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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童子因緣經卷第一\n譯經三藏朝散大夫試鴻臚卿光梵大師賜紫沙門臣惟淨等奉　詔譯\n如是隨聞：\n尊者大迦葉已趣圓常，尊者阿難具大威德有大智慧，與尊者舍利子等無有異，悲心如佛普攝一切，能於國城聚落方處，隨彼彼處，以勝方便調伏化度一切眾生。乃至後時，廣為教化俱胝百千諸眾生故，宣說正法而雨甘露，灌注心頂，周遍廣嚴大城菴羅樹園，皆作利樂。\n是時，王舍大城有一商主，其名日照，居處城中，財寶富饒眷屬熾盛，其廣其大攝聚增多，與毘沙門天王等無有異；以富盛故，娶於上族，相與嬉戲遊止娛樂，久無嗣息，長者眷屬心懷渴慕極生憂惱。\n是時，忉利天中有一天子具福威德，天報將盡五衰相現，然其樂欲觀佛出世，乃至涅槃莊嚴等事，求於人中相續受生。\n爾時帝釋天主，觀彼天子將其謝滅，樂欲觀佛莊嚴等事，欲於人中相續受生。知已，乃謂彼天子言：「汝若樂欲人中生者，汝今應知，王舍城中有一商主其名日照，而彼妻室堪汝托陰。」\n天子答言：「我昔曾聞，彼商主者於佛法中而無淨信。」\n帝釋復言：「仁者！今當如我所作，我能令彼日照商主於佛法中深生淨信。」\n天子白言：「如天主語，唯然受教。若彼商主與其妻室，乃至盡壽歸依三寶，我當從命托彼陰中。」\n是時，帝釋天主從天中隱，即於王舍大城日照商主舍中，處空而住，以其帝釋天主色相威神，周匝是舍有微妙光，而為照耀。\n時日照商主見是微妙光明照已，深生奇異，舉熙怡目周遍四方，審諦觀察乃見帝釋天主勝相，即時頭面禮奉雙足，作是白言：「天主！我於今日快得善利，汝天聖尊降于小舍，當何教令？吉祥勝事何所成辦？」\n天主答言：「商主！知汝無子，汝若希求有子息者，汝與妻室從今已往乃至盡壽，應發淨心歸依三寶，當生貴子。」\n是時，日照商主聞是語已，心意泰然，踊躍歡喜，作是白言：「天主！我等今者如尊教令，從今已往乃至盡壽，同己妻室皆發淨心歸依三寶。」\n爾時，帝釋天主為其日照商主及彼妻室，開發淨信歸依三寶已，即於王舍城中隱而不現，還復忉利天中彼天子宮，現住其前，為彼天子一一廣宣如上事相。乃至其後，而彼天子於彼天中謝滅天報，即於王舍城中日照商主之妻托陰胎藏。\n聖子入胎，奇相斯現，時商主妻身中自然具有最上色相威光，悅意香風時來吹觸。是時，國城賢女之家皆生智者，復有五種獨異之相。何等為五？一者、能知人所愛樂；二者、能知人不愛樂；三者、知時；四者、能知時中微細；五者、能知入胎藏事。入胎藏事者，謂入胎時能知所生是男是女，若是男者於胎藏中依右而住，若是女者於胎藏中依左而住。\n是時，其妻心生歡喜，謂夫主言：「君應當知，我觀于今所懷聖子，胎藏分位漸增成長，依右而住，其後當生決定是男。」夫主聞已，加復欣悅。\n時商主妻其身輕舉，乃舒右臂，即作是言：「我久時中希求子息，願見子面，今所懷子，若生未生我今宜應營作福事。」即召主執：「聚以珍財隨力行施，令我種族久住昌盛。何以故？我於前世，若少若多隨行布施作福事已，於今生中施名不墜，亦復生生隨逐不失。」\n爾時，商主之妻胎藏漸成，預知其相，處于高閣安隱之所，善養護之。寒即隨寒而妙資養，熱即隨熱而妙資養，方藥攝治飲食順度，苦醋甘辛鹹淡之味悉無過極，六味調勻離諸愆失。復以瓔珞莊嚴其身，猶如天女，而常遊戲歡喜園中，若座若床高低隨易，或履地時無諸硬澁，亦不少聞不悅意聲。乃至其後胎中分位成熟圓滿，或滿八月、或滿九月，生一童子，色相殊麗人所樂觀，端正嚴好支體成滿，身有金色光相艶赫，諸分具足悅目適心。眾共瞻覩，金黃色衣自然覆體，旃檀香風遍觸其身，口中復出優鉢花香。\n童子生時，長者舍中又復雨眾妙衣，所雨之衣皆悉金色，迦尼迦花繽紛而墜，現如是等希有瑞相廣大圓成。\n是時，日照商主與其妻室、并諸眷屬，見是事已，咸生驚異。于時商主，即出其舍住於門側，自外而觀愈增欣躍，見是相已，乃作是念：「童子誕生誠多增長，心生最上最極歡喜。」還入舍中，乃至其後見是童子，色相殊麗端正嚴好，踊躍歡喜，說伽陀曰：\n「快哉！我今得善利。快哉！意願已圓成。\n福威德子今日生，是故我心大歡喜。」\n說伽陀已，以歡喜故，復出家中殊妙衣服，普施沙門及婆羅門、孤露貧者、宗里、親屬，以營福事。\n爾時，童子生後已經二十一日，廣為修營眾福事已。親族共議宜當立名，有親者言：「今此童子身有金色艶赫光明，諸親今當為此童子立名金色。」眾議已定，于是乃名金色童子。\n是時，商主即為金色童子選八女人命為其母：二為養育；二為洗濯；二為乳哺；二為戲翫。由是速疾長養成立，如淨蓮花淤泥中出，漸當教習童子藝能，若書、若算，及諸事業：一為安布書算印記；二為安布諸所用具；三布衣服；四安布馬；五布乘輿；六布珍寶；七布童男；八布童女。如是八種廣安布已，悉令觀矚驗其所好。而後，童子藝業成立語言明利，信心清淨志意賢善，自利利他具大威德，善修悲行成就法欲，愛念眾生智慧明了，善解文論，如是童子功業圓備。\n商主爾時作是思惟：「今此童子福威德力，衣服財寶一切圓具，然我不知此福威德其何所因？豈非以我歸依三寶勝威力故，此子誕生獲是勝福？」其後商主於佛法中轉生淨信，依時如應作諸佛事。\n爾時，王舍城中有一商主名曰離垢，經泛大海獲利圓成安隱而還，為佛世尊及千二百五十苾芻眷屬，普遍清淨飯供已訖，一一苾芻復以三衣而為布施。于是，離垢商主淨信之名充遍世間，咸讚是言：「今此商主善為商導，涉渡大海果利無虛，而能於佛法中廣作勝事。」\n時，日照商主聞是言已，願相習斆，乃起是念：「我若同此涉渡大海無難還者，願我當以佛諸聲聞弟子之眾，乃至遍住此閻浮提，以佛教勅聚為一會。我當悉以上妙飲食，遍供給已，復於一一苾芻，各以上妙三衣周行給施。」作是念已，具以上事告語其妻，妻即答言：「夫主！若能有其勢用，隨汝所願必能成辦。」\n是時日照商主，即於王舍城中，三復振鈴遍警告已，乃與五百商人眷屬登涉大海，既已得渡安處彼方。\n時佛世尊已入涅槃，其後復聞尊者大迦葉亦入涅槃。乃至後時，金色童子於竹林精舍，聞一苾芻誦無常偈曰：\n「若晝若夜中，或行或復住，\n如大河迅流，念念無停止。\n寢宿過是夜，壽命隨減少，\n猶如少水魚，斯何有其樂？\n此色相衰朽，病集即破壞，\n如羊被殺時，命去死不久。\n此身非久住，地等六大成，\n譬如曠野居，無門無關閉。\n此身何所樂？穢惡眾盈流，\n病苦所縈纏，老死常驚怖。\n今此穢惡身，病集即離散，\n得勝寂靜時，乃最上安樂。」\n是時，金色童子聞是偈已，於生死中極生厭離，欣樂涅槃廣多讚歎，即時禮奉彼苾芻已，乃發問言：「向聞聖者所誦偈句，云何語邪？」\n苾芻答言：「汝今當知，此是佛語。」童子聞已，於佛法中益生淨信，乃發諦誠樂欲出家。轉復肅恭於苾芻前，再伸拜奉白言：「聖者！我今樂欲清淨出家，惟願聖者，悲愍攝受令得出家。」\n苾芻答言：「汝欲出家，父母聽不？」\n童子答言：「未承其命。」\n苾芻告言：「汝今宜應往白父母，若其聽許，乃可出家。」童子復言：「如尊所教。」\n是時，金色童子深厭生死極大怖畏，志樂出家，即還自舍詣其母所，拜奉雙足前白母言：「願母知我，我今樂欲清淨出家，於佛法中修正法律，惟垂聽許。」\n母聞言已，悚然驚懼拊膝傷歎，謂其子言：「唯汝一子我所愛念，如其意樂百種依隨，云何汝今捨我出家？」\n子白母言：「母今當知，諸有恩愛決定離散，願母于今聽我出家修正法律。」\n母聞言已，逼惱之心，轉復增極哽咽垂涕，復謂子言：「子今當知，勿於我前三復斯說，無令熱血自口而流。」其母即時乃自思忖：「若今如是畢竟不能止其意樂，宜設方便以解其心。」乃復謂言：「童子！汝父淨信，於佛法中廣營勝事，已涉大海非久即還，汝今宜應俟父歸復，父必有命聽汝出家。」\n是時，童子於母孝奉即自思惟：「我若重復啟言陳告，必令我母極生逼惱，我宜從命俟父還家。」于是童子默然受教。\n爾時，金色童子以其色相嚴好殊麗，凡於四衢經遊出處，眾共瞻覩觀者無厭。時童子母復作是念：「我子端嚴色相殊麗，眾所愛樂，然我之子於世間法深生厭背，以是緣故心常懷疑，此子欻然捨我出家。我今應當隨逐防衛，子若去之後當生苦。」\n金色童子因緣經卷第一\n金色童子因緣經卷第二\n譯經三藏朝散大夫試鴻臚卿光梵大師賜紫沙門臣惟淨等奉　詔譯\n爾時金色童子，其後常時親近有智沙門婆羅門等，隨逐聽受善妙所說解脫道法，或復親自書寫經典，及營勝事。\n是時，日照商主於王舍城外有一大園，花菓繁茂清流嚴好，金色童子日往遊適，或時棲處讀誦經典。\n時王舍城中有一妓女，名迦尸孫那利，年少端嚴人皆欣慕。\n是時國主阿闍世王，有一大臣其名勇戾，王極寵念多所委用，於彼妓女素深染緣，日日邀詣勇戾園中嬉戲娛樂。\n其後一時，彼迦尸孫那利女眾妙莊嚴，出王舍城詣勇戾園，方及路次，見金色童子亦出王舍城外詣日照園中，色相殊麗端正嚴好，身有金色威光艶赫，金黃色衣自然覆體，悅目適心眾共瞻覩。彼女見已，乃作是念：「奇哉！色相殊妙若此。奇哉！威光艶赫無比。」念已，即時恣其瞻矚，又復思惟：「世間若有具福女人，應得此子而為其夫，尠福女人彼應難得如是丈夫嬉戲娛樂。然我今者其復云何？欲祈緣契有無礙耶？何以故？今此童子諸丈夫中而獨殊麗，我今雖復極生愛戀，設何方便而獲契會？」即時趨詣彼童子前，注意觀覩，復自思忖：「今此童子體性端凝具大威德，棄背世間欲染邪緣，趣向涅槃真實正道，我雖愛慕彼不納受；我今不應於斯受恥，我亦不住勇戾園中，宜隨彼往所止之處。」言已，即時密隨童子之後。\n爾時，童子知是事已，而即速行先入園中，遣守門者關閉其門。是時迦尸孫那利女，隔門白言：「童子！此何道理關閉園門？我今故為汝來至此，汝今堅不令我獲其瞻覩，亦非所宜。」童子默然不答。\n時彼女人又復惟忖：「今此童子不出二事：一者、或復畢竟不為世欲所染；二者、或為鬼魅所著。於一切處以我色相或以言說，皆悉不能獲其附近，我今雖復志欲親附，然斯觀覩關閉于門，縱使巧智設何等方便，而終於我作其遮止。我今或復勿令知覺，但俟他晨先來園中，潛伏宵止，而是童子其必後來，我即進身潛相附近。」時彼女人作是念已，即復旋歸入於城中。是日，女人不獲造詣勇戾之園。\n是時，勇戾於自園中竟日遊賞，日時向暮彼亦不來，傾望既久還入城中，即遣使人詣彼迦尸孫那利妓女之舍，謂女人言：「汝於今日以何緣故不至園中？」是時女人巧運方計，答使人言：「汝可為我啟白大臣：『我於今日風恙所縈，頭目昏痛，由斯事故不獲詣園。』」使人受言未遑迴白，親里近人潛已告語：「是日女人都無疾恙，但為往彼金色童子園中遊觀，是故不來大臣園所。」\n爾時，勇戾大臣聞是語已，忿恚欻生審諦思忖：「若此迦尸孫那利女，與彼金色童子有所契會，斯實令我作無義利。」由是忿恚結縛於心，世間所謂女人怨縛，最為第一。\n是時，大臣恚火燒心極為逼惱，守度是夜。得至明旦，召一侍人而謂言曰：「汝可執劍，從于我後出王舍城詣日照園，我有少緣速疾營作。」侍人答言：「如尊旨命。」\n爾時，侍人執劍隨從勇戾大臣出王舍城，入彼日照商主園已。時迦尸孫那利妓女，種種嚴身亦出王舍城外，詣于日照商主之園，繼踵而入。時彼女人園中忽見勇戾大臣，見已，驚惶投竄無地，乃作是念：「今日大臣決定於我大作佷惡無義利事。」\n是時，大臣見女人已，恚火熾然焚燒心意，眉蹙額皺異相悖興，即速奔前執拽其女，髮髻蓬亂覆面于地，勵聲謂言：「汝今來此與彼金色童子誠有要契，妄謂我言風恙縈逼，巧以方計而相欺調，事相若此，怨縛寧逃，諒汝今時故難活命。」\n是時，迦尸孫那利妓女聞是言已，苦惱自召，大生驚怖：「我今無復命得存耶！」內極悲哀垂淚號泣，從地旋起前詣大臣，禮奉雙足緩發其言，懇切告白：「仁者悲念，不應於我殞害其命，女人之身多生過失，自今而後我不復作，乃至盡壽誓為婢使，願以仁慈止息忿恚，與我殘命使令存活。」\n時彼大臣雖聞如是悲切之言，以佷毒心都無聽納，於其恚火轉復熾然，謂侍人言：「汝今宜速揮以利劍，斷取其頭棄置于地。」\n時彼侍人聞是惡者猛惡言已，發大戰怖，乃作是念：「苦哉！癡人極無悲愍，與此女人素深染緣，而何一旦以彼小罪欲害其命？苦哉！我今於斯人所求其養活，猶如蛇毒實堪驚畏，何故我於下劣人所，而求依止？我於諸處隨入艱險，豈非我今死時至耶？或復我今顯說其言而當告白，若顯說時彼或能止如斯罪業，知是不正法已，毀責心意。」又復見是女人驚懅危逼，悲哀涕泣，作是念已，即時合掌前白勇戾大臣言：「惟願仁者，悲哀止息，無令我作如是種類不義利事，無令我作宰殺之人，無令我今勇悍其意而造殺業。我主仁慈，願賜救護，況此女人容止端嚴，人所樂見，王舍城中久時棲止，諸方來者多人欣慕。又此女人一切人眾共所愛念，云何我主明慧有智，於一切人所愛念處，反生瞋恚？願今止息如是惡緣，當免二世極重殺業，無至堅執使其破壞，勿令我身造斯惡行而自焚燒。又此女人色相盛年眾共慈愛，於仁者前悲哀逼迫，以甘軟言懇切祈告。我聞彼言心大戰悚，又聞仁者猛惡之言欲斷其命，轉增惶怖，至于邊地惡人尚無勇心故害人命，況乎仁者能勇害耶？假使一切畜生之類，見諸危逼尚起愍心，況復人倫生殺害意？」\n是時，侍人說伽陀曰：\n「仁者所出非理言，我尚不欲聞其說，\n況復使我實所行，願今止斯極惡業。」\n時勇戾大臣聞是說已，以佷恚緣堅執不捨，意念差失不復本心，轉增瞋恚起諸惡相，厲聲謂言：「咄哉！男子！汝於此女亦深愛念，以儻護心違我旨教，隨處遮止不欲彼殺。汝今從命殺即為善；若不殺者，汝於今時命亦不存。」\n時彼侍人覩斯執見佷惡危逼，乃自惟忖：「苦哉！我今隨逐入是險惡難中，我今若不從命致殺，彼當決定反害我命。何以故？而此女人愛念素深，尚欲堅害，況復於我不致殺耶？我若從命，於此女人賢善之身揮其刃者，我即復何名丈夫耶？我今寧可於一切處壞自身命，決定終不害彼女人。」其後侍人別運方計，即自惟忖：「我今宜應執劍逃竄，若己若他必能護命。」念已，即時持劍奔竄，迅速其步欲出園中。時勇戾大臣亦逐其後，至於門側。\n時，迦尸孫那利妓女身力羸瘁，餘命無幾，思欲奔竄其力無堪。念已，即時勉力而起，即速前奔至一牆界，牆仞既高不能過越。是處適值大臣旋還，即時女人於阿提目多迦花林之間，避走潛伏，大臣不見，即於是處周行觀矚，乃見女人在高牆側潛伏林間。是時牆下，先有黑蛇潛處其穴，因是出穴螫彼女人右足致傷，大臣見已，亦復奔走。是時女人即自思念：「此必大臣來害我命。」爾時專一唯懷死怖，其後非久即知是處為蛇所螫。\n是時大臣，旋詣林間觀其女人，瞋恚劇增心無悲愍，即復前拽彼女人身，蹂踐髮髻愈增疲困。苦哉！女人受斯殘害，氣力綿微悶絕于地。是時大臣審復觀矚，見是女人偃仆其地，即自思惟：「今此女人命已殞謝，我應迴復。」然慮餘人窺其事狀，即時舉身越牆而度，入於城內。\n爾時王舍城中，諸巡警官、周行警察至日照商主園中。到已，見彼金色童子出王舍城至自園內，乃至復見迦尸孫那利妓女偃仆於地。見已，即時極生傷愍，諸臣乃共審諦觀察：「此何惡人無悲愍心，不懼他世罪業報應？深結怨縛殺害其命。苦哉！人倫懷斯慘毒，於女人身無慈致害。」\n是時群官周遍園中，精審伺察不覩餘狀，又復思忖：「今此女人容止端嚴素傳名譽，而何此中致傷其命？何等惡人造斯惡業？事狀隱暗唯天所明，我等今時未辯其由，亦招罪咎。」于是群官極生憂慼，互起疑心榰頤不樂，群官又復再入園中審細推求。復覩前狀，但見女人偃仆其地：「豈非金色童子宿業報力不能斷耶？何故此女命致殞絕？」\n爾時，諸巡警官互相議言：「今此妓女何人致殺？我等園中于三審諦周行觀矚，餘無事狀，唯見金色童子。」群官即時召其童子，而發問言：「今此妓女何人所殺？」\n童子答言：「諸官明察，我於是事雖覩其狀，而實不知誰人所殺？」\n金色童子因緣經卷第二\n金色童子因緣經卷第三\n譯經三藏朝散大夫試鴻臚卿光梵大師賜紫沙門臣惟淨等奉　詔譯\n爾時，諸巡警官相與議言：「眾所共觀，今此童子儀相調善，諒其不能發斯重業，又復于今無餘異狀，我等隨處遇斯艱苦，今者云何理行其事？」中一人言：「此事狀者，誠非我等所能參議，國有刑司大臣掌法，今宜監領童子、女人詣彼詳辯。」眾議定已，舉彼女人臥置竹輿，執持童子俱詣法司。\n爾時，勇戾大臣職當掌法，與諸法官共會一處。遙見彼諸巡警官來漸至其前，即發問言：「汝等諸官斯來何為？有何事耶？」諸官答言：「今此女人於日照商主園中，不知何人殺害其命，我等審諦于三伺察，於其園內唯見金色童子，餘無事狀，我等即時詢童子言：『今此女人誰致殺耶？』童子答言：『諸官明察，我於是事雖覩其狀，而實不知何人所殺。』我等今時監領至此，願賜明辯。」\n時大臣言：「汝等小待須臾，俟當審察。」後詣王所求從理斷。\n是時，掌法大臣即詣阿闍世王宮，見守門者監護王門，即前問言：「王止何處，復何所作？」守門者言：「王今登殿，召諸宮女鼓吹歌音方當娛樂。」\n是時，大臣即於宮門求掌執者，托以其事陳奏于王：「今有日照商主之子，於自園中殺害迦尸孫那利妓女，若今不受王者詔命，我等諸臣莫能宰判。」\n是時，掌執宮嬪速詣王所具陳上事，王正娛樂未暇審詳，乃勅宮嬪：「汝往語彼勇戾大臣，宜當審細如實詳察。」女使受命出宣王勅，令勇戾大臣等諸法官審明其事。\n遍宣示已，時勇戾大臣還復法司，謂諸巡警官言：「汝可往召膾宰之人，令速至此。」到已，謂言：「今此童子於自園中殺害迦尸孫那利妓女，汝今宜往執縛其人，擊鼓告令四衢巷陌普使聞知，出城南門往詣棄屍林中，投以鐵叉使令命絕，然後同其死女置於柴積舉火焚之。」\n是時，膾宰之人雖聞是命，覩其金色童子色相嚴好猶如金山，痛切其心互相謂曰：「汝等云何斯人可殺？今此童子人中難得容止可觀，我等雖預膾宰亦有悲心，如斯輩人豈忍害耶？寧使我等自壞其命，終不於斯敢行刑戮。」\n是時，勇戾大臣聞膾宰人議已，復作怒言：「汝等何故稽延時久？而不速疾從其命耶？」\n時膾宰人合掌趨前，咸哀告言：「大臣王者！願今止息，我等雖預膾宰之人，而亦不能勇行其事。何以故？今此童子色相端嚴人所愛念，如何今時忍致殺耶？」\n大臣聞已，轉復瞋恚，告彼人言：「汝等若不從王命者，定於今日汝等所有妻子、眷屬悉同其死。」\n諸膾宰人聞是言已，咸生驚怖，復相謂言：「今此何故，掌法大臣不依正法如理而行？此童子者，色相嚴好人中難得，堅令棄置使害其命，復謂我等若不殺者妻子眷屬悉同其死。何故我等受斯艱苦？我等今時云何所行？」是時，諸膾宰人死怖所逼，即生計智：「今此童子眾所愛念，宜應引詣四衢巷陌多人聚處，眾觀其事。而是童子旋踵之間，彼多人眾應起悲念，不忍觀矚，必為設其方計救護。」其後諸膾宰人身心逼迫，如切如割，皆悉涕淚，咸作是言：「苦哉！我等作何罪業，如是逼切，使我成辦無義利事？」\n爾時，勇戾大臣後極增恚，謂膾宰言：「汝等何故加復延久？」諸膾宰人聞是語已，而悉涕泣勉抑而為，乃詣童子執取其衣繫縛雙臂。彼繫縛已，勇戾大臣具觀其事，即時驅離掌法之司，往詣棄屍林中。\n時諸人眾觀者，皆生別離忿恚而悉墮淚，咸作是言：「苦哉！危逼！今此童子人中難得，即期殞謝。」諸膾宰人監執童子，周行巷陌時中容緩慮其可救，又復引詣闤闠之所。是時，王舍城中內外所居男女大小，及餘方處所來人眾，而悉會聚，共觀金色童子執縛其臂。見已，咸生苦切悲念，荒惑其心，俱發問言：「此人何故如是執縛？」時諸膾宰哽咽悲泣，答眾人言：「或謂此童子殺害迦尸孫那利女，故此執持將欲棄置，遍一切處眾所共聞，今詣棄屍林中，而後非久即當殞謝。」眾人聞已，咸生悲苦，異口同音唱如是言：「苦哉！苦哉！一何危逼？而此童子色相端嚴眾所樂見，身支圓具有金色光，悅目適心眾共瞻覩。儀相調寂智慧明利，悲心具足愛念眾生，常起法欲具大威德，如是之人豈可殺耶？賢聖彰明今何隱沒？覆蔽正法非法熾然，王者統臨現居尊極，一何如是枉橫逼人？」\n是時，人眾說伽陀曰：\n「色相謙恭復尊貴，最上增勝所莊嚴，\n我等如是觀復觀，殊妙愛樂昔未有。\n我等皆見此童子，今為膾宰所執持，\n最極悲苦眾咸生，破壞摧毀諸身意，\n能開多人悅意目，復為多人所愛樂，\n云何於此妙身中，王者嚴刑可能及？\n大眾若常觀矚時，彼欣樂心皆無足，\n云何棄已付法人？苦哉臣輔無悲愍。\n口中常說諸法律，隨其所說善能行，\n審觀如是調善人，何能起發斯罪業？\n此即乃行於非法，正法隱沒或滅亡，\n若今運用此功能，我等咸生離散苦。」\n時諸人眾說伽陀已。城中復有諸女人眾，於此童子極生愛念，是中或有一類女人，以別離苦所逼惱，故宛轉于地，或有女人拊膝傷痛，或有女人心識癡迷，一一皆如離散親子受大苦惱。\n是時，王舍城中內外所有一切人眾，以此童子將期命殞，咸生別離逼切之苦，互相叫唱聲言雜亂，戰怖慞惶，悲苦無救。\n時日照商主舍中有一童女，因適衢市竊聞其事，即時悲泣速還自舍，詣金色童子母所。到已，趨前舉身投地，是時金色童子之母疑惑迷亂，即發問言：「汝有何事，宜今速說？」童女白言：「尊母當知，金色童子執縛其臂膾宰監逐，眾皆謂言：『於自園中殺彼迦尸孫那利女，非久即詣棄屍林中，命將殞謝。』四衢巷陌一切人眾，咸悉聞知。」\n時童子母聞是語已，憂苦極深悶絕躃地，以水灑面，良久乃蘇，從地而起，唱如是言：「苦哉！我子！苦哉！我子！」即時戰怖驚惶失次，拊膝軫悲頭髮蓬亂，自舍而出奔，詣四衢及諸巷陌，以子別離憂苦所逼，力劣心疲舉聲叫唱，凡所見者皆發問言：「我子金色童子今何所在？苦哉！今時不見我子。汝諸仁者，願賜救護！願賜救護！令我于今得見其子。」如是悲泣，周遍街巷隨處而住。\n是時日照商主之妻，以不見其金色童子，最極憂苦所逼切故，周行迷亂高聲叫唱，凡所見者而悉禮奉合掌告言：「願速救護！願速救護！乃至我子未到林所，其中容受令我得見。」又復告言：「汝應悲念為令我子未至破壞，使我得見。」\n時童子母發苦切言，告諸人已，未見子間，又復唱言：「苦哉！云何不見我子？」是時舉身自投于地，盤桓宛轉地中跳躑，如魚出水在枯涸地，踧踖周慞不遑安處，心如割切悲復增悲，猶如新生犢子失其牛母，多種驚惶，危逼唱言：「苦哉！我之子！苦哉！意所樂。苦哉！善忍者！苦哉！大孝人！苦哉！多願求所獲之愛子！苦哉！妙相人所樂觀。苦哉！身支圓滿具足。苦哉！艶赫金色之身。苦哉！人眾悅目瞻覩。苦哉！眾中開󰭅怡目。苦哉！聰利有智之者，廣出無畏悅意善言。苦哉！廣有悲愍心者，法欲具足愛念眾生。苦哉！最上煥耀家族。苦哉！我之族中明炬。苦哉！我心所愛樂者。苦哉！我之心中大寶。苦哉！我之集真實者。苦哉！我之妙甘露眼。苦哉！我之相續深愛。苦哉！我之族中大寶。苦哉！苦哉！云何如是掌法之官不審伺察，而置我子將殞命耶？」\n是時童子之母，重復合掌，再陳哀告一切人眾，力劣心疲，說伽陀曰：\n「苦哉！我今無告語。云何令我今所行？\n我今如夢亦如癡，逼切我心大迷亂。\n為子憂苦深逼迫，最極哀危散亂心，\n我今懇禱一切人，數數哀聲增涕泣。\n意不調寂非色容，我心都無所愛樂，\n我子將置棄屍林，汝等今時願救護。\n汝等若有悲愍心，即有善護者功能，\n如我心意實所求，願今得見於我子。\n我今一切無所樂，紫栴檀等妙塗香，\n乃至多種眾莊嚴，以悲苦救悉捐棄，\n手釧等諸莊嚴具，令悉非我所嚴身，\n愛子將離困苦深，不獲抱持親撫惜。\n我今不復三旋繞，亦不禮奉於雙足，\n未曉今時以何緣，置我子於棄屍所？\n我觀十方皆空廓，唯覩破壞及焚燒，\n我心燒爇亦復然，情意癡迷無所措。\n速疾置於棄屍林，為執法者所刑戮，\n後不復見大苦哉！為子心中極愛樂，\n非我現生所作罪，必以他生有餘殃，\n我今為子憂苦深，猶如猛火燒輕草。\n若復我心真實者，怨亦如親無罪業，\n我子因緣若實時，願今脫免斯危難。」\n金色童子因緣經卷第三\n金色童子因緣經卷第四\n西天譯經三藏朝散大夫試鴻臚卿傳梵大師賜紫沙門臣法護等奉　詔譯\n爾時，日照商主涉渡大海，獲利成辦，不日還復王舍大城。當入城時，商主忽見不吉祥相，即時商主心生驚怖，身極顫掉，兩目眴動；其相所謂群飛聚前厲聲鳴噪。商主素解其占，即作是念：「如我今者所見之相，極不祥善，決定我子金色童子有嬈亂事，今應在近，如相法說必有別離。」\n于是商主說伽陀曰：\n「如我兩目俱眴動，群飛厲聲而鳴噪，\n決定我子於今時，別離之苦應在近。\n又若身支發顫掉，其心熱惱驚怖生，\n決定親子今別離，惡相同前應在近。」\n商主說是伽陀已，當其身心顫怖之際，思百千種無義利事，遲疑盤旋不知所止。又復惟忖：「我今何故來復此城？」乃至後時，聞多人眾舉聲㘁叫，商主聞是㘁叫聲時，又復思念。乃適四衢，復見多人如被羅剎怖畏侵惱，各各皆有別離苦逼。居商主前，乃見一人，即發問言：「仁者！今此何故事相如是？」彼人答言：「日照商主有子其名金色童子，色相端嚴眾德圓具，而彼童子於自園中殺害迦尸孫那利女，王官不能審察是事，付執法人，將欲棄置四衢巷陌，眾所共聞，童子非久往棄屍林命垂殞謝。」\n是時，日照商主聞是語已，以子別離苦惱逼故，即時悶絕而躃于地，以水灑面，良久乃蘇。扶持漸起，極大號哭，流淚如雨，四顧觀察，作如是言：「苦哉！我子金色童子今在何處？」于是商主速疾周行巷陌尋求，乃見己妻荒迷散髮，拊膝悲號，逼迫哀聲，周行馳走，以子別離極大苦故。商主見已，極生悲惱，哽咽流淚漸近其前。妻見夫已，倍復悲號，憂箭射心流淚如雨，速詣夫前舉體投地。于是，日照商主前執其手高聲號哭，妻乃趨前虔伸拜奉，即作是言：「仁者夫主！救我！救我！我今從夫乞彼愛子，願夫哀察。」說伽陀曰：\n「願今夫主安慰我，我無福分無歡喜，\n我今與子別離時，極大苦惱徒悲泣。\n夫主共知子生時，若獲最上大喜者，\n何故愛子復于今，執持受死而非久？\n我子調善復少勇，多種教典悉明解，\n色相端嚴無比倫，大智之子將命殞，\n斷我大族中種姓，破我大族中根源，\n族中明炬大吉祥，息滅如是諸光照。\n我子是為心中寶，是為相續中深愛，\n我子眾中甘露眼，為執法者將刑戮。\n一切皆為子所作，失子猶如眼喪滅，\n集聚心寶子亦然，何故今時將破壞？\n夫當速疾發勤勇，為子廣施善方便，\n若人能救我子時，一切珍寶我今與。\n我見汝子於今時，未臨刑戮餘命在，\n隨汝意樂及思惟，宜今速作救護事。」\n爾時，日照商主雖復以子離別憂苦逼迫哀切，然且奮警身心扶持，前詣諸人眾所，合掌告言：「汝諸仁者！咸聽我語，我於今時險惡艱難斯現所發，汝等何不少施方便放捨救護？若曠野中事難明察，今在王城汝豈不見？況復我子有德顯明，何故付執法人持將刑戮？汝等何不少發悲心勤力救護？云何王者多種法律不審思惟？何不勇銳其心放捨我子？」\n時諸人眾中一答言：「商主！汝此童子圓具眾德我等悉知，且於今時非汝一人獨受艱苦，我等內外一切人眾悲苦亦同，然亦我等未見方便，能令童子而獲放捨，是故我等心各愁憂，咸生熱惱。」\n商主復言：「汝諸仁者！又復應知，今此童子畢竟純善，悲心增劇有大威德，法欲具足愛念眾生，豈於如是無義利事而能發心？況復行邪？願諸仁者速於今時特為審察，如是事相。若或詳審，而此童子事有實者，此之危難願令放捨，汝等人眾若於是事詳證可成，一切人眾同汝教令，是故無少過失可得。此外別無悲愍之心而為發現，若其然者，汝等能善愛敬有德悲心顯明，汝等若發悲愍心已，應詣王所，求王教令勅前臣輔，如汝所言宣示其事，無復別異而可信聽。仁者當知，我今為子將其別離畢竟艱苦，能救護者我今悉與一切珍寶，惟願汝等廣施恩惠，為此童子如理詳察。」\n時諸人眾聞商主言，具明其意，互相謂曰：「今此童子，眾德咸具，深可愛敬。」即時眾中召其二三有智之人、明正理者，遣詣王所具奏於王：「若王今時為金色童子勅彼臣輔，令其審細重復詳察事之虛實，我等民眾以十萬金奉上於王。」王從所奏。時有智人詣掌法司，先勅詳辯勇戾大臣之所。\n爾時，勇戾大臣遠見二三人來，即發問言：「汝等無其事緣，何故來此？」\n諸人答言：「我等王舍大城所居，人眾哀告：『仁者！今此金色童子色相端嚴，眾德備具多人愛念，彼將別離，王舍城中一切人民極大逼惱，況復此人常樂正法、諸法律等，德行具足，此人無有少分過失，眾所共信。』王勅仁者，今為金色童子重復審細詳辯前事，我等以十萬金奉上於王，日照商主亦自排備眾多珍寶而以奉之，令王廣藏有所增益。」\n時勇戾大臣聞是語已，忿恚答言：「事定已久，汝等何故復令詳辯？又復何言與十萬金令增王藏，豈我今時非理取財增王府庫？汝等誠謂不知王意，汝諸人眾於一切處巧設計智，欲令王者作無義利，此非方便，乃是汝等出譏謗言謗於王者，若或餘事欲令王者同斯詳辯，即見多人悉皆破壞。」\n時勇戾大臣呵責彼等二三人已，即時呼召四類惡人：所謂造作極惡業者、不忍辱者、無慈愍者、無悲心者。召已，謂言：「汝等今速監逐彼諸膾宰之人出於城外，依我所言，如王法令殺彼童子。汝等勿得輒令放捨，自餘臣佐或有所言亦不可放。汝等若或依我教令斯即甚善；若不從命起異見者，我與汝等大生怨縛。」彼等答言：「我今從命。」\n是時，四監逐官受旨命已，各執利劍監逐前行。時諸膾宰審慮百端運謀方計，徐緩進步執持童子，迂轉四衢周行巷陌，欲令一切普使聞知，乃作是言：「苦哉！我今作何方計，今此童子脫免斯難？我等今時，豈能作此無義利事？」\n是時，四監逐官各執利劍，詣諸膾宰之前，告語彼言：「汝等宜應如，彼大臣所授旨命速營其事，汝等若不速出城外，如彼法令殺其童子，我即今時斷汝等命。」而彼四類極惡監逐之官，各執利劍其狀可畏，怒目觀視彼諸膾宰。是時，彼等慮其斷命，咸生驚怖，皆言：「苦哉！我等今時無復方計救此童子，須宜從命而將致殺。」言已，悲傷滿目垂淚。是時，四監逐官疾速催驅金色童子出於城外。\n當其童子出城之時，有無數百千人眾奔馳瞻覩，傷痛流淚，異口同音，咸作是言：「苦哉！苦哉！日照商主大寶散失，又此日照商主根源上族而悉斷壞，日照商主族中明炬而將息滅，日照商主族中最上髻珠墜落，日照商主清淨眼滅，日照商主妙好莊嚴今悉離散，日照商主心極痛傷其猶開剖，日照商主體中命殞。苦哉！苦哉！何故令此童子出於城外曠野孤逈寂寥之所？盤旋宛轉無救無依？今此童子於其最勝王舍城中，如清淨月為彼羅睺之所吞食，又此王舍大城如空中日白晝銷殞；王舍大城所居人眾，喪甘露眼迷失方處；王舍大城所居人眾，相續深愛而悉離散；王舍大城所居人眾妙好莊嚴今已廢棄；王舍大城所居人眾髻珠墜落；王舍大城所居人眾心所愛寶今悉破壞；王舍大城所居人眾目既喪，明將何瞻覩？我等今時見是事已，云何能生悅樂？心意誠謂我等無所依止。」\n爾時，童子既出城已，彼監逐官遣人來白勇戾大臣：「金色童子已出王舍大城。」時勇戾大臣聞已歡喜。\n爾時先所來者，其二三人聞是事已，愁憂不樂，寂然無依還訪城中。先同議者，彼彼人眾具陳上事，彼諸人眾聞已，愁憂寂無依托，互相議言：「汝等應知，我之國主阿闍世王，是惡王者不遵正理，昔害父命今作非法，以其有德色相端嚴眾所愛念勝智之人，而令殺害。苦哉！王者極無悲愍。苦哉！王者不知有德，王及臣輔無勝知見，何故不令依正法律審細詳辯？以勝善人輕為棄捨？又或時數使其然哉，正法隱陷增長非法，於濁時中信惡人語，故令有德極善之人生別離苦。苦哉！苦哉！深無義利。」\n金色童子因緣經卷第四\n金色童子因緣經卷第五\n西天譯經三藏朝散大夫試鴻臚卿傳梵大師賜紫沙門臣法護等奉　詔譯\n爾時日照商主，聞說如是多種事已，心意破壞，極大憂苦之所逼惱，悶絕躃地，以水灑面，良久乃蘇。徐坐涕泣，發如是言：「苦哉！苦哉！我唯一子，今將命殞。」言已，又復舉聲號哭，說伽陀曰：\n「苦哉！我子󰭅怡眼，苦哉！族中大莊嚴，\n我為汝父福尠微，為害汝故大號哭。\n我為汝故心離散，于今迷轉於諸方，\n與汝別離火熾然，苦哉！焚燒我心意。\n汝是調善有智人，增上愛樂悲愍者，\n我為汝父極惡人，招汝今時多厄難。\n汝子當日初生時，我獲喜樂無等比，\n而今與汝將別離，憂火燒心極炎熾。\n苦哉！王者及臣輔，無悲愍心無分別，\n見斯具足法律人，不能為此審詳辯。\n苦哉！大國為人主，無悲愍心具顯彰，\n不能如是審詳明，因汝輕棄於我子。\n世間最勝賢善人，終不隱昧於心意，\n有德之子眾所知，為害汝故大號哭。\n此大城隍諸聖賢，于今離散當何在？\n照燭如是有德人，臨刑戮時願放捨。\n帝釋天主并護世，及餘大威德諸天，\n咸願少開悲愍心，今為我子善救護。\n大力成就禁戒仙，及餘寂默諸仙等，\n頂禮為開悲愍心，今為我子作救護。」\n爾時，日照商主說是伽陀已，善慧忽生，乃自惟忖：「我今悲號唐捐無益，我聞有佛世尊功德無量，普盡世間同一親愛，起大悲心隨念而應。彼佛世尊，諸無主者為作主宰，無救護者為作救護，無歸投者為作歸投，無趣向者為作趣向。\n「又佛世尊，世間一切難苦險難逼惱眾生，彼等常生極大怖畏，我佛慈悲善為救度，如彼海中涉渡商客，遇摩竭大魚極生怖畏，當怖畏時，彼思念佛，而佛應念即為救度。\n「又如央掘摩羅，殺害千人唯一不殺，而後欲殺其母，母怖斷命，佛以方便善為救度。又如宿世怨縛強力受夜叉身，所謂曠野夜叉、執持夜叉等，為飲食故行於世間，殺害無數百千眾生。是諸夜叉食人血肉，貪其惡味，㗘𠯗舐掠現惡舌相，堅長利牙蹙頞醜面，近逼於人甚可怖畏，彼等眾生佛善救度。彼佛世尊善為我子度斯艱苦，若佛世尊以大悲心，最上愛念諸眾生者，惟願自然知我所念。」\n日照商主作是念時，其傍有一信善優婆塞，商主問言：「仁者！今佛世尊當何所在？」時優婆塞即審思念佛世尊已，涕淚悲泣哽咽其聲，即說伽陀，答商主言：\n「今此世間大導師，能與世間最上樂，\n於諸世間同一親，彼佛大師已入滅。\n無明照者作明照，無歸向者為所歸，\n佛日光明已暗冥，油盡燈然所不及。」\n是時，日照商主聞佛世尊已入涅槃，倍復悲苦憂箭射心，悶絕躃地，以水灑面，良久乃蘇。扶持漸起，向佛世尊涅槃方處，高聲號哭說伽陀曰：\n「苦哉！法王一切智，能除過失眾怨聚，\n今已棄捨無歸人，世尊已滅我何作？\n苦哉！最上勝所行，一切眾生同一愛，\n悉能和合諸別離，導師開示涅槃路。\n苦哉！云何此世間，無明蓋覆於淨眼？\n眾生若離於世尊，生死輪轉無窮盡。\n佛從寂滅道中來，最上悲愍大勇猛，\n若此世間今無依，復何主宰為依怙？\n一切皆從正法生，從法出生諸佛子，\n佛子今已離世間，復有何人作依怙？\n眾生多種真實意，佛能拔苦悉圓成，\n開明眾生所愛周，還復虛空歸寂默。\n一切人眾皆同等，聞佛所說勇銳生，\n今佛世尊已涅槃，復有何人宣正法？\n苦哉！世間人天等，悉無光明皆破壞，\n聖尊出世最極難，佛大牟尼今已逝。\n聞佛聖尊已涅槃，所愛正法亦隨滅，\n一切眾生樂法深，復有何人善施作？\n悲心一味大無畏，大悲愍者所依止，\n一切功德普能成，滅已後復何所得？\n何名三界作利益，所謂發起大悲心，\n悲愍即是真實智，平等依止於捨行。\n苦哉！佛大功德寶，經俱胝劫所積集，\n依止難地即銷亡，所有正法亦墜墮。\n世尊導師離世間，苦哉！無明所闇蔽，\n此世此生險難中，勤力所成皆破壞。\n大哉！最勝即佛寶，一何今時悉離散？\n深可傷悲諸世間，發起一切破壞事。\n佛滅苾芻眾亦空，譬如群牛失其母，\n諸有智者覩斯緣，誰不心生大悲惱？\n全身委地伸敬奉，頂禮世尊離塵足，\n佛日光明已暗冥，我等後無所歸向。\n無常大事極慘毒，一切眾生平等受，\n佛亦今時被汝侵，故令我今無救護。\n八正道法如妙藥，能治煩惱病根源，\n大師！大悲！大醫王！于今亦墮無常數。\n苦哉！無悲極迅速，世尊慈父已入滅，\n一切世間悉暗冥，何人為開明照眼？\n苦哉！世尊已入滅，我子心寶將不還，\n今子臨當刑戮時，願佛來救斯厄難。\n世尊普救諸苦惱，一切最勝所歸趣，\n我子無依命欲亡，惟願今時垂救度。\n若我今日得善利，如大威德之所說，\n令我諸愛不散離，是即獲得最上語。」\n日照商主以如是等悲切語言說伽陀已，復謂優婆塞言：「佛諸弟子大聲聞中，佛以教法付何人已入般涅槃？」\n優婆塞言：「商主！諦聽！我佛世尊以其教法，付囑尊者大迦葉已入般涅槃；彼尊者大迦葉，如世尊勅以其教法付囑尊者阿難已，次入涅槃。今時，即是尊者阿難大威德者任持教法，而彼尊者悲心如佛，能於彼彼國城聚落一切方處，調伏攝化一切眾生，於眾生中，若有未種諸善根者，方便攝化令種善根，已能積集一切善根得相續者，使令成熟；已能成熟諸善根者，使其得度；若有縈纏煩惱病者，為說正法勝甘露藥令其除愈，猶如醫王。\n「又為一切煩惱黑暗所覆眾生，宣說正法，清淨光明破煩惱暗，譬如日天出語光明和合調順，狀俱母陀花開發可愛，猶如月天。常以正法教授調伏諸小國王，如轉輪聖王。以自智慧勝妙辯才，攝伏一切邪異外道群鹿之眾，猶如師子。指示法律開導一切，猶如導師。廣為眾生宣說正法增益法財，猶如商主。普令一切種植善種覆廕增長，猶如大雲。教示損益猶如父母。諸有一切難調眾生善為調伏，未得度者令其得度，未安隱者令得安隱，未涅槃者令住涅槃，一切險惡艱苦逼迫彼彼眾生大怖畏者，令其脫免。\n「總略而言，彼聖尊者有大威力，一切佛事皆悉能作，隨念能應，如汝今時，子之厄難隨汝所念，能為救度。」\n爾時，日照商主聞是語已，如還命人宛轉驚惶，即作是言：「仁者！彼尊者阿難今在何處？」\n優婆塞言：「商主！尊者阿難今在毘耶離城菴羅樹園。」\n如是言已，日照商主即起，恭敬膝輪著地，向毘耶離城合掌頂禮，滿目淚流，作是白言：「尊者大慈！我子今時有別離苦，憂惱逼迫無所伸告，我今罄以極切心誠悲泣哀祈尊者阿難，願垂救護。」即時，商主說伽陀曰：\n「今此尊者最勝上，眾生心意悉明解，\n如意如願普能知，願今聽我說是事。\n我佛世尊已入滅，佛諸弟子有大威，\n尊者多聞無等倫，能持如來清淨教，\n善安慰我逼惱心，復為世間所歸向，\n常樂利益於眾生，願今觀察如是事。\n今時我子以何緣，云何如是將致害？\n我今危逼子無依，願師威神作救護。\n若或聖者不住世，無復可得利眾生，\n信善之人欲害時，非師何人能放捨？\n留身住世利群品，能善任持佛正法，\n現前應起悲愍心，攝受救護於我子。\n我諸方計無所成，今無歸趣復無救，\n父子同陷憂泥中，尊者悲心願提拔。\n我今悚怖深啟告，師利世間餘何有？\n釋迦牟尼師所言，今如闇中現光照，\n唯除尊者作善利，餘復無人能救護。\n惟願尊者速降臨，應起悲心救我子，\n為子憂心如怨執，惡人侵嬈難堪任，\n我及妻子悉無依，願歡喜尊施歡喜。」\n日照商主說是伽陀，時尊者阿難悲心增益，晝三夜三即為思念，以聲聞中所得天眼普觀世間，何法是增？何法是減？何者險惡？何者難苦？何者逼迫？何者具有險惡艱苦逼迫等事？何者微小？何者漸增？何者廣大？何者惡趣道中我當提拔？何者天中善趣及解脫道我當安立？何者欲泥所陷沒處我當親手隨與拔除？何者遠離聖財我當令其聖財增廣？尊者阿難常為眾生如是觀察，與尊者舍利子等無有異。\n即時，尊者以淨天眼觀彼金色童子，昔種善根勝行成熟，然為險惡艱苦逼惱縈纏。見已，即時尊者乃舒如象王臂，速於國主阿闍世王所居宮闕殿宇之上，隱身不現，但於空中彈指警覺。其王爾時方處殿中歡娛沈惑，忽聞空中有聲，作如是言：「大王！汝作不善，彼金色童子都無過失，王自不能審細詳察。今時遣出王舍大城，詣棄屍林中而令棄置將欲殺害，大王宜今速止斯事。」\n爾時，阿闍世王聞其空中尊者阿難語已，即速旋動驚懼，頂禮尊者阿難。乃起于殿舉發大聲，普告四方，作如是言：「汝等審聽，速往棄屍林中，宣示我語：『彼金色童子當勿殺害，速宜放捨。』汝等眾中能往告者，我當出彼金藏而賜於汝，及當與汝五大聚落。」\n時多人眾聞王宣示，人所愛念金色童子令其放捨。時百千人奔走而出，競欲告語。當如是時，四監逐官同諸膾宰，驅行金色童子，已到棄屍林中。時彼迦尸孫那利女有自親識知友，具以種種青黃赤白妙好之衣而為莊嚴，安布輿乘入棄屍林中，時彼知識於是方處聚積其柴欲布柴籠。\n是時，諸膾宰言：「汝等于今未宜安布所用柴籠，小待須臾，當俟我等為其童子安布叉已，我即殺之。然後以此金色童子，與彼迦尸孫那利女同處焚燒。」如是言已，時諸膾宰即舉其叉安之在地。\n爾時，金色童子觀見彼叉既在地已，即思念母，極大逼切滿目垂淚：「我今與母即見別離，我母今時在何方處？我母昔時或於中夜失其懷抱，暫不見我即生極苦。又念我母唯我一子，今既別離母命何存？苦哉！我今實無福力，招感於母與我別離，子母今時俱受大苦。」\n時諸膾宰開掘於地，將立其叉，互相議言：「汝諸膾宰，何人能為金色童子舉叉安立？」互各推排汝當安立。中一人言：「我今頭痛風恙所侵，不能舉立。」中一人言：「我今背痛。」一言：「我今兩脇疼痛。」一言：「我今腹有所痛。」彼諸膾宰各言所苦互欲避之，不忍施作無義利事。\n金色童子因緣經卷第五\n金色童子因緣經卷第六\n西天譯經三藏朝散大夫試鴻臚卿傳梵大師賜紫沙門臣法護等奉　詔譯\n爾時，金色童子聞諸膾宰互言議已，見叉在地間掘舉立，即作是言：「苦哉！我今受斯危逼，即於生死廣大過失深生厭離，忻樂希求解脫勝道，身無依托，心中現起險惡怖畏。」於剎那間，又復號哭唱言：「苦哉！我今捍勞其力極難所得，是日人身不能當作大利益事。苦哉！我於生死海中又復流轉；又復我今住生死行；又復我於生死曠野，諸險難中盤旋踧踖；又復我今還入生死極險惡處；又復我今還墜生死大墮落處；又復我今還投生死大羅網中；又復我當於彼等活、眾合、黑繩、㘁叫、大㘁叫、炎熱、極炎熱、阿鼻等諸地獄中生；又復我當於彼象、牛、群獸、飛禽、雜類畜趣中生；又復我當於彼常受饑渴等苦，不得少分殘棄飲食及大小便利諸類餓鬼是趣中生，斯等諸趣皆受苦惱。我昔聞佛如來、應供、正等正覺出現世間，如優曇鉢花最勝難得。彼佛世尊知諸法律，能為世間宣說開悟，難得之法剎那具足。又復我今人身難得現生勝處，諸根不缺不聾不瘂，亦不攣躄身力具足，亦復能知善說惡說諸有法義。我今離佛世尊當無救護，又若不離八難，雖得人身虛無果利，我於今時當何所作？彼佛世尊大悲愍者，今在何所？惟願大慈思念於我，悲愍我今無所依托，無主無救，無歸無向，復無照燭，險惡艱苦極大逼迫。世尊大悲，因垂警悟願來救護。」\n又自惟忖：「我之薄祐罪業深重，一何世尊速入涅槃？」當是思惟悚怖之時，善慧忽生。又作是念：「若佛世尊已入涅槃，佛弟子中大威德者，尊者大迦葉，如來付囑任持教法，又已涅槃。我聞尊者阿難今現任持如來教法，有大神力具大威德，能為一切眾生廣作利益，荷負眾生曾無休息。而彼尊者有大悲愍，應念於我受斯艱苦。惟願尊者悲心如佛速來救護。」念已，即時涕淚悲泣，轉復於彼生死怖中深極毀責，發起上品求出離心，遙向尊者阿難痛切哀訴，說伽陀曰：\n「生死怖中堪大懼，我常不生於歡喜，\n尊者阿難悉了知，惟願今時聽此說。\n佛一切智大悲者，應化入般涅槃後，\n利益眾生正法門，付囑尊者大迦葉，\n而彼尊者作利樂，化事圓成次涅槃，\n復以世間利益門，付囑阿難大威德。\n尊者迦葉大名稱，彼涅槃後迄于今，\n尊者世間同一親，廣為眾生作利樂。\n三界無主作主宰，諸怖畏者施無畏，\n疲者置於止息方，無歸向者作歸向。\n尊者世間同一親，大師所作悉能作，\n佛弟子中近侍尊，今善任持佛正法。\n尊者今於苦難地，若不為我垂救拔，\n此外別無主所依，即見我今極破壞。\n生者決定皆歸死，智者不應懷死怖，\n尊者能於生死輪，善知出離諸要道。\n若能出離於八難，所作有利甘趣死，\n剎那成事斯極難，由此緣故我悲苦。\n諸佛出世示眾法，斯即最上極難得，\n尊者今時應念來，如過去佛親化度。\n尊者悲心大堅固，為諸眾生而出現，\n不捨於我大慈悲，我今趣求解脫道。\n尊者有大功德力，常起利益眾生心，\n我今艱苦逼惱中，惟願慈悲善觀察。\n我今危苦無救護，願尊天眼所照明，\n尊者慈悲速降臨，今應為我救斯苦。」\n金色童子說是伽陀時，尊者阿難廣為世間成利樂故，發起悲念，普遍觀察無量無邊眾生樂欲，行利益心相續不斷，即以天眼觀見金色童子極大苦惱，無所依托。作是觀已，開發悲心放微妙光，周遍國城宮殿方處，一切境界皆悉昭曜。即與五百大阿羅漢眷屬，各運神力俱時騰空，如雲如蓋住虛空中，普遍一切吉祥相現，周匝光明廣照一切，盤旋向於棄屍林所。\n爾時，國主阿闍世王處于嚴潔高廣樓閣之上，瞻見尊者阿難與苾芻眾，如半月相，尊者處中加趺而坐，高涌虛空如雲如蓋，種種莊嚴殊妙可愛，漸來向於棄屍林所。國主見已，即作是念：「尊者阿難決定為彼金色童子故來至此，彼尊來已，斯必廣現希有瑞相，欲為宣說未曾有法，我今宜應速往於彼。」即時阿闍世王乃向尊者及阿羅漢眷屬，恭敬頂禮已，從高樓下，與無數百千眷屬圍繞，導從徒步前趨出向棄屍林所。\n爾時，四監逐官咸起瞋恚，執劍期剋諸膾宰人，作是告言：「汝等何故斯事延久？不速為彼金色童子安布其叉。」諸膾宰人聞其言已，咸生驚怖，即為金色童子安立其叉。\n時金色童子，又復發起極生厭離，生死過失無所依托，作是唱言：「苦哉！苦哉！尊者阿難今時若不攝受於我，我必棄置。」\n當其童子發是言時，尊者阿難自遠而來，遍發其聲安慰一切。即復安慰金色童子，謂其言曰：「子今勿怖！汝是調善知法律者，我今為汝止其非法，猶如蛇毒，極惡之人令不生害。是故我今令汝脫免如是危難，我今為汝如佛世尊圓滿意願，我於今時如佛知見隨應宣示，又如如來、應供、正等正覺，以其正法付囑尊者大迦葉已，我如其教，真實所作，今為汝說上首聲聞大威德者所說之法。我今為汝圓滿意樂；我今為汝止其死怖，及輪迴中一切怖畏；我今為汝拔除疑惑戲論之箭。汝以惡見蓋覆淨眼，我以智藥治令清淨；今汝恚火我令息滅；我今令汝離貪清淨，我今令汝廣植善種，我今拔汝出生死泥，我今令汝渡於苦海，我今令汝出離一切艱險邊際，我今為汝解煩惱縛，我今為汝破蓋障門。總略而言，我今為汝隨應所作，汝於俱胝那庾多百千劫中，積集難得最勝上者，所謂斷盡煩惱證阿羅漢，以智慧火遍燒一切煩惱之薪，增上所得離疑惑病，如彼千歲經久大樹極難除斷，以智金剛連根而斷。」\n爾時，尊者復說伽陀曰：\n「貪瞋憍慢常相續，流注三有海無窮，\n乘彼精進智慧舟，我今為汝令枯涸。\n生為大苦老為根，死即是極巇險處，\n勝慧金剛大利堅，破諸苦山悉摧碎。\n經千俱胝劫數中，勤苦積集所未得，\n極難得者於今時，謂令汝得無漏法。」\n爾時，金色童子得聞尊者阿難如是語已，如還命人，身心安隱生大歡喜，仰觀虛空專注一心，向彼尊者瞪目觀視。\n是時，四監逐官謂諸膾宰言：「汝等當知，此諸苾芻是悲心人，今從空來，或於我等作障難事。汝等宜今速以童子置在叉上，將非我等越王教令，招其罪咎成無義利。」\n彼諸膾宰聞是語已，咸為妻子眷屬怖其斷命，即時舉起金色童子欲置叉上。\n尊者阿難速以神力，於彼叉上布淨月輪，光明皎潔，輪中出現妙蓮花臺，其量廣闊，尊者神力所加持故，自然令其金色童子處蓮花上加趺而坐，登其坐已，周遍觀察。\n時虛空中有無數百千那庾多賢聖，俱發聲言：「奇哉！奇哉！」說伽陀曰：\n「奇哉！正教大威力，佛一切智未曾有，\n聲聞弟子今亦然，能作如來神變事。\n尊者阿難於今時，大威德力斯明顯，\n善逝所作事悉同，廣大正法未曾有。\n佛日光明雖已沒，尊者威光復照明，\n諸苦逼惱悉蠲除，奇哉！吉祥大歡喜。\n自智慧德大威神，光明煥赫大嚴飾，\n尊者猶如妙月輪，出現空中而清淨。\n善逝光明既已沒，暗冥普覆諸世間，\n尊者神光復照明，正法于今極彰顯。\n佛寶最上今雖隱，不思議德悉周圓，\n世間髻寶大吉祥，尊者阿難能開顯。」\n爾時，尊者阿難高處虛空，猶如秋天清淨月輪，光明皎潔普照一切，復如雲蓋，現吉祥相周遍清淨，以自威光映奪於日，與五百大阿羅漢眷屬圍繞住虛空中，為金色童子說伽陀曰：\n「如來大師出世間，是即最上大希有，\n最勝為彼天人師，五眼清淨無障礙。\n如佛世尊昔所說，離苦清淨妙法門，\n是法若能知苦因，彼一切苦悉能斷。\n由知苦故能斷集，即能超越於苦法，\n聖八正道如理修，趣向涅槃獲安樂。\n我今如佛所說時，一切苦法悉除滅，\n正智能破無智心，此滅不復受後有。」\n尊者阿難說是伽陀，時金色童子聞是法已，有身見山高二十峯，以智金剛而悉摧破，即證須陀洹果。\n是時，金色童子證是果已，譬如商人大獲其利，又如耕人所種成熟，復如戰陣勇猛得勝，又如得成轉輪聖王，而生最上適悅歡喜。即時合掌，恭敬向尊者阿難宣說伽陀而伸讚歎：\n「阿難尊者我歸命，歸命最上大尊者，\n又復歸命諸佛子，建立牟尼大法幢。\n希有悲心極廣大，希有悲心復最上，\n我今苦逼極顛危，尊者慈悲善救度。\n尊者阿難於是處，普能聞彼一切聲，\n我所逼惱無歸投，尊者救已得解脫，\n苦惱道中極增熾，尊者力故得清涼，\n慈悲心如淨月輪，出現牟尼清淨月。\n我今所得所作事，非由父母及諸親，\n尊者善友斯降臨，故令我得極善利。\n尊者善閉諸惡趣，亦復能開解脫門，\n枯涸一切生死流，積骨如山善摧破。\n生死本無初中後，煩惱積集諸怖畏，\n以智金剛平等門，尊者善出諸邊際。\n無始時來深陷沒，憂箭入心未拔除，\n今遇最上大醫王，從法口生離諸病。」\n是時，空中彼諸賢聖即向尊者阿難注意瞻仰已，於剎那間彼棄屍林所自然除去內外一切土石砂礫觸處，遍灑旃檀香水，燒眾名香豎立幢幡及寶樓閣，復有真珠所嚴眾衣，遍散種種可愛妙花，是處忽然清淨嚴飾，猶如諸天歡喜之園。時諸賢聖為尊者阿難，布設種種殊妙珍寶行列莊嚴，安施一切金寶所成大師子座及承足寶几，復為五百阿羅漢眾，各各排設寶莊嚴座。\n是時，尊者阿難從空而下，處于師子之座，五百大阿羅漢亦從空下，各登其座。\n金色童子因緣經卷第六\n金色童子因緣經卷第七\n譯經三藏朝散大夫試鴻臚卿光梵大師賜紫沙門臣惟淨等奉　詔譯\n爾時，國主阿闍世王與無數百千臣佐眷屬，既至會已，覩諸勝相。乃至見彼金色童子，淨月輪中光明皎絜，蓮花臺上安處其座，如雲散空秋天滿月，復如金幢其光焰赫吉祥殊特。時王觀已戄然驚異，發生最上希奇之心，身毛喜竪面目熈怡，如海波相深增淨信，即向尊者阿難全身委地恪恭拜奉，舉口就足復伸歍敬，然後跪膝合掌，諦誠瞻仰尊者阿難說伽陀曰：\n「歸命最上大聖者，汝於今日善所作，\n普能救度此會人，而復拯拔於我等。\n今此我等諸人眾，若非尊者所攝受，\n若聲廣震於會中，我等一切皆破壞。\n若非尊者所救護，利益眾生事皆息，\n我等大眾於今時，大火逼迫皆焚爇。\n奇哉！尊者大勝智，具足最上悲愍心，\n希有如是勝所行，顯明宣演而奇特。\n汝今所現神變雲，我等咸觀未曾有，\n最上寂靜大威光，與如來光等無異。\n世間危苦咸皆集，尊者為主為歸救，\n汝能廣利諸眾生，如佛悲心普愛念。\n世尊普觀諸世間，我等皆獲大喜樂，\n今汝尊者照世間，任持能仁清淨教。」\n爾時，阿闍世王說是伽陀伸讚歎已，圓滿意願心生歡喜，速起前詣先安布彼鐵叉所，即舒二手承接金色童子，最極歡喜如獲愛子。\n是時童子從蓮花座自然而下，王以憐愛增深，趨前持抱再三撫惜，瞪目觀瞻喜色盈眸，說伽陀曰：\n「如我往昔得王位，我於彼時喜不深，\n見今逼迫艱苦中，得解脫者倍增喜。\n面輪出生清淨目，猶如優鉢羅花葉，\n光明晃曜映月光，我等今時獲瞻覩，\n色相圓滿復柔軟，功德具足眾莊嚴，\n一切身分悉周圓，光潤瑩明咸觀見。\n汝昔逢值於何等，無悲愍心極惡者，\n以汝眾所愛念人，將令殺害而棄置？\n汝所施作甚調寂，出言聞者歡喜生，\n色相端嚴世亦希，舉世何人不愛樂？\n於有德人何生恚，功德豈容過失隨？\n同彼金剛真實心，云何是中起差別？\n諸有鐵石為心者，及彼都無思慮人，\n此等破壞於識心，應於汝子不生愛。\n堅固金剛大熾焰，如人舉置於我頂，\n復如利劍斷頸胸，見破壞汝亦如是，\n復如猛惡大雷雹，從空墮擊於我心。\n今汝眾所愛樂人，何人教勅令殺害？\n苦哉！何人猛惡語，於汝造作如是業，\n何等極惡怨縛心，今時於汝不愛樂？\n何故死王來觸嬈？何人故起厭惡心？\n昔時殺汝是何人？汝今速應為我說。」\n爾時，金色童子聞阿闍世王如是語已，即起思念：「若我今時以其前事具白於王，豈非我於勇戾大臣造惡業邪？何以故？王性暴急斯須顯明，即於今時害其性命。」又復惟忖：「但自審觀宿業，我於先世歷諸生中，決定自造諸不善業，作已成熟報應斯明，是知先世業因不能忘報，故我今時實無過咎，為他欲殺而使棄置。」作是念已，決定無疑，即詣王前說伽陀曰：\n「如我昔於先世中，自所造作不善業，\n業成果熟理昭然，而今報應當發現。\n今日所招非愛果，皆由自作不善因，\n此時受報必無疑，王應為我善伺察。」\n童子說是伽陀已，前詣尊者阿難所，全身委地頂禮雙足，退住一面。\n是時，尊者阿難告童子言：「童子！此迦尸孫那利童女，先為蛇毒隱覆支體，汝以真實加持之力，令今起止速獲輕安平復如故，亦使此會一切大眾咸生淨信。」\n爾時，金色童子聞尊者語已，乃於一切眾生深心堅固，即起思念：「勇發真實加持之力，若法真實所說真實，我於迦尸孫那利童女，決定不曾生起微細煩惱，若貪、若瞋、若癡、若害，及餘別別心所隨煩惱等，即法真實所言真實，令此女人身毒銷散平復如故。」童子作是真實加持思念已，彼迦尸孫那利童女身毒銷散即時蘇省，回旋昇舉安樂如故，宛轉四瞻即見一切大眾集會。\n是時，一切無數百千人天大眾，異口同音發如是言：「奇哉！希有！金色童子心意清淨，有大神用、具大威力令能如是，以彼真實加持力故，令其迦尸孫那利童女昇舉輕安，還所愛命。」\n時彼迦尸孫那利童女，審復四顧普觀眾會，乃至見彼棄屍林中，有尊者阿難與大苾芻眾處半月相，眾寶光明廣大微妙，師子座中次第而坐，及見國主阿闍世王與無數百千臣佐眷屬俱在會中。又見自身先臥竹舁之上，青黃赤白繒綵所嚴。童女見已，心生疑怖：「我今或是夢所見邪？心迷亂邪？又或應知自業所感致如是邪？」其後彼之親族，即為如實廣說前事，謂言童女：「此諸事相，悉是尊者阿難降臨于此，以威神力令汝還命。」\n是時，童女聞此語已，即於尊者阿難發起最上清淨信奉希奇之心，乃自惟忖：「先在園中，為彼勇戾大臣起破壞意，死怖逼迫心日迷亂，惡分位時深自厭患，省覺女身多為損惱。苦哉！苦哉！女人之名，比於餘類而極卑賤，眾苦所集，我今云何而能捨此志所厭惡女人分位？」作是念已，速起離會求一妙衣，持捧前詣尊者阿難所，頂禮雙足以衣奉上，發生最上清淨信心，思念尊者阿難最上功德：「前以真實加持之力令我輕安，汝法真實，汝言真實，汝於如來諸弟子中多聞第一，勝中勝上，上中最上，聲聞中龍，聲聞中師子，聲聞中大仙，聲聞中調善者，聲聞中鉢訥摩花，聲聞中俱母陀花，聲聞中白蓮花，聲聞中調御者，聲聞中導師，聲聞中月，聲聞中日，聲聞中寶，聲聞中髻珠，法中多聞者，任持教法者，是阿羅漢，諸漏已盡所作已辦，去除重擔逮得己利，盡諸有結心善解脫，有大神用具大威德，及大光明為大施田。尊者如是有大功德，若法真實、言真實者，令我今日轉女人身成男子相。」\n發是言時，以尊者真實加持力故，迦尸孫那利童女於剎那間即轉女身成男子相，所成男身色相具足，端正殊妙人所樂觀，諸妙衣服及莊嚴具而為嚴身。是時，空中自然雨出種種殊妙悅意天衣，其衣廣大遍空如輪普覆一切，於須臾間彼棄屍林中，衣輪映蔽日光不現。\n爾時，彼會人天大眾見是事已，咸生驚異，尊者阿難有大威神功德如是。即時空中有無數百千俱胝那臾多天人，咸作是言：「奇哉！奇哉！廣大殊特實未曾有，尊者阿難具大威德，最上清淨作大施田。彼迦尸孫那利童女，持以一衣行淨施時，願力相續乃轉女身成男子相。大哉行願！殊勝若斯！」時諸天人俱生淨信，即於空中雨眾天花，復奏清妙可愛天樂。\n爾時迦尸孫那利男子，以尊者阿難大威德力，隨自所欲圓滿意願，顯觀如是現果報已，發生最上慶悅之心，身毛喜竪，即起前詣尊者阿難所，雙膝著地合掌恭敬，諦誠讚歎說伽陀曰：\n「歸命難得不思議，淨妙功德所莊嚴，\n我於今日無所依，由尊者故得還命。\n若我今時不得汝，清淨智眼所救護，\n我之餘命不能存，尊者今還施我命。\n奇哉！功德大力勢，奇哉！普施眾生喜。\n今於色逼苦難中，善為多人作救護。\n奇哉！汝為應供者，最極難得善清淨，\n我以一衣表施心，威神轉小成大利。\n又復一衣至微小，持奉尊者大牟尼，\n隨自樂欲得圓成，由汝善力現招果。\n如我意者女人身，積集廣大諸過失，\n尊者威力所加持，得轉女身成男子。\n轉轉還同天人相，天莊嚴具以嚴身，\n空中復雨妙天衣，繽紛而墜增歡悅。\n如是功德妙福田，若人不能如實作，\n斯人尠福果利虛，癡等煩惱怨所縛。」\n說是伽陀伸讚歎已，時彼男子顯觀如是現果報事，即自思念：「我今所轉色相若斯，又復具觀愛非愛果，理事彰明，我今不復處白衣舍，應求出家。」作是念已，前詣尊者阿難所，頂禮雙足白言：「尊者！我今願於尊者法中清淨出家，受具足戒成苾芻相，於尊者所誓修梵行。」\n是時尊者阿難即為教授出家之法，乃至成苾芻已，斷諸煩惱證阿羅漢果。\n當於爾時，日照商主并其妻室，先為金色童子離別憂苦慞惶馳逐，於王舍城中街衢巷陌，偃仆于地施起旋伏，進止盤桓驚憂迷亂，舉手擊身高聲唱言：「苦哉！我子！苦哉！我子！」哀聲逼迫而復涕泣。即時商主忽聞人言：「尊者阿難自空而來棄屍林中，為救護彼金色童子，廣為施作諸希有事。」日照商主并其妻室，聞是言已，如甘露水灌注心頂，發生極大歡喜之心，又如轉輪聖王受灌頂位最勝悅樂。即時從地宛轉而起，速速奔行出王舍大城詣棄屍林。\n到已，乃見金色童子，如秋滿月清淨皎然，雲翳散空羅睺去障，近于尊者阿難安庠而坐。又見尊者大威德力，能生希有殊勝事相，天人驚異廣大神化。商主見已，即於尊者阿難發生最上清淨信奉奇特之心，全身委地禮尊者足。起已，重復雙膝著地，合掌恭敬諦誠瞻仰，大喜增極滿目淚流，乃向尊者阿難一心讚歎，說伽陀曰：\n「奇哉！尊者大福力，廣大威神極顯彰，\n我今危逼惡難中，尊者善為作救護。\n奇哉！悲愍大勝德；奇哉！妙智悉具圓。\n汝一切智等世尊，最上清淨而明顯。\n如我今時為子故，沈沒艱危苦海中，\n尊者智慧大威光，方便善為我救拔。\n若我今時不得值，尊者悲心為攝受，\n我及妻子久已投，憂苦網中無出離。\n尊者今時來降此，大悲威力所出生，\n子已得渡憂海中，亦復出離憂險處。\n憂繩昔縛今得脫，憂行遷流今亦停，\n憂惑怖畏今已除，憂籠拘縶而今出。\n不為憂泥所陷溺，不為憂刺所傷身，\n不被憂蛇惡毒侵，不遭憂箭而射擊，\n不使憂劍所斷割，不與憂怨相值遇，\n憂惱大魚不相吞，不遭憂火而焚爇。\n尊者今日善所作，妙光普照大眾會，\n眾生淨眼悉開明，一切心意咸歡悅。\n尊者其名慶喜尊，眾生利樂喜中生，\n如是善開救度門，我今獲得大歡喜。」\n爾時，日照商主說是伽陀讚尊者已，即同妻室前詣金色童子所，以子育之心增劇憐愛，趨前持抱再三撫惜，大喜增盈滿目垂淚。父母同時舉󰭅怡目諦觀童子，說伽陀曰：\n「秋天滿月吉祥相，清淨身光普照明，\n多種意願悉圓成，父母欣復見汝面。\n紺目睛光赤銅相，脩廣殊妙極端嚴，\n斯由尊者所降臨，父母欣復見汝面。」\n金色童子因緣經卷第七\n金色童子因緣經卷第八\n譯經三藏朝散大夫試鴻臚卿光梵大師賜紫沙門臣惟淨等奉　詔譯\n爾時，金色童子於生死過失心極厭離，即時告白其父母已，前詣尊者阿難所，頂禮雙足，作是白言：「我今願於尊者法中清淨出家，受具足戒成苾芻相，於尊者所誓修梵行。」\n是時，尊者阿難即為教授出家之法。乃至成苾芻已，於須臾間斷諸煩惱，證阿羅漢果。證是果已；以宿命智諦觀先世相續業因，乃見自身極具殊勝大福威力，即作是念：「我今雖獲如是福力，然其福命有所盡限，今我所得如斯之報，應由往昔造諸福因。我今宜應為諸眾生，開發福門令生尊重，亦復顯明自福威力。」作是念已，即時脫自身所著衣持用淨施，以神力故，一衣脫已一衣旋復自然出現，如是數數旋脫旋現，脫已還生其數廣多，於尊者阿難之前積而成聚。其所積衣殊妙無價，光明晃曜如初生日，又如閻浮檀金焰赫光聚，返覆觀瞻其光益麗。\n爾時，在會一切大眾見是事已，心生驚異，咸作是言：「奇哉！希有！奇哉！希有！奇哉！福者有勝威力。奇哉！能作如是廣大威神福事。若此尊者所脫之衣相續不斷，即彼無價廣大妙衣，而應不能得其邊際。」\n時金色尊者即以此衣先奉父母，然後以衣淨施尊者阿難等諸苾芻眾，乃至棄屍林中所共集會一切大眾，人各二衣施以被體，以其金色苾芻威神力故，如是普施，即彼衣聚而亦不盡。\n是時，金色尊者以自神力踊身虛空，往詣王舍大城，普遍一切街衢巷中，脫自所著金色妙衣，數量廣大積而成聚；然後普遍王舍大城，高聲唱言：「諸人當知，我今脫自所著之衣普施一切，汝等隨應欲受用者恣其所取。」諸人聞已，於剎那間乃有無數百千人眾廣大集會，咸共瞻覩，遍王舍城街衢巷中，金色妙衣積廣大聚，如初生日光明照觸，又如閻浮檀金寶光晃曜；彼金色尊者高處空中威光焰赫，猶如金山吉祥熾盛。一切大眾覩是相已，咸生驚異，面目󰭅怡如海波相，俱作是念：「奇哉！奇哉！是事希有！此修何因果招如是，威神德力而悉殊特？我等若能知所修因如實作者，當所獲果威神亦然。」\n是諸人眾隨樂欲心，既生疑念乃相議言：「今此尊者威神德力殊特若斯，此為久修戒禁行邪？為具天眼智邪？我等今時宜應請問。」時諸人眾互言議已，舉󰭅怡目合掌，向空諦誠瞻仰，歸命頂禮金色尊者，異口同音說伽陀曰：\n「尊者所具大勝福，而應獲得天眼智，\n能施如是大威神，尊者今應為我說。\n若於此世或他世，欲求富樂及功德，\n修何勝行得圓成？尊者今應為我說。\n時彼尊者大正士，發起增勝悲愍心，\n開明廣大歡喜言，妙音普遍諸方處。\n我今宣說如是義，顯明開示汝諸人，\n如其次第廣敷揚，汝等諦聽我所說。\n我於此世及他世，所獲成就眾福門，\n富樂功德等希奇，由修福故獲如是。\n汝等厭離於諸苦，樂欲成就快樂者，\n應當速修諸福因，即得福樂咸臻集。\n諸有求成於樂果，此世或復他世中，\n一切獲得定無疑，由修福故彼有果。\n長者居士及商主，婆羅門等眾類人，\n受諸富樂廣隨心，由修福故彼有果。\n若於人中樂欲得，妻妾子息等眷屬，\n善和圓滿適悅心，由修福故彼有果。\n色相謙恭眾殊勝，開悅意目普觀瞻，\n人中獲得妙威光，由修福故彼有果。\n若於人中欲成就，眷屬圓具不破壞，\n財寶受用悉無窮，由修福故彼有果。\n欲具勝福及宿命，出言聞者皆信順，\n人中常得眾所欽，由修福故彼有果。\n若欲成就廣大福，在在生中常所隨，\n人中受用稱悅心，由修福故彼有果。\n人中若欲得成就，無數財寶悉豐盈，\n久固無減復周圓，由修福故彼有果。\n若欲北俱盧洲生，彼所生無我我所，\n人中壽量數決定，由修福故彼有果。\n所有田苗穀米等，不種自然能廣成，\n人中受用得豐饒，由修福故彼有果。\n劫波樹衣極殊妙，彼衣自然非造作，\n隨意所用覆身支，由修福故彼有果。\n又欲北俱盧洲生，人中受報無間斷，\n歿已得生於天中，由修福故彼有果。\n龍王勝報如天子，所食飯等蘇陀味，\n地中受用天福因，由修福故彼有果。\n王者威光勝吉祥，所得具足天無異，\n人主尊崇勝福增，由修福故彼有果。\n轉輪聖王及小王，隨應所獲地中主，\n同彼天主大威光，由修福故彼有果。\n若欲人中盡無餘，一切七寶等成就，\n轉輪聖王用無窮，由修福故彼有果。\n毘摩質多羅王等，一切阿修羅王眾，\n受用常同帝釋天，由修福故彼有果。\n最勝毘沙門天等，守護世間四天王，\n種種受用歡喜增，由修福故彼有果。\n天中歡喜妙園苑，是即天中勝受用，\n常同天女戲園中，由修福故彼有果。\n所有種種天王等，帝釋天主勝具足，\n受用殊妙喜隨增，由修福故彼有果。\n天中一切隨所欲，富樂受用悉無窮，\n變化宮殿妙安居，由修福故彼有果。\n天中十種勝功德，壽命色相勢力等，\n一天增勝於一天，由修福故彼有果。\n欲界種種勝上事，天中富樂等具圓，\n自在受用欲界中，由修福故彼有果。\n隨所悕望妙欲樂，天中受用悉如意，\n所得不假勤力營，由修福故彼有果。\n所有梵眾等諸天，修定行者居定地，\n獲得離生喜樂門，由修福故彼有果。\n修定者獲定生樂，愛盡妙樂復增勝，\n得樂寂靜捨念成，由修福故彼有果。\n所有諸佛聲聞眾，各具第一勝功德，\n威神廣大悉圓成，由修福故彼有果。\n於百劫中勤修習，得證緣覺菩提果，\n圓成勝妙福威神，由修福故彼有果。\n最勝無量無比喻，一切功德普莊嚴，\n圓成正等正覺尊，由修福故彼有果。\n美容盛年眾殊妙，高勝種族德莊嚴，\n妓女眷屬福所招，隨意適悅而無礙，\n修勝福故得生天，具天女等眾福果。\n獲諸悅意福所生，一切所欲皆成就，\n由修福故得不斷，清淨勝慧所莊嚴。\n因福能生淨信心，捷辯記念悉具足，\n因福能宣可愛語，因福故獲大名稱，\n一切皆由福所生，殊勝善妙眾功德。\n不有世間妙樂事，不因福故而能成，\n是故常求妙樂人，應當修集諸福聚。\n我昔因修少福故，得值毘婆尸如來，\n隨其樂欲得圓成，畢竟廣大勝成就。\n我昔曾生六欲天，為彼天中自在主，\n經歷多千俱胝生，彼彼天中受勝樂，\n曾無苦惱無缺減，人中勝上亦復然。\n轉輪王等最極尊，受諸富樂皆具足，\n故知福有大威力，於彼在在所生中，\n處處隨應我悉成，受諸福樂大自在。\n色相多聞皆圓具，口出優鉢羅花香，\n妙音聞者適悅生，所發語言人愛樂，\n我由往昔願力故，今所得福亦復然。\n色相功德等具圓，見者咸生歡悅意，\n此生家族極廣大，珍財富樂數難量，\n閻浮檀金妙色衣，覆體莊嚴而可愛，\n身諸分位廣周遍，馥郁猶如旃檀香；\n其香勝妙眾普熏，隨風聞者生愛樂，\n凡我所有諸求願，衣服珍寶等樂具，\n彼彼隨起思念時，我即一切皆成就。\n大釋師子淨教中，我今已具出家法，\n阿羅漢果妙證成，居清涼地而寂靜。\n我今只度於此生，而復不受於後有，\n亦不還復來此間，已證無漏涅槃樂。\n由宿業因所發起，現受果報極廣大，\n我今所感事雖然，果報邊際亦不見。」\n時，金色尊者說是伽陀已，有無數百千俱胝廣多人眾，得聞如是昔未曾有無限量不思議諸福事已，咸皆驚異發生最上希奇之心。即於世尊大師清淨教法至誠尊重，如其所欲隨自力能而行布施，發大誓願作諸福事。\n爾時金色尊者，普為一切城中大眾無數種類，開發福門令生信重，如應宣說諸福事已，即運神力自空而還棄屍林中，向尊者阿難等諸苾芻眾，次第禮足，退坐一面。\n爾時國主阿闍世王，聞勇戾大臣先於園中，以憎嫉事於彼迦尸孫那利童女作無義利，金色童子本無過咎搆成罪惡，將令殺害而使棄置，聞已悖然極生恚怒，觀視近臣而告勅曰：「汝今當知，此極惡人造斯惡行，汝應執往殞棄其命。」\n時勇戾大臣隨從於王，亦在會中，忽聞如是王告勅已，懼死懷怖舉身顫掉，心目迷亂如火所焚，即起趨前忙然奔走。是時，王之臣佐及無數百千人眾俱生恚怒，競共馳走奔逐執取。是時多人既執持已，增劇嫌恚眾共打擊，痛苦逼身不能制止。\n爾時，勇戾大臣以其危逼涕泣，前告尊者阿難言：「惟願尊者，起救護心救我此苦，我今無主無救無歸，眾所厭棄命將殞謝。」\n是時，尊者阿難即告眾言：「汝等且止！勿應致殺，我當告語國主大王。」時諸人眾聞尊者阿難如是語已，即時放捨不復執持。\n是時，尊者阿難即當顧視阿闍世王，王審其意白尊者言：「若此勇戾大臣能於尊者法中清淨出家，乃至盡壽而為近事，我即如其尊者教勅今當放捨。」尊者答言：「其事如是。」時諸人眾聞是語已，其所打擊苦惱等事而悉制止。\n復次，尊者阿難告金色尊者言：「汝以真實加持之力，令此勇戾大臣身諸痛苦悉得銷散輕安如故。」即時，金色尊者廣起利樂一切眾生深固之心，乃發真實加持之力，作如是言：「若法真實所言真實，今此勇戾大臣雖於我所作不饒益，我實於彼不起微細損害之意，此法真實，言真實者，速令此人身諸痛苦悉得輕安。」作是言時，彼勇戾大臣諸苦銷散輕安如故，即能昇舉，乃於如來清淨教中深生信樂，前詣尊者阿難所，頂禮雙足作是白言：「我今願於尊者法中清淨出家，受具足戒成苾芻相，於尊者所，誓修梵行。」\n是時，尊者阿難即為教授出家之法，乃至成苾芻已。於須臾間斷諸煩惱，證阿羅漢果。證是果已，即時踊身處虛空中，出現種種神變事等，普使一切在會大眾身意泰然。是時，勇戾苾芻從空而下，詣尊者阿難等苾芻眾前，次第禮足，退坐一面。\n爾時，一切大眾見尊者阿難廣作如是大威神力希有事已，是諸大眾於尊者所極生最上清淨信重，咸皆歡喜，諦誠瞻仰。\n尊者阿難，普為大眾隨其種類如應說法。是時會中無數百千人眾，聞所說已，其獲果利成證有差，會中或有證須陀洹果者，乃至或有證阿羅漢果者，有發聲聞菩提心者，乃至或有歸向佛者，信樂法者，尊重僧者，各各蒙益如應而住，彼日照商主并其妻室於此會中見諦開悟。\n復有無數百千天人，發生清淨信重之心，雨天寶衣奏天妙樂，又復雨諸天中妙花，謂優鉢羅花、鉢訥摩花、俱母陀花、奔拏利迦花、曼陀羅花等，數量廣大積至于膝。又復普散種種天花，周遍充滿棄屍林中，起尊重心以伸供養。\n金色童子因緣經卷第八\n金色童子因緣經卷第九\n譯經三藏朝散大夫試鴻臚卿光梵大師賜紫沙門臣惟淨等奉　詔譯\n爾時，國主阿闍世王得見如是人、天、大眾種種希有神變事已，發生最上清淨信重奇特之心，作是讚言：\n「奇哉！奇哉！實未曾有。尊者阿難自功德力，殊勝若斯而極明顯，復能開發如來最上清淨教法大威神力。\n「大哉！大哉！世尊如來、應供、正等正覺、最勝知見所宣無上清淨教法，付囑尊者大迦葉已，而彼尊者真實所作。\n「苦哉！如來聖日隱沒。尊者阿難，自功德光，挺然明照，普遍諸方。\n「苦哉！如來妙月隱沒，不常明照，如彼羅睺阿修羅王之所吞蝕。尊者阿難，自智慧月，舒光滿空，普遍照曜，如俱母陀花林茂盛開發。\n「苦哉！如來已入涅槃，世間離散，極大憂苦，猶如炎光，熱惱侵逼；尊者清淨，大雲普廕，所演妙言，如甘露雨，灑潤世間，咸令歡悅。\n「大哉！如來最勝意願；尊者正善，悉能圓滿。\n「大哉！如來無上教法；尊者聞持，普能開示。\n「大哉！如來無上教法；尊者荷擔，明顯若斯。\n「奇哉！尊者於聲聞中，最上名稱，真實所作，能具如是，昔未曾有；自勝功德，大威神力，無邊眾生，利益成就，廣能開釋，彼一切智，大功德法。\n「奇哉！尊者今能顯發，世尊大師大威神力，大悲所生，現饒益慧。」\n爾時，阿闍世王如是稱歎尊者阿難已，發生最上信重之心，即起趨前全身委地，禮尊者足，然後旋起雙膝著地，身毛喜豎，合掌肅恭，說伽陀曰：\n「歸命士夫中最勝，歸命尊者多聞海，\n歸命希有不思議，歸命荷擔佛教者，\n我佛淨教大威力，奇哉！尊者正開示，\n尊者希有復難思，善為世間作利益。\n所有如來無上教，付囑迦葉大智尊，\n迦葉囑累在當仁，尊者今時實所作。\n尊者為我作善利，殊特思議所不及，\n佛一切智功德門，今日普令生悟解。\n云何如來希有事？尊者利益亦復然，\n佛一切智大悲心，今時悉能為開曉。\n尊者現處聲聞位，我之所見實希有，\n如佛所發大悲心，廣為眾生作利益。\n摩伽陀國多人眾，快哉！今日得善利，\n一切放逸諸眾生，因尊者故獲利益。\n如來淨教付尊者，等同如來分位中，\n今日亦同善逝尊，廣大施作希有事。\n因彼阿難聖尊者，廣現希奇大威力，\n由斯想念正覺尊，諦誠歸命伸讚歎。\n歸命世尊大無畏，頂禮正覺二足尊，\n聲聞如是現威神，起發利益眾生事。\n所有如來大威力，正善開曉令高顯，\n世尊雖滅亦如存，尊者善化無空過。」\n爾時，阿闍世王說是伽陀讚尊者已，乃發問言：「尊者！日照商主并其妻室宿修何因？現招果報其勝若斯，居家巨富財寶豐盈，於佛法中見諦開悟。\n「又，彼迦尸孫那利苾芻及勇戾苾芻，復修何因？此世巨富，廣積財寶，上族中生，於佛法中出家修道，斷諸煩惱證阿羅漢果。\n「彼金色苾芻往昔修因，其復云何？於此生中果報殊特，處于富盛上族中生，端嚴妙好身相具足，有金色光常所照曜，一切人眾美目觀瞻，金色妙衣自然覆體，遍身馥郁譬旃檀香，優鉢羅花妙香口出，隨風聞者生愛樂心。生時空中自然而雨金色妙衣及俱母陀花，具如是等昔未曾有大威德事，而後於佛法中出家修道，斷諸煩惱證阿羅漢果。唯願尊者，善為開示。」\n是時，尊者告阿闍世王言：「大王當知，此等皆由過去累生修諸福因，至于今世果熟邊際。現受其報。\n「大王！汝今諦聽！乃往過去九十一劫中有佛出世，號毘婆尸如來、應供、正等正覺、明行足、善逝、世間解、無上士、調御丈夫、天人師、佛、世尊，城名滿度摩帝，其佛世尊遊止於彼。\n「是時，城中有一商主名曰妙耳，止其城內居家巨富，財寶廣多數量增盈與毘沙門天王富饒相等，於滿度摩帝城中家族最上無與等者。而彼商主以富盛故，擇其勝族娶以為妻，其後因同妻室嬉戲遊樂，妻即懷妊。乃至後時其子未生，彼妙耳商主與五百商人同為伴侶，欲涉大海增盈息利，妻所懷子胎藏漸增。即時商主與諸商眾，出離自舍遠適他邦，隨力營為稍集財利，然於彼中其財或為大火所焚，或為賊盜，或為家人同伴竊取分逐而去。\n「其後妻室先所懷妊，時分滿足生一童子，膚體麁黑容貌醜惡，具十八種可厭惡相，身口穢污惡氣充盈，家人眷屬隨風聞者返面而去。又復童子當初生時，舍中火起，財寶資生焚爇竭盡，無復遺餘。\n「時商主妻忙然持抱所生童子奔出其舍，舍中所有一切財物資生樂具，火既熾盛而竭焚爇，所焚無餘火乃自息。\n「時商主妻即入殘破毀故舍中，坼自半衣敷展于地臥置童子，于是長吁而自傷歎，即起思念妙耳商主涕泣而言：『苦哉！苦哉！我今何故如斯破散？』\n「是時，商主宅中所有奴婢眷屬營力人等，見是火焚悉破散已，咸生驚怖：『豈非我等由此惡緣亦悉破壞？』共言議已，棄商主宅分散而去。唯一女使素懷孝義，即自思惟：『今此妙耳商主宅中資財焚蕩眷屬分離，寂寞無依，一何所有。商主之妻單己無侶無所依怙，我今不應亦效餘人棄捨而去，今且但同商主之妻相依而住。』又復思念：『此商主妻家財資具既為火焚，一日之飡尚未能備，計將奈何？計將奈何？』\n「時彼女使作是念已，即詣妙耳商主諸有親族戚里之家。到已，告言：『諸親當知，商主之妻于今居此貧困危急逼迫分位，汝等宜為善施方計養育救護。』\n「時諸親族即如其言而為養育，其後非久親族舍中數數復現無義利事。諸親議言：『今此妙耳商主之子，極不吉祥而無福力，商主舍中由子生故一切破壞，若我諸親今時為其作養育者，我等舍中亦同於此非久破壞。何以故？此商主子聞其名者，尚生恐畏，況存養乎？』諸親即告彼女使言：『汝自今後，莫復來入我等舍中。』\n「是時，女使為彼諸親眾殘毀已，即自惟忖：『今此商主之妻，於一切處都無依托，設何方計得存濟邪？或可今時我詣他舍求其傭力，隨得所直以用存養商主之妻。』時彼女使作是念已，即詣他舍執諸作役，計傭受直。得已，持歸營貿所飡，飼商主妻自身及子。其後母以所生童子具醜惡相，乃為立名醜相童子。\n「是時，女使自後日日詣於他舍自竭微力，為彼營辦日中所食，工力既增酬直亦厚，一力無怠三命獲存，事雖如是然極艱苦。其妙耳商主之妻忽起思念：『我之舍中先有廣多奴婢、力人、親里、眷屬而悉捨去，唯此女使存養於我，我之餘命由彼而活，母族之中斯垂愛念，然其事繫時久，彼力單獨營作日深豈無疲懈？彼既乏怠或捨去邪？又復一力營工價直至少，所得既微不能存養，我今宜應自認宿業，釁累既然苦亦甘受，我當與彼女使同其傭力。』