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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raditional_text": "商主天子所問經\n隋北印度三藏闍那崛多譯\n爾時婆伽婆，住王舍大城耆闍崛山，與大比丘眾千二百五十人俱。復有大菩薩眾，所謂彌勒菩薩、文殊師利法王子菩薩摩訶薩諸眾首等，出過數量種種諸方及與非方諸佛剎土俱來集會。\n爾時，商主天子與無量諸天百千大眾前後圍繞，來詣佛所。到佛所已，頂禮佛足，右繞三匝，以種種供具供養如來。為聽法故，在佛世尊、文殊師利童真菩薩法王子前。\n爾時商主天子向佛合掌，而白佛言：「唯願世尊請文殊師利童真菩薩法王之子，令說法要！今此眾中有諸天子，文殊師利童真菩薩法王之子久成熟者，是等若聽文殊師利童真菩薩智辯才已，當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發是心已，於佛法中得不退轉。」\n佛告文殊師利：「善男子！汝為商主天子及餘諸天辯說法要。」\n爾時文殊師利法王之子受佛教已，告商主天子言：「汝當一心諦聽，諦受，善思念之！吾當為汝分別解說！如諸菩薩摩訶薩入一切智智，於一切法達到彼岸，速疾滿足六波羅蜜，於一切智當得修行。\n「天子！凡諸菩薩摩訶薩智者，所謂知苦智、荷擔無為智、習智、修集善根智、滅智、出生智、道智、非道智、因智、不失智、果智、攝證諸事緣智、聚集斷智、實智、佛智、自在智、因緣生智、阿波陀那示現智、陰智、除欲染智、界智、破法界智、入智、觀空聚智、施智、時不過智、戒智、成熟破戒眾生智、忍智、精進智、善作諸事業智、禪智、迴轉禪智、智慧智、見知智、方便智、成熟眾生智、慈智、眾生乘智、悲智、不疲倦智、欣智、樂法愛歡欣智、捨智、成就諸佛法智、度眾生智、觀察智、常承事智、非處令住智、正勤智、正覺智、神足智、不造作諸行觀察智、信根力智、超越一切智智、精進根力智、一切諸煩惱不被逼迫智、念根力智、不忘失一切諸法智、三昧根力智、一切法平等智智、根力智、諸根勝智、菩提分智、證道智、過諸非道智、攀緣智、盡智、諸善根無盡智、無生智、得諸法無生忍智、念佛智、自身成就智、念法智、轉法智、念僧智、入阿毘跋僧平等智、念施智、不捨諸眾生智、念尸羅智、具足諸願智、念無智、不造諸惡智、不念法智、諸慈覺智、滿足智、具足諸事不厭智、諸眾生藥智、如法承事方便智、處非處智、非處不作智、十力智、順諸聲聞緣覺乘智、無畏智、作障礙無障礙諸法覺智、過去身不著智、無住識智、未來身無著智、諸法不行智、現在身不著智、不定不住智、身為最上智、諸眾生智、令度智、口為先智、諸眾生音分別智、意為先智、知諸眾生心行所發智、不錯謬智、覺諸眾生錯謬智、樂不樂智、滅鬪諍智、正念不忘失智、亂心眾生令安住智、攝三摩提智、攝懈怠眾生不共諸佛法智、所化眾生覺時智、方便智、般若智。天子！此是諸菩薩摩訶薩智，以如是等智故，當得諸佛無礙大智。」\n爾時商主天子語文殊師利菩薩言：「希有，希有！文殊師利！諸菩薩摩訶薩智於諸三界最為殊特，不可以小莊嚴而得成就！文殊師利！若能如是生智慧者，是大神通。唯然，文殊師利！云何菩薩能具莊嚴？」\n答言：「若諸眾生涅槃本性，聞已不怖。」\n又復問言：「文殊師利！以何因緣名為菩薩？」\n答言：「天子！於菩提分住持入故，故名菩薩。」\n又復問言：「文殊師利！以何因緣名為摩訶薩？」\n答言：「天子！入大乘故，滿大智故，故名摩訶薩。」\n又復問言：「文殊師利！以何因緣名為最勝薩埵？」\n答言：「天子！不可求法智得入故，故名最勝薩埵。」\n又復問言：「文殊師利！以何義名淨薩埵？」\n答言：「天子！不與煩惱共住，為諸眾生滅煩惱故，發精進故，故名淨薩埵。」\n又復問言：「文殊師利！以何義故名極淨薩埵？」\n答言：「天子！令諸眾生行淨道故，以是義故，名極淨薩埵。」\n又復問言：「文殊師利！以何義故名為導師？」\n答言：「天子！住是道已，能令無量阿僧祇眾生得成熟故，故名導師。」\n又復問言：「文殊師利！復以何義名調伏師？」\n答言：「天子！調伏眾生畢竟無諍故，名調伏大師。」\n又復問言：「文殊師利！云何菩薩成就勇健？」\n答言：「天子！調伏眾魔、怨敵等難，然後受有成熟眾生故，名菩薩成就勇健。」\n又復問言：「文殊師利！云何菩薩令他歡欣？」\n答言：「天子！於先發誓得滿足已，不依聲聞、緣覺等乘，如是菩薩令他歡欣。」\n又復問言：「文殊師利！云何菩薩得為最上？」\n答言：「天子！當以聖智方便、善巧成熟眾生，現了攝受於正法中，如是菩薩得為最上。」\n又復問言：「文殊師利！云何菩薩得為轉法？」\n答言：「天子！依佛攝言一切眾生而不能轉，如是菩薩得為轉法。」\n又復問言：「文殊師利！云何菩薩當轉調伏？」\n答言：「天子！菩薩持戒住戒，滅諸眾生所有疑網，如是菩薩名轉調伏。」\n又復問言：「文殊師利！云何菩薩當得轉義？」\n答言：「天子！如所聞行，真實與他，如是菩薩名為轉義。」\n又復問言：「文殊師利！云何菩薩為諸眾生成就利益？」\n答言：「天子！所修諸善迴施眾生，如是菩薩成就利益。」\n又復問言：「文殊師利！云何菩薩能作直心？」\n答言：「天子！若自有犯而不覆藏，如是菩薩當得直心。」\n又復問言：「文殊師利！云何菩薩當作正心？」\n答言：「天子！其有眾生，有欲、瞋、癡而不瞋責，如是菩薩名為正心。」\n又復問言：「文殊師利！云何菩薩當作不諂？」\n答言：「天子！如所言如所作，如是菩薩當得不諂。」\n又復問言：「文殊師利！云何菩薩而不作幻？」\n答言：「天子！如心所念，口亦如是，如是菩薩得名不幻。」\n又復問言：「文殊師利！云何菩薩得無慢心？」\n答言：「天子！向諸眾生曲躬合掌亦不犯惡，如是菩薩得無慢心。」\n又復問言：「文殊師利！云何菩薩作大施主？」\n答言：「天子！若能成就菩提大捨，況復餘物，如是菩薩名大施主。」\n又復問言：「文殊師利！云何菩薩得名持戒？」\n答言：「天子！若見破戒乃至為命，不捨菩提心，如是菩薩得名持戒。」\n又復問言：「文殊師利！云何菩薩成就忍辱？」\n答言：「天子！若受逼迫，不逼迫他，如是菩薩成就忍辱。」\n又復問言：「文殊師利！云何菩薩發勤精進？」\n答言：「天子！若簡諸法，無法可得，如是菩薩名為發勤精進。」\n又復問言：「文殊師利！云何菩薩得名禪定？」\n答言：「天子！若能還現欲界中生，如是菩薩名得禪定。」\n又復問言：「文殊師利！云何菩薩成就般若？」\n答言：「天子！若不作般若事，如是菩薩成就般若。」\n又復問言：「文殊師利！云何菩薩當行慈心？」\n答言：「天子！若能觀察眾生界空，如是菩薩名行慈心。」\n又復問言：「文殊師利！云何菩薩當行悲心？」\n答言：「天子！若知諸法及與菩提，猶如虛空而不捨精進，如是菩薩名成就悲心。」\n又復問言：「文殊師利！云何菩薩當行喜心？」\n答言：「天子！若得默然及與寂靜，憙求諸法而不知足，如是菩薩名為知足。」\n又復問言：「文殊師利！云何菩薩能行捨心。」\n答言：「天子！若不被世界所沒，行於世間救世間故，如是菩薩能成捨心。」\n又復問言：「文殊師利！云何菩薩得清淨身？」\n答言：「天子！若以如幻化身示現眾生平等之身，如是菩薩能得淨身。」\n又復問言：「文殊師利！云何菩薩得清淨口？」\n答言：「天子！若能為諸眾生具足音聲，演說法要而無過患，如是菩薩能清淨口業。」\n又復問言：「文殊師利！云何菩薩能清淨心？」\n答言：「天子！若知諸心皆是一心，如是菩薩名得淨心。」\n又復問言：「文殊師利！云何菩薩能得天眼？」\n答言：「天子！見諸色形當離諸色，常觀諸色遠離諸色，如是菩薩名得天眼。」\n又復問言：「文殊師利！云何菩薩名得天耳？」\n答言：「天子！若聞諸聲，當觀諸聲遠離聲相，如是菩薩名得天耳。」\n又復問言：「文殊師利！云何菩薩能知他心？」\n答言：「天子！若知心行流注生滅，如是菩薩能知他心。」\n又復問言：「文殊師利！云何菩薩能知宿命？」\n答言：「天子！若念本際即是實際，而不增長，如是菩薩能知宿命。」\n又復問言：「文殊師利！云何菩薩能得神通？」\n答言：「天子！若示諸幻而能不為幻業所染，如是菩薩名得神通。」\n又復問言：「文殊師利！云何菩薩得為廣大？」\n答言：「天子！當化無邊眾生，如是菩薩名得廣大。」\n又復問言：「文殊師利！云何菩薩當名獨行？」\n答言：「天子！若不與諸根共住，如是菩薩名為獨行。」\n又復問言：「文殊師利！云何菩薩能作調伏？」\n答言：「天子！若得不動不瞋法故，如是菩薩名得調伏。」\n又復問言：「文殊師利！云何菩薩能得寂靜？」\n答言：「天子！若在煩惱，不為諸惡煩惱所燒，為諸眾生滅煩惱故而演說法，如是菩薩名得寂靜。」\n又復問言：「文殊師利！云何菩薩能得信心？」\n答言：「天子！若以佛身破時而不能破，如是菩薩當得信心。」\n又復問言：「文殊師利！云何菩薩作巧方便？」\n答言：「天子！若見菩提與眾生共，如是菩薩名巧方便。」\n爾時文殊師利說此法時，是大眾中有一萬二千眾生發菩提心，有五百菩薩得無生法忍。\n爾時，世尊讚文殊師利童真菩薩言：「文殊師利！善哉，善哉！為諸菩薩善說此法。如是，如是！能為彼等善勝丈夫說如是等諸大功德，自餘復有無量阿僧祇。」\n爾時，商主天子復問文殊師利童真菩薩言：「文殊師利！汝於昔供養幾所佛，得如是辯？」\n答言：「天子！譬如化人，心思滅相。」\n又復問言：「文殊師利！化無心思，況復非化？」\n答言：「天子！諸佛如來體相如是，彼如是相供養承事。」\n又復問言：「文殊師利！汝於幾時行檀那波羅蜜？」\n答言：「天子！若為如來之所變化。」\n又復問言：「我向問汝：『汝於幾時行檀那波羅蜜？』汝今云何作如是答？」\n答言：「天子！彼無可答，我答如是。」文殊又言：「化相如是，當云何答我於許時行檀那波羅蜜？」\n又復問言：「文殊師利！如我惟忖，汝寧慳耶？」\n答言：「天子！我實為慳。」\n又復問言：「以何因緣作如是說！」\n答言：「天子！若心不捨，是則名慳。」\n又復問言：「文殊師利！云何不捨而得名慳？」\n文殊師利言：「天子！我常不捨諸佛法眾，而亦不捨一切眾生。以是義故，說我為慳。」\n又復問言：「如我惟忖文殊所說，汝於今者此亦破戒！」\n答言：「天子！我亦破戒。」\n又復問言：「文殊師利！以何因緣作如是說？」\n答言：「天子！若人破戒，彼豈不墮三惡道耶？」\n天子答言：「實如聖教！」\n文殊師利言：「天子！我故思惟墮於惡道、成熟眾生。以是義故，稱我破戒。」\n又復問言：「文殊師利！汝寧不有瞋恚心耶？」\n文殊師利言：「如是，天子！」\n又復問言：「以何因緣作如是說？」\n文殊師利言：「寧不以瞋心是無愛耶？」\n答言：「如是！」\n文殊師利言：「是故天子！我於煩惱、聲聞、緣覺無有愛念。以是義故，我有瞋心。」\n又復問言：「文殊師利！汝今寧有懈怠心也？」\n答言：「如是！」\n又復問言：「文殊師利！以何因緣作如是說？」\n答言：「天子！夫懈怠者，不以身、口、意發修諸行。我今如是，亦不廢行，亦不欲行，不捨不取。以是義故，我名懈怠。」\n又復問言：「文殊師利！汝寧復有散亂心耶？」\n答言：「如是！」\n又復問言：「以何因緣作如是說？」\n答言：「天子！夫懈怠者無有處住，彼亦說言是散亂心。天子！我於聖中心得解脫，成熟一切諸眾生故，無有住處。以是義故，稱我散亂。」\n又復問言：「文殊師利！汝於今者豈無智也？」\n答言：「如是，天子！」\n又復問言：「文殊師利！以何義故作如是說？」\n答言：「天子！汝豈不以無智慧故，不畏生死，不怖煩惱，共迷惑眾生同處娛樂？」\n答言：「如是，文殊師利！」\n文殊又言：「天子！我於生死、諸煩惱中不畏不怖，共迷惑眾生一處安住，同彼娛樂為成熟故，是故稱我無有智慧。」\n又復問言：「文殊師利！汝於今者豈可非是世間福田也？」\n答言：「天子！殺害福田故。」\n又復問言：「文殊師利！以何義故作如是說？」\n答言：「天子！夫應殺者，是欲、恚、癡。若能殺彼，是則大福田也！」\n又復問言：「文殊師利！世間眾生聞汝所說多生恐怖！」\n答言：「天子！若實際恐怖，是即世間亦生恐怖。所以者何？一切世間不離實際，住於實際。」\n又復問言：「文殊師利！若復有人毀汝所說，彼將何去？」答言：「天子！當向涅槃！」\n又復問言：「文殊師利！以何因緣作如是說？」\n答言：「天子！一切無有不毀語言，而能得至聖解脫中者。所以者何？其聖道中無有名字、章句、語言可說可示。若不信者，彼等當不解脫！」\n又復問言：「文殊師利！以何因緣作如是說？」\n答言：「天子！不可已得解脫復得解脫。」\n又復問言：「文殊師利！謗正法者，彼豈不墮地獄中耶？」\n答言：「天子！夫解脫者，一切無塵。」\n又復問言：「文殊師利！汝所說法皆無所助。」\n答言：「天子！於空、無相、無願不可有助。」\n又復問言：「文殊師利！夫空行者當何所行？」\n答言：「天子！空行者即為一切眾生慈行。所以者何？夫空者不離一切諸眾生故。」\n又復問言：「文殊師利！云何菩薩於諸眾生至於邊際？」\n答言：「天子！若見諸法從因緣生，亦復不墮斷、常見中，以是義故，菩薩名至眾生邊際。」\n又復問言：「文殊師利！何界是眾生界也？」\n答言：「天子！法界是眾生界也。」\n又復問言：「文殊師利！法界復是何界也？」\n答言：「天子！虛空性界是法界也。」\n又復問言：「文殊師利！其虛空界復是何界也？」\n答言：「天子！超越一切境界是虛空界也。」\n又復問言：「文殊師利！其佛境界何境界也？」\n答言：「天子！其眼境界是佛境界，然其佛界亦復非眼、色、識境界；耳境界即是佛界，然其佛界亦復非耳、聲、識境界；其鼻境界是佛境界，然其佛界亦復非鼻、香、識境界；其舌境界是佛境界，然其佛界亦復非舌、味、識境界；身境界是佛境界，然其佛界亦復非身、觸、識境界；意境界是佛境界，然其佛界亦復非意、法、識境界；色境界是佛境界，然其佛界亦復非是色境界也；受境界是佛境界，然其佛界亦非受界；想境界是佛境界，然其佛界不觀境界；諸行境界是佛境界，然其佛界亦復不可造作境界；諸識境界是佛境界，然其佛界亦復非是了知境界；無明境界是佛境界，然其佛界亦復非是因緣境界；乃至老死境界是佛境界，然其佛界亦復不受彼處境界；欲行境界是佛境界，然其佛界亦復非是欲行境界；色界境界是佛境界，然其佛界亦復非是色行境界；無色境界是佛境界，然其佛界亦復非是見界境界；有為境界是佛境界，然其佛界非二境界；無為境界是佛境界，然其佛界亦復不離三相境界。天子！此是諸佛境界。所有境界、入一切境界、無邊境界，是佛境界。\n「天子！菩薩摩訶薩入此境界已，行於利益一切眾生境界之中，亦復不生魔境界中。應當覺知，彼魔境界及佛境界平等無二，不作異界。天子！此是菩薩大智神通，若能超越平等境界，以平等境成就眾生。\n「天子！是中何者平等？何者是不平等？一切法空平等故等；菩薩若不入空平等者，彼人住不平等；然彼菩薩成熟彼等，於空法中亦不移動。一切諸法無相故等；菩薩若不入無相平等者，彼人住不平等；菩薩成就彼等，於無相法中亦不移動。一切諸法無願故平等；菩薩若不入無願平等者，彼人住不平等；菩薩成熟彼等，於無願法中亦不移動。一切諸法無作故平等；菩薩若不入無作平等者，彼人住不平等；菩薩成熟彼平等，於無作法中亦不移動。一切諸法不生、不出平等故平等；離欲、獨行平等故平等；無物可滅、涅槃平等故平等；菩薩若不入此平等者，彼人住不平等；菩薩成熟彼等亦不於彼涅槃法中移動。天子！如是平等不平等行，菩薩入者，是則名為行菩薩行。」\n爾時商主天子復白文殊師利作如是言：「文殊師利！汝今當說云何為菩薩行也？」\n文殊師利答言：「天子！菩薩行不可思議。」\n又復問言：「云何菩薩行不可思議？」\n答言：「天子！欲不可思議故，菩薩行亦不離欲行。瞋恚行不可思議故，菩薩行亦不離恚行。愚癡行不可思議故，菩薩行亦作般若行。不嫉妬行是菩薩行，亦不念施行。遠離破戒行是菩薩行，亦不念戒行。不瞋恚行是菩薩行，亦不念忍行。不懈怠行是菩薩行，亦不念精進行。不亂行是菩薩行，亦不念禪行。非無智行是菩薩行，亦不念般若行。不惱行是菩薩行，亦不念離惱行。無慈行是菩薩行，內物施故。無悲行是菩薩行，施男女妻子故。不樂行是菩薩行，諸欲功德不厭故。常不瞋行是菩薩行，聚集諸善根故。不棄捨行是菩薩行，捨身命故。不惜行是菩薩行，憎愛捨故。不恐怖行是菩薩行，不近生死煩惱行故。大重任行是菩薩行，一切眾生荷重擔故。不逼迫行是菩薩行，往昔立誓度彼故。不悔行是菩薩行，無退悔故。最上行是菩薩行，一切上最勝上故。金剛鎧行是菩薩行，善立誓願不缺減故。自心滅行是菩薩行，一切眾生心滅故。不失行是菩薩行，作業不失故。不起分別行是菩薩行，一切眾生平等心故。勇健行是菩薩行，降伏怨敵故。不雜行是菩薩行，親友禪定更隨順故。歡喜行是菩薩行，於一切惡者令歡喜故。歡喜踊躍行是菩薩行，見佛聞法、承事尊者歡喜故。莊嚴行是菩薩行，身、口、心意佛剎莊嚴故。不被降伏行是菩薩行，平等益助故。不毀謗行是菩薩行，智者讚歎故。不逼迫行是菩薩行，正觀諸煩惱故。善丈夫行是菩薩行，擔負重任至彼岸故。饒益行是菩薩行，堅固精進不懈退故。法行是菩薩行，助道諸法善修習故。知恩報恩行是菩薩行，不斷諸佛種性故。珍寶行是菩薩行，歎說三寶故。智慧方便行是菩薩行，不斷諸攝故。」\n說此菩薩行時，五百菩薩入菩薩行得無生法忍。\n爾時商主天子復白文殊師利菩薩言：「文殊師利！汝善說此諸菩薩行。若有菩薩不離此行，即為彼等而作授記。」\n爾時佛告商主天子言：「如是，如是，天子！如汝所說。天子！我於往昔不離此行，然燈如來即授我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記，我於爾時即得無生法忍。天子！此是諸佛、菩薩大智通行！」\n爾時商主天子白佛言：「世尊！無生者是何謂也？於何法邊、於何法中得無生也？」\n答言：「天子！夫無生者，本自不生。邊際之相是無生義。彼於先不生，後亦不生。然彼無生，本無生處。然彼先來，無處可出，後亦不出。自性本來，無處出生。以是義故，先無處生，彼於後時亦無處生。自性本來，無處出生。彼於先來不可造作，是故於後亦不可作。自性本來，不可作故。彼於先無有，是故於後亦復無有，究竟無有。彼於先來不入富伽羅數，是故於後亦不入數，本性空故。彼於先無相可說、可示，是故於後亦無有相可說、可示，然彼諸法本無有相也。若人如是覺者，亦不發心破執覺知。以是義故，言無生也！\n「云何名忍？如是無生，如是堪忍一切眾生，故名忍也。如是無生、如是於一切剎忍，故名忍也。如此無生，於一切學、無學、辟支佛能忍，故名忍也。如此無生，於一切佛法、一切菩薩行、一切諸佛能忍，故名忍也。如此無生，如是能忍一切諸法，故名忍也。然彼無者何故名無？無無，故無；空空，故無；無相無相，故無；如空無相，空相故無。若法是無，即不自在；若無自在，是則無欲；若無欲者，則是真性；若是真性，即名無性。一切法無，空無自在，遠離虛妄。若於一切法中，如是忍者，是名為忍，是忍亦無，以忍無故，故無我也。\n「如是平等，菩薩當得授記，證無生法忍，然彼忍法不可得知！於中得者，謂何義也？若我也、若忍也，二得也，是名得也。若眾生也、若命也、若養育富伽羅也、若忍也、若一切知，是名得也。何者無得自性真忍？忍彼真性，於是義中不取能、所，二能證入是名無得。略說陰、界、諸入，於一切法所有本性，是名空性。若空性者，彼即無為。如無為性，凡所作者亦如是性。若於本性不見能、所，如是證知是名無得。天子！如是能忍具足成就，菩薩摩訶薩乃至阿僧祇劫行此忍行，此是菩薩大智通行！」\n說此忍時，三千大千世界六種震動，一切世間光明遍滿，百千音樂不鼓自鳴，雨大華雲。四萬眾生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九萬六千眾生得隨順忍，以佛神力及以法力故，令此一切世界猶如往昔然燈如來入蓮華城時，如本顯現。\n爾時世尊即便微笑，如諸佛法，無量百千種種色光從佛口出，所謂青、黃、赤、白、紫頗梨色，至於無量無邊世界。遍照彼已，還來圍遶世尊三匝，還入佛頂。\n爾時慧命阿難即從坐起，整理衣服，右膝著地，向佛合掌，在於佛前，如法合義，問世尊言：\n「我問世尊無比德，我問世尊莊嚴光，\n我問已捨煩惱翳，牟尼何故現微笑？\n我問世尊降外道，我問世尊絕魔力，\n我問世尊十力力，牟尼何因現微笑？\n我問世尊色殊特，三十二相妙莊嚴，\n善行能作大歡喜，尊今何故現微笑？\n我問智池智慧樹，得於智慧教勅世，\n示現無邊智慧法，世尊何故今微笑？\n三界名稱已流布，三明增長拔三垢，\n度於三脫三界主，今作微笑有何因？\n為勝醫師老死極，尊手足輪羅網指，\n勝那羅延金剛體，牟尼為說放光因。\n誰今於中清淨行？誰於今日滿諸忍？\n誰當正信諸佛德？以是牟尼今微笑。\n非不因尊無比身，善行導師示現光，\n善哉願演佛音聲，眾生若聞生歡喜。」\n爾時阿難作是語已，佛告慧命阿難言：「阿難！說此法本修多羅時，於是眾中有七萬二千眾生，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復有三萬二千菩薩得無生法忍。阿難！汝見是商主天子以不？」\n報言：「我見。婆伽婆！我見。修伽陀！」\n佛復告阿難言：「阿難！此商主天子，往昔已曾供養過算數佛，承事尊重，問義勸請。復勸無量眾生行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令所應住。阿難！此商主天子過二阿僧祇劫已，當證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號曰功德王光明如來、阿羅訶、三藐三佛陀、明行足、善逝、世間解、無上士、調御丈夫、天人師、佛陀、婆伽婆，出現於世。其世界名曰清淨，劫名無垢。\n「阿難！彼清淨世界七寶所成，所謂金、銀、琉璃、頗梨、馬腦、虎珀、赤真珠。時彼佛剎平正如掌，八步莊嚴，寶網垂覆。彼佛剎中，無有聲聞、辟支佛名，亦無外道遮羅迦、波梨婆闍迦，亦無眾魔，亦復無有造五逆者，亦無誹謗佛正法者。彼佛剎土遠離八難，隨心所念飲食即生，亦無破戒患苦名聲。彼等眾生受樂果報，猶如他化自在天。彼諸眾生身皆金色，具足三十二相，多住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是故彼世界名為清淨。