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法莲华经指掌疏事义 △悬示 勿轻闲然子曰:禹,吾无闲然矣。注云:闲,罅隙也。谓指其罅隙,而非议之也。见论语上。 挂一漏十语见普陀新志。盖言其所取者少,而所遗者多也。 杵臼绳箕共说象身之似涅槃经第三十二云:譬如有王,告一大臣:多集众盲,以象示之。时彼众盲,各以手触。王唤众盲,各各问言:象为何类?其触牙者,即言:象形如芦菔根。其触耳者,言:象如箕。其触头者,言:象如石。其触鼻者,言:象如杵。其触脚者,言:象如臼。其触脊者,言:象如床。其触腹者,言:象如瓮。其触尾者,言:象如绳。释曰:彼经以王喻如来,臣喻大涅槃经,象喻佛性,盲喻一切无明众生。今经义可例思。 鹄雪贝稻孰明色乳之真涅槃经第十四云:如生盲人不识乳色,便问他言:乳色何似?他人答言:色白如贝。盲人复问:是乳色者如贝声耶?答言:不也。复问:贝色为何似也?答言:犹稻米粖。盲人复问:乳色柔软如稻米粖耶?稻米粖者复何所似?答言:犹如雨雪。盲人复言:彼稻米粖冷如雪耶?雪复何似?答言:犹如白鹄。是生盲人虽闻如是四种譬喻,终不能得识乳真色。是诸外道亦复如是,终不能得常、乐、我、净。今疏取之,以喻诸家但有言说,都无实义 径庭肩吾问于连叔曰:吾闻言于接舆,大而无当,往而不反。吾惊怖其言,犹河汉而无极也。大有径庭,不近人情焉。注云:径庭者,言相去之远也。见庄子逍遥游。 缄口家语云:孔子观周,入后稷之庙,见金人焉,三缄其口,而铭其背曰:天机不密,四时何行?地机不密,万物何生?人机不密,百事何成?注云:缄,封也。 柯柄有法诗云:伐柯伐柯,其则不远。注云:柯,斧柄也。则,法也。言伐柯而有斧,则不过即此旧斧之柯,而得其新柯之法也。见豳风伐柯章。 如亲恃怙诗云:无父何怙,无母何恃。注云:怙者,依也。恃者,赖也。言无父无母者,何所依赖。见小雅蓼莪章。 蚁步蠡量莲池大师云:蚁山风水,难易攸分。意以余门修行,如蚁子登于高山;念佛往生,似风帆扬于顺水。汉东方朔传云:以蠡测海。荀子云:言所见之浅也。字典云:蠡,怜题切,音黎,瓠瓢也。 王道坦坦千古同规会玄记云:王者贯三才,主万物,无为化世,有道恩民。坦坦者,平广也。既平且广,千古之下,孰不同规。 宅中宝藏涅槃经第二十七云:譬如贫人家有宝藏,以不见故,无常无乐无我无净。有善知识方便令见,以得见故,是人即得常乐我净。 尘里经卷华严经偈云:如有大经卷,量等大千界,在于一尘内,一切尘亦然。有一聪慧人,净眼悉明见,破尘出经卷,广饶益众生。佛智亦如是,徧在众生心,妄想之所缠,不觉亦不知。诸佛大慈悲,令其除妄想,如是乃出现,饶益诸菩萨。见第五十一卷。 谁肯轻许连城赵有卞和之璧,秦昭王欲以十二连城贸之,赵遣相如送之,视秦王独有爱璧之心,而无割城之意,乃诈曰:璧有瑕,请示之。王授璧与相如,相如倚柱而立,怒发冲冠曰:臣闻布衣之交,尚不忍相欺,况大国乎?王若急臣,臣头与璧俱碎于柱!王恐,碎璧使归赵。后贤诗曰:卞璧无瑕耀日辉,秦王虽爱不输机,可怜又入相如手,一阵清风满路归。见史记并列国志。 有水尽皆朝宗夏书禹贡篇云:江、汉朝宗于海。注云:春见曰朝,夏见曰宗。朝宗,诸侯见天子之名也。江、汉合流于荆,去海尚远,然水道已安,而无壅塞横决之患,虽未至海,而其势已奔趋于海,犹诸侯之朝宗于王也。 鱼子庵罗弥陀疏钞云:鱼鳞,虫也,其子多而成者少。庵罗,果名也,梵语庵罗,此云难分别。其果似桃似奈,生熟难分,其花多而结实少。故经云:鱼子庵罗花,菩萨初发心,三事因中多,及其得果少。 六心堕落弥陀疏:钞:演义云:舍利弗发菩萨心已,证别教六住。因帝释化作婆罗门,从其乞眼,舍利弗与之。婆罗门弃地践踏,由是退失大心,尘点劫来,堕声闻位。 龙蛇混杂凡圣交参唐无著文喜禅师诣五台华严寺前暂憩,遇一老翁牵牛而至,问曰:子欲何往?无著曰:欲入金刚窟,不得其门。翁曰:且就吾家少息啜茶。著即随行五十余步,至其家,命坐,问曰:近自何来?著曰:南方。翁曰:南方佛法如何住持?著曰:比丘少奉戒律。翁曰:多少众?著曰:或三百,或五百。著问:此间佛法如何住持?翁曰:龙蛇混杂,凡圣交参。著曰:多少众?翁曰:前三三,后三三。见清凉新志。 玉振金声孟子曰:孔子之谓集大成。集大成也者,金声而玉振之也。金声也者,始条理也。玉振之也者,终条理也。注云:金,钟属。声,宣也。玉,磬也。振,收也。言奏乐者于其未作先,击钟以宣其始,俟其既阕后,鸣磬以收其终也。见孟下。万章篇 云龙风虎周易干挂云:九五,飞龙在天,利见大人,何谓也?孔子曰:同声相应,同气相求,水流湿,火就燥,云从龙,风从虎,圣人作而万物覩。体注云:凡声同,必此唱彼和而相应;气同,必此施彼受而相求。又云:龙是水畜,云是水气,故龙吟则云腾;虎是威猛之兽,故虎啸则风生。 子期云丧伯牙绝弦列子汤问篇云:俞伯牙善鼓琴,钟子期善听。伯牙鼓琴,志在高山,子期曰:善哉,峩峩兮若泰山。志在流水,子期曰:美哉,洋洋兮若江河。伯牙所念,子期必知。后子期死,伯牙终身不鼓,何也?盖无知音者也。 因材而笃中庸云:故天之生物,必因其材而笃焉。故栽者培之,倾者覆之。注云:材,质也。笃,厚也。栽,植也。气至而滋息为培,气反而游散则覆。 雷同礼记曲礼云:毋勦说,毋雷同。注云:毋勦袭乎成说,毋附和乎人言。此恐随人是非,无定见也。 梵音楚夏不同幼学云:楚有三,曰东楚、南楚、西楚。自熊渠封子红为鄂王,始名鄂渚。汉曰江夏,吴都此,曰武昌,即今湖广省是也。夏者,华夏也,又曰中州、中原。周自成王营洛,至平王东迁,始居于此。秦曰三川,汉曰洛阳,唐曰东都,宋曰西京,即今河南省是也。不同者,谓楚夏言音轻重呼召不同,西域梵音类此。盖以中天类中夏,余四类三楚,故云尔也。 此方圣教称经此方圣教,即孔子之教也。称经者,如诗、书、礼、易、春秋,称为五经。修多罗乃西域圣教,故亦译为经。见华严悬谈。 甲顺乙违谓诸家判教,彼此不同,如甲之与乙,若从此则违彼,顺彼则违此也。 惟七十五三藏法数云:小乘教七十五法摄为五类,谓色、心、心所、不相应、无为是也。俱舍颂曰:色法十一心法一,四十六种心所法,一十四种不相应,三种无为七十五。 初地即为八楞伽经第四云:初地则为八,第九则为七,七亦复为八,第二为第三,第四为第五,第三为第六,无所有何次?注云:顿教不立阶级,故许互为。末言无所有何次者,谓一切俱遣,何论次第? 净名默住维摩经云:于是文殊师利问维摩诘:我等各自说已,仁者当说何等是菩萨入不二法门?时维摩诘默然无言。文殊师利叹曰:善哉!善哉!乃至无有文字语言,是真入不二法门。 担麻弃金昔有二人入山兴业,各担麻一担。偶于中路见无数布帛,一智者云:吾弃麻担布帛。一愚者云:吾担来路远,只是担麻前行不远。又见白银,智者弃布帛担银,愚者依旧担麻前行。又见黄金,智者弃银担金,愚者依旧只是担麻自负。所见不肯从人者,大率如是。见弥陀演义。 华严食金刚喻华严经第五十二云:譬如丈夫食少金刚终竟不消,要穿其身出在于外。何以故?金刚不与肉身杂秽而同止故。于如来所种少善根亦复如是,要穿一切有为诸行烦恼身过,到于无为究竟智处。何以故?此少善根不与有为诸行烦恼而共住故。 自暴自弃孟子曰:自暴者,不可与有言也;自弃者,不可与有为也。言非礼义,谓之自暴者;吾身不能居仁由义,谓之自弃者。见离娄篇。 快见后身观佛三昧海经第六云:舍卫城中,须达长者家,有一老母,不欲见佛。佛在其前,以扇自障。佛令其扇如镜,无所障碍。四方上下,总皆是佛。以手覆面,十指皆化为佛。老母不信,佛令罗云度之。罗云化作转轮圣王,至长者家,宣扬妙法。老母闻已,心生欢喜,遂诣佛所,出家受具,获得果证。波斯匿王白佛言:此母宿有何罪,生卑贱处?复何福庆,今值世尊?佛言:过去有佛,名宝盖灯王。佛灭度后,像法之中,有王名曰杂宝华光,有子名曰快见,欲求出家,王即听许。山中有一比丘,受为弟子,谤师空无智慧,愿我后生不乐见也。我阿阇黎智慧辩才,愿生生为我知识。以谬解故,命终之后,堕无间狱。尔时和尚者,今我身是。阿阇黎者,今罗云是。快见比丘者,今老母是。 △弘传序 慈照之颂颂曰:南山大师最幽玄,撮成枢要在经前。韦䭾天将亲垂报,十方诸佛许师言。 祥迈老人所加元道者山云峰寺如意野老祥迈者,太原人也。内穷三藏,外核九流,曾与道士丘处机等辩论真伪。于至元十八年十月二十日奉旨焚经,道经皆毁,由是佛日重辉。曾著辩伪录五卷,入藏流通。详见本录序。 关中记汉都长安,东有函谷关,南有荛关、武关,西有散关,北萧关,居四关之中,故名关中。见正字通记志书也。 僧祐律师师姓俞氏,其先彭城下邳人。父世居建业,依定林寺法达法师祝法。年满受具,执操坚明。受业于法颕律师,精严毗尼。齐文宣王请讲律,听众常七八百人。永明中,敕试简五众,宣讲十诵,更伸受戒之法。年衰脚疾,敕乘舆入内宫,为六宫受戒。梁临川王、南平王等,并崇其戒范。天监十七年,示寂于建初寺,春秋七十有四。撰三藏记、法苑记、世界记、释迦谱、弘明集,皆行于世。详见高僧传十一卷。 操觚读传则鸿儒服膺至梵僧称赞佛祖通载云:道宣律师,丹徒人也,一云长城人。年十五岁依日严𫖳公受业,二十岁依弘福智首律师进具,复依首师学律。性好禅那,期修正定。𫖳师曰:戒净定明,慧方有据。始听未闲,持犯焉识?后徙居终南,纻麻兰苦,制行事钞。师筑戒坛成,俄有梵僧礼坛赞曰:自佛灭后,像法住世,兴发毗尼,惟师一人也。觚,竹简也。陆士衡文赋曰:或操觚以率尔。今称善作文者,谓之染翰操觚。 述而不作子曰:述而不作,信而好古,窃比于我老彭。注云:述,传旧而已。作,则创始也。故作非圣人不能,而述则贤者可及。窃比,尊之之辞。我,亲之之辞。老彭,商贤大夫也。此盖圣人之谦辞耳。见论语上。 蛮夷猾夏帝曰:臯陶,蛮夷猾夏,宼贼奸宄,汝作士,五形有服。注云:猾,乱。夏,明而大也。