僧羯磨
僧羯磨卷上并序出《四分律》
原夫鹿苑龙城,启尸罗之妙躅;象岩鹫岭,开解脱之玄宗。于是三千大千,受清凉而出火宅;天上天下,乘戒筏而越迷津。内众于是敷荣,外徒由斯安乐。其后韬真细㲲,多闻折轴之忧;揜正微言,罕见浮囊之固。即有饮光秀出,维绝纽而虚求;波离聿兴,振𬯎纲而幽赞。慧炬于焉重朗,戒海由是再清。其律教也弘深,固难得而遍举。此羯磨者,则绍隆之正术,匡护之宏规,宗绪归于五篇,滥觞起于《四分》,寔菩提之机要,诚涅槃之津涉者也。
素以锐思弱龄,留情斯旨,眇观至教,式考义途,丞历炎凉,庶无大过误耳。然自古诸德取解不同,各述异端,总有五本:一本一卷,曹魏铠律师于许都集题云「昙无德杂羯磨」。以结戒场为首,受日加乞不入羯磨,屡有增减,乖于律文;一本一卷,曹魏昙谛于雒阳集题云「羯磨一卷」,出《昙无德律》。以结大界为首,受日增乞牒入羯磨。魏郡砺律师受持此本。锐想箴规,虽去尤非,未祛𫍲过。分为两卷,并造义释;一本一卷,元魏光律师于邺下集此同昙谛集本,述录不顺正文;一本两卷,隋愿律师于并州撰题云「羯磨卷上」,出《昙无德律》。愿虽自曰依文,无片言增减。然详律本,非无损益。兼造章疏,并汾盛行;一本一卷,皇朝宣律师于京兆撰题云「删补随机羯磨」。斯有近弃自部之正文,远取他宗之傍义;教门既其杂乱,指事屡有乖违。并造义疏,颇行于代。素于诸家撰集,莫不研寻,校理求文,抑多乖舛。遂以不敏,辄述幽深,分为三卷,勒成一部,庶无增减,以适时机,祇取成文,非敢穿凿。惟愿戒珠增照,叶日月而齐明;系草传芳,与天地而同朽。后之览者,知斯志焉。
方便篇第一
僧集?律言:应来者来。又言:僧有四种,四人、五人、十人、二十人。四人僧者,除受大戒、自恣、出罪,余一切羯磨应作。五人僧者,除中国受大戒、出罪,余一切羯磨应作。十人僧者,除出罪,余一切羯磨应作。二十人僧者,一切羯磨应作;况复过二十。若随四位僧中,有少一人者,作法不成,非法、非毘尼。和合?律言:同一羯磨和合集一处,不来者嘱授,在现前应呵者不呵。又言:五法应和合:若如法应和合、若默然任之、若与欲、若从可信人闻、若先在中默然而坐,如是五事应和合。未受大戒者出?律言:不应在未受大戒人前作羯磨说戒。又言:听除人未受大戒,余者在前作羯磨说戒。又言:有四满数:有人得满数不应呵、有人不得满数应呵、有人不得满数亦不应呵、有人得满数亦应呵。何等人得满数不应呵?若为作呵责羯磨、摈羯磨、依止羯磨、遮不至白衣家羯磨。何等人不得满数应呵?若欲受大戒人。何等人不得满数亦不得呵?若为比丘作羯磨,比丘尼不得满数亦不得呵、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若言犯边罪等十三人、若被举、若灭摈、若应灭摈、若别住、若在戒场上、若神足在空、若隐没、若离见闻处、若所为作羯磨人。何等人得满数亦得呵?若善比丘同一界住,不以神足在空、不隐没、不离见闻处、乃至语傍人。
不来诸比丘说欲及清净?唯除结界不得说欲。其欲须与清净合说。若自恣时,应言「与欲自恣」。若有佛法僧事、病患事、看病缘,听与欲。律言:与欲有五种:若言与汝欲、若言我说欲、若言为我说欲、若现身相与欲、若广说与欲。若不现身相、不口说欲者,不成与欲,应更与余者欲。其持欲人受欲已便命过、若余处行、若罢道、若入外道众、若入别部众、若至戒场上、若明相出、若自言犯边罪等十三人、若被举、若灭摈、若应灭摈、若神足在空、若离见闻处,不成与欲,应更与余者欲。若至中道、若至僧中亦如是。若广说欲者,应往传欲人所,具仪作如是言:
大德一心念!我某甲比丘,如法僧事,与欲清净。时持欲比丘自有事起,不及诣僧者,听转欲与余人。转时应云:
大德一心念!我某甲比丘与某甲比丘,受欲清净。彼及我身,如法僧事,与欲清净。持欲比丘至僧说时,若能记识姓名者,对僧一一称说云:
大德僧听!某甲比丘、某甲比丘,如法僧事,与欲清净。若不能记姓名,但云「众多」。若受欲人若睡、若入定、或忘、若不故作如是,名为成与欲;若故不说者,突吉罗。僧今何所作为?然所为事有其三种:一为情事,如受忏等;二为非情事,如结诸界;三情非情事,如处分、离衣等。此所为事委僧量宜,故须对众问其所作。某羯磨。羯磨约体但三,谓:单白、白二、白四。律言:有七种羯磨不应作:非法非毘尼羯磨、非法别众羯磨、非法和合羯磨、法别众羯磨、法相似别众羯磨、法相似和合羯磨、呵不止羯磨。应作如法、如毘尼羯磨。应白二羯磨,如白法作白,如羯磨法作羯磨;白四羯磨亦尔;是为如法、如毘尼羯磨。此方便六,遍余诸法,唯除结界,阙者不成。
结界篇第二
结大界法律言:当敷座,当打揵椎,尽共集。共集一处,不听受欲。是中旧住比丘应唱大界四方相,若东方有山称山,有堑称堑,若村、若城、若疆畔、若园、若林、若池、若树、若石、若垣墙、若神祀舍;如东方相,余方亦尔。但结界处不得二界相接,应留中间,不得隔驶流水结,除常有桥船。唱相之法,应起礼僧,白言:
大德僧听!我旧住比丘某甲,若非旧住,识界者唱,应除「旧住」二言。为僧唱大界四方相。白已应唱,谓从东南角等次第而唱,乃至三说。众中差堪能作羯磨者,若上座、若次座、若诵律、若不诵律,当如是作。
大德僧听逖径反!此住处比丘,唱四方大界相。若僧时到,僧忍听逖零反,僧今于此四方相内结大界,同一住处,同一说戒。白如是。
大德僧听!此住处比丘,唱四方大界相。僧今于此四方相内结大界,同一住处,同一说戒。谁诸长老忍僧于此四方相内结大界,同一住处,同一说戒者默然,谁不忍者说。僧已忍于此四方相内,同一住处,同一说戒,结大界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解大界法时诸比丘有欲广作界及狭作者。佛言:「欲改作者,先解前界,然后欲广狭作从意。」当作白二解,应如是作。
大德僧听!今此住处比丘,同一住处,同一说戒。若僧时到,僧忍听,解界。白如是。
大德僧听!此住处比丘,同一住处,同一说戒,今解界。谁诸长老忍僧同一住处,同一说戒,解界者默然,谁不忍者说。僧已忍听同一住处,同一说戒,解界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结同一说戒同一利养界法时有二处别利养别说戒,诸比丘欲结共一说戒共一利养界。佛言:「自今已去,听各自解界,然后白二结。」当敷座等,如前。应如是作。
大德僧听!如所说界相,若僧时到,僧忍听,今僧于此处、彼处,结同一说戒,同一利养界。白如是。
大德僧听!如所说界相,今僧于此处、彼处,结同一说戒,同一利养界。谁诸长老忍僧于此处、彼处,同一说戒,同一利养,结界者默然,谁不忍者说。僧已忍于此处、彼处,同一说戒,同一利养,结界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结同一说戒别利养界法有二住处别说戒别利养,比丘意欲同一说戒别利养。佛言:「听各自解界,然后结。」结法同前,唯改一句云:同一说戒别利养。白如是。
结别说戒同一利养界法时二住处别说戒别利养,时诸比丘欲得别说戒同一利养,欲守护住处故。佛听白二结,应如是作。
大德僧听!若僧时到,僧忍听,今僧于此、彼住处,结别说戒,同一利养,为欲守护住处故。白如是。
大德僧听!今僧于此、彼住处,结别说戒,同一利养,为守护住处故。谁诸长老忍僧于此、彼住处,结别说戒,同一利养,为守护住处故者默然,谁不忍者说。僧已忍于此、彼住处,结别说戒,同一利养,为守护住处故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此及前二,律无解法,若欲解者,准结翻解,翻相应知。
结戒场法时诸比丘,有须四比丘众、五比丘众、十比丘众、二十比丘众羯磨事起,是中大众集会疲极。佛言:「听结戒场。称四方界相,若安杙、若石、若疆畔若齐限。」是中结者,安三重相:最内一重是戒场相;中间一重是大界内相,此与戒场相不得相入及并,应留中间;最外一重是大界外相。先唱戒场相结,唱法如上。应如是作。
大德僧听!此住处比丘,称四方小界相。若僧时到,僧忍听,僧今于此四方小界相内,结作戒场。白如是。
大德僧听!此住处比丘,称四方小界相。僧今于此四方小界相内结戒场。谁诸长老忍僧于此四方相内结戒场者默然,谁不忍者说。僧已忍于此四方相内结作戒场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次唱大界内外相,唱及结如上。
解戒场法文略无解,若欲解者,应翻结云:
大德僧听!此住处比丘戒场。若僧时到,僧忍听,解戒场。白如是。
大德僧听!此住处比丘戒场,僧今于此解戒场。谁诸长老忍僧于此解戒场者默然,谁不忍者说。僧已忍于此解戒场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难结小界授戒法时有欲受戒者至界外,六群比丘往遮。佛言:「汝等善听!自今已去,不同意者未出界,听在界外疾疾一处集结小界。」应如是作。
大德僧听!僧集一处结小界。若僧时到,僧忍听,结小界。白如是。
大德僧听!今此僧一处集结小界。谁诸长老忍僧一处集结小界者默然,谁不忍者说。僧已忍结小界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解难结小界授戒法律言:自今已去,应解界已去,不应不解界而去。应如是解。
大德僧听!今众僧集解界。若僧时到,僧忍听,解界。白如是。
大德僧听!今众僧集解界。谁诸长老忍僧集解界者默然,谁不忍者说。僧已忍解界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难结小界说戒法律言:若布萨日,于无村旷野中行,众僧应和合集在一处共说戒。若僧不得和合,随同和上等,当下道各集一处结小界说戒。当如是结。
大德僧听!今有尔许比丘集。若僧时到,僧忍听,结小界。白如是。
大德僧听!今有尔许比丘集结小界。谁诸长老忍尔许比丘集结小界者默然,谁不忍者说。僧已忍尔许比丘集结小界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解难结小界说戒法不应不解界去。应如是解。
大德僧听!今有尔许比丘集。若僧时到,僧忍听,解此处小界。白如是。
大德僧听!今有尔许比丘集,解此处小界。谁诸长老忍僧解此处小界者默然,谁不忍者说。僧已忍解此处小界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难结小界自恣法律言:若众多比丘,于自恣日,在非村、阿练若、未结界处道行。若和合得自恣者善;若不得和合者,随所同和上等,移异处结小界作自恣。应如是作。
大德僧听!诸比丘坐处已满,齐如是比丘坐处。若僧时到,僧忍听,僧今于此处结小界。白如是。
大德僧听!齐如是比丘坐处,僧于此处结小界。谁诸长老忍齐如是比丘坐处,僧于此处结小界者默然,谁不忍者说。僧已忍齐如是比丘坐处,结小界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解难结小界自恣法不应不舍界去。应如是舍。
大德僧听!齐如是比丘坐处。若僧时到,僧忍听,僧今解此处小界。白如是。
大德僧听!齐如是比丘坐处,僧今解此处小界。谁诸长老忍僧齐如是比丘坐处,解小界者默然,谁不忍者说。僧已忍齐如是比丘坐处,解小界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结不失衣界法时有厌离比丘见阿兰若有一好窟,自念言:「我若得离衣宿者,可即于此窟住。」佛言:「自今已去,当结不失衣界白二羯磨。」当如是作。
大德僧听!此处同一住处,同一说戒。若僧时到,僧忍听,结不失衣界。白如是。
大德僧听!此处同一住处,同一说戒,僧今结不失衣界。谁诸长老忍僧于此处同一住处,同一说戒,结不失衣界者默然,谁不忍者说。僧已忍此处同一住处,同一说戒,结不失衣界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时诸比丘脱衣置白衣舍,当著脱时形露。佛言:「听结不失衣界,除村、村外界。」结法如上,唯加一句云:除村、村外界。白如是。
解不失衣界法文略无解,应翻结云:
大德僧听!此处同一住处,同一说戒。若僧时到,僧忍听,解不失衣界。白如是。
大德僧听!此处同一住处,同一说戒,今解不失衣界。谁诸长老忍僧于此处同一住处,同一说戒,解不失衣界者默然,谁不忍者说。僧已忍此处同一住处,同一说戒,解不失衣界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有村解法,翻亦同此。
结净地法时有吐下比丘,使舍卫城中人煮粥时,有因缘城门晚开,未及得粥便死。佛言:「听在僧伽蓝内结净地白二羯磨,应唱房、若处、若温室、若经行处。应一比丘起已,具仪于僧中唱某院及诸果菜等处作净地。」唱已,应如是作。
大德僧听!若僧时到,僧忍听,僧今结某处作净地。白如是。
大德僧听!僧今结某处作净地。谁诸长老忍僧结某处作净地者默然,谁不忍者说。僧已忍结某处作净地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律言:有四种净地。一者,檀越、若经营人作僧伽蓝时处分,如是言:某处为僧作净地。二者,若为僧作僧伽蓝未施僧。三者,若半有篱障、若多无篱障、若都无,若垣墙、若堑亦如是。四者,僧作白二羯磨结。
解净地法文略无解,应翻结云:
大德僧听!若僧时到,僧忍听,僧今解某处净地。白如是。
大德僧听!僧今解某处净地。谁诸长老忍僧解某处净地者默然,谁不忍者说。僧已忍解某处净地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授戒篇第三
善来授戒法按律:时闻法者,即于座上诸尘垢尽,得法眼净,见法得法,成办诸法,已获果实,前白佛言:「我今欲于如来所出家修梵行。」
佛言:「来,比丘!于我法中快自娱乐,修梵行,尽苦源。」唱此言已,须发自落,袈裟著身,钵盂在手,即名出家受具足戒。
三归授戒法时有闻法得信,欲受具戒时,诸比丘将诣佛所,中道失信,不得受具戒。佛言:「自今已去,听汝等即与出家授具足戒。」教令剃发,著袈裟,脱革屣,右膝著地,合掌,作是语:
我某甲,归依佛,归依法,归依僧。今于如来所出家,如来、至真、等正觉,是我世尊。三说。
我某甲,已归依佛,归依法,归依僧。于如来所出家,如来、至真、等正觉,是我世尊。三说。
羯磨授戒与度人法若比丘愚痴辄便度人,而不知教授。以不教授故,不按威仪,乞食不如法,处处受不净食,或受不净钵食,在小食、大食上高声大唤,如婆罗门聚会法。佛言:「听僧与授具足者白二羯磨。」彼至僧中,具仪作如是求。
大德僧听!我某甲比丘,求众僧乞度人授具足戒,愿僧听我某甲比丘度人授具足戒。三说。僧当观察此人,若不堪能教授及不能二法摄取者,当语言「止!勿度人」。若有智慧堪能教授及二法摄取者,应如是与法。
大德僧听!此某甲比丘,今从众僧乞授人具足戒。若僧时到,僧忍听,僧今与某甲比丘授人具足戒。白如是。
大德僧听!此某甲比丘,今从众僧乞授人具足戒;僧今与某甲比丘授人具足戒。谁诸长老忍僧与某甲比丘授人具足戒者默然,谁不忍者说。僧已忍听某甲比丘授人具足戒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依止阇梨,法亦同此。
度沙弥与形同法时有巧师家儿来至僧伽蓝中,求诸比丘出家为道,诸比丘辄与出家为道。其父母啼泣来至僧伽蓝中,问诸比丘:「颇见如是如是小儿来不?」不见者报言:「不见。」即便于诸房中求觅得,诸长者讥嫌。佛言:「自今已去,若欲在僧伽蓝中剃发,当白一切僧。若不得和合,房房语令知。」僧若和合,作如是白:
大德僧听!此某甲,欲求某甲剃发。若僧时到,僧忍听,与某甲剃发。白如是。作此白已,然后剃发。
度沙弥与法同请和上法若欲在僧伽蓝中出家者,先请和上。具仪作如是请。
大德一心念!我某甲,今请大德为十戒和上,愿大德为我作十戒和上。我依大德故,得受沙弥戒,慈愍故。三说。应报:可尔。
请阇梨法具仪作如是请
大德一心念!我某甲,今请大德为十戒阿阇梨,愿大德为我作十戒阿阇梨。我依大德故,得受沙弥戒,慈愍故。三说。应报:可尔。
白僧法若不得和合者,当语一切僧知;若得和合,作如是白:
大德僧听!此某甲,从某甲求出家。若僧时到,僧忍听,与某甲出家。白如是。
授戒法教著袈裟,具仪作如是言:
我某甲,归依佛,归依法,归依僧。随如来出家,某甲为和上,如来、至真、等正觉,是我世尊。三说。我某甲,归依佛,归依法,归依僧。随如来出家竟,某甲为和上,如来、至真、等正觉,是我世尊。三说。授十戒相语云:
尽形寿不杀生。是沙弥戒,能持不?答言:能。
尽形寿不盗。是沙弥戒,能持不?答言:能。
尽形寿不婬。是沙弥戒,能持不?答言:能。
尽形寿不妄语。是沙弥戒,能持不?答言:能。
尽形寿不饮酒。是沙弥戒,能持不?答言:能。
尽形寿不得著华鬘、香油涂身。是沙弥戒,能持不?答言:能。
尽形寿不得歌舞倡伎及往观听。是沙弥戒,能持不?答言:能。
尽形寿不得高广大床上坐。是沙弥戒,能持不?答言:能。
尽形寿不得非时食。是沙弥戒,能持不?答言:能。
尽形寿不得执持生像金银宝物。是沙弥戒,能持不?答言:能。
此是沙弥十戒。尽形寿不得犯,能持不?答言:能。
汝已受戒竟,当供养三宝,勤修三业:坐禅、诵经、勤作众事。授已,教诵十数。其十者:一、一切众生皆依饮食,二、名色,三、三受,四、四圣谛,五、五阴,六、六入,七、七觉分,八、八圣道,九、九众生居,十、十一切入。
度外道法律言:自今已去,听与外道众僧中四月共住白二羯磨。当如是与:先剃发已,著袈裟,乃至合掌,教作是言:
大德僧听!我某甲外道,归依佛,归依法,归依僧。我于世尊所求出家为道,世尊即是我如来、至真、等正觉。三说。我某甲外道,归依佛,归依法,归依僧已。从如来出家学道,如来是我至真、等正觉。三说。次与戒相,与法同上。
与四月共住法次应教作是言:
大德僧听!我某甲外道,从僧乞四月共住。愿僧慈愍故,与我四月共住。三说安著眼见耳不闻处,僧应作如是法。
大德僧听!彼某甲外道,今从众僧乞四月共住。若僧时到,僧忍听,与彼某甲外道四月共住。白如是。
大德僧听!彼某甲外道,今从众僧乞四月共住;僧今与彼四月共住。谁诸长老忍僧与彼四月共住者默然,谁不忍者说。僧已忍与彼外道四月共住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彼行共住竟,令诸比丘心喜悦,然后当于僧中受具足戒。云何外道不能令诸比丘心喜悦?彼外道心故执持外道白衣法,不亲比丘亲外道,不随顺比丘,诵习异论;若闻人说外道不好事,便起瞋恚,若闻人毁訾外道师教,亦起瞋恚;若有异外道来赞叹外道好事,欢喜踊跃,若有外道师来闻赞叹外道事,亦欢喜踊跃;若闻说佛法僧非法事,亦欢喜踊跃;是谓外道不能令诸比丘喜悦。云何外道能令比丘喜悦?即反上是。是谓外道共住,和调心意,令诸比丘喜悦也。
受具戒请和上法应偏露等,作如是请:
大德一心念!我某甲,今请大德为和上,愿大德为我作和上。我依大德故,得受具足戒,慈愍故。三说。答云:可尔。或云:如是。或云:当教授汝。或云:清净莫放逸。
请戒师法具仪作如是请:
大德一心念!我某甲,今请大德为羯磨阿阇梨,愿大德为我作羯磨阿阇梨。我依大德故,得受具足戒,慈愍故。三说。应报:可尔。
请教授师法具仪作如是请:
大德一心念!我某甲,今请大德为教授阿阇梨,愿大德为我作教授阿阇梨。我依大德故,得受具足戒,慈愍故。三说。应报:可尔。
安受戒人处所法应安眼见耳不闻处。其受戒人若在空、若隐没、若离见闻处、若界外,不名受具。和上及足数比丘亦如是。
差教授师法按律有如是教:一切污辱众僧者,不得受具足戒。时有欲受戒者,诸比丘将至界外脱衣看时,受戒者惭耻,稽留受戒事。佛言:「不得如是露形看。自今已去,听先问十三难事,然后授戒。」是中戒师问云:
众中谁能为某甲作教授师?若作师者,即应答云:我某甲能。答已,戒师应作是白:
大德僧听!彼某甲,从某甲求受具足戒。若僧时到,僧忍听,某甲为教授师。白如是。
往彼问遮难法时教授师往彼,语言:
此安陀会、欝多罗僧、僧伽梨钵。此衣钵是汝有不?彼答「是」已,复应语言:
善男子谛听!今是至诚时,实语时,我今问汝,随我问答,若不实者当言不实,若实言实。汝不犯边罪不?汝不犯比丘尼不?汝非贼心入道不?汝非破内外道不?汝非黄门不?汝非杀父不?汝非杀母不?汝非杀阿罗汉不?汝非破和合僧不?汝非恶心出佛身血不?汝非是非人不?汝非畜生不?汝非有二形不?汝字何等?和上字谁?汝年满二十不?衣钵具不?父母听汝不?汝非负人债不?汝非奴不?汝非官人不?汝是丈夫不?丈夫有如是病:癞、痈疽、白癞、干痟、癫狂病。汝今有此诸病不?若其一一随事答「无」,复应语言:
如我今问汝,僧中亦当如是问。如汝向者答我,僧中亦当如是答。
问已白僧法彼教授师问已,还来僧中,如常威仪,相去舒手相及处立,作如是白:
大德僧听!彼某甲,从某甲求受具足戒。若僧时到,僧忍听,我已问竟,听将来。白如是。
从僧乞戒法彼应唤言「汝来」。来已,当为捉衣钵,教礼僧。礼已,在戒师前具仪,教作是言。
大德僧听!我某甲,从某甲求受具足戒。我某甲,今从僧乞受具足戒,某甲为和上。愿僧慈愍故,拔济我。三说。若教乞戒不乞戒、著俗服等、若眠、醉、狂、裸形、瞋恚、无心、身相不具、借他衣钵、若无和上、若多和上,皆不名受具足戒。
戒师白法戒师欲问,先白。白云:
大德僧听!此某甲,从某甲求受具足戒。此某甲,今从僧乞受具足戒,某甲为和上。若僧时到,僧忍听,我问诸难事。白如是。
戒师问法语言:
善男子听!今是至诚时,实语时,今随所问汝,汝当随实答。汝不犯边罪不?汝不犯比丘尼不?汝非贼心入道不?汝非坏二道不?汝非黄门不?汝非杀父不?汝非杀母不?汝非杀阿罗汉不?汝非破和合僧不?汝不恶心出佛身血不?汝非是非人不?汝非畜生不?汝非有二形不?汝字何等?和上字谁?汝年满二十不?衣钵具不?父母听汝不?汝非负人债不?汝非奴不?汝非官人不?汝是丈夫不?丈夫有如是病:癞、痈疽、白癞、干痟、癫狂病。汝今有此诸病不?又须随事,一一答「无」。
正授戒法戒法难生,众缘须具,以法开导,令起上上品心,至诚谛受。当如是作。
大德僧听!此某甲,从某甲求受具足戒。此某甲,今从僧乞受具足戒,某甲为和上。某甲自说清净,无诸难事,年满二十,三衣钵具。若僧时到,僧忍听,授某甲具足戒,某甲为和上。白如是。
大德僧听!此某甲,从某甲求受具足戒。此某甲,今从僧乞受具足戒,某甲为和上。某甲自说清净,无诸难事,年满二十,三衣钵具。僧今授某甲具足戒,某甲为和上。谁诸长老忍僧与某甲授具足戒,某甲为和上者默然,谁不忍者说。三说。僧已忍与某甲授具足戒,某甲为和上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作此法已,应为记时。边受与此无异。
授戒相法时有比丘受具足已,僧尽舍去。所受戒人本二去彼不远,时受戒者即共行不净。佛言:「自今已去,作羯磨已,当先说四波罗夷。」应作是说:
善男子听!如来、至真、等正觉说四波罗夷法,若比丘犯一一法,非沙门,非释种子。汝一切不得犯婬,作不净行。若比丘犯不净行,受婬欲法,乃至共畜生;非沙门,非释种子。尔时世尊与说譬喻,犹如有人截其头,终不还活;比丘亦如是,犯波罗夷法已,不能还成比丘行。汝是中尽形寿不得作,能持不?答言:能。
一切不得盗下至草叶。若比丘盗人五钱、若过五钱,若自取、教人取,若自破、教人破,若自斫、教人斫,若烧、若埋、若坏色;非沙门,非释种子。譬如断多罗树心,终不复更生长;比丘亦如是,犯波罗夷法已,终不还成比丘行。汝是中尽形寿不得作,能持不?答言:能。
一切不得故断众生命下至蚁子。若比丘故自手断人命,求刀授与人,教死、叹死、劝死,与人非药,若堕胎、若祷杀,自作方便、若教人作;非沙门,非释种子。譬喻者说言:犹如针鼻缺,不堪复用;比丘亦如是,犯波罗夷法已,终不还成比丘行。汝是中尽形寿不得作,能持不?答言:能。
一切不得妄语乃至戏笑。若比丘不真实,非己有,自说言我得上人法、得禅、得解脱、得定、得四空定,得须陀洹果、斯陀含果、阿那含果、阿罗汉果,天来、龙来、鬼神来供养我;非沙门,非释种子。譬喻者说言:犹如大石破为二分,终不还合;比丘亦如是,犯波罗夷法已,终不还成比丘行。汝是中尽形寿不得作,能持不?答言:能。
授四依法有一年少外道来求出家,诸比丘即与出家,先与四依。彼外道报言:「大德!我堪受二依:乞食、树下坐。纳衣、腐烂药,我不堪此二事。何以故?谁能自触己物。」即便休道,不出家。佛言:「此外道不出家,大有所失;若出家者,当得道证。自今已去,先受戒已,后受四依。」应语云:
善男子听!如来、至真、等正觉说四依法,比丘依此得出家受具足,成比丘法。依粪扫衣,比丘依此得出家受具足,成比丘法。汝是中尽形寿能持不?答言:能。
若得长利:檀越施衣、割坏衣,得受。
依乞食,比丘依此得出家受具足,成比丘法。汝是中尽形寿能持不?答言:能。
若得长利:若僧差食、檀越送食、月八日食、十五日食、月初日食、若僧常食、檀越请食,得受。
依树下坐,比丘依此得出家受具足,成比丘法。汝是中尽形寿能持不?答言:能。
若得长利:若别房、尖头屋、小房、石室、两房一户,得受。
依腐烂药,比丘依此得出家受具足戒,成比丘法。汝是中尽形寿能持不?答言:能。
若得长利:酥、油、生酥、蜜、石蜜,得受。
汝受戒已,白四羯磨如法成就,得处所,和上如法,阿阇梨如法,众僧具足满。汝当善受教法,应当劝化作福治塔,供养佛法众僧。和上、阿阇梨一切如法教,不得违逆。应学问诵经,勤求方便,于佛法中得须陀洹果、斯陀含果、阿那含果、阿罗汉果。汝始发心出家,功不唐捐,果报不绝。余所未知者,当问和上、阿阇梨。自今已去,令受具者在前而去。
与本法尼授大戒请羯磨阇梨法彼受戒者与比丘尼僧俱至比丘僧中,于阿阇梨前,具仪作如是请:
大德一心念!我某甲,今请大德为羯磨阿阇梨,愿大德为我作羯磨阿阇梨。我依大德故,得受大戒,慈愍故。三说。彼应答言:可尔。
乞戒法彼礼僧已,具仪作如是言:
大德僧听!我某甲,从和上尼某甲求受大戒。我某甲,今从僧乞受大戒,和上尼某甲。愿僧拔济我,慈愍故。三说。
戒师白法此中戒师先白后问。白云:
大德僧听!此某甲,从和上尼某甲求受大戒。此某甲,今从僧乞受大戒,和上尼某甲。若僧时到,僧忍听,我问诸难事。白如是。
戒师问法语言:
汝谛听!今是真诚时,实语时,我今问汝,有当言有,无当言无。汝不犯边罪不?汝不犯比丘不?汝非贼心作道不?汝非破内外道不?汝非黄门不?汝非杀父不?汝非杀母不?汝非杀阿罗汉不?汝非破和合僧不?汝不恶心出佛身血不?汝非是非人不?汝非畜生不?汝非有二形不?汝字何等?和上尼字谁?汝年岁满不?衣钵具不?父母、夫主听汝不?汝非负人债不?汝非婢不?汝是女人不?女人有如是诸病:癞、痈疽、干痟、癫狂、二道合、道小、大小便常漏、洟唾常出。汝有如是诸病不?随事答「无」。复应问云:汝学戒未?即应答言:已学戒。复应问云:汝清净不?复应答云:清净。复应问余尼云:某甲已学戒未?余尼答云:已学戒。复更问云:清净不?复重答云:清净。
正授戒法既方便具已,如前开导,教至诚谛受。当如是作。
大德僧听!此某甲,从和上尼某甲求受大戒。此某甲,今从僧乞受大戒,和上尼某甲。某甲所说清净,无诸难事,年岁已满,衣钵具足,已学戒清净。若僧时到,僧忍听,僧今为某甲受大戒,和上尼某甲。白如是。
大德僧听!此某甲,从和上尼某甲求受大戒。此某甲,今从僧乞受大戒,和上尼某甲。某甲所说清净,无诸难事,年岁已满,衣钵具足,已学戒清净。僧今为某甲受大戒,和上尼某甲。谁诸长老忍僧与某甲受大戒,和上尼某甲者默然,谁不忍者说。三说。僧已忍为某甲受大戒竟,和上尼某甲。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尼律中云:自说清净,年满二十,僧今授某甲具足戒。彼此俱文,随诵无失。作此法已,应为记时。边受与此无异。
授戒相法应语彼云:
善女人谛听!如来、无所著、等正觉说八波罗夷法,若比丘尼犯者,非比丘尼,非释种女。不得作不净行,行婬欲法。若比丘尼作不净行,行婬欲法,乃至共畜生;彼非比丘尼,非释种女。汝是中尽形寿不得犯,能持不?答言:能。
不得盗乃至草叶。若比丘尼取人五钱、若过五钱,若自取、教人取,若自斫、教人斫,若自破、教人破,若烧、若埋、若坏色;彼非比丘尼,非释种女。汝是中尽形寿不得犯,能持不?答言:能。
不得断众生命乃至蚁子。若比丘尼故自手断人命,持刀授与人,教死、赞死、劝死,与人非药,若堕胎,祷呪术,若自作方便、教人作;彼非比丘尼,非释种女。汝是中尽形寿不得犯,能持不?答言:能。
不得作妄语乃至戏笑。若比丘尼不真实,非己有,自称言得上人法,得禅、得解脱、得三昧、正受,得须陀洹果乃至阿罗汉果,天来、龙来、鬼神来供养我;彼非比丘尼,非释种女。汝是中寿形寿不得犯,能持不?答言:能。
不得身相触乃至共畜生。若比丘尼染污心,与染污心男子身相触,腋已下,膝已上,若摩、若捺、逆摩、顺摩、若牵、若推、若举、若下、若捉、若急捺;彼非比丘尼,非释种女。汝是中尽形寿不得犯,能持不?答言:能。
不得犯八事乃至共畜生。若比丘尼有染污心,受染污心男子捉手、捉衣、入屏处、屏处共立、共语、共行、身相倚、共期,犯此八事;彼非比丘尼,非释种女。汝是中尽形寿不得犯,能持不?答言:能。
不得覆藏他重罪乃至突吉罗恶说。若比丘尼知比丘尼犯波罗夷,不自举、不白僧、不语人令知。后于异时,此比丘尼若休道、若灭摈、若遮不共僧事、若入外道;彼作如是言:「我先知此人犯如是如是罪。」彼非比丘尼,非释种女,覆藏他重罪故。汝是中尽形寿不得犯,能持不?答言:能。
不得随被举比丘语乃至沙弥。若比丘尼知比丘为僧所举,如法、如毘尼、如佛所教,犯威仪,未忏悔,不作共住;便随顺彼比丘语。诸比丘尼谏此比丘尼言:「大姊!彼比丘为僧所举,如法、如毘尼、如佛所教,犯威仪,未忏悔,不作共住;莫随顺彼比丘语。」诸比丘尼谏此比丘尼时,坚持不舍。彼比丘尼应乃至三谏,舍此事故。乃至三谏,舍者善;不舍者,彼非比丘尼,非释种女,犯随举故。汝是中尽形寿不得犯,能持不?答言:能。
善女人谛听!如来、无所著、等正觉说四譬喻。若犯八事,如断人头已不可复起,如截多罗树心不更生长,如针鼻决不堪复用,如大石析为二分不可还合;若比丘尼犯八重已,不可还成比丘尼行。汝是中尽形寿不得犯,能持不?答言:能。
授四依法应语彼云:
善女人谛听!如来、无所著、等正觉说四依法,比丘尼依此出家受大戒,成比丘尼法。依粪扫衣出家受大戒,是比丘尼法。是中尽形寿能持不?答言:能。
若得长利:檀越施衣、割截衣,应受。
依乞食出家受大戒,是比丘尼法。是中尽形寿能持不?答言:能。
若得长利:僧差食、若檀越送食、月八日食、十五日食、月初日食、若众僧常食、檀越请食,应受。
依树下坐出家受大戒,是比丘尼法。是中尽形寿能持不?答言:能。
若得长利:别房、尖头屋、小房、石室、两房一户,应受。
依腐烂药出家受大戒,是比丘尼法。是中尽形寿能持不?答言:能。
若得长利:酥、油、生酥、蜜、石蜜,应受。
汝已受戒竟,白四羯磨如法成就,得处所,和上如法,阿阇梨如法,二部僧具足满。汝当善受教法,应劝化作福治塔,供养佛法众僧。和上、阿阇梨一切如法教勅,不得违逆。应学问诵经,勤求方便,于佛法中得须陀洹果、斯陀含果、阿那含果、阿罗汉果。汝始发心出家,功不唐捐,果报不绝。余所未知者,当问和上、阿阇梨。令受戒者在前而去。
师资篇第四
制和上行法时诸比丘未被教授者,不按威仪,著衣不齐整,乃至如婆罗门聚会法。时有一病比丘无弟子,无瞻视者,命终。佛言:「自今已去,听有和上。和上看弟子当如儿,弟子看和上当如父,展转相敬重,相瞻视。如是正法便得久住,增益广大。」请法如上。又告诸比丘:「自今已去,听十岁智慧比丘授人具足戒。」又制和上于弟子所行和上法,应如是行。弟子,众僧欲为作呵责等七羯磨者,和上当于中如法料理,令僧不与弟子作羯磨;若作,令如法。复次,若僧与弟子作呵责等七羯磨,和上于中当如法料理,令弟子顺从,于僧不违逆,求除罪,令僧疾与解羯磨。复次,若弟子犯僧残,和上当如法料理:若应与波利婆沙当与波利婆沙等,乃至当与出罪。复次,弟子得病,和上当瞻视,若令余人看,乃至差、若命终。弟子若不乐住处,当自移、若教人移。弟子若有疑事,当以法、以律、如佛所教如法除之。若恶见生,教令舍恶见,住善见。当以二事将护:以法、以衣食将护。是中法将护者,应教增戒、增心、增慧,教学问、诵经。是中衣食将护者,当与衣食、床坐、卧具、病瘦医药,随力所堪为办。自今以去,制和上法如是。和上应行;若不行者,如法治。
制依止阿阇梨行法时诸新受戒比丘,和上命终,无人教授;以不被教授故,乃至如婆罗门聚会无异。佛言:「自今已去,听有阿阇梨、听有弟子。阿阇梨于弟子当如儿想,弟子于阇梨如父想,展转相敬,展转相奉事。如是于佛法中,倍增益广流布。」当作是请,具仪言:
大德一心念!我某甲,今求大德为依止,愿大德与我依止,我依止大德住。三说。报言:可尔。或言:与汝依止。或言:汝莫放逸。阇梨行法,并同和上。
制弟子行法时诸弟子不行弟子法,不白和上入村等。告诸比丘:「自今已去,当制弟子法,使弟子于和上所行弟子法。」共行八法如前。又不白和上不得入村、不得至他家、不得从余比丘或将余比丘为伴,不得与,不得受,不得佐助众事,不得受他佐助众事,不得为他剃发,不得使他剃发,不得入浴室,不得为人揩摩身,不得受他揩摩身,不得至昼日住处房,不得至冢间,不得至界外,不得行他方。彼当清旦入和上房,受诵经法问义,当除去小便器,应白时到乃至广说。彼当日三问讯和上,朝、中、日暮。当为和上执二事,劳苦不得辞设,一修理房舍,二为补浣衣服。和上如法所教,尽当奉行。若遣往方面周旋,不得辞设,假托因缘;若辞设者,当如法治。自今已去,制弟子修行法;若不修者,当如法治。此行于阿阇梨所修亦如是,文同故不出。
呵责弟子法时诸弟子不承事恭敬和上、阿阇梨,亦不顺弟子法,无惭无愧,不受教,作非威仪,不恭敬,难与语,与恶人为友,好往婬女家、妇女家、大童女家、黄门家、比丘尼精舍、式叉摩那精舍、沙弥尼精舍,好往看龟鼈。有此等过,应作呵责。有三现前:一弟子,二出过,三呵词。呵词有五,应语言:
我今呵责汝!汝去、汝莫入我房、汝莫为我作使、汝莫至我所、不与汝语。是谓和上呵责弟子法。阿阇梨呵责弟子亦五,词同,唯换第四句「莫至我所」云:汝莫依止我。彼尽形寿呵责。佛言:「不应尔。竟安居呵责,亦不应尔。病者,不应呵。」
弟子忏悔法彼被呵已,不向和上、阿阇梨忏悔。佛言:「被呵责已,应向和上、阿阇梨忏悔。」当如是忏,具仪作如是言:
大德!我今忏悔,更不复作。若听忏悔者善;若不听者,当更日三时忏悔,早起、日中、日暮。若听悔者善;若不听者,当下意随顺,求方便解其所犯。若彼下意随顺,无有违逆,而和上、阇梨不受者,当如法治。弟子离和上忏谢法和上有五非法,弟子应忏悔而去。应语和上言:
我如法,和上不知。我不如法,亦不知。若我犯戒,舍不教呵。若犯亦不知。若犯而忏悔,亦不知。如此忏谢应当软语。若不受者:和上应舍远去;依止阇梨应持衣钵出界,经宿已,明日当还,更依止余比丘住。
说戒篇第五
僧说戒法诸比丘于十四、十五、十六日,不知为何日说戒。佛言:「听上座。」布萨日唱言:
大德僧听!今僧某月某日某时,集某处说戒。如是唱已,说戒时至,年少比丘先往说戒堂中扫洒,敷座具、净水瓶、洗足瓶、然灯火、具舍罗。若年少比丘不知者,上座应教;若上座不教者,突吉罗;若不随上座教者,突吉罗。收亦如是。时诸白衣问比丘:「说戒时有几人?」以不知故,比丘惭愧。佛言:「听数。」虽数犹忘。佛言:「当具舍罗。」舍罗当以铜、铁、竹木等作,不应用宝作。若患零落,当作函筒盛,函筒亦不应用宝作。僧集之时,比坐当相检校,知有来不?应先白,然后说戒。白等仪轨,具如戒经。
