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id": "T14n0468", "code": "T", "traditional_title": "文殊師利問經", "simplified_title": "文殊师利问经", "default_display": "simplified", "source_kind": "CBETA XML-P5", "source_path": "T/T14/T14n0468.xml", "source_sha256": "e7fc47c551cde80133a675644587ccaed76d2f19631fc1c4c8ea6dc38ffa41ea", "traditional_text": "文殊師利問經卷上\n梁扶南國三藏僧伽婆羅譯\n序品第一\n如是我聞：\n一時佛住王舍城耆闍崛山中，與大比丘眾一千三百五十人俱，皆是阿羅漢，諸漏已盡無復煩惱，身心自在，心善解脫、慧善解脫，調伏諸根，摩訶那伽所作已辦、可作已辦，捨於重擔已，到自事義，有使已盡，正智善解脫到，一切心自在。\n其名曰：長老阿若憍陳如此言已知，陳如姓也、舍利弗、大目揵連此言羅茯根，其父好噉此物因以為名、摩訶迦葉、離婆多此言常作聲、須婆吼此言善脾、阿難陀此言大歡喜，如是等一千三百五十阿羅漢。\n復有一千三百凡夫比丘眾，復有金剛菩薩、大勢至菩薩、觀世音菩薩、大德勇猛菩薩、無盡意菩薩、大意菩薩、文殊師利童子菩薩，如是等無數菩薩摩訶薩。\n菩薩戒品第二\n文殊師利白佛言：「世尊！我今欲問世尊勝語世間菩薩戒，願為我說，我當諦聽。」\n佛告文殊師利：「我今當說，汝善諦聽。不殺眾生、不盜他財物、不非梵行、不起妄語、不飲酒，如是當憶。不歌舞倡伎、不著花香持天冠等、不坐臥高廣大床、不過中食。若行此事，不成就三乘。何以故？以有犯故。髮長二指當剃，或二月日若短而剃，是無學菩薩：若過二指，亦是無學菩薩。爪不得長得如一󰉕麥。何以故？為搔癢故。若如此者，是分別菩薩。\n「為供養佛、法、僧，并般若波羅蜜及父母兄弟，得畜財物。為起寺舍、為造像、為布施，若有此因緣，得受金銀財物，無有罪過。若食摶當如鷄卵大，正食時，無因緣不得看他，是分別菩薩。\n「不得賣、買，受他施物不得貨賣，若施至億萬，亦皆應受。何以故？有因緣故。\n「不以自身作惡，亦不教他。不得為利養故，讚歎他人。若為己殺，不得噉。若肉如材木、已自腐爛，欲食得食。文殊師利！若欲噉肉者，當說此呪：\n「『多姪咃此言如是　阿捺摩阿捺摩此言無我無我　阿視婆多阿視婆多此言無壽命無壽命　那舍那舍此言失失　陀呵陀呵此言燒燒婆弗婆弗此言破破　僧柯慄多弭此言有為　莎呵此言除殺去』\n「此呪三說乃得噉肉。飯亦不應食。何以故？若無思惟，飯不應食。故何況當噉肉？」\n爾時文殊師利復白佛言：「世尊！若得食肉者，《象龜經》、《大雲經》、《指鬘經》、《楞伽經》等諸經，何故悉斷？」\n佛告文殊師利：「如深廣江，不見彼岸，若無因緣，則不得渡。若有因緣，汝當渡不？」\n文殊師利白佛言：「世尊！我當渡，我當渡，或以船、或以筏、或以餘物。」\n佛復告文殊師利：「以眾生無慈悲力，懷殺害意，為此因緣故斷食肉。文殊師利！有眾生樂糞掃衣，我說糞掃衣；如是乞食，樹下坐、露地坐、阿蘭若塚間，一食過時不食，遇得住處三衣等，為教化彼，我說頭陀。如是，文殊師利！若眾生有殺害心，為彼心故，當生無數罪過，是故我斷肉。若能不懷害心、大慈悲心，為教化一切眾生故，無有過罪。\n「不得噉蒜。若有因緣得噉，若合藥治病則得用。\n「不得飲酒。若合藥醫師所說多藥相和，少酒多藥得用。\n「不得服油及塗身等，若有因緣得用，得用乳酪、生酥、熟酥、醍醐，我先噉乳糜，為風痰冷故。」\n佛說此祇夜：\n「若身覆是善，心口覆亦然，\n一切處所覆，菩薩所應行。」\n佛告文殊師利：「有三十五大供養，是菩薩摩訶薩應知。然燈、燒香、塗身，塗地香、末香、袈裟及繖；若龍子幡并諸餘幡，螺鼓、大鼓、鈴盤，舞歌以臥具，或三節鼓、腰鼓、節鼓并及截鼓；曼陀羅花持地灑地，貫花懸繒：飯、水、漿飲可食、可噉，及以可味香和檳榔、楊枝、浴香，并及澡豆，此謂大供養。」\n佛告文殊師利：「有二十六邪見，是菩薩摩訶薩應離。殺馬祠火、殺人祠火；一時射四方，殺馬四千頭，去除五藏，內以七寶施婆羅門；殺人內寶亦如是。箭射四方，齊箭至處，布滿七寶施婆羅門；走馬四方，窮其所至，布以七寶施婆羅門；隨此箭馬所極之處，滿中眾生皆悉殺害，聚積雜物一切燒盡，一切天神悉皆當禮，一切林樹悉皆當禮，一切山神悉皆當禮，古昔居處悉皆當禮，諸有大樹悉皆當禮，諸雜神像悉皆當禮。摩醯首羅、毘紐拘摩勒、梵天、閻羅王、龍毘沙門、因陀羅酒、天女割多、耶尼獨伽、舌陀遮文持、優摩羅，與邪見相似，是等可捨，不應禮拜。文殊師利！我不說此以為功德。」\n佛說此祇夜：\n「如上二十六，悉是邪歸依，\n非勝非安隱，不得脫眾苦。\n若依佛法僧，及以四聖諦，\n勝安隱歸依，一切苦解脫。\n「彼先邪見相傳，說此功德：殺馬功德、殺人功德、射方功德、走馬功德、殺一切眾生功德，實非功德。若生一念慈悲心，功德廣大不可思議。文殊師利！此是菩薩所行。」\n爾時文殊師利白佛言：「世尊！我欲問如來、應供、正遍知，未來諸菩薩諸行。如來若許我，今當問。」\n佛告文殊師利：「隨意所問。」\n文殊師利白佛言：「四眾於何時中不得作聲？或身、口、木、石及諸餘聲。」\n佛告文殊師利：「於六時不得，禮佛時、聽法時、眾和合時、乞食時、正食時、大小便時。」\n文殊師利白佛：「何故於是時不得作聲？」\n佛告文殊師利：「於是時有諸天來，彼諸天常清淨心、無染心、空心、隨波羅蜜心、觀佛法心，以彼聲故，令心不定。以不定故，悉皆還去。以諸天去故，諸惡鬼來，作不饒益、不安隱事。彼人於此，生諸災患，人民飢餓，更相侵犯。是故文殊師利！應寂靜禮佛、應供、正遍知。」\n佛說此祇夜：\n「不作身口聲，木石餘音聲，\n寂靜禮佛者，如來所讚歎。」\n不可思議品第三\n爾時文殊師利白佛言：「世尊！我當更問，願佛解說。」\n佛告文殊：「隨意所問。」\n文殊師利白佛言：「世尊！如來何故入於涅槃？」\n佛告文殊師利：「我不入涅槃。何以故？由眾生故。文殊師利！如琉璃珠，清淨無垢，若值白物，青、黃、赤物，此琉璃珠則隨物色，琉璃無心令見異色。文殊師利！如來亦爾。或有眾生，見佛涅槃、轉法輪，見降眾魔、見並現神通、大小便利，或食或眠，或行或笑，如眾生意悉見，如來如是。文殊師利！如虛空無色，而色於中現；虛空無取，亦取諸色；虛空無意，而生憶想；虛空無處，為眾生處；虛空無墮，而墮依虛空。如來法身非是穢身、非血肉身，是金剛身，是不破身、不可破身、無譬喻身，而能示現一切諸色；以智慧金剛身，現為碎身。文殊師利！若佛不涅槃，世間不知佛是法身！非金剛是碎，是金剛不碎。何以故？如來慧身示現涅槃，非真涅槃，以方便故說入涅槃。文殊師利！涅槃者多義：大者非涅槃，名涅槃者無識。大乘涅槃，是說大般涅槃；小涅槃者，如緣覺、聲聞涅槃。大者非涅槃，涅槃如虛空故；小者是自業，非他業，是故說小涅槃。涅槃者下義，我說死名涅槃。如來不死。何以故？聲聞尚不生老死，不憂悲苦惱，何況如來法身、不可思議身、不生身、不滅身、不燒身！彼長壽諸天，見如來入涅槃，悲傷戀慕，堪種般若波羅蜜，亦堪種聲聞、緣覺、菩薩因緣。」\n佛說此祇夜：\n「如來金剛身，今日已破壞，\n此身尚破碎，何況羸力者；\n以此生悲戀，疾當得法身，\n以是故如來，示現涅槃相；\n如來妙法身，非可見聞法，\n不生亦不滅，不可得思議。」\n於此眾中大意菩薩，說此祇夜：\n「如來不涅槃，涅槃非如來，\n亦非心意識，離有無相故；\n若人見牟尼，永離於生死，\n得成無所執，不著彼此故。」\n文殊師利白佛言：「世尊！若如來無心意識，云何當作眾生事？未來眾生當有此疑。」\n佛告文殊師利：「如虛空無心意識，亦為一切眾生處；四大無心意識，為一切眾生所依。日月無心意識，光照一切眾生；樹木無心意識，能與眾生花果。如是，文殊師利！有摩尼珠，名隨一切眾生意，生於海中，安置幢上，隨人所樂，金銀、琉璃、真珠等物，從摩尼珠出，能長養壽命。摩尼珠者，無心意識，隨眾生意，而無損減。若此世間一切消盡，當往餘方。珠若未墮，大海不乾。文殊師利！如來如是，作一切眾生事，如來不滅。何以故？如來無心意識故。」\n佛說此祇夜：\n「佛無心意識，作一切眾事，\n如來不思議，能信者亦然。」\n爾時文殊師利讚嘆如來，說此祇夜：\n「我禮一切佛，調御無等雙，\n丈六身法身，亦禮於佛塔，\n生處得道處，法輪涅槃處，\n行住坐臥處，一切皆悉禮。\n諸佛不思議，妙法亦如是，\n能信及果報，亦不可思議。\n能以此祇夜，讚歎如來者，\n於千萬億劫，不墮諸惡趣。」\n佛言：「文殊師利！善哉，善哉！如來不可量、不可思議！」即說祇夜言：\n「佛生甘蔗姓，滅已不更生，\n若人歸依佛，不畏地獄苦。\n佛生甘蔗姓，滅已不更生，\n若人歸依佛，不畏餓鬼苦。\n佛生甘蔗姓，滅已不更生，\n若人歸依佛，不畏畜生苦。」\n無我品第四\n文殊師利白佛言：「世尊！未來眾生當說有我遍一切處。何以故？一切行故。出過三世，苦、樂、瞋、愛悉是我相。世尊！外道計我，其意如是。」\n佛告文殊師利：「譬如磁石，吸一切鐵屑，為鐵屑是我？磁石是我？若汝當說：『鐵屑非我、磁石非我。』是則非遍。若磁石、鐵屑悉是我者，云何以我而自吸我，又亦不遍。何以故？自吸其身故。所有色一切是四大，一切無常，若無常不真實。若不真實、不諦。若不諦無處，無處故無我。文殊師利！猶如老人於夜中坐，自捉兩膝說如是言：『那得有此兩小兒耶？』若此老人身中有我，云何不識自膝，謂是小兒？以是事故，實無有我；是邪見人，於無處橫執。譬如見焰而生水想，實無有水，以眼亂故。如是非我，橫生我想，是闇惑邪見，非正見也。\n「若我遍一切處，則遍行五道。人、天是樂，地獄、餓鬼、畜生是苦。若我遍一切處，我受地獄苦，則人、天亦應苦。樂者由善業得，苦者由惡業得。樂者生染，苦者生瞋。或有勇健，或有怖畏，如是異相，故知不遍。我不說此是真實思惟。若我過三世者，過去已沒，如燈已滅；未來未到，如未來燈；現在不停，猶如流水。我非過去、非未來、非現在，無時節。何以故？過時節故。\n「若無時，則無數，以無數故，亦無有我。何以故？以可分故。\n「阿者，離我聲，多者不破，麼者滅憍慢。又阿者，真實離我。真實離我，故兩過說阿。是故，文殊師利！分別字故，定無有我。」\n佛說此祇夜：\n「磁石吸鐵屑，二種誰是我？\n不遍及自吸，決定無我故，\n如渴人見焰，非水生水想，\n邪見橫執我，其事亦復然，\n分別於阿字，定知無有我。」\n涅槃品第五\n爾時文殊師利白佛言：「世尊！涅槃者，聲聞、緣覺、凡夫不能分別，唯如來、正遍知之所能說。」\n佛言：「文殊師利！涅槃不滅。何以故？無斷煩惱故，無所到處。何以故？以無處故，到者得義，無到故無得。何以故？無苦樂故，無斷不斷，無常不常。」\n佛說此祇夜：\n「不斷不滅，不生不起，不墮不落，\n不行不住。\n「常住涅槃，不斷不常相。何以故？無生死故。文殊師利！我尚不見生死，何況當見生死過患？文殊師利！我尚不見涅槃，何況見涅槃功德？」\n佛說此祇夜：\n「若見有一法，餘法悉應見，\n以一法空故，一切法亦空。\n「文殊師利！當知諸法空，若不滅則不生，若不斷則不滅，若不常則不生。無煩惱可斷故，是故不滅；無煩惱處故，是故不生。」\n佛復告文殊師利：「無障礙故不滅，不滅故無障礙。生善、不善、無記，故不障礙。文殊師利！是說涅槃。」\n佛說此祇夜：\n「不滅不到，不斷不常，不障不礙，\n是說涅槃。」\n佛告文殊師利：「常住涅槃，無日月、星宿、地、水、火、風，無晝夜、數量，無色、無形、無老病死，無年歲、無所作，是常、是恒，離眾苦業，如是涅槃善人所說。」