作是念已，即呼女使，同詣他舍計工取直持歸存養。\n「然長者妻膚體細妙麁重難任，饑火所焚眾苦侵逼，於須臾間疲極迷悶，俛仰憩止涕泣長吁，即起思念妙耳商主悲苦而言：『苦哉！我今何故受斯破壞艱苦？豈非他人昔曾見我於國城中獨為勝上，富有家財一切具足。何故今日福力斯盡，於國城中最極破壞，日詣他舍傭力存養，多種忍受苦惱侵逼。』時商主妻苦惱逼故，瞻視女使涕泣而住。\n「是時，女使轉增悲苦，亦復涕淚發如是言：『苦哉！苦哉！商主之妻昔居富威，身著妙衣種種嚴飾，妙香花鬘莊嚴其體，口中常復含咀妙香。時嚥津液，又如天女，而常遊戲歡喜園中，飲食、衣服、諸妙珍寶莊嚴等具而悉豐足；奴婢、眷屬、親里知識內外昌盛，隨應所與悉得豐贍。何故今時如是破壞？所覩儀容誠堪傷痛，頭髮蓬亂塵垢污身，眾苦所侵舉體枯悴，片衣破弊膩穢增多，蚤虱縈纏惡氣充塞，國城之內最下卑苦，傭力他家營食存養，此破壞相實可悲傷。苦哉！福分速歸破壞。苦哉！富貴所成不久。苦哉！業報種種差別。』\n「時彼女使如是傷歎已，復說伽陀曰：\n「『往昔身衣諸妙服，眾寶嚴具所莊嚴，\n昔日天女勝容儀，今居陋巷增多苦。\n何故今時極如是，一切福分皆破壞？\n悴弱垢穢遍身支，片衣破弊而覆體。\n往昔儀容天女相，人開美目共觀瞻，\n而今醜惡鬼無殊，見者咸生於厭棄。\n往昔豐饒諸財寶，國城之內為最上，\n諸乞丐者施均行，于今困極而貧賤。\n往昔受用增歡悅，家族富貴廣豐盈，\n今時受報既昭然，廣多憂苦常隨逐。\n苦哉！輪迴堪毀責，苦哉！富貴定無常，\n世間快樂謝於前，決定苦惱後當受。』\n金色童子因緣經卷第九\n金色童子因緣經卷第十\n西天譯經三藏朝散大夫試鴻臚卿傳梵大師賜紫沙門臣法護等奉　詔譯\n「爾時，妙耳商主之妻同其女使，日詣他舍傭力取直，以彼醜相童子福力衰竭業增上故，所得工直日漸微少。乃至其後，自日初出逮于晚際，倍力營工價無所得。又復最後處處營作皆罷，無復傭雇。\n「時商主妻即與女使互相議言：『我等今時無傭力處，宜當周行乞丐。』言已，即時持一瓦器，自行乞食所有。醜相童子俟後成長能履步時，母即告言：『汝於今時，宜自乞食而用存養。』言已亦復授一瓦器。\n「其子即時持器周行街衢巷陌乞食自資，以彼童子膚體麁黑容貌醜惡，具十八種可厭惡相，人所觀者掩面而去。凡所往詣他舍門首，以其枯瘦穢氣充盈，隨風聞者掩鼻而行。或以杖木、瓦石打擊驅逐而言：『速離我舍。』其猶蠕蟲，周行城邑砂礫雜穢處處充塞，隨所往處皆為杖木、瓦石打擲驅逐，奔馳求丐一食竟不能得，所持瓦器亦為打擊所碎。\n「童子爾時為人惡賤，啼泣忙然奔詣母所。時母見已，拊膝哀傷，即作是言：『苦哉！我子艱危斯甚，彼何等人，無悲愍心不懼其罪？故打擊汝令受斯苦。』\n「是時，童子哽咽啼泣說伽陀曰：\n「『處處往詣於他舍，我本乞食而存養，\n翻為杖木及瓦石，見者皆來打擊我。』\n「其母聞已，趨前持抱醜相童子，母大悲泣，說伽陀曰：\n「『豈非汝於往生中，昔曾造作不善業？\n今被他人打擊汝，非汝現生之愆尤？\n汝身醜惡復枯瘦，一切樂事悉離散，\n貧窮困苦極艱危，無人為興悲恤意。\n苦哉！今時家散壞，子身傷損器用破，\n乞食之具既無成，何能乞丐而活命？\n父母離散子何託？家宅破壞善相衰，\n乞食之器一無存，今時何人復與汝？\n眷屬親愛及朋友，主宰尊長悉分離，\n乞食之器既無存，今時何人復與汝？\n何人見汝嬰貧病？於中能發勇猛心，\n苦哉！破壞至如斯，由汝先世中罪業？\n苦哉！汝是柔善人，何故無人為悲愍？\n人心堅硬鐵石同，損害猶如利刀斧，\n多種破壞復貧苦，於中寧忍起害心。\n見斯乞丐飢苦侵，無人勇發悲愍意，\n飢渴尫羸心疲極，離散破壞一物無。\n病苦縈纏熱惱侵，誠哉破壞中破壞，\n貧窮困苦愁憂面，飢渴侵陵逼迫聲，\n乾枯肩頸力微存，見者何人不悲軫？\n於中寧容打擊汝，由汝曩生憍倨心。\n今時疾病眾苦縈，極苦無人垂愍念，\n貧窮飢渴苦逼迫，乞丐周行何所成？\n或時極少見於前，鵶犬殘餘之棄食，\n苦哉！我身極無福，而無方計何所作？\n宿業斯為破壞因，業主所持今如是。』\n「爾時商主之妻說是伽陀已，多種逼惱相續憂苦，於其所住殘破舍前暫時存息。以其醜相童子先被打擊流血污身，抱持居懷，瓦礫雜穢不淨盈滿，以手拂摩童子之身，徐徐而起詣衢巷中。見諸豪貴上族之子，或商主之子，及餘富盛長者婆羅門等，身著殊妙迦尸迦衣絜白清淨，大價翫好真珠瓔珞耳璫環釧種種莊嚴，光絜殊妙花鬘眾飾。如是見已，迴觀己身，居極艱苦困危分位。又復觀其醜相童子，貧窮困悴愁憂面相，即時長吁滿目垂淚，說伽陀曰：\n「『往昔富饒皆滿足，眾寶莊嚴如寶山，\n家族廣大悉圓成，受用最上諸妙樂。\n今時子母具破壞，穢污之處為所歸，\n巧出多種乞丐言，竟無有人與食者。\n憂苦大海波浪深，逼惱怖畏無義利，\n大聲高振危苦增，貧窮深流今墜溺，\n險惡流中水族滿，破散波浪速復危，\n極惡大病違害深，貧窮濬流俱陷沒；\n病苦憂愁如箭射，師子吼聲振野中，\n眾鳥聚居憂卵中，貧窮憂苦亦如是。\n昔於善人不行施，不起清淨信施心，\n今時無福子母同，見諸樂事如怨隙。\n往昔不曾施乞人，厭棄尠福下劣者，\n今生子母破壞時，艱難危逼苦同受。\n往昔地方諸賢聖，不曾恭敬復輕慢，\n今生子母破壞時，亦被他人所輕慢。\n昔曾觸嬈諸賢聖，或復打擊於他人，\n今生被他打擊時，杖木瓦石苦當受。\n昔不尊重於他人，或復出語而呵毀，\n今生子母破壞時，所向被他還毀責。\n先世不曾尊重人，或復於他起輕慢，\n今生極惡苦難多，為他輕慢還隨逐。\n子母先世俱悋惜，見乞丐者不捨與，\n我今貧困衣亦無，他人還復不霑施。\n往昔或於他人事，多興違礙及障難，\n今生眷屬悉分離，徒增苦惱長悲泣。\n往昔遲留及失時，不施他人床臥等，\n今生荊棘地中眠，報應昭明自當受。\n眾妙莊嚴諸床座，往昔不曾施善人，\n今生坐起地為床，廣多荊棘而叢聚。\n往昔不曾施鞋履，及彼乘輿諸樂具，\n今生踐履於地中，觸處廣多荊棘等。\n舍宅宵宿及器具，往昔慳心不曾施，\n恃其豪貴自尊高，雜穢聚中今墮入。\n往昔曾見枯悴人，炎渴之時須水飲，\n雖見不肯施清泉，今生面目極乾悴。\n往昔貧人及親友，以飢苦故來求食，\n不起尊重淨施心，今生無食自荒亂。\n昔見他人利樂事，彊生多種嫉恚心，\n于今還感卑下人，他來於己生瞋恚。\n子母往生恃豪族，於他常起憍倨心，\n或復觸嬈有德人，今招極惡苦甘受。\n無始輪迴生死海，一切病苦大怖畏，\n不曾施藥為蠲除，今招大病常縈逼。\n父母尊長修行者，乃至最下貧窮人，\n飲食沐浴不施霑，今生無福招貧苦。\n我今飢渴極疲悴，飲食衣服悉皆無，\n諸病諸苦逼迫心，今時何人為救護？\n子母今欲作奴婢，何人容許願承事，\n今時二命若獲存，此亦世間極難得。\n苦哉！先世不作福，苦哉！貧困今如是，\n而此國城大豐饒，無人為我作依怙。』\n「時妙耳商主之妻說是伽陀已，忍受飢渴，身心憂惱，子母同處隨業而住。\n「彼妙耳商主昔涉大海營貿資財，船舫破散沈溺所獲，浮一板木，仗一家童，涉歷艱危扶持得渡。路中求乞歸滿度摩城，近屆一村宿止。\n「于彼有一耕人守護彼村，其人見此商主素曾識面，乃自思忖：『今此商主何故瘦悴容狀？若斯諒其所獲金寶財貨一切破散，唯仗家童扶持來此。我今或以商主之家焚蕩事緣而告語邪？或復商主後當自知？』念已，即時持水授與令其灌手，復以二菉豆餅奉之令食。\n「時，妙耳商主自念：『我今不應空手而歸舍中。』乃取一餅留之懷中，次破一餅與童分食。食已，明旦漸次前進。而彼商主容貌枯悴，身力困疲，著弊垢衣漸至城邑。時醜相童子先在殘破舍中，至明旦時，忽自思念：『我今飢渴消瘦若此，餘命雖存其將何用？我今宜往自求殞謝。』念已，即時詣其母所，前白母言：『我今欲往翁父園中。』母言：『隨意。』\n「時妙耳商主既入城已，漸到本家，見其舍宅崩毀，眷屬分離，寂寞無依，唯一土聚。見已，自念：『我之舍宅一何如此？』商主即入殘破舍中見其妻室，同一女使寂居其內。妻之容貌乾黑瘦羸，破弊垢衣掩覆身體。見已，唱言：『苦哉！苦哉！何致于此？』商主言已，悶絕躄地，涼風觸身久還蘇息。妻乃趨前高聲號哭，徐徐具陳家之前事。\n「即時，商主長吁而言：『我於曩昔不植福田，復不修作諸福力事，今招如是種種破壞，我於今時當何營作？復何適詣？當有何人而相顧矚？誰人悲愍斯貧困苦？我今沈溺貧窮大海，誰來濟拔？我今陷沒破散泥中，誰為洗滌？我今投竄廣大憂河，誰為濟渡？我今值遇貧苦深怨，誰為力敵？我今深植諸苦根株，誰為除斷？我今已固貧窮樹根，誰為開掘？我今為彼渴愛大火炎熾燒然，誰為息滅？我今為彼不淨所染狂象抵觸，誰為調制？我今為彼諸苦毒蛇毒氣衝蠚，誰為解除？我今為彼一切破散貧窮大軍而來鬪戰，誰為摧伏？我今為彼一切苦惱體性堅牢貧窮杻械束縛於身，誰為脫免？我今深處貧窮窟宅，誰為引出？我今久止貧窮之舍扃閉牢固，誰為開舉？我今為彼貧窮惡者固來侵逼，誰為遣除？我今淪墜險惡流中，誰為濟接？我今為彼貧窮艱險逼逐怖畏，誰為救護？』\n「妙耳商主發是多種悲切言已，又復高聲，作是唱言：『於三界中唯佛世尊最尊最上，無有少法不知不見，一切解了，諸佛世尊法爾如是。具諸相好光明皎絜，如日普照，又如摩尼清淨之寶；治瑩無瑕具諸勝德，如蓮花開、如日初出、如帝釋弓清淨柔軟，髻珠輪相光明焰赫，狀猛火中投以酥油轉增炎熾。又光明雲眾色具足，如孔雀身有眾色聚，佛光普照破諸昏暗，生老病死為三有籠。佛智慧力悉能開決，佛已積集無數百千功德善力所成相好。佛光絜白其猶白象白花白衣，如雪如藕清淨可愛。佛光煥耀如閻浮檀金，初出火焰光明顯照，其類山峯，廣大熾盛殊妙無比。\n「『佛諸相中身毛潤澤一一右旋，圓光縱任自在照耀，眉間白毫現殊妙相，面輪清淨如蓮初開。又佛昔於三大阿僧祇劫中，廣以頭目手足身之上分，及身血肉、妻子、奴婢、象馬、車乘、妙好衣服、坐臥之具、金銀珠寶，已諸所有乃至王位國城，一切能捨增長無上菩提廣大勝行，以無礙力摧伏魔軍。清淨絜白如秋月輪，千光明鬘周匝照耀，高顯出現猶若山王，淨月光照雲翳散空，絜白之狀復如象牙，又如乳海如白花開，清淨嚴好佛身晃耀，亦如金山眾相嚴具，如孔雀峯，如瑠璃山圓光上燭。\n「『佛以現證智火，燒除諸惡悉如灰燼。有諸天王常來恭敬，是諸天王各頂寶冠摩尼珠寶，及彼真金殊妙莊嚴，禮奉世尊淨蓮花足，而佛雙足皆殊勝相，足十指甲如赤銅色薄潤可愛，足指甲端猶半月相，其蓮花足清淨無垢具眾莊嚴，踐蹋眾生貪愛樹枝。又以智光照破一切無明癡暗，普盡世間同一親友，以無緣慈等愛眾生，住不思議大智境界，攝伏一切龍蛇等毒，廣大積集無數百千難行最上功德勝行，無量劫來廣修福事，以智慧劍破斷眾生無始一切煩惱樹根。\n「『梵王帝釋十方護世等，諸大眾咸共稱讚佛勝功德，及佛正法，諸佛世尊起大悲心，普攝世間同一護念無復有二，以無二言平等說法，住奢摩他毘鉢舍那，善說三種調伏之法，已渡四流運、四神足，以四攝法於長夜中如理修作。成熟眾生，斷五分結，超越五趣，具足六法，圓滿六波羅蜜多，開七覺花，示八正道，善修九次第，定十力具足，名稱普聞遍十方界，獲得千種最勝自在。\n「『晝三時中、夜三時中，常以佛眼清淨光明，普觀世間，何法是增？何法是減？何法艱苦？何法危險？何法逼惱？何法具有艱苦危險逼惱？何法微小？何法漸增？何法廣大？何者沈溺生死大海？我為濟拔。何者為彼諸業煩惱，大羅剎娑之所吞食？我為救度。何者為彼貧窮蛇毒所傷蠚時？我為解除。何者為彼瞋火燒心極炎熾？時我以法甘露雨灌注心頂。何者為彼癡冥所覆深暗逼惱？我以清淨光明照燭，安置於彼無上高極三摩地峯。何者久嬰極重病苦？我以八正道藥善為治療，普令獲得盡苦邊際。何者久處貧窮之室扃閉牢固？我為開舉。何者為彼無智暗冥障翳淨目？我以智藥善為開明。何者為彼極惡杻械檢束其身？我為脫免。』\n「是時，商主復說伽陀曰：\n「『大海魚龍所依止，海水朝宗或失時，\n如來隨感化眾生，應時決定無差失。』\n「爾時毘婆尸如來、應供、正等正覺，普遍觀察此世界中，見彼妙耳商主貧窮困苦，陷沒艱危憂畏泥中。觀已，即時發大悲心，著衣持鉢入滿度摩城次第乞食。\n「是時，城中長者居士，及婆羅門商主人民，及無數百千之眾，見毘婆尸如來、應供、正等正覺入城乞食，皆持上妙清淨飲食悉欲奉上，世尊如來充滿鉢中。\n「是時，世尊為欲悲愍妙耳商主故，詣四衢道中央而住。佛身光明諸相具足，如初生日，清淨可愛，如雲住空，莊嚴殊妙，如秋天月，如劫波樹，又如珊瑚妙寶之樹，莊嚴可愛。復如金幢金樹，高顯焰赫，如眾寶聚高積寶山。自在次序猶如鵝王戲金蓮沼，行步直進如愛囉嚩囉天中象王處蓮花池，如師子王具大威勢，莊嚴奇妙周遍十方，大吉祥聚。如來足下千輻輪相，嚴淨殊特柔軟妙好，如來身有喜旋德文於二足心，有彌那相殊妙莊嚴足十指甲皆赤銅色，光明可愛如初生月，指甲狹長純一光淨，諸指柔軟如兜羅綿，足趺圓滿妙善安立，清淨皎絜殊妙無比。佛身光明普照十方，其光亦照妙耳商主殘破之舍。\n「是時，毘婆尸如來、應供、正等正覺所放光明，焰赫清淨猶如真金初出其焰，又如種種清淨妙花，開敷茂盛廣大嚴飾。時彼商主殘破舍中，內外普照光明映徹。\n「是時，商主覩斯光已，深生驚異戄然而起，乃見毘婆尸如來、應供、正等正覺具三十二大丈夫相，金光晃耀眾色莊嚴。見已，即發最上希奇淨信之心，即作是念：『我今貧乏，而無一物奉上世尊。』迴顧己身，見先所留一菉豆餅，持謂妻曰：『我先持歸一菉豆餅，今欲奉上毘婆尸如來、應供、正等正覺，佛應悲愍，貧賤之物成最上施，物雖至少心極清淨，于今小植布施淨種，願佛受我此所施物，當得救拔貧窮困苦。』妻答夫言：『善哉！仁者！斯為最勝，以此善根當為出離生死之因。』\n金色童子因緣經卷第十\n金色童子因緣經卷第十一\n西天譯經三藏朝散大夫試鴻臚卿傳梵大師賜紫沙門臣法護等奉　詔譯\n「爾時，妙耳商主即作是念：『我於此城，昔時富盛而今貧困，以此少物如何行施？今雖如是，或此城中臣佐、吏民、諸婆羅門、長者、居士、眾商主等及多人民，咸悉覩見我以少物奉上世尊，我今應求一葉而用裹覆，勿使他見。』作是念已，即時入己殘破舍中，遍求其葉竟不能得。是時，商主內自毀責：『苦哉！我今無福斯極。』傷感吁嗟，即時出自舍中，發生廣大清淨信心，但持一餅奉上世尊毘婆尸如來、應供、正等正覺清淨鉢中。施已，肅恭頂禮雙足，發是願言：『世尊！願我以此淨信施法微少善根，過此生後，當來不於一日之中受斯貧苦，得大富盛，諸所受用隨心圓滿。』妙耳商主發此誓願，禮奉毘婆尸如來之間，以佛神力彰現勝報，即時枯瘦羸弱容儀隱而不現，還復昔日圓滿妙好顯明色相，妙耳商主勝願所資適悅而住。于是，毘婆尸如來、應供、正等正覺出滿度摩城，還復曠野佛遊止處。\n「是時城中與妙耳商主先知識者、諸長者等中有一人，乃謂眾言：『汝等今時咸共見彼妙耳商主破散貧困艱苦若斯，不應棄捨，多能濟一一不贍多。仁者咸應共均所施，隨有施者同置一處。』言已，即時諸長者等，各以無數真珠、妙寶、耳璫、環釧及餘種種殊妙服飾，多百千種而用助施，於剎那間金銀、珠寶、眾莊嚴具其量高積。時，妙耳商主見眾所施殊勝事已，即謂妻言：『汝且觀此淨施種子能生善牙。』其妻即時心大歡喜，遙向毘婆尸佛肅恭頂禮，即時運置所施衣服莊嚴等具入自舍中。\n「是時醜相童子先往翁父園中，以其飢渴苦惱逼迫醜惡增甚，童子心極愁憂厭惡，即自惟忖：『我今云何罪業所感，無福醜陋苦惱侵逼，命存何益？我今宜應自求殞絕。』念已，即詣波吒梨樹極高抄枝攀樹而上，枝折隨墜身，身體損傷極受苦惱。諸佛世尊無所不知、無所不見、無不解了。是時，毘婆尸如來以淨佛眼過於肉眼，見是醜相童子受斯苦惱，即時起大悲心，乃運神力詣彼園中，以百劫積集慈愛光明照觸彼身。童子蒙光照觸之時，身支苦痛悉得銷散，息除飢渴速獲輕安，即時舉身乃見毘婆尸如來、應供、正等正覺，百千俱胝那庾多劫積集清淨最上難得三十二相，微妙莊嚴光明普照。\n「童子爾時見佛清淨相好，殊特起淨信樂，脫自身中黃色片衣可及尺量，持以奉上毘婆尸如來，發生最勝清淨之心，置於佛上，及持一莖迦蘭膩迦花亦以奉之。由毘婆尸如來、應供、正等正覺威神力故，其衣分量稱可佛身，花猶傘蓋，大如車輪住於佛上。\n「時醜相童子見是相己，轉復增勝發生廣大淨信之心，即時恭敬禮佛雙足，發大誓願，說伽陀曰：\n「『醜相童子隨力施，如來最上二足尊，\n願我從今過此生，當來獲得妙色相。\n身有金色妙衣飾，金光晃耀所莊嚴，\n口中優鉢羅花香，身有旃檀妙香馥；\n身如金色膚體妙，一切見者適悅生，\n一切愛染悉蠲除，一切教義皆明了。\n如理語義悉合集，遠離一切非義利，\n最上一切諸所觀，諸相莊嚴咸具足。\n願當得佛普成就，慈心愛念諸眾生，\n眾德清淨大吉祥，諸妙珍財悉圓具。』\n「醜相童子說是伽陀發大願時，以佛神力現彰勝報，即時童子極醜惡相隱而不現，轉成殊妙端嚴色相身如金色，自然忽有金色可愛嚴好衣服，從空而來被童子身，復有環釧瓔珞等莊嚴具。又諸天子空中雨眾殊妙天花，所謂迦蘭膩迦花、優鉢羅花、瞻波迦花、鉢訥摩花、俱母陀花、曼陀羅花等，及天妙香，謂旃檀香沈水香、恭俱摩香、多摩羅鉢多羅香、及抹香等。又復空中發大聲言：『奇哉！能於佛如來所種植淨施可愛種子，最勝牙莖現獲出生。』是時空中所雨香花，廣大無數量積于膝。\n「爾時，毘婆尸如來即出園中，還復曠野佛遊止處。彼妙耳商主於自舍中，忽謂妻言：『我之有子今在何處？』妻答夫言：『童子一時來謂我言：「欲往翁父園中。」今未迴復。夫宜速往園中尋訪，或彼童子自殞其命。』夫主復言：『何故我子致如是邪？』妻復答言：『子以醜陋加復貧困，飢渴所逼事至于茲。』\n「商主即時速詣園中，尋求其子。到已，乃見有一童子，妙相端嚴身如金色，其所被衣亦復金色，眾莊嚴具而為莊嚴，人所瞻愛如天童子勝相光明。見已，驚異即作是言：『奇哉！奇哉！具福之人能生此子。』言已，即時謂童子言：『汝是何人之子？』童子答言：『我是妙耳商主之子。』商主即時深自惟忖：『今此童子豈非於我而翫戲邪？』念已，轉復心生疑惑，審細觀已，而復謂言：『童子！汝應如實而說，的是何人之子？』童子復言：『仁今何故如是推求？如實言者，我是妙耳商主之子。』商主又言：『奇哉！童子！固相戲翫何至如斯？』商主即當審觀其事，如實知已，又復謂言：『童子！所以然者，我子本來容儀醜惡，汝今狀貌殊妙端嚴，因何醜陋成端嚴相？』\n「是時童子開󰭅怡目，即為商主說伽陀曰：\n「『我昔為彼貧窮火，炎熾燒然逼我心，\n投樹攀彼極高枝，隨枝墜地欲殞命，\n枝墜身傷苦侵逼，僵仆于地息微存，\n爾時迷悶不覺知，於剎那間命將謝。\n是時毘婆尸如來，觀已即起悲愍心，\n以悲愍故大聖尊，來降園中救度我。\n佛身光明真金色，三十二相眾莊嚴，\n明顯猶初出焰金，普遍照耀十方界，\n蒙光照觸我支體，觸時旋復得清涼，\n由是一切和悅生，無比甘露而灌注。\n飢渴煩惱眾苦集，一切不善居我身，\n由佛慈光照觸時，我於剎那皆息滅。\n我見牟尼大聖尊，最勝吉祥妙光聚，\n由斯發我勇猛心，見已我時能自舉。\n世尊最上大吉祥，猶如寶山而高顯，\n復如電光遍十方，我昔見已生淨信。\n由是心生大歡喜，脫身所著小片衣，\n持以奉上佛世尊，發生最上清淨信。\n迦蘭膩迦花有一，我亦持以奉於佛，\n以佛神力住空中，猶如傘蓋而遍覆。\n彼時見已心歡悅，恭敬頂禮佛雙足，\n我以真實清淨心，即於佛前發大願，\n願我以此施佛因，過今生已至當生，\n捨醜陋相獲妙容，畢竟出離生死海。\n言已天降金色衣，體相莊嚴亦金色，\n身出優鉢羅花香，口中旃檀香馥郁，\n由此最上勝願力，如我所作悉圓成，\n如是多種妙相嚴，所生諸相皆悅意。\n大雨無價妙衣飾，黃金之色復柔軟，\n此衣俱時從我身，於剎那間能出現。\n是時復有諸天眾，空中遍雨妙天花，\n及彼清淨諸妙香，所謂旃檀沈水等。\n空中復言大奇妙，又奏諸天妙樂音，\n咸稱歸命佛世尊，發如是聲遍一切。\n今此所作皆勝善，故我妙相獲如是，\n一切見者和悅心，色如金光淨無比。』\n「妙耳商主聞是伽陀已，即時踊躍身毛喜豎，於須臾間發生淨信，合掌遙向毘婆尸如來恭敬頂禮，審諦觀覩妙相童子已，作如是言：『童子！今宜與父同復本舍。』時妙相童子乃於其父起尊重心，即時趨前而伸拜奉，作是白言：『善來，尊父！』言已，即同還歸本舍。\n「爾時，帝釋天主遍觀下界具知其事，即作是念：『此妙耳商主能於佛所善作佛事，豈應棲止殘破舍中？』念已，即告毘首羯磨天子言：『汝今宜往妙耳商主殘破舍中，化成殊妙清淨舍宅，四寶所成八重層級。』\n「是時，毘首羯磨天子受教命已，於剎那間至滿度摩城商主之舍，化淨舍宅嚴以四寶，八柱棟樑層級次第高顯妙好，戶牖軒窓垣牆具足，門置樓閣象牙莊嚴，如菴羅果。寶繩交絡垂珠花瓔，豎立幢幡周匝妙好，潔白嚴淨狀如月光，復如雪聚，繒綵間錯及有無數，金銀瑠璃水精瑪瑙，帝青大青等，諸妙寶而為莊飾，四門各各置一金瓶。悉用滿盛八功德水，復有無數百千殊妙珍寶充滿其舍。\n「時妙耳商主還至自舍，見是殊勝寶嚴舍宅，見已驚異心生歡喜。其妻即時心喜躍故，持金瓶水授其夫主而用盥滌，作是白言：『仁者福力能招如是殊勝之事，此之最上寶嚴舍宅由何置邪？』妙耳商主加復踊躍最上喜悅，乃於毘婆尸如來發生廣大清淨信心，身毛喜豎，合掌遙向毘婆尸如來、應供、正等正覺，恭敬頂禮發如是言：『佛是不可思議大如意寶，能為無上最勝福田。』作是言已，面目󰭅怡如蓮花相，踊躍歡喜，說伽陀曰：\n「『功德所成大福田，遠離一切過失等，\n我植施種極纖微，現招勝報斯廣大。\n我昔隨心行小施，曾無最上施資緣，\n于今妙寶所莊嚴，清淨舍宅從何至？\n我昔舍中增憂苦，無餘所有唯垣牆，\n今何明豁狀雲開，絜白清淨如秋月？\n我昔舍中遍空缺，蟲鼠來還孔穴多，\n于今最上寶莊嚴，窓牖煥明悉清淨。\n我昔舍中多穢污，狐鳴犬吠眾惡聲，\n于今舍宇妙莊嚴，諸寶滿盈從何至？\n我昔舍中蛇蟲滿，片衣破弊無所有，\n于今具有微妙衣，寶拂垂珠而可愛。\n昔舍火爇亡人骨，犬來䶩齧惡增多，\n于今廣有妙香花，殊妙莊嚴從何至？\n昔時貧悴深憂苦，泣淚如雨日常流，\n于今寶地淨無塵，遍灑旃檀妙香水。\n昔為大火所焚燎，鵶棲門上穢污流，\n于今嚴以妙珠瓔，金寶色光從何至？\n昔居破舍門雙毀，空豁周圍無礙遮。\n于今門戶水精嚴，高廣妙好從何至？\n我昔久居殘破舍，傾危弊惡眾皆嫌，\n于今堂宇妙嚴成，悉是摩尼眾寶柱。\n我昔貧窮苦逼迫，悲聲普聞於四方，\n于今鼓吹振洪音，箜篌妙響復清美，\n我昔舍中多雜惡，焚餘枯骨悉充盈，\n于今多種妙愛珍，寶聚莊嚴充其內。\n往昔象牙寶嚴具，墜散燒爇悉無餘，\n帝青妙寶今復嚴，周匝盡成水精舍。\n諸妙座具昔焚蕩，觸目俱無藉於地，\n于今種種妙莊嚴，座具依次而周備。\n昔時藉地以為座，穢污諸物悉充盈，\n于今柔軟妙繒茵，處吉祥座而適悅。\n昔於雜穢荊棘地，鋪草為床而寢臥，\n于今柔軟兜羅綿，用作床敷深悅意。\n昔時焚毀多雜類，舍中穢氣廣充盈，\n于今殊妙眾香熏，滿室氤氳而可愛。\n昔時內外皆焚爇，誠哉破壞中破壞，\n于今種種妙珠珍，行列莊嚴深愛樂。\n昔居破舍踈復漏，鵶鳥來還糞穢多，\n于今廣大妙舍中，珠瓔垂布增嚴好。\n昔時貧苦深逼迫，伸手號聲怖畏多，\n于今建立寶幢幡，清淨莊嚴極勝妙。\n頂禮如來大聖尊，為福田師我歸敬，\n今起悲心來此中，救拔我出貧窮海。\n歸命世間最上尊，一切智號毘婆尸，\n今起悲心來此中，令我善得成就事。\n譬如天中廣勝殿，功德莊嚴不思議，\n今起悲心來此中，令我所居同彼勝。\n我今歸向三界師，高顯猶如枳羅峯，\n我今居止此亦同，狀秋天月而皎絜。\n我念昔於此大城，極受貧窮諸困苦，\n由佛悲心來此中，獲大財富而最勝。\n我今植種方微小，旋招果利廣復深，\n佛於世間勝上尊，何人不伸供養事。』\n「妙耳商主說是伽陀已，於佛世尊益生淨信，乃作是念：『我佛世尊來降于此，令我獲得多殊勝事，我今宜應請佛世尊及聲聞眾，首於自舍微伸供養。』作是念已，即時商主於毘婆尸如來及聲聞眾，發生廣大尊重之心，迎請于舍，備以百味淨妙飲食，於七日中虔伸供養，飯食事訖頂禮雙足，作是白言：『乃至盡壽，我以一切受用之具供給供養。』\n「當佛來應商主供時，他舍有一守田之人，於平旦時來詣主家受食而還，於其中路聞佛世尊有大聖德，彼妙耳商主持一豆餅而用獻佛，即時獲得吉祥勝相。聞已，即於近側問一優婆塞言：『仁者！彼佛世尊具何聖德神力？』\n「若斯優婆塞言：『子今當知，佛世尊者功德巍巍，不可度量廣大最勝，我何能說？然今為汝取要言之，汝應善聽。彼毘婆尸如來、應供、正等正覺，具足最上大丈夫相，清淨莊嚴色光晃耀，猶若金山，日月光明不能等比，是勇猛者、具善戒者、妙身相者、善語業者、寂靜心者、妙莊嚴者、善面目者、善所作者、善知法者、善忍辱者、善辯才者、善調伏者、善化他者、知律儀者、善柔順者、能知恩者、善觀矚者、寂諸根者、斷諸愛者、息瞋恚者、破癡暗者、開解脫者、立正法者、止非道者、示正道者、顯真實者、斷疑惑者、息煩惱者、破諸魔者、救世間者、真大法王、真實大士、世間大尊、大智慧幢、大勇利語、大福德藏、大法本源、大聖導師、大法荷擔、大法聞持、大施福田，梵王帝釋恭敬供養，勝出世間利益眾生，一切最上，諸漏已盡息苦邊際，是大阿羅漢廣大明了，一切法律自在無畏，諸論議中問答最勝。\n「『不為一切過失染污，開發一切勝妙之義，於諸色相戒行禪定精進智慧，雖復圓具無所取著，說法無礙，脫諸苦惱離諸戲論，為他開示損益之法，大慈方便普施眾生，具淨勝解以無上法開示調伏。\n「『為大醫王善療眾病，具自然智三界特尊，身相敦肅無量威光，少欲喜足知時知義，正智具足摧煩惱冤，息三毒火八法不動。世間眾生極大苦惱，陷溺無智大泥滓坑。普觀察已，佛以智力隨為救度，佛於一切眾生起悲愍心，以自色相威力聖智，最上施作使令出離，佛為世間解脫諸苦。諸驚怖者善為安慰，一切沈溺生死泥者善為提拔，一切炎熱燒煮心者善施清涼，懈怠眾生普為開發起精進行。\n「『佛於往昔無數百千生中，廣以飲食、衣服、座臥之具、象馬、車乘、妻子、奴婢、頭目、血肉割截支體種種行施，賢愚平等離諸有相。\n「『佛於一切眾生起諸方便思惟利益，於一切時普觀世間，一切眾生老病死苦，愚迷動亂沈沒無依，若其現前若不現前，佛悲愍心普觀察已，悉安慰之。\n「『如諸佛說，若無布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等諸功德，設經無數百千俱胝生中，終不能得無上寂靜大菩提果。所以然者？如來、應供、正等正覺勤修諸行，於一切眾生中最上最尊，具大名稱行安隱法，諸識圓明廣大精進，所發誓願畢竟無虛，破癡暗離諸過，具眾德寂靜心，調三業不染著諸根境，得自在無後有。具無量威德光，眾莊嚴大智藏，相清淨如滿月，天王龍王阿修羅王一切天眾，恭敬信奉禮拜讚歎。福慧圓滿仙中大仙，狀如金光初出其焰。法中自在法中最上，自度度他到於彼岸，一切上首為眾所尊，如大龍王，解脫無畏為天中天。善男子！如來、應供、正等正覺，具大功德最勝無量，以少言詞豈能讚歎。』\n金色童子因緣經卷第十一\n金色童子因緣經卷第十二\n西天譯經三藏朝散大夫試鴻臚卿傳梵大師賜紫沙門臣法護等奉　詔譯\n「時，優婆塞復說伽陀曰：\n「『色相謙柔眾德具，圓成妙好普莊嚴，\n自捨如來大覺尊，餘無等比最上士。\n佛聖言說無與等，佛聰利智亦無等，\n佛聖解了復無同，佛大牟尼無比類。\n佛大法器無與等，佛勝妙樂亦無等，\n佛善調柔復無同，佛極尊勝無比類。\n佛為大師無與等，佛為世父亦無等，\n佛為善友復無同，佛為親愛無比類。\n無我無怖無不伏，無染遠離於憒閙，\n已超三有險難中，無怨無患常清淨。\n清淨善調殊妙相，念力具足大自在，\n普開眾生利益門，佛最勝上無等比。\n總略真實眾德聚，所說最勝如法儀，\n佛為三界無上尊，汝應信受此功德。』\n「時，守田人聞彼優婆塞說是如來勝功德已，發生淨信身毛喜豎，即作是言：『彼妙耳商主以一豆餅奉上毘婆尸如來，種植最上清淨施田，於剎那間商主，即得離諸貧苦，仗佛神力，以極少物淨心行施願力所資，以是勝因獲如意寶。今毘婆尸如來、應供、正等正覺，經俱胝那庾多百千劫中，不得值遇極難得見，而佛世尊於百千劫中，修成無上廣大最勝利益眾生無量福行，隨起悲心，廣以方便救度眾生，生死煩惱毒蛇所蠚墜墮極苦，慈心愛念猶如親友。而我今者家無財物，雖久力營曾無小畜，然以淨心將自守田所得之食，雖極微小持用奉上。又當發願，普願一切眾生皆得最上意願圓滿。』彼守田人發是言時，毘婆尸如來、應供、正等正覺，即以神力現住其前。\n「時守田人見佛世尊，威德殊特昔未曾覩，身相端嚴猶若金山，其光晃耀映蔽日月。見已，即時發生最上廣大信樂，以清淨心持所有食，奉上世尊毘婆尸如來、應供、正等正覺清淨鉢中。施已，加復極生淨信，頂禮佛足發大誓願，說伽陀曰：\n「『以此施佛所獲福，願我過於此生後，\n當起最上悲愍心，普觀眾生作利益。\n如佛所證無上道，如佛相好眾圓成，\n我當成佛亦復然，普獲一切無等法。\n如佛宣說於正法，如佛成就一切智，\n我當得果亦復然，具一切智善說法。\n如佛降伏魔軍已，善轉清淨大法輪，\n我當得果事還同，降伏魔軍宣正法。\n佛於生死大海中，自度度他皆出離，\n我當亦度諸眾生，出離同歸無上道。』\n「爾時，毘婆尸如來、應供、正等正覺，即發甚深廣大雲吼音聲，為守田人而授記言：『善男子！汝於來世當得作佛，號一切義成，為三界師具大威德，以勝上力降伏魔軍，如佛所行施作佛事。』時，毘婆尸如來為守田人授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記已，還復本處。\n「彼滿度摩城一切人眾，普聞其事，乃至國王聞是事已，念守田人善根力故，王乃嚴整車駕來詣守田人所，發信重心，嚴以寶象上安其座，勅令彼人而乘于象，同復王宮授王半位。時守田人即白王言：『如王之命非臣所欲，如臣志樂願求出家淨修梵行。』其王即時勅從志願，王乃復宮。\n「時守田人即於毘婆尸佛法中求佛出家，乃至盡壽修持梵行，其後命終生化樂天。乃至最後彼妙相童子，以具勝德故眾共冊立，如王法儀統臨王位，經六萬歲正法治化，謝世之後生兜率天。」\n爾時，尊者阿難告阿闍世王言：「大王！於汝意云何？彼毘婆尸佛法中妙相王者，豈異人乎？即此金色苾芻是。其王昔見毘婆尸如來，以貧窮故，脫身所被一小衣片而用施佛，施已即發廣大誓願，由斯善業於天人中受勝妙樂，處處所生身皆金色，有金色衣自然覆體，生時天雨眾妙天花，乃至于今具大福德，身有妙衣旋脫旋生，具諸勝相。彼時妙耳商主者，即今日照商主是；彼時妙耳商主之妻，即今日照商主妻是；彼時女使者，即今迦尸孫那利童女是；彼時家童者，即今勇戾大臣是。」\n爾時，阿闍世王復白尊者阿難言：「此金色苾芻復造何業？昔無過咎，為人虛妄構以染緣，置鐵叉上將殞其命。又復何因，旋即出家證阿羅漢果？」\n尊者答言：「大王！過去世中有佛出世，名為妙月如來、應供、正遍知、明行足、善逝、世間解、無上士、調御丈夫、天人師、佛、世尊。是時有一國，城外有僧寺眾所棲止，中一苾芻善說法要。是時，城中諸婆羅門及長者等皆來聽法，利養供給咸共臻集。\n「乃至其後復有苾芻，名曰無勝，來止此寺，加復明利而善說法，辯才無礙，言詞流澤音聲清美。時諸人眾咸悉來詣無勝苾芻之所，聽受說法，其所演說初中後善文義深遠，純一清白梵行之相。是時，四遠人眾聞已信慕，飲食衣服座臥之具，病緣醫藥皆悉供給，而彼先來說法苾芻，所獲利養由斯間絕。\n「是時，說法苾芻即自思惟：『今無勝苾芻同止于此，於我利養必當間絕。又復由此利養絕故，彼多聞智者及諸信士，豈非於我不尊敬邪？』乃生怖畏。念已，即時虛構方計用遮其事。故往召一婆羅門童女，使其來還妄起染緣，謗訕於彼無勝苾芻。是時童女如命而行。其後一日彼說法苾芻與諸苾芻共會，僧房門首如常語論，童女忽來而謂眾曰：『汝出家人中豈有非梵行邪？所以然者？彼無勝苾芻向者於我逼以染緣，梵行人中此非道理。』\n「時諸苾芻聞已掩耳，謂童女言：『莫作是說！勿使他人聞此惡言。』唯說法苾芻出不善語謗彼無勝苾芻，謂言：『如實不善所作。』乃至其後展轉聞于無勝苾芻。彼人聞已，即作是言：『彼說法苾芻何故於我發是語邪？』言已，即詣彼苾芻所。到已，謂言：『我於尊者無所觸嬈，何出惡言固相譏毀？』時說法苾芻轉起恚心，復出惡言增加呵毀，謂言：『汝有此罪，後當應受鐵叉之苦。』\n「時無勝苾芻聞已自念：『如斯行業壞修行法。』知是事已，即自收舉衣鉢受用出離其寺，詣一樹下隨意棲止。是時，四眾見已，即同奔逐勸誘欲令迴復，竟不從命。時說法苾芻後自惟忖：『我今所作誠為不善，以利養因起惡趣業，如是審思心極追悔，我應詣彼求其懺罪。』念已，即時速出其寺，訪尋尊者無勝苾芻，深自毀責滿目淚流，猶如稚童啼哀莫止。\n「是時，無數百千諸婆羅門、長者等眾咸覩是事，到已即時前詣無勝苾芻，頂禮雙足，作是白言：『尊者！我今懺罪願尊忍可，我如稚童，我如愚夫，我不明了，貪利養故造不善業，以虛妄緣出不善語，謗訕尊者深為罪咎！深為罪咎！尊者悲心願垂忍可。』\n「無勝苾芻答言：『大德！我已忍可，我今但為心厭憒閙，棲止樹下跏趺宴坐，端身正念修寂靜行。』說是語已，時無勝苾芻發生最上厭離之心，靜念世間誠堪驚懼，遷流謝滅諸行不停，五眾循環生死流轉，乃至帝釋諸天供養稱讚皆非究竟。念已，即時兩翼騰驤狀如鵝王，高舉空中清淨潔白，一切大眾咸悉瞻覩，發生最上淨信之心，即於空中現諸神變。\n「時說法苾芻見是事已，即作是言：『苦哉！我今云何於此大仙聖者而興譏毀？』言已，悶絕僵仆于地。\n「是時，妙月如來、應供、正等正覺，知是事已，起悲愍心念此苾芻，無令嘔血而致命終，即運神力來現其前。而佛世尊乃舒清淨綱鞔百福相手，為彼苾芻摩觸頭頂善安慰之；而彼苾芻佛手觸時，還得本心即獲輕安，苾芻旋起乃於佛前諦誠懺悔。\n「爾時，妙月如來普為大眾說伽陀曰：\n「『士夫處世間，口出惡言詞，\n其猶利刀斧，斷割於自身。\n應讚而起謗，應謗而起讚，\n惡語由口生，所出自不覺。\n起惡心初小，如博弈輸財，\n此中大惡興，謂謗阿羅漢。\n心起毀謗因，眾生墮惡趣，\n心起清淨因，眾生往善趣。』\n「爾時，妙月如來廣為四眾宣說妙法，示教利喜已，還復本處。」\n復次，尊者阿難告阿闍世王言：「大王！於汝意云何？彼時說法苾芻者豈異人乎？即此金色苾芻是。昔於無勝苾芻之所起虛妄緣，惡言謗訕得果聖人，由是業報五百生中墮大地獄，一一獄中受苦報盡，復五百生墮餓鬼趣，復五百生墮畜生趣，彼彼報盡後五百生得生人間，一一生中本每愆罪。為人虛妄構以染緣，登鐵叉上受大苦惱，乃至于今惡業報盡，最後為彼勇戾大臣，枉執罪染置鐵叉上，我以神力救令得脫。\n「大王！是人由斯罪業，故招苦果，昔以善根於妙月如來法中淨信出家修持梵行，由斯善業於今釋迦如來法中清淨出家，斷諸煩惱證阿羅漢果。\n「是故，大王！世間眾生寧自受苦，不應於他起謗訕心，自怖惡名不應令他亦招惡譽，若自受樂即當分與他人樂事。」\n尊者阿難說是法時，有無數百千眾生獲大勝利，或有證得須陀洹果者，或得斯陀含果者，或得阿那含果者，或得阿羅漢果者，或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者，或發聲聞菩提心者，或發歸向心受近事戒者；又復會中有但知佛可信、知法可歸、知僧可奉者。\n爾時，日照商主即於會中右膝著地，肅恭合掌前白尊者阿難言：「尊者！我昔曾發願言，欲於自舍延請世尊及苾芻眾，備以飲食微伸供養，一一苾芻各以價直百千上妙之衣而用奉施。苦哉尠福！今佛世尊已入涅槃，我今至誠請尊者等諸苾芻眾，舍中供養。」\n尊者告言：「善哉！商主！隨汝所願，我當同彼盡閻浮提，所有一切釋迦如來聲聞弟子，咸悉來集赴汝所請。」\n是時，日照商主滿其所願心大歡喜，即時嚴絜國城內外，除去一切土石沙礫，豎立幢幡，觸處遍灑旃檀香水，垂諸花纓眾寶嚴飾，燒眾名香散諸妙花，如是殊特廣嚴布已。備設種種清淨最上香美飲食，至明旦時施設妙好茵褥床座，間布清淨妙香水瓶，食時將至，遣人奉白尊者阿難：「飯食已辦，願尊降赴。」\n是時，尊者阿難即以神力踊身空中，放金色光普徧照耀此贍部洲，空中自然鳴擊乾稚，振發大聲出如是言：「所有世尊一切聲聞大眾其得通者，各各以自神力來赴所請。諸凡夫眾假以尊者阿難神力，亦悉來赴。」\n是時，一切聲聞眾等聞乾稚中所出言已，各從彼彼所住方處，謂忉利天，及大雪山、大野山、摩羅山、佉禰囉山、香醉山、妙高山、持雙山、持軸山、儞民陀囉山，并諸園林樹下州城河池，及彼大海仙人住處，乃至路傍空舍棄屍林等，如是等處大苾芻眾從三摩地起，於剎那間各踊空中，如阿輸迦花，青黃赤白彩雲遍覆，自空徐來入王舍大城，於剎那間內外充滿三俱胝數，其類有三：一者、漏盡眾；二者、有學眾；三者、凡夫善眾。\n是時，尊者阿難及諸大眾既至會已，上中下位依次而坐。時日照商主普遍觀察眾坐已定，即以最上清淨飲食自手持奉，尊者阿難及諸大眾飯食已訖，各滌應器，商主即時復以價值百千上妙三衣，而欲奉施尊者等眾，發清淨心瞻仰之際。\n時金色苾芻知其父意，即作是言：「我今為父助行施法。」言已，於剎那間即脫自身所被金色三衣，次第奉施彼尊者等三俱胝眾，旋脫旋生衣無竭盡。是時，空中百千天眾俱發聲言：「奇哉！奇哉！甚為希有。」空中復奏種種天樂，雨眾天花。\n爾時，諸方來會一切大眾，國主阿闍世王等，宮嬪眷屬臣佐吏民，舉熙怡目見是事已，咸悉歎言：「善哉！善哉！甚為希有。」又復三讚是言：「奇哉！植福果報殊勝。奇哉！諸福有大力能。奇哉！布施深固福田。是故應知，若植施種勝報不虛，諸有智者審觀，如是福果報事，其誰不植清淨施田。」如是言已，無數百千人眾合掌頂禮，俱發聲言：「南無佛陀邪！」\n爾時，尊者阿難普為大眾廣說布施清淨之法，日照商主即從座起，右膝著地向尊者阿難，合掌頂禮三白是言：「尊者！我今獲覩如是勝相，非父、非母、非王、非天、非親屬朋友、非沙門婆羅門所能施作。唯尊者悲心善救拔我，如我昔日以恩愛心泣淚如海，尊者神力枯涸愛源。」作是言已，說伽陀曰：\n「尊者已離生老死，天上人中皆供養，\n千生難得見聖尊，今見無虛勝果利。」\n時尊者阿難廣為一切諸來會眾，如應說法示教利喜。作佛事已，會中無數百千天人，及王舍城一切大眾，咸發淨心歸命頂禮，作如是言：「我等今者各獲善利。」言已，即時從座而起，出離會中。\n金色童子因緣經卷第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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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童子因缘经卷第一\n译经三藏朝散大夫试鸿胪卿光梵大师赐紫沙门臣惟净等奉　诏译\n如是随闻：\n尊者大迦叶已趣圆常，尊者阿难具大威德有大智慧，与尊者舍利子等无有异，悲心如佛普摄一切，能于国城聚落方处，随彼彼处，以胜方便调伏化度一切众生。乃至后时，广为教化俱胝百千诸众生故，宣说正法而雨甘露，灌注心顶，周遍广严大城庵罗树园，皆作利乐。\n是时，王舍大城有一商主，其名日照，居处城中，财宝富饶眷属炽盛，其广其大摄聚增多，与毘沙门天王等无有异；以富盛故，娶于上族，相与嬉戏游止娱乐，久无嗣息，长者眷属心怀渴慕极生忧恼。\n是时，忉利天中有一天子具福威德，天报将尽五衰相现，然其乐欲观佛出世，乃至涅槃庄严等事，求于人中相续受生。\n尔时帝释天主，观彼天子将其谢灭，乐欲观佛庄严等事，欲于人中相续受生。知已，乃谓彼天子言：「汝若乐欲人中生者，汝今应知，王舍城中有一商主其名日照，而彼妻室堪汝托阴。」\n天子答言：「我昔曾闻，彼商主者于佛法中而无净信。」\n帝释复言：「仁者！今当如我所作，我能令彼日照商主于佛法中深生净信。」\n天子白言：「如天主语，唯然受教。若彼商主与其妻室，乃至尽寿归依三宝，我当从命托彼阴中。」\n是时，帝释天主从天中隐，即于王舍大城日照商主舍中，处空而住，以其帝释天主色相威神，周匝是舍有微妙光，而为照耀。\n时日照商主见是微妙光明照已，深生奇异，举熙怡目周遍四方，审谛观察乃见帝释天主胜相，即时头面礼奉双足，作是白言：「天主！我于今日快得善利，汝天圣尊降于小舍，当何教令？吉祥胜事何所成办？」\n天主答言：「商主！知汝无子，汝若希求有子息者，汝与妻室从今已往乃至尽寿，应发净心归依三宝，当生贵子。」\n是时，日照商主闻是语已，心意泰然，踊跃欢喜，作是白言：「天主！我等今者如尊教令，从今已往乃至尽寿，同己妻室皆发净心归依三宝。」\n尔时，帝释天主为其日照商主及彼妻室，开发净信归依三宝已，即于王舍城中隐而不现，还复忉利天中彼天子宫，现住其前，为彼天子一一广宣如上事相。乃至其后，而彼天子于彼天中谢灭天报，即于王舍城中日照商主之妻托阴胎藏。\n圣子入胎，奇相斯现，时商主妻身中自然具有最上色相威光，悦意香风时来吹触。是时，国城贤女之家皆生智者，复有五种独异之相。何等为五？一者、能知人所爱乐；二者、能知人不爱乐；三者、知时；四者、能知时中微细；五者、能知入胎藏事。入胎藏事者，谓入胎时能知所生是男是女，若是男者于胎藏中依右而住，若是女者于胎藏中依左而住。\n是时，其妻心生欢喜，谓夫主言：「君应当知，我观于今所怀圣子，胎藏分位渐增成长，依右而住，其后当生决定是男。」夫主闻已，加复欣悦。\n时商主妻其身轻举，乃舒右臂，即作是言：「我久时中希求子息，愿见子面，今所怀子，若生未生我今宜应营作福事。」即召主执：「聚以珍财随力行施，令我种族久住昌盛。何以故？我于前世，若少若多随行布施作福事已，于今生中施名不坠，亦复生生随逐不失。」\n尔时，商主之妻胎藏渐成，预知其相，处于高阁安隐之所，善养护之。寒即随寒而妙资养，热即随热而妙资养，方药摄治饮食顺度，苦醋甘辛咸淡之味悉无过极，六味调匀离诸愆失。复以璎珞庄严其身，犹如天女，而常游戏欢喜园中，若座若床高低随易，或履地时无诸硬澁，亦不少闻不悦意声。乃至其后胎中分位成熟圆满，或满八月、或满九月，生一童子，色相殊丽人所乐观，端正严好支体成满，身有金色光相艶赫，诸分具足悦目适心。众共瞻覩，金黄色衣自然覆体，旃檀香风遍触其身，口中复出优钵花香。\n童子生时，长者舍中又复雨众妙衣，所雨之衣皆悉金色，迦尼迦花缤纷而坠，现如是等希有瑞相广大圆成。\n是时，日照商主与其妻室、并诸眷属，见是事已，咸生惊异。于时商主，即出其舍住于门侧，自外而观愈增欣跃，见是相已，乃作是念：「童子诞生诚多增长，心生最上最极欢喜。」还入舍中，乃至其后见是童子，色相殊丽端正严好，踊跃欢喜，说伽陀曰：\n「快哉！我今得善利。快哉！意愿已圆成。\n福威德子今日生，是故我心大欢喜。」\n说伽陀已，以欢喜故，复出家中殊妙衣服，普施沙门及婆罗门、孤露贫者、宗里、亲属，以营福事。\n尔时，童子生后已经二十一日，广为修营众福事已。亲族共议宜当立名，有亲者言：「今此童子身有金色艶赫光明，诸亲今当为此童子立名金色。」众议已定，于是乃名金色童子。\n是时，商主即为金色童子选八女人命为其母：二为养育；二为洗濯；二为乳哺；二为戏玩。由是速疾长养成立，如净莲花淤泥中出，渐当教习童子艺能，若书、若算，及诸事业：一为安布书算印记；二为安布诸所用具；三布衣服；四安布马；五布乘舆；六布珍宝；七布童男；八布童女。如是八种广安布已，悉令观瞩验其所好。而后，童子艺业成立语言明利，信心清净志意贤善，自利利他具大威德，善修悲行成就法欲，爱念众生智慧明了，善解文论，如是童子功业圆备。\n商主尔时作是思惟：「今此童子福威德力，衣服财宝一切圆具，然我不知此福威德其何所因？岂非以我归依三宝胜威力故，此子诞生获是胜福？」其后商主于佛法中转生净信，依时如应作诸佛事。\n尔时，王舍城中有一商主名曰离垢，经泛大海获利圆成安隐而还，为佛世尊及千二百五十苾刍眷属，普遍清净饭供已讫，一一苾刍复以三衣而为布施。于是，离垢商主净信之名充遍世间，咸赞是言：「今此商主善为商导，涉渡大海果利无虚，而能于佛法中广作胜事。」\n时，日照商主闻是言已，愿相习敩，乃起是念：「我若同此涉渡大海无难还者，愿我当以佛诸声闻弟子之众，乃至遍住此阎浮提，以佛教勅聚为一会。我当悉以上妙饮食，遍供给已，复于一一苾刍，各以上妙三衣周行给施。」作是念已，具以上事告语其妻，妻即答言：「夫主！若能有其势用，随汝所愿必能成办。」\n是时日照商主，即于王舍城中，三复振铃遍警告已，乃与五百商人眷属登涉大海，既已得渡安处彼方。\n时佛世尊已入涅槃，其后复闻尊者大迦叶亦入涅槃。乃至后时，金色童子于竹林精舍，闻一苾刍诵无常偈曰：\n「若昼若夜中，或行或复住，\n如大河迅流，念念无停止。\n寝宿过是夜，寿命随减少，\n犹如少水鱼，斯何有其乐？\n此色相衰朽，病集即破坏，\n如羊被杀时，命去死不久。\n此身非久住，地等六大成，\n譬如旷野居，无门无关闭。\n此身何所乐？秽恶众盈流，\n病苦所萦缠，老死常惊怖。\n今此秽恶身，病集即离散，\n得胜寂静时，乃最上安乐。」\n是时，金色童子闻是偈已，于生死中极生厌离，欣乐涅槃广多赞叹，即时礼奉彼苾刍已，乃发问言：「向闻圣者所诵偈句，云何语邪？」\n苾刍答言：「汝今当知，此是佛语。」童子闻已，于佛法中益生净信，乃发谛诚乐欲出家。转复肃恭于苾刍前，再伸拜奉白言：「圣者！我今乐欲清净出家，惟愿圣者，悲愍摄受令得出家。」\n苾刍答言：「汝欲出家，父母听不？」\n童子答言：「未承其命。」\n苾刍告言：「汝今宜应往白父母，若其听许，乃可出家。」童子复言：「如尊所教。」\n是时，金色童子深厌生死极大怖畏，志乐出家，即还自舍诣其母所，拜奉双足前白母言：「愿母知我，我今乐欲清净出家，于佛法中修正法律，惟垂听许。」\n母闻言已，悚然惊惧拊膝伤叹，谓其子言：「唯汝一子我所爱念，如其意乐百种依随，云何汝今舍我出家？」\n子白母言：「母今当知，诸有恩爱决定离散，愿母于今听我出家修正法律。」\n母闻言已，逼恼之心，转复增极哽咽垂涕，复谓子言：「子今当知，勿于我前三复斯说，无令热血自口而流。」其母即时乃自思忖：「若今如是毕竟不能止其意乐，宜设方便以解其心。」乃复谓言：「童子！汝父净信，于佛法中广营胜事，已涉大海非久即还，汝今宜应俟父归复，父必有命听汝出家。」\n是时，童子于母孝奉即自思惟：「我若重复启言陈告，必令我母极生逼恼，我宜从命俟父还家。」于是童子默然受教。\n尔时，金色童子以其色相严好殊丽，凡于四衢经游出处，众共瞻覩观者无厌。时童子母复作是念：「我子端严色相殊丽，众所爱乐，然我之子于世间法深生厌背，以是缘故心常怀疑，此子欻然舍我出家。我今应当随逐防卫，子若去之后当生苦。」\n金色童子因缘经卷第一\n金色童子因缘经卷第二\n译经三藏朝散大夫试鸿胪卿光梵大师赐紫沙门臣惟净等奉　诏译\n尔时金色童子，其后常时亲近有智沙门婆罗门等，随逐听受善妙所说解脱道法，或复亲自书写经典，及营胜事。\n是时，日照商主于王舍城外有一大园，花菓繁茂清流严好，金色童子日往游适，或时栖处读诵经典。\n时王舍城中有一妓女，名迦尸孙那利，年少端严人皆欣慕。\n是时国主阿阇世王，有一大臣其名勇戾，王极宠念多所委用，于彼妓女素深染缘，日日邀诣勇戾园中嬉戏娱乐。\n其后一时，彼迦尸孙那利女众妙庄严，出王舍城诣勇戾园，方及路次，见金色童子亦出王舍城外诣日照园中，色相殊丽端正严好，身有金色威光艶赫，金黄色衣自然覆体，悦目适心众共瞻覩。彼女见已，乃作是念：「奇哉！色相殊妙若此。奇哉！威光艶赫无比。」念已，即时恣其瞻瞩，又复思惟：「世间若有具福女人，应得此子而为其夫，尠福女人彼应难得如是丈夫嬉戏娱乐。然我今者其复云何？欲祈缘契有无碍耶？何以故？今此童子诸丈夫中而独殊丽，我今虽复极生爱恋，设何方便而获契会？」即时趋诣彼童子前，注意观覩，复自思忖：「今此童子体性端凝具大威德，弃背世间欲染邪缘，趣向涅槃真实正道，我虽爱慕彼不纳受；我今不应于斯受耻，我亦不住勇戾园中，宜随彼往所止之处。」言已，即时密随童子之后。\n尔时，童子知是事已，而即速行先入园中，遣守门者关闭其门。是时迦尸孙那利女，隔门白言：「童子！此何道理关闭园门？我今故为汝来至此，汝今坚不令我获其瞻覩，亦非所宜。」童子默然不答。\n时彼女人又复惟忖：「今此童子不出二事：一者、或复毕竟不为世欲所染；二者、或为鬼魅所著。于一切处以我色相或以言说，皆悉不能获其附近，我今虽复志欲亲附，然斯观覩关闭于门，纵使巧智设何等方便，而终于我作其遮止。我今或复勿令知觉，但俟他晨先来园中，潜伏宵止，而是童子其必后来，我即进身潜相附近。」时彼女人作是念已，即复旋归入于城中。是日，女人不获造诣勇戾之园。\n是时，勇戾于自园中竟日游赏，日时向暮彼亦不来，倾望既久还入城中，即遣使人诣彼迦尸孙那利妓女之舍，谓女人言：「汝于今日以何缘故不至园中？」是时女人巧运方计，答使人言：「汝可为我启白大臣：『我于今日风恙所萦，头目昏痛，由斯事故不获诣园。』」使人受言未遑回白，亲里近人潜已告语：「是日女人都无疾恙，但为往彼金色童子园中游观，是故不来大臣园所。」\n尔时，勇戾大臣闻是语已，忿恚欻生审谛思忖：「若此迦尸孙那利女，与彼金色童子有所契会，斯实令我作无义利。」由是忿恚结缚于心，世间所谓女人怨缚，最为第一。\n是时，大臣恚火烧心极为逼恼，守度是夜。得至明旦，召一侍人而谓言曰：「汝可执剑，从于我后出王舍城诣日照园，我有少缘速疾营作。」侍人答言：「如尊旨命。」\n尔时，侍人执剑随从勇戾大臣出王舍城，入彼日照商主园已。时迦尸孙那利妓女，种种严身亦出王舍城外，诣于日照商主之园，继踵而入。时彼女人园中忽见勇戾大臣，见已，惊惶投窜无地，乃作是念：「今日大臣决定于我大作佷恶无义利事。」\n是时，大臣见女人已，恚火炽然焚烧心意，眉蹙额皱异相悖兴，即速奔前执拽其女，发髻蓬乱覆面于地，励声谓言：「汝今来此与彼金色童子诚有要契，妄谓我言风恙萦逼，巧以方计而相欺调，事相若此，怨缚宁逃，谅汝今时故难活命。」\n是时，迦尸孙那利妓女闻是言已，苦恼自召，大生惊怖：「我今无复命得存耶！」内极悲哀垂泪号泣，从地旋起前诣大臣，礼奉双足缓发其言，恳切告白：「仁者悲念，不应于我殒害其命，女人之身多生过失，自今而后我不复作，乃至尽寿誓为婢使，愿以仁慈止息忿恚，与我残命使令存活。」\n时彼大臣虽闻如是悲切之言，以佷毒心都无听纳，于其恚火转复炽然，谓侍人言：「汝今宜速挥以利剑，断取其头弃置于地。」\n时彼侍人闻是恶者猛恶言已，发大战怖，乃作是念：「苦哉！痴人极无悲愍，与此女人素深染缘，而何一旦以彼小罪欲害其命？苦哉！我今于斯人所求其养活，犹如蛇毒实堪惊畏，何故我于下劣人所，而求依止？我于诸处随入艰险，岂非我今死时至耶？或复我今显说其言而当告白，若显说时彼或能止如斯罪业，知是不正法已，毁责心意。」又复见是女人惊懅危逼，悲哀涕泣，作是念已，即时合掌前白勇戾大臣言：「惟愿仁者，悲哀止息，无令我作如是种类不义利事，无令我作宰杀之人，无令我今勇悍其意而造杀业。我主仁慈，愿赐救护，况此女人容止端严，人所乐见，王舍城中久时栖止，诸方来者多人欣慕。又此女人一切人众共所爱念，云何我主明慧有智，于一切人所爱念处，反生瞋恚？愿今止息如是恶缘，当免二世极重杀业，无至坚执使其破坏，勿令我身造斯恶行而自焚烧。又此女人色相盛年众共慈爱，于仁者前悲哀逼迫，以甘软言恳切祈告。我闻彼言心大战悚，又闻仁者猛恶之言欲断其命，转增惶怖，至于边地恶人尚无勇心故害人命，况乎仁者能勇害耶？假使一切畜生之类，见诸危逼尚起愍心，况复人伦生杀害意？」\n是时，侍人说伽陀曰：\n「仁者所出非理言，我尚不欲闻其说，\n况复使我实所行，愿今止斯极恶业。」\n时勇戾大臣闻是说已，以佷恚缘坚执不舍，意念差失不复本心，转增瞋恚起诸恶相，厉声谓言：「咄哉！男子！汝于此女亦深爱念，以傥护心违我旨教，随处遮止不欲彼杀。汝今从命杀即为善；若不杀者，汝于今时命亦不存。」\n时彼侍人覩斯执见佷恶危逼，乃自惟忖：「苦哉！我今随逐入是险恶难中，我今若不从命致杀，彼当决定反害我命。何以故？而此女人爱念素深，尚欲坚害，况复于我不致杀耶？我若从命，于此女人贤善之身挥其刃者，我即复何名丈夫耶？我今宁可于一切处坏自身命，决定终不害彼女人。」其后侍人别运方计，即自惟忖：「我今宜应执剑逃窜，若己若他必能护命。」念已，即时持剑奔窜，迅速其步欲出园中。时勇戾大臣亦逐其后，至于门侧。\n时，迦尸孙那利妓女身力羸瘁，余命无几，思欲奔窜其力无堪。念已，即时勉力而起，即速前奔至一墙界，墙仞既高不能过越。是处适值大臣旋还，即时女人于阿提目多迦花林之间，避走潜伏，大臣不见，即于是处周行观瞩，乃见女人在高墙侧潜伏林间。是时墙下，先有黑蛇潜处其穴，因是出穴螫彼女人右足致伤，大臣见已，亦复奔走。是时女人即自思念：「此必大臣来害我命。」尔时专一唯怀死怖，其后非久即知是处为蛇所螫。\n是时大臣，旋诣林间观其女人，瞋恚剧增心无悲愍，即复前拽彼女人身，蹂践发髻愈增疲困。苦哉！女人受斯残害，气力绵微闷绝于地。是时大臣审复观瞩，见是女人偃仆其地，即自思惟：「今此女人命已殒谢，我应回复。」然虑余人窥其事状，即时举身越墙而度，入于城内。\n尔时王舍城中，诸巡警官、周行警察至日照商主园中。到已，见彼金色童子出王舍城至自园内，乃至复见迦尸孙那利妓女偃仆于地。见已，即时极生伤愍，诸臣乃共审谛观察：「此何恶人无悲愍心，不惧他世罪业报应？深结怨缚杀害其命。苦哉！人伦怀斯惨毒，于女人身无慈致害。」\n是时群官周遍园中，精审伺察不覩余状，又复思忖：「今此女人容止端严素传名誉，而何此中致伤其命？何等恶人造斯恶业？事状隐暗唯天所明，我等今时未辩其由，亦招罪咎。」于是群官极生忧戚，互起疑心榰颐不乐，群官又复再入园中审细推求。复覩前状，但见女人偃仆其地：「岂非金色童子宿业报力不能断耶？何故此女命致殒绝？」\n尔时，诸巡警官互相议言：「今此妓女何人致杀？我等园中于三审谛周行观瞩，余无事状，唯见金色童子。」群官即时召其童子，而发问言：「今此妓女何人所杀？」\n童子答言：「诸官明察，我于是事虽覩其状，而实不知谁人所杀？」\n金色童子因缘经卷第二\n金色童子因缘经卷第三\n译经三藏朝散大夫试鸿胪卿光梵大师赐紫沙门臣惟净等奉　诏译\n尔时，诸巡警官相与议言：「众所共观，今此童子仪相调善，谅其不能发斯重业，又复于今无余异状，我等随处遇斯艰苦，今者云何理行其事？」中一人言：「此事状者，诚非我等所能参议，国有刑司大臣掌法，今宜监领童子、女人诣彼详辩。」众议定已，举彼女人卧置竹舆，执持童子俱诣法司。\n尔时，勇戾大臣职当掌法，与诸法官共会一处。遥见彼诸巡警官来渐至其前，即发问言：「汝等诸官斯来何为？有何事耶？」诸官答言：「今此女人于日照商主园中，不知何人杀害其命，我等审谛于三伺察，于其园内唯见金色童子，余无事状，我等即时询童子言：『今此女人谁致杀耶？』童子答言：『诸官明察，我于是事虽覩其状，而实不知何人所杀。』我等今时监领至此，愿赐明辩。」\n时大臣言：「汝等小待须臾，俟当审察。」后诣王所求从理断。\n是时，掌法大臣即诣阿阇世王宫，见守门者监护王门，即前问言：「王止何处，复何所作？」守门者言：「王今登殿，召诸宫女鼓吹歌音方当娱乐。」\n是时，大臣即于宫门求掌执者，托以其事陈奏于王：「今有日照商主之子，于自园中杀害迦尸孙那利妓女，若今不受王者诏命，我等诸臣莫能宰判。」\n是时，掌执宫嫔速诣王所具陈上事，王正娱乐未暇审详，乃勅宫嫔：「汝往语彼勇戾大臣，宜当审细如实详察。」女使受命出宣王勅，令勇戾大臣等诸法官审明其事。\n遍宣示已，时勇戾大臣还复法司，谓诸巡警官言：「汝可往召脍宰之人，令速至此。」到已，谓言：「今此童子于自园中杀害迦尸孙那利妓女，汝今宜往执缚其人，击鼓告令四衢巷陌普使闻知，出城南门往诣弃尸林中，投以铁叉使令命绝，然后同其死女置于柴积举火焚之。」\n是时，脍宰之人虽闻是命，覩其金色童子色相严好犹如金山，痛切其心互相谓曰：「汝等云何斯人可杀？今此童子人中难得容止可观，我等虽预脍宰亦有悲心，如斯辈人岂忍害耶？宁使我等自坏其命，终不于斯敢行刑戮。」\n是时，勇戾大臣闻脍宰人议已，复作怒言：「汝等何故稽延时久？而不速疾从其命耶？」\n时脍宰人合掌趋前，咸哀告言：「大臣王者！愿今止息，我等虽预脍宰之人，而亦不能勇行其事。何以故？今此童子色相端严人所爱念，如何今时忍致杀耶？」\n大臣闻已，转复瞋恚，告彼人言：「汝等若不从王命者，定于今日汝等所有妻子、眷属悉同其死。」\n诸脍宰人闻是言已，咸生惊怖，复相谓言：「今此何故，掌法大臣不依正法如理而行？此童子者，色相严好人中难得，坚令弃置使害其命，复谓我等若不杀者妻子眷属悉同其死。何故我等受斯艰苦？我等今时云何所行？」是时，诸脍宰人死怖所逼，即生计智：「今此童子众所爱念，宜应引诣四衢巷陌多人聚处，众观其事。而是童子旋踵之间，彼多人众应起悲念，不忍观瞩，必为设其方计救护。」其后诸脍宰人身心逼迫，如切如割，皆悉涕泪，咸作是言：「苦哉！我等作何罪业，如是逼切，使我成办无义利事？」\n尔时，勇戾大臣后极增恚，谓脍宰言：「汝等何故加复延久？」诸脍宰人闻是语已，而悉涕泣勉抑而为，乃诣童子执取其衣系缚双臂。彼系缚已，勇戾大臣具观其事，即时驱离掌法之司，往诣弃尸林中。\n时诸人众观者，皆生别离忿恚而悉堕泪，咸作是言：「苦哉！危逼！今此童子人中难得，即期殒谢。」诸脍宰人监执童子，周行巷陌时中容缓虑其可救，又复引诣阛阓之所。是时，王舍城中内外所居男女大小，及余方处所来人众，而悉会聚，共观金色童子执缚其臂。见已，咸生苦切悲念，荒惑其心，俱发问言：「此人何故如是执缚？」时诸脍宰哽咽悲泣，答众人言：「或谓此童子杀害迦尸孙那利女，故此执持将欲弃置，遍一切处众所共闻，今诣弃尸林中，而后非久即当殒谢。」众人闻已，咸生悲苦，异口同音唱如是言：「苦哉！苦哉！一何危逼？而此童子色相端严众所乐见，身支圆具有金色光，悦目适心众共瞻覩。仪相调寂智慧明利，悲心具足爱念众生，常起法欲具大威德，如是之人岂可杀耶？贤圣彰明今何隐没？覆蔽正法非法炽然，王者统临现居尊极，一何如是枉横逼人？」\n是时，人众说伽陀曰：\n「色相谦恭复尊贵，最上增胜所庄严，\n我等如是观复观，殊妙爱乐昔未有。\n我等皆见此童子，今为脍宰所执持，\n最极悲苦众咸生，破坏摧毁诸身意，\n能开多人悦意目，复为多人所爱乐，\n云何于此妙身中，王者严刑可能及？\n大众若常观瞩时，彼欣乐心皆无足，\n云何弃已付法人？苦哉臣辅无悲愍。\n口中常说诸法律，随其所说善能行，\n审观如是调善人，何能起发斯罪业？\n此即乃行于非法，正法隐没或灭亡，\n若今运用此功能，我等咸生离散苦。」\n时诸人众说伽陀已。城中复有诸女人众，于此童子极生爱念，是中或有一类女人，以别离苦所逼恼，故宛转于地，或有女人拊膝伤痛，或有女人心识痴迷，一一皆如离散亲子受大苦恼。\n是时，王舍城中内外所有一切人众，以此童子将期命殒，咸生别离逼切之苦，互相叫唱声言杂乱，战怖慞惶，悲苦无救。\n时日照商主舍中有一童女，因适衢市窃闻其事，即时悲泣速还自舍，诣金色童子母所。到已，趋前举身投地，是时金色童子之母疑惑迷乱，即发问言：「汝有何事，宜今速说？」童女白言：「尊母当知，金色童子执缚其臂脍宰监逐，众皆谓言：『于自园中杀彼迦尸孙那利女，非久即诣弃尸林中，命将殒谢。』四衢巷陌一切人众，咸悉闻知。」\n时童子母闻是语已，忧苦极深闷绝躃地，以水洒面，良久乃苏，从地而起，唱如是言：「苦哉！我子！苦哉！我子！」即时战怖惊惶失次，拊膝轸悲头发蓬乱，自舍而出奔，诣四衢及诸巷陌，以子别离忧苦所逼，力劣心疲举声叫唱，凡所见者皆发问言：「我子金色童子今何所在？苦哉！今时不见我子。汝诸仁者，愿赐救护！愿赐救护！令我于今得见其子。」如是悲泣，周遍街巷随处而住。\n是时日照商主之妻，以不见其金色童子，最极忧苦所逼切故，周行迷乱高声叫唱，凡所见者而悉礼奉合掌告言：「愿速救护！愿速救护！乃至我子未到林所，其中容受令我得见。」又复告言：「汝应悲念为令我子未至破坏，使我得见。」\n时童子母发苦切言，告诸人已，未见子间，又复唱言：「苦哉！云何不见我子？」是时举身自投于地，盘桓宛转地中跳踯，如鱼出水在枯涸地，踧踖周慞不遑安处，心如割切悲复增悲，犹如新生犊子失其牛母，多种惊惶，危逼唱言：「苦哉！我之子！苦哉！意所乐。苦哉！善忍者！苦哉！大孝人！苦哉！多愿求所获之爱子！苦哉！妙相人所乐观。苦哉！身支圆满具足。苦哉！艶赫金色之身。苦哉！人众悦目瞻覩。苦哉！众中开󰭅怡目。苦哉！聪利有智之者，广出无畏悦意善言。苦哉！广有悲愍心者，法欲具足爱念众生。苦哉！最上焕耀家族。苦哉！我之族中明炬。苦哉！我心所爱乐者。苦哉！我之心中大宝。苦哉！我之集真实者。苦哉！我之妙甘露眼。苦哉！我之相续深爱。苦哉！我之族中大宝。苦哉！苦哉！云何如是掌法之官不审伺察，而置我子将殒命耶？」\n是时童子之母，重复合掌，再陈哀告一切人众，力劣心疲，说伽陀曰：\n「苦哉！我今无告语。云何令我今所行？\n我今如梦亦如痴，逼切我心大迷乱。\n为子忧苦深逼迫，最极哀危散乱心，\n我今恳祷一切人，数数哀声增涕泣。\n意不调寂非色容，我心都无所爱乐，\n我子将置弃尸林，汝等今时愿救护。\n汝等若有悲愍心，即有善护者功能，\n如我心意实所求，愿今得见于我子。\n我今一切无所乐，紫栴檀等妙涂香，\n乃至多种众庄严，以悲苦救悉捐弃，\n手钏等诸庄严具，令悉非我所严身，\n爱子将离困苦深，不获抱持亲抚惜。\n我今不复三旋绕，亦不礼奉于双足，\n未晓今时以何缘，置我子于弃尸所？\n我观十方皆空廓，唯覩破坏及焚烧，\n我心烧𦶟亦复然，情意痴迷无所措。\n速疾置于弃尸林，为执法者所刑戮，\n后不复见大苦哉！为子心中极爱乐，\n非我现生所作罪，必以他生有余殃，\n我今为子忧苦深，犹如猛火烧轻草。\n若复我心真实者，怨亦如亲无罪业，\n我子因缘若实时，愿今脱免斯危难。」\n金色童子因缘经卷第三\n金色童子因缘经卷第四\n西天译经三藏朝散大夫试鸿胪卿传梵大师赐紫沙门臣法护等奉　诏译\n尔时，日照商主涉渡大海，获利成办，不日还复王舍大城。当入城时，商主忽见不吉祥相，即时商主心生惊怖，身极颤掉，两目眴动；其相所谓群飞聚前厉声鸣噪。商主素解其占，即作是念：「如我今者所见之相，极不祥善，决定我子金色童子有娆乱事，今应在近，如相法说必有别离。」\n于是商主说伽陀曰：\n「如我两目俱眴动，群飞厉声而鸣噪，\n决定我子于今时，别离之苦应在近。\n又若身支发颤掉，其心热恼惊怖生，\n决定亲子今别离，恶相同前应在近。」\n商主说是伽陀已，当其身心颤怖之际，思百千种无义利事，迟疑盘旋不知所止。又复惟忖：「我今何故来复此城？」乃至后时，闻多人众举声㘁叫，商主闻是㘁叫声时，又复思念。乃适四衢，复见多人如被罗刹怖畏侵恼，各各皆有别离苦逼。居商主前，乃见一人，即发问言：「仁者！今此何故事相如是？」彼人答言：「日照商主有子其名金色童子，色相端严众德圆具，而彼童子于自园中杀害迦尸孙那利女，王官不能审察是事，付执法人，将欲弃置四衢巷陌，众所共闻，童子非久往弃尸林命垂殒谢。」\n是时，日照商主闻是语已，以子别离苦恼逼故，即时闷绝而躃于地，以水洒面，良久乃苏。扶持渐起，极大号哭，流泪如雨，四顾观察，作如是言：「苦哉！我子金色童子今在何处？」于是商主速疾周行巷陌寻求，乃见己妻荒迷散发，拊膝悲号，逼迫哀声，周行驰走，以子别离极大苦故。商主见已，极生悲恼，哽咽流泪渐近其前。妻见夫已，倍复悲号，忧箭射心流泪如雨，速诣夫前举体投地。于是，日照商主前执其手高声号哭，妻乃趋前虔伸拜奉，即作是言：「仁者夫主！救我！救我！我今从夫乞彼爱子，愿夫哀察。」说伽陀曰：\n「愿今夫主安慰我，我无福分无欢喜，\n我今与子别离时，极大苦恼徒悲泣。\n夫主共知子生时，若获最上大喜者，\n何故爱子复于今，执持受死而非久？\n我子调善复少勇，多种教典悉明解，\n色相端严无比伦，大智之子将命殒，\n断我大族中种姓，破我大族中根源，\n族中明炬大吉祥，息灭如是诸光照。\n我子是为心中宝，是为相续中深爱，\n我子众中甘露眼，为执法者将刑戮。\n一切皆为子所作，失子犹如眼丧灭，\n集聚心宝子亦然，何故今时将破坏？\n夫当速疾发勤勇，为子广施善方便，\n若人能救我子时，一切珍宝我今与。\n我见汝子于今时，未临刑戮余命在，\n随汝意乐及思惟，宜今速作救护事。」\n尔时，日照商主虽复以子离别忧苦逼迫哀切，然且奋警身心扶持，前诣诸人众所，合掌告言：「汝诸仁者！咸听我语，我于今时险恶艰难斯现所发，汝等何不少施方便放舍救护？若旷野中事难明察，今在王城汝岂不见？况复我子有德显明，何故付执法人持将刑戮？汝等何不少发悲心勤力救护？云何王者多种法律不审思惟？何不勇锐其心放舍我子？」\n时诸人众中一答言：「商主！汝此童子圆具众德我等悉知，且于今时非汝一人独受艰苦，我等内外一切人众悲苦亦同，然亦我等未见方便，能令童子而获放舍，是故我等心各愁忧，咸生热恼。」\n商主复言：「汝诸仁者！又复应知，今此童子毕竟纯善，悲心增剧有大威德，法欲具足爱念众生，岂于如是无义利事而能发心？况复行邪？愿诸仁者速于今时特为审察，如是事相。若或详审，而此童子事有实者，此之危难愿令放舍，汝等人众若于是事详证可成，一切人众同汝教令，是故无少过失可得。此外别无悲愍之心而为发现，若其然者，汝等能善爱敬有德悲心显明，汝等若发悲愍心已，应诣王所，求王教令勅前臣辅，如汝所言宣示其事，无复别异而可信听。仁者当知，我今为子将其别离毕竟艰苦，能救护者我今悉与一切珍宝，惟愿汝等广施恩惠，为此童子如理详察。」\n时诸人众闻商主言，具明其意，互相谓曰：「今此童子，众德咸具，深可爱敬。」即时众中召其二三有智之人、明正理者，遣诣王所具奏于王：「若王今时为金色童子勅彼臣辅，令其审细重复详察事之虚实，我等民众以十万金奉上于王。」王从所奏。时有智人诣掌法司，先勅详辩勇戾大臣之所。\n尔时，勇戾大臣远见二三人来，即发问言：「汝等无其事缘，何故来此？」\n诸人答言：「我等王舍大城所居，人众哀告：『仁者！今此金色童子色相端严，众德备具多人爱念，彼将别离，王舍城中一切人民极大逼恼，况复此人常乐正法、诸法律等，德行具足，此人无有少分过失，众所共信。』王勅仁者，今为金色童子重复审细详辩前事，我等以十万金奉上于王，日照商主亦自排备众多珍宝而以奉之，令王广藏有所增益。」\n时勇戾大臣闻是语已，忿恚答言：「事定已久，汝等何故复令详辩？又复何言与十万金令增王藏，岂我今时非理取财增王府库？汝等诚谓不知王意，汝诸人众于一切处巧设计智，欲令王者作无义利，此非方便，乃是汝等出讥谤言谤于王者，若或余事欲令王者同斯详辩，即见多人悉皆破坏。」\n时勇戾大臣呵责彼等二三人已，即时呼召四类恶人：所谓造作极恶业者、不忍辱者、无慈愍者、无悲心者。召已，谓言：「汝等今速监逐彼诸脍宰之人出于城外，依我所言，如王法令杀彼童子。汝等勿得辄令放舍，自余臣佐或有所言亦不可放。汝等若或依我教令斯即甚善；若不从命起异见者，我与汝等大生怨缚。」彼等答言：「我今从命。」\n是时，四监逐官受旨命已，各执利剑监逐前行。时诸脍宰审虑百端运谋方计，徐缓进步执持童子，迂转四衢周行巷陌，欲令一切普使闻知，乃作是言：「苦哉！我今作何方计，今此童子脱免斯难？我等今时，岂能作此无义利事？」\n是时，四监逐官各执利剑，诣诸脍宰之前，告语彼言：「汝等宜应如，彼大臣所授旨命速营其事，汝等若不速出城外，如彼法令杀其童子，我即今时断汝等命。」而彼四类极恶监逐之官，各执利剑其状可畏，怒目观视彼诸脍宰。是时，彼等虑其断命，咸生惊怖，皆言：「苦哉！我等今时无复方计救此童子，须宜从命而将致杀。」言已，悲伤满目垂泪。是时，四监逐官疾速催驱金色童子出于城外。\n当其童子出城之时，有无数百千人众奔驰瞻覩，伤痛流泪，异口同音，咸作是言：「苦哉！苦哉！日照商主大宝散失，又此日照商主根源上族而悉断坏，日照商主族中明炬而将息灭，日照商主族中最上髻珠坠落，日照商主清净眼灭，日照商主妙好庄严今悉离散，日照商主心极痛伤其犹开剖，日照商主体中命殒。苦哉！苦哉！何故令此童子出于城外旷野孤逈寂寥之所？盘旋宛转无救无依？今此童子于其最胜王舍城中，如清净月为彼罗睺之所吞食，又此王舍大城如空中日白昼销殒；王舍大城所居人众，丧甘露眼迷失方处；王舍大城所居人众，相续深爱而悉离散；王舍大城所居人众妙好庄严今已废弃；王舍大城所居人众髻珠坠落；王舍大城所居人众心所爱宝今悉破坏；王舍大城所居人众目既丧，明将何瞻覩？我等今时见是事已，云何能生悦乐？心意诚谓我等无所依止。」\n尔时，童子既出城已，彼监逐官遣人来白勇戾大臣：「金色童子已出王舍大城。」时勇戾大臣闻已欢喜。\n尔时先所来者，其二三人闻是事已，愁忧不乐，寂然无依还访城中。先同议者，彼彼人众具陈上事，彼诸人众闻已，愁忧寂无依托，互相议言：「汝等应知，我之国主阿阇世王，是恶王者不遵正理，昔害父命今作非法，以其有德色相端严众所爱念胜智之人，而令杀害。苦哉！王者极无悲愍。苦哉！王者不知有德，王及臣辅无胜知见，何故不令依正法律审细详辩？以胜善人轻为弃舍？又或时数使其然哉，正法隐陷增长非法，于浊时中信恶人语，故令有德极善之人生别离苦。苦哉！苦哉！深无义利。」\n金色童子因缘经卷第四\n金色童子因缘经卷第五\n西天译经三藏朝散大夫试鸿胪卿传梵大师赐紫沙门臣法护等奉　诏译\n尔时日照商主，闻说如是多种事已，心意破坏，极大忧苦之所逼恼，闷绝躃地，以水洒面，良久乃苏。徐坐涕泣，发如是言：「苦哉！苦哉！我唯一子，今将命殒。」言已，又复举声号哭，说伽陀曰：\n「苦哉！我子󰭅怡眼，苦哉！族中大庄严，\n我为汝父福尠微，为害汝故大号哭。\n我为汝故心离散，于今迷转于诸方，\n与汝别离火炽然，苦哉！焚烧我心意。\n汝是调善有智人，增上爱乐悲愍者，\n我为汝父极恶人，招汝今时多厄难。\n汝子当日初生时，我获喜乐无等比，\n而今与汝将别离，忧火烧心极炎炽。\n苦哉！王者及臣辅，无悲愍心无分别，\n见斯具足法律人，不能为此审详辩。\n苦哉！大国为人主，无悲愍心具显彰，\n不能如是审详明，因汝轻弃于我子。\n世间最胜贤善人，终不隐昧于心意，\n有德之子众所知，为害汝故大号哭。\n此大城隍诸圣贤，于今离散当何在？\n照烛如是有德人，临刑戮时愿放舍。\n帝释天主并护世，及余大威德诸天，\n咸愿少开悲愍心，今为我子善救护。\n大力成就禁戒仙，及余寂默诸仙等，\n顶礼为开悲愍心，今为我子作救护。」\n尔时，日照商主说是伽陀已，善慧忽生，乃自惟忖：「我今悲号唐捐无益，我闻有佛世尊功德无量，普尽世间同一亲爱，起大悲心随念而应。彼佛世尊，诸无主者为作主宰，无救护者为作救护，无归投者为作归投，无趣向者为作趣向。\n「又佛世尊，世间一切难苦险难逼恼众生，彼等常生极大怖畏，我佛慈悲善为救度，如彼海中涉渡商客，遇摩竭大鱼极生怖畏，当怖畏时，彼思念佛，而佛应念即为救度。\n「又如央掘摩罗，杀害千人唯一不杀，而后欲杀其母，母怖断命，佛以方便善为救度。又如宿世怨缚强力受夜叉身，所谓旷野夜叉、执持夜叉等，为饮食故行于世间，杀害无数百千众生。是诸夜叉食人血肉，贪其恶味，㗘𠯗舐掠现恶舌相，坚长利牙蹙頞丑面，近逼于人甚可怖畏，彼等众生佛善救度。彼佛世尊善为我子度斯艰苦，若佛世尊以大悲心，最上爱念诸众生者，惟愿自然知我所念。」\n日照商主作是念时，其傍有一信善优婆塞，商主问言：「仁者！今佛世尊当何所在？」时优婆塞即审思念佛世尊已，涕泪悲泣哽咽其声，即说伽陀，答商主言：\n「今此世间大导师，能与世间最上乐，\n于诸世间同一亲，彼佛大师已入灭。\n无明照者作明照，无归向者为所归，\n佛日光明已暗冥，油尽灯然所不及。」\n是时，日照商主闻佛世尊已入涅槃，倍复悲苦忧箭射心，闷绝躃地，以水洒面，良久乃苏。扶持渐起，向佛世尊涅槃方处，高声号哭说伽陀曰：\n「苦哉！法王一切智，能除过失众怨聚，\n今已弃舍无归人，世尊已灭我何作？\n苦哉！最上胜所行，一切众生同一爱，\n悉能和合诸别离，导师开示涅槃路。\n苦哉！云何此世间，无明盖覆于净眼？\n众生若离于世尊，生死轮转无穷尽。\n佛从寂灭道中来，最上悲愍大勇猛，\n若此世间今无依，复何主宰为依怙？\n一切皆从正法生，从法出生诸佛子，\n佛子今已离世间，复有何人作依怙？\n众生多种真实意，佛能拔苦悉圆成，\n开明众生所爱周，还复虚空归寂默。\n一切人众皆同等，闻佛所说勇锐生，\n今佛世尊已涅槃，复有何人宣正法？\n苦哉！世间人天等，悉无光明皆破坏，\n圣尊出世最极难，佛大牟尼今已逝。\n闻佛圣尊已涅槃，所爱正法亦随灭，\n一切众生乐法深，复有何人善施作？\n悲心一味大无畏，大悲愍者所依止，\n一切功德普能成，灭已后复何所得？\n何名三界作利益，所谓发起大悲心，\n悲愍即是真实智，平等依止于舍行。\n苦哉！佛大功德宝，经俱胝劫所积集，\n依止难地即销亡，所有正法亦坠堕。\n世尊导师离世间，苦哉！无明所暗蔽，\n此世此生险难中，勤力所成皆破坏。\n大哉！最胜即佛宝，一何今时悉离散？\n深可伤悲诸世间，发起一切破坏事。\n佛灭苾刍众亦空，譬如群牛失其母，\n诸有智者覩斯缘，谁不心生大悲恼？\n全身委地伸敬奉，顶礼世尊离尘足，\n佛日光明已暗冥，我等后无所归向。\n无常大事极惨毒，一切众生平等受，\n佛亦今时被汝侵，故令我今无救护。\n八正道法如妙药，能治烦恼病根源，\n大师！大悲！大医王！于今亦堕无常数。\n苦哉！无悲极迅速，世尊慈父已入灭，\n一切世间悉暗冥，何人为开明照眼？\n苦哉！世尊已入灭，我子心宝将不还，\n今子临当刑戮时，愿佛来救斯厄难。\n世尊普救诸苦恼，一切最胜所归趣，\n我子无依命欲亡，惟愿今时垂救度。\n若我今日得善利，如大威德之所说，\n令我诸爱不散离，是即获得最上语。」\n日照商主以如是等悲切语言说伽陀已，复谓优婆塞言：「佛诸弟子大声闻中，佛以教法付何人已入般涅槃？」\n优婆塞言：「商主！谛听！我佛世尊以其教法，付嘱尊者大迦叶已入般涅槃；彼尊者大迦叶，如世尊勅以其教法付嘱尊者阿难已，次入涅槃。今时，即是尊者阿难大威德者任持教法，而彼尊者悲心如佛，能于彼彼国城聚落一切方处，调伏摄化一切众生，于众生中，若有未种诸善根者，方便摄化令种善根，已能积集一切善根得相续者，使令成熟；已能成熟诸善根者，使其得度；若有萦缠烦恼病者，为说正法胜甘露药令其除愈，犹如医王。