教诫比丘尼法于说戒时,上座问言:
比丘尼众遣何人来?先受嘱者,应起礼僧,具仪白言:
大德僧听!某处比丘尼僧和合,差比丘尼某甲,礼比丘僧足,求索教诫。三说。上座应更问云:谁为教诫比丘尼?若有者,应差。教诫者多,应遣信语比丘尼僧「此多有教诫人,汝为请谁?」若彼尼言「我请此人」。依彼请差。若复报言:「我随僧处分」者,僧应随常教诫比丘尼次第差。佛言:「若有比丘成就十法者:一、戒律具足,二、多闻,三、诵二部戒利,四、决断无疑,五、善能说法,六、族姓出家,七、颜貌端正,比丘尼众见便欢喜,八、堪任与比丘尼众说法,劝令欢喜,九、不为佛出家而披法服犯重法,十、若满二十岁,若过二十岁者;应差教授比丘尼。」应如是差。
大德僧听!若僧时到,僧忍听,僧差某甲比丘教诫比丘尼。白如是。
大德僧听!僧差某甲比丘教诫比丘尼。谁诸长老忍僧差某甲比丘教诫比丘尼者默然,谁不忍者说。僧已忍差某甲比丘教诫比丘尼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彼被差者将一比丘为伴,往比丘尼住处。应克时到,比丘尼亦克时迎。若比丘克时不至,突吉罗;尼克时不迎,亦尔。时教诫师观众集已,为说八不可过法及说法。言八不可过者:虽百岁比丘尼,见新受戒比丘,应起迎逆、礼拜、与敷净座令坐;如此法应尊重恭敬赞叹,尽形寿不得过。比丘尼不应骂詈比丘呵责,不应诽谤言:破戒、破见、破威仪;如此法应尊重等如上。比丘尼不应为比丘作举、作忆念、作自言,不应遮他觅罪、遮说戒、遮自恣,比丘尼不应呵比丘,比丘应呵比丘尼;如此法应尊重等如上。式叉摩那学戒已,从比丘僧乞受大戒;如此法应尊重等如上。比丘尼犯僧残罪,应二部僧中行摩那埵;如此法应尊重等如上。比丘尼半月从僧乞教诫;如此法应尊重等如上。比丘尼不应在无比丘处夏安居;如此法应尊重等如上。比丘尼僧夏安居竟,应往比丘僧中求三事自恣:见、闻、疑;如此法应尊重等。如上。次为说法,量机开导。
略教诫法若无教诫尼人,遍请不得,此受嘱比丘还至上座前具白。上座应语彼云:
此无教诫比丘尼人,及无能说法者。语比丘尼众「勤修,莫放逸!」明日尼来,此比丘传上座语语。
告清净法若十四、十五、十六日,旧比丘欲说戒,有客比丘来,已说戒竟,若少、若等,应从旧比丘重说戒;不者,如法治。若客多者,旧比丘应求客和合;若不得者,应出界外说戒。若旧比丘已说戒竟,客比丘来欲说戒,若少、若等,应求旧比丘和合;若不得者,应出界外说戒。若客比丘多,应从客比丘重说戒;不者,如法治。若日同,时不同,旧比丘集已说序竟,客比丘来少,告清净。作是告云:
大德僧听!我某甲比丘清净。作是告已,余者当次第听。若说戒竟,举众未起、若多未起、若都已起,亦告清净;不者,如法治。若说序竟,客来等、多,旧比丘更为重说戒;不者,如法治。若说戒竟,举众未起、若多未起、若都已起,亦为重说。若客比丘集已说序等,旧比丘来,亦如是。
略说戒法律言:若有八难及余缘,听略说戒。言八难者:若王、若贼、若火、若水、若病、若人、若非人、若恶虫。余缘者:若有大众集床座少、若众多病,听略说戒。若大众集,座上覆盖不周、或天雨、若布萨多夜已久、或鬪诤事、或论阿毘昙毘尼或说法夜已久,听一切众未起,明相未出,应作羯磨说戒,更无方便可得宿受欲清净。略前方便,一如广法。量难远近,若说戒序,问清净已,难至,应言:
诸大德!是四波罗夷法,僧常闻。乃至众学亦尔。七灭已下,依文广诵。若难缘逼近,不及说序者,即以此缘应去。
对首说戒法若有三人,各各相向,作如是言:
二长老忆念!今僧十五日说戒,我某甲比丘清净。三说。二人亦尔。
心念说戒法若有一人,应心念言:
今日众僧十五日说戒,我某甲比丘清净。三说。
增减说戒法律言:若有比丘喜鬪骂詈,递相诽谤,口出刀剑,欲来至此说戒者,应作二、三布萨。若应十五日说,十四日作;若应十四日说,十三日作;若闻今日来,即应疾疾布萨;若闻已入界,应至界外说戒。若能如是者善;若不能,应作白却说戒。作如是白:
大德僧听!若僧时到,僧忍听,僧今不说戒,至黑月十五日当说。我白如是。若客比丘不去,应作第二却白。应如是作。
大德僧听!若僧时到,僧忍听,僧今不说戒,至白月十五日当说戒。白如是。若客比丘故不去,至白月者,旧比丘应如法强与客比丘问答。
非时和合法若因举事,遂有鬪诤,能所不和,别部说戒。若能忏悔改过,从僧乞解;解已,作白羯磨和合布萨。应如是白:
大德僧听!彼所因事,令僧鬪诤诽谤,互求长短,令僧破,令僧别住,令僧尘垢。彼人僧为举罪,已还为解,已灭僧尘垢。若僧时到,僧忍听,僧作和合布萨。白如是。作是白已,和合布萨。
非时说戒法若因鬪诤,令僧不和,令僧别异,分为二部。若能于中改悔,不相发举,此则名为以法和合。作如是白:
大德僧听!众僧所因诤事,令僧鬪诤而不和合,众僧破坏,令僧尘垢,令僧别异,分为二部。彼人自知犯罪事,今已改悔,除灭僧尘垢。若僧时到,僧忍听,僧今和合说戒。白如是。作是白已,然后和合说戒。
安居篇第六
对首法告诸比丘:「汝不应一切时春夏冬人间游行。从今已去,听诸比丘三月夏安居。」应作是言:
长老一心念!我某甲比丘,依某甲僧伽蓝、若在村内,应云:某甲聚落、若在别房,应云:某甲房,前三月夏安居;房舍破,修治故。三说。以安居依第五律师,故须问言:汝依谁持律?彼应答言:依某甲律师。复应语言:有疑当问。彼复答言:可尔。后三月安居法亦如是。安居有二种:一前,二后。若前安居,住前三月;若后安居,住后三月。
心念法律言:从今日听诸比丘若无所依人,心念安居。作法同前,但除初句及后问答。作其三说。
忘成法尔时比丘住处欲安居,无所依人白,忘不心念,不知成不?佛言:「若为安居故来,便成安居。」
及界法时诸比丘往安居处欲安居,入界便明相出,彼有疑,为成安居不?佛言:「若为安居故来,便成安居。」次入园亦同;次一脚入界、入园,亦如是。
受日篇第七
对首法若有佛法僧事、檀越父母等请唤、受忏、病患、看病、求同业等缘,不及即日还,听受七日去。应如是作。
长老一心念!我某甲比丘,受七日法出界外,为某事故,还此中安居,白长老令知。三说。不应专为饮食故去。
羯磨法为前缘远不及七日还。佛言:「听有如是事,受过七日法,若十五日、一月日白二羯磨。」应如是作。
大德僧听!若僧时到,僧忍听,某甲比丘,受过七日法十五日、一月日出界外,为某事故,还此中安居。白如是。
大德僧听!某甲比丘,受过七日法十五日、一月日出界外,为某事故,还此中安居。谁诸长老忍僧听某甲比丘,受过七日法十五日、一月日出界外,为某事故,还此中安居者默然,谁不忍者说。僧已忍某甲比丘,受过七日法十五日、一月日出界外,为某事故,还此中安居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自恣篇第八
白僧自恣时法自今已去,听安居竟自恣。听遮自恣,不应求听,何以故?自恣即是听。又诸比丘不知今日自恣,明日自恣。佛言:自今已去,听若小食上、中食上,上座唱言:
大德僧听!今僧某月某日某时,集某处自恣。余仪轨等,并同说戒。
差受自恣人法诸比丘一时自恣闹乱,又不求次第自恣,上座疲极。佛言:「不应尔,听差受自恣人白二羯磨。」有五法者应差:若不爱、不恚、不怖、不痴、知自恣未自恣。应如是差。
大德僧听!若僧时到,僧忍听,僧差某甲比丘作受自恣人。白如是。
大德僧听!僧差某甲比丘作受自恣人。谁诸长老忍僧差某甲比丘作受自恣人者默然,谁不忍者说。僧已忍差某甲比丘作受自恣人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自恣白法律言:听比丘坐,应知来不?先白,后自恣。作如是白:
大德僧听!今日众僧自恣。若僧时到,僧忍听,僧和合自恣。白如是。
僧自恣法律言:听徐徐三说,了了自恣;不应反抄衣、衣缠颈等,应偏露等。作如是言:
大德!众僧今日自恣,我某甲比丘亦自恣。若见、闻、疑罪,大德长老哀愍故语我,我若见罪,当如法忏悔。三说。若病比丘,佛听随身所安自恣。其告清净缘及告法,一同说戒。
略自恣法律言:若有八难及余缘,听略自恣。若难事尚远,容得广说,应广说。若难事近,不得三说,当再说;若不得再说,应一说;若不者,如法治。若难事近,不得一说者,诸比丘即应作白:各共三说自恣。作如是白:
大德僧听!若僧时到,僧忍听,僧今各各共三语自恣。白如是。作是白已,各共三语自恣;再说、一说,亦如是。若难事近,不得各三语自恣,亦不得白,即应以此事去。
对首自恣法若有四人,各各相向作如是言:
三长老忆念!今日众僧自恣,我某甲比丘自恣清净。三说。若三人、二人,亦如是。
心念自恣法若有一人,应心念言:
今日众僧自恣,我某甲比丘自恣清净。三说。
增益自恣法律言:若有众多比丘结安居,精勤行道,得增上果证。诸比丘作是念:「我曹若今日自恣,便应移住余处,恐不得如是乐。」彼比丘即应作白增益自恣。作如是白:
大德僧听!若僧时到,僧忍听,僧今日不自恣,四月满,当自恣。白如是。作如是白已,至四月满自恣。
增减自恣法律言:若自恣日,闻异住处比丘鬪诤不和,欲来此自恣,彼比丘应作若二、若三减日自恣。若闻已入界,应为具洗浴器等,安置已,至界外自恣。若能如是方便作者善;若不能者,彼作白增上自恣。作如是白:
大德僧听!若僧时到,僧忍听,僧今日不自恣,至黑月十五日当自恣。白如是。作是白已,增上自恣。若客比丘住至黑月十五日者,旧比丘应作白第二增上自恣。作如是白:
大德僧听!若僧时到,僧忍听,僧今日不自恣,后白月十五日当自恣。白如是。若客比丘犹不去,旧比丘应如法、如律,强和合自恣。
受比丘尼自恣法时比丘僧应为尽集,不来者嘱授。彼比丘尼于僧中说自恣已,僧中上座语云:
大德僧众不见比丘尼众有见、闻、疑罪可举。语比丘尼众「如法自恣,谨慎莫放逸!」使尼礼足已还。
衣钵药受净篇第九
受三衣法依《十诵》云:
长老一心念!我比丘某甲,是衣僧伽梨若干条受,若干长若干短,割截衣持。三说。受下二衣,类准亦尔。
舍三衣法应翻受云:
长老一心念!我比丘某甲,是衣僧伽梨若干条受,若干长若干短,割截衣持,今舍。三说。舍下二衣,类准亦尔。
受尼师坛法应云:
长老一心念!我比丘某甲,此尼师坛,是我助身衣受。三说。余助身衣受同此法。舍者,翻受应知。
受钵法律言:钵有二种:一瓦,二铁。色亦二种:一赤,二黑。大者三升,小者一升半。此应持、应净施,持准《十诵》云:
长老一心念!我比丘某甲,此钵多罗应量受,长用故。三说。舍者,翻受应知。
受非时药法律言:听饮八种浆:一梨浆,二阎浮菓浆,三酸枣浆,四甘蔗浆,五微菓浆,六舍楼迦浆,七波楼师浆,八蒲萄浆。若不醉人,应非时饮。若醉人,不应饮;若饮,如法治。应从净人手受已,次对比丘加法云:
长老一心念!我比丘某甲,有某病缘故,此某非时浆,为经非时服故,今于长老边受。三说。受余二药法同。七日应言:为共宿七日服故。尽形应言:为共宿长服故。七日药者,酥等。尽形药者,一切醎、醋等,不任为食者。
真实净法应云:
大德一心念!我有此长衣未作净,今为净故舍与大德,为真实净故。作真实净,应问施主,然后得著。钵、药类同。
展转净法应云:
大德一心念!此是我长衣未作净,为净故施与大德,为展转净故。彼受净者应云:长老一心念!汝有此长衣未作净,为净故与我,我今受之。受已,语言:汝施与谁?彼应答言:施与某甲。受净者言:长老一心念!汝是长衣未作净,为净故施与我,我今受之。受已汝与某甲,是衣某甲已有,汝为某甲善护持,著用随因缘。作展转净,若问、不问,听随意著。钵、药类同,事别为异。
摄物篇第十
摄时现前施法律言:自今已去,不应于一切时春夏冬求索夏衣;又不应此处安居,余处受夏衣分。又有比丘在异住处结夏安居已,复于余处住,彼不知何处取安居物。佛言:「听住日多处取。若二处俱等,听各取半。」又云:众僧得夏安居衣,僧破为二部。佛言:「应数人多少分。若未得夏衣、若得夏衣及未得夏衣,僧破二部,亦数人分。」此等为施现前,分并无法。摄非时现前施法时王舍城,诸优婆塞闻佛听诸比丘畜檀越施衣,即遣人大送种种好衣与诸比丘。诸比丘不知云何。佛言:「听分。」不知云何分。当数人多少分,若十人为十分,乃至百人为百分;好恶相参分。不应自取分,使异人取。不应自掷筹,使不见者掷筹。此既数人,亦无分法。
摄时僧施法时有比丘未分夏衣便去,后比丘分夏衣,不敢取去者分,诸比丘不知成分不?佛言:「成分,应相待,亦应嘱授后人受夏衣分。」律言:若一比丘安居,大得僧夏安居衣物,彼比丘应作心念言:此是我物。其羯磨对首法,准同非时僧施,更无异,故不出。
摄非时僧施差分物人法时有住处,现前僧得可分衣物。佛言:「听分。」分时,有客数来,分衣疲极。应差一人令分,此人应具五法,五法如上。应如是作。
大德僧听!若僧时到,僧忍听,僧差某甲比丘,为僧作分物人。白如是。
大德僧听!僧差某甲比丘,为僧作分物人。谁诸长老忍僧差某甲比丘,为僧作分物人者默然,谁不忍者说。僧已忍差某甲比丘,为僧作分物人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为僧分粥、分小食、佉阇尼、差请会、敷卧具、分卧具、分浴衣、分衣、可与、可取、差比丘使、沙弥使,一切亦如是。有五法为僧分粥入地狱如箭射,谓有爱等;有五法分粥生天如箭射,谓不爱等。乃至差沙弥使亦如是。
付分衣人物法既差人已,应须付物。作如是付。
大德僧听!此住处若衣、若非衣,现前僧应分。若僧时到,僧忍听,僧今与某甲比丘,彼当与僧。白如是。
大德僧听!此住处若衣、若非衣,现前僧应分;僧今与某甲比丘,彼当与僧。谁诸长老忍此住处若衣、若非衣,现前僧应分;僧与某甲比丘,彼当与僧者默然,谁不忍者说。僧已忍与某甲比丘,彼当与僧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作此法已,准人多少等分。沙弥若和合,等分;若不和合,二分与一;又若不和,三分与一;又若不与,不应分。僧伽蓝人四分与一;若不与,不应分。
四人直摄物法若但四人,不成差、不成付,直作摄法。应如是作。
大德僧听!此住处若衣、若非衣,现前僧应分。若僧时到,僧忍听,今现前僧分是衣物。白如是。
大德僧听!此住处若衣、若非衣,现前僧应分,今现前僧分是衣物。谁诸长老忍此住处若衣、若非衣,现前僧应分,今现前僧分是衣物者默然,谁不忍者说。僧已忍今现前僧分是衣物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作羯磨已,分法如前。
对首摄物法若有三人,彼此共三语受。应作是言:
二长老忆念!此住处若衣、若非衣,现前僧应分。此处无僧,此是我等分。三说。二人亦尔,分法如前。
心念摄物法若有一人,应心念言:
此住处若衣、若非衣,现前僧应分。此处无僧,此是我分。三说。分法如前。
摄二部僧得施法尔时有异住处二部僧多得可分衣物,时比丘僧多,比丘尼僧少。佛言:「应分作二分。」若无比丘尼,纯式叉摩那,亦分二分;及纯沙弥尼,亦分二分;若无沙弥尼,僧应分。若比丘少,比丘尼多,亦分二分;若无比丘,纯有沙弥,亦分二分;若无沙弥,比丘尼应分。分二分已,各至本处,作羯磨等三法分之。时僧得施亦尔。其二部现前施,并数人分。
摄亡比丘物法时诸比丘分僧园田菓树,又分别房及属别房物,又分铜瓶、铜盆、釜镬及诸重物,又分绳床、木床、坐褥、卧褥、枕,又分伊梨延陀、耄罗、耄耄罗、氍毺,又分车舆、守僧伽蓝人,又分水瓶、澡罐、锡杖、扇,又分铁作器、木作器、陶作器、皮作器、竹作器。佛言:「不应分,属四方僧。氍毺(广三肘,长五肘,毛长三指)、剃刀、衣、钵、坐具、针筒、盛衣贮器、俱夜罗器,现前僧应分。」先作此简,然后作法。
看病人对僧舍物法时看病人持物,僧中具仪舍云:
大德僧听!某甲比丘,此若余处亡,云彼住处命过,所有衣钵、坐具、针筒、盛衣贮器,此随现有六物作法,若有阙者,应除。又若物类众多,此言摄不尽者,应言:若衣、非衣。此住处现前僧应分。三说。
赏看病人物法律言:僧问瞻病人言:「病人有嘱授不?谁负病者物?病者负谁物?」有五法应与看病人物:一、知病人可食、不可食,可食能与;二、不恶贱病人大小便唾吐;三、有慈愍心,不为衣食;四、能经理汤药乃至差、若死;五、能为病人说法,令病者欢喜,已身于善法增益。有是五法,应取病人衣物。其衣钵等物,随现有者赏;无者,不得将余物替。应如是赏。
大德僧听!某甲比丘命过,所有衣钵、坐具、针筒、盛衣贮器,此现前僧应分。若僧时到,僧忍听,僧今与某甲看病比丘。白如是。
大德僧听!某甲比丘命过,所有衣钵、坐具、针筒、盛衣贮器,此现前僧应分;僧今与某甲看病比丘。谁诸长老忍僧与某甲看病比丘衣钵、坐具、针筒、盛衣贮器者默然,谁不忍者说。僧已忍与某甲看病比丘衣钵、坐具、针筒、盛衣贮器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差分衣人法具德如前,应如是差。
大德僧听!若僧时到,僧忍听,僧差某甲比丘,为僧作分物人。白如是。
大德僧听!僧差某甲比丘,为僧作分物人。谁诸长老忍僧差某甲比丘,为僧作分物人者默然,谁不忍者说。僧已忍差某甲比丘,为僧作分物人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付分衣人物法差已,应如是付。
大德僧听!某甲比丘命过,所有若衣、非衣,此现前僧应分。若僧时到,僧忍听,僧今与某甲比丘,某甲比丘当还与僧。白如是。
大德僧听!某甲比丘命过,所有若衣、非衣,此现前僧应分;僧今与某甲比丘,某甲比丘当还与僧。谁诸长老忍某甲比丘命过,所有若衣、非衣,此现前僧应分;僧今与某甲比丘,某甲比丘当还与僧者默然,谁不忍者说。僧已忍与某甲比丘,某甲比丘当还与僧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分法如前。
四人直摄物法以不成差付,直分云:
大德僧听!某甲比丘命过,所有若衣、非衣,此现前僧应分。若僧时到,僧忍听,今现前僧分是衣物。白如是。
大德僧听!某甲比丘命过,所有若衣、非衣,此现前僧应分,今现前僧分是衣物。谁诸长老忍某甲比丘命过,所有若衣、非衣,此现前僧应分,今现前僧分是衣物者默然,谁不忍者说。僧已忍今现前僧分是衣物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作羯磨已,分法如前。有看病人,应口和赏。
对首摄物法若有三人,彼此共三说受。作如是言:
二长老忆念!某甲比丘命过,所有若衣、非衣,此现前僧应分。此处无僧,此是我等分。三说。二人亦尔,分法如前。有看病人,亦口和赏。
心念摄物法若有一人,应心念言:
某甲比丘命过,所有若衣、非衣,此现前僧应分。此处无僧,此是我分。三说。分法如前。
无住处摄物法时有比丘游行到无比丘住村,到已,命过。不知谁应分此衣钵,白佛。
佛言:「彼处若有信乐优婆塞、若守园人,彼应赏录。若有五众出家人前来者,应与;若无来者,应送与近处僧伽蓝。」
僧羯磨卷上
僧羯磨卷中出《四分律》
德衣篇第十一
受功德衣白法律言:若得新衣、若檀越施衣、若粪扫衣。若是新衣、若是故衣,新物帖作净;若已浣,浣已纳作净。不以邪命得、不以相得、不激发得、不经宿得、不舍堕作净。即日来应法,四周安缘,五条作十隔;若过是者,亦应受。应自浣染、舒张、碾治,裁作十隔缝治。应在众僧前受,如是白:
大德僧听!今日众僧受功德衣。若僧时到,僧忍听,众僧和合受功德衣。白如是。
差持功德衣人法律言:应问谁能持功德衣?若言能者,白二差持。应如是作。
大德僧听!若僧时到,僧忍听,僧差某甲比丘,为僧持功德衣。白如是。
大德僧听!僧差某甲比丘,为僧持功德衣。谁诸长老忍僧差某甲比丘,为僧持功德衣者默然,谁不忍者说。僧已忍差某甲比丘,为僧持功德衣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付功德衣与持衣人法差已,作白二付。应如是作。
大德僧听!此住处僧得可分衣物,现前僧应分。若僧时到,僧忍听,僧持此衣与某甲比丘,此比丘当持此衣,为僧受作功德衣,于此住处持。白如是。
大德僧听!此住处僧得可分衣物,现前僧应分。僧今持此衣与某甲比丘,此比丘当持此衣为僧受作功德衣,于此住处持。谁诸长老忍僧持此衣与某甲比丘受作功德衣者默然,谁不忍者说。僧已忍与某甲比丘衣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持衣僧前受法持衣比丘应起捉衣,随诸比丘手得及衣,言相了处,作如是言:
此衣众僧当受作功德衣,此衣众僧今受作功德衣,此衣众僧已受作功德衣竟。三说。彼诸比丘应如是言:其受者已善受,此中所有功德名称属我。持衣人应答言:尔。如是次第乃至下座。受已,得作五事:一、得畜长衣,二、离衣宿,三、得别众食,四、得展转食,五、得不嘱比丘入聚落。
差人作功德衣法律言:若得未成衣,僧应白二差人作。应如是差。
大德僧听!若僧时到,僧忍听,僧差某甲比丘,为僧作功德衣。白如是。
大德僧听!僧差某甲比丘,为僧作功德衣。谁诸长老忍僧差某甲比丘,为僧作功德衣者默然,谁不忍者说。僧已忍差某甲比丘,为僧作功德衣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作法如前。
出功德衣法彼六群比丘不出功德衣,作如是意:「以久得五事放舍。」佛言:「不应作如是意,听冬四月竟,僧应出功德衣。」应如是作。
大德僧听!今日众僧出功德衣。若僧时到,僧忍听,僧今和合出功德衣。白如是。若不出,过功德衣分齐,突吉罗。有八因缘舍功德衣:一、去,二、竟,三、不竟,四、失,五、断望,六、闻,七、出界,八、共出。复有二种舍功德衣:持功德衣比丘出界外宿,众僧和合共出。
除罪篇第十二
除波罗夷罪法按律,忏悔有五种:或有犯,自心念忏悔;或有犯小罪,从他忏悔;或有犯中罪,亦从他忏悔;或有犯重罪,从他忏悔;或有犯罪,不可忏悔,此不可忏罪,谓波罗夷。犯波罗夷罪,得法有三:一、犯,覆藏者,与灭摈羯磨;二、犯,不覆藏者,与尽形学悔羯磨;三、学悔人重犯者,与灭摈羯磨。
与覆藏者作灭摈法若犯波罗夷覆藏者,僧与作举、作忆念、与罪已。应如是作。
大德僧听!此某甲比丘,犯某波罗夷罪。若僧时到,僧忍听,僧今与某甲比丘某波罗夷罪灭摈羯磨,不得共住,不得共事。白如是。
大德僧听!此某甲比丘犯某波罗夷罪;僧今与某甲比丘某波罗夷罪灭摈羯磨,不得共住,不得共事。谁诸长老忍僧与某甲比丘某波罗夷罪灭摈羯磨,不得共住,不得共事者默然,谁不忍者说。三说。僧已忍与某甲比丘某波罗夷罪灭摈羯磨,不得共住,不得共事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与不覆藏者作尽形学悔法律言:若比丘未犯波罗夷,终不犯;若已犯,都无覆藏心,如法忏悔者,听僧与彼比丘波罗夷戒羯磨。彼应僧中具仪,作如是乞。
大德僧听!我某甲比丘,犯某波罗夷罪,都无覆藏心,今从僧乞波罗夷戒。愿僧与我某甲比丘波罗夷戒,慈愍故。三说。僧应如是与法。
大德僧听!此某甲比丘,犯某波罗夷罪,无覆藏心,今从僧乞波罗夷戒。若僧时到,僧忍听,僧今与某甲比丘波罗夷戒。白如是。
大德僧听!此某甲比丘,犯某波罗夷罪,无覆藏心,今从僧乞波罗夷戒;僧今与某甲比丘波罗夷戒。谁诸长老忍僧与某甲比丘波罗夷戒者默然,谁不忍者说。三说。僧已忍与某甲比丘波罗夷戒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得波罗夷戒已,当须尽形寿事事随顺行之。随顺行法者:不得授人具足戒;不得与人依止;不得畜沙弥;若差教诫比丘尼,不得受;设差,不应往教诫;不应为僧说戒;不应在僧中问答毘尼;不应受僧差使作知事人;不应受僧差别处断事;不应受僧差使命;不应早入聚落,逼暮还;当亲近比丘;不得亲近外道、白衣;当顺从比丘法;不得说余俗语;不得众中诵律,若无能诵者听;不得更犯此罪;余亦不应犯,若相似、若从此生、若重于此者;不得非僧羯磨及作羯磨者;不得受清净比丘敷坐具、洗足水、拭革𭕫、揩摩身、及礼拜、迎逆、问讯;不应受清净比丘捉衣钵;不得举清净比丘为作忆念、作自言治;不应证正人事;不得遮清净比丘说戒自恣;不得与清净比丘共诤。与波罗夷戒比丘,僧说戒及羯磨时,来与不来,众僧无犯。
与学悔人重犯者作灭摈法诸比丘言:「若与波罗夷戒比丘重犯,复得与波罗夷戒不?」佛言:「不应尔,应灭摈。」与作举等,应如是作。
大德僧听!此某甲比丘,犯某波罗夷罪,无覆藏心,已从僧乞波罗夷戒;僧已与某甲比丘波罗夷戒。此比丘于学悔中,重犯某波罗夷罪。若僧时到,僧忍听,僧今与某甲比丘重犯某波罗夷罪灭摈羯磨,不得共住,不得共事。白如是。
大德僧听!此某甲比丘,犯某波罗夷罪,无覆藏心,已从僧乞波罗夷戒;僧已与某甲比丘波罗夷戒。此比丘于学悔中,重犯某波罗夷罪;僧今与某甲比丘重犯某波罗夷罪灭摈羯磨,不得共住,不得共事。谁诸长老忍僧与某甲比丘重犯某波罗夷罪灭摈羯磨,不得共住,不得共事者默然,谁不忍者说。三说。僧已忍与某甲比丘重犯某波罗夷罪灭摈羯磨,不得共住,不得共事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除僧残罪法羯磨有五:一、覆藏;二、若行中重犯者,作覆藏本日治;三、摩那埵;四、若行中重犯者,作摩那埵本日治;五、出罪。但覆藏人有其二种:一者,得法重犯羯磨,或四或五;二者,得法不重犯羯磨,有三发露亦二种:一者,得法重犯羯磨,有三;二者,得法不重犯羯磨,有二。
与覆藏法律言:若比丘犯僧残罪,谓犯波罗夷、偷兰遮乃至恶说,覆藏者,是谓不覆藏。若比丘犯僧残罪,若作僧残意覆藏,应教作突吉罗忏,悔已与覆藏;犯波逸提乃至恶说亦如是。若犯僧残,不忆犯数、不忆日数者,应与清净已来覆藏;若忆犯数、不忆日数者,亦与清净已来覆藏;若忆日数、不忆犯数者,应数日与覆藏。疑、不疑,识、不识,亦如是。彼比丘应僧中具仪,作如是乞:
大德僧听!我某甲比丘,犯某僧残罪覆藏若干日,应随覆藏年月日长短称之。下并同此。我某甲比丘,犯某僧残罪,随覆藏若干日,今从僧乞覆藏羯磨。愿僧与我某甲比丘随覆藏若干日羯磨,慈愍故。三说。僧应如是与法。
大德僧听!此某甲比丘,犯某僧残罪覆藏若干日。此某甲比丘,犯某僧残罪,随覆藏若干日,今从僧乞覆藏羯磨。若僧时到,僧忍听,僧与某甲比丘随覆藏若干日羯磨。白如是。
大德僧听!此某甲比丘,犯某僧残罪,覆藏若干日。此某甲比丘,犯某僧残罪,随覆藏若干日,今从僧乞覆藏羯磨;僧与某甲比丘随覆藏若干日羯磨。谁诸长老忍僧与某甲比丘随覆藏若干日羯磨者默然,谁不忍者说。三说。僧已忍与某甲比丘随覆藏若干日羯磨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白僧行覆藏行法彼得法已,即欲行者,僧中具仪,作如是白:
大德僧听!我某甲比丘,犯某僧残罪,覆藏若干日。我某甲比丘,犯某僧残罪,随覆藏若干日,已从僧乞覆藏羯磨;僧已与我某甲比丘,随覆藏若干日羯磨。我今行覆藏法,愿僧忆持。三说。彼白行已,具行七五之行。其七五行,已如上明。彼至清净比丘所,一一如弟子于和上所行弟子法。有八事失夜:一、往余寺不白,二、有客比丘来不白,三、有缘事自出界不白,四、寺内徐行比丘不白,五、病不遣信白,六、二三人共一屋宿,七、在无比丘处住,八、不半月说戒时白;是为八事失夜。随违一事,失一夜,得突吉罗罪。
半月说戒白法佛遣半月说戒时白。彼至僧中,具仪作如是白:
大德僧听!我某甲比丘,犯某僧残罪,覆藏若干日。我某甲比丘,犯某僧残罪,随覆藏若干日,已从僧乞覆藏羯磨;僧已与我某甲比丘随覆藏若干日羯磨。我某甲比丘已行若干日,未行若干日,白大德僧令知,我行覆藏。往余寺等白法大同,应知。
白停行法若大众难集、若不欲行、若彼人软弱多有羞愧,应至一清净比丘所,具仪白言:
大德上座!我某甲比丘,今日舍教勅不作。
白行行法若欲行时,应至一清净比丘所,具仪白言:
大德上座!我某甲比丘,今日随所教勅当作。作是白已,如前行之。
行法满已白僧停法若行法满,即应白僧。应至僧中,具仪白言:
大德僧听!我某甲比丘,犯某僧残罪,覆藏若干日。我某甲比丘犯某僧残罪,随覆藏若干日,已从僧乞覆藏羯磨;僧已与我某甲比丘随覆藏若干日羯磨。我今行覆藏法竟,愿僧忆持。三说。
与坏覆藏者本日治法彼比丘行覆时,更重犯。佛言:「听僧为彼比丘作本日治白四羯磨。」此是新罪与旧罪合治。应至僧中,具仪作如是乞。
大德僧听!我某甲比丘,犯某僧残,罪覆藏若干日。我某甲比丘,犯某僧残罪,随覆藏若干日,已从僧乞覆藏羯磨;僧已与我某甲比丘随覆藏若干日羯磨。我某甲比丘行覆藏时,中间更重犯某僧残罪覆藏若干日,今从僧乞前犯中间重犯某僧残罪覆藏若干日及覆藏本日治羯磨。若重犯新罪不覆藏者,但与旧犯本日治。乞及与者,皆应知之。愿僧与我某甲比丘前犯中间重犯覆藏若干日及覆藏本日治羯磨,慈愍故。三说。僧如是与。
大德僧听!此某甲比丘,犯某僧残罪,覆藏若干日。此某甲比丘,犯某僧残罪,随覆藏若干日,已从僧乞覆藏羯磨;僧已与某甲比丘随覆藏若干日羯磨。此某甲比丘行覆藏时,中间更重犯某僧残罪覆藏若干日,今从僧乞前犯中间重犯某僧残罪覆藏若干日及覆藏本日治羯磨。若僧时到,僧忍听,僧与某甲比丘前犯中间重犯覆藏若干日及覆藏本日治羯磨。白如是。
大德僧听!此某甲比丘,犯某僧残罪,覆藏若干日。此某甲比丘,犯某僧残罪,随覆藏若干日,已从僧乞覆藏羯磨;僧已与某甲比丘随覆藏若干日羯磨。此某甲比丘行覆藏时,中间更重犯某僧残罪覆藏若干日,今从僧乞前犯中间重犯某僧残罪覆藏若干日及覆藏本日治羯磨;僧与某甲比丘前犯中间重犯覆藏若干日及覆藏本日治羯磨。谁诸长老忍僧与某甲比丘前犯中间重犯覆藏若干日及覆藏本日治羯磨者默然,谁不忍者说。三说。僧已忍与某甲比丘前犯中间重犯覆藏若干日及覆藏本日治羯磨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若更重重犯者,与法准知。白行等法,随事具牒之。
与不坏覆藏者摩那埵法但摩那埵有其二位:一、不坏覆法,二、坏覆法。彼不坏覆法比丘行覆藏竟,佛言:「听僧与作六夜摩那埵。」应僧中具仪,作如是乞。
大德僧听!我某甲比丘,某犯僧残罪,覆藏若干日。我某甲比丘,犯某僧残罪,随覆藏若干日,已从僧乞覆藏羯磨;僧已与我某甲比丘随覆藏若干日羯磨。我某甲比丘行覆藏竟,今从僧乞六夜摩那埵。愿僧与我某甲比丘六夜摩那埵,慈愍故。三说。僧应与法。
大德僧听!此某甲比丘,犯某僧残罪,覆藏若干日。此某甲比丘,犯某僧残罪,随覆藏若干日,已从僧乞覆藏羯磨;僧已与此某甲比丘随覆藏若干日羯磨。此某甲比丘行覆藏竟,今从僧乞六夜摩那埵。若僧时到,僧忍听,僧与某甲比丘六夜摩那埵。白如是。
大德僧听!此某甲比丘,犯某僧残罪,覆藏若干日。此某甲比丘,犯某僧残罪,随覆藏若干日,已从僧乞覆藏羯磨;僧已与某甲比丘随覆藏若干日羯磨。此某甲比丘行覆藏竟,今从僧乞六夜摩那埵;僧与某甲比丘六夜摩那埵。谁诸长老忍僧与某甲比丘六夜摩那埵者默然,谁不忍者说。三说。僧已忍与某甲比丘六夜摩那埵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白僧行摩那埵行法彼比丘得法已即欲行者,应即白僧。但摩那埵白总有其四:一、犯僧残覆藏不坏法白,二、犯僧残覆藏坏法白,三、犯僧残不覆藏不坏六夜法白,四、犯僧残不覆藏坏六夜法白。此是第一覆藏不坏法白,应僧中具仪白言:
大德僧听!我某甲比丘,犯某僧残罪,覆藏若干日。我某甲比丘,犯某僧残罪,随覆藏若干日,已从僧乞覆藏羯磨;僧已与我某甲比丘随覆藏若干日羯磨。我某甲比丘行覆藏竟,已从僧乞六夜摩那埵;僧已与我某甲比丘六夜摩那埵。我今行摩那埵法,愿僧忆持。三说。佛听行摩那埵比丘亦行如上七五之事,一一如前覆藏行法。余白准知,随事具牒。
日日僧中白法此行摩那埵比丘应在僧中宿,日日白僧。白时,僧中具仪白言:
大德僧听!我某甲比丘,犯某僧残罪,覆藏若干日。我某甲比丘,犯某僧残罪,随覆藏若干日,已从僧乞覆藏羯磨;僧已与我某甲比丘随覆藏若干日羯磨。我某甲比丘行覆藏竟,已从僧乞六夜摩那埵;僧已与我某甲比丘六夜摩那埵。我某甲比丘行摩那埵,已行若干日,未行若干日,白大德僧令知,我行摩那埵。若经说戒及往余寺等白,同前准知。又有大众难集等缘,舍及行法,亦同于前。
白摩那埵行满停法若行满已,即应白僧。应至僧中,具仪白言:
大德僧听!我某甲比丘,犯某僧残罪,覆藏若干日。我某甲比丘,犯某僧残罪,随覆藏若干日,已从僧乞覆藏羯磨;僧已与我某甲比丘随覆藏若干日羯磨。我某甲比丘行覆藏竟,已从僧乞六夜摩那埵;僧已与我某甲比丘六夜摩那埵。我今行摩那埵竟,愿僧忆持。三说。
与坏覆藏者摩那埵法彼比丘至僧中,具仪作如是乞。
大德僧听!我某甲比丘,犯某僧残罪,覆藏若干日。我某甲比丘,犯某僧残罪,随覆藏若干日,已从僧乞覆藏羯磨;僧已与我某甲比丘随覆藏若干日羯磨。我某甲比丘行覆藏时,中间更重犯某僧残罪,覆藏若干日,亦从僧乞前犯中间重犯某僧残罪覆藏若干日及覆藏本日治羯磨;僧亦与我某甲比丘前犯中间重犯覆藏若干日及覆藏本日治羯磨。我某甲比丘行前犯中间重犯覆藏若干日及覆藏本日治羯磨竟,今从僧乞六夜摩那埵。愿僧与我某甲比丘六夜摩那埵,慈愍故。三说。僧应与法。
大德僧听!此某甲比丘,犯某僧残罪,覆藏若干日。此某甲比丘,犯某僧残罪,随覆藏若干日,已从僧乞覆藏羯磨;僧已与此某甲比丘随覆藏若干日羯磨。此某甲比丘行覆藏时,中间更重犯某僧残罪覆藏若干日,亦从僧乞前犯中间重犯某僧残罪覆藏若干日及覆藏本日治羯磨;僧亦与此某甲比丘前犯中间重犯覆藏若干日,及覆藏本日治羯磨此某甲比丘行前犯中间重犯覆藏若干日。及覆藏本日治羯磨竟,今从僧乞六夜摩那埵。若僧时到,僧忍听,僧与某甲比丘六夜摩那埵。白如是。
大德僧听!此某甲比丘,犯某僧残罪,覆藏若干日。此某甲比丘,犯某僧残罪,随覆藏若干日,已从僧乞覆藏羯磨;僧已与此某甲比丘随覆藏若干日羯磨。此某甲比丘行覆藏时,中间更重犯某僧残罪覆藏若干日,亦从僧乞前犯中间重犯某僧残罪覆藏若干日及覆藏本日治羯磨;僧亦与此某甲比丘前犯中间重犯覆藏若干日及覆藏本日治羯磨。此某甲比丘行前犯中间重犯覆藏若干日及覆藏本日治羯磨竟,今从僧乞六夜摩那埵;僧与某甲比丘六夜摩那埵。谁诸长老忍僧与某甲比丘六夜摩那埵者默然,谁不忍者说。三说。僧已忍与某甲比丘六夜摩那埵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白行等法,并同于前,作法理须随事具牒。
与坏覆藏及坏六夜本日治法此本日治有二:一、坏覆藏及坏六夜,二、不坏覆藏坏六夜。此据旧新合作治法。彼俱坏者,僧中具仪,作如是乞。
大德僧听!我某甲比丘,犯某僧残罪,覆藏若干日。我某甲比丘,犯某僧残罪,随覆藏若干日,已从僧乞覆藏羯磨;僧已与我某甲比丘随覆藏若干日羯磨。我某甲比丘行覆藏时,中间更重犯某僧残罪覆藏若干日,亦从僧乞前犯中间重犯某僧残罪覆藏若干日及覆藏本日治羯磨;僧亦与我某甲比丘前犯中间重犯覆藏若干日及覆藏本日治羯磨。我某甲比丘行前犯中间重犯覆藏若干日及覆藏本日治羯磨竟,已从僧乞六夜摩那埵;僧已与我某甲比丘六夜摩那埵。我某甲比丘行摩那埵时,中间更重犯某僧残罪不覆藏,此中且据重犯不覆藏者作法,下并同此。其重犯覆者合治,自入应治中辩。今从僧乞前犯中间重犯某僧残罪不覆藏六夜摩那埵及摩那埵本日治羯磨。愿僧与我某甲比丘前犯中间重犯某僧残罪不覆藏六夜摩那埵及摩那埵本日治羯磨,慈愍故。三说。僧应与法。
