。按洪武三十五年,即建文四年。

成祖永乐元年,令僧道三年一给度牒,并禁其娶妻妾。 按明会典:永乐元年,令三年一给度牒, 僧道娶妻妾者,杖八十还俗,女家同罪离异,寺观住持知情与同罪,不知者不坐。若僧道假托亲属或僮仆为名求娶,而僧道自占者,以奸论。

永乐四年,征天下道士及西僧至京师。 按明通纪:永乐四年十二月,征天下道士至京师朝天宫、神乐观、洞神宫,修举金箓斋法,荐皇考、皇妣,车驾幸斋坛,七日而毕。迎西僧尚师哈立麻至京师。先是,上在藩邸,闻乌思藏有尚师哈立麻者,异僧也。及即位,遣中官侯显斋书币往迎,五历寒暑乃至。车驾往视之,无拜跪礼,合掌而已。

永乐十年,申明僧道禁约。 按明会典:永乐十年,谕礼部:天下僧道多不守戒律,民间修斋诵经,动輙较利厚薄,又无诚心,甚至饮酒食肉,游荡荒淫,略无顾忌。又有无知遇民,妄称道人,一槩蛊惑,男女杂处无别,败坏风化。洪武中,僧道不务祖风,及俗人行瑜珈法,称火居道士者,俱有严禁,即揭榜申明,违者杀不赦。

永乐十六年,定府州县僧道人数,童子投寺观,必父母皆允,又祖父母、父母有他子孙侍养,邻里勘保无碍,乃许。 按明会典:永乐十六年,定天下僧道,府不过四十人,州不过三十人,县不过二十人。限年十四以上,二十以下,父母皆允,方许陈告有司,行邻里勘保无碍,然后得投寺观,从师受业。五年后,诸经习熟,然后赴僧道录司考试。果谙经典,始立法名,给与度牒。不通者,罢还为民。若童子与父母不愿,及有祖父母、父母无他子孙侍养者,皆不许。有年三四十以上,先会出家而还俗,及亡命黥刺,亦不许寺观住持容留,违者罪之。

永乐二十二年十二月甲寅,命礼部集僧道于庆寿、海印二寺及灵济宫,各建扬大斋七昼夜。 按明大政纪云云:

宣宗宣德元年,诏考试僧道,能通经典,方准给牒。 按明会典,宣德元年,以僧道行童请给度牒甚多,谕礼部先令僧道官取勘,礼部同翰林院官、礼科给事中及僧道官考试,能通经典,方准给与。

宣德二十年,礼部奏:不许滥收额外僧道,候考试精通经典者,给度牒。从之。 按明大政纪:宣德二年十二月,礼部奏:永乐十六年,太宗皇帝定制,凡愿出家为僧道者,府不过四十人,州不过三十人,县不过二十人,额外不许滥收。候五年后考试,如果精通经典,给与度牒。今天下僧道赴京请给度牒者,多系额外滥收,且不通经典者多,请如例悉遣归。从之。

宣德十年,禁僧道私自簪剃,及妄言惑众者。 按明会典云云。

英宗正统六年,榜示僧道禁约。 按明会典:正统六年,令僧道多有坏乱心术,不务祖风,混同世俗,伤坏风化。都院察,即遵洪武旧例,出榜禁约,违者罪之。

是年,令新剏寺观,会有赐额者,听其居住,今后再不许私自剏建。

正统九年十月,颁释道大藏经典于天下寺观。 按名山藏典谟记云云。

正统十年三月,申禁私创寺院庵观。 按名山藏典谟记云云。

正统十四年,勅僧道审系额内,并贯籍明白,精通经典,乃许奏请给牒。 按明会典:正统十四年,令僧道应给度牒者,各僧道衙门先行勘试,申送有司,审系额内,并贯籍明白,仍试精通经典,方许申送礼部,覆试中式,然后具奏请给。

