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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raditional_text": "辟支佛因緣論卷上\n失譯人名今附秦錄\n波羅㮈國王悟辟支佛緣\n輔相蘇摩悟辟支佛緣\n月愛大臣悟辟支佛緣\n波羅㮈國王悟辟支佛緣\n歸命一切智世尊，了達三世大燈明，\n歸命無上出要法，并及應真諸勝僧。\n我聞寂靜辟支佛，悟解因緣之所行，\n心無瑕穢除煩惱，善護禁戒常清淨。\n譬如秋天無雲翳，淡泊自守林藪間，\n今我渴仰彼功德，誠心敬順生信樂。\n雖於彼所欲懷疑，彼力感我強令信，\n孰聞快士清真行，而不生於敬信心。\n我今將說辟支佛，功德妙行之少分，\n昔從先師相傳聞，唯述正言無偽說，\n大象行道象子隨，是故我今開顯示。\n問曰：辟支佛以何因緣，默然自守恒入捨心，住於山林幽谷河側寂靜之處，心行寂故亦無言說，譬如犀角獨一之行。何故如是？\n又問：辟支佛有何功德？答曰：宿舊諸師咸作是說。\n昔佛於三十三天宮殿說法，將欲來下還閻浮提。\n爾時帝釋勅毘首羯磨，為佛作三道寶階還閻浮提，此三道階下柱僧尸沙國。如來爾時從彼天宮乘階而下，時釋梵天王與其眷屬雨華供養。時蓮華比丘尼見佛來下，即便化作轉輪聖王威儀形像、七寶導從。時眾人等覩其如是，咸皆生疑，怪未曾有，各作是言：「頗復有能神力超絕踰勝於彼比丘尼不？」\n爾時世尊見諸時眾覩三道階深生奇特，復見蓮華比丘尼作此神變咸生渴仰，為欲增長彼信心故，即告時會：「有辟支佛，神力過於彼比丘尼。云何名勝？彼快士者，佛未出世則於中出，為諸眾生而作利益。示其色相，現有飢渴，受取衣食為作福田。莊嚴法行，清淨寂滅，調伏離欲，令諸眾生得見之者，惡心永息、捨離刀杖。猶如犀角獨一之行。」\n傳從諸師得聞此事。聞何事耶？我昔曾聞，迦葉佛時有人出家，於十千歲修行梵行、護持正戒，修行忍辱，逕常精勤。以修行故，眾多比丘皆來親近。時諸比丘咸作是言：「當教授我。」以教習故，是等比丘心皆甘樂。以眾閙故不得見諦，臨終之時而作是念：「我見十力其所說法，微妙深遠難可得聞。然我得聞，以放逸故不獲道果。我雖清淨持戒、能行忍辱，以教化眾人憒閙之故侵毀定心，如彼霜雹害於善苗，是故令我不獲道果。」即說偈言：\n「我今溺三有，眾惡煩惱中，\n猶如老瘦象，沒於深淤泥。\n如彼辟支佛，獨處於林間，\n譬如犀一角，遠離諸徒眾，\n如避猛熾火，應當獨修行，\n遠離於憒閙。願我常遠離，\n徒黨眾憒閙。」\n發是誓願，命終生天天上受樂。福盡命終，生迦尸國波羅㮈城中梵摩達王第一夫人胎中。入胎之時，夫人身體譬如清池有柔軟花。爾時夫人覺有娠已，以偈白王：\n「我覺有娠來，歡悅生恩惠，\n此必是兒志，宜應赦有罪。」\n時王聞歡喜，尋即赦天下。\n又復白王言：「復應廣布施。」\n王聞益歡喜，尋即開庫藏，\n賑賜貧窮人，無不充足者。\n爾時夫人生太子已，端政殊特如似滿月，年始八歲聰明慈仁。其父王崩，國人愛樂如盛滿月。時有輔相名曰言說，言說輔相即立太子以紹王位。雖復年稚，本誓願力不作眾惡，體性賢善，於諸眾生有深悲愍。雖處王宮志求閑靜，雖處華堂猶如塚間，雖處憒閙修行禪思，厭患生死稱量其過，以道修心棄捨王務。諸臣諫曰：「今日大王專行道行、不理國事。若如是者，眾惡必起，敗王風化。譬如渡海，若無船師，必為諸難之所敗壞。」即說偈言：\n「王承祖先嗣，籍地如法得，\n唯垂理萬民，願莫放捨國。\n若王正法治，諸善無過者，\n人帝應當知，護國福最勝。」\n爾時其王聞是語已，歎息思惟，說偈答言：\n「我若不理國，吾國必當敗；\n我力能護國，邊惡不敢侵。\n我若治國者，王務塵我心，\n若有犯罪者，必須加毀害，\n當言繫閉彼，當截彼手足，\n彼應入死罪，彼應挑其眼。\n如今濁惡世，必當須刑戮，\n若行刑戮者，即是栴陀羅。」\n時王即告所親愛臣：「汝今且聽，吾所食者不過一味，吾所衣者不過一襲，所坐臥處不過容身。自此而觀，何用多求而無厭足？王位所以稱尊號者，以其教令必行無不承肅，唯有此事取異眾庶。」又告輔相：「王者所重，唯此一事，我今付汝。汝今應當畏於後世，正法治國，賦斂依舊莫違常限。」即說偈言：\n「我雖生王宮，承籍祖先後，\n而我未習學，刑戮撾罰事。\n我今怖畏故，不能造此業，\n汝今莫效我，但當育民庶。\n世人皆愚癡，各自作愆過，\n於所犯罪中，復生其恐怖。\n汝當以正法，撫育施無畏，\n當依於正法，化導於民庶。」\n時王說偈已，即便以國付此大臣。而此大臣既得國已，於二年中寬縱無度，不恤萬民、恣心極意作諸非法，漸漸經久，榮位深重便生憍逸行諸非法，如河暴涱多所損壞，城中富有一切稅奪。時城內人皆諫之曰：「莫為此事。」聞他忠言倍生瞋恚，顰蹙作色而作是言：「汝等何敢發如是語？」諸人懼畏，不敢應王。由是之故，所行無道日日轉盛，如火得乾薪其炎轉熾，婬荒暴亂所為勃逆，王所愛婦亦復妻掠。時王夫人見其如是，懊惱垂淚而往白王。瞋心猛盛脣口𥌎動，言不解了猶如嬰兒，以此情事具向王說。王聞是已即召令來，而語之言：「我之妃后汝尚隱忍能行非法，況復萬民。」王即教誡：「自今已後更莫如是。」時彼輔相見王嫌已并民厭患，即便棄國逃至他土，將彼國王及其軍眾，還向本國䂓欲討伐。時本國中諸舊輔相將兵逆拒，破其軍眾生擒將還。舊輔相等復白王言：「彼人侵毀於王。」即將彼臣詣于王所。時王見其顏色既變有慚懼相。王曰：「怪哉生死。」即說偈言：\n「愚癡覆蔽心，不覺後大苦，\n為小樂緣故，今受此慚恥。\n譬如上善食，色香皆具足，\n其中雜毒藥，愚人不觀察，\n貪味故取食，食消則成害。」\n王告諸輔相：「彼之愆過雖復尤重，然我意者不欲加害。」復說偈言：\n「一切皆愛壽，宜速赦彼罪。\n不見害他命，而得安樂者，\n犯罪深重者，應向生慈心。\n彼自招罪害，當宜生哀矜，\n若害於彼命，自毀所愛法。」\n諸舊臣等即白王言：「我等今者雖違王勅，必當加害，終不縱捨。」即於王前拔劍斬之。王見殺已即生厭惡，見前境界便見過去，修忍之心尋時開解，悟辟支佛道，如優鉢羅花開敷之時。踊身虛空，一切臣佐合掌仰瞻。辟支佛厭生死者，證道如是，我今所得持戒果報。即說偈言：\n「我雖服瓔珞，心修淨梵行，\n檢身調伏根，淡泊常寂滅。\n於一切人所，而捨兵刀杖，\n修於獨一行，如犀牛一角。」\n說是偈已鬚髮自落，時淨居天即奉袈裟，尋即飛空詣雪山中。時彼山中有辟支佛，而問之言：「汝處王位，厭惡何事悟斯道跡？」即說上偈而用答之。是故如來為不能修行忍故，故說忍辱因緣。以貪親近憒閙故，故說不親近因緣。欲使解辟支佛功德故，故說辟支佛因緣。佛為諸天於善法堂上說辟支佛因緣。佛於三十三天，使諸天生厭惡故，故說斯事。婆四咤辟支佛，於毘舍離說捨身入涅槃，今現有塔，名優陀耶。\n輔相蘇摩悟辟支佛緣\n堅持禁戒不毀行，諸有智者得解脫，\n不從他學不惱彼，獨一之行如犀角。\n曾從諸師聞如是說。迦葉佛時有一比丘，於十千歲修行梵行、坐禪得忍，修持禁戒、離於憒閙、具頭陀行。命終生天，於天宮中受五欲樂。從天壽盡，生婆翅多城輔相夫人提婆胎中。爾時夫人說偈白夫：\n「我今有娠，心甚愛樂，必有福人，\n來為我子。」\n由是之故，乃於一切常生悲愍。「又我今者放逸心息，更無欲意，譬如海中摩梨大山能截水波，今我欲息亦復如是。我今畏於妄語、常思實語，又如功德善人畏於缺失，今我慎懼亦復如是。我今見酒如覩毒藥，畏他財物如畏火聚，如是眾惡今悉捨離，皆由我胎福德之子。婬欲既除用為快樂？」爾時輔相即語婦言：「今恣汝意修行五戒。」夫人爾時修行眾善，滿十月已而生其子，字曰蘇摩。漸漸長大，一切經論、六十四藝無不明達，端正殊妙猶如滿月，能使父母情願滿足。遂至盛年，輔相請王：「我今年老，當為後世聽我修福。」時王答言：「我今不能於汝修福而為障礙。汝以汝子蘇摩，使代汝處以供給我，任汝修善。」輔相歡喜，王以蘇摩用為輔相，給賜爵賞倍勝於父。眾人愛敬，同於往古牛王大臣，能生一切女人愛敬。時王夫人愛著蘇摩，語蘇摩言：「汝今若能稱我願者，能使舉國并及於王盡隨從汝。又能使汝不得惡名，其所施教與王無異。」爾時蘇摩執志堅固而不怯弱，以偈答言：\n「請聽所說，莫見嫌責。我聞此語，\n如滲入地。譬如羸馬，困乏之時，\n騎入戰陣，不堪前進。我見他婦，\n情無染著，心意不開，如夜藕花。\n凡在所敬，與母無異；況在夫人，\n是我所尊。我堅持心，敬事所尊，\n我為臣子，不應為逆。又我情欲，\n發動之時，見他婦女，自然休息。\n彼瀑水起，多諸波涌；我如秋水，\n自然潔清。」爾時夫人，心自念言：\n「彼若斷我，親昵意者，我必於彼，\n而生誹謗。」即白王言：「輔相蘇摩，\n興意無理，欲侵辱我。」\n時王意惑疑，審爾不爾？時蘇摩往至園苑，見兩牛耕槅在項上極大疲苦，生厭惡心。時王本惑信夫人讒言，即便遣使往殺蘇摩。爾時蘇摩如馬被射箭徹于骨，即自思惟：「人當貴時，所愛之色盡來在前，如雜毒食極為香美，食欲消時身則敗壞。如人貪五欲，其味甚尠。譬如金屋為火所燒，人貪其色入中被害，命欲盡時心意擾亂。」即自安慰而自念言：「我持淨戒無有毀缺。我之持戒，如犛牛愛尾。我守禁戒，猶如貧人得地伏藏勤加守護。」而說偈言：\n「麁澁嶮惡道，我已得度之，\n我遭厄急事，護戒而不捨，\n猶如大海潮，不失於期限，\n今我守持戒，其事亦如是。」\n說是偈已，爾時諸天并諸善神見此輔相誓願如是皆生歡喜。時諸惡鬼尋著夫人，夫人狂發，即於王前為鬼所著而說偈言：\n「我今自壞破，我應身受死；\n彼是純善人，不應加傷害。\n我之癡嬰愚，口吹須彌山，\n不能令動搖；彼實無穢行，\n我妄生是謗。」\n時彼輔相於園苑中思惟厭惡，得辟支佛，踊昇虛空鬚髮自落，時淨居天即奉袈裟。爾時諸人勸請之言：「願莫捨我而上天上。」時辟支佛說如上偈以答諸人。飛至雪山，見諸辟支佛，亦以上事而具說之。\n月愛大臣悟辟支佛緣\n海潮不過限，犛牛守尾死，\n如月性自冷，不可變令熱。\n調伏諸根者，守護戒亦爾，\n是名獨一行，如犀角無二。\n往昔諸大師，展轉相教授，\n我從先勝聞，今欲顯說之。\n過去世時有辟支佛名曰月愛，於婆伽婆迦葉佛所，種諸善根善修戒行，恒以智慧觀於諸陰皆悉無常，於彼佛所竟不獲得沙門道果。於彼命終即生天上，以宿善力受天快樂。天壽盡已下還人間，生瞻婆國中大長者家。初生沖雅，恒依戒禁而自修身。觀其善行過於宿老，亦不輕躁、無有瞋嫌，所有資財周給貧乏，隨家豐儉與眾共分，以戒瓔珞而自莊嚴。其父命終，順法治家。彼城人民見其忠謹，深生敬信同於師長。其年盛壯姿貌端政，諸少婦女一切見者無不耽愛，諸商估客以其忠實咸來依附。于時北方有諸估客，多乘好馬至瞻婆國，時瞻婆國王盡取其馬。王心暴虐不依正法，王自思惟：「我今多取彼馬，云何當得不與價直而得其馬？」即與佞臣集議此事，佞臣白王言：「若酬其價，庫藏竭盡。」王即答言：「我於今者若不與直，我之惡名流布天下，一切國民當患於我，復當斷絕四方商估。」佞臣復言：「為王計者，不須錢財而得其馬，復能令王惡名不出國民不患。今王國內月愛大臣，為一切人之所體信。彼若來索，王但當言：『我遣月愛送金付汝。』時彼估客有萬匹馬，其一一馬各直一萬金錢。若王但言『月愛大臣與其直』者，國內人民必生疑惑，或疑於王、或疑月愛。王之惡名不必彰露，亦復不為萬民厭患。」諸商估人來白王言：「歸我馬價，我欲還家。」王即答言：「我先不使月愛償爾價耶？寧可再過與爾直乎！」諸估客等即答王言：「此月愛者，從先已來實不與我馬之價直。而彼忠信，寧捨身命終不妄語言與我價。」即說偈言：\n「假使月雨火，日雨於冷水，\n壓沙得膏油，鑽水而得酥，\n火中生蓮花，欲令彼月愛，\n作麁獷妄語，終無有是處。」\n諸估客等復白王言：「人中之天！設使月愛審如王勅言與我者，我終不恨。」時王即召月愛而語之言：「汝先不在我前，我與汝金償一估客耶？」王即動目現作詭相，汝不從我，我定殺汝。時月愛臣私自思惟：「我於今日，為從實語？為用王言？」復自惟忖：「為取法身勝耶？此身勝也？」即自決計：「我今寧捨此身，終不捨於戒法身。」即說偈言：\n「我今自思惟，於此二身中，\n為當捨何身？復諦自觀察，\n寧捐鄙穢形，終不捨戒律；\n若當捨法身，惡名即流布。\n我處眾善手，為彼所携持，\n若我為惡者，我自不甘樂，\n心生悔熱火，捨此穢身已，\n當趣於地獄。自毀禁戒行，\n終不得安樂。但為一形樂，\n虧損無量身；若當護戒者，\n無量身安樂。是故我應當，\n覆護於法身，不令有毀壞，\n為利正法故，當斷於妄語。」\n月愛大臣即白王言：「願王開恩，莫忿於我，我實不憶見王與彼價。」時王即大怒，扣劍而言：「云何不見？」月愛大臣自定其意而作是念：\n「寧為聖法死，不為愚癡生；\n一切諸有生，誰有不死者。\n我今若受死，為法故喪身，\n決定生天上，何足生驚畏。」\n即答王言：「假使王今切割我身碎如胡麻，所受禁戒終不放捨。今我住於仙聖道中，若以此舌作妄語者，非我所宜。\n「我今若當為王故作妄語，後墮地獄，何所恃怙？」王時羞愧倍增瞋忿，怒眼視之如熾然火。月愛爾時心生歡喜：「今正是我生定意時，今正是我秉持法時，更於何處欲求聞法？今日此即為我說法。今我為法乃至捨命，今王於我真大親友。」如是念法即時開悟，得辟支佛，踊身虛空，令破戒者見其如是皆生慚愧，為修善者增長信行，為實語者現實事果。於虛空中鬚髮自落，時淨居天奉其法服。飛往香山，與諸辟支佛共集一處，說偈如上。\n辟支佛因緣論卷上\n辟支佛因緣論卷下\n失譯人名今附秦錄\n王舍城大長者悟辟支佛緣\n波羅㮈國王月出悟辟支佛緣\n拘舍彌國王大帝悟辟支佛緣\n拘舍彌國王悟辟支佛緣\n波羅㮈國王親軍悟辟支佛緣\n轉輪聖王最小子悟辟支佛緣\n王舍城大長者悟辟支佛緣\n譬如稠林中，欲挽大樹出，\n枝柯相妨礙，求出將無由。\n在家如稠林，眾務如枝柯，\n雖欲求出要，縛著永無因。\n靜處於林野，觀境修其心，\n解脫眾緣務，離諸所親愛。\n修於獨一行，如犀角無二，\n先師相傳授，我得聞斯事。\n昔有辟支佛，於過去五佛所恒修諸善，為優婆塞樂著家事，雖覩諸佛不求出家。然其專心持在家戒，無有毀犯。善根漸增，於迦葉佛所出家學道，樂修頭陀六物具足，厭惡於欲，於彼命終得生天宮。從天壽盡，生王舍城大長者家，此長者家財富無量倉庫盈溢。以漸長大遂至盛年，父命終後從意快樂，如毘沙門子那羅究伏羅。在己家中樂諸緣務，生育男女各三十人，庫藏僕從其數甚眾，男女婚娶其事眾多，但營目前忘所修法。為緣務所縛不捨家業，於僕從所聞諸親戚多有死喪，女某甲舍既遭喪禍又失業焉。廣聞如是喪失之聲，愁毒懊惱，如似百箭一時入心。亦聞美善可愛之語，家之估客大獲珍寶安隱還歸，其子某甲產生男兒。又聞己女生於福子，復生歡喜。聞向衰利，憂喜交集，猶如作伎所旋之輪。與一親友至園苑中，適行遊觀到一林間，見有一人斫於大樹，枝柯條葉繁美茂盛，使多象挽不能令出；斫一小樹無諸枝柯，一人獨挽都無滯礙，即挽出林。見斯事已，即自思惟而作是言：「我於今者得見因緣。」即說偈言：\n「我見伐大樹，枝葉極繁多，\n稠林相鉤掛，無由可得出。\n世間亦如是，男女諸眷屬，\n愛憎繫縛心，於生死稠林，\n不可得解脫；小樹無枝柯，\n稠林不能礙。觀彼覺悟我，\n斷絕於親愛，於生死稠林，\n自然得解脫。」\n即於彼處得辟支佛道。時彼親友即語之言：「日已向暮，可共還家。」答親友言：「汝自歸家。我向家因今以斷竟。」親友問言：「汝云何斷？」答言：「我昔由愛故著居家，今我已斷如此愛業。人所愛著妻子眷屬，小子稚孫恩愛憍恣，若見父時弄聲不了疾走攀緣，戀著此事故生愛著。我於妻子及以眷屬，如此之事愛心永息。我本在家營理眾務，或出或入，或言與彼、或言取此，或言應作、或言不應作。如此之事我今已斷，已捨欲樂獲解脫樂，伐愛樹根、閉諸趣門、滅大闇障。我於赤子，反似怨家等無有異。今我如是，云何而當復還家耶？」時其親友即還家中，語其男女。男女大小聞其不來，悉往就看。眷屬既至，但見其父沙門法服飛昇虛空。男女白言：「今以何事厭惡眷屬？」處虛空中，即說上偈以答男女。\n既說偈已，即時飛至雪山之中，與諸辟支佛共集會已，還來到本得道園中捨身涅槃。時其眷屬為造塔廟，時人因名為多子塔。凡諸智人善根成熟，以少因緣便得開悟。\n波羅㮈國王月出悟辟支佛緣\n妻子親友財，生死中過患，\n處林寂解脫，猶如犀一角。\n從善逝所聞，傳至於我師，\n我復從師聞，今當演說之。\n昔有辟支佛，於迦葉佛所萬二千歲修行梵行，恒修忍辱慈悲眾生，乃至微戒不曾毀犯，命終生天。彼天命終，下生人間波羅㮈國國王之家，月出時生因名月出。以漸長大立為太子，其父王崩紹繼王位。以宿善力作正法王治國，遣輔相子典領小國，以女妻之。此輔相子勇力絕倫，多有眷屬，自恃憍豪越逸過度。時國王子以輔相子是姊妹夫，極成親昵。因其私屏閑宴之處，陰遘讒計語王子言：「爾之叔父兄弟眷屬其數甚多，而世人多用婦語。爾之父王一旦傾覆，爾之諸母或生讒諂，自用其子。以此推之，汝父王位必不至汝。曼王未覺，宜早圖之。夫王位者天下之尊，極樂之處與天無異，一切世人無不信伏。若為國主以法治國，命終之後必得生天。譬如美肉眾皆嗜之，王位亦爾無不貪者。」即說偈言：\n「譬如水未至，宜務造橋梁，\n瀑流若卒至，不得有所為。\n王位亦如是，宜應先圖之，\n擒獲在汝手，爾乃可自安；\n兄弟更相嫉，後求甚不易。」\n王子思惟言：「如此親友者，\n將欲陷墜我，如灰覆熾火，\n現在既無樂，來世獲大苦。」\n爾時王子具以上事往白父王。王聞子語，顰蹙怒眼目如赤銅。王當是時勅語使言：「曼其未泄，急追將來。」時王子聞輔相子來，即便出迎。既相見已，尋時遇患。使還白王言：「王子病極成痿篤。」王聞是事，即自出看。既覩其子所患困篤，命在危惙，四大苦痛。見此事已，便自思惟：「此王位者甚為大惡。然彼輔相父子，陰教我子悖逆天常，欲為不軌。而我王位非彼能得。我子今者患苦垂命，一切世人皆生貪嫉。以此而言，當知王位惡鄙弊處。何故鄙弊？以王位故捨其善行，為王位故害父及祖，為親厚者作大過惡，捨於慚愧能使憍逸，為少樂故不畏後世。」即說偈言：\n「如蛾投熾火，貪國盲亦爾，\n深著於得失，作以及不作，\n沒國事淤泥，不得寂定處。」\n作是思惟時，身行極清淨，\n逮得厭惡心，即獲辟支佛。\n復有師云：此王見兒患已，即便還宮。有一隣國親厚之王為賊所逼，即遣使來求索援助。此王聞已，尋將兵眾往救彼王。既到彼國連兵交刃，極相殺害，乃至婦人胎中小兒剝而殺之。王見斯事，深於王位生於厭惡，即說偈言：\n「貪國微小樂，沒溺欲泥中，\n欲忿既增長，鬪戰生是非，\n以貪財利故，互共相殺害。\n不求勝解脫，盡滅於王位，\n如大熾火中，飛蛾投而死。\n怪哉生死中，所作事顛倒，\n極作劬勞業，返獲其苦殃。\n如彼高山巔，崖傍有蜜蜂，\n愚人貪少味，不覺墮墜苦。」\n如是自思惟，即得辟支佛。\n即告子言：「汝能不用惡人之言、無勃逆意，汝若治國必以正法，我今以國付囑於汝，吾將欲去。」子及輔相、一切眷屬聞王此語，悉皆懊惱涕泣流淚，合掌白王：「不審大王欲何處去？」爾時父王踊身虛空，在日出山上說如上偈，著沙門服，作十八種變。國人見者無不歡喜，譬如調馬若見鞭影即便調順；智人亦爾，見他受苦心即調順。\n拘舍彌國王大帝悟辟支佛緣\n父母及妻子，穀帛財寶等，\n智者深觀察，暫過如客舍，\n棄捨於愛欲，獨行如犀角。\n我昔從諸師，傳授聞此事。\n昔有曾於迦葉佛所作比丘，智慧聰敏柔和忍辱，於日日中常觀諸法真實體性，所謂觀陰苦空無常無我，猶如芭蕉、熱時之炎、如幻如夢、如水泡沫。能善觀察自修其心，命終生天。於天壽盡，下生拘舍彌城為國王子名曰大帝。其父王崩，承嗣先業紹繼王位，如劫初諸王善修戒行、正法治國。爾時城中有大長者，財富無量，與大帝王少為親舊極相厚昵。彼大長者身嬰重病，王聞其疾躬自往問。見長者病形容萎悴，王心不樂低頭愁慘。時彼長者以七寶鉢盛滿中金，用奉獻王。王言長者：「汝今疾苦極困篤耶？」長者對曰：「願王顧視，聽我所說。\n「我家大巨富，猶如毘沙門，\n愛語及財寶，多集親友眾，\n妻子與眷屬，僮僕諸走使，\n我皆恣所欲，待遇極豐厚，\n今我死時至，無一為我伴。」\n王即慰勞言：「此語極真實，\n汝子與諸親，財寶眾庫藏，\n及我勇健力，象馬車步兵，\n雖有如是等，無能救拔者。\n我等諸親友，見汝遇苦患，\n但有慰喻言，憂愁流涕淚，\n及汝命將絕，無能救濟者，\n唯當自持汝，由來所作善。」\n王諦觀其病，心如得禪者，\n深悟諸苦患，眾生決定有。\n「一切有生類，必為病所趣，\n病常惱患人，無有哀愍心。\n一切世間人，決定入死道，\n都不生厭畏，言此我妻子，\n彼是我親屬，此是我財賄，\n彼親厚於我，我親友於彼。\n意為癡所病，橫作如是想，\n火災患在前，愚盲而不覩，\n上來諸所親，無能拔濟者。」\n於此正思惟，即獲辟支佛。\n王之所親內外眷屬，見王得道絕棄世事，為愛別離火之所燒燃，生大惱熱。時辟支佛身昇虛空，作十八種變，說如上偈。\n復有說云：此王為王子時，入園苑中，見諸盲者更互相捉。聞王子出，謂有飲食在於道側。不見道路，墮大深坑，有即死者、有頭破者、手脚折者，身體碎壞。爾時王子見是眾苦，厭患思惟，而作是言：「此覺悟我。如是盲人亦曾富貴，由縱逸故今得是苦。我於今者覩是事已，宜好撿行，不應放逸。」