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说忠心经
佛说忠心经
闻如是:
一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诸菩萨、四辈弟子、天龙鬼神、帝王臣民,日会听经。佛右面比丘,名曰目连,神通妙达、智如虚空,随时变化、权智并行,普还济众数如恒沙,诸天稽首靡不师仰。
佛告目连:「彼有大国,去斯八千,处在边境。不覩三尊之至灵、希闻如来、无所著、正真、等正觉神妙清化,习于颠倒众邪之行,以为真谛。王及臣民,奉事梵志等五百人,各有五通,力能移山住流,分身变化。国有大山,塞民迳路,举国患之。王以山为民艰难,具向梵志说之。梵志答曰:『吾等自为民除害,王无戚焉!』即绕山坐,各一其心,以道定力,山起欲移。」
佛告目连:「汝往彼国,现道神化,长度梵志,济其君民,令远三涂,永处福堂。」
目连受教,承佛威神,寻路放光遏绝日明,悬处虚空当其山巅,山为不动。
梵志惊曰:「此山已起,谁回之乎?日又无光,此将有以!」中有明者,以定意观众弟子心,谁秽浊者,令山不移?覩见诸心,普有道净,国荣宝色,不秽其心。仰头观见,覩一沙门,当其山上。梵志佥曰:「正是瞿昙弟子所为。」梵志呼曰:「王令吾等为民除患,汝抑之为?」
目连答曰:「吾自悬虚,谁抑汝等山?」
梵志三尽道力,欲令山移,山入三下,遂成平地。梵志顾相谓曰:「夫有明达、道德深者,即吾等师。」咸兴整服,稽首敬白:「愿为弟子,示吾极圣。」
目连答曰:「汝等欲去暝就明者,善!吾有尊师,号无上正真、天中之天,为一切智。汝等寻吾往至佛所。」
诸梵志曰:「佛之导化,宁殊于师乎?」
目连曰:「佛以须弥为芥子,吾以芥子为须弥。」叹佛德毕,曰:「汝等寻吾后。」目连接诸梵志,犹若壮士屈伸臂顷,即在佛前,具陈其情,白佛言:「吾承无上正真神势之化,化诸梵志,斯等内外已净,犹若新㲲易可为色。唯愿世尊!荡其微垢,令成真净。」梵志见佛,心开意喜,皆作沙门。
佛言:「我为汝曹说经,上语亦善、中语亦善、下语亦善,语中深说度世之道,政心为本。听我所言,使后世传行之。」诸比丘皆叉手受教。
佛言:「人身中有五贼,牵人入恶道。何等为五:一者色、二者痛痒、三者思想、四者生死、五者识,是五者,人所常念。」
佛言:「人常为目所欺、为耳所欺、为鼻所欺、为口所欺、为身所欺。目但能见不能闻;耳但能闻不能见;鼻但能知香臭不能知味;口但能知味不能知香臭;身体但能知寒温不能知味,是五者皆属心,心为本。」
佛言:「诸比丘!欲求道者,当端汝心。人从痴故,随十二因缘,便有生死。何等为十二因缘?一者痴、二者行、三者识、四者名色、五者六入、六者栽、七者痛、八者爱、九者受、十者有、十一者生、十二者死。施行善者,复得为人;施行恶者,入地狱、饿鬼、畜生、鬼神中。佛坐思念人痴故有生死。
「何等为痴?本从痴中来,今生为人复痴,心不解、目不开,不知死当何趣?见佛不问、见经不读、见沙门不承事、不信道德、见父母不敬、不念世间苦、不知地狱中考治剧,是名为痴,故有生死不止。人死如呼吸之间,脆不过于人命。人身中有三事身死:识去、心去、意去。是三者,常相追逐。施行恶者,入地狱、饿鬼、畜生、鬼神中;施行善者,三亦相追逐,或生天上、或生人中;堕是五道中者,皆坐心不端故。」