大德僧听!此某甲比丘,犯某僧残罪,覆藏若干日。此某甲比丘,犯某僧残罪,随覆藏若干日,已从僧乞覆藏羯磨;僧已与此某甲比丘随覆藏若干日羯磨。此某甲比丘行覆藏时,中间更重犯某僧残罪覆藏若干日,亦从僧乞前犯中间重犯某僧残罪覆藏若干日及覆藏本日治羯磨僧亦与此某甲比丘前犯中间重犯覆藏若干日及覆藏本日治羯磨,此某甲比丘行前犯中间重犯覆藏若干日及覆藏本日治羯磨竟,已从僧乞六夜摩那埵;僧已与此某甲比丘六夜摩那埵。此某甲比丘行摩那埵时,中间更重犯某僧残罪不覆藏,今从僧乞前犯中间重犯某僧残罪不覆藏六夜摩那埵及摩那埵本日治羯磨。若僧时到,僧忍听,僧与某甲比丘前犯中间重犯某僧残罪不覆藏六夜摩那埵及摩那埵本日治羯磨。白如是。
大德僧听!此某甲比丘,犯某僧残罪,覆藏若干日。此某甲比丘,犯某僧残罪,随覆藏若干日,已从僧乞覆藏羯磨;僧已与此某甲比丘随覆藏若干日羯磨。此某甲比丘行覆藏时中间更重犯某僧残罪覆藏若干日,亦从僧乞前犯中间重犯某僧残罪覆藏若干日及覆藏本日治羯磨,僧亦与此某甲比丘前犯中间重犯覆藏若干日及覆藏本日治羯磨此某甲比丘行前犯中间重犯覆藏若干日及覆藏本日治羯磨竟,已从僧乞六夜摩那埵;僧已与此某甲比丘六夜摩那埵。此某甲比丘行摩那埵时,中间更重犯某僧残罪不覆藏,今从僧乞前犯中间重犯某僧残罪不覆藏六夜摩那埵及摩那埵本日治羯磨;僧与某甲比丘前犯中间重犯某僧残罪不覆藏六夜摩那埵及摩那埵本日治羯磨。谁诸长老忍僧与某甲比丘前犯中间重犯某僧残罪不覆藏六夜摩那埵及摩那埵本日治羯磨者默然,谁不忍者说。三说。僧已忍与某甲比丘前犯中间重犯某僧残罪不覆藏六夜摩那埵及摩那埵本日治羯磨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白行等法,亦悉同前。
与不坏覆藏坏六夜本日治法彼至僧中,具仪作如是乞。
大德僧听!我某甲比丘,犯某僧残罪,覆藏若干日。我某甲比丘,犯某僧残罪,随覆藏若干日,已从僧乞覆藏羯磨;僧已与我某甲比丘随覆藏若干日羯磨。我某甲比丘行覆藏竟,已从僧乞六夜摩那埵;僧已与我某甲比丘六夜摩那埵。我某甲比丘行摩那埵时,中间更重犯某僧残罪不覆藏,今从僧乞前犯中间重犯某僧残罪不覆藏六夜摩那埵及摩那埵本日治羯磨。愿僧与我某甲比丘前犯中间重犯某僧残罪不覆藏六夜摩那埵及摩那埵本日治羯磨,慈愍故。三说。僧应与法。
大德僧听!此某甲比丘,犯某僧残罪,覆藏若干日。此某甲比丘,犯某僧残罪,随覆藏若干日,已从僧乞覆藏羯磨;僧已与此某甲比丘随覆藏若干日羯磨。此某甲比丘行覆藏竟,已从僧乞六夜摩那埵;僧已与此某甲比丘六夜摩那埵。此某甲比丘行摩那埵时,中间更重犯某僧残罪不覆藏,今从僧乞前犯中间重犯某僧残罪不覆藏六夜摩那埵及摩那埵本日治羯磨。若僧时到,僧忍听,僧与某甲比丘前犯中间重犯某僧残罪不覆藏六夜摩那埵及摩那埵本日治羯磨。白如是。
大德僧听!此某甲比丘,犯某僧残罪,覆藏若干日。此某甲比丘,犯某僧残罪,随覆藏若干日,已从僧乞覆藏羯磨;僧已与此某甲比丘随覆藏若干日羯磨。此某甲比丘行覆藏竟,已从僧乞六夜摩那埵;僧已与此某甲比丘六夜摩那埵。此某甲比丘行摩那埵时,中间更重犯某僧残罪不覆藏,今从僧乞前犯中间重犯某僧残罪不覆藏六夜摩那埵及摩那埵本日治羯磨;僧与某甲比丘前犯中间重犯某僧残罪不覆藏六夜摩那埵及摩那埵本日治羯磨。谁诸长老忍僧与某甲比丘前犯中间重犯某僧残罪不覆藏六夜摩那埵及摩那埵本日治羯磨者默然,谁不忍者说。三说。僧已忍与某甲比丘前犯中间重犯某僧残罪不覆藏六夜摩那埵及摩那埵本日治羯磨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白行等法,亦悉同前。
与坏覆藏及坏六夜出罪法此出罪法有四:一、坏覆藏及坏六夜法,二、坏覆藏不坏六夜法,三、不坏覆藏坏六夜法,四、不坏覆藏及六夜法。彼俱坏者至僧,具仪作如是乞。
大德僧听!我某甲比丘,犯某僧残罪,覆藏若干日。我某甲比丘,犯某僧残罪,随覆藏若干日,已从僧乞覆藏羯磨;僧已与我某甲比丘随覆藏若干日羯磨。我某甲比丘行覆藏时,中间更重犯某僧残罪覆藏若干日,亦从僧乞前犯中间重犯某僧残罪覆藏若干日及覆藏本日治羯磨;僧亦与我某甲比丘前犯中间重犯覆藏若干日及覆藏本日治羯磨。我某甲比丘行前犯中间重犯覆藏若干日及覆藏本日治羯磨竟,已从僧乞六夜摩那埵;僧已与我某甲比丘六夜摩那埵。我某甲比丘行摩那埵时,中间更重犯某僧残罪不覆藏,亦从僧乞前犯中间重犯某僧残罪不覆藏六夜摩那埵及摩那埵本日治羯磨;僧亦与我某甲比丘前犯中间重犯某僧残罪不覆藏六夜摩那埵及摩那埵本日治羯磨。我某甲比丘行前犯中间重犯某僧残罪不覆藏六夜摩那埵及摩那埵本日治羯磨竟,今从僧乞出罪羯磨。愿僧与我某甲比丘出罪羯磨,慈愍故。三说。僧应与法。
大德僧听!此某甲比丘,犯某僧残罪,覆藏若干日。此某甲比丘,犯某僧残罪,随覆藏若干日,已从僧乞覆藏羯磨;僧已与此某甲比丘随覆藏若干日羯磨。此某甲比丘行覆藏时,中间更重犯某僧残罪覆藏若干日,亦从僧乞前犯中间重犯某僧残罪覆藏若干日及覆藏本日治羯磨;僧亦与此某甲比丘前犯中间重犯覆藏若干日及覆藏本日治羯磨。此某甲比丘行前犯中间重犯覆藏若干日及覆藏本日治羯磨竟,已从僧乞六夜摩那埵;僧已与此某甲比丘六夜摩那埵。此某甲比丘行摩那埵时,中间更重犯某僧残罪不覆藏,亦从僧乞前犯中间重犯某僧残罪不覆藏六夜摩那埵及摩那埵本日治羯磨;僧亦与此某甲比丘前犯中间重犯某僧残罪不覆藏六夜摩那埵及摩那埵本日治羯磨。此某甲比丘行前犯中间重犯某僧残罪不覆藏六夜摩那埵及摩那埵本日治羯磨竟,今从僧乞出罪羯磨。若僧时到,僧忍听,僧与某甲比丘出罪。白如是。
大德僧听!此某甲比丘,犯某僧残罪,覆藏若干日。此某甲比丘,犯某僧残罪,随覆藏若干日,已从僧乞覆藏羯磨;僧已与此某甲比丘随覆藏若干日羯磨。此某甲比丘行覆藏时,中间更重犯某僧残罪覆藏若干日,亦从僧乞前犯中间重犯某僧残罪覆藏若干日及覆藏本日治羯磨;僧亦与此某甲比丘前犯中间重犯覆藏若干日及覆藏本日治羯磨。此某甲比丘行前犯中间重犯覆藏若干日及覆藏本日治羯磨竟,已从僧乞六夜摩那埵;僧已与此某甲比丘六夜摩那埵。此某甲比丘行摩那埵时,中间更重犯某僧残罪不覆藏,亦从僧乞前犯中间重犯某僧残罪不覆藏六夜摩那埵及摩那埵本日治羯磨;僧亦与此某甲比丘前犯中间重犯某僧残罪不覆藏六夜摩那埵及摩那埵本日治羯磨。此某甲比丘行前犯中间重犯某僧残罪不覆藏六夜摩那埵及摩那埵本日治羯磨竟,今从僧乞出罪羯磨;僧与某甲比丘出罪。谁诸长老忍僧与某甲比丘出罪者默然,谁不忍者说。三说。僧已忍与某甲比丘出罪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次二位出罪法,准类应知。
与不坏覆藏及六夜出罪法彼至僧中,具仪作如是乞。
大德僧听!我某甲比丘,犯某僧残罪,覆藏若干日。我某甲比丘,犯某僧残罪,随覆藏若干日,已从僧乞覆藏羯磨;僧已与我某甲比丘随覆藏若干日羯磨。我某甲比丘行覆藏竟,已从僧乞六夜摩那埵;僧已与我某甲比丘六夜摩那埵。我某甲比丘行六夜摩那埵竟,今从僧乞出罪羯磨。愿僧与我某甲比丘出罪羯磨,慈愍故。三说。僧应与法。
大德僧听!此某甲比丘,犯某僧残罪,覆藏若干日。此某甲比丘,犯某僧残罪,随覆藏若干日,已从僧乞覆藏羯磨;僧已与此某甲比丘随覆藏若干日羯磨。此某甲比丘行覆藏竟,已从僧乞六夜摩那埵;僧已与此某甲比丘六夜摩那埵。此某甲比丘行六夜摩那埵竟,今从僧乞出罪羯磨。若僧时到,僧忍听,僧与某甲比丘出罪。白如是。
大德僧听!此某甲比丘,犯某僧残罪,覆藏若干日。此某甲比丘,犯某僧残罪,随覆藏若干日,已从僧乞覆藏羯磨;僧已与此某甲比丘随覆藏若干日羯磨。此某甲比丘行覆藏竟,已从僧乞六夜摩那埵;僧已与此某甲比丘六夜摩那埵。此某甲比丘行六夜摩那埵竟,今从僧乞出罪羯磨;僧与某甲比丘出罪。谁诸长老忍僧与某甲比丘出罪者默然,谁不忍者说。三说。僧已忍与某甲比丘出罪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与犯僧残不覆藏者摩那埵法时有比丘犯僧残罪不覆藏。佛言:「听僧与彼比丘六夜摩那埵白四羯磨。」彼至僧中,具仪作如是乞。
大德僧听!我某甲比丘,犯某僧残罪,不覆藏,今从僧乞六夜摩那埵。愿僧与我某甲比丘六夜摩那埵,慈愍故。三说。僧应与法。
大德僧听!此某甲比丘,犯某僧残罪,不覆藏,今从僧乞六夜摩那埵。若僧时到,僧忍听,僧与某甲比丘六夜摩那埵。白如是。
大德僧听!此某甲比丘,犯某僧残罪,不覆藏,今从僧乞六夜摩那埵;僧与某甲比丘六夜摩那埵。谁诸长老忍僧与某甲比丘六夜摩那埵者默然,谁不忍者说。三说。僧已忍与某甲比丘六夜摩那埵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白行等法,亦并同前。
与摩那埵本日治法彼比丘行摩那埵时,中间更犯。佛言:「听僧与彼作摩那埵本日治白四羯磨。」按文但言更犯,不论覆不,直与本日治法,即是旧新别明。今约重犯不覆者,旧新合说。彼至僧中,具仪作如是乞。
大德僧听!我某甲比丘,犯某僧残罪,不覆藏,已从僧乞六夜摩那埵;僧已与我某甲比丘六夜摩那埵。我某甲比丘行摩那埵时,中间更重犯某僧残罪不覆藏,今从僧乞前犯中间重犯某僧残罪不覆藏六夜摩那埵及摩那埵本日治羯磨。愿僧与我某甲比丘前犯中间重犯某僧残罪不覆藏六夜摩那埵及摩那埵本日治羯磨,慈愍故。三说。僧应与法。
大德僧听!此某甲比丘,犯某僧残罪,不覆藏,已从僧乞六夜摩那埵;僧已与此某甲比丘六夜摩那埵。此某甲比丘行摩那埵时,中间更重犯某僧残罪不覆藏,今从僧乞前犯中间重犯某僧残罪不覆藏六夜摩那埵及摩那埵本日治羯磨。若僧时到,僧忍听,僧与某甲比丘前犯中间重犯某僧残罪不覆藏六夜摩那埵及摩那埵本日治羯磨。白如是。
大德僧听!此某甲比丘,犯某僧残罪,不覆藏,已从僧乞六夜摩那埵;僧已与此某甲比丘六夜摩那埵。此某甲比丘行摩那埵时,中间更重犯某僧残罪不覆藏,今从僧乞前犯中间重犯某僧残罪不覆藏六夜摩那埵及摩那埵本日治羯磨;僧与某甲比丘前犯中间重犯某僧残罪不覆藏六夜摩那埵及摩那埵本日治羯磨。谁诸长老忍僧与某甲比丘前犯中间重犯某僧残罪不覆藏六夜摩那埵及摩那埵本日治羯磨者默然,谁不忍者说。三说。僧已忍与某甲比丘前犯中间重犯某僧残罪不覆藏六夜摩那埵及摩那埵本日治羯磨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白行等法,亦并同前。
与坏摩那埵出罪法此出罪法有二:一、坏六夜法,二、不坏六夜法。彼坏法比丘应至僧中,具仪作如是乞。
大德僧听!我某甲比丘,犯某僧残罪,不覆藏,已从僧乞六夜摩那埵;僧已与我某甲比丘六夜摩那埵。我某甲比丘行摩那埵时,中间更重犯某僧残罪不覆藏,亦从僧乞前犯中间重犯某僧残罪不覆藏六夜摩那埵及摩那埵本日治羯磨;僧亦与我某甲比丘前犯中间重犯某僧残罪不覆藏六夜摩那埵及摩那埵本日治羯磨。我某甲比丘行前犯中间重犯某僧残罪不覆藏六夜摩那埵及摩那埵本日治羯磨竟,今从僧乞出罪羯磨。愿僧与我某甲比丘出罪羯磨,慈愍故。三说。僧应与法。
大德僧听!此某甲比丘,犯某僧残罪,不覆藏。已从僧乞六夜摩那埵;僧已与此某甲比丘六夜摩那埵。此某甲比丘行摩那埵时,中间更重犯某僧残罪不覆藏,亦从僧乞前犯中间重犯某僧残罪不覆藏六夜摩那埵及摩那埵本日治羯磨;僧亦与此某甲比丘前犯中间重犯某僧残罪不覆藏六夜摩那埵及摩那埵本日治羯磨。此某甲比丘行前犯中间重犯某僧残罪不覆藏六夜摩那埵及摩那埵本日治羯磨竟,今从僧乞出罪羯磨。若僧时到,僧忍听,僧与某甲比丘出罪。白如是。
大德僧听!此某甲比丘,犯某僧残罪,不覆藏,已从僧乞六夜摩那埵;僧已与此某甲比丘六夜摩那埵。此某甲比丘行摩那埵时,中间更重犯某僧残罪不覆藏,亦从僧乞前犯中间重犯某僧残罪不覆藏六夜摩那埵及摩那埵本日治羯磨;僧亦与此某甲比丘前犯中间重犯某僧残罪不覆藏六夜摩那埵及摩那埵本日治羯磨。此某甲比丘行前犯中间重犯某僧残罪不覆藏六夜摩那埵及摩那埵本日治羯磨竟,今从僧乞出罪羯磨;僧与某甲比丘出罪。谁诸长老忍僧与某甲比丘出罪者默然,谁不忍者说。三说。僧已忍与某甲比丘出罪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不坏摩那埵出罪法,准类应知。
与比丘尼半月摩那埵法尼犯僧残,应在二部僧各满四人中,半月行摩那埵。彼比丘尼应至僧中,长跪,作如是乞。
大德僧听!我某甲比丘尼,犯某僧残罪,今从僧乞半月摩那埵。愿僧与我某甲比丘尼半月摩那埵,慈愍故。三说。僧应如是与法。
大德僧听!此某甲比丘尼,犯某僧残罪,今从僧乞半月摩那埵。若僧时到,僧忍听僧与某甲比丘尼半月摩那埵。白如是。
大德僧听!此某甲比丘尼,犯某僧残罪,今从僧乞半月摩那埵;僧与某甲比丘尼半月摩那埵。谁诸长老忍僧与某甲比丘尼半月摩那埵者默然,谁不忍者说。三说。僧已忍与某甲比丘尼半月摩那埵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彼得法已,白行等法并同比丘,更无有异。
与摩那埵本日治法既于行中重犯,故与本日治法。彼至僧中,具仪作如是乞。
大德僧听!我某甲比丘尼,犯某僧残罪,已从僧乞半月摩那埵;僧已与我某甲比丘尼半月摩那埵。我某甲比丘尼行摩那埵时,中间更重犯某僧残罪,今从僧乞前犯中间重犯某僧残罪半月摩那埵及摩那埵本日治羯磨。愿僧与我某甲比丘尼前犯中间重犯某僧残罪半月摩那埵及摩那埵本日治羯磨,慈愍故。三说。僧应与法。
大德僧听!此某甲比丘尼,犯某僧残罪,已从僧乞半月摩那埵;僧已与此某甲比丘尼半月摩那埵。此某甲比丘尼行摩那埵时,中间更重犯某僧残罪,今从僧乞前犯中间重犯某僧残罪半月摩那埵及摩那埵本日治羯磨。若僧时到,僧忍听,僧与某甲比丘尼前犯中间重犯某僧残罪半月摩那埵及摩那埵本日治羯磨。白如是。
大德僧听!此某甲比丘尼,犯某僧残罪,已从僧乞半月摩那埵;僧已与此某甲比丘尼半月摩那埵。此某甲比丘尼行摩那埵时,中间更重犯某僧残罪,今从僧乞前犯中间重犯某僧残罪半月摩那埵及摩那埵本日治羯磨;僧与某甲比丘尼前犯中间重犯某僧残罪半月摩那埵及摩那埵本日治羯磨。谁诸长老忍僧与某甲比丘尼前犯中间重犯某僧残罪半月摩那埵及摩那埵本日治羯磨者默然,谁不忍者说。三说。僧已忍与某甲比丘尼前犯中间重犯某僧残罪半月摩那埵及摩那埵本日治羯磨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白亦同前,作须具牒。
与不坏摩那埵出罪法此出罪法有二:一、不坏摩那埵法,二、坏摩那埵法。彼不坏法比丘尼行摩那埵竟,应在二部僧各满二十人中出罪。彼至僧中,具仪作如是乞。
大德僧听!我某甲比丘尼,犯某僧残罪,已从僧乞半月摩那埵;僧已与我某甲比丘尼半月摩那埵。我某甲比丘尼已行摩那埵竟,今从僧乞出罪羯磨。愿僧与我某甲比丘尼出罪羯磨,慈愍故。三说。僧应与法。
大德僧听!此某甲比丘尼,犯某僧残罪,已从僧乞半月摩那埵;僧已与此某甲比丘尼半月摩那埵。此某甲比丘尼已行摩那埵竟,今从僧乞出罪羯磨。若僧时到,僧忍听,僧与某甲比丘尼出罪。白如是。
大德僧听!此某甲比丘尼,犯某僧残罪,已从僧乞半月摩那埵,僧已与此某甲比丘尼半月摩那埵,此某甲比丘尼,已行摩那埵竟,今从僧乞出罪羯磨;僧与某甲比丘尼出罪。谁诸长老忍僧与某甲比丘尼出罪者默然,谁不忍者说。三说僧已忍与某甲比丘尼出罪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其坏摩那埵出罪法,准类应知。
除偷兰遮罪法按此偷兰有其二位:一者,根本;二者,从生。于此二中,忏阶三品。一者上品,对大众忏,谓根本中:破法轮主、盗四、杀天等;从生中:波罗夷下重偷兰遮。二者中品,对小众忏,谓根本中:破羯磨僧、坏法轮伴、盗三二等;从生中:波罗夷下轻偷兰遮、僧残下重偷兰遮。三者下品,对一人忏,谓根本中:剃毛、裸形、人皮、石钵、食生肉血、著外道衣、盗一钱等;从生中:僧残下轻偷兰遮。
对僧乞忏法即前上品偷兰遮罪,应对僧忏。彼至僧中,具仪,从僧乞忏。作如是乞。
大德僧听!我某甲比丘,犯某偷兰遮罪,今从僧乞忏悔。愿僧听我某甲比丘忏悔,慈愍故。三说。
请忏悔主法欲忏悔者,当诣清净比丘所,不得向犯者忏悔,犯者不得受他忏悔。若一切僧尽犯,不得忏者,若有客比丘来清净无犯,当往彼比丘所忏;若无,即当差二、三人,诣比丘清净众中忏悔。此比丘当还来至所住处,诸比丘当向此清净比丘忏悔。具仪作如是请:
大德一心念!我某甲比丘,犯某偷兰遮罪,今请大德作忏悔主。愿大德为我作忏悔主,慈愍故。一说。
受忏悔主白僧法其受忏主未得即许,应须白僧。白云:
大德僧听!某甲比丘,犯某偷兰遮罪,今从僧乞忏悔。若僧时到,僧忍听,我受某甲比丘忏悔。白如是。作是白已,始应答云:可尔。
正忏悔法彼忏悔者先忏覆等诸罪,忏法如下。后除根本,应言:
大德一心念!我某甲比丘,犯某偷兰遮罪,今向大德忏悔,不敢覆藏。忏悔则安乐,不忏悔不安乐,忆念犯发露,知而不覆藏。愿大德忆我清净,戒身具足,清净布萨。如是至三。忏主语言:自责汝心,应生厌离。忏者答言:可尔。
对三比丘忏悔法即前中品偷兰遮罪,应对小众忏。但小众者,须对三人。彼比丘应往三清净比丘所,请一为忏悔主。其忏悔主既受请已,不得即许,改单白为问边人,应问彼二比丘云:
若二长老听我受某甲比丘忏者,我当受。彼二比丘答言:可尔。彼忏悔主得二比丘许已,方始答忏者云:可尔。忏法如上。对二人忏,同此无异,唯舍堕通得对二作。
对一比丘忏悔法即前下品偷兰遮罪,应对一比丘忏。彼比丘往一清净比丘所,请为忏主及正忏法,一一如前,除问边人。
除波逸提罪法按此罪法有其二位:一、三十舍堕,二、九十波逸提。但三十舍堕,舍时除二宝及杂野蚕绵卧具。若僧、若众多人、若一人,不得别众舍;若舍,不成舍,突吉罗。
对僧舍财法犯舍堕衣,不应不舍:作净施、遣与人、作三衣、波利迦罗衣、故坏、故烧、用作非衣、若数数著。彼比丘应僧中,具仪作是舍云:
大德僧听!我某甲比丘,故畜若干、众多长衣余随种名,事别称之,过十日,犯舍堕。我今舍与僧。一说。
舍罪乞忏法彼舍财竟,从僧乞忏,作如是乞。
大德僧听!我某甲比丘,故畜若干、众多长衣余随种名,事别称之,过十日,犯舍堕。此衣已舍与僧,是中有若干、众多波逸提罪,今从僧乞忏悔。愿僧听我某甲比丘忏悔,慈愍故。三说。此等对僧仪轨,大同前位。以此舍堕,人之数犯,作法是难,故更具述。
请忏悔主法欲忏悔者,即于僧中请一清净比丘为忏悔主。诣清净比丘所,具仪作如是请:
大德一心念!我某甲比丘,故畜若干、众多长衣余随种名,事别称之,过十日,犯舍堕。此衣已舍与僧,是中有若干、众多波逸提罪,更有余罪,亦随称之。今请大德作忏悔主。愿大德为我作忏悔主,慈愍故。一说。
受忏悔主白僧法其受忏主,未得即许,应白僧云:
大德僧听!某甲比丘,故畜若干、众多长衣余随种名,事别称之,过十日,犯舍堕。此衣已舍与僧,是中有若干、众多波逸提罪余罪随称,今从僧乞忏悔。若僧时到,僧忍听,我受某甲比丘忏悔。白如是。作是白已,始应答云:可尔。
正忏悔法此中诸罪始终位别,合有一十二位三罪。第一三者:谓长波逸提,及根本、展转二种覆藏。第二三者:僧说戒时告清净,波逸提罪及二覆藏。第三三者:对首说戒自言清净波逸提罪及二覆藏。第四三者:僧自恣时告清净波逸提罪及二覆藏。第五三者:对首自恣自言清净,波逸提罪及二覆藏。第六三者:自身有罪为众说戒,突吉罗罪及二覆藏。第七三者:自身有犯不合闻戒,突吉罗罪及二覆藏。第八三者:僧说戒时二处三问默妄,突吉罗罪及二覆藏。第九三者:心念说戒自言清净,突吉罗罪及二覆藏。第十三者:心念自恣自言清净,突吉罗罪及二覆藏。第十一三者:自身有罪受他忏悔,突吉罗罪及二覆藏。第十二三者:著用舍堕衣,突吉罗罪及二覆藏。此等诸罪,有无不定,忏时并须缘知具阙,准文正解。忏开三位:第一,同忏二十四覆罪,谓本长提乃至第十二著用舍堕衣下覆及随覆藏二突吉罗,以此诸罪种类同故。第二,同忏不应说戒等七位突吉罗罪,亦以此七种类同故。第三,同忏长等五位波逸提罪。
忏二十四覆藏罪法行此忏法,应须具仪,至诚恳恻,慇重惭愧,永断相续,请乞证明;泛尔轻浮,罪必不灭。应如是作。
我某甲比丘,故畜尔许、众多长衣余随种别称之,过十日,犯尔许、众多尼萨耆波逸提罪。既犯此罪,僧说戒时告清净,犯尔许、众多波逸提罪。对首说戒自言清净,犯尔许、众多波逸提罪。僧自恣时告清净,犯尔许、众多波逸提罪。对首自恣自言清净,犯尔许、众多波逸提罪。自身有罪为众说戒,犯尔许、众多突吉罗罪。自身有罪不合闻戒,犯尔许、众多突吉罗罪。僧说戒时二处三问,犯尔许、众多默妄突吉罗罪。心念说戒自言清净,犯尔许、众多突吉罗罪。心念自恣自言清净,犯尔许、众多突吉罗罪。自身有罪受他忏悔,犯尔许、众多突吉罗罪。著用犯舍堕衣,犯尔许、众多突吉罗罪。此等诸罪,并悉识知,故不发露,经宿犯覆藏突吉罗罪不忆数知数者言知数。经第二宿已去,复犯随展转覆藏突吉罗罪不忆数知数言知。我今忏悔,不敢覆藏。忏悔则安乐,不忏悔不安乐,忆念犯发露,知而不覆藏。我今自责心,生厌离。一说。虽言责心,言陈须具。
忏不应说戒等七位突吉罗罪具仪恳恻,请证如前。应如是作。
我某甲比丘,故畜尔许、众多长衣余随种别称之,过十日,犯尔许、众多尼萨耆波逸提罪。既犯此罪,为众说戒,犯尔许、众多突吉罗罪。又自身有罪不合闻戒,犯尔许、众多突吉罗罪。僧说戒时二处三问,犯尔许、众多默妄突吉罗罪。心念说戒自言清净,犯尔许、众多突吉罗罪。心念自恣自言清净,犯尔许、众多突吉罗罪。自身有罪受他忏悔,犯尔许、众多突吉罗罪。著用犯舍堕衣,犯尔许、众多突吉罗罪。我今忏悔等同前。
忏长等五位波逸提罪至诚应如是作。
大德一心念!我某甲比丘,故畜尔许、众多长衣余随种别称之,过十日,犯舍堕。此衣已舍与僧,是中有尔许、众多波逸提罪。既犯此罪,僧说戒时告清净,犯尔许众多波逸提罪。对首说戒自言清净,犯尔许众多波逸提罪,僧自恣时告清净,犯尔许众多波逸提罪。对首自恣自言清净,犯尔许、众多波逸提罪,今向大德忏悔,不敢覆藏。忏悔则安乐,不忏悔不安乐,忆念犯发露,知而不覆藏。愿大德忆我清净,戒身具足,清净布萨。三说。受忏者应语言:自责汝心,应生厌离。忏者答言:尔。若舍堕物已用坏尽,虽无财舍,罪位同前,亦须一一缘知具阙,如上忏之。
还衣即座转付法若众僧多难集、此比丘若因缘欲远行,应问言「汝此衣与谁?」随彼说便与。应如是与。
大德僧听!某甲比丘,故畜尔许、众多长衣余随种别称之,过十日,犯舍堕,今舍与僧。若僧时到,僧忍听,僧持此衣与彼某甲比丘,彼某甲比丘当还此某甲比丘。白如是。
大德僧听!某甲比丘,故畜尔许、众多长衣余随种别称之,过十日,犯舍堕,今舍与僧。僧持此衣与彼某甲比丘,彼某甲比丘当还此某甲比丘。谁诸长老忍僧持此衣与彼某甲比丘,彼某甲比丘当还此某甲比丘者默然,谁不忍者说。僧已忍与彼某甲比丘衣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一月衣、急施过后畜、长钵及药,皆同,唯称事别为异。
经宿直还法若无上缘,要经宿已,羯磨还主。一月衣等亦同。除此余者,即坐直还。二还法同,应如是作。
大德僧听!某甲比丘,故畜尔许、众多长衣余随种别称之,过十日,犯舍堕,此衣已舍与僧。若僧时到,僧忍听,僧持此衣还某甲比丘。白如是。
大德僧听某甲比丘,故畜尔许、众多长衣余随种别称之,过十日,犯舍堕,此衣已舍与僧;僧持此衣还某甲比丘。谁诸长老忍僧持此衣还某甲比丘者默然,谁不忍者说。僧已忍还某甲比丘衣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不还物法于僧中舍衣竟,不还者,突吉罗。若作净施、若遣与人、若持作三衣、若作波利迦罗衣、若故坏、若烧、若作非衣、若数数著坏,尽突吉罗。
对三比丘舍堕法应往三比丘所,具仪作是舍云:
诸大德忆念!我某甲比丘,故畜等。余词同上,唯不得称僧为异。次请一清净比丘为忏悔主,请词如前。其忏悔主既受请已,未得即许,应改单白为问边人,问彼二比丘云:
若二长老听我受某甲比丘忏者,我当受。二比丘应答言:可尔。受忏悔主得许可已,方始答忏者云:尔。正忏词等同上还衣。问和同上不还。结罪同上。若对二人及一舍忏,一一同此,更无有异。对一人中,除问边人。
舍乞钵法是中舍者,要须对僧,又此住处非余住处。舍及忏悔,词并同前。
还钵法此比丘钵若贵价好者,应留置,取最下不好者与之。白二羯磨,应如是与。
大德僧听!此某甲比丘,钵破减五缀不漏,更求新钵,犯舍堕,今舍与僧。若僧时到,僧忍听,僧今与此某甲比丘钵。白如是。
大德僧听!此某甲比丘,钵破减五缀不漏,更求新钵,犯舍堕,今舍与僧;僧今与此某甲比丘钵。谁诸长老忍僧与某甲比丘钵者默然,谁不忍者说。僧已忍与此某甲比丘钵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行钵白法彼比丘钵应作白已,问僧。作如是白:
大德僧听!若僧时到,僧忍听,以此钵次第问上座。白如是。作此白已,当持与上座;若上座不取,与彼比丘,彼比丘应取。不应护众僧故不取;亦不应以此因缘受持最下钵,若受,突吉罗。若上座取,应与上座,取上座钵与次座;若次坐取,一如上座。如是展转,乃至下座尔。
付钵令持法若持此比丘钵还此比丘、若持最下座钵。与时,应白二羯磨,作如是与。
大德僧听!若僧时到,僧忍听,僧今以最下座钵若是此比丘钵,应云「僧今以此比丘下钵」与某甲比丘受持,乃至破。白如是。
大德僧听!僧今以此若最下座钵、若比丘下钵与某甲比丘受持,乃至破。谁诸长老忍僧与某甲比丘钵者默然,谁不忍者说。僧已忍与某甲比丘钵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彼比丘守护此钵,不得著瓦石落处,不得著倚杖下、及著倚刀下,不得著悬物下,不得著道中、石上、果树下、不平地,不得一手捉两钵除指隔中央,不得一手捉两钵开户除用心,不得著户阈内、户扇下,不得著绳床、木床下、床间、床角头,除暂著,不得立荡钵乃至足令钵破,不应故坏、及故令失、作非钵用。
对俗舍宝法若比丘自手捉金银若钱、若教人捉、若置地受,彼有信乐守园人、若优婆塞,当语言:
此物我所不应,汝当知之。忏对一人,作法同上。
俗还物法若彼人取,还与比丘者,当作彼人物故受,勅净人使赏之;若得净衣钵、针筒、尼师坛,应易受持。若优婆塞取已,与比丘净衣钵、尼师坛、针筒者,应取持之。
俗不还宝法若彼取已不还,令余比丘语言:
汝应还此比丘物。若余比丘不语及语不还者,当自往语言:佛教比丘作净故与汝。若言:与僧、与塔、与和上等、与诸亲旧知识、若还本主。何以故?不欲失彼信施故。
净宝法因此便明净宝仪轨。若依此部,别开信乐优婆塞及守园人为净主,宝付彼人,应语彼言:
此物我所不应,汝当知之。或言:知是看是。或为佛法僧等受取,受时应作净语。净语应言:知是看是。若不语彼人言:知是看是者,突吉罗。若依《说一切有部》净法者,如钱一切宝物,应先求一知法白衣净人,语令解意已,复语云:我比丘之法,不畜钱宝,今以檀越为净主。后得钱宝,尽施檀越。若净主死、远出异国,应更求净主。然说净有二种:若白衣持钱宝来与者,比丘但言:此不净物,我不应畜,若净当受。即是净。若白衣言「与比丘宝」。比丘言:我不应畜。净人答言:易净物畜。即是作净。若白衣不言易净物畜、比丘自不说净,直置地去者,若有比丘,应向说净,随久近畜。说词同上。
舍杂野蚕绵卧具法比丘自至蚕家乞绵作卧具,成者,自以斤斧斩坏舍。作如是法。若以斧、若以斤,细剉斩和泥,若涂壁、若涂埵。自以坏舍,故无有还。忏对一人,作法同上。
忏九十波逸提罪法欲除本罪,还先忏覆,品数多少,准前应知。此中若除本罪,先请忏主,请法如上。请已,应对忏主作是悔言:
大德一心念!我某甲比丘,故妄语,犯尔许、众多波逸提罪余随种名,事别称之。今向大德忏悔,不敢覆藏等。同上。
忏波罗提提舍尼罪法覆品如前。请忏主已,作如是忏。
大德一心念!我某甲比丘,无病,故在村中从非亲里比丘尼边自手受食食,犯尔许、众多波罗提提舍尼罪余随种名,事别称之。大德!我犯可呵法,所不应为。今向大德悔过,不敢覆藏等。同上。一说。
忏突吉罗罪法一切吉罗,无问根本、从生,故作、误作,覆及随覆,品数如前。至诚恳责,要期永断,作如是忏。
我某甲比丘,故不齐整著僧伽梨,犯尔许、众多突吉罗罪。以故作故,复犯尔许、众多非威仪突吉罗罪。若误犯者,即无故犯非威仪罪。应云:
我某甲比丘,误不齐整著僧伽梨,犯尔许、众多突吉罗罪余随种名,事别称之。我今忏悔,不敢覆藏等。同上。
一切僧同犯识罪发露法律言:汝等善听!众僧集在一处欲说戒,当说戒时,一切众僧尽犯罪。彼各各作念:「世尊制戒,犯者不得说戒、不得闻戒,不得向犯者忏悔,犯者不得受他忏悔。」彼比丘白已,当忏悔。作如是白:
大德僧听!此一切众僧犯罪。若僧时到,僧忍听,此一切僧忏悔。白如是。作是白已,然后说戒。
一切僧同犯疑罪发露法律言:汝等善听!若众僧集在一处欲说戒,当说戒时,一切僧于罪有疑。彼各各念言:「世尊制戒,犯者不得说戒等如前。」彼一切僧作白已,应说其罪。当作是白:
大德僧听!此一切僧于罪有疑。若僧时到,僧忍听,此众僧自说罪。白如是。作是白已,然后说戒。
别人识罪发露法至一清净比丘所,具仪言:
大德忆念!我某甲比丘,犯某甲罪若干、众多。今向大德发露,后当如法忏悔。一说。如是已,得闻戒。
别人疑罪发露法还至一清净比丘所,具仪作如是言:
大德忆念!我某甲比丘,于某犯生疑。今向大德自说,须后无疑时,当如法忏悔。一说。如是已,得闻戒。
说戒座中识罪心念发露法律言:当说戒时,有比丘犯罪,彼比丘若有人举、不举,若作忆念、不作忆念,其人自忆罪而发露,彼比丘当语边人言:
我犯某甲罪,今向长老忏悔。复作是念:设语傍人,恐闹乱众僧,不成说戒。彼比丘当心念言:我犯某罪,须罢坐已,当如法忏悔。作如是已,得听说戒。
说戒座中疑罪心念发露法缘同于前,唯疑为异。彼心念言:
我于某罪生疑,须罢坐已无疑时,当如法忏悔。作如是已,得听说戒。
僧羯磨卷中
僧羯磨卷下出《四分律》
治人篇第十三
与呵责羯磨法案律有二法,僧应与作呵责羯磨:非法说法、法说非法,乃至说、不说亦如是;乃至举羯磨亦如是。复有三事,僧应与作呵责羯磨:谓破戒、破见、破威仪;乃至举羯磨亦如是。复有比丘憙共鬪诤,共相骂詈,口出刀剑,互求长短;若复有余比丘鬪诤,往彼劝助,是故令僧未有诤事便有诤事,已有诤事而不除灭。佛言:「听僧与作呵责白四。」集僧;集已,为作举;作举已,为作忆念;作忆念已,应与罪;与罪已,如是作:
大德僧听!此某甲比丘,憙共鬪诤,共相骂詈,口出刀剑,互求长短。彼自共鬪诤已,若复有余比丘鬪诤者,即复往彼劝言:「汝等勉力,莫不如他!汝等多闻智慧,财富亦胜,多有知识;我等当为汝作伴党。」令僧未有诤事而有诤事,已有诤事而不除灭。若僧时到,僧忍听,僧为某甲比丘作呵责羯磨,若后复更鬪诤,共相骂詈者,众僧当更增罪治。白如是。
大德僧听!此某甲比丘,憙共鬪诤,共相骂詈,口出刀剑,互求长短。彼自共鬪诤已,若复有余比丘鬪诤者,即复往彼劝言:「汝等勉力,莫不如他!汝等智慧多闻,财富亦胜,多有知识;我等当为汝作伴党。」令僧未有诤事而有诤事,已有诤事而不除灭。僧为某甲比丘作呵责羯磨。谁诸长老忍僧与某甲比丘作呵责羯磨,若后复更鬪诤,共相骂詈者,众僧当更增罪治。忍者默然,谁不忍者说。三说。僧已忍为某甲比丘作呵责羯磨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彼得法已,修行七五之行。此七五行,具如上明。
解呵责羯磨法若众僧在小食上、后食上、若说法、若布萨,被呵责羯磨人,正衣服,脱革屣,在一面住,䠒跪合掌,白如是言:
大德僧!受我忏悔。自今已去,自责心,止不复作。佛言:「若随顺众僧,无所违逆,求解呵责羯磨。听解,作白四羯磨。」僧应观察,有五法不应为解,谓违上七五之行;有五法应为解呵责,谓不违上七五之行。应至僧中,具仪作如是乞:
大德僧听!我某甲比丘,僧与作呵责羯磨。我今随顺众僧,无所违逆,从僧乞解呵责羯磨。愿僧慈愍故,为我解呵责羯磨。三说。僧应如是与法。
大德僧听!某甲比丘,僧为作呵责羯磨。彼比丘随顺众僧,无所违逆,从僧乞解呵责羯磨。若僧时到,僧忍听,解某甲比丘呵责羯磨。白如是。
大德僧听!此某甲比丘,僧为作呵责羯磨。彼比丘随顺众僧,无所违逆,从僧乞解呵责羯磨。谁诸长老忍僧为某甲比丘解呵责羯磨者默然,谁不忍者说。三说僧已忍解某甲比丘呵责羯磨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与摈羯磨法时有比丘行恶行,污他家。言恶行者,自种花树、教他种等。言污家者,有四种事:一、依家污家,二、依利养污家,三、依亲友污家,四、依僧伽蓝污家。此比丘行恶行,污他家,见闻皆具。佛言:「听僧为作摈白四。」此作及解,文如律明。
与依止羯磨法若比丘痴无所知,多犯众罪,共白衣杂住而相亲附,不顺佛法。佛言:「听僧为作依止白四。」谓遣依止有德人住,不得称方国土等作。此作及解,亦文如律。
与遮不至白衣家羯磨法白衣有五法,僧应为作遮不至白衣家羯磨:此人恭敬父、母、沙门、婆罗门、所应持者坚持不舍。比丘有十法,僧应与作遮不至白衣家羯磨:恶说骂白衣家、方便令白衣家损减、作无利、作无住处、鬪乱白衣、于白衣前谤佛法僧、在白衣前作下贱骂、如法许白衣而不实。此作及差使送忏悔、解等,亦文如律。
与不见罪举羯磨法时有比丘犯罪,余比丘语言:「汝犯罪见不?」答言:「不见。」佛言:「听僧与作不见罪举白四。」此作及解,亦如律。
与不忏悔罪举羯磨法若有比丘犯罪,诸比丘语言:「汝有罪忏悔。」答言:「不忏悔。」佛言:「听僧与作不忏悔罪举白四。」此作及解,亦文如律。
与不舍恶见举羯磨法若有比丘如是恶见生,作如是言:「我知佛所说法,犯婬欲非障道法。」佛言:「听僧为作呵谏白四。」谏法如文。彼比丘僧与作呵谏,故不舍恶见。佛言:「与作不舍恶见举白四。」此作及解,亦文如律。
与狂痴羯磨法有三种狂痴:一、说戒时,或忆或不忆、或来或不来,二、或忆而来,三、或不忆不来;是谓三种狂痴。是中下二,不应与作;初一应作白二羯磨。应如是与。
大德僧听!此某甲比丘心乱狂痴,或忆说戒或不忆说戒、或来或不来。若僧时到,僧忍听,僧与某甲比丘作心乱狂痴羯磨,或忆或不忆、或来或不来僧作羯磨说戒。白如是。
大德僧听!此某甲比丘心乱狂痴,或忆说戒或不忆说戒、或来或不来。僧与某甲比丘作心乱狂痴羯磨,或忆或不忆、或来或不来作羯磨说戒。谁诸长老忍僧与某甲比丘作心乱狂痴,或忆或不忆、或来或不来作羯磨说戒者默然,谁不忍者说。僧已忍与某甲比丘作心乱狂痴,或忆或不忆、或来或不来作羯磨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解狂痴羯磨法若狂病止,应白二解。彼应具仪,作如是乞。
大德僧听!我某甲比丘,先得狂痴病。说戒时,或忆或不忆、或来或不来,众僧与我作狂痴病羯磨。作已,病还得止,今从众僧乞解狂痴羯磨。三说。僧应与法。
大德僧听!此某甲比丘,先得狂痴病。彼说戒时,或忆或不忆、或来或不来,众僧与作狂痴病羯磨。与作羯磨已,狂痴病还得止,今从众僧乞解狂痴病羯磨。若僧时到,僧忍听,与解狂痴病羯磨。白如是。
大德僧听!此某甲比丘,先得狂痴病,彼说戒时,或忆或不忆、或来或不来,众僧与作狂痴病羯磨。与作羯磨已,狂痴病还得止,今从众僧乞解狂痴病羯磨。谁诸长老忍僧与某甲比丘解狂痴病羯磨者默然,谁不忍者说。僧已忍与某甲比丘解狂痴病羯磨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佛言:「随狂病时与作羯磨;狂止,还解。」
与学家羯磨法时有居士家,夫妇俱得信乐,为佛弟子。诸佛见谛弟子常法:于诸比丘无所爱惜,乃至身肉。若诸比丘至家,常与饮食及诸供养,故令贫穷,衣食乏尽。佛言:「听僧与彼居士作学家羯磨。」应如是作。
大德僧听!于某城中某居士家,夫妇得信,为佛弟子,财物竭尽。若僧时到,僧忍听,僧今与作学家羯磨,诸比丘不得在某家受食食。白如是。
