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觉经序注
大方广圆觉修多罗了义经注序
金紫光禄大夫守中书侍郎尚书门下平章事充集贤殿大学 裴休 撰
裴公,河东济悬人。登进士甲科,应贤良方正,官至平章政事。先世名许玄度,建越州塔,未终而化。后托梁武之孙,姓萧名詧,因访昙彦禅师,为入定观,明其宿因。师云:「许玄度,来何暮?昔日浮屠今如故。」后众请师修龙江大殿,师云:「非吾所为,三百年后,自有非衣功德主。」遂铭之。至唐三生为裴休,果如其言。
夫血气之属必有知,凡有知者必同体,所谓真净明妙,虗彻灵通,卓然而独存者也。
血气滋运,一切同体,故曰属。血气既同,必同有知,所谓真净明等,皆具足于同体中,有圣不增,有凡不减,故曰独存。
是众生之本源,故曰心地。是诸佛之所得,故曰菩提。
二是字,皆指上文真净明等,总是诸佛众生心地菩提本源同得。故经注云:「诸佛光严住持,即众生净觉妙明心地是也。」
交彻融摄,故曰法界。
会上十法界身心,圣凡交彻,理事融摄,同归寂灭,平等本际。
寂静常乐,故曰涅槃。不浊不漏,故曰清净。不妄不变,故曰真如。离过绝非,故曰佛性。护善遮恶,故曰总持。
护善有不失之功,内持万德;遮恶有不入之义,外遣百非。梵语陀罗尼,此云总持。
隐覆含摄,故曰如来藏。
真如隐覆在藏识之中,亦能含摄恒沙性功德。
超越玄闷,故曰密严国。
超越重玄之闷,证秘密妙庄严域。此上十义,収归别教之极谈。
统众德而大备,烁群昏而独照,故曰圆觉。其实皆一心也。
总结上文义,皆归圆觉之妙心。
背之则凡,顺之则圣。迷之则生死始,悟之则轮回息。亲而求之,则止观定慧。推而广之,则六度万行。
亲近随顺止观定慧,是本觉之内薰。推究止观定慧而开广之,则成六度万行,是圆觉之妙用。
引而为智,然后为正智;依而为因,然后为正因。其实皆一法也。
引依六度万行为正因。上来皆以任持自舍,成究竟觉。从因至果,皆遵禀一法之规范也。
终日圆觉而未甞圆觉者,凡夫也。
下凡真随妄转,唯背无顺,持珠作丐,所谓众生日用而不知也。
欲证圆觉而未极圆觉者,菩萨也。具足圆觉而住持圆觉者,如来也。
欲证者,谓菩萨历地位阶梯,等觉已前,细念未断,故曰未极具足。而住持者,唯佛与佛,廼能究尽安住任持也。
离圆觉无六道,舍圆觉无三乘。
反显六道性中,皆具足圆觉,终日圆觉,而未甞圆觉之义。六道受生,更无别法。谓迷此本觉妙心,派成三界业果。故云离圆觉,别无六道可得。三乘圣位,亦非别法。但悟此觉心,断惑证真,成无上道。
非圆觉无如来,泯圆觉无真法,其实皆一道也。
裴公该而収之,不出一道。
三世诸佛之所证,盖证此也。如来为一大事出现,盖为此也。三藏十二部一切修多罗,盖诠此也。
三世诸佛同证圆觉,非别有法。如来为一大事因缘故,出现于世,亦无别事。即此圆觉为一大事也。三乘十二分教,一切契经,皆诠圆觉,更无别法。
然如来垂教,指法有显密。
