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id": "T17n0809", "code": "T", "traditional_title": "佛說乳光佛經", "simplified_title": "佛说乳光佛经", "default_display": "simplified", "source_kind": "CBETA XML-P5", "source_path": "T/T17/T17n0809.xml", "source_sha256": "28d230f08ef0c61ccfc4f7fcafc092e5db600d880ce091b7a0b529000b464308", "traditional_text": "佛說乳光佛經\n西晉月氏三藏竺法護譯\n聞如是：\n一時佛遊維耶離梵志摩調音樂樹下，與八百比丘眾，千菩薩俱，國王，大臣，人民及諸天，龍，鬼神共會說經。\n時佛世尊適小中風，當須牛乳。爾時維耶離國有梵志，名摩耶利，為五萬弟子作師，復為國王，大臣，人民所敬遇；豪富貪嫉，不信佛法，不喜布施，但好異道，常持羅網覆蓋屋上及其中庭，欲令飛鳥不侵家中穀食之故；所居處去音樂園不近不遠。於是佛告賢者阿難：「持如來名，往到梵志摩耶利家，從其求索牛乳湩來。」\n阿難受教，著衣持鉢，到其門下。梵志摩耶利適與五百上足弟子欲行入宮與王相見，時即出舍，值遇阿難，因問言：「汝朝來何其早，欲何所求？」\n阿難答曰：「佛世尊身小不安隱，使我晨來索牛乳湩。」\n梵志摩耶利默然不報，自思惟：「我若不持乳湩與阿難者，諸人便當謂我慳惜；這持乳與，諸餘梵志便復謂我事瞿曇道。進退惟宜。雖爾，續當指授與弊惡牛，自令阿難𤚲取其乳。又是瞿曇，喜與我等共諍功德，常欲得其勝，當使是弊惡牸牛觝殺其弟子，即可折辱其道，便見捐棄，我可還為眾人所敬。阿難得乳，若不得乳，趣使諸人明我不惜；為牛所殺不能得乳，我意已達，於我無過。」\n梵志摩耶利時謀議是事已，即告阿難：「牛朝已放在彼壍裏，汝自往𤚲，取其乳湩。」\n摩耶利勅其兒使言：「汝將阿難示此牛處，慎莫為捉取牛乳湩，試知阿難能得乳不？」\n時五百弟子聞師說是，悉大歡喜，即復共疑怪阿難向者所說事，則相謂言：「寂志瞿曇常自稱譽：『我於天上天下最尊，悉度十方老、病、死。』佛何因緣自身復病也？」\n五百梵志共說此已，爾時維摩詰來，欲至佛所，道徑當過摩耶利梵志門前，因見阿難，即謂言：「何為晨朝持鉢住此？欲何求索？」\n阿難答曰：「如來身小中風，當須牛乳，故使我來到是間。」\n維摩詰則告阿難：「莫作是語！如來、至真、等正覺身若如金剛，眾惡悉已斷，但有諸善功德共會，當有何病？默然行，勿得効外道誹謗如來。復慎莫復語，無使諸天，龍，神得聞是聲，十方菩薩，阿羅漢皆得聞此言。轉輪聖王以輪在前，用無數德故，常得自在；何況從無央數劫布施於一切人，如來、至真、等正覺無量福合會成如來身？阿難！莫復使外道、異學、梵志得聞是不順之言！何況世尊身自有病，不能療愈，何能救諸老、病、死者？如來、至真、等正覺是法身，非是未脫之身；佛為天上天下最尊，無有病，佛病已盡滅；如來身者有無數功德，眾患已除。其病有因緣，不徒爾也。阿難！勿為羞慚索乳。疾行，慎莫多言！」\n阿難聞此，大自慚懼，聞空中有聲言：「是阿難！如長者維摩詰所言。但為如來、至真、等正覺出於世間，在於五濁弊惡之世故，以是緣示現，度脫一切十方貪婬、瞋恚、愚癡之行故。時往取乳，向者維摩詰雖有是語，莫得羞慚！」\n阿難爾時大自驚怪，謂為妄聽，即還自惟言：「得無是如來威神感動所為也？」\n於是五百梵志，聞空中聲所說如是，即無狐疑心，皆踊躍，悉發無上正真道意。