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禅病秘要法
治禅病秘要法卷上
治阿练若乱心病七十二种法尊者舍利弗所问,出《杂阿含》阿练若事中
如是我闻:
一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与千二百五十比丘俱。夏五月十五日,五百释子比丘在竹林下行阿练若法修心十二,于安那般那入毘琉璃三昧。
时波斯匿王有一太子,名毘琉璃,与五百长者子乘大香象在祇洹边作那罗戏,复醉诸象,作鬪象戏。
有一行莲华黑象,其声可恶,状如霹雳,中间细声如猫子吼。
释子比丘——禅难提、优波难提等——心惊毛竖,于风大观发狂痴想,从禅定起,如醉象奔不可禁制。
尊者阿难勅诸比丘:「坚闭房户,我诸释子今者发狂,脱能伤坏。」
诸比丘僧即往舍利弗所白言:「大德!大德所知智慧无障,如天帝释第一胜幢所至无畏。唯愿慈哀,救诸释子狂乱之苦。」
尔时,舍利弗即从坐起,牵阿难手往诣佛所,绕佛三匝为佛作礼,长跪合掌白佛言:「世尊!唯愿天尊慈悲一切,为未来世诸阿练若比丘因五种事发狂者——一者、因乱声,二者、因恶名,三者、因利养,四者、因外风,五者、因内风——此五种病当云何治?唯愿天尊为我解说。」
尔时,世尊即便微笑,有五色光从佛口出,绕佛七匝还从顶入,告舍利弗:「谛听谛听,善思念之,吾当为汝分别解说。
「若有行者行阿练若修心十二,于阿那般那因外恶声触内心根,四百四脉持心急故一时动乱。风力强故,最初发狂,心脉动转五风入咽,先作恶口。应当教是行者服食酥蜜及呵梨勒,系心一处,先想作一颇梨色镜,自观己身在彼镜中作诸狂事。见此事已,复当更观而作是言:『汝于明镜自见汝身作狂痴事,父母、宗亲皆见汝作不祥之事。我今教汝离狂痴法,汝当忆知。先教除声。』
「除声法者,举舌向腭,想二摩尼珠在两耳根中,如意珠端犹如乳滴,滴滴之中流出醍醐,润于耳根使不受声。设有大声,如膏油润终不动摇。
「此想成已,次想一九重金刚盖从如意珠王出,覆行者身,下有金刚华,行者坐上。有金刚山,四面周匝绕彼行者,其间密致静绝外声,一一山中有七佛坐,为于行者说四念处。尔时,寂然不闻外声,随于佛教,此名除乱法门去恶声想。」
告舍利弗:「汝等行者宜当修习,慎莫忘失是名治乱倒心法。
「复次,舍利弗!既去外声已,当去内声。
「内声者,因于外声动六情根,心脉颠倒。五种恶风从心脉入,风动心故,或歌、或舞,作种种变。汝当教洗心观。
「洗心观者,先自观心,令渐渐明犹如火珠——四百四脉如毘琉璃,黄金芭蕉直至心边——火珠出气,不冷、不热,不麁、不细,用熏诸脉。想一梵王持摩尼镜照行者胸。尔时,行者自观胸如如意珠王,明净可爱火珠为心。大梵天王掌中有转轮印,转轮印中有白莲花,白莲华上有天童子手擎乳湩,从如意珠王出以灌诸脉。乳渐渐下至于心端,童子手持二针——一、黄金色,二、青色——从心两边安二金花以针钻之,七钻之后心还柔软。
「如前,复以乳还洗于心,乳滴流注入大肠中,大肠满已入小肠中,小肠满已流出诸乳,滴滴不绝入八万户虫口中,诸虫饱满遍于身内,流注诸骨三百三十六节皆令周遍。然后想一乳池,有白莲花在乳池中生,行者坐上以乳澡浴,想兜罗绵如白莲华绕身七匝,行者处中。梵王自执己身乳令行者嗽,行者嗽已,梵王执盖覆行者上,于梵王盖普见一切诸胜境界,还得本心,无有错乱。」
佛说此语时,五百释子比丘随顺佛语一一行之,心即清凉,观色、受、想、行、识,无常苦空、无我,不贪世间、达解空法,豁然还得本心。破八十亿烔然之结,成须陀洹,渐渐修学得阿罗汉——三明、六通、具八解脱。时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此名柔软治四大内风法。
「复次,舍利弗!若行者欲行禅定,宜当善观四大境界随时增损。春时应入火三昧,以温身体。火光猛盛,身体蒸热,宜当治之。想诸火光作如意珠从毛孔出,焰焰之间作金莲华,化佛坐上说治病法。以三种珠,一者、月精摩尼,二者、星光摩尼,犹如天星,光白身青,三者、水精摩尼,想此三珠一照头上、一照左肩、一照右肩。见三珠已,想身毛孔出三珠光极为清凉,身心柔软,入火三昧不为所坏是名治火大三昧法。
「复次,舍利弗!秋时应当入地三昧。入地三昧见此地相:百千石山、铁山、铁围山、金刚山从头至足,三百三十六节各为百千山,山神岩㟧,尔时应当疾疾治之。治地大法,想此诸山一一谛观犹若芭蕉,如是次第,如经十譬,一一谛观。尔时,但见十方大地如白琉璃,有白宝花,见舍利弗、目连、迦叶、迦旃延坐白金刚窟,履地如水,为行者说五破、五合,说地无常。行者见已,身心柔软,还得本心是名治地大法。
「复次,舍利弗!行者入水三昧者,自见己身如大涌泉,三百三十六节随水流去,见十方地满中青水或白、或赤,宜当急治。治水法者,先当观身作摩尼珠,吉祥之瓶、金花复上,使十方水流入瓶中。此吉祥瓶涌出七花,七茎分明,一一茎间有七泉水、一一泉中有七金花、一一华上有一佛坐,说七觉支是名治水大法。
「复次,舍利弗!若行者入风三昧,自见己身作一九头龙,一一龙头有九百耳、无量口,身毛孔、耳及口如大溪谷皆出猛风,宜急治之。治之法者,当教行者自观己身作金刚座,从于四面想四金刚轮以持此风。金轮复生七金刚华,华上化佛手捉澡灌,澡灌中有一六头龙动身吸风,令十方风恬静不动。尔时,行者复见七佛、四大声闻,重为解说七觉支,渐入八圣道分是名治内风大法也,拥酥观柔软四大,渐入圣分尔焰境界。
「复次,舍利弗!若有行者四大麁澁——或瞋、或喜,或悲、或笑,或复腹行、或放下风——如是诸病当教急治。
「治之法者,先观薄皮,从半节起见于薄皮,九十九重犹如泡气;次观厚皮,九十九重犹如芭蕉;次复观膜,如眼上翳,九十九重溃溃欲穿;次复观肉,亦九十九重,如芭蕉叶,中间有虫细于秋毫,虫各四头、四口,九十九尾;次当观骨,见骨皎白如白琉璃,九十八重,四百四脉入其骨间,流注上下犹如芭蕉;次当观髓,九十八重,如虫网丝。
「观诸节已,次观头骨,一一发下有四百四脉直入脑中;其余薄皮、厚皮、骨与身无异,唯有脑膜十四重,脑为四分,九十八重,四百四脉流注入心。大肠、小肠、脾、肾、肝、肺、心、胆、喉咙、肺腴、生熟二藏、八万户虫,一一谛观皆使空虚,皎然白净,皮皮相裹,中间明净如白琉璃。
「如是一一半节谛观,使三百三十六节皆悉明了,令心停住;复更反复一千九百九十九遍。然后当聚气一处,数息令调,想一梵王手持梵瓶,与诸梵众至行者前,捉金刚刀授与行者。既得刀已,自剜头骨——大如马珂——置左膝上,于梵瓶中生白莲花,九节、九茎、九重。有一童子随梵王后从初莲华出,其身白色如白玉人,手执白瓶,瓶内醍醐。
「梵王髻上如意珠中出众色药置醍醐中,童子灌之从顶而入,入于脑脉,直下流注至于左脚大拇指半节。半节满已津润具足,乃至薄皮,复至一节。如是,渐渐遍满半身;满半身已,复满全身;满全身已,四百四脉众药流注,观身三百三十六节皆悉盈满。尔时,行者还取头骨安置头上,童子复以青色之药布其头上,此药滴滴从毛孔入。
「恐外风入,梵王复教作雪山酥皆令鲜白,醍醐流注如颇梨壁,持用拥身七七四十九遍,复更广大作醍醐池,白酥为华,行者坐上酥盖酥窟,梵王慈药布散酥间。
「如是谛观九百九十九遍,然后复当想第二节。莲华中有一红色童子,持赤色药散于发间及遍身体一切毛孔,使赤色药从薄皮入乃至于髓,使心下明,遍体渐渐软。
「第三节中,莲华复敷,金色童子持黄色药,散于发间及遍身体一切毛孔,使黄色药从薄皮入乃至于髓,使心下青,遍体渐渐增长,复更增长软。
「第四节,毘琉璃童子持青色药,右手持之,散于发间及遍身体一切毛孔,使青色药从薄皮入乃至于髓,使心下赤。
「一一毛孔各下一针,从于足下上刺二针。心上作三莲花,三花之中有三火珠放赤色光,光照于心,令心下渐渐暖。然后两掌诸节各下三针,随脉上下调和诸气,生四百四脉,不触大肠、肾脉增长。复以五针刺左肠脉。如是,童子调和诸针,以不思议熏、不思议修,挽出诸针置五爪下,以手摩触遍行者身。
「第五节,绿色童子手捉玉瓶,从于粪门灌绿色药遍大、小肠、五藏诸脉,还从粪门流出此水。杂秽诸虫随水而流,不损醍醐,虫止水尽。复散绿色干药,从于发间及遍身体一切毛孔,使绿色干药从薄皮入乃至于髓,使心下白,遍体渐增柔软。
「第六节,紫色童子捉玫瑰珠瓶,盛玫瑰水遍洗诸脉,令玫瑰水从一切毛孔出,毛下诸虫皆从水出。复以一琥珀色干药,散于发间及遍身体一切毛孔,使琥珀色干药从薄皮入乃至于髓,使心下转明如白雪光,遍体渐增柔软。
「第七节,黄色童子捉金刚钻,钻两脚下、钻两掌、钻心两边,然后持如意珠王摩拭六根,诸根开受最上禅味乐,诸皮脉间如涂白膏,一切柔软。
「第八节,金刚色童子手持二瓶,以金刚色药灌两耳中及一切毛孔,如按摩法停调诸节,身如钩锁游诸节间。
「第九节,摩尼珠色童子从瓶口出至行者所,内五指置行者口中,其五指端流五色药。行者饮已,观身及心乃至诸脉净若明镜,颇梨摩尼色不得譬。童子授莲花茎令行者噉,噉时如噉藕法,滴滴之中流注甘露。食此茎已唯九华在,一一华中有一梵王持梵王床授与行者,令行者坐。坐此床已,七宝大盖覆行者上,梵王各各说慈法门以教行者。梵王力故,十方诸佛住行者前为说慈悲喜舍,随根授药柔软四大。」
告舍利弗:「汝好持此柔软四大伏九十八使身内身外一切诸病梵王灌顶拥酥灌法,为四众说。」
尔时,舍利弗、尊者阿难等闻佛所说,欢喜奉行。
治噎法
「复次,舍利弗!若阿练比丘用心大急、数息太麁、眠卧单薄,因外风寒、因动脾管、脾、肾等脉,诸筋起风、逆气胸塞、节节流水停住胸中,因成激血气发头痛、背满诸筋挛缩,当疾治之。
「治之法者,先服肥腻世间羙药,然后仰眠,数息令定,想阿耨达池其水盈满,满一由旬,底有金沙、四宝、金轮,生黄金华大如车轮。花中有四宝——兽头象鼻出水、师子口出水、马口出水、牛口出水——绕池七匝,阿耨达龙王七宝宫殿在四兽头间。
「龙王顶上如意珠中,龙王力故生一千五百杂色莲华、青莲花五百,尊者宾头卢等五百阿罗汉各坐其上,日暮则合、昼时则开,有七宝盖在比丘上、有七宝床在莲华下。五百金色莲花,淳陀婆等五百沙弥各坐其上,日暮则合、日昼则开,有七宝盖在沙弥上、有七宝床在莲华下。五百红莲花,尊者优波难陀、和须蜜多等大阿罗汉,或言是大菩萨眷属五百,各坐其上,日暮则合、日昼则开,有七宝盖在比丘上、有七宝床在莲花下,有七宝高台长八千丈从下方出。
「当阿耨达龙王宫前有五百童子在其台上,身真金色,第一童子名曰阇婆、第二童子名曰善财,第五百童子名灌顶力。
「王若欲治噎病者,先念尊者宾头卢等一千五百人——如上所说——令了了见已,尊者宾头卢当将是阇婆童子取阿耨达龙王所服白色庵婆陀药庵婆陀药者,味如甘蔗,形似藕根,味亦有似石蜜者。服此药已,噎病得差,四大调和,眼即明净。
