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婆多部毘尼摩得勒伽
萨婆多部毘尼摩得勒伽卷第一
初毘尼众事分 问波罗夷戒
问:「犯毘尼罪,作、无作耶?」答:「犯罪,作。」
「无作,色、非色耶?」
答:「是色。」
「可见、不可见耶?」答:「或可见、或不可见。云何可见?谓身作。云何不可见?谓身无作及口作。」
「无作,有对、无对耶?」答:「若作是有对,无作是无对。」
「有漏、无漏耶?」答:「有漏。」
「有为、无为耶?」答:「有为。」
「世间法出世间法耶?」答:「世间法。」
「阴摄、不摄耶?」答:「阴摄。」
「界摄、不摄耶?」答:「界摄。」
问:「罪受、不受耶?」答:「不受此受如不离根色受之受也。」
「从受生、非受生耶?」答:「从受生此受,四受之受也。」
「四大造、非四大造耶?」答:「四大造。」
「从结生、非结生耶?」答:「从结生。」
「记、无记耶?」答:「或记、或无记。云何记?佛所结戒故犯。云何无记?佛所结戒不故犯。」
「隐没、不隐没耶?」答:「或隐没、或不隐没。云何隐没?佛所结戒故犯。云何不隐没?佛所结戒不故犯。如隐没不隐没,秽污不秽污亦如是。」
「染污、不染污耶?」答:「染污。」
「依家、不依家耶?」答:「依家。」
问:「罪有诤、无诤耶?」答:「有诤。」
「有缘、无缘耶?」答:「无缘。」
「心非心耶?」答:「非心。」
「心数、非心数耶?」答:「非心数。」
「有报、无报耶?」答:「或有报、或无报。云何有报?有记犯。云何无报?无记犯。」
「业非业耶?」答:「是业。」
「内入、外入耶?」答:「外入。」
「过去、未来、现在耶?」答:「或过去、或未来、或现在。云何过去?若犯罪竟,已忏悔,是过去。云何未来?若未犯罪,必当犯,是未来。云何现在?若犯罪,不发露悔过,是现在。」
问:「罪为善、不善、无记耶?」答:「或不善、无记。云何不善?佛所结戒故犯。云何无记?佛所结戒不故犯。记、无记前已说。」
「为欲界、色界、无色界摄耶?」答:「欲界摄。」
「为学、无学、非学非无学耶?」答:「非学非无学。」
「见断、修断、无断耶?」答:「修断。」
「为身、为口、为意罪耶?」答:「或身、或口。云何身?若比丘故夺众生命、偷盗、作婬摩触、身故出精、杀草、木自手掘地、非时食、饮酒等,此是身罪。云何口罪?若比丘空无所有说过人法、共女人麁恶语、无净人为女说法等,是口罪。无独心犯罪。」
问:「颇有行此事犯罪、即行此事不犯耶?」答:「或有犯、或不犯。云何犯?如比丘不受迦𫄨那衣,受畜长衣、别众食、处处食、不白入聚落等,随其事犯罪。云何不犯?若比丘受迦𫄨那衣,随意畜衣、别众食、处处食、不白入聚落,随其事不犯。是故即行此事犯不犯。」
问:「颇有作此羯磨犯、即作此羯磨不犯耶?」答:「有。如比丘不见摈、恶邪不除摈,向诸比丘下意调伏随顺,诸比丘界外为出罪,随其事犯。云何不犯?如比丘作不见摈、恶邪不除摈,是比丘向诸比丘下意调伏随顺,诸比丘界内为出罪,不犯。是故行此羯磨犯不犯。」
问:「颇有说羯磨犯、即说此羯磨不犯耶?」答:「有。云何说羯磨犯?如比丘不见摈、恶邪不除摈。是比丘向诸比丘下意调伏随顺,诸比丘界外与出罪已,共食共住共宿。诸比丘问是比丘言:『汝长老!是比丘不见摈、恶邪不除摈。汝等莫与是比丘共食共住共宿。』彼答言:『是长老比丘下意调伏随顺,我等已界外与出罪。』随其事犯。云何不犯?诸比丘摈不见摈、恶邪不除摈比丘,是比丘向诸比丘下意调伏随顺。诸比丘界内与出罪已,共食共住共宿。诸比丘语是比丘言:『此长老比丘不见摈,如上说。』诸比丘答言:『此长老比丘下意调伏随顺,已与出罪。』诸比丘问言:『何处?』答言:『界内出。』界内出罪不犯。是故即说此羯磨犯不犯。」
问:「颇有说犯、说不说亦犯耶?」答:「有。云何说犯?若比丘于五篇戒,一一犯已,自说犯,是名说犯。云何说不说犯?若比丘于五篇戒,一一犯已,或说或不说,亦故犯。是故说不说犯。」
问:「颇有犯自说犯、他说犯耶?」答:「有。云何自说犯?若比丘于五篇戒中,若一一犯已向他说,是名自说犯。云何他说犯?如诸比丘信可信优婆夷语,如法治比丘,是名他说犯。」
问:「颇有忆犯、不忆亦犯耶?」答:「有。云何忆犯?若比丘于五篇戒中,一一犯已,或都忆、或少忆,是名忆犯。云何不忆犯?若比丘于五篇戒,一一犯已,都不忆、或少不忆,是名不忆犯。」
问:「颇有现前犯、不现前犯耶?」答:「有。云何现前犯?若现在前犯罪。云何不现前犯?谓现前不犯罪。」
问:「颇有犯恶邪见罪不共住,即以此事种种不共住耶?」答:「有。如不见摈、恶邪不除。」
问:「颇有作此羯磨不共住,即作此羯磨种种不共住耶?」答:「有。如前说。」
问:「颇有说羯磨不共住,即说此羯磨种种不共住耶?」答:「有。如上广说。」
问:「颇有自言不共住、自言种种不共住耶?」答:「有。此事应广说。」
问:「颇有犯事僧作羯磨,即以此事众多比丘若二若一得作羯磨耶?」答:「有。云何比丘犯罪僧作羯磨?若比丘尼僧与比丘作不礼拜羯磨、不共语羯磨、不供养羯磨,是名僧作羯磨。众多二一比丘亦如是。」
问:「颇有即以此事作苦切羯磨,即以此事作驱出羯磨,即以此事作摈羯磨、折伏羯磨耶?」答:「有。义说得彼三句五句,如修多罗说不成作,苦切异、驱出异、摈异、折伏异,余三作句亦如是。」
问:「颇有犯此事波罗夷,即犯此事僧伽婆尸沙耶?」答:「有。若比丘尼摩触身,波罗夷;比丘摩触,僧伽婆尸沙。」
问:「颇有犯是事波罗夷,即犯此事波夜提耶?」答:「有。比丘尼覆藏麁罪,波罗夷;比丘覆藏麁罪,波夜提。」
问:「颇有犯是事得波罗夷,即犯此事突吉罗耶?」答:「有。若比丘尼随顺摈比丘,得波罗夷;比丘随顺摈比丘,突吉罗。」
问:「颇有行此事犯僧伽婆尸沙,即行此事犯波夜提耶?」答:「有。若比丘故出精,僧伽婆尸沙;比丘尼故出精,波夜提。」
问:「颇有行此事犯僧伽婆尸沙,即行此事犯突吉罗耶?」答:「有。若比丘尼劝比丘尼,染污心男子边受衣食等,僧伽婆尸沙;比丘劝,犯突吉罗。」
问:「颇有行此事犯波夜提,即行此事犯波罗提提舍尼耶?」答:「有。若比丘尼索美食,犯波罗提提舍尼;比丘,犯波夜提。」
问:「颇有行此事犯波夜提,即行此事犯突吉罗耶?」答:「有。若比丘尼净生草上大小便,波夜提;比丘,突吉罗。」
问:「颇有行此事,污染比丘尼不得出家、不得受具足戒;即行此事,污染比丘尼得与出家、得与受具足戒耶?」答:「有。非梵行污染比丘尼,此人不得与出家、不得与受具足戒。身摩触污染比丘尼者,此人得与出家、得与受具足戒。」
问:「贼住人不得与出家受具足戒,颇有行此事得与出家受具足戒耶?」答:「有。若经二三布萨羯磨者,此人不得与出家受具足戒。若经一布萨或不经者,此人应与出家受具足戒。」
问:「破僧人不得与出家受具足戒,颇有即行此事得与出家受具足戒耶?」答:「有。非法想破僧者,不得与出家受具足戒。法想破僧者,得与出家受具足戒。」
问:「若人杀母不得与出家受具足戒,即行此事得与出家受具足戒耶?」答:「有。若作母想杀者,不得与出家受具足戒。若作余想杀者,得与出家受具足戒。如杀母,杀父、阿罗汉亦如是。」
优波离问佛言:「世尊!有善心杀母,不善、无记心杀母耶?」佛语优波离:「有善心杀母,不善心、无记心杀母。云何善心杀母?若母重病,莫令久受苦恼故夺命,是名善心杀母。云何不善心杀母?若为财物、若为妻子故,故夺母命,是名不善心杀母。云何无记心杀母?或斫树斫壁斫地而误杀母,是名无记心杀母。」
又复问佛言:「善心杀母,得波罗夷、得逆罪耶?又复善心杀母,不犯波罗夷、不得逆罪耶?」佛言:「有。云何善心杀母,得波罗夷、得逆罪?若母重病如前说,是名善心杀母,得波罗夷,随得逆罪。云何善心杀母,不得波罗夷、不得逆罪?若母病,使母服药时药等,因是命终,不犯波罗夷、不得逆罪。」
又复问佛言:「不善心杀母,犯波罗夷、得逆罪;不善心杀母,不得波罗夷、不得逆罪耶?」佛言:「有。云何不善心杀母,得波罗夷、得逆罪。若为财物等故,如前说。云何不善心杀母,不得波罗夷、不得逆罪?若杀他母、羊母、鹿母等,是不善心杀母,不得波罗夷、不得逆罪。」
又复问佛言:「无记心杀母,犯波罗夷、得逆罪;无记心杀母,不得波罗夷、不得逆罪耶?」佛言:「有。云何无记心杀母,得波罗夷、得逆罪?先作杀母方便,眠后母死,得波罗夷、得逆罪,是无记心杀母,得波罗夷、得逆罪。云何无记心杀母,不得波罗夷、不得逆罪?若斫树等,如前说。是无记心杀母,不得波罗夷、不得逆罪。」
又复问佛言:「共住净行比丘在界内,不和合僧作羯磨,成作羯磨不犯耶?」佛言:「有。如来、阿罗呵、三藐三佛驮。」
又问:「颇有比丘五种说波罗提木叉,一一说波罗提木叉,作布萨成作布萨耶?」答:「有。谓三语布萨。」
又问:「如佛所说,白衣在僧中僧作布萨,说波罗提木叉,成说波罗提木叉不犯戒耶?」答:「有。瓶沙王因缘此中应广说。」
问:「颇有善心犯戒、不善心犯戒、无记心犯戒耶?」答:「有。云何善心犯戒?如新出家比丘未知戒相,自手净地拔生草,若经行处采花髻鬘,此善心犯戒。云何不善心犯戒?佛所结戒故犯。云何无记心犯戒?佛所结戒不故犯。」
问:「阿罗汉善心犯戒、不善、无记心犯戒耶?」答:「有。若阿罗汉犯戒,一切皆无记心犯。云何无记心犯戒?若阿罗汉眠已,有人举著高床上、或女人盗入房宿、与未受具戒人二夜宿已后复盗入宿,是名无记心犯戒。」
问:「若破僧,一切皆一劫寿耶?若寿一劫,皆悉破僧耶?」
「作四句。或破僧非一劫寿、或一劫寿非破僧、或破僧亦一劫寿、或非破僧非一劫寿。云何破僧非一劫寿?若法想破僧。云何一劫寿非破僧?伊罗龙王、善建立龙王、摩那斯龙王、今婆罗龙王、欝多罗龙王、提梨咤龙王、迦罗龙王、难陀龙王、鏂钵难陀龙王及梵富婆天,此一劫寿非破僧。云何一劫寿亦破僧?谓调达。云何非破僧亦非一劫寿?除是句。」
问:「破僧不生一劫罪、或生一劫罪非破僧耶?」答:「有。云何破僧不生一劫罪?法想破僧是。法想破僧,不生一劫罪。云何寿一劫罪非破僧?伊罗龙王等,除梵富楼天。云何破僧亦生一劫罪?谓调达。云何非破僧不生一劫罪?除是句。」
问:「若破僧,一切皆邪定耶?」「作四句。云何破僧非邪定?法想破僧。云何邪定非破僧?谓杀母、杀父、阿罗汉、恶心出如来血,是邪定非破僧。云何邪定亦破僧?谓调达。云何非邪定非破僧?除是句。」
问:「一切破僧明无明耶?」「作四句。云何非明非无明?法想破僧。云何无明非明非破僧?谓六师等。云何破僧亦明亦无明?谓调达。云何非破僧非明非无明?除是句。」
又问佛言:「世尊!唯比丘破僧,非比丘尼、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耶?」佛语优波离:「比丘破僧,非比丘尼、非式叉摩那、非沙弥沙弥尼,唯助破僧耳。」
问:「唯比丘尼破比丘尼僧,非比丘、式叉摩那等?」「如前说。」
问:「破僧成就为罪成就耶?」「优波离!破僧成就,破僧者成就罪。破僧犯何等罪?谓偷罗遮。破僧已忏悔,何等罪?谓僧伽婆尸沙。」
问:「若一切受法皆不共住耶?」「作四句。云何受法非不共住?谓若受五法,是受法非不共住。云何不共住非受法?若犯一一波罗夷罪,不受五法,是非受法、是不共住。云何受法亦不共住?谓受五法,犯一一波罗夷罪。云何非受法亦非不共住?除是句。」
问:「若一切受法皆种种不共住耶?」「作四句。答有。云何种种不共住非受法?谓不见摈、恶邪不除摈。」
问:「颇有不共住,即一切种种不共住耶?」「作四句。种种不共住非不共住,如恶邪不除。」
问:「颇有摈羯磨即堕羯磨耶?」答:「有摈羯磨即堕羯磨。云何羯磨?云何羯磨事?所起罪是羯磨,忏悔是羯磨事。
「云何迦𫄨那?云何受迦𫄨那?云何舍迦𫄨那?」「谓衣是迦𫄨那。发起九种心,是受迦𫄨那。八事是舍迦𫄨那。」
问:「颇有取三钱犯波罗夷耶?」答:「有。若迦梨仙直十二钱。」
问:「颇有取十钱或取五钱犯波罗夷耶?」答:「有。若迦梨仙直四十钱、或直二十钱。」
问:「颇有减与犯、减与不犯耶?」答:「有。下白减与犯波夜提,黑减不犯。」
问:「颇有增益犯、增益不犯耶?」答:「增黑犯波夜提,增白不犯。」
问:「颇有等量犯、等量不犯耶?」答:「有。佛衣等量犯波夜提,身等量不犯。」
问:「颇有不作犯、作不犯耶?」答:「有。得新衣,不三坏色,犯波夜提。坏色,不犯。」
问:「颇有比丘入初禅时犯偷罗遮,入已犯僧伽婆尸沙耶?」答:「有。若比丘语余比丘言:『与我作房。』作是语已入初禅,入已房成,犯僧伽婆尸沙。入第二第三第四禅亦如是。或非比丘时犯、比丘时净。或比丘时犯、非比丘时净。云何非比丘时犯、比丘时净?若比丘尼时犯不共僧伽婆尸沙,彼转根作比丘,得净,是非比丘时犯、比丘时净。云何比丘时犯、非比丘时净?若比丘犯不共僧伽婆尸沙,彼转根作比丘尼,得净。」
问:「颇有不知时犯、知时净,知时犯、不知时净耶?」答:「有。云何不知时犯、知时净?若比丘眠熟,有人举著高床上,如前说。彼觉已,如法除灭,是名不知时犯、知时净。云何知时犯、不知时净?若比丘犯僧伽婆尸沙,阿浮呵那时闻白已睡眠,眠中羯磨竟,是名知时犯、不知时净。」
问:「颇有一方便中犯三波罗夷耶?」答:「有。若比丘语彼人言:『汝知我说过人法、杀某人、盗某重物。』是名一方便犯三波罗夷。」
问:「颇有比丘尼一方便犯四波罗夷耶?」答:「有。如比丘尼共期:『汝见我随顺摈比丘时,杀某人、盗某重物,汝知我得罗汉。』是名比丘尼一方便犯四波罗夷。」
问:「颇有比丘一坐处犯一切五篇戒耶?」答:「有。若比丘学家中自手受佉陀尼、蒲阇尼,犯波罗提提舍尼。偏刳食,犯突吉罗。无净人为女说法过五六语,犯波夜提。向女人说麁恶语,犯僧伽婆尸沙。空无所有说过人法,犯波罗夷。」
问:「颇有比丘作一方便犯百千罪耶?」答:「有。若比丘瞋恚,若沙若豆散掷诸比丘,随所著犯波夜提。」
问:「颇有比丘盗取重物离本处不犯波罗夷耶?」答:「有。若取非人重物。」
问:「颇有比丘亦未曾犯戒乃至突吉罗,是非比丘耶?」答:「有。谓失根者。」
问:「颇有比丘尼未曾犯戒乃至突吉罗,是非比丘尼耶?」答:「有。谓失根者。」
问:「颇有比丘独在房中犯四波罗夷耶?」答:「有。若比丘男根长自下部作婬,先作盗方便、杀生方便、妄语方便我是阿罗汉。」
问:「颇有比丘在房中于彼失衣破安居耶?」答:「有。若比丘结坐已,未自恣衣著床上,不受七夜在,空中明相出时,破安居失衣。」
问:「颇有比丘杀比丘尼,非母非阿罗汉,犯波罗夷、得逆罪耶?」答:「有。若父出家受具足戒,转根作比丘尼。」
问:「颇有比丘尼杀比丘,非父非阿罗汉,得波罗夷、得逆罪耶?」答:「有。母出家受具足戒,转根作比丘。」
问:「颇有比丘作非梵行犯波罗夷,作非梵行不犯波罗夷耶?」答:「有。若生女人女根不坏作婬,犯波罗夷。若坏,不犯波罗夷。」
问:「颇有盗犯波罗夷,盗不犯波罗夷耶?」答:「有。若取人重物,犯波罗夷。若取非人重物,不犯波罗夷。」
问:「颇有杀人犯波罗夷,杀人不犯波罗夷耶?」答:「有。是人作人想杀,犯波罗夷。若异想杀,不犯。欲杀非人而杀人,不犯波罗夷。」
问:「颇有比丘说过人法犯波罗夷,说过人法不犯波罗夷耶?」答:「有。若不异想说过人法,犯波罗夷。若增上慢说,不犯波罗夷。」
问:「颇有犯此事得波罗夷,即犯此事不犯波罗夷耶?」答:「有。若比丘尼摩触身,犯波罗夷;比丘摩触,不犯波罗夷。比丘尼随顺摈比丘,波罗夷;比丘随顺,不犯波罗夷。比丘尼覆藏麁罪,波罗夷;比丘覆藏,不犯波罗夷。」
问:「颇有犯此事僧伽婆尸沙,即犯此事不犯僧伽婆尸沙耶?」答:「有。若比丘故出精,犯僧伽婆尸沙;比丘尼出精,不犯僧伽婆尸沙。比丘摩触身,僧伽婆尸沙;比丘尼不犯僧伽婆尸沙。比丘尼染污心男子边受食等,犯僧伽婆尸沙;比丘不犯僧伽婆尸沙。」
问:「颇有犯此事得波夜提,即犯此事不犯波夜提耶?」答:「有。若比丘覆藏麁罪,犯波夜提;比丘尼不犯波夜提。若比丘不病索美食,犯波夜提;比丘尼不犯波夜提。若比丘尼于净生草上大小便,犯波夜提;比丘不犯波夜提。」
问:「颇有犯此事犯波罗提提舍尼,而犯此事不犯波罗提提舍尼耶?」答:「有。若比丘尼索美食,犯波罗提提舍尼;比丘不犯波罗提提舍尼。」
问:「颇有行此事犯突吉罗,即行此事不犯突吉罗耶?」答:「有。比丘净生草上大小便,犯突吉罗;比丘尼不犯突吉罗。比丘尼齐下著衣,犯突吉罗;比丘不犯突吉罗。」
问:「颇有比丘犯戒时净、净时犯耶?」答:「有。若比丘于女人前说麁恶语转根,是名犯时净。云何净时犯?若比丘犯僧伽婆尸沙,阿浮呵那时舍合掌覆头、身不齐整、画地断草,是净时犯。」
问:「颇有舍异界得自然界耶?」答:「有。舍羯磨界,得聚落界。」
问:「颇有余人语余人得波罗夷,余人语余人得僧伽婆尸沙耶?」答:「有。若比丘作破僧方便、污他家,乃至三谏不舍,得僧伽婆尸沙。」
问:「颇有余人语余人得波夜提耶?」答:「有。若比丘恶邪见,乃至三谏不止,犯波夜提。」
问:「颇有余人语余人犯波罗提提舍尼耶?」答:「有。比丘尼为比丘索食,犯波罗提提舍尼。」
问:「颇有余人作语余人犯突吉罗耶?」答:「有。如佛所说,若比丘半月半月说波罗提木叉时忆有罪不发露,得突吉罗。」
问:「如佛所说,无有比丘尼舍戒更得出家受具足戒。颇有比丘尼舍戒更得出家受具足戒耶?」答:「有。若比丘尼舍戒已转根作男子,更与出家受具足戒,成出家得具足戒。」
「如佛所说,犯边罪人不得与出家、不得与受具足戒。颇有犯边罪得与出家、得与受具足戒,成出家得具足戒耶?」答:「有。若比丘尼犯不共波罗夷罪,彼舍戒转根成男子,得与出家受具足戒,成出家得具足戒。」
优波离问佛言:「世尊!有几种羯磨?」佛语优波离:「有百一种羯磨。」
又问:「几白羯磨?几白二羯磨?几白四羯磨?」答:「二十四白羯磨,四十七白二羯磨,三十白四羯磨。」
又问:「此百一羯磨,几有欲、几无欲?」答:「除结界羯磨,余者皆有与欲。」
又问:「几羯磨摄一切羯磨耶?」答:「三羯磨摄一切羯磨,谓白羯磨、白二、白四羯磨。」
又问:「余人不语亦不作身方便而犯波罗夷耶?」答:「有。比丘尼见比丘尼犯麁罪,覆藏不发露,得波罗夷。」
问:「颇有犯四篇戒,不发露忏悔而得清净耶?」答:「有。若比丘犯不共四篇戒,彼转根作比丘尼,即得清净。」
又问:「颇有比丘尼犯五篇戒,不发露忏悔而得清净耶?」答:「有。若比丘尼犯不共五篇戒,彼转根作比丘,即得清净。」
又问:「颇有比丘杀人,不犯波罗夷耶?」答:「有。二人共一处,欲杀此人而杀彼人。」
又问:「颇有余人作婬、余人得波罗夷耶?」答:「有。若比丘尼见比丘尼作婬,覆藏不发露,明相出得波罗夷。」
问:「颇有比丘行时犯五篇戒耶?」答:「有。若比丘到学家中自手受食,犯波罗提提舍尼。偏刳食,犯突吉罗。无净人为女说法过五六语,犯波夜提。于女人前麁恶语,犯僧伽婆尸沙。空无所有说过人法,犯波罗夷。」
又问:「若有人非律说律者,何处求戒相?」答:「二波罗提木叉中十七事、毘尼事中增一中目多伽、因缘中共不共。毘尼中结、戒中结、地中空、行中转、根中求。」
问:「颇有不离一切趣趣所系,不于胜法中出家,复不尽漏,而取无余般涅槃耶?」答:「有。谓化人。」「杀彼得何罪?」答:「偷罗遮。」佛所说毘尼众分事竟。
问四波罗夷初
佛住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尔时优波离问佛言:「世尊!有比丘以呪术仙药化作畜生已共作婬,得何罪?」答:「若自知比丘想我是比丘,作不可事者,犯波罗夷。若不自知比丘想,犯偷罗遮。」
又问:「若比丘呪术仙药化作畜生女已共作婬,犯何罪?」答:「若自知比丘想,犯波罗夷。若不自知比丘想,偷罗遮。」
「二比丘呪术仙药化作畜生共作婬,得何罪?」答:「若自知比丘想,犯波罗夷。不自知比丘想,偷罗遮。非人女亦如是。」
「云何非人女边作婬犯波罗夷?」「谓举身可捉。畜生女亦如是。若不可捉共作婬,若精出犯僧伽婆尸沙,不出犯偷罗遮。」
「云何口中作婬犯波罗夷?」答:「若过节犯波罗夷,不过偷罗遮。若中破裂三疮门不坏,犯波罗夷。若头断从咽喉处入,偷罗遮。若精出,犯僧伽婆尸沙。」
「云何疮门坏?」答:「若疮门周匝坏,于彼作婬,偷罗遮。精出,僧伽婆尸沙。」
「云何大便道作婬犯波罗夷耶?」答:「为过皮至节。小便道亦如是。不触三疮门边入,偷罗遮。」
「云何女人疮门坏?」答:「若一切坏、半坏入,偷罗遮。精出,僧伽婆尸沙。女人中截,虫不噉、不烧、三疮门不坏入,犯波罗夷。若多虫噉、若烧入,偷罗遮。精出,僧伽婆尸沙。生女亦如是。生女女根半坏入,波罗夷。无毛熟母猪边作婬入,偷罗遮。精出,僧伽婆尸沙。」
「颇有比丘独在房中犯波罗夷耶?」答:「有。男根长,自口及大便道作婬,若蚊幮为拈作婬,波罗夷。」
问:「颇有比丘小便中作婬,不犯波罗夷耶?」答:「有。截已作婬、或截女根已作婬、或俱截作婬,偷罗遮。」
问:「颇有比丘于小便道小便道入不犯耶?」答:「入小便器中。」
问:「颇有比丘俱有拈作婬,不犯波罗夷耶?」答:「有。鼻中作婬。又以厚衣缠之,或以筒盛作婬,偷罗遮。精出,僧伽婆尸沙。」
问颇:「有比丘于女人边作婬,不犯波罗夷耶?」答:「有。初作者。于二根边作婬,波罗夷。石女边作婬,根小不入,偷罗遮。精出,僧伽婆尸沙。」
「云何受乐?受乐有何义?」答:「若身心得乐,是受乐义。本犯戒人作婬,得突吉罗。」
问初波罗夷事竟。
佛住王舍城,尔时尊者优波离问佛言:「世尊!若比丘自作二四十人数取分。云何如法?云何非法?」答:「前者如法,后者非法。」
「得何罪?」答:「若事办物满五钱,波罗夷。不满,偷罗遮。自当二八十人数亦如是。」
问:「颇有比丘,余人作语移物著,处处犯波罗夷耶?」答:「有。谓移碁子著余处,犯波罗夷。若商客语比丘:『汝等不输税,当度我输税物。』若比丘度税物过税处事满,波罗夷。未过税处,偷罗遮。若使诸商人余道去,彼诸商人不从税道去过税处,偷罗遮。若比丘先不知,余比丘于针囊中盗著税物过,囊主不犯。著者事满波罗夷,不满偷罗遮。若比丘语无腊比丘言:『担是物去。』犯偷罗遮。过税处,满波罗夷。无腊比丘不问,突吉罗。空中度税物从税处度,偷罗遮。余处度,不犯。若比丘持不可量物度税处,满波罗夷。若自度己物过税处满,波罗夷。若未受具戒时作方便,未受具戒时取,突吉罗。未受具戒时作方便,受具戒时取,突吉罗。未受具戒时作方便,受具戒已取,偷罗遮。九句亦如是广说。若比丘取衣架满五钱犯波罗夷,不满偷罗遮。」
「颇有比丘偷金鬘,不犯波罗夷耶?」答:「有。若取天龙鬼神鬘。若比丘欲取衣架,合衣持去,当数衣架,满波罗夷,不满偷罗遮。若衣离架,若满波罗夷,不满偷罗遮。若比丘使比丘为余人故取物,彼起盗心取,俱得波罗夷。若比丘他不使盗而为他盗取,偷罗遮。若比丘欲取劫贝衣而取刍麻衣,偷罗遮。展转取亦如是。若比丘语比丘,于七种衣中使取一一衣,彼起盗心而自取,波罗夷。示彼而取,偷罗遮。疑心取,偷罗遮。」
「如佛所说,若取五钱犯波罗夷。取何等五钱犯波罗夷耶?」答:「二十钱。云何钱?谓迦呵那。一迦梨仙直四迦呵那。云何满?谓相言诤。」
问:「颇有比丘取物不离本处而犯波罗夷耶?」答:「有。谓田宅等。若比丘取树上果,满波罗夷,不满偷罗遮。」
「若取瞿耶尼物得何罪?」答:「若用此间迦梨仙,满波罗夷。不用此间迦梨仙者,偷罗遮。」
问:「颇有比丘偷铜钱犯波罗夷耶?」答:「有。若迦梨仙直二十铜钱。若有比丘破仓取谷,当取初方便,若满波罗夷,不满偷罗遮。若比丘取众多物,波罗夷。」
问:「颇有比丘取金像不犯波罗夷耶?」答:「有。若不直五钱,偷罗遮。金鬘亦如是。」
问:「颇有比丘取水器犯波罗夷耶?」答:「有。若直五钱。若比丘取金,金未坏相,当数直,若满波罗夷,不满偷罗遮。若比丘贷物言不贷,故妄语波夜提,不还偷罗遮。若比丘受他寄,索时言不受,故妄语波夜提,物离本处满波罗夷。若主听,偷罗遮。若比丘取迦梨仙,若满犯波罗夷,不满偷罗遮。若比丘取减五钱物,偷罗遮。贼住偷盗,犯突吉罗。若经羯磨白二白四羯磨者,犯本犯戒人偷盗,突吉罗。学戒人偷盗,突吉罗。本不和合人偷盗,犯突吉罗。云何离处?若物在本处,移著余处。」
问:「颇有比丘白四羯磨受具足戒,四波罗夷中一一不犯而非比丘耶?」答:「生二根。」
问第二波罗夷事竟。
问:「若比丘呪术仙药呪他作畜生而杀,犯波罗夷。颇有比丘杀母,不犯波罗夷、不得逆罪耶?」答:「有。欲杀余人而杀母,犯偷罗遮。欲杀母而杀他,偷罗遮。二人没水中,欲杀此人而杀彼人,犯偷罗遮。欲杀凡夫而杀阿罗汉,偷罗遮,不得逆罪。欲杀阿罗汉而杀凡夫,偷罗遮。欲杀阿罗汉而杀阿罗汉,犯波罗夷,得逆罪。若比丘堕胎,得波罗夷。」
问:「余母人堕胎,余母人取饮,后生儿,余女人养,杀何等母得波罗夷、得逆罪耶?」答:「堕胎者。欲出家时当问何者?谓养者。」
问:「颇有比丘堕畜生胎犯波罗夷耶?」答:「有。谓畜生怀人胎者。」
问:「若比丘堕人胎不犯波罗夷耶?」答:「有。谓人怀畜生胎者。若使人高处掷下、入水火等,当得安隐,彼即自掷入水火等,死者得波罗夷。欲杀母而杀父,偷罗遮,不得逆罪。欲杀父而杀母,得偷罗遮。」
第三波罗夷。
若比丘言:「我于四沙门果退。」波罗夷。「我已得复失。」不说沙门果,偷罗遮。若言「得四沙门果而失。」犯波罗夷。若言「我是学人。」意在工巧,偷罗遮。若三沙门果中说一一果,犯波罗夷。若言「我无所有,无贪欲瞋恚。」犯波罗夷。「于今是最后生。」犯波罗夷。「如我相似。」余人问言:「有何相似?」答言:「得圣法。」犯波罗夷。若比丘到居士家言:「谁语汝我是阿罗汉?」不实语故,偷罗遮。比丘到居士家言:「汝得大利,我出入汝家。」彼问言:「长老!有何等利?」答自说圣法,得波罗夷。若比丘语施主:「受用汝房者是阿罗汉,我非阿罗汉。」犯偷罗遮。如是衣钵荐席卧具等,偷罗遮。若比丘言:「某处敷种种卧具者,彼比丘是须陀洹乃至阿罗汉。我亦在彼。」波罗夷。若比丘言:「我不堕地狱、饿鬼、畜生。」偷罗遮。若说四沙门果,犯波罗夷。若比丘言:「我已离结使烦恼。」波罗夷。比丘言:「于声闻所得我已得。」波罗夷。「我修五根。」波罗夷。五力七觉八道亦如是。「我于初禅退。」波罗夷。乃至次第逆顺修禅亦如是。「某卧处起初禅不与觉道支相应。」偷罗遮。欲作经语而说圣法,偷罗遮。「我于施无所有。」偷罗遮。「我是佛。」偷罗遮。「我是天人师。」偷罗遮。「我是毘婆尸佛弟子。」波罗夷。「我得果。」波罗夷。于聋所说过人法,偷罗遮。痖人所、聋痖人所、入定人所说,偷罗遮。先犯戒人说过人法,突吉罗。学戒人、贼住、本不和合人等,说过人法亦如是。「我修慈悲喜舍。」故妄语,波罗夷。手印标相,偷罗遮。
说四波罗夷竟。
萨婆多部毘尼摩得勒伽卷第一
萨婆多部毘尼摩得勒伽卷第二
问十三僧伽婆尸沙初
眠中作方便、眠中精出,不犯。觉时作方便、眠中出,偷罗遮。作方便已舍置,偷罗遮。甲坐舍方便,偷罗遮。未受具戒时作方便、受具戒竟精出,偷罗遮。受具戒时作方便、受具戒时精出,僧伽婆尸沙。受具戒时作方便、白衣时出,偷罗遮。从何处与别住?从初根本所犯。云何出精?谓出至节。云何知?作心、次第精出,是名知。或比丘时犯非比丘时净、或非比丘时犯比丘时净、或比丘时犯比丘时净、或非比丘时犯非比丘时净。云何比丘时犯非比丘时净?谓转根,是比丘时犯非比丘时净。云何非比丘时犯比丘时净?谓转根。云何比丘时犯比丘时净?若比丘犯僧伽婆尸沙,如法除灭,是名比丘时犯比丘时净。云何非比丘时犯非比丘时净?谓比丘尼犯僧伽婆尸沙,如法除灭,是非比丘时犯非比丘时净。眠中作方便、觉时精出,若知偷罗遮,不知不犯。若男根起逆水行,偷罗遮。若出节精,偷罗遮。握搦捋弄精不出,偷罗遮。与药不出,偷罗遮。疑触女人,偷罗遮。触于齿,偷罗遮。触无肉淳骨,偷罗遮。于余女人染污心触余女人,偷罗遮。触二根人,意在女想者僧伽婆尸沙,意在男想偷罗遮。共女人相摩触,僧伽婆尸沙。共黄门相摩触,偷罗遮。共男子相摩触身,偷罗遮。为细滑煖等因缘故摩触女人身,偷罗遮。摩触母身,爱母故不犯,为细滑等摩触,偷罗遮。姊妹亦如是。
为他故麁恶语,偷罗遮。遣使语,偷罗遮。不犯二十一句亦如是,自赞叹身亦如是。
「若法非过去现在未来而颠倒,此法以十利故制彼法。云何?」答曰:「谓媒嫁。持自在语至非自在所,偷罗遮。云何自在?若于眠食戏笑,自在于彼行媒嫁,偷罗遮。买是女作妇,偷罗遮。胎中媒嫁,偷罗遮。鬪诤中夺女人,偷罗遮。无子所媒嫁,偷罗遮。黄门所媒嫁,偷罗遮。自媒嫁,偷罗遮。如是人男非人男,于彼媒嫁,偷罗遮。人男非人女,偷罗遮。俱非人,偷罗遮。媒嫁梵行人,偷罗遮。媒嫁处男子转根成女人、女人转根成男子,偷罗遮。本犯戒人,偷罗遮。学戒人,偷罗遮。」
乞房已不作,偷罗遮。
问:「颇有比丘自作房,不从僧乞不犯耶?」答:「有。谓蚊幮。」
问:「颇有比丘自乞作房不犯耶?」答:「有。谓他房,他作为成,偷罗遮。二人共作,偷罗遮。十人共乞作一房,十人各犯僧伽婆尸沙。物不现前而作房,偷罗遮。不舍房而作,偷罗遮。远处作房,偷罗遮。云何自乞房?若得物、若未有直。作大房亦如是。云何乞房?众僧和合作羯磨。自物作房,偷罗遮。」
手印谤比丘,偷罗遮。遣使亦如是。谤本犯戒人,偷罗遮。谤学戒人,偷罗遮。谤沙弥,突吉罗。若比丘僧中作不定语「比丘作婬、偷五钱、杀人、说过人法。」而不说其名,偷罗遮。手印相亦如是。若比丘从坐起而作是言:「我无所因而说。」于一切众僧边得突吉罗。若比丘以是事谤比丘尼,偷罗遮。比丘尼以是事谤比丘,偷罗遮。何以故?共戒故。谤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非比丘非沙门非释子、不精进恶沙门,乃至少因缘,皆犯偷罗遮。即以此事比丘谤比丘,偷罗遮。谤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展转如轮谤亦如是。难事谤比丘,突吉罗。谤比丘、比丘尼、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展转如轮,除四波罗夷,以余者谤,突吉罗。少片亦如是。
「不乞听摈比丘,成摈不?」
答:「不成摈,诸比丘犯突吉罗。」
「颇有比丘不乞听而摈比丘成摈耶?」答:「有。众僧一时共摈。」
「颇有比丘不乞听,而众僧中摈比丘成摈耶?」答:「有。先已听不白,以不解人作羯磨。」
「成羯磨不?」答:「成。诸比丘犯突吉罗。」
「不语彼而摈比丘,成摈不?」答:「成摈。诸比丘犯突吉罗。不使忆念亦如是。」
「不作白羯磨摈比丘,成摈不?」答:「成。诸比丘犯突吉罗。不现前亦如是。」
「不受法比丘摈不受法比丘,成摈不?」答:「成摈。诸比丘犯突吉罗。受法比丘摈不受法比丘、不受法比丘摈受法比丘,亦如是。」
「若比丘语诸比丘:『我是受法比丘。』而摈是比丘,成摈不?」答:「非法自言不成摈;受法比丘自言得成摈。」
问:「颇有比丘为四人作羯磨而不犯耶?」答:「有。若坐大床小床与五人受大戒,若十五人亦如是。」
「如佛所说,众不得羯磨众。颇有得羯磨众耶?」答有:「若坐大床小床,如前说。」
「在空中,地人作羯磨,成羯磨不?」答:「不成。诸比丘得呵罪。人在地,空中作羯磨,亦如是。界内界外亦如是。余四乃至恶性,随事分别。云何不清净清净相?若比丘犯波罗夷而威仪清净,是不清净清净相。云何清净不清净相?持戒不犯、威仪不清净。云何清净清净相?而不犯戒、威仪清净。云何不清净不清净相?若比丘犯波罗夷、僧伽婆尸沙,威仪不清净。」
僧伽婆尸沙竟。
问二不定法
「如世尊所说,信可信优婆夷语,治比丘。为信一切可信优婆夷语治比丘耶?」答:「应问可信优婆夷言:『姊妹!此比丘在彼不?』答言:『在彼。』应用可信优婆夷语治是比丘。可信优婆夷言:『我见非时食。』比丘言:『我食酥蜜。』应用可信优婆夷语治是比丘,亦应令是比丘自言。可信优婆夷言:『我见是比丘饮酒。』比丘言:『我饮蜜浆、酥毘罗浆。』应用是可信优婆夷语治,亦应令是比丘自言。可信优婆夷言:『我见某甲比丘作婬。』比丘言:『我髀中作婬。』应用是可信优婆夷语治,亦应令是比丘自言。可信优婆夷言:『我见某甲比丘共畜生作婬。』比丘答言:『实作,身外分作。』应用是可信优婆夷语治,亦应令是比丘自言。龙女、天女、人女、夜叉女亦如是。可信优婆夷言:『我见是比丘共某甲女人作婬。』比丘言:『我以余因缘故到彼。』不应用是可信优婆夷语。可信优婆夷言:『我见某甲比丘共某甲女人作婬,女人立比丘坐。』不应用是优婆夷语治是比丘。四威仪中亦如是。第二戒如摩触身戒,若比丘于是一一事中不说,不应用是优婆夷语治是比丘。」
问三十事初
问:「颇有比丘过十夜衣不犯尼萨耆耶?」答:「有。若烧若失。」
问:「颇有比丘过十夜衣不犯尼萨耆耶?」答:「有。用水衣作衣。毛衣、不净衣亦如是。」
「颇有比丘尽寿畜长衣不犯尼萨耆耶?」答:「有。十夜内无常。」
「颇有比丘二十年畜长衣不净施不犯耶?」答:「有。若狂、若心散乱、若苦病痴𫘤者。」
问:「颇有比丘过十夜衣,即此衣一夜离宿耶?」答:「有。过十夜已作衣受,出界外明相出。」
「颇有比丘即日得衣即日尼萨耆耶?」答:「有。频日得衣,先尼萨耆罪未忏悔,离衣宿已不受三衣过十夜,尼萨耆。」
「尼师檀离宿不犯尼萨耆耶?」答:「三衣,佛所说不得离宿。尼师檀或得离宿或不得,尼师檀非一夜离宿衣。」
如世尊所说,瞻病衣过十夜尼萨耆。手巾漉水囊卧具褥受持,不犯。若不受持者,舍已更受随意用。
云何打衣?若新衣未经四月受用,是不得打衣。云何得打衣?时衣四月为时,以经四月受用,是名得打衣。三衣不得同意取,取者恶取,犯突吉罗。
众僧界、外道界共一界,内一门,离衣宿。若在门下宿,不犯。
「颇有比丘外道处著衣、僧界内宿不犯耶?」答:「有。外道共同一界。树界亦如是。」
「颇有比丘四处著衣余处宿不犯耶?」答:「有。若著卧床坐床上。随其事亦如是。若不持三衣行,应更受余衣。」
「如佛所说一月衣,云何受?」「一月衣谓三衣不足。若三衣满足,不得畜一月衣。若不满三衣,悕望一月必得者,应畜。若不得者,即应裁割受持。得,以不裁截受持,尼萨耆波夜提,如频日得衣。」
问:「颇有比丘使非亲里比丘尼浣衣不犯耶?」答:「有。谓浣新衣。」
「颇有比丘非母亲非父亲,使比丘尼浣衣不犯耶?」答:「有。谓母也。已浣更使浣,突吉罗。遣使展转手印,浣浣尼萨耆。衣众僧衣不净衣使贼住浣,本不和合,本犯戒。式叉摩那、沙弥尼皆不犯尼萨耆,犯突吉罗。」
问:「颇有比丘于非母亲比丘尼所受衣不犯耶?」答:「有。谓母贼住人边受衣,不犯尼萨耆,犯突吉罗。若比丘尼放地言:『寄大德。我听随意用,我当得功德。』比丘受用不犯。使人取,突吉罗。遣使手印取衣,一切皆突吉罗。若比丘尼以衣著地默然去,比丘同意受用,不犯。又言:『受用与我直。』不犯。暂时借用,不犯。式叉摩那、沙弥尼亦如是。若言:『某聚落中有衣与,大德往取。』犯突吉罗。若默然心受,后同意取用,不犯。若比丘言:『我等不得取非亲里比丘尼衣。』彼默然著地而去,后同意用,不犯。」
「颇有比丘取母衣犯尼萨耆耶?」答:「有。若取异物。」
问:「颇有比丘著衣入白衣舍,衣不离身即尼萨耆耶?」答:「有。若泥土所污,比丘尼拂拭去。若比丘使非亲里比丘尼浣尼师檀,尼萨耆波夜提。浣褥,突吉罗。浣枕等,突吉罗。云何浣?乃至三入水。」
问:「颇有比丘从非亲里居士居士妇乞衣不犯耶?」答:「有。若为僧乞、二根边乞,不犯。」
「颇有比丘居士居士妇边乞衣不犯耶?」答:「有。谓父母也,乞房、衣、雨衣,不犯。学戒人乞,突吉罗。乞不净衣,突吉罗。乞劫贝头沙,突吉罗。受具戒时乞、受具戒时得,作四句。若居士转根作女人,不犯。居士妇比丘转根作比丘尼,亦如是。遣使乞,突吉罗。手印相亦如是。从非人畜生天边乞衣,不犯。为沙弥作衣,比丘往乞,突吉罗。为众多比丘作衣,一比丘往乞,突吉罗。居士时为作衣,出家已往索,突吉罗。受具戒时为作衣,受具戒已索,得,突吉罗,是衣应舍。若夜叉边索、天龙所、一切外道所索,不犯。遣使手印索,突吉罗。」
非人与直、非人为使、非人为檀越,不犯。非人与直、非人为使、人为檀越,不犯。非人与直、人为使、人为檀越,不犯。人与直、人为使、人为檀越,不犯。从龙索物,不犯。
「颇有比丘新憍舍耶作尼师檀不犯尼萨耆耶?」答:「有。若瞿那杂作,突吉罗。若劫贝杂作,突吉罗。头鸠罗杂作,突吉罗头鸠罗者纻也。若发若毛杂作,突吉罗。佛衣作尼师檀,突吉罗。遣使手印作,突吉罗。」
「颇有比丘新憍舍耶杂作敷具不犯尼萨耆耶?」答:「有。不自作纯黑作者。自作亦如是。云何犯罪?若成已敷眠。」
「颇有比丘作敷具犯四波夜提耶?」答:「有。若等修伽陀量、不满六年、非亲里比丘尼浣过十夜、减与白及不净,突吉罗。」
「颇有比丘不满六年作敷具不犯耶?」答:「有。六年内罢道还复受戒。狂痴亦如是。」
「颇有比丘六年内作敷具不犯耶?」答:「有。六年内转根为女人者。」
「颇有比丘六年内作敷具不犯耶?」答:「有。谓僧羯磨。憍舍耶亦如是亦如是者,前新憍舍耶敷具僧羯磨作,不犯。为他作,突吉罗。」
「颇有比丘取僧伽梨犯突吉罗耶?」答:「有。若杂金缕作、银缕金宝缕作亦如是。若著前地不受用、若受金想,尼萨耆。若在远处使人取,突吉罗。」
「颇有母边取物尼萨耆耶?」答:「有。若贸易余物。」
「颇有比丘种种贩卖不犯耶?」答:「有。使未受具戒人是也。卖买一切亦如是。若未受具戒人卖买,不犯。若不如法卖买,突吉罗。共非人贩卖,突吉罗。共天、龙、夜叉、干闼婆一切非人卖买,突吉罗。共亲里卖买,突吉罗。狂心散乱心苦痛心卖买,突吉罗。本犯戒、本不和合、贼住、黄门、污染比丘尼所贩卖,皆突吉罗。学戒人卖买,突吉罗。未受具戒时用银卖物,未受具戒时得,突吉罗。如是作七句。狂心散乱心者不犯。」
「颇有比丘畜过十夜钵不犯耶?」答:「有。十夜内狂若心散乱。」
「颇有比丘终身畜长钵不犯耶?」答:「有。以僧中舍已悔过。」
「颇有比丘有一钵,即此一钵尼萨耆耶?」答:「有。谓不受持。」
「颇有比丘有钵更乞余钵终身不净施不犯耶?」答:「有。谓小钵。」
问:「颇有乞得钵,舍时不犯尼萨耆耶?」答:「有。与欲人满众舍小钵,犯突吉罗,此钵不成舍。使他行小钵,突吉罗。遣使手印,突吉罗。」
「颇有比丘频日乞钵不犯耶?」答:「有。若易得,十夜内。」
「颇有比丘减五缀钵更乞新钵不犯耶?」答:「有。二人乞一钵、三人乞一钵,不犯尼萨耆,犯突吉罗。」
「颇有比丘终身畜长钵不犯耶?」答:「有。谓已僧中舍钵。」
「颇有比丘自乞缕使织不犯尼萨耆波夜提耶?」答:「有。乞不净缕使织作衣,犯突吉罗。狂心乞缕,突吉罗。为僧乞,不犯。手印遣使乞,突吉罗。若四若五乃至乞一缕遣使手印乞,突吉罗。」
为比丘织衣,比丘往不语,突吉罗。若语、若不净缕杂织,突吉罗。为比丘作,比丘不语,不犯。黄门织衣,比丘语彼,突吉罗。二根亦如是。
「颇有比丘瞋恚心夺比丘衣不犯耶?」答:「有。谓夺不净衣。夺本犯戒、学戒、贼住、本不和合、沙弥,突吉罗。遣使手印夺,突吉罗。夺减量衣,突吉罗。若夺衣人转根作女人,突吉罗。与衣者转根亦如是。」
问:「颇有比丘过六夜离衣宿,不受持余衣不犯耶?」答:「有。八难中一一难起。若无余衣,三衣中安居后一月得离衣宿,过是离宿,尼萨耆。」
不净衣作雨衣,突吉罗。劫波涂沙作雨衣,突吉罗。若比丘自恣已至余住处,彼处未自恣,随彼畜雨衣,波夜提。
「若比丘畜长衣不舍,尼萨耆波夜提耶?」答:「有。若比丘自恣已至余住处,彼处未自恣,随彼畜雨衣,波夜提。不从初受作雨衣,尼萨耆波夜提。」
「颇有比丘从母边取衣尼萨耆波夜提耶?」答:「有。僧衣回向己,尼萨耆。时药、七日药亦如是。」
「颇有比丘与僧衣回向己不犯耶?」答:「有。若界外犯,突吉罗。与第二第三人亦如是。若僧界内不和合分衣,突吉罗。」
「颇有比丘时药作非时药、七日药、终身药耶?」答:「有。甘蔗时药,汁作非时药,作糖七日药,烧作灰终身药。胡麻亦如是。肉是时药,煎取膏七日药,烧作灰终身药。」
「若七日药在不净地,不经宿、不受持,得七日受不?」答:「得受。终身药亦如是。若净膏漉已合油煎,得七日服。若比丘舍七日药,还作七日食,广说随其事。余比丘亦得七日食,随其事不犯。若灌鼻、若灌耳、若摩足,受持不犯。」
问九十事初
「居士问比丘言:『汝是谁耶?』比丘答言:『我是外道。』舍戒不?」答:「不舍戒。故妄语,波夜提。」
「居士问比丘言:『汝是谁耶?』答:『是居士。』舍戒不?」答:「不舍戒。故妄语,波夜提。」
「指余人为和上,舍戒不?」答:「不舍戒。故妄语,波夜提。」
比丘语比丘言:「汝是剃师。」故妄语,波夜提。有比丘颠倒说与和上某甲、阿阇梨某甲,乞彼随语与物,故妄语,波夜提。数数称名乞,波夜提。不闻言闻,波夜提。闻言不闻,波夜提。手印相,皆突吉罗。手作相、口不语,突吉罗。语人言眼瞎,彼实不瞎,得二波夜提。故妄语、毁呰语,波夜提。聋盲瘖痖亦如是。汝发创、彼非发创,故妄语,波夜提。一切工巧亦如是。共期不去,故妄语,波夜提。比丘言:「汝是婆罗门出家而作剃师耶?」故妄语,波夜提。刹利出家亦如是。
「若比丘行时以天眼出比丘罪,成出罪不?」答:「不成出罪。天眼非事故。坐亦如是。」
「若比丘僧中出比丘罪,成出罪不?」答:「不成出罪。比丘犯突吉罗,不先语故。毁呰贼住人,突吉罗。先不和合、学戒、污染比丘尼亦如是。毁呰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皆突吉罗。遣使手印,突吉罗。比丘语比丘:『汝是婆罗门种。』比丘尼语比丘:『汝作下贱业作剃师。』得二波夜提,故妄语、毁呰语。刹利种亦如是。传他毁呰语,突吉罗。用天耳闻两舌,突吉罗。僧中乞作两舌,波夜提。贼住、本不和合,遣使手印,突吉罗。比丘两舌,波夜提;比丘尼、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边两舌,突吉罗。比丘尼,比丘边两舌,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边两舌,突吉罗。」
已灭贼住人罪,更发起本不和合、本犯戒,突吉罗。遣使手印发起,突吉罗。灭比丘尼罪已更发起,突吉罗。灭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罪已更发起,突吉罗。
为眠母人说法,突吉罗。净人眠说法,突吉罗。欝单越人为净人、痴人为净人、聋人为净人、痖人为净人、边地人为净人,说法,突吉罗。为黄门说法,突吉罗。为二根说法,突吉罗。遣使手印,突吉罗。
「若有不净人为净人,得为女人说法不?」答:「不得。何以故?佛说言净人故。为说呪愿,不犯。盲人为净人、为女说法,众多哑人为净人、为女说法,突吉罗。五众为净人说法,不犯。不狂为净人,不犯。无净人得与受八支斋戒,不犯。授经,不犯。问答诵经,皆不犯。」
「颇有比丘共未受具戒人并诵偈句法不犯波夜提耶?」答:「有。共畜生、天龙鬼神等,突吉罗。共沙弥、沙弥尼等,突吉罗。遣使手印,突吉罗。」
问:「何以故波罗夷、僧伽婆尸沙罪向未受具戒人说波夜提耶?」答:「此二戒聚摄麁恶罪,以是故向他说波夜提。」
「颇有向未受具戒人说过人法不犯波夜提耶?」答:「有。若向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说,突吉罗。手印,突吉罗。向见谛人说、正见人说,不犯。向狂人、散乱心人、重病人说,突吉罗。不犯有二十一句。五众展转相向说,突吉罗。向贼住人、本不和合、学戒人说,遣使手印说,突吉罗。若比丘回僧物与比丘尼僧,突吉罗。手印回向,突吉罗。」
比丘尼言:「何用半月半月说是杂碎戒?」突吉罗。
问:「颇有比丘呵说杂碎戒不犯耶?」答:「无也。除二十一句,不犯。」
「颇有比丘断草不犯波夜提耶?」答:「有。谓剃发。若比丘以灰土覆生草、若沙及余方便,突吉罗。若语人:『取是果,我欲食。』突吉罗。若生果未净全咽,突吉罗。取木耳,突吉罗。本不和合、学戒人取,突吉罗。」
若比丘为他骂,突吉罗。骂畜生,突吉罗。传骂,突吉罗。
问余事说余事,突吉罗。默然恼他,突吉罗。闻言不忆,突吉罗。
「颇有比丘坐卧床著露地,不自举、不使人举不犯耶?」答:「有。谓宝床。」
「颇有比丘露地敷卧具,去时不自举、不使人举不犯耶?」答:「有。若不净物杂作,突吉罗。若在覆处、若白衣所摄,去时不举不犯,先取者应举。若贼住比丘敷卧具,去时不自举、不使人举,突吉罗。本不和合、学戒人不举,突吉罗。若比丘自卧具,不自举、不使人举,突吉罗。五众亦如是。」
「颇有比丘僧卧具,不自举、不使人举不犯耶?」答:「有。若白衣舍坐不举、或人所夺,不犯。近经行,不犯。暂时坐起去,不自举、不使人举,突吉罗。众僧卧具力势者所夺、随意坐,不犯。除卧床坐床,余长木长板等随意坐,不犯。若比丘不嘱卧具,出行中道见比丘,语言:『与我举坐床卧床。』彼受嘱已不举,突吉罗。」「若比丘卧具欲内房中,户闭者当云何?」答:「应著壁下墙下树下雨所不坏处。」
房舍内敷卧具戒亦如是。
「颇有比丘驱出比丘不犯波夜提耶?」答:「有。若一切众僧驱一比丘,突吉罗。彼何等人耶?谓贼住。驱本犯戒、本不和合、学戒人、沙弥等出,突吉罗。遣使手印及私房驱出,突吉罗。若露地驱出,突吉罗。驱出饿鬼等,突吉罗。」
「颇有比丘知先比丘敷卧具竟,后来强以卧具自敷、使人敷不犯波夜提耶?」答:「有。谓贼住。本犯戒、本不和合、学戒、沙弥,突吉罗。」
「颇有比丘不楔床脚于上坐卧不犯波夜提耶?」答:「有。贼住寺中,本犯戒、本不和合寺中,比丘尼寺中,除比丘寺,余四众寺,突吉罗。外道寺中,突吉罗。」
「颇有比丘以有虫水浇草土不犯波夜提耶?」答:「有。若遣使手印,突吉罗。以乳酥酪浇草土中虫,突吉罗。」
「颇有比丘过二三覆屋不犯波夜提耶?」答:「有。若手印遣使,突吉罗。使黄门覆,突吉罗。」
云何大房?谓私房,是名大房。或有主,名大房。
「云何教诫比丘尼?」答:「若说八重法,是名教诫比丘尼。受法比丘教诫不受法比丘尼,突吉罗。与上相违亦如是。教诫贼住比丘尼,突吉罗。本犯戒、本不和合、学戒比丘尼,突吉罗。教诫比丘尼比丘,余处亦得教诫。为更作羯磨耶?不作耶?佛言,先已作竟,但应教诫,不须更作。
「若僧不差,比丘教诫比丘尼不犯耶?」答:「有。先已差。」
「若有一比丘处,比丘尼应往求教诫不?」答:「应求教诫。二三亦如是。」
「颇有比丘日没时教诫比丘尼不犯波夜提耶?」答:「有。若比丘尼寺中聚落中、近聚落寺中、白衣家不犯,聚落外犯。」
「颇有比丘施非母亲衣不犯耶?」答:「有。谓母。作二十一句。施本犯戒比丘尼衣,突吉罗。贼住、本不和合、学戒比丘尼,突吉罗。」
「如佛所说,若比丘言:『诸比丘为供养利故教化比丘尼。』得波夜提。颇有比丘作如是语不犯波夜提耶?」答:「有。非人出家作比丘尼,突吉罗。非人者,天、龙、夜叉、干闼婆、阿修罗、紧那罗、摩睺罗伽、人非人、毘舍遮、鸠槃茶等出家作比丘尼是也。」
有比丘共比丘尼期空中行,突吉罗。隐身共行,突吉罗。未受具戒时期、受具戒已去,突吉罗。受具戒时期、白衣时去,突吉罗。比丘空中行、比丘尼地行,突吉罗。
有比丘共天女屏覆处坐,若彼可捉者,突吉罗。
共比丘尼独屏覆处坐亦如是。
「颇有比丘,比丘尼赞叹得食不犯耶?」答:「有。若为余者赞叹,余者食,不犯。」
有比丘先受居士请,后比丘尼赞叹言:「请某甲某甲比丘。」檀越答言:「已请食。」者,不犯。净施比丘尼食者,不犯。净施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食者,不犯。不知比丘尼赞叹食者,不犯。
「颇有比丘处处受请食不犯耶?」答:「有。先为他作净施受、若病食者,不犯。处处受亲里食,不犯。若比丘受请食,即于坐处、余处与食,作意不受食者,不犯。若比丘受请,有人言:『大德!更当有食,我不请大德。』食者不犯。比丘受二种请,谓佉陀尼、蒲阇尼而不净施,食者不犯。比丘先受请已,有人言:『大德忆念!我有食,我不请大德。』食者不犯。比丘先受请已,有人言:『大德!我有随病食,我不请大德。』食者不犯。」
「颇有比丘受二处请,不净施不犯耶?」答:「有。若非正食。有比丘受请已,有人言:『大德!来到我舍,我不请大德。』食者不犯。坐中谓彼先未受请,食者不犯。一坐处更有余人请,食者不犯。常请食者,不犯。慈愍故受食者,不犯。长食,食者不犯长食者,谓白衣舍早起作食熟,未食先留出家人分,名为长食。食此食者不犯二人食,一人并取合行,食者不犯。不净食手印受,突吉罗。或狂人来请,疑故更受余请,不犯。狂比丘受请食,净施受法比丘,食者不犯。作二十一句。居士语比丘言:『长老受我请。』彼比丘不净施食者,突吉罗。」
「颇有一处受二家请食不犯耶?」答:「有。谓龙宫食、天祠食、外道食。」
「颇有比丘受二三钵食不犯耶?」答:「有。外道家、天祠、夜叉祠,不犯。手印相受,突吉罗。除饼等受余食,不犯。若过取二三钵已,使余人持去,突吉罗。」
「颇有比丘食已自恣不受残食法更食不犯耶?」答:「有。若病。酥蜜亦如是。食不净食已,自恣更受残食法,不名为受食者,波夜提。云何不净食?谓正食也。」
「颇有比丘食已自恣不受残食法食不犯波夜提耶?」答:「有。若贼住、若学戒、本不和合、本犯戒,突吉罗。」
「颇有比丘别众食不犯波夜提耶?」答:「有。行过半由延,不犯。」
「如佛所说,别众食,除因缘,不犯。为一切因缘现在前、为一一因缘现在前耶?」答:「一一因缘现在前食,不犯。」
「颇有比丘别众食不犯耶?」答:「有。若出界食、空中食,不犯。」
「颇有比丘非时食佉陀尼、蒲阇尼不犯耶?」答:「有。若住北欝单越,用彼时食,不犯。」
问:「颇有比丘一坐食犯四罪耶?」答:「有。若不受食、若不净食、若非时食、若残宿食,随入口口犯,四波夜提。」
问:「北欝单越宿食,得食不?」答:「得食。余方亦如是。三种人宿食,比丘不得食。何等三?谓贼住、本不和合、学戒。」
「颇有比丘食宿食不犯耶?」答:「有。若比丘尼宿食,比丘得食。比丘宿食,比丘尼得食。若钵口缺,食余著器,极用意三洗故腻,用食者不犯。与沙弥已,沙弥还与,比丘用食不犯。宿食与他,他还与,食者突吉罗。」
若自不受食者,不犯。
若用北欝单越法不受食食,不犯;余方不得。若比丘食时,净人以佉陀尼、蒲阇尼著器中,成受不?若可却者却,不可却者得食。不犯者,谓浊水、醎水、灰水。
「颇有自为求美食不犯耶?」答:「有。若从龙索、夜叉索、一切非人所索,不犯。」
「颇有比丘索美食不犯耶?」答:「有。从亲里索。有虫水应漉。」
若共黄门屏处坐,突吉罗。共黄门屋中坐,突吉罗。非自在屋中共坐,突吉罗。屏处坐,突吉罗。云何非自在屋?若父母亲里等家中,自在于中坐,不犯。多有儿息未分财物,名不自在屋。若已分财物、已取妇,于中坐,波夜提。若寺舍主所夺于中坐、外道寺中共坐,突吉罗。
「颇有比丘共坐不犯耶?」答:「有。若虚空中共坐。」
「颇有比丘共屏处坐不犯耶?」答:「有。若大众中,彼坐无屏处。」
「颇有比丘屏处食得波罗夷耶?」答:「有。谓食欲。」
「颇有比丘屏处坐波夜提耶?」答:「有。强迫坐者。若屏处食酥油蜜糖、食虫水,波夜提。」
「颇有比丘用虫水不犯耶?」答:「有。若大虫,于中洗浴,突吉罗。遣使手印,突吉罗。」
「颇有比丘自手与外道食不犯耶?」答:「有。若亲里、若病、若欲出家者。手印与食,突吉罗。」
「颇有比丘军发行往观不犯波夜提耶?」答:「有。天、龙、夜叉、阿修罗等军发行往观,突吉罗。若四兵围遶、若王所唤、若八难中有一一难,不犯。若家内、若寺中,一切不犯。过二宿观军发行亦如是。」
若比丘打三种人,突吉罗,谓贼住、本不和合、本犯戒。若以物掷众多比丘,随所著,随得尔所波夜提。若不著者,突吉罗。
问:「颇有比丘一方便得百千波夜提耶?」答:「有。若比丘把沙把豆散掷诸比丘,随所著不著,如前说。」
若比丘举手刀向众多比丘,得众多波夜提。向四种人,突吉罗,谓贼住、本不和合、本犯戒、学戒。
「非比丘边覆藏麁罪成覆藏耶?」答:「不成覆藏。于贼住所、本不和合所、本犯戒所,不名覆藏。若比丘见比丘犯麁罪,彼言:『我不犯。』不向人说,不名覆藏。若比丘覆藏比丘麁罪,波夜提。比丘覆藏比丘尼、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麁罪,突吉罗。狂痴乱心人覆藏麁罪,不犯。五众展转如轮亦如是。」
问:「向狂人忏悔,成忏不?」答:「不成忏。」
僧中覆藏麁罪,波夜提。
「摈沙弥,应舍不应舍?」答:「应舍。若沙弥向僧忏悔、布萨忏悔,应摄取。」
若比丘布萨时作心发露罪,不名覆藏。
若比丘驱比丘尼,突吉罗。外道家中驱比丘,突吉罗。驱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遣使外道家驱沙弥,突吉罗。驱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
若比丘酥油蜜著火中,突吉罗。若烧骨烧诸故衣物等,突吉罗。前火中薪等,突吉罗。
「颇有比丘共未受具戒人宿过二夜不犯耶?」答:「有。若篱下、墙下、树下,不犯。」
「颇有比丘共未受具戒人过二夜宿已,得二波夜提耶?」答:「有。二夜共沙弥宿已,第三夜共女人宿。」
若比丘于摈比丘所出罪共食,得波夜提。狂者所、散乱心所出罪,突吉罗。摈比丘所出罪,突吉罗。
沙弥言:「我知佛所说,欲不障道。」众僧和合已,彼若忏悔还者当摄受。
若比丘与不受法比丘欲已呵责,突吉罗。与上相违亦如是。为贼住人作羯磨,与欲已呵责,突吉罗。与学戒、本不和合、本犯戒、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羯磨已呵责,突吉罗。
「颇有比丘著不坏色衣不犯波夜提耶?」答:「有。著不净衣,谓劫波头沙,突吉罗。若不净衣坏色,作净衣著者,突吉罗。若比丘坏色衣,比丘尼得著,乃至沙弥尼亦得著。沙弥尼净衣,比丘得著,乃至沙弥亦得著。拭足衣、手巾、漉水囊、钵囊、腰绳等,皆应作净。」
「若比丘衣,国王长者所夺,后还得者,更应作净耶?」答:「不作,先已净故。」
「颇有比丘若取宝若似宝等不犯波夜提耶?」答:「有。若取天龙鬼神等宝,突吉罗。若遣信取某处宝,突吉罗。」
「颇有比丘取摩尼宝不犯耶?」答:「有。若取水精摩尼,突吉罗。若作念为他取,主还当还主,不犯。」
「颇有比丘坐卧金宝床不犯耶?」答:「有。若天龙鬼神等一切处,不犯。」
「若比丘得刀,应坏刀相已然后受用。若比丘金银团上坐,突吉罗。若比丘摩触金银,突吉罗。」
萨婆多部毘尼摩得勒伽卷第二
2萨婆多部毘尼摩得勒伽卷第三
「颇有比丘半月内浴除因缘不犯耶?」答:「有。著雨衣浴。若比丘迷闷时浴,不犯。入水举木因浴,不犯。或水中有少因缘因浴,不犯。若比丘渡水学浮时浴,不犯。若结安居已一月,数数浴不犯。过一月已,半月应浴。若有闰中安居,当数日满。」
「颇有比丘一方便得十波夜提耶?」答:「有。若杀微细虫,随杀得波夜提。欲斫藤悮斫蛇,不犯。欲斫蛇而斫藤,突吉罗。欲杀此虫而杀彼虫,突吉罗。欲斫虫而斫地,突吉罗。欲搦虫而搦土,突吉罗。手印遣使杀虫,突吉罗。若令贼住、本犯戒、本不和合、学戒疑悔者,突吉罗。除比丘、比丘尼,令余人疑悔,突吉罗。比丘令比丘尼疑悔,波夜提。比丘尼令比丘疑悔,波夜提。比丘」尼令式叉摩那乃至沙弥尼疑悔,突吉罗。
「颇有比丘指挃比丘身根不犯波夜提耶?」答:「有。若身根坏指挃,突吉罗。」
若比丘以一瓶水浇诸比丘,随所著得尔所波夜提,不著者突吉罗。若比丘坐,以水渧地,突吉罗。若比丘尼自出乳汁,波夜提。若比丘水中浴戏拍水出没,波夜提。浴时以酥油糖蜜灌身戏,突吉罗。
「颇有比丘共女人宿不犯波夜提耶?」答:「有。谓墙壁树下、大空屋中,突吉罗。共何等女人宿耶?谓身可捉者。若一房舍相连,食堂中共一门,于中共宿,波夜提。若不知未受具戒人入宿,不犯。」
「颇有比丘恐怖比丘不犯波夜提耶?」答:「有。谓贼住、本犯戒、本不和合、学戒、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
「颇有比丘藏比丘衣钵等物不犯波夜提耶?」答:「有。谓藏金银钵,突吉罗。不净衣、不净尼师檀、钵囊等,突吉罗。」
净施五种人衣云何犯?过十夜明相出,波夜提。
若比丘言:「我见某甲共某甲女人共坐卧。」波夜提。谤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
若比丘知是贼众、知是女人,义共道行,波夜提。中道还,突吉罗。
「颇有比丘共贼道行不犯波夜提耶?」答:「有。谓为贼所将去、若崄难道、若夺人精气夜叉等,共行不犯。」
若四月请,若众若私,若衣食等,应受,过受波夜提。数数请,不犯。
「若比丘檀越请言:『若所须者但来取。』作是语已,彼比丘罢道,更受具足戒已,还到本檀越舍,须更请不?」答:「须更请。」
「若居士无常,有余子等。须更请,为用前法耶?」答:「须更请。」
「居士先请比丘,比丘为作覆钵羯磨,得受不?」答:「不得受,受者突吉罗。」
「居士言:『若不受者,我当生大不敬信。』为得受不?」答:「不得。令彼忏悔,使得清净已,然后得受。」
「年不满二十、年疑,与受具足戒,得具足不?」答:「不得,僧犯突吉罗。受具戒人自知不满二十,受具戒时言满二十,共行事不犯。后知此人不满二十,众僧不得共行事,初始不得戒故。四种受戒随其事。四种者,本不和合,如分别毘尼中说更作羯磨不成就?云何?不自知未满二十、后知不满二十,经僧布萨、羯磨作十二人,是名贼住。从何处数年岁?从母胎数取一切闰月。」
若掘死地、坏地,离自性不犯。云何生地?经夏四月,是名生地。遣使手印掘地,突吉罗。
作白时从坐起去,突吉罗。作白已未作羯磨起去,波夜提。作非法羯磨起去,突吉罗。与贼住、本犯戒、本不和合、学戒、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作羯磨起去,突吉罗。遣无腊人作使,俱得突吉罗。彼还反,得波夜提突吉罗。呪术使木人,突吉罗。
若比丘为他听诤讼,突吉罗。
「若以酒煮时药、非时药、七日药,得服不?」「若无酒性得服。」
「若一切果饭得食不?」答:「得食。」
若比丘教比丘尼修多罗、毘尼、阿毘达摩,作是言:「我不能学。」更余比丘边去,除修多罗、毘尼、阿毘达摩,不学余者,突吉罗。
若比丘,若僧事若私事,入聚落三处,不白不犯。白衣舍、阿练若处、近聚落边,无比丘时,不白不犯。种种人共住,不白入聚落,不犯。
「若自在地、白空中人,成白不?」答:「成白。相违亦如是作。要以不去,突吉罗。若四衢道中见比丘时应白,不者发心已应去。若一界内出界入余处,若无比丘应白比丘尼,乃至沙弥尼亦如是。」
受一请已,复受一不净施,食已自恣不受残食法入聚落,犯二波夜提,不受残食、不白入聚落。
「颇有比丘明相未出王未藏宝入王家不犯耶?」答:「有。若天王家、龙王、夜叉王及一切非人王等家。若有急因缘、若藏宝已入,不犯。」
若说波罗提木叉时,比丘尼言:「我始知此罪。」犯突吉罗。除毘尼,说余法时作是言:「我始知是法半月中说。」突吉罗。
「颇有比丘作床足过八指不犯波夜提耶?」答:「有。若以宝作床,金银琉璃颇梨作,突吉罗。若为他作,过八指,突吉罗。」
「颇有比丘以褥缝著坐床卧床不犯耶?」答:「有。除木绵褥,余褥缝著,突吉罗。为他缝,突吉罗。手印遣使,突吉罗。缝不净褥,突吉罗。尼师檀、覆疮衣,随其事应当知。」
以不净衣作雨衣,突吉罗。
以不净衣修伽陀衣量等作,突吉罗。
问九十波夜提竟。
问四波罗提提舍尼
若白衣舍,三种人边受食,突吉罗,谓贼住、本不和合、学戒。若比丘在空中受比丘尼食,突吉罗。
「颇有比丘从非亲里比丘尼边受食不犯耶?」答:「有。比丘在寺,比丘尼在白衣舍。」
「颇有比丘非母亲比丘尼边受食不犯耶?」答:「有。谓母。于非亲里比丘尼边同意白衣舍受,不犯。手印,不犯。」
若比丘到白衣家乞食,是中有比丘尼言:「与是比丘食。」是比丘得食,犯突吉罗。异家一门,于中受食、或为他受,突吉罗。
「颇有非亲里比丘尼边受食犯四篇戒耶?」答:「有。若以衣裹食取衣取食、女人前麁恶语、摩触内身、遣使手印言与羹与饭比丘不遮,犯突吉罗。若门限边受食,不犯。及亲里边受,不犯。」
若阿练若怖畏处,不病,内受食,突吉罗。不犯者,病也。应语彼居士言:「此中有难。」或王问比丘:「此中有贼无贼耶?」答言:「无。」而此中有贼,受食不犯。若出界外受食,不犯。若中道见居士送食,语言:「莫入。」而彼自入,不犯。比丘若狂,不犯。
「颇有比丘从学家中自手受食不犯耶?」答:「有。谓先请、若病。」
波罗提提舍尼竟。
七灭诤
若比丘狂犯戒,后忆有罪,应如法除灭。若不忆,不犯。若欲举诤者,应先令是比丘自言,然后举。先应乞听,求闼赖咤。闼赖咤者,于二部朋党无有彼此。若彼不同者不应举,若举者不名闼赖咤。闼赖咤应两边知受筹,若作已复言不作,得故妄语罪。如不痴,多觅罪、现前毘尼、自言毘尼、忆念毘尼、觅罪布草,随其义当知。
优波离问分别波罗提木叉竟。
问受戒事
问:「不作白四羯磨受具足戒,为得具足戒、为不得耶?」答:「不得。」
「若受具戒时舍和上,为得具足戒、为不得耶?」答:「不得。」
「受具戒时,作者不称三种名,谓和上、众僧、受戒者名,为得戒、不得戒耶?」答:「不得戒。」
「若作白已减作羯磨,为得戒。不得戒耶。答不得。受具戒时不乞和上。为得戒、不得戒耶?」答:「得戒。众僧犯突吉罗。」
「受具戒时,不问遮道法便与受戒,为得戒不?」答:「得戒。诸比丘犯突吉罗。」
「与愚痴人受具戒,为得戒不?」答:「得戒。诸比丘犯突吉罗。」
「二人共一羯磨、二处受戒,为得戒不?」答:「得戒。谓二界中间作羯磨。」
「颇有比丘与四处人受戒作羯磨,为得戒不?」答:「得戒。谓坐床卧床上坐,四向作羯磨。」
「颇有比丘与五处人受具戒作羯磨,为得戒不?」答:「得戒。谓坐床卧床上坐,为五处人作羯磨。八人、十二人、十五人、十八人亦如是。」
「若比丘界内不和合与人受具足戒,为得戒不?」答:「不得。」
「云何污染比丘尼?」答:「谓非梵行,是名污染比丘尼。」
「一人以八事污染比丘尼,成污染不?」答:「成污染。」