佛告诸比丘:「皆当端汝目、端汝耳、端汝鼻、端汝口、端汝身、端汝心、身体皆当断于土,魂神当不复堕泥犁、畜生、鬼神中。视人家有恶子,为吏所取,皆坐心不端故。人身中有百字,如车有百名。人多贪好怒,不思惟身中事,死入地狱中,后悔无所复及。我弃国捐转轮王,忧断生死,欲度世间人使得无为道,第一精进者,立得阿罗汉;第二精进者,得阿那含;第三精进者,得斯陀含;第四精进者,得须陀洹;虽不能大精进,当持五戒:不杀、不盗、不婬、不两舌、不饮酒。」
佛言:「人坐起常当思念四事。何等四?一者自观身,观他人身;二者自观痛痒,观他人痛痒;三者自观意,观他人意;四者自观法,观他人法。内复欲乱者,心当自端视身体,饥亦极、饱亦极、行亦极、住亦极、坐亦极、寒亦极、热亦极。卧欲来时,当自惊起,坐端心坐;心不端者,当起立;立不端者,当经行;心傥不端者,当自正。譬如国王将兵出鬪,健者在前;既在前鄙复却,适欲却著羞后人。
「诸比丘!既弃家舍妻子、剃须发为沙门,虽一世勤苦,后长解脱。已得道者,内独欢喜,视妻如姊弟、视子如知识,无贪爱之心。常当慈哀十方诸天人民、地狱、饿鬼、畜生、蜎飞蠕动之类,皆使富贵安隐度脱,得无为之道。见虫兽,当以慈哀愍伤之,知生不复痴。能有是意者,常念师恩,事佛如人念父母;如狱中死罪囚,有贤者往请囚出囚。黠慧者常念贤者恩,比丘已得道者,当念佛,如是念经,当如人念饮食。
「诸比丘当转相承事,如弟事兄,中有痴者,当问黠者,展转相教;问黠者如暝中有灯火,无得阴谋作恶、无得诤讼。见金银当如见土,无得妄证人入罪法,语言无得妄中伤人意。不闻莫言闻、不见莫言见,行道当低头视,地虫无得蹈杀。无得目贪人妇女,无得形相人妇女。坐自思惟,去贪爱之心,乃得为道耳。」
佛告诸比丘:「欲求道者,当端汝心,于闲处坐,自呼吸其气息,知息短长。长息不报,形体亦极;闭气不息,形体亦极。分别思惟,形体谁作者?心当视内,亦当观外。自思惟欢然,与人有异心,当是时不用天下珍宝。心稍欲随正道,意复小动者,即还自守其意,意即为还。譬如人有镜,镜不明则不见其形,磨去其垢,乃自见形。人以去贪婬、瞋恚、愚痴,譬如磨镜。端自思惟,天下无坚固,皆无有常。」
佛告诸比丘:「持心当如四方石,石在中庭,雨堕不能坏、日炙亦不能消、风吹亦不能动,持心当如石。」
佛言:「天下人心,如流水中有草木,各自流行,不相顾望。前者亦不顾后,后者亦不顾前,草木流行,各自如故。人心亦如是,一念来、一念去,亦如草木前后不相顾望。于天上天下无所复乐,寄居天地间,弃身不复死。道成乃知师恩,见师即承事,不见者思惟其教诫,如孝子念父母。意定乃有一心,便慈哀天下人民、蜎飞蠕动之类。坐独自叹已脱身于天下及五道:一者天道、二者人道、三者畜生道、四者饿鬼道、五者地狱道。已得罗汉道者,便能飞行变化。身中能出水火、能出无间入无孔,欲离世间,取无为去者,即能。」
佛告诸比丘:「道不可不学,经不可不读。」佛说经已,五百沙门皆得阿罗汉道。
阿难白佛言:「是诸沙门,闻经意解,何其疾也?」
佛言:「此诸比丘,前迦叶佛时受诵斯经;中间无佛,随世因缘废不复闻,至吾为说,闻即得道。」
佛说经竟,诸菩萨、四辈弟子、帝王人民、天龙鬼神,无不欢喜,为佛作礼。