\n「又为一切烦恼黑暗所覆众生，宣说正法，清净光明破烦恼暗，譬如日天出语光明和合调顺，状俱母陀花开发可爱，犹如月天。常以正法教授调伏诸小国王，如转轮圣王。以自智慧胜妙辩才，摄伏一切邪异外道群鹿之众，犹如师子。指示法律开导一切，犹如导师。广为众生宣说正法增益法财，犹如商主。普令一切种植善种覆荫增长，犹如大云。教示损益犹如父母。诸有一切难调众生善为调伏，未得度者令其得度，未安隐者令得安隐，未涅槃者令住涅槃，一切险恶艰苦逼迫彼彼众生大怖畏者，令其脱免。\n「总略而言，彼圣尊者有大威力，一切佛事皆悉能作，随念能应，如汝今时，子之厄难随汝所念，能为救度。」\n尔时，日照商主闻是语已，如还命人宛转惊惶，即作是言：「仁者！彼尊者阿难今在何处？」\n优婆塞言：「商主！尊者阿难今在毘耶离城庵罗树园。」\n如是言已，日照商主即起，恭敬膝轮著地，向毘耶离城合掌顶礼，满目泪流，作是白言：「尊者大慈！我子今时有别离苦，忧恼逼迫无所伸告，我今罄以极切心诚悲泣哀祈尊者阿难，愿垂救护。」即时，商主说伽陀曰：\n「今此尊者最胜上，众生心意悉明解，\n如意如愿普能知，愿今听我说是事。\n我佛世尊已入灭，佛诸弟子有大威，\n尊者多闻无等伦，能持如来清净教，\n善安慰我逼恼心，复为世间所归向，\n常乐利益于众生，愿今观察如是事。\n今时我子以何缘，云何如是将致害？\n我今危逼子无依，愿师威神作救护。\n若或圣者不住世，无复可得利众生，\n信善之人欲害时，非师何人能放舍？\n留身住世利群品，能善任持佛正法，\n现前应起悲愍心，摄受救护于我子。\n我诸方计无所成，今无归趣复无救，\n父子同陷忧泥中，尊者悲心愿提拔。\n我今悚怖深启告，师利世间余何有？\n释迦牟尼师所言，今如暗中现光照，\n唯除尊者作善利，余复无人能救护。\n惟愿尊者速降临，应起悲心救我子，\n为子忧心如怨执，恶人侵娆难堪任，\n我及妻子悉无依，愿欢喜尊施欢喜。」\n日照商主说是伽陀，时尊者阿难悲心增益，昼三夜三即为思念，以声闻中所得天眼普观世间，何法是增？何法是减？何者险恶？何者难苦？何者逼迫？何者具有险恶艰苦逼迫等事？何者微小？何者渐增？何者广大？何者恶趣道中我当提拔？何者天中善趣及解脱道我当安立？何者欲泥所陷没处我当亲手随与拔除？何者远离圣财我当令其圣财增广？尊者阿难常为众生如是观察，与尊者舍利子等无有异。\n即时，尊者以净天眼观彼金色童子，昔种善根胜行成熟，然为险恶艰苦逼恼萦缠。见已，即时尊者乃舒如象王臂，速于国主阿阇世王所居宫阙殿宇之上，隐身不现，但于空中弹指警觉。其王尔时方处殿中欢娱沈惑，忽闻空中有声，作如是言：「大王！汝作不善，彼金色童子都无过失，王自不能审细详察。今时遣出王舍大城，诣弃尸林中而令弃置将欲杀害，大王宜今速止斯事。」\n尔时，阿阇世王闻其空中尊者阿难语已，即速旋动惊惧，顶礼尊者阿难。乃起于殿举发大声，普告四方，作如是言：「汝等审听，速往弃尸林中，宣示我语：『彼金色童子当勿杀害，速宜放舍。』汝等众中能往告者，我当出彼金藏而赐于汝，及当与汝五大聚落。」\n时多人众闻王宣示，人所爱念金色童子令其放舍。时百千人奔走而出，竞欲告语。当如是时，四监逐官同诸脍宰，驱行金色童子，已到弃尸林中。时彼迦尸孙那利女有自亲识知友，具以种种青黄赤白妙好之衣而为庄严，安布舆乘入弃尸林中，时彼知识于是方处聚积其柴欲布柴笼。\n是时，诸脍宰言：「汝等于今未宜安布所用柴笼，小待须臾，当俟我等为其童子安布叉已，我即杀之。然后以此金色童子，与彼迦尸孙那利女同处焚烧。」如是言已，时诸脍宰即举其叉安之在地。\n尔时，金色童子观见彼叉既在地已，即思念母，极大逼切满目垂泪：「我今与母即见别离，我母今时在何方处？我母昔时或于中夜失其怀抱，暂不见我即生极苦。又念我母唯我一子，今既别离母命何存？苦哉！我今实无福力，招感于母与我别离，子母今时俱受大苦。」\n时诸脍宰开掘于地，将立其叉，互相议言：「汝诸脍宰，何人能为金色童子举叉安立？」互各推排汝当安立。中一人言：「我今头痛风恙所侵，不能举立。」中一人言：「我今背痛。」一言：「我今两脇疼痛。」一言：「我今腹有所痛。」彼诸脍宰各言所苦互欲避之，不忍施作无义利事。\n金色童子因缘经卷第五\n金色童子因缘经卷第六\n西天译经三藏朝散大夫试鸿胪卿传梵大师赐紫沙门臣法护等奉　诏译\n尔时，金色童子闻诸脍宰互言议已，见叉在地间掘举立，即作是言：「苦哉！我今受斯危逼，即于生死广大过失深生厌离，忻乐希求解脱胜道，身无依托，心中现起险恶怖畏。」于刹那间，又复号哭唱言：「苦哉！我今捍劳其力极难所得，是日人身不能当作大利益事。苦哉！我于生死海中又复流转；又复我今住生死行；又复我于生死旷野，诸险难中盘旋踧踖；又复我今还入生死极险恶处；又复我今还坠生死大堕落处；又复我今还投生死大罗网中；又复我当于彼等活、众合、黑绳、㘁叫、大㘁叫、炎热、极炎热、阿鼻等诸地狱中生；又复我当于彼象、牛、群兽、飞禽、杂类畜趣中生；又复我当于彼常受饥渴等苦，不得少分残弃饮食及大小便利诸类饿鬼是趣中生，斯等诸趣皆受苦恼。我昔闻佛如来、应供、正等正觉出现世间，如优昙钵花最胜难得。彼佛世尊知诸法律，能为世间宣说开悟，难得之法刹那具足。又复我今人身难得现生胜处，诸根不缺不聋不痖，亦不挛躄身力具足，亦复能知善说恶说诸有法义。我今离佛世尊当无救护，又若不离八难，虽得人身虚无果利，我于今时当何所作？彼佛世尊大悲愍者，今在何所？惟愿大慈思念于我，悲愍我今无所依托，无主无救，无归无向，复无照烛，险恶艰苦极大逼迫。世尊大悲，因垂警悟愿来救护。」\n又自惟忖：「我之薄祐罪业深重，一何世尊速入涅槃？」当是思惟悚怖之时，善慧忽生。又作是念：「若佛世尊已入涅槃，佛弟子中大威德者，尊者大迦叶，如来付嘱任持教法，又已涅槃。我闻尊者阿难今现任持如来教法，有大神力具大威德，能为一切众生广作利益，荷负众生曾无休息。而彼尊者有大悲愍，应念于我受斯艰苦。惟愿尊者悲心如佛速来救护。」念已，即时涕泪悲泣，转复于彼生死怖中深极毁责，发起上品求出离心，遥向尊者阿难痛切哀诉，说伽陀曰：\n「生死怖中堪大惧，我常不生于欢喜，\n尊者阿难悉了知，惟愿今时听此说。\n佛一切智大悲者，应化入般涅槃后，\n利益众生正法门，付嘱尊者大迦叶，\n而彼尊者作利乐，化事圆成次涅槃，\n复以世间利益门，付嘱阿难大威德。\n尊者迦叶大名称，彼涅槃后迄于今，\n尊者世间同一亲，广为众生作利乐。\n三界无主作主宰，诸怖畏者施无畏，\n疲者置于止息方，无归向者作归向。\n尊者世间同一亲，大师所作悉能作，\n佛弟子中近侍尊，今善任持佛正法。\n尊者今于苦难地，若不为我垂救拔，\n此外别无主所依，即见我今极破坏。\n生者决定皆归死，智者不应怀死怖，\n尊者能于生死轮，善知出离诸要道。\n若能出离于八难，所作有利甘趣死，\n刹那成事斯极难，由此缘故我悲苦。\n诸佛出世示众法，斯即最上极难得，\n尊者今时应念来，如过去佛亲化度。\n尊者悲心大坚固，为诸众生而出现，\n不舍于我大慈悲，我今趣求解脱道。\n尊者有大功德力，常起利益众生心，\n我今艰苦逼恼中，惟愿慈悲善观察。\n我今危苦无救护，愿尊天眼所照明，\n尊者慈悲速降临，今应为我救斯苦。」\n金色童子说是伽陀时，尊者阿难广为世间成利乐故，发起悲念，普遍观察无量无边众生乐欲，行利益心相续不断，即以天眼观见金色童子极大苦恼，无所依托。作是观已，开发悲心放微妙光，周遍国城宫殿方处，一切境界皆悉昭曜。即与五百大阿罗汉眷属，各运神力俱时腾空，如云如盖住虚空中，普遍一切吉祥相现，周匝光明广照一切，盘旋向于弃尸林所。\n尔时，国主阿阇世王处于严洁高广楼阁之上，瞻见尊者阿难与苾刍众，如半月相，尊者处中加趺而坐，高涌虚空如云如盖，种种庄严殊妙可爱，渐来向于弃尸林所。国主见已，即作是念：「尊者阿难决定为彼金色童子故来至此，彼尊来已，斯必广现希有瑞相，欲为宣说未曾有法，我今宜应速往于彼。」即时阿阇世王乃向尊者及阿罗汉眷属，恭敬顶礼已，从高楼下，与无数百千眷属围绕，导从徒步前趋出向弃尸林所。\n尔时，四监逐官咸起瞋恚，执剑期克诸脍宰人，作是告言：「汝等何故斯事延久？不速为彼金色童子安布其叉。」诸脍宰人闻其言已，咸生惊怖，即为金色童子安立其叉。\n时金色童子，又复发起极生厌离，生死过失无所依托，作是唱言：「苦哉！苦哉！尊者阿难今时若不摄受于我，我必弃置。」\n当其童子发是言时，尊者阿难自远而来，遍发其声安慰一切。即复安慰金色童子，谓其言曰：「子今勿怖！汝是调善知法律者，我今为汝止其非法，犹如蛇毒，极恶之人令不生害。是故我今令汝脱免如是危难，我今为汝如佛世尊圆满意愿，我于今时如佛知见随应宣示，又如如来、应供、正等正觉，以其正法付嘱尊者大迦叶已，我如其教，真实所作，今为汝说上首声闻大威德者所说之法。我今为汝圆满意乐；我今为汝止其死怖，及轮回中一切怖畏；我今为汝拔除疑惑戏论之箭。汝以恶见盖覆净眼，我以智药治令清净；今汝恚火我令息灭；我今令汝离贪清净，我今令汝广植善种，我今拔汝出生死泥，我今令汝渡于苦海，我今令汝出离一切艰险边际，我今为汝解烦恼缚，我今为汝破盖障门。总略而言，我今为汝随应所作，汝于俱胝那庾多百千劫中，积集难得最胜上者，所谓断尽烦恼证阿罗汉，以智慧火遍烧一切烦恼之薪，增上所得离疑惑病，如彼千岁经久大树极难除断，以智金刚连根而断。」\n尔时，尊者复说伽陀曰：\n「贪瞋憍慢常相续，流注三有海无穷，\n乘彼精进智慧舟，我今为汝令枯涸。\n生为大苦老为根，死即是极巇险处，\n胜慧金刚大利坚，破诸苦山悉摧碎。\n经千俱胝劫数中，勤苦积集所未得，\n极难得者于今时，谓令汝得无漏法。」\n尔时，金色童子得闻尊者阿难如是语已，如还命人，身心安隐生大欢喜，仰观虚空专注一心，向彼尊者瞪目观视。\n是时，四监逐官谓诸脍宰言：「汝等当知，此诸苾刍是悲心人，今从空来，或于我等作障难事。汝等宜今速以童子置在叉上，将非我等越王教令，招其罪咎成无义利。」\n彼诸脍宰闻是语已，咸为妻子眷属怖其断命，即时举起金色童子欲置叉上。\n尊者阿难速以神力，于彼叉上布净月轮，光明皎洁，轮中出现妙莲花台，其量广阔，尊者神力所加持故，自然令其金色童子处莲花上加趺而坐，登其坐已，周遍观察。\n时虚空中有无数百千那庾多贤圣，俱发声言：「奇哉！奇哉！」说伽陀曰：\n「奇哉！正教大威力，佛一切智未曾有，\n声闻弟子今亦然，能作如来神变事。\n尊者阿难于今时，大威德力斯明显，\n善逝所作事悉同，广大正法未曾有。\n佛日光明虽已没，尊者威光复照明，\n诸苦逼恼悉蠲除，奇哉！吉祥大欢喜。\n自智慧德大威神，光明焕赫大严饰，\n尊者犹如妙月轮，出现空中而清净。\n善逝光明既已没，暗冥普覆诸世间，\n尊者神光复照明，正法于今极彰显。\n佛宝最上今虽隐，不思议德悉周圆，\n世间髻宝大吉祥，尊者阿难能开显。」\n尔时，尊者阿难高处虚空，犹如秋天清净月轮，光明皎洁普照一切，复如云盖，现吉祥相周遍清净，以自威光映夺于日，与五百大阿罗汉眷属围绕住虚空中，为金色童子说伽陀曰：\n「如来大师出世间，是即最上大希有，\n最胜为彼天人师，五眼清净无障碍。\n如佛世尊昔所说，离苦清净妙法门，\n是法若能知苦因，彼一切苦悉能断。\n由知苦故能断集，即能超越于苦法，\n圣八正道如理修，趣向涅槃获安乐。\n我今如佛所说时，一切苦法悉除灭，\n正智能破无智心，此灭不复受后有。」\n尊者阿难说是伽陀，时金色童子闻是法已，有身见山高二十峰，以智金刚而悉摧破，即证须陀洹果。\n是时，金色童子证是果已，譬如商人大获其利，又如耕人所种成熟，复如战阵勇猛得胜，又如得成转轮圣王，而生最上适悦欢喜。即时合掌，恭敬向尊者阿难宣说伽陀而伸赞叹：\n「阿难尊者我归命，归命最上大尊者，\n又复归命诸佛子，建立牟尼大法幢。\n希有悲心极广大，希有悲心复最上，\n我今苦逼极颠危，尊者慈悲善救度。\n尊者阿难于是处，普能闻彼一切声，\n我所逼恼无归投，尊者救已得解脱，\n苦恼道中极增炽，尊者力故得清凉，\n慈悲心如净月轮，出现牟尼清净月。\n我今所得所作事，非由父母及诸亲，\n尊者善友斯降临，故令我得极善利。\n尊者善闭诸恶趣，亦复能开解脱门，\n枯涸一切生死流，积骨如山善摧破。\n生死本无初中后，烦恼积集诸怖畏，\n以智金刚平等门，尊者善出诸边际。\n无始时来深陷没，忧箭入心未拔除，\n今遇最上大医王，从法口生离诸病。」\n是时，空中彼诸贤圣即向尊者阿难注意瞻仰已，于刹那间彼弃尸林所自然除去内外一切土石砂砾触处，遍洒旃檀香水，烧众名香竖立幢幡及宝楼阁，复有真珠所严众衣，遍散种种可爱妙花，是处忽然清净严饰，犹如诸天欢喜之园。时诸贤圣为尊者阿难，布设种种殊妙珍宝行列庄严，安施一切金宝所成大师子座及承足宝几，复为五百阿罗汉众，各各排设宝庄严座。\n是时，尊者阿难从空而下，处于师子之座，五百大阿罗汉亦从空下，各登其座。\n金色童子因缘经卷第六\n金色童子因缘经卷第七\n译经三藏朝散大夫试鸿胪卿光梵大师赐紫沙门臣惟净等奉　诏译\n尔时，国主阿阇世王与无数百千臣佐眷属，既至会已，覩诸胜相。乃至见彼金色童子，净月轮中光明皎絜，莲花台上安处其座，如云散空秋天满月，复如金幢其光焰赫吉祥殊特。时王观已戄然惊异，发生最上希奇之心，身毛喜竖面目熈怡，如海波相深增净信，即向尊者阿难全身委地恪恭拜奉，举口就足复伸歍敬，然后跪膝合掌，谛诚瞻仰尊者阿难说伽陀曰：\n「归命最上大圣者，汝于今日善所作，\n普能救度此会人，而复拯拔于我等。\n今此我等诸人众，若非尊者所摄受，\n若声广震于会中，我等一切皆破坏。\n若非尊者所救护，利益众生事皆息，\n我等大众于今时，大火逼迫皆焚𦶟。\n奇哉！尊者大胜智，具足最上悲愍心，\n希有如是胜所行，显明宣演而奇特。\n汝今所现神变云，我等咸观未曾有，\n最上寂静大威光，与如来光等无异。\n世间危苦咸皆集，尊者为主为归救，\n汝能广利诸众生，如佛悲心普爱念。\n世尊普观诸世间，我等皆获大喜乐，\n今汝尊者照世间，任持能仁清净教。」\n尔时，阿阇世王说是伽陀伸赞叹已，圆满意愿心生欢喜，速起前诣先安布彼铁叉所，即舒二手承接金色童子，最极欢喜如获爱子。\n是时童子从莲花座自然而下，王以怜爱增深，趋前持抱再三抚惜，瞪目观瞻喜色盈眸，说伽陀曰：\n「如我往昔得王位，我于彼时喜不深，\n见今逼迫艰苦中，得解脱者倍增喜。\n面轮出生清净目，犹如优钵罗花叶，\n光明晃曜映月光，我等今时获瞻覩，\n色相圆满复柔软，功德具足众庄严，\n一切身分悉周圆，光润莹明咸观见。\n汝昔逢值于何等，无悲愍心极恶者，\n以汝众所爱念人，将令杀害而弃置？\n汝所施作甚调寂，出言闻者欢喜生，\n色相端严世亦希，举世何人不爱乐？\n于有德人何生恚，功德岂容过失随？\n同彼金刚真实心，云何是中起差别？\n诸有铁石为心者，及彼都无思虑人，\n此等破坏于识心，应于汝子不生爱。\n坚固金刚大炽焰，如人举置于我顶，\n复如利剑断颈胸，见破坏汝亦如是，\n复如猛恶大雷雹，从空堕击于我心。\n今汝众所爱乐人，何人教勅令杀害？\n苦哉！何人猛恶语，于汝造作如是业，\n何等极恶怨缚心，今时于汝不爱乐？\n何故死王来触娆？何人故起厌恶心？\n昔时杀汝是何人？汝今速应为我说。」\n尔时，金色童子闻阿阇世王如是语已，即起思念：「若我今时以其前事具白于王，岂非我于勇戾大臣造恶业邪？何以故？王性暴急斯须显明，即于今时害其性命。」又复惟忖：「但自审观宿业，我于先世历诸生中，决定自造诸不善业，作已成熟报应斯明，是知先世业因不能忘报，故我今时实无过咎，为他欲杀而使弃置。」作是念已，决定无疑，即诣王前说伽陀曰：\n「如我昔于先世中，自所造作不善业，\n业成果熟理昭然，而今报应当发现。\n今日所招非爱果，皆由自作不善因，\n此时受报必无疑，王应为我善伺察。」\n童子说是伽陀已，前诣尊者阿难所，全身委地顶礼双足，退住一面。\n是时，尊者阿难告童子言：「童子！此迦尸孙那利童女，先为蛇毒隐覆支体，汝以真实加持之力，令今起止速获轻安平复如故，亦使此会一切大众咸生净信。」\n尔时，金色童子闻尊者语已，乃于一切众生深心坚固，即起思念：「勇发真实加持之力，若法真实所说真实，我于迦尸孙那利童女，决定不曾生起微细烦恼，若贪、若瞋、若痴、若害，及余别别心所随烦恼等，即法真实所言真实，令此女人身毒销散平复如故。」童子作是真实加持思念已，彼迦尸孙那利童女身毒销散即时苏省，回旋升举安乐如故，宛转四瞻即见一切大众集会。\n是时，一切无数百千人天大众，异口同音发如是言：「奇哉！希有！金色童子心意清净，有大神用、具大威力令能如是，以彼真实加持力故，令其迦尸孙那利童女升举轻安，还所爱命。」\n时彼迦尸孙那利童女，审复四顾普观众会，乃至见彼弃尸林中，有尊者阿难与大苾刍众处半月相，众宝光明广大微妙，师子座中次第而坐，及见国主阿阇世王与无数百千臣佐眷属俱在会中。又见自身先卧竹舁之上，青黄赤白缯彩所严。童女见已，心生疑怖：「我今或是梦所见邪？心迷乱邪？又或应知自业所感致如是邪？」其后彼之亲族，即为如实广说前事，谓言童女：「此诸事相，悉是尊者阿难降临于此，以威神力令汝还命。」\n是时，童女闻此语已，即于尊者阿难发起最上清净信奉希奇之心，乃自惟忖：「先在园中，为彼勇戾大臣起破坏意，死怖逼迫心日迷乱，恶分位时深自厌患，省觉女身多为损恼。苦哉！苦哉！女人之名，比于余类而极卑贱，众苦所集，我今云何而能舍此志所厌恶女人分位？」作是念已，速起离会求一妙衣，持捧前诣尊者阿难所，顶礼双足以衣奉上，发生最上清净信心，思念尊者阿难最上功德：「前以真实加持之力令我轻安，汝法真实，汝言真实，汝于如来诸弟子中多闻第一，胜中胜上，上中最上，声闻中龙，声闻中师子，声闻中大仙，声闻中调善者，声闻中钵讷摩花，声闻中俱母陀花，声闻中白莲花，声闻中调御者，声闻中导师，声闻中月，声闻中日，声闻中宝，声闻中髻珠，法中多闻者，任持教法者，是阿罗汉，诸漏已尽所作已办，去除重担逮得己利，尽诸有结心善解脱，有大神用具大威德，及大光明为大施田。尊者如是有大功德，若法真实、言真实者，令我今日转女人身成男子相。」\n发是言时，以尊者真实加持力故，迦尸孙那利童女于刹那间即转女身成男子相，所成男身色相具足，端正殊妙人所乐观，诸妙衣服及庄严具而为严身。是时，空中自然雨出种种殊妙悦意天衣，其衣广大遍空如轮普覆一切，于须臾间彼弃尸林中，衣轮映蔽日光不现。\n尔时，彼会人天大众见是事已，咸生惊异，尊者阿难有大威神功德如是。即时空中有无数百千俱胝那臾多天人，咸作是言：「奇哉！奇哉！广大殊特实未曾有，尊者阿难具大威德，最上清净作大施田。彼迦尸孙那利童女，持以一衣行净施时，愿力相续乃转女身成男子相。大哉行愿！殊胜若斯！」时诸天人俱生净信，即于空中雨众天花，复奏清妙可爱天乐。\n尔时迦尸孙那利男子，以尊者阿难大威德力，随自所欲圆满意愿，显观如是现果报已，发生最上庆悦之心，身毛喜竖，即起前诣尊者阿难所，双膝著地合掌恭敬，谛诚赞叹说伽陀曰：\n「归命难得不思议，净妙功德所庄严，\n我于今日无所依，由尊者故得还命。\n若我今时不得汝，清净智眼所救护，\n我之余命不能存，尊者今还施我命。\n奇哉！功德大力势，奇哉！普施众生喜。\n今于色逼苦难中，善为多人作救护。\n奇哉！汝为应供者，最极难得善清净，\n我以一衣表施心，威神转小成大利。\n又复一衣至微小，持奉尊者大牟尼，\n随自乐欲得圆成，由汝善力现招果。\n如我意者女人身，积集广大诸过失，\n尊者威力所加持，得转女身成男子。\n转转还同天人相，天庄严具以严身，\n空中复雨妙天衣，缤纷而坠增欢悦。\n如是功德妙福田，若人不能如实作，\n斯人尠福果利虚，痴等烦恼怨所缚。」\n说是伽陀伸赞叹已，时彼男子显观如是现果报事，即自思念：「我今所转色相若斯，又复具观爱非爱果，理事彰明，我今不复处白衣舍，应求出家。」作是念已，前诣尊者阿难所，顶礼双足白言：「尊者！我今愿于尊者法中清净出家，受具足戒成苾刍相，于尊者所誓修梵行。」\n是时尊者阿难即为教授出家之法，乃至成苾刍已，断诸烦恼证阿罗汉果。\n当于尔时，日照商主并其妻室，先为金色童子离别忧苦慞惶驰逐，于王舍城中街衢巷陌，偃仆于地施起旋伏，进止盘桓惊忧迷乱，举手击身高声唱言：「苦哉！我子！苦哉！我子！」哀声逼迫而复涕泣。即时商主忽闻人言：「尊者阿难自空而来弃尸林中，为救护彼金色童子，广为施作诸希有事。」日照商主并其妻室，闻是言已，如甘露水灌注心顶，发生极大欢喜之心，又如转轮圣王受灌顶位最胜悦乐。即时从地宛转而起，速速奔行出王舍大城诣弃尸林。\n到已，乃见金色童子，如秋满月清净皎然，云翳散空罗睺去障，近于尊者阿难安庠而坐。又见尊者大威德力，能生希有殊胜事相，天人惊异广大神化。商主见已，即于尊者阿难发生最上清净信奉奇特之心，全身委地礼尊者足。起已，重复双膝著地，合掌恭敬谛诚瞻仰，大喜增极满目泪流，乃向尊者阿难一心赞叹，说伽陀曰：\n「奇哉！尊者大福力，广大威神极显彰，\n我今危逼恶难中，尊者善为作救护。\n奇哉！悲愍大胜德；奇哉！妙智悉具圆。\n汝一切智等世尊，最上清净而明显。\n如我今时为子故，沉没艰危苦海中，\n尊者智慧大威光，方便善为我救拔。\n若我今时不得值，尊者悲心为摄受，\n我及妻子久已投，忧苦网中无出离。\n尊者今时来降此，大悲威力所出生，\n子已得渡忧海中，亦复出离忧险处。\n忧绳昔缚今得脱，忧行迁流今亦停，\n忧惑怖畏今已除，忧笼拘絷而今出。\n不为忧泥所陷溺，不为忧刺所伤身，\n不被忧蛇恶毒侵，不遭忧箭而射击，\n不使忧剑所断割，不与忧怨相值遇，\n忧恼大鱼不相吞，不遭忧火而焚𦶟。\n尊者今日善所作，妙光普照大众会，\n众生净眼悉开明，一切心意咸欢悦。\n尊者其名庆喜尊，众生利乐喜中生，\n如是善开救度门，我今获得大欢喜。」\n尔时，日照商主说是伽陀赞尊者已，即同妻室前诣金色童子所，以子育之心增剧怜爱，趋前持抱再三抚惜，大喜增盈满目垂泪。父母同时举󰭅怡目谛观童子，说伽陀曰：\n「秋天满月吉祥相，清净身光普照明，\n多种意愿悉圆成，父母欣复见汝面。\n绀目睛光赤铜相，修广殊妙极端严，\n斯由尊者所降临，父母欣复见汝面。」\n金色童子因缘经卷第七\n金色童子因缘经卷第八\n译经三藏朝散大夫试鸿胪卿光梵大师赐紫沙门臣惟净等奉　诏译\n尔时，金色童子于生死过失心极厌离，即时告白其父母已，前诣尊者阿难所，顶礼双足，作是白言：「我今愿于尊者法中清净出家，受具足戒成苾刍相，于尊者所誓修梵行。」\n是时，尊者阿难即为教授出家之法。乃至成苾刍已，于须臾间断诸烦恼，证阿罗汉果。证是果已；以宿命智谛观先世相续业因，乃见自身极具殊胜大福威力，即作是念：「我今虽获如是福力，然其福命有所尽限，今我所得如斯之报，应由往昔造诸福因。我今宜应为诸众生，开发福门令生尊重，亦复显明自福威力。」作是念已，即时脱自身所著衣持用净施，以神力故，一衣脱已一衣旋复自然出现，如是数数旋脱旋现，脱已还生其数广多，于尊者阿难之前积而成聚。其所积衣殊妙无价，光明晃曜如初生日，又如阎浮檀金焰赫光聚，返覆观瞻其光益丽。\n尔时，在会一切大众见是事已，心生惊异，咸作是言：「奇哉！希有！奇哉！希有！奇哉！福者有胜威力。奇哉！能作如是广大威神福事。若此尊者所脱之衣相续不断，即彼无价广大妙衣，而应不能得其边际。」\n时金色尊者即以此衣先奉父母，然后以衣净施尊者阿难等诸苾刍众，乃至弃尸林中所共集会一切大众，人各二衣施以被体，以其金色苾刍威神力故，如是普施，即彼衣聚而亦不尽。\n是时，金色尊者以自神力踊身虚空，往诣王舍大城，普遍一切街衢巷中，脱自所著金色妙衣，数量广大积而成聚；然后普遍王舍大城，高声唱言：「诸人当知，我今脱自所著之衣普施一切，汝等随应欲受用者恣其所取。」诸人闻已，于刹那间乃有无数百千人众广大集会，咸共瞻覩，遍王舍城街衢巷中，金色妙衣积广大聚，如初生日光明照触，又如阎浮檀金宝光晃曜；彼金色尊者高处空中威光焰赫，犹如金山吉祥炽盛。一切大众覩是相已，咸生惊异，面目󰭅怡如海波相，俱作是念：「奇哉！奇哉！是事希有！此修何因果招如是，威神德力而悉殊特？我等若能知所修因如实作者，当所获果威神亦然。」\n是诸人众随乐欲心，既生疑念乃相议言：「今此尊者威神德力殊特若斯，此为久修戒禁行邪？为具天眼智邪？我等今时宜应请问。」时诸人众互言议已，举󰭅怡目合掌，向空谛诚瞻仰，归命顶礼金色尊者，异口同音说伽陀曰：\n「尊者所具大胜福，而应获得天眼智，\n能施如是大威神，尊者今应为我说。\n若于此世或他世，欲求富乐及功德，\n修何胜行得圆成？尊者今应为我说。\n时彼尊者大正士，发起增胜悲愍心，\n开明广大欢喜言，妙音普遍诸方处。\n我今宣说如是义，显明开示汝诸人，\n如其次第广敷扬，汝等谛听我所说。\n我于此世及他世，所获成就众福门，\n富乐功德等希奇，由修福故获如是。\n汝等厌离于诸苦，乐欲成就快乐者，\n应当速修诸福因，即得福乐咸臻集。\n诸有求成于乐果，此世或复他世中，\n一切获得定无疑，由修福故彼有果。\n长者居士及商主，婆罗门等众类人，\n受诸富乐广随心，由修福故彼有果。\n若于人中乐欲得，妻妾子息等眷属，\n善和圆满适悦心，由修福故彼有果。\n色相谦恭众殊胜，开悦意目普观瞻，\n人中获得妙威光，由修福故彼有果。\n若于人中欲成就，眷属圆具不破坏，\n财宝受用悉无穷，由修福故彼有果。\n欲具胜福及宿命，出言闻者皆信顺，\n人中常得众所钦，由修福故彼有果。\n若欲成就广大福，在在生中常所随，\n人中受用称悦心，由修福故彼有果。\n人中若欲得成就，无数财宝悉丰盈，\n久固无减复周圆，由修福故彼有果。\n若欲北俱卢洲生，彼所生无我我所，\n人中寿量数决定，由修福故彼有果。\n所有田苗谷米等，不种自然能广成，\n人中受用得丰饶，由修福故彼有果。\n劫波树衣极殊妙，彼衣自然非造作，\n随意所用覆身支，由修福故彼有果。\n又欲北俱卢洲生，人中受报无间断，\n殁已得生于天中，由修福故彼有果。\n龙王胜报如天子，所食饭等苏陀味，\n地中受用天福因，由修福故彼有果。\n王者威光胜吉祥，所得具足天无异，\n人主尊崇胜福增，由修福故彼有果。\n转轮圣王及小王，随应所获地中主，\n同彼天主大威光，由修福故彼有果。\n若欲人中尽无余，一切七宝等成就，\n转轮圣王用无穷，由修福故彼有果。\n毘摩质多罗王等，一切阿修罗王众，\n受用常同帝释天，由修福故彼有果。\n最胜毘沙门天等，守护世间四天王，\n种种受用欢喜增，由修福故彼有果。\n天中欢喜妙园苑，是即天中胜受用，\n常同天女戏园中，由修福故彼有果。\n所有种种天王等，帝释天主胜具足，\n受用殊妙喜随增，由修福故彼有果。\n天中一切随所欲，富乐受用悉无穷，\n变化宫殿妙安居，由修福故彼有果。\n天中十种胜功德，寿命色相势力等，\n一天增胜于一天，由修福故彼有果。\n欲界种种胜上事，天中富乐等具圆，\n自在受用欲界中，由修福故彼有果。\n随所悕望妙欲乐，天中受用悉如意，\n所得不假勤力营，由修福故彼有果。\n所有梵众等诸天，修定行者居定地，\n获得离生喜乐门，由修福故彼有果。\n修定者获定生乐，爱尽妙乐复增胜，\n得乐寂静舍念成，由修福故彼有果。\n所有诸佛声闻众，各具第一胜功德，\n威神广大悉圆成，由修福故彼有果。\n于百劫中勤修习，得证缘觉菩提果，\n圆成胜妙福威神，由修福故彼有果。\n最胜无量无比喻，一切功德普庄严，\n圆成正等正觉尊，由修福故彼有果。\n美容盛年众殊妙，高胜种族德庄严，\n妓女眷属福所招，随意适悦而无碍，\n修胜福故得生天，具天女等众福果。\n获诸悦意福所生，一切所欲皆成就，\n由修福故得不断，清净胜慧所庄严。\n因福能生净信心，捷辩记念悉具足，\n因福能宣可爱语，因福故获大名称，\n一切皆由福所生，殊胜善妙众功德。\n不有世间妙乐事，不因福故而能成，\n是故常求妙乐人，应当修集诸福聚。\n我昔因修少福故，得值毘婆尸如来，\n随其乐欲得圆成，毕竟广大胜成就。\n我昔曾生六欲天，为彼天中自在主，\n经历多千俱胝生，彼彼天中受胜乐，\n曾无苦恼无缺减，人中胜上亦复然。\n转轮王等最极尊，受诸富乐皆具足，\n故知福有大威力，于彼在在所生中，\n处处随应我悉成，受诸福乐大自在。\n色相多闻皆圆具，口出优钵罗花香，\n妙音闻者适悦生，所发语言人爱乐，\n我由往昔愿力故，今所得福亦复然。\n色相功德等具圆，见者咸生欢悦意，\n此生家族极广大，珍财富乐数难量，\n阎浮檀金妙色衣，覆体庄严而可爱，\n身诸分位广周遍，馥郁犹如旃檀香；\n其香胜妙众普熏，随风闻者生爱乐，\n凡我所有诸求愿，衣服珍宝等乐具，\n彼彼随起思念时，我即一切皆成就。\n大释师子净教中，我今已具出家法，\n阿罗汉果妙证成，居清凉地而寂静。\n我今只度于此生，而复不受于后有，\n亦不还复来此间，已证无漏涅槃乐。\n由宿业因所发起，现受果报极广大，\n我今所感事虽然，果报边际亦不见。」\n时，金色尊者说是伽陀已，有无数百千俱胝广多人众，得闻如是昔未曾有无限量不思议诸福事已，咸皆惊异发生最上希奇之心。即于世尊大师清净教法至诚尊重，如其所欲随自力能而行布施，发大誓愿作诸福事。\n尔时金色尊者，普为一切城中大众无数种类，开发福门令生信重，如应宣说诸福事已，即运神力自空而还弃尸林中，向尊者阿难等诸苾刍众，次第礼足，退坐一面。\n尔时国主阿阇世王，闻勇戾大臣先于园中，以憎嫉事于彼迦尸孙那利童女作无义利，金色童子本无过咎搆成罪恶，将令杀害而使弃置，闻已悖然极生恚怒，观视近臣而告勅曰：「汝今当知，此极恶人造斯恶行，汝应执往殒弃其命。」\n时勇戾大臣随从于王，亦在会中，忽闻如是王告勅已，惧死怀怖举身颤掉，心目迷乱如火所焚，即起趋前忙然奔走。是时，王之臣佐及无数百千人众俱生恚怒，竞共驰走奔逐执取。是时多人既执持已，增剧嫌恚众共打击，痛苦逼身不能制止。\n尔时，勇戾大臣以其危逼涕泣，前告尊者阿难言：「惟愿尊者，起救护心救我此苦，我今无主无救无归，众所厌弃命将殒谢。」\n是时，尊者阿难即告众言：「汝等且止！勿应致杀，我当告语国主大王。」时诸人众闻尊者阿难如是语已，即时放舍不复执持。\n是时，尊者阿难即当顾视阿阇世王，王审其意白尊者言：「若此勇戾大臣能于尊者法中清净出家，乃至尽寿而为近事，我即如其尊者教勅今当放舍。」尊者答言：「其事如是。」时诸人众闻是语已，其所打击苦恼等事而悉制止。\n复次，尊者阿难告金色尊者言：「汝以真实加持之力，令此勇戾大臣身诸痛苦悉得销散轻安如故。」即时，金色尊者广起利乐一切众生深固之心，乃发真实加持之力，作如是言：「若法真实所言真实，今此勇戾大臣虽于我所作不饶益，我实于彼不起微细损害之意，此法真实，言真实者，速令此人身诸痛苦悉得轻安。」作是言时，彼勇戾大臣诸苦销散轻安如故，即能升举，乃于如来清净教中深生信乐，前诣尊者阿难所，顶礼双足作是白言：「我今愿于尊者法中清净出家，受具足戒成苾刍相，于尊者所，誓修梵行。」\n是时，尊者阿难即为教授出家之法，乃至成苾刍已。于须臾间断诸烦恼，证阿罗汉果。证是果已，即时踊身处虚空中，出现种种神变事等，普使一切在会大众身意泰然。是时，勇戾苾刍从空而下，诣尊者阿难等苾刍众前，次第礼足，退坐一面。\n尔时，一切大众见尊者阿难广作如是大威神力希有事已，是诸大众于尊者所极生最上清净信重，咸皆欢喜，谛诚瞻仰。\n尊者阿难，普为大众随其种类如应说法。是时会中无数百千人众，闻所说已，其获果利成证有差，会中或有证须陀洹果者，乃至或有证阿罗汉果者，有发声闻菩提心者，乃至或有归向佛者，信乐法者，尊重僧者，各各蒙益如应而住，彼日照商主并其妻室于此会中见谛开悟。\n复有无数百千天人，发生清净信重之心，雨天宝衣奏天妙乐，又复雨诸天中妙花，谓优钵罗花、钵讷摩花、俱母陀花、奔拏利迦花、曼陀罗花等，数量广大积至于膝。又复普散种种天花，周遍充满弃尸林中，起尊重心以伸供养。\n金色童子因缘经卷第八\n金色童子因缘经卷第九\n译经三藏朝散大夫试鸿胪卿光梵大师赐紫沙门臣惟净等奉　诏译\n尔时，国主阿阇世王得见如是人、天、大众种种希有神变事已，发生最上清净信重奇特之心，作是赞言：\n「奇哉！奇哉！实未曾有。尊者阿难自功德力，殊胜若斯而极明显，复能开发如来最上清净教法大威神力。\n「大哉！大哉！世尊如来、应供、正等正觉、最胜知见所宣无上清净教法，付嘱尊者大迦叶已，而彼尊者真实所作。\n「苦哉！如来圣日隐没。尊者阿难，自功德光，挺然明照，普遍诸方。\n「苦哉！如来妙月隐没，不常明照，如彼罗睺阿修罗王之所吞蚀。尊者阿难，自智慧月，舒光满空，普遍照曜，如俱母陀花林茂盛开发。\n「苦哉！如来已入涅槃，世间离散，极大忧苦，犹如炎光，热恼侵逼；尊者清净，大云普荫，所演妙言，如甘露雨，洒润世间，咸令欢悦。\n「大哉！如来最胜意愿；尊者正善，悉能圆满。\n「大哉！如来无上教法；尊者闻持，普能开示。\n「大哉！如来无上教法；尊者荷担，明显若斯。\n「奇哉！尊者于声闻中，最上名称，真实所作，能具如是，昔未曾有；自胜功德，大威神力，无边众生，利益成就，广能开释，彼一切智，大功德法。\n「奇哉！尊者今能显发，世尊大师大威神力，大悲所生，现饶益慧。」\n尔时，阿阇世王如是称叹尊者阿难已，发生最上信重之心，即起趋前全身委地，礼尊者足，然后旋起双膝著地，身毛喜竖，合掌肃恭，说伽陀曰：\n「归命士夫中最胜，归命尊者多闻海，\n归命希有不思议，归命荷担佛教者，\n我佛净教大威力，奇哉！尊者正开示，\n尊者希有复难思，善为世间作利益。\n所有如来无上教，付嘱迦叶大智尊，\n迦叶嘱累在当仁，尊者今时实所作。\n尊者为我作善利，殊特思议所不及，\n佛一切智功德门，今日普令生悟解。\n云何如来希有事？尊者利益亦复然，\n佛一切智大悲心，今时悉能为开晓。\n尊者现处声闻位，我之所见实希有，\n如佛所发大悲心，广为众生作利益。\n摩伽陀国多人众，快哉！今日得善利，\n一切放逸诸众生，因尊者故获利益。\n如来净教付尊者，等同如来分位中，\n今日亦同善逝尊，广大施作希有事。\n因彼阿难圣尊者，广现希奇大威力，\n由斯想念正觉尊，谛诚归命伸赞叹。\n归命世尊大无畏，顶礼正觉二足尊，\n声闻如是现威神，起发利益众生事。\n所有如来大威力，正善开晓令高显，\n世尊虽灭亦如存，尊者善化无空过。」\n尔时，阿阇世王说是伽陀赞尊者已，乃发问言：「尊者！日照商主并其妻室宿修何因？现招果报其胜若斯，居家巨富财宝丰盈，于佛法中见谛开悟。\n「又，彼迦尸孙那利苾刍及勇戾苾刍，复修何因？此世巨富，广积财宝，上族中生，于佛法中出家修道，断诸烦恼证阿罗汉果。\n「彼金色苾刍往昔修因，其复云何？于此生中果报殊特，处于富盛上族中生，端严妙好身相具足，有金色光常所照曜，一切人众美目观瞻，金色妙衣自然覆体，遍身馥郁譬旃檀香，优钵罗花妙香口出，随风闻者生爱乐心。生时空中自然而雨金色妙衣及俱母陀花，具如是等昔未曾有大威德事，而后于佛法中出家修道，断诸烦恼证阿罗汉果。唯愿尊者，善为开示。」\n是时，尊者告阿阇世王言：「大王当知，此等皆由过去累生修诸福因，至于今世果熟边际。现受其报。\n「大王！汝今谛听！乃往过去九十一劫中有佛出世，号毘婆尸如来、应供、正等正觉、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调御丈夫、天人师、佛、世尊，城名满度摩帝，其佛世尊游止于彼。\n「是时，城中有一商主名曰妙耳，止其城内居家巨富，财宝广多数量增盈与毘沙门天王富饶相等，于满度摩帝城中家族最上无与等者。而彼商主以富盛故，择其胜族娶以为妻，其后因同妻室嬉戏游乐，妻即怀妊。乃至后时其子未生，彼妙耳商主与五百商人同为伴侣，欲涉大海增盈息利，妻所怀子胎藏渐增。即时商主与诸商众，出离自舍远适他邦，随力营为稍集财利，然于彼中其财或为大火所焚，或为贼盗，或为家人同伴窃取分逐而去。\n「其后妻室先所怀妊，时分满足生一童子，肤体麁黑容貌丑恶，具十八种可厌恶相，身口秽污恶气充盈，家人眷属随风闻者返面而去。又复童子当初生时，舍中火起，财宝资生焚𦶟竭尽，无复遗余。\n「时商主妻忙然持抱所生童子奔出其舍，舍中所有一切财物资生乐具，火既炽盛而竭焚𦶟，所焚无余火乃自息。\n「时商主妻即入残破毁故舍中，坼自半衣敷展于地卧置童子，于是长吁而自伤叹，即起思念妙耳商主涕泣而言：『苦哉！苦哉！我今何故如斯破散？』\n「是时，商主宅中所有奴婢眷属营力人等，见是火焚悉破散已，咸生惊怖：『岂非我等由此恶缘亦悉破坏？』共言议已，弃商主宅分散而去。唯一女使素怀孝义，即自思惟：『今此妙耳商主宅中资财焚荡眷属分离，寂寞无依，一何所有。商主之妻单己无侣无所依怙，我今不应亦效余人弃舍而去，今且但同商主之妻相依而住。』又复思念：『此商主妻家财资具既为火焚，一日之飡尚未能备，计将奈何？计将奈何？』\n「时彼女使作是念已，即诣妙耳商主诸有亲族戚里之家。到已，告言：『诸亲当知，商主之妻于今居此贫困危急逼迫分位，汝等宜为善施方计养育救护。』\n「时诸亲族即如其言而为养育，其后非久亲族舍中数数复现无义利事。诸亲议言：『今此妙耳商主之子，极不吉祥而无福力，商主舍中由子生故一切破坏，若我诸亲今时为其作养育者，我等舍中亦同于此非久破坏。何以故？此商主子闻其名者，尚生恐畏，况存养乎？』诸亲即告彼女使言：『汝自今后，莫复来入我等舍中。』\n「是时，女使为彼诸亲众残毁已，即自惟忖：『今此商主之妻，于一切处都无依托，设何方计得存济邪？或可今时我诣他舍求其佣力，随得所直以用存养商主之妻。』时彼女使作是念已，即诣他舍执诸作役，计佣受直。得已，持归营贸所飡，饲商主妻自身及子。其后母以所生童子具丑恶相，乃为立名丑相童子。\n「是时，女使自后日日诣于他舍自竭微力，为彼营办日中所食，工力既增酬直亦厚，一力无怠三命获存，事虽如是然极艰苦。其妙耳商主之妻忽起思念：『我之舍中先有广多奴婢、力人、亲里、眷属而悉舍去，唯此女使存养于我，我之余命由彼而活，母族之中斯垂爱念，然其事系时久，彼力单独营作日深岂无疲懈？彼既乏怠或舍去邪？又复一力营工价直至少，所得既微不能存养，我今宜应自认宿业，衅累既然苦亦甘受，我当与彼女使同其佣力。』作是念已，即呼女使，同诣他舍计工取直持归存养。\n「然长者妻肤体细妙麁重难任，饥火所焚众苦侵逼，于须臾间疲极迷闷，俛仰憩止涕泣长吁，即起思念妙耳商主悲苦而言：『苦哉！我今何故受斯破坏艰苦？岂非他人昔曾见我于国城中独为胜上，富有家财一切具足。何故今日福力斯尽，于国城中最极破坏，日诣他舍佣力存养，多种忍受苦恼侵逼。』时商主妻苦恼逼故，瞻视女使涕泣而住。\n「是时，女使转增悲苦，亦复涕泪发如是言：『苦哉！苦哉！商主之妻昔居富威，身著妙衣种种严饰，妙香花鬘庄严其体，口中常复含咀妙香。时咽津液，又如天女，而常游戏欢喜园中，饮食、衣服、诸妙珍宝庄严等具而悉丰足；奴婢、眷属、亲里知识内外昌盛，随应所与悉得丰赡。何故今时如是破坏？所覩仪容诚堪伤痛，头发蓬乱尘垢污身，众苦所侵举体枯悴，片衣破弊腻秽增多，蚤虱萦缠恶气充塞，国城之内最下卑苦，佣力他家营食存养，此破坏相实可悲伤。苦哉！福分速归破坏。苦哉！富贵所成不久。苦哉！业报种种差别。』\n「时彼女使如是伤叹已，复说伽陀曰：\n「『往昔身衣诸妙服，众宝严具所庄严，\n昔日天女胜容仪，今居陋巷增多苦。\n何故今时极如是，一切福分皆破坏？\n悴弱垢秽遍身支，片衣破弊而覆体。\n往昔仪容天女相，人开美目共观瞻，\n而今丑恶鬼无殊，见者咸生于厌弃。\n往昔丰饶诸财宝，国城之内为最上，\n诸乞丐者施均行，于今困极而贫贱。\n往昔受用增欢悦，家族富贵广丰盈，\n今时受报既昭然，广多忧苦常随逐。\n苦哉！轮回堪毁责，苦哉！富贵定无常，\n世间快乐谢于前，决定苦恼后当受。』\n金色童子因缘经卷第九\n金色童子因缘经卷第十\n西天译经三藏朝散大夫试鸿胪卿传梵大师赐紫沙门臣法护等奉　诏译\n「尔时，妙耳商主之妻同其女使，日诣他舍佣力取直，以彼丑相童子福力衰竭业增上故，所得工直日渐微少。乃至其后，自日初出逮于晚际，倍力营工价无所得。又复最后处处营作皆罢，无复佣雇。\n「时商主妻即与女使互相议言：『我等今时无佣力处，宜当周行乞丐。』言已，即时持一瓦器，自行乞食所有。丑相童子俟后成长能履步时，母即告言：『汝于今时，宜自乞食而用存养。』言已亦复授一瓦器。\n「其子即时持器周行街衢巷陌乞食自资，以彼童子肤体麁黑容貌丑恶，具十八种可厌恶相，人所观者掩面而去。凡所往诣他舍门首，以其枯瘦秽气充盈，随风闻者掩鼻而行。或以杖木、瓦石打击驱逐而言：『速离我舍。』其犹蠕虫，周行城邑砂砾杂秽处处充塞，随所往处皆为杖木、瓦石打掷驱逐，奔驰求丐一食竟不能得，所持瓦器亦为打击所碎。\n「童子尔时为人恶贱，啼泣忙然奔诣母所。时母见已，拊膝哀伤，即作是言：『苦哉！我子艰危斯甚，彼何等人，无悲愍心不惧其罪？故打击汝令受斯苦。』\n「是时，童子哽咽啼泣说伽陀曰：\n「『处处往诣于他舍，我本乞食而存养，\n翻为杖木及瓦石，见者皆来打击我。』\n「其母闻已，趋前持抱丑相童子，母大悲泣，说伽陀曰：\n「『岂非汝于往生中，昔曾造作不善业？\n今被他人打击汝，非汝现生之愆尤？\n汝身丑恶复枯瘦，一切乐事悉离散，\n贫穷困苦极艰危，无人为兴悲恤意。\n苦哉！今时家散坏，子身伤损器用破，\n乞食之具既无成，何能乞丐而活命？\n父母离散子何托？家宅破坏善相衰，\n乞食之器一无存，今时何人复与汝？\n眷属亲爱及朋友，主宰尊长悉分离，\n乞食之器既无存，今时何人复与汝？\n何人见汝婴贫病？于中能发勇猛心，\n苦哉！破坏至如斯，由汝先世中罪业？\n苦哉！汝是柔善人，何故无人为悲愍？\n人心坚硬铁石同，损害犹如利刀斧，\n多种破坏复贫苦，于中宁忍起害心。\n见斯乞丐饥苦侵，无人勇发悲愍意，\n饥渴尫羸心疲极，离散破坏一物无。\n病苦萦缠热恼侵，诚哉破坏中破坏，\n贫穷困苦愁忧面，饥渴侵陵逼迫声，\n干枯肩颈力微存，见者何人不悲轸？\n于中宁容打击汝，由汝曩生憍倨心。\n今时疾病众苦萦，极苦无人垂愍念，\n贫穷饥渴苦逼迫，乞丐周行何所成？\n或时极少见于前，鵶犬残余之弃食，\n苦哉！我身极无福，而无方计何所作？\n宿业斯为破坏因，业主所持今如是。』\n「尔时商主之妻说是伽陀已，多种逼恼相续忧苦，于其所住残破舍前暂时存息。以其丑相童子先被打击流血污身，抱持居怀，瓦砾杂秽不净盈满，以手拂摩童子之身，徐徐而起诣衢巷中。见诸豪贵上族之子，或商主之子，及余富盛长者婆罗门等，身著殊妙迦尸迦衣絜白清净，大价玩好真珠璎珞耳珰环钏种种庄严，光絜殊妙花鬘众饰。如是见已，回观己身，居极艰苦困危分位。又复观其丑相童子，贫穷困悴愁忧面相，即时长吁满目垂泪，说伽陀曰：\n「『往昔富饶皆满足，众宝庄严如宝山，\n家族广大悉圆成，受用最上诸妙乐。\n今时子母具破坏，秽污之处为所归，\n巧出多种乞丐言，竟无有人与食者。\n忧苦大海波浪深，逼恼怖畏无义利，\n大声高振危苦增，贫穷深流今坠溺，\n险恶流中水族满，破散波浪速复危，\n极恶大病违害深，贫穷濬流俱陷没；\n病苦忧愁如箭射，师子吼声振野中，\n众鸟聚居忧卵中，贫穷忧苦亦如是。\n昔于善人不行施，不起清净信施心，\n今时无福子母同，见诸乐事如怨隙。\n往昔不曾施乞人，厌弃尠福下劣者，\n今生子母破坏时，艰难危逼苦同受。\n往昔地方诸贤圣，不曾恭敬复轻慢，\n今生子母破坏时，亦被他人所轻慢。\n昔曾触娆诸贤圣，或复打击于他人，\n今生被他打击时，杖木瓦石苦当受。\n昔不尊重于他人，或复出语而呵毁，\n今生子母破坏时，所向被他还毁责。\n先世不曾尊重人，或复于他起轻慢，\n今生极恶苦难多，为他轻慢还随逐。\n子母先世俱悋惜，见乞丐者不舍与，\n我今贫困衣亦无，他人还复不沾施。\n往昔或于他人事，多兴违碍及障难，\n今生眷属悉分离，徒增苦恼长悲泣。\n往昔迟留及失时，不施他人床卧等，\n今生荆棘地中眠，报应昭明自当受。\n众妙庄严诸床座，往昔不曾施善人，\n今生坐起地为床，广多荆棘而丛聚。\n往昔不曾施鞋履，及彼乘舆诸乐具，\n今生践履于地中，触处广多荆棘等。\n舍宅宵宿及器具，往昔悭心不曾施，\n恃其豪贵自尊高，杂秽聚中今堕入。\n往昔曾见枯悴人，炎渴之时须水饮，\n虽见不肯施清泉，今生面目极干悴。\n往昔贫人及亲友，以饥苦故来求食，\n不起尊重净施心，今生无食自荒乱。\n昔见他人利乐事，彊生多种嫉恚心，\n于今还感卑下人，他来于己生瞋恚。\n子母往生恃豪族，于他常起憍倨心，\n或复触娆有德人，今招极恶苦甘受。\n无始轮回生死海，一切病苦大怖畏，\n不曾施药为蠲除，今招大病常萦逼。\n父母尊长修行者，乃至最下贫穷人，\n饮食沐浴不施沾，今生无福招贫苦。\n我今饥渴极疲悴，饮食衣服悉皆无，\n诸病诸苦逼迫心，今时何人为救护？\n子母今欲作奴婢，何人容许愿承事，\n今时二命若获存，此亦世间极难得。\n苦哉！先世不作福，苦哉！贫困今如是，\n而此国城大丰饶，无人为我作依怙。』\n「时妙耳商主之妻说是伽陀已，忍受饥渴，身心忧恼，子母同处随业而住。\n「彼妙耳商主昔涉大海营贸资财，船舫破散沈溺所获，浮一板木，仗一家童，涉历艰危扶持得渡。路中求乞归满度摩城，近届一村宿止。\n「于彼有一耕人守护彼村，其人见此商主素曾识面，乃自思忖：『今此商主何故瘦悴容状？若斯谅其所获金宝财货一切破散，唯仗家童扶持来此。我今或以商主之家焚荡事缘而告语邪？或复商主后当自知？』念已，即时持水授与令其灌手，复以二菉豆饼奉之令食。\n「时，妙耳商主自念：『我今不应空手而归舍中。』乃取一饼留之怀中，次破一饼与童分食。食已，明旦渐次前进。而彼商主容貌枯悴，身力困疲，著弊垢衣渐至城邑。时丑相童子先在残破舍中，至明旦时，忽自思念：『我今饥渴消瘦若此，余命虽存其将何用？我今宜往自求殒谢。』念已，即时诣其母所，前白母言：『我今欲往翁父园中。』母言：『随意。』\n「时妙耳商主既入城已，渐到本家，见其舍宅崩毁，眷属分离，寂寞无依，唯一土聚。见已，自念：『我之舍宅一何如此？』商主即入残破舍中见其妻室，同一女使寂居其内。妻之容貌干黑瘦羸，破弊垢衣掩覆身体。见已，唱言：『苦哉！苦哉！何致于此？』商主言已，闷绝躄地，凉风触身久还苏息。妻乃趋前高声号哭，徐徐具陈家之前事。\n「即时，商主长吁而言：『我于曩昔不植福田，复不修作诸福力事，今招如是种种破坏，我于今时当何营作？复何适诣？当有何人而相顾瞩？谁人悲愍斯贫困苦？我今沈溺贫穷大海，谁来济拔？我今陷没破散泥中，谁为洗涤？我今投窜广大忧河，谁为济渡？我今值遇贫苦深怨，谁为力敌？我今深植诸苦根株，谁为除断？我今已固贫穷树根，谁为开掘？我今为彼渴爱大火炎炽烧然，谁为息灭？我今为彼不净所染狂象抵触，谁为调制？我今为彼诸苦毒蛇毒气冲蠚，谁为解除？我今为彼一切破散贫穷大军而来鬪战，谁为摧伏？我今为彼一切苦恼体性坚牢贫穷杻械束缚于身，谁为脱免？我今深处贫穷窟宅，谁为引出？我今久止贫穷之舍扃闭牢固，谁为开举？我今为彼贫穷恶者固来侵逼，谁为遣除？我今沦坠险恶流中，谁为济接？我今为彼贫穷艰险逼逐怖畏，谁为救护？』\n「妙耳商主发是多种悲切言已，又复高声，作是唱言：『于三界中唯佛世尊最尊最上，无有少法不知不见，一切解了，诸佛世尊法尔如是。具诸相好光明皎絜，如日普照，又如摩尼清净之宝；治莹无瑕具诸胜德，如莲花开、如日初出、如帝释弓清净柔软，髻珠轮相光明焰赫，状猛火中投以酥油转增炎炽。又光明云众色具足，如孔雀身有众色聚，佛光普照破诸昏暗，生老病死为三有笼。佛智慧力悉能开决，佛已积集无数百千功德善力所成相好。佛光絜白其犹白象白花白衣，如雪如藕清净可爱。佛光焕耀如阎浮檀金，初出火焰光明显照，其类山峰，广大炽盛殊妙无比。\n「『佛诸相中身毛润泽一一右旋，圆光纵任自在照耀，眉间白毫现殊妙相，面轮清净如莲初开。又佛昔于三大阿僧祇劫中，广以头目手足身之上分，及身血肉、妻子、奴婢、象马、车乘、妙好衣服、坐卧之具、金银珠宝，已诸所有乃至王位国城，一切能舍增长无上菩提广大胜行，以无碍力摧伏魔军。清净絜白如秋月轮，千光明鬘周匝照耀，高显出现犹若山王，净月光照云翳散空，絜白之状复如象牙，又如乳海如白花开，清净严好佛身晃耀，亦如金山众相严具，如孔雀峰，如瑠璃山圆光上烛。\n「『佛以现证智火，烧除诸恶悉如灰烬。有诸天王常来恭敬，是诸天王各顶宝冠摩尼珠宝，及彼真金殊妙庄严，礼奉世尊净莲花足，而佛双足皆殊胜相，足十指甲如赤铜色薄润可爱，足指甲端犹半月相，其莲花足清净无垢具众庄严，践蹋众生贪爱树枝。又以智光照破一切无明痴暗，普尽世间同一亲友，以无缘慈等爱众生，住不思议大智境界，摄伏一切龙蛇等毒，广大积集无数百千难行最上功德胜行，无量劫来广修福事，以智慧剑破断众生无始一切烦恼树根。\n「『梵王帝释十方护世等，诸大众咸共称赞佛胜功德，及佛正法，诸佛世尊起大悲心，普摄世间同一护念无复有二，以无二言平等说法，住奢摩他毘钵舍那，善说三种调伏之法，已渡四流运、四神足，以四摄法于长夜中如理修作。成熟众生，断五分结，超越五趣，具足六法，圆满六波罗蜜多，开七觉花，示八正道，善修九次第，定十力具足，名称普闻遍十方界，获得千种最胜自在。\n「『昼三时中、夜三时中，常以佛眼清净光明，普观世间，何法是增？何法是减？何法艰苦？何法危险？何法逼恼？何法具有艰苦危险逼恼？何法微小？何法渐增？何法广大？何者沈溺生死大海？我为济拔。何者为彼诸业烦恼，大罗刹娑之所吞食？我为救度。何者为彼贫穷蛇毒所伤蠚时？我为解除。何者为彼瞋火烧心极炎炽？时我以法甘露雨灌注心顶。何者为彼痴冥所覆深暗逼恼？我以清净光明照烛，安置于彼无上高极三摩地峰。何者久婴极重病苦？我以八正道药善为治疗，普令获得尽苦边际。何者久处贫穷之室扃闭牢固？我为开举。何者为彼无智暗冥障翳净目？我以智药善为开明。何者为彼极恶杻械检束其身？我为脱免。』\n「是时，商主复说伽陀曰：\n「『大海鱼龙所依止，海水朝宗或失时，\n如来随感化众生，应时决定无差失。』\n「尔时毘婆尸如来、应供、正等正觉，普遍观察此世界中，见彼妙耳商主贫穷困苦，陷没艰危忧畏泥中。观已，即时发大悲心，著衣持钵入满度摩城次第乞食。\n「是时，城中长者居士，及婆罗门商主人民，及无数百千之众，见毘婆尸如来、应供、正等正觉入城乞食，皆持上妙清净饮食悉欲奉上，世尊如来充满钵中。\n「是时，世尊为欲悲愍妙耳商主故，诣四衢道中央而住。佛身光明诸相具足，如初生日，清净可爱，如云住空，庄严殊妙，如秋天月，如劫波树，又如珊瑚妙宝之树，庄严可爱。复如金幢金树，高显焰赫，如众宝聚高积宝山。自在次序犹如鹅王戏金莲沼，行步直进如爱啰嚩啰天中象王处莲花池，如师子王具大威势，庄严奇妙周遍十方，大吉祥聚。如来足下千辐轮相，严净殊特柔软妙好，如来身有喜旋德文于二足心，有弥那相殊妙庄严足十指甲皆赤铜色，光明可爱如初生月，指甲狭长纯一光净，诸指柔软如兜罗绵，足趺圆满妙善安立，清净皎絜殊妙无比。佛身光明普照十方，其光亦照妙耳商主残破之舍。\n「是时，毘婆尸如来、应供、正等正觉所放光明，焰赫清净犹如真金初出其焰，又如种种清净妙花，开敷茂盛广大严饰。时彼商主残破舍中，内外普照光明映彻。\n「是时，商主覩斯光已，深生惊异戄然而起，乃见毘婆尸如来、应供、正等正觉具三十二大丈夫相，金光晃耀众色庄严。见已，即发最上希奇净信之心，即作是念：『我今贫乏，而无一物奉上世尊。』回顾己身，见先所留一菉豆饼，持谓妻曰：『我先持归一菉豆饼，今欲奉上毘婆尸如来、应供、正等正觉，佛应悲愍，贫贱之物成最上施，物虽至少心极清净，于今小植布施净种，愿佛受我此所施物，当得救拔贫穷困苦。』妻答夫言：『善哉！仁者！斯为最胜，以此善根当为出离生死之因。』\n金色童子因缘经卷第十\n金色童子因缘经卷第十一\n西天译经三藏朝散大夫试鸿胪卿传梵大师赐紫沙门臣法护等奉　诏译\n「尔时，妙耳商主即作是念：『我于此城，昔时富盛而今贫困，以此少物如何行施？今虽如是，或此城中臣佐、吏民、诸婆罗门、长者、居士、众商主等及多人民，咸悉覩见我以少物奉上世尊，我今应求一叶而用裹覆，勿使他见。』作是念已，即时入己残破舍中，遍求其叶竟不能得。是时，商主内自毁责：『苦哉！我今无福斯极。』伤感吁嗟，即时出自舍中，发生广大清净信心，但持一饼奉上世尊毘婆尸如来、应供、正等正觉清净钵中。施已，肃恭顶礼双足，发是愿言：『世尊！愿我以此净信施法微少善根，过此生后，当来不于一日之中受斯贫苦，得大富盛，诸所受用随心圆满。』妙耳商主发此誓愿，礼奉毘婆尸如来之间，以佛神力彰现胜报，即时枯瘦羸弱容仪隐而不现，还复昔日圆满妙好显明色相，妙耳商主胜愿所资适悦而住。于是，毘婆尸如来、应供、正等正觉出满度摩城，还复旷野佛游止处。\n「是时城中与妙耳商主先知识者、诸长者等中有一人，乃谓众言：『汝等今时咸共见彼妙耳商主破散贫困艰苦若斯，不应弃舍，多能济一一不赡多。仁者咸应共均所施，随有施者同置一处。』言已，即时诸长者等，各以无数真珠、妙宝、耳珰、环钏及余种种殊妙服饰，多百千种而用助施，于刹那间金银、珠宝、众庄严具其量高积。时，妙耳商主见众所施殊胜事已，即谓妻言：『汝且观此净施种子能生善牙。』其妻即时心大欢喜，遥向毘婆尸佛肃恭顶礼，即时运置所施衣服庄严等具入自舍中。\n「是时丑相童子先往翁父园中，以其饥渴苦恼逼迫丑恶增甚，童子心极愁忧厌恶，即自惟忖：『我今云何罪业所感，无福丑陋苦恼侵逼，命存何益？我今宜应自求殒绝。』念已，即诣波咤梨树极高抄枝攀树而上，枝折随坠身，身体损伤极受苦恼。诸佛世尊无所不知、无所不见、无不解了。是时，毘婆尸如来以净佛眼过于肉眼，见是丑相童子受斯苦恼，即时起大悲心，乃运神力诣彼园中，以百劫积集慈爱光明照触彼身。童子蒙光照触之时，身支苦痛悉得销散，息除饥渴速获轻安，即时举身乃见毘婆尸如来、应供、正等正觉，百千俱胝那庾多劫积集清净最上难得三十二相，微妙庄严光明普照。\n「童子尔时见佛清净相好，殊特起净信乐，脱自身中黄色片衣可及尺量，持以奉上毘婆尸如来，发生最胜清净之心，置于佛上，及持一茎迦兰腻迦花亦以奉之。由毘婆尸如来、应供、正等正觉威神力故，其衣分量称可佛身，花犹伞盖，大如车轮住于佛上。\n「时丑相童子见是相己，转复增胜发生广大净信之心，即时恭敬礼佛双足，发大誓愿，说伽陀曰：\n「『丑相童子随力施，如来最上二足尊，\n愿我从今过此生，当来获得妙色相。\n身有金色妙衣饰，金光晃耀所庄严，\n口中优钵罗花香，身有旃檀妙香馥；\n身如金色肤体妙，一切见者适悦生，\n一切爱染悉蠲除，一切教义皆明了。\n如理语义悉合集，远离一切非义利，\n最上一切诸所观，诸相庄严咸具足。\n愿当得佛普成就，慈心爱念诸众生，\n众德清净大吉祥，诸妙珍财悉圆具。』\n「丑相童子说是伽陀发大愿时，以佛神力现彰胜报，即时童子极丑恶相隐而不现，转成殊妙端严色相身如金色，自然忽有金色可爱严好衣服，从空而来被童子身，复有环钏璎珞等庄严具。又诸天子空中雨众殊妙天花，所谓迦兰腻迦花、优钵罗花、瞻波迦花、钵讷摩花、俱母陀花、曼陀罗花等，及天妙香，谓旃檀香沈水香、恭俱摩香、多摩罗钵多罗香、及抹香等。又复空中发大声言：『奇哉！能于佛如来所种植净施可爱种子，最胜牙茎现获出生。』是时空中所雨香花，广大无数量积于膝。\n「尔时，毘婆尸如来即出园中，还复旷野佛游止处。彼妙耳商主于自舍中，忽谓妻言：『我之有子今在何处？』妻答夫言：『童子一时来谓我言：「欲往翁父园中。」今未回复。夫宜速往园中寻访，或彼童子自殒其命。』夫主复言：『何故我子致如是邪？』妻复答言：『子以丑陋加复贫困，饥渴所逼事至于兹。』\n「商主即时速诣园中，寻求其子。到已，乃见有一童子，妙相端严身如金色，其所被衣亦复金色，众庄严具而为庄严，人所瞻爱如天童子胜相光明。见已，惊异即作是言：『奇哉！奇哉！具福之人能生此子。』言已，即时谓童子言：『汝是何人之子？』童子答言：『我是妙耳商主之子。』商主即时深自惟忖：『今此童子岂非于我而玩戏邪？』念已，转复心生疑惑，审细观已，而复谓言：『童子！汝应如实而说，的是何人之子？』童子复言：『仁今何故如是推求？如实言者，我是妙耳商主之子。』商主又言：『奇哉！童子！固相戏玩何至如斯？』商主即当审观其事，如实知已，又复谓言：『童子！所以然者，我子本来容仪丑恶，汝今状貌殊妙端严，因何丑陋成端严相？』\n「是时童子开󰭅怡目，即为商主说伽陀曰：\n「『我昔为彼贫穷火，炎炽烧然逼我心，\n投树攀彼极高枝，随枝坠地欲殒命，\n枝坠身伤苦侵逼，僵仆于地息微存，\n尔时迷闷不觉知，于刹那间命将谢。\n是时毘婆尸如来，观已即起悲愍心，\n以悲愍故大圣尊，来降园中救度我。\n佛身光明真金色，三十二相众庄严，\n明显犹初出焰金，普遍照耀十方界，\n蒙光照触我支体，触时旋复得清凉，\n由是一切和悦生，无比甘露而灌注。\n饥渴烦恼众苦集，一切不善居我身，\n由佛慈光照触时，我于刹那皆息灭。\n我见牟尼大圣尊，最胜吉祥妙光聚，\n由斯发我勇猛心，见已我时能自举。\n世尊最上大吉祥，犹如宝山而高显，\n复如电光遍十方，我昔见已生净信。\n由是心生大欢喜，脱身所著小片衣，\n持以奉上佛世尊，发生最上清净信。\n迦兰腻迦花有一，我亦持以奉于佛，\n以佛神力住空中，犹如伞盖而遍覆。\n彼时见已心欢悦，恭敬顶礼佛双足，\n我以真实清净心，即于佛前发大愿，\n愿我以此施佛因，过今生已至当生，\n舍丑陋相获妙容，毕竟出离生死海。\n言已天降金色衣，体相庄严亦金色，\n身出优钵罗花香，口中旃檀香馥郁，\n由此最上胜愿力，如我所作悉圆成，\n如是多种妙相严，所生诸相皆悦意。\n大雨无价妙衣饰，黄金之色复柔软，\n此衣俱时从我身，于刹那间能出现。\n是时复有诸天众，空中遍雨妙天花，\n及彼清净诸妙香，所谓旃檀沈水等。\n空中复言大奇妙，又奏诸天妙乐音，\n咸称归命佛世尊，发如是声遍一切。\n今此所作皆胜善，故我妙相获如是，\n一切见者和悦心，色如金光净无比。』\n「妙耳商主闻是伽陀已，即时踊跃身毛喜竖，于须臾间发生净信，合掌遥向毘婆尸如来恭敬顶礼，审谛观覩妙相童子已，作如是言：『童子！今宜与父同复本舍。』时妙相童子乃于其父起尊重心，即时趋前而伸拜奉，作是白言：『善来，尊父！』言已，即同还归本舍。\n「尔时，帝释天主遍观下界具知其事，即作是念：『此妙耳商主能于佛所善作佛事，岂应栖止残破舍中？』念已，即告毘首羯磨天子言：『汝今宜往妙耳商主残破舍中，化成殊妙清净舍宅，四宝所成八重层级。』\n「是时，毘首羯磨天子受教命已，于刹那间至满度摩城商主之舍，化净舍宅严以四宝，八柱栋梁层级次第高显妙好，户牖轩窓垣墙具足，门置楼阁象牙庄严，如庵罗果。宝绳交络垂珠花璎，竖立幢幡周匝妙好，洁白严净状如月光，复如雪聚，缯彩间错及有无数，金银瑠璃水精玛瑙，帝青大青等，诸妙宝而为庄饰，四门各各置一金瓶。悉用满盛八功德水，复有无数百千殊妙珍宝充满其舍。\n「时妙耳商主还至自舍，见是殊胜宝严舍宅，见已惊异心生欢喜。其妻即时心喜跃故，持金瓶水授其夫主而用盥涤，作是白言：『仁者福力能招如是殊胜之事，此之最上宝严舍宅由何置邪？』妙耳商主加复踊跃最上喜悦，乃于毘婆尸如来发生广大清净信心，身毛喜竖，合掌遥向毘婆尸如来、应供、正等正觉，恭敬顶礼发如是言：『佛是不可思议大如意宝，能为无上最胜福田。』作是言已，面目󰭅怡如莲花相，踊跃欢喜，说伽陀曰：\n「『功德所成大福田，远离一切过失等，\n我植施种极纤微，现招胜报斯广大。\n我昔随心行小施，曾无最上施资缘，\n于今妙宝所庄严，清净舍宅从何至？\n我昔舍中增忧苦，无余所有唯垣墙，\n今何明豁状云开，絜白清净如秋月？\n我昔舍中遍空缺，虫鼠来还孔穴多，\n于今最上宝庄严，窓牖焕明悉清净。\n我昔舍中多秽污，狐鸣犬吠众恶声，\n于今舍宇妙庄严，诸宝满盈从何至？\n我昔舍中蛇虫满，片衣破弊无所有，\n于今具有微妙衣，宝拂垂珠而可爱。\n昔舍火𦶟亡人骨，犬来䶩啮恶增多，\n于今广有妙香花，殊妙庄严从何至？\n昔时贫悴深忧苦，泣泪如雨日常流，\n于今宝地净无尘，遍洒旃檀妙香水。\n昔为大火所焚燎，鵶栖门上秽污流，\n于今严以妙珠璎，金宝色光从何至？\n昔居破舍门双毁，空豁周围无碍遮。\n于今门户水精严，高广妙好从何至？\n我昔久居残破舍，倾危弊恶众皆嫌，\n于今堂宇妙严成，悉是摩尼众宝柱。\n我昔贫穷苦逼迫，悲声普闻于四方，\n于今鼓吹振洪音，箜篌妙响复清美，\n我昔舍中多杂恶，焚余枯骨悉充盈，\n于今多种妙爱珍，宝聚庄严充其内。\n往昔象牙宝严具，坠散烧𦶟悉无余，\n帝青妙宝今复严，周匝尽成水精舍。\n诸妙座具昔焚荡，触目俱无藉于地，\n于今种种妙庄严，座具依次而周备。\n昔时藉地以为座，秽污诸物悉充盈，\n于今柔软妙缯茵，处吉祥座而适悦。\n昔于杂秽荆棘地，铺草为床而寝卧，\n于今柔软兜罗绵，用作床敷深悦意。\n昔时焚毁多杂类，舍中秽气广充盈，\n于今殊妙众香熏，满室氤氲而可爱。\n昔时内外皆焚𦶟，诚哉破坏中破坏，\n于今种种妙珠珍，行列庄严深爱乐。\n昔居破舍踈复漏，鵶鸟来还粪秽多，\n于今广大妙舍中，珠璎垂布增严好。\n昔时贫苦深逼迫，伸手号声怖畏多，\n于今建立宝幢幡，清净庄严极胜妙。\n顶礼如来大圣尊，为福田师我归敬，\n今起悲心来此中，救拔我出贫穷海。\n归命世间最上尊，一切智号毘婆尸，\n今起悲心来此中，令我善得成就事。\n譬如天中广胜殿，功德庄严不思议，\n今起悲心来此中，令我所居同彼胜。\n我今归向三界师，高显犹如枳罗峰，\n我今居止此亦同，状秋天月而皎絜。\n我念昔于此大城，极受贫穷诸困苦，\n由佛悲心来此中，获大财富而最胜。\n我今植种方微小，旋招果利广复深，\n佛于世间胜上尊，何人不伸供养事。』\n「妙耳商主说是伽陀已，于佛世尊益生净信，乃作是念：『我佛世尊来降于此，令我获得多殊胜事，我今宜应请佛世尊及声闻众，首于自舍微伸供养。』作是念已，即时商主于毘婆尸如来及声闻众，发生广大尊重之心，迎请于舍，备以百味净妙饮食，于七日中虔伸供养，饭食事讫顶礼双足，作是白言：『乃至尽寿，我以一切受用之具供给供养。』\n「当佛来应商主供时，他舍有一守田之人，于平旦时来诣主家受食而还，于其中路闻佛世尊有大圣德，彼妙耳商主持一豆饼而用献佛，即时获得吉祥胜相。闻已，即于近侧问一优婆塞言：『仁者！彼佛世尊具何圣德神力？』\n「若斯优婆塞言：『子今当知，佛世尊者功德巍巍，不可度量广大最胜，我何能说？然今为汝取要言之，汝应善听。彼毘婆尸如来、应供、正等正觉，具足最上大丈夫相，清净庄严色光晃耀，犹若金山，日月光明不能等比，是勇猛者、具善戒者、妙身相者、善语业者、寂静心者、妙庄严者、善面目者、善所作者、善知法者、善忍辱者、善辩才者、善调伏者、善化他者、知律仪者、善柔顺者、能知恩者、善观瞩者、寂诸根者、断诸爱者、息瞋恚者、破痴暗者、开解脱者、立正法者、止非道者、示正道者、显真实者、断疑惑者、息烦恼者、破诸魔者、救世间者、真大法王、真实大士、世间大尊、大智慧幢、大勇利语、大福德藏、大法本源、大圣导师、大法荷担、大法闻持、大施福田，梵王帝释恭敬供养，胜出世间利益众生，一切最上，诸漏已尽息苦边际，是大阿罗汉广大明了，一切法律自在无畏，诸论议中问答最胜。\n「『不为一切过失染污，开发一切胜妙之义，于诸色相戒行禅定精进智慧，虽复圆具无所取著，说法无碍，脱诸苦恼离诸戏论，为他开示损益之法，大慈方便普施众生，具净胜解以无上法开示调伏。\n「『为大医王善疗众病，具自然智三界特尊，身相敦肃无量威光，少欲喜足知时知义，正智具足摧烦恼冤，息三毒火八法不动。世间众生极大苦恼，陷溺无智大泥滓坑。普观察已，佛以智力随为救度，佛于一切众生起悲愍心，以自色相威力圣智，最上施作使令出离，佛为世间解脱诸苦。诸惊怖者善为安慰，一切沈溺生死泥者善为提拔，一切炎热烧煮心者善施清凉，懈怠众生普为开发起精进行。\n「『佛于往昔无数百千生中，广以饮食、衣服、座卧之具、象马、车乘、妻子、奴婢、头目、血肉割截支体种种行施，贤愚平等离诸有相。\n「『佛于一切众生起诸方便思惟利益，于一切时普观世间，一切众生老病死苦，愚迷动乱沉没无依，若其现前若不现前，佛悲愍心普观察已，悉安慰之。\n「『如诸佛说，若无布施、持戒、忍辱、精进、禅定、智慧等诸功德，设经无数百千俱胝生中，终不能得无上寂静大菩提果。所以然者？如来、应供、正等正觉勤修诸行，于一切众生中最上最尊，具大名称行安隐法，诸识圆明广大精进，所发誓愿毕竟无虚，破痴暗离诸过，具众德寂静心，调三业不染著诸根境，得自在无后有。具无量威德光，众庄严大智藏，相清净如满月，天王龙王阿修罗王一切天众，恭敬信奉礼拜赞叹。福慧圆满仙中大仙，状如金光初出其焰。法中自在法中最上，自度度他到于彼岸，一切上首为众所尊，如大龙王，解脱无畏为天中天。善男子！如来、应供、正等正觉，具大功德最胜无量，以少言词岂能赞叹。』\n金色童子因缘经卷第十一\n金色童子因缘经卷第十二\n西天译经三藏朝散大夫试鸿胪卿传梵大师赐紫沙门臣法护等奉　诏译\n「时，优婆塞复说伽陀曰：\n「『色相谦柔众德具，圆成妙好普庄严，\n自舍如来大觉尊，余无等比最上士。\n佛圣言说无与等，佛聪利智亦无等，\n佛圣解了复无同，佛大牟尼无比类。\n佛大法器无与等，佛胜妙乐亦无等，\n佛善调柔复无同，佛极尊胜无比类。\n佛为大师无与等，佛为世父亦无等，\n佛为善友复无同，佛为亲爱无比类。\n无我无怖无不伏，无染远离于愦閙，\n已超三有险难中，无怨无患常清净。\n清净善调殊妙相，念力具足大自在，\n普开众生利益门，佛最胜上无等比。\n总略真实众德聚，所说最胜如法仪，\n佛为三界无上尊，汝应信受此功德。』\n「时，守田人闻彼优婆塞说是如来胜功德已，发生净信身毛喜竖，即作是言：『彼妙耳商主以一豆饼奉上毘婆尸如来，种植最上清净施田，于刹那间商主，即得离诸贫苦，仗佛神力，以极少物净心行施愿力所资，以是胜因获如意宝。今毘婆尸如来、应供、正等正觉，经俱胝那庾多百千劫中，不得值遇极难得见，而佛世尊于百千劫中，修成无上广大最胜利益众生无量福行，随起悲心，广以方便救度众生，生死烦恼毒蛇所蠚坠堕极苦，慈心爱念犹如亲友。而我今者家无财物，虽久力营曾无小畜，然以净心将自守田所得之食，虽极微小持用奉上。又当发愿，普愿一切众生皆得最上意愿圆满。』彼守田人发是言时，毘婆尸如来、应供、正等正觉，即以神力现住其前。\n「时守田人见佛世尊，威德殊特昔未曾覩，身相端严犹若金山，其光晃耀映蔽日月。见已，即时发生最上广大信乐，以清净心持所有食，奉上世尊毘婆尸如来、应供、正等正觉清净钵中。施已，加复极生净信，顶礼佛足发大誓愿，说伽陀曰：\n「『以此施佛所获福，愿我过于此生后，\n当起最上悲愍心，普观众生作利益。\n如佛所证无上道，如佛相好众圆成，\n我当成佛亦复然，普获一切无等法。\n如佛宣说于正法，如佛成就一切智，\n我当得果亦复然，具一切智善说法。\n如佛降伏魔军已，善转清净大法轮，\n我当得果事还同，降伏魔军宣正法。\n佛于生死大海中，自度度他皆出离，\n我当亦度诸众生，出离同归无上道。』\n「尔时，毘婆尸如来、应供、正等正觉，即发甚深广大云吼音声，为守田人而授记言：『善男子！汝于来世当得作佛，号一切义成，为三界师具大威德，以胜上力降伏魔军，如佛所行施作佛事。』时，毘婆尸如来为守田人授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记已，还复本处。\n「彼满度摩城一切人众，普闻其事，乃至国王闻是事已，念守田人善根力故，王乃严整车驾来诣守田人所，发信重心，严以宝象上安其座，勅令彼人而乘于象，同复王宫授王半位。时守田人即白王言：『如王之命非臣所欲，如臣志乐愿求出家净修梵行。』其王即时勅从志愿，王乃复宫。\n「时守田人即于毘婆尸佛法中求佛出家，乃至尽寿修持梵行，其后命终生化乐天。乃至最后彼妙相童子，以具胜德故众共册立，如王法仪统临王位，经六万岁正法治化，谢世之后生兜率天。」\n尔时，尊者阿难告阿阇世王言：「大王！于汝意云何？彼毘婆尸佛法中妙相王者，岂异人乎？即此金色苾刍是。其王昔见毘婆尸如来，以贫穷故，脱身所被一小衣片而用施佛，施已即发广大誓愿，由斯善业于天人中受胜妙乐，处处所生身皆金色，有金色衣自然覆体，生时天雨众妙天花，乃至于今具大福德，身有妙衣旋脱旋生，具诸胜相。彼时妙耳商主者，即今日照商主是；彼时妙耳商主之妻，即今日照商主妻是；彼时女使者，即今迦尸孙那利童女是；彼时家童者，即今勇戾大臣是。」\n尔时，阿阇世王复白尊者阿难言：「此金色苾刍复造何业？昔无过咎，为人虚妄构以染缘，置铁叉上将殒其命。又复何因，旋即出家证阿罗汉果？」\n尊者答言：「大王！过去世中有佛出世，名为妙月如来、应供、正遍知、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调御丈夫、天人师、佛、世尊。是时有一国，城外有僧寺众所栖止，中一苾刍善说法要。是时，城中诸婆罗门及长者等皆来听法，利养供给咸共臻集。\n「乃至其后复有苾刍，名曰无胜，来止此寺，加复明利而善说法，辩才无碍，言词流泽音声清美。时诸人众咸悉来诣无胜苾刍之所，听受说法，其所演说初中后善文义深远，纯一清白梵行之相。是时，四远人众闻已信慕，饮食衣服座卧之具，病缘医药皆悉供给，而彼先来说法苾刍，所获利养由斯间绝。\n「是时，说法苾刍即自思惟：『今无胜苾刍同止于此，于我利养必当间绝。又复由此利养绝故，彼多闻智者及诸信士，岂非于我不尊敬邪？』乃生怖畏。念已，即时虚构方计用遮其事。故往召一婆罗门童女，使其来还妄起染缘，谤讪于彼无胜苾刍。是时童女如命而行。其后一日彼说法苾刍与诸苾刍共会，僧房门首如常语论，童女忽来而谓众曰：『汝出家人中岂有非梵行邪？所以然者？彼无胜苾刍向者于我逼以染缘，梵行人中此非道理。』\n「时诸苾刍闻已掩耳，谓童女言：『莫作是说！勿使他人闻此恶言。』唯说法苾刍出不善语谤彼无胜苾刍，谓言：『如实不善所作。』乃至其后展转闻于无胜苾刍。彼人闻已，即作是言：『彼说法苾刍何故于我发是语邪？』言已，即诣彼苾刍所。到已，谓言：『我于尊者无所触娆，何出恶言固相讥毁？』时说法苾刍转起恚心，复出恶言增加呵毁，谓言：『汝有此罪，后当应受铁叉之苦。』\n「时无胜苾刍闻已自念：『如斯行业坏修行法。』知是事已，即自收举衣钵受用出离其寺，诣一树下随意栖止。是时，四众见已，即同奔逐劝诱欲令回复，竟不从命。时说法苾刍后自惟忖：『我今所作诚为不善，以利养因起恶趣业，如是审思心极追悔，我应诣彼求其忏罪。』念已，即时速出其寺，访寻尊者无胜苾刍，深自毁责满目泪流，犹如稚童啼哀莫止。\n「是时，无数百千诸婆罗门、长者等众咸覩是事，到已即时前诣无胜苾刍，顶礼双足，作是白言：『尊者！我今忏罪愿尊忍可，我如稚童，我如愚夫，我不明了，贪利养故造不善业，以虚妄缘出不善语，谤讪尊者深为罪咎！深为罪咎！尊者悲心愿垂忍可。』\n「无胜苾刍答言：『大德！我已忍可，我今但为心厌愦閙，栖止树下跏趺宴坐，端身正念修寂静行。』说是语已，时无胜苾刍发生最上厌离之心，静念世间诚堪惊惧，迁流谢灭诸行不停，五众循环生死流转，乃至帝释诸天供养称赞皆非究竟。念已，即时两翼腾骧状如鹅王，高举空中清净洁白，一切大众咸悉瞻覩，发生最上净信之心，即于空中现诸神变。\n「时说法苾刍见是事已，即作是言：『苦哉！我今云何于此大仙圣者而兴讥毁？』言已，闷绝僵仆于地。\n「是时，妙月如来、应供、正等正觉，知是事已，起悲愍心念此苾刍，无令呕血而致命终，即运神力来现其前。而佛世尊乃舒清净纲鞔百福相手，为彼苾刍摩触头顶善安慰之；而彼苾刍佛手触时，还得本心即获轻安，苾刍旋起乃于佛前谛诚忏悔。\n「尔时，妙月如来普为大众说伽陀曰：\n「『士夫处世间，口出恶言词，\n其犹利刀斧，断割于自身。\n应赞而起谤，应谤而起赞，\n恶语由口生，所出自不觉。\n起恶心初小，如博弈输财，\n此中大恶兴，谓谤阿罗汉。\n心起毁谤因，众生堕恶趣，\n心起清净因，众生往善趣。』\n「尔时，妙月如来广为四众宣说妙法，示教利喜已，还复本处。」\n复次，尊者阿难告阿阇世王言：「大王！于汝意云何？彼时说法苾刍者岂异人乎？即此金色苾刍是。昔于无胜苾刍之所起虚妄缘，恶言谤讪得果圣人，由是业报五百生中堕大地狱，一一狱中受苦报尽，复五百生堕饿鬼趣，复五百生堕畜生趣，彼彼报尽后五百生得生人间，一一生中本每愆罪。为人虚妄构以染缘，登铁叉上受大苦恼，乃至于今恶业报尽，最后为彼勇戾大臣，枉执罪染置铁叉上，我以神力救令得脱。\n「大王！是人由斯罪业，故招苦果，昔以善根于妙月如来法中净信出家修持梵行，由斯善业于今释迦如来法中清净出家，断诸烦恼证阿罗汉果。\n「是故，大王！世间众生宁自受苦，不应于他起谤讪心，自怖恶名不应令他亦招恶誉，若自受乐即当分与他人乐事。」\n尊者阿难说是法时，有无数百千众生获大胜利，或有证得须陀洹果者，或得斯陀含果者，或得阿那含果者，或得阿罗汉果者，或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者，或发声闻菩提心者，或发归向心受近事戒者；又复会中有但知佛可信、知法可归、知僧可奉者。\n尔时，日照商主即于会中右膝著地，肃恭合掌前白尊者阿难言：「尊者！我昔曾发愿言，欲于自舍延请世尊及苾刍众，备以饮食微伸供养，一一苾刍各以价直百千上妙之衣而用奉施。苦哉尠福！今佛世尊已入涅槃，我今至诚请尊者等诸苾刍众，舍中供养。」\n尊者告言：「善哉！商主！随汝所愿，我当同彼尽阎浮提，所有一切释迦如来声闻弟子，咸悉来集赴汝所请。」\n是时，日照商主满其所愿心大欢喜，即时严絜国城内外，除去一切土石沙砾，竖立幢幡，触处遍洒旃檀香水，垂诸花缨众宝严饰，烧众名香散诸妙花，如是殊特广严布已。备设种种清净最上香美饮食，至明旦时施设妙好茵褥床座，间布清净妙香水瓶，食时将至，遣人奉白尊者阿难：「饭食已办，愿尊降赴。」\n是时，尊者阿难即以神力踊身空中，放金色光普徧照耀此赡部洲，空中自然鸣击干稚，振发大声出如是言：「所有世尊一切声闻大众其得通者，各各以自神力来赴所请。诸凡夫众假以尊者阿难神力，亦悉来赴。」\n是时，一切声闻众等闻干稚中所出言已，各从彼彼所住方处，谓忉利天，及大雪山、大野山、摩罗山、佉祢啰山、香醉山、妙高山、持双山、持轴山、儞民陀啰山，并诸园林树下州城河池，及彼大海仙人住处，乃至路傍空舍弃尸林等，如是等处大苾刍众从三摩地起，于刹那间各踊空中，如阿输迦花，青黄赤白彩云遍覆，自空徐来入王舍大城，于刹那间内外充满三俱胝数，其类有三：一者、漏尽众；二者、有学众；三者、凡夫善众。\n是时，尊者阿难及诸大众既至会已，上中下位依次而坐。时日照商主普遍观察众坐已定，即以最上清净饮食自手持奉，尊者阿难及诸大众饭食已讫，各涤应器，商主即时复以价值百千上妙三衣，而欲奉施尊者等众，发清净心瞻仰之际。\n时金色苾刍知其父意，即作是言：「我今为父助行施法。」言已，于刹那间即脱自身所被金色三衣，次第奉施彼尊者等三俱胝众，旋脱旋生衣无竭尽。是时，空中百千天众俱发声言：「奇哉！奇哉！甚为希有。」空中复奏种种天乐，雨众天花。\n尔时，诸方来会一切大众，国主阿阇世王等，宫嫔眷属臣佐吏民，举熙怡目见是事已，咸悉叹言：「善哉！善哉！甚为希有。」又复三赞是言：「奇哉！植福果报殊胜。奇哉！诸福有大力能。奇哉！布施深固福田。是故应知，若植施种胜报不虚，诸有智者审观，如是福果报事，其谁不植清净施田。」如是言已，无数百千人众合掌顶礼，俱发声言：「南无佛陀邪！」\n尔时，尊者阿难普为大众广说布施清净之法，日照商主即从座起，右膝著地向尊者阿难，合掌顶礼三白是言：「尊者！我今获覩如是胜相，非父、非母、非王、非天、非亲属朋友、非沙门婆罗门所能施作。唯尊者悲心善救拔我，如我昔日以恩爱心泣泪如海，尊者神力枯涸爱源。」作是言已，说伽陀曰：\n「尊者已离生老死，天上人中皆供养，\n千生难得见圣尊，今见无虚胜果利。」\n时尊者阿难广为一切诸来会众，如应说法示教利喜。作佛事已，会中无数百千天人，及王舍城一切大众，咸发净心归命顶礼，作如是言：「我等今者各获善利。」言已，即时从座而起，出离会中。\n金色童子因缘经卷第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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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金色童子因緣經卷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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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譯經三藏朝散大夫試鴻臚卿光梵大師賜紫沙門臣惟淨等奉　詔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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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尊者大迦葉已趣圓常，尊者阿難具大威德有大智慧，與尊者舍利子等無有異，悲心如佛普攝一切，能於國城聚落方處，隨彼彼處，以勝方便調伏化度一切眾生。乃至後時，廣為教化俱胝百千諸眾生故，宣說正法而雨甘露，灌注心頂，周遍廣嚴大城菴羅樹園，皆作利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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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是時，王舍大城有一商主，其名日照，居處城中，財寶富饒眷屬熾盛，其廣其大攝聚增多，與毘沙門天王等無有異；以富盛故，娶於上族，相與嬉戲遊止娛樂，久無嗣息，長者眷屬心懷渴慕極生憂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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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是時，忉利天中有一天子具福威德，天報將盡五衰相現，然其樂欲觀佛出世，乃至涅槃莊嚴等事，求於人中相續受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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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爾時帝釋天主，觀彼天子將其謝滅，樂欲觀佛莊嚴等事，欲於人中相續受生。知已，乃謂彼天子言：「汝若樂欲人中生者，汝今應知，王舍城中有一商主其名日照，而彼妻室堪汝托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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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是時，帝釋天主從天中隱，即於王舍大城日照商主舍中，處空而住，以其帝釋天主色相威神，周匝是舍有微妙光，而為照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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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時日照商主見是微妙光明照已，深生奇異，舉熙怡目周遍四方，審諦觀察乃見帝釋天主勝相，即時頭面禮奉雙足，作是白言：「天主！我於今日快得善利，汝天聖尊降于小舍，當何教令？吉祥勝事何所成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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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聖子入胎，奇相斯現，時商主妻身中自然具有最上色相威光，悅意香風時來吹觸。是時，國城賢女之家皆生智者，復有五種獨異之相。何等為五？一者、能知人所愛樂；二者、能知人不愛樂；三者、知時；四者、能知時中微細；五者、能知入胎藏事。入胎藏事者，謂入胎時能知所生是男是女，若是男者於胎藏中依右而住，若是女者於胎藏中依左而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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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是時，日照商主與其妻室、并諸眷屬，見是事已，咸生驚異。于時商主，即出其舍住於門側，自外而觀愈增欣躍，見是相已，乃作是念：「童子誕生誠多增長，心生最上最極歡喜。」還入舍中，乃至其後見是童子，色相殊麗端正嚴好，踊躍歡喜，說伽陀曰："
