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说乳光佛经
佛说乳光佛经
闻如是:
一时佛游维耶离梵志摩调音乐树下,与八百比丘众,千菩萨俱,国王,大臣,人民及诸天,龙,鬼神共会说经。
时佛世尊适小中风,当须牛乳。尔时维耶离国有梵志,名摩耶利,为五万弟子作师,复为国王,大臣,人民所敬遇;豪富贪嫉,不信佛法,不喜布施,但好异道,常持罗网覆盖屋上及其中庭,欲令飞鸟不侵家中谷食之故;所居处去音乐园不近不远。于是佛告贤者阿难:「持如来名,往到梵志摩耶利家,从其求索牛乳湩来。」
阿难受教,著衣持钵,到其门下。梵志摩耶利适与五百上足弟子欲行入宫与王相见,时即出舍,值遇阿难,因问言:「汝朝来何其早,欲何所求?」
阿难答曰:「佛世尊身小不安隐,使我晨来索牛乳湩。」
梵志摩耶利默然不报,自思惟:「我若不持乳湩与阿难者,诸人便当谓我悭惜;这持乳与,诸余梵志便复谓我事瞿昙道。进退惟宜。虽尔,续当指授与弊恶牛,自令阿难𤚲取其乳。又是瞿昙,喜与我等共诤功德,常欲得其胜,当使是弊恶牸牛觝杀其弟子,即可折辱其道,便见捐弃,我可还为众人所敬。阿难得乳,若不得乳,趣使诸人明我不惜;为牛所杀不能得乳,我意已达,于我无过。」
梵志摩耶利时谋议是事已,即告阿难:「牛朝已放在彼壍里,汝自往𤚲,取其乳湩。」
摩耶利勅其儿使言:「汝将阿难示此牛处,慎莫为捉取牛乳湩,试知阿难能得乳不?」
时五百弟子闻师说是,悉大欢喜,即复共疑怪阿难向者所说事,则相谓言:「寂志瞿昙常自称誉:『我于天上天下最尊,悉度十方老、病、死。』佛何因缘自身复病也?」
五百梵志共说此已,尔时维摩诘来,欲至佛所,道径当过摩耶利梵志门前,因见阿难,即谓言:「何为晨朝持钵住此?欲何求索?」
阿难答曰:「如来身小中风,当须牛乳,故使我来到是间。」
维摩诘则告阿难:「莫作是语!如来、至真、等正觉身若如金刚,众恶悉已断,但有诸善功德共会,当有何病?默然行,勿得効外道诽谤如来。复慎莫复语,无使诸天,龙,神得闻是声,十方菩萨,阿罗汉皆得闻此言。转轮圣王以轮在前,用无数德故,常得自在;何况从无央数劫布施于一切人,如来、至真、等正觉无量福合会成如来身?阿难!莫复使外道、异学、梵志得闻是不顺之言!何况世尊身自有病,不能疗愈,何能救诸老、病、死者?如来、至真、等正觉是法身,非是未脱之身;佛为天上天下最尊,无有病,佛病已尽灭;如来身者有无数功德,众患已除。其病有因缘,不徒尔也。阿难!勿为羞惭索乳。疾行,慎莫多言!」
阿难闻此,大自惭惧,闻空中有声言:「是阿难!如长者维摩诘所言。但为如来、至真、等正觉出于世间,在于五浊弊恶之世故,以是缘示现,度脱一切十方贪婬、瞋恚、愚痴之行故。时往取乳,向者维摩诘虽有是语,莫得羞惭!」
阿难尔时大自惊怪,谓为妄听,即还自惟言:「得无是如来威神感动所为也?」
于是五百梵志,闻空中声所说如是,即无狐疑心,皆踊跃,悉发无上正真道意。
尔时梵志摩耶利内外亲属及聚邑中合数千人,皆随阿难往观牛。阿难到,即住牛傍自念言:「今我所事师作寂志者法,不得手自𤚲取牛乳也。」
语适竟,第二忉利天帝座即为动,便从天来,下化作年少梵志被服,因住牛傍。
阿难见之,心用欢喜,谓言:「年少梵志!请取牛乳。」
即答阿难:「我非梵志,是第二忉利天帝释也。我闻如来欲得牛乳,故舍处所来到此间,欲立本德故。」
阿难言:「天帝位尊,何能近此腥秽之牛?」
帝释答曰:「虽我之豪,何如如来?尊尚不厌倦建立功德,何况小天?我处无常,皆当过去。今不立德,食福将尽,后无所怙。」
