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分律含注戒本疏行宗记(第3卷-第4卷)
三上之二四分律含注戒本疏行宗记三上之二
【律】十二、污家摈谤违谏戒。
【疏】第十二,污家摈谤违僧谏戒。
【疏】四意如前。
【疏】初明制意,有六:
【疏】初、听依聚者,有二种利:比丘出家,有待须立,若不供给,交阙正业,故听依聚乞食自资;二、令彼施主,僧田获益故。
二、不听污家行恶意。今依聚落,广兴过状,身口非仪,即名自损。四种污家,坏彼净信,则非利他。
三、解摈意。为过情深,内外俱损。若不治罸,永无改过入道之益。又增俗人以非为是。故须摈出,使是非两异。
四、解谤僧意。由僧治摈,迹涉爱憎,似有不平,致彼言谤。
五、解须谏意。由前摈时,六人同犯。二人逃走,身不现前,不得治摈,相似有怖;二人逆路,改过伏从,无罪可治,相似有爱;二人现在,非走非忏,僧作法摈,相似有恚。今反前意,非僧有怖、有爱、有恚。依法举治,何痴之有?若不谏喻,无由自晓,是故谏彼,表内无瑕。
六、结罪意。众僧慈悲,自理谏彼。是非既分,固执不舍,违法谏满,理与僧残。
十二,制意,有六。初中,「二利」,初即自利,二即利他。二中,翻上二利,即成两损。三中。初总示。「内外」,即道俗。「若」下,别释。初释损道,「又」下,次释损俗。四中,「迹涉爱憎」,缘见次意。五中。初叙𢷤谤。「二人逃走」,即三闻达及摩醯沙,走入王宫回避。「二人改过」,即迦留陀夷及阐陀。「逆」,迎也。「二人现在」,即阿湿卑与富那婆蹉。「今」下,正彰须谏。六中,「自理」者,明非憎爱。「谏彼」者,令止谤僧也。
【疏】第二,释名。坌污净士,名曰「污家」;过与理违,名为「恶行」;举过显众,名之为「𢷤」;无罪横加,名「谤」;以理喻彼,名「谏」。此是所防,「戒」是能治。如上可知。
释名中。「净士」,谓有信俗人。「无罪」,谓僧非爱恚。「污」、「恶」「谤」三属犯人,「摈谏」在僧。
【疏】第三,具缘有六:一、作污家恶行;二、心无改悔;三、作法治摈;四、非理谤僧;五、如法设谏;六、三法竟,罪至。
具缘中。「污家恶行」,乃是本缘。第四「谤僧」,正当所谏。「罪至」,谓刑及于身也。
【疏】阙缘,可知。
阙缘中。阙初缘,如以衣食与父母、病人,采华供三宝等,两不成故;阙第二,如逆路求悔,不须谏故;阙第三,举摈非法;阙第四,或不反谤;第五,谏不如法;六、中间舍悔,竝非正犯。
【注】佛在舍卫国。阿湿婆等,䩭连聚落行恶污家。比丘举过,令舍利弗等往彼摈举。当作法时,谤僧不受。以过白佛,诃谏制戒。
【疏】就戒缘中,分四:初明污家相;二、「比丘举过」下,明摈出相;三、「当作法时」下,明起谤缘,此正戒之过非也;四、「以过白佛」下,明制戒也。科约此四,入于戒本,须明识之。不尔,诵持一乱也。
戒缘中。初分节。「科」下,结告。令用此四,分节戒本,则持诵有序也。
【律】若比丘。
【疏】就戒本中,三对一只,不分自别。
【疏】初对谏所谏人,可解。
【律】依聚落村有四种,如上若城邑住言属王也,污他家。
【注】家者,有男有女。污家者,有四种。一,依家污家。一家得物,又与一家。所得物处闻之不喜,所与物处思当报恩,即作是言:「有与我者,我当报之;若不与我,我何故与?」二者,依利养污家。如法得利,及钵中余,或与一居士,得者生念:「当报其恩。若不与我,我何故与?」三者,依亲友污家。若比丘依王、大臣,或为一居士,或不为一居士。便生念言:「其为我者,我当供养;不为我者,我不供养。」四者,依僧伽蓝污家。若比丘取僧华果与一居士,不与一居士。彼有得者思「当供养;若不与者,我不供养」也。
【律】行恶行。
【注】彼比丘作如是等非法行也。自种华树,自溉灌,自摘华,自作华鬘,以线贯系,自持与人,若复教人作如上事。村有妇女,同床坐,同器饮食,言语戏笑。或自歌舞倡伎,或佗作,已唱和。或作俳说,或弹、鼓簧、吹贝、作众鸟鸣。或走,或扬跛行,或啸,或自作弄身,或受雇戏笑是也。
【律】污他家亦见亦闻,行恶行亦见亦闻。
【注】时有比丘,于彼止宿,著衣持钵,入村乞食,法服齐整,行步庠序,低目直前,不左右顾视,以次行乞。居士见已,自相谓言:「此是何人?低目而行,既不顾视,亦不言笑,不相周接、善言问讯。我等不应与其饮食。不如阿湿婆等,与人周接——及上所言——应与供养。」时彼乞食,困乃得之。往至佛所,问言:「住止乐不?僧和合不?不以饮食为苦耶?」彼具白佛。便遥诃责,令往设摈。
【疏】二、「依聚落」下,谏所谏事也,就中分三:初明依聚落造过;二、「诸比丘语言」下,至「不须住此」,正明牒过治摈;三、「是比丘」下至「不驱者」,明非理谤僧,此正所为事也。
【疏】前明污家,后明恶行。言「聚、城」者,所在污家之处也。「污佗家」下,正显过相。《多论》云:「若作恶业,破他信心,名为『污家』。作不清净,秽污垢浊,得恶果故,名『恶行』也。」《僧祇》云:「若依聚落,得四事利,或免诸难,皆名『依』义。作非梵行、饮酒、非时食,不名『污家』。若先有信心,供养众僧,造立寺舍,令彼退减,是名『污家』。」当律相中,四污文显,广如《钞》说。
第一双,所谏事,牒释中,初科。初二句分示。「言」下,别释。初释聚城。「污」下,次释二事。《多论》、《僧祇》,并以坏俗信名「污家」,破戒为「恶行」,即失自他两利。《僧祇》先明依聚,而以得利避难,显示依义。「当律四污」,广在《钞》文,显注略引。四中,初是俗所惠物,二即受供所获,三谓假他势力,四即盗用僧物。皆谓随情厚薄,令失信心故也。「恶行」注中。初总标。「自」下,列示,有三:初鄙贱行;「村有」下,二、染污行;「或自」下,轻逸行。「鼓簧」谓吹笙笛等。《经》中「亦见亦闻」,谓为过公显,道俗共知也。注引缘示:初明比丘入聚;「居士」下,明俗士见轻;「彼」下,明白佛设摈。
【律】诸比丘当语是比丘言:「大德污他家,行恶行;污他家亦见亦闻,行恶行亦见亦闻。大德!汝污他家,行恶行,今可远此聚落去,不须住此。」
【注】时舍利弗为诸居士说法,令得信乐。食讫集僧,为彼比丘作举,作忆念,便与罪,如上作羯磨已,驱出聚落。当作法时,便起谤言:「余同犯者不驱,而独驱我!」便作是言。
【疏】二、「诸比丘」下,过既彰显,愚俗昏心,致令贤善无由投造。故须摈出,白四作法。注中具解,不劳云云。
次科,经文。初牒过,「大德」下,加摈。《疏》中。初释牒过,意见上缘。「故」下,次释加摈。注中,先令俗士知非得信,次乃驱摈,因之起谤。
【律】是比丘语彼比丘,作如是语:「大德!诸比丘有爱,有恚,有怖,有痴;有如是同罪比丘,有驱者,有不驱者。」
【注】时舍利弗还白世尊,具陈谤事。佛便遥诃,令作诃谏。
【疏】三、「是比丘」下,明此比丘不思己过,乃言事迹相似爱怖,非理谤僧。
三中,「相似爱怖」,义在制意。
【疏】三段虽别,是所为事。
【律】诸比丘谏言:「大德!莫作是语『有爱,有怖,有恚,有痴;有如是同罪比丘,有驱者,有不驱者』。而诸比丘不爱,不恚,不怖,不痴。大德污他家,行恶行;污他家亦见亦闻,行恶行亦见亦闻。」是比丘如是谏时,坚持不舍,彼比丘应三谏,舍此事故。乃至三谏,舍者,善;不舍者,僧伽婆尸沙。
【注】若未白前言僧有爱、恚、怖、痴,若不看书持往,及为白衣信使,一切突吉罗。尼同僧犯。不犯者:初语时舍;非法诃谏;若得衣食,与父母,与病人,与小儿,与妊身人,与牢狱系人,与寺中客作者;若种华果、自取华乃至教人贯华,持供养佛、法、僧者——一切不犯。若人欲打,被贼、虎、狼恐怖难处,若担刺来,于中走避者,不犯。若渡河、沟、渠、坑,跳踯者,不犯。若同伴在后,还顾不见而啸唤者,不犯。若为父母若为病,人若系闭牢狱;若笃信优婆塞有病,若在狱,看书持往;若为塔、僧、病比丘事,持书往反——如是不犯。
【疏】就第二对中,初屏谏,分四:
「诸比丘谏言」下,至「有不驱者」来,一往牒其谤词也。
二、「而诸比丘」下,至「不痴」,正明自理喻彼。何者?佛法治人,为止憍逸,今既逆悔,义无妄治,是曰「不爱」。身不现前,作法不合,非怖不治。汝既退非逃避,进非逆悔,如法治摈,可是恚痴?此正谏词也。
三、「大德」下,重叙前过,见闻尤甚,义当从摈,如何反谤?
四、「是比丘」下,拒屏谏。
第二,对四段中。「逆悔」,即二人求忏者。「身不现前」,即二人逃避者。
【疏】余文句可知,辨相开通,文极委碎,细读分别之。
指略中。「余文句」即第三双并后一只。「辨相」,即注文。今略科分。初明犯。谏舍、不舍,同前不出,但明轻罪。文略污家恶行等相,直举最后「持书」而已。如下不犯所列一一事相,通结吉罗。二、「不犯」中三:初开残罪;「若得衣食」下,次开污家吉;「若种华果」下,后开恶行吉。
【律】十三、恶性拒僧违谏戒。
【疏】第十三,恶性拒僧违谏戒。
【疏】制意有三。
【疏】所以恶性反戾拒谏须制者。夫人性非生知,义无独善。要须善友互相匠导,方能离过修善,有出道之益。而今阐陀迷心造罪,不自见过。得他如法劝喻,理宜从顺。方复倚傍胜人,尊处其已,望人师敬,反欲匡众,非分自处,情过特深。圣制得罪,意在于此。
十三,制拒谏意中。初明须师友意。「生知」谓天生自然,不待学而后知。《论语》云:「生而知之者,上矣。」则知上智乃尔,非凡有之。至如孔子犹云:「我非生而知之者,好古,敏以求之者。」自余何足道哉!「匠」谓琢磨,「导」谓开诱。「而」下,正叙拒意。「倚傍胜人」者,即是如来,缘见次科。《律》云:「阐陀告诸比丘:『我圣主得正觉故此谓倚傍胜人。譬如大水初来阐陀自喻,即尊己也,漂诸草木积在一处喻众僧也。诸大德亦尔,种种性名出家,集在一处,不应谏我,我当教汝即望人师敬等。』」、「处」字上声。谓以尊自处,而实非尊,故曰「非分」。
【疏】第二,须谏意。谏人四种:一者,年耆宿德;二者,久居众首;三、薄学浅识,谓智能过人;四、共胜人参居,陵傲世表。今此谏者,正当此人。
然则法由人兴,人能通法。德人怀道,明达取舍,理宜凭仗,请决进不。所以圣教劝依三藏,开导愚迷,以成资训。然今阐陀内实无德,闻谏不受,反傍胜人,恃己陵物。便言:「佛是我家佛,因释种故。法是我家法,因佛说故。汝今依我释种佛法出家,我是佛法根本,正应教诸大德,何用大德教我?」言说相似,愚丛谓是。须谏开示,是非路分。有德相诲,为除迷结,是以须谏。
二中。初通叙谏人。谓此四种多不从谏:初即恃老,二即恃长,三恃少能,四恃他势。用此自检,孰可逃乎?似此等人,并须设谏。今此阐陀即同第四,故云「正当」也。
「然」下,正叙今意。初通明依师学法。「圣教」即律文,如《受戒》中选师须通达三藏、勤教授者,当须依之。「资训」,谓资禀教训。「然今」下,正示须谏所以。初叙谏缘后。「阐陀」即车匿,本王宫侍人,为佛控马逾城入山,最先亲侍,故常以此自负,故云「我家」也。「言说」下,正明立谏。「迷结」,即上「愚丛谓是」。
【疏】三、结罪意。僧既详心,设谏救摄。三藏明告,义非沈伏。迷理开悟,故违僧命,情过尤重,所以残收。
三中。初明能谏。上二句示能谏人如,下二句明所持教显。「详心」,非麤暴故。「救摄」,非瞋怒故。「三藏」者,《律》云「如法、如律、如佛所教谏」故。「沉伏」,即隐覆也。「迷」下,明所谏故违。「迷理」,谓彼所执非理也。「开悟」,谓自知非也。
【疏】释名,可解。
释名不解,见上「制意」。初意即「恶性」,次意即「拒僧」,后意即「违谏」。
【疏】五缘成犯:一、身自不能离恶;二、贤达以法劝喻;三、拒劝反陵于人;四、众僧以法晓诲;五、三谏不舍,残。
具缘。五种,还即戒名三意而已,对之可见。
【注】佛在拘睒弥国。尊者阐陀恶性拒谏,反言:「我应教诸大德,何以故?我圣主得正觉故。」比丘举过白佛。便诃责已,而制此戒。
【疏】就戒缘中:从初至「我圣主得正觉」来,过起所由;二、「比丘举过」,明诃制戒。初中所以云「我圣主」者,本是佛家使人也。故《见》云:「佛是我家佛,我将佛入山学道,不见诸长老一人侍佛者,乃至得转法轮故,法是我家法。」与僧故,不云僧也。《僧祇》云:「我常随佛,佛唯教我,我当受持。」如是陵慢。
释戒缘中。初科分。「初」下,牒释。《善见》三宝中,独「不云僧」者,由「与僧」,显非「我家」故。《僧祇》「我常随佛」,恃其最久也。
【律】若比丘,恶性不受人语不忍受人教诲也,于戒法中。
【注】以戒律如法教授者,有七犯聚:波罗夷、僧伽婆尸沙、波逸提、波罗提提舍尼、偷兰遮、吉罗、恶说。
【疏】就戒本中,亦三对一只。
【疏】「若比丘」,所谏人也。
【疏】「恶性不受」下,谏所为事,自分为六:初、明恶性;二、明彼犯;三、「诸比丘」下,如法谏喻;四、「自身不受」下,正是拒谏;五、「言诸」下,出拒劝之相;六、「大德且止」下,明不受道理。
【疏】初「恶性」者,出其顽戾之本,无始强我之缘也。「不受人语」下,释前恃己愚鲁,闻谏若怨。如注可分也。
戒本,第一双,所谏事中。初释恶性。「顽」谓顽愚,「戾」谓曲戾。「无始」者,言其习久也。「强我」者,言其猛盛。由此为缘,致今凶恶也。「闻谏如怨」,不喜善言也。
【律】诸比丘如法谏己如法、如律、如佛所教。
【疏】三、「诸比丘如法谏」者,如上七聚,将犯相中,诲令不犯也。
次科,「如上七聚」,即指次句注文。
【律】自身不受谏语,言:「诸大德!莫向我说若好若恶,我亦不向诸大德说若好若恶。」
【疏】「莫向我说若好恶」者,二种持戒,顺理益物,名之为「好」;二种犯戒,违理起非,名之为「恶」也。
三中,「二种持犯」,即止作四行也。
【律】「诸大德且止,莫数谏我。」此正谏戒所为事也。下二谏中,条而诲喻。
【疏】「大德且止」者,出其理也。由倚傍故:一、傍略教「但自观身行,不须见他过」,故言「且止」;二者,傍人,如上四种,故言「且止」也;三、种姓,谓同释种故。
四中。「傍略教」者,即拘留孙偈。「傍人四种」,如上耆年、众首等。「三傍种姓」,谓「我家佛」等,准知阐陀亦释族耳。
【律】彼比丘谏是比丘言:「大德!莫自身不受谏语。大德自身当受谏语。大德如法谏诸比丘,诸比丘亦当如法谏大德。」
【疏】就第二对,屏谏中。
【疏】「莫不受谏」者,牒前拒词;「当受谏」下,顺理重诲。
第二对,释中,初科。言「顺理」者,释「当」义也。《经》中「如法谏」下,前拒僧云「莫向我说,我亦不向汝说」。故此谏令彼此相劝,磨成益。
【律】「如是佛弟子众得增益,展转相谏,展转相教,展转忏悔。」是比丘如是谏时,坚持不舍,彼比丘应三谏,舍是事故。乃至三谏,舍者,善;不舍者,僧伽婆尸沙。
【疏】云「如是佛弟子众得增益」者,道根日进也。
劝益中,初科。「道根」,即戒。
【疏】彼见我过,谏令不起。我见彼过,劝令不作。彼我迭为,故曰「展转相谏」也。此谓未起之非。
次文。「迭」,互也。「未起非」,对下已起令悔也。
【疏】我教彼修已、未之善,彼教我修曾、当两福。彼我互为,故曰「相教」也。
三中,「已未」、「曾当」,辞之互耳。
【疏】我教彼悔,彼教我忏,彼我迭为,故曰「展转忏悔」。对前为言,此除已起之恶也;对前修善,即是作持止行两善。所以成者,功由善友相导。故云「大德当谏比丘,比丘亦谏大德」也。
四中,初正明。「对」下,对简。初对相谏是未起,次对相教是福业。「所以」下,推所由。「故」下,引前通结。
【疏】余文相,如上可解。
三、指文中,第三双、后一只,皆易了故。
【注】若未白前,恶性不受人语,一切吉罗。尼同僧犯。不犯者:若初谏便舍;非法诃谏,非法、非律、非佛所说者。若为无知人诃谏时,应语彼言「汝和尚、阿阇梨所行亦尔。汝当更学问诵经」,若其事如是,若错说者,皆不犯。
【疏】就辨相中,开「不犯」云「若其事如是」者,谓同《戒本》。道德胜缘,非可妄谏。
释注中。「同戒本」者,谓无所犯。或有妄谏,拒之无过。
【律】诸大德!我已说十三僧伽婆尸沙法。九戒初犯,四至三谏。若比丘犯一一法,知而覆藏,应强与波利婆沙。行波利婆沙竟,增上与六夜摩那埵。行摩那埵已,应与出罪。应二十僧中出是比丘罪。若少一人,不满二十众出,是比丘罪不得除,诸比丘亦可诃。此是时。
今问诸大德:是中清净不?三说。
诸大德!是中清净,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疏】就结十三章门中,分三:初「已说十三」者,结前也文;「九初犯」下,至「此是时」,除疑执也;「今问诸大德」下,将说下篇,前更简众也。
【疏】中明疑者,时人意谓前九屏犯,有覆须治;后四犯时,要由僧谏,过显在众,无覆不治。是故举云「九戒初犯,四至三谏」,随一一犯,皆须治覆。以覆罪者,过由心生,纵在僧露,后便私覆,还成藏罪,何得不治?
结章,释疑中,初科。初叙疑。「是」下,释疑。「以」下,申所以。治覆为除心垢,不问他知不知。
【疏】问:「尼戒初篇,亦是前七初犯,第八三谏,何为不问?」
答:「无悔永摈,无疑不须。」
次尼戒中,初问。以尼初篇第八随举,亦制三谏,后无结释,故问通之。答中,「无悔永摈」,不论覆藏,故「不须」也。
「若尔,尼开学悔,岂得『无悔』?」
答:「虽开悔夷,止免狱报,不复本净。不同下篇,故云『无』也。」
【疏】「若尔,第二篇中有其悔法,何为不问『九初犯,八三谏』邪?」
解云:「僧治覆故,有疑须问。尼不治覆,通与半月,何劳疑问?」
次难。谓尼残篇结文不问。然今尼戒同僧有之,未详何意?阙疑不释,以埃后贤。
【疏】问:「如《律》中不得强逼令悔,而此云『强』者?」
答:「此望别人治令行净,故须强与。彼不逼者,众法心净,即堪说戒。若就强问,有所废故。待说戒竟,依法治之。」
次释治罸,初问中。《律》因佛不说戒,目连牵犯者出,佛言「须彼自言」,因制自言毗尼。今云「强与」,则违彼文。答中。初释此文。「彼」下,次通彼意。言「心净」者,开迷想故。若准《钞》中,二篇邻重,理宜早救,故须强与,不容缓也。
【疏】问:「初、二篇下安治罸法,下三不安,其义何邪?」
答:「上篇须者,一则坏众,二则悔必待众,故须安之。下三阙此,故不安也。如《律》偈『余者不须救』,明非僧务也。」
次问,以八篇戒本,唯初、二两篇后结治故。答中。犯夷永不足,犯残少分不足,不成僧务,故云「坏众」。「悔必待众」,别人不成故。然重兰、舍堕亦制僧悔,但正出罪,皆别法故。「如」下,引证。即「律序」偈,彼云「四事不可治,可救有十三,余者不须救」。此谓下三从别人悔,不假僧法,故下释云「明非僧务」也。
【疏】问:「初篇下云『后亦如是』,第二篇后,何故无邪?」
答:「如解同上。彼有不足疑,有断头疑。此非极罪,理有重犯,无疑可释。」
三问,答中。彼有二疑,此无疑故。「不足疑」,谓不足数。
【疏】文中「应与波利婆沙」者,西梵天音。东华人言,名为「覆藏」,或云「别住」。《母论》云:「何名别住?别在一房,不得与僧同处,虽入僧中,不得谈论,亦不得答,故曰也。」
若欲作法,随其覆日,从僧三乞,白四加法,夺行夺能,合三十五事,八缘失宿。行法满已,方名此法治覆情过。
二、犯覆藏罪。谓吉罗也。次对治忏。有人立在前忏,以后证前,不应尔也。
三、治僧残情过,须「与六夜摩那埵」法。此亦西语,《论》云「意喜」。前虽自意欢喜,亦生惭愧;又使众僧欢喜,与少日故。作此法者,前须三乞,白四与法。夺行、失宿,大同于前。六夜之中,界中有僧,不同覆藏,一人行法。
四、治僧残罪者,即如戒本「与出罪」是也。如《律本》名「阿浮诃那」,此名「唤入众」,或名「拔除罪根」也。若欲行悔,广如《钞》中。
次通释中,初文,三段。初翻名释义。「覆藏」是约过。「别住」即从治。
「若」下,次明作法。「随覆日」者,审其久近,与别住也。文中有四:初、乞忏,二、正加,三、夺行,四、失宿。
「夺行」,如不得授人大戒、作依止等。「夺能」,如不得说戒、羯磨等。「三十五事」,在《事钞.僧网》中。「八缘」见《忏篇》,须者寻之。「行法」下,结示。
二中,初示罪相。「次」下,定次第。初句立定当在次忏。「有」下,斥非。古谓先忏后治。「以后证前」,谓比下僧残先治后忏故。
三中,初翻名释义。「论」即《母论》。「前」字即指犯者。「少日」即六夜。「作此」下,明作法。四种亦如上分。「六夜」下,简别。制在僧中,与前为异。
四中,初标示。「如」下,引《律》翻名。「若」下,指作法。亦须三乞白四出之。
【疏】文中具列三相,不出悔覆。由是别人所除,非僧行故。
点阙中。如上所列,合具四法。文无第二,故须点之。
【疏】所以列「二十僧中出罪」者,以二篇次死,业障深重,故须多人强境,方发犯者胜心,息断相续故。云「若少一人」已下,减众轻法也。
次科,释众满中。初征问。「以」下,答释。倍受加十,四位僧中用极位也。
【疏】闻制多人,谓言:「四僧秉法,无法不行,如何此悔独二十众?纵少一人,亦应得出。」为除此执,故举减诃。
次科。初出疑情。「为」下,示文意。令僧「呵」者,彰法不成,罪不出故。
【疏】今言「少」者,非僧数少,应作法者,不堪用故。如羯磨中,随秉一法,即以五十余事简之。简不可得,方听秉法。故言「少」也。
三中,谓此中明「少」,非止约数,为简应法耳。「如羯磨」者,即《钞》所引《瞻波》、「舍戒」等文。「五十余法」,并见《足数篇》。「简不可得」,谓解行两备,无可简故。
【疏】所以言「可诃」者,深可诃责。前悔大重,经搆极难。覆罪残情,并已陈露。唯一本残,须为拔出,方名「上起」,得预僧俦。轻罔教旨,亏倾僧法,致罪不出,自陷陷他。令彼负罪终身谓净故也。
释「可诃」中。初标示。「前」下,正明。初明犯者事重。「大重」即残。「经搆难」者,即见下句。「覆罪」谓行覆忏罪,「残情」即六夜。「上起」即忏悔异名。「轻」下,明能秉非法。「自陷陷他」,违制、业道,二俱有之。
【律】诸大德!是二不定法,半月半月说,《戒经》中来。屏处不定戒。
【疏】次明第三不定相者。
【疏】五门分之:一、来意所由;二、释名出体;三、最初同异;四、通塞诸相;五、僧尼有异。
【疏】初、不定来意。圣禁从缘,曲寻万绪。因人兴犯,制状尘沙。必欲随境,摄修难备。若不迭相鉴察,容无自励之心。故用屏露随信举发,以存相利之道也。
第三,二不定篇,来意中,初科。初至「尘沙」,明制教繁广。上二句,标示。「绪」,谓端绪。下二句,释广所以。配上二句,义自可见。「必」下,示机难摄修,上通叙机教。「若」下,别叙此篇。乃是托缘兴制,令道俗相检耳。「随信举发」,即优婆夷也。
【疏】所以置二篇下、三篇上者。若就通论,五篇治行有防非义,悉名为「戒」;各有法式,故名「威仪」。若就别判,如上分之。
次科,示戒仪中。有通别者,通则名义不局,别乃体相重轻。今就别论,故指「如上」,即前标分「上下」,令以戒、仪别配也。
【疏】今以犯相难知,生人疑似。若犯初篇,理宜永弃;二篇次死,须用僧治;若坏威仪,坌僧是滥。故须检问清净行业,因答差互,事须治罚。若置在初,戒法未显,依何等法以辨疑似?若举后说,殊乘势分。
次安立中,初文,又二。初叙戒本生疑所由。「答差互」者,谓比丘自言也,下云「交互明罪,有无不定」是也。「若置」下,正明前后安著非便。
【疏】就坏僧论,亦通篇聚。今约过重污染者,就此明之。上收婬触语叹,义势是便,下摄屏露同坐,文复相顺。词义合故,于中列之。
次科。初二句示犯本通,谓生疑坌僧,则通五篇,义应齐列。「今」下,显今文局,即彰安置在中所以。「过重」即上三篇,「污染」谓淫种类。
【疏】二、释名出体。
【疏】初名者。昔云屏、露两殊,名之为「二」。四法无准,故曰「不定」,谓犯、举、言、治各非定故。
释名中,昔解。「四法」,《义钞》引云:「一、犯不定,以夷、残、提,或单或竝,犯不定故。二、举不定,俗女举罪,不识罪名,称非法事,一二三举,如犯不定故。三、自言不定,举罪既多,自言何一?四、治不定,随犯三罪,三法治故。」
【疏】今言「不定」者,本无三四之名,浪立治举。但于二中,未定实犯。《律》云:「是中无定法,故云『不定』。」故《十诵》云:「于三篇中,趣说一事。可信女人不知犯,不知起,不知名字,但云『我见女人来去坐立。比丘亦尔,不见作婬相』等。不决定故,名『不定』也。」
今解中。初斥非。言「本无」者,非典据也。言「浪立」者,任𦙄臆也。此但略斥,余如《义钞》。「但」下,显正。「二」字同前,故但释「不定」。谓俗女心疑,故云「若波罗夷」等。犯未定实,故云「不定」。次引《律》证。「无定法」,即目犯也。次《十诵》中,彼云「不知犯」未定实也,「不知何处起」谓起因也,「不知犯名字」昧篇聚也,余同所引。
「若尔,与古『犯不定』何别?」
答:「彼谓二三、单并不定,此乃事未审实不定,所以异也。」
【疏】言出体者,亦有多师。
【疏】有人言:「如法自言能治行,非法自言所防罪。」
次出体中,古解。彼谓《戒本》中比丘言「我犯是罪」,二三不定,即「非法自言」,此即戒家「所防过」。制令「如法自言」,即「能治行」。
【疏】有人云:「屏录三罪,露收两罪,此即是罪为不定体。」
次师中。准《义钞》,先难初师云:「若尔,我亦七聚罪,皆有非法自言,何独此三,余四不彰?又复尼亦有非法自言,何无不定?」次师乃以《戒》文所疑之罪即「不定体」。《义钞》甚广,且直示耳。
【疏】今解不然。二三罪体,名种各别,如何束之以为一戒?今云房室私礼,俗所常行。而比丘无侣,独一女人同处麤语,于三罪中令他疑怪,犯相难分,故言「不定」。
今解,初科,又二。初斥非。初师已如次师所破,今略不引,但斥次师耳。「今云」下,立义。准《义钞》,即首解也。
【疏】何须禁者?出家游栖,或入聚落,因事交涉,污辱彼此。所损非轻,故宜须制。
次科,「入聚交涉」者,则知此篇犯在俗舍,如戒缘说。
【疏】所以须取三罪疑事者,此之疑心,由来未制,故得从疑,以为戒本。若取三罪,诸篇已结,何假此中方言「最初」?
三中。「三罪」是所疑事,俗女即能疑人,由于屏露生彼疑心,故结为戒。「若下」,重点古非。
【疏】故《毗䟦律》云:「『如何此戒作不定说?』答云:『此未来中事,容有无实犯故。』」《四分》云:「坐既非处,生不信心。」故知疑定也。
四中。初引《毗䟦律》。「未来中事」,恐犯预制故。「容无实犯」,显示不定故。次《四分》中。「坐非处」者,谓屏、露也。「不信心」即是疑也。所疑虽不定,而生疑是定,即是戒家所防体也。
【疏】问:「既无实犯,何须制者?」
答:「三戒染分,外涉必多。故制生疑,即是违戒。令诸不犯,用清道俗。」
五中,初问。蹑前所引,以求制意。答中。初二句叙制缘。「故」下,次明正制。「令」下,显制意。
【疏】问:「不定不犯,文何说治?」
答:「文言『治』者,自依篇聚。此戒罪体,但取生疑。」
次难,以戒本云「我犯是罪,于三法中应一一治」,则知有犯。答中,「自依篇聚」者,《义钞》云「若实犯夷,自言犯者,落在前戒中治」是也。
【疏】问:「既生疑心,犯何篇摄?」
答:「犯吉罗也。」
三问。答中,定出罪名,即知不定,约所疑事,故列在前。若取所犯,即归下聚。
【疏】问:「七聚无不定名,如何犯吉?」
答:「七聚虽无,然『不应尔』、『如法治』,并吉罗摄故。」
四问。答中,《律》中凡言「不应尔」、「如法治」,虽非聚名,皆目吉罪。以戒本云「如优婆夷所说,应如法治」故也。
【疏】三、明最初同异者。
【疏】昔云「二不定」第二犯,以《戒本》列治故。虽列「最初」,此犯广初,以总制广,补别广故。
三、明最初,昔解中。初立义。「以」下,释所以,文既「列治」,非无犯故。「虽」下,遮难。以《律本》中二戒并列「最初不犯」,故曲释之。彼谓前制五篇为「别广」,此二不定名「总广」,以《戒本》中总诸戒故。初制五篇,即制广补略,故最初不犯。今制不定,乃「制总广」以「补别广」。望犯别广,故《律》列「最初」;然非不犯,故判为「第二」。准《义钞》,「总制」字写倒,回转读之。
【疏】今解有初。五犯初者,对犯得名。此犯昔来未制举疑致有罪相,故开不犯。《律》制举罪法有十利故。《见论》下文,具有初开。上言列治,如舍堕也。
今解中。初句立定。「五」下,申所以。初引五篇为比。由五篇中最初不犯,并谓对前犯相为言。此戒亦尔,对犯言初。由昔未制举疑罪相,故《律》开初,不殊五犯。「律」下,引证。《律》文既列十利,显是别制,必须有初。下引《见论》,彼具云:「无罪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等不犯。」、「上」下,释疑。古计《戒本》列治,故无最初。如三十舍堕,戒戒列治,岂是无初?故知不尔。
【疏】问:「如何二处各得有初?」
答:「约处不同,如二坐戒是也。」
释疑中。《戒本》二戒,并列最初,恐谓后戒不当有初,须问释之。答文,可解。
【疏】四、通塞不同,有五:
【疏】初、篇聚同异,言缘通七聚,犯唯在吉。
二、犯处通局。论罪不离屏、露,故通;论疑取于染谤,结罪就处,唯二。
三、犯处俱通者。如《十诵》中「趣说一事」,故犯不出二处。又云「随所一犯,与觅羯磨」故。
四、对举亦通诸篇。
五、僧别通塞。此问别人以举罪故,下「毗尼」中举药问僧,以非别秉。此中有三毗尼:如比丘语治,自言毗尼也;如可信语治,罪处所也;要三法五法现故,即现前也。此无诤殄,与下不同。余四毗尼,无义不有。
四、通塞中。
初科。「同异」,即是通塞。「缘」即所疑事,谓事通犯局也。
二中。初明通者,以造作七聚,不离二处故。「论」下,明局。「疑取染谤」,如戒所列,《义钞》作「染机」。「结罪就处」,「唯」得二吉。
三中,《十诵》二段。初「趣说一事」,不局篇聚故;「不出二处」,总归屏、露。故二皆通。「又」下,次段。但示犯通,义同上释。「与觅羯磨」,即下「罪处所毗尼」也。
四中,举通。前云「就坏僧论,亦通篇聚,且约过重收淫触」等是也。
五中。初明举罪通塞。此问「别人」是「塞」,下问「众僧」是「通」。「此中」下,明用治同异。「三毗尼」如文次列。「此无」下,显异。「余」下,明无。七毗尼中,但有上三,不涉余四。
【疏】五、僧尼不同。
【疏】昔云:「僧屏犯三,露则有二,故有不定。尼屏有二,露则犯一,一则是定,故无不定。」
五中,古解,初释。尼触同夷,故屏处但有夷提,露处唯有提罪耳。
【疏】又云:「佛制举罪,要僧尼两众。尼举违敬,故取信女替尼举罪,不识名种,故僧有之。尼犯须举,二众识相,不须俗男,故举是定,所以无也。」今言尼举,如「浣擗戒」。言「僧识犯」,亦有不识。何得辄言尼无不定?
次释,初叙僧有。「尼犯」下,次明尼无。「二众」即僧中二位。「今」下,蹑破。「三十」中「使非亲尼浣羊毛戒」,即爱道尼举过因制。上云「二众识相」,然有末学或复不学,岂容皆识?
【疏】又云:「尼无独行,行必有伴,故无屏露。」若尔,亦应二处不结坐戒。
三释。初引古,「若尔」下,难破。
【疏】今云尼所以无者。由比丘与女生讥处坐,夫主不信,或时驱出,为患处深,故制僧有。尼虽与男独坐生讥,夫无属妇之义,过微不结。
今解中。亦即首师义。初文。初明僧有。「或驱出」者,谓夫有驱妇之义。「尼虽」下,次明尼无。反上可知。
【疏】问:「何故俗女所举?」
答:「举罪之来,通于七众。但女情伪非实者多,故以『可信』,乃堪为证。」
释疑中。征释可解。私释,本缘在女,不因余众,故所不列也。
【疏】对文解释,标、释、结三,一同上出。
【疏】今云解意。《多》云所以制者:「一、为止诽谤故,二、为除鬬诤故,三、为增上佛法故。出家之人,理宜迹绝尘染,为人天所宗,以道化物。而与女人屏说非法,上违圣意,下失人天宗敬心故。四、为断恶业次第法故。」
第一中,制意有四。即断四过:初、人多嫌疑;二、夫多见嫉;三、污辱佛法;四、因成极重。由成四益,故圣制之。
【疏】论犯四缘:一、是屏处;二、女人;三、无第三人;四、随作,犯。
犯缘中。「第三人」者,比丘、女外,更有一人,名为第三。
【注】佛在舍卫国。迦留陀夷先俗友妇斋优婆私,形并端正,各有系意。时到诣彼,共屏覆坐,说非法语。毗舍佉母闚见起过,疾往白佛,因诃制戒。
【疏】就戒缘中。言「毗舍佉母」者,《多》云:「此人聪明,已入道迹。常闻佛说听法五利:一、得未闻法;二、清净坚固;三、除邪见;四、得正见;五、解深法。故来屏听,不以嫌疑。」《见》云:「毗舍佉母有十男十女,各有二十儿孙,合四百二十人,国中称之婚法准则。」
戒缘中。初引《多论》明彼听意。《论》先问云:「毗舍佉母聪明利根,大德重人,何故往听也?」《疏》引答词。「道迹」谓初果。「听法五利」:一、解,二、行,三、识非,四、达是,五、资深。彼持佛说,故来听法,不谓恶语故也。次引《见论》示其族望。一男一女,各生二十子,即有四百孙。「婚法准则」,谓有家丰,为人所法也。
【律】若比丘,共女人人女有智,未命终也独一比丘,一女人在屏处屏有二种:一者,见屏,若尘,若雾,若黑暗中,不相见也;闻屏者,乃至常语不闻声处、覆处上物有作盖也、障处若树,若墙,若篱,若衣,及余物障可作婬处坐得容行婬处也,说非法语说婬欲法,有住信忧婆私谓信佛、法、僧,归佛,归法,归僧,不杀、不盗、不邪婬、不妄语、不饮阙,善忆持事不错,所说实而不妄于三法中以一一法说,若波罗夷,若僧伽婆尸沙,若波逸提;是坐比丘自言「我犯是罪」,于三法中应一一治,若波罗夷,若僧伽婆尸沙,若波逸提,如住信忧婆私所说,应如法治是比丘,是名不定法。
【疏】戒本十句。
【疏】一、人,可知。
二、「共」者,明近坐也。如「九十」中。
三、「女人」者,注解「有智」。「大」者,《僧祇》云:「母女姉妹,亲与非亲,老少道俗,同是一犯。」
四、言「独」者,注中易解。《僧祇》云:「若眠、若狂、婴儿等,不名为证。」
五、「屏处」,注分为二:初云「见屏」,中无隔障,但为缘来,两不相见也;二、言「闻屏」,目两见在,但不闻声故。如《见论》中,约对第三人,「若无眼,或聋,或眠,或女人多」者,随犯多堕。「覆障二处」,约缘相为言,屏处一种,约见闻根辨。
六、明「坐」处,文注可知。
七、「说非法语」,亦可知也。
八、「有信优婆私」下,明所举人也。注解中举「三归五戒」者,成上优婆私也。「善忆持」下,成有信也。「优婆私」、「尼」、「夷」等,名虽少异,传梵讹僻。如唐正翻「邬波私迦」,此云「清信女」也。《多》云:「此人终不为自身、财命乃至父母而作妄语,以深乐佛法故。」
「是坐比丘自言」下,第九句,明自言相也。
「如住信」下,第十,明罪处所治相也。
戒本。次句,指「九十」者,即屏坐戒,彼云「申手不及户坐,便犯」。三中,注文止简小、𫘤、已死,而不明亲非亲等,故引《僧祇》决之。文中「大」字误,古本作「女」。四中,《僧祇》所列,虽有此等,亦名为「独」。五中。初别释屏处。注云「三种」,写误。初释见屏,「缘来」,即尘雾等。次释闻屏,「目见不闻」,明其远也。《见论》所列,并非第三人,「无眼」即见屏,「聋」即闻屏,「睡」即兼二。虽有「多女」,还同屏处。准知,第三必约有智男子矣。「覆」下,通简三相。八中。初点文。二、释注。初牒释;次「优婆私」下,翻名。「私、尼、夷」者,并谓下一字,有三不同。「多」下,引示「有信」。凡作妄语,多因四缘:一、身,二、财,三、命,四、亲友等。九、十,二句,即二种毗尼。用此二法,即兼现前也。
【注】是中自言所趣向处、所到处,若坐若卧若作。若不自言,并如忧婆私所说治也。
【疏】就注解中。言「所趣向处」者,谓向彼女家道行也;「所到处」者,至女家也;「若坐若卧」,犯残、提也;「若作」者,犯夷罪也。交互明罪,有无不定。罪犯随篇,疑须举处。故言「并如可信语治」。
辨注中。初释自言相。「坐卧残提」,由兼触、语故。「交」下,释治罪。「罪犯随篇」,谓夷、残等。「疑须举处」,即当篇吉罪。
【律】露处不定戒。
【注】佛在舍卫国。迦留陀夷初犯此戒,缘如前戒,但以「露处」、「二罪」为异。
【律】若比丘,共女人在露现处谓无墙壁及余物障不可作婬处坐不容行婬处也,作麤恶语说婬欲不净行,赞叹二道好恶也,有住信忧婆私于二法中以一一法说,若僧婆尸沙,若波逸提;是坐比丘自言「我犯是事」,于二法中应一一治,若僧伽婆尸沙,若波逸提,如住信忧婆私所说,应如法治是比丘,是名不定法。
【注】是中若自言所趣向处、所到处,若坐若卧。或不自言,并如忧婆私所说治。是中无定法,故言「不定」也。
【疏】露处不定,缘相同前,唯处及事少有异耳。
第二。但示「同异」,不复释也。「处异」即露处,「事异」谓两罪也。
【律】诸大德!我已说二不定法。
今问诸大德:是中清净不?三说。
诸大德!是中清净,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律】后结章门,但分为二。初结前文,故云「已说」。「二不定」已下,但问众中,无疑可出。
结章中。「已下问众」,即三问也。「无疑出」者,异上二篇。
【律】诸大德!是三十尼萨耆波逸提法,半月半月说,《戒经》中来。
【疏】次解戒本第四篇义。
【疏】就此篇相,对后「九十」,三门料简:一、释名废立;二、先后所以;三、依位别解。
【疏】就初门中。「尼萨耆」者,西天梵言,东华人译,名之为「舍」。如《多论》云有三种:一、舍财,二、舍相续贪心,三、舍罪也。「波逸提」者,如上已翻,此名为「堕」。故曰「三十舍堕」。
第四篇,释名中,初科。初释尼萨耆。约义翻名,引论释相。次释波逸提。指「如上」者,即总义中。「故」下,合结。
【疏】问:「『三十』具三,故悉名『舍』;『九十』具二,亦应名『舍』?」
答:「不同。以对舍财,罪犹未舍,而得舍名。当知此舍,非舍罪、舍心。如《明了论》解:尼萨耆者,名为尽舍;如犯长等,犯舍忏时,必无留财还成染犯,故名尽也。『九十』不尔,或因财事,单悔本堕,不可对财。故知此名,唯在『三十』。」
次问中。「『九十』具二」,俱无舍财耳。答中。初正明。凡忏舍堕,先须舍财,后方舍罪。明知「舍」名正因财事,余二兼带耳。「如」下,引《论》证。知舍义对财不疑。「九十」下,对简。「故」下,结示。
【疏】二、先后者。据其罪体,三悔义齐,故合本堕,入于篇聚。何以分者?
次先后中,初问,可解。
【疏】良由财事取纳乖方,生罪坏道。欲洗心悔,必须上境,方乃绝灭相续贪心。心、事既舍,障业须遣,故次明罪。作法是难,故须前列。「九十」因财,舍忏在别,但断后犯,即成洗悔。作法是易,故次说之。欲使先识于难,后及于易。行之次第,不足生疑。
释中。初明舍堕。「上境」,谓僧中。「心、事」,「事」即是财。兼下「障业」是罪,即三舍也。「九十」下,次明单提。「欲」下,合示离分先后之意。
【疏】第三,依位别解。就初「三十」,八门分之:初明「三十」、「九十」俱因财犯,有舍不舍别;二、同活及僧犯之多少;三、自作教人;四、重犯有无;五、舍忏方法;六、持犯方轨;七、僧尼不同;八、沙弥任运。
【疏】就初门中。由具三义,得入「三十」。何者为三?一、属己之财;二、财在生过;三、舍还用得故。「九十」之中二十七戒,虽因财食,不具三义。何者是邪?因食十四,因财十三。
别解八门,初门,初师,通列中。「三义」,上二可见,第三谓舍忏已,僧作法还,得受用故。
【疏】为举其相。如坐脱脚,屏、露敷,高脚床,此之四戒,阙初缘,非己物也。
初七戒中,前四双阙,可解。
【疏】又阙第三,舍还非用。又如辄用施、过三钵、与外道食,此三亦阙初缘。莫不已入他手,即是他物,共他食故。
【疏】问:「取过三钵,未食生罪,何不制舍?」
答:「财虽现在,佛制共分,不专己故。」
次三戒,问答中,初问。「未食生罪」,显是已食故。
【疏】「若尔,贩愽得食,亦是味通,何故制舍?」
答:「属己物故,不合同食,由有罪故。既是偏局,故得入舍。」
次难中。「贩愽食」即「三十」中贩卖得食,亦制舍故。答中,上三句明不开食,下二句明须入舍。
【疏】又就食中,有十二戒,如尼叹食、施一食、展转食、别众食、足食、劝足食、非时食、残宿、不受、索食、索药、饮酒,未食无罪,食已方生,体不现故,阙第二缘。
次十二戒中。「索食」即索美食。「索药」即四月过请。
【疏】财中有八,阙第三缘。如覆过三、百衣、兜罗、牙筒、尼坛、覆疮、雨衣等,舍竟过在故。
次八戒中。「覆过三」,即覆屋戒。「雨衣等」者,等取佛衣。
【疏】又如强敷、与衣、作衣、遗落、藏他物等,既非三缘,亦须分别。
后五戒中。第四「遗落」即捉宝。此五全是他物,无有停留还用之义,故「非三缘」所摄也。
【疏】问:「真净辄用,局主阙初缘者,三十戒中,并不说净邪?」
答:「然。何以知之?如浣打、二离、雨衣四戒,是受持故;长、月、钵、药,由不说故;五敷、担、避、乞缕等八,未成无量,故不合说,已成造作故成过。自余领受过生,即不应净。」
释疑中,初科。问中,上二句牒前,下二句正难。若三十戒许有说净,则皆他物,并阙初缘。答云「然」者,承来问也。「何」下,列示。「四戒受持」,不入净故。长衣、月望、长钵、长药四戒,由不说犯。蚕绵、而黑、白毛、减六年、不揲坐具,名为「五敷」,担毛、擗毛、乞缕线,「未成无量」,「已成有过」,故并不入净。「自余」下十四戒,如取非亲尼衣、乞衣、过受、劝增等,举体有过,不应净法。此明「三十」皆无说净,即显属己也。
【疏】问:「白色三衣,舍竟还主,由生罪故,染坏成悔,不须舍者,白毛卧具,类亦同然?」
答:「由造作生过,是故还主。不染得用,故得入舍。」
次问中。初叙前白衣不入舍意,白毛类同,如何入舍?答中,上二句明「还主」义同,下二句示「入舍」义别。
【疏】高床已下,舍竟还主,受用有罪,故不入舍。
三中。「高床下」者,即兜罗、覆疮、雨衣等。
【疏】牙筒打破,相同绵衣。然绵和泥,主有受用。针个一坏,更不许畜,由损功坏信,妨道过多。有人加云:「谓轻可随身,简屋子、床褥;举体有过,除诸量外也。」
四中。牙筒、蚕绵比校同异。初示同,「然」下,显别。「有」下,引别解。谓牙筩打破有二种义:一、以轻简重,即覆屋、绵褥,二皆重故;二、以全简分,谓坐具、雨衣,量内应法,但除量外故。
【疏】有人言:「三义难具,未可全依。且如乞钵一要还主,不许受用,余入僧库,如何具三?七日三判,何名复用?至十四日,全是园人。『如夺衣者,或持说净,舍则失法。』四句为言,两是重摄,不论净法;余则不定,不失净法,如何而言『舍与失法』?『取过三钵,与他同味,真实净施,属前施主。』若盗此物,望谁结罪?施主若死,入僧已不?又五敷具,妨业中制,使人非犯,虽杂亦犯?若体不如故制,虽舍不如,何得还主,言无犯也?又浣衣、二离、雨衣等四受持犯者,戒本何不『除不受持』?亦应余衣是不犯。故以上讨核,三义难成也。」
次师,亦即首解。初二句通斥。「且」下别破为六段。
初明乞钵不具第三。「还主入库」,如下自释。
二、七日药阙亦如上。「三判」者,一正七日舍,与余比丘食;过七日舍,与守园人;减七日舍,听自用。谓长药相染,乃至十二日舍者,犹通三判。若至十四日,一向舍与园人。如后广明。
三、夺衣阙初义。准《义钞》,前问答后,「即不应净」下,续云:「夺衣一戒,是受持衣,或可说净。舍与他时,失其净法,故夺得入舍。」准此破文,显前写脱。「四句」者:一、不定与,决定取,夺犯舍;二、不定与,不定取,夺犯吉;三、决定与,不定取,四、二俱决定,此二夺者犯重。
四、「取过」下,合明过受、实净,反非他物。
五、「又」下,明五敷阙第三缘。初难非妨业,五敷并自作教人同犯,又且举黑毛戒纯色方犯,故今难云:若是妨业,则应教人非犯,杂色亦应犯;若约体不如制者,则舍还亦不可用,则阙第三矣。
六、「又」下,明浣衣等四阙初义。二离局受,此则可知;浣、雨、二衣,不必局受。若谓须受,则应余长无浣、畜耶?
「故」下,总结。
【疏】今用两意,以定前后。「三十」中犯,莫非贪心尤重,取物失方,妨道招讥。过重制舍,违本贪心故也。「九十」不尔。设因财犯,皆由造作,受用失方,不为贪贮,故不制舍。对于二离,虽非贪畜,轻慢圣教,违宿失法。制其舍忏,反净令持也。
今定中,初总标。三下,别释。初明舍堕,有四:一、贪心,二、取纳,三、妨道,四、招讥。次明「九十」,无上二义。妨道、招讥,不必齐具。「对」下,别示二离,以遮来难。
【疏】第二门,犯人同异者。
【疏】一人并犯,此何所疑?四方僧者,一向不犯。由情无主当,通拟一化,但得受用,不得属己。
第二,释中,初科。初明别犯。「四」下,次明僧不犯。以四方僧用常住物,无受畜义,故无所犯。
【疏】问:「僧不犯者,何故《律》云『何等人犯尼萨耆?答:若僧,若众多人,若一人』?此明僧犯,何言无耶?」
答:「僧有四位,盗戒已分。此言僧者,现前僧也。」
次科,初问答中。「四位」指「盗戒」者,即二种常住,二种现前。今唯现前现前有同犯义。
【疏】「若尔,与同活人何异?」
答:「同活则少多共同,现前则多同少别也。」
次问答中。以现前、同活二种滥故。答中,「少多共同」,不别分故;「多同少别」,各有分故。
【疏】今解同活,有五戒不共犯,二离、六年、不揲、雨衣。并是受持,无共奉义。岂有我离,令彼得罪?
次科,初师,同活中。「五戒不共」者,由加受法,无共义故。
【疏】有七戒不定其犯,如五长、浣、夺等。同住现在,何得不犯?必有他行,先要令说,不说者犯,何干余者?夺、浣,受持,身现不犯。长等共使,亦得同犯。
次七戒中,文分二。初总示。「同」下,别释。初明五长,同别可解。言「五长」者,即十日、月望、急施,并钵、药也。后明夺、浣。受持无共。长物同分,共使共夺,则有同犯。
【疏】现前僧者,应犯有七:如共作绵衣,黑、白卧具,担毛,畜宝,贸宝,夺衣也。
次现前中,初七,可解。
【疏】余有十八,若不同作,为作不犯。如行遇贼,夺衣过受,在者不知,何有同犯?今言「同」者,同行、同失、同计过受。且应「增三」。
十八中。初明不同。且举失衣过受,余准说之。「今」下,示同义。「同计」,谓同谋也。「应增三」者,如前所引「若僧,若众多,若一人」,即「增三」中文。今明同犯,显有僧犯之义,故云「且应」也。
【疏】有人言:「何须云云?如许多述,终未穷本。今以一义,即定纲宗。若不叙昔言,则不钦后说。何者?三十之中有受持者,则不同犯。余非受持,同心同犯,异心异犯。如使尼浣,有心使浣,后浣便犯。先本无心,尼辄自浣,佛不制犯。可以例诸。」
次师,初斥繁。「今」下,示要。初标示。「一义」,即下约心同异也。「若不叙」等,示前引古之意。「何」下,正明。「受持」,如上五戒。「同心异心」,则应「增三」三位犯也。「如」下,引例。显知判犯,约心有无。「诸」字语辞。
【疏】第三,教人多少者。
【疏】「三十」之中,教他不为己,能教之人但得吉罗,无财闰故。
第三门,初科。「吉罗」犯通「三十」。
【疏】就为己中,有十三戒,教人为己,作事成时,假彼身业异缘无作,成我口业。三性之中,任运成犯。《律》有五敷、夺衣、受宝七戒。《僧祇》使人取尼衣、浣故衣、擗毛、过限索、乞缕驱织五戒。《多》云:「赞织一戒,使人亦犯。」
次科,成重中。「十三戒」,本、异合论,如下自别。本律「七戒」可知。《僧祇》「过限索」,即急切索衣。「乞缕驱织」,即使非亲织师戒。《多论》「赞织」,即劝织师增价戒。
【疏】自余十七戒,教人为己,未必称心,但得小罪。
犯轻中。或无「为己」义,如二离等;或有「为己」,如畜长之类。细寻诸戒,有无可知。
【疏】第四,重犯有无者。
【疏】三十之中,四戒得重犯,浣衣、担、擗、雨衣是也。此物现在数用,重犯。文云:「语使浣、染、打,三尼萨耆。」
第四门,初明重中。浣、擗各有三事,担毛随过限分,雨衣过前用,随用结犯。「文」下,引证。且据浣、染,余三类通。
【疏】余二十六戒,无重犯义。何以知无?一夺无重夺,二离无重离。五过,六成,谓五敷及乞缕,并无过成。十四领受无重领受,谓取尼、乞衣、过足、一居、二居、过索、受宝、贸宝、贩卖、乞钵、赞织、前受雨衣、前受急施、回僧物是也。通前「三十」,可以推之。
次无重中。「五过」即五长。「六成」即下五敷及乞缕。「并无过成」者,合云「五过无重过,六成无再成」,总上共十四戒。「十四领受」下,如文次列。「浴衣过前用」,落前重犯中;「急施过后畜」,摄后五过中。由此二戒各兼二制,故前标「二十六」,而有二十八,亦由此耳。「通」下,总示。有本作「三十二」者,颇应上数。
【疏】问:「一夺入手,更无重夺,何故《律》文『或藏诸处』者?」
答:「此谓不面、现前,故有二夺之异。立法须尔,犯事不然。」
问中。以《律》云「若自夺及教人夺而藏者,犯堕」,又云「若著树上等处,离处犯堕」。文似重犯,故问释之。答中,夺有二判:若对面夺,约藏论犯;若不面夺,约离处犯。文中「不面」即后判,「现前」即初判。《律》出犯相,故云「立法须尔」。而非重犯,故云「犯事不然」。
【疏】第五,明舍忏方法者。随其名相,乃有多种,束而会之,但有三舍:
一、明舍财,离罪缘也。若无其财,罪亦无起,故前明财。
二、明舍心,离罪因也。由贪慢故,致违圣教。
三、明舍罪,除障道业也。
第五门,标分中。财是生犯之境,故名「罪缘」。心是造业之本,故名「罪因」。罪即入道之障,故云「障业」。
【疏】就前明财。约就本律,随相五种,约境不同。
【疏】初、不对境舍。如绵衣非法,体是损生,若不斩坏,此贪何竭?二、对境中,道俗分别。如畜、贸二宝,体贵长贪,殊非出家之所畜用。令舍与俗,显非道习。自余诸舍,并在道位,通别不同。广如《钞》也。
舍财有五,初科。初、不对境,唯一蚕绵,余并对境。二、对境中,二宝对俗,余并对僧。乞钵一戒,僧中行钵,不通别人。余并通三,故云「通别不同」也。
【疏】二、就其财体,全、坏舍异。如绵坏舍,永息害故;余则全舍,有事益故。
二中,唯对蚕绵,斩坏和泥。
【疏】三、就处论。或自然、作法,本住、异住,大界、戒场,各对戒引,共成显相也。
三中。唯除乞钵,由须羯磨,故局作法。又罚钵入厨,故局本住,不许戒场。余戒并通。
【疏】四、集众不同。三戒不集,对俗、自坏故。
四中,「三戒」,同上境中。
【疏】五、还财不同,有五:一、转还;二、入俗变本还;三、入僧还主,不复本用,如乞钵是也;四、入僧入俗,还主不用,如七日药;五、并还主。
五中。初「转还」,即蚕绵斩坏也,《义钞》作「坏还」,恐此字误旧作「展转还」,非。此开犯长,属后第五。四中,「入僧入俗」,并「还主」,即三判也。五中。除上五种,余「并还主」。其中长物,或隔宿还,或展转还,余并即座直还。
【疏】上论当律五相不同。若依余律,诸舍入僧非主用者,今有犯者,不思业重,便欲舍忏,作法而已。罪心不舍,何名清净佛子邪?今者不能广出他部。且据钱宝,世多獘之,看他异律如何断决。
他部中,初科。初二句结前文。「若」下,示他部,又三:初标示;「今」下,斥妄行;「今者」下,示所出。
【疏】故《十诵》中:「畜贸卖宝,少者永舍,多者舍与同心净人。净人,舍作四方僧卧具。」
《十诵》。次「净人」字上脱「无」字,彼云:「若不得净人,作四方僧卧具。」
【疏】《五分》中「宝等永舍与僧,僧差人永弃。不尔,令净人贸衣食与僧食用」,唯本主不合,恐还遂本心故。
《五分》。「本主不合」,谓不同食用。
【疏】《僧祇》中「宝舍入僧无尽财中,生利作僧房中衣,不得分用」,为折伏本主贪心故。
《僧祇》。「无尽财」,即常住长生库。「僧房衣」,谓帏帐等。
【疏】《善见》云:「金银等若无净人,可掷去。僧差一知五法者,使闭目掷之,莫记处所。」
《善见》,「五法」即不爱、恚等,第五知可舍不可舍。
【疏】以此诸文,故知诸部舍即全舍,非是自欺。《四分》亦尔。由全舍故,但知悔罪。僧自量宜,审知行道外求妨业,故特作法和还服用,事同新得,情无枉负。故《律》文中,若舍不还,或作余用,但犯吉罗,而无大重。至文说之。
三中。初结示诸文。「四分」下,别示本部。初明舍意。既任僧量,明知「全舍」,义同群部,故云「亦尔」。「僧」下,示还意。恐求妨业,是教本意。「枉」,曲;「负」,违也。「故」下,引证。僧不还彼,违教犯吉而非重盗,则知前舍决心明矣。私释:「舍财悔罪,为断贪心。他宗永弃,反容不断。本部制还,反彰须断。且犯虽因物,染本由心。但舍罪心,物还成净。所以《四分》高出余宗,良由于此。」、「至文说」者,即指后释也。
【疏】若立重犯还衣方法。三十戒中。绵衣、二宝,三不对僧。二十七戒对僧舍者。四戒即归,谓二离、二毛,非相染故。七日虽染,制身外用,亦即日还。四戒经宿,以畜续也。余十八戒别别舍者,不须经宿,非贪贮故。
次重犯还法者,谓诸长舍己,容有相染再犯之义,故须简之。初科。「二离二毛」,慢教乖法,非贪畜故。「七日」与下四戒,即是五长。药唯外用,故不经宿。「余十八戒,别舍不宿」,即明共舍容有经宿,如下辨也。
【疏】今以四戒历就相染明其相者。
【疏】若以二十三戒,共长衣、月望、急施过后合舍之时,六戒即还,二离、二毛、药、钵是也。余者经宿,以取尼衣前虽别犯,及舍财已,通是长净。还财之时,以长未宿,染心还起,于新舍衣,更复相染。故令经宿,共长同还也。
次别配中,初科。二十七中除四长,故有「二十三」。此为所染,三种长衣,即为能染。「六戒」不染,上四如前,「药」即七日,「钵」谓乞钵,此二体别,故不相染。「余」下,明十七戒忏净入长,容有相染。据本即还,止由随长,故同隔宿。
【疏】若以二十三戒,共长钵合舍。唯乞钵须宿,余皆即还也。
次对长钵。唯一乞钵,染故经宿。钵不染衣,故并即还。
【疏】若以二十三戒,共长药合舍,一时并归。以其衣食内外资别,并不相染故。
三中。上标四长,对明相染经宿不宿,长药即在所染之中。今此所明,不论经宿。但药通三舍,二是与他,恐谓相染,随舍与他,故须辨示。药须与人,余自还主,故云「并归」。「以」下,显示不染所以。标中合云「二十二戒」,以长药即在二十三中,摘出为能染故,思之。
第二,明舍心。
【疏】舍堕之中,断畜为本。忏罪甚易,清心者难。既有明文,正义不得辄隐。广如《删补羯磨》及《行事钞》中。恐不见彼文,故重疏出。
第二,舍心,生起中。初二句示忏本。次二句明舍心难。无始贪习,非有智对治,无由脱故。「既」下,示须出之意。「疏」字平呼,理也。
【疏】就五长戒,本由贪贮,故犯令舍,反彼贪心。不得即日还主,必有他缘,如文所开。如《多论》中「即日得受异财,不染长过,以心断故」。所以本财不得者,曾经畜过,须以宿隔其心。必若不断,多宿亦犯。不同过药,当日得还,制不服用。
正明中。初叙五长舍意。「他缘」即难集远行,开展转还。「如」下,引示舍心。初明得受异财,即下第三句。「所以」下,示不开本财。「不」下,简长药。以同贪贮,不隔宿故。
【疏】故《多论》中六句分别。
【疏】初、衣已舍,罪已悔,畜心未断,更受异衣,为前衣所染。二、衣舍罪悔,求心不断,乃至一月得所求衣及意外衣,皆染犯舍,心不断故。
次引句数中。前二中,有二别:一、畜求心别,二、久近时别。
【疏】下有四句,由心断故不染者,前缘无罪,后心吉罗。三、衣已舍,罪已悔,畜心断,即日得衣无犯,以心断故。四、衣已舍,罪已悔,畜心断,后日更求得衣不犯,中间心舍故。五、地了时,衣舍、罪悔、畜心断,向暮更求得衣,犯吉罗。六、衣已舍,罪未悔,畜心断,正使多日得衣,犯吉。
后四句中。初总示。「三」下,别列。二与六,并约得衣而悔罪已未别。「四」与「五」并约再求,而后日即日别。引此句数,则知舍心为悔本矣。
【疏】三、明舍罪法。
【疏】有师立义,三十舍罪,并皆集僧,以对众心重故,不集不成。
三、舍罪中,古解,初师。「三十」并须对僧,异单提故。蚕绵、二宝,舍虽非僧,单悔本罪,亦须尽集。
【疏】有师云:「舍财不得别众,故文云『不得别众舍,若舍,不成』。罪则别人所除,同堕,别众亦得。」
次师。「舍财」局僧,文证甚显。舍罪「同堕」,非别篇故。
【疏】有师云:「依《律》文好。如《律》绵衣、二宝舍不对僧,故文中不明僧悔。自余并制在僧,或众多或一人也。」
后师。依《律》,余并对僧,「绵、宝」对别。以三十中,独蚕绵、二宝,不出悔法故。
【疏】今解:「三十之戒,缘财故犯,故抽前者,舍悔难故。岂可财难对僧,除罪则别?随有所犯,舍财如《律》。舍罪必僧,纵是一人,界非别众,一人僧也。如《律本》中,三戒不列者,但由财是别舍,乘不明悔,非谓别除。《四分》无文。《十诵》、诸部云,此罪必僧中悔故。至文更出,余如《钞》、《疏》。」
今解中。初叙悔法。「故抽前者」,别「九十」故。「岂可」等者,财罪两难,不可偏故。「随」下,出今判。初正示。「纵一人」者,悔通三位,以无僧处,故开别人,虽对一人,界须尽集,无非僧法。「如律」下,释妨。绵衣、二宝,《律》不明悔,后师执此以立依文,故须通决。初示《律》意。「财是别舍」者,绵则斩坏,二宝与俗,不对僧故。「乘」,犹因也。「四分」下,引据。《僧祇》云:「金银钱,一切不得捉,捉得提,应僧中悔。」《多论》云:「一切重宝,舍与同意净人,罪僧中悔。」、「至」下,指后。「余」下,示略。
【疏】第六,持犯方轨者。
【疏】三十戒中,九是作持,止便成犯。
【疏】如长衣、月望、长钵、长药、急施过后。此五长戒,佛令净施如法受之。依教奉说名作持,不越佛制名止持。「作」谓䇿修奉行,「止」谓如教非越,此则名体各别。故违不说名止犯,越于期限名作犯,此亦名体各别,翻对自显。并如上卷「持犯」中说。
第六门,五长中。初别列诸戒。「此」下,总示双持。由有净施,故行分两别。「作谓」下,示名体。初示二持。「止作」是「名别」,「修奉非越」即「体别」。「故」下,明两犯。「止作名别」,「不说越期」即「体别」。翻持成犯,故云「自显」。以古师相传云:二持名体各异,两犯名异体一。上篇委斥,此复点示。「并」下,指广。或指初卷「总义」,或指第二僧残。
【疏】二离、减六,此之三戒,得羯磨故名作持,顺教不违名止持。违教反止名作犯,不肯依法名止犯。如此,易显甚矣。
【疏】畜宝一戒,说付俗主名作持,恐犯无违名止持。
下二科,列戒显教示行,大同前也。
【疏】余诸戒。如取尼衣,将衣来施,自量量他,见无法利,止心不受,恐犯戒故名止持。不但无心缘念便名止也。此止无记,非随戒也。翻止受纳,名作犯也。犯必依记,成于业也。
次单持中。初句总示二十一戒。「如」下,别举示相,又二。初明止持。「自量」等者,谓先观察,即是智也。然后「不受」,即是行也。「不但」下,反古。彼谓任运不作即是止持,如前已破。「此」下,决破。因临此语,不觉喟然,嗟往者之不闻,喜来蒙之获遇。可谓毗尼教旨,皎在目前;万行修持,坦然有据。寄言学者,熟而思之。「翻」下,明作犯。
【疏】第七,僧尼不同者。
【疏】三十戒中,有十八戒僧尼同犯,至尼律中单列戒本。有十二戒三种不同。
第七门,总示中。初指同戒。「尼律」,即《尼犍度》,与僧同戒,不叙缘起、广解,但列戒相而已。「有」下,标异戒。然此且就僧戒对明不同。若尼三十,前列十八与僧并同,后列十二与僧全异。畜钵虽同僧,不开十日,亦为异戒。寻彼戒本,自可见也。
【疏】初、有无不同。如过前用雨衣、兰若六夜,二戒僧有,尼所以无者。浴衣常用,尼为佛开,既无时限,非制所及。尼是女弱,兰若不行,故无离犯。
别显中,初科。初举戒征意。「浴」下,释通所以。初释雨衣;尼是下,次释兰若离衣。
【疏】二、有一戒,犯同缘异。长钵僧尼同堕,名曰犯同;僧限十日,尼制一夜,名为缘异。
次科,示相,可解。
【疏】何者?僧是多利,故开十日,拟于积散。
释所以中,初解。「拟积散」者,谓转施与人。
【疏】又僧不制伴,开日觅净,尼则反前故也。
次释,立义中。「覔净」谓择净境以作对首,或可觅人说净,故云「觅净」。尼制须伴,故云「反前」。
【疏】「若尔,尼畜长衣,有伴可说,不应同僧?」
答:「钵不同衣。未成非钵,无长可犯。若钵已成,须对说净。衣营未成,皆有长过。一日簪缝,不得成辨,故开十日。」
释难中。以尼长衣同开十日,若约有伴,义则不成。答中。钵取如法熏治都竟,乃有犯长。衣取财体过日成长,所以不同。
【疏】「若尔,长衣未成,有伴对说,与钵相似,何为不得?」
又解:「衣开十日,据但三衣者为言,以十日内开成,不须净施故。若说净者,亦制一日。」
后释中。初蹑破前解。上虽两分,未通伴义。「又」下,正立。「但三衣人」由不说净,故开十日。余则不开。
【疏】「若尔,何以同开十日?」
答:「一开已后,同至十日。如病开粥,不病亦开,类知。」
释妨中。今畜长者则不应开。答中,如上所通,据本开耳,开已同开。举例可解。
【疏】三、轻重不同,谓五敷、取尼衣、浣故、担、擗,尼吉僧提故也。所以不同,至文更叙。
三、轻重中。初列名,总有九戒。「所以」下,指意。「至文叙」者,准下亦多不释。今详五敷,尼得施薄,希故俱轻。取尼衣者,下云僧是上尊,与希故轻。浣、擗则下无使上之义,担毛则女弱多耻为之,故与僧异也。
【疏】八、沙弥任运者。
第八门。「沙弥」有二:一、形同沙弥,纵受五戒,体犹同俗,非此所明;二者,法同沙弥,即受十戒者,前后所论,并据此耳。
【疏】未受具前,先教人作十五戒。
【疏】谓长衣、钵、月望、急过后。此四戒者,沙弥时受财属已,受具后数过十日,谓通受前,三性之中任运犯提。药法不尔,沙弥时作手、口二受竟,进具后即失受法,故无任运也。
初科,四长中。准《义钞》,此有二义。「受后数过」,即初义也。「谓通受前」,即是次义,《义钞》云「亦可通前日数,前后满十」,「谓」合作「或」。又详,彼存二义,此取后义,释上「数过十日」,故云「谓通受前」也。然须更简,犯有二别,一、正受日过,二、受竟限满,并三性犯。下简长药。虽是长数,由有受法,故异上四。「受法失」者,以位别故。
「若尔,沙弥时畜长,进具已后,亦是位别,何故通前数耶?请为通之。」
【疏】更有十一戒。沙弥时,教人作五敷具,持衣与尼浣、擗、过索、尼衣、织衣、夺衣,作方便已,受后任运成犯。
次教人中。文列十一戒。「持衣与尼浣」,即浣故衣。「擗」即擗手毛。「过索」即急切索衣。「尼衣」即取非亲尼衣。余可解。
【疏】自余诸戒,更须领受也。
次无任运中。有十五戒。若据二离,则无犯义。「余须领受」者,则显自作成犯,故无任运。
四分律含注戒本疏行宗记三上之二
三上之三四分律含注戒本疏行宗记三上之三
【律】初、畜长衣过限戒。
【疏】第一,畜长戒。四意同前。
【疏】初制意者。良由众生根报不同,强弱不等,致令大圣方便开遮,始终将补,有六种之别。
第一,制意,总叙中,初科。「方便开遮」,「遮」即是制。初是本制,望次名听,第二是制,制必须开,下四并开,开皆有制。「始终」总下六种。随机开制,故云「将补」。「将」,犹助也。
【疏】上士面王,报力殊异,胎衣随长,未假资持。及将入法,誓不服余。如来顺机,任听但一。便能自静,缘济修道。
次科,粪衣中。「面王」者,《贤愚经》云「面有王字」,若准《分别功德论》云:「此人生下,顶有天冠,请梵士为作字,名为『面王』。出家时披一白㲲,至世尊所,欲求为道,佛曰『善来』,即成沙门。直以所披白㲲染为袈裟,不用余衣,白佛:『弟子正欲终身披此一衣,愿佛听之。』佛即默可。」据此似非「胎衣」。然准《章服仪》云「面王释子,报服随身」,即知「胎衣」明矣。若《付法藏传》,商那和须,亦是「胎衣」,此乃佛灭后事,引证制意,殊不相合。「资」谓外资,「持」即支持。「及」下二句,即上出家白佛也。「如来」下二句,即默可也。「便」下二句,出听意也。「自静」,无他求也。「缘济」,一衣已足也。
【疏】二者,根报次强,堪耐寒苦,随缘施造,不以为难。大圣量机,通堪行业,故制三衣。并须持奉,如有缺少,即须具之。
二中。初叙机缘。望前为劣,对下犹胜,故云「次强」。「施造」,即进修也。「大」下,次明制法。「即须具」者,不具,缺衣,日别犯罪。
【疏】三者,虽制畜三,首足犹露,力薄心羸,寒苦所逼,神情乱涉,无心存道。是以如来又量机性,故开百一,记识受持。《多论》云:「百一物中,三衣钵具必应受持,余外若受则可,不受无过。」
三中。初叙机劣,二、明佛开。下三分文并同。初中,「力薄」故「寒苦所逼」,「心羸」故「神情乱涉」。次明开中,「记识」,谓不加法,记忆而已。「受持」即加法者,以对三衣,不必加故。如《论》可见。
【疏】第四人者,形报微弱,心用非利,待时待处,须暖须好。若得供给,便能进业,若制同上,退道为恶。故开畜长,随施而受,令彼获福,此得资道。
第四机中。初二句,色心俱劣。「须暖」对「待时」,谓不耐寒苦;「须好」对「待处」,谓不堪卑陋。「若得供给能进业」者,明开有益也;「若制同上」便「退道」者,示制有损也。「故」下,明开,即成二利。
【疏】第五人者,根力最弱,要假重物,方能济苦,宁身进道,可有阶渐。故开被褥、车轝重物依教而畜,以事重故,不令净施。
第五机中。「苦」谓有身。「宁」即安也。「故」下,显制,可解。
【疏】第六人者,须得众宝庄严房宇,方得安心。如《分别功德论》,天须菩提闻说麤衣,不肯入道,索诸宝舍。佛令借王一切供具,比丘受用,一宿得道。佛言:「当知悟道在心,不拘形服,自今已去,须者开之。」
六中,初科。初叙机宜。「如」下,引示佛制。彼云,佛弟子中有两须菩提,一王者种,一长者种即空生也。今此王种,故加「天」简之。以五百世中常生化应声天,下生王家。佛还本国时,真净王即净饭也劝五百释种出家,此比丘在数。出家时,佛勅诸比丘:「夫为道者,皆当约身守节,麤衣恶食,草耨为床,便利为药。」此比丘闻已,心自思惟:「吾生豪贵,衣食自然,宫殿服饰极妙庄严,犹不尽意,况当著五纳衣耶?且当还家,适我本意。」即往佛所辞退,阿难语曰受佛教故:「若且止一宿。」乃往王所,借种种坐具幡盖、花香灯油,事事严饰,令此比丘于中止宿。至于后夜,得罗汉果。阿难白佛,佛答如《疏》。
【疏】上虽通开,不为养报。
【疏】如来出世,为除我本。如《持世佛藏经》云:「若不为除我故,在我法中,不得受用一杯之水,一纳之衣。」为解脱烦恼者,如《涅槃》云:「虽复十万,不以为多。」行者自量,据位何在?如《母论》云:「若无戒行而受衣食,不向地狱者,衣即离身,食便破腹。」斯言甚矣,何得自欺?如《多论》云:「有三意故,便制此戒:一、因畜长故,贪于俗利,坏道功德财故;二、失于俗人信敬之心,比丘贮积,与俗无别;三、违佛四依,非节俭行故。」
次科,又二。初示开意。「如」下,引证,又二。初引《佛藏》明非开意。彼又云:「如析一发为千亿分,破戒比丘尚不能消一分供养,何况四事?」、「为解脱」下,次引《涅槃》显正开意。彼经云:「听诸比丘畜衣食卧具,其价各直十万两金,亦听畜之。」前举「一发」,以少况多,此明「十万」,以多况少。既为解脱,岂畜十万耶?或抑或扬,无非诱进。「行者」下,引诫。「自量」者,恐闻开许,不体佛意,妄自矝持,末世多然,皆由不揣故也。《母论》,「不向地狱」者,幸免来果也,「衣离腹破」者,须遭现苦也。次三意中:一、既贪俗利,必坏道财;二、既失俗信,必生讥毁;三、既违四依,必务奢纵。制成三利,以翻三过。
【疏】二、释名者。贮用属己名「畜」。限分之余名「长」。越于期限,故曰「畜长过限戒」。
二、释名。「限分余」者,或对三衣,或望百一外也。「越期限」者,出十日也。
【疏】所以在初者,解有三义。
二、列次中。标云「三」者,初师旁、竖通染为二,后师「喜犯」,共为三也。
【疏】初云长衣一罪,能傍通诸戒,皆染长过。唯九戒不污,谓二离、二毛、二宝、二钵及残药也。
旁通染中,古解,初科。「旁」,犹横也。准《义钞》,取尼衣等过日犯长,名「旁通」;先犯长衣,后取尼等,为长所染,名「旁染」。「九戒不污」,上四法持,下五体异。
【疏】问:「何以知然?」
答:「《律》云『尼萨耆衣不舍,更贸余衣,一提一吉』,此岂非也?谓财虽有舍,畜心染犯。」
次科。问者,发下证文。答中,彼谓犯舍衣易新衣,后衣即染犯。「一提」是长罪,「一吉」即著用罪。
【疏】若存此释,尼衣、贩卖,入手须说,不说过限,又犯长罪。今解不然,贩财体秽,不合说净作三衣故。《律》云「犯舍堕衣,不合净受」,据此非净何由有染?又财无两舍,罪不重结。净法简境,何得妄施?
今解中。初科为二。初指古非。「尼衣」、「贩卖」,且举二戒,余戒例然。《义钞》云:「贩卖入手,要说净,作三衣。」又云:「既为长染,明知理合说净,作三衣开。」又难云:「若尔,何故《衣法》云『尼萨耆衣,不应说净作三衣?』」答:「得小罪故云『不应』,非谓不成等。」准知古师许有说净受持之义。「今」下,次立理破,又三。初约净法破,财体既秽,何由入净?文证可知。言「净受」者,「净」即说净,「受」即作三衣。「又」下,二、约舍财破,无两舍故。三、据结罪破,无重结故。「净」下,重举初义,以责非理。
【疏】「若尔,何故文云『不舍更,得提、吉』者?」
次难中,即前所执,须为释通。
【疏】如昔解云:「自于五众边贸,及遣人二众边,不犯贩博,故有染犯。若自俗交,则犯贩博,体染非净及著二罪。」
昔解中。初明体净染犯,止有二罪。「若」下,次明体秽染犯。此有三罪:「贩博」一提,「体染」一提,及「著」一吉。但由贩博,自是别犯,所以文中止明「染、著二罪」,合上《律》文。
【疏】今解不然。岂有财去,后来新物而得有染?引《多论》中,无如此义。纵在俗交,亦无有染。
今解中,初科。初释净者无染。「《多论》无此义」者,彼云「若先应量舍堕物,更得衣财,即作二衣谓应量、不应量。此衣不忏,忏先提罪」,则知后衣无染明矣。余广如《钞》。「纵」下,次释秽亦非染。由自有过,故无所染。
【疏】「若尔,上文何得有通者?」
次科,立难中。《律》文既结二罪,则通染犯,如何释之?
【疏】答:「昔解非也。今言『不舍更』者,以体不净,须舍须悔,如何不舍违制?故一堕之罪,财去罪也;一吉之罪,违佛教也。」
答中,初科。初句指破前解。「今」下,次伸正释。初叙违制。以犯舍衣,制须忏净,可将余用,纵直施人,亦制与罪。「故」下,示罪相。「一堕」即前衣本犯未悔之罪,「一吉」即违制。则显新衣都无过矣。
【疏】如此解时,全无「傍」义?今解得有。如先犯长,后博新衣,止犯减价之罪,不为长染。及舍还衣,为长所染,故义通也。
次科。初指上文,既翻古解,旁染不成。「今」下,示今别立。文中且明贩博,除前九戒,自余皆有染犯之义。举一例诸,自可解也。
【疏】故知先长,后失三衣,揽长加持,得作三衣。何以得尔?对三名长,三失无长,即断续贪,何得不作?贩博不尔,本不对三,此是别犯,故非持说。
三中,初科。以前古师谓「贩卖入手,得说净作三衣」,为今所破。今明有犯得作三衣,唯据犯长,贩卖不得。初立义。「何」下,出得作所以。「贩博」下,反古。对前可知。
【疏】问:「卿何以知,又何以证?」
答:「夫欲谈吐,必以文义相包,乃名凭据。不尔,则同《多论》『斧在口中』。立义得作,如上可知。若须文者,如《伽论》云『颇有十日衣,即此经宿,有犯提邪?答:有,即取犯长加法而离宿』者,岂非证也?贩博不尔,无文义故。」
次科,初问。两句,上句问何义,下句问何文。「卿」者,假设来难相召之辞,在古言通,于今专制。答中,初通叙谈论。「斧在口中」,文在《智论》,广如《钞记》具引,谓发言有过,喻其自伤。「立」下,别释二:初二句,答何以知;「若须」下,答何以证。「贩」下,点古。生后难辞。
【疏】「若尔非持,何为过量衣房成持处分者?」
答:「贩财举体有过。上过量外是犯,量内无犯故得。」
初难。三衣过量成受,造房过量成处分。答文,可解。
【疏】「若尔,我亦多条大衣,条叶双增,通体俱过,何有成受?」
答:「虽通有犯,是佛制须,故成受而不用。贩财不尔,本制全约故也。」
次难。三品九种大衣,条数长短,并须应法。《律》云「若互增减成受持,著用得罪」,故引为难。答中。「佛制须」者,不得缺故。「而不用」者,不合法故。「贩财」,相反可知。
【疏】「若尔,白色三衣,正制法服,何故非持?」
答:「色别道标,讥多故也。」
后难中。下九十中白色三衣,亦是制须,亦应成法。答中。「别」,简也。「标」,谓外表。
【疏】上明长财虽通诸戒,体有长过,还能傍染。如取尼衣及以买财,入手犯舍,无由犯长。后舍忏已,则是长过。不同昔人入手犯长,一取尼衣,一是长染。今所不然,如上广叙。
结示中。初重示正解。犯财无染,忏净有染,竝如上立。「不同」下,重明异古,彼约犯财明傍染故。
【疏】既有傍通傍染,必有竖通竖染。
【疏】何名竖通?如初得净财,不说犯长,舍忏已后,是名「竖通」。
次竖通中。谓舍忏已又复畜过。文中写脱,准《义钞》云「舍忏已后,复过十日,后犯长罪」是也。
【疏】竖染者。如初一日得衣,二日又得,乃至十一日。初日犯舍,二日在限,为初衣犯相从俱染。故名「竖染」也。
竖染中。初日得衣为能染,二日至十日得者为所染,并随能染判犯。广如《钞》中。
【疏】此古师义,相扶立之。
结示中,「扶」犹助也。
【疏】有人言:「何须如此?人之喜犯,故在初明。」非不如斯。前义亦有。但为旧立通相,少乖《律》文。今改正之,颇同而别。
次喜犯中,二。初引他解。喜犯前标,诸篇皆尔。「非不」下,示今断。初句取后义,次句存前解。「但」下,点失。「今」下,显正。「傍通」则名同义别,「竖通」则名义俱同,故云「颇同而别」也。
【疏】三、具缘者,有六:
初、是长衣,对受持故。《十诵》云:「七种衣不作净施:三衣、坐具、雨衣、覆疮衣,及百一供身具。」如《善见》云:「百一供身,手巾得二条,余并受持,以对长故。」《多论》:「三衣过限,无犯长过;加说净法,失本受持故。」余广如《钞》。
二、虽是长,若有迷忘,或未知属己,亦无长罪,所以须知属己已定。
三、是应量财。
四、不说净。
五、无因缘,谓迦提一月、五月,及起夺等四想,留难等缘。
六、过限犯。
具缘中。初缘。《十诵》「七种」,由不入净,故无长过。《善见》「手巾二」者,一新一故;「余并受持」者,彼云「三衣、雨衣、尼师坛等,皆须受持,不合说净」。《多论》「三衣过限」,谓不加受法过十日,一、本受持,二、非长义。「加说」等者,如先有受持衣,今又别加余衣,前衣说净,纵不作法舍,受法自失,但违教耳。指「如《钞》」者,即《二衣》中,彼云「若本说净,今作三衣,即失本净」等。二、「迷忘」者,或不忆物体,或不记加说。三、「应量」者,满尺六也。已下但吉,昔谓不犯,如后所斥。五中,「夺等四想」,或实夺失而物尚存,或非夺失但起虗想。「留难」者,《律》云「付衣者远行,或水陆道断,不净施,不与人,皆不犯」。
【注】佛在舍卫国,听持三衣,不得有长。六群比丘,畜多长衣,或旦起衣,或中时衣,或晡时衣。彼常经营、庄严衣服,积而藏举。比丘举过,佛便诃已,因开重制。
【疏】就戒缘中。「六群比丘」者,以本六人同共朋游,即以为号。如「竹林七贤」之类也。《多论》云:「二人善解算数、阴阳,说法论议,而性多欲,难途、䟦难陀是也。二人深通射道,善解毗昙,而性多痴,迦留陀夷、阐陀是也。二人善于音乐,种种戏笑,说法论议,而性多瞋,马师、满宿是也。五是王种,迦留陀夷婆罗门种,俱是豪族。共相影响,宣通佛教。」
戒缘中,初科。初总示。「六人朋游」,由多作过,畏僧举罚,故常相追逐。「如」下,举类。「竹林七贤」者,史记云:「皆晋人也,阮籍、嵆康、刘灵、阮咸、向秀、山涛、王戎。」、「多论」下,别释。二人共一俗艺共一烦恼,皆彼本习;说法论议,六人竝能。上乃示其性情艺业,「五」下,明其族姓。「共」下,示其权化。有说即六方佛耳。
【疏】所以随时异色衣者,由是贵姓,多人识之,兼复多欲,爱乐服饰,虽复出家,以本习故。
次科。注明「畜三时衣」,故示「所以」。
【律】若比丘,衣已竟三衣是也。
【疏】戒本四句。
【疏】一、犯人,可知。
【疏】二、「衣竟」者,三衣具足竟,已外是长也。注中通相,未足以分。
戒本,第二句,正释中。初释文,二、点注。文中但云「三衣」,故云「通相」。而不辨三戒别,故下问分之。
【疏】问:「次第三戒,俱明『衣竟』,如何以分?」
答:「初言『衣竟』,三衣体足竟也;二云『衣竟』,三衣加持竟,方有离过也;三云『竟』者,三衣同体足竟。如此可以分也。」
三竟自异,如文可了。
【律】迦𫄨那衣已出。
【疏】三、「迦𫄨那出」者,开缘谢也。此是梵语,如《明了论》名为「坚实」,由受此衣,令诸比丘虽行五过而无其犯;又得多利,衣无速坏也。世云「功德衣」者,从所获为名。受此衣已,竟冬四月开于五戒,若不受衣,但是一月。略于本言,云「迦提月」。广如《钞》也。
三中,初翻名。「令比丘无犯」者,此望戒为名也。「又衣无速坏」,此从衣得名也。上出正翻,次引世传。「从所获」者,由受此衣,获得五利故。「受」下,示开限。「冬四月」者,从八月十六至十二月十五也。连前迦提,通五月也。「略本言」者,以前梵名,是具是正,则知「迦提」讹略语耳。指「如《钞》」者,见《自恣篇》,更有多名,自可寻也。
【疏】就此文中,三种料简:初、定缘前却;二、决余有无;三、开缘入戒不入戒相。
料简,标中。「前却」,「却」即是「后」。
【疏】初中。问曰:「迦衣与长,何者为先?若迦先开,不应云『为长等五事受功德衣』;若长先制,不应此戒『迦衣已出』。进退大难,如何通者?」
初科,叙问中。若因长开迦,则迦不应先;若迦出犯长,则长不应先。「五事」即五利也:一、畜长,二、离衣,三、背请,四、别众,五、食前后至他家。
【疏】答:「义须博要,不足生疑。长戒实先,如《律》可证。但长衣戒限日促近,致文缺略,非无斯惑。」
答中。初二句,令通诸部。「长」下,正定先后,「如《律》证」者,六群初犯,制云「若比丘畜长衣,尼萨耆」等,未列迦𫄨,故知长在初矣。又如后注引阿难缘,次开十日,而迦𫄨缘开,《律》文不显。「但」下,示缺所以。「促近」即十日,谓结集家但欲示其促限,故致略耳。
【疏】如《五分》云:「因六群犯,制畜一宿,过则犯罪。后因那律得衣恐犯,一日不成,又因夏末持衣疲顿,乃开五事。更开第二『若衣已竟,舍迦𫄨那,畜过一宿者犯』。又因阿难非时得衣,复开十日,制第三戒。」今此戒中,三中少一,是以迷也。
次科。《五分》三缘。第一,「因六群犯制畜一宿」,同上《四分》。「后」下,第二缘,复有二缘。初「因那律」者,彼云:「诸比丘若须一一衣,众僧羯磨所应分物与之。时阿那律衣弊,诸比丘语曰:『何不从僧取,使一日成?』那律言:『我不敢取,恐一日不成,犯舍以未开十日故。』其次又因波利邑诸比丘,于陀邑安居讫,十六日便进佛所,道经泥水,三衣麤重,极大疲极,到礼佛足,具陈向事。诸比丘以上二缘白佛,佛言:『从今听受迦𫄨那衣,听畜长衣五事。』」、「又因」下,第三缘。「开十日」,亦同《四分》。「制第三戒」者,谓此一戒,凡三番制耳。「今」下,点缺。「今此戒」即《四分》,缺中间缘,故惑先后。
【疏】二、决余戒者。
「何故三戒独列迦开,余则不列?」
答:「有两义故:此三皆是属己,开益无罪;二、不恼施主。自他无恼,余则反前。」
二中,初科。问中,谓余衣戒何意不开。答中二义,则显余戒或非属己,或复恼他,故所不开。
【疏】「若尔,自作五敷,过旬,用雨,岂非属己?非恼施主,何不同开?」
答:「彼由作用,自损妨道,故诃制之。此虽长、离,讥诃是少,开则有益。」
次释难中。「过旬」即担羊毛。「旬」或是前字,连下雨衣。答中,言「作用」者,反前三故,由是作用,故有「损妨」。「故诃制」者,谓俗讥也。「此」下,遮妨。以畜长、离衣,亦招讥呵,故以多少通之。
【疏】三、开缘入不者。
问:「此三戒得时利,著『迦衣竟』,余三食戒亦得利开,何为不著『迦衣已出』?」
答:「此三专得迦衣利故,不假余缘,故戒本前著。余食反前,更有余开,故在戒末,所以文言『作衣时』是也。但为亲疎不同,故有前后。」
三、问中。三戒并衣,长、望合一即是二事,并下三食则为五事。若望同开,理须齐著。答中。初明此三前著。「专得利」者,无别开故。次明余三后著。「有余开」者,「背请」、「不白」,更开病及施衣,「别众」更开六缘。三戒竝「除作衣时」,即迦提也。「亲」故前安,「疎」故后著。
【注】谓出功德衣外持也。
【疏】下注解引《律》,出于限分之外方犯。据此得衣在七月十六日已后,无衣至八月十五日、有衣至十二月十五日,即须说净。不作明相出,俱犯舍也。若非急施衣者,七月十五日受,不得后开,数满十日便犯。余如「急施衣戒」解之。
释注中,初点文。「据」下,明说净,又二。初明持衣。准此但开时内得者,时前急施,则更开十日。「若」下,次简非时。「非急施」者,不为赏夏劳故。「数满十日」者,时内犯也。
【疏】又《十诵》中,一月五月,四句简之:一、作衣月竟谓至八月十六,非迦𫄨月竟谓未至十二月十五日也;二、迦𫄨月竟,非作衣月竟如受功德衣十日五日便舍,未至八月十五日也;三、俱竟者至八月十五日舍衣也;四、俱不竟者即作衣月内具兼二缘也。
次《十诵》中。初句「作衣月」,即无衣一月。中间二句,但望舍迦𫄨衣,故云「竟」,非月满也。后句开「作衣月」复受迦衣,故云「具二缘」也。
问:「第二句中先『受迦𫄨十日五日便舍』,余日得本五利否?」
答:「文云『非作衣月竟』,故知得也。」
【律】畜长衣。
【疏】四、「畜长衣」者,正是戒家所防过境也。
【注】衣有十种。长衣者,长如来八指,若广四指是。
【疏】注中「衣有十种」,《律》虽引出,多是西域之衣,此无所显,故不列之。今通出体,但是布、帛、绵、毛,量可限约者,则为衣相。自余未成,尺寸不定。如毛束、绵屯,本非衣故,何得应量而有说也?
第四,明畜长,注中,初科又二。初点注文。十种衣体,略知其名:一、憍施耶,二、劫贝,三、钦婆罗,四、𫇴摩,五、谶摩,六、扇那,七、麻,八、翅夷罗,九、鸠夷,十、谶罗半尼。初是蚕口丝绵,二即木绵,七即是布,余多是兽毛,名相不可识也。「今」下,出体量。「绵屯」,徒浑反,聚也。
【疏】如文中「长如来八指广四指」者,不可随国尺寸以定佛指长短也。如《多论》云「佛指面广二寸」者,亦同前姬周尺寸以定也。然闻尺二寸为尺,不审何尺。尺是姬周之尺,从忽丝已上率之。则唐国无用也。余游韩魏,见俗用尺极长,问其所由。云:「一尺二寸为尺,我今用之。」习俗生常,至今未改。斯则迷于周唐,道听途说也。
次衣量中,初科。初定尺量。「然」下,斥滥用,「从忽丝已上」者,明周尺有准也。《孙子算经》云:「数之始起于忽蚕口初丝,十忽为丝,十丝为毫,十毫为𨤲,十𨤲为分,十分为寸,十寸为尺,十尺为丈,十丈为引,四丈为疋,五丈为端。」皆应姬周度数也。「率」亦音律。「唐国无用」,言其无准,不足用也。「韩、魏」,皆古国名。「问其所由」,但云「我今用」者,明其无知也。「道听途说」,出《论语》,彼明为学不能蕴籍,此借喻随俗无所晓耳。
【疏】然诸部制量不定。《十诵》则佛四肘为限,不云广量。《僧祇》则长一肘广一肘。《五分》不出尺量。唯《四分》、《母论》,出其长广,则长周尺一尺六寸,广八寸。比今唐尺,长一尺三寸二分,广六寸六分强也。
次科。初引诸部,「唯」下,示本宗。「出长广」者,即八指四指。「比」下,校唐尺。彼以一寸二分为寸,数有不等,恐人妄用,故两出之。
【疏】若限内者,文不出相。如《多论》云:「不应量财,得须说之。不说过限,吉罗。」既言「不应」,若大若小,知何不该?有人不识,恐犯长过,取一疋绢,裂为三片,长虽应量,阔不入犯。亦是惧罪,终陷刑网。有人对说,无则心念。大有教开,无宜鲁塞也。
三中,初引文示犯。「知何不该」,言该通大小也。「有人」下,指非。与之则是「惧罪」。夺之则「陷刑网」,谓犯吉也。「有」下,劝依教。
【律】不净施,得畜。
【疏】文云「不净施」者,违佛开教也。
第二句,点文,可解。
【疏】《多论》问曰:「此施为实为假?」
答:「九十六外道无净施法。佛大慈悲,方便力故,教令净施,是假名也。令畜长财,不名犯戒。」
问:「何故不开直令畜长,而强与结戒,设此方便?」
答:「佛法以少欲为本,结戒不令畜长。而众生根性不同,或乐多积而后行道得证圣者。是故先制,后方开之。如昔一时开受宝舍,故无咎也。」
余有施法差殊失不等相,广如《钞》中。
次科。《多论》两重问答,并欲显示开制之意。初问答中,但定假实,而未见须开所以,故复问之。答中,初示制,「而」下,明开。「受宝舍」者,即天须菩提。「余」下,指略,即《二衣篇》「六门分别」。
【律】若过十日。
【疏】文言「若过十日」者,限有在也。
第三句,文中。「限有在」者,「在」犹定也。
【注】初制畜长。因阿难得一贵粪扫衣,欲奉迦叶,恐犯故,以迦叶十日当还,因听畜长齐十日。
【疏】注解所由,因「迦叶」故。《多》云:「迦叶为营五大精舍,时治竹林,身不在故。问:『罗汉已办,福业何为?』答:『有五义:一、为报佛恩;二、为长养法;三、为灭少修自高者;四、为折伏弟子憍心;五、起来世福业故。』」
注中,初科。引《论》。「迦叶」,同名者多,此即大迦叶也。「五大精舍」,「竹林」即其一焉,往营精舍,不在佛所。次问答中,五义:一、「报佛恩」者,并是如来栖止处故;二、「长养法」者,「法」上脱「佛」字;三、「少修」,谓不乐福业者;四、师犹营福,资不憍恣;五、「起来世」者,为导未来,令修福故。
【疏】何以开于「十日」?以佛知法相,不缓不急,止开十日。使筹量布施,缝治作衣及说净。故《毗尼母》云:「若放逸不说净者,以恶心故,不满十日,皆犯舍堕。」
次科。初叙开限得所。「缓」则心有纵慢,「急」则事容废缺。「故」下,引证慢教无开。
【律】尼萨耆波逸提。
【疏】「尼萨耆」者,制须舍也。「波逸提」者,所犯堕也。
【注】不犯有八:若不得衣,若净施,若遣与人,若失衣,若故坏,若作非衣,若亲友意,若忘去。反上并是尼萨耆。若舍堕衣不舍,更贸余衣,一尼萨耆波逸提,一突吉罗。此舍堕衣应舍与僧,乃至一人,不得别众舍——不舍,突吉罗。比丘尼同犯。下三众,乃至下戒,并犯吉罗。不犯者,十日内,若转净施,若遣与人。若贼夺想;若失想;若烧想;漂想;若夺衣、失衣,取著;若他与作被;若付衣者远行,水陆道断——如是不净施,不与人,皆不犯。
【疏】就辨相中。初列八门,明持犯相。「若舍堕衣」,明除疑执。「此舍堕」下,正治罪也。
【疏】初中,得衣、不得衣以分相者。如何得衣?谓手领受,或心属己也。
第四,辨注,初明持犯有四,初科,正释中。但出「得相」,即「身」、「心」二受,异此则不得相也。
【疏】故《伽论》云:「若入手、膝上、肩上,作想我物,从是数十日也。」
引示中,《伽论》四相,上三是身,下一即心。
【疏】《四分》开文,边方入手,故数限满。若见比丘,未须捉也。
《四分》。「边方」开五事,长衣「入手」方犯,谓少僧处,但未手捉,容待人故。余四即五人受戒、数数洗浴、著重革屣、敷皮卧具,是为五事。「若见比丘」者,以开未捉本为待人,今既有人,即须说净,不说即犯,故云「未须手捉」。
【疏】《了论》云:「有物眼至得、非身至得者,如人施衣、苏至比丘前,目见不触,作己意,不说净,随日算而取罪。二、有身至非眼,如暗中施者。三、二俱至得,可解。四、有非二至得入算者,如暗中施者。有即二至得不入算数:若不许受,虽见触而拟施三宝者。」
《了论》,四句。初及第四竝心受,二即身受,三即两兼。初句中,「苏」字合作「酥」,即长药也。「随日算」者,「算」犹数也。第四云「暗中施」,暗中非眼见,又不手触,但作意受也。「即二至不入筭」者,此即第四句相翻显异也。「不许受」者,如暂寄等,或施三宝,竝非属己故。
【疏】言「作非衣」者,昔云「如幡盖等」。此是佛物,有何长过?有云「革屣钵囊等」,此亦非也。如《律》文中「非衣者,不许余用」。相传云「帽袜之类」。又云「听与尼非衣」,岂唯㡌袜邪?
二、非衣中。初出古解。「如」下,引文示。《律》云「时有将非衣作钵囊、革屣囊,佛言『不应作』」,此即「不许余用」也。文既不许将作囊器,应是首饰,故以「帽𧙕」释之。「𧙕」音末。「又」下,《律》中「诸比丘畏慎,不敢与尼非衣,钵囊等。佛言『听与』」。据此文通,不专帽𧙕,则显上解亦非所取。然文但斥非,而不显正。《钞》云:「今但通而述之,何妨彼此俱摄。」古记解云:「但非所著用,皆名非衣,则通彼此两众矣。」
【疏】言「亲友意」者,谓非己物,故不犯也。
三、亲友意,谓作与彼想也。
【疏】言「忘去」者,谓忘财体及忘不加法,俱开十日。唯当律开忘。《僧祇》、《善见》都所不开。
四、忘去。初明二忘。「唯」下,简部别。《十诵》同开,如后所列。
【疏】「若舍堕衣」下,明疑决上。昔解云云,如上已判。今先张疑,然后决之。有人疑谓本犯由衣,舍与他人贸易,何罪之有?故非衣法。乃至施人亦须舍之,罪由心生,不在衣也。故须舍已,然后遣贸。新得之衣,体如不犯。如《多论》云:「先应量舍堕物,更衣财,即作应量不应量衣。此衣不舍,忏先提罪。」上明舍财而有染犯,畜心不断,舍不成故。此则不尔,反上可知。
次除疑中。初牒释,「昔」下,指古解。「今」下,出正解。初二句标。「有」下,释。初叙疑;「故」下,次决破。「非衣法」者,佛制犯衣舍忏后用,今不舍輙贸,故云「非」也。「罪由心生」者,出制舍意。上明前衣不合。「新」下,次明后衣无犯。初正判。次引《多论》,文证甚明。「上」下,拣滥。恐谓前引《论》云衣舍罪悔,畜心不断,有相染犯,此何不尔,故特分之。前明舍财物在,此说贸易物去,不可混同,故云「反上」。
【疏】「一尼萨耆一突吉罗」,如上已判。昔人以为著不舍衣,如《见论》云:「得吉罗罪。若无比丘,得著无罪。若见比丘不舍悔故,亦一一吉。」三衣戒明不开余者,如《僧祗》云:「受用不净衣,随一一越。」
释二罪中,初科。初指前判。「昔」下,次示昔解。《见论》无人对忏,故开暂著。有人须忏,不忏故犯。「三衣戒不开余」者,谓犯舍物不得作三衣,著用有罪。故《僧祇》「随一一」者,谓著著犯也。因循昔解,乃引诸文。然文中吉罗,自犯輙贸违教之罪。新衣无过,岂有著用犯耶?
【疏】问:「何故衣中畜重著轻,食中畜轻食重?」
问中。衣食二制相反,故问通之。如食内宿、残宿,经宿但吉,食用方提。
【疏】答:「衣有净法,不施长贪,故随畜犯;随著非制,故但是轻。食中非制,无违畜轻;制不许服,故违得重。」
释中,初解。衣有净法,制不妄畜,与食制不服同也。「不施」谓不净施。「随著非制」者,由是犯衣不应故吉,而非正制,则与畜食同也。
【疏】又解:「衣有别属,畜则在己,是以罪重,著用罪轻。食是味通体在,不局故轻。若食交尽,无有所结,故随咽结。」
次解中。衣则畜重用轻,食则畜轻食重。酌情以论,理自可见。
【疏】「此舍堕衣」下,正明治罪舍忏相。其仪法用,具在《羯磨疏》及《钞》中,此但依文句解耳。不须复列,非宗本故不明也。
正治罪中。初牒释。「其」下,指广。《钞》与《羯磨》,并有《忏篇》,在彼合明。今释《戒本》,识相持奉,舍忏仪式,不当广述,故云「非宗」。
【疏】「不犯」中,「十日内」者,反前过限。「净施」、「遣人」,亦反「不净施」故,所以有犯。
不犯中,初科。谓限内作净与人故无犯。
【疏】言「夺想」者,财在想去,无畜心故,不犯长罪。如《十诵》中「后见本财,更得十日」。余失例尔。
次科。此摄两种,一、是实失,二、起虗想。并约物在,无心故开。《十诵》止明夺想。余三并同,故云「例尔」。
【疏】言「取著」者,由前受持三衣,谓贼夺失,既无三衣,有长衣在,即而奉持,故云「取著」。
三中,「取著」谓取长物作受持用,此即未舍忏者。
【疏】若「作与作被」者,以财是重物,不合加净,虽过日限,不入长犯。
四、是重物,本不开畜,故不入净。
【疏】若「付衣者远行」,以其缘差,故不得会,非心慢故,不名犯也。
五、「付衣远行」,谓所寄人远出外故。此中更摄「水、陆」等缘,对注可见。
四分律含注戒本疏行宗记三上之三
三下之一四分律含注戒本疏行宗记三下之一
【律】二、离衣宿戒。
【疏】第二,离衣宿戒。
【疏】所以不许离衣宿者。夫三衣盖是三世诸佛应法之衣,资身长道,最为要用。理宜随身,如鸟二翼,许无暂离,常愿持奉。今置衣在此,身在异处,寒暑卒起,急须难得。又阙守护,容有失夺,废资身用,事恼不轻。具斯诸过,故所以制。
第二,制意中。前叙法衣之功。「诸佛衣」者,示可尊也。「资身长道」,示不可舍也。「如鸟二翼」,对钵为言,一、喻要用,二、喻常随。「今」下,明离失之过。「急须难得」,是一过;「夺失废用」,是二过。
【疏】释名者。人衣异处名「离」。经夜曰「宿」。久慢促恼,限期一日,故曰「离衣宿」戒。
释名中,「久慢促恼」,言其开限一宿,不失机故。
【疏】论犯六缘成:
若离余衣,但得小罪,是以第一「体是三衣」;
若元不持,亦无离犯,是以第二「作法持竟」;
人衣同界,本自无愆,故以第三明「身非衣所」;
若当顺教,亦不结愆,故以第四明「不舍会」;
若是时中,及余缘开,亦不名犯,故第五「无因缘」;
必未经宿,圣未制罪,故次第六「明相出犯」。
此之生起言说之由,如上已论,下更不道。
列缘中,六段次第生起。初云「余衣得小罪」,即坐具、百一等。四、「不舍会」:一、不遥舍,二、不归会。第五,「时中」,即一月、五月,「余缘」谓羯磨诸难等开也。「此」下,结示。令通余戒,倣之述之。
【注】佛在舍卫国。六群持衣嘱亲友,往人间行。彼为出衣晒之。比丘问言:「佛听畜三衣,不得有长。此是谁衣?」具答,被诃,白佛竟,因制此戒。
【疏】就戒缘中,文相可解。
【律】若比丘,衣已竟,迦𫄨那衣已出并是上解,三衣中僧伽棃、郁多罗僧、安陀会。衣者,有十种也。
【疏】戒本八句。
【疏】一、是犯人。二、受持竟。三、开缘谢。
【疏】四、所犯戒境。注解但列三名。「衣有十种」,谓衣财也。《羯磨疏》、《钞》广明衣法,具有十例及受持相。不可重出,可同彼也。
戒本,第四句中。「十种衣」名,已如前戒。下指《疏》、《钞》,彼并列十门:初、制意;二、财体;三、色;四、量;五、单重;六、条相多少;七、长短;八、作衣法;九、补治;十、敬护。「不」下,示略,可知。
【律】离一一衣异处宿。
【疏】五、「离一一衣异处宿」者,人衣异隔也。
【注】不失衣者,僧伽蓝里有一界;失衣者,僧伽蓝里有若子界。如是树、场、车、船、村、舍、堂、库、仓,界别亦尔。此僧伽蓝四种如上。树者,与人等量,足荫加坐。场者,治五谷处。车者,若回转处;船界亦尔。村者四种。堂者,相多敞露。库者,积藏诸物。仓者,储积米谷。阿兰若者,无界,八树中间,间别七弓,弓长中肘四肘量也。伽蓝界者,此伽蓝界,非彼伽蓝界,非彼树界,乃至库藏、仓界;余者作句亦如是。僧伽蓝界者,在伽蓝边,中人用石若砖掷所及处,是名「衣界」;乃至库藏界亦尔。比丘置衣在伽蓝中,乃至在树下宿,明相未出,若舍衣,若手捉衣,若至掷石所及处;若不舍衣,若不手捉衣,若不至掷石所及处,明相出,随所离衣,尼萨耆波逸提也。
【疏】就义分异,乃有四碍,谓情、隔、染、界也。文中但列界碍,余三不明,乃在开通。就界碍,注解中文相极显。然遗法所重,唯相及行。相则剃染以分,行则自他无著。然心行等级,事等面焉。未可诸说,故非宗主。染衣持奉,正是今论。持则具二善因,犯则双标恶果。教相不昧,何得不知?此戒所缘,正在人衣别界。界名虽易,界体是难。故今总叙,令识持犯,三意分之:
第五句,约义中,初科。初通示四碍。「余三在开通」者,即下不犯中。「就」下,别释界碍。初略点。「然」下,叙意,为三。初通示行相。「遗法」通目灭后,正指像、末也。「相」、「行」皆事,彰显可见。住持之要,故云「所重」。「剃染分」者,为世异也。「自他无著」者,亡我我所也。此戒兼二,故特叙焉。「然」下,别叙今戒。初叙行相众多。言「等级」者,谓其多别,故喻人「面」。然释离衣,不可他述,故云「未可」等。「染」下,正示今戒。由具双持双犯,因果教相,不可不知,故云「持则具二善」等也。「此戒」下,开章。「界名易」者,谓作法、自然,名数易数也。「界体难」者,谓诸界体相,差别难分也。
【疏】初、标列界名;二、明制意;三、就宗分别。初列名者:一、摄僧界,二、摄衣界,三、摄食界。各有自然、作法,则有六也。
次列名中。三种各二者,大约分也。摄僧二者:作法有三,大界、戒扬、小界;自然有四,聚、兰、道、水。摄衣中二,如下广辨。摄食二者,四种净中,白二净是作法,处分、不周、檀越三种即自然也。
【疏】二、制意者。制摄僧界,摄人以同处,令无别众罪,必有乖别,不名为僧,僧具六和也;二、制摄衣界,摄衣以属人,令无离宿罪;三、制摄食界,摄食以障僧,令免宿煑罪。所言「界」者,彼此差别,互不相通,故曰「界」也。如文云「此僧伽蓝界,非彼僧伽蓝」也。
制意中。初别列三意,「所」下,总示界名。
【疏】三、就宗分别者。僧、食二界,作法分隔,行用羯磨,如彼宗明。
【疏】此中明衣,计须作法,然衣离相,自然界多。故从多论,戒本须引。若论作法摄衣界者,《羯磨疏》中具之。
三、就宗者。谓三种界各有所宗。若三界相望,则衣是今宗。又就衣中,二界相对,则自然为今宗矣。是以先以三科简之。
【疏】今论自然衣界相状。下诸义中特论「僧界」者,以衣须随身,身是僧界所属,若不并明,则彼此相乱,故须合论大小,叙其得不。如斯识缘种者,可谓如鸟知其雌雄矣。
略为十门:一、列数定体;二、空聚自然摄僧不同;三、空聚自然摄衣不同;四、单聚自然摄人衣不同;五、单空自然摄人衣不同;六、自然摄衣强弱不同;七、僧衣二界宽狭不同;八、多少不同;九、相可不同;十、势分不同。
三、明自然,叙意中。初二句标示。「下」下,明僧衣二界相参所以。「如鸟知雌雄」者,《诗》云:「具曰予圣,谁知乌之雌雄。」君臣俱自谓圣,如鸟雌雄相似,谁能别异之乎?彼刺周幽王昏乱,君臣上下不辨尊卑,今借彼意反而用之。「略」下,列章。科名难晓,如下随解。
【疏】初列自然界者。若依当律,自然衣界有十一种。他部相成道行、水界、空洲等相,各有小大,消文自显。
列数中。当律十一种,如注所列。他部有四。洲无四相,故曰「空洲」。「等」取井界,共十五种。
【疏】二、明空处聚落摄僧宽狭者,有四种。
二中,标云「空处」,即兰若。
【疏】聚落有二:可分别者,如《十诵》尽聚落集之;不可分者,如《僧祇》七弓之量,七树中间则六十三步。广如《羯磨疏》中。
聚落中。「可分别」者,处有分齐,人有限量。反此二种,名「不可分别」。由无限齐,故依「树量」合数。并如《钞记》。
【疏】二者,兰若,亦有两种:无难空地,可用《十诵》面俱庐舍五里集之;有难兰若,则如《善见》七槃陀量五十八步四尺八寸。所以有难、无难者。僧法同遵,义无乖,必有见异,多恐破僧,故须局狭。必若情通,自然广摄。
兰若中。初列示两相。《十诵》「俱卢」止是二里,今言「五里」,依《杂宝藏经》也。「七槃陀」,「槃陀」梵语,即彼量名。「所」下,推释分意。言「有难」者,即三小界。不同意人作难故开,故云「必有见异」等。「情通广摄」,即无难五里集也。
【疏】所以引僧成衣界义。有衣入此界中,两不相涉,如水之乳。
结示中。初征前所列。「有」下,示意。「有衣入此」,谓持衣者入此界中。知「不相涉」,以衣界聚、兰,与上全别故也。
【疏】三者,空聚自然摄衣不同者。聚落多难,男女染谤,情隔诸障,讥过频繁,衣须近身。兰若少碍,反前故远。
三中。摄衣「聚落」,即是村界。但齐四相,故云「近」也。「多难」即是三碍,如文所叙。「兰若」七十余步,故云「反前远」也。
【疏】上列二门,各有教相,僧、衣不同。今次第四,单就村落合辨人衣宽狭不同。所以同处人宽衣狭者。人为同法,事须通和,少一不成,前须济益,必约详御,用宽为善。三衣若离,多诸过咎,更无别辨,义在随身,故制须狭。
四中。初结前。二、三两门,并约僧衣二界空聚对论。「今」下,生后。「所以」下,征释。初征。「人宽」,即可不可分二种聚落。「衣狭」,即下「村界」,必有三碍,制随身故。「人为」下,次释。初释人宽。「三」下,释衣狭。
【疏】五、明兰若人衣不同。空逈少碍,僧游者希,事须作法,远摄方得。处非諠杂,过滥又希。若欲摄衣,同前空难,通其势分,七十步余。
五中,初标。言「不同」者,远近异也。摄人五里,摄衣七十余步。「空」下,次释,又二。初释人界。「过滥稀」者,无乖别也。「若」下,次释衣界。「同空难」者,即有难兰若。
【疏】六、明自然摄衣强弱不同。
【疏】就于自然,又分三等。且依《四分》十一自然。八界,望僧住、人住,八界是弱,蓝、村是强。八界自相望,如树、车等,不论强弱。兰若空界,不守自性,全是其弱。
第六,总论中。初标示。「八界」下,别释。初八望「蓝、村」为一等,「八界」即树、场、车、船、舍、堂、仓、库也。八自相望为一等。兰若自为一等。
【疏】僧村二界,互两相形,则俗强僧弱。何以知之?俗人入寺,别生村界,比丘入村,无别蓝界。
次僧村,强弱中,初科。「俗人入寺」既「别生村」,故知「俗强」。「比丘入村」既「无别蓝」,故知「僧弱」。
【疏】若准此说,恐理不然。若彼俗人将家男女入寺别院,有界亡言。若在露地却施障幕,是村以不?若言是村,村则有相,四种之中,何相所摄?若是有村,约何分齐,非时入相?结摄衣界,除斯村不?若不除此,文云「村所及处」,如其不除,应不失衣。若即失衣,成村义立。
次难破者。以上文但云「俗人入寺」,而不明成村相故。初二句通斥。「若彼」下,牒难,又二。初举别院,纵彼所立。「将家男女」者,以单俗人则非村故。「亡言」,「亡」,无也,谓不在致诘。「若在」下,次约施障,正难非村。初通问。「若言」下,别难,又三:初以四相不成难;「若是」下,次约非时入犯难;「结摄衣」下,三、约结法牒除难。
【疏】若如此征,但是障碍二通,不名村界。以彼俗家未来之时,人衣往返,二通无壅。由其来故,是为情隔,不许往还,故是失衣。
三中。「二通」谓人、衣二种,本通俗来故碍也。
【疏】今通论之。无问道俗,互入僧、村有四相者,僧、村界起。此即相望,何论强弱?
次无强弱中。俗入僧中,则有村界,比丘入俗,则成僧界,二种竝约「别有院相」为言。两相各立,故无强弱。
【疏】「若尔,何故《多论》『王来入寺,不得安衣』?」
解云:「须识四碍,方知摄护。
「一者,染碍,明失。如《多论》中『所以除村,为护梵行,为止讥嫌』等五义。比丘与女,性非亲好,动即相染,讥过随生。故使戒中制约非少,『说法』、『取衣』、『同行』、『同坐』,无论屏、露,未约亲疎,但使与取,皆制其犯。若衣在此,往会是难,故名染碍。
「二者,隔碍。如《僧祇》中『人在门外,须捉户钥』等。
「三、情碍。如《僧祇》中『兄弟分齐』等。如《多论》中『王来入寺,取水处,大小便处,近王左右,尽非衣界。又有幻人、戏乐人入来亦尔』。
「四、就界碍。如《律》十一是。
「今依《四分》,具有此四。」
次释妨中。「《多论》王来不得安衣」,显是俗强,则违上义。「解」下,释通,初总示。
「一」下,别解「染碍」中。初明染相。《多论》「五义」,文略余三,即村界不定,生疑,除诤。「故使」下,引类。「说法」即与女说法,取尼衣,与尼女同行,及与同坐。「若衣」下,次示碍义。
「隔碍」中。《僧祇》不立「势分」,故须门外捉钥及梯,则不失衣,反则成碍。
「情碍」中。「兄弟分齐」,谓同居别食之家。「取水」等处,竝众同处,恐往于彼遭隔绝故。「兄弟」则恐生嫌忌。「王」则畏其势力。「幻、乐」等人,则虑诱调。
「界碍」,可解。「今」下,会本宗。界碍出广解,三碍见不犯。
【疏】就余树、车,八界相望。有师解云:「根本是强,寄来者弱,如场上有车,岂有别相?」今言无者,据有垣相为言,如库、堂中,有车轝等,何有别界?
余八中,初出古解。「今」下,示今义。若有垣相,可有强弱,无垣各立,则非所论。
【疏】第七、第八,两门合论。义应相对,四句分别。
七八合论者,七是宽狭,八明多少,各兼四句,所以合之。
【疏】初自然摄僧与自然摄衣,宽狭、一多,各为四句,互显其相。
初句。标云「宽狭、一多」、「各四句」,而下但列六者,「宽狭」中止出二互,略二俱故。
【疏】初、摄僧宽摄衣狭。如兰若中,僧作法,必方五里;衣若远身,止七十步。故曰也。
二、摄僧狭摄衣宽。如不可分别聚落中有一家,方二百步内通摄衣,外兼势分;若论摄僧,则六十三步。
三、摄僧一摄衣多。如一小村,众多家住,可村僧集;家别摄衣。
四、摄衣一摄僧多。如不可分聚,方二百步为一家,衣虽通摄;僧则限约。
五、僧衣俱多。即此家中更加三碍等是也。
六、僧衣俱一。如一处伽蓝,正可五十步许;衣界随蓝,取其势分,与僧界等。
列释中。初二句,易会。今义加二句:言俱宽者,如可分聚,唯一家也;言俱狭,如兰若有难,与衣界同也。从三已下,即「一多」四句。三中,「可村」语略,即可分别聚落。四中,「僧限约」者,谓僧界各据六十三步故。五、「加三碍」者,来往不通,彼此各摄,则衣界多也。六中,伽蓝五十步,蓝外更取十三步,则六十三步。衣界依蓝外有十三步势分,故与集僧正等也。
【疏】第二,作法摄僧界对自然摄衣界,分相有六。
【疏】初明宽狭。
一、僧宽衣狭者。如结大界极大,伽蓝院小,出院不出界,成夏失衣,以依随院相故。
二、衣宽僧狭者。如齐伽蓝结大界,界外有势分,出界破夏不失衣,以界随相故。
三、僧衣二界俱等者。如结大界,可伽蓝衣势分上是也。
四、摄僧二摄衣一。如大界有戒场,两处集僧,自然衣界,通彼此故。
五、摄僧一摄衣多。结僧界大,中间多村,村别摄衣也。
六、僧衣一界两俱多者。大界安诸小别住,又有家村是。
第二句中。前是二种自然,此约作法僧界与自然衣界相对为句。此亦合有八句,文中宽狭、一多,各出三句,并第四句不可立故。初句,「以衣随院」者,释失衣所以。二中,「以界随相」者,释破夏意也。三中,「可」即相等,谓结大界出蓝相外一十三步,与衣势分正等。第四句下,即一多三句,举事可解。
【疏】三、作法摄衣与自然摄僧相对,据义则不可。
第三句。作法摄衣,依作法摄僧界起,与自然摄僧各不相涉,故云「义不可」也。
【疏】四、僧衣俱作法相对,两句不同。
【疏】一、摄僧二摄衣一,如大界安戒场,二处摄僧,衣界随大界,戒场则无是也。
二、僧衣两界俱一者,如大界上结摄衣界,无场不可别摄僧是也。
第四,列释。初句僧二衣一,次句即僧衣俱一。
【疏】此乃义尽。有人更立多句:「前句有场大界,戒场中护衣,可非僧衣俱多?后句上多有俗家,可非僧一衣多邪?」
答:「既言二俱『作法相对』,故分一多。今言有者,但是自然耳,非作法也。此则事有义无,不可复论也。」
结斥中。初句指前句数。「有」下,引古。「前句戒场」,后句俗家,竝是自然摄衣,非作法句,故须问破。答文,可解。非无此事,故云「事有」;不可交参,故云「义无」。
【疏】第九,相可不同者。
【疏】问:「自然摄衣,自然摄僧,宽狭内外,何故非可?」
答:「有四义也。一、自然摄衣,根本急制,以宽为缓,以狭为急;自然摄僧,根本急制,以近为缓,以远为急故。一不相可。二、自然摄衣当体随相,不假僧界而有。二不相可。三、自然摄衣,随界而作,小大不定;僧界不尔,随处一定。三不相可。四、衣有势分,僧无势分。四不相可。」
第九门中。问云「僧、衣非可」者,「可」犹等。答中,初义可解。二中,既不相假,故不相等。三中,「衣界不定」者,如树、场等随处广狭;「僧界一定」,如四处六相,各有限量。四、势分,可解。
【疏】有人不立。僧界、衣界,各随根本者,远集会夏,共衣齐等。
引他解中、初句标异,谓不立不相可义。「僧」下,牒难。前云衣界根本宽缓狭急,僧界近缓远急。今望僧界远来奔集,外归会夏,亦即界宽为缓,界狭为急,故云「共衣齐」也。
【疏】若言衣不定、僧界是定,此亦有余。衣界,兰若是定,十界大小是不定。若僧界,兰若及大聚落则定,可分别聚落是不定。此则俱有定不定,不可得言僧定衣不定。若言衣界兰若至村即不定。若尔,僧界兰若至村亦不定,岂不相似?
次难第三。初牒斥。「此有余」者,立义不尽也。「衣界」下,列示。初衣界,十一种中「兰若是定」,那云不定?次示僧界,六相之中,可分别聚随处宽狭,那云「一定」?「此」下,双结。「若」下,遮转计。恐云「兰若至聚,为聚所侵,容有不定」,故以僧界并之。
【疏】势分有无者,衣界定有,僧界定无。今准诸部,《十诵》「随聚落是僧房」,下文「齐行来处」,此则是有,不可言无。
难第四中。本律僧界虽无势分,《十诵》则有,那得云无?彼明「随聚落界」文,出第二十二卷。「齐行来处」,即是「势分」,此出第四十七,故云「下文」。若然,则僧、衣自然,反是相可,则前义不可立矣。
【疏】若论两个作法相可之义。若就枝条,开急就缓,比前四义,故是相可。
作法相可中。「若就枝条」者,僧、衣自然,并是根本,二种作法从本开出,竝是枝条,此一相可。两界相假,此二相可。二俱不定,此三相可。俱无势分,此四相可。故云「比前」等也。
【疏】十、明势分有无者。
【疏】问:「同是摄衣,何为作法无势分者?」
十中,初科。问意,可解。
【疏】一解云:「有法故无,无法故有,何可怪邪?以无教法,随相开有。」
答中,初解。「有法无」者,即作法也。「无法有」者,谓自然也。「以」下,释上无法有义,可反上句有法不开。
【疏】又解:「自然摄衣,界之内外,都非作法,故有势分。作法摄衣,内是作法,外是无法,何得摄衣,故无势分。」
次解,谓界体内外同不同故,所以有无。
【疏】三:「自然摄衣,是作法根本,复是正制,故开势分。作法反前,故无势分。又复开无重开,作法限约,何得有也?」
三中。自然「是作法根本」者,反显作法是自然枝条故。「复是正制」者,反显作法是后开故。作法中,二释。初反前释,比上二义可知。「又」下,约开制释。自然是制,故开势分;作法是开,不容再开,恐太缓故。
【疏】问:「僧、衣二界,同是自然,何故衣中独开势分?」
答:「衣本随身,复开远摄,犹恐不会,故开掷石所及。自然摄僧,就急制内更开势分,与本不殊,故不开也。」
次僧衣中,初科。答文为二。初明衣界虑失宜开。次示僧界恐别故闭。「与本不殊」者,谓同本统通无分齐故。
【疏】「若尔,前门『行来』势分者?」
解云:「是制非界。恐作法时忽入妨事,制远摄取。必知不入,亦无所苦。远近既乖,故有无异。」
释难中。上举《十诵》「齐行来处」,即是僧界势分,如何通之?答中。「是制」,谓恐有乖别,制远集之,而非界体。「恐」下,示制所以。「无所苦」者,「苦」犹患也。「远」下二句,双结僧衣。
【疏】就注解中,文分为五:
初明「不失衣」下,至「仓亦尔」来,则十界名也;
二、「此僧伽四种」下,乃至「兰若四肘量」来,明十界体别也;
三、「伽蓝界者,此非彼」下,至「库藏界亦如是」来,明诸界体别不相摄相;
四、「僧伽蓝界者,中人」已下,至「亦尔」来,明十界势分义;
五、「比丘置衣在伽蓝」下,明人衣两离,结罪相也。
【疏】就初离相,约界有十。
次牒释,分文中。初段界名,但列「十」者,此明诸界同别之相。兰若空处,无别界义,故所不列。次云「十界体」者,据有十一种。此段正明体相,而「舍界」《律》不出体,故但有十耳。
【疏】前明蓝中「有失」、「不失」。言「不离衣」、「蓝里一界」者,谓外院相成,内无四碍,是使人衣虽异,但不出界,则非犯位,故言「一界」。界是自然摄衣界,不是僧等余三界也。
初段,明不失中。初牒释。言「一界」者,「一」即同也。「是自然」下,拣滥。恐谓「伽蓝」,将为作法人、衣、食三界故。
【疏】又言「失衣多界」者。如昔解云:「蓝院相缺,树、车界生,故曰『若干界』。」今谓不然,若缺非蓝,事同空野。
次释失衣。古解中,蓝摄相强,故约「相缺」,以释多义。「今」下,蹑破。
【疏】今言「蓝里若干界」生,明知院相不坏。而有众多界起者,树、车自然,无由得生。但为染、隔、情三,障碍不会,致有失衣,故曰「若干」。
今解中,初科。初反古解。「但」下,申今义。中有三碍,随处护衣,故有多界。「若干」,即数之通名。
【疏】或可作法摄衣,局在有处,不妨蓝院自办护衣。彼此诸碍,通成失相。何以知然?《僧祗》、《五分》中:「言『同界』者,僧羯磨作不失衣界,于中得自在往返者是;言『异界』者,不得自在往返也。乃至屋舍、车乘、道行等例同。」准此而明,与《四分》不异。
次科。初二句明一界。谓同一「作法摄衣局有处」者,谓有法处,则是衣界。「不妨」下,明多界。谓别别蓝院,各自「辨护」,即是「若干」。亦由诸碍不可通护,故云「彼此」等也。「何」下,引证。「同界」即一界,「异界」即若干界也。「乃至」下,自然例同。谓屋、舍等一一皆有同界、异界。「准」下,会异。
【疏】余有九界,得失例同,故云「亦尔」。
次例同中。由列名中未出「兰若」,故但云「余九」耳。一一皆有一界、若干,并以三碍有无,释之可见。「得失」,即衣有失不失也。
【疏】上已明其失相,未知约何明失。故次第二,列于界相,就明得离。
第二界体,生起中。云「就明得离」,谓限内无碍,趣得置衣皆无失故。
【疏】云「僧伽蓝四种如上」者。上来无文解「蓝」,何因妄指?《律》为繁文,相同村聚,故通例指,曰「如上」也。
本宗中,初科。注指「伽蓝四相如上」,即前「盗戒」明村、聚相,「蓝」、「村」不别,故得指同。
【疏】二、「树」相者,量文可知。谓假「树」为名,大小通得;人等衣界,减非所离也。即此界中,具有四碍。余三可解。就界碍中,树下生树,及车场等,既无别院,异界丛起,故曰「若干界」。乃至「仓库」,例此明诸。
二中。初释树界,「乃至」下,指余八界。初中有二。初牒文释。「即」下,明四碍。前明若干,止用三碍,故此复约「界碍」明之。「仓库例此」者,谓四碍相同。又堂、舍、库、仓据无垣者,则有界碍,如上明也。注中不释「舍界」,《钞》云《四分》无相,谓村外别舍。或准《僧祇》楼阁梯登外二十五肘,或准库、仓明内为言,随用并得。
【疏】十一、「阿兰若界」者,谓逈然空野,无别树、车,不知分齐。假用弓树,通计量数,七十余步,如上计之。
三中。「假弓树」者,一弓四肘,一肘尺八,七弓共五丈四寸,六尺为步得八步,余二尺四寸,八树有七间,共得五十八步四尺八寸,如十三步势分,故云「七十余」也。「如上」,指前义门。
【疏】自余道行、洲上、水、中并例。及上「蓝」、「树」,十五自然。诸相行护,其量非一,既是行事,广如《事钞》,故不繁出。临时引用,如织综也。
诸部中。「道行」出《十诵》,彼云「四十九寻内」一寻八尺,计六十五步,余二尺。「洲界」出《善见》,彼云「十四肘内」一肘尺八,计四步余尺二。「水」及「井」界两出《僧祇》,竝据「二十五肘内」计七步半。「及」下,通结。「诸」下,指广。「临」下,令引说。「综」,子宋反,线也,谓引用交互,犹如织线使成纹耳。
【疏】上虽列体足明得离,未显两界相接,通成护不。所以第三,明彼此不相收摄。
第三,释中。此彼不摄,即界义也。
【疏】文云「此蓝非彼蓝」。乃至「此树非彼树」等例之,故云「亦如是」也。
初举蓝示相,谓以「蓝」为头,乃至「非彼十一种」也。「乃至」下,例诸界。谓树、车等互举为显,历余十一竝同蓝界,共有一百二十一句。更通他部四种,则有二百二十五句,思之。
【疏】上虽明相互不相摄,未知自然相外摄衣以不,是故第四,明势分义。
【疏】诸部明相,并无势分,唯此《四分》独开外护。
第四,示所出中,初科。上二句总示诸部,下二句别显本宗。
【疏】故《十诵》云:「僧坊聚落,齐墙、壁、堑、栅来,名『不离衣』。」若作羯磨,随意远近。故知无势分也。
次《十诵》中。初是自然,但「齐墙壁」,则无势分。「若」下,次示作法。
【疏】《僧祇》「寺门外手把户钥」、「船上晒衣风吹堕水,则明失」者,亦无势分。
《僧祇》,引示中。「手把户钩」,有可入义。「船上晒衣堕水失」者,界别故失;今引彼文,证无势分,未详何意。
【疏】「若尔无者,何故彼律车、树四周二十五步?」
答:「此是界体。若有势分,一切通给,何故寺外须捉户钩?」
释难中,初引难。以彼树、车、水、井等,并「二十五肘」故。「步」字写错。答中。初句释通。「若」下,反质。若是势分,不应有开不开。
【疏】《五分》无文,故知学者不可通用。
《五分》。无文开许,而彼宗学者滥用,故特点之。
【疏】自古相传,「中人掷石」取其下处,可有一十三步。例诸自然皆通,故云「亦尔」。
定远近中。「中人」者,《善见》云:「不健、不羸人,尽力掷至落处,不取转处。」
【疏】上明行护,次明犯相。
【疏】文云「比丘置衣在伽蓝中乃至树下宿」者,明身出界持犯相状。准此为言,人衣互出,护会义一。分文为四:上明离相也。二、「明相未出」下,教其行护也。三、「若不舍」下,明违法也。四、「明相出」下,结提重也。
第五,释中,初科。初牒文示意。「人衣互出」者,或衣在人出,或衣出人在。离护并同,故云「义一」。「分」下,约义分文。
【疏】云「舍衣」者,非谓舍衣全无罪也,若不舍时,则犯堕故。如《僧祇》中「宁无衣起越,以轻易重」也。广相如《钞》。
释舍衣中。不舍犯堕,为免舍忏,宁可但犯缺衣吉耳。下指《钞》者,彼云「或借尼衣,或借俗被。无者,乃至当后夜疾还门屋下,以手著门孔中」等,不然则须舍之。
【疏】若「手捉衣」者,人云同是不犯位故,如婬戒开无婬意也。今解不然,文非下开也。
次释手捉,古解,初科为二。初引古。彼谓舍衣及至势分,乃是急开。若论手捉,自是常持,本非缘开,以同是不犯,故此列之。「如婬开无意」,以本无犯,列为不犯,义相类也。「今」下,斥非。此乃广解犯相中文,故云「非下开」也。
【疏】有人解「我衣在势分边,故须手捉」,此未了也。衣在蓝内,外有势分。若树、车有,则分势分,多少不同,或全不立,如何云「衣在势分头」也?若衣出蓝外,有诸界,随界立相,自立势分。如衣树下,势分四围,似月之晕,如斯例也。
次解中。初牒斥。「衣在」下,委破,又二。初约衣在蓝内,势分不定故。「若树车有」者,谓蓝边有树、车也。「则分势分」,谓二界各半分也。「或全不立」,谓两界相逼也。「若衣」下,次约衣在蓝外,别有诸界。彼既「自立势分」,亦不得言「在势分边」也。「月晕」,即月四傍气也。
【疏】今言「捉」者,两界相接,中分势分一尺五寸,故须手捉。或树下车,情染交隔,必须捉取,不尔不会,故曰「手捉」。
今解中,初正释,有二:初约两界相近解;「或」下,次约别界三碍解。
【疏】《律》文错杂,不足伦理。若依义例,须有次第。前至掷石,次手捉衣,后明不得捉故而便舍也。如文从急以至缓也。通明会护,何妨如《律》。何以知邪?如人衣远隔,动经百里,夜忽忆之,何由往会?但舍更加,故理非犯。且休去,余任通之。
次会释中。初约义次第从缓至急。「如文」下,次显《律》文从急至缓。下约「会护」以通《律》意,则非「错杂」也。「且」下,示略。不复委辨,故云「任之」。
【疏】犯相之中,「明相出」者,《律》中「华开鸟鸣」,此亦春冬不定。如《多论》云:「明相三种,日照阎浮树,即有黑色;若照树叶,即有青色;过树上表,照阎浮空界,即是白色。三色之中,白色为正。」
次释明相中,初科。初点《律》漫。「华开」则「春冬不定」,「鸟鸣」则昏晓不常,皆不可准。次引《论》定,「阎浮树」者,《俱舍》云:「此洲南边,有无热恼池,树在池畔,日出先照。」故用彼树,以分晓色。
【疏】诸部、当律,行护结罪,多约「明相」用分犯法。今须薄识,故为略引。
次科,叙起中。「诸部」即《僧祇》、《十诵》。然《十诵》与《四分》大同。故下但出《僧祇》校异耳。
【疏】如《僧祇律》约夜分三:食明内宿,初夜成犯;覆罪护夏,皆约明相;离衣持犯,通持在夜,结犯约明。何以知邪?四句分之:一、明去明来,日光未没去,明相出竟来,诸律同犯;二、暗去明来,《僧祇》不犯,开夜暂会,《四分》是犯;三、暗去暗来,四、明去暗来,诸部非犯。
次引《僧祇》,初通示三位:内宿约夜分;罪夏据明相;离衣一戒,持犯两兼。「何」下,别释离衣。四句中,唯第二异耳。
【疏】就《四分》中,衣、食、夏等,必约明出,人宿等戒,日光没后。准此定时,看西明相,一更已后,方始没灭。诸师行事,合瞑即犯,意不同也。与「同室宿」,必夜分齐。
《四分》中。初示异。前引《僧祇》三位差别。今此《四分》一向约明,文略覆罪,故云「夏等」。二同宿戒,并据初夜。「准」下,定夜分。「诸师」下,斥非。「合瞑」即昏黄时,未入夜分,乖彼制限。今须据夜,故云「意不同」等。
【疏】《僧祇》「初夜明内宿」者,亦是其理,谓夜与宿,贪附情多。约同《四分》,一夜与宿,明相暂离,名为不犯。此约情过则深,有犯事同《僧祇》。《律》据通缘,且依明相。余且略之。
三中。但明内宿,彼此不同。初示《僧祇》,出彼制意。「约」下,次校《四分》。初明情过,则宜同《僧祇》。「明相暂离」,谓天欲明时,出外避之,则不违制。「律」下,示律缓急。食非别属,故云「通缘」。
【疏】四、明所离结罪相者。《律》下注中「除三,余者吉罗」。今解:「如百一供具,有持可离,故结小罪。余说净者,既指别主,何有离罪?如《五分》中:『应受持三衣、衬身衣、被衣、雨浴、覆疮、蚊厨、敷行、障虱、单敷,护䏶、踝、头,拭身、手、面巾及诸囊,若似衣,皆受持之。』余畜广相,亦如《钞》说。」
犯相中。初牒注。「今」下,正释。古谓百一、诸长,离皆犯吉。此但直伸正解,以显古非。「如」下,引证。所列诸衣,皆是百一。下指「如《钞》」,见《二衣》中。
【律】除僧羯磨。
【疏】文中第六「除僧羯磨」者,明得法离也。
【注】时,比丘得干痟病,粪扫僧伽棃极重,有因缘事人间游行,不堪持行,以事白佛。佛令三乞已,白二离。
【疏】注列病缘,后明乞法,总有五意。
【疏】一、解开缘。如文「得痟病人间游」。《多论》云:「所以尔者?四意:一、有缘众生应受化故;二、宜游病损故;三、求行道处故;四、降伏信悟故。」、「是舍利弗病故,何者?亦四义:一、先世恼人故;二、智深思法故;三、勤业不卧故;四、此后边身先业已尽。」、「若以神力转三千界,大悲心中请圣制故。」
二、法成不相者。要须人病衣重者成,余人病互有,一向不成。所言「老」者,《多论》「七十已上,名为老者」。有前四益,乃至三宝求觅,亦得。
三、离多少相。此中唯是大衣。《五分》云:「留一并离,非羯磨故,皆犯离罪。得留中衣,上下不得留。有贼难处,随留好者。」《十诵》、《多论》,留一义同。
四、约日多少。《十诵》夏分不开,《五分》听前安居九月,后安居八月。《见论》云:「随病未差,若差即还,遇难不失。不作还意,失衣。」《多》云:「若得羯磨已,病重不行,后行,即先羯磨。若化未尽,衣药营求,三宝未辨,而月已尽,以事难故,缘讫无罪。若死,此衣得与看病人。」
五、得重加不?《多论》云:「本衣若施三宝,更求得衣,不问轻重,应加羯磨,乃至九月亦如是。」
第六,释注五意,初意又二。初牒文。次引释。初释游行。初四利他。初即可化,四是难化,故须降伏令生信悟;二、三皆自利。「病损」,即减损也。「是」下,次释得病。缘因身子,故须显意。初后约往业,中二据现修。彼论问曰:「舍利弗神通如意,能以三千世界手中回转,何以言僧伽黎重耶?」、「大悲」下,即彼答辞,为未来老病而作发起,故云「大悲」。
二中,初示成不。「人病衣重」,二缘具者,方堪与法。「所」下,释老相。《论》中正作「七十」,有本作「三十」者,误也。「四益」同前游行。「乃」下,示别缘。此开营事,不必老病也。
问:「年少有病,为开离否?」
答:「老、病两缘,自不相涉。」
有云:「病而不老,此犹可开;老而不病,义必不许。」今意不然,老据力衰,不必在病。
三中。「此中大衣」,即是本律,如注缘起。《五分》,初示数。「并离皆犯」者,彼云「尽离三衣」。「非羯磨」者,以非所开而妄加法,即是「事非」,法不成故。「得」下,定体。「上」即大衣,为入聚生善;「下」即五条,谓不许单著。故二「不得留」。「有」下,明难则无所拘,下指二文,同故不引。
四中,《十诵》、《五分》,同明不开时节。前安居人除三月,后安居人除四月。义准中安居随满即开,除则不定。次引《见论》,明开中病差未差。「遇难不失」者,彼云:「路险不得还,恒作还意,虽差不失。」后引《多论》,明余杂相,有三。初明后用前法,不须再乞。「若化」下,次明事难不犯。「化未尽」者,往彼教化,或是人多,或约处远,故有「未尽」。「而月尽」者,九月八月满也。「缘讫」,谓取事办,出于月外,以事缘故,亦开夏限也。「若死」下,明亡过所属。随在外死,有看病者,索往赏之。
五中。「本衣」,即先得法离者。后衣「不问轻重」者,以缘开衣重,开已不简故。
【律】尼萨耆波逸提。
【疏】七八二句,舍、罪两相也。
七八二句,尼萨耆是「舍」,波逸提即「罪」。
【注】除三衣已,若离余衣,吉罗。尼同僧犯。
【疏】注解,云「余衣」结轻,如上所解。
释注,犯中。「余衣如上」,即前释注第四科也。注云「尼同」,复加祇支、覆肩,五衣俱堕。
【注】不犯者:僧作羯磨;明相未出,若手捉衣,若舍衣,若至掷石所及处。若夺想,若水陆道断急难,若贼,恶兽,强者所执,或命、梵难——若不舍衣及不至掷石及处,不犯也。
【疏】「不犯」之中,通明不犯有七。一、别人作法离,或对首及心念。二、对僧作法离,有二:初有缘乞法,如上所明;二共作迦𫄨那法离。三者,对处作法离,即不失衣界,广如《羯磨疏》、《钞》中。四、兰若恐怖离。五、王路隔塞命梵等缘,如下开说。六、迦提赏劳离。七、如《五分》「僧塔胜缘」也。
次释不犯,七离中,初文。言「通明」者,统括诸缘,不专此故。第一,即注中「若舍衣」也。二、「对僧有二」,「乞法」即注「僧作羯磨」,「迦𫄨」即前开缘。三、「对处离」者,即结摄衣界也。未结之前,但依蓝院;加结已后,通蓝内外,彼此无失故也。今此不明,故指如别,《疏》在《结界》,《钞》见《二衣》。第四、第七,并出当篇第二十九戒,如后委释。第五如注。第六,出安居法。
【疏】就此七离有法无法者。前三得法离。后三无法离。中间兰若,六夜送村中,无法离;恐失遥舍者,是有法离。
料简中,初文。「前三有法」,须辨不同:别人作法,乃是舍衣失法,非是开离;迦𫄨自为受衣,对处自缘结界;唯乞法者,是作法许离耳。又「七离」名同,自有三别:第一即舍为离,第三以不失为离,余五并约异处不失乃是开离。学者细详,无宜一混。
【疏】得罪有无者,第二、四、五、六、七,一向无罪,以有缘故。第五隔塞,或忘断故,失不如文中解。
次科,五种无罪。若辨失法,余四定不失,第五通失否。指「如文中」,即见下科。「忘断」,准《钞》合作「望」字,谓想失也。第一有罪,失法可知。第三对处,或容三碍。离失得罪,应分三等:上五一向无,第一一向有,第三有无不定。
【疏】「僧作羯磨」者,此得法离,开前无法也。「明相未出」下「至掷石及处」,反解上开也。「若夺想」者,衣实现在,忘起夺想,经宿失受,约心无罪。决心谓失,即是舍心;无情过故,不犯舍也。「若水陆道断」者,乃至「强执」,并隔碍也。「或命梵难」下,此情染碍故不会,非是慢情故令隔绝。
牒释中。初科五段。初释羯磨。「开前无法」,即上犯位。二、释奔护。「反解上开」,即前注中已列三缘,开通覆示,故云「反解」。三、释夺想。失法无罪,亦同隔塞望断之义。「忘」合作妄,谓虗想也。四五二段,即约三碍,配之可见。
【疏】问:「此诸障碍,同在开中,失与犯者,若为处断?」
答:「此相极多。今以情过行相急缓。若恒谨摄,无思离犯,忽遇难缘人衣乃异,无心舍离但为事壅,据此论心则不名犯。若情慢惰,诸缘舍受,随衣所离有舍有犯。如上《母论》说净无限之科。」
问中。「失与犯者」,「失」谓失法,「犯」即犯罪。答中。初通示。「若」下,别释。初约行急通开。「壅」,即碍也。「若情」下,次约行缓还制。文中二「舍」字,即是「失」也。「如」下,引类。《母论》不行说净,不开十日。
【疏】问:「如戒开缘,何分『勤』、『惰』?」
答:「诸戒相开,并为奉者。必有惰学,随犯根本,非是通开。」
转难中。文中不说,何意强分?答中,因兹通决一切开文,非唯此也。
【疏】问:「长衣开忘,此离开不?」
答:「亦如两望。必勤奉持,忘非可学,夜忽忆得,取会无缘,明即求取,非舍非犯。若作失舍,则心隔境异,故失非犯,犯随情教,本忘非违。」
次问中。欲以长忘例开离衣,故申此问。答中,「亦两望」者,准前勤、墯也。此复有二。初明缘碍。心不断故,非失非犯。「若」下,次明想失。即前望断,失法非犯。准知堕者,亦失亦犯。
【疏】但衣、食两戒,疏者偏怀,末代相持,唯斯二矣。自余诸戒,多或离之。衣食之间,无日不奉,奉者如法,盖不足言。莫怪多及。意所未尽,如所撰《事钞》及《羯磨疏》中,衣、食二缘,广有诚教。自余约略,仅知而已。
结诰中。二,初明须广之意。「衣食戒」者,提下诸篇多由衣食,一则贪情因发,二乃日别常行。凡此等戒,委曲辨之,故云「偏怀」,言最留意也。「相持」,谓随事摄护,即前所谓「遗法所重,唯相及行」是也。「自余诸戒」,即非衣食制者。「多或离之」,言其过境非数见故。「奉者如法不足言」者,反明少能如法,故须言也。「莫」下,二、显略。《事钞》离、长、别众等戒,并下卷《二衣》、《四药》、《赴请》等,《疏》即衣、食二界,并《衣药受净》等,文皆繁广。已听者可知,未听则自检。「仅」,才也
四分律含注戒本疏行宗记三下之一
三下之二四分律含注戒本疏行宗记三下之二
【律】三、月望衣过限戒。
【疏】第三,月望衣戒。
第三,名见制意。
【疏】制意者。凡为资身,随时受服。虽有故者,不堪著用,但止受持,故圣开畜,拟换故者,少而不足,为待满故,重开一月,足即成衣。既同衣足,理宜受替,乃畜过限,违反圣教,坏少欲法,所以制也。
制意中。初二句,通叙衣资。「随时」,谓寒暑也。「虽」下,别明今戒,又二:初叙开意;「既」下,次明制意。
【疏】五缘成:一、本有故烂三衣,若新好者,畜犯前戒;二、听畜余财,拟替故者;三、同财已足,故不割截;四、无因缘;五、过限犯。
具缘中。初缘。此戒本由衣坏替换,故开一月。衣若新好,则非所开。又三衣中,随有一坏则开,不必俱坏。第三,「同财」,谓体、色同者。言「已足」者,准下三位。此据初、二两位。若第三位,无问同不同、足不足,皆犯也。余并如下。
【注】佛在舍卫国。但三衣比丘有僧伽棃故烂,十日中间便不能辨,听畜长衣,为满足故。六群比丘取同衣不足者,浣染点净,寄人游行。比丘举过,佛诃制戒。
【疏】就缘起中。本是「但三衣」人,为衣破故,纵得衣财,十日之内不足不成,所以齐月来畜,「为满足故」。六群闻之,因遂起过,取「同衣不足者」。如《十诵》云「以色不同,体不相似,故犯」。今制但令得作,何待色、体俱同也?
释戒缘中。初叙本开。「但三衣人」不畜余长,故特开之。畜长比丘,此教不被,则无有犯。「如」下,引释同衣。彼云「若得青衣,后得黄、赤衣」,是「色不同」,又「初得麻,乃至后得钦婆罗、劫贝」,即「体不相似」,皆犯。「今」下,准上《十诵》以决戒缘。
问:「前具缘中须同财足者?」
答:「前据初二两位,故取同足。此戒缘中,六群起过,正据后位,而云『同衣』,故须引决,明知不简也。」
【律】若比丘,衣已竟。
【疏】戒本九句。
【疏】一、犯人。
【疏】二、三衣同体足竟。若三衣俱坏,则三种别望。二月虽满,即须作受。下一不满,更待满故。
戒本,第二句。「三种别望」,谓各开一月。「二月满」者,谓上二衣月满即作,余一可待。不作过月,例皆染犯。
【律】迦𫄨那衣已出。
【疏】三、「迦𫄨那出」者,开缘谢也。其人虽不受开,而是开故,不犯。
第三,云「其人不受开」者,由是但三衣人,不受五利故。
【律】若比丘得非时衣。
【注】时者,无迦𫄨那衣,自恣后一月;有迦𫄨那衣,自恣后五月。非时者,谓过此限。
【疏】四、「非时衣」者。注解约时,谓于时外,故曰「非时」。以时内通开,无论替故,今非时中,故限一月。
四中。注「约时」者,一月、五月也。「时外」曰「非时」,无衣十一月,有衣七月也。「以」下,明简时所以。
【律】欲须便受,受已疾成。若足者,善。
【注】若十日中同衣足者,裁割如上;不者,至十一日,随衣多少,并犯舍堕。
【疏】「欲须便受」下,显成衣相也。言「疾成」者,以初日得衣未足,十日得足,当日须成。不尔,明出便犯。故云「疾」也。约分三位。上解初位,此是通开,如注解者是也。
第五中。初总示。「言」下,别释。恐过十日,故令「疾成」。「约」下,示位。此即初位,余二位见次科。「此通开」者,谓同长衣常开耳。
【律】若不足者,得畜一月,为满足故。
【注】若同衣不足者,至十一日同衣足者,即十一日应如上作,违者至十二日随衣并犯。乃至二十九日亦尔。至三十日,若足、不足,同衣、不同,即日并如上法。
【律】若过畜者,尼萨耆波逸提。
【注】比丘尼同犯。不犯者:若十日内同衣足作,乃至三十日即日作衣;余有缘同「长衣戒」。
【疏】「若不足者得畜一月」,此第二位中,从十一日至二十九日来,得同相合,当日即作。不同,更开明日望。此则约日持犯,故又「疾成」,如注解「二十九日亦尔」者是也。第三位者,「至三十日」,无论得不,俱同说持。明日已去,更不开也。
第六中。以不足故,更开二十日,共为一月。初释第二位,总十九日。「得同相合」,即同衣足也。「当日即作」,不作,明日犯。「不同」,谓得不同衣。「更开明日望」,即后位三十日也。「约日持犯」,初位犹通十日内成,从十一日去,止限一日,故又「疾」也。或恐不成,则令麤行急竟,加受法已,更复细刺。「第三位者」,唯开一日。「得不」者,得则加持,不得则说净。不尔,明日齐犯。
「若尔,但三衣人,亦有畜长耶?」
答:「此既上行,必无容慢,纵有说净,不同常开,义亦无妨。学者更详。」
【疏】此戒如前长衣相似,为但衣故,所以立之。余文可解。
显同异中。上二句示同,谓犯相与前无别。下二句显别,此被但三衣,前开畜长者。「余可解」者,即「若过」下三句,注文辨相,皆易晓故。
【律】四、取非亲尼衣戒。
【疏】第四,取尼衣戒。
【疏】制有三过。凡为下敬上,仰奉情殷,有财思舍,计无匮惜;大僧以非亲故,不量便受,令他财物匮竭,致有贫苦之恼。二者,男女形别,理无参染;今财物既交,恩情偏亲,因交致染,容坏梵行,临危事险,可惧之甚。三、迹涉世讥,招致诽谤,清白难分,无由自拔。具斯诸过,故所以制。
第四,制意,有三:初是喜为,二即防染,三为遮讥。又初是损他,二即损自,三即自他两损。初中,「殷」即是重。「匮惜」,「匮」犹藏也。「匮竭」,「匮」即乏也。「具」下二句,总结。
【疏】五缘成犯:
【疏】一、是比丘尼。《五分》云:「取下二众,但吉罗故。」斯约位分。若取染污,同尼无别,故《多论》中浣衣、擗毛,一同犯堕。
二、非亲里。《十诵》以亲里故量取。《五分》虽亲,取亦犯吉。
三、应量衣。《四分》如缘起说。《僧祇》:「取钵、小物者不犯。」何故衣重者?以衣多喜与故重,钵唯有一,稀故犯轻。
四、虗心送与。乞得非犯。
五、领受便犯。《十诵》、《多论》:「十僧取尼一衣同堕。十尼持一衣与一僧,得十堕。」余如《钞》。
具缘中。初引《五分》,简下二众,则同今宗。「斯」下,义决。初句点上文。「若」下,示别判。准《多论》,「浣、擗同犯」,足为明例。
二中。《十诵》「亲里量取」,谓必筹量有无,义无妄取,故非犯也。《五分》「虽亲亦吉」,终是招讥,意在俱绝。
三中。《四分》「缘起」,即贵价法衣。《僧祇》「钵」及「小物」,谓不犯提。「小物」,谓非应量者。「何」下,征示衣钵重轻之意。
四、「虗心」,谓竭诚专意,非谓心不实也。
五中。「十僧取一同堕」,以情同故。「十尼与一十堕」,所对别故。下指「如《钞》」,随相甚广。
【注】佛在罗阅祇。莲华色尼持食往山,与诸上座。彼有比丘著弊故纳,尼脱所著贵价换之,后著弊衣。为佛怪问,诃彼比丘,因制此戒。
【疏】就缘起中,明「华色」因缘,《律》中母女同夫。《多》云:「远劫以华覆食施辟支故,愿常端正为人敬重,又得沙门功德。由不净愿,今得同夫。愿得功德,故今漏尽。」
戒缘中。初引本律,明人道缘。《律》云,父母初嫁与禅国人,后产一女。其夫与母私通,华色闻之,自责言「云何母女同夫」,遂至波罗奈城,嫁一长者。后长者往禅国,乃以百两金聚得一女,还波罗奈国,即华色之女。华色问其由,知是已女,又复自责,遂即舍去。至罗阅城,见佛闻法得果,遂求出家。次引《多论》,示往昔缘。发愿有二:一愿端正;二愿得沙门功德,即四沙门果。「由」下,感报亦二,因果不差故。
【律】若比丘,从非亲里比丘尼。
【注】非亲里者,非父母亲及非七世;反上是亲。若非亲里,亦不筹量可不;若是亲里,则便筹量,知有无,可取、不可取,若好若恶,若新若故等也。
【律】取衣。
【注】衣有十种。尼著弊衣,具白世尊,佛言:「不应如是。听畜五衣完坚者,余衣随意净施,若与人。何以故?妇人著上衣服,犹尚不好,何况弊故也。」
【律】除贸易。
【注】时,二部僧得衣共分,二部错得,佛言:「听互贸衣。」言「贸易」者:以衣贸衣,若非衣;或以非衣衣,若针,若筒,若刀,若线,若小段物,乃至一丸药贸衣者是。
【律】尼萨耆波逸提。
【注】比丘尼吉罗。不犯者,从亲尼边取衣,若贸易得,若为僧、为佛图取者,不犯。
【疏】戒本六句。
【疏】一、犯人。
二、「非亲里」。注中「父母七世」者,如《见论》中,已身已上四世至高祖,傍及从四姊妹等,下及儿孙;若据母亲,亦类说也。「若非亲」下,明筹度可不相也。
三、「取衣」者,是戒犯境也。注解中,「不应如是」者,女人形鄙,假饰通道,若著弊衣为人说法,如以秽器盛美食也。
四、「除贸易」者,《多论》云有二益:一、尼得所宜衣,无有驰求因缘,修道安乐故;二、既听贸易,离彼驰乱故。
五、制舍。六、结罪。注中「尼」取僧衣但「吉」者,僧是上尊,与希故轻。
「若尔,下『九十』中『僧与尼衣』,义亦非数,何以结堕?」
答:「彼由讥过,不可故制。」
戒本中,第二句。初释亲中,先示父亲。己身为一世,上取四世,一父、二祢祖「祢」,始也、三曾祖「曾」,重也、四高祖「高」谓最在上也,下取儿、孙二世,共为「七世」。「傍及从四」,即兄、弟、姉、妹。「从」字去呼。七世竖论,从四横说,故云「傍」也。以上七世,一一世中,皆有此四。「母亲类说」,竖七横四,并同父也。
第三中。初点文,前是人境,此即物境。释注中,「通道」,「通」犹弘也。此显注中佛呵之意。四中贸即交贸论出开意:一为修道,二即离过。注中,初引缘起,次明佛开。「非衣」,如上解。六中初释尼轻。「若尔」下,引后例难。「答」中取据希数,则僧数尼希,与约招讥,则僧多尼少,所以异也。
【律】五、使非亲尼浣故衣戒。
【疏】第五,使尼浣故衣戒。
【疏】所以制者。上尊使下,事顺而数,下情敬上,多不筹量有庸无庸,致恼废业,损处非轻。喜生染习,招世讥过。如前故制。约相浣、染、打,三戒合制,因使尼同一衣生,故不别制。
第五,制意,有二。初叙过,有三。一、损恼过:初明僧使尼事数,次则尼敬僧无简。「庸」犹能也。「有庸」者,则能离过。「无庸」则使不知时,故令「致恼」。「生染」,即第二过。「招讥」则第三过。同上「取衣」三意,故指「如前」。「约」下,次明离合。约事须离,据衣故合。
【疏】五缘成犯:一、是尼;二、非亲里;三、是故衣;四、自使,若使人,如《钞》广引《僧祇》四句等;五、浣染打竟,犯。
具缘,初科。第四指「《钞》四句」者:一、自与,使人受;二、使人与,自受;三、自与,自受;四、使与,使受。皆犯提罪。
【疏】问:「衣钵俱过,钵何不制?」
答:「浣染多闲,数故制之,钵非故不结也。」
释疑中。「过」字去呼。答中。「闲」谓尼多闲习。钵无此义,又复事有重轻,所以两别。
【注】佛在舍卫国。迦留陀夷及偷兰难陀尼,貌各端正,俱有系意,坐失不净,污安陀会,令尼浣之。比丘以过白佛,因诃而制。
【疏】就戒缘中,不净失污,故令浣之。
释戒缘中,出其过状,以彰须制。
【律】若比丘,令非亲里如上说比丘尼。
【注】若非亲式叉尼、沙弥尼浣、染、打故衣,突吉罗。
【律】浣故衣。
【注】故衣者,下至一经身著。新衣浣、染、打者,突吉罗。
【律】若染若打者,尼萨耆波逸提。
【注】若语使浣、染、打,若俱为者,三尼萨耆波逸提;互不为者,随有吉罗。不犯者,若病时使染浣、打。若为僧、佛图,若借他衣,浣、染、打者,不犯。
【疏】戒本六句:一、人;二、「非亲」;三、「浣故衣」,戒之境也;四、「染打」,正明业相,并如上解。注解中,三随语作犯,三不随但吉者,唯有口业,身不作故,壅住方便也。
戒本。四中,释文「指上」,即「上」具缘。释注中,「随语犯三」者,此据并使具犯为言。或前后使,则前重后轻,或不并使,则随结不定。「不随吉」者,此复有二:如并使作三,彼作一二,使二作一,使一不作,但依作犯提,不作则吉;又如使浣为染,使染为打等,心境不称,亦应得轻。「有口业」者,使他方便也。
【律】六、从非亲俗人乞衣戒。
【疏】第六,从非亲俗人乞衣戒。
【疏】凡出世之士,须遵少欲为怀。今三衣具足,堪得资身长道便止。方广乞求,增长贪结,恼乱施主,招过非轻。故《多论》云:「制不听乞,四种益:一、令增尚佛法故;二、为止诤讼故;三、为灭前人不善心故;四、为令众生于正法中生信乐故。」
第六,制意中。初叙过。「长贪」损己,「恼乱」损他。「故」下,引示,四意:初、以佛法尚少欲故;二、为俗舍有上下故;三、从彼乞求,必生轻慢故;四、由心轻慢,不信正法故。此下二意,即见戒缘。今制此戒,翻过成益。
【疏】六缘成犯:一、三衣具足;二、无因缘;三、非亲居士。
具缘,前三中。二、「无缘」者,谓无夺、失等缘。三中,《多论》:「从亲里乞好衣,若贫匮,若少与索多,一切吉罗。」
【疏】四、为己乞应量衣。《十诵》中:「作寒暑相,方便说法,得亦是犯。」
四中。「应量」者,《僧祇》乞得四肘已上者犯。准,已下应轻。「寒暑相」,「寒」现单薄,「暑」现厚重。
【疏】准此为言,今行道者,实无道可行,止存世福!口虽读经说法,身虽在座敛容,心路规度,常拟散席与我何物。如斯取者,同律邪命,何得不犯?故制正命。
斥非中,初科,又三。初标举。言「行道」而「无道」者,谓有名无实也。「无道可行」者,不省自心故。「止存世福」,但事外仪。「口」下,二、释成。初二句示存福,次三句明无道。「如」下,结过。
【疏】今世讲师,至此常不敢语。以亲行故,羞不语他。何以不行而隐不道?何妨有人行之?则此戒或末法一人持也。慎之哉!慎之哉!
次科。初明复隐所以。「亲行」,谓自犯也。「羞不语」者,说行相反故。此指当时,犹能知愧,而今无耻,身犯口说,何足议也!「何」下,正斥。古本作「可以」。己虽不行,讲须明示,令他行之。则「末法或有一人」,不可期也。此言激励之切,末学听寻,当如何耶?下诫讲者,不可隐教。再言「慎之」,诫之极也。
【疏】《十诵》中:「但不作相,乞诸小小补衣物一条,及拭手面巾,不犯。若作念言『但乞小者,容施全者』,得,亦是犯。」先无心者不犯,可非心邪?
三中。《十诵》「不作相乞」,即非邪心,故得不犯。「若作念」下,即是邪心,故得皆犯。
【疏】五、彼与;六、领受,便犯。
【注】佛在舍卫国。时,䟦难陀为人说法,从索所著衣。俛仰与己,单衣入城,便云:「祇垣中被贼。」诸俗讥嫌。比丘举过,佛便制戒。
【疏】就缘起中。因说法取衣,致为过非。今诸难免,亦易检挍。但是一贪,既共俱生,可共灭邪?
戒缘中。注中「俛仰与」者,事不得已故。「单衣入城」,人问其故,云「被贼」者,即刺䟦难陀也。假法为由,公索他物,不殊白盗,宜与斯名。《疏》中蹑意,以申诫劝。「难免」即指著世之流,「易检」则勉有道之士。「但一贪」者,指出病根,令自明识。无始贪习,既与「俱生」,宜须抑制,如何反纵,与之同死耶?
【律】若比丘,从非亲里居士若居士妇乞衣解文如上,除余时,尼萨耆波逸提。比丘尼同犯。
【疏】就戒本中,六句:一、犯人;二、非亲俗士女;三、乞衣;四、开缘;余可解。
戒本,分句中。第三句下,注指「如上」,即非亲义。
【律】余时者,若夺衣。
【注】时比丘被贼剥衣,裸形而行,佛言:「不尔,得突吉罗。若有此者,当以輭草、树叶覆形,应往寺边,若取长,若知友边取;若无者,僧中问取可分衣;若无者,问取僧衣、卧具;若不与者,自开库看,若褥、敷、毡、被,摘解取裁作衣,出外乞衣。若得衣已,还浣、染、缝治,安著本处;若不还本处,如法治。」
【律】失衣、烧衣、漂衣缘同上也,是谓余时。
【注】不犯者:若夺、失等缘,从非亲乞;若从亲乞;若从出家人乞;或为他乞;他为己乞;或不求而得——并不名犯。
【疏】「余时」者,重解前开。
【疏】言「夺衣」者,注解其相,甚明了也。《见论》云:「行路见贼,持衣钵与年少令走,因被贼剥。得白衣、五大色、不截及外道衣,得著无犯。」《十诵》:「若夺,著僧衣,后还本处。空无人者,近处有僧著之,若先寺还有人住,应取,还著本处。」据此属处已定,无有转改,非作僧法,无由輙出。
二、「失衣」者。《僧十祇》种失衣:「王、贼夺,女人欲心夺,父母令罢道夺,故夺有四。失有三:一、自藏后忘,二、藏衣腐坏,三、久朽故。风、火、水三。故有十也。」如《五分》衣坏,开乞。
言「烧衣」者,家火、野火、鬼火、天火,《十诵》:「日炙坏者,亦名烧衣。」
「漂衣」者,风之与水也。
次释开缘,列释有四。
夺衣中,初指注释。注中,初制裸形。「若有」下,次教方便。初取己物。次借别人物。后借僧物又二。初明开取。「可分物」是十方现前,「卧具」即常住常住。「若得」下,明还僧法。次引文示,有二。初引《善见》,明遇贼法。次引《十诵》,明还僧物法。由是常住常住,不可移易,如文可见。
二、释失中。《僧祇》十失:夺中分四,开「王、贼」为二;失中三;「风」、「水」及「火」,即漂、烧二缘。与今《四分》夺等四缘,离合异耳。《五分》「衣坏」,即同《僧祇》三失后二也。
烧、漂,可解。注云「缘同上」者,即取衣借衣等,并同夺衣中。
【律】律但明夺,余诸类解。
结显中,对注可见。
【律】七、过分取衣戒。
【疏】第七,过分取衣戒。
【疏】所以制不许过者。出家比丘,遇四因缘,夺失三衣,无由进业。笃信闻之,竭贫而施,宜应称施而受,彰己内有廉节之心,外则不恼施主,理数明然。今三衣已足,过分而取,长贪坏信,殊所不应,故所以制。所以不定其犯,犯在时缘,但云「过分」,自束其犯。
第七,制意有二。初制戒意,又三:初叙夺失阙衣;「笃信」下,明理当减受;「今」下,显过受之过。「长贪坏信」,即失二利。「殊」,甚也。「所以」下,次结犯意。文不定言几衣成犯。「在时缘」者,夺失多少不可定故。「云过分」者,即文中「若过者,失一受一,乃至失三受三」,皆为过也。
【疏】六缘成犯:一、比丘失夺三衣;二、非亲居士;三、为失夺故施;若非,随受不犯;四、知为失夺故受。
【疏】五、过知足,谓失一受一之类,是过限也。
具缘,五中。由失一衣,即不得受,所以受一即为过分。
「若尔,三衣云何可具耶?」
答:「但不为夺施,别求皆得也。」
【疏】问:「衣制过限,钵不同者?」
答:「衣则三一不定,故失喜过受。钵唯有一,失一受二者希。纵有,轻也。」
问答,易解。
【疏】六、领受便犯。
【注】佛在舍卫国。多比丘遇贼失衣,来到祇桓。有信闻之,多送衣与,比丘言:「止,便为供养已。有三衣故,不须也。」六群令取,「持以与我」。遂更受之。比丘举过,佛因制戒。
【疏】就戒缘中。「六群令取」者,自既已足,因夺得多,更行人事以乖施意也。
释戒缘中。注明比丘三衣自足,为六群受,故云「行人事」也。
【律】若比丘,失衣、夺衣、烧衣、漂衣。
【注】若失一衣,不应取。若失二衣,余一衣二重、三重、四重者,应摘作僧伽棃,若多罗僧,若安陀会。
【疏】戒本八句。
【疏】一、犯人。
【疏】二、「失夺」等四。注中「若失一衣不应取」者,《善见》云「都失三衣,但取上下,余一外求」,以失衣处施主厚心,不可全取故也。注中止令摘解相兼作衣,都不可者,方听取耳。
【律】若非亲里居士、居士妇并如上解。
【律】自恣请多与衣。
【注】若自恣多与衣者,若细,若薄,若不牢,应取作二重、三重、四重,当安缘作,当肩上揲垢腻处,应安钩纽。若有余残,语居士言:「此余残衣,裁作何等?」若檀越言「我不以失衣故与,我曹自与大德耳」,若欲受者,便应受之。
【律】是比丘当知足受衣。
【注】若三衣都失,彼应知足受衣。知足有二种:在家人知足者,随白衣所与衣受之;出家人知足者,三衣也。
【律】若过者谓失一受一,都失受三之例,尼萨耆波逸提。
【注】比丘尼同犯。不犯者:若知足取衣;若减知足取;若多与衣,若细、薄、不牢,若二三重作,有余,如上语知,不犯。
【疏】三、非亲;四、俗士女。
【疏】五、「自恣」者。明非为夺故施,故云「自恣」也。就注解中,进不相显。
戒本,第五句中,初科。若据此戒,为夺施犯,而言「自恣者」。今详文意,欲明非为夺施,尚当知足,况为夺而施耶?学者更详。
【疏】「是比丘当知足」者,谓失三受二也。注明道俗知足,释成两相:「在家知足」,不可自量,随彼所施;「出家知足」,止约三衣,佛已正制失二受一是也。
次科。初释文,次释注。在家行施,即是「知足」,不可自量,出于他故。此举在家,对显出家「知足」异耳。戒文「知足」,正约出家。
【疏】「若过」是业。余文相可知。
【疏】前戒开彼此为乞。此自受衣,为他故犯,由情谄故。若直为他,无情好者,未必取衣。
对简中。前开己为他乞,此戒不开,故特示之。「由情谄」者,知不得过,代为他受,显是有情好故。
【律】八、劝居士增衣价戒。
【疏】第八,劝居士增衣价戒。
【疏】笃信居士,标心舍施,价限已定,无思增续。理宜随施而受,不亏道法。今乃嫌少劝增,过分更受,长己贪求,坏彼信敬。过中之甚,故制。
第八,制意中。初叙合宣,「今」下,次显过相。
【疏】论犯六缘:一、非亲居士虗心辨价;二、情有期限;三、知有期限;四、嫌少劝增;五、彼为增价缕;六、领受,犯。
【疏】问:「衣中劝增,钵无增者?」
答:「衣资身义宽,喜增故制;钵资食狭,希故不制。」
【疏】「若尔,乞钵之罪,不应同衣?」
答:「钵无多用,全乞恼深故制。此劝增中,非全一钵,纵犯但轻。」
犯缘中。问答转难,对钵辨异。文皆可见。
【注】佛在舍卫国。居士夫妇共议云:「䟦难陀是我知旧,持是衣价,买衣与之。」乞食比丘闻已告知。后往彼家,劝令当须广大新好坚致。俗人讥嫌,比丘举过。佛便制戒。
【疏】就戒缘中。从初至「坚致」来,过起之由。「俗人讥」下,不应之相。
戒缘中。「致」字音稚,密也。
【律】若比丘,居士、居士妇如上说为比丘辨衣价。
【注】谓以若钱,若金、银、真珠、琉璃,若玉石,若璎珞、生像,乃至十种衣。
【律】「具如是衣价,与某甲比丘」,是比丘先不受自恣请。
【注】若自恣问「须何等衣」,佛听比丘少欲知足索不如者。
【律】到居士家,作如是说「善哉,居士!为我买如是衣与我,为好故」。
【注】求有二种:言「求价」者,檀越与作大价衣,乃至求增一钱十六分之一分;言「求衣」者,语居士言「作广长衣」,乃至增一线者。
【律】若得衣者,尼萨耆波逸提。
【注】比丘尼同犯。不犯者:先受自恣请而往求索,知足,于求中减少作;从亲里求;从出家人求;或为他求;他为己求;若不求自得者。
【疏】戒本七句。
【疏】一、人。
【疏】二、俗人非亲。文中不明亲踈,开缘不犯,故知简亲也。
戒本,二中。「不明亲踈」者,不同前戒标「非亲」故。准下「开缘」,决知文略。
【疏】三、为辨衣价。注中列诸金宝,是本方所有。此土但钱帛耳,余则稀也。
三中。注列众宝,「生」、「像」即「金」、「银」异名。「十衣」如前释。「本方」,即指西竺。此土非无,但多用钱帛,故曰「余稀」也。
【疏】四、「是比丘」下,增价相也。
【疏】注中「听索不如」者,谓少欲、省功故也。若多功、劳俗,亦犯。如《僧祇》「有与细者,云『我是练若头陀林中住,须不如者』,麤亦同犯」。
四中,释注,前段。初牒释。「多功亦犯」,虽索不如,反有所费故。「如」下,引证。此证费功。《钞》云「以自述德」,故犯。
【疏】注中「求有二种」者,戒本虽无「求」字,而有「求」义故。文列「十六之一」,谓增价也。如是「广长」,谓增线也。今人亦有犯者,谓他俗人许与绢疋,令买好者,即同此戒。《十诵》有三,色、量、价增,皆犯堕也。
后段中,初科为三。初牒释。「有求义」者,文云「与我为好」,即是求也。「文」下,初释增价。注云「一钱」,即古大铜钱,一当十六。「十六之一」,即一小钱,亦为增价。「如」下,次释增衣。「今」下,决持事。「同此戒」者,即增价也。「十」下,示同异。本宗但无增色,文中二增,即是价、量。
【疏】此戒犯相,要在本绢于上劝增。若令买布,属前乞戒。
次科。以「劝增」论犯,局在本物。若易物体,即非增故。
【疏】问:「劝增戒中,一缕即犯。乞衣戒中,一条方犯,与此不同?」
答:「乞本施主无心,乞时任其多少,恼义是微,故约一条方犯。劝增之中,虗心限约已定,不荷嫌少索多,贪恼之情最重,故使不问多少,同犯罪也。」
问中。与前乞衣少多异故。言「一条」者,谓袈娑一相许也。答中,分示二戒情过不同,故制限两别。
【疏】诸余可解耳。
结略中,即「若得衣」下三句。
【律】九、劝二家增衣价戒。
【疏】第九,劝二居士增衣僧戒。
【疏】制意、犯缘同前,但合二家共作一衣为异耳。
第九,通释中,初科。「犯缘同」者,唯加第一云「二非亲居士」耳。
【疏】问:「劝二居士共作一衣,价本不增,为有犯不?」
答:「如文云『增』,不增非犯。」
二中,初问。但劝二家合而不增,亦应犯劝。答中。犯必约增,不增非犯。文云「为好」,即是增故。
【疏】问:「劝二作一,有增不增,在何戒摄?」
答:「后戒所摄,虽不增非犯,增者合作故。」
次问。或一家不增,两戒何收?答中,既涉二家,故非前戒。
【疏】问:「但制合二,不云三者?」答:「举例可知。」
三问答中。但举二家,三四皆尔,但无缘起,故所不明。
【疏】问:「三家各欲作布,今令合细,可非损邪?何戒所摄?」
答:「合三作细,异于本体,前戒所摄。」
四问。合布为细,亦是增价,须定所属。答中,易体非增,义同前释。
【疏】《僧祇》中,「为僧、众多、若一人,合作,同犯堕罪」。如上僧犯。
三中。僧别三位,劝增齐犯,以长贪恼主,义无异故。下指「如上」,即前义门。
【注】佛在舍卫国。有二居士夫妇共议,欲与䟦难陀买衣。乞食比丘闻已具告。彼到 家,语令共作。居士讥嫌,比丘举过。佛因诃制戒。
【律】若比丘,二居士、居士妇与比丘辨衣价「买如是衣与某甲比丘」,是比丘先不受自恣请,到二居士家,作如是言「善哉,居士!辨如是衣价与我,共作一衣,为好故」,若得衣者,尼萨耆波逸提。戒相成犯、开通并如前戒。
【疏】戒本七句,如前无异。
【律】十、过限急索衣戒。
【疏】第十,过限索衣价戒。
【疏】然宝璧精华,世情所重,长贪妨道,生患处深,特非出道之所宜畜。然施主奉施,以为衣价,恐犯畜宝,无宜自受,故付俗掌,令知净物。寻索忽切,情无容豫,迭相催促,逼恼前人。故作制限,三语六默,必过索得,是轻禁网,过重障深,宁容不制?
第十,制意中四。初叙世宝生患。「然」下,次明净施俗人。由是实净,物过主边,故与此戒。「寻」下,三、明因索恼他。「忽」谓急速。「豫」犹缓也。「故」下,四、明过限制犯。「三语六默」,如下自明。
【疏】五缘成犯:一、施主送金银钱宝;二、为贸衣用;三、不受付人,拟知净物;四、过法分齐;五、得入手,犯。
犯缘中。初、二两缘,属前施主,下三并属犯人。「过法分齐」,即上「语默」也。
【疏】问:「衣价制过其限,钵价何为不制?」
答:「钵一便足,更无多用,故无过索之咎。若全无钵,极至百千无罪,有故更求,即落『乞钵』犯收,故所不制。」
问答中。初对衣显异。「若」下,约有无简别。无则多索无过,有则非此所收。
【注】佛在舍卫。罗阅城大臣与䟦难陀亲厚往来,遣送衣价。彼将衣价付净主已,因事急索,致令被罚。诸俗讥嫌,比丘举过。佛因制戒。
【疏】就戒缘中。初明大臣所厚。后明因索致罚,起过之缘,「诸俗讥」下,明诃制也。《僧祇》、《多论》云:「䟦难陀俗时知射法、兵法。瓶沙王二大臣遣五百人从学得通,多持财宝来报其恩。」、「以宝付优婆塞,家贫借用,诣官言之,索时牵挽,俗人共责。」
戒缘中。初点注。「大臣所厚」,「厚」犹重也。「因索致罚」者,《律》明净主为官罚五百钱故。「僧」下,次引缘。「射法」即善弓矢,「兵法」即知军旅鬪战之事。「从学得通」,「通」犹解也。
【疏】问:「忽切索衣,为损王臣,为损净主?」
答:「本虽王臣,后在净主,切恼故制,唯在后人。」
问答中,切恼遭罚,皆是「净主」,故损「后人」。
【疏】此戒应在畜宝戒后,以制净主故。结集者不次,或传受者失旨,故在前列。
三中。由畜宝中始听说净,因听说净,遂有过索。「结集不次」,乃指部主之差。「传受失旨」,即责翻译之过。
【律】若比丘,若王得自在,无所属,若大臣在王左右,若婆罗门有生婆罗门,若居士除王、大臣、婆罗门,诸在家者是、居士妇在家妇人,遣使为比丘送衣价如上说「持如是衣价与某甲比丘」;彼使至比丘所,语比丘言:「大德!今为汝故,送是衣价,受取。」是比丘语彼使如是言:「我不应受此衣价。我若须衣,合时清净当受。」彼使语比丘言:「大德!有执事人不?」比丘应语言:「有。若僧伽蓝民,若优婆塞,此是比丘执事人,常为诸比丘执事。」时彼使往执事人所,与衣价已,还到比丘所,如是言:「大德所示某甲执事人,我已与衣价。大德知时,往彼当得衣。」须衣比丘当往执事人所,若二反、三反,为作忆念,应语言:「我须衣。」
【注】忆念者,若执事人若在家,若在市肆,若在作处,应至彼处,一反、二反、三反,语言「我今须衣,与我作」者是也。
【律】若二反、三反,为作忆念,得衣者善。若不得衣,四反、五反、六反,在前默然立。
【注】彼执事人若在家、在市、作处,到彼前默然立。执事人问:「何缘此立?」比丘报言:「汝自知之。」若彼人言:「今我不知。」余人知者,比丘当语:「彼人知之。」是默然相也。
【律】若四反、五反、六反,在前默然住,得衣者善。
【注】若作一反语,破二反默然,乃至三反语破六反默然也。
【律】若不得衣,过是求得衣者,尼萨耆波逸提。比丘尼同僧犯。
若不得衣,从所得衣价处,若自往,若遣使往,语言:「汝先遣使持衣价与某甲比丘,是比丘竟不得衣。汝还取,莫使失。」此是时。
【注】不犯者:若遣使告知,若彼言「我今不须,即相布施」,是比丘以时、輭语、方便索衣;若为作波利迦罗故与,以时、輭语索,若方便索得者。
【疏】戒本六句:一、犯人;二、「若王」以下,明宝主缘由;三、若过索成业结犯;四、舍;五、结罪;六、不得进不相。
【疏】就第二,立法相中,文有八句:
初有五位,但是财主遣使持宝将与比丘;
二、「彼使至比丘所」下,明使人受宝付彼之相;
三、「是比丘语彼使」下,明惧犯畜宝,不即受相;
四、「彼使语比丘」下,明使亦知比丘非受宝者,问执事人;
五、「比丘应语言」下,明示执事人所在;
六、「时彼使往」下,明与宝物付净主相;
七、「还到比丘所」下,既付宝竟,还返告知,世之信使,可复如此;
八、「须衣比丘」下,明立法度,索之往返。
戒本,释第二中,初科。「五位」,即王臣等五位人。「执事」者,即掌宝者。文云「若僧伽蓝民」,即守园人。「优婆塞」即在家俗士。「世信使」等者,言能往复,为使当然。
【疏】就索法度中。初明语索三反相;二、「若不得衣,四反五反」下,默然相。
【疏】《僧祇》云:「一反语索,净主一月来,即一月来,乃至三月,不得过。如是十日,四三二一日,乃至须臾,不得过三。」若一反默索,例上可知。
索法中。《僧祇》,彼具云:「若比丘至檀越所索衣时,语言『长寿!与我衣直』,若彼答言『尊者更一月来』,比丘满一月来,往复索。若彼言『尊者更一月来』,比丘满一月复往索。过三月不与,不得复索。若言『半月来』、『十日』乃至『须臾』,但使过三,不得复索。默索例上日月,但不语耳。」
【疏】《善见》云:「默然者,口不语,唤坐不坐,与食不受,说法、呪愿一切不得。若言:『何因至此?』答言:『居士自知。』」
《善见》示默,与注大同。
【疏】纯语往索,齐六不犯;纯默往索,十二反;语参默故,则九反。《律》文「四反」、「五反」者,承前语势接次四五。若行事时,始心一二,故成六默。
三、分齐中。初示三位。但一番语当二番默。「律」下,点戒文。以《戒本》中正约三语六默相参明犯。前二三反,即为语索。后四五六反,即借前一二三数,接下四五六以为六默,故云「承前语」等。「若行事」等者,译文虽省,至用默索,即从一至六。据义合云「若一反乃至若六反,在前默然立」,文相方显耳。
【疏】诸有畜受相,如宝戒说。
三、指畜受,此不当明。
【疏】「若不得衣」下,是戒本业也。自下戒相,易识耳。
点余句中。初点第三句。「自下」指余三句。四、舍。五、罪。「若不得衣」下,至末文,即第六句,由索不得,往告衣主之词。注中明「不犯」,即遣告衣主。衣主不领,自作方便,由非强索,故开不犯。
【律】十一、緜作卧具戒。
【疏】第十一,乞绵作三衣戒。
【疏】制意者。绵是生缘,得在损命,不怀慈道,方广乞求,外招讥丑,内丧善本,为过极深,故圣特制。余虽缘财,舍忏物在;此则斩坏,永竭贪源。而世同尘,同恶相济,身所服用,无非损生,口说行慈,何人能奉?故《多论》云:「有四义故,一、止诽谤;二、长信敬;三、为行道得安乐故;四、为不害众生命故。」
十一,制意中,初科为三。初叙过明制。「生缘」者,有情所成故。「余」下,示制舍不同。「而」下,斥世服用。「同尘」谓混在尘俗,不能超拔故。「同恶相济」,谓彼此共行,互不知非故。《多论》「四意」,初二即反戒缘,三无乞求,四成慈行。
【疏】毗尼教相,三处以求;少有乖者,开为不犯。今据戒缘,至养蚕家乞绵、看煑,俗人讥骂,以为生过之极也。戒本列「杂」及以「野蚕」,广解开通,俱令斩损。
次会通中。「戒缘」、「广解」,并见注中。「戒本列杂及野」,举微况重。此明前后三处皆急,则彰过重矣。
【疏】今人衣服皆犯通开,斯何故邪?迷名者也。文言「作卧具故」,谓如被也。今定其名,方知我犯。但以「三衣」总号,此土先无,但闻以绵作僧伽棃,此土本无,不知何物。而广张有相,同此被敷,故即相翻,或云「卧具」,或云「敷具」。
三、定名中,初科为二。初示犯。「皆犯通开」者,由是已成,合斩坏故。「今」下,正名。上标三衣,即今所定。「但」下,出本翻译。初叙此无正译。「而」下,次明从相以翻。「张」字误,合作「长」。
【疏】故《僧祇》云:「敷具者,三衣名也。」《多论》云:「六年卧具,正三衣也。」若非三衣,如何乞法?《僧祇》云「老病比丘持毡僧伽棃」,此云「卧具」,岂不同也?黑白卧具,并同此耳。
引证中。《僧祇》明文,岂非诚据?《多论》「六年卧具」,岂是被褥?又引《僧祇》,亦即六年乞法因缘。《论》云「卧具」,《律》作「伽棃」,显非异也。黑、白、二毛,前后四戒,并三衣耳。
【疏】如后坐具,此方有之,即物相翻,体相明了。三衣无故,所以有滥。世并迷名,都谓敷具,自非见此,何由辨之?
推滥中。尼师坛此翻「坐具」,此方床倚皆用藉坐,故有可翻。「三衣」不尔,故因「有滥」。「自非见此」,即指今文。
【疏】故《多论》云:「敷具者,衣名也。」外国以绵作衣,凡有二种,细擗如毡,作缕织成,故犯罪也。《五分》、《十诵》、《多论》、《涅槃》,并云「憍奢耶」也。《论》云:「此是绵名,养蚕所得,如秦地法。」
引示中。初引《多论》示名体。「细擗如毡」,似今衣絮;「作缕织成」,如今细绢。下引四文,但明体耳。「憍奢耶」此翻蚕口初丝。《多论》云「绵」,翻名异耳。「如秦地」者,指此方也。
【疏】五缘成犯:一、是蚕绵;二、自乞求;三、作法衣;四、为己;五、作便犯。
犯缘中,「作法衣」者,余衣应轻。
【注】佛在旷野国。六群比丘至养蚕家,索未成緜及已成緜,并杂野蚕緜,以作卧具,又看暴蠒。居士讥嫌,言「害生命,无有正法」。比丘举过,佛因制戒。
【疏】戒缘,如上解。
戒缘如上,前三处中已提示故。
【律】若比丘,杂若毳,若劫贝,若衣及余缕杂也野蚕緜作新卧具,尼萨耆是中舍者,若斧,若斤,剉斩和泥,以涂壁也波逸提。
【注】自作、教他,成者俱犯;不成者,吉罗。为他作,成者吉罗。尼突吉罗。不犯者,若得已成者,斧斩和泥以涂埵也。
【疏】戒本五句。
【疏】一、能犯人。
【疏】二、「杂野蚕绵」,此正戒家境也。杂作尚犯,何况纯者?野蚕尚犯,况复家蚕?以踈制亲也。所言「杂」者,如注具解。《僧祇》云:「经纬间穿,羊毛亦犯。」《见》云:「杂憍奢耶一毛亦犯。憍奢耶者,丝中极微者。」若准此方,名为「忽」也。
戒本,第二句。初通示。「杂」、「野」为「疎」,「纯」、「家」是「亲」,疎者尚犯,何况亲耶?「野蚕」,天然生者,依树作蠒,有取为绵。「所」下,牒释。指「如注」者,注中「毳」、「劫贝」等,与绵相杂也。《僧祇》「经纬间穿」者,彼云:「若经是憍奢耶,纬是羊毛,若经是羊毛,纬是憍奢耶,自作、使人作成,皆犯舍堕。」次《善见》中,「一毛」者,谓如一毛许也。下示梵名。「忽」即蚕口初出,名为忽,十忽为丝是也。
【疏】三、「作卧具」,是犯业也。
三中,「卧具」,即袈裟也。
【疏】四、「尼萨耆」,制舍也。注中舍相,文极明也。
四中。「舍相」不同余戒。注中「斤」即是刀。「挫」,则卧反,字合作「剉」,麤卧反。
【疏】五、「波逸提」,犯法也。
【疏】不犯中。「若得已成」,亦须「斧斩」。此言切人也,如何可通?
第五,释注中,初文。「此言切人」,谓诫勒甚切。「如何可通」,言必无开许也。
【疏】如《五分》云:「他施已成,亦犯舍堕。」《十诵》:「若得已成者,受用不犯。」
二中,《五分》、《十诵》,二文不同,致有他解。
【疏】有人解云:「《四分》同《十诵》,不同《五分》。」而《律》文中,「若得已成」者下无开文,但道「斩坏」,如何舍制而用他开?所不同也。
三中,初科。古谓《四分》文列不犯,故云「同《十诵》」。「而」下,斥非。注中引《律》,明云斧斩,正符《五分》,那云不同?则知《十诵》文缓,不可依也。
【疏】余因参译,亲见梵僧。自唐国已西已南,至于大海,百余国僧,现今所披,并非绵帛。非毡非布,无成法衣。问何所以,为断杀故。斯成现量,何用谩言?止可知披而谓非,不可迷非而谓是。
二中。初叙亲闻,玄奘西归,于慈恩寺选十僧翻译,祖师预焉,故云「参译」。「已西已南」,皆唐国外境。「毡」是兽毛,亦即生分,然是剪剃,非害命故,如下所明。「斯」下,责谬解。现行之事,故云「现量」。「谩」,犹妄也。「披而谓非」,此犹可恕,「迷非谓是」,岂免无知?
【疏】问:「既云非法,受持成不?」
答:「如律通制,但云五大上色,不成受持,至于财体,无文得不。若准《央掘》:『缯绵转来,施持戒人,不应受。若受,非悲,不破戒。』据此斟酌也。」
初问答中。初据律无断,「若」下,准经斟酌。《央掘摩罗》,即大乘经。「转来」,非蚕家者。「不应受」者,《经》中断也。「若受非悲」者,违化教也。「不破戒」者,不犯制教也。大乘菩萨悲行为先,若著蚕衣,沾杀生分,故是「非悲」。小教声闻,离过为本,但离杀手,犯缘不具,故「不破戒」。准此据律,如法得成,深取经意,终非应法,故令「斟酌」也。《章服仪》云:「且自『非悲』之语,终为永断之言。」祖师之意,自可见矣。
【疏】问:「绵衣、黑、白,同是犯缘。如何入舍全坏不等?」
答:「绵本损命,偏乖圣心,故斩绝源,永除后犯。黑、白不尔,身分余毛,过浅障微,还听服用。」
次问。绵令斩坏,黑白二毛舍已还主,故问决之。答中,毛不损命,与绵不同,故分两舍。
【疏】「若尔,今有作绵,待虫飞出,计非损命,应无损也?」
答:「元缘有因,通为害本。纵绵不杀,少故不论。」
转难,答中。初二句示佛本制,意在永断。不问虫之有无,但是蚕绵,无非损害。下二句,明不简所以。
【疏】问:「绵、药、二宝四戒所开,何以牒舍?」
答:「舍竟复用,下不辨开。此四反前,故得牒也。」
三问。四戒「不犯」,并牒舍法,余戒不尔,故问通之。答中。初二句答余戒不辨。下二句答四戒须牒。言「反前」者,舍还差别如上具明,开通所牒如下各辨,且就此戒,如注所引「得已成者斧」。
【律】十二、黑毛卧具戒。
【疏】第十二,黑毛卧具戒。
十二,对后戒为名。
【疏】此毛体贵,无宜服用。虗损施物,增长贪结,又自营造,招讥障道,深妨本业。故所以制。
制意。总括有六:一、虗费,二、长贪,三、经营,四、招讥,五、障道,六、妨业。对文可见。言「体贵」者,如下《僧祇》明之。
【疏】四缘成:一、纯黑羊毛;二、作三衣,除作毡被、卧具,罪非此戒;三、为己;四、自作成犯。《僧祇》云:「诸比丘并作毡三衣、坐具,唯除漉水囊。乞毛众多,为人所厌。又毛大贵,一两须二三金钱。毛细輭,触人眼睛不泪出。为人求故,或还或死,破人家业。故舍入僧。」
犯缘。第二点古迷名,故简「毡被」。「非此戒」者,体是重物,理应得吉。《僧祇》下,引示制意,有二。初是自求,令俗生厌。「又」下,次倩他求,令彼破业。初明体贵,显其难得。「为人求」等者,彼律估客妇告舍利弗言「我夫主及诸亲属,为求是毛故,或时还家,或死不还」等。此彰过重,故佛制之。
【注】佛在毗舍离。诸棃车子多行邪行,作黑毛毡,披体夜行,使人不见。六群比丘见,便故作之,棃车讥嫌。比丘举过,佛因制戒。
缘起中。「棃车」,即外道名。「邪行」,即彼外道法。「棃车嫌」者,滥同己故。
【律】若比丘,以新纯黑若生黑,或染黑羺羊毛作新卧具者,尼萨耆波逸提。
【注】自作、教他、为他,犯相并如前戒。尼突吉罗。不犯者:若得已成者;若割裁坏;若细薄叠作两重;若小坐具;若作褥;若作帽;作𧙕;作摄热巾;或作裹革屣巾——一切不犯。
【疏】戒本五句。
【疏】一、人。
【疏】二、「以新纯黑羺羊毛」者,所制境也。「纯」则不杂,杂作非犯。「羺」,谓小羊羔也。
戒本中,第二句。「羺」字奴钩反,胡羊也。文云「小」者,毛又细故。
【疏】三、「作卧具」,正犯境也。即是法衣,若作余衣,如上不犯。如戒缘中,衣用上披,拟夜行故,比丘効之。知非下裳,何况作褥,是犯戒也?故下开通,褥非是犯。
第三句,牒释中。初定名体。「如上」,即列缘中。「如」下,引缘证。既在外披,显是袈裟。俗中释名,上者曰「衣」,下者曰「裳」。今是上者,故非下裳。裳犹非犯,褥非著用,故云「何况」。
【疏】昔以此等为「五敷具」,故制戒云:「此毛贵物,无宜下用,作无用之费,此言是也。」今所不同。竝上义中时为敷具者,欲改恐迷,且存古耳。读者知非,则无大过。
点古中。初引示。四卧具并不揲坐具,总号「五敷」。「制戒」,即古疏中叙制戒之意。彼谓被褥,故云「下用」。「今」下,显非。初句标简。「然」下,点前文。准古本,多上「竝」字,或是「然」字,传文之误。谓前义门,多云「五敷」,乃是循古,示须知之。
【疏】四、五二句,如上解之。
四、五,如上,即舍与罪。
【疏】注释云「若得已成」者,是开文也。不同前戒,若得已成,即加斩坏,此戒是开,故无文斩。又云「若割截坏」者,谓本作时,拟后坏故;本不坏心,作成即犯。下诸戒中,细薄重披,例同两解。
释注中。初释已成。「又」下,次解割坏。约心有无以明两相。「下」下,探点后戒。
【律】十三、白毛卧具戒。
【疏】第十三,白毛作三衣戒。
【疏】制意同前。《五分》、《十诵》中,以见前戒不得黑故,便以小小白尨参之,遂制三毛参作。
十三,制意中。初句指同。体虽非贵,长贪营造,妨业不殊,故须制约。「五」下,示异。本宗缘于纯白,乃制相参,二律因彼微参,故制分齐。「小小白尨」,谓不多也。「尨」,莫江反,若依字书,则犬多毛。有云合作「牻」,训杂者,此乃杂色牛名,非训杂也。今准注中,头脚等处即是「麤毛」,仓黄色者谓之「尨毛」。
【疏】犯缘五成:一、三毛参作;二、为拟作三衣;三、为己;四、增好减恶,下至一两;五、成便犯。
犯缘。第四,「增好」即增黑毛,「减恶」即白尨毛。
【疏】问:「黑白同犯,何故前黑不制参邪?」
答:「两戒明参,文则繁复,以后例前,黑参非犯。」
初问。答中,白既减好成开,黑必参尨无过,故云「以后例前」也。
【疏】问:「三毛俱参,何故黑多而尨少?」
答:「就白制戒,故黑多耳;约前黑戒,白亦须多。」
又云:「黑色虽贵,顺法衣相;白是俗服,是以少也。」
次问。以戒文中黑毛二分,白、尨二毛各一分故。文中但云「尨少」,义必兼白。答中。初约制戒相翻释。「又」下,次约毛色顺违释。
【注】佛在舍卫国。六群比丘纯以白毛作新卧具,居士讥嫌「如王、大臣」。比丘举过,佛因诃制。
【疏】就戒缘中,由比丘著行,致有讥诃,故知上服。
戒缘中,「知上服」者,反古非也。
【律】若比丘,作新卧具,应用二分纯黑羊毛、三分白或生白,或染白、四分尨。
【注】头上毛,耳上毛,若脚上毛,若余尨色毛也。欲作四十钵罗卧具者,二十钵罗黑,十钵罗白,十钵罗尨。乃至作二十钵罗卧具,准上可知也。
【律】若比丘,不用二分黑、三分白、四分尨,作新卧具者,尼萨耆波逸提。
【注】自作,教他,若为他作,并同上也。尼突吉罗。不犯者,若应量作,若得已成者,余同前戒。
【疏】就戒本中分二。立法有三句,后制加二句。
戒本,释文中。「立法三句」:一、能造人,二、作法衣,三、用分齐。注中「生白」,谓天生者。「后制」有五句,多前二句,故云「加」也:一、犯人,二、违分齐,三、作法衣,四、舍,五、罪。
【疏】问:「约此文中,黑者二分,尨者四分,所以尨多者?」
答:「此翻律者不达故尔。如《五分》云:『第三分白,第四分尨。』」
问中。文实不尔,假设问之。一往观文,似如来问。答中。初斥翻译。「如」下,引证,可解。
【疏】就注解中,文相可了。言「钵罗」者,《多论》云:「婆罗,此云四两。」《立世》云「是南秤一两」,谓晋宋古秤,此唐药秤是也。
释注中。初通示。「言」下,牒释。「钵罗」、「波罗」,律论音互。《立世》即《立世阿毗昙》,彼云「单越人,劫波树子衣,长二十肘,广十肘,重一波罗」,注云「南秤一两」。则与上《多论》不同。有约秤有大小和会,准似不然。「谓」下,定秤,如上房戒具辨。
【疏】余文注,可解。
后五句,易解,故无可释。
【律】十四、减六年卧具戒。
【疏】第十四,减六年作三衣戒。
【疏】所以制者。沙门出俗,知足为先。既有旧衣,即堪长道。方复恣情广畜多积,长贪坏道,勿过于此。俗士尚云:「积而能散,安而能迁。」况复高世,何迷至此?必欲造新,不可任意,制限六年,方开更造。而有重缘,取僧进止。余则依制,以妨业故。
十四,制意中。初叙合行。「方」下,次明非法。引俗况道,文出《曲礼》,谓凡有所畜而能散施,居安虑危而能迁徙,斯乃不滞于物,不著其处故也。「必」下,示制限。「而」下,明缘开。「取僧进止」,谓从僧乞法也。
【疏】六缘成犯。一、有故三衣,减六年。二、不舍故者。余之三律,舍与不舍,减六年与罪。若依《四分》,准文义意,必新造作,若为除故,应是不犯。以缘中,藏积求觅故也。三、僧不听。四、更作新。五、为己。六、成便犯。
犯缘中。第二,「余三律」者,即《五》、《十》、《祇》,纵舍亦犯。「若」下,示本宗。「准文义意」,即《戒本》中「不舍故者作新」方犯,反明「除故」即是不犯,此显《四分》异上三律。「以」下,引据,即戒缘起,如注所引。三、「僧不听」,即不得法也。
【疏】《多论》云:「六年卧具者,正三衣也。若得羯磨,减六年作,其内更不得乞索作三衣。」反照前通,奄如合契。又《僧祇》云:「老病比丘,持毡僧伽棃未满六年,不得更作。」故知「卧具」之目,定是三衣总名,不须惑也。故开通中如三衣戒,若是卧物,本无离罪,何须僧法?