      },
      {
        "type": "verse",
        "lines": [
          "「快哉！我今得善利。快哉！意願已圓成。",
          "福威德子今日生，是故我心大歡喜。」"
        ]
      },
      {
        "type": "p",
        "text": "說伽陀已，以歡喜故，復出家中殊妙衣服，普施沙門及婆羅門、孤露貧者、宗里、親屬，以營福事。"
      },
      {
        "type": "p",
        "text": "爾時，童子生後已經二十一日，廣為修營眾福事已。親族共議宜當立名，有親者言：「今此童子身有金色艶赫光明，諸親今當為此童子立名金色。」眾議已定，于是乃名金色童子。"
      },
      {
        "type": "p",
        "text": "是時，商主即為金色童子選八女人命為其母：二為養育；二為洗濯；二為乳哺；二為戲翫。由是速疾長養成立，如淨蓮花淤泥中出，漸當教習童子藝能，若書、若算，及諸事業：一為安布書算印記；二為安布諸所用具；三布衣服；四安布馬；五布乘輿；六布珍寶；七布童男；八布童女。如是八種廣安布已，悉令觀矚驗其所好。而後，童子藝業成立語言明利，信心清淨志意賢善，自利利他具大威德，善修悲行成就法欲，愛念眾生智慧明了，善解文論，如是童子功業圓備。"
      },
      {
        "type": "p",
        "text": "商主爾時作是思惟：「今此童子福威德力，衣服財寶一切圓具，然我不知此福威德其何所因？豈非以我歸依三寶勝威力故，此子誕生獲是勝福？」其後商主於佛法中轉生淨信，依時如應作諸佛事。"
      },
      {
        "type": "p",
        "text": "爾時，王舍城中有一商主名曰離垢，經泛大海獲利圓成安隱而還，為佛世尊及千二百五十苾芻眷屬，普遍清淨飯供已訖，一一苾芻復以三衣而為布施。于是，離垢商主淨信之名充遍世間，咸讚是言：「今此商主善為商導，涉渡大海果利無虛，而能於佛法中廣作勝事。」"
      },
      {
        "type": "p",
        "text": "時，日照商主聞是言已，願相習斆，乃起是念：「我若同此涉渡大海無難還者，願我當以佛諸聲聞弟子之眾，乃至遍住此閻浮提，以佛教勅聚為一會。我當悉以上妙飲食，遍供給已，復於一一苾芻，各以上妙三衣周行給施。」作是念已，具以上事告語其妻，妻即答言：「夫主！若能有其勢用，隨汝所願必能成辦。」"
      },
      {
        "type": "p",
        "text": "是時日照商主，即於王舍城中，三復振鈴遍警告已，乃與五百商人眷屬登涉大海，既已得渡安處彼方。"
      },
      {
        "type": "p",
        "text": "時佛世尊已入涅槃，其後復聞尊者大迦葉亦入涅槃。乃至後時，金色童子於竹林精舍，聞一苾芻誦無常偈曰："
      },
      {
        "type": "verse",
        "lines": [
          "「若晝若夜中，或行或復住，",
          "如大河迅流，念念無停止。",
          "寢宿過是夜，壽命隨減少，",
          "猶如少水魚，斯何有其樂？",
          "此色相衰朽，病集即破壞，",
          "如羊被殺時，命去死不久。",
          "此身非久住，地等六大成，",
          "譬如曠野居，無門無關閉。",
          "此身何所樂？穢惡眾盈流，",
          "病苦所縈纏，老死常驚怖。",
          "今此穢惡身，病集即離散，",
          "得勝寂靜時，乃最上安樂。」"
        ]
      },
      {
        "type": "p",
        "text": "是時，金色童子聞是偈已，於生死中極生厭離，欣樂涅槃廣多讚歎，即時禮奉彼苾芻已，乃發問言：「向聞聖者所誦偈句，云何語邪？」"
      },
      {
        "type": "p",
        "text": "苾芻答言：「汝今當知，此是佛語。」童子聞已，於佛法中益生淨信，乃發諦誠樂欲出家。轉復肅恭於苾芻前，再伸拜奉白言：「聖者！我今樂欲清淨出家，惟願聖者，悲愍攝受令得出家。」"
      },
      {
        "type": "p",
        "text": "苾芻答言：「汝欲出家，父母聽不？」"
      },
      {
        "type": "p",
        "text": "童子答言：「未承其命。」"
      },
      {
        "type": "p",
        "text": "苾芻告言：「汝今宜應往白父母，若其聽許，乃可出家。」童子復言：「如尊所教。」"
      },
      {
        "type": "p",
        "text": "是時，金色童子深厭生死極大怖畏，志樂出家，即還自舍詣其母所，拜奉雙足前白母言：「願母知我，我今樂欲清淨出家，於佛法中修正法律，惟垂聽許。」"
      },
      {
        "type": "p",
        "text": "母聞言已，悚然驚懼拊膝傷歎，謂其子言：「唯汝一子我所愛念，如其意樂百種依隨，云何汝今捨我出家？」"
      },
      {
        "type": "p",
        "text": "子白母言：「母今當知，諸有恩愛決定離散，願母于今聽我出家修正法律。」"
      },
      {
        "type": "p",
        "text": "母聞言已，逼惱之心，轉復增極哽咽垂涕，復謂子言：「子今當知，勿於我前三復斯說，無令熱血自口而流。」其母即時乃自思忖：「若今如是畢竟不能止其意樂，宜設方便以解其心。」乃復謂言：「童子！汝父淨信，於佛法中廣營勝事，已涉大海非久即還，汝今宜應俟父歸復，父必有命聽汝出家。」"
      },
      {
        "type": "p",
        "text": "是時，童子於母孝奉即自思惟：「我若重復啟言陳告，必令我母極生逼惱，我宜從命俟父還家。」于是童子默然受教。"
      },
      {
        "type": "p",
        "text": "爾時，金色童子以其色相嚴好殊麗，凡於四衢經遊出處，眾共瞻覩觀者無厭。時童子母復作是念：「我子端嚴色相殊麗，眾所愛樂，然我之子於世間法深生厭背，以是緣故心常懷疑，此子欻然捨我出家。我今應當隨逐防衛，子若去之後當生苦。」"
      },
      {
        "type": "juan",
        "text": "金色童子因緣經卷第一"
      },
      {
        "type": "juan",
        "text": "金色童子因緣經卷第二"
      },
      {
        "type": "byline",
        "text": "譯經三藏朝散大夫試鴻臚卿光梵大師賜紫沙門臣惟淨等奉　詔譯"
      },
      {
        "type": "p",
        "text": "爾時金色童子，其後常時親近有智沙門婆羅門等，隨逐聽受善妙所說解脫道法，或復親自書寫經典，及營勝事。"
      },
      {
        "type": "p",
        "text": "是時，日照商主於王舍城外有一大園，花菓繁茂清流嚴好，金色童子日往遊適，或時棲處讀誦經典。"
      },
      {
        "type": "p",
        "text": "時王舍城中有一妓女，名迦尸孫那利，年少端嚴人皆欣慕。"
      },
      {
        "type": "p",
        "text": "是時國主阿闍世王，有一大臣其名勇戾，王極寵念多所委用，於彼妓女素深染緣，日日邀詣勇戾園中嬉戲娛樂。"
      },
      {
        "type": "p",
        "text": "其後一時，彼迦尸孫那利女眾妙莊嚴，出王舍城詣勇戾園，方及路次，見金色童子亦出王舍城外詣日照園中，色相殊麗端正嚴好，身有金色威光艶赫，金黃色衣自然覆體，悅目適心眾共瞻覩。彼女見已，乃作是念：「奇哉！色相殊妙若此。奇哉！威光艶赫無比。」念已，即時恣其瞻矚，又復思惟：「世間若有具福女人，應得此子而為其夫，尠福女人彼應難得如是丈夫嬉戲娛樂。然我今者其復云何？欲祈緣契有無礙耶？何以故？今此童子諸丈夫中而獨殊麗，我今雖復極生愛戀，設何方便而獲契會？」即時趨詣彼童子前，注意觀覩，復自思忖：「今此童子體性端凝具大威德，棄背世間欲染邪緣，趣向涅槃真實正道，我雖愛慕彼不納受；我今不應於斯受恥，我亦不住勇戾園中，宜隨彼往所止之處。」言已，即時密隨童子之後。"
      },
      {
        "type": "p",
        "text": "爾時，童子知是事已，而即速行先入園中，遣守門者關閉其門。是時迦尸孫那利女，隔門白言：「童子！此何道理關閉園門？我今故為汝來至此，汝今堅不令我獲其瞻覩，亦非所宜。」童子默然不答。"
      },
      {
        "type": "p",
        "text": "時彼女人又復惟忖：「今此童子不出二事：一者、或復畢竟不為世欲所染；二者、或為鬼魅所著。於一切處以我色相或以言說，皆悉不能獲其附近，我今雖復志欲親附，然斯觀覩關閉于門，縱使巧智設何等方便，而終於我作其遮止。我今或復勿令知覺，但俟他晨先來園中，潛伏宵止，而是童子其必後來，我即進身潛相附近。」時彼女人作是念已，即復旋歸入於城中。是日，女人不獲造詣勇戾之園。"
      },
      {
        "type": "p",
        "text": "是時，勇戾於自園中竟日遊賞，日時向暮彼亦不來，傾望既久還入城中，即遣使人詣彼迦尸孫那利妓女之舍，謂女人言：「汝於今日以何緣故不至園中？」是時女人巧運方計，答使人言：「汝可為我啟白大臣：『我於今日風恙所縈，頭目昏痛，由斯事故不獲詣園。』」使人受言未遑迴白，親里近人潛已告語：「是日女人都無疾恙，但為往彼金色童子園中遊觀，是故不來大臣園所。」"
      },
      {
        "type": "p",
        "text": "爾時，勇戾大臣聞是語已，忿恚欻生審諦思忖：「若此迦尸孫那利女，與彼金色童子有所契會，斯實令我作無義利。」由是忿恚結縛於心，世間所謂女人怨縛，最為第一。"
      },
      {
        "type": "p",
        "text": "是時，大臣恚火燒心極為逼惱，守度是夜。得至明旦，召一侍人而謂言曰：「汝可執劍，從于我後出王舍城詣日照園，我有少緣速疾營作。」侍人答言：「如尊旨命。」"
      },
      {
        "type": "p",
        "text": "爾時，侍人執劍隨從勇戾大臣出王舍城，入彼日照商主園已。時迦尸孫那利妓女，種種嚴身亦出王舍城外，詣于日照商主之園，繼踵而入。時彼女人園中忽見勇戾大臣，見已，驚惶投竄無地，乃作是念：「今日大臣決定於我大作佷惡無義利事。」"
      },
      {
        "type": "p",
        "text": "是時，大臣見女人已，恚火熾然焚燒心意，眉蹙額皺異相悖興，即速奔前執拽其女，髮髻蓬亂覆面于地，勵聲謂言：「汝今來此與彼金色童子誠有要契，妄謂我言風恙縈逼，巧以方計而相欺調，事相若此，怨縛寧逃，諒汝今時故難活命。」"
      },
      {
        "type": "p",
        "text": "是時，迦尸孫那利妓女聞是言已，苦惱自召，大生驚怖：「我今無復命得存耶！」內極悲哀垂淚號泣，從地旋起前詣大臣，禮奉雙足緩發其言，懇切告白：「仁者悲念，不應於我殞害其命，女人之身多生過失，自今而後我不復作，乃至盡壽誓為婢使，願以仁慈止息忿恚，與我殘命使令存活。」"
      },
      {
        "type": "p",
        "text": "時彼大臣雖聞如是悲切之言，以佷毒心都無聽納，於其恚火轉復熾然，謂侍人言：「汝今宜速揮以利劍，斷取其頭棄置于地。」"
      },
      {
        "type": "p",
        "text": "時彼侍人聞是惡者猛惡言已，發大戰怖，乃作是念：「苦哉！癡人極無悲愍，與此女人素深染緣，而何一旦以彼小罪欲害其命？苦哉！我今於斯人所求其養活，猶如蛇毒實堪驚畏，何故我於下劣人所，而求依止？我於諸處隨入艱險，豈非我今死時至耶？或復我今顯說其言而當告白，若顯說時彼或能止如斯罪業，知是不正法已，毀責心意。」又復見是女人驚懅危逼，悲哀涕泣，作是念已，即時合掌前白勇戾大臣言：「惟願仁者，悲哀止息，無令我作如是種類不義利事，無令我作宰殺之人，無令我今勇悍其意而造殺業。我主仁慈，願賜救護，況此女人容止端嚴，人所樂見，王舍城中久時棲止，諸方來者多人欣慕。又此女人一切人眾共所愛念，云何我主明慧有智，於一切人所愛念處，反生瞋恚？願今止息如是惡緣，當免二世極重殺業，無至堅執使其破壞，勿令我身造斯惡行而自焚燒。又此女人色相盛年眾共慈愛，於仁者前悲哀逼迫，以甘軟言懇切祈告。我聞彼言心大戰悚，又聞仁者猛惡之言欲斷其命，轉增惶怖，至于邊地惡人尚無勇心故害人命，況乎仁者能勇害耶？假使一切畜生之類，見諸危逼尚起愍心，況復人倫生殺害意？」"
      },
      {
        "type": "p",
        "text": "是時，侍人說伽陀曰："
      },
      {
        "type": "verse",
        "lines": [
          "「仁者所出非理言，我尚不欲聞其說，",
          "況復使我實所行，願今止斯極惡業。」"
        ]
      },
      {
        "type": "p",
        "text": "時勇戾大臣聞是說已，以佷恚緣堅執不捨，意念差失不復本心，轉增瞋恚起諸惡相，厲聲謂言：「咄哉！男子！汝於此女亦深愛念，以儻護心違我旨教，隨處遮止不欲彼殺。汝今從命殺即為善；若不殺者，汝於今時命亦不存。」"
      },
      {
        "type": "p",
        "text": "時彼侍人覩斯執見佷惡危逼，乃自惟忖：「苦哉！我今隨逐入是險惡難中，我今若不從命致殺，彼當決定反害我命。何以故？而此女人愛念素深，尚欲堅害，況復於我不致殺耶？我若從命，於此女人賢善之身揮其刃者，我即復何名丈夫耶？我今寧可於一切處壞自身命，決定終不害彼女人。」其後侍人別運方計，即自惟忖：「我今宜應執劍逃竄，若己若他必能護命。」念已，即時持劍奔竄，迅速其步欲出園中。時勇戾大臣亦逐其後，至於門側。"
      },
      {
        "type": "p",
        "text": "時，迦尸孫那利妓女身力羸瘁，餘命無幾，思欲奔竄其力無堪。念已，即時勉力而起，即速前奔至一牆界，牆仞既高不能過越。是處適值大臣旋還，即時女人於阿提目多迦花林之間，避走潛伏，大臣不見，即於是處周行觀矚，乃見女人在高牆側潛伏林間。是時牆下，先有黑蛇潛處其穴，因是出穴螫彼女人右足致傷，大臣見已，亦復奔走。是時女人即自思念：「此必大臣來害我命。」爾時專一唯懷死怖，其後非久即知是處為蛇所螫。"
      },
      {
        "type": "p",
        "text": "是時大臣，旋詣林間觀其女人，瞋恚劇增心無悲愍，即復前拽彼女人身，蹂踐髮髻愈增疲困。苦哉！女人受斯殘害，氣力綿微悶絕于地。是時大臣審復觀矚，見是女人偃仆其地，即自思惟：「今此女人命已殞謝，我應迴復。」然慮餘人窺其事狀，即時舉身越牆而度，入於城內。"
      },
      {
        "type": "p",
        "text": "爾時王舍城中，諸巡警官、周行警察至日照商主園中。到已，見彼金色童子出王舍城至自園內，乃至復見迦尸孫那利妓女偃仆於地。見已，即時極生傷愍，諸臣乃共審諦觀察：「此何惡人無悲愍心，不懼他世罪業報應？深結怨縛殺害其命。苦哉！人倫懷斯慘毒，於女人身無慈致害。」"
      },
      {
        "type": "p",
        "text": "是時群官周遍園中，精審伺察不覩餘狀，又復思忖：「今此女人容止端嚴素傳名譽，而何此中致傷其命？何等惡人造斯惡業？事狀隱暗唯天所明，我等今時未辯其由，亦招罪咎。」于是群官極生憂慼，互起疑心榰頤不樂，群官又復再入園中審細推求。復覩前狀，但見女人偃仆其地：「豈非金色童子宿業報力不能斷耶？何故此女命致殞絕？」"
      },
      {
        "type": "p",
        "text": "爾時，諸巡警官互相議言：「今此妓女何人致殺？我等園中于三審諦周行觀矚，餘無事狀，唯見金色童子。」群官即時召其童子，而發問言：「今此妓女何人所殺？」"
      },
      {
        "type": "p",
        "text": "童子答言：「諸官明察，我於是事雖覩其狀，而實不知誰人所殺？」"
      },
      {
        "type": "juan",
        "text": "金色童子因緣經卷第二"
      },
      {
        "type": "juan",
        "text": "金色童子因緣經卷第三"
      },
      {
        "type": "byline",
        "text": "譯經三藏朝散大夫試鴻臚卿光梵大師賜紫沙門臣惟淨等奉　詔譯"
      },
      {
        "type": "p",
        "text": "爾時，諸巡警官相與議言：「眾所共觀，今此童子儀相調善，諒其不能發斯重業，又復于今無餘異狀，我等隨處遇斯艱苦，今者云何理行其事？」中一人言：「此事狀者，誠非我等所能參議，國有刑司大臣掌法，今宜監領童子、女人詣彼詳辯。」眾議定已，舉彼女人臥置竹輿，執持童子俱詣法司。"
      },
      {
        "type": "p",
        "text": "爾時，勇戾大臣職當掌法，與諸法官共會一處。遙見彼諸巡警官來漸至其前，即發問言：「汝等諸官斯來何為？有何事耶？」諸官答言：「今此女人於日照商主園中，不知何人殺害其命，我等審諦于三伺察，於其園內唯見金色童子，餘無事狀，我等即時詢童子言：『今此女人誰致殺耶？』童子答言：『諸官明察，我於是事雖覩其狀，而實不知何人所殺。』我等今時監領至此，願賜明辯。」"
      },
      {
        "type": "p",
        "text": "時大臣言：「汝等小待須臾，俟當審察。」後詣王所求從理斷。"
      },
      {
        "type": "p",
        "text": "是時，掌法大臣即詣阿闍世王宮，見守門者監護王門，即前問言：「王止何處，復何所作？」守門者言：「王今登殿，召諸宮女鼓吹歌音方當娛樂。」"
      },
      {
        "type": "p",
        "text": "是時，大臣即於宮門求掌執者，托以其事陳奏于王：「今有日照商主之子，於自園中殺害迦尸孫那利妓女，若今不受王者詔命，我等諸臣莫能宰判。」"
      },
      {
        "type": "p",
        "text": "是時，掌執宮嬪速詣王所具陳上事，王正娛樂未暇審詳，乃勅宮嬪：「汝往語彼勇戾大臣，宜當審細如實詳察。」女使受命出宣王勅，令勇戾大臣等諸法官審明其事。"
      },
      {
        "type": "p",
        "text": "遍宣示已，時勇戾大臣還復法司，謂諸巡警官言：「汝可往召膾宰之人，令速至此。」到已，謂言：「今此童子於自園中殺害迦尸孫那利妓女，汝今宜往執縛其人，擊鼓告令四衢巷陌普使聞知，出城南門往詣棄屍林中，投以鐵叉使令命絕，然後同其死女置於柴積舉火焚之。」"
      },
      {
        "type": "p",
        "text": "是時，膾宰之人雖聞是命，覩其金色童子色相嚴好猶如金山，痛切其心互相謂曰：「汝等云何斯人可殺？今此童子人中難得容止可觀，我等雖預膾宰亦有悲心，如斯輩人豈忍害耶？寧使我等自壞其命，終不於斯敢行刑戮。」"
      },
      {
        "type": "p",
        "text": "是時，勇戾大臣聞膾宰人議已，復作怒言：「汝等何故稽延時久？而不速疾從其命耶？」"
      },
      {
        "type": "p",
        "text": "時膾宰人合掌趨前，咸哀告言：「大臣王者！願今止息，我等雖預膾宰之人，而亦不能勇行其事。何以故？今此童子色相端嚴人所愛念，如何今時忍致殺耶？」"
      },
      {
        "type": "p",
        "text": "大臣聞已，轉復瞋恚，告彼人言：「汝等若不從王命者，定於今日汝等所有妻子、眷屬悉同其死。」"
      },
      {
        "type": "p",
        "text": "諸膾宰人聞是言已，咸生驚怖，復相謂言：「今此何故，掌法大臣不依正法如理而行？此童子者，色相嚴好人中難得，堅令棄置使害其命，復謂我等若不殺者妻子眷屬悉同其死。何故我等受斯艱苦？我等今時云何所行？」是時，諸膾宰人死怖所逼，即生計智：「今此童子眾所愛念，宜應引詣四衢巷陌多人聚處，眾觀其事。而是童子旋踵之間，彼多人眾應起悲念，不忍觀矚，必為設其方計救護。」其後諸膾宰人身心逼迫，如切如割，皆悉涕淚，咸作是言：「苦哉！我等作何罪業，如是逼切，使我成辦無義利事？」"
      },
      {
        "type": "p",
        "text": "爾時，勇戾大臣後極增恚，謂膾宰言：「汝等何故加復延久？」諸膾宰人聞是語已，而悉涕泣勉抑而為，乃詣童子執取其衣繫縛雙臂。彼繫縛已，勇戾大臣具觀其事，即時驅離掌法之司，往詣棄屍林中。"
      },
      {
        "type": "p",
        "text": "時諸人眾觀者，皆生別離忿恚而悉墮淚，咸作是言：「苦哉！危逼！今此童子人中難得，即期殞謝。」諸膾宰人監執童子，周行巷陌時中容緩慮其可救，又復引詣闤闠之所。是時，王舍城中內外所居男女大小，及餘方處所來人眾，而悉會聚，共觀金色童子執縛其臂。見已，咸生苦切悲念，荒惑其心，俱發問言：「此人何故如是執縛？」時諸膾宰哽咽悲泣，答眾人言：「或謂此童子殺害迦尸孫那利女，故此執持將欲棄置，遍一切處眾所共聞，今詣棄屍林中，而後非久即當殞謝。」眾人聞已，咸生悲苦，異口同音唱如是言：「苦哉！苦哉！一何危逼？而此童子色相端嚴眾所樂見，身支圓具有金色光，悅目適心眾共瞻覩。儀相調寂智慧明利，悲心具足愛念眾生，常起法欲具大威德，如是之人豈可殺耶？賢聖彰明今何隱沒？覆蔽正法非法熾然，王者統臨現居尊極，一何如是枉橫逼人？」"
      },
      {
        "type": "p",
        "text": "是時，人眾說伽陀曰："
      },
      {
        "type": "verse",
        "lines": [
          "「色相謙恭復尊貴，最上增勝所莊嚴，",
          "我等如是觀復觀，殊妙愛樂昔未有。",
          "我等皆見此童子，今為膾宰所執持，",
          "最極悲苦眾咸生，破壞摧毀諸身意，",
          "能開多人悅意目，復為多人所愛樂，",
          "云何於此妙身中，王者嚴刑可能及？",
          "大眾若常觀矚時，彼欣樂心皆無足，",
          "云何棄已付法人？苦哉臣輔無悲愍。",
          "口中常說諸法律，隨其所說善能行，",
          "審觀如是調善人，何能起發斯罪業？",
          "此即乃行於非法，正法隱沒或滅亡，",
          "若今運用此功能，我等咸生離散苦。」"
        ]
      },
      {
        "type": "p",
        "text": "時諸人眾說伽陀已。城中復有諸女人眾，於此童子極生愛念，是中或有一類女人，以別離苦所逼惱，故宛轉于地，或有女人拊膝傷痛，或有女人心識癡迷，一一皆如離散親子受大苦惱。"
      },
      {
        "type": "p",
        "text": "是時，王舍城中內外所有一切人眾，以此童子將期命殞，咸生別離逼切之苦，互相叫唱聲言雜亂，戰怖慞惶，悲苦無救。"
      },
      {
        "type": "p",
        "text": "時日照商主舍中有一童女，因適衢市竊聞其事，即時悲泣速還自舍，詣金色童子母所。到已，趨前舉身投地，是時金色童子之母疑惑迷亂，即發問言：「汝有何事，宜今速說？」童女白言：「尊母當知，金色童子執縛其臂膾宰監逐，眾皆謂言：『於自園中殺彼迦尸孫那利女，非久即詣棄屍林中，命將殞謝。』四衢巷陌一切人眾，咸悉聞知。」"
      },
      {
        "type": "p",
        "text": "時童子母聞是語已，憂苦極深悶絕躃地，以水灑面，良久乃蘇，從地而起，唱如是言：「苦哉！我子！苦哉！我子！」即時戰怖驚惶失次，拊膝軫悲頭髮蓬亂，自舍而出奔，詣四衢及諸巷陌，以子別離憂苦所逼，力劣心疲舉聲叫唱，凡所見者皆發問言：「我子金色童子今何所在？苦哉！今時不見我子。汝諸仁者，願賜救護！願賜救護！令我于今得見其子。」如是悲泣，周遍街巷隨處而住。"
      },
      {
        "type": "p",
        "text": "是時日照商主之妻，以不見其金色童子，最極憂苦所逼切故，周行迷亂高聲叫唱，凡所見者而悉禮奉合掌告言：「願速救護！願速救護！乃至我子未到林所，其中容受令我得見。」又復告言：「汝應悲念為令我子未至破壞，使我得見。」"
      },
      {
        "type": "p",
        "text": "時童子母發苦切言，告諸人已，未見子間，又復唱言：「苦哉！云何不見我子？」是時舉身自投于地，盤桓宛轉地中跳躑，如魚出水在枯涸地，踧踖周慞不遑安處，心如割切悲復增悲，猶如新生犢子失其牛母，多種驚惶，危逼唱言：「苦哉！我之子！苦哉！意所樂。苦哉！善忍者！苦哉！大孝人！苦哉！多願求所獲之愛子！苦哉！妙相人所樂觀。苦哉！身支圓滿具足。苦哉！艶赫金色之身。苦哉！人眾悅目瞻覩。苦哉！眾中開󰭅怡目。苦哉！聰利有智之者，廣出無畏悅意善言。苦哉！廣有悲愍心者，法欲具足愛念眾生。苦哉！最上煥耀家族。苦哉！我之族中明炬。苦哉！我心所愛樂者。苦哉！我之心中大寶。苦哉！我之集真實者。苦哉！我之妙甘露眼。苦哉！我之相續深愛。苦哉！我之族中大寶。苦哉！苦哉！云何如是掌法之官不審伺察，而置我子將殞命耶？」"
      },
      {
        "type": "p",
        "text": "是時童子之母，重復合掌，再陳哀告一切人眾，力劣心疲，說伽陀曰："
      },
      {
        "type": "verse",
        "lines": [
          "「苦哉！我今無告語。云何令我今所行？",
          "我今如夢亦如癡，逼切我心大迷亂。",
          "為子憂苦深逼迫，最極哀危散亂心，",
          "我今懇禱一切人，數數哀聲增涕泣。",
          "意不調寂非色容，我心都無所愛樂，",
          "我子將置棄屍林，汝等今時願救護。",
          "汝等若有悲愍心，即有善護者功能，",
          "如我心意實所求，願今得見於我子。",
          "我今一切無所樂，紫栴檀等妙塗香，",
          "乃至多種眾莊嚴，以悲苦救悉捐棄，",
          "手釧等諸莊嚴具，令悉非我所嚴身，",
          "愛子將離困苦深，不獲抱持親撫惜。",
          "我今不復三旋繞，亦不禮奉於雙足，",
          "未曉今時以何緣，置我子於棄屍所？",
          "我觀十方皆空廓，唯覩破壞及焚燒，",
          "我心燒爇亦復然，情意癡迷無所措。",
          "速疾置於棄屍林，為執法者所刑戮，",
          "後不復見大苦哉！為子心中極愛樂，",
          "非我現生所作罪，必以他生有餘殃，",
          "我今為子憂苦深，猶如猛火燒輕草。",
          "若復我心真實者，怨亦如親無罪業，",
          "我子因緣若實時，願今脫免斯危難。」"
        ]
      },
      {
        "type": "juan",
        "text": "金色童子因緣經卷第三"
      },
      {
        "type": "juan",
        "text": "金色童子因緣經卷第四"
      },
      {
        "type": "byline",
        "text": "西天譯經三藏朝散大夫試鴻臚卿傳梵大師賜紫沙門臣法護等奉　詔譯"
      },
      {
        "type": "p",
        "text": "爾時，日照商主涉渡大海，獲利成辦，不日還復王舍大城。當入城時，商主忽見不吉祥相，即時商主心生驚怖，身極顫掉，兩目眴動；其相所謂群飛聚前厲聲鳴噪。商主素解其占，即作是念：「如我今者所見之相，極不祥善，決定我子金色童子有嬈亂事，今應在近，如相法說必有別離。」"
      },
      {
        "type": "p",
        "text": "于是商主說伽陀曰："
      },
      {
        "type": "verse",
        "lines": [
          "「如我兩目俱眴動，群飛厲聲而鳴噪，",
          "決定我子於今時，別離之苦應在近。",
          "又若身支發顫掉，其心熱惱驚怖生，",
          "決定親子今別離，惡相同前應在近。」"
        ]
      },
      {
        "type": "p",
        "text": "商主說是伽陀已，當其身心顫怖之際，思百千種無義利事，遲疑盤旋不知所止。又復惟忖：「我今何故來復此城？」乃至後時，聞多人眾舉聲㘁叫，商主聞是㘁叫聲時，又復思念。乃適四衢，復見多人如被羅剎怖畏侵惱，各各皆有別離苦逼。居商主前，乃見一人，即發問言：「仁者！今此何故事相如是？」彼人答言：「日照商主有子其名金色童子，色相端嚴眾德圓具，而彼童子於自園中殺害迦尸孫那利女，王官不能審察是事，付執法人，將欲棄置四衢巷陌，眾所共聞，童子非久往棄屍林命垂殞謝。」"
      },
      {
        "type": "p",
        "text": "是時，日照商主聞是語已，以子別離苦惱逼故，即時悶絕而躃于地，以水灑面，良久乃蘇。扶持漸起，極大號哭，流淚如雨，四顧觀察，作如是言：「苦哉！我子金色童子今在何處？」于是商主速疾周行巷陌尋求，乃見己妻荒迷散髮，拊膝悲號，逼迫哀聲，周行馳走，以子別離極大苦故。商主見已，極生悲惱，哽咽流淚漸近其前。妻見夫已，倍復悲號，憂箭射心流淚如雨，速詣夫前舉體投地。于是，日照商主前執其手高聲號哭，妻乃趨前虔伸拜奉，即作是言：「仁者夫主！救我！救我！我今從夫乞彼愛子，願夫哀察。」說伽陀曰："
      },
      {
        "type": "verse",
        "lines": [
          "「願今夫主安慰我，我無福分無歡喜，",
          "我今與子別離時，極大苦惱徒悲泣。",
          "夫主共知子生時，若獲最上大喜者，",
          "何故愛子復于今，執持受死而非久？",
          "我子調善復少勇，多種教典悉明解，",
          "色相端嚴無比倫，大智之子將命殞，",
          "斷我大族中種姓，破我大族中根源，",
          "族中明炬大吉祥，息滅如是諸光照。",
          "我子是為心中寶，是為相續中深愛，",
          "我子眾中甘露眼，為執法者將刑戮。",
          "一切皆為子所作，失子猶如眼喪滅，",
          "集聚心寶子亦然，何故今時將破壞？",
          "夫當速疾發勤勇，為子廣施善方便，",
          "若人能救我子時，一切珍寶我今與。",
          "我見汝子於今時，未臨刑戮餘命在，",
          "隨汝意樂及思惟，宜今速作救護事。」"
        ]
      },
      {
        "type": "p",
        "text": "爾時，日照商主雖復以子離別憂苦逼迫哀切，然且奮警身心扶持，前詣諸人眾所，合掌告言：「汝諸仁者！咸聽我語，我於今時險惡艱難斯現所發，汝等何不少施方便放捨救護？若曠野中事難明察，今在王城汝豈不見？況復我子有德顯明，何故付執法人持將刑戮？汝等何不少發悲心勤力救護？云何王者多種法律不審思惟？何不勇銳其心放捨我子？」"
      },
      {
        "type": "p",
        "text": "時諸人眾中一答言：「商主！汝此童子圓具眾德我等悉知，且於今時非汝一人獨受艱苦，我等內外一切人眾悲苦亦同，然亦我等未見方便，能令童子而獲放捨，是故我等心各愁憂，咸生熱惱。」"
      },
      {
        "type": "p",
        "text": "商主復言：「汝諸仁者！又復應知，今此童子畢竟純善，悲心增劇有大威德，法欲具足愛念眾生，豈於如是無義利事而能發心？況復行邪？願諸仁者速於今時特為審察，如是事相。若或詳審，而此童子事有實者，此之危難願令放捨，汝等人眾若於是事詳證可成，一切人眾同汝教令，是故無少過失可得。此外別無悲愍之心而為發現，若其然者，汝等能善愛敬有德悲心顯明，汝等若發悲愍心已，應詣王所，求王教令勅前臣輔，如汝所言宣示其事，無復別異而可信聽。仁者當知，我今為子將其別離畢竟艱苦，能救護者我今悉與一切珍寶，惟願汝等廣施恩惠，為此童子如理詳察。」"
      },
      {
        "type": "p",
        "text": "時諸人眾聞商主言，具明其意，互相謂曰：「今此童子，眾德咸具，深可愛敬。」即時眾中召其二三有智之人、明正理者，遣詣王所具奏於王：「若王今時為金色童子勅彼臣輔，令其審細重復詳察事之虛實，我等民眾以十萬金奉上於王。」王從所奏。時有智人詣掌法司，先勅詳辯勇戾大臣之所。"
      },
      {
        "type": "p",
        "text": "爾時，勇戾大臣遠見二三人來，即發問言：「汝等無其事緣，何故來此？」"
      },
      {
        "type": "p",
        "text": "諸人答言：「我等王舍大城所居，人眾哀告：『仁者！今此金色童子色相端嚴，眾德備具多人愛念，彼將別離，王舍城中一切人民極大逼惱，況復此人常樂正法、諸法律等，德行具足，此人無有少分過失，眾所共信。』王勅仁者，今為金色童子重復審細詳辯前事，我等以十萬金奉上於王，日照商主亦自排備眾多珍寶而以奉之，令王廣藏有所增益。」"
      },
      {
        "type": "p",
        "text": "時勇戾大臣聞是語已，忿恚答言：「事定已久，汝等何故復令詳辯？又復何言與十萬金令增王藏，豈我今時非理取財增王府庫？汝等誠謂不知王意，汝諸人眾於一切處巧設計智，欲令王者作無義利，此非方便，乃是汝等出譏謗言謗於王者，若或餘事欲令王者同斯詳辯，即見多人悉皆破壞。」"
      },
      {
        "type": "p",
        "text": "時勇戾大臣呵責彼等二三人已，即時呼召四類惡人：所謂造作極惡業者、不忍辱者、無慈愍者、無悲心者。召已，謂言：「汝等今速監逐彼諸膾宰之人出於城外，依我所言，如王法令殺彼童子。汝等勿得輒令放捨，自餘臣佐或有所言亦不可放。汝等若或依我教令斯即甚善；若不從命起異見者，我與汝等大生怨縛。」彼等答言：「我今從命。」"
      },
      {
        "type": "p",
        "text": "是時，四監逐官受旨命已，各執利劍監逐前行。時諸膾宰審慮百端運謀方計，徐緩進步執持童子，迂轉四衢周行巷陌，欲令一切普使聞知，乃作是言：「苦哉！我今作何方計，今此童子脫免斯難？我等今時，豈能作此無義利事？」"
      },
      {
        "type": "p",
        "text": "是時，四監逐官各執利劍，詣諸膾宰之前，告語彼言：「汝等宜應如，彼大臣所授旨命速營其事，汝等若不速出城外，如彼法令殺其童子，我即今時斷汝等命。」而彼四類極惡監逐之官，各執利劍其狀可畏，怒目觀視彼諸膾宰。是時，彼等慮其斷命，咸生驚怖，皆言：「苦哉！我等今時無復方計救此童子，須宜從命而將致殺。」言已，悲傷滿目垂淚。是時，四監逐官疾速催驅金色童子出於城外。"
      },
      {
        "type": "p",
        "text": "當其童子出城之時，有無數百千人眾奔馳瞻覩，傷痛流淚，異口同音，咸作是言：「苦哉！苦哉！日照商主大寶散失，又此日照商主根源上族而悉斷壞，日照商主族中明炬而將息滅，日照商主族中最上髻珠墜落，日照商主清淨眼滅，日照商主妙好莊嚴今悉離散，日照商主心極痛傷其猶開剖，日照商主體中命殞。苦哉！苦哉！何故令此童子出於城外曠野孤逈寂寥之所？盤旋宛轉無救無依？今此童子於其最勝王舍城中，如清淨月為彼羅睺之所吞食，又此王舍大城如空中日白晝銷殞；王舍大城所居人眾，喪甘露眼迷失方處；王舍大城所居人眾，相續深愛而悉離散；王舍大城所居人眾妙好莊嚴今已廢棄；王舍大城所居人眾髻珠墜落；王舍大城所居人眾心所愛寶今悉破壞；王舍大城所居人眾目既喪，明將何瞻覩？我等今時見是事已，云何能生悅樂？心意誠謂我等無所依止。」"
      },
      {
        "type": "p",
        "text": "爾時，童子既出城已，彼監逐官遣人來白勇戾大臣：「金色童子已出王舍大城。」時勇戾大臣聞已歡喜。"
      },
      {
        "type": "p",
        "text": "爾時先所來者，其二三人聞是事已，愁憂不樂，寂然無依還訪城中。先同議者，彼彼人眾具陳上事，彼諸人眾聞已，愁憂寂無依托，互相議言：「汝等應知，我之國主阿闍世王，是惡王者不遵正理，昔害父命今作非法，以其有德色相端嚴眾所愛念勝智之人，而令殺害。苦哉！王者極無悲愍。苦哉！王者不知有德，王及臣輔無勝知見，何故不令依正法律審細詳辯？以勝善人輕為棄捨？又或時數使其然哉，正法隱陷增長非法，於濁時中信惡人語，故令有德極善之人生別離苦。苦哉！苦哉！深無義利。」"
      },
      {
        "type": "juan",
        "text": "金色童子因緣經卷第四"
      },
      {
        "type": "juan",
        "text": "金色童子因緣經卷第五"
      },
      {
        "type": "byline",
        "text": "西天譯經三藏朝散大夫試鴻臚卿傳梵大師賜紫沙門臣法護等奉　詔譯"
      },
      {
        "type": "p",
        "text": "爾時日照商主，聞說如是多種事已，心意破壞，極大憂苦之所逼惱，悶絕躃地，以水灑面，良久乃蘇。徐坐涕泣，發如是言：「苦哉！苦哉！我唯一子，今將命殞。」言已，又復舉聲號哭，說伽陀曰："
      },
      {
        "type": "verse",
        "lines": [
          "「苦哉！我子󰭅怡眼，苦哉！族中大莊嚴，",
          "我為汝父福尠微，為害汝故大號哭。",
          "我為汝故心離散，于今迷轉於諸方，",
          "與汝別離火熾然，苦哉！焚燒我心意。",
          "汝是調善有智人，增上愛樂悲愍者，",
          "我為汝父極惡人，招汝今時多厄難。",
          "汝子當日初生時，我獲喜樂無等比，",
          "而今與汝將別離，憂火燒心極炎熾。",
          "苦哉！王者及臣輔，無悲愍心無分別，",
          "見斯具足法律人，不能為此審詳辯。",
          "苦哉！大國為人主，無悲愍心具顯彰，",
          "不能如是審詳明，因汝輕棄於我子。",
          "世間最勝賢善人，終不隱昧於心意，",
          "有德之子眾所知，為害汝故大號哭。",
          "此大城隍諸聖賢，于今離散當何在？",
          "照燭如是有德人，臨刑戮時願放捨。",
          "帝釋天主并護世，及餘大威德諸天，",
          "咸願少開悲愍心，今為我子善救護。",
          "大力成就禁戒仙，及餘寂默諸仙等，",
          "頂禮為開悲愍心，今為我子作救護。」"
        ]
      },
      {
        "type": "p",
        "text": "爾時，日照商主說是伽陀已，善慧忽生，乃自惟忖：「我今悲號唐捐無益，我聞有佛世尊功德無量，普盡世間同一親愛，起大悲心隨念而應。彼佛世尊，諸無主者為作主宰，無救護者為作救護，無歸投者為作歸投，無趣向者為作趣向。"
      },
      {
        "type": "p",
        "text": "「又佛世尊，世間一切難苦險難逼惱眾生，彼等常生極大怖畏，我佛慈悲善為救度，如彼海中涉渡商客，遇摩竭大魚極生怖畏，當怖畏時，彼思念佛，而佛應念即為救度。"
      },
      {
        "type": "p",
        "text": "「又如央掘摩羅，殺害千人唯一不殺，而後欲殺其母，母怖斷命，佛以方便善為救度。又如宿世怨縛強力受夜叉身，所謂曠野夜叉、執持夜叉等，為飲食故行於世間，殺害無數百千眾生。是諸夜叉食人血肉，貪其惡味，㗘𠯗舐掠現惡舌相，堅長利牙蹙頞醜面，近逼於人甚可怖畏，彼等眾生佛善救度。彼佛世尊善為我子度斯艱苦，若佛世尊以大悲心，最上愛念諸眾生者，惟願自然知我所念。」"
      },
      {
        "type": "p",
        "text": "日照商主作是念時，其傍有一信善優婆塞，商主問言：「仁者！今佛世尊當何所在？」時優婆塞即審思念佛世尊已，涕淚悲泣哽咽其聲，即說伽陀，答商主言："
      },
      {
        "type": "verse",
        "lines": [
          "「今此世間大導師，能與世間最上樂，",
          "於諸世間同一親，彼佛大師已入滅。",
          "無明照者作明照，無歸向者為所歸，",
          "佛日光明已暗冥，油盡燈然所不及。」"
        ]
      },
      {
        "type": "p",
        "text": "是時，日照商主聞佛世尊已入涅槃，倍復悲苦憂箭射心，悶絕躃地，以水灑面，良久乃蘇。扶持漸起，向佛世尊涅槃方處，高聲號哭說伽陀曰："
      },
      {
        "type": "verse",
        "lines": [
          "「苦哉！法王一切智，能除過失眾怨聚，",
          "今已棄捨無歸人，世尊已滅我何作？",
          "苦哉！最上勝所行，一切眾生同一愛，",
          "悉能和合諸別離，導師開示涅槃路。",
          "苦哉！云何此世間，無明蓋覆於淨眼？",
          "眾生若離於世尊，生死輪轉無窮盡。",
          "佛從寂滅道中來，最上悲愍大勇猛，",
          "若此世間今無依，復何主宰為依怙？",
          "一切皆從正法生，從法出生諸佛子，",
          "佛子今已離世間，復有何人作依怙？",
          "眾生多種真實意，佛能拔苦悉圓成，",
          "開明眾生所愛周，還復虛空歸寂默。",
          "一切人眾皆同等，聞佛所說勇銳生，",
          "今佛世尊已涅槃，復有何人宣正法？",
          "苦哉！世間人天等，悉無光明皆破壞，",
          "聖尊出世最極難，佛大牟尼今已逝。",
          "聞佛聖尊已涅槃，所愛正法亦隨滅，",
          "一切眾生樂法深，復有何人善施作？",
          "悲心一味大無畏，大悲愍者所依止，",
          "一切功德普能成，滅已後復何所得？",
          "何名三界作利益，所謂發起大悲心，",
          "悲愍即是真實智，平等依止於捨行。",
          "苦哉！佛大功德寶，經俱胝劫所積集，",
          "依止難地即銷亡，所有正法亦墜墮。",
          "世尊導師離世間，苦哉！無明所闇蔽，",
          "此世此生險難中，勤力所成皆破壞。",
          "大哉！最勝即佛寶，一何今時悉離散？",
          "深可傷悲諸世間，發起一切破壞事。",
          "佛滅苾芻眾亦空，譬如群牛失其母，",
          "諸有智者覩斯緣，誰不心生大悲惱？",
          "全身委地伸敬奉，頂禮世尊離塵足，",
          "佛日光明已暗冥，我等後無所歸向。",
          "無常大事極慘毒，一切眾生平等受，",
          "佛亦今時被汝侵，故令我今無救護。",
          "八正道法如妙藥，能治煩惱病根源，",
          "大師！大悲！大醫王！于今亦墮無常數。",
          "苦哉！無悲極迅速，世尊慈父已入滅，",
          "一切世間悉暗冥，何人為開明照眼？",
          "苦哉！世尊已入滅，我子心寶將不還，",
          "今子臨當刑戮時，願佛來救斯厄難。",
          "世尊普救諸苦惱，一切最勝所歸趣，",
          "我子無依命欲亡，惟願今時垂救度。",
          "若我今日得善利，如大威德之所說，",
          "令我諸愛不散離，是即獲得最上語。」"
        ]
      },
      {
        "type": "p",
        "text": "日照商主以如是等悲切語言說伽陀已，復謂優婆塞言：「佛諸弟子大聲聞中，佛以教法付何人已入般涅槃？」"
      },
      {
        "type": "p",
        "text": "優婆塞言：「商主！諦聽！我佛世尊以其教法，付囑尊者大迦葉已入般涅槃；彼尊者大迦葉，如世尊勅以其教法付囑尊者阿難已，次入涅槃。今時，即是尊者阿難大威德者任持教法，而彼尊者悲心如佛，能於彼彼國城聚落一切方處，調伏攝化一切眾生，於眾生中，若有未種諸善根者，方便攝化令種善根，已能積集一切善根得相續者，使令成熟；已能成熟諸善根者，使其得度；若有縈纏煩惱病者，為說正法勝甘露藥令其除愈，猶如醫王。"
      },
      {
        "type": "p",
        "text": "「又為一切煩惱黑暗所覆眾生，宣說正法，清淨光明破煩惱暗，譬如日天出語光明和合調順，狀俱母陀花開發可愛，猶如月天。常以正法教授調伏諸小國王，如轉輪聖王。以自智慧勝妙辯才，攝伏一切邪異外道群鹿之眾，猶如師子。指示法律開導一切，猶如導師。廣為眾生宣說正法增益法財，猶如商主。普令一切種植善種覆廕增長，猶如大雲。教示損益猶如父母。諸有一切難調眾生善為調伏，未得度者令其得度，未安隱者令得安隱，未涅槃者令住涅槃，一切險惡艱苦逼迫彼彼眾生大怖畏者，令其脫免。"
      },
      {
        "type": "p",
        "text": "「總略而言，彼聖尊者有大威力，一切佛事皆悉能作，隨念能應，如汝今時，子之厄難隨汝所念，能為救度。」"
      },
      {
        "type": "p",
        "text": "爾時，日照商主聞是語已，如還命人宛轉驚惶，即作是言：「仁者！彼尊者阿難今在何處？」"
      },
      {
        "type": "p",
        "text": "優婆塞言：「商主！尊者阿難今在毘耶離城菴羅樹園。」"
      },
      {
        "type": "p",
        "text": "如是言已，日照商主即起，恭敬膝輪著地，向毘耶離城合掌頂禮，滿目淚流，作是白言：「尊者大慈！我子今時有別離苦，憂惱逼迫無所伸告，我今罄以極切心誠悲泣哀祈尊者阿難，願垂救護。」即時，商主說伽陀曰："
      },
      {
        "type": "verse",
        "lines": [
          "「今此尊者最勝上，眾生心意悉明解，",
          "如意如願普能知，願今聽我說是事。",
          "我佛世尊已入滅，佛諸弟子有大威，",
          "尊者多聞無等倫，能持如來清淨教，",
          "善安慰我逼惱心，復為世間所歸向，",
          "常樂利益於眾生，願今觀察如是事。",
          "今時我子以何緣，云何如是將致害？",
          "我今危逼子無依，願師威神作救護。",
          "若或聖者不住世，無復可得利眾生，",
          "信善之人欲害時，非師何人能放捨？",
          "留身住世利群品，能善任持佛正法，",
          "現前應起悲愍心，攝受救護於我子。",
          "我諸方計無所成，今無歸趣復無救，",
          "父子同陷憂泥中，尊者悲心願提拔。",
          "我今悚怖深啟告，師利世間餘何有？",
          "釋迦牟尼師所言，今如闇中現光照，",
          "唯除尊者作善利，餘復無人能救護。",
          "惟願尊者速降臨，應起悲心救我子，",
          "為子憂心如怨執，惡人侵嬈難堪任，",
          "我及妻子悉無依，願歡喜尊施歡喜。」"
        ]
      },
      {
        "type": "p",
        "text": "日照商主說是伽陀，時尊者阿難悲心增益，晝三夜三即為思念，以聲聞中所得天眼普觀世間，何法是增？何法是減？何者險惡？何者難苦？何者逼迫？何者具有險惡艱苦逼迫等事？何者微小？何者漸增？何者廣大？何者惡趣道中我當提拔？何者天中善趣及解脫道我當安立？何者欲泥所陷沒處我當親手隨與拔除？何者遠離聖財我當令其聖財增廣？尊者阿難常為眾生如是觀察，與尊者舍利子等無有異。"
      },
      {
        "type": "p",
        "text": "即時，尊者以淨天眼觀彼金色童子，昔種善根勝行成熟，然為險惡艱苦逼惱縈纏。見已，即時尊者乃舒如象王臂，速於國主阿闍世王所居宮闕殿宇之上，隱身不現，但於空中彈指警覺。其王爾時方處殿中歡娛沈惑，忽聞空中有聲，作如是言：「大王！汝作不善，彼金色童子都無過失，王自不能審細詳察。今時遣出王舍大城，詣棄屍林中而令棄置將欲殺害，大王宜今速止斯事。」"
      },
      {
        "type": "p",
        "text": "爾時，阿闍世王聞其空中尊者阿難語已，即速旋動驚懼，頂禮尊者阿難。乃起于殿舉發大聲，普告四方，作如是言：「汝等審聽，速往棄屍林中，宣示我語：『彼金色童子當勿殺害，速宜放捨。』汝等眾中能往告者，我當出彼金藏而賜於汝，及當與汝五大聚落。」"
      },
      {
        "type": "p",
        "text": "時多人眾聞王宣示，人所愛念金色童子令其放捨。時百千人奔走而出，競欲告語。當如是時，四監逐官同諸膾宰，驅行金色童子，已到棄屍林中。時彼迦尸孫那利女有自親識知友，具以種種青黃赤白妙好之衣而為莊嚴，安布輿乘入棄屍林中，時彼知識於是方處聚積其柴欲布柴籠。"
      },
      {
        "type": "p",
        "text": "是時，諸膾宰言：「汝等于今未宜安布所用柴籠，小待須臾，當俟我等為其童子安布叉已，我即殺之。然後以此金色童子，與彼迦尸孫那利女同處焚燒。」如是言已，時諸膾宰即舉其叉安之在地。"
      },
      {
        "type": "p",
        "text": "爾時，金色童子觀見彼叉既在地已，即思念母，極大逼切滿目垂淚：「我今與母即見別離，我母今時在何方處？我母昔時或於中夜失其懷抱，暫不見我即生極苦。又念我母唯我一子，今既別離母命何存？苦哉！我今實無福力，招感於母與我別離，子母今時俱受大苦。」"
      },
      {
        "type": "p",
        "text": "時諸膾宰開掘於地，將立其叉，互相議言：「汝諸膾宰，何人能為金色童子舉叉安立？」互各推排汝當安立。中一人言：「我今頭痛風恙所侵，不能舉立。」中一人言：「我今背痛。」一言：「我今兩脇疼痛。」一言：「我今腹有所痛。」彼諸膾宰各言所苦互欲避之，不忍施作無義利事。"
      },
      {
        "type": "juan",
        "text": "金色童子因緣經卷第五"
      },
      {
        "type": "juan",
        "text": "金色童子因緣經卷第六"
      },
      {
        "type": "byline",
        "text": "西天譯經三藏朝散大夫試鴻臚卿傳梵大師賜紫沙門臣法護等奉　詔譯"
      },
      {
        "type": "p",
        "text": "爾時，金色童子聞諸膾宰互言議已，見叉在地間掘舉立，即作是言：「苦哉！我今受斯危逼，即於生死廣大過失深生厭離，忻樂希求解脫勝道，身無依托，心中現起險惡怖畏。」於剎那間，又復號哭唱言：「苦哉！我今捍勞其力極難所得，是日人身不能當作大利益事。苦哉！我於生死海中又復流轉；又復我今住生死行；又復我於生死曠野，諸險難中盤旋踧踖；又復我今還入生死極險惡處；又復我今還墜生死大墮落處；又復我今還投生死大羅網中；又復我當於彼等活、眾合、黑繩、㘁叫、大㘁叫、炎熱、極炎熱、阿鼻等諸地獄中生；又復我當於彼象、牛、群獸、飛禽、雜類畜趣中生；又復我當於彼常受饑渴等苦，不得少分殘棄飲食及大小便利諸類餓鬼是趣中生，斯等諸趣皆受苦惱。我昔聞佛如來、應供、正等正覺出現世間，如優曇鉢花最勝難得。彼佛世尊知諸法律，能為世間宣說開悟，難得之法剎那具足。又復我今人身難得現生勝處，諸根不缺不聾不瘂，亦不攣躄身力具足，亦復能知善說惡說諸有法義。我今離佛世尊當無救護，又若不離八難，雖得人身虛無果利，我於今時當何所作？彼佛世尊大悲愍者，今在何所？惟願大慈思念於我，悲愍我今無所依托，無主無救，無歸無向，復無照燭，險惡艱苦極大逼迫。世尊大悲，因垂警悟願來救護。」"
      },
      {
        "type": "p",
        "text": "又自惟忖：「我之薄祐罪業深重，一何世尊速入涅槃？」當是思惟悚怖之時，善慧忽生。又作是念：「若佛世尊已入涅槃，佛弟子中大威德者，尊者大迦葉，如來付囑任持教法，又已涅槃。我聞尊者阿難今現任持如來教法，有大神力具大威德，能為一切眾生廣作利益，荷負眾生曾無休息。而彼尊者有大悲愍，應念於我受斯艱苦。惟願尊者悲心如佛速來救護。」念已，即時涕淚悲泣，轉復於彼生死怖中深極毀責，發起上品求出離心，遙向尊者阿難痛切哀訴，說伽陀曰："
      },
      {
        "type": "verse",
        "lines": [
          "「生死怖中堪大懼，我常不生於歡喜，",
          "尊者阿難悉了知，惟願今時聽此說。",
          "佛一切智大悲者，應化入般涅槃後，",
          "利益眾生正法門，付囑尊者大迦葉，",
          "而彼尊者作利樂，化事圓成次涅槃，",
          "復以世間利益門，付囑阿難大威德。",
          "尊者迦葉大名稱，彼涅槃後迄于今，",
          "尊者世間同一親，廣為眾生作利樂。",
          "三界無主作主宰，諸怖畏者施無畏，",
          "疲者置於止息方，無歸向者作歸向。",
          "尊者世間同一親，大師所作悉能作，",
          "佛弟子中近侍尊，今善任持佛正法。",
          "尊者今於苦難地，若不為我垂救拔，",
          "此外別無主所依，即見我今極破壞。",
          "生者決定皆歸死，智者不應懷死怖，",
          "尊者能於生死輪，善知出離諸要道。",
          "若能出離於八難，所作有利甘趣死，",
          "剎那成事斯極難，由此緣故我悲苦。",
          "諸佛出世示眾法，斯即最上極難得，",
          "尊者今時應念來，如過去佛親化度。",
          "尊者悲心大堅固，為諸眾生而出現，",
          "不捨於我大慈悲，我今趣求解脫道。",
          "尊者有大功德力，常起利益眾生心，",
          "我今艱苦逼惱中，惟願慈悲善觀察。",
          "我今危苦無救護，願尊天眼所照明，",
          "尊者慈悲速降臨，今應為我救斯苦。」"
        ]
      },
      {
        "type": "p",
        "text": "金色童子說是伽陀時，尊者阿難廣為世間成利樂故，發起悲念，普遍觀察無量無邊眾生樂欲，行利益心相續不斷，即以天眼觀見金色童子極大苦惱，無所依托。作是觀已，開發悲心放微妙光，周遍國城宮殿方處，一切境界皆悉昭曜。即與五百大阿羅漢眷屬，各運神力俱時騰空，如雲如蓋住虛空中，普遍一切吉祥相現，周匝光明廣照一切，盤旋向於棄屍林所。"
      },
      {
        "type": "p",
        "text": "爾時，國主阿闍世王處于嚴潔高廣樓閣之上，瞻見尊者阿難與苾芻眾，如半月相，尊者處中加趺而坐，高涌虛空如雲如蓋，種種莊嚴殊妙可愛，漸來向於棄屍林所。國主見已，即作是念：「尊者阿難決定為彼金色童子故來至此，彼尊來已，斯必廣現希有瑞相，欲為宣說未曾有法，我今宜應速往於彼。」即時阿闍世王乃向尊者及阿羅漢眷屬，恭敬頂禮已，從高樓下，與無數百千眷屬圍繞，導從徒步前趨出向棄屍林所。"
      },
      {
        "type": "p",
        "text": "爾時，四監逐官咸起瞋恚，執劍期剋諸膾宰人，作是告言：「汝等何故斯事延久？不速為彼金色童子安布其叉。」諸膾宰人聞其言已，咸生驚怖，即為金色童子安立其叉。"
      },
      {
        "type": "p",
        "text": "時金色童子，又復發起極生厭離，生死過失無所依托，作是唱言：「苦哉！苦哉！尊者阿難今時若不攝受於我，我必棄置。」"
      },
      {
        "type": "p",
        "text": "當其童子發是言時，尊者阿難自遠而來，遍發其聲安慰一切。即復安慰金色童子，謂其言曰：「子今勿怖！汝是調善知法律者，我今為汝止其非法，猶如蛇毒，極惡之人令不生害。是故我今令汝脫免如是危難，我今為汝如佛世尊圓滿意願，我於今時如佛知見隨應宣示，又如如來、應供、正等正覺，以其正法付囑尊者大迦葉已，我如其教，真實所作，今為汝說上首聲聞大威德者所說之法。我今為汝圓滿意樂；我今為汝止其死怖，及輪迴中一切怖畏；我今為汝拔除疑惑戲論之箭。汝以惡見蓋覆淨眼，我以智藥治令清淨；今汝恚火我令息滅；我今令汝離貪清淨，我今令汝廣植善種，我今拔汝出生死泥，我今令汝渡於苦海，我今令汝出離一切艱險邊際，我今為汝解煩惱縛，我今為汝破蓋障門。總略而言，我今為汝隨應所作，汝於俱胝那庾多百千劫中，積集難得最勝上者，所謂斷盡煩惱證阿羅漢，以智慧火遍燒一切煩惱之薪，增上所得離疑惑病，如彼千歲經久大樹極難除斷，以智金剛連根而斷。」"
      },
      {
        "type": "p",
        "text": "爾時，尊者復說伽陀曰："
      },
      {
        "type": "verse",
        "lines": [
          "「貪瞋憍慢常相續，流注三有海無窮，",
          "乘彼精進智慧舟，我今為汝令枯涸。",
          "生為大苦老為根，死即是極巇險處，",
          "勝慧金剛大利堅，破諸苦山悉摧碎。",
          "經千俱胝劫數中，勤苦積集所未得，",
          "極難得者於今時，謂令汝得無漏法。」"
