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id": "T21n1301",
  "code": "T",
  "traditional_title": "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
  "simplified_title": "舍头谏太子二十八宿经",
  "default_display": "simplified",
  "source_kind": "CBETA XML-P5",
  "source_path": "T/T21/T21n1301.xml",
  "source_sha256": "02017f53d169ba8fb8383aa7151f0a572e1c3557da027257c05a3ac9707cb730",
  "traditional_text": "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一名虎耳經\n西晉三藏竺法護譯\n聞如是：\n一時佛遊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賢者阿難，明旦著衣持鉢入城分衛。飯食既訖，詣中流泉。有𣧑呪女，名曰波機提　晉曰志性，趣流泉汲。阿難見之，便從求飲，言：「唯大姊！以水相惠。」其女報曰：「我𣧑呪家。」阿難答曰：「唯水相施，吾不問𣧑與不𣧑。」女即與水。阿難飲已，便捨退還。適去不久，女思察之，阿難手足顏貌音聲、進止行步。慇懃思想，興瑕穢念，心自惟之：「其我母者，持大神呪，令斯仁者為吾夫𦕓。」還白母曰：「有一沙門名曰阿難，沙門曇曇之侍者也。欲以為夫，母能致乎？」母答女曰：「除眾歿者及離色欲，乃可能耳。有斯國王，夙夜敬重沙門大道，奉所演命。或儻聞之，則危我身。沙門瞿曇無為色欲，吾曾聞之。離情色者，一切眾生無如之何。」時女白母：「設得阿難為夫乃存，不者自害。」母告女曰：「汝勿自損。今當致來。」於是女母以牛屎塗舍中庭，因便然火，化造屋舍，儲八瓶水，示十六兩，應而生諸華。持華轉呪，以一一華散于水中，並說神呪而歎頌曰：\n「阿遮梨　莫摩犁　維摩犁　句鳩摩　鳩摩門那非頭　閉頭摩遮彌　蹄和陂沙提　祇牟多迦伽耶比舍波摩呼羅閉　抄慢頭陀提波菩若大神　天及揵陀羅　急志神明其最暴卒唐突無理各以威神化阿難來令至此間。」於時阿難心思彼女，興瑕穢想，便出精舍，往到呪家。母遙見之，即謂女言：「瞿曇弟子已今至矣。便設座具。」女尋歡喜即設坐席。於是阿難往至女舍，獨坐號泣，心自思言：「我之罪咎重何甚矣，不為世尊之所救濟。」彼時世尊尋念阿難，以覺意慧壞除凶呪，即時頌曰：\n「絺抵　阿周啼羞尼抵　舍抵　薩波尼那　薩和修絺抵」\n「令一切安、使眾歡悅，無瑕寂然、除諸恐懼。又離煌灼，常獲不動。為天見歎，一切吉祥。於是至誠，所言不虛，使阿難定。」爾時阿難出凶呪家，還歸精舍。女見疑去，便語其母：「阿難已還。」母答女曰：「沙門瞿曇且救不疑，是故壞呪令不得行。」女問母曰：「沙門瞿曇呪力大耶？」母曰：「最上。」「以奚喻乎？」其母答曰：「佛天中天，道德之力不可稱限。假使三界一切世間，所有神呪奇力異術，發意之頃悉令不見，安有識者誰能動乎？」\n於時彼女明旦沐浴，修好服飾、著寶瓔珞光曜其身，顏色煒燁，詣于舍衛住處門邊，須待阿難來，必由此路而往反耳。時眾比丘明旦著衣持鉢入城分衛，阿難亦然。女遙見心懷喜踊，即隨逐行。阿難適住効之便立，適進逐行，所詣分衛立守其門。時阿難見進止逐後，即懷慚愧，速出城還祇樹給孤獨園。便至佛所，稽首却坐，白世尊言：「我行分衛，此女進退追逐隨人，入分衛家住守其門。唯天中尊安住見護。」世尊告曰：「阿難莫恐，勿以為懼。」女到禮佛，却住一面。佛告女曰：「汝常追逐阿難，何求？」女白佛言：「欲為夫主。」世尊又問：「父母聽未？」「唯然大聖！宿心之願。」佛言：「當令父母面自許之。」女即受教，繞佛三匝，稽首而退。歸呼父母，俱至佛所，稽首却坐，女啟：「已至。」佛問父母：「聽汝女為阿難婦不？」白曰：「唯然。」佛言：「聽者還家自安。」父母受教，稽首佛足，繞尊三匝，則歸其家。親去未久，世尊告女：「疾欲得阿難比丘耶？」「唯然大聖！實欲得之。」佛告女曰：「若欲得者，法其被服。」女曰：「如命。」時世尊聽，除去其髮，為比丘尼。佛即呼曰：「比丘尼來。」便成沙門。於是諸佛天中天法，審無所講，隨厥所樂，歎說布施、奉戒，上天愛欲之瑕、塵勞諍訟所著之穢，具足說法。佛知其意歡然踊躍、心無陰蓋，應面合志，為分別說四諦之事，苦、習、盡、道。譬如帛繒皎潔無瑕，著之于染則受好色。時比丘尼見法得慧，度諸狐疑，不由他信、不歸於天，永無所畏，成道果實。稽首佛足：「唯願世尊，原其罪釁。弊如小兒，無權方便，求賢阿難以為夫主。自見罪重，是故懺悔。」佛言：「善哉！比丘尼！自見身短，改往修來，計於法律有益無損。佛大哀故，即受汝悔。」佛說是時，志性比丘尼漏盡意解。舍衛城內長者梵志，聞佛世尊以凶呪女為比丘尼，即歎驚怪：「云何凶呪女為比丘尼？云何處在四輩學中？如何當類梵志大姓、尊者豪貴士大夫家？」王波私匿聞佛世尊化凶呪女以為沙門，心亦懷疑，便勅嚴駕，與無央數國中長者及諸梵志俱詣精舍，欲見世尊，問訊設禮。王遙見佛，下乘步行，前謁却坐。長者梵志禮拜退坐，中有揖者、有叉手者、說姓字者、遙見默然坐者。於時天尊緣王波私匿所懷疑結，知舍衛城長者梵志心之所欲，宣志性女本過世緣，便告諸比丘：「汝寧欲聞志性比丘尼前世所因？如來當講。」比丘皆言：「唯然世尊！今正是時。唯為說元前世本變，比丘聞之，奉持宣行、普令分布。」佛言：「諦聽，善思念之。」比丘白言：「唯然世尊！願樂欲聞。」\n佛時說言：「乃往過昔，有一土界，名曰虛荒，周匝圍繞有樹木花。其土有王，名曰摩登，與無央數弟子。摩登王晉曰有志其王自識宿命從來，知四部經，分別經典。如厥論法性奉行，不失一義。彼摩登王時有太子，名舍頭諫晉曰虎耳，端政殊好，修誠性真，成一切德，威神遠達，多所悅豫，色貌第一，好如蓮華，博通眾經，分別四典。時王心念：『今吾太子，顏貌端政、功德具足、威曜遠照，眾所不及。當為求婦，續彼安國。於何迎娶奉戒清淨宜太子妻？』時有梵志，名弗袈裟，服食藥草，身有七合，合集草木，供事水火及梵天王。弗袈裟有女，名曰志性，顏貌第一，仁德具足，世之希有，遵修經道，適宜太子。\n「摩登王心自念言：『弗袈裟者，處於異土。父母本末，種姓佳良，言語便聰，生無瑕穢。計至七世，父母始元具足無短，應順章句，了慧且明。諷誦三經，分別往古，而知四典，挍計算術，能知天地災變吉凶，設講經書，字字曉了無所不博，次第章句無一差違。藥草為食，常事水火諸神梵天。有一女子，端政姝好，女相具足，宜我子婦。』爾時彼王明旦嚴駕，與諸眷屬及眾大獸則發北遊，詣東北園，名曰蘇桓。於是頌曰：\n「『若干樹蔭涼，眾花普茂盛，\n諸飛鳥悲鳴，如天上伎樂。』\n「王到梵志弗袈裟界，告諸眾曰：『且住待之。』具教弟子必遊此道。時弗袈裟旦起嚴駕，乘白車馬，與五百眾諸梵志俱，出其本土，欲化弟子。彼王遙見弗袈裟來，如星中月，猶日照水、油著火上，益以光耀。如嚴妙顏，若興祠祀，喻寶在海，如高山雪，四向普顯，猶毘沙門王在眾鬼神，譬大天王在諸天中，喻梵天王與諸梵俱，巍巍如斯。時摩登王即往奉迎，如法設禮而謂之曰：『唯弗袈裟！欲有所說，願且聽之。』弗袈裟曰：『自非梵志，不得言唯。何故說唯？』摩登王曰：『我能言唯，是故說唯。設不能者，亦不發言。』王謂弗袈裟：『人有四事而為己身，并普及眾亦獲利義。救濟眾生，令有義便，當向仁說。卿有一女，名曰志性，可教太子虎耳之妻。欲得求娉，相從而進，不諍多少。』時弗袈裟聞王說此，瞋恚不悅，顏色則變：『唯猶虎口出惡言，咄且凶魅狗吠之類，應說斯耶？婆羅門者，奉修淨戒，諷誦經典，當以適之。卿棄捐種，非吾之類，反輕我女。』於是頌曰：\n「『有施愚騃種，何不求汝類？\n莫慕不可獲，猶令種立水。\n厥妙紫磨金，不生于糞土，\n設明與冥合，如此有可持。\n汝為凶呪種，吾是妙生類，\n尊卑各異路，愚云何令合？\n卿則興凶呪，吾為主豪姓，\n尊者不肯與，下賤俱結婚。\n尊者與豪族，修道而結婚，\n尊者不義從，卑賤結因緣。\n其有慧具足，嚴修清淨行，\n種性無瑕穢，梵志度彼岸。\n演教執經典，諷誦三經本，\n梵志所可習，次第分別藏。\n當與此輩俱，梵志結婚姻，\n尊者不我從，下賤結因緣。\n莫願不可獲，猶如欲縛風，\n何謂及與我，結親為婚姻？\n貧遭諸厄者，世人所棄損，\n卿大之方便，不能階此緣。』\n「摩登王以偈答弗袈裟，面說頌曰：\n「『計土與金俱，比之有奇特，\n梵志亦如是，具說人種異，\n猶冥比於明，實有差別起。\n卿所持便說，若斯婆羅門，\n未曾見梵志，遊生於虛空。\n爾非從地出，不因經典生，\n梵志皆生胎，凶呪亦猶胎，\n餘生亦如是，於是有何特？\n我意諸梵志，亦瑕穢棄捐，\n尊者亦無殊，卿見有何特？\n諸所凶惡事，賊害可憎惡，\n殺生于人民，皆梵志所興。\n是諸危害事，呰梵志所立，\n造作逆惡緣，自謂興福祐。\n梵志心自念，欲得噉于肉，\n教人殺祠祀，言牛羊上天。\n設是法昇天，何故諸梵志，\n不自殺祠祀，及所重親族？\n可加於父母，兄弟并姊妹，\n妻息及男女，曷不以斯祠？\n設興此祠祀，致得上天宮，\n及使人害命，言死者上天，\n復用餘祠為？轉當自殺祠。\n若祠祀究竟，悉當得生天，\n不可以祠祀，殺牛羊上天，\n斯非獲上天，何因求紫殿？\n諸梵志凶詭，緣此行方便，\n意中欲食肉，殺祠言應生。\n吾今當重說，梵志造變應。\n自云所學習，梵戒有四句，\n不盜金飲酒、不為犯師婦、\n無害諸梵志，是為四句法。\n唯不得盜金，其餘皆無限，\n若竊取人金，乃為非梵志。\n但禁不飲酒，其餘悉應服，\n設有飲酒者，則非婆羅門。\n不應犯尊婦，餘人皆無違，\n若犯師妻者，乃非為梵志。\n不害于道士，得危非梵志，\n設害于梵志，則非婆羅門。\n梵志之所說，斯為四句義，\n其毀此一事，乃非為梵志，\n不得與共通，弗應會咨講，\n離祠祀水火，不得侍供養。\n今當分別講，梵志所習業，\n所學術成就，梵志愛瑕穢。\n彼以十二年，被著驢之皮，\n執持于五品，飲以鹿頭器。\n十二歲竟已，乃成為梵志，\n奉斯法如是，道士法具足。\n梵志遊路靖，布是異道行，\n所道及邪徑，難依視如安。\n然後從此比，有人自謂秦，\n稱譽己第一，種姓為最上。\n輕易四方人，謂之為夷狄，\n穢賤棄捐之，不肯與婚姻。\n興兵攻擊賊，多憙還自壞，\n用貢高自是，故為賊所危。\n處在於邊方，自謂為中國，\n然後解佛法，乃了人種等。』\n「時弗袈裟聞摩登王所說如是，默然窮厄，福縮低頭，恚瞋不悅，則宣此言：『咄且騃物凶害之類，汝乃欲持婆羅門種誦經知義，更反輕易，譬於妖魅凶惡枝黨，咄且愚騃。計諸國王，乃應志性聰明有殊，知方俗事聚落之法、國市估法、道術之法。婚姻之事，諸婆羅門有四種婦：一曰梵志、二曰君子、三曰工師、四曰細民，是謂為四。其君子家，有三種妻：一曰君子、二曰工師、三曰細民。工師有二種婦：一曰工師、二曰細民。細民有一種妻，唯細民耳。梵志有四子：梵志、君子、工師、細民。君子有三子：君子、工師、細民。工師有二子：工師、細民。細民有一子，唯細民耳。厥梵志，稱梵天真子，從梵天口生；君子胸生，工師臍生，細民足生。梵天化造一切世間及形類，斯以吾等梵天尊子，君子第二、工師第三、細民第四。汝不應入四種之類，況自稱譽比丘種乎？咄且愚穴。汝之所計，不能辯之。』時摩登王即以義偈答弗袈裟，而說頌曰：\n「『計身手足皆骨肉，脇肋脊運乃成人，\n如斯思之有何恃？猶此觀之無四種。\n設使豪羸差特異，卿則從意講宣之，\n吾謂尊卑無差特，吾故則荷無四種。\n於是不應有瑕穢，卿辭本末則倒錯，\n聞我所言和等順，父子同體乃應理。\n如卿所說違不和，當為汝講善順義，\n聞吾之言奉行法，修順經典為尊者。』\n「摩登王曰：『婆羅門！且聽我所言。卿梵天王有一身耳，其從生者則為一種。卿言一體，吾等亦同。所以者何？汝謂梵天化作世間一切眾生，今說四種之義，梵志、君子、工師、細民。假使梵志奇特者，仁當分別有若干形體性、各異顏色、當別顏貌、當差居止，臥起孔竅、多少飲食，所出則不同矣。胞胎亦然。譬如飛鳥有若干種：一曰卵生、二曰胎生、三曰濕生、四曰化生。是為種類者，現有差別、色像大小，所處飲食因生不同；計人一等無有若干。是諸樹木，名曰安波、㮈桃李枳、棗栗杏瓜、櫻桃、胡桃、龍目、荔枝、梨、葡萄，根莖枝節花實各別；計一切人而無異。是諸樹木，名曰優曇鉢、鉢和叉、尼拘類、松柏、五木、梧桐、合歡、諸菜、斛速、槐樹、大㮈、澤㮈，根莖枝葉華實不同；人而無異。此地諸華，名曰甚鮮、思妃、須門、昌蒲、百合、葵花、紫花，百葉酸斯，如是之等若干種花，其色形類生處不同；一切人民無有若干。又水中花名，一曰青蓮、芙蓉、莖蓮，華色青紅黃白，各各有香，是之不同；一切人民無有若干。假喻說之。譬如有人母生四子，各為作字：一曰悅樂、二曰無憂、三曰壽考、四曰百年。其母之願，欲令欣樂常得安樂，其無憂者常無所慼，其壽考者常獲長生，其百年者使滿百年。諸子各異，生不一時，父為因緣、母懷胞胎，同一父母，人不可言異家之子。梵志、君子、工師、細民，計本如是，方俗言耳。一切一種，等無有異。唯聽以女適吾太子虎耳為妻，恣意求娉，則進不違。』時弗袈裟問摩登王：『卿於四典，力經、名聞諸經、平等章句、裸形諸經，如是等類斯為四典。又仁者曾安先聖之文、安如神呪，所有形呪、自在之呪、鳥獸諸呪。能相相不？占別吉凶水旱潦、穀米貴賤、疾病安隱、國土傾危、知飛鳥語。又何明德能別知之，日月道徑、風雨得失、彗星出時別應其方，山崩地動、雷電色變及諸須臾眾怪之患，悉了是未？又仁頗學顯隆祠祀、占召鬼神及世理經、難逝人經，分別義經通才辯未？』摩登王曰：『唯弗袈裟！吾悉達了，又踰超斯。仁者自謂，我於諸呪具足度，我當如法次第演之。昔者天地始元初時，未有異號，無有梵志、君子、工師、細民之名也，一切同等而不可別。爾時人民各悉相類，各治田種嚴治粳米，因號其人名曰剎利。剎利者，五神農種也，一曰君子。時復有人厭憂惱病，便入空閑，造作草屋，於下坐禪。明旦入城，聚落分衛。時人見之，各心念言：「是等難值。避于世俗，患厭憂惱，閑居思道，一心專精。」喜施與之。志在於外，是故名曰婆羅門也。時復有人，各習技巧超異之術，多所成就，是故名曰為工師種。時復有人，以細碎民之種。是故世間便有四種。然後久久，北方有人，名曰為秦。各各變姓，張王季趙董。以牛馬蟻蟲鷄狗之屬，隨形作姓，數數喜變。如是計之，不可稱數；察於本起，無有若干，但方俗語。乃往古世，有一婦人行在異路，曠野屏處破壞車轂、眾人吉凶，是故世間得凶呪種。復有人名髮編結髮，子孫相承，是故世間有編髮種。有人棄家除去鬚髮，是故世間有異道沙門鉢波祇鉢波祇者晉言棄家。唯婆羅門！我當為卿說世所興。梵天則尊，開化天帝，以學道術。天帝者，化阿梨念俱曇。阿梨念俱曇者，教化白英仙士。白英仙士者，教導嚴淨知仙士。嚴淨知仙士，分別經典。復有梵志。姓曰熾盛，為造鳥書，出有欲姓、所乘有受，計彼行信，惠施本末，今現分明。有婆羅門，名曰無施，其彼梵志子孫眷屬皆姓無施，以一種姓分為百一。有梵志名所有，其彼一切子孫眷屬號曰所有，以一姓分為二十五，今現分明。有婆羅門，名曰所欲，計其子孫眷屬支黨皆姓號所欲。其鳥種者，以一種姓分為一千。有婆羅門名曰於是，皆梵志種，以一種姓變為千一百三十六。今我觀見種姓所興若干種變，諸婆羅門本所由姓今現分明，皆可知之，名曰所欲，又分別欲。觀此章句，有何奇特？以故我說，所謂梵志、君子、工師、細民，方俗語耳。計悉一種，等無有異。聽以仁女與吾太子得為夫婦，恣意求娉，不諍多少。』弗袈裟默然無言。王見如是，復為重說：『婆羅門意設有是念，非吾等類。莫作斯觀。所以者何？我子奉戒，智慧明達，於世為上，眾德具足。假使心壞諸有祠祀，馬祠、人祠、平等之祠及黃金祠，欲令生天。不宜斯觀。所以者何？彼多殺害含血之類，非上天行。吾當為汝說上天之法。』弗袈裟問曰：『何謂？』王答偈曰：\n「『賢者守慎戒，行之有三安，\n名聞致利養，然後得生天。』\n「王曰：『前世所可祠祀，人馬、祠祀，諸造祭醊，有所受獲學術，求欲後當來世諸可祠祀，加以人馬，皆為無利，損耗衰耳，則遇大患破敗之禍。我言至誠，當與仁家共結婚姻，然後上天。所以者何？奉持法者不見穢增。計世間人本有八母，平等大姊梵志之女。世有若茲，戒聞見慧以為節度。且聽八母：一曰為天、二曰布施阿須神、三曰所樂、四曰伊羅、五曰離吼鳥獸母、六曰善味為親龍母、七曰善樂為金鳥母、八曰大迦葉母。世人心所樂，吾計有七。何謂為七？一曰俱曇、二曰言辭、三曰好叉、四曰俱夷、五曰迦葉、六曰宿止、七曰揩緩。是為七姓，一一各別，分為七七。是以知之，所謂梵志、君子、工師、細民，方俗言耳。計皆一種，等無有異。唯以仁女，為吾太子，所欲求娉，不諍多少。』弗袈裟聞之默然。其摩登王見弗袈裟無辭加報，則說頌曰：\n「『人猶如所種，獲果亦若斯，\n且觀如七種，吾仁而無時，\n不用無異故，所作生別疑。\n梵志則無殊，適等無差特，\n不以自稱譽，具足成尊豪。\n因從精氣生，計胞胎一等，\n吾說四種一。仁講揚邪法，\n以姊欲為婦，是義不相應。\n設使是世間，梵志之所生，\n梵志安得妻？君子自取耶？\n工師那得婦？細民意何趣？\n假使梵天生，安得為夫婦？\n梵天不生人，因緣愛欲生；\n若得貴賤者，隨行之所致。\n世人不能明，其君子梵志，\n及工師細民，悉是方俗語。\n力經名聞經，平等典章句，\n如是佛形經，所興為無益。\n吾等所諷誦，神呪歎詠持，\n名聞旋還返，覆蓋于女色。\n鬼神諸異呪，及餘自在呪，\n一切有威光，道術所教化。\n吾等亦有學，獲成大神足，\n仙名明珠光，宿止大神通，\n以得道飛行，何為以呪熇？\n又學梵志道，號師子順迹，\n有名香山神，仙呪之所生，\n度諸呪無極，亦非梵志子，\n何謂婆羅門？曾有梵志仙，\n號取異道士，迦惟之所生，\n度諸呪無極，亦非梵志子，\n何謂婆羅門？開門之仙子，\n有名曰魚息，從魚蟲所生，\n勇猛曉世典，亦非梵志子，\n何謂婆羅門？君子有所致，\n生垂婆羅門，黠慧無不了，\n解一切經法，亦非梵志子，\n何謂婆羅門？如是行大明，\n豪威修大業，黠慧多偈道，\n為世仙人師，亦非梵志子，\n何謂婆羅門？君子有梵志，\n世人所名耳，工師及細民，\n亦是方俗語。』\n「其摩登王謂弗袈裟：『是故我言，所謂君子、梵志、工師、細民，皆方俗矣。悉為一種，無有若干。宜以仁女與吾太子，使為夫婦。恣意求娉，不諍多少。』時弗袈裟聞說如是，則逆問曰：『仁何種姓？』答曰：『於是。』『其所因乎？』答曰：『從水。』『本造何行？』答曰：『賦頌。』『於是幾種？』答曰：『三種。』『何謂為三？』答曰：『宿止。』『曷所養育？曷云淨行？』曰：『謂次有。』『次有為幾？』答曰：『六。何謂為六？一曰好平頭、二曰所乘、三曰臥寐、四曰善動、五曰赤色、六曰八兵。是謂六親。』又問：『何由謂度為秋？仁者頗學諸宿變乎？』答曰：『學之。』『何謂？』答曰：『一曰名稱、二曰長育、三曰鹿首、四曰生眚、五曰增財、六曰熾盛、七曰不覲、八曰土地、九曰前德、十曰北德、十一曰象、十二曰彩畫、十三曰善元、十四曰善挌、十五曰悅可、十六曰尊長、十七曰根元、十八曰前魚、十九曰北魚、二十曰無容、二十一曰耳聰、二十二曰貪財、二十三曰百毒、二十四曰前賢迹、二十五曰北賢迹、二十六曰流灌、二十七曰馬師、二十八曰長息。是為二十八宿。』又問：『一一宿為有幾星？形貌何類？有幾須臾？何所服食？姓為何乎？主何天乎？』摩登王曰：『厥名稱宿，有六要星，其形像加，晝夜周行，三十須臾而侍從矣，以酪為食，主乎火天，姓號居火。其長養宿，有五要星，其形如車，行四十五須臾而侍從矣，牛肉為食，主有信天，姓號俱曇。鹿首宿者，有三要星，形類鹿頭，行三十須臾而侍從矣，鹿肉為食，主善志天，姓號長育。生眚宿者，有一要星，其形類圓，光色則黃，行十五須臾而侍從矣，生酪為食，主音響天，姓號最取。增財宿者，有三要星，其形對立，行四十五須臾而侍從矣，醍醐為食，主過去天，名為材出。其熾盛宿者，有三要星，形像鉤尺，行三十須臾而侍從矣，蜜餳為食，主舍天神，姓烏和若。不覲宿者，有五要星，形如曲鉤，行三十須臾而侍從矣，乾魚為食，主醍醐天，姓曰慈氏。是為七宿，屬于東方。土地宿者，有五要星，其形之類，猶如曲河，行三十須臾而侍從矣，食油粳米，主于父天，姓號邊垂。前德宿者，有三要星，南北對立，行三十須臾而侍從矣，李果為食，主於善天，姓號俱曇。北德宿者，有二要星，南北對立，行三十五須臾而侍從矣，以豆為食，主種殖天，姓號十里。其象宿者，有五要星，其形類象，行三十須臾而侍從矣，韮子為食，主臥寐天，姓曰迦葉。彩畫宿者，有一要星，形圓色黃，行三十須臾而侍從矣，主細滑天，姓伊羅所乘。善元宿者，有一要星，形圓色黃，行十五須臾而侍從矣，以果為食，主于風天，姓善所乘。善挌宿者，有二要星，形像牛角，行四十五須臾而侍從矣，油花為食，主伊羅天，姓曰已彼。是為七星，屬于南方。尊長宿者，有三要星，其形類麥，邊小中大，行十五須臾而侍從矣，粳米為食，主因帝天，姓長所乘。根元宿者，有三要星，其形類蝎，低頭舉尾，行三十須臾而侍從矣，食于根果，主泥梨提天，姓號所乘。前魚宿者，有四要星，其形類象，南廣北狹，尼拘類樹皮師為食，行十五須臾而侍從矣，主於木天，姓財所乘。北魚宿者，有四要星，其形類象，南廣北狹，行四十五須臾而侍從矣，以蜜餳為食，主種殖天，姓向所作。無容宿者，有三要星，其形所類如牛頭步，行六須臾而侍從矣，以風為食，主于梵天，姓梵所乘。沙栴宿者，一曰耳聰，有三要星，其形類麥，邊小中大，行三十須臾而侍從矣，鳥肉為食，主種殖天。是為七宿，屬于西方。貪財宿者，有四要星，其形像調脫之珠，行三十須臾而侍從矣，食卑豆羹，主居寐天，姓曰造眼。百毒宿者，有一要星，形圓色黃，行十五須臾而侍從矣，以粥為食，主養育天，姓乘魅。前賢迹宿者，有二要星，相遠對立，行三十須臾而侍從矣，餅肉為食，主人是天，姓生耳。北賢迹宿，有二要星，相遠對立，行三十五須臾而侍從矣，以牛肉為食，主於米天，姓不。流灌宿，有一要星，形圓色黃，行三十須臾而侍從矣，鹿麋為食，主富沙天，姓曰妙華。馬師宿者，有三要星，形類馬案，行三十須臾而侍從矣，食魚麥飯，主香神天，姓為馬師。長息宿者，有五要星，其五要星其形類軻，行三十須臾而侍從矣，以麋為食，主于炎天，姓號曰佳。是為七宿，屬于北方。』摩登王白弗袈裟：『是為二十八宿。六宿行四十五須臾而侍從矣，謂長育、增財、北德、善挌、北魚、北賢迹，是為六宿。其五宿者，行十五須臾而侍從矣，謂生眚、前魚、善元、尊長、百毒，是為五宿。其一宿者，行六須臾而侍從矣，謂無容宿。其餘宿者，皆三十須臾而侍從矣。厥東方宿，名稱在前、前魚在後。南方宿者，土地在前、善格在後。西方宿者，北魚在前、耳聰在後。北方宿者，貪財在前、長息在後。是為二十八宿。四宿姓輕，前魚、賢迹、善元，是為四。三宿弊惡，生眚、長育、不覲，是為三。四宿行思，北魚、北德、賢迹、長息，是為四。五宿柔軟，耳聰、貪財、百毒、尊長、根元，是則為五。四宿治業，象宿、彩畫、流灌、無容，是則為四。