阿难报释:「设欲为我取牛乳者,惟愿用时。」
释应曰:「诺。」寻即持器前至牛所。时牛静住,不敢复动。
其来观者皆惊怪之:「年少梵志有何等急,来为瞿昙弟子而取牛乳?若傥为是弊恶牛所觝踏死,奈何不自令寂志前取牛乳。」
帝释尔时即为阿难𤚲取牛乳,而说偈言:
尔时犊母即为天帝释说偈言:
于是犊子便为母说偈言:
时天帝释即为阿难取牛乳湩,得满钵去。阿难得乳,意甚欢喜。
于是梵志从聚邑中来出观者,悉闻此牛子母所说,皆共惊怪,展转相谓言:「此牛麁,常时弊恶,人不得近。今日何故柔善乃尔?想是阿难所感发耳。瞿昙弟子尚能如此,何况佛功德、威神变化?然而我等不信其教。」即时欢喜,信解佛法。梵志摩耶利门室大小,聚邑男女合万余人,皆悉踊跃,远尘离垢,逮得法眼。
阿难持乳还至佛所,是时世尊适为无数千人说法。阿难即前,更整衣服,长跪叉手,而白佛言:「向者奉使诣梵志摩耶利家索乳,牛之子母便作人语。我闻其言,大惊怪之。」
佛告阿难:「是牛子母悉说何等,而汝意疑?」
阿难白佛:「此摩耶利有一牛,大弊恶,喜觝踏人。家中人使初不敢近。主虽不得𤚲取乳者,但令产乳。是牛自产犊大且好,胜于余犊百千倍也。梵志密勅儿使,制不得令而我取乳。我自念言:『沙门法不应手自取。』言适竟,第二忉利天帝即来,下化作年少梵志被服,因住牛边。我言:『倩卿𤚲取牛乳。』帝释言:『诺。』便前取乳,即告牛言:『今世尊小中风,当用乳。汝与如来乳者,得福无量。』于是牛语答帝释言:『取我两乳,置两乳湩以遗我子。』犊在母边,闻世尊名,心大欢喜,便语母言:『持我乳分尽用上佛。如来世尊天人所师,甚难得值。我作人时饮乳大久,作畜生时亦复如是。世间愚痴者甚大,多不知布施后世当得其福。我乃前世坐随恶友,不信经道,憙行觝突。是故使我堕牛马中十六劫,乃得闻佛声。悉持余乳用上如来,愿后智慧得道如佛。』牛母,犊子说事如是。」
佛告阿难:「实如牛子母所说。」
佛言:「谛听我之所言。此牛子母乃昔宿命时曾为长者,大富乐,饶财宝,复悭贪,不肯布施,不信佛经戒,不知生死本。常憙出钱财,外人来从举息钱,日月适至,憙多债息。无有道理,既偿钱毕,复谩抵人,言其未毕。但坐是故,堕畜生中十六劫。今闻我名欢喜者何?畜生之罪亦当毕,是故闻佛声,便有慈心,以乳与佛。用此因缘,当得解脱。」佛尔时笑,五色光从口出,天地为大震动,光照十方,还绕身三匝,分为两分:一分入脐中,一分从顶入便不复现。
于是阿难即前,长跪叉手,白佛言:「佛不妄笑,会当有缘。」
佛告阿难:「汝所问者大善!何以故?此牛子母却后命尽,七反生兜术天及梵天上,七反生世间,当为豪富家作子,终不生三恶道。所在常当通识宿命,当供养诸佛,为悬缯、幡、盖,散华烧香,受持经法。牛母从是因缘,最后当值见弥勒佛,作沙门,精进不久,当得罗汉道;犊子亦当如是,上下二十劫竟,当得作佛,号曰乳光,国土当名幢幡光明。乳光如来得作佛时,当度天上、天下万民及蜎飞蠕动之类,其数当如恒沙数。尔时国中人民皆寿七千岁,被服、饮食譬如北方尊上天下。佛在世间教授四万岁,般泥洹后经法住止万岁乃尽。」
佛告阿难:「牛之子母以好心,善意布施与如来乳湩,俱得度脱。如畜生尚有善心,何况作人?六情完具,能别知好,丑,而不信明生所从来,死所趣向,复不知佛经戒,不信布施后世当得其福。人但坐悭贪故,还自欺身,心念恶,口言恶,身行恶。愚痴之人,皆由是不得解脱。」
说经已,会中五百长者子悉发无上正真道意;三千八百梵志本不信佛法,闻经踊跃欢喜,应时得须陀洹道;五百人本不信生死罪福,见佛变化,悉受五戒为清信士。佛说经已,比丘,众长者,梵志,人民,皆大欢喜,稽首佛足而退。