即說偈言：\n「譬火燒金鬘，而用為首飾，\n金鬘雖珍妙，熾火終成害；\n王位亦如是，當慎莫放逸。\n此盲覺悟我，不宜自寬縱，\n因此王位故，身起大憍慢，\n威迫國人民，皆令生苦惱，\n後自受苦時，苦劇百千倍。\n目覩他受苦，云何能自安？\n此即是我師，示我眾苦患。」\n作此思惟時，即獲辟支佛。\n爾時王子大賜盲者錢財珍寶。沙門法服，身昇虛空，現諸神變，語諸親言：「而我今者，不以瞋恚怖畏憂愁故、不嫌汝等故，我捨親愛國土人民，都無怨親、錢財寶物。」如上說偈。\n拘舍彌國王悟辟支佛緣\n戲笑眾樂具，棄捨如涕唾，\n忍樂於出離，斷滅於諸苦。\n能盡貪愛癡，其心得解脫，\n由得解脫故，獨一如犀角。\n曾從先師所，得聞如是事。\n昔有辟支佛，於過去佛所修諸善根，於最後身生拘舍彌國，為拘舍彌王。其國土內有大災變，大旱惡風五星倒錯。王召太史占相之徒，說偈問言：\n「何緣有是災，大旱不降雨，\n虛空無雲翳，觀日無威光，\n食肉諸惡鳥，烏鷲及鵄梟，\n迴翔虛空中，見者生恐怖？」\n咸言如是災，是誰之所作，\n能使諸妖異，怪變乃如是。\n爾時太史即答王言：「隨我所知，今當為說。如我意者，一切國民必有逼迫苦惱之事。」王復問言：「當以何方禳此災患？」太史白言：「王若欲令國安隱者，當隨我語。」即說偈言：\n「王若能退位，脫服與餘人，\n具足滿六月，微服而行乞，\n災患自消除，王當如滿月。」\n王隨彼語，即捨其位，微服行國。漸漸經歷，行到婆翅多城。到彼城已，有異國王興軍來伐，婆翅多王為國樂故興兵往拒。兩陣交戰二王俱死，婆翅多城諸王子等競共諍國，復大戰鬪。毘羅仙王見是事已，唱言怪哉，即說偈言：\n「王位雖尊豪，其樂甚輕微，\n云何為是故，具受諸苦毒？\n競心生鬪戰，樂著隨眾惡，\n如蠅貪食蜜，著蜜無不喪。\n人亦復如是，為貪小樂故，\n鬪戰自傷害。王位可鄙賤，\n多集諸苦惱，患害用至滅，\n如飲雜毒漿，毒消身敗喪。\n為一己身故，多有所傷害，\n愚貪王者樂，樂少苦甚多，\n我從今永止，更不求此樂。\n而此國事務，憂怖充其中，\n榮樂須臾頃，憂患苦延長。\n譬如妙金屋，火焚炎熾然，\n智者畏燒害，不應入其中。」\n作是思惟時，即悟辟支佛，\n以神通力故，鬚髮自然落，\n即作沙門形，踊身昇虛空，\n尋於虛空中，即說如上偈。\n即飛至雪山中諸辟支佛所。時彼辟支佛問言：「以何因緣得悟道果？」具說上偈答之。\n波羅㮈國王親軍悟辟支佛緣\n世間戲笑樂，及愛我我所，\n悉皆放棄捨，心意得解脫，\n諸根悉寂定，獨行如犀角。\n我昔從先師，傳聞如此事。\n過去波羅㮈城王名曰親軍，有二夫人，心甚愛悅，樂著欲事、恒為放逸、耽荒如醉，亦如香山逸象，香流出時入摩梨山自縱欲事。時二夫人更相妬嫉，各相伺便。其一夫人便以毒藥與其親信，親信齎藥與彼夫人。夫人得藥狂悶而臥，甚大苦毒尋便命終。第二夫人見其命終，詐現懊惱，自頊其髮搥胸而哭，舉宮哀慼。王聞其死，生大苦惱。夫人左右所有直人，所著瓔珞嚴身之具悉皆挽絕，以土坌身，憂毒入心。如彼群鵠為鷹所逐，如金翅鳥驚諸龍女，宮中婇女為死所驚亦復如是。爾時宮中譬如塚間，又如黑塵掩蔽光明，諸宮人等為憂所弊亦復如是。王聞宮人如是憂苦，心中驚動，天冠瓔珞著身服飾皆棄于地。入到喪邊，見諸婇女哀苦理極。王見是已生大愁惱，而自思惟，即說偈言：\n「譬如盛暑日，能炙好花萎，\n死日消人形，面色變青黑。\n脣齒塵垢穢，眼陷鼻角戾，\n歌舞妙容儀，矗直如木石。\n先者能令我，愛著極樂處，\n云何卒今日，能生我怖畏。\n可惡生死患，不淨極臭穢，\n如夢虛不實，亦如芭蕉心，\n無有堅實相，如幻泡焰沫，\n暫現如水波，智者所厭惡。\n不知觀察者，橫生樂著想，\n於此不淨中，橫生於身想，\n迷悶而守著，猶如睡眠者。」\n如是思惟未久之間，燒夫人屍喪事已竟。第二夫人為藏己過，食好飲食詐自懊惱，言欲斷食，現作哀慘。然恐其過彰露發覺，心中愁結。以愁結故，飲食不消即成大病。王見病已倍增懊惱，即生厭惡，如此皆是生死過患。即說偈言：\n「如女能生愛，生累極眾多，\n人中無不爾，因愛生於樂，\n還復生大惡，愛為苦根本，\n見愛合會時，必知是無常。\n我所愛樂者，端政與盛年，\n一旦死來集，以是故當知，\n云何有是樂？誰有智慧人，\n恩愛合會時，而當生喜樂？\n畏老病死患，是故我永離。」\n作此思惟時，即得辟支佛。\n即著王者衣服瓔珞，飛昇虛空，於虛空中說如上偈。變成沙門，飛到雪山中諸辟支佛所。\n轉輪聖王最小子悟辟支佛緣\n過去無量劫時，有一轉輪聖王，千子具足。其最小子，見父乘金輪寶七寶具足，四兵翼從鼓蓋容飾悉皆具備，其最小子即問母言：「我當何時得是蓋等種種容飾？」母即答言：「汝至骨朽亦不得是。」兒即問言：「何以不得？」「汝有九百九十九大兄，應得紹位。計其次第，都不至汝。」兒即思惟：「我既不得如是容飾，生必有死形骨腐敗。」以是種種思惟生死過患，即時覺悟得辟支佛，身昇虛空作十八變。母即復請：「願莫遠去，園苑中住受我供養。」時辟支佛受諸母請即住後園，日日供養經歷多時。時辟支佛厭是有身，即便棄捨而入涅槃。諸母戀念，大積香薪以燒其身，收其舍利盛著寶瓶，即於後園為起大塔。時轉輪王遊四城還，到後園中見有大塔，怪而問之。時守園者即白王言：「是王最小之子，得辟支佛，於此涅槃，諸母於此為其起塔。」時轉輪王即召其母而問之言：「我子云何死而起此塔。」時其母等具以上事而白於王。王責其母：「我兒欲得，何不語我？今雖涅槃，以王容飾置於塔上。」由是因緣，無量劫中恒為轉輪聖王，食自然福至今不盡。若處生死，應二千五百世為轉輪聖王。由成佛故，得二千五百寶蓋。阿闍世王上佛五百寶蓋，毘舍離律車子上佛五百寶蓋，海龍王上佛五百寶蓋，阿須羅王亦上佛五百寶蓋，天帝釋亦上佛五百寶蓋，爾時世尊唯不受一蓋。何以故？為將來弟子若乏衣食供養，以此福力當使人天自然供給。以是因緣當知，賢聖福田深廣無量。\n辟支佛因緣論卷下",
  "simplified_text": "辟支佛因缘论卷上\n失译人名今附秦录\n波罗㮈国王悟辟支佛缘\n辅相苏摩悟辟支佛缘\n月爱大臣悟辟支佛缘\n波罗㮈国王悟辟支佛缘\n归命一切智世尊，了达三世大灯明，\n归命无上出要法，并及应真诸胜僧。\n我闻寂静辟支佛，悟解因缘之所行，\n心无瑕秽除烦恼，善护禁戒常清净。\n譬如秋天无云翳，淡泊自守林薮间，\n今我渴仰彼功德，诚心敬顺生信乐。\n虽于彼所欲怀疑，彼力感我强令信，\n孰闻快士清真行，而不生于敬信心。\n我今将说辟支佛，功德妙行之少分，\n昔从先师相传闻，唯述正言无伪说，\n大象行道象子随，是故我今开显示。\n问曰：辟支佛以何因缘，默然自守恒入舍心，住于山林幽谷河侧寂静之处，心行寂故亦无言说，譬如犀角独一之行。何故如是？\n又问：辟支佛有何功德？答曰：宿旧诸师咸作是说。\n昔佛于三十三天宫殿说法，将欲来下还阎浮提。\n尔时帝释勅毘首羯磨，为佛作三道宝阶还阎浮提，此三道阶下柱僧尸沙国。如来尔时从彼天宫乘阶而下，时释梵天王与其眷属雨华供养。时莲华比丘尼见佛来下，即便化作转轮圣王威仪形像、七宝导从。时众人等覩其如是，咸皆生疑，怪未曾有，各作是言：「颇复有能神力超绝逾胜于彼比丘尼不？」\n尔时世尊见诸时众覩三道阶深生奇特，复见莲华比丘尼作此神变咸生渴仰，为欲增长彼信心故，即告时会：「有辟支佛，神力过于彼比丘尼。云何名胜？彼快士者，佛未出世则于中出，为诸众生而作利益。示其色相，现有饥渴，受取衣食为作福田。庄严法行，清净寂灭，调伏离欲，令诸众生得见之者，恶心永息、舍离刀杖。犹如犀角独一之行。」\n传从诸师得闻此事。闻何事耶？我昔曾闻，迦叶佛时有人出家，于十千岁修行梵行、护持正戒，修行忍辱，迳常精勤。以修行故，众多比丘皆来亲近。时诸比丘咸作是言：「当教授我。」以教习故，是等比丘心皆甘乐。以众閙故不得见谛，临终之时而作是念：「我见十力其所说法，微妙深远难可得闻。然我得闻，以放逸故不获道果。我虽清净持戒、能行忍辱，以教化众人愦閙之故侵毁定心，如彼霜雹害于善苗，是故令我不获道果。」即说偈言：\n「我今溺三有，众恶烦恼中，\n犹如老瘦象，没于深淤泥。\n如彼辟支佛，独处于林间，\n譬如犀一角，远离诸徒众，\n如避猛炽火，应当独修行，\n远离于愦閙。愿我常远离，\n徒党众愦閙。」\n发是誓愿，命终生天天上受乐。福尽命终，生迦尸国波罗㮈城中梵摩达王第一夫人胎中。入胎之时，夫人身体譬如清池有柔软花。尔时夫人觉有娠已，以偈白王：\n「我觉有娠来，欢悦生恩惠，\n此必是儿志，宜应赦有罪。」\n时王闻欢喜，寻即赦天下。\n又复白王言：「复应广布施。」\n王闻益欢喜，寻即开库藏，\n赈赐贫穷人，无不充足者。\n尔时夫人生太子已，端政殊特如似满月，年始八岁聪明慈仁。其父王崩，国人爱乐如盛满月。时有辅相名曰言说，言说辅相即立太子以绍王位。虽复年稚，本誓愿力不作众恶，体性贤善，于诸众生有深悲愍。虽处王宫志求闲静，虽处华堂犹如冢间，虽处愦閙修行禅思，厌患生死称量其过，以道修心弃舍王务。诸臣谏曰：「今日大王专行道行、不理国事。若如是者，众恶必起，败王风化。譬如渡海，若无船师，必为诸难之所败坏。」即说偈言：\n「王承祖先嗣，籍地如法得，\n唯垂理万民，愿莫放舍国。\n若王正法治，诸善无过者，\n人帝应当知，护国福最胜。」\n尔时其王闻是语已，叹息思惟，说偈答言：\n「我若不理国，吾国必当败；\n我力能护国，边恶不敢侵。\n我若治国者，王务尘我心，\n若有犯罪者，必须加毁害，\n当言系闭彼，当截彼手足，\n彼应入死罪，彼应挑其眼。\n如今浊恶世，必当须刑戮，\n若行刑戮者，即是栴陀罗。」\n时王即告所亲爱臣：「汝今且听，吾所食者不过一味，吾所衣者不过一袭，所坐卧处不过容身。自此而观，何用多求而无厌足？王位所以称尊号者，以其教令必行无不承肃，唯有此事取异众庶。」又告辅相：「王者所重，唯此一事，我今付汝。汝今应当畏于后世，正法治国，赋敛依旧莫违常限。」即说偈言：\n「我虽生王宫，承籍祖先后，\n而我未习学，刑戮挝罚事。\n我今怖畏故，不能造此业，\n汝今莫效我，但当育民庶。\n世人皆愚痴，各自作愆过，\n于所犯罪中，复生其恐怖。\n汝当以正法，抚育施无畏，\n当依于正法，化导于民庶。」\n时王说偈已，即便以国付此大臣。而此大臣既得国已，于二年中宽纵无度，不恤万民、恣心极意作诸非法，渐渐经久，荣位深重便生憍逸行诸非法，如河暴涱多所损坏，城中富有一切税夺。时城内人皆谏之曰：「莫为此事。」闻他忠言倍生瞋恚，颦蹙作色而作是言：「汝等何敢发如是语？」诸人惧畏，不敢应王。由是之故，所行无道日日转盛，如火得干薪其炎转炽，婬荒暴乱所为勃逆，王所爱妇亦复妻掠。时王夫人见其如是，懊恼垂泪而往白王。瞋心猛盛唇口𥌎动，言不解了犹如婴儿，以此情事具向王说。王闻是已即召令来，而语之言：「我之妃后汝尚隐忍能行非法，况复万民。」王即教诫：「自今已后更莫如是。」时彼辅相见王嫌已并民厌患，即便弃国逃至他土，将彼国王及其军众，还向本国䂓欲讨伐。时本国中诸旧辅相将兵逆拒，破其军众生擒将还。旧辅相等复白王言：「彼人侵毁于王。」即将彼臣诣于王所。时王见其颜色既变有惭惧相。王曰：「怪哉生死。」即说偈言：\n「愚痴覆蔽心，不觉后大苦，\n为小乐缘故，今受此惭耻。\n譬如上善食，色香皆具足，\n其中杂毒药，愚人不观察，\n贪味故取食，食消则成害。」\n王告诸辅相：「彼之愆过虽复尤重，然我意者不欲加害。」复说偈言：\n「一切皆爱寿，宜速赦彼罪。\n不见害他命，而得安乐者，\n犯罪深重者，应向生慈心。\n彼自招罪害，当宜生哀矜，\n若害于彼命，自毁所爱法。」\n诸旧臣等即白王言：「我等今者虽违王勅，必当加害，终不纵舍。」即于王前拔剑斩之。王见杀已即生厌恶，见前境界便见过去，修忍之心寻时开解，悟辟支佛道，如优钵罗花开敷之时。踊身虚空，一切臣佐合掌仰瞻。辟支佛厌生死者，证道如是，我今所得持戒果报。即说偈言：\n「我虽服璎珞，心修净梵行，\n检身调伏根，淡泊常寂灭。\n于一切人所，而舍兵刀杖，\n修于独一行，如犀牛一角。」\n说是偈已须发自落，时净居天即奉袈裟，寻即飞空诣雪山中。时彼山中有辟支佛，而问之言：「汝处王位，厌恶何事悟斯道迹？」即说上偈而用答之。是故如来为不能修行忍故，故说忍辱因缘。以贪亲近愦閙故，故说不亲近因缘。欲使解辟支佛功德故，故说辟支佛因缘。佛为诸天于善法堂上说辟支佛因缘。佛于三十三天，使诸天生厌恶故，故说斯事。婆四咤辟支佛，于毘舍离说舍身入涅槃，今现有塔，名优陀耶。\n辅相苏摩悟辟支佛缘\n坚持禁戒不毁行，诸有智者得解脱，\n不从他学不恼彼，独一之行如犀角。\n曾从诸师闻如是说。迦叶佛时有一比丘，于十千岁修行梵行、坐禅得忍，修持禁戒、离于愦閙、具头陀行。命终生天，于天宫中受五欲乐。从天寿尽，生婆翅多城辅相夫人提婆胎中。尔时夫人说偈白夫：\n「我今有娠，心甚爱乐，必有福人，\n来为我子。」\n由是之故，乃于一切常生悲愍。「又我今者放逸心息，更无欲意，譬如海中摩梨大山能截水波，今我欲息亦复如是。我今畏于妄语、常思实语，又如功德善人畏于缺失，今我慎惧亦复如是。我今见酒如覩毒药，畏他财物如畏火聚，如是众恶今悉舍离，皆由我胎福德之子。婬欲既除用为快乐？」尔时辅相即语妇言：「今恣汝意修行五戒。」夫人尔时修行众善，满十月已而生其子，字曰苏摩。渐渐长大，一切经论、六十四艺无不明达，端正殊妙犹如满月，能使父母情愿满足。遂至盛年，辅相请王：「我今年老，当为后世听我修福。」时王答言：「我今不能于汝修福而为障碍。汝以汝子苏摩，使代汝处以供给我，任汝修善。」辅相欢喜，王以苏摩用为辅相，给赐爵赏倍胜于父。众人爱敬，同于往古牛王大臣，能生一切女人爱敬。时王夫人爱著苏摩，语苏摩言：「汝今若能称我愿者，能使举国并及于王尽随从汝。又能使汝不得恶名，其所施教与王无异。」尔时苏摩执志坚固而不怯弱，以偈答言：\n「请听所说，莫见嫌责。我闻此语，\n如渗入地。譬如羸马，困乏之时，\n骑入战阵，不堪前进。我见他妇，\n情无染著，心意不开，如夜藕花。\n凡在所敬，与母无异；况在夫人，\n是我所尊。我坚持心，敬事所尊，\n我为臣子，不应为逆。又我情欲，\n发动之时，见他妇女，自然休息。\n彼瀑水起，多诸波涌；我如秋水，\n自然洁清。」尔时夫人，心自念言：\n「彼若断我，亲昵意者，我必于彼，\n而生诽谤。」即白王言：「辅相苏摩，\n兴意无理，欲侵辱我。」\n时王意惑疑，审尔不尔？时苏摩往至园苑，见两牛耕槅在项上极大疲苦，生厌恶心。时王本惑信夫人谗言，即便遣使往杀苏摩。尔时苏摩如马被射箭彻于骨，即自思惟：「人当贵时，所爱之色尽来在前，如杂毒食极为香美，食欲消时身则败坏。如人贪五欲，其味甚尠。譬如金屋为火所烧，人贪其色入中被害，命欲尽时心意扰乱。」即自安慰而自念言：「我持净戒无有毁缺。我之持戒，如牦牛爱尾。我守禁戒，犹如贫人得地伏藏勤加守护。」而说偈言：\n「麁澁崄恶道，我已得度之，\n我遭厄急事，护戒而不舍，\n犹如大海潮，不失于期限，\n今我守持戒，其事亦如是。」\n说是偈已，尔时诸天并诸善神见此辅相誓愿如是皆生欢喜。时诸恶鬼寻著夫人，夫人狂发，即于王前为鬼所著而说偈言：\n「我今自坏破，我应身受死；\n彼是纯善人，不应加伤害。\n我之痴婴愚，口吹须弥山，\n不能令动摇；彼实无秽行，\n我妄生是谤。」\n时彼辅相于园苑中思惟厌恶，得辟支佛，踊升虚空须发自落，时净居天即奉袈裟。尔时诸人劝请之言：「愿莫舍我而上天上。」时辟支佛说如上偈以答诸人。飞至雪山，见诸辟支佛，亦以上事而具说之。\n月爱大臣悟辟支佛缘\n海潮不过限，牦牛守尾死，\n如月性自冷，不可变令热。\n调伏诸根者，守护戒亦尔，\n是名独一行，如犀角无二。\n往昔诸大师，展转相教授，\n我从先胜闻，今欲显说之。\n过去世时有辟支佛名曰月爱，于婆伽婆迦叶佛所，种诸善根善修戒行，恒以智慧观于诸阴皆悉无常，于彼佛所竟不获得沙门道果。于彼命终即生天上，以宿善力受天快乐。天寿尽已下还人间，生瞻婆国中大长者家。初生冲雅，恒依戒禁而自修身。观其善行过于宿老，亦不轻躁、无有瞋嫌，所有资财周给贫乏，随家丰俭与众共分，以戒璎珞而自庄严。其父命终，顺法治家。彼城人民见其忠谨，深生敬信同于师长。其年盛壮姿貌端政，诸少妇女一切见者无不耽爱，诸商估客以其忠实咸来依附。于时北方有诸估客，多乘好马至瞻婆国，时瞻婆国王尽取其马。王心暴虐不依正法，王自思惟：「我今多取彼马，云何当得不与价直而得其马？」即与佞臣集议此事，佞臣白王言：「若酬其价，库藏竭尽。」王即答言：「我于今者若不与直，我之恶名流布天下，一切国民当患于我，复当断绝四方商估。」佞臣复言：「为王计者，不须钱财而得其马，复能令王恶名不出国民不患。今王国内月爱大臣，为一切人之所体信。彼若来索，王但当言：『我遣月爱送金付汝。』时彼估客有万匹马，其一一马各直一万金钱。若王但言『月爱大臣与其直』者，国内人民必生疑惑，或疑于王、或疑月爱。王之恶名不必彰露，亦复不为万民厌患。」诸商估人来白王言：「归我马价，我欲还家。」王即答言：「我先不使月爱偿尔价耶？宁可再过与尔直乎！」诸估客等即答王言：「此月爱者，从先已来实不与我马之价直。而彼忠信，宁舍身命终不妄语言与我价。」即说偈言：\n「假使月雨火，日雨于冷水，\n压沙得膏油，钻水而得酥，\n火中生莲花，欲令彼月爱，\n作麁犷妄语，终无有是处。」\n诸估客等复白王言：「人中之天！设使月爱审如王勅言与我者，我终不恨。」时王即召月爱而语之言：「汝先不在我前，我与汝金偿一估客耶？」王即动目现作诡相，汝不从我，我定杀汝。时月爱臣私自思惟：「我于今日，为从实语？为用王言？」复自惟忖：「为取法身胜耶？此身胜也？」即自决计：「我今宁舍此身，终不舍于戒法身。」即说偈言：\n「我今自思惟，于此二身中，\n为当舍何身？复谛自观察，\n宁捐鄙秽形，终不舍戒律；\n若当舍法身，恶名即流布。\n我处众善手，为彼所携持，\n若我为恶者，我自不甘乐，\n心生悔热火，舍此秽身已，\n当趣于地狱。自毁禁戒行，\n终不得安乐。但为一形乐，\n亏损无量身；若当护戒者，\n无量身安乐。是故我应当，\n覆护于法身，不令有毁坏，\n为利正法故，当断于妄语。」\n月爱大臣即白王言：「愿王开恩，莫忿于我，我实不忆见王与彼价。」时王即大怒，扣剑而言：「云何不见？」月爱大臣自定其意而作是念：\n「宁为圣法死，不为愚痴生；\n一切诸有生，谁有不死者。\n我今若受死，为法故丧身，\n决定生天上，何足生惊畏。」\n即答王言：「假使王今切割我身碎如胡麻，所受禁戒终不放舍。今我住于仙圣道中，若以此舌作妄语者，非我所宜。\n「我今若当为王故作妄语，后堕地狱，何所恃怙？」王时羞愧倍增瞋忿，怒眼视之如炽然火。月爱尔时心生欢喜：「今正是我生定意时，今正是我秉持法时，更于何处欲求闻法？今日此即为我说法。今我为法乃至舍命，今王于我真大亲友。」如是念法即时开悟，得辟支佛，踊身虚空，令破戒者见其如是皆生惭愧，为修善者增长信行，为实语者现实事果。于虚空中须发自落，时净居天奉其法服。飞往香山，与诸辟支佛共集一处，说偈如上。\n辟支佛因缘论卷上\n辟支佛因缘论卷下\n失译人名今附秦录\n王舍城大长者悟辟支佛缘\n波罗㮈国王月出悟辟支佛缘\n拘舍弥国王大帝悟辟支佛缘\n拘舍弥国王悟辟支佛缘\n波罗㮈国王亲军悟辟支佛缘\n转轮圣王最小子悟辟支佛缘\n王舍城大长者悟辟支佛缘\n譬如稠林中，欲挽大树出，\n枝柯相妨碍，求出将无由。\n在家如稠林，众务如枝柯，\n虽欲求出要，缚著永无因。\n静处于林野，观境修其心，\n解脱众缘务，离诸所亲爱。\n修于独一行，如犀角无二，\n先师相传授，我得闻斯事。\n昔有辟支佛，于过去五佛所恒修诸善，为优婆塞乐著家事，虽覩诸佛不求出家。然其专心持在家戒，无有毁犯。善根渐增，于迦叶佛所出家学道，乐修头陀六物具足，厌恶于欲，于彼命终得生天宫。从天寿尽，生王舍城大长者家，此长者家财富无量仓库盈溢。以渐长大遂至盛年，父命终后从意快乐，如毘沙门子那罗究伏罗。在己家中乐诸缘务，生育男女各三十人，库藏仆从其数甚众，男女婚娶其事众多，但营目前忘所修法。为缘务所缚不舍家业，于仆从所闻诸亲戚多有死丧，女某甲舍既遭丧祸又失业焉。广闻如是丧失之声，愁毒懊恼，如似百箭一时入心。亦闻美善可爱之语，家之估客大获珍宝安隐还归，其子某甲产生男儿。又闻己女生于福子，复生欢喜。闻向衰利，忧喜交集，犹如作伎所旋之轮。与一亲友至园苑中，适行游观到一林间，见有一人斫于大树，枝柯条叶繁美茂盛，使多象挽不能令出；斫一小树无诸枝柯，一人独挽都无滞碍，即挽出林。见斯事已，即自思惟而作是言：「我于今者得见因缘。」即说偈言：\n「我见伐大树，枝叶极繁多，\n稠林相钩挂，无由可得出。\n世间亦如是，男女诸眷属，\n爱憎系缚心，于生死稠林，\n不可得解脱；小树无枝柯，\n稠林不能碍。观彼觉悟我，\n断绝于亲爱，于生死稠林，\n自然得解脱。」\n即于彼处得辟支佛道。时彼亲友即语之言：「日已向暮，可共还家。」答亲友言：「汝自归家。我向家因今以断竟。」亲友问言：「汝云何断？」答言：「我昔由爱故著居家，今我已断如此爱业。人所爱著妻子眷属，小子稚孙恩爱憍恣，若见父时弄声不了疾走攀缘，恋著此事故生爱著。我于妻子及以眷属，如此之事爱心永息。我本在家营理众务，或出或入，或言与彼、或言取此，或言应作、或言不应作。