显说修多罗,密示陀罗尼。
立义有广略。
就辨音章,二十五轮为广;就威德章,三观行相为略,粗可明矣。
乘时有先后。
《华严》顿开智眼,不历诸渐,乘时先也。《涅槃》直指人心,不务速说,乘时后也。
当机有深浅。
对文殊破无明,言简而当,机深者也。对金刚藏破无明,辞繁而备,机浅者也。圆觉一法,而该备八义。
非上根圆智,其孰能大通之。故如来于光明藏,与十二大士密说,而显演潜通,广被以印定其法,为一切经之宗也。
密说则非器不传,潜通后进。显演则观机授法,广被当来。以圆觉一印,印定为诸经之宗。
圭峰禅师。
终南一峰,其形如圭,师遯其下,故以称焉。
得法于荷泽嫡孙南印上足道圆和尚。
西京河南府有荷泽寺,因祈雨得验,故名荷泽。神会禅师居之,乃六祖高弟。先六祖曰:「吾有一物,无名无字。」神会出云:「是诸佛之本源,神会之佛性。」祖云:「唤作一物即不中,汝唤作佛性,若此子有片瓦遮头,只是成这个知解宗徒。」会乃自立为七祖。此下滋州法如禅师,如出为荆南惟忠禅师传法。法如之印,盖出南能宗下,故曰南印。道圆和尚乃南印之门人。圭峰于道圆得法,此明起教之因。
一日,从众僧斋于州民任灌家,居下位,以次受经。
染削之后,随众赴供,以﨟小居下位。
遇《圆觉》了义,卷未终轴,感悟流涕,归以所悟告其师。师抚之曰:「汝当大弘圆顿之教,此经诸佛授汝耳。」禅师既佩南宗密印,受圆觉悬记,于是阅大藏经律,通《唯识》、《起信》等论。
经律论为三藏,《唯识》乃戒贤法师所传,《起信》是马鸣菩萨所造。
然后顿辔于华严法界,宴坐圆觉妙场。究一两之所沾,穷五教之殊致。
后阅《华严》,如来良马,顿䇿其辔,更不他适。详其本末,与《圆觉》无差,遂游心于法界,宴坐于妙场,究如来一味之法雨。五教者,小乘教、始教、终教、顿教、圆教,差别不同,故云殊致。
乃为之疏解。凡《大疏》三卷,《大钞》十三卷,《略疏》两卷,《小钞》六卷,《道场修证仪》一十八卷,并行于世。
在智炬寺,并退居草堂,造此疏钞等。
其叙教也圆,其见法也彻,其释义也端如折薪,其入观也明若秉烛。
剖释其义,如折薪。折宗从斧,径直分破,故曰端。毛诗云:「南山折薪,匪斧不克。」今以疏喻于斧,经喻于薪。入三观之妙门,如秉炬火。
其辞也,极于理而已,不虗骋;其文也,扶于教而已,不苟饰。
辞研性理,不是虗诞驰骋;文扶圣教,不是苟间花饰。
不以其所长病人,故无排斥之说;不以其未至羞人,故无胸臆之论。
不以己长而疾恶他人所短,故无毁斥之说;若以己短而盖覆彼人所能,是为臆度之论。圭峰皆离此过。
荡荡然实十二部经注见经中之眼目,三十五祖之骨髓。
竺乾四七,唐土二三,兼之荷泽。
生灵之大本,三世之达道,后世虽有作者,不能过矣。其四依之一乎?或净土之亲间乎?何尽其义味如此也。
《涅槃.四依品》云:「依法不依人,依义不依语,依智不依识,依了义不依不了义。」又唐称生、肇、融、叡四法师为四依,故裴休亦称美圭峰为四依之一。或有净土与十二大士亲闻如来所说乎?