        ]
      },
      {
        "type": "p",
        "text": "爾時，金色童子得聞尊者阿難如是語已，如還命人，身心安隱生大歡喜，仰觀虛空專注一心，向彼尊者瞪目觀視。"
      },
      {
        "type": "p",
        "text": "是時，四監逐官謂諸膾宰言：「汝等當知，此諸苾芻是悲心人，今從空來，或於我等作障難事。汝等宜今速以童子置在叉上，將非我等越王教令，招其罪咎成無義利。」"
      },
      {
        "type": "p",
        "text": "彼諸膾宰聞是語已，咸為妻子眷屬怖其斷命，即時舉起金色童子欲置叉上。"
      },
      {
        "type": "p",
        "text": "尊者阿難速以神力，於彼叉上布淨月輪，光明皎潔，輪中出現妙蓮花臺，其量廣闊，尊者神力所加持故，自然令其金色童子處蓮花上加趺而坐，登其坐已，周遍觀察。"
      },
      {
        "type": "p",
        "text": "時虛空中有無數百千那庾多賢聖，俱發聲言：「奇哉！奇哉！」說伽陀曰："
      },
      {
        "type": "verse",
        "lines": [
          "「奇哉！正教大威力，佛一切智未曾有，",
          "聲聞弟子今亦然，能作如來神變事。",
          "尊者阿難於今時，大威德力斯明顯，",
          "善逝所作事悉同，廣大正法未曾有。",
          "佛日光明雖已沒，尊者威光復照明，",
          "諸苦逼惱悉蠲除，奇哉！吉祥大歡喜。",
          "自智慧德大威神，光明煥赫大嚴飾，",
          "尊者猶如妙月輪，出現空中而清淨。",
          "善逝光明既已沒，暗冥普覆諸世間，",
          "尊者神光復照明，正法于今極彰顯。",
          "佛寶最上今雖隱，不思議德悉周圓，",
          "世間髻寶大吉祥，尊者阿難能開顯。」"
        ]
      },
      {
        "type": "p",
        "text": "爾時，尊者阿難高處虛空，猶如秋天清淨月輪，光明皎潔普照一切，復如雲蓋，現吉祥相周遍清淨，以自威光映奪於日，與五百大阿羅漢眷屬圍繞住虛空中，為金色童子說伽陀曰："
      },
      {
        "type": "verse",
        "lines": [
          "「如來大師出世間，是即最上大希有，",
          "最勝為彼天人師，五眼清淨無障礙。",
          "如佛世尊昔所說，離苦清淨妙法門，",
          "是法若能知苦因，彼一切苦悉能斷。",
          "由知苦故能斷集，即能超越於苦法，",
          "聖八正道如理修，趣向涅槃獲安樂。",
          "我今如佛所說時，一切苦法悉除滅，",
          "正智能破無智心，此滅不復受後有。」"
        ]
      },
      {
        "type": "p",
        "text": "尊者阿難說是伽陀，時金色童子聞是法已，有身見山高二十峯，以智金剛而悉摧破，即證須陀洹果。"
      },
      {
        "type": "p",
        "text": "是時，金色童子證是果已，譬如商人大獲其利，又如耕人所種成熟，復如戰陣勇猛得勝，又如得成轉輪聖王，而生最上適悅歡喜。即時合掌，恭敬向尊者阿難宣說伽陀而伸讚歎："
      },
      {
        "type": "verse",
        "lines": [
          "「阿難尊者我歸命，歸命最上大尊者，",
          "又復歸命諸佛子，建立牟尼大法幢。",
          "希有悲心極廣大，希有悲心復最上，",
          "我今苦逼極顛危，尊者慈悲善救度。",
          "尊者阿難於是處，普能聞彼一切聲，",
          "我所逼惱無歸投，尊者救已得解脫，",
          "苦惱道中極增熾，尊者力故得清涼，",
          "慈悲心如淨月輪，出現牟尼清淨月。",
          "我今所得所作事，非由父母及諸親，",
          "尊者善友斯降臨，故令我得極善利。",
          "尊者善閉諸惡趣，亦復能開解脫門，",
          "枯涸一切生死流，積骨如山善摧破。",
          "生死本無初中後，煩惱積集諸怖畏，",
          "以智金剛平等門，尊者善出諸邊際。",
          "無始時來深陷沒，憂箭入心未拔除，",
          "今遇最上大醫王，從法口生離諸病。」"
        ]
      },
      {
        "type": "p",
        "text": "是時，空中彼諸賢聖即向尊者阿難注意瞻仰已，於剎那間彼棄屍林所自然除去內外一切土石砂礫觸處，遍灑旃檀香水，燒眾名香豎立幢幡及寶樓閣，復有真珠所嚴眾衣，遍散種種可愛妙花，是處忽然清淨嚴飾，猶如諸天歡喜之園。時諸賢聖為尊者阿難，布設種種殊妙珍寶行列莊嚴，安施一切金寶所成大師子座及承足寶几，復為五百阿羅漢眾，各各排設寶莊嚴座。"
      },
      {
        "type": "p",
        "text": "是時，尊者阿難從空而下，處于師子之座，五百大阿羅漢亦從空下，各登其座。"
      },
      {
        "type": "juan",
        "text": "金色童子因緣經卷第六"
      },
      {
        "type": "juan",
        "text": "金色童子因緣經卷第七"
      },
      {
        "type": "byline",
        "text": "譯經三藏朝散大夫試鴻臚卿光梵大師賜紫沙門臣惟淨等奉　詔譯"
      },
      {
        "type": "p",
        "text": "爾時，國主阿闍世王與無數百千臣佐眷屬，既至會已，覩諸勝相。乃至見彼金色童子，淨月輪中光明皎絜，蓮花臺上安處其座，如雲散空秋天滿月，復如金幢其光焰赫吉祥殊特。時王觀已戄然驚異，發生最上希奇之心，身毛喜竪面目熈怡，如海波相深增淨信，即向尊者阿難全身委地恪恭拜奉，舉口就足復伸歍敬，然後跪膝合掌，諦誠瞻仰尊者阿難說伽陀曰："
      },
      {
        "type": "verse",
        "lines": [
          "「歸命最上大聖者，汝於今日善所作，",
          "普能救度此會人，而復拯拔於我等。",
          "今此我等諸人眾，若非尊者所攝受，",
          "若聲廣震於會中，我等一切皆破壞。",
          "若非尊者所救護，利益眾生事皆息，",
          "我等大眾於今時，大火逼迫皆焚爇。",
          "奇哉！尊者大勝智，具足最上悲愍心，",
          "希有如是勝所行，顯明宣演而奇特。",
          "汝今所現神變雲，我等咸觀未曾有，",
          "最上寂靜大威光，與如來光等無異。",
          "世間危苦咸皆集，尊者為主為歸救，",
          "汝能廣利諸眾生，如佛悲心普愛念。",
          "世尊普觀諸世間，我等皆獲大喜樂，",
          "今汝尊者照世間，任持能仁清淨教。」"
        ]
      },
      {
        "type": "p",
        "text": "爾時，阿闍世王說是伽陀伸讚歎已，圓滿意願心生歡喜，速起前詣先安布彼鐵叉所，即舒二手承接金色童子，最極歡喜如獲愛子。"
      },
      {
        "type": "p",
        "text": "是時童子從蓮花座自然而下，王以憐愛增深，趨前持抱再三撫惜，瞪目觀瞻喜色盈眸，說伽陀曰："
      },
      {
        "type": "verse",
        "lines": [
          "「如我往昔得王位，我於彼時喜不深，",
          "見今逼迫艱苦中，得解脫者倍增喜。",
          "面輪出生清淨目，猶如優鉢羅花葉，",
          "光明晃曜映月光，我等今時獲瞻覩，",
          "色相圓滿復柔軟，功德具足眾莊嚴，",
          "一切身分悉周圓，光潤瑩明咸觀見。",
          "汝昔逢值於何等，無悲愍心極惡者，",
          "以汝眾所愛念人，將令殺害而棄置？",
          "汝所施作甚調寂，出言聞者歡喜生，",
          "色相端嚴世亦希，舉世何人不愛樂？",
          "於有德人何生恚，功德豈容過失隨？",
          "同彼金剛真實心，云何是中起差別？",
          "諸有鐵石為心者，及彼都無思慮人，",
          "此等破壞於識心，應於汝子不生愛。",
          "堅固金剛大熾焰，如人舉置於我頂，",
          "復如利劍斷頸胸，見破壞汝亦如是，",
          "復如猛惡大雷雹，從空墮擊於我心。",
          "今汝眾所愛樂人，何人教勅令殺害？",
          "苦哉！何人猛惡語，於汝造作如是業，",
          "何等極惡怨縛心，今時於汝不愛樂？",
          "何故死王來觸嬈？何人故起厭惡心？",
          "昔時殺汝是何人？汝今速應為我說。」"
        ]
      },
      {
        "type": "p",
        "text": "爾時，金色童子聞阿闍世王如是語已，即起思念：「若我今時以其前事具白於王，豈非我於勇戾大臣造惡業邪？何以故？王性暴急斯須顯明，即於今時害其性命。」又復惟忖：「但自審觀宿業，我於先世歷諸生中，決定自造諸不善業，作已成熟報應斯明，是知先世業因不能忘報，故我今時實無過咎，為他欲殺而使棄置。」作是念已，決定無疑，即詣王前說伽陀曰："
      },
      {
        "type": "verse",
        "lines": [
          "「如我昔於先世中，自所造作不善業，",
          "業成果熟理昭然，而今報應當發現。",
          "今日所招非愛果，皆由自作不善因，",
          "此時受報必無疑，王應為我善伺察。」"
        ]
      },
      {
        "type": "p",
        "text": "童子說是伽陀已，前詣尊者阿難所，全身委地頂禮雙足，退住一面。"
      },
      {
        "type": "p",
        "text": "是時，尊者阿難告童子言：「童子！此迦尸孫那利童女，先為蛇毒隱覆支體，汝以真實加持之力，令今起止速獲輕安平復如故，亦使此會一切大眾咸生淨信。」"
      },
      {
        "type": "p",
        "text": "爾時，金色童子聞尊者語已，乃於一切眾生深心堅固，即起思念：「勇發真實加持之力，若法真實所說真實，我於迦尸孫那利童女，決定不曾生起微細煩惱，若貪、若瞋、若癡、若害，及餘別別心所隨煩惱等，即法真實所言真實，令此女人身毒銷散平復如故。」童子作是真實加持思念已，彼迦尸孫那利童女身毒銷散即時蘇省，回旋昇舉安樂如故，宛轉四瞻即見一切大眾集會。"
      },
      {
        "type": "p",
        "text": "是時，一切無數百千人天大眾，異口同音發如是言：「奇哉！希有！金色童子心意清淨，有大神用、具大威力令能如是，以彼真實加持力故，令其迦尸孫那利童女昇舉輕安，還所愛命。」"
      },
      {
        "type": "p",
        "text": "時彼迦尸孫那利童女，審復四顧普觀眾會，乃至見彼棄屍林中，有尊者阿難與大苾芻眾處半月相，眾寶光明廣大微妙，師子座中次第而坐，及見國主阿闍世王與無數百千臣佐眷屬俱在會中。又見自身先臥竹舁之上，青黃赤白繒綵所嚴。童女見已，心生疑怖：「我今或是夢所見邪？心迷亂邪？又或應知自業所感致如是邪？」其後彼之親族，即為如實廣說前事，謂言童女：「此諸事相，悉是尊者阿難降臨于此，以威神力令汝還命。」"
      },
      {
        "type": "p",
        "text": "是時，童女聞此語已，即於尊者阿難發起最上清淨信奉希奇之心，乃自惟忖：「先在園中，為彼勇戾大臣起破壞意，死怖逼迫心日迷亂，惡分位時深自厭患，省覺女身多為損惱。苦哉！苦哉！女人之名，比於餘類而極卑賤，眾苦所集，我今云何而能捨此志所厭惡女人分位？」作是念已，速起離會求一妙衣，持捧前詣尊者阿難所，頂禮雙足以衣奉上，發生最上清淨信心，思念尊者阿難最上功德：「前以真實加持之力令我輕安，汝法真實，汝言真實，汝於如來諸弟子中多聞第一，勝中勝上，上中最上，聲聞中龍，聲聞中師子，聲聞中大仙，聲聞中調善者，聲聞中鉢訥摩花，聲聞中俱母陀花，聲聞中白蓮花，聲聞中調御者，聲聞中導師，聲聞中月，聲聞中日，聲聞中寶，聲聞中髻珠，法中多聞者，任持教法者，是阿羅漢，諸漏已盡所作已辦，去除重擔逮得己利，盡諸有結心善解脫，有大神用具大威德，及大光明為大施田。尊者如是有大功德，若法真實、言真實者，令我今日轉女人身成男子相。」"
      },
      {
        "type": "p",
        "text": "發是言時，以尊者真實加持力故，迦尸孫那利童女於剎那間即轉女身成男子相，所成男身色相具足，端正殊妙人所樂觀，諸妙衣服及莊嚴具而為嚴身。是時，空中自然雨出種種殊妙悅意天衣，其衣廣大遍空如輪普覆一切，於須臾間彼棄屍林中，衣輪映蔽日光不現。"
      },
      {
        "type": "p",
        "text": "爾時，彼會人天大眾見是事已，咸生驚異，尊者阿難有大威神功德如是。即時空中有無數百千俱胝那臾多天人，咸作是言：「奇哉！奇哉！廣大殊特實未曾有，尊者阿難具大威德，最上清淨作大施田。彼迦尸孫那利童女，持以一衣行淨施時，願力相續乃轉女身成男子相。大哉行願！殊勝若斯！」時諸天人俱生淨信，即於空中雨眾天花，復奏清妙可愛天樂。"
      },
      {
        "type": "p",
        "text": "爾時迦尸孫那利男子，以尊者阿難大威德力，隨自所欲圓滿意願，顯觀如是現果報已，發生最上慶悅之心，身毛喜竪，即起前詣尊者阿難所，雙膝著地合掌恭敬，諦誠讚歎說伽陀曰："
      },
      {
        "type": "verse",
        "lines": [
          "「歸命難得不思議，淨妙功德所莊嚴，",
          "我於今日無所依，由尊者故得還命。",
          "若我今時不得汝，清淨智眼所救護，",
          "我之餘命不能存，尊者今還施我命。",
          "奇哉！功德大力勢，奇哉！普施眾生喜。",
          "今於色逼苦難中，善為多人作救護。",
          "奇哉！汝為應供者，最極難得善清淨，",
          "我以一衣表施心，威神轉小成大利。",
          "又復一衣至微小，持奉尊者大牟尼，",
          "隨自樂欲得圓成，由汝善力現招果。",
          "如我意者女人身，積集廣大諸過失，",
          "尊者威力所加持，得轉女身成男子。",
          "轉轉還同天人相，天莊嚴具以嚴身，",
          "空中復雨妙天衣，繽紛而墜增歡悅。",
          "如是功德妙福田，若人不能如實作，",
          "斯人尠福果利虛，癡等煩惱怨所縛。」"
        ]
      },
      {
        "type": "p",
        "text": "說是伽陀伸讚歎已，時彼男子顯觀如是現果報事，即自思念：「我今所轉色相若斯，又復具觀愛非愛果，理事彰明，我今不復處白衣舍，應求出家。」作是念已，前詣尊者阿難所，頂禮雙足白言：「尊者！我今願於尊者法中清淨出家，受具足戒成苾芻相，於尊者所誓修梵行。」"
      },
      {
        "type": "p",
        "text": "是時尊者阿難即為教授出家之法，乃至成苾芻已，斷諸煩惱證阿羅漢果。"
      },
      {
        "type": "p",
        "text": "當於爾時，日照商主并其妻室，先為金色童子離別憂苦慞惶馳逐，於王舍城中街衢巷陌，偃仆于地施起旋伏，進止盤桓驚憂迷亂，舉手擊身高聲唱言：「苦哉！我子！苦哉！我子！」哀聲逼迫而復涕泣。即時商主忽聞人言：「尊者阿難自空而來棄屍林中，為救護彼金色童子，廣為施作諸希有事。」日照商主并其妻室，聞是言已，如甘露水灌注心頂，發生極大歡喜之心，又如轉輪聖王受灌頂位最勝悅樂。即時從地宛轉而起，速速奔行出王舍大城詣棄屍林。"
      },
      {
        "type": "p",
        "text": "到已，乃見金色童子，如秋滿月清淨皎然，雲翳散空羅睺去障，近于尊者阿難安庠而坐。又見尊者大威德力，能生希有殊勝事相，天人驚異廣大神化。商主見已，即於尊者阿難發生最上清淨信奉奇特之心，全身委地禮尊者足。起已，重復雙膝著地，合掌恭敬諦誠瞻仰，大喜增極滿目淚流，乃向尊者阿難一心讚歎，說伽陀曰："
      },
      {
        "type": "verse",
        "lines": [
          "「奇哉！尊者大福力，廣大威神極顯彰，",
          "我今危逼惡難中，尊者善為作救護。",
          "奇哉！悲愍大勝德；奇哉！妙智悉具圓。",
          "汝一切智等世尊，最上清淨而明顯。",
          "如我今時為子故，沈沒艱危苦海中，",
          "尊者智慧大威光，方便善為我救拔。",
          "若我今時不得值，尊者悲心為攝受，",
          "我及妻子久已投，憂苦網中無出離。",
          "尊者今時來降此，大悲威力所出生，",
          "子已得渡憂海中，亦復出離憂險處。",
          "憂繩昔縛今得脫，憂行遷流今亦停，",
          "憂惑怖畏今已除，憂籠拘縶而今出。",
          "不為憂泥所陷溺，不為憂刺所傷身，",
          "不被憂蛇惡毒侵，不遭憂箭而射擊，",
          "不使憂劍所斷割，不與憂怨相值遇，",
          "憂惱大魚不相吞，不遭憂火而焚爇。",
          "尊者今日善所作，妙光普照大眾會，",
          "眾生淨眼悉開明，一切心意咸歡悅。",
          "尊者其名慶喜尊，眾生利樂喜中生，",
          "如是善開救度門，我今獲得大歡喜。」"
        ]
      },
      {
        "type": "p",
        "text": "爾時，日照商主說是伽陀讚尊者已，即同妻室前詣金色童子所，以子育之心增劇憐愛，趨前持抱再三撫惜，大喜增盈滿目垂淚。父母同時舉󰭅怡目諦觀童子，說伽陀曰："
      },
      {
        "type": "verse",
        "lines": [
          "「秋天滿月吉祥相，清淨身光普照明，",
          "多種意願悉圓成，父母欣復見汝面。",
          "紺目睛光赤銅相，脩廣殊妙極端嚴，",
          "斯由尊者所降臨，父母欣復見汝面。」"
        ]
      },
      {
        "type": "juan",
        "text": "金色童子因緣經卷第七"
      },
      {
        "type": "juan",
        "text": "金色童子因緣經卷第八"
      },
      {
        "type": "byline",
        "text": "譯經三藏朝散大夫試鴻臚卿光梵大師賜紫沙門臣惟淨等奉　詔譯"
      },
      {
        "type": "p",
        "text": "爾時，金色童子於生死過失心極厭離，即時告白其父母已，前詣尊者阿難所，頂禮雙足，作是白言：「我今願於尊者法中清淨出家，受具足戒成苾芻相，於尊者所誓修梵行。」"
      },
      {
        "type": "p",
        "text": "是時，尊者阿難即為教授出家之法。乃至成苾芻已，於須臾間斷諸煩惱，證阿羅漢果。證是果已；以宿命智諦觀先世相續業因，乃見自身極具殊勝大福威力，即作是念：「我今雖獲如是福力，然其福命有所盡限，今我所得如斯之報，應由往昔造諸福因。我今宜應為諸眾生，開發福門令生尊重，亦復顯明自福威力。」作是念已，即時脫自身所著衣持用淨施，以神力故，一衣脫已一衣旋復自然出現，如是數數旋脫旋現，脫已還生其數廣多，於尊者阿難之前積而成聚。其所積衣殊妙無價，光明晃曜如初生日，又如閻浮檀金焰赫光聚，返覆觀瞻其光益麗。"
      },
      {
        "type": "p",
        "text": "爾時，在會一切大眾見是事已，心生驚異，咸作是言：「奇哉！希有！奇哉！希有！奇哉！福者有勝威力。奇哉！能作如是廣大威神福事。若此尊者所脫之衣相續不斷，即彼無價廣大妙衣，而應不能得其邊際。」"
      },
      {
        "type": "p",
        "text": "時金色尊者即以此衣先奉父母，然後以衣淨施尊者阿難等諸苾芻眾，乃至棄屍林中所共集會一切大眾，人各二衣施以被體，以其金色苾芻威神力故，如是普施，即彼衣聚而亦不盡。"
      },
      {
        "type": "p",
        "text": "是時，金色尊者以自神力踊身虛空，往詣王舍大城，普遍一切街衢巷中，脫自所著金色妙衣，數量廣大積而成聚；然後普遍王舍大城，高聲唱言：「諸人當知，我今脫自所著之衣普施一切，汝等隨應欲受用者恣其所取。」諸人聞已，於剎那間乃有無數百千人眾廣大集會，咸共瞻覩，遍王舍城街衢巷中，金色妙衣積廣大聚，如初生日光明照觸，又如閻浮檀金寶光晃曜；彼金色尊者高處空中威光焰赫，猶如金山吉祥熾盛。一切大眾覩是相已，咸生驚異，面目󰭅怡如海波相，俱作是念：「奇哉！奇哉！是事希有！此修何因果招如是，威神德力而悉殊特？我等若能知所修因如實作者，當所獲果威神亦然。」"
      },
      {
        "type": "p",
        "text": "是諸人眾隨樂欲心，既生疑念乃相議言：「今此尊者威神德力殊特若斯，此為久修戒禁行邪？為具天眼智邪？我等今時宜應請問。」時諸人眾互言議已，舉󰭅怡目合掌，向空諦誠瞻仰，歸命頂禮金色尊者，異口同音說伽陀曰："
      },
      {
        "type": "verse",
        "lines": [
          "「尊者所具大勝福，而應獲得天眼智，",
          "能施如是大威神，尊者今應為我說。",
          "若於此世或他世，欲求富樂及功德，",
          "修何勝行得圓成？尊者今應為我說。",
          "時彼尊者大正士，發起增勝悲愍心，",
          "開明廣大歡喜言，妙音普遍諸方處。",
          "我今宣說如是義，顯明開示汝諸人，",
          "如其次第廣敷揚，汝等諦聽我所說。",
          "我於此世及他世，所獲成就眾福門，",
          "富樂功德等希奇，由修福故獲如是。",
          "汝等厭離於諸苦，樂欲成就快樂者，",
          "應當速修諸福因，即得福樂咸臻集。",
          "諸有求成於樂果，此世或復他世中，",
          "一切獲得定無疑，由修福故彼有果。",
          "長者居士及商主，婆羅門等眾類人，",
          "受諸富樂廣隨心，由修福故彼有果。",
          "若於人中樂欲得，妻妾子息等眷屬，",
          "善和圓滿適悅心，由修福故彼有果。",
          "色相謙恭眾殊勝，開悅意目普觀瞻，",
          "人中獲得妙威光，由修福故彼有果。",
          "若於人中欲成就，眷屬圓具不破壞，",
          "財寶受用悉無窮，由修福故彼有果。",
          "欲具勝福及宿命，出言聞者皆信順，",
          "人中常得眾所欽，由修福故彼有果。",
          "若欲成就廣大福，在在生中常所隨，",
          "人中受用稱悅心，由修福故彼有果。",
          "人中若欲得成就，無數財寶悉豐盈，",
          "久固無減復周圓，由修福故彼有果。",
          "若欲北俱盧洲生，彼所生無我我所，",
          "人中壽量數決定，由修福故彼有果。",
          "所有田苗穀米等，不種自然能廣成，",
          "人中受用得豐饒，由修福故彼有果。",
          "劫波樹衣極殊妙，彼衣自然非造作，",
          "隨意所用覆身支，由修福故彼有果。",
          "又欲北俱盧洲生，人中受報無間斷，",
          "歿已得生於天中，由修福故彼有果。",
          "龍王勝報如天子，所食飯等蘇陀味，",
          "地中受用天福因，由修福故彼有果。",
          "王者威光勝吉祥，所得具足天無異，",
          "人主尊崇勝福增，由修福故彼有果。",
          "轉輪聖王及小王，隨應所獲地中主，",
          "同彼天主大威光，由修福故彼有果。",
          "若欲人中盡無餘，一切七寶等成就，",
          "轉輪聖王用無窮，由修福故彼有果。",
          "毘摩質多羅王等，一切阿修羅王眾，",
          "受用常同帝釋天，由修福故彼有果。",
          "最勝毘沙門天等，守護世間四天王，",
          "種種受用歡喜增，由修福故彼有果。",
          "天中歡喜妙園苑，是即天中勝受用，",
          "常同天女戲園中，由修福故彼有果。",
          "所有種種天王等，帝釋天主勝具足，",
          "受用殊妙喜隨增，由修福故彼有果。",
          "天中一切隨所欲，富樂受用悉無窮，",
          "變化宮殿妙安居，由修福故彼有果。",
          "天中十種勝功德，壽命色相勢力等，",
          "一天增勝於一天，由修福故彼有果。",
          "欲界種種勝上事，天中富樂等具圓，",
          "自在受用欲界中，由修福故彼有果。",
          "隨所悕望妙欲樂，天中受用悉如意，",
          "所得不假勤力營，由修福故彼有果。",
          "所有梵眾等諸天，修定行者居定地，",
          "獲得離生喜樂門，由修福故彼有果。",
          "修定者獲定生樂，愛盡妙樂復增勝，",
          "得樂寂靜捨念成，由修福故彼有果。",
          "所有諸佛聲聞眾，各具第一勝功德，",
          "威神廣大悉圓成，由修福故彼有果。",
          "於百劫中勤修習，得證緣覺菩提果，",
          "圓成勝妙福威神，由修福故彼有果。",
          "最勝無量無比喻，一切功德普莊嚴，",
          "圓成正等正覺尊，由修福故彼有果。",
          "美容盛年眾殊妙，高勝種族德莊嚴，",
          "妓女眷屬福所招，隨意適悅而無礙，",
          "修勝福故得生天，具天女等眾福果。",
          "獲諸悅意福所生，一切所欲皆成就，",
          "由修福故得不斷，清淨勝慧所莊嚴。",
          "因福能生淨信心，捷辯記念悉具足，",
          "因福能宣可愛語，因福故獲大名稱，",
          "一切皆由福所生，殊勝善妙眾功德。",
          "不有世間妙樂事，不因福故而能成，",
          "是故常求妙樂人，應當修集諸福聚。",
          "我昔因修少福故，得值毘婆尸如來，",
          "隨其樂欲得圓成，畢竟廣大勝成就。",
          "我昔曾生六欲天，為彼天中自在主，",
          "經歷多千俱胝生，彼彼天中受勝樂，",
          "曾無苦惱無缺減，人中勝上亦復然。",
          "轉輪王等最極尊，受諸富樂皆具足，",
          "故知福有大威力，於彼在在所生中，",
          "處處隨應我悉成，受諸福樂大自在。",
          "色相多聞皆圓具，口出優鉢羅花香，",
          "妙音聞者適悅生，所發語言人愛樂，",
          "我由往昔願力故，今所得福亦復然。",
          "色相功德等具圓，見者咸生歡悅意，",
          "此生家族極廣大，珍財富樂數難量，",
          "閻浮檀金妙色衣，覆體莊嚴而可愛，",
          "身諸分位廣周遍，馥郁猶如旃檀香；",
          "其香勝妙眾普熏，隨風聞者生愛樂，",
          "凡我所有諸求願，衣服珍寶等樂具，",
          "彼彼隨起思念時，我即一切皆成就。",
          "大釋師子淨教中，我今已具出家法，",
          "阿羅漢果妙證成，居清涼地而寂靜。",
          "我今只度於此生，而復不受於後有，",
          "亦不還復來此間，已證無漏涅槃樂。",
          "由宿業因所發起，現受果報極廣大，",
          "我今所感事雖然，果報邊際亦不見。」"
        ]
      },
      {
        "type": "p",
        "text": "時，金色尊者說是伽陀已，有無數百千俱胝廣多人眾，得聞如是昔未曾有無限量不思議諸福事已，咸皆驚異發生最上希奇之心。即於世尊大師清淨教法至誠尊重，如其所欲隨自力能而行布施，發大誓願作諸福事。"
      },
      {
        "type": "p",
        "text": "爾時金色尊者，普為一切城中大眾無數種類，開發福門令生信重，如應宣說諸福事已，即運神力自空而還棄屍林中，向尊者阿難等諸苾芻眾，次第禮足，退坐一面。"
      },
      {
        "type": "p",
        "text": "爾時國主阿闍世王，聞勇戾大臣先於園中，以憎嫉事於彼迦尸孫那利童女作無義利，金色童子本無過咎搆成罪惡，將令殺害而使棄置，聞已悖然極生恚怒，觀視近臣而告勅曰：「汝今當知，此極惡人造斯惡行，汝應執往殞棄其命。」"
      },
      {
        "type": "p",
        "text": "時勇戾大臣隨從於王，亦在會中，忽聞如是王告勅已，懼死懷怖舉身顫掉，心目迷亂如火所焚，即起趨前忙然奔走。是時，王之臣佐及無數百千人眾俱生恚怒，競共馳走奔逐執取。是時多人既執持已，增劇嫌恚眾共打擊，痛苦逼身不能制止。"
      },
      {
        "type": "p",
        "text": "爾時，勇戾大臣以其危逼涕泣，前告尊者阿難言：「惟願尊者，起救護心救我此苦，我今無主無救無歸，眾所厭棄命將殞謝。」"
      },
      {
        "type": "p",
        "text": "是時，尊者阿難即告眾言：「汝等且止！勿應致殺，我當告語國主大王。」時諸人眾聞尊者阿難如是語已，即時放捨不復執持。"
      },
      {
        "type": "p",
        "text": "是時，尊者阿難即當顧視阿闍世王，王審其意白尊者言：「若此勇戾大臣能於尊者法中清淨出家，乃至盡壽而為近事，我即如其尊者教勅今當放捨。」尊者答言：「其事如是。」時諸人眾聞是語已，其所打擊苦惱等事而悉制止。"
      },
      {
        "type": "p",
        "text": "復次，尊者阿難告金色尊者言：「汝以真實加持之力，令此勇戾大臣身諸痛苦悉得銷散輕安如故。」即時，金色尊者廣起利樂一切眾生深固之心，乃發真實加持之力，作如是言：「若法真實所言真實，今此勇戾大臣雖於我所作不饒益，我實於彼不起微細損害之意，此法真實，言真實者，速令此人身諸痛苦悉得輕安。」作是言時，彼勇戾大臣諸苦銷散輕安如故，即能昇舉，乃於如來清淨教中深生信樂，前詣尊者阿難所，頂禮雙足作是白言：「我今願於尊者法中清淨出家，受具足戒成苾芻相，於尊者所，誓修梵行。」"
      },
      {
        "type": "p",
        "text": "是時，尊者阿難即為教授出家之法，乃至成苾芻已。於須臾間斷諸煩惱，證阿羅漢果。證是果已，即時踊身處虛空中，出現種種神變事等，普使一切在會大眾身意泰然。是時，勇戾苾芻從空而下，詣尊者阿難等苾芻眾前，次第禮足，退坐一面。"
      },
      {
        "type": "p",
        "text": "爾時，一切大眾見尊者阿難廣作如是大威神力希有事已，是諸大眾於尊者所極生最上清淨信重，咸皆歡喜，諦誠瞻仰。"
      },
      {
        "type": "p",
        "text": "尊者阿難，普為大眾隨其種類如應說法。是時會中無數百千人眾，聞所說已，其獲果利成證有差，會中或有證須陀洹果者，乃至或有證阿羅漢果者，有發聲聞菩提心者，乃至或有歸向佛者，信樂法者，尊重僧者，各各蒙益如應而住，彼日照商主并其妻室於此會中見諦開悟。"
      },
      {
        "type": "p",
        "text": "復有無數百千天人，發生清淨信重之心，雨天寶衣奏天妙樂，又復雨諸天中妙花，謂優鉢羅花、鉢訥摩花、俱母陀花、奔拏利迦花、曼陀羅花等，數量廣大積至于膝。又復普散種種天花，周遍充滿棄屍林中，起尊重心以伸供養。"
      },
      {
        "type": "juan",
        "text": "金色童子因緣經卷第八"
      },
      {
        "type": "juan",
        "text": "金色童子因緣經卷第九"
      },
      {
        "type": "byline",
        "text": "譯經三藏朝散大夫試鴻臚卿光梵大師賜紫沙門臣惟淨等奉　詔譯"
      },
      {
        "type": "p",
        "text": "爾時，國主阿闍世王得見如是人、天、大眾種種希有神變事已，發生最上清淨信重奇特之心，作是讚言："
      },
      {
        "type": "p",
        "text": "「奇哉！奇哉！實未曾有。尊者阿難自功德力，殊勝若斯而極明顯，復能開發如來最上清淨教法大威神力。"
      },
      {
        "type": "p",
        "text": "「大哉！大哉！世尊如來、應供、正等正覺、最勝知見所宣無上清淨教法，付囑尊者大迦葉已，而彼尊者真實所作。"
      },
      {
        "type": "p",
        "text": "「苦哉！如來聖日隱沒。尊者阿難，自功德光，挺然明照，普遍諸方。"
      },
      {
        "type": "p",
        "text": "「苦哉！如來妙月隱沒，不常明照，如彼羅睺阿修羅王之所吞蝕。尊者阿難，自智慧月，舒光滿空，普遍照曜，如俱母陀花林茂盛開發。"
      },
      {
        "type": "p",
        "text": "「苦哉！如來已入涅槃，世間離散，極大憂苦，猶如炎光，熱惱侵逼；尊者清淨，大雲普廕，所演妙言，如甘露雨，灑潤世間，咸令歡悅。"
      },
      {
        "type": "p",
        "text": "「大哉！如來最勝意願；尊者正善，悉能圓滿。"
      },
      {
        "type": "p",
        "text": "「大哉！如來無上教法；尊者聞持，普能開示。"
      },
      {
        "type": "p",
        "text": "「大哉！如來無上教法；尊者荷擔，明顯若斯。"
      },
      {
        "type": "p",
        "text": "「奇哉！尊者於聲聞中，最上名稱，真實所作，能具如是，昔未曾有；自勝功德，大威神力，無邊眾生，利益成就，廣能開釋，彼一切智，大功德法。"
      },
      {
        "type": "p",
        "text": "「奇哉！尊者今能顯發，世尊大師大威神力，大悲所生，現饒益慧。」"
      },
      {
        "type": "p",
        "text": "爾時，阿闍世王如是稱歎尊者阿難已，發生最上信重之心，即起趨前全身委地，禮尊者足，然後旋起雙膝著地，身毛喜豎，合掌肅恭，說伽陀曰："
      },
      {
        "type": "verse",
        "lines": [
          "「歸命士夫中最勝，歸命尊者多聞海，",
          "歸命希有不思議，歸命荷擔佛教者，",
          "我佛淨教大威力，奇哉！尊者正開示，",
          "尊者希有復難思，善為世間作利益。",
          "所有如來無上教，付囑迦葉大智尊，",
          "迦葉囑累在當仁，尊者今時實所作。",
          "尊者為我作善利，殊特思議所不及，",
          "佛一切智功德門，今日普令生悟解。",
          "云何如來希有事？尊者利益亦復然，",
          "佛一切智大悲心，今時悉能為開曉。",
          "尊者現處聲聞位，我之所見實希有，",
          "如佛所發大悲心，廣為眾生作利益。",
          "摩伽陀國多人眾，快哉！今日得善利，",
          "一切放逸諸眾生，因尊者故獲利益。",
          "如來淨教付尊者，等同如來分位中，",
          "今日亦同善逝尊，廣大施作希有事。",
          "因彼阿難聖尊者，廣現希奇大威力，",
          "由斯想念正覺尊，諦誠歸命伸讚歎。",
          "歸命世尊大無畏，頂禮正覺二足尊，",
          "聲聞如是現威神，起發利益眾生事。",
          "所有如來大威力，正善開曉令高顯，",
          "世尊雖滅亦如存，尊者善化無空過。」"
        ]
      },
      {
        "type": "p",
        "text": "爾時，阿闍世王說是伽陀讚尊者已，乃發問言：「尊者！日照商主并其妻室宿修何因？現招果報其勝若斯，居家巨富財寶豐盈，於佛法中見諦開悟。"
      },
      {
        "type": "p",
        "text": "「又，彼迦尸孫那利苾芻及勇戾苾芻，復修何因？此世巨富，廣積財寶，上族中生，於佛法中出家修道，斷諸煩惱證阿羅漢果。"
      },
      {
        "type": "p",
        "text": "「彼金色苾芻往昔修因，其復云何？於此生中果報殊特，處于富盛上族中生，端嚴妙好身相具足，有金色光常所照曜，一切人眾美目觀瞻，金色妙衣自然覆體，遍身馥郁譬旃檀香，優鉢羅花妙香口出，隨風聞者生愛樂心。生時空中自然而雨金色妙衣及俱母陀花，具如是等昔未曾有大威德事，而後於佛法中出家修道，斷諸煩惱證阿羅漢果。唯願尊者，善為開示。」"
      },
      {
        "type": "p",
        "text": "是時，尊者告阿闍世王言：「大王當知，此等皆由過去累生修諸福因，至于今世果熟邊際。現受其報。"
      },
      {
        "type": "p",
        "text": "「大王！汝今諦聽！乃往過去九十一劫中有佛出世，號毘婆尸如來、應供、正等正覺、明行足、善逝、世間解、無上士、調御丈夫、天人師、佛、世尊，城名滿度摩帝，其佛世尊遊止於彼。"
      },
      {
        "type": "p",
        "text": "「是時，城中有一商主名曰妙耳，止其城內居家巨富，財寶廣多數量增盈與毘沙門天王富饒相等，於滿度摩帝城中家族最上無與等者。而彼商主以富盛故，擇其勝族娶以為妻，其後因同妻室嬉戲遊樂，妻即懷妊。乃至後時其子未生，彼妙耳商主與五百商人同為伴侶，欲涉大海增盈息利，妻所懷子胎藏漸增。即時商主與諸商眾，出離自舍遠適他邦，隨力營為稍集財利，然於彼中其財或為大火所焚，或為賊盜，或為家人同伴竊取分逐而去。"
      },
      {
        "type": "p",
        "text": "「其後妻室先所懷妊，時分滿足生一童子，膚體麁黑容貌醜惡，具十八種可厭惡相，身口穢污惡氣充盈，家人眷屬隨風聞者返面而去。又復童子當初生時，舍中火起，財寶資生焚爇竭盡，無復遺餘。"
      },
      {
        "type": "p",
        "text": "「時商主妻忙然持抱所生童子奔出其舍，舍中所有一切財物資生樂具，火既熾盛而竭焚爇，所焚無餘火乃自息。"
      },
      {
        "type": "p",
        "text": "「時商主妻即入殘破毀故舍中，坼自半衣敷展于地臥置童子，于是長吁而自傷歎，即起思念妙耳商主涕泣而言：『苦哉！苦哉！我今何故如斯破散？』"
      },
      {
        "type": "p",
        "text": "「是時，商主宅中所有奴婢眷屬營力人等，見是火焚悉破散已，咸生驚怖：『豈非我等由此惡緣亦悉破壞？』共言議已，棄商主宅分散而去。唯一女使素懷孝義，即自思惟：『今此妙耳商主宅中資財焚蕩眷屬分離，寂寞無依，一何所有。商主之妻單己無侶無所依怙，我今不應亦效餘人棄捨而去，今且但同商主之妻相依而住。』又復思念：『此商主妻家財資具既為火焚，一日之飡尚未能備，計將奈何？計將奈何？』"
      },
      {
        "type": "p",
        "text": "「時彼女使作是念已，即詣妙耳商主諸有親族戚里之家。到已，告言：『諸親當知，商主之妻于今居此貧困危急逼迫分位，汝等宜為善施方計養育救護。』"
      },
      {
        "type": "p",
        "text": "「時諸親族即如其言而為養育，其後非久親族舍中數數復現無義利事。諸親議言：『今此妙耳商主之子，極不吉祥而無福力，商主舍中由子生故一切破壞，若我諸親今時為其作養育者，我等舍中亦同於此非久破壞。何以故？此商主子聞其名者，尚生恐畏，況存養乎？』諸親即告彼女使言：『汝自今後，莫復來入我等舍中。』"
      },
      {
        "type": "p",
        "text": "「是時，女使為彼諸親眾殘毀已，即自惟忖：『今此商主之妻，於一切處都無依托，設何方計得存濟邪？或可今時我詣他舍求其傭力，隨得所直以用存養商主之妻。』時彼女使作是念已，即詣他舍執諸作役，計傭受直。得已，持歸營貿所飡，飼商主妻自身及子。其後母以所生童子具醜惡相，乃為立名醜相童子。"
      },
      {
        "type": "p",
        "text": "「是時，女使自後日日詣於他舍自竭微力，為彼營辦日中所食，工力既增酬直亦厚，一力無怠三命獲存，事雖如是然極艱苦。其妙耳商主之妻忽起思念：『我之舍中先有廣多奴婢、力人、親里、眷屬而悉捨去，唯此女使存養於我，我之餘命由彼而活，母族之中斯垂愛念，然其事繫時久，彼力單獨營作日深豈無疲懈？彼既乏怠或捨去邪？又復一力營工價直至少，所得既微不能存養，我今宜應自認宿業，釁累既然苦亦甘受，我當與彼女使同其傭力。』作是念已，即呼女使，同詣他舍計工取直持歸存養。"
      },
      {
        "type": "p",
        "text": "「然長者妻膚體細妙麁重難任，饑火所焚眾苦侵逼，於須臾間疲極迷悶，俛仰憩止涕泣長吁，即起思念妙耳商主悲苦而言：『苦哉！我今何故受斯破壞艱苦？豈非他人昔曾見我於國城中獨為勝上，富有家財一切具足。何故今日福力斯盡，於國城中最極破壞，日詣他舍傭力存養，多種忍受苦惱侵逼。』時商主妻苦惱逼故，瞻視女使涕泣而住。"
      },
      {
        "type": "p",
        "text": "「是時，女使轉增悲苦，亦復涕淚發如是言：『苦哉！苦哉！商主之妻昔居富威，身著妙衣種種嚴飾，妙香花鬘莊嚴其體，口中常復含咀妙香。時嚥津液，又如天女，而常遊戲歡喜園中，飲食、衣服、諸妙珍寶莊嚴等具而悉豐足；奴婢、眷屬、親里知識內外昌盛，隨應所與悉得豐贍。何故今時如是破壞？所覩儀容誠堪傷痛，頭髮蓬亂塵垢污身，眾苦所侵舉體枯悴，片衣破弊膩穢增多，蚤虱縈纏惡氣充塞，國城之內最下卑苦，傭力他家營食存養，此破壞相實可悲傷。苦哉！福分速歸破壞。苦哉！富貴所成不久。苦哉！業報種種差別。』"
      },
      {
        "type": "p",
        "text": "「時彼女使如是傷歎已，復說伽陀曰："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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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es": [
          "「『往昔身衣諸妙服，眾寶嚴具所莊嚴，",
          "昔日天女勝容儀，今居陋巷增多苦。",
          "何故今時極如是，一切福分皆破壞？",
          "悴弱垢穢遍身支，片衣破弊而覆體。",
          "往昔儀容天女相，人開美目共觀瞻，",
          "而今醜惡鬼無殊，見者咸生於厭棄。",
          "往昔豐饒諸財寶，國城之內為最上，",
          "諸乞丐者施均行，于今困極而貧賤。",
          "往昔受用增歡悅，家族富貴廣豐盈，",
          "今時受報既昭然，廣多憂苦常隨逐。",
          "苦哉！輪迴堪毀責，苦哉！富貴定無常，",
          "世間快樂謝於前，決定苦惱後當受。』"
        ]
      },
      {
        "type": "juan",
        "text": "金色童子因緣經卷第九"
      },
      {
        "type": "juan",
        "text": "金色童子因緣經卷第十"
      },
      {
        "type": "byline",
        "text": "西天譯經三藏朝散大夫試鴻臚卿傳梵大師賜紫沙門臣法護等奉　詔譯"
      },
      {
        "type": "p",
        "text": "「爾時，妙耳商主之妻同其女使，日詣他舍傭力取直，以彼醜相童子福力衰竭業增上故，所得工直日漸微少。乃至其後，自日初出逮于晚際，倍力營工價無所得。又復最後處處營作皆罷，無復傭雇。"
      },
      {
        "type": "p",
        "text": "「時商主妻即與女使互相議言：『我等今時無傭力處，宜當周行乞丐。』言已，即時持一瓦器，自行乞食所有。醜相童子俟後成長能履步時，母即告言：『汝於今時，宜自乞食而用存養。』言已亦復授一瓦器。"
      },
      {
        "type": "p",
        "text": "「其子即時持器周行街衢巷陌乞食自資，以彼童子膚體麁黑容貌醜惡，具十八種可厭惡相，人所觀者掩面而去。凡所往詣他舍門首，以其枯瘦穢氣充盈，隨風聞者掩鼻而行。或以杖木、瓦石打擊驅逐而言：『速離我舍。』其猶蠕蟲，周行城邑砂礫雜穢處處充塞，隨所往處皆為杖木、瓦石打擲驅逐，奔馳求丐一食竟不能得，所持瓦器亦為打擊所碎。"
      },
      {
        "type": "p",
        "text": "「童子爾時為人惡賤，啼泣忙然奔詣母所。時母見已，拊膝哀傷，即作是言：『苦哉！我子艱危斯甚，彼何等人，無悲愍心不懼其罪？故打擊汝令受斯苦。』"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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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是時，童子哽咽啼泣說伽陀曰："
      },
      {
        "type": "verse",
        "lines": [
          "「『處處往詣於他舍，我本乞食而存養，",
          "翻為杖木及瓦石，見者皆來打擊我。』"
        ]
      },
      {
        "type": "p",
        "text": "「其母聞已，趨前持抱醜相童子，母大悲泣，說伽陀曰："
      },
      {
        "type": "verse",
        "lines": [
          "「『豈非汝於往生中，昔曾造作不善業？",
          "今被他人打擊汝，非汝現生之愆尤？",
          "汝身醜惡復枯瘦，一切樂事悉離散，",
          "貧窮困苦極艱危，無人為興悲恤意。",
          "苦哉！今時家散壞，子身傷損器用破，",
          "乞食之具既無成，何能乞丐而活命？",
          "父母離散子何託？家宅破壞善相衰，",
          "乞食之器一無存，今時何人復與汝？",
          "眷屬親愛及朋友，主宰尊長悉分離，",
          "乞食之器既無存，今時何人復與汝？",
          "何人見汝嬰貧病？於中能發勇猛心，",
          "苦哉！破壞至如斯，由汝先世中罪業？",
          "苦哉！汝是柔善人，何故無人為悲愍？",
          "人心堅硬鐵石同，損害猶如利刀斧，",
          "多種破壞復貧苦，於中寧忍起害心。",
          "見斯乞丐飢苦侵，無人勇發悲愍意，",
          "飢渴尫羸心疲極，離散破壞一物無。",
          "病苦縈纏熱惱侵，誠哉破壞中破壞，",
          "貧窮困苦愁憂面，飢渴侵陵逼迫聲，",
          "乾枯肩頸力微存，見者何人不悲軫？",
          "於中寧容打擊汝，由汝曩生憍倨心。",
          "今時疾病眾苦縈，極苦無人垂愍念，",
          "貧窮飢渴苦逼迫，乞丐周行何所成？",
          "或時極少見於前，鵶犬殘餘之棄食，",
          "苦哉！我身極無福，而無方計何所作？",
          "宿業斯為破壞因，業主所持今如是。』"
        ]
      },
      {
        "type": "p",
        "text": "「爾時商主之妻說是伽陀已，多種逼惱相續憂苦，於其所住殘破舍前暫時存息。以其醜相童子先被打擊流血污身，抱持居懷，瓦礫雜穢不淨盈滿，以手拂摩童子之身，徐徐而起詣衢巷中。見諸豪貴上族之子，或商主之子，及餘富盛長者婆羅門等，身著殊妙迦尸迦衣絜白清淨，大價翫好真珠瓔珞耳璫環釧種種莊嚴，光絜殊妙花鬘眾飾。如是見已，迴觀己身，居極艱苦困危分位。又復觀其醜相童子，貧窮困悴愁憂面相，即時長吁滿目垂淚，說伽陀曰："
      },
      {
        "type": "verse",
        "lines": [
          "「『往昔富饒皆滿足，眾寶莊嚴如寶山，",
          "家族廣大悉圓成，受用最上諸妙樂。",
          "今時子母具破壞，穢污之處為所歸，",
          "巧出多種乞丐言，竟無有人與食者。",
          "憂苦大海波浪深，逼惱怖畏無義利，",
          "大聲高振危苦增，貧窮深流今墜溺，",
          "險惡流中水族滿，破散波浪速復危，",
          "極惡大病違害深，貧窮濬流俱陷沒；",
          "病苦憂愁如箭射，師子吼聲振野中，",
          "眾鳥聚居憂卵中，貧窮憂苦亦如是。",
          "昔於善人不行施，不起清淨信施心，",
          "今時無福子母同，見諸樂事如怨隙。",
          "往昔不曾施乞人，厭棄尠福下劣者，",
          "今生子母破壞時，艱難危逼苦同受。",
          "往昔地方諸賢聖，不曾恭敬復輕慢，",
          "今生子母破壞時，亦被他人所輕慢。",
          "昔曾觸嬈諸賢聖，或復打擊於他人，",
          "今生被他打擊時，杖木瓦石苦當受。",
          "昔不尊重於他人，或復出語而呵毀，",
          "今生子母破壞時，所向被他還毀責。",
          "先世不曾尊重人，或復於他起輕慢，",
          "今生極惡苦難多，為他輕慢還隨逐。",
          "子母先世俱悋惜，見乞丐者不捨與，",
          "我今貧困衣亦無，他人還復不霑施。",
          "往昔或於他人事，多興違礙及障難，",
          "今生眷屬悉分離，徒增苦惱長悲泣。",
          "往昔遲留及失時，不施他人床臥等，",
          "今生荊棘地中眠，報應昭明自當受。",
          "眾妙莊嚴諸床座，往昔不曾施善人，",
          "今生坐起地為床，廣多荊棘而叢聚。",
          "往昔不曾施鞋履，及彼乘輿諸樂具，",
          "今生踐履於地中，觸處廣多荊棘等。",
          "舍宅宵宿及器具，往昔慳心不曾施，",
          "恃其豪貴自尊高，雜穢聚中今墮入。",
          "往昔曾見枯悴人，炎渴之時須水飲，",
          "雖見不肯施清泉，今生面目極乾悴。",
          "往昔貧人及親友，以飢苦故來求食，",
          "不起尊重淨施心，今生無食自荒亂。",
          "昔見他人利樂事，彊生多種嫉恚心，",
          "于今還感卑下人，他來於己生瞋恚。",
          "子母往生恃豪族，於他常起憍倨心，",
          "或復觸嬈有德人，今招極惡苦甘受。",
          "無始輪迴生死海，一切病苦大怖畏，",
          "不曾施藥為蠲除，今招大病常縈逼。",
          "父母尊長修行者，乃至最下貧窮人，",
          "飲食沐浴不施霑，今生無福招貧苦。",
          "我今飢渴極疲悴，飲食衣服悉皆無，",
          "諸病諸苦逼迫心，今時何人為救護？",
          "子母今欲作奴婢，何人容許願承事，",
          "今時二命若獲存，此亦世間極難得。",
          "苦哉！先世不作福，苦哉！貧困今如是，",
          "而此國城大豐饒，無人為我作依怙。』"
        ]
      },
      {
        "type": "p",
        "text": "「時妙耳商主之妻說是伽陀已，忍受飢渴，身心憂惱，子母同處隨業而住。"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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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彼妙耳商主昔涉大海營貿資財，船舫破散沈溺所獲，浮一板木，仗一家童，涉歷艱危扶持得渡。路中求乞歸滿度摩城，近屆一村宿止。"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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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于彼有一耕人守護彼村，其人見此商主素曾識面，乃自思忖：『今此商主何故瘦悴容狀？若斯諒其所獲金寶財貨一切破散，唯仗家童扶持來此。我今或以商主之家焚蕩事緣而告語邪？或復商主後當自知？』念已，即時持水授與令其灌手，復以二菉豆餅奉之令食。"
      },
      {
        "type": "p",
        "text": "「時，妙耳商主自念：『我今不應空手而歸舍中。』乃取一餅留之懷中，次破一餅與童分食。食已，明旦漸次前進。而彼商主容貌枯悴，身力困疲，著弊垢衣漸至城邑。時醜相童子先在殘破舍中，至明旦時，忽自思念：『我今飢渴消瘦若此，餘命雖存其將何用？我今宜往自求殞謝。』念已，即時詣其母所，前白母言：『我今欲往翁父園中。』母言：『隨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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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ype": "p",
        "text": "「時妙耳商主既入城已，漸到本家，見其舍宅崩毀，眷屬分離，寂寞無依，唯一土聚。見已，自念：『我之舍宅一何如此？』商主即入殘破舍中見其妻室，同一女使寂居其內。妻之容貌乾黑瘦羸，破弊垢衣掩覆身體。見已，唱言：『苦哉！苦哉！何致于此？』商主言已，悶絕躄地，涼風觸身久還蘇息。妻乃趨前高聲號哭，徐徐具陳家之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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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即時，商主長吁而言：『我於曩昔不植福田，復不修作諸福力事，今招如是種種破壞，我於今時當何營作？復何適詣？當有何人而相顧矚？誰人悲愍斯貧困苦？我今沈溺貧窮大海，誰來濟拔？我今陷沒破散泥中，誰為洗滌？我今投竄廣大憂河，誰為濟渡？我今值遇貧苦深怨，誰為力敵？我今深植諸苦根株，誰為除斷？我今已固貧窮樹根，誰為開掘？我今為彼渴愛大火炎熾燒然，誰為息滅？我今為彼不淨所染狂象抵觸，誰為調制？我今為彼諸苦毒蛇毒氣衝蠚，誰為解除？我今為彼一切破散貧窮大軍而來鬪戰，誰為摧伏？我今為彼一切苦惱體性堅牢貧窮杻械束縛於身，誰為脫免？我今深處貧窮窟宅，誰為引出？我今久止貧窮之舍扃閉牢固，誰為開舉？我今為彼貧窮惡者固來侵逼，誰為遣除？我今淪墜險惡流中，誰為濟接？我今為彼貧窮艱險逼逐怖畏，誰為救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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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妙耳商主發是多種悲切言已，又復高聲，作是唱言：『於三界中唯佛世尊最尊最上，無有少法不知不見，一切解了，諸佛世尊法爾如是。具諸相好光明皎絜，如日普照，又如摩尼清淨之寶；治瑩無瑕具諸勝德，如蓮花開、如日初出、如帝釋弓清淨柔軟，髻珠輪相光明焰赫，狀猛火中投以酥油轉增炎熾。又光明雲眾色具足，如孔雀身有眾色聚，佛光普照破諸昏暗，生老病死為三有籠。佛智慧力悉能開決，佛已積集無數百千功德善力所成相好。佛光絜白其猶白象白花白衣，如雪如藕清淨可愛。佛光煥耀如閻浮檀金，初出火焰光明顯照，其類山峯，廣大熾盛殊妙無比。"
      },
      {
        "type": "p",
        "text": "「『佛諸相中身毛潤澤一一右旋，圓光縱任自在照耀，眉間白毫現殊妙相，面輪清淨如蓮初開。又佛昔於三大阿僧祇劫中，廣以頭目手足身之上分，及身血肉、妻子、奴婢、象馬、車乘、妙好衣服、坐臥之具、金銀珠寶，已諸所有乃至王位國城，一切能捨增長無上菩提廣大勝行，以無礙力摧伏魔軍。清淨絜白如秋月輪，千光明鬘周匝照耀，高顯出現猶若山王，淨月光照雲翳散空，絜白之狀復如象牙，又如乳海如白花開，清淨嚴好佛身晃耀，亦如金山眾相嚴具，如孔雀峯，如瑠璃山圓光上燭。"
      },
      {
        "type": "p",
        "text": "「『佛以現證智火，燒除諸惡悉如灰燼。有諸天王常來恭敬，是諸天王各頂寶冠摩尼珠寶，及彼真金殊妙莊嚴，禮奉世尊淨蓮花足，而佛雙足皆殊勝相，足十指甲如赤銅色薄潤可愛，足指甲端猶半月相，其蓮花足清淨無垢具眾莊嚴，踐蹋眾生貪愛樹枝。又以智光照破一切無明癡暗，普盡世間同一親友，以無緣慈等愛眾生，住不思議大智境界，攝伏一切龍蛇等毒，廣大積集無數百千難行最上功德勝行，無量劫來廣修福事，以智慧劍破斷眾生無始一切煩惱樹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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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type": "p",
        "text": "「『梵王帝釋十方護世等，諸大眾咸共稱讚佛勝功德，及佛正法，諸佛世尊起大悲心，普攝世間同一護念無復有二，以無二言平等說法，住奢摩他毘鉢舍那，善說三種調伏之法，已渡四流運、四神足，以四攝法於長夜中如理修作。成熟眾生，斷五分結，超越五趣，具足六法，圓滿六波羅蜜多，開七覺花，示八正道，善修九次第，定十力具足，名稱普聞遍十方界，獲得千種最勝自在。"
      },
      {
        "type": "p",
        "text": "「『晝三時中、夜三時中，常以佛眼清淨光明，普觀世間，何法是增？何法是減？何法艱苦？何法危險？何法逼惱？何法具有艱苦危險逼惱？何法微小？何法漸增？何法廣大？何者沈溺生死大海？我為濟拔。何者為彼諸業煩惱，大羅剎娑之所吞食？我為救度。何者為彼貧窮蛇毒所傷蠚時？我為解除。何者為彼瞋火燒心極炎熾？時我以法甘露雨灌注心頂。何者為彼癡冥所覆深暗逼惱？我以清淨光明照燭，安置於彼無上高極三摩地峯。何者久嬰極重病苦？我以八正道藥善為治療，普令獲得盡苦邊際。何者久處貧窮之室扃閉牢固？我為開舉。何者為彼無智暗冥障翳淨目？我以智藥善為開明。何者為彼極惡杻械檢束其身？我為脫免。』"
      },
      {
        "type": "p",
        "text": "「是時，商主復說伽陀曰："
      },
      {
        "type": "verse",
        "lines": [
          "「『大海魚龍所依止，海水朝宗或失時，",
          "如來隨感化眾生，應時決定無差失。』"
        ]
      },
      {
        "type": "p",
        "text": "「爾時毘婆尸如來、應供、正等正覺，普遍觀察此世界中，見彼妙耳商主貧窮困苦，陷沒艱危憂畏泥中。觀已，即時發大悲心，著衣持鉢入滿度摩城次第乞食。"
      },
      {
        "type": "p",
        "text": "「是時，城中長者居士，及婆羅門商主人民，及無數百千之眾，見毘婆尸如來、應供、正等正覺入城乞食，皆持上妙清淨飲食悉欲奉上，世尊如來充滿鉢中。"
      },
      {
        "type": "p",
        "text": "「是時，世尊為欲悲愍妙耳商主故，詣四衢道中央而住。佛身光明諸相具足，如初生日，清淨可愛，如雲住空，莊嚴殊妙，如秋天月，如劫波樹，又如珊瑚妙寶之樹，莊嚴可愛。復如金幢金樹，高顯焰赫，如眾寶聚高積寶山。自在次序猶如鵝王戲金蓮沼，行步直進如愛囉嚩囉天中象王處蓮花池，如師子王具大威勢，莊嚴奇妙周遍十方，大吉祥聚。如來足下千輻輪相，嚴淨殊特柔軟妙好，如來身有喜旋德文於二足心，有彌那相殊妙莊嚴足十指甲皆赤銅色，光明可愛如初生月，指甲狹長純一光淨，諸指柔軟如兜羅綿，足趺圓滿妙善安立，清淨皎絜殊妙無比。佛身光明普照十方，其光亦照妙耳商主殘破之舍。"
      },
      {
        "type": "p",
        "text": "「是時，毘婆尸如來、應供、正等正覺所放光明，焰赫清淨猶如真金初出其焰，又如種種清淨妙花，開敷茂盛廣大嚴飾。時彼商主殘破舍中，內外普照光明映徹。"
      },
      {
        "type": "p",
        "text": "「是時，商主覩斯光已，深生驚異戄然而起，乃見毘婆尸如來、應供、正等正覺具三十二大丈夫相，金光晃耀眾色莊嚴。見已，即發最上希奇淨信之心，即作是念：『我今貧乏，而無一物奉上世尊。』迴顧己身，見先所留一菉豆餅，持謂妻曰：『我先持歸一菉豆餅，今欲奉上毘婆尸如來、應供、正等正覺，佛應悲愍，貧賤之物成最上施，物雖至少心極清淨，于今小植布施淨種，願佛受我此所施物，當得救拔貧窮困苦。』妻答夫言：『善哉！仁者！斯為最勝，以此善根當為出離生死之因。』"
      },
      {
        "type": "juan",
        "text": "金色童子因緣經卷第十"
      },
      {
        "type": "juan",
        "text": "金色童子因緣經卷第十一"
      },
      {
        "type": "byline",
        "text": "西天譯經三藏朝散大夫試鴻臚卿傳梵大師賜紫沙門臣法護等奉　詔譯"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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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爾時，妙耳商主即作是念：『我於此城，昔時富盛而今貧困，以此少物如何行施？今雖如是，或此城中臣佐、吏民、諸婆羅門、長者、居士、眾商主等及多人民，咸悉覩見我以少物奉上世尊，我今應求一葉而用裹覆，勿使他見。』作是念已，即時入己殘破舍中，遍求其葉竟不能得。是時，商主內自毀責：『苦哉！我今無福斯極。』傷感吁嗟，即時出自舍中，發生廣大清淨信心，但持一餅奉上世尊毘婆尸如來、應供、正等正覺清淨鉢中。施已，肅恭頂禮雙足，發是願言：『世尊！願我以此淨信施法微少善根，過此生後，當來不於一日之中受斯貧苦，得大富盛，諸所受用隨心圓滿。』妙耳商主發此誓願，禮奉毘婆尸如來之間，以佛神力彰現勝報，即時枯瘦羸弱容儀隱而不現，還復昔日圓滿妙好顯明色相，妙耳商主勝願所資適悅而住。于是，毘婆尸如來、應供、正等正覺出滿度摩城，還復曠野佛遊止處。"
      },
      {
        "type": "p",
        "text": "「是時城中與妙耳商主先知識者、諸長者等中有一人，乃謂眾言：『汝等今時咸共見彼妙耳商主破散貧困艱苦若斯，不應棄捨，多能濟一一不贍多。仁者咸應共均所施，隨有施者同置一處。』言已，即時諸長者等，各以無數真珠、妙寶、耳璫、環釧及餘種種殊妙服飾，多百千種而用助施，於剎那間金銀、珠寶、眾莊嚴具其量高積。時，妙耳商主見眾所施殊勝事已，即謂妻言：『汝且觀此淨施種子能生善牙。』其妻即時心大歡喜，遙向毘婆尸佛肅恭頂禮，即時運置所施衣服莊嚴等具入自舍中。"
      },