「八人各以一事污染比丘尼,是污染比丘尼不?」答:「不成污染比丘尼。」
「云何贼住人?」答:「若不以白四羯磨受具足戒,经白二白四羯磨、布萨自恣、又在十二人数,是名贼住。」
「受戒人不知和上是贼住,依彼出家受具戒,为得戒不?」答:「得戒。诸比丘犯突吉罗。本犯戒、本不和合亦如是。」
「若白衣为和上,与白衣受具戒,为得戒不?」答:「得戒。诸比丘犯突吉罗。」
「非出家人为和上,与人受具足,为得戒不?」答:「得戒。」
「云何是越济人?」答:「谓舍沙门衣服舍戒,诣外道所,著彼衣服、乐彼所见,是越济人。」
「杀母人与出家受具足戒,得受具足戒不?」答:「或得、或不得。云何得受具戒?或欲杀余母而杀自母,此得与出家受具足戒。若故夺母命,不得与出家受具足戒。杀父、杀阿罗汉亦如是。」恶心出佛血,或得与出家受具足戒、或不得。
「云何得与出家受具足戒?」答:「非故恶心出佛血,此得与出家受具足戒。云何不得?恶心出血。」
破僧人,或得与出家受具足戒、或不得。若法想受筹,因彼受筹僧破,得与受具戒。作非法想,不得与受具足戒。
「与钝性人受具戒,为得戒不?」答:「得戒。诸比丘犯突吉罗。不净人亦如是。」
「与聋人受具戒,为得戒不?」答:「若闻羯磨者得戒,不闻者不得。聋人狂人、满众散乱心人、重病人亦如是。不受法人受戒,受法人满数,不得戒。受法人受戒,不受法人满数,不得戒。」
「不见摈比丘与不见摈人受戒,为得戒不?」答:「彼言见罪,得戒。恶邪不除摈亦如是。众数比丘若闻羯磨已转根,得戒。」
「受具戒人转根,得具戒耶?」答:「得戒。」
「如佛所说,比丘尼从比丘乞受戒。故和上转根,得具戒不?」「闻羯磨已转根,得具足戒。」
「受戒人在地,空中作羯磨,为得戒不?」答:「不得。与上相违亦如是。云何得具足戒?若白四羯磨是名得戒。」
问受戒事竟。
问布萨事
结聚落界,除聚落及聚落界,应结不离衣界,聚落、聚落界非衣界故。众在地坐、空中结界,不成结界。与上相违亦如是。若在阿练若处,面应一拘卢舍为界,于中一布萨。若面一拘卢舍,内有比丘而不见,云何作布萨?若眼所及处,共彼作布萨,亦应发心。
佛住舍卫国。长老优波离问佛言:「世尊!若比丘在地、与欲人在空中与清净欲,成与清净欲不?」答:「不成与。若受清净欲已,出界外即失清净欲。」
「颇有比丘二处说波罗提木叉成说不?」答:「成说,谓二界中间。」
「颇有比丘三处与清净欲、三处布萨,成与清净欲不?」答:「得成。谓在界中间。」
「狂人说戒,成就说戒不?」答:「成就说戒。」
「常住比丘布萨时摈比丘,客比丘来,得与同羯磨不?」答:「若如法作羯磨,得与同。云何起离众?若一比丘起大小行,不舍闻处,不名离众。若舍闻处,是名起离众。若聋人满众说戒,得成就说戒。边地人、痴钝人等亦如是。」
「布萨时僧破,诸比丘云何作布萨?」答:「各各自朋党说戒。」
「颇有比丘四处坐作说戒,成就戒不?」答:「成说戒。谓若坐床卧床。」
问布萨事竟。
问自恣法
在地共空中人自恣,不成自恣。与此相违亦如是。
「颇有比丘二处自恣成自恣不?」答有:「谓在二界中间。四处自恣亦如是。如佛所说,清净同见所出罪。云何清净同见于一事?同见谓波罗提木叉。」
「如所说,除水火难,有余难起,得一语自恣不?」答:「若有一一难起,尽得一语自恣。」
如佛所说,除是事已余事自恣,谓除人已余事自恣。云何事?云何人?若彼人所犯罪,即除此人也。如佛所说,自恣时出比丘罪。或有说犯波罗提提舍尼,或有说犯心悔,或有说犯波夜提,或有说犯突吉罗。云何事?谓波罗提提舍尼。若旧住僧十五日自恣,客僧来多,十四日自恣,旧比丘应出界外自恣。
「如佛所说,应出界外自恣。为一切比丘出界外、为一一出界耶?」答:「一切出界外自恣。」
「自恣已,摈比丘得共住不?」答:「不得。」
云何起离众?如前说。聋人满众自恣,痴人满众、边地人满众、受法比丘满众,数不成自恣。自恣人转根,不成自恣。
问自恣事竟。
问安居法
「若比丘安居中摈比丘,得共住不?」答:「三月中得共住。」
「若比丘安居中空中住,明相出,失安居不?」答:「失安居。」
「若聚落中众僧安居已,出界去余比丘更结界。此中檀越施众僧衣,此衣应属谁?」答:「属先聚落众僧。如佛所说,此是界功德利。」
「若安居中僧破,此施衣应属何僧?」答:「属多者。有四依,谓依夏、依时、依食、依自恣。」
「颇有比丘得四处安居四处自恣耶?」答:「有。若坐卧床上。」
问安居法竟。
问药法
「终身药在不净地,经宿得食不?」答:「不得。」
「得食人乳不?」答:「不得。得涂余身分。」
「若不净膏杂盐煮,得食不?」答:「得。谓病,非不病。肉亦如是。」
「火在不净地,人在净地作净,得食不?」答:「得食。」
「火在不净地、肉近火边,无人为作净,成净不?得食不?」答:「成净,得食。」
「如佛所说,不得噉虫膏。得余用不?」答:「不得食,得余用。」
「火在不净地,净人在净地净,酥油得食不?」答:「得食。」
「除八种浆,余物作浆,得饮不?」答:「若澄清得饮。」
问药事竟。
问衣法
「安居中摈比丘不得夏房衣。颇有比丘非亲里居士居士妇边乞衣不犯耶?」答:「有。若乞房衣、若为僧乞、若学戒人乞、遣使乞衣。突吉罗。云何得衣?若在膝上手中、若在肩上,是名得衣。若从非亲里居士居士妇乞衣不得,突吉罗。」
「若比丘四处取衣不犯耶?」答:「有。若坐卧床上。」
问衣事竟。
问受迦𫄨那衣法
「余处自恣已至余处,得受迦𫄨那衣不?」答:「得受。不得住处利减量衣。」
「作迦𫄨那衣受,成受不?」答:「不成受。」
「如佛所说,受迦𫄨那衣比丘所听行事,为舍戒、为开通耶?」答:「开通,非舍戒。」
「若比丘安居中放牛处结为内界,自恣已舍。彼中檀越施衣,为属谁?」答:「属先安居者。如佛所说,此安居利。」
「颇有比丘一衣受作迦𫄨那衣,即此不成受耶?」答:「有。谓依闰不依闰。彼安居依闰自恣,九日得衣即受作迦𫄨那衣。不依闰成受迦𫄨那衣,依闰者不成受。王作闰月,数安居日满自恣已,受迦𫄨那衣成受,布萨时舍迦𫄨那衣。若安居中僧破,如法者应受迦𫄨那衣。若俱受迦𫄨那衣,如法者得住处利。」
受迦𫄨那衣时云何随喜?若现前随喜。云何闻舍迦𫄨那衣?若出界外、从他闻舍迦𫄨那衣。云何失衣?谓失所作衣。云何成衣?若所作衣成。如是广说。若性住比丘受迦𫄨那衣,谁应随喜?谓性住比丘及摈比丘。若摈比丘随喜,亦成受迦𫄨那衣。
问迦𫄨那衣事竟。
问俱舍弥事
「若摈比丘作羯磨,所摈者睡眠,成摈不?」答:「若闻白已成摈。」
「若满众比丘睡眠,成摈不?」「若闻白已成摈。」
「若与摈比丘作羯磨时,众多比丘两人闻,成摈不?」答:「乃至一人闻,得成摈。」
「若俱舍弥比丘各成二部,为是破僧、非破僧耶?」答:「非破僧。何以故?非作破僧想羯磨故。毘舍离比丘起十事,诸上座比丘不助此不助彼,名闼赖咤比丘。」
问俱舍弥事竟。
问羯磨事
「聋人满数作羯磨,成作羯磨不?」答:「若闻,成作羯磨。痴钝人、边地人亦如是。受法比丘羯磨,不受法比丘满数,不成羯磨。人在地、空中作羯磨,不成作。相违亦如是。」
「颇有二处作羯磨成作不?」答:「成作。谓界中间。」
「颇有四处与四人作羯磨成作不?」答:「成作。谓若坐床卧床,如为比丘作苦切羯磨、驱出羯磨、折伏羯磨。如是为沙弥作者,不成作。沙弥在地空中,为作羯磨,不成羯磨。相违亦如是。」
「颇有一羯磨摈四沙弥,成摈不?」答:「有。谓在界中间。」
「颇有四处摈四沙弥,成摈不?」答:「有。谓坐床卧床。」
问羯磨事竟。
问覆藏僧残事
「颇有比丘犯十三事终身不发露不犯耶?」答:「有。谓若昼日有比丘处、夜在无比丘处,不成覆藏。于聋人所发露,成发露,犯突吉罗。愚痴人所、边地人所亦如是。受法人,不受法人所发露;不受法人,受法人所发露,皆成发露。」
「谁边覆藏成覆藏耶?」答:「若性住比丘边不发露,从是名覆藏。聋人所覆藏,不名覆藏。痴人所、边地人所覆藏,不名覆藏。人在地、空中覆藏,不名覆藏。与上相违亦如是。」
「颇有比丘二处发露成发露耶?」答:「有。谓二界中间。受法比丘于不受法比丘边覆藏,不成覆藏。与上相违亦如是。于摈比丘所覆藏,别住所、别住竟所,摩那埵、摩那埵竟所,狂所、散乱所,苦病所、白衣所覆藏,皆不名覆藏。」
「颇有比丘得四处四比丘得作阿浮呵那耶?」答:「有。谓坐卧床上。从何处与别住?谓界内有比丘处。」
「颇有比丘终身覆藏僧残不发露不犯耶?」答:「有。谓本犯波罗夷也。」
问覆藏事竟。
问遮布萨事
如佛所说,遮比丘布萨。何时遮耶?谓布萨时非不布萨时。用天眼遮布萨,不成遮,犯突吉罗。用天耳闻已遮布萨、聋人遮布萨,不成遮。痴人、边地人、受法人、不受法人,在地在空,一切皆不成遮,犯突吉罗。
「颇有比丘二处说戒成说戒不?」答:「成说戒。谓二界中间。」
「颇有比丘四处四比丘四处得一语一布萨耶?」答:「有。若坐床卧床上遮。自恣亦如是广说。」
问遮布萨事竟。
问卧具事
「若二比丘乞卧具,上座应先受用,用竟与第二比丘。地敷褥得共未受具戒人坐不?」答:「得共坐。」
「如佛所说,客来比丘当应如法行事,应礼上座比丘。若彼有别住人,应礼不?」答:「不得礼。客来比丘不应礼二种人,谓别住人及下坐。」
问卧具事竟。
问灭诤事
「若比丘诤事,比丘尼不得灭,比丘诤事比丘灭。比丘尼诤事,乃至沙弥尼诤事,比丘灭。如别住,别住竟者行摩那埵,行摩那埵竟者应在比丘下坐,卧具亦应与下者不?」答:「不然。应次第与。先应与无腊人卧具已,然后与非法者。被摈人若有长卧具应与。」
「云何灭诤?」「若僧如法受筹灭诤。若不现前受筹灭,不名灭诤。」
问灭诤事竟。
问破僧事
如佛所说,以二因缘故破僧,谓闻及受筹,无有第三因缘破僧。摈人为第九人,不名破僧。贼住人、二根人亦如是。
问破僧事竟。
问覆钵事
居士二法成就应作覆钵羯磨。云何二?谓骂比丘及无根波罗夷谤清净比丘。
「颇有比丘二处为居士覆钵成覆钵耶?」答:「有。谓二界中间。受法比丘于不受法比丘檀越家覆钵,不成覆钵。摈比丘于性住比丘檀越家作覆钵,不成覆钵。贼住人亦如是。」
「颇有比丘四处为四居士作覆钵成覆钵耶?」答:「成。谓坐床卧床。于本犯戒人所忏悔,犯突吉罗。于贼住人、本不和合人、学戒人、沙弥等所忏悔,犯突吉罗。于摈比丘所亦如是。」
优波离问事竟。
毘尼摩得勒伽杂事
佛住毘耶离猨猴池堂,为迦兰陀子须提那制戒。尔时须提那愁忧疑悔,便作是念:「佛言:『除前犯戒者无罪。』我未制戒时作众多婬,不知何者先作不犯?」诸比丘向佛广说。佛语诸比丘:「汝等当知,我未制戒时须提那犯罪,一切时不犯。」跋耆子比丘不舍戒、戒羸不出,便变服作婬。作婬已作是语:「我当问诸比丘,我若更得出家者,我当出家;不得出家者便住。」向诸比丘广说上事,诸比丘向佛广说。佛语诸比丘:「若比丘舍戒、出戒羸已,变服作婬,此人更得出家受具足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有比丘不舍戒、戒羸不出,作婬法,是比丘得波罗夷,不共住。」
有一比丘在阿练若处住,去彼不远母象生一女象子。母象出行食,女象子来近比丘。比丘与草食与水饮,象女蹲食女根开现,比丘见已生贪著心便共作婬。即生惭愧疑悔:「我犯波罗夷。」向诸比丘广说,诸比丘向佛广说。佛言:「彼不触边故,不犯波罗夷,犯偷罗遮。」彼女象渐渐长大根复开现,此比丘复生贪著心,以手擗象女根欲作婬,女象以脚踏比丘。彼即生惭愧怖畏,心生疑悔:「我犯波罗夷。」以是事故向诸比丘广说,诸比丘向佛广说。佛语诸比丘:「有怖畏惭愧心,不犯波罗夷,犯偷罗遮。」
「如佛所说,狂者不犯。云何为狂?」答:「有五因缘名为狂,谓失亲、失财、四大不调、为非人所恼、宿业报,是名五种狂也。若彼作犯戒事,自知是比丘者随事犯,不知者不犯。」
「如佛所说,散乱心者不犯。云何散乱心耶?」答:「散乱心有五因缘,谓见非人怖散乱心、非人打、非人夺精气、四大不调、宿业报,是名五因缘散乱心也。犯戒如前说。」
「如佛所说,苦痛人不犯。云何苦痛耶?」答:「有五因缘名为苦痛,谓风发、冷发、热发、和合发、时发,是名五因缘苦痛也。犯事如前说。」
又复比丘,道非道想作婬。即生疑悔:「我犯波罗夷。」向诸比丘广说,诸比丘向佛广说。佛言:「道作道想,犯波罗夷。道作非道想,波罗夷。非道道想,偷罗遮。三道谓大便道、小便道、口道。若比丘大便道过皮,波罗夷。小便道过节,波罗夷。口道过齿,波罗夷。」
猨猴、师子、獾、孔雀、鸡、自根长,广说如毘尼,皆悉犯波罗夷。难提比丘学戒,如毘尼中广说。
若比丘在空中裸身浴,四比丘为揩摩身,彼身相摩触起染污心,取比丘男根著口中即还吐出。寻生疑悔:「我犯波罗夷耶?」向佛广说。佛言:「不犯波罗夷。不得露地浴受揩摩身,坐卧亦如是。」若比丘婬欲炽盛,往语所爱比丘言:「我婬欲炽盛。」彼答:「作婬去。」彼即往作婬。彼比丘即生疑悔:「我使比丘作婬,我得波罗夷耶?」佛言:「不犯波罗夷,犯偷罗遮。」
尊者优波离问佛言:「世尊!云何忏悔偷罗遮罪?」佛语优波离:「有四偷罗遮,谓波罗夷边重偷罗遮、波罗夷边轻偷罗遮、僧伽婆尸沙边重偷罗遮、僧伽婆尸沙边轻偷罗遮。波罗夷边重者,界内一切大众中忏悔;轻者出界外四人忏悔。僧伽婆尸沙边重偷罗遮,出界外四人忏悔;轻者一人忏悔。」
有比丘欠时不遮口,有一比丘婬欲炽盛,以男根刺口中。彼寻吐出,即生疑悔:「我得波罗夷?」乃至佛言:「不犯波罗夷。从今以去欠时当遮口,不遮者犯突吉罗。」有比丘男根常起,作是念:「入女根不犯。」便著女根中。即生疑悔:「我犯波罗夷?」乃至佛言:「入即犯波罗夷。」
有一比丘于母所起染污心,语母言:「我欲得作婬。」母语子言:「汝所出处,随汝意作。」便欲作婬欲,至女根时即生惭愧。彼生悔心:「我犯波罗夷?」乃至佛言:「惭愧时不起婬心,不犯波罗夷,犯偷罗遮。」
有比丘于旷野中观死尸,彼见女尸衣服严好,生染污心。手捉女根欲入,内里生满中虫,即生疑悔:「我犯波罗夷?」乃至佛言:「有二种坏,谓内坏、外坏,不犯波罗夷,犯偷罗遮。」
有优婆夷名善光,日欲没时命终。彼亲族即庄严已,弃旷野中。有比丘在彼观死尸,见已生染污心,捉女根欲入。尸即起坐,比丘生怖畏疑悔心:「我犯波罗夷?」乃至佛言:「畏时无贪,不犯波罗夷,犯偷罗遮。」
有优婆夷名善生。有一比丘出入其家,语彼优婆夷言:「我婬欲所缠。」彼答言:「下作方便上出、上作方便下出,我辈于中不受乐耶?」比丘即呵责骂詈:「汝历鹿妄语。」作是语已便共行事。乃至佛言:「入即犯波罗夷。」
有一居士妇,比丘出入其家,语彼妇言:「我婬欲所缠。」妇答言:「作方便,如前说。」乃至佛言:「入即波罗夷。」
孙陀罗难陀比丘因缘,如毘尼中广说。彼独住阿练若处住,去婆罗门田不远。彼婆罗门数至田看,见此比丘生欢喜心,彼即请食,比丘受请。婆罗门办诸饮食已,遣裸形小女往至比丘所唤比丘。比丘见彼女根,生染污心,便共作婬。女根破裂,即生疑悔。乃至佛言:「若受乐犯波罗夷,若不受乐偷罗遮。」
有比丘男根常不起,便作是念:「起者作婬犯波罗夷,不起者作不犯。」彼即作婬。乃至佛言:「不犯波罗夷,犯偷罗遮。」
有比丘眠,女人来就作婬,便生疑悔。乃至佛言:「若手捉手、若脚踏脚、若髀触髀,波罗夷。不触,偷罗遮。」如眠,狂痴亦如是。女人四句,于男非男亦如是。有比丘眠中,女人就作婬,彼比丘生疑悔。乃至佛言,语比丘:「汝知不?」答言:「不知。我觉动。」「觉动不犯波罗夷,犯偷罗遮。」
比丘眠中,女人就作婬,即生疑悔。乃至佛言:「比丘!汝知不受乐不?」答言:「不受乐。」「不受乐,不犯。」
有比丘眠中,女人就作婬,即生疑悔。乃至佛言:「汝知不受乐不?」答言:「不知。不受乐而觉动。」佛言:「犯偷罗遮。」如比丘,比丘尼、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亦如是。
有恶沙弥语女人言:「入一切道中不犯。」彼即用一切道作已,即生疑悔。乃至佛言:「入即波罗夷。」如女人,男子亦如是。有比丘眠中,女人就作婬,彼生疑悔。乃至佛言:「汝知不?」答言:「不知。」「不知不犯。」如女人,男子非男亦如是。
恶比丘语式叉摩那言:「汝未受具足戒,共我作婬,不犯。」彼即许,许已生悔。比丘强捉作婬。彼生疑悔:「我非式叉摩那耶?」乃至佛言:「失式叉摩那,更应与受,犯突吉罗。」
恶阿练若比丘语沙弥言:「汝未受具足戒,共我作婬,无罪。」广说如前。沙弥犯突吉罗,沙弥尼亦如是。
恶阿练若比丘语新受戒比丘:「汝始受戒,共我作婬,无罪。」彼寻听许,许已生悔。彼强捉作婬。即生疑悔:「我犯波罗夷?」乃至佛言:「不受乐,不犯波罗夷,犯偷罗遮。」
有比丘眠熟,比丘来共作婬,若初中后,不知不犯,作婬者灭摈,广说如毘尼中。
有比丘见木女像端正可爱,生贪著心,即捉彼女根欲作婬。女根即开,寻生怖畏疑悔。乃至佛言:「若举身受乐,犯波罗夷。若女根不开,犯偷罗遮。」如木女,金银七宝石女、胶漆布女,乃至泥土女亦如是。
龙女至比丘所,语比丘言:「共我作婬来。」比丘即许。欲作婬,见形长大,生恐怖心寻生疑悔。乃至佛言:「若恐怖心,不犯波罗夷,犯偷罗遮。」夜叉女亦应如是广说。彼即忽然不见。乃至佛言:「不现,犯偷罗遮。」天女、干闼婆女亦如是。阿修罗女来至比丘所,语比丘言:「共我作婬来。」比丘即许。彼女根广大,比丘以脚内女根中。乃至佛言:「不犯波罗夷,犯偷罗遮。」天女亦如是。
有比丘独在阿练若处,有非人来至比丘所,语比丘言:「共我作婬来。」彼比丘精进净行,答言:「我不作婬耶。」彼人言:「若不作者,当与汝作大罪。」比丘故不肯作。比丘眠已,彼非人合衣掷著王夫人背后。王见已语比丘言:「汝何以来此?」比丘答言:「我独在阿练若处,如前说。」王言:「汝何以独在阿练若处住止?」即出是比丘去。乃至佛言:「不犯。如是阿练若处不应住。」毘舍阇女因缘亦如是。
佛住舍卫国。尔时花色比丘尼晨朝著衣持钵入城乞食。食已洗足入房坐禅,不闭户热时眠熟。恶人见其眠熟,即就作婬已去。彼觉已即生疑悔。乃至佛言:「不犯。眠时应闭户,若不闭户眠,犯突吉罗。」
有比丘入舍卫城乞食,入长者家。彼家中系一母猪,母猪展转挽绳欲去。比丘见已悲愍心故,即便解放。居士见之,比丘自念言:「我偷,我是恶沙门,便解他猪放。我住,共此母猪作婬去。」即共作婬。作已便作是念:「我当问诸比丘。若得出家者当更出家,不得者便住。」以是事向诸比丘广说,诸比丘向佛广说。佛言:「初不犯,后犯。」鸡亦如是。
萨婆多部毘尼摩得勒伽卷第三
2萨婆多部毘尼摩得勒伽卷第四
有居士担肉行,为乌所夺。比丘乞食,彼肉堕比丘钵中。居士见钵中有肉,语比丘言:「汝是恶比丘、恶沙门。我肉乌所夺,今在汝钵中。」比丘自念:「我是恶比丘、恶沙门。我当往作婬去。」彼即作婬。作已生悔。乃至佛言:「前不犯,后犯。」
有比丘母狗前小便,彼母狗即来含比丘男根。比丘寻急拔出,即生疑悔。乃至佛言:「不犯波罗夷。不得母狗前小便,若欲小便应驱令去。若不驱者,当更余处去。」
有比丘经行,野干女来亲近比丘。比丘知是母野干,意起染污心,即以衣裹取。母野干以口啮之,即生恐怖疑悔心。乃至佛言:「不犯波罗夷,犯偷罗遮。」
有比丘独住阿练若处,紧那罗女来捉比丘,掷著深山中已便去。比丘心闷失相,还得稣已离是处去。彼生疑悔。乃至佛言:「如是恐怖处比丘不应住。」
比丘裸形渡水,鱼含男根,即便拔出。寻生疑悔。乃至佛言:「比丘不得裸形渡水。」
有女人裸形障内小便,比丘视见女根,起染污心,即以男根刺障内,与女根相近。即生疑悔。乃至佛言:「不犯波罗夷,犯偷罗遮。」
佛住舍卫国。有一比丘食已房前经行,彼经行已敷尼师檀,一处结加趺坐坐禅。天时大热睡眠,眠中涅槃僧脱去,男根起。有女人取薪,展转至比丘所,见比丘如是眠,见已生染污心,即就作婬。作婬已去。比丘觉已,彼母人语比丘言:「阿阇梨当知,我家在某处。若更欲得者,来至我家。」比丘即生疑悔。乃至佛言:「汝比丘受乐不?」答言:「不受乐。」「自今以去不得独在空处睡眠,眠者突吉罗。」
佛住婆耆陀国波罗给林树。尔时有一比丘在阿练若处住,如前说。女人取草因缘,如前说。有五因缘男根起:一谓婬、二谓风、三谓大便、四谓小便、五谓虫螫。凡夫及未离欲具五,离欲具四。
佛住王舍城。有一比丘患婬病。彼闻耆婆所说,使母人口含男根便得差。即作是念:「佛言:『听病服药。』」比丘即使女人口含男根,病即得差。寻生疑悔。乃至佛言:「入则波罗夷。」
婆楼国婬女家有一贼,常恼乱人众。王民语王:「某处婬女家藏贼。」王即唤婬女问:「汝家实有贼无贼耶?」答言:「无贼。」王言:「若汝家得贼者,与汝大罪。」司者于婬女家即捉得贼,王即瞋婬女。王语使者:「捉是婬女拔脚跟筋,拔已弃著旷野中。」使人如王教作,乃至著旷野中。比丘往至彼处,见是女人,即起染污心,欲共作婬。彼即起坐,语比丘言:「与我水饮。」比丘即取水与。女人饮水已,作是言:「此是不净身,何足为贪?」过此夜已,女亲属等来看此女。比丘见诸人来,起立一面。彼女向诸亲等说:「我不死者,由是比丘力故。」诸人即语是比丘言:「有所须者来取。」比丘寻生疑悔。乃至佛言:「不犯波罗夷,犯偷罗遮。」
有比丘行牛群中,有大恶牛来触比丘倒女人上。寻生疑悔。乃至佛言:「不犯。行时当自防护。」
有比丘堕井,女人先落井中,女人抱比丘颈。井上人以绳牵比丘出,见女人抱比丘颈。诸人问言:「此母人何处来?」比丘答言:「先落井中,抱我颈出。」即生疑悔。乃至佛言:「不犯。当好作意已看井。」
比丘行乞食入小巷中,比丘入、女人出,根处相触。即生疑悔。乃至佛言:「不犯。先应作意入聚落乞食。」
有比丘共女人乘船渡水。船便翻没,女人抱比丘颈,渡水至岸。寻生疑悔。乃至佛言:「不犯。先当思量,然后当渡。」
有一男子作女人威仪诣比丘尼所:「阿梨耶!度我出家。」诸比丘尼不观察筹量便与出家。此男子夜时摩触诸比丘尼,诸比丘尼即生疑悔。乃至佛言:「不犯。当好观察思量,然后度人。」
偷罗难陀弃胎因缘,此中应广说。乃至佛言:「比丘尼不得弃胎,弃胎者犯偷罗遮。」
拔陀罗比丘尼此中应广说。乃至佛言:「汝拔陀罗受乐不?」答言:「世尊!不受乐,如炽然利剑。」乃至佛言:「汝宿业果报,得是身根少分,强捉者不犯。」
修阇多比丘尼为弊恶人所捉,掩覆其口,将入旷野中污已舍去。此比丘尼还所住处,诸比丘尼驱出不容。彼答言:「我不受乐。」诸人问言:「云何不受乐?弊恶人将汝至旷野中污汝已便去。」以是因缘,诸比丘尼向诸比丘说,诸比丘向佛广说。佛问:「汝受乐不?」答言:「不受乐。展转身,掉手掉臂不能得脱。」佛言:「诸比丘当知,此是宿业报,报得女身,身根少分,展转者力捉,掉臂者力捉,力捉者不犯。」
檀尼比丘尼入舍卫城乞食,如前说。乃至佛言:「汝受乐不?」答言:「不受乐。我以啼哭大唤。复言:『莫捉我。』」乃至佛言:「力捉者不犯。」
罗咤比丘尼入舍卫城乞食,广说如前。诸比丘语是比丘尼:「汝受乐不?」答言:「不受乐。」「汝往问阿梨难陀去。」尊者难陀广问是事,此尼敬彼故不说。难陀呵责此比丘尼。是比丘尼自念:「何用如是受生?我当以瓶系颈没水取死。」即便作绳系瓶连颈没深水中,绳不坚断,出没水中。弊恶人见入水挽出,倒悬去水,还得稣息,即共作婬。诸比丘尼求觅到彼,见彼作婬。诸比丘尼语此尼言:「汝本不受乐,今复不受乐耶?」乃至佛言:「汝受乐不?」答言:「不受乐。我展转如前说。」乃至「力捉者不犯。」一竟
盗事
佛住王舍城。尔时达腻迦陶家子忧愁疑悔作是念:「未制戒时,初作罪不犯。我盗取众多木,不知何者为初?」佛语诸比丘:「我未制戒时,达腻迦作罪,一切不犯。」
有比丘,阿练若处他所摄物,不摄想取。便生疑悔。乃至佛言:「他摄他摄想取,犯波罗夷。疑取,波罗夷。他所摄不摄想取,偷罗遮。不摄不摄想取,不犯。」
有比丘乞饭取余物。乃至佛言:「不犯波罗夷,犯偷罗遮。」如乞饭,乞、乞鸠楼摩、乞鱼乞肉、乞佉陀尼取余物,一切皆犯偷罗遮。
有比丘先不请受食。即生疑悔。乃至佛言:「不犯波罗夷,犯突吉罗。」
俱萨罗国众僧分食,共住比丘入聚落,彼有二共行弟子,弟子各为师请食。得食已出,自相谓言:「汝亦取,我亦取。」不知谁是不与取:「我等犯波罗夷耶?」佛言:「不犯。请食时应相语。」
俱萨罗国众僧分食,比丘入聚落,彼所爱伴为其取食。彼还已语言:「我为汝取食。」彼答言:「我不使汝请食。」寻生疑悔。乃至佛言:「他不语,不应为取食。」
俱萨罗国众僧分食,有比丘病,看病比丘为病比丘请食。得食已,比丘命终。「此食当云何?」佛言:「若先命终后取食者,应还本处。若先取已后命终者,如余财物。」
有比丘语比丘言:「长老!共作偷去来。」即便共去。至道中,自生惭愧:「我作不可耶?于正法中出家而作此事。」即便退还,彼生疑悔。乃至佛言:「不犯波罗夷,犯突吉罗。」
有比丘语比丘:「长老!共作偷去来。」即便共去,半道悔还。乃至佛言:「不犯波罗夷,犯突吉罗。」有比丘语比丘言:「作偷去来。」乃至生悔,便作是念:「我若不去者,当夺我命。我当共去,不偷不受。」彼即共往,不偷不受。乃至佛言:「不犯。」
有比丘语比丘:「共汝作偷去来。」即便共去,半守道、半作事。守道者便作是念:「我等不取,不犯耶?」以是因缘向诸比丘说,诸比丘闻已向佛广说。佛言:「若满事波罗夷,不满者偷罗遮。」
有比丘语比丘言:「共作偷去来。」即便共去,得便自取,彼或有得者、或不得者。若不得者即生疑悔。乃至佛言:「不犯波罗夷,犯偷罗遮。」
有诸贼施比丘衣,比丘疑故不敢取。乃至佛言:「作施主意取。」
有比丘共行弟子贼所捉,彼盗将来,便生疑悔。乃至佛言:「若属彼已将来,事满波罗夷。不满,偷罗遮。界内亦如是。」
有比丘为贼所捉而自逃走,便生疑悔。乃至佛言:「自逃走不犯。」
比丘有物欲度关税处,便作是念:「我若度税物者,当犯波罗夷。我此物施与母、施与父、施与兄弟姊妹等。施与和上、阿阇梨,施与支提、施与众僧。」度税处者,犯偷罗遮。空中度,不犯。
有比丘借坐床,后发心不欲还,便生疑悔。乃至佛言:「不犯波罗夷,犯偷罗遮。」
有比丘借经,广说如前。有比丘偷衣,开发衣时衣中有无价物,即生疑悔。乃至佛言:「当数衣价犯。」
有贼偷酒持至阿练若处,中有已饮者,未饮者藏著阿练若处已去。有比丘到彼坐禅,见是酒已,语余人言:「持是酒去著寺中,用作苦酒。」即持著寺中。诸贼渴乏,还觅酒不得,问诸比丘言:「汝等不取我酒耶?」比丘答言:「取。」诸贼语比丘言:「汝等是贼中之贼也,偷我等酒。」比丘寻生疑悔。乃至佛言:「不犯。当好观察已取,希望心净故,不犯。」肉亦如是。
诸贼破城邑已逃走,恐怖入寺舍中。是诸贼等以衣施诸比丘。诸居士等围遶寺舍,即便入内,见诸比丘捉衣,居士言:「此是我等衣。」比丘答言:「此衣贼施与我。」寻生疑悔。乃至佛言:「不犯。贼边受衣时当好观察。若鬪战时得衣施者,应受,当以刀割截坏色已受持。若已割截坏色索者,亦应与染衣人。」染衣已,忘不举入聚落。比丘至彼求觅粪扫衣,至彼见衣持去。彼已还见,语比丘言:「此是我衣莫取。」比丘答言:「我粪扫中得。」即生疑悔。乃至佛言:「不犯,以不摄受想故。当善观察已取。」
居士以衣著厕外,入厕中大小便。比丘觅粪扫衣到彼处,见已持去。居士出见,语言:「此是我衣。」乃至佛言:「不犯。当好观察已取。」
比丘去祇桓不远,有田夫作田,脱衣著地已作。比丘觅粪扫衣至彼,见已持去。田夫见比丘取衣,语言:「此是我衣,莫持去。」比丘不闻,为持去。田夫急追夺取,语比丘言:「汝不与取。」比丘答言:「我粪扫衣取。」便生疑悔。乃至佛言:「不犯。当好观察已取。」
有居士闻诸沙门释子衣堕地者便取去。是长者以八迦梨仙著衣中裹,埋粪扫中,出少许令现已去。比丘求粪扫衣,至彼处见已便取。长者语比丘言:「大德!莫取我衣。」比丘言:「我粪扫中得。」长者答比丘言:「我闻释子衣堕地者便取。以是故,我著彼处耳。」即生疑悔。乃至佛言:「不犯。当善观察已取。」
有诸童子脱衣著地已共戏,戏已忘不取衣,各各还家。比丘求粪扫衣至彼,见此衣已便取去。有一女来觅此衣,见比丘持去,语比丘言:「大德!莫取是衣去。」比丘答言:「我粪扫中得。」女人答言:「此是我儿衣。儿出外戏,忘不持去。」比丘答言:「若是汝衣者便持去。」寻生疑悔。乃至佛言:「当善观察已取。」
有比丘藏粪扫衣已,入舍卫城乞食。有一比丘求粪扫衣至彼处,见已便取持去,就水浣之。彼比丘乞食已出,至本衣处,见比丘浣己粪扫衣,即语言:「长老!汝犯波罗夷。」即答言:「何因犯波罗夷耶?」此比丘言:「汝偷我粪扫衣。」彼比丘言:「我不作摄受想取。」乃至佛言:「善观察已取。」
有比丘畜不净粪扫衣,诸天呵责,及金刚力士亦呵责。佛语比丘:「不得畜不净所污粪扫衣。畜者犯突吉罗。若得粪扫衣,当好浣治令净,好缝好染已受持。」
有比丘取守墓中粪扫衣,为旃陀罗呵责:「我等欲取此衣,彼已持去。」乃至佛言:「有守墓中衣不得取,取者犯偷罗遮。」
去冢间不远有天祠,祠中有祀祠人衣,风飘堕落冢间。比丘求粪扫衣至彼,见已持去。祠中人出见已,语比丘言:「此是我等衣,莫持去。我等衣风飘来堕此处。」比丘言:「是汝衣者取去。」乃至「当善观察已取。」
有居士请佛及僧于舍食,比丘僧往、佛住请食分。尔时给孤独长者子祇桓中戏,贼来入寺捉儿将去。有比丘闻已便作是念:「我当以呪术力化作四种兵众,追逐彼贼。」贼见怖畏,放置儿去。诸比丘闻已,语是比丘言:「汝犯波罗夷。」即生悔念。乃至佛言:「汝云何救是小儿?」比丘答言:「我作呪术。」佛言:「不犯。」
俱娑罗国众僧分衣,是中有比丘入聚落,此比丘有二近住弟子俱取衣分。取已出外,自相谓言:「汝与和上取分耶?」答言:「取。」二俱不知谁是分,谁是非分,谁犯波罗夷,谁不犯波罗夷。乃至佛言:「不犯。取时应当相语。」
俱萨罗国众僧分衣,中有比丘入聚落,彼有同伴为取衣分。行比丘还已,语言:「我为汝取衣分。」行比丘言:「我不使汝取衣分。」即生疑悔。乃至佛言:「不犯波罗夷。若不语,不应取分,取者突吉罗。」
俱萨罗国众僧分衣,中有比丘病,看病比丘为取衣分。病比丘命终,不知当云何。乃至佛言:「若先命终后取者,还与本处。若先取后命终者,如余衣物。」
有居士犁比丘田,比丘往到彼,语居士言:「与我分,若不与我分者莫犁。」居士逆比丘意,犁不止。比丘自身掷犁上,居士放犁已,呵责毁訾:「云何沙门释子而作是事?」寻生疑悔。乃至佛言:「不犯。比丘不应如是自苦身。」
有比丘语比丘言:「长老!共偷支提物去来,当不得罪。」乃至佛言:「若有护支提者,数直满,波罗夷。」
旧住比丘为众僧故使人犁田。比畔有居士田,比丘亦使人犁此田。居士见比丘犁此田,语比丘言:「莫犁此田,此非众僧田。」比丘言:「谁证知?」居士答言:「非人证知。」「当使非人自言。」此居士祠祀鬼神已自誓,地中自然证出。比丘寻弃犁具,居士便即还去,比丘取证埋藏已更犁。居士还见比丘犁,语比丘:「何以故犁?汝得波罗夷罪。」即生疑悔。乃至佛言:「若满直,波罗夷。」
有比丘不与取居士果木。乃至佛言:「满,波罗夷。」果亦如是。
有比丘经行处生树,乌鹊树上作巢。比丘取用作薪,乌作声,精舍閙乱。乃至佛问阿难,阿难广说上事。乃至佛言:「不应取乌鹊巢,取者突吉罗。」若取用煮染因缘亦如是。
佛住舍卫国。一居士有萝卜园,比丘往彼索:「与我萝卜根。」居士答言:「与我直。」比丘言:「无直,云何与?」居士言:「若不与我直者,我当云何活?」比丘言:「不与少许耶。」答言:「不与。」比丘即以呪术枯杀萝卜,寻即生悔。乃至佛言:「不犯波罗夷,犯偷罗遮。」如萝卜园,香园、叶园、花园、果园亦如是。
马噉草,比丘手把草在马前行,马便随逐去。比丘动身欲盗心,寻即生悔。乃至佛言:「不犯波罗夷,犯偷罗遮。」
有比丘共商客来至俱娑罗国。至崄难处,商客乘马、比丘步行。商客语比丘:「此崄难处当乘马,速出此难。」比丘即骑马。骑马已,发心欲盗,便即生悔。乃至佛言:「不犯波罗夷,犯偷罗遮。」
有比丘乘船渡水。船中有金,发心欲盗,寻即生悔。乃至佛言:「不犯波罗夷,犯偷罗遮。」
有商客船中载金渡水,船即覆没,金箧逐水流去。诸比丘下流洗浴,见是箧流来,便取是箧。诸商人言:「莫取此箧,是我等物。」比丘答言:「我水中得。」商客言:「我等乘船渡水,船即覆没,箧随流去。」比丘寻即生悔。乃至佛言:「不犯。」
共住比丘盗心取四方僧物,度与余寺,寻便生悔。乃至佛言:「不犯波罗夷,犯突吉罗。」
诸贼偷牛入阿练若处,系置便去。诸比丘往至彼处,见已即解放,便即生悔。乃至佛言:「不犯波罗夷,犯突吉罗。」
舍卫国诸居士从天祠乞愿,愿即称意,以白㲲施与彼祠。迦罗难陀因往到彼,即取此衣。诸比丘言:「汝是偷。」答言:「云何偷?」「汝不与取。」便即生悔。乃至佛言:「不犯波罗夷,犯偷罗遮。」毘耶离祠祀亦如前说,彼以金鬘系天额已去。迦罗难陀取,因缘如前说。
有众多女人渡水,衣服璎珞著此岸上,渡物至彼还来取物。或有水中浴者,猕猴见已,下树取此璎珞去。诸女人还,不见璎珞。猕猴树上便掷放地。诸比丘去是不远经行,见是璎珞,便取持来还诸女人。诸女人言:「我等璎珞汝等所取?」诸比丘答言:「我等不取。猕猴因缘如前说。」乃至佛言:「不犯。」
有众多比丘在一寺中住。有鼠从穴出,取诸食果藏著穴中。诸比丘见是鼠从穴出,便作是念:「此鼠取我等食著穴中。」比丘即破此穴,取诸食等示诸比丘:「此鼠偷我等食,置此穴中。」诸比丘语是比丘:「汝得波罗夷。」乃至佛言:「不犯。比丘不应取鼠穴中食等。」
有鼠取诸饮食著比丘床下,比丘晨朝嚼杨枝已取此食噉。诸比丘语是比丘:「汝亦不乞食,何处得是食噉?」比丘答言:「鼠取食,因缘如前说。」诸比丘言:「汝不与取,犯波罗夷。」乃至佛言:「此鼠是比丘父,爱子故取食与子。不犯。」
猎者逐鹿,鹿走入寺。猎者言:「还我鹿来。」比丘答言:「已入寺中,那得还汝?」彼即舍去。诸比丘即生疑悔。乃至佛言:「不犯。」
猎者射鹿因缘如前说。复有猎者,以毒箭射鹿,鹿走入寺。猎者言:「此鹿已中毒箭,当更射杀,汝等避箭。」诸比丘不避箭,彼等呵责已去。后鹿命终,诸比丘不知当云何,乃至佛言:「应还猎主。」
诸比丘坏诸猎网,犯偷罗遮。悲愍心坏,突吉罗。鸟网亦如是,坏狱亦如是。
有比丘取狂人衣,彼见已语言:「莫担去。」比丘答言:「后当还汝。」寻生疑悔。乃至佛言:「不犯波罗夷,犯偷罗遮。」
有比丘多贷店肆物,后主索,发心不欲还,寻即生悔。乃至佛言:「不犯波罗夷,犯偷罗遮。」
有病比丘,欲饮浆亦欲施僧,语弟子言:「办浆施僧及自饮。」病比丘与诸弟子直。诸人言:「我等不用浆,但独与病者饮,物者当分。」便即行事,寻即生悔。乃至佛言:「不犯波罗夷,犯偷罗遮。」苏毘罗浆亦如是。
有比丘病多有不净物,语诸弟子:「我命终后,僧当分我物。」语诸弟子言:「与我饼食。」彼荒惧,合饼与食。食已身重,即便命终。众僧殡送已,语是弟子言:「担是物来,众僧当分。」弟子求觅不得,众僧索物不得已,便各起去。无常比丘后野干破腹食之,不净物出现。有比丘至彼处观尸,见不净物担来与僧,寻即生悔。乃至佛言:「不犯。」
又复病比丘多有田宅,语诸弟子:「唤诸比丘来,当以此物布施众僧,及支提人别布施。」彼看病比丘便作是念:「当施僧;支提人别施者,我等不得。」便不唤僧及诸比丘。病比丘即便命终,寻生悔心。乃至佛言:「不犯。看病人不应违病人意,如病人使应当随意,或有病人亦随看病人意。」复有比丘病,诸弟子唤诸比丘,亦如前说。
舍卫国商客乘船入海,海龙捉船,于中或有称天者、称树神等者。中有优婆塞,语诸人等:「当称目犍连。目犍连念我等者,安隐得渡。」彼即忆念目犍连。目犍连即入禅定,化作金翅鸟王在船头立,龙见已怖畏放去。商人安隐得至舍卫国,在诸比丘前赞叹目犍连:「我等安隐至此,皆是目犍连力。」诸比丘问言:「何因力耶?」商人广说前事。诸比丘语目犍连:「汝犯波罗夷。」目犍连言:「以何事犯波罗夷?」诸比丘言:「汝夺龙船。」寻生疑悔。乃至佛问:「汝以何心救?」答言:「神足力。」「神足力故,不犯。」
舍卫国商客步道至他国,到险难处,贼所围遶,中有称天等者。中有优婆塞,是目犍连檀越,即称目犍连名。目犍连入禅定,化作四种兵在前,诸贼恐怖舍去。诸商客安隐至舍卫国,因缘如前说。
鱼因缘广说,亦如是。
鏂钵难陀释子自恣已游行诸寺,诸比丘何处自恣?僧得几许物?诸比丘见来,即迎接彼,以软语问讯。诸比丘已坐,问诸比丘言:「僧得物布施不?」答言:「得。」「担来放前。」诸比丘即前持来著前。著前已分,上座得分捉立。彼语上座:「未可去。」鏂钵难陀能种种说法,即为上座随宜说法,上座即以衣施。第二、第三上座亦如是。彼得众多衣已,担入祇桓中,语诸比丘:「我今多得衣施。」诸比丘问:「何处得?」因缘如前说。诸比丘言:「此是未曾起因缘。」乃至佛言:「若比丘余处安居、余处取衣分,突吉罗。」
长老阿难有一共行弟子,精进持行。有一檀越有二子,居士病,阿难弟子往彼问讯。阿难弟子取居士户钥与一子,第二者无所得。不得者往语尊者阿难,阿难即瞋弟子。阿难弟子使五百弟子忏悔和上。诸弟子言:「云何忏悔?」答言:「汝等将诸童子童女往至和上所,和上当与汝等说法。说法已置诸童子便去,童子必当啼唤。和上必当言:『将诸童子去。』汝等当答:『若听弟子某甲忏悔者,我当将去。』」彼即如教勅,便为说法,说法已置诸童子去。阿难言:「将诸童子去。」即答言:「若听弟子忏悔者,我当将去。」阿难即受忏悔,教弟子作突吉罗忏悔。
有比丘有大威德商客所请:「若有所须者来取。」彼比丘有弟子,作是念:「商客数数来请和上。我当往试之,为实为虚?」即往彼言:「和上须酥。」即出酥与。商客复作是语:「须羹者来取。」答言:「善。」比丘即持酥去。以少许著羹中与和上食、或著豆中,如是种种用。后商客至比丘所白言:「大德!先遣信来取酥,今何以不更来取耶?」师问弟子言:「汝从商客取酥不?」彼答言:「取。」师言:「汝犯波罗夷。」弟子言:「商客请和上,我以试彼故往取,还与和上食。」即生疑悔。乃至佛言:「应白和上已取。」二竟
佛住跋耆国娑罗双树间婆求河边。诸比丘作念言:「佛未结戒,先作罪不犯。我等杀众多人,不知何者为先?」乃至佛言:「婆求河边未结戒时,一切不犯。」
有比丘人作非人想杀,寻生疑悔。乃至佛言:「人,非人想杀,波罗夷。疑,波罗夷。非人,人想杀,偷罗遮。非人,非人想杀,偷罗遮。疑杀,偷罗遮。」
有比丘长病:「何用是生活?」即往至同行比丘所语言:「借我刀来。」彼问言:「用作何等?」答言:「但与我来。」即便与之。即持入房内,闭户上床坐,即自截头,手捉刀而死。二三日不见出,借刀比丘开户,看见自截头,捉刀而死。寻即生悔:「此比丘命终,由我与刀。若不与刀,便即不死。」乃至佛言:「不犯。不得不思量与病人刀。」
有比丘往至檀越家,主人妇语比丘言:「共我作婬来。」比丘答言:「汝夫妬恶。」妇答言:「我能使不妬恶。」即便药杀。后比丘复往其家,妇言:「共我作婬来。」比丘言:「姊妹!莫作是语共作婬耶。我等修梵行人。」彼答言:「方作是语我修梵行耶?我已杀夫。」比丘言:「我教汝杀耶?」母人言:「我闻汝言汝夫妬恶,我便已杀。」寻即生悔。乃至佛言:「不犯。」
有比丘杀意打他命终,波罗夷。不死,偷罗遮。若骨折若腰曲,偷罗遮。
有比丘,母人怀妊作方便欲杀母,母死波罗夷,儿死偷罗遮。俱欲杀俱死,俱波罗夷;俱不死,俱偷罗遮。
有比丘堕胎方便,胎死波罗夷,母死偷罗遮,俱死、俱不死如前说。
人死已,呪术力更生杀,偷罗遮。
有比丘为众僧作苏毘罗浆,众多比丘饮已命终,寻即生悔。乃至佛言:「不犯。」二比丘共作伴,一人得病,语伴言:「与我作苏毘罗浆,饮已当差。」广说如毘尼。
有婆罗门疽病,往至比丘所言:「大德!我得苏毘罗浆,饮已当差。」比丘答言:「汝婆罗门邪见人,云何饮苏毘罗浆?」彼答言:「我先病,得苏毘罗浆,饮已得差。」比丘寻与苏毘罗浆,饮已命终,寻即生悔。乃至佛言:「不犯。」
有比丘到旷野中观死尸,见一人以木从下道入竖著地,彼语比丘言:「大德!与我苏毘罗浆,饮当得差。」比丘即与苏毘罗浆饮,饮已命终,寻即生悔。乃至佛言:「不犯。」比丘尼与五百贼苏毘罗浆饮,诸贼饮已命终,广说如毘尼。
有比丘旷野中作僧坊,比丘手中塼落打比丘命终,寻即生悔。乃至佛言:「不犯。当好用意捉塼。」
有旷野中众僧作房,垒壁上斫塼,如前说。
有旷野中作浴室,如前说。作阶道亦如是。旷野中作浴室,诸比丘各以囊襆担土,落比丘上命终,寻即生悔。乃至佛言:「不犯。当好用意。」
佛住王舍城。比丘山下坐禅,山上有比丘,推石堕比丘上,便即命终,寻生疑悔。乃至佛言:「不犯。当好用意。」
有比丘牛群中行,有一特牛逐比丘,比丘走倒小儿上,小儿即死,寻生疑悔。乃至佛言:「不犯。当好用意牛群中行。」
有比丘长病患腰脊曲,厌生投坑自杀。下有野干食死尸,比丘堕上,野干即死,比丘腰脊得直,寻即生悔。乃至佛言:「不犯。比丘不应作是。」
有比丘坐床上,弟子言:「起。」彼答言:「长老!莫使我起。」强使令起,起便命终,寻即生悔。乃至佛言:「不犯波罗夷,犯偷罗遮。」
有比丘欲舍狂人命故打死者,波罗夷。不死,偷罗遮。
有比丘长病,看病人厌,语病比丘:「我不复看汝。」作是念:「不看当速死。」不看故命终,寻即生悔。乃至佛言:「不犯波罗夷,犯偷罗遮。」
有比丘多有财物,得重病。看病人作是念:「我不看者当速死,此物众僧共分。」比丘不看故,即便命终,寻生疑悔。乃至佛言:「不犯波罗夷,犯偷罗遮。」
有比丘食不消腹胀卷眠,看病者言:「舒身。」病比丘言:「莫舒我身,舒身当死。」强使舒身,即便命终,寻即生悔。乃至佛言:「不犯波罗夷,犯偷罗遮。」痈未熟便破,即命终,犯偷罗遮。破熟痈,不犯。比丘尼亦如是。
有比丘病,应须随病食。看病人不与随病食,即便命终,犯偷罗遮。与随病食,命终不犯。有比丘看病,不与随病药,如前说。
有比丘病语看病人:「出我著房外,洗浴我已还内我。」即如其教,出便命终,一切不犯。
有比丘床上坐睡,有比丘见已触彼,彼即命终。乃至佛言:「不犯。」
有一时刀风起,禅镇水浇,广说如毘尼。
有一居士,新熟物先施僧已然后自食。有一阿练若比丘,到彼居士舍。居士作是言:「我不复与僧,当与是阿练若比丘。」有比丘语诸比丘:「彼居士常先施僧新熟已自食。今不来施者,与是阿练若去。」众僧言:「唤彼阿练若比丘来。」即便唤来。诸比丘语言:「某居士常先施僧新熟已自食,汝何以断截耶?」答言:「大德!我不断截。」诸比丘语是比丘:「将阿练若比丘著坑中。」彼即命终。乃至佛言:「不犯波罗夷,犯偷罗遮。」
有居士欲布施比丘自恣衣。有阿练若比丘入出其舍,如前说。乃至诸比丘言:「以木押踝。」便即命终。乃至佛言:「犯偷罗遮。」
有比丘乞食,在门阃上立。边有一木倚著壁,比丘衣触倒地,押小儿上即死。乃至佛言:「不犯。当好作意乞食。」
有一婆罗门晨朝祀祠中庭坐。比丘入乞食,婆罗门瞋,然灯已走去,即倒地命终。比丘作念:「此命终,由我故。」乃至佛言:「不犯。」比丘使比丘至险难处,至彼命终。乃至佛言:「犯波罗夷。不死,犯偷罗遮。」
佛住毘耶离。诸比丘大林中坐禅,尔时有比丘杀猕猴。诸比丘言:「汝犯波罗夷。」比丘言:「何因缘故?」答言:「汝杀似人。」寻即生悔。乃至佛言:「犯波夜提。」
舍卫国有一居士,生儿已渐得长大出家学道,有少因缘故入聚落。有一居士母抱儿入屋,比丘亦入。彼母人作念:「此比丘弄我。」以杖打比丘,比丘避杖,堕小儿上,小儿即死,寻即生悔。乃至佛言:「不犯。比丘不应如是行,当应一心行。」
有一良师出家,有一比丘病,往师比丘所,欲破额出血。拔刀向彼病人,病人见刀即怖死,寻便生悔。乃至佛言:「不犯。比丘不应习破额。」
有比丘长病,便作是念:「何用如是生活?我当自杀。」语看病者言:「与我绳来。」彼即与绳,便自绞死。乃至佛言:「不应与病人绳。」
有比丘有小因缘故入聚落,将治病差。比丘为伴,中道畏贼,语病比丘使行。病比丘言:「不能。」不病者言:「若不使行,为贼所劫。」病者强力使行,至聚落即死。不病者言:「病比丘死,由我故。我若不将来,不死。」寻即生悔。乃至佛言:「不犯。不应将病比丘作伴行。」第三竟
第四。
佛住跋耆国竹林聚落婆求河边。诸比丘作是念:「未制戒前不犯。不知何者为前?」乃至佛言:「我未制戒前,一切不犯。」
有比丘于人所非人想说过人法,寻即生悔。乃至佛言:「于人人想,波罗夷;人非人想,波罗夷;疑,波罗夷。非人非人想,偷罗遮;非人人想,偷罗遮;疑,偷罗遮。」
有比丘于居士所说过人法,居士不忆念。居士问言:「大德!何所道?」比丘答言:「欲食。」寻即生悔。乃至佛言:「犯偷罗遮。」有居士语比丘:「若阿罗汉者受四事供养。」默然受,犯偷罗遮。
复有居士语比丘言:「若是婆罗门离恶法者,受我供养。」若默然受,偷罗遮。居士语比丘:「若是阿罗汉者,受我食。」默然受,偷罗遮。
有比丘晨朝著衣持钵入白衣舍,居士言:「大德!若是阿罗汉者入舍。」若默然入,偷罗遮。又复「若阿罗汉者坐受水、受食、受佉陀尼等,若非者出去。」若默然受者,偷罗遮。
有比丘著衣持钵入居士舍。居士言:「大德!若是阿罗汉者,入坐受食等。」如前说。比丘答言:「我非阿罗汉。与我者当受。」诸居士语比丘言:「诸根寂静善护调伏。」默然受者,偷罗遮。习学调伏语者,不犯。
萨婆多部毘尼摩得勒伽卷第四
2萨婆多部毘尼摩得勒伽卷第五
佛住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尔时优陀夷作是念:「前作者不犯。未制戒时,众多出精,不知何者为前?」乃至佛言:「未制戒前,优陀夷出精,一切不犯。」有比丘出茎中精,偷罗遮。空中动搦押作方便已舍不出,偷罗遮。有比丘行时精出,寻即生悔。乃至佛言:「犯偷罗遮。」有女人礼比丘足,比丘精出,寻生疑悔。乃至佛言:「不犯。」如毘舍佉鹿子母一一头面礼比丘足,至长老难陀足,难陀即失不净,堕鹿子母头上。鹿子母起已,两手摩头而说偈言:
尔时优陀夷寻生疑悔。乃至佛言:「不犯。应著小衣。」
有比丘搔男根不净出,乃至佛言:「不犯。」有比丘浴时揩摩身不净出,乃至佛言:「不犯。」有比丘从一处至一处不净出,乃至佛言:「犯偷罗遮。」恶念思惟亦如是。
有比丘母抱捉姊妹本二共食,不净出,寻生疑悔。乃至佛言:「不犯。」
有比丘火难中、水难中、坑堑难中,及师子虎狼、非人等难中出,女人不净出,寻生疑悔。乃至佛言:「不犯。」
有比丘,女人捉足𨄔膝髀指时不净出,寻生疑悔。乃至佛言:「不犯。」
有比丘于青瘀膖胀烂坏血涂骨散骨白骨等所出不净,一切僧伽婆尸沙。
有比丘把搔时、风时、洗足时不净出,乃至佛言:「不犯。」
有比丘治身时不净出,乃至佛言:「犯偷罗遮。」
有比丘乞食,有寡女语比丘言:「共作婬来。」比丘即以脚指刺女根中。乃至佛言:「犯偷罗遮。」
有比丘急流水中洗浴,男根逆水住,不净出。乃至佛言:「犯偷罗遮。」
有比丘头上耳中出不净,犯僧伽婆尸沙。
有比丘脇脊胸腋下、臂肘髀中、两脚中、两𨄔中、手中等出不净,僧伽婆尸沙。不出,偷罗遮。
若有比丘于绳床坐,卧床毡褥枕瓶箧、石像土像木像、户限等所出不净,犯偷罗遮。
优陀夷便作是念:「佛言前作者不犯。未制戒时共众多女人摩触身,何者为前?」乃至佛言:「未制戒前,一切不犯。」
有比丘,人女非人女想摩触,寻生疑悔。乃至佛言:「人女人女想摩触,僧伽婆尸沙。人女非人女想摩触,僧伽婆尸沙。疑摩触,僧伽婆尸沙。」非人女三句亦如是。
有比丘触女人脚,突吉罗。女人触比丘脚,不犯。触女人肩,突吉罗。女人触比丘肩,不犯。有比丘抱母,寻即生悔。乃至佛言:「不犯。」女人捉比丘指,寻即生悔。乃至佛言:「不犯。」比丘火中出女人,水中坑中、刀中堑中、非人等中出女人,寻即生悔。乃至佛言:「不犯。」有女人捉比丘两臂两膝两手等,寻即生悔。乃至佛言:「不犯。」若比丘摩触青瘀膖胀烂坏虫噉血涂离散白骨等,皆犯偷罗遮。女人倒地,比丘扶起,突吉罗。比丘倒地,女人扶起,不犯。
有比丘欲行,与女别,女坐膝上,寻生疑悔。乃至佛言:「不犯。」
有比丘夜暗中出小便,比丘尼逆来,比丘尼倒比丘上,寻生疑悔。乃至佛言:「不犯。」
有比丘入聚落乞食,一女人𫏋脚坐,语比丘言:「共作婬来。」比丘取石取土取木著女根中,悉犯偷罗遮。
有比丘为女人说法,彼女人脚触比丘膝髀脇脊臂肩颈等,皆犯突吉罗。
优陀夷复作是念:「佛言前作者不犯。未制戒时,我于女人所众多麁恶语,不知何者为前?」向诸比丘说,诸比丘向佛广说。佛言:「我未制戒时,作一切不犯。」若有比丘,于人女作非人女想麁恶语,寻生疑悔。乃至佛言:「若人女人女想,僧伽婆尸沙。人女非人女想,僧伽婆尸沙。疑僧伽婆尸沙。使化人作麁恶语,偷罗遮。自语,僧伽婆尸沙。」
比丘语女人言:「姊妹!所有者与我。」女问言:「阿阇梨!何所有与?」比丘答言:「汝自知。」女人解意,即答言:「已办。」寻生疑悔。乃至佛言:「犯偷罗遮。」
有比丘入聚落乞食,见女人𫏋脚而坐,语比丘言:「阿阇梨!共作婬来。」比丘答言:「汝根如是好,可作如是如是事。」寻生疑悔。乃至佛言:「犯偷罗遮。」
有比丘性麁恶语,于女人所作麁恶语,寻生疑悔。乃至佛言:「犯偷罗遮。」
有比丘尼晨朝洗浴已,著服安禅那,摩头著新衣,入舍卫城乞食。比丘亦入城乞食,语彼比丘尼言:「姊妹!何以如是行?乞男子耶?」寻生疑悔。乃至佛言:「犯偷罗遮。」
有比丘,父欲与女别。彼是恶行女,比丘语女言:「莫作恶行。」女问言:「我当作何等行?」比丘言:「莫作如是如是事。」寻即生悔。乃至佛言:「犯偷罗遮。」
有比丘晨朝著衣到居士舍,语居士母言:「与我。」彼问言:「何所与?」答言:「与我是。」彼即解意,答比丘言:「已办。」乃至佛言:「犯偷罗遮。」
有比丘语女人言:「我所见者与我。」女问言:「何所见?」比丘言:「我所见者与我。」女即解意,语比丘言:「已办。」乃至佛言:「犯偷罗遮。」
有比丘语女人言:「姊妹!前者与我。」女问言:「何者?」比丘答言:「是汝前。」女即解意,答言:「大德!已办。」乃至佛言:「犯偷罗遮。」
有比丘晨朝著衣到居士舍,语居士母言:「乐喜者与我。」女人问言:「何者大德所喜?」答言:「我所喜者与我。」乃至「大德!已办。」乃至佛言:「犯偷罗遮。」
有比丘入居士家,语居士妇言:「所爱者与我。」乃至「大德!已办。」乃至佛言:「犯偷罗遮。」
有比丘晨朝著衣到居士舍,语居士妇言:「姊妹!与我水饮。」彼答言:「且止,当为取」比丘言:「汝即是水。」女人言:「已办。」乃至佛言:「犯偷罗遮。」
有比丘语女人言:「与我佉陀尼。」女人言:「且止,当为作之。」比丘言:「汝即是佉陀尼。」答言:「已办。」乃至佛言:「犯偷罗遮。」
有比丘语女人言:「与我粥噉。」女人言:「且止,当为作。」比丘言:「汝即是粥。」彼言:「已办。」乃至佛言:「犯偷罗遮。」
有比丘晨朝著衣到居士舍,语居士妇言:「与我蒲阇尼。」彼答言:「且止,当为作。」比丘言:「汝即是蒲阇尼。」女人言:「已办。」乃至佛言:「犯偷罗遮。」
有比丘于女人所麁恶语,女人不忆念,问比丘言:「何所道?」比丘止不语。乃至佛言:「犯偷罗遮。」三竟
佛住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尔时鹿子比丘便作是念:「佛言前作不犯。我众多作媒嫁,不知何者为前?」以是因缘故向诸比丘说,诸比丘向佛广说。佛言:「未制戒前,一切不犯。」
有比丘到居士舍,居士言:「大德!能为我到某甲女人所,作如是语不?」答言:「能。我当往,不还报。」居士言:「我当云何知?」比丘言:「我当使比丘至某处。」比丘即往到彼家已。出见一比丘语比丘言:「且止。」彼比丘念言:「当为何事?」即便住。居士出见是比丘,言:「善哉善哉!我事已办。」比丘问言:「何事办?」居士言:「共期。」寻生疑悔。乃至佛言:「不犯。」
有比丘到居士舍,居士言:「大德!能到某甲女人边,如是语不?」答言:「能。」比丘到女人所,道居士意。女言:「我不用。」寻生疑悔。乃至佛言:「犯偷罗遮。」
有比丘到居士舍。居士共妇鬪诤,居士鞭妇驱出,比丘和合。和合已,寻生疑悔。乃至佛言:「意已断驱出,宣令言非我妇,于彼媒嫁,犯偷罗遮。」
有比丘到居士舍,居士语比丘言:「能为我至婬女所,作如是语不?」答言:「能。」比丘即往到婬女所,作如是语。婬女言:「已办。」还报居士:「他已了。」居士眠未觉。乃至佛言:「犯偷罗遮。」
有比丘到居士舍,居士言:「汝能唤某甲婬女来不?」答言:「能。」即到彼唤婬女,婬女中道他将去。乃至佛言:「犯偷罗遮。」
有比丘到居士舍,居士言:「能至某甲女人所唤来不?」答言:「能。」即往到彼。女人眠未觉,如前说。乃至佛言:「犯偷罗遮。」
有比丘到居士舍,居士语比丘言:「能唤某甲女人来不?」答言:「能。」即往唤女人。女人庄严时,夫主还,彼事不成。乃至佛言:「犯偷罗遮。」
有二居士为知识,各作是言:「汝若取妇时生男,我生女与汝儿作妇。我生男汝生女者,与我儿作妇。」后一居士生男,第二者生女。生男者居士无常,彼居士不复与女。居士子闻已,语比丘言:「能为我到某甲居士所索女不?语彼女言:『我等未生时,已以汝与我。我父亡后财物丧失,汝当莫舍我。』」比丘答言:「能。」即往语彼女人,如上广说。彼女闻已。即舍父母走,至彼男子所。寻生疑悔。乃至佛言:「犯偷罗遮。」
有居士语女人言:「与我时节。」女人答言:「我无闲时。」居士言:「我何时当知汝闲?」女人答言:「有比丘数来至我所,我当使往到汝所,以拳打汝背,当知有闲。」后比丘到女人舍,女人语比丘言:「汝能往到某甲居士所,以拳打背上不?」答言:「能。」即往,以拳打居士背。居士言:「善哉大德!我事已办。」比丘言:「何事?」居士言:「共期。」乃至佛言:「犯突吉罗。」
有比丘到居士家,女人语比丘:「能往唤某甲居士来不?」答言:「能。若为众僧作食者,我当去。」女人即送食与众僧。比丘供养僧已,即往唤彼男子。男子逐比丘来,即共作婬。乃至佛言:「犯偷罗遮。」
复有居士新迎妇,端正色好。有一男子欲得彼妇,即数数遣信至彼妇人所,妇人不肯。此妇夫命终,此妇于先欲得男子所有小过,即收系缚。母语女言:「以何方便离此难处?」女答母言:「有一方便。此居士先数数遣信来至我所,我不从彼。」母言:「汝当从此。此是恶人,令彼得安乐。」女言:「今当遣谁往?」时有比丘到彼中。即语比丘言:「汝能往到某居士所,语居士言:『某甲居士妇唤汝,当作如是如是事。』」比丘言:「能。」即往语居士,居士来共作婬。寻生疑悔。乃至佛言:「犯偷罗遮。」
有居士母为众僧作精舍,四事供给。居士母命终,后无人料理,废四事供养。诸比丘到居士舍,语居士言:「作如是精舍,居士母在时四事供给。」居士答言:「此母是福德人。」复语比丘言:「汝能往某甲居士妇所言,与我送食。」比丘答言:「能。」即往到彼,语言:「汝能为某甲居士送食不?」答言:「不能。我家多事。」比丘复言:「汝当往,为我等精舍故。」妇言:「为精舍故当往。」往便即共作婬。比丘寻生疑悔。乃至佛言:「不犯。」居士即复以四事供给众僧、料理精舍。
有比丘到居士家,居士语比丘言:「能往语彼某甲女人来不?」答言:「能。」即往语女人。女人病,居士亦得病。二人俱病,事不得成。乃至佛言:「犯偷罗遮。」
有比丘到居士舍,女人语比丘:「能往唤某甲居士来不?」答言:「能。」即往语居士。居士病,女人亦病。乃至佛言:「犯偷罗遮。」
有比丘晨朝著衣持钵到居士舍,居士语比丘言:「能到某甲居士所言:『与我女、姊妹等。』不?」比丘答言:「能。」即往语彼。此居士儿命终,若女命终、若狂若痴、若先与他处,犯突吉罗。
复有比丘到居士舍,如前说,儿病、女病、俱病、俱狂痴、若与余处,犯偷罗遮。
受具戒:应与受具戒、不应与受具戒,得具戒、不得具戒。羯磨、羯磨事、羯磨处、非羯磨处,摈羯磨、舍羯磨、苦切羯磨、出罪羯磨事。非给摩他事、给摩他事。所作事、学、非舍戒、舍戒,戒羸、戒羸非舍戒。诤、摄诤事,诤事不灭、诤已灭事。说、不说。受。为狂人羯磨、为非狂人羯磨。堕信施。不现前羯磨。羯磨、忏罪。白、白羯磨、白二羯磨、白四羯磨。苦切羯磨、驱出羯磨、折伏羯磨、不见摈羯磨、舍摈羯磨、恶邪不除摈羯磨、别住羯磨、本日羯磨、摩那埵羯磨、阿浮呵那羯磨。别住有何利?何以故本日治?本日治有何利?何因缘故出阿浮呵那?觅罪相羯磨。戒聚、犯聚、不犯聚,轻罪、重罪,有余、无余,边罪、麁罪,罪聚、出罪、忆罪、鬪诤、止鬪诤、求出罪。遮说波罗提木叉、遮自恣。内宿、内熟、自熟,捉食、受食、恶捉、受、不受、不舍、水食、舍。受迦𫄨那、舍迦𫄨那、不舍迦𫄨那。重物、轻物,可分物、不可分物,人物、非人物,摄物、不摄物。不从他受得、取死人物。成衣、粪扫。灌鼻、灌下部、刀、剃毛、剃发。噉、净、食、作衣、果食、非人食。五百集毘尼、七百集灭。毘尼因缘、摩诃鏂波提舍、迦卢鏂波提舍。等因、时杂。园林中净、山林中净、堂净、边方净、方净、国土净、衣净、酢浆净。自恣、与自恣欲、取自恣欲、说自恣欲。布萨、布萨与欲、受欲、说欲。清净、与清净、受清净、说清净。欲清净、与欲清净、受欲清净、说欲清净。偷婆、偷婆物、偷婆舍、偷婆无尽功德尽、供养偷婆、庄严偷婆、偷婆香华璎珞。有食、粥、佉陀尼、舍消、蒲阇尼。钵、衣、尼师檀、针、针筩。依止、受依止、与依止、舍依止。和上、弟子法,供养和上、阿阇梨,近住弟子,和上阿阇梨共行弟子、近住弟子,沙弥。筹量、卧具、营知事、次第、礼拜。苏毘罗浆、屑、药、浆、皮、革屣、揩脚物、杖、络囊、蒜。剃刀、剃刀房。户钥、户锁、扇柄、伞、乘、扇、拂、镜、歌舞、香花璎珞。安禅那、安禅那物、眠、坐、卧、经行。禅带、纽、腰绳。弹。反抄著衣。地、树、地物、林树。诤、诤坏。恭敬、下意、种种不共住、闼赖咤、实觅罪。波罗夷学戒、僧上座。山林树、堂、房、卧具、户橝。旷野空房。钵、衣、尼师檀、针、针房、粥、水瓶、澡罐、瓶盖。水、饮水器。食蒲阇尼、食时、食、受食、乞食、请食。阿练若比丘、阿练若上座。聚落、聚落中上座,客比丘、客比丘上座,行、行上座,洗足、洗足上座,集、集上座,说法、说法上座,非时、非时僧集、非时僧集上座,呗、不呗。求安居、安居、安居上座,安居竟、从众至众、安居中、安居中上座。布萨、说戒、说戒者、说戒上座。上座、中座、下座。浴室、洗浴上座。和上、共行弟子、阿阇梨、近住、沙弥、方便、后行比丘、到家、入家、入家坐、家上座。先语、消息、空中。迦𫄨那、经行、漉囊、下风、入厕、厕边、厕跂、厕上座。洗、大便已洗手、洗处、跂。小便、小便处、小便跂、小便上座。筹草处、唾、器。杨枝擿齿、刮舌、挑耳。威仪、不威仪、三聚。
云何受具戒?受戒者受羯磨,共羯磨住故,故名受具戒。彼有十种受具戒:一、无师得,谓如来、阿罗呵、三藐三佛驮。二、见谛得,谓五比丘。三问答得,谓须陀夷。四、三归得。五、自誓得,谓摩诃迦叶及三说。六、边地律师等五众得。七、中国十众得。八、八重得,谓摩诃波阇波提等。九、遣使得,谓法与十二部僧得。若制白四羯磨已,三语、三归受具足戒者,不得具足戒。若未制白四羯磨,三语、三归受戒,善得具足戒。善来者,若前若后受戒,善得具足戒。何故善来比丘我与受具戒者?是最后身比丘,终不作学人无常,是故善得具足戒。
比丘尼受具足戒有三种受:一、受八敬法;二、遣使;三、二部僧现前白四羯磨,受具足戒。受八敬法者,摩诃波阇波提比丘尼等是事应广说。遣使受戒者,达摩提那,或有相似者。若有难不得出,尔时为彼作羯磨,得羯磨者持去向彼说已,语言:「姊妹!善得具足戒。」从是后二部僧现在前白四羯磨受具足戒,得具足戒。八敬、遣使受者不得,是名受具足戒。
问:「何以故名受具足戒?」答:「至诚受羯磨得触证,是名具足戒。与上相违,名非具足戒。」
云何应与受具足戒?人男、人女离障碍事。
云何不应与受具足戒?谓杀母、杀父、杀阿罗汉、破僧、出佛身血。无和上、无衣钵、行别住未竟、外道、越济、非男、污染比丘尼、贼住、未满二十、自言非比丘、已灭摈可灭摈、一切非人等,是名不应与受具足戒。若与受具足戒,僧悉有罪。彼人名污众人。
云何得具戒?与人受具足戒时,称其名,如法众僧和合问遮罪已,如法白四羯磨,不动不转受具足戒,是名得具足戒人。与上相违,非得具足戒人。云何不得具足戒人?不得、不触、不证,是名不得具足戒人。十三人一向不得具足戒:一切五逆、越济、非男、污染比丘尼、贼住、不共住、本不和合人、不满二十人、自言非比丘、化人等,一向不得具足戒。
云何羯磨?谓白羯磨、白二羯磨、白四羯磨。何以故名羯磨?有二因缘:折伏羯磨、忏罪羯磨。又复能得清白法故,名为羯磨。云何折伏羯磨、忏罪羯磨?谓折伏、驱出、摈、忏罪、别住本日治、与摩那埵本日治。作是事已,名折伏、忏罪羯磨。云何清白羯磨?谓受具足戒、布萨自恣、阿浮呵那等,及余如法羯磨,是名清白羯磨。
云何羯磨事?谓所因事缘作羯磨故,故名羯磨事。
云何羯磨处?白羯磨成就、闻成就、如法众僧和合作羯磨,不可转动故,名处羯磨。
云何非处羯磨?白羯磨不成就、闻不成就、非法僧不和合,可动转,是名非处羯磨。
云何摈羯磨?谓比丘有罪,摈比丘不得共作羯磨布萨、不得共住共食,是名摈羯磨。
云何舍羯磨?谓如法忏悔,共僧同住同食,是名舍羯磨。
云何苦切羯磨?若比丘鬪诤相言,众僧与作苦切羯磨已,勅言:「后更作者当更苦治汝。」是名苦切羯磨。
云何出罪羯磨事?若见若闻若疑犯罪,彼必真实不虚。时非不时义、饶益非不饶益、软语非麁言、慈心非瞋恚,是名出罪羯磨事。
云何非给摩他事?谓苦切羯磨、驱出羯磨、折伏羯磨、摈羯磨、不见摈、恶邪不除摈、别住、本日摩那埵,是名不止羯磨。
云何止羯磨?有罪忏悔发露、下意调伏,是名止羯磨。
云何所作事?因是因缘故作事。
云何学?学有三种:增上戒学、增上心学、增上慧学。复有三种学:威仪学、毘尼学、波罗提木叉学。
云何非舍戒?若狂、屏处自说、沙弥所、外道所、白衣所,不于性住比丘所说,不名舍戒。
云何舍戒?作如是语:「出家辛苦、作沙门甚难、不乐作比丘、忆父母等、送我至父母所、送我至白衣家、与我觅作具。」复作如是语:「我舍佛等」,乃至不与长老等共法,以清净心说:「我不乐作比丘、惭愧比丘事、厌离比丘事。」口作是说,是名舍戒。
云何戒羸?若比丘忆念家中、不乐作比丘,如前说,是名戒羸。
云何戒羸非舍戒?以前事向众说。何以故名戒羸?不乐所作比丘事,是名戒羸非舍戒。
云何诤?诤有四种相:言诤、鬪诤、犯罪诤、常所行诤。何故名诤?因是生诤故,故名诤。
云何摄诤?谓七灭现前毘尼等广说。何以故名摄诤?彼四诤以七灭灭调伏寂静,是名灭诤。