\n爾時梵志摩耶利內外親屬及聚邑中合數千人，皆隨阿難往觀牛。阿難到，即住牛傍自念言：「今我所事師作寂志者法，不得手自𤚲取牛乳也。」\n語適竟，第二忉利天帝座即為動，便從天來，下化作年少梵志被服，因住牛傍。\n阿難見之，心用歡喜，謂言：「年少梵志！請取牛乳。」\n即答阿難：「我非梵志，是第二忉利天帝釋也。我聞如來欲得牛乳，故捨處所來到此間，欲立本德故。」\n阿難言：「天帝位尊，何能近此腥穢之牛？」\n帝釋答曰：「雖我之豪，何如如來？尊尚不厭倦建立功德，何況小天？我處無常，皆當過去。今不立德，食福將盡，後無所怙。」\n阿難報釋：「設欲為我取牛乳者，惟願用時。」\n釋應曰：「諾。」尋即持器前至牛所。時牛靜住，不敢復動。\n其來觀者皆驚怪之：「年少梵志有何等急，來為瞿曇弟子而取牛乳？若儻為是弊惡牛所觝踏死，奈何不自令寂志前取牛乳。」\n帝釋爾時即為阿難𤚲取牛乳，而說偈言：\n「今佛小中風，汝與我乳湩，\n令佛服之差，得福無有量。\n佛尊天人師，常慈心憂念，\n蜎飛蠕動類，皆欲令度脫。」\n爾時犢母即為天帝釋說偈言：\n「此手捫摸我，何一快乃爾！\n取我兩乳湩，置於後餘者。\n當持遺我子，朝來未得飲，\n雖知有福多，作意當平等。」\n於是犢子便為母說偈言：\n「我從無數劫，今得聞佛聲，\n即言持我分，盡用奉上佛。\n世尊一切師，甚難得再見，\n我食草飲水，可自足今日。\n我作人已來，飲乳甚多久，\n及在六畜中，亦爾不可數。\n世間愚癡者，亦甚大眾多，\n不知佛布施，後困悔無益。\n我乃前世時，慳貪坐抵突，\n復隨惡知友，不信佛經戒，\n使我作牛馬，至于十六劫，\n今乃值有佛，如病得醫藥。\n持我所飲乳，盡與滿鉢去，\n令我後智慧，得道願如佛。」\n時天帝釋即為阿難取牛乳湩，得滿鉢去。阿難得乳，意甚歡喜。\n於是梵志從聚邑中來出觀者，悉聞此牛子母所說，皆共驚怪，展轉相謂言：「此牛麁，常時弊惡，人不得近。今日何故柔善乃爾？想是阿難所感發耳。瞿曇弟子尚能如此，何況佛功德、威神變化？然而我等不信其教。」即時歡喜，信解佛法。梵志摩耶利門室大小，聚邑男女合萬餘人，皆悉踊躍，遠塵離垢，逮得法眼。\n阿難持乳還至佛所，是時世尊適為無數千人說法。阿難即前，更整衣服，長跪叉手，而白佛言：「向者奉使詣梵志摩耶利家索乳，牛之子母便作人語。我聞其言，大驚怪之。」\n佛告阿難：「是牛子母悉說何等，而汝意疑？」\n阿難白佛：「此摩耶利有一牛，大弊惡，喜觝踏人。家中人使初不敢近。主雖不得𤚲取乳者，但令產乳。是牛自產犢大且好，勝於餘犢百千倍也。梵志密勅兒使，制不得令而我取乳。我自念言：『沙門法不應手自取。』言適竟，第二忉利天帝即來，下化作年少梵志被服，因住牛邊。我言：『倩卿𤚲取牛乳。』帝釋言：『諾。』便前取乳，即告牛言：『今世尊小中風，當用乳。汝與如來乳者，得福無量。』於是牛語答帝釋言：『取我兩乳，置兩乳湩以遺我子。』犢在母邊，聞世尊名，心大歡喜，便語母言：『持我乳分盡用上佛。如來世尊天人所師，甚難得值。我作人時飲乳大久，作畜生時亦復如是。世間愚癡者甚大，多不知布施後世當得其福。我乃前世坐隨惡友，不信經道，憙行觝突。是故使我墮牛馬中十六劫，乃得聞佛聲。悉持餘乳用上如來，願後智慧得道如佛。』牛母，犢子說事如是。」\n佛告阿難：「實如牛子母所說。」\n佛言：「諦聽我之所言。此牛子母乃昔宿命時曾為長者，大富樂，饒財寶，復慳貪，不肯布施，不信佛經戒，不知生死本。常憙出錢財，外人來從舉息錢，日月適至，憙多債息。無有道理，既償錢畢，復謾抵人，言其未畢。但坐是故，墮畜生中十六劫。今聞我名歡喜者何？畜生之罪亦當畢，是故聞佛聲，便有慈心，以乳與佛。用此因緣，當得解脫。」佛爾時笑，五色光從口出，天地為大震動，光照十方，還繞身三匝，分為兩分：一分入臍中，一分從頂入便不復現。