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头谏太子二十八宿经一名虎耳经 西晋三藏竺法护译 闻如是: 一时佛游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贤者阿难,明旦著衣持钵入城分卫。饭食既讫,诣中流泉。有𣧑呪女,名曰波机提 晋曰志性,趣流泉汲。阿难见之,便从求饮,言:「唯大姊!以水相惠。」其女报曰:「我𣧑呪家。」阿难答曰:「唯水相施,吾不问𣧑与不𣧑。」女即与水。阿难饮已,便舍退还。适去不久,女思察之,阿难手足颜貌音声、进止行步。慇懃思想,兴瑕秽念,心自惟之:「其我母者,持大神呪,令斯仁者为吾夫𦕓。」还白母曰:「有一沙门名曰阿难,沙门昙昙之侍者也。欲以为夫,母能致乎?」母答女曰:「除众殁者及离色欲,乃可能耳。有斯国王,夙夜敬重沙门大道,奉所演命。或傥闻之,则危我身。沙门瞿昙无为色欲,吾曾闻之。离情色者,一切众生无如之何。」时女白母:「设得阿难为夫乃存,不者自害。」母告女曰:「汝勿自损。今当致来。」于是女母以牛屎涂舍中庭,因便然火,化造屋舍,储八瓶水,示十六两,应而生诸华。持华转呪,以一一华散于水中,并说神呪而叹颂曰: 「阿遮梨 莫摩犁 维摩犁 句鸠摩 鸠摩门那非头 闭头摩遮弥 蹄和陂沙提 祇牟多迦伽耶比舍波摩呼罗闭 抄慢头陀提波菩若大神 天及揵陀罗 急志神明其最暴卒唐突无理各以威神化阿难来令至此间。」于时阿难心思彼女,兴瑕秽想,便出精舍,往到呪家。母遥见之,即谓女言:「瞿昙弟子已今至矣。便设座具。」女寻欢喜即设坐席。于是阿难往至女舍,独坐号泣,心自思言:「我之罪咎重何甚矣,不为世尊之所救济。」彼时世尊寻念阿难,以觉意慧坏除凶呪,即时颂曰: 「𫄨抵 阿周啼羞尼抵 舍抵 萨波尼那 萨和修𫄨抵」 「令一切安、使众欢悦,无瑕寂然、除诸恐惧。又离煌灼,常获不动。为天见叹,一切吉祥。于是至诚,所言不虚,使阿难定。」尔时阿难出凶呪家,还归精舍。女见疑去,便语其母:「阿难已还。」母答女曰:「沙门瞿昙且救不疑,是故坏呪令不得行。」女问母曰:「沙门瞿昙呪力大耶?」母曰:「最上。」「以奚喻乎?」其母答曰:「佛天中天,道德之力不可称限。假使三界一切世间,所有神呪奇力异术,发意之顷悉令不见,安有识者谁能动乎?」 于时彼女明旦沐浴,修好服饰、著宝璎珞光曜其身,颜色炜烨,诣于舍卫住处门边,须待阿难来,必由此路而往反耳。时众比丘明旦著衣持钵入城分卫,阿难亦然。女遥见心怀喜踊,即随逐行。阿难适住効之便立,适进逐行,所诣分卫立守其门。时阿难见进止逐后,即怀惭愧,速出城还祇树给孤独园。便至佛所,稽首却坐,白世尊言:「我行分卫,此女进退追逐随人,入分卫家住守其门。唯天中尊安住见护。」世尊告曰:「阿难莫恐,勿以为惧。」女到礼佛,却住一面。佛告女曰:「汝常追逐阿难,何求?」女白佛言:「欲为夫主。」世尊又问:「父母听未?」「唯然大圣!宿心之愿。」佛言:「当令父母面自许之。」女即受教,绕佛三匝,稽首而退。归呼父母,俱至佛所,稽首却坐,女启:「已至。」佛问父母:「听汝女为阿难妇不?」白曰:「唯然。」佛言:「听者还家自安。」父母受教,稽首佛足,绕尊三匝,则归其家。亲去未久,世尊告女:「疾欲得阿难比丘耶?」「唯然大圣!实欲得之。」佛告女曰:「若欲得者,法其被服。」女曰:「如命。」时世尊听,除去其发,为比丘尼。佛即呼曰:「比丘尼来。」便成沙门。于是诸佛天中天法,审无所讲,随厥所乐,叹说布施、奉戒,上天爱欲之瑕、尘劳诤讼所著之秽,具足说法。佛知其意欢然踊跃、心无阴盖,应面合志,为分别说四谛之事,苦、习、尽、道。譬如帛缯皎洁无瑕,著之于染则受好色。时比丘尼见法得慧,度诸狐疑,不由他信、不归于天,永无所畏,成道果实。稽首佛足:「唯愿世尊,原其罪衅。弊如小儿,无权方便,求贤阿难以为夫主。自见罪重,是故忏悔。」佛言:「善哉!比丘尼!自见身短,改往修来,计于法律有益无损。佛大哀故,即受汝悔。」佛说是时,志性比丘尼漏尽意解。舍卫城内长者梵志,闻佛世尊以凶呪女为比丘尼,即叹惊怪:「云何凶呪女为比丘尼?云何处在四辈学中?如何当类梵志大姓、尊者豪贵士大夫家?」王波私匿闻佛世尊化凶呪女以为沙门,心亦怀疑,便勅严驾,与无央数国中长者及诸梵志俱诣精舍,欲见世尊,问讯设礼。王遥见佛,下乘步行,前谒却坐。长者梵志礼拜退坐,中有揖者、有叉手者、说姓字者、遥见默然坐者。于时天尊缘王波私匿所怀疑结,知舍卫城长者梵志心之所欲,宣志性女本过世缘,便告诸比丘:「汝宁欲闻志性比丘尼前世所因?