或曰设难:「道无形,视者莫能覩;道无方,行者莫能至。况文字乎?在性之而已。」
悟性之者,不立文字,直指人心。
「岂区区数万言而可诠之哉?」对曰:「噫!是不足以语道也。前不云乎:『统众德而大备,烁群昏而独照者,圆觉也。』盖圆觉能出一切法,一切法未甞离圆觉。今夫经律论三藏之文,传于中国者五千余卷,其所诠者何也?戒定慧而已。修戒定慧而求者何也?圆觉而已。圆觉一法也,张万行而求之者,行众生之根器异也。」
上根之士,不待言诠,中下根劣,故广张义相,引令悟入。
然则大藏皆圆觉之经,此疏乃大藏之疏也。
大藏既是一大圆觉,今疏圆觉者,即是一大藏也。
罗五千轴之文,而以数卷之疏通之,岂不至简哉?何言其繁也?及其断言语之道,息思想之心,忘能所,灭影像,然后为得也,固不在诠表耳。
此结答前难者说。谓今以数卷之疏,该通一藏,可谓省力。若能绝言思,忘能所,了无相状,是即圆觉清净境界,何用诠表耳。
呜呼!生灵之所以往来者,六道也。鬼神沈幽愁之苦,鸟兽怀獝狘之悲,修罗方瞋,诸天正乐。可以慗心虑、趣菩提,唯人道为能耳。人而不为,吾未如之何也已矣。
鬼神者,此说地狱饿鬼二道,常没于幽暗哀愁之苦。獝者,鸟惊飞㒵。狘者,兽走㒵。畜生道中,唯知畏死贪生,何由出离。修罗以瞋业好战,何暇进修。诸天躭乐,不了妙觉,明心福尽,还堕上五不可。惟人界中,可修苦心劳虑,摄归正念,趣向菩提。师教闻薰,前言住行,悟入圆觉。虽六道皆为苦趣,然作佛作祖,亦从人道。但尽凡心,别无圣解,人而不为,无奈之何也已矣。
休常游禅师之阃域,受禅师之显诀,无以自敩,輙直赞其法而普告大众耳。其他备乎本序云。
公既入禅师之阃奥,受显了妙诀,无以自効亲传之报,直赞美圆觉之法,其佗备尽经中纶贯之旨。请观圭峰本序。
大方廣圓覺修多羅了義經註序
金紫光祿大夫守中書侍郎尚書門下平章事充集賢殿大學 裴休 撰
裴公,河東濟懸人。登進士甲科,應賢良方正,官至平章政事。先世名許玄度,建越州塔,未終而化。後託梁武之孫,姓蕭名詧,因訪曇彥禪師,為入定觀,明其宿因。師云:「許玄度,來何暮?昔日浮屠今如故。」後眾請師修龍江大殿,師云:「非吾所為,三百年後,自有非衣功德主。」遂銘之。至唐三生為裴休,果如其言。
夫血氣之屬必有知,凡有知者必同體,所謂真淨明妙,虗徹靈通,卓然而獨存者也。
血氣滋運,一切同體,故曰屬。血氣既同,必同有知,所謂真淨明等,皆具足於同體中,有聖不增,有凡不減,故曰獨存。
是眾生之本源,故曰心地。是諸佛之所得,故曰菩提。
二是字,皆指上文真淨明等,總是諸佛眾生心地菩提本源同得。故經註云:「諸佛光嚴住持,即眾生淨覺妙明心地是也。」
交徹融攝,故曰法界。
會上十法界身心,聖凡交徹,理事融攝,同歸寂滅,平等本際。
寂靜常樂,故曰涅槃。不濁不漏,故曰清淨。不妄不變,故曰真如。離過絕非,故曰佛性。護善遮惡,故曰總持。
護善有不失之功,內持萬德;遮惡有不入之義,外遣百非。梵語陀羅尼,此云總持。
隱覆含攝,故曰如來藏。
真如隱覆在藏識之中,亦能含攝恒沙性功德。
超越玄悶,故曰密嚴國。
超越重玄之悶,證秘密妙莊嚴域。此上十義,収歸別教之極談。