佛说忠心经
佛說忠心經
聞如是:
一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諸菩薩、四輩弟子、天龍鬼神、帝王臣民,日會聽經。佛右面比丘,名曰目連,神通妙達、智如虛空,隨時變化、權智並行,普還濟眾數如恒沙,諸天稽首靡不師仰。
佛告目連:「彼有大國,去斯八千,處在邊境。不覩三尊之至靈、希聞如來、無所著、正真、等正覺神妙清化,習於顛倒眾邪之行,以為真諦。王及臣民,奉事梵志等五百人,各有五通,力能移山住流,分身變化。國有大山,塞民逕路,舉國患之。王以山為民艱難,具向梵志說之。梵志答曰:『吾等自為民除害,王無慼焉!』即繞山坐,各一其心,以道定力,山起欲移。」
佛告目連:「汝往彼國,現道神化,長度梵志,濟其君民,令遠三塗,永處福堂。」
目連受教,承佛威神,尋路放光遏絕日明,懸處虛空當其山巔,山為不動。
梵志驚曰:「此山已起,誰迴之乎?日又無光,此將有以!」中有明者,以定意觀眾弟子心,誰穢濁者,令山不移?覩見諸心,普有道淨,國榮寶色,不穢其心。仰頭觀見,覩一沙門,當其山上。梵志僉曰:「正是瞿曇弟子所為。」梵志呼曰:「王令吾等為民除患,汝抑之為?」
目連答曰:「吾自懸虛,誰抑汝等山?」
梵志三盡道力,欲令山移,山入三下,遂成平地。梵志顧相謂曰:「夫有明達、道德深者,即吾等師。」咸興整服,稽首敬白:「願為弟子,示吾極聖。」
目連答曰:「汝等欲去暝就明者,善!吾有尊師,號無上正真、天中之天,為一切智。汝等尋吾往至佛所。」
諸梵志曰:「佛之導化,寧殊於師乎?」
目連曰:「佛以須彌為芥子,吾以芥子為須彌。」歎佛德畢,曰:「汝等尋吾後。」目連接諸梵志,猶若壯士屈伸臂頃,即在佛前,具陳其情,白佛言:「吾承無上正真神勢之化,化諸梵志,斯等內外已淨,猶若新㲲易可為色。唯願世尊!蕩其微垢,令成真淨。」梵志見佛,心開意喜,皆作沙門。
佛言:「我為汝曹說經,上語亦善、中語亦善、下語亦善,語中深說度世之道,政心為本。聽我所言,使後世傳行之。」諸比丘皆叉手受教。
佛言:「人身中有五賊,牽人入惡道。何等為五:一者色、二者痛痒、三者思想、四者生死、五者識,是五者,人所常念。」
佛言:「人常為目所欺、為耳所欺、為鼻所欺、為口所欺、為身所欺。目但能見不能聞;耳但能聞不能見;鼻但能知香臭不能知味;口但能知味不能知香臭;身體但能知寒溫不能知味,是五者皆屬心,心為本。」
佛言:「諸比丘!欲求道者,當端汝心。人從癡故,隨十二因緣,便有生死。何等為十二因緣?一者癡、二者行、三者識、四者名色、五者六入、六者栽、七者痛、八者愛、九者受、十者有、十一者生、十二者死。施行善者,復得為人;施行惡者,入地獄、餓鬼、畜生、鬼神中。佛坐思念人癡故有生死。
「何等為癡?本從癡中來,今生為人復癡,心不解、目不開,不知死當何趣?見佛不問、見經不讀、見沙門不承事、不信道德、見父母不敬、不念世間苦、不知地獄中考治劇,是名為癡,故有生死不止。人死如呼吸之間,脆不過於人命。人身中有三事身死:識去、心去、意去。是三者,常相追逐。施行惡者,入地獄、餓鬼、畜生、鬼神中;施行善者,三亦相追逐,或生天上、或生人中;墮是五道中者,皆坐心不端故。」
