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说演道俗业经
佛说演道俗业经
闻如是:
一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与大比丘众千二百五十,菩萨无数,四辈之众,天、龙、鬼神、阿须伦会。时,给孤独氏与五百居士出舍卫城行诣佛所,稽首足下却坐一面。叉手问佛:「居处治家财有几辈?出家修道行异同乎?当奉何法疾成无上正真之道?复以何宜化众生耶?」
佛言:「善哉!问也。开发曈曚将来学施。」
佛言:「财有三辈:一曰下财;二曰中财;三曰上财。何谓下财?有人治产积聚钱财,不敢衣食,不修经戒,不能孝顺供养二亲,不乐随时给足妻子,欲其消息充饶饱赐,奴客、徒使衣裁蔽形、食系口腹,抱愚守惜如蜂爱蜜;不信先圣,不奉高士、沙门、道人,不好布施种福为德;心自计常,不虑对至——合者必散、祸福自追——贪慕身地不觉恼恨,咄嗟没过入泥黎门。其身缘食四大虺盛,神寄其中假号为名,羸弱犹化危脆不固,不解非常倚世之荣,心怀万忧,谓亦长生,心存吾我,不达悉空。三界尚虚,况人、物乎?汲汲迭惑贪、婬、嫉妬。
「如斯行者,奉养父母安和至心,出辞还返不失颜色,晨定暮省小心翼翼,念二亲恩而无穷极,给足妻子应时衣食,恩情归流与共同欢,妻子如是也终无私行,瞻视奴客、眷属、徒使不令饥乏;不信死后当复更生,谓死灭尽归于无形;供孝所生念乳养恩,给足妻子恋恩爱情,瞻视仆使欲得其力;不能奉敬沙门、道人,不肯行善布恩施德,后当得福与众殊特,是谓中财。」
佛于是颂曰:
佛复告长者:「上财业者,谓其人若有财宝能自衣食,孝顺父母不失时节,恒瞻颜色不令怀戚,出不犯禁入不违礼,造行清白不使污染,恭敬尊长谦逊智者,启受博闻等心不邪,下劣贫厄咸蒙仗荷,给赡妻子常令备丰,除诸邪念修以正治,消息奴使不令穷匮,不妄挝骂加之慈愍;奉敬先圣、至学、正士、出家顺法沙门贤明,夙夜行礼不失其意,布施所乏使成道德,恣讲经典并化痴冥;以善方便不失其时,自安护彼一切众生。犹如牸牛食𫇴出乳,乳出酪,酪出酥,酥出醍醐,醍醐最柔特妙。其自安身愍哀十方,多所慈念、多所安隐,诸天人民皆得蒙度。是人最尊无上无比,为无俦匹、为世大雄,独步无侣。」
佛于是颂曰:
佛告长者:「出家修道学有三品:一曰声闻;二曰缘觉;三曰大乘。何谓声闻?畏苦厌身,思无央数生死之难、周旋之患,视身如怨、四大犹虺、五阴处贼,坐禅数息安般守意,观身恶露不净之形,畏色、欲本——痛、想、行、识——怖地狱苦、饿鬼之厄、畜生恼结、人中之难、天上别离,不可称计、轮转无休如狱中囚,欲断生死勤劳之罪,求无为乐泥洹之安。但自为己不念众生,常执小慈不兴大哀,倚于音声不解空慧,三界犹幻,趣自济己不顾恩慈,是为声闻学。」
佛于是颂曰:
佛告长者:「缘觉者,本发大意为菩萨业——布施、持戒、忍辱、精进、一心、智慧——以用望想求为尊豪,天上、天下咸令自归,三十二相八十种好,威神德重巍巍堂堂无能及者,不解如来色身所现——因世愚人不识大道,断生死流不能反原,尽生死本故为现身,相好严容、文辞言教以化愚冥、显示大明——及著相好谓审有色像。虽行四等、四恩、六度无极、三十七品,观十二缘欲拔其原,不解本无,悕望大道;正使积德如虚空界,不得至佛。所以者何?用不达故。何谓不达?布施、持戒、忍辱、精进、一心、智慧、四等、四恩有所悕望。念救一切五趣生死,解空、无想、不愿诸法,晓一切法如幻、化、梦、野马、影响、芭蕉、泡沫,皆无所有,道慧无形等如虚空,无所增坏普度众生。」
佛于是颂曰:
佛告长者:「其大乘学,发无上正真道意,行于大慈等如虚空,而修大悲无所适莫,不自忧身但念五趣,一切众生普欲使安,奉四等心慈、悲、喜、护,惠施仁爱、益义等利,救济十方;布施、持戒、忍辱、精进、一心、智慧六度无极,无所悕望以施一切众生之类;观于三界往返周旋、勤苦艰难不可称计,念之如父、如母、如子、如身等而无异,为之雨泪,欲令度厄至于大道。」
佛于是颂曰:
「又有四事得至大乘:一曰布施给诸穷乏;二曰不择豪、劣,行轻、重心;三曰所可施与,无所悕望不求还报;四曰以此功德施于众生。」
佛于是颂曰:
佛告长者:「奉戒有四事,疾成大乘:一曰守口护身,心不念非;二曰出入、行步不失礼节;三曰不愿生天、转轮圣王、释、梵之位;四曰以是禁戒惠施众生。」
佛于是颂曰:
佛告长者:「忍辱有四事,疾成大乘:一曰若骂詈者不计音声;二曰若挝捶者计如无形;三曰若毁辱者谓如风吹;四曰有加害者常怀大哀。」
佛于是颂曰:
佛告长者:「精进有四事:一曰夙夜奉法未曾懈废;二曰宁失身命不违道教;三曰勤讽深典不以懈惓;四曰广欲救济诸危厄者——是为四。」佛于是颂曰:
佛告长者:「禅思有四事:一曰乐习精修闲居独处;二曰静身、口、心令不愦乱;三曰虽在众閙常能定己;四曰其心旷然而无所著。」
佛于是颂曰:
佛告长者:「智慧有四事:一曰解于身空,四大合成、散坏本无主名;二曰其生三界皆心所为,心如幻化倚立众形;三曰了知五阴本无处所,随其所著因有斯情;四曰晓十二缘本无根原,因对而对现——是为四。」
佛于是颂曰:
佛告长者:「智慧复有六事:一曰解色如聚沫;二曰了痛痒如水泡;三曰思想如野马;四曰晓生死如芭蕉;五曰察识如幻;六曰心神如影、响,计本悉空皆无处所。」
佛于是颂曰:
佛告长者:「慈有四事:一曰慈念十方;二曰如母育子;三曰极愍念之;四曰如身无异——是为四。」
佛于是颂曰:
佛告长者:「哀有四事:一曰愍之;二曰为之雨泪;三曰身欲代罪;四曰以命济之。
「喜有四事:一曰和颜;二曰善言;三曰说经;四曰解义。
「护有四事:一曰教去恶就善;二曰常训诲归命三宝;三曰使发道意;四曰开化众生——是为四。」
佛于是颂曰:
佛告长者:「有四法,疾成无上正真之道:一曰解空,学无所求;二曰无想、无所悕望;三曰无愿,不慕所生;四曰常等三乘之业,无去、来、今——是为四。」
佛于是颂曰:
佛告长者:「有四事法,疾成佛道:一曰一切皆悉本净;二曰而解万物普如幻化;三曰生死断灭皆从缘对;四曰计其缘对本亦无形。」
佛于是颂曰:
佛告长者:「有六法疾成正觉:一曰身常行慈,无怨无结;二曰口常行慈,演深慧义;三者心慈、仁和、调隐,哀念十方;四曰护戒不造,想求大乘之业;五曰正观见十方空,道、俗不二;六曰供足乏食,救身之业以济危厄——是为六。」