如此之事我今已断，已舍欲乐获解脱乐，伐爱树根、闭诸趣门、灭大暗障。我于赤子，反似怨家等无有异。今我如是，云何而当复还家耶？」时其亲友即还家中，语其男女。男女大小闻其不来，悉往就看。眷属既至，但见其父沙门法服飞升虚空。男女白言：「今以何事厌恶眷属？」处虚空中，即说上偈以答男女。\n既说偈已，即时飞至雪山之中，与诸辟支佛共集会已，还来到本得道园中舍身涅槃。时其眷属为造塔庙，时人因名为多子塔。凡诸智人善根成熟，以少因缘便得开悟。\n波罗㮈国王月出悟辟支佛缘\n妻子亲友财，生死中过患，\n处林寂解脱，犹如犀一角。\n从善逝所闻，传至于我师，\n我复从师闻，今当演说之。\n昔有辟支佛，于迦叶佛所万二千岁修行梵行，恒修忍辱慈悲众生，乃至微戒不曾毁犯，命终生天。彼天命终，下生人间波罗㮈国国王之家，月出时生因名月出。以渐长大立为太子，其父王崩绍继王位。以宿善力作正法王治国，遣辅相子典领小国，以女妻之。此辅相子勇力绝伦，多有眷属，自恃憍豪越逸过度。时国王子以辅相子是姊妹夫，极成亲昵。因其私屏闲宴之处，阴遘谗计语王子言：「尔之叔父兄弟眷属其数甚多，而世人多用妇语。尔之父王一旦倾覆，尔之诸母或生谗谄，自用其子。以此推之，汝父王位必不至汝。曼王未觉，宜早图之。夫王位者天下之尊，极乐之处与天无异，一切世人无不信伏。若为国主以法治国，命终之后必得生天。譬如美肉众皆嗜之，王位亦尔无不贪者。」即说偈言：\n「譬如水未至，宜务造桥梁，\n瀑流若卒至，不得有所为。\n王位亦如是，宜应先图之，\n擒获在汝手，尔乃可自安；\n兄弟更相嫉，后求甚不易。」\n王子思惟言：「如此亲友者，\n将欲陷坠我，如灰覆炽火，\n现在既无乐，来世获大苦。」\n尔时王子具以上事往白父王。王闻子语，颦蹙怒眼目如赤铜。王当是时勅语使言：「曼其未泄，急追将来。」时王子闻辅相子来，即便出迎。既相见已，寻时遇患。使还白王言：「王子病极成痿笃。」王闻是事，即自出看。既覩其子所患困笃，命在危惙，四大苦痛。见此事已，便自思惟：「此王位者甚为大恶。然彼辅相父子，阴教我子悖逆天常，欲为不轨。而我王位非彼能得。我子今者患苦垂命，一切世人皆生贪嫉。以此而言，当知王位恶鄙弊处。何故鄙弊？以王位故舍其善行，为王位故害父及祖，为亲厚者作大过恶，舍于惭愧能使憍逸，为少乐故不畏后世。」即说偈言：\n「如蛾投炽火，贪国盲亦尔，\n深著于得失，作以及不作，\n没国事淤泥，不得寂定处。」\n作是思惟时，身行极清净，\n逮得厌恶心，即获辟支佛。\n复有师云：此王见儿患已，即便还宫。有一隣国亲厚之王为贼所逼，即遣使来求索援助。此王闻已，寻将兵众往救彼王。既到彼国连兵交刃，极相杀害，乃至妇人胎中小儿剥而杀之。王见斯事，深于王位生于厌恶，即说偈言：\n「贪国微小乐，没溺欲泥中，\n欲忿既增长，鬪战生是非，\n以贪财利故，互共相杀害。\n不求胜解脱，尽灭于王位，\n如大炽火中，飞蛾投而死。\n怪哉生死中，所作事颠倒，\n极作劬劳业，返获其苦殃。\n如彼高山巅，崖傍有蜜蜂，\n愚人贪少味，不觉堕坠苦。」\n如是自思惟，即得辟支佛。\n即告子言：「汝能不用恶人之言、无勃逆意，汝若治国必以正法，我今以国付嘱于汝，吾将欲去。」子及辅相、一切眷属闻王此语，悉皆懊恼涕泣流泪，合掌白王：「不审大王欲何处去？」尔时父王踊身虚空，在日出山上说如上偈，著沙门服，作十八种变。国人见者无不欢喜，譬如调马若见鞭影即便调顺；智人亦尔，见他受苦心即调顺。\n拘舍弥国王大帝悟辟支佛缘\n父母及妻子，谷帛财宝等，\n智者深观察，暂过如客舍，\n弃舍于爱欲，独行如犀角。\n我昔从诸师，传授闻此事。\n昔有曾于迦叶佛所作比丘，智慧聪敏柔和忍辱，于日日中常观诸法真实体性，所谓观阴苦空无常无我，犹如芭蕉、热时之炎、如幻如梦、如水泡沫。能善观察自修其心，命终生天。于天寿尽，下生拘舍弥城为国王子名曰大帝。其父王崩，承嗣先业绍继王位，如劫初诸王善修戒行、正法治国。尔时城中有大长者，财富无量，与大帝王少为亲旧极相厚昵。彼大长者身婴重病，王闻其疾躬自往问。见长者病形容萎悴，王心不乐低头愁惨。时彼长者以七宝钵盛满中金，用奉献王。王言长者：「汝今疾苦极困笃耶？」长者对曰：「愿王顾视，听我所说。\n「我家大巨富，犹如毘沙门，\n爱语及财宝，多集亲友众，\n妻子与眷属，僮仆诸走使，\n我皆恣所欲，待遇极丰厚，\n今我死时至，无一为我伴。」\n王即慰劳言：「此语极真实，\n汝子与诸亲，财宝众库藏，\n及我勇健力，象马车步兵，\n虽有如是等，无能救拔者。\n我等诸亲友，见汝遇苦患，\n但有慰喻言，忧愁流涕泪，\n及汝命将绝，无能救济者，\n唯当自持汝，由来所作善。」\n王谛观其病，心如得禅者，\n深悟诸苦患，众生决定有。\n「一切有生类，必为病所趣，\n病常恼患人，无有哀愍心。\n一切世间人，决定入死道，\n都不生厌畏，言此我妻子，\n彼是我亲属，此是我财贿，\n彼亲厚于我，我亲友于彼。\n意为痴所病，横作如是想，\n火灾患在前，愚盲而不覩，\n上来诸所亲，无能拔济者。」\n于此正思惟，即获辟支佛。\n王之所亲内外眷属，见王得道绝弃世事，为爱别离火之所烧燃，生大恼热。时辟支佛身升虚空，作十八种变，说如上偈。\n复有说云：此王为王子时，入园苑中，见诸盲者更互相捉。闻王子出，谓有饮食在于道侧。不见道路，堕大深坑，有即死者、有头破者、手脚折者，身体碎坏。尔时王子见是众苦，厌患思惟，而作是言：「此觉悟我。如是盲人亦曾富贵，由纵逸故今得是苦。我于今者覩是事已，宜好捡行，不应放逸。」即说偈言：\n「譬火烧金鬘，而用为首饰，\n金鬘虽珍妙，炽火终成害；\n王位亦如是，当慎莫放逸。\n此盲觉悟我，不宜自宽纵，\n因此王位故，身起大憍慢，\n威迫国人民，皆令生苦恼，\n后自受苦时，苦剧百千倍。\n目覩他受苦，云何能自安？\n此即是我师，示我众苦患。」\n作此思惟时，即获辟支佛。\n尔时王子大赐盲者钱财珍宝。沙门法服，身升虚空，现诸神变，语诸亲言：「而我今者，不以瞋恚怖畏忧愁故、不嫌汝等故，我舍亲爱国土人民，都无怨亲、钱财宝物。」如上说偈。\n拘舍弥国王悟辟支佛缘\n戏笑众乐具，弃舍如涕唾，\n忍乐于出离，断灭于诸苦。\n能尽贪爱痴，其心得解脱，\n由得解脱故，独一如犀角。\n曾从先师所，得闻如是事。\n昔有辟支佛，于过去佛所修诸善根，于最后身生拘舍弥国，为拘舍弥王。其国土内有大灾变，大旱恶风五星倒错。王召太史占相之徒，说偈问言：\n「何缘有是灾，大旱不降雨，\n虚空无云翳，观日无威光，\n食肉诸恶鸟，乌鹫及鵄枭，\n回翔虚空中，见者生恐怖？」\n咸言如是灾，是谁之所作，\n能使诸妖异，怪变乃如是。\n尔时太史即答王言：「随我所知，今当为说。如我意者，一切国民必有逼迫苦恼之事。」王复问言：「当以何方禳此灾患？」太史白言：「王若欲令国安隐者，当随我语。」即说偈言：\n「王若能退位，脱服与余人，\n具足满六月，微服而行乞，\n灾患自消除，王当如满月。」\n王随彼语，即舍其位，微服行国。渐渐经历，行到婆翅多城。到彼城已，有异国王兴军来伐，婆翅多王为国乐故兴兵往拒。两阵交战二王俱死，婆翅多城诸王子等竞共诤国，复大战鬪。毘罗仙王见是事已，唱言怪哉，即说偈言：\n「王位虽尊豪，其乐甚轻微，\n云何为是故，具受诸苦毒？\n竞心生鬪战，乐著随众恶，\n如蝇贪食蜜，著蜜无不丧。\n人亦复如是，为贪小乐故，\n鬪战自伤害。王位可鄙贱，\n多集诸苦恼，患害用至灭，\n如饮杂毒浆，毒消身败丧。\n为一己身故，多有所伤害，\n愚贪王者乐，乐少苦甚多，\n我从今永止，更不求此乐。\n而此国事务，忧怖充其中，\n荣乐须臾顷，忧患苦延长。\n譬如妙金屋，火焚炎炽然，\n智者畏烧害，不应入其中。」\n作是思惟时，即悟辟支佛，\n以神通力故，须发自然落，\n即作沙门形，踊身升虚空，\n寻于虚空中，即说如上偈。\n即飞至雪山中诸辟支佛所。时彼辟支佛问言：「以何因缘得悟道果？」具说上偈答之。\n波罗㮈国王亲军悟辟支佛缘\n世间戏笑乐，及爱我我所，\n悉皆放弃舍，心意得解脱，\n诸根悉寂定，独行如犀角。\n我昔从先师，传闻如此事。\n过去波罗㮈城王名曰亲军，有二夫人，心甚爱悦，乐著欲事、恒为放逸、耽荒如醉，亦如香山逸象，香流出时入摩梨山自纵欲事。时二夫人更相妬嫉，各相伺便。其一夫人便以毒药与其亲信，亲信赍药与彼夫人。夫人得药狂闷而卧，甚大苦毒寻便命终。第二夫人见其命终，诈现懊恼，自顼其发搥胸而哭，举宫哀戚。王闻其死，生大苦恼。夫人左右所有直人，所著璎珞严身之具悉皆挽绝，以土坌身，忧毒入心。如彼群鹄为鹰所逐，如金翅鸟惊诸龙女，宫中婇女为死所惊亦复如是。尔时宫中譬如冢间，又如黑尘掩蔽光明，诸宫人等为忧所弊亦复如是。王闻宫人如是忧苦，心中惊动，天冠璎珞著身服饰皆弃于地。入到丧边，见诸婇女哀苦理极。王见是已生大愁恼，而自思惟，即说偈言：\n「譬如盛暑日，能炙好花萎，\n死日消人形，面色变青黑。\n唇齿尘垢秽，眼陷鼻角戾，\n歌舞妙容仪，矗直如木石。\n先者能令我，爱著极乐处，\n云何卒今日，能生我怖畏。\n可恶生死患，不净极臭秽，\n如梦虚不实，亦如芭蕉心，\n无有坚实相，如幻泡焰沫，\n暂现如水波，智者所厌恶。\n不知观察者，横生乐著想，\n于此不净中，横生于身想，\n迷闷而守著，犹如睡眠者。」\n如是思惟未久之间，烧夫人尸丧事已竟。第二夫人为藏己过，食好饮食诈自懊恼，言欲断食，现作哀惨。然恐其过彰露发觉，心中愁结。以愁结故，饮食不消即成大病。王见病已倍增懊恼，即生厌恶，如此皆是生死过患。即说偈言：\n「如女能生爱，生累极众多，\n人中无不尔，因爱生于乐，\n还复生大恶，爱为苦根本，\n见爱合会时，必知是无常。\n我所爱乐者，端政与盛年，\n一旦死来集，以是故当知，\n云何有是乐？谁有智慧人，\n恩爱合会时，而当生喜乐？\n畏老病死患，是故我永离。」\n作此思惟时，即得辟支佛。\n即著王者衣服璎珞，飞升虚空，于虚空中说如上偈。变成沙门，飞到雪山中诸辟支佛所。\n转轮圣王最小子悟辟支佛缘\n过去无量劫时，有一转轮圣王，千子具足。其最小子，见父乘金轮宝七宝具足，四兵翼从鼓盖容饰悉皆具备，其最小子即问母言：「我当何时得是盖等种种容饰？」母即答言：「汝至骨朽亦不得是。」儿即问言：「何以不得？」「汝有九百九十九大兄，应得绍位。计其次第，都不至汝。」儿即思惟：「我既不得如是容饰，生必有死形骨腐败。」以是种种思惟生死过患，即时觉悟得辟支佛，身升虚空作十八变。母即复请：「愿莫远去，园苑中住受我供养。」时辟支佛受诸母请即住后园，日日供养经历多时。时辟支佛厌是有身，即便弃舍而入涅槃。诸母恋念，大积香薪以烧其身，收其舍利盛著宝瓶，即于后园为起大塔。时转轮王游四城还，到后园中见有大塔，怪而问之。时守园者即白王言：「是王最小之子，得辟支佛，于此涅槃，诸母于此为其起塔。」时转轮王即召其母而问之言：「我子云何死而起此塔。」时其母等具以上事而白于王。王责其母：「我儿欲得，何不语我？今虽涅槃，以王容饰置于塔上。」由是因缘，无量劫中恒为转轮圣王，食自然福至今不尽。若处生死，应二千五百世为转轮圣王。由成佛故，得二千五百宝盖。阿阇世王上佛五百宝盖，毘舍离律车子上佛五百宝盖，海龙王上佛五百宝盖，阿须罗王亦上佛五百宝盖，天帝释亦上佛五百宝盖，尔时世尊唯不受一盖。何以故？为将来弟子若乏衣食供养，以此福力当使人天自然供给。以是因缘当知，贤圣福田深广无量。\n辟支佛因缘论卷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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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辟支佛因緣論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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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失譯人名今附秦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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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波羅㮈國王悟辟支佛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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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月愛大臣悟辟支佛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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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波羅㮈國王悟辟支佛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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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歸命一切智世尊，了達三世大燈明，",
          "歸命無上出要法，并及應真諸勝僧。",
          "我聞寂靜辟支佛，悟解因緣之所行，",
          "心無瑕穢除煩惱，善護禁戒常清淨。",
          "譬如秋天無雲翳，淡泊自守林藪間，",
          "今我渴仰彼功德，誠心敬順生信樂。",
          "雖於彼所欲懷疑，彼力感我強令信，",
          "孰聞快士清真行，而不生於敬信心。",
          "我今將說辟支佛，功德妙行之少分，",
          "昔從先師相傳聞，唯述正言無偽說，",
          "大象行道象子隨，是故我今開顯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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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問曰：辟支佛以何因緣，默然自守恒入捨心，住於山林幽谷河側寂靜之處，心行寂故亦無言說，譬如犀角獨一之行。何故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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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昔佛於三十三天宮殿說法，將欲來下還閻浮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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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爾時世尊見諸時眾覩三道階深生奇特，復見蓮華比丘尼作此神變咸生渴仰，為欲增長彼信心故，即告時會：「有辟支佛，神力過於彼比丘尼。云何名勝？彼快士者，佛未出世則於中出，為諸眾生而作利益。示其色相，現有飢渴，受取衣食為作福田。莊嚴法行，清淨寂滅，調伏離欲，令諸眾生得見之者，惡心永息、捨離刀杖。猶如犀角獨一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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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傳從諸師得聞此事。聞何事耶？我昔曾聞，迦葉佛時有人出家，於十千歲修行梵行、護持正戒，修行忍辱，逕常精勤。以修行故，眾多比丘皆來親近。時諸比丘咸作是言：「當教授我。」以教習故，是等比丘心皆甘樂。以眾閙故不得見諦，臨終之時而作是念：「我見十力其所說法，微妙深遠難可得聞。然我得聞，以放逸故不獲道果。我雖清淨持戒、能行忍辱，以教化眾人憒閙之故侵毀定心，如彼霜雹害於善苗，是故令我不獲道果。」即說偈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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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es": [
          "「我今溺三有，眾惡煩惱中，",
          "猶如老瘦象，沒於深淤泥。",
          "如彼辟支佛，獨處於林間，",
          "譬如犀一角，遠離諸徒眾，",
          "如避猛熾火，應當獨修行，",
          "遠離於憒閙。願我常遠離，",
          "徒黨眾憒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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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發是誓願，命終生天天上受樂。福盡命終，生迦尸國波羅㮈城中梵摩達王第一夫人胎中。入胎之時，夫人身體譬如清池有柔軟花。爾時夫人覺有娠已，以偈白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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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覺有娠來，歡悅生恩惠，",
          "此必是兒志，宜應赦有罪。」",
          "時王聞歡喜，尋即赦天下。",
          "又復白王言：「復應廣布施。」",
          "王聞益歡喜，尋即開庫藏，",
          "賑賜貧窮人，無不充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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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爾時夫人生太子已，端政殊特如似滿月，年始八歲聰明慈仁。其父王崩，國人愛樂如盛滿月。時有輔相名曰言說，言說輔相即立太子以紹王位。雖復年稚，本誓願力不作眾惡，體性賢善，於諸眾生有深悲愍。雖處王宮志求閑靜，雖處華堂猶如塚間，雖處憒閙修行禪思，厭患生死稱量其過，以道修心棄捨王務。諸臣諫曰：「今日大王專行道行、不理國事。若如是者，眾惡必起，敗王風化。譬如渡海，若無船師，必為諸難之所敗壞。」即說偈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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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es": [
          "「王承祖先嗣，籍地如法得，",
          "唯垂理萬民，願莫放捨國。",
          "若王正法治，諸善無過者，",
          "人帝應當知，護國福最勝。」"
        ]
      },
      {
        "type": "p",
        "text": "爾時其王聞是語已，歎息思惟，說偈答言："
      },
      {
        "type": "verse",
        "lines": [
          "「我若不理國，吾國必當敗；",
          "我力能護國，邊惡不敢侵。",