次定名中,有二。初引《多论》,名相两显,不容妄执。「其内」,谓六年限内,若非得法,不许作故。「反」下,准决。「前通」,即上三戒定名等文。「奄」,忽也。「如合契」者,谓如世中合同契书,喻其不差也。次引《僧祇》中,缘如前引。「故」下,准后开通,即「不犯」文。「如三衣戒」,谓同前「离衣」,并开僧听,显是三衣,审非被褥。此由当时坚执不从,故此诸文重重点示耳。
【注】佛在舍卫国。六群比丘嫌故卧具或重或轻,或厚或薄,不舍故者,而更作新,常营求,藏积众多。比丘举过,佛诃制戒。
【疏】就戒缘中。人情所同,无问边表,故今见者,藏覔非一。文相流世,将三百年,始于今日,闻有戒约,作三衣者,须过六载。可谓雷霆震地,自不闻耳。或是往业迷他,或是教授传暗,故有兹耳。
戒缘中。初示文意。「人情同」者,嫌故乐新,营求藏积,无始贪习,岂局中边?西土中国,此属「边表」。意诫此方,故云「无问」等。「文」下,重斥迷名。自姚秦翻译,至于唐朝,近三百年。已前皆迷,谓为卧物,则前四戒有犯不知。今疏约义准文,证定非谬,始知有戒,则斯四戒有同初制,故云「今日始闻」等。「可谓」下,伤叹。教文显白,如「雷霆」之响;从古迷暗,如聋者不闻。「霆」,《尔雅》云:「疾雷为霆。」、「往业迷他」,推愚暗之因;「教授传暗」,究坚执所以。
【律】若比丘作新卧具,持至六年。若减六年,不舍故而更作新若自作、教他、为他,并同前戒,除僧羯磨。
【注】有比丘得干痟病,粪扫卧具重,不堪持行,佛言:从僧三乞更作新者,当白二与之也。
【律】尼萨耆波逸提。
【注】尼犯吉罗。不犯者:僧听;及满六年;减六年,舍故,更作新;若得已成者;若无;若他与作——俱不犯。
【疏】戒本六句:一、人;二、「作新卧具」下,立法也;三、「不舍故」者,犯本也。
【疏】四、「除僧羯磨」者,开缘也。故注中,以粪扫衣故,有病难持。
戒本,四中,初科。可解。
【疏】《僧祇》云:「若身不羸,颜色不恶,筋力不减,麤食能饱,白等不成。若如法者,先受故者,疏记日月,病差已还,受持故者。」《五分》云:「六年者,数日满也。」《十诵》:「若余人作未成,后人足成者吉。随何岁作,二三五六岁作,时未成而且置,至第七年便竟无罪,但前者吉。故者与人,若作净也。」
次引示中。《僧祇》初示非法。文列四句,显示病相,非此滥托,故「白不成」。「若」下,次明如法。谓得羯磨,当记故衣离舍时日,受持新者。至后病差,复舍新衣还持故者,足满六年。方显缘开,无缘不许。《五分》,「六年数日满」者,谓数实日,不取年满。《十诵》,「余人作未成」,谓他人未满六年而作新衣,未成未犯。「后人成」者,非先自作,故成犯吉。「随何岁」等者,谓未满六年,作衣未成,未至果本。七年方竟,此则有因无果,故云「但前吉」也。下明舍故,不出斯二。
【疏】就开缘中。言若「听」者,反解《戒本》僧不听也。「满六年」者,制限外也。「减六年」者,舍而作新,是无本衣,得造新也。岂舍受持,方复造衣?本造拟舍,故成不犯。成而不舍,罪则自科。「若得已成」下,既非本积,故非负罪。
三、释不犯,牒释有四。初释僧听。《戒本》明犯,由僧不听,故云「反解」。次释年满,即顺教也。三、释年减。初明「舍故」,不同诸部,如上说也。「岂」下,次示舍时。若先舍后作,即有缺衣,故约豫拟,即开不犯。「成而」等者,违上「拟心」,还归本犯。四、释「已成」下三句。「已成、他与」,并据外来,中云「若无」,先无故者。此之三开,通非本积。
【疏】由来长唱,谓是卧毡。故今重叙,定是三衣,不可疑也。
重斥中。三百年来讲说相传,故云「长唱」。「故」下,劝依。犹恐执旧,故诫勿疑。
【律】十五、不揲坐具戒。
【疏】第十五,不揲坐具作新戒者。
十五,戒名中。一是有故造新,二即不揲。合此二过共为一戒。
【疏】先有坐具,且得障身受用便足。今辄嫌故,更复造新,虗损信施,作无用之费,长贪妨业。是以制揲,欲制贪情,为长道法,兼有受用资身之益。今反造新不揲,违损教行故制。
制意中。初叙造新过。「是」下,次明不揲过。不顺佛制是「违教」,长贪妨道是「损行」。
【疏】论犯五缘:一、先有故坐具;二、更作新者;三、为己;四、无心故者揲;五、作成便犯。
犯缘,初科。「先有故」者,无故则开。
问:「嫌故造新,依法揲故,为有犯否?」
答:「正制不揲,揲则无犯。」
【疏】此戒人多喜犯。但知造新,务取青翠,多以布作,并不加持。长量则同彼䟦阇,不揲则符于舍法。知违犹是可救,迷犯未足谈之。故提举指掌,冀因斯一悟也。
次科。「青翠」同于正间,色不如也。「布」体虽如,但由慢易,多用麤踈,故此责之。复「不加持」、「过量」、「不揲」,皆非法也。「同䟦阇」者,本律《七百结集》中,䟦阇子比丘擅行十事,得畜不截坐具,谓长五广四,统体而作,不须截后更增,广如《钞记》所引。「知违犹可救」者,微有智故;「迷犯不足谈」者,一向愚故。「故提举」等,即明此科点示之意。「指掌」出《论语》,如指诸掌,言其易见也。
【注】佛在舍卫,遣人请食,常法请后徧行诸房。见故坐具,处处狼藉,无人收摄,由诸比丘嫌其厚薄轻重,更作新者。乃制故者揲新。六群违制,比丘举过,佛制此戒。
【疏】就犯缘中:初明大圣行房见过;二、立制加揲;三、六群起教;四、举犯制约。
【疏】所以如来不受请者,《多论》五意:「一、为入寂室故;二、为诸天说法故;三、看病比丘故;四、为结戒故;五、为看房舍卧具故。比丘行后,知佛行房,必自肃慎,不令非法。又欲断盗贼,知佛行房,不起恶故。」
戒缘中,佛不受请中。《多论》「五意」,且据大分为言,然经律中,如来亦多受请。「寂室」,即坐禅处,比丘俱出,宜入禅故。二中,比丘在寺,诸天不下故。三、佛亲看病,以福胜故。四、五二意,即今戒缘。五中复有两意:初令弟子肃慎,谓诸比丘知出行后,佛必行房,先自摒净故;「又」下,二令窃盗息念,以佛在寺,躬自巡行故。
【疏】《僧祇》云:「佛以五利,五日一行诸房:一、我诸弟子不著有为事不;二、不著世俗言论不;三、不著睡眠妨行道不;四、看诸病人不;五、为年少出家者,见佛威仪庠序,起欢喜心故。」
次科。《僧祇》五利,前四捡校徒众,并灭恶利也;后一令他欢喜,生善利也。初云「有为事」,即世间俗事。
【疏】二、明制揲者,以新故狼藉,受用致亏。以故揲新,息贪受用,俱有益故。
二、制揲中。初明因过。狼性躁急,食多遗籍,故云「狼藉」。「受用亏」者,不专持故。「以」下,次明立制。「息贪」即清心,「受用」即资身,故云「俱有益」也。
【疏】问:「此中明揲,『九十』制量,同是坐具,何不合明?」
答:「不同有四,故分二戒:一作新如量,不揲犯前;作故过量,犯后;作故如量,俱持;作新过量,俱犯。对此二戒,明其舍悔,先悔量外,然后舍悔。」
初问中。欲彰二戒不同之意,故发斯问。答中。初立句料简。「对」下,示俱犯悔法:不揲过量,罪兼二悔;初悔过量,截去量外,单悔提罪;次悔不揲,须将入舍,然后悔罪。
【疏】问:「准下『九十』,揲已同截,后何须舍?」
答:「不揲则举体有过,过在须舍,故不劳揲。过量则量内无过,无则非舍。亦可过量舍已,主无用义,故须截之。」
次问。意谓过量截己,单悔本罪;不揲揲已,与截不异,何须复舍?答中,有二。初答不揲须舍,次明过量不舍。「无则非舍」,谓内既无过,无可舍故。「亦」下,次答。过量不截,始终非法,故「主无用」,反明不揲还主有用,故须舍之。
【疏】「若尔,不揲舍已,还主犹好,亦应须揲?」
答:「不揲为好。今舍还我,义同新得,好非我过。过量他与,量非制故,犹是本业。故不须舍,但截即得。」
转难中。过量不截,过在无用,不揲亦尔,理应先揲。答中。不揲他与无犯,舍还事同外得,故不须揲。过量他与,亦非不截,始终无用,故须截去。
【律】若比丘,作新坐具,当取故者纵广一磔手,揲新者上,以坏色故。
【注】彼作新坐具时,若故者未坏、未有穿孔,当取浣染治之,牵挽令舒,裁取方一磔手,揲著新者上,若揲边、中央,以坏色故也。
【律】若作新坐具,不取故者纵广一磔手揲新者上用坏色者,尼萨耆波逸提。
【注】自作、教他、为他,成犯如上。尼犯吉罗。不犯者:裁取故者揲新者上;若彼自无,更作新者;若他为作;若得成者;若纯故者——并不犯。
【疏】戒本立法有三,违教有四。「若比丘」者,能造之人;二、「作新坐具」,是戒所缘境也;三、「当取」下,明立法相。言「坏色」者,即断著故也。就后犯相,可以情求。
戒本,点文中。初总分。「若」下,别释。初释立法。「纵广一磔」,即佛一搩,谓四方二尺。注中揲法,文相极委。言「断著」者,「著」即贪爱。「就」下,次释违教:一、「作新」者,即犯境;二、「不取」下,即违法;三、舍;四、罪。故有四句。
【疏】注中「裁取故」者,谓本未作即有揲心,故成不犯,若遂不揲,亦随结犯。
释注,初科。由新者先成,后方揲故,故约作心,释不犯相。「遂」亦成也。
【疏】此是圣法所加,常拟敷坐,不言毡布,随常用者加持。今有多畜不持,亦不知何者是犯。意谓如彼三衣一钵,性是本制,可以多积无结罪邪?随初一者,即是本畜,虽不受持,亦无长罪。若如法色,则可加持。或体非法,或色不如,或财是贩乞邪求得者,虽加不成。事同三衣畜服相似,至于受用,犯持同钵。余如《钞》、《疏》,及「九十」中。
次科。初示须加法。「不言毡布」,谓不论其体之精麤,但取常所用者加法持之,余则说净而畜。「今」下,斥非。「意」下,显正。「意谓」即祖师所怀。初责多畜,「如衣钵」者,以六物中坐具为一数故,既同衣钵,岂容多畜?「若如」下,次辨如非。初示成否。「事」下,次明受用。「同三衣畜服」者,谓制随身也。「犯持同钵」者,离宿亦吉,而不失法。「余」下,指广,《事钞.二衣》、《业疏.衣药》,「九十」即过量戒。
【律】十六、持羊毛过限戒。
【疏】第十六,持羊毛过限戒。
【疏】然出家之士,躬自负毛,顺路而行,迹同凡碎,动越威仪,招讥自毁,殊所不应,故所以制。所以开者,资身助道,非不待之。若全禁约,有须无济,更别追求,劳扰又甚,故开至三由旬,过则违也。
十六,制意中。初叙制意。「凡碎」谓经求小人。「所以」下,明开意。「待」,犹须也。凡立制须开,有开必制,故限「由旬」,过则制犯也。
【疏】论犯四缘:
一、是贵羊毛。文除「贱」者,以开缘中「头脚毛」故。今若生讥,何论贵贱,担于毳等,亦越威仪。但缘在于毛,故制开外耳。《僧祗》云「成器者不犯」,「器」谓衣相也。此是通名,如今刀斧衣物通号。
二、是己物。
三、自持。
四、至三由旬。故《僧祇》云:「乃至羊毛著衣囊中,经行绕塔。或持一由旬半已,忘物返来。计过三由旬,故犯堕也。」
犯缘中。初缘简「贱」,据后开通。「今」下,义判。初约讥同判犯。「担毳」等者,总牒开文。「越威仪」者,即吉罪也,由是小贱,故不同重。「但」下,次明文列不犯之意。上叙本犯,具兼制开,故指不犯,在「制开」之外。次引《僧祇》。初决文相。「此」下,次释「器」名。如「刀斧」等诸余受用,皆得名「器」,欲显「器」名不局,得目衣物也。「至三由旬」下,即第四缘,文脱标数。下引《僧祇》显示异相。初明经行绕塔,虽非道行,亦计里数。「或」下,次约在道。「一由旬半,忘物返来」,成三由旬,再行即犯。「一由旬」,计四十里。
【注】佛在舍卫国。时,䟦难陀得羊毛,贯杖头而行,居士讥言「贩卖羊毛」。比丘举过,佛因制戒。
【疏】就戒缘中,起过者,「言贩卖」也。
释戒缘中,特举诃词,欲明此戒为息讥故。
【律】若比丘,道路行得羊毛,若无人持,得自持,乃至三由旬。
【注】若道行,若住处,得羊毛,若须,应取,无人持,自持至三由旬。若有人者,语言:「我有此物,助我持,乃至彼处。」比丘于此中间,不得佐;持者,吉罗。若令尼四众持,过三由旬,吉罗。除羊毛,若持余衣,若麻等,吉罗。若担余物杖头者,吉罗。
【律】若无人持,自持过三由旬,尼萨耆波逸提。
【注】比丘尼吉罗。不犯者:若持至三由旬;若减三由旬;有人,语持,中间不助;使尼四众,齐三由旬;若担毳𮖢、毳绳;若担头上毛;作帽、巾者,得。
【疏】戒本五句:一、犯人;二、「道路行」下,立法,注解,文相可知;三、「若无人」下,明戒业也;下二,可知。
戒本中,初科。第二句指「注解」者。注中,初明得取自持限满。「若有人」下,次明倩他续持。「若令」下,三、明使余众持。「除」下,四、明诸轻物。
【疏】开中「帽、巾」者,本未担前立意者耳。
次不犯中。已成帽巾,本无有犯。今此开者,谓担少毛意欲作耳。
【律】十七、使非亲尼浣羊毛戒。
【疏】第十七,使尼浣擗毛戒。
【疏】制戒意,成犯缘,同上浣衣戒。彼制故者,新是轻犯,此既劳功,新故同犯。
十七,名中。「擗」,合作「擘」,分也。「擗」本音「辟」,字之误也。
通释中。初指同。此亦三缘同制,犯相离合,并同上说。犯缘唯改第三,是「羊毛」耳。「彼」下,简异,可知。
【注】佛在迦维罗卫。六群比丘取羊毛使尼浣、染、擗之。时,姨母尼为染毛故,污色在手,往佛所,礼足而立。佛知故问,诃而制戒。
【疏】就戒缘中,「姨母为染」至「佛所礼足而立」者。《多论》云:「所以制者。与诸比丘增上法故,若诸尼众执作浣染,废修正业,则无威仪,破增上法。又止恶法次第因缘,各令清净故。」所以不坐者,女人敬难情多,又佛不广为女众说法,又尼至佛所,一切皆立,为止外道诽谤故,又女人鄙陋,多致讥疑,所以不坐。
戒缘中。初牒文征意。《多论》下,引释,有二。初释制戒,有二意:初意「与比丘增上法」者,由尼执作废业乖仪,则是比丘破增上法;次意「止恶法次第」者,禁轻防重故。「所以」下,次明不坐,四意释之。第二说听非久,故不须坐,余三可解。注中「姨母」,即大爱道尼。「污手见佛」,发请制戒也。
【律】若比丘,使非亲里比丘尼浣、染、擗羊毛者,尼萨耆波逸提。
【注】比丘尼吉罗。成犯、开通如「浣故衣戒」也。
【疏】余文句可以寻知。
戒本同前,故略不释。文有六句:一、人;二、非亲;三、浣染擗,正业相;四、羊毛,即戒境;五、舍;六、罪。
【律】十八、畜钱宝戒。
【疏】第十八,畜钱宝戒。
【疏】宝是八秽之一,因明料简:一、列数显非;二、开制不同;三、轻重结罪;四、互贸得罪。
十八,料简中,分章。云「八秽」,或名「不净」,语别义同,或名「八毒蛇」,从喻为名。
【疏】初列数者。诸大小乘经,皆云「八不净物」。《涅槃经》中十余处文,盛陈毁过,亦不列名。故彼文言:「若优婆塞,知比丘破戒,不净受畜八法,不应给施。又不应以袈裟因缘故,恭敬礼拜。若共僧事,死堕地狱。」广如彼说。
列数中,初科。初通示众典。次别引《涅槃》文中。初断俗恭敬,「若共」下,次遮道同法。
【疏】古来相传,既有八名,须知八相:一、田宅园林;二、种植生种;三、贮积谷帛;四、畜养人仆;五、养系禽兽;六、钱宝贵物;七、毡褥重财;八、佛不开物,如女人、器仗之属。
次科,八中,第六正当今戒。
【疏】所以云「不净」者,具有五意:一、由畜增贪,名不净心;二、体有污染,名不净戒;三、违圣明约,名不净教;四、过讥俗情,名不净信;五者,为业沉下,具缚三涂,名不净业。
三中。五意:心、戒、教、信、业。「业」即是行。此五并为八物所污,故皆名「不净」。又「贪」心是本,任运能生下之四种。又复总上四种,共成后「业」。然「教」非不净,但望贪畜污毁圣言,故得名耳。
【疏】自余三门,具在《随戒释相》「畜宝戒」,《钞》中广说。
次指略中。第二「开制」,《钞》中极广。大略为言,众僧皆得,唯除女人。若论别人,有开不开,如房开应量,钱、帛说净等。第三「轻重」者,《钞》云:「六、七金钱绵褥得堕,以违净施故绵褥说净,据小者耳。余六吉罗,畜者少故。」第四「互贸」者,《钞》云「若以此八贸衣犯舍。以衣得宝、緜毹亦舍,若得余六,并吉罗」等。
【疏】所以上来连指《钞》者,彼具广陈,不劳费故也。
三、总示中。以前诸戒,并多指《钞》,故特示之,令知略意。
【疏】正解,制意者。夫出家为道,世财非意。俗士高节,顾若遗尘,况复情存出要,义乖常习。今辄贪畜,殊坏法仪,即非少欲知足之本。所以如来制戒,不约俗人,唯斯一戒,对俗而制。欲使息灭贪,兴道相师。若不从法,自陷坑穽,损丧道器,何恶过此?故所以制。《多论》云:「制有三益:一、为息诽谤故;为灭鬪诤故;为成四圣种节俭行故。」
正释今戒,制意中。初叙非宜。文举「俗士」者,如王衍、管宁视如瓦石,崔洪口不言贸财,手不执珠玉,及晋世诸贤,皆少私寡欲,高尚其事。出家为道,岂得反之?「义乖常习」,言须异于尘俗也。「今」下,次显过状。「所以」下,二、引证。初引本律对俗证,即下戒缘所引。「兴道」,谓令僧成德。「相师」,即使俗归心。次引《多论》三益证。初顺道行故,二、绝交贸故,三、成少欲故。
【疏】四缘成犯:一、是钱宝;二、为己;三、无说付意;四、领纳便犯。
犯缘。第三,以受财时未容即说,故约起意先受后说。
【注】佛在罗阅城。有一大臣,为䟦难陀留其食分,儿以五钱取食。䟦难陀来,取钱寄市肆上。居士共嫌,比丘诃责,王共臣论,佛广说喻,因诃制戒。
【疏】就戒缘中。初明取钱肆上,为过起所由。二、「居士共嫌」已下,明王臣共论,说喻诃制。故《律本》云:「佛告大臣:『若见沙门释子,以我为师而受金银钱宝者,则决定知非释子。』」又《杂含》云:「若有沙门受畜金宝,当知五欲悉是功德清净。」余广亦同《钞》。又《涅槃》云「若能远离八毒蛇法,是名清净圣众福田,应为人天之所供养,清净果报非肉眼见」等。
戒缘中。初分文。「故」下,引释有三。初举本律。佛世国王、大臣集会,共作是言:「沙门释子,得捉金宝。」有一大臣,名曰珠髻,语诸臣言:「莫作是言。我从佛闻,沙门释子不得捉金银。」即往佛所,白佛:「向我所说,无有违失耶?」、「佛告」下,即佛答词。彼又云:「大臣当知,日月有四患故不明净,谓修罗、烟、云、尘雾也。沙门亦有四,故不明净等,谓不舍饮酒、婬欲、持金银、邪命也。」次引《杂含》。以沙门清净,五欲秽浊,「金宝」是色,即五欲之一,若许受畜,是则五欲反为清净耶?三、引《涅槃》。初劝远离。「是」下,叹德。上四句,叹因;下二句,叹果。无漏果报,故非凡夫「肉眼所见」。
【律】若比丘,自手捉钱上有文像若金银,若教人捉,若置地受,尼萨耆。
【注】是中舍者。彼有信乐守园人,若优婆塞,当语言:「此是我所不应,汝当知之。」若彼取,还与比丘者,当为彼人物故受,勅净人使掌之;若得净衣钵,应持贸易受持之。若彼优婆塞取已,与比丘净衣钵者,应取持之。
【律】波逸提。
【注】比丘尼同犯。若不语彼人「知是,看是」,突吉罗。不犯者:若语言「知是,看是」,如上舍法。若彼人不肯与衣者,余比丘当语言:「佛有教,为净故与汝;应还他物。」若又不与,自往语言:「佛教比丘作净与汝,汝应与僧、塔、和尚、知识及本施主。」不欲令失彼信施故也。
【疏】戒本六句:一、人;二、「自手捉」者,戒之业也;三、「钱及金宝」,戒防境也;四、「教人受」下,同上业也;下二,可知。
戒本,释文中,初科。二是自作,四即教他,自他虽异,造作不殊,故指「同上」。「下二」,即舍与罪也。
【疏】此是畜宝戒,下「九十」是捉宝戒也。今文中不明畜者,略也。「自手」、「教人」,若可「置地」者,列彼受畜之相。受元为畜者,得捉、畜两罪,捉依后科,畜自依此。若捉不畜,不犯此戒,犯后「九十」。故《多论》云:「捉金薄、金像及他宝者,若自说净宝,俱得提罪。」《僧祇》亦尔:金银钱随国所用,相成就者,皆犯提罪。
简滥中。初分两戒。「今」下,通文相。以文言「自手捉」,昔人乃谓此制捉宝,下是拾遗,故特分示。初释文,「受」下判罪。准此应作四句:畜而不捉,如文「置地」,单犯此戒;二、捉而不畜,如下《多论》,单犯后戒;亦捉亦畜,如文「手捉」,二戒俱犯;四、俱非句,如指授捉金像等。「故」下,引证「九十」。《多论》「金薄」,即贴涂之物。《僧祗》钱宝,随国所用,金银铜铁但成钱相,捉者皆犯。
【疏】注解文中。「是中舍」者,牒前制过也。二、「彼有信乐」下,明舍钱方便,覔净主付也。三、「若彼取还与比丘」者,不达施意,佛为净故令彼受之,彼不解故不敢即受,乖净施法,故文云「即作彼人物受,后得衣钵,更转净贸,方可持之」。四、「若彼取」下,既悟解意,即取回净,故无转贸之文。
释注,舍法,正释有四。三中,「不达施意」,由不先语,不晓说净之意也。「作彼物受」,令净人赏,事同受寄也。「后易衣钵更转贸」者,由前净法不成,后得之物,还非净故。四中,即据解净法为言。
【疏】问:「等同施人,如何迷悟两异?」
答:「沙门达教,须语彼知。故《多论》云:『先求一知法白衣,令知比丘之法不畜钱宝。后若得者,于檀越作净也。』《四分》之中,前由迷故,所以不成。物既见在即作彼物,后若得财更须贸易,方得加受。文极显然,勿怪郑重。」
问中。牒上两段,以申教意。答中。初正答,由语不语,故有迷悟。「四分」下,重释前迷。「文」下二句,恐谓文繁,故此诫之。
【疏】下结罪,注解云「若不语看是知是」者,「看是」,谓看于钱宝,「知是」,谓非我所作。为净与尔,何得不道?失法故吉。「若彼」下,明索宝不得,进不之相,文极明据。
次释结罪,牒释中。注文「若不」下,明不教净语。「若语」下,明作已索相。疏中。初释前段。「看」是眼看,「知」即心知。「何得不道」,显示不作结罪之义。「若彼」下,次释后段。
【疏】此亦人所常犯,知犯即有息期也。
结诰中。人虽常犯,尠有知过。故今劝知,知则可息。犯而无知,贪婪鄙恡,何可穷也!
【律】十九、贸钱宝戒。
【疏】第十九,贸宝戒。
【疏】以其宝物更相贸易。长贪妨道,招世讥过,故所以制。
十九,制意,正明中。初示业相。「长」下,略示三过,总归两损。
【疏】此戒对后「贸衣戒」,五种不同:
初、对人不同,贸宝七众俱犯,贸衣唯二俗犯。
二、贸宝,自作、教人为己同犯,除为三宝;贸衣,使人不犯。
三、贸宝一制,不开自为;贸衣则开苏、油相易。
四、衣宝舍则道俗不同。
五、还财本、非本别故。
次简贸衣中。「五种」别者,一人,二业,三开,四舍,五还。总括二戒,始终皆备,寻下对之,不复引也。初云「赏衣唯俗」者,即在家二众。五、云「本非本」者,贸衣即还本衣,贸宝与俗易净,故非本也。又作四句以简二戒:一、以衣易宝,二、以宝易衣,三、以宝易宝,四、以衣易衣。一、三犯此戒,二、四犯后戒。准此,但约所贸以分两戒,不论能贸也。
【疏】又对畜宝四句分之:一、是畜非贸,俗施钱宝也;二、是贸非畜,用衣易钱宝也;三、俱是者,以钱买金畜之;四、俱非者,即衣物相易也。
次对畜宝四句:初句犯前;次句犯后;第三两犯;第四对俗,即犯贸衣。
【疏】昔人不立,以「财无两舍,罪不双结」。诵得此语,不敢漏失。今不同之,见今以钱买金而畜,初贸后畜,缘相是异,何不双结?
斥古中。初叙古意。彼谓第三句但犯贸宝,不犯前畜。「诵」下,正斥。「财无两舍」等语,乃谓犯过衣财,无再犯长。彼但承言妄举,而不知用处自别,故云「诵得语」等。「今」下,显正。理如上判,但将一舍牒悔两罪。「缘相异」者,谓二戒犯缘前后各异,故须别犯。
【疏】「若尔,贩卖衣财,亦合说净?」
答:「全不同也。净法简境,罪不约境故也。」
释难中。既立双结,则犯过之财容有犯长,义须说净。如上义门,古义还立。答文,显别以破来难。
【疏】《论》云:「此戒一往即犯,不同贩卖。舍与白衣,不得与沙弥,以彼畜宝亦须舍故。」
三、引证中。「论」即《多论》,对后贸衣,略示二别。初约犯相别。此戒即犯;后贩卖戒收时但轻,出卖方犯故。次明舍财别。贸衣不通俗;贸宝不通道,所以下众亦不与也。
【疏】论犯五缘成:一、是钱宝;二、互相贸;三、决价;四、为己;五、领取,犯。
【注】佛在罗阅祗。时,䟦难陀往市肆上,以钱易钱。居士讥嫌,言「善能卖买」。比丘闻告,佛诃制戒。
【疏】就戒缘中。「以钱易钱」者,且约缘起如此。世中不许恶钱,比丘以好钱易之,拟后用故。即「斯人也,而有斯疾矣」。
戒缘中。初牒释。「即」下,伤叹。文出《论语》:「伯牛有疾,子问之,自牖执其手,曰:『亡之,命矣夫!斯人也,而有斯疾也!』」意伤善人不宜有斯恶疾。今借用彼语,而喻意不同。
【律】若比丘,种种卖买者。
【注】若已成金、未成金、已成未成金,银亦三种,钱唯一种,交互相易。钱者八种,金、银、铜、铁、白镴、𫓪锡、木钱、胡胶八种钱也。
【律】尼萨耆波逸提。
【注】比丘尼同犯。余舍法、开通、索宝方便,并如前戒。不犯者,若以钱宝贸璎珞具,以钱易钱,为佛、法、僧者是。
【疏】戒本四句。
【疏】一、人。
【疏】二、「种种」者,谓以钱宝七互转易,正是犯相。
戒本,第二句。点文略示,如下注显。
【疏】《戒本》但云「种种」而未分明,若不注解,知是何物?故大要也。就其相中,金银各三,钱唯一品。
释注,总示中。初叙注意,「就」下,列相。
【疏】如昔云「未成金」者,谓杂石矿也。安有块石,而明金相?如《僧祇》、《善见》释相,彼转「成」文以为「作」也。言「成」者,已成器也,华钗庄严具是也。「未成」者,即金铤也。「已成未成」者,镕潟作器而未铤治者。「银」例此三。「钱唯一种」,据理亦三,但未成就,文像不具,世所不行,则非贵物,故唯一也。
互络成句,有四十九。
别释中二。初释三相,又三。初释金中,先斥古非。彼迷「成」字,谓是金矿未经烹炼者。故引《僧祇》、《善见》质之。彼名「已作金、未作金」,不同今文,故云「转成为作」也。既言「未作」,显是未成器者,非石矿也。「言」下,次示正解。「铤冶」,「铤」谓搥打,「冶」即揩磨。第二,释银。三种同上。第三,释钱。唯是已成,故但有一,如文可知。
「互」下,后示句数。即上七种,随一为头,如云「以已成金易已成金」,乃至钱等,则为七句。又以未成金为头,乃至以钱为头,作句亦尔,则有七七句也。注中「胡胶」,即此方蜡类。
【疏】余之二句,可知。
【疏】下开「贸」者,捉属后戒,「贸为佛僧」,非犯此戒。
余二句,释注中。「下开」,即不犯文,由非为己,在此为开。必贸时手捉,非不犯后,恐谓例开,故特点示。
四分律含注戒本疏行宗记三下之二
三下之三四分律含注戒本疏行宗记三下之三
【律】二十、贩卖戒。
【疏】第二十,贩卖戒。
【疏】据此戒中,须分三位,即贩、卖、买也。为利故收,为利故出,诤价而高,为「贩」也。为利而取,故减前价,名「买」。为利故出,强增其价,曰「卖」也。《戒本》中但明增减市易,《论》及余律广出贩卖之相,如《钞》广分也。
二十,分位初中。初总示。「为」下,列释。「贩」、「卖」并是出物,但约先收、不收以分两异。「戒」下,指广。「但明增减」等者,如注止列卖、买之相,不言收贩。「论律出」者,即《多论》云「此贩卖堕,一切堕中最重,宁作屠儿止害一生,贩卖一切俱害」等,又《僧祇》云「储药草时作念『此后当贵』,乃至后卖,犯舍」。《钞》文甚广,不可具录。
【疏】何以制者?凡出家之人,理须息务静坐修道,何得躬自贩博,驰骋市肆,动越威仪,招世讥丑?又钱财既交,事容犯重,可惧之甚,义须早制。《多论》四义:「一、为佛法增上故;二、为止鬪诤故;三、为成四圣种故;四、为长信敬,不诽谤故。」
制意中。初约义明,有二:初约乖道意,次约防盗意。「多」下,二、引文示。《论》中四义,初即住持,二即灭恶,三、生善,四、两兼。
【疏】六缘成犯:一、在俗二众;二、相贸;三、决价;四、为己;五、自贸易;六、受,犯。
犯缘中,但反上六,即是阙缘,故不劳出。
【注】佛在舍卫国。时,䟦难陀往无住处村,以生姜易食,食已持去。舍利弗后至乞食,檀越以䟦难陀事征之,惭愧无言。又共外道博衣,悔而不得。比丘举过,佛因制戒。
【疏】就戒缘起中,分二:初以衣食起过,后举过诃制。前又分二:初至「惭愧无言」已来,明䟦难陀生姜易食缘;二、「又共外道」,即明此人贸衣过起。前中,由䟦难陀易食,致比丘法猥滥不行,谓非乞食之士,及舍利弗后乞,即以前事征之,致使尊者无言也。
戒缘中。初分文,「前」下,牒释。注中,初明贸食缘,「无住处村」,即无伽蓝也。「食已持去」,谓持余食去。「猥滥」,「猥」即是杂。时至乞食,清净活命,是「比丘法」,彼以物易,令法杂滥。「以前事征」者,索物易也。次明贸衣缘。《律》因外道将一好衣入祗桓求易,䟦难陀以故衣修治如新,与彼博之,外道寻悔,陀遂不还,呵骂而去。
【律】若比丘,种种。
【注】以时药易时、非时、七日、尽形、波利迦罗,如是互易,乃至以衣易衣。
【律】贩卖。
【注】谓价直一钱,数数上下。增卖者,价直一钱,言直三钱;重增卖者,价直一钱,言直五钱。买亦如是犯也。
【律】尼萨耆波逸提。
【注】比丘尼同犯。不犯者:听五众出家人共易,应自审定,不相高下如市道法,不得与余人贸易;令净人贸;若悔,听还。若酥、油相易者,不犯。
【疏】戒本四句。
【疏】初一,可知。
【疏】二、「种种」者,文不显也。此与前戒言词不分,要须注解,方显两戒。此初译人之过也。纵佛本言,必不如此,结集传之,亦须从俗。故佛言令人易解为要,今多列「种种」,深叵知矣。
戒本,第二,释文中。初示翻文混漫。言「此初」者,谓当本翻译不详也。「纵」下,推本不然。一以佛语明显,二则结集随时,必无混滥。「故」下,引证。即如《母论》:「比丘说法,佛听引要言妙词直显其义。」故知但欲「令人易解」。今反难解,故云「深叵知」等。
【疏】注中所列,但以衣药互易,指缘起说。若以钱买衣,属此戒摄,反则前戒。
释注中。初示注意。「若」下,约衣宝互易以分两戒。前所谓但约所贸者,此明证矣。
【疏】言「贩卖」者,上已条理说其事相,广如《钞》引。
次释贩卖,点文中。「上条理」者,即前分三位也。余指「如《钞》」,见《随相》中。
【疏】注解之中,初总明相,故云「一钱」。「数上下」者,此是「贩」之异耳。言「增卖」者,本贱索贵也。「买亦如是」者,本贵买贱也。本实直五钱,减买言直三钱。重减买者,本直五钱,言直一钱。
释注中。初释一钱,云「总明相」者,该下三位故。「数」下,次释三位。初释「贩」中,言「上下」者,或随时贵贱加减价直,或对人交贸进退论量。正是贩易,而言相不同,故云「异」也。次卖、后买,示相甚明。
【疏】《多论》云:「此贩卖物,若无同心净人,应作四方僧卧具。若入佛者,外道谤言『瞿昙沙门多贪利故,令弟子舍物持用自入』。又除佛福田,无过四方僧,不问邪正、持戒破戒,一切无遮。」
释第三中,初文。《多论》「永舍入僧」,如上已示,复申不入佛宝之意。初明杜绝讥谤,故不入佛。「瞿昙」,即召如来,过去师瞿昙仙,因此为氏。「又」下,次显僧福最胜,故舍入僧。
【疏】据此文相,《四分》所明,但有衣药。衣有同类,可如常舍。药则谷米,治生收利,如是不净,其相如《钞》。准《论》谷米,俗人为主。若无同心,可依《论》断。
次科,为二。初明犯物。《四分》「衣药」,即如注列。衣对僧舍,故云「同类」。「药」有四种,且论时药,「治生收利」,有犯贩卖,须明舍相。指「如《钞》」者,彼引《五百问》「治生道人得物犯舍」等。「准」下,二、正判。上约有净主。《多论》「谷米」,舍同钱宝。「若」下,次约无净主。「依《论》断」者,入四方僧也。
【疏】又如开缘,止余同类「五众」,余人则约。如《衣法》中,及如他律,并听比丘身自交贸,但不增减。《律》据有人可贸,理必不得自为,反上无人,可依他部。广如《钞》引。
第四中。初文为三。初开五众,即对贸人。「余人约」者,即俗人也。「如衣」下,次开自贸。既「不增减」,故无有过。《衣法》,即本律《衣犍度》,彼云「有贵价衣,令净人贸,无净人者,乃至遣比丘贸」。「他律」者,《僧祇》云「若估客物直五十而索百钱,比丘以五十,知之如是求者,不名为下」,《十诵》「比丘三度语,索不得,覔净人使买」等。广如《钞》引。「律」下,三、释上制开之意。
【疏】「若悔听还」者,《十诵》:「七日者听,过则不应。」、「僧中买者,悔则不可。」
次科。「若悔听还」,《四分》文漫,故引《十诵》决之:一、有日限,二、简僧别。
【疏】又云「苏油相易是不犯」者,外用也。前言「七日是犯」者,据内资也。
三中。前云四药交贸是犯,此中乃开,故约内外会通相违。
【律】二十一、畜钵过限戒。
【疏】第二十一,畜长钵过限戒。
【疏】然钵为应供之器,得一资身长道便罢。今过畜盈长而非少欲,常又经营,废修正业,招机自坏。过是不轻,故所以制。所以开十日者,然物变无恒,容有失夺,身资要用,事不可废,施时不受,后须难得。所以开限十日,作法而畜,过则致犯故也。
二十一,制意中二。初明制意。叙过有三,「非少欲」,即乖行、废业、招讥;翻此三过,即成三益。「所以」下,次示开意。则知开畜用拟失坏,非为贪积。「开十日」者,即同长衣,从容处置,缓急得所。
【疏】六缘成犯。
【疏】一、先有受持钵。二、更得钵,若是如法,可得其罪。三、是如法钵,要具三如:一、体如,唯泥、铁二种,余木等并非法故;二、色如,要须熏令坚固,若油若掍磨等,并非佛教;三、量如,诸部言虽有多,准《母论》「大钵受三斗,小者斗半,若过若减,不成受」说,余如《钞》中。
四、不作净。五、无因缘,《多》云:「得钵五日,披摈、颠狂、心乱等,虽经多日无罪。后得止,取后五日续满者犯。」
六、过十日,便犯。《见》云:「若买他钵未还直,不成受。若主言『但受』,虽有此语,亦不成,过日非长。若度价竟,为熏报知,比丘不取,过日犯舍。余人知报,非钵主者,不犯。」《僧祇》:「钵知友边作净。若十日内舍故受新,十日一易。」
犯缘,第二。「是如法」者,简贩搏得者,则无长过。
第三。体如中,木钵同外道,宝钵同俗流,石钵僭如来,皆不应法。色如中。「油」字去呼,谓以桐荏油涂已烧之。「掍」合作璭,谓揩磨出光也。量如中。「诸部言多」,谓出量不一而无分齐,唯《母论》同今《四分》,故引示之。「三斗」、「斗半」,并准姬周为定。五中,「披摈」即法隔,「颠狂、心乱」,即病缘。准例,长衣亦应同此。
六中。《善见》约直明犯。初据未还,由未属已,纵语非长。「若」下,次据已还,主报即犯,余报不犯,未委实故。《僧祇》,「知友边」者,即净主也。「十日一易」,此据不畜长人,一受一舍,更互加用。今引此文,但取不得过十日耳。
【疏】《多论》问曰:「白色衣过限犯,白色钵过非犯?」
答:「衣染必成坏色,故贮义强;钵熏多坏,乖畜非犯。」
问:「衣若过减,皆成受持,钵反上者?」
《论》答云:「衣可截续,是以成受。钵无此义,成量成持。」
次料简中。《多论》,初问答中,衣染必成色,钵熏不必成。次问答中,衣过可截,衣减可续,钵则不尔,故成不成别。
【注】佛在舍卫。六群畜钵,恶者置之,常覔好钵,畜之遂多。居士游观,便讥似陶师瓦肆无异。比丘举过,佛便诃责,而制此戒。
【疏】就戒缘中,举「陶师」者,为讥过之本也。
戒缘中,但释讥词。注中,前云「恶者置之」,谓不好钵弃置不用。「陶师」借音,为姚范土工也。
【律】若比丘,畜长钵。
【注】有六种:铁钵、黑钵、赤钵、苏摩国钵、乌伽罗国钵、忧伽賖国钵。大要有二:铁钵、泥钵。大者三斗,小者一斗半,此是钵量。如是应持,应净施。
【律】不净施。
【注】净施、不净施相对八门,如「长衣戒」不异也。
【律】齐十日。
【注】时,阿难得贵价钵,欲奉迦叶,以常用故。十日当还,恐犯舍堕,以事白佛,便开制至于十日。
【律】过者,尼萨耆波逸提。
【注】尼同犯。辨相、开通如「长衣戒」。
【疏】戒本七句。
【疏】一、犯人。
【疏】二、「畜长钵」。
【疏】问:「长衣戒中,有『衣竟』语。钵、衣相似,所以无者?」
答:「衣有三种不同,对多以明长。钵则制一受持,余则是长,非惑故不明本制。」
戒本,第二。问中,衣钵俱长,开制合同,故发诸问以彰两异。答中,「对多明」者,以竟即是足,多可论足,一不须论。「惑」,犹乱也。
【疏】问:「彼又开迦𫄨那衣,钵何不著者?」
答:「内外资身别,过益不相及,所以此戒无『迦衣出』也。」
次问,意亦同前。答中,「内外资别」者,若据衣钵,并是外资,由钵盛食,相从为内。「过不相及」,谓长不相染;「益不相及」,即迦𫄨不润。
【疏】「若尔,何不受迦钵?」
答:「衣有三领,为持重故,开功德衣得离衣宿。钵唯有一,常须受用,何得迦钵以癊持钵?事不可也。」
转难中。意谓益既不及,理宜各受。答中。「持重故开」,即本缘也。一钵非重,理不开离,故不相比。
【疏】问:「何故不开迦提一月?」
答:「钵未成无长过。若已成者,开限说净,何须一月?」
三问。衣开迦提,钵亦应尔。答中,「开限说净」,即十日也。
【疏】「若尔,衣开十日,亦同钵者,何须一月?」
答:「衣限时节,四序循环,既涉秋冬,事须补洗。钵无时限,何事相拟?」
转难,答释,可解。
【疏】就注,解钵相中,言「六种」者,随国随处黑、赤色也,文略不列国名,何所益也?「大者三斗」,《律》是姚秦所翻,从国而用,广如「房舍」中说。
释注中。初释钵体。六种中,初是约体,二、三从色,余三随国。「黑、赤」二钵「不标国名」,故云「文略」等。次释钵量,指如「房戒」,谓姚秦时用姬周斗故。
【疏】三、「不净施」者,如长衣无异。四、「齐十日」,辨开缘也。五、「过者」,业也。下二,可知。
后五句,配释可见。
【律】二十二、非分乞钵戒。
【疏】第二十二,乞钵戒。
【疏】然钵减五缀不漏,堪可资身长道便罢。今乃处处随非亲乞,长贪妨道,恼乱施主,于理不可,故所以制。
二十二,制意中。初示所宜。「今」下,出过状。
【疏】论犯六缘:一、先有受持钵;二、减五缀不漏;三、更随非亲乞;四、为己;五、乞如法钵;六、领受,犯。《十诵》「若二人共乞一钵,吉罗」,量不如故。
犯缘。第五,须「如法」者,具上三如。下引《十诵》别示第五。
【注】佛在舍卫国。䟦难陀钵破,求多钵畜。居士计会,乃知多受,便讥嫌言:「受取无厌!」比丘以过白佛,因诃制戒。
【疏】就戒缘中。由破一乞多,故致讥毁耳。
戒缘。摘示讥毁之由,意令识过以自诫耳。
【律】若比丘,畜钵,减五缀不漏相去两指间一缀也,更求新钵,为好故若满五缀不漏,更求新者,吉罗,尼萨耆。
【注】是中舍者。于此住处僧中舍钵已,单白受忏,便说罪名、种、相,责心生厌离。钵若好者,应夺留置,取最下不如者与之:便作单白,以钵次第向上座易之,持上座钵与次座,若与彼比丘,如是展转乃至下座也。
【律】波逸提。比丘尼同犯。彼比丘应往僧中舍,展转取最下钵与之令持,乃至破,应持。此是时。
【注】僧以下钵白二与,彼应守护。不得著瓦石落处,倚杖、刀下,著悬物下、道中、石上、果树下及不平地,不得著户牖内、户扉下,若状下、状角,除暂著。不得著两床间,及立荡钵乃至足令破。彼不应故坏、故失、非钵用者,吉罗。不犯者:若五缀漏,若减漏,求新者;若从亲索;若从出家人索;若为他;他为己;不求而得;若施次得;若自有价买畜者——皆不犯。
【疏】戒本六句。
【疏】一、人。
【疏】二、本钵未满「五缀」相。《五分》云:「若本无缀,乃至四缀,更乞如上钵者,亦堕。若乞五缀,得吉。」注中「相去两指间一缀」,准此为量,纵未缀而量过,亦不名犯。
戒本,第二。《五分》中「更乞如上」,即「无缀乃至四缀」,此谓本有后求,皆不满五,故齐得堕。「若乞五缀吉」者,本有不满,后求满故。本若满五,则无有过。次释注中。「两指」,若据佛指面二寸,二指即四寸,五缀即二尺;若取人指面阔一寸,五缀止有一尺。文中不明。然前后多用如来磔指以为揩定。今言五缀,但取痕脉满二尺许,不必须缀,故云「准此为量」等。
【疏】三、「更求新」者,是犯法也。
【疏】四、制舍。注解云「于此住处僧中」者,以钵无多用,好者夺留入僧库中,为益本寺,故言「此住处」也。
第四,住处中。「为益本寺」,由本多求,损本寺故。
【疏】问:「乞衣恼多,亦损寺舍,何不同钵?」
答:「衣资用宽,故须还主,不夺入僧。钵无多用,得一便足,余夺入僧。」
问中,乞衣不罚入库,故问所以。答中,「衣用宽」者,随时更易,用非一故。
【疏】「若尔,长钵无用,何不入僧?」
答:「或自贸得,或虗心施,既无外恼,故不同乞。」
转难中。既无多用,前戒长钵不合还主。答中。钵分长、乞,不乞属前,违说净犯,故复还主。乞则属后,恼施主犯,故罸入僧。又长不损僧,乞有损故。
【疏】《僧祇》:「若钵大贵,应卖取十钵,九者入僧厨,下者还主。乃至乞钵直入僧,一直买钵还此比丘。」
引示中。《僧祇》,初约乞钵卖易还。言「大贵」者,有所直也,由一贵钵不可两分,故令易贱,入僧、还主。言「十钵」者,趣举为言。「乃」下,次明乞直买钵还。「直」是钱宝,不可还故。准此,不行次第换法,同下《四分》,直尔和还。
【疏】就此舍忏,与余不同:初、明「单白」,受忏悔本罪已;二、明「取最下」者,白二与之;三、明「单白」,与钵次第换;四、明「白二」,以此下钵令持。计有四法。
二、作法中。初受忏。白云:「大德僧听!此某甲比丘钵破,减五缀不漏,更求新钵,犯舍堕。今舍与僧。若僧时到,僧忍听。我受某甲比丘忏悔。白如是。」次与钵。「白二」:初白与上大同,但「僧忍听」后,改云「与此某甲比丘钵。白如是」;羯磨准白作之,但第二句双揲缘、本,第四句略缘牒本耳。此法亦出广解。注中不列,意见下文。三、次第换。白云:「大德僧听!若僧时到,僧忍听。以此钵次第问上座。白如是。」四、令持。「白二」:初白云「大德僧听!若僧时到,僧忍听。僧今以此最下钵与某甲比丘受持,乃至破。白如是」;羯磨准作。此法见后注中。
前二法义该诸舍,后二法唯局此戒。
【疏】「彼比丘应往僧舍,取最下者令持」,是次第最下法也。为折伏彼贪,故从上向下。
第五,释文中,初科。初点文相,具含二法:「取最下」者,单白次换也;言「令持」者,白二制持也。「为」下,示罚意也。
【疏】就中立法,随僧量宜。或和还彼,或次第易。《律》具二意,任时量据。
次科。初明立法不定。「或和还」者,据情可愍,同衣直还。「或次易」者,据宜折伏,依法须罚。「律」下,示其所据。《律》出还法,复示罚法,故云「具二意」也。若但和还,止用前二法。若次第易,则用三法,除前白二。戒文正明「次易」,所以注中但出三法。《疏》文备列,故有四耳。言「量据」者,须视犯者持护谨慢、贪情重轻也。
【疏】《僧祇》云:「行钵人白二差讫。唱言『诸大德!各持受钵来』。」《五分》云:「五事不应与:若无钵,太大,太小,穿缺,若㖞偏也。」《十诵》云:「钵满盛水,僧中行之。取竟不得悔,悔者吉罗。」
三中。《僧祇》,「行钵人」要具五法,即「不爱」至「知可与不可与」也。「白二差」者,彼云「大德僧听!某甲比丘五法成就。若僧时到,僧忍听。僧差某甲比丘作行钵人。白如是」;羯磨准作。差已唱告,如文所引。据此通前须行五法:二单白,三白二也。《五分》,「五事不与」,即僧中行时,有非法者不应与易。「大小」谓量非,「穿缺」无用,「㖞」谓偏斜。《十诵》,「盛水」,示无穿漏。「僧中行」者,五德应擎钵至上座所,问言「须是钵否」。若言「须」,应与。取上座钵行与次座,亦如上座法。若上座心悔,还索自钵者,佛言「不应与,得吉」。
【疏】注中「白二下钵令其守护」,恐瞋破故。《多》云:「前所受持钵,如法受持,后钵不受,常畜二钵。若食时当持二钵,终身如是,示多欲过,又断恶法因缘。」《僧祇》云:「以缀钵难洗,一日乃了,要当净洗。若辛苦者,知识师僧言『此贤善比丘以洗钵故,妨坐禅、诵经、行道』,打破、藏举者,无罪。」
释注中。初释僧作法意。「瞋破」,谓怀瞋打破。「多」下,次明罚持之相。「示多欲过」,露前犯也。「断恶法」者,绝后过也。「僧祇」下,三、明开止之缘。由本有僧法,准须和僧,又须观缘,不可倚滥。
【疏】诸文相,可解。亦事多忏少,末世稀见。
示略中。初指注文。注中,前示「护钵」,制彼故损。「非钵用吉」,谓将盛物余用。不犯中,「自买畜」者,非乞得故。「亦」下,显略意。
【疏】此并止持戒行,知则是其行本,故为条叙,颇识舍忏。今学语者尚云「初地何心断惑」。非己分量,云云不少。况此是己分量,何得不知?不知由不学,不学则有罪。岂如初地断惑,非制而强知邪?故又诫也。
诫劝中。初示行相。「今」下,举疎况亲,又二。初约非分责。言「学语」者,无实行也。「初地断惑」,非凡所知,尚当虗诤。身所受戒,出家行本,岂 暗昧?「不知由不学」下,次以非制责。戒是制学,故违「有罪」。化教非制,故是「强知」。然此非谓地位不许凡知。但世多好大,轻略戒科,专逐语言,尠求实行。故此比斥,令知分量。将使陟遐自迩,因微知章,戒慧相资,言行两副故也。
【律】二十三、乞缕使非亲织师戒。
【疏】第二十三,使非亲织戒。
【疏】然三衣已具,且得资身,今乃自乞缕线,用凭织作。长贪损行,殊乖知足,既恼患他,又招讥谤,障道之甚,故须圣制。《多》云:「三义故制:一、为除恶法故;二、为止诽谤故;三、为成四圣种故。」
二十三,制意中。初以义求。「长贪」是惑,「损行」是业,此三背道,故「乖知足」,即损自也。「恼他」、「招谤」,即损他也。上并漏业,故能「障道」。次引论证。文列「三意」,证上可知。
【疏】四缘成犯:初、自乞缕线;二、织师非亲;三、不与价;四、织成,便犯。
【疏】问:「何以但有俗人织戒,无使尼织邪?」
答:「俗人属官,喜恃势织,尼无此义,故无使织。故《十诵》中『使五众织,但犯吉罗』。又尼制不织,使之义稀,纵有犯罪,非舍堕故。」
犯缘,问答中,初问。以讥过是同,制不制别,故须通之。答中,二:初约恃势,则俗有尼无,《十诵》明证,理无所疑;「又」下,次约制法,则尼稀俗数。
【疏】「若尔,浣衣应制在俗,何为在道者?」
答:「教听尼浣,大僧喜为,妨尼修道,所以须制。俗则反此,使浣不犯。不同织衣,费损功业,过深故重。」
次难中。以浣衣戒偏制尼故。答中。尼浣有二:一、僧喜为,二、妨尼道业。「俗反此」者,反上二义。「不」下,遮难。难云:「使浣无过,遣织何制耶?」以文通之。
【注】佛在舍卫国。䟦难陀缝僧伽棃,乞线遂多,持线使织,自作繀,看织。居士讥嫌,比丘举过。诃制此戒。
【疏】就戒缘中。初为成衣,乞缕遂多,雇织作繀,非出家仪,故为过始。佛制比丘随得而止,今违圣教贪积故制。《十诵》中「无衣乞缕作衣,犯吉」,岂非织作妨道也?
戒缘。初牒释。「繀」,苏内反,谓著丝于筟草。「筟」音孚,谓织纬者。「佛制随得而止」者,即少欲知足,四依行也。「十诵」下,引文显过。
【律】若比丘,自乞缕线彼在处处乞。缕线者,十种衣缕,使非亲里织师织作衣。
【注】若织师、与线者俱亲里,不犯。与线者非亲,吉罗。看织、自织、作繀,吉罗也。
【律】尼萨耆波逸提。
【注】比丘尼同犯。不犯者:二俱亲里;若自织作钵囊、革屣囊、针毡、禅带、腰带、帽、𧙕、摄热巾、裹革屣巾者,得也。
【疏】戒本六句:一、人;二、自乞;三、缕线;下三,可知。
【疏】注中开亲,以离损谤之缘故也。下开织中,但为小细,过非深故,至于妨道,非不是损。
戒本,释注中。初释开亲。次释开小。若准「妨道」,例应结吉。
【律】二十四、劝织师增缕戒。
【疏】第二十四,劝织增缕戒。
【疏】居士办线遣织成衣,比丘随受,情无差贰,彰于内怀廉节,外不恼人,理数然矣。今乃劝织增缕、加工、增价,自坏损他,彼此无益,故制。
二十四,制意中。初叙所应。「差贰」,即乖违也。「今」下,次明不应。「自坏」谓乖比丘行,「损他」即生俗人讥,失于二利,故云「彼此无益」。
【疏】犯缘有六:一、非亲办缕遣织,缘起戒本虽无,下开「亲非犯」故;二、本期有限;三、知有限;四、劝好增价;五、为增缕;六、领受,犯。
犯缘。第一,准下开通,以决戒本。一与二即属施主,五属织师,余并比丘。
【疏】《多论》,前戒凭势遣织,作成即犯;此戒自求,领受便结。
次对简中。前是己物,故约「作成」;此由他施,故须「领受」。
【疏】问:「此戒损缕,与前一、二居士何异?」
答:「前面对缕主,此屏劝织师,故两制也。」
初问。以一、二居士,亦是劝增,故须显异。答中,可解。
【疏】问:「前后两戒,皆由织师,何以取分?」
答:「不同有四:一、前损织师,自得缕故,此损缕主;二、前损织师,不与价犯,此损缕主,与价便犯;三、前戒开亲,后戒俱犯,损义通也;四、前是己物,织成即犯,此本属他,要受方犯。」
次问。二戒不同,缘相可见,欲生料简,故发此问。答中。第三「后戒」亲、非亲「俱犯」者,谓织师也。上列缘中,明简亲者,据缕主也。
【注】佛在舍卫国。居士出线与织师为䟦难陀作衣,彼后至家,择取好线与织师织,又许与价。居士讥嫌,比丘举过。佛因诃制。
【疏】就戒缘中,「择取好线」,正是贪相,为起过源。
戒缘两过:一、择好线,二、许与价。业由斯起,教因此制。
【律】若比丘,居士、居士妇使织师为比丘织作衣,彼比丘先不受自恣请。
【注】若居士与比丘贵价衣,听少欲知足索不如者,随意也。
【律】便往织师所,语言:「此衣为我作,与我极好织,令广大坚致,我当多少与汝价。」是比丘与价,乃至一食直,若得衣者,尼萨耆波逸提。
【注】若求衣不得,突吉罗。尼同犯。不犯者,减少求,从亲里索、出家人索,他为己者是也。
【疏】戒本七句:一、犯人;二、衣主;三、令织;四、「彼比丘」下,犯相;五、「若得衣者」,结犯;下二,可知。
戒本,分句,自别。
【疏】注解「自恣请」者,谓许好取恶耳,非长贪坏信而索好也。《僧祇》云「若俗家兄弟令自往营,疾成,得好」,是自恣相。
释注中。初牒释。言「自恣」者,任比丘意也。「僧祗」下,引示。彼文约亲,本无所犯,且欲显示「自恣相」耳。
【律】二十五、夺比丘衣戒。
【疏】第二十五,夺比丘衣戒。
【疏】与衣规伴,已是邪源。后既不行,和取无犯。今瞋心强夺,逼恼情深,特乖仪节,故圣制止。光律师云「先与衣不分强夺戒」。
二十五,制意中。初二句,叙先与之由。「规」,求也。次二句,明理须和取。「今」下,显过兴故制。「乖仪节」者,「仪」即威仪,「节」谓节行。后引光师立名,以合制意。「不分明」者,与否未决故。
【疏】成犯五缘。
【疏】初是比丘。简下四众,本非伴类,假夺但吉。
「若尔轻者,不应随摈同僧犯堕。」
答:「僧法不殊,同违故也。」
二、本规同行。
三、不定与、决定取,生诤故犯。义加四句:初如向列;二、不定与、不定取,夺但犯吉;三、决定与、不定取,四、二俱决定与、取,若夺此二,则犯重罪。由初决舍,属他已定。故文云「施已还取,是重摄」也。
四、自夺使人。《祇》中,自与使夺,四句皆堕。衣谓三衣。若夺减量衣等,但犯吉罗。
五、得衣属己。《僧祇》四句,初「合与别夺者,一时与三衣,后随衣夺,犯三提罪」,余句准知。
列缘。第一,唯局大僧。「若尔」下,例难。下「九十」中随顺被举,大小同堕故。答中,彼违僧法,故不简位。
三中。初示当戒犯缘。「义」下,立句简辨。次句取既不定,夺则恼微,故罪轻降。后二「犯重」,属前盗戒。「由」下,出犯重所以。由舍已决,非己物故。引证可知。
四中。引《僧祇》,初明自他四句:一、自与使人夺;二、使人与自夺;三、使人与使人夺;四、自与自夺。「衣」下,次简体。「减量吉」者,非三衣故。五中,《僧祇》与取离合,亦作四句:初句如文;二、别与合夺,三、合与合夺,此二并一罪;四、别与别夺,同上三罪。
【注】佛在舍卫国。难陀弟子善能劝化。䟦难陀意欲共游行,便先与衣。余比丘言:「彼痴,不知诵戒、说戒、布萨、羯磨。」后去不随,彼即夺衣。比丘诃举,佛因制戒。
【疏】就戒缘中。所列「痴」相有四位者,初二防未起非,后二除已起罪也。就初中「不知诵戒」者,自行未闲也;不知「说戒」者,众法仪则迷也。就后中,不知「布萨」者,不识念对治罪也;不知「羯磨」者,不识从僧乞灭也。皆冥不知,故言「痴」矣。
戒缘中。显示痴相。初总分。「就」下,别释。「布萨」翻净住,故约忏罪释之。「布萨」对别人,悔下诸聚;「羯磨」对僧,悔上二篇。「皆」下,通结。
【律】若比丘,先与比丘衣,后瞋恚,若自夺,若教人夺,「还我衣来,不与汝」。
【注】若瞋,自夺,及教人夺而藏者,犯;夺,未藏者,吉罗。若著树上、架上、床上,及余著处,离处犯堕;取不离处者,吉罗。
【律】彼若还衣,若取衣者,尼萨耆波逸提。
【注】尼同僧犯。不犯者:不瞋恚,言「我悔,不与汝,还我衣来」,彼知心悔,可即还衣;若余人言「此比丘欲悔」,还他衣。若借他衣,著无道理,还夺,不犯。恐失,恐坏,若彼人破戒、破见、破威仪,若被举、灭摈、应摈,若为此事命、梵难,一切夺取不藏举者,皆不犯。
【疏】戒本五句:初、犯人;二、所与衣;三、「瞋恚」下,明夺相;下二,可知。
【疏】注中,「夺而藏」者,谓对面夺也。「未藏」情疑,属己不显,故约藏相结成堕罪。又云「若著树上」者,谓非对面,随举「离处」,则犯正罪,以无人可诤故结也,后时更藏,但犯吉耳。
戒本,牒释中。注明此戒成犯有二,故须通之。初释夺藏成犯。「又」下,次释举离成犯。各出所以,以彰两别。「后藏吉」者,前已结提,犹虑彼取,更藏故吉。
【律】二十六、畜七日药过限戒。
【疏】第二十六,畜七日药过限戒。
【疏】夫宅生在世,形命为重,必假衣食庄严内外。虽俱开制,药重衣轻,良以烦情所先,故随病约也。今更广其户牖,欲使行人随文见药,以征举故也。
二十六,叙意中。初通叙两资。「宅」,居也。「形命重」者,保养繁累故。「庄严」即是资养,「食」充其「内」,「衣」饰其「外」,皆曰「庄严」。「俱开制」者,望本四依为开,即今立戒是制,或可衣食戒中各有开制。「药重衣轻」,谓残、触、宿、煑等制,急于衣故。「良以」等者,出药重所以。「烦情先」者,贪爱重故。「随病约」者,教随宜故。「今」下,别示今戒。「户牖」,即下诸门。「欲」下,彰意。「随文见药」者,知治法也。「以征举」者,自检过也。
【疏】就此料简,总别为二。别如下释。总有三门:初列药相;二、明受法;三、服用违顺。
【疏】就初为四:一、列数释名;二、得名不同;三、立四所以;四、定药体状。
【疏】初中「列数」,可以情求。
初列药相四章,始列数者。即时、非时、七日、尽形,摄尽一切也。
【疏】言「释名」者,通、别为二。
【疏】《律》中三名:一、蒱阇尼,谓时药也;二、佉阇尼,谓非时药也;三、奢夜尼,谓七日药等。皆号为药者,无非疗患故也。
释名中,通释。但有三名。三中,云「等」,应摄尽形。上出别名。「皆」下,示通名。人有二患:饥渴为故患,初二药疗之;四大违反为新患,后二药疗之。
【疏】就别解中。名虽有四,约时往判,正有二药。如豆谷、乳酪、饼果、饭菜,从旦至中,圣教开服,事顺法应,名为「时药」。过中已去,明未出来,圣不听服,服则生过,名为「非时」。余三种药,并犯在时,非时分中,听服无罪,应名为「时」。由对前故,名「非时药」,药体非非时。若从此解,正有二药,时及非时。所以四者,时药当分唯一不分,非时离三,故有四也。
次别解中。初科古解,又三。初总标。「约时有二」者,谓时与非时二种药也。「如」下,二、别释。初释时药,过时不得,故独名「时」。「余」下,次释三药。「并犯在时」,彼谓时内不得服故。然此三药,非时中服,正是其时,故应名时,望前时药,故名「非时」。「若从」下,三、结示开合。
【疏】若作此解,恐非圣言。何以然者?时药、非时,名体是局,可如上论。余之二药,一受已后,时及非时俱得噉服,岂约非时离分三也?
次科。初二句略斥。「何」下,征示。初示前二可尔,「余」下,次明后二不然。
【疏】今重释名,时药如上。欲明诸清果浆,明势功能,正通时饮,但以非时分中病起要须,若不曲开,道器不立,故约过午,即以为名。更无胜功,故守「非时」之目。苏、油、脂等,加法药势,唯在七日,故从日限为名。姜、椒辛苦,非人恒噉,疗患力微,要在久延,方能治病,故听作法,随形而受。形有三种:一、尽药形;二、尽病形;三、尽报形。所以可知。
今解中。时药指「上」,古今同故。「欲」下,次明非时。「道器」即目色心。「无胜功」者,限外无用,劣后二故。「苏」下,三、明七日。取「药势」者,凡药治病,七日见功,过则不疗。「姜」下,四、明尽形。「辛」、「苦」,即六味之二,余四即甘、酸、咸、淡也。下列「三种」,正归尽报,所以《了论》名为「一期」,或曰「终身」,或名「尽寿」等也。
【疏】二、得名不同。时与非时,相待为名。七日约势,如《僧祇》说。尽形约报,亦可知之。
二、得名中。上二可知。「七日约势如《僧祇》」者。彼因佛问医师:「比丘欲使畜药,几日得安稳?」答曰:「药势相接,七日可知。」佛言:「听七日畜。」、「尽形可知」,上已明故。
【疏】三、立四所以。病有二种:一者,常病,易治数发;二、稀发,难治常差。对前常病,故立二药:饥病既动,一食饱足,通日兼夜,病得消殄,故立时药;渴病数发,随发随服,未局时节,故立非时。对后希病,故立二药。七日功强,尽形力劣,故约功用长短不同。时与非时,位定各一,七日、尽形,通时非时。二定两通,故立四药。
三、立四中,初科为三。初示二病。「常病」即是饥渴,「稀病」即四百四病。亦名新故,亦曰主客。常病非患故「易治」,日别常生故「数发」;稀病违反故「难治」,治已永无故「常差」。「对前」下,二、明四药。初明立前二药。「殄」即灭也。「对后」下,次明立后二药。「七日功强」,故限短;「尽形力劣」,故限长。「时与」下,三、结示通局。
【疏】若依《明了》,药则有五。一、依时量。二、依更量,即非时之异名。然彼论中,日夜分五时,随时受药,约至七时,如平旦至二更等轮转为时,故曰「更」也。三、依七日量。四、依一期量,即尽形也。五、依大开量,谓灰、土、水、屎、尿也。此五世人所弃,不须受取,故曰「大开」。准《四分律》,有通塞也。
次科。《了论》,五并名「量」,谓限齐也。「时量」,可知。「更量」者,即以五更为分齐更改也。「日分五时」者,寅、卯等时,乃是此方历数,不可对之,但约一日分为五分,以对五更。「约至七时,如平旦至二更」,日夜共七时,日高时受,至三更;日中时受,至四更;日斜时受,至五更;日落时受,至夜分尽。若准本宗,无论早晚,皆尽夜分。五、「大开」者,无所制也。《四分》灰、土,有人须受,无人别开,故云「有通塞」也。《论》结云:「此五摄一切皆尽。」
【疏】四、定药体者。《钞》中广叙,临时引用,故不繁文。今但约略,以为三门:初定药体;二、转变体;三、相和体。
四、定药体,标分中。初指广。《钞》中更有六味体,又转变、相和,文甚广故。「今」下,标略。
【疏】就初分二:前辨定体,二、出芜滥。
初门,通标分二。三药竝有二门,尽形止有定体。言「芜滥」者,谓如秽草混于嘉苗,以喻妄说杂乱正制也。
【疏】就定体中。言时药者,文有二种。一、蒲阇尼,谓饭、、干饭、鱼及肉也。此之五种,若食一口,是「正」,是「足」,是「背」,是「别」也。二、佉阇尼,谓枝、叶、华、果、细末磨食也。此五反上,非「足」非「正」也。
定体中。初明正食。「是正」,即显体。「足、背、别」,即下篇三戒,局正食犯。次明不正。文令「反上」,合云非正、非足、非背、非别。
【疏】即就此药明芜滥者。如饭一种,名、体不变,世所常行。和粥相同,则非正矣。
次科,简滥中。以饭和粥,例从粥判。
【疏】世中有人用餻糜等,非是「饭」摄。如粥出釜画成字者,则是足、正。准此以求,可以例矣。
斥滥中,初科。初出滥。「餻糜」,谓以饭为餻,蒸令糜烂者。「如」下,准决。粥分稠薄,文出《善见》,此同稠粥,义归「正」收。
【疏】又用餻饼,相同饭例。此是细末磨,不正所摄。
「若尔,浆细末,应非正收?」
答:「体本是正,从缘非正。如上粥例,义分两别。」
次科。初示非。「餻饼」,即粉餻、面饼之类。「此」下,指破。「若」下,释难。谓以干和水为浆。答中,准粥厚薄两分。
【疏】鱼、肉二种,小教曲开。通明大小并严制矣。广如《钞》辨。
三中。初引所废。言「曲开」者,事不已也。又准《涅槃》,前听食者,非实众生,但化现耳。「通」下,次明能废。「大」如《棱伽》、《涅槃》,「小」即《僧祇》、《四分》。《僧祇》云:「若为比丘杀者,一切七众不应食。」《四分》:「持十善家得肉,乃得食之。」斯则小教,非一向开也。下指「如《钞》」,见《四药篇》。
【疏】二、明非时药体。《律》中八浆,古昔无欲仙人所饮故,有渴病者开之。若加口法,随何时受,至于昧爽。若不加法,随受随饮,限在须臾。《律》无定判,《僧祇》如此。
第二,非时,定体中,初科。初示体。「八浆」:一、棃,二、酸枣,三、甘蔗,四、𮒂果,五、蒲萄,六、舍楼伽,七、阎浮果,八、波楼伽果。「无欲仙」,谓无贪欲者。「若」下,明时限,又二。初明有法限。「昧」,暗也,「爽」,明也,谓夜分将尽,欲明未明之时。次明无法限。「律」下,示所出。《钞》引《僧祇》云:「非时受,不得置地停。」谓时中受者,则容停久;非时中受,即须加法,不可放地停过须臾。准明非时即受即服,不须加法,故云「《僧祇》如此」。
【疏】《十诵》,诸果火净,中汁水净。不者非法,不合饮。
次科。「中汁」字倒,准彼作「汁中」,不以水净,不得饮。《钞》云:「准此通四药,为坏味除贪故。」
【疏】《僧祇》中:「一切豆、谷、麦,头不破者,苏、油、蜜、生果汁,得作非时浆。」《善见》:「藕根捣破,澄清得作。诸叶得作,除菜不得。诸果得作,除瓜不合。」
三中。《僧祇》「豆等头不破」者,明须清澄,破即时浆,不得饮也。下「酥、油」等,例皆如之。《善见》诸物并须清澄。「菜」、「瓜」二物,必不能清,以所除之。有云瓜、并时药故,今云豆、谷、藕、果,岂非时药耶?
【疏】次明芜滥者,如枣汁、梨浆,稠浊未分,此与时浆不别,何得非时而饮?且诸果之中,自有清汁,此是净浆,斤有滓浊,即兼时药。故《十诵》云:「清浆无滓,病者得饮。」既无渴病,輙饮清浆尚犯非时,何况浊者?病亦成犯。
次简滥中。初示滥。「稠」,浓也。「且」下,显相。「故」下,引证。
【疏】京邑非时行杏人汤、茯苓末、诸美煎等,谓是开者。此无正文。《四分律》中,杏人生用,非是熟噉。故《律》正制不任食者,听为尽形。今生用非食,熟则是食,何得因本仍为尽形,同生姜也?
斥滥中,初科。初指非。「京邑」,即京兆。「煎」字去呼。「此」下,决破。「四分」下,释疑。彼执《律》文,通以杏人为尽形故,今约生熟两别以彰彼过。「《律》正制」者,《四分》云:「一切咸、苦、辛、甘不任为食,名尽形药体。」不同生姜,生熟皆尽形耳。
【疏】故《善见》中:「诸树木草不任为食,根、茎、华、果,得尽形药。或俱是时药;或果心时药,余者尽形。」
次科,《善见》中。初通示。彼云「得尽形寿服」,文作「药」字,写错。「或」下,别简。彼具云:「有树草木举体时药;有树果心时药,余者尽形;有树举体尽形。」此证尽形不可一判也。
【疏】准此为例,生熟不定。或生熟俱是,如米、麦、姜、椒等;或生是时药,熟为尽形;或生是尽形,熟为时药,如杏人、署预、芋子、葛根。故转变随时,不可一定。如甘蔗一色转通四药,岂成石蜜,唯许时中?斯滥极多,略举一二。
三中。初准上论,以例生熟。初句,「米、麦」俱时药,「姜、椒」俱尽形。第二句,如米、麦、甘蔗烧灰之类。第三,列相可见,文无俱非,不可立故。「故转变」下,显示不定。「甘蔗通四」,如下自引,以本是时药,若取清汁得非时服,若作石蜜得七日服,若烧作灰得终身服,故云「岂成」等。「斯」下,示略。
【疏】然口腹之累,道俗同弊。知教慎行,世中稀耳。故晋慧远至死不饮蜜浆。非律不开,以律文亲须目见,遂讨寻将及,奄从物故。斯人可叙。余固亡言。乍可非时噉饭,知非其罪可涤;不可无病饮浆,迷教终难忏荡。故《涅槃》明罪,非有非无。良由惭愧之倚仗也。
四中。初示食过。「累」,患也。「知」下,次明多犯。「如教希」者,多不学故。「慎行希」者,鲜奉行故。「故」下,引事证。即庐山远法师。义熙十二年疾重。大德耆年劝饮鼓酒,不从。复请饮米汁,又不从。后请以蜜和水为浆,远令命律师请决,律师曰「可」。远曰:「须亲见律文。」律师检律,才及开卷,远已迁化。事出《僧传》。法师乃四依示迹,岂暗开遮?直欲示其慎护,为后世之轨范耳!今时宗师,知何不啖?尚未殊于流俗,况排毁于严科。覩此明规,宁不自省?「斯」下,指事申诫。初句美远师,次一句斥毁犯。「亡言」,谓不足称也。「乍」下,举况。「知非噉饭」,以其知非故,罪犹「可涤」。「无病饮浆」,以愚暗故,罪固难忏。「故」下,引证。彼因阇王求佛忏罪,佛即告云:「有愧非有言知非则可忏,无惭非无言无知者难忏。」、「良」下,出经意。
【疏】三、七日药体。《四分》五药,世人所识,故开七日。《僧祇》:「五药及脂,清净无食气,一时顿受,七日服之。」《了论》中,因病故开,随差为量,止于七日。若本无病,或限内差,又无饥渴,非时得罪。膏脂亦尔。
七日药中,初科。《四分》「五药」,如戒所列。《僧祇》「五药」,同《四分》。言「及脂」者,因舍利弗风病,医教服五脂,谓熊、罴、猪、驴、鱼也。《了论》中,初明开限,「若」下,示制约。「本无病」者,加法不成,同时药判。「限内差」等,虽先加法,无故而食,随得吉罪。「膏脂」亦属七日,例同上判,故云「亦尔」。
【疏】即明芜滥者。世中蜜煎、蜜姜,有病开服,无病贪噉,与犯法同。何况蜜、藕诸汤?为贪所使,则来报铁浆,亦是贪得。如是例诸。
次科。初指非滥。「蜜煎」,谓以药和蜜煎成膏者。「蜜姜」,谓以蜜煑姜。况「蜜、藕」是时药,愈不得故,无病辄服,并是非时。「为」下,示因果。「为贪使」者,业由惑发故。「铁浆亦贪得」者,果如因故。上且略举,余并同此,故云「如是例」也。
【疏】四、尽形药者。如《律》中「咸、苦、辛、甘不任食者,为尽形也」。《僧祇》亦同,「无时食气者,病比丘终身服」。《见》云:「所以受者,有身必病。佛许服药,护果报身。病容暂止,必有起时,故法不失。」
四中。初示药体。本律约味,但「不任食」,无所不该。《僧祇》亦约离「时食气」,故云「同」也。「见」下,次明开意,即《善见》文。
【疏】二、明转变门。如《十诵》云:「甘蔗是时,清汁非时,石蜜七日,烧灰尽形。」如是例之。广如《钞》说。
二、转变中。《十诵》「甘蔗」转成四药,且据时药一物具四为言。自余诸物,或三或二,转变不定。又复七日可转非时、尽形,如蜜为浆,石蜜烧灰之类;尽形可转为时,如前杏人、薯芋之类;唯非时浆体无转变。西土石蜜有二:黑石蜜似此砂糖,白石蜜如此米糖。
【疏】三、明相和门。《律》中,时药含四,作时服之,尽形唯一。不许非时随名而服。此则义乖。如《多论》云:「四药相和,从强而服。如苏煑肉汁,为七日药。苏、乳如葶苈子,作终身服。」亦如《钞》说。
三、相和中。初引本律《药犍度》中:「初约时药,用下三药相和,作时药受;二、非时药,用下二药相和,作非时受;三、七日用下一药相和,作七日受;四、尽形用尽形相和,作尽形受。」尽形下无可兼,故云「唯一」。文举初后,中二准知。「不」下,决文不了。谓初时药得兼下三,时中而服,下之三药不得兼时,非时中服,故云「不许」等。「如」下,引证。则明四药并许相和,随名而服。「酥煑肉汁」,则七日兼时,「酥、乳和葶苈」,则七日与时和尽形,岂非互通耶?下指四药,须者寻之。
【疏】第二,手口两受。十门不同:初制意;二、对药;三、授人;四、作法;五、净秽;六、长短;七、强弱;八、通塞;九、净不;十、单复。
【疏】初、二受意者。手受五意,如下戒说。口受多意。防护手受,过时不失,又防不受、残宿、恶触、内宿二提两吉,罪不得生。广说其相,不可诵也。
第二受法十门,初门二。初明手受五意。「如下」,即指不受食戒,下引《多论》云:「一、断盗窃因缘;二、为他证明;三、为止诽谤;四、为成少欲知足;五、为生他信敬心故。」次明口受,有二意:一、防手受;二、防诸罪,略分四罪,如后自明。「广下」二句,嘱令讲者引下说之。
【疏】二、对药辨者。手受通于四药,莫不为防盗相。若明口受,时药一种,手、口二受互不相通。如诸律中加口受者,即此律云「有时因缘,置地而受」,广如下戒。余之三药,义加口法。
二中,初科又二。初明手受。「若」下,次明口受。时药不为延时,但有手受,若有因缘,口加三受,为代手受,故云「互不通」也。「如」下,引示口受。「如诸律」者,《僧祇》「邪见人与食」,并「俗人宝器盛食」,竝口加三受。《十诵》,不相解人。《五分》「火烧马屋」,送食置地竝口受。「即此律」者。《律》因神足比丘往外道国乞食,彼嫌比丘,以食置地舍去。佛言:「离手已,成与竟。」下明三药,并须口受,必先手受,则二受互通也。
【疏】如昔解云:时、非时药不须口法,时非近远故也。
次科。昔判「时药」可尔,「非时」不然,故须点破。「近」合作「延」,传写错也。彼谓非时不为延日,故不须加。
【疏】今解无文,不足依据。今所明者,时药分局,止在午前,无可加延,不劳口法。非时一药,若不加法,过午须臾,时时失受,故须立法加被,方得久延。故文云:「不应今日受浆,留置明日。」以受法有限,既具非时,不通时也。后之二药,患非卒除,功由渐降,故约药势远、近两缘加法被物,服用无咎。如《十诵》云:「是三种药,举宿、恶捉、不病,不手受、口受,并不得服。反上者得。」此良证也。
三中。初斥妄。「今」下,正明。初明时药不须。次明三药须加。初明非时。虽不延日,而须延时。「故」下,引证。初引文。「以」下,出文意。「既具非时」,谓加非时法故,不许明日时中服也。「后」下,次明七日、尽形。「功渐降」者,谓治病有强弱也。「药势」有「远近」者,七日势强故近,尽形势降故远。「咎」即是罪。「如」下,引文。通明三药,有过无过,则知非时须加明矣。「举宿」即残宿,并「恶捉」,并有过故。「不病」,非所开故。「不手口受」,以无法故。
【疏】三、论授人者,手受五义,除自同类,余有六众三趣,皆成授也。口法不尔,必是同类,先手受讫,对法六和,方得加也。
三中。初明手受。七众「除同类」,「三趣」简不解,余皆通也。次明口受。唯局「同类」,余并不得。彼此体同,方可对加,故云「六和」等。
【疏】四、作法中。说药虽四,若作法时,须相领当。彼此错互,皆不成受。又如《羯磨疏》及《钞》中广引。
四中。初明相解。谓能授所受,各辨药体,不差谬也。「又」下,指广。
【疏】五、净秽不同。手受一法,防盗证明。净秽四药,俱须手受。口法不尔。圣教所被,非净不成,如上《十诵》,要净方得。
五、正明中。初明手受通净秽。「防盗、证明」,示所为别故。次明口受必须拣净。指「《十诵》」者,即上「举宿」等文。
【疏】问:「药现不净,口法不成。现有妨难,何开处分?」
答:「如此,亦遮处分。」
问答中,初问。答云「如此亦遮」,谓先有妨难,亦处分不成。
【疏】「若尔,何故文云『僧处分有妨难,一残二吉』者?」
答:「此是处分先成,妨难后起。」
转难中。若如上释,则违《律》文。「一残」即过量罪,「二吉」即妨难罪。答中,谓先处分已,妨难始生,非先有也。
【疏】「若尔,口法简境,非净不合,过量三衣,亦不成受?」
答:「衣制故开,药是听也。」
次三衣问中。以过量衣得加受法,故举例难。答中,衣制须开,药听必制,二教互立,其致在兹。
【疏】「若尔,白衣亦制,加法应成?」
答:「体相同俗,故非道服。」
初难中。以白色三衣加不成故。答文,可解。
【疏】「若尔,过量非法,亦乖道服,不在加受?」
答:「过量得者,白色殊乖。」
次难。以色、量俱非而成不成别。「在」,犹当也。答中,「者」字误,古本作「吉」,谓过量得著,但犯吉罪。白色外彰,全不许服,故曰「殊乖」。
【疏】六、长短者。手受约时,故名为「短」。口法加延,各有其远,号之为「长」。
六中。「手受约时」,谓止齐时中。「各有远」者,三药期限,各不同故。
【疏】七、强弱不同。若不手受,口法不成,故手强也。又若无口法加延,手受随失,故口强也。互说不定义也。
七中。若望相假,口必假手,「故手强」。若望相延,口必延手,「故口强」。各据一义,故「互不定」。
【疏】八、手口二受望余比丘辨通塞者。
【疏】有人解云:「手受防盗,一人受竟,通诸比丘。口法不尔,自称名加,若舍与人,彼则无法,故不合食。」
八、他解中。初科立理,称名有无,故分通局。
【疏】「若尔,作余法竟,何通余僧?」
答:「彼但作法,不自称名,成残便止,如病人残,故是通也。药法不尔,自题名加,不得例也。」
次释难中。以余食法,一人作已,得通多人,违上义故。答中。「不称名」者,余食法但云「大德我足食已,知是看是」。又《律》云:「病人残,不作法,一切得食。」不同「药法」,牒名称病,专属己故。
【疏】又解:「药味是通,口法亦通。以其口法加二通药,舍与前人,不失口法。故《律》文:『药至七日,与诸比丘。』若不合者,佛不应劝。《僧祇律》中亦同其意,不复繁引。」
今解中。初立义。「药昧通」者,人皆可噉故。合云「手法亦通」,则与下文相贯,谓虽称名加法,而本具二通,故听他服。《事钞》释二通云:一、药味通,二、手受通。可验字误,不复疑矣。「故」下,引证。「《律》文」,即下舍法,至第七日,药舍与余比丘服用,岂非通也?佛教令舍,即是「劝」也。「《僧祇》同」者,彼云:「比丘有第七日石蜜,语比丘言:『欲饮不?』答言:『欲饮。』是比丘得石蜜,不作净而受。」此又明证。
【疏】九、净法作不。七日一药,作口法意,偏心属己,须说净畜。以药贵长贪,味淳资重,对病制舍。但手受者,时非久延,亦不劳净。余之三药,反上可知,不须说净。
九中。初明七日须净,谓七日限满,即说净畜。「以」下,申所以,一则体贵,二则味重。若「但手受」,谓非时暂服。「余」下,次明三药。言「反上」者,阙二义故。若据时药,亦有贵重,但由通杂,复非延久,故不同之。
【疏】十、重加开不者。谓手受者,随触随失,随受随成,虽重无过。论其口受,《多论》两断:「五日已还,触,加七日,不加二日,正从法论;六日触者,不得重加,药将入净,从势力故。」《僧祇》云:「药势相接,七日可知。」
十、正明中。初明手受开重。「论」下,次明口受开制。「五日触」失,「从法论」者,以无二日法故。「六日不得」,至第七日即当说净,以从药势,不须更服。引证,可知。
【疏】问:「服过七日,不得重加,病复未差,现有新药,得加法不?」
答:「同药不得,异者应成。如《多论》中『六日触失,不许重作』。《僧祇》中『生熟二酥,展转加法』,易味故开。」
问中。以古师一向不得重加,故问决之。答中。「同药不得」,如先后俱蜜也。「异应成」者,如先蜜后酥等。「如」下,引证。初引《多论》,证同不得。次引《僧祇》,证异得加。如初受生酥,七日受已,煑为熟酥,复加七日。
【疏】三、明定罪差别者。四位论之:初明防罪;二、明生罪;三、畜用轻重;四、服罪多少。
【疏】初中,约时药者。手受防二罪,不受、恶触。纵开口受,亦防二罪也。
第三,违顺,防罪中,初科。时药本唯手受。缘开口法,以当手处,故所防不别。下之三药,手防并同,口防各异。
【疏】二、非时浆。手防二罪:一、防一往不受,二、防不受而捉恶触,同时食也。口防亦二:一、防过时失受不受;二、防过时失受恶触也。
非时中。「口防二」者,若不加法,「过时失受」,则有「不受」「恶触」二罪。
【疏】三、七日药中。手受防二,同前二药。口法防四:一、防过时失受不受;二、防失受恶触;三、防经夜无残宿罪;四、防经夜无内宿罪也。据《律》文中,内宿一罪尽形药开,七日不明。故知闭也。则口法防三,不防内宿。故《僧祇》中比丘七日药,与僧食同处者,是知净地摄也。
七日中。口法防四,且依昔判。彼谓七日得同内宿,初二同上非时,下二越宿,由加口法而无残、内。「据」下,次明今判。《律》中非时、七日限内,但开残宿、恶触、非时等罪;唯尽形药开内宿、内煑、自煑等。准此,照前不开七日,则知口法不防内宿,故但三罪。「故」下,引证。既安净地,决知不开。
【疏】四、尽形药者。手防同上。口防五罪,谓恶触、不受、残宿、内煑、自煑也。
尽形中。「口防五罪」,合云六罪,「残宿」下脱「内宿」字。上三通前,下三局此。
【疏】二、生罪者。本无二受,不生其罪,由加两受,故罪随生。
【疏】配药而论。时药手受,过午生恶触,夜尽生残宿也。口受生罪,相亦同之。
次明生罪,时药中。「过午」失受,故「生恶触」,由曾手受,故有「残宿」。此二罪亦通三药,下更不释。
【疏】非时手受,过午须臾生恶触,夜尽生残宿也。口生三罪,皆明相出,非时、残宿、恶触也,与手受少异。
非时中。「口三罪」者,明出限外,故犯「非时」,此即时中犯非时也;由曾加受,故有「残宿」;由失受法,即有「恶触」。但加非时,故云「与手少异」。若据手受过午,合有非时,那不明者?思之可解。
【疏】七日手受,生罪同前。口生四罪,皆过限生:一、非时;二、残宿;三、犯堕;四、恶触也。
七日,口受三罪同上,唯加一堕,是本犯耳。
【疏】有人立五,谓服此药。今解不然。服则有罪,不服无过,不同上四,不服罪生。有人复立生于不受。今解不受非是罪摄。
次科,有二。初斥五罪,彼谓服尼萨耆不舍药,更加一吉。「今」下,显非。
「若尔,上之四罪,不服亦犯耶?」
答:「本犯舍堕,此不待服。余之三罪,兹因受生,未服先有其过,待服方结其犯。服犯过药,本非因受,纵服得罪,乃是别犯,不得云『生』。」
「有」下,次斥六罪。彼谓更有不受一提。「今」下,彰非。谓过限法失药体,任运自是不受,不同非时、残宿,当体是过,故云「非罪摄」也。纵不受服,亦非因受而生,此明生罪,故不可立。
【疏】尽形药者。手生二罪,同上可知。口不生罪,由圣开加,法不失故。
尽形中。「口法不生罪」者,由加口法为防诸过,法无限齐故不生罪。若据《钞》中,言生六罪,五同七日,更加不病而服,犹循古义。今此所明,乃为尽理。
【疏】「若尔,被触何不须受?」
答:「作法加持,虽触不失。如《僧祇》中:『石蜜与俗,又施比丘,本法不失。』诚知尽形无由失法。如《善见》中:『病虽暂止,本法不失。』故《律》中『无病因缘,服但吉罗』,以有法也。若不加法,还同堕矣。」
问中。疑有触失生恶触故。答中。初义判。「如」下,引证。《僧祇》,彼因比丘以第七日石蜜与优婆塞,彼乃持与余比丘,即日得石蜜,不作净而取。罪一日中服,更不说净畜也。此准七日以例尽形。则知《僧祇》七日限内,例无触失,与上《多论》部计不同。次引《善见》,病止法存,何由生过?「故」下,后准本律,无病服轻,则知尽形口法一加,终身不失。
问:「《律》中无病辄服得吉,岂非因受生罪耶?」
答:「此由服犯,非是受生。如后第四『服用』所明。」
【疏】三、畜用轻重者。
【疏】四药之中,七日畜重,余三并轻。所以然者?苏、油资重,体存贪贮,垢心重故;又由常存,说净离著,反违圣教,过期不说。所以制重。时药一种,虽资用强,体现交尽,多无久延,不制说净,无应说不说之过,故轻。非时浆者,时狭体微,情无久畜。尽形寿药,虽得久延,疗患义微,畜心皆薄,既无贪贮,不制说净,故轻。
三、明畜用。初明畜中,初科为二。初总示。「重」谓犯提,「轻」即结吉。「所以」下,别释,又二。初明七日畜重,有四义:一、资重,二、贪畜,三、常存,四、违教。「时」下,次明三药轻。时药但有初义,非时四义俱无,尽形止有第三一义。然非时一种,义无久畜,计非所论,所以文中不云轻也。或容暂畜,故例明之。
【疏】问:「畜长衣、药,同犯提者,乞于衣、药,亦应同犯?」
答:「药味体通,不同衣也。」
又解:「齐等,如乞美食制重,不应量衣亦轻。」
释难中。以畜则衣、药同重,乞则衣重药轻,故引并之。答中二释。初约异释。「不同衣」者,是别属故。「又」下,次约同释。乞常食虽轻,而索美食则犯提罪,前乞衣虽重,而乞不应量则犯吉罗,则知重轻不别,故云「齐等」。
【疏】次明用有轻重者,义则不定。或衣重药轻,如白衣、残药等。或药重衣轻,如残宿食、著犯舍衣。或俱重轻,比上例解。
次明用中。对衣作句,而正显于药。初句白色三衣,著则犯提;犯竟残药,服则犯吉。次句,重轻可解。「俱重」,如著白衣、食残宿食,「俱轻」,如著犯舍衣、食犯竟药,故云「比上解」也。
【疏】四、明服药得罪多少。
【疏】时药一咽得七罪:非时、残宿、不受、内宿、内煑、自煑、恶触,三提四吉。此对有者言之,不可通尔。
四、明服罪,初科,时药中。初列罪数,「此」下,示有无不定。
【疏】非时浆者。若是生浆,但有五罪,无内煑、自煑。转变为熟,具七如上。此据加法至明相出而辄噉者言之,则非时、残宿、恶触定有;余宿、煑等,约缘不定。
非时中。初约生熟以示罪数。「此」下,示定不定。
【疏】七日过限,同上可知。加二犯舍、用者,则四提五吉也。
七日中。「加二」,「犯舍」是提,辄用即吉。加上成九罪也。
【疏】问:「上生罪中,不生不受,今此服中,何以有邪?」
答:「生防两缘,约口法而有。今据服者为言。如七日药加法有限,若不服者,但犯过限一提一吉,若又噉者,则非时、残宿、触等如上有也。」
次问答中。「生防约口法」者,谓口法能防不受,不能生不受,故防中具列,生中不论。此明服用,义门自别,不可滥通。「如」下,且举七日以明,服与不服结犯不同。「不服一提」,即本长罪,「一吉」即辄用罪,此即上文后加二罪。「如上有」者,即前七罪也。
【疏】尽形寿药。若加法者,无过形义,受法不失。无病而服,但犯吉罗。不作法者,具足七罪,三提四吉。余如戒本中更广其相。
尽形中。初约有法无过。由期尽形,必无过形失法之义,故无诸罪,但有一吉。「不」下,次明无法有罪。下指「戒本」,即非时、不受、残宿等戒也。
【疏】又如乞四种美食,和五正残宿药,一咽九罪。若悔罪时,九堕一时提名则灭。
次科。「四种美食」,乳、酪、鱼、肉,并从他索。「五正食」,并经残宿。九物别犯,而用相和,一咽九堕。「若」下,明合忏。以同篇故,别别提名,一法悔灭。
【疏】如上所列,是曰繁碎。于中远离,末代全希。岂非贪著患重,良方之所不救?又嫌法药非妙,心希浆丸两治故耳!
结诰中。初示文繁。「于」下,次明持少。「岂」下,推不持所以。初明惑重。方虽甚良,而患不可救。「又」下,次斥慢教。药虽甚妙,弃而不服。而不畏来苦,即是「心希浆丸」,谓地狱中镕铜浆、热铁丸两种治罚也。
【疏】次约文相,开制意者。凡夫宅世四大为身,夏末秋初节气交,地风水火体用不同,一大不调诸病俱起,便废进修无任系业。圣愍开服,用疗形苦。因开广畜,长贪坏行,外违内负,情过特深,故制罪也。
第二,约文别释,制意中。初总标。「凡」下,别释。初释开意。「夏末秋初」,冷热不调,故云「交」。然病生四序,而二时偏多,又附戒缘,故举「秋夏」始终二时。「地水火风」,徧该万有,故并名「大」。地水沉重,风火轻浮,是「体不同」;地是所依,风以鼓动,水以滋润,火即任持,是「用不同」。「系业」,谓系心正业。「因」下,次明制意,即毕陵伽也。「外违」谓损他,「内负」谓损自。
【疏】五缘成犯:一、是七日药体,若不口受,亦无长罪;二、明作二受竟;三、不说净;四、过限或缘尽;五、无遮难,故犯。
犯缘中。四、「过限」是正犯,「缘尽」即病差,辄服准应犯吉。五、「无遮难」,《钞》作「无缘」,谓若失、若坏,作非药等,同上长衣八缘不犯。
【注】佛在舍卫。比丘秋月风病动,形枯生疮,佛言:「有酥、油、生酥、蜜、脂,听有病缘,时、非时服。」佛在罗阅祇,毕陵伽徒众大畜流漫。道俗讥责,白佛诃制。
【疏】就戒缘中,从初至「非时」来,听服药缘;二、「佛在罗阅」下,明过制结。就前药中,有人解云「脂」是时药,不同苏、油。今解是七日分,《僧祇》、《五分》同说「脂」也。
戒缘中。因开致滥,招讥故制。「毕陵伽婆蹉」,即佛上首弟子,人所知识,致令徒众多得多畜。故知信施生过之本,存心向道,慎勿近之。「有」下,斥妄判。「今解」引据,如前具引。言「同说」者,谓彼二律同今《四分》。
【律】若比丘有病谓医教服尔所种药,残药酥、油、生酥、蜜、石蜜,齐七日得服八门句义,如前「衣戒」。若过七日服者,尼萨耆。
【注】此应舍药与僧已,白治罪竟,还彼药法:至第七日,舍与比丘,彼应取食;若过七日,酥、油涂户向,蜜、石蜜与守园人;减七日者,白二还之,比丘当取涂脚、然灯用。
【律】波逸提。
【注】比丘尼同犯。不犯者,如上舍、用等差别也。
【疏】戒本七句。一、人。二、病缘。《僧祇》云「病有四百四也,水、火、风、杂,各有百一。风病用油,热病用苏,水病用蜜,杂病用三」,故云「医教服」也。三、「残药」者,列名相也。四、「齐七日服」,给其限也。五、「过七日服」,明乖法也。下二,可知。
戒本,分句中。第二引《僧祇》。初示病,「杂」病即三种互发。「风病」下,明对治。「医教」即医师知病,教令须服。四中,「给」犹与也。
【疏】问:「长衣明『迦𫄨那』,此戒何以无者?」
答:「用内外别,损益不相及也。」
初问答中,「损」不相染,「益」不相润。
【疏】问:「本受『𫄨那』益长衣,药中何故不听受邪?」
答:「衣本制持不许离,开受𫄨那得离宿,兼益于长衣。药无制离又资狭,岂开𫄨药离药宿?」
次问。意谓何不受「迦𫄨药」。答中,上三句明衣须受,下二句明药不开。止能治疾,故言「资狭」。
【疏】问:「何故迦提不通?」
答:「衣用四时有常度,秋凉补洗开迦提。药必待病而后营,来不难期故不用,所以文无迦提药月也。」
三问。不开迦提药月。答中,上二句明衣开,下二句明药不开。
【疏】问:「衣《戒本》云『畜长衣』,此何不言『畜长药』?」
答:「三衣制畜非长限,故对非长明『长衣』。药唯开畜无可对,所以文中不明长。」
又解云:「虽无『长』字有残药,故知义一而文异。」
四问。答中二义。初约不同释,谓衣可有长,药不名长。「又」下,次约义同释。「残」,即「长」义故。
【疏】「若尔,七日不食,八日犯长,可名『残』邪?」
答:「以四依望,俱名残也。故文云『若得长利苏、油』等。」
转难中。以食可名残,不食非残,故问通之。答中,四依上行,根本作持,四竝从开,通是余长,则知「长」名不独衣矣。「故」下,引证,即《受戒》「说相」中文。
【疏】问:「衣戒云『畜』,此言『服』者?」
答:「畜者元为于服,不服则不畜,故取畜意列于戒中,然得罪时未待于服。若论贪衣,多为积贮,未待于著,故不列也。」
五问。衣药畜服互彰。答中,初示药戒言「服」所以。「若」下,次明衣戒标「畜」之意。
【疏】问:「药戒『过服』,衣不言『过著』?」
答:「衣无著之齐限,药唯七日,所以著『过』。」
六问。此戒文云「若过七日服」,准衣合云「过十日著」。答中,衣无著限,药有服限,不可一例。
【疏】问:「比于衣戒,应有净施,所以无者?」
答:「衣无滥故,药有外用,故著不著异也。或可略无,如注中八门句义净施差别等。」
七问。衣戒云「不净施畜,过十日」,药亦应同。答中,初约异答。「衣无滥」者,唯一用故,药兼两用,内用可说,「外用」不须,故「衣著药不著」也。「或」下,次约同答。「注中八门」,即是广解,「净施」不犯,八中之一,《戒本》不著,结集略耳。
【疏】「此应舍」下,明治罪相。就分为三:
初至「彼应取食」者,谓第二日药,至初日药家第八日时,正满七日,故云「至七日」。既无宿、触,口法尚存,听与僧食。
二、「若过七日」者,即初日限过,具兼诸失,主不合食,故与俗人。
三、「减七日」者,谓第三日药,限法不过,明日还主,理合说净;已越七日,无更服义,制身外用。
此中展转至十四日舍者,皆入园人;十二日舍,犹兼三用。可以思之,勿诵语也。
释注中,初科,二。初点总意。注云「白治罪」者,忏主作白和僧,犯者三说悔罪。「就」下,释三位。此约初日受药,乃至七日,日日受之。至第人日,初日限过,二日已下,并相染犯。舍已俱还,故分三判。文中,且据八日舍者为言。
初位「二日」得者,体非过限,由相染犯,故听僧食。
二中,「初日过限」,即是本犯。由具宿、触等过,不听僧服,故与守园入,即监护僧寺者。
三中,「三日」得者,亦即染犯。至第八日始得六日,故听还主。言「明日还」者,前云长药不必隔宿,今以意详,或是两通,或且循古。若据药体,正满七日,故云「理合说净」。但随能染越过七日,故令「外用」不得入净。乃至第七日受者,虽经一宿,亦同此判。
「此中展转」者,即约七日日日受药,至第八日并相染犯。或即日舍忏,或至十四日。舍还三判,具缺不定。是故受舍并约七日明之。古记错解,后学难晓,略为图示。
言「展转」者,即上七日受者,至下七日,舍时三用展转不定。如第三日受者,八日舍时,得还主用;若九日舍,即舍与僧;若十日舍,即与守园人;但过七日,与园人,即无展转矣。言「十二日兼三」,谓从第八日已来五日内舍,并兼三用,十三日但二用,十四日唯一用。如图可见。
问:「何以但至『十四日』耶?」
答:「已后舍者,并同一判,『皆入园人』,故不明余日。」
「可思之」者,令属意也。「勿诵语」者,诫随言也。
【疏】问:「长衣还得服本著,长药所以非本服者?」
答:「衣唯防长过,舍则其过灭。药长乃同衣,别有宿、触过,故不得服用。」
广问答中,初问。引衣例药,亦合得服,何不同者?上「服」字,古本作「复」,音误。答中,初明长衣,次释长药。言「同衣」者,舍已过灭故,犹兼宿、触,故不同衣。
【疏】问:「染下六日药,有失口法不?」
答:「不失。何者?说净为防长,不说故染余。口法防宿、触,本不防长过,故知不失受。所以通僧食,良由无过故。」
次问。以七日中日日受药,八日染犯,能染过限,所染未过,然既被染,即应失法。答中,初句判定。「何」下,征释所以,为三。初明被染。若第七日都将说净,则无染犯,不说故染,则知净法本防长也。「口」下,次明不失受。所防既别,故法自存。「所」下,三、引证。即第七日药舍与僧服,由有口法,无宿、触过,故听僧服。
【疏】「若尔,不失法本,主应合食?」亦如上解。
转难中。指「如上」者,即上文云「已越七日,无更服义」等。
【疏】问:「药受过期限,不食是亦失;受日不出界,过限亦应失?」
答:「药服为于病,病转有期限。受日本为事,事在故法在。所以上明随病一二日,乃至七日转故也。」
三问。谓夏中受日未用,但使缘在,纵经多日,受法不失,药法不同,故引比难。答中,因病加药,病限即时,为事受日,事容延缓。「所」下,指前为证,即重受中《多论》、《僧祇》文也。
【疏】问:「药既说净,过限失受,净法在不?」
四问。谓至七日说净,八日失受,疑谓净法亦应随失。
【疏】答:「有人言『受法虽失,净法在故』。」
初师中,初文,可解。
【疏】「若尔,净依手、口受,本失末犹存;亦可约界结摄衣,解却大界衣界在?」
次科。净法是能依,故为「末」;受法是所依,故为「本」。本既已失,末不应存。故比结界,义则相反。
【疏】有人解云:「不同解界:一、僧约有心解,二、衣必假大界。净法不尔:受法任运失,故非作意舍;二、净法不假于受法,是故受失而净在。」
三中。初明解界,二义故失。次明净法,反界二义,不可比同。衣界非大界不成,净法无受法自立,故云「不假」等。
【疏】有人云:「若第八日,相与俱失。既不任用,加净免过。」
次师,立理中。谓第七日说净,至第八日净法与受同失。「既」下,释所以。上句明后失净,下句显前说净,止免长过,非为久畜。
【疏】「若尔,如犯舍戒犹须忏,比此口亡净法在?」
答:「受过俱无二法谢。此障犹存故须悔。又不同衣净法存,所防在故法不失也。」
释难中。谓如犯残下诸罪,舍戒还家,后复重受,须忏先罪,彼既戒失而罪尚在,今口法失,净法合存,如何随失耶?「比」,谓相并。答中,初二句释通,上句释净随受失。「受过」文误,古本作「彼过」,对下「此障」。由加净法,俱无长过,所以受、净二法俱谢。下句释舍戒罪在。罪是业障,障不可亡,不随戒失,故须后悔。「又」下,次遮妨。以前长衣净法不失,恐引为难,先此通之。「所防」即长过。
【疏】问:「净财加受净法谢,药加净法不失受者?」
答:「衣患无故净法亡,药患服故二法在。」
五问。谓说净财将作三衣,加受持法,即失本净,反例药说净已,受亦合失。答中,「患」谓病患,衣无药有,此则可知。
【疏】亦不欲广于问答,以费纸墨。欲开神慧,知持犯相。读者思之,慎莫诵语,大悮人也。
结告中,三:初叙非意;「欲」下,示广意;「读」下,诫封著。
【律】二十七、过前求雨衣、过前用戒。
【疏】第二十七,过前求雨衣、过前用戒。
【疏】此中两戒合制意者。本制雨衣,用有时限,预乞、先用,违反圣教,故制。
二十七,通释中,初科。「制用有时限」者,三月十六日后求,四月初一日后用。「预乞先用」,两并违制。
【疏】过前求五缘成:一、是雨衣;二、过前求;三、自为己;四、彼与;五、领受。
【疏】问:「与彼乞衣有何异邪?」
答:「三异:一、衣体不同;二、开缘别,此有时限,彼无时限,唯除四缘;三、亲非亲别,上则开亲,此二俱犯。」
初过求缘,问答中。「三异」,初体异者,彼是三衣,此是雨衣,余二可解。
【疏】过前用四缘成:一、是己雨衣;二、时中得;三、过前持;四、过前用。
过用缘中。二、「时中得」者,准此不犯前求,方犯后用。准《多论》犯过求者,过用但吉。前总义云「雨衣重犯」者,谓过用中随用随犯。
【注】佛在舍卫。毗舍佉母请佛及僧。婢白时到,见诸比丘裸浴。因发八愿,为佛所赞。六群常求,比丘举过。佛因制戒。
【疏】就戒缘中,「因发八愿」,是开缘也。
戒缘中,「八愿」者:一、与客比丘食;二、与远行比丘食;三、与病比丘食;四、与随病药;五、与看病食;六、食粥;七、给比丘雨衣;八、给尼雨衣。
【律】若比丘,春残一月在,当求雨浴衣。
【注】雨衣者,比丘用雨中浴。衣有十种。彼应三月十六日求也。
【律】半月应用浴四月一日应用。若比丘,过一月前求雨浴衣三月十六日前求雨衣,过半月前用浴谓四月一日前用也,尼萨耆波逸提。
【注】比丘尼吉罗。不犯者,若舍作余用,若着而浴,若浣,若举者,是不犯。
【疏】戒本分二。
【疏】立法中四句。一、人。二、「春残月」,求衣分齐。三、「浴衣」,制名相也。诸师解者多途,皆不可用。今西土来者,亲自对之,还同三衣可披著也。故《僧祇》云「雨时披浴」,余如《钞》中。四、「半月」下,制用时节。《多论》云:「雨、热时障身浴,无雨时裹三衣。若闰三月者,后三月十六日求。闰四月者,前四月十六日用,同安居也。」此土僧用全希,故略言也。
戒本,立法中。三中。初点文。雨浴衣是名,注释其义。「十种」衣体,同上所明。「诸师」下,次显相。初斥非,《钞》云:「古谓如傀儡戏围之类。」、「今」下,示相,即亲问梵僧,则彰得实。「故」下,引证。指「如《钞》」者,彼云「常须大雨时披」「不得当三衣」,则其相可知矣。四中,初点文。「多论」下,引释。初明畜用,「若」下,示求用时限。「此」下,示略。
【疏】戒本五句:初犯人;二、「前求」;三、「前用」。下二,可知。余文相,可解。
戒本。第二,「前求」犯前;第三,「前用」犯后。「下二」句,即舍堕。「余文」,即后注。「不犯」中,雨衣不得余用,舍已故得。又不用犯吉,著故不犯。浣、藏举有缘,开「不用吉」也。
【律】二十八、过前受急施衣、过后畜戒。
【疏】第二十八,过前受急施衣过后畜戒。
【疏】此亦两戒共制,非是一衣。不同雨衣一事生二也。制安居竟,开受夏衣。今为急缘,无暇待竟,逆前而施,故开受之。又恐滥逸,限前十日,与夏衣接,还同本施。今过前而受,后不说净,违反二教,故制犯舍。
二十八,通释中,初科。初对前戒明同异。「非一衣」者,前犯急施,后犯畜长。「不同雨衣」者,以过求、过用,同是雨衣,故「一事生二」。「制」下,正叙开制。初明开受,本须夏竟,缘开前受。「逆」,犹预也。「缘」如后引。「又」下,次明制意。「前十日」者,七月初六已后,至十五日。满十日,明日入时,故云「与夏衣接」。「同本施」者,还赏夏劳故。「过前而受」,是违急施限,「后不说净」,即违畜长限,故「违二教」也。
【疏】五缘成犯:初、是急施;二、知;三、七月六日前;四、无缘;五、受,犯。过后畜者,亦具五缘:一、是急施;二、知;三、七月六日后十日内;四、不作净;五、过限,犯。
列缘中。初过受五缘。次过畜中,第三须限内者,准知前后不重犯也。
【注】佛在毗兰若,听受夏衣。六群常乞衣,常受衣。䟦难陀异处安居,异处受衣。佛在舍卫安居中,大臣为安居施,佛因开而制戒。
【疏】就戒缘中,非时乞夏衣。《僧祇》、《五分》「安居未竟,受、乞衣者吉罗」。此唯为夏后是急施衣,今日不取,明日即无者开。
戒缘。注文,二段。初明听受夏衣,六群非时常乞,䟦难陀非分而受,因开过起,此叙兴制之由。二、因舍卫大臣施缘,方立斯教,即断非时先受夏衣,除急施缘;又须限内,无缘乖限,并非时施,不得时利也。注中「大臣」者,《律》因波斯匿王下臣,一名利师达多,二名富罗那,王勅使征,时二大臣作是念言:「我今当征,未知还否。我常夏竟为僧设食施衣,今者未竟欲施。」即往白佛,佛言:「若是急施,应受。」《僧祇》、《五分》时前犯吉,简无缘不开。「此」下,明有缘开受。「唯为夏后」者,明本施缘。「不取即无」,出其开意。
【律】若比丘,十日未竟夏三月。
【注】谓七月六日已后,十五日已前是也。
【律】诸比丘得急施衣。
【注】若受便得,不受便失,故名「急」也。衣者有十种。
【律】比丘知是急施衣,当受;受已,乃至衣时应畜。
【注】衣时者,自恣竟,不受迦𫄨那衣一月,受衣五月。若自恣十日在,得急施衣,受已,至一月、五月畜。乃至明日自恣应受,一月、五月外更增九日也。
【律】若过畜者,尼萨耆波逸提。
【注】谓急施衣,若过前,若过后,并犯堕。比丘尼同犯。不犯者,不过前,不过后,不犯。若夺衣、失衣,过前取,不犯。若寄衣比丘远行,水陆道断,过后,不犯。
【疏】戒本七句。一、人。二、「十日」下,明其时分。七月六日受,去十六日自恣满十日,此是受时。若在先受,是名过前犯也。若十日内受,与时分相接,至腊月十五日应说。不说,此但有过后犯。前是领受故生,后违说净故结。古德云:「举前以明非,举后以释疑,无重犯也。」三、明财体。四、「比丘知」下,立法也。互、「若过」下,明业。余可知。
戒本,第二句中。初明前受时分。「若十日」下,次明后畜时分。「腊月」即八日,且据不受迦𫄨为言。上是别列。「前」下,总简。初正简。「古」下,引证。「举前明非」,正制领受故。「举后释疑」,重决畜长故。二不并有,故「无重犯」。三、财体中。注文先示「急施」名义,后示衣体。「十种」,同前。四、立法中。注文初释衣时。「若」下,二、明次第增。「自恣十日在」,即七月初六受,前满十日,后不更增。「乃至」者,谓初七受,前得九日,后增一日;初八已去,前次第减,后次第增。「明日自恣」,即七月十五日受,止得一日,故后加九日,续满十日开也。五中,「过畜」,即所造「业」。「余可知」,即舍堕二句。
【疏】注解「衣时」下,明非时、时相。
【疏】问:「何以非时受衣,一月、五月外更增九日,时中受衣,所以不增者?」
答:「此本是时衣,急故非时受,所以时外开。余本无时限,随受随时说。」
释注,问答中,初问。以十日常开,据须齐给,时中受者,何意不增。答中,初明急施须增。「余」下,次明余受不增。言「无时限」者,谓非急施缘所开者。若非时受则限十日,若入时中则一月、五月,故云「随受随说」也。
【疏】问:「长衣七月六日受,十五日前是开位,十六日接是时分,何为不同急施衣?」
答:「受长无时节,随受名非时。急施必接时,所以前后开。准此为言,七月十五受长衣,时内九日须说净。」
次问。非时受者入时不开。答中,初明余长通余时。次明急施局时。「准」下,重决长衣。「时内九日说」者,准知迦提开长,须约时内受者。应作句料简。初约时非时受为四句:一、非时受时衣即今急施,时外加十日;二、时内受非时衣夏竟,不为安居施,此限时内畜;三、时内受时衣正为赏夏劳,同上齐时内;四、非时受非时衣但齐十日。又约有犯作四句:一、时衣非时犯急施过前受,或过后畜;二、非时衣时中犯即上七月十五受长衣;三、非时衣非时犯十日、月望过限;四、时衣时中犯如时内舍迦𫄨,不说净。
【疏】问:「为夏而施是时衣,可得一月、五月开;余非为夏而施者,应是时中判十日?」
答:「衣利宽多,故通开也。」
三问。时衣可开,非时不应开。答中,以五利中食利有时故狭,衣利常须故宽,如十日、月望、急施,时非时等,并开一月、五月是也。
【疏】有人准此,谓七月十五日离界,不破夏,非离衣。以明未出是不犯,明出开时复非制故。
次异解中,他解为二。初立义。「以」下,出所以。「明未出不犯」者,在夏限故。「明出」无过,入开限故。
【疏】今解不然。明未出时夏未竟,须在界内守地了,明出方名一期竟,方开外行及离衣。不同急施前后开,此但后开无前开,越于昧爽故是犯。
今解中。初斥古非。谓十六日明相未现,犹在夏限,出则破夏,故须在界。「地了」即明相。「一期」即三月夏限。「不」下,简滥。古师准此,故须分之。急施时前开十日,后入时中开一月,前后皆开,故可相接。坐夏护衣,开后迦提,时前不开,故非相例。「越昧爽」者,未明出界。破夏离衣,故云「是犯」。
【疏】问:「月望与长衣,同为一月衣;𫄨那与迦提,同为五月衣。何故迦提月,不摄十日衣?」
答:「各有其类,两不相摄。所以然者?一、时非时别;二、利有宽狭;三、本末不相收。不同𫄨那摄迦提月,同是时位,同得五利。一月初制,五月后开,以长收短,故得相摄。月望、十日,例此可知。」
四问。初举类。月望前十日,即本长衣开,后加二十日,通为一月望;又迦提本一月,迦𫄨但增四,相通为五月。此二皆相摄。十日与迦提,如何两各立,不从十日加,与上不同者?答中,初二句总答。上句通示三种,下句别显迦提。「所」下,别释为二。初释迦提不摄十日:初义可解;二、迦提五利故「宽」,十日唯长故「狭」;三、以迦提、十日,缘据各别,两不相因,则无「本末相收」之义。「不同」下,次释前二相摄。「𫄨那摄迦提」,反上三义,一、是时同,二、得五利即宽同,三、从本开末,故两相收。「月望例此」者,一、非时同,二、即狭同,三、十日不足,故加二十,以长收短,故通一月。
私释:准前《五分》,先开迦𫄨,后开十日,则有迦提时,未有十日,那得相收?
【疏】下开通中,具列两开,文相极显。
开通中。「具列两开」者,注文初二句两并顺教。「若夺」下,开过前,「若寄依」下,开过后,同长衣缘也。
【律】二十九、兰若有疑离衣过限戒。
【疏】第二十九,兰若离衣戒。
【疏】此戒与前离衣有二不同,故须更制:一、前在聚中一宿犯,此在兰若六宿犯;二、前无贼难德衣开,此则有难不成受。
二十九,对简中。初标示。「一」下,列释。初义自含二别:一、「聚」、「兰」处别,二、「一」、「六」时别。二中亦二:一、「有难」、「无难」,二、德衣开、不开。以德衣有王、贼等难,不成受故。更加一义:前通三时,此局冬分。
【疏】论犯六缘:一、是受持三衣;二、冬分非时;三、有疑怖畏;四、置衣村中;五、无因缘;六、过七夜,犯。
犯缘中。二、「冬分」者,八月十六至十二月十五也。五、「无缘」,谓有夺、失等想,水陆道断等缘,则开不犯。
【注】佛在舍卫。比丘兰若处为贼所打,并夺什物,佛令留一一衣置村舍内。六群寄衣游行。同徒举过,佛因制戒。
【疏】就戒缘中,「置衣村内」,开缘也,下明犯相。初明「打夺什物」者,有人数衣钵满十,非也。「什」谓物之总号,不局衣裳。文彰人物多者,积聚一处,并名为「什」。
戒缘中。初分文。「下明犯相」,即六群起过等。「初」下,牒释。注中「留衣村舍」者,谓兰若遭贼,故听寄衣村聚,身在兰若。文释「什物」。初引古非。六物之外,未详加何等物,数为十也?「什谓」下,今解,又二。初释名。「物总号」者,数该多少,岂唯在十?「不局衣裳」者,体通一切。「文」下,点示文意。
【律】若比丘,夏三月竟,后迦提一月满谓八月半后,在阿兰若。
【注】去村五百弓,遮摩罗国弓长四肘,用中肘量。
【律】若有疑疑有贼盗恐惧处中有恐怖贼盗,比丘在如是处住,三衣中欲留一一衣置村舍内村者,聚也,诸比丘有因缘离衣宿,乃至六夜。
【注】若彼有缘离衣宿,第七夜明相未出前,若舍,若捉衣,若至掷石所及处。反上成犯。
【律】若过者,尼萨耆波逸提。开缘如前「离衣戒」。
【疏】就《戒本》中,约文十句。
【疏】一、人。
【疏】二、时。列非时分。
戒本,第二,初科。初云「时」者,总标第二句也。「列非时」者,点文注也。
【疏】问:「戒本何为无『德衣开』?」
次科,问意,可解。
【疏】答:「上士翘勤,不受宽利。」
初答中。以德衣五利,随人受之,今是兰若比丘修头陀者,故云「上士翘勤」,谓翘企望上而进行功,唯务少欲,岂受宽利耶?
【疏】「若尔,应无迦提月?」
答:「德衣作法有,迦提任运受。亦可文列『迦提月』,谓是夏竟时,非受于五利。」
转难中。以文云「迦提月满」,既有迦提,亦受五利,那云无者?答中。初约同开释。迦提一月夏竟常开,上士同沾,文中故列。虽教所开,自不受利。「亦」下,次约标时释,谓文标时限,非是开利。
【疏】又解:「异界比丘不成受德衣。《律》云:『有难、无大衣。』今既贼难,故知不合受。无难亦应成。」
次答文,二。初约异界释。以兰若坐夏,往他寺受衣,即非同界,德衣简故。「律」下,次约难缘释。即王、贼等八难,不听受德衣。文举两缘,正用「有难」,因引无衣。
【疏】三、「兰若」者,注云「去村五百弓」、「弓长四肘」,肘长一尺八,以此为率,通计六尺为步,则二里也。此谓头陀兰若,「闲静处」如盗戒说,离衣,僧界,难事,总有五。
三中,释注。初示分齐。每一百弓,成一百二十步,五百弓共成六百步,三百步为里,故有「二里」。「此」下,简滥。「如盗戒」者,彼云若「闲静处」,即兰若也。三、「离衣」。四、「僧界」又二,即有难、无难。五、「难事」,即提舍兰若受食也。
【疏】四、「有疑」者,如注可解。《十诵》「乃至恶比丘畏」。
四中。初指注。「十」下,引示。「恶比丘畏」,谓恐相侵损,亦开留寄。
【疏】五、「比丘」下,明既有难,即离衣宿,不作日限。如《五分》:「上二衣,随所重者寄一。下衣随身。礼拜、入寺、乞食,不得单著。」
五中。初明无日限。以文中但云留衣,不言日数故。此即暗指古非,下文显斥。「如」下,示所离多少。一、唯开一衣,二、不开五条。
【疏】六、「置村舍内」。《僧祇》云:「还寄可疑俗人家,开留一衣,不作日限。」《五分》:「前后安居未满,无怖不得离衣。彼国八月贼发,杀人取肉祀天,诸人至期不出,遂至兰若害诸比丘。故开寄衣,不作日限,唯须十日一度往看,无有湿坏。免贼难故。」
六中。「《僧祇》可疑家」,即反委盗者,则无所虑。《五分》,初明夏分不开。「彼」下,次示本开缘。「祀」,即祭祀。「十日往看」,欲知湿坏,非是会衣。
【疏】七、「诸比丘」下,明有别缘至于七夜。此律文略其缘。古来诸师寻文不了,谓是恐怖,故开六夜。今约戒本,文相自分。前是难缘,如上已解。今是别缘,故须引证。如《僧祇》云:「何故唯开六宿?因往断事,为衣重故,时须六宿,故即舍衣六夜为戒。」《五分》:「有僧、塔事,和尚、阇棃及他事者,皆听六夜留衣俗家。若一、二、三,乃至五夜亦尔。」余如《钞》。
七中。初点文,「别缘」,如下引示。「古」下,斥非。初叙古解。「今」下,示今判。「文相自分」,以前明「疑怖」,不云时限,后云「因缘」,乃云「六夜」。《僧祇》断诤,《五分》三宝等,即是「别缘」。「一、二、三」等,谓极至六夜已内随开。《四分》阙此诸缘,故令古来妄解。
问:「若云『有难无日限』者,前列缘云『有疑怖处过七夜犯』,如何通耶?」
「余如《钞》」者,彼云「事若未竟,中间常许」等。
【疏】八、「若过」者,是业成故。
【疏】下二可知。余同离衣戒。
后二句中。「余同离衣」,点注「不犯」等文。
【律】三十、回僧物戒。
【疏】第三十,回僧物入己戒。
【疏】所以制者。出家高士,知足为怀。闻他施僧,方便回入,长己贪求,外恼施主,于僧失利,殊所不应,故制。
三十,制意。初示合行。「闻」下,次叙过恶,有三:「长贪」,一也;「恼施主」,二也;「失僧利」,三也。
【疏】论犯,四缘:一、是许僧物;二、知作许想;三、回入己;四、领受犯。
许僧物者,于己有滥,回容称心,喜为制重。佛、法之物,无滥义稀,虽回制轻。
犯缘中。初列示。「许」下,对三宝辨异。已在僧数,故云「有滥」。
【注】佛在舍卫。居士饭僧、施衣,䟦难陀闻,语言:「施僧者多,今可施我。」居士后见长老比丘威仪具足,便即悔叹。比丘举过,佛因制戒。
【疏】就戒缘中,文相易耳。
戒缘中,注文,初叙比丘回施,二明居士悔叹。
【律】若比丘,知不知,非犯是僧物。
【注】有三种:僧物者,已许僧;为僧者,为僧故作,未许僧;已与僧者,已许僧,已舍与僧。物者,下至饮水器也。
【律】自求入己者。
【注】若许僧,转与塔;若许四方僧,转与现在僧;若僧,尼;若异处;若反上交互;若疑、想——并突吉罗。
【律】尼萨耆波逸提。
【注】不犯者:若不知;若作不许想;若许少,劝令多;许少人,劝与多人;劝与好物;若言戏;若错说者——并不犯。
【律】诸大德!我已说三十尼萨耆波逸提法。
今问诸大德:是中清净不?三说。
【律】诸大德!是中清净,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律】四分律比丘含注戒本上
【疏】戒本六句。
一、犯人。二、「知」。
【疏】三、「物已许僧」者:决非属己,定为僧作,众多别少心未决故,回,犯堕;(二)「为僧作未许僧」者,虽非属己,众别未分,若回,犯吉;(三)「已许僧」者,定属有主,回,犯重罪。
戒本,第三中。初句「决非属己」,舍心决也。「众多别少」,谓欲与众则恐人多,欲与别则复虑人少,即犹预未决之意。次句,由未决许,回则但轻。上二句并属当戒,重轻异耳。第三,落前盗戒。
【疏】四、「自求入己」,论业相也。注中四对:初、僧塔;二、现前四方;三、僧尼;四、同类。故曰「异处」也。
四中。初点文。次释注中,「四对」,合注可分。注中「说」字误,合作「许」字。「反上交互」,如许塔转与僧等。三、「僧尼」者,施尼回与僧也。四、「同类异处」,即许彼寺,回入此寺。
【疏】下二,可知。余文相,引《钞》取释。
五六,即舍与罪。「余」下,指略。注「不犯」中:初二开心差;「若许」下,开不入己;「若言」下,开非意。
【疏】四分律含注戒本疏卷第三下
四分律含注戒本疏行宗记三下之三
四上之一四分律含注戒本疏行宗记四上之一
【疏】四分律含注戒本疏卷第四上从「九十」初,终戒本末。
【疏】终南太一山沙门释 道宣 撰
【疏】就「九十」中,先以义求,后随相解。
【疏】初别料简,七门分之:一、配三业;二、约自他;三、明遮性;四、论持犯;五、简僧尼;六、关诸部;七、辨任运。
【疏】初配三业者。「九十」一篇,三十一戒在身成犯,二十一戒在语成犯,三十八戒通于身语。
九十单提,义门有七,初门,总配中。标云「三业」,而但列「身」、「语」者,以意业通故。
【疏】就初三十一戒中,何者是邪?作偈记之,法事单历。「女未强脱覆,作屏施别过,非残不外坐,屏露四三军,酒水击半白,二随打搏宫。」
次科,身犯中。「法事单历」者,此句通指诸偈,以双持双犯,法事兼有,此下偈括不可双标故。女与女宿未与未受宿强强敷卧具脱坐脱脚床覆覆屋过三,作与尼作衣屏与尼屏坐施施食处过受别别众过过三钵食,非非时食残残宿食不不受食外与外道食坐食家强坐,屏屏与女坐露与女露坐四过四月受药三军一、往观军陈,二、军中过限,三、观军合战,酒饮酒水水中戏击击枥他半半月洗浴白白色三衣,二随一、随举比丘,二、随摈沙弥打打比丘搏搏比丘宫突入王宫。
【疏】有二十一戒,口业犯而非身。故偈记言:「故毁两同说,道女异嫌尼,讥法恐怖疑,发起欲拒毗,同欲无根谤,二十一语持。」
次语犯中,初科。故故妄语毁毁些两两舌同与未具人同诵说说麤罪,道实道得女与女说法过限异妄作异语嫌嫌骂知事尼辄教尼,讥讥教尼人法与尼说法至暮恐怖怖比丘疑疑恼比丘,发起发举四诤欲说欲不障道拒拒劝学毗毁毗尼,同同羯磨后悔欲与欲已后悔无根谤僧残法谤。「二」下,一句总结。
【疏】昔云:小年与受,是口业犯。今解不尔。《律》结和尚,不是戒师。当时和尚默坐众中,未曾有语。故知解非。《律》结僧吉、师提者,此在自身作业假他语也,如后为道。
次斥非中。初牒古解。「今」下,正斥。初约义斥非。「律」下,示今所判。指「如后」者,文见次科。
【疏】三、就通身语,又分为二:有三十一戒,语家作业共身心犯;后有七戒,语家止业共身心犯。
【疏】就前分三。
【疏】初有十九戒,自语作业假他身犯。偈云:「掘坏牵用劝,然藏饮杀驱,与衣捉落宝,高床七戒俱。」
三、通身语中,初段,十九戒中,初科。掘掘地坏坏生牵牵他出房用用虫水劝劝足食,然露地然火藏藏他衣钵饮饮虫水杀杀畜生驱驱他出聚,与衣与尼衣捉落宝捉宝因拾遗故,高床七戒俱一、高脚,二、兜罗緜褥,三、牙角针筒,四、过量坐具,五、覆疮衣,六、雨浴衣,七、与佛衣等。「俱」,谓同也。
【疏】此一段戒,若论自业唯身心犯,属初门中。今据教人成自犯义。如前教人掘地,言了未结,必假前身掘地、坏生,教者方犯,故云「自语作业假他身」也。不同「妄语」,无别事故,言了即结。余者例知。
简辨中。由此诸戒,自作教他二俱成犯,故涉前后。初明属前。「今」下,次明属后。初引「掘」、「坏」以明。「不」下,简异单语。「余」下,指例,即余诸戒也。
【疏】「若尔,如诳他言了未结,要待前闻,闻即身业。」
答:「今取运为造作,别名身业,不取闻知通名身业。」
释难中。以妄语成犯,事同假他,故蹑为难。答中,造作事异,如掘、坏等,名「身家别业」;五根触对,事用未彰,名「身通业」。
【疏】中有七戒,自语作业假自他身。如与期行,要先共期,后身同路,越界方犯。偈言:「屏露二处敷,四期索美食。」
次七戒中。初示业相,后以偈束。「屏露二敷」,亦约先语教人,前人为敷,我身舍去。「四期」一、期尼行,二、尼同船,三、期贼行,四、期女行。「索美食」,先以语索,前人施与,我食方犯。
【疏】后有五戒,自身作业假他口成。如「噉叹食」,假尼口叹,身业咽犯,余者例同。偈言:「赞谏及二听,与年不满五。」且如违谏亦有言拒,今就一相,知别有义。
后五戒中。初示相。次偈括。赞食尼赞食,他叹我食故谏不受谏,他谏我拒故二听一、屏听四诤,二、不摄耳听戒,并由他说故,与年不满和尚默坐犯,假他羯磨成。「且」下,别简谏戒。若取「言拒」,应在语业,今明不受,多就身论,故云「一相」。
【疏】大分第二,次有七戒,语家止业,共身心犯。偈言:「覆背足非时,家真不与欲。」
第二,语止七戒。并有教法,由口不作,身违成犯故也。偈中:覆覆麤罪背展转食足足食非时非时入聚,家食前食后至他家真真实施不与欲不与欲起去。
【疏】覆藏一戒,诸解不定。《伽》、《母》云「意业成犯」,此就本为言也。《善见》云「身心犯」者,由见闻他犯,怀覆不说,此通口业,未可取分。今云:闻过言陈,本自无罪,止口不露,意怀覆故,身为过本,故两取之。
别释中。先引诸解。《伽》、《母》就「意」,意即是通,犯相难显,不可全用。《见论》「身心」通别齐举,「见闻」是身,「怀覆」即心。据云「不说」即是口止,故「通口业」,但文不标显,故「未可分」。「今」下,判定,即通三业。舍通就别,指归身、语,结属当科,故云「两取」。意在其中,不言可鉴。
【疏】次解第二,自作教人,约犯差别。
【疏】有十二戒,教人同犯,余即是轻。偈云:「掘坏牵用劝,恐然藏杀饮,无根捉落宝,自作教他同。」此十二戒,但使教人,纵不为己,作即同犯。
二、自作教人,初十二戒。「余即轻」者,无教人同犯故。偈词对前,寻之可解。
【疏】更有十戒,教人不为己,无问心之轻重,但得小罪。其相如何?偈云:「屏露与尼衣,高床下七戒。」此之十戒,教比丘作,若为己者,能教犯提,受使犯吉。若不为己,受使犯提,能教犯吉。
次十戒中。互通轻重。所以前标「不为己」者,且欲对上示不同故。「其相」下,列示。「屏、露」即二敷也。「此」下,正明能所互犯轻重。
【疏】约义以求,统通「九十」,义犹不尽。如有打、搏,自他同恼,何不同犯,岂唯小谤、饮虫水等?但是文无,义决则齐,何得不有?故知未尽。
义求中。上是约文,文则局数,今此据义,义求则通,故云「不尽」。文举「打」、「搏」,余可自寻。
【疏】次解第三,遮性义者。
【疏】有三十戒,性与理违,悔犯事净,集业未遣,要倾我倒,苦根方止。余六十戒,但有事违,不无讥丑,故违教网。
三、明遮性,通简中。初明性戒。「性」通三性,善、恶、无记。今此局恶,故云「违理」。于此须明化、制两教犯忏不同。犯化违理,毁制违事,比丘犯性,理事俱违。依律行悔,但翻违事,故云「事净」。违理犹存,故云「集业未遣」。若准《忏篇》,修三种理观亦能破业。今从究竟而论,故云「要倾我倒」,即须破惑入圣已去。惑能起业,业能生报,故曰「苦根」。「余」下,次明遮戒。此单犯制,于理无违,但依律忏,以事翻事,无不净矣。
【疏】广解遮、性,如上已陈。今直数之,知异便止。性恶,偈言:「故毁两说异,嫌强牵用讥,谏驱恐覆疑,畜饮发说随,随拒毁同欲,不屏打搏无。」
次括示中。初指广。「如上陈」者,即「僧残义门」。「今」下,正示。偈中:下说说欲不障、同同羯磨后悔、欲与欲后悔、不不与欲去、屏屏听四诤、无无根僧残谤。
【疏】次解第四,持犯方轨。
【疏】就有十二戒,具二持犯。何者是邪?例有七阶。
初、有羯磨故,得「说罪」、「教尼」。二、受功德衣故,得「背请」、「别食」。三、有嘱法故,得「非时」、「前后入他家」。四、作余食故,无「足食」「劝足」。五、作口法故,七日尽形,无「残宿」、「不受」。上列五阶十罪也。十一、「净施问主著」。十二、「僧事与欲起」。
四、明持犯,双持中,初科。诸戒事别法同,故合为七。
问:「德衣开五利,何独『背』、『别』得为作持?」
答:「前篇『长』、『离』自有净施、羯磨,此中『入聚』别有白法。此三长开,德衣时短。舍短从长以明双持。『背』、『别』二戒,无别开法,故取德衣为作持也。」
「若尔,前三得用德衣为作持否?」
答:「若用德衣,则废本法,故知三戒并兼两法。就本从长,故所不列。」
【疏】此等诸戒,并有教开。顺作无违名作持。止口不作名止犯,身违事合名作犯,此止、作两犯,体一名异。古人云:「止法止事,名为止持。」故知二持,名体各别。
次科,古解中。前列三行,欲显同是造作所成。后独出止持,欲明守戒非造作故。「两犯体一名异」者,彼谓作犯,义兼止犯,止作名殊,业思体一,无别二犯。前亦古义,后方标者,欲彰止持最为非故。「止法止事」者,彼谓法、事都无所为,名止持行。作持是运造,止持即不为,故「名体别」也。
问:「如昔所明,义有何失?」
答:「彼但解止,都不识持。持既成善,善即是业,业不自有,必假行成。行即行心,无非造作,若都不作,但是无记,焉能成业?故知古解于理大乖,是以疏家篇篇提破。讲学临此,须善思之。」
【疏】今解不然。如上广列。持犯约教,随戒彰相,具二持犯。如有羯磨说麤罪是作持,不违教说名止持,无教輙说是作犯,抑教不求名止犯。据此为相,可不明邪?余可例知。
今解中。四行并据造作为言。指「如上」者,即僧残中。「持犯约教」者,示其源也。「随戒彰相」者,双单别也。「如」下,略示名体。二持二犯,一一皆别,举一例诸,自余准说。「抑」谓抑塞。「不求」,即不乞羯磨。
【疏】若忏罪时,但依戒悔。二犯据法,不在悔收。止学无知,别制别忏。
明忏中。上既异古,二犯体别,须明行忏开合之相。初明本犯,「二」下,次示止犯。言「二犯」者,谓双犯中止犯罪也。或可悔法中不收此罪。既是别制,故须别忏。言「别制」者,以更重增无知罪故。
【疏】如昔解云:「七日等药,加二受竟,防无非时名作持。」今解不然。七日无法,非时得食,本无限约。由作口法,过限故有非时。此乃口生非时,何得口防非时?故知无也。
斥七日中。初引古解。「七日等」者,「等」取尽形,彼谓加口法已,非时得服故。次示今解,又二。初明非时本开暂服,则知口法不防非时。「由」下,次明过限能生非时,则知口法非是能防。「故知无」者,谓无防义也。
【疏】「覆藏」昔解为作持,亦非义也。颇有顺教覆,得说无罪邪?如非时入村依教作,与本入村时无别,故说为作持。
斥「覆藏」中。初示非。彼谓发露即是作持。「颇」下,反诘。若许覆藏说而无罪,可名作持。然无此理,故不可立。「如」下,引前比显。前十二戒,若本无法则成于犯,由开作法,故名为持。覆藏不尔,相比可知。
【疏】问:「教人掘地,开知净语,岂非作持?」
答:「上之十二,顺教身作,故号作持。知净语者,但开教人,无有自作,不名作持。」
释妨中。知净开法,相似作持,故须简别。答文,易解。
【疏】次有二戒,作持止犯,「覆藏」、「不摄」是也。余七十六,并是止持。
次单持中。初明二戒作持止犯。由不露、不听而成犯故。
问:「此明复藏,与古何异?」
答:「古从法说,判在双持。今就事论,止在单摄。语同义别,文中自明。」
「余」下,次指余戒止持作犯,可知。
【疏】作便有犯。作持作犯,上篇广张。今明止犯止持。
三、广分品位,标中。指「上篇」者,即前「总义」及「僧残义门」中。
【疏】言止持者,谓佛制教,令学行之。我依修学,于境无犯。然根机利钝,不可齐准,至于万境,由迷疑网,故以诸九,定品优劣,且分三位。
止持,标叙中。初示立教之源。「我」下,明为学之本。「然」下,生起品位。言「诸九」者,据通为言,若法若事,不出可学、不可学二九句法。就戒别论,双持犯者,法事两别则有四九,单法单事但有二九。止犯加八,唯收不学教行之罪。言「优劣」者,持门则识优疑次,不识最劣,犯门反之。
【疏】上品一句,识法识犯。如德衣加受,功用须知,名识法也。如有违越,或吉或提,开合衣、药,定罪多少,名识犯也。余相例解,不能具出。由本戒无失,复不愚学,识达皎然,名为上品持律。
上品中。初标句。「如德衣」下,举前「背」、「别」开法,委释其相。有改作「得衣」,乃将白色三衣加法以释。且白色不得加受,又非双持。言「加受」者,谓作羯磨,人别三受。「功用须知」者,《钞》云:「能感多衣,衣无败坏。」又云:「以众僧同受此衣,便招五利功德。」、「如有违越」者,谓受德衣有多制法:一、应时节,须安居竟;二、简衣体,制造合法;三、简受人,唯须当界前安居具三衣人;四、简持人,须具五德等。一事乖法,受则不成。既不成受,妄开背、别,一一戒下,各有「提、吉」之罪。重轻不定,故云「或」也。「开合衣、药」,谓背请戒,或单衣食请为开,或兼衣食请为合,有背不背,如后自明。「定罪多少」,谓二戒下有方便、根本、重轻等相,亦如后说。「余」下,指十一戒。「由」下,结位。
【疏】中位有四:初识法疑犯;二、识法不识犯;三、疑法识犯;四、不识法识犯。识同前解。言疑法者,谓受德衣用法有四,疑一、二、三,不能通决。言不识法者,迷昏不学,任物牵行,是非由他,自无尺寸。于犯疑暗,例此可知。然于一事由带一识,故判以为中品持律。
中品,分三。初列句。「识同」下,牒解有三。初识指前。疑中,言「四法」者:一、和僧单白法;二、差持衣人白二法;三、正受衣法;四、出德衣单白法。不识中,「任物牵行」,如盲人也。「自无尺寸」,不能度量也。学者明教,教即目、尺。有目则能见险夷,有尺则不迷长短。后生闻此,犹不省耶?「于」下,次例迷犯。谓于犯上有「疑、不识」,准上释之。「暗」即不识。「然」下,三、结位。「一事」合云「一法」,或可事名是通,存亦无失。
【疏】下品四句:初疑法疑犯;二、疑法不识犯;三、不识法疑犯;四、法犯俱不识。此全昏学无境有识,故判以为下品持律。
下品,列句结位,可知。
【疏】问:「既愚不学,如何名『持』?」
答:「非犯本戒,名为止持。但于教相止心修学,望于过境,带不学迷。」
释疑中。「非犯本戒」,谓望根本无犯名「持」,不学无知枝条是「犯」。
又应问曰:「枝条有犯,岂合名『持』?」
答:「罪归教行,止犯所收,持门但据根本净耳。」
【疏】上品明人,故无罪失。中品有四,各带迷疑,即有八罪,罪名如上。下位四句,句别四罪,迷于法犯,具不学迷,即十六罪,亦如上解。
示罪中。两指「如上」,即前诸篇。上品,无罪。中品四句,不学四吉,无知二疑吉,二不识提,共八罪也。下品不学八吉,无知四疑吉,四不识提,即十六罪。此门总二十四罪,十八吉六提也。
【疏】次解止犯九句,谓于教行明昧,修学人根不同,得为九句。有立八句者。今解:翻解明止犯,唯八,不得立九。既迷教行,无法、犯两识也。翻修明止犯,托相具九。如「九十」中,不作教法,輙行、輙食、輙语、輙取,望不作法名止,随作即违名犯。
次明止犯,叙立中。初标叙立意。「有」下,次示古解。古师「八句」,除识法识犯,唯收不学止犯。今师八、九双立,则收两种止犯。「今」下,后出正解。「翻解」即不学无知罪,所谓教行止犯也。「翻修」即诸作持戒相翻罪,所谓事法止犯也。翻解中。初定句。「既」下,明无下品之意。约迷论犯,识则非迷。
「若尔,后九句中何得存之?」
答:「彼有根本,故不同也。」
翻修中。初定句。言「托相」者,即诸戒相。「如」下,举戒以示。四「辄」者,总前十二戒:「輙行」有三二入村、不与欲,「輙食」六背、别、二足、残宿、不受,「輙语」二说罪、教尼,「輙取」一不问主。「随作」谓造事,「即违」谓违法,此示二犯同时,不妨体别。
【疏】然识教相,无有愚迷,此下位一句。中品四句,如上所列,各有二罪,故合八也。上位有四:初不识法不识犯;二、不识法疑犯;三、疑法不识犯;四、法犯俱疑也。句各四罪,兼于学迷,故十六也。
正列中。三品可数而知。言「学迷」者,学即不学,迷即无知,通收疑、不识也。
【疏】犯门解义,罪多为上,翻持中可以知也。顺持解犯,何为不得?恐多诵文,自昏觉慧,故倒动之。心若明了,乱亦无苦,如鸟群飞,自分牝牡也。
明倒中。初正明。「翻持中」者,持门解义,无罪为上。又复犯门列句,从重至轻,故上品以二不识为初句,与持相反,对上可知。「顺」下,次出倒列之意。「牝牡」即雌雄。
【疏】次解第五,僧尼不同。
【疏】九十戒中,六十九戒僧尼同犯。故《尼律》中单列戒本,辨相同僧,文不繁也。
第五,僧尼,同犯中。初示数。尼有一百七十八提,今且约僧数对明同异。「故」下,引证。「尼律」即《尼戒本》。同僧犯者,缘起、广解,例皆略之,为省文故。
【疏】有二十一戒,与尼不同,有三种例。
【疏】初有无不同有三,谓「輙教诫尼」、「说法至暮」、「讥诃教诫」。尼非师位,次第即无。
次明不同,初有无中。此三僧中相因而制,尼是下位,无教僧义,后二因无,故云「次第无」也。
【疏】就中轻重不同,有十三戒,偈言:「作衣持屏坐,三期受赞食,劝足美牙角,过量覆三衣。」论其罪相,至文当解。
次轻重中。作衣与尼作衣持持衣与尼。有云「兜罗」者,非,彼是同犯故屏坐与尼屏坐,三期一、期尼行,二、期同船,三、期女行受赞食食尼赞食,劝足可知美索美食。《疏》云:此吉罗者,结不同罪,实犯提舍牙角针简,过量尼师坛覆覆疮衣三衣佛衣等量。已上,并僧提尼吉。
【疏】后有五戒,犯同缘异,偈云:「背请足外道,小年雨浴衣。」皆谓犯罪即齐,开缘有异,故《尼律》中别立戒本。至文更出。
三、缘异中。「背请、足食」,下《戒本》中并云「尼吉」,《疏》云「作不同戒耳」。尼中二戒合制,故《戒本》云:「先受请,若足食已后食者,提。」此谓离合异。「外道」者,尼中白衣男子亦犯,僧则开之。彼戒本云:「自手持食与白衣、外道者,提。」此通局异。「小年」者,尼中十八童女增二年学法,僧则不尔。《戒本》云:「不与二岁学戒,满二十,便与受具,提。」此即有无不同。「雨浴衣」,过量虽同,用则有别,僧开夏月,尼听常用。开用长短不同。
【疏】敢依律例,更有义求。如「牵出房」,春、冬僧尼同犯,若是夏房,尼提僧吉。二、「毁呰」中,尼通两众,僧即轻重。三、「覆藏」中,僧罪二阶,尼即三品。有此诸异,何得不知?
义求中。前是据文,此出自见,故云「敢依律例」。即上三别,「牵」即缘异,「毁」即轻重,「覆」即有无。「牵出」中,僧有三时分房,夏房入己定,不须避上座,牵稀故轻。「尼提」者,《尼律》云:「安居中受安居已,乃至随作方便,出门,一一提。」应是女人报弱,依处须定,牵出恼重故也。「毁呰」中,尼毁本众及僧并提,故云「通两众」;僧则同类提,四众吉,故云「轻重」。「覆藏」,僧复上二篇提,下三吉,故云「二阶」;尼加一夷,故云「三品」。「有」下,结告。
【疏】次解第六,诸部不同。
【疏】《十诵》九十一堕,无此「不受谏戒」,别立「不敬说法人戒」、「说戒时轻僧浪语戒」。似此「触恼」,而彼自有「不随问答戒」。
六、诸部中。若论大数,《解脱》、《鼻奈》与《四分》同,《十诵》与《五分》同,《僧祇》独异。初《十诵》,无一有二异。「浪语」,谓谑浪也。「似」下,简辨。「不随问答」即是「触恼」,明知「浪语」别自立耳。
【疏】《五分》九十一堕中,无此「不受谏」,「用虫水」、「饮虫水」合为一戒,别立「入尼寺輙说法」,二、「轻三师」,三、「回僧物与别人」。
《五分》,少二有三别。「輙说法」者,简非教授。「回与别人」,简非入己。
【疏】《僧祇》九十二堕中,无此「不受谏」、「恐怖」二戒,别立「为尼说法」、「回僧物与别人」、「不舍净三衣」、「轻众僧」四戒。又离「余语」,别立「触恼戒」。
《僧祇》中,无二有四别。上二同前《五分》。「不舍净」者,彼律凡物说净已,欲取用者,须作舍法云:「此衣净施与某甲,某甲于我不计意,今还舍。」不舍,作三衣提,入塔、僧用吉。「又离余语」者,寻彼《戒本》及以广律,大同《四分》,止是一戒。若云「离」者,不合大数,则应九十三也有本因改为「三」,误也。此意末详,以俟来者。
【疏】《解脱》九十堕,无此「余语」、「与尼屏坐」、「共羯磨后悔」三戒,别有「在尼寺輙说法」、「回僧物与别人」、「不敬」三戒也。
《解脱》有三别,同前《五分》。
【疏】《鼻奈耶》九十中,有五不同。因六群共十七群诤,故立戒本:「瞋恚者,提。」六群挠扰,故结戒云:「若击动使瞋者,提。」因俭请一二人,多往恼乱,戒本云:「不请强去者,提。」下开僧事、病及作衣。「若比丘先至请家,弄小儿者,提。」、「高声乱人者,提。」
《鼻奈》,五戒全异诸部,在文可见。「挠」,奴巧反,亦优乱也。前四名殊,实唯六别:一、不敬说法《十诵》;二、轻僧《十诵》、《僧祇》;三、入尼寺说法《五分》、《僧祇》、《解脱》;四、轻师《五分》、《解脱》;五、回僧物与别人《五分》、《僧祇》、《解脱》;六、不舍净《僧祇》。
【疏】此列非为繁文,欲显教有同异多少耳。岂唯上列,更应有在。
结略中。初明列意。「岂」下,示未尽。谓前所出,且据见者,律论浩博,疑有所遗,故云「更有」。
【疏】次解第七,沙弥任运。义如初篇。即上第二「教人门」中二十二戒。未受令作,受已犯者,三性之中,任运感业。
七、任运中。初指义。「即」下,配戒。「未」下,示相。羯磨未竟,事成但吉,法终缘辨,罪、戒俱成,小大虽殊,因果不别。
【疏】若依光师初作义疏九条,想料当时未必而别。据今托相,不无此义。
次引古中,标。云「当时」者,谓结集时也。「托相」者,即戒文也。
【疏】初、从「妄语」至「坏神村」,有十一戒,明守口意,摄身莫犯,善调三业行;
二、从「异语恼僧」下,尽「覆屋过量」,有九戒,明善将人心,随护众意,不相挠行;
三、从「輙教诫尼」至「与女同行」来十戒,明远避嫌疑,离染净行;
四、从「施一食」下,至「四月请」来,有十七戒,明内资节量,少欲知足行;
五、从「观军阵」下,至「三染衣色」来十三戒,系意住缘离逸,修道无著行;
六、从「故断畜生」下,至「与贼同行」来,有七戒,明常行远离,修慈愍物行;
七、从「说欲非障道」下,至「不摄耳听」来,有六戒,明深心信解,敬须教法行;
八、从「同法后悔」至「无根谤」来,有七戒,明同住安乐,详和无二,相遵奉行;
九、从「突入王宫门」下讫篇末,有十戒,明衣服外仪,节量谨摄,无违教行。
正引中。然此九行,一一行中各摄诸戒,且约大判,未必尽然,逐段对文寻之可见。
【律】四分律比丘含注戒本中
【律】诸大德!是九十波逸提法,半月半月说,《戒经》中来。
【律】初、故妄语戒。
【疏】故妄语戒第一。
【疏】言制意者。出家之士,言即称实,宁丧身命,许无虗谬。今违心背想,调诳于人,令他虗解,自失善利,过深恼重,故所以制。
第一,制意中。初叙所应为。「宁丧身命」,由是性业,宜急护故。「许」,犹使也。「今」下,次叙过相,以彰须制。
【疏】释名者,言非称实为「妄」,彰在于口为「语」,非心不犯名「故」。
释名中。「口」是造具,「心」即业本,欲彰成相,所以两标。
【疏】问:「故诳为重,戏即犯轻,何故『藏物』二俱犯堕?」
答:「妄语非恼重,约情故结堕,戏便结吉罪。论藏恼境深,望藏有轻重,望失情恼一,是故俱结堕。」
问中。谓「藏他衣钵」,故、戏一等,与「妄」不同,故问释之。答中,五言为句。妄语约情别,藏物据恼同。
问:「前叙妄语而云『恼重』,今言『非』者?」
答:「前取诳他是重,此对藏物犹轻。」
【疏】六缘成犯:一、是人类;二、作人想;三、违想说;四、自知违想;五、言了;六、前人解。
列缘有六。不出心、境、言相,共成妄业。
【疏】就语四业,皆是正罪。至于对境,即有轻重。
总辨中,标。云「是正罪」者,七支性业故。「对境轻重」者,谓前境有别,过亦差降,次科可见。
【疏】「妄语」一业,随人并堕。由是本妄,续流难断,故圣重制,欲使遮止。
「妄语」中。初示犯。言「随人」者,不简境也。「由」下,出所以。「是本妄」者,谓从根本我倒而起,顺惑增生,故「难断」也。立教称业,故云「重制」。
【疏】不同「毁」、「两」即有轻重。若是同类,受恼情重,能碍布萨,故得提罪。余之六众,设有毁、破,情微诤薄,不碍于僧,故犯吉罪。
毁两中。初二句反前。「若」下,正示。初明境重。「碍布萨」者,众法贵和,违恼多诤,且举「布萨」统诸羯磨。「余」下,次明境轻。「毁」即毁呰。「破」即两舌,坏二边故。
【疏】「绮语」一业,掉戏坏心,过非乖越,未得僧制,通皆小罪。《成实》云:「口之三业,或时离合,绮语一业,必不相离。」如《多论》中,可寻《钞》也。
绮语中。初明轻重。「掉」是心盖,故云「坏心」。对僧白法,境重故提;若对别人,或对僧未白,并境轻故吉。「成论」下,示离合。令「寻《钞》」者,彼以三业离合作句,不入绮语,故知余三通离合,绮语一向合也。
【注】佛在释翅瘦。释子象力善能谈论,与外道论议不如时,便反前语;若僧中问,复违反语。梵志讥无正法,比丘举过白佛。因制此戒。
【疏】就戒缘中,因论善法,便行妄诳,以为因起,况余杂事而得成信?《五分》亦云:「我实知非,耻堕负处。」是何言也!佛制戒者,为止我倒。今反助我,重加妄习,何由脱免?
戒缘中。初牒释,特举论法以况余事。「五分」,亦即象力对僧之语。「是何言」者,疏家蹑责以训后来。「佛」下,叙制劝持。「反助我」者,即顺惑也。「何由脱免」者,无出期也。
【律】若比丘,知。
【注】谓见、闻、触、知,及不见、知八种。见者,眼识能见。乃至意识能知。不见者,除眼识,余五识是。如是类反也。
【疏】戒本四句。
【疏】一、人。
【疏】二、知。注解「八种」,是正语境,先具解之,违即成妄。「见者眼识能见」,此律制义,识见非根,不同他部。即以此见为本,若诸根中所得尘境,以之为「见」,皆是妄语。「乃至意识能知」,例此可解。「不见者,除眼识余五识是」,若眼见之尘,语他「不见」,即是妄语。「如是类反」,此一句中,具含八妄,如上例解。
戒本,次句中。初通示注意。「见者」下,次牒解,又二。初释有四境,但释见根,余三例准。先点两宗不同。本宗识能生见,多宗根能生见,故云「不同」。上约直尔相反,如见言不见等。「即以」下,次约六根互违。谓随举一根为本,而说余尘为妄,如闻、触、知而言见等。「不见」下,次释无四境。「除眼识余五识」者,释成「不见」也。注文及疏,略举见根,合云:「不闻者,除耳识,余五识是。乃至不知亦尔。」、「若眼」下,后释总结。先示初句相反之相,余七准知。「如是」下,正点结文。上出八相,且列语境,此句总反方成妄语,故云「含八」也。
问:「根尘有六,何独列四?」
答:「触中通含鼻、舌、身三,则具六矣。就别相翻,成十二妄。」
【律】而妄语者。
【疏】三、「妄语」者,正是业相。
第三句,点文,可解。
【注】若境界是见、闻、触、知,若想,若疑,便言不见、闻、触、知,波逸提。乃至不见、闻等,亦类上也。若本作妄语念,及妄时不亿是妄语者,吉罗;若前后不亿,正妄语时知者,波逸提。若所见异、所忍异、所欲异、所触异、所想异、所心异,如此诸事,皆是妄语。说戒时乃至三问,忆念罪不说,突吉罗。
【疏】注解中,从初至「逸提」来,于六尘中行妄之相;二、「若所见异」下,行心思度违反而说,约意地也。
释注,总分中。
问:「前段意根行妄,与后行心何别?」
答:「约根则有无相反,在行则心语互违,故不同也。」
问:「注中八妄,如何取别?」
答:「前四以有为无,后四以无为有,心语相反,故成妄业。」
【疏】就前又二:初约八境违心而说;二、「本作妄语」下,前后方便具、阙之义。
对六尘中。初段如上。二中「方便具阙」者,《律》具四句:初本作是念「我当妄语」初方便吉,妄语时知是妄语中根本提,妄语已知是妄语后方便吉;二、初念,中知,后不亿吉、提;三、初不念,中知,后知吉、提;四、初不念,中知,后不亿一提。《律》文四句并犯根本,注中「正妄吉」者,准义结之。
【疏】就后违心中。「所见异」者,定行心中见诸恶像,言「见好相」也。及被人问,答他异本所见,故曰「所见异」也。「所忍异」者,纳违安苦,名之为忍,语他「乐受」;亦可同作羯磨,不忍而言「忍」也。「所欲异」者,财色经求,名之为欲,答异于本,云「乐正法」也。「所触异」者,得冷云热也。「所想异」者,怨想言亲也。「所心异」者,缘此说彼也。
次违心中。初科六节。初所见中,「定行」者,「定」谓禅定,「行」即事乱。次所忍中,两释。初约三受释。违情苦受,顺情乐受,不苦不乐名舍受,文明二受,义兼舍受。「纳」即领纳,「安」谓安存。「亦可」下,次约同法释。若口不言,即同默妄。
问:「《律》中心乖相顺,得成众法,成默妄否?」
答:「善众可说,不说成妄。恶人成难,默亦无过,如《僧祇》『作念失火烧舍』等。」
三、所欲中。「欲」谓希须,文举「财色」,义通五欲。「乐正法」者,假托胜事,以饰己非,人多此患,学者须慎。余三,在文可解。
【疏】所以约心多列相者,明妄者多,须细张网目,不可輙动,动即入来也。
次结意中。微纵妄情,即违教制,犹如密网,鱼不可避,故云「动即入来」。
【律】波逸提。
【注】若说不了,吉罗。尼同犯,三众吉罗。不犯者,不见言不见,乃至知言知等八种。若意有见想便说者,不犯。
【疏】四、「波逸提」下,结罪相中。「说不了吉」者,自说不了,前人妄解,皆轻也。下开通中,初列「八种」,反上成持;「若意见」下,反上六缘所得也。余相如《钞》。
四、结罪中。初释犯轻。「了」即明了。次释不犯,反前可见。下指「《钞》」者,《疏》附于文,理不可广,《钞》明行事,备列时须,可自寻之,此更不引。
【律】二、行骂戒。
【疏】行骂戒二。
【疏】为人士法,宜出善言,互相赞美,令彼心悦,勇进修道。反以鄙语形呰前人,令他惭耻,废修正业。又伤切人心,甚于劒割。恼处特深,何得不制?
第二,制意中。初叙合宜。「人士」者,谓人中之士,即目有道之流。《律》云:「佛告诸比丘:『凡人欲有所说,当说善语,不应说恶语。善语者善,恶语者自热恼。』」、「反」下,二、显过相。初约废业明过。「形呰」,谓相形比而作毁呰。「又」下,次约伤恼明过。「切」,谓逼切。「劒割」伤体,恶语伤心,故云「甚」也。
【疏】六缘成犯:一、是比丘,《十诵》、《五分》下四众吉;二、自出毁语,以传他骂但吉也;三、知是;四、折辱意;五、言了;六、闻知。
列缘。二中,「传他骂」,谓代传他语而骂。
【注】佛在舍卫。六群于断事人前种类骂,彼忘失前后,惭愧不语。比丘以过白佛。便引牯牛以譬,「畜生得毁,不堪进力」等,便制此戒。
【疏】就戒缘中。初缘,后「引牯牛为譬」,下类上也。《论》云:「畜生古时皆能语者,以世劫初,先有人天,未有三恶,并从人天中来,宿习故语。今多从三恶趣来,所不语。」
释缘起中。初分文。注「断事人」,即能断诤者。「牡牛譬」者,《律》因刹尸国婆罗门有牛,与国中长者牛鬪力,共驾百车,赌金千两。时婆罗门于众人前作毁呰云:「一角可牵。」牛即不肯出力,长者牛胜,输金千两。婆罗门责问,牛即答云:「汝于众人前毁我故尔。若改往言,当更与鬪,赌金二千两。」时婆罗门于众人前赞言「端正好角」,于是得胜。佛言:「畜生得毁,犹自惭愧,况复于人。」、「论」下,次引《多论》,决上畜生能语之意。
【律】若比丘,种类。
【注】有多种,卑姓家生,行业亦卑,伎术工巧亦卑,或言「汝犯过」,或言「多结使」,或言「盲」、「瞎」等语也。
【律】毁呰语者。
【注】如上六种骂余比丘,若面骂、喻骂、自比骂者,堕;说不了,突吉罗。
【律】波逸提。
【注】若说善法而面骂者,言「汝是阿兰若」乃至「坐禅」;若喻骂者,言「汝似坐禅」也;若自比骂者,言「我非」也——说了、不了,并吉罗。尼堕,三众吉罗。不犯者,相利故说,为法、为律、为教授故,为亲厚故,或戏,或失口,或错误者是。
【疏】戒本三句。
【疏】言「种类」者,犯相非一也。约文分六,前三明其外相,就姓、业为言,后三明其内报,就身心为语也。
戒本,第二中,初科。「前三就姓业」者,「姓」即族姓,「业」谓生业,西天此土,姓有尊卑,卑是人之所讳,故用毁之。《律》中,种卑者云「汝是旃陀罗种、除粪种、竹师种」。「卑姓」有五:一、拘凑,二、拘尸婆苏昼,三、迦叶,四、阿提棃夜,五、婆罗墯。未详梵语。「行业卑」者,贩卖猪羊、杀牛、作贼等。「伎术工巧」,铁、木、瓦、皮作等。「行」字去呼,或音为杭,并通。「后三」中,「犯过」是业,「结使」是惑,「盲」等是报,总归「内报」。上二是「心」,下一即「身」。「言犯过」者,以六聚罪骂也。「多结使」者,如云「汝是多贪人」等也。「盲瞎等」者,「等」取秃、躄、跛、聋、痖及余患也。
【疏】「毁呰」者,正行骂也。引上六相,分三品骂:言「面骂」者,目对而说也;言「喻骂」者,比类而毁也;言「比骂」者,「我非汝是」也。
次科。六相分三,则十八种。喻骂中,言「比类」者,《律》中皆云「汝似卑姓」等故。
【疏】就结罪,注中,「说善法骂」,亦有三品。
第三,善骂中,初科。注云「善法」,即十二头陀等十七种行,如「叹身」中委列。「亦有三」者,「面」、「喻」、「比」也。
【疏】问:「善法是好,骂者是恶,如何结罪?」
答:「以骂者心,欲相屠割,后微见小失,便张广大。『汝是谏若,如何犹著!』离著无学,尚摄缾衣。故以微缘潜相扇作也。过情非重,故结亦轻。」
次问。答中分四。初叙骂意。「屠割」,犹伤害也。「汝」下,二、示言相。「如何犹著」,句绝。「离著」下,三、举圣况凡。「摄」谓持护。《成论》云:「初得道时,已坏一切假名相故,但为事用,故说瓶等。」谓极果圣人,犹有苦身,未免受用瓶衣等物,岂况凡夫而能免之?彼即假此诽毁善人,谓言贪著。「潜」谓阴谋,「扇」即兴谤。「过」下,四、明罪相。
【疏】就此戒中,僧尼犯同缘异也。僧局同类,尼毁僧尼俱提。
「何故相谤,通两众者?」
「『谤』据治罚也,『毁』据尊卑,以违敬也,故轻重有异耳。」
简僧尼中,初科。初示同异。「何」下,释难。以大小二谤,僧尼并同,故须简辨。「谤」同「毁」异,如文可知。
【疏】就众为言,尼骂僧众吉者,稀也;骂尼众提者,数也。若然,谤大僧是稀应轻?以别人相恼数也。大僧知法,骂众是稀,故两众俱吉。
次科,二段。初明尼毁二众,僧轻尼重。「若」下,引后谤戒,显示不同。「大僧知法」下,次明僧毁二众,僧尼并轻。
【疏】不犯中,「相利故说」下,虽加形似,不名为犯。片涉讥嫌,即是正堕。勿谓浮小,斧在口中,如《钞》显也。
不犯中。初释开意。「片」下,次明制急。「勿」下,诫劝。「浮」即轻也。
【律】三、两舌语戒。
【疏】两舌语戒三。
【疏】夫同住和合,义无乖别。专搆私屏,传彼此语,致令僧诤无由得灭,坏乱至甚,何得不制?
第三,制意。「专」谓专辄,「构」即结构。「私屏」之处,听言求事以相鬬乱。
【疏】释戒名。二边传言,故为「两舌」。此本翻译,颇是质陋,故今现翻云「离间语」,斯为得矣。故虽两舌,不作分意,不犯此戒。
释名中。初正释。「二边」是「两」,「言」由「舌」吐,故以为名。「此」下,次评翻译。「此本」是秦译,「今现」即唐翻。「离间语」者,口意竝彰,名相两得。「两舌不作分意」,但犯吉故。
【疏】六缘成犯:一、是比丘;二、说鄙事;三、屏两传;四、作离间意;五、言了;六、闻知。
【注】佛在舍卫。六群传他彼此语,令众鬪诤,不能除灭。比丘以过白佛。便引「野干鬪乱二兽,况复于人」,便诃责已,而制此戒。
【疏】就戒缘中,初约人为缘;二、引畜形上,可解。
释戒缘中。初段可解。次引畜中,「形」即比况。《律》因善牙师子与善搏虎为伴,被野干鬪乱,相视不悦,后知野干,即被打杀。
【律】若比丘,两舌语。
【注】语谓鬪乱十众,欲离彼此等也。
【律】波逸提。
【注】不犯者,破恶知识、恶伴党。和尚、同师、知识、亲友、数数语者无义无利,欲方便作无利义,破如是人者,不犯。
【疏】戒本三句。就缘「鬪乱」有「十众」者,道俗各五,加王、臣、外道也。当类犯提,余九皆吉。所以通列者,以鬪乱所兴,义通诸境,罪虽重轻,皆是恶法,深可厌也。
戒本,初科。初分文,一人,二业,三罪。「就」下,释注。「十众」,即所鬪境,七众之外,加王、臣、外道,故为「十」也。「当」下,明结罪重轻。
问:「当类、别类各鬪可尔,互鬪如何?」
答:「不碍僧事,义亦从轻。」
「所以」下,示合列之意。
【疏】然妄语业虗顺前情,不就恼境故,七众皆犯。「毁」、「两」违情恼重,唯比丘也。
次科,简境中。初明妄境通。事虽不实,义无违恼,故「顺前情」。次明「毁」、「两」境局。
【疏】善法面毁,怀恼重故,前戒须明。此是屏传,云善无隔,故不判也。
次简言中。初明毁通善恶。「此」下,次示两舌局恶。
【疏】余如《钞》说。
指广,「如《钞》」,备见《释相》。
【律】四、共人女宿戒。
【疏】与女同室宿戒四。
【疏】男女位殊,义无同宿。境色既交,染习增长,又招讥丑,无由自拔,过患至深,故所以制。
第四戒,制意中。叙过有二:一、增染,二、招讥。纵不为恶,清浊难分,故云「无由自拔」。
【疏】五缘:一、人女;二、室相成;三、同宿;四、知同;五、随卧转侧,一一皆犯。
列缘中,「随卧转侧」,即业分齐。
【疏】因明男女僧尼戒离合义。
【疏】问:「此同宿戒,道俗通制,『坐』、『行』、『船』等,道俗别者?」
次明离合,问中,但叙「通别」。
【疏】答:「约义不同,则有八例。」
答中,广列八门。前之二门正酬来问。第三以下,因简同异。
【疏】「初、明此戒结尼,便故合。坐等诸戒,不便故离。
「二、开缘不同。僧对二女昼坐,有教、不教别;尼对二男俱无。论夜宿相,僧尼俱无教授义故。僧共二女同行相中,尼有二开:有难开往得安,二要多人大伴。俗女异此,故离。宿则义齐,故合。同船则道俗讥异,故离。同宿同讥,俱禁如上。
「三、亲非亲者。宿、行、坐等,同处患齐,故不开亲。作衣、与衣,暂来异处,故简亲也。
「四、道俗分别。宿等如上,故通道俗。与衣,同类喜为,禁道。
「五、上下众异者。宿过重故,制该上下。作衣、与衣,上众喜为,下类非分,故轻。
「六、坐卧分别。宿取俱卧,以相滥故。互有坐卧,但犯『屏戒』,虽夜非宿,文列『俱卧』也。若白日俱卧,但犯『屏』耳。故『宿』别『屏』通,日夕异故。
「七、坐立分别。若互坐立,日夕俱吉。有灯尼吉,无灯入暗,尼犯堕罪。
「八、知期分别。坐、宿取知,行船取期,乖则不犯。」
别释中。初例,僧对二女,尼对二男,竝同二堕,无别差降,故云「便」也。
二中,即以同宿历对三戒,正显通别不同之相。初对屏坐。先明坐异,后显宿同。尼禀教诫,或容同坐,女无此义,故云「别」也。「尼俱无」者,僧是上尊,俗非徒侣。「僧共」下,二、对同行。行别宿同,如文自显。尼具二开。「俗女异」者,止有初开,无次开故。尼有多伴,开与同行;俗女纵多,讥同亦犯。三、对同船。同上分二。言「讥异」者,谓尼轻女重,《义钞》云:「期同船者,招讥损重,不如俗女,故不相竝。」准后「船戒」,乃云「同制」,寻对可知。「同宿」合制,同前坐、行,故指「如上」。三、四二例,并以「宿」等四戒,对「作衣、与衣」比校同异。
三中。初明宿等不简。言「患齐」者,染习讥嫌,义无别故。「作」下,次明二戒须简。「暂来」反上长久,「异处」反上同处。
四中。初明宿等两通,无非讥染。次明二戒局道。文脱「作衣」字。言「同类」者,望报是别,望道为同。
五中,单约「同宿」,对下二衣以明通局。「坐」、「行」、「船」戒,上下同重,如后所明。
六中,止论「宿」、「坐」两戒。初正简。由「宿」与「坐」结犯相滥故,俱卧犯「宿」,互但犯「屏」。言「文列」者,《律》中女立比丘卧者吉。上约仪相简。「若」下,次约昼夜简。「宿」须局夜,故昼俱卧,亦归「屏坐」。「故」下,二、结示。「『宿』别」有二,一局俱卧,二须夜限。「屏」坐反之,故云「通」也。
七中,单论屏戒。初明坐立不简日夜,通结吉罪。「有」下,次约明暗辨尼轻重。「入暗堕」者,尼戒单提制故。
八中,四戒「知」、「期」两对,各如犯缘。
已上八门,前五明所对之境,第八辨能犯之心,六、七兼明能所,如是知之。
【注】佛在舍卫。阿那律行寄婬女舍宿,女裸身来娆,尊者升空,彼惭愧忏悔,说法得道。比丘举过,佛便诃制此戒也。
【疏】就戒缘中,「升空悔罪」者,明无学人与女同宿,尚有陵染,何况凡夫?《十诵》云:「佛告那律:『汝虽罗汉,应离女宿。如熟饮食,人之所贪;女人欲男,亦复尔也。』」
戒缘中。初明起教之意。「十」下,引佛诫圣,意在励凡。
【律】若比丘,与妇女。
【注】人女有知,命根不断。
【律】同室。
【注】四周墙障,上有覆也;或前敞无壁;或虽覆而不徧;或覆徧而有开处也。
【律】宿者。
【注】若前后至,或俱至,若亚若卧,随脇著地,随转侧,并犯也。
【律】波逸提。
【注】若非人女、畜生女、黄门,若二根人同宿,吉罗。昼日,女立比丘卧者,吉罗。不犯者:不知彼室内有女;若室无覆,若半障、少障,若尽障;若半覆障,作句准上;若病卧;被缚;命、梵难等——并开。
【疏】戒本分五:一、人;二、人女;三、室;四、知;五、结罪。
【疏】注解「人女有知」,即简死人、小类及畜生也。《十诵》、《僧祇》,大母畜生者,同人犯堕。《四分》,报境分齐,犯轻也。
戒本,释注中,初科。初牒文通释。「简死人」者,反有命也。「简小类」者,反有智也。「简畜生」者,反人女也。「十」下,别简畜类。他宗、本部重轻不同,他宗据欲染不殊,本部约报境差降,故《律》中黄门及非、畜女同宿并吉。
【疏】解「同室」中,《钞》文广叙。今时护戒者多迷室相,大须明晓。自有隔于分寸而是异室;不妨相离由旬,坐卧同犯。广如《钞》中《多论》所辨,不复繁文也。
二、室相中。初指如《钞》。今引释之,注中四相:一、四周有覆即同在一堂内;二、前敝即长行房,簷下两头有障;三、覆不徧周帀同一院门,上通覆,开中央;四、覆徧有开谓通覆障,上少开明孔。「今」下,次斥迷示相。指广如《钞》,彼引《多论》「衣缦作屋,壁者,乃至高一肘半,共宿皆犯。《疏》明同处有隔,虽远分寸,即成异室而无犯也。若大屋相接,乃至一由旬,同一户出入,皆犯」是也。
【疏】注解「宿」相,取其大意,但身「著地,或亚或侧」,有所凭倚,即名为宿,随其中转,一一皆堕。正坐异卧,可有阶级。
三、宿相中,初科。初明卧重。卧有多相,但言「著地」,则无不收,故云「大意」。「亚」即斜倚,「侧」是脇卧。「正」下,次示坐轻。《钞》引《十诵》「若室中通夜坐者不犯」,《钞》家决云:「必应多人共处,有明不睡者不尔,即犯『屏坐』。」彼云「不犯」,今云「阶级」,须结小罪。
【疏】有人依文「须脇著地」。我但在床,又不侧卧,非脇非地,如何结我?此不见意。地者据本,余者是末,脇侧亦尔,义非越网。
次斥非中。初示执文。既云著地,故在床不犯;既云随脇,则仰覆不犯。「此」下,正斥。「地据本」者,地是物之所依,言「地」则通收床、机。「脇侧」是卧之常仪,言「脇」则必摄偃仰。诫令依教,不容「越网」。
【疏】就辨相中,「非人」已下,境分优劣,故结有差。事既数有,《钞》中广列,须相引之。
四、辨相中。注文辨犯,有三。初「非人」等即简境,「昼日」简时,「女立」下简仪,三相并轻。《疏》释初段,余指《事钞》。注不犯中。初开迷忘。「若」下,次开非室,《律》有三段,今云「无覆」者,文脱,合云:「有覆无障,或尽覆半障两边墙壁,或尽覆少障一边有壁。此初段三句。或尽障不覆,或尽障半覆,或尽障少覆。第二三句。或半覆半障,或少覆少障,或不覆不障。第三三句。」注出初段,余二例准,故云「若尽障,若半覆,作句如上」也。
【律】五、共未受具人宿过限戒。
【疏】与未受具者宿过限戒五。
【疏】道俗路乖,情事相反,始习未闲,事多相恼。近则生慢,乱道妨业,故制别处,存道增敬。所以开者。出家之人,捿泊无定,事有游行,投人止宿,故开投寄,存形济命。又以沙弥离俗,凭荫在此,更无所仗,事须慈接。是以开听,限其三宿。禁则防其过,开则通其益,开制之仪,理数在此。
第五,制意中,初科有三。初叙过明制。初二句明在家二众,次二句即出家小众。「近」下四句,正示制意。「所以」下,次示缘显开。初明同在家人意。谓僧有缘,寄止俗舍,下引《十诵》,即明白衣来僧坊住,此中且据一相为言。「泊」,止也。「又」下,次明同未具意。「凭荫在此」,即指师僧。「是以」下,双结二教之益。
【注】佛在旷野城。六群共长者讲堂宿,时乱心睡,形露,为彼调弄。白佛,因制。佛在拘睒弥,便开二三宿,重结此戒也。
【疏】就戒缘中,初同俗宿,过起令制。后在拘睒弥国,因罗睺遂开三宿。《十诵》:「告诸比丘:『沙弥可怜,既无父母,汝若不愍,何由得活?若遇苦恼,亲里亦瞋,云「但能畜,不能守护」。为二利故,得与同宿:一、为沙弥,二、为白衣来僧坊故。』」
次缘相中。初点文。「初同俗宿」,即六群缘。「后因罗睺」者,具云罗睺罗,此云障蔽,以障佛出家,犹修罗障蔽日月故。《律》因佛制戒已,诸比丘言「当遣罗云出」。时罗云无屋住,往厕上宿。佛知之,往厕所问已,便云:「愚痴比丘,无有慈心,乃驱小儿出!况是佛子,不护我意耶?」《十诵》下,次引示。前叙未具。下明二利,即通俗流。
【疏】《多论》制意:「为尊重佛法故,为息诽谤故。有失命、恼缘,得共二夜,护佛法故,不听三夜。」
三、引论中。前明制意。「有」下,次明开意。言「二夜」者,彼律制限也。「护佛法」者,开中制也。
【疏】五缘成犯。
一、是未受具人男女。昔云:「男犯非女犯,以制随宿罪,义无三夜开。」今解二俱犯,故《伽论》云:「曾前与男二夜,第三夜与女宿,随卧转侧犯二堕也。」
二、室相成。三、同宿。四、知同。五、过三夜犯。《多论》四句,人一室异,乃至人室俱异,皆犯。
犯缘,列示中。初缘通男女。昔谓女人自犯前戒,故局男犯。彼以意裁,今凭教断,《伽论》二堕,岂非明据?下引《多论》,四句并犯者,恐谓人室同犯,异不犯故。人一室异如与一人移三处卧,室一人异日易一人,常在一处,二俱,比上可会。
【疏】次解开合相。
【疏】问:「如此宿戒,初令禁宿,后开三夜,同制一戒。何故『观军』初制直见,后开三夜,别立戒本,直见还犯者何邪?」
答:「未受同宿戒,本犯由于宿,后开二、三夜,永无初宿犯。军本由观犯,后缘开三夜,别戒过三犯。观军不是宿,犹有观军犯。」
开合中,初问。「同宿」、「观军」二戒,先制后开既同,此合彼离何别?答中,初明同宿开中无犯,所以合制。「军」下,次显观军开中有犯,所以别立。
【疏】问:「三戒开三夜,两戒在文中,『屏敷』计非别,乃在开通者?」
答:「文列人处俱,去则无有犯,故两列在文。『屏敷』去故犯,以有暂、永不同,滥故不入。」
次问。「三戒」,即上二戒及后「屏敷」。开限既同,出没何异?答中,初明二戒,去则无犯,故列在文。次明「屏敷」,去则有犯。「暂」去即还,则开三夜;作意永去,出门即犯。文中若列,恐谓永去亦三夜犯,故云「滥」也。
【律】若比丘,与未受大戒人。
【注】除比丘、比丘尼,余未受大戒人是也。
【律】共宿同室宿,如前说,过二宿至三宿。
【注】若共二宿,若三宿,明相未出,应起避去。至第四宿,若自去,若使未受者去。
【律】波逸提。
【注】若与非人、畜生男,共过三宿,一切突吉罗。开缘并同前戒。
【疏】戒本五句:一、犯人;二、未受具;三、室相成;四、知同室;五、结罪。
戒本,分文中。三四二句,合云「三、共宿,四、过夜」,疑是文误,详之。
【疏】就注解第二句,「除僧尼余」者,并通三趣也。罪虽阶降,无不有犯。
释第二中。「通三趣」者,《律》列天、修、鬼、畜,皆同吉罪,故云「阶降」。
【疏】就「过宿」中,约戒本犯,「至三宿」者堕。克相为言,入第三夜,卧即是犯。故《十诵戒本》「过二夜,提」。致使解者,依戒本文,有缓急也。
第四中,释文为三。初约戒定犯,谓入第三初夜即犯。「故」下,会同《十诵》。「致」下,斥异解。「有缓急」者,急则同上所释,缓谓执后广解,谓过三夜,第四夜犯。此由不晓二处文相不同,故成纷诤。今据戒本,仍会《十诵》,入三夜犯。《钞》依广解,同彼《善见》,并至四夜。《钞》、《疏》不同,下为会释。
【疏】注中「三夜明相未出,应起避去」,顺戒本犯,不去便堕。《母论》解云:「无去处,加坐至明。」、「第四宿」时,《律》、《论》俱明自他定离。诸制开相,《钞》中具之,大如前戒。
释注。「三夜明相不去堕」者,若准戒文,初夜即犯。然此犹在第三夜分,故云「顺戒本」也。《钞》文依古,第四夜犯,三夜不去,但结吉罪。下引《母论》,可决上文。今准明之,谓戒本、《十诵》至第三夜初夜犯者,即本制也。广解、《善见》明相犯者,谓前无去处,开尽夜分。此有三判:一、《疏》顺戒本,不去犯堕;二、《钞》准他部,不去但吉;三、《母论》加坐,都无有犯。至第四宿,一切无开,故云「自他定离」。「《律》、《论》俱明」者,《律》如注引,《论》即《母论》。「诸」下,指广。《钞》引《五分》「同宿不犯者,常坐不卧,或互坐卧四夜通须不卧」,又引《僧祇》「犯竟未忏复共宿者,无二夜开」。
【律】六、共未受具同诵戒。
【疏】与未受具同诵戒六。
【疏】凡理藉言通,教为表义。言辨理通,词乱义隐,通益智明,隐增情感。故《多论》中制有四意:「初为异外道;二、师资位别;三、为分别言章须了;四、依实义,不在音声。」具斯四益,所以一制。
第六,制意中。初叙教功。此言「理」者,须通二种,谓真如谛理、世俗道理。谛理绝相,道理微隐,非言不显,故「藉言通」。「教」即三藏,该乎大小。言以通理,教以彰义,此之二句,并显教功。「言辨」下,次明诵习损益,发起制意。《多论》「四意」,以翻四过:一、有法式,西竺外道多合诵故;二、有尊卑;三、能诠不乱;四、所诠不隐。教为显义,故不在声。若许同诵,但逐音声而不解义,深乖教意。
【疏】五缘成犯:一、是佛说法;二、字句味;三、未受具;四、齐声诵;五、言了结。
列缘,如后具释。
【注】佛在旷野城。六群比丘与诸长者讲堂诵经,语笑高大,乱坐禅者。比丘举过白佛,因制此戒。
【疏】戒缘中,同诵声高,言音一乱,唯增无义,知何诠辨。
戒缘叙过。特彰圣教解了为先,义无喧乱。
【律】若比丘,与未受大戒人如上共诵。
【注】谓诵句义、句味、字义也。非句义亦尔。言「句义」者,同诵不前不后也。非句义者,如一人说「诸恶莫作」未竟,第一人抄同。句味者,「眼无常」等。非句味者,抄前也。字义者,同诵「阿」字也。非字义者,抄前「阿」字也。
【律】法者。
【注】谓佛、声闻、仙人、诸天所说正法。
【律】波逸提。
【注】若共诵,一说、二三说,若口授、书授,若不了了;及非人、畜生——并突吉罗。若师不教言「我说竟,汝可说」,师吉罗。不犯者:「我说竟,汝说」;一人诵竟,一人书;若同业同诵。或戏笑语、独语、错说彼此,皆不犯也。
【疏】戒本五句:一、人;二、未具;三、共诵;四、经法;五、结罪相。
【疏】注解第三,约就「句义」,用显持犯。文相为六,是非相翻。言「句义」者,同诵偈也。虽同声齐诵,表理无殊,然于化导,师资义失,故犯堕也。同声表义,尚在宪章,何况抄前,全阙训礼。「句味、字义」,各有同、抄,罪皆一科,故不劳解。
戒本,第三。须明三相。言「句义」者,如诸经偈颂,一偈半偈,义意已足,同诵无差,故《律》举「诸恶莫作」一偈为例。「非句义」者,抄前辄诵,文义不辨,故云「非」也。二、「句味」者,一句之下,即见理味,《律》举「眼无常」等为例。「非句味」,同上。三、「字义」者,「字」即文字,字下有义,如训释等,《律》举「阿、那、波、遮、那」为例,今时所诵密语之类。「非」,亦如上。文中,初总示。三是三非,故「为六」矣。「言」下,别释。第一对中,初释「句义」,「同」、「抄」两犯。「宪章」即犯科。「句味」下,指余两对,例同上解。
【疏】四、言「经法」,有戒阙文,注解正引,故绝疑网。但列凡圣所说,说通真俗,真有翳道之能,故是所制。《僧祇》中「纵余人说,佛印可者,犯堕」,当文不了,可用决之。又《善见》云:「一切三藏,同诵得提。若自撰集,则无罪也。」
第四句。初点别本文阙。今《删定戒》,例亦除之,或恐彼文写脱。文牒「经法」,《戒本》亦无「经」字。「但」下,显制。「凡圣」者,即注中四人,前二是圣,后二即凡。「通真俗」者,若论二谛,佛亦通谈,今但通取出世理教为真。若佛所说,诠理化物,俱得名「真」。自余三人,并通真俗,印可同真,不者皆俗。诠真之教,开物示道,同抄则不显,故云「翳」也。下引《律》、《论》决通,可知。准此二文,今世疏、论、传、集,多编入藏,并非正犯。
【疏】注解第五,辨相中,「一说」者,举前句义、非句义也;「二说」者,举前句味、非句味也;「三说」者,举前字义、非字义也。随字句多少,一一结堕。
五中,初科。释「一、二、三」,谓初后次第,非说之徧数。「随字句」等者,若据《十诵》,随一品一章一段各得堕。此中,前二随文句,后一唯随字,即如《钞》云「此律但云同诵,不简文句多少」是也。
【疏】就「不犯」中,开「同业」者,非师资位,故曲开耳。
不犯中。「同业」者,或同师受学,或同业一经,即如《多论》「二人俱经利,并诵无犯」。然约相非宜,故云「曲开」也。
【律】七、说麤罪戒。
【疏】说比丘麤罪戒七。
【疏】然出家僧众,理宜清显,美声外流,生人信敬。今说比丘麤恶罪事,令俗闻知,则于僧众情生薄淡,失彼敬信崇重之心,损坏不轻,故所以制。《多论》云:「为大护佛法故。向俗说罪,令于佛法无信敬心。宁破塔寺,不向未具说比丘恶,若说则破法身。」
第七,制意中。初叙合宜。「今」下,显过。「多论」下,引证。初示制意。「宁」下,举重以况。「破法身」者,彰过非轻。
【疏】七缘:一、是僧尼;二、初、二两篇罪;三、知犯;四、无僧法开;五、向未具人说;六、言章了了;七、前人解。
犯缘中。初局具戒。二、局二篇。四、有法开说。
【注】佛在罗阅城。有波利婆沙、摩那埵比丘在下行坐,六群比丘以所犯事向白衣说之,有过者及余比丘皆惭。比丘举过,佛故诃制。
【疏】就戒缘中,以二篇相向俗说故,同类皆惭。故《僧祇》中,俗人讥偈:「出家已经久,宜应修梵行,童子戏不止,如何受人施?」
戒缘中。言「二篇」者,点注,行别住六夜人也。引《僧祇》偈,因说致讥,此为过本。其词切要,读者思之!
【律】若比丘,知他不知者开有麤恶罪四波罗夷、僧伽婆尸沙也,向未受大戒人说,除僧羯磨,波逸提。
【注】除麤罪,以余罪说者;自说麤罪、余人罪——一切吉罗。不犯者,若不知,若众曾差,若非麤想,若白衣先已闻者,不犯。
【疏】戒本五句:一、犯人;二、知犯;三、向未具;四、除僧法;五、结罪。
戒本,分文。第四「除僧法」者,《律》因舍利弗为众所差,于俗众中说调达过,舍利弗畏慎,佛言「众僧差,无犯」。
【疏】就解第二,罪相中,以初二篇同坏众一,「麤」故犯提。说下诸聚,不能破坏,但犯轻也。所以不列偷兰罪者,犹名含轻重,若列「兰」名,谓轻亦提,避滥不出,如《钞》也。
释第二,初科。初辨诸篇重轻。「所」下,次明不出偷兰之意。说上品兰,同上犯提,中下但吉。若依《多论》,「兰」同下聚。
【疏】「自说麤罪」犯轻者,希也。说他数故,自坏坏他,又坏俗信,故重制也。
次科。「自说希」者,反下二过。「说他」中,言「坏他」者,即犯过人。
【律】八、实得道向白衣说戒。
【疏】得道向未具说戒八。
【疏】《多论》二义:「大人法者,功德覆藏,诸恶发露。今称德匿过,是小人法。二、自显圣德,贤愚各异,若有闻者,偏心专敬,失本平等净善之心。」
第八,制意中。《多论》二义:初即自失,「匿」即隐也;二是损他,「贤愚异」者,相形比故。
【疏】五缘:一、内实得道,除增上慢人;二、自言已证;三、向未具人说;四、言了;五、闻解。
缘中。第二「自己证」者,此戒局制初果已去证真圣人,内凡已还,无非大妄。
【疏】问:「此戒凡夫不犯,圣人一制无染,此教便成无用?」
答:「制圣,为遮于凡。后更说者,定是凡夫故,为护大妄,不令重犯。」
问答中。由制此戒,凡圣显然,凡不敢说,故云「护大妄」也。
【注】佛在毗舍离,以前「大妄语」缘集僧诃责已,便制此戒。
戒缘。所叙,无别犯人,即大妄缘,别立此教。
【律】若比丘,向未受大戒人说过人法,言「我见是,我知是」,实者,波逸提。
【注】并如上初篇。若言业报,若戏、错,并不犯。
【疏】戒本五句:一、犯人;二、未具;三、说过人法;四、我见知明证得;五、结罪。余可解。
释戒本文。所称圣法,犯不犯相,大同前戒,故云「可解」。
【律】九、独与女人说法戒。
【疏】独与女人说法戒九。
【疏】凡说法生善,事须应时。不请而说,理无强授。本无信敬,情怀奢慢,脱因斯次,致有过非,不免讥谤,清白难拔。又女人形碍,福缘难遇,一向不说,无由生善,于法永隔,长流苦海,故听限齐,过则便犯。
第九,制意中。初叙制意,有二:一、乖说法之仪;二、是生讥之本。「又」下,次叙开意。女人之报,系属于他,故云「形碍」。「听限齐」者,开中制也。
【疏】六缘成犯:一、是女人;二、知;三、不请;四、无有智俗人男子;五、言了;六、过限,犯。
具缘。第三,下「不犯」中开问义故。第四,即戒文所除故。
【注】佛在舍卫。迦留陀夷在姑前与儿妇耳语说法,因姑讥问,比丘举过,佛因制断。后开五、六语及有智男过限说等。
缘起。「姑讥问」者,《律》中「姑问妇言:『向比丘说何事耶?』妇言:『与我说法。』姑言:『若说法者,当高声说,令我等闻,云何耳中独言耶?』乞食比丘闻,举过等。由佛制故,诸女请说,比丘畏慎,佛开『说五六语』。又诸比丘复有畏慎心,以无智男子便休,不为女说。佛言:『若有智男,听过五六语说。』」
【律】若比丘,与女人如上说法,过五色、受、想、行、识无我也六语眼、耳、鼻、舌、身、意无常也,除有智男子解麤恶、不麤恶事也,波逸提。
【注】若说不了,吉罗;若向非人、畜生说,过亦尔。不犯者:若五、六语;有智男前过说;若无有智男前问,应答广说;若授优婆夷五戒,乃说五戒法;与受八关斋,说八关斋法、八圣道、十不善法;女人问义不解,广说并得。
【疏】戒本五句:一、人;二、女,除异趣;三、过语;四、有智男子;五、结罪。
【疏】就注解,女人「如上」,即「同宿」中「女未命终」者,不同「婬」「触」女也。
戒本,释女中。注文但云「如上」,恐人滥用,故须简别。以婬、触二戒,觉、睡、死、坏,并通犯故。
【疏】所言「说法」者,俱非世中一夜乐说也。谓所说法,除倒去执,所以解中「五阴无我」、「六根无常」也。若泛论世论,虽多无罪。故《僧祇》中:「说五语己,『愿速尽苦』者,提;『愿安乐住』,无罪。」据此可类知也。
释说法中。初简所说法。「非一夜说」者,如谢尚镇牛渚,乘月泛舟与袁宏谈论达旦,此皆世论,故曰「俱非」。「除倒去执」,即出世之教。「故」下,引证。「愿速尽苦犯提」者,证法语也。「愿安乐住无罪」者,证世论也。
【疏】注解「有智」者,解麤恶语也。如《僧祇》中:「互有盲聋,二人当一。若男眠。母女姊妹。男子七岁,若过七岁,不解好恶义味,皆名无智。」余如《钞》说。
释智男中,初科。初示有智。「如」下,简无智。后指《钞》者,彼云「中边不同者不听」,又云「必是俗人,出家人不得,以事同故。正使僧集,若多女无俗男者,不得说之」。
【疏】问:「有请及男,俱不说犯。何故唯『除男』邪?」
答:「已言『除男子』,不劳更除请。若著『请』者,疑谓有男须请得说。」
次问中。以二俱是开,而除、不除别。答中,即约遮疑释之。亦可「除男」本有缘起,自余开通,不可尽列。
【疏】开通云「受五戒」者,谓三归体也。「五戒法」者,谓说相也。「八关斋」者,八戒也,闭掩根门,如世关之拒防。余可知耳。
释不犯中。初明五戒,即约体、相以分戒、法。「八戒」但释名义,体、相同上分也。
【律】十、掘地戒。
【疏】掘地戒十。
【疏】《多论》:「制掘地、坏生,有三益。一、不恼害众生故。出家修慈,宜愍物命,制不掘坏,离恼害故。二、为止诽谤故。三、大护佛法故。佛不制此二戒,一切国王当使比丘种种作役,事务纷动,废修正业。由佛制故,国王息心,不复驱役。」得使比丘息心修道,发智断惑,修成出益,岂非大护也?
第十,制意中。《多论》三意,通示二戒。初意谓草木、生地多物命故。次意正符缘起。三中,初叙损,「由」下,彰益。
【疏】论犯五缘:一、生地;二、作生想;三、自使掘;四、无净语;五、伤便犯。
具缘。第四,若作净语,则开无犯。
【注】佛在旷野城。六群为佛修治讲堂,周帀自掘地,长者讥嫌「不知正法,断他命根」。白佛,因制。后教人治讲堂,言「掘是,置是」。长者重讥,比丘举过,佛重制戒。
【疏】戒缘中,「治佛讲堂」尚被讥制,况复余事?
