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说妇人遇辜经
佛说妇人遇辜经
闻如是:
一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精舍,与大比丘众千二百五十人俱。
时有一人无妇,往诣舍卫国,娶妇本国,自有两子,大子七岁,次子孩抱,母复怀躯,欲向在产。天竺礼俗,妇人临月,归父母国。时夫妇乘车载二子,当诣舍卫,中路食息并牧牛。时有毒蛇,缠绕牛脚,牛遂离圈。其夫取牛,欲得严发,见牛为毒蛇所杀,蛇复舍牛,复缠夫杀。妇遥见之,怖惧战栗,啼哭呼天,无救护者。日遂欲冥,去道不远,有流河水,水碓有家居。妇迫日冥,惧为贼所劫,弃车将二子到水畔,留大子著水边,抱小子渡水。适到水半,狼食其子,子叫呼母,母时还顾见子为狼所噉,惊惶怖惧,失抱中子,堕水随流。母益懊恼,迷惑失志顿踬水中,堕所怀子。遂便渡水,问道行人:「我家父母为安隐不?」
行人答曰:「昨家失火,皆烧父母,悉尽无余。」
又问行人:「我夫家姑妐为安隐不?」
行人答曰:「昨有剧贼伤害其家,姑妐皆死,无完在者。」
其母闻之,愁忧怖惧,心迷意惑,不识东西,脱衣裸形,迷惑狂走。道中行人见,大怪之,谓得邪病,鬼神所娆乎;或谓愁忧迷惑失志,或有唾贱舍避之走,或有怜伤愍念哀之。
时,佛在舍卫祇树给孤独精舍。时,妇驰走而往趣之,过祇树园。尔时,世尊大会说法,四辈弟子、诸天龙神、十方一切皆悉听经。诸佛之法,盲者见佛,皆得眼目,聋者得听,哑者能言,疾病除愈,尫劣强健,被毒不行,心乱得定。
时妇见佛,意即得定,不复愁忧,自视裸形,惭愧伏地。佛呼阿难:「取衣与妇。」即时受教,则取衣与妇。著衣竟,稽首佛足,却坐一面。佛即说经,为现罪福:「人命无常,合会有别,生者有死,无生不终,一切本空,自作起灭,展转五道,譬如车轮,已解本无,不复起分。」妇闻佛言,心开意解,即发无上正真道意,即时得立不退转地,愁忧除愈,如日无云。
佛说如是,四辈欢喜,诸天龙神,稽首而退。
佛说妇人遇辜经
佛說婦人遇辜經
聞如是:
一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精舍,與大比丘眾千二百五十人俱。
時有一人無婦,往詣舍衛國,娶婦本國,自有兩子,大子七歲,次子孩抱,母復懷軀,欲向在產。天竺禮俗,婦人臨月,歸父母國。時夫婦乘車載二子,當詣舍衛,中路食息并牧牛。時有毒蛇,纏繞牛脚,牛遂離圈。其夫取牛,欲得嚴發,見牛為毒蛇所殺,蛇復捨牛,復纏夫殺。婦遙見之,怖懼戰慄,啼哭呼天,無救護者。日遂欲冥,去道不遠,有流河水,水碓有家居。婦迫日冥,懼為賊所劫,棄車將二子到水畔,留大子著水邊,抱小子渡水。適到水半,狼食其子,子叫呼母,母時還顧見子為狼所噉,驚惶怖懼,失抱中子,墮水隨流。母益懊惱,迷惑失志頓躓水中,墮所懷子。遂便渡水,問道行人:「我家父母為安隱不?」
行人答曰:「昨家失火,皆燒父母,悉盡無餘。」
又問行人:「我夫家姑妐為安隱不?」
行人答曰:「昨有劇賊傷害其家,姑妐皆死,無完在者。」
其母聞之,愁憂怖懼,心迷意惑,不識東西,脫衣裸形,迷惑狂走。道中行人見,大怪之,謂得邪病,鬼神所嬈乎;或謂愁憂迷惑失志,或有唾賤捨避之走,或有憐傷愍念哀之。
時,佛在舍衛祇樹給孤獨精舍。時,婦馳走而往趣之,過祇樹園。爾時,世尊大會說法,四輩弟子、諸天龍神、十方一切皆悉聽經。諸佛之法,盲者見佛,皆得眼目,聾者得聽,啞者能言,疾病除愈,尫劣強健,被毒不行,心亂得定。
時婦見佛,意即得定,不復愁憂,自視裸形,慚愧伏地。佛呼阿難:「取衣與婦。」即時受教,則取衣與婦。著衣竟,稽首佛足,却坐一面。佛即說經,為現罪福:「人命無常,合會有別,生者有死,無生不終,一切本空,自作起滅,展轉五道,譬如車輪,已解本無,不復起分。」婦聞佛言,心開意解,即發無上正真道意,即時得立不退轉地,愁憂除愈,如日無雲。
佛說如是,四輩歡喜,諸天龍神,稽首而退。
佛說婦人遇辜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