\n佛說此祇夜：\n「彼無有日月，星宿及四大，\n晝夜與量數，形色及虛空；\n亦無老病死，年歲諸所作，\n已斷生死本，是常亦是恒，\n如是涅槃相，善人之所說。」\n文殊師利白佛言：「世尊！有諸外道，說世間空，又說不空，此是外道邪意分別？」\n佛告文殊師利：「此外道意，不真實思惟。若世間空，則無生死。何以故？以空故。生死若空，涅槃亦空；若涅槃無，則無神通；若世間不空，生死亦無。何以故？以不空故。以生死不空，涅槃亦無；若無涅槃，亦無神通。文殊師利！若世間不生、不壞，何用涅槃？若生死無失壞，不名生死。何以故？以無失故。若生死無失，即生死為涅槃。是故文殊師利，不應說世間空與不空，亦不應說世間應斷及以不斷。何以故？以無有故。斷者是斷煩惱，不斷者非斷煩惱；亦無煩惱，及非煩惱，亦無解脫。若無解脫，則無涅槃。文殊師利！滅亦無。何以故？生死空不空故。是故，無滅。若生死如此，誰樂得涅槃？」\n佛說此祇夜：\n「若諸世間空，則無有生死，\n以生死無故，涅槃亦不有；\n世間若不空，亦無有生死，\n生死若無者，涅槃亦非有；\n生死若如是，誰當樂涅槃。」\n般若波羅蜜品第六\n爾時文殊師利白佛言：「世尊！般若波羅蜜，一切聲聞、緣覺，從般若波羅蜜出不？一切佛、一切法，從般若波羅蜜出不？」\n佛告文殊師利：「如是！如是！一切聲聞、緣覺，一切佛、一切法，從般若波羅蜜出。菩薩於色行，行於相；於色壞行，行於相。若於色滅行，行於相，若行色空，行於相，如是菩薩無方便修行般若波羅蜜。文殊師利！般若波羅蜜，不以心意識修行。」\n「世尊！若般若波羅蜜不可取，云何修行般若波羅蜜？」\n佛告文殊師利：「是修行、非修行，不以心意識故。文殊師利！心者聚義，意者憶義，識者現知義，不以此心意識，修行般若波羅蜜；不以此修行，是修行；以無處，是修行。修行者，不依欲界、色界、無色界，非過去、非未來、非現在，非內外、非中間，如此修行，是修行般若波羅蜜。不修形色，是修行般若；非地水火風，是修行般若。非有、非無，非聲聞、緣覺，非善、不善、無記，非十二因緣，非男、非女、非非男、非非女，非常、非智，非滅、非生，非可數，不可思議，不可言說。無可依、無名字、無相、無異相，無增、無減，自性清淨，真實不可覺，普遍等虛空；無色、無作，出過三世，不苦、不樂，無日月星宿，如此修行，是修行般若波羅蜜。真實非般若波羅蜜。般若波羅蜜非真實。文殊師利！如此修行，名修行般若波羅蜜。」\n佛說此祇夜：\n「此法不思議，離於心意識，\n一切言語斷，是修行般若。」\n有餘氣品第七\n爾時文殊師利白佛言：「世尊！一切聲聞、緣覺有起煩惱不？起幾種煩惱？」\n佛告文殊師利：「有餘故名起者，譬如香氣。所言氣者，有二十四種業氣：見處氣、染氣、色染氣、有染氣、無明染氣，行氣、識處氣，名色氣、六入氣、觸氣、受氣、愛氣、取氣、有氣、生氣、老氣、病氣、死氣、憂氣、悲氣、苦氣、惱氣、疲極氣、依氣，此謂二十四氣。身、口、意餘，此謂業氣。斷見、常見此謂見處氣；著衣鉢等此謂染氣；十種色意此謂色染氣；無色界此謂有染氣；不清淨智、有障礙智、不遍知智，此謂無明氣；若身、口、意種種覺，此謂行氣；憶一切色有苦、樂、不苦不樂想如是分別，此謂識處氣；堅、濕、熱、輕、動一切悉有，此謂名色氣；眼色、耳聲、鼻香、舌味、身觸、意法，此謂六入氣；冷熱、堅濕、飢渴、暖滑，此謂觸氣；苦、樂、不苦不樂受，此謂受氣；姓名、國土、欲界、色界、無色界，苦惱、飢渴等，於彼不知足，此謂愛氣；欲取、見取、戒取，此謂取氣；欲有、色有、無色有，此謂有氣；於後苦地必當生，此謂生氣；諸根衰壞，此謂老氣；種種疾患，此謂病氣；涅槃想、死想，此謂死氣；身體枯燥，此謂憂氣；號叫、啼泣，此謂悲氣；體煩熱故，此謂苦氣；過苦故，此謂惱氣；身心困弊，此謂疲極氣；有怖畏、無所歸，此謂依氣。文殊師利！此謂二十四氣。文殊師利！諸佛世尊無歸依，氣是歸依處。何以故？唯有如來為眾生所依，一切眾生非歸依處。世尊非有相，無思量、無積因，聲聞聞法，佛不聞法。何以故？無所不知故。」\n佛說此祇夜：\n「阿羅漢有氣，以有過患故；\n唯佛獨能度，為眾生歸依。」\n來去品第八\n爾時文殊師利白佛言：「世尊！來者何義？去者何義？」\n佛告文殊師利：「來者向義，去者背義；若無向背，不來不去，是聖行處。來者癡義，去者不癡義；非癡非不癡，是聖行處。來者有為，去者無為；無有為、無無為，是聖行處。來者識義，去者非識義；非識非非識，是聖行處。來者名色義，去者非名色義；非名色非不名色，是聖行處。來者六入義，去者非六入義；非入非非入，是聖行處。乃至憂悲疲極亦如是。\n「文殊師利！來者我義，去者無我義；非我、非無我，無來無去，是聖行處。來者常義，去者非常義；非常非不常，是聖行處。來者斷義，去者非斷義；非斷非不斷，是聖行處。來者有義，去者無義；非有非無，是聖行處。文殊師利！來去義如是。」\n佛說此祇夜：\n「來去義無相，諸法亦如是，\n非知非可說，是名來去義。」\n中道品第九\n爾時文殊師利白佛言：「世尊！佛說無二法故，一切聲聞、緣覺、菩薩，並無疑惑，悉知中道，乃至凡夫，亦能生信。」\n佛告文殊師利：「明、無明無二，以無二故成無三智。文殊師利！此謂中道具足。真實觀諸法，行無行無二，以無二故，成無三智。文殊師利！此謂中道具足。真實觀諸法，識、非識乃至老死、非老死，無二亦如是。文殊師利！若無明有者，是一邊，若無明無者，是一邊，此二邊中間，無有色、不可見、無有處、無相、無相待、無標相。文殊師利！此謂中道。行、識，乃至老死亦如是。文殊師利！此中道具足，真實觀諸法，諸法無二，無二有何義？謂末陀摩末者莫義，陀摩者中義，莫著中此謂末陀摩。何以故？不取常見、有見故，是故名末陀摩。」\n佛說此祇夜：\n「諸法無有二，亦復無有三，\n此中道具足，名為真實道。」\n世間戒品第十\n爾時文殊師利白佛言：「世尊！菩薩有幾種色衣？云何歸依？願為廣說，為饒益諸菩薩故。」\n佛告文殊師利：「不大赤色、不大黃、不大黑、不大白，清淨如法色，三法服及以餘衣，皆如是色。若自染、若令他染，如法擣成，隨時浣濯，常使淨潔。如是臥具，得用青、黃、雜色。文殊師利菩薩！衣色如是，菩薩內心寂靜，如法被著，與大乘相應，著涅槃僧，離踝二指。若諸菩薩欲與國王、大臣共語，隨彼一問，此亦一答，勿令差異，當如實說。若彼多問，此亦多答。如是餘婆羅門、剎利、毘舍首陀、沙門、闍梨和上，及父母、妻子、僕使，及餘卑族貧窮、乞人，隨其尊卑各隨問答，或餘天、龍、夜叉、羅剎、毘舍闍、阿修羅、迦樓羅、緊那羅、摩睺羅伽、若人、若鬼，佛及緣覺、聲聞、菩薩、凡夫，隨有所問當如法答。不為利養、不為自身，不邪命、不戲笑，如是應念。」\n爾時文殊師利白佛言：「世尊！云何歸依？」\n佛告文殊師利：「歸依者應如是言：『大德！我某甲，乃至菩提歸依佛，乃至菩提歸依法，乃至菩提歸依僧。』第二、第三亦如是說。復言：『我某甲，已歸依佛、已歸依法、已歸依僧竟。』如是三說。次言：『大德！我持菩薩戒，我某甲，乃至菩提，不殺眾生，離殺生想；乃至菩提，不盜，亦離盜想；乃至菩提，不非梵行，離非梵行想；乃至菩提，不妄語，離妄語想；乃至菩提，不飲諸酒，離飲酒想；乃至菩提，不著香花，亦不生想；乃至菩提，不歌舞作樂，離歌舞想；乃至菩提，不坐臥高廣大床，離大床想；乃至菩提，不過中食，離過中食想；乃至菩提，不捉金銀生像，離捉金銀想；乃至當具六波羅蜜，大慈大悲。』」\n佛說此祇夜：\n「發誓至菩提，歸依於三寶，\n受持十種戒，亦誓至菩提；\n六度及四等，皆當令具足，\n如是修行者，與大乘相應。」\n出世間戒品第十一\n爾時文殊師利白佛言：「世尊！菩薩出世間戒有幾種？」\n佛告文殊師利：「若以心分別男女、非男非女等，是菩薩犯波羅夷；若以心分別畜生、餓鬼、男女、非男非女，諸天神男女、非男非女，是菩薩犯波羅夷；若以身口行，不堪得三乘。\n「若受出世間菩薩戒而不起慈悲心，是菩薩犯波羅夷；若以身口行，不堪得三乘。\n「若他物——若小若大、若長若短、若有色若有形、若住若動——若覆藏、若移處，若有封印、若盛貯，若以心起盜想，犯波羅夷；若以身口行，不堪得三乘。\n「若起妄語心，犯波羅夷；若以身口行，不堪得三乘。\n「若樹葉、若皮、若汁，若以心欲取，犯菩薩僧伽婆尸沙；若以身口取，不堪得三乘。\n「若起歌舞、作樂、華香、瓔珞想，是犯菩薩僧伽婆尸沙；若以身口行，不堪得三乘。\n「若起廣大床想，是犯菩薩僧伽婆尸沙；若以身口行，不堪得三乘。\n「若起過中食想，是犯菩薩僧伽婆尸沙；若以身口行，不堪得三乘。\n「若起捉金銀珍寶想，是菩薩僧伽婆尸沙；若以身口行，不堪得三乘。若剃身毛、若剪爪，如初月形，若起此想，是菩薩偷蘭遮；若以身口行，不堪得三乘。若起斬斫草木想，犯偷蘭遮；若以身口行，不堪得三乘。\n「若起毀他名譽，若色、若姓、若財物、若技術、若車乘、若身力等想，是犯偷蘭遮；若以身口行，不堪得三乘。\n「佛法僧物——若花香、塗香，若衣服、若珍寶——若菩薩以脚踐蹹，犯波夜提。若佛塔、若佛所行處，及菩提樹轉法輪處，若以脚踐蹹，犯波夜提；若不信者，不堪得三乘。\n「若吐舌、動眼，毀諸威儀，起此想者犯突吉羅；若以身口行，不堪得三乘。\n「若見他物、他樂種種服翫，詐現求利及說人罪過，若起此想犯波羅提舍；若以身口行，不堪得三乘。\n「若未犯前罪逆，守護令不生，是菩薩僧炎伽陀尼僧炎是逆守義，加陀尼是令不生義。眼耳鼻舌身意，令無異，是菩薩應當學，此謂具出世間菩薩戒。」\n上出世間戒品第十二\n爾時文殊師利白佛言：「世尊！云何上出世間戒，無漏不可思議，無處無所著？」\n「文殊師利！戒者於彼眾生，無我、非無我，無事、無因、無教化人，無行、無不行、無行處，無名、無色，無色相、無無色相，無寂、無不寂，無可取、無不可取，無真實、無不真實，無身、無言、無說、無心，無世間、無非世間，非世法、非不世法，不自歎戒、不毀他戒，不求他過，不以持戒輕慢他人，不覺戒、不思惟戒，無所思惟、無所覺故。文殊師利！此謂上出世間聖戒，無漏、無生、無所著，出三界離一切依。」\n佛說此祇夜：\n「有出世戒人，無垢無所有。\n憍慢及所依，無明與繫縛，\n如是諸過患，一切皆無有。\n無內寂外寂，亦無內外寂；\n內外覺亦無，知者得解脫。\n「文殊師利！是有戒人於佛法，不自觀身不著壽命，不著一切生得正行，是正住。文殊師利！是謂有戒於佛法，不著世間、不依世間得光明，無明闇、無所有，無自想、無他想、不著想，清淨戒不此岸、不彼岸、不中流，無所著、無所縛，無罪過、無漏。文殊師利！此有戒人於佛法及名色，心不執著，常平等饒益，常寂靜，心無我、無我所。是人如所說戒，住無所學，無解脫、無所作，是得上道，是清淨戒相。無勝戒、無定戒、無智慧戒，是聖人性不可得，是佛所歎戒，是空無與我等戒，能安聖定。若清淨定，成修行慧；以慧得智，以智得解脫。」\n菩薩受戒品第十三\n爾時文殊師利白佛言：「世尊！若善男子、善女人受菩薩所受戒法，當云何？」\n佛告文殊師利：「應於佛前至誠禮拜，作如是言：『我某甲，願諸佛憶念我，如諸佛、世尊、正知以佛智慧無所著，我當發菩薩心，為利益一切眾生令得安樂，發無上道心，如過去未來現在諸菩薩，發無上菩提心，於一切眾生，如父母、兄弟、姊妹、男女、親友等，為彼解脫得出生死，乃至令發三菩提心，勤起精進，隨諸眾生所須財法一切施與。以此財法，攝受一切眾生，漸漸隨宜。為解脫眾生出生死故，乃至令安住無上菩提，我當起精進，我當不放逸。』如是再三，是名菩薩摩訶薩初發菩提心。文殊師利！此諸菩薩所受所行，為化菩薩，不為聲聞、緣覺，不為凡夫諸不善者。」\n字母品第十四\n爾時文殊師利白佛言：「世尊！一切諸字母，云何說一切諸法入於此及陀羅尼字？」\n佛告文殊師利：「一切諸法，入於字母及陀羅尼字。文殊師利！