戒缘中。特举胜缘以「况余事」。注引讥云「断命根」者,俗谓地有生性,同有情故。
【律】若比丘,自手掘。
【注】若用锄、镢、椎打,乃至指爪掐伤,打杙入地,地上然火,及有地想。
【律】地。
【注】若未掘;若已掘地,若四月、被雨渍,还如本。
【律】若教人掘者若不教言「看是,知是」,突吉罗也,波逸提。
【注】下三众吉罗,下篇同此。不犯者,若语言「知是,看是」。若曳材木,若扶篱正,若反塼石,取牛屎,取崩岸土,若鼠壤土,除经行处土及屋内土,若来往经行、扫地,不故掘,一切不犯。
【疏】戒本五句:一、犯人;二、自业;三、损境;四、教人;五、结罪。
【疏】就解第三,「地」境中,文分为二。「未掘地」者,天然生地也。「已掘地」中,分二:若经「四月」,随触便犯;二、「被雨渍」,谓乍掘遇雨,即与本同。故《僧祇》中,「井、池、渎水,瓶、器著地,死土被雨,使净人知。自作取得,提」。「还如本」者,释上二句,四月约时,被雨约缘,地有生相,故曰「如本」。广如《钞》引。
戒本,第三。初分文示相。「未掘」可解。「已掘」、「四月」但取经时,不必待雨。久乍两掘,并据露处。「故」下,引《僧祇》文独证乍掘。「还」下,点文。下指《钞》者,彼引《十诵》「颓墙土、石底、蚁封土,掘,得吉罗;赭土、墡土、生石、黑砂、盐地,一切不犯」等。
【疏】注中,「看是,知是」,沙门净法。
第四中。若语令掘、坏,则成教他,名不净语。开作此法,使人无犯,故名「净」也。注文结「吉」,止口违教,及后掘时,正犯当戒。
【疏】就结罪相,《多论》云:「使僧尼令掘,作知净语,亦提。三众不作净语,吉罗。不为三宝利益缘,自掘坏者,亦吉。」
第五,初科犯中。《多论》初明大僧。「使僧尼提」者,法是人非,作法不成故。次明三众犯相,有二:初不作净语;「不」下,二、无缘辄掘。以下三众,有缘开故。
【疏】《四分》开中,「反塼石,曳材木,皆不犯」。《僧祇》犯者,俱有心也。然《律》开文缓而义急也,故一切通开「不故掘」也。
不犯中,初科。初牒文。「僧祇」下,示异。彼云「转石、扫地、曳木等,欲使地平意,伤如蚊脚,一切堕」。欲使意伤,即是「有心」,显上《四分》据「无心」耳。「然」下,会通。「一切通开」是「缓」,「不得故掘」即「急」。是则彼律无心不犯,今宗故心亦犯。
【疏】据此是知地在「屋内」。
有人不掘。何以文中列「屋内土」?即自解云:「此死浮土也。若使除屋内土,即得掘屋内地,文云『除崩岸土』,亦得掘崩岸地。」
准知《僧祇》,露处死土,屋中自掘藏物者得。
次科分三。初准文。言「据此」者,指「不犯」中「屋内」文也。「有」下,次引他解。初句示彼所行。「何」下,引彼所释。初征释。「若」下,例难。「准」下,三、今师准决,此即《僧祇》「不犯」文也。
【律】十一、坏生种戒。
【疏】坏生种戒十一。
【疏】制意、犯缘,略同前戒。
十一。「坏」字,音怪,毁也。前引《多论》,合叙二戒「制意、犯缘」不别,故此指「同」。缘起,无别犯人,即前二房,因立此制。
【注】佛在旷野城,集僧告言:有一比丘修治屋舍而自斫树,非沙门法。诃责制戒。
【律】若比丘,坏若斫、截、堕落,并名为坏也鬼神非人是也村。
【注】一切草木,是鬼畜所依。村有五种:根种、枝种、节种、覆罗种、子子种。
【律】波逸提。
【注】若生生想,自断、教他断,自炒、煑,若教人,并堕;生疑者,吉罗。草木七种色,自坏、教他坏者,堕;生疑及想,吉罗。若钉杙著生草树上,若以火等,并堕。若断多分生草木者,堕。断半干生者,及不言「知是,看是」,一切吉罗。不犯者:若言「看是,知是」;若断干枯草木;若于生草木上曳材、曳竹,正篱障,拨堑石,取牛屎;若生草覆道以杖遮开;若以瓦石拄之而断伤草木。若除经行地土,若扫经行地,若以杖筑地,而误拨生草断者,无犯。
【疏】戒本五句:初、人;二、坏;三、鬼神;四、村境;五、结犯。
【疏】注解第三「非人」者,缘斫神树,即为戒本。
戒本,第三,即据「缘」释,如注可见。
【疏】所以名草木等以为「村」者。《十诵》「蚊蚁诸虫,以之为舍」,《四分》云「神所依止,如在聚落,故云村也」。「村有五种」,文中列之。言「覆罗」者,根假节生,如芹、竹等。
第四。初征问。「十」下,引释。两文各解,《十诵》犹踈。释注「五村」。根种如姜、芋之类,枝种如柳、榴类,节种如藕、蔗类,子子种如五谷等,此四可识,文中不解。「覆罗」,梵语,翻为杂种。「芹」字音勤,即水菜也。「竹」亦同之。且举二物,以示杂相,故云「等」也。
【疏】就解辨相中,分二:初「生生想」下,谓五生种就地、离地皆堕;二、「草木七种色」下,谓五生想就地犯堕,离地色未改者,吉罗。
第五中,有二:初段「五生种」,即如上列;次段「七色」者,青、黄、赤、白、黑、紫、缥浅青色也。「五生想」者,对上「生种」,合云「生相」,传文误也。
【疏】余事相繁閙,不可具显。寻《钞》比用,大助言语也。
指略中。令「寻《钞》」者,今略引之,彼云「《十诵》:『一时坏五种子,五提谓五般种子,不随多少也』。此律一业坏多种,随多少结谓一作犯,同时坏多种。乃至前戒,令净人掘,随掘随堕,不同《僧祇》取前事止」等。「助言语」者,资讲说也。
【律】十二、余语恼触戒。
【疏】身口绮戒十二。
【疏】凡身口业绮,微而难制。虽过不至重,恼众不轻,事须众僧作法诃制。后仍不止,违法制罪。
十二,制意。初示业相。由心掉逸,事非损恼,故云「难制」。「虽」下,明立法。「后」下,明制犯。
【疏】论犯五缘:一、是身口绮;二、数作不止;三、僧白诃制;四、如法召问;五、更违便犯。
具缘中。身口别犯,两戒一制,缘相无异,所以合列。
【疏】口业绮者,名作「异语」。身业绮者,名作「触恼」。两缘未白,随作犯吉。白制后犯,违制故提。同违制故,两戒合制。《成实》云:「虽是实语,以非时故,无利益故,言义无本,烦恼心说,皆名『绮语』。」
释名中,初科。初释二名。「两」下,示犯相。「同」下,明合制。「成论」下,示同类。口绮言「非时」者,不宜说也。言「无利」者,不称机也,「无本」者,不稽实也。「烦恼心」者,非利他也。
【疏】问:「余三口业直作即犯,不待僧制者?」
答:「彼之三过,一、正相违,二、损处重,所以随犯。绮语反前,要违僧制,方始制堕。」
问答中,初问。口四犯相不同。答中,初示余三直犯,次明绮语须制。若论绮语,亦具违损两义,但不如余三过状麤著,故云「反前」也。
【疏】问:「此戒白竟未犯,更作便犯。一切谏戒,谏竟即犯者何?」
答:「此谓恼僧,故作制约;白竟未违,要作违制,方结其犯。就结犯相,与谏不同。」
次问中。此与谏戒,违法是同,结犯两异故。答中,初明绮语。若不更作,即是顺制,故「白竟未违」。「就」下,次明谏戒。为谏作法,法竟不舍,即是相违,故不待更作。
【注】佛在拘睒毗国。阐陀比丘犯罪,余比丘问,以余事答。以过白佛,便诃已,作余语白。后便恼僧,唤来不来,乃至不应语而语。以过白佛,诃已,作触恼白,因此故制也。
【疏】就戒缘中,初语违僧,后「来不来」,是触恼相也。文中列「语」,为表身乖也。
释缘中。初牒释。「文」下,简滥。以身绮中云「不应语而语」等故。
【律】若比丘,妄作余语。
【注】僧未白前作余语者——「汝向谁说?」、「为说何事?」、「为论何理?」、「为我说,为余人说?」、「我不见此罪」者,一切吉罗。若作白已,如是语者,犯堕也。
【律】恼他者。
【注】如前缘中,乃至不应语而语,一切吉罗。白已,作者,波逸提也。
【律】波逸提。
【注】若上座唤,不来,吉罗。不犯者:重听不解,前语有参错,「汝向谁说」,乃至「我不见此罪」;若作非法、无利益羯磨,不与和合,唤来不来;若为作非法羯磨,若不欲知,教言「莫来」便来;若一坐食,若不作余食法食,若病,唤起不起;命、梵等难,教「莫起」便起;若恶心问,不与说;若作非法事,便诃语者;若小语;若错说——一切不犯。
【疏】戒本四句,注解大分明。
戒本,示文中。一、人;二、余语,即口绮;三、恼他,即身绮;四、结罪,可知。
【疏】就「不犯」中,「若一坐食」、「不作余食法」者,以前境既足,起坏威仪,已食一口,无义辄起。起即两坐,又作余食法,乖头陀相,故开合起,应「不起」也。
释不犯中,初科。以二种头陀相似身绮,故须显示。初示行相。「起即」下,次明开意。
问:「此二头陀何以分之?」
答:「『不作余法』,犹噉小食。『一坐食』者,绝无余噉。」
【疏】古师解「足食」,不用《僧祇》一坐食。正起随更食,不作余食法,「我噉未足」。此非正量,出在意言。可依《四分》诚文,《僧祇》明决也。下更解也。
斥古中。初标口所执。《僧祇》明「足」,约一坐为言,彼取饱足,故云「不用《僧祇》」。「正起」等者,出彼所见。「此」下,斥非显正。「《四分》诚文」,即今「不犯」。下云《四分》有文,散在开通是也。「《僧祇》明决」,下云《僧祇》、《善见》护八遮相,极大分明等八遮如后。注云「无利益羯磨」,由是非法,不济前事故。
记四上之一
四上之二四分律含注戒本疏行宗记四上之二
【律】十三、嫌骂知事戒。
【疏】嫌骂知事戒十三。
【疏】凡僧事是难,分处非易,故简备德,如法经理。宜应赞美,令彼勤营。反怀忿恚,发言嫌骂,令彼生恼,废阙僧事,损坏不轻。
十三,制意中。初叙事重。「分处」,谓出纳、分物、差请等事。「备德」,谓不爱恚、知可不可等五种德也。「宜」下,明所应。「反」下,示非所应。
【疏】六缘:一、是羯磨僧差人;二、知是;三、如法经营,无恚痴意;四、说嫌骂语;五、言了;六、闻见互知。
列缘。第一,「羯磨差」者,今时口请,骂但犯吉。第三,即明知事须具实德。
【疏】问:「与前骂戒何异,而重明者?」
答:「有四异:一、前是泛僧,此僧知事;二、前戒不问虗实,此说缘不犯;三、骂词不同,如文所列;四、前非知事,见闻互离者轻,此敬护重,互离犯提。嫌、骂两戒,同恼知事不殊,故合制也。」
问答中。初辨异,有四。二云「此戒说实不犯」,如下开通。三指「如文」,前约族姓、行业、伎术等骂,今云「有爱」等骂。四中,「敬护重」者,由是僧差,不可轻慢。「嫌骂」下,次示单双。前唯制骂,此戒兼嫌,故云「合制」。
【注】佛在罗阅城。沓婆摩比丘僧差知事,慈地比丘齐眼见处讥嫌之。以过白佛,便诃制戒。后便于闻处骂,以过重白佛,便乘前重制。
【疏】就戒缘中,初就「见不闻处」起瞋,后就「闻不见处」起骂。以为戒本两字缘也。
戒缘中。初分示。「以」下,合文。「两字」,即「嫌」、「骂」也。
【律】若比丘,嫌谓面见、不闻处,言「有爱、恚、怖、痴」也骂背面耳闻,于不见处而设骂也,波逸提。
【注】若不受上座教,嫌骂,吉罗。不犯者:实有事,恐后悔恨,语令如法发露,便言「有爱」等;若戏、错说者——并不犯。
【疏】戒本四句:一、犯人;二、嫌;三、骂;四、犯。余文相,引《钞》并可解。
戒本。初分文。「余」下,指广辨相。注云「不受教吉」者,嫌骂事同,所对境别故。
【律】十四、露地敷僧物戒。
【疏】露地敷僧物戒十四。
【疏】凡僧物利重,宜应掌护。然人情智狭,度非弘远,私己专爱,众则惰慢。是故《多论》有三义故。四方僧物,笃信所舍,供僧受用,利益事广,理宜掌护,「使资身行道,得安乐故」;二、物是信施,同心爱惜,常有受用,「令长信敬故」;三、用竟即举,僧物不坏,令受用福反资施主,「善根成就故」。
十四,制意中。初叙所宜。十方受用,三世相续,故云「利重」。「然」下,二、出情过。「是」下,三、引文示。《论》中三义:初掌护意;二、爱惜意;三、藏举意。初是益己,后二利他。
【疏】六缘:一、常住敷具;二、知是僧物;三、露处;四、自使人敷;五、自使人不举;六、出门,犯。
列缘。第五,合云「不自举,不使人举」,对戒本文,则知语倒。
【注】佛在舍卫。长者请僧,十七群比丘取僧坐具露敷经行,望食时到,不收,往食,为风尘坌,虫鸟坏污。以过白佛,诃已制戒。
戒缘。云「露敷经行」者,即用敷具藉经行地。
【律】若比丘,取僧众僧物、为僧、属僧三种也绳床有五种:旋脚、直脚、曲脚、入梐、无脚、木床亦如上说,若卧具或用坐,或用卧、坐褥拟常用坐,露地敷,若教人敷,舍去,不自举,不教人举,波逸提。
【注】彼以僧物付知事云:「我今付授汝守护看。」若都无人,当举屏处。若无屏处,必知无坏,当持麤者覆好者上。若即时还,便应。随雨中疾及时还者,应往也。彼次第作如是方便,应去;若不作者,初出门,堕;若方便还悔,一切吉罗。若二人同坐,下座应収,不者犯二罪,上座犯一堕;若俱不收,二俱堕。余床、踞床、机等不收,及卧具表里,一切吉罗。若露敷僧物而入房思惟,吉罗。不犯者,僧物露敷,去时语旧住人、摩摩帝、经营人令知,如上方便,一切不犯。
【疏】戒本四句:一、人;二、僧物;三、露地;四、「舍去」下,结犯。
【疏】解「僧物」中「三种」,如上「回僧物」中。但取已舍与僧者,余但犯轻。
戒本。第二,注列三物,不分轻重,故须简之。第三,犯提,上二但吉。文中注释二床,各有五种。「旋脚」者,如世转关交床之类。「入梐」者,如脱脚床,随用即入。余三,可解。经中床敷四物,随一成犯,非谓具四。
【疏】就辨相中。初明方便委嘱之相,即释戒本「自他举」文。「若不作」下,乖教故结。就「二人同坐,下座两罪」者:一、非威仪,令上座攻;二、当戒。余可解耳。
第四句中。初分文。「就」下,释后段注中。上二句,上下互去,意拟他收。下座使上,故兼二罪,如《疏》示之。后「俱不收」者,谓不前不后,同时舍去,非相拟待,故各一罪。注云「雨中疾还」者,此约往时作意也。「摩摩帝」,梵语,即知事人。
【律】十五、覆处敷僧物戒。
【疏】覆处敷僧物戒十五。
【疏】制意,同前。
十五。僧物虽同,覆、露事别,故分两戒。
【疏】六缘成犯:一、僧物;二、知是;三、屏处;四、己受用;五、去不举;六、过限,犯。
犯缘。第六,「过限」有二,如下自明。
【疏】所以离者。一、屏露异。二、得罪时异。露则出门;屏则出界,决意绝还,如上出界,若暂非永,过三夜犯。三、开缘不同。露则两相缓急,屏则开于二夜。
辨离中,三别。二、「得罪」者,此由物坏迟疾不同,故分制限。「露」唯出门,「屏」分永、暂,如文可知。三中,「露开缓急」者,「缓」即嘱付等,「急」即雨中还。
【注】佛在舍卫。客比丘在边房敷卧具宿,不语便去,卧具烂坏,虫啮色变。见过白佛,因制此戒。
【律】若比丘,僧房中敷僧卧具谓绳床、木床、卧褥、坐具、枕、地敷,下至卧毡,若自敷,若教人敷,若坐若卧,去时不自举,不教人举。
【注】彼应语旧住比丘言:「与我牢举。」若无人,不畏失,当移床离壁,高榰床脚,持枕、褥、卧具置里,以余麤者重复;若恐坏败,取卧具等置衣架上,竖床而去。若不如是,出界,堕罪;欲去还悔,吉罗。若即还二宿在界外;第二宿明相未出,不自往,不遣使掌护者,犯堕。
【律】波逸提。
【注】不犯中,如上方便已,在界外水陆道断,命、梵等缘者开。
【疏】戒本四句同上。辨相文易明也。
别释中。初指戒文。「辨」下,点注。不犯,云「水陆道断」等,此通三夜返,故有难缘开。前戒出门犯,无故文不列。
【律】十六、强敷坐戒。
【疏】强敷坐戒十六。
【疏】凡物有限,事局彼此。情通则彼为我有,意隔则事论进不。然知他得住处,意不筹量,輙于中间强敷卧具,共相逼斥,非出家之仪,故制。
十六,制意中。初明物有所主。「情」下,明人心通塞。可者与之,故「进」;不可者拒之,故「否」。「然」下,正叙制意。「斥」,即训逐。
【疏】五缘成犯:一、先借住处,安止已定;二、知先住;三、作恼意;四、强于中敷;五、随所卧皆犯。
【注】佛在舍卫。六群、十七群同道行,至无住处,十七群自求住处,彼六群知求得宿处,强在中间敷卧具宿。比丘以过白佛,因制此戒。
戒缘。云「无住处」者,明无僧寺,寄止俗舍。
【律】若比丘,知不知者开先比丘住处,后来强于中间若头边,若脚边,若两脇边敷卧具草敷、叶敷,下至地敷、卧毡止宿,念言「彼若嫌迮者,自当避我去」,作如是因缘,非余,非威仪,波逸提。
【注】谓随转侧,脇著床,结堕。不犯者:先不知;若语已住,先与开间;若间宽广,不相妨阂;若亲旧人教言「但敷,我自语主」;若倒地;若病,转侧堕上;若力势所持;若被系闭;命、梵二难——并不犯。
【疏】戒本五句:一、犯人;二、知;三、后来强敷;四、「念言」下,作恼意;五、结罪。
戒本,分文,可解。
【疏】「作是因缘非余」者,非余不犯。将不犯以望犯,不犯是犯义「余」。但以不依不犯,故相逼恼,非是威仪,何得不犯?
释非余中。「余」即是外。不犯在于犯外,即「非不犯」,显是正犯。初牒示。「将」下,明「余」义。「但」下,合文释。
【律】十七、牵他出房戒。
【疏】牵比丘出房戒十七。
【疏】然四方僧房,众人共有,理无偏局,义须通赡。虽先料理,安止已定,后来同徒,宜共受用。今乃内怀瞋恚,强牵他出,自坏恼他,诤竞之本,损处非轻,故制。
十七,制意中。初明众物理通,合与同住。「赡」,犹给也。「今」下,次叙过显制。文阙犯缘,或同前戒,或是写脱。今准《钞》云:「一、是僧春、冬房夏房入已,牵出犯吉;二、先安止定;三、作恼乱意;四、牵出犯。」
【注】佛在舍卫。六群、十七群同道行,至小住处。十七群于先入寺,扫洒令净。六群知得好处,驱起牵出。比丘以过白佛,便制此戒。
【疏】就戒缘中,因先强敷,佛制与罪,由是俗家。此僧寺中,理依位夏,所以牵出。
释缘起。云「僧寺」等者,即明六群恃己之意。「位夏」语倒。
【律】若比丘,瞋他比丘不喜,僧房舍中,若自牵出,教他牵出。
【注】若自作、教人牵,随所牵多少,随出房,随犯。若牵多人出一户,若牵一人出多户,皆犯多堕。若一人出一户,一堕。若持多物出,若掷著户外,闭他户外,皆突吉罗。
【律】波逸提。
【注】不犯者:无恚心,随次出;若遣未受具出;若破戒、见、威仪,及为举、𢷤;因此故命、梵难,驱出者——并开。
【疏】戒本四句:一、人;二、内瞋;三、是僧坊,私不犯;四、牵出,结罪。
戒本。第三,唯局众房,余并不犯。
【疏】就解成犯相中,相从就「多」结者,欲止恶法令断也。今封著者,多守房锁户,本不许入,牵出希耳。
释犯中。初明结多罪之意。「今」下,次示末世稀犯。注中「持掷他物出户外」者,意使彼出故。
【疏】就开通中。
问:「前戒开亲,不简净秽;此局净行,不除亲者?」
答:「前戒俗家属先借者,亲友无强故开,非僧住处,不简染净。此是僧房,净有住义。恶戒之人无分,驱出,不犯戒也。」
不犯,问中。前戒开亲旧人,不列破戒、见等,此戒反前,故征其意。答中,初释前戒,开亲通秽。「此」下,次释今戒,止明简净,不示开亲。今谓僧舍处非属己,复是亲友,必无牵义,故不在开。
【律】十八、坐脱脚床戒。
【疏】坐脱脚床戒十八。
【疏】凡事宜审谛,危崄须慎。重屋薄覆,床又脚脱,放身坐卧,容有坠堕,伤于下人,恼处不轻,故制。
十八,制意中。即据缘起以叙教制。「薄覆」,谓阁板不固。「放身」,谓肆意而坐。
【疏】四缘:一、重屋;二、又薄覆;三、床脚欲脱;四、坐卧便犯。
【注】佛在舍卫。比丘在重屋上住,坐脱脚床,脚脱堕比丘上。坏身出血,仰面恚骂。比丘举过,佛诃而制。
【律】若比丘,若房谓僧房,若私房若重阁上谓立头不至上,脱脚绳床,若木床脱脚者,脚入梐,若坐若卧者随脇著床,随转侧也,波逸提。
【注】除脱脚床已,若在独坐床,或一板床、俗床,一切吉罗。不犯者:若坐旋脚、直脚、曲脚、无脚;若床支大;若脱脚床安细腰;若重屋板覆,刻木作华覆,若厚覆;若板床坐;若脱床脚坐者——并开。
【疏】戒本四句:一、人;二、房重屋;三、是脚脱床;四、坐卧犯。
【疏】解「脚入䏶」者,明将脱不久也。
戒本,第三中。「将脱」者,谓脚动摇,故入于梐。
【疏】戒本通「坐」,广解唯「卧」。毗尼教相,三处观量。缘起但坐,戒本通卧,辨相唯制脇著床而脚脱。故知坐、卧皆有犯也。
第四中。初牒示。「毗」下,会通。「缘起」、「辨相」各一,「戒本」兼二。「故」下,准判。注「不犯」中,「床脚安细腰」者,即纽锁等。「若重屋板覆」,此句总标。「刻华」及「厚」,别显两相,即反戒文「薄覆」,故不犯也。
【律】十九、用虫水戒。
【疏】用虫水戒十九。
【疏】凡慈济物命,道之正要。知水有虫而故受用,特损物命,违其慈道,苟存自营,所存无理。光师所云「重己所轻,轻他所重」,深乖慈恻,故须急制。
十九,制意中。初明比丘行本。河沙诸佛,由慈成道,菩萨辍己利他,历劫忘倦。二乘非不兼济,望上不彰,故云「正要」也。至于儒宗君子,犹怀恻隐之心,博施济众,推爱及物。况出家胜士,反行杀害?实非所宜,闻者深诫!「知」下,叙过。初明自他两损。「苟存自营」,谓害他利己,是「无理」也。「光师」下,引示。「己所轻」者,谓身外受用。「他所重」者,即虫之性命。
【疏】四缘:一、是虫水;二、知有虫;三、不作漉法;四、随用犯。
列缘。第三,漉则非犯。
【疏】慈救之心,如来本意。损害为贵,凡俗所重。是以世尊随病设治。初约非情,则「掘」、「坏」通制。后约生育,随病多立,「人」、「畜」两戒,计摄已周,今之喜犯,就「饮」、「用」结。深见物机,是称大圣,如《多论》说故。今五众多无漉具,行住饮用,无思伤损。此而号道,未见其通。《钞》中广引。
叙诫中。初通叙圣凡心异。「是」下,别示机教不同,大分二别。初明非情,「掘」、「坏」二戒,还存护命。「后」下,次明有情,则有四戒:一、杀人,二、杀畜,三、用虫水,四、饮虫水。「深」下,叹教主。「如《多论》」者,彼云:「此杀生戒,凡有四戒,此最先结;既不得用虫水,便取饮之;由制不得,便故断畜命;既制不得,便夺人命。」由善知机,故彰「圣」号。「今」下,伤末学。既号「道人」,不置漉具,反无慈念,则非有道,故云「未通」。下指《钞》者,彼云「《僧祇》:『虫细者三重漉,犹有者,舍去。若用水者,日日谛视,无虫便用。』《五分》:『虫者,漉囊所得,肉眼所见。无漉囊不得行半由旬』」等。又《二衣》中云:「物虽轻小,所为极大,出家慈济,厥意在此。今上品高行,尚饮用虫水,况诸不肖,焉可言哉?」
【注】佛在拘睒毗。阐陀起屋,虫水和泥,教人和,长者见嫌:「无有正法,害众生命!」比丘举过,佛因制戒。
【律】若比丘,知不知不犯水有虫,若浇泥若草,若教人浇者。
【注】若以草、土掷虫水中,若虫酪浆、清酪浆、若酢以浇泥、草,一切皆堕。教人亦同。
【律】披逸提。
【注】不犯者:不知有虫,作无虫想;若虫大,以手动水令虫去;若漉水洒地;若教人漉者——一切无犯。
【疏】戒本四句:一、人;二、知;三、「有虫」,所损境;四、「若浇泥」下,明犯。
【疏】就辨相中,具二:或以草、土就虫水和,或以虫水浇于草、土。纵有池流大水,虽不作泥,而以草、土掷中。随以虫、鱼,皆犯堕罪。此不就损命中制,是深防制。若彼命断,自依「畜戒」,正得一堕。余文相可知。
戒本,第四中。初明犯相,有二:前明因作,水土互投;「纵」下,次明非作,等闲掷物。「随」下,次明结犯:初明当戒随境多少;「此」下,次对后「杀畜」,结犯不同。「余」下,三、示略。即「不犯」等文,寻之可见。
【律】二十、覆屋过限戒。
【疏】覆屋过限戒二十。
【疏】凡物有限,事成为要。贪不知量,重复不已,令屋崩倒,损功费力,不长信施,故所以制。
二十,制意中。初明合宜。「贪」下,次叙过相,即本缘起,如注所引。
【疏】四缘成犯:一、自为己;二、使人覆;三、至三节未竟,不离见闻处;四、三节竟,犯。
列缘。第三,言「三节」者,或云「三重」,如世茆庵;或云「三行」,如盖瓦屋。未详西土覆屋之相,不可定约。
【疏】问:「何故有看覆,无自覆者?」
答:「不看房成,有受用义;自覆招讥重,故不许用也。或可从缘起说,由使人作,因即制戒。」
问中。此制指授,看复成犯;不制自覆,故问通之。答有二意,文相可解。
【疏】《多论》:「此房是十三中大房,三十万钱作成即崩。施主生恼。比丘为说:『房虽崩坏,功德已成。未坏之时,佛到此房,即是无上福田之所受用。寻后有一新受戒比丘入中,若起房阁,严若须弥,持戒暂用,已毕施恩。以戒背世俗法,房舍四事是世间法故。』」
引缘中。初指本缘,房崩主恼。「十三中大房」,即有主房,若据《四分》,因斫神树为缘,与此不同。「三十万」者,十千为万,即三百千。「比丘」下,次明比丘开解之词。前明佛曾受用。「寻」下,后明新戒受用。「戒背世俗」者,无漏胜法,圣道本基,胜世法故。
【注】佛在拘睒毗。阐陀起房,重复不止,屋便摧破,居士嫌言:「檀越虽与,受者应知足。」比丘举过,佛因制戒。
【律】若比丘,作大房舍多用财物,户扉、牕牖及余庄饰具刻镂彩书,指授覆苫有二种,纵覆、横覆也,齐二、三节。若过者。
【注】彼比丘指授三节未竟,当至不见闻处。若不至不见闻处,三节竟,堕。
【律】波逸提。
【注】若互舍见、闻处,吉罗。不犯者,如上指授,离远者开。
【疏】戒本四句:一、人;二、「房舍」已下,作之方法;三、「指授」下,开成持相;四、「若过」下,违教结罪。
戒本。第三,「苫」字,失廉反,覆屋草也。
【疏】然「三节」相,律、论互谈,至于事实,亦可披据。故《多论》云:「作房三品,上、中、下覆各自有限。若中、下房,用上法覆,以镇重故,随用草作,一一皆提。」《五分》:「若以草、瓦、版覆。」《母论》:「泥故崩。」《伽论》「若以草、版、鸟翅覆者,过限不犯」,亦以轻耳。及作房时,商度基陛材具,方可覆之,如《多论》也。
三中。初生起。「故」下,引示。「《多论》三品」,随其房屋费用、厚薄以分阶位。「中、下上覆」,即为过限。「五分」已下,并出物体不同之相。《伽论》「草板不犯」,与上诸文相违,故以物「轻」通之。「及」下,次明筹量用与方便。下指《多论》,如「二房」中。
【律】二十一、辄教授尼戒。
【疏】僧不差辄教尼戒二十一。
【疏】制意有五:
【疏】初、尼来请法意。大爱道众为顺敬法,咨禀疑滞,如说奉行。然尼女弱,阙于游学,迷于理行,真为面墙,故须半月求师请法。
二、佛勅比丘听往意。如来大慈,简唯有德,慈悲训诲,开晓彼怀,令生解行,率成道益。所请别僧,前为尼众,若开强往,彼此寂静,无多劳动。若论受戒,反前是难,不开僧往。
三、制具德意。自非深闲戒律,行同水玉,词清理诣,备德兼物者,孰能化众匡道?有人专直浅识,不闲进不,自迷教旨,何能导物?或虽少知,行不依法,进止施为,动乖仪式,自溺长津,安能济拔?由斯诸缘,须具德行。
四、制僧差意。虽有德行,屏去有滥,任僧简遣,备德方进。藉众威严,通行风化,受者殷重,终获道益。
五、制戒意者。专任自由,不蒙僧命,輙往教授,滥行仪式。乖轨导方,失风靡化。轻法自尊,未成弘阐,损坏既重,何得不约?
二十一,制意中。
初意,为二。初叙尼希法。「大爱道」者,即佛姨母,起教之人。「顺敬法」者,即八敬中制依僧布萨。「然」下,次明须请之意。「迷理行」者,理是所证,行是所修,二并教诠非学不晓,故云「迷」也。「面墙」,出《论语》,喻无所见。
二、听往中。初正叙听意。「简有德」者,如后所列。「率」犹用也。「所」下,遮疑,有二。初疑尼须来学,何以令僧往教。「强」字上声。师训之仪,理非当往,故云「强」也。「若论」下,次疑受戒何不同之。以泛尔教授,别人可往,纳体事重,复须大众,故云「难」也。
三、意中。初示如法合往。「自非」下,四句,总后十德。初句摄二、三、四,次句摄初及九,第三句摄五及八,第四句摄六、七与十。「有」下,次简非法。初至「导物」,反上初句,即无解也。「或」下,至「济拔」,反前次句,谓无行也。既无解行,岂能说法备德者乎?文中不反,义可见矣。「由」下,三、结示。
四、制差中,二意。初为能教有滥。「藉」下,二、为所教易化。传训无壅,故曰「通行」。如风偃草,故云「风化」。
五中。「专」下四句,反前初意。「乖」下二句,反前次意。「靡」即顺也。「轻」下,结过显制。不取僧命,故云「轻法」。辄为师训,即是「自尊」。
【疏】论犯五缘:一、佛开说法、八教;二、制白二差;三、不蒙僧命往集尼众,即简别房别说不犯;四、说法、八敬;五、随说,堕。
列缘。第二,「制白二」者,文云:「大德僧听!若僧时到,僧忍听。差某甲比丘教授比丘尼。白如是。」羯磨准知。
【注】佛在舍卫。大爱道尼来请教授,佛令差往,僧次般陀往彼说法,六群次往,向说世论。爱道白佛,便羯磨差而制戒也。
【疏】就缘起中:初明尼请;二、令僧次差往;三、六群为说世论,过起之由;四、「白佛」下,羯磨备德。
戒缘中。「说世论」者,《律》明「但说王者论、人民论、军马等论」是也。
【疏】问:「爱道来请,止论比丘,何不请佛?」
答:「请佛教授,有二种过:一、违八敬教,教中令问僧故;二、违誓受心。若请僧者,翻前两失。」
初问答中。初明请佛二过,并是违敬,但上违敬法下违受心,以本从八敬而获体故。「若」下,次明请僧两得。有本作「请佛者」,文误。
【疏】「若尔,八敬之中,佛已制尼半月往僧,爱道何故乃求佛者?」
答:「尼虽蒙制,僧未奉勅,故来请佛勅僧往教。」
难中。由爱道尼从佛求请,既制依僧,不当求佛。释文,可解。
【疏】问:「佛不自教者?」
答:「有多过:一是狭过,不通三洲;二、少过,止佛一人;三是短过,不通万代。比丘作者,翻成三益。」
次问。答中,初明佛教之过,后明僧教之益。「翻三益」者,广、多、长也。
【疏】就「羯磨差」中,须具十德:一、具持戒行;二者,多闻;三、诵二部戒本利;四、决断无疑;五、善能说法;六、族姓出家;七、颜貌端正;八、堪为尼说法,令尼欢喜;九、非为佛出家被三法衣而犯重法;十、二十夏若过。不具斯十,皆不成差,故略分别也。
差人中。初列十德。「一」、「九」,「五」、「八」,名似相滥,并前通后别,分之可解。又「八」及「十」,局在教尼,名为别德,余皆通德。「不」下,简非。此但依《律》单列名数,未暇广释,故云「略」也。
【律】若比丘,僧一说戒,一羯磨不差不于僧中白二羯磨,教授八不可违法,《律》具出文比丘尼者,波逸提。
【注】若于说戒时,座上问答已,若僧差,若随尼请,彼比丘克时到,尼亦克时迎;若违,俱犯吉罗。若闻来者,当出半由旬迎,供给所须,不者吉罗。若僧不差,非教授日,与说八不违法,吉罗;若不差,与说法者,堕。若僧病、不和合、众不满,应遣人礼拜问讯;尼众病等,亦遣礼拜问讯——若不,吉罗。比丘尼等二众吉罗。不犯者,比丘尼众如上方便已,而为水陆道断诸难不容礼拜问讯者,并开。
【疏】戒本五句:一、人;二、僧;三、不差;四、教授;五、结罪。
【疏】就解第四「八敬」之文,指于《律本》。恐好事者未见前后故,略为三门:初制意列相;二、敬之次第;三、得罪轻重。
戒本,第四,初标中。云「指《律本》」者,点注略也。「恐好事」者,乐法人也。
【疏】就初制者。凡体无贵贱,有道则尊,法式轨要,非僧不具。敬法重人,事须致敬。敬而为言,触途皆是。但此八种,摄尼偏要,故别制之,审能修行,戒净法住。故《善见》云:「由度尼故,正法减半;若行八敬,还满千年。」法由人弘,其义不昧矣。
制意中二。初通叙僧德,有道具法,故须致敬。「敬而」下,二、正显八敬,又为三节。初正明。「故」下,引证。此即阿难初请度尼,如来许度之语。「法」下,结告。
【疏】次列名中:初、百岁尼礼初夏僧;二、不得骂僧;三、不应举僧;四、受具僧中;五、忏残两众;六、半月请法;七、安居;八、自恣,并须依僧。
列名,可见。
【疏】二、明次第者。法不自显,开导在人,是以初三明遵僧也。人尊由法,故次四、五明所遵法。法由请得,是故下三明禀悔也。
明次第中,初科。三位次第相生,且约总分。随一位中,复有次第,如下别论。「悔」字误,合作「诲」,下同。
【疏】就初位中,身业慢麤,所以先明;口业过微,故须后说。说语二中,违法恼深,顺法举微,故列前后,或可希数而言也。
别示中,初科。分二:一、身,二、口。礼敬是身,骂举并口,身麤故先,口微故后。「说语」下,复简口二,有两释:初、恼分深浅,二、过有希数。
【疏】就遵法中,初受根本,次悔枝条。
遵法中,由受生犯,次第可知。
【疏】就禀悔中,泛明仪法,必由启请,故初明教诫也;依法起行,故有安居、自恣相次而来。至时加语闰色而道,助成光衍也。
禀诲中。初正明次第。请教在先,依行故后。又夏安居竟,乃行自恣,故云「相次来」也。「至」下,嘱后增加。「光」谓光扬,「衍」即流行。
【疏】次三明罪,就中一、四、六,三皆犯提罪,如尼戒中。第二敬中,骂、谤不定,或残、提、吉。第三举罪,说过犯提,遮举但吉。第五,残悔不来僧忏,止犯吉罗。余可解也。
三、明罪中。初明三法犯提。第二,「骂」、「谤」义同,故参明之。《律》云「不得骂比丘,不得诽谤」等。文标三罪,谤通三篇,如前所配;骂止有二,恶法得提,善法但吉。第三,「举罪」中,「说过提」者,《律》出举相云「汝所作尔」、「汝所作不尔」及「不得作自言」。「遮举吉」者,《律》云「遮他覔罪」谓他举罪,遮不令作及「遮他说戒、自恣」。第五,「吉」者,应是事稀。「余」下,即指安居、自恣,二并犯提。
【疏】就结罪中,初明广教授相,《律》、《论》大明。斯法灭矣。但行略者,犹无威仪。
第五句。初明广法。指如《律》、《论》,《论》即《善见》。总括《律》文,大要有五:一、尼众遣使;二、至寺凭僧;三、对众为请;四、僧作法差;五、至时当往。「但」下,次示略法者。由无德人,但传上座诫𠡠而已。委在《钞》中,须者寻取。「犹无仪」者,《业疏》云「以见不学识者,年高座首,动无法则,令空遣尼还,曾不对答,识者齐耻」等。注中「供给所须」者,《律》云「安置坐处,办洗浴具,办粥种种饮食」等。又「僧病」等缘,「礼拜问讯」,亦同略法。
【疏】文中「非教授日」者,《四分》无文。《僧祇》广列八法:一、「非时」,即日暮夜分也;二、「非处」,谓隐、露处也;三、「过时」,谓二十九、三十日,十四、十五日也;四、「时未至」,无问黑白,中间十日当往,余者为非日。余四,略之。
释日非中。《僧祇》八非,正取三、四以显非相。谓黑白两半,各有十日得往:白半,初四至十三;黑半,十九至二十八。并以后两日为「过时」,前三日为「时未至」,前后皆名「非时」也。「余四略」者,今引续之:五、尼僧不和合,不应教诫;六、不得偏教,应一切和合已教;七、不应长句说法,如难陀说至日暮;八、须迎逆,不迎得吉。
【疏】如昔人解:「日非八敬,同犯吉罗,不差说法,俱犯堕罪,二提两吉也。」
斥古中。古师据文,如注所引,前是两吉,后即二提。
【疏】今解,说法、八敬,无别轻重。故《戒本》云「教授者,提」,广解「说法者,提」,故知义一也。结吉罗者,但日非耳;结堕罪者,但不差耳。说法、八敬,因之即列,文无言耳。结成之相,明知但指辄往不差也。
今解中。初定两相无别。「戒本教授」,即是八敬。「广解说法」,如注自引。「结吉」下,释通注中结犯之意。故知差已日非,则说法、八敬竝吉;不差辄往,二竝犯提。《律》文但结日非、不差二罪,因而互列,故令妄解。「文无言」者,谓《戒本》中不明说法、八敬故。「结成相」者,谓《戒本》结犯,承上「不差」而结,则知犯堕止由不差。今更作句以定罪相:一、不差,日如,单犯一提;二、受差,日非,唯犯一吉;不差,日非,双结提、吉。说法、八敬,教示不殊,有何义故而分轻重?决知非矣。
【疏】「尼结吉」者,非輙教僧罪也,盖是不被尼差輙教授耳。尼「二众」亦不蒙大尼差遣,輙往僧寺礼拜问讯故也。
释尼犯中。初明大尼。「輙教授」者,谓輙自往请。次下二众。义无不差輙请之义,故但有「輙礼拜」等。不犯中,但开尼众不请之罪。
【律】二十二、为尼说法至暮戒。
【疏】为尼说法至日暮戒二十二。
【疏】凡僧尼有别,居不同处,大士举动,须避讥涉,外生信敬,内增道望。今日暮同聚,致外情疑,容自坏行,过深则制。
二十二,制意中。初叙所应,依之则自他两益。「今」下,次明不应,违之则彼此俱损。反损成益,故所以制。
【疏】论犯六缘:一、是僧差;二、尼众来集;三、教授说法;四、至暮昏;五、自知;六、说不止犯。
犯缘中,初「是僧差」,若僧不差,自犯前戒。
【注】佛在舍卫。难陀僧差教授尼已,默然而住,爱道重请,说至日暮。尼出祇桓,城壍中宿,为俗所讥。比丘白佛,佛便诃制。
【疏】就戒缘中,初令尼来僧寺,说法因过而制。令往尼寺,《四分》无文,可寻诸部。余曾目见,老昏忘去。
缘起中。以西国僧居城外,尼依城内,日暮城闭,奔还不及,故宿壍中,诸俗讥云「沙门释子无有惭耻,无清净行,竟夜与尼共宿,昼便放还」等。指「诸部」者,即《善见》云:「初为女人根钝故,尽听往僧寺教授;为人讥故,次开五人往;犹讥,始听僧往尼寺。」若作此释,甚有相妨。前「輙教」中,备明差往,若是初开,不应后列,若在前者,复曾被差。进退难定,来学请详。下示遗忘,以警后来。
【律】若比丘,为僧差一教授,一羯磨,教授众僧中差,白二羯磨比丘尼,乃至日暮者。
【注】彼为僧差教授尼,日未暮当还。除教授,若受经,若诵经,若问,若以余事,乃至日暮;除尼,若为妇女余人受经等至暮——一切突吉罗也。
【律】波逸提。
【注】尼等吉罗。不犯者:教授尼至日未暮便休;除妇女已,为余人;若船济处说法,尼自听者;若与估客夜说法;若尼寺中;若因人请,值说便听者,开。
【疏】戒本四句:一、人;二、僧差;三、教;四、「乃至日暮」下,结罪。
戒本。第二句,注云「一教授」等者,《律》云「众僧中差,白二羯磨」。然与前戒异者,前是不差,通指二法,此既已差,别据一法。
【疏】广释中,「除教授」已,「余诵、受经至暮」同讥,如何轻者?以教授僧集尼众易,故重。自余别请,尼之来去无摄法,故轻也。
第四中。初征问。「以」下,释通。初明教授重,是众法故。「自」下,次明余轻,别人请故。注不犯中,「未日暮」者,无犯明不犯。「除妇女」者,即余男子,无讥疑也。「若船济」下,四种,三并因听,非专为尼。第三,「尼寺中」者,处无非故。「因人请」者,写倒,合作「因请人」,《律》云「说戒日来请教授人,值说便听」是也。
【律】二十三、讥诃教授者戒。
【疏】讥诃教尼人戒二十三。
【疏】然备德被差,慈心教授,情存为法,不希厚味。今见他获利,内生嫉妬,发言讥诃,恼乱贤善。脱由斯败,事绝兼济,损处非轻,故制。
二十三,制意中。初叙所差如法。「厚味」,即美食也。「今」下,次叙能谤起过。初明恼人。「嫉妬」心业,「讥呵」口业。「脱」下,次明坏事。「败」,犹废也。「绝兼济」者,失利他也。「损」下,双结。
【疏】论犯六缘:一、是僧差;二、情存为法;三、内生嫉妬;四、发言讥诃;五、言词了;六、闻知,犯。
列缘中,一、二、六是所讥,余三并属能讥。
【注】佛在舍卫。尼闻教授师来,出迎供给,六群生嫉,云:「彼无实,但为食故教授尼也。」比丘以过白佛,因而制戒。
戒缘中,六群比丘因过被制,既不具德,差法绝分,内怀怨忿,故致讥呵。
【律】若比丘,语诸比丘作如是语——「诸比丘为饮食故,教授比丘尼」者,波逸提。
【注】若说不了了,吉罗。比丘尼等吉罗。不犯者:其事实尔,为饮食供养故教授,为饮食故教诵经、受经,若问;若戏,若错说者——一切不犯。
【疏】戒本三句,余并可知。
戒本,三句:一、人;二、讥;三、罪。注不犯中,「其事实尔」,乃至「为食诵经」等,并谓讥诃非谬,故无犯也。
【律】二十四、与非亲尼衣戒。
【疏】与非亲尼衣戒二十四。
【疏】凡僧尼位殊,理无交涉。无缘取与,尚涉讥疑,况交致染,容坏梵行,诚为大损,故制。
二十四,制意中。初明类别。「无」下,次显招讥。「无缘取与」者,谓无取与之缘,徒与往还,犹不免讥,况持衣与而相交染耶?往往犯于大重,此显须制之意。
【疏】五缘成犯。一、是比丘尼。《多论》云「与尼三众同堕」,《律》虽无文,义亦应尔。「浣衣」中似是犯轻,随情急缓,义在于此。二、非亲里。三、作非亲想。四、虗心与衣。五、彼领受,犯。
犯缘。第一,初取《论》决《律》。「浣」下,次比校重轻。彼论使下众浣,同犯吉罗。若比「浣衣」,下众应轻,故云「似是」。然取情过,不可相例。以使浣情轻,与衣过重,轻宜从缓,重须从急,故云「随情」等。四、「虗心与」,谓专意也,或可准下缘起,比丘试与,即非实心也。
【注】佛在舍卫。乞食比丘威仪具足,尼见生善而数请,比丘不受。后僧分衣,便以衣与尼,尼輙受之。彼嫌责尼,数数向人说。比丘以过白佛。诃制此戒。
【疏】就戒缘中。初明尼与僧衣,推而不受。后僧试与,望同僧心,尼輙受之,大乖本望,故科为罪。多事多患,其相若此!
戒缘中。「推」谓辞让。言「试与」者,《律》云:「比丘念言:『尼数请我而我不受,我今与衣,彼必不取。』」、「多」下,指过诫𠡠,令无多事。
【律】若比丘,与非亲里如上解比丘尼衣十种如上,除贸易以衣易衣,易非衣,易针,易刀,若缕线,下至药草一斤,波逸提。
【注】比丘尼等吉罗。不犯者,与亲里尼衣,共相贸易,若与塔、与佛、与僧,无犯。
【疏】戒本六句:一、人;二、非亲;三、尼;四、衣物等,文中不明尺寸,而于过咎,大小俱提;五、除贸易;六、结罪。
戒本,第四句但指衣体,故知不局大小。
【疏】所以尼与大僧二众衣犯轻者。今不就希数而制戒也,就讥过故。僧是上尊,躬奉下众,招讥处深,故重;尼下奉上,讥疑是轻,可知。
释尼犯中。初征异。大僧、沙弥,故云「二众」。「今」下,释通。上奉于下,情理不当,下奉于上,事成顺便,故不同也。
【律】二十五、为非亲尼作衣戒。
【疏】为非亲尼作衣戒二十五。
【疏】制意同前。
二十五,制意。「指前」,无非讥染。
【疏】论犯四缘:一、是比丘尼,《多论》三众同犯;二、非亲里;三、自送遣作;四、随作犯。
犯缘,前三属所对境,第四即能犯人。
【注】佛在舍卫。迦留陀夷为作大衣,便裁作婬像,成已付尼,令在众后著之,生俗讥笑。诸尼以过白佛,因制此戒。
【疏】就戒缘中,「作婬像」者,良由染患情重,寄物彰过,约境须断也。《五分》云:「爱道卷衣舒以示佛,视此所作也。」
戒缘中。初牒释。由为作衣,致有情染,故云「寄物彰过」。故知此戒虽制作衣,实为断欲。《五分》下,引示。「卷衣示佛」,显过宜制。
【律】若比丘,与非亲里比丘尼作衣者,波逸提。
【注】彼比丘随刀截多少,随一缝一针,皆堕。若复披看、牵挽、熨治,以手摩扪,若捉角头挽方正、安揲,若安缘,若索线,若续线,一切吉罗。尼等吉罗。不犯者:与亲里尼作;与僧作;若为塔;若借著,浣、染、治还主者——一切开。
【疏】戒本四句,寻文可知。
戒本,四句:一、人;二、非亲;三、尼;四、「作衣」下,结罪。
【疏】既作「针」、「刀」,故随运结堕。余「熨」、「摩」等,方便但轻。
次释犯中。「刀」、「针」正作,「熨」等助成,故云「方便」。
【律】二十六、与尼坐戒。
【疏】与尼屏露坐戒二十六。
【疏】过与「女人同宿」无异。
二十六,初指制意。「同宿」不出有二:一者染习,二是招讥。
【注】佛在舍卫。迦留陀夷与偷兰难陀尼,俱貌端正,各有欲意,在门外坐。居士共嫌,鸳鸯为喻。比丘闻告,佛因制戒。
【疏】缘中「门外同坐」,止是露摄,戒本明「屏」,故知双结也。
次科。缘起、戒本,「屏」、「露」互明,对文可见。
【疏】论犯四缘:一、是尼三众,《五分》、《多论》「尼众俱犯提罪」,道、船行戒亦尔,除去俗女不犯此戒;二、是隐、露处;三、无第三人,人相如《钞》中;四、共坐便犯,《多论》:「比丘坐住,随尼起坐,一一结提。尼坐亦尔。两人同一坐,通日但一堕。」
犯缘。第一,《四分戒本》唯据大尼,故引他部。既云「尼众」,通三不疑,及后「道、船」例同此判。「除俗女」者,下有别制,故云「不犯此」也。第三,指《钞》,彼「与女坐戒」引《僧祇》云「若母、姉妹,若大小净人、睡眠、痴狂、婴儿,并非证人」。
【律】若比丘,与比丘尼一处者,一是比丘,一是比丘尼在屏。
【注】有二种:见屏处者,若尘雾烟云,黑暗不见也;闻屏处者,乃至不闻常语声。
【律】障若树,若墙,若篱,若衣,若复以余物障处坐者。
【注】若第三人盲而不聋、聋而不盲,若立住者,一切吉罗。
【律】波逸提。
【注】尼等吉罗。不犯者:若比丘有伴;若有知人,有二,不盲不聋、不聋不盲;若行过倒地;若病;若力势所持;命、梵等难者——并开。
【疏】戒本四句。
【疏】一、人。
【疏】二、与尼。「作衣」、「与衣」,亲无染讥故开。「屏坐」、「同行」,不问亲疎,外人不练,招讥义一。
戒本,第二。但云「与尼」,而不简亲,故对前二戒以示教意。
【疏】三、屏处。如《律》中「见、闻两屏」,其相可解。「盲、聋」互有,不成全证,故吉。由是坐戒,「立」故是轻。
第三。初指二屏,注释颇详,委如「二不定」中。「盲」下,次释第三人。「由」下,三、释立住。上是根缺,下即缘乖,故并犯轻。
【疏】所以尼轻者,上尊共坐,志不自由,过微故也。
第四,初科。征示尼轻,由非意故。或可上尊狎下则易,下位牒上则难,故虽同坐,情过自别。
【疏】开中「不盲、聋」者,开前「盲而不聋」句,下列亦尔。余可解。
次科。释注「不盲」等,二句语同,互倒而列。对翻互缺二句,以开吉罗。「余可解」者,行倒、病、势,皆非意故。
【律】二十七、与尼同行戒。
【疏】与尼同行戒二十七。
【疏】过制同前。
二十七。「制同前」者,事别意通,故不重举。宿、坐、船、行,离染无别,随境造作,事相不同。文多略指,其意若此。
【疏】六缘犯。《多论》云:一、尼家三众;二、共期,除偶相值,或期不许,不离闻处;三、同一道;四、不离见闻处;五、无缘;六、随度界犯。
犯缘。第二,「除偶值」者,即《多论》文。彼具云:「若不期而偶共道,当使相去语言不相闻处,若相闻者,吉。若彼此相期互不许者,若相闻语声者,吉。」文中「不离闻处」,总上两句,皆有吉罪,但不犯提,故简除也。
【注】佛在舍卫。六群比丘与六群尼人间游行,居士讥嫌,比丘举过,佛便诃制。
【律】若比丘,与比丘尼期言共至某村、城、国土,同一道行村间有分齐行处是,从一村乃至一村。
【注】随分齐众多界,一一堕。非村,若空处行,乃至十里,堕。若减一村,减十里,多村间同一界行,及方便共期,一切突吉罗。
【律】除异时,波逸提。异时者,与估客行,若疑疑有贼劫盗、畏怖怖有贼劫盗,是谓异时。
【注】尼等吉罗。不犯者,不共期,大伴行,疑恐怖处,若往彼得安稳,若力势所持,命、梵等难者,并开。
【疏】戒本五句:一、犯人;二、与尼期;三、同道行;四、除异时;五、结罪辨相。重释可知。
戒本,分文中。「重释」者,即指释「异时」文。《律》因僧尼皆欲往毗舍国,尼求僧伴,僧既不许,尼遂前往,为贼所劫,因开援护。文中两相:「估客」男伴,无难亦开;「疑怖」难缘,无伴亦许。
【疏】尼若凭僧为伴,援过是微故轻。
行途多难,故开疑怖,坐是安处,所以不开。坐容教授,下至第三,便开不犯。
释中,初科。「尼凭僧伴」,非疑怖缘,故结吉罪。
【疏】行途逈远,招讥过大,纵多比丘,一尼亦犯,要得多尼方开。坐处讥轻,有两比丘,即不犯位。
次科。对前坐戒,料简二重:初简恐怖缘,行开坐闭;「坐容」下,次简第三人,行闭坐开。
【律】二十八、与尼同乘舟戒。
【疏】与尼同船戒二十八。
【疏】讥过中制。
【疏】论犯六缘:一、是尼三众;二、共期;三、同一船;四、顺流上下意;五、无缘;六、双脚入船便犯。
二十八,犯缘。第四,「顺流上下」,明非直度也。
【注】佛在舍卫。六群比丘与六群尼同乘船上水下水,居士共嫌。比丘举过白佛,因制此戒。
【律】若比丘,与比丘尼共期,同乘一船上水下水若入船里,堕。余方便,吉罗,除直渡,波逸提。
【注】尼等吉罗。不犯者:不期;若直渡彼岸;若入船,船师失济,上水下水;若往彼岸不得安稳;或为力势所持;命、梵难缘,无犯。
【疏】戒本四句:一、人;二、与尼期;三、同船;四、结犯。
戒本,分句,可解。
【疏】问:「所以不制俗女同船者?」
答:「必有船公为第三人,故不须制。亦可尼女同制,俱犯提罪。如《律.房法》中,时与俗女同船,佛言『除直渡』。故知不直渡者,是犯不疑。此戒略也。」
问答中,两释。初约通开释,常有第三人故。「亦」下,次约文略释,讥疑不异故。下引《律》证,既除直度,验知「上下」同尼制也。
【律】二十九、受尼赞食戒。
【疏】受尼赞食戒二十九。
【疏】制过有四。一、遣彼尼众叹己德行,相美求利,增长贪结,坏正命故。二、偏心曲叹,现情亲好,招致外讥,损害不轻。三、令他随言供奉无德,即是损施。于彼福田无行惠施,反报之福何由可获?四、毁呰好人赞叹鄙下,令于胜境不生敬重,即是恼乱一切贤圣。具斯诸过,故所以制。
二十九,四意中:初是长贪,二即招讥,三损施福,四恼僧众。又初损自,二损自他,三、四并损他。初云「遣尼」,且据缘起,约今成犯,不必须遣。三中,既奉无德,则于有道反不供奉,既失胜境,则无福报。「具」下,总结。
【疏】四缘成犯:一、是尼三众叹得食;二、知是非法;三、受得;四、噉之,咽咽结罪。
列缘,有四。初是能赞,下三并所赞,即犯戒人也。
【疏】自余同坐不被叹者,随食无过,以屏叹非众中,无应诃不诃之过。不同「提舍」,对僧偏授,若不即诃,举众容隐,致不指授,亦不听食。
简「提舍」中。初明当戒犯唯别人。「不」下,次示「提舍」合众通制。据尼指授止在一人,若无人呵,则令同座非指授人亦不得食,故云「致不指授」等。
【疏】何不开病?但不曲叹,健、病无罪,故不须开。若叹病人为德,必有好人被毁,由是犯位。
简病中。亦对「提舍」以明不同。初征,次释。释中又二。初明不开。「若」下,次明开则有过。言病有德,则显不病无德,故云「好人被毁」。
【疏】何故不开「别众」七缘?圣人制戒,开遮防过。此戒由叹无德,于法深损,通无所开。是以《多论》云「但偏叹德,不问凡圣,食者皆堕」。
简别众中。初征。二、释,又二。初通示开遮。「别众」须开,遮则失利,此戒宜遮,开则有过,开遮随时,不可一槩。「此」下,正明当戒不开之意。供施有德,植福良田,是佛所教,今则反之,故云「探损」。「是」下,引示。若知彼赞,虽圣尚犯,况无德耶?圣必无犯,为约下凡极诫耳。
【注】佛在舍卫。有居士请舍利弗等,露敷好座;偷兰难陀尼见已,妄言「所请并是下贱。我若请者,则调达等龙中之龙」。食还具说,佛因诃制此戒。
【疏】就缘起,「龙中龙」下,过起所由。下明诃结。
戒缘中。难陀尼如是叹已,及舍利弗、目连至,尼语居士言「龙中之龙已至」,居士言「汝向者言『下贱人』,今云何言『龙中之龙』耶?自今已去,勿复来往我家」,故云「妄言」。「调达等」者,「等」余四伴。
【疏】《多论》云:「以请舍利弗、迦叶等,能与现世福。一、入见谛;二、大尽智者;三、入灭定人;四、缘四无量;五、行无诤者。」各出其相,广如《论》引。
明请福中,初科。《多论》明所请之德,略提名数,指「广如《论》」,今撮注之。
一、入见谛。「今证见谛,无始邪见皆悉无余,不坏信见今始成就。」见有二种:邪见所断,此见即惑;信见所成,此见即智。谛谓真理,由智证真,故云见谛。「入」即是证,即初果也。
二、大尽智。「今得尽智,无始痴、爱、慢三垢永尽。」、「尽」即是灭,灭即灭谛涅槃。能证之智,名为「尽智」。此即断尽思惑无学果人。
三、灭定人。《论》出三意:「若出灭定,亦令众生得现世福」,又云「从灭定出,正似从泥洹中来故」,又云「若入灭定,必次第入无所有处,乃至初禅,徧游诸禅,功力深故」。
四、缘四无量。谓「心缘无边众生,拔苦与乐,益物深广故」,谓慈、悲、喜、舍也。
五、行无诤。「诤有三种:一、烦恼诤;二、五阴诤;三、鬪净。一切罗汉,烦恼诤尽。五阴有余故未尽,有此五阴,能发人诤,唯无诤三昧,能灭此诤。余圣但自无诤,若无诤罗汉,能令彼此无诤。」
《论》文五种,并以生现世福别别结之。据《论》,前二诸圣通具,身子、目连必应高胜,后三别德,时或有之。
【疏】又《成论》云:「智田胜福田。乃至扫僧地如阎浮,不如佛塔一手许。佛以智故胜诸弟子,不以断故。供利根初果,胜钝根斯陀含。前言『百不如一』者,从多说,亦不了义。还即此经中云『施利根畜生,胜外道五通』者,又如『弥勒为罗汉所礼』。」
次《成论》中。初句立义。「乃」下,释成。初约佛与弟子对校。彼论问云:「为智福胜,为断福胜?」答:「智能达法相,谓毕竟空,此则胜断。何者?如佛以智故,于弟子中胜,不以断故『断』谓自断结,亦断众生结,即以圣人『断、智』二德,比校胜劣也。」、「供」下,次唯就弟子比校,文为三段。初示胜劣。「前言」下,《论》自释难。彼论前引《杂藏经》「供百初果,不如一二果」,与此相违故。「从」下,释通,有二。初云「从多说」者,谓前经且据多少相望,初果多故劣,二果少故胜,今此约智,与彼不同。「亦」下,次约不了释,谓彼经赴机一往权说,非究竟故。「还」下,还据彼经会同前义。初引畜生胜人道。「又」下,次引因人胜果人。彼云「弥勒菩萨虽未得佛,为罗汉所礼,由智大故」,又云「乃至沙弥发无上心,罗汉自取衣钵,担随后行,故知智慧福田为胜」。
【疏】《僧祇》,檀越别请舍利弗、目连。唯大迦叶不受宿请,明日时到,入檀越家乞食,在屏处坐。尼不见故,说龙中龙。迦叶大謦作声。尼闻即翻问迦叶:「行头陀乞食,如何受请?」答:「虽不面受,乞食为缘,不妨随食。」
次尼赞中。律文少略,故引示之。「謦」去挺反,彼作「謦欬」,谓𠻳声也。「尼翻问」者,既为尊者所闻,故作他辞,欲混前语。迦叶答者,准此行乞,因入施家,不为别请,斯为明证。
【律】若比丘,知不知不犯比丘尼赞叹教化。
【注】谓阿练若、乞食人,乃至持三衣、赞偈、多闻、法师、持律、坐禅也。
【律】因缘得食从旦至中得食食,除檀越先有意者,波逸提。
【注】谓咽咽结堕。除饮食,得𫎪身衣、灯油,吉罗。尼等吉罗。不犯者,若不知,若檀越先有意,若无教化想,若尼自作,若檀越令尼经营,若不故教化而乞食与者,无犯也。
【疏】戒本五句:一、人;二、知;三、尼教化;四、食缘;五、结罪。
戒本。第三句,注列赞词,即十二头陀等,如「叹身」中具之。
【疏】就辨相中,「除饮食」,然「灯」已,明知大、小两食皆犯,即文云「从旦至中得」也。所以「衣」轻者,财重难舍也。又财别属,义非通用,食无独噉,劝办是易,故制重也。尼轻僧者,叹尼是希也。
释第五中,三段。初明灯油。「已」字合作「犯」,复缺「轻」字。油既得轻,显上饮食通收「大小」,即正、不正也。「即」下,引证,文见注中。「所」下,次释衣财两意。「尼」下,三、显尼轻,希数异耳。
【律】三十、与女人同行戒。
【疏】与女同行戒三十。
【疏】制意,同前。
三十,与前尼戒大同,故略释耳。
【疏】论犯六缘:一、是人女;二、共期;三、同道;四、无伴;五、不离见闻;六、随越界,犯。
列缘,可解。
【注】佛在舍卫国。妇与姑诤,还毗舍离。时阿那律欲往彼国,此女为伴。夫便逐得,打阿那律几断命根。比丘以事白佛,便诃制此戒。
戒缘中,「几」字平呼,近也。
【律】若比丘,与妇女如上共期同一道行,乃至村间,波逸提。
【注】若村里一界行,及尼等四众,一切吉罗。不犯者,先不知,不共期,须往彼得安,若力势诸难者,开。
【疏】戒本五句,其相易了。
戒本,五句:一、人;二、与女期;三、同道行;四、至村间;五、结罪。
【疏】就开「不期」及「难」,故知共期多伴亦犯。不类尼中,以同法故。
释不犯中。初准开决犯。「多伴」谓一比丘多女。「不」下,对简前戒。多尼大伴,即无犯故。注中「须往得安」,此亦开难,《戒本》不列,恐无缘起。
【律】三十一、食处过受戒。
【疏】施一食过受戒三十一。
【疏】然笃信居士,割舍家珍,造立福舍,标心一食,拟施在僧。宜量力分,称施而受,即彰内有廉节,外不损物,理数宜尔。今久延不去,过受他食,长贪坏信,败善增恶,过是不轻,故制。
三十一,制意中三。初叙施意。「宜」下,叙兴制。初明合宜。「今」下,次显过患。「长贪」谓无廉节,即下「增恶」也。「坏信」谓损施物,即下「败善」也。
【疏】论犯五缘:一、非亲居士,限施一食;二、知;三、无病请缘;四、过受;五、咽,结。
列缘。第一,言「非亲」者,三处并无明判,义准亲缘,理通过受,故特标简亲无犯也。
【疏】别众七缘,唯开病者。人病苦恼,去损住益,施主体知,不生讥患,故开。自余不开者,彼中自请,开称施心。此本无心,开成损坏,是以俱闭。
简开中。初叙开病所以。「自」下,次明余六不开。上二句,明别众可开,是别请故。下三句,显当戒宜闭。由是通施,意非别指,故曰「无心」。
【注】佛在舍卫。时,拘萨罗国有无住村,居士作住处,常供一食。六群数受,居士言:「我本周给一宿住者。」比丘举过白佛,因而制戒。
【律】若比丘,施一处食在中一宿也;食者,乃至时食,无病病者,离彼村增剧者比丘应一食。若过受者。
【注】咽咽结堕。除食已,受余𭣋身衣、灯油,尽突吉罗。
【律】波逸提。
【注】尼同犯。不犯者:一宿受;病,过受食;若居士请住,「我为沙门释子故设此食」;若檀越次第请食;若儿、女、妹、妇次第请;或今日受此人食,明日受彼人食;若道断等难者。
【疏】戒本三句:初施一食处,有比丘者,是人也;二、无病缘应受,此是犯人;三、过受,结犯。
戒本,分文。初句合「人、处」者,欲明是受施人,非犯人故。然前后分句开缘、结犯,或分不分,随时不定。述作之体,义非专固,抑恐封文,学者须晓。次句,注中,「剧」字训甚。
【疏】此中明正食与非正俱结。故文中明「除食已」,得「衣、油」犯轻者。食资身急,人并喜受,又受用交尽,损恼施主故重。余之衣、油,得用,不得将去。纵有灯油,身外受用微少故轻。
牒释中。初二句标判。下「背」、「别」局正食犯,恐滥同故。「故」下,次准注以决。既通除食,不简正与不正,明知并犯。初牒注。「食」下释通。初叙二食重,两意通之。「余」下,次释衣油轻。初二句通明二物,下三句别示灯油。由有喜受、用尽之义,故约外资通之。注不犯中,「居士请住」等者,施意通故。「檀越次第」请者,日别一食,非过受故。「儿女」已下,竝异主故,亦非过也。
【律】三十二、背请戒。
【疏】展转食戒三十二。
【疏】然信心俗士,供给美味,延请僧田,希存受用。今先许后违,是无信也,令他饮食徒设而已,无受用也。损恼之重,无过于此,故制。
三十二,制意中。初叙施意。「今」下,明过制。「无信」即是自失,「无用」即损供施。若据戒缘,应兼长贪、招讥之过。文从别相目抑,又易知,略不明耳。
【疏】释此戒名,诸部各异。《四分》,展前家食,转就后家,故名也。《僧祇》云「数数食」,亦言「处处食」。《十诵》、《五分》、《多》、《伽》,并同「数数食」。《注戒本》名「背请」者,随俗取解,亦无过也。
释名中。初总引诸部。本宗独异。《祇律》两名并约缘起重食为言,《十诵》等律同上《僧祇》初名,语意大同,译者随立。「注」下,正示今文。「背请」之名,非出诸部,《僧祇》六念,乃有是言。自昔相传,于义易显,故云「随俗」等。
问:「何不依《律》而从俗者?」
答:「若依《律》名,摄相不尽。如背前向后,更往前家,可如诸律。若直背前,亦成正犯,则非『展转』、『处处』等义。但云『背请』,理无不收。」
【疏】论犯五缘:一、受犯五正食请,不问道俗、亲非亲;二、食体堪饱足;三、无因缘,谓病、施衣、功德月等;四、更受后请;五、随咽即犯,不待饱也。
犯缘。第一,食局人通;二、食体堪饱,非喰饱故;三中,列示三开,并见下文。
【疏】此应料简,正、足、不定,各有四句。
【疏】初、前后俱正,提;二、前正后非正,吉;三、前不正后正,四、俱不正者,并不犯。故文云「或请与非食」也。
料简中,初科。列句可知。所以唯五正犯者,资强用数;不正反之,背则无过。「故」下,引《律》别证后二。「非食」谓非正食也。
【疏】足不足作四句,轻重同前。故文云「或不足」不犯也。
二、足不足。竝约正食多少以分。四句「同前」者。初、前后俱足,提。二、前足不后足,吉。三、前不足后足,四、俱不足,竝不犯。「故」下,引证三、四。上两引证,并「不犯」文。
【疏】净不净,作四句者,四句俱提,文无义立。
三、「不净」者,谓邪命、兴贩、宿、煑、残、触。以主通道俗,道则具有,俗入界煑,或为僧触,时或有之。然虽不净,无非正足,故四句皆重。上二并是据文,此准义立,欲反古耳。
【疏】不同昔解:不净食不成背、别,以体不净,不任共食。
引古中。「不任食」者,既是秽食,僧不合噉,故不成犯。
【疏】今解不然。罪不择境,随食皆犯。可以不净不犯非时?俱是罪故。如妨、难二处有不处分,故知不净亦成背、别。若言所防不同者,我不净食亦防不同,背请防不背请,不防不净食,别众亦然,故知齐也。若云不净食如法比丘不合食者,我非法房如法比丘亦不合造,以此例之,故知有罪。若言造房不合上事而成,有长道义,我亦不净食得资身长道。
立今中。初以义定。「可以」下,引非时反质。「如」下,举二房为例。「若言」下,遮妨,三节。初作妨,云处分防专辄,不防妨难,不可相并。「我不」下,比同,可解。别众防不别,不防不净,故云「亦然」。「若云」下,次段。初立妨。「我」下,显同。「例之有罪」者,如法比丘造非法房得罪,反例食不净食义须有犯。「若言」下,后段。初牒妨。「不合上事」,谓不可以房例食也。「我亦」下,例同。此恐执旧见者反谓今家引例不齐,故先遮约,不容妄解也。
【注】佛从罗阅祇人间游行,至阿那频陀国,因沙㝹施粥,便开食粥。因食浓粥,又因节会檀越送食,又后受请。俗讥道诃,佛因制戒。
【疏】就戒缘中,分三:初开食粥,遂成浓粥;二、节会送食;三、正违先请,故通一制。
戒缘中。注、疏抄引,在文颇略。《律》中,沙㝹婆罗门以五百乘车载满饮食,经涉冬夏随逐世尊,伺侯空缺欲设食供,无有空日。语阿难言:「欲以五百车食布在道中,令佛、僧蹈过,则为受我供养。」阿难白佛,佛言:「汝可往语沙㝹,明且以此饮食作粥与僧。」此即开粥之缘。后因大臣请僧食,诸比丘因前开粥,遂受诸居士浓粥。后至大臣家,不能多食,招讥。故制不得食稠粥然后受请。此即初缘。言「受请」者,即是往赴,非始受也。次因罗阅城乐师先请比丘食,明日值城中节会,诸居士持食来,诸比丘食已,然后赴乐师请,不能多食,乐师讥嫌,方制此戒。此第二缘。
《疏》分三段,前二别引两缘重受后食,后一总上两缘还赴先请,故云「通一制」也。
【疏】《僧祇》食粥说偈云:「持戒清净人所奉,恭敬随时以粥施。十利饶益于行者,色力寿乐词清辩,宿食风除饥渴消,是名为药佛所说。欲得人天长受乐,应当以粥施众僧。」今解之。初偈明田净。「色」等五利明所得,「宿食」等五明所除,略不明「大小便调适」也。「欲得」下偈,明来报也。欲不解之,常诵多迷故。
引偈中。初正引;「今」下,牒释;「欲不」下,示意。释中,「初偈」合云「初半偈」,即前二句。上句明所施之德,下句即能施之心。「色」等下,释中间四句。初句总标十利。「饶益」即是利义,「行者」即受施众僧。次二句别列十利。为成偈句,止有九种:一、色颜色光泽,二、力气力康健,三、寿寿命延永,四、乐身支安适,五、词清辩言音清朗。有分为二,非也,六、宿食,七、风此二皆除,八、饥,九、渴此二得消。十如疏点。下一句结说由人。资身除病,故「名为药」有云「良药」者,非。「欲」下,后半偈,上句示报,下句劝施。有云「长寿乐」,非。
【律】若比丘,展转谓是请也。有二种,若僧次请、别请食饭、、干饭等,除余时,波逸提。余时者,病时不能一坐食好食令足、施衣时。
【注】自恣竟,无迦𫄨那衣一月,有衣五月,若复有余施食及衣也。
【律】是谓时。
【注】若不舍前请,受后请,咽咽堕。若不舍后请,受前请,咽咽吉罗。不犯者:病时;施衣时;若一日之中有多请,自受一请,余者当施与人,言「长老,我应往彼,今布施汝」。若与非食,或不足,或无请食者,或食已更得食,或一处有前食、后食,皆开。
【疏】戒本六句:一、人;二、展转;三、食;四、开缘;五、结罪;六、重解。
【疏】就解「展转」,但言「请」也。既列「二请」,俱有「背罪」。若受请已,自食浓粥,自食己食,或食僧食,彼生恼微,不犯「背罪」,先许后违,但犯吉罗。故《五分》云:「若食常食,食别房食,无犯。」
戒本,第二中。初点注释,但列二请,不明展转。「若」下,次简僧自两食,但得轻罪。必约两主,方入正犯。「故」下,引证。「常食」即僧食,「别房」即己食。
【疏】三、解五正中,《僧祇》云:「诸菜、饼、、果,非处处食。」
第三中。「《僧祇》」者,名通正食;今简不正,如麦、豆等。
【疏】所以开「病」者,病人苦恼,施主体知,若不开者,形命难济。既非情欣,不作时限。
开病中。初示开意。「既」下,显常开。「非情欣」者,意所不欲也。「不作时限」者,异下「施衣」一月、五月也。
【疏】「施衣」开者,有二义利:一、为济比丘,待形须立,施时不取后须难得,恐非理乞损业恼他;二、为益施主,衣食多利,俱得反报。
施衣中。二利:初是济己,二即益他。「得反报」者,衣食两施,感多福故。
【疏】文中「一月、五月若有余」者。昔解:时中假施方开。今不存此,施衣所及,通时、非时。今言「余」者,衣、食以望时,乃是时家余。食中开背请,不开为衣施,非唯衣、食,有物并开,故云「余」也。
次释余施。初牒注。「昔」下,引古解。彼谓时内居常不开,待有衣施方开,故云「一月、五月有余施」也。今解中,初斥非。以时内通开,不论衣施;若有衣施,不限时中,故云「通时非时」也。「今言」下,正解。初、以「衣食」对「时」释。谓时外所获,故云「余」也。「食」下,二、以「衣物」望食解。本开背食,衣物在外,故云「余」也。
【疏】《多论》云:「前家食请,后家衣食请,听背无罪。二、前家食请,后家衣请,取衣向前家,不犯;不向前家,竟日不食,违信吉罗。三、前后俱食请,背犯提罪。又有三句。前后衣食请,听背无罪。二、前家衣食请,后家单衣,如前二句中。三、前家衣食,后家单食,背犯提罪。」
料简中,两重。初三句并前家单食请,后三句竝前家衣食请。初后两段,后家并通单复。前次句云「不食吉」者,或食僧食,或己食也。后段初句前后既同,何得无罪?必应衣有美恶、多少异故。次句指「如前」者,即向不向也。背请结犯,成在后家。上六句中,四句衣请不犯,即是开缘;二句食请成重,正违本制。
【疏】别众七缘,唯二是开。余不开者。道、船、大会,由食难得,施主请开;此既二家,开长贪结。为益外道,又无施主,故开受食;此若开之,背佛弟子,受外道请,坏信恼深,故闭之也。作衣时月,可以兼明。
对简中。初指同。「唯二开」者,病及施衣也。「余」下,点异。初合示三种。彼是俭开,此非俭缘。「为」下,次明沙门施。彼为接于异道,此恐失于正信。「佛弟子」者,通召道俗。「作」下,三、明作衣义准同开。言「时月」者,后戒亦约一月、五月释之。前施衣时中,可收作衣,故曰「可以兼明」。是以《删定戒》中加「作衣」也。
【疏】就不犯中,有四:一、病;二、施衣;三、舍请;四、衣时,如上解也。若请「与非食」者,谓枝、叶、末磨佉阇尼也。「或不足」者,谓不充饱也。「或无请食者」,说不犯也。「或食已更得食」者,前家食已,更受余家,乃可犯足,不犯背也;或不坏坐,亦得受之。「或一处有前后食」者,既同主异食,亦无背罪;必不坏仪,亦不犯足也。
不犯中。初科分前四。注中止列三相,「施衣」中兼含「衣时」,分出为四。以「施衣」通时、非时,「衣时」唯局时故。「若请」下,牒释后五,对文可解。三、云「无请说不犯」者,此非开缘,《律》文虗列。如前长衣,不得衣日,亦名不犯之类。四、五两种,并容犯足,须约坏仪,不坏不犯。
四分律含注戒本疏行宗记四上之二
四上之三四分律含注戒本疏行宗记四上之三
【律】三十三、别众食戒。
【疏】别众食戒三十三。
【疏】凡僧众在道,本怀慈育,内清我倒,外拔俗缠。然段食有限,事难普周,人少易供,多则倾竭。又损重利轻,非济俗故。二、若许同情别食,则自结别众,已恼于僧。为摄难调人故。有斯二益,者律制之。
三十三,制意中三。初通叙出家之志,明必和同。
「然」下,二、别彰两损,正申教意。
初明损俗,复有二意。上四句明损财。由食处成众,费用则多,据此明意,欲令人少,即如下引「汝等但请三人,我等不得别众」是也。言「段食」者,色香味触,有形段故。「又」下,二、明损福。能别乖和,所别失利,故云「损重」;施心不普,获福非胜,故云「利轻」。
二、明损道。即正戒缘,如注所引。提婆达等与佛竞化,性难调伏,故号「难调」。今制别众,令同僧海,即摄彼也。
「有」下,三、总结。由制此戒,翻损成盛,一者济俗,二谓僧和,即下所谓「慈愍白衣,摄难调人」也。
【疏】二、释名中。但以能别之人,食处成众,以众别他,不共同味,亦表法、食有隔,故众处得罪。所别之处,岂可非众?然《律》据能别之人,故文云「别众食者,四人,若过」也。若从语论,应云「众别食」也,取本意故云「别众」耳。三人已下,无上两损。故文云:「但请三人食,我等不得别众故。」
释名,分二。初正释;「三人已下」,简非。
初中,有三。初至「得罪」,从能别释名判犯。「不共同殊」是食别,即利不和。以事表法,法亦有乖,即戒、见不和,故云「法食隔」也。「所别」下,二、辨能所相滥,引证能别,文理显然。「若从」下,三、会言相。「从语论」者,能所便也。「取本意」者,调达本缘,别正众故。
次简非中。「两损」,见上制意。「故」下,引证非别,此即佛制戒已,施主来请,比丘答对之辞。
【疏】论犯七缘:一、有施主,简僧食、自食无别众故;二、别请、别乞;三、五正,时中;四、食处成众;五、知界内有善比丘;六、无诸缘;七、咽食犯。
列缘。第一,「简僧食」者,以十方共分,有人不集或不作相,并在盗收,不犯此戒。第三,合示两缘。五、「善比丘」,即不犯重人。下云「唯除恶戒」,《钞》云「别众,唯据清净一色」,又云「犯下四篇,亦成别众」。法、食罪异,简境大同。六、「无缘」者,即下九开。
【疏】释戒七缘,广分蹊径,极有由趣,可如《钞》中依缘点也。若又列来,徒为两费。恐不见《钞》,略举要节。
标指中。初指广。「蹊」、「径」并小路也。《钞》明行事,逐缘示相,今此附文,且宜略释。「若」下,示要。唯解第二,余并略之。
【疏】今别众食,据食处成众为言,就分为三。
若僧次请来,家内不集故犯。初虽僧法,及至食时,界内有僧,别不同食,即此僧次还名别请也。若本别请,食时僧来,既无遮约,即此别请名僧次也。
自余别请别众,别乞别众,不问界内有僧无僧,但使食处成众故犯。若鸣稚作相,若唱召一人,即非犯过。
必明此三缘,即当如镜也。
约三位中,分三。初总示。言「分三」者,即僧次、别请、别乞也。「若」下,别释。初明僧次,又二。先明初僧后别,则有别众;后明翻别成僧,则无别众。「自」下,次明二别,可解。言「无僧犯」者,由先遮他,及至食时,远去亦犯,如《钞》所明。言「唱召」者,以僧多食少,从六十腊以至沙弥,但得一人,即免别众。「必」下,三、结告。
【疏】据论法、食,妙约人论,人有精麤,教亦通塞。
法食简中。「法」即羯磨。由境通净秽,犯有成不。作法足数,受施来集,但无三根,通取相净。若判别众,必须勘核,不可枉滥,所以简之。
【疏】且如僧次一种,必以净戒为先。微犯宪章,不令受利。故文云:「犯吉罗故语令知,恐受信施、持戒礼拜。」又云:「为解脱生死出家,得受僧次,唯除恶戒。」故破戒者,不合受僧俗两供。若此简人,名为「精」也。
精简中三。初正明。「宪章」,即是篇聚。下至吉罗,故云「微犯」。「故」下,二、引证。初是本简疑恼戒文,则该六聚。「又」下,《五分》唯简初篇。「故破」下,三、结示。
【疏】又《贤愚》云:「正使将来为利出家、畜妻狭子,名字比丘,若有僧中请得此者,宜应供养,其福难量,如舍利弗、大目干连等,胜别请得五百罗汉。」如此取人,名为「麤」也。故《多论》云「如僧海中,持戒破戒,若邪若正,一切无遮」故也。
麤简中。此因师子长者别请世尊、五百罗汉,故佛以此诫之。「挟」谓抱持。下引《多论》,更通邪道。
【疏】佛在人专,故又行实。末代人滥,形服为上,外生物信,于诸僧海,自感僧福。非谓行缺而消信施。故经云「桥度物」也。破戒之人,虽入地狱,口说善法,令生信故。
会通中。初二句,通前二律意。「末代」下,出后经论意。下引经证。法喻易解,未详何经。
【疏】至如羯磨,亦有精麤。微有少犯,亦不许秉。又不以通观彼持犯,但以肉眼知彼清浊,此为通也。准此以求,佛知末代具有精麤,但不见闻,即同本净。止自量耳。
约法中。初标示。「微」下,二、别简。「少犯不许」,谓精简故也,绝无能秉,方开学悔。「不以通观」,即容麤摄也。「通」即天眼,目连检众,佛呵制故。即如《钞》中,体非应法,约缘成足,故云「通」也。「准」下,三、示意。人虽谓净,不碍众法;已须自捡,忏净无瑕,故云「止自量」也。
【注】佛在罗阅祇。提婆达多教人害佛,复教阿阇世杀父,恶名流布,利养断绝,与五比丘乞食。比丘以过白佛,便诃已制戒。
【疏】就戒缘中,五人一家内食,异计故因而结。慈愍白衣,为摄难调也。
戒缘中,初牒释。提婆别食,为谋破僧,故云「异计」。「五人」名字,如「破僧」中。「慈」下,示意。
【律】若比丘,别众若四人,若过四人也食饭、、干饭等也,除余时,波逸提。余时者,病时下至脚跟劈也、作衣时。
【注】自恣竟,无迦𫄨那衣一月,有衣五月,乃至衣上作马齿一缝。
【律】施衣时同前戒也、道行时下至半由旬内有来有去、乘船时下至半由旬内乘船上下者、大众集时。
【注】食足四人,长一人为患;五人、十人乃至百人,长一人为患也。
【律】沙门施衣时。
【注】在此沙门释子外诸出家者,及从外道出家者是。
【律】此是时。
【注】若无别众食缘,当起白言:「我于此别众食中无因缘,欲求出。」若余人无缘,亦听使出。若二人、三人,随意食。四人若过,应分作二部,更互入食。若有别众因缘欲入,寻起白言:「我有别众食因缘,欲求入。」佛言:「当随上座次入。」有缘不说,吉。随别众食,咽咽结堕。尼同犯。不犯者:如上具列开缘;若二人、三人;更互食;若说有因缘去者,开。
【疏】戒本六句:一、犯人;二、别众;三、食体;四、开缘;五、结罪;六、逐缘重解。
戒本,六句,对文可解。
【疏】就释开缘。言开「病」者,身抱患恼,若不开别,无由济命,自救不闲,终无异计。「作衣」久延,恐废正业。「施衣」不受,后须难得,自济形苦,亦福施主。「道船」途路,多有留难。「大众」既集,村落又小,食少人多,不开送食。「沙门施」者,将化入道,故开受供。「衣时」通给,为补夏劳。「僧次」福大,道俗俱益。略叙大意,至时张展。
释九缘中,初标。「言」下,列释。次第九相,前七牒戒文,后二出他部。随相显意,细寻分取。「略」下,结示,嘱后广之。
【疏】律列七缘,衣、僧二开,《五分》、《多论》。
总示中。「衣、僧」即后二种,「衣时」出《五分》,「僧次」出《多论》。余八易解。僧次开者,不简名行,作相无遮。及先别请,食时通召,纵界有僧,亦无别过。即《贤愚》云「僧次一人,福不可量,如饮大海,则饮众流」等。
【疏】问:「《律》明『作衣』已是时限,何用『衣时』?」
答:「据本受意,有长短也。文云『下至一缝』者,极短也。余如《钞》解。」
问答中。言「长短」者,「衣时」则一月、五月,受利时长,「作衣」则随得衣财,受作时短。《义钞》答云:「此举受持之时是也。」故知《四分》唯据作时,时内不作,于义未显,故引《五分》别出此缘。《义钞》又云:「九中『作衣』、『衣时』,唯在时中,不通非时。余七通时、非时。」又云:「施衣新得,彼此有益;作衣己物,更无胜利。是故不同。」此明施衣通非时,作衣局时不同之意。「余」下,即指《义钞》。
【疏】又大众集中,「食足四人,长一人为患」者。
【疏】有人言:「谓食处四中,长一添众故,非谓外人,由是三人随意食也。『乃至百人长一人为患』者,应云『九十七人为患』,但以『长』名义同,故云『一』也。如和先六十,同名『一供养人』。」
释大众中,初解。即就能别明之,三人之外,加一成众,即容犯别,故此一人即为犯患。「乃至」下,防难。应先难云:「四人可尔,注中五十至百,三外则多,何名长一?」故此通之:「人数虽多,望长是一。」、「如」下,引证。佛安居竟,入室禅寂,𠡠诸弟子不得輙见,唯除一供养人。及和先比丘六十头陀至,世尊听见。此亦以「一」目多,故引为例。此释不见大众开意,又安有多人而名一也?故所不取。
【疏】有人言:「彼此八人,名为大众,食无陪供,又难得处,开别不犯。七人已下,名为小众,食虽难得,容有兼济,如《多论》中,故不开之,故云『长一为患』。」
次解中。初明大众开相。谓彼此成众,食难得处,开别无过。「七人」下,正释长患。谓此处成众,彼处三人已下,乃至一人,则不听别,故云「一人为患」。指《多论》者,即如后引。纵是大众,易得尚犯,则知小众有限可均,定不开别。能别四人,所别一人,可云「长一」。若所别二、三,岂名「长一」耶?故亦不然。
【疏】问:「此既是开,何故明患不明无患?」
答:「诚如所难。言为『患者』,将开大众集时不犯,先解小乘是犯。故云『食足四人,长一人为患』,以不开故,由此一人成四得罪,名之为『患』。五人、百人,皆以一人为患,约知四人已上无患。《律》文好略,一言两举,违顺普明,持犯双显,唯出于患,无患自彰。故《多论》云:『客主各四,名为大众。食不难得,亦不听别。』」
释难中。由释长患,违开文故。答中,初句承难。「言」下,释通,为三。初牒文释。彼谓注中先举小众成犯,反显大众不犯,故云「约知」等。「约」合作「明」。「律」下,二、出《律》文意。但明为患,即「一言」也,义兼无患,谓「两举」也。「违顺持犯」,示两举相。「普」合作「并」。「故」下,三、引证,有二:一、证前八人得名大众,二、反证大众难得方开。又大众易得,既不听别,小众纵难,亦不开矣。
【疏】有人释云:「四人已上,名为大众,不望彼四,《律》云『大众者,四人若过』也。『食足四人长一人为患』者,是两家会。东家四人,西家一人,施心各定,互不相容,乞复难得。若不开者,西家一人与四为患,故开非犯。『百人长一人』,食难得,开。牒本犯者,今开不犯也。」
第三,解中。初蹑破。「食」下,正释。谓两家作会,西家一人,本是东家四人之患,今为饮食难得,故开不犯。「牒」下,显律意。
【疏】妙如后解。故牒旧疏,须开解慧耳。
结示中。初句判定,下二句示繁。「妙」谓精要。有本作「钞」字,非。
【疏】就解辨相中,先教食法,后结罪法。
【疏】食中分四:初、无缘白出;二、人少随食;三、数满分部;四、有缘白入。初后相反,中二相对。
辨相,食法,总分中。初出后入,故云「相反」。二少三多,故云「相对」。
【疏】初「无缘」者,谓无上九中前六缘也。有缘之人,但能自益,不能益他;无缘之人,故须白出。
释中,初科。九中,前六私缘,不必该众,有无出入,须白除疑。后三通众,故非所论。大众集开,义亦该众,今在六中,未详所以。学者寻之。
【疏】「若二、三人随意食」者,反上九中第六「大众」也。
次科,二、三非众,故「反大众」。
【疏】「四人若过」者,举前大众,分破入食。
三中。言「分破」者,四人至六人可分二部,七人已上须分三部,如是知之。
【疏】言「有缘」者,有六缘故。无缘直出,所以须白者,护施主故。有缘直入而须白者,护内比丘故。身是有缘,入须仪式,故「依次入」。又《律》释疑也。若不白入,谓我僧次,无缘之徒,随我滥入,故白简之。无缘白出,释疑亦尔。
四中。初示有缘。「无」下,对上「无缘」,双出制白之意。初明无缘白出。「护施主」者,恐谓嫌弃故。次明有缘白入,又二。初「护比丘」者,恐疑成别故。「身有缘」等,释「注」中「依次入」也。「又」下,二、约「释疑」者,恐他疑己是无缘故。下云「无缘亦尔」者,若不白出,疑谓有缘,妄随他出故。
【疏】问:「此中有缘,不白但犯吉者;我三宝缘,不白入聚,亦应犯轻?」
答:「此白除疑,别有所防。白入聚者,正是防也。」
结罪中,初问。以不白是齐,结犯别故。答中,有缘白法,自防他疑,故云「别有所防」。入聚白法,为防不白,故云「正是防」也。
【疏】「若尔,覆藏治法,有缘出界,不白应轻,不应失宿?」
答:「不同。病等六缘,正治别众,不防于白。六夜出界,正防失宿,不防于白。何得将对治难不对治也?」
次难中。行覆出界,制须白舍,不白犯吉,与此有缘不白罪同,彼更失宿,重于此者。答中,初明此白对治别众。「六」下,次明六夜防于失宿。治防两别,义非例难,故云「何得」等,以责非难也。
【疏】问:「别众食,何不计所别境犯,而结咽罪者?」
答:「释疑之体,终须识本。制意有二,不恼所别,故不就别人以结于犯。但随业结,罪重自止也。」
次问。不从所别而随咽犯,须明教意。答中,初泛叙答意。「制」下,正释来问。初明不从境意。「制意二」者,即如上明损于道俗,「不恼所别」故。「但」下,次明随业意。咽属身业,随动即结,故云「罪重」。原圣制意,令惧不犯,故云「自止」。
【律】三十四、取归妇、估客食过限戒。
【疏】取归妇贾客食戒三十四。
【疏】然笃信士女,舍己途粮施诸比丘,理宜将护,依限而受。今取过分,令食竭尽,长贪坏信,又违圣教,过犯特隆,故制。
三十四,制意中。初叙合宜,「今」下,明过相。「令食尽」者,《律》明两缘,并云「比丘尽取食之,无有遗余」。「又违教」者,由立制法,过限受故。「隆」,重也。
【疏】五缘:一、二缘路粮。二、知是。三、无病缘。四、过三钵。《多论》:「若上钵取一钵无罪,二钵是犯;中钵取二,下钵取三,各不犯,过则犯。」若一人取过三钵犯,谓下钵也。若四人过三钵,前三人不犯,后一人犯。以前人语云「己持三钵来,汝莫持来」,过在后人故。五、出门,便犯。
列缘中。言「二缘」者,即归妇及商客,计是两戒,由各犯故,缘相不殊,所以一制。第四,引论。初约三品钵明过限。「若」下,次约自共明受相,又二:初一人自受;二、四人共受,犯在后人。「以」下,释成犯意。「前人语」者,即「注」所引告语法也。
【注】佛在舍卫。妇人将还夫家,以其办食频施比丘,经时不返,夫还别取妇。又有商客食分数施,遂为贼劫。比丘以过白佛,因制戒。
【疏】就戒缘中,分二:初明频取妇食,致为女人所讳;后明商家过受,又被贼之所劫。
戒缘中,「女所讳」者,为夫辄弃,非女所宜。
【律】若比丘,至白衣家有男有女,请比丘与、、饭,若比丘须者,当二三钵受,还至僧伽蓝中,应分与余比丘食。
【注】若不持食还者,告诸比丘:「某家有归妇食,有贾客道路粮,若食者,食已应出;持还者,齐二三钵。」若持一钵、二钵来者,一一示告语,乃至「己持三钵来,慎勿持还」。
【律】若比丘,无病谓不能一处坐食好食竟,过两三钵受,持还僧伽蓝中出彼门犯堕,方便悔者吉罗,不分与余比丘食者而独食者,吉罗,波逸提。
【注】若不问归妇、贾客路食,若不语余比丘,吉罗。不犯者:两三钵受;若病,过受;问己,共分,使知村处;若自送僧寺中得受;若送尼寺中得受,无犯。
【疏】戒本分二。立法四句:一、能受比丘;二、与饭;三、取分齐;四、制共食之。戒本五句:一、犯人;二、无病;三、取过三;四、独自食;五、结罪。
戒本。立法四句。第二,略举三食,但是路粮,通正非正。第四,注中初至「应出」来,明就彼食,则无制限。「持还」下,二、明受食还寺,则有分齐。言「齐二三」者,中、下钵也。「若持」等者,明相语告,唯据下钵为言,上、中二钵准知。《律》中,持一钵还,告余比丘言「我已持一钵还,应取两钵还」;先取二钵者,告云「可取一钵」;先取三钵者,如注所引,文不具引告词,故云「乃至」。戒本五句,从「持还」下,即第四句。注「方便悔」者,《律》云「一足在门内,一足在门外,欲去还住」也。
【疏】独食辨相者。谓不与余人,故提也。今据过三,「出门」成犯。余希故不解。
释第四中。初句牒注。「谓」下,出他疑。「谓」即疑谓,以戒本文连下结犯,恐谓犯提,故注节之,则无滥矣。「今」下,明正犯。「余」下,示略。今须释之。初明犯中,言「不问」者,《律》制至请家当问主言「为归妇食?为贾客食?」,不问违制故。「若不语」者,违前相告也。不犯中,上二可知。「问已」反上「不问」。「共分」反上「独食」。「使知」反上「不语」。「送尼寺」者,从尼受也。《律》作「贾客」及「饼」,《戒》文作「估」「」字,义通传误。
【律】三十五、足食戒。
【疏】足食戒三十五。
【疏】凡食以充躯为用,多则长贪,少则废道,事须量节。是以大圣审知凡报强弱不同,致有将补,五种位异:一、四分之一;二、一抟;三、一坐食;四、受小食;五、作余食法。通须裁节,过则有损。今此比丘受正食已,须慎威仪,一坐饱足。为性轻懆,輙便后噉,长患废业,又违教戒,故制。
三十五,制意中三。初叙食利害。「是」下,二、泛叙开制。「将」谓开食使得资身,「补」谓制法令无缺行。「五」中,上三头陀报强,下二中下报弱。又三、二中,各自相望,前强后弱,次列可寻。初即乞食,四依本制。《宝云经》中,凡乞得食,分为四分:一、与同梵行,二、与乞人,三、与诸鬼,四、自供身。此谓以己一饱之分,分为四耳,非谓多受。「一抟」不益,「一坐」不再,「小食」即粥及余不正。上四泛明,五即当戒。「今」下,三、正显今意,先明所应。「为」下,次显不应。「长患」谓多贪,「废业」由多事。「违教」因开法。
【疏】论犯五缘:一、是足食;二、足想;三、已食舍威仪;四、无因缘;五、更食犯。
列缘,第四,谓非病也。
【注】佛在舍卫,说一食法。五种食中令饱足。后犹憔悴,佛言「听瞻病者又食病人残食」。又开「作余食法」。有贪餮者,不知食法,因制此戒。
【疏】就戒缘中,从初至「作余食法」来,明佛开诸比丘食缘。二、「贪餮」下,明起过也。「不知食法」者,随不知足不足、正不正,具几成、余不成等也。
释戒缘中,分二。初段,注文少暗,疑是脱字。今依《律》示,凡有七节:初说「一食法」即一抟食;二、由比丘形枯燥,听一坐食上二正与不正,通有犯足;三、犹枯燥故,听一坐食、五正食此亦一坐,头陀但开非正不犯;四、病比丘不堪一坐,犹枯燥,听数数食此开余时得食,非正及正不足,故云「数数」。注文至「听」字来,括上诸开。「听」下合有「数数食」字;五、开「瞻病食病人残」上二并无余食法,对注可见。「又」字合在「瞻病者」上;六、比丘以所举食与余人,从此始开余食法食举,证藏举;七、比丘以所余食与余人,亦听「作余食法」食此二对注「又开」一句。第二段中,初总示。「餮」,音铁,贪食也。「不」下,牒释。「足正」二句,谓不知食境是非。「具几」等者,谓不知作法成否。法有十五,故云「几」也。
【律】若比丘,食竟,或时受请。
【注】食者,五种之中,若食一一食,若饭、、干饭等,食饱足者。
【律】不作余食法。
【注】彼持食还,作法言:「大德!我足食已,知是,看之,作余食法。」彼应取少许食已,当语彼言:「我止。汝取食之。」彼不作者。
【律】而食者,波逸提。
【注】是中行、住、坐、卧,各作句数,犯足如《律》。佉阇尼食,有根、枝、叶、华、果、油、胡麻、黑石蜜、磨细末食。彼比丘足已,不作余食法,得而食之,咽咽堕。若食已,为他作;若知他足食已,作;自手捉食作;持食置地作;使净人作;净人前作;以不好食复上作;若持去——并不成余食法,吉罗。尼等四众吉罗。不犯者:食作非食想;不受余食法;并反上制文;若病不作法;病人残食不作余食法;若已作余食法,无犯。
【疏】戒本三句:初、人;二、明食相;三、结罪。
【疏】就相中,言「食竟」者,谓自食己食,或噉僧食也。「或受请」者,谓食檀越食。此二食足已后食,作「余」方得食之。非谓作余食法开无背请罪。
戒本,第二,释足食中,初科。初明二食。「已」、「僧」合一,「受请」为一,通收僧、别二请。「此」下,次明足相。「非」下,遮滥,以别请中容有背故。如背前向后,食五正已,复从前食,不作余法,背、足俱犯;若作余法,止犯背请。两缘自别,不可混同。
【疏】「食」有五种,即指五正为言。
释注中,初科。言「五正」者,此论前食,至后犯足,通正不正。
【疏】「食饱足」者,谓前境食体,堪我饱足。但为食一口已,便坏威仪,成犯之相。后坐不得,须作余法方开食也。《四分》有文,散在开通,如下解也。《僧祗》、《善见》,护「八遮相」,极大分明,须相融会。
释足相中,初科。初明境足,即今正义。「但」下,次明犯相。「四分」下,引证。「文在开通」,即前「身绮」,如上已明,及尼不礼,文在后引,故指「如下」。次据他部,犹急本宗。言「八遮」者,亦名「八足」:一、自恣足檀越恣与,比丘言「足」,离座不作余法食犯提。止取答词为足而不待食,下皆同此,二、少欲足与食时现少欲相,三、秽污足行食人手污,恶,言不用,四、杂足时人持杂食来,恶,言「不用」,五、不便足见行动病物,作不食意,六、谄曲足摇头缩钵作不受相,七、停住足净人行食,比丘言「莫先行饭,先行羮」,八、自己足比丘有囊,从檀越索水,得水已,彼为取囊与之,比丘惜,云「我不食」。此之八种,不依彼用,但取急义,证今境足,故云「相融会」也。
【疏】今有人解「堪饱足」者,谓我饱食足。我食未饱,虽起重坐得食无过。此非解也。
斥非中,出非,可见。
【疏】若尔,《四分》何须广列四种威仪?食无饱期,约仪定犯,是明教也。若准凡心,「待饱竟,破仪犯」者,知用何时成于饱相?纵云饱讫,更噉一粒,亦得入喉,何名约饱?故圣明见,但据四仪,随四有乖,后坐不食。岂非明决?
难破中。初指教明判,四种威仪,如下注引。「若」下,二、斥无限齐。应作彼执云:「《律》约四仪,据饱足已,有何过耶?」、「知」下,显非。「故」下,三、重示教意。
【疏】是知凡情,恒多泛滥,至于食饮不能自约,故出斯解。今定约仪,理绝浮执。
结示中。初指妄执元由。「今」下,结归今家正解。
【疏】就「作余食」,注解乃明。须看《钞》中十五种法,并有明据也。
余食法中,初科。令「看《钞》」者,今略引之。能作有三一、是比丘;二、先足食,除不正不足;三、身康和,除病,对法亦三一、丰时,除俭;二、所对是比丘;三、彼未足食,若已足者,《僧祇》开成,食体亦三一、时食及清净,《多论》不净不成;二、非病人残;三、不覆藏食,自作三法一、自言现前从净人受,对僧陈词,如注所引;二、授与前人;三、舒手相及处作,彼作三法一、彼受为食,二、答词,如注,三、度与他。此三五法,并《律》正文,故云「明据」。
【疏】问:「所以『足』、『劝』二戒有余食开,余九食戒,不开何邪?」
答:「此二曾前犯足,贪心更食,故须作『残』,息彼贪过,故是药病相当,所以开之。余九戒者,谓『赞食』、『过一』、『背请』、『别众』、『三钵』、『索美』、『非时』、『不受』、『残宿』也。前六未足,一往即犯,非对治药,故不开之。后之三戒,亦未犯『足』,然是非时,食体不净。若开作法,前人得罪,己自招殃,复非对治,故亦不开。」
问答中,初明二戒开意。「余」下,二、明九戒不开。又二,初列名。「前」下,示意,初明前六。次明后三。「体不净」者,非时,不受成恶触,残宿当体有过,二并不净。「若开」等者,出开作之过,自他得罪,能所两损。「复非对治」,意同上六。
【疏】「别众」六缘,此不开者。彼未犯足,所以下开,得食充身,有长道益。此戒曾前食五正足,堪可一日资身长道,更以六开,增贪非治。
对「别众」中。初明彼开。「此」下,次明当戒不开。文相易解。私解:彼开六缘,此开余法,各据所开,故不相有,岂须相较?
【疏】就结罪辨相中,初成犯相。
【疏】前对缘结犯。九种佉尼,未食五正,得食无犯。曾食五正,犯足已,更食油蜜,一切皆堕。
次释第三,成犯相中,初科。言「对缘」者,通示四仪九食也。「九种」下,别释食相,但列不正,欲明前足唯局正,后食通两种,不正既犯,正则可知。
【疏】二、「若为他作余食」下,明识教者少,故以诸相用显知法。就中八而四对:初、自足为他,二、知他食足,此愚、𨸎相对也;三、自持不与,四、持食置地,此恭、慢相对也;五、使净人,六、净人前作,道、俗相对也;七、恶食覆好,八、作而持去,悭、贪相对也。就中对俗而作,不妨两是比丘,非仪故吉,不妨成法。余七不成,失法故,吉;若食噉,提。
注中「四仪各作句」者,《律》以五正别历四仪,各有五对十句,今略引之。《律》云,佛言有五种应足食。初对二句,第一云:比丘知行时仪也,知饭食饭是正食,知持来为我持来,知遮食一口已必遮于后,知威仪四仪随坏,一一犯足,知舍威仪若坐床低头取物,坐处离床之类,知足食总上七知方成一犯,舍威仪,不作残食法而食,咽咽波逸提。第二句亦如上,但改第二云「知、干饭、鱼、肉」。初句单饭,第二句四种杂,此为一对。第二对亦二句,初句单,第二句余四杂,即干饭、鱼、肉及饭。七知如上。第三对亦二,初句干饭,第二余四杂。第四对亦二,初句单鱼,第二余四杂。第五对二句,初句单肉,第二余四杂。一一并具七知,但第二知别,余六并同。此「行」中十句。《律》云「住、坐、卧如是」。共四十句。
释作法中。初点示文意。「就」下,牒释。八相四对,并以两字分之。初为他所对,不能自知,即是「愚」也。二、求他为对,不知简境,故云「暗」也。三、手持不放,故「恭」。四、懒持置地,故「慢」。五、使净人,即遣「俗」作。六、净人前,即对「道」作,但在俗前,故不合耳。七、以恶覆好,能作「悭」也。八、与彼持去,所对「贪」也。「就」下,总简,即《律》自判。「非仪吉」者,据论作法,众、别羯磨,通须远俗。所以俗听众法对、念,则成障戒,别法方开,制不使闻,于义明矣。况此余法,事非少欲,若对俗前,必生忽易,故特别制,违则乖仪。
【疏】「尼同三众俱吉」者,作不同戒故。有人云:尼是女类,食不消化,故无食足犯。今不同之,尼律开通不礼戒中,有不受余食法尼,故知有「足」明矣。
尼犯中。初正释。「作不同」者,凡尼与僧制缘别者,特标异罪,欲彰不同。今尼足食,彼实犯提,但缘起不同,「背」、「足」合制,故言犯轻,显与僧殊。下皆类此。「有」下,二、斥非。初出彼解。「今」下,显正说。下引文据,合云:「不礼戒开通中,尼不礼僧,违敬犯提;不受余法,则开不犯。」
【疏】就开通中,「食作非食想」者,实是稠粥,谓经久想,虽食无心谓是「足」也。「非食不作法」者,审知佉尼,理须更食故也。余开可解耳。
不犯中。初释想差。「稠粥」出釜𦘕成字者,意谓稀薄经久凝耳。「无心谓足」,故无犯也。注中,「不受余法」,谓头陀上行无犯理也。《疏》牒「非食不作法」,注脱此句,谓先食不正,更食不犯,故云「审知」等也。「余」下,略指。今为释之。注中「并反上」者,《律》有三句,并谓成余食法,反上八相:一、自取作余食法反上使净人也;二、置地作乃至手及处反上置地手不及也;三、若与他,他为己作此谓能所如法,反上五非。唯净人前作法自成,无可反也。
【律】三十六、劝犯足食戒。
【疏】劝足食戒三十六。
【疏】制有三意。
【疏】初不听劝意。然出家之士,理应益物,迭相匠导,劝修善行。今乃恶心劝彼,令他得罪,己自招殃。彼我俱损,理所不应,故制不听劝。
三十六,不听劝中。初叙二利。「迭」,互也。「今」下,明两损。
【疏】二、解同犯意。食中数戒,此彰同犯者。有人解言:「此戒余食法开,容有不犯。日既未过,人多滞俗,『但食无犯』。轻侮圣教,不作余法故犯。若据缘起,恶心相报。今时劝者,多是好心,随情逐世,违制辄噉。无问好恶,一切同犯。」
次意中。初标征。「有」下,引释。初明劝意,以见时中,余法开食,便谓不作得食无过,故多相劝。「人多滞俗」者,示其情状也。「但食无罪」,述彼劝词也。「轻侮」等者,显成他犯。「若」下,二、会释戒缘。言「同犯」者,能劝犯此,所劝犯前。
【疏】问:「如不受食戒,有受缘开,何不同犯?」
答:「但恶心劝足,令犯二罪。劝人不受,但有一罪。损有重轻,故不同犯。」
问中。「受缘开」者,即一人受已,通及余人,既有此开,亦容倚滥而相劝犯,何以不同。「答」中,劝他足食,容兼不受,故「犯二罪」。若「劝不受」,不兼足食,故止「一罪」。
【疏】今解不然。如《十诵》中:「非时、杀生草木、然火、掘地、噉残宿等,劝他为己、不为己,但作俱堕。」
今解中。《十诵》「非时」等戒,劝他同犯,则知不受,劝亦应同,那云一罪?故知古非。《义钞》犹存古解。
【疏】三、离为二戒意。四义故分:一、足是身犯,劝足语犯;二、足食病开,劝足无病开;三、足是贪心犯,劝足通三性;四、足是已咽食犯,劝足他因已犯。
三、离意中:初即业异;二是教异,劝非资身,故不开病;三、心性异,「劝足」犯者,必待他食,故「通三性」;四即成犯异。
【疏】论犯五缘:一、他足食已;二、知他已足;三、发言劝食;四、不作残法;五、前食便犯。
犯缘,可知。
【注】佛在舍卫。兄弟同作比丘,其一贪餮嗜食,不知足食不足食,余食不余食,得而食之。彼以过责。此心怀恚,见彼食已,便强劝食,又以过责。比丘举过,佛因制戒。
【疏】就戒缘中,弟贪起过,兄以过责,而怀恚强劝,反更责兄。是知从谏如流不可得也。即以为法,不可妄言。
戒缘中。初分文。注中「不知足不足」,迷制教也。「不知余不余」,昧开法也。「是」下,结诰。「从谏如流」,言相顺之急也。「不可得」者,言人中少有也。《文选》云「从谏如顺流」。「即」下,示诫,令谏可谏。
【律】若比丘,知不知不犯他比丘足食已食有五种如上,若受请亦有五种如上,不作余食法,殷勤请与食——「长老!取是食」,以是因缘,非余。
【注】若先不知,不足食想;若与令弃;若与令举;若遣令与人;若未作法令作;若病人残食;若己作法食,不令他化。
【律】欲使他犯。
【注】若彼受食之,咽咽二俱堕。若与食,彼弃之,或受而举置,若受与余人,若彼受己作法食;若病人食,欲令他犯;持病人残食与,若作余食法己与,欲令他犯——如上缘,一切与者,吉罗。
【律】波逸提。尼等四众突吉罗。
【疏】戒本三句:一、人;二、若他二种足食已;三、「不作余食法」下,明劝结罪。
戒本分句。二中,「二种足」者,即僧自食及他请食也。
【疏】言「非余」者,非是注解不犯足余。将不犯望于犯,不犯是犯家余。
释非余中。初释「非」字。「非注解不犯足」者,通指注中八种也。「将」下,释「余」字。
【疏】就解「令他犯」中,与病人食,本不名犯,但能与者,心怀不善,实开谓闭,愚教故与。前噉不犯,能劝吉罗。
释令他中。注文,初明犯重。「若与」下,次示犯轻,又二。初三种所劝不食。「若彼」下,三种所劝虽食,于教无违,故能劝但吉。
【律】三十七、非时食戒。
【疏】非时食戒三十七。
【疏】凡食资身,事须节约,数则致患。故限之令定。始于清旦,终至中前,事顺应法,不生过罪,名之为「时」。过则非仪,长贪妨道,招机纳谤,事不应法,名之「非时」。故所以制。
三十七,制中。初叙食缘利害。「故」下,次示制法顺违。初明顺益。「事顺」,谓世俗常仪,皆多朝食。「应法」,谓三世诸佛,并不过中。「过则」下,次明违损,通及自他。言「招讥」者,如《律》缘起:「女人恚言:『沙门释子,宁自破腹,不应夜食。』」
【疏】据《阿含》中《时非时经》明,一年二十四半月,月十五日。准此俗中二十四气。故彼冬分四月,以八月十六日为始,终于腊月十五日。春分十六日为始,至四月十五日。夏分不言自晓。
引示中。《时非时经》出阿含部,今亦别行,在「竟」字函,文近两纸,广分三时步影之数,须者寻之。初引经以示。「月十五日」,白、黑分也。「准」下,次会同此方。「俗中二十四气」,一年十二月中,每一月有两节气,大约亦以十五日为一气。「故」下,三、引三时以证。既以黑月为三时之始,则知西竺月分黑、白,不同此方白、黑共为一月也。
【疏】然今此国三种日月:一、天上日月;二、人中日月;三、阴阳日月。上二不定,阴阳克时,楷定无爽。至如佛法,春分以腊月十六日为始者:须准阴阳历家,大寒是十二月中气,如是类例,十六日便为立春,克定步数,可知时分。故《僧祇》中「令作脚影」,此即是也。《多论》昼夜各分九时,《僧祇》日夕三十须臾,唐国漏,箭为百刻。
会通中。初示日月不同。「天上」者,《增辉》云「今所见者」。日容出没,月有晦望,故下云不定。「人中」者,即今几时为日,几日为月。日有短长,月有大小,故亦不定。或可随方所立不同。「阴阳」者,即历数之家克定分抄以为算数,故云「无爽」。「爽」,差也。「至如」下,次明前经准俗之相。二气之间,名为「中气」。然其相准未必全同,但取一月两分之数耳。「故」下,引证。初证「脚影」同。「多」下,次证时刻同。《多论》「昼夜各分九时」,此据春、秋两分,昼夜相等,冬、夏两至,例有增减。《僧祇》「须臾」者,日极长十八,极短十二,昼夜等各十五。「唐国漏」者,「」即时刻,夏至日六十刻、夜四十,冬至日反上,春、秋分各五十刻。谓以竹箭竖于壶中,水漏箭浮,以分刻数。
【疏】出家时节,知何不须?然于一食,日别常法。但用步一法,足定方隅,纵在山泽,有迷依步,无不立晓。必时阴暗,以镜映之。宁早不晚,是持护法。
结告中。初示须知。「但」下,令准前经。「阴时以镜映」者,未详其事。「宁」下,次劝急护。古之高德,奉敬律仪,一食卯斋,用为常务。今时浊恶,噉食无时,设有营斋,迟留至暮,禅师讲匠,坐受安然。唯知取适于秽躯,岂念公违于圣教!粪虫饿鬼,即此心成;铜汁铁丸,岂从他得?有识高达,宜乎勉之。
【疏】论犯四缘:一、非时;二、非时想;三、时食;四、咽便犯。
犯缘。第三,时食,通正不正,下兼三药,并通一犯。
【注】佛在罗阅城。时人民节会,难陀、䟦难陀二释子共看伎,并受饮食,向暮还山。迦留陀夷夜入城乞食,女人雷电中见,称言:「鬼!鬼!」比丘以过白佛,诃制此戒。
【疏】就缘起中,初明看伎非时而食,二明夜乞起过,便制。
戒缘,两段,对文可知。
【律】若比丘,非时。
【注】时者,明相出乃至日中,按此时为法。四天下食亦尔。非时者,从日中乃至明未出也。
【律】受食。
【注】有二种,佉阇尼食如上,蒲阇尼五种食亦如上也。
【律】食者,波逸提。
【注】彼非时受食食,咽咽堕。若「非时」过非时,「七日」过七日,并堕。尽形寿药,无因缘服者,吉罗。不犯者:作黑石蜜法尔故;有病者服吐下药,日时过,煑麦令皮不破,漉汁饮。又喉中𠯟出咽者,无犯。
【疏】戒本四句:一、人;二、非时;三、是时食,纵余三药,无病亦犯;四、食咽犯。
戒本。第二,注中,先明「时」限,以释「非时」。「四天亦尔」者,合云「皆尔」。虽四天下日夜不同,并取明相至中为时,已后为非时。南州日午,北州半夜,东没西出,如是轮转。若约比丘互相来往,还约本处以判持犯。如南人往北,半夜前食,不犯非时,余方亦尔。如《拾义钞》据《伽论》说。
【疏】就解食中,但时中正不正,不明余者。以余三药有缘开故,若著在文,谓病不开,故不出也。
释第三中。三药不加,判同时食,加法过限,随结重轻。而文不出,故申其意。
【疏】就辨相中,三药解者。谓诸浆等,手、口二受,明相未出,受法不失,名之为「时」;明出法失,得罪,不应服,名「非时」也。苏油口法未失,名「时」;八日时过失法,名「非时」。尽形寿药有病加服,名为「时」;无病辄服,名「非时」。若非口法,从时食论。余「残宿」、「不受」例之,至彼便略。
释第四中。三药次列,竝约加法分时、非时者。前二望限,尽形对病。故知若加口法,非时号时;限过病差,时名非时。
问:「尽形一药独犯轻者?」
答:「由法不失,但违教故。」
问:「何以病差法不失者?」
答:「一、资劣少贪,二、为防重发,故教许之。」
问:「病差法在,中前得服否?」
答:「但使无病,并是非时。」
「若非」下,简辨。「余」下,指例。由下二戒,三药罪同,各如注解。是则加法「尽形」,无病輙服,咽咽三吉,更兼恶触。广如前篇。注不犯中,三节。初《律》云:「乞食比丘见作石蜜,中有罽尼米也,畏慎不敢非时噉。佛言:『听噉,无犯。作法应尔。』」、「吐下药」,即取食之药。「𠯟」,胡典反,不呕而吐也。若准《钞》中,不得复咽。此中开者,犹在喉中。
【律】三十八、食残宿食戒。
【疏】食残宿食戒三十八。
【疏】凡饮食繁秽,近则长贪,令人不节。又体现交尽,义无贮畜,故置异处,不得辄噉。然今行人,但存省事,随宜受纳,不思远大,致使教法日就崩离,称心之过,知何不犯?是以大圣,随事节约,若衣若食,并有轨仪。缘而不晓,即结无知;可学不涉,又结怠惰。意令割略我倒,专心思道,不令贮畜,用遗愚著,故制斯戒。
三十八,制意为三。初叙食过,文列二过:一、贪染不可近,二、现物不宜畜。「置异处」者,即净地中。「然」下,次叙违犯。此据缘起坐禅比丘,故言「省事」,今时贪恣,则非所叙。「不思」等者,已虽少欲,凡愚相倣,疾灭法故。「称心过」者,充其所欲,欲即妄情,必须制故。「是」下,三、彰圣制,又三。初明根本制,文通诸罪,意在今戒。「缘」下,次明重增制。即无知犯提,不学得吉,此二该通止、作两犯,如前所明。「意」下,显教益,即生善灭恶也。
【疏】论犯三缘:一、是残宿食;二、知是;三、咽,便犯。残、宿相对,四句分之。残宿、内宿,亦有四句。可如《钞》引。
犯缘中。初列示。「残」下,指句。两重料简,俱指如《钞》,今为引之。彼云:「一、残而非宿,吉旦受四药,不加口法过中;二、宿而非残,亦吉未受之食与同宿故,即内宿罪;三、亦残亦宿,提义兼一吉;四、非残非宿,无罪谓净食也。」次四句者:「一、是残宿,非内宿,得堕今日受食安界外,不共宿故;二、是内非残,吉未受之食犯内宿故;三、四俱句,与前无别。」
【注】佛在罗阅祇。迦罗坐禅,乞食疲苦,食先得者。比丘于小、大食上不见,觅之,具说所由。比丘白佛,佛便诃言:「汝虽少欲,后来众生相法而行。」因即制戒。
【疏】就缘起中,此戒不受,以「坐禅」人为缘起者。约情为论,轻戒而重观门,故佛言:「后来众生相法而行。」非法而行,何可妄也?
戒缘中。初牒文。「约」下,出意。「非」下,结劝。今时禅、讲各尚己宗,顿忘戒律。况加轻弄惑诳后生,谓持戒则徒自拘囚,学道则不劳把捉。岂念坛场立誓,尽寿坚持?非戒无以为僧,非戒将何受施?阿鼻苦楚,本为忘恩;瘖痖盲冥,良由谤法。金言呵制,明为将来,后学聪明,幸遵慈训。
【律】若比丘,残宿。
【注】今日受已,至明日,于一切沙门释子受大戒者皆不清净。
【律】食。
【注】有二种:非正食者,根食乃至细末食;正食者,饭、至肉也。
【律】而食者。
【注】举宿而食,咽咽堕。「非时」、「七日」过限,亦堕。尽形寿药,无病因缘而服者,吉罗。
【律】波逸提。
【注】不犯者:宿受食与父母;若塔、舍作人,计价与,后乞食比丘从作人边乞得者。若钵盂孔罅食入,如法洗之,余不出者得。若宿食酥、油灌鼻,若随唾出弃,余者得。
【疏】戒本三句,可解。
戒本,「三句」:一、人,二、残食,三、犯罪。
【疏】就第二句,注解中。《十诵》云:「此方残宿食,余二方不得食。北方宿食,开三方食,以无我所故。」制不受食,意拔我根,著色味故。余辨相中可解。《钞》中大分别也。
释第二中。引《十诵》明四州者,显示注中「一切」义故。「制」下,明通禁之意。「余」下,指广,检《钞》对之。
问:「北方无佛法,何有残宿食?」
答:「北方无法,多分为言,不妨佛化通被四州。《业疏》云:『南州具四缘,且据一相耳。一、见佛,二、闻法,三、出家,四、得道。』如前非时,通四天下。《伽论》云『北单越法,不受食,不犯』是也。」
问:「三方残食,北方得食否?」
答:「文制三方不得互食,则知北方非残明矣。」
【律】三十九、不受食戒。
【疏】不受食戒三十九。
【疏】《多论》五义:「一、为断盗窃因缘;二、为作证明;三、为止诽谤故;四、为成少欲知足故;五、为生敬心,令外道得益故。」
三十九,《多论》五意。初、若令自捉,惯习成盗。二、若非他证,或容抂滥。三、如缘起,《五分》中白衣呵云「我不喜见著割截衣人不受食食」。四、成上行。五中,因外道摇果坠地令比丘捉,比丘言「佛不许自捉」,外道因发心出家,得漏尽。前三灭恶,后二生善。一、四自行,余三化他。
【疏】如《钞》所列,十门成解:初制意门;二、能受人门;三、所受境门;四、所食门;五、受食处门;六、受食法门;七、须食观门;八、食食法门;九、失受法门;十、如次解。
指《钞》「十门」,略释名相:
第一门即上五义;
二、能受人《了论》具戒比丘受食已,度与余人,即此比丘名为能受。除别住、十三难、三举二灭、学悔等不成;
三、所受境即授食人,通三趣,并取解知;
四、所受食即《戒本》食药须受,除细尘、大小便、灰土、水、杨枝等不须;
五、受食处《了论》地及水中成受,空中不成;
六、受食法心境相当,比丘、净人心无异缘;
七、须食观如常五观,离三不善;
八、食食法如《戒本》注十种受相;
九、失受法一、决意弃,二、舍戒失,三、舍命失,四、任运失,五、转变失。并如《钞》;
第十,即同今戒。
【疏】论犯三缘:一、是四药;二、辄自取;三、食咽犯。
【注】佛在舍卫。城人为父母等,于四衢道头乃至庙中祭祀供养,粪扫衣乞食比丘自取食之,居士共嫌。比丘以过白佛,便制此戒。
【疏】戒缘中,俗人为亡者设祭,头陀比丘辄自取噉,故制。
犯缘、戒缘,并可解。
【律】若比丘,不受。
【注】不与食者,未受者是。受有五种:手与,手受;手与,持物受;持物与,手受;若持物授,持物受;若遥过物,与者、受者俱知,中间无所触阂,得堕手中是也。复有五种:身、衣、曲肘、器与,还以上四受,若有因缘置地与,是为五种也。
【律】食。
【注】佉阇尼食:根至细末磨。又云:饭、、干饭等。
【律】若药。
【注】奢耶尼食者,酥、油、生酥、蜜、石蜜。
【律】著口中。
【注】若不与食,自取著口中,咽咽堕。「非时」、「七日」若过限,亦堕。尽形药无因缘不受而食者,突吉罗。
【律】除水及杨枝,波逸提。
【注】若不犯者,取净水、杨枝。若不受酥、油灌鼻,与唾俱出,余者不犯。若乞食比丘,乌㘅食若风吹堕钵中,除去此食,乃至一指爪可除去,余者无犯也。
【疏】戒本五句:一、人;二、不受;三、药食;四、除水;五、结罪。
【疏】就「不受」中,将解不受,先解受相,十种不同。「有缘置地」,如《钞》、《祇》中,虽手不触,口加三受,方得食也。
戒本,释第二中。「先解」等者,谓反此十法,即是不受。「有缘置地」,指如《钞》者,彼引《僧祇》「外道不与比丘食,规地作相,安钵于中,下食时三徧言『受』」等。
【疏】食药在口,未咽结堕。文据将噉必经口耳,至论结罪,必在「咽」生。「口中」方便,但结吉罪。
第三中。初示文暗。由戒本中但云「著口」,似不待咽而成犯故。文下,释意,可解。
【疏】「除水、杨枝」说不犯者,一相为言。《明了》大开水土五种。杨枝诸律并无开文,任情所安。
第四中。初牒文。「一」下,别释。初三句释除水。言「一相」者,言其略也。故指《了论》,犹略大、小便、灰,皆大开也。下二句释杨枝。《僧祇》口气生疮,咽汁须受,误咽不犯,故云「无开」。今若咽汁,宜依他律,不咽,须准本宗,故云「任情」。
【律】四十、索美食戒。
【疏】索美食戒四十。
【疏】出家高士,特宜廉洁。今耽著美味,求索好食,长贪坏俗,招讥丧道,故制。
四十,制意中。初示行本。「今」下,显过相。「长贪」已下,即是两损。注戒缘中,云「杂食」者,用四美物和杂饭、,西土俗风以为厚味。
【疏】五缘犯:一、是美食;二、随非亲乞;三、自为己;四、无病缘;五、食咽犯。
列缘。第一,具含四种。二中,文不简亲,据理无过。
【注】佛在舍卫。䟦难陀以商贾为檀越,便语云:「欲得杂食。」彼商主问:「何患思此?」报言:「无患,但意欲耳。」商贾讥嫌。比丘以过白佛,便诃制戒。
【律】若比丘得好美食——乳、酪、鱼、肉,若比丘,如此美食,无病病者,乃至一坐间不堪食竟,自为身索者,波逸提。
【注】尼等吉罗。不犯者:病人自乞;为病人乞,得而食之;或己为他;他为己;若不乞而得者,不犯。
【疏】戒本四句:一、出四种美食,加「比丘」者,律本互现;二、「若比丘」,结犯人也;三、「如此」下,明无病缘;四、结罪。
戒本,分文中。初句明食而标「比丘」,即得食人,下云「比丘」,即犯过人,故云「互现」也。
【疏】《多》云:「所以名美食者,以价贵故,卒难得故,愈病疾故。美食非美药,乳、酪、苏是;美药非美食,生苏、油是;俱是者,苏鱼、肉脯是;俱非者,诃棃勒是。」
释第一中,《多论》二段。初示名,以下三句,三义释之。「美食」下,二、简辨,有四句。初句,「乳、酪」是时食,苏本是七日药,今望可充食边,亦名美食。次句,以「生酥、油」不可直服,故但名药。「俱是」句中,「鱼、肉」是食,复加酥煑,故兼二名。「俱非」中,据「诃棃勒」是尽形药,然望「七日」,非美物故。若据「药」、「食」名通,《论》中且约可常作食者名「食」,不可者号「药」。
【疏】尼结轻者,大僧丈夫身,报力强,喜乞美食,取资身故,所以重制。尼乞美食,女人所讳,为希故轻。此吉罪者,结不同罪,实犯提舍。
释尼犯中。初出重轻之意。「此」下,次示结犯不同。尼八提舍,即无病乞八种美食,谓酥、油、蜜、石蜜、乳、酪、鱼、肉也。僧尼各聚,故云「不同」。
【疏】问:「不同何罪而结于尼?」
答:「不同非罪,示不同戒。随结方便,使异二部。余可解。」
问中。今此吉罗,既非实犯,应成虗结,故问何罪。答中,初明「非罪」,非正犯故。「随」下,次示罪体。「余」下一句,语势两向,或似指例前后诸戒,或似指注不犯等文。
【律】四十一、与外道食戒。
【疏】与外道食戒四十一。
【疏】有三过故。一、异学情反,恒多疎外,难与理亲。虽复惠施,不荷其恩,反生讥谤。二、邪见乖宗,非真福田,以信心之食,授与外道,施主闻之,特生不忍。又损施福,不得功德,田中不获反报故。三、躬自奉食授与外道,容生外人愚倒己见,谓外道胜,比丘不如。以斯诸过,故制。
四十一,制意三。初招反谤,即如缘起。二、非福田,复有二意:一、恼施心;「又」下,二、损施福。三、罔时俗。「以」下,总结。
【疏】论犯六缘。一、是出家外道,以在家者但犯小罪。由出家名同,真伪难别,生人惑倒故重。二、知是。三、非亲里,开与父母。《僧祇》中:「父母、兄弟外道出家者,使净人与。无者,语令自取。若嫌者,答云:『汝出家不得处,佛制戒如是,不食者随意。』」四、是食,除与衣犯小罪。五、自手与。以食味是通,理无独食,置地使人,不生感倒故开。六、领受犯。
列缘中。初缘,「在家小罪」者,即污家犯吉。三、引《僧祇》,彼不开亲,还须遣置,今何引者?一、彰部别,二、令兼用,欲使暂加折辱,冀彼回邪。五中,「食味通」者,容兼济故。
【注】佛将弟子从拘萨罗游至舍卫。佛及众僧大得饼食,令阿难分与余乞人。遂以黏饼与女人。又以外道得食,号「秃头居士得」。佛集僧以所闻告,因制此戒。
【疏】就戒缘起中,初与女人起过,后与男食反为讥弄,是以便制。
戒缘,有二。初缘「女」者,《律》云是「裸形外道家女,颜貌端正」。注云「黏饼」者,阿难分饼,人各与一,二饼相黏谓是一饼,与此女人。余乞人云:「彼与女私通,何得不与二也!」
【律】若比丘,外道男、外道女。
【注】裸形异学人,波私波罗阇者,在此众外出家者是也。
【律】自手欲与者,置地与,使人与之与食者。
【注】佉阇尼食者,根食乃至果食,乃至磨细末食。食者五种,亦如上说。
【律】波逸提。
【注】尼等吉罗。不犯者,若舍著地与,若使人与,若与父母,与塔、别房作人计作食价与,若力势强夺去,无犯。
【疏】戒本四句:一、犯人;二、外道士女;三、自手与食;四、结犯。
【疏】《多论》云:「外道本唯六师,一师教十五弟子,各各受行异见。六师各别有法,与资不同。师及资通数九十六。如是相传,常有不绝。」
戒本,释第二中。引《论》示数。若准《僧祇》,但云「九十六道」,佛道在中,则九十五属外道。此则各从所出,不须和会。然今此方但约李张之徒,及南方多有未魔之家,即为犯境。注「裸形」者,且标一种,实有多类。「波私婆罗阇」,即外道通名,未详所译。第三句,注中,先列九种不正,同前「足食」,故略举之。「食者」下,即明五正。前犯缘中,唯衣犯吉,故知此戒制通四药。
【疏】尼犯亦提。今结吉罗,取方便耳。作异戒故。
尼犯中,尼戒兼制白衣男子,与僧不同,故云「异戒」。
【律】四十二、食前后至他家戒。
【疏】食前后至他家戒四十二。
【疏】有三过制。一、俗里多缘,为善事难,辍己家业,专崇福会。已许彼请,行至他家,脱有事差,恼处极重。二、既有食处,息缘修道,无事游散,妨废所习。三、共僧受请,背入聚落,令他施主见彼不集,竟不设食。稽留众僧,使不充足,恼处不轻,故制。
四十二,制意三中。初、恼俗过,二、多事过,三、恼僧过。「使不充足」,谓时促,食不饱也。此中后意,即本缘起。
【疏】论犯五缘:一、先受他请;二、不嘱授;三、往聚落中;四、无因缘,除病、衣时;五、入门便犯。
具缘。四中,三种开缘,如戒所列。
【注】佛在舍卫。长者为䟦难陀故饭僧,彼时欲过方来,比丘食竟不足。又罗阅城中大臣得果,令䟦难陀于僧中分;后食已,诣余家。比丘告二过,佛双制此戒。
【疏】就缘中,初明食前游行,僧食不足。「罗阅」下,食后遵行,遂不得果,为犯之缘。
戒缘,二段。后云「不得果」者,大臣持果待䟦难陀归为僧分,而彼食已往至他家,归迟,遂致过时。此谓中前,若在中后,则犯后戒。
【律】若比丘,先受请已,前食明相出至食时后食从食时至日中诣余家有男女所居也,不嘱授余比丘。
【注】若独一房中,嘱授比近住者,同一界共住也。
【律】除余时,波逸提。余时者,病时如上,作衣时亦如上,施衣时。
【注】自恣后,无衣一月,有衣五月;除此已,余时劝化作食并衣施者是也。
【律】是谓时。
【注】彼先受请已,前后食不嘱授,入门犯堕;余方便,吉罗。不犯者:如上开缘;嘱授比丘;若无比丘,不嘱授,至库藏处、聚落边房,若至尼寺;至嘱家;若众多家敷坐具请比丘;若难缘者,开。
【疏】戒本六句:一、是比丘以前受请;二、食前后;三、不嘱授;四、除余时;五、结罪;六、「余时」下,逐开重显。
【疏】就解「食」中,分前后相。依如《时经》,正在时中,故是「食时」。
戒本,释第二中。文云「前食后食」,合云「食前食后」。「依《时经》」者,彼从明旦至中已前,中半折之,故云「时中」,谓时之中间也。若约此方,正当辰时,即如《经》云「食时著衣持钵」是也。
【疏】《律》「嘱授」中,文列「同界共住」。若无易覔,不得白非同受请者及容展转也。异非时白,取知而已。
第三中。初释当戒,定须同界。「若无易覔」,谓覔同请难得,则非同请者不得白之,亦不得嘱他展转白也。若独受请,无可对白,即落开通。「异」下,简后戒。非时入众聚,但取白知,无问界之内外、请之同别,随白得成。此局彼通,持犯两异。
【疏】就开缘中,列三加白为四。「衣时」文,明时外开故。若非时分,先有好心施衣及食,已是开讫。必未起心,比丘劝化作食、施衣,为僧者开,以利多故。自为不开,长贪败道,邪命所摄。
第六句中。初总示四开。「衣」下,别释施衣。初明檀越自施。「必」下,次明比丘劝化。开僧制别,在文可分。
【疏】不犯中,「多家敷具」者,谓多家同会处,处处待僧,随至何家,皆是请处。
不犯中。释多家请,但约「同会」,不同亦犯。注中,库藏、边房、尼寺,并非家故。《律》中,作嘱授已,至此等处,即失前法,再白听往。此不犯中,约无可嘱,家既非犯,余开可知。
【律】四十三、食家强坐戒。
【疏】食家强坐戒四十三。
【疏】凡在俗常习,婚礼无时。出家学慧,须知俯仰。今不思缘,久住不去,妨彼怀求,迭相逼斥,理非所应,故制。
四十三,制意中。初叙俗多染习。「出」下,次明僧不知宜,因而起过。言「逼斥」者,如戒缘中,迦留强坐,其夫与食,累遣不去,夫瞋舍弃:「随汝所作!」
【疏】论是食家,如《钞》所解「是触食家,以眼对色故」;二、夫妇常居屏处;三、无第四人;四、申手不及户坐,犯。
犯缘中。「论」下,脱「犯四缘一」四字。「触食」者,根尘相遇,畅思资神,故云触食。第四,「手不及户」,据身在内为言。
【注】佛在舍卫。迦留陀夷本俗友妇斋优婆私,各端正,俱系意。后至其家,彼妇严身,夫主极爱。比丘食已坐住,其夫便瞋舍去。比丘以事白佛,佛因制戒。
【律】若比丘,在食男以女为食,女以男为食家如上中,有宝砗磲、码碯、真珠、琥珀、金、银,强安坐者当舒手得及户,应坐,波逸提。
【注】若盲、聋互有,吉罗。不犯者:若食家有宝,舒手及户处坐;若有二比丘为伴;有识别人,或客人在一处,若不盲聋;或从前过,不住;病发倒地;力势所持;或被系;命、梵难故——不犯也。
【疏】戒本三句。
戒本三句:一、人,二、食家,三、强坐犯。
【疏】释「食」,以男女情相领纳,故为食。言「有宝」者,如《多论》解,以著宝衣,轻明照内身,现发欲故。《僧祇》中「俱男、俱女亦不犯」,非食家故。
释中。初明食义。「言」下,次释有宝,即女人严身物也。「僧」下,引文简滥。辨相注中,「盲、聋互有」,即第四人,各缺一根,非全证故。不犯中,「识别人」者,谓旧相知,对下「客人」,即非旧识。
【律】四十四、食家屏坐戒。
【疏】屏处与女人坐戒四十四。
【疏】制意同前,无第四人为异。
四十四,指制意中。前对夫妇,故论第四,此不对夫,但无第三,故云异也。
问:「既不对夫,何名食家?」
答:「诚如来难。然据缘起,同前一家,相乘而制,如《疏》标名,是为得矣。」
【疏】论犯四缘:一、是俗女;二、屏处;三、无第三人;四、申手不及户坐,便犯。
列缘,可解。
【注】佛在舍卫。迦留陀夷以念前戒「应手及户处坐」,即在户扉后与斋优婆私坐共语。比丘闻语,讥嫌白佛,因诃制戒。
【律】若比丘,食家中有宝并如前戒,在屏处若树、墙、壁、篱、棚,若衣及余物障也坐者,波逸提。
【注】若在食家舒手及户,令乞食比丘见。余辨相、开缘同前戒。
【疏】诸相中,解如前戒。
次科指略。戒缘中,「户扉后」者,意谓手及,无所犯故。准上列缘,还同前戒,「申手不及户,犯」。必在户后,手虽相及,约本缘起,亦应同犯。
【律】四十五、独与女人露地坐戒。
【疏】与女人露坐戒四十五。
【疏】制意同前。
【疏】四缘:一、是俗女;二、露处;三、无第三人;四、在申手内坐便犯。余如《钞》解。
四十五,列缘。第四,既在露处,但取彼此手相及内,明犯分齐。指「如《钞》」者,彼引《十诵》云:「与女露坐,随起还坐,随尔数堕。相去一寻内,堕即同申手内也;一寻半,吉;二寻若过,无犯。」
【注】佛在舍卫。迦留陀夷与斋优婆私露地共坐,乞食比丘见嫌之,具向诸比丘说。以过白佛,因而制戒。
【律】若比丘,独一女人,一比丘与女人人女有智,命根不断露地坐谓在见、闻屏处,波逸提。辨相、开缘并如前戒。
【疏】戒本句自分取。
戒本四句:一、人,二、独,三、境,四、露地下,结罪。
问:「此戒露坐,何以注中约二屏释?」
答:「由在空露,离他见、闻,方成过相。不同前戒,室中论屏。」
问:「无第三人,据何分齐?」
答:「必约前人见、闻俱离,是以《律》中『互盲聋,吉』,故知互离未可判重。」
【律】四十六、驱他出聚戒。
【疏】驱出聚落戒四十六。
【疏】出家之人,先许他食,而竟不与,恶心驱出。时限已过,使他一日不食虗斋,恼坏不轻,故所以制。
四十六,制意中。初叙能犯之非。「时」下,次明所驱之损。绝粮终日,故云「虗斋」。
【疏】论犯五缘:一、大比丘;二、先许食;三、不与食;四、恶心驱出;五、去离见闻,犯。
犯缘中,初简下众,止犯吉罪。
【注】佛在舍卫。䟦难陀与比丘鬪,结恨在心。便将至城中无食处,知至祇桓日时已过,便言:「汝大恶人,令我不得食!速去!」彼不得食,乏极。比丘举过,因诃责制戒也。
【疏】缘起中,与彼「鬪恨」者,犹是「三十」中夺衣比丘也。既不许行,又折辱令饿困,故制。
戒缘中。指同前篇。夺衣不往,何有驱还?必是后时,复酬宿恨耳。
【律】若比丘,语余比丘如是语「大德!共至聚落有四种村如上也,当与汝食是时食」,彼比丘竟不教与是比丘食,语言「汝去!我与汝一处若坐若语不乐,我独坐独语乐」,以此因缘。
【注】若方便舍见处,至闻处,吉罗。互作亦尔。见、闻俱离,方犯堕罪也。
【律】非余方便遣他去者,波逸提。
【注】不犯者:与食遣去;若病,若无威仪,人见不喜,自送食与;若破戒等;若命、梵难,方便遣;不以嫌恨故也。
【疏】戒本五句:一、人;二、许与食;三、将入村为辨食;四、「彼比丘」下,方便驱出;五、结罪。
戒本,分句中。「语余」下,即第二句。「大德」下,即第三句。言「聚落」者,即白衣舍是。注中指「村同上」,但此戒判犯,约离见、闻,不论户限。
【疏】解「非余」者,非不犯缘。如无威仪,人见不喜,遣出送食等。无此等缘,辄尔恶心故也。
释非余相。指下诸不犯相,是犯家余,大同前释。
【律】四十七、过限药请戒。
【疏】过限药请戒四十七。
【疏】然笃信居士,供办美药,延请众僧,虔心供养。施心有限,宜应将护,称施而受。今辄过取,长己贪心,恼乱施主,败其善信,损处不轻,故须制约。
四十七,制意中。初叙前施之意。「施」下,次明非理而取。自他两损,故是「不轻」。
【疏】论犯六缘:一、是药请;二、施主限时已定;三、知限;四、过受;五、无缘;六、受咽,犯。
犯缘。第二,「限时定」,即四月也。
【疏】初药请者,如《十诵》云:「过受四月时食者,提;索余事,吉。四月过已,索七日、终身亦提;非时药,吉。」此亦同彼。如请一食处,过受尚重,岂况四月,宁不提邪?
释初缘中。欲释后文,须明来意。由《律本》中犯相不显,致令古判过药限提,过夜限吉。是以《钞》中犹存古义。今《疏》欲翻旧解,以立夜重药轻,故引明据会释相违。如是寻之。初定罪中,先引《十诵》。四药明犯,并据过限。初「时食」中,「余事吉」者,衣等余物也。下三药中,「非时吉」者,药味轻也。「此」下,会同。以今戒本不明时药,故引彼证。此乃举「施一食戒」,例成今犯通于四药。
【疏】「若尔,施一食处苏油轻者?」
答:「彼作身外用,义希故轻。此中内用,义数故重。」
初难,释中。约内外资,融会前后。故知前戒内资须重,此戒外用亦轻。
【疏】问:「如上所列『索药重』者,明知戒本非是过日?」
次问中。「如上列」者,即指《十诵》。若据上文,已明过犯。犹恐迷执,谓从索论,故蹑前文,征今戒本,假设来难,意在答文。
【疏】答:「随义以彰。此戒索轻,过限重也。故《善见》云『施油索苏,但犯吉罗』,是知轻也。所以然者?先有好心四月与药,期限已满,供养心息,过受置恼,败处深损。又承前受请,人喜过日,故重。」
答中。初判定。戒本语暗,理须义决,故云「随义」。「索轻过重」,此翻古解,正示今判。「故」下,引文证上索轻。「所以」下,约义示过限重。上标随义,于此方彰。文列二过,显知须重。初约违施恼深;「又」下,二、即承势喜作。
【疏】「若尔,何故缘中索药故制?」
答:「亦可索、过俱提。然下辨相,过限结故,及戒本中亦言『过受』。既明四月止夜分齐,非索药相。」
初难。戒缘因索而制,那得过限判犯。答中,初句是纵,由本缘起实因索故。「然」下,即夺。三处求文,两处同故,不可执缘。「辨相」即是广解,如注引云「夜、药分齐,夏四月应受」等。「及戒本」者,即「四月与药」,乃至「若过」。「既」下,双结二文。
【疏】「若尔,夜无分齐药有分齐,何为列者?」
答:「同初药请,即明其相。过索之罪,止应吉罗。」
次难中。《律》分四句。一、夜有分齐药无分齐,二、夜有分齐药有分齐,此二应夏四月受。三、药有分齐夜无分齐《疏》问此句,但列倒耳,四、夜无分齐药无分齐,此二应随施时受。难意云:若言广解、戒本约夜成犯,非索犯者,则第三句不应列之。此由《律》文不定轻重,故生此难。答中,上二句明《律》列所以。因前过夜历句而来,故云「同初」等。「过」下,约义定犯,如上已明。今更总判:《律》中四句,前二犯提,第三句吉,第四无犯。
【注】佛在释翅瘦。时,摩诃男请僧给药,六群嫌故,求难得药,彼为市求,便诃骂之,而断僧药。比丘举过,佛因制戒。
【疏】就缘中,「摩诃男」者,《善见》云「是佛叔子,大佛一月生,得斯陀含也」。亦即是为释种故,沈水死者。
戒缘中。初引《见论》,示其宗族、生时、果位。「佛叔子」者,即斛饭王之子。「大一月生」,即佛之诸兄。「亦」下,次引本律,示其志行。《衣法》中云:「舍卫国琉璃王出兵,欲灭舍卫国诸释种,令凿坈齐腰埋之,令大象蹈杀。时摩诃男是琉璃王外祖,告王言:『愿听我入池,随入水时节,诸释种出,莫杀。』王念水中不久,遂听之。即便入池,以发系树根而死。臣取示王,即生慈心。王言:『摩诃男为亲里故,不惜身命。』即敕放诸释种。」
【律】若比丘,四月夏四月也与药缘者,药请,无病比丘病者,医所教服药也应受。若过受。
【注】若夜、药有分齐,夏四月应受。若夜无分齐,随施时应受,不论药分齐也。
【律】除常请其人作是言「我常与药」也、更请断已,后复更请与之、分请持药至僧伽蓝中分与之、尽形寿请「我当尽形与药」,波逸提。不犯如前开也。
【疏】戒本六句:一、人;二、四月,文列「夏」中,《僧祇》随三时中,或一月、半月,有过皆犯;三、「与药」,明其所请;四、「若过」下,辨违相也;五、明开缘;六、结罪。
戒本。第二句,《四分》从缘,故局夏分四月,《僧祇》明判,但约施限,通于三时,长短不定。第三句,注中,据《律》但云缘请,谓施主请缘;注简余请,故云「药请」。第四,注中,即《律》四句,初句可收第二,次引后句,亦摄第三。「不论」下,决疑也。判上过受,论夜分齐,此即今义。注中略标,广在《疏》也。
【疏】就开缘中,「常」与「尽形」有何别者?就能、所以分也。
释开中。「常请」约能施之主,不限于时;「尽形」据所请之僧,除死而已。「更请」者,注中即摩诃男复作念言:「我宁以一人而断僧药?」断已重请,即非过受,故佛开之。「不犯如前」,即上四开也。
四分律含注戒本疏行宗记四上之三
四下之一四分律含注戒本疏行宗记四下之一
【律】四十八、观军戒。
【疏】观军阵戒四十八。
【疏】《多论》三义:「一、为佛法尊重故;二、为灭诽谤故;三、为息诸恶,增长善法故。」有此三益,故制。
四十八,制意中。一、比丘观军,薄滥佛法;二、招他讥毁;三、习起凶暴。故制此戒,反过成益。
【疏】论犯三缘:一、是军阵;二、故往观;三、见便犯。
犯缘。第二,「故往」者,开非意故。
【注】佛在舍卫。人民反叛,王领六军征伐,六群观阵。波斯匿见,不悦,以一褁石蜜奉佛,并持名礼拜。彼至佛所,具陈此缘,因诃制戒也。
【疏】缘中,始因看军,王使持名礼佛者,制戒之本也。
戒缘。匿王遣令奉蜜,意欲请佛制戒。六群不知,往遭诃制。注中,「六军」,二千五百人为一军,天子当用六军,即一万五千人。
【律】若比丘,往观军阵若戏若鬪也。军者,乃至一马、一车、一步也,除时因缘若须有白,若有请唤,波逸提。
【注】若不避者,吉罗。从下至高,道至非道,不见,吉罗;方便不见亦尔;若见,犯堕。不犯者:若有事往;若被请去;势力将去;若先前行,军在后至,便下道避。若水陆道断,恶兽、贼难,水大涨,若为力势所系缚,或命、梵等难,不下道,无犯。
【疏】戒本四句:一、人;二、观军,注中真、戏俱犯;三、除缘,如后;四、结罪,文相可解,不看即是,纵下道避,偷见亦犯。
戒本。第二句,「真」鬪、「戏」阵,情过同故。三、「除缘,如后」,即次戒也。四中,初指文,「不」下,示意。言「即是」者,谓顺教无犯也。《戒本》制观,偷目窃观,虽避何益。
【疏】此中五兵,不起则已,起必加身,王者不获已而设。比丘义无辄见。故刀兵之劫,起在此心。违顺之间,持犯立见。
劝持中。初叙兵意。「五兵」者,即军阵所执五种兵器。《周礼注》曰:「戈平头戟也、殳音殊。无刃而用撞挃、戟三刃戟也、酋矛酋,自秋反。长矛也、夷矛应是短者。步卒无夷矛而加弓失。」、「起必加身」,谓陵害于人身。家国置之以示威,用之以定乱,非所乐之,故云「不获已」也。
「比丘」下,诫往观。初示非宜。「故」下,明所感。「刀兵劫」者,准《俱舍论》,人年十岁时,人长尺五,短者一尺,有刀兵灾起,七日七夜,地多荆棘,皆如锋刃。手执草木,悉成劒戟,但欲相杀。若人曾持不杀戒,免逢此劫。《长阿含》云「斯由其人常怀嗔忿,害心相向,无慈心故,是为刀兵劫」,故曰「起在心」也。
「违」下,示持犯相。举心转眼,即「违」成「犯」,禀制低眸,即「顺」成「持」,故云「立见」。
结犯,注中二节。初明轻重。「不避吉」者,违制教也。「从下至高」,谓登高处。「道至非道」,谓选要便处。欲见「不见」,缘缺故轻,「见」则是重。不犯中,初开有缘。「若」下,次明顺教。「若水陆」等,后开急难。
【律】四十九、军中过宿戒。
【疏】在军过宿戒四十九。
【疏】论犯四缘:一、有请缘在军;二、曾经二夜;三、第三宿不离见闻处;四、明相出,便犯。
四十九及与后戒,制意同前,故不复出。犯缘中,初「有请」者,谓知识檀越请召。
【注】佛在舍卫。六群有缘至军中宿,居士言:「我等为爱欲故有此耳,沙门复此何为?」比丘举过白佛,因而制戒。
【律】若比丘,有因缘,听至军中二宿、三宿;过者,波逸提。
【注】不犯者,得二宿,至第三宿明相未出,离闻见处。若水陆道断,命、梵等难,不离,无犯。
【疏】《多论》:「若不开者,便诽谤云『比丘有求,不唤自来,无所求时,虽唤不来』。若往说法,令悟道果,故开往也。」
次明开中。初杜讥谤。「比丘有求」,谓求索利养。「若」下,次为利他。彼论又云:「又长信敬故,又道俗相须故。」注不犯中,初顺教,「若」下,开难缘。
【律】五十、观合战戒。
【疏】观军合战戒五十。
【疏】过不异前。既有缘至,应坐说法,后看合战,为刃所中,犯同于初。
五十,制意。初指过同前,同观军故。「既」下,正叙今戒。「为刃所中」,「中」字去呼。如戒缘起,亦由见犯,故曰「同初」。无缘见阵,即犯前戒;有缘观战,方犯此戒。
【疏】四缘成:一、先在军中;二、合战;三、方便看;四、见即犯。
犯缘。第三,言「方便」者,谓作意也。
【注】佛在舍卫。六群有缘在军,观诸鬬力,中有一人为箭所射,伴以衣舁,居士见恠。比丘闻告,佛因制戒。
【律】若比丘,二宿、三宿军中住,或时观阵,若观游军、象马力势者,波逸提。余如前戒明之。
【疏】戒本,可解。
别释中,戒本。初犯人;二、在军中,即知此戒因前而制;三、观战;四、结犯。
【疏】《僧祇》云:「若在城住,贼来围城,王令比丘尽出上城,现多人相,不故看无犯,方便看见即提。」以此为持犯相,故知合眼乃为止持耳。
次科。初引文。「不故无犯」,「方便」犯者,因而故看,故是业本。「以」下,示持犯,如前说。
【律】五十一、饮酒戒。
【疏】饮酒戒五十一。
【疏】凡酒为毒水,饮则成患。令人志性猖狂,广起诸过,妨废正修,招致讥过。生患之本,宁容不禁?
五十一,制意中。初二句示酒体。以能害人,故云「毒水」,出《八师经》。「患」即过患。「令」下四句,具列四过,释上成患。一、「志性猖狂」,谓不能自守,有所妄为也。二、「广起诸过」,《菩萨戒》云「酒生过失无量」,且据《智论》,具列三十五失:一、现财物虗竭,二、众病之门,三、鬪诤之本,四、裸形无耻,五、丑名恶声,六、覆没智慧,七、所应得物不得,已得即失,八、伏匿之事,尽向人说,九、废业不成,十、醉为愁本,十一、身力转少,十二、身色坏,十三至二十,不敬父、母、沙门、婆罗门、尊长、佛、法、僧,二十一、朋党恶人,二十二、疎远贤善,二十三、作破戒人,二十四、无惭无愧,二十五、不守六情,二十六、纵色放逸,二十七、人所憎恶,二十八、亲眷摈弃,二十九、行不善法,三十、弃舍善法,三十一、人不信用,三十二、远离涅槃,三十三、种狂痴业,三十四、命终堕地狱,三十五、当来狂𫘤。过恶如是,今出家人尚当躭嗜,覩兹圣训,岂不自惭?三、「妨废正修」,心神昏倒故。四、「招致讥过」,非出家所宜故。「生」下二句,结示须制。
【疏】论犯三缘:一、是酒;二、无重病缘;三、饮咽便犯。
犯缘。第二,「重病缘」开,如后自判。三、「饮咽犯」,须论咽咽。
【注】佛在支陀国。娑伽陀为佛侍者,诣编发梵志龙室宿,于夜降龙。明且以示拘睒弥王。后游其国,值与黑酒,醉卧路中。佛说十过已,制戒。
【疏】就缘起中,以罗汉为缘起者,如此圣人降龙威德,尚为酒毒,招讥损道,况余凡学,焉可妄沾?故制不以草滴口中,何论椀盏也!
戒缘。注中,初叙「降龙」,生过之由;「后游其国」,正明犯制。初释前段。特举圣德以为缘起,意令凡鄙知非远离,即举圣况凡也。「故」下,释次段。「草滴口中」,举少况多也,《律》云「若以我为师者,乃至不以草木内酒中滴口」是也。注中十过:一、颜色恶;二、少力;三、眼视不明;四、现嗔恚相;五、坏业资生;六、增疾病;七、益鬪讼;八、无名称;九、智慧少;十、命终堕三恶道。
【律】若比丘,饮酒者。
【注】木酒、粳米酒、余米酒、大麦酒,若有余法作酒者,皆是。
【律】波逸提。
【注】若是酒,非酒色、香、味;若非酒,而有酒色、香、味——并不得饮。若酒煑、和合,食饮,一切堕。若饮甜味酒、酢味酒,食曲、酒糟,一切吉罗。想、疑三句堕。不犯者:若有病,余药治不差,以酒为药;若以酒涂疮——一切不犯。
【疏】戒本三句:一、能犯人;二、所犯境;三、结罪。
戒本。第二句,注中「木酒」,谓草木酿者。「有余法」者,通收一切也。
【疏】就解酒相,无问药食相和成者,但饮便结。故《钞》中所引网目极多,疎而不漏,皆陷刑犯。
次科,初释酒相中。初通示。「故」下,指广。彼云「《四分》中但使是酒,乃至草木作者,皆犯」,又引《十诵》「若饮似酒、醋酒、甜酒、糟医、若曲,能醉人者,咽咽堕」,故云「皆陷刑犯」也。「疎而不漏」,出《老子》,如前已引。
【疏】境想三句皆重。诸师云:「约心从境制。」余意不同。圣制有以,文少不了。岂有智人由来不嗅,须浆悮饮,可结提邪?此谓重者,先有方便,欲饮此酒,及举向口,乃生非酒想、疑。约后心边,止吉罗耳;成前方便,非重如何?《十诵律》中有此诚致。
次科。境想中,初牒。《律》有五句。一、酒作酒想,二、非酒想,三、非酒疑,三句并提,不开迷、忘,故想、疑并重。四、非酒酒想,五、非酒酒疑,二句吉。「诸」下,古今两判。初示古判,彼据《律》文,「约心从境」,同婬不开。「余」下,出今解,又三。初句明圣制本通。次句点结集之缺。「岂」下,举事酌情不可如《律》。「由」,从也。「此」下,释通《律》意。下云「《十诵》有诚致」者,彼云为恐冷发,和酒与之,不看即饮,故制。心境相当。若看知非而是者开之。境定心差。准此开迷,颇符今判。「诚」,即实也。「致」谓理趣。
【疏】开中,「余药不治,酒为药」者,非谓有病即得饮也,故须徧以余药治之不差,方始服之。广如《钞》解。
三中。恐谓病开而辄尔妄饮,故示文意,不容倚滥。「广如《钞》」者,彼引《五百问》云「若医言必差,得和药服,不得空服」等。
【律】五十二、水中戏戒。
【疏】水中戏戒五十二。
【疏】《多论》四意。一、佛法尊重,理宜敬奉;今入水游戏,损坏不轻。二、理应威仪庠序,外长信敬;入水游戏,动越威容,招世讥过。三、比丘怀意,息缘修道;入水游戏,妨废正业。四、宜修正念;入水游戏,令心散乱,失正念故。光师云:「水性漂荡,不可常浅,在中戏笑,上流忽增,容损身命故。」
五十二,制意中。《多论》「四义」:初损辱佛法;二、乖越威仪;三、违道废业;四、掉散失念。下引「光师」,加损命义,通前为五。
【疏】论犯三缘:一、是水,不论深浅,如弄钵中,可是水内;二、无因缘;三、戏,便犯。
犯缘。第一,但体是水,不论在处。二、「无缘」者,下开度水等缘,则不犯故。
【注】佛在舍卫。十七群在阿耆罗婆提河中嬉戏浇𪷽,波斯匿王与末利夫人在楼上见,王言:「看汝所事者。」夫人言:「是始出家,或痴无知也。」即以石蜜奉佛,便诃责制戒。
【疏】戒缘中,如余三律云,十七群并得无学,水中戏笑,生世讥过。何论下凡?故举上圣,以约凡下也。
戒缘中。「三律」,即《五》、《十》、《祇》也。注中,初明起过。年少新学十七人共为群党,事同六群,比上可解。「匿王」已下,次明制戒之由。王见讥嫌,夫人对王恐生轻易,又令奉蜜请佛立制。大权护法发起斯教,非凡所拟也。
【律】若比丘,水中嬉戏。
【注】放意自恣,从此至彼,逆流、顺流,此没彼出,手画水,相𪷽,乃至以钵盛水戏者。
【律】波逸提。
【注】除水已,若酪浆、苦酒、麦汁,器中弄,一切吉罗。不犯者:若道行渡水;或从此岸至彼岸;或水牵竹木𥱼,顺流上下。若取石沙,若失物沈入水底,此没彼出;或学知浮法,而擢臂画水、𪷽水者,无犯。
【疏】戒本三句,文相易耳。入中为洗,不戏难哉。
戒本。「三句」,大同前戒。「入」下,诫慎。此土南方入水者稀,然水性清冷,人多喜弄,准上钵中,弄者皆犯。注不犯中,「𥱼」音牌;「擢」合作;「掉」音调,振也。
【律】五十三、击攊他戒。
【疏】击攊戒五十三。
【疏】事虽是轻,过容至重。小人无志,多喜为之。极是鄙薄,大亏形望,损道伤风,勿过此失,故制。
五十三。「击攊」,谓以手捵弄腋下,令惧痒也。制意中,初二句标过重,次二句明喜为。「极」下,出过相。「鄙」即鄙恶,「薄」谓薄贱。「大戏形望」者,乖出家之胜仪,损尊高之令望。「损道」谓辱于佛法,「伤风」即坏于化导。事轻过重,故可见矣。
【疏】论犯四缘:一、是大比丘;二、作轻弄想;三、手脚十指;四、著便结犯。
犯缘。第一,简下众应吉。第二,简非意不犯。第三,简余物得轻。
【注】佛在舍卫。六群中一人,击十七群中一人,几令命终。比丘以过白佛,因制此戒。
【疏】缘起中,相状可委。
缘起中,注云「几命终」者,「几」亦近也。
【律】若比丘,以指手脚十指相击攊者,波逸提。
【注】除手脚已,若杖,若拂柄、户钥、余物击攊,吉罗。不犯者:若不故作;若眠,触令觉。若出入行来,若扫地,误以杖头触他者,无犯。
【疏】戒本辨相,亦可随知。
戒本,初科。文亦三句。「辨相」易解,故略示之。
【疏】所以「余物」但犯「吉」者,为分情道,心重故堕。余非情故,心当亦轻,未必至终也。
次科。注中,「拂柄、户钥」,但犯吉罪,故须明之。「情道」即有情。「心当亦轻」,「当」犹「受」也。
【律】五十四、不受谏戒。
【疏】不受谏戒五十四。
【疏】凡出家离恶,本是学宗,要由善友,迭相谏喻。然以情迷,将欲作罪,他以理谏,复不从顺,苟且为非,违损不轻,故制。
五十四,制意中。初叙为道假友琢磨。「迭」,互也。「然」下,次明执愚故违造过。知非故为,故云「苟且」。
【疏】五缘成:一、将欲作罪;二、他如法谏;三、知己所作非,前人谏者是;四、拒谏不受;五、随作犯根本,违谏故结提。
犯缘。第五,初违但吉,待作方提。
【注】佛在拘睒毗。阐陀欲犯戒,比丘谏言:「莫作此意,不应尔。」不从他谏,即犯诸罪。比丘以过白佛,因诃制戒。
戒缘。同前僧残,但前是在众拒僧,此是屏拒别人耳。
【律】若比丘,不受谏者,波逸提。
【注】若他遮言「莫作是,不应尔」,然故作,犯根本;以不从语故,突吉罗。若自知「我所作非」,然故作,犯根本;不从语者,波逸提。不犯者,若无智人来谏,报言:「可问汝师和尚,更学问诵经知谏法,若谏,当用。」若戏笑、独语、梦中语,欲说此,乃说彼者,不犯。
【疏】戒本三句。
戒本,「三句」同前。
【疏】就辨相中二句。初犯轻者,迷心为己是,前谏己为非,情微故犯吉。不妨随有作事,随犯轻重。后犯重者,谓知已犯非,前谏者是,违情过重,所以非轻。
辨相中,初科。「二句」,即注犯中轻重二段。初释犯轻。「不妨随作轻重」者,谓彼所作通七聚故。「后」下,次释犯重。
【疏】问:「文中列所作,明知谏作犯,若有止犯者,于何而设谏?」
答:「若拒劝学戒谏,违名止犯。诸戒制非,皆己作者,此之一戒,制欲犯者。但以业非不一,不可集僧一一而谏,故令一人处处行谏,知将欲犯,必须止约,有违结堕。故知要急,勿过此制。」
问答中。初问五言为句。欲示后戒,故发此问。答中,初举后戒正答。「拒劝学」,即下第七十一戒。「诸」下,对余戒显要,又三。初明制别。「但」下,示立意,僧谏难成,别谏易遂。「故」下,结叹。
【疏】问:「违僧谏中,谏竟即犯,不待事成。此谏未犯,要待事成违谏犯者?」
答:「僧中谏者,众命是重,违情过深,随谏结犯。此一人谏,反上可知。要待成结,若不作事,便成受劝。故不同彼。」
次问中。对前僧谏结犯两异,故问通之。答中,初示僧谏即犯;「此」下,二、明别谏待成。
【疏】「若尔,下劝学中亦是一人,无僧法违,何为谏竟即犯者?」
答:「彼谏止犯,先是不学之人发言拒谏,道已不学即是止犯,违谏义成。此谏作犯,虽发言拒谏未是作犯,违谏未成,要待作事,违谏义足。故不相并也。」
转难中。由下劝学同是别人,谏竟即犯,则违上义。答中,谏止则因止故劝,故止在先。谏作则欲作便可,故作在后。是以谏止即结,谏作待成。
【疏】余相可知。
指略中。「余相」即不犯文,同上残中,不复更释。
【律】五十五、怖比丘戒。
【疏】恐怖戒五十五。
【疏】出家之士,理宜迭相将护,许无触恼。今以六尘等相,恐怖前人,令生惶悸,废修正业,恼深过重,故制。
五十五,制意中。初叙所宜。「今」下,显过状。「六尘」,如下释。「惶」,惧也。「悸」,其季反,心惊动貌。
【注】佛在波罗犁毗国。那迦波罗侍佛左右。诸佛常法,若经行时,供养人在经行道头立。彼初、中、后夜白佛令还,便反披拘执怖佛。明旦集僧,因制此戒。
【疏】戒缘,「怖佛」者,欲明轻怖,极圣尚遭,况余下例,义须灭迹。又显佛无怖心,怖在能怖,约同人相,无论怖与不怖,皆结重提。
戒缘中二。初约举况释。「例」,犹类也。「灭迹」,谓须制断也。「又」下,次约判犯释。谓此戒中举佛为缘,欲明此犯不论所怖,以佛无怖故。
【疏】「若尔,亦可杀佛为缘,死与不死,俱得重罪?」
答:「不尔。杀凡人戒,以凡为缘。因明破僧,遂明杀佛,不即以此而为戒缘也。」
释难中。以怖例杀,不应别故。释中,缘起不同,故不可例。注中,「那迦波」即比丘名。「供养人」亦即侍者。「白佛令还」,谓请佛还卧室也。「拘执」即兽皮。
【律】若比丘,恐怖他比丘者,波逸提。
【注】若以色、声、香、味、触、法恐怖人,彼怖以不怖,皆一一堕;彼不知,吉罗。若说色、声等六尘恐怖,说而了了者,波逸提;不了了,突吉罗。不犯者:或暗无火,或大小便处,谓是恶兽便怖,乃至行声、咳声、触声而恐怖;若以色等示人,不作恐意;若实有是相,或梦见当死、罢道、失物,和尚、父母重病若死,语彼令知;若戏,若误——一切无犯。
【疏】戒本三句。
【疏】就犯相中,初以六尘示人结轻重。后说六尘语人,约闻知中结罪轻重。
戒本,辨相。犯中分二。初六尘示人者,《律》云:「色怖者,或作象、马、鬼形等;声怖者,或贝、鼓、啼声等;香怖者,树、叶、花、果香及臭气等;味怖者,醋、甜、苦、澁令彼甞怖;触怖者,热、冷、重、轻、麤、细、滑、澁令触怖;法怖者,语云『梦汝死』、『罢道』等。」、「结轻重」者,即知、不知也。次说六尘语人,即上六相,但说为别,「轻重」亦同。
【疏】不犯相中,具约尘境,开之可解。
不犯。注中,初即前人自疑,略举色、声二尘。「若以」下,次明非意。具示六尘,故云「色等」。「或梦死」等,别举法尘。
【律】五十六、半月浴过戒。
【疏】减半月浴戒五十六。
五十六。《戒本》标名云「半月浴过」,谓未满半月,过越制限。在言少暗,故《疏》易之,名相甚显。
【疏】欲界抟食,身多不净,事须澡浴,增道生善。但皎洁过常,身形光泽,玩著色相,无心压背,正违出离。故须限约半月一洗,减则致犯。
制意中。初叙开意。「抟食」亦名段食,由食此食,脂腻外流,积聚尘垢,故成「不净」。「澡」、「沐」者,并洗濯之异言,如俗字书「濯头曰沐」,今取通意,不局身、首。清身去患,故能「增道」;外无垢染,故能「生善」。「但」下,二、明制意。数洗有二过:一、「玩著色相」,即乐世也;二、「无心厌背」,即违道也。
【疏】论犯五缘:一、曾前浴竟;二、未满半月;无缘;更浴;五、沐过半身,便犯。
犯缘中。三、四两缘,文脱标数。三即「无缘」,如戒文中有缘开故。四是「更浴」。五、「过半身」,是犯分齐。
【注】佛在罗阅祇。竹园有池,瓶沙王听比丘常在中浴。六群后夜入池浴,王与婇女诣池相值,王竟不浴,大臣嫌恚。比丘白佛,因诃制戒。
戒缘中。「竹园池」者,应是近王宫庭之处。
【律】若比丘,半月洗浴,无病比丘应受,不得过谓在半月内浴名「过」,除余时,波逸提。余时者,热时春后四十五日,夏初一月,病时下至身体臭秽,作时下至扫屋前地,风雨时下至一旋风、一渧雨著身,道行时下至半由旬若来若往者,此是时。
【注】彼若过洗,徧身、半身皆堕;方便还悔,吉罗。不犯者,如上开缘数洗,若力势强令洗者。
【疏】戒本四句。一、人。二、半月一洗,不得过。若著文相,出半月外是犯。今据减犯,何意言「过」?以佛制戒,半月一浴,今减数受,过于圣制,故云「过」。「过」是违越教相之言也。三、结罪。四、开缘。
戒本,初科。第二句中,「过」字语滥,故委释之。
【疏】余如《钞》中,具广披取。
次科。指广「如《钞》」,即开缘等。文中六缘。「热时」,注云「春后四十五日」,即三月一日至四月十五。「夏初一月」,即四月十六至五月十五。共七十五日,余五并犯。不犯文,如注,易解。
【律】五十七、露地然火戒。
【疏】露地然火戒五十七。
【疏】凡火性焚炽,事变无恒,容有延烧,不可不禁。又然火相聚,多著世话,废业自轻,何得不制?
五十七,制意有二。初为防失。「延烧」谓旁延他处。「又」下,次恐废业。
【疏】论犯四缘:一、无缘;二、露地;三、草木有𦦨;四、然即犯。
犯缘。第二,局在「露地」,屋中非犯。三、须「有焰」,无焰则轻。若在生地,或生草木,则有掘、坏二罪生焉。
【注】佛在旷野城。六群相谓:「我等在上座前,不得随意语言。」即出露地,拾诸柴草,然火向之。株内毒蛇,火气逼出,遂惊掷火,烧佛讲堂。比丘举过,佛因诃制。
【疏】缘起中,由不得随意语故,出外聚向,遂烧讲堂,轻致重害,不可不慎。故世中所坏,多为火损,不尔久存。世界亦尔。火为凡贪,不可触也。此是观行,如何著之?
戒缘中。初牒文诫慎。「故」下,示过劝离。初指现事,故云「世中」等。次举灾劫,故云「世界亦尔」,如大三灾起时,火灾坏至初禅天。三、明性烈,寒月虽贪,触则烂体。「是观行」者,谓观火能变坏,了世无常而生猒舍。或可经论多举为喻,或以三界喻火宅,或以世间喻无常,或令远恶如避火坑,或云瞋心甚于猛火。斯等甚众,略举一二耳。
【律】若比丘,无病病若者须火便身是,自为炙故,在露地然火,若教人,除时同缘,波逸提。
【注】彼于露地,若草木、枝叶、纻麻、刍摩,若牛屎、糠、粪、中,一切然者,波逸提。若火置草木乃至中,亦堕。若被烧半焦,掷著火中,及然炭者,突吉罗。若不语前人「知是,看是」,亦吉罗。不犯者:语言「知是,看是」;若病人自然,教人然;有时因缘,看病人煑糜粥羮饭;若在厨屋中、浴室中;熏钵,煑染,然灯,烧香——一切无犯。
【疏】戒本辨相极分明,大可解耳。
戒本中。略指而已。辨相,注中分二,犯与不犯也。犯中又二,重与轻也。重中,初以物然火,二、以火投物。初中「刍摩」是梵语,亦即草名,未知所译。米糠、粪扫。麦䴰,音弋,麦皮也。次明轻中,「被半烧焦」,即上草木等曾经火者。「然炭」轻者,以无焰故。「不犯」中,「糜」,亦粥也。
【律】五十八、藏他衣物戒。
【疏】藏衣戒五十八。
【疏】出家达士,德类老成,随事运为,永绝尘戏。今调笑喧烦,触途恼患,藏他衣钵,觅不时得,令彼慞惶,恼深可厌。又既藏他物,容生盗心,临危事重,可惧至甚。又虽无盗,致被言谤,清白难分,如何自拔。具斯多过,故须一制。
五十八,制意有三。初、轻己恼他意。「尘」,合作「童」。「慞惶」谓惊惧也。「厌」犹恶也。二、深防重盗意。三、招谤难分意。「具」下,总结。
【疏】论犯三缘:一、是大比丘衣钵;二、作惊动意;三、取藏便犯。
犯缘。第一,简下众,轻。
【注】佛在舍卫国。居士请僧,十七群持衣、钵、坐具、针筒一面经行,彷徉而望。时,六群伺背,取衣物藏之。诸比丘察知,以过白佛,因诃制戒。
戒缘中。「彷」音傍,「徉」音羊,行步迟缓之皃。
【律】若比丘,藏比丘衣、钵、坐具、针筒,若自藏,若教人藏,下至戏笑者,波逸提。
【注】不犯者:若知彼物,相体而举;若在露地风雨漂渍,举之;若物主慢藏,衣物狼籍,为诫敕故藏之;若借他衣,而彼不收𫌇,恐失故举之;或以此衣钵诸物故,有命、梵等难故藏——一切无犯也。
【疏】戒本三句。二、出所藏物。言「下至戏笑」,上至生怖失意。三、结罪。余如《钞》中所引。
戒本。初句犯人,易故不列。下指「如《钞》」,须者寻之。注不犯中,五别,前四并以「若」字分之。初、相体悉,二、恐损坏,三、为惊他,四、恐失脱。上三并他物,四即己物。「或」下,第五难缘,对文可见。
【律】五十九、真净施主不知辄取衣戒。
【疏】輙取净施衣戒五十九。
【疏】凡净施之法,为遣封著,事虽渐约,远同大行。衣既付彼,时取须问,不问辄须,还同不施,现违圣禁,未能割略。又物不在主,失相恼深,故结。
五十九,制意有二。初乖于净法。前叙施意。渐舍「封著」,终成檀度,故云「远同大行」。「衣」下,明辄取。取用自任,还同属己,故云「未能割略」,谓畜心不断也。「又」下,二、恼彼净主。由不语知,彼谓失故。
【疏】论犯四缘:一、是己物;二、作真实净;三、不语主;四、取便结犯。
犯缘。第二,净施有二:若物寄他边,令彼掌录,名真实净;若物在己边,但作他想,名展转净。今为「实净」而兴此制。
【注】佛在舍卫。六群真施亲厚比丘衣已,后不语主,取著。比丘以过白佛,因诃制戒。
【律】若比丘,与比丘、比丘尼、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衣,后不语主,还取著,波逸提。
【注】不犯者:真实施,语主取;展转施者,随意取之。
【疏】戒本四句:一、人;二、施与五众;三、取用;四、结罪。
戒本,可解。
【疏】问:「如解义中,真净施法,两部不合更互而作,何以戒本通列者?」
答:「为明五众俱有犯相,虽轻重异,净施义同,故通列名。至于净法,自从律法。」
释疑,问中。「解义」中,即指广解。「两部」即僧、尼二众。《律》云:「真实,五众不得更互作,以非同类故。」答中,以净施法通制五众,但罪有别,故云「轻重异」也。及至净施各众相对,故云「自从律法」也。注不犯中,具列两净。「真实语主」,于教无违;「展转随意」,本无有犯。
【律】六十、著衣戒。
【疏】新衣戒六十。
【疏】凡坏色染衣,道服标式,内遣著情,外长信敬。今不染畜著,非圣道幢,长贪招讥,损坏故制。
六十,制意中。初叙色相。「内遣著」者,不贪好色故。「外长信敬」,知是解脱人故。「今」下,显过。比丘之身,圣法所聚,外披法服,内外相应,是「圣道幢」。表相既乖,故云「非」也。
【疏】论犯四缘:一、是三衣;二、是己物;三、不染坏;四、著即犯。
犯缘。第四,据著方犯,不著应轻。
【注】佛在舍卫。六群著白色衣行,居士讥嫌:「无有正法,如王、大臣!」比丘以过白佛,因制此戒。
【疏】缘起,明「白色衣」,戒本辨相中,云「新衣不坏」故。
戒缘中。总引三处,互显其相。「新衣不坏」,即是「白色」。
【律】若比丘,得新衣若体是新衣,若初从人得者,应作三种坏色,一一色中随意坏:若青,若黑,若木兰。
【注】《律》注云:「此言『净』者:若染作色言『净』;若已成色净衣,应以余物异色趣揲一处,作标识故言『净』。自下若衣、非衣,是不用物,尽应点标帜净畜。言『重』者,氍氀毾㲪,谓是衣中之重者。」
【律】若比丘,不以三种坏色,若青,若黑,若木兰,著余新衣者,波逸提。
【注】彼不作三种色便著者,堕。若重、轻衣不作点净而著者,吉罗。若非衣——钵囊、革屣囊、针线囊、禅带、腰带、帽韈、摄热巾、褁革屣巾,不作净畜者,吉罗。若以未染衣寄白衣家,吉罗。不犯者,得白衣染作三种色,余轻、重乃至巾作净畜也。
【疏】戒本分二。先立法三句:一、比丘;二、得新衣;三、须三坏色成沙门相。正戒本三句:一、犯人;二、不以三色坏;三、结罪。
戒本,初科。立法句中,第二句,注约二种示「新衣」相。第三,注中复引「《律》注」,文为二段。初释作净,又二:初即染为净,二、已染揲净。「自」下,次释点净,亦二。初轻,二重,俱须净故。
【疏】成犯中,初「不以三色」坏新故重堕。「若轻重衣不作点」以坏色者,吉罗。余小细物,并须点净。非谓巾、屣以三色染,更成惊俗,可笑至甚也。
戒本三句辨相,注中分三。初明正犯。「若重轻」下,二、明点净。「若以」下,三、明寄俗舍,由滥俗服,无所辨故。
疏文,释上二段。「余小细」者,即诸囊、巾等。「非谓」下,遮滥。今时有人,闻《律》有言「一切染作袈裟色」,触衣、袜、履,一槩染之。未见此文,岂知过当?
【律】六十一、故杀畜生戒。
【疏】杀畜生戒六十一。
【疏】《多论》三义:出家之士,四等为怀,慈济物命,今故加害,违其慈道,非怜愍故;二、自坏恼他,正是生死之本,障道恶业,故制不杀,除恶业故;三、为长信敬,息诽谤故。
六十一,制意有三。初中,「四等」即慈、悲、喜、舍,普徧生境,故并云「等」。二中,杀业违慈,诸业之首,因兹流转,故云「生死本」等。三、如缘起,因讥而制。
【疏】五缘成犯:一、是畜生;二、作畜生想;三、有杀心;四、起方便;五、命断。
【注】佛在舍卫。迦留陀夷不喜见乌,竹弓射杀,遂成大𧂐。居士礼拜,见共嫌之。比丘举过,佛因制戒也。
戒缘中。「藉」字,子智反,聚也。
【律】若比丘,故。
【注】时,诸比丘坐起行来,多杀细小诸虫,或有作波逸提忏者,或有畏慎者,佛言:「不知,不犯。」
【律】杀若自手断,若教他断畜生不能变化者是命者,波逸提。比丘尼同犯也。开缘如「杀人戒」。
【疏】戒本四句:一、人;二、故;三、「杀」下,明业;四、结罪。
戒本。第二句,注引缘起,皆谓非意,故佛开之。第三,注中简畜,能变化兰。第四,注指大杀,但非故心,即在开例。
【律】六十二、饮虫水戒。
【疏】饮虫水戒六十二。
【疏】制意同前。前戒是限分中制,要须断命。此是深防中制,为养物命。但知有虫,饮用结罪,不待命断。断则属前戒。
六十二,制意。初句指同前。下显异,为防杀畜,故制此戒。
【疏】论犯五缘:一、是虫水;二、知;三、不作漉法;四、饮用;五、随因结。
犯缘。第三,「不作漉法」,漉则非犯,且据漉囊所得,肉眼所见者耳。
【疏】若就虫水是同,应合为一,如坏生种,内外合制。为重物命,随用故内外两结,离意可见也。
次科。对前「用虫水戒」,以辨离合。初明应合,理如坏生,食、用同制。「内」即内资,「外」即外用。「为」下,次明离意。若单制用,谓饮无过,故须别制,意在存生。生种无情,事轻故合。
【注】佛在舍卫。六群取杂虫水而饮用,居士讥嫌。比丘举过白佛,诃而制戒。
【律】若比丘,知不如有虫,不犯水。
【注】除水已,杂虫浆、苦酒、清酪浆、渍麦汁饮用,同犯之。
【律】有虫,饮用,波逸提。
【注】尼同犯。不犯者:先不知;若无虫想;若虫麤,触水使去;若漉水饮用者,无犯。
【疏】戒本五句:一、犯人;二、知;三、水有虫;四、饮用;五、结罪。余诸相状,可捡《钞》中。
戒本分句。下文指《钞》,须者自寻。辨相,不犯有四,前二无心,后二顺教。
【律】六十三、疑恼比丘戒。
【疏】疑恼戒六十三。
【疏】出家所期,标心处远,尽形毕命,专心崇道。今以生年等六,恼他怀疑,废彼正修,损恼事甚,何得不制?
六十三,制意中。初叙出家本志。「今」下,次出疑恼过状。「生年等六」,如下自列。
【疏】论有五缘:一、是大比丘,《多论》「十三难,颠狂比丘,吉罗;学悔、六夜别住、四羯磨、僧尼互疑,并是提,具自性故」;二、作疑恼意;三、六事随说一相;四、言词了了;五、前人闻知。
犯缘。第一,简下三众。《多论》复简本众,「十三难人」无受体,「颠狂」人失正念,故此二并轻;「学悔」已下,反上故重。「学悔」即犯重人。「六夜别住」,即忏残人。「四羯磨」即呵责等人。「具自性」者,有戒体也。颠狂虽具,然由心乱,而不自知是比丘故。
【疏】问:「『闻知结罪』者,戒本何故云『少时不乐』邪?」
答:「非待不乐方犯。盖就恼者之意,下至欲令不乐。定罪初在闻知。」
问中,蹑上具缘判犯,违戒文故。答中,释通戒文,决犯分齐。
【注】佛在舍卫。十七群语六群言「云何入初禅?」乃至「云何得罗汉果?」报言:「汝说者,便已犯波罗夷。」彼往余比丘问之,何呵责已,佛因制戒。
戒缘,但举犯法恼他,余四并见广解。
【律】若比丘,故。
【注】时,众多比丘集一处,共论法律。有一比丘退去,心疑,「诸比丘与我作疑」。佛言:「不故作者,不犯。」
【律】恼他比丘。
【注】疑恼者,若为生、年岁,若受戒,若为羯磨,若为犯,若为法也。
【律】令须臾间不乐,波逸提。
【注】尼同犯。不犯者:其事实尔,不故作,彼非尔许时生,恐后疑悔,无故受他利养,受大比丘礼敬,便语言「汝非尔许时生;如余人生,知汝非尔许时生」;其事实尔,彼无尔许岁,恐后疑悔,受他利养、敬奉,语言「汝无尔许岁;如余比丘,知汝未尔许岁」;其事实尔,若年不满二十、界内别众,恐后疑悔,受利养、礼敬,语令知,还本处更受戒故;其事实尔,白不成、羯磨不成、非法别众,恐后疑悔,受利养、礼敬,语彼令知,还本处更受戒故;其事实尔,犯波罗夷乃至恶说,恐后疑悔,受人利养,受持戒比丘礼敬,欲令知如法忏悔,故语知犯乃至恶说;又为性麤踈,不知言语,便言「汝所说者,自称上人法」。若错,若戏笑者,无犯。
【疏】戒本三句:一、人;二、明犯相;三、结罪。
戒本。第二,注释「故」字,引示本缘,反上非犯。次释「恼他」,注列六事:一、「生年」,谓恼他云「汝非尔许时生」;二、云「岁」者,即是夏腊,如云「汝无尔许夏腊」;三、「受戒」者,如云「汝年未满,诸缘非法,受戒不得」;四、「羯磨」者,如云「汝受戒时白羯磨不成」等;五、「犯」者,如云「汝犯七聚罪」等;六、「法」者,如云「汝自称上人法」等。
【疏】就不犯中,次等开缘。「生」、「夏」两种,无本处文。若「受戒羯磨令本处」者,以受戒托缘,非相难识,必于事法有疑,还本受戒处,审详知过,方可受之,则于后无滥,故云尔也。余可解耳。
释不犯中。初总示。「次第」六段,前五并以「其事实尔」为头,「又为性」下,即第六也。初云「如余人生」,谓非同他人生年满也。「生」下,别示。初点前二。「若」下,次点中二。《律》文「令还本处更受」,故须示意。「事法有疑」,「事」即受戒,「法」即羯磨。「审详」谓穷问虗实,「知过」谓知是非法。「余」下,指后二种,义无反问。
【律】六十四、覆藏比丘罪戒。
【疏】覆罪戒六十四。
【疏】出家同法,见有犯重宜即彰露,表己心净,亦使前人息于后犯,则彼我俱益,众法清净,道理法然。今故迭相容隐,无思露过,致前造者罪根滋漫,永不可息。又自坏心行,将欲造罪,自他俱损,败于众法,过是不轻,故制。
六十四,制意中。初叙三益:一、自,二、他,三、众法清净。言「犯重」者,通含夷、残两篇。「道理法然」,谓法尔当然。「今」下,次明三损,对反可知。「滋漫」,言其增广无涯畔也。
【疏】论犯六缘。一、是大比丘,除下三众。二、犯麤罪,除下三篇,非坏众故。三、知犯。《见论》云:「但知犯者,乃至百千,展转共覆,皆犯提罪。」若露罪已,彼闻便止,更不须露。若露,如上。四、作覆罪心。五、不发露。六、经明相便犯。余如《钞》所引。
犯缘。第二,覆下三篇,但犯吉罪,所以除之。三中,引论。初明多人共覆同犯。「若」下,次示发露之法。「以」字,合作「已」。「若露如上」者,令依上法也。下指「如《钞》」,彼云「若犯者凶恶,不露不犯」、「若疑未了,不须说」等。
【注】佛在舍卫。䟦难陀与比丘亲友,数犯,向说「不语人知」。后䟦难陀共鬪,便言「犯罪」、「不忍便说」。比丘举过白佛,便诃而制。
【律】若比丘,知若不知,无犯他比丘犯麤罪四波罗夷、僧伽婆尸沙,覆藏者。
【注】若知他犯麤罪,小食知,食后说;食后知,至初夜说;初夜知,至中夜说——一切吉罗。若中夜知,至后夜欲说而未说,明相出,波逸提。除麤罪,覆余罪;自覆罪;除比丘尼,覆余人罪者——一切吉罗。
【律】波逸提。
【注】尼同犯。不犯者:先不知;不麤罪想;若向人说;无人向说;若发心向说,明相已出;若命、梵二难者,无犯。
【疏】戒本三句,可知。下辨相历然,不分自别。
别释中,初科。初示文。「下」下,点注。第二句,注文有四:初明结犯时分;二、覆余罪;三、自覆;四、覆下众。故云「辨相历然」等。
【疏】所以覆他重,自覆轻者?覆他名重而治轻,自覆名轻而治重。又覆他有本,重制令露,以戒自净故;自覆本坏,不须重制。亦可覆他三损,自覆唯二故轻。如「十三」中,谤戒料简说。
次科,正解中。初征。「覆他」下,释有三。初约罪治互重轻释。「覆他」犯提故「名重」,但三说悔故「治轻」。「自覆」得吉故「名轻」,随日行覆故「治重」。「又」下,次约戒体净秽释。「覆他有本」,谓本受无污,重制救之。「自覆本坏」,谓戒体已犯,不在急制。有作「本怀」,字误。「亦」下,三、约所损多少释。「覆他三损」,如制意中。「自覆」无损他,故但有「二」。「如」下,指前,寻对可见。
【疏】有人言:「造七犯七,覆七唯吉。」由有根本,故随七差;覆随造生,故同一过。
他解。但明自覆。初总标。「造七犯七」,谓犯别也。「覆七唯吉」,谓犯同也。「由」下,别释。上二句释造别,下二句释覆同。
【律】六十五、度减年受具戒。
【疏】年不满受具戒六十五。
【疏】凡年满二十者,志操成就,情标及远,堪耐缘恼,心安戒检,修道进位,克济成功,理宜度受,用隆佛法。小年不满,志性燸弱,未忍诸苦,偏能犯戒,进道莫由,违反圣教,损坏不轻,故制。
六十五,制意中,初科为二。初叙年满之益,有三:一、立志慕远;二、耐苦守戒;三、进道成功。「耐」,忍也。「安」犹住也。「小年」下,二、明不满之损。反上三益,对文可见。
【疏】然遮难非一,悉不听受。但难之一色,无得戒义。自余诸遮,体例不一。如青白等,形定难改;如衣钵等,为辨成法;如无十戒,得戒犯罪。年岁不尔,未满是遮,待满即得,理容消息,有何急事?而轻心慢法,故为非理,令他虗受,已得重提;徒众唱和,皆吉罗也。
次科,初二句总标。「但」下,别释,又二。初明难定不得。「自」下,次明遮通得不。初总示诸遮。「如青白」等,即《律》百遮中颜色太青、太白,皆入轻遮,乃至眼耳等病,皆是报法,故云「形定」。「衣钵」须办,「十戒」须受。二、别明年岁,反上诸遮,一、非形定,二、不须搆办,故云「不尔」等。「令他虗受」是陷他,和尚、众僧护罪即自陷。
【疏】论犯四缘:一、是未满二十;二、知不满;三、与受具;四、三羯磨竟,和尚犯提。
犯缘。第四,「和尚犯提」,即定此戒所犯人也。
【疏】《多论》限约:「六十已去,不得受具。」《僧祇》:「七十已上,不得。」律、论约其神智不堪行奉。戒约二十已上,同云「堪能」。然有不能者,数犯数忏。或全不忏,反说戒过繁累人情。如此之徒,亦准《僧祇》「年减七十,无所堪能」,不应为受。
次科。初引律论简衰老。「戒」下,次据戒文简堪能。「反说戒过」等,谓嫌弃戒律。「繁累」犹言拘系也。下准《僧祇》,年虽应法,亦须拣退。
【注】佛在罗阅城。有十七群童子,大者年十七,小者十一,以信出家。比丘即度受大戒。不堪一食,夜啼。佛觉问知,夜过集僧,便立法制戒。
【律】年满二十,应受大戒。
【注】佛言:「若年未满二十,不堪寒、热、饥、渴、风、雨、蚊䗈、毒虫,及以恶言;若身苦痛,不能堪忍;又不堪持戒及以一食。若满二十,堪忍如上众苦事。」
【律】若比丘,知若不知,不犯也年不满二十,受大戒者,此人不得戒。彼比丘可诃,痴故,波逸提。
【注】其受戒人知年不满,和尚及僧亦知,然众中问「汝年满不」,报言或满或不满,若疑,若不知,或默然,或僧不问,是中四种:若知,若疑,和尚波逸提,众僧突吉罗;若谓、不知,俱不犯。若受三羯磨竟,和尚犯堕。若中间,若白未竟,若为作方便,若剃发,若集僧,和尚一切吉罗,众僧亦尔。比丘尼波逸提。不犯者,先不知,信受人语,若傍人证,若信父母语。若受戒已,疑者,佛言:「当数胎中年月,数闰月,若数一切十四日说戒以为年数,满者开。」
【疏】戒本分二。初立法。二、正本,三句:一、人;二、知;三、「年不满」下,与受结提。
【疏】初中,年减二十,不堪忍苦,缘如文具列。
戒本,释立法中。「如文列」者,即指注中文。总有十事,「寒、热、饥、渴、风、雨」为六,「蚊、䗈」等为七,「恶言、痛苦」为八,「持戒」为九,「一食」为十。能忍此十,方堪受具。
【疏】就戒本中,所以「诃」者。本受者心,为欲感戒。师有授法之功,然知不满强受不得,故与受戒,劳扰僧徒,彼无得理。愚痴之甚,何有过者?故令诃之。
正本中,初文。初叙能受之诫。「师」下,次明师授之过。「何有过者」,「过」字平呼。
【疏】就辨相中,亦大明据,细读细分可知。
释注,犯中。略示而已,今为分之,初僧,二尼。僧中,初约问对,明犯不犯。「若受」下,次约作法明轻重。初中,僧问彼答,有四。「满」与「不满」即约知,「疑」与「不知」,共为「四种」。「默然不问」,则非对答。「是」下,判犯。二、作法中,初明和尚犯有重轻,「众」下,次明余僧一向犯轻。
【疏】就不犯中,「信受戒人语」乃至「父母」者,《僧祇》云:「父母不知,看生年板。若无者,观其形貌。富乐家子,形大年小,当观手足成就。复不知者,当问何王,何岁,国土丰俭、旱涝时节。」
不犯中,初科。《僧祇》次第有四。一、问父母。二、看生年板。西土王法,凡生男女,即记其生年于板薄。此方古者亦尔,《周礼》:「司民掌万人之数,自生齿已上,皆书于板上。」男八月生齿,女七月生齿。今时须至成人,方系官籍。三、观形相。四、问时代。王名、岁号、丰俭、旱涝,皆可推筭故。「涝」亦作潦,郎到反,水淹浸也。
【疏】「若受后疑,当数胎中月」下,明开相也。
次释开筭。
【疏】如昔解云:「受时俗年日月俱少,不开胎、闰。本俗年满,日月不满方开。」今解云:「但数胎月,得满二十。俗年不满,开无所犯。」
斥古中,初科。古谓俗年满者,方开增筭。今师但约筭满皆开。
【疏】又云:「此国用历,三年一闰。以减小月成于闰故。减大、布萨,亦所不合。」并非正论。不入俗中勘余历术。日余、闰余,别自推筭,三十二、三月,方有一闰,何限三年?如是云云,但意言耳。
二中。初引古,有四:一、谓「三年一闰」;二、谓「减小成闰」;三、「减大」,谓取频大;四、「布萨」法。彼谓后二「不合」抽减。「并」下,斥非。初句总斥。「不」下,别斥闰余。「勘余历」者,通指诸家阴阳历术。「日余」等者,谓日别抽减,岂唯小月?「三十二、三月」等者,谓数月成闰,则有五年再闰,岂唯三年?下文备筭,方见昔非。
【疏】又云:「必是受后疑方开之,无容先开,以年小故。」今亦不同。此开得戒,非谓「筭出方得」。此戒体业,乃是坛上白四时生。故知胎、闰积成岁者,理是满位,故说得戒。今先筭出,深知能持,与戒无损。
三中。彼谓本受不知,后疑开筭,若先知不满,则不开之。「今」下,斥非。初明受已开筭,为决前疑。「今」下,次明未受先筭,据理同得。
【疏】故访诸部广明受相,然后为依《四分》开法。
今解中,标分。云「访诸部」者,「访」谓寻讨也。
【疏】《十诵》中:「若年不满二十,自想不满,或忘不知,僧问满不,答『满』得戒,『不满』不得戒。若年满二十,若知、不知或疑,答僧言『满』得戒,答『不满』不得。若答『不知』,若疑,皆得戒,僧犯吉罗,不审谛故。」
初《十诵》。初约不满,答僧有二。「若」下,次约年满,答僧有四。得否可见。
【疏】问:「知满二十,答『不满』者?」
《多论》解云:「不欲受戒,师强与受,故言『不满』。若不知若忘,纵答『不满』,亦得戒,以从实故。」
问中。以自知满岂答不满,又复实满云何不得?故引《多论》,决前《十诵》。
【疏】《僧祇》中:「若不满二十两,半谓满无犯,半谓不满者提,名受具足。俱谓不满,不名受具。虽满二十两,俱谓不满,不名受具。」
二、《僧祇》。「二十两」者,「两」即数也,或可彼取俗年满二十,又须僧腊满,故云「两」也。彼具云:「如冬时生冬时受如八月十六已后生,至第二十年八月十六后受者,春时生春时受如十二月十六后生,至二十年十二月十六后受,前安居生前安居受如四月十六后生,至二十年四月十六后受者,后安居生后安居受如五月十六后生,至二十年五月十六后受,此四皆未经安居竟,皆名不满。若冬时生,若春时生,若前安居生,并经前安居竟受至七月十六后受者,后安居生后安居竟受八月十六后受,皆名满二十俗年满也,满二十两僧年满也。」文中,初明不满得否。「半谓满不满」者,即十僧中,半僧不知而受,故无犯也,半僧知而为受,故犯提,不妨得戒。准多人谓满,得戒不疑。少人谓满,义应不得。「俱谓不满」,合众同知,则不得戒,师、僧有犯。「虽」下,次明满者容有不得,谓究勘不知,想谓不满,情虗强受,无戒得罪。
【疏】余出《五分》、《母论》,同《四分》开三种次第也。
三中。言「余」者,即胎、闰等。「同《四分》」者,《五分》有三,谓胎、闰、沙门果也得罗汉果上法得戒,不约年故。胎、闰则同,而无布萨。《母论》三位,全同本宗。《义钞》云「虽《五分》师不存十四日,《母论》别论」是也。
【疏】今就文中,初「数胎中月」,次「数闰月」,次数「一切十四日」为年月也。
次《四分》中,初科。点文,三位次列。「十四日」下,宜加「说戒」字读之。
【疏】今且约准极小沙弥腊月尽日生,年满二十,正朝受具。计取实年,始有十八年生受二日也。
古法中,初科。古师须约俗年满者,方开增筭,故且依彼出其筭法,后假彼筭即示今义。「腊月尽日」,即生一日当一年。「正朝」一日受,即受一日当一年。中间十八年,即俗年二十「极小」之者。依此起筭,犹自剩五月一日,况过此耶?