曾氏曰:中国文明之地,故曰华夏。四时之夏,亦取此义。劫人曰宼,杀人曰贼,在外曰奸,在内曰宄。士,理也。服,服其罪也。见书经舜典。 震乃东方之卦周易系辞云: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一曰干西北,二曰坎正北,三曰艮东北,四曰震正东,五曰巽东南,六曰离正南,七曰坤西南,八曰充正西。 载亦年也尔雅云:夏曰岁,商曰祀,周曰年,唐虞曰载。盖载取物终更始之义。岁以星,一岁而周。祀以祭,一岁而徧。年以禾,一岁而熟。四者名异而实同也。 东方属青东方,其行木,其色青,其常仁,其味酸,其藏肝。四德曰元,于时为春,发窍于眼。又黄帝素问云:五藏应四时,各有收受乎?岐伯曰:有。东方色青,入通于肝,开窍于眼,其味酸,其音角 邵平种瓜邵平,秦东陵侯也。秦灭,平为布衣,种瓜于长安城东,故世谓之东陵瓜,一云青门瓜。后贤咏诗曰:汉王提剑灭孤秦,亡国诸侯尽是臣。惟有东陵能守节,甘作青门种瓜人。见汉史并故事书。 禹贡雍州之域禹贡,夏书篇名。雍州,九州之一。书云:黑水、西河惟雍州。注云:雍州之域,西据黑水,东距西河。谓之西河者,主冀都而言也。九州,谓冀州、兖州、青州、徐州、扬州、荆州、豫州、梁州、雍州是也。 五胡乱华前赵刘渊都平阳,后赵石勒都襄阳,前秦符坚、后秦姚苌皆都长安,前燕慕容㒞据邺,见鉴书及东西晋 梓里诗曰:惟桑与梓,必恭敬止。注云:梓、桑,二木名。古者五亩之宅,树之墙下,以遗子孙,给蚕食,具器用,子孙守之,必应恭敬。见小雅小弁章。今称梓里者,意指大师生处,以是父母植桑梓之地也。 度人不减掬多四祖优波掬多尊者,咤利国人也。在世化导,证果最多。每度一人,以一筹置于石室。其室纵十八肘,广十二肘,充满其间。见传灯录。 焦芽败种跛鳖瘸驴维摩经:迦叶自责云:我等何为永绝其根?于此大乘,已如败种。释云:败种者,已坏之种,不能发生。二乘灰身泯智,不能发生。大乘善根,亦复如是。楞严经云:何谓圣智三相?谓无所有相、一切诸佛自愿处相、自觉圣智究竟之相。修行得此已,能舍跛驴心智慧相。释云:跛谓足不能行,即瘸义也。言二乘智慧,但行于空,不能空有双行,故以为喻。焦芽跛鳖,未见出载,或是讲演者配对之词,再俟参考。 未可以言貌观也子曰:论笃是与?君子者乎?色庄者乎?注云:言但以其言论笃实而与之,则未知其为君子者乎?为色庄者乎?言不可以言貌取人也。见论语下。 扣关击节扣关紧要处,难过而能过;击节阻隔处,不通而能通。谓扣其机关,击其节要。见宝训音义。 蛇足史记:陈轸见楚使昭阳曰:人有遗舍人一巵酒,舍人相谓曰:请画地为蛇,先成者为饮。一人先成,举酒而起曰:吾能为之足。及为足,其一人夺酒而饮曰:蛇无足,今为足,非蛇也。 𦢊腮龙门龙门山,在河东郡之西界。其山高五千仞八尺,而有三级,其水流注于下。赤色鲤鱼,每于春暄之际,会此山下,逆水而上。若有分者,登过龙门,自有天火烧尾脱鳞,驱雷驾电,兴云致雨,得化为龙。若登不过者,自有红朱点额,不得再登𦢊腮于龙门之下。见会玄记 文轨中庸云:今天下车同轨,书同文,行同伦。张居正注云:子思意谓当今天下,虽非文武之时,然其法制典章,世世遵守,无敢有异同者。试以三事言之:如车造非一人,而其辙迹之广狭无不一;如字写非一人,而其点画形象无不一;如礼行非一人,而其亲疎贵贱次序无不一也。而况生今之世,岂可得而违背哉! 服膺不忘子曰:回之为人也,择乎中庸,得一善则拳拳服膺而弗失之矣。注云:回,孔子弟子,姓颜,字子渊。拳拳,奉持之貌。服,犹著也。膺,胷也。奉持而著之心胷之间,言能守也。见中庸 抱石沉渊之流汤将伐桀,因卞随而谋,卞随曰:非吾事也。汤曰:孰可?曰:吾不知也。又因瞀光而谋,瞀光曰:非吾事也。汤曰:孰可?曰:吾不知也。汤曰:伊尹何如?曰:强力忍垢,吾不知其他也。汤遂伊尹谋伐桀,克之。以让卞随,卞随不受,自投稠水而死。又让瞀光,光亦不受,乃负石自沉于庐水。见庄子让王篇。 怖头失性之人楞严经第四卷:佛告富楼那:汝虽除疑,余惑未尽。吾以世间现前诸事,今复问汝。汝岂不闻室罗筏城演若达多,忽于晨朝以镜照面,爱镜中头眉目可见,瞋责己头不见面目,以为魑魅无状狂走。于意云何?此人何因无状狂走?富楼那言:是人心狂,更无他故。释云:以为魑魅等,自怖无头也。是人心狂者,迷失本性也。 古经书亦然自古经书,以轴为卷。笔谈云:印板书籍,唐初尚未有,盖为之自冯道始耳。 魏周焚毁元魏世祖初即位时,遵太祖之业,每引高德沙门,与共谈论。司徒崔浩,尤不信佛,旁访国事,每以为怀。言佛法虗诞,为俗费害,黄老仙道,可以存心。后因盖吾反于杏城,帝乃西伐,时浩从焉。至长安,从官入僧室,见有弓矢,出以奏闻。帝怒曰:此非沙门所用,当与盖吾通谋,规害人耳。命有司案诛一寺,下诏曰:自王公以下,有私养沙门者,诛灭一门。时恭宗为太子,每上表陈谏,帝皆不许。浩又重谮,帝信其言,复下诏曰:一切荡除,所有图像胡经,皆击碎焚毁,沙门无论少长,悉坑之。周高祖安忍嫌郄,信任谶纬,偏以为心。自古相传,黑者得也,谓有黑相,当得天下,所以衣物旗帜,并变为黑。祖初重佛法,下礼沙门。有道士张宾,谲诈罔上,私达其党,以黑释为国忌,黄老为国祥。帝纳其言,信道轻佛。时有僧卫元嵩,与宾唇齿相扇,惑动帝情。后召德僧、名儒、高道,三番集议,是非更广,莫简帝心。乃经五载,至建德三年,勅僧人道士,并令还俗,三宝福财,散给臣下,寺观塔庙,赐给王公,则经亦因之废毁。二事详见广弘明集。 济济多士诗曰:王国克生,维周之贞。济济多士,文王以宁。注云:贞,干也。济济,多貌。言文王之国能生众多之士,则足以为国之干,而文王亦赖以为安矣。见大雅文王篇。 辩逊天女华严经第二十九云:复次佛子!譬如自在天王有天󳼶女名曰善口,于其口中出一音声,其声则与百千种乐而共相应,一一乐中复有百千差别音声。佛子!彼善口女从口一声出于如是无量音声。 △卷一之上 民鲜能久矣子曰:中庸其至矣乎!民鲜能久矣。注云:过则失中,不及则未至,故惟中庸之德为至。然亦人所同得,但世教衰,民不兴行,故鲜能之,今已久矣。见中庸。 周礼掌四方之语各有其官礼记王制篇云:五方之民,言语不通,嗜欲不同。达其志,通其欲,东方曰寄,南方曰象,西方曰狄鞮,北方曰译。方氏曰:寄,言能寓风俗之异于此。象,谓能倣象风俗之异于彼。鞮,则欲别其服饰之异。译,则欲辨其言语之异也。 私淑孟子曰:予未得为孔子徒也,予私淑诸人也。注云:私,犹窃也。淑,善也。人,谓子思之徒也。言予虽未得亲受业于孔子之门,然圣人之泽尚存,犹有能传其学者,故我得闻孔子之道于人,而私窃以善其身。盖推尊孔子而自谦之辞也。见离娄篇。 读古齐桓公读书于堂上,轮扁斵轮于堂下,释椎凿而上,问桓公曰:敢问公之所读者,何言也?公曰:圣人之言也。曰:圣人在乎?公曰:亡矣。曰:然则公之所读者,乃古人之糟粕也。公曰:寡人读书,轮人安得议乎?有说则可,无说则死。扁曰:以臣之事观之,徐则甘而不固,疾则苦而不入。不徐不疾,得之于心,应之于手,口不能言,有数存焉于其间。臣不能喻臣之子,臣之子亦不能受之于臣,是以行年七十而老斵轮。古之人与其不可传者死矣,然则君之所读者,古人之糟粕也。精解云:𫗦糟粕者,岂知酒味?读古人之遗书者,岂知道味哉?见庄子天道篇。 佛现十种神变度之所谓毒龙不害,龙火不烧,恒水不溺,三方取果,北方取粳米,忉利取甘露,知嫌隐去,知念现来,火灭还然,斧举不下。详见瑞应经及诸律受戒犍度中。 止耆婆之车报恩经第六云:目连以弟子病,上忉利天,以问耆婆。正值诸天入欢喜园,尔时目连在路侧立,一切诸天无顾看者。耆婆后至,顾见目连,向举一手,乘车直过。目连自念:此本人中是我弟子,今受天福,以著天乐,都失本心。即以神力制车令住。耆婆下车,礼目连足。目连种种因缘责其不可。耆婆曰:以我人中为大德弟子,是故举手问讯。颇见诸天有尔者否?诸天以著乐深心,不得自在,是使尔耳。目连问曰:有弟子病,当云何治?耆婆曰:惟以断食为本。 焚得胜之殿帝释与修罗战胜,因造得胜殿,庄严奇丽。目连往看,诸天婇女皆隐避不出。目连念帝释著乐不修道本,乃以神通焚烧其殿,仍为帝释说无常苦空等法。帝释欢喜,后殿俨然无灰烟色,见法华文句。 摄调达而归正法五分律第二十五云:尔时调达自立五法,将五百新学比丘和合布萨。时舍利弗目犍连往诣彼众。调达便言:善来!可就此坐。汝等先是沙门瞿昙第一弟子,今复为吾作第一弟子,不亦善乎?舍利目连默然不答。调达谓受其语,即効佛常法,告言:汝为众说法,吾背小痛,当自消息。便四揲僧伽黎右脇而卧,不系念故。须臾眠熟,转左脇卧,鼾声骇人。时目犍连现种种神变,舍利弗说种种妙法。五百比丘见闻是已,即于座上远尘离垢,于诸法中得法眼净。 取释种以藏梵天波斯匿王太子名流离,因戏坐佛座,被毁结怨。后欲兴师往伐释种,目连白佛言:流离往伐释种,我欲移其四部,令掷他方。佛言:汝有智德,终不能安。目连意终不已,遂取知识四五千人,尽著钵中,举置梵天。军兵去后,目连白佛:承佛神力,救得四五千人。佛言:汝往看之。目连下钵,人皆已死。详见圆觉疏。钞: 见佛负堕如来纪略云:侵爪梵志竖义与佛约云:我义若堕,当自斩首。佛言:汝以何为宗?曰:一切不受。佛问曰:受是见否?志拂袖而去,至中路忽省,乃叹曰:我两处负堕是见,若受负门处粗是见,不受负门处细是义。一切不知,惟佛菩萨知我义堕,我当斩首谢佛。回至佛所,白言:世尊!我义两处负堕,今斩首谢佛。佛言:我法之中无如是事,汝当回心向道。于是同五百徒众投佛出家,证罗汉果。 不看婆罗门六日佛言:罗云,过去世时,曾作国王。时有仙人,来语王言:王法治贼,当治我罪。王言:汝有何罪?仙言:我入王国,犯不与取,用王水及杨枝。王言:我以水及杨枝,施及一切,何罪之有?仙言:王虽如此,我心疑悔,终不除也。王言:若必欲尔,少停,待我入还。