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方广曼殊室利童真菩萨华严本教赞阎曼德迦忿怒王真言阿毘遮噜迦仪轨品第三十一六足本尊品第二 尔时金刚手秘密主观察大集会,及净居天宫坐众,作是告言:「汝等应听忿怒王无比威猛,曼殊室利之所说,治罚难调者乃至断命,令顺伏故。」 「先且说画像仪轨。」 尔时金刚手秘密主以偈宣说而作是言: 「不择日吉宿,亦不限斋戒, 怖畏冤敌者,应画忿怒像。 于黑分八日,及以十四日, 当于冢间取,缠尸梵志衣。 应于中夜间,以血渍其𦁛, 又以水洗之,应令晒曝干。 猛恶性画师,起忿形可畏, 黑分于冢间,三夜画令成。 八夜十四夜,以犬脂然灯, 画人当应住,面向于南方, 借以髑髅坐,护定心身住, 或行者自画,怖冤所凌逼。 当于初夜分,冤者身烧然, 二更著寒热,神著皆昏闷, 三更舍其命,死已往他世。 云何彼安然,怀恶于行者? 冤对身枯烂,其家乃灭门。 由画此像故,阎曼德迦像, 六面六手足,黑色肚如狼, 持髑髅鬘怒,虎皮以为裙, 持种种器仗,捧手而可畏, 眼赤暴恶形,三目为幖帜, 竖发炽火焰,或翚黑烟色, 亦如安善那,夏雨玄云色, 其状如劫烧。应画乘水牛, 忿怒暴怖事,能坏𠰷那啰, 亦断阎摩命。忿猛为常业, 恐怖极操恶,怖中极凶怖, 能杀诸有情。应画是忿怒, 自血以为色,调和色晕淡, 犬脂和牛酥,盛以髑髅器, 死人发作笔,管以犬骨为, 断食而应画,自作或使人。 广献食花等,赤鬘紫檀香, 犬肉为焚香,人脂灯庄严。 正画像之时,初中后供养, 画像应分明,詶赏画人功, 广多与价直,令彼心欢喜。 无间应作之,大猛利事业, 买所用诸物,勇士不詶价。 所作克成就,以种种供养, 赏彼画像人,令喜断希望。 应当护彼身,不尔损于彼, 并其家眷属,亦应护自身, 念诵应画之,是则为仪轨。 分明作此像,才见满意愿, 成办一切事。暴冤作害者, 应持妙像去,随意所乐求。 大用及悖王,大富纵逸人, 尤增上慢者,凶暴恶业人, 不益于三宝,断见嫌真言, 不敬真言士,或嫌敬彼者, 亦嫌持诵人,轻忽真言者, 作法如仪则,常不乐善法, 逼恼诸有情,为彼应作法, 不久命当绝。取木楼皮叶, 并根及之菓,醋浆乃相和, 及以人骨粖,芥子油并毒, 酸思之生姜,及赤芥子粖, 尽以人血和,并置于像前。 行者面向南,尊像面向北, 像前作军茶,苦木以燃火, 或烧其刺木,于彼炉应置, 相和以护摩。具知仪轨者, 则当召火天,以忿怒明王, 即结输罗印,通一切事业。 千八遍投火,皆作大忿怒, 初则儿凋丧,次及眷属亡, 第二主及妻,并以亲族灭, 第三彼皆死,如教应当知。 对于此像前,中夜应念诵, 为损彼冤故,如是应随顺, 彼国当灭亡,军众著疫病, 火起大风起,暴雨而霖霔, 一切军大众,他敌来讨罚, 有种种灾难,及诸疾病起, 一切身枯悴,为彼悖王作, 成就不应疑。非人遍充满, 其家乱鬪诤,寝息不得安。 其地悉旋动,罗刹吸精气, 皆围遶其家,逼恼悉怖畏, 忧烦至楚苦,无能加护彼。 