佛于是颂曰:
佛告长者:「有四事疾成佛道:一曰奉精进业悉无所著;二曰教化众生道心不断;三曰游于生死不以患厌;四曰大慈大哀不舍权慧——是为四。」
佛于是颂曰:
佛告长者:「开化众生有四事:一曰不信生死者,则以现事祸、福喻之;二曰不信三宝,显示大道;三曰迷惑邪径,指语三乘,佛道独尊而无有侣;四曰三界所有悉如幻化无一真谛——是为四。」
佛于是颂曰:
佛告长者:「开化复有七事:一曰悭贪者教令布施;二曰犯恶者诲令奉戒;三曰瞋恚者劝令忍辱;四曰懈怠者化令精进;五曰心乱者诲令定意;六曰愚冥者教令至学智度无极;七曰不知随时显权方便——是为七。」
佛于是颂曰:
随时菩萨问佛:「何故学者有上、中、下,不悉普等至大乘乎?」
佛言:「学者其心,见有远近、解有深浅、志有优劣,故示三乘。计本无三,假引为喻。譬如有人为国大臣聪明智慧,王之所重,参谊国事,一以委托不怀疑虑。又斯大臣有三亲友:一曰太子;二曰尊者;三曰凡人。大臣举治国之政颇有漏失,众人潜入白之于王,谓图逆辟。王闻怀疑,问诸臣曰:『当何罪之?』诸臣得便各重罪之:或言斫头,或言截手断足,或言割耳及鼻、挑眼去舌。王察众臣所议甚重,告曰:『不然!此人明达,偶有小失,不宜乃尔,当捉闭著狱。』诸臣唯从不敢复言。告边臣曰:『速下文书,令收勅臣闭在刑狱。』
「时,凡亲友闻之悲念,欲使出狱,力劣不任,唯以衣被、饮食所乏,日日供之;亦不能令不见考治。尊者又闻,心用辛酸,往至其所解喻狱吏,不令搒笞,痛苦休息,不堪出狱。至太子闻,以为罔然,『是吾亲亲无有重罪,众臣憎之,谗之于王,不宜取尔。』往诣王所,具陈本末,谓无逆肆,当用我故愿赦其殃。王用爱子,即赦使出狱,与王相见令业如故。
「其国王者谓如来,其太子者智慧度无极、善权方便菩萨,逮得无所从生法忍权慧之宜,乃能得出于三界狱,得成为佛广济众生。尊者亲友谓行净戒,免三恶趣不助三界,可受天上、人间福,不得至道。凡知友者谓布施业,此适能脱饿鬼之界,不免地狱、畜生之厄。所以者何?如其所种各得其类,发无上正真道意,奉于大慈无极大哀,开化一切故,得至佛道;本典大道不达深法,不解进退中止自废,故为缘觉;畏生死难、往返周旋,但欲自济,不念苦人故,堕声闻。各随本行而获致之。」
说是经时,给孤独氏居士、五百长者,皆发无上正真道意。有数千人远尘离垢,诸法眼生。箜篌乐器不鼓自鸣,飞鸟走兽相和悲声。当是之时,莫不欢喜自归佛者。
居士复问:「初学道者始以何志?」
佛言:「先习五戒,自归于三。何谓五戒?一曰慈心恩仁不杀;二曰清廉节用不盗;三者贞良鲜洁不染;四曰笃信性和不欺;五曰要达志明不乱。何谓三自归?一曰归佛无上正真;二曰归法以自御心;三曰归众,圣众之中所受广大,犹如大海靡所不包。复有四法:一曰道迹;二曰往还;三曰不还;四曰无著。缘觉至佛无上大道,得天、人身皆由之生。次行四等、四恩、四辩、六度无极、大慈大哀,得成大道。前知无穷却覩无极,教训十方何智不逮?」
阿难问曰:「此经何名?云何奉行?」
佛言:「名曰『解俗家业三品之财出家修道无上正真』,其要号曰『演道俗业』。」
佛说如是,贤者阿难,给孤独居士、五百清信士,莫不欢喜。