如来当讲。」比丘皆言:「唯然世尊!今正是时。唯为说元前世本变,比丘闻之,奉持宣行、普令分布。」佛言:「谛听,善思念之。」比丘白言:「唯然世尊!愿乐欲闻。」 佛时说言:「乃往过昔,有一土界,名曰虚荒,周匝围绕有树木花。其土有王,名曰摩登,与无央数弟子。摩登王晋曰有志其王自识宿命从来,知四部经,分别经典。如厥论法性奉行,不失一义。彼摩登王时有太子,名舍头谏晋曰虎耳,端政殊好,修诚性真,成一切德,威神远达,多所悦豫,色貌第一,好如莲华,博通众经,分别四典。时王心念:『今吾太子,颜貌端政、功德具足、威曜远照,众所不及。当为求妇,续彼安国。于何迎娶奉戒清净宜太子妻?』时有梵志,名弗袈裟,服食药草,身有七合,合集草木,供事水火及梵天王。弗袈裟有女,名曰志性,颜貌第一,仁德具足,世之希有,遵修经道,适宜太子。 「摩登王心自念言:『弗袈裟者,处于异土。父母本末,种姓佳良,言语便聪,生无瑕秽。计至七世,父母始元具足无短,应顺章句,了慧且明。讽诵三经,分别往古,而知四典,挍计算术,能知天地灾变吉凶,设讲经书,字字晓了无所不博,次第章句无一差违。药草为食,常事水火诸神梵天。有一女子,端政姝好,女相具足,宜我子妇。』尔时彼王明旦严驾,与诸眷属及众大兽则发北游,诣东北园,名曰苏桓。于是颂曰: 「『若干树荫凉,众花普茂盛, 诸飞鸟悲鸣,如天上伎乐。』 「王到梵志弗袈裟界,告诸众曰:『且住待之。』具教弟子必游此道。时弗袈裟旦起严驾,乘白车马,与五百众诸梵志俱,出其本土,欲化弟子。彼王遥见弗袈裟来,如星中月,犹日照水、油著火上,益以光耀。如严妙颜,若兴祠祀,喻宝在海,如高山雪,四向普显,犹毘沙门王在众鬼神,譬大天王在诸天中,喻梵天王与诸梵俱,巍巍如斯。时摩登王即往奉迎,如法设礼而谓之曰:『唯弗袈裟!欲有所说,愿且听之。』弗袈裟曰:『自非梵志,不得言唯。何故说唯?』摩登王曰:『我能言唯,是故说唯。设不能者,亦不发言。』王谓弗袈裟:『人有四事而为己身,并普及众亦获利义。救济众生,令有义便,当向仁说。卿有一女,名曰志性,可教太子虎耳之妻。欲得求娉,相从而进,不诤多少。』时弗袈裟闻王说此,瞋恚不悦,颜色则变:『唯犹虎口出恶言,咄且凶魅狗吠之类,应说斯耶?婆罗门者,奉修净戒,讽诵经典,当以适之。卿弃捐种,非吾之类,反轻我女。』于是颂曰: 「『有施愚𫘤种,何不求汝类? 莫慕不可获,犹令种立水。 厥妙紫磨金,不生于粪土, 设明与冥合,如此有可持。 汝为凶呪种,吾是妙生类, 尊卑各异路,愚云何令合? 卿则兴凶呪,吾为主豪姓, 尊者不肯与,下贱俱结婚。 尊者与豪族,修道而结婚, 尊者不义从,卑贱结因缘。 其有慧具足,严修清净行, 种性无瑕秽,梵志度彼岸。 演教执经典,讽诵三经本, 梵志所可习,次第分别藏。 当与此辈俱,梵志结婚姻, 尊者不我从,下贱结因缘。 莫愿不可获,犹如欲缚风, 何谓及与我,结亲为婚姻? 贫遭诸厄者,世人所弃损, 卿大之方便,不能阶此缘。』 「摩登王以偈答弗袈裟,面说颂曰: 「『计土与金俱,比之有奇特, 梵志亦如是,具说人种异, 犹冥比于明,实有差别起。 卿所持便说,若斯婆罗门, 未曾见梵志,游生于虚空。 尔非从地出,不因经典生, 梵志皆生胎,凶呪亦犹胎, 余生亦如是,于是有何特? 我意诸梵志,亦瑕秽弃捐, 尊者亦无殊,卿见有何特? 诸所凶恶事,贼害可憎恶, 杀生于人民,皆梵志所兴。 是诸危害事,呰梵志所立, 造作逆恶缘,自谓兴福祐。 梵志心自念,欲得噉于肉, 教人杀祠祀,言牛羊上天。 设是法升天,何故诸梵志, 不自杀祠祀,及所重亲族? 可加于父母,兄弟并姊妹, 妻息及男女,曷不以斯祠? 设兴此祠祀,致得上天宫, 及使人害命,言死者上天, 复用余祠为?转当自杀祠。 若祠祀究竟,悉当得生天, 不可以祠祀,杀牛羊上天, 斯非获上天,何因求紫殿? 诸梵志凶诡,缘此行方便, 意中欲食肉,杀祠言应生。 吾今当重说,梵志造变应。 自云所学习,梵戒有四句, 不盗金饮酒、不为犯师妇、 无害诸梵志,是为四句法。 唯不得盗金,其余皆无限, 若窃取人金,乃为非梵志。 但禁不饮酒,其余悉应服, 设有饮酒者,则非婆罗门。 不应犯尊妇,余人皆无违, 若犯师妻者,乃非为梵志。 不害于道士,得危非梵志, 设害于梵志,则非婆罗门。 梵志之所说,斯为四句义, 其毁此一事,乃非为梵志, 不得与共通,弗应会咨讲, 离祠祀水火,不得侍供养。 今当分别讲,梵志所习业, 所学术成就,梵志爱瑕秽。 