自在等地天,梵天等护世, 忉利天帝释,一切真言天, 世间诸天等,才见作威怒, 彼命即殒绝。中夜及日中, 持诵者若忿,阎摩王躬亲, 令彼身震裂。随乐于黑分, 安立是尊像,广作供养食, 于旷野冢间,逈树棱誐庙, 山间及岩窟,无侣当独居, 常应作此法。寂静大兰若, 于空天中空,空窟及河侧, 海岸应往彼。如是等类处, 住彼随意乐,于百由旬内, 应作如是法。如是说事量, 清净当作之,应住不放逸, 清净离爱欲。 真言境界不思议,真言所行不思议, 真言神通不思议,行者成就不思议, 所作事业不思议,所获果报不思议。 今现怒王阎曼德,是大威德业神通, 所生游戏神通境,行者成就不思议。 显现于此赡部洲,一切菩萨大威德, 彼皆无能为加护,何况世间诸真言, 一切执曜及母天,伊舍那等为毘纽。 婆薮童子天,乃至天帝释, 不以三昧耶,能护持彼人。 佛子及菩萨,威德住十地, 缘觉及声闻,离欲大威德, 不能护持彼。所求先本誓, 我今略宣说,应听求富贵; 损害持诵者,无有能禁制, 不喜持明人,云何得灾息? 若发净信心,兼生悲愍意, 持诵忿怒王,大威阎曼德, 是时灾害除,便护其身命。 白𦁛芥子油,五种尾杉药, 犬血及犬肉,三辛盐芥子, 螺粖酸思子,海盐陀咄根, 及俱舍得枳,稗麻根麻灰, 红蓝花根棘,与摩陀那根, 葱蒜波罗奢,区咤迦及韮, 苏罗并药酒,如是药等分, 投于像前炉,烧满一千八, 冤家根裔殒,亲族并朋友, 护天及营从,种末皆殄除。 至于第二遍,持诵者护摩, 则令彼土境,并邑皆饥馑, 亢旱及疫疾,罗刹皆充满, 失火并雨石,霹雳与霜雹, 于聚落村坊。乃至悖王境, 有多逼恼生,敌军来讨罚, 彼境生灾祥,种种不祥类。 烧度度罗根,彼人即癫狂, 常烧辛剌物,遍身如火焚, 若烧极醋物,彼著寒热病, 生于彼身中。悖王憍慢者, 大朋党躁恶,依辅大军众, 二夜或七夜,令彼命终尽。 彼人所事天,及其属星宿, 用以烧尸灰,尽彼等形状, 对于尊像前,以脚践其顶, 念诵仍忿怒,令彼悖伪王, 忽然种种病,大患所侵凌, 刹那顷殒灭,猛兽衔咬死, 或被损肢节,或复罗刹吞。 秽恶非人类,食肉布单那, 毘舍遮饿鬼,及与诸母天, 自身及侍者,须臾顷坏灭。」 吉祥持金刚,处众而说已, 遍礼一切佛,默然而安住。 利益世间故,复作如是言: 「一切药叉众,药叉女真言, 菩萨之所说,及药叉将主, 药叉女教轮,一切恣受用, 钩召及敬爱。诸恼不蠲除, 求染真言者,爱暗昏其慧, 不能于对治,以佛戒制断。 无始于轮回,数习深可愍, 从苦至于苦,佛故说恶趣。 若能护诸根,梵行获善趣, 是故贤寂静,究竟证涅盘, 三业乘平等,获得于圆寂。 颠倒吞恶慧,愚者染昏昧, 生死恶稠林,轮转于五趣。 哀愍彼苦故,听受用贪染, 能遮一切罪,及断三种过, 奉顺法王教,解脱诸结缚。」 大方广曼殊室利童真菩萨华严本教阎曼德迦忿怒王品第三十二 尔时寂静慧菩萨摩诃萨在彼大众集会而坐,即从座起顶礼一切如来,于集会中住。遶释迦牟尼佛三匝,接佛双足虔恭长跪,即观金刚手药叉之主作如是言:「汝极暴恶金刚手,为诸有情宣说杀害一切有情,及听一切贪染真言教法。佛子!诸菩萨非如是法。