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说嗟韈曩法天子受三归依获免恶道经
佛说嗟韈曩法天子受三归依获免恶道经
如是我闻:
一时世尊在舍卫国,祇树林给孤独园,与大苾刍众俱。
是时有一天子,名嗟𮧬曩法,天报将尽,唯余七日,而乃先现五衰之相:身无威德,垢秽旋生,头上花鬘,咸悉萎萃,诸身分中臭气而出,两腋之下悉皆汗流。时嗟曩法由是之故,不乐本座,宛转于地,悲哀啼泣,而作是言:「苦哉!苦哉!曼那吉尔池;苦哉!苦哉!洗浴之池;苦哉!苦哉!宝车与麁恶欢喜杂林等,如是诸园苑,不复更游戏;苦哉!苦哉!跛里耶多罗迦花,永不采摘,杂宝柔软之地,永不履践;苦哉!苦哉!天众妓女,端严殊妙,常所侍卫,今相舍离。」
是时有余天子,见斯事已,往帝释所,白言:「天主!彼嗟曩法五衰现前,命余七日,宛转在地,悲哀啼泣。作如是言:『苦哉!苦哉!曼那吉尔,洗浴等池;苦哉!苦哉!宝车及麁恶欢喜杂林等,如是诸园苑,不复更游戏;苦哉!苦哉!跛里耶多罗迦花,永不采摘,杂宝柔软之地,永不履践;苦哉!苦哉!天众妓女,端严殊妙,常所侍卫,今相舍离。』天主!我见是已,心甚伤切,故来告白。」
尔时帝释天主,心悲愍故,往嗟韈曩法所,而告之言:「天子!云何而汝贤者宛转于地,悲哀啼泣,说诸苦事,伤动见者?」
时嗟曩法,忽闻是语,从地而起,整服肃容,合掌而立,白帝释言:「天主!我今寿命唯余七日,命终之后,堕阎浮提王舍大城,以宿业故而受猪身。天主!既受彼身,于多年中,食噉粪秽,我观此苦,是故愁忧。」
尔时帝释天主,闻是语已,心甚悲愍,告嗟曩法天子言:「贤者!汝可诚心归命三宝。应作是言:『归依佛两足尊,归依法离欲尊,归依僧众中尊。』」时彼嗟𮧬曩法天子,以死怖故,畏傍生故,白帝释言:「憍尸迦!我今归依佛两足尊,归依法离欲尊,归依僧众中尊。」时彼天子,受三归已,心不间断,以至命终。
诸天之法,下智有见,不能观上。时帝释天主,观彼天子生于何处,为生南阎浮提王舍大城受猪身耶,为不受猪身?尽彼天眼,观之不见。又观傍生、鬼界,亦复不见;又观娑诃世界人间,亦复不见;乃至四大王众天,及忉利天,尽彼观察,都不能见。
尔时帝释天主,既不见已,心生疑虑。于是帝释往祇树林,诣世尊所,顶礼佛足,退坐一面,白佛言:「世尊!彼嗟𮧬曩法天子,五衰现前,命在七日,宛转在地,悲哀啼泣,说诸苦事,伤动见者。我时到彼,见此事已,而问之言:『云何贤者悲啼懊恼、憔悴若此?』时嗟曩法,而告我言:『我今寿命,唯余七日。命终之后,堕阎浮提,生王舍城,而受猪身,于多年中,以诸粪秽而为食噉。』我闻此说,心极悲愍,乃告之言:『今汝贤者,欲脱斯苦,当归命三宝。作如是言:「归依佛两足尊,归依法离欲尊,归依僧众中尊。」』时嗟曩法,以死怖故,畏傍生故,而白我言:『我今归依佛两足尊,归依法离欲尊,归依僧众中尊。』时嗟曩法,受三归竟而后命终。世尊!我今不知彼嗟曩法托生何处?」
尔时世尊,以正遍知,告帝释言:「憍尸迦!今嗟曩法天子已生覩史多天,受五欲乐。」
尔时帝释天主,闻佛语已,欢喜踊跃,心意快然,诸根圆满,即于佛前,说伽陀曰:
复说伽陀曰:
尔时帝释天主说伽陀已,世尊印言:「如是,如是。
尔时世尊说伽陀曰:
又说偈言:
佛说是经已,诸苾刍众、天帝释等一切大众,欢喜信受,作礼而退。