云何诤事不灭?若五法成就,诤不得灭。何等五?一不白僧、二非佛教、三不白二众、四犯罪比丘未受语、五众犯罪未忏悔。具此五事,诤不得灭。
云何诤灭事?有五种成就,诤得灭。何等五?一已白僧、顺佛教、白二众、如法自见罪、诸比丘罪已忏悔。此五事成就,诤得灭,是名诤已灭事。
云何说?说有五种,谓:戒序、四波罗夷、十三僧残、二不定、广说,是名说。
云何不说?若众说戒时,说戒者不利,利者应次第说。复不利者,更使利者次第说,乃至下尽应次第说。各说少分,故名不说。
云何受?若比丘独住,至布萨时,应扫偷婆、房舍、堂前布萨处,次第敷座。若有比丘来,未布萨者共布萨。若不来者应在高处望,若见比丘来者,应作是言:「疾疾来,今日作布萨。」若无来者,至冥还来坐处次第坐,心念口言:「今日作布萨,我今亦作布萨。若得和合僧,广作布萨。」是名受。
云何为狂人羯磨?若比丘狂心散乱,当为彼作白二羯磨,广说如长老娑伽陀因缘。云何非狂羯磨?除狂羯磨,诸不狂羯磨。
云何堕信施?施与持戒人,回施不持戒人;与正见人,回施邪见人,堕信施。如所食,如所取若乃至长取一抟,堕信施。是名堕信施。
云何不现前羯磨?十种不现前作羯磨,谓:覆钵羯磨、舍覆钵羯磨、学家羯磨、舍学家羯磨、作房羯磨、沙弥羯磨、狂羯磨、不礼拜羯磨、不共语羯磨、不供养羯磨,是名不现前羯磨。
云何羯磨?若减四人作羯磨,不成作羯磨。五人羯磨应五人作,十人羯磨应十人作,二十人羯磨应二十人作,四十人羯磨应四十人作。
云何忏罪五法、五非法?云何五法?非别住所、非不共住所、非未受具戒人所、众中、尽发露,是名五如法。与上相违,名非法。
云何白?谓白不作羯磨。僧为狂人作白,是名白。
云何白羯磨?羯磨白僧,谓布萨自恣、阿浮呵那、舍小钵、布草,如是一切名白羯磨。
云何白二羯磨?作白已复作一羯磨。
云何白四羯磨?作白已三羯磨。白羯磨,不作白、作羯磨,不成白。白二,作羯磨、不作白,不成白二。白四羯磨,不作白、作羯磨,不成白四。众多羯磨,不作白,不成众多。作白二羯磨,不作白,不成作。多作羯磨,不犯;减作,不成。作白时众中有少因缘起去,不舍闻处,忆白。若舍闻处,不忆白,还应语僧更作白。白未竟,复有起去,若舍闻处,更应作白。
云何苦切羯磨?若比丘鬪诤,僧与作白四羯磨,是名苦切羯磨。
云何驱出羯磨?污染他家,与作驱出白四羯磨。
云何折伏羯磨?若比丘毁訾檀越,使忏悔彼故,白四羯磨。
云何不见摈羯磨?若比丘犯罪已,问,言:「不见罪。」与作不见摈白四羯磨。
云何舍摈羯磨?比丘犯罪,如法忏悔,作白四羯磨解摈。
云何恶邪不除摈?若比丘起恶邪见不肯舍,为作不舍白四羯磨。
云何别住?若有外道欲于正法中出家受具足戒,尔时应四月在和上所住。与作白四羯磨。又复别住,十三事中犯一一事已覆藏,随覆藏与别住,作白四羯磨。是名别住。
云何本日治?若比丘别住中复犯僧残,与本日治,作白四羯磨。
云何摩那埵?若比丘已别住竟,与摩那埵,作白四羯磨。不动转,于一切比丘所下意故,名摩那埵。
云何阿浮呵那?于不善处举著善处,是名阿浮呵那。
覆藏罪别住有何利?本日治摩那埵有何利?何以故作阿浮呵那?答:覆藏者与别住摩那埵,是别住功德利。本日治,调伏故。阿浮呵那,是摩那埵功德利。阿浮呵那,清净故。何以故摩那埵是别住功德利耶?比丘别住下意调伏,是故摩那埵别住功德利。何以故本日治调伏调伏者?使诸比丘知是长老,如是炽盛烦恼犯罪惭愧,更不作故,是名本日治调伏。何以故阿浮呵那是摩那埵功德利?已调伏求清净,自求出罪。诸比丘言:「是比丘求清净求出罪。是贤善比丘,我等当与作阿浮呵那。」是故阿浮呵那是摩那埵功德利。何以故阿浮呵那是清净?已起,得清净无罪。如世尊所说,二种比丘得清净:一谓不犯罪、二谓犯罪如法忏悔。是故阿浮呵那是清净。
云何觅罪?若比丘犯戒,犯戒已自说,后不说,与觅罪白四羯磨。是名觅罪。
云何戒聚?戒身即戒聚。
云何犯聚?犯波罗夷、僧残、波夜提、波罗提提舍尼、突吉罗,是名犯聚。云何不犯聚?不作;若犯,如法忏悔,通是不犯聚。
云何轻罪?谓可忏悔。
云何重罪?谓不可忏悔。
云何有余罪?后四篇,谓僧残、波夜提、波罗提提舍尼、突吉罗。
云何无余罪?谓初篇。
云何边罪?谓四波罗夷。
云何麁罪?四波罗夷、僧伽婆尸沙。
云何罪聚?谓一切罪不善所摄。
云何出罪?「汝长老犯如是。如是罪当发露忏悔,莫覆藏。」是名出罪。
云何忆罪?「长老!汝犯如是。如是罪当忆念。」
云何鬪诤?若见闻疑罪不共语,是名鬪诤。
云何止鬪诤?以五因缘。何等五?我语汝、我说汝、我出汝罪、我令汝忆、汝听我。是名止鬪诤。
云何求出罪?如前说,是名求出罪。
云何遮布萨?十种遮布萨,广说如毘尼。
云何遮自恣?有四非法、四如法。非法者,无根戒、不净人、恶威仪人、邪命人。与上相违,名如法遮自恣。
云何内宿食?若界内不结净地食,在界内比丘不得食,是名内宿。若结净地食,在净地得食。
云何内熟?若比丘界内不结净地,界内熟食,比丘不得食,是名内熟。
云何自熟?尔时毘耶离饥俭,诸居士欲与诸比丘作食,便作是言:「我等若使人作者,当多有人食此食,及亲里等来索见,诸比丘道业不就。」语诸比丘言:「此米使净人作食竟食。」诸比丘不好看捡,诸客比丘来者当相分,与诸比丘食少身体羸瘦。乃至佛言:「听诸比丘界内结净地已作食。」诸比丘结已,使净人作食。净人沙弥自食已,少与诸比丘,诸比丘食少故身体羸瘦。乃至佛言:「如是饥俭时,听诸比丘自作食。舍二处,内宿、内熟。乃至俭时未过自作食。」
云何捉食?比丘无惭愧故捉食。
云何受食?若比丘从男、女、黄门、二根等受。
云何恶捉?自手捉食已,复从他受。
云何受。诸比丘食已。自恣受残食法而食。
云何不受?食已未自恣,听诸比丘持食出。如饥俭时,食已不自恣,不受残食法得食。不受残食法,听食果,谓胡桃等。
云何不舍?毘耶离饥俭时听。
云何水食?长老舍利弗血病,良师言:「食藕者得差。」尔时尊者大目犍连,曼陀罗池中取藕来,与尊者舍利弗。舍利弗食少许已,与诸比丘。诸比丘不食,「我等已自恣竟。」诸比丘向佛广说。乃至佛言:「饥俭时食已自恣,不受残食法,听食藕。」
云何舍?饥俭已过。世尊从毘耶离游行诸国,渐至舍卫国。尔时世尊问阿难:「我毘耶离听诸比丘八事者,内熟乃至藕等,诸比丘故行是事耶?」阿难白佛言:「世尊!或有行者、有不行者。」尔时世尊集诸比丘僧。集僧已,语诸比丘:「我先毘耶离听八事,尔时饥俭故听,非丰时。自今已去不听,食者得罪。」是名舍。
云何受迦𫄨那?若此住处受迦𫄨那,界内一切众僧应集,同戒同见清净故。又复余处比丘闻某处受迦𫄨那衣,发随喜受。
云何不受迦𫄨那衣?与上相违,名不受。
云何舍迦𫄨那?有八种,广说如毘尼。
云何不舍迦𫄨那衣?与上相违,名不舍。
云何重物?谓木床乃至阿珊提等,木竹及余物作者,荐席机褥瓦器等物,是名重物。
云何轻物?谓金银铜铁床等、金银铜铁器钵衣物等,是名轻物。
云何可分物?谓死比丘三衣持与看病人,除重物,余一切轻物可分。谓铁器钵络囊、铜器户钩刀针镊剪爪刀香炉香匙香器斧凿等,如是物可分。不可分者重物,重物不可分。谓木床乃至瓦器等不得分,持作四方僧物。若染汁,四方僧来者,共染衣,除五大妙色。金床,转易物已共分。铜床亦如是。木床等,四方僧共用。又复五事,比丘不得卖、不得与人、不得分破。何者是?谓园林、寺、舍、卧具、园寺舍地。
云何人物?世尊听诸比丘为僧故受园林,非为一人。
云何非人物?谓象马骆驼秦牛水牛,世尊为塔、为僧故听受。
云何摄物?若他所摄。若聚落、阿练若处,男女非人所摄,是名摄物。
云何不摄物?若聚落、阿练若处他不摄,若男女、非男、二根不摄,是不摄物。
云何比丘不从他受而得受用?除一切可食物、除水杨枝,是不从他受。
云何死比丘衣?死比丘衣,五众得分受用。
云何成衣?若作五年大会得衣。
云何粪扫衣?有五种,比丘得取,火烧、牛嚼、鼠啮、水衣、产衣。
云何灌鼻?佛听病比丘灌鼻,如尊者毕陵伽婆蹉,是事应广说。
云何灌下部?比丘不得灌下部,灌者偷罗遮。不犯者,灌便病差。
云何刀?比丘不得用刀治病,若治者偷罗遮。不犯者,余药不治,刀治得差。
云何剃毛?除须发,剃余身分毛,突吉罗。
云何剃发?比丘应次第剃发。下座剃发,已下刀,上座不得使起。起者,突吉罗。
云何噉?谓五种种子。
云何净?谓五种净。
云何食?五种净已食,及八种浆清净不浊。
云何作衣?十种衣,三种坏色用。
云何果食?毘耶离中众多果,诸比丘私取食。乃至佛言:「不得私取食,当等分。」分果时一人受、二人三人分,高声大声。乃至佛言:「不得分。若有净人作五沙门净已,从彼受食。」
云何非人食?听诸比丘天上金银琉璃地阶道行坐卧、听器中食,是名非人食。
云何五百集毘尼?佛般涅槃不久,五百比丘集王舍城已,撰集一切修多罗、毘尼、阿毘昙。
云何七百集灭?佛般涅槃后一百一十年,毘耶离诸比丘十恶事起,非法、非毘尼、非佛教、离佛法,与毘尼、阿毘昙法相相违,以是为净。何等为十?谓盐净、二指净、聚落净、𨣵酪净、如是净、随喜净、生酒净、习净、缕尼师檀净、受金银净。
云何盐净?以自尽寿受持盐,杂食得食。佛言:「食者犯突吉罗。」佛在舍卫国,药法中制是罪。二指净者,食自恣已,得二指挑食。佛言:「食者犯波夜提。」佛在毘耶离,食法中制是罪。聚落净者,一聚落请食已自恣,复得至余聚落食。佛言:「食者波夜提。」佛在毘耶离,食法中制是罪。𨣵酪净者,食自恣竟,复得𨣵酪已得饮。佛言:「饮者波夜提。」佛在毘耶离,食法中制是罪。如是净者,界外成众羯磨,界内随喜。佛言:「犯突吉罗。」瞻婆国羯磨事中制是罪。随喜净者,界外先不语作羯磨,作已来语,随喜。佛言:「犯突吉罗。」亦瞻婆制是罪。生酒净者,谷作酒未熟得饮。佛言:「饮者波夜提。」枝提国因娑伽陀比丘制此戒。修习净者,修习杀生不修习杀生,杀生无罪。佛言:「随事犯。」缕尼师檀净者,尼师檀头不接缕。佛言:「不接缕者犯波夜提。」迦留陀因缘制此罪。金银净者,毘耶离诸比丘自手受金银。佛言:「受者波夜提。」王舍城制此罪。毘耶离诸比丘行是十事,七百比丘集,灭是罪。
云何毘尼因缘?谓二波罗提木叉、毘崩伽十七毘尼事、七法八法善诵、增一散毘尼、共戒不共戒。
萨婆多部毘尼摩得勒伽卷第五
3萨婆多部毘尼摩得勒伽卷第六
云何摩诃鏂波提舍?有四摩诃鏂波提舍。若有一比丘来所说言:「是修多罗、毘尼、阿毘昙,我从佛口受是法。」诸比丘当取是语,不得是非,当修多罗、毘尼、阿毘昙中觅。若与彼相应者、当称叹其人:「善哉长老!善受持。」若不相应者,当语彼言:「此非佛语,非修多罗、毘尼、阿毘昙。汝不善解。」二人、三人、大众来所说亦如是。何以故名摩诃鏂波提舍?答:大清白说、圣人圣人所说,依法故、不违法相故、弟子无畏故、断伏非法故、摄受正法故,名摩诃鏂波提舍。与上相违,名迦卢鏂波提舍。何以故说迦卢鏂波提舍?为诸弟子善解无畏故、持正法故、为后世末法中诸恶比丘增故,此是佛语、彼非佛语故,故名迦卢鏂波提舍。
云何等因?谓药,若根茎叶花果药等,与病因相应故,故名等因。
云何时杂?即日受时药、即日受非时药、七日药、终身药。时杂应时服,时药摄故。
云何园林中净?若比丘园林中有金银,作是念:「有主者来取。」
云何山中净?山者,树也。树者,枝叶相接、花果相接。面一拘卢舍,三衣随处著,过明相出。云何堂净?若僧伽蓝中上座次第坐。
云何国土净?若在欝单越,用阎浮提时食。若阎浮提时欝单越中夜,一切余方亦用阎浮提时食。
云何边方净?俱祇国不知受食,诸神通比丘到彼所乞食,彼人取食著地,不肯授与。诸比丘不知云何,乃至白佛。佛言:「听诸比丘五种受法,谓手从手受、器从器受、衣从衣受、余身分从余身分受、放地受。」是名边方净。
云何方净?雪寒处听诸比丘著靴履、著𩋨𩎊,余国不听。亦听诸比丘著复衣,余处不听。阿槃提国听诸比丘用皮常洗浴,余方不听。亦听律师等五人受具足戒,余处不听。
云何衣净?世尊听诸比丘十种衣,谓羊毛衣、纻麻、刍摩头、鸠罗、劫贝、俱𫄟炎、波兜那剑、俱耽波剑、俱脂罗剑、阿婆罗哆剑。此十种衣,三坏色已受持。
云何酢浆净?诸比丘病问诸医师,医师言:「饮浆可得差。」乃至佛言:「应作酢浆。作法者,取米汁温水和之,放一处酢已,须者受用。若浆清澄无浊,以囊漉清净如水。从地了受已,至日没得饮,非初夜。初夜受初夜饮,乃至后夜受后夜饮。」
云何自恣?若比丘自恣日集在一处,僧中三处自恣,谓见、闻、疑。何以故佛令诸比丘自恣?欲使诸比丘不孤独故、使各各忆罪故、忆罪已发露悔过故、以苦言调伏故、而得清净无病安隐故、自意喜悦故、我清净无罪故。
云何与自恣欲?若比丘病,不到自恣处。若不病不去,犯突吉罗。若有恐怖、若命难、梵行难,若八难九难,一一难起不得往自恣处,应与自恣欲。如何难起,亦当与自恣欲。
云何取自恣欲?若以人到比丘所取自恣欲,应如是取界内,非界外取欲已。若界内有大怖难、命难、梵行难等,八因缘中一一难起,尔时出界外不失欲。
云何说自恣欲?到众中为彼比丘说自恣欲。若说者善,不说者犯突吉罗。
云何布萨?半月半月诸比丘各各自观身,从前半月至今月半中间不犯戒耶?若忆犯者,于同意比丘所发露忏悔。若不得同意,作念:「若得同意,当发露忏悔除是罪,余清净共僧同作布萨。」是名布萨。何以故名布萨?舍诸恶不善法、舍烦恼有爱、证得清净白法、究竟梵行事故,名布萨。
云何布萨与欲?谓病比丘布萨时不能到僧中,应与欲。若不病与欲,犯突吉罗。
云何受欲?广说如前。说欲亦如前。何以故名欲?欲者,所作事,乐随喜共同如法僧事。
云何与欲?病比丘不能到僧中,应与欲。若不病与欲,犯突吉罗。若有十难因缘,应与欲。如何难起,亦应与欲。与欲者,与欲成与欲。比丘与欲,答言尔成与欲。与我说欲,成与欲。当与汝欲,成与欲。身动,成与欲。口动,成与欲。若身口不动,将到僧中。若不堪动,一切僧应就,不应别作僧事。若别作僧事者,随事犯。受欲、说欲,如前自恣说。
云何清净?清净者,无罪。
云何与清净?广说如前与欲。受清净、说清净,亦如自恣说。
云何欲清净?若僧布萨羯磨时,欲及清净。云何与欲清净?布萨时比丘病,不能到僧中,当与欲清净。若不病,与欲清净,犯突吉罗。若命难、梵行难及八因缘难起,当与欲清净。如何难起,亦应与欲清净。与欲清净者,与欲清净。比丘与欲清净,答言尔与我说欲清净,当与汝欲清净。身动口动,彼一一成与欲清净。若身口不动,应将到僧中。若不堪动,一切僧应就,不应别作布萨羯磨。
云何受欲清净,若比丘从比丘边受欲清净。受欲清净者,应如是取界内,非界外。若命难,梵行难乃至八难中一一难起,持至界外,不失欲清净。
云何说欲清净?受欲清净比丘到僧中,为彼比丘故说欲清净。若说者善,不说者犯突吉罗,不恭敬和合故。
云何偷婆?佛听发爪作偷婆。如给孤独长者因缘,毘尼中广说,是名偷婆。
云何偷婆物?谓偷婆田宅、彼处建立偷婆。
云何偷婆舍?谓殿舍楼阁。若木𨱎石白镴铅锡等。
云何偷婆无尽功德?毘耶离诸商客为世尊起偷婆。起偷婆已,复为偷婆故多施诸物。诸比丘不受是无尽物,即以白佛。佛听受,使优婆塞净人知。若彼得利,用治偷婆或作偷婆。
云何供养偷婆?土抟、白灰、朱砂。
云何庄严偷婆?庄严偷婆者,缯彩、安牧迦、头鸠罗、俱给耶、俱脂跛剑、幡幢、金银琉璃、珂石珊瑚、虎魄马瑙、真珠摩尼、赤珠玫瑰、沈水栴檀、末香涂香灯花,如是等及诸妙物庄严。
云何供养偷婆伎乐香花、末香涂香烧香?礼拜为塔故,比丘得结鬘。
云何有食?若比丘住寺中得食。
云何粥?世尊听诸比丘噉粥,不得吮粥作声。
云何佉陀尼?佛听诸比丘噉九种佉陀尼:叶佉陀尼、花佉陀尼、果佉陀尼、胡麻佉陀尼、油佉陀尼、面佉陀尼、糖佉陀尼、根佉陀尼、石蜜佉陀尼。食此九种佉陀尼时,不得拍拍作声。
云何含消?含消有五种,世尊听诸比丘服,谓酥、油、蜜、糖、醍醐。服含消药时,治病想、服药想、粪尿想髓脑想。
云何蒲阇尼?有五种,世尊听诸比丘噉乌陀那、贵摩、沙曼陀、若鱼肉等,是名蒲阇尼。食蒲阇尼时,治病想、服药想、粪屎想。
云何钵?世尊听诸比丘畜二种钵:铁钵、瓦钵。八种钵不听畜。
云何衣?世尊听诸比丘畜七种衣,不听净施,谓僧伽梨、欝多罗、僧伽安旦婆娑、雨衣、覆疮衣、尼师檀、养命衣。是名衣。
云何尼师檀?世尊听诸比丘畜。诸比丘畜尼师檀,护僧卧具故。无尼师檀,不得坐僧卧具。
云何针?世尊听诸比丘畜二种针:铁针、铜针。是名针。
云何针筒?世尊听诸比丘畜针筒,为举针故。不应与无惭愧人、不得与沙弥。
云何依止?世尊所说,客来比丘不应先洗足消息,先当求依止。尔时有一客比丘来,闻佛制戒,客来比丘不得先洗足消息,先求依止。此比丘体力疲极,求觅依止,迷闷倒地,即便命终。诸比丘向佛广说。佛言:「听诸比丘脱衣钵拭足尘,洗足已二三日,然后求依止。」尔时诸比丘趣得便依止,彼于善法退转。佛言:「不得趣尔依止。当好筹量能增长善法者然后依止。依止时当问余比丘:『此比丘何似?有戒德不?能教诫不?眷属复何似?无有诤讼不?能相教诫不。』如是问已,从求依止。与依止者,亦如是。」
云何受依止?当偏袒右肩。两手捉两足已。当如是语。我某甲从大德求依止。大德与我依止。我依止大德住。第二第三亦如是说。彼应答言。好善哉。
云何与依止?不满十腊,不得与依止。假使满十腊,愚无所知,不得与依止。若五法成就,得与依止。何等五?知犯不犯、知轻知重、广诵波罗提木叉、已与人说,广说如毘尼。
云何舍依止?有五因缘:失依止、还依止、去舍戒、从众至众、见本和上。
云何和上?诸比丘无和上出家受具足戒,心意不调伏、威仪不齐整、病痛无人看。诸比丘向佛说。佛言:「自今听依和上出家。和上教诫,弟子心得调伏,病时相看。」后诸比丘弟子病时不看。佛言:「应看不看者,犯突吉罗。」
云何弟子?诸比丘依和上出家受具足戒,不来亲近和上。诸比丘向佛说。佛云:「应亲近和上,承事问讯随逐行,作事时应白和上,和上所作事应代作,除四种,谓:大小行、嚼杨枝、界内礼枝提。」
云何供养和上?应承事供养问讯礼拜,和上所应作事应疾疾作之,不应懈怠。惭愧和上、恭敬和上、下意求善法不求过。和上有过应谏,和上病应看,自事不应废。
云何阿阇梨?诸比丘无阿阇梨出家,心不调伏、威仪不齐整、病无人看。诸比丘白佛。佛言:「听诸比丘作阿阇梨。当教诫、看病。」诸比丘不肯与受具足戒。佛言:「应与受具足戒。」
云何近住弟子?近住弟子不亲近阿阇梨,诸比丘向佛广说。佛言:「近住当亲近阿阇梨,问讯随逐,所作事白阿阇梨,除大小行。」如前说。
云何和上阿阇梨共行弟子?近住弟子?共行弟子、近住弟子于和上阿阇梨所,如父母想;和上阿阇梨于弟子所,如儿子想。
云何沙弥?世尊听畜沙弥,不太小。小者七岁。若作罪者,当使忏悔。若裸形,与著衣。
云何筹量?若始作住处、起寺舍时,先当筹量。行处成就不?永成就不?经行处成就不?非妨处难处不?少閙乱声不?如是观察已起立寺舍。若不筹量,营事得罪。
云何卧具?世尊听诸比丘畜毡褥㲩𣰆,若僧有、若自有。
云何营知事?世尊住阿茶毘寺舍。房舍崩坏,见已问阿难言:「此房舍何以崩坏?」阿难白言:「世尊!六群比丘知事不修治故。」佛语阿难:「更使余人知事。若小小治,乃至扫地便止不修治者,不听知事。」好修治者,使终身知事,烟熏雨漏房舍,与知事人住。佛言:「不得终身知事,不得与烟熏雨漏房舍住,与十二年房故名新。若知事新作房舍、新作卧具者,十二年中僧不使,或十一年、或十年、九年、八年、七年、六年、五年、四年、三年、二年、一年,不使泥不使治。」
云何次第?佛听诸比丘,次第上中下礼拜问讯、起迎合掌。
云何苏毘罗浆?佛听病比丘饮苏毘罗浆。如尊者舍利弗病因缘,是中应广说。取根茎花果叶药著一器中,渍酢已,清澄无浊,朝受乃至初夜饮,后夜亦如前说。
云何屑?佛听诸病比丘畜豆屑、赤豆屑、摩修罗屑等,不得杂香,不以色好故畜;若病得合余香。
云何药?谓根茎叶花果时药、七日药、终身药。世尊听诸病比丘畜服,若众、若自。
云何浆?谓世尊听诸病比丘饮八种浆,净漉水净已饮。
云何皮?比丘不得畜皮、不得受、不得用坐卧,除革屣。若至白衣舍,得坐不得卧。
云何革屣?世尊听诸比丘畜二种革屣,谓一重皮革屣,芒屣不得杂色作。
云何揩脚物?比丘不得畜浮石。
云何杖?王舍城尸陀林中多有毒虫,诸比丘为毒虫所害。佛言:「白羯磨已,听畜杖。」
云何杖络囊?世尊听病比丘从僧乞,白二羯磨已畜。
云何蒜?世尊听病比丘服蒜,如长老舍利弗。不病不得食。若病食者,当如法行。
云何剃刀?世尊听诸比丘畜剃刀,为剃发故。是名剃刀。
云何剃刀房?世尊听诸比丘畜剃刀房,为举刀故。
云何户钥?世尊听诸比丘畜户钥,为护卧具故,若众、若自,为安隐僧故。
云何户锁?如户钥。
云何扇柄?摩尼扇柄,比丘不得畜。若得者,取当供养佛枝提、声闻枝提。
云何伞?世尊听诸比丘畜伞,防雨热故。
云何乘?世尊听老病比丘乘乘,广说如毘尼。
云何扇?世尊听诸比丘畜扇,若众、若自。
云何拂?世尊听诸比丘畜拂。
云何镜?世尊不听诸比丘照镜,乃至水中,除面眼有病。
云何歌舞倡伎?比丘不得自作,亦不得教人作。
云何香花璎珞?佛言:「比丘不得著香花璎珞。若得者,取当供养佛枝提、声闻枝提。」
云何眼安禅那?世尊听病比丘畜安禅那,不得为好故著眼药,为病故听著。
云何著安禅那物?二种著安禅那物,谓铜、铁。
云何卧?比丘不病,不得昼日卧、不得灯中卧。若疲极者,应起去,不得恼第二人。
云何眠?世尊听比丘昼日经行、坐除睡盖。初夜过,四叠欝多罗僧,敷卷叠僧伽梨为枕。右脇卧,脚脚相累。不得散手脚、不得散乱心、不得散乱衣,作明相正念起想思惟,然后眠。至后夜疾疾起,经行、坐,除去睡盖。
云何禅带?世尊听病比丘畜禅带,谓腰背痛。如尊者舍利弗因缘,此中应广说。
云何纽?佛听诸比丘安衣纽,为风故、为摄衣故。
云何腰绳?世尊听诸比丘畜三种腰绳,谓:编绳、圆织绳、𫄧绳。
云何弹?世尊听诸比丘畜弹,怖贼故。无有因缘得打。
云何反抄著衣?比丘不得反抄著衣,除高处作。
云何地?地有二种:经行地、精舍地。
云何树?耆阇崛山道边无树。佛言:「听诸比丘种树,为荫故、为花故,应次第种。」
云何地物?谓田地。听诸比丘取田地,为园故、为精舍故。
云何林树?比丘应次第取。
云何诤?相言鬪诤、行两舌,各各相鬪,不和合不如一水乳,各自分住。非时不作、无义无作、非法不作、无朋党不作、自恼恼他不作、俱恼不作,如是诤不应作。
云何诤坏,僧作二。僧坏轮坏。
云何僧坏非轮坏?若行十四坏僧事,取一一坏事,如法如律、非法非律、乃至界内各作布萨、是名僧坏非轮坏。
云何轮坏非僧坏?八圣道名轮。舍八圣道说余道,是名轮坏非僧坏。轮坏及前僧坏,俱名坏。
云何恭敬?恭敬和上、阿阇梨、上中下座,如是一切善恭敬。
云何下意?被摈比丘应行事:不得度人、不得与人受具戒、不得与人依止、不得畜沙弥、不得教诫比丘尼、若僧差作不应受、不得犯余戒、不得违众僧羯磨、不得遮众僧布萨自恣、不得出清净比丘罪、不得遮羯磨一十、不得教诫性住比丘、不得道说性住比丘、不得使性住比丘忆念罪、不得共性住比丘共坐,常当下意恭敬,当示摈想。众僧一切羯磨不得受。广说十二人十七。
云何种种不共住?有二种:法及食。所行事,如摈比丘,差别者,一切众僧羯磨不得受、众僧差作亦不得受。广说十二人。若于同梵行所有过罪者,僧应如是语:「汝莫不止。僧当治汝系汝罚汝。」二犯罪,此僧中忏悔,不得出界外。唯此僧能舍汝罪,非界外。如是治不止者,更加其罪,如调恶马以辔制之。云何闼赖咤?二十二法成就,名闼赖咤比丘。云何二十二法?精进根本、成就惭愧、威仪具足、乐持戒、善解毘尼、闻持多闻、通利阿含、善解诤事、善解诤本、善解诤相、善解灭诤、善解灭诤已更不起、善解事辩才、无恐畏、身口善能使能受能行、受羯磨不随爱、不随瞋、不随怖、不助二边、受法食财食。是名闼赖咤二十二法。
云何实觅罪?先犯罪已发露,后覆藏,当与实觅罪,作白四羯磨。所行事如前说。
云何波罗夷学戒?若作婬已,乃至刹那不覆藏,诸比丘当与学戒,作白四羯磨,广说如难提学戒。当行学戒法:在比丘下坐、授食与比丘、自从净人受食、得共比丘二夜宿、自共未受具戒不得过二夜宿;若无能作羯磨人,觅不可得者,听学戒人作二种羯磨,谓布萨、自恣羯磨。不得满众作布萨、自恣僧羯磨等。
云何众僧上座?上座入界内,当教诫年少比丘,慰劳说经授经坐禅,使善法增长。恒使有食。有分食时等分,使众得利。作方便求索,当劝化比丘使利益众。应看病比丘,当为病者乞药。当差人看病,当与病人说法,不得舍病者。如是等界内一切事,上座皆悉应知。
云何床上座?床名僧伽蓝。上座法:若食佉陀尼、蒲阇尼。打揵稚时,上座应前行前坐,当看诸年少比丘威仪,谁正、谁不正。若有不正,当作相使知。若作相不知,语比坐令语知。若比坐不语者,上座起往语,齐整威仪。行食时上座言:「一切平等与。」使唱僧跋。若白衣来,当使与食。若无食,若彼自不食,上座当为说法,我等正有此食。
云何树界?枝叶花果相接。乃至一拘卢舍,随意著衣,得至明相出。
云何堂前?僧伽蓝有众多比丘,应次第分。若自恼恼他、若两恼,应避去。若堂前破坏,应治。
云何房?若住房中,当以水洒净扫,瞿摩耶涂地。拂拭床卧具,有垢者应浣。
云何卧具?若比丘露地敷卧具已,出寺门外五十寻过,不得去。若去,突吉罗。若有二比丘,一人取床、一人取卧具。
云何户撢?比丘不得闭户作声。开户时先当挠户,当徐徐入,使脚迹不作声。户若有两扇者,不得相掁作声。
云何户撢?若上下撢者,当俱下已去,使房舍坚牢故、防自身故、防卧具故。
云何空坊?若空坊无比丘者,当水洒扫地,瞿摩耶涂地。若有器者,当净洗揩拭。若有净人,当使净草。若有白衣来者,当为说法。
云何钵?钵不得著石上土埵上、不得近坑边。食时口中嚼物吐出滓,不得著钵中。不得钵中洗手面、不得著不净地、不得用合沙物洗、不得湿盛、不得极燥。徐徐受用,令得久用。因坏,更乞难。
云何衣?观衣如自皮。不得著僧伽梨担草木、瞿摩耶土、水洒地、扫地分粪、瞿摩耶涂地。不得坐僧伽梨上,不得覆身。僧伽梨当作僧伽梨用,欝多罗僧作欝多罗僧用,安陀会僧作安陀会僧用。不得以衣著不净处。著衣不得担,担僧伽梨应割截成欝多罗僧。安旦婆僧不必割截。若比丘无新衣有故衣者,若有长衣,应唱令,若五条、七条、九条、十一条、十三条、十五条。不得妙色染,若妙色染当坏。以干大皮树皮染,染已受持。
云何尼师檀?世尊听诸比丘畜尼师檀,不得用少片物作。尼师檀受持,不得离宿。
云何针?有二种针,世尊听畜,谓铜、铁。好举不得因生坏,更求难。
云何针房?为护针故。
云何粥?世尊听诸比丘饮粥。饮粥有五种功德:断饥、断渴、断风、消宿食、未熟令熟。歠粥不得作声。
云何水瓶?佛听诸比丘畜水瓶,令清净。不得用盛食器用作水瓶。
云何澡罐?世尊听诸比丘畜澡罐,使令清净。
云何瓶盖?世尊听诸比丘以物覆瓶口。
云何水?比丘使令水清净,好用意漉水,好看水,勿有虫。净洗手,著净衣漉水,不得不净衣手漉水。
云何饮水器?世尊听诸比丘畜饮水器,令净洁。
云何食?蒲阇尼有五种,若食一一蒲阇尼时,当观食,此食从何处来?从仓中出。仓复何因?仓从地出。地复何因?以粪尿和合种子得生,今复还养粪身。举抟时作粪想,正念在前,不以散乱心噉食。当作逆食想、从他得想、病想、因缘得想,然后食。当复观不别众食,复应观自恣不自恣。
云何食时?若食五正食时,打犍搥时当齐整衣服、威仪严政,入众时不得作语声。
云何食?不长取与他,除与父母兄弟。客来至寺、病者、怀胎母人,正念已当与食。应与畜生一抟。欲出家者,于众有益者与。
云何受食?当一心受食,不得散乱心。正念受食,如所食、如所取。
云何乞食?广说如毘尼。
云何请食?比丘请食,不得杂好覆,勿以不净污。当知时。
云何阿练若比丘?阿练若比丘,常当美语含笑在前,不皱眉。畜净水瓶、盛满水。畜火珠、月珠。
云何阿练若上座?阿练若上座当教诫年少比丘、说法,以阿练若法教诫,使阿练若法增长。
云何聚落?聚落中比丘如前说。白衣来,当为说法,随力所能。
云何聚落中上座?聚落中上座如前说。
云何客比丘?若客比丘来,当在现处默然立,齐整威仪,如前说。
云何客上座?客上座当观伴比丘,遣使白旧比丘,求房卧具。
云何行?明日欲行,当白和上阿阇梨:「我向某方某国去。」若听去者去,不听者不得去。所住房当洒扫涂治,卧具当拂拭已去。
云何行上座?行上座比丘当观年少比丘,使年少比丘先去,上座后去,于中勿有所忘。教诫年少比丘,勿令掉戏。当求觅商伴,当观方国、当观住处、当观卧具、当观比丘伴为同不同。莫中道病痛相弃、不观察而去,随事犯罪。
云何洗足?若比丘洗足已,水器空当著水。
云何洗足上座?若年少比丘先洗已,与水,上座不得使起,已灌脚故。
云何集?若八日十四日十五日,不病,应集一处说法。
云何集上座?若打揵稚,上座前行前坐。须臾默然已,当自说法。若自不能,当使余比丘说。若白衣来,当为说法。若外道来,为说法摄取,至心说,不以自大自高。
云何说法?若比丘说法者,当敬众爱众,下意至诚为说,义味具足、不心意散乱。慈悲愍念欢喜为说,不为饮食。次第为说,当敬法为法说法,不为财利。
云何说法上座?当观说法人为说法、说非法?说非法者当谏,悮者为正。若说法,当称誉赞叹。
云何非时?若欲行时,当白和上阿阇梨:「我欲行至某处某聚落。」白已便去。
云何非时僧集?除八日十四日十五日,诸余集时僧所作事。若有所分,打揵椎时,速集速坐。
云何非时集上座?打揵椎时,上座在前行在前坐。当如法、如毘尼、如佛教行。
云何呗?王舍城诸外道,八日十四日十五日集一处呗诵,多得利养,眷属增长。尔时瓶沙王信佛法僧,往诣佛所白佛言:「世尊!诸外道八日十四日十五日集一处呗诵,多得利养,眷属增长。愿世尊听诸比丘八日十四日十五日集一处说法呗诵,当得利养,眷属增长,诸檀越得福,诸比丘辩捷,摄佛法故、正法久住故。」佛言:「听诸比丘八日十四日十五日集一处呗诵说法。」诸比丘以凡声呗诵,不适众意。众言:「佛听诸比丘好声呗诵者好。」乃至佛言:「听诸比丘好声呗诵。」诸比丘复以下声呗诵,诸众不闻。众言:「佛听立呗诵者好。」乃至佛言:「听诸比丘立呗。」诸比丘长诵修多罗竟,众言:「佛听诸比丘略诵要者好。」乃至佛言:「听诸比丘略诵要义。」诸比丘略诵,心生疑悔:「我等莫退失修多罗去?」乃至佛言:「当于中取要义者说,余修多罗持莫忘失。」诸比丘半呗,佛言:「不得半呗。半呗者,突吉罗。」诸比丘两人共呗,恼众。佛言:「不得两人共呗。共呗者,突吉罗。」诸比丘各将众去,佛言:「不得将众去。将去,随事犯。不犯者,自去、不为法故去。」又复诸比丘说法中自活。佛言:「不得说法中自活。若众中无能诵呗,当次第差。若都无者,各诵一偈。」
云何不呗?于中有能者请说,请而不说,犯偷罗遮。
云何求安居?欲安居时,当好筹量已安居,此住处得同意不?安乐住不?共语共坐不?复有随病饮食易得不?病时医药可得不?有看病人不?有持修多罗、毘尼、摩得勒伽、阿毘昙不?比丘无有鬪诤相言不?众僧不破不?如是筹量已安居。
云何安居?安居中,无事不得出界一宿。若有事,当受七日法。或为偷婆、或为和上阿阇梨病、或为法、如是等因缘听出。
云何安居上座?安居上座当知僧坊禅窟,破坏者当使修治,劝化料理。
云何过安居竟?过安居竟有三业,谓:衣、器、迦𫄨那衣。安居中得、不得用作迦𫄨那衣。
云何众?比丘当观众,谁善威仪?谁恶威仪?有恶威仪者当折伏。刹利众乃至居士众。
云何入众?如是入刹利众、如是入婆罗门众、如是入沙门众、如是入居士众。如是行、如是住、如是坐、如是语、如是默然。
云何安居中?安居中比丘不得种种世间语论,谓国事大臣、鬪战胜负、畜生饿鬼、男女婬欲饮食等事。
云何安居中上座?安居中上座当观众安乐不?安乐者默然,不安乐者随顺说法。
云何布萨?布萨有五种:说、不说、与清净、自恣、布萨事,广说如布萨。
云何说戒?说戒有五种,广说如前。
云何说戒者?说戒比丘当使利,次第说,莫使文句脱失。当自观身,从前十五日来犯戒不?犯戒者,得同意即忏悔,不得同意心念:「得同意当悔,如波罗从木叉修行。」
云何说戒上座?若打揵椎时,自观身不犯戒耶?若犯戒,如前说。
云何上座?上座比丘当观年少比丘,年少比丘在大小行处,当看,莫令作犯戒事。若打揵椎时,在众上座。
云何中座?中座比丘随上座入聚落。若上座大小行未竟,小远当待;若不出而远去者,待来。
云何下座?下座比丘食时应出食,若行水时观早晚待上座,应扫地瞿摩耶涂,敷卧具与水食。食旦钵那时,复行水,应请食。应浴室中然火取水,应取樵著浴室中,取油瞿摩耶土屑。水受揩身为揩身,当弃除粪。一切重事悉应作。
云何浴室?下声入浴室,整威仪。
云何洗浴?世尊听比丘洗浴。洗浴有五种功德,如契经说。复有五种功德,谓除风、除冷、除热、除垢、起厌患。浴时白和上阿阇梨。浴时在上座后坐,不得在前。向火令水调适,若冷热应语他。不白和上阿阇梨,不得为他揩身,身亦不得受揩。若和上阿阇梨相嫌处,不得亲近。浴室中坐物瓫器应举置本处,广说如毘尼。
云何浴室上座?浴室上座,下座比丘先浴已汗出,不得使起。
云何和上?和上当教诫弟子、诵经教义,摄教令坐禅,教离恶知识、使亲近善知识,复与衣钵卧具医药。摄取犯戒,教使悔过。
云何弟子?弟子应惭愧和上、应承事看视、所作应白,应在和上前现相处立、行时随逐,当为和上求衣钵等,如前为弟子说。若善法不增长者,应语和上:「与我某甲比丘。」和上应观是比丘,此比丘行云何?眷属云何?能教诫不?如是筹量已使去。若彼复不增长,复应去。
云何阿阇梨?广说如前。
云何近住弟子?广说如共行弟子。
云何沙弥?亦如共行弟子。差别者,沙弥应净花果杨枝草已使令作净。
云何治罪?若比丘犯罪,当作方便问,令彼自说。若不自说者,不得即出罪,先当觅伴,若王若王子、若王臣有大力者。得伴已,然后出彼罪。
云何后行比丘?后行比丘不得在前行、不得前坐、不白上座不得语、问时当语上座。语时中间不得作乱语。上座说非法时当谏、说法者随喜、得如法利养当取。
云何入家?比丘入白衣家,不得调戏、不得举眼视。
云何入白衣舍?比丘失念入白衣舍,有五种失:不白入坐、食家中坐、屏覆处坐、别众食、无净人为女说法。正念者无此过。
云何入家坐?入家坐比丘,不得说畜生国土饮食等,当为说法,令入正见、行布施、调伏诸根、修梵行、布萨受戒三归。
云何白衣家上座?白衣家上座,当教诫年少比丘勿使调戏。
云何共语,旧住比丘,客比丘来,先意问讯:「善来善来。」软语爱语。含笑现前,不皱眉见。客比丘来当欢喜,问:「道路不疲耶?饮食不失时耶?不大疲极耶?」当问几腊。若是上座,起作礼,取衣钵敷座,为洗足取水,随力所能供养,与好卧具。
云何消息?若客比丘至寺,不应便求房舍卧具,且坐一处默然,齐整威仪。
云何空中?空中一切羯磨不得作。比丘不得空中行,除明相出。安居中,除受七夜。
云何迦𫄨那?若比丘受迦𫄨那,有七利:随意畜衣、不著僧伽梨入聚落、别众食、数数食、不白入聚落、迦𫄨那功德利、著缦衣入聚落。
云何经行?比丘经行时,有上座在前者当白,不得摇身行、不得大驶驶、不得大低头缩。摄诸根,心不外缘。当正直行,行不能直者安绳。
云何漉水囊?无漉水囊不得远行。除江水净、除涌泉净、除半由延内。若半由延内寺寺相接,不持漉水囊,不犯。
云何下风?下风出时不得作声。
云何入厕?比丘入厕时,先弹指作相,使内人觉知。当正念入,好摄衣、好正,当中安身。欲出者令出,不肯出者勿强出。
云何厕边?比丘不得厕边浣衣、割截衣、缝染衣,不得捉经、不得诵经、不得作白、不得经行,一切事不得作,除厕相连。
云何厕屐?比丘当徐徐蹋上,不得污屐。
云何厕上坐?年少比丘先入,不得使出。
云何洗?若比丘不洗大小便,不得礼拜受礼、不得坐卧僧卧具上,除无水处。若为,非人所瞋、水神瞋。或服药。
云何大行已洗手处?洗手处边不得浣衣等,如前说。
云何洗处洗处屐,徐徐洗,不得污湿屐。
云何小便?比丘不得处处小便,应在一处作坑。
云何小便处?近小便处不得浣衣等,如前说。
云何小便屐?比丘徐徐小便,不得污湿屐。
云何小便上座?下座比丘已小便,不得使起。
云何筹草?不得利刮、不得用草拭。用细软滑物,若用石木。
云何唾?唾不得作声,不得在上座前唾、不得唾净地、不得在食前唾。若不可忍,起避去,莫令余人得恼。
云何器?世尊听诸比丘畜二种器:熏钵器、唾器。当好守护,勿令破坏。妨废,更求难。
云何齿木?齿木不得太大太小、不得太长太短。上者十二指,下者六指。不得上座前嚼齿木。有三事应屏处,谓:大小便、嚼齿木。不得在净处树下墙边嚼齿木。
云何扬齿?不得太利、不得疾疾刺齿间,应徐徐挑,勿使伤肉。
云何刮舌?不得用利物刮、不得疾疾刮,当徐徐,勿使伤舌。
云何挑耳?不得用利物挑、不得疾疾挑,勿令伤肉。
云何威仪?一切沙门所生功德是威仪。与上相违,名不威仪。
云何三聚?谓受戒聚、相应聚、威仪聚。
佛说摩得勒伽善诵竟。
萨婆多部毘尼摩得勒伽卷第六
4萨婆多部毘尼摩得勒伽卷第七
「如佛所说,边地律师五人受具戒。若有十人律师,五人受戒,得戒不?」佛言:「得具戒,诸比丘得呵罪。」
「如佛所说,过十夜衣,尼萨耆。云何得长衣?谓若入手、若在膝上肩上作想:『此是我衣。』比丘得,眠上座卧不?」佛言:「应敷卧具已坐卧,故者不犯。」
「如世尊所说,不得捉牛尾渡。得捉余尾渡不?」佛言:「除虎尾,象、马、师子尾,捉余尾渡,不犯。」
「糖浆得七日受不?」答:「得饮。几时饮?乃至未舍自性。」「以不净药合煮,得噉不?」答:「不得。得涂身、涂疮、灌鼻。」
「以不净脂合盐煮,得噉不?」答:「不得。若当猪脂用,不犯。」
「若比丘五种种子自手作净,若刀、若爪,成净不?」答:「成净。」「得食不?」「得食,除火净。若火净杀草,得波夜提。」
「树在不净地,果落净地,得食不?」「不经宿得食。」「树在净地,果落不净地,得食不?」答:「不得。」
「净人在不净地,不净地作净,成净不?」答:「成净。」「得食不?」「得食,除火净。」
「净人在不净地,净地作净,成净不?」「成净。」「得食不?」「得食,除火净。」
「得食鳝肉不?」「不得。」
「得饮人乳不?」「不得,得著眼中。」
「苏毘罗浆,非时得饮不?」「病者得饮。」「一切不净肉不得食,得食人肉不?」「不得食。」「食者得何罪?」「犯偷罗遮。」「除人肉,余不净肉得食不?」「不得食。云何不净肉?谓鳝、蛇、虾蟇、乌鹊、白鹭。如是等肉不得食,食者突吉罗。」
「即日受时药、七日药、终身药,各各相杂,得服不?」「不得服。时药时服,乃至终身药终身服。」
时药得作非时、七日、终身药耶?广说如前。「若药不手受、不说受,不病得服不?」「不得服。」
「时药、非时药、七日药、终身药,不手受、不说受,经宿得服不?」「不得服。」「已手受、说受,内宿得服不?」「不得服。手受、说受,病者得服。」
「云何养病?」「除性罪,余者养病。」
「世尊听饮八种浆。几时饮?」「乃至未舍自性得饮。」
「狂人边得取衣不?或得、或不得。云何得?不知父母所在,兄弟姊妹自持物施比丘,得取。云何不可取?父母等可知,不自手与,不可取。」
「狂人边说受持衣,成受不?」「不舍自性成受。」
「若比丘独住,有人施现前僧可分衣。无余比丘,此衣当云何?」「彼比丘得衣时,心念口言:『我此住处得是衣,现前僧应分。此中无僧,此衣属我入我,我当受是衣。当割截缝染,我当受持。』如是作羯磨已,若有比丘来,不应与。若未作羯磨时来者应与,不与者犯突吉罗。」
若有比丘得衣,与众僧,界外自取,突吉罗。若恣心取,随事犯。二人、众多亦如是。
「长者儿被驱布施,得取不?」「不得取。」
「有衣与自恣僧,自恣僧应分。若施现前僧,现前僧应分。安居中为僧故,出界外者得物应分。破安居人得衣分不?」「或得、或不得。若前后安居已破者,应得;前后不安居者,不得。」
「看病人出界去,后病者死,应与衣不?」「有应与、不应与。为病者去,应与;为自去者,不应与。」
「白衣看病,应与不应与?」「应与少许。比丘尼、式叉摩尼、沙弥、沙弥尼亦如是。余处安居、余处看病,病者死,应与衣,不应与沙弥。」
「看病,应尽与、为少与?」「应尽与,或等与。若无看病人,僧尽应看,若不看犯突吉罗。若差看不看,犯突吉罗。病人不用看病人语,突吉罗。看病人不用病人语,突吉罗。若人施不净物,作是言:『我等不得用不净物。』作是念已,施某甲净人,得净者当受。」
「有比丘四处安居,成安居不?」「若以床木,四界安居。」
「何处应得安居衣分?」「共与一分。减量作雨衣受持,突吉罗。覆疮衣亦如是。畜三种外道衣,谓皮衣、毛衣、发衣,偷罗遮。除此三种,畜外道余衣,突吉罗。」
「如世尊所说,故衣不得受作迦𫄨那衣。云何故衣?」「谓先已受作迦𫄨那衣。」
「世尊所说,新衣受作迦𫄨那衣。云何新衣?」「初受作迦𫄨那衣,名新衣。」
「如世尊所说,发三心受作迦𫄨那衣。云何三心?」「谓乃至最后发三心,谓浣时、截时、染时。不发此三心,成受迦𫄨那衣,不成受犯突吉罗。成已复应发二心:『此衣当为僧受作迦𫄨那衣。我已受是迦𫄨那衣。』不发二心,成受、不成受,犯突吉罗。」
「如佛所说,经宿衣受迦𫄨那衣,不成受。云何经宿?」「谓过十夜、或经一夜。」
「如世尊所说,不净衣受迦𫄨那,不成受。云何不净衣?」「谓频日得衣。」
「如世尊所说,故衣受作迦𫄨那衣,不成受。云何故?」「比丘受用三衣。」
「如世尊所说,被打衣成受迦𫄨那衣。云何打衣?」「谓新衣,如所说打净,衣成受迦𫄨那。」「云何打净?」「谓坏色衣未受迦𫄨那时,僧坏为二众:一众受、一众不受。」「二众成受不?」「受者成受,不受者不成受。已受迦𫄨那衣,僧坏为二部:一众舍、一众不舍。成舍不?」「舍者成舍,不舍者不成舍。」「若僧破时,谁应受?」「谓如法者应受。未成衣受作迦𫄨那衣不成受,成者受成受。」
受迦𫄨那住处有十利,广说如毘尼。著僧伽梨入聚落有五功德,雨衣亦如是。
「如世尊所说,住处利。云何住处利?」「谓得衣利,名住处利。」
「如世尊所说,急施衣得受作迦𫄨那衣。云何急施衣?」「谓十日未至,自恣得衣,是急施衣,用是作迦𫄨那衣受,成受。」
「如世尊所说,三月得衣,得受作迦𫄨那衣。云何三月衣?」「旧僧十五日自恣,客比丘来多,同见同住,彼十四日自恣。若旧僧随客比丘自恣,此日得衣,名三月得衣。用是衣作迦𫄨那衣受,成受。」
「如佛所说,时衣得受作迦𫄨那衣。云何时衣?」「自恣竟后一月得衣,是名时衣。」
「如佛所说,不净衣不得受作迦𫄨那衣。云何不净衣?」「谓死比丘衣。五种人受迦𫄨那衣,不名受。云何五?谓无腊人、破安居人、后安居人、余处安居人、摈人。」
「八种舍迦𫄨那衣,几共几不共?」「除后二种,余者不共。」
问:「有即日受迦𫄨那衣,即日舍,不作白羯磨耶?」「旧比丘十六日受迦𫄨那衣,客比丘来多,相向说舍。」
「云何破僧,得无间、堕阿鼻地狱?」「非法非法想破僧。」「或破僧一切受法耶?或受法一切破僧耶?」答:「或破僧非受法,作四句。云何破僧非受法?若破僧不受十四事。云何受法非破僧?谓受十四事。俱者,亦受十四事亦破僧。非受十四法非破僧,除是句。僧坏时,舍界成舍,不法语者舍成舍。」
「僧坏时,比丘尼得作布萨不?」「得作布萨。」
「僧破时,闼赖咤比丘当云何?」「当在如法众,不得遣信至第二众。」「僧坏时,教诫比丘尼不?」「如法语者应教诫,无法语者不应教,闼赖咤应出界外教诫。」
「若比丘随顺摈比丘,犯突吉罗。被摈人为独为有伴耶?」「独无伴侣。被摈人不得共食。若不知被摈,共食共住,不犯。受法比丘共不受法比丘共食,不犯。不受法比丘共受法比丘共食,犯突吉罗。四人随顺破僧,是名破僧。」
「如佛所说,如是比丘不得摈。云何如是比丘?」「若比丘有大威德,持修多罗、毘尼、摩得勒伽,多闻、多知识、多眷属,摈如是人,犯偷罗遮。有信乐比丘,应出罪。云何信乐?若闻若信,语使忏悔。若不忏悔,犯突吉罗。」
「若僧坏,谁应舍迦𫄨那衣?」「法语者应舍。」
「被摈人下意随顺调伏,应舍羯磨不?」「应舍羯磨。」
「同意比丘应与卧具。云何同意?」「寂静不相恼,名同意。」
「毘耶离、俱舍弥比丘集一处,闼赖咤当云?」「何闼赖咤应出界外作布萨。」
「俱舍弥、毘耶离比丘共布萨,成布萨不?」「不成布萨。」「若闼赖咤比丘共毘耶离比丘共布萨,成布萨不?」「成布萨。」
「若比丘应与比丘尼求教诫欲。云何与教诫欲?」「语言:『姊妹等和合作布萨。』」
「若作布萨,僧破建立为二部,应与比丘尼教诫不?」「应与。」「应何处教诫?」「应出界外教诫。如佛所说,非法不和合、非法和合、如法不和合、如法和合。云何非法不和合?应与苦切羯磨,与摈羯磨,僧复不和合。云何非法和合?应与苦切而与摈羯磨,众僧和合。云何如法和合?先作白,后作羯磨,僧和合。与上相违,名法不和合。一比丘摈一人、众多摈四人,犯突吉罗。四人摈四人,犯偷罗遮。」
「摈比丘时眠,成摈不?」「若闻白已眠,成摈。先眠后白,不成摈。应余羯磨出比丘罪。余羯磨摈比丘,犯偷罗遮。若摈比丘时,不来者应取欲。」
「云何到羯磨?」「四比丘清净共住。乃至二十人亦如是。」
「若沙弥欲与受具戒时:『莫与我受戒。』为得戒不?」「得戒。式叉摩那、沙弥尼亦如是。受具足戒时、别住时、本日时、摩那埵时、阿浮呵那时、十二人时亦如是。」
「僧摈眠人,成摈不?」「若闻白成摈,不闻不成摈。入灭尽定人亦如是。僧破,各各相摈,不成摈。」
「若非法羯磨,一切不和合羯磨耶?若不和合羯磨,一切非法羯磨耶?」「云何和合非法羯磨?谓不现前摈、比丘不出己罪、不使自言、不在界内,而一切集,不来者与欲,是和合非法羯磨。云何如法羯磨非和合?人现前,如前说,众不和合,是如法羯磨非和合。」
「或僧中三唱,忆有罪、不发露,一切犯罪耶?」「若三唱,忆有罪、不发露,一切犯罪。若有僧中三问,自言非比丘。是自言非比丘。波罗夷亦如是。」
「别住人摈比丘,成摈不?」「成摈。唯除受戒羯磨,余羯磨尽得作。」
「先白众僧摈比丘,成摈不?」「成摈。若一若僧不知而摈比丘,犯偷罗遮。」
「彼罚比丘下意调伏,应舍不?」「应舍。」
「一语与二人受戒,得戒不?」「不得戒。」「一语与四人受戒,得戒不?」「不得戒。」「受欲满四人摈比丘,成摈不?」「不成摈。贼住满众亦如是。」
「应作苦切羯磨而作驱出羯磨,成作不?」「成作。舍苦切羯磨,即舍驱出羯磨。」「苦切羯磨摈比丘,成摈不?」「成摈。」「驱出羯磨有何义?谓比丘常犯戒不止,不与依止。苦切羯磨有何义?若比丘鬪诤不止,众僧语言:『若不止者,更加汝重罪。』摈羯磨有何义?若比丘污他家,不得住。发喜忏罪有何义?若比丘失檀越意,众僧语言:『若不忏悔檀越,更加汝罪。』」
有一事摄一切毘尼,谓律仪。有一事不摄一切毘尼,谓非律仪。有一事摄一切犯戒罪,谓非律仪。有一事不摄一切犯戒罪,谓律仪。有犯一事得大罪,谓破僧。复有一事得大罪,谓恶心出佛身血。复有一事得大罪,谓诽谤贤圣。复有一事得大罪,谓随顺破僧。
复有一事得大罪,谓诽谤如来贤圣众。有一非法遮说戒,谓无根。有一杀生得大罪,谓杀辟支佛。复有一事得大罪,谓盗僧物。复有一事得大罪,谓婬阿罗汉比丘尼。又复妄语得大罪,谓空无说过人法。
有二犯罪,谓不善、无记。复有二犯罪,谓有余、无余。复有二种口犯罪,谓不善、无记。又复二种犯罪,谓身不善、无记。复有二种犯有余罪,谓不善、无记。复有二种犯无余罪,谓不善、无记。
复有二种犯罪,谓隐没无记、不隐没无记。复有二种犯罪,谓障碍、不障碍。复有二种犯罪,谓共、不共。复有二种犯罪,谓比丘共比丘尼、比丘尼共比丘。复有二种犯罪,谓比丘共式叉摩那、式叉摩那共比丘;沙弥、沙弥尼亦如是。复有二种犯罪,谓比丘共优婆塞、优婆塞共比丘;优婆夷亦如是。有二一切时犯罪,谓佛在世、灭度后。有二犯罪,谓国土摄,方摄。有二犯罪,谓轻、重。有二犯罪,谓应出、不应出。有二犯罪,谓出家、入家。有二犯罪,谓可忏、不可忏。有二犯罪,谓制、开。有二犯罪,起、不起。有二犯罪,谓终身、暂时。有二犯罪,谓坏、不坏。有二犯罪,谓轻、重。有二犯罪,谓有余、无余。
有二犯罪重,有余、无余。有二犯罪,谓偷罗遮、悔。白衣有二犯罪,忏悔,心悔。有二犯罪,谓有报、无报。有二犯罪,谓入众、一人。有二犯罪,谓巧方便不犯罪、不巧方便犯罪。
有二惭愧,谓所望、无所望。有二僧断事,谓作羯磨,不作羯磨。有二断事,谓僧差、不差。
有二僧断事,谓软语、麁语。有二断事,谓说者、听者。有二断事,谓时时说、非时非时说。有二僧断事,分明、不分明;如是决断、不决断。有二断事,有恩、无恩。有二断事,谓有慧、无慧。有二断事,谓羺羊恶口、非羺羊恶口。有二断事,谓多闻、不多闻。有二断事,谓利阿含、不利阿含。有二断事,谓善解、不善解。有二断事,谓如法、不如法;如是时、非时,知量、不知量。有二诽谤如来,谓非法说法、法说非法。有二犯罪,谓作、无作。有二调伏,谓摈、毁呰。有二诽谤如来,谓有信恶解、无信瞋恚;相违则白法。有二罪,谓恶戒、恶见。有二苦切,谓众罚、私罚。有二驱出,谓罚、僧和合。有二别住,谓犯戒别住、外道别住。有二本日,谓罚、令戒具满。
有二摩那埵,谓罚、调伏。有二扫地,谓罚、善心。有二清净,谓作清净、无作清净。有二诤,比丘、比丘尼诤;比丘乃至沙弥尼亦如是。
有三犯罪,谓贪生、瞋生、痴生。有三身犯罪,谓贪生、瞋生、痴生。有三口犯罪,谓贪生、瞋生、痴生。有三非比尼,谓贪生、瞋生、痴生。有三比尼,谓贪比尼、瞋比尼、痴比尼。有三法摄一切罪,谓因缘、制、分别。有三羯磨摄一切羯磨,谓白羯磨、白二羯磨、白四羯磨。有三羯磨,谓僧羯磨、闼赖咤羯磨、布萨羯磨。有三学,谓增上戒、增上定、增上慧。复有三学,谓威仪、比尼、波罗提木叉。有三犯罪,谓身、口、意。有三诤,谓善、不善、无记。有三业,谓法、非法、似法。有三因缘僧破,谓闻、取筹、建立二部。有三应灭,谓犯罪、自言、自言犯罪。有三供养,谓如来阿罗诃三藐三佛驮、上座、同梵行。有三受供养,谓如来、上座、同梵行。
有三应起迎,谓如来、上座、同梵行。有三人应礼、不礼犯罪,谓和上、阿阇梨、众。别住法语者不礼三人无罪,谓不共住人、别住人、下座。有三使,谓僧使、私使、波罗提木叉使。复有三使,谓僧使、五部使、王使。复有三使,谓和上使、阿阇梨使、优婆塞使。又复三使,谓和上使、阿阇梨使、上座使。有三自恣,谓请自恣、数数自恣、常自恣。
又复三自恣,谓与欲自恣、清净自恣、心自恣。有三自恣,谓衣自恣、食自恣、药自恣。
有三制,谓因缘起制罪、教诫制罪、摄受制罪。
有三羯磨,谓僧羯磨、施主羯磨、财物羯磨。有三建立,财利建立、人建立、界建立。
有四知,谓知犯、知不犯、知清净、知不清净。复有四种清净,见清净、忏悔清净、教诫清净、出罪清净。复有四不止,贪不止、恚不止、痴不止、贪恚痴不止。复有四止,贪止、恚止、痴止、贪恚痴止。复有四众,谓除须发众、秽浊众、智慧众、鬪诤众。复有四因缘故世尊听诸比丘服药,缘事故、随国土故、时故、人故。复有四种药,谓不净净用、净不净用、不净不净用、净净用。
复有四事如来制伏弟子言,莫作、制伏、求罪、为法久住故。复有如来四境界,谓智境界、法境界、人境界、神足境界。此四境界中如来制戒,谓智、法、人、神足境界,如是制毘尼、制波罗提木叉、修多罗、阿毘昙。呪术究竟、毘尼、集毘尼、发露罪、忆念罪、讥嫌罪、国土罪。清净与、清净受、清净说、清净自恣。自恣人、自恣羯磨、与自恣、受自恣、说自恣、遮自恣。苦切羯磨、驱出羯磨、摈羯磨、忏悔羯磨。与受具足、不与受具足、得具足、不得具足。依止、与依止、说依止、受依止、依止清净。非法羯磨、如法羯磨、似法羯磨。毘尼羯磨、非毘尼羯磨。和合羯磨、不和合羯磨。可转羯磨、不可转羯磨。和上、阿阇梨、弟子、礼拜。同意、忍辱、忏悔、使忏悔、正顺舍一切羯磨。如是等亦在是四境界时,谓智、法、人、神足境界时。
有五因缘受羯磨,谓自作羯磨、余作羯磨、现前、随喜、与欲出罪。复有五苦切事,谓我当此僧中说汝罪,余僧中说汝罪,我当说汝某甲罪,我当牵汝至僧中,我当必定举汝罪。如是种种呵责已去。
复有五法成就举罪,谓真实不虚、时非不时、慈心非瞋恚、软语非麁言、利益非不利益。复有五种,谓苦切、驱出、牵、忏悔、不见摈。
复有五种成就比丘不生优婆塞敬信,谓毁呰佛法僧、无威仪、不学比丘戒。余亦如是。
复有五事,持律比丘受诤者,先当内观五法,善思量已,然后受诤。何等五?我精进不?我不犯戒不?清净不?多闻不?善解毘尼不?不与恶徒众相染不?得伴不?如毘尼如佛所说不?如是思量已应受诤。
复有五,持律比丘不应僧中灭诤,谓恐怖恼他语、久重语、语不可众意;与是相违应受诤。
复有五事,持律比丘不应僧中灭诤,谓受恶比丘语、受误语、不三问恶比丘;与是相违应受诤。复有五事,持律比丘不应僧中灭诤,谓不解自语、不解他语、不乐他语、不乐自语、不多闻;与是相违应受诤。
复有五事,持律比丘不应受诤,谓不求请、专执、不善解诤事、不知诤、不知诤灭;与是相违应受诤。复有五事,持律比丘不应受诤,谓不求请上座、痴无解、不多闻、不知毘尼、无眷属、不恭敬僧上中下座及闼赖咤。
复有五事,持律者能灭诤,谓上座或是中下座待请、不恭敬比丘能驱出、能齐整僧众。
复有五事成就闼赖咤比丘应摈、应驱出、毁呰、令生忧恼制伏。何等五?谓若闼赖咤比丘持恶戒、犯戒邪见、不多闻、不知毘尼、无惭愧、无知众为眷属、助恶比丘众。
复有五事,比丘应断事,敬众慈心软语、知坐处能坐、断事时知自坐处、当自为说法、若自不说当请能者为说、善说者应赞。
复有五事,比丘当行,谓心如扫篲、僧中心平等、不憍慢、不僧中说国土及诸恶语。
复次,如法僧中随顺、有罪应悔、无罪默然、莫与僧作异众。
复有五种大贼,谓百人百众围遶,第一大贼。用四方僧物持与他,第二大贼。自言我是阿罗汉,第三大贼。如来所说甚深空义而言我说,第四大贼。比丘犯戒,不精进行恶法,脓血内流空形䗍声,非沙门自言沙门、非梵行自言梵行,若将百众二百乃至五百人围遶,游行城邑聚落,受诸供养,是第五大贼。
复有五种劫,谓强夺取、软语取、苦切取、受寄取、施已还取。
复有五种不应开通,无惭愧、不软语、不多闻、欲举他罪、不求清净。
复有五种不应施于中作福想,谓施女人、施鬪牛、施酒、施画男子像、施伎乐声。
复有五因缘不得至布萨前,谓王难、贼难、火难、水难、腹行虫难。复有比丘到白衣舍五种失念,谓不白入聚落、不看坐处坐、共女人屏处坐、无净人为说法过五六语、不手按而坐。
复有五种过,谓见女人,见已共语;共语已亲近,亲近已起恶念;起恶念已于重戒中随犯;不知犯前后戒;不乐修梵行。
复有五法成就,使弟子忏悔和上,谓不亲近和上、无惭愧不念和上、共和上诤、不恭敬、不以法摄和上财摄和上。若忏悔者善,不悔者随事犯。与上相违应受悔,若不受随事犯。阿阇梨近住弟子亦如是。
复有五种差别,佛差别、法僧差别、羯磨差别、道差别、相违不差别。复有五种差别,佛差别、和上差别、阿阇梨差别、羯磨差别、法差别。
复有五因缘摩触身犯僧伽婆尸沙,谓人女、有婬心、修习、衣内、摩触。
有六诤本,如增一中说。有六种使命,谓僧使、诸部使、和上阿阇梨使、上座使、王使。
复有六事,优婆塞不应作,谓压油、猩猩、血染、沽酒、卖肉、卖刀杖。
复有六种自恣,谓比丘等自恣、比丘尼等自恣、二部僧自恣、食自恣、清净自恣、自恣第六。
复有六种坏,谓自坏、他坏、戒坏、见坏、威仪坏、命坏;与上相违名六成。
复有六爱敬,谓身业慈、口业慈、意业慈、贤圣共戒、贤圣同见、如法所得衣钵之余施同梵行。
复有六种劫,五种如前说,劫法第六。
复有六法现前名得具戒,谓佛现前、法僧现前、和上阿阇梨现前、受戒人现前。
复有六种法,于法中难满足,谓多欲、难满、难养、不知足、不孝顺、多疑、不求究竟;与上相违名易满足。
有七财,谓信财、戒财、施财、闻财、慧财、惭财、愧财。
复有七力,谓信力、戒力、施力、慧力、惭力、愧力。
复有七法,谓色苦如实知、色习如实知、色灭如实知、色道如实知、色爱如实知、色过如实知、色离如实知;受想行识亦如是。
复有七方便,谓不净观、安般念、四念处、煖法、顶法、忍法、世间第一法。
复有七宝,谓金轮宝、象宝、马宝、女宝、摩尼宝、主藏宝、主兵宝。
复有七觉宝,谓念觉宝、择法觉宝、精进觉宝、喜觉宝、猗觉宝、定觉宝、舍觉宝。
复有七灭诤法,谓现前毘尼、忆念毘尼、不痴毘尼、自言毘尼、觅罪毘尼、多觅毘尼、布草毘尼。
复有七种衣,谓旃衣、麻衣、纻衣、俱脂衣、俱舍耶衣、劫贝衣、刍麻衣。
复有七种退法,谓不敬佛法僧戒、放逸、不敬、禅定。
复有七种增进法、谓敬佛、敬法、敬僧、敬戒、不放逸、敬、禅定。
复有七种制伏,谓某处不应往、莫亲近某人、莫依某处、莫至某聚落、莫行某道中、莫至某家、莫共某甲人语。
复有七种不信,如契经说。
复有持律比丘有七种功德,谓比丘所敬、比丘尼所敬、不随顺使随顺、持佛密藏、称扬佛法、善解法相、善能教诫。以持律故,一切沙门婆罗门顶戴供养。复有七种持律,谓毘婆尸、式弃、毘湿婆、迦罗鸠孙陀、迦那迦牟尼、迦叶、释迦牟尼。
有八种功德,谓界功德、事功德、依止功德、僧制功德、僧施功德、安居功德、施四方僧功德、第八指示功德。
复有八种舍迦𫄨那衣,如毘尼说。
复有八种屐不得著,谓草屐、芒屐、迦尼迦屐、𫄧屐、木屐、竹屐、叶屐、藤屐。
复有三十八法,如修多罗说。
问云何破僧?破僧有十四事,谓法非法,广说如毘尼。非一比丘破僧,或乃至八人九人破僧。有二因缘僧破,谓说、同受筹。
复有八法无根波罗夷法谤僧伽婆尸沙,谓瞋忿恨不乐欲使成非比丘、欲灭已沙门法、自不清净疑彼虚事、当观彼人知法举是罪必生鬪诤、相言成异众别离非解脱因;与上相违应作。
复有八法灭贪瞋痴,谓八圣道,如修多罗广说。
复有八垢,谓内垢、衣垢、财垢、食垢、净垢、不净垢、摄受垢、不摄受垢。
复有八法无根遮说戒,谓犯无根波罗夷,广说如毘尼。
有九依,谓依佛、依法、依僧、依和上、依阿阇梨、依种族、依住处、依人、依具戒。
复有九法灭瞋恚,如修多罗说。无学漏尽阿罗汉比丘,所作已办、梵行已立者,不犯事,谓不随欲、不随瞋、不随怖、不随痴、不故夺命、不偷盗、不婬、不故妄语。
杀生有十过,如修多罗说。十不善业道,如修多罗说。善业迹道亦如是。
复有十摄受,谓衣摄、食摄、卧具摄、药摄、修多罗摄、阿毘昙摄、毘尼摄、犯罪摄、清净摄、出罪摄;相违则非摄。持律比丘有十利,即此前功德。
复有十种障受具足,谓非人、不乞、不作白、减作羯磨、年不满二十、害母、害父、杀阿罗汉、破僧、恶心出佛血;与是相违则非障。
复有十种障受具足,谓本犯戒、贼住、非男二根、越济、本不和合、杀父母、阿罗汉、破僧、出佛血。
复有十种,谓王难、贼难、水难、火难、腹行虫难、人难、非人难、命难、梵行难。
复有十种毘尼,谓比丘毘尼、比丘尼毘尼、具毘尼、少分处毘尼、一切处毘尼、灭贪瞋痴毘尼、灭罪毘尼、灭诤毘尼。
复有十种具足出他罪得多功德,谓实不虚、时非不时、软语非麁言、慈心非瞋恚、饶益非不饶益、精进、多闻、持戒、正念、智慧。
复有十法成就多得功德,谓意欢喜、尊重、修敬、供养、赞叹无学、戒成就、定、慧、解脱、解脱知见成就。
复有十法具足多生功德,谓无学正见,乃至解脱、解脱知见。
复有具足十法应与出家,广说如增一。
复有十种利,谓衣利、法利、僧利、和上利、阿阇梨利、戒、定、慧、解脱、解脱知见利。
复有十种一味,谓学戒身定慧解脱解脱知见,无学戒定慧解脱解脱知见。
若有檀越为僧作房,后回与一人,是非法施、非法受、非法用,广说如增一。
复有十利世尊制戒,谓摄僧故、极摄故、制伏高心人故、已调伏者摄受故、不信者生信故、已信者增进故、为法久住故、广显梵行故、遮今世恼漏故、后世漏不生故。
复有律师利,谓知有罪无罪、应修不修;知作不作、知净不净;心意常明了,四众所供养,不从他受教诫。所以然者,以持律故、护最胜秘密藏故、内外一切沙门婆罗门顶戴供养故、利益多众生故、种无量众生善根故、法得久住故。复有十法,如来制波罗提木叉,如前说。
一切毘尼几处所摄?略说三处摄,谓白羯磨、白二羯磨、白四羯磨。
问:「百一羯磨,几白羯磨?几白二羯磨?几白四羯磨?」答:「二十四白羯磨,四十七白二羯磨,三十白四羯磨。」
云何二十四白羯磨?谓威仪阿阇梨白羯磨、问遮道法白羯磨、布萨时白羯磨、布萨时一切僧犯罪白羯磨、布萨时一切僧疑罪白羯磨、欲自恣时白羯磨、自恣僧犯罪白羯磨、自恣一切僧疑罪白羯磨、自恣时僧中犯罪白羯磨、鬪诤时白羯磨、自恣时罪相未定白羯磨、安居时白羯磨、独受死比丘衣白羯磨、分死比丘物白羯磨、舍迦𫄨那白羯磨、说麁罪白羯磨、尊者陀骠比丘分衣白羯磨、现前毁呰白羯磨、默然恼他白羯磨、羯磨学家白羯磨、舍学家白羯磨、覆钵白羯磨、仰钵白羯磨。是为二十四白羯磨。
云何四十七白二羯磨?现前布萨白二羯磨、结大界白二羯磨、结衣界白二羯磨、结小界白二羯磨、狂痴白二羯磨、羯磨自恣人白二羯磨、分卧具白二羯磨、结净地白二羯磨、迦𫄨那衣白二羯磨、受迦𫄨那白二羯磨、守迦𫄨那白二羯磨、忏悔白衣白二羯磨、略说十二种人白二羯磨、闼赖咤白二羯磨、毘由茶白二羯磨、灭诤白二羯磨、行法舍罗白二羯磨、乞房白二羯磨、大房白二羯磨、举罪比丘白二羯磨、上座白二羯磨、舍钵白二羯磨、令白衣不生信白二羯磨、教诫比丘尼人白二羯磨、新波梨卑白二羯磨、不礼拜白二羯磨、不共语白二羯磨、毁众白二羯磨、畜杖白二羯磨、畜络囊白二羯磨、五年得利白二羯磨、遮布萨白二羯磨、式叉摩那二岁学六法白二羯磨、本事白二羯磨、比丘尼生子共房宿白二羯磨、连房白二羯磨、三十九夜白二羯磨。是名四十七白二羯磨。
或有说者,一切所作羯磨,尽应用白二羯磨。复有说言,除受具足及阿浮诃那,余一切尽应白二羯磨。
云何三十白四羯磨?谓受具戒白四羯磨、与外道四月别住白四羯磨、舍三种界白四羯磨、众僧和合布萨白四羯磨、苦切白四羯磨、依止白四羯磨、驱出白四羯磨、不见摈白四羯磨、恶邪不除摈白四羯磨、别住白四羯磨、服日白四羯磨、摩那埵白四羯磨、服日白四羯磨、阿浮诃那白四羯磨、忆念毘尼白四羯磨、不痴白四羯磨、实觅白四羯磨、破僧白四羯磨、助破僧白四羯磨、游行白四羯磨、随爱随瞋随怖随痴白四羯磨、恶口白四羯磨、恶邪白四羯磨、灭沙弥白四羯磨、比丘尼随顺摈比丘白四羯磨、比丘尼染污住白四羯磨、与学戒白四羯磨。是名三十白四羯磨。或有说一切羯磨皆应白四。
此百一羯磨,几与欲?除结界,余尽与欲。此百一羯磨,几四人作?几五人作?几十人作?几二十人作?几四十人作?谓除自恣五人、受具戒十人、阿浮诃那二十人、比丘尼阿浮诃那二部僧四十人,余一切四人作。
羯磨有何义?谓依事所作,故名羯磨。此说何义?所因事名事,随说名羯磨。
苦切有何义?谓比丘鬪诤,作苦切羯磨。依止有何义?若比丘常犯戒,使依止,作羯磨。驱出有何义?若比丘污他家,作驱出羯磨。余羯磨随其义应当知。