「若发大乘心者,阇婆善财等五百童子为说大乘法,因是得见跋陀婆罗等十六贤士,亦见贤劫弥勒等千菩萨。因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具六波罗蜜;发声闻心者,尊者宾头卢为说四念处法乃至八圣道分,经九十日得阿罗汉道。」
告舍利弗:「汝好受持此治噎法,慎莫忘失。」
时舍利弗及阿难等闻佛所说,欢喜奉行。
治行者贪婬患法
「复次,舍利弗!若行者入禅定时欲觉起,贪婬风动四百四脉,从眼至身根一时动摇,诸情闭塞动于心风,使心颠狂。因是发狂,鬼魅所著,昼夜思欲如救头然,当疾治之。
「治之法者,教此行者观子藏。子藏者,在生藏下、熟藏之上,九十九重膜如死猪胞。四百四脉从于子藏,犹如树根布散诸根;如盛屎囊,一千九百节似芭蕉叶,八万户虫围绕周匝四百四脉及以子藏;犹如马肠直至产门,如臂钏形,团团大小,上圆下尖,状如贝齿。
「九十九重,一一重间有四百四虫,一一虫有十二头、十二口。人饮水时,水精入脉布散诸虫,入毘罗虫顶直至产门,半月半月出不净水,诸虫各吐犹如败脓;入九十虫口中,从十二虫六窍中出,如败绛汁。复有诸虫细于秋毫,游戏其中。
「诸男子等宿恶罪故,四百四脉从眼根布散四支,流注诸肠至生藏下、熟藏之上。
「肺腴、肾脉,于其两边各有六十四虫。虫各十二头,亦十二口,綩绻相著,状如指环,盛青色脓,如野猪精,臭恶叵堪。至阴藏处分为三支,二支在上,如芭蕉叶有一千二百脉,一一脉中生于风虫,细若秋毫,似毘兰多鸟𭉨。
「诸虫口中生筋色虫此虫形体似筋,连持子藏,能动诸脉,吸精出入,男虫青白、女虫红赤七万八千,共相缠裹,状如累环,似瞿师罗鸟眼。九十八脉上冲于心乃至顶髻。
「诸男子等,眼触于色,风动心根,四百四脉为风所使,动转不停。八万户虫一时张口,眼出诸脓流注诸脉乃至虫顶,诸虫崩动狂无所知,触前女根——男精青白是诸虫泪、女精黄赤是诸虫脓。九十八使所熏修法;八万户虫,地、水、火、风,动作作此。」
告舍利弗:「若有四众著惭愧衣、服惭愧药、欲求解脱度世苦者,当学此法,如饮甘露。
「学此法者,想前子藏乃至女根、男子身分,大小诸虫张口竖耳、瞋目吐脓。以手反之置左膝端,数息令定,一千九百九十九过观;此想成已,置右膝端,如前观之。
「复以手反之,用覆头上,令此诸虫、众不净物先适两眼、耳、鼻及口,无处不至。
「见此事已,于好女色及好男色、乃至天子、天女,若眼视之如见癞人那利疮虫、如地狱箭半多罗鬼神状、如阿鼻地狱猛火热。应当谛观自身、他身,是欲界一切众生身分不净皆悉如是。」
告舍利弗:「汝今知不?众生身根根本种子悉不清净,不可具说,但当数息一心观之。若服此药,是大丈夫、天人之师、调御人主,免欲淤泥,不为使水、恩爱大河之所漂没、婬泆不祥幻色妖鬼之所娆害。
「当知是人未出生死,其身香洁如优波罗,人中香象、龙王、力士,摩醯首罗所不能及,大力丈夫,天、人所敬。」
告舍利弗:「汝好受持,为四众说,慎勿忘失。」
时舍利弗及阿难等闻佛所说,欢喜奉行。
治利养疮法
「复次,舍利弗!若有行者贪火所烧,利养毒箭恶风吹动以射其心。以贪因缘心或颠倒,昼夜六时思念贪方便,如猫伺鼠心无厌足、如七步蛇吐毒覆身。如此恶人利养细滑,五百毒蛇集在身中,刹那刹那顷其心毒火炽然不息。昼夜六时烦恼猛风吹利养薪,在其心内炽然不息,诸蛇竞作烧善根芽。以是因缘,狂乱黑鬼猛毒炽盛,见他得利如箭射心、如刺入眼、如钉入耳。诸情闭塞,五百五蛇、四大毒龙、五拔刀贼、六村罗刹一时竞作,因是发狂,当疾治之。
「治之法者,先当数息,系心令定,想一丈六像——身紫金色,三十二相——在耆阇崛山七宝窟中坐宝师子座,与诸四众说除贪法。告言:『法子!汝观贪人所著袈裟、六物、众具,如棘刺林针缝之中,当生剑树、百千铁钉、铁𭉨诸虫啄食其身。融铜镬汤、铁锯、铁床是汝坐具;沸屎、毒蛇、铁丸镬汤、刀林剑戟、百亿棘刺、火河流铜、灰浆脓血是汝饮食。』
「尔时,世尊说是语已默然无声,令于行者自见己身卧七重铁城内,见五罗刹张口两向,以八十铁钳拔舌令出;无量铁犁状如剑树以耕其舌;铁牛甲间流注融铜,铁卒身内有百千色脓,脓中诸虫不可称数。观见此事,心惊毛竖。出定入定,见所著衣如脓、屎和血,铁𭉨诸虫、刀林剑戟以为庄严;见所食物犹如蛔虫,百千小虫耳生诸脓、屎、尿、诸血,八十𭉨虫、风虫、火虫、水虫、地虫、地狱虫,一切诸虫吐脓、吐毒满钵多罗;铁丸、剑戟以为果蓏。
「尔时,世尊而说偈言:
告舍利弗:「利养伤身、败人善根,不可具说,但当数息一心观之。若服此药,是大丈夫、天人之师、调御人主,免欲淤泥,不为使水、恩爱大河之所漂没、贪利不祥之所烧害。当知是人未出生死,其身香洁如优波罗,人中香象、龙王、力士、摩醯首罗所不能及,大力丈夫、天、人所敬。」
告舍利弗:「汝好受持,为四众说,慎勿忘失。」
时舍利弗及阿难等闻佛所说,欢喜奉行。
治犯戒法
「复次,舍利弗!若比丘、比丘尼、式叉摩尼、沙弥、沙弥尼、优婆塞、优婆夷受佛禁戒,身心狂乱犹如猨猴,种植之法未及生长搣枝毁根;七众亦尔,于佛禁戒戒色未生,犯突吉罗乃至波罗夷,犹如醉象不避好恶、不识诸方,蹈坏一切诸善好物;四众亦尔,蹈破净戒青莲花池,破戒猛盛犹如狂狗,见人、见木、乃至鸟、兽随逐啮之。
「犯戒恶人见佛、罗汉、清净比丘功德福田,随逐骂辱、诽谤毁之,自饮毒药遍体血现,节节火然。狂愚无智,结使猛风动烦恼山——贪婬为眼、瞋为手足、愚痴身体——践蹈世间,植种恶子,既自种已,复教他人求觅。地狱狱卒、罗刹、牛头阿傍、劫火恶鬼、剑林之神、阎罗王等十八狱主,常为己作大亲友上善知识,必定当与如是狱种昼夜游处。
「此破戒人,诸恶猛火已来入心,为利养故、为名闻故,自称善好、威德具足,诣阿练若知法者所,犹如幻师幻惑他目。此幻伪人诈行头陀,破戒恶风吹罪业华常散己上,恶口诽谤,不善心香以熏身心。此人身心犹如伊兰,似百千虫狗,虽行禅定,伪现数息所见境界。
「始初之时,见黑色佛如黑象脚、见如灰人,见诸比丘头破脚折、见比丘尼庄严花鬘。见诸天象化为猕猴,毛端火然来触扰已。或见一野狐及一野干有百千尾,一一尾端无量诸虫、种种杂恶。或见羸瘦驼驴、猪狗、鸠槃荼等。诸恶夜叉、罗刹、魁脍,各持种种武器、恶火打扑比丘,因是发狂——或歌、或舞、卧地粪秽、作种种恶——当疾治之。
「治之法者,向诸智者至诚自说,忏悔所作恶不善业。智者应当教此比丘念释迦牟尼佛,乃至次第念于七佛;念七佛已,念三十五佛;然后复当念诸菩萨、念大乘心。观于空法深自惭愧,想一一佛捉澡罐水以灌其顶。
「复自想身堕阿鼻地狱,十八地狱受诸苦恼,于地狱中称南无佛、南无法、南无比丘僧,修行六念,诸佛、如来于其梦中放白毫光救地狱苦。见此事已,如负债人心怀惭愧应当偿之,一心一意脱僧伽梨、著安多会、诣清净僧所,五体投地如大山崩,心怀惭愧忏悔诸罪,为僧执事作诸苦役——扫厕、担粪——经八百日。
「然后复当澡浴身体,还著僧伽梨。入于塔中,一心合掌谛观如来眉间白毫大人相光一日至七日,还至智者所求索忏悔。智者应当告言:『比丘!汝今自观汝身,犹如金瓶盛四毒蛇——二上、二下——吐毒可畏。复观一龙六头绕瓶,龙亦吐毒滴蛇口中,四方大树从金瓶出遍三界。黑象复来欲拔此树,四面火起。』见此事已,应当告言:『比丘当知:金瓶者,是地气也;青色蛇者,从风大生,是风大毒;绿色蛇者,从水大生,是水大毒;白色蛇者,从地大生,是地大毒;黄色蛇者,从火大生,是火大毒;六头龙者,是汝身中五阴及空。如此身者,毒害不净,云何纵恶、犯戒不治?』
「说此语已,复教扫塔、涂地、作诸苦役,更教观佛,见佛放金色光以手摩头。然后方当教不净观,不净门彻无有诸障,然后可与僧中说戒。
「欲说戒时应唱是语:『某甲比丘、某甲比丘尼,已八百日行于苦役、七日观佛眉间白毫,作毒蛇观、地狱想成。复观一佛说忏悔法、不净观门、无我人镜,还复通达境界中。佛以澡罐水灌比丘顶,天神现梦说已清净。今已惭愧,我所证知,唯愿听许。』
「尔时,律师复应以律捡问此人,复教诵戒。经八百遍,然后方与如净比丘得无有异。」
告舍利弗:「若有七众犯于轻戒,过二夜不忏悔者,是人现身虽行禅定终不获道。若犯重戒堕大地狱,从地狱出受畜生身,如是具足,足满三劫然后为人。虽得人身,贫穷、癞病七十七身,不见佛、不闻法、诸根不具。是故,智者若犯佛戒,于突吉罗应生怖畏,如被刀斫,极怀惭愧。何况重戒?若能服此持戒药者,当知是人最上惭愧忍辱丈夫,无能过者。」
尔时,世尊而说偈言:
尔时,世尊告舍利弗:「汝好受此治犯戒药,慎莫忘失。」
时舍利弗及阿难等闻佛所说,欢喜奉行。
治禅病秘要法卷上
治禅病秘要法卷下
治乐音乐法
「复次,舍利弗!若四部众乐诸音乐,作倡无厌,因是动风,如纵逸马、亦如秋狗、似伊尼利鹿王,耽惑愚痴,心如黐胶,处处随著不可禁制,当疾治之。
「治之法者,先想一天女端正无双,两手自然有诸乐器,声万种音。行者见已,见此天女过于外色百亿万倍、闻此天声世所无比,因是惑着观色、听声。因是当教观此女人六情诸根所起境界,数息力故见可爱眼生六毒蛇,从眼根出,入耳根中;复见二虫,状如鵄鸺发大恶声,破头出脑争取食之;余四根中,见猫、见鼠、见狗、野干争取食之。因是得见一切女色,三十六物污露不净——子藏蛔虫为女璎珞,见女所执诸杂乐器宛转粪中,诸虫鼓动作野干鸣,所说妖怪不可听采,如罗刹哭——因是厌离。诣智者所,说前所作恶不善业,诚心忏悔。智者应当教无常观。」
告舍利弗:「汝好受此治音乐法,慎莫忘失。」
时舍利弗及阿难等闻佛所说,欢喜奉行。
治好歌呗偈赞法
「复次,舍利弗!若行者好作偈颂美音赞叹,犹如风动娑罗树叶出和雅音,声如梵音悦可他耳,作适意辞令他喜乐。因是风向,贡高憍慢、心如乱草,随烦恼风处处不停,起憍慢幢、打自大鼓,弄诸脉零,因是发狂——如痴猨猴采拾花菓,心无暂停,不能数息——当疾治之。
「治之法者,先当想一七宝高幢,有干闼婆在其幢端,身如白玉,动身赞偈,身毛孔中出大莲华,百千比丘在莲华上声万种音,过于己身百千万倍,因是渐渐息其憍慢。
「智者复应教于行者谛观幢端,见于幢端颇梨明镜。诸比丘等恃声憍慢、心不净者化为罗刹出大恶声,火从口出。复有夜叉从四方来,拔舌取心置于幢端,其心战掉,号哭叫唤如醉象吼,或复细声如毘舍阇吟。因是复见诸美音声,如人叫唤称己父母骂詈无道,因是厌离,耳不乐闻、生厌离想。智者应当教观八苦,如八苦观说。」
告舍利弗:「汝好受此治歌呗偈赞法,慎莫忘失。」
时舍利弗及阿难等闻佛所说,欢喜奉行。
治水大猛盛因是得下
「复次,舍利弗!若有四众入水三昧,遍体水出不见身心,犹如大海。出定时,饮食不甘,患心下热,水脉增动,患下不止,当疾治之。
「治之法者,想一金翅鸟,比丘乘上,于大海中游行无畏,诸龙、罗刹皆悉惊走。鸟取龙食,龙畏怖故,吸水都尽,化为四蛇。金翅鸟王口衔四蛇,比丘坐上求水不得。金翅鸟王眼出火烧蛇,诸蛇惊怖——犹如幻夫所作幻人隐没不现——入比丘身。从是出定,应服世间断下之药,想二火珠,一在胃管温煖诸脉、一在粪门状如热石;想雪山神名欝多伽,身长六丈,白如珂雪,持一香药名娑呵那伽授与行者。服此药时,先发无上菩提之心。一服药已,四百四病终身不动;何况下耶?