彼以十二年,被著驴之皮, 执持于五品,饮以鹿头器。 十二岁竟已,乃成为梵志, 奉斯法如是,道士法具足。 梵志游路靖,布是异道行, 所道及邪径,难依视如安。 然后从此比,有人自谓秦, 称誉己第一,种姓为最上。 轻易四方人,谓之为夷狄, 秽贱弃捐之,不肯与婚姻。 兴兵攻击贼,多憙还自坏, 用贡高自是,故为贼所危。 处在于边方,自谓为中国, 然后解佛法,乃了人种等。』 「时弗袈裟闻摩登王所说如是,默然穷厄,福缩低头,恚瞋不悦,则宣此言:『咄且𫘤物凶害之类,汝乃欲持婆罗门种诵经知义,更反轻易,譬于妖魅凶恶枝党,咄且愚𫘤。计诸国王,乃应志性聪明有殊,知方俗事聚落之法、国市估法、道术之法。婚姻之事,诸婆罗门有四种妇:一曰梵志、二曰君子、三曰工师、四曰细民,是谓为四。其君子家,有三种妻:一曰君子、二曰工师、三曰细民。工师有二种妇:一曰工师、二曰细民。细民有一种妻,唯细民耳。梵志有四子:梵志、君子、工师、细民。君子有三子:君子、工师、细民。工师有二子:工师、细民。细民有一子,唯细民耳。厥梵志,称梵天真子,从梵天口生;君子胸生,工师脐生,细民足生。梵天化造一切世间及形类,斯以吾等梵天尊子,君子第二、工师第三、细民第四。汝不应入四种之类,况自称誉比丘种乎?咄且愚穴。汝之所计,不能辩之。』时摩登王即以义偈答弗袈裟,而说颂曰: 「『计身手足皆骨肉,脇肋脊运乃成人, 如斯思之有何恃?犹此观之无四种。 设使豪羸差特异,卿则从意讲宣之, 吾谓尊卑无差特,吾故则荷无四种。 于是不应有瑕秽,卿辞本末则倒错, 闻我所言和等顺,父子同体乃应理。 如卿所说违不和,当为汝讲善顺义, 闻吾之言奉行法,修顺经典为尊者。』 「摩登王曰:『婆罗门!且听我所言。卿梵天王有一身耳,其从生者则为一种。卿言一体,吾等亦同。所以者何?汝谓梵天化作世间一切众生,今说四种之义,梵志、君子、工师、细民。假使梵志奇特者,仁当分别有若干形体性、各异颜色、当别颜貌、当差居止,卧起孔窍、多少饮食,所出则不同矣。胞胎亦然。譬如飞鸟有若干种:一曰卵生、二曰胎生、三曰湿生、四曰化生。是为种类者,现有差别、色像大小,所处饮食因生不同;计人一等无有若干。是诸树木,名曰安波、㮈桃李枳、枣栗杏瓜、樱桃、胡桃、龙目、荔枝、梨、葡萄,根茎枝节花实各别;计一切人而无异。是诸树木,名曰优昙钵、钵和叉、尼拘类、松柏、五木、梧桐、合欢、诸菜、斛速、槐树、大㮈、泽㮈,根茎枝叶华实不同;人而无异。此地诸华,名曰甚鲜、思妃、须门、昌蒲、百合、葵花、紫花,百叶酸斯,如是之等若干种花,其色形类生处不同;一切人民无有若干。又水中花名,一曰青莲、芙蓉、茎莲,华色青红黄白,各各有香,是之不同;一切人民无有若干。假喻说之。譬如有人母生四子,各为作字:一曰悦乐、二曰无忧、三曰寿考、四曰百年。其母之愿,欲令欣乐常得安乐,其无忧者常无所戚,其寿考者常获长生,其百年者使满百年。诸子各异,生不一时,父为因缘、母怀胞胎,同一父母,人不可言异家之子。梵志、君子、工师、细民,计本如是,方俗言耳。一切一种,等无有异。唯听以女适吾太子虎耳为妻,恣意求娉,则进不违。』时弗袈裟问摩登王:『卿于四典,力经、名闻诸经、平等章句、裸形诸经,如是等类斯为四典。又仁者曾安先圣之文、安如神呪,所有形呪、自在之呪、鸟兽诸呪。能相相不?占别吉凶水旱潦、谷米贵贱、疾病安隐、国土倾危、知飞鸟语。又何明德能别知之,日月道径、风雨得失、彗星出时别应其方,山崩地动、雷电色变及诸须臾众怪之患,悉了是未?又仁颇学显隆祠祀、占召鬼神及世理经、难逝人经,分别义经通才辩未?』摩登王曰:『唯弗袈裟!吾悉达了,又逾超斯。仁者自谓,我于诸呪具足度,我当如法次第演之。昔者天地始元初时,未有异号,无有梵志、君子、工师、细民之名也,一切同等而不可别。尔时人民各悉相类,各治田种严治粳米,因号其人名曰刹利。刹利者,五神农种也,一曰君子。时复有人厌忧恼病,便入空闲,造作草屋,于下坐禅。明旦入城,聚落分卫。时人见之,各心念言:「是等难值。避于世俗,患厌忧恼,闲居思道,一心专精。」喜施与之。志在于外,是故名曰婆罗门也。时复有人,各习技巧超异之术,多所成就,是故名曰为工师种。时复有人,以细碎民之种。是故世间便有四种。然后久久,北方有人,名曰为秦。各各变姓,张王季赵董。以牛马蚁虫鸡狗之属,随形作姓,数数喜变。如是计之,不可称数;察于本起,无有若干,但方俗语。乃往古世,有一妇人行在异路,旷野屏处破坏车毂、众人吉凶,是故世间得凶呪种。复有人名发编结发,子孙相承,是故世间有编发种。