其四宿者，主急疾事，名稱、鹿首、熾盛、馬師，是則為四。此二十八宿，三宿在前而御導，行宿在前行月則在後，是謂導御。何謂為三？流灌、馬師、前賢。又十二宿而侍從矣，善元、善挌、悅可、尊長、根元、前魚、後魚、耳聰、貪財、前賢迹、北賢迹、無容，是為十二。與月侶行有十二宿，名稱、長育、鹿首、生眚、增財、熾盛、不覲、土地、前得、象宿，是為十二，皆有所主。七宿主現怪，有所嬈變。何謂為七？清帛主舍恣力是水水主火火主藥藥閑寂阿須倫，是別七宿。』弗袈裟又問：『宿在世間，云何轉行安和晝夜？云何得長、如何短？』摩登王曰：『冬時十二月八日，夜有十八須臾，晝日適有十二須臾。春四月八日，晝日有十八須臾耳，夜有十二須臾。計夏七日，當其八日，晝十五須臾，夜亦十五須臾也。』又問：『何所是節？何所是限？何所須臾？』摩登王曰：『譬如有人切三尺縷，不長不短，是號為節。計六十節，名之曰限。計十二限，名曰須臾。如斯計之，晝夜流過又三十須臾。』又問：『是諸須臾，名曰何等？』答曰：『日初出時，人自度形，九丈六尺。其彼須臾，名曰為四。六尺影須臾，名曰為勝。一丈二尺，其影須臾，名曰富樂。六尺須臾影，名曰臥首。五尺影須臾，名曰富安。四尺影須臾，名曰離樂。三尺影須臾，名曰等善面。日中須臾，名曰金剛。中後須臾，名曰犁呵。四尺影須臾，名曰強力。五尺影須臾，名曰得勝。六尺影須臾，名曰皆實。一丈二尺須臾，名曰治業。六丈須臾，名曰善仁。初日入須臾九丈六尺影，名曰最猗，而懷恐懼。今吾當說向夜須臾。日沒須臾名曰凶弊，第二須臾名曰妙女，次名家英，次名憂合，次名無底，次名驢鳴，次名惡鬼。夜半須臾名曰阿摩，過半須臾名曰梵矣，次名彩畫，次名無懷，次名棄意，次名安樂，次名曰火，次名種火。是要晝夜則而計，有三十須臾。』\n「摩登王曰：『且復聽吾為仁分別。十五眴名曰為卒，二十卒則為一時，三十時名曰須臾，三十須臾為晝夜，三十日為一月，計十二月為一年。合集一年宿夜明眴，一億百六十萬五十。是為分別時節數。』\n「摩登王曰：『梵志且聽由旬里數。七微為阿耨，七阿耨為一窓中塵，窓中七塵為一兔上一塵，兔上七塵為羊上一塵，羊上七塵為牛上一塵，牛上七塵乃為一蟣，七蟣合乃為一虱，七虱為一麥，七麥為一指節，十二指節為一尺，二尺為一肘，四肘為長弓，千弓為一聲，三十里為一由旬。三十一億千六百億十四億五十億一萬二千微，合為一由旬。是為分別里數本末。』摩登王曰：『分別稱，三兩半為一段，此摩竭國所計稱量。一段本微八億四百七十萬。七千八十微為一披羅。今復且聽分別諸味。酥十二斤為計，摩竭國則為一升，七十斤蜜為一升。其一升微凡二百三億二百九十七萬四千七百二十微，為一大升。是稱計味。且聽分別穀米。十斤為摩竭國一升耳。計升本微，百二十八億二百二十六萬一千五百三十微，為一升。是為分別米穀本微。』\n「弗袈裟又問：『仁君頗學了星宿乎？』答曰：『了之耳。』又問：『何謂分別星宿乎？』時王答曰：『名稱宿日生，名聞遠達。長育宿日生，則富難極。鹿首宿日生，憙鬪諍訟。生眚宿日生，多有飲食。增財宿日生，憙佃作犁種。熾盛宿日生，奉護禁戒。不覲宿日生，放逸多欲。土地宿日生，得大豪貴。前德宿日生，薄祿短命。北德宿日生，性遵修齋戒，護於正法，願生善處。象宿日生，性憙盜竊。彩畫宿日生，憙自莊嚴，伎樂歌舞。善元宿日生，亦復薄命，又工計挍書。善挌宿日生，身屬縣官、若作吏卒。悅可宿日生，憙行估作，販賣求利。尊長宿日生，亦復短命，少于財業。根元宿日生，又多子生，名德遠聞。前魚宿日生，樂在閑居，獨行獲定。北魚宿日生，工便乘騎，通利五兵。無容宿日生，幼有名稱，勇猛難及。耳聰宿日生，為國王家所見恭敬。貪財宿日生，剛強難化，𢤱戾自用，不知羞慚。百毒宿日生，憙行醫藥符呪之術、若幻蠱道。前賢迹宿日生，憙作賊魁，劫掠無辜。北賢迹宿日生，憙于伎樂，工鼓五音。流灌宿日生，多作船師。馬師宿日生，常樂牧馬。長息宿日生，憙作屠魁。斯為分別諸宿本末。』\n「弗袈裟又問摩登王：『仁君能知安處土地星宿應乎？』答曰：『頗學。』又問：『何謂？』則頌偈曰：\n「『名稱日所立，其城則巍巍，\n多有眾珍寶，然後火所燒。\n長育宿所興，多積諸財物，\n有聰明之慧，好布施奉戒。\n鹿首所立城，多女人牛財，\n花服眾飲食，適盛不久散。\n生眚宿所立，多飲食財寶，\n其國人弊惡，愚蔽無智慧。\n增財宿所立，城盛光巍巍，\n財米穀興盛，適豐便壞滅。\n熾盛宿所立，其城而德高，\n財穀豐憙祠，飲食多無味。\n不覲宿所立，多窮憙鬪變，\n居苦見棄捐，人民處如是。\n土地宿所立，高明有大財，\n己將養其妻，有所歸祠祀。\n前德宿所立，女人憙花飾，\n香熏諸財寶，厥成意如斯。\n北德宿所立，多有珍寶穀，\n男冥為女伏，城所倚謂然。\n象宿所立城，弊了有大財，\n憙貪他人物，彼土人若此。\n彩畫宿所立，女最勝寶豐，\n常女樂第一，然後火所災。\n善元宿所立，財業普熾盛，\n人弊惡騃穴，性多似驢馬。\n善格宿所立，厥城德巍巍，\n人多憙祠祀，然後兵所壞。\n悅可宿所立，伏根奉法禁，\n自將護其妻，隨時祠無失。\n尊長宿所立，珍琦多財寶，\n博學問經典，日日增進信。\n根元宿所立，土多珍寶物，\n人熾盛難當，為雨土所壞。\n前魚宿所立，豐富饒財穀，\n人慳貪𣧑暴，還歸于愚騃。\n北魚宿所立，財業五穀盛，\n人明醫道術，志性常鬪諍。\n耳聰宿所立，財穀普具足，\n人安隱少病，然為病所壞。\n貪財宿所立，土人為女狀，\n多有花綵服，棄除恩愛業。\n無容宿所立，其城常難勝，\n人勇猛熾盛，威耀常巍巍。\n百毒宿所立，土人多蔽冥，\n憙婬女酒色，後為水所災。\n前賢迹所立，人財業諧偶，\n騃弊犯他妻，憙闇冥貢高。\n北賢迹所立，日日常有益，\n財米穀豐盛，布施憙奉戒。\n流灌宿所立，土人好莊嚴，\n饒馲駝驢騾，多財米穀豐。\n馬師宿所立，土地甚熾盛，\n人興安無患，端政姝顏色。\n長息宿所立，土窮匱憙鬪，\n其厄毀失戒，處土為若斯。\n欲立國城及屋宅，當察星宿及時節，\n護是吉祥乃興立，吾前世時學如斯。』\n「摩登王謂弗袈裟曰：『是為分別諸宿本末。』梵志又問：『仁頗復學雨宿不乎？』答曰：『達矣。』『唯，且解說雨之得失。』摩登王曰：『名稱宿日，五月始雨，九斛之時，至于十日。六月七月，亦復如是，多所茂盛，五穀豐熟。秋冬少水，當時火種，自然燒之。\n「『長育宿日，五月初雨，墮三斛一升半，高田為旱，下田得收，米穀不登。時有二疾：一曰眼疾、二曰腹痛，盜賊興盛。\n「『鹿首宿日，五月初雨，墮九斛六升，五穀豐熟。國若藏伏，兵刃不設，諸國安隱，無窮厄者。\n「『生眚宿日，五月初雨，墮二斛七升，高田不收，下田茂盛，當急備儲。所以者何？多諸盜賊。時諸國王，興師起兵。則有四疾：一曰欬病、二曰上氣、三曰風痒、四曰熱病，多害小兒。\n「『增財宿日，五月初雨，墮十三斛又加五升。從五月至八月止，諸國王皆藏兵仗，悉有慈心，不加賊害。\n「『熾盛宿日，五月初雨，墮四斛八升，高田不滋，下田茂盛。諸異道人憙共鬪諍，象虎暴害。\n「『不覲宿日，五月初雨，墮三斛一斗五升。若有知者，不犁高田，當耕下田。風雨不時，國王懷毒，都不和穆。時雖淋雨，五穀豐登，夫妻不穆，數喜鬪諍。\n「『土地宿日，五月初雨，墮九斛六升。當歲淋雨，五穀熟成。時女人飛鳥羊畜漸有傷胎，人多死亡。\n「『前德宿日，五月初雨，墮九斛六升。五穀茂盛，其歲雖收，遠方賊來，逼迫厥土，令不得安。飲食自恣，人畜胞胎永無患難。\n「『北德宿日，五月初雨，墮十二斛九斗一升。五穀熾盛，諸國下兵，刀刃不設，人民安隱，無窮匱者。諸梵志憙共鬪諍。\n「『象宿日，五月初雨，墮七斛三㪷五升，然後便止。其歲不登，五穀不豐，人民飢饉。\n「『彩畫宿日，五月初雨，墮九斛六㪷。五穀盛熟，時諸國下兵去仗，刀刃不設，安隱無他。\n「『善元宿日，五月初雨，墮三斛一斗五升。多有諸風，時盜賊興。\n「『善挌宿日，五月初雨，墮十二斛。當歲淋雨，五穀滋茂。諸國強盛，則有火災，眾象死亡。\n「『悅可宿日，五月初雨，墮九斛矣。時諸五穀皆當熟成，親友強健。\n「『尊長宿日，五月初雨，墮二斛四㪷。不當復田。所以者何？所種不生，多害小兒，外賊暴來，有所損耗。\n「『根元宿日，五月初雨，墮九斛六㪷。五穀豐登，盜賊強盛。時有三病：一曰咽痛、二曰脅痛、三曰眼疾。花實滋茂。時諸國王，下諸兵仗，永無所設。\n「『前魚宿日，五月初雨，墮九斛六㪷，五穀滋茂。六七月中當有大水，則興二病：一曰眼痛、二曰復痛。\n「『北魚宿日，五月初雨，墮十五斛。不宜下田，當修高田。天大淋雨，諸河漏溢，則有水災，㵱壞下田，高田獨茂。時有三病：一曰咽疾、二曰臍痛、三曰風痒。\n「『耳聰宿日，五月初雨，墮九斛六㪷。天雨往反，五穀熟成。水居諸龍、鬼神禽獸普遭災害，疫氣隆行。時諸國興師起兵。\n「『貪財宿日，五月初雨，墮七斛六㪷五升。彼天雨時不多不少，下田得收，高田薄入。則有一疾，謂瘡痍病。當諸國王修治兵仗。\n「『百毒宿日，五月初雨，墮三斛四㪷。下田當修，高田不耕，米穀不登。彼時人民怖懅不安，抱子驚走。\n「『前賢迹宿日，五月初雨，墮九斛六㪷。先五月一日旱，後有大水，災害五穀及諸花實。當淋雨時，怨賊興盛，則有二病：一曰心痛、二曰熱病，群臣不和，象畜死亡。\n「『北賢迹宿日，五月初雨，墮十五斛。下田不收，高田滋茂，大水流行，㵱破城郭及危聚落。時有四病：一曰欬、二曰熱病、三曰疱面色萎黃熟、四曰眼病，多害小兒，象畜死亡。華實皆茂盛。\n「『流灌宿日，五月初雨，墮九斛五㪷。此雖淋雨，五穀豐登，家室和穆，及親知識飲食相娛。諸國下兵，布恩施德，星宿順行。\n「『馬師宿日，五月初雨，墮七斛二㪷。先月增旱，後復值旱，下田多收，高田不成。大麥小麥禾粟皆熟，稻穬不滋。諸國勇猛，修兵自嚴，怨賊強盛。\n「『長息宿日，五月初雨，墮十五斛。下田不茂，高田不成，米穀貴，人民死亡。諸國興兵，轉共鬪諍，子孫恐懼。』\n「摩登王答弗袈裟曰：『是為諸宿雨之變。今當復說二十八宿各有所主。名稱宿者，主加隣國及摩竭國。長育宿者，普照天下。鹿首宿者，主卑提國。生眚宿者，主弗吒國及諸梵志。增財宿者，主金寶家。熾盛宿者，普主秦地。不覲宿者，主雨雪龍王。土地宿者，主諸織作。前德宿者，主諸盜賊。北德宿者，主阿槃提國。其象宿者，主修羅國。彩畫宿者，主野人飛鳥。善元宿者，主化仙道，專精攝意。善挌宿者，主幻蠱道。悅可宿者，主行道人車乘莊物。尊長宿者，主諸守門。根元宿者，主步行人。前魚宿者，主月支國。無容宿者，主一切南國，及多波洹小國、脂羅那小國、安加摩竭國。貪財宿者，主拘留國及股闍國。百毒宿者，主諸藥草及外異道。前賢迹宿者，主大秦國。北賢迹宿者，主健沓惒。流灌宿者，主將胎。馬師宿者，主諸牧馬。長息宿者，主諸粟散國。當為二十八宿說嬈亂之變。其名稱宿若遭厄者，加陵摩竭國，國則不安。諸宿皆然。所可主國，厥宿適動，彼國遭患。是為分別諸宿所主。』\n「弗袈裟又問摩登王曰：『仁者學除罪律耶？』答曰：『已達。』又問：『除罪為有幾字幾節句？』王答曰：『除罪句者有二十四字，計節有三，其句有四。』又問：『何謂？』答曰：『當為卿說除罪律元。昔有仙人，名曰宿止，得五神通，極大變化。名多連女曰黃色，宿止仙人興瑕穢心，則失神足，離于禪定。便自患厭，惡行反逆。爾時說是除罪之律：「羞恥慚，荷所為，以怨結，還自縛。我有是，失神足，是斷截，為解脫。」是為梵志除罪之律。當復為仁分別說義。』又問：『何謂？』答曰：『在林樹止，噉諸果蓏，深入一樂。彼尊敬天，常行德施，供給飲食。隨一切人之所欲樂。是為君子除罪之律。復為仁說除罪之律。』問曰：『何謂？』時王答曰：『大種彩色，大家之女，因是之元，生工巧人，壞諸彩色。是為工師除罪之律。人在世間，以欲第一。設不斷欲，則有殃罪。是故仁者當斷斷著，便入甘露，得生梵天。』\n「摩登王謂弗袈裟：『是為悔過除罪之律。梵等句，天所分別說。住平等覺，悉勸助之。吾有自在，得解神通。憶念過去無數世，乃昔爾時宿止仙人五通達者，則我身是。吾外父女，名曰赤色。身興欲意，則失神通。吾於彼世，憎厭惡行，尋便說除罪之律。今故為仁分別說之。君子、梵志、工師、細民，方俗語耳。唯以女子與吾太子，恣意求娉，不爭多少。』時弗袈裟聞說是語，時以偈讚摩登王曰：\n「『仁為長仁尊，仁者無等倫，\n計天上人間，仁為梵博聞。\n今以志性女，與太子為妻，\n隨共結婚姻，隨世習俗法。』\n「彼時梵志弗袈裟諸弟子眾，舉聲呼怨，白師曰：『和上勿得。現有三達清淨梵志，何緣乃與𣧑害呪家共結婚姻。即以誤矣，眾學笑人。』時弗袈裟告諸學志：『以義呵諫，摩登王所言至誠，無有一異。今以女與太子為妻。』\n「爾時弗袈裟謂摩登王曰：『梵等句王，說四大身。仁且聽之。』答曰：『便說。』時弗袈裟則講頌曰：\n「『其頭方千金，厥腹喻虛空，\n兩脚比太山，足方譬于地，\n兩目為日月，體毛如樹木，\n身廁如巨海，溺下則江河，\n涕淚譬天雨。是為等梵王，\n天尊之所說，百脈譬萬川。』\n「彼時摩登王報弗袈裟以偈頌曰：\n「『本因父母由罪福，貪修愛欲相娛樂，\n二緣合會成胞胎，人未曾有自然生。\n因緣合會成胞胎，初未見人從風出，\n況于梵志師細民，此人民者方俗語。\n一切現有僂一盲，顛倒愚癡瘡痍疾，\n黑色萎黃及白癩，一切各各異不同。\n體皆骨肉及皮爪，俱有苦樂成𡱁溺，\n其根顏貌無有異，是故我說無四種。』\n大名聞通次分別，其摩登王為解說，\n彼弗袈裟梵志言：『從摩登王受奉行。\n仁者則梵為天帝，白英微淨智上人，\n則為講說四部經。仁是宿止大仙聞，\n仁之慧最以有勝，仁了一切諸經典，\n尊微妙行無所乏，於世人間尊復尊。\n今與人安太子妻，戒禁端政德具足，\n虎耳賢者志性女，兩共相樂吾悅耳。』\n於是梵志踊躍喜，則取金瓶盛澡水，\n自捉女手授與之，為虎耳賢太子妻。\n則摩登王心踊躍，尋則成立為婚姻，\n便還本土如龍神，即在國土治正法。」\n佛告諸比丘：「欲知爾時在彼摩登王不？則我身是。虎耳太子，阿難是。弗袈裟女，則志性比丘尼是。彼本宿命時，情慾恩愛，于今未斷，故見阿難進止逐之；所詣家乞，輙守其門。」於是世尊因斯緣故，便歎頌曰：\n「由本宿命習，今現在身斯，\n緣此生恩好，如蓮花依水。」\n佛告諸比丘：「是故當學四諦之法，數數思惟，樂經願法，令不失意，靜修寂然。譬如有人頭上火然，而還自燒。其人甚急，欲滅髮然。學四聖諦，怱怱亦然，奉行精進，無得懈怠。何謂為四？苦諦、習諦、盡諦、道諦。常當願樂，修行莫厭，分別義趣，因是得度。」佛說是經時，舍衛城中無數梵志及諸長者遠塵離垢，諸得法眼生。不可計數諸比丘眾，得無起餘，漏盡意解。\n佛說如是，王波私匿心懷喜踊，梵志、長者及諸比丘為佛作禮。\n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
  "simplified_text": "舍头谏太子二十八宿经一名虎耳经\n西晋三藏竺法护译\n闻如是：\n一时佛游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贤者阿难，明旦著衣持钵入城分卫。饭食既讫，诣中流泉。有𣧑呪女，名曰波机提　晋曰志性，趣流泉汲。阿难见之，便从求饮，言：「唯大姊！以水相惠。」其女报曰：「我𣧑呪家。」阿难答曰：「唯水相施，吾不问𣧑与不𣧑。」女即与水。阿难饮已，便舍退还。适去不久，女思察之，阿难手足颜貌音声、进止行步。慇懃思想，兴瑕秽念，心自惟之：「其我母者，持大神呪，令斯仁者为吾夫𦕓。」还白母曰：「有一沙门名曰阿难，沙门昙昙之侍者也。欲以为夫，母能致乎？」母答女曰：「除众殁者及离色欲，乃可能耳。有斯国王，夙夜敬重沙门大道，奉所演命。或傥闻之，则危我身。沙门瞿昙无为色欲，吾曾闻之。离情色者，一切众生无如之何。」时女白母：「设得阿难为夫乃存，不者自害。」母告女曰：「汝勿自损。今当致来。」于是女母以牛屎涂舍中庭，因便然火，化造屋舍，储八瓶水，示十六两，应而生诸华。持华转呪，以一一华散于水中，并说神呪而叹颂曰：\n「阿遮梨　莫摩犁　维摩犁　句鸠摩　鸠摩门那非头　闭头摩遮弥　蹄和陂沙提　祇牟多迦伽耶比舍波摩呼罗闭　抄慢头陀提波菩若大神　天及揵陀罗　急志神明其最暴卒唐突无理各以威神化阿难来令至此间。」于时阿难心思彼女，兴瑕秽想，便出精舍，往到呪家。母遥见之，即谓女言：「瞿昙弟子已今至矣。便设座具。」女寻欢喜即设坐席。于是阿难往至女舍，独坐号泣，心自思言：「我之罪咎重何甚矣，不为世尊之所救济。」彼时世尊寻念阿难，以觉意慧坏除凶呪，即时颂曰：\n「𫄨抵　阿周啼羞尼抵　舍抵　萨波尼那　萨和修𫄨抵」\n「令一切安、使众欢悦，无瑕寂然、除诸恐惧。又离煌灼，常获不动。为天见叹，一切吉祥。于是至诚，所言不虚，使阿难定。」尔时阿难出凶呪家，还归精舍。女见疑去，便语其母：「阿难已还。」母答女曰：「沙门瞿昙且救不疑，是故坏呪令不得行。」女问母曰：「沙门瞿昙呪力大耶？」母曰：「最上。」「以奚喻乎？」其母答曰：「佛天中天，道德之力不可称限。假使三界一切世间，所有神呪奇力异术，发意之顷悉令不见，安有识者谁能动乎？」\n于时彼女明旦沐浴，修好服饰、著宝璎珞光曜其身，颜色炜烨，诣于舍卫住处门边，须待阿难来，必由此路而往反耳。时众比丘明旦著衣持钵入城分卫，阿难亦然。女遥见心怀喜踊，即随逐行。阿难适住効之便立，适进逐行，所诣分卫立守其门。时阿难见进止逐后，即怀惭愧，速出城还祇树给孤独园。便至佛所，稽首却坐，白世尊言：「我行分卫，此女进退追逐随人，入分卫家住守其门。唯天中尊安住见护。」世尊告曰：「阿难莫恐，勿以为惧。」女到礼佛，却住一面。佛告女曰：「汝常追逐阿难，何求？」女白佛言：「欲为夫主。」世尊又问：「父母听未？」「唯然大圣！宿心之愿。」佛言：「当令父母面自许之。」女即受教，绕佛三匝，稽首而退。归呼父母，俱至佛所，稽首却坐，女启：「已至。」佛问父母：「听汝女为阿难妇不？」白曰：「唯然。」佛言：「听者还家自安。」父母受教，稽首佛足，绕尊三匝，则归其家。亲去未久，世尊告女：「疾欲得阿难比丘耶？」「唯然大圣！实欲得之。」佛告女曰：「若欲得者，法其被服。」女曰：「如命。」时世尊听，除去其发，为比丘尼。佛即呼曰：「比丘尼来。」便成沙门。于是诸佛天中天法，审无所讲，随厥所乐，叹说布施、奉戒，上天爱欲之瑕、尘劳诤讼所著之秽，具足说法。佛知其意欢然踊跃、心无阴盖，应面合志，为分别说四谛之事，苦、习、尽、道。譬如帛缯皎洁无瑕，著之于染则受好色。时比丘尼见法得慧，度诸狐疑，不由他信、不归于天，永无所畏，成道果实。稽首佛足：「唯愿世尊，原其罪衅。弊如小儿，无权方便，求贤阿难以为夫主。自见罪重，是故忏悔。」佛言：「善哉！比丘尼！自见身短，改往修来，计于法律有益无损。佛大哀故，即受汝悔。」佛说是时，志性比丘尼漏尽意解。舍卫城内长者梵志，闻佛世尊以凶呪女为比丘尼，即叹惊怪：「云何凶呪女为比丘尼？云何处在四辈学中？如何当类梵志大姓、尊者豪贵士大夫家？」王波私匿闻佛世尊化凶呪女以为沙门，心亦怀疑，便勅严驾，与无央数国中长者及诸梵志俱诣精舍，欲见世尊，问讯设礼。王遥见佛，下乘步行，前谒却坐。长者梵志礼拜退坐，中有揖者、有叉手者、说姓字者、遥见默然坐者。于时天尊缘王波私匿所怀疑结，知舍卫城长者梵志心之所欲，宣志性女本过世缘，便告诸比丘：「汝宁欲闻志性比丘尼前世所因？如来当讲。」比丘皆言：「唯然世尊！今正是时。唯为说元前世本变，比丘闻之，奉持宣行、普令分布。」佛言：「谛听，善思念之。」比丘白言：「唯然世尊！愿乐欲闻。」\n佛时说言：「乃往过昔，有一土界，名曰虚荒，周匝围绕有树木花。其土有王，名曰摩登，与无央数弟子。摩登王晋曰有志其王自识宿命从来，知四部经，分别经典。如厥论法性奉行，不失一义。彼摩登王时有太子，名舍头谏晋曰虎耳，端政殊好，修诚性真，成一切德，威神远达，多所悦豫，色貌第一，好如莲华，博通众经，分别四典。时王心念：『今吾太子，颜貌端政、功德具足、威曜远照，众所不及。当为求妇，续彼安国。于何迎娶奉戒清净宜太子妻？』时有梵志，名弗袈裟，服食药草，身有七合，合集草木，供事水火及梵天王。弗袈裟有女，名曰志性，颜貌第一，仁德具足，世之希有，遵修经道，适宜太子。\n「摩登王心自念言：『弗袈裟者，处于异土。父母本末，种姓佳良，言语便聪，生无瑕秽。计至七世，父母始元具足无短，应顺章句，了慧且明。讽诵三经，分别往古，而知四典，挍计算术，能知天地灾变吉凶，设讲经书，字字晓了无所不博，次第章句无一差违。药草为食，常事水火诸神梵天。有一女子，端政姝好，女相具足，宜我子妇。』尔时彼王明旦严驾，与诸眷属及众大兽则发北游，诣东北园，名曰苏桓。于是颂曰：\n「『若干树荫凉，众花普茂盛，\n诸飞鸟悲鸣，如天上伎乐。』\n「王到梵志弗袈裟界，告诸众曰：『且住待之。』具教弟子必游此道。时弗袈裟旦起严驾，乘白车马，与五百众诸梵志俱，出其本土，欲化弟子。彼王遥见弗袈裟来，如星中月，犹日照水、油著火上，益以光耀。如严妙颜，若兴祠祀，喻宝在海，如高山雪，四向普显，犹毘沙门王在众鬼神，譬大天王在诸天中，喻梵天王与诸梵俱，巍巍如斯。时摩登王即往奉迎，如法设礼而谓之曰：『唯弗袈裟！欲有所说，愿且听之。』弗袈裟曰：『自非梵志，不得言唯。何故说唯？』摩登王曰：『我能言唯，是故说唯。设不能者，亦不发言。』王谓弗袈裟：『人有四事而为己身，并普及众亦获利义。救济众生，令有义便，当向仁说。卿有一女，名曰志性，可教太子虎耳之妻。欲得求娉，相从而进，不诤多少。』时弗袈裟闻王说此，瞋恚不悦，颜色则变：『唯犹虎口出恶言，咄且凶魅狗吠之类，应说斯耶？婆罗门者，奉修净戒，讽诵经典，当以适之。卿弃捐种，非吾之类，反轻我女。』于是颂曰：\n「『有施愚𫘤种，何不求汝类？\n莫慕不可获，犹令种立水。\n厥妙紫磨金，不生于粪土，\n设明与冥合，如此有可持。\n汝为凶呪种，吾是妙生类，\n尊卑各异路，愚云何令合？\n卿则兴凶呪，吾为主豪姓，\n尊者不肯与，下贱俱结婚。\n尊者与豪族，修道而结婚，\n尊者不义从，卑贱结因缘。\n其有慧具足，严修清净行，\n种性无瑕秽，梵志度彼岸。\n演教执经典，讽诵三经本，\n梵志所可习，次第分别藏。\n当与此辈俱，梵志结婚姻，\n尊者不我从，下贱结因缘。\n莫愿不可获，犹如欲缚风，\n何谓及与我，结亲为婚姻？\n贫遭诸厄者，世人所弃损，\n卿大之方便，不能阶此缘。』\n「摩登王以偈答弗袈裟，面说颂曰：\n「『计土与金俱，比之有奇特，\n梵志亦如是，具说人种异，\n犹冥比于明，实有差别起。\n卿所持便说，若斯婆罗门，\n未曾见梵志，游生于虚空。\n尔非从地出，不因经典生，\n梵志皆生胎，凶呪亦犹胎，\n余生亦如是，于是有何特？\n我意诸梵志，亦瑕秽弃捐，\n尊者亦无殊，卿见有何特？\n诸所凶恶事，贼害可憎恶，\n杀生于人民，皆梵志所兴。\n是诸危害事，呰梵志所立，\n造作逆恶缘，自谓兴福祐。\n梵志心自念，欲得噉于肉，\n教人杀祠祀，言牛羊上天。\n设是法升天，何故诸梵志，\n不自杀祠祀，及所重亲族？\n可加于父母，兄弟并姊妹，\n妻息及男女，曷不以斯祠？\n设兴此祠祀，致得上天宫，\n及使人害命，言死者上天，\n复用余祠为？转当自杀祠。\n若祠祀究竟，悉当得生天，\n不可以祠祀，杀牛羊上天，\n斯非获上天，何因求紫殿？