代宗景泰三年,令各寺观田止存六十亩为业。 按明会典:景泰三年,令各处寺观田土,每所量存六十亩为业,其余拨与小民佃种纳粮。

景泰六年,令僧道持行修洁,又丁多不系军匠等户,仍审系额内,方许收度。 按明会典:景泰六年,令僧道务要持行修洁,本户丁多不系军匠盐灶等籍,里老保结,呈县覆实,具申府司,类呈该部,方许收度。仍勘各寺观原定额数,如已数多,不与出给。

英宗天顺八年,诏京城内外寺观,今后不许增修请额。 按明会典云云。

宪宗成化元年,皇太后寿诞,建设斋醮。 按明大政绝,成化元年二月,皇太后寿诞,令僧道建设斋醮。给事中张宁劾礼部尚书姚夔敛会大臣,收买炷香,诣寺观行礼祈福,祇坏风俗,伤名教。宁疏云:迩者恭遇皇太后诞日,令僧道建设斋醮,此见皇上将欲表扬孝道,慰悦圣慈,无所不用其极之心也。诸大臣及百执事但当和衷助德,仰赞至情,上绥懿祉,则敬承道德,允合旧章。而礼部尚书姚夔等乃于各衙门敛会财物,收办炷香,约至期赴坛行礼。为儒者自失其守,业彼者乌知其非?臣虽至愚,为此深惜。切惟人臣之于君,愿其福也,则当劝修德善;愿其寿也,则当劝去逸欲;愿天心之向顺也,则当相之保和小民,廉济四海。故曰:求福不回,天寿平格。又曰:欲王以小民受天永命。未闻以祷祀得福,丹药致寿,假符瑞以永天命者。今乃不能尽所当为,徒以瓣香尺楮列名其上,宣扬于佛老之神明,率而拜曰:为朝廷祈福祝寿,天地鬼神,山川河岳,昭布森列,可厚诬以是哉?不报。

成化六年,陈音请降佛子、真人位号,不听。 按名山藏典谟记:成化六年三月,翰林院编修陈音请佛子、法王、真人妖妄之徒,乞降其位号,杜其恩赏。上曰:佛子、真人名号,祖宗之旧,如何可更?

成化十年,给度僧道。 按名山藏典谟记:成化十年六月,给度僧道。南京监察御史任英言:比水旱涝相仍,灾异迭见,内地荐饥,边塞多警,京城内外,民食孔艰。若复行给度,则天下僧道纷集,京师米价益贵。况此辈奸盗者多,即如四川僧徒悟升,乃为贼首,乞罢其令。不从。

成化十二年三月,礼部尚书邹干奏:近年度牒,僧道过多,乞定为限制。从之。 按明大政纪云云:

成化十三年,勅定僧道住持人数。 按明会典:成化十三年,凡僧道住持,勅建寺观,许二人;勅赐并在外寺观,各止许一人。

成化十八年,定僧道犯罪不还俗令。 按名山藏典谟记:成化十八年十二月,定僧道犯公罪不还俗人令。巡抚南直𨽻兵部尚书兼左副都御史王恕奏言:律法:僧道犯罪,曾经决罚者,并令还俗。而江浙僧道多因被人侵占田土、负欠租税、诖误致罪者,请同常人收赎法,勿令还俗。都察院会六部议覆奏,从之,著为令。

成化二十年,大度僧道以救饥。 按名山藏典谟记:成化二十年十月,给空名度牒一万纸,分送山、陜,令募民愿为僧道者,令诣避灾处,输粟十石给度之。十二月,预度天下僧道六万人,以救山、陜饥。

成化二十三年,令僧道还俗养亲。是岁,僧乃方士俱谪降。 按明会典:成化二十三年,令僧道有父母现存无人侍养者,不问有无度牒,许令还俗养亲。 按明通纪:成化二十三年九月,僧继晓发原籍为民,方士太常卿赵玉芝、邓常思等俱谪戍边,四川番僧国师法王领占竹等悉降革职事,并追夺累次降勅印信仪仗,发回四川原居光相寺居住。

