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丘听施经
比丘听施经
闻如是:
一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
时有一比丘,到讲堂诸比丘所言:「诸贤者!今我不可经法,大著睡眠,不乐道行,疑诸经法。」
座中有一比丘,即行白佛:「有一比丘,字听施,来到讲堂,谓诸比丘言:『今我不可经法,大著睡眠,不乐道行,疑诸经法。』」
佛便报言:「是比丘痴,不守诸根门,不少食,不上夜、后夜警顺行,不观诸善法,如是,当那可经法,离睡眠,乐道行,不疑诸经法?听施终不从此得是。」
佛言比丘:「以不守诸根门,不少食,不上夜、后夜警顺行,不观诸善法,彼当那可经法,离睡眠,乐道行,不疑诸经法,终不从此得是。若比丘守诸根门,少食,上夜、后夜警顺行,观诸善法,便可经法,离睡眠,乐道行,不疑诸经法,从是可得此。」
佛告比丘:「便呼听施来。」
比丘便起,头面礼佛足,往呼听施。听施即至佛所,头面礼佛足已就座,佛便言:「听施!汝所欲,便说之。」
听施言:「今身不可经法,大著睡眠,不乐道行,疑诸经法。」
佛语听施:「我欲问若事,随若所以知事说之。」
佛言:「若宁知,贪色不离、欲不离、恋慕不离、慷慨不离、爱不离,以彼色别离时,便生他变——忧愁、悲哀、痛乱、意殟——殟有是无?」
听施言:「如是若干从彼有。」
佛言:「善哉!善哉!贤者如是应。听施!」
佛言:「如彼不离,若宁知痛痒、思想、作行、识,若人贪识不离、欲不离、恋慕不离、慷慨不离、爱不离,以彼识别离时,便生他变——忧愁、悲哀、痛乱、意殟——殟有是不?」
听施言:「彼有是。」
佛言:「善哉!善哉!贤者如是应。听施!」
佛言:「如彼不离,若宁知离贪色、离欲、离恋慕、离慷慨、离爱,以彼色别离时,不生他变——忧愁、悲哀、痛乱、意殟——殟彼有是无有?」
听施言:「彼有是。」
佛言:「善哉!善哉!贤者如是应。听施!」
佛言:「如彼离痛痒、思想、生死行、识,若不贪识,无有欲、无恋慕、无有慷慨、无有爱,以彼识别离时,不生他变——忧愁、悲哀、痛乱、意殟——殟宁彼有是无有?」
听施言:「彼有是。」
佛言:「善哉!善哉!如是应。听施!」
佛便告听施:「我欲为若说经法,上亦善,中亦善,至竟亦善;具为若现道行至竟,但诸善善好,当听之,持著意中。」
听施言:「唯诺。」
佛言:「曾有二人,俱出在道,其一人晓道径,其一人不晓道径。不晓道径者,便往问晓道径者言:『我欲至某聚乡郡县国,愿语我道所由。』晓道径者便言:『汝从是道,直右行前,当有两道,舍左道上右道,直右行须臾前当见溪谷;溪谷上亦当复有两道,舍左道上右道,直右行须臾当见丛树;丛树上亦当复有两道,舍左道上右道,直右行须臾稍稍便得若所欲至聚乡郡县国。』」
佛言:「我上头所譬喻说,当知是一切所说亦当谛观此所说。上头所说不晓道径者,谓世间邪道,亦复谓诸所受邪者所说;上头晓道径者,谓如来不著正觉,亦复谓诸所受正觉者。
「所说左道者,谓诸恶人三恶念——一者、欲念;二者、乱念;三者、贼害念——亦复谓邪见、邪念、邪说、邪意、邪行、邪方便、邪志、邪定。
「亦说右道者,谓三善念——一者、出家念;二者、不乱念;三者、不贼害念——亦复谓正见、正念、正说、正意、正行、正方便、正志、正定。
「所谓两道者,谓人所疑;所说溪谷者,谓瞋恚;所说丛树者,谓五乐:一者、眼乐色,爱欲可以好色贪著;二者、耳乐声;三者、鼻乐香;四者、舌乐味;五者、身乐细软,爱欲可以好色贪著。所说聚乡郡县国者,谓无为德。」
佛告听施:「是诸佛事,我以悲心故说是,其欲度脱者,我已愍伤之。今彼是若事,当以寂静树下空闲一处,一心体行;若山泽冢间,当以果蓏为食。比丘莫贪欲,于世间居后悔之。是诸佛行,亦诸佛教。」
今佛已说,是贤者听施便欢喜,思惟佛所说。