          "我若治國者，王務塵我心，",
          "若有犯罪者，必須加毀害，",
          "當言繫閉彼，當截彼手足，",
          "彼應入死罪，彼應挑其眼。",
          "如今濁惡世，必當須刑戮，",
          "若行刑戮者，即是栴陀羅。」"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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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時王即告所親愛臣：「汝今且聽，吾所食者不過一味，吾所衣者不過一襲，所坐臥處不過容身。自此而觀，何用多求而無厭足？王位所以稱尊號者，以其教令必行無不承肅，唯有此事取異眾庶。」又告輔相：「王者所重，唯此一事，我今付汝。汝今應當畏於後世，正法治國，賦斂依舊莫違常限。」即說偈言："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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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es": [
          "「我雖生王宮，承籍祖先後，",
          "而我未習學，刑戮撾罰事。",
          "我今怖畏故，不能造此業，",
          "汝今莫效我，但當育民庶。",
          "世人皆愚癡，各自作愆過，",
          "於所犯罪中，復生其恐怖。",
          "汝當以正法，撫育施無畏，",
          "當依於正法，化導於民庶。」"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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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時王說偈已，即便以國付此大臣。而此大臣既得國已，於二年中寬縱無度，不恤萬民、恣心極意作諸非法，漸漸經久，榮位深重便生憍逸行諸非法，如河暴涱多所損壞，城中富有一切稅奪。時城內人皆諫之曰：「莫為此事。」聞他忠言倍生瞋恚，顰蹙作色而作是言：「汝等何敢發如是語？」諸人懼畏，不敢應王。由是之故，所行無道日日轉盛，如火得乾薪其炎轉熾，婬荒暴亂所為勃逆，王所愛婦亦復妻掠。時王夫人見其如是，懊惱垂淚而往白王。瞋心猛盛脣口𥌎動，言不解了猶如嬰兒，以此情事具向王說。王聞是已即召令來，而語之言：「我之妃后汝尚隱忍能行非法，況復萬民。」王即教誡：「自今已後更莫如是。」時彼輔相見王嫌已并民厭患，即便棄國逃至他土，將彼國王及其軍眾，還向本國䂓欲討伐。時本國中諸舊輔相將兵逆拒，破其軍眾生擒將還。舊輔相等復白王言：「彼人侵毀於王。」即將彼臣詣于王所。時王見其顏色既變有慚懼相。王曰：「怪哉生死。」即說偈言："
      },
      {
        "type": "verse",
        "lines": [
          "「愚癡覆蔽心，不覺後大苦，",
          "為小樂緣故，今受此慚恥。",
          "譬如上善食，色香皆具足，",
          "其中雜毒藥，愚人不觀察，",
          "貪味故取食，食消則成害。」"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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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王告諸輔相：「彼之愆過雖復尤重，然我意者不欲加害。」復說偈言："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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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es": [
          "「一切皆愛壽，宜速赦彼罪。",
          "不見害他命，而得安樂者，",
          "犯罪深重者，應向生慈心。",
          "彼自招罪害，當宜生哀矜，",
          "若害於彼命，自毀所愛法。」"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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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諸舊臣等即白王言：「我等今者雖違王勅，必當加害，終不縱捨。」即於王前拔劍斬之。王見殺已即生厭惡，見前境界便見過去，修忍之心尋時開解，悟辟支佛道，如優鉢羅花開敷之時。踊身虛空，一切臣佐合掌仰瞻。辟支佛厭生死者，證道如是，我今所得持戒果報。即說偈言："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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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es": [
          "「我雖服瓔珞，心修淨梵行，",
          "檢身調伏根，淡泊常寂滅。",
          "於一切人所，而捨兵刀杖，",
          "修於獨一行，如犀牛一角。」"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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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說是偈已鬚髮自落，時淨居天即奉袈裟，尋即飛空詣雪山中。時彼山中有辟支佛，而問之言：「汝處王位，厭惡何事悟斯道跡？」即說上偈而用答之。是故如來為不能修行忍故，故說忍辱因緣。以貪親近憒閙故，故說不親近因緣。欲使解辟支佛功德故，故說辟支佛因緣。佛為諸天於善法堂上說辟支佛因緣。佛於三十三天，使諸天生厭惡故，故說斯事。婆四咤辟支佛，於毘舍離說捨身入涅槃，今現有塔，名優陀耶。"
      },
      {
        "type": "head",
        "text": "輔相蘇摩悟辟支佛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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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type": "verse",
        "lines": [
          "堅持禁戒不毀行，諸有智者得解脫，",
          "不從他學不惱彼，獨一之行如犀角。"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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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曾從諸師聞如是說。迦葉佛時有一比丘，於十千歲修行梵行、坐禪得忍，修持禁戒、離於憒閙、具頭陀行。命終生天，於天宮中受五欲樂。從天壽盡，生婆翅多城輔相夫人提婆胎中。爾時夫人說偈白夫："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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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es": [
          "「我今有娠，心甚愛樂，必有福人，",
          "來為我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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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type": "p",
        "text": "由是之故，乃於一切常生悲愍。「又我今者放逸心息，更無欲意，譬如海中摩梨大山能截水波，今我欲息亦復如是。我今畏於妄語、常思實語，又如功德善人畏於缺失，今我慎懼亦復如是。我今見酒如覩毒藥，畏他財物如畏火聚，如是眾惡今悉捨離，皆由我胎福德之子。婬欲既除用為快樂？」爾時輔相即語婦言：「今恣汝意修行五戒。」夫人爾時修行眾善，滿十月已而生其子，字曰蘇摩。漸漸長大，一切經論、六十四藝無不明達，端正殊妙猶如滿月，能使父母情願滿足。遂至盛年，輔相請王：「我今年老，當為後世聽我修福。」時王答言：「我今不能於汝修福而為障礙。汝以汝子蘇摩，使代汝處以供給我，任汝修善。」輔相歡喜，王以蘇摩用為輔相，給賜爵賞倍勝於父。眾人愛敬，同於往古牛王大臣，能生一切女人愛敬。時王夫人愛著蘇摩，語蘇摩言：「汝今若能稱我願者，能使舉國并及於王盡隨從汝。又能使汝不得惡名，其所施教與王無異。」爾時蘇摩執志堅固而不怯弱，以偈答言："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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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es": [
          "「請聽所說，莫見嫌責。我聞此語，",
          "如滲入地。譬如羸馬，困乏之時，",
          "騎入戰陣，不堪前進。我見他婦，",
          "情無染著，心意不開，如夜藕花。",
          "凡在所敬，與母無異；況在夫人，",
          "是我所尊。我堅持心，敬事所尊，",
          "我為臣子，不應為逆。又我情欲，",
          "發動之時，見他婦女，自然休息。",
          "彼瀑水起，多諸波涌；我如秋水，",
          "自然潔清。」爾時夫人，心自念言：",
          "「彼若斷我，親昵意者，我必於彼，",
          "而生誹謗。」即白王言：「輔相蘇摩，",
          "興意無理，欲侵辱我。」"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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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時王意惑疑，審爾不爾？時蘇摩往至園苑，見兩牛耕槅在項上極大疲苦，生厭惡心。時王本惑信夫人讒言，即便遣使往殺蘇摩。爾時蘇摩如馬被射箭徹于骨，即自思惟：「人當貴時，所愛之色盡來在前，如雜毒食極為香美，食欲消時身則敗壞。如人貪五欲，其味甚尠。譬如金屋為火所燒，人貪其色入中被害，命欲盡時心意擾亂。」即自安慰而自念言：「我持淨戒無有毀缺。我之持戒，如犛牛愛尾。我守禁戒，猶如貧人得地伏藏勤加守護。」而說偈言："
      },
      {
        "type": "verse",
        "lines": [
          "「麁澁嶮惡道，我已得度之，",
          "我遭厄急事，護戒而不捨，",
          "猶如大海潮，不失於期限，",
          "今我守持戒，其事亦如是。」"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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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說是偈已，爾時諸天并諸善神見此輔相誓願如是皆生歡喜。時諸惡鬼尋著夫人，夫人狂發，即於王前為鬼所著而說偈言："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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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es": [
          "「我今自壞破，我應身受死；",
          "彼是純善人，不應加傷害。",
          "我之癡嬰愚，口吹須彌山，",
          "不能令動搖；彼實無穢行，",
          "我妄生是謗。」"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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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時彼輔相於園苑中思惟厭惡，得辟支佛，踊昇虛空鬚髮自落，時淨居天即奉袈裟。爾時諸人勸請之言：「願莫捨我而上天上。」時辟支佛說如上偈以答諸人。飛至雪山，見諸辟支佛，亦以上事而具說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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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月愛大臣悟辟支佛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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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type": "verse",
        "lines": [
          "海潮不過限，犛牛守尾死，",
          "如月性自冷，不可變令熱。",
          "調伏諸根者，守護戒亦爾，",
          "是名獨一行，如犀角無二。",
          "往昔諸大師，展轉相教授，",
          "我從先勝聞，今欲顯說之。"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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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過去世時有辟支佛名曰月愛，於婆伽婆迦葉佛所，種諸善根善修戒行，恒以智慧觀於諸陰皆悉無常，於彼佛所竟不獲得沙門道果。於彼命終即生天上，以宿善力受天快樂。天壽盡已下還人間，生瞻婆國中大長者家。初生沖雅，恒依戒禁而自修身。觀其善行過於宿老，亦不輕躁、無有瞋嫌，所有資財周給貧乏，隨家豐儉與眾共分，以戒瓔珞而自莊嚴。其父命終，順法治家。彼城人民見其忠謹，深生敬信同於師長。其年盛壯姿貌端政，諸少婦女一切見者無不耽愛，諸商估客以其忠實咸來依附。于時北方有諸估客，多乘好馬至瞻婆國，時瞻婆國王盡取其馬。王心暴虐不依正法，王自思惟：「我今多取彼馬，云何當得不與價直而得其馬？」即與佞臣集議此事，佞臣白王言：「若酬其價，庫藏竭盡。」王即答言：「我於今者若不與直，我之惡名流布天下，一切國民當患於我，復當斷絕四方商估。」佞臣復言：「為王計者，不須錢財而得其馬，復能令王惡名不出國民不患。今王國內月愛大臣，為一切人之所體信。彼若來索，王但當言：『我遣月愛送金付汝。』時彼估客有萬匹馬，其一一馬各直一萬金錢。若王但言『月愛大臣與其直』者，國內人民必生疑惑，或疑於王、或疑月愛。王之惡名不必彰露，亦復不為萬民厭患。」諸商估人來白王言：「歸我馬價，我欲還家。」王即答言：「我先不使月愛償爾價耶？寧可再過與爾直乎！」諸估客等即答王言：「此月愛者，從先已來實不與我馬之價直。而彼忠信，寧捨身命終不妄語言與我價。」即說偈言："
      },
      {
        "type": "verse",
        "lines": [
          "「假使月雨火，日雨於冷水，",
          "壓沙得膏油，鑽水而得酥，",
          "火中生蓮花，欲令彼月愛，",
          "作麁獷妄語，終無有是處。」"
        ]
      },
      {
        "type": "p",
        "text": "諸估客等復白王言：「人中之天！設使月愛審如王勅言與我者，我終不恨。」時王即召月愛而語之言：「汝先不在我前，我與汝金償一估客耶？」王即動目現作詭相，汝不從我，我定殺汝。時月愛臣私自思惟：「我於今日，為從實語？為用王言？」復自惟忖：「為取法身勝耶？此身勝也？」即自決計：「我今寧捨此身，終不捨於戒法身。」即說偈言："
      },
      {
        "type": "verse",
        "lines": [
          "「我今自思惟，於此二身中，",
          "為當捨何身？復諦自觀察，",
          "寧捐鄙穢形，終不捨戒律；",
          "若當捨法身，惡名即流布。",
          "我處眾善手，為彼所携持，",
          "若我為惡者，我自不甘樂，",
          "心生悔熱火，捨此穢身已，",
          "當趣於地獄。自毀禁戒行，",
          "終不得安樂。但為一形樂，",
          "虧損無量身；若當護戒者，",
          "無量身安樂。是故我應當，",
          "覆護於法身，不令有毀壞，",
          "為利正法故，當斷於妄語。」"
        ]
      },
      {
        "type": "p",
        "text": "月愛大臣即白王言：「願王開恩，莫忿於我，我實不憶見王與彼價。」時王即大怒，扣劍而言：「云何不見？」月愛大臣自定其意而作是念："
      },
      {
        "type": "verse",
        "lines": [
          "「寧為聖法死，不為愚癡生；",
          "一切諸有生，誰有不死者。",
          "我今若受死，為法故喪身，",
          "決定生天上，何足生驚畏。」"
        ]
      },
      {
        "type": "p",
        "text": "即答王言：「假使王今切割我身碎如胡麻，所受禁戒終不放捨。今我住於仙聖道中，若以此舌作妄語者，非我所宜。"
      },
      {
        "type": "p",