王入宫中,六日不出。仙人在王园中,六日饥渴,因自思惟:王正以此治我。王过六日出,辞谢仙人曰:我便相忘,莫见咎也。以是因缘故,受五百世三恶道苦,五百世常六年在母胎中。详见大智度论十七卷 若干礼记曲礼曰:问天子之年,对曰:闻之,始服衣若干尺矣。注云:若,如也,未定之辞。数始于一而成于十,干字从一从十,故言若干。谓或如一,或如十,凡数之未定者,皆可言之。 阿难代陈三请尔时世尊在尼拘律园。摩诃波阇波提与五百舍夷女人俱诣佛所,头面礼足白言:世尊!愿听女人于佛法中出家为道。佛言:且止!瞿昙弥!莫作是语:未欲令女人于佛法中出家为道。佛还舍卫国,摩诃波阇波提等自共剃发披袈裟,往祇桓门外立,步涉脚破涕泣流泪。阿难见已问知其故,即往白佛:善哉!世尊!愿听女人于佛法中出家受戒。佛告阿难:且止!莫欲令女人于佛法中出家受戒。何以故?若女人于佛法中出家受戒,则令佛法不久。阿难白佛:若使女人出家受戒,乃至能得阿罗汉果否?佛言:能得。若能得果,愿佛听许。佛告阿难:今为女人制八尽形寿不可过法,若能行者即是受戒。详见四分律藏第四十八卷 位不退等台宗云:惑有三种,谓见、思、尘沙、无明。若破见、思,证空寂理,名位不退,永不失超凡之位故;若断尘沙,能行化道,名行不退,永不失菩萨之行故;若破无明,亲证法性,名念不退,永不失中道正念故。 庭列八佾孔子谓:季氏八佾舞于庭。注云:季氏,鲁大夫季孙氏也。佾,舞列也。天子八,诸侯六,大夫四,士二,每佾人数如其佾数。见论语上。 弥陀色变发起大弥陀经云:世尊一日容颜异常,阿难问言:我从侍佛,未曾获覩威容有如今日,岂非念过去诸佛,或念未来诸佛,故致然耶?释曰:此世尊色变,阿难请问事也。由此如来赞问为说,是为一经。发起。 楞严堕婬发起楞严经云:尔时阿难因乞食次,经历婬室,遭大幻术。摩登伽女以娑毗迦罗先梵天呪摄入婬席,婬躬抚摩,将毁戒体。释曰:此阿难误堕婬室事也。由此如来顶光化佛说呪,文殊将呪往护。阿难归来,哀求妙定,如来为之次第开示,故为发起也。 愤愤悱悱子曰:不愤不启,不悱不发。注云:愤者,心求通而未得之意。悱者,口欲言而未能之貌。启,谓开其意。发,谓达其辞。见论语上 万派朝宗如前有水,尽皆朝宗,中引 群星拱北子曰:为政以德,譬如北辰,居其所而众星拱之。注云:政之为言正也,所以正人之不正也。德之为言得也,行道而有得于心也。北辰,北极,天之枢也。居其所,不动也。言众星四面旋绕而归向之也。见论语上。 簧鼓之仪诗小雅鹿鸣篇云:我有嘉宾,鼓琴吹笙。吹笙鼓簧,承筐是将。注云:簧者,笙中之簧也。大笙十九簧,小笙十三簧。女娲氏作簧,即笙中金鍱也。盖笙竽皆以竹管植于匏中,而窍其管底之侧,以薄金鍱障之,吹则鼓之而出声,所谓鼓簧也。今弥勒示同,不知鼓动文殊,以启说法之端,有类乎此。 困心横虑孟子曰:人恒过,然后能改;困于心,横于虑,而后作。注云:恒,常也,犹言大率也。横,不顺也。作,奋起也。言中人之性,常必有过,然后能改。盖不能谨其平日,故必事势穷蹙,以至困心横虑,然后能奋发而兴起也。见孟下告子篇。 杜视听于嘉会华严经?入法界品云:尔时上首诸大声闻,舍利弗乃至富楼那等,在逝多林,皆悉不见如来神力,如来相好,乃至亦复不见不可思议菩萨境界。清凉序云:上德声闻,杜视听于嘉会。盖上德即是上首。杜,塞也。在眼曰视,在耳曰听。嘉会即指逝林。言如来于逝多林中,入师子嚬申三昧,显现菩萨不可思议境界。声闻在座,如盲如聋,故云杜视听也。 善友入海即求此也报恩经云:过去世时,有一国王,名摩诃罗阇。有二子,长名善友,次名恶友。善友太子,父母爱念。一日出游,见众苦恼,白父给济。未久之间,库藏中物,三分用二。善友不忍倾竭父母库藏,遂入大海,乞得龙王左耳中如意摩尼宝珠,随意雨宝,及诸一切所须之物,给济众生,无所乏少。此约义略引,详如彼经。 观妻妾如画瓶出曜经云:昔有婬逸之人,意专女色,不能去离。有知识道人往来其家,其妇白道人言:我夫性多婬欲,恐不自济。道人曰:汝夫若近汝时,便告之曰:须陀洹法理应尔耶?后果如言告之。其夫甚怀惭愧,自此永息欲事。妇问:何故永息欲事?其夫遂彩画好瓶,内盛粪秽,牢盖其口,令妇抱此,如我无异。妇依其语,抱瓶不离。其夫将瓶打破曰:我观汝身剧于此瓶,从头至足有三十六物,垢秽不净,有何可贪耶? 曾子启衾曾子有疾,召门弟子曰:启予足,启予手。注云:启,开也。曾子平日以为身体受于父母,不敢毁伤,故使弟子开其衾而视之。见论语上。 杀身成仁子曰:志士仁人,无求生以害仁,有杀身以成仁。注云:志士,有志之士。仁人,则成德之人也。理当死而求生,则于其心有不安矣,是害其心之德也。当死而死,则心安而德全矣。见论语下。 比干剖腹比干,纣叔父也。纣得苏氏女,名妲姬,甚宠爱之,设酒池肉林,使男女躶形相逐其间,作长夜宫,一百一十日为一昼,用炮烙之刑,刳孕剒涉,造鹿台,七年乃成,虐害忠良。臣叔比干竭忠而谏,不从,遂剖心而死。见宝训笔说。 率土之境诗云:溥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濵,莫非王臣。注云:溥与普同,徧也。率,循也。濵,涯也。言普天之下,莫非王之土也。率土之濵而居者,莫非王之臣也。详见小雅北山章。 视天下如敝屣孟子曰:舜视弃天下,犹弃敝屣也。注云:屣,草履也。敝,破坏也。甚言其视天下轻也。见孟下尽心篇。 忘身及亲孔子答樊迟辨惑问云:一朝之忿,忘其身以及其亲,非惑与?注云:知一朝之忿为甚微,而祸及其亲为甚大。则有以辨惑而惩其忿矣。见论语下。 与木石居与鹿豕游孟子曰:舜之居深山之中,与木石居,与鹿豕游,其所以异于深山之野人者几希。见孟下尽心篇。 饭糗茹草孟子曰:舜之饭糗茹草也,若将终身焉。注云:饭,食也。糗,干糒也。茹,亦食也。言圣人之心,不以贫贱而有慕于外也。见孟下尽心篇。 不勉而中不思而得中庸云:诚者,天之道也;诚之者,人之道也。诚者不勉而中,不思而得,从容中道,圣人也。诚之者,择善而固执之者也。 比兴不同诗经体注云:比者,喻也。单说此物不易晓,故取彼一件物对此一件物以比之,使人即彼而识此也。兴者,起也。欲有所咏,先言他物以起其词也。 瓶泻不遗禅林宝训云:先圣授受之际,固非浅薄所敢传持,如一器水传于一器,始堪克绍洪规。 惺惺寂寂永嘉集云:惺惺寂寂是,无记寂寂非;寂寂惺惺是,乱想惺惺非。释云:智周鉴而常静,用繁兴以恒如,是曰惺惺寂寂。若无记寂寂,则堕昏住,故非也。不起寂灭定,而现诸威仪,是曰寂寂惺惺。若乱想惺惺,则堕缘虑,故非也。 空生晏坐帝释散花弥陀演义云:空生晏坐石室中,帝释于空中散花供养。空生曰:散花者谁?曰:天帝释也。曰:何所为也?曰:以尊者善说般若。尊者曰:我本无说。帝释曰:我亦无闻。无说无闻,乃真说真闻也。 地狱蒙光顿超十地之阶华严经第四十八卷。佛告宝手菩萨言:佛子!菩萨足下有千辐轮相,名:光明普照;王有随好,名:圆满王,常放四十种光明。中有一光,名:清净功德,能照亿那由他佛刹微尘数世界,随众生种种业行、种种欲乐皆令成熟。阿鼻地狱极苦众生遇斯光者,皆悉命终生兜率天。既生天已,天鼓发声,广为说法。乃至云:尔时,诸天子闻说普贤广大回向,得十地果。 草系鹅珠昔有比丘被贼劫夺,贼恐控告聚落,其中一人知比丘护生,遂以生草系之,比丘恐伤草命,故不敢动。后有国王畋猎,见而问之,比丘具告所以,王为比丘解草而去。见大庄严论第三卷。昔有乞食比丘,到珠师舍,正逢彼匠,为王穿珠,见比丘来,欢喜持钵,入家取食。有鹅吞珠,比丘见之,恐伤鹅命,因此不言。珠师见其珠少,疑比丘盗,遂拷打之,触处血流,鹅来囓血,其人恚怒,以杖击鹅而死。比丘见已,遂以实对,其人剖鹅得珠,惭愧谢罪。见大庄严论第十一卷。 仰弥高颜渊喟然叹曰:仰之弥高,钻之弥坚,瞻之在前,忽焉在后。注云:喟,叹声。仰弥高不可及,钻弥坚不可入,在前在后,恍惚不可为象。此颜渊深知夫子之道无穷尽,无方体,而叹之也。见论语上。 宽猛相济郑子产有疾,谓子太叔曰:我死,子必为政。唯有德者能以宽服民,其次莫如猛。夫火烈,民望而畏之,故鲜死焉;水懦弱,民狎而玩之,则多死焉。故宽难。疾数月而卒。太叔为政,不忍猛而宽。郑国多盗,取人于萑丸苻蒲之泽。太叔悔之,曰:吾早从夫子,不及此。兴徒兵以攻萑苻之盗,尽杀之,盗少止。仲尼曰:善哉!政宽则民慢,慢则紏之以猛;猛则民残,残则施之以宽。宽以济猛,猛以济宽,政事以和。见左传。 礼乐征伐自天子出孔子曰:天下有道,则礼乐征伐自天子出;天下无道,则礼乐征伐自诸侯出。自诸侯出,葢十世希不失矣;自大夫出,五世希不失矣;陪臣执国命,三世希不失矣。注云:逆理愈甚,则其失之愈速。大约世数不过如此。见论语下。 是父是子海云禅师。年十八岁,太师国王领兵取岚城,四众逃散,师侍中观如故。时有清乐元帅史公、义州元帅李公,见师气宇非常,问曰:尔何人也?师曰:沙门。史曰:食肉否?师曰:何肉?史曰:人肉。师曰:人非兽也,虎豹尚不相食,而况人乎?史曰:兵刃之下,尔亦能不伤乎?师曰:必仗其外护者。公喜甚。李曰:尔既为僧,禅耶?教耶?师曰:禅教乃僧之羽翼也。如国之用人,必须文武兼济。李曰:然则必也从何而住?师曰:二俱不住。二帅见师无所畏惧,应对不凡,即与往见中观。闻中观教诲谆谆,喜而赞曰:果然有是父有是子也。详见佛祖通载第三十二卷。 圣人无名庄子逍遥游篇云:至人无己,神人无功,圣人无名。憨山大师注云:至人、神人、圣人,只是一个圣人,不必作三样看。又云:庄子立言本意,谓古今世人但认一个血肉之躯为我所累,故汲汲求功求名,苦了一生,曾无一息之逍遥快活。惟圣人忘我、忘功、忘名,超脱生死而游大道之乡,故得广大逍遥自在,快乐无穷。 易子而教公孙丑曰:君子之不教子,何也?孟子曰:势不行也。教者必以正;以正不行,继之以怒;继之以怒,则反夷矣。夫子教我以正,夫子未出于正也,则是父子相夷矣。