如說阿字，是出無常聲；說長阿字，是出離我聲；說伊字，出諸根聲；說長伊字，出疾疫聲；說憂字，出荒亂聲；說長憂字，出下眾生聲；說釐字，出直軟相續聲；說長釐字，出斷染遊戲聲；說梨字，出相生法聲；說長梨字，出三有染相聲；說㙠字，出所起過患聲；說翳字，出聖道勝聲；說烏字，出取聲；說燠字，出化生等聲；說菴字，出無我所聲；說阿字，出沒滅盡聲；說迦字，出度業果報聲；說佉字，出虛空等一切諸法聲；說伽字，出深法聲；說恒字，出除堅重、無明、癡、闇、冥聲；說誐字，出預知行聲；說遮字，出四聖諦聲；說車字，出斷欲染聲；說闍字，出度老死聲；說禪字，出攝伏惡語言聲；說若字，出說安住聲；說多字，出斷結聲；說他字，出置答聲；說陀字，出攝伏魔賊聲；說檀字，出滅諸境界聲；說那字，出除諸煩惱聲；說輕多字，出如是無異不破聲；說輕他字，出勇猛力、速無畏聲；說輕陀字，出施寂靜，守護安隱聲；說輕檀字，出聖七財聲；說輕那字，出分別名色聲；說波字，出第一義聲；說頗字，出作證得果聲；說婆字，出解脫縛聲；說梵字，出生三有聲；說磨字，出斷憍慢聲；說耶字，出如法分別聲；說囉字，出樂、不樂第一義聲；說邏字，出斷愛聲；說婆字，出勝乘聲；說捨字，出信精進念、定意慧聲；說屣字，出攝伏六入、不得不知六通聲；說娑字，出覺一切智聲；說訶字，出正殺煩惱聲；說攞字，出最後字，過此諸法不可說聲。文殊師利，此謂字母義，一切諸字入於此中。」\n佛告文殊師利：「我當說八字。云何八字？跛字，第一義，一切諸法無我悉入此中。羅字，以此相好、無相好，入如來法身義。婆字，愚人法、慧人法如法度，無愚、無慧義。闍字，度生老病死，令入不生、不老、不病、不死義。伽字，度業果報，令人無業果報義。他字，總持諸法，眾語言空無相、無作，令入法界義。捨字，奢摩他、毘婆舍那，令如實觀諸法義。沙字，一切諸法念念生滅，亦無滅不滅，本來寂靜，一切諸法悉入涅槃。文殊師利！此謂八字。是可受持，入一切諸法。」\n爾時文殊師利白佛言：「世尊！云何說無常聲？」\n佛告文殊師利：「無常聲者，一切有為法無常。如眼入無常，耳鼻舌身意入亦無常；色入無常，聲香味觸法入亦無常。如眼界、色界、眼識界，乃至意界、法界、意識界亦無常；色陰無常，乃至識陰亦如是，此謂無常聲。\n「無我聲者，一切諸法無我。有說我、人、作者、使作者等，或斷、或常，此謂我想、我覺，是外道語言。若過去已滅，若未來未至，若現在不停，十二入、十八界、五陰，悉無有我，是長阿義。\n「諸根聲者，謂大聲。如眼根名大聲，耳根乃至意根名大聲，此謂伊字，是名大聲。\n「多疾疫聲者，眼多疾疫，乃至意亦如是。眾生身心種種病苦，此謂多疾疫聲。\n「荒亂聲者，國土不安、人民相逼，賊抄競起、米穀不登，此謂荒亂聲。\n「下眾生聲者，下劣眾生貧窮、困苦、無善根，諸禽獸、蟲蚋等，此謂下眾生聲。\n「直軟相續聲者，直者不諂，不諂者不曲，不曲者真實，真實者如說行。如說行者，如佛語行，此謂為直。軟者有六種，眼軟乃至意軟，此謂為軟。相續者不離一切諸善法。是謂直軟相續聲。\n「斷染遊戲聲者，斷欲界染三十六使，思惟所斷四使。斷者除滅義，遊戲者五欲眾具。眾生於此遊戲如是應斷，此謂斷染遊戲聲。\n「出相生法聲者，一切諸法無我為相，念念生滅、寂靜相。無我為相者，色陰無常乃至識亦如是，此謂無我為相。念念生滅者，一切諸行念念生，生者必滅，此謂一切諸法念念生滅。寂靜者，空無處所，無色、無體與虛空等，此謂寂靜相者。過去、未來、現在無常，此謂相生法聲。\n「出三有染相聲者，相者五欲眾具欲界相，色染色界相，無色染無色界相，此謂相。三有者，欲有、色有、無色有。云何欲有？地獄乃至他化自在天。云何色有？梵身乃至色究竟。云何無色有？空處乃至非想非非想處。染著三界九十八使，此謂出三有染相聲。\n「所起過患聲者，三求：欲求、有求、梵行求。欲求者，求色聲香味觸。云何色求？色有二種，一謂色，二謂形色。色有十二種，謂青、黃、赤、白、煙、雲、塵、霧、光、影、明、闇。形色有八種，謂長、短、方、圓、高下、平、不平，此謂欲色。云何欲聲？聲有七種，謂螺聲、鼓聲、小鼓聲、大鼓聲、歌聲、男聲、女聲，此謂欲聲。云何欲香？香有七種，根香、心香、皮香、糖香、葉香、花香、果香，或男香、女香，此謂欲香。云何欲味？味有七種，甜味、酢味、醎味、苦味、澁味、淡味、辛味，或男味或女味，此謂欲味。云何欲觸？觸有八種，冷、熱、輕、重、澁、滑、飢、渴，或男觸或女觸，此謂欲觸，此謂欲求。云何有求？欲有色有、無色有，此謂有求。云何梵行求？出家苦行，欲求天堂、欲求涅槃，此謂梵行求。求者何義？謂樂著義。\n「云何所起過患聲？眾生諸有，悉名過患，除天堂及涅槃，餘處求一切有過患，此謂所起過患聲。\n「聖道勝聲者，謂八正道。正見乃至正定，無過患、無所著，故謂聖道。此謂聖道勝聲。\n「取聲者，執捉諸法，此謂取聲。\n「化生聲者，四陰受想行識，此謂化生。復說胎生、卵生、濕生、化生。胎生四種，東弗于逮，南閻浮提，西拘耶尼，北欝單越。卵生一切眾鳥。濕生蚊、虻、虱等。化生諸天也，此謂化生聲。\n「無我所聲者，一切諸法非是我所，無我起故。無我所者，無我所慢，此謂無我所聲。\n「沒滅盡聲者，無明滅故行滅，乃至生滅故憂悲苦惱滅；沒盡者，泥洹寂靜不復更生，此謂沒滅盡聲。\n「度業果報聲者，業者三業，謂身三、口四及意三。業果報者三業清淨，此謂度業果報聲。\n「虛空等諸法聲者，諸法與虛空等。云何與虛空等？一切法唯有名、唯有想，無有相、無分別，無體、不動、不搖，不可思議、不起不滅，無所作隨無相，無所造無相貌，無形色、無行處，等虛空住平等。不老、不死，無憂悲苦惱。色者虛空等，受想行識亦如是。過去已沒，未來未至，現在不停，此謂虛空等諸法聲。\n「深法聲者，無明緣行，乃至生緣老、死、憂、悲、苦、惱。無明滅則行滅，乃至生滅憂悲苦惱滅。彼理真實，是名為深。深者，是十二因緣一切語言道斷，無邊、無處、無時節，斷丈夫、斷世性，入平等、破自他執，此謂深法聲。\n「除堅、重、無明、癡、闇、冥聲者。堅者，身見等五見；重者五陰；無明者，不知前、後際，及有罪、無罪，不識佛、法、僧，不知施戒天，不知陰界入，此謂無明。癡者，忘失覺念，此謂癡。闇者，入胎苦惱一切不淨，而生樂受迷惑去來，此謂闇。冥者，於三世無知，無方便、不明了，此謂冥。除者，真實諦開示光明，除自果、除煩惱，除非煩惱、除餘習，入平等不可思議為主，此謂除義。此謂除堅、重、無明、癡、闇、冥聲。\n「豫知行聲者，八種豫知行，謂正見乃至正定，此謂菩薩豫知行。除斷五見謂正見；不思惟貪瞋癡謂正思惟；身意業清淨此謂正業；口業清淨此謂正語；欺誑、諂諛、詐現少欲、以利求利，五種販賣：酤酒、賣肉、賣毒藥、賣刀劍、賣女色，除此惡業此謂正命；善身行、善意行謂正精進；念四念處此謂正念；以定心無染著，寂靜相滅相空相，此謂正定；此謂預知行聲。\n「四聖諦聲者，謂苦、集、滅、道諦。云何苦諦？能斷十使。云何集諦？能斷七使。云何滅諦？能斷七使。云何道諦？能斷八使四思惟斷，乃至斷色無色結。此謂四聖諦聲。\n「斷欲染聲者，欲者染樂不厭，欲莊嚴、著姿態，思惟欲，思惟觸，待習近。染者繫縛，樂者樂彼六塵，不厭者專心著緣無有異想，欲者歡喜，莊嚴者為染意，著者遊戲，姿態者作種種容儀，思惟欲者著五欲，思惟觸者欲相習近。待者以香花相引，習近者欲染心遂。斷者悉除前不善法，此謂斷欲染聲。\n「度老死聲者，老者，身體消減，柱杖羸步，諸根衰耗，此謂老；死者，諸根敗壞。何故名死？更覓受生處，彼行業熟，此謂為死。云何老死差別？諸根熟名老，諸根壞名死，先老後死此謂老死。度此老、死，此謂為度。度有何義？過度義，到彼岸、自在、不更生義，此謂度老死聲。\n「攝伏惡語言聲者，攝伏者，攝伏語言、攝伏身體。云何攝伏語言？以同類語破異類語，以異類語破同類語；以真實語伏不真實語，以不真實語伏真實語；以非語言伏語言，以語言伏非語言；以第一義伏非第一義，以非第一義伏第一義：以決定語伏不決定語，以不決定語伏決定語；以一伏多，以多伏一；以無犯伏有犯，以有犯伏無犯；以現證伏不現證，以不現證伏現證；以失伏不失，以不失伏失；以種類不得伏種類，以非種類不得伏非種類。惡者，說不實、不諦、不分別。伏者，斷義、遮義、陰義，此謂攝伏惡語言聲。\n「說安住聲者，說令分明開示分別說，不覆障道隨法說，此謂說；安住者置在一處，說泥洹、說出世間，述成所說，無相語言、無貌語言、無異語言、無作語言、覺語言、空語言、寂靜語言，此謂說安住聲。\n「說斷結聲者，無明滅乃至老死滅，滅一切陰。滅者，失、沒、斷、無有生，此謂滅。斷者，斷一切諸使、斷煩惱根無有遺餘，此謂斷結聲。\n「置答聲者，隨問答、分別答、反問答、置答。云何隨問答？如問即答。云何分別答？隨彼所問，廣為分別。云何反問答？若人有問，反問令答。云何置答？如問我斷、我常，置而不答，以分別問問，隨問答；以反質問問，分別答；以置答問問，反質答；以隨問答問問，置答；此謂置答聲。\n「攝伏魔賊聲者，魔者四魔，色、受、想、行、識，此謂陰魔賊。從此有、度彼有、息一切事，此謂死魔賊。無明、愛、取，此謂煩惱魔賊。五欲眾具為天魔體，此謂天魔賊。此謂攝伏魔賊聲。\n「滅諸境界聲者，滅色乃至滅觸。境界者，色、聲、香、味、觸，此謂滅諸境界聲。\n「除諸煩惱聲者，斷滅煩惱。除煩惱者，染欲大毒，不淨觀為藥；瞋恚大毒，慈悲為藥；無明大毒，十二因緣觀為其藥，此謂除諸煩惱聲。\n「無異不破聲者，無異者，無破、無異、第一義、實、諦、空、無相、無形、平等，不動、不可思議，此謂無異。不破者，無異形、平等、無相、不動、不破、不斷，純一、無過患、無心、無前後，此謂無異不破聲。\n「勇猛力速無畏聲者，勇猛者精進，力者十力，速者駃也，無畏者一切處不怖畏，此謂勇猛力速無畏聲。\n「施寂靜、守護安隱聲者。施者二種：內施、外施。云何內施？說真四諦。云何外施？施肌肉、皮血、國城、妻子、男女、財物、穀米等。寂靜三種，謂身、口、意。云何身寂靜？不作三過；口寂靜者，無口四過；意寂靜者，不貪、不瞋、不癡。守護者，守護六根。安隱者，同止、和合、不覓彼過，知足、少欲、不求長短。不覓他過者，不相覓過，不以此語彼，此謂施寂靜守護安隱聲。\n「七聖財聲者，一信、二慚、三愧、四施、五戒、六聞、七慧，此謂七聖財聲。\n「分別名色聲者，名者四陰，色者四大。分別者，分別名、色，此謂分別名色聲。\n「第一義聲者，分別五陰，此謂第一義聲。\n「作證得果聲者，果者四果，須陀洹乃至羅漢及緣覺果，得者入義也，證者現證也，作者造作也，此謂作證得果聲。\n「解脫縛聲者，縛者三縛：貪、瞋、癡縛。解脫者離此三縛，此謂解脫縛聲。\n「生三有聲者，所謂生有、現有、後有，此謂出生三有聲。\n「斷憍慢聲者，憍者，色憍、盛壯憍、富憍、自在憍、姓憍、行善憍、壽命憍、聰明憍，此謂八憍。慢者，慢慢、大慢、增上慢、我慢、不如慢、勝慢、邪慢，此謂七慢。斷者，斷憍慢，此謂斷憍慢聲。\n「通達諸法聲者，通達者，如境而知。諸法者，善不善法。五欲眾具謂不善法，除斷五欲此謂善法，此謂通達諸法聲。\n「如法分別聲者，如者等義，法者，善法、不善法。不善法者，不斷五欲眾具；善法者，斷五欲眾具。斷者，破滅義，此謂如法分別聲。\n「樂不樂第一義聲者，樂者，五欲境界；不樂者，不著五欲；第一義者，空無相；此謂樂不樂第一義聲。\n「斷愛聲者，愛者，色愛乃至觸愛；斷者，滅除；此謂斷愛聲。\n「勝乘聲者，所謂三乘：佛乘、緣覺乘、聲聞乘；般若波羅蜜十地，此謂佛乘。調伏自身、寂靜自身，令自身入涅槃，此謂緣覺乘。軟根眾生、怖畏眾生，欲出生死，此謂聲聞乘。此謂勝乘聲。\n「信、精進、念、定意、慧聲者，隨逐不異思惟觀，此謂信；勇猛勤策、行事持事，此謂精進；專攝一心此謂念；諸事不動此謂定意；般若純一平等此謂慧；此謂信精進念定意慧聲。\n「攝伏六入，不得不知六通聲者，六入者，眼入乃至意入；攝伏者，攝伏色乃至攝伏法；六通者，天眼、天耳，他心智、宿命智，身通、漏盡通。