萨婆多部毘尼摩得勒伽卷第七
萨婆多部毘尼摩得勒伽卷第八
优波离问波罗夷
优波离问佛言:「若比丘自呪术力药力,自变作人女,共畜生作婬,得何罪?」佛言:「若自知我是比丘作不可事,犯波罗夷。不自知比丘想,偷罗遮。」
又问:「比丘自呪术力药力,作畜生男,共人女作婬,得何罪?」「佛言,若自知比丘想作不可事,波罗夷。不自知比丘想,偷罗遮。」
又问:「二比丘呪术力药力,作畜生身,共作婬,得何罪?」如前说。
「共何等女人作婬得波罗夷?」「若一切身可捉共作婬,犯波罗夷。不可捉,偷罗遮。」
问:「云何口中作婬,波罗夷?」答:「节过齿,波罗夷。」
问:「云何谷道作婬,波罗夷?」答:「过皮节入,波罗夷。」
问:「云何女根中作婬,波罗夷?」答:「过皮节入,波罗夷。」
问:「女身中破还合共作婬,得何罪?」答:「若入大小便,波罗夷。口中作婬,偷罗遮。」
问:「女人头断共作婬,得何罪?」答:「大小便处作婬,波罗夷。口中,偷罗遮。穿身分作孔作婬,偷罗遮。烂身作婬,偷罗遮。三疮门烂坏作婬,偷罗遮。」
问:「如佛所说,三疮门一一处作婬,波罗夷。颇有一一处作婬不犯波罗夷耶?」答:「有。两边坏入,偷罗遮。屈入,偷罗遮。」
问:「如佛所说,共活女疮门不坏作婬,波罗夷。云何活女疮门不坏?」答:「若两边等不坏,是名不坏。云何活女疮门坏?若疮门两边坏或烂堕。如生女,死女亦如是。如人女,非人女亦如是。共男子黄门作婬,亦如是。共畜生女男黄门作婬,亦如是。」
有比丘共熟猪母作婬,偷罗遮。
问:「颇有比丘独在一房作婬得波罗夷耶?」答:「有。谓根长。」
问:「有比丘,女身中破合已作婬,得何罪耶?」答:「若合处际现,偷罗遮。合处不现,波罗夷。」
问:「颇有比丘,女根截已作婬,得何罪?」答:「得偷罗遮。男根触女根,突吉罗。」
问:「如佛所说,有间有间作婬,波罗夷。颇有比丘有间有间作婬不犯耶?」答:「有。多以衣裹皮囊竹筩作婬,偷罗遮。」
问:「颇有比丘共女人作婬不犯波罗夷耶?」答:「有。本犯戒、本不和合、贼住、污染比丘尼,犯突吉罗。」
问:「若比丘眠中共作婬,犯何罪?」答:「若知比丘想,波罗夷。若不知比丘想,偷罗遮。」
问:「若比丘二八十人中取分,得何罪?」答:「偷罗遮。彼作妄语,波夜提。若分物已满,波罗夷;不满,偷罗遮。」
问:「如佛所说,取重物离本处,波罗夷。颇有比丘取重物离本处不犯耶?」答:「有。谓轻物。」
问:「若商客语比丘言:『大德!汝等出家人不输税。为我度税物。』得何罪?」答:「若许、未度,偷罗遮。若作方便,突吉罗。若商客未至税处,示余道,随语去,偷罗遮。商客未至税处,语比丘言:『与我度税物。』若许、未度税处,突吉罗。度税处满,偷罗遮。商客未至税处,语比丘言:『与我度税物,与汝半税直。』比丘为度,满,偷罗遮。商客语比丘:『与我度税物,税直都与汝。』比丘为度,满,偷罗遮。」
商客到税处语言:「与我度税物。」比丘为度物,直五钱,波罗夷。
商客到税界语比丘言:「与我度物,税直半与汝。」比丘为度,满,波罗夷。商客语比丘:「为我度税物,税直尽与汝。」比丘为度,满,波罗夷。
问:「如佛所说,取重物离本处,波罗夷。颇有取重物离本处不犯波罗夷耶?」答:「有。商客以税物盗著比丘钵囊中、若衣囊针囊中,比丘不知度税处,突吉罗。若比丘口中度税物,满,偷罗遮。若比丘度不可称量物,波罗夷。度可称量物,偷罗遮。不可称量物,谓物少、价直不可量。若余处度,偷罗遮。」
问:「如佛所说五种劫,谓偷取、软语取、苦切取、寄取、偷法。此五种偷,何者犯波罗夷耶?」答:「除偷法,余犯波罗夷取。佛舍利有主,若为自活偷,满,波罗夷;不满,偷罗遮。若增恶取,彼我俱无,偷罗遮。若为供养故,佛是我师,我应供养,满五钱,突吉罗。」
问:「若比丘偷经物,得何罪?」答:「满,波罗夷;不满,偷罗遮。若为书经故取,不犯。若偷经,满,波罗夷;不满,偷罗遮。若读诵书写,不犯。」
问:「若人庙中物、支提物,若白衣家中庄严具,若比丘偷心取,得何罪耶?」答:「若有主守护,满,波罗夷;不满,偷罗遮。若取非人物庙等亦如是,满,偷罗遮;不满,突吉罗。」
问:「若比丘至白衣家语居士妇言:『居士!与我某甲物。』得已犯何罪耶?」答:「若物满,偷罗遮;不满,突吉罗。至居士所亦如是。」
问:「若暗夜中有衣,四比丘共偷取,得何罪?」答:「物未分,偷罗遮。分已,各满,波罗夷;不满,偷罗遮。」
问:「若人物著衣架上,比丘偷心取,得何罪?」答:「选择时,偷罗遮。选择已,满,波罗夷;不满,偷罗遮。合架取,偷罗遮。物离架,满,波罗夷;不满,偷罗遮。衣囊亦如是。」余物随其义应当知。
问:「为他偷,得何罪?」答:「偷罗遮。」
问:「如佛所说,比丘取五钱,波罗夷。颇有比丘取五钱不犯波罗夷耶?」答:「有。若迦梨仙贱。」
问:「颇有比丘偷衣不犯耶?」答:「有。衣减五钱。」
问:「如佛所说,比丘取重物移著处处,犯波罗夷。颇有比丘移重物著处处不犯波罗夷耶?」答:「有。若共行弟子、近住弟子作偷意取和上阿阇梨物,转上著下、转下著上,偷罗遮。」
问:「比丘疑物,彼人物、非彼人物?实是彼人物,取得何罪?」答:「偷罗遮。非彼人物,亦偷罗遮。」
问:「如佛所说,若取五钱,波罗夷。云何五钱?」答:「四迦呵那一迦梨仙,迦梨仙直二十钱,取五钱,波罗夷。」
未受具戒时作方便,未受具戒时得,突吉罗。未受具戒时作方便,受具戒时得,突吉罗。未受具戒时作方便,受具戒已得,偷罗遮。受具戒时作方便,受具戒得,突吉罗。
受具戒时作方便,受具戒已离处,偷罗遮。受具戒时作方便,受具戒时得,偷罗遮。
问:「若比丘盗寺舍地,几事犯波罗夷?」答:「二事,鬪诤相言、鬪诤取,偷罗遮。得胜,波罗夷。相言,偷罗遮。若胜,满,波罗夷。如寺舍地,田宅店肆亦如是。偷树果、破仓,若一方便满,波罗夷;不满,偷罗遮。若多方便,一一方便满,偷罗遮。弗于逮方便取,偷罗遮;满,波罗夷。用此迦梨仙者不满,偷罗遮。俱耶尼亦如是。欝单越不犯,无摄受故。」
问:「或有比丘偷铜钱犯波罗夷耶?」答:「当计直,满,犯波罗夷。」
问:「如佛所说,若比丘取五钱,波罗夷。颇有比丘取减五钱犯波罗夷耶?」答:「有。若迦梨仙贵。」
问:「如佛所说,若比丘取五钱,波罗夷。颇有取五钱不犯波罗夷耶?」答:「有。若迦梨仙贱。」
问:「若比丘先作偷心欲取衣,取时己有想,得何罪?」答:「偷罗遮,后不犯。或前己有想,后作偷想,取架上衣,前不犯,后波罗夷。」
问:「如佛所说,若取五钱,波罗夷。颇有比丘取众多钱不犯耶?」答:「有。若取大众共物,偷罗遮。或多人共取,偷罗遮。」
问:「如佛所说,偷木器满,波罗夷。颇有比丘偷木器满五钱不犯波罗夷耶?」答:「有。若为他取。」
问:「如佛所说,若比丘偷金鬘满,波罗夷。颇有偷金鬘满不犯波罗夷耶?」答:「有。若取非人金鬘,偷罗遮。」
问:「若有比丘偷水,得何罪?」答:「当量水,满,波罗夷;不满,偷罗遮。」
问:「若有比丘偷坡塘水,得何罪?」「计功,水满,波罗夷;不满,偷罗遮。」
问:「如佛所说,取五钱,波罗夷。颇有比丘取百千迦梨仙不犯耶?」答:「有。自己想取、同意取、暂时取、语他取、无主想取、无盗心取。」
问:「如佛所说,若比丘取五钱,波罗夷。颇有比丘取百千迦梨仙不犯耶?」答:「有。取四钱,数数取,一一偷罗遮。若比丘偷心取、自己想举,前偷罗遮,后不犯。若自想取、偷心举,前不犯,后心若满五钱,波罗夷。不满,偷罗遮。」
问:「若人藏宝若似宝著地中,比丘取弃,犯何罪?」答:「偷罗遮。」
问:「若地宝涌出,比丘作己物取,得何罪?」答:「偷罗遮。若他物想取,满,波罗夷;不满,偷罗遮。若手印取,满,波罗夷;不满,偷罗遮。」
问:「取不用迦梨仙,得何罪?」答:「量价满,波罗夷;不满,偷罗遮。」
问:「如佛所说,比丘移重物著处处,波罗夷。颇有比丘移重物著处处不犯耶?」答:「有。一比丘担著远处,第二比丘移著处处,偷罗遮。」
问:「若比丘,居士衣同意取,得何罪?」答:「偷罗遮。若居士言:『我此衣与大德。』若比丘施意想受用,偷罗遮。若𫄧若华果亦如是。」
问:「若比丘变金作铜度税处,得何罪?」答:「偷罗遮。」
问:「若比丘取宝取金银,坏色已取,犯何罪?」答:「量价满,波罗夷;不满,偷罗遮。」
问:「若比丘受寄已不还取,得何罪?」答:「满,波罗夷;不满,偷罗遮。」
若比丘取迦梨仙鑛,偷罗遮。
问:「若比丘举他物,后不还,偷罗遮。事竟满,波罗夷;不满,偷罗遮。若比丘前决定不还,后离本处,无盗心,偷罗遮。若先离本处,后决定不还,满,波罗夷;不满,偷罗遮。」
问:「若取似迦梨仙,犯何罪?」答:「量价。」「若比丘偷陶器,得何罪?」答:「量其价。」「若减取五钱,犯何罪?」「犯偷罗遮。未受具戒作方便,未受具戒时得,突吉罗。未受具戒时作方便,受具戒时得,突吉罗。未受具戒时作方便,受具戒已得,偷罗遮。受具戒时作方便,受具戒已得,偷罗遮。受具戒已作方便,受具戒已得,满,波罗夷。」
问:「若比丘取象马骆驼牛羊,犯何罪?」答:「若自为,满,波罗夷;不满,偷罗遮。若憎嫉彼故,偷罗遮。杀取肉亦如是。若解放,使彼生恼,偷罗遮。」
问:「若比丘时作方便,转根作比丘尼时离本处,得何罪?」答:「满,波罗夷;不满,偷罗遮。比丘尼时作方便,转根作比丘时离本处,满,波罗夷;不满,偷罗遮。」
问:「如佛所说,比丘偷盗,波罗夷。颇有偷盗不犯波罗夷耶?」答:「有。若本犯戒、本不和合、贼住、污染比丘尼,犯突吉罗。」
问:「颇有未受具戒人偷犯波罗夷耶?」答:「有。谓学戒人。」
问:「颇有比丘变人作畜生杀,得何罪?自变作畜生杀人,得何罪?」答:「若自知我是比丘,波罗夷;不自知比丘,偷罗遮。」
问:「如佛所说,杀母,犯波罗夷,得逆罪。颇有比丘杀母不得波罗夷不得逆罪耶?」答:「有。若比丘杀爱慢母。」
若比丘欲杀余人而杀母,偷罗遮。若比丘欲斫树而斫母死,不犯。如母,父阿罗汉亦如是。
二人共坐,欲杀彼人而杀此人,偷罗遮。欲杀阿罗汉而杀非阿罗汉,偷罗遮,不得逆罪。欲杀非阿罗汉而杀阿罗汉,偷罗遮。作阿罗汉想杀而非阿罗汉,偷罗遮。
「若一女生子、一女取养后杀,何者得波罗夷?得逆罪耶?」答:「杀生母,得波罗夷并得逆罪。出家时问何者?问养母。畜生人想断命,偷罗遮。人作畜生想杀,突吉罗。」
问:「如佛所说,若比丘堕胎,波罗夷。颇有比丘堕胎不犯耶?」答:「有。堕人怀畜生胎,偷罗遮。堕畜生怀人胎,波罗夷。」
问:「若比丘高处推母著下处,母死,波罗夷,得逆罪。颇有比丘高处推母著下处,母死,不犯耶?」答:「有。若己先堕死,后母死,偷罗遮,不得逆罪。如杀母,父、阿罗汉亦如是。若先作杀母方便已而自杀,母先死,波罗夷,得逆罪。自先死、后母死、偷罗遮。杀父、阿罗汉亦如是。若比丘疑人非人而杀人,偷罗遮。若比丘疑母非母耶而杀母,偷罗遮,不得逆罪。如母,父、阿罗汉亦如是。」
问:「若比丘疑此人是、此人非,而是此人,杀,得何罪?」答:「偷罗遮。」
问:「若比丘见将贼杀去,贼于彼手中走去,诸人逐贼问比丘言:『大德!见贼去不?』答言:『见。』便作是念:『此是恶人。』有杀心示语处所,是人因是事死,波罗夷;不死,偷罗遮。无心说,彼人死,突吉罗。不死,亦突吉罗。众多贼亦如是。」
问:「颇有比丘杀父母不得波罗夷、不得逆罪耶?」答:「有。若父母得重病,扶起扶行,因是死,不得波罗夷、不得逆罪。」
问:「若比丘母非母想杀,犯偷罗遮。非母母想杀,偷罗遮。非人想杀,偷罗遮。」
问:「若比丘,人人想杀,犯波罗夷。颇有比丘人人想杀不犯波罗夷耶?」答:「有。自杀,偷罗遮。欲杀他而自杀,偷罗遮。」
问:「若比丘戏笑打父,因是死,犯何罪?」答:「突吉罗。未受具戒时作方便,未受具戒时死,突吉罗。未受具戒时作方便,受具戒时死,突吉罗。受具戒时作方便,受具戒已死,偷罗遮。受具戒已作方便,受具戒已死,波罗夷。」
问:「如佛所说,若比丘人人想杀,波罗夷。颇有比丘人人想杀不犯波罗夷耶?」答:「有。谓本犯戒人、贼住人、本不和合人、污染比丘尼人,犯突吉罗。」
问:「颇有未受具足人杀人,波罗夷耶?」答:「有。谓学戒人。」
问:「若比丘如是语:『我于四沙门果退。』犯何罪?」答:「偷罗遮。」
问:「若比丘言:『我得四沙门果。』得何罪?」答:「不得言得,波罗夷罪。」
问:「『我失阿罗汉果、阿那含果、斯陀含果。』得何罪耶?」答:「不犯退有二种:得退、未得退。今言失者,意在未得退,是故不犯。实不得退言得退,波罗夷。实者,不犯。」
问:「若比丘言我是学人,得何罪耶?」答:「若言我学波罗提木叉,偷罗遮。若空无所有,言学圣法,波罗夷。学修多罗、毘尼、阿毘昙亦如是。」
「若比丘言,我是最后生,犯何罪耶?」答:「若说过去法已灭,偷罗遮。若说实生尽,波罗夷。」
问:「若比丘作如是语:『我当说汝是须陀洹、斯陀含、阿那含、阿罗汉。』而自说我须陀洹、斯陀含、阿那含、阿罗汉。得何罪?」答:「偷罗遮。」
问:「若有比丘语白衣言:『谁语汝我是须陀洹,非斯陀含、非阿那含、非阿罗汉。』复作是语:『我非须陀洹乃至阿罗汉。』波罗夷。」
问:「若比丘欲说须陀洹果,而说斯陀含、阿那含、阿罗汉果,犯何罪?」答:「偷罗遮。」
问:「若比丘言:『我耆梨山中得须陀洹果,七叶山中得斯陀含,竹林精舍得阿那含,耆阇崛山得阿罗汉。』犯何罪?」答:「若在彼处诵修多罗,我不作懈怠,偷罗遮。若故妄语,波罗夷。」
问:「若有比丘,人问得果不?答言得,而示手中果花叶。犯何罪耶?」答:「若意在花果,偷罗遮。若故说沙门果,波罗夷。」
问:「若比丘言:『某甲家乞食比丘,须陀洹、斯陀含、阿那含、阿罗汉。我非须陀洹乃至阿罗汉。』得何罪耶?」答:「偷罗遮。」
问:「有比丘言:『受用某甲居士衣食卧具医药者,是须陀洹乃至阿罗汉。我亦受用,我非阿罗汉。』犯何罪?」答:「偷罗遮。」
问:「若比丘言:『某甲居士请众多比丘,敷种种众多褥,皆是须陀洹乃至是阿罗汉,无凡夫。我亦受请,亦为我敷座。』得何罪耶?」答:「偷罗遮。」
问:「若人问比丘:『大德!何处得衣食乃至汤药?』比丘答言:『某甲居士请众多比丘,语比丘言:「若是须陀洹乃至阿罗汉者,受我四事供养随意取。」我亦于中取,而我非须陀洹乃至阿罗汉。』得何罪?」答:「偷罗遮。」
「若比丘言:『我不畏,不活畏,不畏大众畏、死畏、恶道畏。』犯何罪?」答:「若因此身说此身过去变坏,偷罗遮。若故妄语说圣法,波罗夷。乃至恶道畏亦如是。」
问:「若比丘言:『我于一切结使系缚烦恼解脱。』得何罪耶?」答:「若言于过去烦恼灭,偷罗遮。若故说结使系缚解脱,波罗夷。」
问:「若比丘言:『诸贤圣所知,我亦得。』得何罪?」答:「若言我得修多罗者,偷罗遮。若故说圣法,波罗夷。」
问:「若比丘言:『我修诸根力觉道。』得何罪耶?」答:「若诵得修多罗,偷罗遮。若故妄语修根力觉道,波罗夷。」
问:「若比丘言:『我当说须陀洹果,而我非须陀洹。』得何罪耶?」答:「偷罗遮。乃至阿罗汉亦如是。」
问:「若比丘言:『我入世俗禅,不得世俗智。』得何罪耶?」答:「偷罗遮。」
问:「若比丘言:『我是世尊。』得何罪耶?」答:「若意在说法教诫,偷罗遮。若故妄语世尊,波罗夷。」
问:「若比丘言:『我是佛。』得何罪耶?」答:「若言我觉恶不善法,偷罗遮。若故妄语,波罗夷。」
问:「若比丘言:『我是毘婆尸佛弟子。』得何罪耶?」答:「归依释迦牟尼,便归依七佛。若说宿命通,波罗夷。」
问:「若比丘言:『得须陀洹不得?我非须陀洹。』得何罪耶?」答:「偷罗遮。」
问:「若有比丘言:『我得果。』问言:『得何果。』示庵婆罗果、阎浮果波那娑果。得何罪耶?」答:「偷罗遮。若故妄语说沙门果,波罗夷。」
问:「若比丘自作书,某甲比丘得须陀洹果。得何罪耶?」答:「偷罗遮。乃至阿罗汉亦如是。」
问:「若比丘说过人法,不犯波罗夷耶?」答:「有。本犯戒、本不和合、贼住、污染比丘尼人,突吉罗。」
问:「颇有非受具戒人说过人法犯波罗夷耶?」答:「有。谓学戒人。」
问:「若比丘独入房,得四波罗夷耶?」答:「有。先作偷盗方便、杀生方便,知我入房时阿罗汉,自根长。」
问四波罗夷竟。
问十三僧伽婆尸沙
问:「若比丘行时精出,得何罪?」答:「不犯。觉时方便、眠时精出,偷罗遮。觉时方便、觉时出,于中起想,僧伽婆尸沙。不异,偷罗遮。方便受乐出,偷罗遮。顿出,不犯。若握搦不出,偷罗遮。未受具戒时作方便,未受具戒时出,突吉罗。若未受具戒时作方便,受具戒时出,偷罗遮。受具戒时作方便,受具戒时出,偷罗遮。如是应作九句。」
问:「若比丘犯僧残罪已,不知时日,何处与别住耶?」答:「从初受戒日。」
问:「若比丘按摩受乐,偷罗遮。若比丘以手摩捉,偷罗遮。自出中受乐,偷罗遮。男根触受乐,偷罗遮。出节中精,偷罗遮。空中动出,偷罗遮。行中动出,偷罗遮。」
问:「如佛所说,出节中精,偷罗遮。云何节精?」答:「精离本处,在节作方便出,偷罗遮。」
问:「颇有比丘时犯、非比丘时净?非比丘时犯、比丘时净?比丘时犯、比丘时净?非比丘时犯、非比丘时净耶?」答:「有。云何比丘时犯、非比丘时净?若比丘犯不共僧伽婆尸沙,转根作比丘尼得净。云何非比丘时犯、比丘时净?若比丘尼犯不共僧伽婆尸沙,转根作比丘即得净。云何比丘时犯、比丘时净?比丘犯戒,如法忏悔。云何非比丘时犯、非比丘时净?若比丘尼犯戒,如法忏悔。」
问:「颇有比丘眠时犯、觉时净?觉时犯、眠时净耶?」答:「有。云何眠时犯、觉时净?若比丘眠时,举著高床上,女人入宿,觉已知,如法忏悔。云何觉时犯、眠时净?若比丘犯僧伽婆尸沙,阿浮呵那时闻白已眠,即眠中羯磨竟。」
问:「如世尊所说,若比丘故出精,除梦中,僧伽婆尸沙。颇有比丘故出精不犯耶?」答:「有。前者。」
又问:「颇非前者故出精不犯耶?」答:「有。出他精,偷罗遮。」
又问:「颇有比丘故出精不犯耶?」答:「有。为他作境界。」
又问:「颇有比丘故出精不犯耶?」答:「有。本犯戒、本不和合、贼住、污染比丘尼,突吉罗。」
问:「颇有未受具戒人故出精犯僧伽婆尸沙耶?」答:「有。谓学戒。」
问:「如世尊所说,比丘摩触女人,僧伽婆尸沙。颇有比丘摩触不犯耶?」答:「有。若女人身根坏,偷罗遮。若病癣疥痒摩触,偷罗遮。比丘身根坏等亦如是。俱身根坏等,突吉罗。若比丘疑为是女人非女人摩触,偷罗遮。若染著余女人、摩触余女人,偷罗遮。若摩触齿爪毛,偷罗遮。摩触骨,偷罗遮。女人来摩触比丘齿爪毛,突吉罗。摩触离身齿爪毛发骨,突吉罗。爪齿毛发骨爪齿毛发骨摩触,突吉罗。」
比丘比丘相摩触,偷罗遮。比丘摩触女黄门,偷罗遮。女黄门摩触比丘,突吉罗。比丘摩触男子,偷罗遮。若比丘摩触女身时,比丘转根作比丘尼,偷罗遮。比丘摩触男子,男子转根作女人,僧伽婆尸沙。若比丘摩触男子时,比丘转根作比丘尼,波罗夷。若比丘摩触男子,俱转根,偷罗遮。
若比丘尼摩触男子,男子转根作女人,偷罗遮。比丘尼摩触男子,比丘尼转根作比丘,偷罗遮。比丘尼摩触女人,俱转根,偷罗遮。比丘尼摩触比丘,转根作比丘,偷罗遮。比丘摩触比丘尼,转根作比丘尼,偷罗遮。为温煖细软故,不犯。比丘摩触黄门二根不男,偷罗遮。摩触入灭尽定比丘尼,偷罗遮。无污染心摩触女人,突吉罗。母想、姊妹想、女想,不犯。本二,不染污心摩触,突吉罗。若火中水中、师子虎狼、非人及余诸难中捉出,不犯。
问:「若比丘于女人所麁语,僧伽婆尸沙。颇有麁语不犯耶?」答:「有。为他麁语,偷罗遮。遣书疏汝根断、汝根恶、汝与我分、共我眠,皆犯偷罗遮。黄门二根边麁恶语,偷罗遮。入灭尽定比丘尼所麁恶语,偷罗遮。赞叹己身亦如是。」
问:「若法有非过去非未来非现在耶?」答:「有。谓媒嫁受语去,偷罗遮。还报忏悔,何罪?谓僧伽婆尸沙。人男人女先以期,比丘言:『姊妹合耶。』突吉罗。自在不自在亦如是。云何自在?多有财有息、国王长者所信。云何不自在?无有财息、国王长者所不信持。不自在语至自在所,偷罗遮。若比丘言买女人,突吉罗。买某甲女人,偷罗遮。于买女人所媒嫁,偷罗遮。一女怀男、一女怀女,于中媒嫁,偷罗遮。若空媒嫁,偷罗遮。若比丘持去持来,僧伽婆尸沙。后去来,偷罗遮。媒嫁黄门二根,偷罗遮。若比丘狂人边受语,至狂人所,偷罗遮。狂人边受语,至非狂人所,偷罗遮。非狂人边受语,至狂人所,偷罗遮。散乱人边受语,至散乱人所,偷罗遮。散乱人所受语,至非散乱人所,偷罗遮。不散乱人所受语,至非散乱人所说已还报,僧伽婆尸沙。居士语比丘僧:『大德!能为我至某甲居士所言:「我有女姊妹与汝儿,汝有女姊妹与我儿。」』众僧受语,语彼还报,一切僧得僧伽婆尸沙。若众僧同意遣一比丘往语,彼还报,一切僧得僧伽婆尸沙。若比丘自以己意,僧不使语,彼还报,自得僧伽婆尸沙,众僧不犯。媒嫁童女,偷罗遮。比丘受使已转根,偷罗遮。
「还报转根,偷罗遮。受语时转根作比丘尼,还报,偷罗遮。未受具戒时受使,未受具戒时还报,突吉罗。未受具戒时受使,受具戒时报,突吉罗。未受具戒时受使,受具戒已还报,偷罗遮。受具戒时受使,具戒已报,偷罗遮。受具戒已受使,未受具戒时报,偷罗遮。受具戒已受使,受具戒时报,偷罗遮。」
问:「如佛所说,比丘媒嫁,僧伽婆尸沙。颇有比丘媒嫁不犯耶?」答:「有。本犯戒、本不和合、贼住、污染比丘尼,突吉罗。」
问:「颇有非受具戒人媒嫁犯僧伽婆尸沙耶?」答:「有。谓学戒。媒嫁人男非人女,偷罗遮。人女非人男,偷罗遮。俱非人,偷罗遮。男女先已期,问比丘言:『见某甲女人不?』答言:『见。在某处所。』偷罗遮。」
问:「颇有比丘行别住,即行别住竟耶?行摩那埵,即行摩那埵竟耶?」答:「有。若比丘犯僧伽婆尸沙,不覆藏,往诣僧所乞行摩那埵,僧与摩那埵。彼行摩那埵竟,复犯二僧伽婆尸沙,一一夜覆藏、二二夜覆藏。僧与别住,一夜覆藏别住竟、二夜者未竟,第三夜与摩那埵,行摩那埵竟。」
若比丘自乞作房,不从僧乞,僧伽婆尸沙。乞物作房,不作,偷罗遮。从僧乞已不作,偷罗遮。已作不成,偷罗遮。成他房自住,偷罗遮。未覆为覆,偷罗遮。作未成自杀,若自言:「我沙弥、黄门、二根。」广说如舍戒,皆犯偷罗遮。大房亦如是。
问:「如佛所说,无根波罗夷谤,僧伽婆尸沙。颇有比丘无根波罗夷谤不犯耶?」答:「有。若手印遣使从他闻谤,皆偷罗遮。」
问:「若比丘自书言:『某甲比丘犯波罗夷。』得何罪?」答:「偷罗遮。若狂痴、散乱心、苦痛心、聋盲瘖痖、眠、入正受,皆犯偷罗遮。何以故?不住自性心故。谤黄门,偷罗遮。」
问:「颇有比丘无根波罗夷谤不犯耶?」答:「有。本犯戒、本不和合、贼住,突吉罗。」「颇有比丘非具戒人谤,犯僧伽婆尸沙耶?」答:「有。谓学戒人。」
问:「若比丘自言:『我作非梵行。以无根教人谤比丘。』犯何罪?」答:「僧伽婆尸沙。展转如轮。」
「如佛所说,若比丘无根波罗夷谤比丘,僧伽婆尸沙。若比丘无根波罗夷谤比丘尼,犯何罪?」答:「僧伽婆尸沙。手印遣信谤,皆偷罗遮。」
问:「若比丘尼无根波罗夷谤比丘尼,僧伽婆尸沙。八事、覆藏麁罪、随顺摈比丘、摩触身谤,僧伽婆尸沙。若比丘谤式叉摩那,偷罗遮。谤沙弥沙弥尼,偷罗遮。比丘尼谤比丘,僧伽婆尸沙。比丘尼谤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偷罗遮。式叉摩那谤比丘、比丘尼,突吉罗。」
「如世尊所说,比丘无根波罗夷谤比丘,僧伽婆尸沙。无根逆罪谤比丘,得何罪?」答:「僧伽婆尸沙。又说犯僧伽婆尸沙,突吉罗。云何僧伽婆尸沙?谓以杀母父、阿罗汉谤,僧伽婆尸沙。破僧、出佛身血谤,突吉罗。如是说者。一切犯僧伽婆尸沙。何以故?一切无间罪非比丘故。除无间罪,以余法谤,偷罗遮突吉罗。遣使手印展转无根五逆谤,偷罗遮。比丘自作书,某甲比丘杀母父、阿罗汉、破僧、恶心出佛身血,偷罗遮。」
问:「颇有比丘无根谤不犯耶?」答:「有。谓狂、散乱、重病、聋盲瘖痖、眠、入定谤,皆偷罗遮。何以故?心不住自性故。」
问:「颇有比丘无根波罗夷谤不犯耶?」答:「有。本犯戒、本不和合、贼住、污染比丘尼,突吉罗。比丘自言我杀母杀父谤,僧伽婆尸沙。乃至出佛身血谤,僧伽婆尸沙。展转亦如是。比丘尼亦如是。比丘尼谤比丘亦如是。比丘谤式叉摩那乃至沙弥尼,突吉罗。比丘尼亦如是。式叉摩那谤比丘、比丘尼,突吉罗。」
萨婆多部毘尼摩得勒伽卷第八
2萨婆多部毘尼摩得勒伽卷第九
问:「若可信优婆夷语诸比丘:『我见某甲比丘犯四波罗夷。』得用是语治比丘不?」答:「得治。」
问:「若可信优婆夷语诸比丘:『我见某甲比丘身分中作婬。』用是语治不?」答言:「不得。」
问:「可信优婆夷语诸比丘:『某甲比丘共刹利女作婬。』用是语治比丘不?」答:「不得。」「何以故不用是语治耶?」答:「比丘不自言故。若二人共见者,当问二人。若二人语,同比丘自言,可用是语治。如刹利女,婆罗门女、毘舍女、首陀罗女亦如是。」
「若可信优婆夷语诸比丘:『我见某甲去时小便道作婬。』当用是语治不?」答:「若有二人当问,同者应治。口中亦如是。大便道作婬亦如是。」
若可信优婆夷言:「我见某甲比丘非时食怛钵那。」应问是比丘。比丘言:「我食糖。」当用是语治。糖浆、蜜、酒亦如是。
若有比丘非时食糖,可信优婆夷言:「我见非时食肉。」亦应令是比丘自言已,用是语治。噉酥、噉食亦如是。
比丘齿外出不净,可信优婆夷见已语诸比丘:「我见某甲比丘口中作婬。」亦应令是比丘自言,用是语治。髀中出精亦如是。大小便处亦如是。
二可信优婆夷共道行,见二比丘共道行,一优婆夷见一比丘出精,一优婆夷见一比丘摩触身。亦应令是比丘自言,应用是语治二人。见众多亦如是。坐卧亦如是。优婆夷了了见罪已,可用是语治。
可信优婆夷语诸比丘:「我见某甲比丘犯后四篇罪。」亦应令是比丘自言,用是语治。
又复优婆夷见比丘犯十三僧伽婆尸沙,亦应令是比丘自言,用是语治。后三篇亦如是。
问三十事
问:「若有比丘得少片衣,不受持,应舍不?」答:「不应舍。」「应受持不?」答:「不应受持。」「若比丘失尼萨耆衣,云何忏悔?」答:「尼萨耆悔。」
问:「如佛所说,过十夜衣,尼萨耆波夜提。颇有畜过十夜衣不犯耶?」答:「有。若比丘不净物杂作衣,谓骆驼毛牛毛,犯突吉罗。」「若比丘得衣已,五日中狂,至何时犯耶?」答:「得本心时。」
问:「如佛所说,过十夜衣,尼萨耆波夜提。颇有终身畜不犯耶?」答:「有。十夜内命终。或以不净物杂,如前说。」「过十夜衣,一夜离宿耶?」答:「有。若比丘离衣宿,或频日得衣。」
问:「得用众僧衣受作三衣不?」答:「得受。」「若受持已,离宿应舍不?」答:「不得舍,唯作波夜提悔。」
问:「若比丘界内著衣出界外、界外著衣入界内,明相出,离衣宿不?」答:「离衣宿。衣著地,空中,明相出;空中著、衣在地,明相出;亦如是。奇界不离衣宿。」「无界处住,去衣远近名离衣宿耶?」答:「随众僧篱墙大小。或坑堑,比丘于是内著衣,随意明相出。学戒人三衣、比丘尼五衣、学戒尼五衣亦如是。」
问:「如佛所说,畜一月衣。颇有畜过一月衣不犯尼萨耆波夜提耶?」答:「有。不净衣,如前说,过一月畜,突吉罗。畜减量衣过一月,突吉罗。」
问:「如佛所说,畜一月衣。何等衣?」答:「谓净衣。云何净衣?佛所不遮衣是。」
问:「如佛所说,若使非亲里比丘尼浣故衣染打,尼萨耆波夜提。颇有比丘使非亲里比丘尼浣染打不犯尼萨耆波夜提耶?」答:「有。已浣更使浣,突吉罗。手印、遣信、展转使浣,皆突吉罗。使浣未应浣衣、使浣众僧衣、尼萨耆衣、净施衣、频日衣,皆突吉罗。染打亦如是。」
问:「颇有比丘著净衣入聚落,衣不离身,尼萨耆波夜提耶?」答:「有。若比丘入白衣舍,著衣大小行,泥土污,非亲里比丘尼为除去,尼萨耆波夜提。使浣不净衣,突吉罗。使比丘尼浣衣时,比丘尼转根,突吉罗。染打亦如是。自转根亦如是。使本犯戒比丘尼浣染打,突吉罗。使贼住、不共住、本不和合、污染比丘尼人浣,皆突吉罗。」
「如佛所说,若比丘非亲里居士居士妇边乞衣,尼萨耆波夜提。颇有从非亲里居士居士妇乞衣不犯耶?」答:「有。身动索得衣,突吉罗。从黄门乞衣,突吉罗。俱黄门,突吉罗。俱二根,突吉罗。本犯戒,突吉罗。本不和合、贼住、别住、污染比丘尼亦如是。非亲里亲里想乞,突吉罗。疑乞,突吉罗。亲里非亲里想乞,突吉罗。疑乞,突吉罗。遣使、手印、展转乞,皆突吉罗。未受具戒时乞,未受具戒时得,突吉罗。未受具戒时乞,受具戒时得,突吉罗。未受具戒时乞,受具戒已得,突吉罗。余句亦如是。乞时比丘转根作比丘尼,突吉罗。比丘尼乞时转根作比丘,突吉罗。
「若为他作往索得,突吉罗。为比丘尼、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作,比丘往索得,突吉罗。为得多比丘作,一人索得,突吉罗。为二人作,索得,突吉罗。为比丘作,比丘尼,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索得。突吉罗。
「未受具戒时为作衣,未受具戒时得,突吉罗。如是应广说。黄门等亦如前说。
「为非人作衣,索得,突吉罗。为天、龙、夜叉、干闼婆、紧那罗、饿鬼、鸠槃茶、毘舍遮、富单那作衣,往索得,皆突吉罗。本犯戒人亦如是。比丘尼等亦如是。」
问:「如佛所说,四语五语六语默然索不得,尼萨耆波夜提。颇有过五六语索得不犯耶?」答:「有。从非人索,突吉罗。或人与衣直,著沙门、婆罗门所,过五六语索,突吉罗。非人衣直,著沙门婆罗门所亦如是。沙门婆罗门衣直,著非人所亦如是。本犯戒人乃至污染比丘尼人亦如是。」
「颇有未受具戒人过五六语索犯尼萨耆波夜提耶?」答:「有。学戒人。」
问:「如佛所说,新俱𫄟耶作敷具,尼萨耆波夜提。颇有比丘新俱𫄟耶作敷具不犯尼萨耆波夜提耶?」答:「有。为他作,突吉罗。他作未成为成,突吉罗。若不净物杂作,突吉罗。修伽陀衣等量作,突吉罗。」
问:「如佛所说,若比丘纯净黑羺羊毛作敷具,尼萨耆波夜提。颇有比丘纯作不犯耶?」答:「有。如前说。未受具戒时作,未受具戒时成,突吉罗。未受具戒时作,受具戒时成,突吉罗。如是应作七句。本犯戒、本不和合、贼住、污染比丘尼人作,皆突吉罗。」「颇有未受具戒人作犯尼萨耆波夜提耶?」答:「有。谓学戒人。」
问:「如佛所说,若比丘减六年更作新敷具,不犯尼萨耆波夜提耶?」答:「有。谓狂痴,不犯。为他作、他作未成为成、不净杂净杂净,皆突吉罗。作方便已罢道,更出家已成,突吉罗。作时转根作女人,复转根作男子成,突吉罗。本犯戒人乃至污染比丘尼人,突吉罗。」
问:「颇有未受具戒人作,犯尼萨耆波夜提耶?」答:「有。谓学戒。未受具戒人作方便,未受具戒时成,突吉罗。如是应作七句。」
空中持羊毛去,突吉罗。与化人持去,突吉罗。本犯戒人乃至污染比丘尼人,皆突吉罗。「颇有非具戒人持去,犯尼萨耆波夜提耶?」答:「有。谓学戒人。」
问:「如佛所说,使非亲里比丘尼擘羺羊毛,犯尼萨耆波夜提。颇有比丘使非亲里比丘尼擘羺羊毛不犯耶?」答:「有。已浣擘更使浣擘,突吉罗。遣使、手印、展转使浣,皆突吉罗。使他浣,突吉罗。使浣僧物,突吉罗。使浣尼萨耆物,突吉罗。骆驼毛杂,突吉罗。牛毛鹿毛羖羊毛杂者使浣,突吉罗。染擘亦如是。本犯戒乃至污染比丘尼人亦如是。」
问:「颇未受具戒人浣染擘,犯尼萨耆波夜提耶?」答:「有。谓学戒人。」
问:「如佛所说,若比丘自手取金银、若使人取、若教人取,尼萨耆波夜提。颇有比丘自取、使人取、教人取不犯尼萨耆波夜提耶?」答:「有。谓不中用碎者大团,突吉罗。断坏,突吉罗。似金银,突吉罗。国土所讥,突吉罗。未坏相,突吉罗。国土不讥,不犯。本犯戒乃至污染比丘尼,皆突吉罗。」
问:「颇有非具戒人取金银尼萨耆波夜提耶?」答:「有。谓学戒人。」
问:「如佛所说,比丘以种种银买物,尼萨耆波夜提。颇有比丘以种种银买物不犯尼萨耆波夜提耶?」答:「有。谓用似银买物,突吉罗。非人、天、龙、夜叉、干闼婆、紧那罗、摩睺罗伽、饿鬼、毘舍遮、鸠槃茶、富单那买物、突吉罗。共亲里、狂、散乱、苦痛乃至污染比丘尼人买,皆突吉罗。学戒人买,尼萨耆波夜提。比丘买银时转根作比丘尼,突吉罗。比丘尼以银买物,转根作比丘,亦如是。未受具戒时买银,未受具戒时得,突吉罗。如是应作七句。」
种种贩卖戒亦如是。
问:「如佛所说,畜长钵过十夜,尼萨耆波夜提。颇有过十夜不犯尼萨耆波夜提耶?」答:「有。本犯戒、本不和合、贼住、污染比丘尼,突吉罗。学戒人畜长钵过十夜,尼萨耆波夜提。畜坏钵,突吉罗。畜未熏钵,突吉罗。」
问:「颇有比丘终身畜长钵,不犯尼萨耆波夜提耶?」答:「有。得钵已十夜内命终。若比丘狂心、散乱心,过十夜,不犯。」
问:「颇有比丘久畜长钵不犯耶?」答:「有。若比丘寄钵未至,或为他畜。」
问:「颇有比丘一夜畜钵犯尼萨耆波夜提耶?」答:「有。比丘转根作比丘尼。」
问:「如佛所说,比丘尼一夜畜长钵,尼萨耆波夜提。颇有十夜畜不犯耶?」答:「有。谓转根作比丘,十夜畜,不犯。」
问:「如佛所说,若比丘有钵更乞,尼萨耆波夜提,是钵应众中舍。若有比丘乞得众多钵,尽应僧中舍不?」答:「不尽舍。应舍一,余者应与同意。」「一切钵应行耶?」答:「不应。应行一。何者应行?意所贪乐者。二人共得一钵,突吉罗。遣使手印乞,突吉罗。各相为乞,突吉罗。自物贸钵,突吉罗。知足物贸钵,突吉罗。从外道乞钵,突吉罗。从沙门婆罗门乞,突吉罗。本犯戒乃至污比丘尼人乞,皆突吉罗。学戒人乞,尼萨耆波夜提。未受具戒时乞,未受具戒时得,突吉罗。如是应作七句。」
问:「如佛所说,若比丘与比丘衣已还夺,尼萨耆波夜提。颇有比丘还夺衣不犯耶?」答:「有。谓受法比丘与不受法比丘衣已还夺,突吉罗。夺本犯戒人、本不和合、贼住、污染比丘尼人,突吉罗。夺减量衣,突吉罗。施已转根作比丘尼夺衣,突吉罗。受者转根作比丘尼,夺衣,突吉罗。比丘尼与衣已转根作比丘夺衣,突吉罗。受者转根作比丘,夺衣,突吉罗。」
问:「若阿练若比丘怖畏处,三衣中一一衣著白衣家内,有因缘出界外,作意当还。还时诸难起,不得至衣所。离衣宿不?」答:「不离衣宿。」
问:「颇有比丘离六夜衣宿不犯尼萨耆耶?」答:「有。谓不净衣,突吉罗。如是应作十句。若僧伽梨作羯磨已,离宿不犯。」
问:「如佛所说,余一月在乞雨衣,半月中应作雨衣畜。颇有比丘减一月乞过半月畜不犯尼萨耆耶?」答:「有。谓不净衣,突吉罗。乞减量雨衣,突吉罗。未至一月,二人共乞雨衣,突吉罗。」
问:「自恣已王作闰,得急施衣,当云何?」答:「随数。安居月过十日,尼萨耆波夜提。急施衣不得作非时衣。」
问:「如佛所说,急施衣过十日,尼萨耆波夜提。颇有过十日不犯耶?」答:「有。若不净衣,突吉罗。畜不净缕织衣,突吉罗。畜减量衣,突吉罗。本犯戒畜急施衣过十夜,突吉罗。乃至污染比丘尼人过十夜,突吉罗。学戒人畜过十夜,尼萨耆波夜提。」
「如佛所说,施僧衣已,自回向己,尼萨耆波夜提。颇有比丘回向己不犯耶?」答:「有。谓父母衣施僧已回向己,突吉罗。未至界内回向己,突吉罗。施三人二人,回向己亦如是。」
问:「若比丘非时受甘蔗,非时压、非时漉、非时煮、非时受,得食不?」答:「不得。八种浆、五种脂亦如是。乳、油、肉等亦如是。」
问:「时药、非时药、七日药、终身药,不手受、不说受,得服不?」答:「不得。」「手受、不说受,得服不?」答:「不经宿,病者得服,不病不得服。」「即此药共诸药杂,得服不?」「不得服。」「时药乃至共终身药杂,非时得服不?」答:「不得服,时药力故。七日药七日服,过七日不得服。终身药杂七日药,七日服。时药时服,非时药非时药服。七日药七日药服,终身药终身药服,施合施应分别。」
三十事竟。
问:「若比丘作外道服式,舍戒不?」答:「不舍戒,犯偷罗遮。若人问:『汝是谁?』答:『是外道。』故妄语,波夜提。」
问:「若比丘作居士形,舍戒不?」答:「不舍戒,犯突吉罗。若人问:『汝是谁?』答:『是居士。』故妄语,波夜提。余事随其义说。」
比丘语比丘言:「汝刹利种出家,乃至首陀罗出家。汝是剃师。」故妄语,波夜提。
若比丘天眼举他罪,突吉罗。天耳亦如是。若比丘唱言:「僧中有犯戒人。」故妄语,波夜提。「汝是缺戒人、漏戒人、羸戒人、污戒人。」故妄语,波夜提。教诫语,不犯。语婆罗门出家,比丘言:「汝是剃师。」突吉罗。问言:「汝是谁?」答言:「我是比丘尼。」故妄语,波夜提。
「问比丘言:『汝是谁耶?』答:『我是沙弥。』舍戒不?」答:「不舍戒。故妄语,波夜提。我是沙弥尼、白衣、外道、外道出家、夜叉、干闼婆、紧那罗、摩睺罗伽、鸠槃茶等亦如是。更以余事,随其义应当知。」
问:「如佛所说,比丘毁呰语,波夜提。颇有毁呰语不犯耶?」答:「有。谓本犯戒。乃至污染比丘尼毁呰语,突吉罗。非人出家毁呰语,突吉罗。天、龙、夜叉、干闼婆、紧那罗、摩睺罗伽、毘舍阇、鸠槃茶等出家毁呰语,突吉罗。毁呰如是等出家人,突吉罗。毁呰狂人散乱心苦病人聋痖,中国人毁呰边地人,不解故,突吉罗。边地人毁呰中国人,不解,突吉罗。手印遣使,突吉罗。比丘毁呰性住比丘,波夜提。比丘毁呰比丘尼,突吉罗。比丘毁呰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比丘尼毁呰比丘尼,波夜提。比丘尼毁呰比丘,突吉罗。比丘尼毁呰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式叉摩那毁呰比丘、比丘尼,突吉罗。沙弥毁呰比丘、比丘尼、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沙弥尼亦如是。」
比丘于性住比丘所行两舌,波夜提。比丘尼于比丘所行两舌,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所行两舌,皆突吉罗。比丘于比丘尼所行两舌,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所行两舌,皆突吉罗。五众如轮亦如是。本犯戒乃至污染比丘尼人,聋盲瘖痖所行两舌,皆突吉罗。本犯戒人行两舌,突吉罗。本犯戒比丘尼乃至污染比丘、比丘尼行两舌,突吉罗。聋盲瘖痖人行两舌,突吉罗。天、龙、夜叉乃至富单那出家作比丘,行两舌,突吉罗;如是人所行两舌,突吉罗。在地向空中人行两舌,波夜提。在空中向地人行两舌,波夜提。在界内向界外人两舌,波夜提。在界外向界内行两舌,波夜提。中国人向边地人行两舌,不解,突吉罗。边地人向中国人行两舌,不解,突吉罗。学戒人向性住比丘行两舌,波夜提。遣使手印两舌,突吉罗。
问:「如佛所说,僧如法和合灭诤已更发起,波夜提。颇有比丘发起不犯耶?」答:「有。谓本犯戒、本不和合乃至污染比丘尼人更发起,突吉罗。发起学戒诤,波夜提。本犯戒人等发起诤,突吉罗。比丘发起狂心散乱心苦病心诤,突吉罗。发起聋盲瘖痖诤,突吉罗。发起非人出家诤犯,突吉罗。云何非人?天、龙、夜叉乃至富单那。中国人发起边地人罪,不解故,突吉罗。边地人发起亦如是。手印遣使展转发,突吉罗。比丘语学戒人言:『汝非学戒人。』突吉罗。比丘发起比丘尼诤,突吉罗。发起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诤,突吉罗。比丘尼发起比丘诤,突吉罗。发起式叉摩那乃至沙弥尼诤,突吉罗。式叉摩那发起沙弥、沙弥尼乃至比丘尼,展转如轮亦如是。」
问:「如佛所说,无净人为女人说法。云何非净人?」「若谓痴狂、边地人、眠醉放逸、入定人,不解不闻故非净人,以此等为净人说法,突吉罗。手印遣使,突吉罗。女人净、净人不净,为说法,突吉罗。女人不净、净人净,为说法,突吉罗。无净人为黄门说法,突吉罗。聋盲瘖痖狂散乱心重病、天龙夜叉乃至富单那等为净人,为女说法,突吉罗。本犯戒乃至污染比丘尼人,为女说法,突吉罗。学戒人无净人为女说法,波夜提。」
问:「如佛所说,若比丘共未受具戒人诵经,波夜提。颇有共未受具戒人诵不犯波夜提耶?」答:「有。共畜生诵,突吉罗。狂心散乱心重病人、天龙夜叉乃至富单那等比丘共诵,突吉罗。本犯戒乃至污染比丘尼人共诵,突吉罗。学戒人共诵,波夜提。共聋盲瘖痖人诵,突吉罗。比丘共比丘诵,突吉罗。比丘共比丘尼乃至共沙弥尼诵,突吉罗。比丘尼亦如是。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亦如是。」
问:「如佛所说,比丘未受具戒人前说麁恶罪,波夜提。颇有说麁恶罪不犯耶?」答:「有。未受具戒人前自说己麁恶罪,突吉罗。比丘尼前说,突吉罗。式叉摩那乃至沙弥尼前说麁恶罪,突吉罗。比丘未受具戒人前说比丘尼麁恶罪,突吉罗。比丘尼乃至沙弥尼作句亦如是。天龙等出家作比丘,说己麁恶罪,突吉罗。天龙等出家,说比丘麁罪,亦如是。说本犯戒乃至污染比丘尼人罪,突吉罗。彼人等出家,说比丘麁罪,突吉罗。说学戒人麁罪,突吉罗。在地向未受具戒人说空中比丘麁罪,波夜提。在空中说地人麁罪亦如是。界内界外亦如是。中国人向边地人、边地人向中国人说,不解,突吉罗。遣使手印,突吉罗。」
问:「如佛所说,向未受具戒人说实过人法,波夜提。颇有比丘向未受具戒人说不犯耶?」答:「有。谓向天龙乃至富单那等说,突吉罗。向狂心散乱心重病人聋盲瘖痖乃至污染比丘尼说实过人法,突吉罗。中国人向边地人说、边地人向中国人说,不解,突吉罗。手印遣使,皆突吉罗。比丘漏尽,未受具戒人问漏尽不?手中捉果核,彼言:『得是。』不犯。如是随其义说。」
问:「如佛所说,若比丘僧施他物,回与余人,波夜提。颇有比丘回向不犯耶?」答:「有。比丘尼僧物,回向与他,突吉罗。非人出家物,比丘回向与他,突吉罗。非人回向比丘,乃至沙弥尼物,突吉罗。非人者,天龙乃至富单那等。狂心散乱心重病人等物回向他,突吉罗。本犯戒人乃至污染比丘尼人物回向他,突吉罗。彼亦如是。非学戒人回向他物,波夜提。中国人回向边地人物、边地人回向中国人物亦如是。」
若比丘以沙土覆生草,突吉罗。若比丘打熟果落,突吉罗;打生果落,波夜提。手印遣使斫树,突吉罗。比丘折树枝,波夜提。学戒人打熟果落,突吉罗;生果落,波夜提。比丘以神力折树枝,突吉罗。手作相使折,突吉罗。比丘言:「汝某甲来折,如是如是。」突吉罗。若比丘以煖汤浇草,草死,波夜提;不死,突吉罗。若比丘杀五种种,五波夜提。以风吹日曝五种子,五突吉罗。火炙五种种,不死,五突吉罗;死,五波夜提。本犯戒乃至污染比丘尼人杀,突吉罗。水渍、火烧、舂捣,皆突吉罗。学戒人杀草木,波夜提;断须,突吉罗;掷物杀草木,突吉罗。
问:「如佛所说,嫌骂,波夜提。颇有比丘嫌骂不犯耶?」答:「有。谓非人出家嫌骂性住比丘,突吉罗。性住比丘嫌骂非人出家,突吉罗。非人者,天龙乃至富单那等。」
「颇有比丘骂人比丘,不犯波夜提耶?」答:「有。谓本犯戒乃至污染比丘尼人,突吉罗。本犯戒乃至污染比丘尼人骂他,突吉罗。比丘骂聋盲瘖痖狂痴散乱心重病人,突吉罗。聋盲等骂性住比丘,突吉罗。学戒人嫌骂,波夜提。中国人骂边地人、边地人骂中国人,不解,波夜提。独非独想、非独独想、独独想骂,突吉罗。骂性住比丘,不闻,突吉罗。」
问:「如佛所说,比丘恼他,波夜提。颇有恼他不犯耶?」答:「有。除罪事,以余事恼比丘,突吉罗。狂心散乱心重病聋盲瘖痖等恼他,皆突吉罗。非人出家恼他,突吉罗。非人者,乃至富单那。本犯戒乃至污染比丘尼恼他,突吉罗。恼如是人,突吉罗。学戒恼他,波夜提。中国人恼边地人、边地人恼中国人,突吉罗。除比丘,恼余人,突吉罗。遣使手印恼他,突吉罗。」
问:「如佛所说,比丘用僧卧具,露地自敷使人敷,不自举不使人举,波夜提。颇有比丘不自举不使人举不犯波夜提耶?」答:「有。不净者,不自举不使举,突吉罗。骆驼毛牛毛、羖羊毛鹿毛杂作,不自举不使举,突吉罗。卧具量乃至长八指若过,坐卧已,不自举不使举,突吉罗。本犯戒乃至污染比丘尼,寺舍中比丘敷卧具不自举不使举,突吉罗。本犯戒乃至污染比丘尼等,至比丘寺中亦如是。比丘敷白衣卧具,不举,突吉罗。敷自卧具,不举,突吉罗。比丘比丘尼寺中敷卧具,去时不举,突吉罗。如是异沙门婆罗门寺中敷卧具,不举,突吉罗。」
萨婆多部毘尼摩得勒伽卷第九
2萨婆多部毘尼摩得勒伽卷第十
问:「如佛所说,若比丘比丘房舍中敷草若树叶,去时不自举不使举,波夜提。颇有不自举不使举不犯耶?」答:「有。本犯戒乃至污染比丘尼房中敷,不自举不使举,突吉罗。本犯戒乃至污染比丘尼,至比丘房中亦如是。比丘尼寺房中亦如是。外道房中亦如是。」
问:「如佛所说,若比丘知僧寺中先有比丘,往到彼逼坐令恼,波夜提。颇有比丘逼坐不犯耶?」答:「有。逼本犯戒乃至污染比丘尼,突吉罗。本犯戒等恼性住比丘,突吉罗。非人出家逼恼性住比丘,突吉罗。性住比丘逼恼非人等出家,突吉罗。比丘,比丘尼寺中逼恼比丘比丘尼,突吉罗。除如来弟子僧房舍内,余寺内逼恼,突吉罗。私房逼恼,突吉罗。」
问:「如佛所说,比丘瞋恚,寺内自挽出使人挽出,波夜提。颇有自挽出使人挽出不犯耶?」答:「有。谓挽出非人作比丘乃至污染比丘尼,突吉罗。乃至污染比丘尼比丘挽出性住比丘,突吉罗。狂心散乱心聋盲瘖痖挽出比丘,突吉罗。性住比丘挽出彼人,波夜提。挽出恶比丘衣钵,突吉罗。比丘尼僧中挽出比丘比丘尼,突吉罗。除如来弟子寺舍,余寺舍中挽出,突吉罗。」
比丘有虫水浇草土瞿摩耶,波夜提。土草中有虫亦如是。
问:「如佛所说,比丘僧重阁上尖脚床上坐卧,波夜提。颇有比丘坐尖脚床上不犯耶?」答:「有。谓非人出家乃至污染比丘尼人坐卧,突吉罗。学戒人坐卧,波夜提。聋盲瘖痖,突吉罗。」「颇有比丘坐卧尖脚床不犯耶?」答:「有。痴狂散乱心重病,不犯。自重阁上坐尖脚床,突吉罗。阁下坐尖脚床,不犯。除如来寺舍,余寺舍坐尖脚床,突吉罗。」
问:「颇有比丘过二三覆不犯耶?」答:「有。谓用草覆、板覆不犯。」
问:「如佛所说,僧不差,教诫比丘尼,波夜提。颇有不差教诫不犯耶?」答:「有。本犯戒乃至污染比丘尼,不差,教诫,突吉罗。僧不差,教诫本犯戒比丘尼乃至污染比丘尼人,突吉罗。学戒人,僧不差,教诫,波夜提。聋盲瘖痖,教诫,突吉罗。僧不差,教诫聋盲瘖痖比丘尼,突吉罗。教诫狂痴乃至重病比丘尼,突吉罗。非人出家比丘教诫比丘尼,突吉罗。教诫非人出家比丘尼,突吉罗。非人者,如前说。
「若比丘尼边地人、比丘中国人,教诫不解,突吉罗。比丘边地人、比丘尼中国人,教诫不解,突吉罗。遣使手印教戒,突吉罗。日没教诫,广说亦如是。有五德成就,应差教诫。」
问:「如佛所说,若比丘言:『诸比丘为利养故教诫比丘尼。』波夜提。颇有比丘作是语不犯耶?」答:「有。谓语非人出家作比丘、语性住比丘,突吉罗。语本犯戒乃至污染比丘尼人,突吉罗。彼语性住比丘,亦突吉罗。语聋盲瘖痖,突吉罗。彼语性住比丘亦如是。语痴狂乃至重病,突吉罗。彼语性住比丘,不犯。学戒语,波夜提。中国人语边地人、边地人语中国人,不解,突吉罗。遣使手印,突吉罗。受法语不受法,突吉罗。」
问:「如佛所说,若比丘与非亲里比丘尼作衣,波夜提。颇有为作不犯耶?」答:「有。谓本犯戒乃至污染比丘尼为作衣,突吉罗。为本犯戒乃至污染比丘尼人作衣,突吉罗。比丘聋痖、比丘尼聋痖亦如是。狂痴乃至重病为作衣,不犯。学戒人为作衣,波夜提。非人出家为非亲里比丘尼作衣,突吉罗。为非人出家比丘尼作衣,突吉罗。非人者,如前说。受法比丘为不受法比丘尼作衣,突吉罗。相违亦如是。与衣戒亦如是广说。」
问:「如佛所说,若有比丘共比丘尼道行,除因缘,波夜提。颇有比丘共道行不犯耶?」答:「有。非人出家作比丘共道行,突吉罗;共非人比丘尼亦如是。非人者,如前说。本犯戒乃至污染比丘尼人共道行,突吉罗。共本犯戒比丘尼乃至污染比丘尼人共道行,突吉罗。共狂痴乃至重病比丘尼共道行,突吉罗。比丘狂痴乃至重病共行,不犯。比丘聋盲瘖痖共道行,突吉罗;比丘尼聋盲亦如是。受法比丘共不受法比丘尼共道行,突吉罗;相违亦如是。学戒人共道行,波夜提。共黄门比丘尼道行,突吉罗。乘船戒亦如是应广说。」
问:「如佛所说,若比丘共女人屏处坐,犯波夜提。颇有共坐不犯波夜提耶?」答:「有。谓本犯戒乃至污染比丘尼,突吉罗。比丘狂痴乃至重病共屏处坐,不犯。聋盲瘖痖及非人等出家共屏处坐,突吉罗。非人者,如前说。共天女坐,突吉罗;乃至富单那女坐亦如是。共黄门二根童女屏处坐,突吉罗。比丘共聋盲瘖痖乃至狂痴重病屏处坐,皆突吉罗。学戒共女人屏处坐,波夜提。共比丘尼屏处坐戒亦如是,除童女。」
问:「如佛所说,若比丘,比丘尼赞叹得食,波夜提。颇有比丘得赞叹食不犯耶?」答:「有。谓本犯戒乃至污染比丘尼人得食食,突吉罗。比丘狂痴乃至重病得食食,不犯。聋盲人得食食,突吉罗。学戒人得食食,波夜提。非人出家得食食,突吉罗。非人出家作比丘尼,比丘于彼得食食,突吉罗。知为他作得食食,突吉罗;不知不犯。本犯戒乃至污染比丘尼人所赞叹得食食,突吉罗。受法不受法展转,亦突吉罗。遣使手印亦如是。」
问:「如佛所说,比丘处处食,除因缘,波夜提。颇有比丘二处受请不犯波夜提耶?」答:「有。若比丘先受无衣请食,后受有衣请食,不犯。二处有衣食受请食,不犯。一得衣一觅衣受请食,不犯。语比丘言:『就此食。当为汝觅衣食食。』不犯。语比丘:『此间食,余处随意食食。』不犯。除五种食,随意食余食。不犯。」
问:「颇有比丘二处受无衣食不犯耶?」答:「有。谓本犯戒乃至污染比丘尼人受二请,突吉罗。聋盲瘖痖乃至非人出家受一请,突吉罗。狂痴乃至重病,不犯。」
问:「如佛所说,一宿处无病比丘听一食,过一食,波夜提。颇有比丘过一食不犯耶?」答:「有。谓非人宿处无病再食,不犯。非人者,如前说。比丘作宿处过一食,不犯。余沙门婆罗门食处过一食,突吉罗。亲里食处再食,不犯。黄门二根乃至聋盲瘖痖食处再食,突吉罗。痴狂乃至重病再食,不犯。学戒再食,波夜提。」
问:「如佛所说,若比丘入白衣舍乞食,诸信向婆罗门居士自恣与众多饼食,比丘应取二三钵,过取波夜提。颇有过取不犯耶?」答:「有。谓天、龙、夜叉、外道家过取,突吉罗。在彼坐食,不犯。取二三钵已更乞,突吉罗。受法比丘到不受法比丘檀越家,取过二三钵,突吉罗;相违亦如是。乃至非人出家亦如是。本犯戒四人等亦如是。聋盲等亦如是。学戒人过取,波夜提。」
问:「如佛所说,若比丘食已自恣,不受残食法更食,波夜提。颇有比丘更食不犯耶?」答:「有。谓病食不足,酥蜜亦如是。食不净食已自恣,受残食法不成受食者,波夜提。不净食者,谓五正食。」
问:「颇有比丘食已自恣,更受残食法,食中数数自恣,不犯波夜提耶?」答:「有。谓本犯戒乃至污染比丘尼,突吉罗。学戒人食中数数自恣食,波夜提。」
问:「如佛所说,若比丘别众食,波夜提。颇有比丘别众食,不犯波夜提耶?」答:「有。谓六种因缘,一一因缘食者,不犯。除五正食,食余食不犯。」
问:「如佛所说,若比丘非时食,波夜提。颇有比丘非时食不犯耶?」答:「有。三方用阎浮提时食,不犯。」
问:「弗于逮、俱耶尼宿食,得食不?」答:「不得食。」「欝单越宿食,得食不?」答:「得食。」
问:「几种宿食比丘不得食?」答:「三种。谓僧、比丘、学戒。四种宿食得食,谓比丘尼、式叉摩那、学戒比丘尼、沙弥。沙弥尼、比丘尼亦如是。」
问:「若钵极腻,用瞿摩耶土屑极用意三洗,腻故不去,得食不?」答:「得食。何以故?非食腻故。」
问:「若比丘捉酥油瓶,应弃不?得食不?」答:「或得或不得。二种人:有惭、无惭。无惭者捉得食,有惭者误捉得食。」「若比丘取食欲与沙弥,沙弥与比丘,得食不?」答:「得食。」「沙弥不与,得索不?」答:「不得索。」「比丘举沙弥食与沙弥,沙弥与比丘,得食不?」答:「得食。」「醎水应受不?」答:「更著盐应受,不著不须受。浊水见面不须受,不见面应受。」「受法学戒人与不受法比丘食,得食不?」答:「不得食。」「不受法学戒得与受法比丘食不?」答:「不得食。」「不受法比丘与受法比丘食得食不?」答:「不得。相违亦如是。」
问:「如佛所说,若比丘无病索美食,波夜提。颇有比丘索美食不犯耶?」答:「有。从亲里索,不犯。若比丘饮虫水,随饮杀虫,随得尔所波夜提。」
问:「颇有比丘食家中坐食犯边罪耶?」答:「有。食欲食,犯波罗夷。」
问:「颇有比丘知食家中强坐,不犯波夜提耶?」答:「有。天龙家坐,突吉罗。乃至富单那等家中亦如是。童女、黄门、二根、坏根,皆突吉罗。三种人不犯,聋盲等五种人及非人出家亦如是。立亦如是,除请食,不犯。」
「如佛所说,若比丘,裸形外道女自手与食,波夜提。颇有自手与食不犯耶?」答:「有。与宿食,犯突吉罗。使他与,突吉罗。欲教化与,不犯。与亲里,突吉罗。放地与,突吉罗。作分已著地,语言:『随意食。』突吉罗。」
问:「如佛所说,若比丘往看军,波夜提。颇有比丘观军不犯耶?」答:「有。若捉得多贼,比丘为厌故往看,不犯。看天龙乃至富单那军,突吉罗。过再宿或看鬪战戒亦如是。」
问:「如佛所说,若比丘瞋恚打比丘,波夜提。颇有比丘打不犯耶?」答:「有。打本犯戒等四种人、聋盲等,突吉罗。彼打性住比丘亦如是。打天龙亦如是,天龙等出家打比丘亦如是。性住比丘打彼比丘亦如是。」「颇有比丘打比丘得百千罪耶?」答:「有。若比丘大众中瞋恚,手把沙豆等掷诸比丘,随所著,随得尔所波夜提。不著者,突吉罗。」
问:「如佛所说,若比丘知麁罪覆藏,波夜提。颇有覆藏不犯耶?」答:「有。覆藏本犯戒乃至污染比丘尼人麁罪,突吉罗。彼五种人覆藏比丘麁罪亦如是。学戒人覆藏麁罪,波夜提。覆藏非人出家麁罪、聋盲等麁罪,突吉罗。彼覆藏比丘麁罪亦如是。」
问:「如佛所说,语比丘:『汝来当与汝多美食。』彼作是言:『汝去。』是事应广说。颇有比丘作是语不犯波夜提耶?」答:「有。遣本犯戒等五种人、非人出家等遣还,突吉罗;彼等遣还亦如是。聋盲等亦如是。中国人遣边地人、边地人遣中国人亦如是。遣使手印亦如是。及余沙门婆罗门亦如是。」
问:「如佛所说,若比丘无病露地然火,波夜提。颇有比丘露地然火不犯耶?」答:「有。本犯戒人乃至污染比丘尼,突吉罗。非人等出家然火,突吉罗。三种人等然火,不犯。聋盲等然火,突吉罗。中国人为边地人、边地人为中国人然火,突吉罗。遣使手印然火,突吉罗。烧酥油石蜜等,突吉罗。诸贼、天龙乃至富单那等使然火,不犯。为众僧、为性住比丘然火,不犯。」
问:「如佛所说,比丘共未受具戒人过二夜宿,波夜提。颇有比丘过二夜宿不犯耶?」答:「有。共黄门、二根过二夜宿,突吉罗。共化人过二夜宿,突吉罗。本犯戒乃至污染比丘尼人,共未受具戒人宿过二夜,突吉罗。比丘聋盲瘖痖共未受具戒人宿过二夜,突吉罗。非人出家作比丘,性住比丘共宿过二夜,突吉罗;相违亦如是。非人,如前说。学戒人共未受具戒人宿过二夜,突吉罗。」
问:「如佛所说,若比丘如法僧事与欲竟,后言不与,波夜提。颇有与已后言不与不犯耶?」答:「有。受法比丘与不受法比丘欲已,后言不与,突吉罗;相违亦如是。本犯戒乃至污染比丘尼、聋盲瘖痖及非人出家等作比丘,与欲已,后言不与,皆突吉罗。学戒人与欲已,后言不与,波夜提。」
若比丘于摈比丘边出罪共法食,波夜提。于狂痴乃至重病比丘所出罪,突吉罗。
「若有沙弥作是语:『我知如来法。』是事应广说。诸比丘与作灭羯磨,后沙弥忏悔已,应舍不?」答:「应舍。」
问:「如佛所说,若比丘得新衣,应三种坏色。不坏色,波夜提。颇有比丘不坏色不犯耶?」答:「有。谓不净衣。」
问:「如佛所说,若比丘自取宝,波夜提。颇有比丘自取宝犯僧伽婆尸沙耶?」答:「有。谓取女宝、似女宝,犯僧伽婆尸沙。盗心取,波罗夷。取轮宝、摩尼宝,突吉罗。捉象宝、马宝,不犯。非人金银坐卧具得坐卧,器得用食。」
问:「如佛所说,半月应浴。半月内浴,波夜提。颇有比丘减半月内浴不犯耶?」答:「有。若被雨所渍因缘等,不犯。」
问:「如佛所说,若比丘故夺畜生命,波夜提。颇有故夺畜生命不犯耶?」答:「有。狂痴乃至重病,不犯。本犯戒人乃至非人出家,故夺畜生命,突吉罗。学戒人故夺命,波夜提。沙弥故夺命,突吉罗。」
问:「如佛所说,若比丘故令他比丘疑悔,波夜提。颇有比丘故令他疑悔不犯耶?」答:「有。除受具足戒,以余事令疑悔,突吉罗。本犯戒人令性住比丘疑悔,突吉罗。乃至遣使手印,突吉罗。中国人令边地人、边地人令中国人疑悔,突吉罗。」
问:「如佛所说,若比丘指挃,波夜提。颇有比丘指挃不犯耶?」答:「有。若比丘身根坏挃,突吉罗。以水渧身根,突吉罗。俱身根坏挃,突吉罗。挃未受具戒人,突吉罗。本犯戒等挃比丘,突吉罗;相违亦如是。」
问:「如佛所说,若比丘水中戏,波夜提。颇有比丘水中戏不犯耶?」答:「有。本犯戒人乃至非人等出家,水中戏,突吉罗。除水,余事戏,突吉罗。学戒人戏,波夜提。戏有五种,戏、笑、乐、掉、没。」
问:「如佛所说,若比丘共女人宿,波夜提。云何女人?」答:「身可捉者,共天女宿,突吉罗。龙女、畜生女等共宿,突吉罗。若比丘草林树林竹林树孔中共女人宿,突吉罗。学戒人共女人宿,波夜提。本犯戒人共女人宿,突吉罗。天女、紧那罗女、鬼女等共宿亦如是。」
问:「如佛所说,若比丘恐怖比丘,波夜提。颇有比丘恐怖比丘不犯耶?」答:「有。恐怖非人出家比丘,突吉罗。非人出家恐怖比丘,突吉罗。中国人怖边地人、边地人怖中国人,突吉罗。遣使手印怖,突吉罗。」
问:「如佛所说,若比丘藏比丘衣钵等,波夜提。颇有比丘藏衣钵等物不犯耶?」答:「有。藏非人出家衣钵等物,突吉罗;相违亦如是。遣使手印藏亦如是。藏尼萨耆衣钵,突吉罗。藏痴狂乃至重病人衣钵等物,突吉罗。受法比丘藏不受法比丘衣钵等物,突吉罗。藏诸余沙门婆罗门衣物等,突吉罗。」
受法比丘与不受法比丘衣已,不语辄用,突吉罗;相违亦如是。本犯戒乃至污染比丘尼非人,乃至富单那等出家,与衣已,不语辄用,突吉罗。学戒与比丘衣已辄用,波夜提。性住比丘与彼衣已,不语辄用,突吉罗。
问:「几种人受持衣?」答:「五种人净施七种人。」
问:「如佛所说,若比丘以无根僧残罪谤比丘,波夜提。颇有谤不犯耶?」答:「有。谤非人出家、非人出家谤比丘,皆突吉罗。学戒人谤,波夜提。谤学戒人,突吉罗。谤痴狂乃至中国人,中国人谤边地人、边地人谤中国人,皆突吉罗。」
问:「如佛所说,若比丘无男子共女人道行,波夜提。颇有比丘共女人道行不犯耶?」答:「有。共化女道行,突吉罗。天女乃至富单那女共道行,突吉罗。非人等出家,共女人道行,突吉罗。非人者,如前说。本犯戒乃至聋盲瘖痖等,共女人道行,突吉罗。共童女、黄门、三根道行,突吉罗。」
问:「如佛所说,若比丘共贼道行,波夜提。颇有共贼道行不犯耶?」答:「有。本犯戒,乃至污染比丘尼、聋盲瘖痖,乃至非人等,贼共道行,突吉罗。非人出家,共贼道行亦如是。」
问:「如佛所说,若比丘,不满二十年人与受具戒,波夜提。颇有与不满二十年人受具戒不犯耶?」答:「有。不满二十年作满想,与受具足戒,共食共住,不犯。」「共彼人?几时住?」答:「乃至未决定时。决定知已,应不令在比丘地,应更与受具戒。若不与受具戒,经三布萨、若白四羯磨,是名贼住,应灭摈。」
问:「如佛所说,若比丘自手掘地使人掘,波夜提。掘何等地?」「若不烧不坏地。掘烧坏地,突吉罗。」
问:「如佛所说,若比丘过四月受请,波夜提。颇有过四月受不犯耶?」答:「有。受四月请,四事中一一请已,于中索余,突吉罗。过四月已,余事请、索余事,波夜提。安居中请食,更索食,突吉罗。病索,不犯。」
问:「如佛所说,若比丘是中应学、应广说。颇有比丘作是语不犯耶?」答:「有。若使学非法,不学,不犯。受法比丘使不受法比丘学五法,不学,不犯。不受法比丘语受法比丘学是法,我不学,突吉罗。语非人出家,乃至中国语边地、边地语中国,突吉罗。学戒人语,波夜提。」
问:「如佛所说,若比丘,诸比丘鬪诤,默然屏处听,波夜提。颇有比丘屏处听不犯耶?」答:「有。听比丘尼鬪诤,突吉罗。乃至听沙弥尼鬪诤亦如是。比丘尼亦如是。本犯戒乃至污染比丘尼听鬪诤,突吉罗。学戒听,波夜提。」
问:「如佛所说,若比丘僧断事时默然起去,波夜提。颇有默然起去不犯耶?」答:「有。若比丘未作白,起至大小行处,还语已去,不犯。去时不舍闻处,不犯。」
问:「如佛所说,若比丘不恭敬上座,波夜提。颇有比丘语上座不犯波夜提耶?」答:「有。若上座断事时中间说非法事,年少比丘说法于中语,不犯;相违亦如是。」
问:「米苦酒澄清无腻,非时得饮不?」答:「不得饮。」
问:「根浆华茎果浆,非时得饮不?」答:「得。得几时饮?乃至未舍自性得饮,过时不得饮。」
问:「几处不白入聚落不犯耶?」答:「三处,谓阿练若处、聚落中、神足空中行,不白入,不犯。伴不解性住比丘语,不白入聚落,不犯。在地白空中入,不犯;相违亦如是。界内界外白入,不犯。有比丘,不白入,波夜提。不白非人出家入,不犯。乃至污染比丘尼及余沙门婆罗门等不白入,不犯。」
问:「颇有比丘受请已,食前食后不白去,至二三家,不犯耶?」答:「有。若有衣食请去,不犯。非五种食,不犯。」
问:「若比丘夜未晓未藏宝至城门,突吉罗。至四天王夜叉等城门,突吉罗。」
「若比丘说戒时作是言:『我始知是戒。』不犯耶?」答:「有。谓不共戒。共戒者,波夜提。比丘尼亦如是。」
「若比丘以角牙齿骨作针房,波夜提。颇有作不犯耶?」「为他作,突吉罗。他作与,不犯。」
问:「颇有过修伽陀八指作床脚不犯波夜提耶?」答:「有。若用牙、摩尼作,突吉罗。」
问:「如佛所说,若众僧坐床卧床,自以兜罗絮缝著床解去,波夜提悔。颇有不解去不犯耶?」答:「有。若以余物作,突吉罗。雨衣戒、覆疮衣戒、尼师檀戒、佛衣等量戒,不净亦如是。」
问波夜提竟。
问波罗提提舍尼事
白衣舍,从三种人边受食,突吉罗,谓贼住人、本犯戒人、本不和合人。比丘在空中受食,比丘在界内从界外比丘尼边受食,不犯。从亲里受食,不犯。非亲里同意受,不犯。遣使手印受,不犯。
若比丘入白衣家乞食,比丘尼语居士言:「与是比丘食。」比丘受食,突吉罗。为他受食,突吉罗。遣使手印受,突吉罗。亲里,不犯。
若怖畏阿练若处不病内受食,突吉罗。如佛所说,比丘语居士言:「此中有怖畏。」居士问比丘言:「此中有贼不?有者我当语王。」比丘应言:「无。」界外受,不犯。若道中食,不犯。比丘遮居士言:「莫入。」自入不犯。比丘若狂,不犯。
问:「颇有比丘学家中受食不犯耶?」答:「有。若先请、若病,不犯。」
波罗提提舍尼竟。
毘尼摩得勒伽略说七千偈,一偈有三十二字,七千偈便有二十二万四千言,十卷成。
萨婆多部毘尼摩得勒伽卷第十
薩婆多部毘尼摩得勒伽卷第一
初毘尼眾事分 問波羅夷戒