彼功德王光明世尊、多陀阿伽多、阿羅呵、三藐三佛陀，壽命一千四十劫。彼佛國土諸菩薩眾以願力故，於其中間隨心捨壽。時彼如來，有六十二億大菩薩眾。\n「阿難！今有菩薩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及得無生法忍者，彼等一切皆得往生清淨佛剎，於彼功德王光明如來剎中。時彼如來皆授彼等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記。」\n爾時眾中有一天子，名曰觀息，在眾中坐，以天曼陀羅花散如來上，作如是言：「世尊！若彼功德王光明世尊當證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時，願我於彼清淨世界作轉輪聖王，供養彼佛及菩薩眾！願我於彼佛後即成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n爾時世尊告慧命阿難言：「阿難！此觀息天於彼世尊功德王光明如來，證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時，彼世界中作轉輪聖王，名曰善見，以無量無邊種種供具供彼如來，具足圓滿助菩提法。彼世尊後出現於世，證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名曰普光明如來、阿羅呵、三藐三佛陀。阿難！彼善見王灌太子頂已，於一時間，彼佛教中信心捨家，出家學道。時彼如來臨般涅槃，授彼菩薩記已，然後入般涅槃，作如是言：『此善見菩薩次於我後，當證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n爾時慧命舍利弗告商主天子言：「天子！如來已授汝記。」\n答言：「尊者舍利弗！佛授我記，猶如如來所作化人得授記法，如今如如，於未來世還此如如，然此如如不增不減！」\n爾時世尊告慧命阿難言：「阿難！汝受此法本，持說讀誦，應加修習，為他廣說。為眾多人廣利益故，為眾多人受安樂故，為現在未來諸菩薩摩訶薩利益安樂廣攝受故。」\n爾時慧命阿難白佛言：「世尊！我已受此法本。世尊！此法本名為何等？我等云何奉持？」\n佛告阿難：「此法本名曰『神通優波提捨』，應如是持；此法本文殊師利童真菩薩所說，如是受持；亦名『商主天子所問』，如是受持！」\n佛說此經已，慧命阿難并餘比丘，商主天子及餘無量無邊阿僧祇拘致那由他諸天子，文殊師利菩薩并餘無量阿僧祇種種十方世界之所集會諸菩薩摩訶薩及一切諸天、龍、夜叉、乾闥婆、人及非人、阿修羅等，聞佛所說，歡喜奉行。\n商主天子所問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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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主天子所问经\n隋北印度三藏阇那崛多译\n尔时婆伽婆，住王舍大城耆阇崛山，与大比丘众千二百五十人俱。复有大菩萨众，所谓弥勒菩萨、文殊师利法王子菩萨摩诃萨诸众首等，出过数量种种诸方及与非方诸佛刹土俱来集会。\n尔时，商主天子与无量诸天百千大众前后围绕，来诣佛所。到佛所已，顶礼佛足，右绕三匝，以种种供具供养如来。为听法故，在佛世尊、文殊师利童真菩萨法王子前。\n尔时商主天子向佛合掌，而白佛言：「唯愿世尊请文殊师利童真菩萨法王之子，令说法要！今此众中有诸天子，文殊师利童真菩萨法王之子久成熟者，是等若听文殊师利童真菩萨智辩才已，当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发是心已，于佛法中得不退转。」\n佛告文殊师利：「善男子！汝为商主天子及余诸天辩说法要。」\n尔时文殊师利法王之子受佛教已，告商主天子言：「汝当一心谛听，谛受，善思念之！吾当为汝分别解说！如诸菩萨摩诃萨入一切智智，于一切法达到彼岸，速疾满足六波罗蜜，于一切智当得修行。\n「天子！凡诸菩萨摩诃萨智者，所谓知苦智、荷担无为智、习智、修集善根智、灭智、出生智、道智、非道智、因智、不失智、果智、摄证诸事缘智、聚集断智、实智、佛智、自在智、因缘生智、阿波陀那示现智、阴智、除欲染智、界智、破法界智、入智、观空聚智、施智、时不过智、戒智、成熟破戒众生智、忍智、精进智、善作诸事业智、禅智、回转禅智、智慧智、见知智、方便智、成熟众生智、慈智、众生乘智、悲智、不疲倦智、欣智、乐法爱欢欣智、舍智、成就诸佛法智、度众生智、观察智、常承事智、非处令住智、正勤智、正觉智、神足智、不造作诸行观察智、信根力智、超越一切智智、精进根力智、一切诸烦恼不被逼迫智、念根力智、不忘失一切诸法智、三昧根力智、一切法平等智智、根力智、诸根胜智、菩提分智、证道智、过诸非道智、攀缘智、尽智、诸善根无尽智、无生智、得诸法无生忍智、念佛智、自身成就智、念法智、转法智、念僧智、入阿毘跋僧平等智、念施智、不舍诸众生智、念尸罗智、具足诸愿智、念无智、不造诸恶智、不念法智、诸慈觉智、满足智、具足诸事不厌智、诸众生药智、如法承事方便智、处非处智、非处不作智、十力智、顺诸声闻缘觉乘智、无畏智、作障碍无障碍诸法觉智、过去身不著智、无住识智、未来身无著智、诸法不行智、现在身不著智、不定不住智、身为最上智、诸众生智、令度智、口为先智、诸众生音分别智、意为先智、知诸众生心行所发智、不错谬智、觉诸众生错谬智、乐不乐智、灭鬪诤智、正念不忘失智、乱心众生令安住智、摄三摩提智、摄懈怠众生不共诸佛法智、所化众生觉时智、方便智、般若智。天子！此是诸菩萨摩诃萨智，以如是等智故，当得诸佛无碍大智。」\n尔时商主天子语文殊师利菩萨言：「希有，希有！文殊师利！诸菩萨摩诃萨智于诸三界最为殊特，不可以小庄严而得成就！文殊师利！若能如是生智慧者，是大神通。唯然，文殊师利！云何菩萨能具庄严？」\n答言：「若诸众生涅槃本性，闻已不怖。」\n又复问言：「文殊师利！以何因缘名为菩萨？」\n答言：「天子！于菩提分住持入故，故名菩萨。」\n又复问言：「文殊师利！以何因缘名为摩诃萨？」\n答言：「天子！入大乘故，满大智故，故名摩诃萨。」\n又复问言：「文殊师利！以何因缘名为最胜萨埵？」\n答言：「天子！不可求法智得入故，故名最胜萨埵。」\n又复问言：「文殊师利！以何义名净萨埵？」\n答言：「天子！不与烦恼共住，为诸众生灭烦恼故，发精进故，故名净萨埵。」\n又复问言：「文殊师利！以何义故名极净萨埵？」\n答言：「天子！令诸众生行净道故，以是义故，名极净萨埵。」\n又复问言：「文殊师利！以何义故名为导师？」\n答言：「天子！住是道已，能令无量阿僧祇众生得成熟故，故名导师。」\n又复问言：「文殊师利！复以何义名调伏师？」\n答言：「天子！调伏众生毕竟无诤故，名调伏大师。」\n又复问言：「文殊师利！云何菩萨成就勇健？」\n答言：「天子！调伏众魔、怨敌等难，然后受有成熟众生故，名菩萨成就勇健。」\n又复问言：「文殊师利！云何菩萨令他欢欣？」\n答言：「天子！于先发誓得满足已，不依声闻、缘觉等乘，如是菩萨令他欢欣。」\n又复问言：「文殊师利！云何菩萨得为最上？」\n答言：「天子！当以圣智方便、善巧成熟众生，现了摄受于正法中，如是菩萨得为最上。」\n又复问言：「文殊师利！云何菩萨得为转法？」\n答言：「天子！依佛摄言一切众生而不能转，如是菩萨得为转法。」\n又复问言：「文殊师利！云何菩萨当转调伏？」\n答言：「天子！菩萨持戒住戒，灭诸众生所有疑网，如是菩萨名转调伏。」\n又复问言：「文殊师利！云何菩萨当得转义？」\n答言：「天子！如所闻行，真实与他，如是菩萨名为转义。」\n又复问言：「文殊师利！云何菩萨为诸众生成就利益？」\n答言：「天子！所修诸善回施众生，如是菩萨成就利益。」\n又复问言：「文殊师利！云何菩萨能作直心？」\n答言：「天子！若自有犯而不覆藏，如是菩萨当得直心。」\n又复问言：「文殊师利！云何菩萨当作正心？」\n答言：「天子！其有众生，有欲、瞋、痴而不瞋责，如是菩萨名为正心。」\n又复问言：「文殊师利！云何菩萨当作不谄？」\n答言：「天子！如所言如所作，如是菩萨当得不谄。」\n又复问言：「文殊师利！云何菩萨而不作幻？」\n答言：「天子！如心所念，口亦如是，如是菩萨得名不幻。」\n又复问言：「文殊师利！云何菩萨得无慢心？」\n答言：「天子！向诸众生曲躬合掌亦不犯恶，如是菩萨得无慢心。」\n又复问言：「文殊师利！云何菩萨作大施主？」\n答言：「天子！若能成就菩提大舍，况复余物，如是菩萨名大施主。」\n又复问言：「文殊师利！云何菩萨得名持戒？」\n答言：「天子！若见破戒乃至为命，不舍菩提心，如是菩萨得名持戒。」\n又复问言：「文殊师利！云何菩萨成就忍辱？」\n答言：「天子！若受逼迫，不逼迫他，如是菩萨成就忍辱。」\n又复问言：「文殊师利！云何菩萨发勤精进？」\n答言：「天子！若简诸法，无法可得，如是菩萨名为发勤精进。」\n又复问言：「文殊师利！云何菩萨得名禅定？」\n答言：「天子！若能还现欲界中生，如是菩萨名得禅定。」\n又复问言：「文殊师利！云何菩萨成就般若？」\n答言：「天子！若不作般若事，如是菩萨成就般若。」\n又复问言：「文殊师利！云何菩萨当行慈心？」\n答言：「天子！若能观察众生界空，如是菩萨名行慈心。」\n又复问言：「文殊师利！云何菩萨当行悲心？」\n答言：「天子！若知诸法及与菩提，犹如虚空而不舍精进，如是菩萨名成就悲心。」\n又复问言：「文殊师利！云何菩萨当行喜心？」\n答言：「天子！若得默然及与寂静，憙求诸法而不知足，如是菩萨名为知足。」\n又复问言：「文殊师利！云何菩萨能行舍心。」\n答言：「天子！若不被世界所没，行于世间救世间故，如是菩萨能成舍心。」\n又复问言：「文殊师利！云何菩萨得清净身？」\n答言：「天子！若以如幻化身示现众生平等之身，如是菩萨能得净身。」\n又复问言：「文殊师利！云何菩萨得清净口？」\n答言：「天子！若能为诸众生具足音声，演说法要而无过患，如是菩萨能清净口业。」\n又复问言：「文殊师利！云何菩萨能清净心？」\n答言：「天子！若知诸心皆是一心，如是菩萨名得净心。」\n又复问言：「文殊师利！云何菩萨能得天眼？」\n答言：「天子！见诸色形当离诸色，常观诸色远离诸色，如是菩萨名得天眼。」\n又复问言：「文殊师利！云何菩萨名得天耳？」\n答言：「天子！若闻诸声，当观诸声远离声相，如是菩萨名得天耳。」\n又复问言：「文殊师利！云何菩萨能知他心？」\n答言：「天子！若知心行流注生灭，如是菩萨能知他心。」\n又复问言：「文殊师利！云何菩萨能知宿命？」\n答言：「天子！若念本际即是实际，而不增长，如是菩萨能知宿命。」\n又复问言：「文殊师利！云何菩萨能得神通？」\n答言：「天子！若示诸幻而能不为幻业所染，如是菩萨名得神通。」\n又复问言：「文殊师利！云何菩萨得为广大？」\n答言：「天子！当化无边众生，如是菩萨名得广大。」\n又复问言：「文殊师利！云何菩萨当名独行？」\n答言：「天子！若不与诸根共住，如是菩萨名为独行。」\n又复问言：「文殊师利！云何菩萨能作调伏？」\n答言：「天子！若得不动不瞋法故，如是菩萨名得调伏。」\n又复问言：「文殊师利！云何菩萨能得寂静？」\n答言：「天子！若在烦恼，不为诸恶烦恼所烧，为诸众生灭烦恼故而演说法，如是菩萨名得寂静。」\n又复问言：「文殊师利！云何菩萨能得信心？」\n答言：「天子！若以佛身破时而不能破，如是菩萨当得信心。」\n又复问言：「文殊师利！云何菩萨作巧方便？」\n答言：「天子！若见菩提与众生共，如是菩萨名巧方便。」\n尔时文殊师利说此法时，是大众中有一万二千众生发菩提心，有五百菩萨得无生法忍。\n尔时，世尊赞文殊师利童真菩萨言：「文殊师利！善哉，善哉！为诸菩萨善说此法。如是，如是！能为彼等善胜丈夫说如是等诸大功德，自余复有无量阿僧祇。」\n尔时，商主天子复问文殊师利童真菩萨言：「文殊师利！汝于昔供养几所佛，得如是辩？」\n答言：「天子！譬如化人，心思灭相。」\n又复问言：「文殊师利！化无心思，况复非化？」\n答言：「天子！诸佛如来体相如是，彼如是相供养承事。」\n又复问言：「文殊师利！汝于几时行檀那波罗蜜？」\n答言：「天子！若为如来之所变化。」\n又复问言：「我向问汝：『汝于几时行檀那波罗蜜？』汝今云何作如是答？」\n答言：「天子！彼无可答，我答如是。」文殊又言：「化相如是，当云何答我于许时行檀那波罗蜜？」\n又复问言：「文殊师利！如我惟忖，汝宁悭耶？」\n答言：「天子！我实为悭。」\n又复问言：「以何因缘作如是说！」\n答言：「天子！若心不舍，是则名悭。」\n又复问言：「文殊师利！云何不舍而得名悭？」\n文殊师利言：「天子！我常不舍诸佛法众，而亦不舍一切众生。以是义故，说我为悭。」\n又复问言：「如我惟忖文殊所说，汝于今者此亦破戒！」\n答言：「天子！我亦破戒。」\n又复问言：「文殊师利！以何因缘作如是说？」\n答言：「天子！若人破戒，彼岂不堕三恶道耶？」\n天子答言：「实如圣教！」\n文殊师利言：「天子！我故思惟堕于恶道、成熟众生。以是义故，称我破戒。」\n又复问言：「文殊师利！汝宁不有瞋恚心耶？」\n文殊师利言：「如是，天子！」\n又复问言：「以何因缘作如是说？」\n文殊师利言：「宁不以瞋心是无爱耶？」\n答言：「如是！」\n文殊师利言：「是故天子！我于烦恼、声闻、缘觉无有爱念。以是义故，我有瞋心。」\n又复问言：「文殊师利！汝今宁有懈怠心也？」\n答言：「如是！」\n又复问言：「文殊师利！以何因缘作如是说？」\n答言：「天子！夫懈怠者，不以身、口、意发修诸行。我今如是，亦不废行，亦不欲行，不舍不取。以是义故，我名懈怠。」\n又复问言：「文殊师利！汝宁复有散乱心耶？」\n答言：「如是！」\n又复问言：「以何因缘作如是说？」\n答言：「天子！夫懈怠者无有处住，彼亦说言是散乱心。天子！我于圣中心得解脱，成熟一切诸众生故，无有住处。以是义故，称我散乱。」\n又复问言：「文殊师利！汝于今者岂无智也？」\n答言：「如是，天子！」\n又复问言：「文殊师利！以何义故作如是说？」\n答言：「天子！汝岂不以无智慧故，不畏生死，不怖烦恼，共迷惑众生同处娱乐？」\n答言：「如是，文殊师利！」\n文殊又言：「天子！我于生死、诸烦恼中不畏不怖，共迷惑众生一处安住，同彼娱乐为成熟故，是故称我无有智慧。」\n又复问言：「文殊师利！汝于今者岂可非是世间福田也？」\n答言：「天子！杀害福田故。」\n又复问言：「文殊师利！以何义故作如是说？」\n答言：「天子！夫应杀者，是欲、恚、痴。若能杀彼，是则大福田也！」\n又复问言：「文殊师利！世间众生闻汝所说多生恐怖！」\n答言：「天子！若实际恐怖，是即世间亦生恐怖。所以者何？一切世间不离实际，住于实际。」\n又复问言：「文殊师利！若复有人毁汝所说，彼将何去？」答言：「天子！当向涅槃！」\n又复问言：「文殊师利！以何因缘作如是说？」\n答言：「天子！一切无有不毁语言，而能得至圣解脱中者。所以者何？其圣道中无有名字、章句、语言可说可示。若不信者，彼等当不解脱！」\n又复问言：「文殊师利！以何因缘作如是说？」\n答言：「天子！不可已得解脱复得解脱。」\n又复问言：「文殊师利！谤正法者，彼岂不堕地狱中耶？」\n答言：「天子！夫解脱者，一切无尘。」\n又复问言：「文殊师利！汝所说法皆无所助。」\n答言：「天子！于空、无相、无愿不可有助。」\n又复问言：「文殊师利！夫空行者当何所行？」\n答言：「天子！空行者即为一切众生慈行。所以者何？夫空者不离一切诸众生故。」\n又复问言：「文殊师利！云何菩萨于诸众生至于边际？」\n答言：「天子！若见诸法从因缘生，亦复不堕断、常见中，以是义故，菩萨名至众生边际。」\n又复问言：「文殊师利！何界是众生界也？」\n答言：「天子！法界是众生界也。」\n又复问言：「文殊师利！法界复是何界也？」\n答言：「天子！虚空性界是法界也。」\n又复问言：「文殊师利！其虚空界复是何界也？」\n答言：「天子！超越一切境界是虚空界也。」\n又复问言：「文殊师利！其佛境界何境界也？」\n答言：「天子！其眼境界是佛境界，然其佛界亦复非眼、色、识境界；耳境界即是佛界，然其佛界亦复非耳、声、识境界；其鼻境界是佛境界，然其佛界亦复非鼻、香、识境界；其舌境界是佛境界，然其佛界亦复非舌、味、识境界；身境界是佛境界，然其佛界亦复非身、触、识境界；意境界是佛境界，然其佛界亦复非意、法、识境界；色境界是佛境界，然其佛界亦复非是色境界也；受境界是佛境界，然其佛界亦非受界；想境界是佛境界，然其佛界不观境界；诸行境界是佛境界，然其佛界亦复不可造作境界；诸识境界是佛境界，然其佛界亦复非是了知境界；无明境界是佛境界，然其佛界亦复非是因缘境界；乃至老死境界是佛境界，然其佛界亦复不受彼处境界；欲行境界是佛境界，然其佛界亦复非是欲行境界；色界境界是佛境界，然其佛界亦复非是色行境界；无色境界是佛境界，然其佛界亦复非是见界境界；有为境界是佛境界，然其佛界非二境界；无为境界是佛境界，然其佛界亦复不离三相境界。天子！此是诸佛境界。所有境界、入一切境界、无边境界，是佛境界。\n「天子！菩萨摩诃萨入此境界已，行于利益一切众生境界之中，亦复不生魔境界中。应当觉知，彼魔境界及佛境界平等无二，不作异界。天子！此是菩萨大智神通，若能超越平等境界，以平等境成就众生。\n「天子！是中何者平等？何者是不平等？一切法空平等故等；菩萨若不入空平等者，彼人住不平等；然彼菩萨成熟彼等，于空法中亦不移动。一切诸法无相故等；菩萨若不入无相平等者，彼人住不平等；菩萨成就彼等，于无相法中亦不移动。一切诸法无愿故平等；菩萨若不入无愿平等者，彼人住不平等；菩萨成熟彼等，于无愿法中亦不移动。一切诸法无作故平等；菩萨若不入无作平等者，彼人住不平等；菩萨成熟彼平等，于无作法中亦不移动。一切诸法不生、不出平等故平等；离欲、独行平等故平等；无物可灭、涅槃平等故平等；菩萨若不入此平等者，彼人住不平等；菩萨成熟彼等亦不于彼涅槃法中移动。天子！如是平等不平等行，菩萨入者，是则名为行菩萨行。」\n尔时商主天子复白文殊师利作如是言：「文殊师利！汝今当说云何为菩萨行也？」\n文殊师利答言：「天子！菩萨行不可思议。」\n又复问言：「云何菩萨行不可思议？」\n答言：「天子！欲不可思议故，菩萨行亦不离欲行。瞋恚行不可思议故，菩萨行亦不离恚行。愚痴行不可思议故，菩萨行亦作般若行。不嫉妬行是菩萨行，亦不念施行。远离破戒行是菩萨行，亦不念戒行。不瞋恚行是菩萨行，亦不念忍行。不懈怠行是菩萨行，亦不念精进行。不乱行是菩萨行，亦不念禅行。非无智行是菩萨行，亦不念般若行。不恼行是菩萨行，亦不念离恼行。无慈行是菩萨行，内物施故。无悲行是菩萨行，施男女妻子故。不乐行是菩萨行，诸欲功德不厌故。常不瞋行是菩萨行，聚集诸善根故。不弃舍行是菩萨行，舍身命故。不惜行是菩萨行，憎爱舍故。不恐怖行是菩萨行，不近生死烦恼行故。大重任行是菩萨行，一切众生荷重担故。不逼迫行是菩萨行，往昔立誓度彼故。不悔行是菩萨行，无退悔故。最上行是菩萨行，一切上最胜上故。金刚铠行是菩萨行，善立誓愿不缺减故。自心灭行是菩萨行，一切众生心灭故。不失行是菩萨行，作业不失故。不起分别行是菩萨行，一切众生平等心故。勇健行是菩萨行，降伏怨敌故。不杂行是菩萨行，亲友禅定更随顺故。欢喜行是菩萨行，于一切恶者令欢喜故。欢喜踊跃行是菩萨行，见佛闻法、承事尊者欢喜故。庄严行是菩萨行，身、口、心意佛刹庄严故。不被降伏行是菩萨行，平等益助故。不毁谤行是菩萨行，智者赞叹故。不逼迫行是菩萨行，正观诸烦恼故。善丈夫行是菩萨行，担负重任至彼岸故。饶益行是菩萨行，坚固精进不懈退故。法行是菩萨行，助道诸法善修习故。知恩报恩行是菩萨行，不断诸佛种性故。珍宝行是菩萨行，叹说三宝故。智慧方便行是菩萨行，不断诸摄故。」\n说此菩萨行时，五百菩萨入菩萨行得无生法忍。\n尔时商主天子复白文殊师利菩萨言：「文殊师利！汝善说此诸菩萨行。若有菩萨不离此行，即为彼等而作授记。」\n尔时佛告商主天子言：「如是，如是，天子！如汝所说。天子！我于往昔不离此行，然灯如来即授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记，我于尔时即得无生法忍。天子！此是诸佛、菩萨大智通行！」\n尔时商主天子白佛言：「世尊！无生者是何谓也？于何法边、于何法中得无生也？」\n答言：「天子！夫无生者，本自不生。边际之相是无生义。彼于先不生，后亦不生。然彼无生，本无生处。然彼先来，无处可出，后亦不出。自性本来，无处出生。以是义故，先无处生，彼于后时亦无处生。自性本来，无处出生。彼于先来不可造作，是故于后亦不可作。自性本来，不可作故。彼于先无有，是故于后亦复无有，究竟无有。彼于先来不入富伽罗数，是故于后亦不入数，本性空故。彼于先无相可说、可示，是故于后亦无有相可说、可示，然彼诸法本无有相也。若人如是觉者，亦不发心破执觉知。以是义故，言无生也！\n「云何名忍？如是无生，如是堪忍一切众生，故名忍也。如是无生、如是于一切刹忍，故名忍也。如此无生，于一切学、无学、辟支佛能忍，故名忍也。如此无生，于一切佛法、一切菩萨行、一切诸佛能忍，故名忍也。如此无生，如是能忍一切诸法，故名忍也。然彼无者何故名无？无无，故无；空空，故无；无相无相，故无；如空无相，空相故无。若法是无，即不自在；若无自在，是则无欲；若无欲者，则是真性；若是真性，即名无性。一切法无，空无自在，远离虚妄。若于一切法中，如是忍者，是名为忍，是忍亦无，以忍无故，故无我也。\n「如是平等，菩萨当得授记，证无生法忍，然彼忍法不可得知！于中得者，谓何义也？若我也、若忍也，二得也，是名得也。若众生也、若命也、若养育富伽罗也、若忍也、若一切知，是名得也。何者无得自性真忍？忍彼真性，于是义中不取能、所，二能证入是名无得。略说阴、界、诸入，于一切法所有本性，是名空性。若空性者，彼即无为。如无为性，凡所作者亦如是性。