父子相夷,则恶矣。古者易子而教之,父子之间不责善,责善则离,离则不祥莫不焉。注云:易子而教者,所以全父子之恩,而亦不失其为教也。见孟子离娄篇。 若合符节孟子曰:舜生于诸冯,迁于负夏,卒于鸣条,东夷之人也。文王生于岐周,卒于毕郢,西夷之人也。地之相去也千有余里,世之相后也千有余岁,得志行乎中国,若合符节,先圣后圣,其揆一也。注云:符节以玉为之,篆刻文字而中分之,彼此各藏其半,有故则左右相合以为信也。见孟下离娄篇。 以斯道觉斯民伊尹曰:天之生此民也,使先知觉后知,使先觉觉后觉也。予,天民之先觉者也,予将以斯道觉斯民也,非予觉之而谁也?见孟下万章篇。 波罗奢伽华章安云:此是树名,其叶青色,华有三色,日未出时则黑色,日正照时则赤色,日没之时则黄色,今取赤色如血义耳。见名义集。 父作子述子曰:无忧者,其惟文王乎!以王季为父,以武王为子。父作之,子述之。注云:此言文王之事。书言王季其勤王家,盖其所作亦积功累仁之事也。见中庸。 △卷一之下 申申夭夭子之燕居,申申如也,夭夭如也。注云:燕居,闲暇无事之时。申申,其容舒也。夭夭,其色愉也。见论语上。 急先务也孟子曰:知者无不知也,当务之为急;仁者无不爱也,急亲贤之为务。注云:知者固无不知,然常以所当务者为急;仁者固无不爱,然常急于亲贤。见孟下尽心篇。 声名洋溢中庸云:溥博渊泉,而时出之。溥博如天,渊泉如渊,见而民莫不敬,言而民莫不信,行而民莫不悦。是以声名洋溢乎中国,施及蛮貊,舟车所至,人力所通,天之所覆,地之所载,日月所照,霜露所坠,凡有血气者,莫不尊亲。故曰:配天 画地自限冉求曰:非不悦子之道,力不足也。子曰:力不足者,中道而废。今女画。注云:力不足者,欲进而不能。画者,能进而不欲。谓之画者,如画地以自限也。见论语上。 予欲无言子曰:予欲无言。子贡曰:子如不言,则小子何述焉?子曰:天何言哉?四时行焉,百物生焉,天何言哉?注云:学者多以言语观圣人,而不察其天理流行之实,有不待言而著者。是以徒得其言,而不得其所以言,故夫子发此以警之。见论语下。 罔象得珠黄帝游乎赤水之北,登乎昆仑之丘而南望,旋归,遗其玄珠。使知索之而不得,使离朱索之而不得,使吃诟索之而不得也。乃使罔象,罔象得之。黄帝曰:异哉!罔象乃可以得之乎?见庄子天地篇。 予盾予,鎗也。盾,护身牌也。昔人以二物双卖,各叹其胜。智者语云:我买汝矛,还刺汝盾。入于不入,即无其辞,以况自语相违也。见永嘉集。 弹偏斥小叹大褒圆尔时,维摩诘语大迦叶:十方无量阿僧祇世界中作魔王者,多是住不可思议解脱菩萨,以方便力教化众生,从乞手、足、耳、鼻,乃至衣服、饮食,而往试之,令其坚固。所以者何?住不可思议解脱菩萨,有威德力,故行逼迫,示诸众生如是难事。凡夫下劣,无有力势,不能如是逼迫菩萨。譬如龙象蹴踏,非驴所堪。详见维摩诘经卷中。 犹豫犹豫,二兽名,性多疑,闻人声輙登木,久之无人乃下,须臾复登。凡人临事迟疑不决者,借此为喻。见字典 不屑之教孟子曰:教亦多术矣,予不屑之教诲也者,是亦教诲之而已矣。注云:多术,言非一端。屑,洁也。不以其人为洁而拒绝之,所谓不屑之教诲也。其人若能感此,退自修省,则是亦我教诲之也。见孟下告子篇。 亏一篑而未为完山子曰:譬如为山,未成一篑,止,吾止也。注云:篑,土笼也。书曰:为山九仞,功亏一篑。夫子之言,盖出于此。言山成而但少一篑,其止者吾自止耳。见论语。上 及九仞而莫称全井孟子曰:有为者譬若掘井,掘井九轫同仞而不及泉,犹为弃井也。注云:八尺曰仞。言凿井虽深,然未及泉而止,犹为自弃其井也。见孟下尽心篇。 先圣后圣其揆一也如前若合符节中引注云:揆,度也。其揆一者,言度之而其道无不同也。见孟下离娄篇。 继周百世子张问:十世可知也?子曰:殷因于夏礼,所损益可知也;周因于殷礼,所损益可知也;其或继周者,虽百世可知也。见论语上 巽与法语子曰:法语之言,能无从乎?改之为贵。巽与之言,能无悦乎?绎之为贵。悦而不绎,从而不改,吾莫如之何也已矣。注云:法语者,正言之也。巽言者,婉而导之也。绎,寻其绪也。法言人所敬惮,故必从,然不改则面从而已。巽言无所乖忤,故必悦,然不绎则又不足以知其微意之所在也。见论语上。 顽石点头竺道生至长安,见法显所译泥洹经云:除一阐提,皆有佛性。师曰:阿阐提人,含生之类,何得独无佛性?此经来未尽耳。乃唱:阐提皆当成佛。众谓:邪说背经,依律当摈。生对众誓曰:若我所说契佛心者,愿舍。报日,踞师子座,于是入虎丘山,聚石为徒,讲涅槃经。至阐提处,说有佛性,且曰:如我所说,契佛心否?群石皆为点头。后闻重译涅槃圣行品云:一阐提人,虽复断善,犹有佛性。尉喜不胜 纶音子曰:王言如丝,其出如纶;王言如纶,其出如綍。注云:纶,绶也。綍,引棺大索也。出礼记缁衣篇。 黄流不注瓦缶诗云:瑟彼玉瓒,黄流在中。岂弟君子,礼禄攸降呼攻反。注云:瑟,缜密貌。玉瓒,圭瓒也。以圭为柄,黄金为勺,青金为外,而朱其中也。黄流,󳬂鬯也。酿秬黍为酒,筑󳬂金煑而和之,使芬芳条鬯,以瓒酌而祼之也。攸,所;降,下也。言瑟然之玉瓒,则必有黄流在其中。岂弟之君子,则必有福禄下其躬。明宝器不荐于亵味,而黄流不注于瓦缶。则知盛德必享于禄寿,而福泽不降于淫人矣。见大雅文王篇。 不失人亦不失言子曰:可与言而不与之言,失人;不可与言而与之言,失言。知者不失人,亦不失言。见论语下。 传国之玺蔡邕断独:玺者,印也。印者,信也。古者尊卑共之。秦始皇得蓝田之玉,命其相李斯篆曰:受命于天,既寿永昌。自此专名王之印也。汉高祖入咸阳,得秦玺,世世相授,号曰传国玺。见幼学须知。 可㜶宝镜弥陀演义云:王度将宝镜悬树,树即为雷所击,大蛇死于树下。复以镜照一女子,女子即乞藏镜,愿得一醉而死,醉后乃一死。狐 节棁子曰:藏文仲居蔡,山节藻棁,何如其知也?注云:藏文仲,鲁大夫。居,藏也。蔡,大龟也。节,柱头斗栱也。藻,水草名。棁,梁上短柱也。盖为藏龟之室,而刻山于节,画藻于棁也。当时以文仲为知,孔子言其不务民义,而谄凟鬼神如此,安得为知?见论语上。 举一隅可以三隅反也子曰:不愤不启,不悱不发,举一隅不以三隅反,则不复也。注云:愤者,心求通而未得之意。悱者,口欲言而未能之貌。启,谓开其意。发,谓达其辞。物之有四隅者,举一而知三也。反者,还以相证之义。复,再告也。见论语上 仲尼浮海之叹子曰:道不行,乘桴浮于海。注云:桴,筏也。程子曰:浮海之叹,伤天下之无贤君也。见论语上 宪章仲尼祖述尧舜,宪章文武,上律天时,下袭水土。注云:祖述者,远宗其道。宪章者,近守其法。律天时者,法其自然之运。袭水土者,因其一定之理。见中庸。 同如匏瓜夫子云:吾岂匏瓜也哉,焉能系而不食。注云:匏,瓠也。匏瓜系于一处,而不能饮食,人则不如是。见论语下。 欲度阿蓝迦蓝󳬂头蓝弗不得四分律第三十二卷。尔时,世尊受梵王请已,复作是念:我今当先与谁说法?即念:阿蓝迦蓝垢薄利根,聪明有智,我今宁可先与说法。念已,复更智生,今阿蓝迦蓝死已七日。复念:󳬂头蓝弗,󳬂头蓝弗昨日命终。佛言:何其苦哉!汝有所失,此法微妙,如何不闻?若其闻者,速得解脱。 △卷二之上 记莂大藏音义云:记莂者,谓授与将来成佛之记,劫国庄严名号之别也。 无何有之乡惠子谓庄子曰:吾有大树,人谓之樗,其大本拥肿而不中绳墨,其小枝卷曲而不中规矩,立之涂,匠者不顾。今子之言,大而无用,众所同去也。庄子曰:今子有大树,患其无用,何不树之于无何有之乡,广莫之野,彷徨乎无为其侧,逍遥乎寝卧其下,不夭斧斤,物无害者,无所可用,安所困苦哉。庄子逍遥游篇。 率由旧章诗云:不愆不忘,率由旧章。注云:愆,过也。率,循也。章,典法也。所行不过差,不遗忘者,以其循用旧典故也。见孟下离娄篇。 不宝金玉而宝善人王孙圉聘于晋,定公飨之。赵简子鸣玉以相,问于王孙圉曰:楚之白珩犹在乎?对曰:然。简子曰:其为宝也几何矣?曰:未尝为宝。楚之所宝者曰观射父,能作训辞以行事于诸侯,使无以寡君为口实。又有左史倚相,能道训典以叙百物,以朝夕献善政于寡君,使寡君无亡先王之业而国民保焉。此楚国之宝也。若夫白珩,先王之说也,何宝焉?见楚语及古文 干蛊易云:干父之蛊,有子,考无咎,厉终吉。象曰:干父之蛊,意承考也。注云:干如木之干,枝叶之所附而立者也。蛊者,前人已坏之绪,故诸爻皆有父母之象。子能干之,则肴治而振起矣。见周易蛊卦。 王老师儿孙黄檗禅师传心法要云:师行脚时到南泉,一日临斋,捧钵向南泉位坐,南泉来见,便问:长老什么年中行道?师云:威音那畔。泉云:犹是王老师儿孙在。师下去。 任重道远曾子曰:士不可以不弘毅,任重而道远。注云:弘,宽广也。毅,强忍也。非弘不能胜其重,非毅无以致其远。见论语上。 紫标黄榜梁武帝弟萧宏封临川王,性爱钱,百万一聚,黄榜标之,千万一库,挂一紫标,如此十余间。武帝见之,计钱三亿余万。萧综作钱愚论讥之。见梁史并故事书。 铜陵金谷汉文帝椒房之亲邓通,有相者,相曰:当饿死。帝曰:能富通者朕。遂赐通蜀道铜山铸钱,布满天下。其后遭事,逃避人家,终饿而死。见纲鉴并西汉书。金谷者,石崇之园名也。石崇,晋时人,尝与王恺鬬,富恺以珊瑚高二尺许者示崇,崇以铁如意击碎,遂取高三四尺者六七株以与之。见晋史并故事书。 返魂香汉延和元年,西胡月氏国遣使献香四两,大如󳭋卵,色如桑椹。至始元年,京城大疫,死者大半,帝取香焚之,其死未经三日者皆活,香气三月不灭。香出聚窟洲人鸟山,其树如枫,香闻数里,名返魂树。详见拾遗传。 涂毒鼓广志云:鸩鸟者,大如󳬧子,颈长八寸,毛紫绿色,徧身是毒,以蛇蝮为食。雄名晖,雌名阴。毛羽沥酒,沾唇即死,用犀牛角解之。昔王莽酒酖平王是也。腾空日月失色,落地草木皆枯,人见之眼瞎生疮,值影者气绝身亡。用血涂于鼓上,闻其声者必死,须返魂香方可解除。故天童云:十分收得返魂香,一等来挝涂毒鼓。 