\n於是阿難即前，長跪叉手，白佛言：「佛不妄笑，會當有緣。」\n佛告阿難：「汝所問者大善！何以故？此牛子母却後命盡，七反生兜術天及梵天上，七反生世間，當為豪富家作子，終不生三惡道。所在常當通識宿命，當供養諸佛，為懸繒、幡、蓋，散華燒香，受持經法。牛母從是因緣，最後當值見彌勒佛，作沙門，精進不久，當得羅漢道；犢子亦當如是，上下二十劫竟，當得作佛，號曰乳光，國土當名幢幡光明。乳光如來得作佛時，當度天上、天下萬民及蜎飛蠕動之類，其數當如恒沙數。爾時國中人民皆壽七千歲，被服、飲食譬如北方尊上天下。佛在世間教授四萬歲，般泥洹後經法住止萬歲乃盡。」\n佛告阿難：「牛之子母以好心，善意布施與如來乳湩，俱得度脫。如畜生尚有善心，何況作人？六情完具，能別知好，醜，而不信明生所從來，死所趣向，復不知佛經戒，不信布施後世當得其福。人但坐慳貪故，還自欺身，心念惡，口言惡，身行惡。愚癡之人，皆由是不得解脫。」\n說經已，會中五百長者子悉發無上正真道意；三千八百梵志本不信佛法，聞經踊躍歡喜，應時得須陀洹道；五百人本不信生死罪福，見佛變化，悉受五戒為清信士。佛說經已，比丘，眾長者，梵志，人民，皆大歡喜，稽首佛足而退。\n佛說乳光佛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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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说乳光佛经\n西晋月氏三藏竺法护译\n闻如是：\n一时佛游维耶离梵志摩调音乐树下，与八百比丘众，千菩萨俱，国王，大臣，人民及诸天，龙，鬼神共会说经。\n时佛世尊适小中风，当须牛乳。尔时维耶离国有梵志，名摩耶利，为五万弟子作师，复为国王，大臣，人民所敬遇；豪富贪嫉，不信佛法，不喜布施，但好异道，常持罗网覆盖屋上及其中庭，欲令飞鸟不侵家中谷食之故；所居处去音乐园不近不远。于是佛告贤者阿难：「持如来名，往到梵志摩耶利家，从其求索牛乳湩来。」\n阿难受教，著衣持钵，到其门下。梵志摩耶利适与五百上足弟子欲行入宫与王相见，时即出舍，值遇阿难，因问言：「汝朝来何其早，欲何所求？」\n阿难答曰：「佛世尊身小不安隐，使我晨来索牛乳湩。」\n梵志摩耶利默然不报，自思惟：「我若不持乳湩与阿难者，诸人便当谓我悭惜；这持乳与，诸余梵志便复谓我事瞿昙道。进退惟宜。虽尔，续当指授与弊恶牛，自令阿难𤚲取其乳。又是瞿昙，喜与我等共诤功德，常欲得其胜，当使是弊恶牸牛觝杀其弟子，即可折辱其道，便见捐弃，我可还为众人所敬。阿难得乳，若不得乳，趣使诸人明我不惜；为牛所杀不能得乳，我意已达，于我无过。」\n梵志摩耶利时谋议是事已，即告阿难：「牛朝已放在彼壍里，汝自往𤚲，取其乳湩。」\n摩耶利勅其儿使言：「汝将阿难示此牛处，慎莫为捉取牛乳湩，试知阿难能得乳不？」\n时五百弟子闻师说是，悉大欢喜，即复共疑怪阿难向者所说事，则相谓言：「寂志瞿昙常自称誉：『我于天上天下最尊，悉度十方老、病、死。』佛何因缘自身复病也？」\n五百梵志共说此已，尔时维摩诘来，欲至佛所，道径当过摩耶利梵志门前，因见阿难，即谓言：「何为晨朝持钵住此？欲何求索？」\n阿难答曰：「如来身小中风，当须牛乳，故使我来到是间。」\n维摩诘则告阿难：「莫作是语！如来、至真、等正觉身若如金刚，众恶悉已断，但有诸善功德共会，当有何病？默然行，勿得効外道诽谤如来。复慎莫复语，无使诸天，龙，神得闻是声，十方菩萨，阿罗汉皆得闻此言。转轮圣王以轮在前，用无数德故，常得自在；何况从无央数劫布施于一切人，如来、至真、等正觉无量福合会成如来身？