若于本性不见能、所，如是证知是名无得。天子！如是能忍具足成就，菩萨摩诃萨乃至阿僧祇劫行此忍行，此是菩萨大智通行！」\n说此忍时，三千大千世界六种震动，一切世间光明遍满，百千音乐不鼓自鸣，雨大华云。四万众生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九万六千众生得随顺忍，以佛神力及以法力故，令此一切世界犹如往昔然灯如来入莲华城时，如本显现。\n尔时世尊即便微笑，如诸佛法，无量百千种种色光从佛口出，所谓青、黄、赤、白、紫颇梨色，至于无量无边世界。遍照彼已，还来围遶世尊三匝，还入佛顶。\n尔时慧命阿难即从坐起，整理衣服，右膝著地，向佛合掌，在于佛前，如法合义，问世尊言：\n「我问世尊无比德，我问世尊庄严光，\n我问已舍烦恼翳，牟尼何故现微笑？\n我问世尊降外道，我问世尊绝魔力，\n我问世尊十力力，牟尼何因现微笑？\n我问世尊色殊特，三十二相妙庄严，\n善行能作大欢喜，尊今何故现微笑？\n我问智池智慧树，得于智慧教勅世，\n示现无边智慧法，世尊何故今微笑？\n三界名称已流布，三明增长拔三垢，\n度于三脱三界主，今作微笑有何因？\n为胜医师老死极，尊手足轮罗网指，\n胜那罗延金刚体，牟尼为说放光因。\n谁今于中清净行？谁于今日满诸忍？\n谁当正信诸佛德？以是牟尼今微笑。\n非不因尊无比身，善行导师示现光，\n善哉愿演佛音声，众生若闻生欢喜。」\n尔时阿难作是语已，佛告慧命阿难言：「阿难！说此法本修多罗时，于是众中有七万二千众生，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复有三万二千菩萨得无生法忍。阿难！汝见是商主天子以不？」\n报言：「我见。婆伽婆！我见。修伽陀！」\n佛复告阿难言：「阿难！此商主天子，往昔已曾供养过算数佛，承事尊重，问义劝请。复劝无量众生行于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令所应住。阿难！此商主天子过二阿僧祇劫已，当证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号曰功德王光明如来、阿罗诃、三藐三佛陀、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调御丈夫、天人师、佛陀、婆伽婆，出现于世。其世界名曰清净，劫名无垢。\n「阿难！彼清净世界七宝所成，所谓金、银、琉璃、颇梨、马脑、虎珀、赤真珠。时彼佛刹平正如掌，八步庄严，宝网垂覆。彼佛刹中，无有声闻、辟支佛名，亦无外道遮罗迦、波梨婆阇迦，亦无众魔，亦复无有造五逆者，亦无诽谤佛正法者。彼佛刹土远离八难，随心所念饮食即生，亦无破戒患苦名声。彼等众生受乐果报，犹如他化自在天。彼诸众生身皆金色，具足三十二相，多住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是故彼世界名为清净。彼功德王光明世尊、多陀阿伽多、阿罗呵、三藐三佛陀，寿命一千四十劫。彼佛国土诸菩萨众以愿力故，于其中间随心舍寿。时彼如来，有六十二亿大菩萨众。\n「阿难！今有菩萨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及得无生法忍者，彼等一切皆得往生清净佛刹，于彼功德王光明如来刹中。时彼如来皆授彼等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记。」\n尔时众中有一天子，名曰观息，在众中坐，以天曼陀罗花散如来上，作如是言：「世尊！若彼功德王光明世尊当证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时，愿我于彼清净世界作转轮圣王，供养彼佛及菩萨众！愿我于彼佛后即成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n尔时世尊告慧命阿难言：「阿难！此观息天于彼世尊功德王光明如来，证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时，彼世界中作转轮圣王，名曰善见，以无量无边种种供具供彼如来，具足圆满助菩提法。彼世尊后出现于世，证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名曰普光明如来、阿罗呵、三藐三佛陀。阿难！彼善见王灌太子顶已，于一时间，彼佛教中信心舍家，出家学道。时彼如来临般涅槃，授彼菩萨记已，然后入般涅槃，作如是言：『此善见菩萨次于我后，当证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n尔时慧命舍利弗告商主天子言：「天子！如来已授汝记。」\n答言：「尊者舍利弗！佛授我记，犹如如来所作化人得授记法，如今如如，于未来世还此如如，然此如如不增不减！」\n尔时世尊告慧命阿难言：「阿难！汝受此法本，持说读诵，应加修习，为他广说。为众多人广利益故，为众多人受安乐故，为现在未来诸菩萨摩诃萨利益安乐广摄受故。」\n尔时慧命阿难白佛言：「世尊！我已受此法本。世尊！此法本名为何等？我等云何奉持？」\n佛告阿难：「此法本名曰『神通优波提舍』，应如是持；此法本文殊师利童真菩萨所说，如是受持；亦名『商主天子所问』，如是受持！」\n佛说此经已，慧命阿难并余比丘，商主天子及余无量无边阿僧祇拘致那由他诸天子，文殊师利菩萨并余无量阿僧祇种种十方世界之所集会诸菩萨摩诃萨及一切诸天、龙、夜叉、干闼婆、人及非人、阿修罗等，闻佛所说，欢喜奉行。\n商主天子所问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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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商主天子所問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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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隋北印度三藏闍那崛多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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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爾時婆伽婆，住王舍大城耆闍崛山，與大比丘眾千二百五十人俱。復有大菩薩眾，所謂彌勒菩薩、文殊師利法王子菩薩摩訶薩諸眾首等，出過數量種種諸方及與非方諸佛剎土俱來集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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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爾時，商主天子與無量諸天百千大眾前後圍繞，來詣佛所。到佛所已，頂禮佛足，右繞三匝，以種種供具供養如來。為聽法故，在佛世尊、文殊師利童真菩薩法王子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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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爾時商主天子向佛合掌，而白佛言：「唯願世尊請文殊師利童真菩薩法王之子，令說法要！今此眾中有諸天子，文殊師利童真菩薩法王之子久成熟者，是等若聽文殊師利童真菩薩智辯才已，當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發是心已，於佛法中得不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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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佛告文殊師利：「善男子！汝為商主天子及餘諸天辯說法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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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爾時文殊師利法王之子受佛教已，告商主天子言：「汝當一心諦聽，諦受，善思念之！吾當為汝分別解說！如諸菩薩摩訶薩入一切智智，於一切法達到彼岸，速疾滿足六波羅蜜，於一切智當得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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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天子！凡諸菩薩摩訶薩智者，所謂知苦智、荷擔無為智、習智、修集善根智、滅智、出生智、道智、非道智、因智、不失智、果智、攝證諸事緣智、聚集斷智、實智、佛智、自在智、因緣生智、阿波陀那示現智、陰智、除欲染智、界智、破法界智、入智、觀空聚智、施智、時不過智、戒智、成熟破戒眾生智、忍智、精進智、善作諸事業智、禪智、迴轉禪智、智慧智、見知智、方便智、成熟眾生智、慈智、眾生乘智、悲智、不疲倦智、欣智、樂法愛歡欣智、捨智、成就諸佛法智、度眾生智、觀察智、常承事智、非處令住智、正勤智、正覺智、神足智、不造作諸行觀察智、信根力智、超越一切智智、精進根力智、一切諸煩惱不被逼迫智、念根力智、不忘失一切諸法智、三昧根力智、一切法平等智智、根力智、諸根勝智、菩提分智、證道智、過諸非道智、攀緣智、盡智、諸善根無盡智、無生智、得諸法無生忍智、念佛智、自身成就智、念法智、轉法智、念僧智、入阿毘跋僧平等智、念施智、不捨諸眾生智、念尸羅智、具足諸願智、念無智、不造諸惡智、不念法智、諸慈覺智、滿足智、具足諸事不厭智、諸眾生藥智、如法承事方便智、處非處智、非處不作智、十力智、順諸聲聞緣覺乘智、無畏智、作障礙無障礙諸法覺智、過去身不著智、無住識智、未來身無著智、諸法不行智、現在身不著智、不定不住智、身為最上智、諸眾生智、令度智、口為先智、諸眾生音分別智、意為先智、知諸眾生心行所發智、不錯謬智、覺諸眾生錯謬智、樂不樂智、滅鬪諍智、正念不忘失智、亂心眾生令安住智、攝三摩提智、攝懈怠眾生不共諸佛法智、所化眾生覺時智、方便智、般若智。天子！此是諸菩薩摩訶薩智，以如是等智故，當得諸佛無礙大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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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爾時商主天子語文殊師利菩薩言：「希有，希有！文殊師利！諸菩薩摩訶薩智於諸三界最為殊特，不可以小莊嚴而得成就！文殊師利！若能如是生智慧者，是大神通。唯然，文殊師利！云何菩薩能具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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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答言：「若諸眾生涅槃本性，聞已不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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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又復問言：「文殊師利！以何因緣名為菩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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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又復問言：「文殊師利！以何因緣名為摩訶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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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答言：「天子！入大乘故，滿大智故，故名摩訶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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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答言：「天子！不可求法智得入故，故名最勝薩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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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答言：「天子！不與煩惱共住，為諸眾生滅煩惱故，發精進故，故名淨薩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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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又復問言：「文殊師利！以何義故名極淨薩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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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答言：「天子！令諸眾生行淨道故，以是義故，名極淨薩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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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又復問言：「文殊師利！以何義故名為導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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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答言：「天子！如心所念，口亦如是，如是菩薩得名不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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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答言：「天子！向諸眾生曲躬合掌亦不犯惡，如是菩薩得無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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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又復問言：「文殊師利！云何菩薩作大施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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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答言：「天子！若能成就菩提大捨，況復餘物，如是菩薩名大施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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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答言：「天子！若見破戒乃至為命，不捨菩提心，如是菩薩得名持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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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又復問言：「文殊師利！云何菩薩成就忍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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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答言：「天子！若受逼迫，不逼迫他，如是菩薩成就忍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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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又復問言：「文殊師利！云何菩薩發勤精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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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答言：「天子！若簡諸法，無法可得，如是菩薩名為發勤精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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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又復問言：「文殊師利！云何菩薩得名禪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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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答言：「天子！若能還現欲界中生，如是菩薩名得禪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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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又復問言：「文殊師利！云何菩薩成就般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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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答言：「天子！若不作般若事，如是菩薩成就般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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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答言：「天子！若能觀察眾生界空，如是菩薩名行慈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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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又復問言：「文殊師利！