「若令彼神疾疾来者,当净澡浴、不食五辛、不饮酒、不噉肉,于静寂处一心数息、称彼神名、念彼神像。一日至七日,雪山大神与十二白光神等至行者前,先为说法,后授与药,复教十二门禅。彼诸神等皆是五地大菩萨也。
「若有病者,应先念彼欝多罗伽神,次念勇健神、强力神、雄猛神、智行神、自在神、善臂神、鸠摩罗神、难胜神、白光明神、白光明王神、药王神等十二白光神。既得见已,于一一神所各问异法门。彼诸神等先令行者得见弥勒菩萨,于弥勒菩萨所见文殊师利等一切诸菩萨及十方佛。
「若此人过去世不犯四重禁、现在世不破四重禁,见诸神时即见道迹。若犯戒者,是诸神王教已忏悔,足满千日然后得见弥勒菩萨及文殊师利诸大士等,后获道迹。」
告舍利弗:「若有行者因水致下动四百四病,欲得治者,当疾服是娑呵等药,除病无患、灭业障海、疾见道迹。是故,汝等善好受持,慎莫忘失。」
时舍利弗及阿难等闻佛所说,欢喜奉行。
治因火大头痛眼痛耳聋法
「复次,舍利弗!若行者入火三昧,节节火焰,大肠、小肠一时火起烧动火脉。出定时,头微微痛、诸脉掣缩、眼赤耳聋,因是发病当疾治之。
「治之法者,先想一琉璃瓮,盛众色水、生杂宝花,花上皆有百千化佛,诸化菩萨各放白毫照诸火光,令诸火光化为金龙。行者见已即生欢喜,作念想瓮——安置火下,花台在上——己往佛所,以手攀瓮,手即清凉,因是举身投于瓮边为佛作礼。即见化佛放眉间光,雨滴甘露洒散诸节,所滴之处化成琉璃,因灌大肠,大肠、小肠甘露盈满,火光渐息,生诸宝花,宝华有光,其色红、白。
「复当想一摩醯首罗,乘金色牛、持宝瓶水至行者前,水中众药药名破毒,令行者服。复持一珠名旃陀罗摩尼宋言月精置其顶上,流出诸药灌耳、灌眼、灌鼻,但一见已即得除差。摩醯首罗——是大菩萨,常自游戏首楞严三昧——即从眉间放大光明,化作佛像,五百仙人侍卫世尊,为于行者说甘露门治病之法。」
告舍利弗:「汝好受持,慎莫忘失。」
时舍利弗及阿难等闻佛所说,欢喜奉行。
治入地三昧见不祥事惊怖失心法
「复次,舍利弗!若行者入地三昧,见四方面黑山,诸山岩间有无量无边诸鸠槃荼蹲踞土埵,现丑恶形,身根分端。复有五山,夜叉竞来争取彼山,诸鸠槃荼痛急惊怖,发大恶声,向行者所。复见诸鬼头发蓬乱,捉大铁棒棒端有山,至行者所。复见夜叉担山起舞。罗刹持树至夜叉所,罗刹瞋恚与夜叉鬪。毘舍遮鬼头戴黑山、口衔死虎。
「行者见已,心惊毛竖。以惊怖故,罗刹炽盛,共夜叉鬪,罗刹得胜,截夜叉头、毘舍遮手足以为璎珞、鸠槃荼身根以为花鬘,鼓舞前地,狗牙上出如剑树枝,眼中雨雹、霹雳火起。夜叉复胜,搏撮罗刹,剥其面皮、剜取女根、截鸠槃荼身根、毘舍遮手足用为花鬘,串耳串颈鼓舞前地,动身大叫,发大恶声甚可怖畏。
「复见四大海神所生之母毘牟楼至,仰卧海水——有千头,各二千手足——挓身四向现其女根、岩崿可畏,如血涂山。其诸恶毛状如剑树,中生一树如刀山林,百千无量驴耳、牛头、师子口、马脚、狼尾、鸠槃荼身根,如是诸鬼等从中而出。复见大龙百千头,长数十由旬,从中而出。见有一鬼似百兽,形如师子,有一万脚,甲间无数百千毒蛇,从中而出。复见饿鬼,其形长大十亿由旬,吐毒、吐火,担诸山从中而出。复见千狼,连尾异体,牙如石尖,从中而出。复见千虎,尾亦有头,合身侧行,从中而出。复见龙女,璎珞严身,甚悦人目,从中而出。夜叉取食,狸猫、鼷鼠、猕猴、野干、狐魅、恶鬼、一切恶兽,皆从中出。阿鼻地狱沃焦山神、十八地狱神、九亿牛头阿傍、八十亿饿鬼、千亿厕虫、五百亿蛔虫,如是种种诸变状事,可恶鬼神或持刀山、或捉剑树、或摇须弥、或动铁围、由干陀山等。
「行者自见身满大地,三百三十六节皆如高山至无色界,齐中出水。四大毒蛇游戏水中,口中出火;十恶罗刹在火中走,耳中出风、粪门出风,吹动诸山;一切鬼神皆来瞋目节解。
「行者因是惊怖,喜发狂病。若见是事,当疾治之。
「治之法者,先想一日与日天子乘四宝宫殿作百千伎乐,在黑山上照曜黑山令渐渐明。想一日成已,复想二日。想二日已,复当自观己身白骨三百三十六节白如雪山,日照雪山;复想顶上有月天子四宝宫殿,百千眷属捉于月珠置其头上。此想成已,想第三山上复有一日,如上无异;见此日已,复想顶骨白雪山上如上,复有一月。既见月已,复想第四山上复有一日照此黑山;既见日已,当想己身三百三十六节白骨之山皆角相向四角皆相对也,一一角间有一月光。天子手捉两珠两向持,如是诸节角角之间皆应停心,十出入息顷谛观令了了,见一一骨有二十八宿,明净可爱如七宝珠。
「此想成已,复想一金翅鸟王头戴摩尼珠,搏撮四蛇及与六龙,蛇惊龙走。诸山鬼神一时惊动,状如黑色——皆是前身破戒果报——当勤忏悔严净尸罗。尸罗净故,日月光明倍更明显;若心念恶、口说恶言、犯突吉罗,摩尼珠上则雨黑土、日月坌尘、星宿不行。阿修罗王九百九十九手千头一时出现,映蔽日、月、星宿不现,此名为退,为恶心刀、恶口火,破戒贼之所劫夺。
「若欲服此胜甘露药,先当持戒净诸威仪,忏悔业障、恶不善罪。复当系心系意端坐一处,数息闭气,如前观于三百三十六节,使一一节角角相向。星月之属亦如上说。心复明利,见一一节间月光如衣、星光如缕,缝持相著;见四日出,四大海水三分减二;见五日出,须弥融尽,大海消竭;见六日出,想此诸山渐渐融尽;见七日出,大地烱然。诸鬼、罗刹飞住空中乃至欲界,火幢随后;复至色界,火亦随至;欲往无色界,手脚焦缩落火聚中,声吼可畏动于大地入此三昧时,大地稍稍动也如车轮旋。
「当疾持心,想三百三十六节如金刚山,形状可爱过于须弥,地、水、火、风不能倾动,唯见四蛇含摩尼珠在骨山间。尔时,应当先想佛影,见金刚际,金刚幢端有摩尼镜,过去七佛影现镜中。复当谛观毘婆尸佛眉间白毫、尸弃佛眉间白毫、提舍佛眉间白毫、拘楼孙佛眉间白毫、迦那含牟尼佛眉间白毫、迦叶佛眉间白毫、释迦牟尼佛眉间白毫,见七佛眉间白毫如颇梨色,水甚清凉,洗诸节间,三百三十六节白毫水洗,皎然大白,色洁鲜妙如颇梨镜,无物可譬。
「因是复见五金刚轮在七宝幢端,从下方出回旋空中说四谛义。虽见闻此,一心观于身白骨山,即见释迦牟尼佛以澡罐水灌其顶上;余六佛亦尔。
「尔时,释迦牟尼佛告言:『法子!色、受、想、行、识,苦、空、无常、无我,汝当谛观。』又为广说空、无相、无作、无愿,说身空寂、四大无主、五阴无家,毕竟寂灭,同于虚空。因是即悟无常坏世间,观四真谛;五出入息顷破二十亿烔然之结成须陀洹;十出入息顷免诸欲流,成斯陀含;十出入息顷断诸钝使、欲色界使、诸结根本,不还欲界,成阿那含;于十息顷游戏空法,心无系碍,住三十四心相应、解脱十根本不灭不坏、摧九十八使山。大勇猛将、慧光法幢从四方至,金刚宝座从下方出,共相掁触演说空法;五金刚轮住左膝边,自然演说九无碍、八解脱法;过去声闻皆入毘琉璃三昧住立其前;释迦牟尼佛广为宣说金刚譬定境界义味。于是,寂然不见身心,入金刚三昧。从金刚三昧起,结使山崩、烦恼根绝、无明河竭、老死奴灭,于生分永尽、梵行已立,如炼真金不受诸欲、所作已办,是名大阿罗汉。
「若发无上菩提心者,初见七佛白毫光照,一一如来白毫光明分为十支,化十宝花、宝树、宝台行列在空。时十方佛亦放光、水,如上所说洗诸节间,一一佛白毫光中说十八种慈心法门、说十八种大悲法门、说十八种大喜法门、说十八种大舍法门。渐渐增长教已,修习四无量心;具四无量已,为说十种明心;具明心已,教说色即是空、非色灭空;既观空已,教菩萨六法;行六法已,修行六念,念佛法身;念佛法身已,起回向心;回向成已,立四弘誓不舍众生;四愿成已,具菩萨戒;菩萨戒成已,学修相似檀波罗蜜;檀波罗蜜成已,学修相似十波罗蜜。
「此想成已,观内空、外空,于是现前见百千无量诸佛以水灌顶、以缯系头,为说空法。因空心悟入菩萨位,是名性地——菩萨最初境界于此法多生增上慢,宜应识之,此是菩提心初境界相」
告舍利弗:「此名治地三昧增上慢灭无明母三毒可畏相,汝好受持,慎莫忘失。」
时舍利弗及阿难等闻佛所说,欢喜奉行。
治风大法
「复次,舍利弗!若行者入风三昧,自见己身九孔之中如大溪谷出五色风。复见己身三百三十六节白如雪山,节节风出诸蔼吉支蔼吉支者,起尸鬼也。诸蔼吉支手捉铁棒,以千髑髅为身璎珞,与诸龙鬼九十八种,至行者所。行者见已,心惊毛竖,因是发狂或白癞病,当疾治之。
「治之法者,先当观于雪山、香山四大仙人,皆悉尽是大菩萨也。想彼仙人身黄金色,长十六丈,一手捉花、一手捉金刚轮、口衔香药,遮护行者不令风起。仙人持花、呪水出,龙吸诸风尽,龙身胀大,在地眠卧终不能起。当观此龙犹如芭蕉,皮皮相裹不能喘息。」
尔时,世尊而说呪曰:
「南无佛陀 南无达摩 南无僧伽 南无摩诃梨师毘阇罗阇 蔼咄陀达陀 娑满驮 跋阇罗翅矢驰反 陀逻崛荼誓荼 遮利遮利 摩诃遮利吁摩利吁摩勒翅矢驰反悉耽鞞阎鞞 阿阎鞞利究匊匊翅矢驰反萨婆陀罗尼翅矢驰反阿扇叔看反提摩俱梨应诣吁弥吁弥吁摩吁摩婆祸呵」
尔时,世尊说此呪已,告舍利弗:「如此神呪,过去无量诸佛所说、我今现在亦说此呪、未来弥勒贤劫菩萨亦当宣说。如此神呪功德如自在天,能令后世五百岁中诸恶比丘得净心意,调和善治四大增损,亦治心内四百四病、四百四脉所起境界、九十八使性欲种子,亦治业障、犯戒诸恶,永尽无余。此名『善治七十二种病忧恼陀罗尼』,亦名『拔五种阴无明根本陀罗尼』,亦名『现前见一切佛及诸声闻为说真法破诸结使』。」