不知者無明，不得不知者，除彼無明。此謂攝伏六入，不得不知六通聲。\n「覺一切智聲者，一切智者，一切世法皆悉知。世者，念念生滅。復次世者，諸陰界入。復次世者二種：一眾生世、二者行世。眾生世者，一切諸眾生：行世者，眾生住處，一切世界可知、悉知。智者二種：聲聞智、一切智，此謂智覺者。覺自身、覺他身，此謂覺一切智聲。\n「正殺煩惱聲者，殺者，除斷義；煩惱者，九十八使。欲界苦所斷十使，習滅七使，道諦八使，思惟四使；色界苦所斷九使，習滅六使，道七使，思惟三使；無色亦如是。正者，分明除斷無餘垢。此謂正殺煩惱聲。\n「是最後字，過此法不可說聲者，若無有字，此謂涅槃；若有字者，則是生死。最後者，更無有字，唯除羅字。不可說者，不可得、不可分別，無色故不可說。諸法者，謂陰界入三十七品。此謂最後字過此不可說聲。」\n文殊師利問經卷上\n文殊師利問經卷下\n梁扶南國三藏僧伽婆羅譯\n分部品第十五\n爾時文殊師利白佛言：「世尊！佛入涅槃後，未來弟子，云何諸部分別？云何根本部？」\n佛告文殊師利：「未來我弟子，有二十部能令諸法住。二十部者并得四果，三藏平等無下中上。譬如海水，味無有異；如人有二十子，真實如來所說。文殊師利！根本二部從大乘出，從般若波羅蜜出，聲聞、緣覺、諸佛悉從般若波羅蜜出。文殊師利！如地、水、火、風、虛空，是一切眾生所住處、如是般若波羅蜜及大乘，是一切聲聞緣覺諸佛出處。」\n文殊師利白佛言：「世尊！云何名部？」\n佛告文殊師利：「初二部者，一摩訶僧祇此言大眾，老少同會共集律部也，二體毘履此言老宿，淳老宿人同會共出律部也。我入涅槃後一百歲，此二部當起，從摩訶僧祇出七部，於此百歲內出一部，名執一語言所執與僧祇同，故云一也。於百歲內從執一語言部，復出一部，名出世間語言稱讚辭也。於百歲內從出世間語言出一部，名高拘梨柯是出律主姓也。於百歲內從高拘梨柯出一部，名多聞出律主有多聞智也。於百歲內從多聞出一部，名只底舸此山名，出律主居之也。於百歲內從只底舸出一部，名東山亦律主居也。於百歲內從東山出一部，名北山亦律主居也。此謂從摩訶僧祇部出於七部，及本僧祇，是為八部。於百歲內從體毘履部出十一部，於百歲內出一部，名一切語言律主執三世有故，一切可厝語言也。於百歲內從一切語言出一部，名雪山亦律主居也。於百歲內從雪山出一部，名犢子律主姓也。於百歲內從犢子出一部，名法勝律主名也。於百歲內從法勝出一部，名賢律主名也。於百歲內從賢部出一部，名一切所貴律主為通人所重也。於百歲內從一切所貴出一部，名芿山律主居也。於百歲內從芿山出一部，名大不可棄律主初生母棄之於井，父追尋之，雖墜不死，故云不可棄也；又名能射。於百歲內從大不可棄出一部，名法護律主名也。於百歲內從法護出一部，名迦葉比律主姓也。於百歲內從迦葉比出一部，名修妬路句律主執修妬路義也。此謂體毘履部出十一部，及體毘履，成二十部。」\n佛說此祇夜：\n「摩訶僧祇部，分別出有七，\n體毘履十一，是謂二十部。\n十八及本二，悉從大乘出，\n無是亦無非，我說未來起。」\n雜問品第十六\n爾時文殊師利白佛言：「世尊！未來外道說如是語：『世尊往昔說《火聚經》，六十比丘死、六十比丘休道、六十比丘解脫。』外道當如是說：『世尊非一切智。何以故？不見此事故。』當云何答？」\n佛告文殊師利：「如人然燈，不為殺蟲。文殊師利！如來如是隨眾生所堪，則為彼說，如來說法無非因緣。若有眾生有殺生業，必受果報。彼眾生不堪受法，是故休道。彼眾生堪受法，則得解脫。皆隨其因緣，非如來所作。何以故？佛從世間生，佛不說佛造世間。若人殺生自得短命，若人不殺自得長壽及解脫果。此諸眾生雖復休道，如來未來必當化度。是故，文殊師利！如來無過。文殊師利！如日月光照拘牟頭、分陀利欝、波羅花等，或有合者、或有開者、或墮落者，非是日月有分別心。何以故？日月無心故。以無心故，自開自落，非日月過。文殊師利！如來說法亦復如是，有眾生長壽、短壽，無病、有病，多病、少病，可憎、可愛，有下、中、上，貧富、貴賤；生閻浮提、生欝單越、生拘耶尼、生弗于逮、生四天王處，乃至非想非非想處。有生地獄、餓鬼、畜生、阿修羅等，自業為財、自業為分，業為生處。唯業所造非餘物造，有上中下，非我所造。何以故？一切諸眾生自業為財故。」\n爾時文殊師利白佛言：「世尊！菩薩摩訶薩事施，有婦兒施等。如須達拏以二子施醜婆羅門，此婆羅門打此二兒。世尊！何故無平等慈心？若菩薩無慈悲心，不名菩薩。世尊！諸菩薩有平等心不？若有等心，云何以兒與人打拍？有人此問，當云何答？」\n佛告文殊師利：「如人有兩兒，以其小兒施於大兒。文殊師利！此父母是平等心不？大兒打拍，小兒遂死。文殊師利！誰當得罪？」\n文殊師利白佛言：「世尊！父母等心無有罪過，大兒自得此罪。」\n佛告文殊師利：「我於眾生常平等心，如羅睺羅可愛可念，提婆達多亦可愛可念。文殊師利！是故菩薩無有罪過。復次，文殊師利！如有一人日日施食，有人來乞，此人即施。因得食故，劫盜他財。文殊師利！是誰得罪？」\n文殊師利白佛言：「世尊！非施主得罪。施主唯有施意，不令作盜。」\n佛告文殊師利：「如是！諸菩薩唯有施意，無有殺心，是故菩薩成無害想，有人殺害自得殺罪。」\n佛說此祇夜：\n「常行平等心，施時無害想，\n彼自有殺罪，我平等無過。\n有壽有壽想，復有殺害心，\n命斷於此時，害者得殺罪。\n若無有壽命，而作壽命心，\n於此起害想，亦得言有罪。\n提婆及羅睺，愛念無有二，\n如是慈悲心，是菩薩平等。」\n文殊師利白佛言：「世尊！如是，如是！誠如聖言。」\n爾時文殊師利白佛言：「世尊！未來有人當難如來：『世尊常言：「若人能說二十四處，便生二十四處。二十四處者，一洲王、二洲王、三洲王、四洲王、四天王，乃至他化自在天王。梵身，梵富樓、大梵，得須陀洹乃至阿羅漢，有大智慧有諸善行，不動不放逸，此謂二十四處。」如來今既能說，亦應得此處。』彼邪見難當云何答？」\n佛告文殊師利：「如來說法不為此因緣。文殊師利！如日月光利益諸花，雖有此力不求恩報。何以故？日月無心故。文殊師利！如來如是，不求報故為人說法。何以故？如來無心故。文殊師利！如來於諸法中無有染著。是故，文殊師利！我所說法無為我義。何以故？昔於三阿僧祇劫，施頭目、髓腦、手足、支節、國城、妻子、奴婢、象馬，種種布施。如來於彼無求報心，如來不求世間果報。何以故？我說諸法無為我義，不為自身、不為他身、不為自他身。若為自身、他身及自他身，如來便有所著。」\n佛告文殊師利：「猶如日月不作是思惟：『花當報我恩？不報我恩？』日月無心故，如來亦無心。何以故？如來無可取。既無可取，云何當得報？於是夜雖言我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道，我亦不說一字。何以故？無可取故。如來不可取，如來無得果。何以故？離苦樂故。我先思惟是時得菩提，一切所求悉得，亦無所得，無形無相。」\n佛說是祇夜：\n「日月照諸花，無有恩報想，\n如來無可取，不求報亦然。」\n爾時文殊師利白佛言：「世尊先說無有眾生非時節死。何以故？雖必當死，非時不死，故諸邪見人當作是說：『至其死時我乃得殺，是故殺者無有罪過。何以故？是其死時故。是故我殺，無有罪過。』當云何答？」\n佛告文殊師利：「譬如有人造作宮殿，既已成就，樂欲住止，問占相者：『何日好住？何日不好？』彼人答言：『汝不宜入。何以故？必當為火之所燒故。若人故燒亦必被燒，若不故燒亦被燒故。』主人又言：『若有此事，作何方計？』相師答言：『當勤守護。』主人即便勤加守護。有人將火，來燒此宮。文殊師利，此持火人有罪過不？」\n文殊師利言：「世尊！有罪，有罪！」\n「如是，文殊師利！若死時、若非死時，有殺害者，必得殺罪，當入地獄，如燒宮殿。」\n佛說此祇夜：\n「至時不至時，若人殺害彼，\n必當入地獄，譬如燒宮殿。」\n爾時文殊師利白佛言：「世尊！未來邪見當說此言：『有人殺人不得殺罪。何以故？殺身不殺命。若身是命，如父母死，其子燒身應得殺罪。何以故？身是命故。故知身非壽命，壽命非身。何以故？身異命異故。若身即是命，若命即是身，燒身即燒命；若壽命往後世，身亦應往；若身被燒，命不被燒，是故知身非即是命。何以故？命不可燒故，是故身非是命，命非是身。是故殺身不得殺罪。何以故？以異故。如人問路，彼直動身。如是世尊，別燒別得罪。何以故？命往後世，身猶在故，以是故知身非壽命。』世尊！有人能殺命不？若人能殺命者，不應更生；若命已被殺，不須涅槃；若身是壽命，身被殺時，命亦被殺；若身是壽命，殺身則得涅槃。何以故？以無異故。是故無殺生果。世尊！若身被殺，壽命更生，受別異姓。是故此人不得殺罪。何以故？壽命更生故。更生者，地獄、畜生、餓鬼、阿修羅等是謂更生，是故殺身不名殺命。如坐禪師教諸弟子除心意識，若除心意識不更生，若不更生則無復身：若無復身則亦無命：若無有命則不更生，是為禪師殺人壽命。世尊！云何當答彼邪見人？」\n佛告文殊師利：「戒有二種，所謂身口，非心意識戒。若心意識是戒，則無持戒人。何以故？心攀緣難制故，無住處故。譬如駃水、亦如猨猴，動轉不停，不可守護。是故，文殊師利！無心意識戒，雖身口有戒，心意識非殺罪處。何以故？非戒處故。若以心樂，則能得定；若心不樂，則不得定。是故學者以定殺心，非人能殺。是故，文殊師利！定得殺罪，非心得罪。又若殺自身，無有罪報。何以故？如菩薩殺身，唯得功德，我身由我故。若身由我得罪果者，剪爪傷指便當得罪。何以故？自傷身故。若身自死，眾生得食。本無施心，既不得福，亦無有罪。何以故？諸菩薩捨身非是無記，唯得福德。是故煩惱滅故心則滅，心滅故意滅，意滅故識滅，識滅故身滅，身滅故壽滅，壽滅故命滅，命滅故諸根滅，諸根滅故諸入滅，諸入滅故諸界滅，諸界滅故諸陰滅，諸陰滅故不相續，不相續故心意識無處，心意識無處，故得清淨。如是，文殊師利！譬如垢衣以灰汁澣濯，垢滅衣在。何以故？垢已去故。以垢去故，衣得清淨。如是，文殊師利！諸過為垢，以智慧水洗除心垢，以除心垢，故成清淨。」\n佛說此祇夜：\n「譬如垢污衣，澣治以灰汁，\n以灰汁澣治，是衣得清淨。\n如是以過患，染污於心識，\n澣以智慧灰，心即得清淨。」\n爾時文殊師利白佛言：「世尊！外道隨其邪見，復當說言：『若世尊是一切智，何故不先記外道女人孫陀利及栴遮摩尼應謗如來？故知如來非一切智，以不逆遮彼誹謗故，令無數劫入惡道中，乃至入於無間地獄。』世尊！當云何答？」\n佛告文殊：「我今問汝，如有醫師，明識眾生有風痰熱病，其病未起，為逆治不？」\n「不也，世尊！」\n「文殊師利！是師知病不？」\n「如是，世尊！」\n「文殊師利！我亦如是。知諸眾生多貪、多瞋，有多愚癡，長壽、短壽，惡業、善業。佛雖先知，非時不說。文殊師利！此女人孫陀利及栴遮摩尼，過去世時，常殺眾生，起不善業，常誹謗聖人，入阿鼻獄。文殊師利！眾生惡業不由我造。若眾生堪聞法，我為彼說；若不堪聞，我則不說。文殊師利！如人病重不可療治，醫師捨去，不與少藥。如來亦爾，知此二人不可教化，是故默然不逆記說。文殊師利！若可記者，我則為記。如我記弟子，得聲聞、獨覺及得菩薩，或不記說當得三乘。何以故？以不定故。文殊師利！於汝意云何？若人誹謗虛空，虛空當云何答？」\n文殊師利言：「虛空無語言。何以故？虛空無故。」\n「如是，文殊師利！如來與虛空等，虛空無語言，如來亦無語言。文殊師利！有五濁惡世。云何為五？劫濁、眾生濁、命濁、煩惱濁、見濁。云何劫濁？三災起時，更相殺害，眾生飢饉，種種疾病，此謂劫濁。云何眾生濁？惡眾生、善眾生，下、中、上眾生，勝、劣眾生，第一眾生、不第一眾生，此謂眾生濁。云何命濁？十歲眾生、二十、三十、四十、五十、六十、七十、八十、九十歲、百歲、二百歲、四百歲、八百歲，乃至千歲，有長短故，此謂命濁。云何煩惱濁？多貪、多瞋、多癡，此謂煩惱濁。