夫为大菩萨,从大悲所生,行菩萨行利益,以增上意乐正行故,不离诸有缚。佛子!如来应正等觉为一切有情说损害诸有情法,大悲成就故,于诸有情利益安乐增上意乐故。」 尔时金刚手菩萨摩诃萨告寂静慧菩萨言:「寂静慧菩萨!如是学、如是住。如汝所说、如汝所显示。如一切佛菩萨大威德者说,我亦如是说,依胜义实际法作如是说。 「实际不思议,异熟不思议, 佛法不思议,菩萨不思议。 调伏有情行,行行不思议, 菩萨之所行,故称不思议。 于诸真言教,威德不思议, 忿怒王真言,大威阎曼德, 神境不思议,大威不思议。」 「寂静慧不思议菩萨摩诃萨等,流行有情界所生如是。寂静慧真言行菩萨,应发如是心。若行婬欲,于诸有情获罪无量,堕于大那落迦。作瞋怒有情,亦获罪无量。勿令有情于三种菩提无所堪任。寂静慧!如是持真言菩萨发如是心:『我以善巧方便,作阿毘遮噜迦,于一切事业不应取相、不应执不善,应学调伏有情方便,以大悲缠心。』复次佛子!法非法、净非净、善非善,感应化有情善巧。诸佛菩萨从法界所流出,修行教法,即以此教于有情方便说,成熟有情故,应如是正住。佛子!我等应如是学,所谓调伏有情、成熟有情、寂静有情。彼佛子所入曼茶罗集会,尽皆应听净信善,应观察善不善,所谓如来说法深生爱乐,不应疑谤。」 尔时寂静慧菩萨摩诃萨观察,默然而住佛法不思议。如是作意,则瞻仰如来。时金刚手秘密主观察大众集会,复说忿怒王教法,教大众言:「汝等天众有情界所依鬼神众,行者先应护自身。取忿怒王像住于一处,所谓于摩醯首罗凌誐庙,以毒药芥子犬血,和浆水涂。有凌誐取白𦁛叶供养,取人肠以为神线,角络缠之,以右手持人髑髅掷打凌誐,左手头指拟,大怒而住彼悖王凌蔑,及余恶人大朋大党暴恶主宰。其作法处,闭门裸体被发,以左脚踏摩醯首罗凌誐,擗裂两段,闻大吽声不应怖畏。即其日悖王及余大恶朋党冤敌,则被大寒热病所持,或非人或罗刹所著。又更须臾顷念诵,其冤敌于刹那顷殒矣。若至连夜诵,彼家眷属灭坏。 「又法日中至于摩醯首罗庙,取苦练叶献之,烧犬肉充焚香诵真言。其冤家被火烧然,即著疟病战栗。若念诵不间,瞋怒住摩醯身右边,即彼冤家丧灭。若欲令如故者,又以水洗凌誐,复冷牛乳浴之,还复如故。 「又法摩醯首罗凌誐右边,燃摩捺那棘木柴,以毘梨勒木揾毒血芥子油,投火一千八遍,其冤家著大患,无能医疗者。第二日即以大寒热病及大病所持,或著种种病,或非人所持致死。第三日三时念诵,其命悉皆舍。欲求如故,以乳护摩,彼聚落及冤家悉得安乐。如是彼人所事一切天一切鬼神,以脚踏持诵之,书彼人所属星宿,以左脚踏之。唯除如来所说真言,诸余一切世间真言皆蓦以左脚头指踏而作法持诵。未修成就忿怒王,才诵能成办一切事业,亦能坏一切真言,亦能害一切冤敌,亦能破一切真言法。我今略说。随修行者依一切世出世间真言仪轨,设本教不说,取余部尚获一切成就,才念诵能满一切意愿。才诵忿怒王,获得最胜成就,随意乐起心。亦能摧一切冤对,结输罗印,相应成办一切事。 「又法午时至于尸林烧尸处,一日一夜不食。于黑分十四日,取尸林柴烧火,毒药芥子与血相和,诵真言一遍一烧,即闻诃诃声。