云何菩薩當行悲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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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答言：「天子！若知諸法及與菩提，猶如虛空而不捨精進，如是菩薩名成就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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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又復問言：「文殊師利！云何菩薩當行喜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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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答言：「天子！若得默然及與寂靜，憙求諸法而不知足，如是菩薩名為知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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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又復問言：「文殊師利！云何菩薩能行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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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答言：「天子！若不被世界所沒，行於世間救世間故，如是菩薩能成捨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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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又復問言：「文殊師利！云何菩薩得清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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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答言：「天子！若以如幻化身示現眾生平等之身，如是菩薩能得淨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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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又復問言：「文殊師利！云何菩薩得清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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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答言：「天子！若能為諸眾生具足音聲，演說法要而無過患，如是菩薩能清淨口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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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又復問言：「文殊師利！云何菩薩能清淨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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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答言：「天子！若知諸心皆是一心，如是菩薩名得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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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又復問言：「文殊師利！云何菩薩能得天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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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答言：「天子！見諸色形當離諸色，常觀諸色遠離諸色，如是菩薩名得天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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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又復問言：「文殊師利！云何菩薩名得天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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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答言：「天子！若聞諸聲，當觀諸聲遠離聲相，如是菩薩名得天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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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又復問言：「文殊師利！云何菩薩能知他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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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答言：「天子！若知心行流注生滅，如是菩薩能知他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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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又復問言：「文殊師利！云何菩薩能知宿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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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答言：「天子！若念本際即是實際，而不增長，如是菩薩能知宿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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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又復問言：「文殊師利！云何菩薩能得神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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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答言：「天子！若示諸幻而能不為幻業所染，如是菩薩名得神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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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又復問言：「文殊師利！云何菩薩得為廣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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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答言：「天子！當化無邊眾生，如是菩薩名得廣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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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又復問言：「文殊師利！云何菩薩當名獨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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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答言：「天子！若不與諸根共住，如是菩薩名為獨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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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又復問言：「文殊師利！云何菩薩能作調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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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答言：「天子！若得不動不瞋法故，如是菩薩名得調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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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又復問言：「文殊師利！云何菩薩能得寂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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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答言：「天子！若在煩惱，不為諸惡煩惱所燒，為諸眾生滅煩惱故而演說法，如是菩薩名得寂靜。」"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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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又復問言：「文殊師利！云何菩薩能得信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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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答言：「天子！若以佛身破時而不能破，如是菩薩當得信心。」"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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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又復問言：「文殊師利！云何菩薩作巧方便？」"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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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答言：「天子！若見菩提與眾生共，如是菩薩名巧方便。」"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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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爾時文殊師利說此法時，是大眾中有一萬二千眾生發菩提心，有五百菩薩得無生法忍。"
      },
      {
        "type": "p",
        "text": "爾時，世尊讚文殊師利童真菩薩言：「文殊師利！善哉，善哉！為諸菩薩善說此法。如是，如是！能為彼等善勝丈夫說如是等諸大功德，自餘復有無量阿僧祇。」"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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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爾時，商主天子復問文殊師利童真菩薩言：「文殊師利！汝於昔供養幾所佛，得如是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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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答言：「天子！譬如化人，心思滅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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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又復問言：「文殊師利！化無心思，況復非化？」"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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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答言：「天子！諸佛如來體相如是，彼如是相供養承事。」"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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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又復問言：「文殊師利！汝於幾時行檀那波羅蜜？」"
      },
      {
        "type": "p",
        "text": "答言：「天子！若為如來之所變化。」"
      },
      {
        "type": "p",
        "text": "又復問言：「我向問汝：『汝於幾時行檀那波羅蜜？』汝今云何作如是答？」"
      },
      {
        "type": "p",
        "text": "答言：「天子！彼無可答，我答如是。」文殊又言：「化相如是，當云何答我於許時行檀那波羅蜜？」"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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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又復問言：「文殊師利！如我惟忖，汝寧慳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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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答言：「天子！我實為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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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ype": "p",
        "text": "又復問言：「以何因緣作如是說！」"
      },
      {
        "type": "p",
        "text": "答言：「天子！若心不捨，是則名慳。」"
      },
      {
        "type": "p",
        "text": "又復問言：「文殊師利！云何不捨而得名慳？」"
      },
      {
        "type": "p",
        "text": "文殊師利言：「天子！我常不捨諸佛法眾，而亦不捨一切眾生。以是義故，說我為慳。」"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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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又復問言：「如我惟忖文殊所說，汝於今者此亦破戒！」"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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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答言：「天子！我亦破戒。」"
      },
      {
        "type": "p",
        "text": "又復問言：「文殊師利！以何因緣作如是說？」"
      },
      {
        "type": "p",
        "text": "答言：「天子！若人破戒，彼豈不墮三惡道耶？」"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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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天子答言：「實如聖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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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文殊師利言：「天子！我故思惟墮於惡道、成熟眾生。以是義故，稱我破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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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ype": "p",