有人弃家除去须发,是故世间有异道沙门钵波祇钵波祇者晋言弃家。唯婆罗门!我当为卿说世所兴。梵天则尊,开化天帝,以学道术。天帝者,化阿梨念俱昙。阿梨念俱昙者,教化白英仙士。白英仙士者,教导严净知仙士。严净知仙士,分别经典。复有梵志。姓曰炽盛,为造鸟书,出有欲姓、所乘有受,计彼行信,惠施本末,今现分明。有婆罗门,名曰无施,其彼梵志子孙眷属皆姓无施,以一种姓分为百一。有梵志名所有,其彼一切子孙眷属号曰所有,以一姓分为二十五,今现分明。有婆罗门,名曰所欲,计其子孙眷属支党皆姓号所欲。其鸟种者,以一种姓分为一千。有婆罗门名曰于是,皆梵志种,以一种姓变为千一百三十六。今我观见种姓所兴若干种变,诸婆罗门本所由姓今现分明,皆可知之,名曰所欲,又分别欲。观此章句,有何奇特?以故我说,所谓梵志、君子、工师、细民,方俗语耳。计悉一种,等无有异。听以仁女与吾太子得为夫妇,恣意求娉,不诤多少。』弗袈裟默然无言。王见如是,复为重说:『婆罗门意设有是念,非吾等类。莫作斯观。所以者何?我子奉戒,智慧明达,于世为上,众德具足。假使心坏诸有祠祀,马祠、人祠、平等之祠及黄金祠,欲令生天。不宜斯观。所以者何?彼多杀害含血之类,非上天行。吾当为汝说上天之法。』弗袈裟问曰:『何谓?』王答偈曰: 「『贤者守慎戒,行之有三安, 名闻致利养,然后得生天。』 「王曰:『前世所可祠祀,人马、祠祀,诸造祭醊,有所受获学术,求欲后当来世诸可祠祀,加以人马,皆为无利,损耗衰耳,则遇大患破败之祸。我言至诚,当与仁家共结婚姻,然后上天。所以者何?奉持法者不见秽增。计世间人本有八母,平等大姊梵志之女。世有若兹,戒闻见慧以为节度。且听八母:一曰为天、二曰布施阿须神、三曰所乐、四曰伊罗、五曰离吼鸟兽母、六曰善味为亲龙母、七曰善乐为金鸟母、八曰大迦叶母。世人心所乐,吾计有七。何谓为七?一曰俱昙、二曰言辞、三曰好叉、四曰俱夷、五曰迦叶、六曰宿止、七曰揩缓。是为七姓,一一各别,分为七七。是以知之,所谓梵志、君子、工师、细民,方俗言耳。计皆一种,等无有异。唯以仁女,为吾太子,所欲求娉,不诤多少。』弗袈裟闻之默然。其摩登王见弗袈裟无辞加报,则说颂曰: 「『人犹如所种,获果亦若斯, 且观如七种,吾仁而无时, 不用无异故,所作生别疑。 梵志则无殊,适等无差特, 不以自称誉,具足成尊豪。 因从精气生,计胞胎一等, 吾说四种一。仁讲扬邪法, 以姊欲为妇,是义不相应。 设使是世间,梵志之所生, 梵志安得妻?君子自取耶? 工师那得妇?细民意何趣? 假使梵天生,安得为夫妇? 梵天不生人,因缘爱欲生; 若得贵贱者,随行之所致。 世人不能明,其君子梵志, 及工师细民,悉是方俗语。 力经名闻经,平等典章句, 如是佛形经,所兴为无益。 吾等所讽诵,神呪叹咏持, 名闻旋还返,覆盖于女色。 鬼神诸异呪,及余自在呪, 一切有威光,道术所教化。 吾等亦有学,获成大神足, 仙名明珠光,宿止大神通, 以得道飞行,何为以呪熇? 又学梵志道,号师子顺迹, 有名香山神,仙呪之所生, 度诸呪无极,亦非梵志子, 何谓婆罗门?曾有梵志仙, 号取异道士,迦惟之所生, 度诸呪无极,亦非梵志子, 何谓婆罗门?开门之仙子, 有名曰鱼息,从鱼虫所生, 勇猛晓世典,亦非梵志子, 何谓婆罗门?君子有所致, 生垂婆罗门,黠慧无不了, 解一切经法,亦非梵志子, 何谓婆罗门?如是行大明, 豪威修大业,黠慧多偈道, 为世仙人师,亦非梵志子, 何谓婆罗门?君子有梵志, 世人所名耳,工师及细民, 亦是方俗语。』 「其摩登王谓弗袈裟:『是故我言,所谓君子、梵志、工师、细民,皆方俗矣。悉为一种,无有若干。宜以仁女与吾太子,使为夫妇。恣意求娉,不诤多少。』时弗袈裟闻说如是,则逆问曰:『仁何种姓?』答曰:『于是。』『其所因乎?』答曰:『从水。』『本造何行?』答曰:『赋颂。』『于是几种?』答曰:『三种。』『何谓为三?』答曰:『宿止。』『曷所养育?曷云净行?』曰:『谓次有。』『次有为几?』答曰:『六。何谓为六?一曰好平头、二曰所乘、三曰卧寐、四曰善动、五曰赤色、六曰八兵。是谓六亲。』又问:『何由谓度为秋?仁者颇学诸宿变乎?』答曰:『学之。』『何谓?』答曰:『一曰名称、二曰长育、三曰鹿首、四曰生眚、五曰增财、六曰炽盛、七曰不觐、八曰土地、九曰前德、十曰北德、十一曰象、十二曰彩画、十三曰善元、十四曰善挌、十五曰悦可、十六曰尊长、十七曰根元、十八曰前鱼、十九曰北鱼、二十曰无容、二十一曰耳聪、二十二曰贪财、二十三曰百毒、二十四曰前贤迹、二十五曰北贤迹、二十六曰流灌、二十七曰马师、二十八曰长息。