大德僧听!于某城中某居士家,夫妇得信,为佛弟子,财物竭尽;僧今与作学家羯磨,诸比丘不得在某家受食食。谁诸长老忍僧与某居士作学家羯磨者默然,谁不忍者说。僧已忍与某居士作学家羯磨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若先受请、若有病、若置地与、若从人受、若学家施后财物还多,无犯。
解学家羯磨法若学家财物还多,从僧乞解学家羯磨者,僧应白二为解。应如是作。
大德僧听!于某城中某居士家,夫妇得信,为佛弟子,好施,财物竭尽,僧先与作学家羯磨;今财物还多,从僧乞解学家羯磨。若僧时到,僧忍听,解学家羯磨。白如是。
大德僧听!于某城中某居士家,夫妇得信,为佛弟子,财物还多;僧今与某居士解学家羯磨。谁诸长老忍僧与某居士解学家羯磨者默然,谁不忍者说。僧已忍与某居士解学家羯磨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作余语羯磨法时有比丘犯罪,诸比丘问言:「汝自知犯罪不耶?」即以余事报诸比丘:「汝向谁语?为说何事?为论何理?为语我?为语谁耶?是谁犯罪?罪由何生?我不见罪!云何言我有罪?」佛言:「自今已去,听白已,名作余语。」应如是白:
大德僧听!此某甲比丘犯罪。诸比丘问言:「汝今自知犯罪不耶?」此比丘即以余事报诸比丘言:「汝向谁语?为说何事?为论何理?为我说?为余人说?谁犯罪?罪由何生?我不见罪!」若僧时到,僧忍听,当名某甲比丘作余语。白如是。作是白已,名作余语。若未白前作余语者,一切尽突吉罗;若作白已作余语者,一切尽波逸提。
作触恼羯磨法时有比丘,众僧立制不得作余语已,便触恼僧:唤来不来,不唤来便来,应起不起,不应起便起,应语不语,不应语便语。佛言:「听僧与此比丘作白羯磨已,名作触恼。」作如是白:
大德僧听!此某甲比丘,僧名作余语已,便触恼众僧:唤来不来,不唤来便来;应起不起,不应起便起;应语不语,不应语便语。若僧时到,僧忍听,制某甲比丘,名作触恼。白如是。如是白已,名作触恼僧。未白前触恼僧者,一切尽突吉罗;若作白已触恼僧者,一切尽波逸提。
恶马治法时有比丘,恶性不受谏语,多犯众罪。余比丘语言:「汝犯罪见不?」答言:「不见。」僧应舍弃莫问,语如是言:
汝今不见罪,汝所往之处,彼亦当举汝罪,为汝作自言,不听汝作阿㝹婆陀,不听布萨自恣。如调马师,恶马难调,即合所系缰杙弃之;汝比丘不自见罪,亦复如是,一切舍弃。汝所往之处,乃至不听汝布萨自恣。是人不应求听,此即是听。
梵罚治法时有比丘,恶性犯戒,复不受谏,作默摈治。应如是作。
一切比丘默摈不与语,是梵罚治。然不改者将诣众中,诸人共弹使出,莫与说戒,亦莫与法会从事。
舍教授比丘尼法时六群比丘尼、沙弥尼、式叉摩那,来至寺内,共比丘、沙弥共住,更相调弄,共呗、共哭、或共戏笑,乱诸坐禅比丘。佛言:「应唤来谪罚。若不改者,应为沙弥尼和上、阇梨作舍教授羯磨。」
与白衣家作覆钵羯磨法佛言:「白衣家有五法,不应与作覆钵:不孝顺父、不孝顺母、不敬沙门、不敬婆罗门、不供事比丘。有五法应作,即反上是。复有十法,众僧应与作覆钵:骂谤比丘、为比丘作损减、作无利益、方便令无住处、鬪乱比丘、于比丘前说佛法僧恶、以无根不净法谤比丘、若犯比丘尼。如是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与作覆钵。」应如是与。
大德僧听!此某甲,某甲比丘清净,而以无根波罗夷法谤。若僧时到,僧忍听,僧今为此某甲作覆钵不相往来。白如是。
大德僧听!此某甲,某甲比丘清净,而以无根波罗夷法谤;今僧为某甲作覆钵不相往来。谁诸长老忍僧为某甲作覆钵不相往来者默然,谁不忍者说。僧已忍为某甲作覆钵不相往来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差比丘使告白衣法佛言:「应白二羯磨差一比丘为使,告白衣令知。」其使比丘应具八德。八德及差,广如律明。此使比丘往至彼家,不应受床坐饮食供养等,直应语云:
今僧为汝作覆钵不相往来。彼若不解,应广为说。彼人若言:「作何方便解我覆钵,还相往来者。」彼使应语云:「汝应往忏悔众僧。彼若忏悔,随顺众僧,不敢违逆,从僧乞解覆钵,还相往来者,僧应为解。」解文如律。
设谏篇第十四
谏破僧法若比丘方便欲破和合僧,受破僧法,坚持不舍。彼比丘谏此比丘言:
大德!莫方便欲破和合僧,莫受破僧法,坚持不舍。大德!当与僧和合,欢喜不诤,同一水乳,于佛法中有增益安乐住。大德!可舍此事,莫令僧作呵谏,而犯重罪。若用语者善,若不用语者复令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若王、大臣、种种异道沙门、婆罗门求,若余方比丘闻知其人,信用言者,应来。若用言者善,若不用言者应作白。作白已,应更求:大德!我已白竟,余有羯磨在。汝今可舍此事,莫令僧为汝作羯磨,更犯重罪。若用语者善,若不用语者应作初羯磨。作初羯磨已,应更求:大德!我已白作初羯磨竟,余有二羯磨在。汝可舍此事,莫令僧更为汝作羯磨,而犯重罪。若用言者善,若不用言者应作第二羯磨。作第二已,应更求云:大德!我已作白二羯磨竟,余有一羯磨在。汝可舍此事,莫令僧更为汝作羯磨,而犯重罪。若能舍者善,若不能舍者与说第三羯磨。说第三羯磨竟,僧伽婆尸沙。作白二羯磨竟,舍者,三偷兰遮。作白一羯磨竟,舍者,二偷兰遮。作白竟,舍者,一偷兰遮。若初白未竟,舍者,突吉罗。若一切未白前,方便欲破和合僧,受破和合僧法,坚持不舍,一切突吉罗。羯磨法体,具如律明。
谏破僧助伴法众僧谏彼破僧比丘时,复有非法群党比丘,一、二、三、众多,语诸比丘言:「大德!汝莫谏此比丘,此比丘是法语比丘、律语比丘;此比丘所说,我等忍可。」诸比丘应语言:汝莫作是语,言:「此比丘是法语比丘、律语比丘;此比丘所说,我等忍可。」而此比丘非法语比丘、非律语比丘。汝等莫坏和合僧,当助和合僧。大德!与僧和合,欢喜不诤等。如前。羯磨法体,亦如律明。
谏被摈谤僧法时有比丘行恶行,污他家,见闻皆具。僧作摈法,便谤僧言:「诸比丘有爱、有恚、有怖、有痴,有如是同罪比丘,有驱者、有不驱者。」诸比丘应语彼言:
大德!污他家亦见亦闻,行恶行亦见亦闻。大德!污他家,行恶行,可舍此事,莫为僧所呵,更犯重罪。若随语者善;若不随语者,乃至与说第三,如上。白四法体,亦如律明。
谏恶性不受语法若比丘恶性不受人语,诸比丘以戒律如法教授,自身作不可共语,语诸比丘言:「大德!莫语我若好、若恶,我亦不语诸大德若好、若恶。大德止!不须谏我。」彼比丘谏此比丘言:
大德!莫自作不可共语,当作可共语。大德如法谏诸比丘,诸比丘亦当如法谏大德。如是佛弟子众,得增益展转相教,展转相谏,展转忏悔。大德!可舍此事,莫为僧所呵,更犯重罪。若随语者善;若不随语者,乃至第三,如上。白四法体,亦如律明。
谏恶见说欲不障道法彼比丘作如是言:「我知佛所说法,行婬欲非障道法。」诸善比丘应谏此比丘言:
汝莫作是语,莫谤世尊,谤世尊者不善,世尊不作是语。世尊无数方便说行婬欲是障道法。汝今可舍此事,莫为僧所呵,更犯罪。若随语者善;若不随语者,乃至第三,如上。白四法体,亦如律明。呵谏说欲不障道沙弥法,同此无异。
谏犯罪法时有比丘欲犯波罗夷乃至恶说,诸比丘应谏此比丘言:
大德!莫作语是,此不应尔。大德所作,非法、非律、非佛所教。然此比丘不从诸善比丘如法谏劝,即便犯戒。若此比丘自知所作是,明他谏者非,故作,犯根本;不从语者,突吉罗。若此比丘自知所作非,明他谏者是,故作,犯根本;不从语者,波逸提。若无智人、不知谏法,应语彼云:汝可问汝和上、阿阇梨,更学问诵经,知谏法已,然后设谏。
灭诤篇第十五
与现前毘尼法时诸比丘,人不现前,便作羯磨。佛言:「不应人不现前而作羯磨。」
自今已去,为诸比丘结现前毘尼灭诤,应如是说现前毘尼。但现前有五,谓:法、毘尼、人、僧、界。云何法现前?所持法灭诤者是。云何毘尼现前?所持毘尼灭诤者是。云何人现前?言义往返者是。云何僧现前?同羯磨和合集一处,不来者嘱授,在现前应呵者不呵是。云何界现前?在界内羯磨作制治者是。
与忆念毘尼法时诸比丘实不犯重罪波罗夷、僧伽婆尸沙、偷兰遮,诸比丘皆言犯重罪。问言:「汝忆犯重罪不?」彼不忆犯,答言:「我不忆犯如是罪。」即语诸比丘言:「长老!莫数诘问我。」诸比丘故诘问不止。佛言:「听僧为作忆念毘尼白四羯磨。」乞作如文。
自今已去,与诸比丘结忆念毘尼灭诤,应如是说忆念毘尼。云何忆念毘尼?彼比丘此罪,更不应举、不应作忆念。
与不痴毘尼法时有比丘痴狂心乱,多犯众罪,非沙门法,言无齐限,行来出入不顺威仪。后还得心时,诸比丘言:「犯重罪波罗夷、僧伽婆尸沙。」问言:「汝忆犯重罪不?」彼即答言:「我先痴狂心乱时多犯众罪,非我故作,是狂痴耳。诸长老不须数见难诘。」诸比丘故难诘不止。佛言:「听僧与作不痴毘尼白四羯磨。」乞作如文。
自今已去,与诸比丘结不痴毘尼灭诤,应如是说不痴毘尼。云何不痴毘尼?彼比丘此罪,更不应举、不应作忆念。
与自言治毘尼法比丘以天眼清净,见比丘犯戒,不取自言,牵出门外。佛言:「不应如是。若于异时,亦不应如是。令彼伏罪然后与罪,不应不自伏罪而与罪。」
自今已去,为诸比丘结自言治灭诤,应如是说自言毘尼。是中人现前者,受忏者、忏悔者是。云何自言?说罪名、说罪种忏悔者是。云何治?自责汝心,生厌离也。
与多人语毘尼法诸比丘诤事现前不能灭者,应多求如法比丘行舍罗灭诤,以筹多表语。
自今已去,为诸比丘结用多人语灭诤法,应如是说用多人语。云何多人语?若用多人说,持法、持毘尼、持摩夷。
与罪处所毘尼法时诸比丘犯罪,前后相违。佛言:「听僧与彼比丘作罪处所白四羯磨。」应如是与:集僧;集已,为作举;作举已,与作忆念;作忆念已,与罪。作法如文。作已,顺行七五之行。
自今已去,为诸比丘结罪处所灭诤法,应如是说结罪处所。云何罪处所?彼比丘此罪,与作举、作忆念者是。
与草覆地毘尼法诸比丘作念:「我曹多犯众戒,非沙门法,亦作亦说,出入无限。若我曹还自共善问此事,或能令此诤事转深重,经历年月,不得如法、如毘尼、如佛所教灭除诤事,令僧不得安乐。」佛言:「应灭此诤,犹如草覆地。」
自今已去,为诸比丘结如草覆地灭诤法,应如是说如草覆地。云何草覆地?此罪更不说罪名、罪种忏悔者是。
诤有四种言诤、觅诤、犯诤、事诤。云何言诤?比丘共比丘诤言,引十八诤事:法、非法,乃至说、不说。若以如是相共诤言语,遂彼此共鬪,是为言诤。云何觅诤?若比丘与比丘觅罪,以三举事:破戒、破见、破威仪,见、闻、疑,作如是相觅罪,共语不妄,求伴势力,安慰其意,若举、作忆念,若安此事、若不安此事,不痴、不脱,是为觅诤。云何犯诤?犯七种罪,波罗夷乃至恶说,是为犯诤。云何事诤?言诤中事作,觅诤中事作,犯诤中事作,是为事诤。举药对诤,律文广明。
杂行篇第十六
结说戒堂法律言:不知当于何处说戒。佛言:「听作说戒堂。应一比丘具仪唱某大堂、阁上堂、经行堂、若河侧、若树下、若石侧、生草处已。」应如是作。
大德僧听!若僧时到,僧忍听,在某处作说戒堂。白如是。
大德僧听!今众僧在某处作说戒堂。谁诸长老忍僧在某处作说戒堂者默然,谁不忍者说。僧已忍听在某处作说戒堂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解说戒堂法时诸比丘先立说戒堂,复欲余处立。听解前说戒堂,然后更结。应如是解。
大德僧听!若僧时到,僧忍听,解某处说戒堂。白如是。
大德僧听!今僧解某处说戒堂。谁诸长老忍僧解某处说戒堂者默然,谁不忍者说。僧已忍解某处说戒堂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结库藏法时客比丘来,移衣物著余房,不坚牢。佛听别房结作库藏屋。应一比丘唱某房、若温室、若重屋、若经行处,作库藏屋。唱已,应如是作。
大德僧听!若僧时到,僧忍听,僧结某甲房作库藏屋。白如是。
大德僧听!僧结某甲房作库藏屋。谁诸长老忍僧结某甲房作库藏屋者默然,谁不忍者说。僧已忍结某甲房作库藏屋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若库藏不坚牢,听差守库藏人,具德如上。若不肯者,与福饶、与粥。若故不肯,一切所受衣食分,应与二分。若故不肯,当如法治。
解库藏法文略无解,应翻结云:
大德僧听!若僧时到,僧忍听,僧解某甲房库藏屋。白如是。
大德僧听!僧解某甲房库藏屋。谁诸长老忍僧解某甲房库藏屋者默然,谁不忍者说。僧已忍解某甲房库藏屋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与无主为己造房法彼比丘看无难、无妨处已,僧中具仪,作如是乞:
大德僧听!我某甲比丘,自乞作屋,无主,自为己,我今从僧乞处分无难、无妨处。三说。僧应观察此比丘为可信不?若可信者,即当听作;若不可信者,一切僧应到彼看。若僧不去,遣僧中可信者看。若彼处有难、有妨处,不应与处分。若无难、有妨处,有难、无妨处,亦不应与处分。若无难、无妨处,应与处分。作如是与:
大德僧听!某甲比丘,自求作屋,无主,自为己,从僧乞处分无难、无妨处。若僧时到,僧忍听,僧今与某甲比丘处分无难、无妨处。白如是。
大德僧听!某甲比丘,自求作屋,无主,自为己,从僧乞处分无难、无妨处;僧今与某甲比丘处分无难、无妨处。谁诸长老忍僧与某甲比丘处分无难、无妨处者默然,谁不忍者说。僧已忍与某甲比丘处分无难、无妨处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有主造房,文同,但称有主为异。
与结不失衣法时有比丘得干痟病,有粪扫僧伽梨患重,自思念言:「世尊与诸比丘结戒,不得离衣宿。我今得干痟病,有粪扫僧伽梨极重,有因缘欲往人间行,不堪持行。」佛言:「自今已去,听僧与此病比丘结不失衣白二羯磨。」应至僧中,具仪作如是乞。
大德僧听!我某甲比丘得干痟病,此粪扫僧伽梨重,有因缘事欲人间行,不堪持行,我今从僧乞结不失衣法。三说。僧如是与。
大德僧听!某甲比丘得干痟病,有粪扫僧伽梨重,有因缘事欲人间行,不堪持行,从僧乞结不失衣法。若僧时到,僧忍听,与此比丘结不失衣法。白如是。
大德僧听!某甲比丘得干痟病,有粪扫僧伽梨重,有因缘事欲人间行,不堪持行,从僧乞结不失衣法;今僧与某甲比丘结不失衣法。谁诸长老忍僧与某甲比丘结不失衣法者默然,谁不忍者说。僧已忍与某甲比丘结不失衣法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与作新卧具法时有比丘得干痟病,有粪扫卧具极重,自念:「世尊制戒,作新卧具持至六年;若减六年,不舍故卧具,更作新者,尼萨耆波逸提。我今得干痟病,此卧具重,不堪持行。」佛言:「听僧与彼比丘白二羯磨。」当往僧中,具仪作如是乞。
大德僧听!我某甲比丘得干痟病,有小因缘欲人间行,有粪扫卧具极重,不堪持行,我今从僧乞作新卧具羯磨。三说。僧如是与。
大德僧听!此某甲比丘得干痟病,欲人间行,有粪扫卧具重,今从僧乞作新卧具羯磨。若僧时到,僧忍听,僧与此某甲比丘作新卧具羯磨。白如是。
大德僧听!此某甲比丘得干痟病,有粪扫卧具重,欲人间游行,今从僧乞更作新卧具羯磨;僧与此某甲比丘更作新卧具羯磨。谁诸长老忍僧与此某甲比丘更作新卧具羯磨者默然,谁不忍者说。僧已忍与某甲比丘更作新卧具羯磨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与畜杖络囊法时有比丘羸老,不能无络囊盛钵无杖而行。佛言:「听僧与彼老比丘作杖络囊白二羯磨。」应至僧中,具仪作如是乞。
大德僧听!我某甲比丘老病,不能无络囊盛钵无杖而行,今从僧乞畜杖络囊。愿僧听我某甲比丘畜杖络囊,慈愍故。三说。僧应如是与法。
大德僧听!此某甲比丘羸老,不能无络囊盛钵无杖而行,今从僧乞杖络囊。若僧时到,僧忍听,与某甲比丘杖络囊。白如是。
大德僧听!此某甲比丘羸老,不能无杖络囊而行,今从僧乞杖络囊;僧今与此某甲比丘杖络囊。谁诸长老忍僧与某甲比丘杖络囊者默然,谁不忍者说。僧已忍与某甲比丘杖络囊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六念法依《僧祇》云:第一念:谓知日数,月之大小、黑白。称云:此月大月小称小,白月一日乃至十五日。黑月应云:黑月一日乃至十四、十五日。西方本制,月有黑白,白月纯大,黑有小大;此土,月以三十日为。故作念者,通知大小,即应此方立其月法;别言黑白一二日等,复顺西方本制月日。
第二念:谓知食处。食处不定,随其食处称云:或食僧常食、或常乞食、或受彼请、或自食等。若无食处,称云:今日念不背请食。
第三念:谓知受戒时日岁数。称云:我于某年某月某日某时,一尺木若干影,受具足戒,无夏。若有夏者,随夏称之。
第四念:谓知衣钵缘资有无具阙。若衣钵有阙者,随有称云:某衣及钵具。余不具者,称云:某衣及钵不具,念当时具。若总具足,应云:三衣钵具。余长衣药钵,念知已净、未净。若有未净者,称云:有某长衣及药钵未作净,念当说净。若无,称云:无长衣药钵。
第五念:谓知食之同别。劝与众同,称云:不别众食。
第六念:谓知病不?有病者云:我今有病,念当疗治。无病者云:我今无病,依众行道。
舍请法若比丘无病及施衣缘,一日之中有多请者,应自受一请,余者,转施与人。作如是言:
长老!某甲家请我施五正食,我应往彼,今布施汝。若不舍前请,受后请食,食者,咽咽波逸提;若不舍后请,受前请食,食者,咽咽突吉罗。
作余食法食有二种:一者正食,二者不正食。不正食者,谓:根、茎食等。此非正食,非足。正食者,谓:饭、、干饭、鱼、及肉。若粥初出釜,以草画之不合者,是正食,不得食。于五种食中,若食一一食令饱足已,舍威仪,不作余食法,食者,咽咽波逸提。若欲食者,持食至一未足食比丘所,作如是言:
大德!我足食已,知是看是,此作余食法。彼比丘应取少许食已,语此比丘言:长老!我已食止,汝取食之。彼应答言:尔。作此法已,得随意食。
别众食白入出法别众者,若四人、若过四人。若二人、三人,随意食。四人、若过,应分二部更互食。若比丘有别众食因缘,欲入食者,当起白言:我有某别众食缘,欲求入。佛言:「当听随上座次入。」别众食缘者,病时、作衣时、施衣时、道行时、船行时、大众集时、沙门施食时。若比丘无别众食因缘,彼比丘即当起白言:我于此别众食中无因缘,欲求出。佛言:「听出。」若比丘别众食,咽咽波逸提。若有因缘不说,突吉罗。
前食后食诣余家嘱授法诸比丘大有请处,畏慎不敢入城。佛言:「听诸比丘相嘱入城;若独一房者,当嘱比房比丘。」作如是言:
大德一心念!我某甲比丘,已受某甲请。今有某缘,入某聚落,至某甲家,白大德令知。病时、作衣时、施衣时,开不嘱授。若嘱授已,欲诣所去处而中道还;或不至所嘱处,更诣余家,乃至库藏处、聚落边房、及尼伽蓝;若至所嘱处白衣家还出;如是等,皆失前嘱授,若欲往者,当更嘱授。
非时入聚落嘱授法若有僧事、塔寺事、瞻病比丘事,听嘱授入聚落。若独房者,当嘱比房比丘。作如是言:
长老一心念!我某甲比丘,非时入某聚落,至某甲家,为某缘故,白长老令知。若道由村过、若有启白、若唤、受请、或为力势所持、系缚等,不犯。
修奉篇第十七
尔时世尊告诸比丘:「汝等谛听,善思念之!若比丘说相似文句,遮法毘尼,此比丘令多人不得利益,作诸苦业,以灭正法;若比丘随顺文句,不违法毘尼,如此比丘利益多人,不令作众苦业,正法久住。是故诸比丘,汝等当随顺文句,勿令增减、违法毘尼,当如是学。」佛说如是,诸比丘闻,欢喜信乐受持。
尔时佛告诸比丘:「如来出世,见众过失,故以一义为诸声闻结戒:摄取于僧。以此一义故,如来为诸声闻结戒。」佛说如是,诸比丘闻,欢喜信乐受持。乃至正法久住,句句亦如是。
尔时佛告诸比丘:「如来出世,以一义故,为诸比丘制呵责羯磨:摄取于僧。以是一义故,如来出世为诸比丘制呵责羯磨。」佛说如是,诸比丘闻,欢喜信乐受持。乃至正法久住,句句亦如是。如是摈羯磨、依止羯磨、遮不至白衣家羯磨,作不见罪举羯磨、不忏悔羯磨、恶见不舍羯磨,检校法律所制,制受依止、制梵罚、制举、制忆念、制求听、制自言、制遮阿㝹婆陀、制遮说戒、制遮自恣、制戒、制说戒、制布萨、制布萨羯磨、制自恣、制自恣羯磨、制单白羯磨、制白二羯磨、制白四羯磨、制与覆藏、与本日治、与摩那埵、与出罪、制四波罗夷、制十三僧伽婆尸沙、二不定法、三十尼萨耆、九十波逸提、四波罗提提舍尼、式叉迦罗尼、七灭诤,一一句如呵责羯磨。
尔时佛告诸比丘:「有二见,出家人不应行:非法见法,法见非法。复有二见:毘尼言非毘尼,非毘尼言毘尼。复有二见:非犯见犯,犯见非犯。复有二见:轻而见重,重而见轻。复有二见:有余见无余,无余见有余。复有二见:麁恶见非麁恶,非麁恶见麁恶。复有二见:旧法见非旧法,非旧法见旧法。复有二见:制见非制,非制见制。复有二见:说见非说,非说见说。复有二见:酒见非酒,非酒见酒。复有二见:饮见非饮,非饮见饮。复有二见:食见非食,非食见食。复有二见:时见非时,非时见时。复有二见:净见不净,不净见净。复有二见:重见非重,非重见重。复有二见:难见非难,非难见难。复有二见:无虫见虫,虫见无虫。复有二见:破见不破,不破见破。复有二见:种见非种,非种见种。复有二见:已解义见未解,未解义见已解。复有二见:可亲见非亲,非亲见可亲。复有二见:怖见不怖,不怖见怖。复有二见:道见非道,非道见道。复有二见:可行见非行,非行见可行。复有二见:出离见不出离,不出离见出离。复有二见:弃见不弃,不弃见弃。复有二见:见世间常,见世间无常。复有二见:见世界有际,见世界无际。复有二见:是身是命,身异命异。复有二见:有如来灭度,无如来灭度。复有二见:有无如来灭度,非有无如来灭度。于佛法内有如是二见,出家人不应修行;若修行,如法治。」佛说如是,诸比丘闻,欢喜信乐受持。
尔时佛告诸比丘:「有二种人住不安乐:一憙嗔,二怀怨。复有二法:一急性,二难舍。复有二法:一悭,二嫉妬。复有二法:一欺诈,二谄曲。复有二法:一自高,二憙诤。复有二法:一好饰,二放逸。复有二法:一慢,二增上慢。复有二法:一贪,二恚。复有二法:一自誉,二毁他。复有二法:一邪见,二边见。复有二法:一有难教,二不受训导。」佛说如是,诸比丘闻,欢喜信乐受持。
尔时佛告诸比丘:「破戒堕二道:地狱、畜生中。持戒生二道:生天及人中。屏处造恶业,生堕于二道:地狱及畜生。屏处造善业,得生于二道:生天及人中。邪见生二道:地狱及畜生。正见生二道:生天及人中;佛圣弟子,天人中尊贵。有二法不得解脱:一犯戒,二不见犯。有二法自得解脱:一不犯,二见犯。有二法不得解脱:一犯而不见罪,二见犯而不如法忏悔。有二法自得解脱:一见犯罪,二犯而能如法忏悔。有二法不得解脱:一见罪不如法忏悔,二若如法忏而彼不受。有二法自得解脱:一见罪能如法忏,二如法忏者彼能如法受。缚、不缚亦如是。有二种清净:一不犯,二忏悔。」佛说如是,诸比丘闻,欢喜信乐受持。
尔时佛告诸比丘:「有二众:一法语众,二非法语众。何等非法语众?众中不用法毘尼,不以佛所教而说,应教不教而住,应灭不灭而住,是为非法语众。何等法语众?众中用法毘尼,随佛所教而说,应教教而住,应灭灭而住,是为法语众。此二众中,法语众,我赞叹为尊。」佛说如是,诸比丘闻,欢喜信乐受持。
复有二众:「如法众,不如法众。何等不如法众?众中若非法者有力,如法者无力;非法者得伴,如法者不得伴;作非法羯磨,不作法羯磨;作非毘尼羯磨,不作毘尼羯磨;非法便行,是法不行;是为非法众。何等如法众?若众中如法者有力,非法者无力;如法者得伴,不如法者不得伴;作法羯磨,不作非法羯磨;作毘尼羯磨,不作非毘尼羯磨;是法行,非法灭;是为如法众。此二众中,如法众,我赞叹为尊。」佛说如是,诸比丘闻,欢喜信乐受持。有二众:等众,不等众,亦如是。
尔时佛告诸比丘:「若国法王力弱,众贼炽盛,尔时法王不得安乐出入,边国小王不顺教令,国界人民亦不安乐出入,生业休废,忧苦、损减,不得利益。如是非法比丘有力,是法比丘无力。如法比丘不得安乐,若在众中亦不得语。若在空处住,是时作非法羯磨,不作法羯磨;作非毘尼羯磨,不作毘尼羯磨;非法便行,是法不行。彼不勤行精进,未得令得,未入令入,未证令证,则令诸天人民不得利益,长夜受苦。」佛说如是,诸比丘闻,欢喜信乐受持。
尔时佛告诸比丘:「若国法王力强,众贼力弱,皆来归伏或复逃窜。时法王安乐出入,无有忧虑,边国小王顺从教令,境内人民亦得安乐,生业自恣无诸忧苦,多得利益无有损减。如是如法比丘得力,非法比丘无力,非法比丘来至如法比丘所,随顺教令不敢违逆,若当逃窜,不作众恶。尔时如法比丘安隐得乐,若在僧中得语。若在空处住,作如法羯磨,不作非法羯磨;作毘尼羯磨,不作非毘尼羯磨;是法便行,非法不行;勤修精进,未得能得,未入能入,未证能证,则令诸天人民得大利益。」佛说如是,诸比丘闻,欢喜信乐受持。
尔时舍利弗告诸比丘:「诸长老!若有鬪诤,举他比丘及有罪比丘不自观察,当知此诤遂更增长,不得如法、如毘尼除灭,诸比丘不安乐。若比丘共诤,举他比丘及有罪者各自观过,当知此诤不复增长深重,得如法、如毘尼除灭,诸比丘便得安乐住。诸比丘云何自观过?有罪比丘作是念:『我犯如是事,彼见我犯非,我若不犯者,彼不得见我犯非,以我犯故,令彼见我;我今应自悔过,令彼不复以恶语呵我,我若如是,使善法增长。』是为比丘能自观其过。云何举他比丘自观其过?彼作如是念:『彼比丘犯非,令我得见,若彼不犯非者,我则不见,以彼犯非故,令我得见;若彼自能至诚忏悔者,不令我出恶言,如是令善法增长。』是为举他比丘自观其过。若比丘有诤事,举他比丘、有罪比丘能作如是自观其过,当知此过不复增长,如法、如毘尼、如佛所教,诸比丘得安乐住。」舍利弗说如是,诸比丘闻,欢喜信乐受持。
尔时有众多比丘往世尊所,头面礼足,却坐一面,白世尊言:「大德是法之主,说言学,云何为学?」佛告诸比丘:「学于戒,故言学。云何学戒?增戒学、增心学、增慧学,是故言学。彼增戒学、增心学、增慧学时,得调伏贪欲、瞋恚、愚痴尽;彼得贪欲、瞋、痴尽已,不造不善,不近诸恶,是故言学。」佛说如是,诸比丘闻,欢喜信乐受持。
尔时佛问诸比丘:「汝云何学?云何为学?」诸比丘白佛言:「大德是法之根本,为法之主,如世尊向所说,我等受持,故言学。复有三学:增戒学、增心学、增慧学,学此三学,得须陀洹、斯陀含、阿那含、阿罗汉果,是故当勤精进,学此三学。」
尔时阿难在波罗梨子城鸡园中,时有孔雀冠婆罗门至阿难所,问讯已,在一面坐,白阿难言:「沙门瞿昙何故为诸比丘制增戒学、增净行学、增波罗提木叉学?」阿难答言:「所以尔者,为调伏贪欲、瞋恚、愚痴令尽故,世尊为诸比丘制戒。」复问言:「若比丘得阿罗汉漏尽,彼何所学?」阿难答言:「贪欲、瞋恚、愚痴尽,不造不善,不近诸恶,所作已办,名为无学。」婆罗门言:「如向所说,便为无学耶?」阿难答言:「如是。」孔雀冠婆罗门闻已,欢喜信乐受持。
佛告迦叶比丘言:「若上座既不学戒亦不赞叹戒,若有余比丘乐学戒赞叹戒者,亦复不能以时劝勉赞叹。迦叶比丘!我不赞叹如是上座。何以故?若我赞叹者,令诸比丘亲近;若有亲近者,令余人习学其法;若有习学其法,长夜受苦。是故迦叶比丘!我见如是上座过失,故不赞叹。」若中座、下座,亦如是。次有上、中、下座如法,反上句是。
尔时佛告诸比丘:「譬如有驴与群牛共行,自言:『我亦是牛!我亦是牛!』而驴毛不似牛,脚不似牛,音声亦不似牛,而与牛共行,自言是牛。如是有痴人随逐如法比丘,自言是比丘。此痴人无有增戒、增心、增慧如善比丘,与众僧共行,自言:『我是比丘!』是故汝等当勤修习增戒学、增心、增慧学。」佛说如是,诸比丘闻,欢喜信乐受持。
尔时佛告诸比丘:「有三学:增戒学、增心学、增慧学。何等增戒学?若比丘尊重于戒,以戒为主;不重于定,不以定为主;不重于慧,不以慧为主。彼于此戒,若犯轻者忏悔,何以故?此中非如破器、破石故;若是重戒,便应坚持,善住于戒,应亲近行,不毁阙行,不染污行。常如是修习,彼断下五使,于上涅槃,不复还此。若比丘重于戒,以戒为主;重于定,以定为主;不重于慧,不以慧为主;如上。若比丘重于戒,以戒为主;重于定,以定为主;重于慧,以慧为主;彼漏尽得无漏心解脱、慧解脱,于现在前自知得证,我生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办,不复还此。满足行者,具满成就;不满足行者,得不满足成就。我说此戒,无有唐捐。」佛说如是,诸比丘闻,欢喜信乐受持。
「复有三学:增戒、增心、增慧学。何等增戒学?若有比丘具满戒行,少行定行,少行慧行,彼断下五使,便于上涅槃,不复还此。若不能至如是处,能薄三结:贪欲、瞋恚、痴,得斯陀含来生世间,便尽苦际。若不能至如是处,能断三结,得须陀洹,不堕恶趣,决定取道,七生天上、七生人中,便尽苦际。若比丘具满戒行,具满定行,少行慧行,亦如上。若比丘具满戒行,具满定行,具满慧行,亦如上。」
「复有三学:增戒学、增心学、增慧学。何等增戒学?若比丘具足持波罗提木叉戒,成就威仪,畏慎轻戒重若金刚,等学诸戒,是谓增戒学。何等增心学?若比丘能舍欲恶,乃至得入第四禅,是为增心学。何等增慧学?若比丘如是知苦谛,知集、尽、道,是为增慧学。」
尔时世尊在婆阇国地城中,告诸比丘:「我说四种广说,汝等善听,当为汝说。」诸比丘言:「大德!愿乐闻之。」「何等四?若比丘如是语:『诸长老!我于某村某城,亲从佛闻受持,此是法、是毘尼、是佛教。』若闻彼比丘说,不应便生嫌疑,亦不应呵,应审定文句已,应寻究修多罗、毘尼、检校法律。若听彼比丘说,寻究修多罗、毘尼、检校法律时,若不与修多罗、毘尼、法律相应,违背于法,应语彼比丘:『汝所说者,非佛所说,或是长老不审得佛语。何以故?我寻究修多罗、毘尼、法律,不与修多罗、毘尼、法律相应,违背于法。长老!不须诵习,亦莫教余比丘,今应舍弃。』若闻彼比丘说,寻究修多罗、毘尼、法律时,若与修多罗、毘尼、法律相应,应语彼比丘言:『长老所说是佛所说,审得佛语。何以故?我寻究修多罗、毘尼、法律,与共相应,而不违背。长老!应善持诵习,教余比丘,勿令忘失。』此是初广说。复次,若比丘如是语:『长老!我于某村某城,和合僧中上座前闻,此是法、是毘尼、是佛所教。』闻彼比丘说时,不应嫌疑,亦不应呵,应审定文句,寻究修多罗、毘尼、检校法律。若闻彼比丘说、寻究修多罗、毘尼、法律时,不与相应,违背于法,应语彼比丘言:『长老!此非佛所说,是彼众僧及上座不审得佛语,长老亦尔。何以故?我寻究修多罗、毘尼、法律,不与相应,违背于法,长老不须诵习,亦莫教余比丘,今当弃之。』若闻彼比丘语,寻究修多罗、毘尼、法律,与相应,不违背于法,应语彼比丘言:『长老!是佛所说,彼众僧上座及长老亦审得佛语。何以故?我寻究修多罗、毘尼、法律,而与相应,无有违背。长老!应善持诵习,亦教余人,勿令忘失。』此是第二广说。次第三句,从知法、毘尼、摩夷众多比丘所闻,亦如是。第四句,从知法、毘尼、摩夷一比丘所闻,亦如是。是为四广说。」佛说如是,诸比丘闻,欢喜信乐受持。
毘尼有五事答:一、序,二、制,三、重制,四、修多罗,五、随顺修多罗。有五法名为持律:知犯,知不犯,知轻,知重,广诵二部戒。复有五法:四法同前,第五、广诵毘尼。复有五法:四法同前,第五、住毘尼而不动。复有五法:四法同前,第五、诤事起善能除灭。有五种持律:诵戒序,四事,十三事,二不定,广诵三十事;是初持律。若广诵九十事,是第二持律。若广诵戒毘尼,是第三持律。若广诵二部戒毘尼,是第四持律。若都诵毘尼,是第五持律。是中春秋冬,应依上四种持律;若不依住,突吉罗。夏安居应依第五持律;若不依住者,波逸提。
持律人有五功德:戒品坚牢,善胜诸怨,于众中决断无畏,若有疑悔者能开解,善持毘尼令正法久住。
复次,有五种犯:波罗夷,僧伽婆尸沙,波逸提,波罗提提舍尼,突吉罗;亦名五种制戒,亦名五犯聚。若不知、不见五犯者,我说此人愚痴波罗夷乃至突吉罗。
复次,死人有五不好:一、不净,二、臭,三、有恐畏,四、令人恐畏,恶鬼得便,五、恶兽非人所住处。犯戒人有五过失:有身口意业不净,如彼死尸不净;我说此人亦复如是。或有身口意业不净,恶声流布,如彼死尸臭气从出;我说此人亦复如是。有身口意业不净,诸善比丘畏避,如彼死尸令人恐怖;我说此人亦复如是。有身口意业不净,令诸善比丘见之生恶心,言:「我云何乃见如是恶人。」如人见死尸生恐畏,令恶鬼得便;我说此人亦复如是。有身口意业不净者,与不善人共住,如彼死尸处恶兽非人共住;我说此人亦复如是。是为犯戒人五事过失,如彼死尸。破戒有五过失:自害,为智者所呵,有恶名流布,临终时生悔恨,死堕恶道。持戒有五功德反上句是。复有五事:先未得物不能得;既得不护;若随所在众,若刹利众、婆罗门众、若居士众、若比丘众,于中有愧耻;无数由旬内,沙门、婆罗门称说其恶;破戒恶人死堕恶道。持戒有五功德。反上句是
有五种净菓:火净、刀净、疮净、鸟净、不任种净。复有五净:若剥少皮、若都剥、若腐烂、若破、若瘀。
有五法令正法疾灭,何等五?有比丘不谛受诵,憙忘误,文不具足,以教余人;文既不具,其义有阙。是为第一疾灭正法。复次,有比丘为僧中胜人上座,若一国所宗,而多不持戒,但修诸不善法,放舍戒行,不勤精进,未得而得,未入而入,未证而证。后生年少比丘倣习其行,亦多破戒,修不善法,放舍戒行,亦不勤精进,未得而得,未入而入,未证而证。是为第二疾灭正法。复次,有比丘多闻,持法、持律、持摩夷,不以所诵教余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私,便命终;彼既命终,令法断灭。是为第三疾灭正法。复次,有比丘难可教授,不受善言,不能忍辱,余善比丘即便舍置。是为第四疾灭正法。复次,有比丘熹鬪诤,共相骂詈,彼此诤言,口如刀剑,互求长短。是为第五疾灭正法。复有五法令正法久住。反上句是
尔时有异比丘往佛所,白言:「大德!以何因缘正法疾灭而不久住?」佛告比丘:「若比丘在法律中出家,不至心为人说法,亦不至心听法忆持,设复有坚持,不能思惟义趣,彼不知义,不能如说修行,不能自利,亦不利人。」佛告比丘:「有是因缘,令法疾灭而不久住。」「大德!复以何因缘令法久住?」反上句是
尔时佛告诸比丘:「比丘至僧中先有五法:应以慈心;应自卑下如拭尘巾;应善知坐起,若见上座不应安坐,若见下座不应起立;彼至僧中,不为杂说论世俗事,若自说法,若请人说法;若见僧中有不可事,心不安忍,应作默然,何以故?恐僧别异故。比丘应先有此五法,然后至僧中。」
尔时世尊在瞻婆城伽伽池边,白月十五日说戒时,于露地坐,与众僧俱前后围绕。时有比丘举彼比丘见、闻、疑罪。当举罪时,彼比丘乃作余语答,便起嗔恚。佛告诸比丘:「应审定问彼人。彼人于佛法中无所堪任,无所增长,譬如农夫田苗稊稗参生,苗叶相类不别而为妨害,乃至秀实,方知非谷之异。既知非谷,即耘除根本。何以故?恐害善苗故。比丘亦复如是,有恶比丘行来坐起,摄持衣钵,如善比丘不别,乃至不出罪;时既出其罪,方知比丘中稊稗之异。既知其异,应和合为作灭摈除之。何以故?恐妨善比丘故。譬如农夫治谷,当风簁扬,好谷留聚其下,秕𦮽随风除之。何以故?恐污好谷故。如是恶比丘行来出入,如善比丘不别乃至不出罪;时既出其罪,方知比丘中秕𦮽秽恶。既知已,应和合为作灭摈除之。譬如有人须木作井栏,从城中出,手捉利斧,往彼林中遍扣诸树,若是实中者,其声贞实;若是空中者,其声虚而㽄。而彼空树根茎枝叶如贞实者不异,至于扣时,方知内空;既知内空,即便斩伐,截落枝叶,先去麁朴,然后𬬱刬细治,内外俱净,以作井栏。如是恶比丘行来出入,摄持衣钵,威仪如善比丘不异,乃至不出罪;时既出其罪,方知沙门中垢秽稊稗空树。若知已,即应和合作灭摈。何以故?恐妨害善比丘故。」而说偈言:
佛说如是,诸比丘闻,欢喜信乐受持。
僧羯磨卷下
僧羯磨卷上并序出《四分律》