        "text": "「我今若當為王故作妄語，後墮地獄，何所恃怙？」王時羞愧倍增瞋忿，怒眼視之如熾然火。月愛爾時心生歡喜：「今正是我生定意時，今正是我秉持法時，更於何處欲求聞法？今日此即為我說法。今我為法乃至捨命，今王於我真大親友。」如是念法即時開悟，得辟支佛，踊身虛空，令破戒者見其如是皆生慚愧，為修善者增長信行，為實語者現實事果。於虛空中鬚髮自落，時淨居天奉其法服。飛往香山，與諸辟支佛共集一處，說偈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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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辟支佛因緣論卷上"
      },
      {
        "type": "juan",
        "text": "辟支佛因緣論卷下"
      },
      {
        "type": "byline",
        "text": "失譯人名今附秦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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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王舍城大長者悟辟支佛緣"
      },
      {
        "type": "p",
        "text": "波羅㮈國王月出悟辟支佛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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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ype": "p",
        "text": "拘舍彌國王大帝悟辟支佛緣"
      },
      {
        "type": "p",
        "text": "拘舍彌國王悟辟支佛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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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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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波羅㮈國王親軍悟辟支佛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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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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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轉輪聖王最小子悟辟支佛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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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王舍城大長者悟辟支佛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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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type": "verse",
        "lines": [
          "譬如稠林中，欲挽大樹出，",
          "枝柯相妨礙，求出將無由。",
          "在家如稠林，眾務如枝柯，",
          "雖欲求出要，縛著永無因。",
          "靜處於林野，觀境修其心，",
          "解脫眾緣務，離諸所親愛。",
          "修於獨一行，如犀角無二，",
          "先師相傳授，我得聞斯事。"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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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昔有辟支佛，於過去五佛所恒修諸善，為優婆塞樂著家事，雖覩諸佛不求出家。然其專心持在家戒，無有毀犯。善根漸增，於迦葉佛所出家學道，樂修頭陀六物具足，厭惡於欲，於彼命終得生天宮。從天壽盡，生王舍城大長者家，此長者家財富無量倉庫盈溢。以漸長大遂至盛年，父命終後從意快樂，如毘沙門子那羅究伏羅。在己家中樂諸緣務，生育男女各三十人，庫藏僕從其數甚眾，男女婚娶其事眾多，但營目前忘所修法。為緣務所縛不捨家業，於僕從所聞諸親戚多有死喪，女某甲舍既遭喪禍又失業焉。廣聞如是喪失之聲，愁毒懊惱，如似百箭一時入心。亦聞美善可愛之語，家之估客大獲珍寶安隱還歸，其子某甲產生男兒。又聞己女生於福子，復生歡喜。聞向衰利，憂喜交集，猶如作伎所旋之輪。與一親友至園苑中，適行遊觀到一林間，見有一人斫於大樹，枝柯條葉繁美茂盛，使多象挽不能令出；斫一小樹無諸枝柯，一人獨挽都無滯礙，即挽出林。見斯事已，即自思惟而作是言：「我於今者得見因緣。」即說偈言："
      },
      {
        "type": "verse",
        "lines": [
          "「我見伐大樹，枝葉極繁多，",
          "稠林相鉤掛，無由可得出。",
          "世間亦如是，男女諸眷屬，",
          "愛憎繫縛心，於生死稠林，",
          "不可得解脫；小樹無枝柯，",
          "稠林不能礙。觀彼覺悟我，",
          "斷絕於親愛，於生死稠林，",
          "自然得解脫。」"
        ]
      },
      {
        "type": "p",
        "text": "即於彼處得辟支佛道。時彼親友即語之言：「日已向暮，可共還家。」答親友言：「汝自歸家。我向家因今以斷竟。」親友問言：「汝云何斷？」答言：「我昔由愛故著居家，今我已斷如此愛業。人所愛著妻子眷屬，小子稚孫恩愛憍恣，若見父時弄聲不了疾走攀緣，戀著此事故生愛著。我於妻子及以眷屬，如此之事愛心永息。我本在家營理眾務，或出或入，或言與彼、或言取此，或言應作、或言不應作。如此之事我今已斷，已捨欲樂獲解脫樂，伐愛樹根、閉諸趣門、滅大闇障。我於赤子，反似怨家等無有異。今我如是，云何而當復還家耶？」時其親友即還家中，語其男女。男女大小聞其不來，悉往就看。眷屬既至，但見其父沙門法服飛昇虛空。男女白言：「今以何事厭惡眷屬？」處虛空中，即說上偈以答男女。"
      },
      {
        "type": "p",
        "text": "既說偈已，即時飛至雪山之中，與諸辟支佛共集會已，還來到本得道園中捨身涅槃。時其眷屬為造塔廟，時人因名為多子塔。凡諸智人善根成熟，以少因緣便得開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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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波羅㮈國王月出悟辟支佛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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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es": [
          "妻子親友財，生死中過患，",
          "處林寂解脫，猶如犀一角。",
          "從善逝所聞，傳至於我師，",
          "我復從師聞，今當演說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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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昔有辟支佛，於迦葉佛所萬二千歲修行梵行，恒修忍辱慈悲眾生，乃至微戒不曾毀犯，命終生天。彼天命終，下生人間波羅㮈國國王之家，月出時生因名月出。以漸長大立為太子，其父王崩紹繼王位。以宿善力作正法王治國，遣輔相子典領小國，以女妻之。此輔相子勇力絕倫，多有眷屬，自恃憍豪越逸過度。時國王子以輔相子是姊妹夫，極成親昵。因其私屏閑宴之處，陰遘讒計語王子言：「爾之叔父兄弟眷屬其數甚多，而世人多用婦語。爾之父王一旦傾覆，爾之諸母或生讒諂，自用其子。以此推之，汝父王位必不至汝。曼王未覺，宜早圖之。夫王位者天下之尊，極樂之處與天無異，一切世人無不信伏。若為國主以法治國，命終之後必得生天。譬如美肉眾皆嗜之，王位亦爾無不貪者。」即說偈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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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es": [
          "「譬如水未至，宜務造橋梁，",
          "瀑流若卒至，不得有所為。",
          "王位亦如是，宜應先圖之，",
          "擒獲在汝手，爾乃可自安；",
          "兄弟更相嫉，後求甚不易。」",
          "王子思惟言：「如此親友者，",
          "將欲陷墜我，如灰覆熾火，",
          "現在既無樂，來世獲大苦。」"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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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爾時王子具以上事往白父王。王聞子語，顰蹙怒眼目如赤銅。王當是時勅語使言：「曼其未泄，急追將來。」時王子聞輔相子來，即便出迎。既相見已，尋時遇患。使還白王言：「王子病極成痿篤。」王聞是事，即自出看。既覩其子所患困篤，命在危惙，四大苦痛。見此事已，便自思惟：「此王位者甚為大惡。然彼輔相父子，陰教我子悖逆天常，欲為不軌。而我王位非彼能得。我子今者患苦垂命，一切世人皆生貪嫉。以此而言，當知王位惡鄙弊處。何故鄙弊？以王位故捨其善行，為王位故害父及祖，為親厚者作大過惡，捨於慚愧能使憍逸，為少樂故不畏後世。」即說偈言："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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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es": [
          "「如蛾投熾火，貪國盲亦爾，",
          "深著於得失，作以及不作，",
          "沒國事淤泥，不得寂定處。」",
          "作是思惟時，身行極清淨，",
          "逮得厭惡心，即獲辟支佛。"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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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復有師云：此王見兒患已，即便還宮。有一隣國親厚之王為賊所逼，即遣使來求索援助。此王聞已，尋將兵眾往救彼王。既到彼國連兵交刃，極相殺害，乃至婦人胎中小兒剝而殺之。王見斯事，深於王位生於厭惡，即說偈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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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es": [
          "「貪國微小樂，沒溺欲泥中，",
          "欲忿既增長，鬪戰生是非，",
          "以貪財利故，互共相殺害。",
          "不求勝解脫，盡滅於王位，",
          "如大熾火中，飛蛾投而死。",
          "怪哉生死中，所作事顛倒，",
          "極作劬勞業，返獲其苦殃。",
          "如彼高山巔，崖傍有蜜蜂，",
          "愚人貪少味，不覺墮墜苦。」",
          "如是自思惟，即得辟支佛。"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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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即告子言：「汝能不用惡人之言、無勃逆意，汝若治國必以正法，我今以國付囑於汝，吾將欲去。」子及輔相、一切眷屬聞王此語，悉皆懊惱涕泣流淚，合掌白王：「不審大王欲何處去？」爾時父王踊身虛空，在日出山上說如上偈，著沙門服，作十八種變。國人見者無不歡喜，譬如調馬若見鞭影即便調順；智人亦爾，見他受苦心即調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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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拘舍彌國王大帝悟辟支佛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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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es": [
          "父母及妻子，穀帛財寶等，",
          "智者深觀察，暫過如客舍，",
          "棄捨於愛欲，獨行如犀角。",
          "我昔從諸師，傳授聞此事。"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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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昔有曾於迦葉佛所作比丘，智慧聰敏柔和忍辱，於日日中常觀諸法真實體性，所謂觀陰苦空無常無我，猶如芭蕉、熱時之炎、如幻如夢、如水泡沫。能善觀察自修其心，命終生天。於天壽盡，下生拘舍彌城為國王子名曰大帝。其父王崩，承嗣先業紹繼王位，如劫初諸王善修戒行、正法治國。爾時城中有大長者，財富無量，與大帝王少為親舊極相厚昵。彼大長者身嬰重病，王聞其疾躬自往問。見長者病形容萎悴，王心不樂低頭愁慘。時彼長者以七寶鉢盛滿中金，用奉獻王。王言長者：「汝今疾苦極困篤耶？」長者對曰：「願王顧視，聽我所說。"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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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es": [
          "「我家大巨富，猶如毘沙門，",
          "愛語及財寶，多集親友眾，",
          "妻子與眷屬，僮僕諸走使，",
          "我皆恣所欲，待遇極豐厚，",
          "今我死時至，無一為我伴。」",
          "王即慰勞言：「此語極真實，",
          "汝子與諸親，財寶眾庫藏，",
          "及我勇健力，象馬車步兵，",
          "雖有如是等，無能救拔者。",
          "我等諸親友，見汝遇苦患，",
          "但有慰喻言，憂愁流涕淚，",
          "及汝命將絕，無能救濟者，",
          "唯當自持汝，由來所作善。」",
          "王諦觀其病，心如得禪者，",
          "深悟諸苦患，眾生決定有。",
          "「一切有生類，必為病所趣，",
          "病常惱患人，無有哀愍心。",
          "一切世間人，決定入死道，",
          "都不生厭畏，言此我妻子，",
          "彼是我親屬，此是我財賄，",
          "彼親厚於我，我親友於彼。",
          "意為癡所病，橫作如是想，",
          "火災患在前，愚盲而不覩，",
          "上來諸所親，無能拔濟者。」",
          "於此正思惟，即獲辟支佛。"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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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王之所親內外眷屬，見王得道絕棄世事，為愛別離火之所燒燃，生大惱熱。時辟支佛身昇虛空，作十八種變，說如上偈。"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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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復有說云：此王為王子時，入園苑中，見諸盲者更互相捉。聞王子出，謂有飲食在於道側。不見道路，墮大深坑，有即死者、有頭破者、手脚折者，身體碎壞。爾時王子見是眾苦，厭患思惟，而作是言：「此覺悟我。如是盲人亦曾富貴，由縱逸故今得是苦。我於今者覩是事已，宜好撿行，不應放逸。」即說偈言："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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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es": [
          "「譬火燒金鬘，而用為首飾，",
          "金鬘雖珍妙，熾火終成害；",
          "王位亦如是，當慎莫放逸。",
          "此盲覺悟我，不宜自寬縱，",
          "因此王位故，身起大憍慢，",