是为二十八宿。』又问:『一一宿为有几星?形貌何类?有几须臾?何所服食?姓为何乎?主何天乎?』摩登王曰:『厥名称宿,有六要星,其形像加,昼夜周行,三十须臾而侍从矣,以酪为食,主乎火天,姓号居火。其长养宿,有五要星,其形如车,行四十五须臾而侍从矣,牛肉为食,主有信天,姓号俱昙。鹿首宿者,有三要星,形类鹿头,行三十须臾而侍从矣,鹿肉为食,主善志天,姓号长育。生眚宿者,有一要星,其形类圆,光色则黄,行十五须臾而侍从矣,生酪为食,主音响天,姓号最取。增财宿者,有三要星,其形对立,行四十五须臾而侍从矣,醍醐为食,主过去天,名为材出。其炽盛宿者,有三要星,形像钩尺,行三十须臾而侍从矣,蜜饧为食,主舍天神,姓乌和若。不觐宿者,有五要星,形如曲钩,行三十须臾而侍从矣,干鱼为食,主醍醐天,姓曰慈氏。是为七宿,属于东方。土地宿者,有五要星,其形之类,犹如曲河,行三十须臾而侍从矣,食油粳米,主于父天,姓号边垂。前德宿者,有三要星,南北对立,行三十须臾而侍从矣,李果为食,主于善天,姓号俱昙。北德宿者,有二要星,南北对立,行三十五须臾而侍从矣,以豆为食,主种殖天,姓号十里。其象宿者,有五要星,其形类象,行三十须臾而侍从矣,韮子为食,主卧寐天,姓曰迦叶。彩画宿者,有一要星,形圆色黄,行三十须臾而侍从矣,主细滑天,姓伊罗所乘。善元宿者,有一要星,形圆色黄,行十五须臾而侍从矣,以果为食,主于风天,姓善所乘。善挌宿者,有二要星,形像牛角,行四十五须臾而侍从矣,油花为食,主伊罗天,姓曰已彼。是为七星,属于南方。尊长宿者,有三要星,其形类麦,边小中大,行十五须臾而侍从矣,粳米为食,主因帝天,姓长所乘。根元宿者,有三要星,其形类蝎,低头举尾,行三十须臾而侍从矣,食于根果,主泥梨提天,姓号所乘。前鱼宿者,有四要星,其形类象,南广北狭,尼拘类树皮师为食,行十五须臾而侍从矣,主于木天,姓财所乘。北鱼宿者,有四要星,其形类象,南广北狭,行四十五须臾而侍从矣,以蜜饧为食,主种殖天,姓向所作。无容宿者,有三要星,其形所类如牛头步,行六须臾而侍从矣,以风为食,主于梵天,姓梵所乘。沙栴宿者,一曰耳聪,有三要星,其形类麦,边小中大,行三十须臾而侍从矣,鸟肉为食,主种殖天。是为七宿,属于西方。贪财宿者,有四要星,其形像调脱之珠,行三十须臾而侍从矣,食卑豆羹,主居寐天,姓曰造眼。百毒宿者,有一要星,形圆色黄,行十五须臾而侍从矣,以粥为食,主养育天,姓乘魅。前贤迹宿者,有二要星,相远对立,行三十须臾而侍从矣,饼肉为食,主人是天,姓生耳。北贤迹宿,有二要星,相远对立,行三十五须臾而侍从矣,以牛肉为食,主于米天,姓不。流灌宿,有一要星,形圆色黄,行三十须臾而侍从矣,鹿麋为食,主富沙天,姓曰妙华。马师宿者,有三要星,形类马案,行三十须臾而侍从矣,食鱼麦饭,主香神天,姓为马师。长息宿者,有五要星,其五要星其形类轲,行三十须臾而侍从矣,以麋为食,主于炎天,姓号曰佳。是为七宿,属于北方。』摩登王白弗袈裟:『是为二十八宿。六宿行四十五须臾而侍从矣,谓长育、增财、北德、善挌、北鱼、北贤迹,是为六宿。其五宿者,行十五须臾而侍从矣,谓生眚、前鱼、善元、尊长、百毒,是为五宿。其一宿者,行六须臾而侍从矣,谓无容宿。其余宿者,皆三十须臾而侍从矣。厥东方宿,名称在前、前鱼在后。南方宿者,土地在前、善格在后。西方宿者,北鱼在前、耳聪在后。北方宿者,贪财在前、长息在后。是为二十八宿。四宿姓轻,前鱼、贤迹、善元,是为四。三宿弊恶,生眚、长育、不觐,是为三。四宿行思,北鱼、北德、贤迹、长息,是为四。五宿柔软,耳聪、贪财、百毒、尊长、根元,是则为五。四宿治业,象宿、彩画、流灌、无容,是则为四。其四宿者,主急疾事,名称、鹿首、炽盛、马师,是则为四。此二十八宿,三宿在前而御导,行宿在前行月则在后,是谓导御。何谓为三?流灌、马师、前贤。又十二宿而侍从矣,善元、善挌、悦可、尊长、根元、前鱼、后鱼、耳聪、贪财、前贤迹、北贤迹、无容,是为十二。与月侣行有十二宿,名称、长育、鹿首、生眚、增财、炽盛、不觐、土地、前得、象宿,是为十二,皆有所主。七宿主现怪,有所娆变。何谓为七?清帛主舍恣力是水水主火火主药药闲寂阿须伦,是别七宿。』弗袈裟又问:『宿在世间,云何转行安和昼夜?云何得长、如何短?』摩登王曰:『冬时十二月八日,夜有十八须臾,昼日适有十二须臾。春四月八日,昼日有十八须臾耳,夜有十二须臾。计夏七日,当其八日,昼十五须臾,夜亦十五须臾也。』又问:『何所是节?何所是限?