尔时,世尊而说偈言:
尔时,世尊说此偈已,告舍利弗:「汝今当知,我涅槃后,未来世中若有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得闻此甚深秘要净尸罗法及行禅定诸病方药——此光明王胜幢陀罗尼——当知此人不于一佛、二佛、三、四、五佛种诸善根,久于无量百千佛所修习三种菩提之心,今得闻此甚深秘要。如说修行,当知是人最后边身,如驶水流,速疾当得四沙门果及菩萨行。」
佛说是语时,五百释子倍更增进,具六神通;舍卫城中一千首陀罗宿世行禅发狂之者,闻佛所说即生欢喜,得须陀洹;八十亿诸天治四大病,身心无患,应时即发无上道心,普雨天花以散佛上及诸大众。
尔时,会中天龙八部闻佛所说,异口同音而说是言:「如来出世正为治此狂恶邪见罗刹行人,令得本心,如好花幢甚可爱乐。善哉,世尊!如优昙花时乃一现。」
时会大众以偈赞言:
尔时,世尊闻诸四众说此偈已,复更殷勤申金色手摩舍利弗及阿难顶,付嘱是事。
时舍利弗及阿难等并余大众闻佛所说,欢喜奉行。
初学坐者鬼魅所著种种不安不能得定治之法尊者阿难所问
如是我闻:
一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那利楼鬼所住之处,末利夫人所造讲堂。罗旬逾等一千长者子始初出家,请尊者阿难、摩诃迦叶、舍利弗等以为和上,摩诃迦叶教千比丘数息静处。
鬼魅所著,见一鬼神——面如琵琶,四眼、两口,举面放光——以手击㧰两腋下及余身分,口中唱言:「垖惕垖惕。」如旋火轮、似掣电光,或起、或灭,令于行者心不安所。
若见此者,当急治之。治之法者,教此行人,垖惕来时,一心闭眼,阴而骂之,而作是言:「我今识汝,知汝是此阎浮提中食火、嗅香、偷腊吉支。汝为邪见,喜破戒种。我今持戒,终不畏汝。」
若出家人,应诵戒序;若在家人,应诵三归、五戒、八戒,鬼便却行,匍匐而去。
尔时,阿难闻此语已,白佛言:「世尊!今此长者子比丘因世尊说治垖惕鬼以免诸恶,不为鬼魅之所缚著。后世比丘——佛涅槃后,过千岁已——欲教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数息静处,念定安般。若诸鬼神为乱道故,化作鼠形,或黑、或赤,掊行者心、搔行者脚、两手、两耳,无处不至;或作鸟声、或作鬼吟、或复窃语;或有狐魅作新妇形庄严其身,为于行者按摩调身、说于非法;或现作狗,号哭无度;或作雕;鹫百类众鸟,作种种声,窃语大唤,其音不同;或作小儿,百千为行,十十五五若一、二、三,作种种声至行者所;或见虻、蝇、虫、蚤、蛇、蚖,或入耳中如蜂王鸣、或入眼中如迸酪沙、或复触心作种种乱事。因是发狂,舍离静处,作放逸行,当云何治?」
佛告阿难:「谛听谛听,善思念之,当为汝说。
「若有四众患此鬼者,汝当为说治鬼之法。此垖惕鬼有六十三名,乃是过去迦那含牟尼佛时,有一比丘垂向须陀洹,因邪命故为僧所摈,瞋恚命终自誓为鬼,乃至今日恼乱四众。寿命一劫,劫尽命终落阿鼻狱。汝等今日宜识名字,一心系念,莫为所乱。」
尔时,世尊即说曰:「垖惕垖惕是恶夜叉,亦名梦鬼。梦见此时即便失精,当起忏悔:『垖惕来也。我是过去恶因缘故,遇此破戒贼害恶鬼,我今鞭心束缚诸情不使放逸。』
「如此鬼神,住虚空时名虚空鬼、在床褥间名腹行鬼。复有三名:一名深索沙剧反迦伏丘那丘泥脂隷覆嗅覆嗅阿摩勒迦沙祸诃,方道鬼、魑魅鬼、魍魉鬼、飡脓鬼、食唾鬼、水神鬼、火神鬼、山神鬼、园林神鬼、妇女鬼、男子鬼、童男鬼、童女鬼、刹利鬼、婆罗门鬼、毘舍鬼、首陀罗鬼、步行鬼、倒行鬼、骑乘鬼、驴耳鬼、虎头鬼、猫子声鬼、鸠鸽鬼、车鸺声鬼、士䴔鸟鬼、角鵄鸟鬼,或复化作八部鬼神、虚耗鬼、八角鬼、白鼠鬼、莲华色鬼、狐魅鬼、鬼魅鬼、百虫精魅鬼、四恶毘舍遮鬼、鸠槃荼鬼。如是等丑恶鬼神六十三种,是鬼神名。
「鬼为乱时,应当数息极令闲静,应当至心念过去七佛、称彼佛名——南无毘婆尸佛、尸弃佛、提舍佛、鸠楼孙佛、迦那含牟尼佛、迦叶佛、释迦牟尼佛——称彼佛名已,应当忆持一切音声陀罗尼。」
即说呪曰:
「阿弥阿弥迦梨奢酸地利腹弃㝹翅偷涕他偷涕他摩诃迦楼尼迦弥多罗菩提萨埵
「若有乱心为垖惕鬼所惑乱者——或作种种诸幻境界——应当诵持此陀罗尼七佛名字、弥勒菩萨,一心数息诵波罗提木叉经一百遍,此诸恶鬼各各调伏,终不恼乱行道四众。」
佛告阿难:「汝好持是净身口意调伏威仪摈恶鬼法,为得增长四部弟子——使不起乱念、得入三昧——当好受持,慎莫忘失。」
尔时,尊者阿难闻佛所说,欢喜奉行。
「复次,阿难!若行者坐时,患两耳满、骨节疼痛、两手掌痒、两脚下痛、心下动项、筋转眼眩,坐处肶鬼来窃语、或散香花作种种妖怪,当疾治之。
「治之法者,先当观药王、药上二菩萨手执金瓶持水灌之。次复当观雪山神王持一白花至行者所覆其顶上,白光流入润身毛孔即得柔软,更无异相。然后复见阇婆童子持仙人花散行者上,一一花间雨诸妙药润于毛孔,诸肶疼痒、种种苦痛、音声细语、诸鬼神辈永尽无余。
「药王菩萨、药上菩萨为说平等摩诃衍法,香山、雪山、一切神王、阇婆童子亦随其根为说种种十二门禅、随病汤药、医方呪术。因是得见尊者宾头卢及诸罗汉、五百沙弥淳陀婆等,一时悉来至行人所,一一声闻所说种种治病之法。
「或有罗汉随佛所说,教此比丘剜于顶上使渐渐空,举身皆空以油灌之;梵天持药——其药金色——灌身令满;菩萨医王说种种法。若发声闻心,随宾头卢所说得须陀洹;若发大乘心,随药王、药上二菩萨所说,即得诸佛现前三昧。」
佛告阿难:「佛灭度后,四部弟子若欲坐禅,先当寂静端坐七日,然后修心数息七日。复当服此除病等药,除声去肶、定心守意、修心修身,调和诸大令不失时。一心一意不犯轻戒及与威仪,于所持戒如护眼目、如重病人随良医教。行者亦尔,随数数增不令退失,如救头燃,顺贤圣语,是名治病服煖身药。」
佛告阿难:「汝好受持,慎莫忘失。」
时尊者阿难闻佛所说,欢喜奉行。
治禅病秘要法卷下
后序
河西王从弟,优婆塞大沮渠安阳侯,于于填国衢摩帝大寺金刚阿练若住处,天竺比丘大乘沙门佛陀斯那,其人天才特拔,国中独步,口诵半亿偈,兼明禅法,内外综博,无籍不练,故世人咸曰:「人中师子!」沮渠亲面禀受,忆诵无滞。以孝建二年九月八日于竹园精舍书出此经,至其月二十五日讫。
治禪病祕要法卷上
治阿練若亂心病七十二種法尊者舍利弗所問,出《雜阿含》阿練若事中
如是我聞:
一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與千二百五十比丘俱。夏五月十五日,五百釋子比丘在竹林下行阿練若法修心十二,於安那般那入毘琉璃三昧。
時波斯匿王有一太子,名毘琉璃,與五百長者子乘大香象在祇洹邊作那羅戲,復醉諸象,作鬪象戲。
有一行蓮華黑象,其聲可惡,狀如霹靂,中間細聲如猫子吼。
釋子比丘——禪難提、優波難提等——心驚毛竪,於風大觀發狂癡想,從禪定起,如醉象奔不可禁制。
尊者阿難勅諸比丘:「堅閉房戶,我諸釋子今者發狂,脫能傷壞。」
諸比丘僧即往舍利弗所白言:「大德!大德所知智慧無障,如天帝釋第一勝幢所至無畏。唯願慈哀,救諸釋子狂亂之苦。」
爾時,舍利弗即從坐起,牽阿難手往詣佛所,繞佛三匝為佛作禮,長跪合掌白佛言:「世尊!唯願天尊慈悲一切,為未來世諸阿練若比丘因五種事發狂者——一者、因亂聲,二者、因惡名,三者、因利養,四者、因外風,五者、因內風——此五種病當云何治?唯願天尊為我解說。」
爾時,世尊即便微笑,有五色光從佛口出,繞佛七匝還從頂入,告舍利弗:「諦聽諦聽,善思念之,吾當為汝分別解說。
「若有行者行阿練若修心十二,於阿那般那因外惡聲觸內心根,四百四脈持心急故一時動亂。風力強故,最初發狂,心脈動轉五風入咽,先作惡口。應當教是行者服食酥蜜及呵梨勒,繫心一處,先想作一頗梨色鏡,自觀己身在彼鏡中作諸狂事。見此事已,復當更觀而作是言:『汝於明鏡自見汝身作狂癡事,父母、宗親皆見汝作不祥之事。我今教汝離狂癡法,汝當憶知。先教除聲。』
「除聲法者,舉舌向腭,想二摩尼珠在兩耳根中,如意珠端猶如乳滴,滴滴之中流出醍醐,潤於耳根使不受聲。設有大聲,如膏油潤終不動搖。
「此想成已,次想一九重金剛蓋從如意珠王出,覆行者身,下有金剛華,行者坐上。有金剛山,四面周匝繞彼行者,其間密緻靜絕外聲,一一山中有七佛坐,為於行者說四念處。爾時,寂然不聞外聲,隨於佛教,此名除亂法門去惡聲想。」
告舍利弗:「汝等行者宜當修習,慎莫忘失是名治亂倒心法。
「復次,舍利弗!既去外聲已,當去內聲。
「內聲者,因於外聲動六情根,心脈顛倒。五種惡風從心脈入,風動心故,或歌、或舞,作種種變。汝當教洗心觀。