比丘听施经
比丘聽施經
聞如是:
一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
時有一比丘,到講堂諸比丘所言:「諸賢者!今我不可經法,大著睡眠,不樂道行,疑諸經法。」
座中有一比丘,即行白佛:「有一比丘,字聽施,來到講堂,謂諸比丘言:『今我不可經法,大著睡眠,不樂道行,疑諸經法。』」
佛便報言:「是比丘癡,不守諸根門,不少食,不上夜、後夜警順行,不觀諸善法,如是,當那可經法,離睡眠,樂道行,不疑諸經法?聽施終不從此得是。」
佛言比丘:「以不守諸根門,不少食,不上夜、後夜警順行,不觀諸善法,彼當那可經法,離睡眠,樂道行,不疑諸經法,終不從此得是。若比丘守諸根門,少食,上夜、後夜警順行,觀諸善法,便可經法,離睡眠,樂道行,不疑諸經法,從是可得此。」
佛告比丘:「便呼聽施來。」
比丘便起,頭面禮佛足,往呼聽施。聽施即至佛所,頭面禮佛足已就座,佛便言:「聽施!汝所欲,便說之。」
聽施言:「今身不可經法,大著睡眠,不樂道行,疑諸經法。」
佛語聽施:「我欲問若事,隨若所以知事說之。」
佛言:「若寧知,貪色不離、欲不離、戀慕不離、慷慨不離、愛不離,以彼色別離時,便生他變——憂愁、悲哀、痛亂、意殟——殟有是無?」
聽施言:「如是若干從彼有。」
佛言:「善哉!善哉!賢者如是應。聽施!」
佛言:「如彼不離,若寧知痛痒、思想、作行、識,若人貪識不離、欲不離、戀慕不離、慷慨不離、愛不離,以彼識別離時,便生他變——憂愁、悲哀、痛亂、意殟——殟有是不?」
聽施言:「彼有是。」
佛言:「善哉!善哉!賢者如是應。聽施!」
佛言:「如彼不離,若寧知離貪色、離欲、離戀慕、離慷慨、離愛,以彼色別離時,不生他變——憂愁、悲哀、痛亂、意殟——殟彼有是無有?」
聽施言:「彼有是。」
佛言:「善哉!善哉!賢者如是應。聽施!」
佛言:「如彼離痛痒、思想、生死行、識,若不貪識,無有欲、無戀慕、無有慷慨、無有愛,以彼識別離時,不生他變——憂愁、悲哀、痛亂、意殟——殟寧彼有是無有?」
聽施言:「彼有是。」
佛言:「善哉!善哉!如是應。聽施!」
佛便告聽施:「我欲為若說經法,上亦善,中亦善,至竟亦善;具為若現道行至竟,但諸善善好,當聽之,持著意中。」
聽施言:「唯諾。」
佛言:「曾有二人,俱出在道,其一人曉道徑,其一人不曉道徑。不曉道徑者,便往問曉道徑者言:『我欲至某聚鄉郡縣國,願語我道所由。』曉道徑者便言:『汝從是道,直右行前,當有兩道,捨左道上右道,直右行須臾前當見溪谷;溪谷上亦當復有兩道,捨左道上右道,直右行須臾當見叢樹;叢樹上亦當復有兩道,捨左道上右道,直右行須臾稍稍便得若所欲至聚鄉郡縣國。』」
佛言:「我上頭所譬喻說,當知是一切所說亦當諦觀此所說。上頭所說不曉道徑者,謂世間邪道,亦復謂諸所受邪者所說;上頭曉道徑者,謂如來不著正覺,亦復謂諸所受正覺者。
「所說左道者,謂諸惡人三惡念——一者、欲念;二者、亂念;三者、賊害念——亦復謂邪見、邪念、邪說、邪意、邪行、邪方便、邪志、邪定。
「亦說右道者,謂三善念——一者、出家念;二者、不亂念;三者、不賊害念——亦復謂正見、正念、正說、正意、正行、正方便、正志、正定。
「所謂兩道者,謂人所疑;所說溪谷者,謂瞋恚;所說叢樹者,謂五樂:一者、眼樂色,愛欲可以好色貪著;二者、耳樂聲;三者、鼻樂香;四者、舌樂味;五者、身樂細軟,愛欲可以好色貪著。所說聚鄉郡縣國者,謂無為德。」
佛告聽施:「是諸佛事,我以悲心故說是,其欲度脫者,我已愍傷之。今彼是若事,當以寂靜樹下空閑一處,一心體行;若山澤塚間,當以果蓏為食。比丘莫貪欲,於世間居後悔之。是諸佛行,亦諸佛教。」
今佛已說,是賢者聽施便歡喜,思惟佛所說。
比丘聽施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