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阇世王问五逆经
阿阇世王问五逆经
闻如是:
一时,婆伽婆在罗阅城灵鹫山,与大比丘众五百人俱。
提婆达兜诣阿阇世王所,到已即就座坐;时王阿阇世,即从坐起,头面礼调达足,还就座坐。
时王阿阇世白调达言:「我曾闻——尊者调达!——彼沙门瞿昙常作是语:『有五逆罪,若族姓子,族姓女为是五不救罪者,必入地狱不疑。云何为五?谓杀父,杀母,害阿罗汉,鬪乱众僧,起恶意于如来所。如是五不救罪,若有男女施行此事者,必入地狱不疑。』我今——调达!——躬杀父王,我亦当入地狱耶?」
时调达告阿阇世王:「大王!勿怀恐惧,为有何殃?为有何咎?谁为殃而受报?谁作殃当受其果?然大王亦不为恶逆,所作恶者,自当受报。」
时众多比丘,到时著衣持钵,入罗阅城乞食。时众多比丘,入罗阅城乞食,闻王阿阇世语调达言:「尊者调达!我闻沙门瞿昙作是说言:『有五不救罪,若有男女,施行此五事者,必入地狱不疑。』我无辜躬杀父王,我当入地狱中耶?」时调达报言:「勿惧,大王!谁作殃,殃由何生?谁作恶后受报?王亦不作殃,所作殃者,自当受报。」
时众多比丘从罗阅城乞食已,食后收摄衣钵,以尼师坛著肩上,至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便说阿阇世王所共论议,具向世尊说。
时,世尊便说此偈:
是时,世尊告诸比丘:「彼摩竭国阿阇世王,虽杀父王,亦当不久来至我所,当有等信于我所;命终之后,当堕地狱如拍毱。」
时有一比丘,白世尊言:「从彼泥犁命终,当生何处?」世尊告曰:「从彼泥犁命终,当生四天王处。」
比丘白言:「从彼命终,当生何处?」世尊告曰:「比丘!从彼命终,当生三十三天。」
比丘白言:「从三十三天命终,当生何处?」世尊告曰:「比丘!从三十三天命终,当生炎天上。」
比丘白言:「世尊!从彼命终,当生何处?」世尊告曰:「从炎天上命终,当生兜术天。」
比丘白言:「世尊!从兜术天命终,当生何处?」世尊告曰:「从兜术天命终,当生化自在天。」
比丘白言:「从化自在天命终,当生何处?」世尊告曰:「比丘!从化自在天命终,当生他化自在天。」
比丘白言:「世尊!从他化自在天命终,当生何处?」世尊告曰:「比丘!从他化自在天命终,当生化自在天,生兜术天、炎天、三十三天、四天王天,复当来生人间。」
比丘白言:「世尊!从此命终,当生何处?」世尊告曰:「比丘!摩竭国王阿阇世,二十劫中,不趣三恶道,流转天人间,最后受身,剃除须发,著三法衣,以信坚固出家学道,当成辟支佛,名无秽。」
比丘白言:「甚奇!甚特!世尊!作如是殃罪,受是快乐,成辟支佛,名曰无秽。」
世尊告曰:「摩竭国王阿阇世,发意成就,众善普至。比丘!堪任发意成就,得拔济地狱;若发意不成就者,因缘成就,虽未生地狱,犹可设方便不至地狱。」
比丘白言:「若彼人二事俱成就者,彼当生何处?」世尊告曰:「彼二事成就,当生二处。云何为二?生天、人间。」
比丘白言:「彼发意成就,因缘不成就者,此二事有何差别?」
世尊告曰:「比丘!发意成就,因缘不成就,此是𣽈根;发意不成就,因缘成就,比丘!此是利根。」
比丘白言:「钝根,利根,有何差别?」
世尊告曰:「钝根者——比丘!——所为不进;利根者——比丘!——聪明黠慧。」
比丘白言:「此二有何差别?当还何业?」
是时,世尊便说此偈:
「是谓,比丘!有是差别。」
是时,彼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已,即从坐起,头面礼足,遶三匝便退而去。
是时,彼比丘即其日到,时著衣持钵,入罗阅城乞食,诣彼摩竭王宫门外。
时王阿阇世,遥见彼比丘来,见已便勅守门人:「云何守门人?我先已勅,释种比丘勿放入此,除尊者调达。」
时彼守门人执彼比丘手,驱出门外。时彼比丘举右手,语摩竭国王言:「我是大王大善知识,是安隐处,无有众恼。」
时王报言:「云何比丘?而观何义,作是说言『我是大王善知识,是安隐处』?」