阿难！莫复使外道、异学、梵志得闻是不顺之言！何况世尊身自有病，不能疗愈，何能救诸老、病、死者？如来、至真、等正觉是法身，非是未脱之身；佛为天上天下最尊，无有病，佛病已尽灭；如来身者有无数功德，众患已除。其病有因缘，不徒尔也。阿难！勿为羞惭索乳。疾行，慎莫多言！」\n阿难闻此，大自惭惧，闻空中有声言：「是阿难！如长者维摩诘所言。但为如来、至真、等正觉出于世间，在于五浊弊恶之世故，以是缘示现，度脱一切十方贪婬、瞋恚、愚痴之行故。时往取乳，向者维摩诘虽有是语，莫得羞惭！」\n阿难尔时大自惊怪，谓为妄听，即还自惟言：「得无是如来威神感动所为也？」\n于是五百梵志，闻空中声所说如是，即无狐疑心，皆踊跃，悉发无上正真道意。\n尔时梵志摩耶利内外亲属及聚邑中合数千人，皆随阿难往观牛。阿难到，即住牛傍自念言：「今我所事师作寂志者法，不得手自𤚲取牛乳也。」\n语适竟，第二忉利天帝座即为动，便从天来，下化作年少梵志被服，因住牛傍。\n阿难见之，心用欢喜，谓言：「年少梵志！请取牛乳。」\n即答阿难：「我非梵志，是第二忉利天帝释也。我闻如来欲得牛乳，故舍处所来到此间，欲立本德故。」\n阿难言：「天帝位尊，何能近此腥秽之牛？」\n帝释答曰：「虽我之豪，何如如来？尊尚不厌倦建立功德，何况小天？我处无常，皆当过去。今不立德，食福将尽，后无所怙。」\n阿难报释：「设欲为我取牛乳者，惟愿用时。」\n释应曰：「诺。」寻即持器前至牛所。时牛静住，不敢复动。\n其来观者皆惊怪之：「年少梵志有何等急，来为瞿昙弟子而取牛乳？若傥为是弊恶牛所觝踏死，奈何不自令寂志前取牛乳。」\n帝释尔时即为阿难𤚲取牛乳，而说偈言：\n「今佛小中风，汝与我乳湩，\n令佛服之差，得福无有量。\n佛尊天人师，常慈心忧念，\n蜎飞蠕动类，皆欲令度脱。」\n尔时犊母即为天帝释说偈言：\n「此手扪摸我，何一快乃尔！\n取我两乳湩，置于后余者。\n当持遗我子，朝来未得饮，\n虽知有福多，作意当平等。」\n于是犊子便为母说偈言：\n「我从无数劫，今得闻佛声，\n即言持我分，尽用奉上佛。\n世尊一切师，甚难得再见，\n我食草饮水，可自足今日。\n我作人已来，饮乳甚多久，\n及在六畜中，亦尔不可数。\n世间愚痴者，亦甚大众多，\n不知佛布施，后困悔无益。\n我乃前世时，悭贪坐抵突，\n复随恶知友，不信佛经戒，\n使我作牛马，至于十六劫，\n今乃值有佛，如病得医药。\n持我所饮乳，尽与满钵去，\n令我后智慧，得道愿如佛。」\n时天帝释即为阿难取牛乳湩，得满钵去。阿难得乳，意甚欢喜。\n于是梵志从聚邑中来出观者，悉闻此牛子母所说，皆共惊怪，展转相谓言：「此牛麁，常时弊恶，人不得近。今日何故柔善乃尔？想是阿难所感发耳。瞿昙弟子尚能如此，何况佛功德、威神变化？然而我等不信其教。」即时欢喜，信解佛法。梵志摩耶利门室大小，聚邑男女合万余人，皆悉踊跃，远尘离垢，逮得法眼。\n阿难持乳还至佛所，是时世尊适为无数千人说法。阿难即前，更整衣服，长跪叉手，而白佛言：「向者奉使诣梵志摩耶利家索乳，牛之子母便作人语。我闻其言，大惊怪之。」\n佛告阿难：「是牛子母悉说何等，而汝意疑？」\n阿难白佛：「此摩耶利有一牛，大弊恶，喜觝踏人。家中人使初不敢近。主虽不得𤚲取乳者，但令产乳。是牛自产犊大且好，胜于余犊百千倍也。梵志密勅儿使，制不得令而我取乳。我自念言：『沙门法不应手自取。』言适竟，第二忉利天帝即来，下化作年少梵志被服，因住牛边。我言：『倩卿𤚲取牛乳。』帝释言：『诺。』便前取乳，即告牛言：『今世尊小中风，当用乳。汝与如来乳者，得福无量。』于是牛语答帝释言：『取我两乳，置两乳湩以遗我子。』犊在母边，闻世尊名，心大欢喜，便语母言：『持我乳分尽用上佛。