佛说演道俗业经
佛說演道俗業經
聞如是:
一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與大比丘眾千二百五十,菩薩無數,四輩之眾,天、龍、鬼神、阿須倫會。時,給孤獨氏與五百居士出舍衛城行詣佛所,稽首足下却坐一面。叉手問佛:「居處治家財有幾輩?出家修道行異同乎?當奉何法疾成無上正真之道?復以何宜化眾生耶?」
佛言:「善哉!問也。開發曈曚將來學施。」
佛言:「財有三輩:一曰下財;二曰中財;三曰上財。何謂下財?有人治產積聚錢財,不敢衣食,不修經戒,不能孝順供養二親,不樂隨時給足妻子,欲其消息充饒飽賜,奴客、徒使衣裁蔽形、食係口腹,抱愚守惜如蜂愛蜜;不信先聖,不奉高士、沙門、道人,不好布施種福為德;心自計常,不慮對至——合者必散、禍福自追——貪慕身地不覺惱恨,咄嗟沒過入泥黎門。其身緣食四大虺盛,神寄其中假號為名,羸弱猶化危脆不固,不解非常倚世之榮,心懷萬憂,謂亦長生,心存吾我,不達悉空。三界尚虛,況人、物乎?汲汲迭惑貪、婬、嫉妬。
「如斯行者,奉養父母安和至心,出辭還返不失顏色,晨定暮省小心翼翼,念二親恩而無窮極,給足妻子應時衣食,恩情歸流與共同歡,妻子如是也終無私行,瞻視奴客、眷屬、徒使不令飢乏;不信死後當復更生,謂死滅盡歸於無形;供孝所生念乳養恩,給足妻子戀恩愛情,瞻視僕使欲得其力;不能奉敬沙門、道人,不肯行善布恩施德,後當得福與眾殊特,是謂中財。」
佛於是頌曰:
佛復告長者:「上財業者,謂其人若有財寶能自衣食,孝順父母不失時節,恒瞻顏色不令懷慼,出不犯禁入不違禮,造行清白不使污染,恭敬尊長謙遜智者,啟受博聞等心不邪,下劣貧厄咸蒙仗荷,給贍妻子常令備豐,除諸邪念修以正治,消息奴使不令窮匱,不妄撾罵加之慈愍;奉敬先聖、至學、正士、出家順法沙門賢明,夙夜行禮不失其意,布施所乏使成道德,恣講經典并化癡冥;以善方便不失其時,自安護彼一切眾生。猶如牸牛食蒭出乳,乳出酪,酪出酥,酥出醍醐,醍醐最柔特妙。其自安身愍哀十方,多所慈念、多所安隱,諸天人民皆得蒙度。是人最尊無上無比,為無儔匹、為世大雄,獨步無侶。」
佛於是頌曰:
佛告長者:「出家修道學有三品:一曰聲聞;二曰緣覺;三曰大乘。何謂聲聞?畏苦厭身,思無央數生死之難、周旋之患,視身如怨、四大猶虺、五陰處賊,坐禪數息安般守意,觀身惡露不淨之形,畏色、欲本——痛、想、行、識——怖地獄苦、餓鬼之厄、畜生惱結、人中之難、天上別離,不可稱計、輪轉無休如獄中囚,欲斷生死勤勞之罪,求無為樂泥洹之安。但自為己不念眾生,常執小慈不興大哀,倚于音聲不解空慧,三界猶幻,趣自濟己不顧恩慈,是為聲聞學。」
佛於是頌曰:
佛告長者:「緣覺者,本發大意為菩薩業——布施、持戒、忍辱、精進、一心、智慧——以用望想求為尊豪,天上、天下咸令自歸,三十二相八十種好,威神德重巍巍堂堂無能及者,不解如來色身所現——因世愚人不識大道,斷生死流不能反原,盡生死本故為現身,相好嚴容、文辭言教以化愚冥、顯示大明——及著相好謂審有色像。雖行四等、四恩、六度無極、三十七品,觀十二緣欲拔其原,不解本無,悕望大道;正使積德如虛空界,不得至佛。所以者何?用不達故。何謂不達?布施、持戒、忍辱、精進、一心、智慧、四等、四恩有所悕望。念救一切五趣生死,解空、無想、不願諸法,曉一切法如幻、化、夢、野馬、影響、芭蕉、泡沫,皆無所有,道慧無形等如虛空,無所增壞普度眾生。」