时彼比丘,告王阿阇世言:「世尊说王,作是言:『摩竭国王虽杀父王,彼作恶命终已,当生地狱如拍毱。从彼命终,当生四天王宫;从彼命终,当生三十三天;从彼命终,当生炎天,兜术天,化自在天,他化自在天;从彼命终,复当生化自在天,兜术天,炎天,三十三天,四天王宫;复当生此间受人形。如是,大王二十劫中,不趣三恶道,流转人间,最后受人身,当剃除须发,著三法衣,以信坚固,出家学道,成辟支佛,名曰无秽。』所以然者,如是大王,当得是无根之信。」时彼比丘说是语已,便退而去。
时王阿阇世,闻彼比丘所说,亦不欢喜,复不瞋恚,亦不受彼所说,便告耆域王子曰:「耆域!沙门来至我所而作是言:彼如来、至真、等正觉见授决,杀父王而作是恶逆,命终后当生地狱如拍毱。从彼命终,当生四天王天,三十三天,炎天,兜术天,化自在天,他化自在天;从彼命终,复当生化自在天,兜术天,炎天,三十三天,四天王宫;从彼命终,当生人间;最后受人身,剃除须发,著三法衣,以信坚固,出家学道,成辟支佛,名曰无秽。汝往——耆域!——彼沙门瞿昙所,审有是语不?」对曰:「如是,大王!」
时耆域王子,受摩竭国王教,便出罗阅祇城诣灵鹫山,至世尊所。到已头面礼足,在一面坐。时耆域王子,从摩竭国王所说言教,尽向如来说。世尊告曰:「如是,耆域!佛世尊言无有二,所说随事。所以然者?耆域!彼王阿阇世当成无根信。耆域!诸有男女,彼一切亦当有是趣而无有异。」
时耆域王子,从如来受是教已,即从坐起,头面礼足,便退而去。诣摩竭国王所,到已便语王阿阇世言:「彼如来、至真、等正觉实有是语。所以然者?诸有得无根信者,而无有异。愿王当诣彼如来,至真,等正觉所。」
时王报言:「耆域!我闻彼沙门瞿昙有是呪术,能降伏人民,使外道异学无不受其教,是故我不堪任往见沙门瞿昙。且住,耆域!我当观察彼沙门瞿昙,为有一切智不?设当有一切智者,然后我当往见彼沙门瞿昙。」
时耆域王子,从摩竭国王闻是语,出罗阅城诣灵鹫山,至世尊所。到已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义白世尊言。
时世尊告曰:「耆域!摩竭国王不久当来至我所,当成无根信,设我取泥洹日后,当供养我舍利。」耆域王子欢喜踊跃,不能自胜。时世尊与耆域王子说微妙法,令发欢喜。
时耆域王子,从如来闻此深法,即从坐起,头面礼足,遶三匝便退而去。时耆域王子,闻佛所说,欢喜奉行。
阿阇世王问五逆经
阿闍世王問五逆經
聞如是:
一時,婆伽婆在羅閱城靈鷲山,與大比丘眾五百人俱。
提婆達兜詣阿闍世王所,到已即就座坐;時王阿闍世,即從坐起,頭面禮調達足,還就座坐。
時王阿闍世白調達言:「我曾聞——尊者調達!——彼沙門瞿曇常作是語:『有五逆罪,若族姓子,族姓女為是五不救罪者,必入地獄不疑。云何為五?謂殺父,殺母,害阿羅漢,鬪亂眾僧,起惡意於如來所。如是五不救罪,若有男女施行此事者,必入地獄不疑。』我今——調達!——躬殺父王,我亦當入地獄耶?」
時調達告阿闍世王:「大王!勿懷恐懼,為有何殃?為有何咎?誰為殃而受報?誰作殃當受其果?然大王亦不為惡逆,所作惡者,自當受報。」
時眾多比丘,到時著衣持鉢,入羅閱城乞食。時眾多比丘,入羅閱城乞食,聞王阿闍世語調達言:「尊者調達!我聞沙門瞿曇作是說言:『有五不救罪,若有男女,施行此五事者,必入地獄不疑。』我無辜躬殺父王,我當入地獄中耶?」時調達報言:「勿懼,大王!誰作殃,殃由何生?誰作惡後受報?王亦不作殃,所作殃者,自當受報。」
時眾多比丘從羅閱城乞食已,食後收攝衣鉢,以尼師壇著肩上,至世尊所,頭面禮足,在一面坐,便說阿闍世王所共論議,具向世尊說。
時,世尊便說此偈:
是時,世尊告諸比丘:「彼摩竭國阿闍世王,雖殺父王,亦當不久來至我所,當有等信於我所;命終之後,當墮地獄如拍毱。」
時有一比丘,白世尊言:「從彼泥犁命終,當生何處?」世尊告曰:「從彼泥犁命終,當生四天王處。」
比丘白言:「從彼命終,當生何處?」世尊告曰:「比丘!從彼命終,當生三十三天。」
比丘白言:「從三十三天命終,當生何處?」世尊告曰:「比丘!從三十三天命終,當生炎天上。」
比丘白言:「世尊!從彼命終,當生何處?」世尊告曰:「從炎天上命終,當生兜術天。」
比丘白言:「世尊!從兜術天命終,當生何處?」世尊告曰:「從兜術天命終,當生化自在天。」
比丘白言:「從化自在天命終,當生何處?」世尊告曰:「比丘!從化自在天命終,當生他化自在天。」