无恙战国䇿云:齐王使使者问赵威后,书未发,威后问使者曰:岁亦无恙也,民亦无恙也,王亦无恙也。注云:恙,忧也。又噬虫能食人心,古者草居露宿,多被此毒,故相问劳曰无恙乎。今俗问人之病为贵恙,非也。 老厌龙钟字典云:龙钟,竹名,产罗浮山。丹铅录云:龙钟似竹,摇曳不自持也。人老如之,故以为喻。善导大师偈云:渐渐鸡皮鶴发,看看行步龙钟。唯有径路修行,但念阿弥陀佛。 既得患失子曰:鄙夫可与事君也与哉?其未得之也,患得之;既得之,患失之。苟患失之,无所不至矣。注云:小则吮痈䑛痔,大则弑父与君,皆生于患失而已。见论语下。 先难后获樊迟问仁。子曰:仁者先难而后获,可谓仁矣。注云:获,得也。先其事之所难,而后其效之所得,此仁者之心也。见论语上。 不必胶柱或曰:以往圣之法治将来,譬犹胶柱调琴,有诸?曰:有之。曰:圣君少而庸君多,如独守仲尼之道是也。曰:圣人之法,未尝不关盛衰焉。见杨子法言先知篇。 欲速则不达子夏为莒父宰,问政。子曰:无欲速,无见小利。欲速则不达,见小利则大事不成。见论语下。 乞余不足又顾之他齐人有一妻一妾而处室者,其良人出,则必餍酒肉而后反。其妻问所与饮食者,则尽富贵也。其妻告其妾曰:吾将瞷良人之所之也。蚤起,施从良人之所之,徧国中无与立谈者。卒之东郭墦间,之祭者,乞其余,不足,又顾而之他。其妻归,与其妾讪其良人,而相泣于中庭。直解云:孟子见当时求富贵者之可耻,乃托齐人以形状之。详见孟子下离娄篇。 放利而行子曰:放于利而行,多怨。注云:放,依也。多怨者,谓多取怨也。见论语上。 人异禽兽几希孟子曰:人之所以异于禽兽者几希,庶民去之,君子存之。注云:几希,少也。庶,众也。人物之生,同得天地之理以为性,同得天地之气以为形。众人不知此而去之,则名虽为人,而实无以异于禽兽。君子知此而存之,是以战兢惕厉,而卒能有以全其所受之正也。见孟下离娄篇。 距杨墨放淫辞孟子曰:圣王不作,诸侯放恣,处士横议,杨朱、墨翟之言盈天下,乃至杨、墨之道不息,孔子之道不著,是邪说诬民,充塞仁义也。仁义充塞,则率兽食人,人将相食。吾为此惧,闲先圣之道,距杨、墨,放淫辞,邪说者不得作。注云:闲,卫也。放,驱而远之也。作,起也。见孟上滕文公篇。 涵淹卵育韩文公驱鳄鱼文云:后王德薄,不能远有,则江汉之间,尚皆弃之以与蛮夷楚越,况潮岭海之间,去京师万里哉?鳄鱼之涵淹卵育于此,亦固其所。注云:涵淹,潜伏也。卵育,生息也。 △卷二之下 整心虑趣菩提裴休丞相圆觉序云:呜呼!生灵之所以往来者,六道也。鬼神沉幽愁之苦,鸟兽怀獝狘之悲,修罗方瞋,诸天正乐,可以整心虑,趣菩提,唯人道为能耳。人而不为,吾末如之何也已矣。 玄奘西征名义集云:玄奘,河南洛阳人,俗姓陈氏,颕州陈仲弓之后。周游西域一十七秋,游览百有余国。贞观十九年回京,敕弘福寺翻译经论七百余部。 善财南询尔时,文殊师利菩萨告善财童子言:善男子!若欲成就一切智智,应决定求真善知识。善男子!求善知识,勿生疲懈;见善知识,勿生厌足;于善知识所有教诲,皆应随顺;于善知识所有方便,勿见过失。善男子!于此南方,有一国土,名曰:胜乐;其国有山,名曰:妙峰;彼有比丘,名曰:德云。汝可往问:菩萨云何学菩萨行、修菩萨行?乃至云何于普贤行速得圆满?德云比丘当为汝说。尔时,善财童子闻是语已,欢喜踊跃,头顶礼足,绕无数匝,殷勤瞻仰,悲泣流泪,辞退南行,向胜乐国。如是展转,经由一百一十余城,参礼五十三员真善知识,最后于普贤菩萨毛孔刹中,次第得普贤菩萨诸行愿海,与普贤等,与诸佛等,乃至不可思议解脱自在悉皆同等。详见华严经六十二至八十卷 魏康僧会憨四大师云:初,僧会至长千,吴主孙权命求舍利,期以七日,不应。展三七日,中夜犹不应。会稽首哀请曰:佛以慈悲为心,苟不应,则使此方众生断灭佛种矣。于是痛举佛号三称,徧身毛孔血汗迸洒,即听瓶中铿然有声,光烛天地。启之,则舍利宛在瓶中矣。见梦游集第二十五卷 亡羊之失杨子之隣人亡羊,既率其党,又请杨子之竖追之。杨子曰:嘻!亡一羊,何追者之众?隣人曰:多岐路故。及反,问:获羊乎?曰:亡之矣。曰:奚亡之?曰:岐路之中,又有岐焉,吾不知所之,所以反也。见列子说符篇。 青囊见于愚妇华陀字元化,沛国谯郡人也。其人妙手,世之罕有。曹操梦中被梨树神剑砍之,后头痛不止,召华陀治以麻肺汤破脑之言。操疑其奸,拏下狱中。狱卒待陀甚善。陀感其恩,乃告曰:我今死于非命,有青囊书未传于世,深感汝恩,无可以报。我修一书,汝遣人送于我家,取此书来付与汝,以继吾神效也。狱卒曰:我若得此书,弃了此役,医治天下,以全先生之德也。陀即修书付狱卒曰:吾临来时,将书与妻藏之矣。狱卒辞陀至其家,问陀妻取之。狱卒回家,令妻藏之。旬日之后,操病越加沉重,华陀死于狱中。狱卒却役回家,问妇要书。妇曰:吾已烧矣。夫问其故,妻曰:纵然学得与华陀一般,只落得死于狱中,吾故毁之。因此青囊书不传于世。见三国志。 请益则起更端则起侍坐于先生,先生问焉,终则对,请业则起,请益则起。注云:请益者,再问未尽之蕴,起所以致敬也。侍坐于君子,君子问更端,则起而对。吕氏曰:问更端则起而对者,因事有所变而起敬也。二事见礼记曲礼篇。 楞伽被呵经云:复次大慧!菩萨摩诃萨建立智慧相住已,于上圣智三相当勤修学。何等为圣智三相当勤修学?所谓无所有相,一切诸佛自愿处相,自觉圣智究竟之相。修行得此已,能舍跛驴心智慧相,得最胜子第八之地。注云:修行得此者,谓通教利根观空不空,知一心中本具此三相也。能舍跛驴智慧者,谓超通教二乘所有空慧也。二乘体空,智慧但行于空,不能双行空有,故名为跛。见楞伽义疏卷一之中。 净名受斥尔时,舍利弗见此室中无有床座,作是念:是诸菩萨大弟子众,当于何坐?长者维摩诘知其意,语舍利弗言:云何仁者为法来耶?为床座耶?舍利弗言:我为法来,非为床座。维摩诘言:唯,舍利弗!夫求法者,不贪躯命,何况床座等。如是种种呵斥,详如维摩经中下二卷。 异姓螟蛉诗云:螟蛉有子,蜾蠃负之。注云:螟蛉,桑上小青虫也,似步屈。蜾蠃,土蜂也,似蜂而小腰,取桑虫负之于木孔中,七日化为其子。故今人养异姓之子以为己子者,谓之螟蛉义子。见小雅小宛篇 法慧说十住华严经第十六卷。法慧菩萨即从定起,告诸菩萨言:佛子!菩萨住处广大,与法界虗空等。彼菩萨住,我今当说。诸佛子!菩萨住有十种,过去、未来、现在诸佛,已说、当说、今说。何者为十?所谓:初发心住,乃至第十灌顶住。 金刚藏说十地华严经第三十四卷。金刚藏菩萨从三昧起,告一切菩萨众言:诸佛子!诸菩萨愿善决定无杂,为一切诸佛所护,入过去、未来、现在诸佛智地。佛子!何等为菩萨摩诃萨智地?佛子!菩萨摩诃萨智地有十种,过去、未来、现在诸佛已说、当说、今说,我亦如是说。何等为十?一者、欢喜地,乃至第十法云地。 九族之亲幼学云:九族谓高、曾、祖、考、兄弟、子、孙、曾、玄。注云:父曰考,父之父曰祖,祖之父曰曾祖,祖之祖曰高祖,子之子曰孙,孙之子曰曾孙,孙之孙曰玄孙。一说外祖父、外祖母、妻父、妻母、姑、子、姊妹子、女子,并己身同族。 习矣不察孟子曰:行之而不著焉,习矣而不察焉,终身由之而不知其道者,众也。注云:著者,知之明。察者,识之精。言方行之而不能明其所当然,既习矣而犹不识其所以然,所以终身由之而不知其道者多也。见尽心篇。 积弊不能顿除晦堂曰:久废不可速成,积弊不可顿除。注云:凡久废之事,不可祈以速成,速成必易坏也。积聚弊病,不可顿为革除,顿除反增弊也。见禅林宝训。 循循善诱论语云:夫子循循然善诱人,博我以文,约我以礼。注云:循循,有次序貌。诱,引进也。博文约礼,教之至也。言夫子道虽高妙,而教人有序也。 △卷第三 打鼓弄琵琶忠国师颂曰:打鼓弄琵琶,还他一会家。木童能抚掌,石女解烹茶。云散天边月,春来树上花。善财参徧处,黑豆未生芽。见华严纶贯 河伯井鼃秋水时至,百川灌河,泾流之大,两涘渚涯之间,不辨牛马。于是焉河伯欣然自喜,以天下之美为尽在己。顺流而东行,至于北海,东面而视,不见水端。于是焉河伯始旋其面目,望洋向若而叹曰:野语有之曰闻道百,以为莫己若者,我之谓也。且夫我常闻少仲尼之闻而轻伯夷之义,始吾弗信。今我睹子之难穷也,吾非至于子之门则殆矣,吾长见笑于大方之家。北海若曰:井鼃不可以语海者,拘于墟也;夏虫不可以语冰者,笃于时也;曲士不可以语道者,束于教也。今尔出于涯涘,观于大海,乃知尔丑,尔将可以语大理矣。见庄子秋水篇。 心悦诚服孟子曰:以力服人者,非心服也,力不赡也。以德服人者,中心悦而诚服也。注云:赡,足也。言王霸之心,诚伪不同,故人所以应之者,其不同亦如此。 生母乳母之不同世教有八母:一、妾生之子,谓父正室,曰嫡母;二、父妾有子者,曰庶母;三、庶子失母,父命他妾之无子者慈之,曰慈母;四、自小乳哺,曰乳母;五、抱养同宗及三岁以下遗弃之子,曰养母;六、父亡,母适他家,曰嫁母;七、母亡,父再娶之,曰继母;八、母有玷隙,被父离弃,曰出母。详见文公家礼。 父不得而子咸丘蒙问曰:语云:盛德之士也,君不得而臣,父不得而子。注云:咸丘蒙,孟子弟子也。语,古语也,见孟下万章篇。 佛意不受父礼佛始成道,度迦叶兄弟三人,有千比丘游摩竭国。度萍沙王将还本国,先遣优陀夷告真净王,却后七日当来入化。时王闻之喜踊无量,即勅严驾平治道路,洒扫烧香以待如来。如来心念:今者父王必当来迎,不可使尊重屈体,当现神足升虗而行与人头齐,欲使王手接足而已。所以尔者,佛虽德尊,不欲使父母屈体故也。 欲罢不能论语上:夫子循循然善诱人,博我以文,约我以礼,欲罢不能。既竭吾才,如有所立卓尔,虽欲从之,末由也已。注云:卓,立貌。末,无也。此颜子自言其学之所至也。盖悦之深而力之尽,所见益亲而又无所用其力也。 稽首归命周礼春官大祝,辩九拜之仪:一稽首,头至地也;二顿首,头叩地也;三空首,头至于手,所谓拜手也;四振动,战栗变动之拜也;五吉拜,先拜而后稽颡;六凶拜,先稽颡而后拜;七奇拜,谓一拜也;八褒报拜,再拜是也;九肃拜,但俯下手,今时擡也。