佛说乳光佛经
佛說乳光佛經
聞如是:
一時佛遊維耶離梵志摩調音樂樹下,與八百比丘眾,千菩薩俱,國王,大臣,人民及諸天,龍,鬼神共會說經。
時佛世尊適小中風,當須牛乳。爾時維耶離國有梵志,名摩耶利,為五萬弟子作師,復為國王,大臣,人民所敬遇;豪富貪嫉,不信佛法,不喜布施,但好異道,常持羅網覆蓋屋上及其中庭,欲令飛鳥不侵家中穀食之故;所居處去音樂園不近不遠。於是佛告賢者阿難:「持如來名,往到梵志摩耶利家,從其求索牛乳湩來。」
阿難受教,著衣持鉢,到其門下。梵志摩耶利適與五百上足弟子欲行入宮與王相見,時即出舍,值遇阿難,因問言:「汝朝來何其早,欲何所求?」
阿難答曰:「佛世尊身小不安隱,使我晨來索牛乳湩。」
梵志摩耶利默然不報,自思惟:「我若不持乳湩與阿難者,諸人便當謂我慳惜;這持乳與,諸餘梵志便復謂我事瞿曇道。進退惟宜。雖爾,續當指授與弊惡牛,自令阿難𤚲取其乳。又是瞿曇,喜與我等共諍功德,常欲得其勝,當使是弊惡牸牛觝殺其弟子,即可折辱其道,便見捐棄,我可還為眾人所敬。阿難得乳,若不得乳,趣使諸人明我不惜;為牛所殺不能得乳,我意已達,於我無過。」
梵志摩耶利時謀議是事已,即告阿難:「牛朝已放在彼壍裏,汝自往𤚲,取其乳湩。」
摩耶利勅其兒使言:「汝將阿難示此牛處,慎莫為捉取牛乳湩,試知阿難能得乳不?」
時五百弟子聞師說是,悉大歡喜,即復共疑怪阿難向者所說事,則相謂言:「寂志瞿曇常自稱譽:『我於天上天下最尊,悉度十方老、病、死。』佛何因緣自身復病也?」
五百梵志共說此已,爾時維摩詰來,欲至佛所,道徑當過摩耶利梵志門前,因見阿難,即謂言:「何為晨朝持鉢住此?欲何求索?」
阿難答曰:「如來身小中風,當須牛乳,故使我來到是間。」
維摩詰則告阿難:「莫作是語!如來、至真、等正覺身若如金剛,眾惡悉已斷,但有諸善功德共會,當有何病?默然行,勿得効外道誹謗如來。復慎莫復語,無使諸天,龍,神得聞是聲,十方菩薩,阿羅漢皆得聞此言。轉輪聖王以輪在前,用無數德故,常得自在;何況從無央數劫布施於一切人,如來、至真、等正覺無量福合會成如來身?阿難!莫復使外道、異學、梵志得聞是不順之言!何況世尊身自有病,不能療愈,何能救諸老、病、死者?如來、至真、等正覺是法身,非是未脫之身;佛為天上天下最尊,無有病,佛病已盡滅;如來身者有無數功德,眾患已除。其病有因緣,不徒爾也。阿難!勿為羞慚索乳。疾行,慎莫多言!」
阿難聞此,大自慚懼,聞空中有聲言:「是阿難!如長者維摩詰所言。但為如來、至真、等正覺出於世間,在於五濁弊惡之世故,以是緣示現,度脫一切十方貪婬、瞋恚、愚癡之行故。時往取乳,向者維摩詰雖有是語,莫得羞慚!」
阿難爾時大自驚怪,謂為妄聽,即還自惟言:「得無是如來威神感動所為也?」
於是五百梵志,聞空中聲所說如是,即無狐疑心,皆踊躍,悉發無上正真道意。
爾時梵志摩耶利內外親屬及聚邑中合數千人,皆隨阿難往觀牛。阿難到,即住牛傍自念言:「今我所事師作寂志者法,不得手自𤚲取牛乳也。」
語適竟,第二忉利天帝座即為動,便從天來,下化作年少梵志被服,因住牛傍。
阿難見之,心用歡喜,謂言:「年少梵志!請取牛乳。」
即答阿難:「我非梵志,是第二忉利天帝釋也。我聞如來欲得牛乳,故捨處所來到此間,欲立本德故。」
阿難言:「天帝位尊,何能近此腥穢之牛?」
帝釋答曰:「雖我之豪,何如如來?尊尚不厭倦建立功德,何況小天?我處無常,皆當過去。今不立德,食福將盡,後無所怙。」
阿難報釋:「設欲為我取牛乳者,惟願用時。」
釋應曰:「諾。」尋即持器前至牛所。時牛靜住,不敢復動。