比丘白言:「世尊!從他化自在天命終,當生何處?」世尊告曰:「比丘!從他化自在天命終,當生化自在天,生兜術天、炎天、三十三天、四天王天,復當來生人間。」
比丘白言:「世尊!從此命終,當生何處?」世尊告曰:「比丘!摩竭國王阿闍世,二十劫中,不趣三惡道,流轉天人間,最後受身,剃除鬚髮,著三法衣,以信堅固出家學道,當成辟支佛,名無穢。」
比丘白言:「甚奇!甚特!世尊!作如是殃罪,受是快樂,成辟支佛,名曰無穢。」
世尊告曰:「摩竭國王阿闍世,發意成就,眾善普至。比丘!堪任發意成就,得拔濟地獄;若發意不成就者,因緣成就,雖未生地獄,猶可設方便不至地獄。」
比丘白言:「若彼人二事俱成就者,彼當生何處?」世尊告曰:「彼二事成就,當生二處。云何為二?生天、人間。」
比丘白言:「彼發意成就,因緣不成就者,此二事有何差別?」
世尊告曰:「比丘!發意成就,因緣不成就,此是𣽈根;發意不成就,因緣成就,比丘!此是利根。」
比丘白言:「鈍根,利根,有何差別?」
世尊告曰:「鈍根者——比丘!——所為不進;利根者——比丘!——聰明黠慧。」
比丘白言:「此二有何差別?當還何業?」
是時,世尊便說此偈:
「是謂,比丘!有是差別。」
是時,彼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已,即從坐起,頭面禮足,遶三匝便退而去。
是時,彼比丘即其日到,時著衣持鉢,入羅閱城乞食,詣彼摩竭王宮門外。
時王阿闍世,遙見彼比丘來,見已便勅守門人:「云何守門人?我先已勅,釋種比丘勿放入此,除尊者調達。」
時彼守門人執彼比丘手,驅出門外。時彼比丘舉右手,語摩竭國王言:「我是大王大善知識,是安隱處,無有眾惱。」
時王報言:「云何比丘?而觀何義,作是說言『我是大王善知識,是安隱處』?」
時彼比丘,告王阿闍世言:「世尊說王,作是言:『摩竭國王雖殺父王,彼作惡命終已,當生地獄如拍毱。從彼命終,當生四天王宮;從彼命終,當生三十三天;從彼命終,當生炎天,兜術天,化自在天,他化自在天;從彼命終,復當生化自在天,兜術天,炎天,三十三天,四天王宮;復當生此間受人形。如是,大王二十劫中,不趣三惡道,流轉人間,最後受人身,當剃除鬚髮,著三法衣,以信堅固,出家學道,成辟支佛,名曰無穢。』所以然者,如是大王,當得是無根之信。」時彼比丘說是語已,便退而去。
時王阿闍世,聞彼比丘所說,亦不歡喜,復不瞋恚,亦不受彼所說,便告耆域王子曰:「耆域!沙門來至我所而作是言:彼如來、至真、等正覺見授決,殺父王而作是惡逆,命終後當生地獄如拍毱。從彼命終,當生四天王天,三十三天,炎天,兜術天,化自在天,他化自在天;從彼命終,復當生化自在天,兜術天,炎天,三十三天,四天王宮;從彼命終,當生人間;最後受人身,剃除鬚髮,著三法衣,以信堅固,出家學道,成辟支佛,名曰無穢。汝往——耆域!——彼沙門瞿曇所,審有是語不?」對曰:「如是,大王!」
時耆域王子,受摩竭國王教,便出羅閱祇城詣靈鷲山,至世尊所。到已頭面禮足,在一面坐。時耆域王子,從摩竭國王所說言教,盡向如來說。世尊告曰:「如是,耆域!佛世尊言無有二,所說隨事。所以然者?耆域!彼王阿闍世當成無根信。耆域!諸有男女,彼一切亦當有是趣而無有異。」
時耆域王子,從如來受是教已,即從坐起,頭面禮足,便退而去。詣摩竭國王所,到已便語王阿闍世言:「彼如來、至真、等正覺實有是語。所以然者?諸有得無根信者,而無有異。願王當詣彼如來,至真,等正覺所。」
時王報言:「耆域!我聞彼沙門瞿曇有是呪術,能降伏人民,使外道異學無不受其教,是故我不堪任往見沙門瞿曇。且住,耆域!我當觀察彼沙門瞿曇,為有一切智不?設當有一切智者,然後我當往見彼沙門瞿曇。」
時耆域王子,從摩竭國王聞是語,出羅閱城詣靈鷲山,至世尊所。到已頭面禮足,在一面坐,以此義白世尊言。
時世尊告曰:「耆域!摩竭國王不久當來至我所,當成無根信,設我取泥洹日後,當供養我舍利。」耆域王子歡喜踊躍,不能自勝。時世尊與耆域王子說微妙法,令發歡喜。
時耆域王子,從如來聞此深法,即從坐起,頭面禮足,遶三匝便退而去。時耆域王子,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阿闍世王問五逆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