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说末罗王经
佛说末罗王经
闻如是:
一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与千二百五十比丘俱。
时有国王,号曰末罗,土地丰沃,士民壮勇。其国中有方石,周旋数十里,当于王道。群臣共议,启王徙石。王便料选国内,凡得九亿人,令掘徙石。乃历年月,士民疲极,不能动石。
佛念人民愚痴,空自勤苦而石不移,即呼阿难:「与汝俱往。」如弹指顷,便到其国。
佛时作沙门,被服住在石边,谓人民言:「用何故掘徙此石?」初无应者,如是至三,人民恚言:「我掘此石勤苦经年,卿何等人,反来问我?」各自委去。
佛即时笑,以足指挑石,手受之,掷置空中,复以手受,住之于地。佛便放光明、现相好,九亿人见佛威神,莫不震耸,皆叩头言:「吾等愚痴,不别真伪,将何神天?」
佛言:「我是佛也。」
人民问言:「佛用何等力能举此石?」答言:「我有四力。何等为四?一、为精进力,二、为忍辱力,三、为布施力,四、为父母力。
「何等为精进力?谓不杀、盗、婬、欺,广陈经法,开导人物,未曾懈怠,是为精进力。
「何等为忍辱力?敢有残、害、毁、辱,加恶于我,我心如地,无所不受,是为忍辱力。
「何等为布施力?谓以国土、珍宝、妻、子、头、眼,悉以施人,意无恨悔,是为布施力。
「何等为父母力?谓受父母身体哺乳、育养之恩,或从地积珍宝,上至二十八天,悉以施人,不如供养父母,是为父母力。」
人民复问言:「尽复有何等力?」
佛言:「复有四力。何等为四?谓生、老、病、死是为四力。」
复问言:「佛当常住于世不?」
佛言:「我亦当般泥洹。」
人民言:「佛乃神圣,相好金色,当世希有,犹尚般泥洹,何况我曹?」王及臣民九亿人同时意解,乞受五戒十善,归命三尊,结解垢除,即得须陀洹道。
阿难正衣服,为佛作礼白言:「是王及与九亿人皆有何功德,今闻经即得解疾?」
佛言:「乃昔俱留秦佛时,王及国中九亿人同时立志,或受五戒十善者,或持斋者,或然灯者,或烧香散华者,或讽诵经者或听经者,今故来会,闻经即解。」
诸比丘欢喜,前为佛作礼。
佛说末罗王经
佛說末羅王經
聞如是:
一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與千二百五十比丘俱。
時有國王,號曰末羅,土地豐沃,士民壯勇。其國中有方石,周旋數十里,當於王道。群臣共議,啟王徙石。王便料選國內,凡得九億人,令掘徙石。乃歷年月,士民疲極,不能動石。
佛念人民愚癡,空自勤苦而石不移,即呼阿難:「與汝俱往。」如彈指頃,便到其國。
佛時作沙門,被服住在石邊,謂人民言:「用何故掘徙此石?」初無應者,如是至三,人民恚言:「我掘此石勤苦經年,卿何等人,反來問我?」各自委去。
佛即時笑,以足指挑石,手受之,擲置空中,復以手受,住之於地。佛便放光明、現相好,九億人見佛威神,莫不震聳,皆叩頭言:「吾等愚癡,不別真偽,將何神天?」
佛言:「我是佛也。」
人民問言:「佛用何等力能舉此石?」答言:「我有四力。何等為四?一、為精進力,二、為忍辱力,三、為布施力,四、為父母力。
「何等為精進力?謂不殺、盜、婬、欺,廣陳經法,開導人物,未曾懈怠,是為精進力。
「何等為忍辱力?敢有殘、害、毀、辱,加惡於我,我心如地,無所不受,是為忍辱力。
「何等為布施力?謂以國土、珍寶、妻、子、頭、眼,悉以施人,意無恨悔,是為布施力。
「何等為父母力?謂受父母身體哺乳、育養之恩,或從地積珍寶,上至二十八天,悉以施人,不如供養父母,是為父母力。」
人民復問言:「盡復有何等力?」
佛言:「復有四力。何等為四?謂生、老、病、死是為四力。」
復問言:「佛當常住於世不?」
佛言:「我亦當般泥洹。」
人民言:「佛乃神聖,相好金色,當世希有,猶尚般泥洹,何況我曹?」王及臣民九億人同時意解,乞受五戒十善,歸命三尊,結解垢除,即得須陀洹道。
阿難正衣服,為佛作禮白言:「是王及與九億人皆有何功德,今聞經即得解疾?」
佛言:「乃昔俱留秦佛時,王及國中九億人同時立志,或受五戒十善者,或持齋者,或然燈者,或燒香散華者,或諷誦經者或聽經者,今故來會,聞經即解。」
諸比丘歡喜,前為佛作禮。
佛說末羅王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