      {
        "type": "p",
        "text": "「是時醜相童子先往翁父園中，以其飢渴苦惱逼迫醜惡增甚，童子心極愁憂厭惡，即自惟忖：『我今云何罪業所感，無福醜陋苦惱侵逼，命存何益？我今宜應自求殞絕。』念已，即詣波吒梨樹極高抄枝攀樹而上，枝折隨墜身，身體損傷極受苦惱。諸佛世尊無所不知、無所不見、無不解了。是時，毘婆尸如來以淨佛眼過於肉眼，見是醜相童子受斯苦惱，即時起大悲心，乃運神力詣彼園中，以百劫積集慈愛光明照觸彼身。童子蒙光照觸之時，身支苦痛悉得銷散，息除飢渴速獲輕安，即時舉身乃見毘婆尸如來、應供、正等正覺，百千俱胝那庾多劫積集清淨最上難得三十二相，微妙莊嚴光明普照。"
      },
      {
        "type": "p",
        "text": "「童子爾時見佛清淨相好，殊特起淨信樂，脫自身中黃色片衣可及尺量，持以奉上毘婆尸如來，發生最勝清淨之心，置於佛上，及持一莖迦蘭膩迦花亦以奉之。由毘婆尸如來、應供、正等正覺威神力故，其衣分量稱可佛身，花猶傘蓋，大如車輪住於佛上。"
      },
      {
        "type": "p",
        "text": "「時醜相童子見是相己，轉復增勝發生廣大淨信之心，即時恭敬禮佛雙足，發大誓願，說伽陀曰："
      },
      {
        "type": "verse",
        "lines": [
          "「『醜相童子隨力施，如來最上二足尊，",
          "願我從今過此生，當來獲得妙色相。",
          "身有金色妙衣飾，金光晃耀所莊嚴，",
          "口中優鉢羅花香，身有旃檀妙香馥；",
          "身如金色膚體妙，一切見者適悅生，",
          "一切愛染悉蠲除，一切教義皆明了。",
          "如理語義悉合集，遠離一切非義利，",
          "最上一切諸所觀，諸相莊嚴咸具足。",
          "願當得佛普成就，慈心愛念諸眾生，",
          "眾德清淨大吉祥，諸妙珍財悉圓具。』"
        ]
      },
      {
        "type": "p",
        "text": "「醜相童子說是伽陀發大願時，以佛神力現彰勝報，即時童子極醜惡相隱而不現，轉成殊妙端嚴色相身如金色，自然忽有金色可愛嚴好衣服，從空而來被童子身，復有環釧瓔珞等莊嚴具。又諸天子空中雨眾殊妙天花，所謂迦蘭膩迦花、優鉢羅花、瞻波迦花、鉢訥摩花、俱母陀花、曼陀羅花等，及天妙香，謂旃檀香沈水香、恭俱摩香、多摩羅鉢多羅香、及抹香等。又復空中發大聲言：『奇哉！能於佛如來所種植淨施可愛種子，最勝牙莖現獲出生。』是時空中所雨香花，廣大無數量積于膝。"
      },
      {
        "type": "p",
        "text": "「爾時，毘婆尸如來即出園中，還復曠野佛遊止處。彼妙耳商主於自舍中，忽謂妻言：『我之有子今在何處？』妻答夫言：『童子一時來謂我言：「欲往翁父園中。」今未迴復。夫宜速往園中尋訪，或彼童子自殞其命。』夫主復言：『何故我子致如是邪？』妻復答言：『子以醜陋加復貧困，飢渴所逼事至于茲。』"
      },
      {
        "type": "p",
        "text": "「商主即時速詣園中，尋求其子。到已，乃見有一童子，妙相端嚴身如金色，其所被衣亦復金色，眾莊嚴具而為莊嚴，人所瞻愛如天童子勝相光明。見已，驚異即作是言：『奇哉！奇哉！具福之人能生此子。』言已，即時謂童子言：『汝是何人之子？』童子答言：『我是妙耳商主之子。』商主即時深自惟忖：『今此童子豈非於我而翫戲邪？』念已，轉復心生疑惑，審細觀已，而復謂言：『童子！汝應如實而說，的是何人之子？』童子復言：『仁今何故如是推求？如實言者，我是妙耳商主之子。』商主又言：『奇哉！童子！固相戲翫何至如斯？』商主即當審觀其事，如實知已，又復謂言：『童子！所以然者，我子本來容儀醜惡，汝今狀貌殊妙端嚴，因何醜陋成端嚴相？』"
      },
      {
        "type": "p",
        "text": "「是時童子開󰭅怡目，即為商主說伽陀曰："
      },
      {
        "type": "verse",
        "lines": [
          "「『我昔為彼貧窮火，炎熾燒然逼我心，",
          "投樹攀彼極高枝，隨枝墜地欲殞命，",
          "枝墜身傷苦侵逼，僵仆于地息微存，",
          "爾時迷悶不覺知，於剎那間命將謝。",
          "是時毘婆尸如來，觀已即起悲愍心，",
          "以悲愍故大聖尊，來降園中救度我。",
          "佛身光明真金色，三十二相眾莊嚴，",
          "明顯猶初出焰金，普遍照耀十方界，",
          "蒙光照觸我支體，觸時旋復得清涼，",
          "由是一切和悅生，無比甘露而灌注。",
          "飢渴煩惱眾苦集，一切不善居我身，",
          "由佛慈光照觸時，我於剎那皆息滅。",
          "我見牟尼大聖尊，最勝吉祥妙光聚，",
          "由斯發我勇猛心，見已我時能自舉。",
          "世尊最上大吉祥，猶如寶山而高顯，",
          "復如電光遍十方，我昔見已生淨信。",
          "由是心生大歡喜，脫身所著小片衣，",
          "持以奉上佛世尊，發生最上清淨信。",
          "迦蘭膩迦花有一，我亦持以奉於佛，",
          "以佛神力住空中，猶如傘蓋而遍覆。",
          "彼時見已心歡悅，恭敬頂禮佛雙足，",
          "我以真實清淨心，即於佛前發大願，",
          "願我以此施佛因，過今生已至當生，",
          "捨醜陋相獲妙容，畢竟出離生死海。",
          "言已天降金色衣，體相莊嚴亦金色，",
          "身出優鉢羅花香，口中旃檀香馥郁，",
          "由此最上勝願力，如我所作悉圓成，",
          "如是多種妙相嚴，所生諸相皆悅意。",
          "大雨無價妙衣飾，黃金之色復柔軟，",
          "此衣俱時從我身，於剎那間能出現。",
          "是時復有諸天眾，空中遍雨妙天花，",
          "及彼清淨諸妙香，所謂旃檀沈水等。",
          "空中復言大奇妙，又奏諸天妙樂音，",
          "咸稱歸命佛世尊，發如是聲遍一切。",
          "今此所作皆勝善，故我妙相獲如是，",
          "一切見者和悅心，色如金光淨無比。』"
        ]
      },
      {
        "type": "p",
        "text": "「妙耳商主聞是伽陀已，即時踊躍身毛喜豎，於須臾間發生淨信，合掌遙向毘婆尸如來恭敬頂禮，審諦觀覩妙相童子已，作如是言：『童子！今宜與父同復本舍。』時妙相童子乃於其父起尊重心，即時趨前而伸拜奉，作是白言：『善來，尊父！』言已，即同還歸本舍。"
      },
      {
        "type": "p",
        "text": "「爾時，帝釋天主遍觀下界具知其事，即作是念：『此妙耳商主能於佛所善作佛事，豈應棲止殘破舍中？』念已，即告毘首羯磨天子言：『汝今宜往妙耳商主殘破舍中，化成殊妙清淨舍宅，四寶所成八重層級。』"
      },
      {
        "type": "p",
        "text": "「是時，毘首羯磨天子受教命已，於剎那間至滿度摩城商主之舍，化淨舍宅嚴以四寶，八柱棟樑層級次第高顯妙好，戶牖軒窓垣牆具足，門置樓閣象牙莊嚴，如菴羅果。寶繩交絡垂珠花瓔，豎立幢幡周匝妙好，潔白嚴淨狀如月光，復如雪聚，繒綵間錯及有無數，金銀瑠璃水精瑪瑙，帝青大青等，諸妙寶而為莊飾，四門各各置一金瓶。悉用滿盛八功德水，復有無數百千殊妙珍寶充滿其舍。"
      },
      {
        "type": "p",
        "text": "「時妙耳商主還至自舍，見是殊勝寶嚴舍宅，見已驚異心生歡喜。其妻即時心喜躍故，持金瓶水授其夫主而用盥滌，作是白言：『仁者福力能招如是殊勝之事，此之最上寶嚴舍宅由何置邪？』妙耳商主加復踊躍最上喜悅，乃於毘婆尸如來發生廣大清淨信心，身毛喜豎，合掌遙向毘婆尸如來、應供、正等正覺，恭敬頂禮發如是言：『佛是不可思議大如意寶，能為無上最勝福田。』作是言已，面目󰭅怡如蓮花相，踊躍歡喜，說伽陀曰："
      },
      {
        "type": "verse",
        "lines": [
          "「『功德所成大福田，遠離一切過失等，",
          "我植施種極纖微，現招勝報斯廣大。",
          "我昔隨心行小施，曾無最上施資緣，",
          "于今妙寶所莊嚴，清淨舍宅從何至？",
          "我昔舍中增憂苦，無餘所有唯垣牆，",
          "今何明豁狀雲開，絜白清淨如秋月？",
          "我昔舍中遍空缺，蟲鼠來還孔穴多，",
          "于今最上寶莊嚴，窓牖煥明悉清淨。",
          "我昔舍中多穢污，狐鳴犬吠眾惡聲，",
          "于今舍宇妙莊嚴，諸寶滿盈從何至？",
          "我昔舍中蛇蟲滿，片衣破弊無所有，",
          "于今具有微妙衣，寶拂垂珠而可愛。",
          "昔舍火爇亡人骨，犬來䶩齧惡增多，",
          "于今廣有妙香花，殊妙莊嚴從何至？",
          "昔時貧悴深憂苦，泣淚如雨日常流，",
          "于今寶地淨無塵，遍灑旃檀妙香水。",
          "昔為大火所焚燎，鵶棲門上穢污流，",
          "于今嚴以妙珠瓔，金寶色光從何至？",
          "昔居破舍門雙毀，空豁周圍無礙遮。",
          "于今門戶水精嚴，高廣妙好從何至？",
          "我昔久居殘破舍，傾危弊惡眾皆嫌，",
          "于今堂宇妙嚴成，悉是摩尼眾寶柱。",
          "我昔貧窮苦逼迫，悲聲普聞於四方，",
          "于今鼓吹振洪音，箜篌妙響復清美，",
          "我昔舍中多雜惡，焚餘枯骨悉充盈，",
          "于今多種妙愛珍，寶聚莊嚴充其內。",
          "往昔象牙寶嚴具，墜散燒爇悉無餘，",
          "帝青妙寶今復嚴，周匝盡成水精舍。",
          "諸妙座具昔焚蕩，觸目俱無藉於地，",
          "于今種種妙莊嚴，座具依次而周備。",
          "昔時藉地以為座，穢污諸物悉充盈，",
          "于今柔軟妙繒茵，處吉祥座而適悅。",
          "昔於雜穢荊棘地，鋪草為床而寢臥，",
          "于今柔軟兜羅綿，用作床敷深悅意。",
          "昔時焚毀多雜類，舍中穢氣廣充盈，",
          "于今殊妙眾香熏，滿室氤氳而可愛。",
          "昔時內外皆焚爇，誠哉破壞中破壞，",
          "于今種種妙珠珍，行列莊嚴深愛樂。",
          "昔居破舍踈復漏，鵶鳥來還糞穢多，",
          "于今廣大妙舍中，珠瓔垂布增嚴好。",
          "昔時貧苦深逼迫，伸手號聲怖畏多，",
          "于今建立寶幢幡，清淨莊嚴極勝妙。",
          "頂禮如來大聖尊，為福田師我歸敬，",
          "今起悲心來此中，救拔我出貧窮海。",
          "歸命世間最上尊，一切智號毘婆尸，",
          "今起悲心來此中，令我善得成就事。",
          "譬如天中廣勝殿，功德莊嚴不思議，",
          "今起悲心來此中，令我所居同彼勝。",
          "我今歸向三界師，高顯猶如枳羅峯，",
          "我今居止此亦同，狀秋天月而皎絜。",
          "我念昔於此大城，極受貧窮諸困苦，",
          "由佛悲心來此中，獲大財富而最勝。",
          "我今植種方微小，旋招果利廣復深，",
          "佛於世間勝上尊，何人不伸供養事。』"
        ]
      },
      {
        "type": "p",
        "text": "「妙耳商主說是伽陀已，於佛世尊益生淨信，乃作是念：『我佛世尊來降于此，令我獲得多殊勝事，我今宜應請佛世尊及聲聞眾，首於自舍微伸供養。』作是念已，即時商主於毘婆尸如來及聲聞眾，發生廣大尊重之心，迎請于舍，備以百味淨妙飲食，於七日中虔伸供養，飯食事訖頂禮雙足，作是白言：『乃至盡壽，我以一切受用之具供給供養。』"
      },
      {
        "type": "p",
        "text": "「當佛來應商主供時，他舍有一守田之人，於平旦時來詣主家受食而還，於其中路聞佛世尊有大聖德，彼妙耳商主持一豆餅而用獻佛，即時獲得吉祥勝相。聞已，即於近側問一優婆塞言：『仁者！彼佛世尊具何聖德神力？』"
      },
      {
        "type": "p",
        "text": "「若斯優婆塞言：『子今當知，佛世尊者功德巍巍，不可度量廣大最勝，我何能說？然今為汝取要言之，汝應善聽。彼毘婆尸如來、應供、正等正覺，具足最上大丈夫相，清淨莊嚴色光晃耀，猶若金山，日月光明不能等比，是勇猛者、具善戒者、妙身相者、善語業者、寂靜心者、妙莊嚴者、善面目者、善所作者、善知法者、善忍辱者、善辯才者、善調伏者、善化他者、知律儀者、善柔順者、能知恩者、善觀矚者、寂諸根者、斷諸愛者、息瞋恚者、破癡暗者、開解脫者、立正法者、止非道者、示正道者、顯真實者、斷疑惑者、息煩惱者、破諸魔者、救世間者、真大法王、真實大士、世間大尊、大智慧幢、大勇利語、大福德藏、大法本源、大聖導師、大法荷擔、大法聞持、大施福田，梵王帝釋恭敬供養，勝出世間利益眾生，一切最上，諸漏已盡息苦邊際，是大阿羅漢廣大明了，一切法律自在無畏，諸論議中問答最勝。"
      },
      {
        "type": "p",
        "text": "「『不為一切過失染污，開發一切勝妙之義，於諸色相戒行禪定精進智慧，雖復圓具無所取著，說法無礙，脫諸苦惱離諸戲論，為他開示損益之法，大慈方便普施眾生，具淨勝解以無上法開示調伏。"
      },
      {
        "type": "p",
        "text": "「『為大醫王善療眾病，具自然智三界特尊，身相敦肅無量威光，少欲喜足知時知義，正智具足摧煩惱冤，息三毒火八法不動。世間眾生極大苦惱，陷溺無智大泥滓坑。普觀察已，佛以智力隨為救度，佛於一切眾生起悲愍心，以自色相威力聖智，最上施作使令出離，佛為世間解脫諸苦。諸驚怖者善為安慰，一切沈溺生死泥者善為提拔，一切炎熱燒煮心者善施清涼，懈怠眾生普為開發起精進行。"
      },
      {
        "type": "p",
        "text": "「『佛於往昔無數百千生中，廣以飲食、衣服、座臥之具、象馬、車乘、妻子、奴婢、頭目、血肉割截支體種種行施，賢愚平等離諸有相。"
      },
      {
        "type": "p",
        "text": "「『佛於一切眾生起諸方便思惟利益，於一切時普觀世間，一切眾生老病死苦，愚迷動亂沈沒無依，若其現前若不現前，佛悲愍心普觀察已，悉安慰之。"
      },
      {
        "type": "p",
        "text": "「『如諸佛說，若無布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等諸功德，設經無數百千俱胝生中，終不能得無上寂靜大菩提果。所以然者？如來、應供、正等正覺勤修諸行，於一切眾生中最上最尊，具大名稱行安隱法，諸識圓明廣大精進，所發誓願畢竟無虛，破癡暗離諸過，具眾德寂靜心，調三業不染著諸根境，得自在無後有。具無量威德光，眾莊嚴大智藏，相清淨如滿月，天王龍王阿修羅王一切天眾，恭敬信奉禮拜讚歎。福慧圓滿仙中大仙，狀如金光初出其焰。法中自在法中最上，自度度他到於彼岸，一切上首為眾所尊，如大龍王，解脫無畏為天中天。善男子！如來、應供、正等正覺，具大功德最勝無量，以少言詞豈能讚歎。』"
      },
      {
        "type": "juan",
        "text": "金色童子因緣經卷第十一"
      },
      {
        "type": "juan",
        "text": "金色童子因緣經卷第十二"
      },
      {
        "type": "byline",
        "text": "西天譯經三藏朝散大夫試鴻臚卿傳梵大師賜紫沙門臣法護等奉　詔譯"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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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時，優婆塞復說伽陀曰："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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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es": [
          "「『色相謙柔眾德具，圓成妙好普莊嚴，",
          "自捨如來大覺尊，餘無等比最上士。",
          "佛聖言說無與等，佛聰利智亦無等，",
          "佛聖解了復無同，佛大牟尼無比類。",
          "佛大法器無與等，佛勝妙樂亦無等，",
          "佛善調柔復無同，佛極尊勝無比類。",
          "佛為大師無與等，佛為世父亦無等，",
          "佛為善友復無同，佛為親愛無比類。",
          "無我無怖無不伏，無染遠離於憒閙，",
          "已超三有險難中，無怨無患常清淨。",
          "清淨善調殊妙相，念力具足大自在，",
          "普開眾生利益門，佛最勝上無等比。",
          "總略真實眾德聚，所說最勝如法儀，",
          "佛為三界無上尊，汝應信受此功德。』"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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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時，守田人聞彼優婆塞說是如來勝功德已，發生淨信身毛喜豎，即作是言：『彼妙耳商主以一豆餅奉上毘婆尸如來，種植最上清淨施田，於剎那間商主，即得離諸貧苦，仗佛神力，以極少物淨心行施願力所資，以是勝因獲如意寶。今毘婆尸如來、應供、正等正覺，經俱胝那庾多百千劫中，不得值遇極難得見，而佛世尊於百千劫中，修成無上廣大最勝利益眾生無量福行，隨起悲心，廣以方便救度眾生，生死煩惱毒蛇所蠚墜墮極苦，慈心愛念猶如親友。而我今者家無財物，雖久力營曾無小畜，然以淨心將自守田所得之食，雖極微小持用奉上。又當發願，普願一切眾生皆得最上意願圓滿。』彼守田人發是言時，毘婆尸如來、應供、正等正覺，即以神力現住其前。"
      },
      {
        "type": "p",
        "text": "「時守田人見佛世尊，威德殊特昔未曾覩，身相端嚴猶若金山，其光晃耀映蔽日月。見已，即時發生最上廣大信樂，以清淨心持所有食，奉上世尊毘婆尸如來、應供、正等正覺清淨鉢中。施已，加復極生淨信，頂禮佛足發大誓願，說伽陀曰："
      },
      {
        "type": "verse",
        "lines": [
          "「『以此施佛所獲福，願我過於此生後，",
          "當起最上悲愍心，普觀眾生作利益。",
          "如佛所證無上道，如佛相好眾圓成，",
          "我當成佛亦復然，普獲一切無等法。",
          "如佛宣說於正法，如佛成就一切智，",
          "我當得果亦復然，具一切智善說法。",
          "如佛降伏魔軍已，善轉清淨大法輪，",
          "我當得果事還同，降伏魔軍宣正法。",
          "佛於生死大海中，自度度他皆出離，",
          "我當亦度諸眾生，出離同歸無上道。』"
        ]
      },
      {
        "type": "p",
        "text": "「爾時，毘婆尸如來、應供、正等正覺，即發甚深廣大雲吼音聲，為守田人而授記言：『善男子！汝於來世當得作佛，號一切義成，為三界師具大威德，以勝上力降伏魔軍，如佛所行施作佛事。』時，毘婆尸如來為守田人授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記已，還復本處。"
      },
      {
        "type": "p",
        "text": "「彼滿度摩城一切人眾，普聞其事，乃至國王聞是事已，念守田人善根力故，王乃嚴整車駕來詣守田人所，發信重心，嚴以寶象上安其座，勅令彼人而乘于象，同復王宮授王半位。時守田人即白王言：『如王之命非臣所欲，如臣志樂願求出家淨修梵行。』其王即時勅從志願，王乃復宮。"
      },
      {
        "type": "p",
        "text": "「時守田人即於毘婆尸佛法中求佛出家，乃至盡壽修持梵行，其後命終生化樂天。乃至最後彼妙相童子，以具勝德故眾共冊立，如王法儀統臨王位，經六萬歲正法治化，謝世之後生兜率天。」"
      },
      {
        "type": "p",
        "text": "爾時，尊者阿難告阿闍世王言：「大王！於汝意云何？彼毘婆尸佛法中妙相王者，豈異人乎？即此金色苾芻是。其王昔見毘婆尸如來，以貧窮故，脫身所被一小衣片而用施佛，施已即發廣大誓願，由斯善業於天人中受勝妙樂，處處所生身皆金色，有金色衣自然覆體，生時天雨眾妙天花，乃至于今具大福德，身有妙衣旋脫旋生，具諸勝相。彼時妙耳商主者，即今日照商主是；彼時妙耳商主之妻，即今日照商主妻是；彼時女使者，即今迦尸孫那利童女是；彼時家童者，即今勇戾大臣是。」"
      },
      {
        "type": "p",
        "text": "爾時，阿闍世王復白尊者阿難言：「此金色苾芻復造何業？昔無過咎，為人虛妄構以染緣，置鐵叉上將殞其命。又復何因，旋即出家證阿羅漢果？」"
      },
      {
        "type": "p",
        "text": "尊者答言：「大王！過去世中有佛出世，名為妙月如來、應供、正遍知、明行足、善逝、世間解、無上士、調御丈夫、天人師、佛、世尊。是時有一國，城外有僧寺眾所棲止，中一苾芻善說法要。是時，城中諸婆羅門及長者等皆來聽法，利養供給咸共臻集。"
      },
      {
        "type": "p",
        "text": "「乃至其後復有苾芻，名曰無勝，來止此寺，加復明利而善說法，辯才無礙，言詞流澤音聲清美。時諸人眾咸悉來詣無勝苾芻之所，聽受說法，其所演說初中後善文義深遠，純一清白梵行之相。是時，四遠人眾聞已信慕，飲食衣服座臥之具，病緣醫藥皆悉供給，而彼先來說法苾芻，所獲利養由斯間絕。"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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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是時，說法苾芻即自思惟：『今無勝苾芻同止于此，於我利養必當間絕。又復由此利養絕故，彼多聞智者及諸信士，豈非於我不尊敬邪？』乃生怖畏。念已，即時虛構方計用遮其事。故往召一婆羅門童女，使其來還妄起染緣，謗訕於彼無勝苾芻。是時童女如命而行。其後一日彼說法苾芻與諸苾芻共會，僧房門首如常語論，童女忽來而謂眾曰：『汝出家人中豈有非梵行邪？所以然者？彼無勝苾芻向者於我逼以染緣，梵行人中此非道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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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時諸苾芻聞已掩耳，謂童女言：『莫作是說！勿使他人聞此惡言。』唯說法苾芻出不善語謗彼無勝苾芻，謂言：『如實不善所作。』乃至其後展轉聞于無勝苾芻。彼人聞已，即作是言：『彼說法苾芻何故於我發是語邪？』言已，即詣彼苾芻所。到已，謂言：『我於尊者無所觸嬈，何出惡言固相譏毀？』時說法苾芻轉起恚心，復出惡言增加呵毀，謂言：『汝有此罪，後當應受鐵叉之苦。』"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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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時無勝苾芻聞已自念：『如斯行業壞修行法。』知是事已，即自收舉衣鉢受用出離其寺，詣一樹下隨意棲止。是時，四眾見已，即同奔逐勸誘欲令迴復，竟不從命。時說法苾芻後自惟忖：『我今所作誠為不善，以利養因起惡趣業，如是審思心極追悔，我應詣彼求其懺罪。』念已，即時速出其寺，訪尋尊者無勝苾芻，深自毀責滿目淚流，猶如稚童啼哀莫止。"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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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是時，無數百千諸婆羅門、長者等眾咸覩是事，到已即時前詣無勝苾芻，頂禮雙足，作是白言：『尊者！我今懺罪願尊忍可，我如稚童，我如愚夫，我不明了，貪利養故造不善業，以虛妄緣出不善語，謗訕尊者深為罪咎！深為罪咎！尊者悲心願垂忍可。』"
      },
      {
        "type": "p",
        "text": "「無勝苾芻答言：『大德！我已忍可，我今但為心厭憒閙，棲止樹下跏趺宴坐，端身正念修寂靜行。』說是語已，時無勝苾芻發生最上厭離之心，靜念世間誠堪驚懼，遷流謝滅諸行不停，五眾循環生死流轉，乃至帝釋諸天供養稱讚皆非究竟。念已，即時兩翼騰驤狀如鵝王，高舉空中清淨潔白，一切大眾咸悉瞻覩，發生最上淨信之心，即於空中現諸神變。"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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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時說法苾芻見是事已，即作是言：『苦哉！我今云何於此大仙聖者而興譏毀？』言已，悶絕僵仆于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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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是時，妙月如來、應供、正等正覺，知是事已，起悲愍心念此苾芻，無令嘔血而致命終，即運神力來現其前。而佛世尊乃舒清淨綱鞔百福相手，為彼苾芻摩觸頭頂善安慰之；而彼苾芻佛手觸時，還得本心即獲輕安，苾芻旋起乃於佛前諦誠懺悔。"
      },
      {
        "type": "p",
        "text": "「爾時，妙月如來普為大眾說伽陀曰："
      },
      {
        "type": "verse",
        "lines": [
          "「『士夫處世間，口出惡言詞，",
          "其猶利刀斧，斷割於自身。",
          "應讚而起謗，應謗而起讚，",
          "惡語由口生，所出自不覺。",
          "起惡心初小，如博弈輸財，",
          "此中大惡興，謂謗阿羅漢。",
          "心起毀謗因，眾生墮惡趣，",
          "心起清淨因，眾生往善趣。』"
        ]
      },
      {
        "type": "p",
        "text": "「爾時，妙月如來廣為四眾宣說妙法，示教利喜已，還復本處。」"
      },
      {
        "type": "p",
        "text": "復次，尊者阿難告阿闍世王言：「大王！於汝意云何？彼時說法苾芻者豈異人乎？即此金色苾芻是。昔於無勝苾芻之所起虛妄緣，惡言謗訕得果聖人，由是業報五百生中墮大地獄，一一獄中受苦報盡，復五百生墮餓鬼趣，復五百生墮畜生趣，彼彼報盡後五百生得生人間，一一生中本每愆罪。為人虛妄構以染緣，登鐵叉上受大苦惱，乃至于今惡業報盡，最後為彼勇戾大臣，枉執罪染置鐵叉上，我以神力救令得脫。"
      },
      {
        "type": "p",
        "text": "「大王！是人由斯罪業，故招苦果，昔以善根於妙月如來法中淨信出家修持梵行，由斯善業於今釋迦如來法中清淨出家，斷諸煩惱證阿羅漢果。"
      },
      {
        "type": "p",
        "text": "「是故，大王！世間眾生寧自受苦，不應於他起謗訕心，自怖惡名不應令他亦招惡譽，若自受樂即當分與他人樂事。」"
      },
      {
        "type": "p",
        "text": "尊者阿難說是法時，有無數百千眾生獲大勝利，或有證得須陀洹果者，或得斯陀含果者，或得阿那含果者，或得阿羅漢果者，或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者，或發聲聞菩提心者，或發歸向心受近事戒者；又復會中有但知佛可信、知法可歸、知僧可奉者。"
      },
      {
        "type": "p",
        "text": "爾時，日照商主即於會中右膝著地，肅恭合掌前白尊者阿難言：「尊者！我昔曾發願言，欲於自舍延請世尊及苾芻眾，備以飲食微伸供養，一一苾芻各以價直百千上妙之衣而用奉施。苦哉尠福！今佛世尊已入涅槃，我今至誠請尊者等諸苾芻眾，舍中供養。」"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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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尊者告言：「善哉！商主！隨汝所願，我當同彼盡閻浮提，所有一切釋迦如來聲聞弟子，咸悉來集赴汝所請。」"
      },
      {
        "type": "p",
        "text": "是時，日照商主滿其所願心大歡喜，即時嚴絜國城內外，除去一切土石沙礫，豎立幢幡，觸處遍灑旃檀香水，垂諸花纓眾寶嚴飾，燒眾名香散諸妙花，如是殊特廣嚴布已。備設種種清淨最上香美飲食，至明旦時施設妙好茵褥床座，間布清淨妙香水瓶，食時將至，遣人奉白尊者阿難：「飯食已辦，願尊降赴。」"
      },
      {
        "type": "p",
        "text": "是時，尊者阿難即以神力踊身空中，放金色光普徧照耀此贍部洲，空中自然鳴擊乾稚，振發大聲出如是言：「所有世尊一切聲聞大眾其得通者，各各以自神力來赴所請。諸凡夫眾假以尊者阿難神力，亦悉來赴。」"
      },
      {
        "type": "p",
        "text": "是時，一切聲聞眾等聞乾稚中所出言已，各從彼彼所住方處，謂忉利天，及大雪山、大野山、摩羅山、佉禰囉山、香醉山、妙高山、持雙山、持軸山、儞民陀囉山，并諸園林樹下州城河池，及彼大海仙人住處，乃至路傍空舍棄屍林等，如是等處大苾芻眾從三摩地起，於剎那間各踊空中，如阿輸迦花，青黃赤白彩雲遍覆，自空徐來入王舍大城，於剎那間內外充滿三俱胝數，其類有三：一者、漏盡眾；二者、有學眾；三者、凡夫善眾。"
      },
      {
        "type": "p",
        "text": "是時，尊者阿難及諸大眾既至會已，上中下位依次而坐。時日照商主普遍觀察眾坐已定，即以最上清淨飲食自手持奉，尊者阿難及諸大眾飯食已訖，各滌應器，商主即時復以價值百千上妙三衣，而欲奉施尊者等眾，發清淨心瞻仰之際。"
      },
      {
        "type": "p",
        "text": "時金色苾芻知其父意，即作是言：「我今為父助行施法。」言已，於剎那間即脫自身所被金色三衣，次第奉施彼尊者等三俱胝眾，旋脫旋生衣無竭盡。是時，空中百千天眾俱發聲言：「奇哉！奇哉！甚為希有。」空中復奏種種天樂，雨眾天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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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ype": "p",
        "text": "爾時，諸方來會一切大眾，國主阿闍世王等，宮嬪眷屬臣佐吏民，舉熙怡目見是事已，咸悉歎言：「善哉！善哉！甚為希有。」又復三讚是言：「奇哉！植福果報殊勝。奇哉！諸福有大力能。奇哉！布施深固福田。是故應知，若植施種勝報不虛，諸有智者審觀，如是福果報事，其誰不植清淨施田。」如是言已，無數百千人眾合掌頂禮，俱發聲言：「南無佛陀邪！」"
      },
      {
        "type": "p",
        "text": "爾時，尊者阿難普為大眾廣說布施清淨之法，日照商主即從座起，右膝著地向尊者阿難，合掌頂禮三白是言：「尊者！我今獲覩如是勝相，非父、非母、非王、非天、非親屬朋友、非沙門婆羅門所能施作。唯尊者悲心善救拔我，如我昔日以恩愛心泣淚如海，尊者神力枯涸愛源。」作是言已，說伽陀曰："
      },
      {
        "type": "verse",
        "lines": [
          "「尊者已離生老死，天上人中皆供養，",
          "千生難得見聖尊，今見無虛勝果利。」"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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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ype": "p",
        "text": "時尊者阿難廣為一切諸來會眾，如應說法示教利喜。作佛事已，會中無數百千天人，及王舍城一切大眾，咸發淨心歸命頂禮，作如是言：「我等今者各獲善利。」言已，即時從座而起，出離會中。"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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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金色童子因緣經卷第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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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type": "juan",
        "text": "金色童子因缘经卷第一"
      },
      {
        "type": "byline",
        "text": "译经三藏朝散大夫试鸿胪卿光梵大师赐紫沙门臣惟净等奉　诏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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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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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如是随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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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尊者大迦叶已趣圆常，尊者阿难具大威德有大智慧，与尊者舍利子等无有异，悲心如佛普摄一切，能于国城聚落方处，随彼彼处，以胜方便调伏化度一切众生。乃至后时，广为教化俱胝百千诸众生故，宣说正法而雨甘露，灌注心顶，周遍广严大城庵罗树园，皆作利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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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是时，王舍大城有一商主，其名日照，居处城中，财宝富饶眷属炽盛，其广其大摄聚增多，与毘沙门天王等无有异；以富盛故，娶于上族，相与嬉戏游止娱乐，久无嗣息，长者眷属心怀渴慕极生忧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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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是时，忉利天中有一天子具福威德，天报将尽五衰相现，然其乐欲观佛出世，乃至涅槃庄严等事，求于人中相续受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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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尔时帝释天主，观彼天子将其谢灭，乐欲观佛庄严等事，欲于人中相续受生。知已，乃谓彼天子言：「汝若乐欲人中生者，汝今应知，王舍城中有一商主其名日照，而彼妻室堪汝托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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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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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天子答言：「我昔曾闻，彼商主者于佛法中而无净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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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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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帝释复言：「仁者！今当如我所作，我能令彼日照商主于佛法中深生净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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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天子白言：「如天主语，唯然受教。若彼商主与其妻室，乃至尽寿归依三宝，我当从命托彼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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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type": "p",
        "text": "是时，帝释天主从天中隐，即于王舍大城日照商主舍中，处空而住，以其帝释天主色相威神，周匝是舍有微妙光，而为照耀。"
      },
      {
        "type": "p",
        "text": "时日照商主见是微妙光明照已，深生奇异，举熙怡目周遍四方，审谛观察乃见帝释天主胜相，即时头面礼奉双足，作是白言：「天主！我于今日快得善利，汝天圣尊降于小舍，当何教令？吉祥胜事何所成办？」"
      },
      {
        "type": "p",
        "text": "天主答言：「商主！知汝无子，汝若希求有子息者，汝与妻室从今已往乃至尽寿，应发净心归依三宝，当生贵子。」"
      },
      {
        "type": "p",
        "text": "是时，日照商主闻是语已，心意泰然，踊跃欢喜，作是白言：「天主！我等今者如尊教令，从今已往乃至尽寿，同己妻室皆发净心归依三宝。」"
      },
      {
        "type": "p",
        "text": "尔时，帝释天主为其日照商主及彼妻室，开发净信归依三宝已，即于王舍城中隐而不现，还复忉利天中彼天子宫，现住其前，为彼天子一一广宣如上事相。乃至其后，而彼天子于彼天中谢灭天报，即于王舍城中日照商主之妻托阴胎藏。"
      },
      {
        "type": "p",
        "text": "圣子入胎，奇相斯现，时商主妻身中自然具有最上色相威光，悦意香风时来吹触。是时，国城贤女之家皆生智者，复有五种独异之相。何等为五？一者、能知人所爱乐；二者、能知人不爱乐；三者、知时；四者、能知时中微细；五者、能知入胎藏事。入胎藏事者，谓入胎时能知所生是男是女，若是男者于胎藏中依右而住，若是女者于胎藏中依左而住。"
      },
      {
        "type": "p",
        "text": "是时，其妻心生欢喜，谓夫主言：「君应当知，我观于今所怀圣子，胎藏分位渐增成长，依右而住，其后当生决定是男。」夫主闻已，加复欣悦。"
      },
      {
        "type": "p",
        "text": "时商主妻其身轻举，乃舒右臂，即作是言：「我久时中希求子息，愿见子面，今所怀子，若生未生我今宜应营作福事。」即召主执：「聚以珍财随力行施，令我种族久住昌盛。何以故？我于前世，若少若多随行布施作福事已，于今生中施名不坠，亦复生生随逐不失。」"
      },
      {
        "type": "p",
        "text": "尔时，商主之妻胎藏渐成，预知其相，处于高阁安隐之所，善养护之。寒即随寒而妙资养，热即随热而妙资养，方药摄治饮食顺度，苦醋甘辛咸淡之味悉无过极，六味调匀离诸愆失。复以璎珞庄严其身，犹如天女，而常游戏欢喜园中，若座若床高低随易，或履地时无诸硬澁，亦不少闻不悦意声。乃至其后胎中分位成熟圆满，或满八月、或满九月，生一童子，色相殊丽人所乐观，端正严好支体成满，身有金色光相艶赫，诸分具足悦目适心。众共瞻覩，金黄色衣自然覆体，旃檀香风遍触其身，口中复出优钵花香。"
      },
      {
        "type": "p",
        "text": "童子生时，长者舍中又复雨众妙衣，所雨之衣皆悉金色，迦尼迦花缤纷而坠，现如是等希有瑞相广大圆成。"
      },
      {
        "type": "p",
        "text": "是时，日照商主与其妻室、并诸眷属，见是事已，咸生惊异。于时商主，即出其舍住于门侧，自外而观愈增欣跃，见是相已，乃作是念：「童子诞生诚多增长，心生最上最极欢喜。」还入舍中，乃至其后见是童子，色相殊丽端正严好，踊跃欢喜，说伽陀曰："
      },
      {
        "type": "verse",
        "lines": [
          "「快哉！我今得善利。快哉！意愿已圆成。",
          "福威德子今日生，是故我心大欢喜。」"
        ]
      },
      {
        "type": "p",
        "text": "说伽陀已，以欢喜故，复出家中殊妙衣服，普施沙门及婆罗门、孤露贫者、宗里、亲属，以营福事。"
      },
      {
        "type": "p",
        "text": "尔时，童子生后已经二十一日，广为修营众福事已。亲族共议宜当立名，有亲者言：「今此童子身有金色艶赫光明，诸亲今当为此童子立名金色。」众议已定，于是乃名金色童子。"
      },
      {
        "type": "p",
        "text": "是时，商主即为金色童子选八女人命为其母：二为养育；二为洗濯；二为乳哺；二为戏玩。由是速疾长养成立，如净莲花淤泥中出，渐当教习童子艺能，若书、若算，及诸事业：一为安布书算印记；二为安布诸所用具；三布衣服；四安布马；五布乘舆；六布珍宝；七布童男；八布童女。如是八种广安布已，悉令观瞩验其所好。而后，童子艺业成立语言明利，信心清净志意贤善，自利利他具大威德，善修悲行成就法欲，爱念众生智慧明了，善解文论，如是童子功业圆备。"
      },
      {
        "type": "p",
        "text": "商主尔时作是思惟：「今此童子福威德力，衣服财宝一切圆具，然我不知此福威德其何所因？岂非以我归依三宝胜威力故，此子诞生获是胜福？」其后商主于佛法中转生净信，依时如应作诸佛事。"
      },
      {
        "type": "p",
        "text": "尔时，王舍城中有一商主名曰离垢，经泛大海获利圆成安隐而还，为佛世尊及千二百五十苾刍眷属，普遍清净饭供已讫，一一苾刍复以三衣而为布施。于是，离垢商主净信之名充遍世间，咸赞是言：「今此商主善为商导，涉渡大海果利无虚，而能于佛法中广作胜事。」"
      },
      {
        "type": "p",
        "text": "时，日照商主闻是言已，愿相习敩，乃起是念：「我若同此涉渡大海无难还者，愿我当以佛诸声闻弟子之众，乃至遍住此阎浮提，以佛教勅聚为一会。我当悉以上妙饮食，遍供给已，复于一一苾刍，各以上妙三衣周行给施。」作是念已，具以上事告语其妻，妻即答言：「夫主！若能有其势用，随汝所愿必能成办。」"
      },
      {
        "type": "p",
        "text": "是时日照商主，即于王舍城中，三复振铃遍警告已，乃与五百商人眷属登涉大海，既已得渡安处彼方。"
      },
      {
        "type": "p",
        "text": "时佛世尊已入涅槃，其后复闻尊者大迦叶亦入涅槃。乃至后时，金色童子于竹林精舍，闻一苾刍诵无常偈曰："
      },
      {
        "type": "verse",
        "lines": [
          "「若昼若夜中，或行或复住，",
          "如大河迅流，念念无停止。",
          "寝宿过是夜，寿命随减少，",
          "犹如少水鱼，斯何有其乐？",
          "此色相衰朽，病集即破坏，",
          "如羊被杀时，命去死不久。",
          "此身非久住，地等六大成，",
          "譬如旷野居，无门无关闭。",
          "此身何所乐？秽恶众盈流，",
          "病苦所萦缠，老死常惊怖。",
          "今此秽恶身，病集即离散，",
          "得胜寂静时，乃最上安乐。」"
        ]
      },
      {
        "type": "p",
        "text": "是时，金色童子闻是偈已，于生死中极生厌离，欣乐涅槃广多赞叹，即时礼奉彼苾刍已，乃发问言：「向闻圣者所诵偈句，云何语邪？」"
      },
      {
        "type": "p",
        "text": "苾刍答言：「汝今当知，此是佛语。」童子闻已，于佛法中益生净信，乃发谛诚乐欲出家。转复肃恭于苾刍前，再伸拜奉白言：「圣者！我今乐欲清净出家，惟愿圣者，悲愍摄受令得出家。」"
      },
      {
        "type": "p",
        "text": "苾刍答言：「汝欲出家，父母听不？」"
      },
      {
        "type": "p",
        "text": "童子答言：「未承其命。」"
      },
      {
        "type": "p",
        "text": "苾刍告言：「汝今宜应往白父母，若其听许，乃可出家。」童子复言：「如尊所教。」"
      },
      {
        "type": "p",
        "text": "是时，金色童子深厌生死极大怖畏，志乐出家，即还自舍诣其母所，拜奉双足前白母言：「愿母知我，我今乐欲清净出家，于佛法中修正法律，惟垂听许。」"
      },
      {
        "type": "p",
        "text": "母闻言已，悚然惊惧拊膝伤叹，谓其子言：「唯汝一子我所爱念，如其意乐百种依随，云何汝今舍我出家？」"
      },
      {
        "type": "p",
        "text": "子白母言：「母今当知，诸有恩爱决定离散，愿母于今听我出家修正法律。」"
      },
      {
        "type": "p",
        "text": "母闻言已，逼恼之心，转复增极哽咽垂涕，复谓子言：「子今当知，勿于我前三复斯说，无令热血自口而流。」其母即时乃自思忖：「若今如是毕竟不能止其意乐，宜设方便以解其心。」乃复谓言：「童子！汝父净信，于佛法中广营胜事，已涉大海非久即还，汝今宜应俟父归复，父必有命听汝出家。」"
      },
      {
        "type": "p",
        "text": "是时，童子于母孝奉即自思惟：「我若重复启言陈告，必令我母极生逼恼，我宜从命俟父还家。」于是童子默然受教。"
      },
      {
        "type": "p",
        "text": "尔时，金色童子以其色相严好殊丽，凡于四衢经游出处，众共瞻覩观者无厌。时童子母复作是念：「我子端严色相殊丽，众所爱乐，然我之子于世间法深生厌背，以是缘故心常怀疑，此子欻然舍我出家。我今应当随逐防卫，子若去之后当生苦。」"
      },
      {
        "type": "juan",
        "text": "金色童子因缘经卷第一"
      },
      {
        "type": "juan",
        "text": "金色童子因缘经卷第二"
      },
      {
        "type": "byline",
        "text": "译经三藏朝散大夫试鸿胪卿光梵大师赐紫沙门臣惟净等奉　诏译"
      },
      {
        "type": "p",
        "text": "尔时金色童子，其后常时亲近有智沙门婆罗门等，随逐听受善妙所说解脱道法，或复亲自书写经典，及营胜事。"
      },
      {
        "type": "p",
        "text": "是时，日照商主于王舍城外有一大园，花菓繁茂清流严好，金色童子日往游适，或时栖处读诵经典。"
      },
      {
        "type": "p",
        "text": "时王舍城中有一妓女，名迦尸孙那利，年少端严人皆欣慕。"
      },
      {
        "type": "p",
        "text": "是时国主阿阇世王，有一大臣其名勇戾，王极宠念多所委用，于彼妓女素深染缘，日日邀诣勇戾园中嬉戏娱乐。"
      },
      {
        "type": "p",
        "text": "其后一时，彼迦尸孙那利女众妙庄严，出王舍城诣勇戾园，方及路次，见金色童子亦出王舍城外诣日照园中，色相殊丽端正严好，身有金色威光艶赫，金黄色衣自然覆体，悦目适心众共瞻覩。彼女见已，乃作是念：「奇哉！色相殊妙若此。奇哉！威光艶赫无比。」念已，即时恣其瞻瞩，又复思惟：「世间若有具福女人，应得此子而为其夫，尠福女人彼应难得如是丈夫嬉戏娱乐。然我今者其复云何？欲祈缘契有无碍耶？何以故？今此童子诸丈夫中而独殊丽，我今虽复极生爱恋，设何方便而获契会？」即时趋诣彼童子前，注意观覩，复自思忖：「今此童子体性端凝具大威德，弃背世间欲染邪缘，趣向涅槃真实正道，我虽爱慕彼不纳受；我今不应于斯受耻，我亦不住勇戾园中，宜随彼往所止之处。」言已，即时密随童子之后。"
      },
      {
        "type": "p",
        "text": "尔时，童子知是事已，而即速行先入园中，遣守门者关闭其门。是时迦尸孙那利女，隔门白言：「童子！此何道理关闭园门？我今故为汝来至此，汝今坚不令我获其瞻覩，亦非所宜。」童子默然不答。"
      },
      {
        "type": "p",
        "text": "时彼女人又复惟忖：「今此童子不出二事：一者、或复毕竟不为世欲所染；二者、或为鬼魅所著。于一切处以我色相或以言说，皆悉不能获其附近，我今虽复志欲亲附，然斯观覩关闭于门，纵使巧智设何等方便，而终于我作其遮止。我今或复勿令知觉，但俟他晨先来园中，潜伏宵止，而是童子其必后来，我即进身潜相附近。」时彼女人作是念已，即复旋归入于城中。是日，女人不获造诣勇戾之园。"
      },
      {
        "type": "p",
        "text": "是时，勇戾于自园中竟日游赏，日时向暮彼亦不来，倾望既久还入城中，即遣使人诣彼迦尸孙那利妓女之舍，谓女人言：「汝于今日以何缘故不至园中？」是时女人巧运方计，答使人言：「汝可为我启白大臣：『我于今日风恙所萦，头目昏痛，由斯事故不获诣园。』」使人受言未遑回白，亲里近人潜已告语：「是日女人都无疾恙，但为往彼金色童子园中游观，是故不来大臣园所。」"
      },
      {
        "type": "p",
        "text": "尔时，勇戾大臣闻是语已，忿恚欻生审谛思忖：「若此迦尸孙那利女，与彼金色童子有所契会，斯实令我作无义利。」由是忿恚结缚于心，世间所谓女人怨缚，最为第一。"
      },
      {
        "type": "p",
        "text": "是时，大臣恚火烧心极为逼恼，守度是夜。得至明旦，召一侍人而谓言曰：「汝可执剑，从于我后出王舍城诣日照园，我有少缘速疾营作。」侍人答言：「如尊旨命。」"
      },
      {
        "type": "p",
        "text": "尔时，侍人执剑随从勇戾大臣出王舍城，入彼日照商主园已。时迦尸孙那利妓女，种种严身亦出王舍城外，诣于日照商主之园，继踵而入。时彼女人园中忽见勇戾大臣，见已，惊惶投窜无地，乃作是念：「今日大臣决定于我大作佷恶无义利事。」"
      },
      {
        "type": "p",
        "text": "是时，大臣见女人已，恚火炽然焚烧心意，眉蹙额皱异相悖兴，即速奔前执拽其女，发髻蓬乱覆面于地，励声谓言：「汝今来此与彼金色童子诚有要契，妄谓我言风恙萦逼，巧以方计而相欺调，事相若此，怨缚宁逃，谅汝今时故难活命。」"
      },
      {
        "type": "p",
        "text": "是时，迦尸孙那利妓女闻是言已，苦恼自召，大生惊怖：「我今无复命得存耶！」内极悲哀垂泪号泣，从地旋起前诣大臣，礼奉双足缓发其言，恳切告白：「仁者悲念，不应于我殒害其命，女人之身多生过失，自今而后我不复作，乃至尽寿誓为婢使，愿以仁慈止息忿恚，与我残命使令存活。」"
      },
      {
        "type": "p",
        "text": "时彼大臣虽闻如是悲切之言，以佷毒心都无听纳，于其恚火转复炽然，谓侍人言：「汝今宜速挥以利剑，断取其头弃置于地。」"
      },
      {
        "type": "p",
        "text": "时彼侍人闻是恶者猛恶言已，发大战怖，乃作是念：「苦哉！痴人极无悲愍，与此女人素深染缘，而何一旦以彼小罪欲害其命？苦哉！我今于斯人所求其养活，犹如蛇毒实堪惊畏，何故我于下劣人所，而求依止？我于诸处随入艰险，岂非我今死时至耶？或复我今显说其言而当告白，若显说时彼或能止如斯罪业，知是不正法已，毁责心意。」又复见是女人惊懅危逼，悲哀涕泣，作是念已，即时合掌前白勇戾大臣言：「惟愿仁者，悲哀止息，无令我作如是种类不义利事，无令我作宰杀之人，无令我今勇悍其意而造杀业。我主仁慈，愿赐救护，况此女人容止端严，人所乐见，王舍城中久时栖止，诸方来者多人欣慕。又此女人一切人众共所爱念，云何我主明慧有智，于一切人所爱念处，反生瞋恚？愿今止息如是恶缘，当免二世极重杀业，无至坚执使其破坏，勿令我身造斯恶行而自焚烧。又此女人色相盛年众共慈爱，于仁者前悲哀逼迫，以甘软言恳切祈告。我闻彼言心大战悚，又闻仁者猛恶之言欲断其命，转增惶怖，至于边地恶人尚无勇心故害人命，况乎仁者能勇害耶？假使一切畜生之类，见诸危逼尚起愍心，况复人伦生杀害意？」"
      },
      {
        "type": "p",
        "text": "是时，侍人说伽陀曰："
      },
      {
        "type": "verse",
        "lines": [
          "「仁者所出非理言，我尚不欲闻其说，",
          "况复使我实所行，愿今止斯极恶业。」"
        ]
      },
      {
        "type": "p",
        "text": "时勇戾大臣闻是说已，以佷恚缘坚执不舍，意念差失不复本心，转增瞋恚起诸恶相，厉声谓言：「咄哉！男子！汝于此女亦深爱念，以傥护心违我旨教，随处遮止不欲彼杀。汝今从命杀即为善；若不杀者，汝于今时命亦不存。」"
      },
      {
        "type": "p",
        "text": "时彼侍人覩斯执见佷恶危逼，乃自惟忖：「苦哉！我今随逐入是险恶难中，我今若不从命致杀，彼当决定反害我命。何以故？而此女人爱念素深，尚欲坚害，况复于我不致杀耶？我若从命，于此女人贤善之身挥其刃者，我即复何名丈夫耶？我今宁可于一切处坏自身命，决定终不害彼女人。」其后侍人别运方计，即自惟忖：「我今宜应执剑逃窜，若己若他必能护命。」念已，即时持剑奔窜，迅速其步欲出园中。时勇戾大臣亦逐其后，至于门侧。"
      },
      {
        "type": "p",
        "text": "时，迦尸孙那利妓女身力羸瘁，余命无几，思欲奔窜其力无堪。念已，即时勉力而起，即速前奔至一墙界，墙仞既高不能过越。是处适值大臣旋还，即时女人于阿提目多迦花林之间，避走潜伏，大臣不见，即于是处周行观瞩，乃见女人在高墙侧潜伏林间。是时墙下，先有黑蛇潜处其穴，因是出穴螫彼女人右足致伤，大臣见已，亦复奔走。是时女人即自思念：「此必大臣来害我命。」尔时专一唯怀死怖，其后非久即知是处为蛇所螫。"
      },
      {
        "type": "p",
        "text": "是时大臣，旋诣林间观其女人，瞋恚剧增心无悲愍，即复前拽彼女人身，蹂践发髻愈增疲困。苦哉！女人受斯残害，气力绵微闷绝于地。是时大臣审复观瞩，见是女人偃仆其地，即自思惟：「今此女人命已殒谢，我应回复。」然虑余人窥其事状，即时举身越墙而度，入于城内。"
      },
      {
        "type": "p",
        "text": "尔时王舍城中，诸巡警官、周行警察至日照商主园中。到已，见彼金色童子出王舍城至自园内，乃至复见迦尸孙那利妓女偃仆于地。见已，即时极生伤愍，诸臣乃共审谛观察：「此何恶人无悲愍心，不惧他世罪业报应？深结怨缚杀害其命。苦哉！人伦怀斯惨毒，于女人身无慈致害。」"
      },
      {
        "type": "p",
        "text": "是时群官周遍园中，精审伺察不覩余状，又复思忖：「今此女人容止端严素传名誉，而何此中致伤其命？何等恶人造斯恶业？事状隐暗唯天所明，我等今时未辩其由，亦招罪咎。」于是群官极生忧戚，互起疑心榰颐不乐，群官又复再入园中审细推求。复覩前状，但见女人偃仆其地：「岂非金色童子宿业报力不能断耶？何故此女命致殒绝？」"
      },
      {
        "type": "p",
        "text": "尔时，诸巡警官互相议言：「今此妓女何人致杀？我等园中于三审谛周行观瞩，余无事状，唯见金色童子。」群官即时召其童子，而发问言：「今此妓女何人所杀？」"
      },
      {
        "type": "p",
        "text": "童子答言：「诸官明察，我于是事虽覩其状，而实不知谁人所杀？」"
      },
      {
        "type": "juan",
        "text": "金色童子因缘经卷第二"
      },
      {
        "type": "juan",
        "text": "金色童子因缘经卷第三"
      },
      {
        "type": "byline",
        "text": "译经三藏朝散大夫试鸿胪卿光梵大师赐紫沙门臣惟净等奉　诏译"
      },
      {
        "type": "p",
        "text": "尔时，诸巡警官相与议言：「众所共观，今此童子仪相调善，谅其不能发斯重业，又复于今无余异状，我等随处遇斯艰苦，今者云何理行其事？」中一人言：「此事状者，诚非我等所能参议，国有刑司大臣掌法，今宜监领童子、女人诣彼详辩。」众议定已，举彼女人卧置竹舆，执持童子俱诣法司。"
      },
      {
        "type": "p",
        "text": "尔时，勇戾大臣职当掌法，与诸法官共会一处。遥见彼诸巡警官来渐至其前，即发问言：「汝等诸官斯来何为？有何事耶？」诸官答言：「今此女人于日照商主园中，不知何人杀害其命，我等审谛于三伺察，于其园内唯见金色童子，余无事状，我等即时询童子言：『今此女人谁致杀耶？』童子答言：『诸官明察，我于是事虽覩其状，而实不知何人所杀。』我等今时监领至此，愿赐明辩。」"
      },
      {
        "type": "p",
        "text": "时大臣言：「汝等小待须臾，俟当审察。」后诣王所求从理断。"
      },
      {
        "type": "p",
        "text": "是时，掌法大臣即诣阿阇世王宫，见守门者监护王门，即前问言：「王止何处，复何所作？」守门者言：「王今登殿，召诸宫女鼓吹歌音方当娱乐。」"
      },
      {
        "type": "p",
        "text": "是时，大臣即于宫门求掌执者，托以其事陈奏于王：「今有日照商主之子，于自园中杀害迦尸孙那利妓女，若今不受王者诏命，我等诸臣莫能宰判。」"
      },
      {
        "type": "p",
        "text": "是时，掌执宫嫔速诣王所具陈上事，王正娱乐未暇审详，乃勅宫嫔：「汝往语彼勇戾大臣，宜当审细如实详察。」女使受命出宣王勅，令勇戾大臣等诸法官审明其事。"
      },
      {
        "type": "p",
        "text": "遍宣示已，时勇戾大臣还复法司，谓诸巡警官言：「汝可往召脍宰之人，令速至此。」到已，谓言：「今此童子于自园中杀害迦尸孙那利妓女，汝今宜往执缚其人，击鼓告令四衢巷陌普使闻知，出城南门往诣弃尸林中，投以铁叉使令命绝，然后同其死女置于柴积举火焚之。」"
      },
      {
        "type": "p",
        "text": "是时，脍宰之人虽闻是命，覩其金色童子色相严好犹如金山，痛切其心互相谓曰：「汝等云何斯人可杀？今此童子人中难得容止可观，我等虽预脍宰亦有悲心，如斯辈人岂忍害耶？宁使我等自坏其命，终不于斯敢行刑戮。」"
      },
      {
        "type": "p",
        "text": "是时，勇戾大臣闻脍宰人议已，复作怒言：「汝等何故稽延时久？而不速疾从其命耶？」"
      },
      {
        "type": "p",
        "text": "时脍宰人合掌趋前，咸哀告言：「大臣王者！愿今止息，我等虽预脍宰之人，而亦不能勇行其事。何以故？今此童子色相端严人所爱念，如何今时忍致杀耶？」"
      },
      {
        "type": "p",
        "text": "大臣闻已，转复瞋恚，告彼人言：「汝等若不从王命者，定于今日汝等所有妻子、眷属悉同其死。」"
      },
      {
        "type": "p",
        "text": "诸脍宰人闻是言已，咸生惊怖，复相谓言：「今此何故，掌法大臣不依正法如理而行？此童子者，色相严好人中难得，坚令弃置使害其命，复谓我等若不杀者妻子眷属悉同其死。何故我等受斯艰苦？我等今时云何所行？」是时，诸脍宰人死怖所逼，即生计智：「今此童子众所爱念，宜应引诣四衢巷陌多人聚处，众观其事。而是童子旋踵之间，彼多人众应起悲念，不忍观瞩，必为设其方计救护。」其后诸脍宰人身心逼迫，如切如割，皆悉涕泪，咸作是言：「苦哉！我等作何罪业，如是逼切，使我成办无义利事？」"
      },
      {
        "type": "p",
        "text": "尔时，勇戾大臣后极增恚，谓脍宰言：「汝等何故加复延久？」诸脍宰人闻是语已，而悉涕泣勉抑而为，乃诣童子执取其衣系缚双臂。彼系缚已，勇戾大臣具观其事，即时驱离掌法之司，往诣弃尸林中。"
      },
      {
        "type": "p",
        "text": "时诸人众观者，皆生别离忿恚而悉堕泪，咸作是言：「苦哉！危逼！今此童子人中难得，即期殒谢。」诸脍宰人监执童子，周行巷陌时中容缓虑其可救，又复引诣阛阓之所。是时，王舍城中内外所居男女大小，及余方处所来人众，而悉会聚，共观金色童子执缚其臂。见已，咸生苦切悲念，荒惑其心，俱发问言：「此人何故如是执缚？」时诸脍宰哽咽悲泣，答众人言：「或谓此童子杀害迦尸孙那利女，故此执持将欲弃置，遍一切处众所共闻，今诣弃尸林中，而后非久即当殒谢。」众人闻已，咸生悲苦，异口同音唱如是言：「苦哉！苦哉！一何危逼？而此童子色相端严众所乐见，身支圆具有金色光，悦目适心众共瞻覩。仪相调寂智慧明利，悲心具足爱念众生，常起法欲具大威德，如是之人岂可杀耶？贤圣彰明今何隐没？覆蔽正法非法炽然，王者统临现居尊极，一何如是枉横逼人？」"
      },
      {
        "type": "p",
        "text": "是时，人众说伽陀曰："
      },
      {