        "text": "又復問言：「文殊師利！汝寧不有瞋恚心耶？」"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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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文殊師利言：「如是，天子！」"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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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又復問言：「以何因緣作如是說？」"
      },
      {
        "type": "p",
        "text": "文殊師利言：「寧不以瞋心是無愛耶？」"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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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答言：「如是！」"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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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文殊師利言：「是故天子！我於煩惱、聲聞、緣覺無有愛念。以是義故，我有瞋心。」"
      },
      {
        "type": "p",
        "text": "又復問言：「文殊師利！汝今寧有懈怠心也？」"
      },
      {
        "type": "p",
        "text": "答言：「如是！」"
      },
      {
        "type": "p",
        "text": "又復問言：「文殊師利！以何因緣作如是說？」"
      },
      {
        "type": "p",
        "text": "答言：「天子！夫懈怠者，不以身、口、意發修諸行。我今如是，亦不廢行，亦不欲行，不捨不取。以是義故，我名懈怠。」"
      },
      {
        "type": "p",
        "text": "又復問言：「文殊師利！汝寧復有散亂心耶？」"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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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答言：「如是！」"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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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又復問言：「以何因緣作如是說？」"
      },
      {
        "type": "p",
        "text": "答言：「天子！夫懈怠者無有處住，彼亦說言是散亂心。天子！我於聖中心得解脫，成熟一切諸眾生故，無有住處。以是義故，稱我散亂。」"
      },
      {
        "type": "p",
        "text": "又復問言：「文殊師利！汝於今者豈無智也？」"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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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答言：「如是，天子！」"
      },
      {
        "type": "p",
        "text": "又復問言：「文殊師利！以何義故作如是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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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答言：「天子！汝豈不以無智慧故，不畏生死，不怖煩惱，共迷惑眾生同處娛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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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答言：「如是，文殊師利！」"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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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文殊又言：「天子！我於生死、諸煩惱中不畏不怖，共迷惑眾生一處安住，同彼娛樂為成熟故，是故稱我無有智慧。」"
      },
      {
        "type": "p",
        "text": "又復問言：「文殊師利！汝於今者豈可非是世間福田也？」"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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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答言：「天子！殺害福田故。」"
      },
      {
        "type": "p",
        "text": "又復問言：「文殊師利！以何義故作如是說？」"
      },
      {
        "type": "p",
        "text": "答言：「天子！夫應殺者，是欲、恚、癡。若能殺彼，是則大福田也！」"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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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又復問言：「文殊師利！世間眾生聞汝所說多生恐怖！」"
      },
      {
        "type": "p",
        "text": "答言：「天子！若實際恐怖，是即世間亦生恐怖。所以者何？一切世間不離實際，住於實際。」"
      },
      {
        "type": "p",
        "text": "又復問言：「文殊師利！若復有人毀汝所說，彼將何去？」答言：「天子！當向涅槃！」"
      },
      {
        "type": "p",
        "text": "又復問言：「文殊師利！以何因緣作如是說？」"
      },
      {
        "type": "p",
        "text": "答言：「天子！一切無有不毀語言，而能得至聖解脫中者。所以者何？其聖道中無有名字、章句、語言可說可示。若不信者，彼等當不解脫！」"
      },
      {
        "type": "p",
        "text": "又復問言：「文殊師利！以何因緣作如是說？」"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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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答言：「天子！不可已得解脫復得解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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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又復問言：「文殊師利！謗正法者，彼豈不墮地獄中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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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答言：「天子！夫解脫者，一切無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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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又復問言：「文殊師利！汝所說法皆無所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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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答言：「天子！於空、無相、無願不可有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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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又復問言：「文殊師利！夫空行者當何所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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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答言：「天子！空行者即為一切眾生慈行。所以者何？夫空者不離一切諸眾生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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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又復問言：「文殊師利！云何菩薩於諸眾生至於邊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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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答言：「天子！若見諸法從因緣生，亦復不墮斷、常見中，以是義故，菩薩名至眾生邊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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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又復問言：「文殊師利！何界是眾生界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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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答言：「天子！法界是眾生界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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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又復問言：「文殊師利！法界復是何界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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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答言：「天子！虛空性界是法界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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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type": "p",
        "text": "答言：「天子！其眼境界是佛境界，然其佛界亦復非眼、色、識境界；耳境界即是佛界，然其佛界亦復非耳、聲、識境界；其鼻境界是佛境界，然其佛界亦復非鼻、香、識境界；其舌境界是佛境界，然其佛界亦復非舌、味、識境界；身境界是佛境界，然其佛界亦復非身、觸、識境界；意境界是佛境界，然其佛界亦復非意、法、識境界；色境界是佛境界，然其佛界亦復非是色境界也；受境界是佛境界，然其佛界亦非受界；想境界是佛境界，然其佛界不觀境界；諸行境界是佛境界，然其佛界亦復不可造作境界；諸識境界是佛境界，然其佛界亦復非是了知境界；無明境界是佛境界，然其佛界亦復非是因緣境界；乃至老死境界是佛境界，然其佛界亦復不受彼處境界；欲行境界是佛境界，然其佛界亦復非是欲行境界；色界境界是佛境界，然其佛界亦復非是色行境界；無色境界是佛境界，然其佛界亦復非是見界境界；有為境界是佛境界，然其佛界非二境界；無為境界是佛境界，然其佛界亦復不離三相境界。天子！此是諸佛境界。所有境界、入一切境界、無邊境界，是佛境界。"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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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天子！菩薩摩訶薩入此境界已，行於利益一切眾生境界之中，亦復不生魔境界中。應當覺知，彼魔境界及佛境界平等無二，不作異界。天子！此是菩薩大智神通，若能超越平等境界，以平等境成就眾生。"
      },
      {
        "type": "p",
        "text": "「天子！是中何者平等？何者是不平等？一切法空平等故等；菩薩若不入空平等者，彼人住不平等；然彼菩薩成熟彼等，於空法中亦不移動。一切諸法無相故等；菩薩若不入無相平等者，彼人住不平等；菩薩成就彼等，於無相法中亦不移動。一切諸法無願故平等；菩薩若不入無願平等者，彼人住不平等；菩薩成熟彼等，於無願法中亦不移動。一切諸法無作故平等；菩薩若不入無作平等者，彼人住不平等；菩薩成熟彼平等，於無作法中亦不移動。一切諸法不生、不出平等故平等；離欲、獨行平等故平等；無物可滅、涅槃平等故平等；菩薩若不入此平等者，彼人住不平等；菩薩成熟彼等亦不於彼涅槃法中移動。天子！如是平等不平等行，菩薩入者，是則名為行菩薩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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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爾時商主天子復白文殊師利作如是言：「文殊師利！汝今當說云何為菩薩行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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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文殊師利答言：「天子！菩薩行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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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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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又復問言：「云何菩薩行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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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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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答言：「天子！欲不可思議故，菩薩行亦不離欲行。瞋恚行不可思議故，菩薩行亦不離恚行。愚癡行不可思議故，菩薩行亦作般若行。不嫉妬行是菩薩行，亦不念施行。遠離破戒行是菩薩行，亦不念戒行。不瞋恚行是菩薩行，亦不念忍行。不懈怠行是菩薩行，亦不念精進行。不亂行是菩薩行，亦不念禪行。非無智行是菩薩行，亦不念般若行。不惱行是菩薩行，亦不念離惱行。無慈行是菩薩行，內物施故。無悲行是菩薩行，施男女妻子故。不樂行是菩薩行，諸欲功德不厭故。常不瞋行是菩薩行，聚集諸善根故。不棄捨行是菩薩行，捨身命故。不惜行是菩薩行，憎愛捨故。不恐怖行是菩薩行，不近生死煩惱行故。大重任行是菩薩行，一切眾生荷重擔故。不逼迫行是菩薩行，往昔立誓度彼故。不悔行是菩薩行，無退悔故。最上行是菩薩行，一切上最勝上故。金剛鎧行是菩薩行，善立誓願不缺減故。自心滅行是菩薩行，一切眾生心滅故。不失行是菩薩行，作業不失故。不起分別行是菩薩行，一切眾生平等心故。勇健行是菩薩行，降伏怨敵故。不雜行是菩薩行，親友禪定更隨順故。歡喜行是菩薩行，於一切惡者令歡喜故。歡喜踊躍行是菩薩行，見佛聞法、承事尊者歡喜故。莊嚴行是菩薩行，身、口、心意佛剎莊嚴故。不被降伏行是菩薩行，平等益助故。不毀謗行是菩薩行，智者讚歎故。不逼迫行是菩薩行，正觀諸煩惱故。善丈夫行是菩薩行，擔負重任至彼岸故。饒益行是菩薩行，堅固精進不懈退故。法行是菩薩行，助道諸法善修習故。知恩報恩行是菩薩行，不斷諸佛種性故。珍寶行是菩薩行，歎說三寶故。智慧方便行是菩薩行，不斷諸攝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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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說此菩薩行時，五百菩薩入菩薩行得無生法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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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ype": "p",