孝宗弘治五年四月,禁斋醮戒坛之妄。 按名山藏典谟记云云。

弘治七年,定僧道、尼姑、女冠律例。 按明会典,凡僧道罪犯,弘治七年,令僧道、尼姑、女冠有犯奸淫者,就于本寺观庵院门首枷号一个月,满日发落。

弘治十三年,定僧道及汉人习学番教律例。 按明会典:弘治十三年奏准:僧道官、僧人、道士有犯挟妓饮酒者,俱问发原籍为民;若奸拜认义父母亲属,俱发边卫充军。 凡僧道额外擅收徒弟者,问发口外为民,往持还俗;僧道官知而不举者,罢职。 凡汉人出家习学番教,不拘军民僧否,关给度牒,俱问发原籍各该军卫有司当差;若汉人冐作番人,发边卫充军。 凡僧道擅收徒弟,不给度牒,及民间子弟户内不及三丁,或在十六以上而出家者,俱枷号一个月,并罪坐所由;僧道官及住持知而不举者,各罢职还俗。僧道犯罪,虽未给度牒,悉照僧道科断,该还俗者,查发各原籍当差;若仍于原寺观庵院,或他寺观庵院潜住者,并枷号一个月,照旧还俗;僧道官及住持知而不举者,各治以罪。

弘治十六年,诏建寿塔及撰真人诰命,既而皆罢之。 按明通纪:弘治十六年,诏建寿塔于朝阳门外,既而罢之。时大学士刘健等上言:前代人主信佛,莫如梁武帝,卒饿死台城。本以求福,反以致祸。观诸往事,可为明鉴。我祖宗相传,治天下以尧、舜、周、孔之道而已。浮屠异端,蠧财惑众,何关于治?欲造佛塔,非所以训天下、垂后世也。又令撰真人杜永祺等诰命及封号。健等复言:窃惟异端不可信,诰命不当与。夫诰命,朝廷所以奖贤励能,虽卿士大臣,必待秩满考最,乃得颁给。况祖宗庙号不过十六字,亲王及文武有功德者谥号一二字,此辈何贤何能,封号至十八字?流布朝野,传闻后世,皆曰朝廷所给与,儒臣所撰拟也。天下后世,其谓之何?疏入,有旨俱报罢。

武宗正德二年五月,月食,度天下僧道四万人。 按名山藏典谟记云云。

正德十六年,禁私剏庵院寺观及私度僧道、尼姑、女冠。 按明会典:正德十六年,奏准今后再有私剏庵院寺观,私度僧道、尼姑、女冠者,拏问治罪,寺观拆毁入官。 凡寺观庵院,除见在处所外,不许私自剏建增置,违者杖一百还俗,僧道发边远充军,尼僧、女冠入官为奴。若僧道不给度牒,私自簪剃者,杖八十。若由家长,家长当罪。寺观住持及受业师私度者,与同罪,并还俗。

世宗嘉靖二年,以杨廷和、郑一鹏等言,暂停斋醮。 按明通记:嘉靖二年三月,杨廷和等疏请斥远僧道,停罢斋醮。九卿乔宇等各疏谏止。上曰:覧卿等言,具见忠爱至意,朕已知之。  按明大政纪:嘉靖二年闰四月,停斋祀。初,太监崔文以祷祀诱帝,大学士廷和力谏,不听。台谏言之,俱不报。给事中郑一鹏上言:臣巡光禄,见正德十六年五月以来,宫中自常膳外,少有所取。迩者祷祀繁兴,制用渐广。干清、坤宁诸宫,各建斋醮。西天、西番、汉经诸厂,亦各有之。至于五花宫、乾清宫、西暖阁、坤宁宫、东次阁,亦有之。或连日夜,或间日一举,或一日再举,经筵俱虗设而无所用矣。伤太平之业,失天下之望,莫此为甚。臣谓挟此术者,必皆魏彬、张锐之余党。曩以欺先帝,使生民涂炭,海内虗耗。先帝已误,陛下岂容再误。陛下亟诛之远之可也。臣放金钱一醮,蔬腐之费至万有八千,其余不知几十万也。以月计之,不知几百万也。今天灾时变,月无虗日。京师之民,至有裹席行乞,母子裸而饿死者。州县则征发繁扰,仍以饥馑。穷者转为盗贼,良者糜于兵刃。边境之民,日夜望风荷戈而不得食。陛下以为今之民怨耶,乐耶?忍敛民怨,不忍伤󰦇幸之心。忍拂元臣弼士之谏,不忍违寺僧之请。此愚臣之所未解也。伏愿改西天厂为宝训厂,以贮祖宗御制诸书。西番厂为古训厂,以贮五经子史诸书。汉经厂为听纳厂,以贮诸臣奏疏。选内臣谨畏者司其筦钥。陛下经筵之暇,游息其中。则寿何以不若尧舜,治何以不若唐虞哉。帝曰:天时饥馑,斋祀暂且停止。