「洗心觀者,先自觀心,令漸漸明猶如火珠——四百四脈如毘琉璃,黃金芭蕉直至心邊——火珠出氣,不冷、不熱,不麁、不細,用熏諸脈。想一梵王持摩尼鏡照行者胸。爾時,行者自觀胸如如意珠王,明淨可愛火珠為心。大梵天王掌中有轉輪印,轉輪印中有白蓮花,白蓮華上有天童子手擎乳湩,從如意珠王出以灌諸脈。乳漸漸下至於心端,童子手持二針——一、黃金色,二、青色——從心兩邊安二金花以針鑽之,七鑽之後心還柔軟。
「如前,復以乳還洗於心,乳滴流注入大腸中,大腸滿已入小腸中,小腸滿已流出諸乳,滴滴不絕入八萬戶蟲口中,諸蟲飽滿遍於身內,流注諸骨三百三十六節皆令周遍。然後想一乳池,有白蓮花在乳池中生,行者坐上以乳澡浴,想兜羅綿如白蓮華繞身七匝,行者處中。梵王自執己身乳令行者嗽,行者嗽已,梵王執蓋覆行者上,於梵王蓋普見一切諸勝境界,還得本心,無有錯亂。」
佛說此語時,五百釋子比丘隨順佛語一一行之,心即清涼,觀色、受、想、行、識,無常苦空、無我,不貪世間、達解空法,豁然還得本心。破八十億烔然之結,成須陀洹,漸漸修學得阿羅漢——三明、六通、具八解脫。時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此名柔軟治四大內風法。
「復次,舍利弗!若行者欲行禪定,宜當善觀四大境界隨時增損。春時應入火三昧,以溫身體。火光猛盛,身體蒸熱,宜當治之。想諸火光作如意珠從毛孔出,焰焰之間作金蓮華,化佛坐上說治病法。以三種珠,一者、月精摩尼,二者、星光摩尼,猶如天星,光白身青,三者、水精摩尼,想此三珠一照頭上、一照左肩、一照右肩。見三珠已,想身毛孔出三珠光極為清涼,身心柔軟,入火三昧不為所壞是名治火大三昧法。
「復次,舍利弗!秋時應當入地三昧。入地三昧見此地相:百千石山、鐵山、鐵圍山、金剛山從頭至足,三百三十六節各為百千山,山神巖㟧,爾時應當疾疾治之。治地大法,想此諸山一一諦觀猶若芭蕉,如是次第,如經十譬,一一諦觀。爾時,但見十方大地如白琉璃,有白寶花,見舍利弗、目連、迦葉、迦旃延坐白金剛窟,履地如水,為行者說五破、五合,說地無常。行者見已,身心柔軟,還得本心是名治地大法。
「復次,舍利弗!行者入水三昧者,自見己身如大涌泉,三百三十六節隨水流去,見十方地滿中青水或白、或赤,宜當急治。治水法者,先當觀身作摩尼珠,吉祥之瓶、金花覆上,使十方水流入瓶中。此吉祥瓶涌出七花,七莖分明,一一莖間有七泉水、一一泉中有七金花、一一華上有一佛坐,說七覺支是名治水大法。
「復次,舍利弗!若行者入風三昧,自見己身作一九頭龍,一一龍頭有九百耳、無量口,身毛孔、耳及口如大溪谷皆出猛風,宜急治之。治之法者,當教行者自觀己身作金剛座,從於四面想四金剛輪以持此風。金輪復生七金剛華,華上化佛手捉澡灌,澡灌中有一六頭龍動身吸風,令十方風恬靜不動。爾時,行者復見七佛、四大聲聞,重為解說七覺支,漸入八聖道分是名治內風大法也,擁酥觀柔軟四大,漸入聖分爾焰境界。
「復次,舍利弗!若有行者四大麁澁——或瞋、或喜,或悲、或笑,或復腹行、或放下風——如是諸病當教急治。
「治之法者,先觀薄皮,從半節起見於薄皮,九十九重猶如泡氣;次觀厚皮,九十九重猶如芭蕉;次復觀膜,如眼上翳,九十九重潰潰欲穿;次復觀肉,亦九十九重,如芭蕉葉,中間有蟲細於秋毫,蟲各四頭、四口,九十九尾;次當觀骨,見骨皎白如白琉璃,九十八重,四百四脈入其骨間,流注上下猶如芭蕉;次當觀髓,九十八重,如蟲網絲。
「觀諸節已,次觀頭骨,一一髮下有四百四脈直入腦中;其餘薄皮、厚皮、骨與身無異,唯有腦膜十四重,腦為四分,九十八重,四百四脈流注入心。大腸、小腸、脾、腎、肝、肺、心、膽、喉嚨、肺腴、生熟二藏、八萬戶蟲,一一諦觀皆使空虛,皎然白淨,皮皮相裹,中間明淨如白琉璃。
「如是一一半節諦觀,使三百三十六節皆悉明了,令心停住;復更反覆一千九百九十九遍。然後當聚氣一處,數息令調,想一梵王手持梵瓶,與諸梵眾至行者前,捉金剛刀授與行者。既得刀已,自剜頭骨——大如馬珂——置左膝上,於梵瓶中生白蓮花,九節、九莖、九重。有一童子隨梵王後從初蓮華出,其身白色如白玉人,手執白瓶,瓶內醍醐。
「梵王髻上如意珠中出眾色藥置醍醐中,童子灌之從頂而入,入於腦脈,直下流注至于左脚大拇指半節。半節滿已津潤具足,乃至薄皮,復至一節。如是,漸漸遍滿半身;滿半身已,復滿全身;滿全身已,四百四脈眾藥流注,觀身三百三十六節皆悉盈滿。爾時,行者還取頭骨安置頭上,童子復以青色之藥布其頭上,此藥滴滴從毛孔入。
「恐外風入,梵王復教作雪山酥皆令鮮白,醍醐流注如頗梨壁,持用擁身七七四十九遍,復更廣大作醍醐池,白酥為華,行者坐上酥蓋酥窟,梵王慈藥布散酥間。
「如是諦觀九百九十九遍,然後復當想第二節。蓮華中有一紅色童子,持赤色藥散於髮間及遍身體一切毛孔,使赤色藥從薄皮入乃至於髓,使心下明,遍體漸漸軟。
「第三節中,蓮華復敷,金色童子持黃色藥,散於髮間及遍身體一切毛孔,使黃色藥從薄皮入乃至於髓,使心下青,遍體漸漸增長,復更增長軟。
「第四節,毘琉璃童子持青色藥,右手持之,散於髮間及遍身體一切毛孔,使青色藥從薄皮入乃至於髓,使心下赤。
「一一毛孔各下一針,從於足下上刺二針。心上作三蓮花,三花之中有三火珠放赤色光,光照於心,令心下漸漸暖。然後兩掌諸節各下三針,隨脈上下調和諸氣,生四百四脈,不觸大腸、腎脈增長。復以五針刺左腸脈。如是,童子調和諸針,以不思議熏、不思議修,挽出諸針置五爪下,以手摩觸遍行者身。
「第五節,綠色童子手捉玉瓶,從於糞門灌綠色藥遍大、小腸、五藏諸脈,還從糞門流出此水。雜穢諸蟲隨水而流,不損醍醐,蟲止水盡。復散綠色乾藥,從於髮間及遍身體一切毛孔,使綠色乾藥從薄皮入乃至於髓,使心下白,遍體漸增柔軟。
「第六節,紫色童子捉玫瑰珠瓶,盛玫瑰水遍洗諸脈,令玫瑰水從一切毛孔出,毛下諸蟲皆從水出。復以一琥珀色乾藥,散於髮間及遍身體一切毛孔,使琥珀色乾藥從薄皮入乃至於髓,使心下轉明如白雪光,遍體漸增柔軟。
「第七節,黃色童子捉金剛鑽,鑽兩脚下、鑽兩掌、鑽心兩邊,然後持如意珠王摩拭六根,諸根開受最上禪味樂,諸皮脈間如塗白膏,一切柔軟。
「第八節,金剛色童子手持二瓶,以金剛色藥灌兩耳中及一切毛孔,如按摩法停調諸節,身如鈎鎖遊諸節間。
「第九節,摩尼珠色童子從瓶口出至行者所,內五指置行者口中,其五指端流五色藥。行者飲已,觀身及心乃至諸脈淨若明鏡,頗梨摩尼色不得譬。童子授蓮花莖令行者噉,噉時如噉藕法,滴滴之中流注甘露。食此莖已唯九華在,一一華中有一梵王持梵王床授與行者,令行者坐。坐此床已,七寶大蓋覆行者上,梵王各各說慈法門以教行者。梵王力故,十方諸佛住行者前為說慈悲喜捨,隨根授藥柔軟四大。」
告舍利弗:「汝好持此柔軟四大伏九十八使身內身外一切諸病梵王灌頂擁酥灌法,為四眾說。」
爾時,舍利弗、尊者阿難等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治噎法
「復次,舍利弗!若阿練比丘用心大急、數息太麁、眠臥單薄,因外風寒、因動脾管、脾、腎等脈,諸筋起風、逆氣胸塞、節節流水停住胸中,因成激血氣發頭痛、背滿諸筋攣縮,當疾治之。
「治之法者,先服肥膩世間羙藥,然後仰眠,數息令定,想阿耨達池其水盈滿,滿一由旬,底有金沙、四寶、金輪,生黃金華大如車輪。花中有四寶——獸頭象鼻出水、師子口出水、馬口出水、牛口出水——繞池七匝,阿耨達龍王七寶宮殿在四獸頭間。
「龍王頂上如意珠中,龍王力故生一千五百雜色蓮華、青蓮花五百,尊者賓頭盧等五百阿羅漢各坐其上,日暮則合、晝時則開,有七寶蓋在比丘上、有七寶床在蓮華下。五百金色蓮花,淳陀婆等五百沙彌各坐其上,日暮則合、日晝則開,有七寶蓋在沙彌上、有七寶床在蓮華下。五百紅蓮花,尊者優波難陀、和須蜜多等大阿羅漢,或言是大菩薩眷屬五百,各坐其上,日暮則合、日晝則開,有七寶蓋在比丘上、有七寶床在蓮花下,有七寶高臺長八千丈從下方出。
「當阿耨達龍王宮前有五百童子在其臺上,身真金色,第一童子名曰闍婆、第二童子名曰善財,第五百童子名灌頂力。
「王若欲治噎病者,先念尊者賓頭盧等一千五百人——如上所說——令了了見已,尊者賓頭盧當將是闍婆童子取阿耨達龍王所服白色菴婆陀藥菴婆陀藥者,味如甘蔗,形似藕根,味亦有似石蜜者。服此藥已,噎病得差,四大調和,眼即明淨。
「若發大乘心者,闍婆善財等五百童子為說大乘法,因是得見跋陀婆羅等十六賢士,亦見賢劫彌勒等千菩薩。因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具六波羅蜜;發聲聞心者,尊者賓頭盧為說四念處法乃至八聖道分,經九十日得阿羅漢道。」
告舍利弗:「汝好受持此治噎法,慎莫忘失。」
時舍利弗及阿難等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治行者貪婬患法
「復次,舍利弗!若行者入禪定時欲覺起,貪婬風動四百四脈,從眼至身根一時動搖,諸情閉塞動於心風,使心顛狂。因是發狂,鬼魅所著,晝夜思欲如救頭然,當疾治之。