云何見濁？邪見、戒取見，取常見、斷見、有見、無見、我見、眾生見，此謂見濁。如是五濁，如來悉無。」\n佛說此祇夜：\n「如來如虛空，云何有言語？\n如來無五濁，是故不逆記。」\n爾時文殊師利白佛言：「世尊！未來邪見人，當誹謗佛說如是言：『若使如來是一切智，何故待眾生作罪，然後制戒？』」\n佛告文殊師利：「如此即是一切智相。若我逆制戒，人當謗我。何以故？我不作罪，云何強說？此非一切智。何以故？我無罪過故。如來無慈悲心，不饒益、不攝受眾生！如人無子，而說有子，某時當生。空有此言，云何可信！何以故？不真實故。若真見生子，則生信心。如是，文殊師利！所未作罪，人天不見，云何逆制戒？要須見罪，然後乃制。文殊師利！譬如醫師知風、痰、熱等發起所由，亦知有藥對治此病。有人勇健身無疾病，如此之人須師治不？」\n文殊白佛：「彼不須治。彼若病生，師即為治，世間讚說是第一師。」\n「如是，文殊師利！一切聲聞、一切眾生，有宜制戒、有不宜者。我知一切眾生心之所行，未作罪者，我則不制；若已作過，我則制戒。我若如此，則世間不謗。文殊師利！眾生之中有下、中、上，如來制戒亦復如是。文殊師利，如種大麥及麻豆等，牙始生時，已堪用不？」\n文殊師利言：「不堪用也。何以故？以未熟故。」\n佛告文殊師利：「一切眾生善根未熟，亦如是不堪制戒。文殊師利！如拘物頭花、優鉢羅花始生之時，日光所照，能令開不？」\n文殊師利言：「不能開也。何以故？以新生故。」\n佛告文殊師利：「善根未熟亦如是，如來如是不得制戒。何以故？非時節故。若非時制戒，眾生不受，言：『我無罪，何故制戒？』文殊師利！如種穀未熟，為可取不？」\n文殊師利言：「不可取也。世尊！非時尚未有花，何況得米及以糠糩？」\n「文殊師利！我未制戒亦復如是，諸弟子無所犯，無犯戒果。是故，文殊師利！我不逆制戒。」\n佛說此祇夜：\n「無罪逆制戒，眾生不信受，\n是故見有罪，爾時乃制戒。\n譬如芽莖時，未便有果實，\n諸比丘無罪，不制戒亦然。」\n爾時文殊師利白佛言：「世尊！邪見人說如是言：『摩醯首羅天造此世間。』如是邪說，當云何破？」\n佛告文殊師利：「此是虛妄，非真實語。又餘外道言：『非首羅造。』若由首羅，不應自謗。何以故？自由故。若自由者，則一切世間，以首羅為師，更無餘師。若一切世間各自有師，則諸世間非首羅造。若一切事由首羅者，若事首羅則應無疑。又《摩醯首羅經》不作是說，若有此說，眾生不應生疑。是故，文殊師利！知此世間非首羅所造，當知不實，是虛妄言。」\n佛說此祇夜：\n「若諸善惡業，摩醯首羅造，\n世間無事證，無人決斷說。\n如此不真語，雖說不成就。」\n爾時文殊師利白佛言：「世尊！如來、應供、正遍知、法身，世尊！為於法中有身，為以法為身。一切諸法，云何與虛空等？」\n佛告文殊師利：「不於法中有身。何以故？如虛空故。如不於虛空有虛空。何以故？虛空者無處，無處故名虛空，虛空無意樂當取虛空；復次虛空無體、無作，故名虛空。文殊師利！虛空者，非有、非無。何以故？無處有，無處無故。何以故？若初有故後成無，若初無故後成有；若初有，後當有；若後無，則初無。如是，文殊師利！八種語言，通一切諸法。」\n佛告文殊師利：「我不說有色為身。何以故？一切佛與虛空等，普遍故、無思故、無心意識故，無處故、無內外故。是故，文殊師利！說名世尊。文殊師利！謂為佛者，不以身口意覺，故謂為佛。何以故？虛空不以身、口、意覺虛空故。」\n佛告文殊師利：「若無心意，是處為有為無？若有便定有，若無便定無。」\n文殊師利白佛言：「無有世尊，亦無善逝。何以故？不可取故，與虛空等故。若等虛空，云何有色相？若有色相，便是無常。若是無常，云何與虛空等？」\n佛告文殊師利：「譬如兩手和合，能出音聲。為從左手生？為從右手生？若從左手生，常應有聲；右手亦然。何以故？二手常有故。一手無聲，合故有聲。如是，佛從世間出，不著世間，如蓮華從水生，不為水所著。如手合有聲，亦有、亦無、亦現、不現，可取、不可取，如水中月；如來、正遍知亦復如是。\n囑累品第十七\n「文殊師利！若有人受持此法、若說此法，若誦、若書、若教他，所得功德不可限量，能生一切種智。如是善男子、善女人，入佛境界、住佛境界，隨佛所學，成滿此願。我若以七寶滿此世界，及種種衣服日日施彼，所得功德無量無邊。若有善男子、善女人，受持、讀誦、書寫此經，所得功德，取百分之一，分為百分，如是展轉，百過分之，取後一分，猶勝萬倍。何以故？生一切智故。經所住處應當供養，是地清淨能除諸惡，是清淨處、是寂靜處、是諸天行處、是諸佛所念處、是人天所貴、是如來地住。」\n爾時阿難白佛言：「世尊，云何名此經？云何奉持？」\n佛告阿難：「此經名為『文殊師利所問』，汝當受持；亦名『種種樂說』，汝當受持；亦名『斷一切疑』，汝當受持，亦名『菩薩諸行修妬路』，汝當受持。」\n爾時文殊師利白佛言：「世尊！如來、應供、正遍知所作已辦、可作已辦，捨於重擔，已斷一切諸結，已除一切煩惱、已洗煩惱垢、已伏諸魔、已得諸佛法、一切智者、一切見者，成就十力、四無畏、十八不共法，五眼具足佛眼無障，見一切世間，如是思惟：『我初得道，先為誰說法？云何眾生清淨善行？何人易教，少貪、瞋、癡？何人能現證智慧？彼若不聞此法，必當退轉，是故我當先為說法，彼能堪受，無有疑謗。』世尊！阿羅漢、正遍知等有何義？」\n佛告文殊師利：「阿羅漢多者得正遍知，名阿羅漢多；復次，阿者何義？過凡夫地，名為阿義。羅者何義？從染得無染，名為羅義。呵者何義？以殺煩惱、得光明義。那者何義？到於醍醐道，不為生死所縛義。多者何義？求覓真實義。三藐三佛陀者何義？自覺覺彼、正遍見義。婆者何義？諸法平等如虛空義。摩者何義？能滅憍慢義。耶者何義？如法分別義。奄者何義？知後邊身義。迦者何義？失業、非業義。娑者何義？知生死輪轉邊義。婆者何義？解脫、解脫繫縛義。優者何義？能隨問答義。陀者何義？得寂靜義。他者何義？受持法性無體相義。所作已辦者，捨身肉、手足，事已畢竟，謂所作已辦。\n「迦釐者，已捨不更捨。迦者，見諸法如觀其掌；釐者，軟直心相續。迦者斷諸業行。釐者，除三業性。多者，覺真義。耶者，滅沒聲如法成就義。所作已辦者，諸善根已辦。捨於重擔者，無復生死可擔。已斷一切諸結者，斷一切貪瞋癡結。斷一切煩惱者，拔三界諸煩惱。已洗煩惱垢者，無業煩惱氣故。已伏諸魔者，除諸死魔故。已得諸佛法者，度一切般若波羅蜜，到一切般若波羅蜜，此謂已得諸佛法。一切智者，無所不知。一切見者，現證一切諸法義。成就十力者，如法神力等，稱量佛力，勝一切眾生力，百倍、千倍、百千萬億倍，不可思議不可數佛，成就無邊力。從佛十力，出無量力，成就一切諸力，名成就十力。十力者，謂是處非處力、業力、定力、根力、欲力、性力、至處道力、宿命力、天眼力、漏盡力。四無畏者，一切智無畏、一切漏盡無畏、能說障道無畏、說盡苦道無畏。十力、四無畏，大慈、大悲、大喜、大捨，謂十八不共法。十八不共成滿，故五眼亦滿，所謂天眼、佛眼、法眼、慧眼、肉眼。佛有無量眼，何以故？境界無量故，是故佛成就五眼無障礙，所見無餘，等虛空故，以此眼見一切世間。以無障礙眼見世間，以障礙眼亦見一切世間。見已，如是思惟：『為何等人我當先為說法？』文殊師利！我說此言有何義？」\n文殊師利白佛：「我未解世尊意。」\n佛告文殊師利：「於此佛境界，有無窮眾生。惟阿羅羅、欝頭藍弗，可先為說法，除此二人更無餘人。而此二人，死已七日。我先以佛智，語十地菩薩。我以世間智，為眾生說法。此二人不聞我法，故成退轉，壽命唯餘七日。」\n諸天聞此言，即白佛言：「如是，世尊！阿羅羅、欝頭藍弗死已七日。」\n「文殊師利！云何眾生清淨善行？可化易教眾生者，謂多功德人；清淨者，清淨心也；善行者，自行諸善根；可化者，聞略說得度；易教者，能分別諸法，善滅一切身、口、意垢，不為愛見之所繫縛。若有如此眾生，我當先為說法，我當令其得解，不誹謗我。」\n佛說此祇夜：\n「欝頭藍弗、阿羅羅仙，死已七日，\n我先已記。後有諸天，而來報我：\n『如是世尊！如是善逝！二人並死，\n已經七日。』\n「文殊師利！無有餘人速疾智慧，唯除如來、善逝、世尊。」\n爾時文殊師利白佛言：「世尊！一切諸功德不與出家心等。何以故？住家無量過患故，出家無量功德故。」\n佛告文殊師利：「如是，如是！如汝所說。一切諸功德，不與出家心等。何以故？住家無量過患故，出家無量功德故。住家者有障礙，出家者無障礙；住家者攝受諸垢，出家者離諸垢；住家者行諸惡，出家者離諸惡；住家者是塵垢處，出家者除塵垢處；住家者溺欲淤泥，出家者離欲淤泥；住家者隨愚人法，出家者遠愚人法；住家者不得正命，出家者得正命；住家者多怨家，出家者無怨家；住家者多苦，出家者少苦；住家者是憂悲惱處，出家者歡喜處；住家者是惡趣梯，出家者是解脫道；住家者是結縛處，出家者是解脫處；住家者有怖畏，出家者無怖畏；住家者有彈罰，出家者無彈罰；住家者是傷害處，出家者非傷害處；住家者有熱惱，出家者無熱惱；住家者有貪利苦，出家者無貪利苦；住家者是憒閙處，出家者是寂靜處；住家者是慳悋處，出家者非慳悋處；住家者是下賤處，出家者是高勝處；住家者為煩惱所燒，出家者滅煩惱火；住家者常為他，出家者常為自；住家者小心行，出家者大心行；住家者以苦為樂，出家者出離為樂；住家者增長蕀刺，出家者能滅蕀刺；住家者成就小法，出家者成就大法。住家者無法用，出家者有法用；住家者多悔悋，出家者無悔悋；住家者增長血淚乳，出家者無血淚乳；住家者三乘毀訾，出家者三乘稱嘆；住家者不知足，出家者常知足；住家者魔王愛念，出家者令魔恐怖；住家者多放逸，出家者無放逸；住家者是輕蔑處，出家者非輕蔑處；住家者為人僕使，出家者為僕使主；住家者是生死邊，出家者是涅槃邊；住家者是墜墮處，出家者無墜墮處；住家者是黑闇，出家者是光明；住家者縱諸根，出家者攝諸根；住家者長憍慢，出家者滅憍慢；住家者是低下處，出家者是清高處；住家者多事務，出家者無所作；住家者少果報，出家者多果報；住家者多諂曲，出家者心質直；住家者常有憂，出家者常懷喜；住家者如刺入身，出家者無有刺；住家者是疾病處，出家者無疾病；住家者是衰老法，出家者是少壯法；住家者為放逸死，出家者慧為命；住家者是欺誑法，出家者是真實法；住家者多所作，出家者少所作；住家者多飲毒，出家者飲醍醐；住家者多散亂，出家者無散亂；住家者是流轉處，出家者非流轉處；住家者如毒藥，出家者如甘露；住家者愛別離，出家者無別離；住家者多重癡，出家者深智慧；住家者樂塵穢法，出家者樂清淨法；住家者失內思惟，出家者得內思惟；住家者無歸依，出家者有歸依；住家者無尊勝，出家者有尊勝；住家者無定住處，出家者有定住處；住家者不能作依，出家者能作依；住家者多瞋恚，出家者多慈悲；住家者有重擔，出家者捨重擔；住家者無究竟事，出家者有究竟事；住家者有罪過，出家者無罪過；住家者有過患，出家者無過患；住家者有苦難，出家者無苦難；住家者流轉生死，出家者有齊限；住家者有穢污，出家者無穢污；住家者有慢，出家者無慢；住家者以財物為寶，出家者以功德為寶；住家者多災疫，出家者離災疫；住家者常有退，出家者常增長；住家者易可得，出家者難可得；住家者可作，出家者不可作；住家者隨流，出家者逆流；住家者是煩惱海，出家者是舟航；住家者是此岸，出家者是彼岸；住家者纏所縛，出家者離纏縛；住家者作怨家，出家者滅怨家；住家者國王所教誡，出家者佛法所教誡；住家者有犯罪，出家者無犯罪；住家者是苦生，出家者是樂生；住家者是淺，出家者是深；住家者伴易得，出家者伴難得；住家者婦為伴，出家者定為伴；住家者是𦌘網，出家者破𦌘網；住家者傷害為勝，出家者攝受為勝；住家者持魔王幢幡，出家者持佛幢幡；住家者是此住，出家者彼住；住家者增長煩惱，出家者出離煩惱；住家者如刺林，出家者出刺林。文殊師利！若我毀訾住家，讚嘆出家，言滿虛空，說猶無盡。文殊師利！