          "威迫國人民，皆令生苦惱，",
          "後自受苦時，苦劇百千倍。",
          "目覩他受苦，云何能自安？",
          "此即是我師，示我眾苦患。」",
          "作此思惟時，即獲辟支佛。"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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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爾時王子大賜盲者錢財珍寶。沙門法服，身昇虛空，現諸神變，語諸親言：「而我今者，不以瞋恚怖畏憂愁故、不嫌汝等故，我捨親愛國土人民，都無怨親、錢財寶物。」如上說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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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拘舍彌國王悟辟支佛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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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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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es": [
          "戲笑眾樂具，棄捨如涕唾，",
          "忍樂於出離，斷滅於諸苦。",
          "能盡貪愛癡，其心得解脫，",
          "由得解脫故，獨一如犀角。",
          "曾從先師所，得聞如是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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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昔有辟支佛，於過去佛所修諸善根，於最後身生拘舍彌國，為拘舍彌王。其國土內有大災變，大旱惡風五星倒錯。王召太史占相之徒，說偈問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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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es": [
          "「何緣有是災，大旱不降雨，",
          "虛空無雲翳，觀日無威光，",
          "食肉諸惡鳥，烏鷲及鵄梟，",
          "迴翔虛空中，見者生恐怖？」",
          "咸言如是災，是誰之所作，",
          "能使諸妖異，怪變乃如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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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爾時太史即答王言：「隨我所知，今當為說。如我意者，一切國民必有逼迫苦惱之事。」王復問言：「當以何方禳此災患？」太史白言：「王若欲令國安隱者，當隨我語。」即說偈言："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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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es": [
          "「王若能退位，脫服與餘人，",
          "具足滿六月，微服而行乞，",
          "災患自消除，王當如滿月。」"
        ]
      },
      {
        "type": "p",
        "text": "王隨彼語，即捨其位，微服行國。漸漸經歷，行到婆翅多城。到彼城已，有異國王興軍來伐，婆翅多王為國樂故興兵往拒。兩陣交戰二王俱死，婆翅多城諸王子等競共諍國，復大戰鬪。毘羅仙王見是事已，唱言怪哉，即說偈言："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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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es": [
          "「王位雖尊豪，其樂甚輕微，",
          "云何為是故，具受諸苦毒？",
          "競心生鬪戰，樂著隨眾惡，",
          "如蠅貪食蜜，著蜜無不喪。",
          "人亦復如是，為貪小樂故，",
          "鬪戰自傷害。王位可鄙賤，",
          "多集諸苦惱，患害用至滅，",
          "如飲雜毒漿，毒消身敗喪。",
          "為一己身故，多有所傷害，",
          "愚貪王者樂，樂少苦甚多，",
          "我從今永止，更不求此樂。",
          "而此國事務，憂怖充其中，",
          "榮樂須臾頃，憂患苦延長。",
          "譬如妙金屋，火焚炎熾然，",
          "智者畏燒害，不應入其中。」",
          "作是思惟時，即悟辟支佛，",
          "以神通力故，鬚髮自然落，",
          "即作沙門形，踊身昇虛空，",
          "尋於虛空中，即說如上偈。"
        ]
      },
      {
        "type": "p",
        "text": "即飛至雪山中諸辟支佛所。時彼辟支佛問言：「以何因緣得悟道果？」具說上偈答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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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波羅㮈國王親軍悟辟支佛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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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es": [
          "世間戲笑樂，及愛我我所，",
          "悉皆放棄捨，心意得解脫，",
          "諸根悉寂定，獨行如犀角。",
          "我昔從先師，傳聞如此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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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過去波羅㮈城王名曰親軍，有二夫人，心甚愛悅，樂著欲事、恒為放逸、耽荒如醉，亦如香山逸象，香流出時入摩梨山自縱欲事。時二夫人更相妬嫉，各相伺便。其一夫人便以毒藥與其親信，親信齎藥與彼夫人。夫人得藥狂悶而臥，甚大苦毒尋便命終。第二夫人見其命終，詐現懊惱，自頊其髮搥胸而哭，舉宮哀慼。王聞其死，生大苦惱。夫人左右所有直人，所著瓔珞嚴身之具悉皆挽絕，以土坌身，憂毒入心。如彼群鵠為鷹所逐，如金翅鳥驚諸龍女，宮中婇女為死所驚亦復如是。爾時宮中譬如塚間，又如黑塵掩蔽光明，諸宮人等為憂所弊亦復如是。王聞宮人如是憂苦，心中驚動，天冠瓔珞著身服飾皆棄于地。入到喪邊，見諸婇女哀苦理極。王見是已生大愁惱，而自思惟，即說偈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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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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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es": [
          "「譬如盛暑日，能炙好花萎，",
          "死日消人形，面色變青黑。",
          "脣齒塵垢穢，眼陷鼻角戾，",
          "歌舞妙容儀，矗直如木石。",
          "先者能令我，愛著極樂處，",
          "云何卒今日，能生我怖畏。",
          "可惡生死患，不淨極臭穢，",
          "如夢虛不實，亦如芭蕉心，",
          "無有堅實相，如幻泡焰沫，",
          "暫現如水波，智者所厭惡。",
          "不知觀察者，橫生樂著想，",
          "於此不淨中，橫生於身想，",
          "迷悶而守著，猶如睡眠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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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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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如是思惟未久之間，燒夫人屍喪事已竟。第二夫人為藏己過，食好飲食詐自懊惱，言欲斷食，現作哀慘。然恐其過彰露發覺，心中愁結。以愁結故，飲食不消即成大病。王見病已倍增懊惱，即生厭惡，如此皆是生死過患。即說偈言："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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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es": [
          "「如女能生愛，生累極眾多，",
          "人中無不爾，因愛生於樂，",
          "還復生大惡，愛為苦根本，",
          "見愛合會時，必知是無常。",
          "我所愛樂者，端政與盛年，",
          "一旦死來集，以是故當知，",
          "云何有是樂？誰有智慧人，",
          "恩愛合會時，而當生喜樂？",
          "畏老病死患，是故我永離。」",
          "作此思惟時，即得辟支佛。"
        ]
      },
      {
        "type": "p",
        "text": "即著王者衣服瓔珞，飛昇虛空，於虛空中說如上偈。變成沙門，飛到雪山中諸辟支佛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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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轉輪聖王最小子悟辟支佛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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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過去無量劫時，有一轉輪聖王，千子具足。其最小子，見父乘金輪寶七寶具足，四兵翼從鼓蓋容飾悉皆具備，其最小子即問母言：「我當何時得是蓋等種種容飾？」母即答言：「汝至骨朽亦不得是。」兒即問言：「何以不得？」「汝有九百九十九大兄，應得紹位。計其次第，都不至汝。」兒即思惟：「我既不得如是容飾，生必有死形骨腐敗。」以是種種思惟生死過患，即時覺悟得辟支佛，身昇虛空作十八變。母即復請：「願莫遠去，園苑中住受我供養。」時辟支佛受諸母請即住後園，日日供養經歷多時。時辟支佛厭是有身，即便棄捨而入涅槃。諸母戀念，大積香薪以燒其身，收其舍利盛著寶瓶，即於後園為起大塔。時轉輪王遊四城還，到後園中見有大塔，怪而問之。時守園者即白王言：「是王最小之子，得辟支佛，於此涅槃，諸母於此為其起塔。」時轉輪王即召其母而問之言：「我子云何死而起此塔。」時其母等具以上事而白於王。王責其母：「我兒欲得，何不語我？今雖涅槃，以王容飾置於塔上。」由是因緣，無量劫中恒為轉輪聖王，食自然福至今不盡。若處生死，應二千五百世為轉輪聖王。由成佛故，得二千五百寶蓋。阿闍世王上佛五百寶蓋，毘舍離律車子上佛五百寶蓋，海龍王上佛五百寶蓋，阿須羅王亦上佛五百寶蓋，天帝釋亦上佛五百寶蓋，爾時世尊唯不受一蓋。何以故？為將來弟子若乏衣食供養，以此福力當使人天自然供給。以是因緣當知，賢聖福田深廣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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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波罗㮈国王悟辟支佛缘"
      },
      {
        "type": "verse",
        "lines": [
          "归命一切智世尊，了达三世大灯明，",
          "归命无上出要法，并及应真诸胜僧。",
          "我闻寂静辟支佛，悟解因缘之所行，",
          "心无瑕秽除烦恼，善护禁戒常清净。",
          "譬如秋天无云翳，淡泊自守林薮间，",
          "今我渴仰彼功德，诚心敬顺生信乐。",
          "虽于彼所欲怀疑，彼力感我强令信，",
          "孰闻快士清真行，而不生于敬信心。",
          "我今将说辟支佛，功德妙行之少分，",
          "昔从先师相传闻，唯述正言无伪说，",
          "大象行道象子随，是故我今开显示。"
        ]
      },
      {
        "type": "p",
        "text": "问曰：辟支佛以何因缘，默然自守恒入舍心，住于山林幽谷河侧寂静之处，心行寂故亦无言说，譬如犀角独一之行。何故如是？"
      },
      {
        "type": "p",
        "text": "又问：辟支佛有何功德？答曰：宿旧诸师咸作是说。"
      },
      {
        "type": "p",
        "text": "昔佛于三十三天宫殿说法，将欲来下还阎浮提。"
      },
      {
        "type": "p",
        "text": "尔时帝释勅毘首羯磨，为佛作三道宝阶还阎浮提，此三道阶下柱僧尸沙国。如来尔时从彼天宫乘阶而下，时释梵天王与其眷属雨华供养。时莲华比丘尼见佛来下，即便化作转轮圣王威仪形像、七宝导从。时众人等覩其如是，咸皆生疑，怪未曾有，各作是言：「颇复有能神力超绝逾胜于彼比丘尼不？」"
      },
      {
        "type": "p",
        "text": "尔时世尊见诸时众覩三道阶深生奇特，复见莲华比丘尼作此神变咸生渴仰，为欲增长彼信心故，即告时会：「有辟支佛，神力过于彼比丘尼。云何名胜？彼快士者，佛未出世则于中出，为诸众生而作利益。示其色相，现有饥渴，受取衣食为作福田。庄严法行，清净寂灭，调伏离欲，令诸众生得见之者，恶心永息、舍离刀杖。犹如犀角独一之行。」"
      },
      {
        "type": "p",
        "text": "传从诸师得闻此事。闻何事耶？我昔曾闻，迦叶佛时有人出家，于十千岁修行梵行、护持正戒，修行忍辱，迳常精勤。以修行故，众多比丘皆来亲近。时诸比丘咸作是言：「当教授我。」以教习故，是等比丘心皆甘乐。以众閙故不得见谛，临终之时而作是念：「我见十力其所说法，微妙深远难可得闻。然我得闻，以放逸故不获道果。我虽清净持戒、能行忍辱，以教化众人愦閙之故侵毁定心，如彼霜雹害于善苗，是故令我不获道果。」即说偈言："
      },
      {
        "type": "verse",
        "lines": [
          "「我今溺三有，众恶烦恼中，",
          "犹如老瘦象，没于深淤泥。",
          "如彼辟支佛，独处于林间，",
          "譬如犀一角，远离诸徒众，",
          "如避猛炽火，应当独修行，",
          "远离于愦閙。愿我常远离，",
          "徒党众愦閙。」"
        ]
      },
      {
        "type": "p",
        "text": "发是誓愿，命终生天天上受乐。福尽命终，生迦尸国波罗㮈城中梵摩达王第一夫人胎中。入胎之时，夫人身体譬如清池有柔软花。尔时夫人觉有娠已，以偈白王："
      },
      {
        "type": "verse",
        "lines": [
          "「我觉有娠来，欢悦生恩惠，",
          "此必是儿志，宜应赦有罪。」",
          "时王闻欢喜，寻即赦天下。",
          "又复白王言：「复应广布施。」",
          "王闻益欢喜，寻即开库藏，",
          "赈赐贫穷人，无不充足者。"
        ]
      },
      {
        "type": "p",
        "text": "尔时夫人生太子已，端政殊特如似满月，年始八岁聪明慈仁。其父王崩，国人爱乐如盛满月。时有辅相名曰言说，言说辅相即立太子以绍王位。虽复年稚，本誓愿力不作众恶，体性贤善，于诸众生有深悲愍。虽处王宫志求闲静，虽处华堂犹如冢间，虽处愦閙修行禅思，厌患生死称量其过，以道修心弃舍王务。诸臣谏曰：「今日大王专行道行、不理国事。若如是者，众恶必起，败王风化。譬如渡海，若无船师，必为诸难之所败坏。」即说偈言："
      },
      {
        "type": "verse",
        "lines": [
          "「王承祖先嗣，籍地如法得，",
          "唯垂理万民，愿莫放舍国。",
          "若王正法治，诸善无过者，",
          "人帝应当知，护国福最胜。」"
        ]
      },
      {
        "type": "p",
        "text": "尔时其王闻是语已，叹息思惟，说偈答言："
      },
      {