「治之法者,教此行者觀子藏。子藏者,在生藏下、熟藏之上,九十九重膜如死猪胞。四百四脈從於子藏,猶如樹根布散諸根;如盛屎囊,一千九百節似芭蕉葉,八萬戶蟲圍繞周匝四百四脈及以子藏;猶如馬腸直至產門,如臂釧形,團團大小,上圓下尖,狀如貝齒。
「九十九重,一一重間有四百四蟲,一一蟲有十二頭、十二口。人飲水時,水精入脈布散諸蟲,入毘羅蟲頂直至產門,半月半月出不淨水,諸蟲各吐猶如敗膿;入九十蟲口中,從十二蟲六竅中出,如敗絳汁。復有諸蟲細於秋毫,遊戲其中。
「諸男子等宿惡罪故,四百四脈從眼根布散四支,流注諸腸至生藏下、熟藏之上。
「肺腴、腎脈,於其兩邊各有六十四蟲。蟲各十二頭,亦十二口,綩綣相著,狀如指環,盛青色膿,如野猪精,臭惡叵堪。至陰藏處分為三支,二支在上,如芭蕉葉有一千二百脈,一一脈中生於風蟲,細若秋毫,似毘蘭多鳥𭉨。
「諸蟲口中生筋色蟲此蟲形體似筋,連持子藏,能動諸脈,吸精出入,男蟲青白、女蟲紅赤七萬八千,共相纏裹,狀如累環,似瞿師羅鳥眼。九十八脈上衝於心乃至頂髻。
「諸男子等,眼觸於色,風動心根,四百四脈為風所使,動轉不停。八萬戶蟲一時張口,眼出諸膿流注諸脈乃至蟲頂,諸蟲崩動狂無所知,觸前女根——男精青白是諸蟲淚、女精黃赤是諸蟲膿。九十八使所熏修法;八萬戶蟲,地、水、火、風,動作作此。」
告舍利弗:「若有四眾著慚愧衣、服慚愧藥、欲求解脫度世苦者,當學此法,如飲甘露。
「學此法者,想前子藏乃至女根、男子身分,大小諸蟲張口竪耳、瞋目吐膿。以手反之置左膝端,數息令定,一千九百九十九過觀;此想成已,置右膝端,如前觀之。
「復以手反之,用覆頭上,令此諸蟲、眾不淨物先適兩眼、耳、鼻及口,無處不至。
「見此事已,於好女色及好男色、乃至天子、天女,若眼視之如見癩人那利瘡蟲、如地獄箭半多羅鬼神狀、如阿鼻地獄猛火熱。應當諦觀自身、他身,是欲界一切眾生身分不淨皆悉如是。」
告舍利弗:「汝今知不?眾生身根根本種子悉不清淨,不可具說,但當數息一心觀之。若服此藥,是大丈夫、天人之師、調御人主,免欲淤泥,不為使水、恩愛大河之所漂沒、婬泆不祥幻色妖鬼之所嬈害。
「當知是人未出生死,其身香潔如優波羅,人中香象、龍王、力士,摩醯首羅所不能及,大力丈夫,天、人所敬。」
告舍利弗:「汝好受持,為四眾說,慎勿忘失。」
時舍利弗及阿難等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治利養瘡法
「復次,舍利弗!若有行者貪火所燒,利養毒箭惡風吹動以射其心。以貪因緣心或顛倒,晝夜六時思念貪方便,如猫伺鼠心無厭足、如七步蛇吐毒覆身。如此惡人利養細滑,五百毒蛇集在身中,剎那剎那頃其心毒火熾然不息。晝夜六時煩惱猛風吹利養薪,在其心內熾然不息,諸蛇競作燒善根芽。以是因緣,狂亂黑鬼猛毒熾盛,見他得利如箭射心、如刺入眼、如釘入耳。諸情閉塞,五百五蛇、四大毒龍、五拔刀賊、六村羅剎一時競作,因是發狂,當疾治之。
「治之法者,先當數息,繫心令定,想一丈六像——身紫金色,三十二相——在耆闍崛山七寶窟中坐寶師子座,與諸四眾說除貪法。告言:『法子!汝觀貪人所著袈裟、六物、眾具,如棘刺林針縫之中,當生劍樹、百千鐵釘、鐵𭉨諸蟲啄食其身。融銅鑊湯、鐵鋸、鐵床是汝坐具;沸屎、毒蛇、鐵丸鑊湯、刀林劍戟、百億棘刺、火河流銅、灰漿膿血是汝飲食。』
「爾時,世尊說是語已默然無聲,令於行者自見己身臥七重鐵城內,見五羅剎張口兩向,以八十鐵鉗拔舌令出;無量鐵犁狀如劍樹以耕其舌;鐵牛甲間流注融銅,鐵卒身內有百千色膿,膿中諸蟲不可稱數。觀見此事,心驚毛竪。出定入定,見所著衣如膿、屎和血,鐵𭉨諸蟲、刀林劍戟以為莊嚴;見所食物猶如蛔蟲,百千小蟲耳生諸膿、屎、尿、諸血,八十𭉨蟲、風蟲、火蟲、水蟲、地蟲、地獄蟲,一切諸蟲吐膿、吐毒滿鉢多羅;鐵丸、劍戟以為果蓏。
「爾時,世尊而說偈言:
告舍利弗:「利養傷身、敗人善根,不可具說,但當數息一心觀之。若服此藥,是大丈夫、天人之師、調御人主,免欲淤泥,不為使水、恩愛大河之所漂沒、貪利不祥之所燒害。當知是人未出生死,其身香潔如優波羅,人中香象、龍王、力士、摩醯首羅所不能及,大力丈夫、天、人所敬。」
告舍利弗:「汝好受持,為四眾說,慎勿忘失。」
時舍利弗及阿難等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治犯戒法
「復次,舍利弗!若比丘、比丘尼、式叉摩尼、沙彌、沙彌尼、優婆塞、優婆夷受佛禁戒,身心狂亂猶如猨猴,種植之法未及生長搣枝毀根;七眾亦爾,於佛禁戒戒色未生,犯突吉羅乃至波羅夷,猶如醉象不避好惡、不識諸方,蹈壞一切諸善好物;四眾亦爾,蹈破淨戒青蓮花池,破戒猛盛猶如狂狗,見人、見木、乃至鳥、獸隨逐齧之。
「犯戒惡人見佛、羅漢、清淨比丘功德福田,隨逐罵辱、誹謗毀之,自飲毒藥遍體血現,節節火然。狂愚無智,結使猛風動煩惱山——貪婬為眼、瞋為手足、愚癡身體——踐蹈世間,植種惡子,既自種已,復教他人求覓。地獄獄卒、羅剎、牛頭阿傍、劫火惡鬼、劍林之神、閻羅王等十八獄主,常為己作大親友上善知識,必定當與如是獄種晝夜遊處。
「此破戒人,諸惡猛火已來入心,為利養故、為名聞故,自稱善好、威德具足,詣阿練若知法者所,猶如幻師幻惑他目。此幻偽人詐行頭陀,破戒惡風吹罪業華常散己上,惡口誹謗,不善心香以熏身心。此人身心猶如伊蘭,似百千蟲狗,雖行禪定,偽現數息所見境界。
「始初之時,見黑色佛如黑象脚、見如灰人,見諸比丘頭破脚折、見比丘尼莊嚴花鬘。見諸天象化為獼猴,毛端火然來觸擾已。或見一野狐及一野干有百千尾,一一尾端無量諸蟲、種種雜惡。或見羸瘦駝驢、猪狗、鳩槃荼等。諸惡夜叉、羅剎、魁膾,各持種種武器、惡火打撲比丘,因是發狂——或歌、或舞、臥地糞穢、作種種惡——當疾治之。
「治之法者,向諸智者至誠自說,懺悔所作惡不善業。智者應當教此比丘念釋迦牟尼佛,乃至次第念於七佛;念七佛已,念三十五佛;然後復當念諸菩薩、念大乘心。觀於空法深自慚愧,想一一佛捉澡罐水以灌其頂。
「復自想身墮阿鼻地獄,十八地獄受諸苦惱,於地獄中稱南無佛、南無法、南無比丘僧,修行六念,諸佛、如來於其夢中放白毫光救地獄苦。見此事已,如負債人心懷慚愧應當償之,一心一意脫僧伽梨、著安多會、詣清淨僧所,五體投地如大山崩,心懷慚愧懺悔諸罪,為僧執事作諸苦役——掃廁、擔糞——經八百日。
「然後復當澡浴身體,還著僧伽梨。入於塔中,一心合掌諦觀如來眉間白毫大人相光一日至七日,還至智者所求索懺悔。智者應當告言:『比丘!汝今自觀汝身,猶如金瓶盛四毒蛇——二上、二下——吐毒可畏。復觀一龍六頭繞瓶,龍亦吐毒滴蛇口中,四方大樹從金瓶出遍三界。黑象復來欲拔此樹,四面火起。』見此事已,應當告言:『比丘當知:金瓶者,是地氣也;青色蛇者,從風大生,是風大毒;綠色蛇者,從水大生,是水大毒;白色蛇者,從地大生,是地大毒;黃色蛇者,從火大生,是火大毒;六頭龍者,是汝身中五陰及空。如此身者,毒害不淨,云何縱惡、犯戒不治?』
「說此語已,復教掃塔、塗地、作諸苦役,更教觀佛,見佛放金色光以手摩頭。然後方當教不淨觀,不淨門徹無有諸障,然後可與僧中說戒。
「欲說戒時應唱是語:『某甲比丘、某甲比丘尼,已八百日行於苦役、七日觀佛眉間白毫,作毒蛇觀、地獄想成。復觀一佛說懺悔法、不淨觀門、無我人鏡,還復通達境界中。佛以澡罐水灌比丘頂,天神現夢說已清淨。今已慚愧,我所證知,唯願聽許。』
「爾時,律師復應以律撿問此人,復教誦戒。經八百遍,然後方與如淨比丘得無有異。」
告舍利弗:「若有七眾犯於輕戒,過二夜不懺悔者,是人現身雖行禪定終不獲道。若犯重戒墮大地獄,從地獄出受畜生身,如是具足,足滿三劫然後為人。雖得人身,貧窮、癩病七十七身,不見佛、不聞法、諸根不具。是故,智者若犯佛戒,於突吉羅應生怖畏,如被刀斫,極懷慚愧。何況重戒?若能服此持戒藥者,當知是人最上慚愧忍辱丈夫,無能過者。」
爾時,世尊而說偈言:
爾時,世尊告舍利弗:「汝好受此治犯戒藥,慎莫忘失。」
時舍利弗及阿難等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治禪病祕要法卷上
治禪病祕要法卷下
治樂音樂法
「復次,舍利弗!若四部眾樂諸音樂,作倡無厭,因是動風,如縱逸馬、亦如秋狗、似伊尼利鹿王,耽惑愚癡,心如黐膠,處處隨著不可禁制,當疾治之。
「治之法者,先想一天女端正無雙,兩手自然有諸樂器,聲萬種音。行者見已,見此天女過於外色百億萬倍、聞此天聲世所無比,因是惑着觀色、聽聲。因是當教觀此女人六情諸根所起境界,數息力故見可愛眼生六毒蛇,從眼根出,入耳根中;復見二蟲,狀如鵄鵂發大惡聲,破頭出腦爭取食之;餘四根中,見猫、見鼠、見狗、野干爭取食之。因是得見一切女色,三十六物污露不淨——子藏蛔蟲為女瓔珞,見女所執諸雜樂器宛轉糞中,諸蟲鼓動作野干鳴,所說妖怪不可聽採,如羅剎哭——因是厭離。詣智者所,說前所作惡不善業,誠心懺悔。智者應當教無常觀。」
告舍利弗:「汝好受此治音樂法,慎莫忘失。」
時舍利弗及阿難等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治好歌唄偈讚法