原夫鹿苑龍城,啟尸羅之妙躅;象巖鷲嶺,開解脫之玄宗。於是三千大千,受清涼而出火宅;天上天下,乘戒筏而越迷津。內眾於是敷榮,外徒由斯安樂。其後韜真細㲲,多聞折軸之憂;揜正微言,罕見浮囊之固。即有飲光秀出,維絕紐而虛求;波離聿興,振隤綱而幽贊。慧炬於焉重朗,戒海由是再清。其律教也弘深,固難得而遍舉。此羯磨者,則紹隆之正術,匡護之宏規,宗緒歸於五篇,濫觴起於《四分》,寔菩提之機要,誠涅槃之津涉者也。
素以銳思弱齡,留情斯旨,眇觀至教,式考義途,丞歷炎涼,庶無大過誤耳。然自古諸德取解不同,各述異端,總有五本:一本一卷,曹魏鎧律師於許都集題云「曇無德雜羯磨」。以結戒場為首,受日加乞不入羯磨,屢有增減,乖於律文;一本一卷,曹魏曇諦於雒陽集題云「羯磨一卷」,出《曇無德律》。以結大界為首,受日增乞牒入羯磨。魏郡礪律師受持此本。銳想箴規,雖去尤非,未祛謏過。分為兩卷,并造義釋;一本一卷,元魏光律師於鄴下集此同曇諦集本,述錄不順正文;一本兩卷,隋願律師於并州撰題云「羯磨卷上」,出《曇無德律》。願雖自曰依文,無片言增減。然詳律本,非無損益。兼造章疏,并汾盛行;一本一卷,皇朝宣律師於京兆撰題云「刪補隨機羯磨」。斯有近棄自部之正文,遠取他宗之傍義;教門既其雜亂,指事屢有乖違。并造義疏,頗行於代。素於諸家撰集,莫不研尋,校理求文,抑多乖舛。遂以不敏,輒述幽深,分為三卷,勒成一部,庶無增減,以適時機,祇取成文,非敢穿鑿。惟願戒珠增照,叶日月而齊明;繫草傳芳,與天地而同朽。後之覽者,知斯志焉。
方便篇第一
僧集?律言:應來者來。又言:僧有四種,四人、五人、十人、二十人。四人僧者,除受大戒、自恣、出罪,餘一切羯磨應作。五人僧者,除中國受大戒、出罪,餘一切羯磨應作。十人僧者,除出罪,餘一切羯磨應作。二十人僧者,一切羯磨應作;況復過二十。若隨四位僧中,有少一人者,作法不成,非法、非毘尼。和合?律言:同一羯磨和合集一處,不來者囑授,在現前應呵者不呵。又言:五法應和合:若如法應和合、若默然任之、若與欲、若從可信人聞、若先在中默然而坐,如是五事應和合。未受大戒者出?律言:不應在未受大戒人前作羯磨說戒。又言:聽除人未受大戒,餘者在前作羯磨說戒。又言:有四滿數:有人得滿數不應呵、有人不得滿數應呵、有人不得滿數亦不應呵、有人得滿數亦應呵。何等人得滿數不應呵?若為作呵責羯磨、擯羯磨、依止羯磨、遮不至白衣家羯磨。何等人不得滿數應呵?若欲受大戒人。何等人不得滿數亦不得呵?若為比丘作羯磨,比丘尼不得滿數亦不得呵、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若言犯邊罪等十三人、若被舉、若滅擯、若應滅擯、若別住、若在戒場上、若神足在空、若隱沒、若離見聞處、若所為作羯磨人。何等人得滿數亦得呵?若善比丘同一界住,不以神足在空、不隱沒、不離見聞處、乃至語傍人。
不來諸比丘說欲及清淨?唯除結界不得說欲。其欲須與清淨合說。若自恣時,應言「與欲自恣」。若有佛法僧事、病患事、看病緣,聽與欲。律言:與欲有五種:若言與汝欲、若言我說欲、若言為我說欲、若現身相與欲、若廣說與欲。若不現身相、不口說欲者,不成與欲,應更與餘者欲。其持欲人受欲已便命過、若餘處行、若罷道、若入外道眾、若入別部眾、若至戒場上、若明相出、若自言犯邊罪等十三人、若被舉、若滅擯、若應滅擯、若神足在空、若離見聞處,不成與欲,應更與餘者欲。若至中道、若至僧中亦如是。若廣說欲者,應往傳欲人所,具儀作如是言:
大德一心念!我某甲比丘,如法僧事,與欲清淨。時持欲比丘自有事起,不及詣僧者,聽轉欲與餘人。轉時應云:
大德一心念!我某甲比丘與某甲比丘,受欲清淨。彼及我身,如法僧事,與欲清淨。持欲比丘至僧說時,若能記識姓名者,對僧一一稱說云:
大德僧聽!某甲比丘、某甲比丘,如法僧事,與欲清淨。若不能記姓名,但云「眾多」。若受欲人若睡、若入定、或忘、若不故作如是,名為成與欲;若故不說者,突吉羅。僧今何所作為?然所為事有其三種:一為情事,如受懺等;二為非情事,如結諸界;三情非情事,如處分、離衣等。此所為事委僧量宜,故須對眾問其所作。某羯磨。羯磨約體但三,謂:單白、白二、白四。律言:有七種羯磨不應作:非法非毘尼羯磨、非法別眾羯磨、非法和合羯磨、法別眾羯磨、法相似別眾羯磨、法相似和合羯磨、呵不止羯磨。應作如法、如毘尼羯磨。應白二羯磨,如白法作白,如羯磨法作羯磨;白四羯磨亦爾;是為如法、如毘尼羯磨。此方便六,遍餘諸法,唯除結界,闕者不成。
結界篇第二
結大界法律言:當敷座,當打揵椎,盡共集。共集一處,不聽受欲。是中舊住比丘應唱大界四方相,若東方有山稱山,有塹稱塹,若村、若城、若疆畔、若園、若林、若池、若樹、若石、若垣牆、若神祀舍;如東方相,餘方亦爾。但結界處不得二界相接,應留中間,不得隔駛流水結,除常有橋船。唱相之法,應起禮僧,白言:
大德僧聽!我舊住比丘某甲,若非舊住,識界者唱,應除「舊住」二言。為僧唱大界四方相。白已應唱,謂從東南角等次第而唱,乃至三說。眾中差堪能作羯磨者,若上座、若次座、若誦律、若不誦律,當如是作。
大德僧聽逖徑反!此住處比丘,唱四方大界相。若僧時到,僧忍聽逖零反,僧今於此四方相內結大界,同一住處,同一說戒。白如是。
大德僧聽!此住處比丘,唱四方大界相。僧今於此四方相內結大界,同一住處,同一說戒。誰諸長老忍僧於此四方相內結大界,同一住處,同一說戒者默然,誰不忍者說。僧已忍於此四方相內,同一住處,同一說戒,結大界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解大界法時諸比丘有欲廣作界及狹作者。佛言:「欲改作者,先解前界,然後欲廣狹作從意。」當作白二解,應如是作。
大德僧聽!今此住處比丘,同一住處,同一說戒。若僧時到,僧忍聽,解界。白如是。
大德僧聽!此住處比丘,同一住處,同一說戒,今解界。誰諸長老忍僧同一住處,同一說戒,解界者默然,誰不忍者說。僧已忍聽同一住處,同一說戒,解界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結同一說戒同一利養界法時有二處別利養別說戒,諸比丘欲結共一說戒共一利養界。佛言:「自今已去,聽各自解界,然後白二結。」當敷座等,如前。應如是作。
大德僧聽!如所說界相,若僧時到,僧忍聽,今僧於此處、彼處,結同一說戒,同一利養界。白如是。
大德僧聽!如所說界相,今僧於此處、彼處,結同一說戒,同一利養界。誰諸長老忍僧於此處、彼處,同一說戒,同一利養,結界者默然,誰不忍者說。僧已忍於此處、彼處,同一說戒,同一利養,結界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結同一說戒別利養界法有二住處別說戒別利養,比丘意欲同一說戒別利養。佛言:「聽各自解界,然後結。」結法同前,唯改一句云:同一說戒別利養。白如是。
結別說戒同一利養界法時二住處別說戒別利養,時諸比丘欲得別說戒同一利養,欲守護住處故。佛聽白二結,應如是作。
大德僧聽!若僧時到,僧忍聽,今僧於此、彼住處,結別說戒,同一利養,為欲守護住處故。白如是。
大德僧聽!今僧於此、彼住處,結別說戒,同一利養,為守護住處故。誰諸長老忍僧於此、彼住處,結別說戒,同一利養,為守護住處故者默然,誰不忍者說。僧已忍於此、彼住處,結別說戒,同一利養,為守護住處故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此及前二,律無解法,若欲解者,准結翻解,翻相應知。
結戒場法時諸比丘,有須四比丘眾、五比丘眾、十比丘眾、二十比丘眾羯磨事起,是中大眾集會疲極。佛言:「聽結戒場。稱四方界相,若安杙、若石、若疆畔若齊限。」是中結者,安三重相:最內一重是戒場相;中間一重是大界內相,此與戒場相不得相入及並,應留中間;最外一重是大界外相。先唱戒場相結,唱法如上。應如是作。
大德僧聽!此住處比丘,稱四方小界相。若僧時到,僧忍聽,僧今於此四方小界相內,結作戒場。白如是。
大德僧聽!此住處比丘,稱四方小界相。僧今於此四方小界相內結戒場。誰諸長老忍僧於此四方相內結戒場者默然,誰不忍者說。僧已忍於此四方相內結作戒場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次唱大界內外相,唱及結如上。
解戒場法文略無解,若欲解者,應翻結云:
大德僧聽!此住處比丘戒場。若僧時到,僧忍聽,解戒場。白如是。
大德僧聽!此住處比丘戒場,僧今於此解戒場。誰諸長老忍僧於此解戒場者默然,誰不忍者說。僧已忍於此解戒場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難結小界授戒法時有欲受戒者至界外,六群比丘往遮。佛言:「汝等善聽!自今已去,不同意者未出界,聽在界外疾疾一處集結小界。」應如是作。
大德僧聽!僧集一處結小界。若僧時到,僧忍聽,結小界。白如是。
大德僧聽!今此僧一處集結小界。誰諸長老忍僧一處集結小界者默然,誰不忍者說。僧已忍結小界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解難結小界授戒法律言:自今已去,應解界已去,不應不解界而去。應如是解。
大德僧聽!今眾僧集解界。若僧時到,僧忍聽,解界。白如是。
大德僧聽!今眾僧集解界。誰諸長老忍僧集解界者默然,誰不忍者說。僧已忍解界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難結小界說戒法律言:若布薩日,於無村曠野中行,眾僧應和合集在一處共說戒。若僧不得和合,隨同和上等,當下道各集一處結小界說戒。當如是結。
大德僧聽!今有爾許比丘集。若僧時到,僧忍聽,結小界。白如是。
大德僧聽!今有爾許比丘集結小界。誰諸長老忍爾許比丘集結小界者默然,誰不忍者說。僧已忍爾許比丘集結小界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解難結小界說戒法不應不解界去。應如是解。
大德僧聽!今有爾許比丘集。若僧時到,僧忍聽,解此處小界。白如是。
大德僧聽!今有爾許比丘集,解此處小界。誰諸長老忍僧解此處小界者默然,誰不忍者說。僧已忍解此處小界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難結小界自恣法律言:若眾多比丘,於自恣日,在非村、阿練若、未結界處道行。若和合得自恣者善;若不得和合者,隨所同和上等,移異處結小界作自恣。應如是作。
大德僧聽!諸比丘坐處已滿,齊如是比丘坐處。若僧時到,僧忍聽,僧今於此處結小界。白如是。
大德僧聽!齊如是比丘坐處,僧於此處結小界。誰諸長老忍齊如是比丘坐處,僧於此處結小界者默然,誰不忍者說。僧已忍齊如是比丘坐處,結小界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解難結小界自恣法不應不捨界去。應如是捨。
大德僧聽!齊如是比丘坐處。若僧時到,僧忍聽,僧今解此處小界。白如是。
大德僧聽!齊如是比丘坐處,僧今解此處小界。誰諸長老忍僧齊如是比丘坐處,解小界者默然,誰不忍者說。僧已忍齊如是比丘坐處,解小界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結不失衣界法時有厭離比丘見阿蘭若有一好窟,自念言:「我若得離衣宿者,可即於此窟住。」佛言:「自今已去,當結不失衣界白二羯磨。」當如是作。
大德僧聽!此處同一住處,同一說戒。若僧時到,僧忍聽,結不失衣界。白如是。
大德僧聽!此處同一住處,同一說戒,僧今結不失衣界。誰諸長老忍僧於此處同一住處,同一說戒,結不失衣界者默然,誰不忍者說。僧已忍此處同一住處,同一說戒,結不失衣界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時諸比丘脫衣置白衣舍,當著脫時形露。佛言:「聽結不失衣界,除村、村外界。」結法如上,唯加一句云:除村、村外界。白如是。
解不失衣界法文略無解,應翻結云:
大德僧聽!此處同一住處,同一說戒。若僧時到,僧忍聽,解不失衣界。白如是。
大德僧聽!此處同一住處,同一說戒,今解不失衣界。誰諸長老忍僧於此處同一住處,同一說戒,解不失衣界者默然,誰不忍者說。僧已忍此處同一住處,同一說戒,解不失衣界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有村解法,翻亦同此。
結淨地法時有吐下比丘,使舍衛城中人煮粥時,有因緣城門晚開,未及得粥便死。佛言:「聽在僧伽藍內結淨地白二羯磨,應唱房、若處、若溫室、若經行處。應一比丘起已,具儀於僧中唱某院及諸果菜等處作淨地。」唱已,應如是作。
大德僧聽!若僧時到,僧忍聽,僧今結某處作淨地。白如是。
大德僧聽!僧今結某處作淨地。誰諸長老忍僧結某處作淨地者默然,誰不忍者說。僧已忍結某處作淨地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律言:有四種淨地。一者,檀越、若經營人作僧伽藍時處分,如是言:某處為僧作淨地。二者,若為僧作僧伽藍未施僧。三者,若半有籬障、若多無籬障、若都無,若垣牆、若塹亦如是。四者,僧作白二羯磨結。
解淨地法文略無解,應翻結云:
大德僧聽!若僧時到,僧忍聽,僧今解某處淨地。白如是。
大德僧聽!僧今解某處淨地。誰諸長老忍僧解某處淨地者默然,誰不忍者說。僧已忍解某處淨地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授戒篇第三
善來授戒法按律:時聞法者,即於座上諸塵垢盡,得法眼淨,見法得法,成辦諸法,已獲果實,前白佛言:「我今欲於如來所出家修梵行。」
佛言:「來,比丘!於我法中快自娛樂,修梵行,盡苦源。」唱此言已,鬚髮自落,袈裟著身,鉢盂在手,即名出家受具足戒。
三歸授戒法時有聞法得信,欲受具戒時,諸比丘將詣佛所,中道失信,不得受具戒。佛言:「自今已去,聽汝等即與出家授具足戒。」教令剃髮,著袈裟,脫革屣,右膝著地,合掌,作是語:
我某甲,歸依佛,歸依法,歸依僧。今於如來所出家,如來、至真、等正覺,是我世尊。三說。
我某甲,已歸依佛,歸依法,歸依僧。於如來所出家,如來、至真、等正覺,是我世尊。三說。
羯磨授戒與度人法若比丘愚癡輒便度人,而不知教授。以不教授故,不按威儀,乞食不如法,處處受不淨食,或受不淨鉢食,在小食、大食上高聲大喚,如婆羅門聚會法。佛言:「聽僧與授具足者白二羯磨。」彼至僧中,具儀作如是求。
大德僧聽!我某甲比丘,求眾僧乞度人授具足戒,願僧聽我某甲比丘度人授具足戒。三說。僧當觀察此人,若不堪能教授及不能二法攝取者,當語言「止!勿度人」。若有智慧堪能教授及二法攝取者,應如是與法。
大德僧聽!此某甲比丘,今從眾僧乞授人具足戒。若僧時到,僧忍聽,僧今與某甲比丘授人具足戒。白如是。
大德僧聽!此某甲比丘,今從眾僧乞授人具足戒;僧今與某甲比丘授人具足戒。誰諸長老忍僧與某甲比丘授人具足戒者默然,誰不忍者說。僧已忍聽某甲比丘授人具足戒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依止闍梨,法亦同此。
度沙彌與形同法時有巧師家兒來至僧伽藍中,求諸比丘出家為道,諸比丘輒與出家為道。其父母啼泣來至僧伽藍中,問諸比丘:「頗見如是如是小兒來不?」不見者報言:「不見。」即便於諸房中求覓得,諸長者譏嫌。佛言:「自今已去,若欲在僧伽藍中剃髮,當白一切僧。若不得和合,房房語令知。」僧若和合,作如是白:
大德僧聽!此某甲,欲求某甲剃髮。若僧時到,僧忍聽,與某甲剃髮。白如是。作此白已,然後剃髮。
度沙彌與法同請和上法若欲在僧伽藍中出家者,先請和上。具儀作如是請。
大德一心念!我某甲,今請大德為十戒和上,願大德為我作十戒和上。我依大德故,得受沙彌戒,慈愍故。三說。應報:可爾。
請闍梨法具儀作如是請
大德一心念!我某甲,今請大德為十戒阿闍梨,願大德為我作十戒阿闍梨。我依大德故,得受沙彌戒,慈愍故。三說。應報:可爾。
白僧法若不得和合者,當語一切僧知;若得和合,作如是白:
大德僧聽!此某甲,從某甲求出家。若僧時到,僧忍聽,與某甲出家。白如是。
授戒法教著袈裟,具儀作如是言:
我某甲,歸依佛,歸依法,歸依僧。隨如來出家,某甲為和上,如來、至真、等正覺,是我世尊。三說。我某甲,歸依佛,歸依法,歸依僧。隨如來出家竟,某甲為和上,如來、至真、等正覺,是我世尊。三說。授十戒相語云:
盡形壽不殺生。是沙彌戒,能持不?答言:能。
盡形壽不盜。是沙彌戒,能持不?答言:能。
盡形壽不婬。是沙彌戒,能持不?答言:能。
盡形壽不妄語。是沙彌戒,能持不?答言:能。
盡形壽不飲酒。是沙彌戒,能持不?答言:能。
盡形壽不得著華鬘、香油塗身。是沙彌戒,能持不?答言:能。
盡形壽不得歌舞倡伎及往觀聽。是沙彌戒,能持不?答言:能。
盡形壽不得高廣大床上坐。是沙彌戒,能持不?答言:能。
盡形壽不得非時食。是沙彌戒,能持不?答言:能。
盡形壽不得執持生像金銀寶物。是沙彌戒,能持不?答言:能。
此是沙彌十戒。盡形壽不得犯,能持不?答言:能。
汝已受戒竟,當供養三寶,勤修三業:坐禪、誦經、勤作眾事。授已,教誦十數。其十者:一、一切眾生皆依飲食,二、名色,三、三受,四、四聖諦,五、五陰,六、六入,七、七覺分,八、八聖道,九、九眾生居,十、十一切入。
度外道法律言:自今已去,聽與外道眾僧中四月共住白二羯磨。當如是與:先剃髮已,著袈裟,乃至合掌,教作是言:
大德僧聽!我某甲外道,歸依佛,歸依法,歸依僧。我於世尊所求出家為道,世尊即是我如來、至真、等正覺。三說。我某甲外道,歸依佛,歸依法,歸依僧已。從如來出家學道,如來是我至真、等正覺。三說。次與戒相,與法同上。
與四月共住法次應教作是言:
大德僧聽!我某甲外道,從僧乞四月共住。願僧慈愍故,與我四月共住。三說安著眼見耳不聞處,僧應作如是法。
大德僧聽!彼某甲外道,今從眾僧乞四月共住。若僧時到,僧忍聽,與彼某甲外道四月共住。白如是。
大德僧聽!彼某甲外道,今從眾僧乞四月共住;僧今與彼四月共住。誰諸長老忍僧與彼四月共住者默然,誰不忍者說。僧已忍與彼外道四月共住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彼行共住竟,令諸比丘心喜悅,然後當於僧中受具足戒。云何外道不能令諸比丘心喜悅?彼外道心故執持外道白衣法,不親比丘親外道,不隨順比丘,誦習異論;若聞人說外道不好事,便起瞋恚,若聞人毀訾外道師教,亦起瞋恚;若有異外道來讚歎外道好事,歡喜踊躍,若有外道師來聞讚歎外道事,亦歡喜踊躍;若聞說佛法僧非法事,亦歡喜踊躍;是謂外道不能令諸比丘喜悅。云何外道能令比丘喜悅?即反上是。是謂外道共住,和調心意,令諸比丘喜悅也。
受具戒請和上法應偏露等,作如是請:
大德一心念!我某甲,今請大德為和上,願大德為我作和上。我依大德故,得受具足戒,慈愍故。三說。答云:可爾。或云:如是。或云:當教授汝。或云:清淨莫放逸。
請戒師法具儀作如是請:
大德一心念!我某甲,今請大德為羯磨阿闍梨,願大德為我作羯磨阿闍梨。我依大德故,得受具足戒,慈愍故。三說。應報:可爾。
請教授師法具儀作如是請:
大德一心念!我某甲,今請大德為教授阿闍梨,願大德為我作教授阿闍梨。我依大德故,得受具足戒,慈愍故。三說。應報:可爾。
安受戒人處所法應安眼見耳不聞處。其受戒人若在空、若隱沒、若離見聞處、若界外,不名受具。和上及足數比丘亦如是。
差教授師法按律有如是教:一切污辱眾僧者,不得受具足戒。時有欲受戒者,諸比丘將至界外脫衣看時,受戒者慚恥,稽留受戒事。佛言:「不得如是露形看。自今已去,聽先問十三難事,然後授戒。」是中戒師問云:
眾中誰能為某甲作教授師?若作師者,即應答云:我某甲能。答已,戒師應作是白:
大德僧聽!彼某甲,從某甲求受具足戒。若僧時到,僧忍聽,某甲為教授師。白如是。
往彼問遮難法時教授師往彼,語言:
此安陀會、欝多羅僧、僧伽梨鉢。此衣鉢是汝有不?彼答「是」已,復應語言:
善男子諦聽!今是至誠時,實語時,我今問汝,隨我問答,若不實者當言不實,若實言實。汝不犯邊罪不?汝不犯比丘尼不?汝非賊心入道不?汝非破內外道不?汝非黃門不?汝非殺父不?汝非殺母不?汝非殺阿羅漢不?汝非破和合僧不?汝非惡心出佛身血不?汝非是非人不?汝非畜生不?汝非有二形不?汝字何等?和上字誰?汝年滿二十不?衣鉢具不?父母聽汝不?汝非負人債不?汝非奴不?汝非官人不?汝是丈夫不?丈夫有如是病:癩、癰疽、白癩、乾痟、癲狂病。汝今有此諸病不?若其一一隨事答「無」,復應語言:
如我今問汝,僧中亦當如是問。如汝向者答我,僧中亦當如是答。
問已白僧法彼教授師問已,還來僧中,如常威儀,相去舒手相及處立,作如是白:
大德僧聽!彼某甲,從某甲求受具足戒。若僧時到,僧忍聽,我已問竟,聽將來。白如是。
從僧乞戒法彼應喚言「汝來」。來已,當為捉衣鉢,教禮僧。禮已,在戒師前具儀,教作是言。
大德僧聽!我某甲,從某甲求受具足戒。我某甲,今從僧乞受具足戒,某甲為和上。願僧慈愍故,拔濟我。三說。若教乞戒不乞戒、著俗服等、若眠、醉、狂、裸形、瞋恚、無心、身相不具、借他衣鉢、若無和上、若多和上,皆不名受具足戒。
戒師白法戒師欲問,先白。白云:
大德僧聽!此某甲,從某甲求受具足戒。此某甲,今從僧乞受具足戒,某甲為和上。若僧時到,僧忍聽,我問諸難事。白如是。
戒師問法語言:
善男子聽!今是至誠時,實語時,今隨所問汝,汝當隨實答。汝不犯邊罪不?汝不犯比丘尼不?汝非賊心入道不?汝非壞二道不?汝非黃門不?汝非殺父不?汝非殺母不?汝非殺阿羅漢不?汝非破和合僧不?汝不惡心出佛身血不?汝非是非人不?汝非畜生不?汝非有二形不?汝字何等?和上字誰?汝年滿二十不?衣鉢具不?父母聽汝不?汝非負人債不?汝非奴不?汝非官人不?汝是丈夫不?丈夫有如是病:癩、癰疽、白癩、乾痟、癲狂病。汝今有此諸病不?又須隨事,一一答「無」。
正授戒法戒法難生,眾緣須具,以法開導,令起上上品心,至誠諦受。當如是作。
大德僧聽!此某甲,從某甲求受具足戒。此某甲,今從僧乞受具足戒,某甲為和上。某甲自說清淨,無諸難事,年滿二十,三衣鉢具。若僧時到,僧忍聽,授某甲具足戒,某甲為和上。白如是。
大德僧聽!此某甲,從某甲求受具足戒。此某甲,今從僧乞受具足戒,某甲為和上。某甲自說清淨,無諸難事,年滿二十,三衣鉢具。僧今授某甲具足戒,某甲為和上。誰諸長老忍僧與某甲授具足戒,某甲為和上者默然,誰不忍者說。三說。僧已忍與某甲授具足戒,某甲為和上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作此法已,應為記時。邊受與此無異。
授戒相法時有比丘受具足已,僧盡捨去。所受戒人本二去彼不遠,時受戒者即共行不淨。佛言:「自今已去,作羯磨已,當先說四波羅夷。」應作是說:
善男子聽!如來、至真、等正覺說四波羅夷法,若比丘犯一一法,非沙門,非釋種子。汝一切不得犯婬,作不淨行。若比丘犯不淨行,受婬欲法,乃至共畜生;非沙門,非釋種子。爾時世尊與說譬喻,猶如有人截其頭,終不還活;比丘亦如是,犯波羅夷法已,不能還成比丘行。汝是中盡形壽不得作,能持不?答言:能。
一切不得盜下至草葉。若比丘盜人五錢、若過五錢,若自取、教人取,若自破、教人破,若自斫、教人斫,若燒、若埋、若壞色;非沙門,非釋種子。譬如斷多羅樹心,終不復更生長;比丘亦如是,犯波羅夷法已,終不還成比丘行。汝是中盡形壽不得作,能持不?答言:能。
一切不得故斷眾生命下至蟻子。若比丘故自手斷人命,求刀授與人,教死、歎死、勸死,與人非藥,若墮胎、若禱殺,自作方便、若教人作;非沙門,非釋種子。譬喻者說言:猶如針鼻缺,不堪復用;比丘亦如是,犯波羅夷法已,終不還成比丘行。汝是中盡形壽不得作,能持不?答言:能。
一切不得妄語乃至戲笑。若比丘不真實,非己有,自說言我得上人法、得禪、得解脫、得定、得四空定,得須陀洹果、斯陀含果、阿那含果、阿羅漢果,天來、龍來、鬼神來供養我;非沙門,非釋種子。譬喻者說言:猶如大石破為二分,終不還合;比丘亦如是,犯波羅夷法已,終不還成比丘行。汝是中盡形壽不得作,能持不?答言:能。
授四依法有一年少外道來求出家,諸比丘即與出家,先與四依。彼外道報言:「大德!我堪受二依:乞食、樹下坐。納衣、腐爛藥,我不堪此二事。何以故?誰能自觸己物。」即便休道,不出家。佛言:「此外道不出家,大有所失;若出家者,當得道證。自今已去,先受戒已,後受四依。」應語云:
善男子聽!如來、至真、等正覺說四依法,比丘依此得出家受具足,成比丘法。依糞掃衣,比丘依此得出家受具足,成比丘法。汝是中盡形壽能持不?答言:能。
若得長利:檀越施衣、割壞衣,得受。
依乞食,比丘依此得出家受具足,成比丘法。汝是中盡形壽能持不?答言:能。
若得長利:若僧差食、檀越送食、月八日食、十五日食、月初日食、若僧常食、檀越請食,得受。
依樹下坐,比丘依此得出家受具足,成比丘法。汝是中盡形壽能持不?答言:能。
若得長利:若別房、尖頭屋、小房、石室、兩房一戶,得受。
依腐爛藥,比丘依此得出家受具足戒,成比丘法。汝是中盡形壽能持不?答言:能。
若得長利:酥、油、生酥、蜜、石蜜,得受。
汝受戒已,白四羯磨如法成就,得處所,和上如法,阿闍梨如法,眾僧具足滿。汝當善受教法,應當勸化作福治塔,供養佛法眾僧。和上、阿闍梨一切如法教,不得違逆。應學問誦經,勤求方便,於佛法中得須陀洹果、斯陀含果、阿那含果、阿羅漢果。汝始發心出家,功不唐捐,果報不絕。餘所未知者,當問和上、阿闍梨。自今已去,令受具者在前而去。
與本法尼授大戒請羯磨闍梨法彼受戒者與比丘尼僧俱至比丘僧中,於阿闍梨前,具儀作如是請:
大德一心念!我某甲,今請大德為羯磨阿闍梨,願大德為我作羯磨阿闍梨。我依大德故,得受大戒,慈愍故。三說。彼應答言:可爾。
乞戒法彼禮僧已,具儀作如是言:
大德僧聽!我某甲,從和上尼某甲求受大戒。我某甲,今從僧乞受大戒,和上尼某甲。願僧拔濟我,慈愍故。三說。
戒師白法此中戒師先白後問。白云:
大德僧聽!此某甲,從和上尼某甲求受大戒。此某甲,今從僧乞受大戒,和上尼某甲。若僧時到,僧忍聽,我問諸難事。白如是。
戒師問法語言:
汝諦聽!今是真誠時,實語時,我今問汝,有當言有,無當言無。汝不犯邊罪不?汝不犯比丘不?汝非賊心作道不?汝非破內外道不?汝非黃門不?汝非殺父不?汝非殺母不?汝非殺阿羅漢不?汝非破和合僧不?汝不惡心出佛身血不?汝非是非人不?汝非畜生不?汝非有二形不?汝字何等?和上尼字誰?汝年歲滿不?衣鉢具不?父母、夫主聽汝不?汝非負人債不?汝非婢不?汝是女人不?女人有如是諸病:癩、癰疽、乾痟、癲狂、二道合、道小、大小便常漏、洟唾常出。汝有如是諸病不?隨事答「無」。復應問云:汝學戒未?即應答言:已學戒。復應問云:汝清淨不?復應答云:清淨。復應問餘尼云:某甲已學戒未?餘尼答云:已學戒。復更問云:清淨不?復重答云:清淨。
正授戒法既方便具已,如前開導,教至誠諦受。當如是作。
大德僧聽!此某甲,從和上尼某甲求受大戒。此某甲,今從僧乞受大戒,和上尼某甲。某甲所說清淨,無諸難事,年歲已滿,衣鉢具足,已學戒清淨。若僧時到,僧忍聽,僧今為某甲受大戒,和上尼某甲。白如是。
大德僧聽!此某甲,從和上尼某甲求受大戒。此某甲,今從僧乞受大戒,和上尼某甲。某甲所說清淨,無諸難事,年歲已滿,衣鉢具足,已學戒清淨。僧今為某甲受大戒,和上尼某甲。誰諸長老忍僧與某甲受大戒,和上尼某甲者默然,誰不忍者說。三說。僧已忍為某甲受大戒竟,和上尼某甲。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尼律中云:自說清淨,年滿二十,僧今授某甲具足戒。彼此俱文,隨誦無失。作此法已,應為記時。邊受與此無異。
授戒相法應語彼云:
善女人諦聽!如來、無所著、等正覺說八波羅夷法,若比丘尼犯者,非比丘尼,非釋種女。不得作不淨行,行婬欲法。若比丘尼作不淨行,行婬欲法,乃至共畜生;彼非比丘尼,非釋種女。汝是中盡形壽不得犯,能持不?答言:能。
不得盜乃至草葉。若比丘尼取人五錢、若過五錢,若自取、教人取,若自斫、教人斫,若自破、教人破,若燒、若埋、若壞色;彼非比丘尼,非釋種女。汝是中盡形壽不得犯,能持不?答言:能。
不得斷眾生命乃至蟻子。若比丘尼故自手斷人命,持刀授與人,教死、讚死、勸死,與人非藥,若墮胎,禱呪術,若自作方便、教人作;彼非比丘尼,非釋種女。汝是中盡形壽不得犯,能持不?答言:能。
不得作妄語乃至戲笑。若比丘尼不真實,非己有,自稱言得上人法,得禪、得解脫、得三昧、正受,得須陀洹果乃至阿羅漢果,天來、龍來、鬼神來供養我;彼非比丘尼,非釋種女。汝是中壽形壽不得犯,能持不?答言:能。
不得身相觸乃至共畜生。若比丘尼染污心,與染污心男子身相觸,腋已下,膝已上,若摩、若捺、逆摩、順摩、若牽、若推、若舉、若下、若捉、若急捺;彼非比丘尼,非釋種女。汝是中盡形壽不得犯,能持不?答言:能。
不得犯八事乃至共畜生。若比丘尼有染污心,受染污心男子捉手、捉衣、入屏處、屏處共立、共語、共行、身相倚、共期,犯此八事;彼非比丘尼,非釋種女。汝是中盡形壽不得犯,能持不?答言:能。
不得覆藏他重罪乃至突吉羅惡說。若比丘尼知比丘尼犯波羅夷,不自舉、不白僧、不語人令知。後於異時,此比丘尼若休道、若滅擯、若遮不共僧事、若入外道;彼作如是言:「我先知此人犯如是如是罪。」彼非比丘尼,非釋種女,覆藏他重罪故。汝是中盡形壽不得犯,能持不?答言:能。
不得隨被舉比丘語乃至沙彌。若比丘尼知比丘為僧所舉,如法、如毘尼、如佛所教,犯威儀,未懺悔,不作共住;便隨順彼比丘語。諸比丘尼諫此比丘尼言:「大姊!彼比丘為僧所舉,如法、如毘尼、如佛所教,犯威儀,未懺悔,不作共住;莫隨順彼比丘語。」諸比丘尼諫此比丘尼時,堅持不捨。彼比丘尼應乃至三諫,捨此事故。乃至三諫,捨者善;不捨者,彼非比丘尼,非釋種女,犯隨舉故。汝是中盡形壽不得犯,能持不?答言:能。
善女人諦聽!如來、無所著、等正覺說四譬喻。若犯八事,如斷人頭已不可復起,如截多羅樹心不更生長,如針鼻決不堪復用,如大石析為二分不可還合;若比丘尼犯八重已,不可還成比丘尼行。汝是中盡形壽不得犯,能持不?答言:能。
授四依法應語彼云:
善女人諦聽!如來、無所著、等正覺說四依法,比丘尼依此出家受大戒,成比丘尼法。依糞掃衣出家受大戒,是比丘尼法。是中盡形壽能持不?答言:能。
若得長利:檀越施衣、割截衣,應受。
依乞食出家受大戒,是比丘尼法。是中盡形壽能持不?答言:能。
若得長利:僧差食、若檀越送食、月八日食、十五日食、月初日食、若眾僧常食、檀越請食,應受。
依樹下坐出家受大戒,是比丘尼法。是中盡形壽能持不?答言:能。
若得長利:別房、尖頭屋、小房、石室、兩房一戶,應受。
依腐爛藥出家受大戒,是比丘尼法。是中盡形壽能持不?答言:能。
若得長利:酥、油、生酥、蜜、石蜜,應受。
汝已受戒竟,白四羯磨如法成就,得處所,和上如法,阿闍梨如法,二部僧具足滿。汝當善受教法,應勸化作福治塔,供養佛法眾僧。和上、阿闍梨一切如法教勅,不得違逆。應學問誦經,勤求方便,於佛法中得須陀洹果、斯陀含果、阿那含果、阿羅漢果。汝始發心出家,功不唐捐,果報不絕。餘所未知者,當問和上、阿闍梨。令受戒者在前而去。
師資篇第四
制和上行法時諸比丘未被教授者,不按威儀,著衣不齊整,乃至如婆羅門聚會法。時有一病比丘無弟子,無瞻視者,命終。佛言:「自今已去,聽有和上。和上看弟子當如兒,弟子看和上當如父,展轉相敬重,相瞻視。如是正法便得久住,增益廣大。」請法如上。又告諸比丘:「自今已去,聽十歲智慧比丘授人具足戒。」又制和上於弟子所行和上法,應如是行。弟子,眾僧欲為作呵責等七羯磨者,和上當於中如法料理,令僧不與弟子作羯磨;若作,令如法。復次,若僧與弟子作呵責等七羯磨,和上於中當如法料理,令弟子順從,於僧不違逆,求除罪,令僧疾與解羯磨。復次,若弟子犯僧殘,和上當如法料理:若應與波利婆沙當與波利婆沙等,乃至當與出罪。復次,弟子得病,和上當瞻視,若令餘人看,乃至差、若命終。弟子若不樂住處,當自移、若教人移。弟子若有疑事,當以法、以律、如佛所教如法除之。若惡見生,教令捨惡見,住善見。當以二事將護:以法、以衣食將護。是中法將護者,應教增戒、增心、增慧,教學問、誦經。是中衣食將護者,當與衣食、床坐、臥具、病瘦醫藥,隨力所堪為辦。自今以去,制和上法如是。和上應行;若不行者,如法治。
制依止阿闍梨行法時諸新受戒比丘,和上命終,無人教授;以不被教授故,乃至如婆羅門聚會無異。佛言:「自今已去,聽有阿闍梨、聽有弟子。阿闍梨於弟子當如兒想,弟子於闍梨如父想,展轉相敬,展轉相奉事。如是於佛法中,倍增益廣流布。」當作是請,具儀言:
大德一心念!我某甲,今求大德為依止,願大德與我依止,我依止大德住。三說。報言:可爾。或言:與汝依止。或言:汝莫放逸。闍梨行法,並同和上。
制弟子行法時諸弟子不行弟子法,不白和上入村等。告諸比丘:「自今已去,當制弟子法,使弟子於和上所行弟子法。」共行八法如前。又不白和上不得入村、不得至他家、不得從餘比丘或將餘比丘為伴,不得與,不得受,不得佐助眾事,不得受他佐助眾事,不得為他剃髮,不得使他剃髮,不得入浴室,不得為人揩摩身,不得受他揩摩身,不得至晝日住處房,不得至塚間,不得至界外,不得行他方。彼當清旦入和上房,受誦經法問義,當除去小便器,應白時到乃至廣說。彼當日三問訊和上,朝、中、日暮。當為和上執二事,勞苦不得辭設,一修理房舍,二為補浣衣服。和上如法所教,盡當奉行。若遣往方面周旋,不得辭設,假託因緣;若辭設者,當如法治。自今已去,制弟子修行法;若不修者,當如法治。此行於阿闍梨所修亦如是,文同故不出。
呵責弟子法時諸弟子不承事恭敬和上、阿闍梨,亦不順弟子法,無慚無愧,不受教,作非威儀,不恭敬,難與語,與惡人為友,好往婬女家、婦女家、大童女家、黃門家、比丘尼精舍、式叉摩那精舍、沙彌尼精舍,好往看龜鼈。有此等過,應作呵責。有三現前:一弟子,二出過,三呵詞。呵詞有五,應語言:
我今呵責汝!汝去、汝莫入我房、汝莫為我作使、汝莫至我所、不與汝語。是謂和上呵責弟子法。阿闍梨呵責弟子亦五,詞同,唯換第四句「莫至我所」云:汝莫依止我。彼盡形壽呵責。佛言:「不應爾。竟安居呵責,亦不應爾。病者,不應呵。」
弟子懺悔法彼被呵已,不向和上、阿闍梨懺悔。佛言:「被呵責已,應向和上、阿闍梨懺悔。」當如是懺,具儀作如是言:
大德!我今懺悔,更不復作。若聽懺悔者善;若不聽者,當更日三時懺悔,早起、日中、日暮。若聽悔者善;若不聽者,當下意隨順,求方便解其所犯。若彼下意隨順,無有違逆,而和上、闍梨不受者,當如法治。弟子離和上懺謝法和上有五非法,弟子應懺悔而去。應語和上言:
我如法,和上不知。我不如法,亦不知。若我犯戒,捨不教呵。若犯亦不知。若犯而懺悔,亦不知。如此懺謝應當軟語。若不受者:和上應捨遠去;依止闍梨應持衣鉢出界,經宿已,明日當還,更依止餘比丘住。
說戒篇第五
僧說戒法諸比丘於十四、十五、十六日,不知為何日說戒。佛言:「聽上座。」布薩日唱言:
大德僧聽!今僧某月某日某時,集某處說戒。如是唱已,說戒時至,年少比丘先往說戒堂中掃灑,敷座具、淨水瓶、洗足瓶、然燈火、具舍羅。若年少比丘不知者,上座應教;若上座不教者,突吉羅;若不隨上座教者,突吉羅。收亦如是。時諸白衣問比丘:「說戒時有幾人?」以不知故,比丘慚愧。佛言:「聽數。」雖數猶忘。佛言:「當具舍羅。」舍羅當以銅、鐵、竹木等作,不應用寶作。若患零落,當作函筒盛,函筒亦不應用寶作。僧集之時,比坐當相檢校,知有來不?應先白,然後說戒。白等儀軌,具如戒經。
教誡比丘尼法於說戒時,上座問言:
比丘尼眾遣何人來?先受囑者,應起禮僧,具儀白言:
大德僧聽!某處比丘尼僧和合,差比丘尼某甲,禮比丘僧足,求索教誡。三說。上座應更問云:誰為教誡比丘尼?若有者,應差。教誡者多,應遣信語比丘尼僧「此多有教誡人,汝為請誰?」若彼尼言「我請此人」。依彼請差。若復報言:「我隨僧處分」者,僧應隨常教誡比丘尼次第差。佛言:「若有比丘成就十法者:一、戒律具足,二、多聞,三、誦二部戒利,四、決斷無疑,五、善能說法,六、族姓出家,七、顏貌端正,比丘尼眾見便歡喜,八、堪任與比丘尼眾說法,勸令歡喜,九、不為佛出家而披法服犯重法,十、若滿二十歲,若過二十歲者;應差教授比丘尼。」應如是差。
大德僧聽!若僧時到,僧忍聽,僧差某甲比丘教誡比丘尼。白如是。
大德僧聽!僧差某甲比丘教誡比丘尼。誰諸長老忍僧差某甲比丘教誡比丘尼者默然,誰不忍者說。僧已忍差某甲比丘教誡比丘尼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彼被差者將一比丘為伴,往比丘尼住處。應剋時到,比丘尼亦剋時迎。若比丘剋時不至,突吉羅;尼剋時不迎,亦爾。時教誡師觀眾集已,為說八不可過法及說法。言八不可過者:雖百歲比丘尼,見新受戒比丘,應起迎逆、禮拜、與敷淨座令坐;如此法應尊重恭敬讚歎,盡形壽不得過。比丘尼不應罵詈比丘呵責,不應誹謗言:破戒、破見、破威儀;如此法應尊重等如上。比丘尼不應為比丘作舉、作憶念、作自言,不應遮他覓罪、遮說戒、遮自恣,比丘尼不應呵比丘,比丘應呵比丘尼;如此法應尊重等如上。式叉摩那學戒已,從比丘僧乞受大戒;如此法應尊重等如上。比丘尼犯僧殘罪,應二部僧中行摩那埵;如此法應尊重等如上。比丘尼半月從僧乞教誡;如此法應尊重等如上。比丘尼不應在無比丘處夏安居;如此法應尊重等如上。比丘尼僧夏安居竟,應往比丘僧中求三事自恣:見、聞、疑;如此法應尊重等。如上。次為說法,量機開導。
略教誡法若無教誡尼人,遍請不得,此受囑比丘還至上座前具白。上座應語彼云:
此無教誡比丘尼人,及無能說法者。語比丘尼眾「勤修,莫放逸!」明日尼來,此比丘傳上座語語。
告清淨法若十四、十五、十六日,舊比丘欲說戒,有客比丘來,已說戒竟,若少、若等,應從舊比丘重說戒;不者,如法治。若客多者,舊比丘應求客和合;若不得者,應出界外說戒。若舊比丘已說戒竟,客比丘來欲說戒,若少、若等,應求舊比丘和合;若不得者,應出界外說戒。若客比丘多,應從客比丘重說戒;不者,如法治。若日同,時不同,舊比丘集已說序竟,客比丘來少,告清淨。作是告云:
大德僧聽!我某甲比丘清淨。作是告已,餘者當次第聽。若說戒竟,舉眾未起、若多未起、若都已起,亦告清淨;不者,如法治。若說序竟,客來等、多,舊比丘更為重說戒;不者,如法治。若說戒竟,舉眾未起、若多未起、若都已起,亦為重說。若客比丘集已說序等,舊比丘來,亦如是。
略說戒法律言:若有八難及餘緣,聽略說戒。言八難者:若王、若賊、若火、若水、若病、若人、若非人、若惡蟲。餘緣者:若有大眾集床座少、若眾多病,聽略說戒。若大眾集,座上覆蓋不周、或天雨、若布薩多夜已久、或鬪諍事、或論阿毘曇毘尼或說法夜已久,聽一切眾未起,明相未出,應作羯磨說戒,更無方便可得宿受欲清淨。略前方便,一如廣法。量難遠近,若說戒序,問清淨已,難至,應言:
諸大德!是四波羅夷法,僧常聞。乃至眾學亦爾。七滅已下,依文廣誦。若難緣逼近,不及說序者,即以此緣應去。
對首說戒法若有三人,各各相向,作如是言:
二長老憶念!今僧十五日說戒,我某甲比丘清淨。三說。二人亦爾。
心念說戒法若有一人,應心念言:
今日眾僧十五日說戒,我某甲比丘清淨。三說。
增減說戒法律言:若有比丘喜鬪罵詈,遞相誹謗,口出刀劍,欲來至此說戒者,應作二、三布薩。若應十五日說,十四日作;若應十四日說,十三日作;若聞今日來,即應疾疾布薩;若聞已入界,應至界外說戒。若能如是者善;若不能,應作白却說戒。作如是白:
大德僧聽!若僧時到,僧忍聽,僧今不說戒,至黑月十五日當說。我白如是。若客比丘不去,應作第二却白。應如是作。
大德僧聽!若僧時到,僧忍聽,僧今不說戒,至白月十五日當說戒。白如是。若客比丘故不去,至白月者,舊比丘應如法強與客比丘問答。
非時和合法若因舉事,遂有鬪諍,能所不和,別部說戒。若能懺悔改過,從僧乞解;解已,作白羯磨和合布薩。應如是白:
大德僧聽!彼所因事,令僧鬪諍誹謗,互求長短,令僧破,令僧別住,令僧塵垢。彼人僧為舉罪,已還為解,已滅僧塵垢。若僧時到,僧忍聽,僧作和合布薩。白如是。作是白已,和合布薩。
非時說戒法若因鬪諍,令僧不和,令僧別異,分為二部。若能於中改悔,不相發舉,此則名為以法和合。作如是白:
大德僧聽!眾僧所因諍事,令僧鬪諍而不和合,眾僧破壞,令僧塵垢,令僧別異,分為二部。彼人自知犯罪事,今已改悔,除滅僧塵垢。若僧時到,僧忍聽,僧今和合說戒。白如是。作是白已,然後和合說戒。
安居篇第六
對首法告諸比丘:「汝不應一切時春夏冬人間遊行。從今已去,聽諸比丘三月夏安居。」應作是言:
長老一心念!我某甲比丘,依某甲僧伽藍、若在村內,應云:某甲聚落、若在別房,應云:某甲房,前三月夏安居;房舍破,修治故。三說。以安居依第五律師,故須問言:汝依誰持律?彼應答言:依某甲律師。復應語言:有疑當問。彼復答言:可爾。後三月安居法亦如是。安居有二種:一前,二後。若前安居,住前三月;若後安居,住後三月。
心念法律言:從今日聽諸比丘若無所依人,心念安居。作法同前,但除初句及後問答。作其三說。
忘成法爾時比丘住處欲安居,無所依人白,忘不心念,不知成不?佛言:「若為安居故來,便成安居。」
及界法時諸比丘往安居處欲安居,入界便明相出,彼有疑,為成安居不?佛言:「若為安居故來,便成安居。」次入園亦同;次一脚入界、入園,亦如是。
受日篇第七
對首法若有佛法僧事、檀越父母等請喚、受懺、病患、看病、求同業等緣,不及即日還,聽受七日去。應如是作。
長老一心念!我某甲比丘,受七日法出界外,為某事故,還此中安居,白長老令知。三說。不應專為飲食故去。
羯磨法為前緣遠不及七日還。佛言:「聽有如是事,受過七日法,若十五日、一月日白二羯磨。」應如是作。
大德僧聽!若僧時到,僧忍聽,某甲比丘,受過七日法十五日、一月日出界外,為某事故,還此中安居。白如是。
大德僧聽!某甲比丘,受過七日法十五日、一月日出界外,為某事故,還此中安居。誰諸長老忍僧聽某甲比丘,受過七日法十五日、一月日出界外,為某事故,還此中安居者默然,誰不忍者說。僧已忍某甲比丘,受過七日法十五日、一月日出界外,為某事故,還此中安居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自恣篇第八
白僧自恣時法自今已去,聽安居竟自恣。聽遮自恣,不應求聽,何以故?自恣即是聽。又諸比丘不知今日自恣,明日自恣。佛言:自今已去,聽若小食上、中食上,上座唱言:
大德僧聽!今僧某月某日某時,集某處自恣。餘儀軌等,並同說戒。
差受自恣人法諸比丘一時自恣鬧亂,又不求次第自恣,上座疲極。佛言:「不應爾,聽差受自恣人白二羯磨。」有五法者應差:若不愛、不恚、不怖、不癡、知自恣未自恣。應如是差。
大德僧聽!若僧時到,僧忍聽,僧差某甲比丘作受自恣人。白如是。
大德僧聽!僧差某甲比丘作受自恣人。誰諸長老忍僧差某甲比丘作受自恣人者默然,誰不忍者說。僧已忍差某甲比丘作受自恣人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自恣白法律言:聽比丘坐,應知來不?先白,後自恣。作如是白:
大德僧聽!今日眾僧自恣。若僧時到,僧忍聽,僧和合自恣。白如是。
僧自恣法律言:聽徐徐三說,了了自恣;不應反抄衣、衣纏頸等,應偏露等。作如是言:
大德!眾僧今日自恣,我某甲比丘亦自恣。若見、聞、疑罪,大德長老哀愍故語我,我若見罪,當如法懺悔。三說。若病比丘,佛聽隨身所安自恣。其告清淨緣及告法,一同說戒。
略自恣法律言:若有八難及餘緣,聽略自恣。若難事尚遠,容得廣說,應廣說。若難事近,不得三說,當再說;若不得再說,應一說;若不者,如法治。若難事近,不得一說者,諸比丘即應作白:各共三說自恣。作如是白:
大德僧聽!若僧時到,僧忍聽,僧今各各共三語自恣。白如是。作是白已,各共三語自恣;再說、一說,亦如是。若難事近,不得各三語自恣,亦不得白,即應以此事去。
對首自恣法若有四人,各各相向作如是言:
三長老憶念!今日眾僧自恣,我某甲比丘自恣清淨。三說。若三人、二人,亦如是。
心念自恣法若有一人,應心念言:
今日眾僧自恣,我某甲比丘自恣清淨。三說。
增益自恣法律言:若有眾多比丘結安居,精勤行道,得增上果證。諸比丘作是念:「我曹若今日自恣,便應移住餘處,恐不得如是樂。」彼比丘即應作白增益自恣。作如是白:
大德僧聽!若僧時到,僧忍聽,僧今日不自恣,四月滿,當自恣。白如是。作如是白已,至四月滿自恣。
增減自恣法律言:若自恣日,聞異住處比丘鬪諍不和,欲來此自恣,彼比丘應作若二、若三減日自恣。若聞已入界,應為具洗浴器等,安置已,至界外自恣。若能如是方便作者善;若不能者,彼作白增上自恣。作如是白:
大德僧聽!若僧時到,僧忍聽,僧今日不自恣,至黑月十五日當自恣。白如是。作是白已,增上自恣。若客比丘住至黑月十五日者,舊比丘應作白第二增上自恣。作如是白:
大德僧聽!若僧時到,僧忍聽,僧今日不自恣,後白月十五日當自恣。白如是。若客比丘猶不去,舊比丘應如法、如律,強和合自恣。
受比丘尼自恣法時比丘僧應為盡集,不來者囑授。彼比丘尼於僧中說自恣已,僧中上座語云:
大德僧眾不見比丘尼眾有見、聞、疑罪可舉。語比丘尼眾「如法自恣,謹慎莫放逸!」使尼禮足已還。
衣鉢藥受淨篇第九
受三衣法依《十誦》云:
長老一心念!我比丘某甲,是衣僧伽梨若干條受,若干長若干短,割截衣持。三說。受下二衣,類准亦爾。
捨三衣法應翻受云:
長老一心念!我比丘某甲,是衣僧伽梨若干條受,若干長若干短,割截衣持,今捨。三說。捨下二衣,類准亦爾。
受尼師壇法應云:
長老一心念!我比丘某甲,此尼師壇,是我助身衣受。三說。餘助身衣受同此法。捨者,翻受應知。
受鉢法律言:鉢有二種:一瓦,二鐵。色亦二種:一赤,二黑。大者三升,小者一升半。此應持、應淨施,持准《十誦》云:
長老一心念!我比丘某甲,此鉢多羅應量受,長用故。三說。捨者,翻受應知。
受非時藥法律言:聽飲八種漿:一梨漿,二閻浮菓漿,三酸棗漿,四甘蔗漿,五微菓漿,六捨樓迦漿,七波樓師漿,八蒲萄漿。若不醉人,應非時飲。若醉人,不應飲;若飲,如法治。應從淨人手受已,次對比丘加法云:
長老一心念!我比丘某甲,有某病緣故,此某非時漿,為經非時服故,今於長老邊受。三說。受餘二藥法同。七日應言:為共宿七日服故。盡形應言:為共宿長服故。七日藥者,酥等。盡形藥者,一切醎、醋等,不任為食者。
真實淨法應云:
大德一心念!我有此長衣未作淨,今為淨故捨與大德,為真實淨故。作真實淨,應問施主,然後得著。鉢、藥類同。
展轉淨法應云:
大德一心念!此是我長衣未作淨,為淨故施與大德,為展轉淨故。彼受淨者應云:長老一心念!汝有此長衣未作淨,為淨故與我,我今受之。受已,語言:汝施與誰?彼應答言:施與某甲。受淨者言:長老一心念!汝是長衣未作淨,為淨故施與我,我今受之。受已汝與某甲,是衣某甲已有,汝為某甲善護持,著用隨因緣。作展轉淨,若問、不問,聽隨意著。鉢、藥類同,事別為異。
攝物篇第十
攝時現前施法律言:自今已去,不應於一切時春夏冬求索夏衣;又不應此處安居,餘處受夏衣分。又有比丘在異住處結夏安居已,復於餘處住,彼不知何處取安居物。佛言:「聽住日多處取。若二處俱等,聽各取半。」又云:眾僧得夏安居衣,僧破為二部。佛言:「應數人多少分。若未得夏衣、若得夏衣及未得夏衣,僧破二部,亦數人分。」此等為施現前,分並無法。攝非時現前施法時王舍城,諸優婆塞聞佛聽諸比丘畜檀越施衣,即遣人大送種種好衣與諸比丘。諸比丘不知云何。佛言:「聽分。」不知云何分。當數人多少分,若十人為十分,乃至百人為百分;好惡相參分。不應自取分,使異人取。不應自擲籌,使不見者擲籌。此既數人,亦無分法。
攝時僧施法時有比丘未分夏衣便去,後比丘分夏衣,不敢取去者分,諸比丘不知成分不?佛言:「成分,應相待,亦應囑授後人受夏衣分。」律言:若一比丘安居,大得僧夏安居衣物,彼比丘應作心念言:此是我物。其羯磨對首法,准同非時僧施,更無異,故不出。
攝非時僧施差分物人法時有住處,現前僧得可分衣物。佛言:「聽分。」分時,有客數來,分衣疲極。應差一人令分,此人應具五法,五法如上。應如是作。
大德僧聽!若僧時到,僧忍聽,僧差某甲比丘,為僧作分物人。白如是。
大德僧聽!僧差某甲比丘,為僧作分物人。誰諸長老忍僧差某甲比丘,為僧作分物人者默然,誰不忍者說。僧已忍差某甲比丘,為僧作分物人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為僧分粥、分小食、佉闍尼、差請會、敷臥具、分臥具、分浴衣、分衣、可與、可取、差比丘使、沙彌使,一切亦如是。有五法為僧分粥入地獄如箭射,謂有愛等;有五法分粥生天如箭射,謂不愛等。乃至差沙彌使亦如是。
付分衣人物法既差人已,應須付物。作如是付。
大德僧聽!此住處若衣、若非衣,現前僧應分。若僧時到,僧忍聽,僧今與某甲比丘,彼當與僧。白如是。
大德僧聽!此住處若衣、若非衣,現前僧應分;僧今與某甲比丘,彼當與僧。誰諸長老忍此住處若衣、若非衣,現前僧應分;僧與某甲比丘,彼當與僧者默然,誰不忍者說。僧已忍與某甲比丘,彼當與僧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作此法已,准人多少等分。沙彌若和合,等分;若不和合,二分與一;又若不和,三分與一;又若不與,不應分。僧伽藍人四分與一;若不與,不應分。
四人直攝物法若但四人,不成差、不成付,直作攝法。應如是作。
大德僧聽!此住處若衣、若非衣,現前僧應分。若僧時到,僧忍聽,今現前僧分是衣物。白如是。
大德僧聽!此住處若衣、若非衣,現前僧應分,今現前僧分是衣物。誰諸長老忍此住處若衣、若非衣,現前僧應分,今現前僧分是衣物者默然,誰不忍者說。僧已忍今現前僧分是衣物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作羯磨已,分法如前。
對首攝物法若有三人,彼此共三語受。應作是言:
二長老憶念!此住處若衣、若非衣,現前僧應分。此處無僧,此是我等分。三說。二人亦爾,分法如前。
心念攝物法若有一人,應心念言:
此住處若衣、若非衣,現前僧應分。此處無僧,此是我分。三說。分法如前。
攝二部僧得施法爾時有異住處二部僧多得可分衣物,時比丘僧多,比丘尼僧少。佛言:「應分作二分。」若無比丘尼,純式叉摩那,亦分二分;及純沙彌尼,亦分二分;若無沙彌尼,僧應分。若比丘少,比丘尼多,亦分二分;若無比丘,純有沙彌,亦分二分;若無沙彌,比丘尼應分。分二分已,各至本處,作羯磨等三法分之。時僧得施亦爾。其二部現前施,並數人分。
攝亡比丘物法時諸比丘分僧園田菓樹,又分別房及屬別房物,又分銅瓶、銅盆、釜鑊及諸重物,又分繩床、木床、坐褥、臥褥、枕,又分伊梨延陀、耄羅、耄耄羅、氍毺,又分車輿、守僧伽藍人,又分水瓶、澡罐、錫杖、扇,又分鐵作器、木作器、陶作器、皮作器、竹作器。佛言:「不應分,屬四方僧。氍毺(廣三肘,長五肘,毛長三指)、剃刀、衣、鉢、坐具、針筒、盛衣貯器、俱夜羅器,現前僧應分。」先作此簡,然後作法。
看病人對僧捨物法時看病人持物,僧中具儀捨云:
大德僧聽!某甲比丘,此若餘處亡,云彼住處命過,所有衣鉢、坐具、針筒、盛衣貯器,此隨現有六物作法,若有闕者,應除。又若物類眾多,此言攝不盡者,應言:若衣、非衣。此住處現前僧應分。三說。
賞看病人物法律言:僧問瞻病人言:「病人有囑授不?誰負病者物?病者負誰物?」有五法應與看病人物:一、知病人可食、不可食,可食能與;二、不惡賤病人大小便唾吐;三、有慈愍心,不為衣食;四、能經理湯藥乃至差、若死;五、能為病人說法,令病者歡喜,已身於善法增益。有是五法,應取病人衣物。其衣鉢等物,隨現有者賞;無者,不得將餘物替。應如是賞。
大德僧聽!某甲比丘命過,所有衣鉢、坐具、針筒、盛衣貯器,此現前僧應分。若僧時到,僧忍聽,僧今與某甲看病比丘。白如是。
大德僧聽!某甲比丘命過,所有衣鉢、坐具、針筒、盛衣貯器,此現前僧應分;僧今與某甲看病比丘。誰諸長老忍僧與某甲看病比丘衣鉢、坐具、針筒、盛衣貯器者默然,誰不忍者說。僧已忍與某甲看病比丘衣鉢、坐具、針筒、盛衣貯器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差分衣人法具德如前,應如是差。
大德僧聽!若僧時到,僧忍聽,僧差某甲比丘,為僧作分物人。白如是。
大德僧聽!僧差某甲比丘,為僧作分物人。誰諸長老忍僧差某甲比丘,為僧作分物人者默然,誰不忍者說。僧已忍差某甲比丘,為僧作分物人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付分衣人物法差已,應如是付。
大德僧聽!某甲比丘命過,所有若衣、非衣,此現前僧應分。若僧時到,僧忍聽,僧今與某甲比丘,某甲比丘當還與僧。白如是。
大德僧聽!某甲比丘命過,所有若衣、非衣,此現前僧應分;僧今與某甲比丘,某甲比丘當還與僧。誰諸長老忍某甲比丘命過,所有若衣、非衣,此現前僧應分;僧今與某甲比丘,某甲比丘當還與僧者默然,誰不忍者說。僧已忍與某甲比丘,某甲比丘當還與僧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分法如前。
四人直攝物法以不成差付,直分云:
大德僧聽!某甲比丘命過,所有若衣、非衣,此現前僧應分。若僧時到,僧忍聽,今現前僧分是衣物。白如是。
大德僧聽!某甲比丘命過,所有若衣、非衣,此現前僧應分,今現前僧分是衣物。誰諸長老忍某甲比丘命過,所有若衣、非衣,此現前僧應分,今現前僧分是衣物者默然,誰不忍者說。僧已忍今現前僧分是衣物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作羯磨已,分法如前。有看病人,應口和賞。
對首攝物法若有三人,彼此共三說受。作如是言:
二長老憶念!某甲比丘命過,所有若衣、非衣,此現前僧應分。此處無僧,此是我等分。三說。二人亦爾,分法如前。有看病人,亦口和賞。
心念攝物法若有一人,應心念言:
某甲比丘命過,所有若衣、非衣,此現前僧應分。此處無僧,此是我分。三說。分法如前。
無住處攝物法時有比丘遊行到無比丘住村,到已,命過。不知誰應分此衣鉢,白佛。
佛言:「彼處若有信樂優婆塞、若守園人,彼應賞錄。若有五眾出家人前來者,應與;若無來者,應送與近處僧伽藍。」
僧羯磨卷上
僧羯磨卷中出《四分律》
德衣篇第十一
受功德衣白法律言:若得新衣、若檀越施衣、若糞掃衣。若是新衣、若是故衣,新物帖作淨;若已浣,浣已納作淨。不以邪命得、不以相得、不激發得、不經宿得、不捨墮作淨。即日來應法,四周安緣,五條作十隔;若過是者,亦應受。應自浣染、舒張、碾治,裁作十隔縫治。應在眾僧前受,如是白:
大德僧聽!今日眾僧受功德衣。若僧時到,僧忍聽,眾僧和合受功德衣。白如是。
差持功德衣人法律言:應問誰能持功德衣?若言能者,白二差持。應如是作。
大德僧聽!若僧時到,僧忍聽,僧差某甲比丘,為僧持功德衣。白如是。
大德僧聽!僧差某甲比丘,為僧持功德衣。誰諸長老忍僧差某甲比丘,為僧持功德衣者默然,誰不忍者說。僧已忍差某甲比丘,為僧持功德衣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付功德衣與持衣人法差已,作白二付。應如是作。
大德僧聽!此住處僧得可分衣物,現前僧應分。若僧時到,僧忍聽,僧持此衣與某甲比丘,此比丘當持此衣,為僧受作功德衣,於此住處持。白如是。
大德僧聽!此住處僧得可分衣物,現前僧應分。僧今持此衣與某甲比丘,此比丘當持此衣為僧受作功德衣,於此住處持。誰諸長老忍僧持此衣與某甲比丘受作功德衣者默然,誰不忍者說。僧已忍與某甲比丘衣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持衣僧前受法持衣比丘應起捉衣,隨諸比丘手得及衣,言相了處,作如是言:
此衣眾僧當受作功德衣,此衣眾僧今受作功德衣,此衣眾僧已受作功德衣竟。三說。彼諸比丘應如是言:其受者已善受,此中所有功德名稱屬我。持衣人應答言:爾。如是次第乃至下座。受已,得作五事:一、得畜長衣,二、離衣宿,三、得別眾食,四、得展轉食,五、得不囑比丘入聚落。
差人作功德衣法律言:若得未成衣,僧應白二差人作。應如是差。
大德僧聽!若僧時到,僧忍聽,僧差某甲比丘,為僧作功德衣。白如是。
大德僧聽!僧差某甲比丘,為僧作功德衣。誰諸長老忍僧差某甲比丘,為僧作功德衣者默然,誰不忍者說。僧已忍差某甲比丘,為僧作功德衣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作法如前。
出功德衣法彼六群比丘不出功德衣,作如是意:「以久得五事放捨。」佛言:「不應作如是意,聽冬四月竟,僧應出功德衣。」應如是作。
大德僧聽!今日眾僧出功德衣。若僧時到,僧忍聽,僧今和合出功德衣。白如是。若不出,過功德衣分齊,突吉羅。有八因緣捨功德衣:一、去,二、竟,三、不竟,四、失,五、斷望,六、聞,七、出界,八、共出。復有二種捨功德衣:持功德衣比丘出界外宿,眾僧和合共出。
除罪篇第十二
除波羅夷罪法按律,懺悔有五種:或有犯,自心念懺悔;或有犯小罪,從他懺悔;或有犯中罪,亦從他懺悔;或有犯重罪,從他懺悔;或有犯罪,不可懺悔,此不可懺罪,謂波羅夷。犯波羅夷罪,得法有三:一、犯,覆藏者,與滅擯羯磨;二、犯,不覆藏者,與盡形學悔羯磨;三、學悔人重犯者,與滅擯羯磨。
與覆藏者作滅擯法若犯波羅夷覆藏者,僧與作舉、作憶念、與罪已。應如是作。
大德僧聽!此某甲比丘,犯某波羅夷罪。若僧時到,僧忍聽,僧今與某甲比丘某波羅夷罪滅擯羯磨,不得共住,不得共事。白如是。
大德僧聽!此某甲比丘犯某波羅夷罪;僧今與某甲比丘某波羅夷罪滅擯羯磨,不得共住,不得共事。誰諸長老忍僧與某甲比丘某波羅夷罪滅擯羯磨,不得共住,不得共事者默然,誰不忍者說。三說。僧已忍與某甲比丘某波羅夷罪滅擯羯磨,不得共住,不得共事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與不覆藏者作盡形學悔法律言:若比丘未犯波羅夷,終不犯;若已犯,都無覆藏心,如法懺悔者,聽僧與彼比丘波羅夷戒羯磨。彼應僧中具儀,作如是乞。
大德僧聽!我某甲比丘,犯某波羅夷罪,都無覆藏心,今從僧乞波羅夷戒。願僧與我某甲比丘波羅夷戒,慈愍故。三說。僧應如是與法。
大德僧聽!此某甲比丘,犯某波羅夷罪,無覆藏心,今從僧乞波羅夷戒。若僧時到,僧忍聽,僧今與某甲比丘波羅夷戒。白如是。
大德僧聽!此某甲比丘,犯某波羅夷罪,無覆藏心,今從僧乞波羅夷戒;僧今與某甲比丘波羅夷戒。誰諸長老忍僧與某甲比丘波羅夷戒者默然,誰不忍者說。三說。僧已忍與某甲比丘波羅夷戒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得波羅夷戒已,當須盡形壽事事隨順行之。隨順行法者:不得授人具足戒;不得與人依止;不得畜沙彌;若差教誡比丘尼,不得受;設差,不應往教誡;不應為僧說戒;不應在僧中問答毘尼;不應受僧差使作知事人;不應受僧差別處斷事;不應受僧差使命;不應早入聚落,逼暮還;當親近比丘;不得親近外道、白衣;當順從比丘法;不得說餘俗語;不得眾中誦律,若無能誦者聽;不得更犯此罪;餘亦不應犯,若相似、若從此生、若重於此者;不得非僧羯磨及作羯磨者;不得受清淨比丘敷坐具、洗足水、拭革𭕫、揩摩身、及禮拜、迎逆、問訊;不應受清淨比丘捉衣鉢;不得舉清淨比丘為作憶念、作自言治;不應證正人事;不得遮清淨比丘說戒自恣;不得與清淨比丘共諍。與波羅夷戒比丘,僧說戒及羯磨時,來與不來,眾僧無犯。
與學悔人重犯者作滅擯法諸比丘言:「若與波羅夷戒比丘重犯,復得與波羅夷戒不?」佛言:「不應爾,應滅擯。」與作舉等,應如是作。
大德僧聽!此某甲比丘,犯某波羅夷罪,無覆藏心,已從僧乞波羅夷戒;僧已與某甲比丘波羅夷戒。此比丘於學悔中,重犯某波羅夷罪。若僧時到,僧忍聽,僧今與某甲比丘重犯某波羅夷罪滅擯羯磨,不得共住,不得共事。白如是。
大德僧聽!此某甲比丘,犯某波羅夷罪,無覆藏心,已從僧乞波羅夷戒;僧已與某甲比丘波羅夷戒。此比丘於學悔中,重犯某波羅夷罪;僧今與某甲比丘重犯某波羅夷罪滅擯羯磨,不得共住,不得共事。誰諸長老忍僧與某甲比丘重犯某波羅夷罪滅擯羯磨,不得共住,不得共事者默然,誰不忍者說。三說。僧已忍與某甲比丘重犯某波羅夷罪滅擯羯磨,不得共住,不得共事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除僧殘罪法羯磨有五:一、覆藏;二、若行中重犯者,作覆藏本日治;三、摩那埵;四、若行中重犯者,作摩那埵本日治;五、出罪。但覆藏人有其二種:一者,得法重犯羯磨,或四或五;二者,得法不重犯羯磨,有三發露亦二種:一者,得法重犯羯磨,有三;二者,得法不重犯羯磨,有二。
與覆藏法律言:若比丘犯僧殘罪,謂犯波羅夷、偷蘭遮乃至惡說,覆藏者,是謂不覆藏。若比丘犯僧殘罪,若作僧殘意覆藏,應教作突吉羅懺,悔已與覆藏;犯波逸提乃至惡說亦如是。若犯僧殘,不憶犯數、不憶日數者,應與清淨已來覆藏;若憶犯數、不憶日數者,亦與清淨已來覆藏;若憶日數、不憶犯數者,應數日與覆藏。疑、不疑,識、不識,亦如是。彼比丘應僧中具儀,作如是乞:
大德僧聽!我某甲比丘,犯某僧殘罪覆藏若干日,應隨覆藏年月日長短稱之。下並同此。我某甲比丘,犯某僧殘罪,隨覆藏若干日,今從僧乞覆藏羯磨。願僧與我某甲比丘隨覆藏若干日羯磨,慈愍故。三說。僧應如是與法。
大德僧聽!此某甲比丘,犯某僧殘罪覆藏若干日。此某甲比丘,犯某僧殘罪,隨覆藏若干日,今從僧乞覆藏羯磨。若僧時到,僧忍聽,僧與某甲比丘隨覆藏若干日羯磨。白如是。
大德僧聽!此某甲比丘,犯某僧殘罪,覆藏若干日。此某甲比丘,犯某僧殘罪,隨覆藏若干日,今從僧乞覆藏羯磨;僧與某甲比丘隨覆藏若干日羯磨。誰諸長老忍僧與某甲比丘隨覆藏若干日羯磨者默然,誰不忍者說。三說。僧已忍與某甲比丘隨覆藏若干日羯磨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白僧行覆藏行法彼得法已,即欲行者,僧中具儀,作如是白:
大德僧聽!我某甲比丘,犯某僧殘罪,覆藏若干日。我某甲比丘,犯某僧殘罪,隨覆藏若干日,已從僧乞覆藏羯磨;僧已與我某甲比丘,隨覆藏若干日羯磨。我今行覆藏法,願僧憶持。三說。彼白行已,具行七五之行。其七五行,已如上明。彼至清淨比丘所,一一如弟子於和上所行弟子法。有八事失夜:一、往餘寺不白,二、有客比丘來不白,三、有緣事自出界不白,四、寺內徐行比丘不白,五、病不遣信白,六、二三人共一屋宿,七、在無比丘處住,八、不半月說戒時白;是為八事失夜。隨違一事,失一夜,得突吉羅罪。
半月說戒白法佛遣半月說戒時白。彼至僧中,具儀作如是白:
大德僧聽!我某甲比丘,犯某僧殘罪,覆藏若干日。我某甲比丘,犯某僧殘罪,隨覆藏若干日,已從僧乞覆藏羯磨;僧已與我某甲比丘隨覆藏若干日羯磨。我某甲比丘已行若干日,未行若干日,白大德僧令知,我行覆藏。往餘寺等白法大同,應知。
白停行法若大眾難集、若不欲行、若彼人軟弱多有羞愧,應至一清淨比丘所,具儀白言:
大德上座!我某甲比丘,今日捨教勅不作。
白行行法若欲行時,應至一清淨比丘所,具儀白言:
大德上座!我某甲比丘,今日隨所教勅當作。作是白已,如前行之。
行法滿已白僧停法若行法滿,即應白僧。應至僧中,具儀白言:
大德僧聽!我某甲比丘,犯某僧殘罪,覆藏若干日。我某甲比丘犯某僧殘罪,隨覆藏若干日,已從僧乞覆藏羯磨;僧已與我某甲比丘隨覆藏若干日羯磨。我今行覆藏法竟,願僧憶持。三說。
與壞覆藏者本日治法彼比丘行覆時,更重犯。佛言:「聽僧為彼比丘作本日治白四羯磨。」此是新罪與舊罪合治。應至僧中,具儀作如是乞。
大德僧聽!我某甲比丘,犯某僧殘,罪覆藏若干日。我某甲比丘,犯某僧殘罪,隨覆藏若干日,已從僧乞覆藏羯磨;僧已與我某甲比丘隨覆藏若干日羯磨。我某甲比丘行覆藏時,中間更重犯某僧殘罪覆藏若干日,今從僧乞前犯中間重犯某僧殘罪覆藏若干日及覆藏本日治羯磨。若重犯新罪不覆藏者,但與舊犯本日治。乞及與者,皆應知之。願僧與我某甲比丘前犯中間重犯覆藏若干日及覆藏本日治羯磨,慈愍故。三說。僧如是與。
大德僧聽!此某甲比丘,犯某僧殘罪,覆藏若干日。此某甲比丘,犯某僧殘罪,隨覆藏若干日,已從僧乞覆藏羯磨;僧已與某甲比丘隨覆藏若干日羯磨。此某甲比丘行覆藏時,中間更重犯某僧殘罪覆藏若干日,今從僧乞前犯中間重犯某僧殘罪覆藏若干日及覆藏本日治羯磨。若僧時到,僧忍聽,僧與某甲比丘前犯中間重犯覆藏若干日及覆藏本日治羯磨。白如是。
大德僧聽!此某甲比丘,犯某僧殘罪,覆藏若干日。此某甲比丘,犯某僧殘罪,隨覆藏若干日,已從僧乞覆藏羯磨;僧已與某甲比丘隨覆藏若干日羯磨。此某甲比丘行覆藏時,中間更重犯某僧殘罪覆藏若干日,今從僧乞前犯中間重犯某僧殘罪覆藏若干日及覆藏本日治羯磨;僧與某甲比丘前犯中間重犯覆藏若干日及覆藏本日治羯磨。誰諸長老忍僧與某甲比丘前犯中間重犯覆藏若干日及覆藏本日治羯磨者默然,誰不忍者說。三說。僧已忍與某甲比丘前犯中間重犯覆藏若干日及覆藏本日治羯磨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若更重重犯者,與法准知。白行等法,隨事具牒之。
與不壞覆藏者摩那埵法但摩那埵有其二位:一、不壞覆法,二、壞覆法。彼不壞覆法比丘行覆藏竟,佛言:「聽僧與作六夜摩那埵。」應僧中具儀,作如是乞。
大德僧聽!我某甲比丘,某犯僧殘罪,覆藏若干日。我某甲比丘,犯某僧殘罪,隨覆藏若干日,已從僧乞覆藏羯磨;僧已與我某甲比丘隨覆藏若干日羯磨。我某甲比丘行覆藏竟,今從僧乞六夜摩那埵。願僧與我某甲比丘六夜摩那埵,慈愍故。三說。僧應與法。
大德僧聽!此某甲比丘,犯某僧殘罪,覆藏若干日。此某甲比丘,犯某僧殘罪,隨覆藏若干日,已從僧乞覆藏羯磨;僧已與此某甲比丘隨覆藏若干日羯磨。此某甲比丘行覆藏竟,今從僧乞六夜摩那埵。若僧時到,僧忍聽,僧與某甲比丘六夜摩那埵。白如是。
大德僧聽!此某甲比丘,犯某僧殘罪,覆藏若干日。此某甲比丘,犯某僧殘罪,隨覆藏若干日,已從僧乞覆藏羯磨;僧已與某甲比丘隨覆藏若干日羯磨。此某甲比丘行覆藏竟,今從僧乞六夜摩那埵;僧與某甲比丘六夜摩那埵。誰諸長老忍僧與某甲比丘六夜摩那埵者默然,誰不忍者說。三說。僧已忍與某甲比丘六夜摩那埵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白僧行摩那埵行法彼比丘得法已即欲行者,應即白僧。但摩那埵白總有其四:一、犯僧殘覆藏不壞法白,二、犯僧殘覆藏壞法白,三、犯僧殘不覆藏不壞六夜法白,四、犯僧殘不覆藏壞六夜法白。此是第一覆藏不壞法白,應僧中具儀白言:
大德僧聽!我某甲比丘,犯某僧殘罪,覆藏若干日。我某甲比丘,犯某僧殘罪,隨覆藏若干日,已從僧乞覆藏羯磨;僧已與我某甲比丘隨覆藏若干日羯磨。我某甲比丘行覆藏竟,已從僧乞六夜摩那埵;僧已與我某甲比丘六夜摩那埵。我今行摩那埵法,願僧憶持。三說。佛聽行摩那埵比丘亦行如上七五之事,一一如前覆藏行法。餘白准知,隨事具牒。
日日僧中白法此行摩那埵比丘應在僧中宿,日日白僧。白時,僧中具儀白言:
大德僧聽!我某甲比丘,犯某僧殘罪,覆藏若干日。我某甲比丘,犯某僧殘罪,隨覆藏若干日,已從僧乞覆藏羯磨;僧已與我某甲比丘隨覆藏若干日羯磨。我某甲比丘行覆藏竟,已從僧乞六夜摩那埵;僧已與我某甲比丘六夜摩那埵。我某甲比丘行摩那埵,已行若干日,未行若干日,白大德僧令知,我行摩那埵。若經說戒及往餘寺等白,同前准知。又有大眾難集等緣,捨及行法,亦同於前。
白摩那埵行滿停法若行滿已,即應白僧。應至僧中,具儀白言:
大德僧聽!我某甲比丘,犯某僧殘罪,覆藏若干日。我某甲比丘,犯某僧殘罪,隨覆藏若干日,已從僧乞覆藏羯磨;僧已與我某甲比丘隨覆藏若干日羯磨。我某甲比丘行覆藏竟,已從僧乞六夜摩那埵;僧已與我某甲比丘六夜摩那埵。我今行摩那埵竟,願僧憶持。三說。
與壞覆藏者摩那埵法彼比丘至僧中,具儀作如是乞。
大德僧聽!我某甲比丘,犯某僧殘罪,覆藏若干日。我某甲比丘,犯某僧殘罪,隨覆藏若干日,已從僧乞覆藏羯磨;僧已與我某甲比丘隨覆藏若干日羯磨。我某甲比丘行覆藏時,中間更重犯某僧殘罪,覆藏若干日,亦從僧乞前犯中間重犯某僧殘罪覆藏若干日及覆藏本日治羯磨;僧亦與我某甲比丘前犯中間重犯覆藏若干日及覆藏本日治羯磨。我某甲比丘行前犯中間重犯覆藏若干日及覆藏本日治羯磨竟,今從僧乞六夜摩那埵。願僧與我某甲比丘六夜摩那埵,慈愍故。三說。僧應與法。
大德僧聽!此某甲比丘,犯某僧殘罪,覆藏若干日。此某甲比丘,犯某僧殘罪,隨覆藏若干日,已從僧乞覆藏羯磨;僧已與此某甲比丘隨覆藏若干日羯磨。此某甲比丘行覆藏時,中間更重犯某僧殘罪覆藏若干日,亦從僧乞前犯中間重犯某僧殘罪覆藏若干日及覆藏本日治羯磨;僧亦與此某甲比丘前犯中間重犯覆藏若干日,及覆藏本日治羯磨此某甲比丘行前犯中間重犯覆藏若干日。及覆藏本日治羯磨竟,今從僧乞六夜摩那埵。若僧時到,僧忍聽,僧與某甲比丘六夜摩那埵。白如是。
大德僧聽!此某甲比丘,犯某僧殘罪,覆藏若干日。此某甲比丘,犯某僧殘罪,隨覆藏若干日,已從僧乞覆藏羯磨;僧已與此某甲比丘隨覆藏若干日羯磨。此某甲比丘行覆藏時,中間更重犯某僧殘罪覆藏若干日,亦從僧乞前犯中間重犯某僧殘罪覆藏若干日及覆藏本日治羯磨;僧亦與此某甲比丘前犯中間重犯覆藏若干日及覆藏本日治羯磨。此某甲比丘行前犯中間重犯覆藏若干日及覆藏本日治羯磨竟,今從僧乞六夜摩那埵;僧與某甲比丘六夜摩那埵。誰諸長老忍僧與某甲比丘六夜摩那埵者默然,誰不忍者說。三說。僧已忍與某甲比丘六夜摩那埵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白行等法,並同於前,作法理須隨事具牒。
與壞覆藏及壞六夜本日治法此本日治有二:一、壞覆藏及壞六夜,二、不壞覆藏壞六夜。此據舊新合作治法。彼俱壞者,僧中具儀,作如是乞。
大德僧聽!我某甲比丘,犯某僧殘罪,覆藏若干日。我某甲比丘,犯某僧殘罪,隨覆藏若干日,已從僧乞覆藏羯磨;僧已與我某甲比丘隨覆藏若干日羯磨。我某甲比丘行覆藏時,中間更重犯某僧殘罪覆藏若干日,亦從僧乞前犯中間重犯某僧殘罪覆藏若干日及覆藏本日治羯磨;僧亦與我某甲比丘前犯中間重犯覆藏若干日及覆藏本日治羯磨。我某甲比丘行前犯中間重犯覆藏若干日及覆藏本日治羯磨竟,已從僧乞六夜摩那埵;僧已與我某甲比丘六夜摩那埵。我某甲比丘行摩那埵時,中間更重犯某僧殘罪不覆藏,此中且據重犯不覆藏者作法,下並同此。其重犯覆者合治,自入應治中辯。今從僧乞前犯中間重犯某僧殘罪不覆藏六夜摩那埵及摩那埵本日治羯磨。願僧與我某甲比丘前犯中間重犯某僧殘罪不覆藏六夜摩那埵及摩那埵本日治羯磨,慈愍故。三說。僧應與法。
大德僧聽!此某甲比丘,犯某僧殘罪,覆藏若干日。此某甲比丘,犯某僧殘罪,隨覆藏若干日,已從僧乞覆藏羯磨;僧已與此某甲比丘隨覆藏若干日羯磨。此某甲比丘行覆藏時,中間更重犯某僧殘罪覆藏若干日,亦從僧乞前犯中間重犯某僧殘罪覆藏若干日及覆藏本日治羯磨僧亦與此某甲比丘前犯中間重犯覆藏若干日及覆藏本日治羯磨,此某甲比丘行前犯中間重犯覆藏若干日及覆藏本日治羯磨竟,已從僧乞六夜摩那埵;僧已與此某甲比丘六夜摩那埵。此某甲比丘行摩那埵時,中間更重犯某僧殘罪不覆藏,今從僧乞前犯中間重犯某僧殘罪不覆藏六夜摩那埵及摩那埵本日治羯磨。若僧時到,僧忍聽,僧與某甲比丘前犯中間重犯某僧殘罪不覆藏六夜摩那埵及摩那埵本日治羯磨。白如是。