弥陀疏钞云:归命,如波罗密例,倒语法也。归有二义:一者归投义,言世人至重者身命,举身命而归依,诚敬之至,无二心也;二者归元义,举身命而归依,总摄六根,还归一心也。 蔽芾甘棠诗云:蔽芾甘棠,勿翦勿伐,召伯所茇。注云:蔽芾,盛貌。甘棠,杜梨也。白者为棠,赤者为杜。翦,翦其校叶也。伐,伐其条𠏉也。伯,方伯也。茇,草舍也。召伯循行南国,以布文王之政,或舍甘棠之下,后人思其德,故爱其树而不忍伤也。见国风召南甘棠篇。 至诚之道可以前知中庸云:至诚之道,可以前知。注云:诚谓真实无妄,至诚谓圣人之德之实。然惟诚之至极,而无一毫私伪留于心目之间者,乃能有以察其几焉。 言近指远孟子曰:言近而指远者,善言也;守约而施博者,善道也。君子之言也,不下带而道存焉。注云:古人视不下于带,则带之上,乃目常见至近之处也。举目前之近事,而至理存焉,所以为言近而指远也。见尽心篇。 如来以神力合为一钵经云:如来尔时将欲受彼商人之食,作是思惟:过去诸佛皆悉持钵,我今当以何器而受斯食?作是念已,时四天王持七宝钵奉上如来,如来不受。时毗沙门天王告余天王曰:昔有青身天王,将四石钵来与我等。复有一天来白我言:慎勿用此钵,宜应供养而作塔想。何以故?未来有佛,名释迦牟尼,当以此钵奉上彼佛。欲施石钵,今正是时。时四天王持彼石钵,盛满天华,来诣佛所,白言:世尊,惟愿如来受我此钵,受商人食。尔时世尊作是念佛:四大天王以净信心而施我钵,然我不合受持四钵。若惟受一,余必嫌恨。我今总受四钵。受已,次第相重,以手按之,合成一器,四际分明。如来尔时忆念过去,而说偈言:我昔以华盛满钵,奉施无量诸如来。是故今者四天王,施我坚牢清净钵。详见大庄严经第十卷 活泼泼的诗云:鸢飞戾天,鱼跃于渊。言其上下察也。注云:诗大雅旱麓篇。鸢,鸱类。戾,至也。察,著也。程子曰:此一节,子思吃紧为人处,活泼泼的,读者其致思焉。见中庸。 言有宗事有君憨山大师庄子逍遥游注云:庄子自云:言有宗,事有君。即此便是立言之宗本也。但内篇无此语,或出外篇,惜未见耳,俟考。 权拈黄叶华严经第二十卷云:如彼婴儿啼哭之时,父母即以杨树黄叶而语之言:莫啼莫啼,我与汝金。婴儿见已,生真金想,便止不啼。善男子!如彼婴儿于非金中生真金想,如来亦尔,于不净中而说为净。如来以得第一义故,则无虗妄。 诲人不倦子曰:若圣与仁,则吾岂敢?抑为之不厌,诲人不倦,则可谓云尔已矣。公西华曰:正唯弟子不能学也。注云:此亦夫子之谦辞也。圣者,大而化之。仁则心德之全,而人道之备也。为之,谓为仁圣之道。诲人,亦谓以此教人也。然不厌不倦,非己有之则不能,所以弟子不能学也。见论语上。 △卷第四 持地菩萨平地待佛楞严经第五卷云:持地菩萨顶礼佛足而白佛言:我念往昔普光如来出现于世,我为比丘,常于一切要路津口,田地险隘,有不如法,妨损车马,我皆平填,或作桥梁,或负沙土。毗舍浮佛现在世时,时国大王延佛设斋,我于尔时平地待佛,毗舍如来摩顶谓我当平心地,则世界地一切皆平。 著欲失通大智度论十九卷云:󳬂头蓝弗得非想定,具五神通,日日飞入王宫中食。其王夫人依其国法,接足而礼,触足欲发,失通,求车还山,更修五通,一心专志,后得定如初,生非想天。 无足轩轾诗小雅六月章云:我车既安,如轾如轩。注云:轾,车之覆而前也。轩,车之却而后也。凡车从后视之如轾,从前视之如轩,然后适调也。后汉马援传曰:居前不能令人轾,居后不能令人轩。轩,轻也。轾,重也。此言为人无所轻重也。 化行俗美诗云:肃肃免罝,椓之丁丁音争。赳赳武夫,公侯干城。注云:罝,𮊁也。化行俗美,贤才众多,虽罝免之野人,而其才之可用犹若此。故诗人因其所事,以起兴而美之。而文王德化之盛,因可见矣。见国风周南。 欲善其事先利其器子贡问为仁。子曰: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居是󳬛也,事其大夫之贤者,友其士之仁者。注云:贤以事言,仁以德言。夫子甞谓子贡悦不若己者,故以是告之,欲其有所严惮切磋,以成其德也。见论语上。 斥鷃笑大鹏庄子逍遥游云:有鸟焉,其名为鹏,背若泰山,翼若垂天之云,搏扶摇羊角旋风而上者九万里,绝云气,负青天,然后图南,且适南冥也。斥鷃斥泽小鸟笑之曰:且彼奚适也?我腾跃而上,不过数仞而下,翱翔蓬蒿之间,此亦飞之至也,而彼且奚适也? 普贤长男华严经普贤行愿品偈云:一切如来有长子,彼名号曰普贤尊,我今回向诸善根,愿诸智行悉同彼。 造次颠沛子曰:君子无终食之间违仁,造次必于是,颠沛必于是。注云:终食者,一饭之顷。造次,急遽苟且之时。颠沛,倾覆流离之际。言君子为仁,自富贵贫贱取舍之间,以至终食造次颠沛之顷,无时无处而不用其力也。见论语上。 时雨之化孟子曰:君子之所以教者五,有如时雨化之者,注云:时雨,及时之雨也。草木之生,播种封殖,人力已至,而未能自化,所少者雨露之滋耳。及此时而雨之,则其化速矣。教人之妙,亦犹是也。见孟下尽心篇。 踧踖与与论语上乡党篇云:君在,踧踖如也,与与如也。注云:君在,视朝也。踧踖,恭敬不宁之貌。与与,威仪中适之貌。 舜犬吠尧张商英护法论云:儒者但知孔、孟之道而排佛者,舜犬之谓也。舜家有犬,尧过其门而吠之。是犬也,非谓舜之善而尧之不善也,以其所常见者舜,而未常见者尧也。见护法论。 道听途说子曰:道听而途说,德之弃也。注云:虽闻善言,不为己有,是自弃其德也。见论语下。 皆为筌蹄庄子外物篇云:筌者所以在鱼,得鱼而忘筌;蹄者所以在兔,得兔而忘蹄;言者所以在意,得意而忘言。吾安得夫忘言之人而与之言哉? 沧桑之变麻姑谓方平曰:自接代以来,见东海三变为桑田,向到蓬莱,水又清浅。平曰:东海复扬尘耳。见类书簒要。 九五之尊易云:九五,飞龙在天,利见大人。注云:刚建中正,以居尊位,如以圣人之德,居圣人之位,故其象如此。见周易乾卦。 匹夫而为百世师潮洲韩文公庙󳬴记云:匹夫而为百世师,一言而为天下法,是皆有以参天地之化,关盛衰之运。 仁民爱物孟子曰:君子之于物也,爱之而弗仁;于民也,仁之而弗亲。亲亲而仁民,仁民而爱物。注云:物,谓禽兽草木。爱,谓取之有时,用之有节。见孟下尽心篇。 凡有血气咸知尊亲如第一卷下声名洋溢中,引 足恭子曰:巧言、令色、足恭,左丘明耻之,丘亦耻之。注云:足,过也。左丘明,古之闻人也。谢氏曰:此之可耻,有甚于穿窬也。左丘明耻之,其所养可知矣。夫子自言丘亦耻之,盖窃比老彭之意,又以深戒学者,使察乎此而立心以直也。见论语上。 以忠自恕中庸云:忠恕违道不远,施诸己而不愿,亦勿施于人。注云:尽己之心为忠,推己及人为恕。违,去也。言既能尽己之心,又能推己及人,则去道不远矣。施诸二句,忠恕之事也。以己之心度人之心,未甞不同,故己之所不欲,则勿以施之于人。凡事如此,久之不几进于道乎? 心驰魏阙周礼天官大宰曰:乃县治象之法于象魏。注云:象魏,阙也。韵会云:为二台于门外,作楼观于上,上员下方,以其县法,谓之象魏。象,治象也。魏者,言其状魏魏然高大也。使民观之,因为之观。两观双植,中不为门。又宫门、寝门、冢门,皆可名阙。 稂莠贻害嘉禾诗云:不稂音郎不莠音酉,去其螟螣音特,及其蟊音谋贼,无害我田穉。注云:稂,童梁。莠,似苗。皆害苗之草也。食心曰螟,食叶曰螣,食根曰蟊,食节曰贼,皆害苗之虫也。穉,幼禾也。言其苗既盛矣,又必去此四虫,然后可以无害田中之禾矣。见小雅大田章。 △卷第五 苞苴肮脏摇尾乞怜英邵武谓晦堂曰:末法比丘,不修道德,少有节义,往往苞苴肮脏,摇尾乞怜。注云:苞苴,裹也。肮脏,体盘旋貌。此言末法比丘,不修道,不养德,且又不能守节存义,往往包裹奇物,奉献权贵,以求托嘱。如犬见人摇尾以媚之,求人怜愍而已。见宝训笔说。 近之则不孙子曰:唯女子与小人为难养也,近之则不孙,远之则怨。注云:君子之于臣妾,庄以涖之,慈以畜之,则无二者之患也。见论语下。 吹毛求疵幼学云:小过必察,如吹毛求疵。注云:汉武帝议摧抑诸候王,奏其过恶,吹毛求疵。 切磋琢磨诗云:如切如磋,如琢如磨。注云:诗卫风淇澳之篇。切以刀锯,琢以锥凿,皆裁物使成形质也。磋以𬬻铴,磨以沙石,皆治物使有滑泽也。言治骨角者,既切而复磋之。治玉石者,既琢而复磨之。皆言其治之已精,而益求其精也。见大学 起予辅吾子夏问曰: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素以为绚兮。何谓也?子曰:绘事后素。曰:礼后乎?子曰:起予者商也,始可与言诗已矣。注云:起予,言能起发我之志意。见论语上。孟子教齐宣王曰:今王发政施仁,使天下仕者皆欲立于王之朝,耕者皆欲耕于王之野,商贾皆欲藏于王之市,行旅皆欲出于王之途,天下之疾其君者皆欲赴愬于王,其如是,孰能御之?王曰:吾󳬯,不能进于是矣。愿夫子辅吾志,明以教我。释曰:惛与昏同。辅志,谓辅导其志,见孟子上梁惠篇。 认沤弃海楞严第二卷云:譬如澄清百千大海,弃之惟认一浮沤体,目为全潮,穷尽瀛渤。释曰:彼经喻遗真认妄,而又以妄为真。今疏略借其文,以喻执权违实,非取彼义也。 取雹为珠鸯崛经偈云:譬如有愚夫,见雹生妄想,谓是琉璃珠,取己执持归。置之瓶器中,守护如真宝,不久悉消融,空想默然住。于余真琉璃,亦复作空想。释曰:彼经首六句喻凡夫执有为真,不久二句喻二乘见有为空,后二句喻二乘不求佛果。今亦不取彼义,但以取雹为珠,喻二乘执权为实耳。 干城诗云:赳赳武夫,公侯干城。注云:赳赳,武貌。干,盾也。干城,皆所以扞外而卫内者。见国风周南篇。又左传云:天下有道,则公侯能为民干城。 一枕黄粱吕翁经邯郸道上,邸店中有少年卢生,自叹贫困,言讫思睡。主人炊黄粱,翁探囊中一枕以授生曰:枕此即荣遇如意。