【疏】次计胎法。受气不定,如罗云六载,生死苦比丘六十年,亦有五月在胎便诞育者,不可依准。大分道俗典文,九月在胎。以胎中七日一转,如《五王经》七七日成人,如是总有三十八转,转有七日,总计二百六十六日。自此已前,与母同气;尔后四日,将欲趣产,与母别气。约准成月,则九月四日也。通前十八年九月六日。
次科,胎法中。初示不定。「罗云」,即罗睺罗,佛入山时托胎,成道时降生。「生死苦比丘」,即脇尊者,生时发已白。「大」下,二、大约以定,又三。初标示。「以」下,示数。《五王经》,佛为五王说故。「七七成人」者,初七日如薄酪,二七如稠酪,三七如凝酥,四七如软肉团,五七如坚肉团,六七五疱开张,七七日后,六情完具。如是至三十八个七日,每一七日,有一风吹,胎则渐变,故云「转」也。广如《道地经》中说。三十转计二百十日,八转计五十六日,兼下别气四日,共二百七十日,则成「九个月」。中有四小尽,故余「四日」也。「通」下,三、总合上数。
【疏】次计闰法。俗中计闰,日别日余。一千六百数外,出于闰余。积三十二月、三十三月满,为一闰余,不可说尽。大略为言,十九为章谓十九年为一大段,以七为闰十九年中有七闰月。三年一闰有三,五年再闰有四,故有七也。计前十八年九月六日,少两月二十四日不满十九年,应有六月二十七日闰。通前十九年四月三日也。《伽论》云:「从何处数成岁?从母胎数,一切闰月。」
次科,闰中。初叙闰法。言「俗中」者,即诸家阴阳历也。「日别日余」,谓每一日有三十二分,前后两日常定,中间二十八日以日行疾故,每日余半分,则一月余二十八半分,成十四分,并小尽日,共合成闰。「千六百数外」者,未详,待问术士。「积三十二月」者,每一月得十四分,三十二月共得四百四十八分。用三百二十分为十日,用一百二十八分为四日,共得十四日。又三十二月有一半小尽,得十六日。合上为三十日,故得一闰。或三十三月,则复得半日,但由小尽中时有频大,故多少不定也。「大略」下,次示筭法。「三年一闰有三」,谓初、中、后九年。「五年再闰有二」,即两中间十年。计前不满一章,两月二十四日,合抽得三日。以日余,共得四十分,得一日八分,有一小尽,得一日。准所退不得三日,而所抽六月二十七日有余,故云「应有」也。「通」下,总合。「伽」下,引证。
【疏】次计频大。诸律无文,此间历有计也。若数出则小月逾增,则年有七小;如何减大、布萨,用以充年,不存应法?且顺所学,试略计之。
二、频大,初中。初示所出。「若」下,明非理。「年有七小」,但有五大,下科取六大布萨,有所不便。「且」下,出筭法。「顺所学」者,谓师授也。由此筭法,并出首疏,故《义钞》初标「首解」是也。
【疏】总张前年,成二百三十二月三日。频大之法,四十九月为一章,章有三频大,初两十七月各有一大,次十五月有一大。如是周而复始,则用前一百九十六月成四章,章有三日,总得十二日。余三十六月得两频大,足成十四日。计通前十九年四月十七日也。
次科。初展年为月。「频大法」下,正示筭法。四十九月为章,一章有三频大月,一章满已,还复如初,展转相接,故云「周而复始」等。「计」下,总合。
【疏】次计通以十四日布萨为岁。一年无闰,半月小大,准得有十八大布萨,减得十八日。通计十九年四月,得三百四十八日。用二十八日为月,则三百三十六日为一年。余十二日在,帖频大闰中残十七日,则成一月一日。通前数之,则为二十年五月一日。
三、布萨中。初明取法。「通计」下,次示筭数。通前抽减,一月止有二十八日,故今所筭出者,即以「二十八日」计之。「十二日」与「十七日」,共二十九日。用二十八日为一月,故「成一月一日」。「通前」下,总合。一年合上,成「二十年」。一月一日,合上四月,为「五月一日」。
【疏】计此极小满二十年长五月一日。
【疏】今有沙弥腊月尽日生,年十九至八月受戒者,将五月一日接之,成二十年亦得。
次今法中,初科。「腊月尽生,年十九」者,即年月俱不满者。「将五月一日接之」者,谓欲八月受戒,其实七月始满,故用筭长虗日相接,亦同十八年二日,故云「成二十年」。约此起筭,不必俗年须满,故云「亦得」。此乃借彼虗日以为计法。至下填补,约实退之耳。
【疏】然此五月,皆被抽减,积法成月,据实则虗。既欲八月受戒,前月未至,本非所开,何得辄略?今还填补。何以作之?就五月中,七大布萨,减取七日,又减闰余,弱得五日,又减频大,弱得半日。总计所减,弱得十三日。减前五月一日,就实唯四月十八日在。
次科。初叙意。「前月未至」,即前沙弥,七月始满,未入八月故。月既未至,故云「本非所开」。义当足满,故云「何得辄略」。「今」下,明填补。以五月一日,实从四月十八日抽出十三日,今即以十三日填之,还成实数。初填「布萨」,以四月有二大二小,得六日,十八日中得一日,共还七日。次还「闰余」,四月十八日,共余六十五分,得二日一分,内有两个小尽,得二日。共四日一分,未成五日,故「弱得」。古记云「一月中十四分便当一日,五月得五日」。皆是弱得者,且三十二分为日,尚不成半日,那得作一日?又五月自是虗月,那云五月得五日?今云「弱得」者,将四日一分,开为一百二十九分,五分破之,成二十六分为一日,但少一分耳。三、还「频大」,以频大法一年半许,止得一日,七八月许,始得半日,今四月十八日,未成半日,故弱得也。「总计十三日」,即频大弱半日,亦当一日,据实止得十一日零十余分耳。所以《钞》中但还十一日,至八月十日得受。今约弱得,多还所退,则令所增出得二日,筭数满足,是以依《钞》起筭犹少二日,如彼广之。「就实四月十八」者,既填还已,筭数已成,即须退减。举要为言,即是于前古师十八年二日中,约实退去四月十八日,约虗即是退五月一日耳。
【疏】准此年暮日生,满十九者,八月十二日应得预受。若却频大十四日者,则八月二十六日得受。
三中。初示今定限。「年暮日生」,即一日当一年。十九岁上八月受戒,中间实得十七年,前后合成七个月零十三日。约此实数,即用胎、闰等四位起算,正满二十年。然生日受月,不必一定,但约此为法,随人计满,即堪与受,不复疑矣。「若」下,次示频大。前云「不存应法」,以非正教所开,恐生疑虑,故两出之。若却不用,则于实年上更增十四日,故至二十六方得受耳。古记云「于四月十八退频大十四日」。今谓频大出前大数中,那于四月十八日退耶?大有纰谬,避繁不举也。
【疏】此中克相仍挂疑者,《十诵》不满,足为诚例。
四中。犹恐执旧俗年未满,故云「仍挂疑者」。纵疑不满,亦有明例,故指《十诵》。文如前引。
【疏】有人依《多论》,数实月为十九年者。今准《四分》,与俗计同。如尼六法云:「十八童女二岁学戒,年满二十,与受具足。」据此十八,未必年尽为岁,满十八年朝即是十八,依教便受六法,明年十九方二岁学,后年正朝,岂非二十?如此例之,纵极小者,年暮受法,即此一日便当一年,明年具行,后年正月一日受戒,岂非二十也?若不尔者,要满十八,至十九年初,方受六法,明年二十,始学一年,年满学终,后年二十一方与受者。又无律文如此延引。故知克定以俗年为定。余文云云,何由可尽!
五中。初引彼妄执。《多论》云:「真实不满,乃至无十九故,所以不开也。」谓不满十九。满则得受。彼谓十九,乃约实月,则俗年二十也。「今」下,举例难破。成上俗年十九,八月得受之义。初二句,通示。「准《四分》」者,即如下引。「与俗同」者,谓俗中论年齿,亦取跨涉,不数实月。「如」下,引例,又二。初举文。「据」下,示年数。初约跨涉,合教以证今义。「若不尔」下,次约实月乖文,以显昔非。「故」下,准决。「余」下,指广。
【律】六十六、发四诤戒。
【疏】发诤戒六十六。
【疏】凡四诤之兴,乖理违法,恼乱僧众,事必请殄。故须备德,量情安帖,僧众始静,方修道业。今辄发起,更增凶炽,助恶扬波,转成弥漫,坏众恼僧,过中之甚,故制。
六十六,制意中。初叙四诤已灭。「乖理」,即言诤,「违法」,即觅、犯、事三诤。「殄」即是灭。「备德」谓有德之人。「量情」,谓观察众心。「安帖」,谓和平令息,「帖」合作「帖」,训静也。「今」下,次明重更发起。「扬波」喻上「助恶」,如风波动荡,随更鼓之。「弥漫」谓泛广,「弥」合作「弥」,大水之貌。
【疏】论犯五缘:一、是四诤;二、僧如法灭;三、知如法灭;四、辄发起;五、言了结。
犯缘,可解。
【注】佛在舍卫。六群,鬬诤如法灭已,后更发起。比丘举过白佛,故制此戒。
【律】若比丘,知若不知如法灭者,不犯诤事有四种,言诤、觅诤、犯诤、事诤也,如法忏悔已如法,如律,如佛所教,后更发起者,波逸提。
【注】说不了了,突吉罗。除此诤,若余鬬骂发者;若发已诤;除二众,若余人诤,而发起者——一切吉罗。尼同犯。不犯者:若先不知;若观作不观想;若事实尔,语言「不善观」等。若戏,若错说者,不犯。
【疏】戒本四句:一、人;二、是四诤,简余鬬诤不能陷僧;三、如法灭;四、发起结。
戒本。第二中,「余诤不能陷僧」者,以四诤须僧法灭,若重发举,即是陷僧。四中,「发起」是过业,「结」即罪相。
【疏】言「如法忏悔」者,正是相谢之言,如草覆地,两朋面地相谢之例。亦未必有罪,言诤非罪。亦可有罪之诤,上品如草掩泥,罪、诤同灭,至后为解。
释中。初科二释。初约相谢释。「以草覆地」,两朋相争,经年难灭,德人作法,两众相对互相伏地。举此为例,自余灭诤,义必相谢。此明文中忏悔之言,非谓忏罪,故云「未必有罪」。以四诤中,觅、犯二诤,则可有罪。「言诤」教理,事诤羯磨,故非有罪。「亦可」下,次约忏罪释。「有罪之诤」,即犯诤。上品犯诤,用草覆灭,毗尼如草,罪诤如泥,则有忏罪之义。后篇广释,故此指之。
【疏】就不犯中,若「观作不观想」者。「观」谓深达药病起灭之方。今发诤者,不知如法灭,谓非法灭,所以辄发之无犯也。余希不释。
次科。注中,初列轻犯。「发已诤」者,因诤助发也。「余人诤」,谓下三众。次不犯中,「先不知」者,开迷、忘也。「观不观」者,即想差也。《疏》中但释想差一句。初牒文。「观谓」下,释义。初释上「观」字,即能断之人如法灭也。「今」下,次释不观想者,谓发诤之人想实开也。「余希不释」,即上下注文也。
【律】六十七、与贼期行戒。
【疏】期贼行戒六十七。
【疏】断奸禁非,王者之法,既知是贼,义须潜避。如何同行,迹同难异?招讥坏道,重故须制。
六十七,制意中。初叙所应。「奸」,诈也。「如」下,次显过相。「难异」,谓人不可辨。
【疏】六缘成犯:初是贼;二、知是;三、共期;四、同道;五、不离见闻;六、越界犯。
犯缘。「五、六」,并见经注。
【注】佛在舍卫。众多比丘至毗舍离。贾客私度关,不输王税,与比丘为伴。为守关人所捉,将去王所,罪应至死。王、俗讥诃。比丘举过白佛,因制此戒。
缘起中。「贾客度关,不输王税」,即同盗贼。准知违戒不必强寇。
【律】若比丘,知若不知,不结要者,并不犯贼伴若作贼还,若方欲去,结要共同道行结要者,共要至城,若至村。道者,村间处处道,乃至一村间,波逸提。
【注】若行至村间处处道,行至一道,犯。无村空旷无界处,共行十里者,犯。若共行村间半道,若减十里,若村内,若方便、共要,若不去,一切吉罗。尼同犯。不犯者,若逐行安稳有所至,若命、梵、力势,并不犯。
【疏】戒本五句:一、人;二、是贼;三、共要;四、同道;五、结罪。
辨相具解,可知。
别释中。第二句,注约「已还」、「欲去」,两相俱犯。三、「结要」,谓相约也。注「至城」者,所期处也。「若村道」者,所经之路,约此结犯也。「辨相具解」,即指下注。文中初明有「村处」,「一道犯」者,即约界分,故列缘云「越界犯」。准与尼期行戒,随分齐众多界,一一堕是也。次明「无村处」,由「无界」分,故以「十里」为限。余文可知。
【律】六十八、说欲不障道违僧谏戒。
【疏】说欲非障道违僧谏戒六十八。
【疏】制意有三。
【疏】初解律不许者。欲之为患,正是生死之本,障道中源。既能口说,身必为之,沈溺欲海,永无出道,障碍之深,故制。
六十八,制意中,初意,又二。初示欲过。「生死本」者,因之轮转故。「障道源」者,出离无期故。「既」下,次明须制,翻彼二患:一、断生死;二、入圣道。
【疏】二、解谏意。由为俗说,自妻非障,邪行是防,倚傍此教,便谓出家行欲不障。言说相似,是非难分,须僧设谏,开晓其意。便体如来设教之意,冀彼改迷,弃恶就善,使邪正两分,是非皎异,故立谏法。
次须谏意。初释有二。初示倚滥。接俗之教,生福向善,故不断正。出家为道,发智断惑,理须齐断,何得一混?「言」下,次明立谏。「邪正两分」者,彼说为邪,佛说为正。
【疏】又解云,欲是非法,滥义安寄?然圣辨障道,结有强弱,上品障见道,下品障思惟,是以道成初果犹有欲事。执此教迹说言不障,言同意异,故须标列。圣言非障者,以治道品殊,敌对而遣,当分障除,异则非此所断故。有非我障,非谓不障于彼,若生深解,此惑思尽。而今偏执,通言欲性非障,邪正殊途,理在于此。须僧设谏,开示是非。
次释中。初二句征起。由是麤恶,倚滥无从,故云「安寄」。「然」下,正示,又三:初出滥相;「圣言」下,二、明偏执所以;「须僧」下,三、结示须谏。初中,「圣辨障道」者,即就四果以论也。「结有强弱」等者,「结」即结使,不出有十:贪、瞋、痴、慢、疑五钝使;身见、边见、邪见、见取、戒取五利使。此十能「障见谛」,故名见惑,麤故名「强」,又为「上品」。贪等四使,能「障思惟」,故名思惑,细故名「弱」,又为「下品」。初果但破见惑,爱染未亡,故云「有欲」。二果已去,方断思惑,乃至四果,方能离欲。如《僧祗》中「须、斯二尼,被污受乐」,《律》中「见谛学家」,犹有夫妇,又有「初果欲心起故,舍戒还家,欲饱还来」等。彼谓得道圣人「犹作欲事」,显是不障,故兴妄说。「须标列」者,发下文也。二、明所以中。「圣言非障」,蹑上诸文。「治道殊」者,即断证之智有浅深故。浅断麤恶,深除细障,故云「敌对」。「当分除」者,如初果止能除见,未能断思,故云「异此非所断」也。「有非我障」,谓有作欲者,但能不障当分见道,「非不障彼」未证修道故。「若生深解」,方入修道,乃至无学,故云「惑思尽」也。反明染欲障道明矣。「而」下,正示倚滥。「通言非障」者,不如上简也。「邪」、「正」二说,因此而生,故云「理在此」也。三、结示,可知。
私释,大乘经论,多有斯语。如《无行经》云:「淫欲即是道,恚痴亦复然,如是三法中,具一切佛法。」此乃点妄即真,意令反本。世之讲者,谓小乘则作欲障道,大乘则一切不妨。文饰秽行,诳诱后生,误无量人,入阿鼻狱。谤经毁圣,永无出期。惑众罔时,义当此罚。
【疏】三、释结罪意。僧既设谏,法相显然,固执守迷,不肯从劝,现违僧命,宜结堕罪。
三、结罪中。「固执违僧」,即是情过,故须制罪。
【疏】论犯五缘:一、是恶见人;二、已屏谏;三、不受屏谏;四、僧如法羯磨;五、违三,便结。
犯缘。第一,以「邪见」名通,特以「恶」字标简此过。
【注】佛在舍卫。阿棃咤恶见生,言:「我知佛说行婬欲不障道。」比丘谏喻,而犹不舍,白佛。问自言已,令僧白四谏之,便诃而制戒。
【疏】《多论》:「利咤外道弟子,聪利故,遣入佛法,拟倒乱之。其人不久通达三藏,故倒说欲,尽其智辨不能令成。」
戒缘中。「遣倒乱」者,欲坏正法也。佛世法强,虽「尽智辨」,人不信受,故不能成。末世魔强,反多信用,毁灭正教。以今追古,可不哀哉!
【律】若比丘,作如是语:「我知佛所说法:行婬欲非障道法。」彼比丘谏此比丘言:「大德!莫作是语,莫谤世尊,谤世尊者不善。世尊不作是语,世尊无数方便说犯婬欲是障道法。」彼比丘谏此比丘时,坚持不舍,彼比丘乃至三谏,舍此事故。若再三谏,舍者,善;不舍者,波逸提。尼犯同僧。余如「谏戒」,唯罪名优降。
【疏】戒本七句,如上残中,罪名为异。
戒本中。「七句」,指「如残」中,即三双一只。「若比丘」,所谏人。「作如是语」下,所谏事。即第一双也。「彼比丘谏言」下,别人屏谏。违反佛语,即「谤世尊」。业重障深,故是「不善」。「彼比丘谏时坚持不舍」,拒屏谏。第二双也。「彼比丘乃至」下,众僧作法谏。「不舍」者,拒僧谏。第三双也。结罪,为一只。注文,指前僧残。「优降」,即重轻也。
【律】六十九、随举比丘戒。
【疏】与恶见人同事戒六十九。
【疏】制意有三义。须举一:然此比丘,谬执圣教,说欲非障,违僧三谏,坚执不舍,邪心成就,障于学路,于佛法中无所长益,故须举弃;二、执见心成,若不举治,永无改过,忏悔从善,须僧同举,夺三十五事,苦法治罚,折勒形心,使思信改过,有入道益;三、欲顺人情,人多信受,举弃众外,不足僧数,息其化导。
六十九,初三意中:一、令长益佛法,二、令改过人道,三、为灭邪显正。
【疏】二、明不听顺,意有三过:若顺前人,谓己见是,转增炽盛,永无从道,即是损化;二、既顺前人,必同其见,染著欲事,坏心行尽;三、僧举众外,不听共语,今辄随顺,违僧命故,所以同犯。
次三意中。一、显增恶损他,「化」字写误。二、同染坏行。「夷」是无余,故云「坏尽」。三、违僧障法。
【疏】三、解轻重。
「同举义齐,何为二轻一重者?」
答:「说欲非障,言说相似,滥于理教以灭正法。又自坏行,障学路。亦顺人情,多喜随顺故。余二条然是非,无灭法过。虽有自坏,随顺者希,无坏人义,故结轻也。」
后轻重中。初标征。不见、不忏,随顺并吉,恶见犯提,故云「二轻一重」。答中,初明恶见重意,有三义:初滥教;「又」下,二、坏己;「亦」下,三、损他。「余」下,次明余二轻意。上三义中,但具次义。
【疏】论犯四缘:一、是恶见举人;二、知是;三、随顺;四、随同一一事,结。
犯缘中。初是所随,下并能随。四中,「随同一事」,谓供给、羯磨等事,如文所列,随一成犯,不待具也。
【注】佛在舍卫。梨咤恶见生,僧谏不舍,佛令白四举之。六群供给所须,共同羯磨。比丘举过,佛因诃责,故制此戒。
【律】若比丘,知若初不知,后不犯也如是语人作如是言「我闻世尊说法,行婬欲者非障道法」故,未作法若被举,未为解,如是邪见作如是见:知世尊所说法,非障道法而不舍众僧诃谏而不舍恶见,供给所须。
【注】有二种,若法,若财。法者,教修习增上戒、意、智,学问诵经;财者,供给衣服、饮食、床褥、医药。
【律】共同羯磨同说戒等、止宿。
【注】屋有四壁,一切覆障;或一切覆,不一切障;或一切障,不一切覆;或不尽覆、不尽障。
【律】言语者。
【注】若比丘先入屋,彼人后入,若彼人先来,若俱入,随脇著地,一一堕。
【律】波逸提。
【注】尼同犯。不犯者:若不知;若屋一切覆,无四障,或半障,或少障;或一切障,无覆、半覆、少覆;或半覆障、少覆障、露地。若病,被系者,命、梵难,无犯。
【疏】戒本十句:一、人;二、知;三、如法语人;四、未作法;五、如是邪见;六、不舍;七、供给;八、同法;九、止宿;十、结罪。
戒本,初科。第三句「如法」字误,合云「如是」。七、「供给」中,注文,初总示,「法」下,别释。「意、智」即「心、慧」也。八、「同法」中,注云「说戒等」者,「等」余一切羯磨众法。九、「止宿」中,注列四室:一、障覆俱徧;二、覆徧障不徧;三、障徧覆不徧;四、障覆俱不徧,如三边墙壁,上开明处。此言「不一切」、「不尽」等,「障」则唯缺一边,「覆」则唯开少许,室相成就,故有犯也。后不犯中,但据一半已下为言,两处列相,显然自别。但此中语少不明,故下点云「与开何别」耳。古记云「前约知故犯,后约不知开」,谬矣。经中「言语」下,注显前后入室宿相,必有彼此往返言论。
【疏】辨相随文,事希故不广引。就止宿显相,亦非善翻,与开何别?
次科。总示略意。「就」下,略点第九,译者之失,如上所明。注不犯中,有三。初「不知」者,开非意也。二、「若屋」下,室相不成也。初至「少障」,反前初二也。「或一切障」下,至「少覆」,反上第三也。「或半覆」下,至「露地」,反上第四也。三、「若病」等,并难缘也。
【律】七十、随𢷤沙弥戒。
【疏】随摈沙弥戒七十。
【疏】制意,有三。
七十,制意。「有三」,亦同前戒,但初意异耳。
【疏】入道已来,要由有信。然此沙弥,既未具戒,说欲非障,违僧三谏,邪见心成,于后受戒,事容难克,故加重法,作彼𢷤名,怖以入道。大僧有戒,故直举之,何须重法改作摈也?此但口说,未作重事。若实犯重,即在灭摈,何须谏后方作摈名?故知非重。
初意,正明中,又三。初叙须摈。此灭摈法,十三难人、犯重不忏人故加此法,永弃海外,更无收录,诸治罚中此法极重。沙弥口说,便加此罚,欲使回心,成彼受戒故也。「大僧」下,二、对简前戒,以示不同。「此」下,三、释除疑滥。「若实犯重」,即边罪难,永无入道,直尔摈弃,不在先谏也。
【疏】「若尔,缘起如何共行不净?」
答:「第二篇罪也。」
释难中,初难。若云「非重」,则违戒缘。答中,「第二篇罪」,如漏失等。「不净」言通,非局淫故。
【疏】问:「余之二举,何不设摈?」
答:「条然有异,不劳须𢷤,无顺化义,直作举名。说欲不障,一一反前,故须𢷤也。」
次问。三举,独摈恶见。答中,初明二举:一、无倚滥,故云「有异」;二、不惑他,故「无顺化」。下明恶见,反上二义。
【疏】二解不听顺意,三解结罪意,并同前戒。
二、三,「同前」,覆寻可见。
【疏】论犯四缘:一、是被𢷤沙弥;二、知是;三、同事止宿;四、随事同,结罪。
犯缘。第三,止出二事,与上大僧少异。
【注】佛在舍卫。䟦难陀二沙弥共行不净,自谓:「从佛闻法:行婬欲非障道。」比丘举过,佛令白四设谏,不舍,灭摈。六群诱将畜养。比丘举过,佛诃,因制戒。
【律】若比丘,知沙弥作如是语:「我从佛闻如是法:若行婬欲,非障道法。」彼比丘谏此沙弥如是言:「汝莫诽谤世尊,诽谤世尊者不善;世尊不作是语。沙弥!世尊无数方便说婬欲是障道法。」彼比丘谏此沙弥时,坚持不舍,彼比丘应至再三谏,令舍此事故。乃至三谏而舍者,善。不舍者,彼比丘应语此沙弥言:「汝自今已去,不得言『佛是我世尊』,不得随逐余比丘。如诸沙弥得与比丘二三宿,汝今无是事。汝出去,灭去,不应住此。」若比丘,知不知者不犯也如是众中被摈沙弥摈者,僧作灭摈白四羯磨,而诱将畜养若自畜,若与人畜。诱者,若自,若教他,共止宿者如上解也,波逸提。尼同犯。开缘并如上。
【疏】戒本六句:一、随摈比丘;二、知;三、沙弥谏举事;四、「若比丘」下,明诱将畜养;五、共宿;六、结罪。
【疏】就第三中,分二:初明僧屏谏法六句;二、「彼比丘语」下,明摈出法。
戒本,释第三中。「初僧屏谏六句」者,但有三对,阙后一只,准上次第,对文可见。二、「摈出」中,但出呵黜之词,准须先作灭𢷤白四,文如《钞》引。《疏》文前后多作「殡」字,非,字合从手。
【疏】余可解,亦希,不劳广也。
指略中,亦不须广,同上稀故。
【律】七十一、拒劝学戒。
【疏】拒劝学戒七十一。
【疏】凡行不自成,必须训导,方能䇿进修善,有趣道之益。善知识者,梵行正缘,若不依仰,无由自励。然含识有心,略分三位。上达不假缘成,堪为物轨;下流劝亦难从,为存俗习;中品之徒,事须友接,率则清升,任之鄙吝。然今痴心懒惰,不肯修学,闻他谏劝,拒而不受,内无自进之心,外无从善之志,故违圣教,过重故制。
七十一,制意中。初叙为行须假师友,又三。初叙依之成益。「善知」下,次明不依有损。「善知识」者,谓德业为人所知,容仪为人所识。「梵行」由立,故是「正缘」。「然」下,三、明根性不同。识依色中,故云「含识」,名通六道,且局人伦。「上达」、「下流」,禀性各定,「中人」不定,随缘善恶,故须假他。率而诱之则从善,故曰「清升」;任而纵之则为恶,故云「鄙吝」。即《论语》云「性相近也言不异也,习相远也言不同也。唯上智与下愚不移习以成性,至不可改。则知中人之性,宜乎务学」。「然」下,次明拒劝,以兴圣制。「内无自进心」者,谓不能自立;「外无从善志」者,谓不禀他教。
【疏】论犯五缘:一、作止不学教行意;二、前人如法劝学;三、知已所作非,前人谏者是;四、自心不受劝意;五、发言了,结。
犯缘。第一,「不学教行」者,《钞》云:「教谓律藏,行谓对治。」
【注】佛在拘睒毗。比丘如法谏阐陀时,作是言:「我今不学此戒,当问余智慧持律者。」比丘举过,佛诃制戒。
【律】若比丘,余比丘如法谏时如法,如律,如佛所教,如是语「我今不学此戒,当难问余智慧持律比丘」者,波逸提。若说而不了了,吉罗。比丘尼同僧犯。若为学故,应当难问。
【律】不犯者,彼谏者痴不解语,言「汝还问和尚、阇梨,学问诵经」,若其事实尔者,不犯。
【疏】戒本三句:一、拒人;二、前人劝;三、「如是语」下,明不受语相,反欲难诘,违故结罪。
【疏】《十诵》云:「五种人不应为说毗尼:或试问,无疑问,不为悔所犯故问,不受语而问,或诘问。并不须答。」
戒本,第三句。后云「若为学」等,列开缘也,恐谓一向不得问故。疏引《十诵》五种不答,拟彼来难,答无益故。
【疏】不犯中,「其事实尔」者,由痴无解慧,强谏智人,故拒不受,为知难问。
不犯中。「事实」有二:初开拒劝,无知强劝故;「为」下,次开难问,为学求解故。
【律】七十二、毁毗尼戒。
【疏】毁毗尼戒七十二。
【疏】然戒为众善之本,灭恶之源,越生死之舟梁,趣涅槃之正路。理宜赞叹,令彼修学,使戒法兴显,万载不坠。今反毁呰,乖隔人心,使不诵习,致令正法,于兹覆灭,损坏极所以制。《多论》三意,如《钞》引之。
七十二,制意中。初四句叙戒德,即生善、灭恶、超凡、入圣。具此四义,住持不绝,比诸教门,功居第一。所以圣贤称誉,良在于兹。「理」下四句,显赞叹之益。「今」下,明毁呰之损。相反可知。「《多论》三意如《钞》」者:一、为尊重木叉故;二、为长养戒故;三、为灭恶法故。
【疏】论犯五缘:一、是毗尼,《十诵》云「若诵随经之律,亦提」;二、前比丘诵戒时,《僧祗》「未说戒时诃,越;说时,提;说已,越心悔」;三、作灭法意不令久住,《五分》「若令不读诵而毁者,提;若令木叉不得久住毁者,犯兰」;四、发言毁;五、言词了。
犯缘。第一,经中明律,名「随经律」,如《涅槃》、《遗教》等。二中,此戒唯取正诵时犯,所以《僧祇》三时轻重。三中,《五分》两判,初是本犯,下结「兰」者,近破法轮,理结中品。
【注】佛在舍卫。比丘共集,诵法、毗尼。六群相谓「比丘共集,诵律通利,必数举我」,言:「长老用学杂碎戒为?诵可至十三事。」比丘知灭法故,以过白佛,便诃制此戒。
【疏】缘起,如文可知。云「杂碎」者,从二不定至众学也。
缘起中。初叙六群畏举。「言」下,二、明因毁制戒。但令「诵至十三」,则显除上二篇,余皆杂碎也。若准《多论》,以略教一偈为纯一,广教五篇为杂碎,与此不同,部见异故。
【律】若比丘,说戒时若自说戒时,若他说戒时,若诵时故,作是语「大德!何用说此杂碎戒为?」
【注】若欲诵者,当诵四事。若必欲诵者,当四事、十三事,余者不须诵。何以故?
【律】「说是戒时,令人恼愧怀疑」,轻诃戒故,波逸提。
【注】若不了了,吉罗。毁呰毗尼者,波逸提。毁呰阿毗昙及余契经者,吉罗。尼同犯。不犯者:若语言「先诵阿毗昙,然后诵律」,余契经亦尔;若有病者,「须差已诵律」;「当勤求方便,于佛法中成四沙门果,后当诵律」,不欲灭法;若错说者——并开。
【疏】戒本三句:一、人;二、明说戒时;三、「作是语」下,明结罪相。
戒本,分句中。第三,初正毁词。注显「杂碎」,征起下文。「说是」下,出所以。「轻诃」下,结犯相。
【疏】所以三藏毁戒重者。《多论》解云:「毗尼四义故重,余经无故是轻:戒是佛法平地,万善由之生长;二、一切佛弟子,皆依戒住,若无戒者,则无所依,一切众生由戒而有;三、趣涅槃之初门,若无此戒,无由得入泥洹城也;四、是佛法璎珞,能庄严佛法。」具斯四义,功强于彼。
次科。下辨相中,毁余二藏,但犯吉罪,故此通之。初征起。「多」下,引释。《论》出四意:一、生善;二、所依;三、入道;四、住持。「一切众生依戒有」者,且据人道胜报,并由归戒为因。「涅槃」、「泥洹」,梵言之互,同翻「寂灭」。律具四义,毁则成重;余藏不具,毁但犯轻。
【疏】辨相中,「毁毗昙、契经吉」者,据小乘为言。大乘罪重,非校量所辨。
释注中。小乘方便权教,毁但犯轻,大乘究竟实教,毁故得重。或可据制则大小齐轻,约业则小轻大重。不犯中,初开期后,二、开病缘,三、开进果,余可知。
【律】七十三、恐举先言戒。
【疏】不摄耳听法戒七十三。
【疏】凡解不孤起,要藉说听。方能开晓心怀,识达邪正、持犯轻重,顺教奉修,有出道益。今痴心惰学,不肯听法。迷于理行,事等夜游,动成滞碍,进道无日。莫不由慢法轻心,自失道利,过患之深,何得不制!
七十三,制意中。初叙闻法之益。「开晓心怀」等,即开解也。「顺教奉修」等,即成行也。「今」下,明不听之过。反上二益。「夜游」喻其昏暗。
【疏】论犯四缘:一、是广诵戒时;二、在众中;三、不作听意;四、说过便言「我今始闻」,便犯。
犯缘中,必约「广诵」、「在众」、「不听」、「说过发言」,方成犯耳。
【疏】有师名为「诈惊张戒」。若是不摄耳者,何故云「我始知」等?又不摄耳在他内心,如何比丘证他曾闻?若是不摄耳,应开重听。
释名中,古解。即光师。彼实曾闻而云始知,故云「诈惊张」。于义虽然,在言颇质。「若」下,连以三义反质前非。「重听」,谓耳聋也。
【疏】今就诸律论,多约不摄结罪。若戒本及缘起中,应云「恐举先言戒」也。故缘起中,自知罪障,恐他举发,先诣求听。故戒本云「我今始知」,计我前作,颇入犯不?所以文中约法勘检,如下更解。
今判中。初示前标。「诸律论」者,《僧祗》云:「随中间一一戒不听,吉。一切不听,堕。」《多论》亦然,文如后引。「若」下,次明今定。初示名。「故」下,引据。「约法勘捡」,即余比丘证彼二三说戒中坐等。
【注】佛在舍卫。六群中一人当说戒时,自知罪障,恐发举故,先诣清净比丘所言:「我今始知此法《戒经》所载,半月半月说,《戒经》中来。」比丘举过,佛制此戒。
【律】若比丘,说戒时若自说,若他说,若诵戒时,作如是语「我今始知此法《戒经》所载,半月半月说,《戒经》中来」;余比丘知是比丘,若二若三说戒中坐,何况多;彼比丘无知无解,若犯罪,应如法治,更重增无知罪重与波逸提;若不与者,突吉罗,语言:「长老!汝无利,不善得。汝说戒时,不用心念用意思惟,不一心两耳听法。」彼无知故,波逸提。
【注】尼同犯。不犯者,若未曾闻广说,今始闻。若戏笑,若错说者,开。
【疏】戒本六句。
【疏】一、人。
【疏】二、他说戒时。《律》中「自他说诵时」,若据自说,无不摄耳,正有妄语,实久知之而言始知。
戒本。第二句,如注所引。《律》同前戒双列自他,今据此戒无自说理,故须决之,犯前小妄。
【疏】三、或迷教相,诵而不解,言「始知此法」。
三,云「迷教相」者,此可学迷,即愚教也。
【疏】四、「余比丘」下,证久曾闻,如何始知,结罪属彼,「二三说戒,何况多」也。比中核据,逃罪无由。若曾闻戒,即是久知而言始知,结妄语提;若无知解,但有不摄罪。
四中。初释文。「结罪属彼」者,由先有犯,恐僧举罚,故言「始知」,意谓已前不知不犯。今僧共证屡闻说戒,那云「始知」?先犯之罪,结属彼时,何容饰诈乎?「此」下,示要。若实久知而言「始知」,即是妄语,自属前戒。虽经说戒,由不摄听,实无知解,而言「始知」,正犯当戒。两途俱犯,故云「逃罪无由」。准知此戒唯据无知。如下《多论》,判犯弥显。
【疏】《多论》云:「『我今始知是法』者,结吉。轻心、乱心听戒,犯吉;说竟,得提。实先知,言『始知』,犯妄语。戒本结不专心听法罪也。」
次引证中。《多论》,初口说「始知」,耳不摄听,而说戒未竟,故但犯吉,竟则犯提。「实」下,点示别犯。「戒本」下,简定当戒。此戒犯相,古今难判,据此以明,甚有分齐。学者思之。
【疏】五、「彼比丘」下,因重彰过。由不听故,不识戒相,故「无知解」。以不知故,遇缘起非,自坏心行,故曰「若犯罪如法治」。
五中。「重彰过」者,由彼先言,欲免前过,故须重示有犯皆治。
【疏】六、「更重增」下,结多罪相。不以不知得脱,以事可识故。应「更重增无知罪」者,根本罪上,缘而不了,后结无知,故曰「重增」。下诫约中,以「无知故,波逸提」罪。「不与」者,谓同听德人不与乱心人罪,得「吉罗」也。
第六,释重增中。初释文。「不以」等者,示重结意。「应更」等者,明重增义。「下」下,点注。「同听不与罪」,谓不加责罚也。
【疏】问:「戒本『一心两耳』者?」
答:「《毗昙》为庄严身。《俱舍》为助成识故,广如彼说。」
次科。问心意识是一,根何有两。答中二释。初引《毗昙》,即《杂心》文,具名《杂阿毗昙心论》。彼明十八界:「问曰:『应分二十一界十八界中,六根眼、耳、鼻各分二故。』偈答曰:『二共说一界,为令身端严。』释曰:『为庄严身故,生二眼二耳二鼻。以一眼者,人不爱敬故耳鼻亦然。』」次引《俱舍》,彼立二义。初义同上。次义斥云:「是义不然。若本来如此,及猫狸、鸜鹆等生二眼耳鼻,有何庄严?上难破,下立义。若尔,生二何为?为助成识故。如人闭一眼等,见色皆不了。等取耳、鼻各对不了。为庄严识,令成就故。」
【疏】问:「前解止犯,唯犯吉罗,今此无知,遂犯提者?」
答:「上已解之,汝何故忘?前岂不言『对事通四篇,对学唯第五』?」
三中,初问。「前解」即上总义,持犯句法中,不学皆吉。「今此无知」,即当戒不摄罪,重增无知,在下问中。答中,初反责重问。「前」下,正答。然前亦无此释,但云翻解明止犯,即不学也,翻修明止犯,即对事也。谓僧残已下,具双持犯,故有对事随篇止犯,但除四重,故云「通四篇」也。不学止犯,通是吉罗,故局「第五」。
【疏】问:「此中重增无知乃结堕者?」
答:「不学之罪唯吉罗。无知迷、疑则轻重,由学缘事有明暗也。故境、想中,疑则含轻,想则怀重。今迷不识,正是堕收,如文可知,就事结也。」
次问。谓重增罪不当同根本故。答中,初明不学唯局。次明无知两通,又三。初明分二所以。疑吉是轻,由学缘事少明也;迷堕是重,由不学缘事全暗也。「故」下,二、引例诸戒境想。想差则疑重想轻,境差则想重疑轻,今举后二为例。「今」下,三、正示今罪。此无知罪,亦是缘事不了,故云「就事结」也。
【疏】《律》中,二众俱吉者,彼自说戒,亦有不听之缘。
释注中,初科。注文「尼同」下,合有「三众犯吉」文,疑是写脱,或恐不引。悬举《律》文,故云「《律》中」。以下三众无同法义,故约彼众别法释之。广如《钞》说。
【疏】下开中,「未曾闻」者,以受戒来未经说戒也。「未曾闻广」者,或闻三语、心念等,及略说戒,不明戒相,故道「今闻」。余可解。
次科。释开未闻,次列三义。初都未闻,二、闻别法,三、闻略法,皆未闻广故。下指「余」者,即「戏笑」等,皆非意故。
【律】七十四、同羯磨后悔戒。
【疏】同法赏人后悔戒七十四。
【疏】凡众物共有,众情非一。既同和作法,赏他知事。辄便悔反,谤僧随爱。骇动群心,喜生鬬诤,迭相苦恼,不得安乐修道。《多论》三意如此,故制。
七十四,制意中。初叙同法。「辄」下,次明反谤。「骇」下,示过恶:一、生诤,二、相恼,三、废道业。「《多论》三意如此」者,彼云:「为灭鬪诤故,为灭苦恼故,为得安乐行道故。」
【疏】论犯四缘:一、是僧物,《十诵》、《五分》、《僧祇》云「施现前僧应分物」,故知非是常住物;二、同法赏知事已,《多》云「凡僧和合,不问羯磨不羯磨,若执苦人、大德、贫匮,和与物已,诃者亦提」;三、辄便悔反;四、言词了,犯。
犯缘,初科。第一合引三律,简所赏物,恐滥用故。四种僧物中,二种现前可赏知事。二中,《多论》但取僧和,不必羯磨。「执苦人」即营事执营苦者。
【疏】何为不谏者?已同僧法,若僧有爱,彼亦有爱,无滥不须。
次科。初征,以是谤僧,据合加谏。「已」下,释通,不须可见。
【注】佛在罗阅祇。沓婆摩罗子知僧事,外施不赴,衣服破坏。后僧得贵衣,便白二与之,六群后悔。比丘白佛,便诃而制戒。
戒缘。「外施不赴」,谓不赴外请,阙衣替换故。
【律】若比丘,共同羯磨已,后如是言「诸比丘随亲友同和尚、阇棃,坐起、言语亲厚者是也,以众僧物僧物如上。物者,衣、钵、针筒、尼师坛,下至饮水器与」者,波逸提。
【注】若说不了,吉罗。尼同犯。不犯者,其事实尔,随亲友以僧物与。若戏笑,若错说,并开。
【疏】戒本五句:一、人;二、同法;三、后谤;四、「以僧物」下,明相;五、结罪。
别释,分文中。第三谤云「随亲友」者,言僧顺私情也。注文,可解。
【疏】「僧物」四种,约方就时。上「盗」已明,今重出也。
释僧物中,初科。「约方」即二种常住,「就时」即二种现前。
【疏】初、现前僧。如此戒中施池井等。就人而施,现前自属也。
二、十方现前。如亡僧物,上穷极圣,下至沙弥,悉有其分。要须作法遮断十方,结约当时故也。
三、常住者。以当局净住,通于三世,局定不动,亦不可分也。
四、现前常住。如造熟食,本拟寺僧,情通主客,不许出外故也。
列释中。初物得将赏人,故指「此戒」。「施池井」者,《律》云为造池造井等,因而施物。「就」下,示名义。二中,初明十方义。「极圣」即无学。「下至沙弥」,总收圣凡、大小之众。「作法」下,即现前义。三中,上三句局处定,下一句不同分。或处双叠为名,余处亦名「四方僧物」。「净住」,即伽蓝之异名。四中,亦名「十方常住」。「不许出外」,即示名也。
【疏】四种之中,初物是和,可以赏也,第二义通,后两全闭。
简判中。前二并通,是可分故。后二全闭,是常住故。
四分律含注戒本疏行宗记四下之一
四下之二四分律含注戒本疏行宗记四下之二
【律】七十五、不与欲戒。
【疏】不与欲戒七十五。
【疏】凡如法事,理宜同遵,许无乖竞。今停僧作法,辄便舍者,心不和同,障碍僧事,恼众不轻,故制。
七十五,制意。初叙僧法。「今」下,明起过。「停」,止也。
【疏】论犯五缘:一、是如法僧事;二、知如法;三、不与欲;四、辄起去;五、双足出门犯。
犯缘。第一,「如法」,简非法无犯,准下又局断诤,简余法但轻。
【注】佛在舍卫。多比丘集,论法毗尼。六群相谓「看诸比丘,似为我等作羯磨」,从座起去。比丘唤住而故去。以事白佛,便诃而制戒。
【律】若比丘,众僧一说戒、一羯磨断事未竟有十八破僧事:法、非法,乃至说、不说,不与欲若营僧事、塔寺事,瞻视病人者,听与欲而起去,波逸提。
【注】若断事未竟,动足出户外者,犯堕。一足在户内,方便欲去而不去,吉罗。尼波逸提。不犯者,若与欲,若口噤。若非法羯磨,若为僧、塔、寺、和尚、阇棃、同学作损减,不与欲而去者,得。
【疏】此唯断四诤事,不与欲者提。余者吉罗。如《戒本》、《钞》说。
简判中。初正简。「如」下,示略。戒缘,注中,「论法毗尼」,即断诤事。「六群相谓」者,由多犯过,故自生疑,因兹起过。戒本六句,三、「断事」中,注云「十八法」,且举言诤,余三例尔。四、「不与欲」,注中略出开与欲缘,准《钞》具开六缘,三宝、有病、看病、作衣并开与欲。后注辨相中,「出户外」者,据有堂宇为言,义详必无门户,须离见闻。「不犯」中,「噤」字因禁反,口闭也。
【律】七十六、与欲后悔戒。
【疏】与欲后悔戒七十六。
【疏】凡如法僧事,理须顺可。先已与欲,见治已伴,偏情相亲,辄便后悔,反说不成,相朋毁法,恼众是重,故制。
七十六,制意中。初叙欲法。「顺可」即与欲也。「先已」下,次明后悔。
【疏】论犯四缘:一、是如法羯磨;二、如法与欲;三、辄便悔反;四、言了便结。
犯缘,「一、二」并简非法。
【疏】《多论》:「除僧法,余事和后悔者,吉罗。」
次科。《多论》「余事」,如口和之类。
【注】佛在舍卫。六群恐举,六人相随,无由得作。后时作衣,僧唤受欲,即与比丘作举羯磨。后六群言:「我以彼事与欲。」比丘举过,佛因诃责制戒。
戒缘。「六群相随」,以成僧故,人不敢举。六群与欲,僧举同伴,故悔前欲。
【律】若比丘,与欲已,后悔者。
【注】作是言:「汝作羯磨非法,羯磨不成。我以彼事故与欲,不以此事。」
【律】波逸提。
【注】若说不了,吉罗。尼同犯。不犯者,其事实尔,作非法羯磨。若错说彼此者,开。
【疏】戒本三句。下三众有余和,后悔吉。
别释中。初分句。二、略点下众。第二句,注中出彼后悔之词。余辨相可解。
【律】七十七、屏听四诤戒。
【疏】屏听四诤戒七十七。
【疏】凡公言显理,屏说随情。今徐行盗听,传于彼此,情存坏乱,过甚不轻,故制。
七十七,制意中。初通叙言说。「今」下,正明屏听。
【疏】论犯五缘:一、是先起四诤,《十诵》「一切诤」,《多》云「往听者,以能破佛法,令僧为二部,是故重也」;二、他人屏处评量;三、作鬬乱意,为和自改,不用此律;四、往听不令觉知;五、闻语便犯。
犯缘。第一,《十诵》「一切诤」,即四诤。《多论》显过,通坏三宝故。三中,「为和自改」,即非鬪乱,开听无犯,故云「不用此律」。
【疏】「若尔,何故云『听,向彼说』者?」
答:「听者意如此。结罪但闻便犯,若待向说,落『两舌』中。」
问答中。初引戒文,难第五缘。答文,可解。
【疏】问:「此听即结,前『两舌』待传者?」
答:「前未有诤,听不必生,待说方有。此先有诤,往听必生,故深前制,岂待其说。」
次难。欲申两戒结犯之意。答中,初明「两舌」,必待传说。「此」下,次明此戒,听说即犯,故云「深前制」等。
【注】佛在舍卫。六群听诸比丘鬪已,而向彼说,令僧诤事不能除灭。比丘举过,佛因诃制。
【律】若比丘,余比丘共𩰖诤已𩰖诤有四,言、覔、犯、事也,听此语,向彼说者。
【注】听者,屏听他语。若听彼语,从道至非道,从高至下,若反上句,往而闻者。
【律】波逸提。
【注】若不闻,吉罗。若方便欲去,共期,一切吉罗。若二人在暗地共语,隐处共语,在前行共语,若不弹指、謦咳惊者,一切吉罗。尼同僧犯。不犯者,若作无利、非法羯磨,欲知故听。
【疏】戒本三句:一、人;二、先共诤已;三、「听此语」下,结罪。
戒本。第三句,注示往「听」之相。「反上句」者,从非道至道,从下至高。三、结罪下注文,「不闻」即阙缘,「欲去」、「共期」并方便,「若二人」等,谓不惊他,违教故犯。
【疏】《僧祇》:「若闻他怨嫌,欲相杀害,或闻贼来欲偷僧物,知事白僧:『各自惊备,我闻恶声。』」
次科。《僧祇》命难住听不犯。「惊备」,谓先惊觉,预作备拟。
【律】七十八、打大比丘戒。
【疏】打比丘戒七十八。
【疏】出家修慈,堪耐辱恼。今反怀恚,加打前人,自坏恼他,为损不小,故制。
七十八,制意中。初叙行本。「今」下,次明违反。怀瞋薄德是「自坏」,遭打负痛即「恼他」。
【疏】论犯四缘:一、大比丘;二、生瞋心;三、作意打;四、著便犯。余如随戒相中广引。
犯缘。第一,简下众吉。「余」下,指广。
【注】佛在舍卫。六群一人瞋恚打十七群一人,被打大唤。比房闻之,具说。以过白佛,因诃制戒。
【律】若比丘,瞋恚故不喜,打比丘者若以手、石、杖等打也,波逸提。
【注】除杖、手、石,若以户钥、曲钩、拂柄、香驴柄挃者,一切吉罗。尼同犯。不犯者,有病须椎打,若食咽须椎脊,若共语不闻而触令闻。若睡时以身委他上,若来往经行时共相触,若扫地时杖头误触者,开。
戒文,三句:一、人;二、瞋;三、打,结罪。辨相中,「挃」字,陟栗反,撞也。不犯诸相,并非嗔恼故也。
【律】七十九、搏他比丘戒。
【疏】搏比丘戒七十九。
七十九。戒名云「搏」,即俗所谓斫手也。下引《僧祇》,示相甚显。
【疏】前是限分中制,打著方犯;此是深防中制,手拟便犯。
释中,初科。言「深防」者,为防前打,使无犯故。
【疏】须定犯相。本为打非搏,搏但打家方便,吉罗。本为搏非打,动心即搏方便。
次科。为打则搏为方便,打是根本。为搏则举心为方便,搏是根本。
【疏】《僧祇》云:「以侧掌为刀相,用拟于人,故号为搏。」《伽》云:「若举手刀向众多比丘,一一皆提。」
三中。《僧祇》,名相可见。《伽论》「手刀」,即以手为刀。「一一提」者,随境结也。
【注】佛在舍卫。六群以手搏十七群,其被搏者高声大唤。比丘举过白佛,因诃制戒。
【律】若比丘,瞋恚不喜,以手搏比丘者,波逸提。
【注】若以两手搏彼者,犯堕。若户钥等挃,一切吉罗。尼同僧犯。不犯者,若有缘事,须举手遮、招、触者。
列缘分句,并同前戒。辨相,注云「两手」者,谓随举一手也。不犯中,「举手遮、招」,或遮或招皆开。
【律】八十、残谤戒。
【注】佛在舍卫。六群瞋恚,以无根僧残谤十七群。比丘举过,佛便诃制此戒。
【律】若比丘,瞋恚故,以无根如上类解僧伽婆尸沙谤者,波逸提。
【注】尼同犯。不犯者:有三根,若说实令悔,不诽谤;若戏,若错说者。
【疏】无根残谤戒八十。
【疏】制犯与前谤戒无异,唯轻为别。
八十。大同残中,唯所谤所犯为别,故但略指而已。今引释之。制意者,《多论》云:「一、为护自行,令法久住;二、为止诽谤,令梵行者安乐修道,不妨正业,故制。」犯缘亦八:一、是比丘;二、作大比丘想;三、有瞋心;四、无根;五、乃至对一比丘前;六、以残罪加谤;七、言了;八、闻知。戒本五句:二犯人;二、瞋恚;三、无根,注文指前残中;四、谤相;五、结罪。辨相,比前可解。
【律】八十一、入王宫门戒。
【疏】突入王宫戒八十一。
【疏】王者自在,情多奢纵,染乐不期,义须观捡。今此比丘輙便突入,既相逼斥,彼此怀愧,深非所宜。又王宫艳逸,动乱凡心,容生染著,自坏乱道,过深故制。
八十一。「突入」,谓不告而入。制意有二。初约妨他释。「义须观捡」,谓比丘欲入,先须审察。「逼斥」,「斥」即训逐,如缘起也。「又」下,次约损己释。「艳」即华艳,「逸」即奢逸。凡愚所贵,故多「生著」。
【疏】论犯四缘:一、刹利王;以与夫人同一处;三、王未藏宝;四、入门限,犯。亦希犯耳。
犯缘。第二,「夫人同处」,单王不犯。「亦希犯」者,西土奉法,故容比丘出入宫庭,此方严卫,不容輙入。
【注】佛在舍卫。末利夫人供佛奉信,劝王信乐,听诸比丘入宫无障。迦留陀夷到时入宫,夫人拂床,失衣形露。比丘举过白佛,因诃制戒。
戒缘。「末利」,此翻为柰。
【律】若比丘,刹利水浇头王种。
【注】水浇者,取大海水、白牛左角,收拾种子,置金辇上,诸小王轝,大婆罗门以水灌王顶。是刹利种,如是立王,故得名也。若婆罗门、毗舍、首陀如是立者,亦名「灌顶」也。
【律】王未出王未出,女未还本处也、未藏宝。
【注】金、银、直珠、砗渠、码碯、水精、琉璃、贝玉,众宝璎珞而未藏举也。
【律】而入,若过宫门阈者,波逸提。
【注】若一足限外,一足限内,发意欲去,一切吉罗。除王,余粟散小王、豪贵长者家,入门限者,一切吉罗。尼同犯。不犯者,若有奏白,被请唤,若命、梵难缘,并开。
【疏】戒本六句:一、人;二、刹利;三、王未出;四、宝未藏,《律》中列宝而不显相,如《多论》云「进御采女,令著宝衣,内身外现」,今此比丘突至此处;五、入宫门,深防而制,初入已结,何况见宝;六、结罪。
戒本。第二句,「刹利」王种,四姓之一。「水浇头」者,译语颇质,即灌顶王,如注所引。注中「婆罗门」等,虽非王姓,灌顶不殊,入亦同犯。三、「王未出」,谓未出寝宫。「女未还本处」,犹在王宫故。准本缘起,乃约寝宫,今但是王内庭,入门即结。四中,初点文暗,注中但列「众宝」,不明未藏之意。「如」下,引示,谓采女侍寝,皆著轻踈宝衣,犹未收藏,以彰逼恼成犯过意。辨相中,除四轮王,余诸小国之主,名「粟散王」,言其众多不计数也。
【律】八十二、捉宝戒。
【疏】捉宝戒八十二。
【疏】宝物利重,人多贪附,沙门高世,事绝贪贮。「三十」戒中,直畜已结,况复身触,诚非道仪,故但执捉,便结堕罪。今此比丘不思圣制,辄捉遗宝,反被诬谤,清浊莫分,故约此缘而制斯戒。
八十二,制意中。初叙财宝过,直畜尚结,况更手捉。「今」下,次明执捉过。「捉遗被诬」者,据本缘起。
【疏】古师相传,以缘起为所犯。今约戒本,诸部明解,但捉即犯,何论拾遗。故初列戒本,捉宝则犯。但除两缘,下开収拾塔具,都无别开之相。如何乃云「捉宝犯吉,遗者提」乎?广如《钞》中《随相》所列,明白如镜,不蒙昧也。
斥非中。初引非。彼据「缘起」,捉但犯吉,拾遗方提。「今」下,正斥。初判犯。「故」下,引示。初示戒本。「除两缘」,即伽蓝、宿处。「下开塔具」,即不犯中。除此三缘,余无别文开捉,那云捉但吉耶?「广」下,指《事钞》。彼据诸部,文相明显,故云「明白」等。彼引《多论》「若捉金薄、金像,若捉他宝,自说净宝,皆堕」,又引《僧祇》「知佛僧事人,有宝不得自取,乃至金银塔像,使净人捉」等,并非拾遗犯也。
【疏】论犯四缘:一、是宝物;二、非塔寺庄具;三、非余缘;四、捉便犯。
犯缘。第二,准本宗开通「庄具」不犯,《僧祇》、《多论》亦不许捉,《钞》约净人有无以通两文。三、「非缘」者,即伽蓝、宿处。
【注】佛在舍卫。外道在道行,因止息,忘千两金而去。比丘见之,为持去,以金还之。便言金少,王断罚谪,夺金入官。比丘举过白佛,便诃制此戒。
【律】若比丘,宝。
【注】金、银、真珠、琥珀、砗磲、码碯、琉璃、贝玉、生像金银也。
【律】及宝庄饰铜、铁、铅、锡、白蜡以诸宝庄饰也,自捉,若教人捉,除僧伽蓝中。
【注】时,毗舍佉母脱宝衣,佛所听法,存法忘衣。比丘白佛,听为不失、坚牢故举之。
【律】及寄宿处。
【注】时,比丘道行,金师家宿,成金、未成金在前,竟夜不眠守之。白佛,佛言:「为牢故,应收举。」
【律】波逸提。尼同僧犯。若在僧伽蓝中及寄宿处,捉宝及宝庄饰,自捉,教人捉,当作是意:「若有主识者,当取。」
【注】若二处得宝,应捉之,识囊器相,数知多少。若有来者问,相应者与之;不相应者,言「我不见」。若不知囊器、褁、系相,不看方圆、新故者,一切吉罗。
【律】作如是因缘,非余。
【注】不犯者:若僧伽蓝中、寄宿处,如上捉举方便;若是供养塔寺庄严具,为牢固收举——一切不犯。
【疏】戒本六句:一、人;二、宝者;三、自捉教人;四、开不犯;五、结罪;六、逐开重解。
戒本。第四,两缘如注,恐失他物,开为收举,非谓蓝中开余捉宝。六、重解中,注中显示拾还之相。
【疏】问:「佛制宝物自捉不应,如何使人亦有犯者?」
今解:「不审非法,自他同犯。故《多论》中『使人亦犯』。必有所开,自执无罪,如戒所列。」
释第三中。初问,以戒文中自捉、使人皆犯,故问释之。「今」下,释通。此谓比丘使同类捉,是「不审非法」也。「故」下,指文证。《多论》云:「若使比丘捉宝,亦堕。」、「必」下,示缘开。「如戒列」者,即二处拾遗并收供具也。
【疏】所以开者。若不自执,脱余将去,后来觅者,比丘同处,犹不免谤。是故听取,待主当还,为息讥过,岂不有益?
次科。初句征文,何以二处开捉不犯。「若」下,示意。据文但示为拾息讥,约事亦能解诬远害,其益可知矣。
【疏】「作是因缘,非余」者,非余犯缘也。谓无心还主,自收藏之。将犯望不犯,犯是不犯余。
三中。初牒释,谓如上拾还,顺教不犯,非是犯也。「谓」下,反释,可解。
【注】余相可解。
指略中,即注不犯文,并如上解。
【律】八十三、非时入聚落戒。
【注】非时入聚戒八十三。
【注】凡出家修道,理绝游散,时为济命,事须往返。既是非时,无缘辄入,废道招讥,损败不少,故制。
八十三,制意。初叙合宜。「游散」荡逸,故宜「绝」之。「时」中须入,乞食「济命」。「既」下,出凭钵。
【注】论犯五缘:一、是非时;二、无启白唤缘;三、不嘱授;四、向俗舍;五、入门便犯。
犯缘。第二,「启白唤」召,入皆不犯。「不嘱」下三,即是违法。
【注】《明了论疏》云:「『我为如是缘,须至某处,白大德知。』答云『听』者,是名白法。有二义故:一、为不障僧事,恐作羯磨余缘,须其共作,不知所至,则恼众僧;二、令不自在入白衣家。若五三人相逐入村,村侧复白。十夏白九夏,若小白大犯吉,欲示不自在故。大尚嘱小,岂小自在?本界之中,大小互白。」
《了论》。初示白法。「有」下,示须白意。一、障僧事。常途作法,但不同界,或有法事,须彼同作,容有稽留,白知所在,可令往唤故。二、「令不自在」者,检自行故。下出白相,初明村中制大白小。言「复白」者,本寺白已,至村重白。「若小白大」,违制故吉。从上白下,极下无对,应开白上。「本」下,次明在界则听互白。彼部如此。今宗但令须白,不分村中、本界之异,亦无至村复白之制。今若行事,但依本宗。
【注】佛在舍卫。䟦难陀非时入村,与居士摴蒱得胜。居士悭嫉,故讥嫌之。比丘举过白佛,诃制此戒。
【律】若比丘,非时。
【注】时者,从明相出至中时;非时者,从中后至明相未出也。
【律】入聚落村聚有四种如上,不嘱比丘者。
【注】时,有僧、塔、寺事,瞻病事,佛言:「当嘱比丘。若独处一房,当嘱授比房。」
【律】波逸提。
【注】若初入村门,犯堕。一足入内,及方便、共期,一切吉罗。尼同犯。不犯者,若营僧、塔、病事,嘱授比丘。若道由村过,启白,若唤请,命、梵等难缘,无犯。
【疏】戒本五句:一、人;二、非时;三、入聚;四、不嘱比丘;五、结罪,下具释。要白界内,若无比丘,净人亦得,知其去处,有可寻求。余如《钞》说。
戒本。第三,注指「村聚」,即盗戒中。五、结罪,「下具释」者,即指注中辨相文也。「要」下,简所白。此谓寺内,或在村中,有缘白入,亦不须简。
【疏】若依《明了论》中,所以开白,谓于死人处观过失故,为护法故,为受依止故,为讲说听法故,为有食请故。并有利故,听往其处。须避天庙、店肆、婬女、外道、出家女处,观察远离。
次科《了论》。初明开往。次列五缘。初缘「死人过失」,即无常不净。二、「护法」者,三宝因缘。三、四本是僧寺,或恐彼宗据入城邑,即须告白,此宗但据俗舍成犯。五、为赴请,若在时中,即属前戒,或有远请,隔日先往,则属此戒。「须」下,明避非处。「出家女处」,即尼寺。
【律】八十四、过量床戒。
【疏】过量床足戒八十四。
【疏】凡高床长慢,非是道仪。事须依法,不容过限。越则长贪,违反圣教,故制。
八十四,制意中,初叙非宜。「事」下,明顺教。「越」下,显过相。
【疏】论犯五缘:一、是床;二、为己作;三、过量;四、自作使人;五、作成即犯,随坐一一提。
犯缘。第二,《钞》加僧床,乃据《僧祇》,如下所引。然此并据剙制为言,今坐已成,准应犯吉。五、「作成即犯」,此制造也。「随坐犯提」,据造者耳。
【疏】《多论》:「俗人八戒高床,亦同。八指,一指二寸。」则周尺为本,当今一尺三寸许。《僧祇》,僧床亦犯。广相如《钞》中。
定量中。「俗人八戒」,亦同僧制。「周尺」一尺六寸,「当今一尺三寸」,即唐尺也。以一尺二寸为唐一尺,以三寸六分为三寸,更余四分,故云「许」也。下指《僧祇》,虽是「僧床」,亦兼己分,造者犯提,余人应吉。
【注】佛在舍卫。迦留陀夷预知佛从此道来,即于道中敷高好床,白言:「看我床座!」佛言:「当知痴人内怀弊恶。」集僧诃责,因制此戒。
戒缘。初迦留请佛看,发起之由。次佛呵制,绝于后犯。
【律】若比丘,作绳床、木床五种如上,足高如来八指,除入陛孔上;截竟,若过者,波逸提。
【注】若自作、教他作,成,过,犯堕;若不成,若为他作,一切吉罗。尼同犯。不犯者:若作足高八指,若减;若他施,截而用之;若脱脚者。
【疏】戒本三句:一、比丘;二、教诸比丘作尺量法;三、「若过」下,结罪。
戒本。第二句,注「五种如上」,即前露敷戒中。「除入梐孔上」,谓入孔栒头,不在数也。「截竟」者,究竟成也。
【疏】所以不得约人用尺者,诸国法各不同,俗情又异。但准佛为定,以此定量,则之永无乖异。余如「房戒」中。
释佛指中。「诸国不同」,谓尺寸有长短也。「俗情异」者,各执一端,容生诤也。「但准佛」者,佛唯有一,身量常定,可准的故。所以前后诸戒「搩指」并取佛也。
【律】八十五、兜罗贮蓐戒。
【疏】贮绵褥戒八十五。
【疏】以此褥具,多生小细诸虫,容损物命,违慈坏行,其过难量,故制。
八十五,制意中。因物生过,故须制断。《多论》四意:「一、贵人所畜;二、人所嫌;三、生虫;四、若卧软煖,后不堪麤硬故。」今附缘起,且举一意耳。
【疏】五缘:一、兜罗;二、贮褥;三、为己;四、自作使人;五、成便犯。
列缘。第一,「兜罗」,梵语,此翻霜绵。《多论》云:「兜罗者,草木花绵之总称。」如注所列是也。
【注】佛在舍卫。六群作兜罗贮蓐,居士讥以「杀生,无有慈心」。比丘举过,佛诃制戒。
【律】若比丘,兜罗白杨树华、柳华、蒲台华是也贮绳床、木床俱有五种如上大小蓐为坐卧故,成者,波逸提。自作、教他,并如上。尼同犯。不犯者,并如上开缘所说。
【疏】《僧祇》:「乃至挽却抖薮令尽。不尽者,以手沾水摩将令尽,然后悔过。乃至随坐,一一提。若道行,风吹著衣,含坐者越,应拂去之。」
戒本三句。二中,注云「蒲台」,即蒲花,状如台故。文举「床」者,谓用作此等床上「褥」也。「蓐」字合从衣。明犯忏中,初教忏法,先除后悔。「乃」下,示犯。初明本犯,谓作成已犯,后坐复犯,故云「乃至」。「若」下,明深防。「合」谓和衣坐也。
【律】八十六、作骨牙角针筒戒。
【疏】牙角针筒戒八十六。
【疏】事虽是小,用功极多,无益之费,岂复过此。加以损他家业,招世讥过,故制。
八十六,制意中。初叙无益。「加」下,次彰有损,如缘起说。
【疏】论犯五缘:一、是骨牙;二、作针筒;三、为己;四、作及自他;五、成便犯。
犯缘。第四,「作及自他」,即自作使他也。
【注】佛在罗阅祇。有信工师为比丘作骨、牙、角针筒,因废业,无衣食,世人讥言:「望其得福,而反得殃。」比丘举过白佛,因诃制戒。
【律】若比丘,作骨、牙、角针筒,刳刮成者,波逸提。
【注】若自作、教他作,成犯如上。比丘尼吉罗。不犯者,若铁、铜、铅、钖、白镴,若竹,若木,若苇,若舍罗草,用作针筒,不犯。若作钖杖头、镖𪷽,若作伞盖子及斗头镖,若缠盖斗,若作钩,若刮污刀,若如意,若玦纽,若匕,若杓,若钩衣鍸,若眼药𫔇,若刮舌刀、摘齿物、挑耳𫔇、禅镇、熏鼻筒,如是者并不犯。
【疏】尼多住寺,不喜游行,作希故轻。
戒本三句:一、犯人;二、「作」下,犯境;三、「成」下,结业。牒释中,注文「尼」但犯「吉」,故示轻意。「住」犹在也。注不犯中,初开体别。「若作」下,次开作余物,次列十八物,名相如《钞记》委解。
【律】八十七、过量尼师坛戒。
【疏】过量坐具戒八十七。
【疏】自下四戒,不听过量者,并是信施,受用应法,则增本福,功德无限,比丘之法,趣得支身。今过量而作,长贪损施,无用之费,丧道增业,过患之甚,故制。
八十七,制意中。四戒并由过量,故总示之。初叙合宜,有二:一、受施须如法;二、为道合随缘。「今」下,显过患,违上两意。准《钞》具五缘:一、作坐具;二、过量;三、为己;四、自作使人;五、作成便犯。下四并同,但改初缘为异。
【注】佛在舍卫。诸佛常法,若不受请,徧行房舍,见僧卧具敷在露地,不净污之,告诸比丘:「外道仙人离欲者尚无此事。听为障衣、障卧具故,作尼师坛。」六群大作,比丘举过,佛因制戒。
【疏】缘起之中,初为染漏听作障之,后为大作,故因制限。
释缘起中。注文,初叙行房见过。「告」下,出佛呵词。「听」下,立制。「六群」下,起过,文释后二。「为染漏」者,即障衣障卧具也。
【律】若比丘,作尼师坛敷下坐也,当应量作;是中量者,长佛二磔手,广一磔手半。
【注】时,迦留陀夷身大,尼师坛小,对佛说之,便听更增也。
【律】更增广、长各半磔手;若过,裁竟,波逸提。
【注】若广长俱过、互过,自作、教他作,成,犯堕;不成,吉罗。为他作,成、不成,吉罗。尼吉罗。不犯者,若减,若叠,他得裁也。
【疏】戒本四句。
【疏】初、人。
【疏】二、「作尼师」下,教诸比丘作之限约。
戒本,第二。「长二搩」即四尺,「广一搩半」即三尺。
【疏】三、「更增」者,开缘也。还从本制,限外别增。若通取量,即䟦阇子非法之教,广流于世。
三中,初科。注引缘起「对佛说」者,即白佛也。「更增各半搩」者,长、广各一尺,则长五广四。自昔并于一边一头增之,《感通传》中天神所示,始增四面耳。文中,初牒释。「开缘、本制」,极分明也。有谓「增」为制者,愚教故也。谓先依本制,长四广三,截落缝缘竟,后于四向各裨五寸,故云「还从本制,限外别增」也。「若」下,显非。或有不截,直取长五广四之量,即䟦阇法,《七百结集》中已断也。今时皆尔,纵截其面,统其底者,亦同非法。
【疏】然即世为言,衣服坐具,皆乐广大,食饮受用,并乐华厚。至于切约形心,勘捡财食,事同河汉。岂能伏心行用,挫折人我?求他道过,用自征治,如此知人,世中之宝。故使坐具俱非教法。
次诫约中,又四。初叙恣情。「至」下,次明昧教。「岂」下,三、明愚蔽。初明愚不知过。「求」下,叹智人难得。「求他道过」,谓师友之教。「用自征治」,谓责己悔露。「知」字去呼。「故」下,四、明非法。今时任意广作,何论尺量,又不截增。见依法作,反生轻笑。祖师所谓「一生无如法坐处」。临此慈训,宜速改迷。
【疏】广如《钞》中。
下指《钞》者。即《二衣》中。彼令先依本制,截己安缘,以身坐试,或不容身,始依增法。如彼广之。
【律】八十八、过量覆疮衣戒。
【注】佛在舍卫。比丘患疮,脓血流出,污僧卧具。听以大价衣覆疮著涅槃僧。至白衣家,言「我有患」,当褰涅槃僧,以此覆疮坐。六群便大作,比丘举过,佛因制戒。
【律】若比丘,作覆疮衣有种种疮病,持用覆身也,当应量作;是中量者,长佛四磔手,广二磔手;裁竟,过者,波逸提。
【注】若俱过、互减,自作、教他,成者,犯堕;不成,吉罗。为他作,成、不成,吉罗。尼等吉罗。不犯者,应量,减量,得已成者裁割如量,叠作也。
【疏】过量覆疮衣戒八十八。
八十八。文中不释。制意、犯缘,并同上。缘起中,初叙开缘。「涅槃僧」,即内裙也。「至白衣家言」者,或往赴请,先白彼知。「六群」下,起过兴制。《戒本》四句,同上分之。长八尺,广四尺。辨相并同。
【律】八十九、过量雨衣戒。
【疏】雨浴衣过量戒八十九。
【注】佛在舍卫。毗舍佉母送雨浴衣,佛言:「不得分,随上座与。不足者,僧次续付。」六群大作,比丘举过,佛因制戒。
【律】若比丘,作雨浴衣著在雨中洗浴故也,当应量作;是中量者,长佛六磔手,广二磔手半;过者,裁竟,波逸提。
【注】若自作、教他、俱过、互减、比丘尼、开缘,一同前戒。
【疏】相状限约,可以自寻。
八十九,略指中。制缘亦同上。缘起,毗舍佉母发愿常供僧尼雨衣。「六群大作」者,谓以衣财令彼自作,不依量故。《戒本》亦四句,并同上分,长一丈二尺,广五尺。
【疏】「此中三戒,尼轻僧重;雨衣一戒,僧尼同制者?」
答:「女人身染外露,喜大雨衣,故犯同僧。余三常资著用,尼好小衣,过量事少,是以轻僧。」
次僧尼中。总辨四戒,雨衣同堕,余三并吉,须通教意,故总征之。答中,初明雨衣重,次释余三轻。
【律】九十、过量三衣戒。
【疏】等佛衣量戒九十。
【疏】《多论》:「佛身丈六,常人半之,故衣量皆半。难陀短佛无几,故衣减之,长中一尺,短中四寸。」《僧祇》:「难陀,爱道所生,有三十相。」衣色与佛异。诸比丘衣色与佛同。六群见已,谓量亦同,遂便等作。
九十,制缘中。初《多论》。佛与常人身与衣量,并见后释。难陀短佛四指,即是八寸,故云「无几」,言不多也。衣长一丈七尺,广一丈一尺六寸,一、身不胜,二、不僭圣。《僧祇》,难陀少佛二相,无见顶、千辐轮,唯佛有之。「衣色与佛异」者,佛制难陀著黑色衣,余诸比丘无滥佛义,故「与佛同」。六群不知量别,便等量作,以为发起。
【注】佛在释翅瘦。难陀短佛四指,比丘遥见,谓佛奉迎,至乃知非,各怀惭愧。佛制难陀著黑衣。六群与佛等量或过量作,比丘举过,佛因制戒。
缘起中。初「难陀」相滥,次「六群」起过。
【律】若比丘,与如来等量作衣,或过量作衣者,波逸提。是中如来衣量者,长佛九磔手,广六磔手,是谓如来衣量。
【注】若广、长应量,互不应量,并犯。余自作、教他,尼作,并如上。不犯者,从他得成衣裁割如量,若叠作两重者,无犯。
【疏】戒本四句:一、明人;二、明与佛衣等;三、结罪;四、更出佛衣定量。
戒本。第二句,「等量」已犯,何况「过量」。
【疏】问:「余之三戒,依佛搩手,定出量限。『三衣』一戒,但随己身,不定出量者?」
答:「余非沙门道服外仪,随其大小,皆得受用,故有定量。此三法衣,道服标式,若定出量,人有长短,不称威仪,外不生善,内无轨物,故随身分,不定出量。由不定故,得有与佛等、过作衣。」
问答中,初问。三戒并就比丘制量,此戒但制与佛等过,则比丘衣不出定量。答中,初示余三定量。「此」下,次明法衣不定。「外不生善」,谓俗容生慢;「内无轨物」,谓令道无取则。「由」下,示后戒元因。若有定制,不容等佛。
「若尔,《钞.二衣》中引诸律文示三衣量,那云『不定』耶?」
答:「彼但出法以为标准,不同尼师坛等永不得过。」
私释:佛衣等戒,即是比丘三衣定制,已内皆通,等过不得,岂非定制?所以标云「过量三衣戒」也。
【疏】问:「戒本之中,或长十磔、九磔手者,何文定也?」
答:「九磔为衣,长周尺丈八,阔丈二,则今人九尺、六尺。故衣受用,疑谓偏狭,十磔为度,则二丈分半,当今八尺也。准五肘量,则七尺五寸。故为叙之,任情消息。」
次问。或有戒本作「十搩」,故问决之。答中,初示丸搩。佛身倍人,故半折之。「故」下,次明十搩。「疑偏狭」者,人情妄谓,故輙加之。周尺「二丈」,若「半」折者,常人一丈。「当今八尺」,即唐尺也。准有八尺四寸,且据全数。「准五肘」者,更引九尺,以挍唐尺。一肘尺八,五肘九尺,将周八尺四寸,为唐「七尺」,余六寸作「五寸」。「故」下,结示。恐有执诤,故无定夺。
【疏】问:「衣制过量,钵不制者?」
答:「衣是法衣,不得定量,事须相称,故制不过。钵唯用食,无大小可对,故限定量。」
三问。衣钵事同,何得偏制。答中,初明衣须制,由许随身,故制过等。次明钵不须制,三品永定,不容有过。
【疏】「若尔,佛衣何定量?」
答:「弟子无限,不可定准。世唯一佛,故衣是定。」
又解:「衣过得截,喜过故制。钵过无截,希故不制。」
转难中,初难。答中两解。初约师徒一多释。「又」下,次约截除希数释。
【疏】「若尔,何不与佛等量为钵?」
答:「衣体同故,得有过、等。钵体别故,不得同佛。《智度论》云:『诸佛法畜天钵、人衣,为二道福田也。以天石细,堪受持。比丘不得者。人中石麤,不堪熏治,福德浅薄,不感天钵,体重力劣,不可随身,必有劳苦,悲愍比丘,故不听畜。不同于佛那罗延力,阿难力大,转四十里石,为佛侍者,不以为重。』」
次难。答中,初以义分。衣体既同,量容有滥,钵体既别,义无滥故。私释:衣不制体故制量,钵不制量故制体,比丘不得畜石钵,当知衣钵二并无滥。「智」下,引示体别。以佛畜石钵故。初明佛畜意。彼云四天王四山头自然生石故,石细不受腻。《本起经》云:「四王各取上佛,佛总受累左手中,右手按之,四际分明。」次明比丘不得意,有三:一、石麤;二、无感;三、体重。「不同」下,释疑。既云体重,佛何以持?假令佛有力者,阿难为佛侍者,亦能持之?故此释通,方显比丘不得畜意。「那罗延」,此云金刚,亦云钩鏁力士。
【律】诸大德!我已说九十波逸提法。
今问诸大德:是中清净不?三说。
诸大德!是中清净,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律】四分律比丘含注戒本中
【律】四分律比丘含注戒本下
【律】诸大德!是四波罗提提舍尼法,半月半月说,《戒经》中来。
【疏】正宗第六,提舍尼篇。
【疏】先略序之,且作七意:一、解来意;二、置四所由;三、先后次第;四、持犯方轨;五、佛僧制异;六、约行分别;七、僧尼有异。
【疏】初来意者。上虽威仪行成,若更不修远避嫌疑,离诸讥过,则心怀染著,不外生善故。
第六提舍尼,七门,初门,制意中。初句蹑前篇。「若」下,生后篇。
【疏】次须明释其名号。如昔相承「向彼悔」也,如上说之。今云「可诃法」也。亦是对治以得名耳。《多》、《母》二论云:「此戒体无罪名,但一人边一说悔过。若自心念,皆能灭也。」
释名中。初指昔解,「如上」,即前总义,彼云从对治境立名是也。次出今译。「亦是对治」者,同上从「悔」为名。但昔云「向彼」,乃就所对,今云「可呵」,即据过体,虽同而别,仍合戒文,所以重出。「《多》、《母》二论」,从「悔」为名,斯为良证。彼开「心念」,不同今宗,定须对说。
【疏】第二,置四所由。凡讥过以来,不出内外眷属。
第二门,总示中。「内」即道众,「外」即俗众。
【疏】先就内中,不过私、众两所。初戒在屏者,比丘与尼,法服是同,男女位别,理须离染,躬在聚落,自手取食,容生染讥,对离此过,故在初制。又在众中,偏心指授,迹涉曲私,默受不诃,于众不显,对离此过,故制第二。
别释,初科为二:初标分;「初」下,列释初二两戒。
【疏】托外起非,不过聚落、兰若。聚落起者,学家过受,令他竭尽,招致讥过,故制第三。兰若起者,比丘懈惰,在于逈险,安坐受食,使贼娆触送食妇人,招致讥过,对离此失,故制第四。
次科,亦二:初标分;「聚落起」下,列释三、四二戒。
【疏】此则因于内外,有斯四别。
通结中。约众有二,就处分四,并如上也。
【疏】三、明次第者。据制以兴,何有次第?结集之时,方应列耳。
第三,初科。「据制兴」者,谓佛制时前后不定。
【疏】内众情亲,师义喜犯,故在前明,俗是外众,犯希在后。就内众中,私数众希,故有先后。聚落喜犯,兰若希造。
次文,又二:初明两众前后;「就」下,二、辨四处次第。
【疏】次比之义,数应尽此。
「比」字入呼,亦次也。
【疏】四、明持犯。二、四两戒,具二持犯。
【疏】言二持者。见尼指授,止而不食,身止持也;见过诃责,后食无罪,身作持也。此之名体各别,所以如上。又解:见尼指授,依法而诃,不越教约,语止持也;诃而不止,后食无过,身口作持。
第四门,初双持犯,二持中又二。初身二持。食属身业,呵属口业,故两分之。止、作是「名别」,食、不食即「体别」。言「如上」者,前诸篇中一一破古,故通指之。「又」下,次口二持,易解。
【疏】言二犯者。见尼指授,默然不诃,得便食之,罪由止生,故曰止犯;由身进食,名为作犯。
二犯中。准应身口各有二犯,翻上说之。
【疏】兰若亦然。语令莫送,是作持;不越佛约,名止持。不语令知,名止犯;食来咽之,名作犯。
第四戒中。二持、两犯,翻对可见。
【疏】自余二戒,止持、作犯,可以知之。
单持犯中。初、三两戒,但直离过,无别教制,故无双持。唯有心用,非此所论。
【疏】五、明佛僧制者。通而为言,皆是佛制。约相为语,「学家」一戒,罪由僧制,未作法前,随人受用,作法已后,便得其罪。故知违僧制生。余无僧约,故不论也。
第五中。初明佛制,竝出圣心,故云「通」也。「约」下,次明僧制。初明第三是僧制,违羯磨犯。「故余」下,示余三非僧制。
【疏】六、明约行者。前之三戒,自分离讥;后之一戒,就胜进说。
第六。「前三自分」者,谓令自行清净。「后一就胜进」者,励彼上行故。若就通论,四戒皆为离讥,无非「胜进」。
【疏】七、明僧尼不同。至文为解。
七、明僧尼。尼有八提舍,与僧不同,即无病索八种美食,即为八戒,即乳、酪、鱼、肉、酥、油、蜜、石蜜也。今此四戒,尼并犯吉。指下文者:初二竝云「大僧与尼食义稀」故;第三下文不出,应是外化,征薄故轻;四云「尼无兰若,假有是轻」。
【律】一、村中取非亲尼食戒。
【疏】在俗从非亲尼取食戒。
【疏】大僧上尊,尼是下众,仰重情深,常思奉养。竟不筹量,得便纳受,致彼饥困,废修道业。又复非亲,容生染习,招致讥丑,损坏不轻,故制。
初戒,制意有二:初损他意;「又」下,损己意。初中又二:初叙尼多奉敬;「竟」下,明僧多不量。「饥困废业」,事见戒缘。
【疏】论犯五缘:一、是俗人舍;二、非亲尼;三、无缘;四、自手取;五、食方犯。
犯缘。第三,「无缘」,谓非病等。
【疏】所以开亲者。上「同坐」等,外相不练,亲踈同结,讥患齐故,此在俗家,人情相委,亲非讥过,故听。又病人苦恼,讥丑不生,济命亦开。置地、遣人,敬相无绝,所以后开。
次科三节。初开亲里。先举「同坐」,对彰此戒。「又」下,明病缘。「置地、遣人」,并见不犯。由尼知比丘不得自受,方便施与,故云「敬相无绝」。
【注】佛在舍卫。世俭谷贵,饿死无限。莲华色尼著衣持钵,入城乞食,乃至三日并与比丘,遂饿在道,面掩泥卧。俗人讥嫌,比丘举过白佛,诃制此戒。
【疏】缘起遭饿,乞与比丘,信重之深,三日失食。《僧祇》云:「尼大福德,日别乞食,供五百僧,失食倒地。小病不开。黄烂人贱,开尼乞食。」
缘起中。初牒释。「僧祇」下,引示。前明尼缘。「小」下,后简僧病,彼具云「疥、黄烂、疮、痍、㿈、疽,人所恶贱,是名为病」,故开。今云「开尼乞食」,谓从尼处乞得无犯也。
【律】若比丘,入村中,从非亲里如上所说比丘尼,若无病亦如上自手取食二种食亦如上食者,是比丘应向余比丘悔过言:「大德!我犯可诃法,所不应为,今向大德悔过!」是名悔过法。
【注】若自手受,咽咽犯。比丘尼突吉罗。不犯者,受亲里尼食,若有病。若置地,若使人授,若僧伽蓝中与,若村外与,在尼寺中与,如是受取不犯。
【疏】戒本六句:一、人;二、村中;三、非亲尼;四、无病;五、自取食;六、咽犯。
戒本。第三,指「上」,文见舍堕。第四,「无病」,谓乃至不堪一坐食即开。五中,「二食」,即正、不正,此并见单提,故例指如上。六、咽犯,即从「是比丘」下,至末文也。
【疏】《僧祇》悔法,乃至问言:「汝见罪不?」答言:「见!」、「慎莫更作!」答云:「顶戴持!」
次示悔中。「《僧祇》乃至」者,彼云:「应向余比丘悔过:『长老!我堕可呵法,此法悔过!』」此与今文大同,故但引问答耳。
【疏】尼所以轻者,大僧受食与尼义希,致受不数,故尼轻也。
尼犯,可解。
【律】二、食尼指授食戒。
【疏】食尼指授戒。
【疏】凡众贵清美,不容秽迹。今比丘尼以偏私曲情,公于众中越次指授,以成私染,污损处深。众既覩过,默受不诃,即表合众同情容恶,故制举众并不听食。食是俗许,本非道有,因诃不食容退俗信,故制对众以法诃止。闻诃不止,非众容恶,是故听食,成施主福。诃制令止,免于道讥也。
第二,制意中。初通叙众法。「今」下,别叙今戒,又三:初尼指授;「众」下,次明僧嘿受;「食是」下,三、明制呵听食。
【疏】论犯四缘:一、是白衣舍;二、偏心指授;三、大众默受不诃;四、食犯。既在众中,亲与病人皆须诃止,无别有开。
犯缘中。初列示。「既」下,明亲、病不开。
【注】佛在舍卫。众多比丘与六群,白衣家食。时六群尼索羮饭,越次与六群比丘,言:「与此羮,与此饭。」比丘与过白佛,因诃制戒。
【律】若比丘,至白衣家内有男有女者是食如上说,是中有比丘尼指示「与某甲羮,与某甲饭」,是比丘应语彼比丘尼如是言:「大姉且止,须诸比丘食竟。」若无一比丘语彼比丘尼言「大姉且止,须诸比丘食竟」者,是比丘应向余比丘悔过言:「大德!我犯可诃法,所不应为,我今向大德悔过!」是名悔过法。
【注】若不诃而食,咽咽犯。尼吉罗。不犯者:若语言「大师且止,须诸比丘食竟」;若尼自为檀越;若檀越设食,令尼处分。若不故作偏为彼此者,不犯。
【疏】戒本四句:一、人;二、白衣舍尼越授;三、「比丘语言」下,作法诃;四、「若无一比丘」下,默受不诃,合众同罪。
戒本,分文。第二,「尼越授」者,偏情指授,不依次第也。
【疏】《五分》云:「第一上座应语。若不用语者,乃至新受戒者亦得。」《僧祇》:「三诃不止,食亦不犯。施主不知供养僧法,请尼指授。尔时教安置尊像,教行食次第,如是教已,应坐。」
次释中,初科。《五分》,「上座应语」,即呵止也。「不用语」者,或尼不受上座呵,则次座须语,「乃至新戒」。但令尼所禀伏者,一人呵已,众即得食,非谓合众齐呵。《僧祇》,初示呵分齐。「施主」下,次明别缘。此谓教俗安设,非偏指授。注不犯中,文亦同此。
【疏】尼所以轻者,大僧偏授义希,尼不敢受,下诃上难,希微故轻。
尼犯中。初大无授下,二、下难呵上,两并希故。
【律】三、受学家食戒。
【疏】学家受食戒。
第三,「学家」,即初果见谛,是有学之家。
【疏】凡受施之法,宜自限量,不容过分。今此学家见谛弟子,常思供奉,乃至身肉。比丘往取,不思损费,令彼贫匮,因福致困,生外不信。又见受者,贪取过度,心无慈愍,事是无理,故制可诃。
制意中。初叙受施。「今」下,显过须制。初损他生谤。「又」下,贪取违慈。
【疏】五缘:一、见谛学家;二、僧作法制;三、无因缘;四、自取,除置地使人;五、食方犯。
犯缘。第一,须「见谛家」,此局圣境,末世全无,但可知教,必无有犯。二、须「僧法」,白二羯磨,制不得往。
【注】佛在罗阅城。居士夫妇俱得见谛,无所爱惜,乃至身肉。供养既多,衣食乏尽。居士讥嫌,比丘举过。佛令白二制断比丘,后富更解,便制此戒。
戒缘中。初因施招讥。「佛」下,立法制断。违制更受,则犯此戒。
【律】若先作学家羯磨僧与白二羯磨。家者,如上,若比丘于如是学家,先不请若先请者,听往,无病听病比丘取是家食,自手受食若置地与,若使人与者,听食者,是比丘应向余比丘悔过言:「大德!我犯可诃法,所不应为,我今向大德悔过!」是名悔过法。
【注】若自手受,咽咽犯。尼突吉罗。不犯者,若先请,若病,若置地取,若从人受,若白二解已受食,一切不犯。
【疏】戒本四句:一、先明学家作羯磨;二、「若比丘」,能犯人;三、「于如是」下,明其犯相;四、「是比丘」下,违教故结。事亦希耳,不能广引。
戒本。初分句。「事」下,显略。
【律】四、恐怖兰若受食戒。
【疏】兰若安坐受食戒。
【疏】凡在兰若,须自䇿励,乞食入聚,方行离著。乃复安坐受食,非进道仪。又在逈险,多有贼难,送食往返,致有陵辱,世讥起过,岂能过此,故制。
第四,制意中。初示所应为。「乃」下,叙过状。初损己过。「又」下,损他过。
【疏】五缘成:一、是兰若险处;二、先不语知;三、无病难缘;四、自手取;五、食便结。
列缘。第二,「语知」不犯。
【注】佛在释翅瘦尼拘律园。城中女人持食供养,贼于道路触娆。比丘以事白佛,佛言「应语令知」,便即制戒。
【律】若比丘,在阿兰若去村五百弓,遮摩罗国肘量法故也逈远有疑恐怖处疑有贼盗恐怖,若比丘在如是阿兰若处住,先不语檀越佛言:应语诸妇女莫出,道路有贼恐怖也,若僧伽蓝外不受食若已出城,应语言:莫至僧伽蓝中,道路有贼恐怖故,在僧伽蓝内,无病若故持食来者,听病人受,自手受食若有施主以食置地,若教与人食者,是比丘应向余比丘悔过言:「大德!我犯可诃法,所不应为,我今向大德悔过!」是名悔过法。尼吉罗。不犯者,若来受教𠡠听法,自食令授也。
【疏】戒本四句:一、人;二、明兰若;三、「先不语」下,在险受食;四、「应向」下,结罪也。
戒本。第二句,注中示量,计有二里。第三句,注「无病」中,「若故持来」,以不语故,止听病人。
【疏】此戒依文,开相略尽:一、语知;二、有病;三、置地受;四、在房外;五、教人受。随以一缘,皆非犯相。余可解耳。
随释,开相中。总括前后文注不出五缘,故云「略尽」,对寻可见。「坊外」,即「伽蓝外」。「余可解」者,即「不犯」中「受教、听法」等。
【疏】尼无兰若,假有是轻。
尼犯中。尼制不得在兰若处,故云「尼无」也。
【律】诸大德!我已说四波罗提提舍尼法。
今问诸大德:是中清净不?三说。
【律】诸大德!是中清净,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律】诸大德!是众式叉迦罗尼法,半月半月说,《戒经》中来。
【疏】正宗第七,众学篇中。
【疏】五门分之:一、列数释名;二、诸部同异;三、自他;四、持犯;五、僧尼。
【疏】就初,所以此篇不别显数者。但威仪微细,量等尘沙,何有约数,定其名目?故总目之为「众学篇」,故诸部中,名数不定。且约人之喜犯,举百列之,集在篇中,为罪纲纪。自余杂位,随相、尼律,威仪法聚,四万二千,或八万种,或周法界。方便根本,动念有境,境必戒护,护有三时,前后方便,无非恶作。翻恶成善,即是二持,持须托境,故云「众学」。
第七篇,五门,初制意中。初征起。「但」下,释通。初叙本无数。下举篇名及诸部差别,证成上义。「且」下,次示列数之意,又二。初正示当篇。「自」下,二、统收杂位。初句总标。「随」下,别列,有三。初约教示数。「随相」,即僧尼戒本。「尼律」,即《尼犍度》。「威仪法聚」,即二十犍度。「四万」已下,次即从境明数。《明了论》中,总括诸部重轻:「总四百二十戒,一一戒有十利,为四千二百。一一利有十种正行,谓信等五根,无贪等三善,及身口二护,则成四万二千,谓之『四万二千福河』。」言其功德深广常流,故喻如河。八万四千,《智度论》云「比丘二百五十,略说八万四千,广说则无量无边」,故出家人有无量无边功德,此即「周法界」也。「方便」已下,三、就业显数。念从境生,故云「动念有境」。戒随境制,故云「境必戒护」。随一一戒,复制「三时」,前心后心,通皆制罪。且夫境无有尽,念不暂停,是则戒制,岂容思议?所以持则生无边功德,直至菩提;毁则丧一切善根,永沉恶趣。且境无别境,全体自心,心无别心,全体本性。如何自屈,反受轮转耶?上来三种,约教则徧收律部,数已难量;从境则统摄尘沙,复非可数;就业则通指心念,转复无穷。然列三门,欲彰戒量,及成持犯,无非对境,故云「托境名众学」也。
【疏】言「式叉迦罗尼」者,《见》云:「『式沙』是学。『迦罗尼』者,云应当作。」语倒,故言「应学」也。《多论》:「问:『何故此篇独名「应当学」?』答:『余戒易持而罪重,犯忏是难。此戒难持而易犯,常须念学,故不列罪名,但言「应当学」。』」
释名中,初科。《善见》但译其名。《多论》出其立意。初征,次答。对上诸篇,以彰独异。
【疏】疏者言,若就所防彰名,应云「众突吉罗篇」。今隐其所防,就能治行以立目,故云「学」也。论其所学,实通上四,非局此篇。但人情薄淡,重罪多持,轻便不敬。若论成行,非勤摄护,终不可成。所以大圣观物机缘,特加劝勉,故与「学」名。又能持此戒,满足无缺,即名学行成就,行彰学功义显,故偏于此受于「学」称也。
次科。初对所防以明隐显。「突吉罗」,翻为「恶作」,即「所防过」也。「学」是解行对治,即「能治行」也。「论」下,次对诸篇以彰通局。初示通。「但」下,显局。上三句明常情慢易,次三句示细过难持。「所以」下,显对机立教,有二意。初为勉其慢易;「又」下,次为彰其学功。
【疏】二、诸部同异。《僧祇》六十六戒,有十八戒《四分》无;《十诵》中一百七戒,四十七戒《四分》无;《五分》一百戒,四十四戒《四分》无;《解脱》九十六戒,五十三戒《四分》无。通无录出,一家学也。
二、诸部中。初列示同异。彼此有者为「同」,无者为「异」。「通」下,嘱后录出。谓本宗无者,通令录示,虽是外宗,同归修奉,故云「一家学」也。今恐烦文,例亦不录,寻彼戒本,自可知之。
【疏】三、自作教人。此犯自作成,无教人义。纵有,不为己,前人作重,能教者轻。
三中。以威仪乖越,必由自犯,岂有教他代己为耶?「纵」下,许有教他义。如教人不齐整著衣之类,彼犯根本、非仪二吉,教者止得非仪一罪。
【疏】四、持犯者。若就心学,悉具二持二犯。起心修行名作持,不违制约名止持,违教成非名作犯,不从佛教名止犯。若寻法就事说二持,唯杖囊戒具二持,余皆止持作犯。
四中。初明心用双持。「若对」下,次明教行双持。唯杖络囊一戒,具二持犯。《杂犍度》云:「时有比丘羸老,不能无络囊盛钵,无杖而行。白佛,佛言:『听与彼比丘杖、络囊白二羯磨。』」故知得法始得持之,俱制不得置肩行耳。依法而持是止持,从僧乞法即作持,不乞辄持是止犯,置肩乖越是作犯。此外竝单持犯,故云「余皆」等。
【疏】五、僧尼者。「趋行」、「生草」,尼重僧轻,余并同犯。
五中。僧尼同制百戒,唯除二戒重轻有异。「趍行」即摇身入白衣舍,「生草」上大小便,尼并犯提。
【疏】就此篇中,威仪杂乱,一往难观,以义分之,略为四节。
【疏】初从始,至「不得立便利」来,有五十一戒,明敬僧威仪行。所以前明者。然威仪服式,行坐进止,饮食便利,皆是僧之威容。若齐整端严,动静有法,则彰内有道行,外生信敬,光显佛法,利益含识。若僧众有违,则自坏心行,外长他恶,于此僧宝情生淡薄,污辱不轻。或延三宝,通不敬重。故前明僧,成住持故。
次随文释,总分中。初敬僧者,谓此诸戒,并僧威仪,遵承奉行,即是「敬僧」。分文为二。初判文。「所以」下,出意。初总示诸戒。「若」下,别显顺违。初叙顺益。「若僧」下,次明违损。「或延三宝」,谓因坏僧仪,延及佛法故。
【疏】二、从「不得与反抄者说法」至「骑乘人」来,有八戒,明敬法威仪行。所以次明者。然法是济生死之良药,开识性之眼目。必能敬而顺行,则超越众累,清升彼岸。若慢而轻毁,则永沈生死,长沦苦海,殃累之深,特宜须护。由僧行法,故次而制。
次敬法中。初判文。「所」下,显意。初叙法功用。「生死良药」,喻能脱苦。「识性眼目」,喻能发智。「必」下,明敬慢损益。「由」下,示次第。
【疏】三、从「不得佛塔中止宿」下,至「安佛在下房」来,有二十六戒,明敬佛威仪行。佛为法王,独拔世表,大悲愍世,开化无涯,利益群识,其恩深厚。事须遵敬,以求度世,故制尊塔庙,弘利人天。有心之徒宜应归向,夙夜展虔,洁净恭仰,表如在之敬。法是法王之所说,故次而制。
三、敬佛中。初判文。「佛为」下,示意。初叙德显制。于法自在,故号「法王」。「独拔世表」,谓上求究竟。「大悲愍世」,谓下化无穷。「有」下,劝依。「有心」,谓留意向道者。「如在」者,《论语》云:「祭如在,祭神如神在。」今借彼文,明须勤至。「法是」下,示列次。
【疏】四、从「人坐己立」下,十五戒,出能敬之人,于四仪中,杂明敬尚三宝行。虽三宝通列,而法多余少者。明末代凡僧,内明道法,轻侮敬重,随缘辄说,既不利人,亦自亏戒。所以多置网目,庶使准绳无得漏越,致失大利。
四、杂敬中。初判文。前三纯一,下通三宝,故云「杂」也。「虽」下,示多少。初征。敬法有十二戒,故云「法多余少」。「明」下,释所以。「内明道法」,有所解也。「轻侮敬重随缘说」者,谓无所简也。「所」下,结示。能依佛制,自他两益,故不「失大利」。
【疏】所以僧前佛后者。有多三宝,位列不同,如初已解。一体三者,法须为先,佛师法也。别相为言,佛初成道,次转法轮,当机悟入,僧为第三。今住持,僧为初也。由僧行化,说法惠利,群生获益。法有大功,非是下凡,乃有大圣之所说也,故佛在后,依法奉敬,方有住持。
次推释中。初推征。「有」下,正释。初指前。上卷「释归敬」中,彼明四种三宝,今此但出三位,一体、理体,合为一故。「一体」下,列示:初一体;二、别相;三、住持。各显次第,前后不同。今此戒文,正据住持,配文可见。
【疏】就初敬僧中,文又分四。
初有两戒,明教比丘著衣服饰,齐整应法。内外无失,能动物心。
二、从「不得反抄衣」下,讫「不得戏笑」来,二十三戒,明入聚落受请威仪、往行方法。必准修持,则光世生善,为利深远。
三、「不用意受食」,讫「钵水不弃白衣家」来,二十三戒,明取纳乖方,多长贪习。故约令断,示少欲知足,有正法相。
四、有三戒,既上有所纳,下必有流,如其乖隔,非为便利。故制依法,不宜妄行。
僧宝中,四节。三中,「取纳」语通,今此但据受用饮食耳。四中,「上有所纳」,即噉物已。疏解此篇,在文颇略,据下但释一十五戒,又唯委释初戒,余皆略点。记文循疏,不可异途,或所未明,委在《事钞》,此彼互照,甚资行说矣。
【律】一、齐整著涅槃僧戒。
【注】佛在舍卫。六群著涅槃僧不齐整故,居士讥言:「如节会戏笑俳说人,亦如王、大臣。」比丘举过,佛因诃责制戒。
【律】当齐整。
【注】衣不齐相:言「衣下」者,系带在䐡下;高者,褰齐膝;象鼻者,垂前一角;多罗树叶者,垂前两角;细𫌇者,绕腰𫌇皱也。
【律】著涅槃僧。
【注】若不齐著者,故作,犯应忏突吉罗;以故作故,犯非威仪突吉罗。若不故作,突吉罗。比丘尼等四众并突吉罗。乃至下篇成犯相并准此。
【律】式叉迦罗尼。
【注】不犯者:或中生疮,下著;若膝䏝有疮,高著。若僧伽蓝内,若村外,若作时,若行道者,无犯。
【疏】今先释初齐整著内衣戒。
【疏】《四分》戒缘,略不委悉。如《十诵》中,佛观三世佛,净居天报「皆齐整著衣」,然后制戒。《多论》:「问曰:『何以内衣、三衣戒,独观三世佛,余无者?』答:『佛制五篇,皆观诸佛。但年岁久远,文字漏落,余篇尽无,此戒犹有。』又云:『本结五篇,此戒最初。后结集者,诠次在后。以初贯后,余篇便略。』又云:『此戒于诸篇最轻,恐将来弟子,不生重心,是以如来故观三世、净居天,方后结也。』又解:『三世诸佛,结戒同异,于五篇聚,不必尽同。至于著内外衣,一切尽同。是故观于佛天,然后制也。』」
初戒,通释中,初科。初示本宗文略。后「三衣戒」,云「观三世」,初戒不叙,故云「不委悉」。「如」下,引他部以示。《十诵》,「净居天」,通指色界诸天。云「天报」者,即告佛也,《义钞》云「闻净居空言『齐著』,故制此戒」是也。《多论》初问,谓佛制戒,据合并观三世,何独此戒耶?「答」中,有四。初约漏落释。「又」下,次约先制释。「又」下,三、约遮慢释。古本「净居天」下有「答」字,即前天报也。「又」下,四、约尽同释。「观佛天」者,观佛取式,观天令报故。
问:「佛观三世,何须天报?」
答:「三世杳邈,凡情莫知,然彼诸天皆服袈裟,故《业疏》云『梵天行四等,恒服法衣。』彼知三世,又复亲行,足堪为证。欲令深信奉行,垂万代之正轨也。」
【疏】疏者言,此是轻小之戒。缘起、广辨,皆威仪违失之过。唯《戒本》中偏举能治行者举教劝学,不明所防。彼此互显,令寻条有据也。
次会不同中。「缘起、广辨」,并见注中。且如初戒,缘六群著衣不齐整,又如「广辨」,示高下不齐整之相,故云皆示过也。《戒本》但云「齐整」,即「能治行」,而不显过,故云「不明所防」。「彼」下,示不同意。
【疏】就辨相中,「涅槃僧」者,梵天语也,此云「内衣」,如世凡僧所著裙耳。
内衣中,翻名,可解。
【疏】然西土之僧,所有内衣,直将横㲲,皆后前遮,手张两角,左右掖掩,仍以长绳四帀缠腰,抽拔使正,安四𫌇而已。若绳断解,裙即在地。身子覆面,其事验乎?今此唐僧,例加腰襻,四带纽结,实有齐焉。而阔缘垂地,有乖法律。
正释中,初科。先示梵国著法。「安四𫌇」者,前后及两边。「身子覆面」者,舍利弗裙解,恐形露遂什于地,可验西土本无腰带。「今」下,次明唐土不同。腰襻应教,阔缘乖法。「四带」未详,今但两带耳。
【疏】《四分》辨相,唯明其非,诸部互说,各有高下。如《多论》、《十诵》,听至踝上一磔手,远行二磔手,上至膝。尼三众正使行来,止在踝上一磔手也。故《僧传》中「纳衣半胫」,诚有依矣。《母论》:「踝上三指。衣长四肘,广一肘半,是内衣量。」《五分》:「从跟上取一磔手,左掩其上,两边两叶,当后两叶。不解,不问,而作著者,吉。若解,不依著,吉。轻戒轻人,作此著者,提。」为通引文。《十诵》疑高,《母论》处中,又扶本律。
二、分齐中。初示本宗不定。「唯明非」者,即如注中不齐整相。「如」下,次引诸部以示。《多论》、《十诵》,同故合引。僧分两别,尼唯一制。「踝上一搩」,若取佛搩,则高二尺,「远行二搩」,则应四尺,无乃太高乎?若尺八人,下亭止有四尺。准下一搩至半胫,二搩膝上,似用中人搩量,止一尺耳。下指《僧传》,即「慧持法师,形长八尺,风神售爽,常蹑草履,纳衣半胫」。盖遵《十诵》,故云「有依」。《母论》,「踝上三指」,佛指即六寸。「四肘」,计七尺二寸;「肘半」,计二尺七寸。《五分》,初示著法。「一搩」同上《十诵》,取脚踉上,犹低少许。「左掩上」者,顺左衽故。旧云「异俗」,彼俗皆左衽,岂得异耶?两边等叶,即上「四𫌇」。「当」,犹前也。「不」下,次明违犯。「不解不问」,虽依教著,迷教故犯。「解不依」者,虽学不行,正犯此戒。「轻戒轻人作此著」者,谓见依法著,反生轻弄,同毁毗尼,故犯提罪。「为」下,总前取舍。「《十诵》疑高」,《多论》、《五分》亦尔,此即舍也。「《母论》处中」,即今取也。「扶本律」者,如注引《律》,褰高齐膝,犯不齐整,故知《母论》正合今宗。「扶」,合作「符」。
【疏】问:「如上明相,裙以绳束,如《律》文中,有带系者?」
答:「此以带系于绳也,《律》中具之。」
问中。《律》云「若衣物解露,应作带著。广三指,绕腰三周」等。答中,绳、带两用,则无所妨。「《律》中具」者,即上两文。
【疏】若依《鼻奈》,制著舍勒者,半泥洹僧也。《多论》又制著于小衣,不显其相。
次舍勒中。《经音义》翻云「内衣」,或是衬内短裙,或是狭幅帏襜之类,故云「半」也。《多论》「小衣」,虽不显相,义同半裙。
【疏】文中,「故作犯,应忏吉」者,根本吉也,对首一说悔。「以故作故」,又「犯非威仪吉」者,根本罪外,复加不应失仪之罪,此责心悔也。「若不故作」者,识事而作,非故违教,但犯根本,无失仪罪。此一既尔,诸戒例同。
释犯相中,初科。初明故心双结,所作之过是根本罪,更兼故心违教,故加一罪。若不故违,单犯根本。恐滥迷忘,故云「识事而作」。此谓明白直作前过,而无故违之心。「诸戒例同」者,通指一篇。
【疏】《多论》:「若犯五篇,随一犯三。如犯夷罪,违戒体夷,违佛教提,非威仪吉。乃至众学例尔。」忏时忏本,余二同灭,由生同时故。不同覆罪,各有缘故。
引示中,《多论》。初明兼犯。「随一犯三」,应分三位:一、夷残两篇,如文所列;二、提罪已下,应云「违戒体提,违佛教吉,非威仪吉」;三、众学篇,三并是吉。准今《四分》,唯第五篇犯结二罪。「忏」下,次示行忏。《论》明三罪,不须别忏。今此二吉,重轻不同,别犯别悔,如《疏》两列。「不同覆罪」者,以覆藏罪,亦随根本而生,忏不随灭,故特简之。根本随事,覆藏因罪,故云「各有缘」也。
【律】二、齐整著三衣戒。
【注】佛在舍卫。六群不齐整著衣,长者见讥:「自言『我知正法』,如是有何正法!著衣不齐,如俗无异。」比丘以过白佛,因观三世而制此戒。
【律】当齐整著三衣,式叉迦罗尼。
【注】不齐中:下著者,下垂过肘露脇;高者,过脚上;象鼻者,垂前一角;多罗叶者,垂前两角,后褰高也;细𫌇者,𫌇已安缘。不犯者,肩臂疮,下著,同前开相。
【疏】二,《僧祇》:「齐整披衣,不得如缠轴。当通肩披著,纽齐两角。左手捉时,不得出角如羊耳。」
第二。戒缘中,「因观三世」,如上所释。文引《僧祇》,示著衣法。
【律】三、反抄白衣舍戒。
【注】佛在舍卫。六群反抄衣行入白衣舍,居士讥言:「无有惭愧,如王、臣、居士种。」比丘举过,佛诃制戒。
【律】不得反抄衣或左右反抄衣著肩上也行入白衣舍村落,式叉迦罗尼。
【注】不犯者,若脇肋边有疮病,若僧伽蓝内,若在道行,若作时者。
【疏】三,《祇》云:「反抄两边著肩上。若值风雨,得抄一边。偏袒右肩,得抄左边。通肩披者,得抄右边,不见肘也。见长老比丘,即还下之。」
第三,《僧祇》。初明非相。「若值」下,示开缘。「不见」等者,开中制也。
【律】四、不得反抄衣白衣舍坐,式叉迦罗尼。
【律】五、衣缠颈白衣舍戒。
【注】佛在舍卫。六群以衣缠颈入白衣舍,居士嫌言:「如居士长者种。」比丘举过,佛诃制戒。
【律】不得衣缠颈摠捉衣角著肩上也入白衣舍,式叉迦罗尼。
【注】不犯者,或有病,肩臂有疮,若僧寺中,若村外,若作时,或在道行者。
【律】六、不得衣缠颈白衣舍坐,式叉迦罗尼。
【律】七、覆头白衣舍戒。
【注】佛在舍卫。六群以衣覆头入白衣舍,居士讥言:「何有正法!覆头如盗贼。」比丘闻之举过,佛诃制戒。
【律】不得覆头若以树叶,若碎段物,若以衣覆故也入白衣舍,式叉迦罗尼。
【注】不犯者,或有病,若患寒,或头上疮,或命、梵二难覆头而走者。
【疏】七,光师云:「不得以妄想覆真如头,入三界白衣舍。」《僧祇》:「病及寒雪得覆半,见长老挽却。屏处,无犯。」
第七。初引光师,约理释。《刚定戒.序》云「光师所出,宗理爽文」,似此之类。《僧祇》,开制可解。
【律】八、不得覆头白衣舍坐,式叉迦罗尼。
【律】九、跳行白衣舍戒。
【注】佛在舍卫。六群跳行入白衣舍,居士讥言:「不惭!入室如似鸟。」比丘举过,佛因诃制。
【律】不得跳行双脚跳行入白衣舍,式叉迦罗尼。
【注】不犯者,有病,若为人打,若有贼,若恶兽,若有棘刺,度渠壍或度泥而跳过。
【律】十、不得跳行白衣舍坐,式叉迦罗尼。
【律】十一、蹲坐白衣舍戒。
【注】佛在舍卫。居士请僧就舍设食。六群蹲坐,比座手触,却倒露形。居士嫌言:「不惭!露形似婆罗门。」比丘举过,佛因诃制。
【律】不得白衣舍内蹲坐若在地,若床上,尻不至地,式叉迦罗尼。
【注】不犯者,或时有病,尻边生疮,若有所与,若礼,若忏悔,若受教诫者。
【律】十二、叉腰白衣舍戒。
【注】佛在舍卫。六群叉腰行入白衣舍,居士讥言:「沙门自称『我知正法』,以手叉腰,如人新婚得志憍放。」比丘举过,佛因诃制。
【律】不得叉腰匡肘故也行入白衣舍,式叉迦罗尼。
【注】不犯者,或有病,脇下生疮,若僧伽蓝内,若村外,若作时,若道路行者。
【律】十三、不得叉腰以匡肘故,妨比座比丘也白衣舍坐,式叉迦罗尼。
【律】十四、摇身白衣舍戒。
【注】佛在舍卫。六群摇身入白衣舍,居士讥言:「不惭!摇身如主、大臣。」比丘举过,佛因诃制。
【律】不得摇身行左右戾身趋行也入白衣舍,式叉迦罗尼。
【注】不犯者:或病;或为人打,戾身避杖;或恶兽触,或逢担刺,戾身避;或度坑摇身过;或著衣看齐整者。
【律】十五、不得摇身行白衣舍坐,式叉迦罗尼。
【律】十六、掉臂行白衣舍戒。
【注】佛在舍卫。六群掉臂入白衣舍,居士讥言:「不惭!掉臂如王、长者。」比丘举过,佛诃而制。
【律】不得掉臂行垂臂前却而行入白衣舍,式叉迦罗尼。
【注】不犯者:或有病;为人打,举手遮;或恶兽、担刺人来,举手遮;或浮渡渠;以手招唤伴。
【律】十七、不得掉臂行白衣舍坐,式叉迦罗尼。
【律】十八、露身白衣舍戒。
【注】佛在舍卫。六群不好覆身入白衣舍,居士讥言:「所著衣服不好覆身,如婆罗门。」比丘举告,佛因诃制。
【律】好覆身入白衣舍若在村落,身处处露,式叉迦罗尼。
【注】不犯者,或有病,若被系,若风吹衣离体者。
【律】十九、好覆身白衣舍坐,式叉迦罗尼。
【疏】十九,《祇》中:「若有露者,应作方便令取物。女人作者,起避去。」
十九。《僧祇》,谓在众中,见有露身,当令取物,欲令彼觉。「女人」,谓尼、女故意露体也。
【律】二十、顾视白衣舍戒。
【注】佛在舍卫。六群左右顾视入白衣舍,居士讥言:「如盗窃人。」比丘举过,佛因诃制。
【律】不得左右顾视若在村落,处处看也行入白衣舍,式叉迦罗尼。
【注】不犯者:或有病;或仰瞻日时节;或命、梵二难,左右处处伺求便道逃走者。
【律】二十一、不得左右顾视白衣舍坐,式叉迦罗尼。
【律】二十二、高声白衣舍戒。
【注】佛在舍卫。六群高声大唤入白衣舍,居士讥言:「如婆罗门,不知惭愧,无有正法。」比丘举过,佛因诃制。
【律】静默入白衣舍是中不兽者,高声大唤,若嘱授,若高声施食,式叉迦罗尼。
【注】不犯者:或有病;若聋不闻,须高声嘱授,若高声施食;若命、梵二难,高声而走者。
【律】二十三、静默白衣舍坐,式叉迦罗尼。
【律】二十四、戏笑白衣舍戒。
【注】佛在舍卫。六群戏笑行入白衣舍,居士讥言:「不惭!戏笑如猕猴,何有正法!」比丘举过,佛因诃制。
【律】不得戏笑露齿而笑行入白衣舍,式叉迦罗尼。
【注】不犯者,或有病,或唇痛不覆齿,或念法欢喜而笑者。
【律】二十五、不得戏笑白衣舍坐,式叉迦罗尼。
【疏】二十五,《祇》中:「可笑事逼,不得出龂呵呵而笑。当忍之,起无常死想。又不可忍,以衣遮口。」身不静者,动手足,折草木。
二十五。《僧祇》,「龂」即齿根肉。「当」下,教抑忍法。「又」下,教方便遮饰,为免俗讥。
【律】二十六、不用意受食戒。
【注】佛在舍卫。居士请僧设供。六群不用意受食,捐弃羮饭。居士讥言:「沙门无厌,贪心多受,如谷贵时。」比丘举过,佛因诃制。
【律】用意受食不用意者,弃羮饭食,式叉迦罗尼。
【注】不犯者,或时有如是病,或钵小故食时弃饭,或还堕案上者。
【疏】二十六,《五分》:「左手一心擎钵,右手扶缘。」
二十六。《五分》,示用意之相。
【律】二十七、溢钵受食戒。
【注】佛在舍卫。居士请僧,六群溢钵受食,捐弃羮饭。居士讥言:「无惭无厌,如饿贪多。」比丘举过,因诃制戒。
【律】当平钵不平者,溢钵也受食,式叉迦罗尼。不犯者,或时有病,或钵小,或堕案上。
【疏】二十七,《十诵》云:「不溢钵受食。」此则了于平钵之言。有师寻声,注戒云:「言『不平』者,谓离偏斜过也。」
二十七。《十诵》,名相显了。谓受食不许满溢,故云「平钵」。「有」下,斥非。彼谓持钵不平正,故云「离偏邪」。
【律】二十八、溢钵受羮戒。
【注】佛在舍卫。居士设供,六群取饭过多,不容受羮。居士讥言:「如饿贪食人。」比丘举过,佛因诃制。
【律】平钵受羮溢出流污,式叉迦罗尼。
【注】不犯者,或时有病,或钵小,堕食案上,平等受者。
【律】二十九、不等受食戒。
【注】佛在舍卫。居士设供,手自斟酌。自下饭已,入内取羮还,食饭已尽;时与羮已,复还取饭,饭还羮尽。讥似饿人。比丘举过,因诃制戒。
【律】当羮、饭等食彼不等者,饭至羮尽也,式叉迦罗尼。
【注】不犯者:或有病;若正须羮,不须饭,须饭亦尔;或日时欲过,或命、梵二难,疾食者。
【律】三十、不次受食戒。
【注】佛在舍卫。居士设供,手自斟酌,六群不次取食。居士讥言:「不厌足,譬如猪、狗、牛、驴、骆驼、乌鸟。」比丘举过,佛因诃制。
【律】当以次食彼不次第食者,钵中处处取食食也,式叉迦罗尼。
【注】不犯者:或有病;或患饭热,挑取冷处;若日时欲过,若命、梵二难,疾食也。
【律】三十一、挑钵中食戒。
【注】佛在舍卫。居士设供,手自下食。六群受食,当挑钵中令视空相。居士讥言:「不厌受食,如牛、驴马、骆驼、猪、狗。」比丘白佛,因诃制戒。
【律】不得挑钵中置四边,挑钵中央至钵底而食,式叉迦罗尼。
【注】不犯者:或有病;患食热,开中令冷;若日时欲过,若命、梵二难,疾刳中食者。
【注】三十二、为己索食戒。
【注】佛在舍卫。居士设供,六群自为索食,如饥饿时。居士讥言:「何有正法!受取无厌。」比丘举过,佛因诃制。
【律】无病有病开自为己索食不得自为己索羮饭,式叉迦罗尼。
【注】不犯者:若病;若为他;他为己;若不求而得者。
【律】三十三、饭覆羮戒。
【注】佛在舍卫。居士设供,六群受羮,居士识次取羮,比丘于后以饭覆羮。居士讥言:「受取无厌,如饥饿人,何有正法!」比丘举过,佛因诃责制戒。
【律】不得以饭覆羮更望得,式叉迦罗尼。
【注】不犯者:或有病;若请食;或正须羮,有时正须饭者。
【律】三十四、嫌视比座戒。
【注】佛在舍卫。居士设食。六群得少,比座分多,语居士言:「汝今请僧,自恣多少。居士有爱。」报言:「我等与。」比丘举过。佛因制戒。
【律】不得视比座钵中是中视者,谁多谁少食,式叉迦罗尼。
【注】不犯者,比座病,若眼暗,为看得食不得食、净不净、受未受者。若自有病,开。
【律】三十五、不系钵食戒。
【注】佛在舍卫。居士设食,六群受已,左右顾视,不觉比座取钵藏之。比丘白佛,因诃制戒。
【律】当系钵想食谓非左右顾视也,式叉迦罗尼。
【注】不犯者:或时有病;比座眼暗,如前方便;或看日时;或命、梵二难欲逃避,左右看视者。
【律】三十六、大揣食戒。
【注】佛在舍卫。居士设供,六群大揣,令口不受。居士讥言:「不知厌足,如猪、狗、骆驼、驴、牛、乌鸟。」比丘闻举,佛因制戒。
【律】不得大揣饭口不容受,式叉迦罗尼。
【注】不犯者:或有病;日时欲过,命、梵二难,疾疾食。
【律】三十七、大张口待食戒。
【注】佛在舍卫。居士设供,比丘食未至,先张口。居士讥言:「不惭,无厌!如猪、狗、骆驼、牛、驴。」比丘举过,佛因诃制。
【律】不得大张口待饭食饭揣未至,先大张口,式叉迦罗尼。
【注】不犯者:或时有如是病;或日欲过,命、梵等难,疾疾食者。
【律】三十八、含饭语戒。
【律】佛在舍卫。居士设食,六群含饭语。居士讥,以猪、狗、骆驼、乌鸟为譬。比丘举过,佛因诃制。
【律】不得含饭语饭在口中,语不可了,令人不解也,式叉迦罗尼。
【注】不犯者,或时有病,或噎而索水,或命、梵二难作声食者。
【疏】三十八,《僧祇》:「若僧问,使声不异者,答之。不尔,咽已答。」《五分》:「益食时,听须不须。」
三十八。「僧问声不异」者,口虽有食,语分明故。「不尔」,谓声异也。《五分》,行益至前,或须、不须,故开语之。
【律】三十九、揣饭掷口中戒。
【注】佛在舍卫。居士请僧,手自斟酌。六群揣饭遥掷口中。居士讥言:「不惭,无厌!如似幻师。」比丘举过,佛因制戒。
【律】不得揣饭遥掷口中,式叉迦罗尼。
【注】不犯者:有病;若被系缚,掷口中而食者。
【律】四十、遗落食戒。
【注】佛在舍卫。居士设食,六群手把饭揣,啮半食。居士讥言:「受无厌足,如猪、狗、骆驼、驴、牛、乌鸟。」比丘举过,佛因诃制。
【律】不得遗落饭食半已入口,半在手中,式叉迦罗尼。
【注】不犯者:有病;噉薄饼、焦饭,若瓜、甘蔗,噉菜、棃、果、蒲桃、蘂叶心者。
【疏】四十,《僧祇》:「、饼段段分齐,令可口。瓜果等不犯。」
四十。此戒人多不晓。谓手持物,啮半入口,手中有余,故云「遗落」。文引《僧祇》,「段段」,谓手断成片,使与口相可。「瓜果等」开者,通而而为言,但使可断者犯,不可断者皆开。
【律】四十一、颊食戒。
【注】佛在舍卫。居士设供,六群颊食。居士嫌言:「沙门不知惭愧,如猕猴食。」比丘举过,佛因诃制。
【律】不得颊饭食令两颊鼓起如猕猴状,式叉迦罗尼。
【注】不犯者:病;日时欲过,或命、梵难,疾疾食者。
【律】四十二、嚼饭作声戒。
【注】佛在舍卫。居士饭僧,六群嚼饭作声。居士讥言:「如猪、狗、骆驼、牛、驴、乌鸟。」比丘举过,佛因诃制。
【律】不得嚼饭作声食,式叉迦罗尼。
【注】不犯者:有病;嚼干饼及焦饭、甘蔗、瓜果、葡桃、胡桃、、桃、棃、风棃者。
【律】四十三、噏食戒。
【注】佛在舍卫。居士设供,六群大噏食。居士嫌言:「无有惭愧!食如猪、狗、骆驼、牛、驴、乌鸟。」比丘白佛,因诃制戒。
【律】不得大噏食饭食张口遥呼噏食,式叉迦罗尼。
【注】不犯者:病;若口痛;若食羮;若食乳酪浆、酥毗罗浆,若苦酒者。
【律】四十四、䑛食戒。
【注】佛在舍卫。居士设供,六群吐舌食。居士嫌言:「无惭愧!如猪、狗、骆驼、牛、驴、乌鸟。」比丘举过,佛因诃制戒。
【律】不得舌䑛食以舌䑛饭揣食,式叉迦罗尼。
【注】不犯者:有病;或被缚;或手有泥及垢腻污,舌䑛而取。
【疏】四十四,《僧祇》:「月直、监食,欲知生熟咸酢,著掌中,舌䑛之。」
四十四。《僧祇》,以本制正受食时,故为缘开许。
【律】四十五、振手食戒。
【注】佛在舍卫。居士设供,手自斟酌,六群振手而食。居士讥言:「无有正法!如王、大臣。」比丘举过,佛诃制戒。
【律】不得振手食,式叉迦罗尼。
【注】不犯者:有病;或食中有草有虫,或手有不净,振去之;或有未受食,手触而污,手振去之。
【律】四十六、手把散食戒。
【注】佛在舍卫。居士设供,六群手把散饭食。居士嫌言:「食如鸡、鸟。」比丘举过,佛因诃制。
【律】不得手把散饭食散弃饭也,式叉迦罗尼。
【注】不犯者:有病;或食中有草、虫,或有不净污,或有未受食,舍弃之。
【律】四十七、腻手捉饮器戒。
【注】佛在舍卫。居士设供,六群以不净腻手捉器。居士嫌言:「无法!如王、大臣。」比丘举过,佛因诃制戒。
【律】不得污手捉饮器有腻饭著手也,式叉迦罗尼。
【注】不犯者,有病,或草上受、叶上受、洗手受者。
【疏】四十七,《祇》中:「受饮器,不得深含缘,触著额鼻。不得饮尽,留少许,当口处弃之,与下座。」
四十七。《僧祇》「饮器不触额鼻」,亦恐腻污。「留少弃之」,条其「口处」。
【律】四十八、弃洗钵水白衣家戒。
【注】佛在舍卫。六群在食家弃洗钵水,饭食狼藉。居士讥言:「多受如饿人。」比丘举过,佛因制戒。
【律】不得洗钵水杂饭水也弃白衣舍内,式叉迦罗尼。
【注】不犯者:有病;或时合器,若澡盘,承取水,持弃外者。
【律】四十九、大小便生草上戒。
【注】佛在舍卫。六群大小便、涕唾草叶上。居士见,讥无惭愧,如猪、狗、骆驼、牛、驴。比丘举过,佛因诃制。
【律】不得生草上大小便、涕唾,除病以病故,不堪避,佛言「不犯」,式叉迦罗尼。
【注】不犯者,流堕生草叶上,若鸟衔而堕者。
【律】五十、水中大小便涕唾戒。
【注】佛在舍卫。六群水中大小便、涕唾。居士讥言:「如猪、狗、牛、驴、骆驼。」比丘举过,佛因制戒。
【律】不得净水中大小便、涕唾,除病,式叉迦罗尼。
【注】不犯者:有病;或于岸上大小便,流堕水中;或风吹、鸟衔堕者。
【疏】五十,大小行处,下卷《钞》中广引。
五十。指「下卷《钞》」,即《杂行篇》。
【律】五十一、立大小便戒。
【注】佛在舍卫。六群起过,居士见嫌,言:「此沙门,无有正法!立大小便,如牛、马、猪、羊、骆驼。」比丘举过,佛因诃制戒。
【律】不得立大小便,除病以病故,不堪蹲也,式叉迦罗尼。
【注】不犯者:有病;被系;或脚有垢腻,若污泥者。
四下之三四分律含注戒本疏行宗记四下之三
【律】五十二、与不恭敬人说法戒。
【注】佛在舍卫。六群与不恭敬反抄衣人说法。时比丘闻之,少欲知惭者举过。佛因诃制戒。
【律】不得与反抄衣不恭敬人说法,除病,式叉迦罗尼。
【注】不犯者,或时有如是病,若为王、王大臣者。
【疏】五十二下有二十戒,皆是非仪輙为说法。如《涅槃经》云「非时非处」,例亦同矣。如《律》所开,唯王臣闻,岂非法由人弘,且悦形好?事通情服,自有恒准。
五十二。「下二十戒」者,从「五十二」至「五十九」有八戒,又从「八十六」至「九十二」有七戒,又从「九十六」至「一百」有五戒,共二十戒。「如」下,引证。「非时」,如反抄衣等,非所宜故。「非处」,如下经行处、在后行、非道等。「如《律》」下,示开意。以此诸戒,并开为王、大臣故。「且悦形好」,谓初弘法化,权暂引接。「事通情服」,谓后得信乐,不可自轻,还须从制,故云「自有恒准」也。
【律】五十三、不得为衣缠颈人说法,除病,式叉迦罗尼。如上。
【律】五十四、不得为覆头者说法,除病,式叉迦罗尼。如上。
【律】五十五、不得为褁头者说法,除病,式叉迦罗尼。如上。
【律】五十六、不得为叉腰者说法,除病,式叉迦罗尼。如上。
【律】五十七、不得为著革屐者说法,除病,式叉迦罗尼。如上。
【律】五十八、不得为著木屣者说法,除病,式叉迦罗尼。如上。
【律】五十九、不得为骑乘者说法,除病,式叉迦罗尼。如上。
【律】六十、佛塔中宿戒。
【注】佛在舍卫。六群宿佛塔中,有惭愧比丘举过白佛,因而诃制。
【律】不得佛塔中止宿,除为守护故,式叉迦罗尼。
【注】不犯者,或有病,若为守护故止宿,或为强力者所执,或命、梵难故止宿者。
【律】六十一、藏财物佛塔中戒。
【注】佛在舍卫。六群藏物置佛塔中,少欲比丘以过白佛,因诃制戒。
【律】不得藏财物置佛塔中,除为坚牢故,式叉迦罗尼。
【注】不犯者,或有病,若为坚牢故藏著佛塔中,或强者所执,命、梵二难者。
【律】六十二、著革屣入佛塔中戒。
【注】佛在舍卫。六群著革屣入佛塔中,有惭比丘以过白佛,因诃制戒。
【律】不得著革屣入佛塔中,式叉迦罗尼。
【注】不犯者:或有如是病;或为强者所执,唤入佛塔中。
【律】六十三、不得手捉革屣入塔中,式叉迦罗尼。如上。
【律】六十四、不得著革屣绕塔行,式叉迦罗尼。如上。
【律】六十五、不得著富罗入佛塔中,式叉迦罗尼。如上。
【律】六十六、不得手捉富罗入佛塔中,式叉迦罗尼。如上。
【律】六十七、塔下食污地戒。
【注】佛在舍卫。六群塔下坐食已,留食及草污地而去。以过白佛,因制不得坐食。又作塔、作房,若施池井,施食,众僧集坐迮,听塔下坐食,不应污地也。
【律】不得塔下坐食,留草及食污地,式叉迦罗尼。
【注】不犯者,一坐食及不作余食法比丘、病比丘,听著脚边一处,出时持弃者。
【律】六十八、担尸佛塔下过戒。
【注】佛在舍卫。六群担尸从塔下过,护塔神瞋。乐学戒者以过白佛,因诃而制。
【律】不得担死尸从塔下过,式叉迦罗尼。
【注】不犯者,或有病,或须此道行,或为强力者所呼而去。
【律】六十九、不得塔下埋死尸,式叉迦罗尼。如上。
【律】七十、不得在塔下烧死尸,式叉迦罗尼。如上。
【律】七十一、不得向塔烧死尸,式叉迦罗尼。如上。
【律】七十二、不得佛塔四边烧死尸,使臭气来入,式叉迦罗尼。如上。
【律】七十三、持死人衣床塔下过戒。
【注】佛在舍卫。六群持死人衣及床从塔下过,住处神瞋。行头陀者以过白佛,因诃制戒。
【律】不得持死人衣及床从塔下过,除浣染香熏,式叉迦罗尼。
【注】不犯者:或时有如是病;若粪扫衣,比丘浣染香熏已持入者。
【律】七十四、不得佛塔下大小便,式叉迦罗尼。如上。
【律】七十五、不得向佛塔大小便,式叉迦罗尼。如上。
【律】七十六、不得绕佛塔四边大小便,使臭气来入,式叉迦罗尼。如上。
【律】七十七、不得持佛像至大小便处,式叉迦罗尼。
【注】如上有三事不犯:或时有如是病,或时道由中过,若为强力者所持去,并无犯。
【律】七十八、不得在佛塔下嚼杨枝,式叉迦罗尼。如上。
【律】七十九、不得向佛塔嚼杨枝,式叉迦罗尼。如上。
【律】八十、不得在佛塔四边嚼杨枝,式叉迦罗尼。如上。
【律】八十一、不得在佛塔下涕唾,式叉迦罗尼。如上。
【律】八十二、不得向佛塔涕唾,式叉迦罗尼。如上。
【律】八十三、涕唾佛塔边戒。
【注】佛在舍卫。六群佛塔四边涕唾,比丘举过,佛因诃制。
【律】不得佛塔四边涕唾,式叉迦罗尼。
【注】不犯者,有病,或鸟衔,或为风吹去者。
【律】八十四、向塔舒脚戒。
【注】佛在舍卫。六群向塔舒脚坐,乐学戒者举过白佛,因诃制戒。
【律】不得向塔舒脚坐,式叉迦罗尼。
【注】不犯者,或有病,若中间有隔,或为强力所持者。
【律】八十五、安佛下房戒。
【注】佛在拘罗国。六群安佛在下房,己在上房住。行头陀比丘举过白佛,因诃制戒。
【律】不得安佛像在下房,己在上房住,式叉迦罗尼。
【注】不犯者:或有如是病,持佛像在下房,己在上房住;或命、梵二难者。
【律】八十六、人坐己立,不得为说法,除病,式叉迦罗尼。如上。
【律】八十七、人卧己坐,不得为说法,除病,式叉迦罗尼。如上。
【律】八十八、人在座,己在非座,不得为说法,除病,式叉迦罗尼。如上。
【律】八十九、人在高座,己在下座,不得为说法,除病,式叉迦罗尼。如上。
【律】九十、人在前行,己在后行,不得为说法,除病,式叉迦罗尼。如上。
【律】九十一、人在高经行处,己在下经行处,不应为说法,除病,式叉迦罗尼。如上。
【律】九十二、人在道,己在非道,不应为说法,除病,式叉迦罗尼。如上。
【律】九十三、携手道行戒。
【注】佛在舍卫。六群携手在道,或遮他男女。居士讥言:「无有正法!如王、大臣、豪贵长者。」比丘举过,佛因制戒。
【律】不得携手在道行,式叉迦罗尼。
【注】不犯者:或时有病;或比丘患眼暗,须扶接者。
【律】九十四、上树过人戒。
【注】佛在舍卫。比丘在大树上受夏安居,于树上大小便。神瞋,伺便欲断命根。比丘以过白佛,因制不得树上安居,及绕树大小便。若先有大小便处,听。
【律】不得上树过人,除时因缘,式叉迦罗尼。不犯者:或有病;或命、梵难,上过人者。
【律】九十五、担杖络囊戒。
【注】佛在舍卫。䟦难陀络囊中盛钵贯杖头肩上担。居士谓是官人,皆下道避。比丘举过,佛因诃制。
【律】不得络囊盛钵贯杖头,著肩上而行,式叉迦罗尼。
【注】不犯者,或病,或为强力者所逼,若被缚,若命、梵二难者。
【疏】九十五,戒杖络囊中,开羯磨方得持也。此谓恒杖,非是时须,如打露、驱毒,可亦加法。
九十五。初示所开。「此」下,简滥。「恒杖」,谓恒所持者。朝行须打露,逈崄驱毒物。时暂用者,则不须法。
【律】九十六、为执杖不恭敬者说法戒。
【注】佛在舍卫。六群为不恭敬者说法,诸比丘举过,佛因诃制。
【律】人持杖,不恭敬,不应为说法,除病,式叉迦罗尼。
【注】不犯者,或时有病,或为王及大臣者。
【律】九十七、人持劒不应为说法,除病,式叉迦罗尼。如上。
【律】九十八、人持矛不应为说法,除病,式叉迦罗尼。如上。
【律】九十九、人持刀不应为说法,除病,式叉迦罗尼。如上。
【律】一百、人持盖不应为说法,除病,式叉迦罗尼。如上。
【律】诸大德!我已说众式叉迦罗尼法。
今问诸大德:是中清净不?三说。
【律】诸大德!是中清净,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律】诸大德!是七灭诤法,半月半月说,《戒经》中来。若比丘,有诤事起,即应除灭。
【注】佛言:「诤有四种:言诤、觅诤、犯诤、事诤。」言诤者,以现前毗尼、多人语二种灭灭也。觅诤以现前、忆念、不痴、罪处所四灭灭也。犯诤以现前、自言治、草覆地三灭灭也。事诤者,以一切灭灭。其三种诤,各分上、中、下三品,合明九种。事诤一种,历上三诤,随分九品。应随现前中三种、五种,灭上、中、下品。对病说药,应善观、解也。
【疏】后解正宗第八,七灭诤法。
【疏】「七灭诤」者,病药观对,机用权仪,各有治方,未可备释。《律本》法聚,独据一篇。诸师疎略,相从而已,至于条贯,罕出宗途。良由文相具周,致令解释无异。今为略举其相,知其治灭之方。就分为二:初明四诤,即是病起之源;后列七药,除殄之法。
第八,七灭诤,叙意中。初二句叙篇意。四诤如「病」,七法能殄如「药」。「观」谓能断,当须审谛;「对」谓药病,不得有差。「机用」,即智谋;「权仪」,谓随宜用舍。谓此篇乃出观缘适变,用药殄诤,和众之权方耳。次二句彰事广。「律」下二句,指所出。「《律本》法聚」,即《灭诤犍度》。「诸师」下,叙今昔,初叙昔。初二句指所失。「踈略」,谓不详考。「相从」,谓无通变。「从」,循也。次二句彰所阙。「条」谓条理;「贯」谓贯摄。由本文中,药病参乱,当须条贯,使各有宗途。昔并未明,故云「罕出」。下二句示相循所以。「文相」即指《犍度》。二、叙今,反上二义,一、不专循旧,二、分示宗途。如下,示相分品,举药配病,并有条绪是也。
【疏】就初中,「若有诤起即除灭」者,以凡心受道,我倒未倾,至于同住,多生见过,过而不除,转增旧习。若就检勘,怀迷致诤,诤既纷然,僧和安在?故佛制约,即须除灭。纵而不思,遂覆大法,三宝没世,莫不由之。故拘睒弥国起诤之由,及后法灭,还于此国。先须识病,何者为诤?略分为三:初识名相;二、分品量;三、治灭法。
初明四诤,叙意中。初叙生诤之损,有二:初至「转增旧习」,即损自;次至「僧和安在」,即坏众法。「故」下,二、叙制灭之益。「纵不思」者,谓纵其迷执,而不思止。「覆大法」者,佛法二宝,赖僧而住,僧义既失,佛法岂存?下引拘睒弥缘为证,《律》明佛在彼国,诸比丘互相鬪诤,佛亲劝喻:「汝等出家为道,同一师学,如水乳合,莫共鬪诤。」如是三语,还复不止。佛不语众僧,自持衣钵,以神足力还舍卫国,此即如来在世之事,故云「起诤由」也。「及后灭法」者,《摩耶经》说:「千五百岁后,俱睒弥国三藏与罗汉弟子互杀。恶魔外道竞破塔寺,杀害比丘。一切经藏,阿耨达龙王悉持入海。于是佛法灭尽。」、「先」下,发起分章。
【疏】就初文中,佛言:「诤有四种。」
【疏】一、「言诤」者。谓评法相是非,须知邪正,各执己见而生其诤。诤由言起,故曰「言诤」。
二、「觅诤」者。比丘犯过,理须为除,制有三根五德,举来诣僧,伺觅前罪,令其除殄。因举评犯,遂生其诤。诤由觅生,故曰「觅诤」。
言「犯诤」者。有过在怀,宜须忏荡,罪相难识,各议纷纭,遂生诤竞。竞由犯起,故曰「犯诤」。
言「事诤」者。羯磨被事,义在顺明,片有乖违,未有成遂。然人情易忍,同和理难,各执一见,事法成坏,由斯致诤。诤起由事,故曰「事诤」。
识名中。「言诤者」,因评法相,如《律》诤十八事,余诤例此。「觅诤」,因他举罪,诤其成否。「犯诤」,因有忏罪,诤其重轻。「事诤」,唯据羯磨僧事,若非羯磨,并归上三。「事法成坏」者,「事」即所加,「法」即能被,更兼能秉人及所托界,四法并有如非成坏。
【疏】上略释名相,次明分品。
【疏】用七药治四诤,诤分十八,则离于药亦有十八也。
第二,品量,示数中。七药四诤各有十八,即是总别开合异耳。
【疏】何者是邪?言、觅、犯诤,各分三品,则上中下,故分九种也。「事诤一种」,离为九品,约言、觅、犯,各生事诤。
分品中,初科。初明三诤共为九品。次明事诤,自分「九品」者,即上三诤涉羯磨者,皆归事摄。
【疏】如何识邪?谓言诤中,若评教理是非,犯相轻重,是名言诤;若评羯磨是非,迷悟不决,此名言诤中事诤。若评三根清浊,五德通塞,是名觅诤;若评用法治举,征核虗实,则名觅诤中事诤。于五犯聚,忏评有滥,名犯诤;非法羯磨,定罪重轻,是名犯诤中事诤。随本诤分上中下异,故成九品。
次科。第列三诤,对显事诤,一一两分,方见四诤条然无滥。「随本诤分」者,谓此事诤,同前三诤为九品也。
【疏】三、明治灭方法者。
三、治灭法。此正对病用药,前后交参。世传灭诤难解,止是此科。今为图示,皎如指掌。若览此图,则从来之难,一朝忽易也。
「现前」一种,通三诤该九品。除下品言犯不秉羯磨,但有三法;余七并加羯磨,皆具五法。「自言」一种,局后犯诤,通治二品;自余五种,单对一品。上云七药、四诤各分九品,诤如上分,药九品者:言诤二药,觅诤四药,犯诤三药,则为九也。
【疏】且就言诤分三品。
【疏】下品言诤,以三品现前毗尼灭:一、人现前,两家同聚,各说教理也;二、法现前,以三藏教判也;三、毗尼现前,教旨明白,疑暗自遣也。
言诤,下品中。三法现前,与后五法相滥。初简人者。三中能所合论,俱别人故;五中人者,但收所诤,能断属后「僧」中。二、简法者。前是教文,后即羯磨。三、简毗尼。前约开迷殄息,五据选德同评。是则此三,名通事局;僧、界二种,名体俱局。
【疏】中品言诤,以五品现前灭:一、人现前,须各陈诤意也;二、法现前,须僧作法详评也;三、毗尼现前,须用羯磨,有德同评,无德贬退也;四、僧现前,戒、见、利及三业,无乖同聚也;五、界现前,随约限内有僧皆集,无得隐也。
中品言诤。三、「毗尼」中,「须用羯磨」,谓作单白。拣集智人,不诵戒等人作白遣出,故云「无德贬退」。四、「僧现前」,须四人已上。五、「界现前」,局据作法分齐。
【疏】上品言诤,用现前、多人语灭。由前德人,屏处评理,依法断讫,能起诤人,身既不见,谓有欺隐。是以如来制令两众同聚,对面行筹,多者即是。法如药说。
上品中。「现前」如上。「多人语」者,初叙由。「屏处断讫」,蹑上毗尼现前也。「是」下,显制。捉筹多者为是,所谓「多人语」也。「法如药说」,指下解文中。
【疏】上解言诤竟。
【疏】次明觅诤三品,以四药灭者,觅分三品:以五法现前、忆念药,灭下品;五法现前、不痴药,灭中品;五法现前、罪处所药,灭上品觅诤。
【疏】次明犯诤三品:以三法现前、自言治,灭下品;以五法现前、自言治,灭中品;以五法现前、草覆地,灭上品犯诤。
觅犯。药病相配,寻图可知。
【疏】言事诤者,更无别药,即依三品。如上用药,各随同灭。是以文云:「以一切灭灭。」文中具三品诤,各分三品,下谓分诤设药治灭之相,如上解也。
事诤中。初示列诤同。谓三种事诤,随一种中分品同上,故云「即依三品」。「如」下,明用药同。「各随」,谓随诤不同。「同灭」,谓皆归殄息。下引文证。「一切」之言,总收七药。点文,可解「具」对注合作「其」。
【律】应与现前毗尼,当与现前毗尼。
【疏】次解第二药,初明,后释。
次列七药,牒章。云「第二药」者,牒前次科明「药」,即解文也。「初明」,即举戒文。「后释」,即下注解。
【疏】言「应与现前」者,谓法教托相,相须面现,屏量暗断,终未息情。此是意也。
释中,初科,可解。
【疏】言「毗尼」者,此云「律」也。「律」者,分也,笔也。谓须商度,据量有在,若律吕之分气故也。又如世法据刑约制,道法亦尔,依根附教,各有差降,不可乖越,故曰「法」也。「律」字安「聿」,「聿」者笔也。必审教验情,在笔投断,如斯面对,故曰「毗尼」。如初解也。
次科。翻名示义。「谓」下,别释。初释分义。一年十二月,奇月为「律」,偶月为「吕」。「律」为阳,「吕」为阴。一律一吕,各有二气,六律六吕,共二十四节气。故今喻「据量」,判断无滥。「又」下,次释笔义。初约俗律释,上卷云「笔即法家之象」是也。「据刑」,谓刑名;「约制」,即条制有作「据形」约听,误也。「依根」,即三根;「附教」,即律文。「律」下,正合笔义。从人从聿,象人执笔,《说文》曰「聿,所以书也。楚谓之『聿』,吴谓之『不律』书君过故,燕谓之『弗』,秦谓之『笔』」。「审教」,谓详法制重轻;「验情」,谓察用意深浅。俗中判断,落笔定刑,况今律乘,准判即决。举彼类此,故曰「如斯」。言「面对」者,即「现前」义。「如初解」者,指上三、五现前。
【疏】言「当与」者。既具三法、五法,明观灼然。须顺教行,以定纷诤,故曰也。
三中。初蹑前应与。「须」下,正释「当与」。「须」即当义。
【注】佛在舍卫国。时,迦留陀夷与六群在河浴,迦留陀夷误著彼衣而去。六群比丘后谓彼盗,便不现前与灭摈羯磨。迦留陀夷以缘白佛。便诃责已,因制此法。有三种现前,法、毗尼、人也。有五种现前,法、毗尼、人、僧、界也。云何法现前?所持法灭诤者是。云何毗尼现前?所持毗尼灭诤者是。云何人现前?言议往反者是。云何僧现前?应来者来,应与欲者与欲,得诃人不诃者是。云何界现前?唱羯磨作制限者是。此现前法,通一切羯磨。若别人对首、心念,三种现前即得。若四人、五人已上僧法,若作羯磨,必须五法现前。以羯磨所起,必在作法界故,唯除结界自然界中也。
【疏】就解分二:初缘,后相。就初,由在屏处作灭法,不召犯人问「何心取」,法是人非,何名实核?所以制约,须面对论。「三」、「五」两相,义如前解。又言「此现前法,通诸羯磨」,以类傍通,文相可解。
释注中。初二句分文。从初至「羯磨」是叙缘;「迦留白佛」下,即列相。「就」下,别释为二。初释缘。「灭法」,即是灭摈。心为业本,故必「问心」。「所」下,释相,指前可解。「又」下,点后文。本制灭诤,兼该一切众别羯磨,故云「傍通」等。
【律】应与忆念毗尼,当与忆念毗尼。
【注】佛在王舍城。时,沓婆摩罗子为僧知事。六群中得恶房卧具、恶请处,起瞋谤言「有爱、恚、怖、痴」,遂以婬事诬谤。亲于众中,佛问虗实,彼言:「我从生来,乃至梦中不婬,况于觉寤?」比丘以事诘问六群,便言:「沓婆清净,无如是事。」佛言:「沓婆无著人,不故犯戒,应白四羯磨与忆念法也。」
【疏】二、明「忆念」者,与法证明,忆记无犯也。无著罗汉,方行此法,自余下凡,不可依据,不合行也。
第二。准前亦合分文为二,后五亦然。初略示。「无著」下,简滥。注中,初缘起,即上「二谤」戒缘,前云慈地嗔谤,即六群一数也。「亲」下,制法,又二。前对众捡勘,后与羯磨。
【律】应与不痴毗尼,当与不痴毗尼。
【注】佛在王舍城。时,难提比丘得癫狂病,行来出入,不顺威仪,多犯众罪。比丘诘问。便言:「痴时造罪,病差不作。」以事白佛,佛言:「三种狂痴:一者,常忆,说戒常来;二者,不忆,说戒不来;三者,或忆或来或不来。此人应白四与不痴羯磨,证知病时造过,差后不造,应僧清净,得足数。」故制。
【疏】三、明「不痴」者。以痴造罪,非心所怀,于教不制。痴解不作,未可征治,不无前犯。故作白四,证痴不犯。与痴狂法,则行白二,由诤是非,稍难除殄,故此狂法,便行白四也。
第三,为二。初正释。「痴」,即颠狂心乱。「痴解」,谓狂病已止,得法解竟。「不无前犯」者,示有他疑,不与同法故。「与痴狂」下,简滥。颠狂羯磨,及与解法,并用「白二」。此有二意:一、为简二法,二、为彰别意。注中,初缘;「以事白佛」下,是相。文出三狂:初是下品,二即上品,此二不与法;三即中品,故须与法。
【律】应与自言治,当与自言治。
【注】佛在瞻波国。白月十五日僧说戒时,佛在众坐,默不说戒。初夜已过,阿难请说,佛言:「欲令如来于不净众中说戒者,无此理也。」中夜、后夜请,答亦尔。时大目连即以天眼观犯戒者去佛不远,内怀腐烂,外现完净,即手牵出,来白佛言:「众已清净,应得说戒。」佛言:「自今已后不应为。取自言治。」因制此戒。
【疏】四、「自言治」者。罪是自生,还须自露。对于人众,面陈其失,故曰「自言」,因言其罪,情无隐伏,则曰「治」也。缘中,由不取自言,恐后清人,滥被驱逐,因制斯药。亦有三法自言,五法自言,如上现前,可以知也。
第四,初释文。「缘」下,释注。初缘后相,寻文可解。
【律】应与多人语,当与多人语。
【注】佛在舍卫国。时,诸比丘于十八事诤不息,遂至僧中断,不了。以事白佛,佛言:「应与多觅罪相。法、非法语同一处,应差比丘令行舍罗。行有三种:一者,显露;二者,覆藏;三者,耳语。若上座标首智人、和尚、阇棃住如法地,应显露行舍罗;若住非法地者,作下二法行之;若非法语人多,彼应作乱起去故。」此律本云「求觅罪相」,意亦同之。
【疏】五、「多人语」者。由评法相,取解不同。故召两朋,同处面决。行筹五德具八法者,三种量度,详审众情,又知义理,邪正明决,依法行之。非法者多,且令散去,后当更断,待法语人。事希法隐,故略不述。
第五,初科。先叙缘,即注从初至「不了」也。「故」下,次示制法,即注「以事白佛」已下文也。「八法」者,《律》云:「不爱、不恚、不怖、不痴、知已行不行,有如是五法,应差行舍罗。」并解三种行筹法,共为「八」也。「三种」,如注所列。「舍罗」,即筹。筹有二别,一完,二破。从正者捉完筹,随邪者捉破筹,多者为是。细寻可解。注中,「此律」下,示别名。「事希」下,三、显略。
【疏】今亦有师共诤佛性,或道理有,或执行成,俱有俱无,不能自决。十住罗縠,凡下绝思。义须三藏,据理取断。是名事露法隐,谁有行之?
次科。「或理有」,谓理性本具,不假修证,此执有也。「或行成」者,谓行功所成,非性本有,此计无也。「俱有」,谓亦理具亦修成,此计两亦。「俱无」,如定性声闻、阐提无等,此执双非也。然彼佛性,不堕四句,凡计一竭,俱为戏论。「十住」字误,合云「十地」,或通指十圣,或但第十地及等觉人。彼见佛性,如隔罗縠观月,喻其末明。《涅槃经》云:「菩萨位阶十地,尚不了了知见佛性,何况声闻缘觉之人能得见耶?」文况下凡,非彼所测,则可知矣。「义」下,明合用此法。由是言诤,须教殄灭。「是」下,伤时不用。「露」,显也。法何所隐,由人不行耳。
【律】应与罪处所,当与罪处所。
【注】佛在释翅瘦国。时,象力释子善能论议,得外道切问,前后相违,僧中亦尔。比丘以事白佛,佛言:「僧应白四与彼羯磨,治取本罪,夺三十五事。若伏首本罪者,应白四羯磨如法为解。」故立此法。有本为「觅罪相」者,意同如上。而次第六,灭觅诤上品药故。
【疏】六、明「罪处所」者。由彼比丘多造罪故,辄便首重,及后举勘,便复引轻。僧量其情,亦可推核,未举自陈,多是其实,恐治引轻,定是虗枉。故重加法,夺其智能,伏首本罪,方为解救。故僧作法,征其罪处,故曰也。
第六,初科。前叙缘起,即象力也。「故重」下,示制法。注文「有本」下,示异名。「而」下,示次第。由前名滥,恐倒乱故,仍定品位,决无相滥矣。
【疏】《律本》此名,或名「觅罪相」者,或「以多人为觅罪相」者。今诵戒人,不释药之上下,对病治灭,应先诵「多灭」,后诵「觅相」,此是好也。
次科。「或名觅罪相」,据《律本》也,今《删定戒》依《律》易之。「或以多人为觅罪」者,错用后名,召前法也,由《律》名同,致令滥用。「今」下,教依次诵。「释」字误,合作「识」。今《删定戒》,多觅是「多人语」,单觅即「罪处所」。名相既正,药病不差,故云「好」也。
【律】应与如草布地,当与如草布地。
【注】佛在舍卫国。比丘共诤,经年难灭。以事白佛,听彼此二众相对共灭。应一众中上座作白言:「我等行来出入,多犯诸罪,除『遮不至白衣家』,余罪共长老作草覆地灭。」彼一众中上座亦如上作白已,彼此和合,罪诤俱灭,更不相问,如草覆地。
【疏】七、明「草覆地」者。两朋相诤,经年难灭,勘捡罪事,不知首尾,无由以教,取断是非。故直面对,各陈咎失,不须后说彼我是非,罪诤于此一时俱净。如草掩泥,事净便止,故曰也。
第七。初叙缘起,即拘睒弥诤,经涉六年。「故」下,示制法。「面对」、「各陈」等,即法仪也。「如」下,结名。法药如「草」,久诤如「泥」,从喻为名。注中,两众各一上座,先令彼众伏地,上座白忏,此众受之,然后此众对忏亦尔。「遮不至白衣家」,由对俗犯,所以除之。
【律】诸大德!我已说七灭诤法。
今问诸大德:是中清净不?三说。
【律】诸大德!是中清净,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注】始从四重,终此七灭诤,八篇之文,广教正宗也。皆谓犯「略」制「广」,补其行教,有当机益。
【疏】结后释云,如注所引「当机益」者,明上八段广教正宗,惠利在机,必修于行,克剪烦恼,深有成益也。
结章中。「结后释」者,即指注也。「八段」是教,教必利机,机必修行,行必破惑证果。为益之深,固可知矣。
【律】诸大德!我已说「戒经序」,已说四波罗夷法,已说十三僧伽婆尸沙法,已说二不定法,已说三十尼萨耆波逸提法,已说九十波逸提法,已说四波罗提提舍尼法,已说众学式叉迦罗尼法,已说七灭诤法。此是佛所说《戒经》,半月半月说,《戒经》中来。
【注】此即「广教」流通文也,恐情疎放,故总结以示之。
【疏】大段第三,言「诸大德,我已说《戒经.序》」下,广教别流通也。还牒九段,反束告知。举教所出,劝说流通也。
第三,广教别流通中。「还」下二句,释前牒名。「举」下二句,释后佛说等。通结。
【疏】自上,明广教三段竟。
三段,可解。
【疏】次释第二大段,略教行法,文分三段:第一,从初「若更有余佛法」,至「应当学」来,明略教发起序;第二,从「忍辱第一道」下,至「广分别说」来,略教正宗;第三,「诸比丘」下,劝修流通也。
【律】若更有余佛法,是中皆共和合,应当学。
【注】此谓「略教」之别序也。创佛利机,未劳麤显,直举纲要,闻皆会道。
【疏】就初略序,文云「若更有余佛法」者。
【疏】一解:「据上释迦所说为本,望下六佛在释迦之前,谓之为『余』,故曰『余佛法』也。明此劝信修学,与下略说,作兴致之由,故名为『序』。」
第二,略教,亦分三分,序中三解,初解,正释中二。初释「余」义。「据上释迦说」者,即广教。「六佛在释迦前」者,并过去佛也。「明」下,次释「序」义。
【疏】又解:「上章八篇广相,二机同感,『序』引七佛咸共说之。略教既被化初,多被摄心之士。恐于末法,无机不须。故列七法,同成一禁也。」
次列意中。对广明略。广教通被三时利钝二机,略教反上,一被化初,二唯利士。「恐」下,出疑情。「故」下,正列意。
【疏】问:「前解云『下有七佛说略』,何故偏指六佛为『余』?」
答:「六佛摄义既宽,从多故也。」
问中。云「前解」者,即上卷明二教中,对前广教,七佛略偈并合为「余」,文中「偏指」,故须问决。答中,释迦一偈,止明三业,总前广教更无别法。前六佛偈,各明一行,如「忍辱」等,广文不摄,故曰「义宽」。前可包后,后不摄前,故曰「从多」也。
【疏】又解:「据上广教,为当机之法,略教在广之外,谓之为『余』。通有摄心之能,理须齐奉,故曰『是中和合,应当学』也。」
次解。前广为本,后略为余。文理须便,此释可取。
【疏】或指偷兰之罪,八篇不列为「余」。不成解也。
后解。全非略教序意,故所不取。
【疏】第二段,略正宗法,文分为七。
【律】此是毗婆尸如来,无所著、等正觉,说是《戒经》。
【注】此贤劫前九十一劫出兴于世,一百年中常说此偈,后方广说。
【疏】初段又二。
【疏】初法体偈中,分二:上半明忍行之益,下半示不忍之损。
【疏】就初忍法有三:一、法思惟;二、他不益;三、安苦也。于辱生忍,故曰「忍辱」;行功既彊,入道最胜,故曰「第一道」。此明因行也。因不虗设,必能感果。是以次句明涅槃体寂,不为诸相所迁,故曰「无为」。出离中胜,故曰「最」也。
二、正宗分,第一佛,上半偈中,初科又二。初释上句。前通列三忍:「法思惟」者,谓于诸法,安忍思择,而不劳倦;二、「他不益」者,彼怨加害,而不反报;三、「安苦」者,众苦逼迫,安然忍受。今释「忍辱」,即当第二,梵语「羼提」,此翻「忍辱」。「行功强」者,《经》云:「忍之为德,持戒苦行,所不能及。」、「因不」下,次释下句。「无为」即目涅槃自体。「诸相」即生、住、异、灭四相,简诸有为,随相迁变,有坏灭故。
【疏】又释:「忍力最大,不为缘动,名曰『无为』。诸行中胜,故曰『最』也。」
次释。「忍力大」者,《经》云:「能行忍者,乃可名为有力大人。」、「不为缘动」,「缘」即恼辱等。
【疏】又释:「夫欲净澄戒行,必以忍法为先。既令戒净,故先叹忍也。忍成戒净,有相自亡,故次叹无为也。」
后释。欲附所宗,故兼「戒行」。以「戒净」故,业遣惑除,故云「有相自亡」。
【疏】下半诫劝中,「沙门」,名息恶之士。今内违外恼,便乖出俗形名也。「出家」异俗也,「沙门」异名也。
下半偈中。初示名义。「今」下,正释。起嗔是「内违」,害他为「外恼」。既不息恶,故乖「形名」。「出」下二句,举文配释形名,出世反俗,故并云「异」。「俗」字,合作「形」。
【疏】次释能说法人中,分三:初题名,二、举号,三、结法属人也。
次能说人中,分文为三。余六并尔,下更不分。
【疏】「此是毗婆尸」者,显前所说有劫佛名也。此佛在贤劫前九十一劫出世。由中间劫空,故远取有劫佛,以成七世也。乃至后弥勒佛兴,即以尸弃为第七之祖也。如是广知。本曰「毗婆尸」,或曰「婆沙」、「钵沙」,此译同为广说也。
题名中。初总示。「毗婆尸」,如下自翻。「此」下,别释。初明劫数,此依《长阿含经》所列,下六并尔。此佛出世,三会说法,度三十四万八千人。「贤劫」者,慈恩《劫章》云:「即此住劫称贤劫,二十劫中第九劫。」此界成后,有千佛出世,既多贤圣,故名「贤劫」。「在前九十一劫」者,谓跨过空劫,逆数坏、住、成,更跨一空劫,复取坏为八十劫,即当前住劫第十劫,故云「远取有劫」等。欲顺世谛,以「七」为祖故也。弥勒兴时,除毗婆尸,故「以尸弃为第七」。若据相承,合云「第一」,此约从亲至踈,以释迦为始,远劫为第七也。乃至后佛出世,第减亦然。「本」下,翻名。梵言三别,「毗」字并同,故下二不举,《智论》亦云「婆尸」,此翻种种具。
【疏】二、「如来、无所著、等正觉」者,佛德难穷,略陈三号,解释如常。
次举号中。《成论》云:「乘如实道,来成正觉,故名『如来』。」此谓从真垂应为名。结惑永尽,故名「无所著」。道同三世,故名「等正觉」。若对三身:初应,二报,三法。亦即解脱、般若、法身三种德也。若对十号,彼无第二,又「等正觉」即彼佛号,华、梵各举耳。
【疏】三、「说是戒经」者,明忍清戒之法,戒净由忍而成。既是正法,判非邪教,故陈圣量也。
三、结法中。初二句撮前略偈。「既」下,正释结文。指此略教,是彼佛说,故云「陈圣量」也。
【疏】下六佛,并同此解。
指例中。以下六段人法不同,余皆无别,故通指之。意使学者临文准判。
【律】此是尸弃如来,无所著、等正觉,说是《戒经》。
【注】此贤劫前三十四劫出兴于世,八十年中常说此偈,后方广说。
【疏】第二段略如上分之。
【疏】就初偈中,但明离过行也。上半约譬明离险,下半约世明远恶也。俗世俱有远险避恶之能也,况出世缺有之士,而同尘随染乎?
第二,法偈中,初总示。「上」下,判释。初分偈句,上半约喻以明,下半即举世事为比。如俗中君子,怀仁抱义,迁善远恶,所谓「聪明人」也。「俗」下,通合。「缺」,即破也。
【疏】下明能说人中,言「尸弃」佛,与第三同在贤劫前三十四劫中出世。前后两分,空劫无佛也。
能说人中。「尸弃」此翻「云火」能烧有明,可名佛德,七万岁时出世,三会度二十五万人。「贤劫前三十四劫」,亦从空劫前坏劫逆数,即当住劫第七劫,此与下第三佛同劫同人寿时出世,但年有前后耳。或云后佛八万岁者,非。「前」下,通示七佛,谓空劫前取三佛,空劫后取四佛,故云「两分」等。
【律】此是毗叶罗如来,无所著、等正觉,说是《戒经》。
【注】此佛出世与前同劫,人寿七万岁,七十年前说此略偈,后方广说。
【疏】第三段略偈,明止作二行,教化于时也。就初四句,明身口奉戒止行成就相,后有半偈,修善䇿勤作行成就也。
【疏】就初又二:初半偈,口无过也;次半偈,身离过也。
【疏】同住检行,称根而举,名「不谤」。又解,称法而谈,无颠倒过,不非圣说,故曰「不谤」。见他名利,口无讥毁,名「不嫉」也。二过既无,理资行本,故「当奉戒」也。
第三佛,初止行,上半中。初释「不谤」有二义。前约举罪释,后约说法释。「颠倒」、「非圣」,即名「谤法」,高座讲说,宁不慎乎?「见」下,次释「不嫉」。「行本」,即目「戒」也。
【疏】就身离中,受纳有方,不生内苦,故「知止」也。在喧乱道,处静同圣,故「乐空」也。
下半偈中,节食、处静,并道缘故。
【疏】上既身口据法,定慧必有日新,故曰「心定乐精进」。䇿修之慧,即四修也。法非余人所传,深须谛受,故曰「是诸佛教」也。
作行中。蹑前生后,前是身口业,此即心业,又前是戒学,此即定慧二学。「日新」,日有进益也。「䇿修慧即四修」者,举四正勤,释上精进:一、已生恶令除断,二、未生恶不令生,三、未生善令生,四、已生善令增长。「法」下,释下句。此句文局在后,义总结前。能说人,前文已示,偈后不释。「毗叶罗」,亦云毗舍浮、恕附、随叶等,皆音互耳。此翻「一切慈」,种姓同前,娑罗树下成佛,二会说法,度十三万人。
【律】此是拘楼孙如来,无所著、等正觉,说是《戒经》。
【注】此佛贤劫初佛,人寿六万岁时,六十年常说此偈,后方广说。
【疏】第四段中,说自利利他行,或纯自利行。
【疏】初释分二,初偈明利他行法,下偈但明自利行也。
【疏】就前偈,初三句喻文,后「比丘」下合喻。
【疏】初中,假名行者,待食资身,如蜂在聚也,乞食如「采」。世华揽四尘以成,有感果之用,故名「华」也。施主亦以四事和合名施,必同感果之用,故如「华」也。又蜂之采华,非直取味,亦损色香,但取之至微,不损成华感果之用,故曰「不坏色香」也。比丘亦尔,终不多求坏俗之信,义同不坏色与香也。趣乞少许,资身长道,故曰「但取其味去」。
第四佛偈,初两利,释利他喻中。初释上句。「乞食如采」句绝。「世华」下,举喻。「四尘」,即香、色、味、触。「施主」下,合喻。「又」下,次释下句。初举喻,「比丘」下,合喻。
【疏】文中,「比丘」合上「蜂」也。「出聚」者,方欲乞食向俗,故云「出」向聚落。如蜂不异,故曰「然」也。又云「出聚」者,入聚落得食,出诣僧园将噉,无损俗怀。如蜂在林取味,出林还返,故云「出」也。又有戒文为「入聚」者,言比丘初入,必以蜂喻自观也。
合法中。初牒释,有二。前约初乞出去释;「又」下,次约乞已出还释。「又有」下,点异。「初入」、「自观」,同前初释。
【疏】下偈明自行中,上明不外违,下明唯内慎也。「不违戾」者,众行不乖也。「不观作不作」者,别人不预也。夫好恶由乎净秽,爱憎必因斯起;凡夫遂有去取,终恐涉于贪瞋。事须两遣,成于舍护也。下「自观」中,如常解。
自行中。初总分。「不违」下,别释。初释上半,众别两行,并属他故,众不可戾,别不须观。「戾」,乖也。「预」,犹辨也。「夫」下,显意。行「净」故「好」,行「秽」故「恶」,见「好」则「爱」而「取」之,见「恶」必「憎」而「去」之。既是凡夫,取舍不以道,往往爱起于「贪」,憎出乎「嗔」,反成自累。故须爱憎两遣,平一其心,故云「成舍护」也。「下」下,指略下半,谓须克己,正则守之,不正则改之。斯乃为人为道,处众立身之要术矣!
【疏】又通作自行解。初三句喻文,下并法说。行者「如蜂」也。将入众中,学于行仪,为「采」也。清众法成,有感果用,为「华」也。依法而行,不乖众网,名「不坏」也。采取教法,有资神用,名「取味」也。「比丘」,合上「蜂」也。「入聚」,合上「采花」。「不违」等半偈,合上「不坏色香」也。「但自观」下,合上「取味」也。
次自行中,初释。初总分。「行」下,别释为二。初释喻,此约入众学法为「采」,依教奉行为「取味」。「比丘」下,释法说。「入聚」,谓预众也。余合可解。
【疏】又解:「初偈明自行也,形报须资,依俗济道,受纳有仪,如初偈也。行假众成,力未兼济,随机处默,恐恼僧仪,故自外护,即后偈也。」
次释中。初偈「自行」资报,次偈「处众」护僧,大同初释,但从大判,不复碎分耳。
【疏】第二,结能说中。「拘楼孙」,贤劫成时,人寿六万岁。时六十年常说此偈,过此方说广也。上下并须比事,如此释之。
能说中。「拘留孙」,一云「迦罗鸠飡陀」,或云「迦那伽」,此翻「金仙人」,即贤劫第九减劫,一会说法,度四万人,从人寿八万岁减至六万岁时出世。「上下」,通指令同此释,然经注自显,不复引也。
【疏】问:「劫初人化,命限无量,佛何不出者?」
答:「无过放逸,虽出不受正化。故《论》云『劫减佛兴,劫增轮王』也。」
问中。言「人化」者,谓劫初时人,多从天化。答中,初约义释。下引论证,未详何论。言「轮王」者,《地持》云「初地菩萨作转轮王,王四天下,以十善化人,在于劫初」等。
【律】此是拘那含牟尼如来,无所著、等正觉,说是《戒经》。
【注】此贤劫中为第二佛,人寿四万岁,二十年前常说此偈,后方广说。
【疏】第五段,明轻纵放逸行。然放逸之相极多,莫非迹散流俗,心随苦乐,名「放逸」也。如《涅槃》说「最为善行之霜雹」。就偈分二:上半明因行,下半明果满也。
第五佛偈,标分中。初示放逸相。「迹散流俗」,谓行非洁白。「心随苦乐」,谓志不坚正。「如」下,引示。放逸能丧「善行」,「霜雹」能摧生物,故以喻焉。彼经第十三云:「诸善男子,因不放逸能生世出世法,若有欲得阿耨菩提,应当勤修不放逸法。夫放逸者,有十三果报:一、乐为世间作业,二、乐说无益之语,三、常乐久寝睡眠,四、乐说世间之事,五、常乐亲近恶友,六、懈怠懒惰,七、常为他人所轻,八、虽有所闻寻复忘失,九、乐处边地,十、不能调伏诸根,十一、食不知足,十二、不乐定寂,十三、所见不正。夫放逸者,虽得近佛及佛弟子,犹名为远。」
【疏】纵心尘境,随缘染著,方名「放逸」。若能摄心,与正观相应,离诸缘过,故曰「心莫作放逸」。然逸通身口,心为本业,故指「心」也。此明离过,进修会正,有解脱因,名为「圣法当勤学」。
上半偈中,初释上句。初牒释。「逸通身口」,言其末也;「心为本业」,穷其始也。「此」下,释下句。蹑前离过,生下学法。
【疏】「如是」者,牒上因成也。由行圣法,入增忍位,苦业永亡,故曰「无忧愁」也。心净慧明,诸有永绝,故曰「心定入涅槃」也。
次半偈中。初释上句。「增忍位」,即内凡第三位。「苦业永亡」者,且据三途因果为言,以忍位不退,不堕恶道故。「心」下,次释下句。「诸有永绝」,即无学极圣。上举深贤,永离三恶,下举极圣,永出三界。
【疏】贤劫初第二佛,四万岁时出世,三十年前恒说此偈。
能说人中。「拘那含牟尼」,此翻「金色仙」,一会说法,度三万人。
【律】此是迦叶如来,无所著、等正觉,说是《戒经》。
【注】此贤劫第三佛,人寿二万岁,二十年前说此偈,后方广说。
【疏】第六段,明三学行,轻过修善也。偈文为二:初三句明行教,下一句指非滥说也。
【疏】就初有二句:上明止恶,下明修善。次有一句,明止作二行本唯心起,当观志意也。心有所主名「意」,贞固难拔名「志」也。
第六佛偈,上三句中。初分句;「心」下,点文。「志」、「意」并心,从义两别。
【疏】斯之正戒,非余邪术,故曰「是诸佛教」。
次释下句,可解。
【疏】贤劫第三佛,人寿二万岁时出世,二十年前常说此偈。
能说中。「迦叶」,此翻「饮光」,一会说法,度二万人。
【律】此是释迦牟尼如来,无所著、等正觉,于十二年中,为无事僧说是《戒经》;从此已后,广分别说。
【注】此佛「略教」,即是「略」之正宗也。时接利根,无再犯者。后因重过,佛止不说,即以广、略二教付弟子说也。
【疏】第七段,明调三业门,以化于时。偈分为二:初一行明三业行净,后明行成会正也。「是大仙人道」者,佛为世导,任物施名,仙为俗网所欣,故佛因之立教。小仙未免三恶,大仙永离九居,故曰也。
第七佛偈。初分文。「是」下,牒释。初示名所以。「小」下,次明简异凡仙。《萨婆多》云:「薄伽梵于世俗中,是尊胜故,又于声闻独觉之仙,是殊胜故,号『大仙』也。」此则二乘亦名「小仙」,今文且对凡仙,故云「未免三恶」。「九居」,即三界,欲界为一,色、无色各四,并众生居处,故曰「九居」。
【疏】能说人,此贤劫第四佛也。义当分三:「此是释迦」下,明能说之人;「于十二年」下,明略教所为也;「从此已后广说」者,明息略通广也。
能说中。「释迦」翻「能仁」,「牟尼」翻「寂默」。人寿一百岁时出世,说法不计会,度人不计数,十二年常说此偈。标分可解。
【疏】「为无事僧」者,如光师释:「由未最初犯,故曰『无事』。」又释:「容有初犯,但不在众,得行说戒,故曰『无事』。」今释云:「如《律》,五年制广教,便有犯人。但最初不犯,即名『无事』也。至十二年,方有重犯。如《律》,佛言『从今我不说戒,汝今自说』等。」
牒释中。初文三解。光师约未兴广释。次师,约屏犯不碍说戒释。彼谓因在众犯,佛始不说,则知已前不在众犯,皆名「无事」。今解中,「五年有犯」,即破初解。「最初不犯」,即破次师。至后「重犯」,方名有事。「如」下,引证,文见《灭诤》。
【疏】问:「佛何不为犯者说?」
答:「以无事不知,无时不练,犯人三问不答,必有碎首之苦。故不为也。」
次科,初问答中。「事」谓行业,「时」即三世,正徧知海,无不明练。「碎首苦」者,《五分》云:「五百金刚,常随佛后,三问不答,竞举金刚杵击碎其头。」如《涅槃》说,此亦化现,非实尔也。
【疏】问:「佛僧两说,俱为行净之士,如何一开一闭?」
答:「佛眼无不观了,唯行净者,方同。僧制取报,三根现净,得陈说戒。」
次问。僧中通秽是「一开」,佛唯净境是「一闭」。答文,可解。「报」,告也。
【疏】问:「俱有说能,开闭犹昧,请陈其旨?」
答:「佛说不应,则神杵坏之,僧说不应,则无神可损。故知末法,净秽同居。但说对净士,会机入正。秽虽在众,不坏僧法,但自坏行,远有出期也。」
三问。以前义未尽,故复征之。答中,还用初义,两以释通。「故」下,显益。「会机入正」,「会」,合也,「正」,即正道。「远有出期」者,谓无近益,《业疏》云「自为来习」是也。
【律】诸比丘,自有乐法、乐沙门者,有惭、有愧、乐戒者,当于中学。此谓「略教」之流通分。
【疏】第三,「诸比丘」下,明略教流通也。「自为」者,独拔厌世也。「乐法」者,修善教也。「乐沙门」者,息恶士也。「有惭」者,隐不起过也。「有愧」者,外无非违也。「乐学戒」者,总摄上五,成斯行本也。「当于中学」者,明上略教,为行者所依,可受而从,必有成济也。
三、略教流通中。初总示。「自」下,牒释。列释简人。「隐不起过」,即屏处;「外无非违」,谓露处也。「总摄上五」者,由具上五,方能奉戒,故云「成行本」。「当」下,释劝学。「可受而从」者,教非虗授也。「必有成济」者,行不徒为也。
【疏】大段第三,明广略二教总流通,文分为五:初从「明人」下,至「诸佛法」来,明广教行益,劝信流通;第二,「若有自为身」下,至「入寂灭涅槃」来,明略教行益,开演信顺流通;第三,从「世尊涅槃时」下,至「得入涅槃」来,明戒为众行之师,善护行净之士,明付嘱久住,以辨流通;第四,「若不持此戒」下二偈,明违佛遗嘱,必有陷坠之咎,劝信奉顺流通;第五,「我已说《戒经》」下,结前回向以辨流通。
第三,二教流通,分文五段。须用科语,一一对《经》,方见《经》意。
【疏】就初段,分二:初有二偈,正彰戒益劝观;第二,「如过佛」下一偈半,引彼三世同遵行益也。
【疏】就前有二。初有偈半,明持之时,不期世报而冥感获。次有半偈,明持戒之善,与慧相资,道成远益。超出相有,名「第一道」也。释文可解。
初广教劝信,初中。初科分,末后一句示略。今略点之。初偈半中,初句标持人,必是智士,故曰「明人」。次三句,先举世报,以诱钝根。上句总标,下二句别示。「名利」是现报,「生天」是来报。下二句,上句劝观,下句劝持。「如是处」,即上三乐。「有智」,即召信奉之士。下半偈,次示出世果,通接利钝。谓因奉戒,发生定慧,破惑证圣,故云「第一道」也。上句明修因,下句显证果。
【疏】第二,引上广行之教,必有正说之人,故通明三佛,既并绝缚,俱遵戒法,若斯敬持,「是诸佛法」也。
次科,偈半中。前一偈,上三句别举,义通十方。下一句显德,圣智灭惑,生死苦尽,故云「能胜一切忧」。后半偈,谓既为三世尊敬,则显是「诸佛法」,既是佛法,同当奉持。
【疏】第二段,略教分三:初一行,明律主引略劝之文;次一行半,举七佛说略行之度世也;后「尊行」下一偈,明七佛诸子,承奉圣教,亦同度世。明信顺于略,既有功能,义非徒诫故也。
第二,略教信顺,有三偈半。初分文;「明」下,示意。初一行中,上二句召机。「自为身」者,厌生死苦也。「欲求佛道」,希涅槃乐也。下二句劝信,「正法」即略教,「是诸佛教」者,极圣同遵故。次行半中,前三句举七佛说略。上二句叹德,下句演法。后三句,明行之度世。上下二句,明破障;中间一句,明入道。破障中,上句「诸缚」,是烦恼障;下句「戏论」,即所知障。后一行,弟子奉行,初句遵师教,次句赞略法。「圣贤」,通目诸弟子。下二句彰益,上句成因,下句证果。
【疏】第三,「世尊涅槃时」下,分三:初一行,引佛戒时,将传遗训之仪;第二,「莫谓我涅槃」下一行半,正明付嘱之法;后三,「此经久住世」,明依教修行,佛法增益广大。由依教行,如佛在日不殊,故「得入」灭也。
第三,付嘱流通,有三行半。初一行中,「涅槃时集众教戒」者,即《涅槃》重扶戒律,《遗教》珍敬木叉,今撮彼意,以为偈辞。次一行半中,初二句遮疑,恐谓佛在须护,灭后不护故。「我」下,示人法住持相似。上二句指所说法,则戒与律。下二句令观法如佛,即《遗教》云「当知此则是汝大师」,又《经》云「若见法者,即见我身」等,并同此意。后一行中,叹教功益。初二句,明住持益。教存人奉,匡僧导俗,修因克果,三宝久住,莫不由斯。下二句,明得道益。
【疏】第四,「若不持此戒」下,明违教有损,文分为二。初偈举损,令慧日沈,众行没也,故譬「日没」,则众「世」、「暗」矣。后偈覩损劝持,奉戒遮防。「牦牛爱尾」,成上持戒也。「和合如说」,成上「如所应」也。
第四,奉顺流通二偈。初偈,上半法说,「若不」字,贯下二句。「不持戒」丧自行,「不布萨」灭众法。此二既亡,群生愚冥,无所见故,「如日没」也。下二句举喻,如疏对合。后一偈,上半劝修自行,上法下喻。「牦牛」,《说文》云:「酉南夷长髦牛也言出在夷国,髦即尾也。」世传其牛尾长赤色,牛所护惜,故教中多举为喻。下半劝行众法。佛初亲说,令倣上圣,故云「如佛说」也。或可令遵佛制,半月复行,亦如疏配。
【疏】第五,「我已说」中,分二:初一偈,结前广略之文;后半偈,明说戒之益。岂唯即坐,亦回斯业,通被有心,故云「成佛道」也。
第五,回向流通一偈半。初一偈中,上二句结所说二教,下二句集始末行功。后半偈中,上句所施之境徧该法界,下句所期之益直至菩提。前序归敬诸佛,后偈三世同遵。「欲求佛道」、「施生成佛」等,独出今宗,高超群部。使夫行者学有所归,行无虗弃。《业疏》所谓「故须域心于处」者,旨在兹矣。文云「有心」,即目众生,《华严》云「凡有心者,皆当作佛」是也。
【注】斯文即法护尊者所撰,为广、略二教总流通也。今余所注,述而不作,将用尘露山海,昭扬远代,同舟所存,固其尔矣。
【律】四分律比丘含注戒本下
【疏】随义更消,亦得。但讲通将了,说导若流。众又久习,多生怠慢。故须约略指掌,接悟群情可矣。
【疏】四分律含注戒本疏卷第四下
结略中。上句示不尽。「但」下,显略意。上二句,明说者意阑。「说导若流」,言其欲速竟故。次二句,明听众情慢。后二句,结前简略,颇适机宜。
四分律含注戒本疏行宗记四下之三终
【疏】余以轻生,簉筵正法。昔在童稚,即有信心,无缘携接,致及过学,年十有五,方得寻师。十六诵经,十七剃落,大业余历,蒙受具戒。
于时佛法梗塞,寺门常闲,致于律教,无处师寻,但在守文,持犯不识。大唐御世,时遭俭约,乍欲投听,志不自由。武德四年,方得预听。才得一徧,便欲坐禅。和尚教曰:「戒净定明,慧方有据。始听未闲,持犯焉识?汝且专听,吾自为汝知僧役务。」又往听律十徧,心乐禅思,不忘昼夜,闻持犯处,多贯心怀,至于文句,并不寻究。又欲坐禅,和尚又曰:「更听十徧,可遂汝心。」又往律筵,依位伏业。时首律师亲命覆读,自顾愚暗,文句缺然,至于义理,依语谨诵,未是心证,何容覆讲?遂不敢受。听二十徧,时经六载。
贞观初年,周游讲肆,寻逐名师,若山若世。遂以所解,造《钞》三卷。未及覆治,人遂抄写。
贞观四年,远观化表,北游并晋,东达魏土。有厉律师,当时峰岫,远依寻读,始得一月,遂即物故。抚心之痛,何可言之。
乃返沁部山中,为择律师,又出《钞》三卷。乃以前本更加润色,筋脉相通。又出《删补羯磨》一卷、《疏》两卷,《含注戒本》一卷、《疏》三卷。
于时母氏尚存,屡遣追唤,顾怀不已,乃返隰列。同法相亲,追随极众,乃至三十达于河濵。一夏言说,又出《尼注戒本》一卷,遂尔分手。唯留钞本,余并东流。巡涉稽湖,达于京邑。
十六年内,母氏云崩。性不狎喧,乐居山野,乃因事故,遂往南山。至二十年,方得岩隐。有乐戒者,乃复相寻,祈广其文。事不获已,又出《羯磨》,并《疏》四卷。永徽初年,又请《戒本》及注解疏。情不能已,又出《戒本含注》,并《疏》四卷。值患停废,心志辽落,昏忘非一。为求不已,至永徽二年九月十九日,方为疏讫。粗得开其大务,决事行用,颇有准承。余今暮年,旦夕为命,故以历之,亦绝笔有据耳。
No. 714-F 分会含注戒本疏记䟦
曾听天皷自然鸣,又闻钟皷俟桴方鸣矣,毗尼为言,亦复如是乎?性则无问而自说,遮则待机说之,是并正遍知者所以令然也。
于兹有岁,星宿戊午。孟冬之一日,有客调律吕,敲予蓬门。来者,启扉窥之,则断金臭兰之徒也。
问讯已竟。客叉手改端云:自佛法东渐,南山之正流溢于四海;律教隆盛,持犯开遮灿然维新矣。凡普天之下,释门之缁素,孰敢不祇奉乎?且终南之遗书,其大者三,所谓钞及二疏也。于中《戒》、《业》二疏本末异卷,后进之英达踟踌照校矣。于有律师字禅龙,固执一字权,普泛四等航。其慎独也,效乎艸系焉;其爱物也,比于鹅珠焉。将济学徒费劳,甞会《羯磨》、《疏》、《记》,以流行天下,云云。
予窃谓客云:汝与彼龙公分会之场耶?客云:尔也。复问:律师何为不会注羯磨耶?客云:未审何意。予谓:希冀本文俱会即可乎,将不可耶?客云:如我惟忖,芝祖《科文》正科《疏》文。不系本文焉,其为此耶。
余云:此何伤斯在。且举其例。如天台法华会本,依《文句》科以会《经本》,随荆溪科以分《文句》,今亦举一千从,依《疏》牒文以会注及《戒》,随《记》科释,分会《疏》文。且《钞》是宗钞,岂会《戒本》乎?《疏》是注疏,宜牒会本文。不可一准耳。客云:唯尔,一言以著书诸绅矣。客退暂时云:今《注戒》、《疏》、《记》阙之会入,须作此之分会注戒俱赋矣。
余云:原夫戒体玄微,德用难思,不曰高乎?越彼之太虗,不曰深乎?方之于沧溟,焉,晃晃焉,逈出言象之外也。今也将提短绠而临于深井,挑小管而窥于广天。吾恐不知量,招罪于大方,与厥贻讥乎后世。孰若其屏德,无声无臭。且夫小慧者德之贼也。名是实之宾,苟求虗誉,遂劳同志,言不得其门而臻彼奥,则无有是处。徒弄文章,终失醇粹。请勿受言矣。
客愤然进席。悱然抵掌云:《钞》、《记》既会,业疏亦成。第所残阙个书耳,汝今当仁岂让他。
起予鞭吾,恰急于魏帝之贵幼弟也。如予斗筲之器,虽不以足贵,而扬桴击皷,虽欲不鸣,其岂可得遂乃谩诺矣。退而倩想,自小学薙染志学入律以来,长被佛祖旷恩,夙浴三学法水,实知罔极矣,焉敢不谢之乎,是亦非宿因所令然耶。况复戒则定慧之本原,十方如来一门超出妙庄严路,戒足不全,若为发趣?欲全戒足,则岂舍之。
大哉戒德,方行资始。《百论》盲跛之譬,《牟子》之说行之解如之何乎?苟守一隅而固辞,则早晚使挑,慧矩苍生,照正行之路。因而利其器,从事于斯矣。而戒本注疏文段钩鏁,不唯一重。殆病符合,而赖绎文逐节排布。《疏》、《记》循科分会纶次,今将法彼曲成从,天地易简,五部俱会,一览使普矣。兹稔功成,更以异本校讐,犹恐爽灵鉴多矣。恭候后喆之琢磨,非敢功于比先辈,才酬佛恩,少答祖德矣。冀称性微勋,弥编法界,佛日增辉,法寿无穷矣,云尔。
赞阳日内山阴沙门释种莲合即静阁毫于灵芝寺遍照光院方丈于旹宽保二年星舍壬戌盂冬谷旦
三上之二四分律含注戒本疏行宗記三上之二
【律】十二、汙家擯謗違諫戒。
【疏】第十二,汙家擯謗違僧諫戒。
【疏】四意如前。
【疏】初明制意,有六:
【疏】初、聽依聚者,有二種利:比丘出家,有待須立,若不供給,交闕正業,故聽依聚乞食自資;二、令彼施主,僧田獲益故。
二、不聽汙家行惡意。今依聚落,廣興過狀,身口非儀,即名自損。四種汙家,壞彼淨信,則非利他。
三、解擯意。為過情深,內外俱損。若不治罸,永無改過入道之益。又增俗人以非為是。故須擯出,使是非兩異。
四、解謗僧意。由僧治擯,迹涉愛憎,似有不平,致彼言謗。
五、解須諫意。由前擯時,六人同犯。二人逃走,身不現前,不得治擯,相似有怖;二人逆路,改過伏從,無罪可治,相似有愛;二人現在,非走非懺,僧作法擯,相似有恚。今反前意,非僧有怖、有愛、有恚。依法舉治,何癡之有?若不諫喻,無由自曉,是故諫彼,表內無瑕。
六、結罪意。眾僧慈悲,自理諫彼。是非既分,固執不捨,違法諫滿,理與僧殘。
十二,制意,有六。初中,「二利」,初即自利,二即利他。二中,翻上二利,即成兩損。三中。初總示。「內外」,即道俗。「若」下,別釋。初釋損道,「又」下,次釋損俗。四中,「迹涉愛憎」,緣見次意。五中。初敘𢷤謗。「二人逃走」,即三聞達及摩醯沙,走入王宮迴避。「二人改過」,即迦留陀夷及闡陀。「逆」,迎也。「二人現在」,即阿濕卑與富那婆蹉。「今」下,正彰須諫。六中,「自理」者,明非憎愛。「諫彼」者,令止謗僧也。
【疏】第二,釋名。坌汙淨士,名曰「汙家」;過與理違,名為「惡行」;舉過顯眾,名之為「𢷤」;無罪橫加,名「謗」;以理喻彼,名「諫」。此是所防,「戒」是能治。如上可知。
釋名中。「淨士」,謂有信俗人。「無罪」,謂僧非愛恚。「汙」、「惡」「謗」三屬犯人,「擯諫」在僧。
【疏】第三,具緣有六:一、作汙家惡行;二、心無改悔;三、作法治擯;四、非理謗僧;五、如法設諫;六、三法竟,罪至。
具緣中。「汙家惡行」,乃是本緣。第四「謗僧」,正當所諫。「罪至」,謂刑及於身也。
【疏】闕緣,可知。
闕緣中。闕初緣,如以衣食與父母、病人,採華供三寶等,兩不成故;闕第二,如逆路求悔,不須諫故;闕第三,舉擯非法;闕第四,或不反謗;第五,諫不如法;六、中間捨悔,竝非正犯。
【註】佛在舍衛國。阿濕婆等,䩭連聚落行惡汙家。比丘舉過,令舍利弗等往彼擯舉。當作法時,謗僧不受。以過白佛,訶諫制戒。
【疏】就戒緣中,分四:初明汙家相;二、「比丘舉過」下,明擯出相;三、「當作法時」下,明起謗緣,此正戒之過非也;四、「以過白佛」下,明制戒也。科約此四,入於戒本,須明識之。不爾,誦持一亂也。
戒緣中。初分節。「科」下,結告。令用此四,分節戒本,則持誦有序也。
【律】若比丘。
【疏】就戒本中,三對一隻,不分自別。
【疏】初對諫所諫人,可解。
【律】依聚落村有四種,如上若城邑住言屬王也,汙他家。
【註】家者,有男有女。汙家者,有四種。一,依家汙家。一家得物,又與一家。所得物處聞之不喜,所與物處思當報恩,即作是言:「有與我者,我當報之;若不與我,我何故與?」二者,依利養汙家。如法得利,及鉢中餘,或與一居士,得者生念:「當報其恩。若不與我,我何故與?」三者,依親友汙家。若比丘依王、大臣,或為一居士,或不為一居士。便生念言:「其為我者,我當供養;不為我者,我不供養。」四者,依僧伽藍汙家。若比丘取僧華果與一居士,不與一居士。彼有得者思「當供養;若不與者,我不供養」也。
【律】行惡行。
【註】彼比丘作如是等非法行也。自種華樹,自溉灌,自摘華,自作華鬘,以線貫繫,自持與人,若復教人作如上事。村有婦女,同牀坐,同器飲食,言語戲笑。或自歌舞倡伎,或佗作,已唱和。或作俳說,或彈、鼓簧、吹貝、作眾鳥鳴。或走,或揚跛行,或嘯,或自作弄身,或受雇戲笑是也。
【律】汙他家亦見亦聞,行惡行亦見亦聞。
【註】時有比丘,於彼止宿,著衣持鉢,入村乞食,法服齊整,行步庠序,低目直前,不左右顧視,以次行乞。居士見已,自相謂言:「此是何人?低目而行,既不顧視,亦不言笑,不相周接、善言問訊。我等不應與其飲食。不如阿濕婆等,與人周接——及上所言——應與供養。」時彼乞食,困乃得之。往至佛所,問言:「住止樂不?僧和合不?不以飲食為苦耶?」彼具白佛。便遙訶責,令往設擯。
【疏】二、「依聚落」下,諫所諫事也,就中分三:初明依聚落造過;二、「諸比丘語言」下,至「不須住此」,正明牒過治擯;三、「是比丘」下至「不驅者」,明非理謗僧,此正所為事也。
【疏】前明汙家,後明惡行。言「聚、城」者,所在汙家之處也。「汙佗家」下,正顯過相。《多論》云:「若作惡業,破他信心,名為『汙家』。作不清淨,穢汙垢濁,得惡果故,名『惡行』也。」《僧祇》云:「若依聚落,得四事利,或免諸難,皆名『依』義。作非梵行、飲酒、非時食,不名『汙家』。若先有信心,供養眾僧,造立寺舍,令彼退減,是名『汙家』。」當律相中,四汙文顯,廣如《鈔》說。
第一雙,所諫事,牒釋中,初科。初二句分示。「言」下,別釋。初釋聚城。「汙」下,次釋二事。《多論》、《僧祇》,並以壞俗信名「汙家」,破戒為「惡行」,即失自他兩利。《僧祇》先明依聚,而以得利避難,顯示依義。「當律四汙」,廣在《鈔》文,顯注略引。四中,初是俗所惠物,二即受供所獲,三謂假他勢力,四即盜用僧物。皆謂隨情厚薄,令失信心故也。「惡行」注中。初總標。「自」下,列示,有三:初鄙賤行;「村有」下,二、染汙行;「或自」下,輕逸行。「鼓簧」謂吹笙笛等。《經》中「亦見亦聞」,謂為過公顯,道俗共知也。注引緣示:初明比丘入聚;「居士」下,明俗士見輕;「彼」下,明白佛設擯。
【律】諸比丘當語是比丘言:「大德汙他家,行惡行;汙他家亦見亦聞,行惡行亦見亦聞。大德!汝汙他家,行惡行,今可遠此聚落去,不須住此。」
【註】時舍利弗為諸居士說法,令得信樂。食訖集僧,為彼比丘作舉,作憶念,便與罪,如上作羯磨已,驅出聚落。當作法時,便起謗言:「餘同犯者不驅,而獨驅我!」便作是言。
【疏】二、「諸比丘」下,過既彰顯,愚俗昏心,致令賢善無由投造。故須擯出,白四作法。注中具解,不勞云云。
次科,經文。初牒過,「大德」下,加擯。《疏》中。初釋牒過,意見上緣。「故」下,次釋加擯。注中,先令俗士知非得信,次乃驅擯,因之起謗。
【律】是比丘語彼比丘,作如是語:「大德!諸比丘有愛,有恚,有怖,有癡;有如是同罪比丘,有驅者,有不驅者。」
【註】時舍利弗還白世尊,具陳謗事。佛便遙訶,令作訶諫。
【疏】三、「是比丘」下,明此比丘不思己過,乃言事迹相似愛怖,非理謗僧。
三中,「相似愛怖」,義在制意。
【疏】三段雖別,是所為事。
【律】諸比丘諫言:「大德!莫作是語『有愛,有怖,有恚,有癡;有如是同罪比丘,有驅者,有不驅者』。而諸比丘不愛,不恚,不怖,不癡。大德汙他家,行惡行;汙他家亦見亦聞,行惡行亦見亦聞。」是比丘如是諫時,堅持不捨,彼比丘應三諫,捨此事故。乃至三諫,捨者,善;不捨者,僧伽婆尸沙。
【註】若未白前言僧有愛、恚、怖、癡,若不看書持往,及為白衣信使,一切突吉羅。尼同僧犯。不犯者:初語時捨;非法訶諫;若得衣食,與父母,與病人,與小兒,與妊身人,與牢獄繫人,與寺中客作者;若種華果、自取華乃至教人貫華,持供養佛、法、僧者——一切不犯。若人欲打,被賊、虎、狼恐怖難處,若擔刺來,於中走避者,不犯。若渡河、溝、渠、坑,跳躑者,不犯。若同伴在後,還顧不見而嘯喚者,不犯。若為父母若為病,人若繫閉牢獄;若篤信優婆塞有病,若在獄,看書持往;若為塔、僧、病比丘事,持書往反——如是不犯。
【疏】就第二對中,初屏諫,分四:
「諸比丘諫言」下,至「有不驅者」來,一往牒其謗詞也。
二、「而諸比丘」下,至「不癡」,正明自理喻彼。何者?佛法治人,為止憍逸,今既逆悔,義無妄治,是曰「不愛」。身不現前,作法不合,非怖不治。汝既退非逃避,進非逆悔,如法治擯,可是恚癡?此正諫詞也。
三、「大德」下,重敘前過,見聞尤甚,義當從擯,如何反謗?