佛告諸比丘:「皆當端汝目、端汝耳、端汝鼻、端汝口、端汝身、端汝心、身體皆當斷於土,魂神當不復墮泥犁、畜生、鬼神中。視人家有惡子,為吏所取,皆坐心不端故。人身中有百字,如車有百名。人多貪好怒,不思惟身中事,死入地獄中,後悔無所復及。我棄國捐轉輪王,憂斷生死,欲度世間人使得無為道,第一精進者,立得阿羅漢;第二精進者,得阿那含;第三精進者,得斯陀含;第四精進者,得須陀洹;雖不能大精進,當持五戒:不殺、不盜、不婬、不兩舌、不飲酒。」
佛言:「人坐起常當思念四事。何等四?一者自觀身,觀他人身;二者自觀痛痒,觀他人痛痒;三者自觀意,觀他人意;四者自觀法,觀他人法。內復欲亂者,心當自端視身體,飢亦極、飽亦極、行亦極、住亦極、坐亦極、寒亦極、熱亦極。臥欲來時,當自驚起,坐端心坐;心不端者,當起立;立不端者,當經行;心儻不端者,當自正。譬如國王將兵出鬪,健者在前;既在前鄙復却,適欲却著羞後人。
「諸比丘!既棄家捨妻子、剃鬚髮為沙門,雖一世勤苦,後長解脫。已得道者,內獨歡喜,視妻如姊弟、視子如知識,無貪愛之心。常當慈哀十方諸天人民、地獄、餓鬼、畜生、蜎飛蠕動之類,皆使富貴安隱度脫,得無為之道。見蟲獸,當以慈哀愍傷之,知生不復癡。能有是意者,常念師恩,事佛如人念父母;如獄中死罪囚,有賢者往請囚出囚。黠慧者常念賢者恩,比丘已得道者,當念佛,如是念經,當如人念飲食。
「諸比丘當轉相承事,如弟事兄,中有癡者,當問黠者,展轉相教;問黠者如暝中有燈火,無得陰謀作惡、無得諍訟。見金銀當如見土,無得妄證人入罪法,語言無得妄中傷人意。不聞莫言聞、不見莫言見,行道當低頭視,地蟲無得蹈殺。無得目貪人婦女,無得形相人婦女。坐自思惟,去貪愛之心,乃得為道耳。」
佛告諸比丘:「欲求道者,當端汝心,於閑處坐,自呼吸其氣息,知息短長。長息不報,形體亦極;閉氣不息,形體亦極。分別思惟,形體誰作者?心當視內,亦當觀外。自思惟歡然,與人有異心,當是時不用天下珍寶。心稍欲隨正道,意復小動者,即還自守其意,意即為還。譬如人有鏡,鏡不明則不見其形,磨去其垢,乃自見形。人以去貪婬、瞋恚、愚癡,譬如磨鏡。端自思惟,天下無堅固,皆無有常。」
佛告諸比丘:「持心當如四方石,石在中庭,雨墮不能壞、日炙亦不能消、風吹亦不能動,持心當如石。」
佛言:「天下人心,如流水中有草木,各自流行,不相顧望。前者亦不顧後,後者亦不顧前,草木流行,各自如故。人心亦如是,一念來、一念去,亦如草木前後不相顧望。於天上天下無所復樂,寄居天地間,棄身不復死。道成乃知師恩,見師即承事,不見者思惟其教誡,如孝子念父母。意定乃有一心,便慈哀天下人民、蜎飛蠕動之類。坐獨自歎已脫身於天下及五道:一者天道、二者人道、三者畜生道、四者餓鬼道、五者地獄道。已得羅漢道者,便能飛行變化。身中能出水火、能出無間入無孔,欲離世間,取無為去者,即能。」
佛告諸比丘:「道不可不學,經不可不讀。」佛說經已,五百沙門皆得阿羅漢道。
阿難白佛言:「是諸沙門,聞經意解,何其疾也?」
佛言:「此諸比丘,前迦葉佛時受誦斯經;中間無佛,隨世因緣廢不復聞,至吾為說,聞即得道。」
佛說經竟,諸菩薩、四輩弟子、帝王人民、天龍鬼神,無不歡喜,為佛作禮。
佛說忠心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