\n诸梵志凶诡，缘此行方便，\n意中欲食肉，杀祠言应生。\n吾今当重说，梵志造变应。\n自云所学习，梵戒有四句，\n不盗金饮酒、不为犯师妇、\n无害诸梵志，是为四句法。\n唯不得盗金，其余皆无限，\n若窃取人金，乃为非梵志。\n但禁不饮酒，其余悉应服，\n设有饮酒者，则非婆罗门。\n不应犯尊妇，余人皆无违，\n若犯师妻者，乃非为梵志。\n不害于道士，得危非梵志，\n设害于梵志，则非婆罗门。\n梵志之所说，斯为四句义，\n其毁此一事，乃非为梵志，\n不得与共通，弗应会咨讲，\n离祠祀水火，不得侍供养。\n今当分别讲，梵志所习业，\n所学术成就，梵志爱瑕秽。\n彼以十二年，被著驴之皮，\n执持于五品，饮以鹿头器。\n十二岁竟已，乃成为梵志，\n奉斯法如是，道士法具足。\n梵志游路靖，布是异道行，\n所道及邪径，难依视如安。\n然后从此比，有人自谓秦，\n称誉己第一，种姓为最上。\n轻易四方人，谓之为夷狄，\n秽贱弃捐之，不肯与婚姻。\n兴兵攻击贼，多憙还自坏，\n用贡高自是，故为贼所危。\n处在于边方，自谓为中国，\n然后解佛法，乃了人种等。』\n「时弗袈裟闻摩登王所说如是，默然穷厄，福缩低头，恚瞋不悦，则宣此言：『咄且𫘤物凶害之类，汝乃欲持婆罗门种诵经知义，更反轻易，譬于妖魅凶恶枝党，咄且愚𫘤。计诸国王，乃应志性聪明有殊，知方俗事聚落之法、国市估法、道术之法。婚姻之事，诸婆罗门有四种妇：一曰梵志、二曰君子、三曰工师、四曰细民，是谓为四。其君子家，有三种妻：一曰君子、二曰工师、三曰细民。工师有二种妇：一曰工师、二曰细民。细民有一种妻，唯细民耳。梵志有四子：梵志、君子、工师、细民。君子有三子：君子、工师、细民。工师有二子：工师、细民。细民有一子，唯细民耳。厥梵志，称梵天真子，从梵天口生；君子胸生，工师脐生，细民足生。梵天化造一切世间及形类，斯以吾等梵天尊子，君子第二、工师第三、细民第四。汝不应入四种之类，况自称誉比丘种乎？咄且愚穴。汝之所计，不能辩之。』时摩登王即以义偈答弗袈裟，而说颂曰：\n「『计身手足皆骨肉，脇肋脊运乃成人，\n如斯思之有何恃？犹此观之无四种。\n设使豪羸差特异，卿则从意讲宣之，\n吾谓尊卑无差特，吾故则荷无四种。\n于是不应有瑕秽，卿辞本末则倒错，\n闻我所言和等顺，父子同体乃应理。\n如卿所说违不和，当为汝讲善顺义，\n闻吾之言奉行法，修顺经典为尊者。』\n「摩登王曰：『婆罗门！且听我所言。卿梵天王有一身耳，其从生者则为一种。卿言一体，吾等亦同。所以者何？汝谓梵天化作世间一切众生，今说四种之义，梵志、君子、工师、细民。假使梵志奇特者，仁当分别有若干形体性、各异颜色、当别颜貌、当差居止，卧起孔窍、多少饮食，所出则不同矣。胞胎亦然。譬如飞鸟有若干种：一曰卵生、二曰胎生、三曰湿生、四曰化生。是为种类者，现有差别、色像大小，所处饮食因生不同；计人一等无有若干。是诸树木，名曰安波、㮈桃李枳、枣栗杏瓜、樱桃、胡桃、龙目、荔枝、梨、葡萄，根茎枝节花实各别；计一切人而无异。是诸树木，名曰优昙钵、钵和叉、尼拘类、松柏、五木、梧桐、合欢、诸菜、斛速、槐树、大㮈、泽㮈，根茎枝叶华实不同；人而无异。此地诸华，名曰甚鲜、思妃、须门、昌蒲、百合、葵花、紫花，百叶酸斯，如是之等若干种花，其色形类生处不同；一切人民无有若干。又水中花名，一曰青莲、芙蓉、茎莲，华色青红黄白，各各有香，是之不同；一切人民无有若干。假喻说之。譬如有人母生四子，各为作字：一曰悦乐、二曰无忧、三曰寿考、四曰百年。其母之愿，欲令欣乐常得安乐，其无忧者常无所戚，其寿考者常获长生，其百年者使满百年。诸子各异，生不一时，父为因缘、母怀胞胎，同一父母，人不可言异家之子。梵志、君子、工师、细民，计本如是，方俗言耳。一切一种，等无有异。唯听以女适吾太子虎耳为妻，恣意求娉，则进不违。』时弗袈裟问摩登王：『卿于四典，力经、名闻诸经、平等章句、裸形诸经，如是等类斯为四典。又仁者曾安先圣之文、安如神呪，所有形呪、自在之呪、鸟兽诸呪。能相相不？占别吉凶水旱潦、谷米贵贱、疾病安隐、国土倾危、知飞鸟语。又何明德能别知之，日月道径、风雨得失、彗星出时别应其方，山崩地动、雷电色变及诸须臾众怪之患，悉了是未？又仁颇学显隆祠祀、占召鬼神及世理经、难逝人经，分别义经通才辩未？』摩登王曰：『唯弗袈裟！吾悉达了，又逾超斯。仁者自谓，我于诸呪具足度，我当如法次第演之。昔者天地始元初时，未有异号，无有梵志、君子、工师、细民之名也，一切同等而不可别。尔时人民各悉相类，各治田种严治粳米，因号其人名曰刹利。刹利者，五神农种也，一曰君子。时复有人厌忧恼病，便入空闲，造作草屋，于下坐禅。明旦入城，聚落分卫。时人见之，各心念言：「是等难值。避于世俗，患厌忧恼，闲居思道，一心专精。」喜施与之。志在于外，是故名曰婆罗门也。时复有人，各习技巧超异之术，多所成就，是故名曰为工师种。时复有人，以细碎民之种。是故世间便有四种。然后久久，北方有人，名曰为秦。各各变姓，张王季赵董。以牛马蚁虫鸡狗之属，随形作姓，数数喜变。如是计之，不可称数；察于本起，无有若干，但方俗语。乃往古世，有一妇人行在异路，旷野屏处破坏车毂、众人吉凶，是故世间得凶呪种。复有人名发编结发，子孙相承，是故世间有编发种。有人弃家除去须发，是故世间有异道沙门钵波祇钵波祇者晋言弃家。唯婆罗门！我当为卿说世所兴。梵天则尊，开化天帝，以学道术。天帝者，化阿梨念俱昙。阿梨念俱昙者，教化白英仙士。白英仙士者，教导严净知仙士。严净知仙士，分别经典。复有梵志。姓曰炽盛，为造鸟书，出有欲姓、所乘有受，计彼行信，惠施本末，今现分明。有婆罗门，名曰无施，其彼梵志子孙眷属皆姓无施，以一种姓分为百一。有梵志名所有，其彼一切子孙眷属号曰所有，以一姓分为二十五，今现分明。有婆罗门，名曰所欲，计其子孙眷属支党皆姓号所欲。其鸟种者，以一种姓分为一千。有婆罗门名曰于是，皆梵志种，以一种姓变为千一百三十六。今我观见种姓所兴若干种变，诸婆罗门本所由姓今现分明，皆可知之，名曰所欲，又分别欲。观此章句，有何奇特？以故我说，所谓梵志、君子、工师、细民，方俗语耳。计悉一种，等无有异。听以仁女与吾太子得为夫妇，恣意求娉，不诤多少。』弗袈裟默然无言。王见如是，复为重说：『婆罗门意设有是念，非吾等类。莫作斯观。所以者何？我子奉戒，智慧明达，于世为上，众德具足。假使心坏诸有祠祀，马祠、人祠、平等之祠及黄金祠，欲令生天。不宜斯观。所以者何？彼多杀害含血之类，非上天行。吾当为汝说上天之法。』弗袈裟问曰：『何谓？』王答偈曰：\n「『贤者守慎戒，行之有三安，\n名闻致利养，然后得生天。』\n「王曰：『前世所可祠祀，人马、祠祀，诸造祭醊，有所受获学术，求欲后当来世诸可祠祀，加以人马，皆为无利，损耗衰耳，则遇大患破败之祸。我言至诚，当与仁家共结婚姻，然后上天。所以者何？奉持法者不见秽增。计世间人本有八母，平等大姊梵志之女。世有若兹，戒闻见慧以为节度。且听八母：一曰为天、二曰布施阿须神、三曰所乐、四曰伊罗、五曰离吼鸟兽母、六曰善味为亲龙母、七曰善乐为金鸟母、八曰大迦叶母。世人心所乐，吾计有七。何谓为七？一曰俱昙、二曰言辞、三曰好叉、四曰俱夷、五曰迦叶、六曰宿止、七曰揩缓。是为七姓，一一各别，分为七七。是以知之，所谓梵志、君子、工师、细民，方俗言耳。计皆一种，等无有异。唯以仁女，为吾太子，所欲求娉，不诤多少。』弗袈裟闻之默然。其摩登王见弗袈裟无辞加报，则说颂曰：\n「『人犹如所种，获果亦若斯，\n且观如七种，吾仁而无时，\n不用无异故，所作生别疑。\n梵志则无殊，适等无差特，\n不以自称誉，具足成尊豪。\n因从精气生，计胞胎一等，\n吾说四种一。仁讲扬邪法，\n以姊欲为妇，是义不相应。\n设使是世间，梵志之所生，\n梵志安得妻？君子自取耶？\n工师那得妇？细民意何趣？\n假使梵天生，安得为夫妇？\n梵天不生人，因缘爱欲生；\n若得贵贱者，随行之所致。\n世人不能明，其君子梵志，\n及工师细民，悉是方俗语。\n力经名闻经，平等典章句，\n如是佛形经，所兴为无益。\n吾等所讽诵，神呪叹咏持，\n名闻旋还返，覆盖于女色。\n鬼神诸异呪，及余自在呪，\n一切有威光，道术所教化。\n吾等亦有学，获成大神足，\n仙名明珠光，宿止大神通，\n以得道飞行，何为以呪熇？\n又学梵志道，号师子顺迹，\n有名香山神，仙呪之所生，\n度诸呪无极，亦非梵志子，\n何谓婆罗门？曾有梵志仙，\n号取异道士，迦惟之所生，\n度诸呪无极，亦非梵志子，\n何谓婆罗门？开门之仙子，\n有名曰鱼息，从鱼虫所生，\n勇猛晓世典，亦非梵志子，\n何谓婆罗门？君子有所致，\n生垂婆罗门，黠慧无不了，\n解一切经法，亦非梵志子，\n何谓婆罗门？如是行大明，\n豪威修大业，黠慧多偈道，\n为世仙人师，亦非梵志子，\n何谓婆罗门？君子有梵志，\n世人所名耳，工师及细民，\n亦是方俗语。』\n「其摩登王谓弗袈裟：『是故我言，所谓君子、梵志、工师、细民，皆方俗矣。悉为一种，无有若干。宜以仁女与吾太子，使为夫妇。恣意求娉，不诤多少。』时弗袈裟闻说如是，则逆问曰：『仁何种姓？』答曰：『于是。』『其所因乎？』答曰：『从水。』『本造何行？』答曰：『赋颂。』『于是几种？』答曰：『三种。』『何谓为三？』答曰：『宿止。』『曷所养育？曷云净行？』曰：『谓次有。』『次有为几？』答曰：『六。何谓为六？一曰好平头、二曰所乘、三曰卧寐、四曰善动、五曰赤色、六曰八兵。是谓六亲。』又问：『何由谓度为秋？仁者颇学诸宿变乎？』答曰：『学之。』『何谓？』答曰：『一曰名称、二曰长育、三曰鹿首、四曰生眚、五曰增财、六曰炽盛、七曰不觐、八曰土地、九曰前德、十曰北德、十一曰象、十二曰彩画、十三曰善元、十四曰善挌、十五曰悦可、十六曰尊长、十七曰根元、十八曰前鱼、十九曰北鱼、二十曰无容、二十一曰耳聪、二十二曰贪财、二十三曰百毒、二十四曰前贤迹、二十五曰北贤迹、二十六曰流灌、二十七曰马师、二十八曰长息。是为二十八宿。』又问：『一一宿为有几星？形貌何类？有几须臾？何所服食？姓为何乎？主何天乎？』摩登王曰：『厥名称宿，有六要星，其形像加，昼夜周行，三十须臾而侍从矣，以酪为食，主乎火天，姓号居火。其长养宿，有五要星，其形如车，行四十五须臾而侍从矣，牛肉为食，主有信天，姓号俱昙。鹿首宿者，有三要星，形类鹿头，行三十须臾而侍从矣，鹿肉为食，主善志天，姓号长育。生眚宿者，有一要星，其形类圆，光色则黄，行十五须臾而侍从矣，生酪为食，主音响天，姓号最取。增财宿者，有三要星，其形对立，行四十五须臾而侍从矣，醍醐为食，主过去天，名为材出。其炽盛宿者，有三要星，形像钩尺，行三十须臾而侍从矣，蜜饧为食，主舍天神，姓乌和若。不觐宿者，有五要星，形如曲钩，行三十须臾而侍从矣，干鱼为食，主醍醐天，姓曰慈氏。是为七宿，属于东方。土地宿者，有五要星，其形之类，犹如曲河，行三十须臾而侍从矣，食油粳米，主于父天，姓号边垂。前德宿者，有三要星，南北对立，行三十须臾而侍从矣，李果为食，主于善天，姓号俱昙。北德宿者，有二要星，南北对立，行三十五须臾而侍从矣，以豆为食，主种殖天，姓号十里。其象宿者，有五要星，其形类象，行三十须臾而侍从矣，韮子为食，主卧寐天，姓曰迦叶。彩画宿者，有一要星，形圆色黄，行三十须臾而侍从矣，主细滑天，姓伊罗所乘。善元宿者，有一要星，形圆色黄，行十五须臾而侍从矣，以果为食，主于风天，姓善所乘。善挌宿者，有二要星，形像牛角，行四十五须臾而侍从矣，油花为食，主伊罗天，姓曰已彼。是为七星，属于南方。尊长宿者，有三要星，其形类麦，边小中大，行十五须臾而侍从矣，粳米为食，主因帝天，姓长所乘。根元宿者，有三要星，其形类蝎，低头举尾，行三十须臾而侍从矣，食于根果，主泥梨提天，姓号所乘。前鱼宿者，有四要星，其形类象，南广北狭，尼拘类树皮师为食，行十五须臾而侍从矣，主于木天，姓财所乘。北鱼宿者，有四要星，其形类象，南广北狭，行四十五须臾而侍从矣，以蜜饧为食，主种殖天，姓向所作。无容宿者，有三要星，其形所类如牛头步，行六须臾而侍从矣，以风为食，主于梵天，姓梵所乘。沙栴宿者，一曰耳聪，有三要星，其形类麦，边小中大，行三十须臾而侍从矣，鸟肉为食，主种殖天。是为七宿，属于西方。贪财宿者，有四要星，其形像调脱之珠，行三十须臾而侍从矣，食卑豆羹，主居寐天，姓曰造眼。百毒宿者，有一要星，形圆色黄，行十五须臾而侍从矣，以粥为食，主养育天，姓乘魅。前贤迹宿者，有二要星，相远对立，行三十须臾而侍从矣，饼肉为食，主人是天，姓生耳。北贤迹宿，有二要星，相远对立，行三十五须臾而侍从矣，以牛肉为食，主于米天，姓不。流灌宿，有一要星，形圆色黄，行三十须臾而侍从矣，鹿麋为食，主富沙天，姓曰妙华。马师宿者，有三要星，形类马案，行三十须臾而侍从矣，食鱼麦饭，主香神天，姓为马师。长息宿者，有五要星，其五要星其形类轲，行三十须臾而侍从矣，以麋为食，主于炎天，姓号曰佳。是为七宿，属于北方。』摩登王白弗袈裟：『是为二十八宿。六宿行四十五须臾而侍从矣，谓长育、增财、北德、善挌、北鱼、北贤迹，是为六宿。其五宿者，行十五须臾而侍从矣，谓生眚、前鱼、善元、尊长、百毒，是为五宿。其一宿者，行六须臾而侍从矣，谓无容宿。其余宿者，皆三十须臾而侍从矣。厥东方宿，名称在前、前鱼在后。南方宿者，土地在前、善格在后。西方宿者，北鱼在前、耳聪在后。北方宿者，贪财在前、长息在后。是为二十八宿。四宿姓轻，前鱼、贤迹、善元，是为四。三宿弊恶，生眚、长育、不觐，是为三。四宿行思，北鱼、北德、贤迹、长息，是为四。五宿柔软，耳聪、贪财、百毒、尊长、根元，是则为五。四宿治业，象宿、彩画、流灌、无容，是则为四。其四宿者，主急疾事，名称、鹿首、炽盛、马师，是则为四。此二十八宿，三宿在前而御导，行宿在前行月则在后，是谓导御。何谓为三？流灌、马师、前贤。又十二宿而侍从矣，善元、善挌、悦可、尊长、根元、前鱼、后鱼、耳聪、贪财、前贤迹、北贤迹、无容，是为十二。与月侣行有十二宿，名称、长育、鹿首、生眚、增财、炽盛、不觐、土地、前得、象宿，是为十二，皆有所主。七宿主现怪，有所娆变。何谓为七？清帛主舍恣力是水水主火火主药药闲寂阿须伦，是别七宿。』弗袈裟又问：『宿在世间，云何转行安和昼夜？云何得长、如何短？』摩登王曰：『冬时十二月八日，夜有十八须臾，昼日适有十二须臾。春四月八日，昼日有十八须臾耳，夜有十二须臾。计夏七日，当其八日，昼十五须臾，夜亦十五须臾也。』又问：『何所是节？何所是限？何所须臾？』摩登王曰：『譬如有人切三尺缕，不长不短，是号为节。计六十节，名之曰限。计十二限，名曰须臾。如斯计之，昼夜流过又三十须臾。』又问：『是诸须臾，名曰何等？』答曰：『日初出时，人自度形，九丈六尺。其彼须臾，名曰为四。六尺影须臾，名曰为胜。一丈二尺，其影须臾，名曰富乐。六尺须臾影，名曰卧首。五尺影须臾，名曰富安。四尺影须臾，名曰离乐。三尺影须臾，名曰等善面。日中须臾，名曰金刚。中后须臾，名曰犁呵。四尺影须臾，名曰强力。五尺影须臾，名曰得胜。六尺影须臾，名曰皆实。一丈二尺须臾，名曰治业。六丈须臾，名曰善仁。初日入须臾九丈六尺影，名曰最猗，而怀恐惧。今吾当说向夜须臾。日没须臾名曰凶弊，第二须臾名曰妙女，次名家英，次名忧合，次名无底，次名驴鸣，次名恶鬼。夜半须臾名曰阿摩，过半须臾名曰梵矣，次名彩画，次名无怀，次名弃意，次名安乐，次名曰火，次名种火。是要昼夜则而计，有三十须臾。』\n「摩登王曰：『且复听吾为仁分别。十五眴名曰为卒，二十卒则为一时，三十时名曰须臾，三十须臾为昼夜，三十日为一月，计十二月为一年。合集一年宿夜明眴，一亿百六十万五十。是为分别时节数。』\n「摩登王曰：『梵志且听由旬里数。七微为阿耨，七阿耨为一窓中尘，窓中七尘为一兔上一尘，兔上七尘为羊上一尘，羊上七尘为牛上一尘，牛上七尘乃为一虮，七虮合乃为一虱，七虱为一麦，七麦为一指节，十二指节为一尺，二尺为一肘，四肘为长弓，千弓为一声，三十里为一由旬。三十一亿千六百亿十四亿五十亿一万二千微，合为一由旬。是为分别里数本末。』摩登王曰：『分别称，三两半为一段，此摩竭国所计称量。一段本微八亿四百七十万。七千八十微为一披罗。今复且听分别诸味。酥十二斤为计，摩竭国则为一升，七十斤蜜为一升。其一升微凡二百三亿二百九十七万四千七百二十微，为一大升。是称计味。且听分别谷米。十斤为摩竭国一升耳。计升本微，百二十八亿二百二十六万一千五百三十微，为一升。是为分别米谷本微。』\n「弗袈裟又问：『仁君颇学了星宿乎？』答曰：『了之耳。』又问：『何谓分别星宿乎？』时王答曰：『名称宿日生，名闻远达。长育宿日生，则富难极。鹿首宿日生，憙鬪诤讼。生眚宿日生，多有饮食。增财宿日生，憙佃作犁种。炽盛宿日生，奉护禁戒。不觐宿日生，放逸多欲。土地宿日生，得大豪贵。前德宿日生，薄禄短命。北德宿日生，性遵修斋戒，护于正法，愿生善处。象宿日生，性憙盗窃。彩画宿日生，憙自庄严，伎乐歌舞。善元宿日生，亦复薄命，又工计挍书。善挌宿日生，身属县官、若作吏卒。悦可宿日生，憙行估作，贩卖求利。尊长宿日生，亦复短命，少于财业。根元宿日生，又多子生，名德远闻。前鱼宿日生，乐在闲居，独行获定。北鱼宿日生，工便乘骑，通利五兵。无容宿日生，幼有名称，勇猛难及。耳聪宿日生，为国王家所见恭敬。贪财宿日生，刚强难化，𢘙戾自用，不知羞惭。百毒宿日生，憙行医药符呪之术、若幻蛊道。前贤迹宿日生，憙作贼魁，劫掠无辜。北贤迹宿日生，憙于伎乐，工鼓五音。流灌宿日生，多作船师。马师宿日生，常乐牧马。长息宿日生，憙作屠魁。斯为分别诸宿本末。』\n「弗袈裟又问摩登王：『仁君能知安处土地星宿应乎？』答曰：『颇学。』又问：『何谓？』则颂偈曰：\n「『名称日所立，其城则巍巍，\n多有众珍宝，然后火所烧。\n长育宿所兴，多积诸财物，\n有聪明之慧，好布施奉戒。\n鹿首所立城，多女人牛财，\n花服众饮食，适盛不久散。\n生眚宿所立，多饮食财宝，\n其国人弊恶，愚蔽无智慧。\n增财宿所立，城盛光巍巍，\n财米谷兴盛，适丰便坏灭。\n炽盛宿所立，其城而德高，\n财谷丰憙祠，饮食多无味。\n不觐宿所立，多穷憙鬪变，\n居苦见弃捐，人民处如是。\n土地宿所立，高明有大财，\n己将养其妻，有所归祠祀。\n前德宿所立，女人憙花饰，\n香熏诸财宝，厥成意如斯。\n北德宿所立，多有珍宝谷，\n男冥为女伏，城所倚谓然。\n象宿所立城，弊了有大财，\n憙贪他人物，彼土人若此。\n彩画宿所立，女最胜宝丰，\n常女乐第一，然后火所灾。\n善元宿所立，财业普炽盛，\n人弊恶𫘤穴，性多似驴马。\n善格宿所立，厥城德巍巍，\n人多憙祠祀，然后兵所坏。\n悦可宿所立，伏根奉法禁，\n自将护其妻，随时祠无失。\n尊长宿所立，珍琦多财宝，\n博学问经典，日日增进信。\n根元宿所立，土多珍宝物，\n人炽盛难当，为雨土所坏。\n前鱼宿所立，丰富饶财谷，\n人悭贪𣧑暴，还归于愚𫘤。\n北鱼宿所立，财业五谷盛，\n人明医道术，志性常鬪诤。\n耳聪宿所立，财谷普具足，\n人安隐少病，然为病所坏。\n贪财宿所立，土人为女状，\n多有花彩服，弃除恩爱业。\n无容宿所立，其城常难胜，\n人勇猛炽盛，威耀常巍巍。\n百毒宿所立，土人多蔽冥，\n憙婬女酒色，后为水所灾。\n前贤迹所立，人财业谐偶，\n𫘤弊犯他妻，憙暗冥贡高。\n北贤迹所立，日日常有益，\n财米谷丰盛，布施憙奉戒。\n流灌宿所立，土人好庄严，\n饶馲驼驴骡，多财米谷丰。\n马师宿所立，土地甚炽盛，\n人兴安无患，端政姝颜色。\n长息宿所立，土穷匮憙鬪，\n其厄毁失戒，处土为若斯。\n欲立国城及屋宅，当察星宿及时节，\n护是吉祥乃兴立，吾前世时学如斯。』\n「摩登王谓弗袈裟曰：『是为分别诸宿本末。』梵志又问：『仁颇复学雨宿不乎？』答曰：『达矣。』『唯，且解说雨之得失。』摩登王曰：『名称宿日，五月始雨，九斛之时，至于十日。六月七月，亦复如是，多所茂盛，五谷丰熟。秋冬少水，当时火种，自然烧之。\n「『长育宿日，五月初雨，堕三斛一升半，高田为旱，下田得收，米谷不登。时有二疾：一曰眼疾、二曰腹痛，盗贼兴盛。\n「『鹿首宿日，五月初雨，堕九斛六升，五谷丰熟。国若藏伏，兵刃不设，诸国安隐，无穷厄者。\n「『生眚宿日，五月初雨，堕二斛七升，高田不收，下田茂盛，当急备储。所以者何？多诸盗贼。时诸国王，兴师起兵。则有四疾：一曰欬病、二曰上气、三曰风痒、四曰热病，多害小儿。\n「『增财宿日，五月初雨，堕十三斛又加五升。从五月至八月止，诸国王皆藏兵仗，悉有慈心，不加贼害。\n「『炽盛宿日，五月初雨，堕四斛八升，高田不滋，下田茂盛。诸异道人憙共鬪诤，象虎暴害。\n「『不觐宿日，五月初雨，堕三斛一斗五升。若有知者，不犁高田，当耕下田。风雨不时，国王怀毒，都不和穆。时虽淋雨，五谷丰登，夫妻不穆，数喜鬪诤。\n「『土地宿日，五月初雨，堕九斛六升。当岁淋雨，五谷熟成。时女人飞鸟羊畜渐有伤胎，人多死亡。\n「『前德宿日，五月初雨，堕九斛六升。五谷茂盛，其岁虽收，远方贼来，逼迫厥土，令不得安。饮食自恣，人畜胞胎永无患难。\n「『北德宿日，五月初雨，堕十二斛九斗一升。五谷炽盛，诸国下兵，刀刃不设，人民安隐，无穷匮者。诸梵志憙共鬪诤。\n「『象宿日，五月初雨，堕七斛三㪷五升，然后便止。其岁不登，五谷不丰，人民饥馑。\n「『彩画宿日，五月初雨，堕九斛六㪷。五谷盛熟，时诸国下兵去仗，刀刃不设，安隐无他。\n「『善元宿日，五月初雨，堕三斛一斗五升。多有诸风，时盗贼兴。\n「『善挌宿日，五月初雨，堕十二斛。当岁淋雨，五谷滋茂。诸国强盛，则有火灾，众象死亡。\n「『悦可宿日，五月初雨，堕九斛矣。时诸五谷皆当熟成，亲友强健。\n「『尊长宿日，五月初雨，堕二斛四㪷。不当复田。所以者何？所种不生，多害小儿，外贼暴来，有所损耗。\n「『根元宿日，五月初雨，堕九斛六㪷。五谷丰登，盗贼强盛。时有三病：一曰咽痛、二曰胁痛、三曰眼疾。花实滋茂。时诸国王，下诸兵仗，永无所设。\n「『前鱼宿日，五月初雨，堕九斛六㪷，五谷滋茂。六七月中当有大水，则兴二病：一曰眼痛、二曰复痛。\n「『北鱼宿日，五月初雨，堕十五斛。不宜下田，当修高田。天大淋雨，诸河漏溢，则有水灾，㵱坏下田，高田独茂。时有三病：一曰咽疾、二曰脐痛、三曰风痒。\n「『耳聪宿日，五月初雨，堕九斛六㪷。天雨往反，五谷熟成。水居诸龙、鬼神禽兽普遭灾害，疫气隆行。时诸国兴师起兵。\n「『贪财宿日，五月初雨，堕七斛六㪷五升。彼天雨时不多不少，下田得收，高田薄入。则有一疾，谓疮痍病。当诸国王修治兵仗。\n「『百毒宿日，五月初雨，堕三斛四㪷。下田当修，高田不耕，米谷不登。彼时人民怖懅不安，抱子惊走。\n「『前贤迹宿日，五月初雨，堕九斛六㪷。先五月一日旱，后有大水，灾害五谷及诸花实。当淋雨时，怨贼兴盛，则有二病：一曰心痛、二曰热病，群臣不和，象畜死亡。\n「『北贤迹宿日，五月初雨，堕十五斛。下田不收，高田滋茂，大水流行，㵱破城郭及危聚落。时有四病：一曰欬、二曰热病、三曰疱面色萎黄熟、四曰眼病，多害小儿，象畜死亡。华实皆茂盛。\n「『流灌宿日，五月初雨，堕九斛五㪷。此虽淋雨，五谷丰登，家室和穆，及亲知识饮食相娱。