四、「是比丘」下,拒屏諫。
第二,對四段中。「逆悔」,即二人求懺者。「身不現前」,即二人逃避者。
【疏】餘文句可知,辨相開通,文極委碎,細讀分別之。
指略中。「餘文句」即第三雙并後一隻。「辨相」,即注文。今略科分。初明犯。諫捨、不捨,同前不出,但明輕罪。文略汙家惡行等相,直舉最後「持書」而已。如下不犯所列一一事相,通結吉羅。二、「不犯」中三:初開殘罪;「若得衣食」下,次開汙家吉;「若種華果」下,後開惡行吉。
【律】十三、惡性拒僧違諫戒。
【疏】第十三,惡性拒僧違諫戒。
【疏】制意有三。
【疏】所以惡性反戾拒諫須制者。夫人性非生知,義無獨善。要須善友互相匠導,方能離過修善,有出道之益。而今闡陀迷心造罪,不自見過。得他如法勸喻,理宜從順。方復倚傍勝人,尊處其已,望人師敬,反欲匡眾,非分自處,情過特深。聖制得罪,意在於此。
十三,制拒諫意中。初明須師友意。「生知」謂天生自然,不待學而後知。《論語》云:「生而知之者,上矣。」則知上智乃爾,非凡有之。至如孔子猶云:「我非生而知之者,好古,敏以求之者。」自餘何足道哉!「匠」謂琢磨,「導」謂開誘。「而」下,正敘拒意。「倚傍勝人」者,即是如來,緣見次科。《律》云:「闡陀告諸比丘:『我聖主得正覺故此謂倚傍勝人。譬如大水初來闡陀自喻,即尊己也,漂諸草木積在一處喻眾僧也。諸大德亦爾,種種性名出家,集在一處,不應諫我,我當教汝即望人師敬等。』」、「處」字上聲。謂以尊自處,而實非尊,故曰「非分」。
【疏】第二,須諫意。諫人四種:一者,年耆宿德;二者,久居眾首;三、薄學淺識,謂智能過人;四、共勝人參居,陵傲世表。今此諫者,正當此人。
然則法由人興,人能通法。德人懷道,明達取捨,理宜憑仗,請決進不。所以聖教勸依三藏,開導愚迷,以成資訓。然今闡陀內實無德,聞諫不受,反傍勝人,恃己陵物。便言:「佛是我家佛,因釋種故。法是我家法,因佛說故。汝今依我釋種佛法出家,我是佛法根本,正應教諸大德,何用大德教我?」言說相似,愚叢謂是。須諫開示,是非路分。有德相誨,為除迷結,是以須諫。
二中。初通敘諫人。謂此四種多不從諫:初即恃老,二即恃長,三恃少能,四恃他勢。用此自檢,孰可逃乎?似此等人,並須設諫。今此闡陀即同第四,故云「正當」也。
「然」下,正敘今意。初通明依師學法。「聖教」即律文,如《受戒》中選師須通達三藏、勤教授者,當須依之。「資訓」,謂資稟教訓。「然今」下,正示須諫所以。初敘諫緣後。「闡陀」即車匿,本王宮侍人,為佛控馬踰城入山,最先親侍,故常以此自負,故云「我家」也。「言說」下,正明立諫。「迷結」,即上「愚叢謂是」。
【疏】三、結罪意。僧既詳心,設諫救攝。三藏明告,義非沈伏。迷理開悟,故違僧命,情過尤重,所以殘收。
三中。初明能諫。上二句示能諫人如,下二句明所持教顯。「詳心」,非麤暴故。「救攝」,非瞋怒故。「三藏」者,《律》云「如法、如律、如佛所教諫」故。「沉伏」,即隱覆也。「迷」下,明所諫故違。「迷理」,謂彼所執非理也。「開悟」,謂自知非也。
【疏】釋名,可解。
釋名不解,見上「制意」。初意即「惡性」,次意即「拒僧」,後意即「違諫」。
【疏】五緣成犯:一、身自不能離惡;二、賢達以法勸喻;三、拒勸反陵於人;四、眾僧以法曉誨;五、三諫不捨,殘。
具緣。五種,還即戒名三意而已,對之可見。
【註】佛在拘睒彌國。尊者闡陀惡性拒諫,反言:「我應教諸大德,何以故?我聖主得正覺故。」比丘舉過白佛。便訶責已,而制此戒。
【疏】就戒緣中:從初至「我聖主得正覺」來,過起所由;二、「比丘舉過」,明訶制戒。初中所以云「我聖主」者,本是佛家使人也。故《見》云:「佛是我家佛,我將佛入山學道,不見諸長老一人侍佛者,乃至得轉法輪故,法是我家法。」與僧故,不云僧也。《僧祇》云:「我常隨佛,佛唯教我,我當受持。」如是陵慢。
釋戒緣中。初科分。「初」下,牒釋。《善見》三寶中,獨「不云僧」者,由「與僧」,顯非「我家」故。《僧祇》「我常隨佛」,恃其最久也。
【律】若比丘,惡性不受人語不忍受人教誨也,於戒法中。
【註】以戒律如法教授者,有七犯聚:波羅夷、僧伽婆尸沙、波逸提、波羅提提舍尼、偷蘭遮、吉羅、惡說。
【疏】就戒本中,亦三對一隻。
【疏】「若比丘」,所諫人也。
【疏】「惡性不受」下,諫所為事,自分為六:初、明惡性;二、明彼犯;三、「諸比丘」下,如法諫喻;四、「自身不受」下,正是拒諫;五、「言諸」下,出拒勸之相;六、「大德且止」下,明不受道理。
【疏】初「惡性」者,出其頑戾之本,無始強我之緣也。「不受人語」下,釋前恃己愚魯,聞諫若怨。如注可分也。
戒本,第一雙,所諫事中。初釋惡性。「頑」謂頑愚,「戾」謂曲戾。「無始」者,言其習久也。「強我」者,言其猛盛。由此為緣,致今兇惡也。「聞諫如怨」,不喜善言也。
【律】諸比丘如法諫己如法、如律、如佛所教。
【疏】三、「諸比丘如法諫」者,如上七聚,將犯相中,誨令不犯也。
次科,「如上七聚」,即指次句注文。
【律】自身不受諫語,言:「諸大德!莫向我說若好若惡,我亦不向諸大德說若好若惡。」
【疏】「莫向我說若好惡」者,二種持戒,順理益物,名之為「好」;二種犯戒,違理起非,名之為「惡」也。
三中,「二種持犯」,即止作四行也。
【律】「諸大德且止,莫數諫我。」此正諫戒所為事也。下二諫中,條而誨喻。
【疏】「大德且止」者,出其理也。由倚傍故:一、傍略教「但自觀身行,不須見他過」,故言「且止」;二者,傍人,如上四種,故言「且止」也;三、種姓,謂同釋種故。
四中。「傍略教」者,即拘留孫偈。「傍人四種」,如上耆年、眾首等。「三傍種姓」,謂「我家佛」等,準知闡陀亦釋族耳。
【律】彼比丘諫是比丘言:「大德!莫自身不受諫語。大德自身當受諫語。大德如法諫諸比丘,諸比丘亦當如法諫大德。」
【疏】就第二對,屏諫中。
【疏】「莫不受諫」者,牒前拒詞;「當受諫」下,順理重誨。
第二對,釋中,初科。言「順理」者,釋「當」義也。《經》中「如法諫」下,前拒僧云「莫向我說,我亦不向汝說」。故此諫令彼此相勸,磨成益。
【律】「如是佛弟子眾得增益,展轉相諫,展轉相教,展轉懺悔。」是比丘如是諫時,堅持不捨,彼比丘應三諫,捨是事故。乃至三諫,捨者,善;不捨者,僧伽婆尸沙。
【疏】云「如是佛弟子眾得增益」者,道根日進也。
勸益中,初科。「道根」,即戒。
【疏】彼見我過,諫令不起。我見彼過,勸令不作。彼我迭為,故曰「展轉相諫」也。此謂未起之非。
次文。「迭」,互也。「未起非」,對下已起令悔也。
【疏】我教彼修已、未之善,彼教我修曾、當兩福。彼我互為,故曰「相教」也。
三中,「已未」、「曾當」,辭之互耳。
【疏】我教彼悔,彼教我懺,彼我迭為,故曰「展轉懺悔」。對前為言,此除已起之惡也;對前修善,即是作持止行兩善。所以成者,功由善友相導。故云「大德當諫比丘,比丘亦諫大德」也。
四中,初正明。「對」下,對簡。初對相諫是未起,次對相教是福業。「所以」下,推所由。「故」下,引前通結。
【疏】餘文相,如上可解。
三、指文中,第三雙、後一隻,皆易了故。
【註】若未白前,惡性不受人語,一切吉羅。尼同僧犯。不犯者:若初諫便捨;非法訶諫,非法、非律、非佛所說者。若為無知人訶諫時,應語彼言「汝和尚、阿闍梨所行亦爾。汝當更學問誦經」,若其事如是,若錯說者,皆不犯。
【疏】就辨相中,開「不犯」云「若其事如是」者,謂同《戒本》。道德勝緣,非可妄諫。
釋注中。「同戒本」者,謂無所犯。或有妄諫,拒之無過。
【律】諸大德!我已說十三僧伽婆尸沙法。九戒初犯,四至三諫。若比丘犯一一法,知而覆藏,應強與波利婆沙。行波利婆沙竟,增上與六夜摩那埵。行摩那埵已,應與出罪。應二十僧中出是比丘罪。若少一人,不滿二十眾出,是比丘罪不得除,諸比丘亦可訶。此是時。
今問諸大德:是中清淨不?三說。
諸大德!是中清淨,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疏】就結十三章門中,分三:初「已說十三」者,結前也文;「九初犯」下,至「此是時」,除疑執也;「今問諸大德」下,將說下篇,前更簡眾也。
【疏】中明疑者,時人意謂前九屏犯,有覆須治;後四犯時,要由僧諫,過顯在眾,無覆不治。是故舉云「九戒初犯,四至三諫」,隨一一犯,皆須治覆。以覆罪者,過由心生,縱在僧露,後便私覆,還成藏罪,何得不治?
結章,釋疑中,初科。初敘疑。「是」下,釋疑。「以」下,申所以。治覆為除心垢,不問他知不知。
【疏】問:「尼戒初篇,亦是前七初犯,第八三諫,何為不問?」
答:「無悔永擯,無疑不須。」
次尼戒中,初問。以尼初篇第八隨舉,亦制三諫,後無結釋,故問通之。答中,「無悔永擯」,不論覆藏,故「不須」也。
「若爾,尼開學悔,豈得『無悔』?」
答:「雖開悔夷,止免獄報,不復本淨。不同下篇,故云『無』也。」
【疏】「若爾,第二篇中有其悔法,何為不問『九初犯,八三諫』邪?」
解云:「僧治覆故,有疑須問。尼不治覆,通與半月,何勞疑問?」
次難。謂尼殘篇結文不問。然今尼戒同僧有之,未詳何意?闕疑不釋,以埃後賢。
【疏】問:「如《律》中不得強逼令悔,而此云『強』者?」
答:「此望別人治令行淨,故須強與。彼不逼者,眾法心淨,即堪說戒。若就強問,有所廢故。待說戒竟,依法治之。」
次釋治罸,初問中。《律》因佛不說戒,目連牽犯者出,佛言「須彼自言」,因制自言毗尼。今云「強與」,則違彼文。答中。初釋此文。「彼」下,次通彼意。言「心淨」者,開迷想故。若準《鈔》中,二篇鄰重,理宜早救,故須強與,不容緩也。
【疏】問:「初、二篇下安治罸法,下三不安,其義何邪?」
答:「上篇須者,一則壞眾,二則悔必待眾,故須安之。下三闕此,故不安也。如《律》偈『餘者不須救』,明非僧務也。」
次問,以八篇戒本,唯初、二兩篇後結治故。答中。犯夷永不足,犯殘少分不足,不成僧務,故云「壞眾」。「悔必待眾」,別人不成故。然重蘭、捨墮亦制僧悔,但正出罪,皆別法故。「如」下,引證。即「律序」偈,彼云「四事不可治,可救有十三,餘者不須救」。此謂下三從別人悔,不假僧法,故下釋云「明非僧務」也。
【疏】問:「初篇下云『後亦如是』,第二篇後,何故無邪?」
答:「如解同上。彼有不足疑,有斷頭疑。此非極罪,理有重犯,無疑可釋。」
三問,答中。彼有二疑,此無疑故。「不足疑」,謂不足數。
【疏】文中「應與波利婆沙」者,西梵天音。東華人言,名為「覆藏」,或云「別住」。《母論》云:「何名別住?別在一房,不得與僧同處,雖入僧中,不得談論,亦不得答,故曰也。」
若欲作法,隨其覆日,從僧三乞,白四加法,奪行奪能,合三十五事,八緣失宿。行法滿已,方名此法治覆情過。
二、犯覆藏罪。謂吉羅也。次對治懺。有人立在前懺,以後證前,不應爾也。
三、治僧殘情過,須「與六夜摩那埵」法。此亦西語,《論》云「意喜」。前雖自意歡喜,亦生慚愧;又使眾僧歡喜,與少日故。作此法者,前須三乞,白四與法。奪行、失宿,大同於前。六夜之中,界中有僧,不同覆藏,一人行法。
四、治僧殘罪者,即如戒本「與出罪」是也。如《律本》名「阿浮訶那」,此名「喚入眾」,或名「拔除罪根」也。若欲行悔,廣如《鈔》中。
次通釋中,初文,三段。初翻名釋義。「覆藏」是約過。「別住」即從治。
「若」下,次明作法。「隨覆日」者,審其久近,與別住也。文中有四:初、乞懺,二、正加,三、奪行,四、失宿。
「奪行」,如不得授人大戒、作依止等。「奪能」,如不得說戒、羯磨等。「三十五事」,在《事鈔.僧網》中。「八緣」見《懺篇》,須者尋之。「行法」下,結示。
二中,初示罪相。「次」下,定次第。初句立定當在次懺。「有」下,斥非。古謂先懺後治。「以後證前」,謂比下僧殘先治後懺故。
三中,初翻名釋義。「論」即《母論》。「前」字即指犯者。「少日」即六夜。「作此」下,明作法。四種亦如上分。「六夜」下,簡別。制在僧中,與前為異。
四中,初標示。「如」下,引《律》翻名。「若」下,指作法。亦須三乞白四出之。
【疏】文中具列三相,不出悔覆。由是別人所除,非僧行故。
點闕中。如上所列,合具四法。文無第二,故須點之。
【疏】所以列「二十僧中出罪」者,以二篇次死,業障深重,故須多人強境,方發犯者勝心,息斷相續故。云「若少一人」已下,減眾輕法也。
次科,釋眾滿中。初徵問。「以」下,答釋。倍受加十,四位僧中用極位也。
【疏】聞制多人,謂言:「四僧秉法,無法不行,如何此悔獨二十眾?縱少一人,亦應得出。」為除此執,故舉減訶。
次科。初出疑情。「為」下,示文意。令僧「呵」者,彰法不成,罪不出故。
【疏】今言「少」者,非僧數少,應作法者,不堪用故。如羯磨中,隨秉一法,即以五十餘事簡之。簡不可得,方聽秉法。故言「少」也。
三中,謂此中明「少」,非止約數,為簡應法耳。「如羯磨」者,即《鈔》所引《瞻波》、「捨戒」等文。「五十餘法」,並見《足數篇》。「簡不可得」,謂解行兩備,無可簡故。
【疏】所以言「可訶」者,深可訶責。前悔大重,經搆極難。覆罪殘情,並已陳露。唯一本殘,須為拔出,方名「上起」,得預僧儔。輕罔教旨,虧傾僧法,致罪不出,自陷陷他。令彼負罪終身謂淨故也。
釋「可訶」中。初標示。「前」下,正明。初明犯者事重。「大重」即殘。「經搆難」者,即見下句。「覆罪」謂行覆懺罪,「殘情」即六夜。「上起」即懺悔異名。「輕」下,明能秉非法。「自陷陷他」,違制、業道,二俱有之。
【律】諸大德!是二不定法,半月半月說,《戒經》中來。屏處不定戒。
【疏】次明第三不定相者。
【疏】五門分之:一、來意所由;二、釋名出體;三、最初同異;四、通塞諸相;五、僧尼有異。
【疏】初、不定來意。聖禁從緣,曲尋萬緒。因人興犯,制狀塵沙。必欲隨境,攝修難備。若不迭相鑒察,容無自勵之心。故用屏露隨信舉發,以存相利之道也。
第三,二不定篇,來意中,初科。初至「塵沙」,明制教繁廣。上二句,標示。「緒」,謂端緒。下二句,釋廣所以。配上二句,義自可見。「必」下,示機難攝修,上通敘機教。「若」下,別敘此篇。乃是託緣興制,令道俗相檢耳。「隨信舉發」,即優婆夷也。
【疏】所以置二篇下、三篇上者。若就通論,五篇治行有防非義,悉名為「戒」;各有法式,故名「威儀」。若就別判,如上分之。
次科,示戒儀中。有通別者,通則名義不局,別乃體相重輕。今就別論,故指「如上」,即前標分「上下」,令以戒、儀別配也。
【疏】今以犯相難知,生人疑似。若犯初篇,理宜永棄;二篇次死,須用僧治;若壞威儀,坌僧是濫。故須檢問清淨行業,因答差互,事須治罰。若置在初,戒法未顯,依何等法以辨疑似?若舉後說,殊乘勢分。
次安立中,初文,又二。初敘戒本生疑所由。「答差互」者,謂比丘自言也,下云「交互明罪,有無不定」是也。「若置」下,正明前後安著非便。
【疏】就壞僧論,亦通篇聚。今約過重汙染者,就此明之。上收婬觸語歎,義勢是便,下攝屏露同坐,文復相順。詞義合故,於中列之。
次科。初二句示犯本通,謂生疑坌僧,則通五篇,義應齊列。「今」下,顯今文局,即彰安置在中所以。「過重」即上三篇,「汙染」謂淫種類。
【疏】二、釋名出體。
【疏】初名者。昔云屏、露兩殊,名之為「二」。四法無準,故曰「不定」,謂犯、舉、言、治各非定故。
釋名中,昔解。「四法」,《義鈔》引云:「一、犯不定,以夷、殘、提,或單或竝,犯不定故。二、舉不定,俗女舉罪,不識罪名,稱非法事,一二三舉,如犯不定故。三、自言不定,舉罪既多,自言何一?四、治不定,隨犯三罪,三法治故。」
【疏】今言「不定」者,本無三四之名,浪立治舉。但於二中,未定實犯。《律》云:「是中無定法,故云『不定』。」故《十誦》云:「於三篇中,趣說一事。可信女人不知犯,不知起,不知名字,但云『我見女人來去坐立。比丘亦爾,不見作婬相』等。不決定故,名『不定』也。」
今解中。初斥非。言「本無」者,非典據也。言「浪立」者,任𦙄臆也。此但略斥,餘如《義鈔》。「但」下,顯正。「二」字同前,故但釋「不定」。謂俗女心疑,故云「若波羅夷」等。犯未定實,故云「不定」。次引《律》證。「無定法」,即目犯也。次《十誦》中,彼云「不知犯」未定實也,「不知何處起」謂起因也,「不知犯名字」昧篇聚也,餘同所引。
「若爾,與古『犯不定』何別?」
答:「彼謂二三、單並不定,此乃事未審實不定,所以異也。」
【疏】言出體者,亦有多師。
【疏】有人言:「如法自言能治行,非法自言所防罪。」
次出體中,古解。彼謂《戒本》中比丘言「我犯是罪」,二三不定,即「非法自言」,此即戒家「所防過」。制令「如法自言」,即「能治行」。
【疏】有人云:「屏錄三罪,露收兩罪,此即是罪為不定體。」
次師中。準《義鈔》,先難初師云:「若爾,我亦七聚罪,皆有非法自言,何獨此三,餘四不彰?又復尼亦有非法自言,何無不定?」次師乃以《戒》文所疑之罪即「不定體」。《義鈔》甚廣,且直示耳。
【疏】今解不然。二三罪體,名種各別,如何束之以為一戒?今云房室私禮,俗所常行。而比丘無侶,獨一女人同處麤語,於三罪中令他疑怪,犯相難分,故言「不定」。
今解,初科,又二。初斥非。初師已如次師所破,今略不引,但斥次師耳。「今云」下,立義。準《義鈔》,即首解也。
【疏】何須禁者?出家遊棲,或入聚落,因事交涉,汙辱彼此。所損非輕,故宜須制。
次科,「入聚交涉」者,則知此篇犯在俗舍,如戒緣說。
【疏】所以須取三罪疑事者,此之疑心,由來未制,故得從疑,以為戒本。若取三罪,諸篇已結,何假此中方言「最初」?
三中。「三罪」是所疑事,俗女即能疑人,由於屏露生彼疑心,故結為戒。「若下」,重點古非。
【疏】故《毗䟦律》云:「『如何此戒作不定說?』答云:『此未來中事,容有無實犯故。』」《四分》云:「坐既非處,生不信心。」故知疑定也。
四中。初引《毗䟦律》。「未來中事」,恐犯預制故。「容無實犯」,顯示不定故。次《四分》中。「坐非處」者,謂屏、露也。「不信心」即是疑也。所疑雖不定,而生疑是定,即是戒家所防體也。
【疏】問:「既無實犯,何須制者?」
答:「三戒染分,外涉必多。故制生疑,即是違戒。令諸不犯,用清道俗。」
五中,初問。躡前所引,以求制意。答中。初二句敘制緣。「故」下,次明正制。「令」下,顯制意。
【疏】問:「不定不犯,文何說治?」
答:「文言『治』者,自依篇聚。此戒罪體,但取生疑。」
次難,以戒本云「我犯是罪,於三法中應一一治」,則知有犯。答中,「自依篇聚」者,《義鈔》云「若實犯夷,自言犯者,落在前戒中治」是也。
【疏】問:「既生疑心,犯何篇攝?」
答:「犯吉羅也。」
三問。答中,定出罪名,即知不定,約所疑事,故列在前。若取所犯,即歸下聚。
【疏】問:「七聚無不定名,如何犯吉?」
答:「七聚雖無,然『不應爾』、『如法治』,並吉羅攝故。」
四問。答中,《律》中凡言「不應爾」、「如法治」,雖非聚名,皆目吉罪。以戒本云「如優婆夷所說,應如法治」故也。
【疏】三、明最初同異者。
【疏】昔云「二不定」第二犯,以《戒本》列治故。雖列「最初」,此犯廣初,以總制廣,補別廣故。
三、明最初,昔解中。初立義。「以」下,釋所以,文既「列治」,非無犯故。「雖」下,遮難。以《律本》中二戒並列「最初不犯」,故曲釋之。彼謂前制五篇為「別廣」,此二不定名「總廣」,以《戒本》中總諸戒故。初制五篇,即制廣補略,故最初不犯。今制不定,乃「制總廣」以「補別廣」。望犯別廣,故《律》列「最初」;然非不犯,故判為「第二」。準《義鈔》,「總制」字寫倒,迴轉讀之。
【疏】今解有初。五犯初者,對犯得名。此犯昔來未制舉疑致有罪相,故開不犯。《律》制舉罪法有十利故。《見論》下文,具有初開。上言列治,如捨墮也。
今解中。初句立定。「五」下,申所以。初引五篇為比。由五篇中最初不犯,並謂對前犯相為言。此戒亦爾,對犯言初。由昔未制舉疑罪相,故《律》開初,不殊五犯。「律」下,引證。《律》文既列十利,顯是別制,必須有初。下引《見論》,彼具云:「無罪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等不犯。」、「上」下,釋疑。古計《戒本》列治,故無最初。如三十捨墮,戒戒列治,豈是無初?故知不爾。
【疏】問:「如何二處各得有初?」
答:「約處不同,如二坐戒是也。」
釋疑中。《戒本》二戒,並列最初,恐謂後戒不當有初,須問釋之。答文,可解。
【疏】四、通塞不同,有五:
【疏】初、篇聚同異,言緣通七聚,犯唯在吉。
二、犯處通局。論罪不離屏、露,故通;論疑取於染謗,結罪就處,唯二。
三、犯處俱通者。如《十誦》中「趣說一事」,故犯不出二處。又云「隨所一犯,與覓羯磨」故。
四、對舉亦通諸篇。
五、僧別通塞。此問別人以舉罪故,下「毗尼」中舉藥問僧,以非別秉。此中有三毗尼:如比丘語治,自言毗尼也;如可信語治,罪處所也;要三法五法現故,即現前也。此無諍殄,與下不同。餘四毗尼,無義不有。
四、通塞中。
初科。「同異」,即是通塞。「緣」即所疑事,謂事通犯局也。
二中。初明通者,以造作七聚,不離二處故。「論」下,明局。「疑取染謗」,如戒所列,《義鈔》作「染機」。「結罪就處」,「唯」得二吉。
三中,《十誦》二段。初「趣說一事」,不局篇聚故;「不出二處」,總歸屏、露。故二皆通。「又」下,次段。但示犯通,義同上釋。「與覓羯磨」,即下「罪處所毗尼」也。
四中,舉通。前云「就壞僧論,亦通篇聚,且約過重收淫觸」等是也。
五中。初明舉罪通塞。此問「別人」是「塞」,下問「眾僧」是「通」。「此中」下,明用治同異。「三毗尼」如文次列。「此無」下,顯異。「餘」下,明無。七毗尼中,但有上三,不涉餘四。
【疏】五、僧尼不同。
【疏】昔云:「僧屏犯三,露則有二,故有不定。尼屏有二,露則犯一,一則是定,故無不定。」
五中,古解,初釋。尼觸同夷,故屏處但有夷提,露處唯有提罪耳。
【疏】又云:「佛制舉罪,要僧尼兩眾。尼舉違敬,故取信女替尼舉罪,不識名種,故僧有之。尼犯須舉,二眾識相,不須俗男,故舉是定,所以無也。」今言尼舉,如「浣擗戒」。言「僧識犯」,亦有不識。何得輒言尼無不定?
次釋,初敘僧有。「尼犯」下,次明尼無。「二眾」即僧中二位。「今」下,躡破。「三十」中「使非親尼浣羊毛戒」,即愛道尼舉過因制。上云「二眾識相」,然有末學或復不學,豈容皆識?
【疏】又云:「尼無獨行,行必有伴,故無屏露。」若爾,亦應二處不結坐戒。
三釋。初引古,「若爾」下,難破。
【疏】今云尼所以無者。由比丘與女生譏處坐,夫主不信,或時驅出,為患處深,故制僧有。尼雖與男獨坐生譏,夫無屬婦之義,過微不結。
今解中。亦即首師義。初文。初明僧有。「或驅出」者,謂夫有驅婦之義。「尼雖」下,次明尼無。反上可知。
【疏】問:「何故俗女所舉?」
答:「舉罪之來,通於七眾。但女情偽非實者多,故以『可信』,乃堪為證。」
釋疑中。徵釋可解。私釋,本緣在女,不因餘眾,故所不列也。
【疏】對文解釋,標、釋、結三,一同上出。
【疏】今云解意。《多》云所以制者:「一、為止誹謗故,二、為除鬬諍故,三、為增上佛法故。出家之人,理宜迹絕塵染,為人天所宗,以道化物。而與女人屏說非法,上違聖意,下失人天宗敬心故。四、為斷惡業次第法故。」
第一中,制意有四。即斷四過:初、人多嫌疑;二、夫多見嫉;三、汙辱佛法;四、因成極重。由成四益,故聖制之。
【疏】論犯四緣:一、是屏處;二、女人;三、無第三人;四、隨作,犯。
犯緣中。「第三人」者,比丘、女外,更有一人,名為第三。
【註】佛在舍衛國。迦留陀夷先俗友婦齋優婆私,形並端正,各有繫意。時到詣彼,共屏覆坐,說非法語。毗舍佉母闚見起過,疾往白佛,因訶制戒。
【疏】就戒緣中。言「毗舍佉母」者,《多》云:「此人聰明,已入道迹。常聞佛說聽法五利:一、得未聞法;二、清淨堅固;三、除邪見;四、得正見;五、解深法。故來屏聽,不以嫌疑。」《見》云:「毗舍佉母有十男十女,各有二十兒孫,合四百二十人,國中稱之婚法準則。」
戒緣中。初引《多論》明彼聽意。《論》先問云:「毗舍佉母聰明利根,大德重人,何故往聽也?」《疏》引答詞。「道跡」謂初果。「聽法五利」:一、解,二、行,三、識非,四、達是,五、資深。彼持佛說,故來聽法,不謂惡語故也。次引《見論》示其族望。一男一女,各生二十子,即有四百孫。「婚法準則」,謂有家豐,為人所法也。
【律】若比丘,共女人人女有智,未命終也獨一比丘,一女人在屏處屏有二種:一者,見屏,若塵,若霧,若黑闇中,不相見也;聞屏者,乃至常語不聞聲處、覆處上物有作蓋也、障處若樹,若牆,若籬,若衣,及餘物障可作婬處坐得容行婬處也,說非法語說婬欲法,有住信憂婆私謂信佛、法、僧,歸佛,歸法,歸僧,不殺、不盜、不邪婬、不妄語、不飲闕,善憶持事不錯,所說實而不妄於三法中以一一法說,若波羅夷,若僧伽婆尸沙,若波逸提;是坐比丘自言「我犯是罪」,於三法中應一一治,若波羅夷,若僧伽婆尸沙,若波逸提,如住信憂婆私所說,應如法治是比丘,是名不定法。
【疏】戒本十句。
【疏】一、人,可知。
二、「共」者,明近坐也。如「九十」中。
三、「女人」者,注解「有智」。「大」者,《僧祇》云:「母女姉妹,親與非親,老少道俗,同是一犯。」
四、言「獨」者,注中易解。《僧祇》云:「若眠、若狂、嬰兒等,不名為證。」
五、「屏處」,注分為二:初云「見屏」,中無隔障,但為緣來,兩不相見也;二、言「聞屏」,目兩見在,但不聞聲故。如《見論》中,約對第三人,「若無眼,或聾,或眠,或女人多」者,隨犯多墮。「覆障二處」,約緣相為言,屏處一種,約見聞根辨。
六、明「坐」處,文注可知。
七、「說非法語」,亦可知也。
八、「有信優婆私」下,明所舉人也。注解中舉「三歸五戒」者,成上優婆私也。「善憶持」下,成有信也。「優婆私」、「尼」、「夷」等,名雖少異,傳梵訛僻。如唐正翻「鄔波私迦」,此云「清信女」也。《多》云:「此人終不為自身、財命乃至父母而作妄語,以深樂佛法故。」
「是坐比丘自言」下,第九句,明自言相也。
「如住信」下,第十,明罪處所治相也。
戒本。次句,指「九十」者,即屏坐戒,彼云「申手不及戶坐,便犯」。三中,注文止簡小、騃、已死,而不明親非親等,故引《僧祇》決之。文中「大」字誤,古本作「女」。四中,《僧祇》所列,雖有此等,亦名為「獨」。五中。初別釋屏處。注云「三種」,寫誤。初釋見屏,「緣來」,即塵霧等。次釋聞屏,「目見不聞」,明其遠也。《見論》所列,並非第三人,「無眼」即見屏,「聾」即聞屏,「睡」即兼二。雖有「多女」,還同屏處。準知,第三必約有智男子矣。「覆」下,通簡三相。八中。初點文。二、釋注。初牒釋;次「優婆私」下,翻名。「私、尼、夷」者,並謂下一字,有三不同。「多」下,引示「有信」。凡作妄語,多因四緣:一、身,二、財,三、命,四、親友等。九、十,二句,即二種毗尼。用此二法,即兼現前也。
【註】是中自言所趣向處、所到處,若坐若臥若作。若不自言,並如憂婆私所說治也。
【疏】就注解中。言「所趣向處」者,謂向彼女家道行也;「所到處」者,至女家也;「若坐若臥」,犯殘、提也;「若作」者,犯夷罪也。交互明罪,有無不定。罪犯隨篇,疑須舉處。故言「並如可信語治」。
辨注中。初釋自言相。「坐臥殘提」,由兼觸、語故。「交」下,釋治罪。「罪犯隨篇」,謂夷、殘等。「疑須舉處」,即當篇吉罪。
【律】露處不定戒。
【註】佛在舍衛國。迦留陀夷初犯此戒,緣如前戒,但以「露處」、「二罪」為異。
【律】若比丘,共女人在露現處謂無牆壁及餘物障不可作婬處坐不容行婬處也,作麤惡語說婬欲不淨行,讚歎二道好惡也,有住信憂婆私於二法中以一一法說,若僧婆尸沙,若波逸提;是坐比丘自言「我犯是事」,於二法中應一一治,若僧伽婆尸沙,若波逸提,如住信憂婆私所說,應如法治是比丘,是名不定法。
【註】是中若自言所趣向處、所到處,若坐若臥。或不自言,並如憂婆私所說治。是中無定法,故言「不定」也。
【疏】露處不定,緣相同前,唯處及事少有異耳。
第二。但示「同異」,不復釋也。「處異」即露處,「事異」謂兩罪也。
【律】諸大德!我已說二不定法。
今問諸大德:是中清淨不?三說。
諸大德!是中清淨,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律】後結章門,但分為二。初結前文,故云「已說」。「二不定」已下,但問眾中,無疑可出。
結章中。「已下問眾」,即三問也。「無疑出」者,異上二篇。
【律】諸大德!是三十尼薩耆波逸提法,半月半月說,《戒經》中來。
【疏】次解戒本第四篇義。
【疏】就此篇相,對後「九十」,三門料簡:一、釋名廢立;二、先後所以;三、依位別解。
【疏】就初門中。「尼薩耆」者,西天梵言,東華人譯,名之為「捨」。如《多論》云有三種:一、捨財,二、捨相續貪心,三、捨罪也。「波逸提」者,如上已翻,此名為「墮」。故曰「三十捨墮」。
第四篇,釋名中,初科。初釋尼薩耆。約義翻名,引論釋相。次釋波逸提。指「如上」者,即總義中。「故」下,合結。
【疏】問:「『三十』具三,故悉名『捨』;『九十』具二,亦應名『捨』?」
答:「不同。以對捨財,罪猶未捨,而得捨名。當知此捨,非捨罪、捨心。如《明了論》解:尼薩耆者,名為盡捨;如犯長等,犯捨懺時,必無留財還成染犯,故名盡也。『九十』不爾,或因財事,單悔本墮,不可對財。故知此名,唯在『三十』。」
次問中。「『九十』具二」,俱無捨財耳。答中。初正明。凡懺捨墮,先須捨財,後方捨罪。明知「捨」名正因財事,餘二兼帶耳。「如」下,引《論》證。知捨義對財不疑。「九十」下,對簡。「故」下,結示。
【疏】二、先後者。據其罪體,三悔義齊,故合本墮,入於篇聚。何以分者?
次先後中,初問,可解。
【疏】良由財事取納乖方,生罪壞道。欲洗心悔,必須上境,方乃絕滅相續貪心。心、事既捨,障業須遣,故次明罪。作法是難,故須前列。「九十」因財,捨懺在別,但斷後犯,即成洗悔。作法是易,故次說之。欲使先識於難,後及於易。行之次第,不足生疑。
釋中。初明捨墮。「上境」,謂僧中。「心、事」,「事」即是財。兼下「障業」是罪,即三捨也。「九十」下,次明單提。「欲」下,合示離分先後之意。
【疏】第三,依位別解。就初「三十」,八門分之:初明「三十」、「九十」俱因財犯,有捨不捨別;二、同活及僧犯之多少;三、自作教人;四、重犯有無;五、捨懺方法;六、持犯方軌;七、僧尼不同;八、沙彌任運。
【疏】就初門中。由具三義,得入「三十」。何者為三?一、屬己之財;二、財在生過;三、捨還用得故。「九十」之中二十七戒,雖因財食,不具三義。何者是邪?因食十四,因財十三。
別解八門,初門,初師,通列中。「三義」,上二可見,第三謂捨懺已,僧作法還,得受用故。
【疏】為舉其相。如坐脫脚,屏、露敷,高脚牀,此之四戒,闕初緣,非己物也。
初七戒中,前四雙闕,可解。
【疏】又闕第三,捨還非用。又如輒用施、過三鉢、與外道食,此三亦闕初緣。莫不已入他手,即是他物,共他食故。
【疏】問:「取過三鉢,未食生罪,何不制捨?」
答:「財雖現在,佛制共分,不專己故。」
次三戒,問答中,初問。「未食生罪」,顯是已食故。
【疏】「若爾,販愽得食,亦是味通,何故制捨?」
答:「屬己物故,不合同食,由有罪故。既是偏局,故得入捨。」
次難中。「販愽食」即「三十」中販賣得食,亦制捨故。答中,上三句明不開食,下二句明須入捨。
【疏】又就食中,有十二戒,如尼歎食、施一食、展轉食、別眾食、足食、勸足食、非時食、殘宿、不受、索食、索藥、飲酒,未食無罪,食已方生,體不現故,闕第二緣。
次十二戒中。「索食」即索美食。「索藥」即四月過請。
【疏】財中有八,闕第三緣。如覆過三、百衣、兜羅、牙筒、尼壇、覆瘡、雨衣等,捨竟過在故。
次八戒中。「覆過三」,即覆屋戒。「雨衣等」者,等取佛衣。
【疏】又如強敷、與衣、作衣、遺落、藏他物等,既非三緣,亦須分別。
後五戒中。第四「遺落」即捉寶。此五全是他物,無有停留還用之義,故「非三緣」所攝也。
【疏】問:「真淨輒用,局主闕初緣者,三十戒中,並不說淨邪?」
答:「然。何以知之?如浣打、二離、雨衣四戒,是受持故;長、月、鉢、藥,由不說故;五敷、擔、避、乞縷等八,未成無量,故不合說,已成造作故成過。自餘領受過生,即不應淨。」
釋疑中,初科。問中,上二句牒前,下二句正難。若三十戒許有說淨,則皆他物,並闕初緣。答云「然」者,承來問也。「何」下,列示。「四戒受持」,不入淨故。長衣、月望、長鉢、長藥四戒,由不說犯。蠶綿、而黑、白毛、減六年、不揲坐具,名為「五敷」,擔毛、擗毛、乞縷線,「未成無量」,「已成有過」,故並不入淨。「自餘」下十四戒,如取非親尼衣、乞衣、過受、勸增等,舉體有過,不應淨法。此明「三十」皆無說淨,即顯屬己也。
【疏】問:「白色三衣,捨竟還主,由生罪故,染壞成悔,不須捨者,白毛臥具,類亦同然?」
答:「由造作生過,是故還主。不染得用,故得入捨。」
次問中。初敘前白衣不入捨意,白毛類同,如何入捨?答中,上二句明「還主」義同,下二句示「入捨」義別。
【疏】高牀已下,捨竟還主,受用有罪,故不入捨。
三中。「高牀下」者,即兜羅、覆瘡、雨衣等。
【疏】牙筒打破,相同綿衣。然綿和泥,主有受用。針箇一壞,更不許畜,由損功壞信,妨道過多。有人加云:「謂輕可隨身,簡屋子、牀褥;舉體有過,除諸量外也。」
四中。牙筒、蠶綿比校同異。初示同,「然」下,顯別。「有」下,引別解。謂牙筩打破有二種義:一、以輕簡重,即覆屋、綿褥,二皆重故;二、以全簡分,謂坐具、雨衣,量內應法,但除量外故。
【疏】有人言:「三義難具,未可全依。且如乞鉢一要還主,不許受用,餘入僧庫,如何具三?七日三判,何名復用?至十四日,全是園人。『如奪衣者,或持說淨,捨則失法。』四句為言,兩是重攝,不論淨法;餘則不定,不失淨法,如何而言『捨與失法』?『取過三鉢,與他同味,真實淨施,屬前施主。』若盜此物,望誰結罪?施主若死,入僧已不?又五敷具,妨業中制,使人非犯,雖雜亦犯?若體不如故制,雖捨不如,何得還主,言無犯也?又浣衣、二離、雨衣等四受持犯者,戒本何不『除不受持』?亦應餘衣是不犯。故以上討覈,三義難成也。」
次師,亦即首解。初二句通斥。「且」下別破為六段。
初明乞鉢不具第三。「還主入庫」,如下自釋。
二、七日藥闕亦如上。「三判」者,一正七日捨,與餘比丘食;過七日捨,與守園人;減七日捨,聽自用。謂長藥相染,乃至十二日捨者,猶通三判。若至十四日,一向捨與園人。如後廣明。
三、奪衣闕初義。準《義鈔》,前問答後,「即不應淨」下,續云:「奪衣一戒,是受持衣,或可說淨。捨與他時,失其淨法,故奪得入捨。」準此破文,顯前寫脫。「四句」者:一、不定與,決定取,奪犯捨;二、不定與,不定取,奪犯吉;三、決定與,不定取,四、二俱決定,此二奪者犯重。
四、「取過」下,合明過受、實淨,反非他物。
五、「又」下,明五敷闕第三緣。初難非妨業,五敷並自作教人同犯,又且舉黑毛戒純色方犯,故今難云:若是妨業,則應教人非犯,雜色亦應犯;若約體不如制者,則捨還亦不可用,則闕第三矣。
六、「又」下,明浣衣等四闕初義。二離局受,此則可知;浣、雨、二衣,不必局受。若謂須受,則應餘長無浣、畜耶?
「故」下,總結。
【疏】今用兩意,以定前後。「三十」中犯,莫非貪心尤重,取物失方,妨道招譏。過重制捨,違本貪心故也。「九十」不爾。設因財犯,皆由造作,受用失方,不為貪貯,故不制捨。對於二離,雖非貪畜,輕慢聖教,違宿失法。制其捨懺,反淨令持也。
今定中,初總標。三下,別釋。初明捨墮,有四:一、貪心,二、取納,三、妨道,四、招譏。次明「九十」,無上二義。妨道、招譏,不必齊具。「對」下,別示二離,以遮來難。
【疏】第二門,犯人同異者。
【疏】一人並犯,此何所疑?四方僧者,一向不犯。由情無主當,通擬一化,但得受用,不得屬己。
第二,釋中,初科。初明別犯。「四」下,次明僧不犯。以四方僧用常住物,無受畜義,故無所犯。
【疏】問:「僧不犯者,何故《律》云『何等人犯尼薩耆?答:若僧,若眾多人,若一人』?此明僧犯,何言無耶?」
答:「僧有四位,盜戒已分。此言僧者,現前僧也。」
次科,初問答中。「四位」指「盜戒」者,即二種常住,二種現前。今唯現前現前有同犯義。
【疏】「若爾,與同活人何異?」
答:「同活則少多共同,現前則多同少別也。」
次問答中。以現前、同活二種濫故。答中,「少多共同」,不別分故;「多同少別」,各有分故。
【疏】今解同活,有五戒不共犯,二離、六年、不揲、雨衣。並是受持,無共奉義。豈有我離,令彼得罪?
次科,初師,同活中。「五戒不共」者,由加受法,無共義故。
【疏】有七戒不定其犯,如五長、浣、奪等。同住現在,何得不犯?必有他行,先要令說,不說者犯,何干餘者?奪、浣,受持,身現不犯。長等共使,亦得同犯。
次七戒中,文分二。初總示。「同」下,別釋。初明五長,同別可解。言「五長」者,即十日、月望、急施,并鉢、藥也。後明奪、浣。受持無共。長物同分,共使共奪,則有同犯。
【疏】現前僧者,應犯有七:如共作綿衣,黑、白臥具,擔毛,畜寶,貿寶,奪衣也。
次現前中,初七,可解。
【疏】餘有十八,若不同作,為作不犯。如行遇賊,奪衣過受,在者不知,何有同犯?今言「同」者,同行、同失、同計過受。且應「增三」。
十八中。初明不同。且舉失衣過受,餘準說之。「今」下,示同義。「同計」,謂同謀也。「應增三」者,如前所引「若僧,若眾多,若一人」,即「增三」中文。今明同犯,顯有僧犯之義,故云「且應」也。
【疏】有人言:「何須云云?如許多述,終未窮本。今以一義,即定綱宗。若不敘昔言,則不欽後說。何者?三十之中有受持者,則不同犯。餘非受持,同心同犯,異心異犯。如使尼浣,有心使浣,後浣便犯。先本無心,尼輒自浣,佛不制犯。可以例諸。」
次師,初斥繁。「今」下,示要。初標示。「一義」,即下約心同異也。「若不敘」等,示前引古之意。「何」下,正明。「受持」,如上五戒。「同心異心」,則應「增三」三位犯也。「如」下,引例。顯知判犯,約心有無。「諸」字語辭。
【疏】第三,教人多少者。
【疏】「三十」之中,教他不為己,能教之人但得吉羅,無財閏故。
第三門,初科。「吉羅」犯通「三十」。
【疏】就為己中,有十三戒,教人為己,作事成時,假彼身業異緣無作,成我口業。三性之中,任運成犯。《律》有五敷、奪衣、受寶七戒。《僧祇》使人取尼衣、浣故衣、擗毛、過限索、乞縷驅織五戒。《多》云:「讚織一戒,使人亦犯。」
次科,成重中。「十三戒」,本、異合論,如下自別。本律「七戒」可知。《僧祇》「過限索」,即急切索衣。「乞縷驅織」,即使非親織師戒。《多論》「讚織」,即勸織師增價戒。
【疏】自餘十七戒,教人為己,未必稱心,但得小罪。
犯輕中。或無「為己」義,如二離等;或有「為己」,如畜長之類。細尋諸戒,有無可知。
【疏】第四,重犯有無者。
【疏】三十之中,四戒得重犯,浣衣、擔、擗、雨衣是也。此物現在數用,重犯。文云:「語使浣、染、打,三尼薩耆。」
第四門,初明重中。浣、擗各有三事,擔毛隨過限分,雨衣過前用,隨用結犯。「文」下,引證。且據浣、染,餘三類通。
【疏】餘二十六戒,無重犯義。何以知無?一奪無重奪,二離無重離。五過,六成,謂五敷及乞縷,並無過成。十四領受無重領受,謂取尼、乞衣、過足、一居、二居、過索、受寶、貿寶、販賣、乞鉢、讚織、前受雨衣、前受急施、迴僧物是也。通前「三十」,可以推之。
次無重中。「五過」即五長。「六成」即下五敷及乞縷。「並無過成」者,合云「五過無重過,六成無再成」,總上共十四戒。「十四領受」下,如文次列。「浴衣過前用」,落前重犯中;「急施過後畜」,攝後五過中。由此二戒各兼二制,故前標「二十六」,而有二十八,亦由此耳。「通」下,總示。有本作「三十二」者,頗應上數。
【疏】問:「一奪入手,更無重奪,何故《律》文『或藏諸處』者?」
答:「此謂不面、現前,故有二奪之異。立法須爾,犯事不然。」
問中。以《律》云「若自奪及教人奪而藏者,犯墮」,又云「若著樹上等處,離處犯墮」。文似重犯,故問釋之。答中,奪有二判:若對面奪,約藏論犯;若不面奪,約離處犯。文中「不面」即後判,「現前」即初判。《律》出犯相,故云「立法須爾」。而非重犯,故云「犯事不然」。
【疏】第五,明捨懺方法者。隨其名相,乃有多種,束而會之,但有三捨:
一、明捨財,離罪緣也。若無其財,罪亦無起,故前明財。
二、明捨心,離罪因也。由貪慢故,致違聖教。
三、明捨罪,除障道業也。
第五門,標分中。財是生犯之境,故名「罪緣」。心是造業之本,故名「罪因」。罪即入道之障,故云「障業」。
【疏】就前明財。約就本律,隨相五種,約境不同。
【疏】初、不對境捨。如綿衣非法,體是損生,若不斬壞,此貪何竭?二、對境中,道俗分別。如畜、貿二寶,體貴長貪,殊非出家之所畜用。令捨與俗,顯非道習。自餘諸捨,並在道位,通別不同。廣如《鈔》也。
捨財有五,初科。初、不對境,唯一蠶綿,餘並對境。二、對境中,二寶對俗,餘並對僧。乞鉢一戒,僧中行鉢,不通別人。餘並通三,故云「通別不同」也。
【疏】二、就其財體,全、壞捨異。如綿壞捨,永息害故;餘則全捨,有事益故。
二中,唯對蠶綿,斬壞和泥。
【疏】三、就處論。或自然、作法,本住、異住,大界、戒場,各對戒引,共成顯相也。
三中。唯除乞鉢,由須羯磨,故局作法。又罰鉢入厨,故局本住,不許戒場。餘戒並通。
【疏】四、集眾不同。三戒不集,對俗、自壞故。
四中,「三戒」,同上境中。
【疏】五、還財不同,有五:一、轉還;二、入俗變本還;三、入僧還主,不復本用,如乞鉢是也;四、入僧入俗,還主不用,如七日藥;五、並還主。
五中。初「轉還」,即蠶綿斬壞也,《義鈔》作「壞還」,恐此字誤舊作「展轉還」,非。此開犯長,屬後第五。四中,「入僧入俗」,并「還主」,即三判也。五中。除上五種,餘「並還主」。其中長物,或隔宿還,或展轉還,餘並即座直還。
【疏】上論當律五相不同。若依餘律,諸捨入僧非主用者,今有犯者,不思業重,便欲捨懺,作法而已。罪心不捨,何名清淨佛子邪?今者不能廣出他部。且據錢寶,世多獘之,看他異律如何斷決。
他部中,初科。初二句結前文。「若」下,示他部,又三:初標示;「今」下,斥妄行;「今者」下,示所出。
【疏】故《十誦》中:「畜貿賣寶,少者永捨,多者捨與同心淨人。淨人,捨作四方僧臥具。」
《十誦》。次「淨人」字上脫「無」字,彼云:「若不得淨人,作四方僧臥具。」
【疏】《五分》中「寶等永捨與僧,僧差人永棄。不爾,令淨人貿衣食與僧食用」,唯本主不合,恐還遂本心故。
《五分》。「本主不合」,謂不同食用。
【疏】《僧祇》中「寶捨入僧無盡財中,生利作僧房中衣,不得分用」,為折伏本主貪心故。
《僧祇》。「無盡財」,即常住長生庫。「僧房衣」,謂幃帳等。
【疏】《善見》云:「金銀等若無淨人,可擲去。僧差一知五法者,使閉目擲之,莫記處所。」
《善見》,「五法」即不愛、恚等,第五知可捨不可捨。
【疏】以此諸文,故知諸部捨即全捨,非是自欺。《四分》亦爾。由全捨故,但知悔罪。僧自量宜,審知行道外求妨業,故特作法和還服用,事同新得,情無枉負。故《律》文中,若捨不還,或作餘用,但犯吉羅,而無大重。至文說之。
三中。初結示諸文。「四分」下,別示本部。初明捨意。既任僧量,明知「全捨」,義同群部,故云「亦爾」。「僧」下,示還意。恐求妨業,是教本意。「枉」,曲;「負」,違也。「故」下,引證。僧不還彼,違教犯吉而非重盜,則知前捨決心明矣。私釋:「捨財悔罪,為斷貪心。他宗永棄,反容不斷。本部制還,反彰須斷。且犯雖因物,染本由心。但捨罪心,物還成淨。所以《四分》高出餘宗,良由於此。」、「至文說」者,即指後釋也。
【疏】若立重犯還衣方法。三十戒中。綿衣、二寶,三不對僧。二十七戒對僧捨者。四戒即歸,謂二離、二毛,非相染故。七日雖染,制身外用,亦即日還。四戒經宿,以畜續也。餘十八戒別別捨者,不須經宿,非貪貯故。
次重犯還法者,謂諸長捨己,容有相染再犯之義,故須簡之。初科。「二離二毛」,慢教乖法,非貪畜故。「七日」與下四戒,即是五長。藥唯外用,故不經宿。「餘十八戒,別捨不宿」,即明共捨容有經宿,如下辨也。
【疏】今以四戒歷就相染明其相者。
【疏】若以二十三戒,共長衣、月望、急施過後合捨之時,六戒即還,二離、二毛、藥、鉢是也。餘者經宿,以取尼衣前雖別犯,及捨財已,通是長淨。還財之時,以長未宿,染心還起,於新捨衣,更復相染。故令經宿,共長同還也。
次別配中,初科。二十七中除四長,故有「二十三」。此為所染,三種長衣,即為能染。「六戒」不染,上四如前,「藥」即七日,「鉢」謂乞鉢,此二體別,故不相染。「餘」下,明十七戒懺淨入長,容有相染。據本即還,止由隨長,故同隔宿。
【疏】若以二十三戒,共長鉢合捨。唯乞鉢須宿,餘皆即還也。
次對長鉢。唯一乞鉢,染故經宿。鉢不染衣,故並即還。
【疏】若以二十三戒,共長藥合捨,一時並歸。以其衣食內外資別,並不相染故。
三中。上標四長,對明相染經宿不宿,長藥即在所染之中。今此所明,不論經宿。但藥通三捨,二是與他,恐謂相染,隨捨與他,故須辨示。藥須與人,餘自還主,故云「並歸」。「以」下,顯示不染所以。標中合云「二十二戒」,以長藥即在二十三中,摘出為能染故,思之。
第二,明捨心。
【疏】捨墮之中,斷畜為本。懺罪甚易,清心者難。既有明文,正義不得輒隱。廣如《刪補羯磨》及《行事鈔》中。恐不見彼文,故重疏出。
第二,捨心,生起中。初二句示懺本。次二句明捨心難。無始貪習,非有智對治,無由脫故。「既」下,示須出之意。「疏」字平呼,理也。
【疏】就五長戒,本由貪貯,故犯令捨,反彼貪心。不得即日還主,必有他緣,如文所開。如《多論》中「即日得受異財,不染長過,以心斷故」。所以本財不得者,曾經畜過,須以宿隔其心。必若不斷,多宿亦犯。不同過藥,當日得還,制不服用。
正明中。初敘五長捨意。「他緣」即難集遠行,開展轉還。「如」下,引示捨心。初明得受異財,即下第三句。「所以」下,示不開本財。「不」下,簡長藥。以同貪貯,不隔宿故。
【疏】故《多論》中六句分別。
【疏】初、衣已捨,罪已悔,畜心未斷,更受異衣,為前衣所染。二、衣捨罪悔,求心不斷,乃至一月得所求衣及意外衣,皆染犯捨,心不斷故。
次引句數中。前二中,有二別:一、畜求心別,二、久近時別。
【疏】下有四句,由心斷故不染者,前緣無罪,後心吉羅。三、衣已捨,罪已悔,畜心斷,即日得衣無犯,以心斷故。四、衣已捨,罪已悔,畜心斷,後日更求得衣不犯,中間心捨故。五、地了時,衣捨、罪悔、畜心斷,向暮更求得衣,犯吉羅。六、衣已捨,罪未悔,畜心斷,正使多日得衣,犯吉。
後四句中。初總示。「三」下,別列。二與六,並約得衣而悔罪已未別。「四」與「五」並約再求,而後日即日別。引此句數,則知捨心為悔本矣。
【疏】三、明捨罪法。
【疏】有師立義,三十捨罪,並皆集僧,以對眾心重故,不集不成。
三、捨罪中,古解,初師。「三十」並須對僧,異單提故。蠶綿、二寶,捨雖非僧,單悔本罪,亦須盡集。
【疏】有師云:「捨財不得別眾,故文云『不得別眾捨,若捨,不成』。罪則別人所除,同墮,別眾亦得。」
次師。「捨財」局僧,文證甚顯。捨罪「同墮」,非別篇故。
【疏】有師云:「依《律》文好。如《律》綿衣、二寶捨不對僧,故文中不明僧悔。自餘並制在僧,或眾多或一人也。」
後師。依《律》,餘並對僧,「綿、寶」對別。以三十中,獨蠶綿、二寶,不出悔法故。
【疏】今解:「三十之戒,緣財故犯,故抽前者,捨悔難故。豈可財難對僧,除罪則別?隨有所犯,捨財如《律》。捨罪必僧,縱是一人,界非別眾,一人僧也。如《律本》中,三戒不列者,但由財是別捨,乘不明悔,非謂別除。《四分》無文。《十誦》、諸部云,此罪必僧中悔故。至文更出,餘如《鈔》、《疏》。」
今解中。初敘悔法。「故抽前者」,別「九十」故。「豈可」等者,財罪兩難,不可偏故。「隨」下,出今判。初正示。「縱一人」者,悔通三位,以無僧處,故開別人,雖對一人,界須盡集,無非僧法。「如律」下,釋妨。綿衣、二寶,《律》不明悔,後師執此以立依文,故須通決。初示《律》意。「財是別捨」者,綿則斬壞,二寶與俗,不對僧故。「乘」,猶因也。「四分」下,引據。《僧祇》云:「金銀錢,一切不得捉,捉得提,應僧中悔。」《多論》云:「一切重寶,捨與同意淨人,罪僧中悔。」、「至」下,指後。「餘」下,示略。
【疏】第六,持犯方軌者。
【疏】三十戒中,九是作持,止便成犯。
【疏】如長衣、月望、長鉢、長藥、急施過後。此五長戒,佛令淨施如法受之。依教奉說名作持,不越佛制名止持。「作」謂䇿修奉行,「止」謂如教非越,此則名體各別。故違不說名止犯,越於期限名作犯,此亦名體各別,翻對自顯。並如上卷「持犯」中說。
第六門,五長中。初別列諸戒。「此」下,總示雙持。由有淨施,故行分兩別。「作謂」下,示名體。初示二持。「止作」是「名別」,「修奉非越」即「體別」。「故」下,明兩犯。「止作名別」,「不說越期」即「體別」。翻持成犯,故云「自顯」。以古師相傳云:二持名體各異,兩犯名異體一。上篇委斥,此復點示。「並」下,指廣。或指初卷「總義」,或指第二僧殘。
【疏】二離、減六,此之三戒,得羯磨故名作持,順教不違名止持。違教反止名作犯,不肯依法名止犯。如此,易顯甚矣。
【疏】畜寶一戒,說付俗主名作持,恐犯無違名止持。
下二科,列戒顯教示行,大同前也。
【疏】餘諸戒。如取尼衣,將衣來施,自量量他,見無法利,止心不受,恐犯戒故名止持。不但無心緣念便名止也。此止無記,非隨戒也。翻止受納,名作犯也。犯必依記,成於業也。
次單持中。初句總示二十一戒。「如」下,別舉示相,又二。初明止持。「自量」等者,謂先觀察,即是智也。然後「不受」,即是行也。「不但」下,反古。彼謂任運不作即是止持,如前已破。「此」下,決破。因臨此語,不覺喟然,嗟往者之不聞,喜來蒙之獲遇。可謂毗尼教旨,皎在目前;萬行修持,坦然有據。寄言學者,熟而思之。「翻」下,明作犯。
【疏】第七,僧尼不同者。
【疏】三十戒中,有十八戒僧尼同犯,至尼律中單列戒本。有十二戒三種不同。
第七門,總示中。初指同戒。「尼律」,即《尼犍度》,與僧同戒,不敘緣起、廣解,但列戒相而已。「有」下,標異戒。然此且就僧戒對明不同。若尼三十,前列十八與僧並同,後列十二與僧全異。畜鉢雖同僧,不開十日,亦為異戒。尋彼戒本,自可見也。
【疏】初、有無不同。如過前用雨衣、蘭若六夜,二戒僧有,尼所以無者。浴衣常用,尼為佛開,既無時限,非制所及。尼是女弱,蘭若不行,故無離犯。
別顯中,初科。初舉戒徵意。「浴」下,釋通所以。初釋雨衣;尼是下,次釋蘭若離衣。
【疏】二、有一戒,犯同緣異。長鉢僧尼同墮,名曰犯同;僧限十日,尼制一夜,名為緣異。
次科,示相,可解。
【疏】何者?僧是多利,故開十日,擬於積散。
釋所以中,初解。「擬積散」者,謂轉施與人。
【疏】又僧不制伴,開日覓淨,尼則反前故也。
次釋,立義中。「覔淨」謂擇淨境以作對首,或可覓人說淨,故云「覓淨」。尼制須伴,故云「反前」。
【疏】「若爾,尼畜長衣,有伴可說,不應同僧?」
答:「鉢不同衣。未成非鉢,無長可犯。若鉢已成,須對說淨。衣營未成,皆有長過。一日簪縫,不得成辨,故開十日。」
釋難中。以尼長衣同開十日,若約有伴,義則不成。答中。鉢取如法熏治都竟,乃有犯長。衣取財體過日成長,所以不同。
【疏】「若爾,長衣未成,有伴對說,與鉢相似,何為不得?」
又解:「衣開十日,據但三衣者為言,以十日內開成,不須淨施故。若說淨者,亦制一日。」
後釋中。初躡破前解。上雖兩分,未通伴義。「又」下,正立。「但三衣人」由不說淨,故開十日。餘則不開。
【疏】「若爾,何以同開十日?」
答:「一開已後,同至十日。如病開粥,不病亦開,類知。」
釋妨中。今畜長者則不應開。答中,如上所通,據本開耳,開已同開。舉例可解。
【疏】三、輕重不同,謂五敷、取尼衣、浣故、擔、擗,尼吉僧提故也。所以不同,至文更敘。
三、輕重中。初列名,總有九戒。「所以」下,指意。「至文敘」者,準下亦多不釋。今詳五敷,尼得施薄,希故俱輕。取尼衣者,下云僧是上尊,與希故輕。浣、擗則下無使上之義,擔毛則女弱多耻為之,故與僧異也。
【疏】八、沙彌任運者。
第八門。「沙彌」有二:一、形同沙彌,縱受五戒,體猶同俗,非此所明;二者,法同沙彌,即受十戒者,前後所論,並據此耳。
【疏】未受具前,先教人作十五戒。
【疏】謂長衣、鉢、月望、急過後。此四戒者,沙彌時受財屬已,受具後數過十日,謂通受前,三性之中任運犯提。藥法不爾,沙彌時作手、口二受竟,進具後即失受法,故無任運也。
初科,四長中。準《義鈔》,此有二義。「受後數過」,即初義也。「謂通受前」,即是次義,《義鈔》云「亦可通前日數,前後滿十」,「謂」合作「或」。又詳,彼存二義,此取後義,釋上「數過十日」,故云「謂通受前」也。然須更簡,犯有二別,一、正受日過,二、受竟限滿,並三性犯。下簡長藥。雖是長數,由有受法,故異上四。「受法失」者,以位別故。
「若爾,沙彌時畜長,進具已後,亦是位別,何故通前數耶?請為通之。」
【疏】更有十一戒。沙彌時,教人作五敷具,持衣與尼浣、擗、過索、尼衣、織衣、奪衣,作方便已,受後任運成犯。
次教人中。文列十一戒。「持衣與尼浣」,即浣故衣。「擗」即擗手毛。「過索」即急切索衣。「尼衣」即取非親尼衣。餘可解。
【疏】自餘諸戒,更須領受也。
次無任運中。有十五戒。若據二離,則無犯義。「餘須領受」者,則顯自作成犯,故無任運。
四分律含注戒本疏行宗記三上之二
三上之三四分律含注戒本疏行宗記三上之三
【律】初、畜長衣過限戒。
【疏】第一,畜長戒。四意同前。
【疏】初制意者。良由眾生根報不同,強弱不等,致令大聖方便開遮,始終將補,有六種之別。
第一,制意,總敘中,初科。「方便開遮」,「遮」即是制。初是本制,望次名聽,第二是制,制必須開,下四並開,開皆有制。「始終」總下六種。隨機開制,故云「將補」。「將」,猶助也。
【疏】上士面王,報力殊異,胎衣隨長,未假資持。及將入法,誓不服餘。如來順機,任聽但一。便能自靜,緣濟修道。
次科,糞衣中。「面王」者,《賢愚經》云「面有王字」,若準《分別功德論》云:「此人生下,頂有天冠,請梵士為作字,名為『面王』。出家時披一白㲲,至世尊所,欲求為道,佛曰『善來』,即成沙門。直以所披白㲲染為袈裟,不用餘衣,白佛:『弟子正欲終身披此一衣,願佛聽之。』佛即默可。」據此似非「胎衣」。然準《章服儀》云「面王釋子,報服隨身」,即知「胎衣」明矣。若《付法藏傳》,商那和須,亦是「胎衣」,此乃佛滅後事,引證制意,殊不相合。「資」謂外資,「持」即支持。「及」下二句,即上出家白佛也。「如來」下二句,即默可也。「便」下二句,出聽意也。「自靜」,無他求也。「緣濟」,一衣已足也。
【疏】二者,根報次強,堪耐寒苦,隨緣施造,不以為難。大聖量機,通堪行業,故制三衣。並須持奉,如有缺少,即須具之。
二中。初敘機緣。望前為劣,對下猶勝,故云「次強」。「施造」,即進修也。「大」下,次明制法。「即須具」者,不具,缺衣,日別犯罪。
【疏】三者,雖制畜三,首足猶露,力薄心羸,寒苦所逼,神情亂涉,無心存道。是以如來又量機性,故開百一,記識受持。《多論》云:「百一物中,三衣鉢具必應受持,餘外若受則可,不受無過。」
三中。初敘機劣,二、明佛開。下三分文並同。初中,「力薄」故「寒苦所逼」,「心羸」故「神情亂涉」。次明開中,「記識」,謂不加法,記憶而已。「受持」即加法者,以對三衣,不必加故。如《論》可見。
【疏】第四人者,形報微弱,心用非利,待時待處,須暖須好。若得供給,便能進業,若制同上,退道為惡。故開畜長,隨施而受,令彼獲福,此得資道。
第四機中。初二句,色心俱劣。「須暖」對「待時」,謂不耐寒苦;「須好」對「待處」,謂不堪卑陋。「若得供給能進業」者,明開有益也;「若制同上」便「退道」者,示制有損也。「故」下,明開,即成二利。
【疏】第五人者,根力最弱,要假重物,方能濟苦,寧身進道,可有階漸。故開被褥、車轝重物依教而畜,以事重故,不令淨施。
第五機中。「苦」謂有身。「寧」即安也。「故」下,顯制,可解。
【疏】第六人者,須得眾寶莊嚴房宇,方得安心。如《分別功德論》,天須菩提聞說麤衣,不肯入道,索諸寶舍。佛令借王一切供具,比丘受用,一宿得道。佛言:「當知悟道在心,不拘形服,自今已去,須者開之。」
六中,初科。初敘機宜。「如」下,引示佛制。彼云,佛弟子中有兩須菩提,一王者種,一長者種即空生也。今此王種,故加「天」簡之。以五百世中常生化應聲天,下生王家。佛還本國時,真淨王即淨飯也勸五百釋種出家,此比丘在數。出家時,佛勅諸比丘:「夫為道者,皆當約身守節,麤衣惡食,草耨為床,便利為藥。」此比丘聞已,心自思惟:「吾生豪貴,衣食自然,宮殿服飾極妙莊嚴,猶不盡意,況當著五納衣耶?且當還家,適我本意。」即往佛所辭退,阿難語曰受佛教故:「若且止一宿。」乃往王所,借種種坐具幡蓋、花香燈油,事事嚴飾,令此比丘於中止宿。至於後夜,得羅漢果。阿難白佛,佛答如《疏》。
【疏】上雖通開,不為養報。
【疏】如來出世,為除我本。如《持世佛藏經》云:「若不為除我故,在我法中,不得受用一杯之水,一納之衣。」為解脫煩惱者,如《涅槃》云:「雖復十萬,不以為多。」行者自量,據位何在?如《母論》云:「若無戒行而受衣食,不向地獄者,衣即離身,食便破腹。」斯言甚矣,何得自欺?如《多論》云:「有三意故,便制此戒:一、因畜長故,貪於俗利,壞道功德財故;二、失於俗人信敬之心,比丘貯積,與俗無別;三、違佛四依,非節儉行故。」
次科,又二。初示開意。「如」下,引證,又二。初引《佛藏》明非開意。彼又云:「如析一髮為千億分,破戒比丘尚不能消一分供養,何況四事?」、「為解脫」下,次引《涅槃》顯正開意。彼經云:「聽諸比丘畜衣食臥具,其價各直十萬兩金,亦聽畜之。」前舉「一髮」,以少況多,此明「十萬」,以多況少。既為解脫,豈畜十萬耶?或抑或揚,無非誘進。「行者」下,引誡。「自量」者,恐聞開許,不體佛意,妄自矝持,末世多然,皆由不揣故也。《母論》,「不向地獄」者,幸免來果也,「衣離腹破」者,須遭現苦也。次三意中:一、既貪俗利,必壞道財;二、既失俗信,必生譏毀;三、既違四依,必務奢縱。制成三利,以翻三過。
【疏】二、釋名者。貯用屬己名「畜」。限分之餘名「長」。越於期限,故曰「畜長過限戒」。
二、釋名。「限分餘」者,或對三衣,或望百一外也。「越期限」者,出十日也。
【疏】所以在初者,解有三義。
二、列次中。標云「三」者,初師旁、竪通染為二,後師「喜犯」,共為三也。
【疏】初云長衣一罪,能傍通諸戒,皆染長過。唯九戒不汙,謂二離、二毛、二寶、二鉢及殘藥也。
旁通染中,古解,初科。「旁」,猶橫也。準《義鈔》,取尼衣等過日犯長,名「旁通」;先犯長衣,後取尼等,為長所染,名「旁染」。「九戒不汙」,上四法持,下五體異。
【疏】問:「何以知然?」
答:「《律》云『尼薩耆衣不捨,更貿餘衣,一提一吉』,此豈非也?謂財雖有捨,畜心染犯。」
次科。問者,發下證文。答中,彼謂犯捨衣易新衣,後衣即染犯。「一提」是長罪,「一吉」即著用罪。
【疏】若存此釋,尼衣、販賣,入手須說,不說過限,又犯長罪。今解不然,販財體穢,不合說淨作三衣故。《律》云「犯捨墮衣,不合淨受」,據此非淨何由有染?又財無兩捨,罪不重結。淨法簡境,何得妄施?
今解中。初科為二。初指古非。「尼衣」、「販賣」,且舉二戒,餘戒例然。《義鈔》云:「販賣入手,要說淨,作三衣。」又云:「既為長染,明知理合說淨,作三衣開。」又難云:「若爾,何故《衣法》云『尼薩耆衣,不應說淨作三衣?』」答:「得小罪故云『不應』,非謂不成等。」準知古師許有說淨受持之義。「今」下,次立理破,又三。初約淨法破,財體既穢,何由入淨?文證可知。言「淨受」者,「淨」即說淨,「受」即作三衣。「又」下,二、約捨財破,無兩捨故。三、據結罪破,無重結故。「淨」下,重舉初義,以責非理。
【疏】「若爾,何故文云『不捨更,得提、吉』者?」
次難中,即前所執,須為釋通。
【疏】如昔解云:「自於五眾邊貿,及遣人二眾邊,不犯販博,故有染犯。若自俗交,則犯販博,體染非淨及著二罪。」
昔解中。初明體淨染犯,止有二罪。「若」下,次明體穢染犯。此有三罪:「販博」一提,「體染」一提,及「著」一吉。但由販博,自是別犯,所以文中止明「染、著二罪」,合上《律》文。
【疏】今解不然。豈有財去,後來新物而得有染?引《多論》中,無如此義。縱在俗交,亦無有染。
今解中,初科。初釋淨者無染。「《多論》無此義」者,彼云「若先應量捨墮物,更得衣財,即作二衣謂應量、不應量。此衣不懺,懺先提罪」,則知後衣無染明矣。餘廣如《鈔》。「縱」下,次釋穢亦非染。由自有過,故無所染。
【疏】「若爾,上文何得有通者?」
次科,立難中。《律》文既結二罪,則通染犯,如何釋之?
【疏】答:「昔解非也。今言『不捨更』者,以體不淨,須捨須悔,如何不捨違制?故一墮之罪,財去罪也;一吉之罪,違佛教也。」
答中,初科。初句指破前解。「今」下,次伸正釋。初敘違制。以犯捨衣,制須懺淨,可將餘用,縱直施人,亦制與罪。「故」下,示罪相。「一墮」即前衣本犯未悔之罪,「一吉」即違制。則顯新衣都無過矣。
【疏】如此解時,全無「傍」義?今解得有。如先犯長,後博新衣,止犯減價之罪,不為長染。及捨還衣,為長所染,故義通也。
次科。初指上文,既翻古解,旁染不成。「今」下,示今別立。文中且明販博,除前九戒,自餘皆有染犯之義。舉一例諸,自可解也。
【疏】故知先長,後失三衣,攬長加持,得作三衣。何以得爾?對三名長,三失無長,即斷續貪,何得不作?販博不爾,本不對三,此是別犯,故非持說。
三中,初科。以前古師謂「販賣入手,得說淨作三衣」,為今所破。今明有犯得作三衣,唯據犯長,販賣不得。初立義。「何」下,出得作所以。「販博」下,反古。對前可知。
【疏】問:「卿何以知,又何以證?」
答:「夫欲談吐,必以文義相包,乃名憑據。不爾,則同《多論》『斧在口中』。立義得作,如上可知。若須文者,如《伽論》云『頗有十日衣,即此經宿,有犯提邪?答:有,即取犯長加法而離宿』者,豈非證也?販博不爾,無文義故。」
次科,初問。兩句,上句問何義,下句問何文。「卿」者,假設來難相召之辭,在古言通,於今專制。答中,初通敘談論。「斧在口中」,文在《智論》,廣如《鈔記》具引,謂發言有過,喻其自傷。「立」下,別釋二:初二句,答何以知;「若須」下,答何以證。「販」下,點古。生後難辭。
【疏】「若爾非持,何為過量衣房成持處分者?」
答:「販財舉體有過。上過量外是犯,量內無犯故得。」
初難。三衣過量成受,造房過量成處分。答文,可解。
【疏】「若爾,我亦多條大衣,條葉雙增,通體俱過,何有成受?」
答:「雖通有犯,是佛制須,故成受而不用。販財不爾,本制全約故也。」
次難。三品九種大衣,條數長短,並須應法。《律》云「若互增減成受持,著用得罪」,故引為難。答中。「佛制須」者,不得缺故。「而不用」者,不合法故。「販財」,相反可知。
【疏】「若爾,白色三衣,正制法服,何故非持?」
答:「色別道標,譏多故也。」
後難中。下九十中白色三衣,亦是制須,亦應成法。答中。「別」,簡也。「標」,謂外表。
【疏】上明長財雖通諸戒,體有長過,還能傍染。如取尼衣及以買財,入手犯捨,無由犯長。後捨懺已,則是長過。不同昔人入手犯長,一取尼衣,一是長染。今所不然,如上廣敘。
結示中。初重示正解。犯財無染,懺淨有染,竝如上立。「不同」下,重明異古,彼約犯財明傍染故。
【疏】既有傍通傍染,必有竪通竪染。
【疏】何名竪通?如初得淨財,不說犯長,捨懺已後,是名「竪通」。
次竪通中。謂捨懺已又復畜過。文中寫脫,準《義鈔》云「捨懺已後,復過十日,後犯長罪」是也。
【疏】竪染者。如初一日得衣,二日又得,乃至十一日。初日犯捨,二日在限,為初衣犯相從俱染。故名「竪染」也。
竪染中。初日得衣為能染,二日至十日得者為所染,並隨能染判犯。廣如《鈔》中。
【疏】此古師義,相扶立之。
結示中,「扶」猶助也。
【疏】有人言:「何須如此?人之喜犯,故在初明。」非不如斯。前義亦有。但為舊立通相,少乖《律》文。今改正之,頗同而別。
次喜犯中,二。初引他解。喜犯前標,諸篇皆爾。「非不」下,示今斷。初句取後義,次句存前解。「但」下,點失。「今」下,顯正。「傍通」則名同義別,「竪通」則名義俱同,故云「頗同而別」也。
【疏】三、具緣者,有六:
初、是長衣,對受持故。《十誦》云:「七種衣不作淨施:三衣、坐具、雨衣、覆瘡衣,及百一供身具。」如《善見》云:「百一供身,手巾得二條,餘並受持,以對長故。」《多論》:「三衣過限,無犯長過;加說淨法,失本受持故。」餘廣如《鈔》。
二、雖是長,若有迷忘,或未知屬己,亦無長罪,所以須知屬己已定。
三、是應量財。
四、不說淨。
五、無因緣,謂迦提一月、五月,及起奪等四想,留難等緣。
六、過限犯。
具緣中。初緣。《十誦》「七種」,由不入淨,故無長過。《善見》「手巾二」者,一新一故;「餘並受持」者,彼云「三衣、雨衣、尼師壇等,皆須受持,不合說淨」。《多論》「三衣過限」,謂不加受法過十日,一、本受持,二、非長義。「加說」等者,如先有受持衣,今又別加餘衣,前衣說淨,縱不作法捨,受法自失,但違教耳。指「如《鈔》」者,即《二衣》中,彼云「若本說淨,今作三衣,即失本淨」等。二、「迷忘」者,或不憶物體,或不記加說。三、「應量」者,滿尺六也。已下但吉,昔謂不犯,如後所斥。五中,「奪等四想」,或實奪失而物尚存,或非奪失但起虗想。「留難」者,《律》云「付衣者遠行,或水陸道斷,不淨施,不與人,皆不犯」。
【註】佛在舍衛國,聽持三衣,不得有長。六群比丘,畜多長衣,或旦起衣,或中時衣,或晡時衣。彼常經營、莊嚴衣服,積而藏舉。比丘舉過,佛便訶已,因開重制。
【疏】就戒緣中。「六群比丘」者,以本六人同共朋遊,即以為號。如「竹林七賢」之類也。《多論》云:「二人善解算數、陰陽,說法論議,而性多欲,難途、䟦難陀是也。二人深通射道,善解毗曇,而性多癡,迦留陀夷、闡陀是也。二人善於音樂,種種戲笑,說法論議,而性多瞋,馬師、滿宿是也。五是王種,迦留陀夷婆羅門種,俱是豪族。共相影響,宣通佛教。」
戒緣中,初科。初總示。「六人朋遊」,由多作過,畏僧舉罰,故常相追逐。「如」下,舉類。「竹林七賢」者,史記云:「皆晉人也,阮籍、嵆康、劉靈、阮咸、向秀、山濤、王戎。」、「多論」下,別釋。二人共一俗藝共一煩惱,皆彼本習;說法論議,六人竝能。上乃示其性情藝業,「五」下,明其族姓。「共」下,示其權化。有說即六方佛耳。
【疏】所以隨時異色衣者,由是貴姓,多人識之,兼復多欲,愛樂服飾,雖復出家,以本習故。
次科。注明「畜三時衣」,故示「所以」。
【律】若比丘,衣已竟三衣是也。
【疏】戒本四句。
【疏】一、犯人,可知。
【疏】二、「衣竟」者,三衣具足竟,已外是長也。注中通相,未足以分。
戒本,第二句,正釋中。初釋文,二、點注。文中但云「三衣」,故云「通相」。而不辨三戒別,故下問分之。
【疏】問:「次第三戒,俱明『衣竟』,如何以分?」
答:「初言『衣竟』,三衣體足竟也;二云『衣竟』,三衣加持竟,方有離過也;三云『竟』者,三衣同體足竟。如此可以分也。」
三竟自異,如文可了。
【律】迦絺那衣已出。
【疏】三、「迦絺那出」者,開緣謝也。此是梵語,如《明了論》名為「堅實」,由受此衣,令諸比丘雖行五過而無其犯;又得多利,衣無速壞也。世云「功德衣」者,從所獲為名。受此衣已,竟冬四月開於五戒,若不受衣,但是一月。略於本言,云「迦提月」。廣如《鈔》也。
三中,初翻名。「令比丘無犯」者,此望戒為名也。「又衣無速壞」,此從衣得名也。上出正翻,次引世傳。「從所獲」者,由受此衣,獲得五利故。「受」下,示開限。「冬四月」者,從八月十六至十二月十五也。連前迦提,通五月也。「略本言」者,以前梵名,是具是正,則知「迦提」訛略語耳。指「如《鈔》」者,見《自恣篇》,更有多名,自可尋也。
【疏】就此文中,三種料簡:初、定緣前却;二、決餘有無;三、開緣入戒不入戒相。
料簡,標中。「前却」,「却」即是「後」。
【疏】初中。問曰:「迦衣與長,何者為先?若迦先開,不應云『為長等五事受功德衣』;若長先制,不應此戒『迦衣已出』。進退大難,如何通者?」
初科,敘問中。若因長開迦,則迦不應先;若迦出犯長,則長不應先。「五事」即五利也:一、畜長,二、離衣,三、背請,四、別眾,五、食前後至他家。
【疏】答:「義須博要,不足生疑。長戒實先,如《律》可證。但長衣戒限日促近,致文缺略,非無斯惑。」
答中。初二句,令通諸部。「長」下,正定先後,「如《律》證」者,六群初犯,制云「若比丘畜長衣,尼薩耆」等,未列迦絺,故知長在初矣。又如後注引阿難緣,次開十日,而迦絺緣開,《律》文不顯。「但」下,示缺所以。「促近」即十日,謂結集家但欲示其促限,故致略耳。
【疏】如《五分》云:「因六群犯,制畜一宿,過則犯罪。後因那律得衣恐犯,一日不成,又因夏末持衣疲頓,乃開五事。更開第二『若衣已竟,捨迦絺那,畜過一宿者犯』。又因阿難非時得衣,復開十日,制第三戒。」今此戒中,三中少一,是以迷也。
次科。《五分》三緣。第一,「因六群犯制畜一宿」,同上《四分》。「後」下,第二緣,復有二緣。初「因那律」者,彼云:「諸比丘若須一一衣,眾僧羯磨所應分物與之。時阿那律衣弊,諸比丘語曰:『何不從僧取,使一日成?』那律言:『我不敢取,恐一日不成,犯捨以未開十日故。』其次又因波利邑諸比丘,於陀邑安居訖,十六日便進佛所,道經泥水,三衣麤重,極大疲極,到禮佛足,具陳向事。諸比丘以上二緣白佛,佛言:『從今聽受迦絺那衣,聽畜長衣五事。』」、「又因」下,第三緣。「開十日」,亦同《四分》。「制第三戒」者,謂此一戒,凡三番制耳。「今」下,點缺。「今此戒」即《四分》,缺中間緣,故惑先後。
【疏】二、決餘戒者。
「何故三戒獨列迦開,餘則不列?」
答:「有兩義故:此三皆是屬己,開益無罪;二、不惱施主。自他無惱,餘則反前。」
二中,初科。問中,謂餘衣戒何意不開。答中二義,則顯餘戒或非屬己,或復惱他,故所不開。
【疏】「若爾,自作五敷,過旬,用雨,豈非屬己?非惱施主,何不同開?」
答:「彼由作用,自損妨道,故訶制之。此雖長、離,譏訶是少,開則有益。」
次釋難中。「過旬」即擔羊毛。「旬」或是前字,連下雨衣。答中,言「作用」者,反前三故,由是作用,故有「損妨」。「故訶制」者,謂俗譏也。「此」下,遮妨。以畜長、離衣,亦招譏呵,故以多少通之。
【疏】三、開緣入不者。
問:「此三戒得時利,著『迦衣竟』,餘三食戒亦得利開,何為不著『迦衣已出』?」
答:「此三專得迦衣利故,不假餘緣,故戒本前著。餘食反前,更有餘開,故在戒末,所以文言『作衣時』是也。但為親疎不同,故有前後。」
三、問中。三戒並衣,長、望合一即是二事,并下三食則為五事。若望同開,理須齊著。答中。初明此三前著。「專得利」者,無別開故。次明餘三後著。「有餘開」者,「背請」、「不白」,更開病及施衣,「別眾」更開六緣。三戒竝「除作衣時」,即迦提也。「親」故前安,「疎」故後著。
【註】謂出功德衣外持也。
【疏】下注解引《律》,出於限分之外方犯。據此得衣在七月十六日已後,無衣至八月十五日、有衣至十二月十五日,即須說淨。不作明相出,俱犯捨也。若非急施衣者,七月十五日受,不得後開,數滿十日便犯。餘如「急施衣戒」解之。
釋注中,初點文。「據」下,明說淨,又二。初明持衣。準此但開時內得者,時前急施,則更開十日。「若」下,次簡非時。「非急施」者,不為賞夏勞故。「數滿十日」者,時內犯也。
【疏】又《十誦》中,一月五月,四句簡之:一、作衣月竟謂至八月十六,非迦絺月竟謂未至十二月十五日也;二、迦絺月竟,非作衣月竟如受功德衣十日五日便捨,未至八月十五日也;三、俱竟者至八月十五日捨衣也;四、俱不竟者即作衣月內具兼二緣也。
次《十誦》中。初句「作衣月」,即無衣一月。中間二句,但望捨迦絺衣,故云「竟」,非月滿也。後句開「作衣月」復受迦衣,故云「具二緣」也。
問:「第二句中先『受迦絺十日五日便捨』,餘日得本五利否?」
答:「文云『非作衣月竟』,故知得也。」
【律】畜長衣。
【疏】四、「畜長衣」者,正是戒家所防過境也。
【註】衣有十種。長衣者,長如來八指,若廣四指是。
【疏】注中「衣有十種」,《律》雖引出,多是西域之衣,此無所顯,故不列之。今通出體,但是布、帛、綿、毛,量可限約者,則為衣相。自餘未成,尺寸不定。如毛束、綿屯,本非衣故,何得應量而有說也?
第四,明畜長,注中,初科又二。初點注文。十種衣體,略知其名:一、憍施耶,二、劫貝,三、欽婆羅,四、蒭摩,五、讖摩,六、扇那,七、麻,八、翅夷羅,九、鳩夷,十、讖羅半尼。初是蚕口絲綿,二即木綿,七即是布,餘多是獸毛,名相不可識也。「今」下,出體量。「綿屯」,徒渾反,聚也。
【疏】如文中「長如來八指廣四指」者,不可隨國尺寸以定佛指長短也。如《多論》云「佛指面廣二寸」者,亦同前姬周尺寸以定也。然聞尺二寸為尺,不審何尺。尺是姬周之尺,從忽絲已上率之。則唐國無用也。余遊韓魏,見俗用尺極長,問其所由。云:「一尺二寸為尺,我今用之。」習俗生常,至今未改。斯則迷於周唐,道聽途說也。
次衣量中,初科。初定尺量。「然」下,斥濫用,「從忽絲已上」者,明周尺有準也。《孫子算經》云:「數之始起於忽蚕口初絲,十忽為絲,十絲為毫,十毫為𨤲,十𨤲為分,十分為寸,十寸為尺,十尺為丈,十丈為引,四丈為疋,五丈為端。」皆應姬周度數也。「率」亦音律。「唐國無用」,言其無準,不足用也。「韓、魏」,皆古國名。「問其所由」,但云「我今用」者,明其無知也。「道聽途說」,出《論語》,彼明為學不能蘊籍,此借喻隨俗無所曉耳。
【疏】然諸部制量不定。《十誦》則佛四肘為限,不云廣量。《僧祇》則長一肘廣一肘。《五分》不出尺量。唯《四分》、《母論》,出其長廣,則長周尺一尺六寸,廣八寸。比今唐尺,長一尺三寸二分,廣六寸六分強也。
次科。初引諸部,「唯」下,示本宗。「出長廣」者,即八指四指。「比」下,校唐尺。彼以一寸二分為寸,數有不等,恐人妄用,故兩出之。
【疏】若限內者,文不出相。如《多論》云:「不應量財,得須說之。不說過限,吉羅。」既言「不應」,若大若小,知何不該?有人不識,恐犯長過,取一疋絹,裂為三片,長雖應量,闊不入犯。亦是懼罪,終陷刑網。有人對說,無則心念。大有教開,無宜魯塞也。
三中,初引文示犯。「知何不該」,言該通大小也。「有人」下,指非。與之則是「懼罪」。奪之則「陷刑網」,謂犯吉也。「有」下,勸依教。
【律】不淨施,得畜。
【疏】文云「不淨施」者,違佛開教也。
第二句,點文,可解。
【疏】《多論》問曰:「此施為實為假?」
答:「九十六外道無淨施法。佛大慈悲,方便力故,教令淨施,是假名也。令畜長財,不名犯戒。」
問:「何故不開直令畜長,而強與結戒,設此方便?」
答:「佛法以少欲為本,結戒不令畜長。而眾生根性不同,或樂多積而後行道得證聖者。是故先制,後方開之。如昔一時開受寶舍,故無咎也。」
餘有施法差殊失不等相,廣如《鈔》中。
次科。《多論》兩重問答,並欲顯示開制之意。初問答中,但定假實,而未見須開所以,故復問之。答中,初示制,「而」下,明開。「受寶舍」者,即天須菩提。「餘」下,指略,即《二衣篇》「六門分別」。
【律】若過十日。
【疏】文言「若過十日」者,限有在也。
第三句,文中。「限有在」者,「在」猶定也。
【註】初制畜長。因阿難得一貴糞掃衣,欲奉迦葉,恐犯故,以迦葉十日當還,因聽畜長齊十日。
【疏】注解所由,因「迦葉」故。《多》云:「迦葉為營五大精舍,時治竹林,身不在故。問:『羅漢已辦,福業何為?』答:『有五義:一、為報佛恩;二、為長養法;三、為滅少脩自高者;四、為折伏弟子憍心;五、起來世福業故。』」
注中,初科。引《論》。「迦葉」,同名者多,此即大迦葉也。「五大精舍」,「竹林」即其一焉,往營精舍,不在佛所。次問答中,五義:一、「報佛恩」者,並是如來棲止處故;二、「長養法」者,「法」上脫「佛」字;三、「少修」,謂不樂福業者;四、師猶營福,資不憍恣;五、「起來世」者,為導未來,令修福故。
【疏】何以開於「十日」?以佛知法相,不緩不急,止開十日。使籌量布施,縫治作衣及說淨。故《毗尼母》云:「若放逸不說淨者,以惡心故,不滿十日,皆犯捨墮。」
次科。初敘開限得所。「緩」則心有縱慢,「急」則事容廢缺。「故」下,引證慢教無開。
【律】尼薩耆波逸提。
【疏】「尼薩耆」者,制須捨也。「波逸提」者,所犯墮也。
【註】不犯有八:若不得衣,若淨施,若遣與人,若失衣,若故壞,若作非衣,若親友意,若忘去。反上並是尼薩耆。若捨墮衣不捨,更貿餘衣,一尼薩耆波逸提,一突吉羅。此捨墮衣應捨與僧,乃至一人,不得別眾捨——不捨,突吉羅。比丘尼同犯。下三眾,乃至下戒,並犯吉羅。不犯者,十日內,若轉淨施,若遣與人。若賊奪想;若失想;若燒想;漂想;若奪衣、失衣,取著;若他與作被;若付衣者遠行,水陸道斷——如是不淨施,不與人,皆不犯。
【疏】就辨相中。初列八門,明持犯相。「若捨墮衣」,明除疑執。「此捨墮」下,正治罪也。
【疏】初中,得衣、不得衣以分相者。如何得衣?謂手領受,或心屬己也。
第四,辨注,初明持犯有四,初科,正釋中。但出「得相」,即「身」、「心」二受,異此則不得相也。
【疏】故《伽論》云:「若入手、膝上、肩上,作想我物,從是數十日也。」
引示中,《伽論》四相,上三是身,下一即心。
【疏】《四分》開文,邊方入手,故數限滿。若見比丘,未須捉也。
《四分》。「邊方」開五事,長衣「入手」方犯,謂少僧處,但未手捉,容待人故。餘四即五人受戒、數數洗浴、著重革屣、敷皮臥具,是為五事。「若見比丘」者,以開未捉本為待人,今既有人,即須說淨,不說即犯,故云「未須手捉」。
【疏】《了論》云:「有物眼至得、非身至得者,如人施衣、蘇至比丘前,目見不觸,作己意,不說淨,隨日算而取罪。二、有身至非眼,如暗中施者。三、二俱至得,可解。四、有非二至得入算者,如暗中施者。有即二至得不入算數:若不許受,雖見觸而擬施三寶者。」
《了論》,四句。初及第四竝心受,二即身受,三即兩兼。初句中,「蘇」字合作「酥」,即長藥也。「隨日算」者,「算」猶數也。第四云「暗中施」,暗中非眼見,又不手觸,但作意受也。「即二至不入筭」者,此即第四句相翻顯異也。「不許受」者,如暫寄等,或施三寶,竝非屬己故。
【疏】言「作非衣」者,昔云「如幡蓋等」。此是佛物,有何長過?有云「革屣鉢囊等」,此亦非也。如《律》文中「非衣者,不許餘用」。相傳云「帽袜之類」。又云「聽與尼非衣」,豈唯㡌袜邪?
二、非衣中。初出古解。「如」下,引文示。《律》云「時有將非衣作鉢囊、革屣囊,佛言『不應作』」,此即「不許餘用」也。文既不許將作囊器,應是首飾,故以「帽𧙕」釋之。「𧙕」音末。「又」下,《律》中「諸比丘畏慎,不敢與尼非衣,鉢囊等。佛言『聽與』」。據此文通,不專帽𧙕,則顯上解亦非所取。然文但斥非,而不顯正。《鈔》云:「今但通而述之,何妨彼此俱攝。」古記解云:「但非所著用,皆名非衣,則通彼此兩眾矣。」
【疏】言「親友意」者,謂非己物,故不犯也。
三、親友意,謂作與彼想也。
【疏】言「忘去」者,謂忘財體及忘不加法,俱開十日。唯當律開忘。《僧祇》、《善見》都所不開。
四、忘去。初明二忘。「唯」下,簡部別。《十誦》同開,如後所列。
【疏】「若捨墮衣」下,明疑決上。昔解云云,如上已判。今先張疑,然後決之。有人疑謂本犯由衣,捨與他人貿易,何罪之有?故非衣法。乃至施人亦須捨之,罪由心生,不在衣也。故須捨已,然後遣貿。新得之衣,體如不犯。如《多論》云:「先應量捨墮物,更衣財,即作應量不應量衣。此衣不捨,懺先提罪。」上明捨財而有染犯,畜心不斷,捨不成故。此則不爾,反上可知。
次除疑中。初牒釋,「昔」下,指古解。「今」下,出正解。初二句標。「有」下,釋。初敘疑;「故」下,次決破。「非衣法」者,佛制犯衣捨懺後用,今不捨輙貿,故云「非」也。「罪由心生」者,出制捨意。上明前衣不合。「新」下,次明後衣無犯。初正判。次引《多論》,文證甚明。「上」下,揀濫。恐謂前引《論》云衣捨罪悔,畜心不斷,有相染犯,此何不爾,故特分之。前明捨財物在,此說貿易物去,不可混同,故云「反上」。
【疏】「一尼薩耆一突吉羅」,如上已判。昔人以為著不捨衣,如《見論》云:「得吉羅罪。若無比丘,得著無罪。若見比丘不捨悔故,亦一一吉。」三衣戒明不開餘者,如《僧祗》云:「受用不淨衣,隨一一越。」
釋二罪中,初科。初指前判。「昔」下,次示昔解。《見論》無人對懺,故開暫著。有人須懺,不懺故犯。「三衣戒不開餘」者,謂犯捨物不得作三衣,著用有罪。故《僧祇》「隨一一」者,謂著著犯也。因循昔解,乃引諸文。然文中吉羅,自犯輙貿違教之罪。新衣無過,豈有著用犯耶?
【疏】問:「何故衣中畜重著輕,食中畜輕食重?」
問中。衣食二制相反,故問通之。如食內宿、殘宿,經宿但吉,食用方提。
【疏】答:「衣有淨法,不施長貪,故隨畜犯;隨著非制,故但是輕。食中非制,無違畜輕;制不許服,故違得重。」
釋中,初解。衣有淨法,制不妄畜,與食制不服同也。「不施」謂不淨施。「隨著非制」者,由是犯衣不應故吉,而非正制,則與畜食同也。
【疏】又解:「衣有別屬,畜則在己,是以罪重,著用罪輕。食是味通體在,不局故輕。若食交盡,無有所結,故隨咽結。」
次解中。衣則畜重用輕,食則畜輕食重。酌情以論,理自可見。
【疏】「此捨墮衣」下,正明治罪捨懺相。其儀法用,具在《羯磨疏》及《鈔》中,此但依文句解耳。不須復列,非宗本故不明也。
正治罪中。初牒釋。「其」下,指廣。《鈔》與《羯磨》,並有《懺篇》,在彼合明。今釋《戒本》,識相持奉,捨懺儀式,不當廣述,故云「非宗」。
【疏】「不犯」中,「十日內」者,反前過限。「淨施」、「遣人」,亦反「不淨施」故,所以有犯。
不犯中,初科。謂限內作淨與人故無犯。
【疏】言「奪想」者,財在想去,無畜心故,不犯長罪。如《十誦》中「後見本財,更得十日」。餘失例爾。
次科。此攝兩種,一、是實失,二、起虗想。並約物在,無心故開。《十誦》止明奪想。餘三並同,故云「例爾」。
【疏】言「取著」者,由前受持三衣,謂賊奪失,既無三衣,有長衣在,即而奉持,故云「取著」。
三中,「取著」謂取長物作受持用,此即未捨懺者。
【疏】若「作與作被」者,以財是重物,不合加淨,雖過日限,不入長犯。
四、是重物,本不開畜,故不入淨。
【疏】若「付衣者遠行」,以其緣差,故不得會,非心慢故,不名犯也。
五、「付衣遠行」,謂所寄人遠出外故。此中更攝「水、陸」等緣,對注可見。
四分律含注戒本疏行宗記三上之三
三下之一四分律含注戒本疏行宗記三下之一
【律】二、離衣宿戒。
【疏】第二,離衣宿戒。
【疏】所以不許離衣宿者。夫三衣蓋是三世諸佛應法之衣,資身長道,最為要用。理宜隨身,如鳥二翼,許無暫離,常願持奉。今置衣在此,身在異處,寒暑卒起,急須難得。又闕守護,容有失奪,廢資身用,事惱不輕。具斯諸過,故所以制。
第二,制意中。前敘法衣之功。「諸佛衣」者,示可尊也。「資身長道」,示不可捨也。「如鳥二翼」,對鉢為言,一、喻要用,二、喻常隨。「今」下,明離失之過。「急須難得」,是一過;「奪失廢用」,是二過。
【疏】釋名者。人衣異處名「離」。經夜曰「宿」。久慢促惱,限期一日,故曰「離衣宿」戒。
釋名中,「久慢促惱」,言其開限一宿,不失機故。
【疏】論犯六緣成:
若離餘衣,但得小罪,是以第一「體是三衣」;
若元不持,亦無離犯,是以第二「作法持竟」;
人衣同界,本自無愆,故以第三明「身非衣所」;
若當順教,亦不結愆,故以第四明「不捨會」;
若是時中,及餘緣開,亦不名犯,故第五「無因緣」;
必未經宿,聖未制罪,故次第六「明相出犯」。
此之生起言說之由,如上已論,下更不道。
列緣中,六段次第生起。初云「餘衣得小罪」,即坐具、百一等。四、「不捨會」:一、不遙捨,二、不歸會。第五,「時中」,即一月、五月,「餘緣」謂羯磨諸難等開也。「此」下,結示。令通餘戒,倣之述之。
【註】佛在舍衛國。六群持衣囑親友,往人間行。彼為出衣曬之。比丘問言:「佛聽畜三衣,不得有長。此是誰衣?」具答,被訶,白佛竟,因制此戒。
【疏】就戒緣中,文相可解。
【律】若比丘,衣已竟,迦絺那衣已出並是上解,三衣中僧伽棃、鬱多羅僧、安陀會。衣者,有十種也。
【疏】戒本八句。
【疏】一、是犯人。二、受持竟。三、開緣謝。
【疏】四、所犯戒境。注解但列三名。「衣有十種」,謂衣財也。《羯磨疏》、《鈔》廣明衣法,具有十例及受持相。不可重出,可同彼也。
戒本,第四句中。「十種衣」名,已如前戒。下指《疏》、《鈔》,彼並列十門:初、制意;二、財體;三、色;四、量;五、單重;六、條相多少;七、長短;八、作衣法;九、補治;十、敬護。「不」下,示略,可知。
【律】離一一衣異處宿。
【疏】五、「離一一衣異處宿」者,人衣異隔也。
【註】不失衣者,僧伽藍裏有一界;失衣者,僧伽藍裏有若子界。如是樹、場、車、船、村、舍、堂、庫、倉,界別亦爾。此僧伽藍四種如上。樹者,與人等量,足蔭加坐。場者,治五穀處。車者,若迴轉處;船界亦爾。村者四種。堂者,相多敞露。庫者,積藏諸物。倉者,儲積米穀。阿蘭若者,無界,八樹中間,間別七弓,弓長中肘四肘量也。伽藍界者,此伽藍界,非彼伽藍界,非彼樹界,乃至庫藏、倉界;餘者作句亦如是。僧伽藍界者,在伽藍邊,中人用石若磚擲所及處,是名「衣界」;乃至庫藏界亦爾。比丘置衣在伽藍中,乃至在樹下宿,明相未出,若捨衣,若手捉衣,若至擲石所及處;若不捨衣,若不手捉衣,若不至擲石所及處,明相出,隨所離衣,尼薩耆波逸提也。
【疏】就義分異,乃有四礙,謂情、隔、染、界也。文中但列界礙,餘三不明,乃在開通。就界礙,注解中文相極顯。然遺法所重,唯相及行。相則剃染以分,行則自他無著。然心行等級,事等面焉。未可諸說,故非宗主。染衣持奉,正是今論。持則具二善因,犯則雙標惡果。教相不昧,何得不知?此戒所緣,正在人衣別界。界名雖易,界體是難。故今總敘,令識持犯,三意分之:
第五句,約義中,初科。初通示四礙。「餘三在開通」者,即下不犯中。「就」下,別釋界礙。初略點。「然」下,敘意,為三。初通示行相。「遺法」通目滅後,正指像、末也。「相」、「行」皆事,彰顯可見。住持之要,故云「所重」。「剃染分」者,為世異也。「自他無著」者,亡我我所也。此戒兼二,故特敘焉。「然」下,別敘今戒。初敘行相眾多。言「等級」者,謂其多別,故喻人「面」。然釋離衣,不可他述,故云「未可」等。「染」下,正示今戒。由具雙持雙犯,因果教相,不可不知,故云「持則具二善」等也。「此戒」下,開章。「界名易」者,謂作法、自然,名數易數也。「界體難」者,謂諸界體相,差別難分也。
【疏】初、標列界名;二、明制意;三、就宗分別。初列名者:一、攝僧界,二、攝衣界,三、攝食界。各有自然、作法,則有六也。
次列名中。三種各二者,大約分也。攝僧二者:作法有三,大界、戒揚、小界;自然有四,聚、蘭、道、水。攝衣中二,如下廣辨。攝食二者,四種淨中,白二淨是作法,處分、不周、檀越三種即自然也。
【疏】二、制意者。制攝僧界,攝人以同處,令無別眾罪,必有乖別,不名為僧,僧具六和也;二、制攝衣界,攝衣以屬人,令無離宿罪;三、制攝食界,攝食以障僧,令免宿煑罪。所言「界」者,彼此差別,互不相通,故曰「界」也。如文云「此僧伽藍界,非彼僧伽藍」也。
制意中。初別列三意,「所」下,總示界名。
【疏】三、就宗分別者。僧、食二界,作法分隔,行用羯磨,如彼宗明。
【疏】此中明衣,計須作法,然衣離相,自然界多。故從多論,戒本須引。若論作法攝衣界者,《羯磨疏》中具之。
三、就宗者。謂三種界各有所宗。若三界相望,則衣是今宗。又就衣中,二界相對,則自然為今宗矣。是以先以三科簡之。
【疏】今論自然衣界相狀。下諸義中特論「僧界」者,以衣須隨身,身是僧界所屬,若不並明,則彼此相亂,故須合論大小,敘其得不。如斯識緣種者,可謂如鳥知其雌雄矣。
略為十門:一、列數定體;二、空聚自然攝僧不同;三、空聚自然攝衣不同;四、單聚自然攝人衣不同;五、單空自然攝人衣不同;六、自然攝衣強弱不同;七、僧衣二界寬狹不同;八、多少不同;九、相可不同;十、勢分不同。
三、明自然,敘意中。初二句標示。「下」下,明僧衣二界相參所以。「如鳥知雌雄」者,《詩》云:「具曰予聖,誰知烏之雌雄。」君臣俱自謂聖,如鳥雌雄相似,誰能別異之乎?彼刺周幽王昏亂,君臣上下不辨尊卑,今借彼意反而用之。「略」下,列章。科名難曉,如下隨解。
【疏】初列自然界者。若依當律,自然衣界有十一種。他部相成道行、水界、空洲等相,各有小大,消文自顯。
列數中。當律十一種,如注所列。他部有四。洲無四相,故曰「空洲」。「等」取井界,共十五種。
【疏】二、明空處聚落攝僧寬狹者,有四種。
二中,標云「空處」,即蘭若。
【疏】聚落有二:可分別者,如《十誦》盡聚落集之;不可分者,如《僧祇》七弓之量,七樹中間則六十三步。廣如《羯磨疏》中。
聚落中。「可分別」者,處有分齊,人有限量。反此二種,名「不可分別」。由無限齊,故依「樹量」合數。並如《鈔記》。
【疏】二者,蘭若,亦有兩種:無難空地,可用《十誦》面俱廬舍五里集之;有難蘭若,則如《善見》七槃陀量五十八步四尺八寸。所以有難、無難者。僧法同遵,義無乖,必有見異,多恐破僧,故須局狹。必若情通,自然廣攝。
蘭若中。初列示兩相。《十誦》「俱盧」止是二里,今言「五里」,依《雜寶藏經》也。「七槃陀」,「槃陀」梵語,即彼量名。「所」下,推釋分意。言「有難」者,即三小界。不同意人作難故開,故云「必有見異」等。「情通廣攝」,即無難五里集也。
【疏】所以引僧成衣界義。有衣入此界中,兩不相涉,如水之乳。
結示中。初徵前所列。「有」下,示意。「有衣入此」,謂持衣者入此界中。知「不相涉」,以衣界聚、蘭,與上全別故也。
【疏】三者,空聚自然攝衣不同者。聚落多難,男女染謗,情隔諸障,譏過頻繁,衣須近身。蘭若少礙,反前故遠。
三中。攝衣「聚落」,即是村界。但齊四相,故云「近」也。「多難」即是三礙,如文所敘。「蘭若」七十餘步,故云「反前遠」也。
【疏】上列二門,各有教相,僧、衣不同。今次第四,單就村落合辨人衣寬狹不同。所以同處人寬衣狹者。人為同法,事須通和,少一不成,前須濟益,必約詳御,用寬為善。三衣若離,多諸過咎,更無別辨,義在隨身,故制須狹。
四中。初結前。二、三兩門,並約僧衣二界空聚對論。「今」下,生後。「所以」下,徵釋。初徵。「人寬」,即可不可分二種聚落。「衣狹」,即下「村界」,必有三礙,制隨身故。「人為」下,次釋。初釋人寬。「三」下,釋衣狹。
【疏】五、明蘭若人衣不同。空逈少礙,僧遊者希,事須作法,遠攝方得。處非諠雜,過濫又希。若欲攝衣,同前空難,通其勢分,七十步餘。
五中,初標。言「不同」者,遠近異也。攝人五里,攝衣七十餘步。「空」下,次釋,又二。初釋人界。「過濫稀」者,無乖別也。「若」下,次釋衣界。「同空難」者,即有難蘭若。
【疏】六、明自然攝衣強弱不同。
【疏】就於自然,又分三等。且依《四分》十一自然。八界,望僧住、人住,八界是弱,藍、村是強。八界自相望,如樹、車等,不論強弱。蘭若空界,不守自性,全是其弱。
第六,總論中。初標示。「八界」下,別釋。初八望「藍、村」為一等,「八界」即樹、場、車、船、舍、堂、倉、庫也。八自相望為一等。蘭若自為一等。
【疏】僧村二界,互兩相形,則俗強僧弱。何以知之?俗人入寺,別生村界,比丘入村,無別藍界。
次僧村,強弱中,初科。「俗人入寺」既「別生村」,故知「俗強」。「比丘入村」既「無別藍」,故知「僧弱」。
【疏】若準此說,恐理不然。若彼俗人將家男女入寺別院,有界亡言。若在露地却施障幕,是村以不?若言是村,村則有相,四種之中,何相所攝?若是有村,約何分齊,非時入相?結攝衣界,除斯村不?若不除此,文云「村所及處」,如其不除,應不失衣。若即失衣,成村義立。
次難破者。以上文但云「俗人入寺」,而不明成村相故。初二句通斥。「若彼」下,牒難,又二。初舉別院,縱彼所立。「將家男女」者,以單俗人則非村故。「亡言」,「亡」,無也,謂不在致詰。「若在」下,次約施障,正難非村。初通問。「若言」下,別難,又三:初以四相不成難;「若是」下,次約非時入犯難;「結攝衣」下,三、約結法牒除難。
【疏】若如此徵,但是障礙二通,不名村界。以彼俗家未來之時,人衣往返,二通無壅。由其來故,是為情隔,不許往還,故是失衣。
三中。「二通」謂人、衣二種,本通俗來故礙也。
【疏】今通論之。無問道俗,互入僧、村有四相者,僧、村界起。此即相望,何論強弱?
次無強弱中。俗入僧中,則有村界,比丘入俗,則成僧界,二種竝約「別有院相」為言。兩相各立,故無強弱。
【疏】「若爾,何故《多論》『王來入寺,不得安衣』?」
解云:「須識四礙,方知攝護。
「一者,染礙,明失。如《多論》中『所以除村,為護梵行,為止譏嫌』等五義。比丘與女,性非親好,動即相染,譏過隨生。故使戒中制約非少,『說法』、『取衣』、『同行』、『同坐』,無論屏、露,未約親疎,但使與取,皆制其犯。若衣在此,往會是難,故名染礙。
「二者,隔礙。如《僧祇》中『人在門外,須捉戶鑰』等。
「三、情礙。如《僧祇》中『兄弟分齊』等。如《多論》中『王來入寺,取水處,大小便處,近王左右,盡非衣界。又有幻人、戲樂人入來亦爾』。
「四、就界礙。如《律》十一是。
「今依《四分》,具有此四。」
次釋妨中。「《多論》王來不得安衣」,顯是俗強,則違上義。「解」下,釋通,初總示。
「一」下,別解「染礙」中。初明染相。《多論》「五義」,文略餘三,即村界不定,生疑,除諍。「故使」下,引類。「說法」即與女說法,取尼衣,與尼女同行,及與同坐。「若衣」下,次示礙義。
「隔礙」中。《僧祇》不立「勢分」,故須門外捉鑰及梯,則不失衣,反則成礙。
「情礙」中。「兄弟分齊」,謂同居別食之家。「取水」等處,竝眾同處,恐往於彼遭隔絕故。「兄弟」則恐生嫌忌。「王」則畏其勢力。「幻、樂」等人,則慮誘調。
「界礙」,可解。「今」下,會本宗。界礙出廣解,三礙見不犯。
【疏】就餘樹、車,八界相望。有師解云:「根本是強,寄來者弱,如場上有車,豈有別相?」今言無者,據有垣相為言,如庫、堂中,有車轝等,何有別界?
餘八中,初出古解。「今」下,示今義。若有垣相,可有強弱,無垣各立,則非所論。
【疏】第七、第八,兩門合論。義應相對,四句分別。
七八合論者,七是寬狹,八明多少,各兼四句,所以合之。
【疏】初自然攝僧與自然攝衣,寬狹、一多,各為四句,互顯其相。
初句。標云「寬狹、一多」、「各四句」,而下但列六者,「寬狹」中止出二互,略二俱故。
【疏】初、攝僧寬攝衣狹。如蘭若中,僧作法,必方五里;衣若遠身,止七十步。故曰也。
二、攝僧狹攝衣寬。如不可分別聚落中有一家,方二百步內通攝衣,外兼勢分;若論攝僧,則六十三步。
三、攝僧一攝衣多。如一小村,眾多家住,可村僧集;家別攝衣。
四、攝衣一攝僧多。如不可分聚,方二百步為一家,衣雖通攝;僧則限約。
五、僧衣俱多。即此家中更加三礙等是也。
六、僧衣俱一。如一處伽藍,正可五十步許;衣界隨藍,取其勢分,與僧界等。
列釋中。初二句,易會。今義加二句:言俱寬者,如可分聚,唯一家也;言俱狹,如蘭若有難,與衣界同也。從三已下,即「一多」四句。三中,「可村」語略,即可分別聚落。四中,「僧限約」者,謂僧界各據六十三步故。五、「加三礙」者,來往不通,彼此各攝,則衣界多也。六中,伽藍五十步,藍外更取十三步,則六十三步。衣界依藍外有十三步勢分,故與集僧正等也。
【疏】第二,作法攝僧界對自然攝衣界,分相有六。
【疏】初明寬狹。
一、僧寬衣狹者。如結大界極大,伽藍院小,出院不出界,成夏失衣,以依隨院相故。
二、衣寬僧狹者。如齊伽藍結大界,界外有勢分,出界破夏不失衣,以界隨相故。
三、僧衣二界俱等者。如結大界,可伽藍衣勢分上是也。
四、攝僧二攝衣一。如大界有戒場,兩處集僧,自然衣界,通彼此故。
五、攝僧一攝衣多。結僧界大,中間多村,村別攝衣也。
六、僧衣一界兩俱多者。大界安諸小別住,又有家村是。
第二句中。前是二種自然,此約作法僧界與自然衣界相對為句。此亦合有八句,文中寬狹、一多,各出三句,並第四句不可立故。初句,「以衣隨院」者,釋失衣所以。二中,「以界隨相」者,釋破夏意也。三中,「可」即相等,謂結大界出藍相外一十三步,與衣勢分正等。第四句下,即一多三句,舉事可解。
【疏】三、作法攝衣與自然攝僧相對,據義則不可。
第三句。作法攝衣,依作法攝僧界起,與自然攝僧各不相涉,故云「義不可」也。
【疏】四、僧衣俱作法相對,兩句不同。
【疏】一、攝僧二攝衣一,如大界安戒場,二處攝僧,衣界隨大界,戒場則無是也。
二、僧衣兩界俱一者,如大界上結攝衣界,無場不可別攝僧是也。
第四,列釋。初句僧二衣一,次句即僧衣俱一。
【疏】此乃義盡。有人更立多句:「前句有場大界,戒場中護衣,可非僧衣俱多?後句上多有俗家,可非僧一衣多邪?」
答:「既言二俱『作法相對』,故分一多。今言有者,但是自然耳,非作法也。此則事有義無,不可復論也。」
結斥中。初句指前句數。「有」下,引古。「前句戒場」,後句俗家,竝是自然攝衣,非作法句,故須問破。答文,可解。非無此事,故云「事有」;不可交參,故云「義無」。
【疏】第九,相可不同者。
【疏】問:「自然攝衣,自然攝僧,寬狹內外,何故非可?」
答:「有四義也。一、自然攝衣,根本急制,以寬為緩,以狹為急;自然攝僧,根本急制,以近為緩,以遠為急故。一不相可。二、自然攝衣當體隨相,不假僧界而有。二不相可。三、自然攝衣,隨界而作,小大不定;僧界不爾,隨處一定。三不相可。四、衣有勢分,僧無勢分。四不相可。」
第九門中。問云「僧、衣非可」者,「可」猶等。答中,初義可解。二中,既不相假,故不相等。三中,「衣界不定」者,如樹、場等隨處廣狹;「僧界一定」,如四處六相,各有限量。四、勢分,可解。
【疏】有人不立。僧界、衣界,各隨根本者,遠集會夏,共衣齊等。
引他解中、初句標異,謂不立不相可義。「僧」下,牒難。前云衣界根本寬緩狹急,僧界近緩遠急。今望僧界遠來奔集,外歸會夏,亦即界寬為緩,界狹為急,故云「共衣齊」也。
【疏】若言衣不定、僧界是定,此亦有餘。衣界,蘭若是定,十界大小是不定。若僧界,蘭若及大聚落則定,可分別聚落是不定。此則俱有定不定,不可得言僧定衣不定。若言衣界蘭若至村即不定。若爾,僧界蘭若至村亦不定,豈不相似?
次難第三。初牒斥。「此有餘」者,立義不盡也。「衣界」下,列示。初衣界,十一種中「蘭若是定」,那云不定?次示僧界,六相之中,可分別聚隨處寬狹,那云「一定」?「此」下,雙結。「若」下,遮轉計。恐云「蘭若至聚,為聚所侵,容有不定」,故以僧界並之。
【疏】勢分有無者,衣界定有,僧界定無。今準諸部,《十誦》「隨聚落是僧房」,下文「齊行來處」,此則是有,不可言無。
難第四中。本律僧界雖無勢分,《十誦》則有,那得云無?彼明「隨聚落界」文,出第二十二卷。「齊行來處」,即是「勢分」,此出第四十七,故云「下文」。若然,則僧、衣自然,反是相可,則前義不可立矣。
【疏】若論兩箇作法相可之義。若就枝條,開急就緩,比前四義,故是相可。
作法相可中。「若就枝條」者,僧、衣自然,並是根本,二種作法從本開出,竝是枝條,此一相可。兩界相假,此二相可。二俱不定,此三相可。俱無勢分,此四相可。故云「比前」等也。
【疏】十、明勢分有無者。
【疏】問:「同是攝衣,何為作法無勢分者?」
十中,初科。問意,可解。
【疏】一解云:「有法故無,無法故有,何可怪邪?以無教法,隨相開有。」
答中,初解。「有法無」者,即作法也。「無法有」者,謂自然也。「以」下,釋上無法有義,可反上句有法不開。
【疏】又解:「自然攝衣,界之內外,都非作法,故有勢分。作法攝衣,內是作法,外是無法,何得攝衣,故無勢分。」
次解,謂界體內外同不同故,所以有無。
【疏】三:「自然攝衣,是作法根本,復是正制,故開勢分。作法反前,故無勢分。又復開無重開,作法限約,何得有也?」
三中。自然「是作法根本」者,反顯作法是自然枝條故。「復是正制」者,反顯作法是後開故。作法中,二釋。初反前釋,比上二義可知。「又」下,約開制釋。自然是制,故開勢分;作法是開,不容再開,恐太緩故。
【疏】問:「僧、衣二界,同是自然,何故衣中獨開勢分?」
答:「衣本隨身,復開遠攝,猶恐不會,故開擲石所及。自然攝僧,就急制內更開勢分,與本不殊,故不開也。」
次僧衣中,初科。答文為二。初明衣界慮失宜開。次示僧界恐別故閉。「與本不殊」者,謂同本統通無分齊故。
【疏】「若爾,前門『行來』勢分者?」
解云:「是制非界。恐作法時忽入妨事,制遠攝取。必知不入,亦無所苦。遠近既乖,故有無異。」
釋難中。上舉《十誦》「齊行來處」,即是僧界勢分,如何通之?答中。「是制」,謂恐有乖別,制遠集之,而非界體。「恐」下,示制所以。「無所苦」者,「苦」猶患也。「遠」下二句,雙結僧衣。
【疏】就注解中,文分為五:
初明「不失衣」下,至「倉亦爾」來,則十界名也;
二、「此僧伽四種」下,乃至「蘭若四肘量」來,明十界體別也;
三、「伽藍界者,此非彼」下,至「庫藏界亦如是」來,明諸界體別不相攝相;
四、「僧伽藍界者,中人」已下,至「亦爾」來,明十界勢分義;
五、「比丘置衣在伽藍」下,明人衣兩離,結罪相也。
【疏】就初離相,約界有十。
次牒釋,分文中。初段界名,但列「十」者,此明諸界同別之相。蘭若空處,無別界義,故所不列。次云「十界體」者,據有十一種。此段正明體相,而「舍界」《律》不出體,故但有十耳。
【疏】前明藍中「有失」、「不失」。言「不離衣」、「藍裏一界」者,謂外院相成,內無四礙,是使人衣雖異,但不出界,則非犯位,故言「一界」。界是自然攝衣界,不是僧等餘三界也。
初段,明不失中。初牒釋。言「一界」者,「一」即同也。「是自然」下,揀濫。恐謂「伽藍」,將為作法人、衣、食三界故。
【疏】又言「失衣多界」者。如昔解云:「藍院相缺,樹、車界生,故曰『若干界』。」今謂不然,若缺非藍,事同空野。
次釋失衣。古解中,藍攝相強,故約「相缺」,以釋多義。「今」下,躡破。
【疏】今言「藍裏若干界」生,明知院相不壞。而有眾多界起者,樹、車自然,無由得生。但為染、隔、情三,障礙不會,致有失衣,故曰「若干」。
今解中,初科。初反古解。「但」下,申今義。中有三礙,隨處護衣,故有多界。「若干」,即數之通名。
【疏】或可作法攝衣,局在有處,不妨藍院自辦護衣。彼此諸礙,通成失相。何以知然?《僧祗》、《五分》中:「言『同界』者,僧羯磨作不失衣界,於中得自在往返者是;言『異界』者,不得自在往返也。乃至屋舍、車乘、道行等例同。」準此而明,與《四分》不異。
次科。初二句明一界。謂同一「作法攝衣局有處」者,謂有法處,則是衣界。「不妨」下,明多界。謂別別藍院,各自「辨護」,即是「若干」。亦由諸礙不可通護,故云「彼此」等也。「何」下,引證。「同界」即一界,「異界」即若干界也。「乃至」下,自然例同。謂屋、舍等一一皆有同界、異界。「準」下,會異。
【疏】餘有九界,得失例同,故云「亦爾」。
次例同中。由列名中未出「蘭若」,故但云「餘九」耳。一一皆有一界、若干,並以三礙有無,釋之可見。「得失」,即衣有失不失也。
【疏】上已明其失相,未知約何明失。故次第二,列於界相,就明得離。
第二界體,生起中。云「就明得離」,謂限內無礙,趣得置衣皆無失故。
【疏】云「僧伽藍四種如上」者。上來無文解「藍」,何因妄指?《律》為繁文,相同村聚,故通例指,曰「如上」也。
本宗中,初科。注指「伽藍四相如上」,即前「盜戒」明村、聚相,「藍」、「村」不別,故得指同。
【疏】二、「樹」相者,量文可知。謂假「樹」為名,大小通得;人等衣界,減非所離也。即此界中,具有四礙。餘三可解。就界礙中,樹下生樹,及車場等,既無別院,異界叢起,故曰「若干界」。乃至「倉庫」,例此明諸。
二中。初釋樹界,「乃至」下,指餘八界。初中有二。初牒文釋。「即」下,明四礙。前明若干,止用三礙,故此復約「界礙」明之。「倉庫例此」者,謂四礙相同。又堂、舍、庫、倉據無垣者,則有界礙,如上明也。注中不釋「舍界」,《鈔》云《四分》無相,謂村外別舍。或準《僧祇》樓閣梯登外二十五肘,或準庫、倉明內為言,隨用並得。
【疏】十一、「阿蘭若界」者,謂逈然空野,無別樹、車,不知分齊。假用弓樹,通計量數,七十餘步,如上計之。
三中。「假弓樹」者,一弓四肘,一肘尺八,七弓共五丈四寸,六尺為步得八步,餘二尺四寸,八樹有七間,共得五十八步四尺八寸,如十三步勢分,故云「七十餘」也。「如上」,指前義門。
【疏】自餘道行、洲上、水、中并例。及上「藍」、「樹」,十五自然。諸相行護,其量非一,既是行事,廣如《事鈔》,故不繁出。臨時引用,如織綜也。
諸部中。「道行」出《十誦》,彼云「四十九尋內」一尋八尺,計六十五步,餘二尺。「洲界」出《善見》,彼云「十四肘內」一肘尺八,計四步餘尺二。「水」及「井」界兩出《僧祇》,竝據「二十五肘內」計七步半。「及」下,通結。「諸」下,指廣。「臨」下,令引說。「綜」,子宋反,線也,謂引用交互,猶如織線使成紋耳。
【疏】上雖列體足明得離,未顯兩界相接,通成護不。所以第三,明彼此不相收攝。
第三,釋中。此彼不攝,即界義也。
【疏】文云「此藍非彼藍」。乃至「此樹非彼樹」等例之,故云「亦如是」也。
初舉藍示相,謂以「藍」為頭,乃至「非彼十一種」也。「乃至」下,例諸界。謂樹、車等互舉為顯,歷餘十一竝同藍界,共有一百二十一句。更通他部四種,則有二百二十五句,思之。
【疏】上雖明相互不相攝,未知自然相外攝衣以不,是故第四,明勢分義。
【疏】諸部明相,並無勢分,唯此《四分》獨開外護。
第四,示所出中,初科。上二句總示諸部,下二句別顯本宗。
【疏】故《十誦》云:「僧坊聚落,齊墻、壁、塹、柵來,名『不離衣』。」若作羯磨,隨意遠近。故知無勢分也。
次《十誦》中。初是自然,但「齊墻壁」,則無勢分。「若」下,次示作法。
【疏】《僧祇》「寺門外手把戶鑰」、「船上曬衣風吹墮水,則明失」者,亦無勢分。
《僧祇》,引示中。「手把戶鉤」,有可入義。「船上曬衣墮水失」者,界別故失;今引彼文,證無勢分,未詳何意。
【疏】「若爾無者,何故彼律車、樹四周二十五步?」
答:「此是界體。若有勢分,一切通給,何故寺外須捉戶鉤?」
釋難中,初引難。以彼樹、車、水、井等,並「二十五肘」故。「步」字寫錯。答中。初句釋通。「若」下,反質。若是勢分,不應有開不開。
【疏】《五分》無文,故知學者不可通用。
《五分》。無文開許,而彼宗學者濫用,故特點之。
【疏】自古相傳,「中人擲石」取其下處,可有一十三步。例諸自然皆通,故云「亦爾」。
定遠近中。「中人」者,《善見》云:「不健、不羸人,盡力擲至落處,不取轉處。」
【疏】上明行護,次明犯相。
【疏】文云「比丘置衣在伽藍中乃至樹下宿」者,明身出界持犯相狀。準此為言,人衣互出,護會義一。分文為四:上明離相也。二、「明相未出」下,教其行護也。三、「若不捨」下,明違法也。四、「明相出」下,結提重也。
第五,釋中,初科。初牒文示意。「人衣互出」者,或衣在人出,或衣出人在。離護並同,故云「義一」。「分」下,約義分文。
【疏】云「捨衣」者,非謂捨衣全無罪也,若不捨時,則犯墮故。如《僧祇》中「寧無衣起越,以輕易重」也。廣相如《鈔》。
釋捨衣中。不捨犯墮,為免捨懺,寧可但犯缺衣吉耳。下指《鈔》者,彼云「或借尼衣,或借俗被。無者,乃至當後夜疾還門屋下,以手著門孔中」等,不然則須捨之。
【疏】若「手捉衣」者,人云同是不犯位故,如婬戒開無婬意也。今解不然,文非下開也。
次釋手捉,古解,初科為二。初引古。彼謂捨衣及至勢分,乃是急開。若論手捉,自是常持,本非緣開,以同是不犯,故此列之。「如婬開無意」,以本無犯,列為不犯,義相類也。「今」下,斥非。此乃廣解犯相中文,故云「非下開」也。
【疏】有人解「我衣在勢分邊,故須手捉」,此未了也。衣在藍內,外有勢分。若樹、車有,則分勢分,多少不同,或全不立,如何云「衣在勢分頭」也?若衣出藍外,有諸界,隨界立相,自立勢分。如衣樹下,勢分四圍,似月之暈,如斯例也。
次解中。初牒斥。「衣在」下,委破,又二。初約衣在藍內,勢分不定故。「若樹車有」者,謂藍邊有樹、車也。「則分勢分」,謂二界各半分也。「或全不立」,謂兩界相逼也。「若衣」下,次約衣在藍外,別有諸界。彼既「自立勢分」,亦不得言「在勢分邊」也。「月暈」,即月四傍氣也。
【疏】今言「捉」者,兩界相接,中分勢分一尺五寸,故須手捉。或樹下車,情染交隔,必須捉取,不爾不會,故曰「手捉」。
今解中,初正釋,有二:初約兩界相近解;「或」下,次約別界三礙解。
【疏】《律》文錯雜,不足倫理。若依義例,須有次第。前至擲石,次手捉衣,後明不得捉故而便捨也。如文從急以至緩也。通明會護,何妨如《律》。何以知邪?如人衣遠隔,動經百里,夜忽憶之,何由往會?但捨更加,故理非犯。且休去,餘任通之。
次會釋中。初約義次第從緩至急。「如文」下,次顯《律》文從急至緩。下約「會護」以通《律》意,則非「錯雜」也。「且」下,示略。不復委辨,故云「任之」。
【疏】犯相之中,「明相出」者,《律》中「華開鳥鳴」,此亦春冬不定。如《多論》云:「明相三種,日照閻浮樹,即有黑色;若照樹葉,即有青色;過樹上表,照閻浮空界,即是白色。三色之中,白色為正。」
次釋明相中,初科。初點《律》漫。「華開」則「春冬不定」,「鳥鳴」則昏曉不常,皆不可準。次引《論》定,「閻浮樹」者,《俱舍》云:「此洲南邊,有無熱惱池,樹在池畔,日出先照。」故用彼樹,以分曉色。
【疏】諸部、當律,行護結罪,多約「明相」用分犯法。今須薄識,故為略引。
次科,敘起中。「諸部」即《僧祇》、《十誦》。然《十誦》與《四分》大同。故下但出《僧祇》校異耳。
【疏】如《僧祇律》約夜分三:食明內宿,初夜成犯;覆罪護夏,皆約明相;離衣持犯,通持在夜,結犯約明。何以知邪?四句分之:一、明去明來,日光未沒去,明相出竟來,諸律同犯;二、闇去明來,《僧祇》不犯,開夜暫會,《四分》是犯;三、闇去闇來,四、明去闇來,諸部非犯。
次引《僧祇》,初通示三位:內宿約夜分;罪夏據明相;離衣一戒,持犯兩兼。「何」下,別釋離衣。四句中,唯第二異耳。
【疏】就《四分》中,衣、食、夏等,必約明出,人宿等戒,日光沒後。準此定時,看西明相,一更已後,方始沒滅。諸師行事,合瞑即犯,意不同也。與「同室宿」,必夜分齊。
《四分》中。初示異。前引《僧祇》三位差別。今此《四分》一向約明,文略覆罪,故云「夏等」。二同宿戒,並據初夜。「準」下,定夜分。「諸師」下,斥非。「合瞑」即昏黃時,未入夜分,乖彼制限。今須據夜,故云「意不同」等。
【疏】《僧祇》「初夜明內宿」者,亦是其理,謂夜與宿,貪附情多。約同《四分》,一夜與宿,明相暫離,名為不犯。此約情過則深,有犯事同《僧祇》。《律》據通緣,且依明相。餘且略之。
三中。但明內宿,彼此不同。初示《僧祇》,出彼制意。「約」下,次校《四分》。初明情過,則宜同《僧祇》。「明相暫離」,謂天欲明時,出外避之,則不違制。「律」下,示律緩急。食非別屬,故云「通緣」。
【疏】四、明所離結罪相者。《律》下注中「除三,餘者吉羅」。今解:「如百一供具,有持可離,故結小罪。餘說淨者,既指別主,何有離罪?如《五分》中:『應受持三衣、襯身衣、被衣、雨浴、覆瘡、蚊厨、敷行、障蝨、單敷,護䏶、踝、頭,拭身、手、面巾及諸囊,若似衣,皆受持之。』餘畜廣相,亦如《鈔》說。」
犯相中。初牒注。「今」下,正釋。古謂百一、諸長,離皆犯吉。此但直伸正解,以顯古非。「如」下,引證。所列諸衣,皆是百一。下指「如《鈔》」,見《二衣》中。
【律】除僧羯磨。
【疏】文中第六「除僧羯磨」者,明得法離也。
【註】時,比丘得乾痟病,糞掃僧伽棃極重,有因緣事人間遊行,不堪持行,以事白佛。佛令三乞已,白二離。
【疏】注列病緣,後明乞法,總有五意。
【疏】一、解開緣。如文「得痟病人間遊」。《多論》云:「所以爾者?四意:一、有緣眾生應受化故;二、宜遊病損故;三、求行道處故;四、降伏信悟故。」、「是舍利弗病故,何者?亦四義:一、先世惱人故;二、智深思法故;三、勤業不臥故;四、此後邊身先業已盡。」、「若以神力轉三千界,大悲心中請聖制故。」
二、法成不相者。要須人病衣重者成,餘人病互有,一向不成。所言「老」者,《多論》「七十已上,名為老者」。有前四益,乃至三寶求覓,亦得。
三、離多少相。此中唯是大衣。《五分》云:「留一並離,非羯磨故,皆犯離罪。得留中衣,上下不得留。有賊難處,隨留好者。」《十誦》、《多論》,留一義同。
四、約日多少。《十誦》夏分不開,《五分》聽前安居九月,後安居八月。《見論》云:「隨病未差,若差即還,遇難不失。不作還意,失衣。」《多》云:「若得羯磨已,病重不行,後行,即先羯磨。若化未盡,衣藥營求,三寶未辨,而月已盡,以事難故,緣訖無罪。若死,此衣得與看病人。」
五、得重加不?《多論》云:「本衣若施三寶,更求得衣,不問輕重,應加羯磨,乃至九月亦如是。」
第六,釋注五意,初意又二。初牒文。次引釋。初釋遊行。初四利他。初即可化,四是難化,故須降伏令生信悟;二、三皆自利。「病損」,即減損也。「是」下,次釋得病。緣因身子,故須顯意。初後約往業,中二據現修。彼論問曰:「舍利弗神通如意,能以三千世界手中迴轉,何以言僧伽黎重耶?」、「大悲」下,即彼答辭,為未來老病而作發起,故云「大悲」。
二中,初示成不。「人病衣重」,二緣具者,方堪與法。「所」下,釋老相。《論》中正作「七十」,有本作「三十」者,誤也。「四益」同前遊行。「乃」下,示別緣。此開營事,不必老病也。
問:「年少有病,為開離否?」
答:「老、病兩緣,自不相涉。」
有云:「病而不老,此猶可開;老而不病,義必不許。」今意不然,老據力衰,不必在病。
三中。「此中大衣」,即是本律,如注緣起。《五分》,初示數。「並離皆犯」者,彼云「盡離三衣」。「非羯磨」者,以非所開而妄加法,即是「事非」,法不成故。「得」下,定體。「上」即大衣,為入聚生善;「下」即五條,謂不許單著。故二「不得留」。「有」下,明難則無所拘,下指二文,同故不引。
四中,《十誦》、《五分》,同明不開時節。前安居人除三月,後安居人除四月。義準中安居隨滿即開,除則不定。次引《見論》,明開中病差未差。「遇難不失」者,彼云:「路險不得還,恒作還意,雖差不失。」後引《多論》,明餘雜相,有三。初明後用前法,不須再乞。「若化」下,次明事難不犯。「化未盡」者,往彼教化,或是人多,或約處遠,故有「未盡」。「而月盡」者,九月八月滿也。「緣訖」,謂取事辦,出於月外,以事緣故,亦開夏限也。「若死」下,明亡過所屬。隨在外死,有看病者,索往賞之。
五中。「本衣」,即先得法離者。後衣「不問輕重」者,以緣開衣重,開已不簡故。
【律】尼薩耆波逸提。
【疏】七八二句,捨、罪兩相也。
七八二句,尼薩耆是「捨」,波逸提即「罪」。
【註】除三衣已,若離餘衣,吉羅。尼同僧犯。
【疏】注解,云「餘衣」結輕,如上所解。
釋注,犯中。「餘衣如上」,即前釋注第四科也。注云「尼同」,復加祇支、覆肩,五衣俱墮。
【註】不犯者:僧作羯磨;明相未出,若手捉衣,若捨衣,若至擲石所及處。若奪想,若水陸道斷急難,若賊,惡獸,強者所執,或命、梵難——若不捨衣及不至擲石及處,不犯也。
【疏】「不犯」之中,通明不犯有七。一、別人作法離,或對首及心念。二、對僧作法離,有二:初有緣乞法,如上所明;二共作迦絺那法離。三者,對處作法離,即不失衣界,廣如《羯磨疏》、《鈔》中。四、蘭若恐怖離。五、王路隔塞命梵等緣,如下開說。六、迦提賞勞離。七、如《五分》「僧塔勝緣」也。
次釋不犯,七離中,初文。言「通明」者,統括諸緣,不專此故。第一,即注中「若捨衣」也。二、「對僧有二」,「乞法」即注「僧作羯磨」,「迦絺」即前開緣。三、「對處離」者,即結攝衣界也。未結之前,但依藍院;加結已後,通藍內外,彼此無失故也。今此不明,故指如別,《疏》在《結界》,《鈔》見《二衣》。第四、第七,並出當篇第二十九戒,如後委釋。第五如注。第六,出安居法。
【疏】就此七離有法無法者。前三得法離。後三無法離。中間蘭若,六夜送村中,無法離;恐失遙捨者,是有法離。
料簡中,初文。「前三有法」,須辨不同:別人作法,乃是捨衣失法,非是開離;迦絺自為受衣,對處自緣結界;唯乞法者,是作法許離耳。又「七離」名同,自有三別:第一即捨為離,第三以不失為離,餘五並約異處不失乃是開離。學者細詳,無宜一混。
【疏】得罪有無者,第二、四、五、六、七,一向無罪,以有緣故。第五隔塞,或忘斷故,失不如文中解。
次科,五種無罪。若辨失法,餘四定不失,第五通失否。指「如文中」,即見下科。「忘斷」,準《鈔》合作「望」字,謂想失也。第一有罪,失法可知。第三對處,或容三礙。離失得罪,應分三等:上五一向無,第一一向有,第三有無不定。
【疏】「僧作羯磨」者,此得法離,開前無法也。「明相未出」下「至擲石及處」,反解上開也。「若奪想」者,衣實現在,忘起奪想,經宿失受,約心無罪。決心謂失,即是捨心;無情過故,不犯捨也。「若水陸道斷」者,乃至「強執」,並隔礙也。「或命梵難」下,此情染礙故不會,非是慢情故令隔絕。
牒釋中。初科五段。初釋羯磨。「開前無法」,即上犯位。二、釋奔護。「反解上開」,即前注中已列三緣,開通覆示,故云「反解」。三、釋奪想。失法無罪,亦同隔塞望斷之義。「忘」合作妄,謂虗想也。四五二段,即約三礙,配之可見。
【疏】問:「此諸障礙,同在開中,失與犯者,若為處斷?」
答:「此相極多。今以情過行相急緩。若恒謹攝,無思離犯,忽遇難緣人衣乃異,無心捨離但為事壅,據此論心則不名犯。若情慢惰,諸緣捨受,隨衣所離有捨有犯。如上《母論》說淨無限之科。」
問中。「失與犯者」,「失」謂失法,「犯」即犯罪。答中。初通示。「若」下,別釋。初約行急通開。「壅」,即礙也。「若情」下,次約行緩還制。文中二「捨」字,即是「失」也。「如」下,引類。《母論》不行說淨,不開十日。
【疏】問:「如戒開緣,何分『勤』、『惰』?」
答:「諸戒相開,並為奉者。必有惰學,隨犯根本,非是通開。」
轉難中。文中不說,何意強分?答中,因茲通決一切開文,非唯此也。
【疏】問:「長衣開忘,此離開不?」
答:「亦如兩望。必勤奉持,忘非可學,夜忽憶得,取會無緣,明即求取,非捨非犯。若作失捨,則心隔境異,故失非犯,犯隨情教,本忘非違。」
次問中。欲以長忘例開離衣,故申此問。答中,「亦兩望」者,準前勤、墯也。此復有二。初明緣礙。心不斷故,非失非犯。「若」下,次明想失。即前望斷,失法非犯。準知墮者,亦失亦犯。
【疏】但衣、食兩戒,疏者偏懷,末代相持,唯斯二矣。自餘諸戒,多或離之。衣食之間,無日不奉,奉者如法,蓋不足言。莫怪多及。意所未盡,如所撰《事鈔》及《羯磨疏》中,衣、食二緣,廣有誠教。自餘約略,僅知而已。
結誥中。二,初明須廣之意。「衣食戒」者,提下諸篇多由衣食,一則貪情因發,二乃日別常行。凡此等戒,委曲辨之,故云「偏懷」,言最留意也。「相持」,謂隨事攝護,即前所謂「遺法所重,唯相及行」是也。「自餘諸戒」,即非衣食制者。「多或離之」,言其過境非數見故。「奉者如法不足言」者,反明少能如法,故須言也。「莫」下,二、顯略。《事鈔》離、長、別眾等戒,并下卷《二衣》、《四藥》、《赴請》等,《疏》即衣、食二界,并《衣藥受淨》等,文皆繁廣。已聽者可知,未聽則自檢。「僅」,纔也
四分律含注戒本疏行宗記三下之一
三下之二四分律含注戒本疏行宗記三下之二
【律】三、月望衣過限戒。
【疏】第三,月望衣戒。
第三,名見制意。
【疏】制意者。凡為資身,隨時受服。雖有故者,不堪著用,但止受持,故聖開畜,擬換故者,少而不足,為待滿故,重開一月,足即成衣。既同衣足,理宜受替,乃畜過限,違反聖教,壞少欲法,所以制也。
制意中。初二句,通敘衣資。「隨時」,謂寒暑也。「雖」下,別明今戒,又二:初敘開意;「既」下,次明制意。
【疏】五緣成:一、本有故爛三衣,若新好者,畜犯前戒;二、聽畜餘財,擬替故者;三、同財已足,故不割截;四、無因緣;五、過限犯。
具緣中。初緣。此戒本由衣壞替換,故開一月。衣若新好,則非所開。又三衣中,隨有一壞則開,不必俱壞。第三,「同財」,謂體、色同者。言「已足」者,準下三位。此據初、二兩位。若第三位,無問同不同、足不足,皆犯也。餘並如下。
【註】佛在舍衛國。但三衣比丘有僧伽棃故爛,十日中間便不能辨,聽畜長衣,為滿足故。六群比丘取同衣不足者,浣染點淨,寄人遊行。比丘舉過,佛訶制戒。
【疏】就緣起中。本是「但三衣」人,為衣破故,縱得衣財,十日之內不足不成,所以齊月來畜,「為滿足故」。六群聞之,因遂起過,取「同衣不足者」。如《十誦》云「以色不同,體不相似,故犯」。今制但令得作,何待色、體俱同也?
釋戒緣中。初敘本開。「但三衣人」不畜餘長,故特開之。畜長比丘,此教不被,則無有犯。「如」下,引釋同衣。彼云「若得青衣,後得黃、赤衣」,是「色不同」,又「初得麻,乃至後得欽婆羅、劫貝」,即「體不相似」,皆犯。「今」下,準上《十誦》以決戒緣。
問:「前具緣中須同財足者?」
答:「前據初二兩位,故取同足。此戒緣中,六群起過,正據後位,而云『同衣』,故須引決,明知不簡也。」
【律】若比丘,衣已竟。
【疏】戒本九句。
【疏】一、犯人。
【疏】二、三衣同體足竟。若三衣俱壞,則三種別望。二月雖滿,即須作受。下一不滿,更待滿故。
戒本,第二句。「三種別望」,謂各開一月。「二月滿」者,謂上二衣月滿即作,餘一可待。不作過月,例皆染犯。
【律】迦絺那衣已出。
【疏】三、「迦絺那出」者,開緣謝也。其人雖不受開,而是開故,不犯。
第三,云「其人不受開」者,由是但三衣人,不受五利故。
【律】若比丘得非時衣。
【註】時者,無迦絺那衣,自恣後一月;有迦絺那衣,自恣後五月。非時者,謂過此限。
【疏】四、「非時衣」者。注解約時,謂於時外,故曰「非時」。以時內通開,無論替故,今非時中,故限一月。
四中。注「約時」者,一月、五月也。「時外」曰「非時」,無衣十一月,有衣七月也。「以」下,明簡時所以。
【律】欲須便受,受已疾成。若足者,善。
【註】若十日中同衣足者,裁割如上;不者,至十一日,隨衣多少,並犯捨墮。
【疏】「欲須便受」下,顯成衣相也。言「疾成」者,以初日得衣未足,十日得足,當日須成。不爾,明出便犯。故云「疾」也。約分三位。上解初位,此是通開,如注解者是也。
第五中。初總示。「言」下,別釋。恐過十日,故令「疾成」。「約」下,示位。此即初位,餘二位見次科。「此通開」者,謂同長衣常開耳。
【律】若不足者,得畜一月,為滿足故。
【註】若同衣不足者,至十一日同衣足者,即十一日應如上作,違者至十二日隨衣並犯。乃至二十九日亦爾。至三十日,若足、不足,同衣、不同,即日並如上法。
【律】若過畜者,尼薩耆波逸提。
【註】比丘尼同犯。不犯者:若十日內同衣足作,乃至三十日即日作衣;餘有緣同「長衣戒」。
【疏】「若不足者得畜一月」,此第二位中,從十一日至二十九日來,得同相合,當日即作。不同,更開明日望。此則約日持犯,故又「疾成」,如注解「二十九日亦爾」者是也。第三位者,「至三十日」,無論得不,俱同說持。明日已去,更不開也。
第六中。以不足故,更開二十日,共為一月。初釋第二位,總十九日。「得同相合」,即同衣足也。「當日即作」,不作,明日犯。「不同」,謂得不同衣。「更開明日望」,即後位三十日也。「約日持犯」,初位猶通十日內成,從十一日去,止限一日,故又「疾」也。或恐不成,則令麤行急竟,加受法已,更復細刺。「第三位者」,唯開一日。「得不」者,得則加持,不得則說淨。不爾,明日齊犯。
「若爾,但三衣人,亦有畜長耶?」
答:「此既上行,必無容慢,縱有說淨,不同常開,義亦無妨。學者更詳。」
【疏】此戒如前長衣相似,為但衣故,所以立之。餘文可解。
顯同異中。上二句示同,謂犯相與前無別。下二句顯別,此被但三衣,前開畜長者。「餘可解」者,即「若過」下三句,注文辨相,皆易曉故。
【律】四、取非親尼衣戒。
【疏】第四,取尼衣戒。
【疏】制有三過。凡為下敬上,仰奉情殷,有財思捨,計無匱惜;大僧以非親故,不量便受,令他財物匱竭,致有貧苦之惱。二者,男女形別,理無參染;今財物既交,恩情偏親,因交致染,容壞梵行,臨危事險,可懼之甚。三、跡涉世譏,招致誹謗,清白難分,無由自拔。具斯諸過,故所以制。
第四,制意,有三:初是喜為,二即防染,三為遮譏。又初是損他,二即損自,三即自他兩損。初中,「殷」即是重。「匱惜」,「匱」猶藏也。「匱竭」,「匱」即乏也。「具」下二句,總結。
【疏】五緣成犯:
【疏】一、是比丘尼。《五分》云:「取下二眾,但吉羅故。」斯約位分。若取染汙,同尼無別,故《多論》中浣衣、擗毛,一同犯墮。
二、非親里。《十誦》以親里故量取。《五分》雖親,取亦犯吉。
三、應量衣。《四分》如緣起說。《僧祇》:「取鉢、小物者不犯。」何故衣重者?以衣多喜與故重,鉢唯有一,稀故犯輕。
四、虗心送與。乞得非犯。
五、領受便犯。《十誦》、《多論》:「十僧取尼一衣同墮。十尼持一衣與一僧,得十墮。」餘如《鈔》。
具緣中。初引《五分》,簡下二眾,則同今宗。「斯」下,義決。初句點上文。「若」下,示別判。準《多論》,「浣、擗同犯」,足為明例。
二中。《十誦》「親里量取」,謂必籌量有無,義無妄取,故非犯也。《五分》「雖親亦吉」,終是招譏,意在俱絕。
三中。《四分》「緣起」,即貴價法衣。《僧祇》「鉢」及「小物」,謂不犯提。「小物」,謂非應量者。「何」下,徵示衣鉢重輕之意。
四、「虗心」,謂竭誠專意,非謂心不實也。
五中。「十僧取一同墮」,以情同故。「十尼與一十墮」,所對別故。下指「如《鈔》」,隨相甚廣。
【註】佛在羅閱祇。蓮華色尼持食往山,與諸上座。彼有比丘著弊故納,尼脫所著貴價換之,後著弊衣。為佛怪問,訶彼比丘,因制此戒。
【疏】就緣起中,明「華色」因緣,《律》中母女同夫。《多》云:「遠劫以華覆食施辟支故,願常端正為人敬重,又得沙門功德。由不淨願,今得同夫。願得功德,故今漏盡。」
戒緣中。初引本律,明人道緣。《律》云,父母初嫁與禪國人,後產一女。其夫與母私通,華色聞之,自責言「云何母女同夫」,遂至波羅奈城,嫁一長者。後長者往禪國,乃以百兩金聚得一女,還波羅奈國,即華色之女。華色問其由,知是已女,又復自責,遂即捨去。至羅閱城,見佛聞法得果,遂求出家。次引《多論》,示往昔緣。發願有二:一願端正;二願得沙門功德,即四沙門果。「由」下,感報亦二,因果不差故。
【律】若比丘,從非親里比丘尼。
【註】非親里者,非父母親及非七世;反上是親。若非親里,亦不籌量可不;若是親里,則便籌量,知有無,可取、不可取,若好若惡,若新若故等也。
【律】取衣。
【註】衣有十種。尼著弊衣,具白世尊,佛言:「不應如是。聽畜五衣完堅者,餘衣隨意淨施,若與人。何以故?婦人著上衣服,猶尚不好,何況弊故也。」
【律】除貿易。
【註】時,二部僧得衣共分,二部錯得,佛言:「聽互貿衣。」言「貿易」者:以衣貿衣,若非衣;或以非衣衣,若鍼,若筒,若刀,若線,若小段物,乃至一丸藥貿衣者是。
【律】尼薩耆波逸提。
【註】比丘尼吉羅。不犯者,從親尼邊取衣,若貿易得,若為僧、為佛圖取者,不犯。
【疏】戒本六句。
【疏】一、犯人。
二、「非親里」。注中「父母七世」者,如《見論》中,已身已上四世至高祖,傍及從四姊妹等,下及兒孫;若據母親,亦類說也。「若非親」下,明籌度可不相也。
三、「取衣」者,是戒犯境也。注解中,「不應如是」者,女人形鄙,假飾通道,若著弊衣為人說法,如以穢器盛美食也。
四、「除貿易」者,《多論》云有二益:一、尼得所宜衣,無有馳求因緣,修道安樂故;二、既聽貿易,離彼馳亂故。
五、制捨。六、結罪。注中「尼」取僧衣但「吉」者,僧是上尊,與希故輕。
「若爾,下『九十』中『僧與尼衣』,義亦非數,何以結墮?」
答:「彼由譏過,不可故制。」
戒本中,第二句。初釋親中,先示父親。己身為一世,上取四世,一父、二禰祖「禰」,始也、三曾祖「曾」,重也、四高祖「高」謂最在上也,下取兒、孫二世,共為「七世」。「傍及從四」,即兄、弟、姉、妹。「從」字去呼。七世竪論,從四橫說,故云「傍」也。以上七世,一一世中,皆有此四。「母親類說」,竪七橫四,並同父也。
第三中。初點文,前是人境,此即物境。釋注中,「通道」,「通」猶弘也。此顯注中佛呵之意。四中貿即交貿論出開意:一為修道,二即離過。注中,初引緣起,次明佛開。「非衣」,如上解。六中初釋尼輕。「若爾」下,引後例難。「答」中取據希數,則僧數尼希,與約招譏,則僧多尼少,所以異也。
【律】五、使非親尼浣故衣戒。
【疏】第五,使尼浣故衣戒。
【疏】所以制者。上尊使下,事順而數,下情敬上,多不籌量有庸無庸,致惱廢業,損處非輕。喜生染習,招世譏過。如前故制。約相浣、染、打,三戒合制,因使尼同一衣生,故不別制。
第五,制意,有二。初敘過,有三。一、損惱過:初明僧使尼事數,次則尼敬僧無簡。「庸」猶能也。「有庸」者,則能離過。「無庸」則使不知時,故令「致惱」。「生染」,即第二過。「招譏」則第三過。同上「取衣」三意,故指「如前」。「約」下,次明離合。約事須離,據衣故合。
【疏】五緣成犯:一、是尼;二、非親里;三、是故衣;四、自使,若使人,如《鈔》廣引《僧祇》四句等;五、浣染打竟,犯。
具緣,初科。第四指「《鈔》四句」者:一、自與,使人受;二、使人與,自受;三、自與,自受;四、使與,使受。皆犯提罪。
【疏】問:「衣鉢俱過,鉢何不制?」
答:「浣染多閑,數故制之,鉢非故不結也。」
釋疑中。「過」字去呼。答中。「閑」謂尼多閑習。鉢無此義,又復事有重輕,所以兩別。
【註】佛在舍衛國。迦留陀夷及偷蘭難陀尼,貌各端正,俱有繫意,坐失不淨,汙安陀會,令尼浣之。比丘以過白佛,因訶而制。
【疏】就戒緣中,不淨失汙,故令浣之。
釋戒緣中,出其過狀,以彰須制。
【律】若比丘,令非親里如上說比丘尼。
【註】若非親式叉尼、沙彌尼浣、染、打故衣,突吉羅。
【律】浣故衣。
【註】故衣者,下至一經身著。新衣浣、染、打者,突吉羅。
【律】若染若打者,尼薩耆波逸提。
【註】若語使浣、染、打,若俱為者,三尼薩耆波逸提;互不為者,隨有吉羅。不犯者,若病時使染浣、打。若為僧、佛圖,若借他衣,浣、染、打者,不犯。
【疏】戒本六句:一、人;二、「非親」;三、「浣故衣」,戒之境也;四、「染打」,正明業相,並如上解。注解中,三隨語作犯,三不隨但吉者,唯有口業,身不作故,壅住方便也。
戒本。四中,釋文「指上」,即「上」具緣。釋注中,「隨語犯三」者,此據併使具犯為言。或前後使,則前重後輕,或不併使,則隨結不定。「不隨吉」者,此復有二:如併使作三,彼作一二,使二作一,使一不作,但依作犯提,不作則吉;又如使浣為染,使染為打等,心境不稱,亦應得輕。「有口業」者,使他方便也。
【律】六、從非親俗人乞衣戒。
【疏】第六,從非親俗人乞衣戒。
【疏】凡出世之士,須遵少欲為懷。今三衣具足,堪得資身長道便止。方廣乞求,增長貪結,惱亂施主,招過非輕。故《多論》云:「制不聽乞,四種益:一、令增尚佛法故;二、為止諍訟故;三、為滅前人不善心故;四、為令眾生於正法中生信樂故。」
第六,制意中。初敘過。「長貪」損己,「惱亂」損他。「故」下,引示,四意:初、以佛法尚少欲故;二、為俗舍有上下故;三、從彼乞求,必生輕慢故;四、由心輕慢,不信正法故。此下二意,即見戒緣。今制此戒,翻過成益。
【疏】六緣成犯:一、三衣具足;二、無因緣;三、非親居士。
具緣,前三中。二、「無緣」者,謂無奪、失等緣。三中,《多論》:「從親里乞好衣,若貧匱,若少與索多,一切吉羅。」
【疏】四、為己乞應量衣。《十誦》中:「作寒暑相,方便說法,得亦是犯。」
四中。「應量」者,《僧祇》乞得四肘已上者犯。準,已下應輕。「寒暑相」,「寒」現單薄,「暑」現厚重。
【疏】準此為言,今行道者,實無道可行,止存世福!口雖讀經說法,身雖在座斂容,心路規度,常擬散席與我何物。如斯取者,同律邪命,何得不犯?故制正命。
斥非中,初科,又三。初標舉。言「行道」而「無道」者,謂有名無實也。「無道可行」者,不省自心故。「止存世福」,但事外儀。「口」下,二、釋成。初二句示存福,次三句明無道。「如」下,結過。
【疏】今世講師,至此常不敢語。以親行故,羞不語他。何以不行而隱不道?何妨有人行之?則此戒或末法一人持也。慎之哉!慎之哉!
次科。初明覆隱所以。「親行」,謂自犯也。「羞不語」者,說行相反故。此指當時,猶能知愧,而今無耻,身犯口說,何足議也!「何」下,正斥。古本作「可以」。己雖不行,講須明示,令他行之。則「末法或有一人」,不可期也。此言激勵之切,末學聽尋,當如何耶?下誡講者,不可隱教。再言「慎之」,誡之極也。
【疏】《十誦》中:「但不作相,乞諸小小補衣物一條,及拭手面巾,不犯。若作念言『但乞小者,容施全者』,得,亦是犯。」先無心者不犯,可非心邪?
三中。《十誦》「不作相乞」,即非邪心,故得不犯。「若作念」下,即是邪心,故得皆犯。
【疏】五、彼與;六、領受,便犯。
【註】佛在舍衛國。時,䟦難陀為人說法,從索所著衣。俛仰與己,單衣入城,便云:「祇垣中被賊。」諸俗譏嫌。比丘舉過,佛便制戒。
【疏】就緣起中。因說法取衣,致為過非。今諸難免,亦易檢挍。但是一貪,既共俱生,可共滅邪?
戒緣中。注中「俛仰與」者,事不得已故。「單衣入城」,人問其故,云「被賊」者,即刺䟦難陀也。假法為由,公索他物,不殊白盜,宜與斯名。《疏》中躡意,以申誡勸。「難免」即指著世之流,「易檢」則勉有道之士。「但一貪」者,指出病根,令自明識。無始貪習,既與「俱生」,宜須抑制,如何反縱,與之同死耶?
【律】若比丘,從非親里居士若居士婦乞衣解文如上,除餘時,尼薩耆波逸提。比丘尼同犯。
【疏】就戒本中,六句:一、犯人;二、非親俗士女;三、乞衣;四、開緣;餘可解。
戒本,分句中。第三句下,注指「如上」,即非親義。
【律】餘時者,若奪衣。
【註】時比丘被賊剝衣,裸形而行,佛言:「不爾,得突吉羅。若有此者,當以輭草、樹葉覆形,應往寺邊,若取長,若知友邊取;若無者,僧中問取可分衣;若無者,問取僧衣、臥具;若不與者,自開庫看,若褥、敷、氈、被,摘解取裁作衣,出外乞衣。若得衣已,還浣、染、縫治,安著本處;若不還本處,如法治。」
【律】失衣、燒衣、漂衣緣同上也,是謂餘時。
【註】不犯者:若奪、失等緣,從非親乞;若從親乞;若從出家人乞;或為他乞;他為己乞;或不求而得——並不名犯。
【疏】「餘時」者,重解前開。
【疏】言「奪衣」者,注解其相,甚明了也。《見論》云:「行路見賊,持衣鉢與年少令走,因被賊剝。得白衣、五大色、不截及外道衣,得著無犯。」《十誦》:「若奪,著僧衣,後還本處。空無人者,近處有僧著之,若先寺還有人住,應取,還著本處。」據此屬處已定,無有轉改,非作僧法,無由輙出。
二、「失衣」者。《僧十祇》種失衣:「王、賊奪,女人欲心奪,父母令罷道奪,故奪有四。失有三:一、自藏後忘,二、藏衣腐壞,三、久朽故。風、火、水三。故有十也。」如《五分》衣壞,開乞。
言「燒衣」者,家火、野火、鬼火、天火,《十誦》:「日炙壞者,亦名燒衣。」
「漂衣」者,風之與水也。
次釋開緣,列釋有四。
奪衣中,初指注釋。注中,初制裸形。「若有」下,次教方便。初取己物。次借別人物。後借僧物又二。初明開取。「可分物」是十方現前,「臥具」即常住常住。「若得」下,明還僧法。次引文示,有二。初引《善見》,明遇賊法。次引《十誦》,明還僧物法。由是常住常住,不可移易,如文可見。
二、釋失中。《僧祇》十失:奪中分四,開「王、賊」為二;失中三;「風」、「水」及「火」,即漂、燒二緣。與今《四分》奪等四緣,離合異耳。《五分》「衣壞」,即同《僧祇》三失後二也。
燒、漂,可解。注云「緣同上」者,即取衣借衣等,並同奪衣中。
【律】律但明奪,餘諸類解。
結顯中,對注可見。
【律】七、過分取衣戒。
【疏】第七,過分取衣戒。
【疏】所以制不許過者。出家比丘,遇四因緣,奪失三衣,無由進業。篤信聞之,竭貧而施,宜應稱施而受,彰己內有廉節之心,外則不惱施主,理數明然。今三衣已足,過分而取,長貪壞信,殊所不應,故所以制。所以不定其犯,犯在時緣,但云「過分」,自束其犯。
第七,制意有二。初制戒意,又三:初敘奪失闕衣;「篤信」下,明理當減受;「今」下,顯過受之過。「長貪壞信」,即失二利。「殊」,甚也。「所以」下,次結犯意。文不定言幾衣成犯。「在時緣」者,奪失多少不可定故。「云過分」者,即文中「若過者,失一受一,乃至失三受三」,皆為過也。
【疏】六緣成犯:一、比丘失奪三衣;二、非親居士;三、為失奪故施;若非,隨受不犯;四、知為失奪故受。
【疏】五、過知足,謂失一受一之類,是過限也。
具緣,五中。由失一衣,即不得受,所以受一即為過分。
「若爾,三衣云何可具耶?」
答:「但不為奪施,別求皆得也。」
【疏】問:「衣制過限,鉢不同者?」
答:「衣則三一不定,故失喜過受。鉢唯有一,失一受二者希。縱有,輕也。」
問答,易解。
【疏】六、領受便犯。
【註】佛在舍衛國。多比丘遇賊失衣,來到祇桓。有信聞之,多送衣與,比丘言:「止,便為供養已。有三衣故,不須也。」六群令取,「持以與我」。遂更受之。比丘舉過,佛因制戒。
【疏】就戒緣中。「六群令取」者,自既已足,因奪得多,更行人事以乖施意也。
釋戒緣中。注明比丘三衣自足,為六群受,故云「行人事」也。
【律】若比丘,失衣、奪衣、燒衣、漂衣。
【註】若失一衣,不應取。若失二衣,餘一衣二重、三重、四重者,應摘作僧伽棃,若多羅僧,若安陀會。
【疏】戒本八句。
【疏】一、犯人。
【疏】二、「失奪」等四。注中「若失一衣不應取」者,《善見》云「都失三衣,但取上下,餘一外求」,以失衣處施主厚心,不可全取故也。注中止令摘解相兼作衣,都不可者,方聽取耳。
【律】若非親里居士、居士婦並如上解。
【律】自恣請多與衣。
【註】若自恣多與衣者,若細,若薄,若不牢,應取作二重、三重、四重,當安緣作,當肩上揲垢膩處,應安鉤紐。若有餘殘,語居士言:「此餘殘衣,裁作何等?」若檀越言「我不以失衣故與,我曹自與大德耳」,若欲受者,便應受之。
【律】是比丘當知足受衣。
【註】若三衣都失,彼應知足受衣。知足有二種:在家人知足者,隨白衣所與衣受之;出家人知足者,三衣也。
【律】若過者謂失一受一,都失受三之例,尼薩耆波逸提。
【註】比丘尼同犯。不犯者:若知足取衣;若減知足取;若多與衣,若細、薄、不牢,若二三重作,有餘,如上語知,不犯。
【疏】三、非親;四、俗士女。
【疏】五、「自恣」者。明非為奪故施,故云「自恣」也。就注解中,進不相顯。
戒本,第五句中,初科。若據此戒,為奪施犯,而言「自恣者」。今詳文意,欲明非為奪施,尚當知足,況為奪而施耶?學者更詳。
【疏】「是比丘當知足」者,謂失三受二也。注明道俗知足,釋成兩相:「在家知足」,不可自量,隨彼所施;「出家知足」,止約三衣,佛已正制失二受一是也。
次科。初釋文,次釋注。在家行施,即是「知足」,不可自量,出於他故。此舉在家,對顯出家「知足」異耳。戒文「知足」,正約出家。
【疏】「若過」是業。餘文相可知。
【疏】前戒開彼此為乞。此自受衣,為他故犯,由情諂故。若直為他,無情好者,未必取衣。
對簡中。前開己為他乞,此戒不開,故特示之。「由情諂」者,知不得過,代為他受,顯是有情好故。
【律】八、勸居士增衣價戒。
【疏】第八,勸居士增衣價戒。
【疏】篤信居士,標心捨施,價限已定,無思增續。理宜隨施而受,不虧道法。今乃嫌少勸增,過分更受,長己貪求,壞彼信敬。過中之甚,故制。
第八,制意中。初敘合宣,「今」下,次顯過相。
【疏】論犯六緣:一、非親居士虗心辨價;二、情有期限;三、知有期限;四、嫌少勸增;五、彼為增價縷;六、領受,犯。
【疏】問:「衣中勸增,鉢無增者?」
答:「衣資身義寬,喜增故制;鉢資食狹,希故不制。」
【疏】「若爾,乞鉢之罪,不應同衣?」
答:「鉢無多用,全乞惱深故制。此勸增中,非全一鉢,縱犯但輕。」
犯緣中。問答轉難,對鉢辨異。文皆可見。
【註】佛在舍衛國。居士夫婦共議云:「䟦難陀是我知舊,持是衣價,買衣與之。」乞食比丘聞已告知。後往彼家,勸令當須廣大新好堅緻。俗人譏嫌,比丘舉過。佛便制戒。
【疏】就戒緣中。從初至「堅緻」來,過起之由。「俗人譏」下,不應之相。
戒緣中。「緻」字音稚,密也。
【律】若比丘,居士、居士婦如上說為比丘辨衣價。
【註】謂以若錢,若金、銀、真珠、琉璃,若玉石,若瓔珞、生像,乃至十種衣。
【律】「具如是衣價,與某甲比丘」,是比丘先不受自恣請。
【註】若自恣問「須何等衣」,佛聽比丘少欲知足索不如者。
【律】到居士家,作如是說「善哉,居士!為我買如是衣與我,為好故」。
【註】求有二種:言「求價」者,檀越與作大價衣,乃至求增一錢十六分之一分;言「求衣」者,語居士言「作廣長衣」,乃至增一線者。
【律】若得衣者,尼薩耆波逸提。
【註】比丘尼同犯。不犯者:先受自恣請而往求索,知足,於求中減少作;從親里求;從出家人求;或為他求;他為己求;若不求自得者。
【疏】戒本七句。
【疏】一、人。
【疏】二、俗人非親。文中不明親踈,開緣不犯,故知簡親也。
戒本,二中。「不明親踈」者,不同前戒標「非親」故。準下「開緣」,決知文略。
【疏】三、為辨衣價。注中列諸金寶,是本方所有。此土但錢帛耳,餘則稀也。
三中。注列眾寶,「生」、「像」即「金」、「銀」異名。「十衣」如前釋。「本方」,即指西竺。此土非無,但多用錢帛,故曰「餘稀」也。
【疏】四、「是比丘」下,增價相也。
【疏】注中「聽索不如」者,謂少欲、省功故也。若多功、勞俗,亦犯。如《僧祇》「有與細者,云『我是練若頭陀林中住,須不如者』,麤亦同犯」。
四中,釋注,前段。初牒釋。「多功亦犯」,雖索不如,反有所費故。「如」下,引證。此證費功。《鈔》云「以自述德」,故犯。
【疏】注中「求有二種」者,戒本雖無「求」字,而有「求」義故。文列「十六之一」,謂增價也。如是「廣長」,謂增線也。今人亦有犯者,謂他俗人許與絹疋,令買好者,即同此戒。《十誦》有三,色、量、價增,皆犯墮也。
後段中,初科為三。初牒釋。「有求義」者,文云「與我為好」,即是求也。「文」下,初釋增價。注云「一錢」,即古大銅錢,一當十六。「十六之一」,即一小錢,亦為增價。「如」下,次釋增衣。「今」下,決持事。「同此戒」者,即增價也。「十」下,示同異。本宗但無增色,文中二增,即是價、量。
【疏】此戒犯相,要在本絹於上勸增。若令買布,屬前乞戒。
次科。以「勸增」論犯,局在本物。若易物體,即非增故。
【疏】問:「勸增戒中,一縷即犯。乞衣戒中,一條方犯,與此不同?」
答:「乞本施主無心,乞時任其多少,惱義是微,故約一條方犯。勸增之中,虗心限約已定,不荷嫌少索多,貪惱之情最重,故使不問多少,同犯罪也。」
問中。與前乞衣少多異故。言「一條」者,謂袈娑一相許也。答中,分示二戒情過不同,故制限兩別。
【疏】諸餘可解耳。
結略中,即「若得衣」下三句。
【律】九、勸二家增衣價戒。
【疏】第九,勸二居士增衣僧戒。
【疏】制意、犯緣同前,但合二家共作一衣為異耳。
第九,通釋中,初科。「犯緣同」者,唯加第一云「二非親居士」耳。
【疏】問:「勸二居士共作一衣,價本不增,為有犯不?」
答:「如文云『增』,不增非犯。」
二中,初問。但勸二家合而不增,亦應犯勸。答中。犯必約增,不增非犯。文云「為好」,即是增故。
【疏】問:「勸二作一,有增不增,在何戒攝?」
答:「後戒所攝,雖不增非犯,增者合作故。」
次問。或一家不增,兩戒何收?答中,既涉二家,故非前戒。
【疏】問:「但制合二,不云三者?」答:「舉例可知。」
三問答中。但舉二家,三四皆爾,但無緣起,故所不明。
【疏】問:「三家各欲作布,今令合細,可非損邪?何戒所攝?」
答:「合三作細,異於本體,前戒所攝。」
四問。合布為細,亦是增價,須定所屬。答中,易體非增,義同前釋。
【疏】《僧祇》中,「為僧、眾多、若一人,合作,同犯墮罪」。如上僧犯。
三中。僧別三位,勸增齊犯,以長貪惱主,義無異故。下指「如上」,即前義門。
【註】佛在舍衛國。有二居士夫婦共議,欲與䟦難陀買衣。乞食比丘聞已具告。彼到 家,語令共作。居士譏嫌,比丘舉過。佛因訶制戒。
【律】若比丘,二居士、居士婦與比丘辨衣價「買如是衣與某甲比丘」,是比丘先不受自恣請,到二居士家,作如是言「善哉,居士!辨如是衣價與我,共作一衣,為好故」,若得衣者,尼薩耆波逸提。戒相成犯、開通並如前戒。
【疏】戒本七句,如前無異。
【律】十、過限急索衣戒。
【疏】第十,過限索衣價戒。
【疏】然寶璧精華,世情所重,長貪妨道,生患處深,特非出道之所宜畜。然施主奉施,以為衣價,恐犯畜寶,無宜自受,故付俗掌,令知淨物。尋索忽切,情無容豫,迭相催促,逼惱前人。故作制限,三語六默,必過索得,是輕禁網,過重障深,寧容不制?
第十,制意中四。初敘世寶生患。「然」下,次明淨施俗人。由是實淨,物過主邊,故與此戒。「尋」下,三、明因索惱他。「忽」謂急速。「豫」猶緩也。「故」下,四、明過限制犯。「三語六默」,如下自明。
【疏】五緣成犯:一、施主送金銀錢寶;二、為貿衣用;三、不受付人,擬知淨物;四、過法分齊;五、得入手,犯。
犯緣中。初、二兩緣,屬前施主,下三並屬犯人。「過法分齊」,即上「語默」也。
【疏】問:「衣價制過其限,鉢價何為不制?」
答:「鉢一便足,更無多用,故無過索之咎。若全無鉢,極至百千無罪,有故更求,即落『乞鉢』犯收,故所不制。」
問答中。初對衣顯異。「若」下,約有無簡別。無則多索無過,有則非此所收。
【註】佛在舍衛。羅閱城大臣與䟦難陀親厚往來,遣送衣價。彼將衣價付淨主已,因事急索,致令被罰。諸俗譏嫌,比丘舉過。佛因制戒。
【疏】就戒緣中。初明大臣所厚。後明因索致罰,起過之緣,「諸俗譏」下,明訶制也。《僧祇》、《多論》云:「䟦難陀俗時知射法、兵法。瓶沙王二大臣遣五百人從學得通,多持財寶來報其恩。」、「以寶付優婆塞,家貧借用,詣官言之,索時牽挽,俗人共責。」
戒緣中。初點注。「大臣所厚」,「厚」猶重也。「因索致罰」者,《律》明淨主為官罰五百錢故。「僧」下,次引緣。「射法」即善弓矢,「兵法」即知軍旅鬪戰之事。「從學得通」,「通」猶解也。
【疏】問:「忽切索衣,為損王臣,為損淨主?」
答:「本雖王臣,後在淨主,切惱故制,唯在後人。」
問答中,切惱遭罰,皆是「淨主」,故損「後人」。
【疏】此戒應在畜寶戒後,以制淨主故。結集者不次,或傳受者失旨,故在前列。
三中。由畜寶中始聽說淨,因聽說淨,遂有過索。「結集不次」,乃指部主之差。「傳受失旨」,即責翻譯之過。
【律】若比丘,若王得自在,無所屬,若大臣在王左右,若婆羅門有生婆羅門,若居士除王、大臣、婆羅門,諸在家者是、居士婦在家婦人,遣使為比丘送衣價如上說「持如是衣價與某甲比丘」;彼使至比丘所,語比丘言:「大德!今為汝故,送是衣價,受取。」是比丘語彼使如是言:「我不應受此衣價。我若須衣,合時清淨當受。」彼使語比丘言:「大德!有執事人不?」比丘應語言:「有。若僧伽藍民,若優婆塞,此是比丘執事人,常為諸比丘執事。」時彼使往執事人所,與衣價已,還到比丘所,如是言:「大德所示某甲執事人,我已與衣價。大德知時,往彼當得衣。」須衣比丘當往執事人所,若二反、三反,為作憶念,應語言:「我須衣。」
【註】憶念者,若執事人若在家,若在市肆,若在作處,應至彼處,一反、二反、三反,語言「我今須衣,與我作」者是也。
【律】若二反、三反,為作憶念,得衣者善。若不得衣,四反、五反、六反,在前默然立。
【註】彼執事人若在家、在市、作處,到彼前默然立。執事人問:「何緣此立?」比丘報言:「汝自知之。」若彼人言:「今我不知。」餘人知者,比丘當語:「彼人知之。」是默然相也。
【律】若四反、五反、六反,在前默然住,得衣者善。
【註】若作一反語,破二反默然,乃至三反語破六反默然也。
【律】若不得衣,過是求得衣者,尼薩耆波逸提。比丘尼同僧犯。
若不得衣,從所得衣價處,若自往,若遣使往,語言:「汝先遣使持衣價與某甲比丘,是比丘竟不得衣。汝還取,莫使失。」此是時。
【註】不犯者:若遣使告知,若彼言「我今不須,即相布施」,是比丘以時、輭語、方便索衣;若為作波利迦羅故與,以時、輭語索,若方便索得者。
【疏】戒本六句:一、犯人;二、「若王」以下,明寶主緣由;三、若過索成業結犯;四、捨;五、結罪;六、不得進不相。
【疏】就第二,立法相中,文有八句:
初有五位,但是財主遣使持寶將與比丘;
二、「彼使至比丘所」下,明使人受寶付彼之相;
三、「是比丘語彼使」下,明懼犯畜寶,不即受相;
四、「彼使語比丘」下,明使亦知比丘非受寶者,問執事人;
五、「比丘應語言」下,明示執事人所在;
六、「時彼使往」下,明與寶物付淨主相;
七、「還到比丘所」下,既付寶竟,還返告知,世之信使,可復如此;
八、「須衣比丘」下,明立法度,索之往返。
戒本,釋第二中,初科。「五位」,即王臣等五位人。「執事」者,即掌寶者。文云「若僧伽藍民」,即守園人。「優婆塞」即在家俗士。「世信使」等者,言能往復,為使當然。
【疏】就索法度中。初明語索三反相;二、「若不得衣,四反五反」下,默然相。
【疏】《僧祇》云:「一反語索,淨主一月來,即一月來,乃至三月,不得過。如是十日,四三二一日,乃至須臾,不得過三。」若一反默索,例上可知。
索法中。《僧祇》,彼具云:「若比丘至檀越所索衣時,語言『長壽!與我衣直』,若彼答言『尊者更一月來』,比丘滿一月來,往復索。若彼言『尊者更一月來』,比丘滿一月復往索。過三月不與,不得復索。若言『半月來』、『十日』乃至『須臾』,但使過三,不得復索。默索例上日月,但不語耳。」
【疏】《善見》云:「默然者,口不語,喚坐不坐,與食不受,說法、呪願一切不得。若言:『何因至此?』答言:『居士自知。』」
《善見》示默,與注大同。
【疏】純語往索,齊六不犯;純默往索,十二反;語參默故,則九反。《律》文「四反」、「五反」者,承前語勢接次四五。若行事時,始心一二,故成六默。
三、分齊中。初示三位。但一番語當二番默。「律」下,點戒文。以《戒本》中正約三語六默相參明犯。前二三反,即為語索。後四五六反,即借前一二三數,接下四五六以為六默,故云「承前語」等。「若行事」等者,譯文雖省,至用默索,即從一至六。據義合云「若一反乃至若六反,在前默然立」,文相方顯耳。
【疏】諸有畜受相,如寶戒說。
三、指畜受,此不當明。
【疏】「若不得衣」下,是戒本業也。自下戒相,易識耳。
點餘句中。初點第三句。「自下」指餘三句。四、捨。五、罪。「若不得衣」下,至末文,即第六句,由索不得,往告衣主之詞。注中明「不犯」,即遣告衣主。衣主不領,自作方便,由非強索,故開不犯。
【律】十一、緜作臥具戒。
【疏】第十一,乞綿作三衣戒。
【疏】制意者。綿是生緣,得在損命,不懷慈道,方廣乞求,外招譏醜,內喪善本,為過極深,故聖特制。餘雖緣財,捨懺物在;此則斬壞,永竭貪源。而世同塵,同惡相濟,身所服用,無非損生,口說行慈,何人能奉?故《多論》云:「有四義故,一、止誹謗;二、長信敬;三、為行道得安樂故;四、為不害眾生命故。」
十一,制意中,初科為三。初敘過明制。「生緣」者,有情所成故。「餘」下,示制捨不同。「而」下,斥世服用。「同塵」謂混在塵俗,不能超拔故。「同惡相濟」,謂彼此共行,互不知非故。《多論》「四意」,初二即反戒緣,三無乞求,四成慈行。
【疏】毗尼教相,三處以求;少有乖者,開為不犯。今據戒緣,至養蠶家乞綿、看煑,俗人譏罵,以為生過之極也。戒本列「雜」及以「野蠶」,廣解開通,俱令斬損。
次會通中。「戒緣」、「廣解」,並見注中。「戒本列雜及野」,舉微況重。此明前後三處皆急,則彰過重矣。
【疏】今人衣服皆犯通開,斯何故邪?迷名者也。文言「作臥具故」,謂如被也。今定其名,方知我犯。但以「三衣」總號,此土先無,但聞以綿作僧伽棃,此土本無,不知何物。而廣張有相,同此被敷,故即相翻,或云「臥具」,或云「敷具」。
三、定名中,初科為二。初示犯。「皆犯通開」者,由是已成,合斬壞故。「今」下,正名。上標三衣,即今所定。「但」下,出本翻譯。初敘此無正譯。「而」下,次明從相以翻。「張」字誤,合作「長」。
【疏】故《僧祇》云:「敷具者,三衣名也。」《多論》云:「六年臥具,正三衣也。」若非三衣,如何乞法?《僧祇》云「老病比丘持氈僧伽棃」,此云「臥具」,豈不同也?黑白臥具,並同此耳。
引證中。《僧祇》明文,豈非誠據?《多論》「六年臥具」,豈是被褥?又引《僧祇》,亦即六年乞法因緣。《論》云「臥具」,《律》作「伽棃」,顯非異也。黑、白、二毛,前後四戒,並三衣耳。
【疏】如後坐具,此方有之,即物相翻,體相明了。三衣無故,所以有濫。世並迷名,都謂敷具,自非見此,何由辨之?
推濫中。尼師壇此翻「坐具」,此方牀倚皆用藉坐,故有可翻。「三衣」不爾,故因「有濫」。「自非見此」,即指今文。
【疏】故《多論》云:「敷具者,衣名也。」外國以綿作衣,凡有二種,細擗如氈,作縷織成,故犯罪也。《五分》、《十誦》、《多論》、《涅槃》,並云「憍奢耶」也。《論》云:「此是綿名,養蠶所得,如秦地法。」
引示中。初引《多論》示名體。「細擗如氈」,似今衣絮;「作縷織成」,如今細絹。下引四文,但明體耳。「憍奢耶」此翻蠶口初絲。《多論》云「綿」,翻名異耳。「如秦地」者,指此方也。
【疏】五緣成犯:一、是蠶綿;二、自乞求;三、作法衣;四、為己;五、作便犯。
犯緣中,「作法衣」者,餘衣應輕。
【註】佛在曠野國。六群比丘至養蠶家,索未成緜及已成緜,并雜野蠶緜,以作臥具,又看暴蠒。居士譏嫌,言「害生命,無有正法」。比丘舉過,佛因制戒。
【疏】戒緣,如上解。
戒緣如上,前三處中已提示故。
【律】若比丘,雜若毳,若劫貝,若衣及餘縷雜也野蠶緜作新臥具,尼薩耆是中捨者,若斧,若斤,剉斬和泥,以塗壁也波逸提。
【註】自作、教他,成者俱犯;不成者,吉羅。為他作,成者吉羅。尼突吉羅。不犯者,若得已成者,斧斬和泥以塗埵也。
【疏】戒本五句。
【疏】一、能犯人。
【疏】二、「雜野蠶綿」,此正戒家境也。雜作尚犯,何況純者?野蠶尚犯,況復家蠶?以踈制親也。所言「雜」者,如注具解。《僧祇》云:「經緯間穿,羊毛亦犯。」《見》云:「雜憍奢耶一毛亦犯。憍奢耶者,絲中極微者。」若準此方,名為「忽」也。
戒本,第二句。初通示。「雜」、「野」為「疎」,「純」、「家」是「親」,疎者尚犯,何況親耶?「野蠶」,天然生者,依樹作蠒,有取為綿。「所」下,牒釋。指「如注」者,注中「毳」、「劫貝」等,與綿相雜也。《僧祇》「經緯間穿」者,彼云:「若經是憍奢耶,緯是羊毛,若經是羊毛,緯是憍奢耶,自作、使人作成,皆犯捨墮。」次《善見》中,「一毛」者,謂如一毛許也。下示梵名。「忽」即蠶口初出,名為忽,十忽為絲是也。
【疏】三、「作臥具」,是犯業也。
三中,「臥具」,即袈裟也。
【疏】四、「尼薩耆」,制捨也。注中捨相,文極明也。
四中。「捨相」不同餘戒。注中「斤」即是刀。「挫」,則臥反,字合作「剉」,麤臥反。
【疏】五、「波逸提」,犯法也。
【疏】不犯中。「若得已成」,亦須「斧斬」。此言切人也,如何可通?
第五,釋注中,初文。「此言切人」,謂誡勒甚切。「如何可通」,言必無開許也。
【疏】如《五分》云:「他施已成,亦犯捨墮。」《十誦》:「若得已成者,受用不犯。」
二中,《五分》、《十誦》,二文不同,致有他解。
【疏】有人解云:「《四分》同《十誦》,不同《五分》。」而《律》文中,「若得已成」者下無開文,但道「斬壞」,如何舍制而用他開?所不同也。
三中,初科。古謂《四分》文列不犯,故云「同《十誦》」。「而」下,斥非。注中引《律》,明云斧斬,正符《五分》,那云不同?則知《十誦》文緩,不可依也。
【疏】余因參譯,親見梵僧。自唐國已西已南,至于大海,百餘國僧,現今所披,並非綿帛。非氈非布,無成法衣。問何所以,為斷殺故。斯成現量,何用謾言?止可知披而謂非,不可迷非而謂是。
二中。初敘親聞,玄奘西歸,於慈恩寺選十僧翻譯,祖師預焉,故云「參譯」。「已西已南」,皆唐國外境。「氈」是獸毛,亦即生分,然是剪剃,非害命故,如下所明。「斯」下,責謬解。現行之事,故云「現量」。「謾」,猶妄也。「披而謂非」,此猶可恕,「迷非謂是」,豈免無知?
【疏】問:「既云非法,受持成不?」
答:「如律通制,但云五大上色,不成受持,至於財體,無文得不。若準《央掘》:『繒綿轉來,施持戒人,不應受。若受,非悲,不破戒。』據此斟酌也。」
初問答中。初據律無斷,「若」下,準經斟酌。《央掘摩羅》,即大乘經。「轉來」,非蠶家者。「不應受」者,《經》中斷也。「若受非悲」者,違化教也。「不破戒」者,不犯制教也。大乘菩薩悲行為先,若著蠶衣,沾殺生分,故是「非悲」。小教聲聞,離過為本,但離殺手,犯緣不具,故「不破戒」。準此據律,如法得成,深取經意,終非應法,故令「斟酌」也。《章服儀》云:「且自『非悲』之語,終為永斷之言。」祖師之意,自可見矣。
【疏】問:「綿衣、黑、白,同是犯緣。如何入捨全壞不等?」
答:「綿本損命,偏乖聖心,故斬絕源,永除後犯。黑、白不爾,身分餘毛,過淺障微,還聽服用。」
次問。綿令斬壞,黑白二毛捨已還主,故問決之。答中,毛不損命,與綿不同,故分兩捨。
【疏】「若爾,今有作綿,待蟲飛出,計非損命,應無損也?」
答:「元緣有因,通為害本。縱綿不殺,少故不論。」
轉難,答中。初二句示佛本制,意在永斷。不問蟲之有無,但是蠶綿,無非損害。下二句,明不簡所以。
【疏】問:「綿、藥、二寶四戒所開,何以牒捨?」
答:「捨竟復用,下不辨開。此四反前,故得牒也。」
三問。四戒「不犯」,並牒捨法,餘戒不爾,故問通之。答中。初二句答餘戒不辨。下二句答四戒須牒。言「反前」者,捨還差別如上具明,開通所牒如下各辨,且就此戒,如注所引「得已成者斧」。
【律】十二、黑毛臥具戒。
【疏】第十二,黑毛臥具戒。
十二,對後戒為名。
【疏】此毛體貴,無宜服用。虗損施物,增長貪結,又自營造,招譏障道,深妨本業。故所以制。
制意。總括有六:一、虗費,二、長貪,三、經營,四、招譏,五、障道,六、妨業。對文可見。言「體貴」者,如下《僧祇》明之。
【疏】四緣成:一、純黑羊毛;二、作三衣,除作氈被、臥具,罪非此戒;三、為己;四、自作成犯。《僧祇》云:「諸比丘並作氈三衣、坐具,唯除漉水囊。乞毛眾多,為人所厭。又毛大貴,一兩須二三金錢。毛細輭,觸人眼睛不淚出。為人求故,或還或死,破人家業。故捨入僧。」
犯緣。第二點古迷名,故簡「氈被」。「非此戒」者,體是重物,理應得吉。《僧祇》下,引示制意,有二。初是自求,令俗生厭。「又」下,次倩他求,令彼破業。初明體貴,顯其難得。「為人求」等者,彼律估客婦告舍利弗言「我夫主及諸親屬,為求是毛故,或時還家,或死不還」等。此彰過重,故佛制之。
【註】佛在毗舍離。諸棃車子多行邪行,作黑毛氈,披體夜行,使人不見。六群比丘見,便故作之,棃車譏嫌。比丘舉過,佛因制戒。
緣起中。「棃車」,即外道名。「邪行」,即彼外道法。「棃車嫌」者,濫同己故。
【律】若比丘,以新純黑若生黑,或染黑羺羊毛作新臥具者,尼薩耆波逸提。
【註】自作、教他、為他,犯相並如前戒。尼突吉羅。不犯者:若得已成者;若割裁壞;若細薄疊作兩重;若小坐具;若作褥;若作帽;作𧙕;作攝熱巾;或作裹革屣巾——一切不犯。
【疏】戒本五句。
【疏】一、人。
【疏】二、「以新純黑羺羊毛」者,所制境也。「純」則不雜,雜作非犯。「羺」,謂小羊羔也。
戒本中,第二句。「羺」字奴鈎反,胡羊也。文云「小」者,毛又細故。
【疏】三、「作臥具」,正犯境也。即是法衣,若作餘衣,如上不犯。如戒緣中,衣用上披,擬夜行故,比丘効之。知非下裳,何況作褥,是犯戒也?故下開通,褥非是犯。
第三句,牒釋中。初定名體。「如上」,即列緣中。「如」下,引緣證。既在外披,顯是袈裟。俗中釋名,上者曰「衣」,下者曰「裳」。今是上者,故非下裳。裳猶非犯,褥非著用,故云「何況」。
【疏】昔以此等為「五敷具」,故制戒云:「此毛貴物,無宜下用,作無用之費,此言是也。」今所不同。竝上義中時為敷具者,欲改恐迷,且存古耳。讀者知非,則無大過。
點古中。初引示。四臥具並不揲坐具,總號「五敷」。「制戒」,即古疏中敘制戒之意。彼謂被褥,故云「下用」。「今」下,顯非。初句標簡。「然」下,點前文。準古本,多上「竝」字,或是「然」字,傳文之誤。謂前義門,多云「五敷」,乃是循古,示須知之。
【疏】四、五二句,如上解之。
四、五,如上,即捨與罪。
【疏】注釋云「若得已成」者,是開文也。不同前戒,若得已成,即加斬壞,此戒是開,故無文斬。又云「若割截壞」者,謂本作時,擬後壞故;本不壞心,作成即犯。下諸戒中,細薄重披,例同兩解。
釋注中。初釋已成。「又」下,次解割壞。約心有無以明兩相。「下」下,探點後戒。
【律】十三、白毛臥具戒。
【疏】第十三,白毛作三衣戒。
【疏】制意同前。《五分》、《十誦》中,以見前戒不得黑故,便以小小白尨參之,遂制三毛參作。
十三,制意中。初句指同。體雖非貴,長貪營造,妨業不殊,故須制約。「五」下,示異。本宗緣於純白,乃制相參,二律因彼微參,故制分齊。「小小白尨」,謂不多也。「尨」,莫江反,若依字書,則犬多毛。有云合作「牻」,訓雜者,此乃雜色牛名,非訓雜也。今準注中,頭脚等處即是「麤毛」,倉黃色者謂之「尨毛」。
【疏】犯緣五成:一、三毛參作;二、為擬作三衣;三、為己;四、增好減惡,下至一兩;五、成便犯。
犯緣。第四,「增好」即增黑毛,「減惡」即白尨毛。
【疏】問:「黑白同犯,何故前黑不制參邪?」
答:「兩戒明參,文則繁複,以後例前,黑參非犯。」
初問。答中,白既減好成開,黑必參尨無過,故云「以後例前」也。
【疏】問:「三毛俱參,何故黑多而尨少?」
答:「就白制戒,故黑多耳;約前黑戒,白亦須多。」
又云:「黑色雖貴,順法衣相;白是俗服,是以少也。」
次問。以戒文中黑毛二分,白、尨二毛各一分故。文中但云「尨少」,義必兼白。答中。初約制戒相翻釋。「又」下,次約毛色順違釋。
【註】佛在舍衛國。六群比丘純以白毛作新臥具,居士譏嫌「如王、大臣」。比丘舉過,佛因訶制。
【疏】就戒緣中,由比丘著行,致有譏訶,故知上服。
戒緣中,「知上服」者,反古非也。
【律】若比丘,作新臥具,應用二分純黑羊毛、三分白或生白,或染白、四分尨。
【註】頭上毛,耳上毛,若脚上毛,若餘尨色毛也。欲作四十鉢羅臥具者,二十鉢羅黑,十鉢羅白,十鉢羅尨。乃至作二十鉢羅臥具,準上可知也。
【律】若比丘,不用二分黑、三分白、四分尨,作新臥具者,尼薩耆波逸提。
【註】自作,教他,若為他作,並同上也。尼突吉羅。不犯者,若應量作,若得已成者,餘同前戒。
【疏】就戒本中分二。立法有三句,後制加二句。
戒本,釋文中。「立法三句」:一、能造人,二、作法衣,三、用分齊。注中「生白」,謂天生者。「後制」有五句,多前二句,故云「加」也:一、犯人,二、違分齊,三、作法衣,四、捨,五、罪。
【疏】問:「約此文中,黑者二分,尨者四分,所以尨多者?」
答:「此翻律者不達故爾。如《五分》云:『第三分白,第四分尨。』」
問中。文實不爾,假設問之。一往觀文,似如來問。答中。初斥翻譯。「如」下,引證,可解。
【疏】就注解中,文相可了。言「鉢羅」者,《多論》云:「婆羅,此云四兩。」《立世》云「是南秤一兩」,謂晉宋古秤,此唐藥秤是也。
釋注中。初通示。「言」下,牒釋。「鉢羅」、「波羅」,律論音互。《立世》即《立世阿毗曇》,彼云「單越人,劫波樹子衣,長二十肘,廣十肘,重一波羅」,注云「南秤一兩」。則與上《多論》不同。有約秤有大小和會,準似不然。「謂」下,定秤,如上房戒具辨。
【疏】餘文注,可解。
後五句,易解,故無可釋。
【律】十四、減六年臥具戒。
【疏】第十四,減六年作三衣戒。
【疏】所以制者。沙門出俗,知足為先。既有舊衣,即堪長道。方復恣情廣畜多積,長貪壞道,勿過於此。俗士尚云:「積而能散,安而能遷。」況復高世,何迷至此?必欲造新,不可任意,制限六年,方開更造。而有重緣,取僧進止。餘則依制,以妨業故。
十四,制意中。初敘合行。「方」下,次明非法。引俗況道,文出《曲禮》,謂凡有所畜而能散施,居安慮危而能遷徙,斯乃不滯於物,不著其處故也。「必」下,示制限。「而」下,明緣開。「取僧進止」,謂從僧乞法也。
【疏】六緣成犯。一、有故三衣,減六年。二、不捨故者。餘之三律,捨與不捨,減六年與罪。若依《四分》,準文義意,必新造作,若為除故,應是不犯。以緣中,藏積求覓故也。三、僧不聽。四、更作新。五、為己。六、成便犯。
犯緣中。第二,「餘三律」者,即《五》、《十》、《祇》,縱捨亦犯。「若」下,示本宗。「準文義意」,即《戒本》中「不捨故者作新」方犯,反明「除故」即是不犯,此顯《四分》異上三律。「以」下,引據,即戒緣起,如注所引。三、「僧不聽」,即不得法也。
【疏】《多論》云:「六年臥具者,正三衣也。若得羯磨,減六年作,其內更不得乞索作三衣。」反照前通,奄如合契。又《僧祇》云:「老病比丘,持氈僧伽棃未滿六年,不得更作。」故知「臥具」之目,定是三衣總名,不須惑也。故開通中如三衣戒,若是臥物,本無離罪,何須僧法?