        "text": "爾時商主天子復白文殊師利菩薩言：「文殊師利！汝善說此諸菩薩行。若有菩薩不離此行，即為彼等而作授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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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爾時佛告商主天子言：「如是，如是，天子！如汝所說。天子！我於往昔不離此行，然燈如來即授我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記，我於爾時即得無生法忍。天子！此是諸佛、菩薩大智通行！」"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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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爾時商主天子白佛言：「世尊！無生者是何謂也？於何法邊、於何法中得無生也？」"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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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答言：「天子！夫無生者，本自不生。邊際之相是無生義。彼於先不生，後亦不生。然彼無生，本無生處。然彼先來，無處可出，後亦不出。自性本來，無處出生。以是義故，先無處生，彼於後時亦無處生。自性本來，無處出生。彼於先來不可造作，是故於後亦不可作。自性本來，不可作故。彼於先無有，是故於後亦復無有，究竟無有。彼於先來不入富伽羅數，是故於後亦不入數，本性空故。彼於先無相可說、可示，是故於後亦無有相可說、可示，然彼諸法本無有相也。若人如是覺者，亦不發心破執覺知。以是義故，言無生也！"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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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云何名忍？如是無生，如是堪忍一切眾生，故名忍也。如是無生、如是於一切剎忍，故名忍也。如此無生，於一切學、無學、辟支佛能忍，故名忍也。如此無生，於一切佛法、一切菩薩行、一切諸佛能忍，故名忍也。如此無生，如是能忍一切諸法，故名忍也。然彼無者何故名無？無無，故無；空空，故無；無相無相，故無；如空無相，空相故無。若法是無，即不自在；若無自在，是則無欲；若無欲者，則是真性；若是真性，即名無性。一切法無，空無自在，遠離虛妄。若於一切法中，如是忍者，是名為忍，是忍亦無，以忍無故，故無我也。"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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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如是平等，菩薩當得授記，證無生法忍，然彼忍法不可得知！於中得者，謂何義也？若我也、若忍也，二得也，是名得也。若眾生也、若命也、若養育富伽羅也、若忍也、若一切知，是名得也。何者無得自性真忍？忍彼真性，於是義中不取能、所，二能證入是名無得。略說陰、界、諸入，於一切法所有本性，是名空性。若空性者，彼即無為。如無為性，凡所作者亦如是性。若於本性不見能、所，如是證知是名無得。天子！如是能忍具足成就，菩薩摩訶薩乃至阿僧祇劫行此忍行，此是菩薩大智通行！」"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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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說此忍時，三千大千世界六種震動，一切世間光明遍滿，百千音樂不鼓自鳴，雨大華雲。四萬眾生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九萬六千眾生得隨順忍，以佛神力及以法力故，令此一切世界猶如往昔然燈如來入蓮華城時，如本顯現。"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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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爾時世尊即便微笑，如諸佛法，無量百千種種色光從佛口出，所謂青、黃、赤、白、紫頗梨色，至於無量無邊世界。遍照彼已，還來圍遶世尊三匝，還入佛頂。"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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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爾時慧命阿難即從坐起，整理衣服，右膝著地，向佛合掌，在於佛前，如法合義，問世尊言："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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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es": [
          "「我問世尊無比德，我問世尊莊嚴光，",
          "我問已捨煩惱翳，牟尼何故現微笑？",
          "我問世尊降外道，我問世尊絕魔力，",
          "我問世尊十力力，牟尼何因現微笑？",
          "我問世尊色殊特，三十二相妙莊嚴，",
          "善行能作大歡喜，尊今何故現微笑？",
          "我問智池智慧樹，得於智慧教勅世，",
          "示現無邊智慧法，世尊何故今微笑？",
          "三界名稱已流布，三明增長拔三垢，",
          "度於三脫三界主，今作微笑有何因？",
          "為勝醫師老死極，尊手足輪羅網指，",
          "勝那羅延金剛體，牟尼為說放光因。",
          "誰今於中清淨行？誰於今日滿諸忍？",
          "誰當正信諸佛德？以是牟尼今微笑。",
          "非不因尊無比身，善行導師示現光，",
          "善哉願演佛音聲，眾生若聞生歡喜。」"
        ]
      },
      {
        "type": "p",
        "text": "爾時阿難作是語已，佛告慧命阿難言：「阿難！說此法本修多羅時，於是眾中有七萬二千眾生，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復有三萬二千菩薩得無生法忍。阿難！汝見是商主天子以不？」"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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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報言：「我見。婆伽婆！我見。修伽陀！」"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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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佛復告阿難言：「阿難！此商主天子，往昔已曾供養過算數佛，承事尊重，問義勸請。復勸無量眾生行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令所應住。阿難！此商主天子過二阿僧祇劫已，當證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號曰功德王光明如來、阿羅訶、三藐三佛陀、明行足、善逝、世間解、無上士、調御丈夫、天人師、佛陀、婆伽婆，出現於世。其世界名曰清淨，劫名無垢。"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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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阿難！彼清淨世界七寶所成，所謂金、銀、琉璃、頗梨、馬腦、虎珀、赤真珠。時彼佛剎平正如掌，八步莊嚴，寶網垂覆。彼佛剎中，無有聲聞、辟支佛名，亦無外道遮羅迦、波梨婆闍迦，亦無眾魔，亦復無有造五逆者，亦無誹謗佛正法者。彼佛剎土遠離八難，隨心所念飲食即生，亦無破戒患苦名聲。彼等眾生受樂果報，猶如他化自在天。彼諸眾生身皆金色，具足三十二相，多住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是故彼世界名為清淨。彼功德王光明世尊、多陀阿伽多、阿羅呵、三藐三佛陀，壽命一千四十劫。彼佛國土諸菩薩眾以願力故，於其中間隨心捨壽。時彼如來，有六十二億大菩薩眾。"
      },
      {
        "type": "p",
        "text": "「阿難！今有菩薩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及得無生法忍者，彼等一切皆得往生清淨佛剎，於彼功德王光明如來剎中。時彼如來皆授彼等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記。」"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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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爾時眾中有一天子，名曰觀息，在眾中坐，以天曼陀羅花散如來上，作如是言：「世尊！若彼功德王光明世尊當證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時，願我於彼清淨世界作轉輪聖王，供養彼佛及菩薩眾！願我於彼佛後即成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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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爾時世尊告慧命阿難言：「阿難！此觀息天於彼世尊功德王光明如來，證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時，彼世界中作轉輪聖王，名曰善見，以無量無邊種種供具供彼如來，具足圓滿助菩提法。彼世尊後出現於世，證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名曰普光明如來、阿羅呵、三藐三佛陀。阿難！彼善見王灌太子頂已，於一時間，彼佛教中信心捨家，出家學道。時彼如來臨般涅槃，授彼菩薩記已，然後入般涅槃，作如是言：『此善見菩薩次於我後，當證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
      {
        "type": "p",
        "text": "爾時慧命舍利弗告商主天子言：「天子！如來已授汝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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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答言：「尊者舍利弗！佛授我記，猶如如來所作化人得授記法，如今如如，於未來世還此如如，然此如如不增不減！」"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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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爾時世尊告慧命阿難言：「阿難！汝受此法本，持說讀誦，應加修習，為他廣說。為眾多人廣利益故，為眾多人受安樂故，為現在未來諸菩薩摩訶薩利益安樂廣攝受故。」"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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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爾時慧命阿難白佛言：「世尊！我已受此法本。世尊！此法本名為何等？我等云何奉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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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佛告阿難：「此法本名曰『神通優波提捨』，應如是持；此法本文殊師利童真菩薩所說，如是受持；亦名『商主天子所問』，如是受持！」"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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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佛說此經已，慧命阿難并餘比丘，商主天子及餘無量無邊阿僧祇拘致那由他諸天子，文殊師利菩薩并餘無量阿僧祇種種十方世界之所集會諸菩薩摩訶薩及一切諸天、龍、夜叉、乾闥婆、人及非人、阿修羅等，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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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商主天子所問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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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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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商主天子所问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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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隋北印度三藏阇那崛多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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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尔时婆伽婆，住王舍大城耆阇崛山，与大比丘众千二百五十人俱。复有大菩萨众，所谓弥勒菩萨、文殊师利法王子菩萨摩诃萨诸众首等，出过数量种种诸方及与非方诸佛刹土俱来集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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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尔时，商主天子与无量诸天百千大众前后围绕，来诣佛所。到佛所已，顶礼佛足，右绕三匝，以种种供具供养如来。为听法故，在佛世尊、文殊师利童真菩萨法王子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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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尔时商主天子向佛合掌，而白佛言：「唯愿世尊请文殊师利童真菩萨法王之子，令说法要！今此众中有诸天子，文殊师利童真菩萨法王之子久成熟者，是等若听文殊师利童真菩萨智辩才已，当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发是心已，于佛法中得不退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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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佛告文殊师利：「善男子！汝为商主天子及余诸天辩说法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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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尔时文殊师利法王之子受佛教已，告商主天子言：「汝当一心谛听，谛受，善思念之！吾当为汝分别解说！如诸菩萨摩诃萨入一切智智，于一切法达到彼岸，速疾满足六波罗蜜，于一切智当得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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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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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天子！凡诸菩萨摩诃萨智者，所谓知苦智、荷担无为智、习智、修集善根智、灭智、出生智、道智、非道智、因智、不失智、果智、摄证诸事缘智、聚集断智、实智、佛智、自在智、因缘生智、阿波陀那示现智、阴智、除欲染智、界智、破法界智、入智、观空聚智、施智、时不过智、戒智、成熟破戒众生智、忍智、精进智、善作诸事业智、禅智、回转禅智、智慧智、见知智、方便智、成熟众生智、慈智、众生乘智、悲智、不疲倦智、欣智、乐法爱欢欣智、舍智、成就诸佛法智、度众生智、观察智、常承事智、非处令住智、正勤智、正觉智、神足智、不造作诸行观察智、信根力智、超越一切智智、精进根力智、一切诸烦恼不被逼迫智、念根力智、不忘失一切诸法智、三昧根力智、一切法平等智智、根力智、诸根胜智、菩提分智、证道智、过诸非道智、攀缘智、尽智、诸善根无尽智、无生智、得诸法无生忍智、念佛智、自身成就智、念法智、转法智、念僧智、入阿毘跋僧平等智、念施智、不舍诸众生智、念尸罗智、具足诸愿智、念无智、不造诸恶智、不念法智、诸慈觉智、满足智、具足诸事不厌智、诸众生药智、如法承事方便智、处非处智、非处不作智、十力智、顺诸声闻缘觉乘智、无畏智、作障碍无障碍诸法觉智、过去身不著智、无住识智、未来身无著智、诸法不行智、现在身不著智、不定不住智、身为最上智、诸众生智、令度智、口为先智、诸众生音分别智、意为先智、知诸众生心行所发智、不错谬智、觉诸众生错谬智、乐不乐智、灭鬪诤智、正念不忘失智、乱心众生令安住智、摄三摩提智、摄懈怠众生不共诸佛法智、所化众生觉时智、方便智、般若智。