佛说嗟曩法天子受三归获免恶道经
佛說嗟韈曩法天子受三歸依獲免惡道經
如是我聞:
一時世尊在舍衛國,祇樹林給孤獨園,與大苾芻眾俱。
是時有一天子,名嗟𮧬曩法,天報將盡,唯餘七日,而乃先現五衰之相:身無威德,垢穢旋生,頭上花鬘,咸悉萎萃,諸身分中臭氣而出,兩腋之下悉皆汗流。時嗟曩法由是之故,不樂本座,宛轉於地,悲哀啼泣,而作是言:「苦哉!苦哉!曼那吉爾池;苦哉!苦哉!洗浴之池;苦哉!苦哉!寶車與麁惡歡喜雜林等,如是諸園苑,不復更遊戲;苦哉!苦哉!跛里耶多羅迦花,永不採摘,雜寶柔軟之地,永不履踐;苦哉!苦哉!天眾妓女,端嚴殊妙,常所侍衛,今相捨離。」
是時有餘天子,見斯事已,往帝釋所,白言:「天主!彼嗟曩法五衰現前,命餘七日,宛轉在地,悲哀啼泣。作如是言:『苦哉!苦哉!曼那吉爾,洗浴等池;苦哉!苦哉!寶車及麁惡歡喜雜林等,如是諸園苑,不復更遊戲;苦哉!苦哉!跛里耶多羅迦花,永不採摘,雜寶柔軟之地,永不履踐;苦哉!苦哉!天眾妓女,端嚴殊妙,常所侍衛,今相捨離。』天主!我見是已,心甚傷切,故來告白。」
爾時帝釋天主,心悲愍故,往嗟韈曩法所,而告之言:「天子!云何而汝賢者宛轉於地,悲哀啼泣,說諸苦事,傷動見者?」
時嗟曩法,忽聞是語,從地而起,整服肅容,合掌而立,白帝釋言:「天主!我今壽命唯餘七日,命終之後,墮閻浮提王舍大城,以宿業故而受猪身。天主!既受彼身,於多年中,食噉糞穢,我觀此苦,是故愁憂。」
爾時帝釋天主,聞是語已,心甚悲愍,告嗟曩法天子言:「賢者!汝可誠心歸命三寶。應作是言:『歸依佛兩足尊,歸依法離欲尊,歸依僧眾中尊。』」時彼嗟𮧬曩法天子,以死怖故,畏傍生故,白帝釋言:「憍尸迦!我今歸依佛兩足尊,歸依法離欲尊,歸依僧眾中尊。」時彼天子,受三歸已,心不間斷,以至命終。
諸天之法,下智有見,不能觀上。時帝釋天主,觀彼天子生於何處,為生南閻浮提王舍大城受猪身耶,為不受猪身?盡彼天眼,觀之不見。又觀傍生、鬼界,亦復不見;又觀娑訶世界人間,亦復不見;乃至四大王眾天,及忉利天,盡彼觀察,都不能見。
爾時帝釋天主,既不見已,心生疑慮。於是帝釋往祇樹林,詣世尊所,頂禮佛足,退坐一面,白佛言:「世尊!彼嗟𮧬曩法天子,五衰現前,命在七日,宛轉在地,悲哀啼泣,說諸苦事,傷動見者。我時到彼,見此事已,而問之言:『云何賢者悲啼懊惱、憔悴若此?』時嗟曩法,而告我言:『我今壽命,唯餘七日。命終之後,墮閻浮提,生王舍城,而受猪身,於多年中,以諸糞穢而為食噉。』我聞此說,心極悲愍,乃告之言:『今汝賢者,欲脫斯苦,當歸命三寶。作如是言:「歸依佛兩足尊,歸依法離欲尊,歸依僧眾中尊。」』時嗟曩法,以死怖故,畏傍生故,而白我言:『我今歸依佛兩足尊,歸依法離欲尊,歸依僧眾中尊。』時嗟曩法,受三歸竟而後命終。世尊!我今不知彼嗟曩法託生何處?」
爾時世尊,以正遍知,告帝釋言:「憍尸迦!今嗟曩法天子已生覩史多天,受五欲樂。」
爾時帝釋天主,聞佛語已,歡喜踊躍,心意快然,諸根圓滿,即於佛前,說伽陀曰:
復說伽陀曰:
爾時帝釋天主說伽陀已,世尊印言:「如是,如是。
爾時世尊說伽陀曰:
又說偈言:
佛說是經已,諸苾芻眾、天帝釋等一切大眾,歡喜信受,作禮而退。
佛說嗟曩法天子受三歸獲免惡道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