次定名中,有二。初引《多論》,名相兩顯,不容妄執。「其內」,謂六年限內,若非得法,不許作故。「反」下,準決。「前通」,即上三戒定名等文。「奄」,忽也。「如合契」者,謂如世中合同契書,喻其不差也。次引《僧祇》中,緣如前引。「故」下,準後開通,即「不犯」文。「如三衣戒」,謂同前「離衣」,並開僧聽,顯是三衣,審非被褥。此由當時堅執不從,故此諸文重重點示耳。
【註】佛在舍衛國。六群比丘嫌故臥具或重或輕,或厚或薄,不捨故者,而更作新,常營求,藏積眾多。比丘舉過,佛訶制戒。
【疏】就戒緣中。人情所同,無問邊表,故今見者,藏覔非一。文相流世,將三百年,始於今日,聞有戒約,作三衣者,須過六載。可謂雷霆震地,自不聞耳。或是往業迷他,或是教授傳闇,故有茲耳。
戒緣中。初示文意。「人情同」者,嫌故樂新,營求藏積,無始貪習,豈局中邊?西土中國,此屬「邊表」。意誡此方,故云「無問」等。「文」下,重斥迷名。自姚秦翻譯,至於唐朝,近三百年。已前皆迷,謂為臥物,則前四戒有犯不知。今疏約義準文,證定非謬,始知有戒,則斯四戒有同初制,故云「今日始聞」等。「可謂」下,傷歎。教文顯白,如「雷霆」之響;從古迷暗,如聾者不聞。「霆」,《爾雅》云:「疾雷為霆。」、「往業迷他」,推愚暗之因;「教授傳闇」,究堅執所以。
【律】若比丘作新臥具,持至六年。若減六年,不捨故而更作新若自作、教他、為他,並同前戒,除僧羯磨。
【註】有比丘得乾痟病,糞掃臥具重,不堪持行,佛言:從僧三乞更作新者,當白二與之也。
【律】尼薩耆波逸提。
【註】尼犯吉羅。不犯者:僧聽;及滿六年;減六年,捨故,更作新;若得已成者;若無;若他與作——俱不犯。
【疏】戒本六句:一、人;二、「作新臥具」下,立法也;三、「不捨故」者,犯本也。
【疏】四、「除僧羯磨」者,開緣也。故注中,以糞掃衣故,有病難持。
戒本,四中,初科。可解。
【疏】《僧祇》云:「若身不羸,顏色不惡,筋力不減,麤食能飽,白等不成。若如法者,先受故者,疏記日月,病差已還,受持故者。」《五分》云:「六年者,數日滿也。」《十誦》:「若餘人作未成,後人足成者吉。隨何歲作,二三五六歲作,時未成而且置,至第七年便竟無罪,但前者吉。故者與人,若作淨也。」
次引示中。《僧祇》初示非法。文列四句,顯示病相,非此濫託,故「白不成」。「若」下,次明如法。謂得羯磨,當記故衣離捨時日,受持新者。至後病差,復捨新衣還持故者,足滿六年。方顯緣開,無緣不許。《五分》,「六年數日滿」者,謂數實日,不取年滿。《十誦》,「餘人作未成」,謂他人未滿六年而作新衣,未成未犯。「後人成」者,非先自作,故成犯吉。「隨何歲」等者,謂未滿六年,作衣未成,未至果本。七年方竟,此則有因無果,故云「但前吉」也。下明捨故,不出斯二。
【疏】就開緣中。言若「聽」者,反解《戒本》僧不聽也。「滿六年」者,制限外也。「減六年」者,捨而作新,是無本衣,得造新也。豈捨受持,方復造衣?本造擬捨,故成不犯。成而不捨,罪則自科。「若得已成」下,既非本積,故非負罪。
三、釋不犯,牒釋有四。初釋僧聽。《戒本》明犯,由僧不聽,故云「反解」。次釋年滿,即順教也。三、釋年減。初明「捨故」,不同諸部,如上說也。「豈」下,次示捨時。若先捨後作,即有缺衣,故約豫擬,即開不犯。「成而」等者,違上「擬心」,還歸本犯。四、釋「已成」下三句。「已成、他與」,並據外來,中云「若無」,先無故者。此之三開,通非本積。
【疏】由來長唱,謂是臥氈。故今重敘,定是三衣,不可疑也。
重斥中。三百年來講說相傳,故云「長唱」。「故」下,勸依。猶恐執舊,故誡勿疑。
【律】十五、不揲坐具戒。
【疏】第十五,不揲坐具作新戒者。
十五,戒名中。一是有故造新,二即不揲。合此二過共為一戒。
【疏】先有坐具,且得障身受用便足。今輒嫌故,更復造新,虗損信施,作無用之費,長貪妨業。是以制揲,欲制貪情,為長道法,兼有受用資身之益。今反造新不揲,違損教行故制。
制意中。初敘造新過。「是」下,次明不揲過。不順佛制是「違教」,長貪妨道是「損行」。
【疏】論犯五緣:一、先有故坐具;二、更作新者;三、為己;四、無心故者揲;五、作成便犯。
犯緣,初科。「先有故」者,無故則開。
問:「嫌故造新,依法揲故,為有犯否?」
答:「正制不揲,揲則無犯。」
【疏】此戒人多喜犯。但知造新,務取青翠,多以布作,並不加持。長量則同彼䟦闍,不揲則符於捨法。知違猶是可救,迷犯未足談之。故提舉指掌,冀因斯一悟也。
次科。「青翠」同於正間,色不如也。「布」體雖如,但由慢易,多用麤踈,故此責之。復「不加持」、「過量」、「不揲」,皆非法也。「同䟦闍」者,本律《七百結集》中,䟦闍子比丘擅行十事,得畜不截坐具,謂長五廣四,統體而作,不須截後更增,廣如《鈔記》所引。「知違猶可救」者,微有智故;「迷犯不足談」者,一向愚故。「故提舉」等,即明此科點示之意。「指掌」出《論語》,如指諸掌,言其易見也。
【註】佛在舍衛,遣人請食,常法請後徧行諸房。見故坐具,處處狼藉,無人收攝,由諸比丘嫌其厚薄輕重,更作新者。乃制故者揲新。六群違制,比丘舉過,佛制此戒。
【疏】就犯緣中:初明大聖行房見過;二、立制加揲;三、六群起教;四、舉犯制約。
【疏】所以如來不受請者,《多論》五意:「一、為入寂室故;二、為諸天說法故;三、看病比丘故;四、為結戒故;五、為看房舍臥具故。比丘行後,知佛行房,必自肅慎,不令非法。又欲斷盜賊,知佛行房,不起惡故。」
戒緣中,佛不受請中。《多論》「五意」,且據大分為言,然經律中,如來亦多受請。「寂室」,即坐禪處,比丘俱出,宜入禪故。二中,比丘在寺,諸天不下故。三、佛親看病,以福勝故。四、五二意,即今戒緣。五中復有兩意:初令弟子肅慎,謂諸比丘知出行後,佛必行房,先自摒淨故;「又」下,二令竊盜息念,以佛在寺,躬自巡行故。
【疏】《僧祇》云:「佛以五利,五日一行諸房:一、我諸弟子不著有為事不;二、不著世俗言論不;三、不著睡眠妨行道不;四、看諸病人不;五、為年少出家者,見佛威儀庠序,起歡喜心故。」
次科。《僧祇》五利,前四撿校徒眾,並滅惡利也;後一令他歡喜,生善利也。初云「有為事」,即世間俗事。
【疏】二、明制揲者,以新故狼藉,受用致虧。以故揲新,息貪受用,俱有益故。
二、制揲中。初明因過。狼性躁急,食多遺籍,故云「狼藉」。「受用虧」者,不專持故。「以」下,次明立制。「息貪」即清心,「受用」即資身,故云「俱有益」也。
【疏】問:「此中明揲,『九十』制量,同是坐具,何不合明?」
答:「不同有四,故分二戒:一作新如量,不揲犯前;作故過量,犯後;作故如量,俱持;作新過量,俱犯。對此二戒,明其捨悔,先悔量外,然後捨悔。」
初問中。欲彰二戒不同之意,故發斯問。答中。初立句料簡。「對」下,示俱犯悔法:不揲過量,罪兼二悔;初悔過量,截去量外,單悔提罪;次悔不揲,須將入捨,然後悔罪。
【疏】問:「準下『九十』,揲已同截,後何須捨?」
答:「不揲則舉體有過,過在須捨,故不勞揲。過量則量內無過,無則非捨。亦可過量捨已,主無用義,故須截之。」
次問。意謂過量截己,單悔本罪;不揲揲已,與截不異,何須復捨?答中,有二。初答不揲須捨,次明過量不捨。「無則非捨」,謂內既無過,無可捨故。「亦」下,次答。過量不截,始終非法,故「主無用」,反明不揲還主有用,故須捨之。
【疏】「若爾,不揲捨已,還主猶好,亦應須揲?」
答:「不揲為好。今捨還我,義同新得,好非我過。過量他與,量非制故,猶是本業。故不須捨,但截即得。」
轉難中。過量不截,過在無用,不揲亦爾,理應先揲。答中。不揲他與無犯,捨還事同外得,故不須揲。過量他與,亦非不截,始終無用,故須截去。
【律】若比丘,作新坐具,當取故者縱廣一磔手,揲新者上,以壞色故。
【註】彼作新坐具時,若故者未壞、未有穿孔,當取浣染治之,牽挽令舒,裁取方一磔手,揲著新者上,若揲邊、中央,以壞色故也。
【律】若作新坐具,不取故者縱廣一磔手揲新者上用壞色者,尼薩耆波逸提。
【註】自作、教他、為他,成犯如上。尼犯吉羅。不犯者:裁取故者揲新者上;若彼自無,更作新者;若他為作;若得成者;若純故者——並不犯。
【疏】戒本立法有三,違教有四。「若比丘」者,能造之人;二、「作新坐具」,是戒所緣境也;三、「當取」下,明立法相。言「壞色」者,即斷著故也。就後犯相,可以情求。
戒本,點文中。初總分。「若」下,別釋。初釋立法。「縱廣一磔」,即佛一搩,謂四方二尺。注中揲法,文相極委。言「斷著」者,「著」即貪愛。「就」下,次釋違教:一、「作新」者,即犯境;二、「不取」下,即違法;三、捨;四、罪。故有四句。
【疏】注中「裁取故」者,謂本未作即有揲心,故成不犯,若遂不揲,亦隨結犯。
釋注,初科。由新者先成,後方揲故,故約作心,釋不犯相。「遂」亦成也。
【疏】此是聖法所加,常擬敷坐,不言氈布,隨常用者加持。今有多畜不持,亦不知何者是犯。意謂如彼三衣一鉢,性是本制,可以多積無結罪邪?隨初一者,即是本畜,雖不受持,亦無長罪。若如法色,則可加持。或體非法,或色不如,或財是販乞邪求得者,雖加不成。事同三衣畜服相似,至於受用,犯持同鉢。餘如《鈔》、《疏》,及「九十」中。
次科。初示須加法。「不言氈布」,謂不論其體之精麤,但取常所用者加法持之,餘則說淨而畜。「今」下,斥非。「意」下,顯正。「意謂」即祖師所懷。初責多畜,「如衣鉢」者,以六物中坐具為一數故,既同衣鉢,豈容多畜?「若如」下,次辨如非。初示成否。「事」下,次明受用。「同三衣畜服」者,謂制隨身也。「犯持同鉢」者,離宿亦吉,而不失法。「餘」下,指廣,《事鈔.二衣》、《業疏.衣藥》,「九十」即過量戒。
【律】十六、持羊毛過限戒。
【疏】第十六,持羊毛過限戒。
【疏】然出家之士,躬自負毛,順路而行,跡同凡碎,動越威儀,招譏自毀,殊所不應,故所以制。所以開者,資身助道,非不待之。若全禁約,有須無濟,更別追求,勞擾又甚,故開至三由旬,過則違也。
十六,制意中。初敘制意。「凡碎」謂經求小人。「所以」下,明開意。「待」,猶須也。凡立制須開,有開必制,故限「由旬」,過則制犯也。
【疏】論犯四緣:
一、是貴羊毛。文除「賤」者,以開緣中「頭脚毛」故。今若生譏,何論貴賤,擔於毳等,亦越威儀。但緣在於毛,故制開外耳。《僧祗》云「成器者不犯」,「器」謂衣相也。此是通名,如今刀斧衣物通號。
二、是己物。
三、自持。
四、至三由旬。故《僧祇》云:「乃至羊毛著衣囊中,經行繞塔。或持一由旬半已,忘物返來。計過三由旬,故犯墮也。」
犯緣中。初緣簡「賤」,據後開通。「今」下,義判。初約譏同判犯。「擔毳」等者,總牒開文。「越威儀」者,即吉罪也,由是小賤,故不同重。「但」下,次明文列不犯之意。上敘本犯,具兼制開,故指不犯,在「制開」之外。次引《僧祇》。初決文相。「此」下,次釋「器」名。如「刀斧」等諸餘受用,皆得名「器」,欲顯「器」名不局,得目衣物也。「至三由旬」下,即第四緣,文脫標數。下引《僧祇》顯示異相。初明經行繞塔,雖非道行,亦計里數。「或」下,次約在道。「一由旬半,忘物返來」,成三由旬,再行即犯。「一由旬」,計四十里。
【註】佛在舍衛國。時,䟦難陀得羊毛,貫杖頭而行,居士譏言「販賣羊毛」。比丘舉過,佛因制戒。
【疏】就戒緣中,起過者,「言販賣」也。
釋戒緣中,特舉訶詞,欲明此戒為息譏故。
【律】若比丘,道路行得羊毛,若無人持,得自持,乃至三由旬。
【註】若道行,若住處,得羊毛,若須,應取,無人持,自持至三由旬。若有人者,語言:「我有此物,助我持,乃至彼處。」比丘於此中間,不得佐;持者,吉羅。若令尼四眾持,過三由旬,吉羅。除羊毛,若持餘衣,若麻等,吉羅。若擔餘物杖頭者,吉羅。
【律】若無人持,自持過三由旬,尼薩耆波逸提。
【註】比丘尼吉羅。不犯者:若持至三由旬;若減三由旬;有人,語持,中間不助;使尼四眾,齊三由旬;若擔毳𮖢、毳繩;若擔頭上毛;作帽、巾者,得。
【疏】戒本五句:一、犯人;二、「道路行」下,立法,注解,文相可知;三、「若無人」下,明戒業也;下二,可知。
戒本中,初科。第二句指「注解」者。注中,初明得取自持限滿。「若有人」下,次明倩他續持。「若令」下,三、明使餘眾持。「除」下,四、明諸輕物。
【疏】開中「帽、巾」者,本未擔前立意者耳。
次不犯中。已成帽巾,本無有犯。今此開者,謂擔少毛意欲作耳。
【律】十七、使非親尼浣羊毛戒。
【疏】第十七,使尼浣擗毛戒。
【疏】制戒意,成犯緣,同上浣衣戒。彼制故者,新是輕犯,此既勞功,新故同犯。
十七,名中。「擗」,合作「擘」,分也。「擗」本音「闢」,字之誤也。
通釋中。初指同。此亦三緣同制,犯相離合,並同上說。犯緣唯改第三,是「羊毛」耳。「彼」下,簡異,可知。
【註】佛在迦維羅衛。六群比丘取羊毛使尼浣、染、擗之。時,姨母尼為染毛故,汙色在手,往佛所,禮足而立。佛知故問,訶而制戒。
【疏】就戒緣中,「姨母為染」至「佛所禮足而立」者。《多論》云:「所以制者。與諸比丘增上法故,若諸尼眾執作浣染,廢修正業,則無威儀,破增上法。又止惡法次第因緣,各令清淨故。」所以不坐者,女人敬難情多,又佛不廣為女眾說法,又尼至佛所,一切皆立,為止外道誹謗故,又女人鄙陋,多致譏疑,所以不坐。
戒緣中。初牒文徵意。《多論》下,引釋,有二。初釋制戒,有二意:初意「與比丘增上法」者,由尼執作廢業乖儀,則是比丘破增上法;次意「止惡法次第」者,禁輕防重故。「所以」下,次明不坐,四意釋之。第二說聽非久,故不須坐,餘三可解。注中「姨母」,即大愛道尼。「汙手見佛」,發請制戒也。
【律】若比丘,使非親里比丘尼浣、染、擗羊毛者,尼薩耆波逸提。
【註】比丘尼吉羅。成犯、開通如「浣故衣戒」也。
【疏】餘文句可以尋知。
戒本同前,故略不釋。文有六句:一、人;二、非親;三、浣染擗,正業相;四、羊毛,即戒境;五、捨;六、罪。
【律】十八、畜錢寶戒。
【疏】第十八,畜錢寶戒。
【疏】寶是八穢之一,因明料簡:一、列數顯非;二、開制不同;三、輕重結罪;四、互貿得罪。
十八,料簡中,分章。云「八穢」,或名「不淨」,語別義同,或名「八毒蛇」,從喻為名。
【疏】初列數者。諸大小乘經,皆云「八不淨物」。《涅槃經》中十餘處文,盛陳毀過,亦不列名。故彼文言:「若優婆塞,知比丘破戒,不淨受畜八法,不應給施。又不應以袈裟因緣故,恭敬禮拜。若共僧事,死墮地獄。」廣如彼說。
列數中,初科。初通示眾典。次別引《涅槃》文中。初斷俗恭敬,「若共」下,次遮道同法。
【疏】古來相傳,既有八名,須知八相:一、田宅園林;二、種植生種;三、貯積穀帛;四、畜養人僕;五、養繫禽獸;六、錢寶貴物;七、氈褥重財;八、佛不開物,如女人、器仗之屬。
次科,八中,第六正當今戒。
【疏】所以云「不淨」者,具有五意:一、由畜增貪,名不淨心;二、體有汙染,名不淨戒;三、違聖明約,名不淨教;四、過譏俗情,名不淨信;五者,為業沉下,具縛三塗,名不淨業。
三中。五意:心、戒、教、信、業。「業」即是行。此五並為八物所汙,故皆名「不淨」。又「貪」心是本,任運能生下之四種。又復總上四種,共成後「業」。然「教」非不淨,但望貪畜汙毀聖言,故得名耳。
【疏】自餘三門,具在《隨戒釋相》「畜寶戒」,《鈔》中廣說。
次指略中。第二「開制」,《鈔》中極廣。大略為言,眾僧皆得,唯除女人。若論別人,有開不開,如房開應量,錢、帛說淨等。第三「輕重」者,《鈔》云:「六、七金錢綿褥得墮,以違淨施故綿褥說淨,據小者耳。餘六吉羅,畜者少故。」第四「互貿」者,《鈔》云「若以此八貿衣犯捨。以衣得寶、緜毹亦捨,若得餘六,並吉羅」等。
【疏】所以上來連指《鈔》者,彼具廣陳,不勞費故也。
三、總示中。以前諸戒,並多指《鈔》,故特示之,令知略意。
【疏】正解,制意者。夫出家為道,世財非意。俗士高節,顧若遺塵,況復情存出要,義乖常習。今輒貪畜,殊壞法儀,即非少欲知足之本。所以如來制戒,不約俗人,唯斯一戒,對俗而制。欲使息滅貪,興道相師。若不從法,自陷坑穽,損喪道器,何惡過此?故所以制。《多論》云:「制有三益:一、為息誹謗故;為滅鬪諍故;為成四聖種節儉行故。」
正釋今戒,制意中。初敘非宜。文舉「俗士」者,如王衍、管寧視如瓦石,崔洪口不言貿財,手不執珠玉,及晉世諸賢,皆少私寡欲,高尚其事。出家為道,豈得反之?「義乖常習」,言須異於塵俗也。「今」下,次顯過狀。「所以」下,二、引證。初引本律對俗證,即下戒緣所引。「興道」,謂令僧成德。「相師」,即使俗歸心。次引《多論》三益證。初順道行故,二、絕交貿故,三、成少欲故。
【疏】四緣成犯:一、是錢寶;二、為己;三、無說付意;四、領納便犯。
犯緣。第三,以受財時未容即說,故約起意先受後說。
【註】佛在羅閱城。有一大臣,為䟦難陀留其食分,兒以五錢取食。䟦難陀來,取錢寄市肆上。居士共嫌,比丘訶責,王共臣論,佛廣說喻,因訶制戒。
【疏】就戒緣中。初明取錢肆上,為過起所由。二、「居士共嫌」已下,明王臣共論,說喻訶制。故《律本》云:「佛告大臣:『若見沙門釋子,以我為師而受金銀錢寶者,則決定知非釋子。』」又《雜含》云:「若有沙門受畜金寶,當知五欲悉是功德清淨。」餘廣亦同《鈔》。又《涅槃》云「若能遠離八毒蛇法,是名清淨聖眾福田,應為人天之所供養,清淨果報非肉眼見」等。
戒緣中。初分文。「故」下,引釋有三。初舉本律。佛世國王、大臣集會,共作是言:「沙門釋子,得捉金寶。」有一大臣,名曰珠髻,語諸臣言:「莫作是言。我從佛聞,沙門釋子不得捉金銀。」即往佛所,白佛:「向我所說,無有違失耶?」、「佛告」下,即佛答詞。彼又云:「大臣當知,日月有四患故不明淨,謂修羅、烟、雲、塵霧也。沙門亦有四,故不明淨等,謂不捨飲酒、婬欲、持金銀、邪命也。」次引《雜含》。以沙門清淨,五欲穢濁,「金寶」是色,即五欲之一,若許受畜,是則五欲反為清淨耶?三、引《涅槃》。初勸遠離。「是」下,歎德。上四句,歎因;下二句,歎果。無漏果報,故非凡夫「肉眼所見」。
【律】若比丘,自手捉錢上有文像若金銀,若教人捉,若置地受,尼薩耆。
【註】是中捨者。彼有信樂守園人,若優婆塞,當語言:「此是我所不應,汝當知之。」若彼取,還與比丘者,當為彼人物故受,勅淨人使掌之;若得淨衣鉢,應持貿易受持之。若彼優婆塞取已,與比丘淨衣鉢者,應取持之。
【律】波逸提。
【註】比丘尼同犯。若不語彼人「知是,看是」,突吉羅。不犯者:若語言「知是,看是」,如上捨法。若彼人不肯與衣者,餘比丘當語言:「佛有教,為淨故與汝;應還他物。」若又不與,自往語言:「佛教比丘作淨與汝,汝應與僧、塔、和尚、知識及本施主。」不欲令失彼信施故也。
【疏】戒本六句:一、人;二、「自手捉」者,戒之業也;三、「錢及金寶」,戒防境也;四、「教人受」下,同上業也;下二,可知。
戒本,釋文中,初科。二是自作,四即教他,自他雖異,造作不殊,故指「同上」。「下二」,即捨與罪也。
【疏】此是畜寶戒,下「九十」是捉寶戒也。今文中不明畜者,略也。「自手」、「教人」,若可「置地」者,列彼受畜之相。受元為畜者,得捉、畜兩罪,捉依後科,畜自依此。若捉不畜,不犯此戒,犯後「九十」。故《多論》云:「捉金薄、金像及他寶者,若自說淨寶,俱得提罪。」《僧祇》亦爾:金銀錢隨國所用,相成就者,皆犯提罪。
簡濫中。初分兩戒。「今」下,通文相。以文言「自手捉」,昔人乃謂此制捉寶,下是拾遺,故特分示。初釋文,「受」下判罪。準此應作四句:畜而不捉,如文「置地」,單犯此戒;二、捉而不畜,如下《多論》,單犯後戒;亦捉亦畜,如文「手捉」,二戒俱犯;四、俱非句,如指授捉金像等。「故」下,引證「九十」。《多論》「金薄」,即貼塗之物。《僧祗》錢寶,隨國所用,金銀銅鐵但成錢相,捉者皆犯。
【疏】注解文中。「是中捨」者,牒前制過也。二、「彼有信樂」下,明捨錢方便,覔淨主付也。三、「若彼取還與比丘」者,不達施意,佛為淨故令彼受之,彼不解故不敢即受,乖淨施法,故文云「即作彼人物受,後得衣鉢,更轉淨貿,方可持之」。四、「若彼取」下,既悟解意,即取迴淨,故無轉貿之文。
釋注,捨法,正釋有四。三中,「不達施意」,由不先語,不曉說淨之意也。「作彼物受」,令淨人賞,事同受寄也。「後易衣鉢更轉貿」者,由前淨法不成,後得之物,還非淨故。四中,即據解淨法為言。
【疏】問:「等同施人,如何迷悟兩異?」
答:「沙門達教,須語彼知。故《多論》云:『先求一知法白衣,令知比丘之法不畜錢寶。後若得者,於檀越作淨也。』《四分》之中,前由迷故,所以不成。物既見在即作彼物,後若得財更須貿易,方得加受。文極顯然,勿怪鄭重。」
問中。牒上兩段,以申教意。答中。初正答,由語不語,故有迷悟。「四分」下,重釋前迷。「文」下二句,恐謂文繁,故此誡之。
【疏】下結罪,注解云「若不語看是知是」者,「看是」,謂看於錢寶,「知是」,謂非我所作。為淨與爾,何得不道?失法故吉。「若彼」下,明索寶不得,進不之相,文極明據。
次釋結罪,牒釋中。注文「若不」下,明不教淨語。「若語」下,明作已索相。疏中。初釋前段。「看」是眼看,「知」即心知。「何得不道」,顯示不作結罪之義。「若彼」下,次釋後段。
【疏】此亦人所常犯,知犯即有息期也。
結誥中。人雖常犯,尠有知過。故今勸知,知則可息。犯而無知,貪婪鄙恡,何可窮也!
【律】十九、貿錢寶戒。
【疏】第十九,貿寶戒。
【疏】以其寶物更相貿易。長貪妨道,招世譏過,故所以制。
十九,制意,正明中。初示業相。「長」下,略示三過,總歸兩損。
【疏】此戒對後「貿衣戒」,五種不同:
初、對人不同,貿寶七眾俱犯,貿衣唯二俗犯。
二、貿寶,自作、教人為己同犯,除為三寶;貿衣,使人不犯。
三、貿寶一制,不開自為;貿衣則開蘇、油相易。
四、衣寶捨則道俗不同。
五、還財本、非本別故。
次簡貿衣中。「五種」別者,一人,二業,三開,四捨,五還。總括二戒,始終皆備,尋下對之,不復引也。初云「賞衣唯俗」者,即在家二眾。五、云「本非本」者,貿衣即還本衣,貿寶與俗易淨,故非本也。又作四句以簡二戒:一、以衣易寶,二、以寶易衣,三、以寶易寶,四、以衣易衣。一、三犯此戒,二、四犯後戒。準此,但約所貿以分兩戒,不論能貿也。
【疏】又對畜寶四句分之:一、是畜非貿,俗施錢寶也;二、是貿非畜,用衣易錢寶也;三、俱是者,以錢買金畜之;四、俱非者,即衣物相易也。
次對畜寶四句:初句犯前;次句犯後;第三兩犯;第四對俗,即犯貿衣。
【疏】昔人不立,以「財無兩捨,罪不雙結」。誦得此語,不敢漏失。今不同之,見今以錢買金而畜,初貿後畜,緣相是異,何不雙結?
斥古中。初敘古意。彼謂第三句但犯貿寶,不犯前畜。「誦」下,正斥。「財無兩捨」等語,乃謂犯過衣財,無再犯長。彼但承言妄舉,而不知用處自別,故云「誦得語」等。「今」下,顯正。理如上判,但將一捨牒悔兩罪。「緣相異」者,謂二戒犯緣前後各異,故須別犯。
【疏】「若爾,販賣衣財,亦合說淨?」
答:「全不同也。淨法簡境,罪不約境故也。」
釋難中。既立雙結,則犯過之財容有犯長,義須說淨。如上義門,古義還立。答文,顯別以破來難。
【疏】《論》云:「此戒一往即犯,不同販賣。捨與白衣,不得與沙彌,以彼畜寶亦須捨故。」
三、引證中。「論」即《多論》,對後貿衣,略示二別。初約犯相別。此戒即犯;後販賣戒收時但輕,出賣方犯故。次明捨財別。貿衣不通俗;貿寶不通道,所以下眾亦不與也。
【疏】論犯五緣成:一、是錢寶;二、互相貿;三、決價;四、為己;五、領取,犯。
【註】佛在羅閱祗。時,䟦難陀往市肆上,以錢易錢。居士譏嫌,言「善能賣買」。比丘聞告,佛訶制戒。
【疏】就戒緣中。「以錢易錢」者,且約緣起如此。世中不許惡錢,比丘以好錢易之,擬後用故。即「斯人也,而有斯疾矣」。
戒緣中。初牒釋。「即」下,傷歎。文出《論語》:「伯牛有疾,子問之,自牖執其手,曰:『亡之,命矣夫!斯人也,而有斯疾也!』」意傷善人不宜有斯惡疾。今借用彼語,而喻意不同。
【律】若比丘,種種賣買者。
【註】若已成金、未成金、已成未成金,銀亦三種,錢唯一種,交互相易。錢者八種,金、銀、銅、鐵、白鑞、鈆錫、木錢、胡膠八種錢也。
【律】尼薩耆波逸提。
【註】比丘尼同犯。餘捨法、開通、索寶方便,並如前戒。不犯者,若以錢寶貿瓔珞具,以錢易錢,為佛、法、僧者是。
【疏】戒本四句。
【疏】一、人。
【疏】二、「種種」者,謂以錢寶七互轉易,正是犯相。
戒本,第二句。點文略示,如下注顯。
【疏】《戒本》但云「種種」而未分明,若不注解,知是何物?故大要也。就其相中,金銀各三,錢唯一品。
釋注,總示中。初敘注意,「就」下,列相。
【疏】如昔云「未成金」者,謂雜石礦也。安有塊石,而明金相?如《僧祇》、《善見》釋相,彼轉「成」文以為「作」也。言「成」者,已成器也,華釵莊嚴具是也。「未成」者,即金鋌也。「已成未成」者,鎔潟作器而未鋌治者。「銀」例此三。「錢唯一種」,據理亦三,但未成就,文像不具,世所不行,則非貴物,故唯一也。
互絡成句,有四十九。
別釋中二。初釋三相,又三。初釋金中,先斥古非。彼迷「成」字,謂是金礦未經烹鍊者。故引《僧祇》、《善見》質之。彼名「已作金、未作金」,不同今文,故云「轉成為作」也。既言「未作」,顯是未成器者,非石礦也。「言」下,次示正解。「鋌冶」,「鋌」謂搥打,「冶」即揩磨。第二,釋銀。三種同上。第三,釋錢。唯是已成,故但有一,如文可知。
「互」下,後示句數。即上七種,隨一為頭,如云「以已成金易已成金」,乃至錢等,則為七句。又以未成金為頭,乃至以錢為頭,作句亦爾,則有七七句也。注中「胡膠」,即此方蠟類。
【疏】餘之二句,可知。
【疏】下開「貿」者,捉屬後戒,「貿為佛僧」,非犯此戒。
餘二句,釋注中。「下開」,即不犯文,由非為己,在此為開。必貿時手捉,非不犯後,恐謂例開,故特點示。
四分律含注戒本疏行宗記三下之二
三下之三四分律含注戒本疏行宗記三下之三
【律】二十、販賣戒。
【疏】第二十,販賣戒。
【疏】據此戒中,須分三位,即販、賣、買也。為利故收,為利故出,諍價而高,為「販」也。為利而取,故減前價,名「買」。為利故出,強增其價,曰「賣」也。《戒本》中但明增減市易,《論》及餘律廣出販賣之相,如《鈔》廣分也。
二十,分位初中。初總示。「為」下,列釋。「販」、「賣」並是出物,但約先收、不收以分兩異。「戒」下,指廣。「但明增減」等者,如注止列賣、買之相,不言收販。「論律出」者,即《多論》云「此販賣墮,一切墮中最重,寧作屠兒止害一生,販賣一切俱害」等,又《僧祇》云「儲藥草時作念『此後當貴』,乃至後賣,犯捨」。《鈔》文甚廣,不可具錄。
【疏】何以制者?凡出家之人,理須息務靜坐修道,何得躬自販博,馳騁市肆,動越威儀,招世譏醜?又錢財既交,事容犯重,可懼之甚,義須早制。《多論》四義:「一、為佛法增上故;二、為止鬪諍故;三、為成四聖種故;四、為長信敬,不誹謗故。」
制意中。初約義明,有二:初約乖道意,次約防盜意。「多」下,二、引文示。《論》中四義,初即住持,二即滅惡,三、生善,四、兩兼。
【疏】六緣成犯:一、在俗二眾;二、相貿;三、決價;四、為己;五、自貿易;六、受,犯。
犯緣中,但反上六,即是闕緣,故不勞出。
【註】佛在舍衛國。時,䟦難陀往無住處村,以生薑易食,食已持去。舍利弗後至乞食,檀越以䟦難陀事徵之,慚愧無言。又共外道博衣,悔而不得。比丘舉過,佛因制戒。
【疏】就戒緣起中,分二:初以衣食起過,後舉過訶制。前又分二:初至「慚愧無言」已來,明䟦難陀生薑易食緣;二、「又共外道」,即明此人貿衣過起。前中,由䟦難陀易食,致比丘法猥濫不行,謂非乞食之士,及舍利弗後乞,即以前事徵之,致使尊者無言也。
戒緣中。初分文,「前」下,牒釋。注中,初明貿食緣,「無住處村」,即無伽藍也。「食已持去」,謂持餘食去。「猥濫」,「猥」即是雜。時至乞食,清淨活命,是「比丘法」,彼以物易,令法雜濫。「以前事徵」者,索物易也。次明貿衣緣。《律》因外道將一好衣入祗桓求易,䟦難陀以故衣修治如新,與彼博之,外道尋悔,陀遂不還,呵罵而去。
【律】若比丘,種種。
【註】以時藥易時、非時、七日、盡形、波利迦羅,如是互易,乃至以衣易衣。
【律】販賣。
【註】謂價直一錢,數數上下。增賣者,價直一錢,言直三錢;重增賣者,價直一錢,言直五錢。買亦如是犯也。
【律】尼薩耆波逸提。
【註】比丘尼同犯。不犯者:聽五眾出家人共易,應自審定,不相高下如市道法,不得與餘人貿易;令淨人貿;若悔,聽還。若酥、油相易者,不犯。
【疏】戒本四句。
【疏】初一,可知。
【疏】二、「種種」者,文不顯也。此與前戒言詞不分,要須注解,方顯兩戒。此初譯人之過也。縱佛本言,必不如此,結集傳之,亦須從俗。故佛言令人易解為要,今多列「種種」,深叵知矣。
戒本,第二,釋文中。初示翻文混漫。言「此初」者,謂當本翻譯不詳也。「縱」下,推本不然。一以佛語明顯,二則結集隨時,必無混濫。「故」下,引證。即如《母論》:「比丘說法,佛聽引要言妙詞直顯其義。」故知但欲「令人易解」。今反難解,故云「深叵知」等。
【疏】注中所列,但以衣藥互易,指緣起說。若以錢買衣,屬此戒攝,反則前戒。
釋注中。初示注意。「若」下,約衣寶互易以分兩戒。前所謂但約所貿者,此明證矣。
【疏】言「販賣」者,上已條理說其事相,廣如《鈔》引。
次釋販賣,點文中。「上條理」者,即前分三位也。餘指「如《鈔》」,見《隨相》中。
【疏】注解之中,初總明相,故云「一錢」。「數上下」者,此是「販」之異耳。言「增賣」者,本賤索貴也。「買亦如是」者,本貴買賤也。本實直五錢,減買言直三錢。重減買者,本直五錢,言直一錢。
釋注中。初釋一錢,云「總明相」者,該下三位故。「數」下,次釋三位。初釋「販」中,言「上下」者,或隨時貴賤加減價直,或對人交貿進退論量。正是販易,而言相不同,故云「異」也。次賣、後買,示相甚明。
【疏】《多論》云:「此販賣物,若無同心淨人,應作四方僧臥具。若入佛者,外道謗言『瞿曇沙門多貪利故,令弟子捨物持用自入』。又除佛福田,無過四方僧,不問邪正、持戒破戒,一切無遮。」
釋第三中,初文。《多論》「永捨入僧」,如上已示,復申不入佛寶之意。初明杜絕譏謗,故不入佛。「瞿曇」,即召如來,過去師瞿曇仙,因此為氏。「又」下,次顯僧福最勝,故捨入僧。
【疏】據此文相,《四分》所明,但有衣藥。衣有同類,可如常捨。藥則穀米,治生收利,如是不淨,其相如《鈔》。準《論》穀米,俗人為主。若無同心,可依《論》斷。
次科,為二。初明犯物。《四分》「衣藥」,即如注列。衣對僧捨,故云「同類」。「藥」有四種,且論時藥,「治生收利」,有犯販賣,須明捨相。指「如《鈔》」者,彼引《五百問》「治生道人得物犯捨」等。「準」下,二、正判。上約有淨主。《多論》「穀米」,捨同錢寶。「若」下,次約無淨主。「依《論》斷」者,入四方僧也。
【疏】又如開緣,止餘同類「五眾」,餘人則約。如《衣法》中,及如他律,並聽比丘身自交貿,但不增減。《律》據有人可貿,理必不得自為,反上無人,可依他部。廣如《鈔》引。
第四中。初文為三。初開五眾,即對貿人。「餘人約」者,即俗人也。「如衣」下,次開自貿。既「不增減」,故無有過。《衣法》,即本律《衣犍度》,彼云「有貴價衣,令淨人貿,無淨人者,乃至遣比丘貿」。「他律」者,《僧祇》云「若估客物直五十而索百錢,比丘以五十,知之如是求者,不名為下」,《十誦》「比丘三度語,索不得,覔淨人使買」等。廣如《鈔》引。「律」下,三、釋上制開之意。
【疏】「若悔聽還」者,《十誦》:「七日者聽,過則不應。」、「僧中買者,悔則不可。」
次科。「若悔聽還」,《四分》文漫,故引《十誦》決之:一、有日限,二、簡僧別。
【疏】又云「蘇油相易是不犯」者,外用也。前言「七日是犯」者,據內資也。
三中。前云四藥交貿是犯,此中乃開,故約內外會通相違。
【律】二十一、畜鉢過限戒。
【疏】第二十一,畜長鉢過限戒。
【疏】然鉢為應供之器,得一資身長道便罷。今過畜盈長而非少欲,常又經營,廢修正業,招機自壞。過是不輕,故所以制。所以開十日者,然物變無恒,容有失奪,身資要用,事不可廢,施時不受,後須難得。所以開限十日,作法而畜,過則致犯故也。
二十一,制意中二。初明制意。敘過有三,「非少欲」,即乖行、廢業、招譏;翻此三過,即成三益。「所以」下,次示開意。則知開畜用擬失壞,非為貪積。「開十日」者,即同長衣,從容處置,緩急得所。
【疏】六緣成犯。
【疏】一、先有受持鉢。二、更得鉢,若是如法,可得其罪。三、是如法鉢,要具三如:一、體如,唯泥、鐵二種,餘木等並非法故;二、色如,要須熏令堅固,若油若掍磨等,並非佛教;三、量如,諸部言雖有多,準《母論》「大鉢受三斗,小者斗半,若過若減,不成受」說,餘如《鈔》中。
四、不作淨。五、無因緣,《多》云:「得鉢五日,披擯、顛狂、心亂等,雖經多日無罪。後得止,取後五日續滿者犯。」
六、過十日,便犯。《見》云:「若買他鉢未還直,不成受。若主言『但受』,雖有此語,亦不成,過日非長。若度價竟,為熏報知,比丘不取,過日犯捨。餘人知報,非鉢主者,不犯。」《僧祇》:「鉢知友邊作淨。若十日內捨故受新,十日一易。」
犯緣,第二。「是如法」者,簡販搏得者,則無長過。
第三。體如中,木鉢同外道,寶鉢同俗流,石鉢僭如來,皆不應法。色如中。「油」字去呼,謂以桐荏油塗已燒之。「掍」合作璭,謂揩磨出光也。量如中。「諸部言多」,謂出量不一而無分齊,唯《母論》同今《四分》,故引示之。「三斗」、「斗半」,並準姬周為定。五中,「披擯」即法隔,「顛狂、心亂」,即病緣。準例,長衣亦應同此。
六中。《善見》約直明犯。初據未還,由未屬已,縱語非長。「若」下,次據已還,主報即犯,餘報不犯,未委實故。《僧祇》,「知友邊」者,即淨主也。「十日一易」,此據不畜長人,一受一捨,更互加用。今引此文,但取不得過十日耳。
【疏】《多論》問曰:「白色衣過限犯,白色鉢過非犯?」
答:「衣染必成壞色,故貯義強;鉢熏多壞,乖畜非犯。」
問:「衣若過減,皆成受持,鉢反上者?」
《論》答云:「衣可截續,是以成受。鉢無此義,成量成持。」
次料簡中。《多論》,初問答中,衣染必成色,鉢熏不必成。次問答中,衣過可截,衣減可續,鉢則不爾,故成不成別。
【註】佛在舍衛。六群畜鉢,惡者置之,常覔好鉢,畜之遂多。居士遊觀,便譏似陶師瓦肆無異。比丘舉過,佛便訶責,而制此戒。
【疏】就戒緣中,舉「陶師」者,為譏過之本也。
戒緣中,但釋譏詞。注中,前云「惡者置之」,謂不好鉢棄置不用。「陶師」借音,為姚範土工也。
【律】若比丘,畜長鉢。
【註】有六種:鐵鉢、黑鉢、赤鉢、蘇摩國鉢、烏伽羅國鉢、憂伽賖國鉢。大要有二:鐵鉢、泥鉢。大者三斗,小者一斗半,此是鉢量。如是應持,應淨施。
【律】不淨施。
【註】淨施、不淨施相對八門,如「長衣戒」不異也。
【律】齊十日。
【註】時,阿難得貴價鉢,欲奉迦葉,以常用故。十日當還,恐犯捨墮,以事白佛,便開制至於十日。
【律】過者,尼薩耆波逸提。
【註】尼同犯。辨相、開通如「長衣戒」。
【疏】戒本七句。
【疏】一、犯人。
【疏】二、「畜長鉢」。
【疏】問:「長衣戒中,有『衣竟』語。鉢、衣相似,所以無者?」
答:「衣有三種不同,對多以明長。鉢則制一受持,餘則是長,非惑故不明本制。」
戒本,第二。問中,衣鉢俱長,開制合同,故發諸問以彰兩異。答中,「對多明」者,以竟即是足,多可論足,一不須論。「惑」,猶亂也。
【疏】問:「彼又開迦絺那衣,鉢何不著者?」
答:「內外資身別,過益不相及,所以此戒無『迦衣出』也。」
次問,意亦同前。答中,「內外資別」者,若據衣鉢,並是外資,由鉢盛食,相從為內。「過不相及」,謂長不相染;「益不相及」,即迦絺不潤。
【疏】「若爾,何不受迦鉢?」
答:「衣有三領,為持重故,開功德衣得離衣宿。鉢唯有一,常須受用,何得迦鉢以癊持鉢?事不可也。」
轉難中。意謂益既不及,理宜各受。答中。「持重故開」,即本緣也。一鉢非重,理不開離,故不相比。
【疏】問:「何故不開迦提一月?」
答:「鉢未成無長過。若已成者,開限說淨,何須一月?」
三問。衣開迦提,鉢亦應爾。答中,「開限說淨」,即十日也。
【疏】「若爾,衣開十日,亦同鉢者,何須一月?」
答:「衣限時節,四序循環,既涉秋冬,事須補洗。鉢無時限,何事相擬?」
轉難,答釋,可解。
【疏】就注,解鉢相中,言「六種」者,隨國隨處黑、赤色也,文略不列國名,何所益也?「大者三斗」,《律》是姚秦所翻,從國而用,廣如「房舍」中說。
釋注中。初釋鉢體。六種中,初是約體,二、三從色,餘三隨國。「黑、赤」二鉢「不標國名」,故云「文略」等。次釋鉢量,指如「房戒」,謂姚秦時用姬周斗故。
【疏】三、「不淨施」者,如長衣無異。四、「齊十日」,辨開緣也。五、「過者」,業也。下二,可知。
後五句,配釋可見。
【律】二十二、非分乞鉢戒。
【疏】第二十二,乞鉢戒。
【疏】然鉢減五綴不漏,堪可資身長道便罷。今乃處處隨非親乞,長貪妨道,惱亂施主,於理不可,故所以制。
二十二,制意中。初示所宜。「今」下,出過狀。
【疏】論犯六緣:一、先有受持鉢;二、減五綴不漏;三、更隨非親乞;四、為己;五、乞如法鉢;六、領受,犯。《十誦》「若二人共乞一鉢,吉羅」,量不如故。
犯緣。第五,須「如法」者,具上三如。下引《十誦》別示第五。
【註】佛在舍衛國。䟦難陀鉢破,求多鉢畜。居士計會,乃知多受,便譏嫌言:「受取無厭!」比丘以過白佛,因訶制戒。
【疏】就戒緣中。由破一乞多,故致譏毀耳。
戒緣。摘示譏毀之由,意令識過以自誡耳。
【律】若比丘,畜鉢,減五綴不漏相去兩指間一綴也,更求新鉢,為好故若滿五綴不漏,更求新者,吉羅,尼薩耆。
【註】是中捨者。於此住處僧中捨鉢已,單白受懺,便說罪名、種、相,責心生厭離。鉢若好者,應奪留置,取最下不如者與之:便作單白,以鉢次第向上座易之,持上座鉢與次座,若與彼比丘,如是展轉乃至下座也。
【律】波逸提。比丘尼同犯。彼比丘應往僧中捨,展轉取最下鉢與之令持,乃至破,應持。此是時。
【註】僧以下鉢白二與,彼應守護。不得著瓦石落處,倚杖、刀下,著懸物下、道中、石上、果樹下及不平地,不得著戶牖內、戶扉下,若狀下、狀角,除暫著。不得著兩牀間,及立蕩鉢乃至足令破。彼不應故壞、故失、非鉢用者,吉羅。不犯者:若五綴漏,若減漏,求新者;若從親索;若從出家人索;若為他;他為己;不求而得;若施次得;若自有價買畜者——皆不犯。
【疏】戒本六句。
【疏】一、人。
【疏】二、本鉢未滿「五綴」相。《五分》云:「若本無綴,乃至四綴,更乞如上鉢者,亦墮。若乞五綴,得吉。」注中「相去兩指間一綴」,準此為量,縱未綴而量過,亦不名犯。
戒本,第二。《五分》中「更乞如上」,即「無綴乃至四綴」,此謂本有後求,皆不滿五,故齊得墮。「若乞五綴吉」者,本有不滿,後求滿故。本若滿五,則無有過。次釋注中。「兩指」,若據佛指面二寸,二指即四寸,五綴即二尺;若取人指面闊一寸,五綴止有一尺。文中不明。然前後多用如來磔指以為揩定。今言五綴,但取痕脉滿二尺許,不必須綴,故云「準此為量」等。
【疏】三、「更求新」者,是犯法也。
【疏】四、制捨。注解云「於此住處僧中」者,以鉢無多用,好者奪留入僧庫中,為益本寺,故言「此住處」也。
第四,住處中。「為益本寺」,由本多求,損本寺故。
【疏】問:「乞衣惱多,亦損寺舍,何不同鉢?」
答:「衣資用寬,故須還主,不奪入僧。鉢無多用,得一便足,餘奪入僧。」
問中,乞衣不罰入庫,故問所以。答中,「衣用寬」者,隨時更易,用非一故。
【疏】「若爾,長鉢無用,何不入僧?」
答:「或自貿得,或虗心施,既無外惱,故不同乞。」
轉難中。既無多用,前戒長鉢不合還主。答中。鉢分長、乞,不乞屬前,違說淨犯,故復還主。乞則屬後,惱施主犯,故罸入僧。又長不損僧,乞有損故。
【疏】《僧祇》:「若鉢大貴,應賣取十鉢,九者入僧厨,下者還主。乃至乞鉢直入僧,一直買鉢還此比丘。」
引示中。《僧祇》,初約乞鉢賣易還。言「大貴」者,有所直也,由一貴鉢不可兩分,故令易賤,入僧、還主。言「十鉢」者,趣舉為言。「乃」下,次明乞直買鉢還。「直」是錢寶,不可還故。準此,不行次第換法,同下《四分》,直爾和還。
【疏】就此捨懺,與餘不同:初、明「單白」,受懺悔本罪已;二、明「取最下」者,白二與之;三、明「單白」,與鉢次第換;四、明「白二」,以此下鉢令持。計有四法。
二、作法中。初受懺。白云:「大德僧聽!此某甲比丘鉢破,減五綴不漏,更求新鉢,犯捨墮。今捨與僧。若僧時到,僧忍聽。我受某甲比丘懺悔。白如是。」次與鉢。「白二」:初白與上大同,但「僧忍聽」後,改云「與此某甲比丘鉢。白如是」;羯磨準白作之,但第二句雙揲緣、本,第四句略緣牒本耳。此法亦出廣解。注中不列,意見下文。三、次第換。白云:「大德僧聽!若僧時到,僧忍聽。以此鉢次第問上座。白如是。」四、令持。「白二」:初白云「大德僧聽!若僧時到,僧忍聽。僧今以此最下鉢與某甲比丘受持,乃至破。白如是」;羯磨準作。此法見後注中。
前二法義該諸捨,後二法唯局此戒。
【疏】「彼比丘應往僧捨,取最下者令持」,是次第最下法也。為折伏彼貪,故從上向下。
第五,釋文中,初科。初點文相,具含二法:「取最下」者,單白次換也;言「令持」者,白二制持也。「為」下,示罰意也。
【疏】就中立法,隨僧量宜。或和還彼,或次第易。《律》具二意,任時量據。
次科。初明立法不定。「或和還」者,據情可愍,同衣直還。「或次易」者,據宜折伏,依法須罰。「律」下,示其所據。《律》出還法,復示罰法,故云「具二意」也。若但和還,止用前二法。若次第易,則用三法,除前白二。戒文正明「次易」,所以注中但出三法。《疏》文備列,故有四耳。言「量據」者,須視犯者持護謹慢、貪情重輕也。
【疏】《僧祇》云:「行鉢人白二差訖。唱言『諸大德!各持受鉢來』。」《五分》云:「五事不應與:若無鉢,太大,太小,穿缺,若喎偏也。」《十誦》云:「鉢滿盛水,僧中行之。取竟不得悔,悔者吉羅。」
三中。《僧祇》,「行鉢人」要具五法,即「不愛」至「知可與不可與」也。「白二差」者,彼云「大德僧聽!某甲比丘五法成就。若僧時到,僧忍聽。僧差某甲比丘作行鉢人。白如是」;羯磨準作。差已唱告,如文所引。據此通前須行五法:二單白,三白二也。《五分》,「五事不與」,即僧中行時,有非法者不應與易。「大小」謂量非,「穿缺」無用,「喎」謂偏斜。《十誦》,「盛水」,示無穿漏。「僧中行」者,五德應擎鉢至上座所,問言「須是鉢否」。若言「須」,應與。取上座鉢行與次座,亦如上座法。若上座心悔,還索自鉢者,佛言「不應與,得吉」。
【疏】注中「白二下鉢令其守護」,恐瞋破故。《多》云:「前所受持鉢,如法受持,後鉢不受,常畜二鉢。若食時當持二鉢,終身如是,示多欲過,又斷惡法因緣。」《僧祇》云:「以綴鉢難洗,一日乃了,要當淨洗。若辛苦者,知識師僧言『此賢善比丘以洗鉢故,妨坐禪、誦經、行道』,打破、藏舉者,無罪。」
釋注中。初釋僧作法意。「瞋破」,謂懷瞋打破。「多」下,次明罰持之相。「示多欲過」,露前犯也。「斷惡法」者,絕後過也。「僧祇」下,三、明開止之緣。由本有僧法,準須和僧,又須觀緣,不可倚濫。
【疏】諸文相,可解。亦事多懺少,末世稀見。
示略中。初指注文。注中,前示「護鉢」,制彼故損。「非鉢用吉」,謂將盛物餘用。不犯中,「自買畜」者,非乞得故。「亦」下,顯略意。
【疏】此並止持戒行,知則是其行本,故為條敘,頗識捨懺。今學語者尚云「初地何心斷惑」。非己分量,云云不少。況此是己分量,何得不知?不知由不學,不學則有罪。豈如初地斷惑,非制而強知邪?故又誡也。
誡勸中。初示行相。「今」下,舉疎況親,又二。初約非分責。言「學語」者,無實行也。「初地斷惑」,非凡所知,尚當虗諍。身所受戒,出家行本,豈 暗昧?「不知由不學」下,次以非制責。戒是制學,故違「有罪」。化教非制,故是「強知」。然此非謂地位不許凡知。但世多好大,輕略戒科,專逐語言,尠求實行。故此比斥,令知分量。將使陟遐自邇,因微知章,戒慧相資,言行兩副故也。
【律】二十三、乞縷使非親織師戒。
【疏】第二十三,使非親織戒。
【疏】然三衣已具,且得資身,今乃自乞縷線,用憑織作。長貪損行,殊乖知足,既惱患他,又招譏謗,障道之甚,故須聖制。《多》云:「三義故制:一、為除惡法故;二、為止誹謗故;三、為成四聖種故。」
二十三,制意中。初以義求。「長貪」是惑,「損行」是業,此三背道,故「乖知足」,即損自也。「惱他」、「招謗」,即損他也。上並漏業,故能「障道」。次引論證。文列「三意」,證上可知。
【疏】四緣成犯:初、自乞縷線;二、織師非親;三、不與價;四、織成,便犯。
【疏】問:「何以但有俗人織戒,無使尼織邪?」
答:「俗人屬官,喜恃勢織,尼無此義,故無使織。故《十誦》中『使五眾織,但犯吉羅』。又尼制不織,使之義稀,縱有犯罪,非捨墮故。」
犯緣,問答中,初問。以譏過是同,制不制別,故須通之。答中,二:初約恃勢,則俗有尼無,《十誦》明證,理無所疑;「又」下,次約制法,則尼稀俗數。
【疏】「若爾,浣衣應制在俗,何為在道者?」
答:「教聽尼浣,大僧喜為,妨尼修道,所以須制。俗則反此,使浣不犯。不同織衣,費損功業,過深故重。」
次難中。以浣衣戒偏制尼故。答中。尼浣有二:一、僧喜為,二、妨尼道業。「俗反此」者,反上二義。「不」下,遮難。難云:「使浣無過,遣織何制耶?」以文通之。
【註】佛在舍衛國。䟦難陀縫僧伽棃,乞線遂多,持線使織,自作繀,看織。居士譏嫌,比丘舉過。訶制此戒。
【疏】就戒緣中。初為成衣,乞縷遂多,雇織作繀,非出家儀,故為過始。佛制比丘隨得而止,今違聖教貪積故制。《十誦》中「無衣乞縷作衣,犯吉」,豈非織作妨道也?
戒緣。初牒釋。「繀」,蘇內反,謂著絲於筟草。「筟」音孚,謂織緯者。「佛制隨得而止」者,即少欲知足,四依行也。「十誦」下,引文顯過。
【律】若比丘,自乞縷線彼在處處乞。縷線者,十種衣縷,使非親里織師織作衣。
【註】若織師、與線者俱親里,不犯。與線者非親,吉羅。看織、自織、作繀,吉羅也。
【律】尼薩耆波逸提。
【註】比丘尼同犯。不犯者:二俱親里;若自織作鉢囊、革屣囊、針氈、禪帶、腰帶、帽、𧙕、攝熱巾、裹革屣巾者,得也。
【疏】戒本六句:一、人;二、自乞;三、縷線;下三,可知。
【疏】注中開親,以離損謗之緣故也。下開織中,但為小細,過非深故,至於妨道,非不是損。
戒本,釋注中。初釋開親。次釋開小。若準「妨道」,例應結吉。
【律】二十四、勸織師增縷戒。
【疏】第二十四,勸織增縷戒。
【疏】居士辦線遣織成衣,比丘隨受,情無差貳,彰於內懷廉節,外不惱人,理數然矣。今乃勸織增縷、加工、增價,自壞損他,彼此無益,故制。
二十四,制意中。初敘所應。「差貳」,即乖違也。「今」下,次明不應。「自壞」謂乖比丘行,「損他」即生俗人譏,失於二利,故云「彼此無益」。
【疏】犯緣有六:一、非親辦縷遣織,緣起戒本雖無,下開「親非犯」故;二、本期有限;三、知有限;四、勸好增價;五、為增縷;六、領受,犯。
犯緣。第一,準下開通,以決戒本。一與二即屬施主,五屬織師,餘並比丘。
【疏】《多論》,前戒憑勢遣織,作成即犯;此戒自求,領受便結。
次對簡中。前是己物,故約「作成」;此由他施,故須「領受」。
【疏】問:「此戒損縷,與前一、二居士何異?」
答:「前面對縷主,此屏勸織師,故兩制也。」
初問。以一、二居士,亦是勸增,故須顯異。答中,可解。
【疏】問:「前後兩戒,皆由織師,何以取分?」
答:「不同有四:一、前損織師,自得縷故,此損縷主;二、前損織師,不與價犯,此損縷主,與價便犯;三、前戒開親,後戒俱犯,損義通也;四、前是己物,織成即犯,此本屬他,要受方犯。」
次問。二戒不同,緣相可見,欲生料簡,故發此問。答中。第三「後戒」親、非親「俱犯」者,謂織師也。上列緣中,明簡親者,據縷主也。
【註】佛在舍衛國。居士出線與織師為䟦難陀作衣,彼後至家,擇取好線與織師織,又許與價。居士譏嫌,比丘舉過。佛因訶制。
【疏】就戒緣中,「擇取好線」,正是貪相,為起過源。
戒緣兩過:一、擇好線,二、許與價。業由斯起,教因此制。
【律】若比丘,居士、居士婦使織師為比丘織作衣,彼比丘先不受自恣請。
【註】若居士與比丘貴價衣,聽少欲知足索不如者,隨意也。
【律】便往織師所,語言:「此衣為我作,與我極好織,令廣大堅緻,我當多少與汝價。」是比丘與價,乃至一食直,若得衣者,尼薩耆波逸提。
【註】若求衣不得,突吉羅。尼同犯。不犯者,減少求,從親里索、出家人索,他為己者是也。
【疏】戒本七句:一、犯人;二、衣主;三、令織;四、「彼比丘」下,犯相;五、「若得衣者」,結犯;下二,可知。
戒本,分句,自別。
【疏】注解「自恣請」者,謂許好取惡耳,非長貪壞信而索好也。《僧祇》云「若俗家兄弟令自往營,疾成,得好」,是自恣相。
釋注中。初牒釋。言「自恣」者,任比丘意也。「僧祗」下,引示。彼文約親,本無所犯,且欲顯示「自恣相」耳。
【律】二十五、奪比丘衣戒。
【疏】第二十五,奪比丘衣戒。
【疏】與衣規伴,已是邪源。後既不行,和取無犯。今瞋心強奪,逼惱情深,特乖儀節,故聖制止。光律師云「先與衣不分強奪戒」。
二十五,制意中。初二句,敘先與之由。「規」,求也。次二句,明理須和取。「今」下,顯過興故制。「乖儀節」者,「儀」即威儀,「節」謂節行。後引光師立名,以合制意。「不分明」者,與否未決故。
【疏】成犯五緣。
【疏】初是比丘。簡下四眾,本非伴類,假奪但吉。
「若爾輕者,不應隨擯同僧犯墮。」
答:「僧法不殊,同違故也。」
二、本規同行。
三、不定與、決定取,生諍故犯。義加四句:初如向列;二、不定與、不定取,奪但犯吉;三、決定與、不定取,四、二俱決定與、取,若奪此二,則犯重罪。由初決捨,屬他已定。故文云「施已還取,是重攝」也。
四、自奪使人。《祇》中,自與使奪,四句皆墮。衣謂三衣。若奪減量衣等,但犯吉羅。
五、得衣屬己。《僧祇》四句,初「合與別奪者,一時與三衣,後隨衣奪,犯三提罪」,餘句準知。
列緣。第一,唯局大僧。「若爾」下,例難。下「九十」中隨順被舉,大小同墮故。答中,彼違僧法,故不簡位。
三中。初示當戒犯緣。「義」下,立句簡辨。次句取既不定,奪則惱微,故罪輕降。後二「犯重」,屬前盜戒。「由」下,出犯重所以。由捨已決,非己物故。引證可知。
四中。引《僧祇》,初明自他四句:一、自與使人奪;二、使人與自奪;三、使人與使人奪;四、自與自奪。「衣」下,次簡體。「減量吉」者,非三衣故。五中,《僧祇》與取離合,亦作四句:初句如文;二、別與合奪,三、合與合奪,此二並一罪;四、別與別奪,同上三罪。
【註】佛在舍衛國。難陀弟子善能勸化。䟦難陀意欲共遊行,便先與衣。餘比丘言:「彼癡,不知誦戒、說戒、布薩、羯磨。」後去不隨,彼即奪衣。比丘訶舉,佛因制戒。
【疏】就戒緣中。所列「癡」相有四位者,初二防未起非,後二除已起罪也。就初中「不知誦戒」者,自行未閑也;不知「說戒」者,眾法儀則迷也。就後中,不知「布薩」者,不識念對治罪也;不知「羯磨」者,不識從僧乞滅也。皆冥不知,故言「癡」矣。
戒緣中。顯示癡相。初總分。「就」下,別釋。「布薩」翻淨住,故約懺罪釋之。「布薩」對別人,悔下諸聚;「羯磨」對僧,悔上二篇。「皆」下,通結。
【律】若比丘,先與比丘衣,後瞋恚,若自奪,若教人奪,「還我衣來,不與汝」。
【註】若瞋,自奪,及教人奪而藏者,犯;奪,未藏者,吉羅。若著樹上、架上、牀上,及餘著處,離處犯墮;取不離處者,吉羅。
【律】彼若還衣,若取衣者,尼薩耆波逸提。
【註】尼同僧犯。不犯者:不瞋恚,言「我悔,不與汝,還我衣來」,彼知心悔,可即還衣;若餘人言「此比丘欲悔」,還他衣。若借他衣,著無道理,還奪,不犯。恐失,恐壞,若彼人破戒、破見、破威儀,若被舉、滅擯、應擯,若為此事命、梵難,一切奪取不藏舉者,皆不犯。
【疏】戒本五句:初、犯人;二、所與衣;三、「瞋恚」下,明奪相;下二,可知。
【疏】注中,「奪而藏」者,謂對面奪也。「未藏」情疑,屬己不顯,故約藏相結成墮罪。又云「若著樹上」者,謂非對面,隨舉「離處」,則犯正罪,以無人可諍故結也,後時更藏,但犯吉耳。
戒本,牒釋中。注明此戒成犯有二,故須通之。初釋奪藏成犯。「又」下,次釋舉離成犯。各出所以,以彰兩別。「後藏吉」者,前已結提,猶慮彼取,更藏故吉。
【律】二十六、畜七日藥過限戒。
【疏】第二十六,畜七日藥過限戒。
【疏】夫宅生在世,形命為重,必假衣食莊嚴內外。雖俱開制,藥重衣輕,良以煩情所先,故隨病約也。今更廣其戶牖,欲使行人隨文見藥,以徵舉故也。
二十六,敘意中。初通敘兩資。「宅」,居也。「形命重」者,保養繁累故。「莊嚴」即是資養,「食」充其「內」,「衣」飾其「外」,皆曰「莊嚴」。「俱開制」者,望本四依為開,即今立戒是制,或可衣食戒中各有開制。「藥重衣輕」,謂殘、觸、宿、煑等制,急於衣故。「良以」等者,出藥重所以。「煩情先」者,貪愛重故。「隨病約」者,教隨宜故。「今」下,別示今戒。「戶牖」,即下諸門。「欲」下,彰意。「隨文見藥」者,知治法也。「以徵舉」者,自檢過也。
【疏】就此料簡,總別為二。別如下釋。總有三門:初列藥相;二、明受法;三、服用違順。
【疏】就初為四:一、列數釋名;二、得名不同;三、立四所以;四、定藥體狀。
【疏】初中「列數」,可以情求。
初列藥相四章,始列數者。即時、非時、七日、盡形,攝盡一切也。
【疏】言「釋名」者,通、別為二。
【疏】《律》中三名:一、蒱闍尼,謂時藥也;二、佉闍尼,謂非時藥也;三、奢夜尼,謂七日藥等。皆號為藥者,無非療患故也。
釋名中,通釋。但有三名。三中,云「等」,應攝盡形。上出別名。「皆」下,示通名。人有二患:飢渴為故患,初二藥療之;四大違反為新患,後二藥療之。
【疏】就別解中。名雖有四,約時往判,正有二藥。如豆穀、乳酪、餅果、飯菜,從旦至中,聖教開服,事順法應,名為「時藥」。過中已去,明未出來,聖不聽服,服則生過,名為「非時」。餘三種藥,並犯在時,非時分中,聽服無罪,應名為「時」。由對前故,名「非時藥」,藥體非非時。若從此解,正有二藥,時及非時。所以四者,時藥當分唯一不分,非時離三,故有四也。
次別解中。初科古解,又三。初總標。「約時有二」者,謂時與非時二種藥也。「如」下,二、別釋。初釋時藥,過時不得,故獨名「時」。「餘」下,次釋三藥。「並犯在時」,彼謂時內不得服故。然此三藥,非時中服,正是其時,故應名時,望前時藥,故名「非時」。「若從」下,三、結示開合。
【疏】若作此解,恐非聖言。何以然者?時藥、非時,名體是局,可如上論。餘之二藥,一受已後,時及非時俱得噉服,豈約非時離分三也?
次科。初二句略斥。「何」下,徵示。初示前二可爾,「餘」下,次明後二不然。
【疏】今重釋名,時藥如上。欲明諸清果漿,明勢功能,正通時飲,但以非時分中病起要須,若不曲開,道器不立,故約過午,即以為名。更無勝功,故守「非時」之目。蘇、油、脂等,加法藥勢,唯在七日,故從日限為名。薑、椒辛苦,非人恒噉,療患力微,要在久延,方能治病,故聽作法,隨形而受。形有三種:一、盡藥形;二、盡病形;三、盡報形。所以可知。
今解中。時藥指「上」,古今同故。「欲」下,次明非時。「道器」即目色心。「無勝功」者,限外無用,劣後二故。「蘇」下,三、明七日。取「藥勢」者,凡藥治病,七日見功,過則不療。「薑」下,四、明盡形。「辛」、「苦」,即六味之二,餘四即甘、酸、鹹、淡也。下列「三種」,正歸盡報,所以《了論》名為「一期」,或曰「終身」,或名「盡壽」等也。
【疏】二、得名不同。時與非時,相待為名。七日約勢,如《僧祇》說。盡形約報,亦可知之。
二、得名中。上二可知。「七日約勢如《僧祇》」者。彼因佛問醫師:「比丘欲使畜藥,幾日得安穩?」答曰:「藥勢相接,七日可知。」佛言:「聽七日畜。」、「盡形可知」,上已明故。
【疏】三、立四所以。病有二種:一者,常病,易治數發;二、稀發,難治常差。對前常病,故立二藥:飢病既動,一食飽足,通日兼夜,病得消殄,故立時藥;渴病數發,隨發隨服,未局時節,故立非時。對後希病,故立二藥。七日功強,盡形力劣,故約功用長短不同。時與非時,位定各一,七日、盡形,通時非時。二定兩通,故立四藥。
三、立四中,初科為三。初示二病。「常病」即是飢渴,「稀病」即四百四病。亦名新故,亦曰主客。常病非患故「易治」,日別常生故「數發」;稀病違反故「難治」,治已永無故「常差」。「對前」下,二、明四藥。初明立前二藥。「殄」即滅也。「對後」下,次明立後二藥。「七日功強」,故限短;「盡形力劣」,故限長。「時與」下,三、結示通局。
【疏】若依《明了》,藥則有五。一、依時量。二、依更量,即非時之異名。然彼論中,日夜分五時,隨時受藥,約至七時,如平旦至二更等輪轉為時,故曰「更」也。三、依七日量。四、依一期量,即盡形也。五、依大開量,謂灰、土、水、屎、尿也。此五世人所棄,不須受取,故曰「大開」。準《四分律》,有通塞也。
次科。《了論》,五並名「量」,謂限齊也。「時量」,可知。「更量」者,即以五更為分齊更改也。「日分五時」者,寅、卯等時,乃是此方曆數,不可對之,但約一日分為五分,以對五更。「約至七時,如平旦至二更」,日夜共七時,日高時受,至三更;日中時受,至四更;日斜時受,至五更;日落時受,至夜分盡。若準本宗,無論早晚,皆盡夜分。五、「大開」者,無所制也。《四分》灰、土,有人須受,無人別開,故云「有通塞」也。《論》結云:「此五攝一切皆盡。」
【疏】四、定藥體者。《鈔》中廣敘,臨時引用,故不繁文。今但約略,以為三門:初定藥體;二、轉變體;三、相和體。
四、定藥體,標分中。初指廣。《鈔》中更有六味體,又轉變、相和,文甚廣故。「今」下,標略。
【疏】就初分二:前辨定體,二、出蕪濫。
初門,通標分二。三藥竝有二門,盡形止有定體。言「蕪濫」者,謂如穢草混於嘉苗,以喻妄說雜亂正制也。
【疏】就定體中。言時藥者,文有二種。一、蒲闍尼,謂飯、、乾飯、魚及肉也。此之五種,若食一口,是「正」,是「足」,是「背」,是「別」也。二、佉闍尼,謂枝、葉、華、果、細末磨食也。此五反上,非「足」非「正」也。
定體中。初明正食。「是正」,即顯體。「足、背、別」,即下篇三戒,局正食犯。次明不正。文令「反上」,合云非正、非足、非背、非別。
【疏】即就此藥明蕪濫者。如飯一種,名、體不變,世所常行。和粥相同,則非正矣。
次科,簡濫中。以飯和粥,例從粥判。
【疏】世中有人用餻糜等,非是「飯」攝。如粥出釜畫成字者,則是足、正。準此以求,可以例矣。
斥濫中,初科。初出濫。「餻糜」,謂以飯為餻,蒸令糜爛者。「如」下,準決。粥分稠薄,文出《善見》,此同稠粥,義歸「正」收。
【疏】又用餻餅,相同飯例。此是細末磨,不正所攝。
「若爾,漿細末,應非正收?」
答:「體本是正,從緣非正。如上粥例,義分兩別。」
次科。初示非。「餻餅」,即粉餻、麵餅之類。「此」下,指破。「若」下,釋難。謂以乾和水為漿。答中,準粥厚薄兩分。
【疏】魚、肉二種,小教曲開。通明大小並嚴制矣。廣如《鈔》辨。
三中。初引所廢。言「曲開」者,事不已也。又準《涅槃》,前聽食者,非實眾生,但化現耳。「通」下,次明能廢。「大」如《稜伽》、《涅槃》,「小」即《僧祇》、《四分》。《僧祇》云:「若為比丘殺者,一切七眾不應食。」《四分》:「持十善家得肉,乃得食之。」斯則小教,非一向開也。下指「如《鈔》」,見《四藥篇》。
【疏】二、明非時藥體。《律》中八漿,古昔無欲仙人所飲故,有渴病者開之。若加口法,隨何時受,至於昧爽。若不加法,隨受隨飲,限在須臾。《律》無定判,《僧祇》如此。
第二,非時,定體中,初科。初示體。「八漿」:一、棃,二、酸棗,三、甘蔗,四、𮒂果,五、蒲萄,六、舍樓伽,七、閻浮果,八、波樓伽果。「無欲仙」,謂無貪欲者。「若」下,明時限,又二。初明有法限。「昧」,暗也,「爽」,明也,謂夜分將盡,欲明未明之時。次明無法限。「律」下,示所出。《鈔》引《僧祇》云:「非時受,不得置地停。」謂時中受者,則容停久;非時中受,即須加法,不可放地停過須臾。準明非時即受即服,不須加法,故云「《僧祇》如此」。
【疏】《十誦》,諸果火淨,中汁水淨。不者非法,不合飲。
次科。「中汁」字倒,準彼作「汁中」,不以水淨,不得飲。《鈔》云:「準此通四藥,為壞味除貪故。」
【疏】《僧祇》中:「一切豆、穀、麥,頭不破者,蘇、油、蜜、生果汁,得作非時漿。」《善見》:「藕根擣破,澄清得作。諸葉得作,除菜不得。諸果得作,除瓜不合。」
三中。《僧祇》「豆等頭不破」者,明須清澄,破即時漿,不得飲也。下「酥、油」等,例皆如之。《善見》諸物並須清澄。「菜」、「瓜」二物,必不能清,以所除之。有云瓜、並時藥故,今云豆、穀、藕、果,豈非時藥耶?
【疏】次明蕪濫者,如棗汁、梨漿,稠濁未分,此與時漿不別,何得非時而飲?且諸果之中,自有清汁,此是淨漿,斤有滓濁,即兼時藥。故《十誦》云:「清漿無滓,病者得飲。」既無渴病,輙飲清漿尚犯非時,何況濁者?病亦成犯。
次簡濫中。初示濫。「稠」,濃也。「且」下,顯相。「故」下,引證。
【疏】京邑非時行杏人湯、茯苓末、諸美煎等,謂是開者。此無正文。《四分律》中,杏人生用,非是熟噉。故《律》正制不任食者,聽為盡形。今生用非食,熟則是食,何得因本仍為盡形,同生薑也?
斥濫中,初科。初指非。「京邑」,即京兆。「煎」字去呼。「此」下,決破。「四分」下,釋疑。彼執《律》文,通以杏人為盡形故,今約生熟兩別以彰彼過。「《律》正制」者,《四分》云:「一切鹹、苦、辛、甘不任為食,名盡形藥體。」不同生薑,生熟皆盡形耳。
【疏】故《善見》中:「諸樹木草不任為食,根、莖、華、果,得盡形藥。或俱是時藥;或果心時藥,餘者盡形。」
次科,《善見》中。初通示。彼云「得盡形壽服」,文作「藥」字,寫錯。「或」下,別簡。彼具云:「有樹草木舉體時藥;有樹果心時藥,餘者盡形;有樹舉體盡形。」此證盡形不可一判也。
【疏】準此為例,生熟不定。或生熟俱是,如米、麥、薑、椒等;或生是時藥,熟為盡形;或生是盡形,熟為時藥,如杏人、署預、芋子、葛根。故轉變隨時,不可一定。如甘蔗一色轉通四藥,豈成石蜜,唯許時中?斯濫極多,略舉一二。
三中。初準上論,以例生熟。初句,「米、麥」俱時藥,「薑、椒」俱盡形。第二句,如米、麥、甘蔗燒灰之類。第三,列相可見,文無俱非,不可立故。「故轉變」下,顯示不定。「甘蔗通四」,如下自引,以本是時藥,若取清汁得非時服,若作石蜜得七日服,若燒作灰得終身服,故云「豈成」等。「斯」下,示略。
【疏】然口腹之累,道俗同弊。知教慎行,世中稀耳。故晉慧遠至死不飲蜜漿。非律不開,以律文親須目見,遂討尋將及,奄從物故。斯人可敘。餘固亡言。乍可非時噉飯,知非其罪可滌;不可無病飲漿,迷教終難懺蕩。故《涅槃》明罪,非有非無。良由慚愧之倚仗也。
四中。初示食過。「累」,患也。「知」下,次明多犯。「如教希」者,多不學故。「慎行希」者,鮮奉行故。「故」下,引事證。即廬山遠法師。義熙十二年疾重。大德耆年勸飲鼓酒,不從。復請飲米汁,又不從。後請以蜜和水為漿,遠令命律師請決,律師曰「可」。遠曰:「須親見律文。」律師檢律,纔及開卷,遠已遷化。事出《僧傳》。法師乃四依示跡,豈暗開遮?直欲示其慎護,為後世之軌範耳!今時宗師,知何不啖?尚未殊於流俗,況排毀於嚴科。覩此明規,寧不自省?「斯」下,指事申誡。初句美遠師,次一句斥毀犯。「亡言」,謂不足稱也。「乍」下,舉況。「知非噉飯」,以其知非故,罪猶「可滌」。「無病飲漿」,以愚暗故,罪固難懺。「故」下,引證。彼因闍王求佛懺罪,佛即告云:「有愧非有言知非則可懺,無慚非無言無知者難懺。」、「良」下,出經意。
【疏】三、七日藥體。《四分》五藥,世人所識,故開七日。《僧祇》:「五藥及脂,清淨無食氣,一時頓受,七日服之。」《了論》中,因病故開,隨差為量,止於七日。若本無病,或限內差,又無飢渴,非時得罪。膏脂亦爾。
七日藥中,初科。《四分》「五藥」,如戒所列。《僧祇》「五藥」,同《四分》。言「及脂」者,因舍利弗風病,醫教服五脂,謂熊、羆、猪、驢、魚也。《了論》中,初明開限,「若」下,示制約。「本無病」者,加法不成,同時藥判。「限內差」等,雖先加法,無故而食,隨得吉罪。「膏脂」亦屬七日,例同上判,故云「亦爾」。
【疏】即明蕪濫者。世中蜜煎、蜜薑,有病開服,無病貪噉,與犯法同。何況蜜、藕諸湯?為貪所使,則來報鐵漿,亦是貪得。如是例諸。
次科。初指非濫。「蜜煎」,謂以藥和蜜煎成膏者。「蜜薑」,謂以蜜煑薑。況「蜜、藕」是時藥,愈不得故,無病輒服,並是非時。「為」下,示因果。「為貪使」者,業由惑發故。「鐵漿亦貪得」者,果如因故。上且略舉,餘並同此,故云「如是例」也。
【疏】四、盡形藥者。如《律》中「鹹、苦、辛、甘不任食者,為盡形也」。《僧祇》亦同,「無時食氣者,病比丘終身服」。《見》云:「所以受者,有身必病。佛許服藥,護果報身。病容暫止,必有起時,故法不失。」
四中。初示藥體。本律約味,但「不任食」,無所不該。《僧祇》亦約離「時食氣」,故云「同」也。「見」下,次明開意,即《善見》文。
【疏】二、明轉變門。如《十誦》云:「甘蔗是時,清汁非時,石蜜七日,燒灰盡形。」如是例之。廣如《鈔》說。
二、轉變中。《十誦》「甘蔗」轉成四藥,且據時藥一物具四為言。自餘諸物,或三或二,轉變不定。又復七日可轉非時、盡形,如蜜為漿,石蜜燒灰之類;盡形可轉為時,如前杏人、薯芋之類;唯非時漿體無轉變。西土石蜜有二:黑石蜜似此砂糖,白石蜜如此米糖。
【疏】三、明相和門。《律》中,時藥含四,作時服之,盡形唯一。不許非時隨名而服。此則義乖。如《多論》云:「四藥相和,從強而服。如蘇煑肉汁,為七日藥。蘇、乳如葶藶子,作終身服。」亦如《鈔》說。
三、相和中。初引本律《藥犍度》中:「初約時藥,用下三藥相和,作時藥受;二、非時藥,用下二藥相和,作非時受;三、七日用下一藥相和,作七日受;四、盡形用盡形相和,作盡形受。」盡形下無可兼,故云「唯一」。文舉初後,中二準知。「不」下,決文不了。謂初時藥得兼下三,時中而服,下之三藥不得兼時,非時中服,故云「不許」等。「如」下,引證。則明四藥並許相和,隨名而服。「酥煑肉汁」,則七日兼時,「酥、乳和葶藶」,則七日與時和盡形,豈非互通耶?下指四藥,須者尋之。
【疏】第二,手口兩受。十門不同:初制意;二、對藥;三、授人;四、作法;五、淨穢;六、長短;七、強弱;八、通塞;九、淨不;十、單複。
【疏】初、二受意者。手受五意,如下戒說。口受多意。防護手受,過時不失,又防不受、殘宿、惡觸、內宿二提兩吉,罪不得生。廣說其相,不可誦也。
第二受法十門,初門二。初明手受五意。「如下」,即指不受食戒,下引《多論》云:「一、斷盜竊因緣;二、為他證明;三、為止誹謗;四、為成少欲知足;五、為生他信敬心故。」次明口受,有二意:一、防手受;二、防諸罪,略分四罪,如後自明。「廣下」二句,囑令講者引下說之。
【疏】二、對藥辨者。手受通於四藥,莫不為防盜相。若明口受,時藥一種,手、口二受互不相通。如諸律中加口受者,即此律云「有時因緣,置地而受」,廣如下戒。餘之三藥,義加口法。
二中,初科又二。初明手受。「若」下,次明口受。時藥不為延時,但有手受,若有因緣,口加三受,為代手受,故云「互不通」也。「如」下,引示口受。「如諸律」者,《僧祇》「邪見人與食」,并「俗人寶器盛食」,竝口加三受。《十誦》,不相解人。《五分》「火燒馬屋」,送食置地竝口受。「即此律」者。《律》因神足比丘往外道國乞食,彼嫌比丘,以食置地捨去。佛言:「離手已,成與竟。」下明三藥,並須口受,必先手受,則二受互通也。
【疏】如昔解云:時、非時藥不須口法,時非近遠故也。
次科。昔判「時藥」可爾,「非時」不然,故須點破。「近」合作「延」,傳寫錯也。彼謂非時不為延日,故不須加。
【疏】今解無文,不足依據。今所明者,時藥分局,止在午前,無可加延,不勞口法。非時一藥,若不加法,過午須臾,時時失受,故須立法加被,方得久延。故文云:「不應今日受漿,留置明日。」以受法有限,既具非時,不通時也。後之二藥,患非卒除,功由漸降,故約藥勢遠、近兩緣加法被物,服用無咎。如《十誦》云:「是三種藥,舉宿、惡捉、不病,不手受、口受,並不得服。反上者得。」此良證也。
三中。初斥妄。「今」下,正明。初明時藥不須。次明三藥須加。初明非時。雖不延日,而須延時。「故」下,引證。初引文。「以」下,出文意。「既具非時」,謂加非時法故,不許明日時中服也。「後」下,次明七日、盡形。「功漸降」者,謂治病有強弱也。「藥勢」有「遠近」者,七日勢強故近,盡形勢降故遠。「咎」即是罪。「如」下,引文。通明三藥,有過無過,則知非時須加明矣。「舉宿」即殘宿,并「惡捉」,並有過故。「不病」,非所開故。「不手口受」,以無法故。
【疏】三、論授人者,手受五義,除自同類,餘有六眾三趣,皆成授也。口法不爾,必是同類,先手受訖,對法六和,方得加也。
三中。初明手受。七眾「除同類」,「三趣」簡不解,餘皆通也。次明口受。唯局「同類」,餘並不得。彼此體同,方可對加,故云「六和」等。
【疏】四、作法中。說藥雖四,若作法時,須相領當。彼此錯互,皆不成受。又如《羯磨疏》及《鈔》中廣引。
四中。初明相解。謂能授所受,各辨藥體,不差謬也。「又」下,指廣。
【疏】五、淨穢不同。手受一法,防盜證明。淨穢四藥,俱須手受。口法不爾。聖教所被,非淨不成,如上《十誦》,要淨方得。
五、正明中。初明手受通淨穢。「防盜、證明」,示所為別故。次明口受必須揀淨。指「《十誦》」者,即上「舉宿」等文。
【疏】問:「藥現不淨,口法不成。現有妨難,何開處分?」
答:「如此,亦遮處分。」
問答中,初問。答云「如此亦遮」,謂先有妨難,亦處分不成。
【疏】「若爾,何故文云『僧處分有妨難,一殘二吉』者?」
答:「此是處分先成,妨難後起。」
轉難中。若如上釋,則違《律》文。「一殘」即過量罪,「二吉」即妨難罪。答中,謂先處分已,妨難始生,非先有也。
【疏】「若爾,口法簡境,非淨不合,過量三衣,亦不成受?」
答:「衣制故開,藥是聽也。」
次三衣問中。以過量衣得加受法,故舉例難。答中,衣制須開,藥聽必制,二教互立,其致在茲。
【疏】「若爾,白衣亦制,加法應成?」
答:「體相同俗,故非道服。」
初難中。以白色三衣加不成故。答文,可解。
【疏】「若爾,過量非法,亦乖道服,不在加受?」
答:「過量得者,白色殊乖。」
次難。以色、量俱非而成不成別。「在」,猶當也。答中,「者」字誤,古本作「吉」,謂過量得著,但犯吉罪。白色外彰,全不許服,故曰「殊乖」。
【疏】六、長短者。手受約時,故名為「短」。口法加延,各有其遠,號之為「長」。
六中。「手受約時」,謂止齊時中。「各有遠」者,三藥期限,各不同故。
【疏】七、強弱不同。若不手受,口法不成,故手強也。又若無口法加延,手受隨失,故口強也。互說不定義也。
七中。若望相假,口必假手,「故手強」。若望相延,口必延手,「故口強」。各據一義,故「互不定」。
【疏】八、手口二受望餘比丘辨通塞者。
【疏】有人解云:「手受防盜,一人受竟,通諸比丘。口法不爾,自稱名加,若捨與人,彼則無法,故不合食。」
八、他解中。初科立理,稱名有無,故分通局。
【疏】「若爾,作餘法竟,何通餘僧?」
答:「彼但作法,不自稱名,成殘便止,如病人殘,故是通也。藥法不爾,自題名加,不得例也。」
次釋難中。以餘食法,一人作已,得通多人,違上義故。答中。「不稱名」者,餘食法但云「大德我足食已,知是看是」。又《律》云:「病人殘,不作法,一切得食。」不同「藥法」,牒名稱病,專屬己故。
【疏】又解:「藥味是通,口法亦通。以其口法加二通藥,舍與前人,不失口法。故《律》文:『藥至七日,與諸比丘。』若不合者,佛不應勸。《僧祇律》中亦同其意,不復繁引。」
今解中。初立義。「藥昧通」者,人皆可噉故。合云「手法亦通」,則與下文相貫,謂雖稱名加法,而本具二通,故聽他服。《事鈔》釋二通云:一、藥味通,二、手受通。可驗字誤,不復疑矣。「故」下,引證。「《律》文」,即下捨法,至第七日,藥捨與餘比丘服用,豈非通也?佛教令捨,即是「勸」也。「《僧祇》同」者,彼云:「比丘有第七日石蜜,語比丘言:『欲飲不?』答言:『欲飲。』是比丘得石蜜,不作淨而受。」此又明證。
【疏】九、淨法作不。七日一藥,作口法意,偏心屬己,須說淨畜。以藥貴長貪,味淳資重,對病制捨。但手受者,時非久延,亦不勞淨。餘之三藥,反上可知,不須說淨。
九中。初明七日須淨,謂七日限滿,即說淨畜。「以」下,申所以,一則體貴,二則味重。若「但手受」,謂非時暫服。「餘」下,次明三藥。言「反上」者,闕二義故。若據時藥,亦有貴重,但由通雜,復非延久,故不同之。
【疏】十、重加開不者。謂手受者,隨觸隨失,隨受隨成,雖重無過。論其口受,《多論》兩斷:「五日已還,觸,加七日,不加二日,正從法論;六日觸者,不得重加,藥將入淨,從勢力故。」《僧祇》云:「藥勢相接,七日可知。」
十、正明中。初明手受開重。「論」下,次明口受開制。「五日觸」失,「從法論」者,以無二日法故。「六日不得」,至第七日即當說淨,以從藥勢,不須更服。引證,可知。
【疏】問:「服過七日,不得重加,病復未差,現有新藥,得加法不?」
答:「同藥不得,異者應成。如《多論》中『六日觸失,不許重作』。《僧祇》中『生熟二酥,展轉加法』,易味故開。」
問中。以古師一向不得重加,故問決之。答中。「同藥不得」,如先後俱蜜也。「異應成」者,如先蜜後酥等。「如」下,引證。初引《多論》,證同不得。次引《僧祇》,證異得加。如初受生酥,七日受已,煑為熟酥,復加七日。
【疏】三、明定罪差別者。四位論之:初明防罪;二、明生罪;三、畜用輕重;四、服罪多少。
【疏】初中,約時藥者。手受防二罪,不受、惡觸。縱開口受,亦防二罪也。
第三,違順,防罪中,初科。時藥本唯手受。緣開口法,以當手處,故所防不別。下之三藥,手防並同,口防各異。
【疏】二、非時漿。手防二罪:一、防一往不受,二、防不受而捉惡觸,同時食也。口防亦二:一、防過時失受不受;二、防過時失受惡觸也。
非時中。「口防二」者,若不加法,「過時失受」,則有「不受」「惡觸」二罪。
【疏】三、七日藥中。手受防二,同前二藥。口法防四:一、防過時失受不受;二、防失受惡觸;三、防經夜無殘宿罪;四、防經夜無內宿罪也。據《律》文中,內宿一罪盡形藥開,七日不明。故知閉也。則口法防三,不防內宿。故《僧祇》中比丘七日藥,與僧食同處者,是知淨地攝也。
七日中。口法防四,且依昔判。彼謂七日得同內宿,初二同上非時,下二越宿,由加口法而無殘、內。「據」下,次明今判。《律》中非時、七日限內,但開殘宿、惡觸、非時等罪;唯盡形藥開內宿、內煑、自煑等。準此,照前不開七日,則知口法不防內宿,故但三罪。「故」下,引證。既安淨地,決知不開。
【疏】四、盡形藥者。手防同上。口防五罪,謂惡觸、不受、殘宿、內煑、自煑也。
盡形中。「口防五罪」,合云六罪,「殘宿」下脫「內宿」字。上三通前,下三局此。
【疏】二、生罪者。本無二受,不生其罪,由加兩受,故罪隨生。
【疏】配藥而論。時藥手受,過午生惡觸,夜盡生殘宿也。口受生罪,相亦同之。
次明生罪,時藥中。「過午」失受,故「生惡觸」,由曾手受,故有「殘宿」。此二罪亦通三藥,下更不釋。
【疏】非時手受,過午須臾生惡觸,夜盡生殘宿也。口生三罪,皆明相出,非時、殘宿、惡觸也,與手受少異。
非時中。「口三罪」者,明出限外,故犯「非時」,此即時中犯非時也;由曾加受,故有「殘宿」;由失受法,即有「惡觸」。但加非時,故云「與手少異」。若據手受過午,合有非時,那不明者?思之可解。
【疏】七日手受,生罪同前。口生四罪,皆過限生:一、非時;二、殘宿;三、犯墮;四、惡觸也。
七日,口受三罪同上,唯加一墮,是本犯耳。
【疏】有人立五,謂服此藥。今解不然。服則有罪,不服無過,不同上四,不服罪生。有人復立生於不受。今解不受非是罪攝。
次科,有二。初斥五罪,彼謂服尼薩耆不捨藥,更加一吉。「今」下,顯非。
「若爾,上之四罪,不服亦犯耶?」
答:「本犯捨墮,此不待服。餘之三罪,茲因受生,未服先有其過,待服方結其犯。服犯過藥,本非因受,縱服得罪,乃是別犯,不得云『生』。」
「有」下,次斥六罪。彼謂更有不受一提。「今」下,彰非。謂過限法失藥體,任運自是不受,不同非時、殘宿,當體是過,故云「非罪攝」也。縱不受服,亦非因受而生,此明生罪,故不可立。
【疏】盡形藥者。手生二罪,同上可知。口不生罪,由聖開加,法不失故。
盡形中。「口法不生罪」者,由加口法為防諸過,法無限齊故不生罪。若據《鈔》中,言生六罪,五同七日,更加不病而服,猶循古義。今此所明,乃為盡理。
【疏】「若爾,被觸何不須受?」
答:「作法加持,雖觸不失。如《僧祇》中:『石蜜與俗,又施比丘,本法不失。』誠知盡形無由失法。如《善見》中:『病雖暫止,本法不失。』故《律》中『無病因緣,服但吉羅』,以有法也。若不加法,還同墮矣。」
問中。疑有觸失生惡觸故。答中。初義判。「如」下,引證。《僧祇》,彼因比丘以第七日石蜜與優婆塞,彼乃持與餘比丘,即日得石蜜,不作淨而取。罪一日中服,更不說淨畜也。此準七日以例盡形。則知《僧祇》七日限內,例無觸失,與上《多論》部計不同。次引《善見》,病止法存,何由生過?「故」下,後準本律,無病服輕,則知盡形口法一加,終身不失。
問:「《律》中無病輒服得吉,豈非因受生罪耶?」
答:「此由服犯,非是受生。如後第四『服用』所明。」
【疏】三、畜用輕重者。
【疏】四藥之中,七日畜重,餘三並輕。所以然者?蘇、油資重,體存貪貯,垢心重故;又由常存,說淨離著,反違聖教,過期不說。所以制重。時藥一種,雖資用強,體現交盡,多無久延,不制說淨,無應說不說之過,故輕。非時漿者,時狹體微,情無久畜。盡形壽藥,雖得久延,療患義微,畜心皆薄,既無貪貯,不制說淨,故輕。
三、明畜用。初明畜中,初科為二。初總示。「重」謂犯提,「輕」即結吉。「所以」下,別釋,又二。初明七日畜重,有四義:一、資重,二、貪畜,三、常存,四、違教。「時」下,次明三藥輕。時藥但有初義,非時四義俱無,盡形止有第三一義。然非時一種,義無久畜,計非所論,所以文中不云輕也。或容暫畜,故例明之。
【疏】問:「畜長衣、藥,同犯提者,乞於衣、藥,亦應同犯?」
答:「藥味體通,不同衣也。」
又解:「齊等,如乞美食制重,不應量衣亦輕。」
釋難中。以畜則衣、藥同重,乞則衣重藥輕,故引並之。答中二釋。初約異釋。「不同衣」者,是別屬故。「又」下,次約同釋。乞常食雖輕,而索美食則犯提罪,前乞衣雖重,而乞不應量則犯吉羅,則知重輕不別,故云「齊等」。
【疏】次明用有輕重者,義則不定。或衣重藥輕,如白衣、殘藥等。或藥重衣輕,如殘宿食、著犯捨衣。或俱重輕,比上例解。
次明用中。對衣作句,而正顯於藥。初句白色三衣,著則犯提;犯竟殘藥,服則犯吉。次句,重輕可解。「俱重」,如著白衣、食殘宿食,「俱輕」,如著犯捨衣、食犯竟藥,故云「比上解」也。
【疏】四、明服藥得罪多少。
【疏】時藥一咽得七罪:非時、殘宿、不受、內宿、內煑、自煑、惡觸,三提四吉。此對有者言之,不可通爾。
四、明服罪,初科,時藥中。初列罪數,「此」下,示有無不定。
【疏】非時漿者。若是生漿,但有五罪,無內煑、自煑。轉變為熟,具七如上。此據加法至明相出而輒噉者言之,則非時、殘宿、惡觸定有;餘宿、煑等,約緣不定。
非時中。初約生熟以示罪數。「此」下,示定不定。
【疏】七日過限,同上可知。加二犯捨、用者,則四提五吉也。
七日中。「加二」,「犯捨」是提,輒用即吉。加上成九罪也。
【疏】問:「上生罪中,不生不受,今此服中,何以有邪?」
答:「生防兩緣,約口法而有。今據服者為言。如七日藥加法有限,若不服者,但犯過限一提一吉,若又噉者,則非時、殘宿、觸等如上有也。」
次問答中。「生防約口法」者,謂口法能防不受,不能生不受,故防中具列,生中不論。此明服用,義門自別,不可濫通。「如」下,且舉七日以明,服與不服結犯不同。「不服一提」,即本長罪,「一吉」即輒用罪,此即上文後加二罪。「如上有」者,即前七罪也。
【疏】盡形壽藥。若加法者,無過形義,受法不失。無病而服,但犯吉羅。不作法者,具足七罪,三提四吉。餘如戒本中更廣其相。
盡形中。初約有法無過。由期盡形,必無過形失法之義,故無諸罪,但有一吉。「不」下,次明無法有罪。下指「戒本」,即非時、不受、殘宿等戒也。
【疏】又如乞四種美食,和五正殘宿藥,一咽九罪。若悔罪時,九墮一時提名則滅。
次科。「四種美食」,乳、酪、魚、肉,並從他索。「五正食」,並經殘宿。九物別犯,而用相和,一咽九墮。「若」下,明合懺。以同篇故,別別提名,一法悔滅。
【疏】如上所列,是曰繁碎。於中遠離,末代全希。豈非貪著患重,良方之所不救?又嫌法藥非妙,心希漿丸兩治故耳!
結誥中。初示文繁。「於」下,次明持少。「豈」下,推不持所以。初明惑重。方雖甚良,而患不可救。「又」下,次斥慢教。藥雖甚妙,弃而不服。而不畏來苦,即是「心希漿丸」,謂地獄中鎔銅漿、熱鐵丸兩種治罰也。
【疏】次約文相,開制意者。凡夫宅世四大為身,夏末秋初節氣交,地風水火體用不同,一大不調諸病俱起,便廢進修無任繫業。聖愍開服,用療形苦。因開廣畜,長貪壞行,外違內負,情過特深,故制罪也。
第二,約文別釋,制意中。初總標。「凡」下,別釋。初釋開意。「夏末秋初」,冷熱不調,故云「交」。然病生四序,而二時偏多,又附戒緣,故舉「秋夏」始終二時。「地水火風」,徧該萬有,故並名「大」。地水沉重,風火輕浮,是「體不同」;地是所依,風以鼓動,水以滋潤,火即任持,是「用不同」。「繫業」,謂繫心正業。「因」下,次明制意,即畢陵伽也。「外違」謂損他,「內負」謂損自。
【疏】五緣成犯:一、是七日藥體,若不口受,亦無長罪;二、明作二受竟;三、不說淨;四、過限或緣盡;五、無遮難,故犯。
犯緣中。四、「過限」是正犯,「緣盡」即病差,輒服準應犯吉。五、「無遮難」,《鈔》作「無緣」,謂若失、若壞,作非藥等,同上長衣八緣不犯。
【註】佛在舍衛。比丘秋月風病動,形枯生瘡,佛言:「有酥、油、生酥、蜜、脂,聽有病緣,時、非時服。」佛在羅閱祇,畢陵伽徒眾大畜流漫。道俗譏責,白佛訶制。
【疏】就戒緣中,從初至「非時」來,聽服藥緣;二、「佛在羅閱」下,明過制結。就前藥中,有人解云「脂」是時藥,不同蘇、油。今解是七日分,《僧祇》、《五分》同說「脂」也。
戒緣中。因開致濫,招譏故制。「畢陵伽婆蹉」,即佛上首弟子,人所知識,致令徒眾多得多畜。故知信施生過之本,存心向道,慎勿近之。「有」下,斥妄判。「今解」引據,如前具引。言「同說」者,謂彼二律同今《四分》。
【律】若比丘有病謂醫教服爾所種藥,殘藥酥、油、生酥、蜜、石蜜,齊七日得服八門句義,如前「衣戒」。若過七日服者,尼薩耆。
【註】此應捨藥與僧已,白治罪竟,還彼藥法:至第七日,捨與比丘,彼應取食;若過七日,酥、油塗戶嚮,蜜、石蜜與守園人;減七日者,白二還之,比丘當取塗脚、然燈用。
【律】波逸提。
【註】比丘尼同犯。不犯者,如上捨、用等差別也。
【疏】戒本七句。一、人。二、病緣。《僧祇》云「病有四百四也,水、火、風、雜,各有百一。風病用油,熱病用蘇,水病用蜜,雜病用三」,故云「醫教服」也。三、「殘藥」者,列名相也。四、「齊七日服」,給其限也。五、「過七日服」,明乖法也。下二,可知。
戒本,分句中。第二引《僧祇》。初示病,「雜」病即三種互發。「風病」下,明對治。「醫教」即醫師知病,教令須服。四中,「給」猶與也。
【疏】問:「長衣明『迦絺那』,此戒何以無者?」
答:「用內外別,損益不相及也。」
初問答中,「損」不相染,「益」不相潤。
【疏】問:「本受『絺那』益長衣,藥中何故不聽受邪?」
答:「衣本制持不許離,開受絺那得離宿,兼益於長衣。藥無制離又資狹,豈開絺藥離藥宿?」
次問。意謂何不受「迦絺藥」。答中,上三句明衣須受,下二句明藥不開。止能治疾,故言「資狹」。
【疏】問:「何故迦提不通?」
答:「衣用四時有常度,秋涼補洗開迦提。藥必待病而後營,來不難期故不用,所以文無迦提藥月也。」
三問。不開迦提藥月。答中,上二句明衣開,下二句明藥不開。
【疏】問:「衣《戒本》云『畜長衣』,此何不言『畜長藥』?」
答:「三衣制畜非長限,故對非長明『長衣』。藥唯開畜無可對,所以文中不明長。」
又解云:「雖無『長』字有殘藥,故知義一而文異。」
四問。答中二義。初約不同釋,謂衣可有長,藥不名長。「又」下,次約義同釋。「殘」,即「長」義故。
【疏】「若爾,七日不食,八日犯長,可名『殘』邪?」
答:「以四依望,俱名殘也。故文云『若得長利蘇、油』等。」
轉難中。以食可名殘,不食非殘,故問通之。答中,四依上行,根本作持,四竝從開,通是餘長,則知「長」名不獨衣矣。「故」下,引證,即《受戒》「說相」中文。
【疏】問:「衣戒云『畜』,此言『服』者?」
答:「畜者元為於服,不服則不畜,故取畜意列於戒中,然得罪時未待於服。若論貪衣,多為積貯,未待於著,故不列也。」
五問。衣藥畜服互彰。答中,初示藥戒言「服」所以。「若」下,次明衣戒標「畜」之意。
【疏】問:「藥戒『過服』,衣不言『過著』?」
答:「衣無著之齊限,藥唯七日,所以著『過』。」
六問。此戒文云「若過七日服」,準衣合云「過十日著」。答中,衣無著限,藥有服限,不可一例。
【疏】問:「比於衣戒,應有淨施,所以無者?」
答:「衣無濫故,藥有外用,故著不著異也。或可略無,如注中八門句義淨施差別等。」
七問。衣戒云「不淨施畜,過十日」,藥亦應同。答中,初約異答。「衣無濫」者,唯一用故,藥兼兩用,內用可說,「外用」不須,故「衣著藥不著」也。「或」下,次約同答。「注中八門」,即是廣解,「淨施」不犯,八中之一,《戒本》不著,結集略耳。
【疏】「此應捨」下,明治罪相。就分為三:
初至「彼應取食」者,謂第二日藥,至初日藥家第八日時,正滿七日,故云「至七日」。既無宿、觸,口法尚存,聽與僧食。
二、「若過七日」者,即初日限過,具兼諸失,主不合食,故與俗人。
三、「減七日」者,謂第三日藥,限法不過,明日還主,理合說淨;已越七日,無更服義,制身外用。
此中展轉至十四日捨者,皆入園人;十二日捨,猶兼三用。可以思之,勿誦語也。
釋注中,初科,二。初點總意。注云「白治罪」者,懺主作白和僧,犯者三說悔罪。「就」下,釋三位。此約初日受藥,乃至七日,日日受之。至第人日,初日限過,二日已下,並相染犯。捨已俱還,故分三判。文中,且據八日捨者為言。
初位「二日」得者,體非過限,由相染犯,故聽僧食。
二中,「初日過限」,即是本犯。由具宿、觸等過,不聽僧服,故與守園入,即監護僧寺者。
三中,「三日」得者,亦即染犯。至第八日始得六日,故聽還主。言「明日還」者,前云長藥不必隔宿,今以意詳,或是兩通,或且循古。若據藥體,正滿七日,故云「理合說淨」。但隨能染越過七日,故令「外用」不得入淨。乃至第七日受者,雖經一宿,亦同此判。
「此中展轉」者,即約七日日日受藥,至第八日並相染犯。或即日捨懺,或至十四日。捨還三判,具缺不定。是故受捨並約七日明之。古記錯解,後學難曉,略為圖示。
言「展轉」者,即上七日受者,至下七日,捨時三用展轉不定。如第三日受者,八日捨時,得還主用;若九日捨,即捨與僧;若十日捨,即與守園人;但過七日,與園人,即無展轉矣。言「十二日兼三」,謂從第八日已來五日內捨,並兼三用,十三日但二用,十四日唯一用。如圖可見。
問:「何以但至『十四日』耶?」
答:「已後捨者,並同一判,『皆入園人』,故不明餘日。」
「可思之」者,令屬意也。「勿誦語」者,誡隨言也。
【疏】問:「長衣還得服本著,長藥所以非本服者?」
答:「衣唯防長過,捨則其過滅。藥長乃同衣,別有宿、觸過,故不得服用。」
廣問答中,初問。引衣例藥,亦合得服,何不同者?上「服」字,古本作「復」,音誤。答中,初明長衣,次釋長藥。言「同衣」者,捨已過滅故,猶兼宿、觸,故不同衣。
【疏】問:「染下六日藥,有失口法不?」
答:「不失。何者?說淨為防長,不說故染餘。口法防宿、觸,本不防長過,故知不失受。所以通僧食,良由無過故。」
次問。以七日中日日受藥,八日染犯,能染過限,所染未過,然既被染,即應失法。答中,初句判定。「何」下,徵釋所以,為三。初明被染。若第七日都將說淨,則無染犯,不說故染,則知淨法本防長也。「口」下,次明不失受。所防既別,故法自存。「所」下,三、引證。即第七日藥捨與僧服,由有口法,無宿、觸過,故聽僧服。
【疏】「若爾,不失法本,主應合食?」亦如上解。
轉難中。指「如上」者,即上文云「已越七日,無更服義」等。
【疏】問:「藥受過期限,不食是亦失;受日不出界,過限亦應失?」
答:「藥服為於病,病轉有期限。受日本為事,事在故法在。所以上明隨病一二日,乃至七日轉故也。」
三問。謂夏中受日未用,但使緣在,縱經多日,受法不失,藥法不同,故引比難。答中,因病加藥,病限即時,為事受日,事容延緩。「所」下,指前為證,即重受中《多論》、《僧祇》文也。
【疏】問:「藥既說淨,過限失受,淨法在不?」
四問。謂至七日說淨,八日失受,疑謂淨法亦應隨失。
【疏】答:「有人言『受法雖失,淨法在故』。」
初師中,初文,可解。
【疏】「若爾,淨依手、口受,本失末猶存;亦可約界結攝衣,解却大界衣界在?」
次科。淨法是能依,故為「末」;受法是所依,故為「本」。本既已失,末不應存。故比結界,義則相反。
【疏】有人解云:「不同解界:一、僧約有心解,二、衣必假大界。淨法不爾:受法任運失,故非作意捨;二、淨法不假於受法,是故受失而淨在。」
三中。初明解界,二義故失。次明淨法,反界二義,不可比同。衣界非大界不成,淨法無受法自立,故云「不假」等。
【疏】有人云:「若第八日,相與俱失。既不任用,加淨免過。」
次師,立理中。謂第七日說淨,至第八日淨法與受同失。「既」下,釋所以。上句明後失淨,下句顯前說淨,止免長過,非為久畜。
【疏】「若爾,如犯捨戒猶須懺,比此口亡淨法在?」
答:「受過俱無二法謝。此障猶存故須悔。又不同衣淨法存,所防在故法不失也。」
釋難中。謂如犯殘下諸罪,捨戒還家,後復重受,須懺先罪,彼既戒失而罪尚在,今口法失,淨法合存,如何隨失耶?「比」,謂相並。答中,初二句釋通,上句釋淨隨受失。「受過」文誤,古本作「彼過」,對下「此障」。由加淨法,俱無長過,所以受、淨二法俱謝。下句釋捨戒罪在。罪是業障,障不可亡,不隨戒失,故須後悔。「又」下,次遮妨。以前長衣淨法不失,恐引為難,先此通之。「所防」即長過。
【疏】問:「淨財加受淨法謝,藥加淨法不失受者?」
答:「衣患無故淨法亡,藥患服故二法在。」
五問。謂說淨財將作三衣,加受持法,即失本淨,反例藥說淨已,受亦合失。答中,「患」謂病患,衣無藥有,此則可知。
【疏】亦不欲廣於問答,以費紙墨。欲開神慧,知持犯相。讀者思之,慎莫誦語,大悞人也。
結告中,三:初敘非意;「欲」下,示廣意;「讀」下,誡封著。
【律】二十七、過前求雨衣、過前用戒。
【疏】第二十七,過前求雨衣、過前用戒。
【疏】此中兩戒合制意者。本制雨衣,用有時限,預乞、先用,違反聖教,故制。
二十七,通釋中,初科。「制用有時限」者,三月十六日後求,四月初一日後用。「預乞先用」,兩並違制。
【疏】過前求五緣成:一、是雨衣;二、過前求;三、自為己;四、彼與;五、領受。
【疏】問:「與彼乞衣有何異邪?」
答:「三異:一、衣體不同;二、開緣別,此有時限,彼無時限,唯除四緣;三、親非親別,上則開親,此二俱犯。」
初過求緣,問答中。「三異」,初體異者,彼是三衣,此是雨衣,餘二可解。
【疏】過前用四緣成:一、是己雨衣;二、時中得;三、過前持;四、過前用。
過用緣中。二、「時中得」者,準此不犯前求,方犯後用。準《多論》犯過求者,過用但吉。前總義云「雨衣重犯」者,謂過用中隨用隨犯。
【註】佛在舍衛。毗舍佉母請佛及僧。婢白時到,見諸比丘裸浴。因發八願,為佛所讚。六群常求,比丘舉過。佛因制戒。
【疏】就戒緣中,「因發八願」,是開緣也。
戒緣中,「八願」者:一、與客比丘食;二、與遠行比丘食;三、與病比丘食;四、與隨病藥;五、與看病食;六、食粥;七、給比丘雨衣;八、給尼雨衣。
【律】若比丘,春殘一月在,當求雨浴衣。
【註】雨衣者,比丘用雨中浴。衣有十種。彼應三月十六日求也。
【律】半月應用浴四月一日應用。若比丘,過一月前求雨浴衣三月十六日前求雨衣,過半月前用浴謂四月一日前用也,尼薩耆波逸提。
【註】比丘尼吉羅。不犯者,若捨作餘用,若着而浴,若浣,若舉者,是不犯。
【疏】戒本分二。
【疏】立法中四句。一、人。二、「春殘月」,求衣分齊。三、「浴衣」,制名相也。諸師解者多途,皆不可用。今西土來者,親自對之,還同三衣可披著也。故《僧祇》云「雨時披浴」,餘如《鈔》中。四、「半月」下,制用時節。《多論》云:「雨、熱時障身浴,無雨時裹三衣。若閏三月者,後三月十六日求。閏四月者,前四月十六日用,同安居也。」此土僧用全希,故略言也。
戒本,立法中。三中。初點文。雨浴衣是名,注釋其義。「十種」衣體,同上所明。「諸師」下,次顯相。初斥非,《鈔》云:「古謂如傀儡戲圍之類。」、「今」下,示相,即親問梵僧,則彰得實。「故」下,引證。指「如《鈔》」者,彼云「常須大雨時披」「不得當三衣」,則其相可知矣。四中,初點文。「多論」下,引釋。初明畜用,「若」下,示求用時限。「此」下,示略。
【疏】戒本五句:初犯人;二、「前求」;三、「前用」。下二,可知。餘文相,可解。
戒本。第二,「前求」犯前;第三,「前用」犯後。「下二」句,即捨墮。「餘文」,即後注。「不犯」中,雨衣不得餘用,捨已故得。又不用犯吉,著故不犯。浣、藏舉有緣,開「不用吉」也。
【律】二十八、過前受急施衣、過後畜戒。
【疏】第二十八,過前受急施衣過後畜戒。
【疏】此亦兩戒共制,非是一衣。不同雨衣一事生二也。制安居竟,開受夏衣。今為急緣,無暇待竟,逆前而施,故開受之。又恐濫逸,限前十日,與夏衣接,還同本施。今過前而受,後不說淨,違反二教,故制犯捨。
二十八,通釋中,初科。初對前戒明同異。「非一衣」者,前犯急施,後犯畜長。「不同雨衣」者,以過求、過用,同是雨衣,故「一事生二」。「制」下,正敘開制。初明開受,本須夏竟,緣開前受。「逆」,猶預也。「緣」如後引。「又」下,次明制意。「前十日」者,七月初六已後,至十五日。滿十日,明日入時,故云「與夏衣接」。「同本施」者,還賞夏勞故。「過前而受」,是違急施限,「後不說淨」,即違畜長限,故「違二教」也。
【疏】五緣成犯:初、是急施;二、知;三、七月六日前;四、無緣;五、受,犯。過後畜者,亦具五緣:一、是急施;二、知;三、七月六日後十日內;四、不作淨;五、過限,犯。
列緣中。初過受五緣。次過畜中,第三須限內者,準知前後不重犯也。
【註】佛在毗蘭若,聽受夏衣。六群常乞衣,常受衣。䟦難陀異處安居,異處受衣。佛在舍衛安居中,大臣為安居施,佛因開而制戒。
【疏】就戒緣中,非時乞夏衣。《僧祇》、《五分》「安居未竟,受、乞衣者吉羅」。此唯為夏後是急施衣,今日不取,明日即無者開。
戒緣。注文,二段。初明聽受夏衣,六群非時常乞,䟦難陀非分而受,因開過起,此敘興制之由。二、因舍衛大臣施緣,方立斯教,即斷非時先受夏衣,除急施緣;又須限內,無緣乖限,並非時施,不得時利也。注中「大臣」者,《律》因波斯匿王下臣,一名利師達多,二名富羅那,王勅使征,時二大臣作是念言:「我今當征,未知還否。我常夏竟為僧設食施衣,今者未竟欲施。」即往白佛,佛言:「若是急施,應受。」《僧祇》、《五分》時前犯吉,簡無緣不開。「此」下,明有緣開受。「唯為夏後」者,明本施緣。「不取即無」,出其開意。
【律】若比丘,十日未竟夏三月。
【註】謂七月六日已後,十五日已前是也。
【律】諸比丘得急施衣。
【註】若受便得,不受便失,故名「急」也。衣者有十種。
【律】比丘知是急施衣,當受;受已,乃至衣時應畜。
【註】衣時者,自恣竟,不受迦絺那衣一月,受衣五月。若自恣十日在,得急施衣,受已,至一月、五月畜。乃至明日自恣應受,一月、五月外更增九日也。
【律】若過畜者,尼薩耆波逸提。
【註】謂急施衣,若過前,若過後,並犯墮。比丘尼同犯。不犯者,不過前,不過後,不犯。若奪衣、失衣,過前取,不犯。若寄衣比丘遠行,水陸道斷,過後,不犯。
【疏】戒本七句。一、人。二、「十日」下,明其時分。七月六日受,去十六日自恣滿十日,此是受時。若在先受,是名過前犯也。若十日內受,與時分相接,至臘月十五日應說。不說,此但有過後犯。前是領受故生,後違說淨故結。古德云:「舉前以明非,舉後以釋疑,無重犯也。」三、明財體。四、「比丘知」下,立法也。互、「若過」下,明業。餘可知。
戒本,第二句中。初明前受時分。「若十日」下,次明後畜時分。「臘月」即八日,且據不受迦絺為言。上是別列。「前」下,總簡。初正簡。「古」下,引證。「舉前明非」,正制領受故。「舉後釋疑」,重決畜長故。二不並有,故「無重犯」。三、財體中。注文先示「急施」名義,後示衣體。「十種」,同前。四、立法中。注文初釋衣時。「若」下,二、明次第增。「自恣十日在」,即七月初六受,前滿十日,後不更增。「乃至」者,謂初七受,前得九日,後增一日;初八已去,前次第減,後次第增。「明日自恣」,即七月十五日受,止得一日,故後加九日,續滿十日開也。五中,「過畜」,即所造「業」。「餘可知」,即捨墮二句。
【疏】注解「衣時」下,明非時、時相。
【疏】問:「何以非時受衣,一月、五月外更增九日,時中受衣,所以不增者?」
答:「此本是時衣,急故非時受,所以時外開。餘本無時限,隨受隨時說。」
釋注,問答中,初問。以十日常開,據須齊給,時中受者,何意不增。答中,初明急施須增。「餘」下,次明餘受不增。言「無時限」者,謂非急施緣所開者。若非時受則限十日,若入時中則一月、五月,故云「隨受隨說」也。
【疏】問:「長衣七月六日受,十五日前是開位,十六日接是時分,何為不同急施衣?」
答:「受長無時節,隨受名非時。急施必接時,所以前後開。準此為言,七月十五受長衣,時內九日須說淨。」
次問。非時受者入時不開。答中,初明餘長通餘時。次明急施局時。「準」下,重決長衣。「時內九日說」者,準知迦提開長,須約時內受者。應作句料簡。初約時非時受為四句:一、非時受時衣即今急施,時外加十日;二、時內受非時衣夏竟,不為安居施,此限時內畜;三、時內受時衣正為賞夏勞,同上齊時內;四、非時受非時衣但齊十日。又約有犯作四句:一、時衣非時犯急施過前受,或過後畜;二、非時衣時中犯即上七月十五受長衣;三、非時衣非時犯十日、月望過限;四、時衣時中犯如時內捨迦絺,不說淨。
【疏】問:「為夏而施是時衣,可得一月、五月開;餘非為夏而施者,應是時中判十日?」
答:「衣利寬多,故通開也。」
三問。時衣可開,非時不應開。答中,以五利中食利有時故狹,衣利常須故寬,如十日、月望、急施,時非時等,並開一月、五月是也。
【疏】有人準此,謂七月十五日離界,不破夏,非離衣。以明未出是不犯,明出開時復非制故。
次異解中,他解為二。初立義。「以」下,出所以。「明未出不犯」者,在夏限故。「明出」無過,入開限故。
【疏】今解不然。明未出時夏未竟,須在界內守地了,明出方名一期竟,方開外行及離衣。不同急施前後開,此但後開無前開,越於昧爽故是犯。
今解中。初斥古非。謂十六日明相未現,猶在夏限,出則破夏,故須在界。「地了」即明相。「一期」即三月夏限。「不」下,簡濫。古師準此,故須分之。急施時前開十日,後入時中開一月,前後皆開,故可相接。坐夏護衣,開後迦提,時前不開,故非相例。「越昧爽」者,未明出界。破夏離衣,故云「是犯」。
【疏】問:「月望與長衣,同為一月衣;絺那與迦提,同為五月衣。何故迦提月,不攝十日衣?」
答:「各有其類,兩不相攝。所以然者?一、時非時別;二、利有寬狹;三、本末不相收。不同絺那攝迦提月,同是時位,同得五利。一月初制,五月後開,以長收短,故得相攝。月望、十日,例此可知。」
四問。初舉類。月望前十日,即本長衣開,後加二十日,通為一月望;又迦提本一月,迦絺但增四,相通為五月。此二皆相攝。十日與迦提,如何兩各立,不從十日加,與上不同者?答中,初二句總答。上句通示三種,下句別顯迦提。「所」下,別釋為二。初釋迦提不攝十日:初義可解;二、迦提五利故「寬」,十日唯長故「狹」;三、以迦提、十日,緣據各別,兩不相因,則無「本末相收」之義。「不同」下,次釋前二相攝。「絺那攝迦提」,反上三義,一、是時同,二、得五利即寬同,三、從本開末,故兩相收。「月望例此」者,一、非時同,二、即狹同,三、十日不足,故加二十,以長收短,故通一月。
私釋:準前《五分》,先開迦絺,後開十日,則有迦提時,未有十日,那得相收?
【疏】下開通中,具列兩開,文相極顯。
開通中。「具列兩開」者,注文初二句兩並順教。「若奪」下,開過前,「若寄依」下,開過後,同長衣緣也。
【律】二十九、蘭若有疑離衣過限戒。
【疏】第二十九,蘭若離衣戒。
【疏】此戒與前離衣有二不同,故須更制:一、前在聚中一宿犯,此在蘭若六宿犯;二、前無賊難德衣開,此則有難不成受。
二十九,對簡中。初標示。「一」下,列釋。初義自含二別:一、「聚」、「蘭」處別,二、「一」、「六」時別。二中亦二:一、「有難」、「無難」,二、德衣開、不開。以德衣有王、賊等難,不成受故。更加一義:前通三時,此局冬分。
【疏】論犯六緣:一、是受持三衣;二、冬分非時;三、有疑怖畏;四、置衣村中;五、無因緣;六、過七夜,犯。
犯緣中。二、「冬分」者,八月十六至十二月十五也。五、「無緣」,謂有奪、失等想,水陸道斷等緣,則開不犯。
【註】佛在舍衛。比丘蘭若處為賊所打,并奪什物,佛令留一一衣置村舍內。六群寄衣遊行。同徒舉過,佛因制戒。
【疏】就戒緣中,「置衣村內」,開緣也,下明犯相。初明「打奪什物」者,有人數衣鉢滿十,非也。「什」謂物之總號,不局衣裳。文彰人物多者,積聚一處,並名為「什」。
戒緣中。初分文。「下明犯相」,即六群起過等。「初」下,牒釋。注中「留衣村舍」者,謂蘭若遭賊,故聽寄衣村聚,身在蘭若。文釋「什物」。初引古非。六物之外,未詳加何等物,數為十也?「什謂」下,今解,又二。初釋名。「物總號」者,數該多少,豈唯在十?「不局衣裳」者,體通一切。「文」下,點示文意。
【律】若比丘,夏三月竟,後迦提一月滿謂八月半後,在阿蘭若。
【註】去村五百弓,遮摩羅國弓長四肘,用中肘量。
【律】若有疑疑有賊盜恐懼處中有恐怖賊盜,比丘在如是處住,三衣中欲留一一衣置村舍內村者,聚也,諸比丘有因緣離衣宿,乃至六夜。
【註】若彼有緣離衣宿,第七夜明相未出前,若捨,若捉衣,若至擲石所及處。反上成犯。
【律】若過者,尼薩耆波逸提。開緣如前「離衣戒」。
【疏】就《戒本》中,約文十句。
【疏】一、人。
【疏】二、時。列非時分。
戒本,第二,初科。初云「時」者,總標第二句也。「列非時」者,點文注也。
【疏】問:「戒本何為無『德衣開』?」
次科,問意,可解。
【疏】答:「上士翹勤,不受寬利。」
初答中。以德衣五利,隨人受之,今是蘭若比丘修頭陀者,故云「上士翹勤」,謂翹企望上而進行功,唯務少欲,豈受寬利耶?
【疏】「若爾,應無迦提月?」
答:「德衣作法有,迦提任運受。亦可文列『迦提月』,謂是夏竟時,非受於五利。」
轉難中。以文云「迦提月滿」,既有迦提,亦受五利,那云無者?答中。初約同開釋。迦提一月夏竟常開,上士同霑,文中故列。雖教所開,自不受利。「亦」下,次約標時釋,謂文標時限,非是開利。
【疏】又解:「異界比丘不成受德衣。《律》云:『有難、無大衣。』今既賊難,故知不合受。無難亦應成。」
次答文,二。初約異界釋。以蘭若坐夏,往他寺受衣,即非同界,德衣簡故。「律」下,次約難緣釋。即王、賊等八難,不聽受德衣。文舉兩緣,正用「有難」,因引無衣。
【疏】三、「蘭若」者,注云「去村五百弓」、「弓長四肘」,肘長一尺八,以此為率,通計六尺為步,則二里也。此謂頭陀蘭若,「閑靜處」如盜戒說,離衣,僧界,難事,總有五。
三中,釋注。初示分齊。每一百弓,成一百二十步,五百弓共成六百步,三百步為里,故有「二里」。「此」下,簡濫。「如盜戒」者,彼云若「閑靜處」,即蘭若也。三、「離衣」。四、「僧界」又二,即有難、無難。五、「難事」,即提舍蘭若受食也。
【疏】四、「有疑」者,如注可解。《十誦》「乃至惡比丘畏」。
四中。初指注。「十」下,引示。「惡比丘畏」,謂恐相侵損,亦開留寄。
【疏】五、「比丘」下,明既有難,即離衣宿,不作日限。如《五分》:「上二衣,隨所重者寄一。下衣隨身。禮拜、入寺、乞食,不得單著。」
五中。初明無日限。以文中但云留衣,不言日數故。此即暗指古非,下文顯斥。「如」下,示所離多少。一、唯開一衣,二、不開五條。
【疏】六、「置村舍內」。《僧祇》云:「還寄可疑俗人家,開留一衣,不作日限。」《五分》:「前後安居未滿,無怖不得離衣。彼國八月賊發,殺人取肉祀天,諸人至期不出,遂至蘭若害諸比丘。故開寄衣,不作日限,唯須十日一度往看,無有濕壞。免賊難故。」
六中。「《僧祇》可疑家」,即反委盜者,則無所慮。《五分》,初明夏分不開。「彼」下,次示本開緣。「祀」,即祭祀。「十日往看」,欲知濕壞,非是會衣。
【疏】七、「諸比丘」下,明有別緣至於七夜。此律文略其緣。古來諸師尋文不了,謂是恐怖,故開六夜。今約戒本,文相自分。前是難緣,如上已解。今是別緣,故須引證。如《僧祇》云:「何故唯開六宿?因往斷事,為衣重故,時須六宿,故即捨衣六夜為戒。」《五分》:「有僧、塔事,和尚、闍棃及他事者,皆聽六夜留衣俗家。若一、二、三,乃至五夜亦爾。」餘如《鈔》。
七中。初點文,「別緣」,如下引示。「古」下,斥非。初敘古解。「今」下,示今判。「文相自分」,以前明「疑怖」,不云時限,後云「因緣」,乃云「六夜」。《僧祇》斷諍,《五分》三寶等,即是「別緣」。「一、二、三」等,謂極至六夜已內隨開。《四分》闕此諸緣,故令古來妄解。
問:「若云『有難無日限』者,前列緣云『有疑怖處過七夜犯』,如何通耶?」
「餘如《鈔》」者,彼云「事若未竟,中間常許」等。
【疏】八、「若過」者,是業成故。
【疏】下二可知。餘同離衣戒。
後二句中。「餘同離衣」,點注「不犯」等文。
【律】三十、迴僧物戒。
【疏】第三十,迴僧物入己戒。
【疏】所以制者。出家高士,知足為懷。聞他施僧,方便迴入,長己貪求,外惱施主,於僧失利,殊所不應,故制。
三十,制意。初示合行。「聞」下,次敘過惡,有三:「長貪」,一也;「惱施主」,二也;「失僧利」,三也。
【疏】論犯,四緣:一、是許僧物;二、知作許想;三、迴入己;四、領受犯。
許僧物者,於己有濫,迴容稱心,喜為制重。佛、法之物,無濫義稀,雖迴制輕。
犯緣中。初列示。「許」下,對三寶辨異。已在僧數,故云「有濫」。
【註】佛在舍衛。居士飯僧、施衣,䟦難陀聞,語言:「施僧者多,今可施我。」居士後見長老比丘威儀具足,便即悔歎。比丘舉過,佛因制戒。
【疏】就戒緣中,文相易耳。
戒緣中,注文,初敘比丘迴施,二明居士悔歎。
【律】若比丘,知不知,非犯是僧物。
【註】有三種:僧物者,已許僧;為僧者,為僧故作,未許僧;已與僧者,已許僧,已捨與僧。物者,下至飲水器也。
【律】自求入己者。
【註】若許僧,轉與塔;若許四方僧,轉與現在僧;若僧,尼;若異處;若反上交互;若疑、想——並突吉羅。
【律】尼薩耆波逸提。
【註】不犯者:若不知;若作不許想;若許少,勸令多;許少人,勸與多人;勸與好物;若言戲;若錯說者——並不犯。
【律】諸大德!我已說三十尼薩耆波逸提法。
今問諸大德:是中清淨不?三說。
【律】諸大德!是中清淨,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律】四分律比丘含注戒本上
【疏】戒本六句。
一、犯人。二、「知」。
【疏】三、「物已許僧」者:決非屬己,定為僧作,眾多別少心未決故,迴,犯墮;(二)「為僧作未許僧」者,雖非屬己,眾別未分,若迴,犯吉;(三)「已許僧」者,定屬有主,迴,犯重罪。
戒本,第三中。初句「決非屬己」,捨心決也。「眾多別少」,謂欲與眾則恐人多,欲與別則復慮人少,即猶預未決之意。次句,由未決許,迴則但輕。上二句並屬當戒,重輕異耳。第三,落前盜戒。
【疏】四、「自求入己」,論業相也。注中四對:初、僧塔;二、現前四方;三、僧尼;四、同類。故曰「異處」也。
四中。初點文。次釋注中,「四對」,合注可分。注中「說」字誤,合作「許」字。「反上交互」,如許塔轉與僧等。三、「僧尼」者,施尼迴與僧也。四、「同類異處」,即許彼寺,迴入此寺。
【疏】下二,可知。餘文相,引《鈔》取釋。
五六,即捨與罪。「餘」下,指略。注「不犯」中:初二開心差;「若許」下,開不入己;「若言」下,開非意。
【疏】四分律含注戒本疏卷第三下
四分律含注戒本疏行宗記三下之三
四上之一四分律含注戒本疏行宗記四上之一
【疏】四分律含注戒本疏卷第四上從「九十」初,終戒本末。
【疏】終南太一山沙門釋 道宣 撰
【疏】就「九十」中,先以義求,後隨相解。
【疏】初別料簡,七門分之:一、配三業;二、約自他;三、明遮性;四、論持犯;五、簡僧尼;六、關諸部;七、辨任運。
【疏】初配三業者。「九十」一篇,三十一戒在身成犯,二十一戒在語成犯,三十八戒通於身語。
九十單提,義門有七,初門,總配中。標云「三業」,而但列「身」、「語」者,以意業通故。
【疏】就初三十一戒中,何者是邪?作偈記之,法事單歷。「女未強脫覆,作屏施別過,非殘不外坐,屏露四三軍,酒水擊半白,二隨打搏宮。」
次科,身犯中。「法事單歷」者,此句通指諸偈,以雙持雙犯,法事兼有,此下偈括不可雙標故。女與女宿未與未受宿強強敷臥具脫坐脫脚床覆覆屋過三,作與尼作衣屏與尼屏坐施施食處過受別別眾過過三鉢食,非非時食殘殘宿食不不受食外與外道食坐食家強坐,屏屏與女坐露與女露坐四過四月受藥三軍一、往觀軍陳,二、軍中過限,三、觀軍合戰,酒飲酒水水中戲擊擊櫪他半半月洗浴白白色三衣,二隨一、隨舉比丘,二、隨擯沙彌打打比丘搏搏比丘宮突入王宮。
【疏】有二十一戒,口業犯而非身。故偈記言:「故毀兩同說,道女異嫌尼,譏法恐怖疑,發起欲拒毗,同欲無根謗,二十一語持。」
次語犯中,初科。故故妄語毀毀些兩兩舌同與未具人同誦說說麤罪,道實道得女與女說法過限異妄作異語嫌嫌罵知事尼輒教尼,譏譏教尼人法與尼說法至暮恐怖怖比丘疑疑惱比丘,發起發舉四諍欲說欲不障道拒拒勸學毗毀毗尼,同同羯磨後悔欲與欲已後悔無根謗僧殘法謗。「二」下,一句總結。
【疏】昔云:小年與受,是口業犯。今解不爾。《律》結和尚,不是戒師。當時和尚默坐眾中,未曾有語。故知解非。《律》結僧吉、師提者,此在自身作業假他語也,如後為道。
次斥非中。初牒古解。「今」下,正斥。初約義斥非。「律」下,示今所判。指「如後」者,文見次科。
【疏】三、就通身語,又分為二:有三十一戒,語家作業共身心犯;後有七戒,語家止業共身心犯。
【疏】就前分三。
【疏】初有十九戒,自語作業假他身犯。偈云:「掘壞牽用勸,然藏飲殺驅,與衣捉落寶,高牀七戒俱。」
三、通身語中,初段,十九戒中,初科。掘掘地壞壞生牽牽他出房用用蟲水勸勸足食,然露地然火藏藏他衣鉢飲飲蟲水殺殺畜生驅驅他出聚,與衣與尼衣捉落寶捉寶因拾遺故,高牀七戒俱一、高脚,二、兜羅緜褥,三、牙角針筒,四、過量坐具,五、覆瘡衣,六、雨浴衣,七、與佛衣等。「俱」,謂同也。
【疏】此一段戒,若論自業唯身心犯,屬初門中。今據教人成自犯義。如前教人掘地,言了未結,必假前身掘地、壞生,教者方犯,故云「自語作業假他身」也。不同「妄語」,無別事故,言了即結。餘者例知。
簡辨中。由此諸戒,自作教他二俱成犯,故涉前後。初明屬前。「今」下,次明屬後。初引「掘」、「壞」以明。「不」下,簡異單語。「餘」下,指例,即餘諸戒也。
【疏】「若爾,如誑他言了未結,要待前聞,聞即身業。」
答:「今取運為造作,別名身業,不取聞知通名身業。」
釋難中。以妄語成犯,事同假他,故躡為難。答中,造作事異,如掘、壞等,名「身家別業」;五根觸對,事用未彰,名「身通業」。
【疏】中有七戒,自語作業假自他身。如與期行,要先共期,後身同路,越界方犯。偈言:「屏露二處敷,四期索美食。」
次七戒中。初示業相,後以偈束。「屏露二敷」,亦約先語教人,前人為敷,我身捨去。「四期」一、期尼行,二、尼同船,三、期賊行,四、期女行。「索美食」,先以語索,前人施與,我食方犯。
【疏】後有五戒,自身作業假他口成。如「噉歎食」,假尼口歎,身業咽犯,餘者例同。偈言:「讚諫及二聽,與年不滿五。」且如違諫亦有言拒,今就一相,知別有義。
後五戒中。初示相。次偈括。贊食尼讚食,他歎我食故諫不受諫,他諫我拒故二聽一、屏聽四諍,二、不攝耳聽戒,並由他說故,與年不滿和尚默坐犯,假他羯磨成。「且」下,別簡諫戒。若取「言拒」,應在語業,今明不受,多就身論,故云「一相」。
【疏】大分第二,次有七戒,語家止業,共身心犯。偈言:「覆背足非時,家真不與欲。」
第二,語止七戒。並有教法,由口不作,身違成犯故也。偈中:覆覆麤罪背展轉食足足食非時非時入聚,家食前食後至他家真真實施不與欲不與欲起去。
【疏】覆藏一戒,諸解不定。《伽》、《母》云「意業成犯」,此就本為言也。《善見》云「身心犯」者,由見聞他犯,懷覆不說,此通口業,未可取分。今云:聞過言陳,本自無罪,止口不露,意懷覆故,身為過本,故兩取之。
別釋中。先引諸解。《伽》、《母》就「意」,意即是通,犯相難顯,不可全用。《見論》「身心」通別齊舉,「見聞」是身,「懷覆」即心。據云「不說」即是口止,故「通口業」,但文不標顯,故「未可分」。「今」下,判定,即通三業。捨通就別,指歸身、語,結屬當科,故云「兩取」。意在其中,不言可鑒。
【疏】次解第二,自作教人,約犯差別。
【疏】有十二戒,教人同犯,餘即是輕。偈云:「掘壞牽用勸,恐然藏殺飲,無根捉落寶,自作教他同。」此十二戒,但使教人,縱不為己,作即同犯。
二、自作教人,初十二戒。「餘即輕」者,無教人同犯故。偈詞對前,尋之可解。
【疏】更有十戒,教人不為己,無問心之輕重,但得小罪。其相如何?偈云:「屏露與尼衣,高牀下七戒。」此之十戒,教比丘作,若為己者,能教犯提,受使犯吉。若不為己,受使犯提,能教犯吉。
次十戒中。互通輕重。所以前標「不為己」者,且欲對上示不同故。「其相」下,列示。「屏、露」即二敷也。「此」下,正明能所互犯輕重。
【疏】約義以求,統通「九十」,義猶不盡。如有打、搏,自他同惱,何不同犯,豈唯小謗、飲蟲水等?但是文無,義決則齊,何得不有?故知未盡。
義求中。上是約文,文則局數,今此據義,義求則通,故云「不盡」。文舉「打」、「搏」,餘可自尋。
【疏】次解第三,遮性義者。
【疏】有三十戒,性與理違,悔犯事淨,集業未遣,要傾我倒,苦根方止。餘六十戒,但有事違,不無譏醜,故違教網。
三、明遮性,通簡中。初明性戒。「性」通三性,善、惡、無記。今此局惡,故云「違理」。於此須明化、制兩教犯懺不同。犯化違理,毀制違事,比丘犯性,理事俱違。依律行悔,但翻違事,故云「事淨」。違理猶存,故云「集業未遣」。若準《懺篇》,修三種理觀亦能破業。今從究竟而論,故云「要傾我倒」,即須破惑入聖已去。惑能起業,業能生報,故曰「苦根」。「餘」下,次明遮戒。此單犯制,於理無違,但依律懺,以事翻事,無不淨矣。
【疏】廣解遮、性,如上已陳。今直數之,知異便止。性惡,偈言:「故毀兩說異,嫌強牽用譏,諫驅恐覆疑,畜飲發說隨,隨拒毀同欲,不屏打搏無。」
次括示中。初指廣。「如上陳」者,即「僧殘義門」。「今」下,正示。偈中:下說說欲不障、同同羯磨後悔、欲與欲後悔、不不與欲去、屏屏聽四諍、無無根僧殘謗。
【疏】次解第四,持犯方軌。
【疏】就有十二戒,具二持犯。何者是邪?例有七階。
初、有羯磨故,得「說罪」、「教尼」。二、受功德衣故,得「背請」、「別食」。三、有囑法故,得「非時」、「前後入他家」。四、作餘食故,無「足食」「勸足」。五、作口法故,七日盡形,無「殘宿」、「不受」。上列五階十罪也。十一、「淨施問主著」。十二、「僧事與欲起」。
四、明持犯,雙持中,初科。諸戒事別法同,故合為七。
問:「德衣開五利,何獨『背』、『別』得為作持?」
答:「前篇『長』、『離』自有淨施、羯磨,此中『入聚』別有白法。此三長開,德衣時短。捨短從長以明雙持。『背』、『別』二戒,無別開法,故取德衣為作持也。」
「若爾,前三得用德衣為作持否?」
答:「若用德衣,則廢本法,故知三戒並兼兩法。就本從長,故所不列。」
【疏】此等諸戒,並有教開。順作無違名作持。止口不作名止犯,身違事合名作犯,此止、作兩犯,體一名異。古人云:「止法止事,名為止持。」故知二持,名體各別。
次科,古解中。前列三行,欲顯同是造作所成。後獨出止持,欲明守戒非造作故。「兩犯體一名異」者,彼謂作犯,義兼止犯,止作名殊,業思體一,無別二犯。前亦古義,後方標者,欲彰止持最為非故。「止法止事」者,彼謂法、事都無所為,名止持行。作持是運造,止持即不為,故「名體別」也。
問:「如昔所明,義有何失?」
答:「彼但解止,都不識持。持既成善,善即是業,業不自有,必假行成。行即行心,無非造作,若都不作,但是無記,焉能成業?故知古解於理大乖,是以疏家篇篇提破。講學臨此,須善思之。」
【疏】今解不然。如上廣列。持犯約教,隨戒彰相,具二持犯。如有羯磨說麤罪是作持,不違教說名止持,無教輙說是作犯,抑教不求名止犯。據此為相,可不明邪?餘可例知。
今解中。四行並據造作為言。指「如上」者,即僧殘中。「持犯約教」者,示其源也。「隨戒彰相」者,雙單別也。「如」下,略示名體。二持二犯,一一皆別,舉一例諸,自餘準說。「抑」謂抑塞。「不求」,即不乞羯磨。
【疏】若懺罪時,但依戒悔。二犯據法,不在悔收。止學無知,別制別懺。
明懺中。上既異古,二犯體別,須明行懺開合之相。初明本犯,「二」下,次示止犯。言「二犯」者,謂雙犯中止犯罪也。或可悔法中不收此罪。既是別制,故須別懺。言「別制」者,以更重增無知罪故。
【疏】如昔解云:「七日等藥,加二受竟,防無非時名作持。」今解不然。七日無法,非時得食,本無限約。由作口法,過限故有非時。此乃口生非時,何得口防非時?故知無也。
斥七日中。初引古解。「七日等」者,「等」取盡形,彼謂加口法已,非時得服故。次示今解,又二。初明非時本開暫服,則知口法不防非時。「由」下,次明過限能生非時,則知口法非是能防。「故知無」者,謂無防義也。
【疏】「覆藏」昔解為作持,亦非義也。頗有順教覆,得說無罪邪?如非時入村依教作,與本入村時無別,故說為作持。
斥「覆藏」中。初示非。彼謂發露即是作持。「頗」下,反詰。若許覆藏說而無罪,可名作持。然無此理,故不可立。「如」下,引前比顯。前十二戒,若本無法則成於犯,由開作法,故名為持。覆藏不爾,相比可知。
【疏】問:「教人掘地,開知淨語,豈非作持?」
答:「上之十二,順教身作,故號作持。知淨語者,但開教人,無有自作,不名作持。」
釋妨中。知淨開法,相似作持,故須簡別。答文,易解。
【疏】次有二戒,作持止犯,「覆藏」、「不攝」是也。餘七十六,並是止持。
次單持中。初明二戒作持止犯。由不露、不聽而成犯故。
問:「此明覆藏,與古何異?」
答:「古從法說,判在雙持。今就事論,止在單攝。語同義別,文中自明。」
「餘」下,次指餘戒止持作犯,可知。
【疏】作便有犯。作持作犯,上篇廣張。今明止犯止持。
三、廣分品位,標中。指「上篇」者,即前「總義」及「僧殘義門」中。
【疏】言止持者,謂佛制教,令學行之。我依修學,於境無犯。然根機利鈍,不可齊準,至於萬境,由迷疑網,故以諸九,定品優劣,且分三位。
止持,標敘中。初示立教之源。「我」下,明為學之本。「然」下,生起品位。言「諸九」者,據通為言,若法若事,不出可學、不可學二九句法。就戒別論,雙持犯者,法事兩別則有四九,單法單事但有二九。止犯加八,唯收不學教行之罪。言「優劣」者,持門則識優疑次,不識最劣,犯門反之。
【疏】上品一句,識法識犯。如德衣加受,功用須知,名識法也。如有違越,或吉或提,開合衣、藥,定罪多少,名識犯也。餘相例解,不能具出。由本戒無失,復不愚學,識達皎然,名為上品持律。
上品中。初標句。「如德衣」下,舉前「背」、「別」開法,委釋其相。有改作「得衣」,乃將白色三衣加法以釋。且白色不得加受,又非雙持。言「加受」者,謂作羯磨,人別三受。「功用須知」者,《鈔》云:「能感多衣,衣無敗壞。」又云:「以眾僧同受此衣,便招五利功德。」、「如有違越」者,謂受德衣有多制法:一、應時節,須安居竟;二、簡衣體,製造合法;三、簡受人,唯須當界前安居具三衣人;四、簡持人,須具五德等。一事乖法,受則不成。既不成受,妄開背、別,一一戒下,各有「提、吉」之罪。重輕不定,故云「或」也。「開合衣、藥」,謂背請戒,或單衣食請為開,或兼衣食請為合,有背不背,如後自明。「定罪多少」,謂二戒下有方便、根本、重輕等相,亦如後說。「餘」下,指十一戒。「由」下,結位。
【疏】中位有四:初識法疑犯;二、識法不識犯;三、疑法識犯;四、不識法識犯。識同前解。言疑法者,謂受德衣用法有四,疑一、二、三,不能通決。言不識法者,迷昏不學,任物牽行,是非由他,自無尺寸。於犯疑闇,例此可知。然於一事由帶一識,故判以為中品持律。
中品,分三。初列句。「識同」下,牒解有三。初識指前。疑中,言「四法」者:一、和僧單白法;二、差持衣人白二法;三、正受衣法;四、出德衣單白法。不識中,「任物牽行」,如盲人也。「自無尺寸」,不能度量也。學者明教,教即目、尺。有目則能見險夷,有尺則不迷長短。後生聞此,猶不省耶?「於」下,次例迷犯。謂於犯上有「疑、不識」,準上釋之。「闇」即不識。「然」下,三、結位。「一事」合云「一法」,或可事名是通,存亦無失。
【疏】下品四句:初疑法疑犯;二、疑法不識犯;三、不識法疑犯;四、法犯俱不識。此全昏學無境有識,故判以為下品持律。
下品,列句結位,可知。
【疏】問:「既愚不學,如何名『持』?」
答:「非犯本戒,名為止持。但於教相止心修學,望於過境,帶不學迷。」
釋疑中。「非犯本戒」,謂望根本無犯名「持」,不學無知枝條是「犯」。
又應問曰:「枝條有犯,豈合名『持』?」
答:「罪歸教行,止犯所收,持門但據根本淨耳。」
【疏】上品明人,故無罪失。中品有四,各帶迷疑,即有八罪,罪名如上。下位四句,句別四罪,迷於法犯,具不學迷,即十六罪,亦如上解。
示罪中。兩指「如上」,即前諸篇。上品,無罪。中品四句,不學四吉,無知二疑吉,二不識提,共八罪也。下品不學八吉,無知四疑吉,四不識提,即十六罪。此門總二十四罪,十八吉六提也。
【疏】次解止犯九句,謂於教行明昧,修學人根不同,得為九句。有立八句者。今解:翻解明止犯,唯八,不得立九。既迷教行,無法、犯兩識也。翻修明止犯,託相具九。如「九十」中,不作教法,輙行、輙食、輙語、輙取,望不作法名止,隨作即違名犯。
次明止犯,敘立中。初標敘立意。「有」下,次示古解。古師「八句」,除識法識犯,唯收不學止犯。今師八、九雙立,則收兩種止犯。「今」下,後出正解。「翻解」即不學無知罪,所謂教行止犯也。「翻修」即諸作持戒相翻罪,所謂事法止犯也。翻解中。初定句。「既」下,明無下品之意。約迷論犯,識則非迷。
「若爾,後九句中何得存之?」
答:「彼有根本,故不同也。」
翻修中。初定句。言「託相」者,即諸戒相。「如」下,舉戒以示。四「輒」者,總前十二戒:「輙行」有三二入村、不與欲,「輙食」六背、別、二足、殘宿、不受,「輙語」二說罪、教尼,「輙取」一不問主。「隨作」謂造事,「即違」謂違法,此示二犯同時,不妨體別。
【疏】然識教相,無有愚迷,此下位一句。中品四句,如上所列,各有二罪,故合八也。上位有四:初不識法不識犯;二、不識法疑犯;三、疑法不識犯;四、法犯俱疑也。句各四罪,兼於學迷,故十六也。
正列中。三品可數而知。言「學迷」者,學即不學,迷即無知,通收疑、不識也。
【疏】犯門解義,罪多為上,翻持中可以知也。順持解犯,何為不得?恐多誦文,自昏覺慧,故倒動之。心若明了,亂亦無苦,如鳥群飛,自分牝牡也。
明倒中。初正明。「翻持中」者,持門解義,無罪為上。又復犯門列句,從重至輕,故上品以二不識為初句,與持相反,對上可知。「順」下,次出倒列之意。「牝牡」即雌雄。
【疏】次解第五,僧尼不同。
【疏】九十戒中,六十九戒僧尼同犯。故《尼律》中單列戒本,辨相同僧,文不繁也。
第五,僧尼,同犯中。初示數。尼有一百七十八提,今且約僧數對明同異。「故」下,引證。「尼律」即《尼戒本》。同僧犯者,緣起、廣解,例皆略之,為省文故。
【疏】有二十一戒,與尼不同,有三種例。
【疏】初有無不同有三,謂「輙教誡尼」、「說法至暮」、「譏訶教誡」。尼非師位,次第即無。
次明不同,初有無中。此三僧中相因而制,尼是下位,無教僧義,後二因無,故云「次第無」也。
【疏】就中輕重不同,有十三戒,偈言:「作衣持屏坐,三期受贊食,勸足美牙角,過量覆三衣。」論其罪相,至文當解。
次輕重中。作衣與尼作衣持持衣與尼。有云「兜羅」者,非,彼是同犯故屏坐與尼屏坐,三期一、期尼行,二、期同船,三、期女行受贊食食尼贊食,勸足可知美索美食。《疏》云:此吉羅者,結不同罪,實犯提舍牙角針簡,過量尼師壇覆覆瘡衣三衣佛衣等量。已上,並僧提尼吉。
【疏】後有五戒,犯同緣異,偈云:「背請足外道,小年雨浴衣。」皆謂犯罪即齊,開緣有異,故《尼律》中別立戒本。至文更出。
三、緣異中。「背請、足食」,下《戒本》中並云「尼吉」,《疏》云「作不同戒耳」。尼中二戒合制,故《戒本》云:「先受請,若足食已後食者,提。」此謂離合異。「外道」者,尼中白衣男子亦犯,僧則開之。彼戒本云:「自手持食與白衣、外道者,提。」此通局異。「小年」者,尼中十八童女增二年學法,僧則不爾。《戒本》云:「不與二歲學戒,滿二十,便與受具,提。」此即有無不同。「雨浴衣」,過量雖同,用則有別,僧開夏月,尼聽常用。開用長短不同。
【疏】敢依律例,更有義求。如「牽出房」,春、冬僧尼同犯,若是夏房,尼提僧吉。二、「毀呰」中,尼通兩眾,僧即輕重。三、「覆藏」中,僧罪二階,尼即三品。有此諸異,何得不知?
義求中。前是據文,此出自見,故云「敢依律例」。即上三別,「牽」即緣異,「毀」即輕重,「覆」即有無。「牽出」中,僧有三時分房,夏房入己定,不須避上座,牽稀故輕。「尼提」者,《尼律》云:「安居中受安居已,乃至隨作方便,出門,一一提。」應是女人報弱,依處須定,牽出惱重故也。「毀呰」中,尼毀本眾及僧並提,故云「通兩眾」;僧則同類提,四眾吉,故云「輕重」。「覆藏」,僧覆上二篇提,下三吉,故云「二階」;尼加一夷,故云「三品」。「有」下,結告。
【疏】次解第六,諸部不同。
【疏】《十誦》九十一墮,無此「不受諫戒」,別立「不敬說法人戒」、「說戒時輕僧浪語戒」。似此「觸惱」,而彼自有「不隨問答戒」。
六、諸部中。若論大數,《解脫》、《鼻奈》與《四分》同,《十誦》與《五分》同,《僧祇》獨異。初《十誦》,無一有二異。「浪語」,謂謔浪也。「似」下,簡辨。「不隨問答」即是「觸惱」,明知「浪語」別自立耳。
【疏】《五分》九十一墮中,無此「不受諫」,「用蟲水」、「飲蟲水」合為一戒,別立「入尼寺輙說法」,二、「輕三師」,三、「迴僧物與別人」。
《五分》,少二有三別。「輙說法」者,簡非教授。「迴與別人」,簡非入己。
【疏】《僧祇》九十二墮中,無此「不受諫」、「恐怖」二戒,別立「為尼說法」、「迴僧物與別人」、「不捨淨三衣」、「輕眾僧」四戒。又離「餘語」,別立「觸惱戒」。
《僧祇》中,無二有四別。上二同前《五分》。「不捨淨」者,彼律凡物說淨已,欲取用者,須作捨法云:「此衣淨施與某甲,某甲於我不計意,今還捨。」不捨,作三衣提,入塔、僧用吉。「又離餘語」者,尋彼《戒本》及以廣律,大同《四分》,止是一戒。若云「離」者,不合大數,則應九十三也有本因改為「三」,誤也。此意末詳,以俟來者。
【疏】《解脫》九十墮,無此「餘語」、「與尼屏坐」、「共羯磨後悔」三戒,別有「在尼寺輙說法」、「迴僧物與別人」、「不敬」三戒也。
《解脫》有三別,同前《五分》。
【疏】《鼻奈耶》九十中,有五不同。因六群共十七群諍,故立戒本:「瞋恚者,提。」六群撓擾,故結戒云:「若擊動使瞋者,提。」因儉請一二人,多往惱亂,戒本云:「不請強去者,提。」下開僧事、病及作衣。「若比丘先至請家,弄小兒者,提。」、「高聲亂人者,提。」
《鼻奈》,五戒全異諸部,在文可見。「撓」,奴巧反,亦優亂也。前四名殊,實唯六別:一、不敬說法《十誦》;二、輕僧《十誦》、《僧祇》;三、入尼寺說法《五分》、《僧祇》、《解脫》;四、輕師《五分》、《解脫》;五、迴僧物與別人《五分》、《僧祇》、《解脫》;六、不捨淨《僧祇》。
【疏】此列非為繁文,欲顯教有同異多少耳。豈唯上列,更應有在。
結略中。初明列意。「豈」下,示未盡。謂前所出,且據見者,律論浩博,疑有所遺,故云「更有」。
【疏】次解第七,沙彌任運。義如初篇。即上第二「教人門」中二十二戒。未受令作,受已犯者,三性之中,任運感業。
七、任運中。初指義。「即」下,配戒。「未」下,示相。羯磨未竟,事成但吉,法終緣辨,罪、戒俱成,小大雖殊,因果不別。
【疏】若依光師初作義疏九條,想料當時未必而別。據今託相,不無此義。
次引古中,標。云「當時」者,謂結集時也。「託相」者,即戒文也。
【疏】初、從「妄語」至「壞神村」,有十一戒,明守口意,攝身莫犯,善調三業行;
二、從「異語惱僧」下,盡「覆屋過量」,有九戒,明善將人心,隨護眾意,不相撓行;
三、從「輙教誡尼」至「與女同行」來十戒,明遠避嫌疑,離染淨行;
四、從「施一食」下,至「四月請」來,有十七戒,明內資節量,少欲知足行;
五、從「觀軍陣」下,至「三染衣色」來十三戒,繫意住緣離逸,修道無著行;
六、從「故斷畜生」下,至「與賊同行」來,有七戒,明常行遠離,修慈愍物行;
七、從「說欲非障道」下,至「不攝耳聽」來,有六戒,明深心信解,敬須教法行;
八、從「同法後悔」至「無根謗」來,有七戒,明同住安樂,詳和無二,相遵奉行;
九、從「突入王宮門」下訖篇末,有十戒,明衣服外儀,節量謹攝,無違教行。
正引中。然此九行,一一行中各攝諸戒,且約大判,未必盡然,逐段對文尋之可見。
【律】四分律比丘含注戒本中
【律】諸大德!是九十波逸提法,半月半月說,《戒經》中來。
【律】初、故妄語戒。
【疏】故妄語戒第一。
【疏】言制意者。出家之士,言即稱實,寧喪身命,許無虗謬。今違心背想,調誑於人,令他虗解,自失善利,過深惱重,故所以制。
第一,制意中。初敘所應為。「寧喪身命」,由是性業,宜急護故。「許」,猶使也。「今」下,次敘過相,以彰須制。
【疏】釋名者,言非稱實為「妄」,彰在於口為「語」,非心不犯名「故」。
釋名中。「口」是造具,「心」即業本,欲彰成相,所以兩標。
【疏】問:「故誑為重,戲即犯輕,何故『藏物』二俱犯墮?」
答:「妄語非惱重,約情故結墮,戲便結吉罪。論藏惱境深,望藏有輕重,望失情惱一,是故俱結墮。」
問中。謂「藏他衣鉢」,故、戲一等,與「妄」不同,故問釋之。答中,五言為句。妄語約情別,藏物據惱同。
問:「前敘妄語而云『惱重』,今言『非』者?」
答:「前取誑他是重,此對藏物猶輕。」
【疏】六緣成犯:一、是人類;二、作人想;三、違想說;四、自知違想;五、言了;六、前人解。
列緣有六。不出心、境、言相,共成妄業。
【疏】就語四業,皆是正罪。至於對境,即有輕重。
總辨中,標。云「是正罪」者,七支性業故。「對境輕重」者,謂前境有別,過亦差降,次科可見。
【疏】「妄語」一業,隨人並墮。由是本妄,續流難斷,故聖重制,欲使遮止。
「妄語」中。初示犯。言「隨人」者,不簡境也。「由」下,出所以。「是本妄」者,謂從根本我倒而起,順惑增生,故「難斷」也。立教稱業,故云「重制」。
【疏】不同「毀」、「兩」即有輕重。若是同類,受惱情重,能礙布薩,故得提罪。餘之六眾,設有毀、破,情微諍薄,不礙於僧,故犯吉罪。
毀兩中。初二句反前。「若」下,正示。初明境重。「礙布薩」者,眾法貴和,違惱多諍,且舉「布薩」統諸羯磨。「餘」下,次明境輕。「毀」即毀呰。「破」即兩舌,壞二邊故。
【疏】「綺語」一業,掉戲壞心,過非乖越,未得僧制,通皆小罪。《成實》云:「口之三業,或時離合,綺語一業,必不相離。」如《多論》中,可尋《鈔》也。
綺語中。初明輕重。「掉」是心蓋,故云「壞心」。對僧白法,境重故提;若對別人,或對僧未白,並境輕故吉。「成論」下,示離合。令「尋《鈔》」者,彼以三業離合作句,不入綺語,故知餘三通離合,綺語一向合也。
【註】佛在釋翅瘦。釋子象力善能談論,與外道論議不如時,便反前語;若僧中問,復違反語。梵志譏無正法,比丘舉過白佛。因制此戒。
【疏】就戒緣中,因論善法,便行妄誑,以為因起,況餘雜事而得成信?《五分》亦云:「我實知非,耻墮負處。」是何言也!佛制戒者,為止我倒。今反助我,重加妄習,何由脫免?
戒緣中。初牒釋,特舉論法以況餘事。「五分」,亦即象力對僧之語。「是何言」者,疏家躡責以訓後來。「佛」下,敘制勸持。「反助我」者,即順惑也。「何由脫免」者,無出期也。
【律】若比丘,知。
【註】謂見、聞、觸、知,及不見、知八種。見者,眼識能見。乃至意識能知。不見者,除眼識,餘五識是。如是類反也。
【疏】戒本四句。
【疏】一、人。
【疏】二、知。注解「八種」,是正語境,先具解之,違即成妄。「見者眼識能見」,此律制義,識見非根,不同他部。即以此見為本,若諸根中所得塵境,以之為「見」,皆是妄語。「乃至意識能知」,例此可解。「不見者,除眼識餘五識是」,若眼見之塵,語他「不見」,即是妄語。「如是類反」,此一句中,具含八妄,如上例解。
戒本,次句中。初通示注意。「見者」下,次牒解,又二。初釋有四境,但釋見根,餘三例準。先點兩宗不同。本宗識能生見,多宗根能生見,故云「不同」。上約直爾相反,如見言不見等。「即以」下,次約六根互違。謂隨舉一根為本,而說餘塵為妄,如聞、觸、知而言見等。「不見」下,次釋無四境。「除眼識餘五識」者,釋成「不見」也。注文及疏,略舉見根,合云:「不聞者,除耳識,餘五識是。乃至不知亦爾。」、「若眼」下,後釋總結。先示初句相反之相,餘七準知。「如是」下,正點結文。上出八相,且列語境,此句總反方成妄語,故云「含八」也。
問:「根塵有六,何獨列四?」
答:「觸中通含鼻、舌、身三,則具六矣。就別相翻,成十二妄。」
【律】而妄語者。
【疏】三、「妄語」者,正是業相。
第三句,點文,可解。
【註】若境界是見、聞、觸、知,若想,若疑,便言不見、聞、觸、知,波逸提。乃至不見、聞等,亦類上也。若本作妄語念,及妄時不億是妄語者,吉羅;若前後不億,正妄語時知者,波逸提。若所見異、所忍異、所欲異、所觸異、所想異、所心異,如此諸事,皆是妄語。說戒時乃至三問,憶念罪不說,突吉羅。
【疏】注解中,從初至「逸提」來,於六塵中行妄之相;二、「若所見異」下,行心思度違反而說,約意地也。
釋注,總分中。
問:「前段意根行妄,與後行心何別?」
答:「約根則有無相反,在行則心語互違,故不同也。」
問:「注中八妄,如何取別?」
答:「前四以有為無,後四以無為有,心語相反,故成妄業。」
【疏】就前又二:初約八境違心而說;二、「本作妄語」下,前後方便具、闕之義。
對六塵中。初段如上。二中「方便具闕」者,《律》具四句:初本作是念「我當妄語」初方便吉,妄語時知是妄語中根本提,妄語已知是妄語後方便吉;二、初念,中知,後不億吉、提;三、初不念,中知,後知吉、提;四、初不念,中知,後不億一提。《律》文四句並犯根本,注中「正妄吉」者,準義結之。
【疏】就後違心中。「所見異」者,定行心中見諸惡像,言「見好相」也。及被人問,答他異本所見,故曰「所見異」也。「所忍異」者,納違安苦,名之為忍,語他「樂受」;亦可同作羯磨,不忍而言「忍」也。「所欲異」者,財色經求,名之為欲,答異於本,云「樂正法」也。「所觸異」者,得冷云熱也。「所想異」者,怨想言親也。「所心異」者,緣此說彼也。
次違心中。初科六節。初所見中,「定行」者,「定」謂禪定,「行」即事亂。次所忍中,兩釋。初約三受釋。違情苦受,順情樂受,不苦不樂名捨受,文明二受,義兼捨受。「納」即領納,「安」謂安存。「亦可」下,次約同法釋。若口不言,即同默妄。
問:「《律》中心乖相順,得成眾法,成默妄否?」
答:「善眾可說,不說成妄。惡人成難,默亦無過,如《僧祇》『作念失火燒舍』等。」
三、所欲中。「欲」謂希須,文舉「財色」,義通五欲。「樂正法」者,假託勝事,以飾己非,人多此患,學者須慎。餘三,在文可解。
【疏】所以約心多列相者,明妄者多,須細張網目,不可輙動,動即入來也。
次結意中。微縱妄情,即違教制,猶如密網,魚不可避,故云「動即入來」。
【律】波逸提。
【註】若說不了,吉羅。尼同犯,三眾吉羅。不犯者,不見言不見,乃至知言知等八種。若意有見想便說者,不犯。
【疏】四、「波逸提」下,結罪相中。「說不了吉」者,自說不了,前人妄解,皆輕也。下開通中,初列「八種」,反上成持;「若意見」下,反上六緣所得也。餘相如《鈔》。
四、結罪中。初釋犯輕。「了」即明了。次釋不犯,反前可見。下指「《鈔》」者,《疏》附於文,理不可廣,《鈔》明行事,備列時須,可自尋之,此更不引。
【律】二、行罵戒。
【疏】行罵戒二。
【疏】為人士法,宜出善言,互相贊美,令彼心悅,勇進修道。反以鄙語形呰前人,令他慚耻,廢修正業。又傷切人心,甚於劒割。惱處特深,何得不制?
第二,制意中。初敘合宜。「人士」者,謂人中之士,即目有道之流。《律》云:「佛告諸比丘:『凡人欲有所說,當說善語,不應說惡語。善語者善,惡語者自熱惱。』」、「反」下,二、顯過相。初約廢業明過。「形呰」,謂相形比而作毀呰。「又」下,次約傷惱明過。「切」,謂逼切。「劒割」傷體,惡語傷心,故云「甚」也。
【疏】六緣成犯:一、是比丘,《十誦》、《五分》下四眾吉;二、自出毀語,以傳他罵但吉也;三、知是;四、折辱意;五、言了;六、聞知。
列緣。二中,「傳他罵」,謂代傳他語而罵。
【註】佛在舍衛。六群於斷事人前種類罵,彼忘失前後,慚愧不語。比丘以過白佛。便引牯牛以譬,「畜生得毀,不堪進力」等,便制此戒。
【疏】就戒緣中。初緣,後「引牯牛為譬」,下類上也。《論》云:「畜生古時皆能語者,以世劫初,先有人天,未有三惡,並從人天中來,宿習故語。今多從三惡趣來,所不語。」
釋緣起中。初分文。注「斷事人」,即能斷諍者。「牡牛譬」者,《律》因剎尸國婆羅門有牛,與國中長者牛鬪力,共駕百車,賭金千兩。時婆羅門於眾人前作毀呰云:「一角可牽。」牛即不肯出力,長者牛勝,輸金千兩。婆羅門責問,牛即答云:「汝於眾人前毀我故爾。若改往言,當更與鬪,賭金二千兩。」時婆羅門於眾人前贊言「端正好角」,於是得勝。佛言:「畜生得毀,猶自慚愧,況復於人。」、「論」下,次引《多論》,決上畜生能語之意。
【律】若比丘,種類。
【註】有多種,卑姓家生,行業亦卑,伎術工巧亦卑,或言「汝犯過」,或言「多結使」,或言「盲」、「瞎」等語也。
【律】毀呰語者。
【註】如上六種罵餘比丘,若面罵、喻罵、自比罵者,墮;說不了,突吉羅。
【律】波逸提。
【註】若說善法而面罵者,言「汝是阿蘭若」乃至「坐禪」;若喻罵者,言「汝似坐禪」也;若自比罵者,言「我非」也——說了、不了,並吉羅。尼墮,三眾吉羅。不犯者,相利故說,為法、為律、為教授故,為親厚故,或戲,或失口,或錯誤者是。
【疏】戒本三句。
【疏】言「種類」者,犯相非一也。約文分六,前三明其外相,就姓、業為言,後三明其內報,就身心為語也。
戒本,第二中,初科。「前三就姓業」者,「姓」即族姓,「業」謂生業,西天此土,姓有尊卑,卑是人之所諱,故用毀之。《律》中,種卑者云「汝是旃陀羅種、除糞種、竹師種」。「卑姓」有五:一、拘湊,二、拘尸婆蘇晝,三、迦葉,四、阿提棃夜,五、婆羅墯。未詳梵語。「行業卑」者,販賣猪羊、殺牛、作賊等。「伎術工巧」,鐵、木、瓦、皮作等。「行」字去呼,或音為杭,並通。「後三」中,「犯過」是業,「結使」是惑,「盲」等是報,總歸「內報」。上二是「心」,下一即「身」。「言犯過」者,以六聚罪罵也。「多結使」者,如云「汝是多貪人」等也。「盲瞎等」者,「等」取禿、躄、跛、聾、瘂及餘患也。
【疏】「毀呰」者,正行罵也。引上六相,分三品罵:言「面罵」者,目對而說也;言「喻罵」者,比類而毀也;言「比罵」者,「我非汝是」也。
次科。六相分三,則十八種。喻罵中,言「比類」者,《律》中皆云「汝似卑姓」等故。
【疏】就結罪,注中,「說善法罵」,亦有三品。
第三,善罵中,初科。注云「善法」,即十二頭陀等十七種行,如「歎身」中委列。「亦有三」者,「面」、「喻」、「比」也。
【疏】問:「善法是好,罵者是惡,如何結罪?」
答:「以罵者心,欲相屠割,後微見小失,便張廣大。『汝是諫若,如何猶著!』離著無學,尚攝缾衣。故以微緣潛相扇作也。過情非重,故結亦輕。」
次問。答中分四。初敘罵意。「屠割」,猶傷害也。「汝」下,二、示言相。「如何猶著」,句絕。「離著」下,三、舉聖況凡。「攝」謂持護。《成論》云:「初得道時,已壞一切假名相故,但為事用,故說瓶等。」謂極果聖人,猶有苦身,未免受用瓶衣等物,豈況凡夫而能免之?彼即假此誹毀善人,謂言貪著。「潛」謂陰謀,「扇」即興謗。「過」下,四、明罪相。
【疏】就此戒中,僧尼犯同緣異也。僧局同類,尼毀僧尼俱提。
「何故相謗,通兩眾者?」
「『謗』據治罰也,『毀』據尊卑,以違敬也,故輕重有異耳。」
簡僧尼中,初科。初示同異。「何」下,釋難。以大小二謗,僧尼並同,故須簡辨。「謗」同「毀」異,如文可知。
【疏】就眾為言,尼罵僧眾吉者,稀也;罵尼眾提者,數也。若然,謗大僧是稀應輕?以別人相惱數也。大僧知法,罵眾是稀,故兩眾俱吉。
次科,二段。初明尼毀二眾,僧輕尼重。「若」下,引後謗戒,顯示不同。「大僧知法」下,次明僧毀二眾,僧尼並輕。
【疏】不犯中,「相利故說」下,雖加形似,不名為犯。片涉譏嫌,即是正墮。勿謂浮小,斧在口中,如《鈔》顯也。
不犯中。初釋開意。「片」下,次明制急。「勿」下,誡勸。「浮」即輕也。
【律】三、兩舌語戒。
【疏】兩舌語戒三。
【疏】夫同住和合,義無乖別。專搆私屏,傳彼此語,致令僧諍無由得滅,壞亂至甚,何得不制?
第三,制意。「專」謂專輒,「構」即結構。「私屏」之處,聽言求事以相鬬亂。
【疏】釋戒名。二邊傳言,故為「兩舌」。此本翻譯,頗是質陋,故今現翻云「離間語」,斯為得矣。故雖兩舌,不作分意,不犯此戒。
釋名中。初正釋。「二邊」是「兩」,「言」由「舌」吐,故以為名。「此」下,次評翻譯。「此本」是秦譯,「今現」即唐翻。「離間語」者,口意竝彰,名相兩得。「兩舌不作分意」,但犯吉故。
【疏】六緣成犯:一、是比丘;二、說鄙事;三、屏兩傳;四、作離間意;五、言了;六、聞知。
【註】佛在舍衛。六群傳他彼此語,令眾鬪諍,不能除滅。比丘以過白佛。便引「野干鬪亂二獸,況復於人」,便訶責已,而制此戒。
【疏】就戒緣中,初約人為緣;二、引畜形上,可解。
釋戒緣中。初段可解。次引畜中,「形」即比況。《律》因善牙師子與善搏虎為伴,被野干鬪亂,相視不悅,後知野干,即被打殺。
【律】若比丘,兩舌語。
【註】語謂鬪亂十眾,欲離彼此等也。
【律】波逸提。
【註】不犯者,破惡知識、惡伴黨。和尚、同師、知識、親友、數數語者無義無利,欲方便作無利義,破如是人者,不犯。
【疏】戒本三句。就緣「鬪亂」有「十眾」者,道俗各五,加王、臣、外道也。當類犯提,餘九皆吉。所以通列者,以鬪亂所興,義通諸境,罪雖重輕,皆是惡法,深可厭也。
戒本,初科。初分文,一人,二業,三罪。「就」下,釋注。「十眾」,即所鬪境,七眾之外,加王、臣、外道,故為「十」也。「當」下,明結罪重輕。
問:「當類、別類各鬪可爾,互鬪如何?」
答:「不礙僧事,義亦從輕。」
「所以」下,示合列之意。
【疏】然妄語業虗順前情,不就惱境故,七眾皆犯。「毀」、「兩」違情惱重,唯比丘也。
次科,簡境中。初明妄境通。事雖不實,義無違惱,故「順前情」。次明「毀」、「兩」境局。
【疏】善法面毀,懷惱重故,前戒須明。此是屏傳,云善無隔,故不判也。
次簡言中。初明毀通善惡。「此」下,次示兩舌局惡。
【疏】餘如《鈔》說。
指廣,「如《鈔》」,備見《釋相》。
【律】四、共人女宿戒。
【疏】與女同室宿戒四。
【疏】男女位殊,義無同宿。境色既交,染習增長,又招譏醜,無由自拔,過患至深,故所以制。
第四戒,制意中。敘過有二:一、增染,二、招譏。縱不為惡,清濁難分,故云「無由自拔」。
【疏】五緣:一、人女;二、室相成;三、同宿;四、知同;五、隨臥轉側,一一皆犯。
列緣中,「隨臥轉側」,即業分齊。
【疏】因明男女僧尼戒離合義。
【疏】問:「此同宿戒,道俗通制,『坐』、『行』、『船』等,道俗別者?」
次明離合,問中,但敘「通別」。
【疏】答:「約義不同,則有八例。」
答中,廣列八門。前之二門正酬來問。第三以下,因簡同異。
【疏】「初、明此戒結尼,便故合。坐等諸戒,不便故離。
「二、開緣不同。僧對二女晝坐,有教、不教別;尼對二男俱無。論夜宿相,僧尼俱無教授義故。僧共二女同行相中,尼有二開:有難開往得安,二要多人大伴。俗女異此,故離。宿則義齊,故合。同船則道俗譏異,故離。同宿同譏,俱禁如上。
「三、親非親者。宿、行、坐等,同處患齊,故不開親。作衣、與衣,暫來異處,故簡親也。
「四、道俗分別。宿等如上,故通道俗。與衣,同類喜為,禁道。
「五、上下眾異者。宿過重故,制該上下。作衣、與衣,上眾喜為,下類非分,故輕。
「六、坐臥分別。宿取俱臥,以相濫故。互有坐臥,但犯『屏戒』,雖夜非宿,文列『俱臥』也。若白日俱臥,但犯『屏』耳。故『宿』別『屏』通,日夕異故。
「七、坐立分別。若互坐立,日夕俱吉。有燈尼吉,無燈入闇,尼犯墮罪。
「八、知期分別。坐、宿取知,行船取期,乖則不犯。」
別釋中。初例,僧對二女,尼對二男,竝同二墮,無別差降,故云「便」也。
二中,即以同宿歷對三戒,正顯通別不同之相。初對屏坐。先明坐異,後顯宿同。尼稟教誡,或容同坐,女無此義,故云「別」也。「尼俱無」者,僧是上尊,俗非徒侶。「僧共」下,二、對同行。行別宿同,如文自顯。尼具二開。「俗女異」者,止有初開,無次開故。尼有多伴,開與同行;俗女縱多,譏同亦犯。三、對同船。同上分二。言「譏異」者,謂尼輕女重,《義鈔》云:「期同船者,招譏損重,不如俗女,故不相竝。」準後「船戒」,乃云「同制」,尋對可知。「同宿」合制,同前坐、行,故指「如上」。三、四二例,並以「宿」等四戒,對「作衣、與衣」比校同異。
三中。初明宿等不簡。言「患齊」者,染習譏嫌,義無別故。「作」下,次明二戒須簡。「暫來」反上長久,「異處」反上同處。
四中。初明宿等兩通,無非譏染。次明二戒局道。文脫「作衣」字。言「同類」者,望報是別,望道為同。
五中,單約「同宿」,對下二衣以明通局。「坐」、「行」、「船」戒,上下同重,如後所明。
六中,止論「宿」、「坐」兩戒。初正簡。由「宿」與「坐」結犯相濫故,俱臥犯「宿」,互但犯「屏」。言「文列」者,《律》中女立比丘臥者吉。上約儀相簡。「若」下,次約晝夜簡。「宿」須局夜,故晝俱臥,亦歸「屏坐」。「故」下,二、結示。「『宿』別」有二,一局俱臥,二須夜限。「屏」坐反之,故云「通」也。
七中,單論屏戒。初明坐立不簡日夜,通結吉罪。「有」下,次約明暗辨尼輕重。「入闇墮」者,尼戒單提制故。
八中,四戒「知」、「期」兩對,各如犯緣。
已上八門,前五明所對之境,第八辨能犯之心,六、七兼明能所,如是知之。
【註】佛在舍衛。阿那律行寄婬女舍宿,女裸身來嬈,尊者升空,彼慚愧懺悔,說法得道。比丘舉過,佛便訶制此戒也。
【疏】就戒緣中,「昇空悔罪」者,明無學人與女同宿,尚有陵染,何況凡夫?《十誦》云:「佛告那律:『汝雖羅漢,應離女宿。如熟飲食,人之所貪;女人欲男,亦復爾也。』」
戒緣中。初明起教之意。「十」下,引佛誡聖,意在勵凡。
【律】若比丘,與婦女。
【註】人女有知,命根不斷。
【律】同室。
【註】四周牆障,上有覆也;或前敞無壁;或雖覆而不徧;或覆徧而有開處也。
【律】宿者。
【註】若前後至,或俱至,若亞若臥,隨脇著地,隨轉側,並犯也。
【律】波逸提。
【註】若非人女、畜生女、黃門,若二根人同宿,吉羅。晝日,女立比丘臥者,吉羅。不犯者:不知彼室內有女;若室無覆,若半障、少障,若盡障;若半覆障,作句準上;若病臥;被縛;命、梵難等——並開。
【疏】戒本分五:一、人;二、人女;三、室;四、知;五、結罪。
【疏】注解「人女有知」,即簡死人、小類及畜生也。《十誦》、《僧祇》,大母畜生者,同人犯墮。《四分》,報境分齊,犯輕也。
戒本,釋注中,初科。初牒文通釋。「簡死人」者,反有命也。「簡小類」者,反有智也。「簡畜生」者,反人女也。「十」下,別簡畜類。他宗、本部重輕不同,他宗據欲染不殊,本部約報境差降,故《律》中黃門及非、畜女同宿並吉。
【疏】解「同室」中,《鈔》文廣敘。今時護戒者多迷室相,大須明曉。自有隔於分寸而是異室;不妨相離由旬,坐臥同犯。廣如《鈔》中《多論》所辨,不復繁文也。
二、室相中。初指如《鈔》。今引釋之,注中四相:一、四周有覆即同在一堂內;二、前敝即長行房,簷下兩頭有障;三、覆不徧周帀同一院門,上通覆,開中央;四、覆徧有開謂通覆障,上少開明孔。「今」下,次斥迷示相。指廣如《鈔》,彼引《多論》「衣縵作屋,壁者,乃至高一肘半,共宿皆犯。《疏》明同處有隔,雖遠分寸,即成異室而無犯也。若大屋相接,乃至一由旬,同一戶出入,皆犯」是也。
【疏】注解「宿」相,取其大意,但身「著地,或亞或側」,有所憑倚,即名為宿,隨其中轉,一一皆墮。正坐異臥,可有階級。
三、宿相中,初科。初明臥重。臥有多相,但言「著地」,則無不收,故云「大意」。「亞」即斜倚,「側」是脇臥。「正」下,次示坐輕。《鈔》引《十誦》「若室中通夜坐者不犯」,《鈔》家決云:「必應多人共處,有明不睡者不爾,即犯『屏坐』。」彼云「不犯」,今云「階級」,須結小罪。
【疏】有人依文「須脇著地」。我但在牀,又不側臥,非脇非地,如何結我?此不見意。地者據本,餘者是末,脇側亦爾,義非越網。
次斥非中。初示執文。既云著地,故在牀不犯;既云隨脇,則仰覆不犯。「此」下,正斥。「地據本」者,地是物之所依,言「地」則通收床、机。「脇側」是臥之常儀,言「脇」則必攝偃仰。誡令依教,不容「越網」。
【疏】就辨相中,「非人」已下,境分優劣,故結有差。事既數有,《鈔》中廣列,須相引之。
四、辨相中。注文辨犯,有三。初「非人」等即簡境,「晝日」簡時,「女立」下簡儀,三相並輕。《疏》釋初段,餘指《事鈔》。注不犯中。初開迷忘。「若」下,次開非室,《律》有三段,今云「無覆」者,文脫,合云:「有覆無障,或盡覆半障兩邊墻壁,或盡覆少障一邊有壁。此初段三句。或盡障不覆,或盡障半覆,或盡障少覆。第二三句。或半覆半障,或少覆少障,或不覆不障。第三三句。」注出初段,餘二例準,故云「若盡障,若半覆,作句如上」也。
【律】五、共未受具人宿過限戒。
【疏】與未受具者宿過限戒五。
【疏】道俗路乖,情事相反,始習未閑,事多相惱。近則生慢,亂道妨業,故制別處,存道增敬。所以開者。出家之人,捿泊無定,事有游行,投人止宿,故開投寄,存形濟命。又以沙彌離俗,憑廕在此,更無所仗,事須慈接。是以開聽,限其三宿。禁則防其過,開則通其益,開制之儀,理數在此。
第五,制意中,初科有三。初敘過明制。初二句明在家二眾,次二句即出家小眾。「近」下四句,正示制意。「所以」下,次示緣顯開。初明同在家人意。謂僧有緣,寄止俗舍,下引《十誦》,即明白衣來僧坊住,此中且據一相為言。「泊」,止也。「又」下,次明同未具意。「憑廕在此」,即指師僧。「是以」下,雙結二教之益。
【註】佛在曠野城。六群共長者講堂宿,時亂心睡,形露,為彼調弄。白佛,因制。佛在拘睒彌,便開二三宿,重結此戒也。
【疏】就戒緣中,初同俗宿,過起令制。後在拘睒彌國,因羅睺遂開三宿。《十誦》:「告諸比丘:『沙彌可憐,既無父母,汝若不愍,何由得活?若遇苦惱,親里亦瞋,云「但能畜,不能守護」。為二利故,得與同宿:一、為沙彌,二、為白衣來僧坊故。』」
次緣相中。初點文。「初同俗宿」,即六群緣。「後因羅睺」者,具云羅睺羅,此云障蔽,以障佛出家,猶修羅障蔽日月故。《律》因佛制戒已,諸比丘言「當遣羅云出」。時羅云無屋住,往廁上宿。佛知之,往廁所問已,便云:「愚癡比丘,無有慈心,乃驅小兒出!況是佛子,不護我意耶?」《十誦》下,次引示。前敘未具。下明二利,即通俗流。
【疏】《多論》制意:「為尊重佛法故,為息誹謗故。有失命、惱緣,得共二夜,護佛法故,不聽三夜。」
三、引論中。前明制意。「有」下,次明開意。言「二夜」者,彼律制限也。「護佛法」者,開中制也。
【疏】五緣成犯。
一、是未受具人男女。昔云:「男犯非女犯,以制隨宿罪,義無三夜開。」今解二俱犯,故《伽論》云:「曾前與男二夜,第三夜與女宿,隨臥轉側犯二墮也。」
二、室相成。三、同宿。四、知同。五、過三夜犯。《多論》四句,人一室異,乃至人室俱異,皆犯。
犯緣,列示中。初緣通男女。昔謂女人自犯前戒,故局男犯。彼以意裁,今憑教斷,《伽論》二墮,豈非明據?下引《多論》,四句並犯者,恐謂人室同犯,異不犯故。人一室異如與一人移三處臥,室一人異日易一人,常在一處,二俱,比上可會。
【疏】次解開合相。
【疏】問:「如此宿戒,初令禁宿,後開三夜,同制一戒。何故『觀軍』初制直見,後開三夜,別立戒本,直見還犯者何邪?」
答:「未受同宿戒,本犯由於宿,後開二、三夜,永無初宿犯。軍本由觀犯,後緣開三夜,別戒過三犯。觀軍不是宿,猶有觀軍犯。」
開合中,初問。「同宿」、「觀軍」二戒,先制後開既同,此合彼離何別?答中,初明同宿開中無犯,所以合制。「軍」下,次顯觀軍開中有犯,所以別立。
【疏】問:「三戒開三夜,兩戒在文中,『屏敷』計非別,乃在開通者?」
答:「文列人處俱,去則無有犯,故兩列在文。『屏敷』去故犯,以有暫、永不同,濫故不入。」
次問。「三戒」,即上二戒及後「屏敷」。開限既同,出沒何異?答中,初明二戒,去則無犯,故列在文。次明「屏敷」,去則有犯。「暫」去即還,則開三夜;作意永去,出門即犯。文中若列,恐謂永去亦三夜犯,故云「濫」也。
【律】若比丘,與未受大戒人。
【註】除比丘、比丘尼,餘未受大戒人是也。
【律】共宿同室宿,如前說,過二宿至三宿。
【註】若共二宿,若三宿,明相未出,應起避去。至第四宿,若自去,若使未受者去。
【律】波逸提。
【註】若與非人、畜生男,共過三宿,一切突吉羅。開緣並同前戒。
【疏】戒本五句:一、犯人;二、未受具;三、室相成;四、知同室;五、結罪。
戒本,分文中。三四二句,合云「三、共宿,四、過夜」,疑是文誤,詳之。
【疏】就注解第二句,「除僧尼餘」者,並通三趣也。罪雖階降,無不有犯。
釋第二中。「通三趣」者,《律》列天、修、鬼、畜,皆同吉罪,故云「階降」。
【疏】就「過宿」中,約戒本犯,「至三宿」者墮。剋相為言,入第三夜,臥即是犯。故《十誦戒本》「過二夜,提」。致使解者,依戒本文,有緩急也。
第四中,釋文為三。初約戒定犯,謂入第三初夜即犯。「故」下,會同《十誦》。「致」下,斥異解。「有緩急」者,急則同上所釋,緩謂執後廣解,謂過三夜,第四夜犯。此由不曉二處文相不同,故成紛諍。今據戒本,仍會《十誦》,入三夜犯。《鈔》依廣解,同彼《善見》,並至四夜。《鈔》、《疏》不同,下為會釋。
【疏】注中「三夜明相未出,應起避去」,順戒本犯,不去便墮。《母論》解云:「無去處,加坐至明。」、「第四宿」時,《律》、《論》俱明自他定離。諸制開相,《鈔》中具之,大如前戒。
釋注。「三夜明相不去墮」者,若準戒文,初夜即犯。然此猶在第三夜分,故云「順戒本」也。《鈔》文依古,第四夜犯,三夜不去,但結吉罪。下引《母論》,可決上文。今準明之,謂戒本、《十誦》至第三夜初夜犯者,即本制也。廣解、《善見》明相犯者,謂前無去處,開盡夜分。此有三判:一、《疏》順戒本,不去犯墮;二、《鈔》準他部,不去但吉;三、《母論》加坐,都無有犯。至第四宿,一切無開,故云「自他定離」。「《律》、《論》俱明」者,《律》如注引,《論》即《母論》。「諸」下,指廣。《鈔》引《五分》「同宿不犯者,常坐不臥,或互坐臥四夜通須不臥」,又引《僧祇》「犯竟未懺復共宿者,無二夜開」。
【律】六、共未受具同誦戒。
【疏】與未受具同誦戒六。
【疏】凡理藉言通,教為表義。言辨理通,詞亂義隱,通益智明,隱增情感。故《多論》中制有四意:「初為異外道;二、師資位別;三、為分別言章須了;四、依實義,不在音聲。」具斯四益,所以一制。
第六,制意中。初敘教功。此言「理」者,須通二種,謂真如諦理、世俗道理。諦理絕相,道理微隱,非言不顯,故「藉言通」。「教」即三藏,該乎大小。言以通理,教以彰義,此之二句,並顯教功。「言辨」下,次明誦習損益,發起制意。《多論》「四意」,以翻四過:一、有法式,西竺外道多合誦故;二、有尊卑;三、能詮不亂;四、所詮不隱。教為顯義,故不在聲。若許同誦,但逐音聲而不解義,深乖教意。
【疏】五緣成犯:一、是佛說法;二、字句味;三、未受具;四、齊聲誦;五、言了結。
列緣,如後具釋。
【註】佛在曠野城。六群比丘與諸長者講堂誦經,語笑高大,亂坐禪者。比丘舉過白佛,因制此戒。
【疏】戒緣中,同誦聲高,言音一亂,唯增無義,知何詮辨。
戒緣敘過。特彰聖教解了為先,義無喧亂。
【律】若比丘,與未受大戒人如上共誦。
【註】謂誦句義、句味、字義也。非句義亦爾。言「句義」者,同誦不前不後也。非句義者,如一人說「諸惡莫作」未竟,第一人抄同。句味者,「眼無常」等。非句味者,抄前也。字義者,同誦「阿」字也。非字義者,抄前「阿」字也。
【律】法者。
【註】謂佛、聲聞、仙人、諸天所說正法。
【律】波逸提。
【註】若共誦,一說、二三說,若口授、書授,若不了了;及非人、畜生——並突吉羅。若師不教言「我說竟,汝可說」,師吉羅。不犯者:「我說竟,汝說」;一人誦竟,一人書;若同業同誦。或戲笑語、獨語、錯說彼此,皆不犯也。
【疏】戒本五句:一、人;二、未具;三、共誦;四、經法;五、結罪相。
【疏】注解第三,約就「句義」,用顯持犯。文相為六,是非相翻。言「句義」者,同誦偈也。雖同聲齊誦,表理無殊,然於化導,師資義失,故犯墮也。同聲表義,尚在憲章,何況抄前,全闕訓禮。「句味、字義」,各有同、抄,罪皆一科,故不勞解。
戒本,第三。須明三相。言「句義」者,如諸經偈頌,一偈半偈,義意已足,同誦無差,故《律》舉「諸惡莫作」一偈為例。「非句義」者,抄前輒誦,文義不辨,故云「非」也。二、「句味」者,一句之下,即見理味,《律》舉「眼無常」等為例。「非句味」,同上。三、「字義」者,「字」即文字,字下有義,如訓釋等,《律》舉「阿、那、波、遮、那」為例,今時所誦密語之類。「非」,亦如上。文中,初總示。三是三非,故「為六」矣。「言」下,別釋。第一對中,初釋「句義」,「同」、「抄」兩犯。「憲章」即犯科。「句味」下,指餘兩對,例同上解。
【疏】四、言「經法」,有戒闕文,注解正引,故絕疑網。但列凡聖所說,說通真俗,真有翳道之能,故是所制。《僧祇》中「縱餘人說,佛印可者,犯墮」,當文不了,可用決之。又《善見》云:「一切三藏,同誦得提。若自撰集,則無罪也。」
第四句。初點別本文闕。今《刪定戒》,例亦除之,或恐彼文寫脫。文牒「經法」,《戒本》亦無「經」字。「但」下,顯制。「凡聖」者,即注中四人,前二是聖,後二即凡。「通真俗」者,若論二諦,佛亦通談,今但通取出世理教為真。若佛所說,詮理化物,俱得名「真」。自餘三人,並通真俗,印可同真,不者皆俗。詮真之教,開物示道,同抄則不顯,故云「翳」也。下引《律》、《論》決通,可知。準此二文,今世疏、論、傳、集,多編入藏,並非正犯。
【疏】注解第五,辨相中,「一說」者,舉前句義、非句義也;「二說」者,舉前句味、非句味也;「三說」者,舉前字義、非字義也。隨字句多少,一一結墮。
五中,初科。釋「一、二、三」,謂初後次第,非說之徧數。「隨字句」等者,若據《十誦》,隨一品一章一段各得墮。此中,前二隨文句,後一唯隨字,即如《鈔》云「此律但云同誦,不簡文句多少」是也。
【疏】就「不犯」中,開「同業」者,非師資位,故曲開耳。
不犯中。「同業」者,或同師受學,或同業一經,即如《多論》「二人俱經利,並誦無犯」。然約相非宜,故云「曲開」也。
【律】七、說麤罪戒。
【疏】說比丘麤罪戒七。
【疏】然出家僧眾,理宜清顯,美聲外流,生人信敬。今說比丘麤惡罪事,令俗聞知,則於僧眾情生薄淡,失彼敬信崇重之心,損壞不輕,故所以制。《多論》云:「為大護佛法故。向俗說罪,令於佛法無信敬心。寧破塔寺,不向未具說比丘惡,若說則破法身。」
第七,制意中。初敘合宜。「今」下,顯過。「多論」下,引證。初示制意。「寧」下,舉重以況。「破法身」者,彰過非輕。
【疏】七緣:一、是僧尼;二、初、二兩篇罪;三、知犯;四、無僧法開;五、向未具人說;六、言章了了;七、前人解。
犯緣中。初局具戒。二、局二篇。四、有法開說。
【註】佛在羅閱城。有波利婆沙、摩那埵比丘在下行坐,六群比丘以所犯事向白衣說之,有過者及餘比丘皆慚。比丘舉過,佛故訶制。
【疏】就戒緣中,以二篇相向俗說故,同類皆慚。故《僧祇》中,俗人譏偈:「出家已經久,宜應修梵行,童子戲不止,如何受人施?」
戒緣中。言「二篇」者,點注,行別住六夜人也。引《僧祇》偈,因說致譏,此為過本。其詞切要,讀者思之!
【律】若比丘,知他不知者開有麤惡罪四波羅夷、僧伽婆尸沙也,向未受大戒人說,除僧羯磨,波逸提。
【註】除麤罪,以餘罪說者;自說麤罪、餘人罪——一切吉羅。不犯者,若不知,若眾曾差,若非麤想,若白衣先已聞者,不犯。
【疏】戒本五句:一、犯人;二、知犯;三、向未具;四、除僧法;五、結罪。
戒本,分文。第四「除僧法」者,《律》因舍利弗為眾所差,於俗眾中說調達過,舍利弗畏慎,佛言「眾僧差,無犯」。
【疏】就解第二,罪相中,以初二篇同壞眾一,「麤」故犯提。說下諸聚,不能破壞,但犯輕也。所以不列偷蘭罪者,猶名含輕重,若列「蘭」名,謂輕亦提,避濫不出,如《鈔》也。
釋第二,初科。初辨諸篇重輕。「所」下,次明不出偷蘭之意。說上品蘭,同上犯提,中下但吉。若依《多論》,「蘭」同下聚。
【疏】「自說麤罪」犯輕者,希也。說他數故,自壞壞他,又壞俗信,故重制也。
次科。「自說希」者,反下二過。「說他」中,言「壞他」者,即犯過人。
【律】八、實得道向白衣說戒。
【疏】得道向未具說戒八。
【疏】《多論》二義:「大人法者,功德覆藏,諸惡發露。今稱德匿過,是小人法。二、自顯聖德,賢愚各異,若有聞者,偏心專敬,失本平等淨善之心。」
第八,制意中。《多論》二義:初即自失,「匿」即隱也;二是損他,「賢愚異」者,相形比故。
【疏】五緣:一、內實得道,除增上慢人;二、自言已證;三、向未具人說;四、言了;五、聞解。
緣中。第二「自己證」者,此戒局制初果已去證真聖人,內凡已還,無非大妄。
【疏】問:「此戒凡夫不犯,聖人一制無染,此教便成無用?」
答:「制聖,為遮於凡。後更說者,定是凡夫故,為護大妄,不令重犯。」
問答中。由制此戒,凡聖顯然,凡不敢說,故云「護大妄」也。
【註】佛在毗舍離,以前「大妄語」緣集僧訶責已,便制此戒。
戒緣。所敘,無別犯人,即大妄緣,別立此教。
【律】若比丘,向未受大戒人說過人法,言「我見是,我知是」,實者,波逸提。
【註】並如上初篇。若言業報,若戲、錯,並不犯。
【疏】戒本五句:一、犯人;二、未具;三、說過人法;四、我見知明證得;五、結罪。餘可解。
釋戒本文。所稱聖法,犯不犯相,大同前戒,故云「可解」。
【律】九、獨與女人說法戒。
【疏】獨與女人說法戒九。
【疏】凡說法生善,事須應時。不請而說,理無強授。本無信敬,情懷奢慢,脫因斯次,致有過非,不免譏謗,清白難拔。又女人形礙,福緣難遇,一向不說,無由生善,於法永隔,長流苦海,故聽限齊,過則便犯。
第九,制意中。初敘制意,有二:一、乖說法之儀;二、是生譏之本。「又」下,次敘開意。女人之報,繫屬於他,故云「形礙」。「聽限齊」者,開中制也。
【疏】六緣成犯:一、是女人;二、知;三、不請;四、無有智俗人男子;五、言了;六、過限,犯。
具緣。第三,下「不犯」中開問義故。第四,即戒文所除故。
【註】佛在舍衛。迦留陀夷在姑前與兒婦耳語說法,因姑譏問,比丘舉過,佛因制斷。後開五、六語及有智男過限說等。
緣起。「姑譏問」者,《律》中「姑問婦言:『向比丘說何事耶?』婦言:『與我說法。』姑言:『若說法者,當高聲說,令我等聞,云何耳中獨言耶?』乞食比丘聞,舉過等。由佛制故,諸女請說,比丘畏慎,佛開『說五六語』。又諸比丘復有畏慎心,以無智男子便休,不為女說。佛言:『若有智男,聽過五六語說。』」
【律】若比丘,與女人如上說法,過五色、受、想、行、識無我也六語眼、耳、鼻、舌、身、意無常也,除有智男子解麤惡、不麤惡事也,波逸提。
【註】若說不了,吉羅;若向非人、畜生說,過亦爾。不犯者:若五、六語;有智男前過說;若無有智男前問,應答廣說;若授優婆夷五戒,乃說五戒法;與受八關齋,說八關齋法、八聖道、十不善法;女人問義不解,廣說並得。
【疏】戒本五句:一、人;二、女,除異趣;三、過語;四、有智男子;五、結罪。
【疏】就注解,女人「如上」,即「同宿」中「女未命終」者,不同「婬」「觸」女也。
戒本,釋女中。注文但云「如上」,恐人濫用,故須簡別。以婬、觸二戒,覺、睡、死、壞,並通犯故。
【疏】所言「說法」者,俱非世中一夜樂說也。謂所說法,除倒去執,所以解中「五陰無我」、「六根無常」也。若汎論世論,雖多無罪。故《僧祇》中:「說五語己,『願速盡苦』者,提;『願安樂住』,無罪。」據此可類知也。
釋說法中。初簡所說法。「非一夜說」者,如謝尚鎮牛渚,乘月泛舟與袁宏談論達旦,此皆世論,故曰「俱非」。「除倒去執」,即出世之教。「故」下,引證。「願速盡苦犯提」者,證法語也。「願安樂住無罪」者,證世論也。
【疏】注解「有智」者,解麤惡語也。如《僧祇》中:「互有盲聾,二人當一。若男眠。母女姊妹。男子七歲,若過七歲,不解好惡義味,皆名無智。」餘如《鈔》說。
釋智男中,初科。初示有智。「如」下,簡無智。後指《鈔》者,彼云「中邊不同者不聽」,又云「必是俗人,出家人不得,以事同故。正使僧集,若多女無俗男者,不得說之」。
【疏】問:「有請及男,俱不說犯。何故唯『除男』邪?」
答:「已言『除男子』,不勞更除請。若著『請』者,疑謂有男須請得說。」
次問中。以二俱是開,而除、不除別。答中,即約遮疑釋之。亦可「除男」本有緣起,自餘開通,不可盡列。
【疏】開通云「受五戒」者,謂三歸體也。「五戒法」者,謂說相也。「八關齋」者,八戒也,閉掩根門,如世關之拒防。餘可知耳。
釋不犯中。初明五戒,即約體、相以分戒、法。「八戒」但釋名義,體、相同上分也。
【律】十、掘地戒。
【疏】掘地戒十。
【疏】《多論》:「制掘地、壞生,有三益。一、不惱害眾生故。出家修慈,宜愍物命,制不掘壞,離惱害故。二、為止誹謗故。三、大護佛法故。佛不制此二戒,一切國王當使比丘種種作役,事務紛動,廢修正業。由佛制故,國王息心,不復驅役。」得使比丘息心修道,發智斷惑,修成出益,豈非大護也?
第十,制意中。《多論》三意,通示二戒。初意謂草木、生地多物命故。次意正符緣起。三中,初敘損,「由」下,彰益。
【疏】論犯五緣:一、生地;二、作生想;三、自使掘;四、無淨語;五、傷便犯。
具緣。第四,若作淨語,則開無犯。
【註】佛在曠野城。六群為佛修治講堂,周帀自掘地,長者譏嫌「不知正法,斷他命根」。白佛,因制。後教人治講堂,言「掘是,置是」。長者重譏,比丘舉過,佛重制戒。
【疏】戒緣中,「治佛講堂」尚被譏制,況復餘事?