嘉靖六年,勅发尼僧道姑出嫁。 按明会典:嘉靖六年,奏准尼僧道姑发还原籍出嫁,其庵寺房室土地尽数入官。

嘉靖八年,禁妇女出入寺观及多蓄行童。 按:明会典:靖嘉八年奏准:凡宦戚施舍寺观,不许容令妇女出入及多蓄行童。若有私自簪剃并犯奸者,各照律例问拟。

嘉靖十八年,勅僧道照额设定数,每名纳银十两。 按明会典:嘉靖十八年,奏准僧道照国初额设定数,每僧道一名纳银十两,在内于两京工部,在外于各布政司,直𨽻于各府,上纳类解,免其赴京。其两京两度,在京准二千名,南京一千名。

嘉靖二十九年,定僧道官及僧道律例。 按:明会典:嘉靖二十九年,定僧道官受财枉法满贯。 凡僧道官,系京官,具奏提问;在外,依律径自提问。受财枉法满贯,亦问充军。及僧道有犯奸盗诈伪,逞私争讼,怙终故犯,并一应赃私罪名,有玷清规,妨碍行止者,俱发还俗。若犯公事失错,因人连累,及过误致罪,于行止戒规无碍者,悉令运炭纳米等项,各还职为僧为道。 僧道犯罪,曾经决罚者,并令还俗。

嘉靖三十三年题准,僧道由户部咨礼部,填给度牒。 按:明会典:嘉靖三十三年题准,各府州县纳解,年终造册,连库收缴,送户部给与号纸一张,咨送礼部,填给度牒。

嘉靖三十七年,议准:僧道度牒,每名量减银四两。 按:明会典云云。

穆宗隆庆六年,题准:礼部印发空头度牒,通行各处召纳。如有来京请给者,赴户部纳银五两,发号纸送礼部给牒。 按明会典云云。

神宗万历元年,勅五城御史驱令游食僧道回籍,禁私自簪剃及不著本等冠服者。 按明会典:万历元年,令五城御史查各寺观庵院有游食僧道,驱令回籍,仍比照居民保甲法,置立油牌,开写年貌籍贯,以便稽查。其有私自簪剃及不穿戴本等冠服者,访拏治罪。