大德僧聽!此某甲比丘,犯某僧殘罪,覆藏若干日。此某甲比丘,犯某僧殘罪,隨覆藏若干日,已從僧乞覆藏羯磨;僧已與此某甲比丘隨覆藏若干日羯磨。此某甲比丘行覆藏時中間更重犯某僧殘罪覆藏若干日,亦從僧乞前犯中間重犯某僧殘罪覆藏若干日及覆藏本日治羯磨,僧亦與此某甲比丘前犯中間重犯覆藏若干日及覆藏本日治羯磨此某甲比丘行前犯中間重犯覆藏若干日及覆藏本日治羯磨竟,已從僧乞六夜摩那埵;僧已與此某甲比丘六夜摩那埵。此某甲比丘行摩那埵時,中間更重犯某僧殘罪不覆藏,今從僧乞前犯中間重犯某僧殘罪不覆藏六夜摩那埵及摩那埵本日治羯磨;僧與某甲比丘前犯中間重犯某僧殘罪不覆藏六夜摩那埵及摩那埵本日治羯磨。誰諸長老忍僧與某甲比丘前犯中間重犯某僧殘罪不覆藏六夜摩那埵及摩那埵本日治羯磨者默然,誰不忍者說。三說。僧已忍與某甲比丘前犯中間重犯某僧殘罪不覆藏六夜摩那埵及摩那埵本日治羯磨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白行等法,亦悉同前。
與不壞覆藏壞六夜本日治法彼至僧中,具儀作如是乞。
大德僧聽!我某甲比丘,犯某僧殘罪,覆藏若干日。我某甲比丘,犯某僧殘罪,隨覆藏若干日,已從僧乞覆藏羯磨;僧已與我某甲比丘隨覆藏若干日羯磨。我某甲比丘行覆藏竟,已從僧乞六夜摩那埵;僧已與我某甲比丘六夜摩那埵。我某甲比丘行摩那埵時,中間更重犯某僧殘罪不覆藏,今從僧乞前犯中間重犯某僧殘罪不覆藏六夜摩那埵及摩那埵本日治羯磨。願僧與我某甲比丘前犯中間重犯某僧殘罪不覆藏六夜摩那埵及摩那埵本日治羯磨,慈愍故。三說。僧應與法。
大德僧聽!此某甲比丘,犯某僧殘罪,覆藏若干日。此某甲比丘,犯某僧殘罪,隨覆藏若干日,已從僧乞覆藏羯磨;僧已與此某甲比丘隨覆藏若干日羯磨。此某甲比丘行覆藏竟,已從僧乞六夜摩那埵;僧已與此某甲比丘六夜摩那埵。此某甲比丘行摩那埵時,中間更重犯某僧殘罪不覆藏,今從僧乞前犯中間重犯某僧殘罪不覆藏六夜摩那埵及摩那埵本日治羯磨。若僧時到,僧忍聽,僧與某甲比丘前犯中間重犯某僧殘罪不覆藏六夜摩那埵及摩那埵本日治羯磨。白如是。
大德僧聽!此某甲比丘,犯某僧殘罪,覆藏若干日。此某甲比丘,犯某僧殘罪,隨覆藏若干日,已從僧乞覆藏羯磨;僧已與此某甲比丘隨覆藏若干日羯磨。此某甲比丘行覆藏竟,已從僧乞六夜摩那埵;僧已與此某甲比丘六夜摩那埵。此某甲比丘行摩那埵時,中間更重犯某僧殘罪不覆藏,今從僧乞前犯中間重犯某僧殘罪不覆藏六夜摩那埵及摩那埵本日治羯磨;僧與某甲比丘前犯中間重犯某僧殘罪不覆藏六夜摩那埵及摩那埵本日治羯磨。誰諸長老忍僧與某甲比丘前犯中間重犯某僧殘罪不覆藏六夜摩那埵及摩那埵本日治羯磨者默然,誰不忍者說。三說。僧已忍與某甲比丘前犯中間重犯某僧殘罪不覆藏六夜摩那埵及摩那埵本日治羯磨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白行等法,亦悉同前。
與壞覆藏及壞六夜出罪法此出罪法有四:一、壞覆藏及壞六夜法,二、壞覆藏不壞六夜法,三、不壞覆藏壞六夜法,四、不壞覆藏及六夜法。彼俱壞者至僧,具儀作如是乞。
大德僧聽!我某甲比丘,犯某僧殘罪,覆藏若干日。我某甲比丘,犯某僧殘罪,隨覆藏若干日,已從僧乞覆藏羯磨;僧已與我某甲比丘隨覆藏若干日羯磨。我某甲比丘行覆藏時,中間更重犯某僧殘罪覆藏若干日,亦從僧乞前犯中間重犯某僧殘罪覆藏若干日及覆藏本日治羯磨;僧亦與我某甲比丘前犯中間重犯覆藏若干日及覆藏本日治羯磨。我某甲比丘行前犯中間重犯覆藏若干日及覆藏本日治羯磨竟,已從僧乞六夜摩那埵;僧已與我某甲比丘六夜摩那埵。我某甲比丘行摩那埵時,中間更重犯某僧殘罪不覆藏,亦從僧乞前犯中間重犯某僧殘罪不覆藏六夜摩那埵及摩那埵本日治羯磨;僧亦與我某甲比丘前犯中間重犯某僧殘罪不覆藏六夜摩那埵及摩那埵本日治羯磨。我某甲比丘行前犯中間重犯某僧殘罪不覆藏六夜摩那埵及摩那埵本日治羯磨竟,今從僧乞出罪羯磨。願僧與我某甲比丘出罪羯磨,慈愍故。三說。僧應與法。
大德僧聽!此某甲比丘,犯某僧殘罪,覆藏若干日。此某甲比丘,犯某僧殘罪,隨覆藏若干日,已從僧乞覆藏羯磨;僧已與此某甲比丘隨覆藏若干日羯磨。此某甲比丘行覆藏時,中間更重犯某僧殘罪覆藏若干日,亦從僧乞前犯中間重犯某僧殘罪覆藏若干日及覆藏本日治羯磨;僧亦與此某甲比丘前犯中間重犯覆藏若干日及覆藏本日治羯磨。此某甲比丘行前犯中間重犯覆藏若干日及覆藏本日治羯磨竟,已從僧乞六夜摩那埵;僧已與此某甲比丘六夜摩那埵。此某甲比丘行摩那埵時,中間更重犯某僧殘罪不覆藏,亦從僧乞前犯中間重犯某僧殘罪不覆藏六夜摩那埵及摩那埵本日治羯磨;僧亦與此某甲比丘前犯中間重犯某僧殘罪不覆藏六夜摩那埵及摩那埵本日治羯磨。此某甲比丘行前犯中間重犯某僧殘罪不覆藏六夜摩那埵及摩那埵本日治羯磨竟,今從僧乞出罪羯磨。若僧時到,僧忍聽,僧與某甲比丘出罪。白如是。
大德僧聽!此某甲比丘,犯某僧殘罪,覆藏若干日。此某甲比丘,犯某僧殘罪,隨覆藏若干日,已從僧乞覆藏羯磨;僧已與此某甲比丘隨覆藏若干日羯磨。此某甲比丘行覆藏時,中間更重犯某僧殘罪覆藏若干日,亦從僧乞前犯中間重犯某僧殘罪覆藏若干日及覆藏本日治羯磨;僧亦與此某甲比丘前犯中間重犯覆藏若干日及覆藏本日治羯磨。此某甲比丘行前犯中間重犯覆藏若干日及覆藏本日治羯磨竟,已從僧乞六夜摩那埵;僧已與此某甲比丘六夜摩那埵。此某甲比丘行摩那埵時,中間更重犯某僧殘罪不覆藏,亦從僧乞前犯中間重犯某僧殘罪不覆藏六夜摩那埵及摩那埵本日治羯磨;僧亦與此某甲比丘前犯中間重犯某僧殘罪不覆藏六夜摩那埵及摩那埵本日治羯磨。此某甲比丘行前犯中間重犯某僧殘罪不覆藏六夜摩那埵及摩那埵本日治羯磨竟,今從僧乞出罪羯磨;僧與某甲比丘出罪。誰諸長老忍僧與某甲比丘出罪者默然,誰不忍者說。三說。僧已忍與某甲比丘出罪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次二位出罪法,准類應知。
與不壞覆藏及六夜出罪法彼至僧中,具儀作如是乞。
大德僧聽!我某甲比丘,犯某僧殘罪,覆藏若干日。我某甲比丘,犯某僧殘罪,隨覆藏若干日,已從僧乞覆藏羯磨;僧已與我某甲比丘隨覆藏若干日羯磨。我某甲比丘行覆藏竟,已從僧乞六夜摩那埵;僧已與我某甲比丘六夜摩那埵。我某甲比丘行六夜摩那埵竟,今從僧乞出罪羯磨。願僧與我某甲比丘出罪羯磨,慈愍故。三說。僧應與法。
大德僧聽!此某甲比丘,犯某僧殘罪,覆藏若干日。此某甲比丘,犯某僧殘罪,隨覆藏若干日,已從僧乞覆藏羯磨;僧已與此某甲比丘隨覆藏若干日羯磨。此某甲比丘行覆藏竟,已從僧乞六夜摩那埵;僧已與此某甲比丘六夜摩那埵。此某甲比丘行六夜摩那埵竟,今從僧乞出罪羯磨。若僧時到,僧忍聽,僧與某甲比丘出罪。白如是。
大德僧聽!此某甲比丘,犯某僧殘罪,覆藏若干日。此某甲比丘,犯某僧殘罪,隨覆藏若干日,已從僧乞覆藏羯磨;僧已與此某甲比丘隨覆藏若干日羯磨。此某甲比丘行覆藏竟,已從僧乞六夜摩那埵;僧已與此某甲比丘六夜摩那埵。此某甲比丘行六夜摩那埵竟,今從僧乞出罪羯磨;僧與某甲比丘出罪。誰諸長老忍僧與某甲比丘出罪者默然,誰不忍者說。三說。僧已忍與某甲比丘出罪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與犯僧殘不覆藏者摩那埵法時有比丘犯僧殘罪不覆藏。佛言:「聽僧與彼比丘六夜摩那埵白四羯磨。」彼至僧中,具儀作如是乞。
大德僧聽!我某甲比丘,犯某僧殘罪,不覆藏,今從僧乞六夜摩那埵。願僧與我某甲比丘六夜摩那埵,慈愍故。三說。僧應與法。
大德僧聽!此某甲比丘,犯某僧殘罪,不覆藏,今從僧乞六夜摩那埵。若僧時到,僧忍聽,僧與某甲比丘六夜摩那埵。白如是。
大德僧聽!此某甲比丘,犯某僧殘罪,不覆藏,今從僧乞六夜摩那埵;僧與某甲比丘六夜摩那埵。誰諸長老忍僧與某甲比丘六夜摩那埵者默然,誰不忍者說。三說。僧已忍與某甲比丘六夜摩那埵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白行等法,亦並同前。
與摩那埵本日治法彼比丘行摩那埵時,中間更犯。佛言:「聽僧與彼作摩那埵本日治白四羯磨。」按文但言更犯,不論覆不,直與本日治法,即是舊新別明。今約重犯不覆者,舊新合說。彼至僧中,具儀作如是乞。
大德僧聽!我某甲比丘,犯某僧殘罪,不覆藏,已從僧乞六夜摩那埵;僧已與我某甲比丘六夜摩那埵。我某甲比丘行摩那埵時,中間更重犯某僧殘罪不覆藏,今從僧乞前犯中間重犯某僧殘罪不覆藏六夜摩那埵及摩那埵本日治羯磨。願僧與我某甲比丘前犯中間重犯某僧殘罪不覆藏六夜摩那埵及摩那埵本日治羯磨,慈愍故。三說。僧應與法。
大德僧聽!此某甲比丘,犯某僧殘罪,不覆藏,已從僧乞六夜摩那埵;僧已與此某甲比丘六夜摩那埵。此某甲比丘行摩那埵時,中間更重犯某僧殘罪不覆藏,今從僧乞前犯中間重犯某僧殘罪不覆藏六夜摩那埵及摩那埵本日治羯磨。若僧時到,僧忍聽,僧與某甲比丘前犯中間重犯某僧殘罪不覆藏六夜摩那埵及摩那埵本日治羯磨。白如是。
大德僧聽!此某甲比丘,犯某僧殘罪,不覆藏,已從僧乞六夜摩那埵;僧已與此某甲比丘六夜摩那埵。此某甲比丘行摩那埵時,中間更重犯某僧殘罪不覆藏,今從僧乞前犯中間重犯某僧殘罪不覆藏六夜摩那埵及摩那埵本日治羯磨;僧與某甲比丘前犯中間重犯某僧殘罪不覆藏六夜摩那埵及摩那埵本日治羯磨。誰諸長老忍僧與某甲比丘前犯中間重犯某僧殘罪不覆藏六夜摩那埵及摩那埵本日治羯磨者默然,誰不忍者說。三說。僧已忍與某甲比丘前犯中間重犯某僧殘罪不覆藏六夜摩那埵及摩那埵本日治羯磨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白行等法,亦並同前。
與壞摩那埵出罪法此出罪法有二:一、壞六夜法,二、不壞六夜法。彼壞法比丘應至僧中,具儀作如是乞。
大德僧聽!我某甲比丘,犯某僧殘罪,不覆藏,已從僧乞六夜摩那埵;僧已與我某甲比丘六夜摩那埵。我某甲比丘行摩那埵時,中間更重犯某僧殘罪不覆藏,亦從僧乞前犯中間重犯某僧殘罪不覆藏六夜摩那埵及摩那埵本日治羯磨;僧亦與我某甲比丘前犯中間重犯某僧殘罪不覆藏六夜摩那埵及摩那埵本日治羯磨。我某甲比丘行前犯中間重犯某僧殘罪不覆藏六夜摩那埵及摩那埵本日治羯磨竟,今從僧乞出罪羯磨。願僧與我某甲比丘出罪羯磨,慈愍故。三說。僧應與法。
大德僧聽!此某甲比丘,犯某僧殘罪,不覆藏。已從僧乞六夜摩那埵;僧已與此某甲比丘六夜摩那埵。此某甲比丘行摩那埵時,中間更重犯某僧殘罪不覆藏,亦從僧乞前犯中間重犯某僧殘罪不覆藏六夜摩那埵及摩那埵本日治羯磨;僧亦與此某甲比丘前犯中間重犯某僧殘罪不覆藏六夜摩那埵及摩那埵本日治羯磨。此某甲比丘行前犯中間重犯某僧殘罪不覆藏六夜摩那埵及摩那埵本日治羯磨竟,今從僧乞出罪羯磨。若僧時到,僧忍聽,僧與某甲比丘出罪。白如是。
大德僧聽!此某甲比丘,犯某僧殘罪,不覆藏,已從僧乞六夜摩那埵;僧已與此某甲比丘六夜摩那埵。此某甲比丘行摩那埵時,中間更重犯某僧殘罪不覆藏,亦從僧乞前犯中間重犯某僧殘罪不覆藏六夜摩那埵及摩那埵本日治羯磨;僧亦與此某甲比丘前犯中間重犯某僧殘罪不覆藏六夜摩那埵及摩那埵本日治羯磨。此某甲比丘行前犯中間重犯某僧殘罪不覆藏六夜摩那埵及摩那埵本日治羯磨竟,今從僧乞出罪羯磨;僧與某甲比丘出罪。誰諸長老忍僧與某甲比丘出罪者默然,誰不忍者說。三說。僧已忍與某甲比丘出罪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不壞摩那埵出罪法,准類應知。
與比丘尼半月摩那埵法尼犯僧殘,應在二部僧各滿四人中,半月行摩那埵。彼比丘尼應至僧中,長跪,作如是乞。
大德僧聽!我某甲比丘尼,犯某僧殘罪,今從僧乞半月摩那埵。願僧與我某甲比丘尼半月摩那埵,慈愍故。三說。僧應如是與法。
大德僧聽!此某甲比丘尼,犯某僧殘罪,今從僧乞半月摩那埵。若僧時到,僧忍聽僧與某甲比丘尼半月摩那埵。白如是。
大德僧聽!此某甲比丘尼,犯某僧殘罪,今從僧乞半月摩那埵;僧與某甲比丘尼半月摩那埵。誰諸長老忍僧與某甲比丘尼半月摩那埵者默然,誰不忍者說。三說。僧已忍與某甲比丘尼半月摩那埵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彼得法已,白行等法並同比丘,更無有異。
與摩那埵本日治法既於行中重犯,故與本日治法。彼至僧中,具儀作如是乞。
大德僧聽!我某甲比丘尼,犯某僧殘罪,已從僧乞半月摩那埵;僧已與我某甲比丘尼半月摩那埵。我某甲比丘尼行摩那埵時,中間更重犯某僧殘罪,今從僧乞前犯中間重犯某僧殘罪半月摩那埵及摩那埵本日治羯磨。願僧與我某甲比丘尼前犯中間重犯某僧殘罪半月摩那埵及摩那埵本日治羯磨,慈愍故。三說。僧應與法。
大德僧聽!此某甲比丘尼,犯某僧殘罪,已從僧乞半月摩那埵;僧已與此某甲比丘尼半月摩那埵。此某甲比丘尼行摩那埵時,中間更重犯某僧殘罪,今從僧乞前犯中間重犯某僧殘罪半月摩那埵及摩那埵本日治羯磨。若僧時到,僧忍聽,僧與某甲比丘尼前犯中間重犯某僧殘罪半月摩那埵及摩那埵本日治羯磨。白如是。
大德僧聽!此某甲比丘尼,犯某僧殘罪,已從僧乞半月摩那埵;僧已與此某甲比丘尼半月摩那埵。此某甲比丘尼行摩那埵時,中間更重犯某僧殘罪,今從僧乞前犯中間重犯某僧殘罪半月摩那埵及摩那埵本日治羯磨;僧與某甲比丘尼前犯中間重犯某僧殘罪半月摩那埵及摩那埵本日治羯磨。誰諸長老忍僧與某甲比丘尼前犯中間重犯某僧殘罪半月摩那埵及摩那埵本日治羯磨者默然,誰不忍者說。三說。僧已忍與某甲比丘尼前犯中間重犯某僧殘罪半月摩那埵及摩那埵本日治羯磨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白亦同前,作須具牒。
與不壞摩那埵出罪法此出罪法有二:一、不壞摩那埵法,二、壞摩那埵法。彼不壞法比丘尼行摩那埵竟,應在二部僧各滿二十人中出罪。彼至僧中,具儀作如是乞。
大德僧聽!我某甲比丘尼,犯某僧殘罪,已從僧乞半月摩那埵;僧已與我某甲比丘尼半月摩那埵。我某甲比丘尼已行摩那埵竟,今從僧乞出罪羯磨。願僧與我某甲比丘尼出罪羯磨,慈愍故。三說。僧應與法。
大德僧聽!此某甲比丘尼,犯某僧殘罪,已從僧乞半月摩那埵;僧已與此某甲比丘尼半月摩那埵。此某甲比丘尼已行摩那埵竟,今從僧乞出罪羯磨。若僧時到,僧忍聽,僧與某甲比丘尼出罪。白如是。
大德僧聽!此某甲比丘尼,犯某僧殘罪,已從僧乞半月摩那埵,僧已與此某甲比丘尼半月摩那埵,此某甲比丘尼,已行摩那埵竟,今從僧乞出罪羯磨;僧與某甲比丘尼出罪。誰諸長老忍僧與某甲比丘尼出罪者默然,誰不忍者說。三說僧已忍與某甲比丘尼出罪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其壞摩那埵出罪法,准類應知。
除偷蘭遮罪法按此偷蘭有其二位:一者,根本;二者,從生。於此二中,懺階三品。一者上品,對大眾懺,謂根本中:破法輪主、盜四、殺天等;從生中:波羅夷下重偷蘭遮。二者中品,對小眾懺,謂根本中:破羯磨僧、壞法輪伴、盜三二等;從生中:波羅夷下輕偷蘭遮、僧殘下重偷蘭遮。三者下品,對一人懺,謂根本中:剃毛、裸形、人皮、石鉢、食生肉血、著外道衣、盜一錢等;從生中:僧殘下輕偷蘭遮。
對僧乞懺法即前上品偷蘭遮罪,應對僧懺。彼至僧中,具儀,從僧乞懺。作如是乞。
大德僧聽!我某甲比丘,犯某偷蘭遮罪,今從僧乞懺悔。願僧聽我某甲比丘懺悔,慈愍故。三說。
請懺悔主法欲懺悔者,當詣清淨比丘所,不得向犯者懺悔,犯者不得受他懺悔。若一切僧盡犯,不得懺者,若有客比丘來清淨無犯,當往彼比丘所懺;若無,即當差二、三人,詣比丘清淨眾中懺悔。此比丘當還來至所住處,諸比丘當向此清淨比丘懺悔。具儀作如是請:
大德一心念!我某甲比丘,犯某偷蘭遮罪,今請大德作懺悔主。願大德為我作懺悔主,慈愍故。一說。
受懺悔主白僧法其受懺主未得即許,應須白僧。白云:
大德僧聽!某甲比丘,犯某偷蘭遮罪,今從僧乞懺悔。若僧時到,僧忍聽,我受某甲比丘懺悔。白如是。作是白已,始應答云:可爾。
正懺悔法彼懺悔者先懺覆等諸罪,懺法如下。後除根本,應言:
大德一心念!我某甲比丘,犯某偷蘭遮罪,今向大德懺悔,不敢覆藏。懺悔則安樂,不懺悔不安樂,憶念犯發露,知而不覆藏。願大德憶我清淨,戒身具足,清淨布薩。如是至三。懺主語言:自責汝心,應生厭離。懺者答言:可爾。
對三比丘懺悔法即前中品偷蘭遮罪,應對小眾懺。但小眾者,須對三人。彼比丘應往三清淨比丘所,請一為懺悔主。其懺悔主既受請已,不得即許,改單白為問邊人,應問彼二比丘云:
若二長老聽我受某甲比丘懺者,我當受。彼二比丘答言:可爾。彼懺悔主得二比丘許已,方始答懺者云:可爾。懺法如上。對二人懺,同此無異,唯捨墮通得對二作。
對一比丘懺悔法即前下品偷蘭遮罪,應對一比丘懺。彼比丘往一清淨比丘所,請為懺主及正懺法,一一如前,除問邊人。
除波逸提罪法按此罪法有其二位:一、三十捨墮,二、九十波逸提。但三十捨墮,捨時除二寶及雜野蠶綿臥具。若僧、若眾多人、若一人,不得別眾捨;若捨,不成捨,突吉羅。
對僧捨財法犯捨墮衣,不應不捨:作淨施、遣與人、作三衣、波利迦羅衣、故壞、故燒、用作非衣、若數數著。彼比丘應僧中,具儀作是捨云:
大德僧聽!我某甲比丘,故畜若干、眾多長衣餘隨種名,事別稱之,過十日,犯捨墮。我今捨與僧。一說。
捨罪乞懺法彼捨財竟,從僧乞懺,作如是乞。
大德僧聽!我某甲比丘,故畜若干、眾多長衣餘隨種名,事別稱之,過十日,犯捨墮。此衣已捨與僧,是中有若干、眾多波逸提罪,今從僧乞懺悔。願僧聽我某甲比丘懺悔,慈愍故。三說。此等對僧儀軌,大同前位。以此捨墮,人之數犯,作法是難,故更具述。
請懺悔主法欲懺悔者,即於僧中請一清淨比丘為懺悔主。詣清淨比丘所,具儀作如是請:
大德一心念!我某甲比丘,故畜若干、眾多長衣餘隨種名,事別稱之,過十日,犯捨墮。此衣已捨與僧,是中有若干、眾多波逸提罪,更有餘罪,亦隨稱之。今請大德作懺悔主。願大德為我作懺悔主,慈愍故。一說。
受懺悔主白僧法其受懺主,未得即許,應白僧云:
大德僧聽!某甲比丘,故畜若干、眾多長衣餘隨種名,事別稱之,過十日,犯捨墮。此衣已捨與僧,是中有若干、眾多波逸提罪餘罪隨稱,今從僧乞懺悔。若僧時到,僧忍聽,我受某甲比丘懺悔。白如是。作是白已,始應答云:可爾。
正懺悔法此中諸罪始終位別,合有一十二位三罪。第一三者:謂長波逸提,及根本、展轉二種覆藏。第二三者:僧說戒時告清淨,波逸提罪及二覆藏。第三三者:對首說戒自言清淨波逸提罪及二覆藏。第四三者:僧自恣時告清淨波逸提罪及二覆藏。第五三者:對首自恣自言清淨,波逸提罪及二覆藏。第六三者:自身有罪為眾說戒,突吉羅罪及二覆藏。第七三者:自身有犯不合聞戒,突吉羅罪及二覆藏。第八三者:僧說戒時二處三問默妄,突吉羅罪及二覆藏。第九三者:心念說戒自言清淨,突吉羅罪及二覆藏。第十三者:心念自恣自言清淨,突吉羅罪及二覆藏。第十一三者:自身有罪受他懺悔,突吉羅罪及二覆藏。第十二三者:著用捨墮衣,突吉羅罪及二覆藏。此等諸罪,有無不定,懺時並須緣知具闕,准文正解。懺開三位:第一,同懺二十四覆罪,謂本長提乃至第十二著用捨墮衣下覆及隨覆藏二突吉羅,以此諸罪種類同故。第二,同懺不應說戒等七位突吉羅罪,亦以此七種類同故。第三,同懺長等五位波逸提罪。
懺二十四覆藏罪法行此懺法,應須具儀,至誠懇惻,慇重慚愧,永斷相續,請乞證明;泛爾輕浮,罪必不滅。應如是作。
我某甲比丘,故畜爾許、眾多長衣餘隨種別稱之,過十日,犯爾許、眾多尼薩耆波逸提罪。既犯此罪,僧說戒時告清淨,犯爾許、眾多波逸提罪。對首說戒自言清淨,犯爾許、眾多波逸提罪。僧自恣時告清淨,犯爾許、眾多波逸提罪。對首自恣自言清淨,犯爾許、眾多波逸提罪。自身有罪為眾說戒,犯爾許、眾多突吉羅罪。自身有罪不合聞戒,犯爾許、眾多突吉羅罪。僧說戒時二處三問,犯爾許、眾多默妄突吉羅罪。心念說戒自言清淨,犯爾許、眾多突吉羅罪。心念自恣自言清淨,犯爾許、眾多突吉羅罪。自身有罪受他懺悔,犯爾許、眾多突吉羅罪。著用犯捨墮衣,犯爾許、眾多突吉羅罪。此等諸罪,並悉識知,故不發露,經宿犯覆藏突吉羅罪不憶數知數者言知數。經第二宿已去,復犯隨展轉覆藏突吉羅罪不憶數知數言知。我今懺悔,不敢覆藏。懺悔則安樂,不懺悔不安樂,憶念犯發露,知而不覆藏。我今自責心,生厭離。一說。雖言責心,言陳須具。
懺不應說戒等七位突吉羅罪具儀懇惻,請證如前。應如是作。
我某甲比丘,故畜爾許、眾多長衣餘隨種別稱之,過十日,犯爾許、眾多尼薩耆波逸提罪。既犯此罪,為眾說戒,犯爾許、眾多突吉羅罪。又自身有罪不合聞戒,犯爾許、眾多突吉羅罪。僧說戒時二處三問,犯爾許、眾多默妄突吉羅罪。心念說戒自言清淨,犯爾許、眾多突吉羅罪。心念自恣自言清淨,犯爾許、眾多突吉羅罪。自身有罪受他懺悔,犯爾許、眾多突吉羅罪。著用犯捨墮衣,犯爾許、眾多突吉羅罪。我今懺悔等同前。
懺長等五位波逸提罪至誠應如是作。
大德一心念!我某甲比丘,故畜爾許、眾多長衣餘隨種別稱之,過十日,犯捨墮。此衣已捨與僧,是中有爾許、眾多波逸提罪。既犯此罪,僧說戒時告清淨,犯爾許眾多波逸提罪。對首說戒自言清淨,犯爾許眾多波逸提罪,僧自恣時告清淨,犯爾許眾多波逸提罪。對首自恣自言清淨,犯爾許、眾多波逸提罪,今向大德懺悔,不敢覆藏。懺悔則安樂,不懺悔不安樂,憶念犯發露,知而不覆藏。願大德憶我清淨,戒身具足,清淨布薩。三說。受懺者應語言:自責汝心,應生厭離。懺者答言:爾。若捨墮物已用壞盡,雖無財捨,罪位同前,亦須一一緣知具闕,如上懺之。
還衣即座轉付法若眾僧多難集、此比丘若因緣欲遠行,應問言「汝此衣與誰?」隨彼說便與。應如是與。
大德僧聽!某甲比丘,故畜爾許、眾多長衣餘隨種別稱之,過十日,犯捨墮,今捨與僧。若僧時到,僧忍聽,僧持此衣與彼某甲比丘,彼某甲比丘當還此某甲比丘。白如是。
大德僧聽!某甲比丘,故畜爾許、眾多長衣餘隨種別稱之,過十日,犯捨墮,今捨與僧。僧持此衣與彼某甲比丘,彼某甲比丘當還此某甲比丘。誰諸長老忍僧持此衣與彼某甲比丘,彼某甲比丘當還此某甲比丘者默然,誰不忍者說。僧已忍與彼某甲比丘衣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一月衣、急施過後畜、長鉢及藥,皆同,唯稱事別為異。
經宿直還法若無上緣,要經宿已,羯磨還主。一月衣等亦同。除此餘者,即坐直還。二還法同,應如是作。
大德僧聽!某甲比丘,故畜爾許、眾多長衣餘隨種別稱之,過十日,犯捨墮,此衣已捨與僧。若僧時到,僧忍聽,僧持此衣還某甲比丘。白如是。
大德僧聽某甲比丘,故畜爾許、眾多長衣餘隨種別稱之,過十日,犯捨墮,此衣已捨與僧;僧持此衣還某甲比丘。誰諸長老忍僧持此衣還某甲比丘者默然,誰不忍者說。僧已忍還某甲比丘衣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不還物法於僧中捨衣竟,不還者,突吉羅。若作淨施、若遣與人、若持作三衣、若作波利迦羅衣、若故壞、若燒、若作非衣、若數數著壞,盡突吉羅。
對三比丘捨墮法應往三比丘所,具儀作是捨云:
諸大德憶念!我某甲比丘,故畜等。餘詞同上,唯不得稱僧為異。次請一清淨比丘為懺悔主,請詞如前。其懺悔主既受請已,未得即許,應改單白為問邊人,問彼二比丘云:
若二長老聽我受某甲比丘懺者,我當受。二比丘應答言:可爾。受懺悔主得許可已,方始答懺者云:爾。正懺詞等同上還衣。問和同上不還。結罪同上。若對二人及一捨懺,一一同此,更無有異。對一人中,除問邊人。
捨乞鉢法是中捨者,要須對僧,又此住處非餘住處。捨及懺悔,詞並同前。
還鉢法此比丘鉢若貴價好者,應留置,取最下不好者與之。白二羯磨,應如是與。
大德僧聽!此某甲比丘,鉢破減五綴不漏,更求新鉢,犯捨墮,今捨與僧。若僧時到,僧忍聽,僧今與此某甲比丘鉢。白如是。
大德僧聽!此某甲比丘,鉢破減五綴不漏,更求新鉢,犯捨墮,今捨與僧;僧今與此某甲比丘鉢。誰諸長老忍僧與某甲比丘鉢者默然,誰不忍者說。僧已忍與此某甲比丘鉢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行鉢白法彼比丘鉢應作白已,問僧。作如是白:
大德僧聽!若僧時到,僧忍聽,以此鉢次第問上座。白如是。作此白已,當持與上座;若上座不取,與彼比丘,彼比丘應取。不應護眾僧故不取;亦不應以此因緣受持最下鉢,若受,突吉羅。若上座取,應與上座,取上座鉢與次座;若次坐取,一如上座。如是展轉,乃至下座爾。
付鉢令持法若持此比丘鉢還此比丘、若持最下座鉢。與時,應白二羯磨,作如是與。
大德僧聽!若僧時到,僧忍聽,僧今以最下座鉢若是此比丘鉢,應云「僧今以此比丘下鉢」與某甲比丘受持,乃至破。白如是。
大德僧聽!僧今以此若最下座鉢、若比丘下鉢與某甲比丘受持,乃至破。誰諸長老忍僧與某甲比丘鉢者默然,誰不忍者說。僧已忍與某甲比丘鉢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彼比丘守護此鉢,不得著瓦石落處,不得著倚杖下、及著倚刀下,不得著懸物下,不得著道中、石上、果樹下、不平地,不得一手捉兩鉢除指隔中央,不得一手捉兩鉢開戶除用心,不得著戶閾內、戶扇下,不得著繩床、木床下、床間、床角頭,除暫著,不得立盪鉢乃至足令鉢破,不應故壞、及故令失、作非鉢用。
對俗捨寶法若比丘自手捉金銀若錢、若教人捉、若置地受,彼有信樂守園人、若優婆塞,當語言:
此物我所不應,汝當知之。懺對一人,作法同上。
俗還物法若彼人取,還與比丘者,當作彼人物故受,勅淨人使賞之;若得淨衣鉢、針筒、尼師壇,應易受持。若優婆塞取已,與比丘淨衣鉢、尼師壇、針筒者,應取持之。
俗不還寶法若彼取已不還,令餘比丘語言:
汝應還此比丘物。若餘比丘不語及語不還者,當自往語言:佛教比丘作淨故與汝。若言:與僧、與塔、與和上等、與諸親舊知識、若還本主。何以故?不欲失彼信施故。
淨寶法因此便明淨寶儀軌。若依此部,別開信樂優婆塞及守園人為淨主,寶付彼人,應語彼言:
此物我所不應,汝當知之。或言:知是看是。或為佛法僧等受取,受時應作淨語。淨語應言:知是看是。若不語彼人言:知是看是者,突吉羅。若依《說一切有部》淨法者,如錢一切寶物,應先求一知法白衣淨人,語令解意已,復語云:我比丘之法,不畜錢寶,今以檀越為淨主。後得錢寶,盡施檀越。若淨主死、遠出異國,應更求淨主。然說淨有二種:若白衣持錢寶來與者,比丘但言:此不淨物,我不應畜,若淨當受。即是淨。若白衣言「與比丘寶」。比丘言:我不應畜。淨人答言:易淨物畜。即是作淨。若白衣不言易淨物畜、比丘自不說淨,直置地去者,若有比丘,應向說淨,隨久近畜。說詞同上。
捨雜野蠶綿臥具法比丘自至蠶家乞綿作臥具,成者,自以斤斧斬壞捨。作如是法。若以斧、若以斤,細剉斬和泥,若塗壁、若塗埵。自以壞捨,故無有還。懺對一人,作法同上。
懺九十波逸提罪法欲除本罪,還先懺覆,品數多少,准前應知。此中若除本罪,先請懺主,請法如上。請已,應對懺主作是悔言:
大德一心念!我某甲比丘,故妄語,犯爾許、眾多波逸提罪餘隨種名,事別稱之。今向大德懺悔,不敢覆藏等。同上。
懺波羅提提舍尼罪法覆品如前。請懺主已,作如是懺。
大德一心念!我某甲比丘,無病,故在村中從非親里比丘尼邊自手受食食,犯爾許、眾多波羅提提舍尼罪餘隨種名,事別稱之。大德!我犯可呵法,所不應為。今向大德悔過,不敢覆藏等。同上。一說。
懺突吉羅罪法一切吉羅,無問根本、從生,故作、誤作,覆及隨覆,品數如前。至誠懇責,要期永斷,作如是懺。
我某甲比丘,故不齊整著僧伽梨,犯爾許、眾多突吉羅罪。以故作故,復犯爾許、眾多非威儀突吉羅罪。若誤犯者,即無故犯非威儀罪。應云:
我某甲比丘,誤不齊整著僧伽梨,犯爾許、眾多突吉羅罪餘隨種名,事別稱之。我今懺悔,不敢覆藏等。同上。
一切僧同犯識罪發露法律言:汝等善聽!眾僧集在一處欲說戒,當說戒時,一切眾僧盡犯罪。彼各各作念:「世尊制戒,犯者不得說戒、不得聞戒,不得向犯者懺悔,犯者不得受他懺悔。」彼比丘白已,當懺悔。作如是白:
大德僧聽!此一切眾僧犯罪。若僧時到,僧忍聽,此一切僧懺悔。白如是。作是白已,然後說戒。
一切僧同犯疑罪發露法律言:汝等善聽!若眾僧集在一處欲說戒,當說戒時,一切僧於罪有疑。彼各各念言:「世尊制戒,犯者不得說戒等如前。」彼一切僧作白已,應說其罪。當作是白:
大德僧聽!此一切僧於罪有疑。若僧時到,僧忍聽,此眾僧自說罪。白如是。作是白已,然後說戒。
別人識罪發露法至一清淨比丘所,具儀言:
大德憶念!我某甲比丘,犯某甲罪若干、眾多。今向大德發露,後當如法懺悔。一說。如是已,得聞戒。
別人疑罪發露法還至一清淨比丘所,具儀作如是言:
大德憶念!我某甲比丘,於某犯生疑。今向大德自說,須後無疑時,當如法懺悔。一說。如是已,得聞戒。
說戒座中識罪心念發露法律言:當說戒時,有比丘犯罪,彼比丘若有人舉、不舉,若作憶念、不作憶念,其人自憶罪而發露,彼比丘當語邊人言:
我犯某甲罪,今向長老懺悔。復作是念:設語傍人,恐鬧亂眾僧,不成說戒。彼比丘當心念言:我犯某罪,須罷坐已,當如法懺悔。作如是已,得聽說戒。
說戒座中疑罪心念發露法緣同於前,唯疑為異。彼心念言:
我於某罪生疑,須罷坐已無疑時,當如法懺悔。作如是已,得聽說戒。
僧羯磨卷中
僧羯磨卷下出《四分律》
治人篇第十三
與呵責羯磨法案律有二法,僧應與作呵責羯磨:非法說法、法說非法,乃至說、不說亦如是;乃至舉羯磨亦如是。復有三事,僧應與作呵責羯磨:謂破戒、破見、破威儀;乃至舉羯磨亦如是。復有比丘憙共鬪諍,共相罵詈,口出刀劍,互求長短;若復有餘比丘鬪諍,往彼勸助,是故令僧未有諍事便有諍事,已有諍事而不除滅。佛言:「聽僧與作呵責白四。」集僧;集已,為作舉;作舉已,為作憶念;作憶念已,應與罪;與罪已,如是作:
大德僧聽!此某甲比丘,憙共鬪諍,共相罵詈,口出刀劍,互求長短。彼自共鬪諍已,若復有餘比丘鬪諍者,即復往彼勸言:「汝等勉力,莫不如他!汝等多聞智慧,財富亦勝,多有知識;我等當為汝作伴黨。」令僧未有諍事而有諍事,已有諍事而不除滅。若僧時到,僧忍聽,僧為某甲比丘作呵責羯磨,若後復更鬪諍,共相罵詈者,眾僧當更增罪治。白如是。
大德僧聽!此某甲比丘,憙共鬪諍,共相罵詈,口出刀劍,互求長短。彼自共鬪諍已,若復有餘比丘鬪諍者,即復往彼勸言:「汝等勉力,莫不如他!汝等智慧多聞,財富亦勝,多有知識;我等當為汝作伴黨。」令僧未有諍事而有諍事,已有諍事而不除滅。僧為某甲比丘作呵責羯磨。誰諸長老忍僧與某甲比丘作呵責羯磨,若後復更鬪諍,共相罵詈者,眾僧當更增罪治。忍者默然,誰不忍者說。三說。僧已忍為某甲比丘作呵責羯磨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彼得法已,修行七五之行。此七五行,具如上明。
解呵責羯磨法若眾僧在小食上、後食上、若說法、若布薩,被呵責羯磨人,正衣服,脫革屣,在一面住,䠒跪合掌,白如是言:
大德僧!受我懺悔。自今已去,自責心,止不復作。佛言:「若隨順眾僧,無所違逆,求解呵責羯磨。聽解,作白四羯磨。」僧應觀察,有五法不應為解,謂違上七五之行;有五法應為解呵責,謂不違上七五之行。應至僧中,具儀作如是乞:
大德僧聽!我某甲比丘,僧與作呵責羯磨。我今隨順眾僧,無所違逆,從僧乞解呵責羯磨。願僧慈愍故,為我解呵責羯磨。三說。僧應如是與法。
大德僧聽!某甲比丘,僧為作呵責羯磨。彼比丘隨順眾僧,無所違逆,從僧乞解呵責羯磨。若僧時到,僧忍聽,解某甲比丘呵責羯磨。白如是。
大德僧聽!此某甲比丘,僧為作呵責羯磨。彼比丘隨順眾僧,無所違逆,從僧乞解呵責羯磨。誰諸長老忍僧為某甲比丘解呵責羯磨者默然,誰不忍者說。三說僧已忍解某甲比丘呵責羯磨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與擯羯磨法時有比丘行惡行,污他家。言惡行者,自種花樹、教他種等。言污家者,有四種事:一、依家污家,二、依利養污家,三、依親友污家,四、依僧伽藍污家。此比丘行惡行,污他家,見聞皆具。佛言:「聽僧為作擯白四。」此作及解,文如律明。
與依止羯磨法若比丘癡無所知,多犯眾罪,共白衣雜住而相親附,不順佛法。佛言:「聽僧為作依止白四。」謂遣依止有德人住,不得稱方國土等作。此作及解,亦文如律。
與遮不至白衣家羯磨法白衣有五法,僧應為作遮不至白衣家羯磨:此人恭敬父、母、沙門、婆羅門、所應持者堅持不捨。比丘有十法,僧應與作遮不至白衣家羯磨:惡說罵白衣家、方便令白衣家損減、作無利、作無住處、鬪亂白衣、於白衣前謗佛法僧、在白衣前作下賤罵、如法許白衣而不實。此作及差使送懺悔、解等,亦文如律。
與不見罪舉羯磨法時有比丘犯罪,餘比丘語言:「汝犯罪見不?」答言:「不見。」佛言:「聽僧與作不見罪舉白四。」此作及解,亦如律。
與不懺悔罪舉羯磨法若有比丘犯罪,諸比丘語言:「汝有罪懺悔。」答言:「不懺悔。」佛言:「聽僧與作不懺悔罪舉白四。」此作及解,亦文如律。
與不捨惡見舉羯磨法若有比丘如是惡見生,作如是言:「我知佛所說法,犯婬欲非障道法。」佛言:「聽僧為作呵諫白四。」諫法如文。彼比丘僧與作呵諫,故不捨惡見。佛言:「與作不捨惡見舉白四。」此作及解,亦文如律。
與狂癡羯磨法有三種狂癡:一、說戒時,或憶或不憶、或來或不來,二、或憶而來,三、或不憶不來;是謂三種狂癡。是中下二,不應與作;初一應作白二羯磨。應如是與。
大德僧聽!此某甲比丘心亂狂癡,或憶說戒或不憶說戒、或來或不來。若僧時到,僧忍聽,僧與某甲比丘作心亂狂癡羯磨,或憶或不憶、或來或不來僧作羯磨說戒。白如是。
大德僧聽!此某甲比丘心亂狂癡,或憶說戒或不憶說戒、或來或不來。僧與某甲比丘作心亂狂癡羯磨,或憶或不憶、或來或不來作羯磨說戒。誰諸長老忍僧與某甲比丘作心亂狂癡,或憶或不憶、或來或不來作羯磨說戒者默然,誰不忍者說。僧已忍與某甲比丘作心亂狂癡,或憶或不憶、或來或不來作羯磨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解狂癡羯磨法若狂病止,應白二解。彼應具儀,作如是乞。
大德僧聽!我某甲比丘,先得狂癡病。說戒時,或憶或不憶、或來或不來,眾僧與我作狂癡病羯磨。作已,病還得止,今從眾僧乞解狂癡羯磨。三說。僧應與法。
大德僧聽!此某甲比丘,先得狂癡病。彼說戒時,或憶或不憶、或來或不來,眾僧與作狂癡病羯磨。與作羯磨已,狂癡病還得止,今從眾僧乞解狂癡病羯磨。若僧時到,僧忍聽,與解狂癡病羯磨。白如是。
大德僧聽!此某甲比丘,先得狂癡病,彼說戒時,或憶或不憶、或來或不來,眾僧與作狂癡病羯磨。與作羯磨已,狂癡病還得止,今從眾僧乞解狂癡病羯磨。誰諸長老忍僧與某甲比丘解狂癡病羯磨者默然,誰不忍者說。僧已忍與某甲比丘解狂癡病羯磨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佛言:「隨狂病時與作羯磨;狂止,還解。」
與學家羯磨法時有居士家,夫婦俱得信樂,為佛弟子。諸佛見諦弟子常法:於諸比丘無所愛惜,乃至身肉。若諸比丘至家,常與飲食及諸供養,故令貧窮,衣食乏盡。佛言:「聽僧與彼居士作學家羯磨。」應如是作。
大德僧聽!於某城中某居士家,夫婦得信,為佛弟子,財物竭盡。若僧時到,僧忍聽,僧今與作學家羯磨,諸比丘不得在某家受食食。白如是。
大德僧聽!於某城中某居士家,夫婦得信,為佛弟子,財物竭盡;僧今與作學家羯磨,諸比丘不得在某家受食食。誰諸長老忍僧與某居士作學家羯磨者默然,誰不忍者說。僧已忍與某居士作學家羯磨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若先受請、若有病、若置地與、若從人受、若學家施後財物還多,無犯。