天子！此是诸菩萨摩诃萨智，以如是等智故，当得诸佛无碍大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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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尔时商主天子语文殊师利菩萨言：「希有，希有！文殊师利！诸菩萨摩诃萨智于诸三界最为殊特，不可以小庄严而得成就！文殊师利！若能如是生智慧者，是大神通。唯然，文殊师利！云何菩萨能具庄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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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答言：「若诸众生涅槃本性，闻已不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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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又复问言：「文殊师利！以何因缘名为菩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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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答言：「天子！于菩提分住持入故，故名菩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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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又复问言：「文殊师利！以何因缘名为摩诃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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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答言：「天子！入大乘故，满大智故，故名摩诃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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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又复问言：「文殊师利！以何因缘名为最胜萨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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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答言：「天子！不可求法智得入故，故名最胜萨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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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又复问言：「文殊师利！以何义名净萨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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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答言：「天子！不与烦恼共住，为诸众生灭烦恼故，发精进故，故名净萨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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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又复问言：「文殊师利！以何义故名极净萨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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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答言：「天子！令诸众生行净道故，以是义故，名极净萨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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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又复问言：「文殊师利！以何义故名为导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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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答言：「天子！住是道已，能令无量阿僧祇众生得成熟故，故名导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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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又复问言：「文殊师利！复以何义名调伏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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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答言：「天子！调伏众魔、怨敌等难，然后受有成熟众生故，名菩萨成就勇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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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答言：「天子！于先发誓得满足已，不依声闻、缘觉等乘，如是菩萨令他欢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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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又复问言：「文殊师利！云何菩萨得为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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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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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答言：「天子！当以圣智方便、善巧成熟众生，现了摄受于正法中，如是菩萨得为最上。」"
      },
      {
        "type": "p",
        "text": "又复问言：「文殊师利！云何菩萨得为转法？」"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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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答言：「天子！依佛摄言一切众生而不能转，如是菩萨得为转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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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ype": "p",
        "text": "又复问言：「文殊师利！云何菩萨当转调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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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答言：「天子！菩萨持戒住戒，灭诸众生所有疑网，如是菩萨名转调伏。」"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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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又复问言：「文殊师利！云何菩萨当得转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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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答言：「天子！如所闻行，真实与他，如是菩萨名为转义。」"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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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又复问言：「文殊师利！云何菩萨为诸众生成就利益？」"
      },
      {
        "type": "p",
        "text": "答言：「天子！所修诸善回施众生，如是菩萨成就利益。」"
      },
      {
        "type": "p",
        "text": "又复问言：「文殊师利！云何菩萨能作直心？」"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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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答言：「天子！若自有犯而不覆藏，如是菩萨当得直心。」"
      },
      {
        "type": "p",
        "text": "又复问言：「文殊师利！云何菩萨当作正心？」"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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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答言：「天子！其有众生，有欲、瞋、痴而不瞋责，如是菩萨名为正心。」"
      },
      {
        "type": "p",
        "text": "又复问言：「文殊师利！云何菩萨当作不谄？」"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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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答言：「天子！如所言如所作，如是菩萨当得不谄。」"
      },
      {
        "type": "p",
        "text": "又复问言：「文殊师利！云何菩萨而不作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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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答言：「天子！如心所念，口亦如是，如是菩萨得名不幻。」"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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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又复问言：「文殊师利！云何菩萨得无慢心？」"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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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答言：「天子！向诸众生曲躬合掌亦不犯恶，如是菩萨得无慢心。」"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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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又复问言：「文殊师利！云何菩萨作大施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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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答言：「天子！若能成就菩提大舍，况复余物，如是菩萨名大施主。」"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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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又复问言：「文殊师利！云何菩萨得名持戒？」"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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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答言：「天子！若见破戒乃至为命，不舍菩提心，如是菩萨得名持戒。」"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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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又复问言：「文殊师利！云何菩萨成就忍辱？」"
      },
      {
        "type": "p",
        "text": "答言：「天子！若受逼迫，不逼迫他，如是菩萨成就忍辱。」"
      },
      {
        "type": "p",
        "text": "又复问言：「文殊师利！云何菩萨发勤精进？」"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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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答言：「天子！若简诸法，无法可得，如是菩萨名为发勤精进。」"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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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又复问言：「文殊师利！云何菩萨得名禅定？」"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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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答言：「天子！若能还现欲界中生，如是菩萨名得禅定。」"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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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又复问言：「文殊师利！云何菩萨成就般若？」"
      },
      {
        "type": "p",
        "text": "答言：「天子！若不作般若事，如是菩萨成就般若。」"
      },
      {
        "type": "p",