诸国下兵，布恩施德，星宿顺行。\n「『马师宿日，五月初雨，堕七斛二㪷。先月增旱，后复值旱，下田多收，高田不成。大麦小麦禾粟皆熟，稻穬不滋。诸国勇猛，修兵自严，怨贼强盛。\n「『长息宿日，五月初雨，堕十五斛。下田不茂，高田不成，米谷贵，人民死亡。诸国兴兵，转共鬪诤，子孙恐惧。』\n「摩登王答弗袈裟曰：『是为诸宿雨之变。今当复说二十八宿各有所主。名称宿者，主加隣国及摩竭国。长育宿者，普照天下。鹿首宿者，主卑提国。生眚宿者，主弗咤国及诸梵志。增财宿者，主金宝家。炽盛宿者，普主秦地。不觐宿者，主雨雪龙王。土地宿者，主诸织作。前德宿者，主诸盗贼。北德宿者，主阿槃提国。其象宿者，主修罗国。彩画宿者，主野人飞鸟。善元宿者，主化仙道，专精摄意。善挌宿者，主幻蛊道。悦可宿者，主行道人车乘庄物。尊长宿者，主诸守门。根元宿者，主步行人。前鱼宿者，主月支国。无容宿者，主一切南国，及多波洹小国、脂罗那小国、安加摩竭国。贪财宿者，主拘留国及股阇国。百毒宿者，主诸药草及外异道。前贤迹宿者，主大秦国。北贤迹宿者，主健沓惒。流灌宿者，主将胎。马师宿者，主诸牧马。长息宿者，主诸粟散国。当为二十八宿说娆乱之变。其名称宿若遭厄者，加陵摩竭国，国则不安。诸宿皆然。所可主国，厥宿适动，彼国遭患。是为分别诸宿所主。』\n「弗袈裟又问摩登王曰：『仁者学除罪律耶？』答曰：『已达。』又问：『除罪为有几字几节句？』王答曰：『除罪句者有二十四字，计节有三，其句有四。』又问：『何谓？』答曰：『当为卿说除罪律元。昔有仙人，名曰宿止，得五神通，极大变化。名多连女曰黄色，宿止仙人兴瑕秽心，则失神足，离于禅定。便自患厌，恶行反逆。尔时说是除罪之律：「羞耻惭，荷所为，以怨结，还自缚。我有是，失神足，是断截，为解脱。」是为梵志除罪之律。当复为仁分别说义。』又问：『何谓？』答曰：『在林树止，噉诸果蓏，深入一乐。彼尊敬天，常行德施，供给饮食。随一切人之所欲乐。是为君子除罪之律。复为仁说除罪之律。』问曰：『何谓？』时王答曰：『大种彩色，大家之女，因是之元，生工巧人，坏诸彩色。是为工师除罪之律。人在世间，以欲第一。设不断欲，则有殃罪。是故仁者当断断著，便入甘露，得生梵天。』\n「摩登王谓弗袈裟：『是为悔过除罪之律。梵等句，天所分别说。住平等觉，悉劝助之。吾有自在，得解神通。忆念过去无数世，乃昔尔时宿止仙人五通达者，则我身是。吾外父女，名曰赤色。身兴欲意，则失神通。吾于彼世，憎厌恶行，寻便说除罪之律。今故为仁分别说之。君子、梵志、工师、细民，方俗语耳。唯以女子与吾太子，恣意求娉，不争多少。』时弗袈裟闻说是语，时以偈赞摩登王曰：\n「『仁为长仁尊，仁者无等伦，\n计天上人间，仁为梵博闻。\n今以志性女，与太子为妻，\n随共结婚姻，随世习俗法。』\n「彼时梵志弗袈裟诸弟子众，举声呼怨，白师曰：『和上勿得。现有三达清净梵志，何缘乃与𣧑害呪家共结婚姻。即以误矣，众学笑人。』时弗袈裟告诸学志：『以义呵谏，摩登王所言至诚，无有一异。今以女与太子为妻。』\n「尔时弗袈裟谓摩登王曰：『梵等句王，说四大身。仁且听之。』答曰：『便说。』时弗袈裟则讲颂曰：\n「『其头方千金，厥腹喻虚空，\n两脚比太山，足方譬于地，\n两目为日月，体毛如树木，\n身厕如巨海，溺下则江河，\n涕泪譬天雨。是为等梵王，\n天尊之所说，百脉譬万川。』\n「彼时摩登王报弗袈裟以偈颂曰：\n「『本因父母由罪福，贪修爱欲相娱乐，\n二缘合会成胞胎，人未曾有自然生。\n因缘合会成胞胎，初未见人从风出，\n况于梵志师细民，此人民者方俗语。\n一切现有偻一盲，颠倒愚痴疮痍疾，\n黑色萎黄及白癞，一切各各异不同。\n体皆骨肉及皮爪，俱有苦乐成𡱁溺，\n其根颜貌无有异，是故我说无四种。』\n大名闻通次分别，其摩登王为解说，\n彼弗袈裟梵志言：『从摩登王受奉行。\n仁者则梵为天帝，白英微净智上人，\n则为讲说四部经。仁是宿止大仙闻，\n仁之慧最以有胜，仁了一切诸经典，\n尊微妙行无所乏，于世人间尊复尊。\n今与人安太子妻，戒禁端政德具足，\n虎耳贤者志性女，两共相乐吾悦耳。』\n于是梵志踊跃喜，则取金瓶盛澡水，\n自捉女手授与之，为虎耳贤太子妻。\n则摩登王心踊跃，寻则成立为婚姻，\n便还本土如龙神，即在国土治正法。」\n佛告诸比丘：「欲知尔时在彼摩登王不？则我身是。虎耳太子，阿难是。弗袈裟女，则志性比丘尼是。彼本宿命时，情欲恩爱，于今未断，故见阿难进止逐之；所诣家乞，輙守其门。」于是世尊因斯缘故，便叹颂曰：\n「由本宿命习，今现在身斯，\n缘此生恩好，如莲花依水。」\n佛告诸比丘：「是故当学四谛之法，数数思惟，乐经愿法，令不失意，静修寂然。譬如有人头上火然，而还自烧。其人甚急，欲灭发然。学四圣谛，怱怱亦然，奉行精进，无得懈怠。何谓为四？苦谛、习谛、尽谛、道谛。常当愿乐，修行莫厌，分别义趣，因是得度。」佛说是经时，舍卫城中无数梵志及诸长者远尘离垢，诸得法眼生。不可计数诸比丘众，得无起余，漏尽意解。\n佛说如是，王波私匿心怀喜踊，梵志、长者及诸比丘为佛作礼。\n舍头谏太子二十八宿经",
  "traditional_sha256_no_ws": "6e76289692a6a5752858aaf889b3b25beba637eebf753056af7ad415c9e29e73",
  "simplified_sha256_no_ws": "213e5e2d97ea313db3c68cf27d02e763161dc6dffdd7a343a34aea5937e9965a",
  "sections": {
    "traditional_blocks": [
      {
        "type": "juan",
        "text": "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一名虎耳經"
      },
      {
        "type": "byline",
        "text": "西晉三藏竺法護譯"
      },
      {
        "type": "p",
        "text": "聞如是："
      },
      {
        "type": "p",
        "text": "一時佛遊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賢者阿難，明旦著衣持鉢入城分衛。飯食既訖，詣中流泉。有𣧑呪女，名曰波機提　晉曰志性，趣流泉汲。阿難見之，便從求飲，言：「唯大姊！以水相惠。」其女報曰：「我𣧑呪家。」阿難答曰：「唯水相施，吾不問𣧑與不𣧑。」女即與水。阿難飲已，便捨退還。適去不久，女思察之，阿難手足顏貌音聲、進止行步。慇懃思想，興瑕穢念，心自惟之：「其我母者，持大神呪，令斯仁者為吾夫𦕓。」還白母曰：「有一沙門名曰阿難，沙門曇曇之侍者也。欲以為夫，母能致乎？」母答女曰：「除眾歿者及離色欲，乃可能耳。有斯國王，夙夜敬重沙門大道，奉所演命。或儻聞之，則危我身。沙門瞿曇無為色欲，吾曾聞之。離情色者，一切眾生無如之何。」時女白母：「設得阿難為夫乃存，不者自害。」母告女曰：「汝勿自損。今當致來。」於是女母以牛屎塗舍中庭，因便然火，化造屋舍，儲八瓶水，示十六兩，應而生諸華。持華轉呪，以一一華散于水中，並說神呪而歎頌曰："
      },
      {
        "type": "p",
        "text": "「阿遮梨　莫摩犁　維摩犁　句鳩摩　鳩摩門那非頭　閉頭摩遮彌　蹄和陂沙提　祇牟多迦伽耶比舍波摩呼羅閉　抄慢頭陀提波菩若大神　天及揵陀羅　急志神明其最暴卒唐突無理各以威神化阿難來令至此間。」於時阿難心思彼女，興瑕穢想，便出精舍，往到呪家。母遙見之，即謂女言：「瞿曇弟子已今至矣。便設座具。」女尋歡喜即設坐席。於是阿難往至女舍，獨坐號泣，心自思言：「我之罪咎重何甚矣，不為世尊之所救濟。」彼時世尊尋念阿難，以覺意慧壞除凶呪，即時頌曰："
      },
      {
        "type": "p",
        "text": "「絺抵　阿周啼羞尼抵　舍抵　薩波尼那　薩和修絺抵」"
      },
      {
        "type": "p",
        "text": "「令一切安、使眾歡悅，無瑕寂然、除諸恐懼。又離煌灼，常獲不動。為天見歎，一切吉祥。於是至誠，所言不虛，使阿難定。」爾時阿難出凶呪家，還歸精舍。女見疑去，便語其母：「阿難已還。」母答女曰：「沙門瞿曇且救不疑，是故壞呪令不得行。」女問母曰：「沙門瞿曇呪力大耶？」母曰：「最上。」「以奚喻乎？」其母答曰：「佛天中天，道德之力不可稱限。假使三界一切世間，所有神呪奇力異術，發意之頃悉令不見，安有識者誰能動乎？」"
      },
      {
        "type": "p",
        "text": "於時彼女明旦沐浴，修好服飾、著寶瓔珞光曜其身，顏色煒燁，詣于舍衛住處門邊，須待阿難來，必由此路而往反耳。時眾比丘明旦著衣持鉢入城分衛，阿難亦然。女遙見心懷喜踊，即隨逐行。阿難適住効之便立，適進逐行，所詣分衛立守其門。時阿難見進止逐後，即懷慚愧，速出城還祇樹給孤獨園。便至佛所，稽首却坐，白世尊言：「我行分衛，此女進退追逐隨人，入分衛家住守其門。唯天中尊安住見護。」世尊告曰：「阿難莫恐，勿以為懼。」女到禮佛，却住一面。佛告女曰：「汝常追逐阿難，何求？」女白佛言：「欲為夫主。」世尊又問：「父母聽未？」「唯然大聖！宿心之願。」佛言：「當令父母面自許之。」女即受教，繞佛三匝，稽首而退。歸呼父母，俱至佛所，稽首却坐，女啟：「已至。」佛問父母：「聽汝女為阿難婦不？」白曰：「唯然。」佛言：「聽者還家自安。」父母受教，稽首佛足，繞尊三匝，則歸其家。親去未久，世尊告女：「疾欲得阿難比丘耶？」「唯然大聖！實欲得之。」佛告女曰：「若欲得者，法其被服。」女曰：「如命。」時世尊聽，除去其髮，為比丘尼。佛即呼曰：「比丘尼來。」便成沙門。於是諸佛天中天法，審無所講，隨厥所樂，歎說布施、奉戒，上天愛欲之瑕、塵勞諍訟所著之穢，具足說法。佛知其意歡然踊躍、心無陰蓋，應面合志，為分別說四諦之事，苦、習、盡、道。譬如帛繒皎潔無瑕，著之于染則受好色。時比丘尼見法得慧，度諸狐疑，不由他信、不歸於天，永無所畏，成道果實。稽首佛足：「唯願世尊，原其罪釁。弊如小兒，無權方便，求賢阿難以為夫主。自見罪重，是故懺悔。」佛言：「善哉！比丘尼！自見身短，改往修來，計於法律有益無損。佛大哀故，即受汝悔。」佛說是時，志性比丘尼漏盡意解。舍衛城內長者梵志，聞佛世尊以凶呪女為比丘尼，即歎驚怪：「云何凶呪女為比丘尼？云何處在四輩學中？如何當類梵志大姓、尊者豪貴士大夫家？」王波私匿聞佛世尊化凶呪女以為沙門，心亦懷疑，便勅嚴駕，與無央數國中長者及諸梵志俱詣精舍，欲見世尊，問訊設禮。王遙見佛，下乘步行，前謁却坐。長者梵志禮拜退坐，中有揖者、有叉手者、說姓字者、遙見默然坐者。於時天尊緣王波私匿所懷疑結，知舍衛城長者梵志心之所欲，宣志性女本過世緣，便告諸比丘：「汝寧欲聞志性比丘尼前世所因？如來當講。」比丘皆言：「唯然世尊！今正是時。唯為說元前世本變，比丘聞之，奉持宣行、普令分布。」佛言：「諦聽，善思念之。」比丘白言：「唯然世尊！願樂欲聞。」"
      },
      {
        "type": "p",
        "text": "佛時說言：「乃往過昔，有一土界，名曰虛荒，周匝圍繞有樹木花。其土有王，名曰摩登，與無央數弟子。摩登王晉曰有志其王自識宿命從來，知四部經，分別經典。如厥論法性奉行，不失一義。彼摩登王時有太子，名舍頭諫晉曰虎耳，端政殊好，修誠性真，成一切德，威神遠達，多所悅豫，色貌第一，好如蓮華，博通眾經，分別四典。時王心念：『今吾太子，顏貌端政、功德具足、威曜遠照，眾所不及。當為求婦，續彼安國。於何迎娶奉戒清淨宜太子妻？』時有梵志，名弗袈裟，服食藥草，身有七合，合集草木，供事水火及梵天王。弗袈裟有女，名曰志性，顏貌第一，仁德具足，世之希有，遵修經道，適宜太子。"
      },
      {
        "type": "p",
        "text": "「摩登王心自念言：『弗袈裟者，處於異土。父母本末，種姓佳良，言語便聰，生無瑕穢。計至七世，父母始元具足無短，應順章句，了慧且明。諷誦三經，分別往古，而知四典，挍計算術，能知天地災變吉凶，設講經書，字字曉了無所不博，次第章句無一差違。藥草為食，常事水火諸神梵天。有一女子，端政姝好，女相具足，宜我子婦。』爾時彼王明旦嚴駕，與諸眷屬及眾大獸則發北遊，詣東北園，名曰蘇桓。於是頌曰："
      },
      {
        "type": "verse",
        "lines": [
          "「『若干樹蔭涼，眾花普茂盛，",
          "諸飛鳥悲鳴，如天上伎樂。』"
        ]
      },
      {
        "type": "p",
        "text": "「王到梵志弗袈裟界，告諸眾曰：『且住待之。』具教弟子必遊此道。時弗袈裟旦起嚴駕，乘白車馬，與五百眾諸梵志俱，出其本土，欲化弟子。彼王遙見弗袈裟來，如星中月，猶日照水、油著火上，益以光耀。如嚴妙顏，若興祠祀，喻寶在海，如高山雪，四向普顯，猶毘沙門王在眾鬼神，譬大天王在諸天中，喻梵天王與諸梵俱，巍巍如斯。時摩登王即往奉迎，如法設禮而謂之曰：『唯弗袈裟！欲有所說，願且聽之。』弗袈裟曰：『自非梵志，不得言唯。何故說唯？』摩登王曰：『我能言唯，是故說唯。設不能者，亦不發言。』王謂弗袈裟：『人有四事而為己身，并普及眾亦獲利義。救濟眾生，令有義便，當向仁說。卿有一女，名曰志性，可教太子虎耳之妻。欲得求娉，相從而進，不諍多少。』時弗袈裟聞王說此，瞋恚不悅，顏色則變：『唯猶虎口出惡言，咄且凶魅狗吠之類，應說斯耶？婆羅門者，奉修淨戒，諷誦經典，當以適之。卿棄捐種，非吾之類，反輕我女。』於是頌曰："
      },
      {
        "type": "verse",
        "lines": [
          "「『有施愚騃種，何不求汝類？",
          "莫慕不可獲，猶令種立水。",
          "厥妙紫磨金，不生于糞土，",
          "設明與冥合，如此有可持。",
          "汝為凶呪種，吾是妙生類，",
          "尊卑各異路，愚云何令合？",
          "卿則興凶呪，吾為主豪姓，",
          "尊者不肯與，下賤俱結婚。",
          "尊者與豪族，修道而結婚，",
          "尊者不義從，卑賤結因緣。",
          "其有慧具足，嚴修清淨行，",
          "種性無瑕穢，梵志度彼岸。",
          "演教執經典，諷誦三經本，",
          "梵志所可習，次第分別藏。",
          "當與此輩俱，梵志結婚姻，",
          "尊者不我從，下賤結因緣。",
          "莫願不可獲，猶如欲縛風，",
          "何謂及與我，結親為婚姻？",
          "貧遭諸厄者，世人所棄損，",
          "卿大之方便，不能階此緣。』"
        ]
      },
      {
        "type": "p",
        "text": "「摩登王以偈答弗袈裟，面說頌曰："
      },
      {
        "type": "verse",
        "lines": [
          "「『計土與金俱，比之有奇特，",
          "梵志亦如是，具說人種異，",
          "猶冥比於明，實有差別起。",
          "卿所持便說，若斯婆羅門，",
          "未曾見梵志，遊生於虛空。",
          "爾非從地出，不因經典生，",
          "梵志皆生胎，凶呪亦猶胎，",
          "餘生亦如是，於是有何特？",
          "我意諸梵志，亦瑕穢棄捐，",
          "尊者亦無殊，卿見有何特？",
          "諸所凶惡事，賊害可憎惡，",
          "殺生于人民，皆梵志所興。",
          "是諸危害事，呰梵志所立，",
          "造作逆惡緣，自謂興福祐。",
          "梵志心自念，欲得噉于肉，",
          "教人殺祠祀，言牛羊上天。",
          "設是法昇天，何故諸梵志，",
          "不自殺祠祀，及所重親族？",
          "可加於父母，兄弟并姊妹，",
          "妻息及男女，曷不以斯祠？",
          "設興此祠祀，致得上天宮，",
          "及使人害命，言死者上天，",
          "復用餘祠為？轉當自殺祠。",
          "若祠祀究竟，悉當得生天，",
          "不可以祠祀，殺牛羊上天，",
          "斯非獲上天，何因求紫殿？",
          "諸梵志凶詭，緣此行方便，",
          "意中欲食肉，殺祠言應生。",
          "吾今當重說，梵志造變應。",
          "自云所學習，梵戒有四句，",
          "不盜金飲酒、不為犯師婦、",
          "無害諸梵志，是為四句法。",
          "唯不得盜金，其餘皆無限，",
          "若竊取人金，乃為非梵志。",
          "但禁不飲酒，其餘悉應服，",
          "設有飲酒者，則非婆羅門。",
          "不應犯尊婦，餘人皆無違，",
          "若犯師妻者，乃非為梵志。",
          "不害于道士，得危非梵志，",
          "設害于梵志，則非婆羅門。",
          "梵志之所說，斯為四句義，",
          "其毀此一事，乃非為梵志，",
          "不得與共通，弗應會咨講，",
          "離祠祀水火，不得侍供養。",
          "今當分別講，梵志所習業，",
          "所學術成就，梵志愛瑕穢。",
          "彼以十二年，被著驢之皮，",
          "執持于五品，飲以鹿頭器。",
          "十二歲竟已，乃成為梵志，",
          "奉斯法如是，道士法具足。",
          "梵志遊路靖，布是異道行，",
          "所道及邪徑，難依視如安。",
          "然後從此比，有人自謂秦，",
          "稱譽己第一，種姓為最上。",
          "輕易四方人，謂之為夷狄，",
          "穢賤棄捐之，不肯與婚姻。",
          "興兵攻擊賊，多憙還自壞，",
          "用貢高自是，故為賊所危。",
          "處在於邊方，自謂為中國，",
          "然後解佛法，乃了人種等。』"
        ]
      },
      {
        "type": "p",
        "text": "「時弗袈裟聞摩登王所說如是，默然窮厄，福縮低頭，恚瞋不悅，則宣此言：『咄且騃物凶害之類，汝乃欲持婆羅門種誦經知義，更反輕易，譬於妖魅凶惡枝黨，咄且愚騃。計諸國王，乃應志性聰明有殊，知方俗事聚落之法、國市估法、道術之法。婚姻之事，諸婆羅門有四種婦：一曰梵志、二曰君子、三曰工師、四曰細民，是謂為四。其君子家，有三種妻：一曰君子、二曰工師、三曰細民。工師有二種婦：一曰工師、二曰細民。細民有一種妻，唯細民耳。梵志有四子：梵志、君子、工師、細民。君子有三子：君子、工師、細民。工師有二子：工師、細民。細民有一子，唯細民耳。厥梵志，稱梵天真子，從梵天口生；君子胸生，工師臍生，細民足生。梵天化造一切世間及形類，斯以吾等梵天尊子，君子第二、工師第三、細民第四。汝不應入四種之類，況自稱譽比丘種乎？咄且愚穴。汝之所計，不能辯之。』時摩登王即以義偈答弗袈裟，而說頌曰："
      },
      {
        "type": "verse",
        "lines": [
          "「『計身手足皆骨肉，脇肋脊運乃成人，",
          "如斯思之有何恃？猶此觀之無四種。",
          "設使豪羸差特異，卿則從意講宣之，",
          "吾謂尊卑無差特，吾故則荷無四種。",
          "於是不應有瑕穢，卿辭本末則倒錯，",
          "聞我所言和等順，父子同體乃應理。",
          "如卿所說違不和，當為汝講善順義，",
          "聞吾之言奉行法，修順經典為尊者。』"
        ]
      },
      {
        "type": "p",