何所须臾?』摩登王曰:『譬如有人切三尺缕,不长不短,是号为节。计六十节,名之曰限。计十二限,名曰须臾。如斯计之,昼夜流过又三十须臾。』又问:『是诸须臾,名曰何等?』答曰:『日初出时,人自度形,九丈六尺。其彼须臾,名曰为四。六尺影须臾,名曰为胜。一丈二尺,其影须臾,名曰富乐。六尺须臾影,名曰卧首。五尺影须臾,名曰富安。四尺影须臾,名曰离乐。三尺影须臾,名曰等善面。日中须臾,名曰金刚。中后须臾,名曰犁呵。四尺影须臾,名曰强力。五尺影须臾,名曰得胜。六尺影须臾,名曰皆实。一丈二尺须臾,名曰治业。六丈须臾,名曰善仁。初日入须臾九丈六尺影,名曰最猗,而怀恐惧。今吾当说向夜须臾。日没须臾名曰凶弊,第二须臾名曰妙女,次名家英,次名忧合,次名无底,次名驴鸣,次名恶鬼。夜半须臾名曰阿摩,过半须臾名曰梵矣,次名彩画,次名无怀,次名弃意,次名安乐,次名曰火,次名种火。是要昼夜则而计,有三十须臾。』 「摩登王曰:『且复听吾为仁分别。十五眴名曰为卒,二十卒则为一时,三十时名曰须臾,三十须臾为昼夜,三十日为一月,计十二月为一年。合集一年宿夜明眴,一亿百六十万五十。是为分别时节数。』 「摩登王曰:『梵志且听由旬里数。七微为阿耨,七阿耨为一窓中尘,窓中七尘为一兔上一尘,兔上七尘为羊上一尘,羊上七尘为牛上一尘,牛上七尘乃为一虮,七虮合乃为一虱,七虱为一麦,七麦为一指节,十二指节为一尺,二尺为一肘,四肘为长弓,千弓为一声,三十里为一由旬。三十一亿千六百亿十四亿五十亿一万二千微,合为一由旬。是为分别里数本末。』摩登王曰:『分别称,三两半为一段,此摩竭国所计称量。一段本微八亿四百七十万。七千八十微为一披罗。今复且听分别诸味。酥十二斤为计,摩竭国则为一升,七十斤蜜为一升。其一升微凡二百三亿二百九十七万四千七百二十微,为一大升。是称计味。且听分别谷米。十斤为摩竭国一升耳。计升本微,百二十八亿二百二十六万一千五百三十微,为一升。是为分别米谷本微。』 「弗袈裟又问:『仁君颇学了星宿乎?』答曰:『了之耳。』又问:『何谓分别星宿乎?』时王答曰:『名称宿日生,名闻远达。长育宿日生,则富难极。鹿首宿日生,憙鬪诤讼。生眚宿日生,多有饮食。增财宿日生,憙佃作犁种。炽盛宿日生,奉护禁戒。不觐宿日生,放逸多欲。土地宿日生,得大豪贵。前德宿日生,薄禄短命。北德宿日生,性遵修斋戒,护于正法,愿生善处。象宿日生,性憙盗窃。彩画宿日生,憙自庄严,伎乐歌舞。善元宿日生,亦复薄命,又工计挍书。善挌宿日生,身属县官、若作吏卒。悦可宿日生,憙行估作,贩卖求利。尊长宿日生,亦复短命,少于财业。根元宿日生,又多子生,名德远闻。前鱼宿日生,乐在闲居,独行获定。北鱼宿日生,工便乘骑,通利五兵。无容宿日生,幼有名称,勇猛难及。耳聪宿日生,为国王家所见恭敬。贪财宿日生,刚强难化,𢘙戾自用,不知羞惭。百毒宿日生,憙行医药符呪之术、若幻蛊道。前贤迹宿日生,憙作贼魁,劫掠无辜。北贤迹宿日生,憙于伎乐,工鼓五音。流灌宿日生,多作船师。马师宿日生,常乐牧马。长息宿日生,憙作屠魁。斯为分别诸宿本末。』 「弗袈裟又问摩登王:『仁君能知安处土地星宿应乎?』答曰:『颇学。』又问:『何谓?』则颂偈曰: 「『名称日所立,其城则巍巍, 多有众珍宝,然后火所烧。 长育宿所兴,多积诸财物, 有聪明之慧,好布施奉戒。 鹿首所立城,多女人牛财, 花服众饮食,适盛不久散。 生眚宿所立,多饮食财宝, 其国人弊恶,愚蔽无智慧。 增财宿所立,城盛光巍巍, 财米谷兴盛,适丰便坏灭。 炽盛宿所立,其城而德高, 财谷丰憙祠,饮食多无味。 不觐宿所立,多穷憙鬪变, 居苦见弃捐,人民处如是。 土地宿所立,高明有大财, 己将养其妻,有所归祠祀。 前德宿所立,女人憙花饰, 香熏诸财宝,厥成意如斯。 北德宿所立,多有珍宝谷, 男冥为女伏,城所倚谓然。 象宿所立城,弊了有大财, 憙贪他人物,彼土人若此。 彩画宿所立,女最胜宝丰, 常女乐第一,然后火所灾。 善元宿所立,财业普炽盛, 人弊恶𫘤穴,性多似驴马。 善格宿所立,厥城德巍巍, 人多憙祠祀,然后兵所坏。 悦可宿所立,伏根奉法禁, 自将护其妻,随时祠无失。 尊长宿所立,珍琦多财宝, 博学问经典,日日增进信。 根元宿所立,土多珍宝物, 人炽盛难当,为雨土所坏。 前鱼宿所立,丰富饶财谷, 人悭贪𣧑暴,还归于愚𫘤。 北鱼宿所立,财业五谷盛, 人明医道术,志性常鬪诤。 耳聪宿所立,财谷普具足, 人安隐少病,然为病所坏。 贪财宿所立,土人为女状, 多有花彩服,弃除恩爱业。 