統眾德而大備,爍群昏而獨照,故曰圓覺。其實皆一心也。
總結上文義,皆歸圓覺之妙心。
背之則凡,順之則聖。迷之則生死始,悟之則輪迴息。親而求之,則止觀定慧。推而廣之,則六度萬行。
親近隨順止觀定慧,是本覺之內薰。推究止觀定慧而開廣之,則成六度萬行,是圓覺之妙用。
引而為智,然後為正智;依而為因,然後為正因。其實皆一法也。
引依六度萬行為正因。上來皆以任持自捨,成究竟覺。從因至果,皆遵稟一法之規範也。
終日圓覺而未甞圓覺者,凡夫也。
下凡真隨妄轉,唯背無順,持珠作丐,所謂眾生日用而不知也。
欲證圓覺而未極圓覺者,菩薩也。具足圓覺而住持圓覺者,如來也。
欲證者,謂菩薩歷地位階梯,等覺已前,細念未斷,故曰未極具足。而住持者,唯佛與佛,廼能究盡安住任持也。
離圓覺無六道,捨圓覺無三乘。
反顯六道性中,皆具足圓覺,終日圓覺,而未甞圓覺之義。六道受生,更無別法。謂迷此本覺妙心,派成三界業果。故云離圓覺,別無六道可得。三乘聖位,亦非別法。但悟此覺心,斷惑證真,成無上道。
非圓覺無如來,泯圓覺無真法,其實皆一道也。
裴公該而収之,不出一道。
三世諸佛之所證,盖證此也。如來為一大事出現,盖為此也。三藏十二部一切修多羅,蓋詮此也。
三世諸佛同證圓覺,非別有法。如來為一大事因緣故,出現於世,亦無別事。即此圓覺為一大事也。三乘十二分教,一切契經,皆詮圓覺,更無別法。
然如來垂教,指法有顯密。
顯說修多羅,密示陀羅尼。
立義有廣略。
就辨音章,二十五輪為廣;就威德章,三觀行相為略,粗可明矣。
乘時有先後。
《華嚴》頓開智眼,不歷諸漸,乘時先也。《涅槃》直指人心,不務速說,乘時後也。
當機有深淺。
對文殊破無明,言簡而當,機深者也。對金剛藏破無明,辭繁而備,機淺者也。圓覺一法,而該備八義。
非上根圓智,其孰能大通之。故如來於光明藏,與十二大士密說,而顯演潛通,廣被以印定其法,為一切經之宗也。
密說則非器不傳,潛通後進。顯演則觀機授法,廣被當來。以圓覺一印,印定為諸經之宗。
圭峯禪師。
終南一峯,其形如圭,師遯其下,故以稱焉。
得法於荷澤嫡孫南印上足道圓和尚。
西京河南府有荷澤寺,因祈雨得驗,故名荷澤。神會禪師居之,乃六祖高弟。先六祖曰:「吾有一物,無名無字。」神會出云:「是諸佛之本源,神會之佛性。」祖云:「喚作一物即不中,汝喚作佛性,若此子有片瓦遮頭,只是成這箇知解宗徒。」會乃自立為七祖。此下滋州法如禪師,如出為荊南惟忠禪師傳法。法如之印,蓋出南能宗下,故曰南印。道圓和尚乃南印之門人。圭峯於道圓得法,此明起教之因。
一日,從眾僧齋于州民任灌家,居下位,以次受經。
染削之後,隨眾赴供,以﨟小居下位。
遇《圓覺》了義,卷未終軸,感悟流涕,歸以所悟告其師。師撫之曰:「汝當大弘圓頓之教,此經諸佛授汝耳。」禪師既佩南宗密印,受圓覺懸記,於是閱大藏經律,通《唯識》、《起信》等論。
經律論為三藏,《唯識》乃戒賢法師所傳,《起信》是馬鳴菩薩所造。
然後頓轡於華嚴法界,宴坐圓覺妙場。究一兩之所霑,窮五教之殊致。
後閱《華嚴》,如來良馬,頓䇿其轡,更不他適。詳其本末,與《圓覺》無差,遂游心於法界,宴坐於妙場,究如來一味之法雨。五教者,小乘教、始教、終教、頓教、圓教,差別不同,故云殊致。