問:「犯毘尼罪,作、無作耶?」答:「犯罪,作。」
「無作,色、非色耶?」
答:「是色。」
「可見、不可見耶?」答:「或可見、或不可見。云何可見?謂身作。云何不可見?謂身無作及口作。」
「無作,有對、無對耶?」答:「若作是有對,無作是無對。」
「有漏、無漏耶?」答:「有漏。」
「有為、無為耶?」答:「有為。」
「世間法出世間法耶?」答:「世間法。」
「陰攝、不攝耶?」答:「陰攝。」
「界攝、不攝耶?」答:「界攝。」
問:「罪受、不受耶?」答:「不受此受如不離根色受之受也。」
「從受生、非受生耶?」答:「從受生此受,四受之受也。」
「四大造、非四大造耶?」答:「四大造。」
「從結生、非結生耶?」答:「從結生。」
「記、無記耶?」答:「或記、或無記。云何記?佛所結戒故犯。云何無記?佛所結戒不故犯。」
「隱沒、不隱沒耶?」答:「或隱沒、或不隱沒。云何隱沒?佛所結戒故犯。云何不隱沒?佛所結戒不故犯。如隱沒不隱沒,穢污不穢污亦如是。」
「染污、不染污耶?」答:「染污。」
「依家、不依家耶?」答:「依家。」
問:「罪有諍、無諍耶?」答:「有諍。」
「有緣、無緣耶?」答:「無緣。」
「心非心耶?」答:「非心。」
「心數、非心數耶?」答:「非心數。」
「有報、無報耶?」答:「或有報、或無報。云何有報?有記犯。云何無報?無記犯。」
「業非業耶?」答:「是業。」
「內入、外入耶?」答:「外入。」
「過去、未來、現在耶?」答:「或過去、或未來、或現在。云何過去?若犯罪竟,已懺悔,是過去。云何未來?若未犯罪,必當犯,是未來。云何現在?若犯罪,不發露悔過,是現在。」
問:「罪為善、不善、無記耶?」答:「或不善、無記。云何不善?佛所結戒故犯。云何無記?佛所結戒不故犯。記、無記前已說。」
「為欲界、色界、無色界攝耶?」答:「欲界攝。」
「為學、無學、非學非無學耶?」答:「非學非無學。」
「見斷、修斷、無斷耶?」答:「修斷。」
「為身、為口、為意罪耶?」答:「或身、或口。云何身?若比丘故奪眾生命、偷盜、作婬摩觸、身故出精、殺草、木自手掘地、非時食、飲酒等,此是身罪。云何口罪?若比丘空無所有說過人法、共女人麁惡語、無淨人為女說法等,是口罪。無獨心犯罪。」
問:「頗有行此事犯罪、即行此事不犯耶?」答:「或有犯、或不犯。云何犯?如比丘不受迦絺那衣,受畜長衣、別眾食、處處食、不白入聚落等,隨其事犯罪。云何不犯?若比丘受迦絺那衣,隨意畜衣、別眾食、處處食、不白入聚落,隨其事不犯。是故即行此事犯不犯。」
問:「頗有作此羯磨犯、即作此羯磨不犯耶?」答:「有。如比丘不見擯、惡邪不除擯,向諸比丘下意調伏隨順,諸比丘界外為出罪,隨其事犯。云何不犯?如比丘作不見擯、惡邪不除擯,是比丘向諸比丘下意調伏隨順,諸比丘界內為出罪,不犯。是故行此羯磨犯不犯。」
問:「頗有說羯磨犯、即說此羯磨不犯耶?」答:「有。云何說羯磨犯?如比丘不見擯、惡邪不除擯。是比丘向諸比丘下意調伏隨順,諸比丘界外與出罪已,共食共住共宿。諸比丘問是比丘言:『汝長老!是比丘不見擯、惡邪不除擯。汝等莫與是比丘共食共住共宿。』彼答言:『是長老比丘下意調伏隨順,我等已界外與出罪。』隨其事犯。云何不犯?諸比丘擯不見擯、惡邪不除擯比丘,是比丘向諸比丘下意調伏隨順。諸比丘界內與出罪已,共食共住共宿。諸比丘語是比丘言:『此長老比丘不見擯,如上說。』諸比丘答言:『此長老比丘下意調伏隨順,已與出罪。』諸比丘問言:『何處?』答言:『界內出。』界內出罪不犯。是故即說此羯磨犯不犯。」
問:「頗有說犯、說不說亦犯耶?」答:「有。云何說犯?若比丘於五篇戒,一一犯已,自說犯,是名說犯。云何說不說犯?若比丘於五篇戒,一一犯已,或說或不說,亦故犯。是故說不說犯。」
問:「頗有犯自說犯、他說犯耶?」答:「有。云何自說犯?若比丘於五篇戒中,若一一犯已向他說,是名自說犯。云何他說犯?如諸比丘信可信優婆夷語,如法治比丘,是名他說犯。」
問:「頗有憶犯、不憶亦犯耶?」答:「有。云何憶犯?若比丘於五篇戒中,一一犯已,或都憶、或少憶,是名憶犯。云何不憶犯?若比丘於五篇戒,一一犯已,都不憶、或少不憶,是名不憶犯。」
問:「頗有現前犯、不現前犯耶?」答:「有。云何現前犯?若現在前犯罪。云何不現前犯?謂現前不犯罪。」
問:「頗有犯惡邪見罪不共住,即以此事種種不共住耶?」答:「有。如不見擯、惡邪不除。」
問:「頗有作此羯磨不共住,即作此羯磨種種不共住耶?」答:「有。如前說。」
問:「頗有說羯磨不共住,即說此羯磨種種不共住耶?」答:「有。如上廣說。」
問:「頗有自言不共住、自言種種不共住耶?」答:「有。此事應廣說。」
問:「頗有犯事僧作羯磨,即以此事眾多比丘若二若一得作羯磨耶?」答:「有。云何比丘犯罪僧作羯磨?若比丘尼僧與比丘作不禮拜羯磨、不共語羯磨、不供養羯磨,是名僧作羯磨。眾多二一比丘亦如是。」
問:「頗有即以此事作苦切羯磨,即以此事作驅出羯磨,即以此事作擯羯磨、折伏羯磨耶?」答:「有。義說得彼三句五句,如修多羅說不成作,苦切異、驅出異、擯異、折伏異,餘三作句亦如是。」
問:「頗有犯此事波羅夷,即犯此事僧伽婆尸沙耶?」答:「有。若比丘尼摩觸身,波羅夷;比丘摩觸,僧伽婆尸沙。」
問:「頗有犯是事波羅夷,即犯此事波夜提耶?」答:「有。比丘尼覆藏麁罪,波羅夷;比丘覆藏麁罪,波夜提。」
問:「頗有犯是事得波羅夷,即犯此事突吉羅耶?」答:「有。若比丘尼隨順擯比丘,得波羅夷;比丘隨順擯比丘,突吉羅。」
問:「頗有行此事犯僧伽婆尸沙,即行此事犯波夜提耶?」答:「有。若比丘故出精,僧伽婆尸沙;比丘尼故出精,波夜提。」
問:「頗有行此事犯僧伽婆尸沙,即行此事犯突吉羅耶?」答:「有。若比丘尼勸比丘尼,染污心男子邊受衣食等,僧伽婆尸沙;比丘勸,犯突吉羅。」
問:「頗有行此事犯波夜提,即行此事犯波羅提提舍尼耶?」答:「有。若比丘尼索美食,犯波羅提提舍尼;比丘,犯波夜提。」
問:「頗有行此事犯波夜提,即行此事犯突吉羅耶?」答:「有。若比丘尼淨生草上大小便,波夜提;比丘,突吉羅。」
問:「頗有行此事,污染比丘尼不得出家、不得受具足戒;即行此事,污染比丘尼得與出家、得與受具足戒耶?」答:「有。非梵行污染比丘尼,此人不得與出家、不得與受具足戒。身摩觸污染比丘尼者,此人得與出家、得與受具足戒。」
問:「賊住人不得與出家受具足戒,頗有行此事得與出家受具足戒耶?」答:「有。若經二三布薩羯磨者,此人不得與出家受具足戒。若經一布薩或不經者,此人應與出家受具足戒。」
問:「破僧人不得與出家受具足戒,頗有即行此事得與出家受具足戒耶?」答:「有。非法想破僧者,不得與出家受具足戒。法想破僧者,得與出家受具足戒。」
問:「若人殺母不得與出家受具足戒,即行此事得與出家受具足戒耶?」答:「有。若作母想殺者,不得與出家受具足戒。若作餘想殺者,得與出家受具足戒。如殺母,殺父、阿羅漢亦如是。」
優波離問佛言:「世尊!有善心殺母,不善、無記心殺母耶?」佛語優波離:「有善心殺母,不善心、無記心殺母。云何善心殺母?若母重病,莫令久受苦惱故奪命,是名善心殺母。云何不善心殺母?若為財物、若為妻子故,故奪母命,是名不善心殺母。云何無記心殺母?或斫樹斫壁斫地而誤殺母,是名無記心殺母。」
又復問佛言:「善心殺母,得波羅夷、得逆罪耶?又復善心殺母,不犯波羅夷、不得逆罪耶?」佛言:「有。云何善心殺母,得波羅夷、得逆罪?若母重病如前說,是名善心殺母,得波羅夷,隨得逆罪。云何善心殺母,不得波羅夷、不得逆罪?若母病,使母服藥時藥等,因是命終,不犯波羅夷、不得逆罪。」
又復問佛言:「不善心殺母,犯波羅夷、得逆罪;不善心殺母,不得波羅夷、不得逆罪耶?」佛言:「有。云何不善心殺母,得波羅夷、得逆罪。若為財物等故,如前說。云何不善心殺母,不得波羅夷、不得逆罪?若殺他母、羊母、鹿母等,是不善心殺母,不得波羅夷、不得逆罪。」
又復問佛言:「無記心殺母,犯波羅夷、得逆罪;無記心殺母,不得波羅夷、不得逆罪耶?」佛言:「有。云何無記心殺母,得波羅夷、得逆罪?先作殺母方便,眠後母死,得波羅夷、得逆罪,是無記心殺母,得波羅夷、得逆罪。云何無記心殺母,不得波羅夷、不得逆罪?若斫樹等,如前說。是無記心殺母,不得波羅夷、不得逆罪。」
又復問佛言:「共住淨行比丘在界內,不和合僧作羯磨,成作羯磨不犯耶?」佛言:「有。如來、阿羅呵、三藐三佛馱。」
又問:「頗有比丘五種說波羅提木叉,一一說波羅提木叉,作布薩成作布薩耶?」答:「有。謂三語布薩。」
又問:「如佛所說,白衣在僧中僧作布薩,說波羅提木叉,成說波羅提木叉不犯戒耶?」答:「有。瓶沙王因緣此中應廣說。」
問:「頗有善心犯戒、不善心犯戒、無記心犯戒耶?」答:「有。云何善心犯戒?如新出家比丘未知戒相,自手淨地拔生草,若經行處採花髻鬘,此善心犯戒。云何不善心犯戒?佛所結戒故犯。云何無記心犯戒?佛所結戒不故犯。」
問:「阿羅漢善心犯戒、不善、無記心犯戒耶?」答:「有。若阿羅漢犯戒,一切皆無記心犯。云何無記心犯戒?若阿羅漢眠已,有人舉著高床上、或女人盜入房宿、與未受具戒人二夜宿已後復盜入宿,是名無記心犯戒。」
問:「若破僧,一切皆一劫壽耶?若壽一劫,皆悉破僧耶?」
「作四句。或破僧非一劫壽、或一劫壽非破僧、或破僧亦一劫壽、或非破僧非一劫壽。云何破僧非一劫壽?若法想破僧。云何一劫壽非破僧?伊羅龍王、善建立龍王、摩那斯龍王、今婆羅龍王、欝多羅龍王、提梨咤龍王、迦羅龍王、難陀龍王、鏂鉢難陀龍王及梵富婆天,此一劫壽非破僧。云何一劫壽亦破僧?謂調達。云何非破僧亦非一劫壽?除是句。」
問:「破僧不生一劫罪、或生一劫罪非破僧耶?」答:「有。云何破僧不生一劫罪?法想破僧是。法想破僧,不生一劫罪。云何壽一劫罪非破僧?伊羅龍王等,除梵富樓天。云何破僧亦生一劫罪?謂調達。云何非破僧不生一劫罪?除是句。」
問:「若破僧,一切皆邪定耶?」「作四句。云何破僧非邪定?法想破僧。云何邪定非破僧?謂殺母、殺父、阿羅漢、惡心出如來血,是邪定非破僧。云何邪定亦破僧?謂調達。云何非邪定非破僧?除是句。」
問:「一切破僧明無明耶?」「作四句。云何非明非無明?法想破僧。云何無明非明非破僧?謂六師等。云何破僧亦明亦無明?謂調達。云何非破僧非明非無明?除是句。」
又問佛言:「世尊!唯比丘破僧,非比丘尼、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耶?」佛語優波離:「比丘破僧,非比丘尼、非式叉摩那、非沙彌沙彌尼,唯助破僧耳。」
問:「唯比丘尼破比丘尼僧,非比丘、式叉摩那等?」「如前說。」
問:「破僧成就為罪成就耶?」「優波離!破僧成就,破僧者成就罪。破僧犯何等罪?謂偷羅遮。破僧已懺悔,何等罪?謂僧伽婆尸沙。」
問:「若一切受法皆不共住耶?」「作四句。云何受法非不共住?謂若受五法,是受法非不共住。云何不共住非受法?若犯一一波羅夷罪,不受五法,是非受法、是不共住。云何受法亦不共住?謂受五法,犯一一波羅夷罪。云何非受法亦非不共住?除是句。」
問:「若一切受法皆種種不共住耶?」「作四句。答有。云何種種不共住非受法?謂不見擯、惡邪不除擯。」
問:「頗有不共住,即一切種種不共住耶?」「作四句。種種不共住非不共住,如惡邪不除。」
問:「頗有擯羯磨即墮羯磨耶?」答:「有擯羯磨即墮羯磨。云何羯磨?云何羯磨事?所起罪是羯磨,懺悔是羯磨事。
「云何迦絺那?云何受迦絺那?云何捨迦絺那?」「謂衣是迦絺那。發起九種心,是受迦絺那。八事是捨迦絺那。」
問:「頗有取三錢犯波羅夷耶?」答:「有。若迦梨仙直十二錢。」
問:「頗有取十錢或取五錢犯波羅夷耶?」答:「有。若迦梨仙直四十錢、或直二十錢。」
問:「頗有減與犯、減與不犯耶?」答:「有。下白減與犯波夜提,黑減不犯。」
問:「頗有增益犯、增益不犯耶?」答:「增黑犯波夜提,增白不犯。」
問:「頗有等量犯、等量不犯耶?」答:「有。佛衣等量犯波夜提,身等量不犯。」
問:「頗有不作犯、作不犯耶?」答:「有。得新衣,不三壞色,犯波夜提。壞色,不犯。」
問:「頗有比丘入初禪時犯偷羅遮,入已犯僧伽婆尸沙耶?」答:「有。若比丘語餘比丘言:『與我作房。』作是語已入初禪,入已房成,犯僧伽婆尸沙。入第二第三第四禪亦如是。或非比丘時犯、比丘時淨。或比丘時犯、非比丘時淨。云何非比丘時犯、比丘時淨?若比丘尼時犯不共僧伽婆尸沙,彼轉根作比丘,得淨,是非比丘時犯、比丘時淨。云何比丘時犯、非比丘時淨?若比丘犯不共僧伽婆尸沙,彼轉根作比丘尼,得淨。」
問:「頗有不知時犯、知時淨,知時犯、不知時淨耶?」答:「有。云何不知時犯、知時淨?若比丘眠熟,有人舉著高床上,如前說。彼覺已,如法除滅,是名不知時犯、知時淨。云何知時犯、不知時淨?若比丘犯僧伽婆尸沙,阿浮呵那時聞白已睡眠,眠中羯磨竟,是名知時犯、不知時淨。」
問:「頗有一方便中犯三波羅夷耶?」答:「有。若比丘語彼人言:『汝知我說過人法、殺某人、盜某重物。』是名一方便犯三波羅夷。」
問:「頗有比丘尼一方便犯四波羅夷耶?」答:「有。如比丘尼共期:『汝見我隨順擯比丘時,殺某人、盜某重物,汝知我得羅漢。』是名比丘尼一方便犯四波羅夷。」
問:「頗有比丘一坐處犯一切五篇戒耶?」答:「有。若比丘學家中自手受佉陀尼、蒲闍尼,犯波羅提提舍尼。偏刳食,犯突吉羅。無淨人為女說法過五六語,犯波夜提。向女人說麁惡語,犯僧伽婆尸沙。空無所有說過人法,犯波羅夷。」
問:「頗有比丘作一方便犯百千罪耶?」答:「有。若比丘瞋恚,若沙若豆散擲諸比丘,隨所著犯波夜提。」
問:「頗有比丘盜取重物離本處不犯波羅夷耶?」答:「有。若取非人重物。」
問:「頗有比丘亦未曾犯戒乃至突吉羅,是非比丘耶?」答:「有。謂失根者。」
問:「頗有比丘尼未曾犯戒乃至突吉羅,是非比丘尼耶?」答:「有。謂失根者。」
問:「頗有比丘獨在房中犯四波羅夷耶?」答:「有。若比丘男根長自下部作婬,先作盜方便、殺生方便、妄語方便我是阿羅漢。」
問:「頗有比丘在房中於彼失衣破安居耶?」答:「有。若比丘結坐已,未自恣衣著床上,不受七夜在,空中明相出時,破安居失衣。」
問:「頗有比丘殺比丘尼,非母非阿羅漢,犯波羅夷、得逆罪耶?」答:「有。若父出家受具足戒,轉根作比丘尼。」
問:「頗有比丘尼殺比丘,非父非阿羅漢,得波羅夷、得逆罪耶?」答:「有。母出家受具足戒,轉根作比丘。」
問:「頗有比丘作非梵行犯波羅夷,作非梵行不犯波羅夷耶?」答:「有。若生女人女根不壞作婬,犯波羅夷。若壞,不犯波羅夷。」
問:「頗有盜犯波羅夷,盜不犯波羅夷耶?」答:「有。若取人重物,犯波羅夷。若取非人重物,不犯波羅夷。」
問:「頗有殺人犯波羅夷,殺人不犯波羅夷耶?」答:「有。是人作人想殺,犯波羅夷。若異想殺,不犯。欲殺非人而殺人,不犯波羅夷。」
問:「頗有比丘說過人法犯波羅夷,說過人法不犯波羅夷耶?」答:「有。若不異想說過人法,犯波羅夷。若增上慢說,不犯波羅夷。」
問:「頗有犯此事得波羅夷,即犯此事不犯波羅夷耶?」答:「有。若比丘尼摩觸身,犯波羅夷;比丘摩觸,不犯波羅夷。比丘尼隨順擯比丘,波羅夷;比丘隨順,不犯波羅夷。比丘尼覆藏麁罪,波羅夷;比丘覆藏,不犯波羅夷。」
問:「頗有犯此事僧伽婆尸沙,即犯此事不犯僧伽婆尸沙耶?」答:「有。若比丘故出精,犯僧伽婆尸沙;比丘尼出精,不犯僧伽婆尸沙。比丘摩觸身,僧伽婆尸沙;比丘尼不犯僧伽婆尸沙。比丘尼染污心男子邊受食等,犯僧伽婆尸沙;比丘不犯僧伽婆尸沙。」
問:「頗有犯此事得波夜提,即犯此事不犯波夜提耶?」答:「有。若比丘覆藏麁罪,犯波夜提;比丘尼不犯波夜提。若比丘不病索美食,犯波夜提;比丘尼不犯波夜提。若比丘尼於淨生草上大小便,犯波夜提;比丘不犯波夜提。」
問:「頗有犯此事犯波羅提提舍尼,而犯此事不犯波羅提提舍尼耶?」答:「有。若比丘尼索美食,犯波羅提提舍尼;比丘不犯波羅提提舍尼。」
問:「頗有行此事犯突吉羅,即行此事不犯突吉羅耶?」答:「有。比丘淨生草上大小便,犯突吉羅;比丘尼不犯突吉羅。比丘尼齊下著衣,犯突吉羅;比丘不犯突吉羅。」
問:「頗有比丘犯戒時淨、淨時犯耶?」答:「有。若比丘於女人前說麁惡語轉根,是名犯時淨。云何淨時犯?若比丘犯僧伽婆尸沙,阿浮呵那時捨合掌覆頭、身不齊整、畫地斷草,是淨時犯。」
問:「頗有捨異界得自然界耶?」答:「有。捨羯磨界,得聚落界。」
問:「頗有餘人語餘人得波羅夷,餘人語餘人得僧伽婆尸沙耶?」答:「有。若比丘作破僧方便、污他家,乃至三諫不捨,得僧伽婆尸沙。」
問:「頗有餘人語餘人得波夜提耶?」答:「有。若比丘惡邪見,乃至三諫不止,犯波夜提。」
問:「頗有餘人語餘人犯波羅提提舍尼耶?」答:「有。比丘尼為比丘索食,犯波羅提提舍尼。」
問:「頗有餘人作語餘人犯突吉羅耶?」答:「有。如佛所說,若比丘半月半月說波羅提木叉時憶有罪不發露,得突吉羅。」
問:「如佛所說,無有比丘尼捨戒更得出家受具足戒。頗有比丘尼捨戒更得出家受具足戒耶?」答:「有。若比丘尼捨戒已轉根作男子,更與出家受具足戒,成出家得具足戒。」
「如佛所說,犯邊罪人不得與出家、不得與受具足戒。頗有犯邊罪得與出家、得與受具足戒,成出家得具足戒耶?」答:「有。若比丘尼犯不共波羅夷罪,彼捨戒轉根成男子,得與出家受具足戒,成出家得具足戒。」
優波離問佛言:「世尊!有幾種羯磨?」佛語優波離:「有百一種羯磨。」
又問:「幾白羯磨?幾白二羯磨?幾白四羯磨?」答:「二十四白羯磨,四十七白二羯磨,三十白四羯磨。」
又問:「此百一羯磨,幾有欲、幾無欲?」答:「除結界羯磨,餘者皆有與欲。」
又問:「幾羯磨攝一切羯磨耶?」答:「三羯磨攝一切羯磨,謂白羯磨、白二、白四羯磨。」
又問:「餘人不語亦不作身方便而犯波羅夷耶?」答:「有。比丘尼見比丘尼犯麁罪,覆藏不發露,得波羅夷。」
問:「頗有犯四篇戒,不發露懺悔而得清淨耶?」答:「有。若比丘犯不共四篇戒,彼轉根作比丘尼,即得清淨。」
又問:「頗有比丘尼犯五篇戒,不發露懺悔而得清淨耶?」答:「有。若比丘尼犯不共五篇戒,彼轉根作比丘,即得清淨。」
又問:「頗有比丘殺人,不犯波羅夷耶?」答:「有。二人共一處,欲殺此人而殺彼人。」
又問:「頗有餘人作婬、餘人得波羅夷耶?」答:「有。若比丘尼見比丘尼作婬,覆藏不發露,明相出得波羅夷。」
問:「頗有比丘行時犯五篇戒耶?」答:「有。若比丘到學家中自手受食,犯波羅提提舍尼。偏刳食,犯突吉羅。無淨人為女說法過五六語,犯波夜提。於女人前麁惡語,犯僧伽婆尸沙。空無所有說過人法,犯波羅夷。」
又問:「若有人非律說律者,何處求戒相?」答:「二波羅提木叉中十七事、毘尼事中增一中目多伽、因緣中共不共。毘尼中結、戒中結、地中空、行中轉、根中求。」
問:「頗有不離一切趣趣所繫,不於勝法中出家,復不盡漏,而取無餘般涅槃耶?」答:「有。謂化人。」「殺彼得何罪?」答:「偷羅遮。」佛所說毘尼眾分事竟。
問四波羅夷初
佛住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爾時優波離問佛言:「世尊!有比丘以呪術仙藥化作畜生已共作婬,得何罪?」答:「若自知比丘想我是比丘,作不可事者,犯波羅夷。若不自知比丘想,犯偷羅遮。」
又問:「若比丘呪術仙藥化作畜生女已共作婬,犯何罪?」答:「若自知比丘想,犯波羅夷。若不自知比丘想,偷羅遮。」
「二比丘呪術仙藥化作畜生共作婬,得何罪?」答:「若自知比丘想,犯波羅夷。不自知比丘想,偷羅遮。非人女亦如是。」
「云何非人女邊作婬犯波羅夷?」「謂舉身可捉。畜生女亦如是。若不可捉共作婬,若精出犯僧伽婆尸沙,不出犯偷羅遮。」
「云何口中作婬犯波羅夷?」答:「若過節犯波羅夷,不過偷羅遮。若中破裂三瘡門不壞,犯波羅夷。若頭斷從咽喉處入,偷羅遮。若精出,犯僧伽婆尸沙。」
「云何瘡門壞?」答:「若瘡門周匝壞,於彼作婬,偷羅遮。精出,僧伽婆尸沙。」
「云何大便道作婬犯波羅夷耶?」答:「為過皮至節。小便道亦如是。不觸三瘡門邊入,偷羅遮。」
「云何女人瘡門壞?」答:「若一切壞、半壞入,偷羅遮。精出,僧伽婆尸沙。女人中截,虫不噉、不燒、三瘡門不壞入,犯波羅夷。若多虫噉、若燒入,偷羅遮。精出,僧伽婆尸沙。生女亦如是。生女女根半壞入,波羅夷。無毛熟母猪邊作婬入,偷羅遮。精出,僧伽婆尸沙。」
「頗有比丘獨在房中犯波羅夷耶?」答:「有。男根長,自口及大便道作婬,若蚊幮為拈作婬,波羅夷。」
問:「頗有比丘小便中作婬,不犯波羅夷耶?」答:「有。截已作婬、或截女根已作婬、或俱截作婬,偷羅遮。」
問:「頗有比丘於小便道小便道入不犯耶?」答:「入小便器中。」
問:「頗有比丘俱有拈作婬,不犯波羅夷耶?」答:「有。鼻中作婬。又以厚衣纏之,或以筒盛作婬,偷羅遮。精出,僧伽婆尸沙。」
問頗:「有比丘於女人邊作婬,不犯波羅夷耶?」答:「有。初作者。於二根邊作婬,波羅夷。石女邊作婬,根小不入,偷羅遮。精出,僧伽婆尸沙。」
「云何受樂?受樂有何義?」答:「若身心得樂,是受樂義。本犯戒人作婬,得突吉羅。」
問初波羅夷事竟。
佛住王舍城,爾時尊者優波離問佛言:「世尊!若比丘自作二四十人數取分。云何如法?云何非法?」答:「前者如法,後者非法。」
「得何罪?」答:「若事辦物滿五錢,波羅夷。不滿,偷羅遮。自當二八十人數亦如是。」
問:「頗有比丘,餘人作語移物著,處處犯波羅夷耶?」答:「有。謂移碁子著餘處,犯波羅夷。若商客語比丘:『汝等不輸稅,當度我輸稅物。』若比丘度稅物過稅處事滿,波羅夷。未過稅處,偷羅遮。若使諸商人餘道去,彼諸商人不從稅道去過稅處,偷羅遮。若比丘先不知,餘比丘於鍼囊中盜著稅物過,囊主不犯。著者事滿波羅夷,不滿偷羅遮。若比丘語無臘比丘言:『擔是物去。』犯偷羅遮。過稅處,滿波羅夷。無臘比丘不問,突吉羅。空中度稅物從稅處度,偷羅遮。餘處度,不犯。若比丘持不可量物度稅處,滿波羅夷。若自度己物過稅處滿,波羅夷。若未受具戒時作方便,未受具戒時取,突吉羅。未受具戒時作方便,受具戒時取,突吉羅。未受具戒時作方便,受具戒已取,偷羅遮。九句亦如是廣說。若比丘取衣架滿五錢犯波羅夷,不滿偷羅遮。」
「頗有比丘偷金鬘,不犯波羅夷耶?」答:「有。若取天龍鬼神鬘。若比丘欲取衣架,合衣持去,當數衣架,滿波羅夷,不滿偷羅遮。若衣離架,若滿波羅夷,不滿偷羅遮。若比丘使比丘為餘人故取物,彼起盜心取,俱得波羅夷。若比丘他不使盜而為他盜取,偷羅遮。若比丘欲取劫貝衣而取芻麻衣,偷羅遮。展轉取亦如是。若比丘語比丘,於七種衣中使取一一衣,彼起盜心而自取,波羅夷。示彼而取,偷羅遮。疑心取,偷羅遮。」
「如佛所說,若取五錢犯波羅夷。取何等五錢犯波羅夷耶?」答:「二十錢。云何錢?謂迦呵那。一迦梨仙直四迦呵那。云何滿?謂相言諍。」
問:「頗有比丘取物不離本處而犯波羅夷耶?」答:「有。謂田宅等。若比丘取樹上果,滿波羅夷,不滿偷羅遮。」
「若取瞿耶尼物得何罪?」答:「若用此間迦梨仙,滿波羅夷。不用此間迦梨仙者,偷羅遮。」
問:「頗有比丘偷銅錢犯波羅夷耶?」答:「有。若迦梨仙直二十銅錢。若有比丘破倉取穀,當取初方便,若滿波羅夷,不滿偷羅遮。若比丘取眾多物,波羅夷。」
問:「頗有比丘取金像不犯波羅夷耶?」答:「有。若不直五錢,偷羅遮。金鬘亦如是。」
問:「頗有比丘取水器犯波羅夷耶?」答:「有。若直五錢。若比丘取金,金未壞相,當數直,若滿波羅夷,不滿偷羅遮。若比丘貸物言不貸,故妄語波夜提,不還偷羅遮。若比丘受他寄,索時言不受,故妄語波夜提,物離本處滿波羅夷。若主聽,偷羅遮。若比丘取迦梨仙,若滿犯波羅夷,不滿偷羅遮。若比丘取減五錢物,偷羅遮。賊住偷盜,犯突吉羅。若經羯磨白二白四羯磨者,犯本犯戒人偷盜,突吉羅。學戒人偷盜,突吉羅。本不和合人偷盜,犯突吉羅。云何離處?若物在本處,移著餘處。」
問:「頗有比丘白四羯磨受具足戒,四波羅夷中一一不犯而非比丘耶?」答:「生二根。」
問第二波羅夷事竟。
問:「若比丘呪術仙藥呪他作畜生而殺,犯波羅夷。頗有比丘殺母,不犯波羅夷、不得逆罪耶?」答:「有。欲殺餘人而殺母,犯偷羅遮。欲殺母而殺他,偷羅遮。二人沒水中,欲殺此人而殺彼人,犯偷羅遮。欲殺凡夫而殺阿羅漢,偷羅遮,不得逆罪。欲殺阿羅漢而殺凡夫,偷羅遮。欲殺阿羅漢而殺阿羅漢,犯波羅夷,得逆罪。若比丘墮胎,得波羅夷。」
問:「餘母人墮胎,餘母人取飲,後生兒,餘女人養,殺何等母得波羅夷、得逆罪耶?」答:「墮胎者。欲出家時當問何者?謂養者。」
問:「頗有比丘墮畜生胎犯波羅夷耶?」答:「有。謂畜生懷人胎者。」
問:「若比丘墮人胎不犯波羅夷耶?」答:「有。謂人懷畜生胎者。若使人高處擲下、入水火等,當得安隱,彼即自擲入水火等,死者得波羅夷。欲殺母而殺父,偷羅遮,不得逆罪。欲殺父而殺母,得偷羅遮。」
第三波羅夷。
若比丘言:「我於四沙門果退。」波羅夷。「我已得復失。」不說沙門果,偷羅遮。若言「得四沙門果而失。」犯波羅夷。若言「我是學人。」意在工巧,偷羅遮。若三沙門果中說一一果,犯波羅夷。若言「我無所有,無貪欲瞋恚。」犯波羅夷。「於今是最後生。」犯波羅夷。「如我相似。」餘人問言:「有何相似?」答言:「得聖法。」犯波羅夷。若比丘到居士家言:「誰語汝我是阿羅漢?」不實語故,偷羅遮。比丘到居士家言:「汝得大利,我出入汝家。」彼問言:「長老!有何等利?」答自說聖法,得波羅夷。若比丘語施主:「受用汝房者是阿羅漢,我非阿羅漢。」犯偷羅遮。如是衣鉢薦蓆臥具等,偷羅遮。若比丘言:「某處敷種種臥具者,彼比丘是須陀洹乃至阿羅漢。我亦在彼。」波羅夷。若比丘言:「我不墮地獄、餓鬼、畜生。」偷羅遮。若說四沙門果,犯波羅夷。若比丘言:「我已離結使煩惱。」波羅夷。比丘言:「於聲聞所得我已得。」波羅夷。「我修五根。」波羅夷。五力七覺八道亦如是。「我於初禪退。」波羅夷。乃至次第逆順修禪亦如是。「某臥處起初禪不與覺道支相應。」偷羅遮。欲作經語而說聖法,偷羅遮。「我於施無所有。」偷羅遮。「我是佛。」偷羅遮。「我是天人師。」偷羅遮。「我是毘婆尸佛弟子。」波羅夷。「我得果。」波羅夷。於聾所說過人法,偷羅遮。瘂人所、聾瘂人所、入定人所說,偷羅遮。先犯戒人說過人法,突吉羅。學戒人、賊住、本不和合人等,說過人法亦如是。「我修慈悲喜捨。」故妄語,波羅夷。手印標相,偷羅遮。
說四波羅夷竟。
薩婆多部毘尼摩得勒伽卷第一
薩婆多部毘尼摩得勒伽卷第二
問十三僧伽婆尸沙初
眠中作方便、眠中精出,不犯。覺時作方便、眠中出,偷羅遮。作方便已捨置,偷羅遮。甲坐捨方便,偷羅遮。未受具戒時作方便、受具戒竟精出,偷羅遮。受具戒時作方便、受具戒時精出,僧伽婆尸沙。受具戒時作方便、白衣時出,偷羅遮。從何處與別住?從初根本所犯。云何出精?謂出至節。云何知?作心、次第精出,是名知。或比丘時犯非比丘時淨、或非比丘時犯比丘時淨、或比丘時犯比丘時淨、或非比丘時犯非比丘時淨。云何比丘時犯非比丘時淨?謂轉根,是比丘時犯非比丘時淨。云何非比丘時犯比丘時淨?謂轉根。云何比丘時犯比丘時淨?若比丘犯僧伽婆尸沙,如法除滅,是名比丘時犯比丘時淨。云何非比丘時犯非比丘時淨?謂比丘尼犯僧伽婆尸沙,如法除滅,是非比丘時犯非比丘時淨。眠中作方便、覺時精出,若知偷羅遮,不知不犯。若男根起逆水行,偷羅遮。若出節精,偷羅遮。握搦捋弄精不出,偷羅遮。與藥不出,偷羅遮。疑觸女人,偷羅遮。觸於齒,偷羅遮。觸無肉淳骨,偷羅遮。於餘女人染污心觸餘女人,偷羅遮。觸二根人,意在女想者僧伽婆尸沙,意在男想偷羅遮。共女人相摩觸,僧伽婆尸沙。共黃門相摩觸,偷羅遮。共男子相摩觸身,偷羅遮。為細滑煖等因緣故摩觸女人身,偷羅遮。摩觸母身,愛母故不犯,為細滑等摩觸,偷羅遮。姊妹亦如是。
為他故麁惡語,偷羅遮。遣使語,偷羅遮。不犯二十一句亦如是,自讚歎身亦如是。
「若法非過去現在未來而顛倒,此法以十利故制彼法。云何?」答曰:「謂媒嫁。持自在語至非自在所,偷羅遮。云何自在?若於眠食戲笑,自在於彼行媒嫁,偷羅遮。買是女作婦,偷羅遮。胎中媒嫁,偷羅遮。鬪諍中奪女人,偷羅遮。無子所媒嫁,偷羅遮。黃門所媒嫁,偷羅遮。自媒嫁,偷羅遮。如是人男非人男,於彼媒嫁,偷羅遮。人男非人女,偷羅遮。俱非人,偷羅遮。媒嫁梵行人,偷羅遮。媒嫁處男子轉根成女人、女人轉根成男子,偷羅遮。本犯戒人,偷羅遮。學戒人,偷羅遮。」
乞房已不作,偷羅遮。
問:「頗有比丘自作房,不從僧乞不犯耶?」答:「有。謂蚊幮。」
問:「頗有比丘自乞作房不犯耶?」答:「有。謂他房,他作為成,偷羅遮。二人共作,偷羅遮。十人共乞作一房,十人各犯僧伽婆尸沙。物不現前而作房,偷羅遮。不捨房而作,偷羅遮。遠處作房,偷羅遮。云何自乞房?若得物、若未有直。作大房亦如是。云何乞房?眾僧和合作羯磨。自物作房,偷羅遮。」
手印謗比丘,偷羅遮。遣使亦如是。謗本犯戒人,偷羅遮。謗學戒人,偷羅遮。謗沙彌,突吉羅。若比丘僧中作不定語「比丘作婬、偷五錢、殺人、說過人法。」而不說其名,偷羅遮。手印相亦如是。若比丘從坐起而作是言:「我無所因而說。」於一切眾僧邊得突吉羅。若比丘以是事謗比丘尼,偷羅遮。比丘尼以是事謗比丘,偷羅遮。何以故?共戒故。謗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非比丘非沙門非釋子、不精進惡沙門,乃至少因緣,皆犯偷羅遮。即以此事比丘謗比丘,偷羅遮。謗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展轉如輪謗亦如是。難事謗比丘,突吉羅。謗比丘、比丘尼、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展轉如輪,除四波羅夷,以餘者謗,突吉羅。少片亦如是。
「不乞聽擯比丘,成擯不?」
答:「不成擯,諸比丘犯突吉羅。」
「頗有比丘不乞聽而擯比丘成擯耶?」答:「有。眾僧一時共擯。」
「頗有比丘不乞聽,而眾僧中擯比丘成擯耶?」答:「有。先已聽不白,以不解人作羯磨。」
「成羯磨不?」答:「成。諸比丘犯突吉羅。」
「不語彼而擯比丘,成擯不?」答:「成擯。諸比丘犯突吉羅。不使憶念亦如是。」
「不作白羯磨擯比丘,成擯不?」答:「成。諸比丘犯突吉羅。不現前亦如是。」
「不受法比丘擯不受法比丘,成擯不?」答:「成擯。諸比丘犯突吉羅。受法比丘擯不受法比丘、不受法比丘擯受法比丘,亦如是。」
「若比丘語諸比丘:『我是受法比丘。』而擯是比丘,成擯不?」答:「非法自言不成擯;受法比丘自言得成擯。」
問:「頗有比丘為四人作羯磨而不犯耶?」答:「有。若坐大床小床與五人受大戒,若十五人亦如是。」
「如佛所說,眾不得羯磨眾。頗有得羯磨眾耶?」答有:「若坐大床小床,如前說。」
「在空中,地人作羯磨,成羯磨不?」答:「不成。諸比丘得呵罪。人在地,空中作羯磨,亦如是。界內界外亦如是。餘四乃至惡性,隨事分別。云何不清淨清淨相?若比丘犯波羅夷而威儀清淨,是不清淨清淨相。云何清淨不清淨相?持戒不犯、威儀不清淨。云何清淨清淨相?而不犯戒、威儀清淨。云何不清淨不清淨相?若比丘犯波羅夷、僧伽婆尸沙,威儀不清淨。」
僧伽婆尸沙竟。
問二不定法
「如世尊所說,信可信優婆夷語,治比丘。為信一切可信優婆夷語治比丘耶?」答:「應問可信優婆夷言:『姊妹!此比丘在彼不?』答言:『在彼。』應用可信優婆夷語治是比丘。可信優婆夷言:『我見非時食。』比丘言:『我食酥蜜。』應用可信優婆夷語治是比丘,亦應令是比丘自言。可信優婆夷言:『我見是比丘飲酒。』比丘言:『我飲蜜漿、酥毘羅漿。』應用是可信優婆夷語治,亦應令是比丘自言。可信優婆夷言:『我見某甲比丘作婬。』比丘言:『我髀中作婬。』應用是可信優婆夷語治,亦應令是比丘自言。可信優婆夷言:『我見某甲比丘共畜生作婬。』比丘答言:『實作,身外分作。』應用是可信優婆夷語治,亦應令是比丘自言。龍女、天女、人女、夜叉女亦如是。可信優婆夷言:『我見是比丘共某甲女人作婬。』比丘言:『我以餘因緣故到彼。』不應用是可信優婆夷語。可信優婆夷言:『我見某甲比丘共某甲女人作婬,女人立比丘坐。』不應用是優婆夷語治是比丘。四威儀中亦如是。第二戒如摩觸身戒,若比丘於是一一事中不說,不應用是優婆夷語治是比丘。」
問三十事初
問:「頗有比丘過十夜衣不犯尼薩耆耶?」答:「有。若燒若失。」
問:「頗有比丘過十夜衣不犯尼薩耆耶?」答:「有。用水衣作衣。毛衣、不淨衣亦如是。」
「頗有比丘盡壽畜長衣不犯尼薩耆耶?」答:「有。十夜內無常。」
「頗有比丘二十年畜長衣不淨施不犯耶?」答:「有。若狂、若心散亂、若苦病癡騃者。」
問:「頗有比丘過十夜衣,即此衣一夜離宿耶?」答:「有。過十夜已作衣受,出界外明相出。」
「頗有比丘即日得衣即日尼薩耆耶?」答:「有。頻日得衣,先尼薩耆罪未懺悔,離衣宿已不受三衣過十夜,尼薩耆。」
「尼師檀離宿不犯尼薩耆耶?」答:「三衣,佛所說不得離宿。尼師檀或得離宿或不得,尼師檀非一夜離宿衣。」
如世尊所說,瞻病衣過十夜尼薩耆。手巾漉水囊臥具褥受持,不犯。若不受持者,捨已更受隨意用。
云何打衣?若新衣未經四月受用,是不得打衣。云何得打衣?時衣四月為時,以經四月受用,是名得打衣。三衣不得同意取,取者惡取,犯突吉羅。
眾僧界、外道界共一界,內一門,離衣宿。若在門下宿,不犯。
「頗有比丘外道處著衣、僧界內宿不犯耶?」答:「有。外道共同一界。樹界亦如是。」
「頗有比丘四處著衣餘處宿不犯耶?」答:「有。若著臥床坐床上。隨其事亦如是。若不持三衣行,應更受餘衣。」
「如佛所說一月衣,云何受?」「一月衣謂三衣不足。若三衣滿足,不得畜一月衣。若不滿三衣,悕望一月必得者,應畜。若不得者,即應裁割受持。得,以不裁截受持,尼薩耆波夜提,如頻日得衣。」
問:「頗有比丘使非親里比丘尼浣衣不犯耶?」答:「有。謂浣新衣。」
「頗有比丘非母親非父親,使比丘尼浣衣不犯耶?」答:「有。謂母也。已浣更使浣,突吉羅。遣使展轉手印,浣浣尼薩耆。衣眾僧衣不淨衣使賊住浣,本不和合,本犯戒。式叉摩那、沙彌尼皆不犯尼薩耆,犯突吉羅。」
問:「頗有比丘於非母親比丘尼所受衣不犯耶?」答:「有。謂母賊住人邊受衣,不犯尼薩耆,犯突吉羅。若比丘尼放地言:『寄大德。我聽隨意用,我當得功德。』比丘受用不犯。使人取,突吉羅。遣使手印取衣,一切皆突吉羅。若比丘尼以衣著地默然去,比丘同意受用,不犯。又言:『受用與我直。』不犯。暫時借用,不犯。式叉摩那、沙彌尼亦如是。若言:『某聚落中有衣與,大德往取。』犯突吉羅。若默然心受,後同意取用,不犯。若比丘言:『我等不得取非親里比丘尼衣。』彼默然著地而去,後同意用,不犯。」
「頗有比丘取母衣犯尼薩耆耶?」答:「有。若取異物。」
問:「頗有比丘著衣入白衣舍,衣不離身即尼薩耆耶?」答:「有。若泥土所污,比丘尼拂拭去。若比丘使非親里比丘尼浣尼師檀,尼薩耆波夜提。浣褥,突吉羅。浣枕等,突吉羅。云何浣?乃至三入水。」
問:「頗有比丘從非親里居士居士婦乞衣不犯耶?」答:「有。若為僧乞、二根邊乞,不犯。」
「頗有比丘居士居士婦邊乞衣不犯耶?」答:「有。謂父母也,乞房、衣、雨衣,不犯。學戒人乞,突吉羅。乞不淨衣,突吉羅。乞劫貝頭沙,突吉羅。受具戒時乞、受具戒時得,作四句。若居士轉根作女人,不犯。居士婦比丘轉根作比丘尼,亦如是。遣使乞,突吉羅。手印相亦如是。從非人畜生天邊乞衣,不犯。為沙彌作衣,比丘往乞,突吉羅。為眾多比丘作衣,一比丘往乞,突吉羅。居士時為作衣,出家已往索,突吉羅。受具戒時為作衣,受具戒已索,得,突吉羅,是衣應捨。若夜叉邊索、天龍所、一切外道所索,不犯。遣使手印索,突吉羅。」
非人與直、非人為使、非人為檀越,不犯。非人與直、非人為使、人為檀越,不犯。非人與直、人為使、人為檀越,不犯。人與直、人為使、人為檀越,不犯。從龍索物,不犯。
「頗有比丘新憍舍耶作尼師檀不犯尼薩耆耶?」答:「有。若瞿那雜作,突吉羅。若劫貝雜作,突吉羅。頭鳩羅雜作,突吉羅頭鳩羅者紵也。若髮若毛雜作,突吉羅。佛衣作尼師檀,突吉羅。遣使手印作,突吉羅。」
「頗有比丘新憍舍耶雜作敷具不犯尼薩耆耶?」答:「有。不自作純黑作者。自作亦如是。云何犯罪?若成已敷眠。」
「頗有比丘作敷具犯四波夜提耶?」答:「有。若等修伽陀量、不滿六年、非親里比丘尼浣過十夜、減與白及不淨,突吉羅。」
「頗有比丘不滿六年作敷具不犯耶?」答:「有。六年內罷道還復受戒。狂癡亦如是。」
「頗有比丘六年內作敷具不犯耶?」答:「有。六年內轉根為女人者。」
「頗有比丘六年內作敷具不犯耶?」答:「有。謂僧羯磨。憍舍耶亦如是亦如是者,前新憍舍耶敷具僧羯磨作,不犯。為他作,突吉羅。」
「頗有比丘取僧伽梨犯突吉羅耶?」答:「有。若雜金縷作、銀縷金寶縷作亦如是。若著前地不受用、若受金想,尼薩耆。若在遠處使人取,突吉羅。」
「頗有母邊取物尼薩耆耶?」答:「有。若貿易餘物。」
「頗有比丘種種販賣不犯耶?」答:「有。使未受具戒人是也。賣買一切亦如是。若未受具戒人賣買,不犯。若不如法賣買,突吉羅。共非人販賣,突吉羅。共天、龍、夜叉、乾闥婆一切非人賣買,突吉羅。共親里賣買,突吉羅。狂心散亂心苦痛心賣買,突吉羅。本犯戒、本不和合、賊住、黃門、污染比丘尼所販賣,皆突吉羅。學戒人賣買,突吉羅。未受具戒時用銀賣物,未受具戒時得,突吉羅。如是作七句。狂心散亂心者不犯。」
「頗有比丘畜過十夜鉢不犯耶?」答:「有。十夜內狂若心散亂。」
「頗有比丘終身畜長鉢不犯耶?」答:「有。以僧中捨已悔過。」
「頗有比丘有一鉢,即此一鉢尼薩耆耶?」答:「有。謂不受持。」
「頗有比丘有鉢更乞餘鉢終身不淨施不犯耶?」答:「有。謂小鉢。」
問:「頗有乞得鉢,捨時不犯尼薩耆耶?」答:「有。與欲人滿眾捨小鉢,犯突吉羅,此鉢不成捨。使他行小鉢,突吉羅。遣使手印,突吉羅。」
「頗有比丘頻日乞鉢不犯耶?」答:「有。若易得,十夜內。」
「頗有比丘減五綴鉢更乞新鉢不犯耶?」答:「有。二人乞一鉢、三人乞一鉢,不犯尼薩耆,犯突吉羅。」
「頗有比丘終身畜長鉢不犯耶?」答:「有。謂已僧中捨鉢。」
「頗有比丘自乞縷使織不犯尼薩耆波夜提耶?」答:「有。乞不淨縷使織作衣,犯突吉羅。狂心乞縷,突吉羅。為僧乞,不犯。手印遣使乞,突吉羅。若四若五乃至乞一縷遣使手印乞,突吉羅。」
為比丘織衣,比丘往不語,突吉羅。若語、若不淨縷雜織,突吉羅。為比丘作,比丘不語,不犯。黃門織衣,比丘語彼,突吉羅。二根亦如是。
「頗有比丘瞋恚心奪比丘衣不犯耶?」答:「有。謂奪不淨衣。奪本犯戒、學戒、賊住、本不和合、沙彌,突吉羅。遣使手印奪,突吉羅。奪減量衣,突吉羅。若奪衣人轉根作女人,突吉羅。與衣者轉根亦如是。」
問:「頗有比丘過六夜離衣宿,不受持餘衣不犯耶?」答:「有。八難中一一難起。若無餘衣,三衣中安居後一月得離衣宿,過是離宿,尼薩耆。」
不淨衣作雨衣,突吉羅。劫波塗沙作雨衣,突吉羅。若比丘自恣已至餘住處,彼處未自恣,隨彼畜雨衣,波夜提。
「若比丘畜長衣不捨,尼薩耆波夜提耶?」答:「有。若比丘自恣已至餘住處,彼處未自恣,隨彼畜雨衣,波夜提。不從初受作雨衣,尼薩耆波夜提。」
「頗有比丘從母邊取衣尼薩耆波夜提耶?」答:「有。僧衣迴向己,尼薩耆。時藥、七日藥亦如是。」
「頗有比丘與僧衣迴向己不犯耶?」答:「有。若界外犯,突吉羅。與第二第三人亦如是。若僧界內不和合分衣,突吉羅。」
「頗有比丘時藥作非時藥、七日藥、終身藥耶?」答:「有。甘蔗時藥,汁作非時藥,作糖七日藥,燒作灰終身藥。胡麻亦如是。肉是時藥,煎取膏七日藥,燒作灰終身藥。」
「若七日藥在不淨地,不經宿、不受持,得七日受不?」答:「得受。終身藥亦如是。若淨膏漉已合油煎,得七日服。若比丘捨七日藥,還作七日食,廣說隨其事。餘比丘亦得七日食,隨其事不犯。若灌鼻、若灌耳、若摩足,受持不犯。」
問九十事初
「居士問比丘言:『汝是誰耶?』比丘答言:『我是外道。』捨戒不?」答:「不捨戒。故妄語,波夜提。」
「居士問比丘言:『汝是誰耶?』答:『是居士。』捨戒不?」答:「不捨戒。故妄語,波夜提。」
「指餘人為和上,捨戒不?」答:「不捨戒。故妄語,波夜提。」
比丘語比丘言:「汝是剃師。」故妄語,波夜提。有比丘顛倒說與和上某甲、阿闍梨某甲,乞彼隨語與物,故妄語,波夜提。數數稱名乞,波夜提。不聞言聞,波夜提。聞言不聞,波夜提。手印相,皆突吉羅。手作相、口不語,突吉羅。語人言眼瞎,彼實不瞎,得二波夜提。故妄語、毀呰語,波夜提。聾盲瘖瘂亦如是。汝發創、彼非發創,故妄語,波夜提。一切工巧亦如是。共期不去,故妄語,波夜提。比丘言:「汝是婆羅門出家而作剃師耶?」故妄語,波夜提。剎利出家亦如是。
「若比丘行時以天眼出比丘罪,成出罪不?」答:「不成出罪。天眼非事故。坐亦如是。」
「若比丘僧中出比丘罪,成出罪不?」答:「不成出罪。比丘犯突吉羅,不先語故。毀呰賊住人,突吉羅。先不和合、學戒、污染比丘尼亦如是。毀呰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皆突吉羅。遣使手印,突吉羅。比丘語比丘:『汝是婆羅門種。』比丘尼語比丘:『汝作下賤業作剃師。』得二波夜提,故妄語、毀呰語。剎利種亦如是。傳他毀呰語,突吉羅。用天耳聞兩舌,突吉羅。僧中乞作兩舌,波夜提。賊住、本不和合,遣使手印,突吉羅。比丘兩舌,波夜提;比丘尼、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邊兩舌,突吉羅。比丘尼,比丘邊兩舌,突吉羅;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邊兩舌,突吉羅。」
已滅賊住人罪,更發起本不和合、本犯戒,突吉羅。遣使手印發起,突吉羅。滅比丘尼罪已更發起,突吉羅。滅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罪已更發起,突吉羅。
為眠母人說法,突吉羅。淨人眠說法,突吉羅。欝單越人為淨人、癡人為淨人、聾人為淨人、瘂人為淨人、邊地人為淨人,說法,突吉羅。為黃門說法,突吉羅。為二根說法,突吉羅。遣使手印,突吉羅。
「若有不淨人為淨人,得為女人說法不?」答:「不得。何以故?佛說言淨人故。為說呪願,不犯。盲人為淨人、為女說法,眾多啞人為淨人、為女說法,突吉羅。五眾為淨人說法,不犯。不狂為淨人,不犯。無淨人得與受八支齋戒,不犯。授經,不犯。問答誦經,皆不犯。」
「頗有比丘共未受具戒人並誦偈句法不犯波夜提耶?」答:「有。共畜生、天龍鬼神等,突吉羅。共沙彌、沙彌尼等,突吉羅。遣使手印,突吉羅。」
問:「何以故波羅夷、僧伽婆尸沙罪向未受具戒人說波夜提耶?」答:「此二戒聚攝麁惡罪,以是故向他說波夜提。」
「頗有向未受具戒人說過人法不犯波夜提耶?」答:「有。若向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說,突吉羅。手印,突吉羅。向見諦人說、正見人說,不犯。向狂人、散亂心人、重病人說,突吉羅。不犯有二十一句。五眾展轉相向說,突吉羅。向賊住人、本不和合、學戒人說,遣使手印說,突吉羅。若比丘迴僧物與比丘尼僧,突吉羅。手印迴向,突吉羅。」
比丘尼言:「何用半月半月說是雜碎戒?」突吉羅。
問:「頗有比丘呵說雜碎戒不犯耶?」答:「無也。除二十一句,不犯。」
「頗有比丘斷草不犯波夜提耶?」答:「有。謂剃髮。若比丘以灰土覆生草、若沙及餘方便,突吉羅。若語人:『取是果,我欲食。』突吉羅。若生果未淨全咽,突吉羅。取木耳,突吉羅。本不和合、學戒人取,突吉羅。」
若比丘為他罵,突吉羅。罵畜生,突吉羅。傳罵,突吉羅。
問餘事說餘事,突吉羅。默然惱他,突吉羅。聞言不憶,突吉羅。
「頗有比丘坐臥床著露地,不自舉、不使人舉不犯耶?」答:「有。謂寶床。」
「頗有比丘露地敷臥具,去時不自舉、不使人舉不犯耶?」答:「有。若不淨物雜作,突吉羅。若在覆處、若白衣所攝,去時不舉不犯,先取者應舉。若賊住比丘敷臥具,去時不自舉、不使人舉,突吉羅。本不和合、學戒人不舉,突吉羅。若比丘自臥具,不自舉、不使人舉,突吉羅。五眾亦如是。」
「頗有比丘僧臥具,不自舉、不使人舉不犯耶?」答:「有。若白衣舍坐不舉、或人所奪,不犯。近經行,不犯。暫時坐起去,不自舉、不使人舉,突吉羅。眾僧臥具力勢者所奪、隨意坐,不犯。除臥床坐床,餘長木長板等隨意坐,不犯。若比丘不囑臥具,出行中道見比丘,語言:『與我舉坐床臥床。』彼受囑已不舉,突吉羅。」「若比丘臥具欲內房中,戶閉者當云何?」答:「應著壁下牆下樹下雨所不壞處。」
房舍內敷臥具戒亦如是。
「頗有比丘驅出比丘不犯波夜提耶?」答:「有。若一切眾僧驅一比丘,突吉羅。彼何等人耶?謂賊住。驅本犯戒、本不和合、學戒人、沙彌等出,突吉羅。遣使手印及私房驅出,突吉羅。若露地驅出,突吉羅。驅出餓鬼等,突吉羅。」
「頗有比丘知先比丘敷臥具竟,後來強以臥具自敷、使人敷不犯波夜提耶?」答:「有。謂賊住。本犯戒、本不和合、學戒、沙彌,突吉羅。」
「頗有比丘不楔床脚於上坐臥不犯波夜提耶?」答:「有。賊住寺中,本犯戒、本不和合寺中,比丘尼寺中,除比丘寺,餘四眾寺,突吉羅。外道寺中,突吉羅。」
「頗有比丘以有虫水澆草土不犯波夜提耶?」答:「有。若遣使手印,突吉羅。以乳酥酪澆草土中虫,突吉羅。」
「頗有比丘過二三覆屋不犯波夜提耶?」答:「有。若手印遣使,突吉羅。使黃門覆,突吉羅。」
云何大房?謂私房,是名大房。或有主,名大房。
「云何教誡比丘尼?」答:「若說八重法,是名教誡比丘尼。受法比丘教誡不受法比丘尼,突吉羅。與上相違亦如是。教誡賊住比丘尼,突吉羅。本犯戒、本不和合、學戒比丘尼,突吉羅。教誡比丘尼比丘,餘處亦得教誡。為更作羯磨耶?不作耶?佛言,先已作竟,但應教誡,不須更作。
「若僧不差,比丘教誡比丘尼不犯耶?」答:「有。先已差。」
「若有一比丘處,比丘尼應往求教誡不?」答:「應求教誡。二三亦如是。」
「頗有比丘日沒時教誡比丘尼不犯波夜提耶?」答:「有。若比丘尼寺中聚落中、近聚落寺中、白衣家不犯,聚落外犯。」
「頗有比丘施非母親衣不犯耶?」答:「有。謂母。作二十一句。施本犯戒比丘尼衣,突吉羅。賊住、本不和合、學戒比丘尼,突吉羅。」
「如佛所說,若比丘言:『諸比丘為供養利故教化比丘尼。』得波夜提。頗有比丘作如是語不犯波夜提耶?」答:「有。非人出家作比丘尼,突吉羅。非人者,天、龍、夜叉、乾闥婆、阿修羅、緊那羅、摩睺羅伽、人非人、毘舍遮、鳩槃茶等出家作比丘尼是也。」
有比丘共比丘尼期空中行,突吉羅。隱身共行,突吉羅。未受具戒時期、受具戒已去,突吉羅。受具戒時期、白衣時去,突吉羅。比丘空中行、比丘尼地行,突吉羅。
有比丘共天女屏覆處坐,若彼可捉者,突吉羅。
共比丘尼獨屏覆處坐亦如是。
「頗有比丘,比丘尼讚歎得食不犯耶?」答:「有。若為餘者讚歎,餘者食,不犯。」
有比丘先受居士請,後比丘尼讚歎言:「請某甲某甲比丘。」檀越答言:「已請食。」者,不犯。淨施比丘尼食者,不犯。淨施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食者,不犯。不知比丘尼讚歎食者,不犯。
「頗有比丘處處受請食不犯耶?」答:「有。先為他作淨施受、若病食者,不犯。處處受親里食,不犯。若比丘受請食,即於坐處、餘處與食,作意不受食者,不犯。若比丘受請,有人言:『大德!更當有食,我不請大德。』食者不犯。比丘受二種請,謂佉陀尼、蒲闍尼而不淨施,食者不犯。比丘先受請已,有人言:『大德憶念!我有食,我不請大德。』食者不犯。比丘先受請已,有人言:『大德!我有隨病食,我不請大德。』食者不犯。」
「頗有比丘受二處請,不淨施不犯耶?」答:「有。若非正食。有比丘受請已,有人言:『大德!來到我舍,我不請大德。』食者不犯。坐中謂彼先未受請,食者不犯。一坐處更有餘人請,食者不犯。常請食者,不犯。慈愍故受食者,不犯。長食,食者不犯長食者,謂白衣舍早起作食熟,未食先留出家人分,名為長食。食此食者不犯二人食,一人併取合行,食者不犯。不淨食手印受,突吉羅。或狂人來請,疑故更受餘請,不犯。狂比丘受請食,淨施受法比丘,食者不犯。作二十一句。居士語比丘言:『長老受我請。』彼比丘不淨施食者,突吉羅。」
「頗有一處受二家請食不犯耶?」答:「有。謂龍宮食、天祠食、外道食。」
「頗有比丘受二三鉢食不犯耶?」答:「有。外道家、天祠、夜叉祠,不犯。手印相受,突吉羅。除餅等受餘食,不犯。若過取二三鉢已,使餘人持去,突吉羅。」
「頗有比丘食已自恣不受殘食法更食不犯耶?」答:「有。若病。酥蜜亦如是。食不淨食已,自恣更受殘食法,不名為受食者,波夜提。云何不淨食?謂正食也。」
「頗有比丘食已自恣不受殘食法食不犯波夜提耶?」答:「有。若賊住、若學戒、本不和合、本犯戒,突吉羅。」
「頗有比丘別眾食不犯波夜提耶?」答:「有。行過半由延,不犯。」
「如佛所說,別眾食,除因緣,不犯。為一切因緣現在前、為一一因緣現在前耶?」答:「一一因緣現在前食,不犯。」
「頗有比丘別眾食不犯耶?」答:「有。若出界食、空中食,不犯。」
「頗有比丘非時食佉陀尼、蒲闍尼不犯耶?」答:「有。若住北欝單越,用彼時食,不犯。」
問:「頗有比丘一坐食犯四罪耶?」答:「有。若不受食、若不淨食、若非時食、若殘宿食,隨入口口犯,四波夜提。」
問:「北欝單越宿食,得食不?」答:「得食。餘方亦如是。三種人宿食,比丘不得食。何等三?謂賊住、本不和合、學戒。」
「頗有比丘食宿食不犯耶?」答:「有。若比丘尼宿食,比丘得食。比丘宿食,比丘尼得食。若鉢口缺,食餘著器,極用意三洗故膩,用食者不犯。與沙彌已,沙彌還與,比丘用食不犯。宿食與他,他還與,食者突吉羅。」
若自不受食者,不犯。
若用北欝單越法不受食食,不犯;餘方不得。若比丘食時,淨人以佉陀尼、蒲闍尼著器中,成受不?若可却者却,不可却者得食。不犯者,謂濁水、醎水、灰水。
「頗有自為求美食不犯耶?」答:「有。若從龍索、夜叉索、一切非人所索,不犯。」
「頗有比丘索美食不犯耶?」答:「有。從親里索。有虫水應漉。」
若共黃門屏處坐,突吉羅。共黃門屋中坐,突吉羅。非自在屋中共坐,突吉羅。屏處坐,突吉羅。云何非自在屋?若父母親里等家中,自在於中坐,不犯。多有兒息未分財物,名不自在屋。若已分財物、已取婦,於中坐,波夜提。若寺舍主所奪於中坐、外道寺中共坐,突吉羅。
「頗有比丘共坐不犯耶?」答:「有。若虛空中共坐。」
「頗有比丘共屏處坐不犯耶?」答:「有。若大眾中,彼坐無屏處。」
「頗有比丘屏處食得波羅夷耶?」答:「有。謂食欲。」
「頗有比丘屏處坐波夜提耶?」答:「有。強迫坐者。若屏處食酥油蜜糖、食虫水,波夜提。」
「頗有比丘用虫水不犯耶?」答:「有。若大虫,於中洗浴,突吉羅。遣使手印,突吉羅。」
「頗有比丘自手與外道食不犯耶?」答:「有。若親里、若病、若欲出家者。手印與食,突吉羅。」
「頗有比丘軍發行往觀不犯波夜提耶?」答:「有。天、龍、夜叉、阿修羅等軍發行往觀,突吉羅。若四兵圍遶、若王所喚、若八難中有一一難,不犯。若家內、若寺中,一切不犯。過二宿觀軍發行亦如是。」
若比丘打三種人,突吉羅,謂賊住、本不和合、本犯戒。若以物擲眾多比丘,隨所著,隨得爾所波夜提。若不著者,突吉羅。
問:「頗有比丘一方便得百千波夜提耶?」答:「有。若比丘把沙把豆散擲諸比丘,隨所著不著,如前說。」
若比丘舉手刀向眾多比丘,得眾多波夜提。向四種人,突吉羅,謂賊住、本不和合、本犯戒、學戒。
「非比丘邊覆藏麁罪成覆藏耶?」答:「不成覆藏。於賊住所、本不和合所、本犯戒所,不名覆藏。若比丘見比丘犯麁罪,彼言:『我不犯。』不向人說,不名覆藏。若比丘覆藏比丘麁罪,波夜提。比丘覆藏比丘尼、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麁罪,突吉羅。狂癡亂心人覆藏麁罪,不犯。五眾展轉如輪亦如是。」
問:「向狂人懺悔,成懺不?」答:「不成懺。」
僧中覆藏麁罪,波夜提。
「擯沙彌,應捨不應捨?」答:「應捨。若沙彌向僧懺悔、布薩懺悔,應攝取。」
若比丘布薩時作心發露罪,不名覆藏。
若比丘驅比丘尼,突吉羅。外道家中驅比丘,突吉羅。驅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遣使外道家驅沙彌,突吉羅。驅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
若比丘酥油蜜著火中,突吉羅。若燒骨燒諸故衣物等,突吉羅。前火中薪等,突吉羅。
「頗有比丘共未受具戒人宿過二夜不犯耶?」答:「有。若籬下、牆下、樹下,不犯。」
「頗有比丘共未受具戒人過二夜宿已,得二波夜提耶?」答:「有。二夜共沙彌宿已,第三夜共女人宿。」
若比丘於擯比丘所出罪共食,得波夜提。狂者所、散亂心所出罪,突吉羅。擯比丘所出罪,突吉羅。
沙彌言:「我知佛所說,欲不障道。」眾僧和合已,彼若懺悔還者當攝受。
若比丘與不受法比丘欲已呵責,突吉羅。與上相違亦如是。為賊住人作羯磨,與欲已呵責,突吉羅。與學戒、本不和合、本犯戒、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羯磨已呵責,突吉羅。
「頗有比丘著不壞色衣不犯波夜提耶?」答:「有。著不淨衣,謂劫波頭沙,突吉羅。若不淨衣壞色,作淨衣著者,突吉羅。若比丘壞色衣,比丘尼得著,乃至沙彌尼亦得著。沙彌尼淨衣,比丘得著,乃至沙彌亦得著。拭足衣、手巾、漉水囊、鉢囊、腰繩等,皆應作淨。」
「若比丘衣,國王長者所奪,後還得者,更應作淨耶?」答:「不作,先已淨故。」
「頗有比丘若取寶若似寶等不犯波夜提耶?」答:「有。若取天龍鬼神等寶,突吉羅。若遣信取某處寶,突吉羅。」
「頗有比丘取摩尼寶不犯耶?」答:「有。若取水精摩尼,突吉羅。若作念為他取,主還當還主,不犯。」
「頗有比丘坐臥金寶床不犯耶?」答:「有。若天龍鬼神等一切處,不犯。」
「若比丘得刀,應壞刀相已然後受用。若比丘金銀團上坐,突吉羅。若比丘摩觸金銀,突吉羅。」
薩婆多部毘尼摩得勒伽卷第二
2薩婆多部毘尼摩得勒伽卷第三
「頗有比丘半月內浴除因緣不犯耶?」答:「有。著雨衣浴。若比丘迷悶時浴,不犯。入水舉木因浴,不犯。或水中有少因緣因浴,不犯。若比丘渡水學浮時浴,不犯。若結安居已一月,數數浴不犯。過一月已,半月應浴。若有閏中安居,當數日滿。」
「頗有比丘一方便得十波夜提耶?」答:「有。若殺微細虫,隨殺得波夜提。欲斫藤悞斫蛇,不犯。欲斫蛇而斫藤,突吉羅。欲殺此虫而殺彼虫,突吉羅。欲斫虫而斫地,突吉羅。欲搦虫而搦土,突吉羅。手印遣使殺虫,突吉羅。若令賊住、本犯戒、本不和合、學戒疑悔者,突吉羅。除比丘、比丘尼,令餘人疑悔,突吉羅。比丘令比丘尼疑悔,波夜提。比丘尼令比丘疑悔,波夜提。比丘」尼令式叉摩那乃至沙彌尼疑悔,突吉羅。
「頗有比丘指挃比丘身根不犯波夜提耶?」答:「有。若身根壞指挃,突吉羅。」
若比丘以一瓶水澆諸比丘,隨所著得爾所波夜提,不著者突吉羅。若比丘坐,以水渧地,突吉羅。若比丘尼自出乳汁,波夜提。若比丘水中浴戲拍水出沒,波夜提。浴時以酥油糖蜜灌身戲,突吉羅。
「頗有比丘共女人宿不犯波夜提耶?」答:「有。謂牆壁樹下、大空屋中,突吉羅。共何等女人宿耶?謂身可捉者。若一房舍相連,食堂中共一門,於中共宿,波夜提。若不知未受具戒人入宿,不犯。」
「頗有比丘恐怖比丘不犯波夜提耶?」答:「有。謂賊住、本犯戒、本不和合、學戒、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
「頗有比丘藏比丘衣鉢等物不犯波夜提耶?」答:「有。謂藏金銀鉢,突吉羅。不淨衣、不淨尼師檀、鉢囊等,突吉羅。」
淨施五種人衣云何犯?過十夜明相出,波夜提。
若比丘言:「我見某甲共某甲女人共坐臥。」波夜提。謗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
若比丘知是賊眾、知是女人,義共道行,波夜提。中道還,突吉羅。
「頗有比丘共賊道行不犯波夜提耶?」答:「有。謂為賊所將去、若嶮難道、若奪人精氣夜叉等,共行不犯。」
若四月請,若眾若私,若衣食等,應受,過受波夜提。數數請,不犯。
「若比丘檀越請言:『若所須者但來取。』作是語已,彼比丘罷道,更受具足戒已,還到本檀越舍,須更請不?」答:「須更請。」
「若居士無常,有餘子等。須更請,為用前法耶?」答:「須更請。」
「居士先請比丘,比丘為作覆鉢羯磨,得受不?」答:「不得受,受者突吉羅。」
「居士言:『若不受者,我當生大不敬信。』為得受不?」答:「不得。令彼懺悔,使得清淨已,然後得受。」
「年不滿二十、年疑,與受具足戒,得具足不?」答:「不得,僧犯突吉羅。受具戒人自知不滿二十,受具戒時言滿二十,共行事不犯。後知此人不滿二十,眾僧不得共行事,初始不得戒故。四種受戒隨其事。四種者,本不和合,如分別毘尼中說更作羯磨不成就?云何?不自知未滿二十、後知不滿二十,經僧布薩、羯磨作十二人,是名賊住。從何處數年歲?從母胎數取一切閏月。」
若掘死地、壞地,離自性不犯。云何生地?經夏四月,是名生地。遣使手印掘地,突吉羅。
作白時從坐起去,突吉羅。作白已未作羯磨起去,波夜提。作非法羯磨起去,突吉羅。與賊住、本犯戒、本不和合、學戒、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作羯磨起去,突吉羅。遣無臘人作使,俱得突吉羅。彼還反,得波夜提突吉羅。呪術使木人,突吉羅。
若比丘為他聽諍訟,突吉羅。
「若以酒煮時藥、非時藥、七日藥,得服不?」「若無酒性得服。」
「若一切果飯得食不?」答:「得食。」
若比丘教比丘尼修多羅、毘尼、阿毘達摩,作是言:「我不能學。」更餘比丘邊去,除修多羅、毘尼、阿毘達摩,不學餘者,突吉羅。
若比丘,若僧事若私事,入聚落三處,不白不犯。白衣舍、阿練若處、近聚落邊,無比丘時,不白不犯。種種人共住,不白入聚落,不犯。
「若自在地、白空中人,成白不?」答:「成白。相違亦如是作。要以不去,突吉羅。若四衢道中見比丘時應白,不者發心已應去。若一界內出界入餘處,若無比丘應白比丘尼,乃至沙彌尼亦如是。」
受一請已,復受一不淨施,食已自恣不受殘食法入聚落,犯二波夜提,不受殘食、不白入聚落。
「頗有比丘明相未出王未藏寶入王家不犯耶?」答:「有。若天王家、龍王、夜叉王及一切非人王等家。若有急因緣、若藏寶已入,不犯。」
若說波羅提木叉時,比丘尼言:「我始知此罪。」犯突吉羅。除毘尼,說餘法時作是言:「我始知是法半月中說。」突吉羅。
「頗有比丘作床足過八指不犯波夜提耶?」答:「有。若以寶作床,金銀琉璃頗梨作,突吉羅。若為他作,過八指,突吉羅。」
「頗有比丘以褥縫著坐床臥床不犯耶?」答:「有。除木綿褥,餘褥縫著,突吉羅。為他縫,突吉羅。手印遣使,突吉羅。縫不淨褥,突吉羅。尼師檀、覆瘡衣,隨其事應當知。」
以不淨衣作雨衣,突吉羅。
以不淨衣修伽陀衣量等作,突吉羅。
問九十波夜提竟。
問四波羅提提舍尼
若白衣舍,三種人邊受食,突吉羅,謂賊住、本不和合、學戒。若比丘在空中受比丘尼食,突吉羅。
「頗有比丘從非親里比丘尼邊受食不犯耶?」答:「有。比丘在寺,比丘尼在白衣舍。」
「頗有比丘非母親比丘尼邊受食不犯耶?」答:「有。謂母。於非親里比丘尼邊同意白衣舍受,不犯。手印,不犯。」
若比丘到白衣家乞食,是中有比丘尼言:「與是比丘食。」是比丘得食,犯突吉羅。異家一門,於中受食、或為他受,突吉羅。
「頗有非親里比丘尼邊受食犯四篇戒耶?」答:「有。若以衣裹食取衣取食、女人前麁惡語、摩觸內身、遣使手印言與羹與飯比丘不遮,犯突吉羅。若門限邊受食,不犯。及親里邊受,不犯。」
若阿練若怖畏處,不病,內受食,突吉羅。不犯者,病也。應語彼居士言:「此中有難。」或王問比丘:「此中有賊無賊耶?」答言:「無。」而此中有賊,受食不犯。若出界外受食,不犯。若中道見居士送食,語言:「莫入。」而彼自入,不犯。比丘若狂,不犯。
「頗有比丘從學家中自手受食不犯耶?」答:「有。謂先請、若病。」
波羅提提舍尼竟。
七滅諍
若比丘狂犯戒,後憶有罪,應如法除滅。若不憶,不犯。若欲舉諍者,應先令是比丘自言,然後舉。先應乞聽,求闥賴吒。闥賴吒者,於二部朋黨無有彼此。若彼不同者不應舉,若舉者不名闥賴吒。闥賴吒應兩邊知受籌,若作已復言不作,得故妄語罪。如不癡,多覓罪、現前毘尼、自言毘尼、憶念毘尼、覓罪布草,隨其義當知。
優波離問分別波羅提木叉竟。
問受戒事
問:「不作白四羯磨受具足戒,為得具足戒、為不得耶?」答:「不得。」
「若受具戒時捨和上,為得具足戒、為不得耶?」答:「不得。」
「受具戒時,作者不稱三種名,謂和上、眾僧、受戒者名,為得戒、不得戒耶?」答:「不得戒。」
「若作白已減作羯磨,為得戒。不得戒耶。答不得。受具戒時不乞和上。為得戒、不得戒耶?」答:「得戒。眾僧犯突吉羅。」
「受具戒時,不問遮道法便與受戒,為得戒不?」答:「得戒。諸比丘犯突吉羅。」
「與愚癡人受具戒,為得戒不?」答:「得戒。諸比丘犯突吉羅。」
「二人共一羯磨、二處受戒,為得戒不?」答:「得戒。謂二界中間作羯磨。」
「頗有比丘與四處人受戒作羯磨,為得戒不?」答:「得戒。謂坐床臥床上坐,四向作羯磨。」
「頗有比丘與五處人受具戒作羯磨,為得戒不?」答:「得戒。謂坐床臥床上坐,為五處人作羯磨。八人、十二人、十五人、十八人亦如是。」
「若比丘界內不和合與人受具足戒,為得戒不?」答:「不得。」
「云何污染比丘尼?」答:「謂非梵行,是名污染比丘尼。」
「一人以八事污染比丘尼,成污染不?」答:「成污染。」
「八人各以一事污染比丘尼,是污染比丘尼不?」答:「不成污染比丘尼。」
「云何賊住人?」答:「若不以白四羯磨受具足戒,經白二白四羯磨、布薩自恣、又在十二人數,是名賊住。」