        "text": "「摩登王曰：『婆羅門！且聽我所言。卿梵天王有一身耳，其從生者則為一種。卿言一體，吾等亦同。所以者何？汝謂梵天化作世間一切眾生，今說四種之義，梵志、君子、工師、細民。假使梵志奇特者，仁當分別有若干形體性、各異顏色、當別顏貌、當差居止，臥起孔竅、多少飲食，所出則不同矣。胞胎亦然。譬如飛鳥有若干種：一曰卵生、二曰胎生、三曰濕生、四曰化生。是為種類者，現有差別、色像大小，所處飲食因生不同；計人一等無有若干。是諸樹木，名曰安波、㮈桃李枳、棗栗杏瓜、櫻桃、胡桃、龍目、荔枝、梨、葡萄，根莖枝節花實各別；計一切人而無異。是諸樹木，名曰優曇鉢、鉢和叉、尼拘類、松柏、五木、梧桐、合歡、諸菜、斛速、槐樹、大㮈、澤㮈，根莖枝葉華實不同；人而無異。此地諸華，名曰甚鮮、思妃、須門、昌蒲、百合、葵花、紫花，百葉酸斯，如是之等若干種花，其色形類生處不同；一切人民無有若干。又水中花名，一曰青蓮、芙蓉、莖蓮，華色青紅黃白，各各有香，是之不同；一切人民無有若干。假喻說之。譬如有人母生四子，各為作字：一曰悅樂、二曰無憂、三曰壽考、四曰百年。其母之願，欲令欣樂常得安樂，其無憂者常無所慼，其壽考者常獲長生，其百年者使滿百年。諸子各異，生不一時，父為因緣、母懷胞胎，同一父母，人不可言異家之子。梵志、君子、工師、細民，計本如是，方俗言耳。一切一種，等無有異。唯聽以女適吾太子虎耳為妻，恣意求娉，則進不違。』時弗袈裟問摩登王：『卿於四典，力經、名聞諸經、平等章句、裸形諸經，如是等類斯為四典。又仁者曾安先聖之文、安如神呪，所有形呪、自在之呪、鳥獸諸呪。能相相不？占別吉凶水旱潦、穀米貴賤、疾病安隱、國土傾危、知飛鳥語。又何明德能別知之，日月道徑、風雨得失、彗星出時別應其方，山崩地動、雷電色變及諸須臾眾怪之患，悉了是未？又仁頗學顯隆祠祀、占召鬼神及世理經、難逝人經，分別義經通才辯未？』摩登王曰：『唯弗袈裟！吾悉達了，又踰超斯。仁者自謂，我於諸呪具足度，我當如法次第演之。昔者天地始元初時，未有異號，無有梵志、君子、工師、細民之名也，一切同等而不可別。爾時人民各悉相類，各治田種嚴治粳米，因號其人名曰剎利。剎利者，五神農種也，一曰君子。時復有人厭憂惱病，便入空閑，造作草屋，於下坐禪。明旦入城，聚落分衛。時人見之，各心念言：「是等難值。避于世俗，患厭憂惱，閑居思道，一心專精。」喜施與之。志在於外，是故名曰婆羅門也。時復有人，各習技巧超異之術，多所成就，是故名曰為工師種。時復有人，以細碎民之種。是故世間便有四種。然後久久，北方有人，名曰為秦。各各變姓，張王季趙董。以牛馬蟻蟲鷄狗之屬，隨形作姓，數數喜變。如是計之，不可稱數；察於本起，無有若干，但方俗語。乃往古世，有一婦人行在異路，曠野屏處破壞車轂、眾人吉凶，是故世間得凶呪種。復有人名髮編結髮，子孫相承，是故世間有編髮種。有人棄家除去鬚髮，是故世間有異道沙門鉢波祇鉢波祇者晉言棄家。唯婆羅門！我當為卿說世所興。梵天則尊，開化天帝，以學道術。天帝者，化阿梨念俱曇。阿梨念俱曇者，教化白英仙士。白英仙士者，教導嚴淨知仙士。嚴淨知仙士，分別經典。復有梵志。姓曰熾盛，為造鳥書，出有欲姓、所乘有受，計彼行信，惠施本末，今現分明。有婆羅門，名曰無施，其彼梵志子孫眷屬皆姓無施，以一種姓分為百一。有梵志名所有，其彼一切子孫眷屬號曰所有，以一姓分為二十五，今現分明。有婆羅門，名曰所欲，計其子孫眷屬支黨皆姓號所欲。其鳥種者，以一種姓分為一千。有婆羅門名曰於是，皆梵志種，以一種姓變為千一百三十六。今我觀見種姓所興若干種變，諸婆羅門本所由姓今現分明，皆可知之，名曰所欲，又分別欲。觀此章句，有何奇特？以故我說，所謂梵志、君子、工師、細民，方俗語耳。計悉一種，等無有異。聽以仁女與吾太子得為夫婦，恣意求娉，不諍多少。』弗袈裟默然無言。王見如是，復為重說：『婆羅門意設有是念，非吾等類。莫作斯觀。所以者何？我子奉戒，智慧明達，於世為上，眾德具足。假使心壞諸有祠祀，馬祠、人祠、平等之祠及黃金祠，欲令生天。不宜斯觀。所以者何？彼多殺害含血之類，非上天行。吾當為汝說上天之法。』弗袈裟問曰：『何謂？』王答偈曰："
      },
      {
        "type": "verse",
        "lines": [
          "「『賢者守慎戒，行之有三安，",
          "名聞致利養，然後得生天。』"
        ]
      },
      {
        "type": "p",
        "text": "「王曰：『前世所可祠祀，人馬、祠祀，諸造祭醊，有所受獲學術，求欲後當來世諸可祠祀，加以人馬，皆為無利，損耗衰耳，則遇大患破敗之禍。我言至誠，當與仁家共結婚姻，然後上天。所以者何？奉持法者不見穢增。計世間人本有八母，平等大姊梵志之女。世有若茲，戒聞見慧以為節度。且聽八母：一曰為天、二曰布施阿須神、三曰所樂、四曰伊羅、五曰離吼鳥獸母、六曰善味為親龍母、七曰善樂為金鳥母、八曰大迦葉母。世人心所樂，吾計有七。何謂為七？一曰俱曇、二曰言辭、三曰好叉、四曰俱夷、五曰迦葉、六曰宿止、七曰揩緩。是為七姓，一一各別，分為七七。是以知之，所謂梵志、君子、工師、細民，方俗言耳。計皆一種，等無有異。唯以仁女，為吾太子，所欲求娉，不諍多少。』弗袈裟聞之默然。其摩登王見弗袈裟無辭加報，則說頌曰："
      },
      {
        "type": "verse",
        "lines": [
          "「『人猶如所種，獲果亦若斯，",
          "且觀如七種，吾仁而無時，",
          "不用無異故，所作生別疑。",
          "梵志則無殊，適等無差特，",
          "不以自稱譽，具足成尊豪。",
          "因從精氣生，計胞胎一等，",
          "吾說四種一。仁講揚邪法，",
          "以姊欲為婦，是義不相應。",
          "設使是世間，梵志之所生，",
          "梵志安得妻？君子自取耶？",
          "工師那得婦？細民意何趣？",
          "假使梵天生，安得為夫婦？",
          "梵天不生人，因緣愛欲生；",
          "若得貴賤者，隨行之所致。",
          "世人不能明，其君子梵志，",
          "及工師細民，悉是方俗語。",
          "力經名聞經，平等典章句，",
          "如是佛形經，所興為無益。",
          "吾等所諷誦，神呪歎詠持，",
          "名聞旋還返，覆蓋于女色。",
          "鬼神諸異呪，及餘自在呪，",
          "一切有威光，道術所教化。",
          "吾等亦有學，獲成大神足，",
          "仙名明珠光，宿止大神通，",
          "以得道飛行，何為以呪熇？",
          "又學梵志道，號師子順迹，",
          "有名香山神，仙呪之所生，",
          "度諸呪無極，亦非梵志子，",
          "何謂婆羅門？曾有梵志仙，",
          "號取異道士，迦惟之所生，",
          "度諸呪無極，亦非梵志子，",
          "何謂婆羅門？開門之仙子，",
          "有名曰魚息，從魚蟲所生，",
          "勇猛曉世典，亦非梵志子，",
          "何謂婆羅門？君子有所致，",
          "生垂婆羅門，黠慧無不了，",
          "解一切經法，亦非梵志子，",
          "何謂婆羅門？如是行大明，",
          "豪威修大業，黠慧多偈道，",
          "為世仙人師，亦非梵志子，",
          "何謂婆羅門？君子有梵志，",
          "世人所名耳，工師及細民，",
          "亦是方俗語。』"
        ]
      },
      {
        "type": "p",
        "text": "「其摩登王謂弗袈裟：『是故我言，所謂君子、梵志、工師、細民，皆方俗矣。悉為一種，無有若干。宜以仁女與吾太子，使為夫婦。恣意求娉，不諍多少。』時弗袈裟聞說如是，則逆問曰：『仁何種姓？』答曰：『於是。』『其所因乎？』答曰：『從水。』『本造何行？』答曰：『賦頌。』『於是幾種？』答曰：『三種。』『何謂為三？』答曰：『宿止。』『曷所養育？曷云淨行？』曰：『謂次有。』『次有為幾？』答曰：『六。何謂為六？一曰好平頭、二曰所乘、三曰臥寐、四曰善動、五曰赤色、六曰八兵。是謂六親。』又問：『何由謂度為秋？仁者頗學諸宿變乎？』答曰：『學之。』『何謂？』答曰：『一曰名稱、二曰長育、三曰鹿首、四曰生眚、五曰增財、六曰熾盛、七曰不覲、八曰土地、九曰前德、十曰北德、十一曰象、十二曰彩畫、十三曰善元、十四曰善挌、十五曰悅可、十六曰尊長、十七曰根元、十八曰前魚、十九曰北魚、二十曰無容、二十一曰耳聰、二十二曰貪財、二十三曰百毒、二十四曰前賢迹、二十五曰北賢迹、二十六曰流灌、二十七曰馬師、二十八曰長息。是為二十八宿。』又問：『一一宿為有幾星？形貌何類？有幾須臾？何所服食？姓為何乎？主何天乎？』摩登王曰：『厥名稱宿，有六要星，其形像加，晝夜周行，三十須臾而侍從矣，以酪為食，主乎火天，姓號居火。其長養宿，有五要星，其形如車，行四十五須臾而侍從矣，牛肉為食，主有信天，姓號俱曇。鹿首宿者，有三要星，形類鹿頭，行三十須臾而侍從矣，鹿肉為食，主善志天，姓號長育。生眚宿者，有一要星，其形類圓，光色則黃，行十五須臾而侍從矣，生酪為食，主音響天，姓號最取。增財宿者，有三要星，其形對立，行四十五須臾而侍從矣，醍醐為食，主過去天，名為材出。其熾盛宿者，有三要星，形像鉤尺，行三十須臾而侍從矣，蜜餳為食，主舍天神，姓烏和若。不覲宿者，有五要星，形如曲鉤，行三十須臾而侍從矣，乾魚為食，主醍醐天，姓曰慈氏。是為七宿，屬于東方。土地宿者，有五要星，其形之類，猶如曲河，行三十須臾而侍從矣，食油粳米，主于父天，姓號邊垂。前德宿者，有三要星，南北對立，行三十須臾而侍從矣，李果為食，主於善天，姓號俱曇。北德宿者，有二要星，南北對立，行三十五須臾而侍從矣，以豆為食，主種殖天，姓號十里。其象宿者，有五要星，其形類象，行三十須臾而侍從矣，韮子為食，主臥寐天，姓曰迦葉。彩畫宿者，有一要星，形圓色黃，行三十須臾而侍從矣，主細滑天，姓伊羅所乘。善元宿者，有一要星，形圓色黃，行十五須臾而侍從矣，以果為食，主于風天，姓善所乘。善挌宿者，有二要星，形像牛角，行四十五須臾而侍從矣，油花為食，主伊羅天，姓曰已彼。是為七星，屬于南方。尊長宿者，有三要星，其形類麥，邊小中大，行十五須臾而侍從矣，粳米為食，主因帝天，姓長所乘。根元宿者，有三要星，其形類蝎，低頭舉尾，行三十須臾而侍從矣，食于根果，主泥梨提天，姓號所乘。前魚宿者，有四要星，其形類象，南廣北狹，尼拘類樹皮師為食，行十五須臾而侍從矣，主於木天，姓財所乘。北魚宿者，有四要星，其形類象，南廣北狹，行四十五須臾而侍從矣，以蜜餳為食，主種殖天，姓向所作。無容宿者，有三要星，其形所類如牛頭步，行六須臾而侍從矣，以風為食，主于梵天，姓梵所乘。沙栴宿者，一曰耳聰，有三要星，其形類麥，邊小中大，行三十須臾而侍從矣，鳥肉為食，主種殖天。是為七宿，屬于西方。貪財宿者，有四要星，其形像調脫之珠，行三十須臾而侍從矣，食卑豆羹，主居寐天，姓曰造眼。百毒宿者，有一要星，形圓色黃，行十五須臾而侍從矣，以粥為食，主養育天，姓乘魅。前賢迹宿者，有二要星，相遠對立，行三十須臾而侍從矣，餅肉為食，主人是天，姓生耳。北賢迹宿，有二要星，相遠對立，行三十五須臾而侍從矣，以牛肉為食，主於米天，姓不。流灌宿，有一要星，形圓色黃，行三十須臾而侍從矣，鹿麋為食，主富沙天，姓曰妙華。馬師宿者，有三要星，形類馬案，行三十須臾而侍從矣，食魚麥飯，主香神天，姓為馬師。長息宿者，有五要星，其五要星其形類軻，行三十須臾而侍從矣，以麋為食，主于炎天，姓號曰佳。是為七宿，屬于北方。』摩登王白弗袈裟：『是為二十八宿。六宿行四十五須臾而侍從矣，謂長育、增財、北德、善挌、北魚、北賢迹，是為六宿。其五宿者，行十五須臾而侍從矣，謂生眚、前魚、善元、尊長、百毒，是為五宿。其一宿者，行六須臾而侍從矣，謂無容宿。其餘宿者，皆三十須臾而侍從矣。厥東方宿，名稱在前、前魚在後。南方宿者，土地在前、善格在後。西方宿者，北魚在前、耳聰在後。北方宿者，貪財在前、長息在後。是為二十八宿。四宿姓輕，前魚、賢迹、善元，是為四。三宿弊惡，生眚、長育、不覲，是為三。四宿行思，北魚、北德、賢迹、長息，是為四。五宿柔軟，耳聰、貪財、百毒、尊長、根元，是則為五。四宿治業，象宿、彩畫、流灌、無容，是則為四。其四宿者，主急疾事，名稱、鹿首、熾盛、馬師，是則為四。此二十八宿，三宿在前而御導，行宿在前行月則在後，是謂導御。何謂為三？流灌、馬師、前賢。又十二宿而侍從矣，善元、善挌、悅可、尊長、根元、前魚、後魚、耳聰、貪財、前賢迹、北賢迹、無容，是為十二。與月侶行有十二宿，名稱、長育、鹿首、生眚、增財、熾盛、不覲、土地、前得、象宿，是為十二，皆有所主。七宿主現怪，有所嬈變。何謂為七？清帛主舍恣力是水水主火火主藥藥閑寂阿須倫，是別七宿。』弗袈裟又問：『宿在世間，云何轉行安和晝夜？云何得長、如何短？』摩登王曰：『冬時十二月八日，夜有十八須臾，晝日適有十二須臾。春四月八日，晝日有十八須臾耳，夜有十二須臾。計夏七日，當其八日，晝十五須臾，夜亦十五須臾也。』又問：『何所是節？何所是限？何所須臾？』摩登王曰：『譬如有人切三尺縷，不長不短，是號為節。計六十節，名之曰限。計十二限，名曰須臾。如斯計之，晝夜流過又三十須臾。』又問：『是諸須臾，名曰何等？』答曰：『日初出時，人自度形，九丈六尺。其彼須臾，名曰為四。六尺影須臾，名曰為勝。一丈二尺，其影須臾，名曰富樂。六尺須臾影，名曰臥首。五尺影須臾，名曰富安。四尺影須臾，名曰離樂。三尺影須臾，名曰等善面。日中須臾，名曰金剛。中後須臾，名曰犁呵。四尺影須臾，名曰強力。五尺影須臾，名曰得勝。六尺影須臾，名曰皆實。一丈二尺須臾，名曰治業。六丈須臾，名曰善仁。初日入須臾九丈六尺影，名曰最猗，而懷恐懼。今吾當說向夜須臾。日沒須臾名曰凶弊，第二須臾名曰妙女，次名家英，次名憂合，次名無底，次名驢鳴，次名惡鬼。夜半須臾名曰阿摩，過半須臾名曰梵矣，次名彩畫，次名無懷，次名棄意，次名安樂，次名曰火，次名種火。是要晝夜則而計，有三十須臾。』"
      },
      {
        "type": "p",
        "text": "「摩登王曰：『且復聽吾為仁分別。十五眴名曰為卒，二十卒則為一時，三十時名曰須臾，三十須臾為晝夜，三十日為一月，計十二月為一年。合集一年宿夜明眴，一億百六十萬五十。是為分別時節數。』"
      },
      {
        "type": "p",
        "text": "「摩登王曰：『梵志且聽由旬里數。七微為阿耨，七阿耨為一窓中塵，窓中七塵為一兔上一塵，兔上七塵為羊上一塵，羊上七塵為牛上一塵，牛上七塵乃為一蟣，七蟣合乃為一虱，七虱為一麥，七麥為一指節，十二指節為一尺，二尺為一肘，四肘為長弓，千弓為一聲，三十里為一由旬。三十一億千六百億十四億五十億一萬二千微，合為一由旬。是為分別里數本末。』摩登王曰：『分別稱，三兩半為一段，此摩竭國所計稱量。一段本微八億四百七十萬。七千八十微為一披羅。今復且聽分別諸味。酥十二斤為計，摩竭國則為一升，七十斤蜜為一升。其一升微凡二百三億二百九十七萬四千七百二十微，為一大升。是稱計味。且聽分別穀米。十斤為摩竭國一升耳。計升本微，百二十八億二百二十六萬一千五百三十微，為一升。是為分別米穀本微。』"
      },
      {
        "type": "p",
        "text": "「弗袈裟又問：『仁君頗學了星宿乎？』答曰：『了之耳。』又問：『何謂分別星宿乎？』時王答曰：『名稱宿日生，名聞遠達。長育宿日生，則富難極。鹿首宿日生，憙鬪諍訟。生眚宿日生，多有飲食。增財宿日生，憙佃作犁種。熾盛宿日生，奉護禁戒。不覲宿日生，放逸多欲。土地宿日生，得大豪貴。前德宿日生，薄祿短命。北德宿日生，性遵修齋戒，護於正法，願生善處。象宿日生，性憙盜竊。彩畫宿日生，憙自莊嚴，伎樂歌舞。善元宿日生，亦復薄命，又工計挍書。善挌宿日生，身屬縣官、若作吏卒。悅可宿日生，憙行估作，販賣求利。尊長宿日生，亦復短命，少于財業。根元宿日生，又多子生，名德遠聞。前魚宿日生，樂在閑居，獨行獲定。北魚宿日生，工便乘騎，通利五兵。無容宿日生，幼有名稱，勇猛難及。耳聰宿日生，為國王家所見恭敬。貪財宿日生，剛強難化，𢤱戾自用，不知羞慚。百毒宿日生，憙行醫藥符呪之術、若幻蠱道。前賢迹宿日生，憙作賊魁，劫掠無辜。北賢迹宿日生，憙于伎樂，工鼓五音。流灌宿日生，多作船師。馬師宿日生，常樂牧馬。長息宿日生，憙作屠魁。斯為分別諸宿本末。』"
      },
      {
        "type": "p",
        "text": "「弗袈裟又問摩登王：『仁君能知安處土地星宿應乎？』答曰：『頗學。』又問：『何謂？』則頌偈曰："
      },
      {
        "type": "verse",
        "lines": [
          "「『名稱日所立，其城則巍巍，",
          "多有眾珍寶，然後火所燒。",
          "長育宿所興，多積諸財物，",
          "有聰明之慧，好布施奉戒。",
          "鹿首所立城，多女人牛財，",
          "花服眾飲食，適盛不久散。",
          "生眚宿所立，多飲食財寶，",
          "其國人弊惡，愚蔽無智慧。",
          "增財宿所立，城盛光巍巍，",
          "財米穀興盛，適豐便壞滅。",
          "熾盛宿所立，其城而德高，",
          "財穀豐憙祠，飲食多無味。",
          "不覲宿所立，多窮憙鬪變，",
          "居苦見棄捐，人民處如是。",
          "土地宿所立，高明有大財，",
          "己將養其妻，有所歸祠祀。",
          "前德宿所立，女人憙花飾，",
          "香熏諸財寶，厥成意如斯。",
          "北德宿所立，多有珍寶穀，",
          "男冥為女伏，城所倚謂然。",
          "象宿所立城，弊了有大財，",
          "憙貪他人物，彼土人若此。",
          "彩畫宿所立，女最勝寶豐，",
          "常女樂第一，然後火所災。",
          "善元宿所立，財業普熾盛，",
          "人弊惡騃穴，性多似驢馬。",
          "善格宿所立，厥城德巍巍，",
          "人多憙祠祀，然後兵所壞。",
          "悅可宿所立，伏根奉法禁，",
          "自將護其妻，隨時祠無失。",
          "尊長宿所立，珍琦多財寶，",
          "博學問經典，日日增進信。",
          "根元宿所立，土多珍寶物，",
          "人熾盛難當，為雨土所壞。",
          "前魚宿所立，豐富饒財穀，",
          "人慳貪𣧑暴，還歸于愚騃。",
          "北魚宿所立，財業五穀盛，",
          "人明醫道術，志性常鬪諍。",
          "耳聰宿所立，財穀普具足，",
          "人安隱少病，然為病所壞。",
          "貪財宿所立，土人為女狀，",
          "多有花綵服，棄除恩愛業。",
          "無容宿所立，其城常難勝，",
          "人勇猛熾盛，威耀常巍巍。",
          "百毒宿所立，土人多蔽冥，",
          "憙婬女酒色，後為水所災。",
          "前賢迹所立，人財業諧偶，",
          "騃弊犯他妻，憙闇冥貢高。",
          "北賢迹所立，日日常有益，",
          "財米穀豐盛，布施憙奉戒。",
          "流灌宿所立，土人好莊嚴，",
          "饒馲駝驢騾，多財米穀豐。",
          "馬師宿所立，土地甚熾盛，",
          "人興安無患，端政姝顏色。",
          "長息宿所立，土窮匱憙鬪，",
          "其厄毀失戒，處土為若斯。",
          "欲立國城及屋宅，當察星宿及時節，",
          "護是吉祥乃興立，吾前世時學如斯。』"
        ]
      },
      {
        "type": "p",
        "text": "「摩登王謂弗袈裟曰：『是為分別諸宿本末。』梵志又問：『仁頗復學雨宿不乎？』答曰：『達矣。』『唯，且解說雨之得失。』摩登王曰：『名稱宿日，五月始雨，九斛之時，至于十日。六月七月，亦復如是，多所茂盛，五穀豐熟。秋冬少水，當時火種，自然燒之。"
      },
      {
        "type": "p",
        "text": "「『長育宿日，五月初雨，墮三斛一升半，高田為旱，下田得收，米穀不登。時有二疾：一曰眼疾、二曰腹痛，盜賊興盛。"
      },
      {
        "type": "p",
        "text": "「『鹿首宿日，五月初雨，墮九斛六升，五穀豐熟。國若藏伏，兵刃不設，諸國安隱，無窮厄者。"
      },
      {
        "type": "p",
        "text": "「『生眚宿日，五月初雨，墮二斛七升，高田不收，下田茂盛，當急備儲。所以者何？多諸盜賊。時諸國王，興師起兵。則有四疾：一曰欬病、二曰上氣、三曰風痒、四曰熱病，多害小兒。"
      },
      {
        "type": "p",
        "text": "「『增財宿日，五月初雨，墮十三斛又加五升。從五月至八月止，諸國王皆藏兵仗，悉有慈心，不加賊害。"
      },
      {
        "type": "p",
        "text": "「『熾盛宿日，五月初雨，墮四斛八升，高田不滋，下田茂盛。諸異道人憙共鬪諍，象虎暴害。"
      },
      {
        "type": "p",
        "text": "「『不覲宿日，五月初雨，墮三斛一斗五升。若有知者，不犁高田，當耕下田。風雨不時，國王懷毒，都不和穆。時雖淋雨，五穀豐登，夫妻不穆，數喜鬪諍。"
      },
      {
        "type": "p",
        "text": "「『土地宿日，五月初雨，墮九斛六升。當歲淋雨，五穀熟成。時女人飛鳥羊畜漸有傷胎，人多死亡。"
      },
      {
        "type": "p",
        "text": "「『前德宿日，五月初雨，墮九斛六升。五穀茂盛，其歲雖收，遠方賊來，逼迫厥土，令不得安。飲食自恣，人畜胞胎永無患難。"
      },
      {
        "type": "p",
        "text": "「『北德宿日，五月初雨，墮十二斛九斗一升。五穀熾盛，諸國下兵，刀刃不設，人民安隱，無窮匱者。諸梵志憙共鬪諍。"
      },
      {
        "type": "p",
        "text": "「『象宿日，五月初雨，墮七斛三㪷五升，然後便止。其歲不登，五穀不豐，人民飢饉。"