如来世尊天人所师，甚难得值。我作人时饮乳大久，作畜生时亦复如是。世间愚痴者甚大，多不知布施后世当得其福。我乃前世坐随恶友，不信经道，憙行觝突。是故使我堕牛马中十六劫，乃得闻佛声。悉持余乳用上如来，愿后智慧得道如佛。』牛母，犊子说事如是。」\n佛告阿难：「实如牛子母所说。」\n佛言：「谛听我之所言。此牛子母乃昔宿命时曾为长者，大富乐，饶财宝，复悭贪，不肯布施，不信佛经戒，不知生死本。常憙出钱财，外人来从举息钱，日月适至，憙多债息。无有道理，既偿钱毕，复谩抵人，言其未毕。但坐是故，堕畜生中十六劫。今闻我名欢喜者何？畜生之罪亦当毕，是故闻佛声，便有慈心，以乳与佛。用此因缘，当得解脱。」佛尔时笑，五色光从口出，天地为大震动，光照十方，还绕身三匝，分为两分：一分入脐中，一分从顶入便不复现。\n于是阿难即前，长跪叉手，白佛言：「佛不妄笑，会当有缘。」\n佛告阿难：「汝所问者大善！何以故？此牛子母却后命尽，七反生兜术天及梵天上，七反生世间，当为豪富家作子，终不生三恶道。所在常当通识宿命，当供养诸佛，为悬缯、幡、盖，散华烧香，受持经法。牛母从是因缘，最后当值见弥勒佛，作沙门，精进不久，当得罗汉道；犊子亦当如是，上下二十劫竟，当得作佛，号曰乳光，国土当名幢幡光明。乳光如来得作佛时，当度天上、天下万民及蜎飞蠕动之类，其数当如恒沙数。尔时国中人民皆寿七千岁，被服、饮食譬如北方尊上天下。佛在世间教授四万岁，般泥洹后经法住止万岁乃尽。」\n佛告阿难：「牛之子母以好心，善意布施与如来乳湩，俱得度脱。如畜生尚有善心，何况作人？六情完具，能别知好，丑，而不信明生所从来，死所趣向，复不知佛经戒，不信布施后世当得其福。人但坐悭贪故，还自欺身，心念恶，口言恶，身行恶。愚痴之人，皆由是不得解脱。」\n说经已，会中五百长者子悉发无上正真道意；三千八百梵志本不信佛法，闻经踊跃欢喜，应时得须陀洹道；五百人本不信生死罪福，见佛变化，悉受五戒为清信士。佛说经已，比丘，众长者，梵志，人民，皆大欢喜，稽首佛足而退。\n佛说乳光佛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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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爾時梵志摩耶利內外親屬及聚邑中合數千人，皆隨阿難往觀牛。阿難到，即住牛傍自念言：「今我所事師作寂志者法，不得手自𤚲取牛乳也。」" }, { "type": "p", "text": "語適竟，第二忉利天帝座即為動，便從天來，下化作年少梵志被服，因住牛傍。" }, { "type": "p", "text": "阿難見之，心用歡喜，謂言：「年少梵志！請取牛乳。」" }, { "type": "p", "text": "即答阿難：「我非梵志，是第二忉利天帝釋也。我聞如來欲得牛乳，故捨處所來到此間，欲立本德故。」" }, { "type": "p", "text": "阿難言：「天帝位尊，何能近此腥穢之牛？」" }, { "type": "p", "text": "帝釋答曰：「雖我之豪，何如如來？尊尚不厭倦建立功德，何況小天？我處無常，皆當過去。今不立德，食福將盡，後無所怙。」" }, { "type": "p", "text": "阿難報釋：「設欲為我取牛乳者，惟願用時。」" }, { "type": "p", "text": "釋應曰：「諾。」尋即持器前至牛所。時牛靜住，不敢復動。" }, { "type": "p", "text": "其來觀者皆驚怪之：「年少梵志有何等急，來為瞿曇弟子而取牛乳？