「受戒人不知和上是賊住,依彼出家受具戒,為得戒不?」答:「得戒。諸比丘犯突吉羅。本犯戒、本不和合亦如是。」
「若白衣為和上,與白衣受具戒,為得戒不?」答:「得戒。諸比丘犯突吉羅。」
「非出家人為和上,與人受具足,為得戒不?」答:「得戒。」
「云何是越濟人?」答:「謂捨沙門衣服捨戒,詣外道所,著彼衣服、樂彼所見,是越濟人。」
「殺母人與出家受具足戒,得受具足戒不?」答:「或得、或不得。云何得受具戒?或欲殺餘母而殺自母,此得與出家受具足戒。若故奪母命,不得與出家受具足戒。殺父、殺阿羅漢亦如是。」惡心出佛血,或得與出家受具足戒、或不得。
「云何得與出家受具足戒?」答:「非故惡心出佛血,此得與出家受具足戒。云何不得?惡心出血。」
破僧人,或得與出家受具足戒、或不得。若法想受籌,因彼受籌僧破,得與受具戒。作非法想,不得與受具足戒。
「與鈍性人受具戒,為得戒不?」答:「得戒。諸比丘犯突吉羅。不淨人亦如是。」
「與聾人受具戒,為得戒不?」答:「若聞羯磨者得戒,不聞者不得。聾人狂人、滿眾散亂心人、重病人亦如是。不受法人受戒,受法人滿數,不得戒。受法人受戒,不受法人滿數,不得戒。」
「不見擯比丘與不見擯人受戒,為得戒不?」答:「彼言見罪,得戒。惡邪不除擯亦如是。眾數比丘若聞羯磨已轉根,得戒。」
「受具戒人轉根,得具戒耶?」答:「得戒。」
「如佛所說,比丘尼從比丘乞受戒。故和上轉根,得具戒不?」「聞羯磨已轉根,得具足戒。」
「受戒人在地,空中作羯磨,為得戒不?」答:「不得。與上相違亦如是。云何得具足戒?若白四羯磨是名得戒。」
問受戒事竟。
問布薩事
結聚落界,除聚落及聚落界,應結不離衣界,聚落、聚落界非衣界故。眾在地坐、空中結界,不成結界。與上相違亦如是。若在阿練若處,面應一拘盧舍為界,於中一布薩。若面一拘盧舍,內有比丘而不見,云何作布薩?若眼所及處,共彼作布薩,亦應發心。
佛住舍衛國。長老優波離問佛言:「世尊!若比丘在地、與欲人在空中與清淨欲,成與清淨欲不?」答:「不成與。若受清淨欲已,出界外即失清淨欲。」
「頗有比丘二處說波羅提木叉成說不?」答:「成說,謂二界中間。」
「頗有比丘三處與清淨欲、三處布薩,成與清淨欲不?」答:「得成。謂在界中間。」
「狂人說戒,成就說戒不?」答:「成就說戒。」
「常住比丘布薩時擯比丘,客比丘來,得與同羯磨不?」答:「若如法作羯磨,得與同。云何起離眾?若一比丘起大小行,不捨聞處,不名離眾。若捨聞處,是名起離眾。若聾人滿眾說戒,得成就說戒。邊地人、癡鈍人等亦如是。」
「布薩時僧破,諸比丘云何作布薩?」答:「各各自朋黨說戒。」
「頗有比丘四處坐作說戒,成就戒不?」答:「成說戒。謂若坐床臥床。」
問布薩事竟。
問自恣法
在地共空中人自恣,不成自恣。與此相違亦如是。
「頗有比丘二處自恣成自恣不?」答有:「謂在二界中間。四處自恣亦如是。如佛所說,清淨同見所出罪。云何清淨同見於一事?同見謂波羅提木叉。」
「如所說,除水火難,有餘難起,得一語自恣不?」答:「若有一一難起,盡得一語自恣。」
如佛所說,除是事已餘事自恣,謂除人已餘事自恣。云何事?云何人?若彼人所犯罪,即除此人也。如佛所說,自恣時出比丘罪。或有說犯波羅提提舍尼,或有說犯心悔,或有說犯波夜提,或有說犯突吉羅。云何事?謂波羅提提舍尼。若舊住僧十五日自恣,客僧來多,十四日自恣,舊比丘應出界外自恣。
「如佛所說,應出界外自恣。為一切比丘出界外、為一一出界耶?」答:「一切出界外自恣。」
「自恣已,擯比丘得共住不?」答:「不得。」
云何起離眾?如前說。聾人滿眾自恣,癡人滿眾、邊地人滿眾、受法比丘滿眾,數不成自恣。自恣人轉根,不成自恣。
問自恣事竟。
問安居法
「若比丘安居中擯比丘,得共住不?」答:「三月中得共住。」
「若比丘安居中空中住,明相出,失安居不?」答:「失安居。」
「若聚落中眾僧安居已,出界去餘比丘更結界。此中檀越施眾僧衣,此衣應屬誰?」答:「屬先聚落眾僧。如佛所說,此是界功德利。」
「若安居中僧破,此施衣應屬何僧?」答:「屬多者。有四依,謂依夏、依時、依食、依自恣。」
「頗有比丘得四處安居四處自恣耶?」答:「有。若坐臥床上。」
問安居法竟。
問藥法
「終身藥在不淨地,經宿得食不?」答:「不得。」
「得食人乳不?」答:「不得。得塗餘身分。」
「若不淨膏雜鹽煮,得食不?」答:「得。謂病,非不病。肉亦如是。」
「火在不淨地,人在淨地作淨,得食不?」答:「得食。」
「火在不淨地、肉近火邊,無人為作淨,成淨不?得食不?」答:「成淨,得食。」
「如佛所說,不得噉虫膏。得餘用不?」答:「不得食,得餘用。」
「火在不淨地,淨人在淨地淨,酥油得食不?」答:「得食。」
「除八種漿,餘物作漿,得飲不?」答:「若澄清得飲。」
問藥事竟。
問衣法
「安居中擯比丘不得夏房衣。頗有比丘非親里居士居士婦邊乞衣不犯耶?」答:「有。若乞房衣、若為僧乞、若學戒人乞、遣使乞衣。突吉羅。云何得衣?若在膝上手中、若在肩上,是名得衣。若從非親里居士居士婦乞衣不得,突吉羅。」
「若比丘四處取衣不犯耶?」答:「有。若坐臥床上。」
問衣事竟。
問受迦絺那衣法
「餘處自恣已至餘處,得受迦絺那衣不?」答:「得受。不得住處利減量衣。」
「作迦絺那衣受,成受不?」答:「不成受。」
「如佛所說,受迦絺那衣比丘所聽行事,為捨戒、為開通耶?」答:「開通,非捨戒。」
「若比丘安居中放牛處結為內界,自恣已捨。彼中檀越施衣,為屬誰?」答:「屬先安居者。如佛所說,此安居利。」
「頗有比丘一衣受作迦絺那衣,即此不成受耶?」答:「有。謂依閏不依閏。彼安居依閏自恣,九日得衣即受作迦絺那衣。不依閏成受迦絺那衣,依閏者不成受。王作閏月,數安居日滿自恣已,受迦絺那衣成受,布薩時捨迦絺那衣。若安居中僧破,如法者應受迦絺那衣。若俱受迦絺那衣,如法者得住處利。」
受迦絺那衣時云何隨喜?若現前隨喜。云何聞捨迦絺那衣?若出界外、從他聞捨迦絺那衣。云何失衣?謂失所作衣。云何成衣?若所作衣成。如是廣說。若性住比丘受迦絺那衣,誰應隨喜?謂性住比丘及擯比丘。若擯比丘隨喜,亦成受迦絺那衣。
問迦絺那衣事竟。
問俱舍彌事
「若擯比丘作羯磨,所擯者睡眠,成擯不?」答:「若聞白已成擯。」
「若滿眾比丘睡眠,成擯不?」「若聞白已成擯。」
「若與擯比丘作羯磨時,眾多比丘兩人聞,成擯不?」答:「乃至一人聞,得成擯。」
「若俱舍彌比丘各成二部,為是破僧、非破僧耶?」答:「非破僧。何以故?非作破僧想羯磨故。毘舍離比丘起十事,諸上座比丘不助此不助彼,名闥賴吒比丘。」
問俱舍彌事竟。
問羯磨事
「聾人滿數作羯磨,成作羯磨不?」答:「若聞,成作羯磨。癡鈍人、邊地人亦如是。受法比丘羯磨,不受法比丘滿數,不成羯磨。人在地、空中作羯磨,不成作。相違亦如是。」
「頗有二處作羯磨成作不?」答:「成作。謂界中間。」
「頗有四處與四人作羯磨成作不?」答:「成作。謂若坐床臥床,如為比丘作苦切羯磨、驅出羯磨、折伏羯磨。如是為沙彌作者,不成作。沙彌在地空中,為作羯磨,不成羯磨。相違亦如是。」
「頗有一羯磨擯四沙彌,成擯不?」答:「有。謂在界中間。」
「頗有四處擯四沙彌,成擯不?」答:「有。謂坐床臥床。」
問羯磨事竟。
問覆藏僧殘事
「頗有比丘犯十三事終身不發露不犯耶?」答:「有。謂若晝日有比丘處、夜在無比丘處,不成覆藏。於聾人所發露,成發露,犯突吉羅。愚癡人所、邊地人所亦如是。受法人,不受法人所發露;不受法人,受法人所發露,皆成發露。」
「誰邊覆藏成覆藏耶?」答:「若性住比丘邊不發露,從是名覆藏。聾人所覆藏,不名覆藏。癡人所、邊地人所覆藏,不名覆藏。人在地、空中覆藏,不名覆藏。與上相違亦如是。」
「頗有比丘二處發露成發露耶?」答:「有。謂二界中間。受法比丘於不受法比丘邊覆藏,不成覆藏。與上相違亦如是。於擯比丘所覆藏,別住所、別住竟所,摩那埵、摩那埵竟所,狂所、散亂所,苦病所、白衣所覆藏,皆不名覆藏。」
「頗有比丘得四處四比丘得作阿浮呵那耶?」答:「有。謂坐臥床上。從何處與別住?謂界內有比丘處。」
「頗有比丘終身覆藏僧殘不發露不犯耶?」答:「有。謂本犯波羅夷也。」
問覆藏事竟。
問遮布薩事
如佛所說,遮比丘布薩。何時遮耶?謂布薩時非不布薩時。用天眼遮布薩,不成遮,犯突吉羅。用天耳聞已遮布薩、聾人遮布薩,不成遮。癡人、邊地人、受法人、不受法人,在地在空,一切皆不成遮,犯突吉羅。
「頗有比丘二處說戒成說戒不?」答:「成說戒。謂二界中間。」
「頗有比丘四處四比丘四處得一語一布薩耶?」答:「有。若坐床臥床上遮。自恣亦如是廣說。」
問遮布薩事竟。
問臥具事
「若二比丘乞臥具,上座應先受用,用竟與第二比丘。地敷褥得共未受具戒人坐不?」答:「得共坐。」
「如佛所說,客來比丘當應如法行事,應禮上座比丘。若彼有別住人,應禮不?」答:「不得禮。客來比丘不應禮二種人,謂別住人及下坐。」
問臥具事竟。
問滅諍事
「若比丘諍事,比丘尼不得滅,比丘諍事比丘滅。比丘尼諍事,乃至沙彌尼諍事,比丘滅。如別住,別住竟者行摩那埵,行摩那埵竟者應在比丘下坐,臥具亦應與下者不?」答:「不然。應次第與。先應與無臘人臥具已,然後與非法者。被擯人若有長臥具應與。」
「云何滅諍?」「若僧如法受籌滅諍。若不現前受籌滅,不名滅諍。」
問滅諍事竟。
問破僧事
如佛所說,以二因緣故破僧,謂聞及受籌,無有第三因緣破僧。擯人為第九人,不名破僧。賊住人、二根人亦如是。
問破僧事竟。
問覆鉢事
居士二法成就應作覆鉢羯磨。云何二?謂罵比丘及無根波羅夷謗清淨比丘。
「頗有比丘二處為居士覆鉢成覆鉢耶?」答:「有。謂二界中間。受法比丘於不受法比丘檀越家覆鉢,不成覆鉢。擯比丘於性住比丘檀越家作覆鉢,不成覆鉢。賊住人亦如是。」
「頗有比丘四處為四居士作覆鉢成覆鉢耶?」答:「成。謂坐床臥床。於本犯戒人所懺悔,犯突吉羅。於賊住人、本不和合人、學戒人、沙彌等所懺悔,犯突吉羅。於擯比丘所亦如是。」
優波離問事竟。
毘尼摩得勒伽雜事
佛住毘耶離猨猴池堂,為迦蘭陀子須提那制戒。爾時須提那愁憂疑悔,便作是念:「佛言:『除前犯戒者無罪。』我未制戒時作眾多婬,不知何者先作不犯?」諸比丘向佛廣說。佛語諸比丘:「汝等當知,我未制戒時須提那犯罪,一切時不犯。」跋耆子比丘不捨戒、戒羸不出,便變服作婬。作婬已作是語:「我當問諸比丘,我若更得出家者,我當出家;不得出家者便住。」向諸比丘廣說上事,諸比丘向佛廣說。佛語諸比丘:「若比丘捨戒、出戒羸已,變服作婬,此人更得出家受具足戒。從今是戒應如是說:若有比丘不捨戒、戒羸不出,作婬法,是比丘得波羅夷,不共住。」
有一比丘在阿練若處住,去彼不遠母象生一女象子。母象出行食,女象子來近比丘。比丘與草食與水飲,象女蹲食女根開現,比丘見已生貪著心便共作婬。即生慚愧疑悔:「我犯波羅夷。」向諸比丘廣說,諸比丘向佛廣說。佛言:「彼不觸邊故,不犯波羅夷,犯偷羅遮。」彼女象漸漸長大根復開現,此比丘復生貪著心,以手擗象女根欲作婬,女象以脚踏比丘。彼即生慚愧怖畏,心生疑悔:「我犯波羅夷。」以是事故向諸比丘廣說,諸比丘向佛廣說。佛語諸比丘:「有怖畏慚愧心,不犯波羅夷,犯偷羅遮。」
「如佛所說,狂者不犯。云何為狂?」答:「有五因緣名為狂,謂失親、失財、四大不調、為非人所惱、宿業報,是名五種狂也。若彼作犯戒事,自知是比丘者隨事犯,不知者不犯。」
「如佛所說,散亂心者不犯。云何散亂心耶?」答:「散亂心有五因緣,謂見非人怖散亂心、非人打、非人奪精氣、四大不調、宿業報,是名五因緣散亂心也。犯戒如前說。」
「如佛所說,苦痛人不犯。云何苦痛耶?」答:「有五因緣名為苦痛,謂風發、冷發、熱發、和合發、時發,是名五因緣苦痛也。犯事如前說。」
又復比丘,道非道想作婬。即生疑悔:「我犯波羅夷。」向諸比丘廣說,諸比丘向佛廣說。佛言:「道作道想,犯波羅夷。道作非道想,波羅夷。非道道想,偷羅遮。三道謂大便道、小便道、口道。若比丘大便道過皮,波羅夷。小便道過節,波羅夷。口道過齒,波羅夷。」
猨猴、師子、獾、孔雀、雞、自根長,廣說如毘尼,皆悉犯波羅夷。難提比丘學戒,如毘尼中廣說。
若比丘在空中裸身浴,四比丘為揩摩身,彼身相摩觸起染污心,取比丘男根著口中即還吐出。尋生疑悔:「我犯波羅夷耶?」向佛廣說。佛言:「不犯波羅夷。不得露地浴受揩摩身,坐臥亦如是。」若比丘婬欲熾盛,往語所愛比丘言:「我婬欲熾盛。」彼答:「作婬去。」彼即往作婬。彼比丘即生疑悔:「我使比丘作婬,我得波羅夷耶?」佛言:「不犯波羅夷,犯偷羅遮。」
尊者優波離問佛言:「世尊!云何懺悔偷羅遮罪?」佛語優波離:「有四偷羅遮,謂波羅夷邊重偷羅遮、波羅夷邊輕偷羅遮、僧伽婆尸沙邊重偷羅遮、僧伽婆尸沙邊輕偷羅遮。波羅夷邊重者,界內一切大眾中懺悔;輕者出界外四人懺悔。僧伽婆尸沙邊重偷羅遮,出界外四人懺悔;輕者一人懺悔。」
有比丘欠時不遮口,有一比丘婬欲熾盛,以男根刺口中。彼尋吐出,即生疑悔:「我得波羅夷?」乃至佛言:「不犯波羅夷。從今以去欠時當遮口,不遮者犯突吉羅。」有比丘男根常起,作是念:「入女根不犯。」便著女根中。即生疑悔:「我犯波羅夷?」乃至佛言:「入即犯波羅夷。」
有一比丘於母所起染污心,語母言:「我欲得作婬。」母語子言:「汝所出處,隨汝意作。」便欲作婬欲,至女根時即生慚愧。彼生悔心:「我犯波羅夷?」乃至佛言:「慚愧時不起婬心,不犯波羅夷,犯偷羅遮。」
有比丘於曠野中觀死屍,彼見女屍衣服嚴好,生染污心。手捉女根欲入,內裏生滿中虫,即生疑悔:「我犯波羅夷?」乃至佛言:「有二種壞,謂內壞、外壞,不犯波羅夷,犯偷羅遮。」
有優婆夷名善光,日欲沒時命終。彼親族即莊嚴已,棄曠野中。有比丘在彼觀死屍,見已生染污心,捉女根欲入。屍即起坐,比丘生怖畏疑悔心:「我犯波羅夷?」乃至佛言:「畏時無貪,不犯波羅夷,犯偷羅遮。」
有優婆夷名善生。有一比丘出入其家,語彼優婆夷言:「我婬欲所纏。」彼答言:「下作方便上出、上作方便下出,我輩於中不受樂耶?」比丘即呵責罵詈:「汝歷鹿妄語。」作是語已便共行事。乃至佛言:「入即犯波羅夷。」
有一居士婦,比丘出入其家,語彼婦言:「我婬欲所纏。」婦答言:「作方便,如前說。」乃至佛言:「入即波羅夷。」
孫陀羅難陀比丘因緣,如毘尼中廣說。彼獨住阿練若處住,去婆羅門田不遠。彼婆羅門數至田看,見此比丘生歡喜心,彼即請食,比丘受請。婆羅門辦諸飲食已,遣裸形小女往至比丘所喚比丘。比丘見彼女根,生染污心,便共作婬。女根破裂,即生疑悔。乃至佛言:「若受樂犯波羅夷,若不受樂偷羅遮。」
有比丘男根常不起,便作是念:「起者作婬犯波羅夷,不起者作不犯。」彼即作婬。乃至佛言:「不犯波羅夷,犯偷羅遮。」
有比丘眠,女人來就作婬,便生疑悔。乃至佛言:「若手捉手、若脚踏脚、若髀觸髀,波羅夷。不觸,偷羅遮。」如眠,狂癡亦如是。女人四句,於男非男亦如是。有比丘眠中,女人就作婬,彼比丘生疑悔。乃至佛言,語比丘:「汝知不?」答言:「不知。我覺動。」「覺動不犯波羅夷,犯偷羅遮。」
比丘眠中,女人就作婬,即生疑悔。乃至佛言:「比丘!汝知不受樂不?」答言:「不受樂。」「不受樂,不犯。」
有比丘眠中,女人就作婬,即生疑悔。乃至佛言:「汝知不受樂不?」答言:「不知。不受樂而覺動。」佛言:「犯偷羅遮。」如比丘,比丘尼、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亦如是。
有惡沙彌語女人言:「入一切道中不犯。」彼即用一切道作已,即生疑悔。乃至佛言:「入即波羅夷。」如女人,男子亦如是。有比丘眠中,女人就作婬,彼生疑悔。乃至佛言:「汝知不?」答言:「不知。」「不知不犯。」如女人,男子非男亦如是。
惡比丘語式叉摩那言:「汝未受具足戒,共我作婬,不犯。」彼即許,許已生悔。比丘強捉作婬。彼生疑悔:「我非式叉摩那耶?」乃至佛言:「失式叉摩那,更應與受,犯突吉羅。」
惡阿練若比丘語沙彌言:「汝未受具足戒,共我作婬,無罪。」廣說如前。沙彌犯突吉羅,沙彌尼亦如是。
惡阿練若比丘語新受戒比丘:「汝始受戒,共我作婬,無罪。」彼尋聽許,許已生悔。彼強捉作婬。即生疑悔:「我犯波羅夷?」乃至佛言:「不受樂,不犯波羅夷,犯偷羅遮。」
有比丘眠熟,比丘來共作婬,若初中後,不知不犯,作婬者滅擯,廣說如毘尼中。
有比丘見木女像端正可愛,生貪著心,即捉彼女根欲作婬。女根即開,尋生怖畏疑悔。乃至佛言:「若舉身受樂,犯波羅夷。若女根不開,犯偷羅遮。」如木女,金銀七寶石女、膠漆布女,乃至泥土女亦如是。
龍女至比丘所,語比丘言:「共我作婬來。」比丘即許。欲作婬,見形長大,生恐怖心尋生疑悔。乃至佛言:「若恐怖心,不犯波羅夷,犯偷羅遮。」夜叉女亦應如是廣說。彼即忽然不見。乃至佛言:「不現,犯偷羅遮。」天女、乾闥婆女亦如是。阿修羅女來至比丘所,語比丘言:「共我作婬來。」比丘即許。彼女根廣大,比丘以脚內女根中。乃至佛言:「不犯波羅夷,犯偷羅遮。」天女亦如是。
有比丘獨在阿練若處,有非人來至比丘所,語比丘言:「共我作婬來。」彼比丘精進淨行,答言:「我不作婬耶。」彼人言:「若不作者,當與汝作大罪。」比丘故不肯作。比丘眠已,彼非人合衣擲著王夫人背後。王見已語比丘言:「汝何以來此?」比丘答言:「我獨在阿練若處,如前說。」王言:「汝何以獨在阿練若處住止?」即出是比丘去。乃至佛言:「不犯。如是阿練若處不應住。」毘舍闍女因緣亦如是。
佛住舍衛國。爾時花色比丘尼晨朝著衣持鉢入城乞食。食已洗足入房坐禪,不閉戶熱時眠熟。惡人見其眠熟,即就作婬已去。彼覺已即生疑悔。乃至佛言:「不犯。眠時應閉戶,若不閉戶眠,犯突吉羅。」
有比丘入舍衛城乞食,入長者家。彼家中繫一母猪,母猪展轉挽繩欲去。比丘見已悲愍心故,即便解放。居士見之,比丘自念言:「我偷,我是惡沙門,便解他猪放。我住,共此母猪作婬去。」即共作婬。作已便作是念:「我當問諸比丘。若得出家者當更出家,不得者便住。」以是事向諸比丘廣說,諸比丘向佛廣說。佛言:「初不犯,後犯。」雞亦如是。
薩婆多部毘尼摩得勒伽卷第三
2薩婆多部毘尼摩得勒伽卷第四
有居士擔肉行,為烏所奪。比丘乞食,彼肉墮比丘鉢中。居士見鉢中有肉,語比丘言:「汝是惡比丘、惡沙門。我肉烏所奪,今在汝鉢中。」比丘自念:「我是惡比丘、惡沙門。我當往作婬去。」彼即作婬。作已生悔。乃至佛言:「前不犯,後犯。」
有比丘母狗前小便,彼母狗即來含比丘男根。比丘尋急拔出,即生疑悔。乃至佛言:「不犯波羅夷。不得母狗前小便,若欲小便應驅令去。若不驅者,當更餘處去。」
有比丘經行,野干女來親近比丘。比丘知是母野干,意起染污心,即以衣裹取。母野干以口嚙之,即生恐怖疑悔心。乃至佛言:「不犯波羅夷,犯偷羅遮。」
有比丘獨住阿練若處,緊那羅女來捉比丘,擲著深山中已便去。比丘心悶失相,還得穌已離是處去。彼生疑悔。乃至佛言:「如是恐怖處比丘不應住。」
比丘裸形渡水,魚含男根,即便拔出。尋生疑悔。乃至佛言:「比丘不得裸形渡水。」
有女人裸形障內小便,比丘視見女根,起染污心,即以男根刺障內,與女根相近。即生疑悔。乃至佛言:「不犯波羅夷,犯偷羅遮。」
佛住舍衛國。有一比丘食已房前經行,彼經行已敷尼師檀,一處結加趺坐坐禪。天時大熱睡眠,眠中涅槃僧脫去,男根起。有女人取薪,展轉至比丘所,見比丘如是眠,見已生染污心,即就作婬。作婬已去。比丘覺已,彼母人語比丘言:「阿闍梨當知,我家在某處。若更欲得者,來至我家。」比丘即生疑悔。乃至佛言:「汝比丘受樂不?」答言:「不受樂。」「自今以去不得獨在空處睡眠,眠者突吉羅。」
佛住婆耆陀國波羅給林樹。爾時有一比丘在阿練若處住,如前說。女人取草因緣,如前說。有五因緣男根起:一謂婬、二謂風、三謂大便、四謂小便、五謂虫螫。凡夫及未離欲具五,離欲具四。
佛住王舍城。有一比丘患婬病。彼聞耆婆所說,使母人口含男根便得差。即作是念:「佛言:『聽病服藥。』」比丘即使女人口含男根,病即得差。尋生疑悔。乃至佛言:「入則波羅夷。」
婆樓國婬女家有一賊,常惱亂人眾。王民語王:「某處婬女家藏賊。」王即喚婬女問:「汝家實有賊無賊耶?」答言:「無賊。」王言:「若汝家得賊者,與汝大罪。」司者於婬女家即捉得賊,王即瞋婬女。王語使者:「捉是婬女拔脚跟筋,拔已棄著曠野中。」使人如王教作,乃至著曠野中。比丘往至彼處,見是女人,即起染污心,欲共作婬。彼即起坐,語比丘言:「與我水飲。」比丘即取水與。女人飲水已,作是言:「此是不淨身,何足為貪?」過此夜已,女親屬等來看此女。比丘見諸人來,起立一面。彼女向諸親等說:「我不死者,由是比丘力故。」諸人即語是比丘言:「有所須者來取。」比丘尋生疑悔。乃至佛言:「不犯波羅夷,犯偷羅遮。」
有比丘行牛群中,有大惡牛來觸比丘倒女人上。尋生疑悔。乃至佛言:「不犯。行時當自防護。」
有比丘墮井,女人先落井中,女人抱比丘頸。井上人以繩牽比丘出,見女人抱比丘頸。諸人問言:「此母人何處來?」比丘答言:「先落井中,抱我頸出。」即生疑悔。乃至佛言:「不犯。當好作意已看井。」
比丘行乞食入小巷中,比丘入、女人出,根處相觸。即生疑悔。乃至佛言:「不犯。先應作意入聚落乞食。」
有比丘共女人乘船渡水。船便翻沒,女人抱比丘頸,渡水至岸。尋生疑悔。乃至佛言:「不犯。先當思量,然後當渡。」
有一男子作女人威儀詣比丘尼所:「阿梨耶!度我出家。」諸比丘尼不觀察籌量便與出家。此男子夜時摩觸諸比丘尼,諸比丘尼即生疑悔。乃至佛言:「不犯。當好觀察思量,然後度人。」
偷羅難陀棄胎因緣,此中應廣說。乃至佛言:「比丘尼不得棄胎,棄胎者犯偷羅遮。」
拔陀羅比丘尼此中應廣說。乃至佛言:「汝拔陀羅受樂不?」答言:「世尊!不受樂,如熾然利劍。」乃至佛言:「汝宿業果報,得是身根少分,強捉者不犯。」
修闍多比丘尼為弊惡人所捉,掩覆其口,將入曠野中污已捨去。此比丘尼還所住處,諸比丘尼驅出不容。彼答言:「我不受樂。」諸人問言:「云何不受樂?弊惡人將汝至曠野中污汝已便去。」以是因緣,諸比丘尼向諸比丘說,諸比丘向佛廣說。佛問:「汝受樂不?」答言:「不受樂。展轉身,掉手掉臂不能得脫。」佛言:「諸比丘當知,此是宿業報,報得女身,身根少分,展轉者力捉,掉臂者力捉,力捉者不犯。」
檀尼比丘尼入舍衛城乞食,如前說。乃至佛言:「汝受樂不?」答言:「不受樂。我以啼哭大喚。復言:『莫捉我。』」乃至佛言:「力捉者不犯。」
羅咤比丘尼入舍衛城乞食,廣說如前。諸比丘語是比丘尼:「汝受樂不?」答言:「不受樂。」「汝往問阿梨難陀去。」尊者難陀廣問是事,此尼敬彼故不說。難陀呵責此比丘尼。是比丘尼自念:「何用如是受生?我當以瓶繫頸沒水取死。」即便作繩繫瓶連頸沒深水中,繩不堅斷,出沒水中。弊惡人見入水挽出,倒懸去水,還得穌息,即共作婬。諸比丘尼求覓到彼,見彼作婬。諸比丘尼語此尼言:「汝本不受樂,今復不受樂耶?」乃至佛言:「汝受樂不?」答言:「不受樂。我展轉如前說。」乃至「力捉者不犯。」一竟
盜事
佛住王舍城。爾時達膩迦陶家子憂愁疑悔作是念:「未制戒時,初作罪不犯。我盜取眾多木,不知何者為初?」佛語諸比丘:「我未制戒時,達膩迦作罪,一切不犯。」
有比丘,阿練若處他所攝物,不攝想取。便生疑悔。乃至佛言:「他攝他攝想取,犯波羅夷。疑取,波羅夷。他所攝不攝想取,偷羅遮。不攝不攝想取,不犯。」
有比丘乞飯取餘物。乃至佛言:「不犯波羅夷,犯偷羅遮。」如乞飯,乞、乞鳩樓摩、乞魚乞肉、乞佉陀尼取餘物,一切皆犯偷羅遮。
有比丘先不請受食。即生疑悔。乃至佛言:「不犯波羅夷,犯突吉羅。」
俱薩羅國眾僧分食,共住比丘入聚落,彼有二共行弟子,弟子各為師請食。得食已出,自相謂言:「汝亦取,我亦取。」不知誰是不與取:「我等犯波羅夷耶?」佛言:「不犯。請食時應相語。」
俱薩羅國眾僧分食,比丘入聚落,彼所愛伴為其取食。彼還已語言:「我為汝取食。」彼答言:「我不使汝請食。」尋生疑悔。乃至佛言:「他不語,不應為取食。」
俱薩羅國眾僧分食,有比丘病,看病比丘為病比丘請食。得食已,比丘命終。「此食當云何?」佛言:「若先命終後取食者,應還本處。若先取已後命終者,如餘財物。」
有比丘語比丘言:「長老!共作偷去來。」即便共去。至道中,自生慚愧:「我作不可耶?於正法中出家而作此事。」即便退還,彼生疑悔。乃至佛言:「不犯波羅夷,犯突吉羅。」
有比丘語比丘:「長老!共作偷去來。」即便共去,半道悔還。乃至佛言:「不犯波羅夷,犯突吉羅。」有比丘語比丘言:「作偷去來。」乃至生悔,便作是念:「我若不去者,當奪我命。我當共去,不偷不受。」彼即共往,不偷不受。乃至佛言:「不犯。」
有比丘語比丘:「共汝作偷去來。」即便共去,半守道、半作事。守道者便作是念:「我等不取,不犯耶?」以是因緣向諸比丘說,諸比丘聞已向佛廣說。佛言:「若滿事波羅夷,不滿者偷羅遮。」
有比丘語比丘言:「共作偷去來。」即便共去,得便自取,彼或有得者、或不得者。若不得者即生疑悔。乃至佛言:「不犯波羅夷,犯偷羅遮。」
有諸賊施比丘衣,比丘疑故不敢取。乃至佛言:「作施主意取。」
有比丘共行弟子賊所捉,彼盜將來,便生疑悔。乃至佛言:「若屬彼已將來,事滿波羅夷。不滿,偷羅遮。界內亦如是。」
有比丘為賊所捉而自逃走,便生疑悔。乃至佛言:「自逃走不犯。」
比丘有物欲度關稅處,便作是念:「我若度稅物者,當犯波羅夷。我此物施與母、施與父、施與兄弟姊妹等。施與和上、阿闍梨,施與支提、施與眾僧。」度稅處者,犯偷羅遮。空中度,不犯。
有比丘借坐床,後發心不欲還,便生疑悔。乃至佛言:「不犯波羅夷,犯偷羅遮。」
有比丘借經,廣說如前。有比丘偷衣,開發衣時衣中有無價物,即生疑悔。乃至佛言:「當數衣價犯。」
有賊偷酒持至阿練若處,中有已飲者,未飲者藏著阿練若處已去。有比丘到彼坐禪,見是酒已,語餘人言:「持是酒去著寺中,用作苦酒。」即持著寺中。諸賊渴乏,還覓酒不得,問諸比丘言:「汝等不取我酒耶?」比丘答言:「取。」諸賊語比丘言:「汝等是賊中之賊也,偷我等酒。」比丘尋生疑悔。乃至佛言:「不犯。當好觀察已取,希望心淨故,不犯。」肉亦如是。
諸賊破城邑已逃走,恐怖入寺舍中。是諸賊等以衣施諸比丘。諸居士等圍遶寺舍,即便入內,見諸比丘捉衣,居士言:「此是我等衣。」比丘答言:「此衣賊施與我。」尋生疑悔。乃至佛言:「不犯。賊邊受衣時當好觀察。若鬪戰時得衣施者,應受,當以刀割截壞色已受持。若已割截壞色索者,亦應與染衣人。」染衣已,忘不舉入聚落。比丘至彼求覓糞掃衣,至彼見衣持去。彼已還見,語比丘言:「此是我衣莫取。」比丘答言:「我糞掃中得。」即生疑悔。乃至佛言:「不犯,以不攝受想故。當善觀察已取。」
居士以衣著廁外,入廁中大小便。比丘覓糞掃衣到彼處,見已持去。居士出見,語言:「此是我衣。」乃至佛言:「不犯。當好觀察已取。」
比丘去祇桓不遠,有田夫作田,脫衣著地已作。比丘覓糞掃衣至彼,見已持去。田夫見比丘取衣,語言:「此是我衣,莫持去。」比丘不聞,為持去。田夫急追奪取,語比丘言:「汝不與取。」比丘答言:「我糞掃衣取。」便生疑悔。乃至佛言:「不犯。當好觀察已取。」
有居士聞諸沙門釋子衣墮地者便取去。是長者以八迦梨仙著衣中裹,埋糞掃中,出少許令現已去。比丘求糞掃衣,至彼處見已便取。長者語比丘言:「大德!莫取我衣。」比丘言:「我糞掃中得。」長者答比丘言:「我聞釋子衣墮地者便取。以是故,我著彼處耳。」即生疑悔。乃至佛言:「不犯。當善觀察已取。」
有諸童子脫衣著地已共戲,戲已忘不取衣,各各還家。比丘求糞掃衣至彼,見此衣已便取去。有一女來覓此衣,見比丘持去,語比丘言:「大德!莫取是衣去。」比丘答言:「我糞掃中得。」女人答言:「此是我兒衣。兒出外戲,忘不持去。」比丘答言:「若是汝衣者便持去。」尋生疑悔。乃至佛言:「當善觀察已取。」
有比丘藏糞掃衣已,入舍衛城乞食。有一比丘求糞掃衣至彼處,見已便取持去,就水浣之。彼比丘乞食已出,至本衣處,見比丘浣己糞掃衣,即語言:「長老!汝犯波羅夷。」即答言:「何因犯波羅夷耶?」此比丘言:「汝偷我糞掃衣。」彼比丘言:「我不作攝受想取。」乃至佛言:「善觀察已取。」
有比丘畜不淨糞掃衣,諸天呵責,及金剛力士亦呵責。佛語比丘:「不得畜不淨所污糞掃衣。畜者犯突吉羅。若得糞掃衣,當好浣治令淨,好縫好染已受持。」
有比丘取守墓中糞掃衣,為旃陀羅呵責:「我等欲取此衣,彼已持去。」乃至佛言:「有守墓中衣不得取,取者犯偷羅遮。」
去塚間不遠有天祠,祠中有祀祠人衣,風飄墮落塚間。比丘求糞掃衣至彼,見已持去。祠中人出見已,語比丘言:「此是我等衣,莫持去。我等衣風飄來墮此處。」比丘言:「是汝衣者取去。」乃至「當善觀察已取。」
有居士請佛及僧於舍食,比丘僧往、佛住請食分。爾時給孤獨長者子祇桓中戲,賊來入寺捉兒將去。有比丘聞已便作是念:「我當以呪術力化作四種兵眾,追逐彼賊。」賊見怖畏,放置兒去。諸比丘聞已,語是比丘言:「汝犯波羅夷。」即生悔念。乃至佛言:「汝云何救是小兒?」比丘答言:「我作呪術。」佛言:「不犯。」
俱娑羅國眾僧分衣,是中有比丘入聚落,此比丘有二近住弟子俱取衣分。取已出外,自相謂言:「汝與和上取分耶?」答言:「取。」二俱不知誰是分,誰是非分,誰犯波羅夷,誰不犯波羅夷。乃至佛言:「不犯。取時應當相語。」
俱薩羅國眾僧分衣,中有比丘入聚落,彼有同伴為取衣分。行比丘還已,語言:「我為汝取衣分。」行比丘言:「我不使汝取衣分。」即生疑悔。乃至佛言:「不犯波羅夷。若不語,不應取分,取者突吉羅。」
俱薩羅國眾僧分衣,中有比丘病,看病比丘為取衣分。病比丘命終,不知當云何。乃至佛言:「若先命終後取者,還與本處。若先取後命終者,如餘衣物。」
有居士犁比丘田,比丘往到彼,語居士言:「與我分,若不與我分者莫犁。」居士逆比丘意,犁不止。比丘自身擲犁上,居士放犁已,呵責毀訾:「云何沙門釋子而作是事?」尋生疑悔。乃至佛言:「不犯。比丘不應如是自苦身。」
有比丘語比丘言:「長老!共偷支提物去來,當不得罪。」乃至佛言:「若有護支提者,數直滿,波羅夷。」
舊住比丘為眾僧故使人犁田。比畔有居士田,比丘亦使人犁此田。居士見比丘犁此田,語比丘言:「莫犁此田,此非眾僧田。」比丘言:「誰證知?」居士答言:「非人證知。」「當使非人自言。」此居士祠祀鬼神已自誓,地中自然證出。比丘尋棄犁具,居士便即還去,比丘取證埋藏已更犁。居士還見比丘犁,語比丘:「何以故犁?汝得波羅夷罪。」即生疑悔。乃至佛言:「若滿直,波羅夷。」
有比丘不與取居士果木。乃至佛言:「滿,波羅夷。」果亦如是。
有比丘經行處生樹,烏鵲樹上作巢。比丘取用作薪,烏作聲,精舍閙亂。乃至佛問阿難,阿難廣說上事。乃至佛言:「不應取烏鵲巢,取者突吉羅。」若取用煮染因緣亦如是。
佛住舍衛國。一居士有蘿蔔園,比丘往彼索:「與我蘿蔔根。」居士答言:「與我直。」比丘言:「無直,云何與?」居士言:「若不與我直者,我當云何活?」比丘言:「不與少許耶。」答言:「不與。」比丘即以呪術枯殺蘿蔔,尋即生悔。乃至佛言:「不犯波羅夷,犯偷羅遮。」如蘿蔔園,香園、葉園、花園、果園亦如是。
馬噉草,比丘手把草在馬前行,馬便隨逐去。比丘動身欲盜心,尋即生悔。乃至佛言:「不犯波羅夷,犯偷羅遮。」
有比丘共商客來至俱娑羅國。至嶮難處,商客乘馬、比丘步行。商客語比丘:「此嶮難處當乘馬,速出此難。」比丘即騎馬。騎馬已,發心欲盜,便即生悔。乃至佛言:「不犯波羅夷,犯偷羅遮。」
有比丘乘船渡水。船中有金,發心欲盜,尋即生悔。乃至佛言:「不犯波羅夷,犯偷羅遮。」
有商客船中載金渡水,船即覆沒,金篋逐水流去。諸比丘下流洗浴,見是篋流來,便取是篋。諸商人言:「莫取此篋,是我等物。」比丘答言:「我水中得。」商客言:「我等乘船渡水,船即覆沒,篋隨流去。」比丘尋即生悔。乃至佛言:「不犯。」
共住比丘盜心取四方僧物,度與餘寺,尋便生悔。乃至佛言:「不犯波羅夷,犯突吉羅。」
諸賊偷牛入阿練若處,繫置便去。諸比丘往至彼處,見已即解放,便即生悔。乃至佛言:「不犯波羅夷,犯突吉羅。」
舍衛國諸居士從天祠乞願,願即稱意,以白㲲施與彼祠。迦羅難陀因往到彼,即取此衣。諸比丘言:「汝是偷。」答言:「云何偷?」「汝不與取。」便即生悔。乃至佛言:「不犯波羅夷,犯偷羅遮。」毘耶離祠祀亦如前說,彼以金鬘繫天額已去。迦羅難陀取,因緣如前說。
有眾多女人渡水,衣服瓔珞著此岸上,渡物至彼還來取物。或有水中浴者,獼猴見已,下樹取此瓔珞去。諸女人還,不見瓔珞。獼猴樹上便擲放地。諸比丘去是不遠經行,見是瓔珞,便取持來還諸女人。諸女人言:「我等瓔珞汝等所取?」諸比丘答言:「我等不取。獼猴因緣如前說。」乃至佛言:「不犯。」
有眾多比丘在一寺中住。有鼠從穴出,取諸食果藏著穴中。諸比丘見是鼠從穴出,便作是念:「此鼠取我等食著穴中。」比丘即破此穴,取諸食等示諸比丘:「此鼠偷我等食,置此穴中。」諸比丘語是比丘:「汝得波羅夷。」乃至佛言:「不犯。比丘不應取鼠穴中食等。」
有鼠取諸飲食著比丘床下,比丘晨朝嚼楊枝已取此食噉。諸比丘語是比丘:「汝亦不乞食,何處得是食噉?」比丘答言:「鼠取食,因緣如前說。」諸比丘言:「汝不與取,犯波羅夷。」乃至佛言:「此鼠是比丘父,愛子故取食與子。不犯。」
獵者逐鹿,鹿走入寺。獵者言:「還我鹿來。」比丘答言:「已入寺中,那得還汝?」彼即捨去。諸比丘即生疑悔。乃至佛言:「不犯。」
獵者射鹿因緣如前說。復有獵者,以毒箭射鹿,鹿走入寺。獵者言:「此鹿已中毒箭,當更射殺,汝等避箭。」諸比丘不避箭,彼等呵責已去。後鹿命終,諸比丘不知當云何,乃至佛言:「應還獵主。」
諸比丘壞諸獵網,犯偷羅遮。悲愍心壞,突吉羅。鳥網亦如是,壞獄亦如是。
有比丘取狂人衣,彼見已語言:「莫擔去。」比丘答言:「後當還汝。」尋生疑悔。乃至佛言:「不犯波羅夷,犯偷羅遮。」
有比丘多貸店肆物,後主索,發心不欲還,尋即生悔。乃至佛言:「不犯波羅夷,犯偷羅遮。」
有病比丘,欲飲漿亦欲施僧,語弟子言:「辦漿施僧及自飲。」病比丘與諸弟子直。諸人言:「我等不用漿,但獨與病者飲,物者當分。」便即行事,尋即生悔。乃至佛言:「不犯波羅夷,犯偷羅遮。」蘇毘羅漿亦如是。
有比丘病多有不淨物,語諸弟子:「我命終後,僧當分我物。」語諸弟子言:「與我餅食。」彼荒懼,合餅與食。食已身重,即便命終。眾僧殯送已,語是弟子言:「擔是物來,眾僧當分。」弟子求覓不得,眾僧索物不得已,便各起去。無常比丘後野干破腹食之,不淨物出現。有比丘至彼處觀屍,見不淨物擔來與僧,尋即生悔。乃至佛言:「不犯。」
又復病比丘多有田宅,語諸弟子:「喚諸比丘來,當以此物布施眾僧,及支提人別布施。」彼看病比丘便作是念:「當施僧;支提人別施者,我等不得。」便不喚僧及諸比丘。病比丘即便命終,尋生悔心。乃至佛言:「不犯。看病人不應違病人意,如病人使應當隨意,或有病人亦隨看病人意。」復有比丘病,諸弟子喚諸比丘,亦如前說。
舍衛國商客乘船入海,海龍捉船,於中或有稱天者、稱樹神等者。中有優婆塞,語諸人等:「當稱目犍連。目犍連念我等者,安隱得渡。」彼即憶念目犍連。目犍連即入禪定,化作金翅鳥王在船頭立,龍見已怖畏放去。商人安隱得至舍衛國,在諸比丘前讚歎目犍連:「我等安隱至此,皆是目犍連力。」諸比丘問言:「何因力耶?」商人廣說前事。諸比丘語目犍連:「汝犯波羅夷。」目犍連言:「以何事犯波羅夷?」諸比丘言:「汝奪龍船。」尋生疑悔。乃至佛問:「汝以何心救?」答言:「神足力。」「神足力故,不犯。」
舍衛國商客步道至他國,到險難處,賊所圍遶,中有稱天等者。中有優婆塞,是目犍連檀越,即稱目犍連名。目犍連入禪定,化作四種兵在前,諸賊恐怖捨去。諸商客安隱至舍衛國,因緣如前說。
魚因緣廣說,亦如是。
鏂鉢難陀釋子自恣已遊行諸寺,諸比丘何處自恣?僧得幾許物?諸比丘見來,即迎接彼,以軟語問訊。諸比丘已坐,問諸比丘言:「僧得物布施不?」答言:「得。」「擔來放前。」諸比丘即前持來著前。著前已分,上座得分捉立。彼語上座:「未可去。」鏂鉢難陀能種種說法,即為上座隨宜說法,上座即以衣施。第二、第三上座亦如是。彼得眾多衣已,擔入祇桓中,語諸比丘:「我今多得衣施。」諸比丘問:「何處得?」因緣如前說。諸比丘言:「此是未曾起因緣。」乃至佛言:「若比丘餘處安居、餘處取衣分,突吉羅。」
長老阿難有一共行弟子,精進持行。有一檀越有二子,居士病,阿難弟子往彼問訊。阿難弟子取居士戶鑰與一子,第二者無所得。不得者往語尊者阿難,阿難即瞋弟子。阿難弟子使五百弟子懺悔和上。諸弟子言:「云何懺悔?」答言:「汝等將諸童子童女往至和上所,和上當與汝等說法。說法已置諸童子便去,童子必當啼喚。和上必當言:『將諸童子去。』汝等當答:『若聽弟子某甲懺悔者,我當將去。』」彼即如教勅,便為說法,說法已置諸童子去。阿難言:「將諸童子去。」即答言:「若聽弟子懺悔者,我當將去。」阿難即受懺悔,教弟子作突吉羅懺悔。
有比丘有大威德商客所請:「若有所須者來取。」彼比丘有弟子,作是念:「商客數數來請和上。我當往試之,為實為虛?」即往彼言:「和上須酥。」即出酥與。商客復作是語:「須羹者來取。」答言:「善。」比丘即持酥去。以少許著羹中與和上食、或著豆中,如是種種用。後商客至比丘所白言:「大德!先遣信來取酥,今何以不更來取耶?」師問弟子言:「汝從商客取酥不?」彼答言:「取。」師言:「汝犯波羅夷。」弟子言:「商客請和上,我以試彼故往取,還與和上食。」即生疑悔。乃至佛言:「應白和上已取。」二竟
佛住跋耆國娑羅雙樹間婆求河邊。諸比丘作念言:「佛未結戒,先作罪不犯。我等殺眾多人,不知何者為先?」乃至佛言:「婆求河邊未結戒時,一切不犯。」
有比丘人作非人想殺,尋生疑悔。乃至佛言:「人,非人想殺,波羅夷。疑,波羅夷。非人,人想殺,偷羅遮。非人,非人想殺,偷羅遮。疑殺,偷羅遮。」
有比丘長病:「何用是生活?」即往至同行比丘所語言:「借我刀來。」彼問言:「用作何等?」答言:「但與我來。」即便與之。即持入房內,閉戶上床坐,即自截頭,手捉刀而死。二三日不見出,借刀比丘開戶,看見自截頭,捉刀而死。尋即生悔:「此比丘命終,由我與刀。若不與刀,便即不死。」乃至佛言:「不犯。不得不思量與病人刀。」
有比丘往至檀越家,主人婦語比丘言:「共我作婬來。」比丘答言:「汝夫妬惡。」婦答言:「我能使不妬惡。」即便藥殺。後比丘復往其家,婦言:「共我作婬來。」比丘言:「姊妹!莫作是語共作婬耶。我等修梵行人。」彼答言:「方作是語我修梵行耶?我已殺夫。」比丘言:「我教汝殺耶?」母人言:「我聞汝言汝夫妬惡,我便已殺。」尋即生悔。乃至佛言:「不犯。」
有比丘殺意打他命終,波羅夷。不死,偷羅遮。若骨折若腰曲,偷羅遮。
有比丘,母人懷妊作方便欲殺母,母死波羅夷,兒死偷羅遮。俱欲殺俱死,俱波羅夷;俱不死,俱偷羅遮。
有比丘墮胎方便,胎死波羅夷,母死偷羅遮,俱死、俱不死如前說。
人死已,呪術力更生殺,偷羅遮。
有比丘為眾僧作蘇毘羅漿,眾多比丘飲已命終,尋即生悔。乃至佛言:「不犯。」二比丘共作伴,一人得病,語伴言:「與我作蘇毘羅漿,飲已當差。」廣說如毘尼。
有婆羅門疽病,往至比丘所言:「大德!我得蘇毘羅漿,飲已當差。」比丘答言:「汝婆羅門邪見人,云何飲蘇毘羅漿?」彼答言:「我先病,得蘇毘羅漿,飲已得差。」比丘尋與蘇毘羅漿,飲已命終,尋即生悔。乃至佛言:「不犯。」
有比丘到曠野中觀死屍,見一人以木從下道入竪著地,彼語比丘言:「大德!與我蘇毘羅漿,飲當得差。」比丘即與蘇毘羅漿飲,飲已命終,尋即生悔。乃至佛言:「不犯。」比丘尼與五百賊蘇毘羅漿飲,諸賊飲已命終,廣說如毘尼。
有比丘曠野中作僧坊,比丘手中塼落打比丘命終,尋即生悔。乃至佛言:「不犯。當好用意捉塼。」
有曠野中眾僧作房,壘壁上斫塼,如前說。
有曠野中作浴室,如前說。作階道亦如是。曠野中作浴室,諸比丘各以囊襆擔土,落比丘上命終,尋即生悔。乃至佛言:「不犯。當好用意。」
佛住王舍城。比丘山下坐禪,山上有比丘,推石墮比丘上,便即命終,尋生疑悔。乃至佛言:「不犯。當好用意。」
有比丘牛群中行,有一特牛逐比丘,比丘走倒小兒上,小兒即死,尋生疑悔。乃至佛言:「不犯。當好用意牛群中行。」
有比丘長病患腰脊曲,厭生投坑自殺。下有野干食死屍,比丘墮上,野干即死,比丘腰脊得直,尋即生悔。乃至佛言:「不犯。比丘不應作是。」
有比丘坐床上,弟子言:「起。」彼答言:「長老!莫使我起。」強使令起,起便命終,尋即生悔。乃至佛言:「不犯波羅夷,犯偷羅遮。」
有比丘欲捨狂人命故打死者,波羅夷。不死,偷羅遮。
有比丘長病,看病人厭,語病比丘:「我不復看汝。」作是念:「不看當速死。」不看故命終,尋即生悔。乃至佛言:「不犯波羅夷,犯偷羅遮。」
有比丘多有財物,得重病。看病人作是念:「我不看者當速死,此物眾僧共分。」比丘不看故,即便命終,尋生疑悔。乃至佛言:「不犯波羅夷,犯偷羅遮。」
有比丘食不消腹脹捲眠,看病者言:「舒身。」病比丘言:「莫舒我身,舒身當死。」強使舒身,即便命終,尋即生悔。乃至佛言:「不犯波羅夷,犯偷羅遮。」癰未熟便破,即命終,犯偷羅遮。破熟癰,不犯。比丘尼亦如是。
有比丘病,應須隨病食。看病人不與隨病食,即便命終,犯偷羅遮。與隨病食,命終不犯。有比丘看病,不與隨病藥,如前說。
有比丘病語看病人:「出我著房外,洗浴我已還內我。」即如其教,出便命終,一切不犯。
有比丘床上坐睡,有比丘見已觸彼,彼即命終。乃至佛言:「不犯。」
有一時刀風起,禪鎮水澆,廣說如毘尼。
有一居士,新熟物先施僧已然後自食。有一阿練若比丘,到彼居士舍。居士作是言:「我不復與僧,當與是阿練若比丘。」有比丘語諸比丘:「彼居士常先施僧新熟已自食。今不來施者,與是阿練若去。」眾僧言:「喚彼阿練若比丘來。」即便喚來。諸比丘語言:「某居士常先施僧新熟已自食,汝何以斷截耶?」答言:「大德!我不斷截。」諸比丘語是比丘:「將阿練若比丘著坑中。」彼即命終。乃至佛言:「不犯波羅夷,犯偷羅遮。」
有居士欲布施比丘自恣衣。有阿練若比丘入出其舍,如前說。乃至諸比丘言:「以木押踝。」便即命終。乃至佛言:「犯偷羅遮。」
有比丘乞食,在門閫上立。邊有一木倚著壁,比丘衣觸倒地,押小兒上即死。乃至佛言:「不犯。當好作意乞食。」
有一婆羅門晨朝祀祠中庭坐。比丘入乞食,婆羅門瞋,然燈已走去,即倒地命終。比丘作念:「此命終,由我故。」乃至佛言:「不犯。」比丘使比丘至險難處,至彼命終。乃至佛言:「犯波羅夷。不死,犯偷羅遮。」
佛住毘耶離。諸比丘大林中坐禪,爾時有比丘殺獼猴。諸比丘言:「汝犯波羅夷。」比丘言:「何因緣故?」答言:「汝殺似人。」尋即生悔。乃至佛言:「犯波夜提。」
舍衛國有一居士,生兒已漸得長大出家學道,有少因緣故入聚落。有一居士母抱兒入屋,比丘亦入。彼母人作念:「此比丘弄我。」以杖打比丘,比丘避杖,墮小兒上,小兒即死,尋即生悔。乃至佛言:「不犯。比丘不應如是行,當應一心行。」
有一良師出家,有一比丘病,往師比丘所,欲破額出血。拔刀向彼病人,病人見刀即怖死,尋便生悔。乃至佛言:「不犯。比丘不應習破額。」
有比丘長病,便作是念:「何用如是生活?我當自殺。」語看病者言:「與我繩來。」彼即與繩,便自絞死。乃至佛言:「不應與病人繩。」
有比丘有小因緣故入聚落,將治病差。比丘為伴,中道畏賊,語病比丘使行。病比丘言:「不能。」不病者言:「若不使行,為賊所劫。」病者強力使行,至聚落即死。不病者言:「病比丘死,由我故。我若不將來,不死。」尋即生悔。乃至佛言:「不犯。不應將病比丘作伴行。」第三竟
第四。
佛住跋耆國竹林聚落婆求河邊。諸比丘作是念:「未制戒前不犯。不知何者為前?」乃至佛言:「我未制戒前,一切不犯。」
有比丘於人所非人想說過人法,尋即生悔。乃至佛言:「於人人想,波羅夷;人非人想,波羅夷;疑,波羅夷。非人非人想,偷羅遮;非人人想,偷羅遮;疑,偷羅遮。」
有比丘於居士所說過人法,居士不憶念。居士問言:「大德!何所道?」比丘答言:「欲食。」尋即生悔。乃至佛言:「犯偷羅遮。」有居士語比丘:「若阿羅漢者受四事供養。」默然受,犯偷羅遮。
復有居士語比丘言:「若是婆羅門離惡法者,受我供養。」若默然受,偷羅遮。居士語比丘:「若是阿羅漢者,受我食。」默然受,偷羅遮。
有比丘晨朝著衣持鉢入白衣舍,居士言:「大德!若是阿羅漢者入舍。」若默然入,偷羅遮。又復「若阿羅漢者坐受水、受食、受佉陀尼等,若非者出去。」若默然受者,偷羅遮。
有比丘著衣持鉢入居士舍。居士言:「大德!若是阿羅漢者,入坐受食等。」如前說。比丘答言:「我非阿羅漢。與我者當受。」諸居士語比丘言:「諸根寂靜善護調伏。」默然受者,偷羅遮。習學調伏語者,不犯。
薩婆多部毘尼摩得勒伽卷第四
2薩婆多部毘尼摩得勒伽卷第五
佛住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爾時優陀夷作是念:「前作者不犯。未制戒時,眾多出精,不知何者為前?」乃至佛言:「未制戒前,優陀夷出精,一切不犯。」有比丘出莖中精,偷羅遮。空中動搦押作方便已捨不出,偷羅遮。有比丘行時精出,尋即生悔。乃至佛言:「犯偷羅遮。」有女人禮比丘足,比丘精出,尋生疑悔。乃至佛言:「不犯。」如毘舍佉鹿子母一一頭面禮比丘足,至長老難陀足,難陀即失不淨,墮鹿子母頭上。鹿子母起已,兩手摩頭而說偈言:
爾時優陀夷尋生疑悔。乃至佛言:「不犯。應著小衣。」
有比丘搔男根不淨出,乃至佛言:「不犯。」有比丘浴時揩摩身不淨出,乃至佛言:「不犯。」有比丘從一處至一處不淨出,乃至佛言:「犯偷羅遮。」惡念思惟亦如是。
有比丘母抱捉姊妹本二共食,不淨出,尋生疑悔。乃至佛言:「不犯。」
有比丘火難中、水難中、坑塹難中,及師子虎狼、非人等難中出,女人不淨出,尋生疑悔。乃至佛言:「不犯。」
有比丘,女人捉足𨄔膝髀指時不淨出,尋生疑悔。乃至佛言:「不犯。」
有比丘於青瘀膖脹爛壞血塗骨散骨白骨等所出不淨,一切僧伽婆尸沙。
有比丘把搔時、風時、洗足時不淨出,乃至佛言:「不犯。」
有比丘治身時不淨出,乃至佛言:「犯偷羅遮。」
有比丘乞食,有寡女語比丘言:「共作婬來。」比丘即以脚指刺女根中。乃至佛言:「犯偷羅遮。」
有比丘急流水中洗浴,男根逆水住,不淨出。乃至佛言:「犯偷羅遮。」
有比丘頭上耳中出不淨,犯僧伽婆尸沙。
有比丘脇脊胸腋下、臂肘髀中、兩脚中、兩𨄔中、手中等出不淨,僧伽婆尸沙。不出,偷羅遮。
若有比丘於繩床坐,臥床氈褥枕瓶篋、石像土像木像、戶限等所出不淨,犯偷羅遮。
優陀夷便作是念:「佛言前作者不犯。未制戒時共眾多女人摩觸身,何者為前?」乃至佛言:「未制戒前,一切不犯。」
有比丘,人女非人女想摩觸,尋生疑悔。乃至佛言:「人女人女想摩觸,僧伽婆尸沙。人女非人女想摩觸,僧伽婆尸沙。疑摩觸,僧伽婆尸沙。」非人女三句亦如是。
有比丘觸女人脚,突吉羅。女人觸比丘脚,不犯。觸女人肩,突吉羅。女人觸比丘肩,不犯。有比丘抱母,尋即生悔。乃至佛言:「不犯。」女人捉比丘指,尋即生悔。乃至佛言:「不犯。」比丘火中出女人,水中坑中、刀中塹中、非人等中出女人,尋即生悔。乃至佛言:「不犯。」有女人捉比丘兩臂兩膝兩手等,尋即生悔。乃至佛言:「不犯。」若比丘摩觸青瘀膖脹爛壞虫噉血塗離散白骨等,皆犯偷羅遮。女人倒地,比丘扶起,突吉羅。比丘倒地,女人扶起,不犯。
有比丘欲行,與女別,女坐膝上,尋生疑悔。乃至佛言:「不犯。」
有比丘夜闇中出小便,比丘尼逆來,比丘尼倒比丘上,尋生疑悔。乃至佛言:「不犯。」
有比丘入聚落乞食,一女人蹻脚坐,語比丘言:「共作婬來。」比丘取石取土取木著女根中,悉犯偷羅遮。
有比丘為女人說法,彼女人脚觸比丘膝髀脇脊臂肩頸等,皆犯突吉羅。
優陀夷復作是念:「佛言前作者不犯。未制戒時,我於女人所眾多麁惡語,不知何者為前?」向諸比丘說,諸比丘向佛廣說。佛言:「我未制戒時,作一切不犯。」若有比丘,於人女作非人女想麁惡語,尋生疑悔。乃至佛言:「若人女人女想,僧伽婆尸沙。人女非人女想,僧伽婆尸沙。疑僧伽婆尸沙。使化人作麁惡語,偷羅遮。自語,僧伽婆尸沙。」
比丘語女人言:「姊妹!所有者與我。」女問言:「阿闍梨!何所有與?」比丘答言:「汝自知。」女人解意,即答言:「已辦。」尋生疑悔。乃至佛言:「犯偷羅遮。」
有比丘入聚落乞食,見女人蹻脚而坐,語比丘言:「阿闍梨!共作婬來。」比丘答言:「汝根如是好,可作如是如是事。」尋生疑悔。乃至佛言:「犯偷羅遮。」
有比丘性麁惡語,於女人所作麁惡語,尋生疑悔。乃至佛言:「犯偷羅遮。」
有比丘尼晨朝洗浴已,著服安禪那,摩頭著新衣,入舍衛城乞食。比丘亦入城乞食,語彼比丘尼言:「姊妹!何以如是行?乞男子耶?」尋生疑悔。乃至佛言:「犯偷羅遮。」
有比丘,父欲與女別。彼是惡行女,比丘語女言:「莫作惡行。」女問言:「我當作何等行?」比丘言:「莫作如是如是事。」尋即生悔。乃至佛言:「犯偷羅遮。」
有比丘晨朝著衣到居士舍,語居士母言:「與我。」彼問言:「何所與?」答言:「與我是。」彼即解意,答比丘言:「已辦。」乃至佛言:「犯偷羅遮。」
有比丘語女人言:「我所見者與我。」女問言:「何所見?」比丘言:「我所見者與我。」女即解意,語比丘言:「已辦。」乃至佛言:「犯偷羅遮。」
有比丘語女人言:「姊妹!前者與我。」女問言:「何者?」比丘答言:「是汝前。」女即解意,答言:「大德!已辦。」乃至佛言:「犯偷羅遮。」
有比丘晨朝著衣到居士舍,語居士母言:「樂喜者與我。」女人問言:「何者大德所喜?」答言:「我所喜者與我。」乃至「大德!已辦。」乃至佛言:「犯偷羅遮。」
有比丘入居士家,語居士婦言:「所愛者與我。」乃至「大德!已辦。」乃至佛言:「犯偷羅遮。」
有比丘晨朝著衣到居士舍,語居士婦言:「姊妹!與我水飲。」彼答言:「且止,當為取」比丘言:「汝即是水。」女人言:「已辦。」乃至佛言:「犯偷羅遮。」
有比丘語女人言:「與我佉陀尼。」女人言:「且止,當為作之。」比丘言:「汝即是佉陀尼。」答言:「已辦。」乃至佛言:「犯偷羅遮。」
有比丘語女人言:「與我粥噉。」女人言:「且止,當為作。」比丘言:「汝即是粥。」彼言:「已辦。」乃至佛言:「犯偷羅遮。」
有比丘晨朝著衣到居士舍,語居士婦言:「與我蒲闍尼。」彼答言:「且止,當為作。」比丘言:「汝即是蒲闍尼。」女人言:「已辦。」乃至佛言:「犯偷羅遮。」
有比丘於女人所麁惡語,女人不憶念,問比丘言:「何所道?」比丘止不語。乃至佛言:「犯偷羅遮。」三竟
佛住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爾時鹿子比丘便作是念:「佛言前作不犯。我眾多作媒嫁,不知何者為前?」以是因緣故向諸比丘說,諸比丘向佛廣說。佛言:「未制戒前,一切不犯。」
有比丘到居士舍,居士言:「大德!能為我到某甲女人所,作如是語不?」答言:「能。我當往,不還報。」居士言:「我當云何知?」比丘言:「我當使比丘至某處。」比丘即往到彼家已。出見一比丘語比丘言:「且止。」彼比丘念言:「當為何事?」即便住。居士出見是比丘,言:「善哉善哉!我事已辦。」比丘問言:「何事辦?」居士言:「共期。」尋生疑悔。乃至佛言:「不犯。」
有比丘到居士舍,居士言:「大德!能到某甲女人邊,如是語不?」答言:「能。」比丘到女人所,道居士意。女言:「我不用。」尋生疑悔。乃至佛言:「犯偷羅遮。」
有比丘到居士舍。居士共婦鬪諍,居士鞭婦驅出,比丘和合。和合已,尋生疑悔。乃至佛言:「意已斷驅出,宣令言非我婦,於彼媒嫁,犯偷羅遮。」
有比丘到居士舍,居士語比丘言:「能為我至婬女所,作如是語不?」答言:「能。」比丘即往到婬女所,作如是語。婬女言:「已辦。」還報居士:「他已了。」居士眠未覺。乃至佛言:「犯偷羅遮。」
有比丘到居士舍,居士言:「汝能喚某甲婬女來不?」答言:「能。」即到彼喚婬女,婬女中道他將去。乃至佛言:「犯偷羅遮。」
有比丘到居士舍,居士言:「能至某甲女人所喚來不?」答言:「能。」即往到彼。女人眠未覺,如前說。乃至佛言:「犯偷羅遮。」
有比丘到居士舍,居士語比丘言:「能喚某甲女人來不?」答言:「能。」即往喚女人。女人莊嚴時,夫主還,彼事不成。乃至佛言:「犯偷羅遮。」
有二居士為知識,各作是言:「汝若取婦時生男,我生女與汝兒作婦。我生男汝生女者,與我兒作婦。」後一居士生男,第二者生女。生男者居士無常,彼居士不復與女。居士子聞已,語比丘言:「能為我到某甲居士所索女不?語彼女言:『我等未生時,已以汝與我。我父亡後財物喪失,汝當莫捨我。』」比丘答言:「能。」即往語彼女人,如上廣說。彼女聞已。即捨父母走,至彼男子所。尋生疑悔。乃至佛言:「犯偷羅遮。」
有居士語女人言:「與我時節。」女人答言:「我無閑時。」居士言:「我何時當知汝閑?」女人答言:「有比丘數來至我所,我當使往到汝所,以拳打汝背,當知有閑。」後比丘到女人舍,女人語比丘言:「汝能往到某甲居士所,以拳打背上不?」答言:「能。」即往,以拳打居士背。居士言:「善哉大德!我事已辦。」比丘言:「何事?」居士言:「共期。」乃至佛言:「犯突吉羅。」
有比丘到居士家,女人語比丘:「能往喚某甲居士來不?」答言:「能。若為眾僧作食者,我當去。」女人即送食與眾僧。比丘供養僧已,即往喚彼男子。男子逐比丘來,即共作婬。乃至佛言:「犯偷羅遮。」
復有居士新迎婦,端正色好。有一男子欲得彼婦,即數數遣信至彼婦人所,婦人不肯。此婦夫命終,此婦於先欲得男子所有小過,即收繫縛。母語女言:「以何方便離此難處?」女答母言:「有一方便。此居士先數數遣信來至我所,我不從彼。」母言:「汝當從此。此是惡人,令彼得安樂。」女言:「今當遣誰往?」時有比丘到彼中。即語比丘言:「汝能往到某居士所,語居士言:『某甲居士婦喚汝,當作如是如是事。』」比丘言:「能。」即往語居士,居士來共作婬。尋生疑悔。乃至佛言:「犯偷羅遮。」
有居士母為眾僧作精舍,四事供給。居士母命終,後無人料理,廢四事供養。諸比丘到居士舍,語居士言:「作如是精舍,居士母在時四事供給。」居士答言:「此母是福德人。」復語比丘言:「汝能往某甲居士婦所言,與我送食。」比丘答言:「能。」即往到彼,語言:「汝能為某甲居士送食不?」答言:「不能。我家多事。」比丘復言:「汝當往,為我等精舍故。」婦言:「為精舍故當往。」往便即共作婬。比丘尋生疑悔。乃至佛言:「不犯。」居士即復以四事供給眾僧、料理精舍。
有比丘到居士家,居士語比丘言:「能往語彼某甲女人來不?」答言:「能。」即往語女人。女人病,居士亦得病。二人俱病,事不得成。乃至佛言:「犯偷羅遮。」
有比丘到居士舍,女人語比丘:「能往喚某甲居士來不?」答言:「能。」即往語居士。居士病,女人亦病。乃至佛言:「犯偷羅遮。」
有比丘晨朝著衣持鉢到居士舍,居士語比丘言:「能到某甲居士所言:『與我女、姊妹等。』不?」比丘答言:「能。」即往語彼。此居士兒命終,若女命終、若狂若癡、若先與他處,犯突吉羅。
復有比丘到居士舍,如前說,兒病、女病、俱病、俱狂癡、若與餘處,犯偷羅遮。
受具戒:應與受具戒、不應與受具戒,得具戒、不得具戒。羯磨、羯磨事、羯磨處、非羯磨處,擯羯磨、捨羯磨、苦切羯磨、出罪羯磨事。非給摩他事、給摩他事。所作事、學、非捨戒、捨戒,戒羸、戒羸非捨戒。諍、攝諍事,諍事不滅、諍已滅事。說、不說。受。為狂人羯磨、為非狂人羯磨。墮信施。不現前羯磨。羯磨、懺罪。白、白羯磨、白二羯磨、白四羯磨。苦切羯磨、驅出羯磨、折伏羯磨、不見擯羯磨、捨擯羯磨、惡邪不除擯羯磨、別住羯磨、本日羯磨、摩那埵羯磨、阿浮呵那羯磨。別住有何利?何以故本日治?本日治有何利?何因緣故出阿浮呵那?覓罪相羯磨。戒聚、犯聚、不犯聚,輕罪、重罪,有餘、無餘,邊罪、麁罪,罪聚、出罪、憶罪、鬪諍、止鬪諍、求出罪。遮說波羅提木叉、遮自恣。內宿、內熟、自熟,捉食、受食、惡捉、受、不受、不捨、水食、捨。受迦絺那、捨迦絺那、不捨迦絺那。重物、輕物,可分物、不可分物,人物、非人物,攝物、不攝物。不從他受得、取死人物。成衣、糞掃。灌鼻、灌下部、刀、剃毛、剃髮。噉、淨、食、作衣、果食、非人食。五百集毘尼、七百集滅。毘尼因緣、摩訶鏂波提舍、迦盧鏂波提舍。等因、時雜。園林中淨、山林中淨、堂淨、邊方淨、方淨、國土淨、衣淨、酢漿淨。自恣、與自恣欲、取自恣欲、說自恣欲。布薩、布薩與欲、受欲、說欲。清淨、與清淨、受清淨、說清淨。欲清淨、與欲清淨、受欲清淨、說欲清淨。偷婆、偷婆物、偷婆舍、偷婆無盡功德盡、供養偷婆、莊嚴偷婆、偷婆香華瓔珞。有食、粥、佉陀尼、舍消、蒲闍尼。鉢、衣、尼師檀、鍼、鍼筩。依止、受依止、與依止、捨依止。和上、弟子法,供養和上、阿闍梨,近住弟子,和上阿闍梨共行弟子、近住弟子,沙彌。籌量、臥具、營知事、次第、禮拜。蘇毘羅漿、屑、藥、漿、皮、革屣、揩脚物、杖、絡囊、蒜。剃刀、剃刀房。戶鑰、戶鎖、扇柄、傘、乘、扇、拂、鏡、歌舞、香花瓔珞。安禪那、安禪那物、眠、坐、臥、經行。禪帶、紐、腰繩。彈。反抄著衣。地、樹、地物、林樹。諍、諍壞。恭敬、下意、種種不共住、闥賴咤、實覓罪。波羅夷學戒、僧上座。山林樹、堂、房、臥具、戶橝。曠野空房。鉢、衣、尼師檀、針、針房、粥、水瓶、澡罐、瓶蓋。水、飲水器。食蒲闍尼、食時、食、受食、乞食、請食。阿練若比丘、阿練若上座。聚落、聚落中上座,客比丘、客比丘上座,行、行上座,洗足、洗足上座,集、集上座,說法、說法上座,非時、非時僧集、非時僧集上座,唄、不唄。求安居、安居、安居上座,安居竟、從眾至眾、安居中、安居中上座。布薩、說戒、說戒者、說戒上座。上座、中座、下座。浴室、洗浴上座。和上、共行弟子、阿闍梨、近住、沙彌、方便、後行比丘、到家、入家、入家坐、家上座。先語、消息、空中。迦絺那、經行、漉囊、下風、入廁、廁邊、廁跂、廁上座。洗、大便已洗手、洗處、跂。小便、小便處、小便跂、小便上座。籌草處、唾、器。楊枝擿齒、刮舌、挑耳。威儀、不威儀、三聚。
云何受具戒?受戒者受羯磨,共羯磨住故,故名受具戒。彼有十種受具戒:一、無師得,謂如來、阿羅呵、三藐三佛馱。二、見諦得,謂五比丘。三問答得,謂須陀夷。四、三歸得。五、自誓得,謂摩訶迦葉及三說。六、邊地律師等五眾得。七、中國十眾得。八、八重得,謂摩訶波闍波提等。九、遣使得,謂法與十二部僧得。若制白四羯磨已,三語、三歸受具足戒者,不得具足戒。若未制白四羯磨,三語、三歸受戒,善得具足戒。善來者,若前若後受戒,善得具足戒。何故善來比丘我與受具戒者?是最後身比丘,終不作學人無常,是故善得具足戒。
比丘尼受具足戒有三種受:一、受八敬法;二、遣使;三、二部僧現前白四羯磨,受具足戒。受八敬法者,摩訶波闍波提比丘尼等是事應廣說。遣使受戒者,達摩提那,或有相似者。若有難不得出,爾時為彼作羯磨,得羯磨者持去向彼說已,語言:「姊妹!善得具足戒。」從是後二部僧現在前白四羯磨受具足戒,得具足戒。八敬、遣使受者不得,是名受具足戒。
問:「何以故名受具足戒?」答:「至誠受羯磨得觸證,是名具足戒。與上相違,名非具足戒。」
云何應與受具足戒?人男、人女離障礙事。
云何不應與受具足戒?謂殺母、殺父、殺阿羅漢、破僧、出佛身血。無和上、無衣鉢、行別住未竟、外道、越濟、非男、污染比丘尼、賊住、未滿二十、自言非比丘、已滅擯可滅擯、一切非人等,是名不應與受具足戒。若與受具足戒,僧悉有罪。彼人名污眾人。
云何得具戒?與人受具足戒時,稱其名,如法眾僧和合問遮罪已,如法白四羯磨,不動不轉受具足戒,是名得具足戒人。與上相違,非得具足戒人。云何不得具足戒人?不得、不觸、不證,是名不得具足戒人。十三人一向不得具足戒:一切五逆、越濟、非男、污染比丘尼、賊住、不共住、本不和合人、不滿二十人、自言非比丘、化人等,一向不得具足戒。
云何羯磨?謂白羯磨、白二羯磨、白四羯磨。何以故名羯磨?有二因緣:折伏羯磨、懺罪羯磨。又復能得清白法故,名為羯磨。云何折伏羯磨、懺罪羯磨?謂折伏、驅出、擯、懺罪、別住本日治、與摩那埵本日治。作是事已,名折伏、懺罪羯磨。云何清白羯磨?謂受具足戒、布薩自恣、阿浮呵那等,及餘如法羯磨,是名清白羯磨。
云何羯磨事?謂所因事緣作羯磨故,故名羯磨事。
云何羯磨處?白羯磨成就、聞成就、如法眾僧和合作羯磨,不可轉動故,名處羯磨。
云何非處羯磨?白羯磨不成就、聞不成就、非法僧不和合,可動轉,是名非處羯磨。
云何擯羯磨?謂比丘有罪,擯比丘不得共作羯磨布薩、不得共住共食,是名擯羯磨。
云何捨羯磨?謂如法懺悔,共僧同住同食,是名捨羯磨。
云何苦切羯磨?若比丘鬪諍相言,眾僧與作苦切羯磨已,勅言:「後更作者當更苦治汝。」是名苦切羯磨。
云何出罪羯磨事?若見若聞若疑犯罪,彼必真實不虛。時非不時義、饒益非不饒益、軟語非麁言、慈心非瞋恚,是名出罪羯磨事。
云何非給摩他事?謂苦切羯磨、驅出羯磨、折伏羯磨、擯羯磨、不見擯、惡邪不除擯、別住、本日摩那埵,是名不止羯磨。
云何止羯磨?有罪懺悔發露、下意調伏,是名止羯磨。
云何所作事?因是因緣故作事。
云何學?學有三種:增上戒學、增上心學、增上慧學。復有三種學:威儀學、毘尼學、波羅提木叉學。
云何非捨戒?若狂、屏處自說、沙彌所、外道所、白衣所,不於性住比丘所說,不名捨戒。
云何捨戒?作如是語:「出家辛苦、作沙門甚難、不樂作比丘、憶父母等、送我至父母所、送我至白衣家、與我覓作具。」復作如是語:「我捨佛等」,乃至不與長老等共法,以清淨心說:「我不樂作比丘、慚愧比丘事、厭離比丘事。」口作是說,是名捨戒。
云何戒羸?若比丘憶念家中、不樂作比丘,如前說,是名戒羸。
云何戒羸非捨戒?以前事向眾說。何以故名戒羸?不樂所作比丘事,是名戒羸非捨戒。
云何諍?諍有四種相:言諍、鬪諍、犯罪諍、常所行諍。何故名諍?因是生諍故,故名諍。
云何攝諍?謂七滅現前毘尼等廣說。何以故名攝諍?彼四諍以七滅滅調伏寂靜,是名滅諍。
云何諍事不滅?若五法成就,諍不得滅。何等五?一不白僧、二非佛教、三不白二眾、四犯罪比丘未受語、五眾犯罪未懺悔。具此五事,諍不得滅。
云何諍滅事?有五種成就,諍得滅。何等五?一已白僧、順佛教、白二眾、如法自見罪、諸比丘罪已懺悔。此五事成就,諍得滅,是名諍已滅事。
云何說?說有五種,謂:戒序、四波羅夷、十三僧殘、二不定、廣說,是名說。