此謂住家過患、出家功德。」\n爾時文殊師利白佛言：「世尊！諸菩薩摩訶薩常有幾種心念？」\n佛告文殊師利：「菩薩自念：『我當何時出家，住僧坊中？我當何時自恣和合？我當何時修行戒、定、慧，解脫、解脫知見？我當何時著衣如大牟尼尊？我當何時得仙師相好？我當何時住空閑處得處便住？我當何時乞食，於好惡少多不生增減，或得或不得，或寒或熱，次第行乞，為治饑瘡，如油膏車，為持壽命以少自活？我當何時離世八法，不為八法之所動轉？何時厭離國城愛樂林藪，於十二入不著、不樂？我當何時能守護六根，令得禪定？我當何時調伏六根，如制僕使？我當何時坐禪精進、讀誦經書，常樂斷諸結使，具修諸行？我當何時知足？我當何時不樂先戲樂事？我當何時為自、他勤行精進？我當何時行諸菩薩所行之道？我當何時為世間第一貴？我當何時解脫愛奴？我當何時解脫居家？』文殊師利！此謂菩薩心之所念。」\n佛說此祇夜：\n「若人思惟菩薩心，我知彼有諸功德，\n其數無量不可極，堪得清淨佛法身，\n不入惡趣受諸苦，具足成就佛智慧。」\n爾時文殊師利白佛言：「世尊！餘佛世界諸佛，現在有人於此欲見彼佛，當云何得見？」\n佛告文殊師利：「若能專念如來十號，佛於彼人常在不滅，亦得當聞諸佛說法，并見彼佛現在四眾，增長壽命、無諸疾病。云何十號？謂如來、應供、正遍知、明行足、善逝、世間解、無上士、調御丈夫、天人師、佛、世尊。文殊師利！念十號者，先念佛色身具足相好，又念法身壽命無盡。當作是念，佛非色身，佛是法身。以執取、以堅取，見佛如虛空。樂虛空，故知一切法義。文殊師利！如須彌山、由乾陀山、伊沙陀山、須陀梨山、珂羅底迦山、阿輸迦羅山、毘那多山、尼民陀羅山、斫迦羅山，如是等山悉是障礙。若人一心念佛十號，此等諸山不能為障。何以故？以正念故、佛威神故。\n「復次，文殊！念佛十號猶如虛空，以知如虛空故，無有過失；以不失故，得無生忍；如是依名字，增長正念；見佛相好，正定具足。具足定已，見彼諸佛。如照水鏡，自見其形。彼見諸佛亦復如是，此謂初定。復次，如一佛像現鏡中分明，見十方諸佛亦如是分明，從此以後常正念思惟，必有相起，以相起故，常樂見佛，作此念時諸佛即現，亦不得神通，亦不往彼世界，唯住此處，見彼諸佛，聞佛說法，得如實義。」\n文殊師利白佛言：「以何法故起此定寶？」\n佛告文殊師利：「當近善知識、供養善知識，常起精進、不捨精進，不捨智慧、不動智慧，堅智慧、利智慧；常入信心，令精進根堅固，不為天魔、沙門、婆羅門所壞；由此四法，能生此定。」\n文殊師利白佛言：「復有何法能生此定？」\n佛告文殊師利：「慚愧、懺悔、恭敬、供養，事說法人如供養佛，以此四法能生禪定。復於九十日，修無我想，端坐專念，不雜思惟，除食及經行、大小便時，悉不得起。\n「復有四法能起此定。見諸佛、勸人聽法，不嫉發菩提心人，行諸菩薩所行。\n「復有四法，一者造像，二施有信人，三教化眾生令離欺慢使得菩提，四為守護攝受諸佛正法。\n「復有四法，少語言，不與在家、出家人和合，不著諸法相，樂寂靜處。\n「復有諸法，謂無生忍，厭一切諸行、一切生處；一切邪見、一切五欲，亦不思惟；修無量定行，不起瞋恚；於四攝法常憶不忘，成就慈悲喜捨，不譏他過；常聞說法，質直修行清淨三業；樂歎財施，不起慳心；樂讚法施，不起法慳；修忍辱行，同止安樂；若人輕罵、誹謗、打縛等，是我本業得此果報，於他不瞋。隨聞受持廣為人說，令他思惟、修行正行，不生嫉妬，不自讚毀他，離睡眠懈怠，信佛法僧，恭敬上中下座，見他少德常憶不忘，語言真諦無餘虛說。\n「復次，文殊師利！如出家人能修此定，在家之人亦能修習；如在家人能修此定，出家之人亦能修習。為他廣說，令彼修行。云何在家人能修此定？以信業果報捨一切財，歸依三寶受持五戒，不穿、不破、不污、不缺，受十善道，令起諸善。修行梵行毀訾五欲，不生嫉妬、不愛妻子，常樂出家受持八戒，常往僧坊有慚愧心，於出家人常生敬心，不祕悋法常樂化人，愛念恭敬和上、闍梨及說法人，於父母善知識所，心如佛想，安止父母及善知識，令得住於安隱之處，此是在家之人修此定法。\n「云何出家人當修此定？不破戒、不污戒，無毀點戒、清淨戒、不穢戒，不雜邪戒，無所依戒、無所得戒，不墮戒，聖所嘆，戒、慧人所嘆戒，於波羅提木叉善能守護，成就一切諸行處。常畏小罪，淨業、淨命，樂深無生法忍，於空、無相、無作不生怖畏，常勤精進正念現前。有信從心成就慚愧，不著世法、不懷嫉妬，常行頭陀功德，厭世語言、不樂綺語，知恩、知報恩，敬畏和上、阿闍梨，無憍慢心。常樂勝師及樂近善友。若有善友我當問法，既聞法已如說修行。若依經書、若依師說，於說法人、父母、善友常懷佛想；樂阿蘭若處不樂人間；於身命財心不繫著，思念死想不依利養，無所觸犯、無渴愛心。攝受正法，愛敬尊長；不長畜衣鉢，不受宿食；恒樂乞食，行次第乞；常懷慚愧，自省己罪；不捉金銀珍寶，於真實法不生驚疑，常修慈心能斷瞋怒；常修悲心能斷殺害，饒益一切世間，慈悲一切眾生；常樂經行，無睡眠、懈怠。若住如是功德，則能修此禪定。\n「復次，文殊師利！當具足諸善，常念如來，專心思惟不起亂想，守護諸根於食知足，初夜、後夜捐於睡眠，離諸煩惱令生禪定，不著禪味分別色相，得不淨想不著陰界入，不自稱譽無有憍慢，於一切法作阿蘭若想，於一切眾生生親友想，不為名聞而持禁戒，常行禪定不厭多聞，以多聞故不生憍慢；於法無疑不謗佛、不毀法、不破僧；常近善人離不善人，樂佛所說出世言語，受念六法、修五解脫處，能滅九種瞋恚、斷八懈怠；修八精進、行九想定；修八大人覺，成就諸禪解脫三昧、三摩跋提，一切諸見所不能動。攝耳聽法、分別諸陰、無有住相，怖畏生死如拔刀賊，於十二入如空聚想，於十八界如毒蛇想，於泥洹處生寂靜想，觀於五欲如蕀刺想，樂出生死無有諍訟，教化眾生修諸功德。能如是者，得深禪定。\n「文殊師利！若人修行此定，所得功德永不退轉。文殊師利！如三千大千世界盡末為塵，世界多少如微塵數，盡布七寶持用布施。於汝意云何？是人能如是施，功德多不？」\n文殊師利言：「甚多。世尊！」\n佛言：「我今告汝，若善男子、善女人，直聞此定無怖畏心，所得功德於彼為多，何況信心思惟、修行、受持、讀誦，況復為人廣說，何況修習得此定者，彼功德數我不能說。是故，文殊師利！善男子、善女人應當修習此定、憶持此定，兼為他人廣說此定。文殊師利！劫燒之時，若有菩薩持此定者為火所逼，無有是處。若值王難及惡鬼神，種種惡毒不能為難，除惡業深重決定受報。\n「復次，文殊師利！若菩薩摩訶薩持此定者，無有疾病，六根清淨，無諸橫惱。\n「復次，文殊師利！若持此定者，諸天龍神悉皆守護；諸天所嘆，乃至諸佛亦常讚嘆；諸天常樂見，乃至諸佛亦常樂見。\n「復次，文殊師利！若受此定者，所未聞法即皆得聞，乃至眠時夢得此定。文殊師利！我說此定功德，若一劫、若過一劫亦不能盡，無有邊際，何況菩薩能得此定。\n「文殊師利！譬如有人身強多力，若向東行經百千歲，南、西北方上、下亦爾。於汝意云何？有人能稱數此人所行之處，若一由旬、二由旬，乃至百千由旬不？」\n文殊師利言：「除佛一切種智，及大智舍利弗并不退菩薩，餘無能數。」\n佛告文殊師利：「若有善男子、善女人，彼所行處滿中珍寶悉以布施，若復有人聞此定，聞已隨喜發願，欲得三菩提、欲得多聞。以此隨喜功德比布施功德，百分、千分乃至百千萬億分不可為比。此人為過去諸佛所隨喜，現在、未來諸佛亦隨喜，我亦隨喜。」\n文殊師利白佛言：「世尊！如是，如是！此定功德果報實不可思量。」\n佛告文殊師利：「若菩薩一日修行此定，過去、未來、現在眾生所修功德，不及此定百千萬分之一。」\n佛說此祇夜：\n「念如來十號，及以無邊德，\n如此諸功德，不可得稱量。\n珍寶廣布施，如上之所說，\n聞定隨喜心，過此不可數。」\n爾時文殊師利白佛言：「世尊！諸供養餘花，用治眾病或消惡毒，其法云何？若供養佛餘花、般若波羅蜜花、佛足下花、菩提樹花、轉法輪處花、塔花、菩薩花、眾僧花、佛像花，其法云何？世尊！用此花有幾種呪法？世尊！一切諸花云何入佛花中？世尊！用此花法，為有一種、為有多種？此呪為有一種、為有多種？」\n佛告文殊師利：「各各花，各各呪，一一花呪一百八遍。\n「誦佛花呪曰：\n『南無佛闥寫冶莎呵』\n「般若波羅蜜花呪曰：\n『那末柯盧履民旨反波若波羅蜜多𧜟莎訶』\n「佛足花呪曰：\n『那莫波陀制點耽鹽莎訶』\n「菩提樹花呪曰：\n『南無菩提逼力龕嵐莎訶』\n「轉法輪處花呪曰：\n『南無達摩斫柯羅夜莎訶』\n「塔花呪曰：\n『那莫踰跛耶莎訶』\n「菩薩花呪曰：\n『南無菩提薩埵冶莎訶』\n「眾僧花呪曰：\n『那莫僧伽冶莎訶』\n「佛像花呪曰：\n『那莫波羅底耶莎訶』\n「文殊師利！呪經如是，汝當受持。」\n復告文殊師利：「用此花法，若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若能信修行，應當早起清淨澡漱，念佛功德恭敬此花，不以足蹈及跨花上，如法執取安置淨器。若人寒、熱，冷水摩花以用塗身；若頭額痛亦皆以塗；若吐利出血或腹內煩痛，以漿飲摩花，當服此花飲；若口患瘡，以暖水摩花，唅此花汁。若人多瞋，或以冷水或以沙糖以摩此花，飲服花汁。若多貪染，以灰汁摩花塗其隱處，復以冷水摩花塗其頂上，貪結漸消，常為一切人所愛敬。若天雨不止，於空閑處以火燒花，令雨即止；若天亢旱，在空閑處以花置水中，復呪冷水更灑花上，天即降雨。若牛馬象等本性不調，以花飼之即便調伏。若諸果樹花實不茂，以冷水牛糞摩取花汁以灌其根，不得踐蹹，花實即多。若田中多水苗稼損減，擣花為末以散田中，即得滋長。若高原陸地無有水處，請四比丘於其處布花，一日之中百八遍誦呪，次復一日更以新花布先花上，又誦呪一百八遍，如是乃至七日掘便得水。若國多疾病以冷水摩花，塗螺鼓等吹擊出聲，聞者即愈。若敵國怨家欲來侵境，以水摩花，在於彼處用灑散之，即得退散。若於高山有磐石處，眾多比丘於石上摩花，摩花既竟相與禮拜，久後石上自生珍寶。若人愚癡取所供養花，數有百種下至七種，擣以為末以𤚩牛酥，先誦呪百八遍，和以為丸如彈丸大，日服一丸，服丸之時，亦誦呪百八遍，漸得聰明利根，一日之中能誦百偈。若人有所作，取優鉢羅花、拘物頭花、分陀利花、欝波羅花等，若水陸生花，花有百種先以供養，後以水摩，隨其所須或塗或散，悉皆有果。若得百種花，末以為散，水和為丸；若惡重病，摩其瘡上其病即愈。若癰、若癤、若有諸毒，或服此丸或以塗傅，病即得除。若人常患氣瘶，身體消減，以大小麥汁摩於此花，塗其身上即便充悅。復以末利花汁，和花散為丸塗其額上，一切怨家見生愛念。\n「文殊師利！此花呪法：\n「南無佛闥寫冶莎呵一　那末柯蘆履民旨反般若波羅蜜多𧜟莎訶二　那莫波扡制點耽鹽莎訶三　南無菩提逼力龕嵐莎訶四　南無達摩斫柯羅夜莎訶五　那莫鍮跋耶莎訶六　南無菩提薩埵野莎訶七　那莫僧伽野莎訶八　那莫波羅底耶莎訶九\n「一一呪誦百八遍，此呪章句，汝於處處當說。如佛花法，餘花亦如是。」\n佛說此祇夜：\n「善人足下塵，勝上最第一，\n於諸世界中，金山不能踰。\n佛足下微塵，除斷憂悲苦，\n不如彼金山，增長諸怖畏。\n佛般若脚足，菩提法輪處，\n塔及諸菩薩，眾僧與佛像，\n此處有九種，應當修供養。\n是於世間中，可禮可恭敬，\n能斷一切惡，滅除三界惱，\n功德自增長，壽命亦復然，\n顏色常悅豫，端正有身力，\n所作恒吉祥，諸佛咸讚護。」\n爾時文殊師利等諸菩薩，阿若憍陳如等諸聲聞，天、龍、夜叉、揵闥婆、阿修羅、迦樓羅、緊那羅、摩睺羅伽、人非人等，一切大眾聞佛所說，歡喜奉行。\n文殊師利問經卷下", "simplified_text": "文殊师利问经卷上\n梁扶南国三藏僧伽婆罗译\n序品第一\n如是我闻：\n一时佛住王舍城耆阇崛山中，与大比丘众一千三百五十人俱，皆是阿罗汉，诸漏已尽无复烦恼，身心自在，心善解脱、慧善解脱，调伏诸根，摩诃那伽所作已办、可作已办，舍于重担已，到自事义，有使已尽，正智善解脱到，一切心自在。