        "type": "verse",
        "lines": [
          "「色相谦恭复尊贵，最上增胜所庄严，",
          "我等如是观复观，殊妙爱乐昔未有。",
          "我等皆见此童子，今为脍宰所执持，",
          "最极悲苦众咸生，破坏摧毁诸身意，",
          "能开多人悦意目，复为多人所爱乐，",
          "云何于此妙身中，王者严刑可能及？",
          "大众若常观瞩时，彼欣乐心皆无足，",
          "云何弃已付法人？苦哉臣辅无悲愍。",
          "口中常说诸法律，随其所说善能行，",
          "审观如是调善人，何能起发斯罪业？",
          "此即乃行于非法，正法隐没或灭亡，",
          "若今运用此功能，我等咸生离散苦。」"
        ]
      },
      {
        "type": "p",
        "text": "时诸人众说伽陀已。城中复有诸女人众，于此童子极生爱念，是中或有一类女人，以别离苦所逼恼，故宛转于地，或有女人拊膝伤痛，或有女人心识痴迷，一一皆如离散亲子受大苦恼。"
      },
      {
        "type": "p",
        "text": "是时，王舍城中内外所有一切人众，以此童子将期命殒，咸生别离逼切之苦，互相叫唱声言杂乱，战怖慞惶，悲苦无救。"
      },
      {
        "type": "p",
        "text": "时日照商主舍中有一童女，因适衢市窃闻其事，即时悲泣速还自舍，诣金色童子母所。到已，趋前举身投地，是时金色童子之母疑惑迷乱，即发问言：「汝有何事，宜今速说？」童女白言：「尊母当知，金色童子执缚其臂脍宰监逐，众皆谓言：『于自园中杀彼迦尸孙那利女，非久即诣弃尸林中，命将殒谢。』四衢巷陌一切人众，咸悉闻知。」"
      },
      {
        "type": "p",
        "text": "时童子母闻是语已，忧苦极深闷绝躃地，以水洒面，良久乃苏，从地而起，唱如是言：「苦哉！我子！苦哉！我子！」即时战怖惊惶失次，拊膝轸悲头发蓬乱，自舍而出奔，诣四衢及诸巷陌，以子别离忧苦所逼，力劣心疲举声叫唱，凡所见者皆发问言：「我子金色童子今何所在？苦哉！今时不见我子。汝诸仁者，愿赐救护！愿赐救护！令我于今得见其子。」如是悲泣，周遍街巷随处而住。"
      },
      {
        "type": "p",
        "text": "是时日照商主之妻，以不见其金色童子，最极忧苦所逼切故，周行迷乱高声叫唱，凡所见者而悉礼奉合掌告言：「愿速救护！愿速救护！乃至我子未到林所，其中容受令我得见。」又复告言：「汝应悲念为令我子未至破坏，使我得见。」"
      },
      {
        "type": "p",
        "text": "时童子母发苦切言，告诸人已，未见子间，又复唱言：「苦哉！云何不见我子？」是时举身自投于地，盘桓宛转地中跳踯，如鱼出水在枯涸地，踧踖周慞不遑安处，心如割切悲复增悲，犹如新生犊子失其牛母，多种惊惶，危逼唱言：「苦哉！我之子！苦哉！意所乐。苦哉！善忍者！苦哉！大孝人！苦哉！多愿求所获之爱子！苦哉！妙相人所乐观。苦哉！身支圆满具足。苦哉！艶赫金色之身。苦哉！人众悦目瞻覩。苦哉！众中开󰭅怡目。苦哉！聪利有智之者，广出无畏悦意善言。苦哉！广有悲愍心者，法欲具足爱念众生。苦哉！最上焕耀家族。苦哉！我之族中明炬。苦哉！我心所爱乐者。苦哉！我之心中大宝。苦哉！我之集真实者。苦哉！我之妙甘露眼。苦哉！我之相续深爱。苦哉！我之族中大宝。苦哉！苦哉！云何如是掌法之官不审伺察，而置我子将殒命耶？」"
      },
      {
        "type": "p",
        "text": "是时童子之母，重复合掌，再陈哀告一切人众，力劣心疲，说伽陀曰："
      },
      {
        "type": "verse",
        "lines": [
          "「苦哉！我今无告语。云何令我今所行？",
          "我今如梦亦如痴，逼切我心大迷乱。",
          "为子忧苦深逼迫，最极哀危散乱心，",
          "我今恳祷一切人，数数哀声增涕泣。",
          "意不调寂非色容，我心都无所爱乐，",
          "我子将置弃尸林，汝等今时愿救护。",
          "汝等若有悲愍心，即有善护者功能，",
          "如我心意实所求，愿今得见于我子。",
          "我今一切无所乐，紫栴檀等妙涂香，",
          "乃至多种众庄严，以悲苦救悉捐弃，",
          "手钏等诸庄严具，令悉非我所严身，",
          "爱子将离困苦深，不获抱持亲抚惜。",
          "我今不复三旋绕，亦不礼奉于双足，",
          "未晓今时以何缘，置我子于弃尸所？",
          "我观十方皆空廓，唯覩破坏及焚烧，",
          "我心烧𦶟亦复然，情意痴迷无所措。",
          "速疾置于弃尸林，为执法者所刑戮，",
          "后不复见大苦哉！为子心中极爱乐，",
          "非我现生所作罪，必以他生有余殃，",
          "我今为子忧苦深，犹如猛火烧轻草。",
          "若复我心真实者，怨亦如亲无罪业，",
          "我子因缘若实时，愿今脱免斯危难。」"
        ]
      },
      {
        "type": "juan",
        "text": "金色童子因缘经卷第三"
      },
      {
        "type": "juan",
        "text": "金色童子因缘经卷第四"
      },
      {
        "type": "byline",
        "text": "西天译经三藏朝散大夫试鸿胪卿传梵大师赐紫沙门臣法护等奉　诏译"
      },
      {
        "type": "p",
        "text": "尔时，日照商主涉渡大海，获利成办，不日还复王舍大城。当入城时，商主忽见不吉祥相，即时商主心生惊怖，身极颤掉，两目眴动；其相所谓群飞聚前厉声鸣噪。商主素解其占，即作是念：「如我今者所见之相，极不祥善，决定我子金色童子有娆乱事，今应在近，如相法说必有别离。」"
      },
      {
        "type": "p",
        "text": "于是商主说伽陀曰："
      },
      {
        "type": "verse",
        "lines": [
          "「如我两目俱眴动，群飞厉声而鸣噪，",
          "决定我子于今时，别离之苦应在近。",
          "又若身支发颤掉，其心热恼惊怖生，",
          "决定亲子今别离，恶相同前应在近。」"
        ]
      },
      {
        "type": "p",
        "text": "商主说是伽陀已，当其身心颤怖之际，思百千种无义利事，迟疑盘旋不知所止。又复惟忖：「我今何故来复此城？」乃至后时，闻多人众举声㘁叫，商主闻是㘁叫声时，又复思念。乃适四衢，复见多人如被罗刹怖畏侵恼，各各皆有别离苦逼。居商主前，乃见一人，即发问言：「仁者！今此何故事相如是？」彼人答言：「日照商主有子其名金色童子，色相端严众德圆具，而彼童子于自园中杀害迦尸孙那利女，王官不能审察是事，付执法人，将欲弃置四衢巷陌，众所共闻，童子非久往弃尸林命垂殒谢。」"
      },
      {
        "type": "p",
        "text": "是时，日照商主闻是语已，以子别离苦恼逼故，即时闷绝而躃于地，以水洒面，良久乃苏。扶持渐起，极大号哭，流泪如雨，四顾观察，作如是言：「苦哉！我子金色童子今在何处？」于是商主速疾周行巷陌寻求，乃见己妻荒迷散发，拊膝悲号，逼迫哀声，周行驰走，以子别离极大苦故。商主见已，极生悲恼，哽咽流泪渐近其前。妻见夫已，倍复悲号，忧箭射心流泪如雨，速诣夫前举体投地。于是，日照商主前执其手高声号哭，妻乃趋前虔伸拜奉，即作是言：「仁者夫主！救我！救我！我今从夫乞彼爱子，愿夫哀察。」说伽陀曰："
      },
      {
        "type": "verse",
        "lines": [
          "「愿今夫主安慰我，我无福分无欢喜，",
          "我今与子别离时，极大苦恼徒悲泣。",
          "夫主共知子生时，若获最上大喜者，",
          "何故爱子复于今，执持受死而非久？",
          "我子调善复少勇，多种教典悉明解，",
          "色相端严无比伦，大智之子将命殒，",
          "断我大族中种姓，破我大族中根源，",
          "族中明炬大吉祥，息灭如是诸光照。",
          "我子是为心中宝，是为相续中深爱，",
          "我子众中甘露眼，为执法者将刑戮。",
          "一切皆为子所作，失子犹如眼丧灭，",
          "集聚心宝子亦然，何故今时将破坏？",
          "夫当速疾发勤勇，为子广施善方便，",
          "若人能救我子时，一切珍宝我今与。",
          "我见汝子于今时，未临刑戮余命在，",
          "随汝意乐及思惟，宜今速作救护事。」"
        ]
      },
      {
        "type": "p",
        "text": "尔时，日照商主虽复以子离别忧苦逼迫哀切，然且奋警身心扶持，前诣诸人众所，合掌告言：「汝诸仁者！咸听我语，我于今时险恶艰难斯现所发，汝等何不少施方便放舍救护？若旷野中事难明察，今在王城汝岂不见？况复我子有德显明，何故付执法人持将刑戮？汝等何不少发悲心勤力救护？云何王者多种法律不审思惟？何不勇锐其心放舍我子？」"
      },
      {
        "type": "p",
        "text": "时诸人众中一答言：「商主！汝此童子圆具众德我等悉知，且于今时非汝一人独受艰苦，我等内外一切人众悲苦亦同，然亦我等未见方便，能令童子而获放舍，是故我等心各愁忧，咸生热恼。」"
      },
      {
        "type": "p",
        "text": "商主复言：「汝诸仁者！又复应知，今此童子毕竟纯善，悲心增剧有大威德，法欲具足爱念众生，岂于如是无义利事而能发心？况复行邪？愿诸仁者速于今时特为审察，如是事相。若或详审，而此童子事有实者，此之危难愿令放舍，汝等人众若于是事详证可成，一切人众同汝教令，是故无少过失可得。此外别无悲愍之心而为发现，若其然者，汝等能善爱敬有德悲心显明，汝等若发悲愍心已，应诣王所，求王教令勅前臣辅，如汝所言宣示其事，无复别异而可信听。仁者当知，我今为子将其别离毕竟艰苦，能救护者我今悉与一切珍宝，惟愿汝等广施恩惠，为此童子如理详察。」"
      },
      {
        "type": "p",
        "text": "时诸人众闻商主言，具明其意，互相谓曰：「今此童子，众德咸具，深可爱敬。」即时众中召其二三有智之人、明正理者，遣诣王所具奏于王：「若王今时为金色童子勅彼臣辅，令其审细重复详察事之虚实，我等民众以十万金奉上于王。」王从所奏。时有智人诣掌法司，先勅详辩勇戾大臣之所。"
      },
      {
        "type": "p",
        "text": "尔时，勇戾大臣远见二三人来，即发问言：「汝等无其事缘，何故来此？」"
      },
      {
        "type": "p",
        "text": "诸人答言：「我等王舍大城所居，人众哀告：『仁者！今此金色童子色相端严，众德备具多人爱念，彼将别离，王舍城中一切人民极大逼恼，况复此人常乐正法、诸法律等，德行具足，此人无有少分过失，众所共信。』王勅仁者，今为金色童子重复审细详辩前事，我等以十万金奉上于王，日照商主亦自排备众多珍宝而以奉之，令王广藏有所增益。」"
      },
      {
        "type": "p",
        "text": "时勇戾大臣闻是语已，忿恚答言：「事定已久，汝等何故复令详辩？又复何言与十万金令增王藏，岂我今时非理取财增王府库？汝等诚谓不知王意，汝诸人众于一切处巧设计智，欲令王者作无义利，此非方便，乃是汝等出讥谤言谤于王者，若或余事欲令王者同斯详辩，即见多人悉皆破坏。」"
      },
      {
        "type": "p",
        "text": "时勇戾大臣呵责彼等二三人已，即时呼召四类恶人：所谓造作极恶业者、不忍辱者、无慈愍者、无悲心者。召已，谓言：「汝等今速监逐彼诸脍宰之人出于城外，依我所言，如王法令杀彼童子。汝等勿得辄令放舍，自余臣佐或有所言亦不可放。汝等若或依我教令斯即甚善；若不从命起异见者，我与汝等大生怨缚。」彼等答言：「我今从命。」"
      },
      {
        "type": "p",
        "text": "是时，四监逐官受旨命已，各执利剑监逐前行。时诸脍宰审虑百端运谋方计，徐缓进步执持童子，迂转四衢周行巷陌，欲令一切普使闻知，乃作是言：「苦哉！我今作何方计，今此童子脱免斯难？我等今时，岂能作此无义利事？」"
      },
      {
        "type": "p",
        "text": "是时，四监逐官各执利剑，诣诸脍宰之前，告语彼言：「汝等宜应如，彼大臣所授旨命速营其事，汝等若不速出城外，如彼法令杀其童子，我即今时断汝等命。」而彼四类极恶监逐之官，各执利剑其状可畏，怒目观视彼诸脍宰。是时，彼等虑其断命，咸生惊怖，皆言：「苦哉！我等今时无复方计救此童子，须宜从命而将致杀。」言已，悲伤满目垂泪。是时，四监逐官疾速催驱金色童子出于城外。"
      },
      {
        "type": "p",
        "text": "当其童子出城之时，有无数百千人众奔驰瞻覩，伤痛流泪，异口同音，咸作是言：「苦哉！苦哉！日照商主大宝散失，又此日照商主根源上族而悉断坏，日照商主族中明炬而将息灭，日照商主族中最上髻珠坠落，日照商主清净眼灭，日照商主妙好庄严今悉离散，日照商主心极痛伤其犹开剖，日照商主体中命殒。苦哉！苦哉！何故令此童子出于城外旷野孤逈寂寥之所？盘旋宛转无救无依？今此童子于其最胜王舍城中，如清净月为彼罗睺之所吞食，又此王舍大城如空中日白昼销殒；王舍大城所居人众，丧甘露眼迷失方处；王舍大城所居人众，相续深爱而悉离散；王舍大城所居人众妙好庄严今已废弃；王舍大城所居人众髻珠坠落；王舍大城所居人众心所爱宝今悉破坏；王舍大城所居人众目既丧，明将何瞻覩？我等今时见是事已，云何能生悦乐？心意诚谓我等无所依止。」"
      },
      {
        "type": "p",
        "text": "尔时，童子既出城已，彼监逐官遣人来白勇戾大臣：「金色童子已出王舍大城。」时勇戾大臣闻已欢喜。"
      },
      {
        "type": "p",
        "text": "尔时先所来者，其二三人闻是事已，愁忧不乐，寂然无依还访城中。先同议者，彼彼人众具陈上事，彼诸人众闻已，愁忧寂无依托，互相议言：「汝等应知，我之国主阿阇世王，是恶王者不遵正理，昔害父命今作非法，以其有德色相端严众所爱念胜智之人，而令杀害。苦哉！王者极无悲愍。苦哉！王者不知有德，王及臣辅无胜知见，何故不令依正法律审细详辩？以胜善人轻为弃舍？又或时数使其然哉，正法隐陷增长非法，于浊时中信恶人语，故令有德极善之人生别离苦。苦哉！苦哉！深无义利。」"
      },
      {
        "type": "juan",
        "text": "金色童子因缘经卷第四"
      },
      {
        "type": "juan",
        "text": "金色童子因缘经卷第五"
      },
      {
        "type": "byline",
        "text": "西天译经三藏朝散大夫试鸿胪卿传梵大师赐紫沙门臣法护等奉　诏译"
      },
      {
        "type": "p",
        "text": "尔时日照商主，闻说如是多种事已，心意破坏，极大忧苦之所逼恼，闷绝躃地，以水洒面，良久乃苏。徐坐涕泣，发如是言：「苦哉！苦哉！我唯一子，今将命殒。」言已，又复举声号哭，说伽陀曰："
      },
      {
        "type": "verse",
        "lines": [
          "「苦哉！我子󰭅怡眼，苦哉！族中大庄严，",
          "我为汝父福尠微，为害汝故大号哭。",
          "我为汝故心离散，于今迷转于诸方，",
          "与汝别离火炽然，苦哉！焚烧我心意。",
          "汝是调善有智人，增上爱乐悲愍者，",
          "我为汝父极恶人，招汝今时多厄难。",
          "汝子当日初生时，我获喜乐无等比，",
          "而今与汝将别离，忧火烧心极炎炽。",
          "苦哉！王者及臣辅，无悲愍心无分别，",
          "见斯具足法律人，不能为此审详辩。",
          "苦哉！大国为人主，无悲愍心具显彰，",
          "不能如是审详明，因汝轻弃于我子。",
          "世间最胜贤善人，终不隐昧于心意，",
          "有德之子众所知，为害汝故大号哭。",
          "此大城隍诸圣贤，于今离散当何在？",
          "照烛如是有德人，临刑戮时愿放舍。",
          "帝释天主并护世，及余大威德诸天，",
          "咸愿少开悲愍心，今为我子善救护。",
          "大力成就禁戒仙，及余寂默诸仙等，",
          "顶礼为开悲愍心，今为我子作救护。」"
        ]
      },
      {
        "type": "p",
        "text": "尔时，日照商主说是伽陀已，善慧忽生，乃自惟忖：「我今悲号唐捐无益，我闻有佛世尊功德无量，普尽世间同一亲爱，起大悲心随念而应。彼佛世尊，诸无主者为作主宰，无救护者为作救护，无归投者为作归投，无趣向者为作趣向。"
      },
      {
        "type": "p",
        "text": "「又佛世尊，世间一切难苦险难逼恼众生，彼等常生极大怖畏，我佛慈悲善为救度，如彼海中涉渡商客，遇摩竭大鱼极生怖畏，当怖畏时，彼思念佛，而佛应念即为救度。"
      },
      {
        "type": "p",
        "text": "「又如央掘摩罗，杀害千人唯一不杀，而后欲杀其母，母怖断命，佛以方便善为救度。又如宿世怨缚强力受夜叉身，所谓旷野夜叉、执持夜叉等，为饮食故行于世间，杀害无数百千众生。是诸夜叉食人血肉，贪其恶味，㗘𠯗舐掠现恶舌相，坚长利牙蹙頞丑面，近逼于人甚可怖畏，彼等众生佛善救度。彼佛世尊善为我子度斯艰苦，若佛世尊以大悲心，最上爱念诸众生者，惟愿自然知我所念。」"
      },
      {
        "type": "p",
        "text": "日照商主作是念时，其傍有一信善优婆塞，商主问言：「仁者！今佛世尊当何所在？」时优婆塞即审思念佛世尊已，涕泪悲泣哽咽其声，即说伽陀，答商主言："
      },
      {
        "type": "verse",
        "lines": [
          "「今此世间大导师，能与世间最上乐，",
          "于诸世间同一亲，彼佛大师已入灭。",
          "无明照者作明照，无归向者为所归，",
          "佛日光明已暗冥，油尽灯然所不及。」"
        ]
      },
      {
        "type": "p",
        "text": "是时，日照商主闻佛世尊已入涅槃，倍复悲苦忧箭射心，闷绝躃地，以水洒面，良久乃苏。扶持渐起，向佛世尊涅槃方处，高声号哭说伽陀曰："
      },
      {
        "type": "verse",
        "lines": [
          "「苦哉！法王一切智，能除过失众怨聚，",
          "今已弃舍无归人，世尊已灭我何作？",
          "苦哉！最上胜所行，一切众生同一爱，",
          "悉能和合诸别离，导师开示涅槃路。",
          "苦哉！云何此世间，无明盖覆于净眼？",
          "众生若离于世尊，生死轮转无穷尽。",
          "佛从寂灭道中来，最上悲愍大勇猛，",
          "若此世间今无依，复何主宰为依怙？",
          "一切皆从正法生，从法出生诸佛子，",
          "佛子今已离世间，复有何人作依怙？",
          "众生多种真实意，佛能拔苦悉圆成，",
          "开明众生所爱周，还复虚空归寂默。",
          "一切人众皆同等，闻佛所说勇锐生，",
          "今佛世尊已涅槃，复有何人宣正法？",
          "苦哉！世间人天等，悉无光明皆破坏，",
          "圣尊出世最极难，佛大牟尼今已逝。",
          "闻佛圣尊已涅槃，所爱正法亦随灭，",
          "一切众生乐法深，复有何人善施作？",
          "悲心一味大无畏，大悲愍者所依止，",
          "一切功德普能成，灭已后复何所得？",
          "何名三界作利益，所谓发起大悲心，",
          "悲愍即是真实智，平等依止于舍行。",
          "苦哉！佛大功德宝，经俱胝劫所积集，",
          "依止难地即销亡，所有正法亦坠堕。",
          "世尊导师离世间，苦哉！无明所暗蔽，",
          "此世此生险难中，勤力所成皆破坏。",
          "大哉！最胜即佛宝，一何今时悉离散？",
          "深可伤悲诸世间，发起一切破坏事。",
          "佛灭苾刍众亦空，譬如群牛失其母，",
          "诸有智者覩斯缘，谁不心生大悲恼？",
          "全身委地伸敬奉，顶礼世尊离尘足，",
          "佛日光明已暗冥，我等后无所归向。",
          "无常大事极惨毒，一切众生平等受，",
          "佛亦今时被汝侵，故令我今无救护。",
          "八正道法如妙药，能治烦恼病根源，",
          "大师！大悲！大医王！于今亦堕无常数。",
          "苦哉！无悲极迅速，世尊慈父已入灭，",
          "一切世间悉暗冥，何人为开明照眼？",
          "苦哉！世尊已入灭，我子心宝将不还，",
          "今子临当刑戮时，愿佛来救斯厄难。",
          "世尊普救诸苦恼，一切最胜所归趣，",
          "我子无依命欲亡，惟愿今时垂救度。",
          "若我今日得善利，如大威德之所说，",
          "令我诸爱不散离，是即获得最上语。」"
        ]
      },
      {
        "type": "p",
        "text": "日照商主以如是等悲切语言说伽陀已，复谓优婆塞言：「佛诸弟子大声闻中，佛以教法付何人已入般涅槃？」"
      },
      {
        "type": "p",
        "text": "优婆塞言：「商主！谛听！我佛世尊以其教法，付嘱尊者大迦叶已入般涅槃；彼尊者大迦叶，如世尊勅以其教法付嘱尊者阿难已，次入涅槃。今时，即是尊者阿难大威德者任持教法，而彼尊者悲心如佛，能于彼彼国城聚落一切方处，调伏摄化一切众生，于众生中，若有未种诸善根者，方便摄化令种善根，已能积集一切善根得相续者，使令成熟；已能成熟诸善根者，使其得度；若有萦缠烦恼病者，为说正法胜甘露药令其除愈，犹如医王。"
      },
      {
        "type": "p",
        "text": "「又为一切烦恼黑暗所覆众生，宣说正法，清净光明破烦恼暗，譬如日天出语光明和合调顺，状俱母陀花开发可爱，犹如月天。常以正法教授调伏诸小国王，如转轮圣王。以自智慧胜妙辩才，摄伏一切邪异外道群鹿之众，犹如师子。指示法律开导一切，犹如导师。广为众生宣说正法增益法财，犹如商主。普令一切种植善种覆荫增长，犹如大云。教示损益犹如父母。诸有一切难调众生善为调伏，未得度者令其得度，未安隐者令得安隐，未涅槃者令住涅槃，一切险恶艰苦逼迫彼彼众生大怖畏者，令其脱免。"
      },
      {
        "type": "p",
        "text": "「总略而言，彼圣尊者有大威力，一切佛事皆悉能作，随念能应，如汝今时，子之厄难随汝所念，能为救度。」"
      },
      {
        "type": "p",
        "text": "尔时，日照商主闻是语已，如还命人宛转惊惶，即作是言：「仁者！彼尊者阿难今在何处？」"
      },
      {
        "type": "p",
        "text": "优婆塞言：「商主！尊者阿难今在毘耶离城庵罗树园。」"
      },
      {
        "type": "p",
        "text": "如是言已，日照商主即起，恭敬膝轮著地，向毘耶离城合掌顶礼，满目泪流，作是白言：「尊者大慈！我子今时有别离苦，忧恼逼迫无所伸告，我今罄以极切心诚悲泣哀祈尊者阿难，愿垂救护。」即时，商主说伽陀曰："
      },
      {
        "type": "verse",
        "lines": [
          "「今此尊者最胜上，众生心意悉明解，",
          "如意如愿普能知，愿今听我说是事。",
          "我佛世尊已入灭，佛诸弟子有大威，",
          "尊者多闻无等伦，能持如来清净教，",
          "善安慰我逼恼心，复为世间所归向，",
          "常乐利益于众生，愿今观察如是事。",
          "今时我子以何缘，云何如是将致害？",
          "我今危逼子无依，愿师威神作救护。",
          "若或圣者不住世，无复可得利众生，",
          "信善之人欲害时，非师何人能放舍？",
          "留身住世利群品，能善任持佛正法，",
          "现前应起悲愍心，摄受救护于我子。",
          "我诸方计无所成，今无归趣复无救，",
          "父子同陷忧泥中，尊者悲心愿提拔。",
          "我今悚怖深启告，师利世间余何有？",
          "释迦牟尼师所言，今如暗中现光照，",
          "唯除尊者作善利，余复无人能救护。",
          "惟愿尊者速降临，应起悲心救我子，",
          "为子忧心如怨执，恶人侵娆难堪任，",
          "我及妻子悉无依，愿欢喜尊施欢喜。」"
        ]
      },
      {
        "type": "p",
        "text": "日照商主说是伽陀，时尊者阿难悲心增益，昼三夜三即为思念，以声闻中所得天眼普观世间，何法是增？何法是减？何者险恶？何者难苦？何者逼迫？何者具有险恶艰苦逼迫等事？何者微小？何者渐增？何者广大？何者恶趣道中我当提拔？何者天中善趣及解脱道我当安立？何者欲泥所陷没处我当亲手随与拔除？何者远离圣财我当令其圣财增广？尊者阿难常为众生如是观察，与尊者舍利子等无有异。"
      },
      {
        "type": "p",
        "text": "即时，尊者以净天眼观彼金色童子，昔种善根胜行成熟，然为险恶艰苦逼恼萦缠。见已，即时尊者乃舒如象王臂，速于国主阿阇世王所居宫阙殿宇之上，隐身不现，但于空中弹指警觉。其王尔时方处殿中欢娱沈惑，忽闻空中有声，作如是言：「大王！汝作不善，彼金色童子都无过失，王自不能审细详察。今时遣出王舍大城，诣弃尸林中而令弃置将欲杀害，大王宜今速止斯事。」"
      },
      {
        "type": "p",
        "text": "尔时，阿阇世王闻其空中尊者阿难语已，即速旋动惊惧，顶礼尊者阿难。乃起于殿举发大声，普告四方，作如是言：「汝等审听，速往弃尸林中，宣示我语：『彼金色童子当勿杀害，速宜放舍。』汝等众中能往告者，我当出彼金藏而赐于汝，及当与汝五大聚落。」"
      },
      {
        "type": "p",
        "text": "时多人众闻王宣示，人所爱念金色童子令其放舍。时百千人奔走而出，竞欲告语。当如是时，四监逐官同诸脍宰，驱行金色童子，已到弃尸林中。时彼迦尸孙那利女有自亲识知友，具以种种青黄赤白妙好之衣而为庄严，安布舆乘入弃尸林中，时彼知识于是方处聚积其柴欲布柴笼。"
      },
      {
        "type": "p",
        "text": "是时，诸脍宰言：「汝等于今未宜安布所用柴笼，小待须臾，当俟我等为其童子安布叉已，我即杀之。然后以此金色童子，与彼迦尸孙那利女同处焚烧。」如是言已，时诸脍宰即举其叉安之在地。"
      },
      {
        "type": "p",
        "text": "尔时，金色童子观见彼叉既在地已，即思念母，极大逼切满目垂泪：「我今与母即见别离，我母今时在何方处？我母昔时或于中夜失其怀抱，暂不见我即生极苦。又念我母唯我一子，今既别离母命何存？苦哉！我今实无福力，招感于母与我别离，子母今时俱受大苦。」"
      },
      {
        "type": "p",
        "text": "时诸脍宰开掘于地，将立其叉，互相议言：「汝诸脍宰，何人能为金色童子举叉安立？」互各推排汝当安立。中一人言：「我今头痛风恙所侵，不能举立。」中一人言：「我今背痛。」一言：「我今两脇疼痛。」一言：「我今腹有所痛。」彼诸脍宰各言所苦互欲避之，不忍施作无义利事。"
      },
      {
        "type": "juan",
        "text": "金色童子因缘经卷第五"
      },
      {
        "type": "juan",
        "text": "金色童子因缘经卷第六"
      },
      {
        "type": "byline",
        "text": "西天译经三藏朝散大夫试鸿胪卿传梵大师赐紫沙门臣法护等奉　诏译"
      },
      {
        "type": "p",
        "text": "尔时，金色童子闻诸脍宰互言议已，见叉在地间掘举立，即作是言：「苦哉！我今受斯危逼，即于生死广大过失深生厌离，忻乐希求解脱胜道，身无依托，心中现起险恶怖畏。」于刹那间，又复号哭唱言：「苦哉！我今捍劳其力极难所得，是日人身不能当作大利益事。苦哉！我于生死海中又复流转；又复我今住生死行；又复我于生死旷野，诸险难中盘旋踧踖；又复我今还入生死极险恶处；又复我今还坠生死大堕落处；又复我今还投生死大罗网中；又复我当于彼等活、众合、黑绳、㘁叫、大㘁叫、炎热、极炎热、阿鼻等诸地狱中生；又复我当于彼象、牛、群兽、飞禽、杂类畜趣中生；又复我当于彼常受饥渴等苦，不得少分残弃饮食及大小便利诸类饿鬼是趣中生，斯等诸趣皆受苦恼。我昔闻佛如来、应供、正等正觉出现世间，如优昙钵花最胜难得。彼佛世尊知诸法律，能为世间宣说开悟，难得之法刹那具足。又复我今人身难得现生胜处，诸根不缺不聋不痖，亦不挛躄身力具足，亦复能知善说恶说诸有法义。我今离佛世尊当无救护，又若不离八难，虽得人身虚无果利，我于今时当何所作？彼佛世尊大悲愍者，今在何所？惟愿大慈思念于我，悲愍我今无所依托，无主无救，无归无向，复无照烛，险恶艰苦极大逼迫。世尊大悲，因垂警悟愿来救护。」"
      },
      {
        "type": "p",
        "text": "又自惟忖：「我之薄祐罪业深重，一何世尊速入涅槃？」当是思惟悚怖之时，善慧忽生。又作是念：「若佛世尊已入涅槃，佛弟子中大威德者，尊者大迦叶，如来付嘱任持教法，又已涅槃。我闻尊者阿难今现任持如来教法，有大神力具大威德，能为一切众生广作利益，荷负众生曾无休息。而彼尊者有大悲愍，应念于我受斯艰苦。惟愿尊者悲心如佛速来救护。」念已，即时涕泪悲泣，转复于彼生死怖中深极毁责，发起上品求出离心，遥向尊者阿难痛切哀诉，说伽陀曰："
      },
      {
        "type": "verse",
        "lines": [
          "「生死怖中堪大惧，我常不生于欢喜，",
          "尊者阿难悉了知，惟愿今时听此说。",
          "佛一切智大悲者，应化入般涅槃后，",
          "利益众生正法门，付嘱尊者大迦叶，",
          "而彼尊者作利乐，化事圆成次涅槃，",
          "复以世间利益门，付嘱阿难大威德。",
          "尊者迦叶大名称，彼涅槃后迄于今，",
          "尊者世间同一亲，广为众生作利乐。",
          "三界无主作主宰，诸怖畏者施无畏，",
          "疲者置于止息方，无归向者作归向。",
          "尊者世间同一亲，大师所作悉能作，",
          "佛弟子中近侍尊，今善任持佛正法。",
          "尊者今于苦难地，若不为我垂救拔，",
          "此外别无主所依，即见我今极破坏。",
          "生者决定皆归死，智者不应怀死怖，",
          "尊者能于生死轮，善知出离诸要道。",
          "若能出离于八难，所作有利甘趣死，",
          "刹那成事斯极难，由此缘故我悲苦。",
          "诸佛出世示众法，斯即最上极难得，",
          "尊者今时应念来，如过去佛亲化度。",
          "尊者悲心大坚固，为诸众生而出现，",
          "不舍于我大慈悲，我今趣求解脱道。",
          "尊者有大功德力，常起利益众生心，",
          "我今艰苦逼恼中，惟愿慈悲善观察。",
          "我今危苦无救护，愿尊天眼所照明，",
          "尊者慈悲速降临，今应为我救斯苦。」"
        ]
      },
      {
        "type": "p",
        "text": "金色童子说是伽陀时，尊者阿难广为世间成利乐故，发起悲念，普遍观察无量无边众生乐欲，行利益心相续不断，即以天眼观见金色童子极大苦恼，无所依托。作是观已，开发悲心放微妙光，周遍国城宫殿方处，一切境界皆悉昭曜。即与五百大阿罗汉眷属，各运神力俱时腾空，如云如盖住虚空中，普遍一切吉祥相现，周匝光明广照一切，盘旋向于弃尸林所。"
      },
      {
        "type": "p",
        "text": "尔时，国主阿阇世王处于严洁高广楼阁之上，瞻见尊者阿难与苾刍众，如半月相，尊者处中加趺而坐，高涌虚空如云如盖，种种庄严殊妙可爱，渐来向于弃尸林所。国主见已，即作是念：「尊者阿难决定为彼金色童子故来至此，彼尊来已，斯必广现希有瑞相，欲为宣说未曾有法，我今宜应速往于彼。」即时阿阇世王乃向尊者及阿罗汉眷属，恭敬顶礼已，从高楼下，与无数百千眷属围绕，导从徒步前趋出向弃尸林所。"
      },
      {
        "type": "p",
        "text": "尔时，四监逐官咸起瞋恚，执剑期克诸脍宰人，作是告言：「汝等何故斯事延久？不速为彼金色童子安布其叉。」诸脍宰人闻其言已，咸生惊怖，即为金色童子安立其叉。"
      },
      {
        "type": "p",
        "text": "时金色童子，又复发起极生厌离，生死过失无所依托，作是唱言：「苦哉！苦哉！尊者阿难今时若不摄受于我，我必弃置。」"
      },
      {
        "type": "p",
        "text": "当其童子发是言时，尊者阿难自远而来，遍发其声安慰一切。即复安慰金色童子，谓其言曰：「子今勿怖！汝是调善知法律者，我今为汝止其非法，犹如蛇毒，极恶之人令不生害。是故我今令汝脱免如是危难，我今为汝如佛世尊圆满意愿，我于今时如佛知见随应宣示，又如如来、应供、正等正觉，以其正法付嘱尊者大迦叶已，我如其教，真实所作，今为汝说上首声闻大威德者所说之法。我今为汝圆满意乐；我今为汝止其死怖，及轮回中一切怖畏；我今为汝拔除疑惑戏论之箭。汝以恶见盖覆净眼，我以智药治令清净；今汝恚火我令息灭；我今令汝离贪清净，我今令汝广植善种，我今拔汝出生死泥，我今令汝渡于苦海，我今令汝出离一切艰险边际，我今为汝解烦恼缚，我今为汝破盖障门。总略而言，我今为汝随应所作，汝于俱胝那庾多百千劫中，积集难得最胜上者，所谓断尽烦恼证阿罗汉，以智慧火遍烧一切烦恼之薪，增上所得离疑惑病，如彼千岁经久大树极难除断，以智金刚连根而断。」"
      },
      {
        "type": "p",
        "text": "尔时，尊者复说伽陀曰："
      },
      {
        "type": "verse",
        "lines": [
          "「贪瞋憍慢常相续，流注三有海无穷，",
          "乘彼精进智慧舟，我今为汝令枯涸。",
          "生为大苦老为根，死即是极巇险处，",
          "胜慧金刚大利坚，破诸苦山悉摧碎。",
          "经千俱胝劫数中，勤苦积集所未得，",
          "极难得者于今时，谓令汝得无漏法。」"
        ]
      },
      {
        "type": "p",
        "text": "尔时，金色童子得闻尊者阿难如是语已，如还命人，身心安隐生大欢喜，仰观虚空专注一心，向彼尊者瞪目观视。"
      },
      {
        "type": "p",
        "text": "是时，四监逐官谓诸脍宰言：「汝等当知，此诸苾刍是悲心人，今从空来，或于我等作障难事。汝等宜今速以童子置在叉上，将非我等越王教令，招其罪咎成无义利。」"
      },
      {
        "type": "p",
        "text": "彼诸脍宰闻是语已，咸为妻子眷属怖其断命，即时举起金色童子欲置叉上。"
      },
      {
        "type": "p",
        "text": "尊者阿难速以神力，于彼叉上布净月轮，光明皎洁，轮中出现妙莲花台，其量广阔，尊者神力所加持故，自然令其金色童子处莲花上加趺而坐，登其坐已，周遍观察。"
      },
      {
        "type": "p",
        "text": "时虚空中有无数百千那庾多贤圣，俱发声言：「奇哉！奇哉！」说伽陀曰："
      },
      {
        "type": "verse",
        "lines": [
          "「奇哉！正教大威力，佛一切智未曾有，",
          "声闻弟子今亦然，能作如来神变事。",
          "尊者阿难于今时，大威德力斯明显，",
          "善逝所作事悉同，广大正法未曾有。",
          "佛日光明虽已没，尊者威光复照明，",
          "诸苦逼恼悉蠲除，奇哉！吉祥大欢喜。",
          "自智慧德大威神，光明焕赫大严饰，",
          "尊者犹如妙月轮，出现空中而清净。",
          "善逝光明既已没，暗冥普覆诸世间，",
          "尊者神光复照明，正法于今极彰显。",
          "佛宝最上今虽隐，不思议德悉周圆，",
          "世间髻宝大吉祥，尊者阿难能开显。」"
        ]
      },
      {
        "type": "p",
        "text": "尔时，尊者阿难高处虚空，犹如秋天清净月轮，光明皎洁普照一切，复如云盖，现吉祥相周遍清净，以自威光映夺于日，与五百大阿罗汉眷属围绕住虚空中，为金色童子说伽陀曰："
      },
      {
        "type": "verse",
        "lines": [
          "「如来大师出世间，是即最上大希有，",
          "最胜为彼天人师，五眼清净无障碍。",
          "如佛世尊昔所说，离苦清净妙法门，",
          "是法若能知苦因，彼一切苦悉能断。",
          "由知苦故能断集，即能超越于苦法，",
          "圣八正道如理修，趣向涅槃获安乐。",
          "我今如佛所说时，一切苦法悉除灭，",
          "正智能破无智心，此灭不复受后有。」"
        ]
      },
      {
        "type": "p",
        "text": "尊者阿难说是伽陀，时金色童子闻是法已，有身见山高二十峰，以智金刚而悉摧破，即证须陀洹果。"
      },
      {
        "type": "p",
        "text": "是时，金色童子证是果已，譬如商人大获其利，又如耕人所种成熟，复如战阵勇猛得胜，又如得成转轮圣王，而生最上适悦欢喜。即时合掌，恭敬向尊者阿难宣说伽陀而伸赞叹："
      },
      {
        "type": "verse",
        "lines": [
          "「阿难尊者我归命，归命最上大尊者，",
          "又复归命诸佛子，建立牟尼大法幢。",
          "希有悲心极广大，希有悲心复最上，",
          "我今苦逼极颠危，尊者慈悲善救度。",
          "尊者阿难于是处，普能闻彼一切声，",
          "我所逼恼无归投，尊者救已得解脱，",
          "苦恼道中极增炽，尊者力故得清凉，",
          "慈悲心如净月轮，出现牟尼清净月。",
          "我今所得所作事，非由父母及诸亲，",
          "尊者善友斯降临，故令我得极善利。",
          "尊者善闭诸恶趣，亦复能开解脱门，",
          "枯涸一切生死流，积骨如山善摧破。",
          "生死本无初中后，烦恼积集诸怖畏，",
          "以智金刚平等门，尊者善出诸边际。",
          "无始时来深陷没，忧箭入心未拔除，",
          "今遇最上大医王，从法口生离诸病。」"
        ]
      },
      {
        "type": "p",
        "text": "是时，空中彼诸贤圣即向尊者阿难注意瞻仰已，于刹那间彼弃尸林所自然除去内外一切土石砂砾触处，遍洒旃檀香水，烧众名香竖立幢幡及宝楼阁，复有真珠所严众衣，遍散种种可爱妙花，是处忽然清净严饰，犹如诸天欢喜之园。时诸贤圣为尊者阿难，布设种种殊妙珍宝行列庄严，安施一切金宝所成大师子座及承足宝几，复为五百阿罗汉众，各各排设宝庄严座。"
      },
      {
        "type": "p",
        "text": "是时，尊者阿难从空而下，处于师子之座，五百大阿罗汉亦从空下，各登其座。"
      },
      {
        "type": "juan",
        "text": "金色童子因缘经卷第六"
      },
      {
        "type": "juan",
        "text": "金色童子因缘经卷第七"
      },
      {
        "type": "byline",
        "text": "译经三藏朝散大夫试鸿胪卿光梵大师赐紫沙门臣惟净等奉　诏译"
      },
      {
        "type": "p",
        "text": "尔时，国主阿阇世王与无数百千臣佐眷属，既至会已，覩诸胜相。乃至见彼金色童子，净月轮中光明皎絜，莲花台上安处其座，如云散空秋天满月，复如金幢其光焰赫吉祥殊特。时王观已戄然惊异，发生最上希奇之心，身毛喜竖面目熈怡，如海波相深增净信，即向尊者阿难全身委地恪恭拜奉，举口就足复伸歍敬，然后跪膝合掌，谛诚瞻仰尊者阿难说伽陀曰："
      },
      {
        "type": "verse",
        "lines": [
          "「归命最上大圣者，汝于今日善所作，",
          "普能救度此会人，而复拯拔于我等。",
          "今此我等诸人众，若非尊者所摄受，",
          "若声广震于会中，我等一切皆破坏。",
          "若非尊者所救护，利益众生事皆息，",
          "我等大众于今时，大火逼迫皆焚𦶟。",
          "奇哉！尊者大胜智，具足最上悲愍心，",
          "希有如是胜所行，显明宣演而奇特。",
          "汝今所现神变云，我等咸观未曾有，",
          "最上寂静大威光，与如来光等无异。",
          "世间危苦咸皆集，尊者为主为归救，",
          "汝能广利诸众生，如佛悲心普爱念。",
          "世尊普观诸世间，我等皆获大喜乐，",
          "今汝尊者照世间，任持能仁清净教。」"
        ]
      },
      {
        "type": "p",
        "text": "尔时，阿阇世王说是伽陀伸赞叹已，圆满意愿心生欢喜，速起前诣先安布彼铁叉所，即舒二手承接金色童子，最极欢喜如获爱子。"
      },
      {
        "type": "p",
        "text": "是时童子从莲花座自然而下，王以怜爱增深，趋前持抱再三抚惜，瞪目观瞻喜色盈眸，说伽陀曰："
      },
      {
        "type": "verse",
        "lines": [
          "「如我往昔得王位，我于彼时喜不深，",
          "见今逼迫艰苦中，得解脱者倍增喜。",
          "面轮出生清净目，犹如优钵罗花叶，",
          "光明晃曜映月光，我等今时获瞻覩，",
          "色相圆满复柔软，功德具足众庄严，",
          "一切身分悉周圆，光润莹明咸观见。",
          "汝昔逢值于何等，无悲愍心极恶者，",
          "以汝众所爱念人，将令杀害而弃置？",
          "汝所施作甚调寂，出言闻者欢喜生，",
          "色相端严世亦希，举世何人不爱乐？",
          "于有德人何生恚，功德岂容过失随？",
          "同彼金刚真实心，云何是中起差别？",
          "诸有铁石为心者，及彼都无思虑人，",
          "此等破坏于识心，应于汝子不生爱。",
          "坚固金刚大炽焰，如人举置于我顶，",
          "复如利剑断颈胸，见破坏汝亦如是，",
          "复如猛恶大雷雹，从空堕击于我心。",
          "今汝众所爱乐人，何人教勅令杀害？",
          "苦哉！何人猛恶语，于汝造作如是业，",
          "何等极恶怨缚心，今时于汝不爱乐？",
          "何故死王来触娆？何人故起厌恶心？",
          "昔时杀汝是何人？汝今速应为我说。」"
        ]
      },
      {
        "type": "p",
        "text": "尔时，金色童子闻阿阇世王如是语已，即起思念：「若我今时以其前事具白于王，岂非我于勇戾大臣造恶业邪？何以故？王性暴急斯须显明，即于今时害其性命。」又复惟忖：「但自审观宿业，我于先世历诸生中，决定自造诸不善业，作已成熟报应斯明，是知先世业因不能忘报，故我今时实无过咎，为他欲杀而使弃置。」作是念已，决定无疑，即诣王前说伽陀曰："
      },
      {
        "type": "verse",
        "lines": [
          "「如我昔于先世中，自所造作不善业，",
          "业成果熟理昭然，而今报应当发现。",
          "今日所招非爱果，皆由自作不善因，",
          "此时受报必无疑，王应为我善伺察。」"
        ]
      },
      {
        "type": "p",
        "text": "童子说是伽陀已，前诣尊者阿难所，全身委地顶礼双足，退住一面。"
      },
      {
        "type": "p",
        "text": "是时，尊者阿难告童子言：「童子！此迦尸孙那利童女，先为蛇毒隐覆支体，汝以真实加持之力，令今起止速获轻安平复如故，亦使此会一切大众咸生净信。」"
      },
      {
        "type": "p",
        "text": "尔时，金色童子闻尊者语已，乃于一切众生深心坚固，即起思念：「勇发真实加持之力，若法真实所说真实，我于迦尸孙那利童女，决定不曾生起微细烦恼，若贪、若瞋、若痴、若害，及余别别心所随烦恼等，即法真实所言真实，令此女人身毒销散平复如故。」童子作是真实加持思念已，彼迦尸孙那利童女身毒销散即时苏省，回旋升举安乐如故，宛转四瞻即见一切大众集会。"
      },
      {
        "type": "p",
        "text": "是时，一切无数百千人天大众，异口同音发如是言：「奇哉！希有！金色童子心意清净，有大神用、具大威力令能如是，以彼真实加持力故，令其迦尸孙那利童女升举轻安，还所爱命。」"
      },
      {
        "type": "p",
        "text": "时彼迦尸孙那利童女，审复四顾普观众会，乃至见彼弃尸林中，有尊者阿难与大苾刍众处半月相，众宝光明广大微妙，师子座中次第而坐，及见国主阿阇世王与无数百千臣佐眷属俱在会中。又见自身先卧竹舁之上，青黄赤白缯彩所严。童女见已，心生疑怖：「我今或是梦所见邪？心迷乱邪？又或应知自业所感致如是邪？」其后彼之亲族，即为如实广说前事，谓言童女：「此诸事相，悉是尊者阿难降临于此，以威神力令汝还命。」"
      },
      {
        "type": "p",
        "text": "是时，童女闻此语已，即于尊者阿难发起最上清净信奉希奇之心，乃自惟忖：「先在园中，为彼勇戾大臣起破坏意，死怖逼迫心日迷乱，恶分位时深自厌患，省觉女身多为损恼。苦哉！苦哉！女人之名，比于余类而极卑贱，众苦所集，我今云何而能舍此志所厌恶女人分位？」作是念已，速起离会求一妙衣，持捧前诣尊者阿难所，顶礼双足以衣奉上，发生最上清净信心，思念尊者阿难最上功德：「前以真实加持之力令我轻安，汝法真实，汝言真实，汝于如来诸弟子中多闻第一，胜中胜上，上中最上，声闻中龙，声闻中师子，声闻中大仙，声闻中调善者，声闻中钵讷摩花，声闻中俱母陀花，声闻中白莲花，声闻中调御者，声闻中导师，声闻中月，声闻中日，声闻中宝，声闻中髻珠，法中多闻者，任持教法者，是阿罗汉，诸漏已尽所作已办，去除重担逮得己利，尽诸有结心善解脱，有大神用具大威德，及大光明为大施田。尊者如是有大功德，若法真实、言真实者，令我今日转女人身成男子相。」"
      },
      {
        "type": "p",
        "text": "发是言时，以尊者真实加持力故，迦尸孙那利童女于刹那间即转女身成男子相，所成男身色相具足，端正殊妙人所乐观，诸妙衣服及庄严具而为严身。是时，空中自然雨出种种殊妙悦意天衣，其衣广大遍空如轮普覆一切，于须臾间彼弃尸林中，衣轮映蔽日光不现。"
      },
      {
        "type": "p",
        "text": "尔时，彼会人天大众见是事已，咸生惊异，尊者阿难有大威神功德如是。即时空中有无数百千俱胝那臾多天人，咸作是言：「奇哉！奇哉！广大殊特实未曾有，尊者阿难具大威德，最上清净作大施田。彼迦尸孙那利童女，持以一衣行净施时，愿力相续乃转女身成男子相。大哉行愿！殊胜若斯！」时诸天人俱生净信，即于空中雨众天花，复奏清妙可爱天乐。"
      },
      {
        "type": "p",
        "text": "尔时迦尸孙那利男子，以尊者阿难大威德力，随自所欲圆满意愿，显观如是现果报已，发生最上庆悦之心，身毛喜竖，即起前诣尊者阿难所，双膝著地合掌恭敬，谛诚赞叹说伽陀曰："
      },
      {
        "type": "verse",
        "lines": [
          "「归命难得不思议，净妙功德所庄严，",
          "我于今日无所依，由尊者故得还命。",
          "若我今时不得汝，清净智眼所救护，",
          "我之余命不能存，尊者今还施我命。",
          "奇哉！功德大力势，奇哉！普施众生喜。",
          "今于色逼苦难中，善为多人作救护。",
          "奇哉！汝为应供者，最极难得善清净，",
          "我以一衣表施心，威神转小成大利。",
          "又复一衣至微小，持奉尊者大牟尼，",
          "随自乐欲得圆成，由汝善力现招果。",
          "如我意者女人身，积集广大诸过失，",
          "尊者威力所加持，得转女身成男子。",
          "转转还同天人相，天庄严具以严身，",
          "空中复雨妙天衣，缤纷而坠增欢悦。",
          "如是功德妙福田，若人不能如实作，",
          "斯人尠福果利虚，痴等烦恼怨所缚。」"
        ]
      },
      {
        "type": "p",
        "text": "说是伽陀伸赞叹已，时彼男子显观如是现果报事，即自思念：「我今所转色相若斯，又复具观爱非爱果，理事彰明，我今不复处白衣舍，应求出家。」作是念已，前诣尊者阿难所，顶礼双足白言：「尊者！我今愿于尊者法中清净出家，受具足戒成苾刍相，于尊者所誓修梵行。」"
      },
      {
        "type": "p",
        "text": "是时尊者阿难即为教授出家之法，乃至成苾刍已，断诸烦恼证阿罗汉果。"
      },
      {
        "type": "p",
        "text": "当于尔时，日照商主并其妻室，先为金色童子离别忧苦慞惶驰逐，于王舍城中街衢巷陌，偃仆于地施起旋伏，进止盘桓惊忧迷乱，举手击身高声唱言：「苦哉！我子！苦哉！我子！」哀声逼迫而复涕泣。即时商主忽闻人言：「尊者阿难自空而来弃尸林中，为救护彼金色童子，广为施作诸希有事。」日照商主并其妻室，闻是言已，如甘露水灌注心顶，发生极大欢喜之心，又如转轮圣王受灌顶位最胜悦乐。即时从地宛转而起，速速奔行出王舍大城诣弃尸林。"
      },
      {
        "type": "p",
        "text": "到已，乃见金色童子，如秋满月清净皎然，云翳散空罗睺去障，近于尊者阿难安庠而坐。又见尊者大威德力，能生希有殊胜事相，天人惊异广大神化。商主见已，即于尊者阿难发生最上清净信奉奇特之心，全身委地礼尊者足。起已，重复双膝著地，合掌恭敬谛诚瞻仰，大喜增极满目泪流，乃向尊者阿难一心赞叹，说伽陀曰："
      },
      {
        "type": "verse",
        "lines": [
          "「奇哉！尊者大福力，广大威神极显彰，",
          "我今危逼恶难中，尊者善为作救护。",
          "奇哉！悲愍大胜德；奇哉！妙智悉具圆。",
          "汝一切智等世尊，最上清净而明显。",
          "如我今时为子故，沉没艰危苦海中，",
          "尊者智慧大威光，方便善为我救拔。",
          "若我今时不得值，尊者悲心为摄受，",
          "我及妻子久已投，忧苦网中无出离。",
          "尊者今时来降此，大悲威力所出生，",
          "子已得渡忧海中，亦复出离忧险处。",
          "忧绳昔缚今得脱，忧行迁流今亦停，",
          "忧惑怖畏今已除，忧笼拘絷而今出。",
          "不为忧泥所陷溺，不为忧刺所伤身，",
          "不被忧蛇恶毒侵，不遭忧箭而射击，",
          "不使忧剑所断割，不与忧怨相值遇，",
          "忧恼大鱼不相吞，不遭忧火而焚𦶟。",
          "尊者今日善所作，妙光普照大众会，",
          "众生净眼悉开明，一切心意咸欢悦。",
          "尊者其名庆喜尊，众生利乐喜中生，",
          "如是善开救度门，我今获得大欢喜。」"
        ]
      },
      {
        "type": "p",
        "text": "尔时，日照商主说是伽陀赞尊者已，即同妻室前诣金色童子所，以子育之心增剧怜爱，趋前持抱再三抚惜，大喜增盈满目垂泪。父母同时举󰭅怡目谛观童子，说伽陀曰："
      },
      {
        "type": "verse",
        "lines": [
          "「秋天满月吉祥相，清净身光普照明，",
          "多种意愿悉圆成，父母欣复见汝面。",
          "绀目睛光赤铜相，修广殊妙极端严，",
          "斯由尊者所降临，父母欣复见汝面。」"
        ]
      },
      {
        "type": "juan",
        "text": "金色童子因缘经卷第七"
      },
      {
        "type": "juan",
        "text": "金色童子因缘经卷第八"
      },
      {
        "type": "byline",
        "text": "译经三藏朝散大夫试鸿胪卿光梵大师赐紫沙门臣惟净等奉　诏译"
      },
      {
        "type": "p",
        "text": "尔时，金色童子于生死过失心极厌离，即时告白其父母已，前诣尊者阿难所，顶礼双足，作是白言：「我今愿于尊者法中清净出家，受具足戒成苾刍相，于尊者所誓修梵行。」"
      },
      {
        "type": "p",
        "text": "是时，尊者阿难即为教授出家之法。乃至成苾刍已，于须臾间断诸烦恼，证阿罗汉果。证是果已；以宿命智谛观先世相续业因，乃见自身极具殊胜大福威力，即作是念：「我今虽获如是福力，然其福命有所尽限，今我所得如斯之报，应由往昔造诸福因。我今宜应为诸众生，开发福门令生尊重，亦复显明自福威力。」作是念已，即时脱自身所著衣持用净施，以神力故，一衣脱已一衣旋复自然出现，如是数数旋脱旋现，脱已还生其数广多，于尊者阿难之前积而成聚。其所积衣殊妙无价，光明晃曜如初生日，又如阎浮檀金焰赫光聚，返覆观瞻其光益丽。"
      },
      {
        "type": "p",
        "text": "尔时，在会一切大众见是事已，心生惊异，咸作是言：「奇哉！希有！奇哉！希有！奇哉！福者有胜威力。奇哉！能作如是广大威神福事。若此尊者所脱之衣相续不断，即彼无价广大妙衣，而应不能得其边际。」"
      },
      {
        "type": "p",
        "text": "时金色尊者即以此衣先奉父母，然后以衣净施尊者阿难等诸苾刍众，乃至弃尸林中所共集会一切大众，人各二衣施以被体，以其金色苾刍威神力故，如是普施，即彼衣聚而亦不尽。"
      },
      {
        "type": "p",
        "text": "是时，金色尊者以自神力踊身虚空，往诣王舍大城，普遍一切街衢巷中，脱自所著金色妙衣，数量广大积而成聚；然后普遍王舍大城，高声唱言：「诸人当知，我今脱自所著之衣普施一切，汝等随应欲受用者恣其所取。」诸人闻已，于刹那间乃有无数百千人众广大集会，咸共瞻覩，遍王舍城街衢巷中，金色妙衣积广大聚，如初生日光明照触，又如阎浮檀金宝光晃曜；彼金色尊者高处空中威光焰赫，犹如金山吉祥炽盛。一切大众覩是相已，咸生惊异，面目󰭅怡如海波相，俱作是念：「奇哉！奇哉！是事希有！此修何因果招如是，威神德力而悉殊特？我等若能知所修因如实作者，当所获果威神亦然。」"
      },
      {
        "type": "p",
        "text": "是诸人众随乐欲心，既生疑念乃相议言：「今此尊者威神德力殊特若斯，此为久修戒禁行邪？为具天眼智邪？我等今时宜应请问。」时诸人众互言议已，举󰭅怡目合掌，向空谛诚瞻仰，归命顶礼金色尊者，异口同音说伽陀曰："
      },
      {
        "type": "verse",
        "lines": [
          "「尊者所具大胜福，而应获得天眼智，",
          "能施如是大威神，尊者今应为我说。",
          "若于此世或他世，欲求富乐及功德，",
          "修何胜行得圆成？尊者今应为我说。",
          "时彼尊者大正士，发起增胜悲愍心，",
          "开明广大欢喜言，妙音普遍诸方处。",
          "我今宣说如是义，显明开示汝诸人，",
          "如其次第广敷扬，汝等谛听我所说。",
          "我于此世及他世，所获成就众福门，",
          "富乐功德等希奇，由修福故获如是。",
          "汝等厌离于诸苦，乐欲成就快乐者，",
          "应当速修诸福因，即得福乐咸臻集。",
          "诸有求成于乐果，此世或复他世中，",
          "一切获得定无疑，由修福故彼有果。",
          "长者居士及商主，婆罗门等众类人，",
          "受诸富乐广随心，由修福故彼有果。",
          "若于人中乐欲得，妻妾子息等眷属，",
          "善和圆满适悦心，由修福故彼有果。",
          "色相谦恭众殊胜，开悦意目普观瞻，",
          "人中获得妙威光，由修福故彼有果。",
          "若于人中欲成就，眷属圆具不破坏，",
          "财宝受用悉无穷，由修福故彼有果。",
          "欲具胜福及宿命，出言闻者皆信顺，",
          "人中常得众所钦，由修福故彼有果。",
          "若欲成就广大福，在在生中常所随，",
          "人中受用称悦心，由修福故彼有果。",
          "人中若欲得成就，无数财宝悉丰盈，",
          "久固无减复周圆，由修福故彼有果。",
          "若欲北俱卢洲生，彼所生无我我所，",
          "人中寿量数决定，由修福故彼有果。",
          "所有田苗谷米等，不种自然能广成，",
          "人中受用得丰饶，由修福故彼有果。",
          "劫波树衣极殊妙，彼衣自然非造作，",
          "随意所用覆身支，由修福故彼有果。",
          "又欲北俱卢洲生，人中受报无间断，",
          "殁已得生于天中，由修福故彼有果。",
          "龙王胜报如天子，所食饭等苏陀味，",
          "地中受用天福因，由修福故彼有果。",
          "王者威光胜吉祥，所得具足天无异，",
          "人主尊崇胜福增，由修福故彼有果。",
          "转轮圣王及小王，随应所获地中主，",
          "同彼天主大威光，由修福故彼有果。",
          "若欲人中尽无余，一切七宝等成就，",
          "转轮圣王用无穷，由修福故彼有果。",
          "毘摩质多罗王等，一切阿修罗王众，",
          "受用常同帝释天，由修福故彼有果。",
          "最胜毘沙门天等，守护世间四天王，",
          "种种受用欢喜增，由修福故彼有果。",
          "天中欢喜妙园苑，是即天中胜受用，",
          "常同天女戏园中，由修福故彼有果。",
          "所有种种天王等，帝释天主胜具足，",
          "受用殊妙喜随增，由修福故彼有果。",
          "天中一切随所欲，富乐受用悉无穷，",
          "变化宫殿妙安居，由修福故彼有果。",
          "天中十种胜功德，寿命色相势力等，",
          "一天增胜于一天，由修福故彼有果。",
          "欲界种种胜上事，天中富乐等具圆，",
          "自在受用欲界中，由修福故彼有果。",
          "随所悕望妙欲乐，天中受用悉如意，",
          "所得不假勤力营，由修福故彼有果。",
          "所有梵众等诸天，修定行者居定地，",
          "获得离生喜乐门，由修福故彼有果。",
          "修定者获定生乐，爱尽妙乐复增胜，",
          "得乐寂静舍念成，由修福故彼有果。",
          "所有诸佛声闻众，各具第一胜功德，",
          "威神广大悉圆成，由修福故彼有果。",
          "于百劫中勤修习，得证缘觉菩提果，",
          "圆成胜妙福威神，由修福故彼有果。",
          "最胜无量无比喻，一切功德普庄严，",
          "圆成正等正觉尊，由修福故彼有果。",
          "美容盛年众殊妙，高胜种族德庄严，",
          "妓女眷属福所招，随意适悦而无碍，",
          "修胜福故得生天，具天女等众福果。",
          "获诸悦意福所生，一切所欲皆成就，",
          "由修福故得不断，清净胜慧所庄严。",
          "因福能生净信心，捷辩记念悉具足，",
          "因福能宣可爱语，因福故获大名称，",
          "一切皆由福所生，殊胜善妙众功德。",
          "不有世间妙乐事，不因福故而能成，",
          "是故常求妙乐人，应当修集诸福聚。",
          "我昔因修少福故，得值毘婆尸如来，",
          "随其乐欲得圆成，毕竟广大胜成就。",
          "我昔曾生六欲天，为彼天中自在主，",
          "经历多千俱胝生，彼彼天中受胜乐，",
          "曾无苦恼无缺减，人中胜上亦复然。",
          "转轮王等最极尊，受诸富乐皆具足，",
          "故知福有大威力，于彼在在所生中，",
          "处处随应我悉成，受诸福乐大自在。",
          "色相多闻皆圆具，口出优钵罗花香，",
          "妙音闻者适悦生，所发语言人爱乐，",
          "我由往昔愿力故，今所得福亦复然。",
          "色相功德等具圆，见者咸生欢悦意，",
          "此生家族极广大，珍财富乐数难量，",
          "阎浮檀金妙色衣，覆体庄严而可爱，",
          "身诸分位广周遍，馥郁犹如旃檀香；",
          "其香胜妙众普熏，随风闻者生爱乐，",
          "凡我所有诸求愿，衣服珍宝等乐具，",
          "彼彼随起思念时，我即一切皆成就。",
          "大释师子净教中，我今已具出家法，",
          "阿罗汉果妙证成，居清凉地而寂静。",
          "我今只度于此生，而复不受于后有，",
          "亦不还复来此间，已证无漏涅槃乐。",
          "由宿业因所发起，现受果报极广大，",
          "我今所感事虽然，果报边际亦不见。」"
        ]
      },
      {
        "type": "p",
        "text": "时，金色尊者说是伽陀已，有无数百千俱胝广多人众，得闻如是昔未曾有无限量不思议诸福事已，咸皆惊异发生最上希奇之心。即于世尊大师清净教法至诚尊重，如其所欲随自力能而行布施，发大誓愿作诸福事。"
      },