云何不說?若眾說戒時,說戒者不利,利者應次第說。復不利者,更使利者次第說,乃至下盡應次第說。各說少分,故名不說。
云何受?若比丘獨住,至布薩時,應掃偷婆、房舍、堂前布薩處,次第敷座。若有比丘來,未布薩者共布薩。若不來者應在高處望,若見比丘來者,應作是言:「疾疾來,今日作布薩。」若無來者,至冥還來坐處次第坐,心念口言:「今日作布薩,我今亦作布薩。若得和合僧,廣作布薩。」是名受。
云何為狂人羯磨?若比丘狂心散亂,當為彼作白二羯磨,廣說如長老娑伽陀因緣。云何非狂羯磨?除狂羯磨,諸不狂羯磨。
云何墮信施?施與持戒人,迴施不持戒人;與正見人,迴施邪見人,墮信施。如所食,如所取若乃至長取一摶,墮信施。是名墮信施。
云何不現前羯磨?十種不現前作羯磨,謂:覆鉢羯磨、捨覆鉢羯磨、學家羯磨、捨學家羯磨、作房羯磨、沙彌羯磨、狂羯磨、不禮拜羯磨、不共語羯磨、不供養羯磨,是名不現前羯磨。
云何羯磨?若減四人作羯磨,不成作羯磨。五人羯磨應五人作,十人羯磨應十人作,二十人羯磨應二十人作,四十人羯磨應四十人作。
云何懺罪五法、五非法?云何五法?非別住所、非不共住所、非未受具戒人所、眾中、盡發露,是名五如法。與上相違,名非法。
云何白?謂白不作羯磨。僧為狂人作白,是名白。
云何白羯磨?羯磨白僧,謂布薩自恣、阿浮呵那、捨小鉢、布草,如是一切名白羯磨。
云何白二羯磨?作白已復作一羯磨。
云何白四羯磨?作白已三羯磨。白羯磨,不作白、作羯磨,不成白。白二,作羯磨、不作白,不成白二。白四羯磨,不作白、作羯磨,不成白四。眾多羯磨,不作白,不成眾多。作白二羯磨,不作白,不成作。多作羯磨,不犯;減作,不成。作白時眾中有少因緣起去,不捨聞處,憶白。若捨聞處,不憶白,還應語僧更作白。白未竟,復有起去,若捨聞處,更應作白。
云何苦切羯磨?若比丘鬪諍,僧與作白四羯磨,是名苦切羯磨。
云何驅出羯磨?污染他家,與作驅出白四羯磨。
云何折伏羯磨?若比丘毀訾檀越,使懺悔彼故,白四羯磨。
云何不見擯羯磨?若比丘犯罪已,問,言:「不見罪。」與作不見擯白四羯磨。
云何捨擯羯磨?比丘犯罪,如法懺悔,作白四羯磨解擯。
云何惡邪不除擯?若比丘起惡邪見不肯捨,為作不捨白四羯磨。
云何別住?若有外道欲於正法中出家受具足戒,爾時應四月在和上所住。與作白四羯磨。又復別住,十三事中犯一一事已覆藏,隨覆藏與別住,作白四羯磨。是名別住。
云何本日治?若比丘別住中復犯僧殘,與本日治,作白四羯磨。
云何摩那埵?若比丘已別住竟,與摩那埵,作白四羯磨。不動轉,於一切比丘所下意故,名摩那埵。
云何阿浮呵那?於不善處舉著善處,是名阿浮呵那。
覆藏罪別住有何利?本日治摩那埵有何利?何以故作阿浮呵那?答:覆藏者與別住摩那埵,是別住功德利。本日治,調伏故。阿浮呵那,是摩那埵功德利。阿浮呵那,清淨故。何以故摩那埵是別住功德利耶?比丘別住下意調伏,是故摩那埵別住功德利。何以故本日治調伏調伏者?使諸比丘知是長老,如是熾盛煩惱犯罪慚愧,更不作故,是名本日治調伏。何以故阿浮呵那是摩那埵功德利?已調伏求清淨,自求出罪。諸比丘言:「是比丘求清淨求出罪。是賢善比丘,我等當與作阿浮呵那。」是故阿浮呵那是摩那埵功德利。何以故阿浮呵那是清淨?已起,得清淨無罪。如世尊所說,二種比丘得清淨:一謂不犯罪、二謂犯罪如法懺悔。是故阿浮呵那是清淨。
云何覓罪?若比丘犯戒,犯戒已自說,後不說,與覓罪白四羯磨。是名覓罪。
云何戒聚?戒身即戒聚。
云何犯聚?犯波羅夷、僧殘、波夜提、波羅提提舍尼、突吉羅,是名犯聚。云何不犯聚?不作;若犯,如法懺悔,通是不犯聚。
云何輕罪?謂可懺悔。
云何重罪?謂不可懺悔。
云何有餘罪?後四篇,謂僧殘、波夜提、波羅提提舍尼、突吉羅。
云何無餘罪?謂初篇。
云何邊罪?謂四波羅夷。
云何麁罪?四波羅夷、僧伽婆尸沙。
云何罪聚?謂一切罪不善所攝。
云何出罪?「汝長老犯如是。如是罪當發露懺悔,莫覆藏。」是名出罪。
云何憶罪?「長老!汝犯如是。如是罪當憶念。」
云何鬪諍?若見聞疑罪不共語,是名鬪諍。
云何止鬪諍?以五因緣。何等五?我語汝、我說汝、我出汝罪、我令汝憶、汝聽我。是名止鬪諍。
云何求出罪?如前說,是名求出罪。
云何遮布薩?十種遮布薩,廣說如毘尼。
云何遮自恣?有四非法、四如法。非法者,無根戒、不淨人、惡威儀人、邪命人。與上相違,名如法遮自恣。
云何內宿食?若界內不結淨地食,在界內比丘不得食,是名內宿。若結淨地食,在淨地得食。
云何內熟?若比丘界內不結淨地,界內熟食,比丘不得食,是名內熟。
云何自熟?爾時毘耶離飢儉,諸居士欲與諸比丘作食,便作是言:「我等若使人作者,當多有人食此食,及親里等來索見,諸比丘道業不就。」語諸比丘言:「此米使淨人作食竟食。」諸比丘不好看撿,諸客比丘來者當相分,與諸比丘食少身體羸瘦。乃至佛言:「聽諸比丘界內結淨地已作食。」諸比丘結已,使淨人作食。淨人沙彌自食已,少與諸比丘,諸比丘食少故身體羸瘦。乃至佛言:「如是飢儉時,聽諸比丘自作食。捨二處,內宿、內熟。乃至儉時未過自作食。」
云何捉食?比丘無慚愧故捉食。
云何受食?若比丘從男、女、黃門、二根等受。
云何惡捉?自手捉食已,復從他受。
云何受。諸比丘食已。自恣受殘食法而食。
云何不受?食已未自恣,聽諸比丘持食出。如飢儉時,食已不自恣,不受殘食法得食。不受殘食法,聽食果,謂胡桃等。
云何不捨?毘耶離飢儉時聽。
云何水食?長老舍利弗血病,良師言:「食藕者得差。」爾時尊者大目犍連,曼陀羅池中取藕來,與尊者舍利弗。舍利弗食少許已,與諸比丘。諸比丘不食,「我等已自恣竟。」諸比丘向佛廣說。乃至佛言:「飢儉時食已自恣,不受殘食法,聽食藕。」
云何捨?飢儉已過。世尊從毘耶離遊行諸國,漸至舍衛國。爾時世尊問阿難:「我毘耶離聽諸比丘八事者,內熟乃至藕等,諸比丘故行是事耶?」阿難白佛言:「世尊!或有行者、有不行者。」爾時世尊集諸比丘僧。集僧已,語諸比丘:「我先毘耶離聽八事,爾時飢儉故聽,非豐時。自今已去不聽,食者得罪。」是名捨。
云何受迦絺那?若此住處受迦絺那,界內一切眾僧應集,同戒同見清淨故。又復餘處比丘聞某處受迦絺那衣,發隨喜受。
云何不受迦絺那衣?與上相違,名不受。
云何捨迦絺那?有八種,廣說如毘尼。
云何不捨迦絺那衣?與上相違,名不捨。
云何重物?謂木床乃至阿珊提等,木竹及餘物作者,薦席机褥瓦器等物,是名重物。
云何輕物?謂金銀銅鐵床等、金銀銅鐵器鉢衣物等,是名輕物。
云何可分物?謂死比丘三衣持與看病人,除重物,餘一切輕物可分。謂鐵器鉢絡囊、銅器戶鈎刀針鑷剪爪刀香爐香匙香器斧鑿等,如是物可分。不可分者重物,重物不可分。謂木床乃至瓦器等不得分,持作四方僧物。若染汁,四方僧來者,共染衣,除五大妙色。金床,轉易物已共分。銅床亦如是。木床等,四方僧共用。又復五事,比丘不得賣、不得與人、不得分破。何者是?謂園林、寺、舍、臥具、園寺舍地。
云何人物?世尊聽諸比丘為僧故受園林,非為一人。
云何非人物?謂象馬駱駝秦牛水牛,世尊為塔、為僧故聽受。
云何攝物?若他所攝。若聚落、阿練若處,男女非人所攝,是名攝物。
云何不攝物?若聚落、阿練若處他不攝,若男女、非男、二根不攝,是不攝物。
云何比丘不從他受而得受用?除一切可食物、除水楊枝,是不從他受。
云何死比丘衣?死比丘衣,五眾得分受用。
云何成衣?若作五年大會得衣。
云何糞掃衣?有五種,比丘得取,火燒、牛嚼、鼠嚙、水衣、產衣。
云何灌鼻?佛聽病比丘灌鼻,如尊者畢陵伽婆蹉,是事應廣說。
云何灌下部?比丘不得灌下部,灌者偷羅遮。不犯者,灌便病差。
云何刀?比丘不得用刀治病,若治者偷羅遮。不犯者,餘藥不治,刀治得差。
云何剃毛?除鬚髮,剃餘身分毛,突吉羅。
云何剃髮?比丘應次第剃髮。下座剃髮,已下刀,上座不得使起。起者,突吉羅。
云何噉?謂五種種子。
云何淨?謂五種淨。
云何食?五種淨已食,及八種漿清淨不濁。
云何作衣?十種衣,三種壞色用。
云何果食?毘耶離中眾多果,諸比丘私取食。乃至佛言:「不得私取食,當等分。」分果時一人受、二人三人分,高聲大聲。乃至佛言:「不得分。若有淨人作五沙門淨已,從彼受食。」
云何非人食?聽諸比丘天上金銀琉璃地階道行坐臥、聽器中食,是名非人食。
云何五百集毘尼?佛般涅槃不久,五百比丘集王舍城已,撰集一切修多羅、毘尼、阿毘曇。
云何七百集滅?佛般涅槃後一百一十年,毘耶離諸比丘十惡事起,非法、非毘尼、非佛教、離佛法,與毘尼、阿毘曇法相相違,以是為淨。何等為十?謂鹽淨、二指淨、聚落淨、𨣵酪淨、如是淨、隨喜淨、生酒淨、習淨、縷尼師檀淨、受金銀淨。
云何鹽淨?以自盡壽受持鹽,雜食得食。佛言:「食者犯突吉羅。」佛在舍衛國,藥法中制是罪。二指淨者,食自恣已,得二指挑食。佛言:「食者犯波夜提。」佛在毘耶離,食法中制是罪。聚落淨者,一聚落請食已自恣,復得至餘聚落食。佛言:「食者波夜提。」佛在毘耶離,食法中制是罪。𨣵酪淨者,食自恣竟,復得𨣵酪已得飲。佛言:「飲者波夜提。」佛在毘耶離,食法中制是罪。如是淨者,界外成眾羯磨,界內隨喜。佛言:「犯突吉羅。」瞻婆國羯磨事中制是罪。隨喜淨者,界外先不語作羯磨,作已來語,隨喜。佛言:「犯突吉羅。」亦瞻婆制是罪。生酒淨者,穀作酒未熟得飲。佛言:「飲者波夜提。」枝提國因娑伽陀比丘制此戒。修習淨者,修習殺生不修習殺生,殺生無罪。佛言:「隨事犯。」縷尼師檀淨者,尼師檀頭不接縷。佛言:「不接縷者犯波夜提。」迦留陀因緣制此罪。金銀淨者,毘耶離諸比丘自手受金銀。佛言:「受者波夜提。」王舍城制此罪。毘耶離諸比丘行是十事,七百比丘集,滅是罪。
云何毘尼因緣?謂二波羅提木叉、毘崩伽十七毘尼事、七法八法善誦、增一散毘尼、共戒不共戒。
薩婆多部毘尼摩得勒伽卷第五
3薩婆多部毘尼摩得勒伽卷第六
云何摩訶鏂波提舍?有四摩訶鏂波提舍。若有一比丘來所說言:「是脩多羅、毘尼、阿毘曇,我從佛口受是法。」諸比丘當取是語,不得是非,當修多羅、毘尼、阿毘曇中覓。若與彼相應者、當稱歎其人:「善哉長老!善受持。」若不相應者,當語彼言:「此非佛語,非修多羅、毘尼、阿毘曇。汝不善解。」二人、三人、大眾來所說亦如是。何以故名摩訶鏂波提舍?答:大清白說、聖人聖人所說,依法故、不違法相故、弟子無畏故、斷伏非法故、攝受正法故,名摩訶鏂波提舍。與上相違,名迦盧鏂波提舍。何以故說迦盧鏂波提舍?為諸弟子善解無畏故、持正法故、為後世末法中諸惡比丘增故,此是佛語、彼非佛語故,故名迦盧鏂波提舍。
云何等因?謂藥,若根莖葉花果藥等,與病因相應故,故名等因。
云何時雜?即日受時藥、即日受非時藥、七日藥、終身藥。時雜應時服,時藥攝故。
云何園林中淨?若比丘園林中有金銀,作是念:「有主者來取。」
云何山中淨?山者,樹也。樹者,枝葉相接、花果相接。面一拘盧舍,三衣隨處著,過明相出。云何堂淨?若僧伽藍中上座次第坐。
云何國土淨?若在欝單越,用閻浮提時食。若閻浮提時欝單越中夜,一切餘方亦用閻浮提時食。
云何邊方淨?俱祇國不知受食,諸神通比丘到彼所乞食,彼人取食著地,不肯授與。諸比丘不知云何,乃至白佛。佛言:「聽諸比丘五種受法,謂手從手受、器從器受、衣從衣受、餘身分從餘身分受、放地受。」是名邊方淨。
云何方淨?雪寒處聽諸比丘著靴履、著𩋨𩎊,餘國不聽。亦聽諸比丘著複衣,餘處不聽。阿槃提國聽諸比丘用皮常洗浴,餘方不聽。亦聽律師等五人受具足戒,餘處不聽。
云何衣淨?世尊聽諸比丘十種衣,謂羊毛衣、紵麻、芻摩頭、鳩羅、劫貝、俱絁炎、波兜那劍、俱耽波劍、俱脂羅劍、阿婆羅哆劍。此十種衣,三壞色已受持。
云何酢漿淨?諸比丘病問諸醫師,醫師言:「飲漿可得差。」乃至佛言:「應作酢漿。作法者,取米汁溫水和之,放一處酢已,須者受用。若漿清澄無濁,以囊漉清淨如水。從地了受已,至日沒得飲,非初夜。初夜受初夜飲,乃至後夜受後夜飲。」
云何自恣?若比丘自恣日集在一處,僧中三處自恣,謂見、聞、疑。何以故佛令諸比丘自恣?欲使諸比丘不孤獨故、使各各憶罪故、憶罪已發露悔過故、以苦言調伏故、而得清淨無病安隱故、自意喜悅故、我清淨無罪故。
云何與自恣欲?若比丘病,不到自恣處。若不病不去,犯突吉羅。若有恐怖、若命難、梵行難,若八難九難,一一難起不得往自恣處,應與自恣欲。如何難起,亦當與自恣欲。
云何取自恣欲?若以人到比丘所取自恣欲,應如是取界內,非界外取欲已。若界內有大怖難、命難、梵行難等,八因緣中一一難起,爾時出界外不失欲。
云何說自恣欲?到眾中為彼比丘說自恣欲。若說者善,不說者犯突吉羅。
云何布薩?半月半月諸比丘各各自觀身,從前半月至今月半中間不犯戒耶?若憶犯者,於同意比丘所發露懺悔。若不得同意,作念:「若得同意,當發露懺悔除是罪,餘清淨共僧同作布薩。」是名布薩。何以故名布薩?捨諸惡不善法、捨煩惱有愛、證得清淨白法、究竟梵行事故,名布薩。
云何布薩與欲?謂病比丘布薩時不能到僧中,應與欲。若不病與欲,犯突吉羅。
云何受欲?廣說如前。說欲亦如前。何以故名欲?欲者,所作事,樂隨喜共同如法僧事。
云何與欲?病比丘不能到僧中,應與欲。若不病與欲,犯突吉羅。若有十難因緣,應與欲。如何難起,亦應與欲。與欲者,與欲成與欲。比丘與欲,答言爾成與欲。與我說欲,成與欲。當與汝欲,成與欲。身動,成與欲。口動,成與欲。若身口不動,將到僧中。若不堪動,一切僧應就,不應別作僧事。若別作僧事者,隨事犯。受欲、說欲,如前自恣說。
云何清淨?清淨者,無罪。
云何與清淨?廣說如前與欲。受清淨、說清淨,亦如自恣說。
云何欲清淨?若僧布薩羯磨時,欲及清淨。云何與欲清淨?布薩時比丘病,不能到僧中,當與欲清淨。若不病,與欲清淨,犯突吉羅。若命難、梵行難及八因緣難起,當與欲清淨。如何難起,亦應與欲清淨。與欲清淨者,與欲清淨。比丘與欲清淨,答言爾與我說欲清淨,當與汝欲清淨。身動口動,彼一一成與欲清淨。若身口不動,應將到僧中。若不堪動,一切僧應就,不應別作布薩羯磨。
云何受欲清淨,若比丘從比丘邊受欲清淨。受欲清淨者,應如是取界內,非界外。若命難,梵行難乃至八難中一一難起,持至界外,不失欲清淨。
云何說欲清淨?受欲清淨比丘到僧中,為彼比丘故說欲清淨。若說者善,不說者犯突吉羅,不恭敬和合故。
云何偷婆?佛聽髮爪作偷婆。如給孤獨長者因緣,毘尼中廣說,是名偷婆。
云何偷婆物?謂偷婆田宅、彼處建立偷婆。
云何偷婆舍?謂殿舍樓閣。若木鍮石白鑞鉛錫等。
云何偷婆無盡功德?毘耶離諸商客為世尊起偷婆。起偷婆已,復為偷婆故多施諸物。諸比丘不受是無盡物,即以白佛。佛聽受,使優婆塞淨人知。若彼得利,用治偷婆或作偷婆。
云何供養偷婆?土摶、白灰、朱砂。
云何莊嚴偷婆?莊嚴偷婆者,繒綵、安牧迦、頭鳩羅、俱給耶、俱脂跛劍、幡幢、金銀琉璃、珂石珊瑚、虎魄馬瑙、真珠摩尼、赤珠玫瑰、沈水栴檀、末香塗香燈花,如是等及諸妙物莊嚴。
云何供養偷婆伎樂香花、末香塗香燒香?禮拜為塔故,比丘得結鬘。
云何有食?若比丘住寺中得食。
云何粥?世尊聽諸比丘噉粥,不得吮粥作聲。
云何佉陀尼?佛聽諸比丘噉九種佉陀尼:葉佉陀尼、花佉陀尼、果佉陀尼、胡麻佉陀尼、油佉陀尼、麵佉陀尼、糖佉陀尼、根佉陀尼、石蜜佉陀尼。食此九種佉陀尼時,不得拍拍作聲。
云何含消?含消有五種,世尊聽諸比丘服,謂酥、油、蜜、糖、醍醐。服含消藥時,治病想、服藥想、糞尿想髓腦想。
云何蒲闍尼?有五種,世尊聽諸比丘噉烏陀那、貴摩、沙曼陀、若魚肉等,是名蒲闍尼。食蒲闍尼時,治病想、服藥想、糞屎想。
云何鉢?世尊聽諸比丘畜二種鉢:鐵鉢、瓦鉢。八種鉢不聽畜。
云何衣?世尊聽諸比丘畜七種衣,不聽淨施,謂僧伽梨、欝多羅、僧伽安旦婆娑、雨衣、覆瘡衣、尼師檀、養命衣。是名衣。
云何尼師檀?世尊聽諸比丘畜。諸比丘畜尼師檀,護僧臥具故。無尼師檀,不得坐僧臥具。
云何鍼?世尊聽諸比丘畜二種針:鐵針、銅針。是名針。
云何針筒?世尊聽諸比丘畜針筒,為舉針故。不應與無慚愧人、不得與沙彌。
云何依止?世尊所說,客來比丘不應先洗足消息,先當求依止。爾時有一客比丘來,聞佛制戒,客來比丘不得先洗足消息,先求依止。此比丘體力疲極,求覓依止,迷悶倒地,即便命終。諸比丘向佛廣說。佛言:「聽諸比丘脫衣鉢拭足塵,洗足已二三日,然後求依止。」爾時諸比丘趣得便依止,彼於善法退轉。佛言:「不得趣爾依止。當好籌量能增長善法者然後依止。依止時當問餘比丘:『此比丘何似?有戒德不?能教誡不?眷屬復何似?無有諍訟不?能相教誡不。』如是問已,從求依止。與依止者,亦如是。」
云何受依止?當偏袒右肩。兩手捉兩足已。當如是語。我某甲從大德求依止。大德與我依止。我依止大德住。第二第三亦如是說。彼應答言。好善哉。
云何與依止?不滿十臘,不得與依止。假使滿十臘,愚無所知,不得與依止。若五法成就,得與依止。何等五?知犯不犯、知輕知重、廣誦波羅提木叉、已與人說,廣說如毘尼。
云何捨依止?有五因緣:失依止、還依止、去捨戒、從眾至眾、見本和上。
云何和上?諸比丘無和上出家受具足戒,心意不調伏、威儀不齊整、病痛無人看。諸比丘向佛說。佛言:「自今聽依和上出家。和上教誡,弟子心得調伏,病時相看。」後諸比丘弟子病時不看。佛言:「應看不看者,犯突吉羅。」
云何弟子?諸比丘依和上出家受具足戒,不來親近和上。諸比丘向佛說。佛云:「應親近和上,承事問訊隨逐行,作事時應白和上,和上所作事應代作,除四種,謂:大小行、嚼楊枝、界內禮枝提。」
云何供養和上?應承事供養問訊禮拜,和上所應作事應疾疾作之,不應懈怠。慚愧和上、恭敬和上、下意求善法不求過。和上有過應諫,和上病應看,自事不應廢。
云何阿闍梨?諸比丘無阿闍梨出家,心不調伏、威儀不齊整、病無人看。諸比丘白佛。佛言:「聽諸比丘作阿闍梨。當教誡、看病。」諸比丘不肯與受具足戒。佛言:「應與受具足戒。」
云何近住弟子?近住弟子不親近阿闍梨,諸比丘向佛廣說。佛言:「近住當親近阿闍梨,問訊隨逐,所作事白阿闍梨,除大小行。」如前說。
云何和上阿闍梨共行弟子?近住弟子?共行弟子、近住弟子於和上阿闍梨所,如父母想;和上阿闍梨於弟子所,如兒子想。
云何沙彌?世尊聽畜沙彌,不太小。小者七歲。若作罪者,當使懺悔。若裸形,與著衣。
云何籌量?若始作住處、起寺舍時,先當籌量。行處成就不?永成就不?經行處成就不?非妨處難處不?少閙亂聲不?如是觀察已起立寺舍。若不籌量,營事得罪。
云何臥具?世尊聽諸比丘畜氈褥㲩𣰆,若僧有、若自有。
云何營知事?世尊住阿茶毘寺舍。房舍崩壞,見已問阿難言:「此房舍何以崩壞?」阿難白言:「世尊!六群比丘知事不修治故。」佛語阿難:「更使餘人知事。若小小治,乃至掃地便止不修治者,不聽知事。」好修治者,使終身知事,烟熏雨漏房舍,與知事人住。佛言:「不得終身知事,不得與烟熏雨漏房舍住,與十二年房故名新。若知事新作房舍、新作臥具者,十二年中僧不使,或十一年、或十年、九年、八年、七年、六年、五年、四年、三年、二年、一年,不使泥不使治。」
云何次第?佛聽諸比丘,次第上中下禮拜問訊、起迎合掌。
云何蘇毘羅漿?佛聽病比丘飲蘇毘羅漿。如尊者舍利弗病因緣,是中應廣說。取根莖花果葉藥著一器中,漬酢已,清澄無濁,朝受乃至初夜飲,後夜亦如前說。
云何屑?佛聽諸病比丘畜豆屑、赤豆屑、摩修羅屑等,不得雜香,不以色好故畜;若病得合餘香。
云何藥?謂根莖葉花果時藥、七日藥、終身藥。世尊聽諸病比丘畜服,若眾、若自。
云何漿?謂世尊聽諸病比丘飲八種漿,淨漉水淨已飲。
云何皮?比丘不得畜皮、不得受、不得用坐臥,除革屣。若至白衣舍,得坐不得臥。
云何革屣?世尊聽諸比丘畜二種革屣,謂一重皮革屣,芒屣不得雜色作。
云何揩脚物?比丘不得畜浮石。
云何杖?王舍城尸陀林中多有毒虫,諸比丘為毒虫所害。佛言:「白羯磨已,聽畜杖。」
云何杖絡囊?世尊聽病比丘從僧乞,白二羯磨已畜。
云何蒜?世尊聽病比丘服蒜,如長老舍利弗。不病不得食。若病食者,當如法行。
云何剃刀?世尊聽諸比丘畜剃刀,為剃髮故。是名剃刀。
云何剃刀房?世尊聽諸比丘畜剃刀房,為舉刀故。
云何戶鑰?世尊聽諸比丘畜戶鑰,為護臥具故,若眾、若自,為安隱僧故。
云何戶鎖?如戶鑰。
云何扇柄?摩尼扇柄,比丘不得畜。若得者,取當供養佛枝提、聲聞枝提。
云何傘?世尊聽諸比丘畜傘,防雨熱故。
云何乘?世尊聽老病比丘乘乘,廣說如毘尼。
云何扇?世尊聽諸比丘畜扇,若眾、若自。
云何拂?世尊聽諸比丘畜拂。
云何鏡?世尊不聽諸比丘照鏡,乃至水中,除面眼有病。
云何歌舞倡伎?比丘不得自作,亦不得教人作。
云何香花瓔珞?佛言:「比丘不得著香花瓔珞。若得者,取當供養佛枝提、聲聞枝提。」
云何眼安禪那?世尊聽病比丘畜安禪那,不得為好故著眼藥,為病故聽著。
云何著安禪那物?二種著安禪那物,謂銅、鐵。
云何臥?比丘不病,不得晝日臥、不得燈中臥。若疲極者,應起去,不得惱第二人。
云何眠?世尊聽比丘晝日經行、坐除睡蓋。初夜過,四疊欝多羅僧,敷卷疊僧伽梨為枕。右脇臥,脚脚相累。不得散手脚、不得散亂心、不得散亂衣,作明相正念起想思惟,然後眠。至後夜疾疾起,經行、坐,除去睡蓋。
云何禪帶?世尊聽病比丘畜禪帶,謂腰背痛。如尊者舍利弗因緣,此中應廣說。
云何紐?佛聽諸比丘安衣紐,為風故、為攝衣故。
云何腰繩?世尊聽諸比丘畜三種腰繩,謂:編繩、圓織繩、綖繩。
云何彈?世尊聽諸比丘畜彈,怖賊故。無有因緣得打。
云何反抄著衣?比丘不得反抄著衣,除高處作。
云何地?地有二種:經行地、精舍地。
云何樹?耆闍崛山道邊無樹。佛言:「聽諸比丘種樹,為蔭故、為花故,應次第種。」
云何地物?謂田地。聽諸比丘取田地,為園故、為精舍故。
云何林樹?比丘應次第取。
云何諍?相言鬪諍、行兩舌,各各相鬪,不和合不如一水乳,各自分住。非時不作、無義無作、非法不作、無朋黨不作、自惱惱他不作、俱惱不作,如是諍不應作。
云何諍壞,僧作二。僧壞輪壞。
云何僧壞非輪壞?若行十四壞僧事,取一一壞事,如法如律、非法非律、乃至界內各作布薩、是名僧壞非輪壞。
云何輪壞非僧壞?八聖道名輪。捨八聖道說餘道,是名輪壞非僧壞。輪壞及前僧壞,俱名壞。
云何恭敬?恭敬和上、阿闍梨、上中下座,如是一切善恭敬。
云何下意?被擯比丘應行事:不得度人、不得與人受具戒、不得與人依止、不得畜沙彌、不得教誡比丘尼、若僧差作不應受、不得犯餘戒、不得違眾僧羯磨、不得遮眾僧布薩自恣、不得出清淨比丘罪、不得遮羯磨一十、不得教誡性住比丘、不得道說性住比丘、不得使性住比丘憶念罪、不得共性住比丘共坐,常當下意恭敬,當示擯想。眾僧一切羯磨不得受。廣說十二人十七。
云何種種不共住?有二種:法及食。所行事,如擯比丘,差別者,一切眾僧羯磨不得受、眾僧差作亦不得受。廣說十二人。若於同梵行所有過罪者,僧應如是語:「汝莫不止。僧當治汝繫汝罰汝。」二犯罪,此僧中懺悔,不得出界外。唯此僧能捨汝罪,非界外。如是治不止者,更加其罪,如調惡馬以轡制之。云何闥賴吒?二十二法成就,名闥賴吒比丘。云何二十二法?精進根本、成就慚愧、威儀具足、樂持戒、善解毘尼、聞持多聞、通利阿含、善解諍事、善解諍本、善解諍相、善解滅諍、善解滅諍已更不起、善解事辯才、無恐畏、身口善能使能受能行、受羯磨不隨愛、不隨瞋、不隨怖、不助二邊、受法食財食。是名闥賴吒二十二法。
云何實覓罪?先犯罪已發露,後覆藏,當與實覓罪,作白四羯磨。所行事如前說。
云何波羅夷學戒?若作婬已,乃至剎那不覆藏,諸比丘當與學戒,作白四羯磨,廣說如難提學戒。當行學戒法:在比丘下坐、授食與比丘、自從淨人受食、得共比丘二夜宿、自共未受具戒不得過二夜宿;若無能作羯磨人,覓不可得者,聽學戒人作二種羯磨,謂布薩、自恣羯磨。不得滿眾作布薩、自恣僧羯磨等。
云何眾僧上座?上座入界內,當教誡年少比丘,慰勞說經授經坐禪,使善法增長。恒使有食。有分食時等分,使眾得利。作方便求索,當勸化比丘使利益眾。應看病比丘,當為病者乞藥。當差人看病,當與病人說法,不得捨病者。如是等界內一切事,上座皆悉應知。
云何床上座?床名僧伽藍。上座法:若食佉陀尼、蒲闍尼。打揵稚時,上座應前行前坐,當看諸年少比丘威儀,誰正、誰不正。若有不正,當作相使知。若作相不知,語比坐令語知。若比坐不語者,上座起往語,齊整威儀。行食時上座言:「一切平等與。」使唱僧跋。若白衣來,當使與食。若無食,若彼自不食,上座當為說法,我等正有此食。
云何樹界?枝葉花果相接。乃至一拘盧舍,隨意著衣,得至明相出。
云何堂前?僧伽藍有眾多比丘,應次第分。若自惱惱他、若兩惱,應避去。若堂前破壞,應治。
云何房?若住房中,當以水灑淨掃,瞿摩耶塗地。拂拭床臥具,有垢者應浣。
云何臥具?若比丘露地敷臥具已,出寺門外五十尋過,不得去。若去,突吉羅。若有二比丘,一人取床、一人取臥具。
云何戶撢?比丘不得閉戶作聲。開戶時先當撓戶,當徐徐入,使脚跡不作聲。戶若有兩扇者,不得相掁作聲。
云何戶撢?若上下撢者,當俱下已去,使房舍堅牢故、防自身故、防臥具故。
云何空坊?若空坊無比丘者,當水灑掃地,瞿摩耶塗地。若有器者,當淨洗揩拭。若有淨人,當使淨草。若有白衣來者,當為說法。
云何鉢?鉢不得著石上土埵上、不得近坑邊。食時口中嚼物吐出滓,不得著鉢中。不得鉢中洗手面、不得著不淨地、不得用合沙物洗、不得濕盛、不得極燥。徐徐受用,令得久用。因壞,更乞難。
云何衣?觀衣如自皮。不得著僧伽梨擔草木、瞿摩耶土、水灑地、掃地分糞、瞿摩耶塗地。不得坐僧伽梨上,不得覆身。僧伽梨當作僧伽梨用,欝多羅僧作欝多羅僧用,安陀會僧作安陀會僧用。不得以衣著不淨處。著衣不得擔,擔僧伽梨應割截成欝多羅僧。安旦婆僧不必割截。若比丘無新衣有故衣者,若有長衣,應唱令,若五條、七條、九條、十一條、十三條、十五條。不得妙色染,若妙色染當壞。以乾大皮樹皮染,染已受持。
云何尼師檀?世尊聽諸比丘畜尼師檀,不得用少片物作。尼師檀受持,不得離宿。
云何鍼?有二種針,世尊聽畜,謂銅、鐵。好舉不得因生壞,更求難。
云何鍼房?為護針故。
云何粥?世尊聽諸比丘飲粥。飲粥有五種功德:斷飢、斷渴、斷風、消宿食、未熟令熟。歠粥不得作聲。
云何水瓶?佛聽諸比丘畜水瓶,令清淨。不得用盛食器用作水瓶。
云何澡罐?世尊聽諸比丘畜澡罐,使令清淨。
云何瓶蓋?世尊聽諸比丘以物覆瓶口。
云何水?比丘使令水清淨,好用意漉水,好看水,勿有虫。淨洗手,著淨衣漉水,不得不淨衣手漉水。
云何飲水器?世尊聽諸比丘畜飲水器,令淨潔。
云何食?蒲闍尼有五種,若食一一蒲闍尼時,當觀食,此食從何處來?從倉中出。倉復何因?倉從地出。地復何因?以糞尿和合種子得生,今復還養糞身。舉摶時作糞想,正念在前,不以散亂心噉食。當作逆食想、從他得想、病想、因緣得想,然後食。當復觀不別眾食,復應觀自恣不自恣。
云何食時?若食五正食時,打犍搥時當齊整衣服、威儀嚴政,入眾時不得作語聲。
云何食?不長取與他,除與父母兄弟。客來至寺、病者、懷胎母人,正念已當與食。應與畜生一摶。欲出家者,於眾有益者與。
云何受食?當一心受食,不得散亂心。正念受食,如所食、如所取。
云何乞食?廣說如毘尼。
云何請食?比丘請食,不得雜好覆,勿以不淨污。當知時。
云何阿練若比丘?阿練若比丘,常當美語含笑在前,不皺眉。畜淨水瓶、盛滿水。畜火珠、月珠。
云何阿練若上座?阿練若上座當教誡年少比丘、說法,以阿練若法教誡,使阿練若法增長。
云何聚落?聚落中比丘如前說。白衣來,當為說法,隨力所能。
云何聚落中上座?聚落中上座如前說。
云何客比丘?若客比丘來,當在現處默然立,齊整威儀,如前說。
云何客上座?客上座當觀伴比丘,遣使白舊比丘,求房臥具。
云何行?明日欲行,當白和上阿闍梨:「我向某方某國去。」若聽去者去,不聽者不得去。所住房當灑掃塗治,臥具當拂拭已去。
云何行上座?行上座比丘當觀年少比丘,使年少比丘先去,上座後去,於中勿有所忘。教誡年少比丘,勿令掉戲。當求覓商伴,當觀方國、當觀住處、當觀臥具、當觀比丘伴為同不同。莫中道病痛相棄、不觀察而去,隨事犯罪。
云何洗足?若比丘洗足已,水器空當著水。
云何洗足上座?若年少比丘先洗已,與水,上座不得使起,已灌脚故。
云何集?若八日十四日十五日,不病,應集一處說法。
云何集上座?若打揵稚,上座前行前坐。須臾默然已,當自說法。若自不能,當使餘比丘說。若白衣來,當為說法。若外道來,為說法攝取,至心說,不以自大自高。
云何說法?若比丘說法者,當敬眾愛眾,下意至誠為說,義味具足、不心意散亂。慈悲愍念歡喜為說,不為飲食。次第為說,當敬法為法說法,不為財利。
云何說法上座?當觀說法人為說法、說非法?說非法者當諫,悞者為正。若說法,當稱譽讚歎。
云何非時?若欲行時,當白和上阿闍梨:「我欲行至某處某聚落。」白已便去。
云何非時僧集?除八日十四日十五日,諸餘集時僧所作事。若有所分,打揵椎時,速集速坐。
云何非時集上座?打揵椎時,上座在前行在前坐。當如法、如毘尼、如佛教行。
云何唄?王舍城諸外道,八日十四日十五日集一處唄誦,多得利養,眷屬增長。爾時瓶沙王信佛法僧,往詣佛所白佛言:「世尊!諸外道八日十四日十五日集一處唄誦,多得利養,眷屬增長。願世尊聽諸比丘八日十四日十五日集一處說法唄誦,當得利養,眷屬增長,諸檀越得福,諸比丘辯捷,攝佛法故、正法久住故。」佛言:「聽諸比丘八日十四日十五日集一處唄誦說法。」諸比丘以凡聲唄誦,不適眾意。眾言:「佛聽諸比丘好聲唄誦者好。」乃至佛言:「聽諸比丘好聲唄誦。」諸比丘復以下聲唄誦,諸眾不聞。眾言:「佛聽立唄誦者好。」乃至佛言:「聽諸比丘立唄。」諸比丘長誦修多羅竟,眾言:「佛聽諸比丘略誦要者好。」乃至佛言:「聽諸比丘略誦要義。」諸比丘略誦,心生疑悔:「我等莫退失修多羅去?」乃至佛言:「當於中取要義者說,餘修多羅持莫忘失。」諸比丘半唄,佛言:「不得半唄。半唄者,突吉羅。」諸比丘兩人共唄,惱眾。佛言:「不得兩人共唄。共唄者,突吉羅。」諸比丘各將眾去,佛言:「不得將眾去。將去,隨事犯。不犯者,自去、不為法故去。」又復諸比丘說法中自活。佛言:「不得說法中自活。若眾中無能誦唄,當次第差。若都無者,各誦一偈。」
云何不唄?於中有能者請說,請而不說,犯偷羅遮。
云何求安居?欲安居時,當好籌量已安居,此住處得同意不?安樂住不?共語共坐不?復有隨病飲食易得不?病時醫藥可得不?有看病人不?有持修多羅、毘尼、摩得勒伽、阿毘曇不?比丘無有鬪諍相言不?眾僧不破不?如是籌量已安居。
云何安居?安居中,無事不得出界一宿。若有事,當受七日法。或為偷婆、或為和上阿闍梨病、或為法、如是等因緣聽出。
云何安居上座?安居上座當知僧坊禪窟,破壞者當使修治,勸化料理。
云何過安居竟?過安居竟有三業,謂:衣、器、迦絺那衣。安居中得、不得用作迦絺那衣。
云何眾?比丘當觀眾,誰善威儀?誰惡威儀?有惡威儀者當折伏。剎利眾乃至居士眾。
云何入眾?如是入剎利眾、如是入婆羅門眾、如是入沙門眾、如是入居士眾。如是行、如是住、如是坐、如是語、如是默然。
云何安居中?安居中比丘不得種種世間語論,謂國事大臣、鬪戰勝負、畜生餓鬼、男女婬欲飲食等事。
云何安居中上座?安居中上座當觀眾安樂不?安樂者默然,不安樂者隨順說法。
云何布薩?布薩有五種:說、不說、與清淨、自恣、布薩事,廣說如布薩。
云何說戒?說戒有五種,廣說如前。
云何說戒者?說戒比丘當使利,次第說,莫使文句脫失。當自觀身,從前十五日來犯戒不?犯戒者,得同意即懺悔,不得同意心念:「得同意當悔,如波羅從木叉修行。」
云何說戒上座?若打揵椎時,自觀身不犯戒耶?若犯戒,如前說。
云何上座?上座比丘當觀年少比丘,年少比丘在大小行處,當看,莫令作犯戒事。若打揵椎時,在眾上座。
云何中座?中座比丘隨上座入聚落。若上座大小行未竟,小遠當待;若不出而遠去者,待來。
云何下座?下座比丘食時應出食,若行水時觀早晚待上座,應掃地瞿摩耶塗,敷臥具與水食。食旦鉢那時,復行水,應請食。應浴室中然火取水,應取樵著浴室中,取油瞿摩耶土屑。水受揩身為揩身,當棄除糞。一切重事悉應作。
云何浴室?下聲入浴室,整威儀。
云何洗浴?世尊聽比丘洗浴。洗浴有五種功德,如契經說。復有五種功德,謂除風、除冷、除熱、除垢、起厭患。浴時白和上阿闍梨。浴時在上座後坐,不得在前。向火令水調適,若冷熱應語他。不白和上阿闍梨,不得為他揩身,身亦不得受揩。若和上阿闍梨相嫌處,不得親近。浴室中坐物瓫器應舉置本處,廣說如毘尼。
云何浴室上座?浴室上座,下座比丘先浴已汗出,不得使起。
云何和上?和上當教誡弟子、誦經教義,攝教令坐禪,教離惡知識、使親近善知識,復與衣鉢臥具醫藥。攝取犯戒,教使悔過。
云何弟子?弟子應慚愧和上、應承事看視、所作應白,應在和上前現相處立、行時隨逐,當為和上求衣鉢等,如前為弟子說。若善法不增長者,應語和上:「與我某甲比丘。」和上應觀是比丘,此比丘行云何?眷屬云何?能教誡不?如是籌量已使去。若彼復不增長,復應去。
云何阿闍梨?廣說如前。
云何近住弟子?廣說如共行弟子。
云何沙彌?亦如共行弟子。差別者,沙彌應淨花果楊枝草已使令作淨。
云何治罪?若比丘犯罪,當作方便問,令彼自說。若不自說者,不得即出罪,先當覓伴,若王若王子、若王臣有大力者。得伴已,然後出彼罪。
云何後行比丘?後行比丘不得在前行、不得前坐、不白上座不得語、問時當語上座。語時中間不得作亂語。上座說非法時當諫、說法者隨喜、得如法利養當取。
云何入家?比丘入白衣家,不得調戲、不得舉眼視。
云何入白衣舍?比丘失念入白衣舍,有五種失:不白入坐、食家中坐、屏覆處坐、別眾食、無淨人為女說法。正念者無此過。
云何入家坐?入家坐比丘,不得說畜生國土飲食等,當為說法,令入正見、行布施、調伏諸根、修梵行、布薩受戒三歸。
云何白衣家上座?白衣家上座,當教誡年少比丘勿使調戲。
云何共語,舊住比丘,客比丘來,先意問訊:「善來善來。」軟語愛語。含笑現前,不皺眉見。客比丘來當歡喜,問:「道路不疲耶?飲食不失時耶?不大疲極耶?」當問幾臘。若是上座,起作禮,取衣鉢敷座,為洗足取水,隨力所能供養,與好臥具。
云何消息?若客比丘至寺,不應便求房舍臥具,且坐一處默然,齊整威儀。
云何空中?空中一切羯磨不得作。比丘不得空中行,除明相出。安居中,除受七夜。
云何迦絺那?若比丘受迦絺那,有七利:隨意畜衣、不著僧伽梨入聚落、別眾食、數數食、不白入聚落、迦絺那功德利、著縵衣入聚落。
云何經行?比丘經行時,有上座在前者當白,不得搖身行、不得大駛駛、不得大低頭縮。攝諸根,心不外緣。當正直行,行不能直者安繩。
云何漉水囊?無漉水囊不得遠行。除江水淨、除涌泉淨、除半由延內。若半由延內寺寺相接,不持漉水囊,不犯。
云何下風?下風出時不得作聲。
云何入廁?比丘入廁時,先彈指作相,使內人覺知。當正念入,好攝衣、好正,當中安身。欲出者令出,不肯出者勿強出。
云何廁邊?比丘不得廁邊浣衣、割截衣、縫染衣,不得捉經、不得誦經、不得作白、不得經行,一切事不得作,除廁相連。
云何廁屐?比丘當徐徐蹋上,不得污屐。
云何廁上坐?年少比丘先入,不得使出。
云何洗?若比丘不洗大小便,不得禮拜受禮、不得坐臥僧臥具上,除無水處。若為,非人所瞋、水神瞋。或服藥。
云何大行已洗手處?洗手處邊不得浣衣等,如前說。
云何洗處洗處屐,徐徐洗,不得污濕屐。
云何小便?比丘不得處處小便,應在一處作坑。
云何小便處?近小便處不得浣衣等,如前說。
云何小便屐?比丘徐徐小便,不得污濕屐。
云何小便上座?下座比丘已小便,不得使起。
云何籌草?不得利刮、不得用草拭。用細軟滑物,若用石木。
云何唾?唾不得作聲,不得在上座前唾、不得唾淨地、不得在食前唾。若不可忍,起避去,莫令餘人得惱。
云何器?世尊聽諸比丘畜二種器:熏鉢器、唾器。當好守護,勿令破壞。妨廢,更求難。
云何齒木?齒木不得太大太小、不得太長太短。上者十二指,下者六指。不得上座前嚼齒木。有三事應屏處,謂:大小便、嚼齒木。不得在淨處樹下牆邊嚼齒木。
云何揚齒?不得太利、不得疾疾刺齒間,應徐徐挑,勿使傷肉。
云何刮舌?不得用利物刮、不得疾疾刮,當徐徐,勿使傷舌。
云何挑耳?不得用利物挑、不得疾疾挑,勿令傷肉。
云何威儀?一切沙門所生功德是威儀。與上相違,名不威儀。
云何三聚?謂受戒聚、相應聚、威儀聚。
佛說摩得勒伽善誦竟。
薩婆多部毘尼摩得勒伽卷第六
4薩婆多部毘尼摩得勒伽卷第七
「如佛所說,邊地律師五人受具戒。若有十人律師,五人受戒,得戒不?」佛言:「得具戒,諸比丘得呵罪。」
「如佛所說,過十夜衣,尼薩耆。云何得長衣?謂若入手、若在膝上肩上作想:『此是我衣。』比丘得,眠上座臥不?」佛言:「應敷臥具已坐臥,故者不犯。」
「如世尊所說,不得捉牛尾渡。得捉餘尾渡不?」佛言:「除虎尾,象、馬、師子尾,捉餘尾渡,不犯。」
「糖漿得七日受不?」答:「得飲。幾時飲?乃至未捨自性。」「以不淨藥合煮,得噉不?」答:「不得。得塗身、塗瘡、灌鼻。」
「以不淨脂合鹽煮,得噉不?」答:「不得。若當猪脂用,不犯。」
「若比丘五種種子自手作淨,若刀、若爪,成淨不?」答:「成淨。」「得食不?」「得食,除火淨。若火淨殺草,得波夜提。」
「樹在不淨地,果落淨地,得食不?」「不經宿得食。」「樹在淨地,果落不淨地,得食不?」答:「不得。」
「淨人在不淨地,不淨地作淨,成淨不?」答:「成淨。」「得食不?」「得食,除火淨。」
「淨人在不淨地,淨地作淨,成淨不?」「成淨。」「得食不?」「得食,除火淨。」
「得食鱔肉不?」「不得。」
「得飲人乳不?」「不得,得著眼中。」
「蘇毘羅漿,非時得飲不?」「病者得飲。」「一切不淨肉不得食,得食人肉不?」「不得食。」「食者得何罪?」「犯偷羅遮。」「除人肉,餘不淨肉得食不?」「不得食。云何不淨肉?謂鱔、蛇、蝦蟇、烏鵲、白鷺。如是等肉不得食,食者突吉羅。」
「即日受時藥、七日藥、終身藥,各各相雜,得服不?」「不得服。時藥時服,乃至終身藥終身服。」
時藥得作非時、七日、終身藥耶?廣說如前。「若藥不手受、不說受,不病得服不?」「不得服。」
「時藥、非時藥、七日藥、終身藥,不手受、不說受,經宿得服不?」「不得服。」「已手受、說受,內宿得服不?」「不得服。手受、說受,病者得服。」
「云何養病?」「除性罪,餘者養病。」
「世尊聽飲八種漿。幾時飲?」「乃至未捨自性得飲。」
「狂人邊得取衣不?或得、或不得。云何得?不知父母所在,兄弟姊妹自持物施比丘,得取。云何不可取?父母等可知,不自手與,不可取。」
「狂人邊說受持衣,成受不?」「不捨自性成受。」
「若比丘獨住,有人施現前僧可分衣。無餘比丘,此衣當云何?」「彼比丘得衣時,心念口言:『我此住處得是衣,現前僧應分。此中無僧,此衣屬我入我,我當受是衣。當割截縫染,我當受持。』如是作羯磨已,若有比丘來,不應與。若未作羯磨時來者應與,不與者犯突吉羅。」
若有比丘得衣,與眾僧,界外自取,突吉羅。若恣心取,隨事犯。二人、眾多亦如是。
「長者兒被驅布施,得取不?」「不得取。」
「有衣與自恣僧,自恣僧應分。若施現前僧,現前僧應分。安居中為僧故,出界外者得物應分。破安居人得衣分不?」「或得、或不得。若前後安居已破者,應得;前後不安居者,不得。」
「看病人出界去,後病者死,應與衣不?」「有應與、不應與。為病者去,應與;為自去者,不應與。」
「白衣看病,應與不應與?」「應與少許。比丘尼、式叉摩尼、沙彌、沙彌尼亦如是。餘處安居、餘處看病,病者死,應與衣,不應與沙彌。」
「看病,應盡與、為少與?」「應盡與,或等與。若無看病人,僧盡應看,若不看犯突吉羅。若差看不看,犯突吉羅。病人不用看病人語,突吉羅。看病人不用病人語,突吉羅。若人施不淨物,作是言:『我等不得用不淨物。』作是念已,施某甲淨人,得淨者當受。」
「有比丘四處安居,成安居不?」「若以床木,四界安居。」
「何處應得安居衣分?」「共與一分。減量作雨衣受持,突吉羅。覆瘡衣亦如是。畜三種外道衣,謂皮衣、毛衣、髮衣,偷羅遮。除此三種,畜外道餘衣,突吉羅。」
「如世尊所說,故衣不得受作迦絺那衣。云何故衣?」「謂先已受作迦絺那衣。」
「世尊所說,新衣受作迦絺那衣。云何新衣?」「初受作迦絺那衣,名新衣。」
「如世尊所說,發三心受作迦絺那衣。云何三心?」「謂乃至最後發三心,謂浣時、截時、染時。不發此三心,成受迦絺那衣,不成受犯突吉羅。成已復應發二心:『此衣當為僧受作迦絺那衣。我已受是迦絺那衣。』不發二心,成受、不成受,犯突吉羅。」
「如佛所說,經宿衣受迦絺那衣,不成受。云何經宿?」「謂過十夜、或經一夜。」
「如世尊所說,不淨衣受迦絺那,不成受。云何不淨衣?」「謂頻日得衣。」
「如世尊所說,故衣受作迦絺那衣,不成受。云何故?」「比丘受用三衣。」
「如世尊所說,被打衣成受迦絺那衣。云何打衣?」「謂新衣,如所說打淨,衣成受迦絺那。」「云何打淨?」「謂壞色衣未受迦絺那時,僧壞為二眾:一眾受、一眾不受。」「二眾成受不?」「受者成受,不受者不成受。已受迦絺那衣,僧壞為二部:一眾捨、一眾不捨。成捨不?」「捨者成捨,不捨者不成捨。」「若僧破時,誰應受?」「謂如法者應受。未成衣受作迦絺那衣不成受,成者受成受。」
受迦絺那住處有十利,廣說如毘尼。著僧伽梨入聚落有五功德,雨衣亦如是。
「如世尊所說,住處利。云何住處利?」「謂得衣利,名住處利。」
「如世尊所說,急施衣得受作迦絺那衣。云何急施衣?」「謂十日未至,自恣得衣,是急施衣,用是作迦絺那衣受,成受。」
「如世尊所說,三月得衣,得受作迦絺那衣。云何三月衣?」「舊僧十五日自恣,客比丘來多,同見同住,彼十四日自恣。若舊僧隨客比丘自恣,此日得衣,名三月得衣。用是衣作迦絺那衣受,成受。」
「如佛所說,時衣得受作迦絺那衣。云何時衣?」「自恣竟後一月得衣,是名時衣。」
「如佛所說,不淨衣不得受作迦絺那衣。云何不淨衣?」「謂死比丘衣。五種人受迦絺那衣,不名受。云何五?謂無臘人、破安居人、後安居人、餘處安居人、擯人。」
「八種捨迦絺那衣,幾共幾不共?」「除後二種,餘者不共。」
問:「有即日受迦絺那衣,即日捨,不作白羯磨耶?」「舊比丘十六日受迦絺那衣,客比丘來多,相向說捨。」
「云何破僧,得無間、墮阿鼻地獄?」「非法非法想破僧。」「或破僧一切受法耶?或受法一切破僧耶?」答:「或破僧非受法,作四句。云何破僧非受法?若破僧不受十四事。云何受法非破僧?謂受十四事。俱者,亦受十四事亦破僧。非受十四法非破僧,除是句。僧壞時,捨界成捨,不法語者捨成捨。」
「僧壞時,比丘尼得作布薩不?」「得作布薩。」
「僧破時,闥賴吒比丘當云何?」「當在如法眾,不得遣信至第二眾。」「僧壞時,教誡比丘尼不?」「如法語者應教誡,無法語者不應教,闥賴吒應出界外教誡。」
「若比丘隨順擯比丘,犯突吉羅。被擯人為獨為有伴耶?」「獨無伴侶。被擯人不得共食。若不知被擯,共食共住,不犯。受法比丘共不受法比丘共食,不犯。不受法比丘共受法比丘共食,犯突吉羅。四人隨順破僧,是名破僧。」
「如佛所說,如是比丘不得擯。云何如是比丘?」「若比丘有大威德,持修多羅、毘尼、摩得勒伽,多聞、多知識、多眷屬,擯如是人,犯偷羅遮。有信樂比丘,應出罪。云何信樂?若聞若信,語使懺悔。若不懺悔,犯突吉羅。」
「若僧壞,誰應捨迦絺那衣?」「法語者應捨。」
「被擯人下意隨順調伏,應捨羯磨不?」「應捨羯磨。」
「同意比丘應與臥具。云何同意?」「寂靜不相惱,名同意。」
「毘耶離、俱舍彌比丘集一處,闥賴吒當云?」「何闥賴吒應出界外作布薩。」
「俱舍彌、毘耶離比丘共布薩,成布薩不?」「不成布薩。」「若闥賴吒比丘共毘耶離比丘共布薩,成布薩不?」「成布薩。」
「若比丘應與比丘尼求教誡欲。云何與教誡欲?」「語言:『姊妹等和合作布薩。』」
「若作布薩,僧破建立為二部,應與比丘尼教誡不?」「應與。」「應何處教誡?」「應出界外教誡。如佛所說,非法不和合、非法和合、如法不和合、如法和合。云何非法不和合?應與苦切羯磨,與擯羯磨,僧復不和合。云何非法和合?應與苦切而與擯羯磨,眾僧和合。云何如法和合?先作白,後作羯磨,僧和合。與上相違,名法不和合。一比丘擯一人、眾多擯四人,犯突吉羅。四人擯四人,犯偷羅遮。」
「擯比丘時眠,成擯不?」「若聞白已眠,成擯。先眠後白,不成擯。應餘羯磨出比丘罪。餘羯磨擯比丘,犯偷羅遮。若擯比丘時,不來者應取欲。」
「云何到羯磨?」「四比丘清淨共住。乃至二十人亦如是。」
「若沙彌欲與受具戒時:『莫與我受戒。』為得戒不?」「得戒。式叉摩那、沙彌尼亦如是。受具足戒時、別住時、本日時、摩那埵時、阿浮呵那時、十二人時亦如是。」
「僧擯眠人,成擯不?」「若聞白成擯,不聞不成擯。入滅盡定人亦如是。僧破,各各相擯,不成擯。」
「若非法羯磨,一切不和合羯磨耶?若不和合羯磨,一切非法羯磨耶?」「云何和合非法羯磨?謂不現前擯、比丘不出己罪、不使自言、不在界內,而一切集,不來者與欲,是和合非法羯磨。云何如法羯磨非和合?人現前,如前說,眾不和合,是如法羯磨非和合。」
「或僧中三唱,憶有罪、不發露,一切犯罪耶?」「若三唱,憶有罪、不發露,一切犯罪。若有僧中三問,自言非比丘。是自言非比丘。波羅夷亦如是。」
「別住人擯比丘,成擯不?」「成擯。唯除受戒羯磨,餘羯磨盡得作。」
「先白眾僧擯比丘,成擯不?」「成擯。若一若僧不知而擯比丘,犯偷羅遮。」
「彼罰比丘下意調伏,應捨不?」「應捨。」
「一語與二人受戒,得戒不?」「不得戒。」「一語與四人受戒,得戒不?」「不得戒。」「受欲滿四人擯比丘,成擯不?」「不成擯。賊住滿眾亦如是。」
「應作苦切羯磨而作驅出羯磨,成作不?」「成作。捨苦切羯磨,即捨驅出羯磨。」「苦切羯磨擯比丘,成擯不?」「成擯。」「驅出羯磨有何義?謂比丘常犯戒不止,不與依止。苦切羯磨有何義?若比丘鬪諍不止,眾僧語言:『若不止者,更加汝重罪。』擯羯磨有何義?若比丘污他家,不得住。發喜懺罪有何義?若比丘失檀越意,眾僧語言:『若不懺悔檀越,更加汝罪。』」
有一事攝一切毘尼,謂律儀。有一事不攝一切毘尼,謂非律儀。有一事攝一切犯戒罪,謂非律儀。有一事不攝一切犯戒罪,謂律儀。有犯一事得大罪,謂破僧。復有一事得大罪,謂惡心出佛身血。復有一事得大罪,謂誹謗賢聖。復有一事得大罪,謂隨順破僧。
復有一事得大罪,謂誹謗如來賢聖眾。有一非法遮說戒,謂無根。有一殺生得大罪,謂殺辟支佛。復有一事得大罪,謂盜僧物。復有一事得大罪,謂婬阿羅漢比丘尼。又復妄語得大罪,謂空無說過人法。
有二犯罪,謂不善、無記。復有二犯罪,謂有餘、無餘。復有二種口犯罪,謂不善、無記。又復二種犯罪,謂身不善、無記。復有二種犯有餘罪,謂不善、無記。復有二種犯無餘罪,謂不善、無記。
復有二種犯罪,謂隱沒無記、不隱沒無記。復有二種犯罪,謂障礙、不障礙。復有二種犯罪,謂共、不共。復有二種犯罪,謂比丘共比丘尼、比丘尼共比丘。復有二種犯罪,謂比丘共式叉摩那、式叉摩那共比丘;沙彌、沙彌尼亦如是。復有二種犯罪,謂比丘共優婆塞、優婆塞共比丘;優婆夷亦如是。有二一切時犯罪,謂佛在世、滅度後。有二犯罪,謂國土攝,方攝。有二犯罪,謂輕、重。有二犯罪,謂應出、不應出。有二犯罪,謂出家、入家。有二犯罪,謂可懺、不可懺。有二犯罪,謂制、開。有二犯罪,起、不起。有二犯罪,謂終身、暫時。有二犯罪,謂壞、不壞。有二犯罪,謂輕、重。有二犯罪,謂有餘、無餘。
有二犯罪重,有餘、無餘。有二犯罪,謂偷羅遮、悔。白衣有二犯罪,懺悔,心悔。有二犯罪,謂有報、無報。有二犯罪,謂入眾、一人。有二犯罪,謂巧方便不犯罪、不巧方便犯罪。
有二慚愧,謂所望、無所望。有二僧斷事,謂作羯磨,不作羯磨。有二斷事,謂僧差、不差。
有二僧斷事,謂軟語、麁語。有二斷事,謂說者、聽者。有二斷事,謂時時說、非時非時說。有二僧斷事,分明、不分明;如是決斷、不決斷。有二斷事,有恩、無恩。有二斷事,謂有慧、無慧。有二斷事,謂羺羊惡口、非羺羊惡口。有二斷事,謂多聞、不多聞。有二斷事,謂利阿含、不利阿含。有二斷事,謂善解、不善解。有二斷事,謂如法、不如法;如是時、非時,知量、不知量。有二誹謗如來,謂非法說法、法說非法。有二犯罪,謂作、無作。有二調伏,謂擯、毀呰。有二誹謗如來,謂有信惡解、無信瞋恚;相違則白法。有二罪,謂惡戒、惡見。有二苦切,謂眾罰、私罰。有二驅出,謂罰、僧和合。有二別住,謂犯戒別住、外道別住。有二本日,謂罰、令戒具滿。
有二摩那埵,謂罰、調伏。有二掃地,謂罰、善心。有二清淨,謂作清淨、無作清淨。有二諍,比丘、比丘尼諍;比丘乃至沙彌尼亦如是。
有三犯罪,謂貪生、瞋生、癡生。有三身犯罪,謂貪生、瞋生、癡生。有三口犯罪,謂貪生、瞋生、癡生。有三非比尼,謂貪生、瞋生、癡生。有三比尼,謂貪比尼、瞋比尼、癡比尼。有三法攝一切罪,謂因緣、制、分別。有三羯磨攝一切羯磨,謂白羯磨、白二羯磨、白四羯磨。有三羯磨,謂僧羯磨、闥賴吒羯磨、布薩羯磨。有三學,謂增上戒、增上定、增上慧。復有三學,謂威儀、比尼、波羅提木叉。有三犯罪,謂身、口、意。有三諍,謂善、不善、無記。有三業,謂法、非法、似法。有三因緣僧破,謂聞、取籌、建立二部。有三應滅,謂犯罪、自言、自言犯罪。有三供養,謂如來阿羅訶三藐三佛馱、上座、同梵行。有三受供養,謂如來、上座、同梵行。
有三應起迎,謂如來、上座、同梵行。有三人應禮、不禮犯罪,謂和上、阿闍梨、眾。別住法語者不禮三人無罪,謂不共住人、別住人、下座。有三使,謂僧使、私使、波羅提木叉使。復有三使,謂僧使、五部使、王使。復有三使,謂和上使、阿闍梨使、優婆塞使。又復三使,謂和上使、阿闍梨使、上座使。有三自恣,謂請自恣、數數自恣、常自恣。
又復三自恣,謂與欲自恣、清淨自恣、心自恣。有三自恣,謂衣自恣、食自恣、藥自恣。
有三制,謂因緣起制罪、教誡制罪、攝受制罪。
有三羯磨,謂僧羯磨、施主羯磨、財物羯磨。有三建立,財利建立、人建立、界建立。
有四知,謂知犯、知不犯、知清淨、知不清淨。復有四種清淨,見清淨、懺悔清淨、教誡清淨、出罪清淨。復有四不止,貪不止、恚不止、癡不止、貪恚癡不止。復有四止,貪止、恚止、癡止、貪恚癡止。復有四眾,謂除鬚髮眾、穢濁眾、智慧眾、鬪諍眾。復有四因緣故世尊聽諸比丘服藥,緣事故、隨國土故、時故、人故。復有四種藥,謂不淨淨用、淨不淨用、不淨不淨用、淨淨用。
復有四事如來制伏弟子言,莫作、制伏、求罪、為法久住故。復有如來四境界,謂智境界、法境界、人境界、神足境界。此四境界中如來制戒,謂智、法、人、神足境界,如是制毘尼、制波羅提木叉、修多羅、阿毘曇。呪術究竟、毘尼、集毘尼、發露罪、憶念罪、譏嫌罪、國土罪。清淨與、清淨受、清淨說、清淨自恣。自恣人、自恣羯磨、與自恣、受自恣、說自恣、遮自恣。苦切羯磨、驅出羯磨、擯羯磨、懺悔羯磨。與受具足、不與受具足、得具足、不得具足。依止、與依止、說依止、受依止、依止清淨。非法羯磨、如法羯磨、似法羯磨。毘尼羯磨、非毘尼羯磨。和合羯磨、不和合羯磨。可轉羯磨、不可轉羯磨。和上、阿闍梨、弟子、禮拜。同意、忍辱、懺悔、使懺悔、正順捨一切羯磨。如是等亦在是四境界時,謂智、法、人、神足境界時。
有五因緣受羯磨,謂自作羯磨、餘作羯磨、現前、隨喜、與欲出罪。復有五苦切事,謂我當此僧中說汝罪,餘僧中說汝罪,我當說汝某甲罪,我當牽汝至僧中,我當必定舉汝罪。如是種種呵責已去。
復有五法成就舉罪,謂真實不虛、時非不時、慈心非瞋恚、軟語非麁言、利益非不利益。復有五種,謂苦切、驅出、牽、懺悔、不見擯。
復有五種成就比丘不生優婆塞敬信,謂毀呰佛法僧、無威儀、不學比丘戒。餘亦如是。
復有五事,持律比丘受諍者,先當內觀五法,善思量已,然後受諍。何等五?我精進不?我不犯戒不?清淨不?多聞不?善解毘尼不?不與惡徒眾相染不?得伴不?如毘尼如佛所說不?如是思量已應受諍。
復有五,持律比丘不應僧中滅諍,謂恐怖惱他語、久重語、語不可眾意;與是相違應受諍。
復有五事,持律比丘不應僧中滅諍,謂受惡比丘語、受誤語、不三問惡比丘;與是相違應受諍。復有五事,持律比丘不應僧中滅諍,謂不解自語、不解他語、不樂他語、不樂自語、不多聞;與是相違應受諍。
復有五事,持律比丘不應受諍,謂不求請、專執、不善解諍事、不知諍、不知諍滅;與是相違應受諍。復有五事,持律比丘不應受諍,謂不求請上座、癡無解、不多聞、不知毘尼、無眷屬、不恭敬僧上中下座及闥賴吒。
復有五事,持律者能滅諍,謂上座或是中下座待請、不恭敬比丘能驅出、能齊整僧眾。
復有五事成就闥賴吒比丘應擯、應驅出、毀呰、令生憂惱制伏。何等五?謂若闥賴吒比丘持惡戒、犯戒邪見、不多聞、不知毘尼、無慚愧、無知眾為眷屬、助惡比丘眾。
復有五事,比丘應斷事,敬眾慈心軟語、知坐處能坐、斷事時知自坐處、當自為說法、若自不說當請能者為說、善說者應讚。
復有五事,比丘當行,謂心如掃篲、僧中心平等、不憍慢、不僧中說國土及諸惡語。
復次,如法僧中隨順、有罪應悔、無罪默然、莫與僧作異眾。
復有五種大賊,謂百人百眾圍遶,第一大賊。用四方僧物持與他,第二大賊。自言我是阿羅漢,第三大賊。如來所說甚深空義而言我說,第四大賊。比丘犯戒,不精進行惡法,膿血內流空形䗍聲,非沙門自言沙門、非梵行自言梵行,若將百眾二百乃至五百人圍遶,遊行城邑聚落,受諸供養,是第五大賊。
復有五種劫,謂強奪取、軟語取、苦切取、受寄取、施已還取。
復有五種不應開通,無慚愧、不軟語、不多聞、欲舉他罪、不求清淨。
復有五種不應施於中作福想,謂施女人、施鬪牛、施酒、施畫男子像、施伎樂聲。
復有五因緣不得至布薩前,謂王難、賊難、火難、水難、腹行虫難。復有比丘到白衣舍五種失念,謂不白入聚落、不看坐處坐、共女人屏處坐、無淨人為說法過五六語、不手按而坐。
復有五種過,謂見女人,見已共語;共語已親近,親近已起惡念;起惡念已於重戒中隨犯;不知犯前後戒;不樂修梵行。
復有五法成就,使弟子懺悔和上,謂不親近和上、無慚愧不念和上、共和上諍、不恭敬、不以法攝和上財攝和上。若懺悔者善,不悔者隨事犯。與上相違應受悔,若不受隨事犯。阿闍梨近住弟子亦如是。
復有五種差別,佛差別、法僧差別、羯磨差別、道差別、相違不差別。復有五種差別,佛差別、和上差別、阿闍梨差別、羯磨差別、法差別。
復有五因緣摩觸身犯僧伽婆尸沙,謂人女、有婬心、修習、衣內、摩觸。
有六諍本,如增一中說。有六種使命,謂僧使、諸部使、和上阿闍梨使、上座使、王使。
復有六事,優婆塞不應作,謂壓油、猩猩、血染、沽酒、賣肉、賣刀杖。
復有六種自恣,謂比丘等自恣、比丘尼等自恣、二部僧自恣、食自恣、清淨自恣、自恣第六。
復有六種壞,謂自壞、他壞、戒壞、見壞、威儀壞、命壞;與上相違名六成。
復有六愛敬,謂身業慈、口業慈、意業慈、賢聖共戒、賢聖同見、如法所得衣鉢之餘施同梵行。
復有六種劫,五種如前說,劫法第六。
復有六法現前名得具戒,謂佛現前、法僧現前、和上阿闍梨現前、受戒人現前。
復有六種法,於法中難滿足,謂多欲、難滿、難養、不知足、不孝順、多疑、不求究竟;與上相違名易滿足。
有七財,謂信財、戒財、施財、聞財、慧財、慚財、愧財。
復有七力,謂信力、戒力、施力、慧力、慚力、愧力。
復有七法,謂色苦如實知、色習如實知、色滅如實知、色道如實知、色愛如實知、色過如實知、色離如實知;受想行識亦如是。
復有七方便,謂不淨觀、安般念、四念處、煖法、頂法、忍法、世間第一法。
復有七寶,謂金輪寶、象寶、馬寶、女寶、摩尼寶、主藏寶、主兵寶。
復有七覺寶,謂念覺寶、擇法覺寶、精進覺寶、喜覺寶、猗覺寶、定覺寶、捨覺寶。
復有七滅諍法,謂現前毘尼、憶念毘尼、不癡毘尼、自言毘尼、覓罪毘尼、多覓毘尼、布草毘尼。
復有七種衣,謂旃衣、麻衣、紵衣、俱脂衣、俱捨耶衣、劫貝衣、芻麻衣。
復有七種退法,謂不敬佛法僧戒、放逸、不敬、禪定。
復有七種增進法、謂敬佛、敬法、敬僧、敬戒、不放逸、敬、禪定。
復有七種制伏,謂某處不應往、莫親近某人、莫依某處、莫至某聚落、莫行某道中、莫至某家、莫共某甲人語。
復有七種不信,如契經說。
復有持律比丘有七種功德,謂比丘所敬、比丘尼所敬、不隨順使隨順、持佛密藏、稱揚佛法、善解法相、善能教誡。以持律故,一切沙門婆羅門頂戴供養。復有七種持律,謂毘婆尸、式棄、毘濕婆、迦羅鳩孫陀、迦那迦牟尼、迦葉、釋迦牟尼。
有八種功德,謂界功德、事功德、依止功德、僧制功德、僧施功德、安居功德、施四方僧功德、第八指示功德。
復有八種捨迦絺那衣,如毘尼說。
復有八種屐不得著,謂草屐、芒屐、迦尼迦屐、綖屐、木屐、竹屐、葉屐、藤屐。
復有三十八法,如修多羅說。
問云何破僧?破僧有十四事,謂法非法,廣說如毘尼。非一比丘破僧,或乃至八人九人破僧。有二因緣僧破,謂說、同受籌。
復有八法無根波羅夷法謗僧伽婆尸沙,謂瞋忿恨不樂欲使成非比丘、欲滅已沙門法、自不清淨疑彼虛事、當觀彼人知法舉是罪必生鬪諍、相言成異眾別離非解脫因;與上相違應作。
復有八法滅貪瞋癡,謂八聖道,如修多羅廣說。
復有八垢,謂內垢、衣垢、財垢、食垢、淨垢、不淨垢、攝受垢、不攝受垢。
復有八法無根遮說戒,謂犯無根波羅夷,廣說如毘尼。
有九依,謂依佛、依法、依僧、依和上、依阿闍梨、依種族、依住處、依人、依具戒。
復有九法滅瞋恚,如脩多羅說。無學漏盡阿羅漢比丘,所作已辦、梵行已立者,不犯事,謂不隨欲、不隨瞋、不隨怖、不隨癡、不故奪命、不偷盜、不婬、不故妄語。
殺生有十過,如脩多羅說。十不善業道,如脩多羅說。善業迹道亦如是。
復有十攝受,謂衣攝、食攝、臥具攝、藥攝、修多羅攝、阿毘曇攝、毘尼攝、犯罪攝、清淨攝、出罪攝;相違則非攝。持律比丘有十利,即此前功德。
復有十種障受具足,謂非人、不乞、不作白、減作羯磨、年不滿二十、害母、害父、殺阿羅漢、破僧、惡心出佛血;與是相違則非障。
復有十種障受具足,謂本犯戒、賊住、非男二根、越濟、本不和合、殺父母、阿羅漢、破僧、出佛血。
復有十種,謂王難、賊難、水難、火難、腹行虫難、人難、非人難、命難、梵行難。
復有十種毘尼,謂比丘毘尼、比丘尼毘尼、具毘尼、少分處毘尼、一切處毘尼、滅貪瞋癡毘尼、滅罪毘尼、滅諍毘尼。
復有十種具足出他罪得多功德,謂實不虛、時非不時、軟語非麁言、慈心非瞋恚、饒益非不饒益、精進、多聞、持戒、正念、智慧。
復有十法成就多得功德,謂意歡喜、尊重、脩敬、供養、讚歎無學、戒成就、定、慧、解脫、解脫知見成就。
復有十法具足多生功德,謂無學正見,乃至解脫、解脫知見。
復有具足十法應與出家,廣說如增一。
復有十種利,謂衣利、法利、僧利、和上利、阿闍梨利、戒、定、慧、解脫、解脫知見利。
復有十種一味,謂學戒身定慧解脫解脫知見,無學戒定慧解脫解脫知見。
若有檀越為僧作房,後迴與一人,是非法施、非法受、非法用,廣說如增一。
復有十利世尊制戒,謂攝僧故、極攝故、制伏高心人故、已調伏者攝受故、不信者生信故、已信者增進故、為法久住故、廣顯梵行故、遮今世惱漏故、後世漏不生故。
復有律師利,謂知有罪無罪、應修不修;知作不作、知淨不淨;心意常明了,四眾所供養,不從他受教誡。所以然者,以持律故、護最勝祕密藏故、內外一切沙門婆羅門頂戴供養故、利益多眾生故、種無量眾生善根故、法得久住故。復有十法,如來制波羅提木叉,如前說。
一切毘尼幾處所攝?略說三處攝,謂白羯磨、白二羯磨、白四羯磨。
問:「百一羯磨,幾白羯磨?幾白二羯磨?幾白四羯磨?」答:「二十四白羯磨,四十七白二羯磨,三十白四羯磨。」
云何二十四白羯磨?謂威儀阿闍梨白羯磨、問遮道法白羯磨、布薩時白羯磨、布薩時一切僧犯罪白羯磨、布薩時一切僧疑罪白羯磨、欲自恣時白羯磨、自恣僧犯罪白羯磨、自恣一切僧疑罪白羯磨、自恣時僧中犯罪白羯磨、鬪諍時白羯磨、自恣時罪相未定白羯磨、安居時白羯磨、獨受死比丘衣白羯磨、分死比丘物白羯磨、捨迦絺那白羯磨、說麁罪白羯磨、尊者陀驃比丘分衣白羯磨、現前毀呰白羯磨、默然惱他白羯磨、羯磨學家白羯磨、捨學家白羯磨、覆鉢白羯磨、仰鉢白羯磨。是為二十四白羯磨。
云何四十七白二羯磨?現前布薩白二羯磨、結大界白二羯磨、結衣界白二羯磨、結小界白二羯磨、狂癡白二羯磨、羯磨自恣人白二羯磨、分臥具白二羯磨、結淨地白二羯磨、迦絺那衣白二羯磨、受迦絺那白二羯磨、守迦絺那白二羯磨、懺悔白衣白二羯磨、略說十二種人白二羯磨、闥賴吒白二羯磨、毘由茶白二羯磨、滅諍白二羯磨、行法舍羅白二羯磨、乞房白二羯磨、大房白二羯磨、舉罪比丘白二羯磨、上座白二羯磨、捨鉢白二羯磨、令白衣不生信白二羯磨、教誡比丘尼人白二羯磨、新波梨卑白二羯磨、不禮拜白二羯磨、不共語白二羯磨、毀眾白二羯磨、畜杖白二羯磨、畜絡囊白二羯磨、五年得利白二羯磨、遮布薩白二羯磨、式叉摩那二歲學六法白二羯磨、本事白二羯磨、比丘尼生子共房宿白二羯磨、連房白二羯磨、三十九夜白二羯磨。是名四十七白二羯磨。
或有說者,一切所作羯磨,盡應用白二羯磨。復有說言,除受具足及阿浮訶那,餘一切盡應白二羯磨。
云何三十白四羯磨?謂受具戒白四羯磨、與外道四月別住白四羯磨、捨三種界白四羯磨、眾僧和合布薩白四羯磨、苦切白四羯磨、依止白四羯磨、驅出白四羯磨、不見擯白四羯磨、惡邪不除擯白四羯磨、別住白四羯磨、服日白四羯磨、摩那埵白四羯磨、服日白四羯磨、阿浮訶那白四羯磨、憶念毘尼白四羯磨、不癡白四羯磨、實覓白四羯磨、破僧白四羯磨、助破僧白四羯磨、遊行白四羯磨、隨愛隨瞋隨怖隨癡白四羯磨、惡口白四羯磨、惡邪白四羯磨、滅沙彌白四羯磨、比丘尼隨順擯比丘白四羯磨、比丘尼染污住白四羯磨、與學戒白四羯磨。是名三十白四羯磨。或有說一切羯磨皆應白四。
此百一羯磨,幾與欲?除結界,餘盡與欲。此百一羯磨,幾四人作?幾五人作?幾十人作?幾二十人作?幾四十人作?謂除自恣五人、受具戒十人、阿浮訶那二十人、比丘尼阿浮訶那二部僧四十人,餘一切四人作。
羯磨有何義?謂依事所作,故名羯磨。此說何義?所因事名事,隨說名羯磨。
苦切有何義?謂比丘鬪諍,作苦切羯磨。依止有何義?若比丘常犯戒,使依止,作羯磨。驅出有何義?若比丘污他家,作驅出羯磨。餘羯磨隨其義應當知。
薩婆多部毘尼摩得勒伽卷第七
薩婆多部毘尼摩得勒伽卷第八
優波離問波羅夷
優波離問佛言:「若比丘自呪術力藥力,自變作人女,共畜生作婬,得何罪?」佛言:「若自知我是比丘作不可事,犯波羅夷。不自知比丘想,偷羅遮。」