生枕之,梦至一国,功名得意,身历富贵,五十余年,老病而卒,欠伸而寤。翁在傍,主人煑黄粱犹未熟,生谢曰:先生以此窒吾之欲。见异闻集。 目击道存仲尼见温伯雪子而不言。子路曰:夫子欲见温伯雪子久矣,见而不言,何也?仲尼曰:若夫人者,目击而道存,亦不可以容声矣。见庄子田方子篇。 人之患在好为人师孟子曰:人之患在好为人师。注云:学问有余,人资于己,不得已而应之可也。若好为人师,则自足而不复有进矣。此人之大患也。见孟下离娄篇。 方刚之年子曰:君子有三戒:少之时,血气未定,戒之在色;及其壮也,血气方刚,戒之在鬬;及其老也,血气既衰,戒之在得。见论语下 云兴瓶泻华严经云:尔时普慧菩萨知众已集,问普贤菩萨言:佛子!愿为演说何等为菩萨摩诃萨依?何等为奇特想?乃至何故如来、应、正等觉示般涅槃?善哉佛子!如是等义,愿为演说。尔时普贤菩萨告普慧等诸菩萨言:佛子!菩萨摩诃萨有十种依,有十种奇特想,乃至如来、应、正等觉作佛事已,观十种义故,示般涅槃。详见彼经第五十三至五十九卷。言云兴瓶泻者,谓二菩萨,问者如云兴长空,答者如倒瓶泻水。故古德赞云:普慧云兴二百问,普贤瓶泻二千酬也。 彭殇既别庄子齐物篇云:天下莫大于秋毫之末,而泰山为小;莫寿乎殇子,而彭祖为夭。憨山大师注云:若以有形而观有形,则大小寿夭一定而不可易者。今若以大道而观有形,则秋毫虽小而体合太虗,而泰山有形只太虗中拳石耳。故秋毫莫大而泰山为小也。殇子虽夭而与无始同原,而彭祖乃无始中一物耳。故莫寿于殇子而彭祖为夭也。彭祖姓篯名󴙏,颛顼之玄孙也。寿八百岁丧,四十九妻亡,五十四子殇,未成人丧也。礼丧服传云:年十六至十九死为长殇,十二至十五死为中殇,八岁至十一岁死为下殇,七岁以下为无服之殇,生未三月则不为殇。今疏以有形为难,故云既别。 达磨答武帝语初,祖达磨大师见梁武帝,帝问:朕即位以来,造寺、写经、度僧,不可胜纪,有何功德?祖曰:并无功德。帝曰:何以无功德?祖曰:此但人天小果,有漏之因,如影随形,虽有非实。帝曰:如何是真实功德?祖曰:净智妙圆,体自空寂,如是功德,不以世求。详见五灯会元及指月录等。 △卷第六 善见药华严经第五十二卷云:佛子!譬如雪山有药王树,名曰善见。若有见者,眼得清净;若有闻者,耳得清净;若有齅者,鼻得清净;若有甞者,舌得清净;若有触者,身得清净。若有众生取彼地土,亦能为作除病利益。佛子!如来、应、正等觉无上药王亦复如是,能作一切饶益众生。若有得见如来色身,眼得清净;若有得闻如来名号,耳得清净;若有得闻如来戒香,鼻得清净;若有得尝如来法味,舌得清净,具广长舌,解语言法;若有得触如来光者,身得清净,究竟获得无上法身;若于如来生忆念者,则得念佛三昧清净;若有众生供养如来所经土地及塔庙者,亦具善根,灭除一切诸烦恼患,得贤圣乐 甘露浆诸经音义云:甘露,神灵之精,其凝如脂,其美如饴,鲜洁润泽,服之长生不老。 饶舌丰干云游,适闾丘胤出守台州,欲之官。俄病头风,名医莫差。干以净水噀之,须臾袪殄。因大加敬,问所从来。曰:天台国清寺。曰:彼有贤达否?曰:见则不识,识则不见。寒山、文殊、拾得、普贤,当就见之。丘胤至任,即到寺问曰:此寺曾有丰干禅师否?僧曰:有。曰:在何处?寒山、拾得,复是何人?僧曰:丰干旧院,今阒无人,惟有虎豹哮吼耳。寒山、拾得,现在僧厨执役。胤入干房,惟虎迹纵横。又问:在此有何行业?僧曰:惟事舂谷,供僧粥食。因再三嗟叹。乃入厨,见二人即拜。二人曰:丰干饶舌,弥陀不识,礼我何为?遂携手出寺,更不复入。见佛祖统纪及神僧传第六卷。 博施济众圣人犹病子贡曰:如有博施于民而能济众,何如?可谓仁乎?子曰:何事于仁,必也圣乎!尧、舜其犹病诸!注云:博,广也。仁以理言,通乎上下。圣以地言,则造其极之名也。乎者,疑而未定之辞。病,心有所不足也。言此何止于仁,必也圣人能之乎,则虽尧、舜之圣,其心犹有所不足于此也。见论语上。 秀支替戾冈石勒欲拒刘曜,僚佐皆谏,勒以访澄,澄曰:塔上风铃云:秀支替戾冈,仆谷劬秃当。此羯语也。秀支,军也。替戾冈,出也。仆谷,刘曜胡位也。劬秃当,捉也。此言军出捉得刘曜也。其后果获刘曜,详见高僧传。 齐师犯我疆按世传孔子弟子公冶长能通鸟语,一日有󳭋呼之曰:公冶长,公冶长,南山有个虎䭾羊,尔食肉,我食膓,当亟取之勿徬徨。长如其言往山中,果得一羊,食之有余,亡羊氏迹之得其角,乃以为偷,讼之鲁君,鲁君系之狱,孔子为之白于鲁君,亦不解也,未几长在狱舍,󳭋又呼之曰:公冶长,公冶长,齐人出师伐我疆,沂水上,泽水傍,当亟御之勿徬徨。长语狱吏白之鲁君,鲁君姑如其言往迹之,则齐师果将反,急发兵应敌,遂获大胜,因释长而厚赐之,欲爵为大夫,长辞而不受。见张居正直解 布在方䇿哀公问政,子曰:文武之政,布在方䇿,其人存则其政举,其人亡则其政息。注云:方,版也。䇿,简也。息,灭也。有是君,有是臣,则有是政矣。见中庸 三登九上福州雪峰义存禅师。泉州安南曾氏子。十七落发,久历禅会。在洞山作饭头,往返九上投子处,指示来去。三登后,与岩头至澧州鳌山镇阻雪,问答发明大事。后有僧问径山杲:雪峰三登投子,九上洞山,为甚么向鳌山成道?山曰:屋里贩扬州。详见本录。 鬻香长者华严经第六十七卷云:有鬻香长者,名优钵罗华,告善财言:善男子!我善别知一切诸香,亦知调和一切香法;又善了知天香、治诸病香、断诸恶香、生欢喜香、增烦恼香、灭烦恼香,乃至我惟知此调和香法。若诸菩萨远离一切诸恶习气,不染世欲,其心平等,无著无依,而我何能知其妙行,说其功德? 诸斋日议事四天王经云:诸天斋日,伺人善恶。四天神王,各理一方。以月八日,遣使者下,案行天下,伺察王臣。乃至蠕动之类,心念口言,身行善恶。十四日,遣太子下。十五日,四王自下。二十三,使者复下。二十九,太子复下。三十日,四王复自下。日月星宿诸天等,佥然俱下。四王命曰:勤伺众生,施行吉凶。若于斯日,有归三宝,持斋守戒,乃至孝顺父母等者,即启帝释。诸天俱喜,勅增寿算。善神营护,乃至无愿不护。若不尔者,诸天不悦,善神不护。乃至风雨违时,诸所欲求,悉不遂意。 视以观由子曰:视其所以,观其所由,察其所安,人焉廋哉?人焉廋哉?注云:以,为也。为善者为君子,为恶者为小人。观,比视为详矣。由,从也。事虽为善,而意之所从来者有未善焉,则亦不得为君子矣。察,则又加详矣。安,所乐也。所由虽善,而心之所乐者不在于是,则亦伪耳,岂能久而不变哉?焉,何也。瘦,匿也。重言以深明之。见论语上。 城东老母不喜见佛城东老母,即须达长者家老女人也。不喜见佛如前,快见后身中引。 考诸三世而不谬中庸云:故君子之道,本诸身,征诸蔗民,考诸三王而不谬,建诸天地而不悖,质诸鬼神而无疑,百世以俟圣人而不惑。注云:此君子指王天下者而言,道即议礼、制度、考文之事。本诸身,有其德也。征诸庶民,验其所信从也。三王,夏、商、周也。建,立也,立于此而参于彼也。天地者,道也。鬼神者,造化之迹也。百世以俟圣人而不惑,所谓圣人复起,不易吾言者也。今疏言世者,略变其文耳。 啐󲣅同时正脉音义云:诸修行人,以自慧为亲因,以如来威力为助缘,因缘凑合,如鸡抱卵,日时既至,将欲出时,小鸡往外啐,大鸡往里󲣅,一时用力,无少异也。 成己成物中庸云:诚者,非自成己而已也,所以成物也。注云:诚虽所以成己,然既有以自成,则自然及物,而道亦行于彼矣。 普眼法门尽大海而不书一偈华严经第六十二卷。海云比丘告善财言:善男子!我住此海门国十有二年,常以大海为其境界。所谓:思惟大海,广大无量;渐次深广,不可思议。复作是念:世间之中,颇有广博无量、甚深殊特过此海不?作是念时,此海之下,有大莲华忽然出现,无量妙宝以为庄严,天、龙八部恭敬顶礼。华莲之上,有一如来,结跏趺坐,手摩我顶,为我演说普眼法门,开示一切如来境界。我从如来闻此法门,受持、读诵、忆念、观察。假使有人,以大海量墨,须弥聚笔,书此法门,一品中一法,一法中一义,一义中一句,不得少分,何况能尽 手中之叶长阿含经云:问曰:佛若一切说者,有经云:佛坐一树下,捉一枝叶,问弟子曰:此枝叶多?树上叶多?答曰:树上叶多。佛言:我所知法,如树上叶;我所说法,如手中叶。又见报恩经第六卷 六尺之孤曾子曰:可以托六尺之孤,可以寄百里之命,临大节而不可夺也,君子人与!君子人也!见论语上。 亲见灵山一会天台智者大师,于大贤山诵法华经,修方等忏,心净行勤,胜相现前。后于光州大苏山觐慧思禅师,思一见曰:昔日灵山同听法华,宿缘所追,今复来矣。即示普贤道场,为说四安乐行。于是晨昏苦到,如教研心。经二七日,诵至药王品,诸佛同赞是真精进,是名真法供养,豁然入定灵山一会,即定中所见也。持因静发,照了法华,若高辉之临幽谷;达诸法相,似长风之游太虗。将证白思,思曰:非尔弗证,非我莫识。所入定者,法华三昧初方便也;所发持者,初旋陀罗尼也。纵令文字之师,千群万众,寻汝之辨,不可穷矣。于说法人中,最为第一。详见大师别传 供养求慧二句流行本云:供养于世尊,为求无上慧。 小圣不及大凡妙明子曰:以圣智言之,则大凡不及小圣;以根性言之,则小圣不及大凡。见折疑论圣生篇。 免蝼蚁之食庄子将死,弟子欲厚葬之,庄子曰:吾以天地为棺椁,日月为连璧,星辰为珠玑,万物为赍送,吾葬具岂不备耶?何以加此?弟子曰:吾恐乌鸢之食夫子也。庄子曰:在上为乌鸢之食,在下为蝼蚁之食,夺彼与此,何其偏也。见庄子列御𭁵篇。 石椁昔者夫子居于宋,桓司马自为石椁,三年而不成。夫子曰:若是其摩也,死反不如速朽之为愈也。出古文檀弓有子之言似夫子章。 画鹄不成反类于乌马援戒子云:龙伯高敦厚周慎,杜季良豪侠好义。効伯高不得,犹为谨勅之士,所谓画鹄不成,尚类于鹜也。効季良不得,陷为天下轻薄子,所谓画虎不成,反类狗也。见弥陀演义。今疏改鹜为乌者,取义稍异耳。 念佛功劣犹堕疑城弥陀疏钞引大本云:佛告弥勒:若有众生修诸功德,愿生彼国,不了佛智,志意犹豫,临命终时,方悔己过。