      },
      {
        "type": "p",
        "text": "「『彩畫宿日，五月初雨，墮九斛六㪷。五穀盛熟，時諸國下兵去仗，刀刃不設，安隱無他。"
      },
      {
        "type": "p",
        "text": "「『善元宿日，五月初雨，墮三斛一斗五升。多有諸風，時盜賊興。"
      },
      {
        "type": "p",
        "text": "「『善挌宿日，五月初雨，墮十二斛。當歲淋雨，五穀滋茂。諸國強盛，則有火災，眾象死亡。"
      },
      {
        "type": "p",
        "text": "「『悅可宿日，五月初雨，墮九斛矣。時諸五穀皆當熟成，親友強健。"
      },
      {
        "type": "p",
        "text": "「『尊長宿日，五月初雨，墮二斛四㪷。不當復田。所以者何？所種不生，多害小兒，外賊暴來，有所損耗。"
      },
      {
        "type": "p",
        "text": "「『根元宿日，五月初雨，墮九斛六㪷。五穀豐登，盜賊強盛。時有三病：一曰咽痛、二曰脅痛、三曰眼疾。花實滋茂。時諸國王，下諸兵仗，永無所設。"
      },
      {
        "type": "p",
        "text": "「『前魚宿日，五月初雨，墮九斛六㪷，五穀滋茂。六七月中當有大水，則興二病：一曰眼痛、二曰復痛。"
      },
      {
        "type": "p",
        "text": "「『北魚宿日，五月初雨，墮十五斛。不宜下田，當修高田。天大淋雨，諸河漏溢，則有水災，㵱壞下田，高田獨茂。時有三病：一曰咽疾、二曰臍痛、三曰風痒。"
      },
      {
        "type": "p",
        "text": "「『耳聰宿日，五月初雨，墮九斛六㪷。天雨往反，五穀熟成。水居諸龍、鬼神禽獸普遭災害，疫氣隆行。時諸國興師起兵。"
      },
      {
        "type": "p",
        "text": "「『貪財宿日，五月初雨，墮七斛六㪷五升。彼天雨時不多不少，下田得收，高田薄入。則有一疾，謂瘡痍病。當諸國王修治兵仗。"
      },
      {
        "type": "p",
        "text": "「『百毒宿日，五月初雨，墮三斛四㪷。下田當修，高田不耕，米穀不登。彼時人民怖懅不安，抱子驚走。"
      },
      {
        "type": "p",
        "text": "「『前賢迹宿日，五月初雨，墮九斛六㪷。先五月一日旱，後有大水，災害五穀及諸花實。當淋雨時，怨賊興盛，則有二病：一曰心痛、二曰熱病，群臣不和，象畜死亡。"
      },
      {
        "type": "p",
        "text": "「『北賢迹宿日，五月初雨，墮十五斛。下田不收，高田滋茂，大水流行，㵱破城郭及危聚落。時有四病：一曰欬、二曰熱病、三曰疱面色萎黃熟、四曰眼病，多害小兒，象畜死亡。華實皆茂盛。"
      },
      {
        "type": "p",
        "text": "「『流灌宿日，五月初雨，墮九斛五㪷。此雖淋雨，五穀豐登，家室和穆，及親知識飲食相娛。諸國下兵，布恩施德，星宿順行。"
      },
      {
        "type": "p",
        "text": "「『馬師宿日，五月初雨，墮七斛二㪷。先月增旱，後復值旱，下田多收，高田不成。大麥小麥禾粟皆熟，稻穬不滋。諸國勇猛，修兵自嚴，怨賊強盛。"
      },
      {
        "type": "p",
        "text": "「『長息宿日，五月初雨，墮十五斛。下田不茂，高田不成，米穀貴，人民死亡。諸國興兵，轉共鬪諍，子孫恐懼。』"
      },
      {
        "type": "p",
        "text": "「摩登王答弗袈裟曰：『是為諸宿雨之變。今當復說二十八宿各有所主。名稱宿者，主加隣國及摩竭國。長育宿者，普照天下。鹿首宿者，主卑提國。生眚宿者，主弗吒國及諸梵志。增財宿者，主金寶家。熾盛宿者，普主秦地。不覲宿者，主雨雪龍王。土地宿者，主諸織作。前德宿者，主諸盜賊。北德宿者，主阿槃提國。其象宿者，主修羅國。彩畫宿者，主野人飛鳥。善元宿者，主化仙道，專精攝意。善挌宿者，主幻蠱道。悅可宿者，主行道人車乘莊物。尊長宿者，主諸守門。根元宿者，主步行人。前魚宿者，主月支國。無容宿者，主一切南國，及多波洹小國、脂羅那小國、安加摩竭國。貪財宿者，主拘留國及股闍國。百毒宿者，主諸藥草及外異道。前賢迹宿者，主大秦國。北賢迹宿者，主健沓惒。流灌宿者，主將胎。馬師宿者，主諸牧馬。長息宿者，主諸粟散國。當為二十八宿說嬈亂之變。其名稱宿若遭厄者，加陵摩竭國，國則不安。諸宿皆然。所可主國，厥宿適動，彼國遭患。是為分別諸宿所主。』"
      },
      {
        "type": "p",
        "text": "「弗袈裟又問摩登王曰：『仁者學除罪律耶？』答曰：『已達。』又問：『除罪為有幾字幾節句？』王答曰：『除罪句者有二十四字，計節有三，其句有四。』又問：『何謂？』答曰：『當為卿說除罪律元。昔有仙人，名曰宿止，得五神通，極大變化。名多連女曰黃色，宿止仙人興瑕穢心，則失神足，離于禪定。便自患厭，惡行反逆。爾時說是除罪之律：「羞恥慚，荷所為，以怨結，還自縛。我有是，失神足，是斷截，為解脫。」是為梵志除罪之律。當復為仁分別說義。』又問：『何謂？』答曰：『在林樹止，噉諸果蓏，深入一樂。彼尊敬天，常行德施，供給飲食。隨一切人之所欲樂。是為君子除罪之律。復為仁說除罪之律。』問曰：『何謂？』時王答曰：『大種彩色，大家之女，因是之元，生工巧人，壞諸彩色。是為工師除罪之律。人在世間，以欲第一。設不斷欲，則有殃罪。是故仁者當斷斷著，便入甘露，得生梵天。』"
      },
      {
        "type": "p",
        "text": "「摩登王謂弗袈裟：『是為悔過除罪之律。梵等句，天所分別說。住平等覺，悉勸助之。吾有自在，得解神通。憶念過去無數世，乃昔爾時宿止仙人五通達者，則我身是。吾外父女，名曰赤色。身興欲意，則失神通。吾於彼世，憎厭惡行，尋便說除罪之律。今故為仁分別說之。君子、梵志、工師、細民，方俗語耳。唯以女子與吾太子，恣意求娉，不爭多少。』時弗袈裟聞說是語，時以偈讚摩登王曰："
      },
      {
        "type": "verse",
        "lines": [
          "「『仁為長仁尊，仁者無等倫，",
          "計天上人間，仁為梵博聞。",
          "今以志性女，與太子為妻，",
          "隨共結婚姻，隨世習俗法。』"
        ]
      },
      {
        "type": "p",
        "text": "「彼時梵志弗袈裟諸弟子眾，舉聲呼怨，白師曰：『和上勿得。現有三達清淨梵志，何緣乃與𣧑害呪家共結婚姻。即以誤矣，眾學笑人。』時弗袈裟告諸學志：『以義呵諫，摩登王所言至誠，無有一異。今以女與太子為妻。』"
      },
      {
        "type": "p",
        "text": "「爾時弗袈裟謂摩登王曰：『梵等句王，說四大身。仁且聽之。』答曰：『便說。』時弗袈裟則講頌曰："
      },
      {
        "type": "verse",
        "lines": [
          "「『其頭方千金，厥腹喻虛空，",
          "兩脚比太山，足方譬于地，",
          "兩目為日月，體毛如樹木，",
          "身廁如巨海，溺下則江河，",
          "涕淚譬天雨。是為等梵王，",
          "天尊之所說，百脈譬萬川。』"
        ]
      },
      {
        "type": "p",
        "text": "「彼時摩登王報弗袈裟以偈頌曰："
      },
      {
        "type": "verse",
        "lines": [
          "「『本因父母由罪福，貪修愛欲相娛樂，",
          "二緣合會成胞胎，人未曾有自然生。",
          "因緣合會成胞胎，初未見人從風出，",
          "況于梵志師細民，此人民者方俗語。",
          "一切現有僂一盲，顛倒愚癡瘡痍疾，",
          "黑色萎黃及白癩，一切各各異不同。",
          "體皆骨肉及皮爪，俱有苦樂成𡱁溺，",
          "其根顏貌無有異，是故我說無四種。』",
          "大名聞通次分別，其摩登王為解說，",
          "彼弗袈裟梵志言：『從摩登王受奉行。",
          "仁者則梵為天帝，白英微淨智上人，",
          "則為講說四部經。仁是宿止大仙聞，",
          "仁之慧最以有勝，仁了一切諸經典，",
          "尊微妙行無所乏，於世人間尊復尊。",
          "今與人安太子妻，戒禁端政德具足，",
          "虎耳賢者志性女，兩共相樂吾悅耳。』",
          "於是梵志踊躍喜，則取金瓶盛澡水，",
          "自捉女手授與之，為虎耳賢太子妻。",
          "則摩登王心踊躍，尋則成立為婚姻，",
          "便還本土如龍神，即在國土治正法。」"
        ]
      },
      {
        "type": "p",
        "text": "佛告諸比丘：「欲知爾時在彼摩登王不？則我身是。虎耳太子，阿難是。弗袈裟女，則志性比丘尼是。彼本宿命時，情慾恩愛，于今未斷，故見阿難進止逐之；所詣家乞，輙守其門。」於是世尊因斯緣故，便歎頌曰："
      },
      {
        "type": "verse",
        "lines": [
          "「由本宿命習，今現在身斯，",
          "緣此生恩好，如蓮花依水。」"
        ]
      },
      {
        "type": "p",
        "text": "佛告諸比丘：「是故當學四諦之法，數數思惟，樂經願法，令不失意，靜修寂然。譬如有人頭上火然，而還自燒。其人甚急，欲滅髮然。學四聖諦，怱怱亦然，奉行精進，無得懈怠。何謂為四？苦諦、習諦、盡諦、道諦。常當願樂，修行莫厭，分別義趣，因是得度。」佛說是經時，舍衛城中無數梵志及諸長者遠塵離垢，諸得法眼生。不可計數諸比丘眾，得無起餘，漏盡意解。"
      },
      {
        "type": "p",
        "text": "佛說如是，王波私匿心懷喜踊，梵志、長者及諸比丘為佛作禮。"
      },
      {
        "type": "juan",
        "text": "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
      }
    ],
    "simplified_blocks": [
      {
        "type": "juan",
        "text": "舍头谏太子二十八宿经一名虎耳经"
      },
      {
        "type": "byline",
        "text": "西晋三藏竺法护译"
      },
      {
        "type": "p",
        "text": "闻如是："
      },
      {
        "type": "p",
        "text": "一时佛游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贤者阿难，明旦著衣持钵入城分卫。饭食既讫，诣中流泉。有𣧑呪女，名曰波机提　晋曰志性，趣流泉汲。阿难见之，便从求饮，言：「唯大姊！以水相惠。」其女报曰：「我𣧑呪家。」阿难答曰：「唯水相施，吾不问𣧑与不𣧑。」女即与水。阿难饮已，便舍退还。适去不久，女思察之，阿难手足颜貌音声、进止行步。慇懃思想，兴瑕秽念，心自惟之：「其我母者，持大神呪，令斯仁者为吾夫𦕓。」还白母曰：「有一沙门名曰阿难，沙门昙昙之侍者也。欲以为夫，母能致乎？」母答女曰：「除众殁者及离色欲，乃可能耳。有斯国王，夙夜敬重沙门大道，奉所演命。或傥闻之，则危我身。沙门瞿昙无为色欲，吾曾闻之。离情色者，一切众生无如之何。」时女白母：「设得阿难为夫乃存，不者自害。」母告女曰：「汝勿自损。今当致来。」于是女母以牛屎涂舍中庭，因便然火，化造屋舍，储八瓶水，示十六两，应而生诸华。持华转呪，以一一华散于水中，并说神呪而叹颂曰："
      },
      {
        "type": "p",
        "text": "「阿遮梨　莫摩犁　维摩犁　句鸠摩　鸠摩门那非头　闭头摩遮弥　蹄和陂沙提　祇牟多迦伽耶比舍波摩呼罗闭　抄慢头陀提波菩若大神　天及揵陀罗　急志神明其最暴卒唐突无理各以威神化阿难来令至此间。」于时阿难心思彼女，兴瑕秽想，便出精舍，往到呪家。母遥见之，即谓女言：「瞿昙弟子已今至矣。便设座具。」女寻欢喜即设坐席。于是阿难往至女舍，独坐号泣，心自思言：「我之罪咎重何甚矣，不为世尊之所救济。」彼时世尊寻念阿难，以觉意慧坏除凶呪，即时颂曰："
      },
      {
        "type": "p",
        "text": "「𫄨抵　阿周啼羞尼抵　舍抵　萨波尼那　萨和修𫄨抵」"
      },
      {
        "type": "p",
        "text": "「令一切安、使众欢悦，无瑕寂然、除诸恐惧。又离煌灼，常获不动。为天见叹，一切吉祥。于是至诚，所言不虚，使阿难定。」尔时阿难出凶呪家，还归精舍。女见疑去，便语其母：「阿难已还。」母答女曰：「沙门瞿昙且救不疑，是故坏呪令不得行。」女问母曰：「沙门瞿昙呪力大耶？」母曰：「最上。」「以奚喻乎？」其母答曰：「佛天中天，道德之力不可称限。假使三界一切世间，所有神呪奇力异术，发意之顷悉令不见，安有识者谁能动乎？」"
      },
      {
        "type": "p",
        "text": "于时彼女明旦沐浴，修好服饰、著宝璎珞光曜其身，颜色炜烨，诣于舍卫住处门边，须待阿难来，必由此路而往反耳。时众比丘明旦著衣持钵入城分卫，阿难亦然。女遥见心怀喜踊，即随逐行。阿难适住効之便立，适进逐行，所诣分卫立守其门。时阿难见进止逐后，即怀惭愧，速出城还祇树给孤独园。便至佛所，稽首却坐，白世尊言：「我行分卫，此女进退追逐随人，入分卫家住守其门。唯天中尊安住见护。」世尊告曰：「阿难莫恐，勿以为惧。」女到礼佛，却住一面。佛告女曰：「汝常追逐阿难，何求？」女白佛言：「欲为夫主。」世尊又问：「父母听未？」「唯然大圣！宿心之愿。」佛言：「当令父母面自许之。」女即受教，绕佛三匝，稽首而退。归呼父母，俱至佛所，稽首却坐，女启：「已至。」佛问父母：「听汝女为阿难妇不？」白曰：「唯然。」佛言：「听者还家自安。」父母受教，稽首佛足，绕尊三匝，则归其家。亲去未久，世尊告女：「疾欲得阿难比丘耶？」「唯然大圣！实欲得之。」佛告女曰：「若欲得者，法其被服。」女曰：「如命。」时世尊听，除去其发，为比丘尼。佛即呼曰：「比丘尼来。」便成沙门。于是诸佛天中天法，审无所讲，随厥所乐，叹说布施、奉戒，上天爱欲之瑕、尘劳诤讼所著之秽，具足说法。佛知其意欢然踊跃、心无阴盖，应面合志，为分别说四谛之事，苦、习、尽、道。譬如帛缯皎洁无瑕，著之于染则受好色。时比丘尼见法得慧，度诸狐疑，不由他信、不归于天，永无所畏，成道果实。稽首佛足：「唯愿世尊，原其罪衅。弊如小儿，无权方便，求贤阿难以为夫主。自见罪重，是故忏悔。」佛言：「善哉！比丘尼！自见身短，改往修来，计于法律有益无损。佛大哀故，即受汝悔。」佛说是时，志性比丘尼漏尽意解。舍卫城内长者梵志，闻佛世尊以凶呪女为比丘尼，即叹惊怪：「云何凶呪女为比丘尼？云何处在四辈学中？如何当类梵志大姓、尊者豪贵士大夫家？」王波私匿闻佛世尊化凶呪女以为沙门，心亦怀疑，便勅严驾，与无央数国中长者及诸梵志俱诣精舍，欲见世尊，问讯设礼。王遥见佛，下乘步行，前谒却坐。长者梵志礼拜退坐，中有揖者、有叉手者、说姓字者、遥见默然坐者。于时天尊缘王波私匿所怀疑结，知舍卫城长者梵志心之所欲，宣志性女本过世缘，便告诸比丘：「汝宁欲闻志性比丘尼前世所因？如来当讲。」比丘皆言：「唯然世尊！今正是时。唯为说元前世本变，比丘闻之，奉持宣行、普令分布。」佛言：「谛听，善思念之。」比丘白言：「唯然世尊！愿乐欲闻。」"
      },
      {
        "type": "p",
        "text": "佛时说言：「乃往过昔，有一土界，名曰虚荒，周匝围绕有树木花。其土有王，名曰摩登，与无央数弟子。摩登王晋曰有志其王自识宿命从来，知四部经，分别经典。如厥论法性奉行，不失一义。彼摩登王时有太子，名舍头谏晋曰虎耳，端政殊好，修诚性真，成一切德，威神远达，多所悦豫，色貌第一，好如莲华，博通众经，分别四典。时王心念：『今吾太子，颜貌端政、功德具足、威曜远照，众所不及。当为求妇，续彼安国。于何迎娶奉戒清净宜太子妻？』时有梵志，名弗袈裟，服食药草，身有七合，合集草木，供事水火及梵天王。弗袈裟有女，名曰志性，颜貌第一，仁德具足，世之希有，遵修经道，适宜太子。"
      },
      {
        "type": "p",
        "text": "「摩登王心自念言：『弗袈裟者，处于异土。父母本末，种姓佳良，言语便聪，生无瑕秽。计至七世，父母始元具足无短，应顺章句，了慧且明。讽诵三经，分别往古，而知四典，挍计算术，能知天地灾变吉凶，设讲经书，字字晓了无所不博，次第章句无一差违。药草为食，常事水火诸神梵天。有一女子，端政姝好，女相具足，宜我子妇。』尔时彼王明旦严驾，与诸眷属及众大兽则发北游，诣东北园，名曰苏桓。于是颂曰："
      },
      {
        "type": "verse",
        "lines": [
          "「『若干树荫凉，众花普茂盛，",
          "诸飞鸟悲鸣，如天上伎乐。』"
        ]
      },
      {
        "type": "p",
        "text": "「王到梵志弗袈裟界，告诸众曰：『且住待之。』具教弟子必游此道。时弗袈裟旦起严驾，乘白车马，与五百众诸梵志俱，出其本土，欲化弟子。彼王遥见弗袈裟来，如星中月，犹日照水、油著火上，益以光耀。如严妙颜，若兴祠祀，喻宝在海，如高山雪，四向普显，犹毘沙门王在众鬼神，譬大天王在诸天中，喻梵天王与诸梵俱，巍巍如斯。时摩登王即往奉迎，如法设礼而谓之曰：『唯弗袈裟！欲有所说，愿且听之。』弗袈裟曰：『自非梵志，不得言唯。何故说唯？』摩登王曰：『我能言唯，是故说唯。设不能者，亦不发言。』王谓弗袈裟：『人有四事而为己身，并普及众亦获利义。救济众生，令有义便，当向仁说。卿有一女，名曰志性，可教太子虎耳之妻。欲得求娉，相从而进，不诤多少。』时弗袈裟闻王说此，瞋恚不悦，颜色则变：『唯犹虎口出恶言，咄且凶魅狗吠之类，应说斯耶？婆罗门者，奉修净戒，讽诵经典，当以适之。卿弃捐种，非吾之类，反轻我女。』于是颂曰："
      },
      {
        "type": "verse",
        "lines": [
          "「『有施愚𫘤种，何不求汝类？",
          "莫慕不可获，犹令种立水。",
          "厥妙紫磨金，不生于粪土，",
          "设明与冥合，如此有可持。",
          "汝为凶呪种，吾是妙生类，",
          "尊卑各异路，愚云何令合？",
          "卿则兴凶呪，吾为主豪姓，",
          "尊者不肯与，下贱俱结婚。",
          "尊者与豪族，修道而结婚，",
          "尊者不义从，卑贱结因缘。",
          "其有慧具足，严修清净行，",
          "种性无瑕秽，梵志度彼岸。",
          "演教执经典，讽诵三经本，",
          "梵志所可习，次第分别藏。",
          "当与此辈俱，梵志结婚姻，",
          "尊者不我从，下贱结因缘。",
          "莫愿不可获，犹如欲缚风，",
          "何谓及与我，结亲为婚姻？",
          "贫遭诸厄者，世人所弃损，",
          "卿大之方便，不能阶此缘。』"
        ]
      },
      {
        "type": "p",
        "text": "「摩登王以偈答弗袈裟，面说颂曰："
      },
      {
        "type": "verse",
        "lines": [
          "「『计土与金俱，比之有奇特，",
          "梵志亦如是，具说人种异，",
          "犹冥比于明，实有差别起。",
          "卿所持便说，若斯婆罗门，",
          "未曾见梵志，游生于虚空。",
          "尔非从地出，不因经典生，",
          "梵志皆生胎，凶呪亦犹胎，",
          "余生亦如是，于是有何特？",
          "我意诸梵志，亦瑕秽弃捐，",
          "尊者亦无殊，卿见有何特？",