又問:「比丘自呪術力藥力,作畜生男,共人女作婬,得何罪?」「佛言,若自知比丘想作不可事,波羅夷。不自知比丘想,偷羅遮。」
又問:「二比丘呪術力藥力,作畜生身,共作婬,得何罪?」如前說。
「共何等女人作婬得波羅夷?」「若一切身可捉共作婬,犯波羅夷。不可捉,偷羅遮。」
問:「云何口中作婬,波羅夷?」答:「節過齒,波羅夷。」
問:「云何穀道作婬,波羅夷?」答:「過皮節入,波羅夷。」
問:「云何女根中作婬,波羅夷?」答:「過皮節入,波羅夷。」
問:「女身中破還合共作婬,得何罪?」答:「若入大小便,波羅夷。口中作婬,偷羅遮。」
問:「女人頭斷共作婬,得何罪?」答:「大小便處作婬,波羅夷。口中,偷羅遮。穿身分作孔作婬,偷羅遮。爛身作婬,偷羅遮。三瘡門爛壞作婬,偷羅遮。」
問:「如佛所說,三瘡門一一處作婬,波羅夷。頗有一一處作婬不犯波羅夷耶?」答:「有。兩邊壞入,偷羅遮。屈入,偷羅遮。」
問:「如佛所說,共活女瘡門不壞作婬,波羅夷。云何活女瘡門不壞?」答:「若兩邊等不壞,是名不壞。云何活女瘡門壞?若瘡門兩邊壞或爛墮。如生女,死女亦如是。如人女,非人女亦如是。共男子黃門作婬,亦如是。共畜生女男黃門作婬,亦如是。」
有比丘共熟猪母作婬,偷羅遮。
問:「頗有比丘獨在一房作婬得波羅夷耶?」答:「有。謂根長。」
問:「有比丘,女身中破合已作婬,得何罪耶?」答:「若合處際現,偷羅遮。合處不現,波羅夷。」
問:「頗有比丘,女根截已作婬,得何罪?」答:「得偷羅遮。男根觸女根,突吉羅。」
問:「如佛所說,有間有間作婬,波羅夷。頗有比丘有間有間作婬不犯耶?」答:「有。多以衣裹皮囊竹筩作婬,偷羅遮。」
問:「頗有比丘共女人作婬不犯波羅夷耶?」答:「有。本犯戒、本不和合、賊住、污染比丘尼,犯突吉羅。」
問:「若比丘眠中共作婬,犯何罪?」答:「若知比丘想,波羅夷。若不知比丘想,偷羅遮。」
問:「若比丘二八十人中取分,得何罪?」答:「偷羅遮。彼作妄語,波夜提。若分物已滿,波羅夷;不滿,偷羅遮。」
問:「如佛所說,取重物離本處,波羅夷。頗有比丘取重物離本處不犯耶?」答:「有。謂輕物。」
問:「若商客語比丘言:『大德!汝等出家人不輸稅。為我度稅物。』得何罪?」答:「若許、未度,偷羅遮。若作方便,突吉羅。若商客未至稅處,示餘道,隨語去,偷羅遮。商客未至稅處,語比丘言:『與我度稅物。』若許、未度稅處,突吉羅。度稅處滿,偷羅遮。商客未至稅處,語比丘言:『與我度稅物,與汝半稅直。』比丘為度,滿,偷羅遮。商客語比丘:『與我度稅物,稅直都與汝。』比丘為度,滿,偷羅遮。」
商客到稅處語言:「與我度稅物。」比丘為度物,直五錢,波羅夷。
商客到稅界語比丘言:「與我度物,稅直半與汝。」比丘為度,滿,波羅夷。商客語比丘:「為我度稅物,稅直盡與汝。」比丘為度,滿,波羅夷。
問:「如佛所說,取重物離本處,波羅夷。頗有取重物離本處不犯波羅夷耶?」答:「有。商客以稅物盜著比丘鉢囊中、若衣囊針囊中,比丘不知度稅處,突吉羅。若比丘口中度稅物,滿,偷羅遮。若比丘度不可稱量物,波羅夷。度可稱量物,偷羅遮。不可稱量物,謂物少、價直不可量。若餘處度,偷羅遮。」
問:「如佛所說五種劫,謂偷取、軟語取、苦切取、寄取、偷法。此五種偷,何者犯波羅夷耶?」答:「除偷法,餘犯波羅夷取。佛舍利有主,若為自活偷,滿,波羅夷;不滿,偷羅遮。若增惡取,彼我俱無,偷羅遮。若為供養故,佛是我師,我應供養,滿五錢,突吉羅。」
問:「若比丘偷經物,得何罪?」答:「滿,波羅夷;不滿,偷羅遮。若為書經故取,不犯。若偷經,滿,波羅夷;不滿,偷羅遮。若讀誦書寫,不犯。」
問:「若人廟中物、支提物,若白衣家中莊嚴具,若比丘偷心取,得何罪耶?」答:「若有主守護,滿,波羅夷;不滿,偷羅遮。若取非人物廟等亦如是,滿,偷羅遮;不滿,突吉羅。」
問:「若比丘至白衣家語居士婦言:『居士!與我某甲物。』得已犯何罪耶?」答:「若物滿,偷羅遮;不滿,突吉羅。至居士所亦如是。」
問:「若闇夜中有衣,四比丘共偷取,得何罪?」答:「物未分,偷羅遮。分已,各滿,波羅夷;不滿,偷羅遮。」
問:「若人物著衣架上,比丘偷心取,得何罪?」答:「選擇時,偷羅遮。選擇已,滿,波羅夷;不滿,偷羅遮。合架取,偷羅遮。物離架,滿,波羅夷;不滿,偷羅遮。衣囊亦如是。」餘物隨其義應當知。
問:「為他偷,得何罪?」答:「偷羅遮。」
問:「如佛所說,比丘取五錢,波羅夷。頗有比丘取五錢不犯波羅夷耶?」答:「有。若迦梨仙賤。」
問:「頗有比丘偷衣不犯耶?」答:「有。衣減五錢。」
問:「如佛所說,比丘取重物移著處處,犯波羅夷。頗有比丘移重物著處處不犯波羅夷耶?」答:「有。若共行弟子、近住弟子作偷意取和上阿闍梨物,轉上著下、轉下著上,偷羅遮。」
問:「比丘疑物,彼人物、非彼人物?實是彼人物,取得何罪?」答:「偷羅遮。非彼人物,亦偷羅遮。」
問:「如佛所說,若取五錢,波羅夷。云何五錢?」答:「四迦呵那一迦梨仙,迦梨仙直二十錢,取五錢,波羅夷。」
未受具戒時作方便,未受具戒時得,突吉羅。未受具戒時作方便,受具戒時得,突吉羅。未受具戒時作方便,受具戒已得,偷羅遮。受具戒時作方便,受具戒得,突吉羅。
受具戒時作方便,受具戒已離處,偷羅遮。受具戒時作方便,受具戒時得,偷羅遮。
問:「若比丘盜寺舍地,幾事犯波羅夷?」答:「二事,鬪諍相言、鬪諍取,偷羅遮。得勝,波羅夷。相言,偷羅遮。若勝,滿,波羅夷。如寺舍地,田宅店肆亦如是。偷樹果、破倉,若一方便滿,波羅夷;不滿,偷羅遮。若多方便,一一方便滿,偷羅遮。弗于逮方便取,偷羅遮;滿,波羅夷。用此迦梨仙者不滿,偷羅遮。俱耶尼亦如是。欝單越不犯,無攝受故。」
問:「或有比丘偷銅錢犯波羅夷耶?」答:「當計直,滿,犯波羅夷。」
問:「如佛所說,若比丘取五錢,波羅夷。頗有比丘取減五錢犯波羅夷耶?」答:「有。若迦梨仙貴。」
問:「如佛所說,若比丘取五錢,波羅夷。頗有取五錢不犯波羅夷耶?」答:「有。若迦梨仙賤。」
問:「若比丘先作偷心欲取衣,取時己有想,得何罪?」答:「偷羅遮,後不犯。或前己有想,後作偷想,取架上衣,前不犯,後波羅夷。」
問:「如佛所說,若取五錢,波羅夷。頗有比丘取眾多錢不犯耶?」答:「有。若取大眾共物,偷羅遮。或多人共取,偷羅遮。」
問:「如佛所說,偷木器滿,波羅夷。頗有比丘偷木器滿五錢不犯波羅夷耶?」答:「有。若為他取。」
問:「如佛所說,若比丘偷金鬘滿,波羅夷。頗有偷金鬘滿不犯波羅夷耶?」答:「有。若取非人金鬘,偷羅遮。」
問:「若有比丘偷水,得何罪?」答:「當量水,滿,波羅夷;不滿,偷羅遮。」
問:「若有比丘偷坡塘水,得何罪?」「計功,水滿,波羅夷;不滿,偷羅遮。」
問:「如佛所說,取五錢,波羅夷。頗有比丘取百千迦梨仙不犯耶?」答:「有。自己想取、同意取、暫時取、語他取、無主想取、無盜心取。」
問:「如佛所說,若比丘取五錢,波羅夷。頗有比丘取百千迦梨仙不犯耶?」答:「有。取四錢,數數取,一一偷羅遮。若比丘偷心取、自己想舉,前偷羅遮,後不犯。若自想取、偷心舉,前不犯,後心若滿五錢,波羅夷。不滿,偷羅遮。」
問:「若人藏寶若似寶著地中,比丘取棄,犯何罪?」答:「偷羅遮。」
問:「若地寶涌出,比丘作己物取,得何罪?」答:「偷羅遮。若他物想取,滿,波羅夷;不滿,偷羅遮。若手印取,滿,波羅夷;不滿,偷羅遮。」
問:「取不用迦梨仙,得何罪?」答:「量價滿,波羅夷;不滿,偷羅遮。」
問:「如佛所說,比丘移重物著處處,波羅夷。頗有比丘移重物著處處不犯耶?」答:「有。一比丘擔著遠處,第二比丘移著處處,偷羅遮。」
問:「若比丘,居士衣同意取,得何罪?」答:「偷羅遮。若居士言:『我此衣與大德。』若比丘施意想受用,偷羅遮。若綖若華果亦如是。」
問:「若比丘變金作銅度稅處,得何罪?」答:「偷羅遮。」
問:「若比丘取寶取金銀,壞色已取,犯何罪?」答:「量價滿,波羅夷;不滿,偷羅遮。」
問:「若比丘受寄已不還取,得何罪?」答:「滿,波羅夷;不滿,偷羅遮。」
若比丘取迦梨仙鑛,偷羅遮。
問:「若比丘舉他物,後不還,偷羅遮。事竟滿,波羅夷;不滿,偷羅遮。若比丘前決定不還,後離本處,無盜心,偷羅遮。若先離本處,後決定不還,滿,波羅夷;不滿,偷羅遮。」
問:「若取似迦梨仙,犯何罪?」答:「量價。」「若比丘偷陶器,得何罪?」答:「量其價。」「若減取五錢,犯何罪?」「犯偷羅遮。未受具戒作方便,未受具戒時得,突吉羅。未受具戒時作方便,受具戒時得,突吉羅。未受具戒時作方便,受具戒已得,偷羅遮。受具戒時作方便,受具戒已得,偷羅遮。受具戒已作方便,受具戒已得,滿,波羅夷。」
問:「若比丘取象馬駱駝牛羊,犯何罪?」答:「若自為,滿,波羅夷;不滿,偷羅遮。若憎嫉彼故,偷羅遮。殺取肉亦如是。若解放,使彼生惱,偷羅遮。」
問:「若比丘時作方便,轉根作比丘尼時離本處,得何罪?」答:「滿,波羅夷;不滿,偷羅遮。比丘尼時作方便,轉根作比丘時離本處,滿,波羅夷;不滿,偷羅遮。」
問:「如佛所說,比丘偷盜,波羅夷。頗有偷盜不犯波羅夷耶?」答:「有。若本犯戒、本不和合、賊住、污染比丘尼,犯突吉羅。」
問:「頗有未受具戒人偷犯波羅夷耶?」答:「有。謂學戒人。」
問:「頗有比丘變人作畜生殺,得何罪?自變作畜生殺人,得何罪?」答:「若自知我是比丘,波羅夷;不自知比丘,偷羅遮。」
問:「如佛所說,殺母,犯波羅夷,得逆罪。頗有比丘殺母不得波羅夷不得逆罪耶?」答:「有。若比丘殺愛慢母。」
若比丘欲殺餘人而殺母,偷羅遮。若比丘欲斫樹而斫母死,不犯。如母,父阿羅漢亦如是。
二人共坐,欲殺彼人而殺此人,偷羅遮。欲殺阿羅漢而殺非阿羅漢,偷羅遮,不得逆罪。欲殺非阿羅漢而殺阿羅漢,偷羅遮。作阿羅漢想殺而非阿羅漢,偷羅遮。
「若一女生子、一女取養後殺,何者得波羅夷?得逆罪耶?」答:「殺生母,得波羅夷并得逆罪。出家時問何者?問養母。畜生人想斷命,偷羅遮。人作畜生想殺,突吉羅。」
問:「如佛所說,若比丘墮胎,波羅夷。頗有比丘墮胎不犯耶?」答:「有。墮人懷畜生胎,偷羅遮。墮畜生懷人胎,波羅夷。」
問:「若比丘高處推母著下處,母死,波羅夷,得逆罪。頗有比丘高處推母著下處,母死,不犯耶?」答:「有。若己先墮死,後母死,偷羅遮,不得逆罪。如殺母,父、阿羅漢亦如是。若先作殺母方便已而自殺,母先死,波羅夷,得逆罪。自先死、後母死、偷羅遮。殺父、阿羅漢亦如是。若比丘疑人非人而殺人,偷羅遮。若比丘疑母非母耶而殺母,偷羅遮,不得逆罪。如母,父、阿羅漢亦如是。」
問:「若比丘疑此人是、此人非,而是此人,殺,得何罪?」答:「偷羅遮。」
問:「若比丘見將賊殺去,賊於彼手中走去,諸人逐賊問比丘言:『大德!見賊去不?』答言:『見。』便作是念:『此是惡人。』有殺心示語處所,是人因是事死,波羅夷;不死,偷羅遮。無心說,彼人死,突吉羅。不死,亦突吉羅。眾多賊亦如是。」
問:「頗有比丘殺父母不得波羅夷、不得逆罪耶?」答:「有。若父母得重病,扶起扶行,因是死,不得波羅夷、不得逆罪。」
問:「若比丘母非母想殺,犯偷羅遮。非母母想殺,偷羅遮。非人想殺,偷羅遮。」
問:「若比丘,人人想殺,犯波羅夷。頗有比丘人人想殺不犯波羅夷耶?」答:「有。自殺,偷羅遮。欲殺他而自殺,偷羅遮。」
問:「若比丘戲笑打父,因是死,犯何罪?」答:「突吉羅。未受具戒時作方便,未受具戒時死,突吉羅。未受具戒時作方便,受具戒時死,突吉羅。受具戒時作方便,受具戒已死,偷羅遮。受具戒已作方便,受具戒已死,波羅夷。」
問:「如佛所說,若比丘人人想殺,波羅夷。頗有比丘人人想殺不犯波羅夷耶?」答:「有。謂本犯戒人、賊住人、本不和合人、污染比丘尼人,犯突吉羅。」
問:「頗有未受具足人殺人,波羅夷耶?」答:「有。謂學戒人。」
問:「若比丘如是語:『我於四沙門果退。』犯何罪?」答:「偷羅遮。」
問:「若比丘言:『我得四沙門果。』得何罪?」答:「不得言得,波羅夷罪。」
問:「『我失阿羅漢果、阿那含果、斯陀含果。』得何罪耶?」答:「不犯退有二種:得退、未得退。今言失者,意在未得退,是故不犯。實不得退言得退,波羅夷。實者,不犯。」
問:「若比丘言我是學人,得何罪耶?」答:「若言我學波羅提木叉,偷羅遮。若空無所有,言學聖法,波羅夷。學修多羅、毘尼、阿毘曇亦如是。」
「若比丘言,我是最後生,犯何罪耶?」答:「若說過去法已滅,偷羅遮。若說實生盡,波羅夷。」
問:「若比丘作如是語:『我當說汝是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阿羅漢。』而自說我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阿羅漢。得何罪?」答:「偷羅遮。」
問:「若有比丘語白衣言:『誰語汝我是須陀洹,非斯陀含、非阿那含、非阿羅漢。』復作是語:『我非須陀洹乃至阿羅漢。』波羅夷。」
問:「若比丘欲說須陀洹果,而說斯陀含、阿那含、阿羅漢果,犯何罪?」答:「偷羅遮。」
問:「若比丘言:『我耆梨山中得須陀洹果,七葉山中得斯陀含,竹林精舍得阿那含,耆闍崛山得阿羅漢。』犯何罪?」答:「若在彼處誦修多羅,我不作懈怠,偷羅遮。若故妄語,波羅夷。」
問:「若有比丘,人問得果不?答言得,而示手中果花葉。犯何罪耶?」答:「若意在花果,偷羅遮。若故說沙門果,波羅夷。」
問:「若比丘言:『某甲家乞食比丘,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阿羅漢。我非須陀洹乃至阿羅漢。』得何罪耶?」答:「偷羅遮。」
問:「有比丘言:『受用某甲居士衣食臥具醫藥者,是須陀洹乃至阿羅漢。我亦受用,我非阿羅漢。』犯何罪?」答:「偷羅遮。」
問:「若比丘言:『某甲居士請眾多比丘,敷種種眾多褥,皆是須陀洹乃至是阿羅漢,無凡夫。我亦受請,亦為我敷座。』得何罪耶?」答:「偷羅遮。」
問:「若人問比丘:『大德!何處得衣食乃至湯藥?』比丘答言:『某甲居士請眾多比丘,語比丘言:「若是須陀洹乃至阿羅漢者,受我四事供養隨意取。」我亦於中取,而我非須陀洹乃至阿羅漢。』得何罪?」答:「偷羅遮。」
「若比丘言:『我不畏,不活畏,不畏大眾畏、死畏、惡道畏。』犯何罪?」答:「若因此身說此身過去變壞,偷羅遮。若故妄語說聖法,波羅夷。乃至惡道畏亦如是。」
問:「若比丘言:『我於一切結使繫縛煩惱解脫。』得何罪耶?」答:「若言於過去煩惱滅,偷羅遮。若故說結使繫縛解脫,波羅夷。」
問:「若比丘言:『諸賢聖所知,我亦得。』得何罪?」答:「若言我得修多羅者,偷羅遮。若故說聖法,波羅夷。」
問:「若比丘言:『我修諸根力覺道。』得何罪耶?」答:「若誦得修多羅,偷羅遮。若故妄語修根力覺道,波羅夷。」
問:「若比丘言:『我當說須陀洹果,而我非須陀洹。』得何罪耶?」答:「偷羅遮。乃至阿羅漢亦如是。」
問:「若比丘言:『我入世俗禪,不得世俗智。』得何罪耶?」答:「偷羅遮。」
問:「若比丘言:『我是世尊。』得何罪耶?」答:「若意在說法教誡,偷羅遮。若故妄語世尊,波羅夷。」
問:「若比丘言:『我是佛。』得何罪耶?」答:「若言我覺惡不善法,偷羅遮。若故妄語,波羅夷。」
問:「若比丘言:『我是毘婆尸佛弟子。』得何罪耶?」答:「歸依釋迦牟尼,便歸依七佛。若說宿命通,波羅夷。」
問:「若比丘言:『得須陀洹不得?我非須陀洹。』得何罪耶?」答:「偷羅遮。」
問:「若有比丘言:『我得果。』問言:『得何果。』示菴婆羅果、閻浮果波那娑果。得何罪耶?」答:「偷羅遮。若故妄語說沙門果,波羅夷。」
問:「若比丘自作書,某甲比丘得須陀洹果。得何罪耶?」答:「偷羅遮。乃至阿羅漢亦如是。」
問:「若比丘說過人法,不犯波羅夷耶?」答:「有。本犯戒、本不和合、賊住、污染比丘尼人,突吉羅。」
問:「頗有非受具戒人說過人法犯波羅夷耶?」答:「有。謂學戒人。」
問:「若比丘獨入房,得四波羅夷耶?」答:「有。先作偷盜方便、殺生方便,知我入房時阿羅漢,自根長。」
問四波羅夷竟。
問十三僧伽婆尸沙
問:「若比丘行時精出,得何罪?」答:「不犯。覺時方便、眠時精出,偷羅遮。覺時方便、覺時出,於中起想,僧伽婆尸沙。不異,偷羅遮。方便受樂出,偷羅遮。頓出,不犯。若握搦不出,偷羅遮。未受具戒時作方便,未受具戒時出,突吉羅。若未受具戒時作方便,受具戒時出,偷羅遮。受具戒時作方便,受具戒時出,偷羅遮。如是應作九句。」
問:「若比丘犯僧殘罪已,不知時日,何處與別住耶?」答:「從初受戒日。」
問:「若比丘按摩受樂,偷羅遮。若比丘以手摩捉,偷羅遮。自出中受樂,偷羅遮。男根觸受樂,偷羅遮。出節中精,偷羅遮。空中動出,偷羅遮。行中動出,偷羅遮。」
問:「如佛所說,出節中精,偷羅遮。云何節精?」答:「精離本處,在節作方便出,偷羅遮。」
問:「頗有比丘時犯、非比丘時淨?非比丘時犯、比丘時淨?比丘時犯、比丘時淨?非比丘時犯、非比丘時淨耶?」答:「有。云何比丘時犯、非比丘時淨?若比丘犯不共僧伽婆尸沙,轉根作比丘尼得淨。云何非比丘時犯、比丘時淨?若比丘尼犯不共僧伽婆尸沙,轉根作比丘即得淨。云何比丘時犯、比丘時淨?比丘犯戒,如法懺悔。云何非比丘時犯、非比丘時淨?若比丘尼犯戒,如法懺悔。」
問:「頗有比丘眠時犯、覺時淨?覺時犯、眠時淨耶?」答:「有。云何眠時犯、覺時淨?若比丘眠時,舉著高床上,女人入宿,覺已知,如法懺悔。云何覺時犯、眠時淨?若比丘犯僧伽婆尸沙,阿浮呵那時聞白已眠,即眠中羯磨竟。」
問:「如世尊所說,若比丘故出精,除夢中,僧伽婆尸沙。頗有比丘故出精不犯耶?」答:「有。前者。」
又問:「頗非前者故出精不犯耶?」答:「有。出他精,偷羅遮。」
又問:「頗有比丘故出精不犯耶?」答:「有。為他作境界。」
又問:「頗有比丘故出精不犯耶?」答:「有。本犯戒、本不和合、賊住、污染比丘尼,突吉羅。」
問:「頗有未受具戒人故出精犯僧伽婆尸沙耶?」答:「有。謂學戒。」
問:「如世尊所說,比丘摩觸女人,僧伽婆尸沙。頗有比丘摩觸不犯耶?」答:「有。若女人身根壞,偷羅遮。若病癬疥痒摩觸,偷羅遮。比丘身根壞等亦如是。俱身根壞等,突吉羅。若比丘疑為是女人非女人摩觸,偷羅遮。若染著餘女人、摩觸餘女人,偷羅遮。若摩觸齒爪毛,偷羅遮。摩觸骨,偷羅遮。女人來摩觸比丘齒爪毛,突吉羅。摩觸離身齒爪毛髮骨,突吉羅。爪齒毛髮骨爪齒毛髮骨摩觸,突吉羅。」
比丘比丘相摩觸,偷羅遮。比丘摩觸女黃門,偷羅遮。女黃門摩觸比丘,突吉羅。比丘摩觸男子,偷羅遮。若比丘摩觸女身時,比丘轉根作比丘尼,偷羅遮。比丘摩觸男子,男子轉根作女人,僧伽婆尸沙。若比丘摩觸男子時,比丘轉根作比丘尼,波羅夷。若比丘摩觸男子,俱轉根,偷羅遮。
若比丘尼摩觸男子,男子轉根作女人,偷羅遮。比丘尼摩觸男子,比丘尼轉根作比丘,偷羅遮。比丘尼摩觸女人,俱轉根,偷羅遮。比丘尼摩觸比丘,轉根作比丘,偷羅遮。比丘摩觸比丘尼,轉根作比丘尼,偷羅遮。為溫煖細軟故,不犯。比丘摩觸黃門二根不男,偷羅遮。摩觸入滅盡定比丘尼,偷羅遮。無污染心摩觸女人,突吉羅。母想、姊妹想、女想,不犯。本二,不染污心摩觸,突吉羅。若火中水中、師子虎狼、非人及餘諸難中捉出,不犯。
問:「若比丘於女人所麁語,僧伽婆尸沙。頗有麁語不犯耶?」答:「有。為他麁語,偷羅遮。遣書疏汝根斷、汝根惡、汝與我分、共我眠,皆犯偷羅遮。黃門二根邊麁惡語,偷羅遮。入滅盡定比丘尼所麁惡語,偷羅遮。讚歎己身亦如是。」
問:「若法有非過去非未來非現在耶?」答:「有。謂媒嫁受語去,偷羅遮。還報懺悔,何罪?謂僧伽婆尸沙。人男人女先以期,比丘言:『姊妹合耶。』突吉羅。自在不自在亦如是。云何自在?多有財有息、國王長者所信。云何不自在?無有財息、國王長者所不信持。不自在語至自在所,偷羅遮。若比丘言買女人,突吉羅。買某甲女人,偷羅遮。於買女人所媒嫁,偷羅遮。一女懷男、一女懷女,於中媒嫁,偷羅遮。若空媒嫁,偷羅遮。若比丘持去持來,僧伽婆尸沙。後去來,偷羅遮。媒嫁黃門二根,偷羅遮。若比丘狂人邊受語,至狂人所,偷羅遮。狂人邊受語,至非狂人所,偷羅遮。非狂人邊受語,至狂人所,偷羅遮。散亂人邊受語,至散亂人所,偷羅遮。散亂人所受語,至非散亂人所,偷羅遮。不散亂人所受語,至非散亂人所說已還報,僧伽婆尸沙。居士語比丘僧:『大德!能為我至某甲居士所言:「我有女姊妹與汝兒,汝有女姊妹與我兒。」』眾僧受語,語彼還報,一切僧得僧伽婆尸沙。若眾僧同意遣一比丘往語,彼還報,一切僧得僧伽婆尸沙。若比丘自以己意,僧不使語,彼還報,自得僧伽婆尸沙,眾僧不犯。媒嫁童女,偷羅遮。比丘受使已轉根,偷羅遮。
「還報轉根,偷羅遮。受語時轉根作比丘尼,還報,偷羅遮。未受具戒時受使,未受具戒時還報,突吉羅。未受具戒時受使,受具戒時報,突吉羅。未受具戒時受使,受具戒已還報,偷羅遮。受具戒時受使,具戒已報,偷羅遮。受具戒已受使,未受具戒時報,偷羅遮。受具戒已受使,受具戒時報,偷羅遮。」
問:「如佛所說,比丘媒嫁,僧伽婆尸沙。頗有比丘媒嫁不犯耶?」答:「有。本犯戒、本不和合、賊住、污染比丘尼,突吉羅。」
問:「頗有非受具戒人媒嫁犯僧伽婆尸沙耶?」答:「有。謂學戒。媒嫁人男非人女,偷羅遮。人女非人男,偷羅遮。俱非人,偷羅遮。男女先已期,問比丘言:『見某甲女人不?』答言:『見。在某處所。』偷羅遮。」
問:「頗有比丘行別住,即行別住竟耶?行摩那埵,即行摩那埵竟耶?」答:「有。若比丘犯僧伽婆尸沙,不覆藏,往詣僧所乞行摩那埵,僧與摩那埵。彼行摩那埵竟,復犯二僧伽婆尸沙,一一夜覆藏、二二夜覆藏。僧與別住,一夜覆藏別住竟、二夜者未竟,第三夜與摩那埵,行摩那埵竟。」
若比丘自乞作房,不從僧乞,僧伽婆尸沙。乞物作房,不作,偷羅遮。從僧乞已不作,偷羅遮。已作不成,偷羅遮。成他房自住,偷羅遮。未覆為覆,偷羅遮。作未成自殺,若自言:「我沙彌、黃門、二根。」廣說如捨戒,皆犯偷羅遮。大房亦如是。
問:「如佛所說,無根波羅夷謗,僧伽婆尸沙。頗有比丘無根波羅夷謗不犯耶?」答:「有。若手印遣使從他聞謗,皆偷羅遮。」
問:「若比丘自書言:『某甲比丘犯波羅夷。』得何罪?」答:「偷羅遮。若狂癡、散亂心、苦痛心、聾盲瘖瘂、眠、入正受,皆犯偷羅遮。何以故?不住自性心故。謗黃門,偷羅遮。」
問:「頗有比丘無根波羅夷謗不犯耶?」答:「有。本犯戒、本不和合、賊住,突吉羅。」「頗有比丘非具戒人謗,犯僧伽婆尸沙耶?」答:「有。謂學戒人。」
問:「若比丘自言:『我作非梵行。以無根教人謗比丘。』犯何罪?」答:「僧伽婆尸沙。展轉如輪。」
「如佛所說,若比丘無根波羅夷謗比丘,僧伽婆尸沙。若比丘無根波羅夷謗比丘尼,犯何罪?」答:「僧伽婆尸沙。手印遣信謗,皆偷羅遮。」
問:「若比丘尼無根波羅夷謗比丘尼,僧伽婆尸沙。八事、覆藏麁罪、隨順擯比丘、摩觸身謗,僧伽婆尸沙。若比丘謗式叉摩那,偷羅遮。謗沙彌沙彌尼,偷羅遮。比丘尼謗比丘,僧伽婆尸沙。比丘尼謗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偷羅遮。式叉摩那謗比丘、比丘尼,突吉羅。」
「如世尊所說,比丘無根波羅夷謗比丘,僧伽婆尸沙。無根逆罪謗比丘,得何罪?」答:「僧伽婆尸沙。又說犯僧伽婆尸沙,突吉羅。云何僧伽婆尸沙?謂以殺母父、阿羅漢謗,僧伽婆尸沙。破僧、出佛身血謗,突吉羅。如是說者。一切犯僧伽婆尸沙。何以故?一切無間罪非比丘故。除無間罪,以餘法謗,偷羅遮突吉羅。遣使手印展轉無根五逆謗,偷羅遮。比丘自作書,某甲比丘殺母父、阿羅漢、破僧、惡心出佛身血,偷羅遮。」
問:「頗有比丘無根謗不犯耶?」答:「有。謂狂、散亂、重病、聾盲瘖瘂、眠、入定謗,皆偷羅遮。何以故?心不住自性故。」
問:「頗有比丘無根波羅夷謗不犯耶?」答:「有。本犯戒、本不和合、賊住、污染比丘尼,突吉羅。比丘自言我殺母殺父謗,僧伽婆尸沙。乃至出佛身血謗,僧伽婆尸沙。展轉亦如是。比丘尼亦如是。比丘尼謗比丘亦如是。比丘謗式叉摩那乃至沙彌尼,突吉羅。比丘尼亦如是。式叉摩那謗比丘、比丘尼,突吉羅。」
薩婆多部毘尼摩得勒伽卷第八
2薩婆多部毘尼摩得勒伽卷第九
問:「若可信優婆夷語諸比丘:『我見某甲比丘犯四波羅夷。』得用是語治比丘不?」答:「得治。」
問:「若可信優婆夷語諸比丘:『我見某甲比丘身分中作婬。』用是語治不?」答言:「不得。」
問:「可信優婆夷語諸比丘:『某甲比丘共剎利女作婬。』用是語治比丘不?」答:「不得。」「何以故不用是語治耶?」答:「比丘不自言故。若二人共見者,當問二人。若二人語,同比丘自言,可用是語治。如剎利女,婆羅門女、毘舍女、首陀羅女亦如是。」
「若可信優婆夷語諸比丘:『我見某甲去時小便道作婬。』當用是語治不?」答:「若有二人當問,同者應治。口中亦如是。大便道作婬亦如是。」
若可信優婆夷言:「我見某甲比丘非時食怛鉢那。」應問是比丘。比丘言:「我食糖。」當用是語治。糖漿、蜜、酒亦如是。
若有比丘非時食糖,可信優婆夷言:「我見非時食肉。」亦應令是比丘自言已,用是語治。噉酥、噉食亦如是。
比丘齒外出不淨,可信優婆夷見已語諸比丘:「我見某甲比丘口中作婬。」亦應令是比丘自言,用是語治。髀中出精亦如是。大小便處亦如是。
二可信優婆夷共道行,見二比丘共道行,一優婆夷見一比丘出精,一優婆夷見一比丘摩觸身。亦應令是比丘自言,應用是語治二人。見眾多亦如是。坐臥亦如是。優婆夷了了見罪已,可用是語治。
可信優婆夷語諸比丘:「我見某甲比丘犯後四篇罪。」亦應令是比丘自言,用是語治。
又復優婆夷見比丘犯十三僧伽婆尸沙,亦應令是比丘自言,用是語治。後三篇亦如是。
問三十事
問:「若有比丘得少片衣,不受持,應捨不?」答:「不應捨。」「應受持不?」答:「不應受持。」「若比丘失尼薩耆衣,云何懺悔?」答:「尼薩耆悔。」
問:「如佛所說,過十夜衣,尼薩耆波夜提。頗有畜過十夜衣不犯耶?」答:「有。若比丘不淨物雜作衣,謂駱駝毛牛毛,犯突吉羅。」「若比丘得衣已,五日中狂,至何時犯耶?」答:「得本心時。」
問:「如佛所說,過十夜衣,尼薩耆波夜提。頗有終身畜不犯耶?」答:「有。十夜內命終。或以不淨物雜,如前說。」「過十夜衣,一夜離宿耶?」答:「有。若比丘離衣宿,或頻日得衣。」
問:「得用眾僧衣受作三衣不?」答:「得受。」「若受持已,離宿應捨不?」答:「不得捨,唯作波夜提悔。」
問:「若比丘界內著衣出界外、界外著衣入界內,明相出,離衣宿不?」答:「離衣宿。衣著地,空中,明相出;空中著、衣在地,明相出;亦如是。奇界不離衣宿。」「無界處住,去衣遠近名離衣宿耶?」答:「隨眾僧籬牆大小。或坑塹,比丘於是內著衣,隨意明相出。學戒人三衣、比丘尼五衣、學戒尼五衣亦如是。」
問:「如佛所說,畜一月衣。頗有畜過一月衣不犯尼薩耆波夜提耶?」答:「有。不淨衣,如前說,過一月畜,突吉羅。畜減量衣過一月,突吉羅。」
問:「如佛所說,畜一月衣。何等衣?」答:「謂淨衣。云何淨衣?佛所不遮衣是。」
問:「如佛所說,若使非親里比丘尼浣故衣染打,尼薩耆波夜提。頗有比丘使非親里比丘尼浣染打不犯尼薩耆波夜提耶?」答:「有。已浣更使浣,突吉羅。手印、遣信、展轉使浣,皆突吉羅。使浣未應浣衣、使浣眾僧衣、尼薩耆衣、淨施衣、頻日衣,皆突吉羅。染打亦如是。」
問:「頗有比丘著淨衣入聚落,衣不離身,尼薩耆波夜提耶?」答:「有。若比丘入白衣舍,著衣大小行,泥土污,非親里比丘尼為除去,尼薩耆波夜提。使浣不淨衣,突吉羅。使比丘尼浣衣時,比丘尼轉根,突吉羅。染打亦如是。自轉根亦如是。使本犯戒比丘尼浣染打,突吉羅。使賊住、不共住、本不和合、污染比丘尼人浣,皆突吉羅。」
「如佛所說,若比丘非親里居士居士婦邊乞衣,尼薩耆波夜提。頗有從非親里居士居士婦乞衣不犯耶?」答:「有。身動索得衣,突吉羅。從黃門乞衣,突吉羅。俱黃門,突吉羅。俱二根,突吉羅。本犯戒,突吉羅。本不和合、賊住、別住、污染比丘尼亦如是。非親里親里想乞,突吉羅。疑乞,突吉羅。親里非親里想乞,突吉羅。疑乞,突吉羅。遣使、手印、展轉乞,皆突吉羅。未受具戒時乞,未受具戒時得,突吉羅。未受具戒時乞,受具戒時得,突吉羅。未受具戒時乞,受具戒已得,突吉羅。餘句亦如是。乞時比丘轉根作比丘尼,突吉羅。比丘尼乞時轉根作比丘,突吉羅。
「若為他作往索得,突吉羅。為比丘尼、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作,比丘往索得,突吉羅。為得多比丘作,一人索得,突吉羅。為二人作,索得,突吉羅。為比丘作,比丘尼,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索得。突吉羅。
「未受具戒時為作衣,未受具戒時得,突吉羅。如是應廣說。黃門等亦如前說。
「為非人作衣,索得,突吉羅。為天、龍、夜叉、乾闥婆、緊那羅、餓鬼、鳩槃茶、毘舍遮、富單那作衣,往索得,皆突吉羅。本犯戒人亦如是。比丘尼等亦如是。」
問:「如佛所說,四語五語六語默然索不得,尼薩耆波夜提。頗有過五六語索得不犯耶?」答:「有。從非人索,突吉羅。或人與衣直,著沙門、婆羅門所,過五六語索,突吉羅。非人衣直,著沙門婆羅門所亦如是。沙門婆羅門衣直,著非人所亦如是。本犯戒人乃至污染比丘尼人亦如是。」
「頗有未受具戒人過五六語索犯尼薩耆波夜提耶?」答:「有。學戒人。」
問:「如佛所說,新俱絁耶作敷具,尼薩耆波夜提。頗有比丘新俱絁耶作敷具不犯尼薩耆波夜提耶?」答:「有。為他作,突吉羅。他作未成為成,突吉羅。若不淨物雜作,突吉羅。修伽陀衣等量作,突吉羅。」
問:「如佛所說,若比丘純淨黑羺羊毛作敷具,尼薩耆波夜提。頗有比丘純作不犯耶?」答:「有。如前說。未受具戒時作,未受具戒時成,突吉羅。未受具戒時作,受具戒時成,突吉羅。如是應作七句。本犯戒、本不和合、賊住、污染比丘尼人作,皆突吉羅。」「頗有未受具戒人作犯尼薩耆波夜提耶?」答:「有。謂學戒人。」
問:「如佛所說,若比丘減六年更作新敷具,不犯尼薩耆波夜提耶?」答:「有。謂狂癡,不犯。為他作、他作未成為成、不淨雜淨雜淨,皆突吉羅。作方便已罷道,更出家已成,突吉羅。作時轉根作女人,復轉根作男子成,突吉羅。本犯戒人乃至污染比丘尼人,突吉羅。」
問:「頗有未受具戒人作,犯尼薩耆波夜提耶?」答:「有。謂學戒。未受具戒人作方便,未受具戒時成,突吉羅。如是應作七句。」
空中持羊毛去,突吉羅。與化人持去,突吉羅。本犯戒人乃至污染比丘尼人,皆突吉羅。「頗有非具戒人持去,犯尼薩耆波夜提耶?」答:「有。謂學戒人。」
問:「如佛所說,使非親里比丘尼擘羺羊毛,犯尼薩耆波夜提。頗有比丘使非親里比丘尼擘羺羊毛不犯耶?」答:「有。已浣擘更使浣擘,突吉羅。遣使、手印、展轉使浣,皆突吉羅。使他浣,突吉羅。使浣僧物,突吉羅。使浣尼薩耆物,突吉羅。駱駝毛雜,突吉羅。牛毛鹿毛羖羊毛雜者使浣,突吉羅。染擘亦如是。本犯戒乃至污染比丘尼人亦如是。」
問:「頗未受具戒人浣染擘,犯尼薩耆波夜提耶?」答:「有。謂學戒人。」
問:「如佛所說,若比丘自手取金銀、若使人取、若教人取,尼薩耆波夜提。頗有比丘自取、使人取、教人取不犯尼薩耆波夜提耶?」答:「有。謂不中用碎者大團,突吉羅。斷壞,突吉羅。似金銀,突吉羅。國土所譏,突吉羅。未壞相,突吉羅。國土不譏,不犯。本犯戒乃至污染比丘尼,皆突吉羅。」
問:「頗有非具戒人取金銀尼薩耆波夜提耶?」答:「有。謂學戒人。」
問:「如佛所說,比丘以種種銀買物,尼薩耆波夜提。頗有比丘以種種銀買物不犯尼薩耆波夜提耶?」答:「有。謂用似銀買物,突吉羅。非人、天、龍、夜叉、乾闥婆、緊那羅、摩睺羅伽、餓鬼、毘舍遮、鳩槃茶、富單那買物、突吉羅。共親里、狂、散亂、苦痛乃至污染比丘尼人買,皆突吉羅。學戒人買,尼薩耆波夜提。比丘買銀時轉根作比丘尼,突吉羅。比丘尼以銀買物,轉根作比丘,亦如是。未受具戒時買銀,未受具戒時得,突吉羅。如是應作七句。」
種種販賣戒亦如是。
問:「如佛所說,畜長鉢過十夜,尼薩耆波夜提。頗有過十夜不犯尼薩耆波夜提耶?」答:「有。本犯戒、本不和合、賊住、污染比丘尼,突吉羅。學戒人畜長鉢過十夜,尼薩耆波夜提。畜坏鉢,突吉羅。畜未熏鉢,突吉羅。」
問:「頗有比丘終身畜長鉢,不犯尼薩耆波夜提耶?」答:「有。得鉢已十夜內命終。若比丘狂心、散亂心,過十夜,不犯。」
問:「頗有比丘久畜長鉢不犯耶?」答:「有。若比丘寄鉢未至,或為他畜。」
問:「頗有比丘一夜畜鉢犯尼薩耆波夜提耶?」答:「有。比丘轉根作比丘尼。」
問:「如佛所說,比丘尼一夜畜長鉢,尼薩耆波夜提。頗有十夜畜不犯耶?」答:「有。謂轉根作比丘,十夜畜,不犯。」
問:「如佛所說,若比丘有鉢更乞,尼薩耆波夜提,是鉢應眾中捨。若有比丘乞得眾多鉢,盡應僧中捨不?」答:「不盡捨。應捨一,餘者應與同意。」「一切鉢應行耶?」答:「不應。應行一。何者應行?意所貪樂者。二人共得一鉢,突吉羅。遣使手印乞,突吉羅。各相為乞,突吉羅。自物貿鉢,突吉羅。知足物貿鉢,突吉羅。從外道乞鉢,突吉羅。從沙門婆羅門乞,突吉羅。本犯戒乃至污比丘尼人乞,皆突吉羅。學戒人乞,尼薩耆波夜提。未受具戒時乞,未受具戒時得,突吉羅。如是應作七句。」
問:「如佛所說,若比丘與比丘衣已還奪,尼薩耆波夜提。頗有比丘還奪衣不犯耶?」答:「有。謂受法比丘與不受法比丘衣已還奪,突吉羅。奪本犯戒人、本不和合、賊住、污染比丘尼人,突吉羅。奪減量衣,突吉羅。施已轉根作比丘尼奪衣,突吉羅。受者轉根作比丘尼,奪衣,突吉羅。比丘尼與衣已轉根作比丘奪衣,突吉羅。受者轉根作比丘,奪衣,突吉羅。」
問:「若阿練若比丘怖畏處,三衣中一一衣著白衣家內,有因緣出界外,作意當還。還時諸難起,不得至衣所。離衣宿不?」答:「不離衣宿。」
問:「頗有比丘離六夜衣宿不犯尼薩耆耶?」答:「有。謂不淨衣,突吉羅。如是應作十句。若僧伽梨作羯磨已,離宿不犯。」
問:「如佛所說,餘一月在乞雨衣,半月中應作雨衣畜。頗有比丘減一月乞過半月畜不犯尼薩耆耶?」答:「有。謂不淨衣,突吉羅。乞減量雨衣,突吉羅。未至一月,二人共乞雨衣,突吉羅。」
問:「自恣已王作閏,得急施衣,當云何?」答:「隨數。安居月過十日,尼薩耆波夜提。急施衣不得作非時衣。」
問:「如佛所說,急施衣過十日,尼薩耆波夜提。頗有過十日不犯耶?」答:「有。若不淨衣,突吉羅。畜不淨縷織衣,突吉羅。畜減量衣,突吉羅。本犯戒畜急施衣過十夜,突吉羅。乃至污染比丘尼人過十夜,突吉羅。學戒人畜過十夜,尼薩耆波夜提。」
「如佛所說,施僧衣已,自迴向己,尼薩耆波夜提。頗有比丘迴向己不犯耶?」答:「有。謂父母衣施僧已迴向己,突吉羅。未至界內迴向己,突吉羅。施三人二人,迴向己亦如是。」
問:「若比丘非時受甘蔗,非時壓、非時漉、非時煮、非時受,得食不?」答:「不得。八種漿、五種脂亦如是。乳、油、肉等亦如是。」
問:「時藥、非時藥、七日藥、終身藥,不手受、不說受,得服不?」答:「不得。」「手受、不說受,得服不?」答:「不經宿,病者得服,不病不得服。」「即此藥共諸藥雜,得服不?」「不得服。」「時藥乃至共終身藥雜,非時得服不?」答:「不得服,時藥力故。七日藥七日服,過七日不得服。終身藥雜七日藥,七日服。時藥時服,非時藥非時藥服。七日藥七日藥服,終身藥終身藥服,施合施應分別。」
三十事竟。
問:「若比丘作外道服式,捨戒不?」答:「不捨戒,犯偷羅遮。若人問:『汝是誰?』答:『是外道。』故妄語,波夜提。」
問:「若比丘作居士形,捨戒不?」答:「不捨戒,犯突吉羅。若人問:『汝是誰?』答:『是居士。』故妄語,波夜提。餘事隨其義說。」
比丘語比丘言:「汝剎利種出家,乃至首陀羅出家。汝是剃師。」故妄語,波夜提。
若比丘天眼舉他罪,突吉羅。天耳亦如是。若比丘唱言:「僧中有犯戒人。」故妄語,波夜提。「汝是缺戒人、漏戒人、羸戒人、污戒人。」故妄語,波夜提。教誡語,不犯。語婆羅門出家,比丘言:「汝是剃師。」突吉羅。問言:「汝是誰?」答言:「我是比丘尼。」故妄語,波夜提。
「問比丘言:『汝是誰耶?』答:『我是沙彌。』捨戒不?」答:「不捨戒。故妄語,波夜提。我是沙彌尼、白衣、外道、外道出家、夜叉、乾闥婆、緊那羅、摩睺羅伽、鳩槃茶等亦如是。更以餘事,隨其義應當知。」
問:「如佛所說,比丘毀呰語,波夜提。頗有毀呰語不犯耶?」答:「有。謂本犯戒。乃至污染比丘尼毀呰語,突吉羅。非人出家毀呰語,突吉羅。天、龍、夜叉、乾闥婆、緊那羅、摩睺羅伽、毘舍闍、鳩槃茶等出家毀呰語,突吉羅。毀呰如是等出家人,突吉羅。毀呰狂人散亂心苦病人聾瘂,中國人毀呰邊地人,不解故,突吉羅。邊地人毀呰中國人,不解,突吉羅。手印遣使,突吉羅。比丘毀呰性住比丘,波夜提。比丘毀呰比丘尼,突吉羅。比丘毀呰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比丘尼毀呰比丘尼,波夜提。比丘尼毀呰比丘,突吉羅。比丘尼毀呰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式叉摩那毀呰比丘、比丘尼,突吉羅。沙彌毀呰比丘、比丘尼、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沙彌尼亦如是。」
比丘於性住比丘所行兩舌,波夜提。比丘尼於比丘所行兩舌,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所行兩舌,皆突吉羅。比丘於比丘尼所行兩舌,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所行兩舌,皆突吉羅。五眾如輪亦如是。本犯戒乃至污染比丘尼人,聾盲瘖瘂所行兩舌,皆突吉羅。本犯戒人行兩舌,突吉羅。本犯戒比丘尼乃至污染比丘、比丘尼行兩舌,突吉羅。聾盲瘖瘂人行兩舌,突吉羅。天、龍、夜叉乃至富單那出家作比丘,行兩舌,突吉羅;如是人所行兩舌,突吉羅。在地向空中人行兩舌,波夜提。在空中向地人行兩舌,波夜提。在界內向界外人兩舌,波夜提。在界外向界內行兩舌,波夜提。中國人向邊地人行兩舌,不解,突吉羅。邊地人向中國人行兩舌,不解,突吉羅。學戒人向性住比丘行兩舌,波夜提。遣使手印兩舌,突吉羅。
問:「如佛所說,僧如法和合滅諍已更發起,波夜提。頗有比丘發起不犯耶?」答:「有。謂本犯戒、本不和合乃至污染比丘尼人更發起,突吉羅。發起學戒諍,波夜提。本犯戒人等發起諍,突吉羅。比丘發起狂心散亂心苦病心諍,突吉羅。發起聾盲瘖瘂諍,突吉羅。發起非人出家諍犯,突吉羅。云何非人?天、龍、夜叉乃至富單那。中國人發起邊地人罪,不解故,突吉羅。邊地人發起亦如是。手印遣使展轉發,突吉羅。比丘語學戒人言:『汝非學戒人。』突吉羅。比丘發起比丘尼諍,突吉羅。發起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諍,突吉羅。比丘尼發起比丘諍,突吉羅。發起式叉摩那乃至沙彌尼諍,突吉羅。式叉摩那發起沙彌、沙彌尼乃至比丘尼,展轉如輪亦如是。」
問:「如佛所說,無淨人為女人說法。云何非淨人?」「若謂癡狂、邊地人、眠醉放逸、入定人,不解不聞故非淨人,以此等為淨人說法,突吉羅。手印遣使,突吉羅。女人淨、淨人不淨,為說法,突吉羅。女人不淨、淨人淨,為說法,突吉羅。無淨人為黃門說法,突吉羅。聾盲瘖瘂狂散亂心重病、天龍夜叉乃至富單那等為淨人,為女說法,突吉羅。本犯戒乃至污染比丘尼人,為女說法,突吉羅。學戒人無淨人為女說法,波夜提。」
問:「如佛所說,若比丘共未受具戒人誦經,波夜提。頗有共未受具戒人誦不犯波夜提耶?」答:「有。共畜生誦,突吉羅。狂心散亂心重病人、天龍夜叉乃至富單那等比丘共誦,突吉羅。本犯戒乃至污染比丘尼人共誦,突吉羅。學戒人共誦,波夜提。共聾盲瘖瘂人誦,突吉羅。比丘共比丘誦,突吉羅。比丘共比丘尼乃至共沙彌尼誦,突吉羅。比丘尼亦如是。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亦如是。」
問:「如佛所說,比丘未受具戒人前說麁惡罪,波夜提。頗有說麁惡罪不犯耶?」答:「有。未受具戒人前自說己麁惡罪,突吉羅。比丘尼前說,突吉羅。式叉摩那乃至沙彌尼前說麁惡罪,突吉羅。比丘未受具戒人前說比丘尼麁惡罪,突吉羅。比丘尼乃至沙彌尼作句亦如是。天龍等出家作比丘,說己麁惡罪,突吉羅。天龍等出家,說比丘麁罪,亦如是。說本犯戒乃至污染比丘尼人罪,突吉羅。彼人等出家,說比丘麁罪,突吉羅。說學戒人麁罪,突吉羅。在地向未受具戒人說空中比丘麁罪,波夜提。在空中說地人麁罪亦如是。界內界外亦如是。中國人向邊地人、邊地人向中國人說,不解,突吉羅。遣使手印,突吉羅。」
問:「如佛所說,向未受具戒人說實過人法,波夜提。頗有比丘向未受具戒人說不犯耶?」答:「有。謂向天龍乃至富單那等說,突吉羅。向狂心散亂心重病人聾盲瘖瘂乃至污染比丘尼說實過人法,突吉羅。中國人向邊地人說、邊地人向中國人說,不解,突吉羅。手印遣使,皆突吉羅。比丘漏盡,未受具戒人問漏盡不?手中捉果核,彼言:『得是。』不犯。如是隨其義說。」
問:「如佛所說,若比丘僧施他物,迴與餘人,波夜提。頗有比丘迴向不犯耶?」答:「有。比丘尼僧物,迴向與他,突吉羅。非人出家物,比丘迴向與他,突吉羅。非人迴向比丘,乃至沙彌尼物,突吉羅。非人者,天龍乃至富單那等。狂心散亂心重病人等物迴向他,突吉羅。本犯戒人乃至污染比丘尼人物迴向他,突吉羅。彼亦如是。非學戒人迴向他物,波夜提。中國人迴向邊地人物、邊地人迴向中國人物亦如是。」
若比丘以沙土覆生草,突吉羅。若比丘打熟果落,突吉羅;打生果落,波夜提。手印遣使斫樹,突吉羅。比丘折樹枝,波夜提。學戒人打熟果落,突吉羅;生果落,波夜提。比丘以神力折樹枝,突吉羅。手作相使折,突吉羅。比丘言:「汝某甲來折,如是如是。」突吉羅。若比丘以煖湯澆草,草死,波夜提;不死,突吉羅。若比丘殺五種種,五波夜提。以風吹日曝五種子,五突吉羅。火炙五種種,不死,五突吉羅;死,五波夜提。本犯戒乃至污染比丘尼人殺,突吉羅。水漬、火燒、舂擣,皆突吉羅。學戒人殺草木,波夜提;斷鬚,突吉羅;擲物殺草木,突吉羅。
問:「如佛所說,嫌罵,波夜提。頗有比丘嫌罵不犯耶?」答:「有。謂非人出家嫌罵性住比丘,突吉羅。性住比丘嫌罵非人出家,突吉羅。非人者,天龍乃至富單那等。」
「頗有比丘罵人比丘,不犯波夜提耶?」答:「有。謂本犯戒乃至污染比丘尼人,突吉羅。本犯戒乃至污染比丘尼人罵他,突吉羅。比丘罵聾盲瘖瘂狂癡散亂心重病人,突吉羅。聾盲等罵性住比丘,突吉羅。學戒人嫌罵,波夜提。中國人罵邊地人、邊地人罵中國人,不解,波夜提。獨非獨想、非獨獨想、獨獨想罵,突吉羅。罵性住比丘,不聞,突吉羅。」
問:「如佛所說,比丘惱他,波夜提。頗有惱他不犯耶?」答:「有。除罪事,以餘事惱比丘,突吉羅。狂心散亂心重病聾盲瘖瘂等惱他,皆突吉羅。非人出家惱他,突吉羅。非人者,乃至富單那。本犯戒乃至污染比丘尼惱他,突吉羅。惱如是人,突吉羅。學戒惱他,波夜提。中國人惱邊地人、邊地人惱中國人,突吉羅。除比丘,惱餘人,突吉羅。遣使手印惱他,突吉羅。」
問:「如佛所說,比丘用僧臥具,露地自敷使人敷,不自舉不使人舉,波夜提。頗有比丘不自舉不使人舉不犯波夜提耶?」答:「有。不淨者,不自舉不使舉,突吉羅。駱駝毛牛毛、羖羊毛鹿毛雜作,不自舉不使舉,突吉羅。臥具量乃至長八指若過,坐臥已,不自舉不使舉,突吉羅。本犯戒乃至污染比丘尼,寺舍中比丘敷臥具不自舉不使舉,突吉羅。本犯戒乃至污染比丘尼等,至比丘寺中亦如是。比丘敷白衣臥具,不舉,突吉羅。敷自臥具,不舉,突吉羅。比丘比丘尼寺中敷臥具,去時不舉,突吉羅。如是異沙門婆羅門寺中敷臥具,不舉,突吉羅。」
薩婆多部毘尼摩得勒伽卷第九
2薩婆多部毘尼摩得勒伽卷第十
問:「如佛所說,若比丘比丘房舍中敷草若樹葉,去時不自舉不使舉,波夜提。頗有不自舉不使舉不犯耶?」答:「有。本犯戒乃至污染比丘尼房中敷,不自舉不使舉,突吉羅。本犯戒乃至污染比丘尼,至比丘房中亦如是。比丘尼寺房中亦如是。外道房中亦如是。」
問:「如佛所說,若比丘知僧寺中先有比丘,往到彼逼坐令惱,波夜提。頗有比丘逼坐不犯耶?」答:「有。逼本犯戒乃至污染比丘尼,突吉羅。本犯戒等惱性住比丘,突吉羅。非人出家逼惱性住比丘,突吉羅。性住比丘逼惱非人等出家,突吉羅。比丘,比丘尼寺中逼惱比丘比丘尼,突吉羅。除如來弟子僧房舍內,餘寺內逼惱,突吉羅。私房逼惱,突吉羅。」
問:「如佛所說,比丘瞋恚,寺內自挽出使人挽出,波夜提。頗有自挽出使人挽出不犯耶?」答:「有。謂挽出非人作比丘乃至污染比丘尼,突吉羅。乃至污染比丘尼比丘挽出性住比丘,突吉羅。狂心散亂心聾盲瘖瘂挽出比丘,突吉羅。性住比丘挽出彼人,波夜提。挽出惡比丘衣鉢,突吉羅。比丘尼僧中挽出比丘比丘尼,突吉羅。除如來弟子寺舍,餘寺舍中挽出,突吉羅。」
比丘有虫水澆草土瞿摩耶,波夜提。土草中有虫亦如是。
問:「如佛所說,比丘僧重閣上尖脚床上坐臥,波夜提。頗有比丘坐尖脚床上不犯耶?」答:「有。謂非人出家乃至污染比丘尼人坐臥,突吉羅。學戒人坐臥,波夜提。聾盲瘖瘂,突吉羅。」「頗有比丘坐臥尖脚床不犯耶?」答:「有。癡狂散亂心重病,不犯。自重閣上坐尖脚床,突吉羅。閣下坐尖脚床,不犯。除如來寺舍,餘寺舍坐尖脚床,突吉羅。」
問:「頗有比丘過二三覆不犯耶?」答:「有。謂用草覆、板覆不犯。」
問:「如佛所說,僧不差,教誡比丘尼,波夜提。頗有不差教誡不犯耶?」答:「有。本犯戒乃至污染比丘尼,不差,教誡,突吉羅。僧不差,教誡本犯戒比丘尼乃至污染比丘尼人,突吉羅。學戒人,僧不差,教誡,波夜提。聾盲瘖瘂,教誡,突吉羅。僧不差,教誡聾盲瘖瘂比丘尼,突吉羅。教誡狂癡乃至重病比丘尼,突吉羅。非人出家比丘教誡比丘尼,突吉羅。教誡非人出家比丘尼,突吉羅。非人者,如前說。
「若比丘尼邊地人、比丘中國人,教誡不解,突吉羅。比丘邊地人、比丘尼中國人,教誡不解,突吉羅。遣使手印教戒,突吉羅。日沒教誡,廣說亦如是。有五德成就,應差教誡。」
問:「如佛所說,若比丘言:『諸比丘為利養故教誡比丘尼。』波夜提。頗有比丘作是語不犯耶?」答:「有。謂語非人出家作比丘、語性住比丘,突吉羅。語本犯戒乃至污染比丘尼人,突吉羅。彼語性住比丘,亦突吉羅。語聾盲瘖瘂,突吉羅。彼語性住比丘亦如是。語癡狂乃至重病,突吉羅。彼語性住比丘,不犯。學戒語,波夜提。中國人語邊地人、邊地人語中國人,不解,突吉羅。遣使手印,突吉羅。受法語不受法,突吉羅。」
問:「如佛所說,若比丘與非親里比丘尼作衣,波夜提。頗有為作不犯耶?」答:「有。謂本犯戒乃至污染比丘尼為作衣,突吉羅。為本犯戒乃至污染比丘尼人作衣,突吉羅。比丘聾瘂、比丘尼聾瘂亦如是。狂癡乃至重病為作衣,不犯。學戒人為作衣,波夜提。非人出家為非親里比丘尼作衣,突吉羅。為非人出家比丘尼作衣,突吉羅。非人者,如前說。受法比丘為不受法比丘尼作衣,突吉羅。相違亦如是。與衣戒亦如是廣說。」
問:「如佛所說,若有比丘共比丘尼道行,除因緣,波夜提。頗有比丘共道行不犯耶?」答:「有。非人出家作比丘共道行,突吉羅;共非人比丘尼亦如是。非人者,如前說。本犯戒乃至污染比丘尼人共道行,突吉羅。共本犯戒比丘尼乃至污染比丘尼人共道行,突吉羅。共狂癡乃至重病比丘尼共道行,突吉羅。比丘狂癡乃至重病共行,不犯。比丘聾盲瘖瘂共道行,突吉羅;比丘尼聾盲亦如是。受法比丘共不受法比丘尼共道行,突吉羅;相違亦如是。學戒人共道行,波夜提。共黃門比丘尼道行,突吉羅。乘船戒亦如是應廣說。」
問:「如佛所說,若比丘共女人屏處坐,犯波夜提。頗有共坐不犯波夜提耶?」答:「有。謂本犯戒乃至污染比丘尼,突吉羅。比丘狂癡乃至重病共屏處坐,不犯。聾盲瘖瘂及非人等出家共屏處坐,突吉羅。非人者,如前說。共天女坐,突吉羅;乃至富單那女坐亦如是。共黃門二根童女屏處坐,突吉羅。比丘共聾盲瘖瘂乃至狂癡重病屏處坐,皆突吉羅。學戒共女人屏處坐,波夜提。共比丘尼屏處坐戒亦如是,除童女。」
問:「如佛所說,若比丘,比丘尼讚嘆得食,波夜提。頗有比丘得讚嘆食不犯耶?」答:「有。謂本犯戒乃至污染比丘尼人得食食,突吉羅。比丘狂癡乃至重病得食食,不犯。聾盲人得食食,突吉羅。學戒人得食食,波夜提。非人出家得食食,突吉羅。非人出家作比丘尼,比丘於彼得食食,突吉羅。知為他作得食食,突吉羅;不知不犯。本犯戒乃至污染比丘尼人所讚嘆得食食,突吉羅。受法不受法展轉,亦突吉羅。遣使手印亦如是。」
問:「如佛所說,比丘處處食,除因緣,波夜提。頗有比丘二處受請不犯波夜提耶?」答:「有。若比丘先受無衣請食,後受有衣請食,不犯。二處有衣食受請食,不犯。一得衣一覓衣受請食,不犯。語比丘言:『就此食。當為汝覓衣食食。』不犯。語比丘:『此間食,餘處隨意食食。』不犯。除五種食,隨意食餘食。不犯。」
問:「頗有比丘二處受無衣食不犯耶?」答:「有。謂本犯戒乃至污染比丘尼人受二請,突吉羅。聾盲瘖瘂乃至非人出家受一請,突吉羅。狂癡乃至重病,不犯。」
問:「如佛所說,一宿處無病比丘聽一食,過一食,波夜提。頗有比丘過一食不犯耶?」答:「有。謂非人宿處無病再食,不犯。非人者,如前說。比丘作宿處過一食,不犯。餘沙門婆羅門食處過一食,突吉羅。親里食處再食,不犯。黃門二根乃至聾盲瘖瘂食處再食,突吉羅。癡狂乃至重病再食,不犯。學戒再食,波夜提。」
問:「如佛所說,若比丘入白衣舍乞食,諸信向婆羅門居士自恣與眾多餅食,比丘應取二三鉢,過取波夜提。頗有過取不犯耶?」答:「有。謂天、龍、夜叉、外道家過取,突吉羅。在彼坐食,不犯。取二三鉢已更乞,突吉羅。受法比丘到不受法比丘檀越家,取過二三鉢,突吉羅;相違亦如是。乃至非人出家亦如是。本犯戒四人等亦如是。聾盲等亦如是。學戒人過取,波夜提。」
問:「如佛所說,若比丘食已自恣,不受殘食法更食,波夜提。頗有比丘更食不犯耶?」答:「有。謂病食不足,酥蜜亦如是。食不淨食已自恣,受殘食法不成受食者,波夜提。不淨食者,謂五正食。」
問:「頗有比丘食已自恣,更受殘食法,食中數數自恣,不犯波夜提耶?」答:「有。謂本犯戒乃至污染比丘尼,突吉羅。學戒人食中數數自恣食,波夜提。」
問:「如佛所說,若比丘別眾食,波夜提。頗有比丘別眾食,不犯波夜提耶?」答:「有。謂六種因緣,一一因緣食者,不犯。除五正食,食餘食不犯。」
問:「如佛所說,若比丘非時食,波夜提。頗有比丘非時食不犯耶?」答:「有。三方用閻浮提時食,不犯。」
問:「弗于逮、俱耶尼宿食,得食不?」答:「不得食。」「欝單越宿食,得食不?」答:「得食。」
問:「幾種宿食比丘不得食?」答:「三種。謂僧、比丘、學戒。四種宿食得食,謂比丘尼、式叉摩那、學戒比丘尼、沙彌。沙彌尼、比丘尼亦如是。」
問:「若鉢極膩,用瞿摩耶土屑極用意三洗,膩故不去,得食不?」答:「得食。何以故?非食膩故。」
問:「若比丘捉酥油瓶,應棄不?得食不?」答:「或得或不得。二種人:有慚、無慚。無慚者捉得食,有慚者誤捉得食。」「若比丘取食欲與沙彌,沙彌與比丘,得食不?」答:「得食。」「沙彌不與,得索不?」答:「不得索。」「比丘舉沙彌食與沙彌,沙彌與比丘,得食不?」答:「得食。」「醎水應受不?」答:「更著鹽應受,不著不須受。濁水見面不須受,不見面應受。」「受法學戒人與不受法比丘食,得食不?」答:「不得食。」「不受法學戒得與受法比丘食不?」答:「不得食。」「不受法比丘與受法比丘食得食不?」答:「不得。相違亦如是。」
問:「如佛所說,若比丘無病索美食,波夜提。頗有比丘索美食不犯耶?」答:「有。從親里索,不犯。若比丘飲虫水,隨飲殺虫,隨得爾所波夜提。」
問:「頗有比丘食家中坐食犯邊罪耶?」答:「有。食欲食,犯波羅夷。」
問:「頗有比丘知食家中強坐,不犯波夜提耶?」答:「有。天龍家坐,突吉羅。乃至富單那等家中亦如是。童女、黃門、二根、壞根,皆突吉羅。三種人不犯,聾盲等五種人及非人出家亦如是。立亦如是,除請食,不犯。」
「如佛所說,若比丘,裸形外道女自手與食,波夜提。頗有自手與食不犯耶?」答:「有。與宿食,犯突吉羅。使他與,突吉羅。欲教化與,不犯。與親里,突吉羅。放地與,突吉羅。作分已著地,語言:『隨意食。』突吉羅。」
問:「如佛所說,若比丘往看軍,波夜提。頗有比丘觀軍不犯耶?」答:「有。若捉得多賊,比丘為厭故往看,不犯。看天龍乃至富單那軍,突吉羅。過再宿或看鬪戰戒亦如是。」
問:「如佛所說,若比丘瞋恚打比丘,波夜提。頗有比丘打不犯耶?」答:「有。打本犯戒等四種人、聾盲等,突吉羅。彼打性住比丘亦如是。打天龍亦如是,天龍等出家打比丘亦如是。性住比丘打彼比丘亦如是。」「頗有比丘打比丘得百千罪耶?」答:「有。若比丘大眾中瞋恚,手把沙豆等擲諸比丘,隨所著,隨得爾所波夜提。不著者,突吉羅。」
問:「如佛所說,若比丘知麁罪覆藏,波夜提。頗有覆藏不犯耶?」答:「有。覆藏本犯戒乃至污染比丘尼人麁罪,突吉羅。彼五種人覆藏比丘麁罪亦如是。學戒人覆藏麁罪,波夜提。覆藏非人出家麁罪、聾盲等麁罪,突吉羅。彼覆藏比丘麁罪亦如是。」
問:「如佛所說,語比丘:『汝來當與汝多美食。』彼作是言:『汝去。』是事應廣說。頗有比丘作是語不犯波夜提耶?」答:「有。遣本犯戒等五種人、非人出家等遣還,突吉羅;彼等遣還亦如是。聾盲等亦如是。中國人遣邊地人、邊地人遣中國人亦如是。遣使手印亦如是。及餘沙門婆羅門亦如是。」
問:「如佛所說,若比丘無病露地然火,波夜提。頗有比丘露地然火不犯耶?」答:「有。本犯戒人乃至污染比丘尼,突吉羅。非人等出家然火,突吉羅。三種人等然火,不犯。聾盲等然火,突吉羅。中國人為邊地人、邊地人為中國人然火,突吉羅。遣使手印然火,突吉羅。燒酥油石蜜等,突吉羅。諸賊、天龍乃至富單那等使然火,不犯。為眾僧、為性住比丘然火,不犯。」
問:「如佛所說,比丘共未受具戒人過二夜宿,波夜提。頗有比丘過二夜宿不犯耶?」答:「有。共黃門、二根過二夜宿,突吉羅。共化人過二夜宿,突吉羅。本犯戒乃至污染比丘尼人,共未受具戒人宿過二夜,突吉羅。比丘聾盲瘖瘂共未受具戒人宿過二夜,突吉羅。非人出家作比丘,性住比丘共宿過二夜,突吉羅;相違亦如是。非人,如前說。學戒人共未受具戒人宿過二夜,突吉羅。」
問:「如佛所說,若比丘如法僧事與欲竟,後言不與,波夜提。頗有與已後言不與不犯耶?」答:「有。受法比丘與不受法比丘欲已,後言不與,突吉羅;相違亦如是。本犯戒乃至污染比丘尼、聾盲瘖瘂及非人出家等作比丘,與欲已,後言不與,皆突吉羅。學戒人與欲已,後言不與,波夜提。」
若比丘於擯比丘邊出罪共法食,波夜提。於狂癡乃至重病比丘所出罪,突吉羅。
「若有沙彌作是語:『我知如來法。』是事應廣說。諸比丘與作滅羯磨,後沙彌懺悔已,應捨不?」答:「應捨。」
問:「如佛所說,若比丘得新衣,應三種壞色。不壞色,波夜提。頗有比丘不壞色不犯耶?」答:「有。謂不淨衣。」
問:「如佛所說,若比丘自取寶,波夜提。頗有比丘自取寶犯僧伽婆尸沙耶?」答:「有。謂取女寶、似女寶,犯僧伽婆尸沙。盜心取,波羅夷。取輪寶、摩尼寶,突吉羅。捉象寶、馬寶,不犯。非人金銀坐臥具得坐臥,器得用食。」
問:「如佛所說,半月應浴。半月內浴,波夜提。頗有比丘減半月內浴不犯耶?」答:「有。若被雨所漬因緣等,不犯。」
問:「如佛所說,若比丘故奪畜生命,波夜提。頗有故奪畜生命不犯耶?」答:「有。狂癡乃至重病,不犯。本犯戒人乃至非人出家,故奪畜生命,突吉羅。學戒人故奪命,波夜提。沙彌故奪命,突吉羅。」
問:「如佛所說,若比丘故令他比丘疑悔,波夜提。頗有比丘故令他疑悔不犯耶?」答:「有。除受具足戒,以餘事令疑悔,突吉羅。本犯戒人令性住比丘疑悔,突吉羅。乃至遣使手印,突吉羅。中國人令邊地人、邊地人令中國人疑悔,突吉羅。」
問:「如佛所說,若比丘指挃,波夜提。頗有比丘指挃不犯耶?」答:「有。若比丘身根壞挃,突吉羅。以水渧身根,突吉羅。俱身根壞挃,突吉羅。挃未受具戒人,突吉羅。本犯戒等挃比丘,突吉羅;相違亦如是。」
問:「如佛所說,若比丘水中戲,波夜提。頗有比丘水中戲不犯耶?」答:「有。本犯戒人乃至非人等出家,水中戲,突吉羅。除水,餘事戲,突吉羅。學戒人戲,波夜提。戲有五種,戲、笑、樂、掉、沒。」
問:「如佛所說,若比丘共女人宿,波夜提。云何女人?」答:「身可捉者,共天女宿,突吉羅。龍女、畜生女等共宿,突吉羅。若比丘草林樹林竹林樹孔中共女人宿,突吉羅。學戒人共女人宿,波夜提。本犯戒人共女人宿,突吉羅。天女、緊那羅女、鬼女等共宿亦如是。」
問:「如佛所說,若比丘恐怖比丘,波夜提。頗有比丘恐怖比丘不犯耶?」答:「有。恐怖非人出家比丘,突吉羅。非人出家恐怖比丘,突吉羅。中國人怖邊地人、邊地人怖中國人,突吉羅。遣使手印怖,突吉羅。」
問:「如佛所說,若比丘藏比丘衣鉢等,波夜提。頗有比丘藏衣鉢等物不犯耶?」答:「有。藏非人出家衣鉢等物,突吉羅;相違亦如是。遣使手印藏亦如是。藏尼薩耆衣鉢,突吉羅。藏癡狂乃至重病人衣鉢等物,突吉羅。受法比丘藏不受法比丘衣鉢等物,突吉羅。藏諸餘沙門婆羅門衣物等,突吉羅。」
受法比丘與不受法比丘衣已,不語輒用,突吉羅;相違亦如是。本犯戒乃至污染比丘尼非人,乃至富單那等出家,與衣已,不語輒用,突吉羅。學戒與比丘衣已輒用,波夜提。性住比丘與彼衣已,不語輒用,突吉羅。
問:「幾種人受持衣?」答:「五種人淨施七種人。」
問:「如佛所說,若比丘以無根僧殘罪謗比丘,波夜提。頗有謗不犯耶?」答:「有。謗非人出家、非人出家謗比丘,皆突吉羅。學戒人謗,波夜提。謗學戒人,突吉羅。謗癡狂乃至中國人,中國人謗邊地人、邊地人謗中國人,皆突吉羅。」
問:「如佛所說,若比丘無男子共女人道行,波夜提。頗有比丘共女人道行不犯耶?」答:「有。共化女道行,突吉羅。天女乃至富單那女共道行,突吉羅。非人等出家,共女人道行,突吉羅。非人者,如前說。本犯戒乃至聾盲瘖瘂等,共女人道行,突吉羅。共童女、黃門、三根道行,突吉羅。」
問:「如佛所說,若比丘共賊道行,波夜提。頗有共賊道行不犯耶?」答:「有。本犯戒,乃至污染比丘尼、聾盲瘖瘂,乃至非人等,賊共道行,突吉羅。非人出家,共賊道行亦如是。」
問:「如佛所說,若比丘,不滿二十年人與受具戒,波夜提。頗有與不滿二十年人受具戒不犯耶?」答:「有。不滿二十年作滿想,與受具足戒,共食共住,不犯。」「共彼人?幾時住?」答:「乃至未決定時。決定知已,應不令在比丘地,應更與受具戒。若不與受具戒,經三布薩、若白四羯磨,是名賊住,應滅擯。」
問:「如佛所說,若比丘自手掘地使人掘,波夜提。掘何等地?」「若不燒不壞地。掘燒壞地,突吉羅。」
問:「如佛所說,若比丘過四月受請,波夜提。頗有過四月受不犯耶?」答:「有。受四月請,四事中一一請已,於中索餘,突吉羅。過四月已,餘事請、索餘事,波夜提。安居中請食,更索食,突吉羅。病索,不犯。」
問:「如佛所說,若比丘是中應學、應廣說。頗有比丘作是語不犯耶?」答:「有。若使學非法,不學,不犯。受法比丘使不受法比丘學五法,不學,不犯。不受法比丘語受法比丘學是法,我不學,突吉羅。語非人出家,乃至中國語邊地、邊地語中國,突吉羅。學戒人語,波夜提。」
問:「如佛所說,若比丘,諸比丘鬪諍,默然屏處聽,波夜提。頗有比丘屏處聽不犯耶?」答:「有。聽比丘尼鬪諍,突吉羅。乃至聽沙彌尼鬪諍亦如是。比丘尼亦如是。本犯戒乃至污染比丘尼聽鬪諍,突吉羅。學戒聽,波夜提。」
問:「如佛所說,若比丘僧斷事時默然起去,波夜提。頗有默然起去不犯耶?」答:「有。若比丘未作白,起至大小行處,還語已去,不犯。去時不捨聞處,不犯。」
問:「如佛所說,若比丘不恭敬上座,波夜提。頗有比丘語上座不犯波夜提耶?」答:「有。若上座斷事時中間說非法事,年少比丘說法於中語,不犯;相違亦如是。」
問:「米苦酒澄清無膩,非時得飲不?」答:「不得飲。」
問:「根漿華莖果漿,非時得飲不?」答:「得。得幾時飲?乃至未捨自性得飲,過時不得飲。」
問:「幾處不白入聚落不犯耶?」答:「三處,謂阿練若處、聚落中、神足空中行,不白入,不犯。伴不解性住比丘語,不白入聚落,不犯。在地白空中入,不犯;相違亦如是。界內界外白入,不犯。有比丘,不白入,波夜提。不白非人出家入,不犯。乃至污染比丘尼及餘沙門婆羅門等不白入,不犯。」
問:「頗有比丘受請已,食前食後不白去,至二三家,不犯耶?」答:「有。若有衣食請去,不犯。非五種食,不犯。」
問:「若比丘夜未曉未藏寶至城門,突吉羅。至四天王夜叉等城門,突吉羅。」
「若比丘說戒時作是言:『我始知是戒。』不犯耶?」答:「有。謂不共戒。共戒者,波夜提。比丘尼亦如是。」
「若比丘以角牙齒骨作針房,波夜提。頗有作不犯耶?」「為他作,突吉羅。他作與,不犯。」
問:「頗有過修伽陀八指作床脚不犯波夜提耶?」答:「有。若用牙、摩尼作,突吉羅。」
問:「如佛所說,若眾僧坐床臥床,自以兜羅絮縫著床解去,波夜提悔。頗有不解去不犯耶?」答:「有。若以餘物作,突吉羅。雨衣戒、覆瘡衣戒、尼師檀戒、佛衣等量戒,不淨亦如是。」
問波夜提竟。
問波羅提提舍尼事
白衣舍,從三種人邊受食,突吉羅,謂賊住人、本犯戒人、本不和合人。比丘在空中受食,比丘在界內從界外比丘尼邊受食,不犯。從親里受食,不犯。非親里同意受,不犯。遣使手印受,不犯。
若比丘入白衣家乞食,比丘尼語居士言:「與是比丘食。」比丘受食,突吉羅。為他受食,突吉羅。遣使手印受,突吉羅。親里,不犯。
若怖畏阿練若處不病內受食,突吉羅。如佛所說,比丘語居士言:「此中有怖畏。」居士問比丘言:「此中有賊不?有者我當語王。」比丘應言:「無。」界外受,不犯。若道中食,不犯。比丘遮居士言:「莫入。」自入不犯。比丘若狂,不犯。
問:「頗有比丘學家中受食不犯耶?」答:「有。若先請、若病,不犯。」
波羅提提舍尼竟。
毘尼摩得勒伽略說七千偈,一偈有三十二字,七千偈便有二十二萬四千言,十卷成。
薩婆多部毘尼摩得勒伽卷第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