戒緣中。特舉勝緣以「況餘事」。注引譏云「斷命根」者,俗謂地有生性,同有情故。
【律】若比丘,自手掘。
【註】若用鋤、钁、椎打,乃至指爪掐傷,打杙入地,地上然火,及有地想。
【律】地。
【註】若未掘;若已掘地,若四月、被雨漬,還如本。
【律】若教人掘者若不教言「看是,知是」,突吉羅也,波逸提。
【註】下三眾吉羅,下篇同此。不犯者,若語言「知是,看是」。若曳材木,若扶籬正,若反塼石,取牛屎,取崩岸土,若鼠壤土,除經行處土及屋內土,若來往經行、掃地,不故掘,一切不犯。
【疏】戒本五句:一、犯人;二、自業;三、損境;四、教人;五、結罪。
【疏】就解第三,「地」境中,文分為二。「未掘地」者,天然生地也。「已掘地」中,分二:若經「四月」,隨觸便犯;二、「被雨漬」,謂乍掘遇雨,即與本同。故《僧祇》中,「井、池、瀆水,瓶、器著地,死土被雨,使淨人知。自作取得,提」。「還如本」者,釋上二句,四月約時,被雨約緣,地有生相,故曰「如本」。廣如《鈔》引。
戒本,第三。初分文示相。「未掘」可解。「已掘」、「四月」但取經時,不必待雨。久乍兩掘,並據露處。「故」下,引《僧祇》文獨證乍掘。「還」下,點文。下指《鈔》者,彼引《十誦》「頹墻土、石底、蟻封土,掘,得吉羅;赭土、墡土、生石、黑砂、鹽地,一切不犯」等。
【疏】注中,「看是,知是」,沙門淨法。
第四中。若語令掘、壞,則成教他,名不淨語。開作此法,使人無犯,故名「淨」也。注文結「吉」,止口違教,及後掘時,正犯當戒。
【疏】就結罪相,《多論》云:「使僧尼令掘,作知淨語,亦提。三眾不作淨語,吉羅。不為三寶利益緣,自掘壞者,亦吉。」
第五,初科犯中。《多論》初明大僧。「使僧尼提」者,法是人非,作法不成故。次明三眾犯相,有二:初不作淨語;「不」下,二、無緣輒掘。以下三眾,有緣開故。
【疏】《四分》開中,「反塼石,曳材木,皆不犯」。《僧祇》犯者,俱有心也。然《律》開文緩而義急也,故一切通開「不故掘」也。
不犯中,初科。初牒文。「僧祇」下,示異。彼云「轉石、掃地、曳木等,欲使地平意,傷如蚊脚,一切墮」。欲使意傷,即是「有心」,顯上《四分》據「無心」耳。「然」下,會通。「一切通開」是「緩」,「不得故掘」即「急」。是則彼律無心不犯,今宗故心亦犯。
【疏】據此是知地在「屋內」。
有人不掘。何以文中列「屋內土」?即自解云:「此死浮土也。若使除屋內土,即得掘屋內地,文云『除崩岸土』,亦得掘崩岸地。」
準知《僧祇》,露處死土,屋中自掘藏物者得。
次科分三。初準文。言「據此」者,指「不犯」中「屋內」文也。「有」下,次引他解。初句示彼所行。「何」下,引彼所釋。初徵釋。「若」下,例難。「準」下,三、今師準決,此即《僧祇》「不犯」文也。
【律】十一、壞生種戒。
【疏】壞生種戒十一。
【疏】制意、犯緣,略同前戒。
十一。「壞」字,音怪,毀也。前引《多論》,合敘二戒「制意、犯緣」不別,故此指「同」。緣起,無別犯人,即前二房,因立此制。
【註】佛在曠野城,集僧告言:有一比丘修治屋舍而自斫樹,非沙門法。訶責制戒。
【律】若比丘,壞若斫、截、墮落,並名為壞也鬼神非人是也村。
【註】一切草木,是鬼畜所依。村有五種:根種、枝種、節種、覆羅種、子子種。
【律】波逸提。
【註】若生生想,自斷、教他斷,自炒、煑,若教人,並墮;生疑者,吉羅。草木七種色,自壞、教他壞者,墮;生疑及想,吉羅。若釘杙著生草樹上,若以火等,並墮。若斷多分生草木者,墮。斷半乾生者,及不言「知是,看是」,一切吉羅。不犯者:若言「看是,知是」;若斷乾枯草木;若於生草木上曳材、曳竹,正籬障,撥塹石,取牛屎;若生草覆道以杖遮開;若以瓦石拄之而斷傷草木。若除經行地土,若掃經行地,若以杖築地,而誤撥生草斷者,無犯。
【疏】戒本五句:初、人;二、壞;三、鬼神;四、村境;五、結犯。
【疏】注解第三「非人」者,緣斫神樹,即為戒本。
戒本,第三,即據「緣」釋,如注可見。
【疏】所以名草木等以為「村」者。《十誦》「蚊蟻諸蟲,以之為舍」,《四分》云「神所依止,如在聚落,故云村也」。「村有五種」,文中列之。言「覆羅」者,根假節生,如芹、竹等。
第四。初徵問。「十」下,引釋。兩文各解,《十誦》猶踈。釋注「五村」。根種如薑、芋之類,枝種如柳、榴類,節種如藕、蔗類,子子種如五穀等,此四可識,文中不解。「覆羅」,梵語,翻為雜種。「芹」字音勤,即水菜也。「竹」亦同之。且舉二物,以示雜相,故云「等」也。
【疏】就解辨相中,分二:初「生生想」下,謂五生種就地、離地皆墮;二、「草木七種色」下,謂五生想就地犯墮,離地色未改者,吉羅。
第五中,有二:初段「五生種」,即如上列;次段「七色」者,青、黃、赤、白、黑、紫、縹淺青色也。「五生想」者,對上「生種」,合云「生相」,傳文誤也。
【疏】餘事相繁閙,不可具顯。尋《鈔》比用,大助言語也。
指略中。令「尋《鈔》」者,今略引之,彼云「《十誦》:『一時壞五種子,五提謂五般種子,不隨多少也』。此律一業壞多種,隨多少結謂一作犯,同時壞多種。乃至前戒,令淨人掘,隨掘隨墮,不同《僧祇》取前事止」等。「助言語」者,資講說也。
【律】十二、餘語惱觸戒。
【疏】身口綺戒十二。
【疏】凡身口業綺,微而難制。雖過不至重,惱眾不輕,事須眾僧作法訶制。後仍不止,違法制罪。
十二,制意。初示業相。由心掉逸,事非損惱,故云「難制」。「雖」下,明立法。「後」下,明制犯。
【疏】論犯五緣:一、是身口綺;二、數作不止;三、僧白訶制;四、如法召問;五、更違便犯。
具緣中。身口別犯,兩戒一制,緣相無異,所以合列。
【疏】口業綺者,名作「異語」。身業綺者,名作「觸惱」。兩緣未白,隨作犯吉。白制後犯,違制故提。同違制故,兩戒合制。《成實》云:「雖是實語,以非時故,無利益故,言義無本,煩惱心說,皆名『綺語』。」
釋名中,初科。初釋二名。「兩」下,示犯相。「同」下,明合制。「成論」下,示同類。口綺言「非時」者,不宜說也。言「無利」者,不稱機也,「無本」者,不稽實也。「煩惱心」者,非利他也。
【疏】問:「餘三口業直作即犯,不待僧制者?」
答:「彼之三過,一、正相違,二、損處重,所以隨犯。綺語反前,要違僧制,方始制墮。」
問答中,初問。口四犯相不同。答中,初示餘三直犯,次明綺語須制。若論綺語,亦具違損兩義,但不如餘三過狀麤著,故云「反前」也。
【疏】問:「此戒白竟未犯,更作便犯。一切諫戒,諫竟即犯者何?」
答:「此謂惱僧,故作制約;白竟未違,要作違制,方結其犯。就結犯相,與諫不同。」
次問中。此與諫戒,違法是同,結犯兩異故。答中,初明綺語。若不更作,即是順制,故「白竟未違」。「就」下,次明諫戒。為諫作法,法竟不捨,即是相違,故不待更作。
【註】佛在拘睒毗國。闡陀比丘犯罪,餘比丘問,以餘事答。以過白佛,便訶已,作餘語白。後便惱僧,喚來不來,乃至不應語而語。以過白佛,訶已,作觸惱白,因此故制也。
【疏】就戒緣中,初語違僧,後「來不來」,是觸惱相也。文中列「語」,為表身乖也。
釋緣中。初牒釋。「文」下,簡濫。以身綺中云「不應語而語」等故。
【律】若比丘,妄作餘語。
【註】僧未白前作餘語者——「汝向誰說?」、「為說何事?」、「為論何理?」、「為我說,為餘人說?」、「我不見此罪」者,一切吉羅。若作白已,如是語者,犯墮也。
【律】惱他者。
【註】如前緣中,乃至不應語而語,一切吉羅。白已,作者,波逸提也。
【律】波逸提。
【註】若上座喚,不來,吉羅。不犯者:重聽不解,前語有參錯,「汝向誰說」,乃至「我不見此罪」;若作非法、無利益羯磨,不與和合,喚來不來;若為作非法羯磨,若不欲知,教言「莫來」便來;若一坐食,若不作餘食法食,若病,喚起不起;命、梵等難,教「莫起」便起;若惡心問,不與說;若作非法事,便訶語者;若小語;若錯說——一切不犯。
【疏】戒本四句,注解大分明。
戒本,示文中。一、人;二、餘語,即口綺;三、惱他,即身綺;四、結罪,可知。
【疏】就「不犯」中,「若一坐食」、「不作餘食法」者,以前境既足,起壞威儀,已食一口,無義輒起。起即兩坐,又作餘食法,乖頭陀相,故開合起,應「不起」也。
釋不犯中,初科。以二種頭陀相似身綺,故須顯示。初示行相。「起即」下,次明開意。
問:「此二頭陀何以分之?」
答:「『不作餘法』,猶噉小食。『一坐食』者,絕無餘噉。」
【疏】古師解「足食」,不用《僧祇》一坐食。正起隨更食,不作餘食法,「我噉未足」。此非正量,出在意言。可依《四分》誠文,《僧祇》明決也。下更解也。
斥古中。初標口所執。《僧祇》明「足」,約一坐為言,彼取飽足,故云「不用《僧祇》」。「正起」等者,出彼所見。「此」下,斥非顯正。「《四分》誠文」,即今「不犯」。下云《四分》有文,散在開通是也。「《僧祇》明決」,下云《僧祇》、《善見》護八遮相,極大分明等八遮如後。注云「無利益羯磨」,由是非法,不濟前事故。
記四上之一
四上之二四分律含注戒本疏行宗記四上之二
【律】十三、嫌罵知事戒。
【疏】嫌罵知事戒十三。
【疏】凡僧事是難,分處非易,故簡備德,如法經理。宜應贊美,令彼勤營。反懷忿恚,發言嫌罵,令彼生惱,廢闕僧事,損壞不輕。
十三,制意中。初敘事重。「分處」,謂出納、分物、差請等事。「備德」,謂不愛恚、知可不可等五種德也。「宜」下,明所應。「反」下,示非所應。
【疏】六緣:一、是羯磨僧差人;二、知是;三、如法經營,無恚癡意;四、說嫌罵語;五、言了;六、聞見互知。
列緣。第一,「羯磨差」者,今時口請,罵但犯吉。第三,即明知事須具實德。
【疏】問:「與前罵戒何異,而重明者?」
答:「有四異:一、前是汎僧,此僧知事;二、前戒不問虗實,此說緣不犯;三、罵詞不同,如文所列;四、前非知事,見聞互離者輕,此敬護重,互離犯提。嫌、罵兩戒,同惱知事不殊,故合制也。」
問答中。初辨異,有四。二云「此戒說實不犯」,如下開通。三指「如文」,前約族姓、行業、伎術等罵,今云「有愛」等罵。四中,「敬護重」者,由是僧差,不可輕慢。「嫌罵」下,次示單雙。前唯制罵,此戒兼嫌,故云「合制」。
【註】佛在羅閱城。沓婆摩比丘僧差知事,慈地比丘齊眼見處譏嫌之。以過白佛,便訶制戒。後便於聞處罵,以過重白佛,便乘前重制。
【疏】就戒緣中,初就「見不聞處」起瞋,後就「聞不見處」起罵。以為戒本兩字緣也。
戒緣中。初分示。「以」下,合文。「兩字」,即「嫌」、「罵」也。
【律】若比丘,嫌謂面見、不聞處,言「有愛、恚、怖、癡」也罵背面耳聞,於不見處而設罵也,波逸提。
【註】若不受上座教,嫌罵,吉羅。不犯者:實有事,恐後悔恨,語令如法發露,便言「有愛」等;若戲、錯說者——並不犯。
【疏】戒本四句:一、犯人;二、嫌;三、罵;四、犯。餘文相,引《鈔》並可解。
戒本。初分文。「餘」下,指廣辨相。注云「不受教吉」者,嫌罵事同,所對境別故。
【律】十四、露地敷僧物戒。
【疏】露地敷僧物戒十四。
【疏】凡僧物利重,宜應掌護。然人情智狹,度非弘遠,私己專愛,眾則惰慢。是故《多論》有三義故。四方僧物,篤信所捨,供僧受用,利益事廣,理宜掌護,「使資身行道,得安樂故」;二、物是信施,同心愛惜,常有受用,「令長信敬故」;三、用竟即舉,僧物不壞,令受用福反資施主,「善根成就故」。
十四,制意中。初敘所宜。十方受用,三世相續,故云「利重」。「然」下,二、出情過。「是」下,三、引文示。《論》中三義:初掌護意;二、愛惜意;三、藏舉意。初是益己,後二利他。
【疏】六緣:一、常住敷具;二、知是僧物;三、露處;四、自使人敷;五、自使人不舉;六、出門,犯。
列緣。第五,合云「不自舉,不使人舉」,對戒本文,則知語倒。
【註】佛在舍衛。長者請僧,十七群比丘取僧坐具露敷經行,望食時到,不收,往食,為風塵坌,蟲鳥壞汙。以過白佛,訶已制戒。
戒緣。云「露敷經行」者,即用敷具藉經行地。
【律】若比丘,取僧眾僧物、為僧、屬僧三種也繩牀有五種:旋脚、直脚、曲脚、入梐、無脚、木牀亦如上說,若臥具或用坐,或用臥、坐褥擬常用坐,露地敷,若教人敷,捨去,不自舉,不教人舉,波逸提。
【註】彼以僧物付知事云:「我今付授汝守護看。」若都無人,當舉屏處。若無屏處,必知無壞,當持麤者覆好者上。若即時還,便應。隨雨中疾及時還者,應往也。彼次第作如是方便,應去;若不作者,初出門,墮;若方便還悔,一切吉羅。若二人同坐,下座應収,不者犯二罪,上座犯一墮;若俱不收,二俱墮。餘牀、踞牀、机等不收,及臥具表裏,一切吉羅。若露敷僧物而入房思惟,吉羅。不犯者,僧物露敷,去時語舊住人、摩摩帝、經營人令知,如上方便,一切不犯。
【疏】戒本四句:一、人;二、僧物;三、露地;四、「捨去」下,結犯。
【疏】解「僧物」中「三種」,如上「迴僧物」中。但取已捨與僧者,餘但犯輕。
戒本。第二,注列三物,不分輕重,故須簡之。第三,犯提,上二但吉。文中注釋二牀,各有五種。「旋脚」者,如世轉關交牀之類。「入梐」者,如脫脚牀,隨用即入。餘三,可解。經中牀敷四物,隨一成犯,非謂具四。
【疏】就辨相中。初明方便委囑之相,即釋戒本「自他舉」文。「若不作」下,乖教故結。就「二人同坐,下座兩罪」者:一、非威儀,令上座攻;二、當戒。餘可解耳。
第四句中。初分文。「就」下,釋後段注中。上二句,上下互去,意擬他收。下座使上,故兼二罪,如《疏》示之。後「俱不收」者,謂不前不後,同時捨去,非相擬待,故各一罪。注云「雨中疾還」者,此約往時作意也。「摩摩帝」,梵語,即知事人。
【律】十五、覆處敷僧物戒。
【疏】覆處敷僧物戒十五。
【疏】制意,同前。
十五。僧物雖同,覆、露事別,故分兩戒。
【疏】六緣成犯:一、僧物;二、知是;三、屏處;四、己受用;五、去不舉;六、過限,犯。
犯緣。第六,「過限」有二,如下自明。
【疏】所以離者。一、屏露異。二、得罪時異。露則出門;屏則出界,決意絕還,如上出界,若暫非永,過三夜犯。三、開緣不同。露則兩相緩急,屏則開於二夜。
辨離中,三別。二、「得罪」者,此由物壞遲疾不同,故分制限。「露」唯出門,「屏」分永、暫,如文可知。三中,「露開緩急」者,「緩」即囑付等,「急」即雨中還。
【註】佛在舍衛。客比丘在邊房敷臥具宿,不語便去,臥具爛壞,蟲嚙色變。見過白佛,因制此戒。
【律】若比丘,僧房中敷僧臥具謂繩牀、木牀、臥褥、坐具、枕、地敷,下至臥氈,若自敷,若教人敷,若坐若臥,去時不自舉,不教人舉。
【註】彼應語舊住比丘言:「與我牢舉。」若無人,不畏失,當移牀離壁,高榰牀脚,持枕、褥、臥具置裏,以餘麤者重覆;若恐壞敗,取臥具等置衣架上,豎牀而去。若不如是,出界,墮罪;欲去還悔,吉羅。若即還二宿在界外;第二宿明相未出,不自往,不遣使掌護者,犯墮。
【律】波逸提。
【註】不犯中,如上方便已,在界外水陸道斷,命、梵等緣者開。
【疏】戒本四句同上。辨相文易明也。
別釋中。初指戒文。「辨」下,點注。不犯,云「水陸道斷」等,此通三夜返,故有難緣開。前戒出門犯,無故文不列。
【律】十六、強敷坐戒。
【疏】強敷坐戒十六。
【疏】凡物有限,事局彼此。情通則彼為我有,意隔則事論進不。然知他得住處,意不籌量,輙於中間強敷臥具,共相逼斥,非出家之儀,故制。
十六,制意中。初明物有所主。「情」下,明人心通塞。可者與之,故「進」;不可者拒之,故「否」。「然」下,正敘制意。「斥」,即訓逐。
【疏】五緣成犯:一、先借住處,安止已定;二、知先住;三、作惱意;四、強於中敷;五、隨所臥皆犯。
【註】佛在舍衛。六群、十七群同道行,至無住處,十七群自求住處,彼六群知求得宿處,強在中間敷臥具宿。比丘以過白佛,因制此戒。
戒緣。云「無住處」者,明無僧寺,寄止俗舍。
【律】若比丘,知不知者開先比丘住處,後來強於中間若頭邊,若脚邊,若兩脇邊敷臥具草敷、葉敷,下至地敷、臥氈止宿,念言「彼若嫌迮者,自當避我去」,作如是因緣,非餘,非威儀,波逸提。
【註】謂隨轉側,脇著牀,結墮。不犯者:先不知;若語已住,先與開間;若間寬廣,不相妨閡;若親舊人教言「但敷,我自語主」;若倒地;若病,轉側墮上;若力勢所持;若被繫閉;命、梵二難——並不犯。
【疏】戒本五句:一、犯人;二、知;三、後來強敷;四、「念言」下,作惱意;五、結罪。
戒本,分文,可解。
【疏】「作是因緣非餘」者,非餘不犯。將不犯以望犯,不犯是犯義「餘」。但以不依不犯,故相逼惱,非是威儀,何得不犯?
釋非餘中。「餘」即是外。不犯在於犯外,即「非不犯」,顯是正犯。初牒示。「將」下,明「餘」義。「但」下,合文釋。
【律】十七、牽他出房戒。
【疏】牽比丘出房戒十七。
【疏】然四方僧房,眾人共有,理無偏局,義須通贍。雖先料理,安止已定,後來同徒,宜共受用。今乃內懷瞋恚,強牽他出,自壞惱他,諍競之本,損處非輕,故制。
十七,制意中。初明眾物理通,合與同住。「贍」,猶給也。「今」下,次敘過顯制。文闕犯緣,或同前戒,或是寫脫。今準《鈔》云:「一、是僧春、冬房夏房入已,牽出犯吉;二、先安止定;三、作惱亂意;四、牽出犯。」
【註】佛在舍衛。六群、十七群同道行,至小住處。十七群於先入寺,掃灑令淨。六群知得好處,驅起牽出。比丘以過白佛,便制此戒。
【疏】就戒緣中,因先強敷,佛制與罪,由是俗家。此僧寺中,理依位夏,所以牽出。
釋緣起。云「僧寺」等者,即明六群恃己之意。「位夏」語倒。
【律】若比丘,瞋他比丘不喜,僧房舍中,若自牽出,教他牽出。
【註】若自作、教人牽,隨所牽多少,隨出房,隨犯。若牽多人出一戶,若牽一人出多戶,皆犯多墮。若一人出一戶,一墮。若持多物出,若擲著戶外,閉他戶外,皆突吉羅。
【律】波逸提。
【註】不犯者:無恚心,隨次出;若遣未受具出;若破戒、見、威儀,及為舉、𢷤;因此故命、梵難,驅出者——並開。
【疏】戒本四句:一、人;二、內瞋;三、是僧坊,私不犯;四、牽出,結罪。
戒本。第三,唯局眾房,餘並不犯。
【疏】就解成犯相中,相從就「多」結者,欲止惡法令斷也。今封著者,多守房鎖戶,本不許入,牽出希耳。
釋犯中。初明結多罪之意。「今」下,次示末世稀犯。注中「持擲他物出戶外」者,意使彼出故。
【疏】就開通中。
問:「前戒開親,不簡淨穢;此局淨行,不除親者?」
答:「前戒俗家屬先借者,親友無強故開,非僧住處,不簡染淨。此是僧房,淨有住義。惡戒之人無分,驅出,不犯戒也。」
不犯,問中。前戒開親舊人,不列破戒、見等,此戒反前,故徵其意。答中,初釋前戒,開親通穢。「此」下,次釋今戒,止明簡淨,不示開親。今謂僧舍處非屬己,復是親友,必無牽義,故不在開。
【律】十八、坐脫脚牀戒。
【疏】坐脫脚牀戒十八。
【疏】凡事宜審諦,危嶮須慎。重屋薄覆,牀又脚脫,放身坐臥,容有墜墮,傷於下人,惱處不輕,故制。
十八,制意中。即據緣起以敘教制。「薄覆」,謂閣板不固。「放身」,謂肆意而坐。
【疏】四緣:一、重屋;二、又薄覆;三、牀脚欲脫;四、坐臥便犯。
【註】佛在舍衛。比丘在重屋上住,坐脫脚牀,脚脫墮比丘上。壞身出血,仰面恚罵。比丘舉過,佛訶而制。
【律】若比丘,若房謂僧房,若私房若重閣上謂立頭不至上,脫脚繩牀,若木牀脫脚者,脚入梐,若坐若臥者隨脇著牀,隨轉側也,波逸提。
【註】除脫脚牀已,若在獨坐牀,或一板牀、俗牀,一切吉羅。不犯者:若坐旋脚、直脚、曲脚、無脚;若牀支大;若脫脚牀安細腰;若重屋板覆,刻木作華覆,若厚覆;若板牀坐;若脫牀脚坐者——並開。
【疏】戒本四句:一、人;二、房重屋;三、是脚脫牀;四、坐臥犯。
【疏】解「脚入䏶」者,明將脫不久也。
戒本,第三中。「將脫」者,謂脚動搖,故入於梐。
【疏】戒本通「坐」,廣解唯「臥」。毗尼教相,三處觀量。緣起但坐,戒本通臥,辨相唯制脇著牀而脚脫。故知坐、臥皆有犯也。
第四中。初牒示。「毗」下,會通。「緣起」、「辨相」各一,「戒本」兼二。「故」下,準判。注「不犯」中,「牀脚安細腰」者,即紐鎖等。「若重屋板覆」,此句總標。「刻華」及「厚」,別顯兩相,即反戒文「薄覆」,故不犯也。
【律】十九、用蟲水戒。
【疏】用蟲水戒十九。
【疏】凡慈濟物命,道之正要。知水有蟲而故受用,特損物命,違其慈道,苟存自營,所存無理。光師所云「重己所輕,輕他所重」,深乖慈惻,故須急制。
十九,制意中。初明比丘行本。河沙諸佛,由慈成道,菩薩輟己利他,歷劫忘倦。二乘非不兼濟,望上不彰,故云「正要」也。至於儒宗君子,猶懷惻隱之心,博施濟眾,推愛及物。況出家勝士,反行殺害?實非所宜,聞者深誡!「知」下,敘過。初明自他兩損。「苟存自營」,謂害他利己,是「無理」也。「光師」下,引示。「己所輕」者,謂身外受用。「他所重」者,即蟲之性命。
【疏】四緣:一、是蟲水;二、知有蟲;三、不作漉法;四、隨用犯。
列緣。第三,漉則非犯。
【疏】慈救之心,如來本意。損害為貴,凡俗所重。是以世尊隨病設治。初約非情,則「掘」、「壞」通制。後約生育,隨病多立,「人」、「畜」兩戒,計攝已周,今之喜犯,就「飲」、「用」結。深見物機,是稱大聖,如《多論》說故。今五眾多無漉具,行住飲用,無思傷損。此而號道,未見其通。《鈔》中廣引。
敘誡中。初通敘聖凡心異。「是」下,別示機教不同,大分二別。初明非情,「掘」、「壞」二戒,還存護命。「後」下,次明有情,則有四戒:一、殺人,二、殺畜,三、用蟲水,四、飲蟲水。「深」下,歎教主。「如《多論》」者,彼云:「此殺生戒,凡有四戒,此最先結;既不得用蟲水,便取飲之;由制不得,便故斷畜命;既制不得,便奪人命。」由善知機,故彰「聖」號。「今」下,傷末學。既號「道人」,不置漉具,反無慈念,則非有道,故云「未通」。下指《鈔》者,彼云「《僧祇》:『蟲細者三重漉,猶有者,捨去。若用水者,日日諦視,無蟲便用。』《五分》:『蟲者,漉囊所得,肉眼所見。無漉囊不得行半由旬』」等。又《二衣》中云:「物雖輕小,所為極大,出家慈濟,厥意在此。今上品高行,尚飲用蟲水,況諸不肖,焉可言哉?」
【註】佛在拘睒毗。闡陀起屋,蟲水和泥,教人和,長者見嫌:「無有正法,害眾生命!」比丘舉過,佛因制戒。
【律】若比丘,知不知不犯水有蟲,若澆泥若草,若教人澆者。
【註】若以草、土擲蟲水中,若蟲酪漿、清酪漿、若酢以澆泥、草,一切皆墮。教人亦同。
【律】披逸提。
【註】不犯者:不知有蟲,作無蟲想;若蟲大,以手動水令蟲去;若漉水灑地;若教人漉者——一切無犯。
【疏】戒本四句:一、人;二、知;三、「有蟲」,所損境;四、「若澆泥」下,明犯。
【疏】就辨相中,具二:或以草、土就蟲水和,或以蟲水澆於草、土。縱有池流大水,雖不作泥,而以草、土擲中。隨以蟲、魚,皆犯墮罪。此不就損命中制,是深防制。若彼命斷,自依「畜戒」,正得一墮。餘文相可知。
戒本,第四中。初明犯相,有二:前明因作,水土互投;「縱」下,次明非作,等閑擲物。「隨」下,次明結犯:初明當戒隨境多少;「此」下,次對後「殺畜」,結犯不同。「餘」下,三、示略。即「不犯」等文,尋之可見。
【律】二十、覆屋過限戒。
【疏】覆屋過限戒二十。
【疏】凡物有限,事成為要。貪不知量,重覆不已,令屋崩倒,損功費力,不長信施,故所以制。
二十,制意中。初明合宜。「貪」下,次敘過相,即本緣起,如注所引。
【疏】四緣成犯:一、自為己;二、使人覆;三、至三節未竟,不離見聞處;四、三節竟,犯。
列緣。第三,言「三節」者,或云「三重」,如世茆庵;或云「三行」,如蓋瓦屋。未詳西土覆屋之相,不可定約。
【疏】問:「何故有看覆,無自覆者?」
答:「不看房成,有受用義;自覆招譏重,故不許用也。或可從緣起說,由使人作,因即制戒。」
問中。此制指授,看覆成犯;不制自覆,故問通之。答有二意,文相可解。
【疏】《多論》:「此房是十三中大房,三十萬錢作成即崩。施主生惱。比丘為說:『房雖崩壞,功德已成。未壞之時,佛到此房,即是無上福田之所受用。尋後有一新受戒比丘入中,若起房閣,嚴若須彌,持戒暫用,已畢施恩。以戒背世俗法,房舍四事是世間法故。』」
引緣中。初指本緣,房崩主惱。「十三中大房」,即有主房,若據《四分》,因斫神樹為緣,與此不同。「三十萬」者,十千為萬,即三百千。「比丘」下,次明比丘開解之詞。前明佛曾受用。「尋」下,後明新戒受用。「戒背世俗」者,無漏勝法,聖道本基,勝世法故。
【註】佛在拘睒毗。闡陀起房,重覆不止,屋便摧破,居士嫌言:「檀越雖與,受者應知足。」比丘舉過,佛因制戒。
【律】若比丘,作大房舍多用財物,戶扉、牕牖及餘莊飾具刻鏤彩書,指授覆苫有二種,縱覆、橫覆也,齊二、三節。若過者。
【註】彼比丘指授三節未竟,當至不見聞處。若不至不見聞處,三節竟,墮。
【律】波逸提。
【註】若互捨見、聞處,吉羅。不犯者,如上指授,離遠者開。
【疏】戒本四句:一、人;二、「房舍」已下,作之方法;三、「指授」下,開成持相;四、「若過」下,違教結罪。
戒本。第三,「苫」字,失廉反,覆屋草也。
【疏】然「三節」相,律、論互談,至於事實,亦可披據。故《多論》云:「作房三品,上、中、下覆各自有限。若中、下房,用上法覆,以鎮重故,隨用草作,一一皆提。」《五分》:「若以草、瓦、版覆。」《母論》:「泥故崩。」《伽論》「若以草、版、鳥翅覆者,過限不犯」,亦以輕耳。及作房時,商度基陛材具,方可覆之,如《多論》也。
三中。初生起。「故」下,引示。「《多論》三品」,隨其房屋費用、厚薄以分階位。「中、下上覆」,即為過限。「五分」已下,並出物體不同之相。《伽論》「草板不犯」,與上諸文相違,故以物「輕」通之。「及」下,次明籌量用與方便。下指《多論》,如「二房」中。
【律】二十一、輒教授尼戒。
【疏】僧不差輒教尼戒二十一。
【疏】制意有五:
【疏】初、尼來請法意。大愛道眾為順敬法,咨稟疑滯,如說奉行。然尼女弱,闕於游學,迷於理行,真為面牆,故須半月求師請法。
二、佛勅比丘聽往意。如來大慈,簡唯有德,慈悲訓誨,開曉彼懷,令生解行,率成道益。所請別僧,前為尼眾,若開強往,彼此寂靜,無多勞動。若論受戒,反前是難,不開僧往。
三、制具德意。自非深閑戒律,行同水玉,詞清理詣,備德兼物者,孰能化眾匡道?有人專直淺識,不閑進不,自迷教旨,何能導物?或雖少知,行不依法,進止施為,動乖儀式,自溺長津,安能濟拔?由斯諸緣,須具德行。
四、制僧差意。雖有德行,屏去有濫,任僧簡遣,備德方進。藉眾威嚴,通行風化,受者殷重,終獲道益。
五、制戒意者。專任自由,不蒙僧命,輙往教授,濫行儀式。乖軌導方,失風靡化。輕法自尊,未成弘闡,損壞既重,何得不約?
二十一,制意中。
初意,為二。初敘尼希法。「大愛道」者,即佛姨母,起教之人。「順敬法」者,即八敬中制依僧布薩。「然」下,次明須請之意。「迷理行」者,理是所證,行是所修,二並教詮非學不曉,故云「迷」也。「面牆」,出《論語》,喻無所見。
二、聽往中。初正敘聽意。「簡有德」者,如後所列。「率」猶用也。「所」下,遮疑,有二。初疑尼須來學,何以令僧往教。「強」字上聲。師訓之儀,理非當往,故云「強」也。「若論」下,次疑受戒何不同之。以汎爾教授,別人可往,納體事重,復須大眾,故云「難」也。
三、意中。初示如法合往。「自非」下,四句,總後十德。初句攝二、三、四,次句攝初及九,第三句攝五及八,第四句攝六、七與十。「有」下,次簡非法。初至「導物」,反上初句,即無解也。「或」下,至「濟拔」,反前次句,謂無行也。既無解行,豈能說法備德者乎?文中不反,義可見矣。「由」下,三、結示。
四、制差中,二意。初為能教有濫。「藉」下,二、為所教易化。傳訓無壅,故曰「通行」。如風偃草,故云「風化」。
五中。「專」下四句,反前初意。「乖」下二句,反前次意。「靡」即順也。「輕」下,結過顯制。不取僧命,故云「輕法」。輒為師訓,即是「自尊」。
【疏】論犯五緣:一、佛開說法、八教;二、制白二差;三、不蒙僧命往集尼眾,即簡別房別說不犯;四、說法、八敬;五、隨說,墮。
列緣。第二,「制白二」者,文云:「大德僧聽!若僧時到,僧忍聽。差某甲比丘教授比丘尼。白如是。」羯磨準知。
【註】佛在舍衛。大愛道尼來請教授,佛令差往,僧次般陀往彼說法,六群次往,向說世論。愛道白佛,便羯磨差而制戒也。
【疏】就緣起中:初明尼請;二、令僧次差往;三、六群為說世論,過起之由;四、「白佛」下,羯磨備德。
戒緣中。「說世論」者,《律》明「但說王者論、人民論、軍馬等論」是也。
【疏】問:「愛道來請,止論比丘,何不請佛?」
答:「請佛教授,有二種過:一、違八敬教,教中令問僧故;二、違誓受心。若請僧者,翻前兩失。」
初問答中。初明請佛二過,並是違敬,但上違敬法下違受心,以本從八敬而獲體故。「若」下,次明請僧兩得。有本作「請佛者」,文誤。
【疏】「若爾,八敬之中,佛已制尼半月往僧,愛道何故乃求佛者?」
答:「尼雖蒙制,僧未奉勅,故來請佛勅僧往教。」
難中。由愛道尼從佛求請,既制依僧,不當求佛。釋文,可解。
【疏】問:「佛不自教者?」
答:「有多過:一是狹過,不通三洲;二、少過,止佛一人;三是短過,不通萬代。比丘作者,翻成三益。」
次問。答中,初明佛教之過,後明僧教之益。「翻三益」者,廣、多、長也。
【疏】就「羯磨差」中,須具十德:一、具持戒行;二者,多聞;三、誦二部戒本利;四、決斷無疑;五、善能說法;六、族姓出家;七、顏貌端正;八、堪為尼說法,令尼歡喜;九、非為佛出家被三法衣而犯重法;十、二十夏若過。不具斯十,皆不成差,故略分別也。
差人中。初列十德。「一」、「九」,「五」、「八」,名似相濫,並前通後別,分之可解。又「八」及「十」,局在教尼,名為別德,餘皆通德。「不」下,簡非。此但依《律》單列名數,未暇廣釋,故云「略」也。
【律】若比丘,僧一說戒,一羯磨不差不於僧中白二羯磨,教授八不可違法,《律》具出文比丘尼者,波逸提。
【註】若於說戒時,座上問答已,若僧差,若隨尼請,彼比丘剋時到,尼亦剋時迎;若違,俱犯吉羅。若聞來者,當出半由旬迎,供給所須,不者吉羅。若僧不差,非教授日,與說八不違法,吉羅;若不差,與說法者,墮。若僧病、不和合、眾不滿,應遣人禮拜問訊;尼眾病等,亦遣禮拜問訊——若不,吉羅。比丘尼等二眾吉羅。不犯者,比丘尼眾如上方便已,而為水陸道斷諸難不容禮拜問訊者,並開。
【疏】戒本五句:一、人;二、僧;三、不差;四、教授;五、結罪。
【疏】就解第四「八敬」之文,指於《律本》。恐好事者未見前後故,略為三門:初制意列相;二、敬之次第;三、得罪輕重。
戒本,第四,初標中。云「指《律本》」者,點注略也。「恐好事」者,樂法人也。
【疏】就初制者。凡體無貴賤,有道則尊,法式軌要,非僧不具。敬法重人,事須致敬。敬而為言,觸途皆是。但此八種,攝尼偏要,故別制之,審能修行,戒淨法住。故《善見》云:「由度尼故,正法減半;若行八敬,還滿千年。」法由人弘,其義不昧矣。
制意中二。初通敘僧德,有道具法,故須致敬。「敬而」下,二、正顯八敬,又為三節。初正明。「故」下,引證。此即阿難初請度尼,如來許度之語。「法」下,結告。
【疏】次列名中:初、百歲尼禮初夏僧;二、不得罵僧;三、不應舉僧;四、受具僧中;五、懺殘兩眾;六、半月請法;七、安居;八、自恣,並須依僧。
列名,可見。
【疏】二、明次第者。法不自顯,開導在人,是以初三明遵僧也。人尊由法,故次四、五明所遵法。法由請得,是故下三明稟悔也。
明次第中,初科。三位次第相生,且約總分。隨一位中,復有次第,如下別論。「悔」字誤,合作「誨」,下同。
【疏】就初位中,身業慢麤,所以先明;口業過微,故須後說。說語二中,違法惱深,順法舉微,故列前後,或可希數而言也。
別示中,初科。分二:一、身,二、口。禮敬是身,罵舉並口,身麤故先,口微故後。「說語」下,復簡口二,有兩釋:初、惱分深淺,二、過有希數。
【疏】就遵法中,初受根本,次悔枝條。
遵法中,由受生犯,次第可知。
【疏】就稟悔中,汎明儀法,必由啟請,故初明教誡也;依法起行,故有安居、自恣相次而來。至時加語閏色而道,助成光衍也。
稟誨中。初正明次第。請教在先,依行故後。又夏安居竟,乃行自恣,故云「相次來」也。「至」下,囑後增加。「光」謂光揚,「衍」即流行。
【疏】次三明罪,就中一、四、六,三皆犯提罪,如尼戒中。第二敬中,罵、謗不定,或殘、提、吉。第三舉罪,說過犯提,遮舉但吉。第五,殘悔不來僧懺,止犯吉羅。餘可解也。
三、明罪中。初明三法犯提。第二,「罵」、「謗」義同,故參明之。《律》云「不得罵比丘,不得誹謗」等。文標三罪,謗通三篇,如前所配;罵止有二,惡法得提,善法但吉。第三,「舉罪」中,「說過提」者,《律》出舉相云「汝所作爾」、「汝所作不爾」及「不得作自言」。「遮舉吉」者,《律》云「遮他覔罪」謂他舉罪,遮不令作及「遮他說戒、自恣」。第五,「吉」者,應是事稀。「餘」下,即指安居、自恣,二並犯提。
【疏】就結罪中,初明廣教授相,《律》、《論》大明。斯法滅矣。但行略者,猶無威儀。
第五句。初明廣法。指如《律》、《論》,《論》即《善見》。總括《律》文,大要有五:一、尼眾遣使;二、至寺憑僧;三、對眾為請;四、僧作法差;五、至時當往。「但」下,次示略法者。由無德人,但傳上座誡勑而已。委在《鈔》中,須者尋取。「猶無儀」者,《業疏》云「以見不學識者,年高座首,動無法則,令空遣尼還,曾不對答,識者齊恥」等。注中「供給所須」者,《律》云「安置坐處,辦洗浴具,辦粥種種飲食」等。又「僧病」等緣,「禮拜問訊」,亦同略法。
【疏】文中「非教授日」者,《四分》無文。《僧祇》廣列八法:一、「非時」,即日暮夜分也;二、「非處」,謂隱、露處也;三、「過時」,謂二十九、三十日,十四、十五日也;四、「時未至」,無問黑白,中間十日當往,餘者為非日。餘四,略之。
釋日非中。《僧祇》八非,正取三、四以顯非相。謂黑白兩半,各有十日得往:白半,初四至十三;黑半,十九至二十八。並以後兩日為「過時」,前三日為「時未至」,前後皆名「非時」也。「餘四略」者,今引續之:五、尼僧不和合,不應教誡;六、不得偏教,應一切和合已教;七、不應長句說法,如難陀說至日暮;八、須迎逆,不迎得吉。
【疏】如昔人解:「日非八敬,同犯吉羅,不差說法,俱犯墮罪,二提兩吉也。」
斥古中。古師據文,如注所引,前是兩吉,後即二提。
【疏】今解,說法、八敬,無別輕重。故《戒本》云「教授者,提」,廣解「說法者,提」,故知義一也。結吉羅者,但日非耳;結墮罪者,但不差耳。說法、八敬,因之即列,文無言耳。結成之相,明知但指輒往不差也。
今解中。初定兩相無別。「戒本教授」,即是八敬。「廣解說法」,如注自引。「結吉」下,釋通注中結犯之意。故知差已日非,則說法、八敬竝吉;不差輒往,二竝犯提。《律》文但結日非、不差二罪,因而互列,故令妄解。「文無言」者,謂《戒本》中不明說法、八敬故。「結成相」者,謂《戒本》結犯,承上「不差」而結,則知犯墮止由不差。今更作句以定罪相:一、不差,日如,單犯一提;二、受差,日非,唯犯一吉;不差,日非,雙結提、吉。說法、八敬,教示不殊,有何義故而分輕重?決知非矣。
【疏】「尼結吉」者,非輙教僧罪也,蓋是不被尼差輙教授耳。尼「二眾」亦不蒙大尼差遣,輙往僧寺禮拜問訊故也。
釋尼犯中。初明大尼。「輙教授」者,謂輙自往請。次下二眾。義無不差輙請之義,故但有「輙禮拜」等。不犯中,但開尼眾不請之罪。
【律】二十二、為尼說法至暮戒。
【疏】為尼說法至日暮戒二十二。
【疏】凡僧尼有別,居不同處,大士舉動,須避譏涉,外生信敬,內增道望。今日暮同聚,致外情疑,容自壞行,過深則制。
二十二,制意中。初敘所應,依之則自他兩益。「今」下,次明不應,違之則彼此俱損。反損成益,故所以制。
【疏】論犯六緣:一、是僧差;二、尼眾來集;三、教授說法;四、至暮昏;五、自知;六、說不止犯。
犯緣中,初「是僧差」,若僧不差,自犯前戒。
【註】佛在舍衛。難陀僧差教授尼已,默然而住,愛道重請,說至日暮。尼出祇桓,城壍中宿,為俗所譏。比丘白佛,佛便訶制。
【疏】就戒緣中,初令尼來僧寺,說法因過而制。令往尼寺,《四分》無文,可尋諸部。余曾目見,老昏忘去。
緣起中。以西國僧居城外,尼依城內,日暮城閉,奔還不及,故宿壍中,諸俗譏云「沙門釋子無有慚耻,無清淨行,竟夜與尼共宿,晝便放還」等。指「諸部」者,即《善見》云:「初為女人根鈍故,盡聽往僧寺教授;為人譏故,次開五人往;猶譏,始聽僧往尼寺。」若作此釋,甚有相妨。前「輙教」中,備明差往,若是初開,不應後列,若在前者,復曾被差。進退難定,來學請詳。下示遺忘,以警後來。
【律】若比丘,為僧差一教授,一羯磨,教授眾僧中差,白二羯磨比丘尼,乃至日暮者。
【註】彼為僧差教授尼,日未暮當還。除教授,若受經,若誦經,若問,若以餘事,乃至日暮;除尼,若為婦女餘人受經等至暮——一切突吉羅也。
【律】波逸提。
【註】尼等吉羅。不犯者:教授尼至日未暮便休;除婦女已,為餘人;若船濟處說法,尼自聽者;若與估客夜說法;若尼寺中;若因人請,值說便聽者,開。
【疏】戒本四句:一、人;二、僧差;三、教;四、「乃至日暮」下,結罪。
戒本。第二句,注云「一教授」等者,《律》云「眾僧中差,白二羯磨」。然與前戒異者,前是不差,通指二法,此既已差,別據一法。
【疏】廣釋中,「除教授」已,「餘誦、受經至暮」同譏,如何輕者?以教授僧集尼眾易,故重。自餘別請,尼之來去無攝法,故輕也。
第四中。初徵問。「以」下,釋通。初明教授重,是眾法故。「自」下,次明餘輕,別人請故。注不犯中,「未日暮」者,無犯明不犯。「除婦女」者,即餘男子,無譏疑也。「若船濟」下,四種,三並因聽,非專為尼。第三,「尼寺中」者,處無非故。「因人請」者,寫倒,合作「因請人」,《律》云「說戒日來請教授人,值說便聽」是也。
【律】二十三、譏訶教授者戒。
【疏】譏訶教尼人戒二十三。
【疏】然備德被差,慈心教授,情存為法,不希厚味。今見他獲利,內生嫉妬,發言譏訶,惱亂賢善。脫由斯敗,事絕兼濟,損處非輕,故制。
二十三,制意中。初敘所差如法。「厚味」,即美食也。「今」下,次敘能謗起過。初明惱人。「嫉妬」心業,「譏呵」口業。「脫」下,次明壞事。「敗」,猶廢也。「絕兼濟」者,失利他也。「損」下,雙結。
【疏】論犯六緣:一、是僧差;二、情存為法;三、內生嫉妬;四、發言譏訶;五、言詞了;六、聞知,犯。
列緣中,一、二、六是所譏,餘三並屬能譏。
【註】佛在舍衛。尼聞教授師來,出迎供給,六群生嫉,云:「彼無實,但為食故教授尼也。」比丘以過白佛,因而制戒。
戒緣中,六群比丘因過被制,既不具德,差法絕分,內懷怨忿,故致譏呵。
【律】若比丘,語諸比丘作如是語——「諸比丘為飲食故,教授比丘尼」者,波逸提。
【註】若說不了了,吉羅。比丘尼等吉羅。不犯者:其事實爾,為飲食供養故教授,為飲食故教誦經、受經,若問;若戲,若錯說者——一切不犯。
【疏】戒本三句,餘並可知。
戒本,三句:一、人;二、譏;三、罪。注不犯中,「其事實爾」,乃至「為食誦經」等,並謂譏訶非謬,故無犯也。
【律】二十四、與非親尼衣戒。
【疏】與非親尼衣戒二十四。
【疏】凡僧尼位殊,理無交涉。無緣取與,尚涉譏疑,況交致染,容壞梵行,誠為大損,故制。
二十四,制意中。初明類別。「無」下,次顯招譏。「無緣取與」者,謂無取與之緣,徒與往還,猶不免譏,況持衣與而相交染耶?往往犯於大重,此顯須制之意。
【疏】五緣成犯。一、是比丘尼。《多論》云「與尼三眾同墮」,《律》雖無文,義亦應爾。「浣衣」中似是犯輕,隨情急緩,義在於此。二、非親里。三、作非親想。四、虗心與衣。五、彼領受,犯。
犯緣。第一,初取《論》決《律》。「浣」下,次比校重輕。彼論使下眾浣,同犯吉羅。若比「浣衣」,下眾應輕,故云「似是」。然取情過,不可相例。以使浣情輕,與衣過重,輕宜從緩,重須從急,故云「隨情」等。四、「虗心與」,謂專意也,或可準下緣起,比丘試與,即非實心也。
【註】佛在舍衛。乞食比丘威儀具足,尼見生善而數請,比丘不受。後僧分衣,便以衣與尼,尼輙受之。彼嫌責尼,數數向人說。比丘以過白佛。訶制此戒。
【疏】就戒緣中。初明尼與僧衣,推而不受。後僧試與,望同僧心,尼輙受之,大乖本望,故科為罪。多事多患,其相若此!
戒緣中。「推」謂辭讓。言「試與」者,《律》云:「比丘念言:『尼數請我而我不受,我今與衣,彼必不取。』」、「多」下,指過誡勑,令無多事。
【律】若比丘,與非親里如上解比丘尼衣十種如上,除貿易以衣易衣,易非衣,易針,易刀,若縷線,下至藥草一斤,波逸提。
【註】比丘尼等吉羅。不犯者,與親里尼衣,共相貿易,若與塔、與佛、與僧,無犯。
【疏】戒本六句:一、人;二、非親;三、尼;四、衣物等,文中不明尺寸,而於過咎,大小俱提;五、除貿易;六、結罪。
戒本,第四句但指衣體,故知不局大小。
【疏】所以尼與大僧二眾衣犯輕者。今不就希數而制戒也,就譏過故。僧是上尊,躬奉下眾,招譏處深,故重;尼下奉上,譏疑是輕,可知。
釋尼犯中。初徵異。大僧、沙彌,故云「二眾」。「今」下,釋通。上奉於下,情理不當,下奉於上,事成順便,故不同也。
【律】二十五、為非親尼作衣戒。
【疏】為非親尼作衣戒二十五。
【疏】制意同前。
二十五,制意。「指前」,無非譏染。
【疏】論犯四緣:一、是比丘尼,《多論》三眾同犯;二、非親里;三、自送遣作;四、隨作犯。
犯緣,前三屬所對境,第四即能犯人。
【註】佛在舍衛。迦留陀夷為作大衣,便裁作婬像,成已付尼,令在眾後著之,生俗譏笑。諸尼以過白佛,因制此戒。
【疏】就戒緣中,「作婬像」者,良由染患情重,寄物彰過,約境須斷也。《五分》云:「愛道卷衣舒以示佛,視此所作也。」
戒緣中。初牒釋。由為作衣,致有情染,故云「寄物彰過」。故知此戒雖制作衣,實為斷欲。《五分》下,引示。「卷衣示佛」,顯過宜制。
【律】若比丘,與非親里比丘尼作衣者,波逸提。
【註】彼比丘隨刀截多少,隨一縫一針,皆墮。若復披看、牽挽、熨治,以手摩捫,若捉角頭挽方正、安揲,若安緣,若索線,若續線,一切吉羅。尼等吉羅。不犯者:與親里尼作;與僧作;若為塔;若借著,浣、染、治還主者——一切開。
【疏】戒本四句,尋文可知。
戒本,四句:一、人;二、非親;三、尼;四、「作衣」下,結罪。
【疏】既作「鍼」、「刀」,故隨運結墮。餘「熨」、「摩」等,方便但輕。
次釋犯中。「刀」、「針」正作,「熨」等助成,故云「方便」。
【律】二十六、與尼坐戒。
【疏】與尼屏露坐戒二十六。
【疏】過與「女人同宿」無異。
二十六,初指制意。「同宿」不出有二:一者染習,二是招譏。
【註】佛在舍衛。迦留陀夷與偷蘭難陀尼,俱貌端正,各有欲意,在門外坐。居士共嫌,鴛鴦為喻。比丘聞告,佛因制戒。
【疏】緣中「門外同坐」,止是露攝,戒本明「屏」,故知雙結也。
次科。緣起、戒本,「屏」、「露」互明,對文可見。
【疏】論犯四緣:一、是尼三眾,《五分》、《多論》「尼眾俱犯提罪」,道、船行戒亦爾,除去俗女不犯此戒;二、是隱、露處;三、無第三人,人相如《鈔》中;四、共坐便犯,《多論》:「比丘坐住,隨尼起坐,一一結提。尼坐亦爾。兩人同一坐,通日但一墮。」
犯緣。第一,《四分戒本》唯據大尼,故引他部。既云「尼眾」,通三不疑,及後「道、船」例同此判。「除俗女」者,下有別制,故云「不犯此」也。第三,指《鈔》,彼「與女坐戒」引《僧祇》云「若母、姉妹,若大小淨人、睡眠、癡狂、嬰兒,並非證人」。
【律】若比丘,與比丘尼一處者,一是比丘,一是比丘尼在屏。
【註】有二種:見屏處者,若塵霧烟雲,黑闇不見也;聞屏處者,乃至不聞常語聲。
【律】障若樹,若牆,若籬,若衣,若復以餘物障處坐者。
【註】若第三人盲而不聾、聾而不盲,若立住者,一切吉羅。
【律】波逸提。
【註】尼等吉羅。不犯者:若比丘有伴;若有知人,有二,不盲不聾、不聾不盲;若行過倒地;若病;若力勢所持;命、梵等難者——並開。
【疏】戒本四句。
【疏】一、人。
【疏】二、與尼。「作衣」、「與衣」,親無染譏故開。「屏坐」、「同行」,不問親疎,外人不練,招譏義一。
戒本,第二。但云「與尼」,而不簡親,故對前二戒以示教意。
【疏】三、屏處。如《律》中「見、聞兩屏」,其相可解。「盲、聾」互有,不成全證,故吉。由是坐戒,「立」故是輕。
第三。初指二屏,注釋頗詳,委如「二不定」中。「盲」下,次釋第三人。「由」下,三、釋立住。上是根缺,下即緣乖,故並犯輕。
【疏】所以尼輕者,上尊共坐,志不自由,過微故也。
第四,初科。徵示尼輕,由非意故。或可上尊狎下則易,下位牒上則難,故雖同坐,情過自別。
【疏】開中「不盲、聾」者,開前「盲而不聾」句,下列亦爾。餘可解。
次科。釋注「不盲」等,二句語同,互倒而列。對翻互缺二句,以開吉羅。「餘可解」者,行倒、病、勢,皆非意故。
【律】二十七、與尼同行戒。
【疏】與尼同行戒二十七。
【疏】過制同前。
二十七。「制同前」者,事別意通,故不重舉。宿、坐、船、行,離染無別,隨境造作,事相不同。文多略指,其意若此。
【疏】六緣犯。《多論》云:一、尼家三眾;二、共期,除偶相值,或期不許,不離聞處;三、同一道;四、不離見聞處;五、無緣;六、隨度界犯。
犯緣。第二,「除偶值」者,即《多論》文。彼具云:「若不期而偶共道,當使相去語言不相聞處,若相聞者,吉。若彼此相期互不許者,若相聞語聲者,吉。」文中「不離聞處」,總上兩句,皆有吉罪,但不犯提,故簡除也。
【註】佛在舍衛。六群比丘與六群尼人間遊行,居士譏嫌,比丘舉過,佛便訶制。
【律】若比丘,與比丘尼期言共至某村、城、國土,同一道行村間有分齊行處是,從一村乃至一村。
【註】隨分齊眾多界,一一墮。非村,若空處行,乃至十里,墮。若減一村,減十里,多村間同一界行,及方便共期,一切突吉羅。
【律】除異時,波逸提。異時者,與估客行,若疑疑有賊劫盜、畏怖怖有賊劫盜,是謂異時。
【註】尼等吉羅。不犯者,不共期,大伴行,疑恐怖處,若往彼得安穩,若力勢所持,命、梵等難者,並開。
【疏】戒本五句:一、犯人;二、與尼期;三、同道行;四、除異時;五、結罪辨相。重釋可知。
戒本,分文中。「重釋」者,即指釋「異時」文。《律》因僧尼皆欲往毗舍國,尼求僧伴,僧既不許,尼遂前往,為賊所劫,因開援護。文中兩相:「估客」男伴,無難亦開;「疑怖」難緣,無伴亦許。
【疏】尼若憑僧為伴,援過是微故輕。
行途多難,故開疑怖,坐是安處,所以不開。坐容教授,下至第三,便開不犯。
釋中,初科。「尼憑僧伴」,非疑怖緣,故結吉罪。
【疏】行途逈遠,招譏過大,縱多比丘,一尼亦犯,要得多尼方開。坐處譏輕,有兩比丘,即不犯位。
次科。對前坐戒,料簡二重:初簡恐怖緣,行開坐閉;「坐容」下,次簡第三人,行閉坐開。
【律】二十八、與尼同乘舟戒。
【疏】與尼同船戒二十八。
【疏】譏過中制。
【疏】論犯六緣:一、是尼三眾;二、共期;三、同一船;四、順流上下意;五、無緣;六、雙脚入船便犯。
二十八,犯緣。第四,「順流上下」,明非直度也。
【註】佛在舍衛。六群比丘與六群尼同乘船上水下水,居士共嫌。比丘舉過白佛,因制此戒。
【律】若比丘,與比丘尼共期,同乘一船上水下水若入船裏,墮。餘方便,吉羅,除直渡,波逸提。
【註】尼等吉羅。不犯者:不期;若直渡彼岸;若入船,船師失濟,上水下水;若往彼岸不得安穩;或為力勢所持;命、梵難緣,無犯。
【疏】戒本四句:一、人;二、與尼期;三、同船;四、結犯。
戒本,分句,可解。
【疏】問:「所以不制俗女同船者?」
答:「必有船公為第三人,故不須制。亦可尼女同制,俱犯提罪。如《律.房法》中,時與俗女同船,佛言『除直渡』。故知不直渡者,是犯不疑。此戒略也。」
問答中,兩釋。初約通開釋,常有第三人故。「亦」下,次約文略釋,譏疑不異故。下引《律》證,既除直度,驗知「上下」同尼制也。
【律】二十九、受尼讚食戒。
【疏】受尼讚食戒二十九。
【疏】制過有四。一、遣彼尼眾歎己德行,相美求利,增長貪結,壞正命故。二、偏心曲歎,現情親好,招致外譏,損害不輕。三、令他隨言供奉無德,即是損施。於彼福田無行惠施,反報之福何由可獲?四、毀呰好人讚歎鄙下,令於勝境不生敬重,即是惱亂一切賢聖。具斯諸過,故所以制。
二十九,四意中:初是長貪,二即招譏,三損施福,四惱僧眾。又初損自,二損自他,三、四並損他。初云「遣尼」,且據緣起,約今成犯,不必須遣。三中,既奉無德,則於有道反不供奉,既失勝境,則無福報。「具」下,總結。
【疏】四緣成犯:一、是尼三眾歎得食;二、知是非法;三、受得;四、噉之,咽咽結罪。
列緣,有四。初是能贊,下三並所贊,即犯戒人也。
【疏】自餘同坐不被歎者,隨食無過,以屏歎非眾中,無應訶不訶之過。不同「提舍」,對僧偏授,若不即訶,舉眾容隱,致不指授,亦不聽食。
簡「提舍」中。初明當戒犯唯別人。「不」下,次示「提舍」合眾通制。據尼指授止在一人,若無人呵,則令同座非指授人亦不得食,故云「致不指授」等。
【疏】何不開病?但不曲歎,健、病無罪,故不須開。若歎病人為德,必有好人被毀,由是犯位。
簡病中。亦對「提舍」以明不同。初徵,次釋。釋中又二。初明不開。「若」下,次明開則有過。言病有德,則顯不病無德,故云「好人被毀」。
【疏】何故不開「別眾」七緣?聖人制戒,開遮防過。此戒由歎無德,於法深損,通無所開。是以《多論》云「但偏歎德,不問凡聖,食者皆墮」。
簡別眾中。初徵。二、釋,又二。初通示開遮。「別眾」須開,遮則失利,此戒宜遮,開則有過,開遮隨時,不可一槩。「此」下,正明當戒不開之意。供施有德,植福良田,是佛所教,今則反之,故云「探損」。「是」下,引示。若知彼贊,雖聖尚犯,況無德耶?聖必無犯,為約下凡極誡耳。
【註】佛在舍衛。有居士請舍利弗等,露敷好座;偷蘭難陀尼見已,妄言「所請並是下賤。我若請者,則調達等龍中之龍」。食還具說,佛因訶制此戒。
【疏】就緣起,「龍中龍」下,過起所由。下明訶結。
戒緣中。難陀尼如是歎已,及舍利弗、目連至,尼語居士言「龍中之龍已至」,居士言「汝向者言『下賤人』,今云何言『龍中之龍』耶?自今已去,勿復來往我家」,故云「妄言」。「調達等」者,「等」餘四伴。
【疏】《多論》云:「以請舍利弗、迦葉等,能與現世福。一、入見諦;二、大盡智者;三、入滅定人;四、緣四無量;五、行無諍者。」各出其相,廣如《論》引。
明請福中,初科。《多論》明所請之德,略提名數,指「廣如《論》」,今撮注之。
一、入見諦。「今證見諦,無始邪見皆悉無餘,不壞信見今始成就。」見有二種:邪見所斷,此見即惑;信見所成,此見即智。諦謂真理,由智證真,故云見諦。「入」即是證,即初果也。
二、大盡智。「今得盡智,無始癡、愛、慢三垢永盡。」、「盡」即是滅,滅即滅諦涅槃。能證之智,名為「盡智」。此即斷盡思惑無學果人。
三、滅定人。《論》出三意:「若出滅定,亦令眾生得現世福」,又云「從滅定出,正似從泥洹中來故」,又云「若入滅定,必次第入無所有處,乃至初禪,徧遊諸禪,功力深故」。
四、緣四無量。謂「心緣無邊眾生,拔苦與樂,益物深廣故」,謂慈、悲、喜、捨也。
五、行無諍。「諍有三種:一、煩惱諍;二、五陰諍;三、鬪淨。一切羅漢,煩惱諍盡。五陰有餘故未盡,有此五陰,能發人諍,唯無諍三昧,能滅此諍。餘聖但自無諍,若無諍羅漢,能令彼此無諍。」
《論》文五種,並以生現世福別別結之。據《論》,前二諸聖通具,身子、目連必應高勝,後三別德,時或有之。
【疏】又《成論》云:「智田勝福田。乃至掃僧地如閻浮,不如佛塔一手許。佛以智故勝諸弟子,不以斷故。供利根初果,勝鈍根斯陀含。前言『百不如一』者,從多說,亦不了義。還即此經中云『施利根畜生,勝外道五通』者,又如『彌勒為羅漢所禮』。」
次《成論》中。初句立義。「乃」下,釋成。初約佛與弟子對校。彼論問云:「為智福勝,為斷福勝?」答:「智能達法相,謂畢竟空,此則勝斷。何者?如佛以智故,於弟子中勝,不以斷故『斷』謂自斷結,亦斷眾生結,即以聖人『斷、智』二德,比校勝劣也。」、「供」下,次唯就弟子比校,文為三段。初示勝劣。「前言」下,《論》自釋難。彼論前引《雜藏經》「供百初果,不如一二果」,與此相違故。「從」下,釋通,有二。初云「從多說」者,謂前經且據多少相望,初果多故劣,二果少故勝,今此約智,與彼不同。「亦」下,次約不了釋,謂彼經赴機一往權說,非究竟故。「還」下,還據彼經會同前義。初引畜生勝人道。「又」下,次引因人勝果人。彼云「彌勒菩薩雖未得佛,為羅漢所禮,由智大故」,又云「乃至沙彌發無上心,羅漢自取衣鉢,擔隨後行,故知智慧福田為勝」。
【疏】《僧祇》,檀越別請舍利弗、目連。唯大迦葉不受宿請,明日時到,入檀越家乞食,在屏處坐。尼不見故,說龍中龍。迦葉大謦作聲。尼聞即翻問迦葉:「行頭陀乞食,如何受請?」答:「雖不面受,乞食為緣,不妨隨食。」
次尼贊中。律文少略,故引示之。「謦」去挺反,彼作「謦欬」,謂𠻳聲也。「尼翻問」者,既為尊者所聞,故作他辭,欲混前語。迦葉答者,準此行乞,因入施家,不為別請,斯為明證。
【律】若比丘,知不知不犯比丘尼讚歎教化。
【註】謂阿練若、乞食人,乃至持三衣、讚偈、多聞、法師、持律、坐禪也。
【律】因緣得食從旦至中得食食,除檀越先有意者,波逸提。
【註】謂咽咽結墮。除飲食,得䞋身衣、燈油,吉羅。尼等吉羅。不犯者,若不知,若檀越先有意,若無教化想,若尼自作,若檀越令尼經營,若不故教化而乞食與者,無犯也。
【疏】戒本五句:一、人;二、知;三、尼教化;四、食緣;五、結罪。
戒本。第三句,注列贊詞,即十二頭陀等,如「歎身」中具之。
【疏】就辨相中,「除飲食」,然「燈」已,明知大、小兩食皆犯,即文云「從旦至中得」也。所以「衣」輕者,財重難捨也。又財別屬,義非通用,食無獨噉,勸辦是易,故制重也。尼輕僧者,歎尼是希也。
釋第五中,三段。初明燈油。「已」字合作「犯」,復缺「輕」字。油既得輕,顯上飲食通收「大小」,即正、不正也。「即」下,引證,文見注中。「所」下,次釋衣財兩意。「尼」下,三、顯尼輕,希數異耳。
【律】三十、與女人同行戒。
【疏】與女同行戒三十。
【疏】制意,同前。
三十,與前尼戒大同,故略釋耳。
【疏】論犯六緣:一、是人女;二、共期;三、同道;四、無伴;五、不離見聞;六、隨越界,犯。
列緣,可解。
【註】佛在舍衛國。婦與姑諍,還毗舍離。時阿那律欲往彼國,此女為伴。夫便逐得,打阿那律幾斷命根。比丘以事白佛,便訶制此戒。
戒緣中,「幾」字平呼,近也。
【律】若比丘,與婦女如上共期同一道行,乃至村間,波逸提。
【註】若村裏一界行,及尼等四眾,一切吉羅。不犯者,先不知,不共期,須往彼得安,若力勢諸難者,開。
【疏】戒本五句,其相易了。
戒本,五句:一、人;二、與女期;三、同道行;四、至村間;五、結罪。
【疏】就開「不期」及「難」,故知共期多伴亦犯。不類尼中,以同法故。
釋不犯中。初準開決犯。「多伴」謂一比丘多女。「不」下,對簡前戒。多尼大伴,即無犯故。注中「須往得安」,此亦開難,《戒本》不列,恐無緣起。
【律】三十一、食處過受戒。
【疏】施一食過受戒三十一。
【疏】然篤信居士,割捨家珍,造立福舍,標心一食,擬施在僧。宜量力分,稱施而受,即彰內有廉節,外不損物,理數宜爾。今久延不去,過受他食,長貪壞信,敗善增惡,過是不輕,故制。
三十一,制意中三。初敘施意。「宜」下,敘興制。初明合宜。「今」下,次顯過患。「長貪」謂無廉節,即下「增惡」也。「壞信」謂損施物,即下「敗善」也。
【疏】論犯五緣:一、非親居士,限施一食;二、知;三、無病請緣;四、過受;五、咽,結。
列緣。第一,言「非親」者,三處並無明判,義準親緣,理通過受,故特標簡親無犯也。
【疏】別眾七緣,唯開病者。人病苦惱,去損住益,施主體知,不生譏患,故開。自餘不開者,彼中自請,開稱施心。此本無心,開成損壞,是以俱閉。
簡開中。初敘開病所以。「自」下,次明餘六不開。上二句,明別眾可開,是別請故。下三句,顯當戒宜閉。由是通施,意非別指,故曰「無心」。
【註】佛在舍衛。時,拘薩羅國有無住村,居士作住處,常供一食。六群數受,居士言:「我本周給一宿住者。」比丘舉過白佛,因而制戒。
【律】若比丘,施一處食在中一宿也;食者,乃至時食,無病病者,離彼村增劇者比丘應一食。若過受者。
【註】咽咽結墮。除食已,受餘𭣋身衣、燈油,盡突吉羅。
【律】波逸提。
【註】尼同犯。不犯者:一宿受;病,過受食;若居士請住,「我為沙門釋子故設此食」;若檀越次第請食;若兒、女、妹、婦次第請;或今日受此人食,明日受彼人食;若道斷等難者。
【疏】戒本三句:初施一食處,有比丘者,是人也;二、無病緣應受,此是犯人;三、過受,結犯。
戒本,分文。初句合「人、處」者,欲明是受施人,非犯人故。然前後分句開緣、結犯,或分不分,隨時不定。述作之體,義非專固,抑恐封文,學者須曉。次句,注中,「劇」字訓甚。
【疏】此中明正食與非正俱結。故文中明「除食已」,得「衣、油」犯輕者。食資身急,人並喜受,又受用交盡,損惱施主故重。餘之衣、油,得用,不得將去。縱有燈油,身外受用微少故輕。
牒釋中。初二句標判。下「背」、「別」局正食犯,恐濫同故。「故」下,次準注以決。既通除食,不簡正與不正,明知並犯。初牒注。「食」下釋通。初敘二食重,兩意通之。「餘」下,次釋衣油輕。初二句通明二物,下三句別示燈油。由有喜受、用盡之義,故約外資通之。注不犯中,「居士請住」等者,施意通故。「檀越次第」請者,日別一食,非過受故。「兒女」已下,竝異主故,亦非過也。
【律】三十二、背請戒。
【疏】展轉食戒三十二。
【疏】然信心俗士,供給美味,延請僧田,希存受用。今先許後違,是無信也,令他飲食徒設而已,無受用也。損惱之重,無過於此,故制。
三十二,制意中。初敘施意。「今」下,明過制。「無信」即是自失,「無用」即損供施。若據戒緣,應兼長貪、招譏之過。文從別相目抑,又易知,略不明耳。
【疏】釋此戒名,諸部各異。《四分》,展前家食,轉就後家,故名也。《僧祇》云「數數食」,亦言「處處食」。《十誦》、《五分》、《多》、《伽》,並同「數數食」。《注戒本》名「背請」者,隨俗取解,亦無過也。
釋名中。初總引諸部。本宗獨異。《祇律》兩名並約緣起重食為言,《十誦》等律同上《僧祇》初名,語意大同,譯者隨立。「注」下,正示今文。「背請」之名,非出諸部,《僧祇》六念,乃有是言。自昔相傳,於義易顯,故云「隨俗」等。
問:「何不依《律》而從俗者?」
答:「若依《律》名,攝相不盡。如背前向後,更往前家,可如諸律。若直背前,亦成正犯,則非『展轉』、『處處』等義。但云『背請』,理無不收。」
【疏】論犯五緣:一、受犯五正食請,不問道俗、親非親;二、食體堪飽足;三、無因緣,謂病、施衣、功德月等;四、更受後請;五、隨咽即犯,不待飽也。
犯緣。第一,食局人通;二、食體堪飽,非喰飽故;三中,列示三開,並見下文。
【疏】此應料簡,正、足、不定,各有四句。
【疏】初、前後俱正,提;二、前正後非正,吉;三、前不正後正,四、俱不正者,並不犯。故文云「或請與非食」也。
料簡中,初科。列句可知。所以唯五正犯者,資強用數;不正反之,背則無過。「故」下,引《律》別證後二。「非食」謂非正食也。
【疏】足不足作四句,輕重同前。故文云「或不足」不犯也。
二、足不足。竝約正食多少以分。四句「同前」者。初、前後俱足,提。二、前足不後足,吉。三、前不足後足,四、俱不足,竝不犯。「故」下,引證三、四。上兩引證,並「不犯」文。
【疏】淨不淨,作四句者,四句俱提,文無義立。
三、「不淨」者,謂邪命、興販、宿、煑、殘、觸。以主通道俗,道則具有,俗入界煑,或為僧觸,時或有之。然雖不淨,無非正足,故四句皆重。上二並是據文,此準義立,欲反古耳。
【疏】不同昔解:不淨食不成背、別,以體不淨,不任共食。
引古中。「不任食」者,既是穢食,僧不合噉,故不成犯。
【疏】今解不然。罪不擇境,隨食皆犯。可以不淨不犯非時?俱是罪故。如妨、難二處有不處分,故知不淨亦成背、別。若言所防不同者,我不淨食亦防不同,背請防不背請,不防不淨食,別眾亦然,故知齊也。若云不淨食如法比丘不合食者,我非法房如法比丘亦不合造,以此例之,故知有罪。若言造房不合上事而成,有長道義,我亦不淨食得資身長道。
立今中。初以義定。「可以」下,引非時反質。「如」下,舉二房為例。「若言」下,遮妨,三節。初作妨,云處分防專輒,不防妨難,不可相並。「我不」下,比同,可解。別眾防不別,不防不淨,故云「亦然」。「若云」下,次段。初立妨。「我」下,顯同。「例之有罪」者,如法比丘造非法房得罪,反例食不淨食義須有犯。「若言」下,後段。初牒妨。「不合上事」,謂不可以房例食也。「我亦」下,例同。此恐執舊見者反謂今家引例不齊,故先遮約,不容妄解也。
【註】佛從羅閱祇人間遊行,至阿那頻陀國,因沙㝹施粥,便開食粥。因食濃粥,又因節會檀越送食,又後受請。俗譏道訶,佛因制戒。
【疏】就戒緣中,分三:初開食粥,遂成濃粥;二、節會送食;三、正違先請,故通一制。
戒緣中。注、疏抄引,在文頗略。《律》中,沙㝹婆羅門以五百乘車載滿飲食,經涉冬夏隨逐世尊,伺侯空缺欲設食供,無有空日。語阿難言:「欲以五百車食布在道中,令佛、僧蹈過,則為受我供養。」阿難白佛,佛言:「汝可往語沙㝹,明且以此飲食作粥與僧。」此即開粥之緣。後因大臣請僧食,諸比丘因前開粥,遂受諸居士濃粥。後至大臣家,不能多食,招譏。故制不得食稠粥然後受請。此即初緣。言「受請」者,即是往赴,非始受也。次因羅閱城樂師先請比丘食,明日值城中節會,諸居士持食來,諸比丘食已,然後赴樂師請,不能多食,樂師譏嫌,方制此戒。此第二緣。
《疏》分三段,前二別引兩緣重受後食,後一總上兩緣還赴先請,故云「通一制」也。
【疏】《僧祇》食粥說偈云:「持戒清淨人所奉,恭敬隨時以粥施。十利饒益於行者,色力壽樂詞清辯,宿食風除飢渴消,是名為藥佛所說。欲得人天長受樂,應當以粥施眾僧。」今解之。初偈明田淨。「色」等五利明所得,「宿食」等五明所除,略不明「大小便調適」也。「欲得」下偈,明來報也。欲不解之,常誦多迷故。
引偈中。初正引;「今」下,牒釋;「欲不」下,示意。釋中,「初偈」合云「初半偈」,即前二句。上句明所施之德,下句即能施之心。「色」等下,釋中間四句。初句總標十利。「饒益」即是利義,「行者」即受施眾僧。次二句別列十利。為成偈句,止有九種:一、色顏色光澤,二、力氣力康健,三、壽壽命延永,四、樂身支安適,五、詞清辯言音清朗。有分為二,非也,六、宿食,七、風此二皆除,八、飢,九、渴此二得消。十如疏點。下一句結說由人。資身除病,故「名為藥」有云「良藥」者,非。「欲」下,後半偈,上句示報,下句勸施。有云「長壽樂」,非。
【律】若比丘,展轉謂是請也。有二種,若僧次請、別請食飯、、乾飯等,除餘時,波逸提。餘時者,病時不能一坐食好食令足、施衣時。
【註】自恣竟,無迦絺那衣一月,有衣五月,若復有餘施食及衣也。
【律】是謂時。
【註】若不捨前請,受後請,咽咽墮。若不捨後請,受前請,咽咽吉羅。不犯者:病時;施衣時;若一日之中有多請,自受一請,餘者當施與人,言「長老,我應往彼,今布施汝」。若與非食,或不足,或無請食者,或食已更得食,或一處有前食、後食,皆開。
【疏】戒本六句:一、人;二、展轉;三、食;四、開緣;五、結罪;六、重解。
【疏】就解「展轉」,但言「請」也。既列「二請」,俱有「背罪」。若受請已,自食濃粥,自食己食,或食僧食,彼生惱微,不犯「背罪」,先許後違,但犯吉羅。故《五分》云:「若食常食,食別房食,無犯。」
戒本,第二中。初點注釋,但列二請,不明展轉。「若」下,次簡僧自兩食,但得輕罪。必約兩主,方入正犯。「故」下,引證。「常食」即僧食,「別房」即己食。
【疏】三、解五正中,《僧祇》云:「諸菜、餅、、果,非處處食。」
第三中。「《僧祇》」者,名通正食;今簡不正,如麥、豆等。
【疏】所以開「病」者,病人苦惱,施主體知,若不開者,形命難濟。既非情欣,不作時限。
開病中。初示開意。「既」下,顯常開。「非情欣」者,意所不欲也。「不作時限」者,異下「施衣」一月、五月也。
【疏】「施衣」開者,有二義利:一、為濟比丘,待形須立,施時不取後須難得,恐非理乞損業惱他;二、為益施主,衣食多利,俱得反報。
施衣中。二利:初是濟己,二即益他。「得反報」者,衣食兩施,感多福故。
【疏】文中「一月、五月若有餘」者。昔解:時中假施方開。今不存此,施衣所及,通時、非時。今言「餘」者,衣、食以望時,乃是時家餘。食中開背請,不開為衣施,非唯衣、食,有物並開,故云「餘」也。
次釋餘施。初牒注。「昔」下,引古解。彼謂時內居常不開,待有衣施方開,故云「一月、五月有餘施」也。今解中,初斥非。以時內通開,不論衣施;若有衣施,不限時中,故云「通時非時」也。「今言」下,正解。初、以「衣食」對「時」釋。謂時外所獲,故云「餘」也。「食」下,二、以「衣物」望食解。本開背食,衣物在外,故云「餘」也。
【疏】《多論》云:「前家食請,後家衣食請,聽背無罪。二、前家食請,後家衣請,取衣向前家,不犯;不向前家,竟日不食,違信吉羅。三、前後俱食請,背犯提罪。又有三句。前後衣食請,聽背無罪。二、前家衣食請,後家單衣,如前二句中。三、前家衣食,後家單食,背犯提罪。」
料簡中,兩重。初三句並前家單食請,後三句竝前家衣食請。初後兩段,後家並通單複。前次句云「不食吉」者,或食僧食,或己食也。後段初句前後既同,何得無罪?必應衣有美惡、多少異故。次句指「如前」者,即向不向也。背請結犯,成在後家。上六句中,四句衣請不犯,即是開緣;二句食請成重,正違本制。
【疏】別眾七緣,唯二是開。餘不開者。道、船、大會,由食難得,施主請開;此既二家,開長貪結。為益外道,又無施主,故開受食;此若開之,背佛弟子,受外道請,壞信惱深,故閉之也。作衣時月,可以兼明。
對簡中。初指同。「唯二開」者,病及施衣也。「餘」下,點異。初合示三種。彼是儉開,此非儉緣。「為」下,次明沙門施。彼為接於異道,此恐失於正信。「佛弟子」者,通召道俗。「作」下,三、明作衣義準同開。言「時月」者,後戒亦約一月、五月釋之。前施衣時中,可收作衣,故曰「可以兼明」。是以《刪定戒》中加「作衣」也。
【疏】就不犯中,有四:一、病;二、施衣;三、捨請;四、衣時,如上解也。若請「與非食」者,謂枝、葉、末磨佉闍尼也。「或不足」者,謂不充飽也。「或無請食者」,說不犯也。「或食已更得食」者,前家食已,更受餘家,乃可犯足,不犯背也;或不壞坐,亦得受之。「或一處有前後食」者,既同主異食,亦無背罪;必不壞儀,亦不犯足也。
不犯中。初科分前四。注中止列三相,「施衣」中兼含「衣時」,分出為四。以「施衣」通時、非時,「衣時」唯局時故。「若請」下,牒釋後五,對文可解。三、云「無請說不犯」者,此非開緣,《律》文虗列。如前長衣,不得衣日,亦名不犯之類。四、五兩種,並容犯足,須約壞儀,不壞不犯。
四分律含注戒本疏行宗記四上之二
四上之三四分律含注戒本疏行宗記四上之三
【律】三十三、別眾食戒。
【疏】別眾食戒三十三。
【疏】凡僧眾在道,本懷慈育,內清我倒,外拔俗纏。然段食有限,事難普周,人少易供,多則傾竭。又損重利輕,非濟俗故。二、若許同情別食,則自結別眾,已惱於僧。為攝難調人故。有斯二益,者律制之。
三十三,制意中三。初通敘出家之志,明必和同。
「然」下,二、別彰兩損,正申教意。
初明損俗,復有二意。上四句明損財。由食處成眾,費用則多,據此明意,欲令人少,即如下引「汝等但請三人,我等不得別眾」是也。言「段食」者,色香味觸,有形段故。「又」下,二、明損福。能別乖和,所別失利,故云「損重」;施心不普,獲福非勝,故云「利輕」。
二、明損道。即正戒緣,如注所引。提婆達等與佛競化,性難調伏,故號「難調」。今制別眾,令同僧海,即攝彼也。
「有」下,三、總結。由制此戒,翻損成盛,一者濟俗,二謂僧和,即下所謂「慈愍白衣,攝難調人」也。
【疏】二、釋名中。但以能別之人,食處成眾,以眾別他,不共同味,亦表法、食有隔,故眾處得罪。所別之處,豈可非眾?然《律》據能別之人,故文云「別眾食者,四人,若過」也。若從語論,應云「眾別食」也,取本意故云「別眾」耳。三人已下,無上兩損。故文云:「但請三人食,我等不得別眾故。」
釋名,分二。初正釋;「三人已下」,簡非。
初中,有三。初至「得罪」,從能別釋名判犯。「不共同殊」是食別,即利不和。以事表法,法亦有乖,即戒、見不和,故云「法食隔」也。「所別」下,二、辨能所相濫,引證能別,文理顯然。「若從」下,三、會言相。「從語論」者,能所便也。「取本意」者,調達本緣,別正眾故。
次簡非中。「兩損」,見上制意。「故」下,引證非別,此即佛制戒已,施主來請,比丘答對之辭。
【疏】論犯七緣:一、有施主,簡僧食、自食無別眾故;二、別請、別乞;三、五正,時中;四、食處成眾;五、知界內有善比丘;六、無諸緣;七、咽食犯。
列緣。第一,「簡僧食」者,以十方共分,有人不集或不作相,並在盜收,不犯此戒。第三,合示兩緣。五、「善比丘」,即不犯重人。下云「唯除惡戒」,《鈔》云「別眾,唯據清淨一色」,又云「犯下四篇,亦成別眾」。法、食罪異,簡境大同。六、「無緣」者,即下九開。
【疏】釋戒七緣,廣分蹊徑,極有由趣,可如《鈔》中依緣點也。若又列來,徒為兩費。恐不見《鈔》,略舉要節。
標指中。初指廣。「蹊」、「徑」並小路也。《鈔》明行事,逐緣示相,今此附文,且宜略釋。「若」下,示要。唯解第二,餘並略之。
【疏】今別眾食,據食處成眾為言,就分為三。
若僧次請來,家內不集故犯。初雖僧法,及至食時,界內有僧,別不同食,即此僧次還名別請也。若本別請,食時僧來,既無遮約,即此別請名僧次也。
自餘別請別眾,別乞別眾,不問界內有僧無僧,但使食處成眾故犯。若鳴稚作相,若唱召一人,即非犯過。
必明此三緣,即當如鏡也。
約三位中,分三。初總示。言「分三」者,即僧次、別請、別乞也。「若」下,別釋。初明僧次,又二。先明初僧後別,則有別眾;後明翻別成僧,則無別眾。「自」下,次明二別,可解。言「無僧犯」者,由先遮他,及至食時,遠去亦犯,如《鈔》所明。言「唱召」者,以僧多食少,從六十臘以至沙彌,但得一人,即免別眾。「必」下,三、結告。
【疏】據論法、食,妙約人論,人有精麤,教亦通塞。
法食簡中。「法」即羯磨。由境通淨穢,犯有成不。作法足數,受施來集,但無三根,通取相淨。若判別眾,必須勘覈,不可枉濫,所以簡之。
【疏】且如僧次一種,必以淨戒為先。微犯憲章,不令受利。故文云:「犯吉羅故語令知,恐受信施、持戒禮拜。」又云:「為解脫生死出家,得受僧次,唯除惡戒。」故破戒者,不合受僧俗兩供。若此簡人,名為「精」也。
精簡中三。初正明。「憲章」,即是篇聚。下至吉羅,故云「微犯」。「故」下,二、引證。初是本簡疑惱戒文,則該六聚。「又」下,《五分》唯簡初篇。「故破」下,三、結示。
【疏】又《賢愚》云:「正使將來為利出家、畜妻狹子,名字比丘,若有僧中請得此者,宜應供養,其福難量,如舍利弗、大目乾連等,勝別請得五百羅漢。」如此取人,名為「麤」也。故《多論》云「如僧海中,持戒破戒,若邪若正,一切無遮」故也。
麤簡中。此因師子長者別請世尊、五百羅漢,故佛以此誡之。「挾」謂抱持。下引《多論》,更通邪道。
【疏】佛在人專,故又行實。末代人濫,形服為上,外生物信,於諸僧海,自感僧福。非謂行缺而消信施。故經云「橋度物」也。破戒之人,雖入地獄,口說善法,令生信故。
會通中。初二句,通前二律意。「末代」下,出後經論意。下引經證。法喻易解,未詳何經。
【疏】至如羯磨,亦有精麤。微有少犯,亦不許秉。又不以通觀彼持犯,但以肉眼知彼清濁,此為通也。準此以求,佛知末代具有精麤,但不見聞,即同本淨。止自量耳。
約法中。初標示。「微」下,二、別簡。「少犯不許」,謂精簡故也,絕無能秉,方開學悔。「不以通觀」,即容麤攝也。「通」即天眼,目連檢眾,佛呵制故。即如《鈔》中,體非應法,約緣成足,故云「通」也。「準」下,三、示意。人雖謂淨,不礙眾法;已須自撿,懺淨無瑕,故云「止自量」也。
【註】佛在羅閱祇。提婆達多教人害佛,復教阿闍世殺父,惡名流布,利養斷絕,與五比丘乞食。比丘以過白佛,便訶已制戒。
【疏】就戒緣中,五人一家內食,異計故因而結。慈愍白衣,為攝難調也。
戒緣中,初牒釋。提婆別食,為謀破僧,故云「異計」。「五人」名字,如「破僧」中。「慈」下,示意。
【律】若比丘,別眾若四人,若過四人也食飯、、乾飯等也,除餘時,波逸提。餘時者,病時下至脚跟劈也、作衣時。
【註】自恣竟,無迦絺那衣一月,有衣五月,乃至衣上作馬齒一縫。
【律】施衣時同前戒也、道行時下至半由旬內有來有去、乘船時下至半由旬內乘船上下者、大眾集時。
【註】食足四人,長一人為患;五人、十人乃至百人,長一人為患也。
【律】沙門施衣時。
【註】在此沙門釋子外諸出家者,及從外道出家者是。
【律】此是時。
【註】若無別眾食緣,當起白言:「我於此別眾食中無因緣,欲求出。」若餘人無緣,亦聽使出。若二人、三人,隨意食。四人若過,應分作二部,更互入食。若有別眾因緣欲入,尋起白言:「我有別眾食因緣,欲求入。」佛言:「當隨上座次入。」有緣不說,吉。隨別眾食,咽咽結墮。尼同犯。不犯者:如上具列開緣;若二人、三人;更互食;若說有因緣去者,開。
【疏】戒本六句:一、犯人;二、別眾;三、食體;四、開緣;五、結罪;六、逐緣重解。
戒本,六句,對文可解。
【疏】就釋開緣。言開「病」者,身抱患惱,若不開別,無由濟命,自救不閑,終無異計。「作衣」久延,恐廢正業。「施衣」不受,後須難得,自濟形苦,亦福施主。「道船」途路,多有留難。「大眾」既集,村落又小,食少人多,不開送食。「沙門施」者,將化入道,故開受供。「衣時」通給,為補夏勞。「僧次」福大,道俗俱益。略敘大意,至時張展。
釋九緣中,初標。「言」下,列釋。次第九相,前七牒戒文,後二出他部。隨相顯意,細尋分取。「略」下,結示,囑後廣之。
【疏】律列七緣,衣、僧二開,《五分》、《多論》。
總示中。「衣、僧」即後二種,「衣時」出《五分》,「僧次」出《多論》。餘八易解。僧次開者,不簡名行,作相無遮。及先別請,食時通召,縱界有僧,亦無別過。即《賢愚》云「僧次一人,福不可量,如飲大海,則飲眾流」等。
【疏】問:「《律》明『作衣』已是時限,何用『衣時』?」
答:「據本受意,有長短也。文云『下至一縫』者,極短也。餘如《鈔》解。」
問答中。言「長短」者,「衣時」則一月、五月,受利時長,「作衣」則隨得衣財,受作時短。《義鈔》答云:「此舉受持之時是也。」故知《四分》唯據作時,時內不作,於義未顯,故引《五分》別出此緣。《義鈔》又云:「九中『作衣』、『衣時』,唯在時中,不通非時。餘七通時、非時。」又云:「施衣新得,彼此有益;作衣己物,更無勝利。是故不同。」此明施衣通非時,作衣局時不同之意。「餘」下,即指《義鈔》。
【疏】又大眾集中,「食足四人,長一人為患」者。
【疏】有人言:「謂食處四中,長一添眾故,非謂外人,由是三人隨意食也。『乃至百人長一人為患』者,應云『九十七人為患』,但以『長』名義同,故云『一』也。如和先六十,同名『一供養人』。」
釋大眾中,初解。即就能別明之,三人之外,加一成眾,即容犯別,故此一人即為犯患。「乃至」下,防難。應先難云:「四人可爾,注中五十至百,三外則多,何名長一?」故此通之:「人數雖多,望長是一。」、「如」下,引證。佛安居竟,入室禪寂,勑諸弟子不得輙見,唯除一供養人。及和先比丘六十頭陀至,世尊聽見。此亦以「一」目多,故引為例。此釋不見大眾開意,又安有多人而名一也?故所不取。
【疏】有人言:「彼此八人,名為大眾,食無陪供,又難得處,開別不犯。七人已下,名為小眾,食雖難得,容有兼濟,如《多論》中,故不開之,故云『長一為患』。」
次解中。初明大眾開相。謂彼此成眾,食難得處,開別無過。「七人」下,正釋長患。謂此處成眾,彼處三人已下,乃至一人,則不聽別,故云「一人為患」。指《多論》者,即如後引。縱是大眾,易得尚犯,則知小眾有限可均,定不開別。能別四人,所別一人,可云「長一」。若所別二、三,豈名「長一」耶?故亦不然。
【疏】問:「此既是開,何故明患不明無患?」
答:「誠如所難。言為『患者』,將開大眾集時不犯,先解小乘是犯。故云『食足四人,長一人為患』,以不開故,由此一人成四得罪,名之為『患』。五人、百人,皆以一人為患,約知四人已上無患。《律》文好略,一言兩舉,違順普明,持犯雙顯,唯出於患,無患自彰。故《多論》云:『客主各四,名為大眾。食不難得,亦不聽別。』」
釋難中。由釋長患,違開文故。答中,初句承難。「言」下,釋通,為三。初牒文釋。彼謂注中先舉小眾成犯,反顯大眾不犯,故云「約知」等。「約」合作「明」。「律」下,二、出《律》文意。但明為患,即「一言」也,義兼無患,謂「兩舉」也。「違順持犯」,示兩舉相。「普」合作「並」。「故」下,三、引證,有二:一、證前八人得名大眾,二、反證大眾難得方開。又大眾易得,既不聽別,小眾縱難,亦不開矣。
【疏】有人釋云:「四人已上,名為大眾,不望彼四,《律》云『大眾者,四人若過』也。『食足四人長一人為患』者,是兩家會。東家四人,西家一人,施心各定,互不相容,乞復難得。若不開者,西家一人與四為患,故開非犯。『百人長一人』,食難得,開。牒本犯者,今開不犯也。」
第三,解中。初躡破。「食」下,正釋。謂兩家作會,西家一人,本是東家四人之患,今為飲食難得,故開不犯。「牒」下,顯律意。
【疏】妙如後解。故牒舊疏,須開解慧耳。
結示中。初句判定,下二句示繁。「妙」謂精要。有本作「鈔」字,非。
【疏】就解辨相中,先教食法,後結罪法。
【疏】食中分四:初、無緣白出;二、人少隨食;三、數滿分部;四、有緣白入。初後相反,中二相對。
辨相,食法,總分中。初出後入,故云「相反」。二少三多,故云「相對」。
【疏】初「無緣」者,謂無上九中前六緣也。有緣之人,但能自益,不能益他;無緣之人,故須白出。
釋中,初科。九中,前六私緣,不必該眾,有無出入,須白除疑。後三通眾,故非所論。大眾集開,義亦該眾,今在六中,未詳所以。學者尋之。
【疏】「若二、三人隨意食」者,反上九中第六「大眾」也。
次科,二、三非眾,故「反大眾」。
【疏】「四人若過」者,舉前大眾,分破入食。
三中。言「分破」者,四人至六人可分二部,七人已上須分三部,如是知之。
【疏】言「有緣」者,有六緣故。無緣直出,所以須白者,護施主故。有緣直入而須白者,護內比丘故。身是有緣,入須儀式,故「依次入」。又《律》釋疑也。若不白入,謂我僧次,無緣之徒,隨我濫入,故白簡之。無緣白出,釋疑亦爾。
四中。初示有緣。「無」下,對上「無緣」,雙出制白之意。初明無緣白出。「護施主」者,恐謂嫌弃故。次明有緣白入,又二。初「護比丘」者,恐疑成別故。「身有緣」等,釋「注」中「依次入」也。「又」下,二、約「釋疑」者,恐他疑己是無緣故。下云「無緣亦爾」者,若不白出,疑謂有緣,妄隨他出故。
【疏】問:「此中有緣,不白但犯吉者;我三寶緣,不白入聚,亦應犯輕?」
答:「此白除疑,別有所防。白入聚者,正是防也。」
結罪中,初問。以不白是齊,結犯別故。答中,有緣白法,自防他疑,故云「別有所防」。入聚白法,為防不白,故云「正是防」也。
【疏】「若爾,覆藏治法,有緣出界,不白應輕,不應失宿?」
答:「不同。病等六緣,正治別眾,不防於白。六夜出界,正防失宿,不防於白。何得將對治難不對治也?」
次難中。行覆出界,制須白捨,不白犯吉,與此有緣不白罪同,彼更失宿,重於此者。答中,初明此白對治別眾。「六」下,次明六夜防於失宿。治防兩別,義非例難,故云「何得」等,以責非難也。
【疏】問:「別眾食,何不計所別境犯,而結咽罪者?」
答:「釋疑之體,終須識本。制意有二,不惱所別,故不就別人以結於犯。但隨業結,罪重自止也。」
次問。不從所別而隨咽犯,須明教意。答中,初汎敘答意。「制」下,正釋來問。初明不從境意。「制意二」者,即如上明損於道俗,「不惱所別」故。「但」下,次明隨業意。咽屬身業,隨動即結,故云「罪重」。原聖制意,令懼不犯,故云「自止」。
【律】三十四、取歸婦、估客食過限戒。
【疏】取歸婦賈客食戒三十四。
【疏】然篤信士女,捨己途粮施諸比丘,理宜將護,依限而受。今取過分,令食竭盡,長貪壞信,又違聖教,過犯特隆,故制。
三十四,制意中。初敘合宜,「今」下,明過相。「令食盡」者,《律》明兩緣,並云「比丘盡取食之,無有遺餘」。「又違教」者,由立制法,過限受故。「隆」,重也。
【疏】五緣:一、二緣路粮。二、知是。三、無病緣。四、過三鉢。《多論》:「若上鉢取一鉢無罪,二鉢是犯;中鉢取二,下鉢取三,各不犯,過則犯。」若一人取過三鉢犯,謂下鉢也。若四人過三鉢,前三人不犯,後一人犯。以前人語云「己持三鉢來,汝莫持來」,過在後人故。五、出門,便犯。
列緣中。言「二緣」者,即歸婦及商客,計是兩戒,由各犯故,緣相不殊,所以一制。第四,引論。初約三品鉢明過限。「若」下,次約自共明受相,又二:初一人自受;二、四人共受,犯在後人。「以」下,釋成犯意。「前人語」者,即「注」所引告語法也。
【註】佛在舍衛。婦人將還夫家,以其辦食頻施比丘,經時不返,夫還別取婦。又有商客食分數施,遂為賊劫。比丘以過白佛,因制戒。
【疏】就戒緣中,分二:初明頻取婦食,致為女人所諱;後明商家過受,又被賊之所劫。
戒緣中,「女所諱」者,為夫輒弃,非女所宜。
【律】若比丘,至白衣家有男有女,請比丘與、、飯,若比丘須者,當二三鉢受,還至僧伽藍中,應分與餘比丘食。
【註】若不持食還者,告諸比丘:「某家有歸婦食,有賈客道路粮,若食者,食已應出;持還者,齊二三鉢。」若持一鉢、二鉢來者,一一示告語,乃至「己持三鉢來,慎勿持還」。
【律】若比丘,無病謂不能一處坐食好食竟,過兩三鉢受,持還僧伽藍中出彼門犯墮,方便悔者吉羅,不分與餘比丘食者而獨食者,吉羅,波逸提。
【註】若不問歸婦、賈客路食,若不語餘比丘,吉羅。不犯者:兩三鉢受;若病,過受;問己,共分,使知村處;若自送僧寺中得受;若送尼寺中得受,無犯。
【疏】戒本分二。立法四句:一、能受比丘;二、與飯;三、取分齊;四、制共食之。戒本五句:一、犯人;二、無病;三、取過三;四、獨自食;五、結罪。
戒本。立法四句。第二,略舉三食,但是路粮,通正非正。第四,注中初至「應出」來,明就彼食,則無制限。「持還」下,二、明受食還寺,則有分齊。言「齊二三」者,中、下鉢也。「若持」等者,明相語告,唯據下鉢為言,上、中二鉢準知。《律》中,持一鉢還,告餘比丘言「我已持一鉢還,應取兩鉢還」;先取二鉢者,告云「可取一鉢」;先取三鉢者,如注所引,文不具引告詞,故云「乃至」。戒本五句,從「持還」下,即第四句。注「方便悔」者,《律》云「一足在門內,一足在門外,欲去還住」也。
【疏】獨食辨相者。謂不與餘人,故提也。今據過三,「出門」成犯。餘希故不解。
釋第四中。初句牒注。「謂」下,出他疑。「謂」即疑謂,以戒本文連下結犯,恐謂犯提,故注節之,則無濫矣。「今」下,明正犯。「餘」下,示略。今須釋之。初明犯中,言「不問」者,《律》制至請家當問主言「為歸婦食?為賈客食?」,不問違制故。「若不語」者,違前相告也。不犯中,上二可知。「問已」反上「不問」。「共分」反上「獨食」。「使知」反上「不語」。「送尼寺」者,從尼受也。《律》作「賈客」及「餅」,《戒》文作「估」「」字,義通傳誤。
【律】三十五、足食戒。
【疏】足食戒三十五。
【疏】凡食以充軀為用,多則長貪,少則廢道,事須量節。是以大聖審知凡報強弱不同,致有將補,五種位異:一、四分之一;二、一摶;三、一坐食;四、受小食;五、作餘食法。通須裁節,過則有損。今此比丘受正食已,須慎威儀,一坐飽足。為性輕懆,輙便後噉,長患廢業,又違教戒,故制。
三十五,制意中三。初敘食利害。「是」下,二、汎敘開制。「將」謂開食使得資身,「補」謂制法令無缺行。「五」中,上三頭陀報強,下二中下報弱。又三、二中,各自相望,前強後弱,次列可尋。初即乞食,四依本制。《寶雲經》中,凡乞得食,分為四分:一、與同梵行,二、與乞人,三、與諸鬼,四、自供身。此謂以己一飽之分,分為四耳,非謂多受。「一摶」不益,「一坐」不再,「小食」即粥及餘不正。上四汎明,五即當戒。「今」下,三、正顯今意,先明所應。「為」下,次顯不應。「長患」謂多貪,「廢業」由多事。「違教」因開法。
【疏】論犯五緣:一、是足食;二、足想;三、已食捨威儀;四、無因緣;五、更食犯。
列緣,第四,謂非病也。
【註】佛在舍衛,說一食法。五種食中令飽足。後猶憔悴,佛言「聽瞻病者又食病人殘食」。又開「作餘食法」。有貪餮者,不知食法,因制此戒。
【疏】就戒緣中,從初至「作餘食法」來,明佛開諸比丘食緣。二、「貪餮」下,明起過也。「不知食法」者,隨不知足不足、正不正,具幾成、餘不成等也。
釋戒緣中,分二。初段,注文少暗,疑是脫字。今依《律》示,凡有七節:初說「一食法」即一摶食;二、由比丘形枯燥,聽一坐食上二正與不正,通有犯足;三、猶枯燥故,聽一坐食、五正食此亦一坐,頭陀但開非正不犯;四、病比丘不堪一坐,猶枯燥,聽數數食此開餘時得食,非正及正不足,故云「數數」。注文至「聽」字來,括上諸開。「聽」下合有「數數食」字;五、開「瞻病食病人殘」上二並無餘食法,對注可見。「又」字合在「瞻病者」上;六、比丘以所舉食與餘人,從此始開餘食法食舉,證藏舉;七、比丘以所餘食與餘人,亦聽「作餘食法」食此二對注「又開」一句。第二段中,初總示。「餮」,音鐵,貪食也。「不」下,牒釋。「足正」二句,謂不知食境是非。「具幾」等者,謂不知作法成否。法有十五,故云「幾」也。
【律】若比丘,食竟,或時受請。
【註】食者,五種之中,若食一一食,若飯、、乾飯等,食飽足者。
【律】不作餘食法。
【註】彼持食還,作法言:「大德!我足食已,知是,看之,作餘食法。」彼應取少許食已,當語彼言:「我止。汝取食之。」彼不作者。
【律】而食者,波逸提。
【註】是中行、住、坐、臥,各作句數,犯足如《律》。佉闍尼食,有根、枝、葉、華、果、油、胡麻、黑石蜜、磨細末食。彼比丘足已,不作餘食法,得而食之,咽咽墮。若食已,為他作;若知他足食已,作;自手捉食作;持食置地作;使淨人作;淨人前作;以不好食覆上作;若持去——並不成餘食法,吉羅。尼等四眾吉羅。不犯者:食作非食想;不受餘食法;並反上制文;若病不作法;病人殘食不作餘食法;若已作餘食法,無犯。
【疏】戒本三句:初、人;二、明食相;三、結罪。
【疏】就相中,言「食竟」者,謂自食己食,或噉僧食也。「或受請」者,謂食檀越食。此二食足已後食,作「餘」方得食之。非謂作餘食法開無背請罪。
戒本,第二,釋足食中,初科。初明二食。「已」、「僧」合一,「受請」為一,通收僧、別二請。「此」下,次明足相。「非」下,遮濫,以別請中容有背故。如背前向後,食五正已,復從前食,不作餘法,背、足俱犯;若作餘法,止犯背請。兩緣自別,不可混同。
【疏】「食」有五種,即指五正為言。
釋注中,初科。言「五正」者,此論前食,至後犯足,通正不正。
【疏】「食飽足」者,謂前境食體,堪我飽足。但為食一口已,便壞威儀,成犯之相。後坐不得,須作餘法方開食也。《四分》有文,散在開通,如下解也。《僧祗》、《善見》,護「八遮相」,極大分明,須相融會。
釋足相中,初科。初明境足,即今正義。「但」下,次明犯相。「四分」下,引證。「文在開通」,即前「身綺」,如上已明,及尼不禮,文在後引,故指「如下」。次據他部,猶急本宗。言「八遮」者,亦名「八足」:一、自恣足檀越恣與,比丘言「足」,離座不作餘法食犯提。止取答詞為足而不待食,下皆同此,二、少欲足與食時現少欲相,三、穢污足行食人手汙,惡,言不用,四、雜足時人持雜食來,惡,言「不用」,五、不便足見行動病物,作不食意,六、諂曲足搖頭縮鉢作不受相,七、停住足淨人行食,比丘言「莫先行飯,先行羮」,八、自己足比丘有囊,從檀越索水,得水已,彼為取囊與之,比丘惜,云「我不食」。此之八種,不依彼用,但取急義,證今境足,故云「相融會」也。
【疏】今有人解「堪飽足」者,謂我飽食足。我食未飽,雖起重坐得食無過。此非解也。
斥非中,出非,可見。
【疏】若爾,《四分》何須廣列四種威儀?食無飽期,約儀定犯,是明教也。若準凡心,「待飽竟,破儀犯」者,知用何時成於飽相?縱云飽訖,更噉一粒,亦得入喉,何名約飽?故聖明見,但據四儀,隨四有乖,後坐不食。豈非明決?
難破中。初指教明判,四種威儀,如下注引。「若」下,二、斥無限齊。應作彼執云:「《律》約四儀,據飽足已,有何過耶?」、「知」下,顯非。「故」下,三、重示教意。
【疏】是知凡情,恒多汎濫,至於食飲不能自約,故出斯解。今定約儀,理絕浮執。
結示中。初指妄執元由。「今」下,結歸今家正解。
【疏】就「作餘食」,注解乃明。須看《鈔》中十五種法,並有明據也。
餘食法中,初科。令「看《鈔》」者,今略引之。能作有三一、是比丘;二、先足食,除不正不足;三、身康和,除病,對法亦三一、豐時,除儉;二、所對是比丘;三、彼未足食,若已足者,《僧祇》開成,食體亦三一、時食及清淨,《多論》不淨不成;二、非病人殘;三、不覆藏食,自作三法一、自言現前從淨人受,對僧陳詞,如注所引;二、授與前人;三、舒手相及處作,彼作三法一、彼受為食,二、答詞,如注,三、度與他。此三五法,並《律》正文,故云「明據」。
【疏】問:「所以『足』、『勸』二戒有餘食開,餘九食戒,不開何邪?」
答:「此二曾前犯足,貪心更食,故須作『殘』,息彼貪過,故是藥病相當,所以開之。餘九戒者,謂『贊食』、『過一』、『背請』、『別眾』、『三鉢』、『索美』、『非時』、『不受』、『殘宿』也。前六未足,一往即犯,非對治藥,故不開之。後之三戒,亦未犯『足』,然是非時,食體不淨。若開作法,前人得罪,己自招殃,復非對治,故亦不開。」
問答中,初明二戒開意。「餘」下,二、明九戒不開。又二,初列名。「前」下,示意,初明前六。次明後三。「體不淨」者,非時,不受成惡觸,殘宿當體有過,二並不淨。「若開」等者,出開作之過,自他得罪,能所兩損。「復非對治」,意同上六。
【疏】「別眾」六緣,此不開者。彼未犯足,所以下開,得食充身,有長道益。此戒曾前食五正足,堪可一日資身長道,更以六開,增貪非治。
對「別眾」中。初明彼開。「此」下,次明當戒不開。文相易解。私解:彼開六緣,此開餘法,各據所開,故不相有,豈須相較?
【疏】就結罪辨相中,初成犯相。
【疏】前對緣結犯。九種佉尼,未食五正,得食無犯。曾食五正,犯足已,更食油蜜,一切皆墮。
次釋第三,成犯相中,初科。言「對緣」者,通示四儀九食也。「九種」下,別釋食相,但列不正,欲明前足唯局正,後食通兩種,不正既犯,正則可知。
【疏】二、「若為他作餘食」下,明識教者少,故以諸相用顯知法。就中八而四對:初、自足為他,二、知他食足,此愚、𨷲相對也;三、自持不與,四、持食置地,此恭、慢相對也;五、使淨人,六、淨人前作,道、俗相對也;七、惡食覆好,八、作而持去,慳、貪相對也。就中對俗而作,不妨兩是比丘,非儀故吉,不妨成法。餘七不成,失法故,吉;若食噉,提。
注中「四儀各作句」者,《律》以五正別歷四儀,各有五對十句,今略引之。《律》云,佛言有五種應足食。初對二句,第一云:比丘知行時儀也,知飯食飯是正食,知持來為我持來,知遮食一口已必遮於後,知威儀四儀隨壞,一一犯足,知捨威儀若坐牀低頭取物,坐處離牀之類,知足食總上七知方成一犯,捨威儀,不作殘食法而食,咽咽波逸提。第二句亦如上,但改第二云「知、乾飯、魚、肉」。初句單飯,第二句四種雜,此為一對。第二對亦二句,初句單,第二句餘四雜,即乾飯、魚、肉及飯。七知如上。第三對亦二,初句乾飯,第二餘四雜。第四對亦二,初句單魚,第二餘四雜。第五對二句,初句單肉,第二餘四雜。一一並具七知,但第二知別,餘六並同。此「行」中十句。《律》云「住、坐、臥如是」。共四十句。
釋作法中。初點示文意。「就」下,牒釋。八相四對,並以兩字分之。初為他所對,不能自知,即是「愚」也。二、求他為對,不知簡境,故云「暗」也。三、手持不放,故「恭」。四、懶持置地,故「慢」。五、使淨人,即遣「俗」作。六、淨人前,即對「道」作,但在俗前,故不合耳。七、以惡覆好,能作「慳」也。八、與彼持去,所對「貪」也。「就」下,總簡,即《律》自判。「非儀吉」者,據論作法,眾、別羯磨,通須遠俗。所以俗聽眾法對、念,則成障戒,別法方開,制不使聞,於義明矣。況此餘法,事非少欲,若對俗前,必生忽易,故特別制,違則乖儀。
【疏】「尼同三眾俱吉」者,作不同戒故。有人云:尼是女類,食不消化,故無食足犯。今不同之,尼律開通不禮戒中,有不受餘食法尼,故知有「足」明矣。
尼犯中。初正釋。「作不同」者,凡尼與僧制緣別者,特標異罪,欲彰不同。今尼足食,彼實犯提,但緣起不同,「背」、「足」合制,故言犯輕,顯與僧殊。下皆類此。「有」下,二、斥非。初出彼解。「今」下,顯正說。下引文據,合云:「不禮戒開通中,尼不禮僧,違敬犯提;不受餘法,則開不犯。」
【疏】就開通中,「食作非食想」者,實是稠粥,謂經久想,雖食無心謂是「足」也。「非食不作法」者,審知佉尼,理須更食故也。餘開可解耳。
不犯中。初釋想差。「稠粥」出釜𦘕成字者,意謂稀薄經久凝耳。「無心謂足」,故無犯也。注中,「不受餘法」,謂頭陀上行無犯理也。《疏》牒「非食不作法」,注脫此句,謂先食不正,更食不犯,故云「審知」等也。「餘」下,略指。今為釋之。注中「並反上」者,《律》有三句,並謂成餘食法,反上八相:一、自取作餘食法反上使淨人也;二、置地作乃至手及處反上置地手不及也;三、若與他,他為己作此謂能所如法,反上五非。唯淨人前作法自成,無可反也。
【律】三十六、勸犯足食戒。
【疏】勸足食戒三十六。
【疏】制有三意。
【疏】初不聽勸意。然出家之士,理應益物,迭相匠導,勸修善行。今乃惡心勸彼,令他得罪,己自招殃。彼我俱損,理所不應,故制不聽勸。
三十六,不聽勸中。初敘二利。「迭」,互也。「今」下,明兩損。
【疏】二、解同犯意。食中數戒,此彰同犯者。有人解言:「此戒餘食法開,容有不犯。日既未過,人多滯俗,『但食無犯』。輕侮聖教,不作餘法故犯。若據緣起,惡心相報。今時勸者,多是好心,隨情逐世,違制輒噉。無問好惡,一切同犯。」
次意中。初標徵。「有」下,引釋。初明勸意,以見時中,餘法開食,便謂不作得食無過,故多相勸。「人多滯俗」者,示其情狀也。「但食無罪」,述彼勸詞也。「輕侮」等者,顯成他犯。「若」下,二、會釋戒緣。言「同犯」者,能勸犯此,所勸犯前。
【疏】問:「如不受食戒,有受緣開,何不同犯?」
答:「但惡心勸足,令犯二罪。勸人不受,但有一罪。損有重輕,故不同犯。」
問中。「受緣開」者,即一人受已,通及餘人,既有此開,亦容倚濫而相勸犯,何以不同。「答」中,勸他足食,容兼不受,故「犯二罪」。若「勸不受」,不兼足食,故止「一罪」。
【疏】今解不然。如《十誦》中:「非時、殺生草木、然火、掘地、噉殘宿等,勸他為己、不為己,但作俱墮。」
今解中。《十誦》「非時」等戒,勸他同犯,則知不受,勸亦應同,那云一罪?故知古非。《義鈔》猶存古解。
【疏】三、離為二戒意。四義故分:一、足是身犯,勸足語犯;二、足食病開,勸足無病開;三、足是貪心犯,勸足通三性;四、足是已咽食犯,勸足他因已犯。
三、離意中:初即業異;二是教異,勸非資身,故不開病;三、心性異,「勸足」犯者,必待他食,故「通三性」;四即成犯異。
【疏】論犯五緣:一、他足食已;二、知他已足;三、發言勸食;四、不作殘法;五、前食便犯。
犯緣,可知。
【註】佛在舍衛。兄弟同作比丘,其一貪餮嗜食,不知足食不足食,餘食不餘食,得而食之。彼以過責。此心懷恚,見彼食已,便強勸食,又以過責。比丘舉過,佛因制戒。
【疏】就戒緣中,弟貪起過,兄以過責,而懷恚強勸,反更責兄。是知從諫如流不可得也。即以為法,不可妄言。
戒緣中。初分文。注中「不知足不足」,迷制教也。「不知餘不餘」,昧開法也。「是」下,結誥。「從諫如流」,言相順之急也。「不可得」者,言人中少有也。《文選》云「從諫如順流」。「即」下,示誡,令諫可諫。
【律】若比丘,知不知不犯他比丘足食已食有五種如上,若受請亦有五種如上,不作餘食法,殷勤請與食——「長老!取是食」,以是因緣,非餘。
【註】若先不知,不足食想;若與令棄;若與令舉;若遣令與人;若未作法令作;若病人殘食;若己作法食,不令他化。
【律】欲使他犯。
【註】若彼受食之,咽咽二俱墮。若與食,彼棄之,或受而舉置,若受與餘人,若彼受己作法食;若病人食,欲令他犯;持病人殘食與,若作餘食法己與,欲令他犯——如上緣,一切與者,吉羅。
【律】波逸提。尼等四眾突吉羅。
【疏】戒本三句:一、人;二、若他二種足食已;三、「不作餘食法」下,明勸結罪。
戒本分句。二中,「二種足」者,即僧自食及他請食也。
【疏】言「非餘」者,非是注解不犯足餘。將不犯望於犯,不犯是犯家餘。
釋非餘中。初釋「非」字。「非注解不犯足」者,通指注中八種也。「將」下,釋「餘」字。
【疏】就解「令他犯」中,與病人食,本不名犯,但能與者,心懷不善,實開謂閉,愚教故與。前噉不犯,能勸吉羅。
釋令他中。注文,初明犯重。「若與」下,次示犯輕,又二。初三種所勸不食。「若彼」下,三種所勸雖食,於教無違,故能勸但吉。
【律】三十七、非時食戒。
【疏】非時食戒三十七。
【疏】凡食資身,事須節約,數則致患。故限之令定。始於清旦,終至中前,事順應法,不生過罪,名之為「時」。過則非儀,長貪妨道,招機納謗,事不應法,名之「非時」。故所以制。
三十七,制中。初敘食緣利害。「故」下,次示制法順違。初明順益。「事順」,謂世俗常儀,皆多朝食。「應法」,謂三世諸佛,並不過中。「過則」下,次明違損,通及自他。言「招譏」者,如《律》緣起:「女人恚言:『沙門釋子,寧自破腹,不應夜食。』」
【疏】據《阿含》中《時非時經》明,一年二十四半月,月十五日。準此俗中二十四氣。故彼冬分四月,以八月十六日為始,終於臘月十五日。春分十六日為始,至四月十五日。夏分不言自曉。
引示中。《時非時經》出阿含部,今亦別行,在「竟」字函,文近兩紙,廣分三時步影之數,須者尋之。初引經以示。「月十五日」,白、黑分也。「準」下,次會同此方。「俗中二十四氣」,一年十二月中,每一月有兩節氣,大約亦以十五日為一氣。「故」下,三、引三時以證。既以黑月為三時之始,則知西竺月分黑、白,不同此方白、黑共為一月也。
【疏】然今此國三種日月:一、天上日月;二、人中日月;三、陰陽日月。上二不定,陰陽剋時,楷定無爽。至如佛法,春分以臘月十六日為始者:須準陰陽曆家,大寒是十二月中氣,如是類例,十六日便為立春,剋定步數,可知時分。故《僧祇》中「令作脚影」,此即是也。《多論》晝夜各分九時,《僧祇》日夕三十須臾,唐國漏,箭為百刻。
會通中。初示日月不同。「天上」者,《增輝》云「今所見者」。日容出沒,月有晦望,故下云不定。「人中」者,即今幾時為日,幾日為月。日有短長,月有大小,故亦不定。或可隨方所立不同。「陰陽」者,即曆數之家剋定分抄以為算數,故云「無爽」。「爽」,差也。「至如」下,次明前經準俗之相。二氣之間,名為「中氣」。然其相準未必全同,但取一月兩分之數耳。「故」下,引證。初證「脚影」同。「多」下,次證時刻同。《多論》「晝夜各分九時」,此據春、秋兩分,晝夜相等,冬、夏兩至,例有增減。《僧祇》「須臾」者,日極長十八,極短十二,晝夜等各十五。「唐國漏」者,「」即時刻,夏至日六十刻、夜四十,冬至日反上,春、秋分各五十刻。謂以竹箭竪於壺中,水漏箭浮,以分刻數。
【疏】出家時節,知何不須?然於一食,日別常法。但用步一法,足定方隅,縱在山澤,有迷依步,無不立曉。必時陰暗,以鏡映之。寧早不晚,是持護法。
結告中。初示須知。「但」下,令準前經。「陰時以鏡映」者,未詳其事。「寧」下,次勸急護。古之高德,奉敬律儀,一食卯齋,用為常務。今時濁惡,噉食無時,設有營齋,遲留至暮,禪師講匠,坐受安然。唯知取適於穢軀,豈念公違於聖教!糞蟲餓鬼,即此心成;銅汁鐵丸,豈從他得?有識高達,宜乎勉之。
【疏】論犯四緣:一、非時;二、非時想;三、時食;四、咽便犯。
犯緣。第三,時食,通正不正,下兼三藥,並通一犯。
【註】佛在羅閱城。時人民節會,難陀、䟦難陀二釋子共看伎,并受飲食,向暮還山。迦留陀夷夜入城乞食,女人雷電中見,稱言:「鬼!鬼!」比丘以過白佛,訶制此戒。
【疏】就緣起中,初明看伎非時而食,二明夜乞起過,便制。
戒緣,兩段,對文可知。
【律】若比丘,非時。
【註】時者,明相出乃至日中,按此時為法。四天下食亦爾。非時者,從日中乃至明未出也。
【律】受食。
【註】有二種,佉闍尼食如上,蒲闍尼五種食亦如上也。
【律】食者,波逸提。
【註】彼非時受食食,咽咽墮。若「非時」過非時,「七日」過七日,並墮。盡形壽藥,無因緣服者,吉羅。不犯者:作黑石蜜法爾故;有病者服吐下藥,日時過,煑麥令皮不破,漉汁飲。又喉中哯出咽者,無犯。
【疏】戒本四句:一、人;二、非時;三、是時食,縱餘三藥,無病亦犯;四、食咽犯。
戒本。第二,注中,先明「時」限,以釋「非時」。「四天亦爾」者,合云「皆爾」。雖四天下日夜不同,並取明相至中為時,已後為非時。南州日午,北州半夜,東沒西出,如是輪轉。若約比丘互相來往,還約本處以判持犯。如南人往北,半夜前食,不犯非時,餘方亦爾。如《拾義鈔》據《伽論》說。
【疏】就解食中,但時中正不正,不明餘者。以餘三藥有緣開故,若著在文,謂病不開,故不出也。
釋第三中。三藥不加,判同時食,加法過限,隨結重輕。而文不出,故申其意。
【疏】就辨相中,三藥解者。謂諸漿等,手、口二受,明相未出,受法不失,名之為「時」;明出法失,得罪,不應服,名「非時」也。蘇油口法未失,名「時」;八日時過失法,名「非時」。盡形壽藥有病加服,名為「時」;無病輒服,名「非時」。若非口法,從時食論。餘「殘宿」、「不受」例之,至彼便略。
釋第四中。三藥次列,竝約加法分時、非時者。前二望限,盡形對病。故知若加口法,非時號時;限過病差,時名非時。
問:「盡形一藥獨犯輕者?」
答:「由法不失,但違教故。」
問:「何以病差法不失者?」
答:「一、資劣少貪,二、為防重發,故教許之。」
問:「病差法在,中前得服否?」
答:「但使無病,並是非時。」
「若非」下,簡辨。「餘」下,指例。由下二戒,三藥罪同,各如注解。是則加法「盡形」,無病輙服,咽咽三吉,更兼惡觸。廣如前篇。注不犯中,三節。初《律》云:「乞食比丘見作石蜜,中有罽尼米也,畏慎不敢非時噉。佛言:『聽噉,無犯。作法應爾。』」、「吐下藥」,即取食之藥。「哯」,胡典反,不嘔而吐也。若準《鈔》中,不得復咽。此中開者,猶在喉中。
【律】三十八、食殘宿食戒。
【疏】食殘宿食戒三十八。
【疏】凡飲食繁穢,近則長貪,令人不節。又體現交盡,義無貯畜,故置異處,不得輒噉。然今行人,但存省事,隨宜受納,不思遠大,致使教法日就崩離,稱心之過,知何不犯?是以大聖,隨事節約,若衣若食,並有軌儀。緣而不曉,即結無知;可學不涉,又結怠惰。意令割略我倒,專心思道,不令貯畜,用遺愚著,故制斯戒。
三十八,制意為三。初敘食過,文列二過:一、貪染不可近,二、現物不宜畜。「置異處」者,即淨地中。「然」下,次敘違犯。此據緣起坐禪比丘,故言「省事」,今時貪恣,則非所敘。「不思」等者,已雖少欲,凡愚相倣,疾滅法故。「稱心過」者,充其所欲,欲即妄情,必須制故。「是」下,三、彰聖制,又三。初明根本制,文通諸罪,意在今戒。「緣」下,次明重增制。即無知犯提,不學得吉,此二該通止、作兩犯,如前所明。「意」下,顯教益,即生善滅惡也。
【疏】論犯三緣:一、是殘宿食;二、知是;三、咽,便犯。殘、宿相對,四句分之。殘宿、內宿,亦有四句。可如《鈔》引。
犯緣中。初列示。「殘」下,指句。兩重料簡,俱指如《鈔》,今為引之。彼云:「一、殘而非宿,吉旦受四藥,不加口法過中;二、宿而非殘,亦吉未受之食與同宿故,即內宿罪;三、亦殘亦宿,提義兼一吉;四、非殘非宿,無罪謂淨食也。」次四句者:「一、是殘宿,非內宿,得墮今日受食安界外,不共宿故;二、是內非殘,吉未受之食犯內宿故;三、四俱句,與前無別。」
【註】佛在羅閱祇。迦羅坐禪,乞食疲苦,食先得者。比丘於小、大食上不見,覓之,具說所由。比丘白佛,佛便訶言:「汝雖少欲,後來眾生相法而行。」因即制戒。
【疏】就緣起中,此戒不受,以「坐禪」人為緣起者。約情為論,輕戒而重觀門,故佛言:「後來眾生相法而行。」非法而行,何可妄也?
戒緣中。初牒文。「約」下,出意。「非」下,結勸。今時禪、講各尚己宗,頓忘戒律。況加輕弄惑誑後生,謂持戒則徒自拘囚,學道則不勞把捉。豈念壇場立誓,盡壽堅持?非戒無以為僧,非戒將何受施?阿鼻苦楚,本為忘恩;瘖瘂盲冥,良由謗法。金言呵制,明為將來,後學聰明,幸遵慈訓。
【律】若比丘,殘宿。
【註】今日受已,至明日,於一切沙門釋子受大戒者皆不清淨。
【律】食。
【註】有二種:非正食者,根食乃至細末食;正食者,飯、至肉也。
【律】而食者。
【註】舉宿而食,咽咽墮。「非時」、「七日」過限,亦墮。盡形壽藥,無病因緣而服者,吉羅。
【律】波逸提。
【註】不犯者:宿受食與父母;若塔、舍作人,計價與,後乞食比丘從作人邊乞得者。若鉢盂孔罅食入,如法洗之,餘不出者得。若宿食酥、油灌鼻,若隨唾出棄,餘者得。
【疏】戒本三句,可解。
戒本,「三句」:一、人,二、殘食,三、犯罪。
【疏】就第二句,注解中。《十誦》云:「此方殘宿食,餘二方不得食。北方宿食,開三方食,以無我所故。」制不受食,意拔我根,著色味故。餘辨相中可解。《鈔》中大分別也。
釋第二中。引《十誦》明四州者,顯示注中「一切」義故。「制」下,明通禁之意。「餘」下,指廣,檢《鈔》對之。
問:「北方無佛法,何有殘宿食?」
答:「北方無法,多分為言,不妨佛化通被四州。《業疏》云:『南州具四緣,且據一相耳。一、見佛,二、聞法,三、出家,四、得道。』如前非時,通四天下。《伽論》云『北單越法,不受食,不犯』是也。」
問:「三方殘食,北方得食否?」
答:「文制三方不得互食,則知北方非殘明矣。」
【律】三十九、不受食戒。
【疏】不受食戒三十九。
【疏】《多論》五義:「一、為斷盜竊因緣;二、為作證明;三、為止誹謗故;四、為成少欲知足故;五、為生敬心,令外道得益故。」
三十九,《多論》五意。初、若令自捉,慣習成盜。二、若非他證,或容抂濫。三、如緣起,《五分》中白衣呵云「我不喜見著割截衣人不受食食」。四、成上行。五中,因外道搖果墜地令比丘捉,比丘言「佛不許自捉」,外道因發心出家,得漏盡。前三滅惡,後二生善。一、四自行,餘三化他。
【疏】如《鈔》所列,十門成解:初制意門;二、能受人門;三、所受境門;四、所食門;五、受食處門;六、受食法門;七、須食觀門;八、食食法門;九、失受法門;十、如次解。
指《鈔》「十門」,略釋名相:
第一門即上五義;
二、能受人《了論》具戒比丘受食已,度與餘人,即此比丘名為能受。除別住、十三難、三舉二滅、學悔等不成;
三、所受境即授食人,通三趣,並取解知;
四、所受食即《戒本》食藥須受,除細塵、大小便、灰土、水、楊枝等不須;
五、受食處《了論》地及水中成受,空中不成;
六、受食法心境相當,比丘、淨人心無異緣;
七、須食觀如常五觀,離三不善;
八、食食法如《戒本》注十種受相;
九、失受法一、決意棄,二、捨戒失,三、捨命失,四、任運失,五、轉變失。並如《鈔》;
第十,即同今戒。
【疏】論犯三緣:一、是四藥;二、輒自取;三、食咽犯。
【註】佛在舍衛。城人為父母等,於四衢道頭乃至廟中祭祀供養,糞掃衣乞食比丘自取食之,居士共嫌。比丘以過白佛,便制此戒。
【疏】戒緣中,俗人為亡者設祭,頭陀比丘輒自取噉,故制。
犯緣、戒緣,並可解。
【律】若比丘,不受。
【註】不與食者,未受者是。受有五種:手與,手受;手與,持物受;持物與,手受;若持物授,持物受;若遙過物,與者、受者俱知,中間無所觸閡,得墮手中是也。復有五種:身、衣、曲肘、器與,還以上四受,若有因緣置地與,是為五種也。
【律】食。
【註】佉闍尼食:根至細末磨。又云:飯、、乾飯等。
【律】若藥。
【註】奢耶尼食者,酥、油、生酥、蜜、石蜜。
【律】著口中。
【註】若不與食,自取著口中,咽咽墮。「非時」、「七日」若過限,亦墮。盡形藥無因緣不受而食者,突吉羅。
【律】除水及楊枝,波逸提。
【註】若不犯者,取淨水、楊枝。若不受酥、油灌鼻,與唾俱出,餘者不犯。若乞食比丘,烏㘅食若風吹墮鉢中,除去此食,乃至一指爪可除去,餘者無犯也。
【疏】戒本五句:一、人;二、不受;三、藥食;四、除水;五、結罪。
【疏】就「不受」中,將解不受,先解受相,十種不同。「有緣置地」,如《鈔》、《祇》中,雖手不觸,口加三受,方得食也。
戒本,釋第二中。「先解」等者,謂反此十法,即是不受。「有緣置地」,指如《鈔》者,彼引《僧祇》「外道不與比丘食,規地作相,安鉢於中,下食時三徧言『受』」等。
【疏】食藥在口,未咽結墮。文據將噉必經口耳,至論結罪,必在「咽」生。「口中」方便,但結吉罪。
第三中。初示文暗。由戒本中但云「著口」,似不待咽而成犯故。文下,釋意,可解。
【疏】「除水、楊枝」說不犯者,一相為言。《明了》大開水土五種。楊枝諸律並無開文,任情所安。
第四中。初牒文。「一」下,別釋。初三句釋除水。言「一相」者,言其略也。故指《了論》,猶略大、小便、灰,皆大開也。下二句釋楊枝。《僧祇》口氣生瘡,咽汁須受,誤咽不犯,故云「無開」。今若咽汁,宜依他律,不咽,須準本宗,故云「任情」。
【律】四十、索美食戒。
【疏】索美食戒四十。
【疏】出家高士,特宜廉潔。今耽著美味,求索好食,長貪壞俗,招譏喪道,故制。
四十,制意中。初示行本。「今」下,顯過相。「長貪」已下,即是兩損。注戒緣中,云「雜食」者,用四美物和雜飯、,西土俗風以為厚味。
【疏】五緣犯:一、是美食;二、隨非親乞;三、自為己;四、無病緣;五、食咽犯。
列緣。第一,具含四種。二中,文不簡親,據理無過。
【註】佛在舍衛。䟦難陀以商賈為檀越,便語云:「欲得雜食。」彼商主問:「何患思此?」報言:「無患,但意欲耳。」商賈譏嫌。比丘以過白佛,便訶制戒。
【律】若比丘得好美食——乳、酪、魚、肉,若比丘,如此美食,無病病者,乃至一坐間不堪食竟,自為身索者,波逸提。
【註】尼等吉羅。不犯者:病人自乞;為病人乞,得而食之;或己為他;他為己;若不乞而得者,不犯。
【疏】戒本四句:一、出四種美食,加「比丘」者,律本互現;二、「若比丘」,結犯人也;三、「如此」下,明無病緣;四、結罪。
戒本,分文中。初句明食而標「比丘」,即得食人,下云「比丘」,即犯過人,故云「互現」也。
【疏】《多》云:「所以名美食者,以價貴故,卒難得故,愈病疾故。美食非美藥,乳、酪、蘇是;美藥非美食,生蘇、油是;俱是者,蘇魚、肉脯是;俱非者,訶棃勒是。」
釋第一中,《多論》二段。初示名,以下三句,三義釋之。「美食」下,二、簡辨,有四句。初句,「乳、酪」是時食,蘇本是七日藥,今望可充食邊,亦名美食。次句,以「生酥、油」不可直服,故但名藥。「俱是」句中,「魚、肉」是食,復加酥煑,故兼二名。「俱非」中,據「訶棃勒」是盡形藥,然望「七日」,非美物故。若據「藥」、「食」名通,《論》中且約可常作食者名「食」,不可者號「藥」。
【疏】尼結輕者,大僧丈夫身,報力強,喜乞美食,取資身故,所以重制。尼乞美食,女人所諱,為希故輕。此吉罪者,結不同罪,實犯提舍。
釋尼犯中。初出重輕之意。「此」下,次示結犯不同。尼八提舍,即無病乞八種美食,謂酥、油、蜜、石蜜、乳、酪、魚、肉也。僧尼各聚,故云「不同」。
【疏】問:「不同何罪而結於尼?」
答:「不同非罪,示不同戒。隨結方便,使異二部。餘可解。」
問中。今此吉羅,既非實犯,應成虗結,故問何罪。答中,初明「非罪」,非正犯故。「隨」下,次示罪體。「餘」下一句,語勢兩向,或似指例前後諸戒,或似指注不犯等文。
【律】四十一、與外道食戒。
【疏】與外道食戒四十一。
【疏】有三過故。一、異學情反,恒多疎外,難與理親。雖復惠施,不荷其恩,反生譏謗。二、邪見乖宗,非真福田,以信心之食,授與外道,施主聞之,特生不忍。又損施福,不得功德,田中不獲反報故。三、躬自奉食授與外道,容生外人愚倒己見,謂外道勝,比丘不如。以斯諸過,故制。
四十一,制意三。初招反謗,即如緣起。二、非福田,復有二意:一、惱施心;「又」下,二、損施福。三、罔時俗。「以」下,總結。
【疏】論犯六緣。一、是出家外道,以在家者但犯小罪。由出家名同,真偽難別,生人惑倒故重。二、知是。三、非親里,開與父母。《僧祇》中:「父母、兄弟外道出家者,使淨人與。無者,語令自取。若嫌者,答云:『汝出家不得處,佛制戒如是,不食者隨意。』」四、是食,除與衣犯小罪。五、自手與。以食味是通,理無獨食,置地使人,不生感倒故開。六、領受犯。
列緣中。初緣,「在家小罪」者,即汙家犯吉。三、引《僧祇》,彼不開親,還須遣置,今何引者?一、彰部別,二、令兼用,欲使暫加折辱,冀彼迴邪。五中,「食味通」者,容兼濟故。
【註】佛將弟子從拘薩羅遊至舍衛。佛及眾僧大得餅食,令阿難分與餘乞人。遂以黏餅與女人。又以外道得食,號「禿頭居士得」。佛集僧以所聞告,因制此戒。
【疏】就戒緣起中,初與女人起過,後與男食反為譏弄,是以便制。
戒緣,有二。初緣「女」者,《律》云是「裸形外道家女,顏貌端正」。注云「黏餅」者,阿難分餅,人各與一,二餅相黏謂是一餅,與此女人。餘乞人云:「彼與女私通,何得不與二也!」
【律】若比丘,外道男、外道女。
【註】裸形異學人,波私波羅闍者,在此眾外出家者是也。
【律】自手欲與者,置地與,使人與之與食者。
【註】佉闍尼食者,根食乃至果食,乃至磨細末食。食者五種,亦如上說。
【律】波逸提。
【註】尼等吉羅。不犯者,若捨著地與,若使人與,若與父母,與塔、別房作人計作食價與,若力勢強奪去,無犯。
【疏】戒本四句:一、犯人;二、外道士女;三、自手與食;四、結犯。
【疏】《多論》云:「外道本唯六師,一師教十五弟子,各各受行異見。六師各別有法,與資不同。師及資通數九十六。如是相傳,常有不絕。」
戒本,釋第二中。引《論》示數。若準《僧祇》,但云「九十六道」,佛道在中,則九十五屬外道。此則各從所出,不須和會。然今此方但約李張之徒,及南方多有未魔之家,即為犯境。注「裸形」者,且標一種,實有多類。「波私婆羅闍」,即外道通名,未詳所譯。第三句,注中,先列九種不正,同前「足食」,故略舉之。「食者」下,即明五正。前犯緣中,唯衣犯吉,故知此戒制通四藥。
【疏】尼犯亦提。今結吉羅,取方便耳。作異戒故。
尼犯中,尼戒兼制白衣男子,與僧不同,故云「異戒」。
【律】四十二、食前後至他家戒。
【疏】食前後至他家戒四十二。
【疏】有三過制。一、俗里多緣,為善事難,輟己家業,專崇福會。已許彼請,行至他家,脫有事差,惱處極重。二、既有食處,息緣修道,無事游散,妨廢所習。三、共僧受請,背入聚落,令他施主見彼不集,竟不設食。稽留眾僧,使不充足,惱處不輕,故制。
四十二,制意三中。初、惱俗過,二、多事過,三、惱僧過。「使不充足」,謂時促,食不飽也。此中後意,即本緣起。
【疏】論犯五緣:一、先受他請;二、不囑授;三、往聚落中;四、無因緣,除病、衣時;五、入門便犯。
具緣。四中,三種開緣,如戒所列。
【註】佛在舍衛。長者為䟦難陀故飯僧,彼時欲過方來,比丘食竟不足。又羅閱城中大臣得果,令䟦難陀於僧中分;後食已,詣餘家。比丘告二過,佛雙制此戒。
【疏】就緣中,初明食前游行,僧食不足。「羅閱」下,食後遵行,遂不得果,為犯之緣。
戒緣,二段。後云「不得果」者,大臣持果待䟦難陀歸為僧分,而彼食已往至他家,歸遲,遂致過時。此謂中前,若在中後,則犯後戒。
【律】若比丘,先受請已,前食明相出至食時後食從食時至日中詣餘家有男女所居也,不囑授餘比丘。
【註】若獨一房中,囑授比近住者,同一界共住也。
【律】除餘時,波逸提。餘時者,病時如上,作衣時亦如上,施衣時。
【註】自恣後,無衣一月,有衣五月;除此已,餘時勸化作食并衣施者是也。
【律】是謂時。
【註】彼先受請已,前後食不囑授,入門犯墮;餘方便,吉羅。不犯者:如上開緣;囑授比丘;若無比丘,不囑授,至庫藏處、聚落邊房,若至尼寺;至囑家;若眾多家敷坐具請比丘;若難緣者,開。
【疏】戒本六句:一、是比丘以前受請;二、食前後;三、不囑授;四、除餘時;五、結罪;六、「餘時」下,逐開重顯。
【疏】就解「食」中,分前後相。依如《時經》,正在時中,故是「食時」。
戒本,釋第二中。文云「前食後食」,合云「食前食後」。「依《時經》」者,彼從明旦至中已前,中半折之,故云「時中」,謂時之中間也。若約此方,正當辰時,即如《經》云「食時著衣持鉢」是也。
【疏】《律》「囑授」中,文列「同界共住」。若無易覔,不得白非同受請者及容展轉也。異非時白,取知而已。
第三中。初釋當戒,定須同界。「若無易覔」,謂覔同請難得,則非同請者不得白之,亦不得囑他展轉白也。若獨受請,無可對白,即落開通。「異」下,簡後戒。非時入眾聚,但取白知,無問界之內外、請之同別,隨白得成。此局彼通,持犯兩異。
【疏】就開緣中,列三加白為四。「衣時」文,明時外開故。若非時分,先有好心施衣及食,已是開訖。必未起心,比丘勸化作食、施衣,為僧者開,以利多故。自為不開,長貪敗道,邪命所攝。
第六句中。初總示四開。「衣」下,別釋施衣。初明檀越自施。「必」下,次明比丘勸化。開僧制別,在文可分。
【疏】不犯中,「多家敷具」者,謂多家同會處,處處待僧,隨至何家,皆是請處。
不犯中。釋多家請,但約「同會」,不同亦犯。注中,庫藏、邊房、尼寺,並非家故。《律》中,作囑授已,至此等處,即失前法,再白聽往。此不犯中,約無可囑,家既非犯,餘開可知。
【律】四十三、食家強坐戒。
【疏】食家強坐戒四十三。
【疏】凡在俗常習,婚禮無時。出家學慧,須知俯仰。今不思緣,久住不去,妨彼懷求,迭相逼斥,理非所應,故制。
四十三,制意中。初敘俗多染習。「出」下,次明僧不知宜,因而起過。言「逼斥」者,如戒緣中,迦留強坐,其夫與食,累遣不去,夫瞋捨棄:「隨汝所作!」
【疏】論是食家,如《鈔》所解「是觸食家,以眼對色故」;二、夫婦常居屏處;三、無第四人;四、申手不及戶坐,犯。
犯緣中。「論」下,脫「犯四緣一」四字。「觸食」者,根塵相遇,暢思資神,故云觸食。第四,「手不及戶」,據身在內為言。
【註】佛在舍衛。迦留陀夷本俗友婦齋優婆私,各端正,俱繫意。後至其家,彼婦嚴身,夫主極愛。比丘食已坐住,其夫便瞋捨去。比丘以事白佛,佛因制戒。
【律】若比丘,在食男以女為食,女以男為食家如上中,有寶硨磲、碼碯、真珠、琥珀、金、銀,強安坐者當舒手得及戶,應坐,波逸提。
【註】若盲、聾互有,吉羅。不犯者:若食家有寶,舒手及戶處坐;若有二比丘為伴;有識別人,或客人在一處,若不盲聾;或從前過,不住;病發倒地;力勢所持;或被繫;命、梵難故——不犯也。
【疏】戒本三句。
戒本三句:一、人,二、食家,三、強坐犯。
【疏】釋「食」,以男女情相領納,故為食。言「有寶」者,如《多論》解,以著寶衣,輕明照內身,現發欲故。《僧祇》中「俱男、俱女亦不犯」,非食家故。
釋中。初明食義。「言」下,次釋有寶,即女人嚴身物也。「僧」下,引文簡濫。辨相注中,「盲、聾互有」,即第四人,各缺一根,非全證故。不犯中,「識別人」者,謂舊相知,對下「客人」,即非舊識。
【律】四十四、食家屏坐戒。
【疏】屏處與女人坐戒四十四。
【疏】制意同前,無第四人為異。
四十四,指制意中。前對夫婦,故論第四,此不對夫,但無第三,故云異也。
問:「既不對夫,何名食家?」
答:「誠如來難。然據緣起,同前一家,相乘而制,如《疏》標名,是為得矣。」
【疏】論犯四緣:一、是俗女;二、屏處;三、無第三人;四、申手不及戶坐,便犯。
列緣,可解。
【註】佛在舍衛。迦留陀夷以念前戒「應手及戶處坐」,即在戶扉後與齋優婆私坐共語。比丘聞語,譏嫌白佛,因訶制戒。
【律】若比丘,食家中有寶並如前戒,在屏處若樹、牆、壁、籬、棚,若衣及餘物障也坐者,波逸提。
【註】若在食家舒手及戶,令乞食比丘見。餘辨相、開緣同前戒。
【疏】諸相中,解如前戒。
次科指略。戒緣中,「戶扉後」者,意謂手及,無所犯故。準上列緣,還同前戒,「申手不及戶,犯」。必在戶後,手雖相及,約本緣起,亦應同犯。
【律】四十五、獨與女人露地坐戒。
【疏】與女人露坐戒四十五。
【疏】制意同前。
【疏】四緣:一、是俗女;二、露處;三、無第三人;四、在申手內坐便犯。餘如《鈔》解。
四十五,列緣。第四,既在露處,但取彼此手相及內,明犯分齊。指「如《鈔》」者,彼引《十誦》云:「與女露坐,隨起還坐,隨爾數墮。相去一尋內,墮即同申手內也;一尋半,吉;二尋若過,無犯。」
【註】佛在舍衛。迦留陀夷與齋優婆私露地共坐,乞食比丘見嫌之,具向諸比丘說。以過白佛,因而制戒。
【律】若比丘,獨一女人,一比丘與女人人女有智,命根不斷露地坐謂在見、聞屏處,波逸提。辨相、開緣並如前戒。
【疏】戒本句自分取。
戒本四句:一、人,二、獨,三、境,四、露地下,結罪。
問:「此戒露坐,何以注中約二屏釋?」
答:「由在空露,離他見、聞,方成過相。不同前戒,室中論屏。」
問:「無第三人,據何分齊?」
答:「必約前人見、聞俱離,是以《律》中『互盲聾,吉』,故知互離未可判重。」
【律】四十六、驅他出聚戒。
【疏】驅出聚落戒四十六。
【疏】出家之人,先許他食,而竟不與,惡心驅出。時限已過,使他一日不食虗齋,惱壞不輕,故所以制。
四十六,制意中。初敘能犯之非。「時」下,次明所驅之損。絕粮終日,故云「虗齋」。
【疏】論犯五緣:一、大比丘;二、先許食;三、不與食;四、惡心驅出;五、去離見聞,犯。
犯緣中,初簡下眾,止犯吉罪。
【註】佛在舍衛。䟦難陀與比丘鬪,結恨在心。便將至城中無食處,知至祇桓日時已過,便言:「汝大惡人,令我不得食!速去!」彼不得食,乏極。比丘舉過,因訶責制戒也。
【疏】緣起中,與彼「鬪恨」者,猶是「三十」中奪衣比丘也。既不許行,又折辱令餓困,故制。
戒緣中。指同前篇。奪衣不往,何有驅還?必是後時,復酬宿恨耳。
【律】若比丘,語餘比丘如是語「大德!共至聚落有四種村如上也,當與汝食是時食」,彼比丘竟不教與是比丘食,語言「汝去!我與汝一處若坐若語不樂,我獨坐獨語樂」,以此因緣。
【註】若方便捨見處,至聞處,吉羅。互作亦爾。見、聞俱離,方犯墮罪也。
【律】非餘方便遣他去者,波逸提。
【註】不犯者:與食遣去;若病,若無威儀,人見不喜,自送食與;若破戒等;若命、梵難,方便遣;不以嫌恨故也。
【疏】戒本五句:一、人;二、許與食;三、將入村為辨食;四、「彼比丘」下,方便驅出;五、結罪。
戒本,分句中。「語餘」下,即第二句。「大德」下,即第三句。言「聚落」者,即白衣舍是。注中指「村同上」,但此戒判犯,約離見、聞,不論戶限。
【疏】解「非餘」者,非不犯緣。如無威儀,人見不喜,遣出送食等。無此等緣,輒爾惡心故也。
釋非餘相。指下諸不犯相,是犯家餘,大同前釋。
【律】四十七、過限藥請戒。
【疏】過限藥請戒四十七。
【疏】然篤信居士,供辦美藥,延請眾僧,虔心供養。施心有限,宜應將護,稱施而受。今輒過取,長己貪心,惱亂施主,敗其善信,損處不輕,故須制約。
四十七,制意中。初敘前施之意。「施」下,次明非理而取。自他兩損,故是「不輕」。
【疏】論犯六緣:一、是藥請;二、施主限時已定;三、知限;四、過受;五、無緣;六、受咽,犯。
犯緣。第二,「限時定」,即四月也。
【疏】初藥請者,如《十誦》云:「過受四月時食者,提;索餘事,吉。四月過已,索七日、終身亦提;非時藥,吉。」此亦同彼。如請一食處,過受尚重,豈況四月,寧不提邪?
釋初緣中。欲釋後文,須明來意。由《律本》中犯相不顯,致令古判過藥限提,過夜限吉。是以《鈔》中猶存古義。今《疏》欲翻舊解,以立夜重藥輕,故引明據會釋相違。如是尋之。初定罪中,先引《十誦》。四藥明犯,並據過限。初「時食」中,「餘事吉」者,衣等餘物也。下三藥中,「非時吉」者,藥味輕也。「此」下,會同。以今戒本不明時藥,故引彼證。此乃舉「施一食戒」,例成今犯通於四藥。
【疏】「若爾,施一食處蘇油輕者?」
答:「彼作身外用,義希故輕。此中內用,義數故重。」
初難,釋中。約內外資,融會前後。故知前戒內資須重,此戒外用亦輕。
【疏】問:「如上所列『索藥重』者,明知戒本非是過日?」
次問中。「如上列」者,即指《十誦》。若據上文,已明過犯。猶恐迷執,謂從索論,故躡前文,徵今戒本,假設來難,意在答文。
【疏】答:「隨義以彰。此戒索輕,過限重也。故《善見》云『施油索蘇,但犯吉羅』,是知輕也。所以然者?先有好心四月與藥,期限已滿,供養心息,過受置惱,敗處深損。又承前受請,人喜過日,故重。」
答中。初判定。戒本語暗,理須義決,故云「隨義」。「索輕過重」,此翻古解,正示今判。「故」下,引文證上索輕。「所以」下,約義示過限重。上標隨義,於此方彰。文列二過,顯知須重。初約違施惱深;「又」下,二、即承勢喜作。
【疏】「若爾,何故緣中索藥故制?」
答:「亦可索、過俱提。然下辨相,過限結故,及戒本中亦言『過受』。既明四月止夜分齊,非索藥相。」
初難。戒緣因索而制,那得過限判犯。答中,初句是縱,由本緣起實因索故。「然」下,即奪。三處求文,兩處同故,不可執緣。「辨相」即是廣解,如注引云「夜、藥分齊,夏四月應受」等。「及戒本」者,即「四月與藥」,乃至「若過」。「既」下,雙結二文。
【疏】「若爾,夜無分齊藥有分齊,何為列者?」
答:「同初藥請,即明其相。過索之罪,止應吉羅。」
次難中。《律》分四句。一、夜有分齊藥無分齊,二、夜有分齊藥有分齊,此二應夏四月受。三、藥有分齊夜無分齊《疏》問此句,但列倒耳,四、夜無分齊藥無分齊,此二應隨施時受。難意云:若言廣解、戒本約夜成犯,非索犯者,則第三句不應列之。此由《律》文不定輕重,故生此難。答中,上二句明《律》列所以。因前過夜歷句而來,故云「同初」等。「過」下,約義定犯,如上已明。今更總判:《律》中四句,前二犯提,第三句吉,第四無犯。
【註】佛在釋翅瘦。時,摩訶男請僧給藥,六群嫌故,求難得藥,彼為市求,便訶罵之,而斷僧藥。比丘舉過,佛因制戒。
【疏】就緣中,「摩訶男」者,《善見》云「是佛叔子,大佛一月生,得斯陀含也」。亦即是為釋種故,沈水死者。
戒緣中。初引《見論》,示其宗族、生時、果位。「佛叔子」者,即斛飯王之子。「大一月生」,即佛之諸兄。「亦」下,次引本律,示其志行。《衣法》中云:「舍衛國琉璃王出兵,欲滅舍衛國諸釋種,令鑿坈齊腰埋之,令大象蹈殺。時摩訶男是琉璃王外祖,告王言:『願聽我入池,隨入水時節,諸釋種出,莫殺。』王念水中不久,遂聽之。即便入池,以髮繫樹根而死。臣取示王,即生慈心。王言:『摩訶男為親里故,不惜身命。』即敕放諸釋種。」
【律】若比丘,四月夏四月也與藥緣者,藥請,無病比丘病者,醫所教服藥也應受。若過受。
【註】若夜、藥有分齊,夏四月應受。若夜無分齊,隨施時應受,不論藥分齊也。
【律】除常請其人作是言「我常與藥」也、更請斷已,後復更請與之、分請持藥至僧伽藍中分與之、盡形壽請「我當盡形與藥」,波逸提。不犯如前開也。
【疏】戒本六句:一、人;二、四月,文列「夏」中,《僧祇》隨三時中,或一月、半月,有過皆犯;三、「與藥」,明其所請;四、「若過」下,辨違相也;五、明開緣;六、結罪。
戒本。第二句,《四分》從緣,故局夏分四月,《僧祇》明判,但約施限,通於三時,長短不定。第三句,注中,據《律》但云緣請,謂施主請緣;注簡餘請,故云「藥請」。第四,注中,即《律》四句,初句可收第二,次引後句,亦攝第三。「不論」下,決疑也。判上過受,論夜分齊,此即今義。注中略標,廣在《疏》也。
【疏】就開緣中,「常」與「盡形」有何別者?就能、所以分也。
釋開中。「常請」約能施之主,不限於時;「盡形」據所請之僧,除死而已。「更請」者,注中即摩訶男復作念言:「我寧以一人而斷僧藥?」斷已重請,即非過受,故佛開之。「不犯如前」,即上四開也。
四分律含注戒本疏行宗記四上之三
四下之一四分律含注戒本疏行宗記四下之一
【律】四十八、觀軍戒。
【疏】觀軍陣戒四十八。
【疏】《多論》三義:「一、為佛法尊重故;二、為滅誹謗故;三、為息諸惡,增長善法故。」有此三益,故制。
四十八,制意中。一、比丘觀軍,薄濫佛法;二、招他譏毀;三、習起兇暴。故制此戒,反過成益。
【疏】論犯三緣:一、是軍陣;二、故往觀;三、見便犯。
犯緣。第二,「故往」者,開非意故。
【註】佛在舍衛。人民反叛,王領六軍征伐,六群觀陣。波斯匿見,不悅,以一褁石蜜奉佛,并持名禮拜。彼至佛所,具陳此緣,因訶制戒也。
【疏】緣中,始因看軍,王使持名禮佛者,制戒之本也。
戒緣。匿王遣令奉蜜,意欲請佛制戒。六群不知,往遭訶制。注中,「六軍」,二千五百人為一軍,天子當用六軍,即一萬五千人。
【律】若比丘,往觀軍陣若戲若鬪也。軍者,乃至一馬、一車、一步也,除時因緣若須有白,若有請喚,波逸提。
【註】若不避者,吉羅。從下至高,道至非道,不見,吉羅;方便不見亦爾;若見,犯墮。不犯者:若有事往;若被請去;勢力將去;若先前行,軍在後至,便下道避。若水陸道斷,惡獸、賊難,水大漲,若為力勢所繫縛,或命、梵等難,不下道,無犯。
【疏】戒本四句:一、人;二、觀軍,注中真、戲俱犯;三、除緣,如後;四、結罪,文相可解,不看即是,縱下道避,偷見亦犯。
戒本。第二句,「真」鬪、「戲」陣,情過同故。三、「除緣,如後」,即次戒也。四中,初指文,「不」下,示意。言「即是」者,謂順教無犯也。《戒本》制觀,偷目竊觀,雖避何益。
【疏】此中五兵,不起則已,起必加身,王者不獲已而設。比丘義無輒見。故刀兵之劫,起在此心。違順之間,持犯立見。
勸持中。初敘兵意。「五兵」者,即軍陣所執五種兵器。《周禮注》曰:「戈平頭戟也、殳音殊。無刃而用撞挃、戟三刃戟也、酋矛酋,自秋反。長矛也、夷矛應是短者。步卒無夷矛而加弓失。」、「起必加身」,謂陵害於人身。家國置之以示威,用之以定亂,非所樂之,故云「不獲已」也。
「比丘」下,誡往觀。初示非宜。「故」下,明所感。「刀兵劫」者,準《俱舍論》,人年十歲時,人長尺五,短者一尺,有刀兵灾起,七日七夜,地多荊棘,皆如鋒刃。手執草木,悉成劒戟,但欲相殺。若人曾持不殺戒,免逢此劫。《長阿含》云「斯由其人常懷嗔忿,害心相向,無慈心故,是為刀兵劫」,故曰「起在心」也。
「違」下,示持犯相。舉心轉眼,即「違」成「犯」,稟制低眸,即「順」成「持」,故云「立見」。
結犯,注中二節。初明輕重。「不避吉」者,違制教也。「從下至高」,謂登高處。「道至非道」,謂選要便處。欲見「不見」,緣缺故輕,「見」則是重。不犯中,初開有緣。「若」下,次明順教。「若水陸」等,後開急難。
【律】四十九、軍中過宿戒。
【疏】在軍過宿戒四十九。
【疏】論犯四緣:一、有請緣在軍;二、曾經二夜;三、第三宿不離見聞處;四、明相出,便犯。
四十九及與後戒,制意同前,故不復出。犯緣中,初「有請」者,謂知識檀越請召。
【註】佛在舍衛。六群有緣至軍中宿,居士言:「我等為愛欲故有此耳,沙門復此何為?」比丘舉過白佛,因而制戒。
【律】若比丘,有因緣,聽至軍中二宿、三宿;過者,波逸提。
【註】不犯者,得二宿,至第三宿明相未出,離聞見處。若水陸道斷,命、梵等難,不離,無犯。
【疏】《多論》:「若不開者,便誹謗云『比丘有求,不喚自來,無所求時,雖喚不來』。若往說法,令悟道果,故開往也。」
次明開中。初杜譏謗。「比丘有求」,謂求索利養。「若」下,次為利他。彼論又云:「又長信敬故,又道俗相須故。」注不犯中,初順教,「若」下,開難緣。
【律】五十、觀合戰戒。
【疏】觀軍合戰戒五十。
【疏】過不異前。既有緣至,應坐說法,後看合戰,為刃所中,犯同於初。
五十,制意。初指過同前,同觀軍故。「既」下,正敘今戒。「為刃所中」,「中」字去呼。如戒緣起,亦由見犯,故曰「同初」。無緣見陣,即犯前戒;有緣觀戰,方犯此戒。
【疏】四緣成:一、先在軍中;二、合戰;三、方便看;四、見即犯。
犯緣。第三,言「方便」者,謂作意也。
【註】佛在舍衛。六群有緣在軍,觀諸鬬力,中有一人為箭所射,伴以衣舁,居士見恠。比丘聞告,佛因制戒。
【律】若比丘,二宿、三宿軍中住,或時觀陣,若觀遊軍、象馬力勢者,波逸提。餘如前戒明之。
【疏】戒本,可解。
別釋中,戒本。初犯人;二、在軍中,即知此戒因前而制;三、觀戰;四、結犯。
【疏】《僧祇》云:「若在城住,賊來圍城,王令比丘盡出上城,現多人相,不故看無犯,方便看見即提。」以此為持犯相,故知合眼乃為止持耳。
次科。初引文。「不故無犯」,「方便」犯者,因而故看,故是業本。「以」下,示持犯,如前說。
【律】五十一、飲酒戒。
【疏】飲酒戒五十一。
【疏】凡酒為毒水,飲則成患。令人志性猖狂,廣起諸過,妨廢正修,招致譏過。生患之本,寧容不禁?
五十一,制意中。初二句示酒體。以能害人,故云「毒水」,出《八師經》。「患」即過患。「令」下四句,具列四過,釋上成患。一、「志性猖狂」,謂不能自守,有所妄為也。二、「廣起諸過」,《菩薩戒》云「酒生過失無量」,且據《智論》,具列三十五失:一、現財物虗竭,二、眾病之門,三、鬪諍之本,四、裸形無耻,五、醜名惡聲,六、覆沒智慧,七、所應得物不得,已得即失,八、伏匿之事,盡向人說,九、廢業不成,十、醉為愁本,十一、身力轉少,十二、身色壞,十三至二十,不敬父、母、沙門、婆羅門、尊長、佛、法、僧,二十一、朋黨惡人,二十二、疎遠賢善,二十三、作破戒人,二十四、無慚無愧,二十五、不守六情,二十六、縱色放逸,二十七、人所憎惡,二十八、親眷擯棄,二十九、行不善法,三十、棄捨善法,三十一、人不信用,三十二、遠離涅槃,三十三、種狂癡業,三十四、命終墮地獄,三十五、當來狂騃。過惡如是,今出家人尚當躭嗜,覩茲聖訓,豈不自慚?三、「妨廢正修」,心神昏倒故。四、「招致譏過」,非出家所宜故。「生」下二句,結示須制。
【疏】論犯三緣:一、是酒;二、無重病緣;三、飲咽便犯。
犯緣。第二,「重病緣」開,如後自判。三、「飲咽犯」,須論咽咽。
【註】佛在支陀國。娑伽陀為佛侍者,詣編髮梵志龍室宿,於夜降龍。明且以示拘睒彌王。後遊其國,值與黑酒,醉臥路中。佛說十過已,制戒。
【疏】就緣起中,以羅漢為緣起者,如此聖人降龍威德,尚為酒毒,招譏損道,況餘凡學,焉可妄霑?故制不以草滴口中,何論椀盞也!
戒緣。注中,初敘「降龍」,生過之由;「後遊其國」,正明犯制。初釋前段。特舉聖德以為緣起,意令凡鄙知非遠離,即舉聖況凡也。「故」下,釋次段。「草滴口中」,舉少況多也,《律》云「若以我為師者,乃至不以草木內酒中滴口」是也。注中十過:一、顏色惡;二、少力;三、眼視不明;四、現嗔恚相;五、壞業資生;六、增疾病;七、益鬪訟;八、無名稱;九、智慧少;十、命終墮三惡道。
【律】若比丘,飲酒者。
【註】木酒、粳米酒、餘米酒、大麥酒,若有餘法作酒者,皆是。
【律】波逸提。
【註】若是酒,非酒色、香、味;若非酒,而有酒色、香、味——並不得飲。若酒煑、和合,食飲,一切墮。若飲甜味酒、酢味酒,食麴、酒糟,一切吉羅。想、疑三句墮。不犯者:若有病,餘藥治不差,以酒為藥;若以酒塗瘡——一切不犯。
【疏】戒本三句:一、能犯人;二、所犯境;三、結罪。
戒本。第二句,注中「木酒」,謂草木釀者。「有餘法」者,通收一切也。
【疏】就解酒相,無問藥食相和成者,但飲便結。故《鈔》中所引網目極多,疎而不漏,皆陷刑犯。
次科,初釋酒相中。初通示。「故」下,指廣。彼云「《四分》中但使是酒,乃至草木作者,皆犯」,又引《十誦》「若飲似酒、醋酒、甜酒、糟醫、若麴,能醉人者,咽咽墮」,故云「皆陷刑犯」也。「疎而不漏」,出《老子》,如前已引。
【疏】境想三句皆重。諸師云:「約心從境制。」余意不同。聖制有以,文少不了。豈有智人由來不嗅,須漿悞飲,可結提邪?此謂重者,先有方便,欲飲此酒,及舉向口,乃生非酒想、疑。約後心邊,止吉羅耳;成前方便,非重如何?《十誦律》中有此誠致。
次科。境想中,初牒。《律》有五句。一、酒作酒想,二、非酒想,三、非酒疑,三句並提,不開迷、忘,故想、疑並重。四、非酒酒想,五、非酒酒疑,二句吉。「諸」下,古今兩判。初示古判,彼據《律》文,「約心從境」,同婬不開。「余」下,出今解,又三。初句明聖制本通。次句點結集之缺。「豈」下,舉事酌情不可如《律》。「由」,從也。「此」下,釋通《律》意。下云「《十誦》有誠致」者,彼云為恐冷發,和酒與之,不看即飲,故制。心境相當。若看知非而是者開之。境定心差。準此開迷,頗符今判。「誠」,即實也。「致」謂理趣。
【疏】開中,「餘藥不治,酒為藥」者,非謂有病即得飲也,故須徧以餘藥治之不差,方始服之。廣如《鈔》解。
三中。恐謂病開而輒爾妄飲,故示文意,不容倚濫。「廣如《鈔》」者,彼引《五百問》云「若醫言必差,得和藥服,不得空服」等。
【律】五十二、水中戲戒。
【疏】水中戲戒五十二。
【疏】《多論》四意。一、佛法尊重,理宜敬奉;今入水遊戲,損壞不輕。二、理應威儀庠序,外長信敬;入水遊戲,動越威容,招世譏過。三、比丘懷意,息緣修道;入水游戲,妨廢正業。四、宜修正念;入水遊戲,令心散亂,失正念故。光師云:「水性漂蕩,不可常淺,在中戲笑,上流忽增,容損身命故。」
五十二,制意中。《多論》「四義」:初損辱佛法;二、乖越威儀;三、違道廢業;四、掉散失念。下引「光師」,加損命義,通前為五。
【疏】論犯三緣:一、是水,不論深淺,如弄鉢中,可是水內;二、無因緣;三、戲,便犯。
犯緣。第一,但體是水,不論在處。二、「無緣」者,下開度水等緣,則不犯故。
【註】佛在舍衛。十七群在阿耆羅婆提河中嬉戲澆灒,波斯匿王與末利夫人在樓上見,王言:「看汝所事者。」夫人言:「是始出家,或癡無知也。」即以石蜜奉佛,便訶責制戒。
【疏】戒緣中,如餘三律云,十七群並得無學,水中戲笑,生世譏過。何論下凡?故舉上聖,以約凡下也。
戒緣中。「三律」,即《五》、《十》、《祇》也。注中,初明起過。年少新學十七人共為群黨,事同六群,比上可解。「匿王」已下,次明制戒之由。王見譏嫌,夫人對王恐生輕易,又令奉蜜請佛立制。大權護法發起斯教,非凡所擬也。
【律】若比丘,水中嬉戲。
【註】放意自恣,從此至彼,逆流、順流,此沒彼出,手畫水,相灒,乃至以鉢盛水戲者。
【律】波逸提。
【註】除水已,若酪漿、苦酒、麥汁,器中弄,一切吉羅。不犯者:若道行渡水;或從此岸至彼岸;或水牽竹木𥱼,順流上下。若取石沙,若失物沈入水底,此沒彼出;或學知浮法,而擢臂畫水、灒水者,無犯。
【疏】戒本三句,文相易耳。入中為洗,不戲難哉。
戒本。「三句」,大同前戒。「入」下,誡慎。此土南方入水者稀,然水性清冷,人多喜弄,準上鉢中,弄者皆犯。注不犯中,「𥱼」音牌;「擢」合作;「掉」音調,振也。
【律】五十三、擊攊他戒。
【疏】擊攊戒五十三。
【疏】事雖是輕,過容至重。小人無志,多喜為之。極是鄙薄,大虧形望,損道傷風,勿過此失,故制。
五十三。「擊攊」,謂以手捵弄腋下,令懼痒也。制意中,初二句標過重,次二句明喜為。「極」下,出過相。「鄙」即鄙惡,「薄」謂薄賤。「大戲形望」者,乖出家之勝儀,損尊高之令望。「損道」謂辱於佛法,「傷風」即壞於化導。事輕過重,故可見矣。
【疏】論犯四緣:一、是大比丘;二、作輕弄想;三、手脚十指;四、著便結犯。
犯緣。第一,簡下眾應吉。第二,簡非意不犯。第三,簡餘物得輕。
【註】佛在舍衛。六群中一人,擊十七群中一人,幾令命終。比丘以過白佛,因制此戒。
【疏】緣起中,相狀可委。
緣起中,注云「幾命終」者,「幾」亦近也。
【律】若比丘,以指手脚十指相擊攊者,波逸提。
【註】除手脚已,若杖,若拂柄、戶鑰、餘物擊攊,吉羅。不犯者:若不故作;若眠,觸令覺。若出入行來,若掃地,誤以杖頭觸他者,無犯。
【疏】戒本辨相,亦可隨知。
戒本,初科。文亦三句。「辨相」易解,故略示之。
【疏】所以「餘物」但犯「吉」者,為分情道,心重故墮。餘非情故,心當亦輕,未必至終也。
次科。注中,「拂柄、戶鑰」,但犯吉罪,故須明之。「情道」即有情。「心當亦輕」,「當」猶「受」也。
【律】五十四、不受諫戒。
【疏】不受諫戒五十四。
【疏】凡出家離惡,本是學宗,要由善友,迭相諫喻。然以情迷,將欲作罪,他以理諫,復不從順,苟且為非,違損不輕,故制。
五十四,制意中。初敘為道假友琢磨。「迭」,互也。「然」下,次明執愚故違造過。知非故為,故云「苟且」。
【疏】五緣成:一、將欲作罪;二、他如法諫;三、知己所作非,前人諫者是;四、拒諫不受;五、隨作犯根本,違諫故結提。
犯緣。第五,初違但吉,待作方提。
【註】佛在拘睒毗。闡陀欲犯戒,比丘諫言:「莫作此意,不應爾。」不從他諫,即犯諸罪。比丘以過白佛,因訶制戒。
戒緣。同前僧殘,但前是在眾拒僧,此是屏拒別人耳。
【律】若比丘,不受諫者,波逸提。
【註】若他遮言「莫作是,不應爾」,然故作,犯根本;以不從語故,突吉羅。若自知「我所作非」,然故作,犯根本;不從語者,波逸提。不犯者,若無智人來諫,報言:「可問汝師和尚,更學問誦經知諫法,若諫,當用。」若戲笑、獨語、夢中語,欲說此,乃說彼者,不犯。
【疏】戒本三句。
戒本,「三句」同前。
【疏】就辨相中二句。初犯輕者,迷心為己是,前諫己為非,情微故犯吉。不妨隨有作事,隨犯輕重。後犯重者,謂知已犯非,前諫者是,違情過重,所以非輕。
辨相中,初科。「二句」,即注犯中輕重二段。初釋犯輕。「不妨隨作輕重」者,謂彼所作通七聚故。「後」下,次釋犯重。
【疏】問:「文中列所作,明知諫作犯,若有止犯者,於何而設諫?」
答:「若拒勸學戒諫,違名止犯。諸戒制非,皆己作者,此之一戒,制欲犯者。但以業非不一,不可集僧一一而諫,故令一人處處行諫,知將欲犯,必須止約,有違結墮。故知要急,勿過此制。」
問答中。初問五言為句。欲示後戒,故發此問。答中,初舉後戒正答。「拒勸學」,即下第七十一戒。「諸」下,對餘戒顯要,又三。初明制別。「但」下,示立意,僧諫難成,別諫易遂。「故」下,結歎。
【疏】問:「違僧諫中,諫竟即犯,不待事成。此諫未犯,要待事成違諫犯者?」
答:「僧中諫者,眾命是重,違情過深,隨諫結犯。此一人諫,反上可知。要待成結,若不作事,便成受勸。故不同彼。」
次問中。對前僧諫結犯兩異,故問通之。答中,初示僧諫即犯;「此」下,二、明別諫待成。
【疏】「若爾,下勸學中亦是一人,無僧法違,何為諫竟即犯者?」
答:「彼諫止犯,先是不學之人發言拒諫,道已不學即是止犯,違諫義成。此諫作犯,雖發言拒諫未是作犯,違諫未成,要待作事,違諫義足。故不相並也。」
轉難中。由下勸學同是別人,諫竟即犯,則違上義。答中,諫止則因止故勸,故止在先。諫作則欲作便可,故作在後。是以諫止即結,諫作待成。
【疏】餘相可知。
指略中。「餘相」即不犯文,同上殘中,不復更釋。
【律】五十五、怖比丘戒。
【疏】恐怖戒五十五。
【疏】出家之士,理宜迭相將護,許無觸惱。今以六塵等相,恐怖前人,令生惶悸,廢修正業,惱深過重,故制。
五十五,制意中。初敘所宜。「今」下,顯過狀。「六塵」,如下釋。「惶」,懼也。「悸」,其季反,心驚動貌。
【註】佛在波羅犁毗國。那迦波羅侍佛左右。諸佛常法,若經行時,供養人在經行道頭立。彼初、中、後夜白佛令還,便反披拘執怖佛。明旦集僧,因制此戒。
【疏】戒緣,「怖佛」者,欲明輕怖,極聖尚遭,況餘下例,義須滅迹。又顯佛無怖心,怖在能怖,約同人相,無論怖與不怖,皆結重提。
戒緣中二。初約舉況釋。「例」,猶類也。「滅迹」,謂須制斷也。「又」下,次約判犯釋。謂此戒中舉佛為緣,欲明此犯不論所怖,以佛無怖故。
【疏】「若爾,亦可殺佛為緣,死與不死,俱得重罪?」
答:「不爾。殺凡人戒,以凡為緣。因明破僧,遂明殺佛,不即以此而為戒緣也。」
釋難中。以怖例殺,不應別故。釋中,緣起不同,故不可例。注中,「那迦波」即比丘名。「供養人」亦即侍者。「白佛令還」,謂請佛還臥室也。「拘執」即獸皮。
【律】若比丘,恐怖他比丘者,波逸提。
【註】若以色、聲、香、味、觸、法恐怖人,彼怖以不怖,皆一一墮;彼不知,吉羅。若說色、聲等六塵恐怖,說而了了者,波逸提;不了了,突吉羅。不犯者:或闇無火,或大小便處,謂是惡獸便怖,乃至行聲、咳聲、觸聲而恐怖;若以色等示人,不作恐意;若實有是相,或夢見當死、罷道、失物,和尚、父母重病若死,語彼令知;若戲,若誤——一切無犯。
【疏】戒本三句。
【疏】就犯相中,初以六塵示人結輕重。後說六塵語人,約聞知中結罪輕重。
戒本,辨相。犯中分二。初六塵示人者,《律》云:「色怖者,或作象、馬、鬼形等;聲怖者,或貝、鼓、啼聲等;香怖者,樹、葉、花、果香及臭氣等;味怖者,醋、甜、苦、澁令彼甞怖;觸怖者,熱、冷、重、輕、麤、細、滑、澁令觸怖;法怖者,語云『夢汝死』、『罷道』等。」、「結輕重」者,即知、不知也。次說六塵語人,即上六相,但說為別,「輕重」亦同。
【疏】不犯相中,具約塵境,開之可解。
不犯。注中,初即前人自疑,略舉色、聲二塵。「若以」下,次明非意。具示六塵,故云「色等」。「或夢死」等,別舉法塵。
【律】五十六、半月浴過戒。
【疏】減半月浴戒五十六。
五十六。《戒本》標名云「半月浴過」,謂未滿半月,過越制限。在言少暗,故《疏》易之,名相甚顯。
【疏】欲界摶食,身多不淨,事須澡浴,增道生善。但皎潔過常,身形光澤,翫著色相,無心壓背,正違出離。故須限約半月一洗,減則致犯。
制意中。初敘開意。「摶食」亦名段食,由食此食,脂膩外流,積聚塵垢,故成「不淨」。「澡」、「沐」者,並洗濯之異言,如俗字書「濯頭曰沐」,今取通意,不局身、首。清身去患,故能「增道」;外無垢染,故能「生善」。「但」下,二、明制意。數洗有二過:一、「翫著色相」,即樂世也;二、「無心厭背」,即違道也。
【疏】論犯五緣:一、曾前浴竟;二、未滿半月;無緣;更浴;五、沐過半身,便犯。
犯緣中。三、四兩緣,文脫標數。三即「無緣」,如戒文中有緣開故。四是「更浴」。五、「過半身」,是犯分齊。
【註】佛在羅閱祇。竹園有池,瓶沙王聽比丘常在中浴。六群後夜入池浴,王與婇女詣池相值,王竟不浴,大臣嫌恚。比丘白佛,因訶制戒。
戒緣中。「竹園池」者,應是近王宮庭之處。
【律】若比丘,半月洗浴,無病比丘應受,不得過謂在半月內浴名「過」,除餘時,波逸提。餘時者,熱時春後四十五日,夏初一月,病時下至身體臭穢,作時下至掃屋前地,風雨時下至一旋風、一渧雨著身,道行時下至半由旬若來若往者,此是時。
【註】彼若過洗,徧身、半身皆墮;方便還悔,吉羅。不犯者,如上開緣數洗,若力勢強令洗者。
【疏】戒本四句。一、人。二、半月一洗,不得過。若著文相,出半月外是犯。今據減犯,何意言「過」?以佛制戒,半月一浴,今減數受,過於聖制,故云「過」。「過」是違越教相之言也。三、結罪。四、開緣。
戒本,初科。第二句中,「過」字語濫,故委釋之。
【疏】餘如《鈔》中,具廣披取。
次科。指廣「如《鈔》」,即開緣等。文中六緣。「熱時」,注云「春後四十五日」,即三月一日至四月十五。「夏初一月」,即四月十六至五月十五。共七十五日,餘五并犯。不犯文,如注,易解。
【律】五十七、露地然火戒。
【疏】露地然火戒五十七。
【疏】凡火性焚熾,事變無恒,容有延燒,不可不禁。又然火相聚,多著世話,廢業自輕,何得不制?
五十七,制意有二。初為防失。「延燒」謂旁延他處。「又」下,次恐廢業。
【疏】論犯四緣:一、無緣;二、露地;三、草木有𦦨;四、然即犯。
犯緣。第二,局在「露地」,屋中非犯。三、須「有焰」,無焰則輕。若在生地,或生草木,則有掘、壞二罪生焉。
【註】佛在曠野城。六群相謂:「我等在上座前,不得隨意語言。」即出露地,拾諸柴草,然火向之。株內毒蛇,火氣逼出,遂驚擲火,燒佛講堂。比丘舉過,佛因訶制。
【疏】緣起中,由不得隨意語故,出外聚向,遂燒講堂,輕致重害,不可不慎。故世中所壞,多為火損,不爾久存。世界亦爾。火為凡貪,不可觸也。此是觀行,如何著之?
戒緣中。初牒文誡慎。「故」下,示過勸離。初指現事,故云「世中」等。次舉灾劫,故云「世界亦爾」,如大三灾起時,火灾壞至初禪天。三、明性烈,寒月雖貪,觸則爛體。「是觀行」者,謂觀火能變壞,了世無常而生猒捨。或可經論多舉為喻,或以三界喻火宅,或以世間喻無常,或令遠惡如避火坑,或云瞋心甚於猛火。斯等甚眾,略舉一二耳。
【律】若比丘,無病病若者須火便身是,自為炙故,在露地然火,若教人,除時同緣,波逸提。
【註】彼於露地,若草木、枝葉、紵麻、芻摩,若牛屎、糠、糞、中,一切然者,波逸提。若火置草木乃至中,亦墮。若被燒半焦,擲著火中,及然炭者,突吉羅。若不語前人「知是,看是」,亦吉羅。不犯者:語言「知是,看是」;若病人自然,教人然;有時因緣,看病人煑糜粥羮飯;若在厨屋中、浴室中;熏鉢,煑染,然燈,燒香——一切無犯。
【疏】戒本辨相極分明,大可解耳。
戒本中。略指而已。辨相,注中分二,犯與不犯也。犯中又二,重與輕也。重中,初以物然火,二、以火投物。初中「芻摩」是梵語,亦即草名,未知所譯。米糠、糞掃。麥䴰,音弋,麥皮也。次明輕中,「被半燒焦」,即上草木等曾經火者。「然炭」輕者,以無焰故。「不犯」中,「糜」,亦粥也。
【律】五十八、藏他衣物戒。
【疏】藏衣戒五十八。
【疏】出家達士,德類老成,隨事運為,永絕塵戲。今調笑喧煩,觸途惱患,藏他衣鉢,覓不時得,令彼慞惶,惱深可厭。又既藏他物,容生盜心,臨危事重,可懼至甚。又雖無盜,致被言謗,清白難分,如何自拔。具斯多過,故須一制。
五十八,制意有三。初、輕己惱他意。「塵」,合作「童」。「慞惶」謂驚懼也。「厭」猶惡也。二、深防重盜意。三、招謗難分意。「具」下,總結。
【疏】論犯三緣:一、是大比丘衣鉢;二、作驚動意;三、取藏便犯。
犯緣。第一,簡下眾,輕。
【註】佛在舍衛國。居士請僧,十七群持衣、鉢、坐具、針筒一面經行,彷徉而望。時,六群伺背,取衣物藏之。諸比丘察知,以過白佛,因訶制戒。
戒緣中。「彷」音傍,「徉」音羊,行步遲緩之皃。
【律】若比丘,藏比丘衣、鉢、坐具、針筒,若自藏,若教人藏,下至戲笑者,波逸提。
【註】不犯者:若知彼物,相體而舉;若在露地風雨漂漬,舉之;若物主慢藏,衣物狼籍,為誡敕故藏之;若借他衣,而彼不收襵,恐失故舉之;或以此衣鉢諸物故,有命、梵等難故藏——一切無犯也。
【疏】戒本三句。二、出所藏物。言「下至戲笑」,上至生怖失意。三、結罪。餘如《鈔》中所引。
戒本。初句犯人,易故不列。下指「如《鈔》」,須者尋之。注不犯中,五別,前四並以「若」字分之。初、相體悉,二、恐損壞,三、為驚他,四、恐失脫。上三並他物,四即己物。「或」下,第五難緣,對文可見。
【律】五十九、真淨施主不知輒取衣戒。
【疏】輙取淨施衣戒五十九。
【疏】凡淨施之法,為遣封著,事雖漸約,遠同大行。衣既付彼,時取須問,不問輒須,還同不施,現違聖禁,未能割略。又物不在主,失相惱深,故結。
五十九,制意有二。初乖於淨法。前敘施意。漸捨「封著」,終成檀度,故云「遠同大行」。「衣」下,明輒取。取用自任,還同屬己,故云「未能割略」,謂畜心不斷也。「又」下,二、惱彼淨主。由不語知,彼謂失故。
【疏】論犯四緣:一、是己物;二、作真實淨;三、不語主;四、取便結犯。
犯緣。第二,淨施有二:若物寄他邊,令彼掌錄,名真實淨;若物在己邊,但作他想,名展轉淨。今為「實淨」而興此制。
【註】佛在舍衛。六群真施親厚比丘衣已,後不語主,取著。比丘以過白佛,因訶制戒。
【律】若比丘,與比丘、比丘尼、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衣,後不語主,還取著,波逸提。
【註】不犯者:真實施,語主取;展轉施者,隨意取之。
【疏】戒本四句:一、人;二、施與五眾;三、取用;四、結罪。
戒本,可解。
【疏】問:「如解義中,真淨施法,兩部不合更互而作,何以戒本通列者?」
答:「為明五眾俱有犯相,雖輕重異,淨施義同,故通列名。至於淨法,自從律法。」
釋疑,問中。「解義」中,即指廣解。「兩部」即僧、尼二眾。《律》云:「真實,五眾不得更互作,以非同類故。」答中,以淨施法通制五眾,但罪有別,故云「輕重異」也。及至淨施各眾相對,故云「自從律法」也。注不犯中,具列兩淨。「真實語主」,於教無違;「展轉隨意」,本無有犯。
【律】六十、著衣戒。
【疏】新衣戒六十。
【疏】凡壞色染衣,道服標式,內遣著情,外長信敬。今不染畜著,非聖道幢,長貪招譏,損壞故制。
六十,制意中。初敘色相。「內遣著」者,不貪好色故。「外長信敬」,知是解脫人故。「今」下,顯過。比丘之身,聖法所聚,外披法服,內外相應,是「聖道幢」。表相既乖,故云「非」也。
【疏】論犯四緣:一、是三衣;二、是己物;三、不染壞;四、著即犯。
犯緣。第四,據著方犯,不著應輕。
【註】佛在舍衛。六群著白色衣行,居士譏嫌:「無有正法,如王、大臣!」比丘以過白佛,因制此戒。
【疏】緣起,明「白色衣」,戒本辨相中,云「新衣不壞」故。
戒緣中。總引三處,互顯其相。「新衣不壞」,即是「白色」。
【律】若比丘,得新衣若體是新衣,若初從人得者,應作三種壞色,一一色中隨意壞:若青,若黑,若木蘭。
【註】《律》注云:「此言『淨』者:若染作色言『淨』;若已成色淨衣,應以餘物異色趣揲一處,作標識故言『淨』。自下若衣、非衣,是不用物,盡應點標幟淨畜。言『重』者,氍氀毾㲪,謂是衣中之重者。」
【律】若比丘,不以三種壞色,若青,若黑,若木蘭,著餘新衣者,波逸提。
【註】彼不作三種色便著者,墮。若重、輕衣不作點淨而著者,吉羅。若非衣——鉢囊、革屣囊、針線囊、禪帶、腰帶、帽韈、攝熱巾、褁革屣巾,不作淨畜者,吉羅。若以未染衣寄白衣家,吉羅。不犯者,得白衣染作三種色,餘輕、重乃至巾作淨畜也。
【疏】戒本分二。先立法三句:一、比丘;二、得新衣;三、須三壞色成沙門相。正戒本三句:一、犯人;二、不以三色壞;三、結罪。
戒本,初科。立法句中,第二句,注約二種示「新衣」相。第三,注中復引「《律》注」,文為二段。初釋作淨,又二:初即染為淨,二、已染揲淨。「自」下,次釋點淨,亦二。初輕,二重,俱須淨故。
【疏】成犯中,初「不以三色」壞新故重墮。「若輕重衣不作點」以壞色者,吉羅。餘小細物,並須點淨。非謂巾、屣以三色染,更成驚俗,可笑至甚也。
戒本三句辨相,注中分三。初明正犯。「若重輕」下,二、明點淨。「若以」下,三、明寄俗舍,由濫俗服,無所辨故。
疏文,釋上二段。「餘小細」者,即諸囊、巾等。「非謂」下,遮濫。今時有人,聞《律》有言「一切染作袈裟色」,觸衣、襪、履,一槩染之。未見此文,豈知過當?
【律】六十一、故殺畜生戒。
【疏】殺畜生戒六十一。
【疏】《多論》三義:出家之士,四等為懷,慈濟物命,今故加害,違其慈道,非憐愍故;二、自壞惱他,正是生死之本,障道惡業,故制不殺,除惡業故;三、為長信敬,息誹謗故。
六十一,制意有三。初中,「四等」即慈、悲、喜、捨,普徧生境,故並云「等」。二中,殺業違慈,諸業之首,因茲流轉,故云「生死本」等。三、如緣起,因譏而制。
【疏】五緣成犯:一、是畜生;二、作畜生想;三、有殺心;四、起方便;五、命斷。
【註】佛在舍衛。迦留陀夷不喜見烏,竹弓射殺,遂成大𧂐。居士禮拜,見共嫌之。比丘舉過,佛因制戒也。
戒緣中。「藉」字,子智反,聚也。
【律】若比丘,故。
【註】時,諸比丘坐起行來,多殺細小諸蟲,或有作波逸提懺者,或有畏慎者,佛言:「不知,不犯。」
【律】殺若自手斷,若教他斷畜生不能變化者是命者,波逸提。比丘尼同犯也。開緣如「殺人戒」。
【疏】戒本四句:一、人;二、故;三、「殺」下,明業;四、結罪。
戒本。第二句,注引緣起,皆謂非意,故佛開之。第三,注中簡畜,能變化蘭。第四,注指大殺,但非故心,即在開例。
【律】六十二、飲蟲水戒。
【疏】飲蟲水戒六十二。
【疏】制意同前。前戒是限分中制,要須斷命。此是深防中制,為養物命。但知有蟲,飲用結罪,不待命斷。斷則屬前戒。
六十二,制意。初句指同前。下顯異,為防殺畜,故制此戒。
【疏】論犯五緣:一、是蟲水;二、知;三、不作漉法;四、飲用;五、隨因結。
犯緣。第三,「不作漉法」,漉則非犯,且據漉囊所得,肉眼所見者耳。
【疏】若就蟲水是同,應合為一,如壞生種,內外合制。為重物命,隨用故內外兩結,離意可見也。
次科。對前「用蟲水戒」,以辨離合。初明應合,理如壞生,食、用同制。「內」即內資,「外」即外用。「為」下,次明離意。若單制用,謂飲無過,故須別制,意在存生。生種無情,事輕故合。
【註】佛在舍衛。六群取雜蟲水而飲用,居士譏嫌。比丘舉過白佛,訶而制戒。
【律】若比丘,知不如有蟲,不犯水。
【註】除水已,雜蟲漿、苦酒、清酪漿、漬麥汁飲用,同犯之。
【律】有蟲,飲用,波逸提。
【註】尼同犯。不犯者:先不知;若無蟲想;若蟲麤,觸水使去;若漉水飲用者,無犯。
【疏】戒本五句:一、犯人;二、知;三、水有蟲;四、飲用;五、結罪。餘諸相狀,可撿《鈔》中。
戒本分句。下文指《鈔》,須者自尋。辨相,不犯有四,前二無心,後二順教。
【律】六十三、疑惱比丘戒。
【疏】疑惱戒六十三。
【疏】出家所期,標心處遠,盡形畢命,專心崇道。今以生年等六,惱他懷疑,廢彼正修,損惱事甚,何得不制?
六十三,制意中。初敘出家本志。「今」下,次出疑惱過狀。「生年等六」,如下自列。
【疏】論有五緣:一、是大比丘,《多論》「十三難,顛狂比丘,吉羅;學悔、六夜別住、四羯磨、僧尼互疑,並是提,具自性故」;二、作疑惱意;三、六事隨說一相;四、言詞了了;五、前人聞知。
犯緣。第一,簡下三眾。《多論》復簡本眾,「十三難人」無受體,「顛狂」人失正念,故此二並輕;「學悔」已下,反上故重。「學悔」即犯重人。「六夜別住」,即懺殘人。「四羯磨」即呵責等人。「具自性」者,有戒體也。顛狂雖具,然由心亂,而不自知是比丘故。
【疏】問:「『聞知結罪』者,戒本何故云『少時不樂』邪?」
答:「非待不樂方犯。蓋就惱者之意,下至欲令不樂。定罪初在聞知。」
問中,躡上具緣判犯,違戒文故。答中,釋通戒文,決犯分齊。
【註】佛在舍衛。十七群語六群言「云何入初禪?」乃至「云何得羅漢果?」報言:「汝說者,便已犯波羅夷。」彼往餘比丘問之,何呵責已,佛因制戒。
戒緣,但舉犯法惱他,餘四並見廣解。
【律】若比丘,故。
【註】時,眾多比丘集一處,共論法律。有一比丘退去,心疑,「諸比丘與我作疑」。佛言:「不故作者,不犯。」
【律】惱他比丘。
【註】疑惱者,若為生、年歲,若受戒,若為羯磨,若為犯,若為法也。
【律】令須臾間不樂,波逸提。
【註】尼同犯。不犯者:其事實爾,不故作,彼非爾許時生,恐後疑悔,無故受他利養,受大比丘禮敬,便語言「汝非爾許時生;如餘人生,知汝非爾許時生」;其事實爾,彼無爾許歲,恐後疑悔,受他利養、敬奉,語言「汝無爾許歲;如餘比丘,知汝未爾許歲」;其事實爾,若年不滿二十、界內別眾,恐後疑悔,受利養、禮敬,語令知,還本處更受戒故;其事實爾,白不成、羯磨不成、非法別眾,恐後疑悔,受利養、禮敬,語彼令知,還本處更受戒故;其事實爾,犯波羅夷乃至惡說,恐後疑悔,受人利養,受持戒比丘禮敬,欲令知如法懺悔,故語知犯乃至惡說;又為性麤踈,不知言語,便言「汝所說者,自稱上人法」。若錯,若戲笑者,無犯。
【疏】戒本三句:一、人;二、明犯相;三、結罪。
戒本。第二,注釋「故」字,引示本緣,反上非犯。次釋「惱他」,注列六事:一、「生年」,謂惱他云「汝非爾許時生」;二、云「歲」者,即是夏臘,如云「汝無爾許夏臘」;三、「受戒」者,如云「汝年未滿,諸緣非法,受戒不得」;四、「羯磨」者,如云「汝受戒時白羯磨不成」等;五、「犯」者,如云「汝犯七聚罪」等;六、「法」者,如云「汝自稱上人法」等。
【疏】就不犯中,次等開緣。「生」、「夏」兩種,無本處文。若「受戒羯磨令本處」者,以受戒託緣,非相難識,必於事法有疑,還本受戒處,審詳知過,方可受之,則於後無濫,故云爾也。餘可解耳。
釋不犯中。初總示。「次第」六段,前五並以「其事實爾」為頭,「又為性」下,即第六也。初云「如餘人生」,謂非同他人生年滿也。「生」下,別示。初點前二。「若」下,次點中二。《律》文「令還本處更受」,故須示意。「事法有疑」,「事」即受戒,「法」即羯磨。「審詳」謂窮問虗實,「知過」謂知是非法。「餘」下,指後二種,義無反問。
【律】六十四、覆藏比丘罪戒。
【疏】覆罪戒六十四。
【疏】出家同法,見有犯重宜即彰露,表己心淨,亦使前人息於後犯,則彼我俱益,眾法清淨,道理法然。今故迭相容隱,無思露過,致前造者罪根滋漫,永不可息。又自壞心行,將欲造罪,自他俱損,敗於眾法,過是不輕,故制。
六十四,制意中。初敘三益:一、自,二、他,三、眾法清淨。言「犯重」者,通含夷、殘兩篇。「道理法然」,謂法爾當然。「今」下,次明三損,對反可知。「滋漫」,言其增廣無涯畔也。
【疏】論犯六緣。一、是大比丘,除下三眾。二、犯麤罪,除下三篇,非壞眾故。三、知犯。《見論》云:「但知犯者,乃至百千,展轉共覆,皆犯提罪。」若露罪已,彼聞便止,更不須露。若露,如上。四、作覆罪心。五、不發露。六、經明相便犯。餘如《鈔》所引。
犯緣。第二,覆下三篇,但犯吉罪,所以除之。三中,引論。初明多人共覆同犯。「若」下,次示發露之法。「以」字,合作「已」。「若露如上」者,令依上法也。下指「如《鈔》」,彼云「若犯者兇惡,不露不犯」、「若疑未了,不須說」等。
【註】佛在舍衛。䟦難陀與比丘親友,數犯,向說「不語人知」。後䟦難陀共鬪,便言「犯罪」、「不忍便說」。比丘舉過白佛,便訶而制。
【律】若比丘,知若不知,無犯他比丘犯麤罪四波羅夷、僧伽婆尸沙,覆藏者。
【註】若知他犯麤罪,小食知,食後說;食後知,至初夜說;初夜知,至中夜說——一切吉羅。若中夜知,至後夜欲說而未說,明相出,波逸提。除麤罪,覆餘罪;自覆罪;除比丘尼,覆餘人罪者——一切吉羅。
【律】波逸提。
【註】尼同犯。不犯者:先不知;不麤罪想;若向人說;無人向說;若發心向說,明相已出;若命、梵二難者,無犯。
【疏】戒本三句,可知。下辨相歷然,不分自別。
別釋中,初科。初示文。「下」下,點注。第二句,注文有四:初明結犯時分;二、覆餘罪;三、自覆;四、覆下眾。故云「辨相歷然」等。
【疏】所以覆他重,自覆輕者?覆他名重而治輕,自覆名輕而治重。又覆他有本,重制令露,以戒自淨故;自覆本壞,不須重制。亦可覆他三損,自覆唯二故輕。如「十三」中,謗戒料簡說。
次科,正解中。初徵。「覆他」下,釋有三。初約罪治互重輕釋。「覆他」犯提故「名重」,但三說悔故「治輕」。「自覆」得吉故「名輕」,隨日行覆故「治重」。「又」下,次約戒體淨穢釋。「覆他有本」,謂本受無汙,重制救之。「自覆本壞」,謂戒體已犯,不在急制。有作「本懷」,字誤。「亦」下,三、約所損多少釋。「覆他三損」,如制意中。「自覆」無損他,故但有「二」。「如」下,指前,尋對可見。
【疏】有人言:「造七犯七,覆七唯吉。」由有根本,故隨七差;覆隨造生,故同一過。
他解。但明自覆。初總標。「造七犯七」,謂犯別也。「覆七唯吉」,謂犯同也。「由」下,別釋。上二句釋造別,下二句釋覆同。
【律】六十五、度減年受具戒。
【疏】年不滿受具戒六十五。
【疏】凡年滿二十者,志操成就,情標及遠,堪耐緣惱,心安戒檢,修道進位,剋濟成功,理宜度受,用隆佛法。小年不滿,志性燸弱,未忍諸苦,偏能犯戒,進道莫由,違反聖教,損壞不輕,故制。
六十五,制意中,初科為二。初敘年滿之益,有三:一、立志慕遠;二、耐苦守戒;三、進道成功。「耐」,忍也。「安」猶住也。「小年」下,二、明不滿之損。反上三益,對文可見。
【疏】然遮難非一,悉不聽受。但難之一色,無得戒義。自餘諸遮,體例不一。如青白等,形定難改;如衣鉢等,為辨成法;如無十戒,得戒犯罪。年歲不爾,未滿是遮,待滿即得,理容消息,有何急事?而輕心慢法,故為非理,令他虗受,已得重提;徒眾唱和,皆吉羅也。
次科,初二句總標。「但」下,別釋,又二。初明難定不得。「自」下,次明遮通得不。初總示諸遮。「如青白」等,即《律》百遮中顏色太青、太白,皆入輕遮,乃至眼耳等病,皆是報法,故云「形定」。「衣鉢」須辦,「十戒」須受。二、別明年歲,反上諸遮,一、非形定,二、不須搆辦,故云「不爾」等。「令他虗受」是陷他,和尚、眾僧護罪即自陷。
【疏】論犯四緣:一、是未滿二十;二、知不滿;三、與受具;四、三羯磨竟,和尚犯提。
犯緣。第四,「和尚犯提」,即定此戒所犯人也。
【疏】《多論》限約:「六十已去,不得受具。」《僧祇》:「七十已上,不得。」律、論約其神智不堪行奉。戒約二十已上,同云「堪能」。然有不能者,數犯數懺。或全不懺,反說戒過繁累人情。如此之徒,亦準《僧祇》「年減七十,無所堪能」,不應為受。
次科。初引律論簡衰老。「戒」下,次據戒文簡堪能。「反說戒過」等,謂嫌棄戒律。「繁累」猶言拘繫也。下準《僧祇》,年雖應法,亦須揀退。
【註】佛在羅閱城。有十七群童子,大者年十七,小者十一,以信出家。比丘即度受大戒。不堪一食,夜啼。佛覺問知,夜過集僧,便立法制戒。
【律】年滿二十,應受大戒。
【註】佛言:「若年未滿二十,不堪寒、熱、飢、渴、風、雨、蚊䗈、毒蟲,及以惡言;若身苦痛,不能堪忍;又不堪持戒及以一食。若滿二十,堪忍如上眾苦事。」
【律】若比丘,知若不知,不犯也年不滿二十,受大戒者,此人不得戒。彼比丘可訶,癡故,波逸提。
【註】其受戒人知年不滿,和尚及僧亦知,然眾中問「汝年滿不」,報言或滿或不滿,若疑,若不知,或默然,或僧不問,是中四種:若知,若疑,和尚波逸提,眾僧突吉羅;若謂、不知,俱不犯。若受三羯磨竟,和尚犯墮。若中間,若白未竟,若為作方便,若剃髮,若集僧,和尚一切吉羅,眾僧亦爾。比丘尼波逸提。不犯者,先不知,信受人語,若傍人證,若信父母語。若受戒已,疑者,佛言:「當數胎中年月,數閏月,若數一切十四日說戒以為年數,滿者開。」
【疏】戒本分二。初立法。二、正本,三句:一、人;二、知;三、「年不滿」下,與受結提。
【疏】初中,年減二十,不堪忍苦,緣如文具列。
戒本,釋立法中。「如文列」者,即指注中文。總有十事,「寒、熱、飢、渴、風、雨」為六,「蚊、䗈」等為七,「惡言、痛苦」為八,「持戒」為九,「一食」為十。能忍此十,方堪受具。
【疏】就戒本中,所以「訶」者。本受者心,為欲感戒。師有授法之功,然知不滿強受不得,故與受戒,勞擾僧徒,彼無得理。愚癡之甚,何有過者?故令訶之。
正本中,初文。初敘能受之誡。「師」下,次明師授之過。「何有過者」,「過」字平呼。
【疏】就辨相中,亦大明據,細讀細分可知。
釋注,犯中。略示而已,今為分之,初僧,二尼。僧中,初約問對,明犯不犯。「若受」下,次約作法明輕重。初中,僧問彼答,有四。「滿」與「不滿」即約知,「疑」與「不知」,共為「四種」。「默然不問」,則非對答。「是」下,判犯。二、作法中,初明和尚犯有重輕,「眾」下,次明餘僧一向犯輕。
【疏】就不犯中,「信受戒人語」乃至「父母」者,《僧祇》云:「父母不知,看生年板。若無者,觀其形貌。富樂家子,形大年小,當觀手足成就。復不知者,當問何王,何歲,國土豐儉、旱澇時節。」
不犯中,初科。《僧祇》次第有四。一、問父母。二、看生年板。西土王法,凡生男女,即記其生年於板薄。此方古者亦爾,《周禮》:「司民掌萬人之數,自生齒已上,皆書於板上。」男八月生齒,女七月生齒。今時須至成人,方係官籍。三、觀形相。四、問時代。王名、歲號、豐儉、旱澇,皆可推筭故。「澇」亦作潦,郎到反,水淹浸也。
【疏】「若受後疑,當數胎中月」下,明開相也。
次釋開筭。
【疏】如昔解云:「受時俗年日月俱少,不開胎、閏。本俗年滿,日月不滿方開。」今解云:「但數胎月,得滿二十。俗年不滿,開無所犯。」
斥古中,初科。古謂俗年滿者,方開增筭。今師但約筭滿皆開。
【疏】又云:「此國用曆,三年一閏。以減小月成於閏故。減大、布薩,亦所不合。」並非正論。不入俗中勘餘曆術。日餘、閏餘,別自推筭,三十二、三月,方有一閏,何限三年?如是云云,但意言耳。
二中。初引古,有四:一、謂「三年一閏」;二、謂「減小成閏」;三、「減大」,謂取頻大;四、「布薩」法。彼謂後二「不合」抽減。「並」下,斥非。初句總斥。「不」下,別斥閏餘。「勘餘曆」者,通指諸家陰陽曆術。「日餘」等者,謂日別抽減,豈唯小月?「三十二、三月」等者,謂數月成閏,則有五年再閏,豈唯三年?下文備筭,方見昔非。
【疏】又云:「必是受後疑方開之,無容先開,以年小故。」今亦不同。此開得戒,非謂「筭出方得」。此戒體業,乃是壇上白四時生。故知胎、閏積成歲者,理是滿位,故說得戒。今先筭出,深知能持,與戒無損。
三中。彼謂本受不知,後疑開筭,若先知不滿,則不開之。「今」下,斥非。初明受已開筭,為決前疑。「今」下,次明未受先筭,據理同得。
【疏】故訪諸部廣明受相,然後為依《四分》開法。
今解中,標分。云「訪諸部」者,「訪」謂尋討也。
【疏】《十誦》中:「若年不滿二十,自想不滿,或忘不知,僧問滿不,答『滿』得戒,『不滿』不得戒。若年滿二十,若知、不知或疑,答僧言『滿』得戒,答『不滿』不得。若答『不知』,若疑,皆得戒,僧犯吉羅,不審諦故。」
初《十誦》。初約不滿,答僧有二。「若」下,次約年滿,答僧有四。得否可見。
【疏】問:「知滿二十,答『不滿』者?」
《多論》解云:「不欲受戒,師強與受,故言『不滿』。若不知若忘,縱答『不滿』,亦得戒,以從實故。」
問中。以自知滿豈答不滿,又復實滿云何不得?故引《多論》,決前《十誦》。
【疏】《僧祇》中:「若不滿二十兩,半謂滿無犯,半謂不滿者提,名受具足。俱謂不滿,不名受具。雖滿二十兩,俱謂不滿,不名受具。」
二、《僧祇》。「二十兩」者,「兩」即數也,或可彼取俗年滿二十,又須僧臘滿,故云「兩」也。彼具云:「如冬時生冬時受如八月十六已後生,至第二十年八月十六後受者,春時生春時受如十二月十六後生,至二十年十二月十六後受,前安居生前安居受如四月十六後生,至二十年四月十六後受者,後安居生後安居受如五月十六後生,至二十年五月十六後受,此四皆未經安居竟,皆名不滿。若冬時生,若春時生,若前安居生,並經前安居竟受至七月十六後受者,後安居生後安居竟受八月十六後受,皆名滿二十俗年滿也,滿二十兩僧年滿也。」文中,初明不滿得否。「半謂滿不滿」者,即十僧中,半僧不知而受,故無犯也,半僧知而為受,故犯提,不妨得戒。準多人謂滿,得戒不疑。少人謂滿,義應不得。「俱謂不滿」,合眾同知,則不得戒,師、僧有犯。「雖」下,次明滿者容有不得,謂究勘不知,想謂不滿,情虗強受,無戒得罪。
【疏】餘出《五分》、《母論》,同《四分》開三種次第也。
三中。言「餘」者,即胎、閏等。「同《四分》」者,《五分》有三,謂胎、閏、沙門果也得羅漢果上法得戒,不約年故。胎、閏則同,而無布薩。《母論》三位,全同本宗。《義鈔》云「雖《五分》師不存十四日,《母論》別論」是也。
【疏】今就文中,初「數胎中月」,次「數閏月」,次數「一切十四日」為年月也。
次《四分》中,初科。點文,三位次列。「十四日」下,宜加「說戒」字讀之。
【疏】今且約準極小沙彌臘月盡日生,年滿二十,正朝受具。計取實年,始有十八年生受二日也。
古法中,初科。古師須約俗年滿者,方開增筭,故且依彼出其筭法,後假彼筭即示今義。「臘月盡日」,即生一日當一年。「正朝」一日受,即受一日當一年。中間十八年,即俗年二十「極小」之者。依此起筭,猶自剩五月一日,況過此耶?