          "诸所凶恶事，贼害可憎恶，",
          "杀生于人民，皆梵志所兴。",
          "是诸危害事，呰梵志所立，",
          "造作逆恶缘，自谓兴福祐。",
          "梵志心自念，欲得噉于肉，",
          "教人杀祠祀，言牛羊上天。",
          "设是法升天，何故诸梵志，",
          "不自杀祠祀，及所重亲族？",
          "可加于父母，兄弟并姊妹，",
          "妻息及男女，曷不以斯祠？",
          "设兴此祠祀，致得上天宫，",
          "及使人害命，言死者上天，",
          "复用余祠为？转当自杀祠。",
          "若祠祀究竟，悉当得生天，",
          "不可以祠祀，杀牛羊上天，",
          "斯非获上天，何因求紫殿？",
          "诸梵志凶诡，缘此行方便，",
          "意中欲食肉，杀祠言应生。",
          "吾今当重说，梵志造变应。",
          "自云所学习，梵戒有四句，",
          "不盗金饮酒、不为犯师妇、",
          "无害诸梵志，是为四句法。",
          "唯不得盗金，其余皆无限，",
          "若窃取人金，乃为非梵志。",
          "但禁不饮酒，其余悉应服，",
          "设有饮酒者，则非婆罗门。",
          "不应犯尊妇，余人皆无违，",
          "若犯师妻者，乃非为梵志。",
          "不害于道士，得危非梵志，",
          "设害于梵志，则非婆罗门。",
          "梵志之所说，斯为四句义，",
          "其毁此一事，乃非为梵志，",
          "不得与共通，弗应会咨讲，",
          "离祠祀水火，不得侍供养。",
          "今当分别讲，梵志所习业，",
          "所学术成就，梵志爱瑕秽。",
          "彼以十二年，被著驴之皮，",
          "执持于五品，饮以鹿头器。",
          "十二岁竟已，乃成为梵志，",
          "奉斯法如是，道士法具足。",
          "梵志游路靖，布是异道行，",
          "所道及邪径，难依视如安。",
          "然后从此比，有人自谓秦，",
          "称誉己第一，种姓为最上。",
          "轻易四方人，谓之为夷狄，",
          "秽贱弃捐之，不肯与婚姻。",
          "兴兵攻击贼，多憙还自坏，",
          "用贡高自是，故为贼所危。",
          "处在于边方，自谓为中国，",
          "然后解佛法，乃了人种等。』"
        ]
      },
      {
        "type": "p",
        "text": "「时弗袈裟闻摩登王所说如是，默然穷厄，福缩低头，恚瞋不悦，则宣此言：『咄且𫘤物凶害之类，汝乃欲持婆罗门种诵经知义，更反轻易，譬于妖魅凶恶枝党，咄且愚𫘤。计诸国王，乃应志性聪明有殊，知方俗事聚落之法、国市估法、道术之法。婚姻之事，诸婆罗门有四种妇：一曰梵志、二曰君子、三曰工师、四曰细民，是谓为四。其君子家，有三种妻：一曰君子、二曰工师、三曰细民。工师有二种妇：一曰工师、二曰细民。细民有一种妻，唯细民耳。梵志有四子：梵志、君子、工师、细民。君子有三子：君子、工师、细民。工师有二子：工师、细民。细民有一子，唯细民耳。厥梵志，称梵天真子，从梵天口生；君子胸生，工师脐生，细民足生。梵天化造一切世间及形类，斯以吾等梵天尊子，君子第二、工师第三、细民第四。汝不应入四种之类，况自称誉比丘种乎？咄且愚穴。汝之所计，不能辩之。』时摩登王即以义偈答弗袈裟，而说颂曰："
      },
      {
        "type": "verse",
        "lines": [
          "「『计身手足皆骨肉，脇肋脊运乃成人，",
          "如斯思之有何恃？犹此观之无四种。",
          "设使豪羸差特异，卿则从意讲宣之，",
          "吾谓尊卑无差特，吾故则荷无四种。",
          "于是不应有瑕秽，卿辞本末则倒错，",
          "闻我所言和等顺，父子同体乃应理。",
          "如卿所说违不和，当为汝讲善顺义，",
          "闻吾之言奉行法，修顺经典为尊者。』"
        ]
      },
      {
        "type": "p",
        "text": "「摩登王曰：『婆罗门！且听我所言。卿梵天王有一身耳，其从生者则为一种。卿言一体，吾等亦同。所以者何？汝谓梵天化作世间一切众生，今说四种之义，梵志、君子、工师、细民。假使梵志奇特者，仁当分别有若干形体性、各异颜色、当别颜貌、当差居止，卧起孔窍、多少饮食，所出则不同矣。胞胎亦然。譬如飞鸟有若干种：一曰卵生、二曰胎生、三曰湿生、四曰化生。是为种类者，现有差别、色像大小，所处饮食因生不同；计人一等无有若干。是诸树木，名曰安波、㮈桃李枳、枣栗杏瓜、樱桃、胡桃、龙目、荔枝、梨、葡萄，根茎枝节花实各别；计一切人而无异。是诸树木，名曰优昙钵、钵和叉、尼拘类、松柏、五木、梧桐、合欢、诸菜、斛速、槐树、大㮈、泽㮈，根茎枝叶华实不同；人而无异。此地诸华，名曰甚鲜、思妃、须门、昌蒲、百合、葵花、紫花，百叶酸斯，如是之等若干种花，其色形类生处不同；一切人民无有若干。又水中花名，一曰青莲、芙蓉、茎莲，华色青红黄白，各各有香，是之不同；一切人民无有若干。假喻说之。譬如有人母生四子，各为作字：一曰悦乐、二曰无忧、三曰寿考、四曰百年。其母之愿，欲令欣乐常得安乐，其无忧者常无所戚，其寿考者常获长生，其百年者使满百年。诸子各异，生不一时，父为因缘、母怀胞胎，同一父母，人不可言异家之子。梵志、君子、工师、细民，计本如是，方俗言耳。一切一种，等无有异。唯听以女适吾太子虎耳为妻，恣意求娉，则进不违。』时弗袈裟问摩登王：『卿于四典，力经、名闻诸经、平等章句、裸形诸经，如是等类斯为四典。又仁者曾安先圣之文、安如神呪，所有形呪、自在之呪、鸟兽诸呪。能相相不？占别吉凶水旱潦、谷米贵贱、疾病安隐、国土倾危、知飞鸟语。又何明德能别知之，日月道径、风雨得失、彗星出时别应其方，山崩地动、雷电色变及诸须臾众怪之患，悉了是未？又仁颇学显隆祠祀、占召鬼神及世理经、难逝人经，分别义经通才辩未？』摩登王曰：『唯弗袈裟！吾悉达了，又逾超斯。仁者自谓，我于诸呪具足度，我当如法次第演之。昔者天地始元初时，未有异号，无有梵志、君子、工师、细民之名也，一切同等而不可别。尔时人民各悉相类，各治田种严治粳米，因号其人名曰刹利。刹利者，五神农种也，一曰君子。时复有人厌忧恼病，便入空闲，造作草屋，于下坐禅。明旦入城，聚落分卫。时人见之，各心念言：「是等难值。避于世俗，患厌忧恼，闲居思道，一心专精。」喜施与之。志在于外，是故名曰婆罗门也。时复有人，各习技巧超异之术，多所成就，是故名曰为工师种。时复有人，以细碎民之种。是故世间便有四种。然后久久，北方有人，名曰为秦。各各变姓，张王季赵董。以牛马蚁虫鸡狗之属，随形作姓，数数喜变。如是计之，不可称数；察于本起，无有若干，但方俗语。乃往古世，有一妇人行在异路，旷野屏处破坏车毂、众人吉凶，是故世间得凶呪种。复有人名发编结发，子孙相承，是故世间有编发种。有人弃家除去须发，是故世间有异道沙门钵波祇钵波祇者晋言弃家。唯婆罗门！我当为卿说世所兴。梵天则尊，开化天帝，以学道术。天帝者，化阿梨念俱昙。阿梨念俱昙者，教化白英仙士。白英仙士者，教导严净知仙士。严净知仙士，分别经典。复有梵志。姓曰炽盛，为造鸟书，出有欲姓、所乘有受，计彼行信，惠施本末，今现分明。有婆罗门，名曰无施，其彼梵志子孙眷属皆姓无施，以一种姓分为百一。有梵志名所有，其彼一切子孙眷属号曰所有，以一姓分为二十五，今现分明。有婆罗门，名曰所欲，计其子孙眷属支党皆姓号所欲。其鸟种者，以一种姓分为一千。有婆罗门名曰于是，皆梵志种，以一种姓变为千一百三十六。今我观见种姓所兴若干种变，诸婆罗门本所由姓今现分明，皆可知之，名曰所欲，又分别欲。观此章句，有何奇特？以故我说，所谓梵志、君子、工师、细民，方俗语耳。计悉一种，等无有异。听以仁女与吾太子得为夫妇，恣意求娉，不诤多少。』弗袈裟默然无言。王见如是，复为重说：『婆罗门意设有是念，非吾等类。莫作斯观。所以者何？我子奉戒，智慧明达，于世为上，众德具足。假使心坏诸有祠祀，马祠、人祠、平等之祠及黄金祠，欲令生天。不宜斯观。所以者何？彼多杀害含血之类，非上天行。吾当为汝说上天之法。』弗袈裟问曰：『何谓？』王答偈曰："
      },
      {
        "type": "verse",
        "lines": [
          "「『贤者守慎戒，行之有三安，",
          "名闻致利养，然后得生天。』"
        ]
      },
      {
        "type": "p",
        "text": "「王曰：『前世所可祠祀，人马、祠祀，诸造祭醊，有所受获学术，求欲后当来世诸可祠祀，加以人马，皆为无利，损耗衰耳，则遇大患破败之祸。我言至诚，当与仁家共结婚姻，然后上天。所以者何？奉持法者不见秽增。计世间人本有八母，平等大姊梵志之女。世有若兹，戒闻见慧以为节度。且听八母：一曰为天、二曰布施阿须神、三曰所乐、四曰伊罗、五曰离吼鸟兽母、六曰善味为亲龙母、七曰善乐为金鸟母、八曰大迦叶母。世人心所乐，吾计有七。何谓为七？一曰俱昙、二曰言辞、三曰好叉、四曰俱夷、五曰迦叶、六曰宿止、七曰揩缓。是为七姓，一一各别，分为七七。是以知之，所谓梵志、君子、工师、细民，方俗言耳。计皆一种，等无有异。唯以仁女，为吾太子，所欲求娉，不诤多少。』弗袈裟闻之默然。其摩登王见弗袈裟无辞加报，则说颂曰："
      },
      {
        "type": "verse",
        "lines": [
          "「『人犹如所种，获果亦若斯，",
          "且观如七种，吾仁而无时，",
          "不用无异故，所作生别疑。",
          "梵志则无殊，适等无差特，",
          "不以自称誉，具足成尊豪。",
          "因从精气生，计胞胎一等，",
          "吾说四种一。仁讲扬邪法，",
          "以姊欲为妇，是义不相应。",
          "设使是世间，梵志之所生，",
          "梵志安得妻？君子自取耶？",
          "工师那得妇？细民意何趣？",
          "假使梵天生，安得为夫妇？",
          "梵天不生人，因缘爱欲生；",
          "若得贵贱者，随行之所致。",
          "世人不能明，其君子梵志，",
          "及工师细民，悉是方俗语。",
          "力经名闻经，平等典章句，",
          "如是佛形经，所兴为无益。",
          "吾等所讽诵，神呪叹咏持，",
          "名闻旋还返，覆盖于女色。",
          "鬼神诸异呪，及余自在呪，",
          "一切有威光，道术所教化。",
          "吾等亦有学，获成大神足，",
          "仙名明珠光，宿止大神通，",
          "以得道飞行，何为以呪熇？",
          "又学梵志道，号师子顺迹，",
          "有名香山神，仙呪之所生，",
          "度诸呪无极，亦非梵志子，",
          "何谓婆罗门？曾有梵志仙，",
          "号取异道士，迦惟之所生，",
          "度诸呪无极，亦非梵志子，",
          "何谓婆罗门？开门之仙子，",
          "有名曰鱼息，从鱼虫所生，",
          "勇猛晓世典，亦非梵志子，",
          "何谓婆罗门？君子有所致，",
          "生垂婆罗门，黠慧无不了，",
          "解一切经法，亦非梵志子，",
          "何谓婆罗门？如是行大明，",
          "豪威修大业，黠慧多偈道，",
          "为世仙人师，亦非梵志子，",
          "何谓婆罗门？君子有梵志，",
          "世人所名耳，工师及细民，",
          "亦是方俗语。』"
        ]
      },
      {
        "type": "p",
        "text": "「其摩登王谓弗袈裟：『是故我言，所谓君子、梵志、工师、细民，皆方俗矣。悉为一种，无有若干。宜以仁女与吾太子，使为夫妇。恣意求娉，不诤多少。』时弗袈裟闻说如是，则逆问曰：『仁何种姓？』答曰：『于是。』『其所因乎？』答曰：『从水。』『本造何行？』答曰：『赋颂。』『于是几种？』答曰：『三种。』『何谓为三？』答曰：『宿止。』『曷所养育？曷云净行？』曰：『谓次有。』『次有为几？』答曰：『六。何谓为六？一曰好平头、二曰所乘、三曰卧寐、四曰善动、五曰赤色、六曰八兵。是谓六亲。』又问：『何由谓度为秋？仁者颇学诸宿变乎？』答曰：『学之。』『何谓？』答曰：『一曰名称、二曰长育、三曰鹿首、四曰生眚、五曰增财、六曰炽盛、七曰不觐、八曰土地、九曰前德、十曰北德、十一曰象、十二曰彩画、十三曰善元、十四曰善挌、十五曰悦可、十六曰尊长、十七曰根元、十八曰前鱼、十九曰北鱼、二十曰无容、二十一曰耳聪、二十二曰贪财、二十三曰百毒、二十四曰前贤迹、二十五曰北贤迹、二十六曰流灌、二十七曰马师、二十八曰长息。是为二十八宿。』又问：『一一宿为有几星？形貌何类？有几须臾？何所服食？姓为何乎？主何天乎？』摩登王曰：『厥名称宿，有六要星，其形像加，昼夜周行，三十须臾而侍从矣，以酪为食，主乎火天，姓号居火。其长养宿，有五要星，其形如车，行四十五须臾而侍从矣，牛肉为食，主有信天，姓号俱昙。鹿首宿者，有三要星，形类鹿头，行三十须臾而侍从矣，鹿肉为食，主善志天，姓号长育。生眚宿者，有一要星，其形类圆，光色则黄，行十五须臾而侍从矣，生酪为食，主音响天，姓号最取。增财宿者，有三要星，其形对立，行四十五须臾而侍从矣，醍醐为食，主过去天，名为材出。其炽盛宿者，有三要星，形像钩尺，行三十须臾而侍从矣，蜜饧为食，主舍天神，姓乌和若。不觐宿者，有五要星，形如曲钩，行三十须臾而侍从矣，干鱼为食，主醍醐天，姓曰慈氏。是为七宿，属于东方。土地宿者，有五要星，其形之类，犹如曲河，行三十须臾而侍从矣，食油粳米，主于父天，姓号边垂。前德宿者，有三要星，南北对立，行三十须臾而侍从矣，李果为食，主于善天，姓号俱昙。北德宿者，有二要星，南北对立，行三十五须臾而侍从矣，以豆为食，主种殖天，姓号十里。其象宿者，有五要星，其形类象，行三十须臾而侍从矣，韮子为食，主卧寐天，姓曰迦叶。彩画宿者，有一要星，形圆色黄，行三十须臾而侍从矣，主细滑天，姓伊罗所乘。善元宿者，有一要星，形圆色黄，行十五须臾而侍从矣，以果为食，主于风天，姓善所乘。善挌宿者，有二要星，形像牛角，行四十五须臾而侍从矣，油花为食，主伊罗天，姓曰已彼。是为七星，属于南方。尊长宿者，有三要星，其形类麦，边小中大，行十五须臾而侍从矣，粳米为食，主因帝天，姓长所乘。根元宿者，有三要星，其形类蝎，低头举尾，行三十须臾而侍从矣，食于根果，主泥梨提天，姓号所乘。前鱼宿者，有四要星，其形类象，南广北狭，尼拘类树皮师为食，行十五须臾而侍从矣，主于木天，姓财所乘。北鱼宿者，有四要星，其形类象，南广北狭，行四十五须臾而侍从矣，以蜜饧为食，主种殖天，姓向所作。无容宿者，有三要星，其形所类如牛头步，行六须臾而侍从矣，以风为食，主于梵天，姓梵所乘。沙栴宿者，一曰耳聪，有三要星，其形类麦，边小中大，行三十须臾而侍从矣，鸟肉为食，主种殖天。是为七宿，属于西方。贪财宿者，有四要星，其形像调脱之珠，行三十须臾而侍从矣，食卑豆羹，主居寐天，姓曰造眼。百毒宿者，有一要星，形圆色黄，行十五须臾而侍从矣，以粥为食，主养育天，姓乘魅。前贤迹宿者，有二要星，相远对立，行三十须臾而侍从矣，饼肉为食，主人是天，姓生耳。北贤迹宿，有二要星，相远对立，行三十五须臾而侍从矣，以牛肉为食，主于米天，姓不。流灌宿，有一要星，形圆色黄，行三十须臾而侍从矣，鹿麋为食，主富沙天，姓曰妙华。马师宿者，有三要星，形类马案，行三十须臾而侍从矣，食鱼麦饭，主香神天，姓为马师。长息宿者，有五要星，其五要星其形类轲，行三十须臾而侍从矣，以麋为食，主于炎天，姓号曰佳。是为七宿，属于北方。』摩登王白弗袈裟：『是为二十八宿。六宿行四十五须臾而侍从矣，谓长育、增财、北德、善挌、北鱼、北贤迹，是为六宿。其五宿者，行十五须臾而侍从矣，谓生眚、前鱼、善元、尊长、百毒，是为五宿。其一宿者，行六须臾而侍从矣，谓无容宿。其余宿者，皆三十须臾而侍从矣。厥东方宿，名称在前、前鱼在后。南方宿者，土地在前、善格在后。西方宿者，北鱼在前、耳聪在后。北方宿者，贪财在前、长息在后。是为二十八宿。四宿姓轻，前鱼、贤迹、善元，是为四。三宿弊恶，生眚、长育、不觐，是为三。四宿行思，北鱼、北德、贤迹、长息，是为四。五宿柔软，耳聪、贪财、百毒、尊长、根元，是则为五。四宿治业，象宿、彩画、流灌、无容，是则为四。其四宿者，主急疾事，名称、鹿首、炽盛、马师，是则为四。此二十八宿，三宿在前而御导，行宿在前行月则在后，是谓导御。何谓为三？流灌、马师、前贤。又十二宿而侍从矣，善元、善挌、悦可、尊长、根元、前鱼、后鱼、耳聪、贪财、前贤迹、北贤迹、无容，是为十二。与月侣行有十二宿，名称、长育、鹿首、生眚、增财、炽盛、不觐、土地、前得、象宿，是为十二，皆有所主。七宿主现怪，有所娆变。何谓为七？清帛主舍恣力是水水主火火主药药闲寂阿须伦，是别七宿。』弗袈裟又问：『宿在世间，云何转行安和昼夜？云何得长、如何短？』摩登王曰：『冬时十二月八日，夜有十八须臾，昼日适有十二须臾。春四月八日，昼日有十八须臾耳，夜有十二须臾。计夏七日，当其八日，昼十五须臾，夜亦十五须臾也。』又问：『何所是节？何所是限？何所须臾？』摩登王曰：『譬如有人切三尺缕，不长不短，是号为节。计六十节，名之曰限。计十二限，名曰须臾。如斯计之，昼夜流过又三十须臾。』又问：『是诸须臾，名曰何等？』答曰：『日初出时，人自度形，九丈六尺。其彼须臾，名曰为四。六尺影须臾，名曰为胜。一丈二尺，其影须臾，名曰富乐。六尺须臾影，名曰卧首。五尺影须臾，名曰富安。四尺影须臾，名曰离乐。三尺影须臾，名曰等善面。日中须臾，名曰金刚。中后须臾，名曰犁呵。四尺影须臾，名曰强力。五尺影须臾，名曰得胜。六尺影须臾，名曰皆实。一丈二尺须臾，名曰治业。六丈须臾，名曰善仁。初日入须臾九丈六尺影，名曰最猗，而怀恐惧。今吾当说向夜须臾。日没须臾名曰凶弊，第二须臾名曰妙女，次名家英，次名忧合，次名无底，次名驴鸣，次名恶鬼。夜半须臾名曰阿摩，过半须臾名曰梵矣，次名彩画，次名无怀，次名弃意，次名安乐，次名曰火，次名种火。是要昼夜则而计，有三十须臾。』"
      },
      {
        "type": "p",
        "text": "「摩登王曰：『且复听吾为仁分别。十五眴名曰为卒，二十卒则为一时，三十时名曰须臾，三十须臾为昼夜，三十日为一月，计十二月为一年。合集一年宿夜明眴，一亿百六十万五十。是为分别时节数。』"
      },
      {
        "type": "p",
        "text": "「摩登王曰：『梵志且听由旬里数。七微为阿耨，七阿耨为一窓中尘，窓中七尘为一兔上一尘，兔上七尘为羊上一尘，羊上七尘为牛上一尘，牛上七尘乃为一虮，七虮合乃为一虱，七虱为一麦，七麦为一指节，十二指节为一尺，二尺为一肘，四肘为长弓，千弓为一声，三十里为一由旬。三十一亿千六百亿十四亿五十亿一万二千微，合为一由旬。是为分别里数本末。』摩登王曰：『分别称，三两半为一段，此摩竭国所计称量。一段本微八亿四百七十万。七千八十微为一披罗。今复且听分别诸味。酥十二斤为计，摩竭国则为一升，七十斤蜜为一升。其一升微凡二百三亿二百九十七万四千七百二十微，为一大升。是称计味。且听分别谷米。十斤为摩竭国一升耳。计升本微，百二十八亿二百二十六万一千五百三十微，为一升。是为分别米谷本微。』"
      },
      {
        "type": "p",
        "text": "「弗袈裟又问：『仁君颇学了星宿乎？』答曰：『了之耳。』又问：『何谓分别星宿乎？』时王答曰：『名称宿日生，名闻远达。长育宿日生，则富难极。鹿首宿日生，憙鬪诤讼。生眚宿日生，多有饮食。增财宿日生，憙佃作犁种。炽盛宿日生，奉护禁戒。不觐宿日生，放逸多欲。土地宿日生，得大豪贵。前德宿日生，薄禄短命。北德宿日生，性遵修斋戒，护于正法，愿生善处。象宿日生，性憙盗窃。彩画宿日生，憙自庄严，伎乐歌舞。善元宿日生，亦复薄命，又工计挍书。善挌宿日生，身属县官、若作吏卒。悦可宿日生，憙行估作，贩卖求利。尊长宿日生，亦复短命，少于财业。根元宿日生，又多子生，名德远闻。前鱼宿日生，乐在闲居，独行获定。北鱼宿日生，工便乘骑，通利五兵。无容宿日生，幼有名称，勇猛难及。耳聪宿日生，为国王家所见恭敬。贪财宿日生，刚强难化，𢘙戾自用，不知羞惭。百毒宿日生，憙行医药符呪之术、若幻蛊道。前贤迹宿日生，憙作贼魁，劫掠无辜。北贤迹宿日生，憙于伎乐，工鼓五音。流灌宿日生，多作船师。马师宿日生，常乐牧马。长息宿日生，憙作屠魁。斯为分别诸宿本末。』"
      },
      {
        "type": "p",
        "text": "「弗袈裟又问摩登王：『仁君能知安处土地星宿应乎？』答曰：『颇学。』又问：『何谓？』则颂偈曰："
      },
      {
        "type": "verse",
        "lines": [
          "「『名称日所立，其城则巍巍，",
          "多有众珍宝，然后火所烧。",
          "长育宿所兴，多积诸财物，",
          "有聪明之慧，好布施奉戒。",