佛於是頌曰:
佛告長者:「其大乘學,發無上正真道意,行于大慈等如虛空,而修大悲無所適莫,不自憂身但念五趣,一切眾生普欲使安,奉四等心慈、悲、喜、護,惠施仁愛、益義等利,救濟十方;布施、持戒、忍辱、精進、一心、智慧六度無極,無所悕望以施一切眾生之類;觀于三界往返周旋、勤苦艱難不可稱計,念之如父、如母、如子、如身等而無異,為之雨淚,欲令度厄至于大道。」
佛於是頌曰:
「又有四事得至大乘:一曰布施給諸窮乏;二曰不擇豪、劣,行輕、重心;三曰所可施與,無所悕望不求還報;四曰以此功德施於眾生。」
佛於是頌曰:
佛告長者:「奉戒有四事,疾成大乘:一曰守口護身,心不念非;二曰出入、行步不失禮節;三曰不願生天、轉輪聖王、釋、梵之位;四曰以是禁戒惠施眾生。」
佛於是頌曰:
佛告長者:「忍辱有四事,疾成大乘:一曰若罵詈者不計音聲;二曰若撾捶者計如無形;三曰若毀辱者謂如風吹;四曰有加害者常懷大哀。」
佛於是頌曰:
佛告長者:「精進有四事:一曰夙夜奉法未曾懈廢;二曰寧失身命不違道教;三曰勤諷深典不以懈惓;四曰廣欲救濟諸危厄者——是為四。」佛於是頌曰:
佛告長者:「禪思有四事:一曰樂習精修閑居獨處;二曰靜身、口、心令不憒亂;三曰雖在眾閙常能定己;四曰其心曠然而無所著。」
佛於是頌曰:
佛告長者:「智慧有四事:一曰解於身空,四大合成、散壞本無主名;二曰其生三界皆心所為,心如幻化倚立眾形;三曰了知五陰本無處所,隨其所著因有斯情;四曰曉十二緣本無根原,因對而對現——是為四。」
佛於是頌曰:
佛告長者:「智慧復有六事:一曰解色如聚沫;二曰了痛痒如水泡;三曰思想如野馬;四曰曉生死如芭蕉;五曰察識如幻;六曰心神如影、響,計本悉空皆無處所。」
佛於是頌曰:
佛告長者:「慈有四事:一曰慈念十方;二曰如母育子;三曰極愍念之;四曰如身無異——是為四。」
佛於是頌曰:
佛告長者:「哀有四事:一曰愍之;二曰為之雨淚;三曰身欲代罪;四曰以命濟之。
「喜有四事:一曰和顏;二曰善言;三曰說經;四曰解義。
「護有四事:一曰教去惡就善;二曰常訓誨歸命三寶;三曰使發道意;四曰開化眾生——是為四。」
佛於是頌曰:
佛告長者:「有四法,疾成無上正真之道:一曰解空,學無所求;二曰無想、無所悕望;三曰無願,不慕所生;四曰常等三乘之業,無去、來、今——是為四。」
佛於是頌曰:
佛告長者:「有四事法,疾成佛道:一曰一切皆悉本淨;二曰而解萬物普如幻化;三曰生死斷滅皆從緣對;四曰計其緣對本亦無形。」
佛於是頌曰:
佛告長者:「有六法疾成正覺:一曰身常行慈,無怨無結;二曰口常行慈,演深慧義;三者心慈、仁和、調隱,哀念十方;四曰護戒不造,想求大乘之業;五曰正觀見十方空,道、俗不二;六曰供足乏食,救身之業以濟危厄——是為六。」
佛於是頌曰:
佛告長者:「有四事疾成佛道:一曰奉精進業悉無所著;二曰教化眾生道心不斷;三曰遊于生死不以患厭;四曰大慈大哀不捨權慧——是為四。」