【疏】次計胎法。受氣不定,如羅云六載,生死苦比丘六十年,亦有五月在胎便誕育者,不可依準。大分道俗典文,九月在胎。以胎中七日一轉,如《五王經》七七日成人,如是總有三十八轉,轉有七日,總計二百六十六日。自此已前,與母同氣;爾後四日,將欲趣產,與母別氣。約準成月,則九月四日也。通前十八年九月六日。
次科,胎法中。初示不定。「羅云」,即羅睺羅,佛入山時託胎,成道時降生。「生死苦比丘」,即脇尊者,生時髮已白。「大」下,二、大約以定,又三。初標示。「以」下,示數。《五王經》,佛為五王說故。「七七成人」者,初七日如薄酪,二七如稠酪,三七如凝酥,四七如軟肉團,五七如堅肉團,六七五皰開張,七七日後,六情完具。如是至三十八箇七日,每一七日,有一風吹,胎則漸變,故云「轉」也。廣如《道地經》中說。三十轉計二百十日,八轉計五十六日,兼下別氣四日,共二百七十日,則成「九箇月」。中有四小盡,故餘「四日」也。「通」下,三、總合上數。
【疏】次計閏法。俗中計閏,日別日餘。一千六百數外,出於閏餘。積三十二月、三十三月滿,為一閏餘,不可說盡。大略為言,十九為章謂十九年為一大段,以七為閏十九年中有七閏月。三年一閏有三,五年再閏有四,故有七也。計前十八年九月六日,少兩月二十四日不滿十九年,應有六月二十七日閏。通前十九年四月三日也。《伽論》云:「從何處數成歲?從母胎數,一切閏月。」
次科,閏中。初敘閏法。言「俗中」者,即諸家陰陽曆也。「日別日餘」,謂每一日有三十二分,前後兩日常定,中間二十八日以日行疾故,每日餘半分,則一月餘二十八半分,成十四分,并小盡日,共合成閏。「千六百數外」者,未詳,待問術士。「積三十二月」者,每一月得十四分,三十二月共得四百四十八分。用三百二十分為十日,用一百二十八分為四日,共得十四日。又三十二月有一半小盡,得十六日。合上為三十日,故得一閏。或三十三月,則復得半日,但由小盡中時有頻大,故多少不定也。「大略」下,次示筭法。「三年一閏有三」,謂初、中、後九年。「五年再閏有二」,即兩中間十年。計前不滿一章,兩月二十四日,合抽得三日。以日餘,共得四十分,得一日八分,有一小盡,得一日。準所退不得三日,而所抽六月二十七日有餘,故云「應有」也。「通」下,總合。「伽」下,引證。
【疏】次計頻大。諸律無文,此間曆有計也。若數出則小月逾增,則年有七小;如何減大、布薩,用以充年,不存應法?且順所學,試略計之。
二、頻大,初中。初示所出。「若」下,明非理。「年有七小」,但有五大,下科取六大布薩,有所不便。「且」下,出筭法。「順所學」者,謂師授也。由此筭法,並出首疏,故《義鈔》初標「首解」是也。
【疏】總張前年,成二百三十二月三日。頻大之法,四十九月為一章,章有三頻大,初兩十七月各有一大,次十五月有一大。如是周而復始,則用前一百九十六月成四章,章有三日,總得十二日。餘三十六月得兩頻大,足成十四日。計通前十九年四月十七日也。
次科。初展年為月。「頻大法」下,正示筭法。四十九月為章,一章有三頻大月,一章滿已,還復如初,展轉相接,故云「周而復始」等。「計」下,總合。
【疏】次計通以十四日布薩為歲。一年無閏,半月小大,準得有十八大布薩,減得十八日。通計十九年四月,得三百四十八日。用二十八日為月,則三百三十六日為一年。餘十二日在,帖頻大閏中殘十七日,則成一月一日。通前數之,則為二十年五月一日。
三、布薩中。初明取法。「通計」下,次示筭數。通前抽減,一月止有二十八日,故今所筭出者,即以「二十八日」計之。「十二日」與「十七日」,共二十九日。用二十八日為一月,故「成一月一日」。「通前」下,總合。一年合上,成「二十年」。一月一日,合上四月,為「五月一日」。
【疏】計此極小滿二十年長五月一日。
【疏】今有沙彌臘月盡日生,年十九至八月受戒者,將五月一日接之,成二十年亦得。
次今法中,初科。「臘月盡生,年十九」者,即年月俱不滿者。「將五月一日接之」者,謂欲八月受戒,其實七月始滿,故用筭長虗日相接,亦同十八年二日,故云「成二十年」。約此起筭,不必俗年須滿,故云「亦得」。此乃借彼虗日以為計法。至下填補,約實退之耳。
【疏】然此五月,皆被抽減,積法成月,據實則虗。既欲八月受戒,前月未至,本非所開,何得輒略?今還填補。何以作之?就五月中,七大布薩,減取七日,又減閏餘,弱得五日,又減頻大,弱得半日。總計所減,弱得十三日。減前五月一日,就實唯四月十八日在。
次科。初敘意。「前月未至」,即前沙彌,七月始滿,未入八月故。月既未至,故云「本非所開」。義當足滿,故云「何得輒略」。「今」下,明填補。以五月一日,實從四月十八日抽出十三日,今即以十三日填之,還成實數。初填「布薩」,以四月有二大二小,得六日,十八日中得一日,共還七日。次還「閏餘」,四月十八日,共餘六十五分,得二日一分,內有兩箇小盡,得二日。共四日一分,未成五日,故「弱得」。古記云「一月中十四分便當一日,五月得五日」。皆是弱得者,且三十二分為日,尚不成半日,那得作一日?又五月自是虗月,那云五月得五日?今云「弱得」者,將四日一分,開為一百二十九分,五分破之,成二十六分為一日,但少一分耳。三、還「頻大」,以頻大法一年半許,止得一日,七八月許,始得半日,今四月十八日,未成半日,故弱得也。「總計十三日」,即頻大弱半日,亦當一日,據實止得十一日零十餘分耳。所以《鈔》中但還十一日,至八月十日得受。今約弱得,多還所退,則令所增出得二日,筭數滿足,是以依《鈔》起筭猶少二日,如彼廣之。「就實四月十八」者,既填還已,筭數已成,即須退減。舉要為言,即是於前古師十八年二日中,約實退去四月十八日,約虗即是退五月一日耳。
【疏】準此年暮日生,滿十九者,八月十二日應得預受。若却頻大十四日者,則八月二十六日得受。
三中。初示今定限。「年暮日生」,即一日當一年。十九歲上八月受戒,中間實得十七年,前後合成七箇月零十三日。約此實數,即用胎、閏等四位起算,正滿二十年。然生日受月,不必一定,但約此為法,隨人計滿,即堪與受,不復疑矣。「若」下,次示頻大。前云「不存應法」,以非正教所開,恐生疑慮,故兩出之。若却不用,則於實年上更增十四日,故至二十六方得受耳。古記云「於四月十八退頻大十四日」。今謂頻大出前大數中,那於四月十八日退耶?大有紕謬,避繁不舉也。
【疏】此中剋相仍挂疑者,《十誦》不滿,足為誠例。
四中。猶恐執舊俗年未滿,故云「仍挂疑者」。縱疑不滿,亦有明例,故指《十誦》。文如前引。
【疏】有人依《多論》,數實月為十九年者。今準《四分》,與俗計同。如尼六法云:「十八童女二歲學戒,年滿二十,與受具足。」據此十八,未必年盡為歲,滿十八年朝即是十八,依教便受六法,明年十九方二歲學,後年正朝,豈非二十?如此例之,縱極小者,年暮受法,即此一日便當一年,明年具行,後年正月一日受戒,豈非二十也?若不爾者,要滿十八,至十九年初,方受六法,明年二十,始學一年,年滿學終,後年二十一方與受者。又無律文如此延引。故知剋定以俗年為定。餘文云云,何由可盡!
五中。初引彼妄執。《多論》云:「真實不滿,乃至無十九故,所以不開也。」謂不滿十九。滿則得受。彼謂十九,乃約實月,則俗年二十也。「今」下,舉例難破。成上俗年十九,八月得受之義。初二句,通示。「準《四分》」者,即如下引。「與俗同」者,謂俗中論年齒,亦取跨涉,不數實月。「如」下,引例,又二。初舉文。「據」下,示年數。初約跨涉,合教以證今義。「若不爾」下,次約實月乖文,以顯昔非。「故」下,準決。「餘」下,指廣。
【律】六十六、發四諍戒。
【疏】發諍戒六十六。
【疏】凡四諍之興,乖理違法,惱亂僧眾,事必請殄。故須備德,量情安帖,僧眾始靜,方修道業。今輒發起,更增凶熾,助惡揚波,轉成彌漫,壞眾惱僧,過中之甚,故制。
六十六,制意中。初敘四諍已滅。「乖理」,即言諍,「違法」,即覓、犯、事三諍。「殄」即是滅。「備德」謂有德之人。「量情」,謂觀察眾心。「安帖」,謂和平令息,「帖」合作「帖」,訓靜也。「今」下,次明重更發起。「揚波」喻上「助惡」,如風波動蕩,隨更鼓之。「彌漫」謂泛廣,「彌」合作「瀰」,大水之貌。
【疏】論犯五緣:一、是四諍;二、僧如法滅;三、知如法滅;四、輒發起;五、言了結。
犯緣,可解。
【註】佛在舍衛。六群,鬬諍如法滅已,後更發起。比丘舉過白佛,故制此戒。
【律】若比丘,知若不知如法滅者,不犯諍事有四種,言諍、覓諍、犯諍、事諍也,如法懺悔已如法,如律,如佛所教,後更發起者,波逸提。
【註】說不了了,突吉羅。除此諍,若餘鬬罵發者;若發已諍;除二眾,若餘人諍,而發起者——一切吉羅。尼同犯。不犯者:若先不知;若觀作不觀想;若事實爾,語言「不善觀」等。若戲,若錯說者,不犯。
【疏】戒本四句:一、人;二、是四諍,簡餘鬬諍不能陷僧;三、如法滅;四、發起結。
戒本。第二中,「餘諍不能陷僧」者,以四諍須僧法滅,若重發舉,即是陷僧。四中,「發起」是過業,「結」即罪相。
【疏】言「如法懺悔」者,正是相謝之言,如草覆地,兩朋面地相謝之例。亦未必有罪,言諍非罪。亦可有罪之諍,上品如草掩泥,罪、諍同滅,至後為解。
釋中。初科二釋。初約相謝釋。「以草覆地」,兩朋相爭,經年難滅,德人作法,兩眾相對互相伏地。舉此為例,自餘滅諍,義必相謝。此明文中懺悔之言,非謂懺罪,故云「未必有罪」。以四諍中,覓、犯二諍,則可有罪。「言諍」教理,事諍羯磨,故非有罪。「亦可」下,次約懺罪釋。「有罪之諍」,即犯諍。上品犯諍,用草覆滅,毗尼如草,罪諍如泥,則有懺罪之義。後篇廣釋,故此指之。
【疏】就不犯中,若「觀作不觀想」者。「觀」謂深達藥病起滅之方。今發諍者,不知如法滅,謂非法滅,所以輒發之無犯也。餘希不釋。
次科。注中,初列輕犯。「發已諍」者,因諍助發也。「餘人諍」,謂下三眾。次不犯中,「先不知」者,開迷、忘也。「觀不觀」者,即想差也。《疏》中但釋想差一句。初牒文。「觀謂」下,釋義。初釋上「觀」字,即能斷之人如法滅也。「今」下,次釋不觀想者,謂發諍之人想實開也。「餘希不釋」,即上下注文也。
【律】六十七、與賊期行戒。
【疏】期賊行戒六十七。
【疏】斷姦禁非,王者之法,既知是賊,義須潛避。如何同行,迹同難異?招譏壞道,重故須制。
六十七,制意中。初敘所應。「姦」,詐也。「如」下,次顯過相。「難異」,謂人不可辨。
【疏】六緣成犯:初是賊;二、知是;三、共期;四、同道;五、不離見聞;六、越界犯。
犯緣。「五、六」,並見經注。
【註】佛在舍衛。眾多比丘至毗舍離。賈客私度關,不輸王稅,與比丘為伴。為守關人所捉,將去王所,罪應至死。王、俗譏訶。比丘舉過白佛,因制此戒。
緣起中。「賈客度關,不輸王稅」,即同盜賊。準知違戒不必強寇。
【律】若比丘,知若不知,不結要者,並不犯賊伴若作賊還,若方欲去,結要共同道行結要者,共要至城,若至村。道者,村間處處道,乃至一村間,波逸提。
【註】若行至村間處處道,行至一道,犯。無村空曠無界處,共行十里者,犯。若共行村間半道,若減十里,若村內,若方便、共要,若不去,一切吉羅。尼同犯。不犯者,若逐行安穩有所至,若命、梵、力勢,並不犯。
【疏】戒本五句:一、人;二、是賊;三、共要;四、同道;五、結罪。
辨相具解,可知。
別釋中。第二句,注約「已還」、「欲去」,兩相俱犯。三、「結要」,謂相約也。注「至城」者,所期處也。「若村道」者,所經之路,約此結犯也。「辨相具解」,即指下注。文中初明有「村處」,「一道犯」者,即約界分,故列緣云「越界犯」。準與尼期行戒,隨分齊眾多界,一一墮是也。次明「無村處」,由「無界」分,故以「十里」為限。餘文可知。
【律】六十八、說欲不障道違僧諫戒。
【疏】說欲非障道違僧諫戒六十八。
【疏】制意有三。
【疏】初解律不許者。欲之為患,正是生死之本,障道中源。既能口說,身必為之,沈溺欲海,永無出道,障礙之深,故制。
六十八,制意中,初意,又二。初示欲過。「生死本」者,因之輪轉故。「障道源」者,出離無期故。「既」下,次明須制,翻彼二患:一、斷生死;二、入聖道。
【疏】二、解諫意。由為俗說,自妻非障,邪行是防,倚傍此教,便謂出家行欲不障。言說相似,是非難分,須僧設諫,開曉其意。便體如來設教之意,冀彼改迷,棄惡就善,使邪正兩分,是非皎異,故立諫法。
次須諫意。初釋有二。初示倚濫。接俗之教,生福向善,故不斷正。出家為道,發智斷惑,理須齊斷,何得一混?「言」下,次明立諫。「邪正兩分」者,彼說為邪,佛說為正。
【疏】又解云,欲是非法,濫義安寄?然聖辨障道,結有強弱,上品障見道,下品障思惟,是以道成初果猶有欲事。執此教迹說言不障,言同意異,故須標列。聖言非障者,以治道品殊,敵對而遣,當分障除,異則非此所斷故。有非我障,非謂不障於彼,若生深解,此惑思盡。而今偏執,通言欲性非障,邪正殊途,理在於此。須僧設諫,開示是非。
次釋中。初二句徵起。由是麤惡,倚濫無從,故云「安寄」。「然」下,正示,又三:初出濫相;「聖言」下,二、明偏執所以;「須僧」下,三、結示須諫。初中,「聖辨障道」者,即就四果以論也。「結有強弱」等者,「結」即結使,不出有十:貪、瞋、癡、慢、疑五鈍使;身見、邊見、邪見、見取、戒取五利使。此十能「障見諦」,故名見惑,麤故名「強」,又為「上品」。貪等四使,能「障思惟」,故名思惑,細故名「弱」,又為「下品」。初果但破見惑,愛染未亡,故云「有欲」。二果已去,方斷思惑,乃至四果,方能離欲。如《僧祗》中「須、斯二尼,被汙受樂」,《律》中「見諦學家」,猶有夫婦,又有「初果欲心起故,捨戒還家,欲飽還來」等。彼謂得道聖人「猶作欲事」,顯是不障,故興妄說。「須標列」者,發下文也。二、明所以中。「聖言非障」,躡上諸文。「治道殊」者,即斷證之智有淺深故。淺斷麤惡,深除細障,故云「敵對」。「當分除」者,如初果止能除見,未能斷思,故云「異此非所斷」也。「有非我障」,謂有作欲者,但能不障當分見道,「非不障彼」未證修道故。「若生深解」,方入修道,乃至無學,故云「惑思盡」也。反明染欲障道明矣。「而」下,正示倚濫。「通言非障」者,不如上簡也。「邪」、「正」二說,因此而生,故云「理在此」也。三、結示,可知。
私釋,大乘經論,多有斯語。如《無行經》云:「淫欲即是道,恚癡亦復然,如是三法中,具一切佛法。」此乃點妄即真,意令反本。世之講者,謂小乘則作欲障道,大乘則一切不妨。文飾穢行,誑誘後生,誤無量人,入阿鼻獄。謗經毀聖,永無出期。惑眾罔時,義當此罰。
【疏】三、釋結罪意。僧既設諫,法相顯然,固執守迷,不肯從勸,現違僧命,宜結墮罪。
三、結罪中。「固執違僧」,即是情過,故須制罪。
【疏】論犯五緣:一、是惡見人;二、已屏諫;三、不受屏諫;四、僧如法羯磨;五、違三,便結。
犯緣。第一,以「邪見」名通,特以「惡」字標簡此過。
【註】佛在舍衛。阿棃吒惡見生,言:「我知佛說行婬欲不障道。」比丘諫喻,而猶不捨,白佛。問自言已,令僧白四諫之,便訶而制戒。
【疏】《多論》:「利吒外道弟子,聰利故,遣入佛法,擬倒亂之。其人不久通達三藏,故倒說欲,盡其智辨不能令成。」
戒緣中。「遣倒亂」者,欲壞正法也。佛世法強,雖「盡智辨」,人不信受,故不能成。末世魔強,反多信用,毀滅正教。以今追古,可不哀哉!
【律】若比丘,作如是語:「我知佛所說法:行婬欲非障道法。」彼比丘諫此比丘言:「大德!莫作是語,莫謗世尊,謗世尊者不善。世尊不作是語,世尊無數方便說犯婬欲是障道法。」彼比丘諫此比丘時,堅持不捨,彼比丘乃至三諫,捨此事故。若再三諫,捨者,善;不捨者,波逸提。尼犯同僧。餘如「諫戒」,唯罪名優降。
【疏】戒本七句,如上殘中,罪名為異。
戒本中。「七句」,指「如殘」中,即三雙一隻。「若比丘」,所諫人。「作如是語」下,所諫事。即第一雙也。「彼比丘諫言」下,別人屏諫。違反佛語,即「謗世尊」。業重障深,故是「不善」。「彼比丘諫時堅持不捨」,拒屏諫。第二雙也。「彼比丘乃至」下,眾僧作法諫。「不捨」者,拒僧諫。第三雙也。結罪,為一隻。注文,指前僧殘。「優降」,即重輕也。
【律】六十九、隨舉比丘戒。
【疏】與惡見人同事戒六十九。
【疏】制意有三義。須舉一:然此比丘,謬執聖教,說欲非障,違僧三諫,堅執不捨,邪心成就,障於學路,於佛法中無所長益,故須舉棄;二、執見心成,若不舉治,永無改過,懺悔從善,須僧同舉,奪三十五事,苦法治罰,折勒形心,使思信改過,有入道益;三、欲順人情,人多信受,舉棄眾外,不足僧數,息其化導。
六十九,初三意中:一、令長益佛法,二、令改過人道,三、為滅邪顯正。
【疏】二、明不聽順,意有三過:若順前人,謂己見是,轉增熾盛,永無從道,即是損化;二、既順前人,必同其見,染著欲事,壞心行盡;三、僧舉眾外,不聽共語,今輒隨順,違僧命故,所以同犯。
次三意中。一、顯增惡損他,「化」字寫誤。二、同染壞行。「夷」是無餘,故云「壞盡」。三、違僧障法。
【疏】三、解輕重。
「同舉義齊,何為二輕一重者?」
答:「說欲非障,言說相似,濫於理教以滅正法。又自壞行,障學路。亦順人情,多喜隨順故。餘二條然是非,無滅法過。雖有自壞,隨順者希,無壞人義,故結輕也。」
後輕重中。初標徵。不見、不懺,隨順並吉,惡見犯提,故云「二輕一重」。答中,初明惡見重意,有三義:初濫教;「又」下,二、壞己;「亦」下,三、損他。「餘」下,次明餘二輕意。上三義中,但具次義。
【疏】論犯四緣:一、是惡見舉人;二、知是;三、隨順;四、隨同一一事,結。
犯緣中。初是所隨,下並能隨。四中,「隨同一事」,謂供給、羯磨等事,如文所列,隨一成犯,不待具也。
【註】佛在舍衛。梨吒惡見生,僧諫不捨,佛令白四舉之。六群供給所須,共同羯磨。比丘舉過,佛因訶責,故制此戒。
【律】若比丘,知若初不知,後不犯也如是語人作如是言「我聞世尊說法,行婬欲者非障道法」故,未作法若被舉,未為解,如是邪見作如是見:知世尊所說法,非障道法而不捨眾僧訶諫而不捨惡見,供給所須。
【註】有二種,若法,若財。法者,教修習增上戒、意、智,學問誦經;財者,供給衣服、飲食、牀褥、醫藥。
【律】共同羯磨同說戒等、止宿。
【註】屋有四壁,一切覆障;或一切覆,不一切障;或一切障,不一切覆;或不盡覆、不盡障。
【律】言語者。
【註】若比丘先入屋,彼人後入,若彼人先來,若俱入,隨脇著地,一一墮。
【律】波逸提。
【註】尼同犯。不犯者:若不知;若屋一切覆,無四障,或半障,或少障;或一切障,無覆、半覆、少覆;或半覆障、少覆障、露地。若病,被繫者,命、梵難,無犯。
【疏】戒本十句:一、人;二、知;三、如法語人;四、未作法;五、如是邪見;六、不捨;七、供給;八、同法;九、止宿;十、結罪。
戒本,初科。第三句「如法」字誤,合云「如是」。七、「供給」中,注文,初總示,「法」下,別釋。「意、智」即「心、慧」也。八、「同法」中,注云「說戒等」者,「等」餘一切羯磨眾法。九、「止宿」中,注列四室:一、障覆俱徧;二、覆徧障不徧;三、障徧覆不徧;四、障覆俱不徧,如三邊墻壁,上開明處。此言「不一切」、「不盡」等,「障」則唯缺一邊,「覆」則唯開少許,室相成就,故有犯也。後不犯中,但據一半已下為言,兩處列相,顯然自別。但此中語少不明,故下點云「與開何別」耳。古記云「前約知故犯,後約不知開」,謬矣。經中「言語」下,注顯前後入室宿相,必有彼此往返言論。
【疏】辨相隨文,事希故不廣引。就止宿顯相,亦非善翻,與開何別?
次科。總示略意。「就」下,略點第九,譯者之失,如上所明。注不犯中,有三。初「不知」者,開非意也。二、「若屋」下,室相不成也。初至「少障」,反前初二也。「或一切障」下,至「少覆」,反上第三也。「或半覆」下,至「露地」,反上第四也。三、「若病」等,並難緣也。
【律】七十、隨𢷤沙彌戒。
【疏】隨擯沙彌戒七十。
【疏】制意,有三。
七十,制意。「有三」,亦同前戒,但初意異耳。
【疏】入道已來,要由有信。然此沙彌,既未具戒,說欲非障,違僧三諫,邪見心成,於後受戒,事容難剋,故加重法,作彼𢷤名,怖以入道。大僧有戒,故直舉之,何須重法改作擯也?此但口說,未作重事。若實犯重,即在滅擯,何須諫後方作擯名?故知非重。
初意,正明中,又三。初敘須擯。此滅擯法,十三難人、犯重不懺人故加此法,永棄海外,更無收錄,諸治罰中此法極重。沙彌口說,便加此罰,欲使迴心,成彼受戒故也。「大僧」下,二、對簡前戒,以示不同。「此」下,三、釋除疑濫。「若實犯重」,即邊罪難,永無入道,直爾擯棄,不在先諫也。
【疏】「若爾,緣起如何共行不淨?」
答:「第二篇罪也。」
釋難中,初難。若云「非重」,則違戒緣。答中,「第二篇罪」,如漏失等。「不淨」言通,非局淫故。
【疏】問:「餘之二舉,何不設擯?」
答:「條然有異,不勞須𢷤,無順化義,直作舉名。說欲不障,一一反前,故須𢷤也。」
次問。三舉,獨擯惡見。答中,初明二舉:一、無倚濫,故云「有異」;二、不惑他,故「無順化」。下明惡見,反上二義。
【疏】二解不聽順意,三解結罪意,並同前戒。
二、三,「同前」,覆尋可見。
【疏】論犯四緣:一、是被𢷤沙彌;二、知是;三、同事止宿;四、隨事同,結罪。
犯緣。第三,止出二事,與上大僧少異。
【註】佛在舍衛。䟦難陀二沙彌共行不淨,自謂:「從佛聞法:行婬欲非障道。」比丘舉過,佛令白四設諫,不捨,滅擯。六群誘將畜養。比丘舉過,佛訶,因制戒。
【律】若比丘,知沙彌作如是語:「我從佛聞如是法:若行婬欲,非障道法。」彼比丘諫此沙彌如是言:「汝莫誹謗世尊,誹謗世尊者不善;世尊不作是語。沙彌!世尊無數方便說婬欲是障道法。」彼比丘諫此沙彌時,堅持不捨,彼比丘應至再三諫,令捨此事故。乃至三諫而捨者,善。不捨者,彼比丘應語此沙彌言:「汝自今已去,不得言『佛是我世尊』,不得隨逐餘比丘。如諸沙彌得與比丘二三宿,汝今無是事。汝出去,滅去,不應住此。」若比丘,知不知者不犯也如是眾中被擯沙彌擯者,僧作滅擯白四羯磨,而誘將畜養若自畜,若與人畜。誘者,若自,若教他,共止宿者如上解也,波逸提。尼同犯。開緣並如上。
【疏】戒本六句:一、隨擯比丘;二、知;三、沙彌諫舉事;四、「若比丘」下,明誘將畜養;五、共宿;六、結罪。
【疏】就第三中,分二:初明僧屏諫法六句;二、「彼比丘語」下,明擯出法。
戒本,釋第三中。「初僧屏諫六句」者,但有三對,闕後一隻,準上次第,對文可見。二、「擯出」中,但出呵黜之詞,準須先作滅𢷤白四,文如《鈔》引。《疏》文前後多作「殯」字,非,字合從手。
【疏】餘可解,亦希,不勞廣也。
指略中,亦不須廣,同上稀故。
【律】七十一、拒勸學戒。
【疏】拒勸學戒七十一。
【疏】凡行不自成,必須訓導,方能䇿進修善,有趣道之益。善知識者,梵行正緣,若不依仰,無由自勵。然含識有心,略分三位。上達不假緣成,堪為物軌;下流勸亦難從,為存俗習;中品之徒,事須友接,率則清昇,任之鄙吝。然今癡心懶惰,不肯修學,聞他諫勸,拒而不受,內無自進之心,外無從善之志,故違聖教,過重故制。
七十一,制意中。初敘為行須假師友,又三。初敘依之成益。「善知」下,次明不依有損。「善知識」者,謂德業為人所知,容儀為人所識。「梵行」由立,故是「正緣」。「然」下,三、明根性不同。識依色中,故云「含識」,名通六道,且局人倫。「上達」、「下流」,稟性各定,「中人」不定,隨緣善惡,故須假他。率而誘之則從善,故曰「清昇」;任而縱之則為惡,故云「鄙吝」。即《論語》云「性相近也言不異也,習相遠也言不同也。唯上智與下愚不移習以成性,至不可改。則知中人之性,宜乎務學」。「然」下,次明拒勸,以興聖制。「內無自進心」者,謂不能自立;「外無從善志」者,謂不稟他教。
【疏】論犯五緣:一、作止不學教行意;二、前人如法勸學;三、知已所作非,前人諫者是;四、自心不受勸意;五、發言了,結。
犯緣。第一,「不學教行」者,《鈔》云:「教謂律藏,行謂對治。」
【註】佛在拘睒毗。比丘如法諫闡陀時,作是言:「我今不學此戒,當問餘智慧持律者。」比丘舉過,佛訶制戒。
【律】若比丘,餘比丘如法諫時如法,如律,如佛所教,如是語「我今不學此戒,當難問餘智慧持律比丘」者,波逸提。若說而不了了,吉羅。比丘尼同僧犯。若為學故,應當難問。
【律】不犯者,彼諫者癡不解語,言「汝還問和尚、闍梨,學問誦經」,若其事實爾者,不犯。
【疏】戒本三句:一、拒人;二、前人勸;三、「如是語」下,明不受語相,反欲難詰,違故結罪。
【疏】《十誦》云:「五種人不應為說毗尼:或試問,無疑問,不為悔所犯故問,不受語而問,或詰問。並不須答。」
戒本,第三句。後云「若為學」等,列開緣也,恐謂一向不得問故。疏引《十誦》五種不答,擬彼來難,答無益故。
【疏】不犯中,「其事實爾」者,由癡無解慧,強諫智人,故拒不受,為知難問。
不犯中。「事實」有二:初開拒勸,無知強勸故;「為」下,次開難問,為學求解故。
【律】七十二、毀毗尼戒。
【疏】毀毗尼戒七十二。
【疏】然戒為眾善之本,滅惡之源,越生死之舟梁,趣涅槃之正路。理宜讚歎,令彼修學,使戒法興顯,萬載不墜。今反毀呰,乖隔人心,使不誦習,致令正法,於茲覆滅,損壞極所以制。《多論》三意,如《鈔》引之。
七十二,制意中。初四句敘戒德,即生善、滅惡、超凡、入聖。具此四義,住持不絕,比諸教門,功居第一。所以聖賢稱譽,良在於茲。「理」下四句,顯贊歎之益。「今」下,明毀呰之損。相反可知。「《多論》三意如《鈔》」者:一、為尊重木叉故;二、為長養戒故;三、為滅惡法故。
【疏】論犯五緣:一、是毗尼,《十誦》云「若誦隨經之律,亦提」;二、前比丘誦戒時,《僧祗》「未說戒時訶,越;說時,提;說已,越心悔」;三、作滅法意不令久住,《五分》「若令不讀誦而毀者,提;若令木叉不得久住毀者,犯蘭」;四、發言毀;五、言詞了。
犯緣。第一,經中明律,名「隨經律」,如《涅槃》、《遺教》等。二中,此戒唯取正誦時犯,所以《僧祇》三時輕重。三中,《五分》兩判,初是本犯,下結「蘭」者,近破法輪,理結中品。
【註】佛在舍衛。比丘共集,誦法、毗尼。六群相謂「比丘共集,誦律通利,必數舉我」,言:「長老用學雜碎戒為?誦可至十三事。」比丘知滅法故,以過白佛,便訶制此戒。
【疏】緣起,如文可知。云「雜碎」者,從二不定至眾學也。
緣起中。初敘六群畏舉。「言」下,二、明因毀制戒。但令「誦至十三」,則顯除上二篇,餘皆雜碎也。若準《多論》,以略教一偈為純一,廣教五篇為雜碎,與此不同,部見異故。
【律】若比丘,說戒時若自說戒時,若他說戒時,若誦時故,作是語「大德!何用說此雜碎戒為?」
【註】若欲誦者,當誦四事。若必欲誦者,當四事、十三事,餘者不須誦。何以故?
【律】「說是戒時,令人惱愧懷疑」,輕訶戒故,波逸提。
【註】若不了了,吉羅。毀呰毗尼者,波逸提。毀呰阿毗曇及餘契經者,吉羅。尼同犯。不犯者:若語言「先誦阿毗曇,然後誦律」,餘契經亦爾;若有病者,「須差已誦律」;「當勤求方便,於佛法中成四沙門果,後當誦律」,不欲滅法;若錯說者——並開。
【疏】戒本三句:一、人;二、明說戒時;三、「作是語」下,明結罪相。
戒本,分句中。第三,初正毀詞。注顯「雜碎」,徵起下文。「說是」下,出所以。「輕訶」下,結犯相。
【疏】所以三藏毀戒重者。《多論》解云:「毗尼四義故重,餘經無故是輕:戒是佛法平地,萬善由之生長;二、一切佛弟子,皆依戒住,若無戒者,則無所依,一切眾生由戒而有;三、趣涅槃之初門,若無此戒,無由得入泥洹城也;四、是佛法瓔珞,能莊嚴佛法。」具斯四義,功強於彼。
次科。下辨相中,毀餘二藏,但犯吉罪,故此通之。初徵起。「多」下,引釋。《論》出四意:一、生善;二、所依;三、入道;四、住持。「一切眾生依戒有」者,且據人道勝報,並由歸戒為因。「涅槃」、「泥洹」,梵言之互,同翻「寂滅」。律具四義,毀則成重;餘藏不具,毀但犯輕。
【疏】辨相中,「毀毗曇、契經吉」者,據小乘為言。大乘罪重,非校量所辨。
釋注中。小乘方便權教,毀但犯輕,大乘究竟實教,毀故得重。或可據制則大小齊輕,約業則小輕大重。不犯中,初開期後,二、開病緣,三、開進果,餘可知。
【律】七十三、恐舉先言戒。
【疏】不攝耳聽法戒七十三。
【疏】凡解不孤起,要藉說聽。方能開曉心懷,識達邪正、持犯輕重,順教奉修,有出道益。今癡心惰學,不肯聽法。迷於理行,事等夜遊,動成滯礙,進道無日。莫不由慢法輕心,自失道利,過患之深,何得不制!
七十三,制意中。初敘聞法之益。「開曉心懷」等,即開解也。「順教奉修」等,即成行也。「今」下,明不聽之過。反上二益。「夜遊」喻其昏暗。
【疏】論犯四緣:一、是廣誦戒時;二、在眾中;三、不作聽意;四、說過便言「我今始聞」,便犯。
犯緣中,必約「廣誦」、「在眾」、「不聽」、「說過發言」,方成犯耳。
【疏】有師名為「詐驚張戒」。若是不攝耳者,何故云「我始知」等?又不攝耳在他內心,如何比丘證他曾聞?若是不攝耳,應開重聽。
釋名中,古解。即光師。彼實曾聞而云始知,故云「詐驚張」。於義雖然,在言頗質。「若」下,連以三義反質前非。「重聽」,謂耳聾也。
【疏】今就諸律論,多約不攝結罪。若戒本及緣起中,應云「恐舉先言戒」也。故緣起中,自知罪障,恐他舉發,先詣求聽。故戒本云「我今始知」,計我前作,頗入犯不?所以文中約法勘檢,如下更解。
今判中。初示前標。「諸律論」者,《僧祗》云:「隨中間一一戒不聽,吉。一切不聽,墮。」《多論》亦然,文如後引。「若」下,次明今定。初示名。「故」下,引據。「約法勘撿」,即餘比丘證彼二三說戒中坐等。
【註】佛在舍衛。六群中一人當說戒時,自知罪障,恐發舉故,先詣清淨比丘所言:「我今始知此法《戒經》所載,半月半月說,《戒經》中來。」比丘舉過,佛制此戒。
【律】若比丘,說戒時若自說,若他說,若誦戒時,作如是語「我今始知此法《戒經》所載,半月半月說,《戒經》中來」;餘比丘知是比丘,若二若三說戒中坐,何況多;彼比丘無知無解,若犯罪,應如法治,更重增無知罪重與波逸提;若不與者,突吉羅,語言:「長老!汝無利,不善得。汝說戒時,不用心念用意思惟,不一心兩耳聽法。」彼無知故,波逸提。
【註】尼同犯。不犯者,若未曾聞廣說,今始聞。若戲笑,若錯說者,開。
【疏】戒本六句。
【疏】一、人。
【疏】二、他說戒時。《律》中「自他說誦時」,若據自說,無不攝耳,正有妄語,實久知之而言始知。
戒本。第二句,如注所引。《律》同前戒雙列自他,今據此戒無自說理,故須決之,犯前小妄。
【疏】三、或迷教相,誦而不解,言「始知此法」。
三,云「迷教相」者,此可學迷,即愚教也。
【疏】四、「餘比丘」下,證久曾聞,如何始知,結罪屬彼,「二三說戒,何況多」也。比中覈據,逃罪無由。若曾聞戒,即是久知而言始知,結妄語提;若無知解,但有不攝罪。
四中。初釋文。「結罪屬彼」者,由先有犯,恐僧舉罰,故言「始知」,意謂已前不知不犯。今僧共證屢聞說戒,那云「始知」?先犯之罪,結屬彼時,何容飾詐乎?「此」下,示要。若實久知而言「始知」,即是妄語,自屬前戒。雖經說戒,由不攝聽,實無知解,而言「始知」,正犯當戒。兩途俱犯,故云「逃罪無由」。準知此戒唯據無知。如下《多論》,判犯彌顯。
【疏】《多論》云:「『我今始知是法』者,結吉。輕心、亂心聽戒,犯吉;說竟,得提。實先知,言『始知』,犯妄語。戒本結不專心聽法罪也。」
次引證中。《多論》,初口說「始知」,耳不攝聽,而說戒未竟,故但犯吉,竟則犯提。「實」下,點示別犯。「戒本」下,簡定當戒。此戒犯相,古今難判,據此以明,甚有分齊。學者思之。
【疏】五、「彼比丘」下,因重彰過。由不聽故,不識戒相,故「無知解」。以不知故,遇緣起非,自壞心行,故曰「若犯罪如法治」。
五中。「重彰過」者,由彼先言,欲免前過,故須重示有犯皆治。
【疏】六、「更重增」下,結多罪相。不以不知得脫,以事可識故。應「更重增無知罪」者,根本罪上,緣而不了,後結無知,故曰「重增」。下誡約中,以「無知故,波逸提」罪。「不與」者,謂同聽德人不與亂心人罪,得「吉羅」也。
第六,釋重增中。初釋文。「不以」等者,示重結意。「應更」等者,明重增義。「下」下,點注。「同聽不與罪」,謂不加責罰也。
【疏】問:「戒本『一心兩耳』者?」
答:「《毗曇》為莊嚴身。《俱舍》為助成識故,廣如彼說。」
次科。問心意識是一,根何有兩。答中二釋。初引《毗曇》,即《雜心》文,具名《雜阿毗曇心論》。彼明十八界:「問曰:『應分二十一界十八界中,六根眼、耳、鼻各分二故。』偈答曰:『二共說一界,為令身端嚴。』釋曰:『為莊嚴身故,生二眼二耳二鼻。以一眼者,人不愛敬故耳鼻亦然。』」次引《俱舍》,彼立二義。初義同上。次義斥云:「是義不然。若本來如此,及猫狸、鸜鵒等生二眼耳鼻,有何莊嚴?上難破,下立義。若爾,生二何為?為助成識故。如人閉一眼等,見色皆不了。等取耳、鼻各對不了。為莊嚴識,令成就故。」
【疏】問:「前解止犯,唯犯吉羅,今此無知,遂犯提者?」
答:「上已解之,汝何故忘?前豈不言『對事通四篇,對學唯第五』?」
三中,初問。「前解」即上總義,持犯句法中,不學皆吉。「今此無知」,即當戒不攝罪,重增無知,在下問中。答中,初反責重問。「前」下,正答。然前亦無此釋,但云翻解明止犯,即不學也,翻修明止犯,即對事也。謂僧殘已下,具雙持犯,故有對事隨篇止犯,但除四重,故云「通四篇」也。不學止犯,通是吉羅,故局「第五」。
【疏】問:「此中重增無知乃結墮者?」
答:「不學之罪唯吉羅。無知迷、疑則輕重,由學緣事有明闇也。故境、想中,疑則含輕,想則懷重。今迷不識,正是墮收,如文可知,就事結也。」
次問。謂重增罪不當同根本故。答中,初明不學唯局。次明無知兩通,又三。初明分二所以。疑吉是輕,由學緣事少明也;迷墮是重,由不學緣事全闇也。「故」下,二、引例諸戒境想。想差則疑重想輕,境差則想重疑輕,今舉後二為例。「今」下,三、正示今罪。此無知罪,亦是緣事不了,故云「就事結」也。
【疏】《律》中,二眾俱吉者,彼自說戒,亦有不聽之緣。
釋注中,初科。注文「尼同」下,合有「三眾犯吉」文,疑是寫脫,或恐不引。懸舉《律》文,故云「《律》中」。以下三眾無同法義,故約彼眾別法釋之。廣如《鈔》說。
【疏】下開中,「未曾聞」者,以受戒來未經說戒也。「未曾聞廣」者,或聞三語、心念等,及略說戒,不明戒相,故道「今聞」。餘可解。
次科。釋開未聞,次列三義。初都未聞,二、聞別法,三、聞略法,皆未聞廣故。下指「餘」者,即「戲笑」等,皆非意故。
【律】七十四、同羯磨後悔戒。
【疏】同法賞人後悔戒七十四。
【疏】凡眾物共有,眾情非一。既同和作法,賞他知事。輒便悔反,謗僧隨愛。駭動群心,喜生鬬諍,迭相苦惱,不得安樂修道。《多論》三意如此,故制。
七十四,制意中。初敘同法。「輒」下,次明反謗。「駭」下,示過惡:一、生諍,二、相惱,三、廢道業。「《多論》三意如此」者,彼云:「為滅鬪諍故,為滅苦惱故,為得安樂行道故。」
【疏】論犯四緣:一、是僧物,《十誦》、《五分》、《僧祇》云「施現前僧應分物」,故知非是常住物;二、同法賞知事已,《多》云「凡僧和合,不問羯磨不羯磨,若執苦人、大德、貧匱,和與物已,訶者亦提」;三、輒便悔反;四、言詞了,犯。
犯緣,初科。第一合引三律,簡所賞物,恐濫用故。四種僧物中,二種現前可賞知事。二中,《多論》但取僧和,不必羯磨。「執苦人」即營事執營苦者。
【疏】何為不諫者?已同僧法,若僧有愛,彼亦有愛,無濫不須。
次科。初徵,以是謗僧,據合加諫。「已」下,釋通,不須可見。
【註】佛在羅閱祇。沓婆摩羅子知僧事,外施不赴,衣服破壞。後僧得貴衣,便白二與之,六群後悔。比丘白佛,便訶而制戒。
戒緣。「外施不赴」,謂不赴外請,闕衣替換故。
【律】若比丘,共同羯磨已,後如是言「諸比丘隨親友同和尚、闍棃,坐起、言語親厚者是也,以眾僧物僧物如上。物者,衣、鉢、針筒、尼師壇,下至飲水器與」者,波逸提。
【註】若說不了,吉羅。尼同犯。不犯者,其事實爾,隨親友以僧物與。若戲笑,若錯說,並開。
【疏】戒本五句:一、人;二、同法;三、後謗;四、「以僧物」下,明相;五、結罪。
別釋,分文中。第三謗云「隨親友」者,言僧順私情也。注文,可解。
【疏】「僧物」四種,約方就時。上「盜」已明,今重出也。
釋僧物中,初科。「約方」即二種常住,「就時」即二種現前。
【疏】初、現前僧。如此戒中施池井等。就人而施,現前自屬也。
二、十方現前。如亡僧物,上窮極聖,下至沙彌,悉有其分。要須作法遮斷十方,結約當時故也。
三、常住者。以當局淨住,通於三世,局定不動,亦不可分也。
四、現前常住。如造熟食,本擬寺僧,情通主客,不許出外故也。
列釋中。初物得將賞人,故指「此戒」。「施池井」者,《律》云為造池造井等,因而施物。「就」下,示名義。二中,初明十方義。「極聖」即無學。「下至沙彌」,總收聖凡、大小之眾。「作法」下,即現前義。三中,上三句局處定,下一句不同分。或處雙疊為名,餘處亦名「四方僧物」。「淨住」,即伽藍之異名。四中,亦名「十方常住」。「不許出外」,即示名也。
【疏】四種之中,初物是和,可以賞也,第二義通,後兩全閉。
簡判中。前二並通,是可分故。後二全閉,是常住故。
四分律含注戒本疏行宗記四下之一
四下之二四分律含注戒本疏行宗記四下之二
【律】七十五、不與欲戒。
【疏】不與欲戒七十五。
【疏】凡如法事,理宜同遵,許無乖競。今停僧作法,輒便捨者,心不和同,障礙僧事,惱眾不輕,故制。
七十五,制意。初敘僧法。「今」下,明起過。「停」,止也。
【疏】論犯五緣:一、是如法僧事;二、知如法;三、不與欲;四、輒起去;五、雙足出門犯。
犯緣。第一,「如法」,簡非法無犯,準下又局斷諍,簡餘法但輕。
【註】佛在舍衛。多比丘集,論法毗尼。六群相謂「看諸比丘,似為我等作羯磨」,從座起去。比丘喚住而故去。以事白佛,便訶而制戒。
【律】若比丘,眾僧一說戒、一羯磨斷事未竟有十八破僧事:法、非法,乃至說、不說,不與欲若營僧事、塔寺事,瞻視病人者,聽與欲而起去,波逸提。
【註】若斷事未竟,動足出戶外者,犯墮。一足在戶內,方便欲去而不去,吉羅。尼波逸提。不犯者,若與欲,若口噤。若非法羯磨,若為僧、塔、寺、和尚、闍棃、同學作損減,不與欲而去者,得。
【疏】此唯斷四諍事,不與欲者提。餘者吉羅。如《戒本》、《鈔》說。
簡判中。初正簡。「如」下,示略。戒緣,注中,「論法毗尼」,即斷諍事。「六群相謂」者,由多犯過,故自生疑,因茲起過。戒本六句,三、「斷事」中,注云「十八法」,且舉言諍,餘三例爾。四、「不與欲」,注中略出開與欲緣,準《鈔》具開六緣,三寶、有病、看病、作衣並開與欲。後注辨相中,「出戶外」者,據有堂宇為言,義詳必無門戶,須離見聞。「不犯」中,「噤」字因禁反,口閉也。
【律】七十六、與欲後悔戒。
【疏】與欲後悔戒七十六。
【疏】凡如法僧事,理須順可。先已與欲,見治已伴,偏情相親,輒便後悔,反說不成,相朋毀法,惱眾是重,故制。
七十六,制意中。初敘欲法。「順可」即與欲也。「先已」下,次明後悔。
【疏】論犯四緣:一、是如法羯磨;二、如法與欲;三、輒便悔反;四、言了便結。
犯緣,「一、二」並簡非法。
【疏】《多論》:「除僧法,餘事和後悔者,吉羅。」
次科。《多論》「餘事」,如口和之類。
【註】佛在舍衛。六群恐舉,六人相隨,無由得作。後時作衣,僧喚受欲,即與比丘作舉羯磨。後六群言:「我以彼事與欲。」比丘舉過,佛因訶責制戒。
戒緣。「六群相隨」,以成僧故,人不敢舉。六群與欲,僧舉同伴,故悔前欲。
【律】若比丘,與欲已,後悔者。
【註】作是言:「汝作羯磨非法,羯磨不成。我以彼事故與欲,不以此事。」
【律】波逸提。
【註】若說不了,吉羅。尼同犯。不犯者,其事實爾,作非法羯磨。若錯說彼此者,開。
【疏】戒本三句。下三眾有餘和,後悔吉。
別釋中。初分句。二、略點下眾。第二句,注中出彼後悔之詞。餘辨相可解。
【律】七十七、屏聽四諍戒。
【疏】屏聽四諍戒七十七。
【疏】凡公言顯理,屏說隨情。今徐行盜聽,傳於彼此,情存壞亂,過甚不輕,故制。
七十七,制意中。初通敘言說。「今」下,正明屏聽。
【疏】論犯五緣:一、是先起四諍,《十誦》「一切諍」,《多》云「往聽者,以能破佛法,令僧為二部,是故重也」;二、他人屏處評量;三、作鬬亂意,為和自改,不用此律;四、往聽不令覺知;五、聞語便犯。
犯緣。第一,《十誦》「一切諍」,即四諍。《多論》顯過,通壞三寶故。三中,「為和自改」,即非鬪亂,開聽無犯,故云「不用此律」。
【疏】「若爾,何故云『聽,向彼說』者?」
答:「聽者意如此。結罪但聞便犯,若待向說,落『兩舌』中。」
問答中。初引戒文,難第五緣。答文,可解。
【疏】問:「此聽即結,前『兩舌』待傳者?」
答:「前未有諍,聽不必生,待說方有。此先有諍,往聽必生,故深前制,豈待其說。」
次難。欲申兩戒結犯之意。答中,初明「兩舌」,必待傳說。「此」下,次明此戒,聽說即犯,故云「深前制」等。
【註】佛在舍衛。六群聽諸比丘鬪已,而向彼說,令僧諍事不能除滅。比丘舉過,佛因訶制。
【律】若比丘,餘比丘共𩰖諍已𩰖諍有四,言、覔、犯、事也,聽此語,向彼說者。
【註】聽者,屏聽他語。若聽彼語,從道至非道,從高至下,若反上句,往而聞者。
【律】波逸提。
【註】若不聞,吉羅。若方便欲去,共期,一切吉羅。若二人在闇地共語,隱處共語,在前行共語,若不彈指、謦咳驚者,一切吉羅。尼同僧犯。不犯者,若作無利、非法羯磨,欲知故聽。
【疏】戒本三句:一、人;二、先共諍已;三、「聽此語」下,結罪。
戒本。第三句,注示往「聽」之相。「反上句」者,從非道至道,從下至高。三、結罪下注文,「不聞」即闕緣,「欲去」、「共期」並方便,「若二人」等,謂不驚他,違教故犯。
【疏】《僧祇》:「若聞他怨嫌,欲相殺害,或聞賊來欲偷僧物,知事白僧:『各自驚備,我聞惡聲。』」
次科。《僧祇》命難住聽不犯。「驚備」,謂先驚覺,預作備擬。
【律】七十八、打大比丘戒。
【疏】打比丘戒七十八。
【疏】出家修慈,堪耐辱惱。今反懷恚,加打前人,自壞惱他,為損不小,故制。
七十八,制意中。初敘行本。「今」下,次明違反。懷瞋薄德是「自壞」,遭打負痛即「惱他」。
【疏】論犯四緣:一、大比丘;二、生瞋心;三、作意打;四、著便犯。餘如隨戒相中廣引。
犯緣。第一,簡下眾吉。「餘」下,指廣。
【註】佛在舍衛。六群一人瞋恚打十七群一人,被打大喚。比房聞之,具說。以過白佛,因訶制戒。
【律】若比丘,瞋恚故不喜,打比丘者若以手、石、杖等打也,波逸提。
【註】除杖、手、石,若以戶鑰、曲鈎、拂柄、香驢柄挃者,一切吉羅。尼同犯。不犯者,有病須椎打,若食咽須椎脊,若共語不聞而觸令聞。若睡時以身委他上,若來往經行時共相觸,若掃地時杖頭誤觸者,開。
戒文,三句:一、人;二、瞋;三、打,結罪。辨相中,「挃」字,陟栗反,撞也。不犯諸相,並非嗔惱故也。
【律】七十九、搏他比丘戒。
【疏】搏比丘戒七十九。
七十九。戒名云「搏」,即俗所謂斫手也。下引《僧祇》,示相甚顯。
【疏】前是限分中制,打著方犯;此是深防中制,手擬便犯。
釋中,初科。言「深防」者,為防前打,使無犯故。
【疏】須定犯相。本為打非搏,搏但打家方便,吉羅。本為搏非打,動心即搏方便。
次科。為打則搏為方便,打是根本。為搏則舉心為方便,搏是根本。
【疏】《僧祇》云:「以側掌為刀相,用擬於人,故號為搏。」《伽》云:「若舉手刀向眾多比丘,一一皆提。」
三中。《僧祇》,名相可見。《伽論》「手刀」,即以手為刀。「一一提」者,隨境結也。
【註】佛在舍衛。六群以手搏十七群,其被搏者高聲大喚。比丘舉過白佛,因訶制戒。
【律】若比丘,瞋恚不喜,以手搏比丘者,波逸提。
【註】若以兩手搏彼者,犯墮。若戶鑰等挃,一切吉羅。尼同僧犯。不犯者,若有緣事,須舉手遮、招、觸者。
列緣分句,並同前戒。辨相,注云「兩手」者,謂隨舉一手也。不犯中,「舉手遮、招」,或遮或招皆開。
【律】八十、殘謗戒。
【註】佛在舍衛。六群瞋恚,以無根僧殘謗十七群。比丘舉過,佛便訶制此戒。
【律】若比丘,瞋恚故,以無根如上類解僧伽婆尸沙謗者,波逸提。
【註】尼同犯。不犯者:有三根,若說實令悔,不誹謗;若戲,若錯說者。
【疏】無根殘謗戒八十。
【疏】制犯與前謗戒無異,唯輕為別。
八十。大同殘中,唯所謗所犯為別,故但略指而已。今引釋之。制意者,《多論》云:「一、為護自行,令法久住;二、為止誹謗,令梵行者安樂修道,不妨正業,故制。」犯緣亦八:一、是比丘;二、作大比丘想;三、有瞋心;四、無根;五、乃至對一比丘前;六、以殘罪加謗;七、言了;八、聞知。戒本五句:二犯人;二、瞋恚;三、無根,注文指前殘中;四、謗相;五、結罪。辨相,比前可解。
【律】八十一、入王宮門戒。
【疏】突入王宮戒八十一。
【疏】王者自在,情多奢縱,染樂不期,義須觀撿。今此比丘輙便突入,既相逼斥,彼此懷愧,深非所宜。又王宮豔逸,動亂凡心,容生染著,自壞亂道,過深故制。
八十一。「突入」,謂不告而入。制意有二。初約妨他釋。「義須觀撿」,謂比丘欲入,先須審察。「逼斥」,「斥」即訓逐,如緣起也。「又」下,次約損己釋。「豔」即華豔,「逸」即奢逸。凡愚所貴,故多「生著」。
【疏】論犯四緣:一、剎利王;以與夫人同一處;三、王未藏寶;四、入門限,犯。亦希犯耳。
犯緣。第二,「夫人同處」,單王不犯。「亦希犯」者,西土奉法,故容比丘出入宮庭,此方嚴衛,不容輙入。
【註】佛在舍衛。末利夫人供佛奉信,勸王信樂,聽諸比丘入宮無障。迦留陀夷到時入宮,夫人拂牀,失衣形露。比丘舉過白佛,因訶制戒。
戒緣。「末利」,此翻為柰。
【律】若比丘,剎利水澆頭王種。
【註】水澆者,取大海水、白牛左角,收拾種子,置金輦上,諸小王轝,大婆羅門以水灌王頂。是剎利種,如是立王,故得名也。若婆羅門、毗舍、首陀如是立者,亦名「灌頂」也。
【律】王未出王未出,女未還本處也、未藏寶。
【註】金、銀、直珠、硨渠、碼碯、水精、琉璃、貝玉,眾寶瓔珞而未藏舉也。
【律】而入,若過宮門閾者,波逸提。
【註】若一足限外,一足限內,發意欲去,一切吉羅。除王,餘粟散小王、豪貴長者家,入門限者,一切吉羅。尼同犯。不犯者,若有奏白,被請喚,若命、梵難緣,並開。
【疏】戒本六句:一、人;二、剎利;三、王未出;四、寶未藏,《律》中列寶而不顯相,如《多論》云「進御采女,令著寶衣,內身外現」,今此比丘突至此處;五、入宮門,深防而制,初入已結,何況見寶;六、結罪。
戒本。第二句,「剎利」王種,四姓之一。「水澆頭」者,譯語頗質,即灌頂王,如注所引。注中「婆羅門」等,雖非王姓,灌頂不殊,入亦同犯。三、「王未出」,謂未出寢宮。「女未還本處」,猶在王宮故。準本緣起,乃約寢宮,今但是王內庭,入門即結。四中,初點文暗,注中但列「眾寶」,不明未藏之意。「如」下,引示,謂采女侍寢,皆著輕踈寶衣,猶未收藏,以彰逼惱成犯過意。辨相中,除四輪王,餘諸小國之主,名「粟散王」,言其眾多不計數也。
【律】八十二、捉寶戒。
【疏】捉寶戒八十二。
【疏】寶物利重,人多貪附,沙門高世,事絕貪貯。「三十」戒中,直畜已結,況復身觸,誠非道儀,故但執捉,便結墮罪。今此比丘不思聖制,輒捉遺寶,反被誣謗,清濁莫分,故約此緣而制斯戒。
八十二,制意中。初敘財寶過,直畜尚結,況更手捉。「今」下,次明執捉過。「捉遺被誣」者,據本緣起。
【疏】古師相傳,以緣起為所犯。今約戒本,諸部明解,但捉即犯,何論拾遺。故初列戒本,捉寶則犯。但除兩緣,下開収拾塔具,都無別開之相。如何乃云「捉寶犯吉,遺者提」乎?廣如《鈔》中《隨相》所列,明白如鏡,不蒙昧也。
斥非中。初引非。彼據「緣起」,捉但犯吉,拾遺方提。「今」下,正斥。初判犯。「故」下,引示。初示戒本。「除兩緣」,即伽藍、宿處。「下開塔具」,即不犯中。除此三緣,餘無別文開捉,那云捉但吉耶?「廣」下,指《事鈔》。彼據諸部,文相明顯,故云「明白」等。彼引《多論》「若捉金薄、金像,若捉他寶,自說淨寶,皆墮」,又引《僧祇》「知佛僧事人,有寶不得自取,乃至金銀塔像,使淨人捉」等,並非拾遺犯也。
【疏】論犯四緣:一、是寶物;二、非塔寺莊具;三、非餘緣;四、捉便犯。
犯緣。第二,準本宗開通「莊具」不犯,《僧祇》、《多論》亦不許捉,《鈔》約淨人有無以通兩文。三、「非緣」者,即伽藍、宿處。
【註】佛在舍衛。外道在道行,因止息,忘千兩金而去。比丘見之,為持去,以金還之。便言金少,王斷罰謫,奪金入官。比丘舉過白佛,便訶制此戒。
【律】若比丘,寶。
【註】金、銀、真珠、琥珀、硨磲、碼碯、琉璃、貝玉、生像金銀也。
【律】及寶莊飾銅、鐵、鉛、錫、白蠟以諸寶莊飾也,自捉,若教人捉,除僧伽藍中。
【註】時,毗舍佉母脫寶衣,佛所聽法,存法忘衣。比丘白佛,聽為不失、堅牢故舉之。
【律】及寄宿處。
【註】時,比丘道行,金師家宿,成金、未成金在前,竟夜不眠守之。白佛,佛言:「為牢故,應收舉。」
【律】波逸提。尼同僧犯。若在僧伽藍中及寄宿處,捉寶及寶莊飾,自捉,教人捉,當作是意:「若有主識者,當取。」
【註】若二處得寶,應捉之,識囊器相,數知多少。若有來者問,相應者與之;不相應者,言「我不見」。若不知囊器、褁、繫相,不看方圓、新故者,一切吉羅。
【律】作如是因緣,非餘。
【註】不犯者:若僧伽藍中、寄宿處,如上捉舉方便;若是供養塔寺莊嚴具,為牢固收舉——一切不犯。
【疏】戒本六句:一、人;二、寶者;三、自捉教人;四、開不犯;五、結罪;六、逐開重解。
戒本。第四,兩緣如注,恐失他物,開為收舉,非謂藍中開餘捉寶。六、重解中,注中顯示拾還之相。
【疏】問:「佛制寶物自捉不應,如何使人亦有犯者?」
今解:「不審非法,自他同犯。故《多論》中『使人亦犯』。必有所開,自執無罪,如戒所列。」
釋第三中。初問,以戒文中自捉、使人皆犯,故問釋之。「今」下,釋通。此謂比丘使同類捉,是「不審非法」也。「故」下,指文證。《多論》云:「若使比丘捉寶,亦墮。」、「必」下,示緣開。「如戒列」者,即二處拾遺并收供具也。
【疏】所以開者。若不自執,脫餘將去,後來覓者,比丘同處,猶不免謗。是故聽取,待主當還,為息譏過,豈不有益?
次科。初句徵文,何以二處開捉不犯。「若」下,示意。據文但示為拾息譏,約事亦能解誣遠害,其益可知矣。
【疏】「作是因緣,非餘」者,非餘犯緣也。謂無心還主,自收藏之。將犯望不犯,犯是不犯餘。
三中。初牒釋,謂如上拾還,順教不犯,非是犯也。「謂」下,反釋,可解。
【註】餘相可解。
指略中,即注不犯文,並如上解。
【律】八十三、非時入聚落戒。
【註】非時入聚戒八十三。
【註】凡出家修道,理絕游散,時為濟命,事須往返。既是非時,無緣輒入,廢道招譏,損敗不少,故制。
八十三,制意。初敘合宜。「遊散」盪逸,故宜「絕」之。「時」中須入,乞食「濟命」。「既」下,出憑鉢。
【註】論犯五緣:一、是非時;二、無啟白喚緣;三、不囑授;四、向俗舍;五、入門便犯。
犯緣。第二,「啟白喚」召,入皆不犯。「不囑」下三,即是違法。
【註】《明了論疏》云:「『我為如是緣,須至某處,白大德知。』答云『聽』者,是名白法。有二義故:一、為不障僧事,恐作羯磨餘緣,須其共作,不知所至,則惱眾僧;二、令不自在入白衣家。若五三人相逐入村,村側復白。十夏白九夏,若小白大犯吉,欲示不自在故。大尚囑小,豈小自在?本界之中,大小互白。」
《了論》。初示白法。「有」下,示須白意。一、障僧事。常途作法,但不同界,或有法事,須彼同作,容有稽留,白知所在,可令往喚故。二、「令不自在」者,檢自行故。下出白相,初明村中制大白小。言「復白」者,本寺白已,至村重白。「若小白大」,違制故吉。從上白下,極下無對,應開白上。「本」下,次明在界則聽互白。彼部如此。今宗但令須白,不分村中、本界之異,亦無至村復白之制。今若行事,但依本宗。
【註】佛在舍衛。䟦難陀非時入村,與居士摴蒱得勝。居士慳嫉,故譏嫌之。比丘舉過白佛,訶制此戒。
【律】若比丘,非時。
【註】時者,從明相出至中時;非時者,從中後至明相未出也。
【律】入聚落村聚有四種如上,不囑比丘者。
【註】時,有僧、塔、寺事,瞻病事,佛言:「當囑比丘。若獨處一房,當囑授比房。」
【律】波逸提。
【註】若初入村門,犯墮。一足入內,及方便、共期,一切吉羅。尼同犯。不犯者,若營僧、塔、病事,囑授比丘。若道由村過,啟白,若喚請,命、梵等難緣,無犯。
【疏】戒本五句:一、人;二、非時;三、入聚;四、不囑比丘;五、結罪,下具釋。要白界內,若無比丘,淨人亦得,知其去處,有可尋求。餘如《鈔》說。
戒本。第三,注指「村聚」,即盜戒中。五、結罪,「下具釋」者,即指注中辨相文也。「要」下,簡所白。此謂寺內,或在村中,有緣白入,亦不須簡。
【疏】若依《明了論》中,所以開白,謂於死人處觀過失故,為護法故,為受依止故,為講說聽法故,為有食請故。並有利故,聽往其處。須避天廟、店肆、婬女、外道、出家女處,觀察遠離。
次科《了論》。初明開往。次列五緣。初緣「死人過失」,即無常不淨。二、「護法」者,三寶因緣。三、四本是僧寺,或恐彼宗據入城邑,即須告白,此宗但據俗舍成犯。五、為赴請,若在時中,即屬前戒,或有遠請,隔日先往,則屬此戒。「須」下,明避非處。「出家女處」,即尼寺。
【律】八十四、過量牀戒。
【疏】過量牀足戒八十四。
【疏】凡高牀長慢,非是道儀。事須依法,不容過限。越則長貪,違反聖教,故制。
八十四,制意中,初敘非宜。「事」下,明順教。「越」下,顯過相。
【疏】論犯五緣:一、是牀;二、為己作;三、過量;四、自作使人;五、作成即犯,隨坐一一提。
犯緣。第二,《鈔》加僧床,乃據《僧祇》,如下所引。然此並據剙製為言,今坐已成,準應犯吉。五、「作成即犯」,此制造也。「隨坐犯提」,據造者耳。
【疏】《多論》:「俗人八戒高牀,亦同。八指,一指二寸。」則周尺為本,當今一尺三寸許。《僧祇》,僧牀亦犯。廣相如《鈔》中。
定量中。「俗人八戒」,亦同僧制。「周尺」一尺六寸,「當今一尺三寸」,即唐尺也。以一尺二寸為唐一尺,以三寸六分為三寸,更餘四分,故云「許」也。下指《僧祇》,雖是「僧床」,亦兼己分,造者犯提,餘人應吉。
【註】佛在舍衛。迦留陀夷預知佛從此道來,即於道中敷高好牀,白言:「看我牀座!」佛言:「當知癡人內懷弊惡。」集僧訶責,因制此戒。
戒緣。初迦留請佛看,發起之由。次佛呵制,絕於後犯。
【律】若比丘,作繩牀、木牀五種如上,足高如來八指,除入陛孔上;截竟,若過者,波逸提。
【註】若自作、教他作,成,過,犯墮;若不成,若為他作,一切吉羅。尼同犯。不犯者:若作足高八指,若減;若他施,截而用之;若脫脚者。
【疏】戒本三句:一、比丘;二、教諸比丘作尺量法;三、「若過」下,結罪。
戒本。第二句,注「五種如上」,即前露敷戒中。「除入梐孔上」,謂入孔栒頭,不在數也。「截竟」者,究竟成也。
【疏】所以不得約人用尺者,諸國法各不同,俗情又異。但準佛為定,以此定量,則之永無乖異。餘如「房戒」中。
釋佛指中。「諸國不同」,謂尺寸有長短也。「俗情異」者,各執一端,容生諍也。「但準佛」者,佛唯有一,身量常定,可準的故。所以前後諸戒「搩指」並取佛也。
【律】八十五、兜羅貯蓐戒。
【疏】貯綿褥戒八十五。
【疏】以此褥具,多生小細諸蟲,容損物命,違慈壞行,其過難量,故制。
八十五,制意中。因物生過,故須制斷。《多論》四意:「一、貴人所畜;二、人所嫌;三、生虫;四、若臥軟煖,後不堪麤硬故。」今附緣起,且舉一意耳。
【疏】五緣:一、兜羅;二、貯褥;三、為己;四、自作使人;五、成便犯。
列緣。第一,「兜羅」,梵語,此翻霜綿。《多論》云:「兜羅者,草木花綿之總稱。」如注所列是也。
【註】佛在舍衛。六群作兜羅貯蓐,居士譏以「殺生,無有慈心」。比丘舉過,佛訶制戒。
【律】若比丘,兜羅白楊樹華、柳華、蒲臺華是也貯繩牀、木牀俱有五種如上大小蓐為坐臥故,成者,波逸提。自作、教他,並如上。尼同犯。不犯者,並如上開緣所說。
【疏】《僧祇》:「乃至挽却抖藪令盡。不盡者,以手霑水摩將令盡,然後悔過。乃至隨坐,一一提。若道行,風吹著衣,含坐者越,應拂去之。」
戒本三句。二中,注云「蒲臺」,即蒲花,狀如臺故。文舉「牀」者,謂用作此等牀上「褥」也。「蓐」字合從衣。明犯懺中,初教懺法,先除後悔。「乃」下,示犯。初明本犯,謂作成已犯,後坐復犯,故云「乃至」。「若」下,明深防。「合」謂和衣坐也。
【律】八十六、作骨牙角針筒戒。
【疏】牙角鍼筒戒八十六。
【疏】事雖是小,用功極多,無益之費,豈復過此。加以損他家業,招世譏過,故制。
八十六,制意中。初敘無益。「加」下,次彰有損,如緣起說。
【疏】論犯五緣:一、是骨牙;二、作鍼筒;三、為己;四、作及自他;五、成便犯。
犯緣。第四,「作及自他」,即自作使他也。
【註】佛在羅閱祇。有信工師為比丘作骨、牙、角針筒,因廢業,無衣食,世人譏言:「望其得福,而反得殃。」比丘舉過白佛,因訶制戒。
【律】若比丘,作骨、牙、角針筒,刳刮成者,波逸提。
【註】若自作、教他作,成犯如上。比丘尼吉羅。不犯者,若鐵、銅、鉛、鍚、白鑞,若竹,若木,若葦,若舍羅草,用作針筒,不犯。若作鍚杖頭、鏢灒,若作傘蓋子及斗頭鏢,若纏蓋斗,若作鈎,若刮汙刀,若如意,若玦紐,若匕,若杓,若鈎衣鍸,若眼藥鎞,若刮舌刀、摘齒物、挑耳鎞、禪鎮、熏鼻筒,如是者並不犯。
【疏】尼多住寺,不喜遊行,作希故輕。
戒本三句:一、犯人;二、「作」下,犯境;三、「成」下,結業。牒釋中,注文「尼」但犯「吉」,故示輕意。「住」猶在也。注不犯中,初開體別。「若作」下,次開作餘物,次列十八物,名相如《鈔記》委解。
【律】八十七、過量尼師壇戒。
【疏】過量坐具戒八十七。
【疏】自下四戒,不聽過量者,並是信施,受用應法,則增本福,功德無限,比丘之法,趣得支身。今過量而作,長貪損施,無用之費,喪道增業,過患之甚,故制。
八十七,制意中。四戒並由過量,故總示之。初敘合宜,有二:一、受施須如法;二、為道合隨緣。「今」下,顯過患,違上兩意。準《鈔》具五緣:一、作坐具;二、過量;三、為己;四、自作使人;五、作成便犯。下四並同,但改初緣為異。
【註】佛在舍衛。諸佛常法,若不受請,徧行房舍,見僧臥具敷在露地,不淨汙之,告諸比丘:「外道仙人離欲者尚無此事。聽為障衣、障臥具故,作尼師壇。」六群大作,比丘舉過,佛因制戒。
【疏】緣起之中,初為染漏聽作障之,後為大作,故因制限。
釋緣起中。注文,初敘行房見過。「告」下,出佛呵詞。「聽」下,立制。「六群」下,起過,文釋後二。「為染漏」者,即障衣障臥具也。
【律】若比丘,作尼師壇敷下坐也,當應量作;是中量者,長佛二磔手,廣一磔手半。
【註】時,迦留陀夷身大,尼師壇小,對佛說之,便聽更增也。
【律】更增廣、長各半磔手;若過,裁竟,波逸提。
【註】若廣長俱過、互過,自作、教他作,成,犯墮;不成,吉羅。為他作,成、不成,吉羅。尼吉羅。不犯者,若減,若疊,他得裁也。
【疏】戒本四句。
【疏】初、人。
【疏】二、「作尼師」下,教諸比丘作之限約。
戒本,第二。「長二搩」即四尺,「廣一搩半」即三尺。
【疏】三、「更增」者,開緣也。還從本制,限外別增。若通取量,即䟦闍子非法之教,廣流於世。
三中,初科。注引緣起「對佛說」者,即白佛也。「更增各半搩」者,長、廣各一尺,則長五廣四。自昔並於一邊一頭增之,《感通傳》中天神所示,始增四面耳。文中,初牒釋。「開緣、本制」,極分明也。有謂「增」為制者,愚教故也。謂先依本制,長四廣三,截落縫緣竟,後於四向各裨五寸,故云「還從本制,限外別增」也。「若」下,顯非。或有不截,直取長五廣四之量,即䟦闍法,《七百結集》中已斷也。今時皆爾,縱截其面,統其底者,亦同非法。
【疏】然即世為言,衣服坐具,皆樂廣大,食飲受用,並樂華厚。至於切約形心,勘撿財食,事同河漢。豈能伏心行用,挫折人我?求他道過,用自徵治,如此知人,世中之寶。故使坐具俱非教法。
次誡約中,又四。初敘恣情。「至」下,次明昧教。「豈」下,三、明愚蔽。初明愚不知過。「求」下,歎智人難得。「求他道過」,謂師友之教。「用自徵治」,謂責己悔露。「知」字去呼。「故」下,四、明非法。今時任意廣作,何論尺量,又不截增。見依法作,反生輕笑。祖師所謂「一生無如法坐處」。臨此慈訓,宜速改迷。
【疏】廣如《鈔》中。
下指《鈔》者。即《二衣》中。彼令先依本制,截己安緣,以身坐試,或不容身,始依增法。如彼廣之。
【律】八十八、過量覆瘡衣戒。
【註】佛在舍衛。比丘患瘡,膿血流出,汙僧臥具。聽以大價衣覆瘡著涅槃僧。至白衣家,言「我有患」,當褰涅槃僧,以此覆瘡坐。六群便大作,比丘舉過,佛因制戒。
【律】若比丘,作覆瘡衣有種種瘡病,持用覆身也,當應量作;是中量者,長佛四磔手,廣二磔手;裁竟,過者,波逸提。
【註】若俱過、互減,自作、教他,成者,犯墮;不成,吉羅。為他作,成、不成,吉羅。尼等吉羅。不犯者,應量,減量,得已成者裁割如量,疊作也。
【疏】過量覆瘡衣戒八十八。
八十八。文中不釋。制意、犯緣,並同上。緣起中,初敘開緣。「涅槃僧」,即內裙也。「至白衣家言」者,或往赴請,先白彼知。「六群」下,起過興制。《戒本》四句,同上分之。長八尺,廣四尺。辨相並同。
【律】八十九、過量雨衣戒。
【疏】雨浴衣過量戒八十九。
【註】佛在舍衛。毗舍佉母送雨浴衣,佛言:「不得分,隨上座與。不足者,僧次續付。」六群大作,比丘舉過,佛因制戒。
【律】若比丘,作雨浴衣著在雨中洗浴故也,當應量作;是中量者,長佛六磔手,廣二磔手半;過者,裁竟,波逸提。
【註】若自作、教他、俱過、互減、比丘尼、開緣,一同前戒。
【疏】相狀限約,可以自尋。
八十九,略指中。制緣亦同上。緣起,毗舍佉母發願常供僧尼雨衣。「六群大作」者,謂以衣財令彼自作,不依量故。《戒本》亦四句,並同上分,長一丈二尺,廣五尺。
【疏】「此中三戒,尼輕僧重;雨衣一戒,僧尼同制者?」
答:「女人身染外露,喜大雨衣,故犯同僧。餘三常資著用,尼好小衣,過量事少,是以輕僧。」
次僧尼中。總辨四戒,雨衣同墮,餘三並吉,須通教意,故總徵之。答中,初明雨衣重,次釋餘三輕。
【律】九十、過量三衣戒。
【疏】等佛衣量戒九十。
【疏】《多論》:「佛身丈六,常人半之,故衣量皆半。難陀短佛無幾,故衣減之,長中一尺,短中四寸。」《僧祇》:「難陀,愛道所生,有三十相。」衣色與佛異。諸比丘衣色與佛同。六群見已,謂量亦同,遂便等作。
九十,制緣中。初《多論》。佛與常人身與衣量,並見後釋。難陀短佛四指,即是八寸,故云「無幾」,言不多也。衣長一丈七尺,廣一丈一尺六寸,一、身不勝,二、不僭聖。《僧祇》,難陀少佛二相,無見頂、千輻輪,唯佛有之。「衣色與佛異」者,佛制難陀著黑色衣,餘諸比丘無濫佛義,故「與佛同」。六群不知量別,便等量作,以為發起。
【註】佛在釋翅瘦。難陀短佛四指,比丘遙見,謂佛奉迎,至乃知非,各懷慚愧。佛制難陀著黑衣。六群與佛等量或過量作,比丘舉過,佛因制戒。
緣起中。初「難陀」相濫,次「六群」起過。
【律】若比丘,與如來等量作衣,或過量作衣者,波逸提。是中如來衣量者,長佛九磔手,廣六磔手,是謂如來衣量。
【註】若廣、長應量,互不應量,並犯。餘自作、教他,尼作,並如上。不犯者,從他得成衣裁割如量,若疊作兩重者,無犯。
【疏】戒本四句:一、明人;二、明與佛衣等;三、結罪;四、更出佛衣定量。
戒本。第二句,「等量」已犯,何況「過量」。
【疏】問:「餘之三戒,依佛搩手,定出量限。『三衣』一戒,但隨己身,不定出量者?」
答:「餘非沙門道服外儀,隨其大小,皆得受用,故有定量。此三法衣,道服標式,若定出量,人有長短,不稱威儀,外不生善,內無軌物,故隨身分,不定出量。由不定故,得有與佛等、過作衣。」
問答中,初問。三戒並就比丘制量,此戒但制與佛等過,則比丘衣不出定量。答中,初示餘三定量。「此」下,次明法衣不定。「外不生善」,謂俗容生慢;「內無軌物」,謂令道無取則。「由」下,示後戒元因。若有定制,不容等佛。
「若爾,《鈔.二衣》中引諸律文示三衣量,那云『不定』耶?」
答:「彼但出法以為標準,不同尼師壇等永不得過。」
私釋:佛衣等戒,即是比丘三衣定制,已內皆通,等過不得,豈非定制?所以標云「過量三衣戒」也。
【疏】問:「戒本之中,或長十磔、九磔手者,何文定也?」
答:「九磔為衣,長周尺丈八,闊丈二,則今人九尺、六尺。故衣受用,疑謂偏狹,十磔為度,則二丈分半,當今八尺也。準五肘量,則七尺五寸。故為敘之,任情消息。」
次問。或有戒本作「十搩」,故問決之。答中,初示丸搩。佛身倍人,故半折之。「故」下,次明十搩。「疑偏狹」者,人情妄謂,故輙加之。周尺「二丈」,若「半」折者,常人一丈。「當今八尺」,即唐尺也。準有八尺四寸,且據全數。「準五肘」者,更引九尺,以挍唐尺。一肘尺八,五肘九尺,將周八尺四寸,為唐「七尺」,餘六寸作「五寸」。「故」下,結示。恐有執諍,故無定奪。
【疏】問:「衣制過量,鉢不制者?」
答:「衣是法衣,不得定量,事須相稱,故制不過。鉢唯用食,無大小可對,故限定量。」
三問。衣鉢事同,何得偏制。答中,初明衣須制,由許隨身,故制過等。次明鉢不須制,三品永定,不容有過。
【疏】「若爾,佛衣何定量?」
答:「弟子無限,不可定準。世唯一佛,故衣是定。」
又解:「衣過得截,喜過故制。鉢過無截,希故不制。」
轉難中,初難。答中兩解。初約師徒一多釋。「又」下,次約截除希數釋。
【疏】「若爾,何不與佛等量為鉢?」
答:「衣體同故,得有過、等。鉢體別故,不得同佛。《智度論》云:『諸佛法畜天鉢、人衣,為二道福田也。以天石細,堪受持。比丘不得者。人中石麤,不堪熏治,福德淺薄,不感天鉢,體重力劣,不可隨身,必有勞苦,悲愍比丘,故不聽畜。不同於佛那羅延力,阿難力大,轉四十里石,為佛侍者,不以為重。』」
次難。答中,初以義分。衣體既同,量容有濫,鉢體既別,義無濫故。私釋:衣不制體故制量,鉢不制量故制體,比丘不得畜石鉢,當知衣鉢二並無濫。「智」下,引示體別。以佛畜石鉢故。初明佛畜意。彼云四天王四山頭自然生石故,石細不受膩。《本起經》云:「四王各取上佛,佛總受累左手中,右手按之,四際分明。」次明比丘不得意,有三:一、石麤;二、無感;三、體重。「不同」下,釋疑。既云體重,佛何以持?假令佛有力者,阿難為佛侍者,亦能持之?故此釋通,方顯比丘不得畜意。「那羅延」,此云金剛,亦云鉤鏁力士。
【律】諸大德!我已說九十波逸提法。
今問諸大德:是中清淨不?三說。
諸大德!是中清淨,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律】四分律比丘含注戒本中
【律】四分律比丘含注戒本下
【律】諸大德!是四波羅提提舍尼法,半月半月說,《戒經》中來。
【疏】正宗第六,提舍尼篇。
【疏】先略序之,且作七意:一、解來意;二、置四所由;三、先後次第;四、持犯方軌;五、佛僧制異;六、約行分別;七、僧尼有異。
【疏】初來意者。上雖威儀行成,若更不修遠避嫌疑,離諸譏過,則心懷染著,不外生善故。
第六提舍尼,七門,初門,制意中。初句躡前篇。「若」下,生後篇。
【疏】次須明釋其名號。如昔相承「向彼悔」也,如上說之。今云「可訶法」也。亦是對治以得名耳。《多》、《母》二論云:「此戒體無罪名,但一人邊一說悔過。若自心念,皆能滅也。」
釋名中。初指昔解,「如上」,即前總義,彼云從對治境立名是也。次出今譯。「亦是對治」者,同上從「悔」為名。但昔云「向彼」,乃就所對,今云「可呵」,即據過體,雖同而別,仍合戒文,所以重出。「《多》、《母》二論」,從「悔」為名,斯為良證。彼開「心念」,不同今宗,定須對說。
【疏】第二,置四所由。凡譏過以來,不出內外眷屬。
第二門,總示中。「內」即道眾,「外」即俗眾。
【疏】先就內中,不過私、眾兩所。初戒在屏者,比丘與尼,法服是同,男女位別,理須離染,躬在聚落,自手取食,容生染譏,對離此過,故在初制。又在眾中,偏心指授,迹涉曲私,默受不訶,於眾不顯,對離此過,故制第二。
別釋,初科為二:初標分;「初」下,列釋初二兩戒。
【疏】託外起非,不過聚落、蘭若。聚落起者,學家過受,令他竭盡,招致譏過,故制第三。蘭若起者,比丘懈惰,在於逈險,安坐受食,使賊嬈觸送食婦人,招致譏過,對離此失,故制第四。
次科,亦二:初標分;「聚落起」下,列釋三、四二戒。
【疏】此則因於內外,有斯四別。
通結中。約眾有二,就處分四,並如上也。
【疏】三、明次第者。據制以興,何有次第?結集之時,方應列耳。
第三,初科。「據制興」者,謂佛制時前後不定。
【疏】內眾情親,師義喜犯,故在前明,俗是外眾,犯希在後。就內眾中,私數眾希,故有先後。聚落喜犯,蘭若希造。
次文,又二:初明兩眾前後;「就」下,二、辨四處次第。
【疏】次比之義,數應盡此。
「比」字入呼,亦次也。
【疏】四、明持犯。二、四兩戒,具二持犯。
【疏】言二持者。見尼指授,止而不食,身止持也;見過訶責,後食無罪,身作持也。此之名體各別,所以如上。又解:見尼指授,依法而訶,不越教約,語止持也;訶而不止,後食無過,身口作持。
第四門,初雙持犯,二持中又二。初身二持。食屬身業,呵屬口業,故兩分之。止、作是「名別」,食、不食即「體別」。言「如上」者,前諸篇中一一破古,故通指之。「又」下,次口二持,易解。
【疏】言二犯者。見尼指授,默然不訶,得便食之,罪由止生,故曰止犯;由身進食,名為作犯。
二犯中。準應身口各有二犯,翻上說之。
【疏】蘭若亦然。語令莫送,是作持;不越佛約,名止持。不語令知,名止犯;食來咽之,名作犯。
第四戒中。二持、兩犯,翻對可見。
【疏】自餘二戒,止持、作犯,可以知之。
單持犯中。初、三兩戒,但直離過,無別教制,故無雙持。唯有心用,非此所論。
【疏】五、明佛僧制者。通而為言,皆是佛制。約相為語,「學家」一戒,罪由僧制,未作法前,隨人受用,作法已後,便得其罪。故知違僧制生。餘無僧約,故不論也。
第五中。初明佛制,竝出聖心,故云「通」也。「約」下,次明僧制。初明第三是僧制,違羯磨犯。「故餘」下,示餘三非僧制。
【疏】六、明約行者。前之三戒,自分離譏;後之一戒,就勝進說。
第六。「前三自分」者,謂令自行清淨。「後一就勝進」者,勵彼上行故。若就通論,四戒皆為離譏,無非「勝進」。
【疏】七、明僧尼不同。至文為解。
七、明僧尼。尼有八提舍,與僧不同,即無病索八種美食,即為八戒,即乳、酪、魚、肉、酥、油、蜜、石蜜也。今此四戒,尼並犯吉。指下文者:初二竝云「大僧與尼食義稀」故;第三下文不出,應是外化,徵薄故輕;四云「尼無蘭若,假有是輕」。
【律】一、村中取非親尼食戒。
【疏】在俗從非親尼取食戒。
【疏】大僧上尊,尼是下眾,仰重情深,常思奉養。竟不籌量,得便納受,致彼飢困,廢修道業。又復非親,容生染習,招致譏醜,損壞不輕,故制。
初戒,制意有二:初損他意;「又」下,損己意。初中又二:初敘尼多奉敬;「竟」下,明僧多不量。「飢困廢業」,事見戒緣。
【疏】論犯五緣:一、是俗人舍;二、非親尼;三、無緣;四、自手取;五、食方犯。
犯緣。第三,「無緣」,謂非病等。
【疏】所以開親者。上「同坐」等,外相不練,親踈同結,譏患齊故,此在俗家,人情相委,親非譏過,故聽。又病人苦惱,譏醜不生,濟命亦開。置地、遣人,敬相無絕,所以後開。
次科三節。初開親里。先舉「同坐」,對彰此戒。「又」下,明病緣。「置地、遣人」,並見不犯。由尼知比丘不得自受,方便施與,故云「敬相無絕」。
【註】佛在舍衛。世儉穀貴,餓死無限。蓮華色尼著衣持鉢,入城乞食,乃至三日並與比丘,遂餓在道,面掩泥臥。俗人譏嫌,比丘舉過白佛,訶制此戒。
【疏】緣起遭餓,乞與比丘,信重之深,三日失食。《僧祇》云:「尼大福德,日別乞食,供五百僧,失食倒地。小病不開。黃爛人賤,開尼乞食。」
緣起中。初牒釋。「僧祇」下,引示。前明尼緣。「小」下,後簡僧病,彼具云「疥、黃爛、瘡、痍、㿈、疽,人所惡賤,是名為病」,故開。今云「開尼乞食」,謂從尼處乞得無犯也。
【律】若比丘,入村中,從非親里如上所說比丘尼,若無病亦如上自手取食二種食亦如上食者,是比丘應向餘比丘悔過言:「大德!我犯可訶法,所不應為,今向大德悔過!」是名悔過法。
【註】若自手受,咽咽犯。比丘尼突吉羅。不犯者,受親里尼食,若有病。若置地,若使人授,若僧伽藍中與,若村外與,在尼寺中與,如是受取不犯。
【疏】戒本六句:一、人;二、村中;三、非親尼;四、無病;五、自取食;六、咽犯。
戒本。第三,指「上」,文見捨墮。第四,「無病」,謂乃至不堪一坐食即開。五中,「二食」,即正、不正,此並見單提,故例指如上。六、咽犯,即從「是比丘」下,至末文也。
【疏】《僧祇》悔法,乃至問言:「汝見罪不?」答言:「見!」、「慎莫更作!」答云:「頂戴持!」
次示悔中。「《僧祇》乃至」者,彼云:「應向餘比丘悔過:『長老!我墮可呵法,此法悔過!』」此與今文大同,故但引問答耳。
【疏】尼所以輕者,大僧受食與尼義希,致受不數,故尼輕也。
尼犯,可解。
【律】二、食尼指授食戒。
【疏】食尼指授戒。
【疏】凡眾貴清美,不容穢迹。今比丘尼以偏私曲情,公於眾中越次指授,以成私染,汙損處深。眾既覩過,默受不訶,即表合眾同情容惡,故制舉眾並不聽食。食是俗許,本非道有,因訶不食容退俗信,故制對眾以法訶止。聞訶不止,非眾容惡,是故聽食,成施主福。訶制令止,免於道譏也。
第二,制意中。初通敘眾法。「今」下,別敘今戒,又三:初尼指授;「眾」下,次明僧嘿受;「食是」下,三、明制呵聽食。
【疏】論犯四緣:一、是白衣舍;二、偏心指授;三、大眾默受不訶;四、食犯。既在眾中,親與病人皆須訶止,無別有開。
犯緣中。初列示。「既」下,明親、病不開。
【註】佛在舍衛。眾多比丘與六群,白衣家食。時六群尼索羮飯,越次與六群比丘,言:「與此羮,與此飯。」比丘與過白佛,因訶制戒。
【律】若比丘,至白衣家內有男有女者是食如上說,是中有比丘尼指示「與某甲羮,與某甲飯」,是比丘應語彼比丘尼如是言:「大姉且止,須諸比丘食竟。」若無一比丘語彼比丘尼言「大姉且止,須諸比丘食竟」者,是比丘應向餘比丘悔過言:「大德!我犯可訶法,所不應為,我今向大德悔過!」是名悔過法。
【註】若不訶而食,咽咽犯。尼吉羅。不犯者:若語言「大師且止,須諸比丘食竟」;若尼自為檀越;若檀越設食,令尼處分。若不故作偏為彼此者,不犯。
【疏】戒本四句:一、人;二、白衣舍尼越授;三、「比丘語言」下,作法訶;四、「若無一比丘」下,默受不訶,合眾同罪。
戒本,分文。第二,「尼越授」者,偏情指授,不依次第也。
【疏】《五分》云:「第一上座應語。若不用語者,乃至新受戒者亦得。」《僧祇》:「三訶不止,食亦不犯。施主不知供養僧法,請尼指授。爾時教安置尊像,教行食次第,如是教已,應坐。」
次釋中,初科。《五分》,「上座應語」,即呵止也。「不用語」者,或尼不受上座呵,則次座須語,「乃至新戒」。但令尼所稟伏者,一人呵已,眾即得食,非謂合眾齊呵。《僧祇》,初示呵分齊。「施主」下,次明別緣。此謂教俗安設,非偏指授。注不犯中,文亦同此。
【疏】尼所以輕者,大僧偏授義希,尼不敢受,下訶上難,希微故輕。
尼犯中。初大無授下,二、下難呵上,兩並希故。
【律】三、受學家食戒。
【疏】學家受食戒。
第三,「學家」,即初果見諦,是有學之家。
【疏】凡受施之法,宜自限量,不容過分。今此學家見諦弟子,常思供奉,乃至身肉。比丘往取,不思損費,令彼貧匱,因福致困,生外不信。又見受者,貪取過度,心無慈愍,事是無理,故制可訶。
制意中。初敘受施。「今」下,顯過須制。初損他生謗。「又」下,貪取違慈。
【疏】五緣:一、見諦學家;二、僧作法制;三、無因緣;四、自取,除置地使人;五、食方犯。
犯緣。第一,須「見諦家」,此局聖境,末世全無,但可知教,必無有犯。二、須「僧法」,白二羯磨,制不得往。
【註】佛在羅閱城。居士夫婦俱得見諦,無所愛惜,乃至身肉。供養既多,衣食乏盡。居士譏嫌,比丘舉過。佛令白二制斷比丘,後富更解,便制此戒。
戒緣中。初因施招譏。「佛」下,立法制斷。違制更受,則犯此戒。
【律】若先作學家羯磨僧與白二羯磨。家者,如上,若比丘於如是學家,先不請若先請者,聽往,無病聽病比丘取是家食,自手受食若置地與,若使人與者,聽食者,是比丘應向餘比丘悔過言:「大德!我犯可訶法,所不應為,我今向大德悔過!」是名悔過法。
【註】若自手受,咽咽犯。尼突吉羅。不犯者,若先請,若病,若置地取,若從人受,若白二解已受食,一切不犯。
【疏】戒本四句:一、先明學家作羯磨;二、「若比丘」,能犯人;三、「於如是」下,明其犯相;四、「是比丘」下,違教故結。事亦希耳,不能廣引。
戒本。初分句。「事」下,顯略。
【律】四、恐怖蘭若受食戒。
【疏】蘭若安坐受食戒。
【疏】凡在蘭若,須自䇿勵,乞食入聚,方行離著。乃復安坐受食,非進道儀。又在逈險,多有賊難,送食往返,致有陵辱,世譏起過,豈能過此,故制。
第四,制意中。初示所應為。「乃」下,敘過狀。初損己過。「又」下,損他過。
【疏】五緣成:一、是蘭若險處;二、先不語知;三、無病難緣;四、自手取;五、食便結。
列緣。第二,「語知」不犯。
【註】佛在釋翅瘦尼拘律園。城中女人持食供養,賊於道路觸嬈。比丘以事白佛,佛言「應語令知」,便即制戒。
【律】若比丘,在阿蘭若去村五百弓,遮摩羅國肘量法故也逈遠有疑恐怖處疑有賊盜恐怖,若比丘在如是阿蘭若處住,先不語檀越佛言:應語諸婦女莫出,道路有賊恐怖也,若僧伽藍外不受食若已出城,應語言:莫至僧伽藍中,道路有賊恐怖故,在僧伽藍內,無病若故持食來者,聽病人受,自手受食若有施主以食置地,若教與人食者,是比丘應向餘比丘悔過言:「大德!我犯可訶法,所不應為,我今向大德悔過!」是名悔過法。尼吉羅。不犯者,若來受教勑聽法,自食令授也。
【疏】戒本四句:一、人;二、明蘭若;三、「先不語」下,在險受食;四、「應向」下,結罪也。
戒本。第二句,注中示量,計有二里。第三句,注「無病」中,「若故持來」,以不語故,止聽病人。
【疏】此戒依文,開相略盡:一、語知;二、有病;三、置地受;四、在房外;五、教人受。隨以一緣,皆非犯相。餘可解耳。
隨釋,開相中。總括前後文注不出五緣,故云「略盡」,對尋可見。「坊外」,即「伽藍外」。「餘可解」者,即「不犯」中「受教、聽法」等。
【疏】尼無蘭若,假有是輕。
尼犯中。尼制不得在蘭若處,故云「尼無」也。
【律】諸大德!我已說四波羅提提舍尼法。
今問諸大德:是中清淨不?三說。
【律】諸大德!是中清淨,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律】諸大德!是眾式叉迦羅尼法,半月半月說,《戒經》中來。
【疏】正宗第七,眾學篇中。
【疏】五門分之:一、列數釋名;二、諸部同異;三、自他;四、持犯;五、僧尼。
【疏】就初,所以此篇不別顯數者。但威儀微細,量等塵沙,何有約數,定其名目?故總目之為「眾學篇」,故諸部中,名數不定。且約人之喜犯,舉百列之,集在篇中,為罪綱紀。自餘雜位,隨相、尼律,威儀法聚,四萬二千,或八萬種,或周法界。方便根本,動念有境,境必戒護,護有三時,前後方便,無非惡作。翻惡成善,即是二持,持須託境,故云「眾學」。
第七篇,五門,初制意中。初徵起。「但」下,釋通。初敘本無數。下舉篇名及諸部差別,證成上義。「且」下,次示列數之意,又二。初正示當篇。「自」下,二、統收雜位。初句總標。「隨」下,別列,有三。初約教示數。「隨相」,即僧尼戒本。「尼律」,即《尼犍度》。「威儀法聚」,即二十犍度。「四萬」已下,次即從境明數。《明了論》中,總括諸部重輕:「總四百二十戒,一一戒有十利,為四千二百。一一利有十種正行,謂信等五根,無貪等三善,及身口二護,則成四萬二千,謂之『四萬二千福河』。」言其功德深廣常流,故喻如河。八萬四千,《智度論》云「比丘二百五十,略說八萬四千,廣說則無量無邊」,故出家人有無量無邊功德,此即「周法界」也。「方便」已下,三、就業顯數。念從境生,故云「動念有境」。戒隨境制,故云「境必戒護」。隨一一戒,復制「三時」,前心後心,通皆制罪。且夫境無有盡,念不暫停,是則戒制,豈容思議?所以持則生無邊功德,直至菩提;毀則喪一切善根,永沉惡趣。且境無別境,全體自心,心無別心,全體本性。如何自屈,反受輪轉耶?上來三種,約教則徧收律部,數已難量;從境則統攝塵沙,復非可數;就業則通指心念,轉復無窮。然列三門,欲彰戒量,及成持犯,無非對境,故云「託境名眾學」也。
【疏】言「式叉迦羅尼」者,《見》云:「『式沙』是學。『迦羅尼』者,云應當作。」語倒,故言「應學」也。《多論》:「問:『何故此篇獨名「應當學」?』答:『餘戒易持而罪重,犯懺是難。此戒難持而易犯,常須念學,故不列罪名,但言「應當學」。』」
釋名中,初科。《善見》但譯其名。《多論》出其立意。初徵,次答。對上諸篇,以彰獨異。
【疏】疏者言,若就所防彰名,應云「眾突吉羅篇」。今隱其所防,就能治行以立目,故云「學」也。論其所學,實通上四,非局此篇。但人情薄淡,重罪多持,輕便不敬。若論成行,非勤攝護,終不可成。所以大聖觀物機緣,特加勸勉,故與「學」名。又能持此戒,滿足無缺,即名學行成就,行彰學功義顯,故偏於此受於「學」稱也。
次科。初對所防以明隱顯。「突吉羅」,翻為「惡作」,即「所防過」也。「學」是解行對治,即「能治行」也。「論」下,次對諸篇以彰通局。初示通。「但」下,顯局。上三句明常情慢易,次三句示細過難持。「所以」下,顯對機立教,有二意。初為勉其慢易;「又」下,次為彰其學功。
【疏】二、諸部同異。《僧祇》六十六戒,有十八戒《四分》無;《十誦》中一百七戒,四十七戒《四分》無;《五分》一百戒,四十四戒《四分》無;《解脫》九十六戒,五十三戒《四分》無。通無錄出,一家學也。
二、諸部中。初列示同異。彼此有者為「同」,無者為「異」。「通」下,囑後錄出。謂本宗無者,通令錄示,雖是外宗,同歸修奉,故云「一家學」也。今恐煩文,例亦不錄,尋彼戒本,自可知之。
【疏】三、自作教人。此犯自作成,無教人義。縱有,不為己,前人作重,能教者輕。
三中。以威儀乖越,必由自犯,豈有教他代己為耶?「縱」下,許有教他義。如教人不齊整著衣之類,彼犯根本、非儀二吉,教者止得非儀一罪。
【疏】四、持犯者。若就心學,悉具二持二犯。起心修行名作持,不違制約名止持,違教成非名作犯,不從佛教名止犯。若尋法就事說二持,唯杖囊戒具二持,餘皆止持作犯。
四中。初明心用雙持。「若對」下,次明教行雙持。唯杖絡囊一戒,具二持犯。《雜犍度》云:「時有比丘羸老,不能無絡囊盛鉢,無杖而行。白佛,佛言:『聽與彼比丘杖、絡囊白二羯磨。』」故知得法始得持之,俱制不得置肩行耳。依法而持是止持,從僧乞法即作持,不乞輒持是止犯,置肩乖越是作犯。此外竝單持犯,故云「餘皆」等。
【疏】五、僧尼者。「趨行」、「生草」,尼重僧輕,餘並同犯。
五中。僧尼同制百戒,唯除二戒重輕有異。「趍行」即搖身入白衣舍,「生草」上大小便,尼並犯提。
【疏】就此篇中,威儀雜亂,一往難觀,以義分之,略為四節。
【疏】初從始,至「不得立便利」來,有五十一戒,明敬僧威儀行。所以前明者。然威儀服式,行坐進止,飲食便利,皆是僧之威容。若齊整端嚴,動靜有法,則彰內有道行,外生信敬,光顯佛法,利益含識。若僧眾有違,則自壞心行,外長他惡,於此僧寶情生淡薄,汙辱不輕。或延三寶,通不敬重。故前明僧,成住持故。
次隨文釋,總分中。初敬僧者,謂此諸戒,並僧威儀,遵承奉行,即是「敬僧」。分文為二。初判文。「所以」下,出意。初總示諸戒。「若」下,別顯順違。初敘順益。「若僧」下,次明違損。「或延三寶」,謂因壞僧儀,延及佛法故。
【疏】二、從「不得與反抄者說法」至「騎乘人」來,有八戒,明敬法威儀行。所以次明者。然法是濟生死之良藥,開識性之眼目。必能敬而順行,則超越眾累,清昇彼岸。若慢而輕毀,則永沈生死,長淪苦海,殃累之深,特宜須護。由僧行法,故次而制。
次敬法中。初判文。「所」下,顯意。初敘法功用。「生死良藥」,喻能脫苦。「識性眼目」,喻能發智。「必」下,明敬慢損益。「由」下,示次第。
【疏】三、從「不得佛塔中止宿」下,至「安佛在下房」來,有二十六戒,明敬佛威儀行。佛為法王,獨拔世表,大悲愍世,開化無涯,利益群識,其恩深厚。事須遵敬,以求度世,故制尊塔廟,弘利人天。有心之徒宜應歸向,夙夜展虔,潔淨恭仰,表如在之敬。法是法王之所說,故次而制。
三、敬佛中。初判文。「佛為」下,示意。初敘德顯制。於法自在,故號「法王」。「獨拔世表」,謂上求究竟。「大悲愍世」,謂下化無窮。「有」下,勸依。「有心」,謂留意向道者。「如在」者,《論語》云:「祭如在,祭神如神在。」今借彼文,明須勤至。「法是」下,示列次。
【疏】四、從「人坐己立」下,十五戒,出能敬之人,於四儀中,雜明敬尚三寶行。雖三寶通列,而法多餘少者。明末代凡僧,內明道法,輕侮敬重,隨緣輒說,既不利人,亦自虧戒。所以多置網目,庶使準繩無得漏越,致失大利。
四、雜敬中。初判文。前三純一,下通三寶,故云「雜」也。「雖」下,示多少。初徵。敬法有十二戒,故云「法多餘少」。「明」下,釋所以。「內明道法」,有所解也。「輕侮敬重隨緣說」者,謂無所簡也。「所」下,結示。能依佛制,自他兩益,故不「失大利」。
【疏】所以僧前佛後者。有多三寶,位列不同,如初已解。一體三者,法須為先,佛師法也。別相為言,佛初成道,次轉法輪,當機悟入,僧為第三。今住持,僧為初也。由僧行化,說法惠利,群生獲益。法有大功,非是下凡,乃有大聖之所說也,故佛在後,依法奉敬,方有住持。
次推釋中。初推徵。「有」下,正釋。初指前。上卷「釋歸敬」中,彼明四種三寶,今此但出三位,一體、理體,合為一故。「一體」下,列示:初一體;二、別相;三、住持。各顯次第,前後不同。今此戒文,正據住持,配文可見。
【疏】就初敬僧中,文又分四。
初有兩戒,明教比丘著衣服飾,齊整應法。內外無失,能動物心。
二、從「不得反抄衣」下,訖「不得戲笑」來,二十三戒,明入聚落受請威儀、往行方法。必準修持,則光世生善,為利深遠。
三、「不用意受食」,訖「鉢水不棄白衣家」來,二十三戒,明取納乖方,多長貪習。故約令斷,示少欲知足,有正法相。
四、有三戒,既上有所納,下必有流,如其乖隔,非為便利。故制依法,不宜妄行。
僧寶中,四節。三中,「取納」語通,今此但據受用飲食耳。四中,「上有所納」,即噉物已。疏解此篇,在文頗略,據下但釋一十五戒,又唯委釋初戒,餘皆略點。記文循疏,不可異途,或所未明,委在《事鈔》,此彼互照,甚資行說矣。
【律】一、齊整著涅槃僧戒。
【註】佛在舍衛。六群著涅槃僧不齊整故,居士譏言:「如節會戲笑俳說人,亦如王、大臣。」比丘舉過,佛因訶責制戒。
【律】當齊整。
【註】衣不齊相:言「衣下」者,繫帶在䐡下;高者,褰齊膝;象鼻者,垂前一角;多羅樹葉者,垂前兩角;細襵者,繞腰襵皺也。
【律】著涅槃僧。
【註】若不齊著者,故作,犯應懺突吉羅;以故作故,犯非威儀突吉羅。若不故作,突吉羅。比丘尼等四眾並突吉羅。乃至下篇成犯相並準此。
【律】式叉迦羅尼。
【註】不犯者:或中生瘡,下著;若膝膞有瘡,高著。若僧伽藍內,若村外,若作時,若行道者,無犯。
【疏】今先釋初齊整著內衣戒。
【疏】《四分》戒緣,略不委悉。如《十誦》中,佛觀三世佛,淨居天報「皆齊整著衣」,然後制戒。《多論》:「問曰:『何以內衣、三衣戒,獨觀三世佛,餘無者?』答:『佛制五篇,皆觀諸佛。但年歲久遠,文字漏落,餘篇盡無,此戒猶有。』又云:『本結五篇,此戒最初。後結集者,詮次在後。以初貫後,餘篇便略。』又云:『此戒於諸篇最輕,恐將來弟子,不生重心,是以如來故觀三世、淨居天,方後結也。』又解:『三世諸佛,結戒同異,於五篇聚,不必盡同。至於著內外衣,一切盡同。是故觀於佛天,然後制也。』」
初戒,通釋中,初科。初示本宗文略。後「三衣戒」,云「觀三世」,初戒不敘,故云「不委悉」。「如」下,引他部以示。《十誦》,「淨居天」,通指色界諸天。云「天報」者,即告佛也,《義鈔》云「聞淨居空言『齊著』,故制此戒」是也。《多論》初問,謂佛制戒,據合並觀三世,何獨此戒耶?「答」中,有四。初約漏落釋。「又」下,次約先制釋。「又」下,三、約遮慢釋。古本「淨居天」下有「答」字,即前天報也。「又」下,四、約盡同釋。「觀佛天」者,觀佛取式,觀天令報故。
問:「佛觀三世,何須天報?」
答:「三世杳邈,凡情莫知,然彼諸天皆服袈裟,故《業疏》云『梵天行四等,恒服法衣。』彼知三世,又復親行,足堪為證。欲令深信奉行,垂萬代之正軌也。」
【疏】疏者言,此是輕小之戒。緣起、廣辨,皆威儀違失之過。唯《戒本》中偏舉能治行者舉教勸學,不明所防。彼此互顯,令尋條有據也。
次會不同中。「緣起、廣辨」,並見注中。且如初戒,緣六群著衣不齊整,又如「廣辨」,示高下不齊整之相,故云皆示過也。《戒本》但云「齊整」,即「能治行」,而不顯過,故云「不明所防」。「彼」下,示不同意。
【疏】就辨相中,「涅槃僧」者,梵天語也,此云「內衣」,如世凡僧所著裙耳。
內衣中,翻名,可解。
【疏】然西土之僧,所有內衣,直將橫㲲,皆後前遮,手張兩角,左右掖掩,仍以長繩四帀纏腰,抽拔使正,安四襵而已。若繩斷解,裙即在地。身子覆面,其事驗乎?今此唐僧,例加腰襻,四帶紐結,實有齊焉。而闊緣垂地,有乖法律。
正釋中,初科。先示梵國著法。「安四襵」者,前後及兩邊。「身子覆面」者,舍利弗裙解,恐形露遂什于地,可驗西土本無腰帶。「今」下,次明唐土不同。腰襻應教,闊緣乖法。「四帶」未詳,今但兩帶耳。
【疏】《四分》辨相,唯明其非,諸部互說,各有高下。如《多論》、《十誦》,聽至踝上一磔手,遠行二磔手,上至膝。尼三眾正使行來,止在踝上一磔手也。故《僧傳》中「納衣半脛」,誠有依矣。《母論》:「踝上三指。衣長四肘,廣一肘半,是內衣量。」《五分》:「從跟上取一磔手,左掩其上,兩邊兩葉,當後兩葉。不解,不問,而作著者,吉。若解,不依著,吉。輕戒輕人,作此著者,提。」為通引文。《十誦》疑高,《母論》處中,又扶本律。
二、分齊中。初示本宗不定。「唯明非」者,即如注中不齊整相。「如」下,次引諸部以示。《多論》、《十誦》,同故合引。僧分兩別,尼唯一制。「踝上一搩」,若取佛搩,則高二尺,「遠行二搩」,則應四尺,無乃太高乎?若尺八人,下亭止有四尺。準下一搩至半脛,二搩膝上,似用中人搩量,止一尺耳。下指《僧傳》,即「慧持法師,形長八尺,風神售爽,常躡草履,納衣半脛」。蓋遵《十誦》,故云「有依」。《母論》,「踝上三指」,佛指即六寸。「四肘」,計七尺二寸;「肘半」,計二尺七寸。《五分》,初示著法。「一搩」同上《十誦》,取脚踉上,猶低少許。「左掩上」者,順左衽故。舊云「異俗」,彼俗皆左衽,豈得異耶?兩邊等葉,即上「四襵」。「當」,猶前也。「不」下,次明違犯。「不解不問」,雖依教著,迷教故犯。「解不依」者,雖學不行,正犯此戒。「輕戒輕人作此著」者,謂見依法著,反生輕弄,同毀毗尼,故犯提罪。「為」下,總前取舍。「《十誦》疑高」,《多論》、《五分》亦爾,此即捨也。「《母論》處中」,即今取也。「扶本律」者,如注引《律》,褰高齊膝,犯不齊整,故知《母論》正合今宗。「扶」,合作「符」。
【疏】問:「如上明相,裙以繩束,如《律》文中,有帶繫者?」
答:「此以帶繫於繩也,《律》中具之。」
問中。《律》云「若衣物解露,應作帶著。廣三指,繞腰三周」等。答中,繩、帶兩用,則無所妨。「《律》中具」者,即上兩文。
【疏】若依《鼻奈》,制著舍勒者,半泥洹僧也。《多論》又制著於小衣,不顯其相。
次舍勒中。《經音義》翻云「內衣」,或是襯內短裙,或是狹幅幃襜之類,故云「半」也。《多論》「小衣」,雖不顯相,義同半裙。
【疏】文中,「故作犯,應懺吉」者,根本吉也,對首一說悔。「以故作故」,又「犯非威儀吉」者,根本罪外,復加不應失儀之罪,此責心悔也。「若不故作」者,識事而作,非故違教,但犯根本,無失儀罪。此一既爾,諸戒例同。
釋犯相中,初科。初明故心雙結,所作之過是根本罪,更兼故心違教,故加一罪。若不故違,單犯根本。恐濫迷忘,故云「識事而作」。此謂明白直作前過,而無故違之心。「諸戒例同」者,通指一篇。
【疏】《多論》:「若犯五篇,隨一犯三。如犯夷罪,違戒體夷,違佛教提,非威儀吉。乃至眾學例爾。」懺時懺本,餘二同滅,由生同時故。不同覆罪,各有緣故。
引示中,《多論》。初明兼犯。「隨一犯三」,應分三位:一、夷殘兩篇,如文所列;二、提罪已下,應云「違戒體提,違佛教吉,非威儀吉」;三、眾學篇,三並是吉。準今《四分》,唯第五篇犯結二罪。「懺」下,次示行懺。《論》明三罪,不須別懺。今此二吉,重輕不同,別犯別悔,如《疏》兩列。「不同覆罪」者,以覆藏罪,亦隨根本而生,懺不隨滅,故特簡之。根本隨事,覆藏因罪,故云「各有緣」也。
【律】二、齊整著三衣戒。
【註】佛在舍衛。六群不齊整著衣,長者見譏:「自言『我知正法』,如是有何正法!著衣不齊,如俗無異。」比丘以過白佛,因觀三世而制此戒。
【律】當齊整著三衣,式叉迦羅尼。
【註】不齊中:下著者,下垂過肘露脇;高者,過脚上;象鼻者,垂前一角;多羅葉者,垂前兩角,後褰高也;細襵者,襵已安緣。不犯者,肩臂瘡,下著,同前開相。
【疏】二,《僧祇》:「齊整披衣,不得如纏軸。當通肩披著,紐齊兩角。左手捉時,不得出角如羊耳。」
第二。戒緣中,「因觀三世」,如上所釋。文引《僧祇》,示著衣法。
【律】三、反抄白衣舍戒。
【註】佛在舍衛。六群反抄衣行入白衣舍,居士譏言:「無有慚愧,如王、臣、居士種。」比丘舉過,佛訶制戒。
【律】不得反抄衣或左右反抄衣著肩上也行入白衣舍村落,式叉迦羅尼。
【註】不犯者,若脇肋邊有瘡病,若僧伽藍內,若在道行,若作時者。
【疏】三,《祇》云:「反抄兩邊著肩上。若值風雨,得抄一邊。偏袒右肩,得抄左邊。通肩披者,得抄右邊,不見肘也。見長老比丘,即還下之。」
第三,《僧祇》。初明非相。「若值」下,示開緣。「不見」等者,開中制也。
【律】四、不得反抄衣白衣舍坐,式叉迦羅尼。
【律】五、衣纏頸白衣舍戒。
【註】佛在舍衛。六群以衣纏頸入白衣舍,居士嫌言:「如居士長者種。」比丘舉過,佛訶制戒。
【律】不得衣纏頸摠捉衣角著肩上也入白衣舍,式叉迦羅尼。
【註】不犯者,或有病,肩臂有瘡,若僧寺中,若村外,若作時,或在道行者。
【律】六、不得衣纏頸白衣舍坐,式叉迦羅尼。
【律】七、覆頭白衣舍戒。
【註】佛在舍衛。六群以衣覆頭入白衣舍,居士譏言:「何有正法!覆頭如盜賊。」比丘聞之舉過,佛訶制戒。
【律】不得覆頭若以樹葉,若碎段物,若以衣覆故也入白衣舍,式叉迦羅尼。
【註】不犯者,或有病,若患寒,或頭上瘡,或命、梵二難覆頭而走者。
【疏】七,光師云:「不得以妄想覆真如頭,入三界白衣舍。」《僧祇》:「病及寒雪得覆半,見長老挽却。屏處,無犯。」
第七。初引光師,約理釋。《剛定戒.序》云「光師所出,宗理爽文」,似此之類。《僧祇》,開制可解。
【律】八、不得覆頭白衣舍坐,式叉迦羅尼。
【律】九、跳行白衣舍戒。
【註】佛在舍衛。六群跳行入白衣舍,居士譏言:「不慚!入室如似鳥。」比丘舉過,佛因訶制。
【律】不得跳行雙脚跳行入白衣舍,式叉迦羅尼。
【註】不犯者,有病,若為人打,若有賊,若惡獸,若有棘刺,度渠壍或度泥而跳過。
【律】十、不得跳行白衣舍坐,式叉迦羅尼。
【律】十一、蹲坐白衣舍戒。
【註】佛在舍衛。居士請僧就舍設食。六群蹲坐,比座手觸,却倒露形。居士嫌言:「不慚!露形似婆羅門。」比丘舉過,佛因訶制。
【律】不得白衣舍內蹲坐若在地,若牀上,尻不至地,式叉迦羅尼。
【註】不犯者,或時有病,尻邊生瘡,若有所與,若禮,若懺悔,若受教誡者。
【律】十二、叉腰白衣舍戒。
【註】佛在舍衛。六群叉腰行入白衣舍,居士譏言:「沙門自稱『我知正法』,以手叉腰,如人新婚得志憍放。」比丘舉過,佛因訶制。
【律】不得叉腰匡肘故也行入白衣舍,式叉迦羅尼。
【註】不犯者,或有病,脇下生瘡,若僧伽藍內,若村外,若作時,若道路行者。
【律】十三、不得叉腰以匡肘故,妨比座比丘也白衣舍坐,式叉迦羅尼。
【律】十四、搖身白衣舍戒。
【註】佛在舍衛。六群搖身入白衣舍,居士譏言:「不慚!搖身如主、大臣。」比丘舉過,佛因訶制。
【律】不得搖身行左右戾身趨行也入白衣舍,式叉迦羅尼。
【註】不犯者:或病;或為人打,戾身避杖;或惡獸觸,或逢擔刺,戾身避;或度坑搖身過;或著衣看齊整者。
【律】十五、不得搖身行白衣舍坐,式叉迦羅尼。
【律】十六、掉臂行白衣舍戒。
【註】佛在舍衛。六群掉臂入白衣舍,居士譏言:「不慚!掉臂如王、長者。」比丘舉過,佛訶而制。
【律】不得掉臂行垂臂前却而行入白衣舍,式叉迦羅尼。
【註】不犯者:或有病;為人打,舉手遮;或惡獸、擔刺人來,舉手遮;或浮渡渠;以手招喚伴。
【律】十七、不得掉臂行白衣舍坐,式叉迦羅尼。
【律】十八、露身白衣舍戒。
【註】佛在舍衛。六群不好覆身入白衣舍,居士譏言:「所著衣服不好覆身,如婆羅門。」比丘舉告,佛因訶制。
【律】好覆身入白衣舍若在村落,身處處露,式叉迦羅尼。
【註】不犯者,或有病,若被繫,若風吹衣離體者。
【律】十九、好覆身白衣舍坐,式叉迦羅尼。
【疏】十九,《祇》中:「若有露者,應作方便令取物。女人作者,起避去。」
十九。《僧祇》,謂在眾中,見有露身,當令取物,欲令彼覺。「女人」,謂尼、女故意露體也。
【律】二十、顧視白衣舍戒。
【註】佛在舍衛。六群左右顧視入白衣舍,居士譏言:「如盜竊人。」比丘舉過,佛因訶制。
【律】不得左右顧視若在村落,處處看也行入白衣舍,式叉迦羅尼。
【註】不犯者:或有病;或仰瞻日時節;或命、梵二難,左右處處伺求便道逃走者。
【律】二十一、不得左右顧視白衣舍坐,式叉迦羅尼。
【律】二十二、高聲白衣舍戒。
【註】佛在舍衛。六群高聲大喚入白衣舍,居士譏言:「如婆羅門,不知慚愧,無有正法。」比丘舉過,佛因訶制。
【律】靜默入白衣舍是中不獸者,高聲大喚,若囑授,若高聲施食,式叉迦羅尼。
【註】不犯者:或有病;若聾不聞,須高聲囑授,若高聲施食;若命、梵二難,高聲而走者。
【律】二十三、靜默白衣舍坐,式叉迦羅尼。
【律】二十四、戲笑白衣舍戒。
【註】佛在舍衛。六群戲笑行入白衣舍,居士譏言:「不慚!戲笑如獼猴,何有正法!」比丘舉過,佛因訶制。
【律】不得戲笑露齒而笑行入白衣舍,式叉迦羅尼。
【註】不犯者,或有病,或脣痛不覆齒,或念法歡喜而笑者。
【律】二十五、不得戲笑白衣舍坐,式叉迦羅尼。
【疏】二十五,《祇》中:「可笑事逼,不得出齗呵呵而笑。當忍之,起無常死想。又不可忍,以衣遮口。」身不靜者,動手足,折草木。
二十五。《僧祇》,「齗」即齒根肉。「當」下,教抑忍法。「又」下,教方便遮飾,為免俗譏。
【律】二十六、不用意受食戒。
【註】佛在舍衛。居士請僧設供。六群不用意受食,捐棄羮飯。居士譏言:「沙門無厭,貪心多受,如穀貴時。」比丘舉過,佛因訶制。
【律】用意受食不用意者,棄羮飯食,式叉迦羅尼。
【註】不犯者,或時有如是病,或鉢小故食時棄飯,或還墮案上者。
【疏】二十六,《五分》:「左手一心擎鉢,右手扶緣。」
二十六。《五分》,示用意之相。
【律】二十七、溢鉢受食戒。
【註】佛在舍衛。居士請僧,六群溢鉢受食,捐棄羮飯。居士譏言:「無慚無厭,如餓貪多。」比丘舉過,因訶制戒。
【律】當平鉢不平者,溢鉢也受食,式叉迦羅尼。不犯者,或時有病,或鉢小,或墮案上。
【疏】二十七,《十誦》云:「不溢鉢受食。」此則了於平鉢之言。有師尋聲,注戒云:「言『不平』者,謂離偏斜過也。」
二十七。《十誦》,名相顯了。謂受食不許滿溢,故云「平鉢」。「有」下,斥非。彼謂持鉢不平正,故云「離偏邪」。
【律】二十八、溢鉢受羮戒。
【註】佛在舍衛。居士設供,六群取飯過多,不容受羮。居士譏言:「如餓貪食人。」比丘舉過,佛因訶制。
【律】平鉢受羮溢出流汙,式叉迦羅尼。
【註】不犯者,或時有病,或鉢小,墮食案上,平等受者。
【律】二十九、不等受食戒。
【註】佛在舍衛。居士設供,手自斟酌。自下飯已,入內取羮還,食飯已盡;時與羮已,復還取飯,飯還羮盡。譏似餓人。比丘舉過,因訶制戒。
【律】當羮、飯等食彼不等者,飯至羮盡也,式叉迦羅尼。
【註】不犯者:或有病;若正須羮,不須飯,須飯亦爾;或日時欲過,或命、梵二難,疾食者。
【律】三十、不次受食戒。
【註】佛在舍衛。居士設供,手自斟酌,六群不次取食。居士譏言:「不厭足,譬如猪、狗、牛、驢、駱駝、烏鳥。」比丘舉過,佛因訶制。
【律】當以次食彼不次第食者,鉢中處處取食食也,式叉迦羅尼。
【註】不犯者:或有病;或患飯熱,挑取冷處;若日時欲過,若命、梵二難,疾食也。
【律】三十一、挑鉢中食戒。
【註】佛在舍衛。居士設供,手自下食。六群受食,當挑鉢中令視空相。居士譏言:「不厭受食,如牛、驢馬、駱駝、猪、狗。」比丘白佛,因訶制戒。
【律】不得挑鉢中置四邊,挑鉢中央至鉢底而食,式叉迦羅尼。
【註】不犯者:或有病;患食熱,開中令冷;若日時欲過,若命、梵二難,疾刳中食者。
【註】三十二、為己索食戒。
【註】佛在舍衛。居士設供,六群自為索食,如飢餓時。居士譏言:「何有正法!受取無厭。」比丘舉過,佛因訶制。
【律】無病有病開自為己索食不得自為己索羮飯,式叉迦羅尼。
【註】不犯者:若病;若為他;他為己;若不求而得者。
【律】三十三、飯覆羮戒。
【註】佛在舍衛。居士設供,六群受羮,居士識次取羮,比丘於後以飯覆羮。居士譏言:「受取無厭,如飢餓人,何有正法!」比丘舉過,佛因訶責制戒。
【律】不得以飯覆羮更望得,式叉迦羅尼。
【註】不犯者:或有病;若請食;或正須羮,有時正須飯者。
【律】三十四、嫌視比座戒。
【註】佛在舍衛。居士設食。六群得少,比座分多,語居士言:「汝今請僧,自恣多少。居士有愛。」報言:「我等與。」比丘舉過。佛因制戒。
【律】不得視比座鉢中是中視者,誰多誰少食,式叉迦羅尼。
【註】不犯者,比座病,若眼闇,為看得食不得食、淨不淨、受未受者。若自有病,開。
【律】三十五、不繫鉢食戒。
【註】佛在舍衛。居士設食,六群受已,左右顧視,不覺比座取鉢藏之。比丘白佛,因訶制戒。
【律】當繫鉢想食謂非左右顧視也,式叉迦羅尼。
【註】不犯者:或時有病;比座眼闇,如前方便;或看日時;或命、梵二難欲逃避,左右看視者。
【律】三十六、大揣食戒。
【註】佛在舍衛。居士設供,六群大揣,令口不受。居士譏言:「不知厭足,如猪、狗、駱駝、驢、牛、烏鳥。」比丘聞舉,佛因制戒。
【律】不得大揣飯口不容受,式叉迦羅尼。
【註】不犯者:或有病;日時欲過,命、梵二難,疾疾食。
【律】三十七、大張口待食戒。
【註】佛在舍衛。居士設供,比丘食未至,先張口。居士譏言:「不慚,無厭!如猪、狗、駱駝、牛、驢。」比丘舉過,佛因訶制。
【律】不得大張口待飯食飯揣未至,先大張口,式叉迦羅尼。
【註】不犯者:或時有如是病;或日欲過,命、梵等難,疾疾食者。
【律】三十八、含飯語戒。
【律】佛在舍衛。居士設食,六群含飯語。居士譏,以猪、狗、駱駝、烏鳥為譬。比丘舉過,佛因訶制。
【律】不得含飯語飯在口中,語不可了,令人不解也,式叉迦羅尼。
【註】不犯者,或時有病,或噎而索水,或命、梵二難作聲食者。
【疏】三十八,《僧祇》:「若僧問,使聲不異者,答之。不爾,咽已答。」《五分》:「益食時,聽須不須。」
三十八。「僧問聲不異」者,口雖有食,語分明故。「不爾」,謂聲異也。《五分》,行益至前,或須、不須,故開語之。
【律】三十九、揣飯擲口中戒。
【註】佛在舍衛。居士請僧,手自斟酌。六群揣飯遙擲口中。居士譏言:「不慚,無厭!如似幻師。」比丘舉過,佛因制戒。
【律】不得揣飯遙擲口中,式叉迦羅尼。
【註】不犯者:有病;若被繫縛,擲口中而食者。
【律】四十、遺落食戒。
【註】佛在舍衛。居士設食,六群手把飯揣,齧半食。居士譏言:「受無厭足,如猪、狗、駱駝、驢、牛、烏鳥。」比丘舉過,佛因訶制。
【律】不得遺落飯食半已入口,半在手中,式叉迦羅尼。
【註】不犯者:有病;噉薄餅、焦飯,若瓜、甘蔗,噉菜、棃、果、蒲桃、蘂葉心者。
【疏】四十,《僧祇》:「、餅段段分齊,令可口。瓜果等不犯。」
四十。此戒人多不曉。謂手持物,嚙半入口,手中有餘,故云「遺落」。文引《僧祇》,「段段」,謂手斷成片,使與口相可。「瓜果等」開者,通而而為言,但使可斷者犯,不可斷者皆開。
【律】四十一、頰食戒。
【註】佛在舍衛。居士設供,六群頰食。居士嫌言:「沙門不知慚愧,如獼猴食。」比丘舉過,佛因訶制。
【律】不得頰飯食令兩頰鼓起如獼猴狀,式叉迦羅尼。
【註】不犯者:病;日時欲過,或命、梵難,疾疾食者。
【律】四十二、嚼飯作聲戒。
【註】佛在舍衛。居士飯僧,六群嚼飯作聲。居士譏言:「如猪、狗、駱駝、牛、驢、烏鳥。」比丘舉過,佛因訶制。
【律】不得嚼飯作聲食,式叉迦羅尼。
【註】不犯者:有病;嚼乾餅及焦飯、甘蔗、瓜果、葡桃、胡桃、、桃、棃、風棃者。
【律】四十三、噏食戒。
【註】佛在舍衛。居士設供,六群大噏食。居士嫌言:「無有慚愧!食如猪、狗、駱駝、牛、驢、烏鳥。」比丘白佛,因訶制戒。
【律】不得大噏食飯食張口遙呼噏食,式叉迦羅尼。
【註】不犯者:病;若口痛;若食羮;若食乳酪漿、酥毗羅漿,若苦酒者。
【律】四十四、䑛食戒。
【註】佛在舍衛。居士設供,六群吐舌食。居士嫌言:「無慚愧!如猪、狗、駱駝、牛、驢、烏鳥。」比丘舉過,佛因訶制戒。
【律】不得舌䑛食以舌䑛飯揣食,式叉迦羅尼。
【註】不犯者:有病;或被縛;或手有泥及垢膩汙,舌䑛而取。
【疏】四十四,《僧祇》:「月直、監食,欲知生熟鹹酢,著掌中,舌䑛之。」
四十四。《僧祇》,以本制正受食時,故為緣開許。
【律】四十五、振手食戒。
【註】佛在舍衛。居士設供,手自斟酌,六群振手而食。居士譏言:「無有正法!如王、大臣。」比丘舉過,佛訶制戒。
【律】不得振手食,式叉迦羅尼。
【註】不犯者:有病;或食中有草有蟲,或手有不淨,振去之;或有未受食,手觸而汙,手振去之。
【律】四十六、手把散食戒。
【註】佛在舍衛。居士設供,六群手把散飯食。居士嫌言:「食如雞、鳥。」比丘舉過,佛因訶制。
【律】不得手把散飯食散棄飯也,式叉迦羅尼。
【註】不犯者:有病;或食中有草、蟲,或有不淨汙,或有未受食,捨棄之。
【律】四十七、膩手捉飲器戒。
【註】佛在舍衛。居士設供,六群以不淨膩手捉器。居士嫌言:「無法!如王、大臣。」比丘舉過,佛因訶制戒。
【律】不得汙手捉飲器有膩飯著手也,式叉迦羅尼。
【註】不犯者,有病,或草上受、葉上受、洗手受者。
【疏】四十七,《祇》中:「受飲器,不得深含緣,觸著額鼻。不得飲盡,留少許,當口處棄之,與下座。」
四十七。《僧祇》「飲器不觸額鼻」,亦恐膩汙。「留少棄之」,條其「口處」。
【律】四十八、棄洗鉢水白衣家戒。
【註】佛在舍衛。六群在食家棄洗鉢水,飯食狼藉。居士譏言:「多受如餓人。」比丘舉過,佛因制戒。
【律】不得洗鉢水雜飯水也棄白衣舍內,式叉迦羅尼。
【註】不犯者:有病;或時合器,若澡盤,承取水,持棄外者。
【律】四十九、大小便生草上戒。
【註】佛在舍衛。六群大小便、涕唾草葉上。居士見,譏無慚愧,如猪、狗、駱駝、牛、驢。比丘舉過,佛因訶制。
【律】不得生草上大小便、涕唾,除病以病故,不堪避,佛言「不犯」,式叉迦羅尼。
【註】不犯者,流墮生草葉上,若鳥銜而墮者。
【律】五十、水中大小便涕唾戒。
【註】佛在舍衛。六群水中大小便、涕唾。居士譏言:「如猪、狗、牛、驢、駱駝。」比丘舉過,佛因制戒。
【律】不得淨水中大小便、涕唾,除病,式叉迦羅尼。
【註】不犯者:有病;或於岸上大小便,流墮水中;或風吹、鳥銜墮者。
【疏】五十,大小行處,下卷《鈔》中廣引。
五十。指「下卷《鈔》」,即《雜行篇》。
【律】五十一、立大小便戒。
【註】佛在舍衛。六群起過,居士見嫌,言:「此沙門,無有正法!立大小便,如牛、馬、猪、羊、駱駝。」比丘舉過,佛因訶制戒。
【律】不得立大小便,除病以病故,不堪蹲也,式叉迦羅尼。
【註】不犯者:有病;被繫;或脚有垢膩,若汙泥者。
四下之三四分律含注戒本疏行宗記四下之三
【律】五十二、與不恭敬人說法戒。
【註】佛在舍衛。六群與不恭敬反抄衣人說法。時比丘聞之,少欲知慚者舉過。佛因訶制戒。
【律】不得與反抄衣不恭敬人說法,除病,式叉迦羅尼。
【註】不犯者,或時有如是病,若為王、王大臣者。
【疏】五十二下有二十戒,皆是非儀輙為說法。如《涅槃經》云「非時非處」,例亦同矣。如《律》所開,唯王臣聞,豈非法由人弘,且悅形好?事通情服,自有恒準。
五十二。「下二十戒」者,從「五十二」至「五十九」有八戒,又從「八十六」至「九十二」有七戒,又從「九十六」至「一百」有五戒,共二十戒。「如」下,引證。「非時」,如反抄衣等,非所宜故。「非處」,如下經行處、在後行、非道等。「如《律》」下,示開意。以此諸戒,並開為王、大臣故。「且悅形好」,謂初弘法化,權暫引接。「事通情服」,謂後得信樂,不可自輕,還須從制,故云「自有恒準」也。
【律】五十三、不得為衣纏頸人說法,除病,式叉迦羅尼。如上。
【律】五十四、不得為覆頭者說法,除病,式叉迦羅尼。如上。
【律】五十五、不得為褁頭者說法,除病,式叉迦羅尼。如上。
【律】五十六、不得為叉腰者說法,除病,式叉迦羅尼。如上。
【律】五十七、不得為著革屐者說法,除病,式叉迦羅尼。如上。
【律】五十八、不得為著木屣者說法,除病,式叉迦羅尼。如上。
【律】五十九、不得為騎乘者說法,除病,式叉迦羅尼。如上。
【律】六十、佛塔中宿戒。
【註】佛在舍衛。六群宿佛塔中,有慚愧比丘舉過白佛,因而訶制。
【律】不得佛塔中止宿,除為守護故,式叉迦羅尼。
【註】不犯者,或有病,若為守護故止宿,或為強力者所執,或命、梵難故止宿者。
【律】六十一、藏財物佛塔中戒。
【註】佛在舍衛。六群藏物置佛塔中,少欲比丘以過白佛,因訶制戒。
【律】不得藏財物置佛塔中,除為堅牢故,式叉迦羅尼。
【註】不犯者,或有病,若為堅牢故藏著佛塔中,或強者所執,命、梵二難者。
【律】六十二、著革屣入佛塔中戒。
【註】佛在舍衛。六群著革屣入佛塔中,有慚比丘以過白佛,因訶制戒。
【律】不得著革屣入佛塔中,式叉迦羅尼。
【註】不犯者:或有如是病;或為強者所執,喚入佛塔中。
【律】六十三、不得手捉革屣入塔中,式叉迦羅尼。如上。
【律】六十四、不得著革屣繞塔行,式叉迦羅尼。如上。
【律】六十五、不得著富羅入佛塔中,式叉迦羅尼。如上。
【律】六十六、不得手捉富羅入佛塔中,式叉迦羅尼。如上。
【律】六十七、塔下食汙地戒。
【註】佛在舍衛。六群塔下坐食已,留食及草汙地而去。以過白佛,因制不得坐食。又作塔、作房,若施池井,施食,眾僧集坐迮,聽塔下坐食,不應汙地也。
【律】不得塔下坐食,留草及食汙地,式叉迦羅尼。
【註】不犯者,一坐食及不作餘食法比丘、病比丘,聽著脚邊一處,出時持棄者。
【律】六十八、擔屍佛塔下過戒。
【註】佛在舍衛。六群擔屍從塔下過,護塔神瞋。樂學戒者以過白佛,因訶而制。
【律】不得擔死屍從塔下過,式叉迦羅尼。
【註】不犯者,或有病,或須此道行,或為強力者所呼而去。
【律】六十九、不得塔下埋死屍,式叉迦羅尼。如上。
【律】七十、不得在塔下燒死屍,式叉迦羅尼。如上。
【律】七十一、不得向塔燒死屍,式叉迦羅尼。如上。
【律】七十二、不得佛塔四邊燒死屍,使臭氣來入,式叉迦羅尼。如上。
【律】七十三、持死人衣牀塔下過戒。
【註】佛在舍衛。六群持死人衣及牀從塔下過,住處神瞋。行頭陀者以過白佛,因訶制戒。
【律】不得持死人衣及牀從塔下過,除浣染香熏,式叉迦羅尼。
【註】不犯者:或時有如是病;若糞掃衣,比丘浣染香熏已持入者。
【律】七十四、不得佛塔下大小便,式叉迦羅尼。如上。
【律】七十五、不得向佛塔大小便,式叉迦羅尼。如上。
【律】七十六、不得繞佛塔四邊大小便,使臭氣來入,式叉迦羅尼。如上。
【律】七十七、不得持佛像至大小便處,式叉迦羅尼。
【註】如上有三事不犯:或時有如是病,或時道由中過,若為強力者所持去,並無犯。
【律】七十八、不得在佛塔下嚼楊枝,式叉迦羅尼。如上。
【律】七十九、不得向佛塔嚼楊枝,式叉迦羅尼。如上。
【律】八十、不得在佛塔四邊嚼楊枝,式叉迦羅尼。如上。
【律】八十一、不得在佛塔下涕唾,式叉迦羅尼。如上。
【律】八十二、不得向佛塔涕唾,式叉迦羅尼。如上。
【律】八十三、涕唾佛塔邊戒。
【註】佛在舍衛。六群佛塔四邊涕唾,比丘舉過,佛因訶制。
【律】不得佛塔四邊涕唾,式叉迦羅尼。
【註】不犯者,有病,或鳥銜,或為風吹去者。
【律】八十四、向塔舒脚戒。
【註】佛在舍衛。六群向塔舒脚坐,樂學戒者舉過白佛,因訶制戒。
【律】不得向塔舒脚坐,式叉迦羅尼。
【註】不犯者,或有病,若中間有隔,或為強力所持者。
【律】八十五、安佛下房戒。
【註】佛在拘羅國。六群安佛在下房,己在上房住。行頭陀比丘舉過白佛,因訶制戒。
【律】不得安佛像在下房,己在上房住,式叉迦羅尼。
【註】不犯者:或有如是病,持佛像在下房,己在上房住;或命、梵二難者。
【律】八十六、人坐己立,不得為說法,除病,式叉迦羅尼。如上。
【律】八十七、人臥己坐,不得為說法,除病,式叉迦羅尼。如上。
【律】八十八、人在座,己在非座,不得為說法,除病,式叉迦羅尼。如上。
【律】八十九、人在高座,己在下座,不得為說法,除病,式叉迦羅尼。如上。
【律】九十、人在前行,己在後行,不得為說法,除病,式叉迦羅尼。如上。
【律】九十一、人在高經行處,己在下經行處,不應為說法,除病,式叉迦羅尼。如上。
【律】九十二、人在道,己在非道,不應為說法,除病,式叉迦羅尼。如上。
【律】九十三、携手道行戒。
【註】佛在舍衛。六群携手在道,或遮他男女。居士譏言:「無有正法!如王、大臣、豪貴長者。」比丘舉過,佛因制戒。
【律】不得携手在道行,式叉迦羅尼。
【註】不犯者:或時有病;或比丘患眼闇,須扶接者。
【律】九十四、上樹過人戒。
【註】佛在舍衛。比丘在大樹上受夏安居,於樹上大小便。神瞋,伺便欲斷命根。比丘以過白佛,因制不得樹上安居,及繞樹大小便。若先有大小便處,聽。
【律】不得上樹過人,除時因緣,式叉迦羅尼。不犯者:或有病;或命、梵難,上過人者。
【律】九十五、擔杖絡囊戒。
【註】佛在舍衛。䟦難陀絡囊中盛鉢貫杖頭肩上擔。居士謂是官人,皆下道避。比丘舉過,佛因訶制。
【律】不得絡囊盛鉢貫杖頭,著肩上而行,式叉迦羅尼。
【註】不犯者,或病,或為強力者所逼,若被縛,若命、梵二難者。
【疏】九十五,戒杖絡囊中,開羯磨方得持也。此謂恒杖,非是時須,如打露、驅毒,可亦加法。
九十五。初示所開。「此」下,簡濫。「恒杖」,謂恒所持者。朝行須打露,逈嶮驅毒物。時暫用者,則不須法。
【律】九十六、為執杖不恭敬者說法戒。
【註】佛在舍衛。六群為不恭敬者說法,諸比丘舉過,佛因訶制。
【律】人持杖,不恭敬,不應為說法,除病,式叉迦羅尼。
【註】不犯者,或時有病,或為王及大臣者。
【律】九十七、人持劒不應為說法,除病,式叉迦羅尼。如上。
【律】九十八、人持矛不應為說法,除病,式叉迦羅尼。如上。
【律】九十九、人持刀不應為說法,除病,式叉迦羅尼。如上。
【律】一百、人持蓋不應為說法,除病,式叉迦羅尼。如上。
【律】諸大德!我已說眾式叉迦羅尼法。
今問諸大德:是中清淨不?三說。
【律】諸大德!是中清淨,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律】諸大德!是七滅諍法,半月半月說,《戒經》中來。若比丘,有諍事起,即應除滅。
【註】佛言:「諍有四種:言諍、覓諍、犯諍、事諍。」言諍者,以現前毗尼、多人語二種滅滅也。覓諍以現前、憶念、不癡、罪處所四滅滅也。犯諍以現前、自言治、草覆地三滅滅也。事諍者,以一切滅滅。其三種諍,各分上、中、下三品,合明九種。事諍一種,歷上三諍,隨分九品。應隨現前中三種、五種,滅上、中、下品。對病說藥,應善觀、解也。
【疏】後解正宗第八,七滅諍法。
【疏】「七滅諍」者,病藥觀對,機用權儀,各有治方,未可備釋。《律本》法聚,獨據一篇。諸師疎略,相從而已,至於條貫,罕出宗途。良由文相具周,致令解釋無異。今為略舉其相,知其治滅之方。就分為二:初明四諍,即是病起之源;後列七藥,除殄之法。
第八,七滅諍,敘意中。初二句敘篇意。四諍如「病」,七法能殄如「藥」。「觀」謂能斷,當須審諦;「對」謂藥病,不得有差。「機用」,即智謀;「權儀」,謂隨宜用舍。謂此篇乃出觀緣適變,用藥殄諍,和眾之權方耳。次二句彰事廣。「律」下二句,指所出。「《律本》法聚」,即《滅諍犍度》。「諸師」下,敘今昔,初敘昔。初二句指所失。「踈略」,謂不詳考。「相從」,謂無通變。「從」,循也。次二句彰所闕。「條」謂條理;「貫」謂貫攝。由本文中,藥病參亂,當須條貫,使各有宗途。昔並未明,故云「罕出」。下二句示相循所以。「文相」即指《犍度》。二、敘今,反上二義,一、不專循舊,二、分示宗途。如下,示相分品,舉藥配病,並有條緒是也。
【疏】就初中,「若有諍起即除滅」者,以凡心受道,我倒未傾,至於同住,多生見過,過而不除,轉增舊習。若就檢勘,懷迷致諍,諍既紛然,僧和安在?故佛制約,即須除滅。縱而不思,遂覆大法,三寶沒世,莫不由之。故拘睒彌國起諍之由,及後法滅,還於此國。先須識病,何者為諍?略分為三:初識名相;二、分品量;三、治滅法。
初明四諍,敘意中。初敘生諍之損,有二:初至「轉增舊習」,即損自;次至「僧和安在」,即壞眾法。「故」下,二、敘制滅之益。「縱不思」者,謂縱其迷執,而不思止。「覆大法」者,佛法二寶,賴僧而住,僧義既失,佛法豈存?下引拘睒彌緣為證,《律》明佛在彼國,諸比丘互相鬪諍,佛親勸喻:「汝等出家為道,同一師學,如水乳合,莫共鬪諍。」如是三語,還復不止。佛不語眾僧,自持衣鉢,以神足力還舍衛國,此即如來在世之事,故云「起諍由」也。「及後滅法」者,《摩耶經》說:「千五百歲後,俱睒彌國三藏與羅漢弟子互殺。惡魔外道競破塔寺,殺害比丘。一切經藏,阿耨達龍王悉持入海。於是佛法滅盡。」、「先」下,發起分章。
【疏】就初文中,佛言:「諍有四種。」
【疏】一、「言諍」者。謂評法相是非,須知邪正,各執己見而生其諍。諍由言起,故曰「言諍」。
二、「覓諍」者。比丘犯過,理須為除,制有三根五德,舉來詣僧,伺覓前罪,令其除殄。因舉評犯,遂生其諍。諍由覓生,故曰「覓諍」。
言「犯諍」者。有過在懷,宜須懺蕩,罪相難識,各議紛紜,遂生諍競。競由犯起,故曰「犯諍」。
言「事諍」者。羯磨被事,義在順明,片有乖違,未有成遂。然人情易忍,同和理難,各執一見,事法成壞,由斯致諍。諍起由事,故曰「事諍」。
識名中。「言諍者」,因評法相,如《律》諍十八事,餘諍例此。「覓諍」,因他舉罪,諍其成否。「犯諍」,因有懺罪,諍其重輕。「事諍」,唯據羯磨僧事,若非羯磨,並歸上三。「事法成壞」者,「事」即所加,「法」即能被,更兼能秉人及所託界,四法並有如非成壞。
【疏】上略釋名相,次明分品。
【疏】用七藥治四諍,諍分十八,則離於藥亦有十八也。
第二,品量,示數中。七藥四諍各有十八,即是總別開合異耳。
【疏】何者是邪?言、覓、犯諍,各分三品,則上中下,故分九種也。「事諍一種」,離為九品,約言、覓、犯,各生事諍。
分品中,初科。初明三諍共為九品。次明事諍,自分「九品」者,即上三諍涉羯磨者,皆歸事攝。
【疏】如何識邪?謂言諍中,若評教理是非,犯相輕重,是名言諍;若評羯磨是非,迷悟不決,此名言諍中事諍。若評三根清濁,五德通塞,是名覓諍;若評用法治舉,徵覈虗實,則名覓諍中事諍。於五犯聚,懺評有濫,名犯諍;非法羯磨,定罪重輕,是名犯諍中事諍。隨本諍分上中下異,故成九品。
次科。第列三諍,對顯事諍,一一兩分,方見四諍條然無濫。「隨本諍分」者,謂此事諍,同前三諍為九品也。
【疏】三、明治滅方法者。
三、治滅法。此正對病用藥,前後交參。世傳滅諍難解,止是此科。今為圖示,皎如指掌。若覽此圖,則從來之難,一朝忽易也。
「現前」一種,通三諍該九品。除下品言犯不秉羯磨,但有三法;餘七並加羯磨,皆具五法。「自言」一種,局後犯諍,通治二品;自餘五種,單對一品。上云七藥、四諍各分九品,諍如上分,藥九品者:言諍二藥,覓諍四藥,犯諍三藥,則為九也。
【疏】且就言諍分三品。
【疏】下品言諍,以三品現前毗尼滅:一、人現前,兩家同聚,各說教理也;二、法現前,以三藏教判也;三、毗尼現前,教旨明白,疑闇自遣也。
言諍,下品中。三法現前,與後五法相濫。初簡人者。三中能所合論,俱別人故;五中人者,但收所諍,能斷屬後「僧」中。二、簡法者。前是教文,後即羯磨。三、簡毗尼。前約開迷殄息,五據選德同評。是則此三,名通事局;僧、界二種,名體俱局。
【疏】中品言諍,以五品現前滅:一、人現前,須各陳諍意也;二、法現前,須僧作法詳評也;三、毗尼現前,須用羯磨,有德同評,無德貶退也;四、僧現前,戒、見、利及三業,無乖同聚也;五、界現前,隨約限內有僧皆集,無得隱也。
中品言諍。三、「毗尼」中,「須用羯磨」,謂作單白。揀集智人,不誦戒等人作白遣出,故云「無德貶退」。四、「僧現前」,須四人已上。五、「界現前」,局據作法分齊。
【疏】上品言諍,用現前、多人語滅。由前德人,屏處評理,依法斷訖,能起諍人,身既不見,謂有欺隱。是以如來制令兩眾同聚,對面行籌,多者即是。法如藥說。
上品中。「現前」如上。「多人語」者,初敘由。「屏處斷訖」,躡上毗尼現前也。「是」下,顯制。捉籌多者為是,所謂「多人語」也。「法如藥說」,指下解文中。
【疏】上解言諍竟。
【疏】次明覓諍三品,以四藥滅者,覓分三品:以五法現前、憶念藥,滅下品;五法現前、不癡藥,滅中品;五法現前、罪處所藥,滅上品覓諍。
【疏】次明犯諍三品:以三法現前、自言治,滅下品;以五法現前、自言治,滅中品;以五法現前、草覆地,滅上品犯諍。
覓犯。藥病相配,尋圖可知。
【疏】言事諍者,更無別藥,即依三品。如上用藥,各隨同滅。是以文云:「以一切滅滅。」文中具三品諍,各分三品,下謂分諍設藥治滅之相,如上解也。
事諍中。初示列諍同。謂三種事諍,隨一種中分品同上,故云「即依三品」。「如」下,明用藥同。「各隨」,謂隨諍不同。「同滅」,謂皆歸殄息。下引文證。「一切」之言,總收七藥。點文,可解「具」對注合作「其」。
【律】應與現前毗尼,當與現前毗尼。
【疏】次解第二藥,初明,後釋。
次列七藥,牒章。云「第二藥」者,牒前次科明「藥」,即解文也。「初明」,即舉戒文。「後釋」,即下注解。
【疏】言「應與現前」者,謂法教託相,相須面現,屏量闇斷,終未息情。此是意也。
釋中,初科,可解。
【疏】言「毗尼」者,此云「律」也。「律」者,分也,筆也。謂須商度,據量有在,若律呂之分氣故也。又如世法據刑約制,道法亦爾,依根附教,各有差降,不可乖越,故曰「法」也。「律」字安「聿」,「聿」者筆也。必審教驗情,在筆投斷,如斯面對,故曰「毗尼」。如初解也。
次科。翻名示義。「謂」下,別釋。初釋分義。一年十二月,奇月為「律」,偶月為「呂」。「律」為陽,「呂」為陰。一律一呂,各有二氣,六律六呂,共二十四節氣。故今喻「據量」,判斷無濫。「又」下,次釋筆義。初約俗律釋,上卷云「筆即法家之象」是也。「據刑」,謂刑名;「約制」,即條制有作「據形」約聽,誤也。「依根」,即三根;「附教」,即律文。「律」下,正合筆義。從人從聿,象人執筆,《說文》曰「聿,所以書也。楚謂之『聿』,吳謂之『不律』書君過故,燕謂之『弗』,秦謂之『筆』」。「審教」,謂詳法制重輕;「驗情」,謂察用意深淺。俗中判斷,落筆定刑,況今律乘,準判即決。舉彼類此,故曰「如斯」。言「面對」者,即「現前」義。「如初解」者,指上三、五現前。
【疏】言「當與」者。既具三法、五法,明觀灼然。須順教行,以定紛諍,故曰也。
三中。初躡前應與。「須」下,正釋「當與」。「須」即當義。
【註】佛在舍衛國。時,迦留陀夷與六群在河浴,迦留陀夷誤著彼衣而去。六群比丘後謂彼盜,便不現前與滅擯羯磨。迦留陀夷以緣白佛。便訶責已,因制此法。有三種現前,法、毗尼、人也。有五種現前,法、毗尼、人、僧、界也。云何法現前?所持法滅諍者是。云何毗尼現前?所持毗尼滅諍者是。云何人現前?言議往反者是。云何僧現前?應來者來,應與欲者與欲,得訶人不訶者是。云何界現前?唱羯磨作制限者是。此現前法,通一切羯磨。若別人對首、心念,三種現前即得。若四人、五人已上僧法,若作羯磨,必須五法現前。以羯磨所起,必在作法界故,唯除結界自然界中也。
【疏】就解分二:初緣,後相。就初,由在屏處作滅法,不召犯人問「何心取」,法是人非,何名實覈?所以制約,須面對論。「三」、「五」兩相,義如前解。又言「此現前法,通諸羯磨」,以類傍通,文相可解。
釋注中。初二句分文。從初至「羯磨」是敘緣;「迦留白佛」下,即列相。「就」下,別釋為二。初釋緣。「滅法」,即是滅擯。心為業本,故必「問心」。「所」下,釋相,指前可解。「又」下,點後文。本制滅諍,兼該一切眾別羯磨,故云「傍通」等。
【律】應與憶念毗尼,當與憶念毗尼。
【註】佛在王舍城。時,沓婆摩羅子為僧知事。六群中得惡房臥具、惡請處,起瞋謗言「有愛、恚、怖、癡」,遂以婬事誣謗。親於眾中,佛問虗實,彼言:「我從生來,乃至夢中不婬,況於覺寤?」比丘以事詰問六群,便言:「沓婆清淨,無如是事。」佛言:「沓婆無著人,不故犯戒,應白四羯磨與憶念法也。」
【疏】二、明「憶念」者,與法證明,憶記無犯也。無著羅漢,方行此法,自餘下凡,不可依據,不合行也。
第二。準前亦合分文為二,後五亦然。初略示。「無著」下,簡濫。注中,初緣起,即上「二謗」戒緣,前云慈地嗔謗,即六群一數也。「親」下,制法,又二。前對眾撿勘,後與羯磨。
【律】應與不癡毗尼,當與不癡毗尼。
【註】佛在王舍城。時,難提比丘得癲狂病,行來出入,不順威儀,多犯眾罪。比丘詰問。便言:「癡時造罪,病差不作。」以事白佛,佛言:「三種狂癡:一者,常憶,說戒常來;二者,不憶,說戒不來;三者,或憶或來或不來。此人應白四與不癡羯磨,證知病時造過,差後不造,應僧清淨,得足數。」故制。
【疏】三、明「不癡」者。以癡造罪,非心所懷,於教不制。癡解不作,未可徵治,不無前犯。故作白四,證癡不犯。與癡狂法,則行白二,由諍是非,稍難除殄,故此狂法,便行白四也。
第三,為二。初正釋。「癡」,即顛狂心亂。「癡解」,謂狂病已止,得法解竟。「不無前犯」者,示有他疑,不與同法故。「與癡狂」下,簡濫。顛狂羯磨,及與解法,並用「白二」。此有二意:一、為簡二法,二、為彰別意。注中,初緣;「以事白佛」下,是相。文出三狂:初是下品,二即上品,此二不與法;三即中品,故須與法。
【律】應與自言治,當與自言治。
【註】佛在瞻波國。白月十五日僧說戒時,佛在眾坐,默不說戒。初夜已過,阿難請說,佛言:「欲令如來於不淨眾中說戒者,無此理也。」中夜、後夜請,答亦爾。時大目連即以天眼觀犯戒者去佛不遠,內懷腐爛,外現完淨,即手牽出,來白佛言:「眾已清淨,應得說戒。」佛言:「自今已後不應為。取自言治。」因制此戒。
【疏】四、「自言治」者。罪是自生,還須自露。對於人眾,面陳其失,故曰「自言」,因言其罪,情無隱伏,則曰「治」也。緣中,由不取自言,恐後清人,濫被驅逐,因制斯藥。亦有三法自言,五法自言,如上現前,可以知也。
第四,初釋文。「緣」下,釋注。初緣後相,尋文可解。
【律】應與多人語,當與多人語。
【註】佛在舍衛國。時,諸比丘於十八事諍不息,遂至僧中斷,不了。以事白佛,佛言:「應與多覓罪相。法、非法語同一處,應差比丘令行舍羅。行有三種:一者,顯露;二者,覆藏;三者,耳語。若上座標首智人、和尚、闍棃住如法地,應顯露行舍羅;若住非法地者,作下二法行之;若非法語人多,彼應作亂起去故。」此律本云「求覓罪相」,意亦同之。
【疏】五、「多人語」者。由評法相,取解不同。故召兩朋,同處面決。行籌五德具八法者,三種量度,詳審眾情,又知義理,邪正明決,依法行之。非法者多,且令散去,後當更斷,待法語人。事希法隱,故略不述。
第五,初科。先敘緣,即注從初至「不了」也。「故」下,次示制法,即注「以事白佛」已下文也。「八法」者,《律》云:「不愛、不恚、不怖、不癡、知已行不行,有如是五法,應差行舍羅。」并解三種行籌法,共為「八」也。「三種」,如注所列。「舍羅」,即籌。籌有二別,一完,二破。從正者捉完籌,隨邪者捉破籌,多者為是。細尋可解。注中,「此律」下,示別名。「事希」下,三、顯略。
【疏】今亦有師共諍佛性,或道理有,或執行成,俱有俱無,不能自決。十住羅縠,凡下絕思。義須三藏,據理取斷。是名事露法隱,誰有行之?
次科。「或理有」,謂理性本具,不假修證,此執有也。「或行成」者,謂行功所成,非性本有,此計無也。「俱有」,謂亦理具亦修成,此計兩亦。「俱無」,如定性聲聞、闡提無等,此執雙非也。然彼佛性,不墮四句,凡計一竭,俱為戲論。「十住」字誤,合云「十地」,或通指十聖,或但第十地及等覺人。彼見佛性,如隔羅縠觀月,喻其末明。《涅槃經》云:「菩薩位階十地,尚不了了知見佛性,何況聲聞緣覺之人能得見耶?」文況下凡,非彼所測,則可知矣。「義」下,明合用此法。由是言諍,須教殄滅。「是」下,傷時不用。「露」,顯也。法何所隱,由人不行耳。
【律】應與罪處所,當與罪處所。
【註】佛在釋翅瘦國。時,象力釋子善能論議,得外道切問,前後相違,僧中亦爾。比丘以事白佛,佛言:「僧應白四與彼羯磨,治取本罪,奪三十五事。若伏首本罪者,應白四羯磨如法為解。」故立此法。有本為「覓罪相」者,意同如上。而次第六,滅覓諍上品藥故。
【疏】六、明「罪處所」者。由彼比丘多造罪故,輒便首重,及後舉勘,便復引輕。僧量其情,亦可推覈,未舉自陳,多是其實,恐治引輕,定是虗枉。故重加法,奪其智能,伏首本罪,方為解救。故僧作法,徵其罪處,故曰也。
第六,初科。前敘緣起,即象力也。「故重」下,示制法。注文「有本」下,示異名。「而」下,示次第。由前名濫,恐倒亂故,仍定品位,決無相濫矣。
【疏】《律本》此名,或名「覓罪相」者,或「以多人為覓罪相」者。今誦戒人,不釋藥之上下,對病治滅,應先誦「多滅」,後誦「覓相」,此是好也。
次科。「或名覓罪相」,據《律本》也,今《刪定戒》依《律》易之。「或以多人為覓罪」者,錯用後名,召前法也,由《律》名同,致令濫用。「今」下,教依次誦。「釋」字誤,合作「識」。今《刪定戒》,多覓是「多人語」,單覓即「罪處所」。名相既正,藥病不差,故云「好」也。
【律】應與如草布地,當與如草布地。
【註】佛在舍衛國。比丘共諍,經年難滅。以事白佛,聽彼此二眾相對共滅。應一眾中上座作白言:「我等行來出入,多犯諸罪,除『遮不至白衣家』,餘罪共長老作草覆地滅。」彼一眾中上座亦如上作白已,彼此和合,罪諍俱滅,更不相問,如草覆地。
【疏】七、明「草覆地」者。兩朋相諍,經年難滅,勘撿罪事,不知首尾,無由以教,取斷是非。故直面對,各陳咎失,不須後說彼我是非,罪諍於此一時俱淨。如草掩泥,事淨便止,故曰也。
第七。初敘緣起,即拘睒彌諍,經涉六年。「故」下,示制法。「面對」、「各陳」等,即法儀也。「如」下,結名。法藥如「草」,久諍如「泥」,從喻為名。注中,兩眾各一上座,先令彼眾伏地,上座白懺,此眾受之,然後此眾對懺亦爾。「遮不至白衣家」,由對俗犯,所以除之。
【律】諸大德!我已說七滅諍法。
今問諸大德:是中清淨不?三說。
【律】諸大德!是中清淨,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註】始從四重,終此七滅諍,八篇之文,廣教正宗也。皆謂犯「略」制「廣」,補其行教,有當機益。
【疏】結後釋云,如注所引「當機益」者,明上八段廣教正宗,惠利在機,必修於行,剋剪煩惱,深有成益也。
結章中。「結後釋」者,即指注也。「八段」是教,教必利機,機必修行,行必破惑證果。為益之深,固可知矣。
【律】諸大德!我已說「戒經序」,已說四波羅夷法,已說十三僧伽婆尸沙法,已說二不定法,已說三十尼薩耆波逸提法,已說九十波逸提法,已說四波羅提提舍尼法,已說眾學式叉迦羅尼法,已說七滅諍法。此是佛所說《戒經》,半月半月說,《戒經》中來。
【註】此即「廣教」流通文也,恐情疎放,故總結以示之。
【疏】大段第三,言「諸大德,我已說《戒經.序》」下,廣教別流通也。還牒九段,反束告知。舉教所出,勸說流通也。
第三,廣教別流通中。「還」下二句,釋前牒名。「舉」下二句,釋後佛說等。通結。
【疏】自上,明廣教三段竟。
三段,可解。
【疏】次釋第二大段,略教行法,文分三段:第一,從初「若更有餘佛法」,至「應當學」來,明略教發起序;第二,從「忍辱第一道」下,至「廣分別說」來,略教正宗;第三,「諸比丘」下,勸修流通也。
【律】若更有餘佛法,是中皆共和合,應當學。
【註】此謂「略教」之別序也。創佛利機,未勞麤顯,直舉綱要,聞皆會道。
【疏】就初略序,文云「若更有餘佛法」者。
【疏】一解:「據上釋迦所說為本,望下六佛在釋迦之前,謂之為『餘』,故曰『餘佛法』也。明此勸信修學,與下略說,作興致之由,故名為『序』。」
第二,略教,亦分三分,序中三解,初解,正釋中二。初釋「餘」義。「據上釋迦說」者,即廣教。「六佛在釋迦前」者,並過去佛也。「明」下,次釋「序」義。
【疏】又解:「上章八篇廣相,二機同感,『序』引七佛咸共說之。略教既被化初,多被攝心之士。恐於末法,無機不須。故列七法,同成一禁也。」
次列意中。對廣明略。廣教通被三時利鈍二機,略教反上,一被化初,二唯利士。「恐」下,出疑情。「故」下,正列意。
【疏】問:「前解云『下有七佛說略』,何故偏指六佛為『餘』?」
答:「六佛攝義既寬,從多故也。」
問中。云「前解」者,即上卷明二教中,對前廣教,七佛略偈並合為「餘」,文中「偏指」,故須問決。答中,釋迦一偈,止明三業,總前廣教更無別法。前六佛偈,各明一行,如「忍辱」等,廣文不攝,故曰「義寬」。前可包後,後不攝前,故曰「從多」也。
【疏】又解:「據上廣教,為當機之法,略教在廣之外,謂之為『餘』。通有攝心之能,理須齊奉,故曰『是中和合,應當學』也。」
次解。前廣為本,後略為餘。文理須便,此釋可取。
【疏】或指偷蘭之罪,八篇不列為「餘」。不成解也。
後解。全非略教序意,故所不取。
【疏】第二段,略正宗法,文分為七。
【律】此是毗婆尸如來,無所著、等正覺,說是《戒經》。
【註】此賢劫前九十一劫出興于世,一百年中常說此偈,後方廣說。
【疏】初段又二。
【疏】初法體偈中,分二:上半明忍行之益,下半示不忍之損。
【疏】就初忍法有三:一、法思惟;二、他不益;三、安苦也。於辱生忍,故曰「忍辱」;行功既彊,入道最勝,故曰「第一道」。此明因行也。因不虗設,必能感果。是以次句明涅槃體寂,不為諸相所遷,故曰「無為」。出離中勝,故曰「最」也。
二、正宗分,第一佛,上半偈中,初科又二。初釋上句。前通列三忍:「法思惟」者,謂於諸法,安忍思擇,而不勞倦;二、「他不益」者,彼怨加害,而不反報;三、「安苦」者,眾苦逼迫,安然忍受。今釋「忍辱」,即當第二,梵語「羼提」,此翻「忍辱」。「行功強」者,《經》云:「忍之為德,持戒苦行,所不能及。」、「因不」下,次釋下句。「無為」即目涅槃自體。「諸相」即生、住、異、滅四相,簡諸有為,隨相遷變,有壞滅故。
【疏】又釋:「忍力最大,不為緣動,名曰『無為』。諸行中勝,故曰『最』也。」
次釋。「忍力大」者,《經》云:「能行忍者,乃可名為有力大人。」、「不為緣動」,「緣」即惱辱等。
【疏】又釋:「夫欲淨澄戒行,必以忍法為先。既令戒淨,故先歎忍也。忍成戒淨,有相自亡,故次歎無為也。」
後釋。欲附所宗,故兼「戒行」。以「戒淨」故,業遣惑除,故云「有相自亡」。
【疏】下半誡勸中,「沙門」,名息惡之士。今內違外惱,便乖出俗形名也。「出家」異俗也,「沙門」異名也。
下半偈中。初示名義。「今」下,正釋。起嗔是「內違」,害他為「外惱」。既不息惡,故乖「形名」。「出」下二句,舉文配釋形名,出世反俗,故並云「異」。「俗」字,合作「形」。
【疏】次釋能說法人中,分三:初題名,二、舉號,三、結法屬人也。
次能說人中,分文為三。餘六並爾,下更不分。
【疏】「此是毗婆尸」者,顯前所說有劫佛名也。此佛在賢劫前九十一劫出世。由中間劫空,故遠取有劫佛,以成七世也。乃至後彌勒佛興,即以尸棄為第七之祖也。如是廣知。本曰「毗婆尸」,或曰「婆沙」、「鉢沙」,此譯同為廣說也。
題名中。初總示。「毗婆尸」,如下自翻。「此」下,別釋。初明劫數,此依《長阿含經》所列,下六並爾。此佛出世,三會說法,度三十四萬八千人。「賢劫」者,慈恩《劫章》云:「即此住劫稱賢劫,二十劫中第九劫。」此界成後,有千佛出世,既多賢聖,故名「賢劫」。「在前九十一劫」者,謂跨過空劫,逆數壞、住、成,更跨一空劫,復取壞為八十劫,即當前住劫第十劫,故云「遠取有劫」等。欲順世諦,以「七」為祖故也。彌勒興時,除毗婆尸,故「以尸棄為第七」。若據相承,合云「第一」,此約從親至踈,以釋迦為始,遠劫為第七也。乃至後佛出世,第減亦然。「本」下,翻名。梵言三別,「毗」字並同,故下二不舉,《智論》亦云「婆尸」,此翻種種具。
【疏】二、「如來、無所著、等正覺」者,佛德難窮,略陳三號,解釋如常。
次舉號中。《成論》云:「乘如實道,來成正覺,故名『如來』。」此謂從真垂應為名。結惑永盡,故名「無所著」。道同三世,故名「等正覺」。若對三身:初應,二報,三法。亦即解脫、般若、法身三種德也。若對十號,彼無第二,又「等正覺」即彼佛號,華、梵各舉耳。
【疏】三、「說是戒經」者,明忍清戒之法,戒淨由忍而成。既是正法,判非邪教,故陳聖量也。
三、結法中。初二句撮前略偈。「既」下,正釋結文。指此略教,是彼佛說,故云「陳聖量」也。
【疏】下六佛,並同此解。
指例中。以下六段人法不同,餘皆無別,故通指之。意使學者臨文準判。
【律】此是尸棄如來,無所著、等正覺,說是《戒經》。
【註】此賢劫前三十四劫出興于世,八十年中常說此偈,後方廣說。
【疏】第二段略如上分之。
【疏】就初偈中,但明離過行也。上半約譬明離險,下半約世明遠惡也。俗世俱有遠險避惡之能也,況出世缺有之士,而同塵隨染乎?
第二,法偈中,初總示。「上」下,判釋。初分偈句,上半約喻以明,下半即舉世事為比。如俗中君子,懷仁抱義,遷善遠惡,所謂「聰明人」也。「俗」下,通合。「缺」,即破也。
【疏】下明能說人中,言「尸棄」佛,與第三同在賢劫前三十四劫中出世。前後兩分,空劫無佛也。
能說人中。「尸棄」此翻「云火」能燒有明,可名佛德,七萬歲時出世,三會度二十五萬人。「賢劫前三十四劫」,亦從空劫前壞劫逆數,即當住劫第七劫,此與下第三佛同劫同人壽時出世,但年有前後耳。或云後佛八萬歲者,非。「前」下,通示七佛,謂空劫前取三佛,空劫後取四佛,故云「兩分」等。
【律】此是毗葉羅如來,無所著、等正覺,說是《戒經》。
【註】此佛出世與前同劫,人壽七萬歲,七十年前說此略偈,後方廣說。
【疏】第三段略偈,明止作二行,教化於時也。就初四句,明身口奉戒止行成就相,後有半偈,修善䇿勤作行成就也。
【疏】就初又二:初半偈,口無過也;次半偈,身離過也。
【疏】同住檢行,稱根而舉,名「不謗」。又解,稱法而談,無顛倒過,不非聖說,故曰「不謗」。見他名利,口無譏毀,名「不嫉」也。二過既無,理資行本,故「當奉戒」也。
第三佛,初止行,上半中。初釋「不謗」有二義。前約舉罪釋,後約說法釋。「顛倒」、「非聖」,即名「謗法」,高座講說,寧不慎乎?「見」下,次釋「不嫉」。「行本」,即目「戒」也。
【疏】就身離中,受納有方,不生內苦,故「知止」也。在喧亂道,處靜同聖,故「樂空」也。
下半偈中,節食、處靜,並道緣故。
【疏】上既身口據法,定慧必有日新,故曰「心定樂精進」。䇿修之慧,即四修也。法非餘人所傳,深須諦受,故曰「是諸佛教」也。
作行中。躡前生後,前是身口業,此即心業,又前是戒學,此即定慧二學。「日新」,日有進益也。「䇿修慧即四修」者,舉四正勤,釋上精進:一、已生惡令除斷,二、未生惡不令生,三、未生善令生,四、已生善令增長。「法」下,釋下句。此句文局在後,義總結前。能說人,前文已示,偈後不釋。「毗葉羅」,亦云毗舍浮、恕附、隨葉等,皆音互耳。此翻「一切慈」,種姓同前,娑羅樹下成佛,二會說法,度十三萬人。
【律】此是拘樓孫如來,無所著、等正覺,說是《戒經》。
【註】此佛賢劫初佛,人壽六萬歲時,六十年常說此偈,後方廣說。
【疏】第四段中,說自利利他行,或純自利行。
【疏】初釋分二,初偈明利他行法,下偈但明自利行也。
【疏】就前偈,初三句喻文,後「比丘」下合喻。
【疏】初中,假名行者,待食資身,如蜂在聚也,乞食如「採」。世華攬四塵以成,有感果之用,故名「華」也。施主亦以四事和合名施,必同感果之用,故如「華」也。又蜂之採華,非直取味,亦損色香,但取之至微,不損成華感果之用,故曰「不壞色香」也。比丘亦爾,終不多求壞俗之信,義同不壞色與香也。趣乞少許,資身長道,故曰「但取其味去」。
第四佛偈,初兩利,釋利他喻中。初釋上句。「乞食如採」句絕。「世華」下,舉喻。「四塵」,即香、色、味、觸。「施主」下,合喻。「又」下,次釋下句。初舉喻,「比丘」下,合喻。
【疏】文中,「比丘」合上「蜂」也。「出聚」者,方欲乞食向俗,故云「出」向聚落。如蜂不異,故曰「然」也。又云「出聚」者,入聚落得食,出詣僧園將噉,無損俗懷。如蜂在林取味,出林還返,故云「出」也。又有戒文為「入聚」者,言比丘初入,必以蜂喻自觀也。
合法中。初牒釋,有二。前約初乞出去釋;「又」下,次約乞已出還釋。「又有」下,點異。「初入」、「自觀」,同前初釋。
【疏】下偈明自行中,上明不外違,下明唯內慎也。「不違戾」者,眾行不乖也。「不觀作不作」者,別人不預也。夫好惡由乎淨穢,愛憎必因斯起;凡夫遂有去取,終恐涉於貪瞋。事須兩遣,成於捨護也。下「自觀」中,如常解。
自行中。初總分。「不違」下,別釋。初釋上半,眾別兩行,並屬他故,眾不可戾,別不須觀。「戾」,乖也。「預」,猶辨也。「夫」下,顯意。行「淨」故「好」,行「穢」故「惡」,見「好」則「愛」而「取」之,見「惡」必「憎」而「去」之。既是凡夫,取舍不以道,往往愛起於「貪」,憎出乎「嗔」,反成自累。故須愛憎兩遣,平一其心,故云「成捨護」也。「下」下,指略下半,謂須剋己,正則守之,不正則改之。斯乃為人為道,處眾立身之要術矣!
【疏】又通作自行解。初三句喻文,下並法說。行者「如蜂」也。將入眾中,學於行儀,為「採」也。清眾法成,有感果用,為「華」也。依法而行,不乖眾網,名「不壞」也。採取教法,有資神用,名「取味」也。「比丘」,合上「蜂」也。「入聚」,合上「採花」。「不違」等半偈,合上「不壞色香」也。「但自觀」下,合上「取味」也。
次自行中,初釋。初總分。「行」下,別釋為二。初釋喻,此約入眾學法為「採」,依教奉行為「取味」。「比丘」下,釋法說。「入聚」,謂預眾也。餘合可解。
【疏】又解:「初偈明自行也,形報須資,依俗濟道,受納有儀,如初偈也。行假眾成,力未兼濟,隨機處默,恐惱僧儀,故自外護,即後偈也。」
次釋中。初偈「自行」資報,次偈「處眾」護僧,大同初釋,但從大判,不復碎分耳。
【疏】第二,結能說中。「拘樓孫」,賢劫成時,人壽六萬歲。時六十年常說此偈,過此方說廣也。上下並須比事,如此釋之。
能說中。「拘留孫」,一云「迦羅鳩飡陀」,或云「迦那伽」,此翻「金仙人」,即賢劫第九減劫,一會說法,度四萬人,從人壽八萬歲減至六萬歲時出世。「上下」,通指令同此釋,然經注自顯,不復引也。
【疏】問:「劫初人化,命限無量,佛何不出者?」
答:「無過放逸,雖出不受正化。故《論》云『劫減佛興,劫增輪王』也。」
問中。言「人化」者,謂劫初時人,多從天化。答中,初約義釋。下引論證,未詳何論。言「輪王」者,《地持》云「初地菩薩作轉輪王,王四天下,以十善化人,在於劫初」等。
【律】此是拘那含牟尼如來,無所著、等正覺,說是《戒經》。
【註】此賢劫中為第二佛,人壽四萬歲,二十年前常說此偈,後方廣說。
【疏】第五段,明輕縱放逸行。然放逸之相極多,莫非迹散流俗,心隨苦樂,名「放逸」也。如《涅槃》說「最為善行之霜雹」。就偈分二:上半明因行,下半明果滿也。
第五佛偈,標分中。初示放逸相。「迹散流俗」,謂行非潔白。「心隨苦樂」,謂志不堅正。「如」下,引示。放逸能喪「善行」,「霜雹」能摧生物,故以喻焉。彼經第十三云:「諸善男子,因不放逸能生世出世法,若有欲得阿耨菩提,應當勤修不放逸法。夫放逸者,有十三果報:一、樂為世間作業,二、樂說無益之語,三、常樂久寢睡眠,四、樂說世間之事,五、常樂親近惡友,六、懈怠懶惰,七、常為他人所輕,八、雖有所聞尋復忘失,九、樂處邊地,十、不能調伏諸根,十一、食不知足,十二、不樂定寂,十三、所見不正。夫放逸者,雖得近佛及佛弟子,猶名為遠。」
【疏】縱心塵境,隨緣染著,方名「放逸」。若能攝心,與正觀相應,離諸緣過,故曰「心莫作放逸」。然逸通身口,心為本業,故指「心」也。此明離過,進修會正,有解脫因,名為「聖法當勤學」。
上半偈中,初釋上句。初牒釋。「逸通身口」,言其末也;「心為本業」,窮其始也。「此」下,釋下句。躡前離過,生下學法。
【疏】「如是」者,牒上因成也。由行聖法,入增忍位,苦業永亡,故曰「無憂愁」也。心淨慧明,諸有永絕,故曰「心定入涅槃」也。
次半偈中。初釋上句。「增忍位」,即內凡第三位。「苦業永亡」者,且據三途因果為言,以忍位不退,不墮惡道故。「心」下,次釋下句。「諸有永絕」,即無學極聖。上舉深賢,永離三惡,下舉極聖,永出三界。
【疏】賢劫初第二佛,四萬歲時出世,三十年前恒說此偈。
能說人中。「拘那含牟尼」,此翻「金色仙」,一會說法,度三萬人。
【律】此是迦葉如來,無所著、等正覺,說是《戒經》。
【註】此賢劫第三佛,人壽二萬歲,二十年前說此偈,後方廣說。
【疏】第六段,明三學行,輕過修善也。偈文為二:初三句明行教,下一句指非濫說也。
【疏】就初有二句:上明止惡,下明修善。次有一句,明止作二行本唯心起,當觀志意也。心有所主名「意」,貞固難拔名「志」也。
第六佛偈,上三句中。初分句;「心」下,點文。「志」、「意」並心,從義兩別。
【疏】斯之正戒,非餘邪術,故曰「是諸佛教」。
次釋下句,可解。
【疏】賢劫第三佛,人壽二萬歲時出世,二十年前常說此偈。
能說中。「迦葉」,此翻「飲光」,一會說法,度二萬人。
【律】此是釋迦牟尼如來,無所著、等正覺,於十二年中,為無事僧說是《戒經》;從此已後,廣分別說。
【註】此佛「略教」,即是「略」之正宗也。時接利根,無再犯者。後因重過,佛止不說,即以廣、略二教付弟子說也。
【疏】第七段,明調三業門,以化於時。偈分為二:初一行明三業行淨,後明行成會正也。「是大仙人道」者,佛為世導,任物施名,仙為俗網所欣,故佛因之立教。小仙未免三惡,大仙永離九居,故曰也。
第七佛偈。初分文。「是」下,牒釋。初示名所以。「小」下,次明簡異凡仙。《薩婆多》云:「薄伽梵於世俗中,是尊勝故,又於聲聞獨覺之仙,是殊勝故,號『大仙』也。」此則二乘亦名「小仙」,今文且對凡仙,故云「未免三惡」。「九居」,即三界,欲界為一,色、無色各四,並眾生居處,故曰「九居」。
【疏】能說人,此賢劫第四佛也。義當分三:「此是釋迦」下,明能說之人;「於十二年」下,明略教所為也;「從此已後廣說」者,明息略通廣也。
能說中。「釋迦」翻「能仁」,「牟尼」翻「寂默」。人壽一百歲時出世,說法不計會,度人不計數,十二年常說此偈。標分可解。
【疏】「為無事僧」者,如光師釋:「由未最初犯,故曰『無事』。」又釋:「容有初犯,但不在眾,得行說戒,故曰『無事』。」今釋云:「如《律》,五年制廣教,便有犯人。但最初不犯,即名『無事』也。至十二年,方有重犯。如《律》,佛言『從今我不說戒,汝今自說』等。」
牒釋中。初文三解。光師約未興廣釋。次師,約屏犯不礙說戒釋。彼謂因在眾犯,佛始不說,則知已前不在眾犯,皆名「無事」。今解中,「五年有犯」,即破初解。「最初不犯」,即破次師。至後「重犯」,方名有事。「如」下,引證,文見《滅諍》。
【疏】問:「佛何不為犯者說?」
答:「以無事不知,無時不練,犯人三問不答,必有碎首之苦。故不為也。」
次科,初問答中。「事」謂行業,「時」即三世,正徧知海,無不明練。「碎首苦」者,《五分》云:「五百金剛,常隨佛後,三問不答,競舉金剛杵擊碎其頭。」如《涅槃》說,此亦化現,非實爾也。
【疏】問:「佛僧兩說,俱為行淨之士,如何一開一閉?」
答:「佛眼無不觀了,唯行淨者,方同。僧制取報,三根現淨,得陳說戒。」
次問。僧中通穢是「一開」,佛唯淨境是「一閉」。答文,可解。「報」,告也。
【疏】問:「俱有說能,開閉猶昧,請陳其旨?」
答:「佛說不應,則神杵壞之,僧說不應,則無神可損。故知末法,淨穢同居。但說對淨士,會機入正。穢雖在眾,不壞僧法,但自壞行,遠有出期也。」
三問。以前義未盡,故復徵之。答中,還用初義,兩以釋通。「故」下,顯益。「會機入正」,「會」,合也,「正」,即正道。「遠有出期」者,謂無近益,《業疏》云「自為來習」是也。
【律】諸比丘,自有樂法、樂沙門者,有慚、有愧、樂戒者,當於中學。此謂「略教」之流通分。
【疏】第三,「諸比丘」下,明略教流通也。「自為」者,獨拔厭世也。「樂法」者,修善教也。「樂沙門」者,息惡士也。「有慚」者,隱不起過也。「有愧」者,外無非違也。「樂學戒」者,總攝上五,成斯行本也。「當於中學」者,明上略教,為行者所依,可受而從,必有成濟也。
三、略教流通中。初總示。「自」下,牒釋。列釋簡人。「隱不起過」,即屏處;「外無非違」,謂露處也。「總攝上五」者,由具上五,方能奉戒,故云「成行本」。「當」下,釋勸學。「可受而從」者,教非虗授也。「必有成濟」者,行不徒為也。
【疏】大段第三,明廣略二教總流通,文分為五:初從「明人」下,至「諸佛法」來,明廣教行益,勸信流通;第二,「若有自為身」下,至「入寂滅涅槃」來,明略教行益,開演信順流通;第三,從「世尊涅槃時」下,至「得入涅槃」來,明戒為眾行之師,善護行淨之士,明付囑久住,以辨流通;第四,「若不持此戒」下二偈,明違佛遺囑,必有陷墜之咎,勸信奉順流通;第五,「我已說《戒經》」下,結前迴向以辨流通。
第三,二教流通,分文五段。須用科語,一一對《經》,方見《經》意。
【疏】就初段,分二:初有二偈,正彰戒益勸觀;第二,「如過佛」下一偈半,引彼三世同遵行益也。
【疏】就前有二。初有偈半,明持之時,不期世報而冥感獲。次有半偈,明持戒之善,與慧相資,道成遠益。超出相有,名「第一道」也。釋文可解。
初廣教勸信,初中。初科分,末後一句示略。今略點之。初偈半中,初句標持人,必是智士,故曰「明人」。次三句,先舉世報,以誘鈍根。上句總標,下二句別示。「名利」是現報,「生天」是來報。下二句,上句勸觀,下句勸持。「如是處」,即上三樂。「有智」,即召信奉之士。下半偈,次示出世果,通接利鈍。謂因奉戒,發生定慧,破惑證聖,故云「第一道」也。上句明修因,下句顯證果。
【疏】第二,引上廣行之教,必有正說之人,故通明三佛,既並絕縛,俱遵戒法,若斯敬持,「是諸佛法」也。
次科,偈半中。前一偈,上三句別舉,義通十方。下一句顯德,聖智滅惑,生死苦盡,故云「能勝一切憂」。後半偈,謂既為三世尊敬,則顯是「諸佛法」,既是佛法,同當奉持。
【疏】第二段,略教分三:初一行,明律主引略勸之文;次一行半,舉七佛說略行之度世也;後「尊行」下一偈,明七佛諸子,承奉聖教,亦同度世。明信順於略,既有功能,義非徒誡故也。
第二,略教信順,有三偈半。初分文;「明」下,示意。初一行中,上二句召機。「自為身」者,厭生死苦也。「欲求佛道」,希涅槃樂也。下二句勸信,「正法」即略教,「是諸佛教」者,極聖同遵故。次行半中,前三句舉七佛說略。上二句歎德,下句演法。後三句,明行之度世。上下二句,明破障;中間一句,明入道。破障中,上句「諸縛」,是煩惱障;下句「戲論」,即所知障。後一行,弟子奉行,初句遵師教,次句贊略法。「聖賢」,通目諸弟子。下二句彰益,上句成因,下句證果。
【疏】第三,「世尊涅槃時」下,分三:初一行,引佛戒時,將傳遺訓之儀;第二,「莫謂我涅槃」下一行半,正明付囑之法;後三,「此經久住世」,明依教修行,佛法增益廣大。由依教行,如佛在日不殊,故「得入」滅也。
第三,付囑流通,有三行半。初一行中,「涅槃時集眾教戒」者,即《涅槃》重扶戒律,《遺教》珍敬木叉,今撮彼意,以為偈辭。次一行半中,初二句遮疑,恐謂佛在須護,滅後不護故。「我」下,示人法住持相似。上二句指所說法,則戒與律。下二句令觀法如佛,即《遺教》云「當知此則是汝大師」,又《經》云「若見法者,即見我身」等,並同此意。後一行中,歎教功益。初二句,明住持益。教存人奉,匡僧導俗,修因剋果,三寶久住,莫不由斯。下二句,明得道益。
【疏】第四,「若不持此戒」下,明違教有損,文分為二。初偈舉損,令慧日沈,眾行沒也,故譬「日沒」,則眾「世」、「闇」矣。後偈覩損勸持,奉戒遮防。「犛牛愛尾」,成上持戒也。「和合如說」,成上「如所應」也。
第四,奉順流通二偈。初偈,上半法說,「若不」字,貫下二句。「不持戒」喪自行,「不布薩」滅眾法。此二既亡,群生愚冥,無所見故,「如日沒」也。下二句舉喻,如疏對合。後一偈,上半勸修自行,上法下喻。「犛牛」,《說文》云:「酉南夷長髦牛也言出在夷國,髦即尾也。」世傳其牛尾長赤色,牛所護惜,故教中多舉為喻。下半勸行眾法。佛初親說,令倣上聖,故云「如佛說」也。或可令遵佛制,半月復行,亦如疏配。
【疏】第五,「我已說」中,分二:初一偈,結前廣略之文;後半偈,明說戒之益。豈唯即坐,亦迴斯業,通被有心,故云「成佛道」也。
第五,迴向流通一偈半。初一偈中,上二句結所說二教,下二句集始末行功。後半偈中,上句所施之境徧該法界,下句所期之益直至菩提。前序歸敬諸佛,後偈三世同遵。「欲求佛道」、「施生成佛」等,獨出今宗,高超群部。使夫行者學有所歸,行無虗棄。《業疏》所謂「故須域心於處」者,旨在茲矣。文云「有心」,即目眾生,《華嚴》云「凡有心者,皆當作佛」是也。
【註】斯文即法護尊者所撰,為廣、略二教總流通也。今余所注,述而不作,將用塵露山海,昭揚遠代,同舟所存,固其爾矣。
【律】四分律比丘含注戒本下
【疏】隨義更消,亦得。但講通將了,說導若流。眾又久習,多生怠慢。故須約略指掌,接悟群情可矣。
【疏】四分律含注戒本疏卷第四下
結略中。上句示不盡。「但」下,顯略意。上二句,明說者意闌。「說導若流」,言其欲速竟故。次二句,明聽眾情慢。後二句,結前簡略,頗適機宜。
四分律含注戒本疏行宗記四下之三終
【疏】余以輕生,簉筵正法。昔在童稚,即有信心,無緣携接,致及過學,年十有五,方得尋師。十六誦經,十七剃落,大業餘曆,蒙受具戒。
于時佛法梗塞,寺門常閑,致於律教,無處師尋,但在守文,持犯不識。大唐御世,時遭儉約,乍欲投聽,志不自由。武德四年,方得預聽。纔得一徧,便欲坐禪。和尚教曰:「戒淨定明,慧方有據。始聽未閑,持犯焉識?汝且專聽,吾自為汝知僧役務。」又往聽律十徧,心樂禪思,不忘晝夜,聞持犯處,多貫心懷,至於文句,並不尋究。又欲坐禪,和尚又曰:「更聽十徧,可遂汝心。」又往律筵,依位伏業。時首律師親命覆讀,自顧愚闇,文句缺然,至於義理,依語謹誦,未是心證,何容覆講?遂不敢受。聽二十徧,時經六載。
貞觀初年,周遊講肆,尋逐名師,若山若世。遂以所解,造《鈔》三卷。未及覆治,人遂抄寫。
貞觀四年,遠觀化表,北遊并晉,東達魏土。有厲律師,當時峯岫,遠依尋讀,始得一月,遂即物故。撫心之痛,何可言之。
乃返沁部山中,為擇律師,又出《鈔》三卷。乃以前本更加潤色,筋脉相通。又出《刪補羯磨》一卷、《疏》兩卷,《含注戒本》一卷、《疏》三卷。
于時母氏尚存,屢遣追喚,顧懷不已,乃返隰列。同法相親,追隨極眾,乃至三十達於河濵。一夏言說,又出《尼注戒本》一卷,遂爾分手。唯留鈔本,餘並東流。巡涉稽湖,達於京邑。
十六年內,母氏云崩。性不狎喧,樂居山野,乃因事故,遂往南山。至二十年,方得巖隱。有樂戒者,乃復相尋,祈廣其文。事不獲已,又出《羯磨》,并《疏》四卷。永徽初年,又請《戒本》及注解疏。情不能已,又出《戒本含注》,并《疏》四卷。值患停廢,心志遼落,昏忘非一。為求不已,至永徽二年九月十九日,方為疏訖。粗得開其大務,決事行用,頗有準承。余今暮年,旦夕為命,故以歷之,亦絕筆有據耳。
No. 714-F 分會含注戒本疏記䟦
曾聽天皷自然鳴,又聞鐘皷俟桴方鳴矣,毗尼為言,亦復如是乎?性則無問而自說,遮則待機說之,是並正遍知者所以令然也。
于茲有歲,星宿戊午。孟冬之一日,有客調律呂,敲予蓬門。來者,啟扉窺之,則斷金臭蘭之徒也。
問訊已竟。客叉手改端云:自佛法東漸,南山之正流溢於四海;律教隆盛,持犯開遮燦然維新矣。凡普天之下,釋門之緇素,孰敢不祇奉乎?且終南之遺書,其大者三,所謂鈔及二疏也。於中《戒》、《業》二疏本末異卷,後進之英達踟躊照校矣。于有律師字禪龍,固執一字權,普泛四等航。其慎獨也,效乎艸繫焉;其愛物也,比於鵝珠焉。將濟學徒費勞,甞會《羯磨》、《疏》、《記》,以流行天下,云云。
予竊謂客云:汝與彼龍公分會之場耶?客云:爾也。復問:律師何為不會注羯磨耶?客云:未審何意。予謂:希冀本文俱會即可乎,將不可耶?客云:如我惟忖,芝祖《科文》正科《疏》文。不係本文焉,其為此耶。
余云:此何傷斯在。且舉其例。如天台法華會本,依《文句》科以會《經本》,隨荊溪科以分《文句》,今亦舉一千從,依《疏》牒文以會注及《戒》,隨《記》科釋,分會《疏》文。且《鈔》是宗鈔,豈會《戒本》乎?《疏》是注疏,宜牒會本文。不可一準耳。客云:唯爾,一言以著書諸紳矣。客退暫時云:今《注戒》、《疏》、《記》闕之會入,須作此之分會注戒俱賦矣。
余云:原夫戒體玄微,德用難思,不曰高乎?越彼之太虗,不曰深乎?方之於滄溟,焉,晃晃焉,逈出言象之外也。今也將提短綆而臨于深井,挑小管而窺於廣天。吾恐不知量,招罪於大方,與厥貽譏乎後世。孰若其屏德,無聲無臭。且夫小慧者德之賊也。名是實之賓,苟求虗譽,遂勞同志,言不得其門而臻彼奧,則無有是處。徒弄文章,終失醇粹。請勿受言矣。
客憤然進席。悱然抵掌云:《鈔》、《記》既會,業疏亦成。第所殘闕箇書耳,汝今當仁豈讓他。
起予鞭吾,恰急於魏帝之貴幼弟也。如予斗筲之器,雖不以足貴,而揚桴擊皷,雖欲不鳴,其豈可得遂乃謾諾矣。退而倩想,自小學薙染志學入律以來,長被佛祖曠恩,夙浴三學法水,實知罔極矣,焉敢不謝之乎,是亦非宿因所令然耶。況復戒則定慧之本原,十方如來一門超出妙莊嚴路,戒足不全,若為發趣?欲全戒足,則豈捨之。
大哉戒德,方行資始。《百論》盲跛之譬,《牟子》之說行之解如之何乎?苟守一隅而固辭,則早晚使挑,慧矩蒼生,照正行之路。因而利其器,從事於斯矣。而戒本注疏文段鉤鏁,不唯一重。殆病符合,而賴繹文逐節排布。《疏》、《記》循科分會綸次,今將法彼曲成從,天地易簡,五部俱會,一覽使普矣。茲稔功成,更以異本校讐,猶恐爽靈鑒多矣。恭候后喆之琢磨,非敢功於比先輩,纔酬佛恩,少答祖德矣。冀稱性微勳,彌編法界,佛日增輝,法壽無窮矣,云爾。
讚陽日內山陰沙門釋種蓮合即靜閣毫於靈芝寺遍照光院方丈于旹寬保二年星舍壬戌盂冬穀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