        "type": "verse",
        "lines": [
          "「我若不理国，吾国必当败；",
          "我力能护国，边恶不敢侵。",
          "我若治国者，王务尘我心，",
          "若有犯罪者，必须加毁害，",
          "当言系闭彼，当截彼手足，",
          "彼应入死罪，彼应挑其眼。",
          "如今浊恶世，必当须刑戮，",
          "若行刑戮者，即是栴陀罗。」"
        ]
      },
      {
        "type": "p",
        "text": "时王即告所亲爱臣：「汝今且听，吾所食者不过一味，吾所衣者不过一袭，所坐卧处不过容身。自此而观，何用多求而无厌足？王位所以称尊号者，以其教令必行无不承肃，唯有此事取异众庶。」又告辅相：「王者所重，唯此一事，我今付汝。汝今应当畏于后世，正法治国，赋敛依旧莫违常限。」即说偈言："
      },
      {
        "type": "verse",
        "lines": [
          "「我虽生王宫，承籍祖先后，",
          "而我未习学，刑戮挝罚事。",
          "我今怖畏故，不能造此业，",
          "汝今莫效我，但当育民庶。",
          "世人皆愚痴，各自作愆过，",
          "于所犯罪中，复生其恐怖。",
          "汝当以正法，抚育施无畏，",
          "当依于正法，化导于民庶。」"
        ]
      },
      {
        "type": "p",
        "text": "时王说偈已，即便以国付此大臣。而此大臣既得国已，于二年中宽纵无度，不恤万民、恣心极意作诸非法，渐渐经久，荣位深重便生憍逸行诸非法，如河暴涱多所损坏，城中富有一切税夺。时城内人皆谏之曰：「莫为此事。」闻他忠言倍生瞋恚，颦蹙作色而作是言：「汝等何敢发如是语？」诸人惧畏，不敢应王。由是之故，所行无道日日转盛，如火得干薪其炎转炽，婬荒暴乱所为勃逆，王所爱妇亦复妻掠。时王夫人见其如是，懊恼垂泪而往白王。瞋心猛盛唇口𥌎动，言不解了犹如婴儿，以此情事具向王说。王闻是已即召令来，而语之言：「我之妃后汝尚隐忍能行非法，况复万民。」王即教诫：「自今已后更莫如是。」时彼辅相见王嫌已并民厌患，即便弃国逃至他土，将彼国王及其军众，还向本国䂓欲讨伐。时本国中诸旧辅相将兵逆拒，破其军众生擒将还。旧辅相等复白王言：「彼人侵毁于王。」即将彼臣诣于王所。时王见其颜色既变有惭惧相。王曰：「怪哉生死。」即说偈言："
      },
      {
        "type": "verse",
        "lines": [
          "「愚痴覆蔽心，不觉后大苦，",
          "为小乐缘故，今受此惭耻。",
          "譬如上善食，色香皆具足，",
          "其中杂毒药，愚人不观察，",
          "贪味故取食，食消则成害。」"
        ]
      },
      {
        "type": "p",
        "text": "王告诸辅相：「彼之愆过虽复尤重，然我意者不欲加害。」复说偈言："
      },
      {
        "type": "verse",
        "lines": [
          "「一切皆爱寿，宜速赦彼罪。",
          "不见害他命，而得安乐者，",
          "犯罪深重者，应向生慈心。",
          "彼自招罪害，当宜生哀矜，",
          "若害于彼命，自毁所爱法。」"
        ]
      },
      {
        "type": "p",
        "text": "诸旧臣等即白王言：「我等今者虽违王勅，必当加害，终不纵舍。」即于王前拔剑斩之。王见杀已即生厌恶，见前境界便见过去，修忍之心寻时开解，悟辟支佛道，如优钵罗花开敷之时。踊身虚空，一切臣佐合掌仰瞻。辟支佛厌生死者，证道如是，我今所得持戒果报。即说偈言："
      },
      {
        "type": "verse",
        "lines": [
          "「我虽服璎珞，心修净梵行，",
          "检身调伏根，淡泊常寂灭。",
          "于一切人所，而舍兵刀杖，",
          "修于独一行，如犀牛一角。」"
        ]
      },
      {
        "type": "p",
        "text": "说是偈已须发自落，时净居天即奉袈裟，寻即飞空诣雪山中。时彼山中有辟支佛，而问之言：「汝处王位，厌恶何事悟斯道迹？」即说上偈而用答之。是故如来为不能修行忍故，故说忍辱因缘。以贪亲近愦閙故，故说不亲近因缘。欲使解辟支佛功德故，故说辟支佛因缘。佛为诸天于善法堂上说辟支佛因缘。佛于三十三天，使诸天生厌恶故，故说斯事。婆四咤辟支佛，于毘舍离说舍身入涅槃，今现有塔，名优陀耶。"
      },
      {
        "type": "head",
        "text": "辅相苏摩悟辟支佛缘"
      },
      {
        "type": "verse",
        "lines": [
          "坚持禁戒不毁行，诸有智者得解脱，",
          "不从他学不恼彼，独一之行如犀角。"
        ]
      },
      {
        "type": "p",
        "text": "曾从诸师闻如是说。迦叶佛时有一比丘，于十千岁修行梵行、坐禅得忍，修持禁戒、离于愦閙、具头陀行。命终生天，于天宫中受五欲乐。从天寿尽，生婆翅多城辅相夫人提婆胎中。尔时夫人说偈白夫："
      },
      {
        "type": "verse",
        "lines": [
          "「我今有娠，心甚爱乐，必有福人，",
          "来为我子。」"
        ]
      },
      {
        "type": "p",
        "text": "由是之故，乃于一切常生悲愍。「又我今者放逸心息，更无欲意，譬如海中摩梨大山能截水波，今我欲息亦复如是。我今畏于妄语、常思实语，又如功德善人畏于缺失，今我慎惧亦复如是。我今见酒如覩毒药，畏他财物如畏火聚，如是众恶今悉舍离，皆由我胎福德之子。婬欲既除用为快乐？」尔时辅相即语妇言：「今恣汝意修行五戒。」夫人尔时修行众善，满十月已而生其子，字曰苏摩。渐渐长大，一切经论、六十四艺无不明达，端正殊妙犹如满月，能使父母情愿满足。遂至盛年，辅相请王：「我今年老，当为后世听我修福。」时王答言：「我今不能于汝修福而为障碍。汝以汝子苏摩，使代汝处以供给我，任汝修善。」辅相欢喜，王以苏摩用为辅相，给赐爵赏倍胜于父。众人爱敬，同于往古牛王大臣，能生一切女人爱敬。时王夫人爱著苏摩，语苏摩言：「汝今若能称我愿者，能使举国并及于王尽随从汝。又能使汝不得恶名，其所施教与王无异。」尔时苏摩执志坚固而不怯弱，以偈答言："
      },
      {
        "type": "verse",
        "lines": [
          "「请听所说，莫见嫌责。我闻此语，",
          "如渗入地。譬如羸马，困乏之时，",
          "骑入战阵，不堪前进。我见他妇，",
          "情无染著，心意不开，如夜藕花。",
          "凡在所敬，与母无异；况在夫人，",
          "是我所尊。我坚持心，敬事所尊，",
          "我为臣子，不应为逆。又我情欲，",
          "发动之时，见他妇女，自然休息。",
          "彼瀑水起，多诸波涌；我如秋水，",
          "自然洁清。」尔时夫人，心自念言：",
          "「彼若断我，亲昵意者，我必于彼，",
          "而生诽谤。」即白王言：「辅相苏摩，",
          "兴意无理，欲侵辱我。」"
        ]
      },
      {
        "type": "p",
        "text": "时王意惑疑，审尔不尔？时苏摩往至园苑，见两牛耕槅在项上极大疲苦，生厌恶心。时王本惑信夫人谗言，即便遣使往杀苏摩。尔时苏摩如马被射箭彻于骨，即自思惟：「人当贵时，所爱之色尽来在前，如杂毒食极为香美，食欲消时身则败坏。如人贪五欲，其味甚尠。譬如金屋为火所烧，人贪其色入中被害，命欲尽时心意扰乱。」即自安慰而自念言：「我持净戒无有毁缺。我之持戒，如牦牛爱尾。我守禁戒，犹如贫人得地伏藏勤加守护。」而说偈言："
      },
      {
        "type": "verse",
        "lines": [
          "「麁澁崄恶道，我已得度之，",
          "我遭厄急事，护戒而不舍，",
          "犹如大海潮，不失于期限，",
          "今我守持戒，其事亦如是。」"
        ]
      },
      {
        "type": "p",
        "text": "说是偈已，尔时诸天并诸善神见此辅相誓愿如是皆生欢喜。时诸恶鬼寻著夫人，夫人狂发，即于王前为鬼所著而说偈言："
      },
      {
        "type": "verse",
        "lines": [
          "「我今自坏破，我应身受死；",
          "彼是纯善人，不应加伤害。",
          "我之痴婴愚，口吹须弥山，",
          "不能令动摇；彼实无秽行，",
          "我妄生是谤。」"
        ]
      },
      {
        "type": "p",
        "text": "时彼辅相于园苑中思惟厌恶，得辟支佛，踊升虚空须发自落，时净居天即奉袈裟。尔时诸人劝请之言：「愿莫舍我而上天上。」时辟支佛说如上偈以答诸人。飞至雪山，见诸辟支佛，亦以上事而具说之。"
      },
      {
        "type": "head",
        "text": "月爱大臣悟辟支佛缘"
      },
      {
        "type": "verse",
        "lines": [
          "海潮不过限，牦牛守尾死，",
          "如月性自冷，不可变令热。",
          "调伏诸根者，守护戒亦尔，",
          "是名独一行，如犀角无二。",
          "往昔诸大师，展转相教授，",
          "我从先胜闻，今欲显说之。"
        ]
      },
      {
        "type": "p",
        "text": "过去世时有辟支佛名曰月爱，于婆伽婆迦叶佛所，种诸善根善修戒行，恒以智慧观于诸阴皆悉无常，于彼佛所竟不获得沙门道果。于彼命终即生天上，以宿善力受天快乐。天寿尽已下还人间，生瞻婆国中大长者家。初生冲雅，恒依戒禁而自修身。观其善行过于宿老，亦不轻躁、无有瞋嫌，所有资财周给贫乏，随家丰俭与众共分，以戒璎珞而自庄严。其父命终，顺法治家。彼城人民见其忠谨，深生敬信同于师长。其年盛壮姿貌端政，诸少妇女一切见者无不耽爱，诸商估客以其忠实咸来依附。于时北方有诸估客，多乘好马至瞻婆国，时瞻婆国王尽取其马。王心暴虐不依正法，王自思惟：「我今多取彼马，云何当得不与价直而得其马？」即与佞臣集议此事，佞臣白王言：「若酬其价，库藏竭尽。」王即答言：「我于今者若不与直，我之恶名流布天下，一切国民当患于我，复当断绝四方商估。」佞臣复言：「为王计者，不须钱财而得其马，复能令王恶名不出国民不患。今王国内月爱大臣，为一切人之所体信。彼若来索，王但当言：『我遣月爱送金付汝。』时彼估客有万匹马，其一一马各直一万金钱。若王但言『月爱大臣与其直』者，国内人民必生疑惑，或疑于王、或疑月爱。王之恶名不必彰露，亦复不为万民厌患。」诸商估人来白王言：「归我马价，我欲还家。」王即答言：「我先不使月爱偿尔价耶？宁可再过与尔直乎！」诸估客等即答王言：「此月爱者，从先已来实不与我马之价直。而彼忠信，宁舍身命终不妄语言与我价。」即说偈言："
      },
      {
        "type": "verse",
        "lines": [
          "「假使月雨火，日雨于冷水，",
          "压沙得膏油，钻水而得酥，",
          "火中生莲花，欲令彼月爱，",
          "作麁犷妄语，终无有是处。」"
        ]
      },
      {
        "type": "p",
        "text": "诸估客等复白王言：「人中之天！设使月爱审如王勅言与我者，我终不恨。」时王即召月爱而语之言：「汝先不在我前，我与汝金偿一估客耶？」王即动目现作诡相，汝不从我，我定杀汝。时月爱臣私自思惟：「我于今日，为从实语？为用王言？」复自惟忖：「为取法身胜耶？此身胜也？」即自决计：「我今宁舍此身，终不舍于戒法身。」即说偈言："
      },
      {
        "type": "verse",
        "lines": [
          "「我今自思惟，于此二身中，",
          "为当舍何身？复谛自观察，",
          "宁捐鄙秽形，终不舍戒律；",
          "若当舍法身，恶名即流布。",
          "我处众善手，为彼所携持，",
          "若我为恶者，我自不甘乐，",
          "心生悔热火，舍此秽身已，",
          "当趣于地狱。自毁禁戒行，",
          "终不得安乐。但为一形乐，",
          "亏损无量身；若当护戒者，",
          "无量身安乐。是故我应当，",
          "覆护于法身，不令有毁坏，",
          "为利正法故，当断于妄语。」"
        ]
      },
      {
        "type": "p",
        "text": "月爱大臣即白王言：「愿王开恩，莫忿于我，我实不忆见王与彼价。」时王即大怒，扣剑而言：「云何不见？」月爱大臣自定其意而作是念："
      },
      {
        "type": "verse",
        "lines": [
          "「宁为圣法死，不为愚痴生；",
          "一切诸有生，谁有不死者。",
          "我今若受死，为法故丧身，",
          "决定生天上，何足生惊畏。」"
        ]
      },
      {
        "type": "p",
        "text": "即答王言：「假使王今切割我身碎如胡麻，所受禁戒终不放舍。今我住于仙圣道中，若以此舌作妄语者，非我所宜。"
      },
      {
        "type": "p",
        "text": "「我今若当为王故作妄语，后堕地狱，何所恃怙？」王时羞愧倍增瞋忿，怒眼视之如炽然火。月爱尔时心生欢喜：「今正是我生定意时，今正是我秉持法时，更于何处欲求闻法？今日此即为我说法。今我为法乃至舍命，今王于我真大亲友。」如是念法即时开悟，得辟支佛，踊身虚空，令破戒者见其如是皆生惭愧，为修善者增长信行，为实语者现实事果。于虚空中须发自落，时净居天奉其法服。飞往香山，与诸辟支佛共集一处，说偈如上。"
      },
      {
        "type": "juan",
        "text": "辟支佛因缘论卷上"
      },
      {
        "type": "juan",
        "text": "辟支佛因缘论卷下"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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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失译人名今附秦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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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王舍城大长者悟辟支佛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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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波罗㮈国王月出悟辟支佛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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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拘舍弥国王大帝悟辟支佛缘"
      },
      {
        "type": "p",
        "text": "拘舍弥国王悟辟支佛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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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波罗㮈国王亲军悟辟支佛缘"
      },
      {
        "type": "p",
        "text": "转轮圣王最小子悟辟支佛缘"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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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王舍城大长者悟辟支佛缘"
      },
      {
        "type": "verse",
        "lines": [
          "譬如稠林中，欲挽大树出，",
          "枝柯相妨碍，求出将无由。",
          "在家如稠林，众务如枝柯，",
          "虽欲求出要，缚著永无因。",
          "静处于林野，观境修其心，",
          "解脱众缘务，离诸所亲爱。",
          "修于独一行，如犀角无二，",
          "先师相传授，我得闻斯事。"
        ]
      },
      {
        "type": "p",
        "text": "昔有辟支佛，于过去五佛所恒修诸善，为优婆塞乐著家事，虽覩诸佛不求出家。然其专心持在家戒，无有毁犯。善根渐增，于迦叶佛所出家学道，乐修头陀六物具足，厌恶于欲，于彼命终得生天宫。从天寿尽，生王舍城大长者家，此长者家财富无量仓库盈溢。以渐长大遂至盛年，父命终后从意快乐，如毘沙门子那罗究伏罗。在己家中乐诸缘务，生育男女各三十人，库藏仆从其数甚众，男女婚娶其事众多，但营目前忘所修法。为缘务所缚不舍家业，于仆从所闻诸亲戚多有死丧，女某甲舍既遭丧祸又失业焉。广闻如是丧失之声，愁毒懊恼，如似百箭一时入心。亦闻美善可爱之语，家之估客大获珍宝安隐还归，其子某甲产生男儿。又闻己女生于福子，复生欢喜。闻向衰利，忧喜交集，犹如作伎所旋之轮。与一亲友至园苑中，适行游观到一林间，见有一人斫于大树，枝柯条叶繁美茂盛，使多象挽不能令出；斫一小树无诸枝柯，一人独挽都无滞碍，即挽出林。见斯事已，即自思惟而作是言：「我于今者得见因缘。」即说偈言："