一切饿鬼则来,不应怖畏,则告彼言:『为我害彼冤敌。』其鬼闻此言已,唯然受教,隐而不现,假使千由旬须臾顷即至,当害彼冤敌及家族。如是多种事业悉地皆能成办。 「又法于清闲寂静处,取白𦁛子诵真言,一遍一烧一千八遍。以左右手各别取其灰,以一片净物分为两段,撮系之,各置一灰裹于瓦椀中,又以一瓦椀盖之,诵真言加护其物。至于大尸林,黑分十四日夜或黑分八日夜,住于烧尸处,面向南,置二器于身前,裸体被发忿怒无怖畏心,诵真言一万二千遍加持其物,即得成就。或有非人索成就物,不应与之。若强夺灰,诵忿怒王真言及称吽字,刹那顷不现。左右手所取灰,各分明记之。不应放逸作加护。至于晨朝,澡浴著净衣服当归本处,以先右手所取灰加持者,取是灰散于一切鬼神类天龙药叉顶上,则成敬爱。以左手加持灰者,散于一切丈夫女人顶上,皆令敬爱。取右边灰散于脐,即成非男。散于生支,不能为世事受用染法行于邪行。若人宠爱于彼女人,以灰散其隐处,不能于余男子行于非法,即其根毁坏。若于本夫交会,其根再得调适。如是散于男子生支,便华𡝵,其男子不能于余女人受用行染。复于本妻,生支能起世事。男子女人取其本灰散其根门,互相情重。若余男子女人强相逼近,即彼根蛆烂被虫唼食,因兹困顿,月内皆臭恶气如死尸。以大患缠绵,其丈夫生支肿,由此因缘乃至命终,无能救济者。以此灰所作,皆得成就。 「又以灰涂手触,彼皆得成就。若自作或令他作,亦皆随意成就。如其触不得者,取灰吹之,可灰到彼身分处,或散或想而散之,皆成办一切事。又或自作令他作,随意皆成就无异,皆功不唐捐。又坐物㲲被等种种严具,种种器仗,所乘革屣伞盖一切资具类饮食等,身所用家具,花葧娄藤及菓子涂香烧香,皆以灰散。被冤敌蚤虱壁虱及余虫等充唼食,极受楚苦,乃至七日当殒,一切医师无能疗者。及余诸天不能制止,一切真言不能拥护,除彼人与者作法令如故。以甘草、青莲花、白檀香,以清水相和研令碎,涂彼人身从顶至足,以圣曼殊室利根本真言加持即愈。 「又法于上风,立一切茶枳尼,及憍慢女人处作是法非余处,散其灰,作是思惟,令彼女人无根及嬭。若为男作,即无生支及髭鬓毛发。亦能成办种种事。教彼男子女人令作,亦得成就。随想与彼人灰,教令作之,亦成如是,令彼患大疾。心思惟,触其顶患头痛,触口即口生疮,乃至次第触心心痛、触肚肚痛、触脚脚痛、触胫胫痛,流血恶病血等令彼所患,乃至令身死。枯竭堕落,钩召令调伏。随彼人所乐作,一时成办皆得。乃至损减、钩召、敬爱,遥作亦得成就。 「又至于深井上风立,即以二手捧其灰,散于城墙,却敌崩倒。其将帅屋宅被火所烧,被他敌来破,令彼大难逼迫弃本所居,奔驰逃散被他掩袭。又法他敌来,顺风散灰。设彼军众力强,即自破坏,被大热病所患,象马车及步兵坏散,被他所擒。如是无量种事,随意摧坏冤敌皆得成就。以此法亦能护自身及营从军众。若欲令彼如故,对忿怒王像前,用乳护摩一千八遍,彼得安,乐无能沮坏所说药乞史二合尼法则修行具在别卷。」 圣阎曼德迦威怒王立成大神验念诵法一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