其來觀者皆驚怪之:「年少梵志有何等急,來為瞿曇弟子而取牛乳?若儻為是弊惡牛所觝踏死,奈何不自令寂志前取牛乳。」
帝釋爾時即為阿難𤚲取牛乳,而說偈言:
爾時犢母即為天帝釋說偈言:
於是犢子便為母說偈言:
時天帝釋即為阿難取牛乳湩,得滿鉢去。阿難得乳,意甚歡喜。
於是梵志從聚邑中來出觀者,悉聞此牛子母所說,皆共驚怪,展轉相謂言:「此牛麁,常時弊惡,人不得近。今日何故柔善乃爾?想是阿難所感發耳。瞿曇弟子尚能如此,何況佛功德、威神變化?然而我等不信其教。」即時歡喜,信解佛法。梵志摩耶利門室大小,聚邑男女合萬餘人,皆悉踊躍,遠塵離垢,逮得法眼。
阿難持乳還至佛所,是時世尊適為無數千人說法。阿難即前,更整衣服,長跪叉手,而白佛言:「向者奉使詣梵志摩耶利家索乳,牛之子母便作人語。我聞其言,大驚怪之。」
佛告阿難:「是牛子母悉說何等,而汝意疑?」
阿難白佛:「此摩耶利有一牛,大弊惡,喜觝踏人。家中人使初不敢近。主雖不得𤚲取乳者,但令產乳。是牛自產犢大且好,勝於餘犢百千倍也。梵志密勅兒使,制不得令而我取乳。我自念言:『沙門法不應手自取。』言適竟,第二忉利天帝即來,下化作年少梵志被服,因住牛邊。我言:『倩卿𤚲取牛乳。』帝釋言:『諾。』便前取乳,即告牛言:『今世尊小中風,當用乳。汝與如來乳者,得福無量。』於是牛語答帝釋言:『取我兩乳,置兩乳湩以遺我子。』犢在母邊,聞世尊名,心大歡喜,便語母言:『持我乳分盡用上佛。如來世尊天人所師,甚難得值。我作人時飲乳大久,作畜生時亦復如是。世間愚癡者甚大,多不知布施後世當得其福。我乃前世坐隨惡友,不信經道,憙行觝突。是故使我墮牛馬中十六劫,乃得聞佛聲。悉持餘乳用上如來,願後智慧得道如佛。』牛母,犢子說事如是。」
佛告阿難:「實如牛子母所說。」
佛言:「諦聽我之所言。此牛子母乃昔宿命時曾為長者,大富樂,饒財寶,復慳貪,不肯布施,不信佛經戒,不知生死本。常憙出錢財,外人來從舉息錢,日月適至,憙多債息。無有道理,既償錢畢,復謾抵人,言其未畢。但坐是故,墮畜生中十六劫。今聞我名歡喜者何?畜生之罪亦當畢,是故聞佛聲,便有慈心,以乳與佛。用此因緣,當得解脫。」佛爾時笑,五色光從口出,天地為大震動,光照十方,還繞身三匝,分為兩分:一分入臍中,一分從頂入便不復現。
於是阿難即前,長跪叉手,白佛言:「佛不妄笑,會當有緣。」
佛告阿難:「汝所問者大善!何以故?此牛子母却後命盡,七反生兜術天及梵天上,七反生世間,當為豪富家作子,終不生三惡道。所在常當通識宿命,當供養諸佛,為懸繒、幡、蓋,散華燒香,受持經法。牛母從是因緣,最後當值見彌勒佛,作沙門,精進不久,當得羅漢道;犢子亦當如是,上下二十劫竟,當得作佛,號曰乳光,國土當名幢幡光明。乳光如來得作佛時,當度天上、天下萬民及蜎飛蠕動之類,其數當如恒沙數。爾時國中人民皆壽七千歲,被服、飲食譬如北方尊上天下。佛在世間教授四萬歲,般泥洹後經法住止萬歲乃盡。」
佛告阿難:「牛之子母以好心,善意布施與如來乳湩,俱得度脫。如畜生尚有善心,何況作人?六情完具,能別知好,醜,而不信明生所從來,死所趣向,復不知佛經戒,不信布施後世當得其福。人但坐慳貪故,還自欺身,心念惡,口言惡,身行惡。愚癡之人,皆由是不得解脫。」
說經已,會中五百長者子悉發無上正真道意;三千八百梵志本不信佛法,聞經踊躍歡喜,應時得須陀洹道;五百人本不信生死罪福,見佛變化,悉受五戒為清信士。佛說經已,比丘,眾長者,梵志,人民,皆大歡喜,稽首佛足而退。
佛說乳光佛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