      },
      {
        "type": "verse",
        "lines": [
          "「我见伐大树，枝叶极繁多，",
          "稠林相钩挂，无由可得出。",
          "世间亦如是，男女诸眷属，",
          "爱憎系缚心，于生死稠林，",
          "不可得解脱；小树无枝柯，",
          "稠林不能碍。观彼觉悟我，",
          "断绝于亲爱，于生死稠林，",
          "自然得解脱。」"
        ]
      },
      {
        "type": "p",
        "text": "即于彼处得辟支佛道。时彼亲友即语之言：「日已向暮，可共还家。」答亲友言：「汝自归家。我向家因今以断竟。」亲友问言：「汝云何断？」答言：「我昔由爱故著居家，今我已断如此爱业。人所爱著妻子眷属，小子稚孙恩爱憍恣，若见父时弄声不了疾走攀缘，恋著此事故生爱著。我于妻子及以眷属，如此之事爱心永息。我本在家营理众务，或出或入，或言与彼、或言取此，或言应作、或言不应作。如此之事我今已断，已舍欲乐获解脱乐，伐爱树根、闭诸趣门、灭大暗障。我于赤子，反似怨家等无有异。今我如是，云何而当复还家耶？」时其亲友即还家中，语其男女。男女大小闻其不来，悉往就看。眷属既至，但见其父沙门法服飞升虚空。男女白言：「今以何事厌恶眷属？」处虚空中，即说上偈以答男女。"
      },
      {
        "type": "p",
        "text": "既说偈已，即时飞至雪山之中，与诸辟支佛共集会已，还来到本得道园中舍身涅槃。时其眷属为造塔庙，时人因名为多子塔。凡诸智人善根成熟，以少因缘便得开悟。"
      },
      {
        "type": "head",
        "text": "波罗㮈国王月出悟辟支佛缘"
      },
      {
        "type": "verse",
        "lines": [
          "妻子亲友财，生死中过患，",
          "处林寂解脱，犹如犀一角。",
          "从善逝所闻，传至于我师，",
          "我复从师闻，今当演说之。"
        ]
      },
      {
        "type": "p",
        "text": "昔有辟支佛，于迦叶佛所万二千岁修行梵行，恒修忍辱慈悲众生，乃至微戒不曾毁犯，命终生天。彼天命终，下生人间波罗㮈国国王之家，月出时生因名月出。以渐长大立为太子，其父王崩绍继王位。以宿善力作正法王治国，遣辅相子典领小国，以女妻之。此辅相子勇力绝伦，多有眷属，自恃憍豪越逸过度。时国王子以辅相子是姊妹夫，极成亲昵。因其私屏闲宴之处，阴遘谗计语王子言：「尔之叔父兄弟眷属其数甚多，而世人多用妇语。尔之父王一旦倾覆，尔之诸母或生谗谄，自用其子。以此推之，汝父王位必不至汝。曼王未觉，宜早图之。夫王位者天下之尊，极乐之处与天无异，一切世人无不信伏。若为国主以法治国，命终之后必得生天。譬如美肉众皆嗜之，王位亦尔无不贪者。」即说偈言："
      },
      {
        "type": "verse",
        "lines": [
          "「譬如水未至，宜务造桥梁，",
          "瀑流若卒至，不得有所为。",
          "王位亦如是，宜应先图之，",
          "擒获在汝手，尔乃可自安；",
          "兄弟更相嫉，后求甚不易。」",
          "王子思惟言：「如此亲友者，",
          "将欲陷坠我，如灰覆炽火，",
          "现在既无乐，来世获大苦。」"
        ]
      },
      {
        "type": "p",
        "text": "尔时王子具以上事往白父王。王闻子语，颦蹙怒眼目如赤铜。王当是时勅语使言：「曼其未泄，急追将来。」时王子闻辅相子来，即便出迎。既相见已，寻时遇患。使还白王言：「王子病极成痿笃。」王闻是事，即自出看。既覩其子所患困笃，命在危惙，四大苦痛。见此事已，便自思惟：「此王位者甚为大恶。然彼辅相父子，阴教我子悖逆天常，欲为不轨。而我王位非彼能得。我子今者患苦垂命，一切世人皆生贪嫉。以此而言，当知王位恶鄙弊处。何故鄙弊？以王位故舍其善行，为王位故害父及祖，为亲厚者作大过恶，舍于惭愧能使憍逸，为少乐故不畏后世。」即说偈言："
      },
      {
        "type": "verse",
        "lines": [
          "「如蛾投炽火，贪国盲亦尔，",
          "深著于得失，作以及不作，",
          "没国事淤泥，不得寂定处。」",
          "作是思惟时，身行极清净，",
          "逮得厌恶心，即获辟支佛。"
        ]
      },
      {
        "type": "p",
        "text": "复有师云：此王见儿患已，即便还宫。有一隣国亲厚之王为贼所逼，即遣使来求索援助。此王闻已，寻将兵众往救彼王。既到彼国连兵交刃，极相杀害，乃至妇人胎中小儿剥而杀之。王见斯事，深于王位生于厌恶，即说偈言："
      },
      {
        "type": "verse",
        "lines": [
          "「贪国微小乐，没溺欲泥中，",
          "欲忿既增长，鬪战生是非，",
          "以贪财利故，互共相杀害。",
          "不求胜解脱，尽灭于王位，",
          "如大炽火中，飞蛾投而死。",
          "怪哉生死中，所作事颠倒，",
          "极作劬劳业，返获其苦殃。",
          "如彼高山巅，崖傍有蜜蜂，",
          "愚人贪少味，不觉堕坠苦。」",
          "如是自思惟，即得辟支佛。"
        ]
      },
      {
        "type": "p",
        "text": "即告子言：「汝能不用恶人之言、无勃逆意，汝若治国必以正法，我今以国付嘱于汝，吾将欲去。」子及辅相、一切眷属闻王此语，悉皆懊恼涕泣流泪，合掌白王：「不审大王欲何处去？」尔时父王踊身虚空，在日出山上说如上偈，著沙门服，作十八种变。国人见者无不欢喜，譬如调马若见鞭影即便调顺；智人亦尔，见他受苦心即调顺。"
      },
      {
        "type": "head",
        "text": "拘舍弥国王大帝悟辟支佛缘"
      },
      {
        "type": "verse",
        "lines": [
          "父母及妻子，谷帛财宝等，",
          "智者深观察，暂过如客舍，",
          "弃舍于爱欲，独行如犀角。",
          "我昔从诸师，传授闻此事。"
        ]
      },
      {
        "type": "p",
        "text": "昔有曾于迦叶佛所作比丘，智慧聪敏柔和忍辱，于日日中常观诸法真实体性，所谓观阴苦空无常无我，犹如芭蕉、热时之炎、如幻如梦、如水泡沫。能善观察自修其心，命终生天。于天寿尽，下生拘舍弥城为国王子名曰大帝。其父王崩，承嗣先业绍继王位，如劫初诸王善修戒行、正法治国。尔时城中有大长者，财富无量，与大帝王少为亲旧极相厚昵。彼大长者身婴重病，王闻其疾躬自往问。见长者病形容萎悴，王心不乐低头愁惨。时彼长者以七宝钵盛满中金，用奉献王。王言长者：「汝今疾苦极困笃耶？」长者对曰：「愿王顾视，听我所说。"
      },
      {
        "type": "verse",
        "lines": [
          "「我家大巨富，犹如毘沙门，",
          "爱语及财宝，多集亲友众，",
          "妻子与眷属，僮仆诸走使，",
          "我皆恣所欲，待遇极丰厚，",
          "今我死时至，无一为我伴。」",
          "王即慰劳言：「此语极真实，",
          "汝子与诸亲，财宝众库藏，",
          "及我勇健力，象马车步兵，",
          "虽有如是等，无能救拔者。",
          "我等诸亲友，见汝遇苦患，",
          "但有慰喻言，忧愁流涕泪，",
          "及汝命将绝，无能救济者，",
          "唯当自持汝，由来所作善。」",
          "王谛观其病，心如得禅者，",
          "深悟诸苦患，众生决定有。",
          "「一切有生类，必为病所趣，",
          "病常恼患人，无有哀愍心。",
          "一切世间人，决定入死道，",
          "都不生厌畏，言此我妻子，",
          "彼是我亲属，此是我财贿，",
          "彼亲厚于我，我亲友于彼。",
          "意为痴所病，横作如是想，",
          "火灾患在前，愚盲而不覩，",
          "上来诸所亲，无能拔济者。」",
          "于此正思惟，即获辟支佛。"
        ]
      },
      {
        "type": "p",
        "text": "王之所亲内外眷属，见王得道绝弃世事，为爱别离火之所烧燃，生大恼热。时辟支佛身升虚空，作十八种变，说如上偈。"
      },
      {
        "type": "p",
        "text": "复有说云：此王为王子时，入园苑中，见诸盲者更互相捉。闻王子出，谓有饮食在于道侧。不见道路，堕大深坑，有即死者、有头破者、手脚折者，身体碎坏。尔时王子见是众苦，厌患思惟，而作是言：「此觉悟我。如是盲人亦曾富贵，由纵逸故今得是苦。我于今者覩是事已，宜好捡行，不应放逸。」即说偈言："
      },
      {
        "type": "verse",
        "lines": [
          "「譬火烧金鬘，而用为首饰，",
          "金鬘虽珍妙，炽火终成害；",
          "王位亦如是，当慎莫放逸。",
          "此盲觉悟我，不宜自宽纵，",
          "因此王位故，身起大憍慢，",
          "威迫国人民，皆令生苦恼，",
          "后自受苦时，苦剧百千倍。",
          "目覩他受苦，云何能自安？",
          "此即是我师，示我众苦患。」",
          "作此思惟时，即获辟支佛。"
        ]
      },
      {
        "type": "p",
        "text": "尔时王子大赐盲者钱财珍宝。沙门法服，身升虚空，现诸神变，语诸亲言：「而我今者，不以瞋恚怖畏忧愁故、不嫌汝等故，我舍亲爱国土人民，都无怨亲、钱财宝物。」如上说偈。"
      },
      {
        "type": "head",
        "text": "拘舍弥国王悟辟支佛缘"
      },
      {
        "type": "verse",
        "lines": [
          "戏笑众乐具，弃舍如涕唾，",
          "忍乐于出离，断灭于诸苦。",
          "能尽贪爱痴，其心得解脱，",
          "由得解脱故，独一如犀角。",
          "曾从先师所，得闻如是事。"
        ]
      },
      {
        "type": "p",
        "text": "昔有辟支佛，于过去佛所修诸善根，于最后身生拘舍弥国，为拘舍弥王。其国土内有大灾变，大旱恶风五星倒错。王召太史占相之徒，说偈问言："
      },
      {
        "type": "verse",
        "lines": [
          "「何缘有是灾，大旱不降雨，",
          "虚空无云翳，观日无威光，",
          "食肉诸恶鸟，乌鹫及鵄枭，",
          "回翔虚空中，见者生恐怖？」",
          "咸言如是灾，是谁之所作，",
          "能使诸妖异，怪变乃如是。"
        ]
      },
      {
        "type": "p",
        "text": "尔时太史即答王言：「随我所知，今当为说。如我意者，一切国民必有逼迫苦恼之事。」王复问言：「当以何方禳此灾患？」太史白言：「王若欲令国安隐者，当随我语。」即说偈言："
      },
      {
        "type": "verse",
        "lines": [
          "「王若能退位，脱服与余人，",
          "具足满六月，微服而行乞，",
          "灾患自消除，王当如满月。」"
        ]
      },
      {
        "type": "p",
        "text": "王随彼语，即舍其位，微服行国。渐渐经历，行到婆翅多城。到彼城已，有异国王兴军来伐，婆翅多王为国乐故兴兵往拒。两阵交战二王俱死，婆翅多城诸王子等竞共诤国，复大战鬪。毘罗仙王见是事已，唱言怪哉，即说偈言："
      },
      {
        "type": "verse",
        "lines": [
          "「王位虽尊豪，其乐甚轻微，",
          "云何为是故，具受诸苦毒？",
          "竞心生鬪战，乐著随众恶，",
          "如蝇贪食蜜，著蜜无不丧。",
          "人亦复如是，为贪小乐故，",
          "鬪战自伤害。王位可鄙贱，",
          "多集诸苦恼，患害用至灭，",
          "如饮杂毒浆，毒消身败丧。",
          "为一己身故，多有所伤害，",
          "愚贪王者乐，乐少苦甚多，",
          "我从今永止，更不求此乐。",
          "而此国事务，忧怖充其中，",
          "荣乐须臾顷，忧患苦延长。",
          "譬如妙金屋，火焚炎炽然，",
          "智者畏烧害，不应入其中。」",
          "作是思惟时，即悟辟支佛，",
          "以神通力故，须发自然落，",
          "即作沙门形，踊身升虚空，",
          "寻于虚空中，即说如上偈。"
        ]
      },
      {
        "type": "p",
        "text": "即飞至雪山中诸辟支佛所。时彼辟支佛问言：「以何因缘得悟道果？」具说上偈答之。"
      },
      {
        "type": "head",
        "text": "波罗㮈国王亲军悟辟支佛缘"
      },
      {
        "type": "verse",
        "lines": [
          "世间戏笑乐，及爱我我所，",
          "悉皆放弃舍，心意得解脱，",
          "诸根悉寂定，独行如犀角。",
          "我昔从先师，传闻如此事。"
        ]
      },
      {
        "type": "p",
        "text": "过去波罗㮈城王名曰亲军，有二夫人，心甚爱悦，乐著欲事、恒为放逸、耽荒如醉，亦如香山逸象，香流出时入摩梨山自纵欲事。时二夫人更相妬嫉，各相伺便。其一夫人便以毒药与其亲信，亲信赍药与彼夫人。夫人得药狂闷而卧，甚大苦毒寻便命终。第二夫人见其命终，诈现懊恼，自顼其发搥胸而哭，举宫哀戚。王闻其死，生大苦恼。夫人左右所有直人，所著璎珞严身之具悉皆挽绝，以土坌身，忧毒入心。如彼群鹄为鹰所逐，如金翅鸟惊诸龙女，宫中婇女为死所惊亦复如是。尔时宫中譬如冢间，又如黑尘掩蔽光明，诸宫人等为忧所弊亦复如是。王闻宫人如是忧苦，心中惊动，天冠璎珞著身服饰皆弃于地。入到丧边，见诸婇女哀苦理极。王见是已生大愁恼，而自思惟，即说偈言："
      },
      {
        "type": "verse",
        "lines": [
          "「譬如盛暑日，能炙好花萎，",
          "死日消人形，面色变青黑。",
          "唇齿尘垢秽，眼陷鼻角戾，",
          "歌舞妙容仪，矗直如木石。",
          "先者能令我，爱著极乐处，",
          "云何卒今日，能生我怖畏。",
          "可恶生死患，不净极臭秽，",
          "如梦虚不实，亦如芭蕉心，",
          "无有坚实相，如幻泡焰沫，",
          "暂现如水波，智者所厌恶。",
          "不知观察者，横生乐著想，",
          "于此不净中，横生于身想，",
          "迷闷而守著，犹如睡眠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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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如是思惟未久之间，烧夫人尸丧事已竟。第二夫人为藏己过，食好饮食诈自懊恼，言欲断食，现作哀惨。然恐其过彰露发觉，心中愁结。以愁结故，饮食不消即成大病。王见病已倍增懊恼，即生厌恶，如此皆是生死过患。即说偈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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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女能生爱，生累极众多，",
          "人中无不尔，因爱生于乐，",
          "还复生大恶，爱为苦根本，",
          "见爱合会时，必知是无常。",
          "我所爱乐者，端政与盛年，",
          "一旦死来集，以是故当知，",
          "云何有是乐？谁有智慧人，",
          "恩爱合会时，而当生喜乐？",
          "畏老病死患，是故我永离。」",
          "作此思惟时，即得辟支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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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即著王者衣服璎珞，飞升虚空，于虚空中说如上偈。变成沙门，飞到雪山中诸辟支佛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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