乃為之疏解。凡《大疏》三卷,《大鈔》十三卷,《略疏》兩卷,《小鈔》六卷,《道場修證儀》一十八卷,並行於世。
在智炬寺,并退居草堂,造此疏鈔等。
其敘教也圓,其見法也徹,其釋義也端如折薪,其入觀也明若秉燭。
剖釋其義,如折薪。折宗從斧,徑直分破,故曰端。毛詩云:「南山折薪,匪斧不克。」今以疏喻於斧,經喻於薪。入三觀之妙門,如秉炬火。
其辭也,極於理而已,不虗騁;其文也,扶於教而已,不苟飾。
辭研性理,不是虗誕馳騁;文扶聖教,不是苟間花飾。
不以其所長病人,故無排斥之說;不以其未至羞人,故無胸臆之論。
不以己長而疾惡他人所短,故無毀斥之說;若以己短而蓋覆彼人所能,是為臆度之論。圭峯皆離此過。
蕩蕩然實十二部經注見經中之眼目,三十五祖之骨髓。
竺乾四七,唐土二三,兼之荷澤。
生靈之大本,三世之達道,後世雖有作者,不能過矣。其四依之一乎?或淨土之親間乎?何盡其義味如此也。
《涅槃.四依品》云:「依法不依人,依義不依語,依智不依識,依了義不依不了義。」又唐稱生、肇、融、叡四法師為四依,故裴休亦稱美圭峯為四依之一。或有淨土與十二大士親聞如來所說乎?
或曰設難:「道無形,視者莫能覩;道無方,行者莫能至。況文字乎?在性之而已。」
悟性之者,不立文字,直指人心。
「豈區區數萬言而可詮之哉?」對曰:「噫!是不足以語道也。前不云乎:『統眾德而大備,爍群昏而獨照者,圓覺也。』蓋圓覺能出一切法,一切法未甞離圓覺。今夫經律論三藏之文,傳于中國者五千餘卷,其所詮者何也?戒定慧而已。修戒定慧而求者何也?圓覺而已。圓覺一法也,張萬行而求之者,行眾生之根器異也。」
上根之士,不待言詮,中下根劣,故廣張義相,引令悟入。
然則大藏皆圓覺之經,此疏乃大藏之疏也。
大藏既是一大圓覺,今疏圓覺者,即是一大藏也。
羅五千軸之文,而以數卷之疏通之,豈不至簡哉?何言其繁也?及其斷言語之道,息思想之心,忘能所,滅影像,然後為得也,固不在詮表耳。
此結答前難者說。謂今以數卷之疏,該通一藏,可謂省力。若能絕言思,忘能所,了無相狀,是即圓覺清淨境界,何用詮表耳。
嗚呼!生靈之所以往來者,六道也。鬼神沈幽愁之苦,鳥獸懷獝狘之悲,修羅方瞋,諸天正樂。可以慗心慮、趣菩提,唯人道為能耳。人而不為,吾未如之何也已矣。
鬼神者,此說地獄餓鬼二道,常沒於幽暗哀愁之苦。獝者,鳥驚飛㒵。狘者,獸走㒵。畜生道中,唯知畏死貪生,何由出離。修羅以瞋業好戰,何暇進修。諸天躭樂,不了妙覺,明心福盡,還墮上五不可。惟人界中,可修苦心勞慮,攝歸正念,趣向菩提。師教聞薰,前言住行,悟入圓覺。雖六道皆為苦趣,然作佛作祖,亦從人道。但盡凡心,別無聖解,人而不為,無奈之何也已矣。
休常遊禪師之閫域,受禪師之顯訣,無以自斆,輙直讚其法而普告大眾耳。其他備乎本序云。
公既入禪師之閫奧,受顯了妙訣,無以自効親傳之報,直讚美圓覺之法,其佗備盡經中綸貫之旨。請觀圭峯本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