「復次,舍利弗!若行者好作偈頌美音讚歎,猶如風動娑羅樹葉出和雅音,聲如梵音悅可他耳,作適意辭令他喜樂。因是風嚮,貢高憍慢、心如亂草,隨煩惱風處處不停,起憍慢幢、打自大鼓,弄諸脈零,因是發狂——如癡猨猴採拾花菓,心無暫停,不能數息——當疾治之。
「治之法者,先當想一七寶高幢,有乾闥婆在其幢端,身如白玉,動身讚偈,身毛孔中出大蓮華,百千比丘在蓮華上聲萬種音,過於己身百千萬倍,因是漸漸息其憍慢。
「智者復應教於行者諦觀幢端,見於幢端頗梨明鏡。諸比丘等恃聲憍慢、心不淨者化為羅剎出大惡聲,火從口出。復有夜叉從四方來,拔舌取心置於幢端,其心戰掉,號哭叫喚如醉象吼,或復細聲如毘舍闍吟。因是復見諸美音聲,如人叫喚稱己父母罵詈無道,因是厭離,耳不樂聞、生厭離想。智者應當教觀八苦,如八苦觀說。」
告舍利弗:「汝好受此治歌唄偈讚法,慎莫忘失。」
時舍利弗及阿難等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治水大猛盛因是得下
「復次,舍利弗!若有四眾入水三昧,遍體水出不見身心,猶如大海。出定時,飲食不甘,患心下熱,水脈增動,患下不止,當疾治之。
「治之法者,想一金翅鳥,比丘乘上,於大海中遊行無畏,諸龍、羅剎皆悉驚走。鳥取龍食,龍畏怖故,吸水都盡,化為四蛇。金翅鳥王口銜四蛇,比丘坐上求水不得。金翅鳥王眼出火燒蛇,諸蛇驚怖——猶如幻夫所作幻人隱沒不現——入比丘身。從是出定,應服世間斷下之藥,想二火珠,一在胃管溫煖諸脈、一在糞門狀如熱石;想雪山神名欝多伽,身長六丈,白如珂雪,持一香藥名娑呵那伽授與行者。服此藥時,先發無上菩提之心。一服藥已,四百四病終身不動;何況下耶?
「若令彼神疾疾來者,當淨澡浴、不食五辛、不飲酒、不噉肉,於靜寂處一心數息、稱彼神名、念彼神像。一日至七日,雪山大神與十二白光神等至行者前,先為說法,後授與藥,復教十二門禪。彼諸神等皆是五地大菩薩也。
「若有病者,應先念彼欝多羅伽神,次念勇健神、強力神、雄猛神、智行神、自在神、善臂神、鳩摩羅神、難勝神、白光明神、白光明王神、藥王神等十二白光神。既得見已,於一一神所各問異法門。彼諸神等先令行者得見彌勒菩薩,於彌勒菩薩所見文殊師利等一切諸菩薩及十方佛。
「若此人過去世不犯四重禁、現在世不破四重禁,見諸神時即見道跡。若犯戒者,是諸神王教已懺悔,足滿千日然後得見彌勒菩薩及文殊師利諸大士等,後獲道跡。」
告舍利弗:「若有行者因水致下動四百四病,欲得治者,當疾服是娑呵等藥,除病無患、滅業障海、疾見道跡。是故,汝等善好受持,慎莫忘失。」
時舍利弗及阿難等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治因火大頭痛眼痛耳聾法
「復次,舍利弗!若行者入火三昧,節節火焰,大腸、小腸一時火起燒動火脈。出定時,頭微微痛、諸脈掣縮、眼赤耳聾,因是發病當疾治之。
「治之法者,先想一琉璃甕,盛眾色水、生雜寶花,花上皆有百千化佛,諸化菩薩各放白毫照諸火光,令諸火光化為金龍。行者見已即生歡喜,作念想甕——安置火下,花臺在上——己往佛所,以手攀甕,手即清涼,因是舉身投於甕邊為佛作禮。即見化佛放眉間光,雨滴甘露灑散諸節,所滴之處化成琉璃,因灌大腸,大腸、小腸甘露盈滿,火光漸息,生諸寶花,寶華有光,其色紅、白。
「復當想一摩醯首羅,乘金色牛、持寶瓶水至行者前,水中眾藥藥名破毒,令行者服。復持一珠名旃陀羅摩尼宋言月精置其頂上,流出諸藥灌耳、灌眼、灌鼻,但一見已即得除差。摩醯首羅——是大菩薩,常自遊戲首楞嚴三昧——即從眉間放大光明,化作佛像,五百仙人侍衛世尊,為於行者說甘露門治病之法。」
告舍利弗:「汝好受持,慎莫忘失。」
時舍利弗及阿難等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治入地三昧見不祥事驚怖失心法
「復次,舍利弗!若行者入地三昧,見四方面黑山,諸山巖間有無量無邊諸鳩槃荼蹲踞土埵,現醜惡形,身根分端。復有五山,夜叉競來爭取彼山,諸鳩槃荼痛急驚怖,發大惡聲,向行者所。復見諸鬼頭髮蓬亂,捉大鐵棒棒端有山,至行者所。復見夜叉擔山起舞。羅剎持樹至夜叉所,羅剎瞋恚與夜叉鬪。毘舍遮鬼頭戴黑山、口銜死虎。
「行者見已,心驚毛竪。以驚怖故,羅剎熾盛,共夜叉鬪,羅剎得勝,截夜叉頭、毘舍遮手足以為瓔珞、鳩槃荼身根以為花鬘,鼓舞前地,狗牙上出如劍樹枝,眼中雨雹、霹靂火起。夜叉復勝,搏撮羅剎,剝其面皮、剜取女根、截鳩槃荼身根、毘舍遮手足用為花鬘,串耳串頸鼓舞前地,動身大叫,發大惡聲甚可怖畏。
「復見四大海神所生之母毘牟樓至,仰臥海水——有千頭,各二千手足——挓身四向現其女根、巖崿可畏,如血塗山。其諸惡毛狀如劍樹,中生一樹如刀山林,百千無量驢耳、牛頭、師子口、馬脚、狼尾、鳩槃荼身根,如是諸鬼等從中而出。復見大龍百千頭,長數十由旬,從中而出。見有一鬼似百獸,形如師子,有一萬脚,甲間無數百千毒蛇,從中而出。復見餓鬼,其形長大十億由旬,吐毒、吐火,擔諸山從中而出。復見千狼,連尾異體,牙如石尖,從中而出。復見千虎,尾亦有頭,合身側行,從中而出。復見龍女,瓔珞嚴身,甚悅人目,從中而出。夜叉取食,狸猫、鼷鼠、獼猴、野干、狐魅、惡鬼、一切惡獸,皆從中出。阿鼻地獄沃焦山神、十八地獄神、九億牛頭阿傍、八十億餓鬼、千億廁蟲、五百億蛔蟲,如是種種諸變狀事,可惡鬼神或持刀山、或捉劍樹、或搖須彌、或動鐵圍、由乾陀山等。
「行者自見身滿大地,三百三十六節皆如高山至無色界,齊中出水。四大毒蛇遊戲水中,口中出火;十惡羅剎在火中走,耳中出風、糞門出風,吹動諸山;一切鬼神皆來瞋目節解。
「行者因是驚怖,喜發狂病。若見是事,當疾治之。
「治之法者,先想一日與日天子乘四寶宮殿作百千伎樂,在黑山上照曜黑山令漸漸明。想一日成已,復想二日。想二日已,復當自觀己身白骨三百三十六節白如雪山,日照雪山;復想頂上有月天子四寶宮殿,百千眷屬捉於月珠置其頭上。此想成已,想第三山上復有一日,如上無異;見此日已,復想頂骨白雪山上如上,復有一月。既見月已,復想第四山上復有一日照此黑山;既見日已,當想己身三百三十六節白骨之山皆角相向四角皆相對也,一一角間有一月光。天子手捉兩珠兩向持,如是諸節角角之間皆應停心,十出入息頃諦觀令了了,見一一骨有二十八宿,明淨可愛如七寶珠。
「此想成已,復想一金翅鳥王頭戴摩尼珠,搏撮四蛇及與六龍,蛇驚龍走。諸山鬼神一時驚動,狀如黑色——皆是前身破戒果報——當勤懺悔嚴淨尸羅。尸羅淨故,日月光明倍更明顯;若心念惡、口說惡言、犯突吉羅,摩尼珠上則雨黑土、日月坌塵、星宿不行。阿修羅王九百九十九手千頭一時出現,映蔽日、月、星宿不現,此名為退,為惡心刀、惡口火,破戒賊之所劫奪。
「若欲服此勝甘露藥,先當持戒淨諸威儀,懺悔業障、惡不善罪。復當繫心繫意端坐一處,數息閉氣,如前觀於三百三十六節,使一一節角角相向。星月之屬亦如上說。心復明利,見一一節間月光如衣、星光如縷,縫持相著;見四日出,四大海水三分減二;見五日出,須彌融盡,大海消竭;見六日出,想此諸山漸漸融盡;見七日出,大地烱然。諸鬼、羅剎飛住空中乃至欲界,火幢隨後;復至色界,火亦隨至;欲往無色界,手脚焦縮落火聚中,聲吼可畏動於大地入此三昧時,大地稍稍動也如車輪旋。
「當疾持心,想三百三十六節如金剛山,形狀可愛過於須彌,地、水、火、風不能傾動,唯見四蛇含摩尼珠在骨山間。爾時,應當先想佛影,見金剛際,金剛幢端有摩尼鏡,過去七佛影現鏡中。復當諦觀毘婆尸佛眉間白毫、尸棄佛眉間白毫、提舍佛眉間白毫、拘樓孫佛眉間白毫、迦那含牟尼佛眉間白毫、迦葉佛眉間白毫、釋迦牟尼佛眉間白毫,見七佛眉間白毫如頗梨色,水甚清涼,洗諸節間,三百三十六節白毫水洗,皎然大白,色潔鮮妙如頗梨鏡,無物可譬。
「因是復見五金剛輪在七寶幢端,從下方出迴旋空中說四諦義。雖見聞此,一心觀於身白骨山,即見釋迦牟尼佛以澡罐水灌其頂上;餘六佛亦爾。
「爾時,釋迦牟尼佛告言:『法子!色、受、想、行、識,苦、空、無常、無我,汝當諦觀。』又為廣說空、無相、無作、無願,說身空寂、四大無主、五陰無家,畢竟寂滅,同於虛空。因是即悟無常壞世間,觀四真諦;五出入息頃破二十億烔然之結成須陀洹;十出入息頃免諸欲流,成斯陀含;十出入息頃斷諸鈍使、欲色界使、諸結根本,不還欲界,成阿那含;於十息頃遊戲空法,心無繫礙,住三十四心相應、解脫十根本不滅不壞、摧九十八使山。大勇猛將、慧光法幢從四方至,金剛寶座從下方出,共相掁觸演說空法;五金剛輪住左膝邊,自然演說九無礙、八解脫法;過去聲聞皆入毘琉璃三昧住立其前;釋迦牟尼佛廣為宣說金剛譬定境界義味。於是,寂然不見身心,入金剛三昧。從金剛三昧起,結使山崩、煩惱根絕、無明河竭、老死奴滅,於生分永盡、梵行已立,如煉真金不受諸欲、所作已辦,是名大阿羅漢。