解學家羯磨法若學家財物還多,從僧乞解學家羯磨者,僧應白二為解。應如是作。
大德僧聽!於某城中某居士家,夫婦得信,為佛弟子,好施,財物竭盡,僧先與作學家羯磨;今財物還多,從僧乞解學家羯磨。若僧時到,僧忍聽,解學家羯磨。白如是。
大德僧聽!於某城中某居士家,夫婦得信,為佛弟子,財物還多;僧今與某居士解學家羯磨。誰諸長老忍僧與某居士解學家羯磨者默然,誰不忍者說。僧已忍與某居士解學家羯磨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作餘語羯磨法時有比丘犯罪,諸比丘問言:「汝自知犯罪不耶?」即以餘事報諸比丘:「汝向誰語?為說何事?為論何理?為語我?為語誰耶?是誰犯罪?罪由何生?我不見罪!云何言我有罪?」佛言:「自今已去,聽白已,名作餘語。」應如是白:
大德僧聽!此某甲比丘犯罪。諸比丘問言:「汝今自知犯罪不耶?」此比丘即以餘事報諸比丘言:「汝向誰語?為說何事?為論何理?為我說?為餘人說?誰犯罪?罪由何生?我不見罪!」若僧時到,僧忍聽,當名某甲比丘作餘語。白如是。作是白已,名作餘語。若未白前作餘語者,一切盡突吉羅;若作白已作餘語者,一切盡波逸提。
作觸惱羯磨法時有比丘,眾僧立制不得作餘語已,便觸惱僧:喚來不來,不喚來便來,應起不起,不應起便起,應語不語,不應語便語。佛言:「聽僧與此比丘作白羯磨已,名作觸惱。」作如是白:
大德僧聽!此某甲比丘,僧名作餘語已,便觸惱眾僧:喚來不來,不喚來便來;應起不起,不應起便起;應語不語,不應語便語。若僧時到,僧忍聽,制某甲比丘,名作觸惱。白如是。如是白已,名作觸惱僧。未白前觸惱僧者,一切盡突吉羅;若作白已觸惱僧者,一切盡波逸提。
惡馬治法時有比丘,惡性不受諫語,多犯眾罪。餘比丘語言:「汝犯罪見不?」答言:「不見。」僧應捨棄莫問,語如是言:
汝今不見罪,汝所往之處,彼亦當舉汝罪,為汝作自言,不聽汝作阿㝹婆陀,不聽布薩自恣。如調馬師,惡馬難調,即合所繫韁杙棄之;汝比丘不自見罪,亦復如是,一切捨棄。汝所往之處,乃至不聽汝布薩自恣。是人不應求聽,此即是聽。
梵罰治法時有比丘,惡性犯戒,復不受諫,作默擯治。應如是作。
一切比丘默擯不與語,是梵罰治。然不改者將詣眾中,諸人共彈使出,莫與說戒,亦莫與法會從事。
捨教授比丘尼法時六群比丘尼、沙彌尼、式叉摩那,來至寺內,共比丘、沙彌共住,更相調弄,共唄、共哭、或共戲笑,亂諸坐禪比丘。佛言:「應喚來謫罰。若不改者,應為沙彌尼和上、闍梨作捨教授羯磨。」
與白衣家作覆鉢羯磨法佛言:「白衣家有五法,不應與作覆鉢:不孝順父、不孝順母、不敬沙門、不敬婆羅門、不供事比丘。有五法應作,即反上是。復有十法,眾僧應與作覆鉢:罵謗比丘、為比丘作損減、作無利益、方便令無住處、鬪亂比丘、於比丘前說佛法僧惡、以無根不淨法謗比丘、若犯比丘尼。如是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與作覆鉢。」應如是與。
大德僧聽!此某甲,某甲比丘清淨,而以無根波羅夷法謗。若僧時到,僧忍聽,僧今為此某甲作覆鉢不相往來。白如是。
大德僧聽!此某甲,某甲比丘清淨,而以無根波羅夷法謗;今僧為某甲作覆鉢不相往來。誰諸長老忍僧為某甲作覆鉢不相往來者默然,誰不忍者說。僧已忍為某甲作覆鉢不相往來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差比丘使告白衣法佛言:「應白二羯磨差一比丘為使,告白衣令知。」其使比丘應具八德。八德及差,廣如律明。此使比丘往至彼家,不應受床坐飲食供養等,直應語云:
今僧為汝作覆鉢不相往來。彼若不解,應廣為說。彼人若言:「作何方便解我覆鉢,還相往來者。」彼使應語云:「汝應往懺悔眾僧。彼若懺悔,隨順眾僧,不敢違逆,從僧乞解覆鉢,還相往來者,僧應為解。」解文如律。
設諫篇第十四
諫破僧法若比丘方便欲破和合僧,受破僧法,堅持不捨。彼比丘諫此比丘言:
大德!莫方便欲破和合僧,莫受破僧法,堅持不捨。大德!當與僧和合,歡喜不諍,同一水乳,於佛法中有增益安樂住。大德!可捨此事,莫令僧作呵諫,而犯重罪。若用語者善,若不用語者復令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若王、大臣、種種異道沙門、婆羅門求,若餘方比丘聞知其人,信用言者,應來。若用言者善,若不用言者應作白。作白已,應更求:大德!我已白竟,餘有羯磨在。汝今可捨此事,莫令僧為汝作羯磨,更犯重罪。若用語者善,若不用語者應作初羯磨。作初羯磨已,應更求:大德!我已白作初羯磨竟,餘有二羯磨在。汝可捨此事,莫令僧更為汝作羯磨,而犯重罪。若用言者善,若不用言者應作第二羯磨。作第二已,應更求云:大德!我已作白二羯磨竟,餘有一羯磨在。汝可捨此事,莫令僧更為汝作羯磨,而犯重罪。若能捨者善,若不能捨者與說第三羯磨。說第三羯磨竟,僧伽婆尸沙。作白二羯磨竟,捨者,三偷蘭遮。作白一羯磨竟,捨者,二偷蘭遮。作白竟,捨者,一偷蘭遮。若初白未竟,捨者,突吉羅。若一切未白前,方便欲破和合僧,受破和合僧法,堅持不捨,一切突吉羅。羯磨法體,具如律明。
諫破僧助伴法眾僧諫彼破僧比丘時,復有非法群黨比丘,一、二、三、眾多,語諸比丘言:「大德!汝莫諫此比丘,此比丘是法語比丘、律語比丘;此比丘所說,我等忍可。」諸比丘應語言:汝莫作是語,言:「此比丘是法語比丘、律語比丘;此比丘所說,我等忍可。」而此比丘非法語比丘、非律語比丘。汝等莫壞和合僧,當助和合僧。大德!與僧和合,歡喜不諍等。如前。羯磨法體,亦如律明。
諫被擯謗僧法時有比丘行惡行,污他家,見聞皆具。僧作擯法,便謗僧言:「諸比丘有愛、有恚、有怖、有癡,有如是同罪比丘,有驅者、有不驅者。」諸比丘應語彼言:
大德!污他家亦見亦聞,行惡行亦見亦聞。大德!污他家,行惡行,可捨此事,莫為僧所呵,更犯重罪。若隨語者善;若不隨語者,乃至與說第三,如上。白四法體,亦如律明。
諫惡性不受語法若比丘惡性不受人語,諸比丘以戒律如法教授,自身作不可共語,語諸比丘言:「大德!莫語我若好、若惡,我亦不語諸大德若好、若惡。大德止!不須諫我。」彼比丘諫此比丘言:
大德!莫自作不可共語,當作可共語。大德如法諫諸比丘,諸比丘亦當如法諫大德。如是佛弟子眾,得增益展轉相教,展轉相諫,展轉懺悔。大德!可捨此事,莫為僧所呵,更犯重罪。若隨語者善;若不隨語者,乃至第三,如上。白四法體,亦如律明。
諫惡見說欲不障道法彼比丘作如是言:「我知佛所說法,行婬欲非障道法。」諸善比丘應諫此比丘言:
汝莫作是語,莫謗世尊,謗世尊者不善,世尊不作是語。世尊無數方便說行婬欲是障道法。汝今可捨此事,莫為僧所呵,更犯罪。若隨語者善;若不隨語者,乃至第三,如上。白四法體,亦如律明。呵諫說欲不障道沙彌法,同此無異。
諫犯罪法時有比丘欲犯波羅夷乃至惡說,諸比丘應諫此比丘言:
大德!莫作語是,此不應爾。大德所作,非法、非律、非佛所教。然此比丘不從諸善比丘如法諫勸,即便犯戒。若此比丘自知所作是,明他諫者非,故作,犯根本;不從語者,突吉羅。若此比丘自知所作非,明他諫者是,故作,犯根本;不從語者,波逸提。若無智人、不知諫法,應語彼云:汝可問汝和上、阿闍梨,更學問誦經,知諫法已,然後設諫。
滅諍篇第十五
與現前毘尼法時諸比丘,人不現前,便作羯磨。佛言:「不應人不現前而作羯磨。」
自今已去,為諸比丘結現前毘尼滅諍,應如是說現前毘尼。但現前有五,謂:法、毘尼、人、僧、界。云何法現前?所持法滅諍者是。云何毘尼現前?所持毘尼滅諍者是。云何人現前?言義往返者是。云何僧現前?同羯磨和合集一處,不來者囑授,在現前應呵者不呵是。云何界現前?在界內羯磨作制治者是。
與憶念毘尼法時諸比丘實不犯重罪波羅夷、僧伽婆尸沙、偷蘭遮,諸比丘皆言犯重罪。問言:「汝憶犯重罪不?」彼不憶犯,答言:「我不憶犯如是罪。」即語諸比丘言:「長老!莫數詰問我。」諸比丘故詰問不止。佛言:「聽僧為作憶念毘尼白四羯磨。」乞作如文。
自今已去,與諸比丘結憶念毘尼滅諍,應如是說憶念毘尼。云何憶念毘尼?彼比丘此罪,更不應舉、不應作憶念。
與不癡毘尼法時有比丘癡狂心亂,多犯眾罪,非沙門法,言無齊限,行來出入不順威儀。後還得心時,諸比丘言:「犯重罪波羅夷、僧伽婆尸沙。」問言:「汝憶犯重罪不?」彼即答言:「我先癡狂心亂時多犯眾罪,非我故作,是狂癡耳。諸長老不須數見難詰。」諸比丘故難詰不止。佛言:「聽僧與作不癡毘尼白四羯磨。」乞作如文。
自今已去,與諸比丘結不癡毘尼滅諍,應如是說不癡毘尼。云何不癡毘尼?彼比丘此罪,更不應舉、不應作憶念。
與自言治毘尼法比丘以天眼清淨,見比丘犯戒,不取自言,牽出門外。佛言:「不應如是。若於異時,亦不應如是。令彼伏罪然後與罪,不應不自伏罪而與罪。」
自今已去,為諸比丘結自言治滅諍,應如是說自言毘尼。是中人現前者,受懺者、懺悔者是。云何自言?說罪名、說罪種懺悔者是。云何治?自責汝心,生厭離也。
與多人語毘尼法諸比丘諍事現前不能滅者,應多求如法比丘行舍羅滅諍,以籌多表語。
自今已去,為諸比丘結用多人語滅諍法,應如是說用多人語。云何多人語?若用多人說,持法、持毘尼、持摩夷。
與罪處所毘尼法時諸比丘犯罪,前後相違。佛言:「聽僧與彼比丘作罪處所白四羯磨。」應如是與:集僧;集已,為作舉;作舉已,與作憶念;作憶念已,與罪。作法如文。作已,順行七五之行。
自今已去,為諸比丘結罪處所滅諍法,應如是說結罪處所。云何罪處所?彼比丘此罪,與作舉、作憶念者是。
與草覆地毘尼法諸比丘作念:「我曹多犯眾戒,非沙門法,亦作亦說,出入無限。若我曹還自共善問此事,或能令此諍事轉深重,經歷年月,不得如法、如毘尼、如佛所教滅除諍事,令僧不得安樂。」佛言:「應滅此諍,猶如草覆地。」
自今已去,為諸比丘結如草覆地滅諍法,應如是說如草覆地。云何草覆地?此罪更不說罪名、罪種懺悔者是。
諍有四種言諍、覓諍、犯諍、事諍。云何言諍?比丘共比丘諍言,引十八諍事:法、非法,乃至說、不說。若以如是相共諍言語,遂彼此共鬪,是為言諍。云何覓諍?若比丘與比丘覓罪,以三舉事:破戒、破見、破威儀,見、聞、疑,作如是相覓罪,共語不妄,求伴勢力,安慰其意,若舉、作憶念,若安此事、若不安此事,不癡、不脫,是為覓諍。云何犯諍?犯七種罪,波羅夷乃至惡說,是為犯諍。云何事諍?言諍中事作,覓諍中事作,犯諍中事作,是為事諍。舉藥對諍,律文廣明。
雜行篇第十六
結說戒堂法律言:不知當於何處說戒。佛言:「聽作說戒堂。應一比丘具儀唱某大堂、閣上堂、經行堂、若河側、若樹下、若石側、生草處已。」應如是作。
大德僧聽!若僧時到,僧忍聽,在某處作說戒堂。白如是。
大德僧聽!今眾僧在某處作說戒堂。誰諸長老忍僧在某處作說戒堂者默然,誰不忍者說。僧已忍聽在某處作說戒堂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解說戒堂法時諸比丘先立說戒堂,復欲餘處立。聽解前說戒堂,然後更結。應如是解。
大德僧聽!若僧時到,僧忍聽,解某處說戒堂。白如是。
大德僧聽!今僧解某處說戒堂。誰諸長老忍僧解某處說戒堂者默然,誰不忍者說。僧已忍解某處說戒堂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結庫藏法時客比丘來,移衣物著餘房,不堅牢。佛聽別房結作庫藏屋。應一比丘唱某房、若溫室、若重屋、若經行處,作庫藏屋。唱已,應如是作。
大德僧聽!若僧時到,僧忍聽,僧結某甲房作庫藏屋。白如是。
大德僧聽!僧結某甲房作庫藏屋。誰諸長老忍僧結某甲房作庫藏屋者默然,誰不忍者說。僧已忍結某甲房作庫藏屋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若庫藏不堅牢,聽差守庫藏人,具德如上。若不肯者,與福饒、與粥。若故不肯,一切所受衣食分,應與二分。若故不肯,當如法治。
解庫藏法文略無解,應翻結云:
大德僧聽!若僧時到,僧忍聽,僧解某甲房庫藏屋。白如是。
大德僧聽!僧解某甲房庫藏屋。誰諸長老忍僧解某甲房庫藏屋者默然,誰不忍者說。僧已忍解某甲房庫藏屋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與無主為己造房法彼比丘看無難、無妨處已,僧中具儀,作如是乞:
大德僧聽!我某甲比丘,自乞作屋,無主,自為己,我今從僧乞處分無難、無妨處。三說。僧應觀察此比丘為可信不?若可信者,即當聽作;若不可信者,一切僧應到彼看。若僧不去,遣僧中可信者看。若彼處有難、有妨處,不應與處分。若無難、有妨處,有難、無妨處,亦不應與處分。若無難、無妨處,應與處分。作如是與:
大德僧聽!某甲比丘,自求作屋,無主,自為己,從僧乞處分無難、無妨處。若僧時到,僧忍聽,僧今與某甲比丘處分無難、無妨處。白如是。
大德僧聽!某甲比丘,自求作屋,無主,自為己,從僧乞處分無難、無妨處;僧今與某甲比丘處分無難、無妨處。誰諸長老忍僧與某甲比丘處分無難、無妨處者默然,誰不忍者說。僧已忍與某甲比丘處分無難、無妨處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有主造房,文同,但稱有主為異。
與結不失衣法時有比丘得乾痟病,有糞掃僧伽梨患重,自思念言:「世尊與諸比丘結戒,不得離衣宿。我今得乾痟病,有糞掃僧伽梨極重,有因緣欲往人間行,不堪持行。」佛言:「自今已去,聽僧與此病比丘結不失衣白二羯磨。」應至僧中,具儀作如是乞。
大德僧聽!我某甲比丘得乾痟病,此糞掃僧伽梨重,有因緣事欲人間行,不堪持行,我今從僧乞結不失衣法。三說。僧如是與。
大德僧聽!某甲比丘得乾痟病,有糞掃僧伽梨重,有因緣事欲人間行,不堪持行,從僧乞結不失衣法。若僧時到,僧忍聽,與此比丘結不失衣法。白如是。
大德僧聽!某甲比丘得乾痟病,有糞掃僧伽梨重,有因緣事欲人間行,不堪持行,從僧乞結不失衣法;今僧與某甲比丘結不失衣法。誰諸長老忍僧與某甲比丘結不失衣法者默然,誰不忍者說。僧已忍與某甲比丘結不失衣法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與作新臥具法時有比丘得乾痟病,有糞掃臥具極重,自念:「世尊制戒,作新臥具持至六年;若減六年,不捨故臥具,更作新者,尼薩耆波逸提。我今得乾痟病,此臥具重,不堪持行。」佛言:「聽僧與彼比丘白二羯磨。」當往僧中,具儀作如是乞。
大德僧聽!我某甲比丘得乾痟病,有小因緣欲人間行,有糞掃臥具極重,不堪持行,我今從僧乞作新臥具羯磨。三說。僧如是與。
大德僧聽!此某甲比丘得乾痟病,欲人間行,有糞掃臥具重,今從僧乞作新臥具羯磨。若僧時到,僧忍聽,僧與此某甲比丘作新臥具羯磨。白如是。
大德僧聽!此某甲比丘得乾痟病,有糞掃臥具重,欲人間遊行,今從僧乞更作新臥具羯磨;僧與此某甲比丘更作新臥具羯磨。誰諸長老忍僧與此某甲比丘更作新臥具羯磨者默然,誰不忍者說。僧已忍與某甲比丘更作新臥具羯磨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與畜杖絡囊法時有比丘羸老,不能無絡囊盛鉢無杖而行。佛言:「聽僧與彼老比丘作杖絡囊白二羯磨。」應至僧中,具儀作如是乞。
大德僧聽!我某甲比丘老病,不能無絡囊盛鉢無杖而行,今從僧乞畜杖絡囊。願僧聽我某甲比丘畜杖絡囊,慈愍故。三說。僧應如是與法。
大德僧聽!此某甲比丘羸老,不能無絡囊盛鉢無杖而行,今從僧乞杖絡囊。若僧時到,僧忍聽,與某甲比丘杖絡囊。白如是。
大德僧聽!此某甲比丘羸老,不能無杖絡囊而行,今從僧乞杖絡囊;僧今與此某甲比丘杖絡囊。誰諸長老忍僧與某甲比丘杖絡囊者默然,誰不忍者說。僧已忍與某甲比丘杖絡囊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六念法依《僧祇》云:第一念:謂知日數,月之大小、黑白。稱云:此月大月小稱小,白月一日乃至十五日。黑月應云:黑月一日乃至十四、十五日。西方本制,月有黑白,白月純大,黑有小大;此土,月以三十日為。故作念者,通知大小,即應此方立其月法;別言黑白一二日等,復順西方本制月日。
第二念:謂知食處。食處不定,隨其食處稱云:或食僧常食、或常乞食、或受彼請、或自食等。若無食處,稱云:今日念不背請食。
第三念:謂知受戒時日歲數。稱云:我於某年某月某日某時,一尺木若干影,受具足戒,無夏。若有夏者,隨夏稱之。
第四念:謂知衣鉢緣資有無具闕。若衣鉢有闕者,隨有稱云:某衣及鉢具。餘不具者,稱云:某衣及鉢不具,念當時具。若總具足,應云:三衣鉢具。餘長衣藥鉢,念知已淨、未淨。若有未淨者,稱云:有某長衣及藥鉢未作淨,念當說淨。若無,稱云:無長衣藥鉢。
第五念:謂知食之同別。勸與眾同,稱云:不別眾食。
第六念:謂知病不?有病者云:我今有病,念當療治。無病者云:我今無病,依眾行道。
捨請法若比丘無病及施衣緣,一日之中有多請者,應自受一請,餘者,轉施與人。作如是言:
長老!某甲家請我施五正食,我應往彼,今布施汝。若不捨前請,受後請食,食者,咽咽波逸提;若不捨後請,受前請食,食者,咽咽突吉羅。
作餘食法食有二種:一者正食,二者不正食。不正食者,謂:根、莖食等。此非正食,非足。正食者,謂:飯、、乾飯、魚、及肉。若粥初出釜,以草畫之不合者,是正食,不得食。於五種食中,若食一一食令飽足已,捨威儀,不作餘食法,食者,咽咽波逸提。若欲食者,持食至一未足食比丘所,作如是言:
大德!我足食已,知是看是,此作餘食法。彼比丘應取少許食已,語此比丘言:長老!我已食止,汝取食之。彼應答言:爾。作此法已,得隨意食。
別眾食白入出法別眾者,若四人、若過四人。若二人、三人,隨意食。四人、若過,應分二部更互食。若比丘有別眾食因緣,欲入食者,當起白言:我有某別眾食緣,欲求入。佛言:「當聽隨上座次入。」別眾食緣者,病時、作衣時、施衣時、道行時、船行時、大眾集時、沙門施食時。若比丘無別眾食因緣,彼比丘即當起白言:我於此別眾食中無因緣,欲求出。佛言:「聽出。」若比丘別眾食,咽咽波逸提。若有因緣不說,突吉羅。
前食後食詣餘家囑授法諸比丘大有請處,畏慎不敢入城。佛言:「聽諸比丘相囑入城;若獨一房者,當囑比房比丘。」作如是言:
大德一心念!我某甲比丘,已受某甲請。今有某緣,入某聚落,至某甲家,白大德令知。病時、作衣時、施衣時,開不囑授。若囑授已,欲詣所去處而中道還;或不至所囑處,更詣餘家,乃至庫藏處、聚落邊房、及尼伽藍;若至所囑處白衣家還出;如是等,皆失前囑授,若欲往者,當更囑授。
非時入聚落囑授法若有僧事、塔寺事、瞻病比丘事,聽囑授入聚落。若獨房者,當囑比房比丘。作如是言:
長老一心念!我某甲比丘,非時入某聚落,至某甲家,為某緣故,白長老令知。若道由村過、若有啟白、若喚、受請、或為力勢所持、繫縛等,不犯。
修奉篇第十七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汝等諦聽,善思念之!若比丘說相似文句,遮法毘尼,此比丘令多人不得利益,作諸苦業,以滅正法;若比丘隨順文句,不違法毘尼,如此比丘利益多人,不令作眾苦業,正法久住。是故諸比丘,汝等當隨順文句,勿令增減、違法毘尼,當如是學。」佛說如是,諸比丘聞,歡喜信樂受持。
爾時佛告諸比丘:「如來出世,見眾過失,故以一義為諸聲聞結戒:攝取於僧。以此一義故,如來為諸聲聞結戒。」佛說如是,諸比丘聞,歡喜信樂受持。乃至正法久住,句句亦如是。
爾時佛告諸比丘:「如來出世,以一義故,為諸比丘制呵責羯磨:攝取於僧。以是一義故,如來出世為諸比丘制呵責羯磨。」佛說如是,諸比丘聞,歡喜信樂受持。乃至正法久住,句句亦如是。如是擯羯磨、依止羯磨、遮不至白衣家羯磨,作不見罪舉羯磨、不懺悔羯磨、惡見不捨羯磨,檢校法律所制,制受依止、制梵罰、制舉、制憶念、制求聽、制自言、制遮阿㝹婆陀、制遮說戒、制遮自恣、制戒、制說戒、制布薩、制布薩羯磨、制自恣、制自恣羯磨、制單白羯磨、制白二羯磨、制白四羯磨、制與覆藏、與本日治、與摩那埵、與出罪、制四波羅夷、制十三僧伽婆尸沙、二不定法、三十尼薩耆、九十波逸提、四波羅提提舍尼、式叉迦羅尼、七滅諍,一一句如呵責羯磨。
爾時佛告諸比丘:「有二見,出家人不應行:非法見法,法見非法。復有二見:毘尼言非毘尼,非毘尼言毘尼。復有二見:非犯見犯,犯見非犯。復有二見:輕而見重,重而見輕。復有二見:有餘見無餘,無餘見有餘。復有二見:麁惡見非麁惡,非麁惡見麁惡。復有二見:舊法見非舊法,非舊法見舊法。復有二見:制見非制,非制見制。復有二見:說見非說,非說見說。復有二見:酒見非酒,非酒見酒。復有二見:飲見非飲,非飲見飲。復有二見:食見非食,非食見食。復有二見:時見非時,非時見時。復有二見:淨見不淨,不淨見淨。復有二見:重見非重,非重見重。復有二見:難見非難,非難見難。復有二見:無蟲見蟲,蟲見無蟲。復有二見:破見不破,不破見破。復有二見:種見非種,非種見種。復有二見:已解義見未解,未解義見已解。復有二見:可親見非親,非親見可親。復有二見:怖見不怖,不怖見怖。復有二見:道見非道,非道見道。復有二見:可行見非行,非行見可行。復有二見:出離見不出離,不出離見出離。復有二見:棄見不棄,不棄見棄。復有二見:見世間常,見世間無常。復有二見:見世界有際,見世界無際。復有二見:是身是命,身異命異。復有二見:有如來滅度,無如來滅度。復有二見:有無如來滅度,非有無如來滅度。於佛法內有如是二見,出家人不應修行;若修行,如法治。」佛說如是,諸比丘聞,歡喜信樂受持。
爾時佛告諸比丘:「有二種人住不安樂:一憙嗔,二懷怨。復有二法:一急性,二難捨。復有二法:一慳,二嫉妬。復有二法:一欺詐,二諂曲。復有二法:一自高,二憙諍。復有二法:一好飾,二放逸。復有二法:一慢,二增上慢。復有二法:一貪,二恚。復有二法:一自譽,二毀他。復有二法:一邪見,二邊見。復有二法:一有難教,二不受訓導。」佛說如是,諸比丘聞,歡喜信樂受持。
爾時佛告諸比丘:「破戒墮二道:地獄、畜生中。持戒生二道:生天及人中。屏處造惡業,生墮於二道:地獄及畜生。屏處造善業,得生於二道:生天及人中。邪見生二道:地獄及畜生。正見生二道:生天及人中;佛聖弟子,天人中尊貴。有二法不得解脫:一犯戒,二不見犯。有二法自得解脫:一不犯,二見犯。有二法不得解脫:一犯而不見罪,二見犯而不如法懺悔。有二法自得解脫:一見犯罪,二犯而能如法懺悔。有二法不得解脫:一見罪不如法懺悔,二若如法懺而彼不受。有二法自得解脫:一見罪能如法懺,二如法懺者彼能如法受。縛、不縛亦如是。有二種清淨:一不犯,二懺悔。」佛說如是,諸比丘聞,歡喜信樂受持。
爾時佛告諸比丘:「有二眾:一法語眾,二非法語眾。何等非法語眾?眾中不用法毘尼,不以佛所教而說,應教不教而住,應滅不滅而住,是為非法語眾。何等法語眾?眾中用法毘尼,隨佛所教而說,應教教而住,應滅滅而住,是為法語眾。此二眾中,法語眾,我讚歎為尊。」佛說如是,諸比丘聞,歡喜信樂受持。
復有二眾:「如法眾,不如法眾。何等不如法眾?眾中若非法者有力,如法者無力;非法者得伴,如法者不得伴;作非法羯磨,不作法羯磨;作非毘尼羯磨,不作毘尼羯磨;非法便行,是法不行;是為非法眾。何等如法眾?若眾中如法者有力,非法者無力;如法者得伴,不如法者不得伴;作法羯磨,不作非法羯磨;作毘尼羯磨,不作非毘尼羯磨;是法行,非法滅;是為如法眾。此二眾中,如法眾,我讚歎為尊。」佛說如是,諸比丘聞,歡喜信樂受持。有二眾:等眾,不等眾,亦如是。
爾時佛告諸比丘:「若國法王力弱,眾賊熾盛,爾時法王不得安樂出入,邊國小王不順教令,國界人民亦不安樂出入,生業休廢,憂苦、損減,不得利益。如是非法比丘有力,是法比丘無力。如法比丘不得安樂,若在眾中亦不得語。若在空處住,是時作非法羯磨,不作法羯磨;作非毘尼羯磨,不作毘尼羯磨;非法便行,是法不行。彼不勤行精進,未得令得,未入令入,未證令證,則令諸天人民不得利益,長夜受苦。」佛說如是,諸比丘聞,歡喜信樂受持。
爾時佛告諸比丘:「若國法王力強,眾賊力弱,皆來歸伏或復逃竄。時法王安樂出入,無有憂慮,邊國小王順從教令,境內人民亦得安樂,生業自恣無諸憂苦,多得利益無有損減。如是如法比丘得力,非法比丘無力,非法比丘來至如法比丘所,隨順教令不敢違逆,若當逃竄,不作眾惡。爾時如法比丘安隱得樂,若在僧中得語。若在空處住,作如法羯磨,不作非法羯磨;作毘尼羯磨,不作非毘尼羯磨;是法便行,非法不行;勤修精進,未得能得,未入能入,未證能證,則令諸天人民得大利益。」佛說如是,諸比丘聞,歡喜信樂受持。
爾時舍利弗告諸比丘:「諸長老!若有鬪諍,舉他比丘及有罪比丘不自觀察,當知此諍遂更增長,不得如法、如毘尼除滅,諸比丘不安樂。若比丘共諍,舉他比丘及有罪者各自觀過,當知此諍不復增長深重,得如法、如毘尼除滅,諸比丘便得安樂住。諸比丘云何自觀過?有罪比丘作是念:『我犯如是事,彼見我犯非,我若不犯者,彼不得見我犯非,以我犯故,令彼見我;我今應自悔過,令彼不復以惡語呵我,我若如是,使善法增長。』是為比丘能自觀其過。云何舉他比丘自觀其過?彼作如是念:『彼比丘犯非,令我得見,若彼不犯非者,我則不見,以彼犯非故,令我得見;若彼自能至誠懺悔者,不令我出惡言,如是令善法增長。』是為舉他比丘自觀其過。若比丘有諍事,舉他比丘、有罪比丘能作如是自觀其過,當知此過不復增長,如法、如毘尼、如佛所教,諸比丘得安樂住。」舍利弗說如是,諸比丘聞,歡喜信樂受持。
爾時有眾多比丘往世尊所,頭面禮足,却坐一面,白世尊言:「大德是法之主,說言學,云何為學?」佛告諸比丘:「學於戒,故言學。云何學戒?增戒學、增心學、增慧學,是故言學。彼增戒學、增心學、增慧學時,得調伏貪欲、瞋恚、愚癡盡;彼得貪欲、瞋、癡盡已,不造不善,不近諸惡,是故言學。」佛說如是,諸比丘聞,歡喜信樂受持。
爾時佛問諸比丘:「汝云何學?云何為學?」諸比丘白佛言:「大德是法之根本,為法之主,如世尊向所說,我等受持,故言學。復有三學:增戒學、增心學、增慧學,學此三學,得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阿羅漢果,是故當勤精進,學此三學。」
爾時阿難在波羅梨子城雞園中,時有孔雀冠婆羅門至阿難所,問訊已,在一面坐,白阿難言:「沙門瞿曇何故為諸比丘制增戒學、增淨行學、增波羅提木叉學?」阿難答言:「所以爾者,為調伏貪欲、瞋恚、愚癡令盡故,世尊為諸比丘制戒。」復問言:「若比丘得阿羅漢漏盡,彼何所學?」阿難答言:「貪欲、瞋恚、愚癡盡,不造不善,不近諸惡,所作已辦,名為無學。」婆羅門言:「如向所說,便為無學耶?」阿難答言:「如是。」孔雀冠婆羅門聞已,歡喜信樂受持。
佛告迦葉比丘言:「若上座既不學戒亦不讚歎戒,若有餘比丘樂學戒讚歎戒者,亦復不能以時勸勉讚歎。迦葉比丘!我不讚歎如是上座。何以故?若我讚歎者,令諸比丘親近;若有親近者,令餘人習學其法;若有習學其法,長夜受苦。是故迦葉比丘!我見如是上座過失,故不讚歎。」若中座、下座,亦如是。次有上、中、下座如法,反上句是。
爾時佛告諸比丘:「譬如有驢與群牛共行,自言:『我亦是牛!我亦是牛!』而驢毛不似牛,脚不似牛,音聲亦不似牛,而與牛共行,自言是牛。如是有癡人隨逐如法比丘,自言是比丘。此癡人無有增戒、增心、增慧如善比丘,與眾僧共行,自言:『我是比丘!』是故汝等當勤修習增戒學、增心、增慧學。」佛說如是,諸比丘聞,歡喜信樂受持。
爾時佛告諸比丘:「有三學:增戒學、增心學、增慧學。何等增戒學?若比丘尊重於戒,以戒為主;不重於定,不以定為主;不重於慧,不以慧為主。彼於此戒,若犯輕者懺悔,何以故?此中非如破器、破石故;若是重戒,便應堅持,善住於戒,應親近行,不毀闕行,不染污行。常如是修習,彼斷下五使,於上涅槃,不復還此。若比丘重於戒,以戒為主;重於定,以定為主;不重於慧,不以慧為主;如上。若比丘重於戒,以戒為主;重於定,以定為主;重於慧,以慧為主;彼漏盡得無漏心解脫、慧解脫,於現在前自知得證,我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復還此。滿足行者,具滿成就;不滿足行者,得不滿足成就。我說此戒,無有唐捐。」佛說如是,諸比丘聞,歡喜信樂受持。
「復有三學:增戒、增心、增慧學。何等增戒學?若有比丘具滿戒行,少行定行,少行慧行,彼斷下五使,便於上涅槃,不復還此。若不能至如是處,能薄三結:貪欲、瞋恚、癡,得斯陀含來生世間,便盡苦際。若不能至如是處,能斷三結,得須陀洹,不墮惡趣,決定取道,七生天上、七生人中,便盡苦際。若比丘具滿戒行,具滿定行,少行慧行,亦如上。若比丘具滿戒行,具滿定行,具滿慧行,亦如上。」
「復有三學:增戒學、增心學、增慧學。何等增戒學?若比丘具足持波羅提木叉戒,成就威儀,畏慎輕戒重若金剛,等學諸戒,是謂增戒學。何等增心學?若比丘能捨欲惡,乃至得入第四禪,是為增心學。何等增慧學?若比丘如是知苦諦,知集、盡、道,是為增慧學。」
爾時世尊在婆闍國地城中,告諸比丘:「我說四種廣說,汝等善聽,當為汝說。」諸比丘言:「大德!願樂聞之。」「何等四?若比丘如是語:『諸長老!我於某村某城,親從佛聞受持,此是法、是毘尼、是佛教。』若聞彼比丘說,不應便生嫌疑,亦不應呵,應審定文句已,應尋究修多羅、毘尼、檢校法律。若聽彼比丘說,尋究修多羅、毘尼、檢校法律時,若不與修多羅、毘尼、法律相應,違背於法,應語彼比丘:『汝所說者,非佛所說,或是長老不審得佛語。何以故?我尋究修多羅、毘尼、法律,不與修多羅、毘尼、法律相應,違背於法。長老!不須誦習,亦莫教餘比丘,今應捨棄。』若聞彼比丘說,尋究修多羅、毘尼、法律時,若與修多羅、毘尼、法律相應,應語彼比丘言:『長老所說是佛所說,審得佛語。何以故?我尋究修多羅、毘尼、法律,與共相應,而不違背。長老!應善持誦習,教餘比丘,勿令忘失。』此是初廣說。復次,若比丘如是語:『長老!我於某村某城,和合僧中上座前聞,此是法、是毘尼、是佛所教。』聞彼比丘說時,不應嫌疑,亦不應呵,應審定文句,尋究修多羅、毘尼、檢校法律。若聞彼比丘說、尋究修多羅、毘尼、法律時,不與相應,違背於法,應語彼比丘言:『長老!此非佛所說,是彼眾僧及上座不審得佛語,長老亦爾。何以故?我尋究修多羅、毘尼、法律,不與相應,違背於法,長老不須誦習,亦莫教餘比丘,今當棄之。』若聞彼比丘語,尋究修多羅、毘尼、法律,與相應,不違背於法,應語彼比丘言:『長老!是佛所說,彼眾僧上座及長老亦審得佛語。何以故?我尋究修多羅、毘尼、法律,而與相應,無有違背。長老!應善持誦習,亦教餘人,勿令忘失。』此是第二廣說。次第三句,從知法、毘尼、摩夷眾多比丘所聞,亦如是。第四句,從知法、毘尼、摩夷一比丘所聞,亦如是。是為四廣說。」佛說如是,諸比丘聞,歡喜信樂受持。
毘尼有五事答:一、序,二、制,三、重制,四、修多羅,五、隨順修多羅。有五法名為持律:知犯,知不犯,知輕,知重,廣誦二部戒。復有五法:四法同前,第五、廣誦毘尼。復有五法:四法同前,第五、住毘尼而不動。復有五法:四法同前,第五、諍事起善能除滅。有五種持律:誦戒序,四事,十三事,二不定,廣誦三十事;是初持律。若廣誦九十事,是第二持律。若廣誦戒毘尼,是第三持律。若廣誦二部戒毘尼,是第四持律。若都誦毘尼,是第五持律。是中春秋冬,應依上四種持律;若不依住,突吉羅。夏安居應依第五持律;若不依住者,波逸提。
持律人有五功德:戒品堅牢,善勝諸怨,於眾中決斷無畏,若有疑悔者能開解,善持毘尼令正法久住。
復次,有五種犯:波羅夷,僧伽婆尸沙,波逸提,波羅提提舍尼,突吉羅;亦名五種制戒,亦名五犯聚。若不知、不見五犯者,我說此人愚癡波羅夷乃至突吉羅。
復次,死人有五不好:一、不淨,二、臭,三、有恐畏,四、令人恐畏,惡鬼得便,五、惡獸非人所住處。犯戒人有五過失:有身口意業不淨,如彼死屍不淨;我說此人亦復如是。或有身口意業不淨,惡聲流布,如彼死屍臭氣從出;我說此人亦復如是。有身口意業不淨,諸善比丘畏避,如彼死屍令人恐怖;我說此人亦復如是。有身口意業不淨,令諸善比丘見之生惡心,言:「我云何乃見如是惡人。」如人見死屍生恐畏,令惡鬼得便;我說此人亦復如是。有身口意業不淨者,與不善人共住,如彼死屍處惡獸非人共住;我說此人亦復如是。是為犯戒人五事過失,如彼死屍。破戒有五過失:自害,為智者所呵,有惡名流布,臨終時生悔恨,死墮惡道。持戒有五功德反上句是。復有五事:先未得物不能得;既得不護;若隨所在眾,若剎利眾、婆羅門眾、若居士眾、若比丘眾,於中有愧恥;無數由旬內,沙門、婆羅門稱說其惡;破戒惡人死墮惡道。持戒有五功德。反上句是
有五種淨菓:火淨、刀淨、瘡淨、鳥淨、不任種淨。復有五淨:若剝少皮、若都剝、若腐爛、若破、若瘀。
有五法令正法疾滅,何等五?有比丘不諦受誦,憙忘誤,文不具足,以教餘人;文既不具,其義有闕。是為第一疾滅正法。復次,有比丘為僧中勝人上座,若一國所宗,而多不持戒,但修諸不善法,放捨戒行,不勤精進,未得而得,未入而入,未證而證。後生年少比丘倣習其行,亦多破戒,修不善法,放捨戒行,亦不勤精進,未得而得,未入而入,未證而證。是為第二疾滅正法。復次,有比丘多聞,持法、持律、持摩夷,不以所誦教餘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私,便命終;彼既命終,令法斷滅。是為第三疾滅正法。復次,有比丘難可教授,不受善言,不能忍辱,餘善比丘即便捨置。是為第四疾滅正法。復次,有比丘熹鬪諍,共相罵詈,彼此諍言,口如刀劍,互求長短。是為第五疾滅正法。復有五法令正法久住。反上句是
爾時有異比丘往佛所,白言:「大德!以何因緣正法疾滅而不久住?」佛告比丘:「若比丘在法律中出家,不至心為人說法,亦不至心聽法憶持,設復有堅持,不能思惟義趣,彼不知義,不能如說修行,不能自利,亦不利人。」佛告比丘:「有是因緣,令法疾滅而不久住。」「大德!復以何因緣令法久住?」反上句是
爾時佛告諸比丘:「比丘至僧中先有五法:應以慈心;應自卑下如拭塵巾;應善知坐起,若見上座不應安坐,若見下座不應起立;彼至僧中,不為雜說論世俗事,若自說法,若請人說法;若見僧中有不可事,心不安忍,應作默然,何以故?恐僧別異故。比丘應先有此五法,然後至僧中。」
爾時世尊在瞻婆城伽伽池邊,白月十五日說戒時,於露地坐,與眾僧俱前後圍繞。時有比丘舉彼比丘見、聞、疑罪。當舉罪時,彼比丘乃作餘語答,便起嗔恚。佛告諸比丘:「應審定問彼人。彼人於佛法中無所堪任,無所增長,譬如農夫田苗稊稗參生,苗葉相類不別而為妨害,乃至秀實,方知非穀之異。既知非穀,即耘除根本。何以故?恐害善苗故。比丘亦復如是,有惡比丘行來坐起,攝持衣鉢,如善比丘不別,乃至不出罪;時既出其罪,方知比丘中稊稗之異。既知其異,應和合為作滅擯除之。何以故?恐妨善比丘故。譬如農夫治穀,當風簁揚,好穀留聚其下,秕𦮽隨風除之。何以故?恐污好穀故。如是惡比丘行來出入,如善比丘不別乃至不出罪;時既出其罪,方知比丘中秕𦮽穢惡。既知已,應和合為作滅擯除之。譬如有人須木作井欄,從城中出,手捉利斧,往彼林中遍扣諸樹,若是實中者,其聲貞實;若是空中者,其聲虛而㽄。而彼空樹根莖枝葉如貞實者不異,至於扣時,方知內空;既知內空,即便斬伐,截落枝葉,先去麁樸,然後釿剗細治,內外俱淨,以作井欄。如是惡比丘行來出入,攝持衣鉢,威儀如善比丘不異,乃至不出罪;時既出其罪,方知沙門中垢穢稊稗空樹。若知已,即應和合作滅擯。何以故?恐妨害善比丘故。」而說偈言:
佛說如是,諸比丘聞,歡喜信樂受持。
僧羯磨卷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