\n其名曰：长老阿若憍陈如此言已知，陈如姓也、舍利弗、大目揵连此言罗茯根，其父好噉此物因以为名、摩诃迦叶、离婆多此言常作声、须婆吼此言善脾、阿难陀此言大欢喜，如是等一千三百五十阿罗汉。\n复有一千三百凡夫比丘众，复有金刚菩萨、大势至菩萨、观世音菩萨、大德勇猛菩萨、无尽意菩萨、大意菩萨、文殊师利童子菩萨，如是等无数菩萨摩诃萨。\n菩萨戒品第二\n文殊师利白佛言：「世尊！我今欲问世尊胜语世间菩萨戒，愿为我说，我当谛听。」\n佛告文殊师利：「我今当说，汝善谛听。不杀众生、不盗他财物、不非梵行、不起妄语、不饮酒，如是当忆。不歌舞倡伎、不著花香持天冠等、不坐卧高广大床、不过中食。若行此事，不成就三乘。何以故？以有犯故。发长二指当剃，或二月日若短而剃，是无学菩萨：若过二指，亦是无学菩萨。爪不得长得如一󰉕麦。何以故？为搔痒故。若如此者，是分别菩萨。\n「为供养佛、法、僧，并般若波罗蜜及父母兄弟，得畜财物。为起寺舍、为造像、为布施，若有此因缘，得受金银财物，无有罪过。若食抟当如鸡卵大，正食时，无因缘不得看他，是分别菩萨。\n「不得卖、买，受他施物不得货卖，若施至亿万，亦皆应受。何以故？有因缘故。\n「不以自身作恶，亦不教他。不得为利养故，赞叹他人。若为己杀，不得噉。若肉如材木、已自腐烂，欲食得食。文殊师利！若欲噉肉者，当说此呪：\n「『多姪咃此言如是　阿捺摩阿捺摩此言无我无我　阿视婆多阿视婆多此言无寿命无寿命　那舍那舍此言失失　陀呵陀呵此言烧烧婆弗婆弗此言破破　僧柯栗多弭此言有为　莎呵此言除杀去』\n「此呪三说乃得噉肉。饭亦不应食。何以故？若无思惟，饭不应食。故何况当噉肉？」\n尔时文殊师利复白佛言：「世尊！若得食肉者，《象龟经》、《大云经》、《指鬘经》、《楞伽经》等诸经，何故悉断？」\n佛告文殊师利：「如深广江，不见彼岸，若无因缘，则不得渡。若有因缘，汝当渡不？」\n文殊师利白佛言：「世尊！我当渡，我当渡，或以船、或以筏、或以余物。」\n佛复告文殊师利：「以众生无慈悲力，怀杀害意，为此因缘故断食肉。文殊师利！有众生乐粪扫衣，我说粪扫衣；如是乞食，树下坐、露地坐、阿兰若冢间，一食过时不食，遇得住处三衣等，为教化彼，我说头陀。如是，文殊师利！若众生有杀害心，为彼心故，当生无数罪过，是故我断肉。若能不怀害心、大慈悲心，为教化一切众生故，无有过罪。\n「不得噉蒜。若有因缘得噉，若合药治病则得用。\n「不得饮酒。若合药医师所说多药相和，少酒多药得用。\n「不得服油及涂身等，若有因缘得用，得用乳酪、生酥、熟酥、醍醐，我先噉乳糜，为风痰冷故。」\n佛说此祇夜：\n「若身覆是善，心口覆亦然，\n一切处所覆，菩萨所应行。」\n佛告文殊师利：「有三十五大供养，是菩萨摩诃萨应知。然灯、烧香、涂身，涂地香、末香、袈裟及繖；若龙子幡并诸余幡，螺鼓、大鼓、铃盘，舞歌以卧具，或三节鼓、腰鼓、节鼓并及截鼓；曼陀罗花持地洒地，贯花悬缯：饭、水、浆饮可食、可噉，及以可味香和槟榔、杨枝、浴香，并及澡豆，此谓大供养。」\n佛告文殊师利：「有二十六邪见，是菩萨摩诃萨应离。杀马祠火、杀人祠火；一时射四方，杀马四千头，去除五藏，内以七宝施婆罗门；杀人内宝亦如是。箭射四方，齐箭至处，布满七宝施婆罗门；走马四方，穷其所至，布以七宝施婆罗门；随此箭马所极之处，满中众生皆悉杀害，聚积杂物一切烧尽，一切天神悉皆当礼，一切林树悉皆当礼，一切山神悉皆当礼，古昔居处悉皆当礼，诸有大树悉皆当礼，诸杂神像悉皆当礼。摩醯首罗、毘纽拘摩勒、梵天、阎罗王、龙毘沙门、因陀罗酒、天女割多、耶尼独伽、舌陀遮文持、优摩罗，与邪见相似，是等可舍，不应礼拜。文殊师利！我不说此以为功德。」\n佛说此祇夜：\n「如上二十六，悉是邪归依，\n非胜非安隐，不得脱众苦。\n若依佛法僧，及以四圣谛，\n胜安隐归依，一切苦解脱。\n「彼先邪见相传，说此功德：杀马功德、杀人功德、射方功德、走马功德、杀一切众生功德，实非功德。若生一念慈悲心，功德广大不可思议。文殊师利！此是菩萨所行。」\n尔时文殊师利白佛言：「世尊！我欲问如来、应供、正遍知，未来诸菩萨诸行。如来若许我，今当问。」\n佛告文殊师利：「随意所问。」\n文殊师利白佛言：「四众于何时中不得作声？或身、口、木、石及诸余声。」\n佛告文殊师利：「于六时不得，礼佛时、听法时、众和合时、乞食时、正食时、大小便时。」\n文殊师利白佛：「何故于是时不得作声？」\n佛告文殊师利：「于是时有诸天来，彼诸天常清净心、无染心、空心、随波罗蜜心、观佛法心，以彼声故，令心不定。以不定故，悉皆还去。以诸天去故，诸恶鬼来，作不饶益、不安隐事。彼人于此，生诸灾患，人民饥饿，更相侵犯。是故文殊师利！应寂静礼佛、应供、正遍知。」\n佛说此祇夜：\n「不作身口声，木石余音声，\n寂静礼佛者，如来所赞叹。」\n不可思议品第三\n尔时文殊师利白佛言：「世尊！我当更问，愿佛解说。」\n佛告文殊：「随意所问。」\n文殊师利白佛言：「世尊！如来何故入于涅槃？」\n佛告文殊师利：「我不入涅槃。何以故？由众生故。文殊师利！如琉璃珠，清净无垢，若值白物，青、黄、赤物，此琉璃珠则随物色，琉璃无心令见异色。文殊师利！如来亦尔。或有众生，见佛涅槃、转法轮，见降众魔、见并现神通、大小便利，或食或眠，或行或笑，如众生意悉见，如来如是。文殊师利！如虚空无色，而色于中现；虚空无取，亦取诸色；虚空无意，而生忆想；虚空无处，为众生处；虚空无堕，而堕依虚空。如来法身非是秽身、非血肉身，是金刚身，是不破身、不可破身、无譬喻身，而能示现一切诸色；以智慧金刚身，现为碎身。文殊师利！若佛不涅槃，世间不知佛是法身！非金刚是碎，是金刚不碎。何以故？如来慧身示现涅槃，非真涅槃，以方便故说入涅槃。文殊师利！涅槃者多义：大者非涅槃，名涅槃者无识。大乘涅槃，是说大般涅槃；小涅槃者，如缘觉、声闻涅槃。大者非涅槃，涅槃如虚空故；小者是自业，非他业，是故说小涅槃。涅槃者下义，我说死名涅槃。如来不死。何以故？声闻尚不生老死，不忧悲苦恼，何况如来法身、不可思议身、不生身、不灭身、不烧身！彼长寿诸天，见如来入涅槃，悲伤恋慕，堪种般若波罗蜜，亦堪种声闻、缘觉、菩萨因缘。」\n佛说此祇夜：\n「如来金刚身，今日已破坏，\n此身尚破碎，何况羸力者；\n以此生悲恋，疾当得法身，\n以是故如来，示现涅槃相；\n如来妙法身，非可见闻法，\n不生亦不灭，不可得思议。」\n于此众中大意菩萨，说此祇夜：\n「如来不涅槃，涅槃非如来，\n亦非心意识，离有无相故；\n若人见牟尼，永离于生死，\n得成无所执，不著彼此故。」\n文殊师利白佛言：「世尊！若如来无心意识，云何当作众生事？未来众生当有此疑。」\n佛告文殊师利：「如虚空无心意识，亦为一切众生处；四大无心意识，为一切众生所依。日月无心意识，光照一切众生；树木无心意识，能与众生花果。如是，文殊师利！有摩尼珠，名随一切众生意，生于海中，安置幢上，随人所乐，金银、琉璃、真珠等物，从摩尼珠出，能长养寿命。摩尼珠者，无心意识，随众生意，而无损减。若此世间一切消尽，当往余方。珠若未堕，大海不干。文殊师利！如来如是，作一切众生事，如来不灭。何以故？如来无心意识故。」\n佛说此祇夜：\n「佛无心意识，作一切众事，\n如来不思议，能信者亦然。」\n尔时文殊师利赞叹如来，说此祇夜：\n「我礼一切佛，调御无等双，\n丈六身法身，亦礼于佛塔，\n生处得道处，法轮涅槃处，\n行住坐卧处，一切皆悉礼。\n诸佛不思议，妙法亦如是，\n能信及果报，亦不可思议。\n能以此祇夜，赞叹如来者，\n于千万亿劫，不堕诸恶趣。」\n佛言：「文殊师利！善哉，善哉！如来不可量、不可思议！」即说祇夜言：\n「佛生甘蔗姓，灭已不更生，\n若人归依佛，不畏地狱苦。\n佛生甘蔗姓，灭已不更生，\n若人归依佛，不畏饿鬼苦。\n佛生甘蔗姓，灭已不更生，\n若人归依佛，不畏畜生苦。」\n无我品第四\n文殊师利白佛言：「世尊！未来众生当说有我遍一切处。何以故？一切行故。出过三世，苦、乐、瞋、爱悉是我相。世尊！外道计我，其意如是。」\n佛告文殊师利：「譬如磁石，吸一切铁屑，为铁屑是我？磁石是我？若汝当说：『铁屑非我、磁石非我。』是则非遍。若磁石、铁屑悉是我者，云何以我而自吸我，又亦不遍。何以故？自吸其身故。所有色一切是四大，一切无常，若无常不真实。若不真实、不谛。若不谛无处，无处故无我。文殊师利！犹如老人于夜中坐，自捉两膝说如是言：『那得有此两小儿耶？』若此老人身中有我，云何不识自膝，谓是小儿？以是事故，实无有我；是邪见人，于无处横执。譬如见焰而生水想，实无有水，以眼乱故。如是非我，横生我想，是暗惑邪见，非正见也。\n「若我遍一切处，则遍行五道。人、天是乐，地狱、饿鬼、畜生是苦。若我遍一切处，我受地狱苦，则人、天亦应苦。乐者由善业得，苦者由恶业得。乐者生染，苦者生瞋。或有勇健，或有怖畏，如是异相，故知不遍。我不说此是真实思惟。若我过三世者，过去已没，如灯已灭；未来未到，如未来灯；现在不停，犹如流水。我非过去、非未来、非现在，无时节。何以故？过时节故。\n「若无时，则无数，以无数故，亦无有我。何以故？以可分故。\n「阿者，离我声，多者不破，么者灭憍慢。又阿者，真实离我。真实离我，故两过说阿。是故，文殊师利！分别字故，定无有我。」\n佛说此祇夜：\n「磁石吸铁屑，二种谁是我？\n不遍及自吸，决定无我故，\n如渴人见焰，非水生水想，\n邪见横执我，其事亦复然，\n分别于阿字，定知无有我。」\n涅槃品第五\n尔时文殊师利白佛言：「世尊！涅槃者，声闻、缘觉、凡夫不能分别，唯如来、正遍知之所能说。」\n佛言：「文殊师利！涅槃不灭。何以故？无断烦恼故，无所到处。何以故？以无处故，到者得义，无到故无得。何以故？无苦乐故，无断不断，无常不常。」\n佛说此祇夜：\n「不断不灭，不生不起，不堕不落，\n不行不住。\n「常住涅槃，不断不常相。何以故？无生死故。文殊师利！我尚不见生死，何况当见生死过患？文殊师利！我尚不见涅槃，何况见涅槃功德？」\n佛说此祇夜：\n「若见有一法，余法悉应见，\n以一法空故，一切法亦空。\n「文殊师利！当知诸法空，若不灭则不生，若不断则不灭，若不常则不生。无烦恼可断故，是故不灭；无烦恼处故，是故不生。」\n佛复告文殊师利：「无障碍故不灭，不灭故无障碍。生善、不善、无记，故不障碍。文殊师利！是说涅槃。」\n佛说此祇夜：\n「不灭不到，不断不常，不障不碍，\n是说涅槃。」\n佛告文殊师利：「常住涅槃，无日月、星宿、地、水、火、风，无昼夜、数量，无色、无形、无老病死，无年岁、无所作，是常、是恒，离众苦业，如是涅槃善人所说。」\n佛说此祇夜：\n「彼无有日月，星宿及四大，\n昼夜与量数，形色及虚空；\n亦无老病死，年岁诸所作，\n已断生死本，是常亦是恒，\n如是涅槃相，善人之所说。」\n文殊师利白佛言：「世尊！有诸外道，说世间空，又说不空，此是外道邪意分别？」\n佛告文殊师利：「此外道意，不真实思惟。若世间空，则无生死。何以故？以空故。生死若空，涅槃亦空；若涅槃无，则无神通；若世间不空，生死亦无。何以故？以不空故。以生死不空，涅槃亦无；若无涅槃，亦无神通。文殊师利！若世间不生、不坏，何用涅槃？若生死无失坏，不名生死。何以故？以无失故。若生死无失，即生死为涅槃。是故文殊师利，不应说世间空与不空，亦不应说世间应断及以不断。何以故？以无有故。断者是断烦恼，不断者非断烦恼；亦无烦恼，及非烦恼，亦无解脱。若无解脱，则无涅槃。文殊师利！灭亦无。何以故？生死空不空故。是故，无灭。若生死如此，谁乐得涅槃？」\n佛说此祇夜：\n「若诸世间空，则无有生死，\n以生死无故，涅槃亦不有；\n世间若不空，亦无有生死，\n生死若无者，涅槃亦非有；\n生死若如是，谁当乐涅槃。」