        "text": "又复问言：「文殊师利！云何菩萨当行慈心？」"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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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答言：「天子！若能观察众生界空，如是菩萨名行慈心。」"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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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又复问言：「文殊师利！云何菩萨当行悲心？」"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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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答言：「天子！若知诸法及与菩提，犹如虚空而不舍精进，如是菩萨名成就悲心。」"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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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又复问言：「文殊师利！云何菩萨当行喜心？」"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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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答言：「天子！若得默然及与寂静，憙求诸法而不知足，如是菩萨名为知足。」"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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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又复问言：「文殊师利！云何菩萨能行舍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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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答言：「天子！若不被世界所没，行于世间救世间故，如是菩萨能成舍心。」"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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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又复问言：「文殊师利！云何菩萨得清净身？」"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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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答言：「天子！若以如幻化身示现众生平等之身，如是菩萨能得净身。」"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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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又复问言：「文殊师利！云何菩萨得清净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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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答言：「天子！若能为诸众生具足音声，演说法要而无过患，如是菩萨能清净口业。」"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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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又复问言：「文殊师利！云何菩萨能清净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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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答言：「天子！若知诸心皆是一心，如是菩萨名得净心。」"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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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又复问言：「文殊师利！云何菩萨能得天眼？」"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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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答言：「天子！见诸色形当离诸色，常观诸色远离诸色，如是菩萨名得天眼。」"
      },
      {
        "type": "p",
        "text": "又复问言：「文殊师利！云何菩萨名得天耳？」"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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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答言：「天子！若闻诸声，当观诸声远离声相，如是菩萨名得天耳。」"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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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又复问言：「文殊师利！云何菩萨能知他心？」"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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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答言：「天子！若知心行流注生灭，如是菩萨能知他心。」"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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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又复问言：「文殊师利！云何菩萨能知宿命？」"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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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答言：「天子！若念本际即是实际，而不增长，如是菩萨能知宿命。」"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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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又复问言：「文殊师利！云何菩萨能得神通？」"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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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答言：「天子！若示诸幻而能不为幻业所染，如是菩萨名得神通。」"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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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又复问言：「文殊师利！云何菩萨得为广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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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答言：「天子！当化无边众生，如是菩萨名得广大。」"
      },
      {
        "type": "p",
        "text": "又复问言：「文殊师利！云何菩萨当名独行？」"
      },
      {
        "type": "p",
        "text": "答言：「天子！若不与诸根共住，如是菩萨名为独行。」"
      },
      {
        "type": "p",
        "text": "又复问言：「文殊师利！云何菩萨能作调伏？」"
      },
      {
        "type": "p",
        "text": "答言：「天子！若得不动不瞋法故，如是菩萨名得调伏。」"
      },
      {
        "type": "p",
        "text": "又复问言：「文殊师利！云何菩萨能得寂静？」"
      },
      {
        "type": "p",
        "text": "答言：「天子！若在烦恼，不为诸恶烦恼所烧，为诸众生灭烦恼故而演说法，如是菩萨名得寂静。」"
      },
      {
        "type": "p",
        "text": "又复问言：「文殊师利！云何菩萨能得信心？」"
      },
      {
        "type": "p",
        "text": "答言：「天子！若以佛身破时而不能破，如是菩萨当得信心。」"
      },
      {
        "type": "p",
        "text": "又复问言：「文殊师利！云何菩萨作巧方便？」"
      },
      {
        "type": "p",
        "text": "答言：「天子！若见菩提与众生共，如是菩萨名巧方便。」"
      },
      {
        "type": "p",
        "text": "尔时文殊师利说此法时，是大众中有一万二千众生发菩提心，有五百菩萨得无生法忍。"
      },
      {
        "type": "p",
        "text": "尔时，世尊赞文殊师利童真菩萨言：「文殊师利！善哉，善哉！为诸菩萨善说此法。如是，如是！能为彼等善胜丈夫说如是等诸大功德，自余复有无量阿僧祇。」"
      },
      {
        "type": "p",
        "text": "尔时，商主天子复问文殊师利童真菩萨言：「文殊师利！汝于昔供养几所佛，得如是辩？」"
      },
      {
        "type": "p",
        "text": "答言：「天子！譬如化人，心思灭相。」"
      },
      {
        "type": "p",
        "text": "又复问言：「文殊师利！化无心思，况复非化？」"
      },
      {
        "type": "p",
        "text": "答言：「天子！诸佛如来体相如是，彼如是相供养承事。」"
      },
      {
        "type": "p",
        "text": "又复问言：「文殊师利！汝于几时行檀那波罗蜜？」"
      },
      {
        "type": "p",
        "text": "答言：「天子！若为如来之所变化。」"
      },
      {
        "type": "p",
        "text": "又复问言：「我向问汝：『汝于几时行檀那波罗蜜？』汝今云何作如是答？」"
      },
      {
        "type": "p",
        "text": "答言：「天子！彼无可答，我答如是。」文殊又言：「化相如是，当云何答我于许时行檀那波罗蜜？」"
      },
      {
        "type": "p",
        "text": "又复问言：「文殊师利！如我惟忖，汝宁悭耶？」"
      },
      {
        "type": "p",
        "text": "答言：「天子！我实为悭。」"
      },
      {
        "type": "p",
        "text": "又复问言：「以何因缘作如是说！」"
      },
      {
        "type": "p",
        "text": "答言：「天子！若心不舍，是则名悭。」"
      },
      {
        "type": "p",
        "text": "又复问言：「文殊师利！云何不舍而得名悭？」"
      },
      {
        "type": "p",
        "text": "文殊师利言：「天子！我常不舍诸佛法众，而亦不舍一切众生。以是义故，说我为悭。」"
      },
      {
        "type": "p",
        "text": "又复问言：「如我惟忖文殊所说，汝于今者此亦破戒！」"
      },
      {
        "type": "p",
        "text": "答言：「天子！我亦破戒。」"
      },
      {
        "type": "p",
        "text": "又复问言：「文殊师利！以何因缘作如是说？」"
      },
      {
        "type": "p",
        "text": "答言：「天子！若人破戒，彼岂不堕三恶道耶？」"
      },
      {
        "type": "p",
        "text": "天子答言：「实如圣教！」"
      },
      {
        "type": "p",
        "text": "文殊师利言：「天子！我故思惟堕于恶道、成熟众生。以是义故，称我破戒。」"
      },
      {
        "type": "p",
        "text": "又复问言：「文殊师利！汝宁不有瞋恚心耶？」"
      },
      {
        "type": "p",
        "text": "文殊师利言：「如是，天子！」"
      },
      {
        "type": "p",
        "text": "又复问言：「以何因缘作如是说？」"
      },
      {
        "type": "p",
        "text": "文殊师利言：「宁不以瞋心是无爱耶？」"
      },
      {
        "type": "p",
        "text": "答言：「如是！」"
      },
      {
        "type": "p",
        "text": "文殊师利言：「是故天子！我于烦恼、声闻、缘觉无有爱念。以是义故，我有瞋心。」"
      },
      {
        "type": "p",
        "text": "又复问言：「文殊师利！汝今宁有懈怠心也？」"
      },
      {
        "type": "p",
        "text": "答言：「如是！」"
      },
      {
        "type": "p",
        "text": "又复问言：「文殊师利！以何因缘作如是说？」"
      },
      {
        "type": "p",
        "text": "答言：「天子！夫懈怠者，不以身、口、意发修诸行。我今如是，亦不废行，亦不欲行，不舍不取。以是义故，我名懈怠。」"
      },
      {
        "type": "p",
        "text": "又复问言：「文殊师利！汝宁复有散乱心耶？」"
      },
      {
        "type": "p",
        "text": "答言：「如是！」"
      },
      {
        "type": "p",
        "text": "又复问言：「以何因缘作如是说？」"
      },
      {
        "type": "p",
        "text": "答言：「天子！夫懈怠者无有处住，彼亦说言是散乱心。天子！我于圣中心得解脱，成熟一切诸众生故，无有住处。以是义故，称我散乱。」"
      },
      {
        "type": "p",
        "text": "又复问言：「文殊师利！汝于今者岂无智也？」"
      },
      {
        "type": "p",
        "text": "答言：「如是，天子！」"
      },
      {
        "type": "p",
        "text": "又复问言：「文殊师利！以何义故作如是说？」"
      },
      {
        "type": "p",
        "text": "答言：「天子！汝岂不以无智慧故，不畏生死，不怖烦恼，共迷惑众生同处娱乐？」"
      },
      {
        "type": "p",
        "text": "答言：「如是，文殊师利！」"
      },
      {
        "type": "p",
        "text": "文殊又言：「天子！我于生死、诸烦恼中不畏不怖，共迷惑众生一处安住，同彼娱乐为成熟故，是故称我无有智慧。」"
      },
      {
        "type": "p",
        "text": "又复问言：「文殊师利！汝于今者岂可非是世间福田也？」"
      },
      {
        "type": "p",
        "text": "答言：「天子！杀害福田故。」"
      },
      {
        "type": "p",
        "text": "又复问言：「文殊师利！以何义故作如是说？」"
      },
      {
        "type": "p",
        "text": "答言：「天子！夫应杀者，是欲、恚、痴。若能杀彼，是则大福田也！」"
      },
      {
        "type": "p",
        "text": "又复问言：「文殊师利！世间众生闻汝所说多生恐怖！」"
      },
      {
        "type": "p",
        "text": "答言：「天子！若实际恐怖，是即世间亦生恐怖。所以者何？一切世间不离实际，住于实际。」"
      },
      {
        "type": "p",
        "text": "又复问言：「文殊师利！若复有人毁汝所说，彼将何去？」答言：「天子！当向涅槃！」"
      },
      {
        "type": "p",
        "text": "又复问言：「文殊师利！以何因缘作如是说？」"
      },
      {
        "type": "p",
        "text": "答言：「天子！一切无有不毁语言，而能得至圣解脱中者。所以者何？其圣道中无有名字、章句、语言可说可示。若不信者，彼等当不解脱！」"
      },
      {
        "type": "p",
        "text": "又复问言：「文殊师利！以何因缘作如是说？」"
      },
      {
        "type": "p",
        "text": "答言：「天子！不可已得解脱复得解脱。」"
      },
      {
        "type": "p",
        "text": "又复问言：「文殊师利！谤正法者，彼岂不堕地狱中耶？」"
      },
      {
        "type": "p",
        "text": "答言：「天子！夫解脱者，一切无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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