万历十三年,定僧道于寺观神庙刁奸妇女及纵令妇女于寺观神庙律例。 按明会典:万历十三年,定僧道军民人等于各寺观神庙刁奸妇女,因而引诱逃走,或诓骗财物者,俱发附近充军。民人梦等纵令妇女于寺观神庙,有犯者问罪,枷号一个月发落。 年。万历  年,勅禁私建寺观。僧道果戒行无碍,始准给牒。其不守清规者,令还俗务农。 按春明财余录:宗伯沈鲤拆毁寺观疏:看得户部尚书王遴条议,要将近日私创寺观庵院尽数拆毁,僧道者四十以下,无度牒者尽数骗逐归农,流寓者递归本籍,土著者收入里户,白莲、罗道等会惑众糜列者,悉从重惩治一节。为照异端之术,足以惑世诬民,苟非礼教素明,未有不蛊于福田利益之说。偷。在昔已然,其风犹未甚也。迩来游手游食之辈,布满中外,此倡彼和,莫可收拾。以致梵宇琳宫,星棋布,而无知之民,约会进香,建帜号佛者,日充斥于道涂。岂直民财糜费,上亏惟正之供。且风俗渐偷,酿成地方之祸。臣等目击兹獘,方欲申饬。今尚书王遴条奏及此,深得移风易俗,足国裕民至计。相应酌议题请,恭候命下,移咨两京都察院,转行五城内外,及天下司府州县地方,大小寺观庵院,除系古刹,及奉有钦依建置,照旧存留,听其焚修外,若系近日私创庵院,招集僧尼,渎祀不经者,悉行拆毁入官。以后再不许新立增置,违者依律问遣。僧道曾经给有度牒,年四十以上者,照旧存留。其年四十以下,未经给度牒者,查果戒行无碍,始准查照见行事例,申送纳给度牒。如不行给度牒,削剃不守清规,与流寓游食之徒,一并驱逐原籍,务农当差。一切白莲罗道,募缘僧道,及约会烧香,头戴甲马,口称佛号等项愚民,在内听缉事衙门,在外著巡逻员役,严加禁捕。务得会首倡率之人,依律枷号治罪。知情故纵者,罪亦如之。勿视虗文,务臻实效。然臣等犹有过计焉。夫礼者,禁于未然易为力,而已然者难为功。查得僧道之禁,即今言官建白,本部议覆,不啻三令五申矣。而斋醮施舍,愈昌愈炽。俾异端者流,安坐而享富厚。岂尽左道之愚人,抑亦崇尚者之自愚耳。崇之于彼,而欲禁之于此,犹聚膻而驱蝇,增薪而止沸也。其将能乎?今宜于禁令之外,仍以礼教隄防之。乞勅各抚按,严督各该守令,毋专以簿书期会为急,而以移风易俗为要。申明圣谕,劝化愚民。教以君臣父子之常道,示以农桑衣食之恒业,晓以惠迪从逆之实理。丧葬必依家礼,有擅作佛事者必罚。祈年必于方社,有揭榜消禳者必罪。大经既正,邪慝渐消。行之既久,果于风化有裨,不为俗吏。吏部开著上考,脱有奉行未至,亦宜罚治,以示创惩。庶几教化与法制并行,民风与世道咸赖矣。奉神宗旨:各处寺观庵院,除古刹及勅建有名的,照旧存留。其余私创无名,黩祀不经的,两京著五城御史,在外抚按官,严行稽查。应改应毁,酌量区处具奏。余依拟。

皇清

天聪六年

大清会典:释、道二教,亦王化所不废,惟严其禁约,毋使滋蔓,令甲具在,最为详密云。 凡僧道度牒:天聪六年,定各庙僧道设僧录司、道录司总管,凡通晓经义、恪守清规者,给与度牒。 是年,定僧道不许自买人簪剃,违者治罪。

顺治二年

大清会典:顺治二年,定内外僧道俱给度牒,以防奸伪,其纳银之例停止。凡寺庙庵观,若于处僧道若干名,各令住持详查来历,具结投递僧道官,僧道官仍具总结,在京城内外者俱令报部,在直省者赴该衙门投递,彚送抚按,转行解部,颁给度牒,不许冐充混领,事发罪坐经管官。 是年,定内外僧道有不守清规及犯罪为僧道者,住持举首,随匿不举,一体治罪。顶名冐籍度牒者,严究治罪。 又定内外寺庙庵观,凡有明朝旧敕,尽行缴部,不许隐藏。又严禁京城内外,不许擅造寺庙佛像,如呈报礼部,方许建造。其现在寺庙佛像,亦不许私自拆毁。僧道住处,不许私自迁徙,移出佛像,及自置录簿募化,并不许私自削发为僧。僧道官、住持纵隐,一体治罪。

顺治三年

大清会典:顺治三年,令在京寺庙庵观,不许僧尼道士混处,及闲杂俗人居住。工部五城查明僧道官容隐者,一体重治。 又定:严禁京城僧道沿街设置神像,念诵经呪,或持击梆磬募化者,该管僧道官即行重治。如住持募化,罪及阖寺;如散众募化,罪坐住持,并该管僧道官一体治罪。