「若發無上菩提心者,初見七佛白毫光照,一一如來白毫光明分為十支,化十寶花、寶樹、寶臺行列在空。時十方佛亦放光、水,如上所說洗諸節間,一一佛白毫光中說十八種慈心法門、說十八種大悲法門、說十八種大喜法門、說十八種大捨法門。漸漸增長教已,修習四無量心;具四無量已,為說十種明心;具明心已,教說色即是空、非色滅空;既觀空已,教菩薩六法;行六法已,修行六念,念佛法身;念佛法身已,起迴向心;迴向成已,立四弘誓不捨眾生;四願成已,具菩薩戒;菩薩戒成已,學修相似檀波羅蜜;檀波羅蜜成已,學修相似十波羅蜜。
「此想成已,觀內空、外空,於是現前見百千無量諸佛以水灌頂、以繒繫頭,為說空法。因空心悟入菩薩位,是名性地——菩薩最初境界於此法多生增上慢,宜應識之,此是菩提心初境界相」
告舍利弗:「此名治地三昧增上慢滅無明母三毒可畏相,汝好受持,慎莫忘失。」
時舍利弗及阿難等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治風大法
「復次,舍利弗!若行者入風三昧,自見己身九孔之中如大溪谷出五色風。復見己身三百三十六節白如雪山,節節風出諸藹吉支藹吉支者,起尸鬼也。諸藹吉支手捉鐵棒,以千髑髏為身瓔珞,與諸龍鬼九十八種,至行者所。行者見已,心驚毛竪,因是發狂或白癩病,當疾治之。
「治之法者,先當觀於雪山、香山四大仙人,皆悉盡是大菩薩也。想彼仙人身黃金色,長十六丈,一手捉花、一手捉金剛輪、口銜香藥,遮護行者不令風起。仙人持花、呪水出,龍吸諸風盡,龍身脹大,在地眠臥終不能起。當觀此龍猶如芭蕉,皮皮相裹不能喘息。」
爾時,世尊而說呪曰:
「南無佛陀 南無達摩 南無僧伽 南無摩訶梨師毘闍羅闍 藹咄陀達陀 娑滿馱 跋闍羅翅矢馳反 陀邏崛荼誓荼 遮利遮利 摩訶遮利吁摩利吁摩勒翅矢馳反悉耽鞞閻鞞 阿閻鞞利究匊匊翅矢馳反薩婆陀羅尼翅矢馳反阿扇叔看反提摩俱梨應詣吁彌吁彌吁摩吁摩婆禍呵」
爾時,世尊說此呪已,告舍利弗:「如此神呪,過去無量諸佛所說、我今現在亦說此呪、未來彌勒賢劫菩薩亦當宣說。如此神呪功德如自在天,能令後世五百歲中諸惡比丘得淨心意,調和善治四大增損,亦治心內四百四病、四百四脈所起境界、九十八使性欲種子,亦治業障、犯戒諸惡,永盡無餘。此名『善治七十二種病憂惱陀羅尼』,亦名『拔五種陰無明根本陀羅尼』,亦名『現前見一切佛及諸聲聞為說真法破諸結使』。」
爾時,世尊而說偈言:
爾時,世尊說此偈已,告舍利弗:「汝今當知,我涅槃後,未來世中若有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得聞此甚深祕要淨尸羅法及行禪定諸病方藥——此光明王勝幢陀羅尼——當知此人不於一佛、二佛、三、四、五佛種諸善根,久於無量百千佛所修習三種菩提之心,今得聞此甚深祕要。如說修行,當知是人最後邊身,如駛水流,速疾當得四沙門果及菩薩行。」
佛說是語時,五百釋子倍更增進,具六神通;舍衛城中一千首陀羅宿世行禪發狂之者,聞佛所說即生歡喜,得須陀洹;八十億諸天治四大病,身心無患,應時即發無上道心,普雨天花以散佛上及諸大眾。
爾時,會中天龍八部聞佛所說,異口同音而說是言:「如來出世正為治此狂惡邪見羅剎行人,令得本心,如好花幢甚可愛樂。善哉,世尊!如優曇花時乃一現。」
時會大眾以偈讚言:
爾時,世尊聞諸四眾說此偈已,復更殷勤申金色手摩舍利弗及阿難頂,付囑是事。
時舍利弗及阿難等并餘大眾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初學坐者鬼魅所著種種不安不能得定治之法尊者阿難所問
如是我聞:
一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那利樓鬼所住之處,末利夫人所造講堂。羅旬踰等一千長者子始初出家,請尊者阿難、摩訶迦葉、舍利弗等以為和上,摩訶迦葉教千比丘數息靜處。
鬼魅所著,見一鬼神——面如琵琶,四眼、兩口,舉面放光——以手擊擽兩腋下及餘身分,口中唱言:「垖惕垖惕。」如旋火輪、似掣電光,或起、或滅,令於行者心不安所。
若見此者,當急治之。治之法者,教此行人,垖惕來時,一心閉眼,陰而罵之,而作是言:「我今識汝,知汝是此閻浮提中食火、嗅香、偷臘吉支。汝為邪見,喜破戒種。我今持戒,終不畏汝。」
若出家人,應誦戒序;若在家人,應誦三歸、五戒、八戒,鬼便却行,匍匐而去。
爾時,阿難聞此語已,白佛言:「世尊!今此長者子比丘因世尊說治垖惕鬼以免諸惡,不為鬼魅之所縛著。後世比丘——佛涅槃後,過千歲已——欲教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數息靜處,念定安般。若諸鬼神為亂道故,化作鼠形,或黑、或赤,掊行者心、搔行者脚、兩手、兩耳,無處不至;或作鳥聲、或作鬼吟、或復竊語;或有狐魅作新婦形莊嚴其身,為於行者按摩調身、說於非法;或現作狗,號哭無度;或作鵰;鷲百類眾鳥,作種種聲,竊語大喚,其音不同;或作小兒,百千為行,十十五五若一、二、三,作種種聲至行者所;或見虻、蠅、蟲、蚤、蛇、蚖,或入耳中如蜂王鳴、或入眼中如迸酪沙、或復觸心作種種亂事。因是發狂,捨離靜處,作放逸行,當云何治?」
佛告阿難:「諦聽諦聽,善思念之,當為汝說。
「若有四眾患此鬼者,汝當為說治鬼之法。此垖惕鬼有六十三名,乃是過去迦那含牟尼佛時,有一比丘垂向須陀洹,因邪命故為僧所擯,瞋恚命終自誓為鬼,乃至今日惱亂四眾。壽命一劫,劫盡命終落阿鼻獄。汝等今日宜識名字,一心繫念,莫為所亂。」
爾時,世尊即說曰:「垖惕垖惕是惡夜叉,亦名夢鬼。夢見此時即便失精,當起懺悔:『垖惕來也。我是過去惡因緣故,遇此破戒賊害惡鬼,我今鞭心束縛諸情不使放逸。』
「如此鬼神,住虛空時名虛空鬼、在床褥間名腹行鬼。復有三名:一名深索沙劇反迦伏丘那丘泥脂隷覆嗅覆嗅阿摩勒迦沙禍訶,方道鬼、魑魅鬼、魍魎鬼、飡膿鬼、食唾鬼、水神鬼、火神鬼、山神鬼、園林神鬼、婦女鬼、男子鬼、童男鬼、童女鬼、剎利鬼、婆羅門鬼、毘舍鬼、首陀羅鬼、步行鬼、倒行鬼、騎乘鬼、驢耳鬼、虎頭鬼、猫子聲鬼、鳩鴿鬼、車鵂聲鬼、士鵁鳥鬼、角鵄鳥鬼,或復化作八部鬼神、虛耗鬼、八角鬼、白鼠鬼、蓮華色鬼、狐魅鬼、鬼魅鬼、百蟲精魅鬼、四惡毘舍遮鬼、鳩槃荼鬼。如是等醜惡鬼神六十三種,是鬼神名。
「鬼為亂時,應當數息極令閑靜,應當至心念過去七佛、稱彼佛名——南無毘婆尸佛、尸棄佛、提舍佛、鳩樓孫佛、迦那含牟尼佛、迦葉佛、釋迦牟尼佛——稱彼佛名已,應當憶持一切音聲陀羅尼。」
即說呪曰:
「阿彌阿彌迦梨奢酸地利腹棄㝹翅偷涕他偷涕他摩訶迦樓尼迦彌多羅菩提薩埵
「若有亂心為垖惕鬼所惑亂者——或作種種諸幻境界——應當誦持此陀羅尼七佛名字、彌勒菩薩,一心數息誦波羅提木叉經一百遍,此諸惡鬼各各調伏,終不惱亂行道四眾。」
佛告阿難:「汝好持是淨身口意調伏威儀擯惡鬼法,為得增長四部弟子——使不起亂念、得入三昧——當好受持,慎莫忘失。」
爾時,尊者阿難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復次,阿難!若行者坐時,患兩耳滿、骨節疼痛、兩手掌癢、兩脚下痛、心下動項、筋轉眼眩,坐處肶鬼來竊語、或散香花作種種妖怪,當疾治之。
「治之法者,先當觀藥王、藥上二菩薩手執金瓶持水灌之。次復當觀雪山神王持一白花至行者所覆其頂上,白光流入潤身毛孔即得柔軟,更無異相。然後復見闍婆童子持仙人花散行者上,一一花間雨諸妙藥潤於毛孔,諸肶疼癢、種種苦痛、音聲細語、諸鬼神輩永盡無餘。
「藥王菩薩、藥上菩薩為說平等摩訶衍法,香山、雪山、一切神王、闍婆童子亦隨其根為說種種十二門禪、隨病湯藥、醫方呪術。因是得見尊者賓頭盧及諸羅漢、五百沙彌淳陀婆等,一時悉來至行人所,一一聲聞所說種種治病之法。
「或有羅漢隨佛所說,教此比丘剜於頂上使漸漸空,舉身皆空以油灌之;梵天持藥——其藥金色——灌身令滿;菩薩醫王說種種法。若發聲聞心,隨賓頭盧所說得須陀洹;若發大乘心,隨藥王、藥上二菩薩所說,即得諸佛現前三昧。」
佛告阿難:「佛滅度後,四部弟子若欲坐禪,先當寂靜端坐七日,然後修心數息七日。復當服此除病等藥,除聲去肶、定心守意、修心修身,調和諸大令不失時。一心一意不犯輕戒及與威儀,於所持戒如護眼目、如重病人隨良醫教。行者亦爾,隨數數增不令退失,如救頭燃,順賢聖語,是名治病服煖身藥。」
佛告阿難:「汝好受持,慎莫忘失。」
時尊者阿難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治禪病祕要法卷下
後序
河西王從弟,優婆塞大沮渠安陽侯,於于填國衢摩帝大寺金剛阿練若住處,天竺比丘大乘沙門佛陀斯那,其人天才特拔,國中獨步,口誦半億偈,兼明禪法,內外綜博,無籍不練,故世人咸曰:「人中師子!」沮渠親面稟受,憶誦無滯。以孝建二年九月八日於竹園精舍書出此經,至其月二十五日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