      {
        "type": "p",
        "text": "尔时金色尊者，普为一切城中大众无数种类，开发福门令生信重，如应宣说诸福事已，即运神力自空而还弃尸林中，向尊者阿难等诸苾刍众，次第礼足，退坐一面。"
      },
      {
        "type": "p",
        "text": "尔时国主阿阇世王，闻勇戾大臣先于园中，以憎嫉事于彼迦尸孙那利童女作无义利，金色童子本无过咎搆成罪恶，将令杀害而使弃置，闻已悖然极生恚怒，观视近臣而告勅曰：「汝今当知，此极恶人造斯恶行，汝应执往殒弃其命。」"
      },
      {
        "type": "p",
        "text": "时勇戾大臣随从于王，亦在会中，忽闻如是王告勅已，惧死怀怖举身颤掉，心目迷乱如火所焚，即起趋前忙然奔走。是时，王之臣佐及无数百千人众俱生恚怒，竞共驰走奔逐执取。是时多人既执持已，增剧嫌恚众共打击，痛苦逼身不能制止。"
      },
      {
        "type": "p",
        "text": "尔时，勇戾大臣以其危逼涕泣，前告尊者阿难言：「惟愿尊者，起救护心救我此苦，我今无主无救无归，众所厌弃命将殒谢。」"
      },
      {
        "type": "p",
        "text": "是时，尊者阿难即告众言：「汝等且止！勿应致杀，我当告语国主大王。」时诸人众闻尊者阿难如是语已，即时放舍不复执持。"
      },
      {
        "type": "p",
        "text": "是时，尊者阿难即当顾视阿阇世王，王审其意白尊者言：「若此勇戾大臣能于尊者法中清净出家，乃至尽寿而为近事，我即如其尊者教勅今当放舍。」尊者答言：「其事如是。」时诸人众闻是语已，其所打击苦恼等事而悉制止。"
      },
      {
        "type": "p",
        "text": "复次，尊者阿难告金色尊者言：「汝以真实加持之力，令此勇戾大臣身诸痛苦悉得销散轻安如故。」即时，金色尊者广起利乐一切众生深固之心，乃发真实加持之力，作如是言：「若法真实所言真实，今此勇戾大臣虽于我所作不饶益，我实于彼不起微细损害之意，此法真实，言真实者，速令此人身诸痛苦悉得轻安。」作是言时，彼勇戾大臣诸苦销散轻安如故，即能升举，乃于如来清净教中深生信乐，前诣尊者阿难所，顶礼双足作是白言：「我今愿于尊者法中清净出家，受具足戒成苾刍相，于尊者所，誓修梵行。」"
      },
      {
        "type": "p",
        "text": "是时，尊者阿难即为教授出家之法，乃至成苾刍已。于须臾间断诸烦恼，证阿罗汉果。证是果已，即时踊身处虚空中，出现种种神变事等，普使一切在会大众身意泰然。是时，勇戾苾刍从空而下，诣尊者阿难等苾刍众前，次第礼足，退坐一面。"
      },
      {
        "type": "p",
        "text": "尔时，一切大众见尊者阿难广作如是大威神力希有事已，是诸大众于尊者所极生最上清净信重，咸皆欢喜，谛诚瞻仰。"
      },
      {
        "type": "p",
        "text": "尊者阿难，普为大众随其种类如应说法。是时会中无数百千人众，闻所说已，其获果利成证有差，会中或有证须陀洹果者，乃至或有证阿罗汉果者，有发声闻菩提心者，乃至或有归向佛者，信乐法者，尊重僧者，各各蒙益如应而住，彼日照商主并其妻室于此会中见谛开悟。"
      },
      {
        "type": "p",
        "text": "复有无数百千天人，发生清净信重之心，雨天宝衣奏天妙乐，又复雨诸天中妙花，谓优钵罗花、钵讷摩花、俱母陀花、奔拏利迦花、曼陀罗花等，数量广大积至于膝。又复普散种种天花，周遍充满弃尸林中，起尊重心以伸供养。"
      },
      {
        "type": "juan",
        "text": "金色童子因缘经卷第八"
      },
      {
        "type": "juan",
        "text": "金色童子因缘经卷第九"
      },
      {
        "type": "byline",
        "text": "译经三藏朝散大夫试鸿胪卿光梵大师赐紫沙门臣惟净等奉　诏译"
      },
      {
        "type": "p",
        "text": "尔时，国主阿阇世王得见如是人、天、大众种种希有神变事已，发生最上清净信重奇特之心，作是赞言："
      },
      {
        "type": "p",
        "text": "「奇哉！奇哉！实未曾有。尊者阿难自功德力，殊胜若斯而极明显，复能开发如来最上清净教法大威神力。"
      },
      {
        "type": "p",
        "text": "「大哉！大哉！世尊如来、应供、正等正觉、最胜知见所宣无上清净教法，付嘱尊者大迦叶已，而彼尊者真实所作。"
      },
      {
        "type": "p",
        "text": "「苦哉！如来圣日隐没。尊者阿难，自功德光，挺然明照，普遍诸方。"
      },
      {
        "type": "p",
        "text": "「苦哉！如来妙月隐没，不常明照，如彼罗睺阿修罗王之所吞蚀。尊者阿难，自智慧月，舒光满空，普遍照曜，如俱母陀花林茂盛开发。"
      },
      {
        "type": "p",
        "text": "「苦哉！如来已入涅槃，世间离散，极大忧苦，犹如炎光，热恼侵逼；尊者清净，大云普荫，所演妙言，如甘露雨，洒润世间，咸令欢悦。"
      },
      {
        "type": "p",
        "text": "「大哉！如来最胜意愿；尊者正善，悉能圆满。"
      },
      {
        "type": "p",
        "text": "「大哉！如来无上教法；尊者闻持，普能开示。"
      },
      {
        "type": "p",
        "text": "「大哉！如来无上教法；尊者荷担，明显若斯。"
      },
      {
        "type": "p",
        "text": "「奇哉！尊者于声闻中，最上名称，真实所作，能具如是，昔未曾有；自胜功德，大威神力，无边众生，利益成就，广能开释，彼一切智，大功德法。"
      },
      {
        "type": "p",
        "text": "「奇哉！尊者今能显发，世尊大师大威神力，大悲所生，现饶益慧。」"
      },
      {
        "type": "p",
        "text": "尔时，阿阇世王如是称叹尊者阿难已，发生最上信重之心，即起趋前全身委地，礼尊者足，然后旋起双膝著地，身毛喜竖，合掌肃恭，说伽陀曰："
      },
      {
        "type": "verse",
        "lines": [
          "「归命士夫中最胜，归命尊者多闻海，",
          "归命希有不思议，归命荷担佛教者，",
          "我佛净教大威力，奇哉！尊者正开示，",
          "尊者希有复难思，善为世间作利益。",
          "所有如来无上教，付嘱迦叶大智尊，",
          "迦叶嘱累在当仁，尊者今时实所作。",
          "尊者为我作善利，殊特思议所不及，",
          "佛一切智功德门，今日普令生悟解。",
          "云何如来希有事？尊者利益亦复然，",
          "佛一切智大悲心，今时悉能为开晓。",
          "尊者现处声闻位，我之所见实希有，",
          "如佛所发大悲心，广为众生作利益。",
          "摩伽陀国多人众，快哉！今日得善利，",
          "一切放逸诸众生，因尊者故获利益。",
          "如来净教付尊者，等同如来分位中，",
          "今日亦同善逝尊，广大施作希有事。",
          "因彼阿难圣尊者，广现希奇大威力，",
          "由斯想念正觉尊，谛诚归命伸赞叹。",
          "归命世尊大无畏，顶礼正觉二足尊，",
          "声闻如是现威神，起发利益众生事。",
          "所有如来大威力，正善开晓令高显，",
          "世尊虽灭亦如存，尊者善化无空过。」"
        ]
      },
      {
        "type": "p",
        "text": "尔时，阿阇世王说是伽陀赞尊者已，乃发问言：「尊者！日照商主并其妻室宿修何因？现招果报其胜若斯，居家巨富财宝丰盈，于佛法中见谛开悟。"
      },
      {
        "type": "p",
        "text": "「又，彼迦尸孙那利苾刍及勇戾苾刍，复修何因？此世巨富，广积财宝，上族中生，于佛法中出家修道，断诸烦恼证阿罗汉果。"
      },
      {
        "type": "p",
        "text": "「彼金色苾刍往昔修因，其复云何？于此生中果报殊特，处于富盛上族中生，端严妙好身相具足，有金色光常所照曜，一切人众美目观瞻，金色妙衣自然覆体，遍身馥郁譬旃檀香，优钵罗花妙香口出，随风闻者生爱乐心。生时空中自然而雨金色妙衣及俱母陀花，具如是等昔未曾有大威德事，而后于佛法中出家修道，断诸烦恼证阿罗汉果。唯愿尊者，善为开示。」"
      },
      {
        "type": "p",
        "text": "是时，尊者告阿阇世王言：「大王当知，此等皆由过去累生修诸福因，至于今世果熟边际。现受其报。"
      },
      {
        "type": "p",
        "text": "「大王！汝今谛听！乃往过去九十一劫中有佛出世，号毘婆尸如来、应供、正等正觉、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调御丈夫、天人师、佛、世尊，城名满度摩帝，其佛世尊游止于彼。"
      },
      {
        "type": "p",
        "text": "「是时，城中有一商主名曰妙耳，止其城内居家巨富，财宝广多数量增盈与毘沙门天王富饶相等，于满度摩帝城中家族最上无与等者。而彼商主以富盛故，择其胜族娶以为妻，其后因同妻室嬉戏游乐，妻即怀妊。乃至后时其子未生，彼妙耳商主与五百商人同为伴侣，欲涉大海增盈息利，妻所怀子胎藏渐增。即时商主与诸商众，出离自舍远适他邦，随力营为稍集财利，然于彼中其财或为大火所焚，或为贼盗，或为家人同伴窃取分逐而去。"
      },
      {
        "type": "p",
        "text": "「其后妻室先所怀妊，时分满足生一童子，肤体麁黑容貌丑恶，具十八种可厌恶相，身口秽污恶气充盈，家人眷属随风闻者返面而去。又复童子当初生时，舍中火起，财宝资生焚𦶟竭尽，无复遗余。"
      },
      {
        "type": "p",
        "text": "「时商主妻忙然持抱所生童子奔出其舍，舍中所有一切财物资生乐具，火既炽盛而竭焚𦶟，所焚无余火乃自息。"
      },
      {
        "type": "p",
        "text": "「时商主妻即入残破毁故舍中，坼自半衣敷展于地卧置童子，于是长吁而自伤叹，即起思念妙耳商主涕泣而言：『苦哉！苦哉！我今何故如斯破散？』"
      },
      {
        "type": "p",
        "text": "「是时，商主宅中所有奴婢眷属营力人等，见是火焚悉破散已，咸生惊怖：『岂非我等由此恶缘亦悉破坏？』共言议已，弃商主宅分散而去。唯一女使素怀孝义，即自思惟：『今此妙耳商主宅中资财焚荡眷属分离，寂寞无依，一何所有。商主之妻单己无侣无所依怙，我今不应亦效余人弃舍而去，今且但同商主之妻相依而住。』又复思念：『此商主妻家财资具既为火焚，一日之飡尚未能备，计将奈何？计将奈何？』"
      },
      {
        "type": "p",
        "text": "「时彼女使作是念已，即诣妙耳商主诸有亲族戚里之家。到已，告言：『诸亲当知，商主之妻于今居此贫困危急逼迫分位，汝等宜为善施方计养育救护。』"
      },
      {
        "type": "p",
        "text": "「时诸亲族即如其言而为养育，其后非久亲族舍中数数复现无义利事。诸亲议言：『今此妙耳商主之子，极不吉祥而无福力，商主舍中由子生故一切破坏，若我诸亲今时为其作养育者，我等舍中亦同于此非久破坏。何以故？此商主子闻其名者，尚生恐畏，况存养乎？』诸亲即告彼女使言：『汝自今后，莫复来入我等舍中。』"
      },
      {
        "type": "p",
        "text": "「是时，女使为彼诸亲众残毁已，即自惟忖：『今此商主之妻，于一切处都无依托，设何方计得存济邪？或可今时我诣他舍求其佣力，随得所直以用存养商主之妻。』时彼女使作是念已，即诣他舍执诸作役，计佣受直。得已，持归营贸所飡，饲商主妻自身及子。其后母以所生童子具丑恶相，乃为立名丑相童子。"
      },
      {
        "type": "p",
        "text": "「是时，女使自后日日诣于他舍自竭微力，为彼营办日中所食，工力既增酬直亦厚，一力无怠三命获存，事虽如是然极艰苦。其妙耳商主之妻忽起思念：『我之舍中先有广多奴婢、力人、亲里、眷属而悉舍去，唯此女使存养于我，我之余命由彼而活，母族之中斯垂爱念，然其事系时久，彼力单独营作日深岂无疲懈？彼既乏怠或舍去邪？又复一力营工价直至少，所得既微不能存养，我今宜应自认宿业，衅累既然苦亦甘受，我当与彼女使同其佣力。』作是念已，即呼女使，同诣他舍计工取直持归存养。"
      },
      {
        "type": "p",
        "text": "「然长者妻肤体细妙麁重难任，饥火所焚众苦侵逼，于须臾间疲极迷闷，俛仰憩止涕泣长吁，即起思念妙耳商主悲苦而言：『苦哉！我今何故受斯破坏艰苦？岂非他人昔曾见我于国城中独为胜上，富有家财一切具足。何故今日福力斯尽，于国城中最极破坏，日诣他舍佣力存养，多种忍受苦恼侵逼。』时商主妻苦恼逼故，瞻视女使涕泣而住。"
      },
      {
        "type": "p",
        "text": "「是时，女使转增悲苦，亦复涕泪发如是言：『苦哉！苦哉！商主之妻昔居富威，身著妙衣种种严饰，妙香花鬘庄严其体，口中常复含咀妙香。时咽津液，又如天女，而常游戏欢喜园中，饮食、衣服、诸妙珍宝庄严等具而悉丰足；奴婢、眷属、亲里知识内外昌盛，随应所与悉得丰赡。何故今时如是破坏？所覩仪容诚堪伤痛，头发蓬乱尘垢污身，众苦所侵举体枯悴，片衣破弊腻秽增多，蚤虱萦缠恶气充塞，国城之内最下卑苦，佣力他家营食存养，此破坏相实可悲伤。苦哉！福分速归破坏。苦哉！富贵所成不久。苦哉！业报种种差别。』"
      },
      {
        "type": "p",
        "text": "「时彼女使如是伤叹已，复说伽陀曰："
      },
      {
        "type": "verse",
        "lines": [
          "「『往昔身衣诸妙服，众宝严具所庄严，",
          "昔日天女胜容仪，今居陋巷增多苦。",
          "何故今时极如是，一切福分皆破坏？",
          "悴弱垢秽遍身支，片衣破弊而覆体。",
          "往昔仪容天女相，人开美目共观瞻，",
          "而今丑恶鬼无殊，见者咸生于厌弃。",
          "往昔丰饶诸财宝，国城之内为最上，",
          "诸乞丐者施均行，于今困极而贫贱。",
          "往昔受用增欢悦，家族富贵广丰盈，",
          "今时受报既昭然，广多忧苦常随逐。",
          "苦哉！轮回堪毁责，苦哉！富贵定无常，",
          "世间快乐谢于前，决定苦恼后当受。』"
        ]
      },
      {
        "type": "juan",
        "text": "金色童子因缘经卷第九"
      },
      {
        "type": "juan",
        "text": "金色童子因缘经卷第十"
      },
      {
        "type": "byline",
        "text": "西天译经三藏朝散大夫试鸿胪卿传梵大师赐紫沙门臣法护等奉　诏译"
      },
      {
        "type": "p",
        "text": "「尔时，妙耳商主之妻同其女使，日诣他舍佣力取直，以彼丑相童子福力衰竭业增上故，所得工直日渐微少。乃至其后，自日初出逮于晚际，倍力营工价无所得。又复最后处处营作皆罢，无复佣雇。"
      },
      {
        "type": "p",
        "text": "「时商主妻即与女使互相议言：『我等今时无佣力处，宜当周行乞丐。』言已，即时持一瓦器，自行乞食所有。丑相童子俟后成长能履步时，母即告言：『汝于今时，宜自乞食而用存养。』言已亦复授一瓦器。"
      },
      {
        "type": "p",
        "text": "「其子即时持器周行街衢巷陌乞食自资，以彼童子肤体麁黑容貌丑恶，具十八种可厌恶相，人所观者掩面而去。凡所往诣他舍门首，以其枯瘦秽气充盈，随风闻者掩鼻而行。或以杖木、瓦石打击驱逐而言：『速离我舍。』其犹蠕虫，周行城邑砂砾杂秽处处充塞，随所往处皆为杖木、瓦石打掷驱逐，奔驰求丐一食竟不能得，所持瓦器亦为打击所碎。"
      },
      {
        "type": "p",
        "text": "「童子尔时为人恶贱，啼泣忙然奔诣母所。时母见已，拊膝哀伤，即作是言：『苦哉！我子艰危斯甚，彼何等人，无悲愍心不惧其罪？故打击汝令受斯苦。』"
      },
      {
        "type": "p",
        "text": "「是时，童子哽咽啼泣说伽陀曰："
      },
      {
        "type": "verse",
        "lines": [
          "「『处处往诣于他舍，我本乞食而存养，",
          "翻为杖木及瓦石，见者皆来打击我。』"
        ]
      },
      {
        "type": "p",
        "text": "「其母闻已，趋前持抱丑相童子，母大悲泣，说伽陀曰："
      },
      {
        "type": "verse",
        "lines": [
          "「『岂非汝于往生中，昔曾造作不善业？",
          "今被他人打击汝，非汝现生之愆尤？",
          "汝身丑恶复枯瘦，一切乐事悉离散，",
          "贫穷困苦极艰危，无人为兴悲恤意。",
          "苦哉！今时家散坏，子身伤损器用破，",
          "乞食之具既无成，何能乞丐而活命？",
          "父母离散子何托？家宅破坏善相衰，",
          "乞食之器一无存，今时何人复与汝？",
          "眷属亲爱及朋友，主宰尊长悉分离，",
          "乞食之器既无存，今时何人复与汝？",
          "何人见汝婴贫病？于中能发勇猛心，",
          "苦哉！破坏至如斯，由汝先世中罪业？",
          "苦哉！汝是柔善人，何故无人为悲愍？",
          "人心坚硬铁石同，损害犹如利刀斧，",
          "多种破坏复贫苦，于中宁忍起害心。",
          "见斯乞丐饥苦侵，无人勇发悲愍意，",
          "饥渴尫羸心疲极，离散破坏一物无。",
          "病苦萦缠热恼侵，诚哉破坏中破坏，",
          "贫穷困苦愁忧面，饥渴侵陵逼迫声，",
          "干枯肩颈力微存，见者何人不悲轸？",
          "于中宁容打击汝，由汝曩生憍倨心。",
          "今时疾病众苦萦，极苦无人垂愍念，",
          "贫穷饥渴苦逼迫，乞丐周行何所成？",
          "或时极少见于前，鵶犬残余之弃食，",
          "苦哉！我身极无福，而无方计何所作？",
          "宿业斯为破坏因，业主所持今如是。』"
        ]
      },
      {
        "type": "p",
        "text": "「尔时商主之妻说是伽陀已，多种逼恼相续忧苦，于其所住残破舍前暂时存息。以其丑相童子先被打击流血污身，抱持居怀，瓦砾杂秽不净盈满，以手拂摩童子之身，徐徐而起诣衢巷中。见诸豪贵上族之子，或商主之子，及余富盛长者婆罗门等，身著殊妙迦尸迦衣絜白清净，大价玩好真珠璎珞耳珰环钏种种庄严，光絜殊妙花鬘众饰。如是见已，回观己身，居极艰苦困危分位。又复观其丑相童子，贫穷困悴愁忧面相，即时长吁满目垂泪，说伽陀曰："
      },
      {
        "type": "verse",
        "lines": [
          "「『往昔富饶皆满足，众宝庄严如宝山，",
          "家族广大悉圆成，受用最上诸妙乐。",
          "今时子母具破坏，秽污之处为所归，",
          "巧出多种乞丐言，竟无有人与食者。",
          "忧苦大海波浪深，逼恼怖畏无义利，",
          "大声高振危苦增，贫穷深流今坠溺，",
          "险恶流中水族满，破散波浪速复危，",
          "极恶大病违害深，贫穷濬流俱陷没；",
          "病苦忧愁如箭射，师子吼声振野中，",
          "众鸟聚居忧卵中，贫穷忧苦亦如是。",
          "昔于善人不行施，不起清净信施心，",
          "今时无福子母同，见诸乐事如怨隙。",
          "往昔不曾施乞人，厌弃尠福下劣者，",
          "今生子母破坏时，艰难危逼苦同受。",
          "往昔地方诸贤圣，不曾恭敬复轻慢，",
          "今生子母破坏时，亦被他人所轻慢。",
          "昔曾触娆诸贤圣，或复打击于他人，",
          "今生被他打击时，杖木瓦石苦当受。",
          "昔不尊重于他人，或复出语而呵毁，",
          "今生子母破坏时，所向被他还毁责。",
          "先世不曾尊重人，或复于他起轻慢，",
          "今生极恶苦难多，为他轻慢还随逐。",
          "子母先世俱悋惜，见乞丐者不舍与，",
          "我今贫困衣亦无，他人还复不沾施。",
          "往昔或于他人事，多兴违碍及障难，",
          "今生眷属悉分离，徒增苦恼长悲泣。",
          "往昔迟留及失时，不施他人床卧等，",
          "今生荆棘地中眠，报应昭明自当受。",
          "众妙庄严诸床座，往昔不曾施善人，",
          "今生坐起地为床，广多荆棘而丛聚。",
          "往昔不曾施鞋履，及彼乘舆诸乐具，",
          "今生践履于地中，触处广多荆棘等。",
          "舍宅宵宿及器具，往昔悭心不曾施，",
          "恃其豪贵自尊高，杂秽聚中今堕入。",
          "往昔曾见枯悴人，炎渴之时须水饮，",
          "虽见不肯施清泉，今生面目极干悴。",
          "往昔贫人及亲友，以饥苦故来求食，",
          "不起尊重净施心，今生无食自荒乱。",
          "昔见他人利乐事，彊生多种嫉恚心，",
          "于今还感卑下人，他来于己生瞋恚。",
          "子母往生恃豪族，于他常起憍倨心，",
          "或复触娆有德人，今招极恶苦甘受。",
          "无始轮回生死海，一切病苦大怖畏，",
          "不曾施药为蠲除，今招大病常萦逼。",
          "父母尊长修行者，乃至最下贫穷人，",
          "饮食沐浴不施沾，今生无福招贫苦。",
          "我今饥渴极疲悴，饮食衣服悉皆无，",
          "诸病诸苦逼迫心，今时何人为救护？",
          "子母今欲作奴婢，何人容许愿承事，",
          "今时二命若获存，此亦世间极难得。",
          "苦哉！先世不作福，苦哉！贫困今如是，",
          "而此国城大丰饶，无人为我作依怙。』"
        ]
      },
      {
        "type": "p",
        "text": "「时妙耳商主之妻说是伽陀已，忍受饥渴，身心忧恼，子母同处随业而住。"
      },
      {
        "type": "p",
        "text": "「彼妙耳商主昔涉大海营贸资财，船舫破散沈溺所获，浮一板木，仗一家童，涉历艰危扶持得渡。路中求乞归满度摩城，近届一村宿止。"
      },
      {
        "type": "p",
        "text": "「于彼有一耕人守护彼村，其人见此商主素曾识面，乃自思忖：『今此商主何故瘦悴容状？若斯谅其所获金宝财货一切破散，唯仗家童扶持来此。我今或以商主之家焚荡事缘而告语邪？或复商主后当自知？』念已，即时持水授与令其灌手，复以二菉豆饼奉之令食。"
      },
      {
        "type": "p",
        "text": "「时，妙耳商主自念：『我今不应空手而归舍中。』乃取一饼留之怀中，次破一饼与童分食。食已，明旦渐次前进。而彼商主容貌枯悴，身力困疲，著弊垢衣渐至城邑。时丑相童子先在残破舍中，至明旦时，忽自思念：『我今饥渴消瘦若此，余命虽存其将何用？我今宜往自求殒谢。』念已，即时诣其母所，前白母言：『我今欲往翁父园中。』母言：『随意。』"
      },
      {
        "type": "p",
        "text": "「时妙耳商主既入城已，渐到本家，见其舍宅崩毁，眷属分离，寂寞无依，唯一土聚。见已，自念：『我之舍宅一何如此？』商主即入残破舍中见其妻室，同一女使寂居其内。妻之容貌干黑瘦羸，破弊垢衣掩覆身体。见已，唱言：『苦哉！苦哉！何致于此？』商主言已，闷绝躄地，凉风触身久还苏息。妻乃趋前高声号哭，徐徐具陈家之前事。"
      },
      {
        "type": "p",
        "text": "「即时，商主长吁而言：『我于曩昔不植福田，复不修作诸福力事，今招如是种种破坏，我于今时当何营作？复何适诣？当有何人而相顾瞩？谁人悲愍斯贫困苦？我今沈溺贫穷大海，谁来济拔？我今陷没破散泥中，谁为洗涤？我今投窜广大忧河，谁为济渡？我今值遇贫苦深怨，谁为力敌？我今深植诸苦根株，谁为除断？我今已固贫穷树根，谁为开掘？我今为彼渴爱大火炎炽烧然，谁为息灭？我今为彼不净所染狂象抵触，谁为调制？我今为彼诸苦毒蛇毒气冲蠚，谁为解除？我今为彼一切破散贫穷大军而来鬪战，谁为摧伏？我今为彼一切苦恼体性坚牢贫穷杻械束缚于身，谁为脱免？我今深处贫穷窟宅，谁为引出？我今久止贫穷之舍扃闭牢固，谁为开举？我今为彼贫穷恶者固来侵逼，谁为遣除？我今沦坠险恶流中，谁为济接？我今为彼贫穷艰险逼逐怖畏，谁为救护？』"
      },
      {
        "type": "p",
        "text": "「妙耳商主发是多种悲切言已，又复高声，作是唱言：『于三界中唯佛世尊最尊最上，无有少法不知不见，一切解了，诸佛世尊法尔如是。具诸相好光明皎絜，如日普照，又如摩尼清净之宝；治莹无瑕具诸胜德，如莲花开、如日初出、如帝释弓清净柔软，髻珠轮相光明焰赫，状猛火中投以酥油转增炎炽。又光明云众色具足，如孔雀身有众色聚，佛光普照破诸昏暗，生老病死为三有笼。佛智慧力悉能开决，佛已积集无数百千功德善力所成相好。佛光絜白其犹白象白花白衣，如雪如藕清净可爱。佛光焕耀如阎浮檀金，初出火焰光明显照，其类山峰，广大炽盛殊妙无比。"
      },
      {
        "type": "p",
        "text": "「『佛诸相中身毛润泽一一右旋，圆光纵任自在照耀，眉间白毫现殊妙相，面轮清净如莲初开。又佛昔于三大阿僧祇劫中，广以头目手足身之上分，及身血肉、妻子、奴婢、象马、车乘、妙好衣服、坐卧之具、金银珠宝，已诸所有乃至王位国城，一切能舍增长无上菩提广大胜行，以无碍力摧伏魔军。清净絜白如秋月轮，千光明鬘周匝照耀，高显出现犹若山王，净月光照云翳散空，絜白之状复如象牙，又如乳海如白花开，清净严好佛身晃耀，亦如金山众相严具，如孔雀峰，如瑠璃山圆光上烛。"
      },
      {
        "type": "p",
        "text": "「『佛以现证智火，烧除诸恶悉如灰烬。有诸天王常来恭敬，是诸天王各顶宝冠摩尼珠宝，及彼真金殊妙庄严，礼奉世尊净莲花足，而佛双足皆殊胜相，足十指甲如赤铜色薄润可爱，足指甲端犹半月相，其莲花足清净无垢具众庄严，践蹋众生贪爱树枝。又以智光照破一切无明痴暗，普尽世间同一亲友，以无缘慈等爱众生，住不思议大智境界，摄伏一切龙蛇等毒，广大积集无数百千难行最上功德胜行，无量劫来广修福事，以智慧剑破断众生无始一切烦恼树根。"
      },
      {
        "type": "p",
        "text": "「『梵王帝释十方护世等，诸大众咸共称赞佛胜功德，及佛正法，诸佛世尊起大悲心，普摄世间同一护念无复有二，以无二言平等说法，住奢摩他毘钵舍那，善说三种调伏之法，已渡四流运、四神足，以四摄法于长夜中如理修作。成熟众生，断五分结，超越五趣，具足六法，圆满六波罗蜜多，开七觉花，示八正道，善修九次第，定十力具足，名称普闻遍十方界，获得千种最胜自在。"
      },
      {
        "type": "p",
        "text": "「『昼三时中、夜三时中，常以佛眼清净光明，普观世间，何法是增？何法是减？何法艰苦？何法危险？何法逼恼？何法具有艰苦危险逼恼？何法微小？何法渐增？何法广大？何者沈溺生死大海？我为济拔。何者为彼诸业烦恼，大罗刹娑之所吞食？我为救度。何者为彼贫穷蛇毒所伤蠚时？我为解除。何者为彼瞋火烧心极炎炽？时我以法甘露雨灌注心顶。何者为彼痴冥所覆深暗逼恼？我以清净光明照烛，安置于彼无上高极三摩地峰。何者久婴极重病苦？我以八正道药善为治疗，普令获得尽苦边际。何者久处贫穷之室扃闭牢固？我为开举。何者为彼无智暗冥障翳净目？我以智药善为开明。何者为彼极恶杻械检束其身？我为脱免。』"
      },
      {
        "type": "p",
        "text": "「是时，商主复说伽陀曰："
      },
      {
        "type": "verse",
        "lines": [
          "「『大海鱼龙所依止，海水朝宗或失时，",
          "如来随感化众生，应时决定无差失。』"
        ]
      },
      {
        "type": "p",
        "text": "「尔时毘婆尸如来、应供、正等正觉，普遍观察此世界中，见彼妙耳商主贫穷困苦，陷没艰危忧畏泥中。观已，即时发大悲心，著衣持钵入满度摩城次第乞食。"
      },
      {
        "type": "p",
        "text": "「是时，城中长者居士，及婆罗门商主人民，及无数百千之众，见毘婆尸如来、应供、正等正觉入城乞食，皆持上妙清净饮食悉欲奉上，世尊如来充满钵中。"
      },
      {
        "type": "p",
        "text": "「是时，世尊为欲悲愍妙耳商主故，诣四衢道中央而住。佛身光明诸相具足，如初生日，清净可爱，如云住空，庄严殊妙，如秋天月，如劫波树，又如珊瑚妙宝之树，庄严可爱。复如金幢金树，高显焰赫，如众宝聚高积宝山。自在次序犹如鹅王戏金莲沼，行步直进如爱啰嚩啰天中象王处莲花池，如师子王具大威势，庄严奇妙周遍十方，大吉祥聚。如来足下千辐轮相，严净殊特柔软妙好，如来身有喜旋德文于二足心，有弥那相殊妙庄严足十指甲皆赤铜色，光明可爱如初生月，指甲狭长纯一光净，诸指柔软如兜罗绵，足趺圆满妙善安立，清净皎絜殊妙无比。佛身光明普照十方，其光亦照妙耳商主残破之舍。"
      },
      {
        "type": "p",
        "text": "「是时，毘婆尸如来、应供、正等正觉所放光明，焰赫清净犹如真金初出其焰，又如种种清净妙花，开敷茂盛广大严饰。时彼商主残破舍中，内外普照光明映彻。"
      },
      {
        "type": "p",
        "text": "「是时，商主覩斯光已，深生惊异戄然而起，乃见毘婆尸如来、应供、正等正觉具三十二大丈夫相，金光晃耀众色庄严。见已，即发最上希奇净信之心，即作是念：『我今贫乏，而无一物奉上世尊。』回顾己身，见先所留一菉豆饼，持谓妻曰：『我先持归一菉豆饼，今欲奉上毘婆尸如来、应供、正等正觉，佛应悲愍，贫贱之物成最上施，物虽至少心极清净，于今小植布施净种，愿佛受我此所施物，当得救拔贫穷困苦。』妻答夫言：『善哉！仁者！斯为最胜，以此善根当为出离生死之因。』"
      },
      {
        "type": "juan",
        "text": "金色童子因缘经卷第十"
      },
      {
        "type": "juan",
        "text": "金色童子因缘经卷第十一"
      },
      {
        "type": "byline",
        "text": "西天译经三藏朝散大夫试鸿胪卿传梵大师赐紫沙门臣法护等奉　诏译"
      },
      {
        "type": "p",
        "text": "「尔时，妙耳商主即作是念：『我于此城，昔时富盛而今贫困，以此少物如何行施？今虽如是，或此城中臣佐、吏民、诸婆罗门、长者、居士、众商主等及多人民，咸悉覩见我以少物奉上世尊，我今应求一叶而用裹覆，勿使他见。』作是念已，即时入己残破舍中，遍求其叶竟不能得。是时，商主内自毁责：『苦哉！我今无福斯极。』伤感吁嗟，即时出自舍中，发生广大清净信心，但持一饼奉上世尊毘婆尸如来、应供、正等正觉清净钵中。施已，肃恭顶礼双足，发是愿言：『世尊！愿我以此净信施法微少善根，过此生后，当来不于一日之中受斯贫苦，得大富盛，诸所受用随心圆满。』妙耳商主发此誓愿，礼奉毘婆尸如来之间，以佛神力彰现胜报，即时枯瘦羸弱容仪隐而不现，还复昔日圆满妙好显明色相，妙耳商主胜愿所资适悦而住。于是，毘婆尸如来、应供、正等正觉出满度摩城，还复旷野佛游止处。"
      },
      {
        "type": "p",
        "text": "「是时城中与妙耳商主先知识者、诸长者等中有一人，乃谓众言：『汝等今时咸共见彼妙耳商主破散贫困艰苦若斯，不应弃舍，多能济一一不赡多。仁者咸应共均所施，随有施者同置一处。』言已，即时诸长者等，各以无数真珠、妙宝、耳珰、环钏及余种种殊妙服饰，多百千种而用助施，于刹那间金银、珠宝、众庄严具其量高积。时，妙耳商主见众所施殊胜事已，即谓妻言：『汝且观此净施种子能生善牙。』其妻即时心大欢喜，遥向毘婆尸佛肃恭顶礼，即时运置所施衣服庄严等具入自舍中。"
      },
      {
        "type": "p",
        "text": "「是时丑相童子先往翁父园中，以其饥渴苦恼逼迫丑恶增甚，童子心极愁忧厌恶，即自惟忖：『我今云何罪业所感，无福丑陋苦恼侵逼，命存何益？我今宜应自求殒绝。』念已，即诣波咤梨树极高抄枝攀树而上，枝折随坠身，身体损伤极受苦恼。诸佛世尊无所不知、无所不见、无不解了。是时，毘婆尸如来以净佛眼过于肉眼，见是丑相童子受斯苦恼，即时起大悲心，乃运神力诣彼园中，以百劫积集慈爱光明照触彼身。童子蒙光照触之时，身支苦痛悉得销散，息除饥渴速获轻安，即时举身乃见毘婆尸如来、应供、正等正觉，百千俱胝那庾多劫积集清净最上难得三十二相，微妙庄严光明普照。"
      },
      {
        "type": "p",
        "text": "「童子尔时见佛清净相好，殊特起净信乐，脱自身中黄色片衣可及尺量，持以奉上毘婆尸如来，发生最胜清净之心，置于佛上，及持一茎迦兰腻迦花亦以奉之。由毘婆尸如来、应供、正等正觉威神力故，其衣分量称可佛身，花犹伞盖，大如车轮住于佛上。"
      },
      {
        "type": "p",
        "text": "「时丑相童子见是相己，转复增胜发生广大净信之心，即时恭敬礼佛双足，发大誓愿，说伽陀曰："
      },
      {
        "type": "verse",
        "lines": [
          "「『丑相童子随力施，如来最上二足尊，",
          "愿我从今过此生，当来获得妙色相。",
          "身有金色妙衣饰，金光晃耀所庄严，",
          "口中优钵罗花香，身有旃檀妙香馥；",
          "身如金色肤体妙，一切见者适悦生，",
          "一切爱染悉蠲除，一切教义皆明了。",
          "如理语义悉合集，远离一切非义利，",
          "最上一切诸所观，诸相庄严咸具足。",
          "愿当得佛普成就，慈心爱念诸众生，",
          "众德清净大吉祥，诸妙珍财悉圆具。』"
        ]
      },
      {
        "type": "p",
        "text": "「丑相童子说是伽陀发大愿时，以佛神力现彰胜报，即时童子极丑恶相隐而不现，转成殊妙端严色相身如金色，自然忽有金色可爱严好衣服，从空而来被童子身，复有环钏璎珞等庄严具。又诸天子空中雨众殊妙天花，所谓迦兰腻迦花、优钵罗花、瞻波迦花、钵讷摩花、俱母陀花、曼陀罗花等，及天妙香，谓旃檀香沈水香、恭俱摩香、多摩罗钵多罗香、及抹香等。又复空中发大声言：『奇哉！能于佛如来所种植净施可爱种子，最胜牙茎现获出生。』是时空中所雨香花，广大无数量积于膝。"
      },
      {
        "type": "p",
        "text": "「尔时，毘婆尸如来即出园中，还复旷野佛游止处。彼妙耳商主于自舍中，忽谓妻言：『我之有子今在何处？』妻答夫言：『童子一时来谓我言：「欲往翁父园中。」今未回复。夫宜速往园中寻访，或彼童子自殒其命。』夫主复言：『何故我子致如是邪？』妻复答言：『子以丑陋加复贫困，饥渴所逼事至于兹。』"
      },
      {
        "type": "p",
        "text": "「商主即时速诣园中，寻求其子。到已，乃见有一童子，妙相端严身如金色，其所被衣亦复金色，众庄严具而为庄严，人所瞻爱如天童子胜相光明。见已，惊异即作是言：『奇哉！奇哉！具福之人能生此子。』言已，即时谓童子言：『汝是何人之子？』童子答言：『我是妙耳商主之子。』商主即时深自惟忖：『今此童子岂非于我而玩戏邪？』念已，转复心生疑惑，审细观已，而复谓言：『童子！汝应如实而说，的是何人之子？』童子复言：『仁今何故如是推求？如实言者，我是妙耳商主之子。』商主又言：『奇哉！童子！固相戏玩何至如斯？』商主即当审观其事，如实知已，又复谓言：『童子！所以然者，我子本来容仪丑恶，汝今状貌殊妙端严，因何丑陋成端严相？』"
      },
      {
        "type": "p",
        "text": "「是时童子开󰭅怡目，即为商主说伽陀曰："
      },
      {
        "type": "verse",
        "lines": [
          "「『我昔为彼贫穷火，炎炽烧然逼我心，",
          "投树攀彼极高枝，随枝坠地欲殒命，",
          "枝坠身伤苦侵逼，僵仆于地息微存，",
          "尔时迷闷不觉知，于刹那间命将谢。",
          "是时毘婆尸如来，观已即起悲愍心，",
          "以悲愍故大圣尊，来降园中救度我。",
          "佛身光明真金色，三十二相众庄严，",
          "明显犹初出焰金，普遍照耀十方界，",
          "蒙光照触我支体，触时旋复得清凉，",
          "由是一切和悦生，无比甘露而灌注。",
          "饥渴烦恼众苦集，一切不善居我身，",
          "由佛慈光照触时，我于刹那皆息灭。",
          "我见牟尼大圣尊，最胜吉祥妙光聚，",
          "由斯发我勇猛心，见已我时能自举。",
          "世尊最上大吉祥，犹如宝山而高显，",
          "复如电光遍十方，我昔见已生净信。",
          "由是心生大欢喜，脱身所著小片衣，",
          "持以奉上佛世尊，发生最上清净信。",
          "迦兰腻迦花有一，我亦持以奉于佛，",
          "以佛神力住空中，犹如伞盖而遍覆。",
          "彼时见已心欢悦，恭敬顶礼佛双足，",
          "我以真实清净心，即于佛前发大愿，",
          "愿我以此施佛因，过今生已至当生，",
          "舍丑陋相获妙容，毕竟出离生死海。",
          "言已天降金色衣，体相庄严亦金色，",
          "身出优钵罗花香，口中旃檀香馥郁，",
          "由此最上胜愿力，如我所作悉圆成，",
          "如是多种妙相严，所生诸相皆悦意。",
          "大雨无价妙衣饰，黄金之色复柔软，",
          "此衣俱时从我身，于刹那间能出现。",
          "是时复有诸天众，空中遍雨妙天花，",
          "及彼清净诸妙香，所谓旃檀沈水等。",
          "空中复言大奇妙，又奏诸天妙乐音，",
          "咸称归命佛世尊，发如是声遍一切。",
          "今此所作皆胜善，故我妙相获如是，",
          "一切见者和悦心，色如金光净无比。』"
        ]
      },
      {
        "type": "p",
        "text": "「妙耳商主闻是伽陀已，即时踊跃身毛喜竖，于须臾间发生净信，合掌遥向毘婆尸如来恭敬顶礼，审谛观覩妙相童子已，作如是言：『童子！今宜与父同复本舍。』时妙相童子乃于其父起尊重心，即时趋前而伸拜奉，作是白言：『善来，尊父！』言已，即同还归本舍。"
      },
      {
        "type": "p",
        "text": "「尔时，帝释天主遍观下界具知其事，即作是念：『此妙耳商主能于佛所善作佛事，岂应栖止残破舍中？』念已，即告毘首羯磨天子言：『汝今宜往妙耳商主残破舍中，化成殊妙清净舍宅，四宝所成八重层级。』"
      },
      {
        "type": "p",
        "text": "「是时，毘首羯磨天子受教命已，于刹那间至满度摩城商主之舍，化净舍宅严以四宝，八柱栋梁层级次第高显妙好，户牖轩窓垣墙具足，门置楼阁象牙庄严，如庵罗果。宝绳交络垂珠花璎，竖立幢幡周匝妙好，洁白严净状如月光，复如雪聚，缯彩间错及有无数，金银瑠璃水精玛瑙，帝青大青等，诸妙宝而为庄饰，四门各各置一金瓶。悉用满盛八功德水，复有无数百千殊妙珍宝充满其舍。"
      },
      {
        "type": "p",
        "text": "「时妙耳商主还至自舍，见是殊胜宝严舍宅，见已惊异心生欢喜。其妻即时心喜跃故，持金瓶水授其夫主而用盥涤，作是白言：『仁者福力能招如是殊胜之事，此之最上宝严舍宅由何置邪？』妙耳商主加复踊跃最上喜悦，乃于毘婆尸如来发生广大清净信心，身毛喜竖，合掌遥向毘婆尸如来、应供、正等正觉，恭敬顶礼发如是言：『佛是不可思议大如意宝，能为无上最胜福田。』作是言已，面目󰭅怡如莲花相，踊跃欢喜，说伽陀曰："
      },
      {
        "type": "verse",
        "lines": [
          "「『功德所成大福田，远离一切过失等，",
          "我植施种极纤微，现招胜报斯广大。",
          "我昔随心行小施，曾无最上施资缘，",
          "于今妙宝所庄严，清净舍宅从何至？",
          "我昔舍中增忧苦，无余所有唯垣墙，",
          "今何明豁状云开，絜白清净如秋月？",
          "我昔舍中遍空缺，虫鼠来还孔穴多，",
          "于今最上宝庄严，窓牖焕明悉清净。",
          "我昔舍中多秽污，狐鸣犬吠众恶声，",
          "于今舍宇妙庄严，诸宝满盈从何至？",
          "我昔舍中蛇虫满，片衣破弊无所有，",
          "于今具有微妙衣，宝拂垂珠而可爱。",
          "昔舍火𦶟亡人骨，犬来䶩啮恶增多，",
          "于今广有妙香花，殊妙庄严从何至？",
          "昔时贫悴深忧苦，泣泪如雨日常流，",
          "于今宝地净无尘，遍洒旃檀妙香水。",
          "昔为大火所焚燎，鵶栖门上秽污流，",
          "于今严以妙珠璎，金宝色光从何至？",
          "昔居破舍门双毁，空豁周围无碍遮。",
          "于今门户水精严，高广妙好从何至？",
          "我昔久居残破舍，倾危弊恶众皆嫌，",
          "于今堂宇妙严成，悉是摩尼众宝柱。",
          "我昔贫穷苦逼迫，悲声普闻于四方，",
          "于今鼓吹振洪音，箜篌妙响复清美，",
          "我昔舍中多杂恶，焚余枯骨悉充盈，",
          "于今多种妙爱珍，宝聚庄严充其内。",
          "往昔象牙宝严具，坠散烧𦶟悉无余，",
          "帝青妙宝今复严，周匝尽成水精舍。",
          "诸妙座具昔焚荡，触目俱无藉于地，",
          "于今种种妙庄严，座具依次而周备。",
          "昔时藉地以为座，秽污诸物悉充盈，",
          "于今柔软妙缯茵，处吉祥座而适悦。",
          "昔于杂秽荆棘地，铺草为床而寝卧，",
          "于今柔软兜罗绵，用作床敷深悦意。",
          "昔时焚毁多杂类，舍中秽气广充盈，",
          "于今殊妙众香熏，满室氤氲而可爱。",
          "昔时内外皆焚𦶟，诚哉破坏中破坏，",
          "于今种种妙珠珍，行列庄严深爱乐。",
          "昔居破舍踈复漏，鵶鸟来还粪秽多，",
          "于今广大妙舍中，珠璎垂布增严好。",
          "昔时贫苦深逼迫，伸手号声怖畏多，",
          "于今建立宝幢幡，清净庄严极胜妙。",
          "顶礼如来大圣尊，为福田师我归敬，",
          "今起悲心来此中，救拔我出贫穷海。",
          "归命世间最上尊，一切智号毘婆尸，",
          "今起悲心来此中，令我善得成就事。",
          "譬如天中广胜殿，功德庄严不思议，",
          "今起悲心来此中，令我所居同彼胜。",
          "我今归向三界师，高显犹如枳罗峰，",
          "我今居止此亦同，状秋天月而皎絜。",
          "我念昔于此大城，极受贫穷诸困苦，",
          "由佛悲心来此中，获大财富而最胜。",
          "我今植种方微小，旋招果利广复深，",
          "佛于世间胜上尊，何人不伸供养事。』"
        ]
      },
      {
        "type": "p",
        "text": "「妙耳商主说是伽陀已，于佛世尊益生净信，乃作是念：『我佛世尊来降于此，令我获得多殊胜事，我今宜应请佛世尊及声闻众，首于自舍微伸供养。』作是念已，即时商主于毘婆尸如来及声闻众，发生广大尊重之心，迎请于舍，备以百味净妙饮食，于七日中虔伸供养，饭食事讫顶礼双足，作是白言：『乃至尽寿，我以一切受用之具供给供养。』"
      },
      {
        "type": "p",
        "text": "「当佛来应商主供时，他舍有一守田之人，于平旦时来诣主家受食而还，于其中路闻佛世尊有大圣德，彼妙耳商主持一豆饼而用献佛，即时获得吉祥胜相。闻已，即于近侧问一优婆塞言：『仁者！彼佛世尊具何圣德神力？』"
      },
      {
        "type": "p",
        "text": "「若斯优婆塞言：『子今当知，佛世尊者功德巍巍，不可度量广大最胜，我何能说？然今为汝取要言之，汝应善听。彼毘婆尸如来、应供、正等正觉，具足最上大丈夫相，清净庄严色光晃耀，犹若金山，日月光明不能等比，是勇猛者、具善戒者、妙身相者、善语业者、寂静心者、妙庄严者、善面目者、善所作者、善知法者、善忍辱者、善辩才者、善调伏者、善化他者、知律仪者、善柔顺者、能知恩者、善观瞩者、寂诸根者、断诸爱者、息瞋恚者、破痴暗者、开解脱者、立正法者、止非道者、示正道者、显真实者、断疑惑者、息烦恼者、破诸魔者、救世间者、真大法王、真实大士、世间大尊、大智慧幢、大勇利语、大福德藏、大法本源、大圣导师、大法荷担、大法闻持、大施福田，梵王帝释恭敬供养，胜出世间利益众生，一切最上，诸漏已尽息苦边际，是大阿罗汉广大明了，一切法律自在无畏，诸论议中问答最胜。"
      },
      {
        "type": "p",
        "text": "「『不为一切过失染污，开发一切胜妙之义，于诸色相戒行禅定精进智慧，虽复圆具无所取著，说法无碍，脱诸苦恼离诸戏论，为他开示损益之法，大慈方便普施众生，具净胜解以无上法开示调伏。"
      },
      {
        "type": "p",
        "text": "「『为大医王善疗众病，具自然智三界特尊，身相敦肃无量威光，少欲喜足知时知义，正智具足摧烦恼冤，息三毒火八法不动。世间众生极大苦恼，陷溺无智大泥滓坑。普观察已，佛以智力随为救度，佛于一切众生起悲愍心，以自色相威力圣智，最上施作使令出离，佛为世间解脱诸苦。诸惊怖者善为安慰，一切沈溺生死泥者善为提拔，一切炎热烧煮心者善施清凉，懈怠众生普为开发起精进行。"
      },
      {
        "type": "p",
        "text": "「『佛于往昔无数百千生中，广以饮食、衣服、座卧之具、象马、车乘、妻子、奴婢、头目、血肉割截支体种种行施，贤愚平等离诸有相。"
      },
      {
        "type": "p",
        "text": "「『佛于一切众生起诸方便思惟利益，于一切时普观世间，一切众生老病死苦，愚迷动乱沉没无依，若其现前若不现前，佛悲愍心普观察已，悉安慰之。"
      },
      {
        "type": "p",
        "text": "「『如诸佛说，若无布施、持戒、忍辱、精进、禅定、智慧等诸功德，设经无数百千俱胝生中，终不能得无上寂静大菩提果。所以然者？如来、应供、正等正觉勤修诸行，于一切众生中最上最尊，具大名称行安隐法，诸识圆明广大精进，所发誓愿毕竟无虚，破痴暗离诸过，具众德寂静心，调三业不染著诸根境，得自在无后有。具无量威德光，众庄严大智藏，相清净如满月，天王龙王阿修罗王一切天众，恭敬信奉礼拜赞叹。福慧圆满仙中大仙，状如金光初出其焰。法中自在法中最上，自度度他到于彼岸，一切上首为众所尊，如大龙王，解脱无畏为天中天。善男子！如来、应供、正等正觉，具大功德最胜无量，以少言词岂能赞叹。』"
      },
      {
        "type": "juan",
        "text": "金色童子因缘经卷第十一"
      },
      {
        "type": "juan",
        "text": "金色童子因缘经卷第十二"
      },
      {
        "type": "byline",
        "text": "西天译经三藏朝散大夫试鸿胪卿传梵大师赐紫沙门臣法护等奉　诏译"
      },
      {
        "type": "p",
        "text": "「时，优婆塞复说伽陀曰："
      },
      {
        "type": "verse",
        "lines": [
          "「『色相谦柔众德具，圆成妙好普庄严，",
          "自舍如来大觉尊，余无等比最上士。",
          "佛圣言说无与等，佛聪利智亦无等，",
          "佛圣解了复无同，佛大牟尼无比类。",
          "佛大法器无与等，佛胜妙乐亦无等，",
          "佛善调柔复无同，佛极尊胜无比类。",
          "佛为大师无与等，佛为世父亦无等，",
          "佛为善友复无同，佛为亲爱无比类。",
          "无我无怖无不伏，无染远离于愦閙，",
          "已超三有险难中，无怨无患常清净。",
          "清净善调殊妙相，念力具足大自在，",
          "普开众生利益门，佛最胜上无等比。",
          "总略真实众德聚，所说最胜如法仪，",
          "佛为三界无上尊，汝应信受此功德。』"
        ]
      },
      {
        "type": "p",
        "text": "「时，守田人闻彼优婆塞说是如来胜功德已，发生净信身毛喜竖，即作是言：『彼妙耳商主以一豆饼奉上毘婆尸如来，种植最上清净施田，于刹那间商主，即得离诸贫苦，仗佛神力，以极少物净心行施愿力所资，以是胜因获如意宝。今毘婆尸如来、应供、正等正觉，经俱胝那庾多百千劫中，不得值遇极难得见，而佛世尊于百千劫中，修成无上广大最胜利益众生无量福行，随起悲心，广以方便救度众生，生死烦恼毒蛇所蠚坠堕极苦，慈心爱念犹如亲友。而我今者家无财物，虽久力营曾无小畜，然以净心将自守田所得之食，虽极微小持用奉上。又当发愿，普愿一切众生皆得最上意愿圆满。』彼守田人发是言时，毘婆尸如来、应供、正等正觉，即以神力现住其前。"
      },
      {
        "type": "p",
        "text": "「时守田人见佛世尊，威德殊特昔未曾覩，身相端严犹若金山，其光晃耀映蔽日月。见已，即时发生最上广大信乐，以清净心持所有食，奉上世尊毘婆尸如来、应供、正等正觉清净钵中。施已，加复极生净信，顶礼佛足发大誓愿，说伽陀曰："
      },
      {
        "type": "verse",
        "lines": [
          "「『以此施佛所获福，愿我过于此生后，",
          "当起最上悲愍心，普观众生作利益。",
          "如佛所证无上道，如佛相好众圆成，",
          "我当成佛亦复然，普获一切无等法。",
          "如佛宣说于正法，如佛成就一切智，",
          "我当得果亦复然，具一切智善说法。",
          "如佛降伏魔军已，善转清净大法轮，",
          "我当得果事还同，降伏魔军宣正法。",
          "佛于生死大海中，自度度他皆出离，",
          "我当亦度诸众生，出离同归无上道。』"
        ]
      },
      {
        "type": "p",
        "text": "「尔时，毘婆尸如来、应供、正等正觉，即发甚深广大云吼音声，为守田人而授记言：『善男子！汝于来世当得作佛，号一切义成，为三界师具大威德，以胜上力降伏魔军，如佛所行施作佛事。』时，毘婆尸如来为守田人授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记已，还复本处。"
      },
      {
        "type": "p",
        "text": "「彼满度摩城一切人众，普闻其事，乃至国王闻是事已，念守田人善根力故，王乃严整车驾来诣守田人所，发信重心，严以宝象上安其座，勅令彼人而乘于象，同复王宫授王半位。时守田人即白王言：『如王之命非臣所欲，如臣志乐愿求出家净修梵行。』其王即时勅从志愿，王乃复宫。"
      },
      {
        "type": "p",
        "text": "「时守田人即于毘婆尸佛法中求佛出家，乃至尽寿修持梵行，其后命终生化乐天。乃至最后彼妙相童子，以具胜德故众共册立，如王法仪统临王位，经六万岁正法治化，谢世之后生兜率天。」"
      },
      {
        "type": "p",
        "text": "尔时，尊者阿难告阿阇世王言：「大王！于汝意云何？彼毘婆尸佛法中妙相王者，岂异人乎？即此金色苾刍是。其王昔见毘婆尸如来，以贫穷故，脱身所被一小衣片而用施佛，施已即发广大誓愿，由斯善业于天人中受胜妙乐，处处所生身皆金色，有金色衣自然覆体，生时天雨众妙天花，乃至于今具大福德，身有妙衣旋脱旋生，具诸胜相。彼时妙耳商主者，即今日照商主是；彼时妙耳商主之妻，即今日照商主妻是；彼时女使者，即今迦尸孙那利童女是；彼时家童者，即今勇戾大臣是。」"
      },
      {
        "type": "p",
        "text": "尔时，阿阇世王复白尊者阿难言：「此金色苾刍复造何业？昔无过咎，为人虚妄构以染缘，置铁叉上将殒其命。又复何因，旋即出家证阿罗汉果？」"
      },
      {
        "type": "p",
        "text": "尊者答言：「大王！过去世中有佛出世，名为妙月如来、应供、正遍知、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调御丈夫、天人师、佛、世尊。是时有一国，城外有僧寺众所栖止，中一苾刍善说法要。是时，城中诸婆罗门及长者等皆来听法，利养供给咸共臻集。"
      },
      {
        "type": "p",
        "text": "「乃至其后复有苾刍，名曰无胜，来止此寺，加复明利而善说法，辩才无碍，言词流泽音声清美。时诸人众咸悉来诣无胜苾刍之所，听受说法，其所演说初中后善文义深远，纯一清白梵行之相。是时，四远人众闻已信慕，饮食衣服座卧之具，病缘医药皆悉供给，而彼先来说法苾刍，所获利养由斯间绝。"
      },
      {
        "type": "p",
        "text": "「是时，说法苾刍即自思惟：『今无胜苾刍同止于此，于我利养必当间绝。又复由此利养绝故，彼多闻智者及诸信士，岂非于我不尊敬邪？』乃生怖畏。念已，即时虚构方计用遮其事。故往召一婆罗门童女，使其来还妄起染缘，谤讪于彼无胜苾刍。是时童女如命而行。其后一日彼说法苾刍与诸苾刍共会，僧房门首如常语论，童女忽来而谓众曰：『汝出家人中岂有非梵行邪？所以然者？彼无胜苾刍向者于我逼以染缘，梵行人中此非道理。』"
      },
      {
        "type": "p",
        "text": "「时诸苾刍闻已掩耳，谓童女言：『莫作是说！勿使他人闻此恶言。』唯说法苾刍出不善语谤彼无胜苾刍，谓言：『如实不善所作。』乃至其后展转闻于无胜苾刍。彼人闻已，即作是言：『彼说法苾刍何故于我发是语邪？』言已，即诣彼苾刍所。到已，谓言：『我于尊者无所触娆，何出恶言固相讥毁？』时说法苾刍转起恚心，复出恶言增加呵毁，谓言：『汝有此罪，后当应受铁叉之苦。』"
      },
      {
        "type": "p",
        "text": "「时无胜苾刍闻已自念：『如斯行业坏修行法。』知是事已，即自收举衣钵受用出离其寺，诣一树下随意栖止。是时，四众见已，即同奔逐劝诱欲令回复，竟不从命。时说法苾刍后自惟忖：『我今所作诚为不善，以利养因起恶趣业，如是审思心极追悔，我应诣彼求其忏罪。』念已，即时速出其寺，访寻尊者无胜苾刍，深自毁责满目泪流，犹如稚童啼哀莫止。"
      },
      {
        "type": "p",
        "text": "「是时，无数百千诸婆罗门、长者等众咸覩是事，到已即时前诣无胜苾刍，顶礼双足，作是白言：『尊者！我今忏罪愿尊忍可，我如稚童，我如愚夫，我不明了，贪利养故造不善业，以虚妄缘出不善语，谤讪尊者深为罪咎！深为罪咎！尊者悲心愿垂忍可。』"
      },
      {
        "type": "p",
        "text": "「无胜苾刍答言：『大德！我已忍可，我今但为心厌愦閙，栖止树下跏趺宴坐，端身正念修寂静行。』说是语已，时无胜苾刍发生最上厌离之心，静念世间诚堪惊惧，迁流谢灭诸行不停，五众循环生死流转，乃至帝释诸天供养称赞皆非究竟。念已，即时两翼腾骧状如鹅王，高举空中清净洁白，一切大众咸悉瞻覩，发生最上净信之心，即于空中现诸神变。"
      },
      {
        "type": "p",
        "text": "「时说法苾刍见是事已，即作是言：『苦哉！我今云何于此大仙圣者而兴讥毁？』言已，闷绝僵仆于地。"
      },
      {
        "type": "p",
        "text": "「是时，妙月如来、应供、正等正觉，知是事已，起悲愍心念此苾刍，无令呕血而致命终，即运神力来现其前。而佛世尊乃舒清净纲鞔百福相手，为彼苾刍摩触头顶善安慰之；而彼苾刍佛手触时，还得本心即获轻安，苾刍旋起乃于佛前谛诚忏悔。"
      },
      {
        "type": "p",
        "text": "「尔时，妙月如来普为大众说伽陀曰："
      },
      {
        "type": "verse",
        "lines": [
          "「『士夫处世间，口出恶言词，",
          "其犹利刀斧，断割于自身。",
          "应赞而起谤，应谤而起赞，",
          "恶语由口生，所出自不觉。",
          "起恶心初小，如博弈输财，",
          "此中大恶兴，谓谤阿罗汉。",
          "心起毁谤因，众生堕恶趣，",
          "心起清净因，众生往善趣。』"
        ]
      },
      {
        "type": "p",
        "text": "「尔时，妙月如来广为四众宣说妙法，示教利喜已，还复本处。」"
      },
      {
        "type": "p",
        "text": "复次，尊者阿难告阿阇世王言：「大王！于汝意云何？彼时说法苾刍者岂异人乎？即此金色苾刍是。昔于无胜苾刍之所起虚妄缘，恶言谤讪得果圣人，由是业报五百生中堕大地狱，一一狱中受苦报尽，复五百生堕饿鬼趣，复五百生堕畜生趣，彼彼报尽后五百生得生人间，一一生中本每愆罪。为人虚妄构以染缘，登铁叉上受大苦恼，乃至于今恶业报尽，最后为彼勇戾大臣，枉执罪染置铁叉上，我以神力救令得脱。"
      },
      {
        "type": "p",
        "text": "「大王！是人由斯罪业，故招苦果，昔以善根于妙月如来法中净信出家修持梵行，由斯善业于今释迦如来法中清净出家，断诸烦恼证阿罗汉果。"
      },
      {
        "type": "p",
        "text": "「是故，大王！世间众生宁自受苦，不应于他起谤讪心，自怖恶名不应令他亦招恶誉，若自受乐即当分与他人乐事。」"
      },
      {
        "type": "p",
        "text": "尊者阿难说是法时，有无数百千众生获大胜利，或有证得须陀洹果者，或得斯陀含果者，或得阿那含果者，或得阿罗汉果者，或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者，或发声闻菩提心者，或发归向心受近事戒者；又复会中有但知佛可信、知法可归、知僧可奉者。"
      },
      {
        "type": "p",
        "text": "尔时，日照商主即于会中右膝著地，肃恭合掌前白尊者阿难言：「尊者！我昔曾发愿言，欲于自舍延请世尊及苾刍众，备以饮食微伸供养，一一苾刍各以价直百千上妙之衣而用奉施。苦哉尠福！今佛世尊已入涅槃，我今至诚请尊者等诸苾刍众，舍中供养。」"
      },
      {
        "type": "p",
        "text": "尊者告言：「善哉！商主！随汝所愿，我当同彼尽阎浮提，所有一切释迦如来声闻弟子，咸悉来集赴汝所请。」"
      },
      {
        "type": "p",
        "text": "是时，日照商主满其所愿心大欢喜，即时严絜国城内外，除去一切土石沙砾，竖立幢幡，触处遍洒旃檀香水，垂诸花缨众宝严饰，烧众名香散诸妙花，如是殊特广严布已。备设种种清净最上香美饮食，至明旦时施设妙好茵褥床座，间布清净妙香水瓶，食时将至，遣人奉白尊者阿难：「饭食已办，愿尊降赴。」"
      },
      {
        "type": "p",
        "text": "是时，尊者阿难即以神力踊身空中，放金色光普徧照耀此赡部洲，空中自然鸣击干稚，振发大声出如是言：「所有世尊一切声闻大众其得通者，各各以自神力来赴所请。诸凡夫众假以尊者阿难神力，亦悉来赴。」"
      },
      {
        "type": "p",
        "text": "是时，一切声闻众等闻干稚中所出言已，各从彼彼所住方处，谓忉利天，及大雪山、大野山、摩罗山、佉祢啰山、香醉山、妙高山、持双山、持轴山、儞民陀啰山，并诸园林树下州城河池，及彼大海仙人住处，乃至路傍空舍弃尸林等，如是等处大苾刍众从三摩地起，于刹那间各踊空中，如阿输迦花，青黄赤白彩云遍覆，自空徐来入王舍大城，于刹那间内外充满三俱胝数，其类有三：一者、漏尽众；二者、有学众；三者、凡夫善众。"
      },
      {
        "type": "p",
        "text": "是时，尊者阿难及诸大众既至会已，上中下位依次而坐。时日照商主普遍观察众坐已定，即以最上清净饮食自手持奉，尊者阿难及诸大众饭食已讫，各涤应器，商主即时复以价值百千上妙三衣，而欲奉施尊者等众，发清净心瞻仰之际。"
      },
      {
        "type": "p",
        "text": "时金色苾刍知其父意，即作是言：「我今为父助行施法。」言已，于刹那间即脱自身所被金色三衣，次第奉施彼尊者等三俱胝众，旋脱旋生衣无竭尽。是时，空中百千天众俱发声言：「奇哉！奇哉！甚为希有。」空中复奏种种天乐，雨众天花。"
      },
      {
        "type": "p",
        "text": "尔时，诸方来会一切大众，国主阿阇世王等，宫嫔眷属臣佐吏民，举熙怡目见是事已，咸悉叹言：「善哉！善哉！甚为希有。」又复三赞是言：「奇哉！植福果报殊胜。奇哉！诸福有大力能。奇哉！布施深固福田。是故应知，若植施种胜报不虚，诸有智者审观，如是福果报事，其谁不植清净施田。」如是言已，无数百千人众合掌顶礼，俱发声言：「南无佛陀邪！」"
      },
      {
        "type": "p",
        "text": "尔时，尊者阿难普为大众广说布施清净之法，日照商主即从座起，右膝著地向尊者阿难，合掌顶礼三白是言：「尊者！我今获覩如是胜相，非父、非母、非王、非天、非亲属朋友、非沙门婆罗门所能施作。唯尊者悲心善救拔我，如我昔日以恩爱心泣泪如海，尊者神力枯涸爱源。」作是言已，说伽陀曰："
      },
      {
        "type": "ver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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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尊者已离生老死，天上人中皆供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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