佛於是頌曰:
佛告長者:「開化眾生有四事:一曰不信生死者,則以現事禍、福喻之;二曰不信三寶,顯示大道;三曰迷惑邪徑,指語三乘,佛道獨尊而無有侶;四曰三界所有悉如幻化無一真諦——是為四。」
佛於是頌曰:
佛告長者:「開化復有七事:一曰慳貪者教令布施;二曰犯惡者誨令奉戒;三曰瞋恚者勸令忍辱;四曰懈怠者化令精進;五曰心亂者誨令定意;六曰愚冥者教令至學智度無極;七曰不知隨時顯權方便——是為七。」
佛於是頌曰:
隨時菩薩問佛:「何故學者有上、中、下,不悉普等至大乘乎?」
佛言:「學者其心,見有遠近、解有深淺、志有優劣,故示三乘。計本無三,假引為喻。譬如有人為國大臣聰明智慧,王之所重,參誼國事,一以委託不懷疑慮。又斯大臣有三親友:一曰太子;二曰尊者;三曰凡人。大臣舉治國之政頗有漏失,眾人潛入白之於王,謂圖逆辟。王聞懷疑,問諸臣曰:『當何罪之?』諸臣得便各重罪之:或言斫頭,或言截手斷足,或言割耳及鼻、挑眼去舌。王察眾臣所議甚重,告曰:『不然!此人明達,偶有小失,不宜乃爾,當捉閉著獄。』諸臣唯從不敢復言。告邊臣曰:『速下文書,令收勅臣閉在刑獄。』
「時,凡親友聞之悲念,欲使出獄,力劣不任,唯以衣被、飲食所乏,日日供之;亦不能令不見考治。尊者又聞,心用辛酸,往至其所解喻獄吏,不令搒笞,痛苦休息,不堪出獄。至太子聞,以為罔然,『是吾親親無有重罪,眾臣憎之,讒之於王,不宜取爾。』往詣王所,具陳本末,謂無逆肆,當用我故願赦其殃。王用愛子,即赦使出獄,與王相見令業如故。
「其國王者謂如來,其太子者智慧度無極、善權方便菩薩,逮得無所從生法忍權慧之宜,乃能得出於三界獄,得成為佛廣濟眾生。尊者親友謂行淨戒,免三惡趣不助三界,可受天上、人間福,不得至道。凡知友者謂布施業,此適能脫餓鬼之界,不免地獄、畜生之厄。所以者何?如其所種各得其類,發無上正真道意,奉於大慈無極大哀,開化一切故,得至佛道;本典大道不達深法,不解進退中止自廢,故為緣覺;畏生死難、往返周旋,但欲自濟,不念苦人故,墮聲聞。各隨本行而獲致之。」
說是經時,給孤獨氏居士、五百長者,皆發無上正真道意。有數千人遠塵離垢,諸法眼生。箜篌樂器不鼓自鳴,飛鳥走獸相和悲聲。當是之時,莫不歡喜自歸佛者。
居士復問:「初學道者始以何志?」
佛言:「先習五戒,自歸於三。何謂五戒?一曰慈心恩仁不殺;二曰清廉節用不盜;三者貞良鮮潔不染;四曰篤信性和不欺;五曰要達志明不亂。何謂三自歸?一曰歸佛無上正真;二曰歸法以自御心;三曰歸眾,聖眾之中所受廣大,猶如大海靡所不包。復有四法:一曰道跡;二曰往還;三曰不還;四曰無著。緣覺至佛無上大道,得天、人身皆由之生。次行四等、四恩、四辯、六度無極、大慈大哀,得成大道。前知無窮却覩無極,教訓十方何智不逮?」
阿難問曰:「此經何名?云何奉行?」
佛言:「名曰『解俗家業三品之財出家修道無上正真』,其要號曰『演道俗業』。」
佛說如是,賢者阿難,給孤獨居士、五百清信士,莫不歡喜。
佛說演道俗業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