以是生彼,才入边地,见七宝城,即便止住。于莲花生,亦有自然快乐,如忉利天。惟于城中,经五百岁,不得见佛,不得闻法。演义云:彼国边地,即是疑城。在九品之外者,以无真实信心故也。 下品下生经久乃开弥陀疏钞云:但上上品一生花中,即时花开,即时见佛;其余则花开渐晚,见佛渐迟。演义云:但上上品下,是明上品殊胜之义。华开渐晚二句,上品中生,经宿华开,即得见佛;上品下生,经一日一夜,莲华乃开,七日之中,乃得见佛;乃至下品上生,经七日,华开见佛;下品中生,经于六劫,花开见佛;下品下生,经十二大劫,华开见佛。 水牯牛过窓櫺五祖演禅师示众曰:譬如水牯牛过牕櫺,头角四蹄俱过了,因甚尾巴过不得?见指月录第二十八卷。 拔一毛而利天下孟子曰:杨子取为我,拔一毛而利天下,不为也。注云:杨子,名朱。取者,仅足之意。取为我者,仅足于为我而已,不及为人也。见孟下尽心篇。 △卷第七 摸象之议说乳之似如前悬示,事义中引。 用之不竭取之无尽苏子曰:且夫天地之间,物各有主,苟非吾之所有,虽一毫而莫取。惟江上之清风,与山间之明月,耳得之而为声,目遇之而成色,取之无尽,用之不竭,是造物者之无尽藏也。见古文赤壁赋今疏。变文用之。 运斤尽垩庄子送葬,过惠子之墓,顾谓从者曰:郢人垩漫其鼻端若蝇翼,使匠石斵之。匠石运斤成风,听而斵之,尽垩而鼻不伤,郢人立不失容。宋元君闻之,召匠石曰:尝试为寡人斵之。匠石曰:臣则尝能斵之。虽然,臣之质死久矣。自夫子之死也,吾无以为质矣,吾无与言之矣。见庄子杂篇。 目无全牛任其游刃庖丁为文惠君解牛,手之所触,肩之所倚,足之所履,膝之所踦,无不中音。文惠君曰:𫍻,善哉。技盖至此乎?庖丁释刀对曰:臣之所好者道也,进乎技矣。始臣之解牛之时,所见无非牛者。三年之后,未尝见全牛也。又曰:彼节者有间,而刀刃者无厚。以无厚入有间,󳭪󳭪乎其于游刃必有余地矣。见庄子养生主。 诸天同一器食麤妙各异起世因本经第七卷云:天子、天女初生之时,以自业所熏习故,生三种念:一者、自知从某处死;二者、自知今此处生;三者、知生此处是何业故,是何福报。所谓以身、口、意修善行故,得来生此。作是念已,即便思食。念欲食时,即于其前有众宝器自然盛满天须陀味,种种异色。诸天子中有胜业者,其须陀食色最白净;果报中者,色则稍赤;福德下者,色则稍黑。既入口已,即自消融,如酥掷火,无复形影。若其渴时,即于其前有天宝器盛满天酒,福上、中、下,见白、赤、黑,入口消融,如前无异。 钧天史:秦穆公梦至帝所,观钧天广乐,帝赐以䇿,秦遂大昌。淮南子曰:九天,中央曰钧天。 具体而微公孙丑曰:昔者窃闻之,子夏子游子张皆有圣人之一体,冉牛闵子颜渊则具体而微,敢问所安。曰:姑舍是。注云:一体,犹一肢也。具体而微,谓有其全体,但未广大耳。见孟上公孙丑篇。 指南越裳氏来贡,归忘其路。周公作指南车,刻木为人,举手指南,令其望南而走,则知归路。今时罗经是其遗制也。见列国传。 刻舟幼学云:刻舟求劒,固而不通。注云:列子云:楚人行舟,剑堕于水,遽刻舟求之,曰:吾剑从此堕也。 罗刹向日不见论云:有人见异事,皆审问之。后时旷野中行,逢罗刹执捉,其人见捉必死。然见罗刹胸白背黑,怪问所由。罗刹答曰:我一生来不喜见日,所以常背日行,故前白后黑。其人解意,急掣其手,遂向日走。罗刹向日不见,其人得脱。因说偈言:勤学第一道,勤问第一方。路逢罗刹难,背阴向太阳。 鲁肆大眚圣人善庄公之补过鲁庄公二十有二年春王正月,肆大眚。注云:肆,放;眚,过也。放纵大过,犹今赦书大罪悉皆原免也。春秋特书赦大眚于文姜薨葬之间,善庄公之能补过也。见春秋左传注平测义第六卷。 唐禁笞背君子美太宗之存仁唐太宗读明堂针炎书云:人五脏之系,全附于背。诏自今毋得笞囚背。释云:君子,指为史者言之。言史纪唐禁笞背之事者,盖为史之君子赞美太宗存仁之意也。 捷如影响所谓平天下在治其国者,上老老而民兴孝,上长长而民兴弟,上恤孤而民不倍,是以君子有絜矩之道也。注云:言此三者,上行下効,捷于影响,所谓家齐而国治也。见大学。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孟子曰: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注云:于礼有不孝者三事:谓阿意曲从,陷亲不义,一也;家贫亲老,不为禄仕,二也;不娶无子,绝先祖祀,三也。三者之中,无后为大。见孟下离娄篇。 尽坤道备女德周易坤卦彖辞曰:至哉坤元,万物资生,乃顺承天。注云:此以地道明坤之义,而首言元也。至,极也,比大义差缓。始者气之始,生者形之始,顺承天施,地之道也。礼记昏义篇云:女有四德:一妇德,贞顺也;二妇言,辞令也;三妇容,婉娩也;四妇功,丝麻也。 王通邵雍王通,隋时龙门人,诣阙献太平十三䇿,上不能用,遂教授于河汾之间,累征不起。杨素劝之仕,通曰:读书谈道,足以自乐,愿明公正以治天下,使时和年丰,通也受赐多矣。卒谥文中子。邵雍,宋时河南人,为学坚苦刻励,冬不炉,夏不扇,夜不就枕者数年。程颢尝与谈论,叹曰:尧夫内圣外王之学也。卒谥康节。二人详出纲鉴。 三台辅相朱子小学集注云:周以太师、太傅、太保为三公,东汉以太尉、司徒、司空为三公。天文志云:三台六星,两两而西,近文昌二星曰上台,次二星曰中台,东二星曰下台,在人为三公位。正字通云:三台,星名。又台鼎,三公之称。如星之有三台,鼎之有三足也。又秦武王二年,初置丞相。又辅弼疑。丞谓之四辅。比我而相之谓之辅,拂我而相之谓之弼。疑拟其前,丞承其后。又四辅,星名。四星佐北极。 推步盈虗遗教补注云:推步即俯察地理,盈虗即仰观天文。又推步盈虗者,即推算步量天地之盈满虗缺也。 󳬛君之妻论语云:󳬛君之妻,君称之曰夫人,夫人自称曰小童,󳬛人称之曰君夫人。称诸异󳬛曰寡小君,异󳬛人称之亦曰君夫人。 华严一偈能空诸狱纂灵记云:京兆王明干,本无戒行,曾不修善,因患致死。被二人引至地狱门前,见一僧云:是地藏菩萨。乃教偈云:若人欲了知,三世一切佛,应当如是观,心造诸如来。菩萨授经已,谓曰:能诵此偈,得排地狱苦。其人诵已,遂入见王。王问:此人有何功德?答云:惟持一四句偈。如上诵已,王遂放免。当诵偈时,声所至处,受苦之人,皆得解脱。后三日方苏,忆持此偈,说与道俗。参验偈文,方知是华严经夜摩天宫无量菩萨云集所说,即觉林菩萨偈也。今经后二句云:应观法界性,一切惟心造。大意是同意,明地狱心造。了心造佛,地狱自空耳。 香饭一钵能饱众海维摩经云:时化菩萨以满钵香饭与维摩诘,香饭普熏毗耶离城及三千大千世界。时维摩诘语舍利弗等诸大声闻:仁者可食如来甘露味饭,大悲所熏,无以限意,食之使不消也。有异声闻念是饭少,化菩萨曰:勿以声闻小德小智,称量如来无量福慧。四海有竭,此饭无尽。使一切人食抟若须弥,乃至一劫,犹不能尽。所以者何?无尽戒定等功德具足者,所食之余,终不可尽。于是钵饭悉饱众会,犹故不儩。其诸菩萨、声闻食此食者,身安快乐。 见贤思齐子曰:见贤思齐焉,见不贤而内自省也。注云:思齐者,冀己亦有是善。内自省者,恐己亦有是恶。见论语上。 冢宰受命书云:百官总己以听冢宰。注云:冢,长也。礼有冢子、冢妇之名,周人亦谓之冢宰。古者王宅忧祠祭,则冢宰摄而告庙。百官总己之职以听冢宰,则摄而临群臣也。见商书伊训篇。 图白泽弥陀疏钞云:有神兽名白泽,能人言,辨万物之情,诸邪望影而避,故曰家有白泽之图。必无如是妖怪。 无亲往他国僧祇律云:佛告诸比丘:过去世时,有国名波罗柰。时有弗卢醯大孝婆罗门,为国王师,常教五百弟子。时婆罗门有一奴,名迦罗呵,闻说法音,尽能持忆。共诸童子少有嫌恨,便往他国,诈言:我是弗卢醯婆罗门子。国师大喜,因告之曰:我有一女,今以妻汝。答言:从教。其人常瞋饮食。其妇念言:脱有波罗柰国来者,从彼受教。大婆罗门具闻此事,便往他国。其人知已,即往拜曰:我来此国,言是大家之子,望主勿泄此事。主言:汝实我子。即时同主归家,告言:我亲来为办饮食。其妇密问婆罗门:我夫饮食,常不可意,愿尊指教。答曰:我临去时,教汝一偈。其人为主求伴。时妇请偈,乃教之言:无亲往他国,欺诳天下人。粗食是常食,细食复何瞋?妇念此偈,其人常作软语,永不生瞋。 埙篪叠奏诗云:伯氏吹埙,仲氏吹篪,及尔如贯,谅不我知。注云:伯仲,兄弟也。俱为王臣,则有兄弟之义矣。乐器:土曰埙,大如鹅子,锐上平底,似秤锤,六孔。竹曰篪,长尺四寸,围三寸,七孔,一孔七出,径三分,凡八孔,横吹之。如贯,如绳之贯物,言相连属也。谅,诚也。伯氏吹埙而仲氏吹篪,言其心相亲爱而声相应和也。见小雅何人章。 王索仙陀婆涅槃经第十卷云:善男子!如来密语,甚深难解。譬如大王告诸群臣:先陀婆来。先陀婆者,一名四实:一、盐,二、器,三、水,四、马。如是四法,皆同此名。有智之臣,善知此名。若王洗时,索先陀婆,即便奉水;若王食时,索先陀婆,即便奉盐;若王食已,将欲饮浆,索先陀婆,即便奉器;若王欲游,索先陀婆,即便奉马。如是智臣,善解大王四种密语。是大乘经亦复如是。 入耳出口沙弥威仪云:不得未会称会,入耳出口。增注云:会者,领悟也。未会称会,是自欺不实;入耳出口,无契悟机,是欺他人。古人云:君子之学,入乎耳,著乎心,布乎四肢,形乎动静;小人之学,入乎耳,出乎口。耳口之间四寸耳,曷足以美七尺之躯? 妙法莲华经指掌疏事义终 弟子众等,发心共刻,以此功德,合集回向。 上报四恩利九有,三生眷属尽超脱。 远离依他及偏计,顿断二障出二死, 开权显实证真常,庄严西方法性土。 即佛即心非他悟,心佛众生无别路。 生即无生生四土,见犹离见见三身。 普愿见闻共随喜,情于无情同证悟。 净业弟子宝德谨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