顺治四年

大清会典:凡僧道官补授,顺治四年题准:在京僧道录司,由礼部考取,移咨吏部补授。各府州县僧道等官,令各布政司遴选保举报部,转咨吏部授职。

顺治六年

大清会典:顺治六年题准,内外僧道必有度牒,方准住持焚修。该部刊刻度牒,印发各布政司及顺天府,查境内僧道素无过犯者,每名纳银四两,给度牒一张。各州县于年终申解该司,彚解户部,仍报礼部查考。其从前给过度牒,一并追缴。

顺治八年

大清会典:顺治八年,谕僧道俱免纳银,如有请给度牒者,该州县确查,呈报司府,申呈礼部,照数给发。 凡道场禁例:顺治八年,定皇城内不许作道场。

顺治九年

大清会典:顺治九年,谕僧、尼、道士已领度牒者,务恪守清规,用本等衣帽住居本寺庙;如未领度牒,私自为僧、尼、道士及用喇嘛衣服往来者,照例治罪。

顺治十五年

大清会典:顺治十五年题准,直省僧尼道士已经给过汉字度牒者,尽行查缴送部,照数换给满汉字度牒,并确查先年已纳银者换给新牒,未纳银者纳银给牒。

顺治十七年

大清会典:顺治十七年,议准僧道度牒,免其纳银,令各该抚详开花名、年貌、籍贯,及焚修寺庙,备造清册,并送纸张投部,印给度牒。

康熈元年

大清会典:康熈元年定,凡作道场者,止许在本家院内,其当街搭盖席棚,扬旛挂榜,及僧道张伞,捧托香帛,遶街行走,取水画地,开酆都,穿戴盔甲等项,俱行禁止。违者,僧道责二十板为民,该管僧道官革职。其作道场之家,系官交该部议处,系民治以违禁之罪。

康熙四年

大清会典:康熙四年题准:除兴京、盛京及京城寺庙遵谕建设外,其前代敕建寺庙,应各设僧道十名;私建大寺庙,各设八名;次等寺庙,各设六名;小寺庙,各设四名;最小寺庙,各设二名。 又题准:本户不及三丁,及十六岁以上,不许出家。违例者,枷号一个月。僧道官及住持知而不举,一并治罪,罢职还俗。

康熙六年

大清会典:康熈六年,礼部通计直省勅建大寺庙共六千七十三处,小寺庙共六千四百九处,私建大寺庙共八千四百五十八处,小寺庙共五万八千六百八十二处,僧十一万二百九十二名,道士二万一千二百八十六名,尼八千六百十五名,通共寺庙七万九千六百二十二处,僧尼道士十四万一百九十三名。

康熈十三年

大清会典:康熈十三年,议准在外僧道等官,由各该抚移咨礼部详查,转咨吏部补授,准其注册,停其具题,仍知会礼部填给劄付,移咨该抚行令任事。

康熈十五年

大清会典:康熈十五年题准,凡僧尼道士不领度牒,私自簪剃者,杖八十为民。有将逃亡事故度牒顶名冐替者,责四十板入官,该管僧道官俱革职还俗。 是年题准,停止给发度牒。

康熈十六年

大清会典:康熈十六年,令京城内寺庙庵院不许设教聚会,男女混杂,并不许搭盖高台,演戏敛钱,酬神赛会。僧道录司并该管僧道官不时亲查,有违禁者,执送本部,将本人及寺庙住持一并治罪。该管僧道官不行查拿,本部参处。

康熈二十二年

大清会典:康熈二十二年,议准仍给盛京僧道度牒。

康熈二十三年

大清会典:康熈二十三年,议准台湾僧道旧牒追缴送部,换给度牒。

康熈五十年

御制文集。康熈五十年十二月十五日。

上谕礼部:近见直𨽻各省创建寺庙者甚多。建造寺庙,则占踞百姓田庐。既成之后,愚民又为僧道日用凑集银钱,购买贫人田地给与,以致民田渐少。且游民充为僧道,窝藏逃亡罪犯,行事不法者甚多。实扰乱地方,大无益于民生者也。著各省督抚及地方官,除原有寺庙外,其创建增修,永行禁止。

图书集成神异典二氏部彚考卷下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