若儻為是弊惡牛所觝踏死，奈何不自令寂志前取牛乳。」" }, { "type": "p", "text": "帝釋爾時即為阿難𤚲取牛乳，而說偈言：" }, { "type": "verse", "lines": [ "「今佛小中風，汝與我乳湩，", "令佛服之差，得福無有量。", "佛尊天人師，常慈心憂念，", "蜎飛蠕動類，皆欲令度脫。」" ] }, { "type": "p", "text": "爾時犢母即為天帝釋說偈言：" }, { "type": "verse", "lines": [ "「此手捫摸我，何一快乃爾！", "取我兩乳湩，置於後餘者。", "當持遺我子，朝來未得飲，", "雖知有福多，作意當平等。」" ] }, { "type": "p", "text": "於是犢子便為母說偈言：" }, { "type": "verse", "lines": [ "「我從無數劫，今得聞佛聲，", "即言持我分，盡用奉上佛。", "世尊一切師，甚難得再見，", "我食草飲水，可自足今日。", "我作人已來，飲乳甚多久，", "及在六畜中，亦爾不可數。", "世間愚癡者，亦甚大眾多，", "不知佛布施，後困悔無益。", "我乃前世時，慳貪坐抵突，", "復隨惡知友，不信佛經戒，", "使我作牛馬，至于十六劫，", "今乃值有佛，如病得醫藥。", "持我所飲乳，盡與滿鉢去，", "令我後智慧，得道願如佛。」" ] }, { "type": "p", "text": "時天帝釋即為阿難取牛乳湩，得滿鉢去。阿難得乳，意甚歡喜。" }, { "type": "p", "text": "於是梵志從聚邑中來出觀者，悉聞此牛子母所說，皆共驚怪，展轉相謂言：「此牛麁，常時弊惡，人不得近。今日何故柔善乃爾？想是阿難所感發耳。瞿曇弟子尚能如此，何況佛功德、威神變化？然而我等不信其教。」即時歡喜，信解佛法。梵志摩耶利門室大小，聚邑男女合萬餘人，皆悉踊躍，遠塵離垢，逮得法眼。" }, { "type": "p", "text": "阿難持乳還至佛所，是時世尊適為無數千人說法。阿難即前，更整衣服，長跪叉手，而白佛言：「向者奉使詣梵志摩耶利家索乳，牛之子母便作人語。我聞其言，大驚怪之。」" }, { "type": "p", "text": "佛告阿難：「是牛子母悉說何等，而汝意疑？」" }, { "type": "p", "text": "阿難白佛：「此摩耶利有一牛，大弊惡，喜觝踏人。家中人使初不敢近。主雖不得𤚲取乳者，但令產乳。是牛自產犢大且好，勝於餘犢百千倍也。梵志密勅兒使，制不得令而我取乳。我自念言：『沙門法不應手自取。』言適竟，第二忉利天帝即來，下化作年少梵志被服，因住牛邊。我言：『倩卿𤚲取牛乳。』帝釋言：『諾。』便前取乳，即告牛言：『今世尊小中風，當用乳。汝與如來乳者，得福無量。』於是牛語答帝釋言：『取我兩乳，置兩乳湩以遺我子。』犢在母邊，聞世尊名，心大歡喜，便語母言：『持我乳分盡用上佛。如來世尊天人所師，甚難得值。我作人時飲乳大久，作畜生時亦復如是。世間愚癡者甚大，多不知布施後世當得其福。我乃前世坐隨惡友，不信經道，憙行觝突。是故使我墮牛馬中十六劫，乃得聞佛聲。悉持餘乳用上如來，願後智慧得道如佛。』牛母，犢子說事如是。」" }, { "type": "p", "text": "佛告阿難：「實如牛子母所說。」" }, { "typ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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