无容宿所立,其城常难胜, 人勇猛炽盛,威耀常巍巍。 百毒宿所立,土人多蔽冥, 憙婬女酒色,后为水所灾。 前贤迹所立,人财业谐偶, 𫘤弊犯他妻,憙暗冥贡高。 北贤迹所立,日日常有益, 财米谷丰盛,布施憙奉戒。 流灌宿所立,土人好庄严, 饶馲驼驴骡,多财米谷丰。 马师宿所立,土地甚炽盛, 人兴安无患,端政姝颜色。 长息宿所立,土穷匮憙鬪, 其厄毁失戒,处土为若斯。 欲立国城及屋宅,当察星宿及时节, 护是吉祥乃兴立,吾前世时学如斯。』 「摩登王谓弗袈裟曰:『是为分别诸宿本末。』梵志又问:『仁颇复学雨宿不乎?』答曰:『达矣。』『唯,且解说雨之得失。』摩登王曰:『名称宿日,五月始雨,九斛之时,至于十日。六月七月,亦复如是,多所茂盛,五谷丰熟。秋冬少水,当时火种,自然烧之。 「『长育宿日,五月初雨,堕三斛一升半,高田为旱,下田得收,米谷不登。时有二疾:一曰眼疾、二曰腹痛,盗贼兴盛。 「『鹿首宿日,五月初雨,堕九斛六升,五谷丰熟。国若藏伏,兵刃不设,诸国安隐,无穷厄者。 「『生眚宿日,五月初雨,堕二斛七升,高田不收,下田茂盛,当急备储。所以者何?多诸盗贼。时诸国王,兴师起兵。则有四疾:一曰欬病、二曰上气、三曰风痒、四曰热病,多害小儿。 「『增财宿日,五月初雨,堕十三斛又加五升。从五月至八月止,诸国王皆藏兵仗,悉有慈心,不加贼害。 「『炽盛宿日,五月初雨,堕四斛八升,高田不滋,下田茂盛。诸异道人憙共鬪诤,象虎暴害。 「『不觐宿日,五月初雨,堕三斛一斗五升。若有知者,不犁高田,当耕下田。风雨不时,国王怀毒,都不和穆。时虽淋雨,五谷丰登,夫妻不穆,数喜鬪诤。 「『土地宿日,五月初雨,堕九斛六升。当岁淋雨,五谷熟成。时女人飞鸟羊畜渐有伤胎,人多死亡。 「『前德宿日,五月初雨,堕九斛六升。五谷茂盛,其岁虽收,远方贼来,逼迫厥土,令不得安。饮食自恣,人畜胞胎永无患难。 「『北德宿日,五月初雨,堕十二斛九斗一升。五谷炽盛,诸国下兵,刀刃不设,人民安隐,无穷匮者。诸梵志憙共鬪诤。 「『象宿日,五月初雨,堕七斛三㪷五升,然后便止。其岁不登,五谷不丰,人民饥馑。 「『彩画宿日,五月初雨,堕九斛六㪷。五谷盛熟,时诸国下兵去仗,刀刃不设,安隐无他。 「『善元宿日,五月初雨,堕三斛一斗五升。多有诸风,时盗贼兴。 「『善挌宿日,五月初雨,堕十二斛。当岁淋雨,五谷滋茂。诸国强盛,则有火灾,众象死亡。 「『悦可宿日,五月初雨,堕九斛矣。时诸五谷皆当熟成,亲友强健。 「『尊长宿日,五月初雨,堕二斛四㪷。不当复田。所以者何?所种不生,多害小儿,外贼暴来,有所损耗。 「『根元宿日,五月初雨,堕九斛六㪷。五谷丰登,盗贼强盛。时有三病:一曰咽痛、二曰胁痛、三曰眼疾。花实滋茂。时诸国王,下诸兵仗,永无所设。 「『前鱼宿日,五月初雨,堕九斛六㪷,五谷滋茂。六七月中当有大水,则兴二病:一曰眼痛、二曰复痛。 「『北鱼宿日,五月初雨,堕十五斛。不宜下田,当修高田。天大淋雨,诸河漏溢,则有水灾,㵱坏下田,高田独茂。时有三病:一曰咽疾、二曰脐痛、三曰风痒。 「『耳聪宿日,五月初雨,堕九斛六㪷。天雨往反,五谷熟成。水居诸龙、鬼神禽兽普遭灾害,疫气隆行。时诸国兴师起兵。 「『贪财宿日,五月初雨,堕七斛六㪷五升。彼天雨时不多不少,下田得收,高田薄入。则有一疾,谓疮痍病。当诸国王修治兵仗。 「『百毒宿日,五月初雨,堕三斛四㪷。下田当修,高田不耕,米谷不登。彼时人民怖懅不安,抱子惊走。 「『前贤迹宿日,五月初雨,堕九斛六㪷。先五月一日旱,后有大水,灾害五谷及诸花实。当淋雨时,怨贼兴盛,则有二病:一曰心痛、二曰热病,群臣不和,象畜死亡。 「『北贤迹宿日,五月初雨,堕十五斛。下田不收,高田滋茂,大水流行,㵱破城郭及危聚落。时有四病:一曰欬、二曰热病、三曰疱面色萎黄熟、四曰眼病,多害小儿,象畜死亡。华实皆茂盛。 「『流灌宿日,五月初雨,堕九斛五㪷。此虽淋雨,五谷丰登,家室和穆,及亲知识饮食相娱。诸国下兵,布恩施德,星宿顺行。 「『马师宿日,五月初雨,堕七斛二㪷。先月增旱,后复值旱,下田多收,高田不成。大麦小麦禾粟皆熟,稻穬不滋。诸国勇猛,修兵自严,怨贼强盛。 「『长息宿日,五月初雨,堕十五斛。下田不茂,高田不成,米谷贵,人民死亡。诸国兴兵,转共鬪诤,子孙恐惧。』 「摩登王答弗袈裟曰:『是为诸宿雨之变。今当复说二十八宿各有所主。名称宿者,主加隣国及摩竭国。长育宿者,普照天下。鹿首宿者,主卑提国。生眚宿者,主弗咤国及诸梵志。增财宿者,主金宝家。炽盛宿者,普主秦地。不觐宿者,主雨雪龙王。