          "鹿首所立城，多女人牛财，",
          "花服众饮食，适盛不久散。",
          "生眚宿所立，多饮食财宝，",
          "其国人弊恶，愚蔽无智慧。",
          "增财宿所立，城盛光巍巍，",
          "财米谷兴盛，适丰便坏灭。",
          "炽盛宿所立，其城而德高，",
          "财谷丰憙祠，饮食多无味。",
          "不觐宿所立，多穷憙鬪变，",
          "居苦见弃捐，人民处如是。",
          "土地宿所立，高明有大财，",
          "己将养其妻，有所归祠祀。",
          "前德宿所立，女人憙花饰，",
          "香熏诸财宝，厥成意如斯。",
          "北德宿所立，多有珍宝谷，",
          "男冥为女伏，城所倚谓然。",
          "象宿所立城，弊了有大财，",
          "憙贪他人物，彼土人若此。",
          "彩画宿所立，女最胜宝丰，",
          "常女乐第一，然后火所灾。",
          "善元宿所立，财业普炽盛，",
          "人弊恶𫘤穴，性多似驴马。",
          "善格宿所立，厥城德巍巍，",
          "人多憙祠祀，然后兵所坏。",
          "悦可宿所立，伏根奉法禁，",
          "自将护其妻，随时祠无失。",
          "尊长宿所立，珍琦多财宝，",
          "博学问经典，日日增进信。",
          "根元宿所立，土多珍宝物，",
          "人炽盛难当，为雨土所坏。",
          "前鱼宿所立，丰富饶财谷，",
          "人悭贪𣧑暴，还归于愚𫘤。",
          "北鱼宿所立，财业五谷盛，",
          "人明医道术，志性常鬪诤。",
          "耳聪宿所立，财谷普具足，",
          "人安隐少病，然为病所坏。",
          "贪财宿所立，土人为女状，",
          "多有花彩服，弃除恩爱业。",
          "无容宿所立，其城常难胜，",
          "人勇猛炽盛，威耀常巍巍。",
          "百毒宿所立，土人多蔽冥，",
          "憙婬女酒色，后为水所灾。",
          "前贤迹所立，人财业谐偶，",
          "𫘤弊犯他妻，憙暗冥贡高。",
          "北贤迹所立，日日常有益，",
          "财米谷丰盛，布施憙奉戒。",
          "流灌宿所立，土人好庄严，",
          "饶馲驼驴骡，多财米谷丰。",
          "马师宿所立，土地甚炽盛，",
          "人兴安无患，端政姝颜色。",
          "长息宿所立，土穷匮憙鬪，",
          "其厄毁失戒，处土为若斯。",
          "欲立国城及屋宅，当察星宿及时节，",
          "护是吉祥乃兴立，吾前世时学如斯。』"
        ]
      },
      {
        "type": "p",
        "text": "「摩登王谓弗袈裟曰：『是为分别诸宿本末。』梵志又问：『仁颇复学雨宿不乎？』答曰：『达矣。』『唯，且解说雨之得失。』摩登王曰：『名称宿日，五月始雨，九斛之时，至于十日。六月七月，亦复如是，多所茂盛，五谷丰熟。秋冬少水，当时火种，自然烧之。"
      },
      {
        "type": "p",
        "text": "「『长育宿日，五月初雨，堕三斛一升半，高田为旱，下田得收，米谷不登。时有二疾：一曰眼疾、二曰腹痛，盗贼兴盛。"
      },
      {
        "type": "p",
        "text": "「『鹿首宿日，五月初雨，堕九斛六升，五谷丰熟。国若藏伏，兵刃不设，诸国安隐，无穷厄者。"
      },
      {
        "type": "p",
        "text": "「『生眚宿日，五月初雨，堕二斛七升，高田不收，下田茂盛，当急备储。所以者何？多诸盗贼。时诸国王，兴师起兵。则有四疾：一曰欬病、二曰上气、三曰风痒、四曰热病，多害小儿。"
      },
      {
        "type": "p",
        "text": "「『增财宿日，五月初雨，堕十三斛又加五升。从五月至八月止，诸国王皆藏兵仗，悉有慈心，不加贼害。"
      },
      {
        "type": "p",
        "text": "「『炽盛宿日，五月初雨，堕四斛八升，高田不滋，下田茂盛。诸异道人憙共鬪诤，象虎暴害。"
      },
      {
        "type": "p",
        "text": "「『不觐宿日，五月初雨，堕三斛一斗五升。若有知者，不犁高田，当耕下田。风雨不时，国王怀毒，都不和穆。时虽淋雨，五谷丰登，夫妻不穆，数喜鬪诤。"
      },
      {
        "type": "p",
        "text": "「『土地宿日，五月初雨，堕九斛六升。当岁淋雨，五谷熟成。时女人飞鸟羊畜渐有伤胎，人多死亡。"
      },
      {
        "type": "p",
        "text": "「『前德宿日，五月初雨，堕九斛六升。五谷茂盛，其岁虽收，远方贼来，逼迫厥土，令不得安。饮食自恣，人畜胞胎永无患难。"
      },
      {
        "type": "p",
        "text": "「『北德宿日，五月初雨，堕十二斛九斗一升。五谷炽盛，诸国下兵，刀刃不设，人民安隐，无穷匮者。诸梵志憙共鬪诤。"
      },
      {
        "type": "p",
        "text": "「『象宿日，五月初雨，堕七斛三㪷五升，然后便止。其岁不登，五谷不丰，人民饥馑。"
      },
      {
        "type": "p",
        "text": "「『彩画宿日，五月初雨，堕九斛六㪷。五谷盛熟，时诸国下兵去仗，刀刃不设，安隐无他。"
      },
      {
        "type": "p",
        "text": "「『善元宿日，五月初雨，堕三斛一斗五升。多有诸风，时盗贼兴。"
      },
      {
        "type": "p",
        "text": "「『善挌宿日，五月初雨，堕十二斛。当岁淋雨，五谷滋茂。诸国强盛，则有火灾，众象死亡。"
      },
      {
        "type": "p",
        "text": "「『悦可宿日，五月初雨，堕九斛矣。时诸五谷皆当熟成，亲友强健。"
      },
      {
        "type": "p",
        "text": "「『尊长宿日，五月初雨，堕二斛四㪷。不当复田。所以者何？所种不生，多害小儿，外贼暴来，有所损耗。"
      },
      {
        "type": "p",
        "text": "「『根元宿日，五月初雨，堕九斛六㪷。五谷丰登，盗贼强盛。时有三病：一曰咽痛、二曰胁痛、三曰眼疾。花实滋茂。时诸国王，下诸兵仗，永无所设。"
      },
      {
        "type": "p",
        "text": "「『前鱼宿日，五月初雨，堕九斛六㪷，五谷滋茂。六七月中当有大水，则兴二病：一曰眼痛、二曰复痛。"
      },
      {
        "type": "p",
        "text": "「『北鱼宿日，五月初雨，堕十五斛。不宜下田，当修高田。天大淋雨，诸河漏溢，则有水灾，㵱坏下田，高田独茂。时有三病：一曰咽疾、二曰脐痛、三曰风痒。"
      },
      {
        "type": "p",
        "text": "「『耳聪宿日，五月初雨，堕九斛六㪷。天雨往反，五谷熟成。水居诸龙、鬼神禽兽普遭灾害，疫气隆行。时诸国兴师起兵。"
      },
      {
        "type": "p",
        "text": "「『贪财宿日，五月初雨，堕七斛六㪷五升。彼天雨时不多不少，下田得收，高田薄入。则有一疾，谓疮痍病。当诸国王修治兵仗。"
      },
      {
        "type": "p",
        "text": "「『百毒宿日，五月初雨，堕三斛四㪷。下田当修，高田不耕，米谷不登。彼时人民怖懅不安，抱子惊走。"
      },
      {
        "type": "p",
        "text": "「『前贤迹宿日，五月初雨，堕九斛六㪷。先五月一日旱，后有大水，灾害五谷及诸花实。当淋雨时，怨贼兴盛，则有二病：一曰心痛、二曰热病，群臣不和，象畜死亡。"
      },
      {
        "type": "p",
        "text": "「『北贤迹宿日，五月初雨，堕十五斛。下田不收，高田滋茂，大水流行，㵱破城郭及危聚落。时有四病：一曰欬、二曰热病、三曰疱面色萎黄熟、四曰眼病，多害小儿，象畜死亡。华实皆茂盛。"
      },
      {
        "type": "p",
        "text": "「『流灌宿日，五月初雨，堕九斛五㪷。此虽淋雨，五谷丰登，家室和穆，及亲知识饮食相娱。诸国下兵，布恩施德，星宿顺行。"
      },
      {
        "type": "p",
        "text": "「『马师宿日，五月初雨，堕七斛二㪷。先月增旱，后复值旱，下田多收，高田不成。大麦小麦禾粟皆熟，稻穬不滋。诸国勇猛，修兵自严，怨贼强盛。"
      },
      {
        "type": "p",
        "text": "「『长息宿日，五月初雨，堕十五斛。下田不茂，高田不成，米谷贵，人民死亡。诸国兴兵，转共鬪诤，子孙恐惧。』"
      },
      {
        "type": "p",
        "text": "「摩登王答弗袈裟曰：『是为诸宿雨之变。今当复说二十八宿各有所主。名称宿者，主加隣国及摩竭国。长育宿者，普照天下。鹿首宿者，主卑提国。生眚宿者，主弗咤国及诸梵志。增财宿者，主金宝家。炽盛宿者，普主秦地。不觐宿者，主雨雪龙王。土地宿者，主诸织作。前德宿者，主诸盗贼。北德宿者，主阿槃提国。其象宿者，主修罗国。彩画宿者，主野人飞鸟。善元宿者，主化仙道，专精摄意。善挌宿者，主幻蛊道。悦可宿者，主行道人车乘庄物。尊长宿者，主诸守门。根元宿者，主步行人。前鱼宿者，主月支国。无容宿者，主一切南国，及多波洹小国、脂罗那小国、安加摩竭国。贪财宿者，主拘留国及股阇国。百毒宿者，主诸药草及外异道。前贤迹宿者，主大秦国。北贤迹宿者，主健沓惒。流灌宿者，主将胎。马师宿者，主诸牧马。长息宿者，主诸粟散国。当为二十八宿说娆乱之变。其名称宿若遭厄者，加陵摩竭国，国则不安。诸宿皆然。所可主国，厥宿适动，彼国遭患。是为分别诸宿所主。』"
      },
      {
        "type": "p",
        "text": "「弗袈裟又问摩登王曰：『仁者学除罪律耶？』答曰：『已达。』又问：『除罪为有几字几节句？』王答曰：『除罪句者有二十四字，计节有三，其句有四。』又问：『何谓？』答曰：『当为卿说除罪律元。昔有仙人，名曰宿止，得五神通，极大变化。名多连女曰黄色，宿止仙人兴瑕秽心，则失神足，离于禅定。便自患厌，恶行反逆。尔时说是除罪之律：「羞耻惭，荷所为，以怨结，还自缚。我有是，失神足，是断截，为解脱。」是为梵志除罪之律。当复为仁分别说义。』又问：『何谓？』答曰：『在林树止，噉诸果蓏，深入一乐。彼尊敬天，常行德施，供给饮食。随一切人之所欲乐。是为君子除罪之律。复为仁说除罪之律。』问曰：『何谓？』时王答曰：『大种彩色，大家之女，因是之元，生工巧人，坏诸彩色。是为工师除罪之律。人在世间，以欲第一。设不断欲，则有殃罪。是故仁者当断断著，便入甘露，得生梵天。』"
      },
      {
        "type": "p",
        "text": "「摩登王谓弗袈裟：『是为悔过除罪之律。梵等句，天所分别说。住平等觉，悉劝助之。吾有自在，得解神通。忆念过去无数世，乃昔尔时宿止仙人五通达者，则我身是。吾外父女，名曰赤色。身兴欲意，则失神通。吾于彼世，憎厌恶行，寻便说除罪之律。今故为仁分别说之。君子、梵志、工师、细民，方俗语耳。唯以女子与吾太子，恣意求娉，不争多少。』时弗袈裟闻说是语，时以偈赞摩登王曰："
      },
      {
        "type": "verse",
        "lines": [
          "「『仁为长仁尊，仁者无等伦，",
          "计天上人间，仁为梵博闻。",
          "今以志性女，与太子为妻，",
          "随共结婚姻，随世习俗法。』"
        ]
      },
      {
        "type": "p",
        "text": "「彼时梵志弗袈裟诸弟子众，举声呼怨，白师曰：『和上勿得。现有三达清净梵志，何缘乃与𣧑害呪家共结婚姻。即以误矣，众学笑人。』时弗袈裟告诸学志：『以义呵谏，摩登王所言至诚，无有一异。今以女与太子为妻。』"
      },
      {
        "type": "p",
        "text": "「尔时弗袈裟谓摩登王曰：『梵等句王，说四大身。仁且听之。』答曰：『便说。』时弗袈裟则讲颂曰："
      },
      {
        "type": "verse",
        "lines": [
          "「『其头方千金，厥腹喻虚空，",
          "两脚比太山，足方譬于地，",
          "两目为日月，体毛如树木，",
          "身厕如巨海，溺下则江河，",
          "涕泪譬天雨。是为等梵王，",
          "天尊之所说，百脉譬万川。』"
        ]
      },
      {
        "type": "p",
        "text": "「彼时摩登王报弗袈裟以偈颂曰："
      },
      {
        "type": "verse",
        "lines": [
          "「『本因父母由罪福，贪修爱欲相娱乐，",
          "二缘合会成胞胎，人未曾有自然生。",
          "因缘合会成胞胎，初未见人从风出，",
          "况于梵志师细民，此人民者方俗语。",
          "一切现有偻一盲，颠倒愚痴疮痍疾，",
          "黑色萎黄及白癞，一切各各异不同。",
          "体皆骨肉及皮爪，俱有苦乐成𡱁溺，",
          "其根颜貌无有异，是故我说无四种。』",
          "大名闻通次分别，其摩登王为解说，",
          "彼弗袈裟梵志言：『从摩登王受奉行。",
          "仁者则梵为天帝，白英微净智上人，",
          "则为讲说四部经。仁是宿止大仙闻，",
          "仁之慧最以有胜，仁了一切诸经典，",
          "尊微妙行无所乏，于世人间尊复尊。",
          "今与人安太子妻，戒禁端政德具足，",
          "虎耳贤者志性女，两共相乐吾悦耳。』",
          "于是梵志踊跃喜，则取金瓶盛澡水，",
          "自捉女手授与之，为虎耳贤太子妻。",
          "则摩登王心踊跃，寻则成立为婚姻，",
          "便还本土如龙神，即在国土治正法。」"
        ]
      },
      {
        "type": "p",
        "text": "佛告诸比丘：「欲知尔时在彼摩登王不？则我身是。虎耳太子，阿难是。弗袈裟女，则志性比丘尼是。彼本宿命时，情欲恩爱，于今未断，故见阿难进止逐之；所诣家乞，輙守其门。」于是世尊因斯缘故，便叹颂曰："
      },
      {
        "type": "verse",
        "lines": [
          "「由本宿命习，今现在身斯，",
          "缘此生恩好，如莲花依水。」"
        ]
      },
      {
        "type": "p",
        "text": "佛告诸比丘：「是故当学四谛之法，数数思惟，乐经愿法，令不失意，静修寂然。譬如有人头上火然，而还自烧。其人甚急，欲灭发然。学四圣谛，怱怱亦然，奉行精进，无得懈怠。何谓为四？苦谛、习谛、尽谛、道谛。常当愿乐，修行莫厌，分别义趣，因是得度。」佛说是经时，舍卫城中无数梵志及诸长者远尘离垢，诸得法眼生。不可计数诸比丘众，得无起余，漏尽意解。"
      },
      {
        "type": "p",
        "text": "佛说如是，王波私匿心怀喜踊，梵志、长者及诸比丘为佛作礼。"
      },
      {
        "type": "juan",
        "text": "舍头谏太子二十八宿经"
      }
    ]
  },
  "special_structures": {
    "l": 225,
    "juan": 2,
    "space": 6,
    "lg": 11,
    "byline": 1,
    "lb": 822,
    "head": 5,
    "form": 0,
    "p": 63,
    "def": 0,
    "entry": 0,
    "renderable_entry": 0,
    "empty_entry": 0,
    "empty_form_entry": 0,
    "empty_def_entry": 0,
    "multiple_def_entry": 0
  },
  "punctuation_status": "标点遵循来源原貌，未使用模型自行添加标点。",
  "conversion_status": "简体内容由 OpenCC 自动转换生成，未作人工终审，请以繁体原文为准。",
  "schema_version": 2,
  "build_id": "20260717_184432",
  "generated_at": "2026-07-17T20:00:42",
  "version": "site_pipeline_v2",
  "primary_credit": {
    "text_traditional": "西晉三藏竺法護譯",
    "role": "translator",
    "source_kind": "body_byline_matched_to_header",
    "source_pointer": "text/body//byline[1]",
    "context_types": [
      "jing"
    ],
    "context_title": "",
    "direct_body": false,
    "occurrence_count": 1,
    "text_simplified": "西晋三藏竺法护译",
    "normalized_traditional": "西晉三藏竺法護譯"
  },
  "credits": [
    {
      "text_traditional": "西晉三藏竺法護譯",
      "role": "translator",
      "source_kind": "body_byline_matched_to_header",
      "source_pointer": "text/body//byline[1]",
      "context_types": [
        "jing"
      ],
      "context_title": "",
      "direct_body": false,
      "occurrence_count": 1,
      "text_simplified": "西晋三藏竺法护译",
      "normalized_traditional": "西晉三藏竺法護譯"
    }
  ],
  "credit_traditional": "西晉三藏竺法護譯",
  "credit_simplified": "西晋三藏竺法护译",
  "credit_role": "translator",
  "credit_source": "body_byline_matched_to_header",
  "credit_confidence": "high",
  "translator": "西晉三藏竺法護譯",
  "author": "",
  "credit_manual_review": false,
  "credit_review_reasons": [],
  "traditional_chunks": {
    "manifest": "books/T21n1301/traditional/manifest.json",
    "chunk_count": 1,
    "largest_chunk_bytes": 46035,
    "oversized_chunks": 0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