土地宿者,主诸织作。前德宿者,主诸盗贼。北德宿者,主阿槃提国。其象宿者,主修罗国。彩画宿者,主野人飞鸟。善元宿者,主化仙道,专精摄意。善挌宿者,主幻蛊道。悦可宿者,主行道人车乘庄物。尊长宿者,主诸守门。根元宿者,主步行人。前鱼宿者,主月支国。无容宿者,主一切南国,及多波洹小国、脂罗那小国、安加摩竭国。贪财宿者,主拘留国及股阇国。百毒宿者,主诸药草及外异道。前贤迹宿者,主大秦国。北贤迹宿者,主健沓惒。流灌宿者,主将胎。马师宿者,主诸牧马。长息宿者,主诸粟散国。当为二十八宿说娆乱之变。其名称宿若遭厄者,加陵摩竭国,国则不安。诸宿皆然。所可主国,厥宿适动,彼国遭患。是为分别诸宿所主。』 「弗袈裟又问摩登王曰:『仁者学除罪律耶?』答曰:『已达。』又问:『除罪为有几字几节句?』王答曰:『除罪句者有二十四字,计节有三,其句有四。』又问:『何谓?』答曰:『当为卿说除罪律元。昔有仙人,名曰宿止,得五神通,极大变化。名多连女曰黄色,宿止仙人兴瑕秽心,则失神足,离于禅定。便自患厌,恶行反逆。尔时说是除罪之律:「羞耻惭,荷所为,以怨结,还自缚。我有是,失神足,是断截,为解脱。」是为梵志除罪之律。当复为仁分别说义。』又问:『何谓?』答曰:『在林树止,噉诸果蓏,深入一乐。彼尊敬天,常行德施,供给饮食。随一切人之所欲乐。是为君子除罪之律。复为仁说除罪之律。』问曰:『何谓?』时王答曰:『大种彩色,大家之女,因是之元,生工巧人,坏诸彩色。是为工师除罪之律。人在世间,以欲第一。设不断欲,则有殃罪。是故仁者当断断著,便入甘露,得生梵天。』 「摩登王谓弗袈裟:『是为悔过除罪之律。梵等句,天所分别说。住平等觉,悉劝助之。吾有自在,得解神通。忆念过去无数世,乃昔尔时宿止仙人五通达者,则我身是。吾外父女,名曰赤色。身兴欲意,则失神通。吾于彼世,憎厌恶行,寻便说除罪之律。今故为仁分别说之。君子、梵志、工师、细民,方俗语耳。唯以女子与吾太子,恣意求娉,不争多少。』时弗袈裟闻说是语,时以偈赞摩登王曰: 「『仁为长仁尊,仁者无等伦, 计天上人间,仁为梵博闻。 今以志性女,与太子为妻, 随共结婚姻,随世习俗法。』 「彼时梵志弗袈裟诸弟子众,举声呼怨,白师曰:『和上勿得。现有三达清净梵志,何缘乃与𣧑害呪家共结婚姻。即以误矣,众学笑人。』时弗袈裟告诸学志:『以义呵谏,摩登王所言至诚,无有一异。今以女与太子为妻。』 「尔时弗袈裟谓摩登王曰:『梵等句王,说四大身。仁且听之。』答曰:『便说。』时弗袈裟则讲颂曰: 「『其头方千金,厥腹喻虚空, 两脚比太山,足方譬于地, 两目为日月,体毛如树木, 身厕如巨海,溺下则江河, 涕泪譬天雨。是为等梵王, 天尊之所说,百脉譬万川。』 「彼时摩登王报弗袈裟以偈颂曰: 「『本因父母由罪福,贪修爱欲相娱乐, 二缘合会成胞胎,人未曾有自然生。 因缘合会成胞胎,初未见人从风出, 况于梵志师细民,此人民者方俗语。 一切现有偻一盲,颠倒愚痴疮痍疾, 黑色萎黄及白癞,一切各各异不同。 体皆骨肉及皮爪,俱有苦乐成𡱁溺, 其根颜貌无有异,是故我说无四种。』 大名闻通次分别,其摩登王为解说, 彼弗袈裟梵志言:『从摩登王受奉行。 仁者则梵为天帝,白英微净智上人, 则为讲说四部经。仁是宿止大仙闻, 仁之慧最以有胜,仁了一切诸经典, 尊微妙行无所乏,于世人间尊复尊。 今与人安太子妻,戒禁端政德具足, 虎耳贤者志性女,两共相乐吾悦耳。』 于是梵志踊跃喜,则取金瓶盛澡水, 自捉女手授与之,为虎耳贤太子妻。 则摩登王心踊跃,寻则成立为婚姻, 便还本土如龙神,即在国土治正法。」 佛告诸比丘:「欲知尔时在彼摩登王不?则我身是。虎耳太子,阿难是。弗袈裟女,则志性比丘尼是。彼本宿命时,情欲恩爱,于今未断,故见阿难进止逐之;所诣家乞,輙守其门。」于是世尊因斯缘故,便叹颂曰: 「由本宿命习,今现在身斯, 缘此生恩好,如莲花依水。」 佛告诸比丘:「是故当学四谛之法,数数思惟,乐经愿法,令不失意,静修寂然。譬如有人头上火然,而还自烧。其人甚急,欲灭发然。学四圣谛,怱怱亦然,奉行精进,无得懈怠。何谓为四?苦谛、习谛、尽谛、道谛。常当愿乐,修行莫厌,分别义趣,因是得度。」佛说是经时,舍卫城中无数梵志及诸长者远尘离垢,诸得法眼生。不可计数诸比丘众,得无起余,漏尽意解。 佛说如是,王波私匿心怀喜踊,梵志、长者及诸比丘为佛作礼。 舍头谏太子二十八宿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