\n般若波罗蜜品第六\n尔时文殊师利白佛言：「世尊！般若波罗蜜，一切声闻、缘觉，从般若波罗蜜出不？一切佛、一切法，从般若波罗蜜出不？」\n佛告文殊师利：「如是！如是！一切声闻、缘觉，一切佛、一切法，从般若波罗蜜出。菩萨于色行，行于相；于色坏行，行于相。若于色灭行，行于相，若行色空，行于相，如是菩萨无方便修行般若波罗蜜。文殊师利！般若波罗蜜，不以心意识修行。」\n「世尊！若般若波罗蜜不可取，云何修行般若波罗蜜？」\n佛告文殊师利：「是修行、非修行，不以心意识故。文殊师利！心者聚义，意者忆义，识者现知义，不以此心意识，修行般若波罗蜜；不以此修行，是修行；以无处，是修行。修行者，不依欲界、色界、无色界，非过去、非未来、非现在，非内外、非中间，如此修行，是修行般若波罗蜜。不修形色，是修行般若；非地水火风，是修行般若。非有、非无，非声闻、缘觉，非善、不善、无记，非十二因缘，非男、非女、非非男、非非女，非常、非智，非灭、非生，非可数，不可思议，不可言说。无可依、无名字、无相、无异相，无增、无减，自性清净，真实不可觉，普遍等虚空；无色、无作，出过三世，不苦、不乐，无日月星宿，如此修行，是修行般若波罗蜜。真实非般若波罗蜜。般若波罗蜜非真实。文殊师利！如此修行，名修行般若波罗蜜。」\n佛说此祇夜：\n「此法不思议，离于心意识，\n一切言语断，是修行般若。」\n有余气品第七\n尔时文殊师利白佛言：「世尊！一切声闻、缘觉有起烦恼不？起几种烦恼？」\n佛告文殊师利：「有余故名起者，譬如香气。所言气者，有二十四种业气：见处气、染气、色染气、有染气、无明染气，行气、识处气，名色气、六入气、触气、受气、爱气、取气、有气、生气、老气、病气、死气、忧气、悲气、苦气、恼气、疲极气、依气，此谓二十四气。身、口、意余，此谓业气。断见、常见此谓见处气；著衣钵等此谓染气；十种色意此谓色染气；无色界此谓有染气；不清净智、有障碍智、不遍知智，此谓无明气；若身、口、意种种觉，此谓行气；忆一切色有苦、乐、不苦不乐想如是分别，此谓识处气；坚、湿、热、轻、动一切悉有，此谓名色气；眼色、耳声、鼻香、舌味、身触、意法，此谓六入气；冷热、坚湿、饥渴、暖滑，此谓触气；苦、乐、不苦不乐受，此谓受气；姓名、国土、欲界、色界、无色界，苦恼、饥渴等，于彼不知足，此谓爱气；欲取、见取、戒取，此谓取气；欲有、色有、无色有，此谓有气；于后苦地必当生，此谓生气；诸根衰坏，此谓老气；种种疾患，此谓病气；涅槃想、死想，此谓死气；身体枯燥，此谓忧气；号叫、啼泣，此谓悲气；体烦热故，此谓苦气；过苦故，此谓恼气；身心困弊，此谓疲极气；有怖畏、无所归，此谓依气。文殊师利！此谓二十四气。文殊师利！诸佛世尊无归依，气是归依处。何以故？唯有如来为众生所依，一切众生非归依处。世尊非有相，无思量、无积因，声闻闻法，佛不闻法。何以故？无所不知故。」\n佛说此祇夜：\n「阿罗汉有气，以有过患故；\n唯佛独能度，为众生归依。」\n来去品第八\n尔时文殊师利白佛言：「世尊！来者何义？去者何义？」\n佛告文殊师利：「来者向义，去者背义；若无向背，不来不去，是圣行处。来者痴义，去者不痴义；非痴非不痴，是圣行处。来者有为，去者无为；无有为、无无为，是圣行处。来者识义，去者非识义；非识非非识，是圣行处。来者名色义，去者非名色义；非名色非不名色，是圣行处。来者六入义，去者非六入义；非入非非入，是圣行处。乃至忧悲疲极亦如是。\n「文殊师利！来者我义，去者无我义；非我、非无我，无来无去，是圣行处。来者常义，去者非常义；非常非不常，是圣行处。来者断义，去者非断义；非断非不断，是圣行处。来者有义，去者无义；非有非无，是圣行处。文殊师利！来去义如是。」\n佛说此祇夜：\n「来去义无相，诸法亦如是，\n非知非可说，是名来去义。」\n中道品第九\n尔时文殊师利白佛言：「世尊！佛说无二法故，一切声闻、缘觉、菩萨，并无疑惑，悉知中道，乃至凡夫，亦能生信。」\n佛告文殊师利：「明、无明无二，以无二故成无三智。文殊师利！此谓中道具足。真实观诸法，行无行无二，以无二故，成无三智。文殊师利！此谓中道具足。真实观诸法，识、非识乃至老死、非老死，无二亦如是。文殊师利！若无明有者，是一边，若无明无者，是一边，此二边中间，无有色、不可见、无有处、无相、无相待、无标相。文殊师利！此谓中道。行、识，乃至老死亦如是。文殊师利！此中道具足，真实观诸法，诸法无二，无二有何义？谓末陀摩末者莫义，陀摩者中义，莫著中此谓末陀摩。何以故？不取常见、有见故，是故名末陀摩。」\n佛说此祇夜：\n「诸法无有二，亦复无有三，\n此中道具足，名为真实道。」\n世间戒品第十\n尔时文殊师利白佛言：「世尊！菩萨有几种色衣？云何归依？愿为广说，为饶益诸菩萨故。」\n佛告文殊师利：「不大赤色、不大黄、不大黑、不大白，清净如法色，三法服及以余衣，皆如是色。若自染、若令他染，如法捣成，随时浣濯，常使净洁。如是卧具，得用青、黄、杂色。文殊师利菩萨！衣色如是，菩萨内心寂静，如法被著，与大乘相应，著涅槃僧，离踝二指。若诸菩萨欲与国王、大臣共语，随彼一问，此亦一答，勿令差异，当如实说。若彼多问，此亦多答。如是余婆罗门、刹利、毘舍首陀、沙门、阇梨和上，及父母、妻子、仆使，及余卑族贫穷、乞人，随其尊卑各随问答，或余天、龙、夜叉、罗刹、毘舍阇、阿修罗、迦楼罗、紧那罗、摩睺罗伽、若人、若鬼，佛及缘觉、声闻、菩萨、凡夫，随有所问当如法答。不为利养、不为自身，不邪命、不戏笑，如是应念。」\n尔时文殊师利白佛言：「世尊！云何归依？」\n佛告文殊师利：「归依者应如是言：『大德！我某甲，乃至菩提归依佛，乃至菩提归依法，乃至菩提归依僧。』第二、第三亦如是说。复言：『我某甲，已归依佛、已归依法、已归依僧竟。』如是三说。次言：『大德！我持菩萨戒，我某甲，乃至菩提，不杀众生，离杀生想；乃至菩提，不盗，亦离盗想；乃至菩提，不非梵行，离非梵行想；乃至菩提，不妄语，离妄语想；乃至菩提，不饮诸酒，离饮酒想；乃至菩提，不著香花，亦不生想；乃至菩提，不歌舞作乐，离歌舞想；乃至菩提，不坐卧高广大床，离大床想；乃至菩提，不过中食，离过中食想；乃至菩提，不捉金银生像，离捉金银想；乃至当具六波罗蜜，大慈大悲。』」\n佛说此祇夜：\n「发誓至菩提，归依于三宝，\n受持十种戒，亦誓至菩提；\n六度及四等，皆当令具足，\n如是修行者，与大乘相应。」\n出世间戒品第十一\n尔时文殊师利白佛言：「世尊！菩萨出世间戒有几种？」\n佛告文殊师利：「若以心分别男女、非男非女等，是菩萨犯波罗夷；若以心分别畜生、饿鬼、男女、非男非女，诸天神男女、非男非女，是菩萨犯波罗夷；若以身口行，不堪得三乘。\n「若受出世间菩萨戒而不起慈悲心，是菩萨犯波罗夷；若以身口行，不堪得三乘。\n「若他物——若小若大、若长若短、若有色若有形、若住若动——若覆藏、若移处，若有封印、若盛贮，若以心起盗想，犯波罗夷；若以身口行，不堪得三乘。\n「若起妄语心，犯波罗夷；若以身口行，不堪得三乘。\n「若树叶、若皮、若汁，若以心欲取，犯菩萨僧伽婆尸沙；若以身口取，不堪得三乘。\n「若起歌舞、作乐、华香、璎珞想，是犯菩萨僧伽婆尸沙；若以身口行，不堪得三乘。\n「若起广大床想，是犯菩萨僧伽婆尸沙；若以身口行，不堪得三乘。\n「若起过中食想，是犯菩萨僧伽婆尸沙；若以身口行，不堪得三乘。\n「若起捉金银珍宝想，是菩萨僧伽婆尸沙；若以身口行，不堪得三乘。若剃身毛、若剪爪，如初月形，若起此想，是菩萨偷兰遮；若以身口行，不堪得三乘。若起斩斫草木想，犯偷兰遮；若以身口行，不堪得三乘。\n「若起毁他名誉，若色、若姓、若财物、若技术、若车乘、若身力等想，是犯偷兰遮；若以身口行，不堪得三乘。\n「佛法僧物——若花香、涂香，若衣服、若珍宝——若菩萨以脚践蹹，犯波夜提。若佛塔、若佛所行处，及菩提树转法轮处，若以脚践蹹，犯波夜提；若不信者，不堪得三乘。\n「若吐舌、动眼，毁诸威仪，起此想者犯突吉罗；若以身口行，不堪得三乘。\n「若见他物、他乐种种服玩，诈现求利及说人罪过，若起此想犯波罗提舍；若以身口行，不堪得三乘。\n「若未犯前罪逆，守护令不生，是菩萨僧炎伽陀尼僧炎是逆守义，加陀尼是令不生义。眼耳鼻舌身意，令无异，是菩萨应当学，此谓具出世间菩萨戒。」\n上出世间戒品第十二\n尔时文殊师利白佛言：「世尊！云何上出世间戒，无漏不可思议，无处无所著？」\n「文殊师利！戒者于彼众生，无我、非无我，无事、无因、无教化人，无行、无不行、无行处，无名、无色，无色相、无无色相，无寂、无不寂，无可取、无不可取，无真实、无不真实，无身、无言、无说、无心，无世间、无非世间，非世法、非不世法，不自叹戒、不毁他戒，不求他过，不以持戒轻慢他人，不觉戒、不思惟戒，无所思惟、无所觉故。文殊师利！此谓上出世间圣戒，无漏、无生、无所著，出三界离一切依。」\n佛说此祇夜：\n「有出世戒人，无垢无所有。\n憍慢及所依，无明与系缚，\n如是诸过患，一切皆无有。\n无内寂外寂，亦无内外寂；\n内外觉亦无，知者得解脱。\n「文殊师利！是有戒人于佛法，不自观身不著寿命，不著一切生得正行，是正住。文殊师利！是谓有戒于佛法，不著世间、不依世间得光明，无明暗、无所有，无自想、无他想、不著想，清净戒不此岸、不彼岸、不中流，无所著、无所缚，无罪过、无漏。文殊师利！此有戒人于佛法及名色，心不执著，常平等饶益，常寂静，心无我、无我所。是人如所说戒，住无所学，无解脱、无所作，是得上道，是清净戒相。无胜戒、无定戒、无智慧戒，是圣人性不可得，是佛所叹戒，是空无与我等戒，能安圣定。若清净定，成修行慧；以慧得智，以智得解脱。」\n菩萨受戒品第十三\n尔时文殊师利白佛言：「世尊！若善男子、善女人受菩萨所受戒法，当云何？」\n佛告文殊师利：「应于佛前至诚礼拜，作如是言：『我某甲，愿诸佛忆念我，如诸佛、世尊、正知以佛智慧无所著，我当发菩萨心，为利益一切众生令得安乐，发无上道心，如过去未来现在诸菩萨，发无上菩提心，于一切众生，如父母、兄弟、姊妹、男女、亲友等，为彼解脱得出生死，乃至令发三菩提心，勤起精进，随诸众生所须财法一切施与。以此财法，摄受一切众生，渐渐随宜。为解脱众生出生死故，乃至令安住无上菩提，我当起精进，我当不放逸。』如是再三，是名菩萨摩诃萨初发菩提心。文殊师利！此诸菩萨所受所行，为化菩萨，不为声闻、缘觉，不为凡夫诸不善者。」\n字母品第十四\n尔时文殊师利白佛言：「世尊！一切诸字母，云何说一切诸法入于此及陀罗尼字？」\n佛告文殊师利：「一切诸法，入于字母及陀罗尼字。文殊师利！如说阿字，是出无常声；说长阿字，是出离我声；说伊字，出诸根声；说长伊字，出疾疫声；说忧字，出荒乱声；说长忧字，出下众生声；说厘字，出直软相续声；说长厘字，出断染游戏声；说梨字，出相生法声；说长梨字，出三有染相声；说㙠字，出所起过患声；说翳字，出圣道胜声；说乌字，出取声；说燠字，出化生等声；说庵字，出无我所声；说阿字，出没灭尽声；说迦字，出度业果报声；说佉字，出虚空等一切诸法声；说伽字，出深法声；说恒字，出除坚重、无明、痴、暗、冥声；说誐字，出预知行声；说遮字，出四圣谛声；说车字，出断欲染声；说阇字，出度老死声；说禅字，出摄伏恶语言声；说若字，出说安住声；说多字，出断结声；说他字，出置答声；说陀字，出摄伏魔贼声；说檀字，出灭诸境界声；说那字，出除诸烦恼声；说轻多字，出如是无异不破声；说轻他字，出勇猛力、速无畏声；说轻陀字，出施寂静，守护安隐声；说轻檀字，出圣七财声；说轻那字，出分别名色声；说波字，出第一义声；说颇字，出作证得果声；说婆字，出解脱缚声；说梵字，出生三有声；说磨字，出断憍慢声；说耶字，出如法分别声；说啰字，出乐、不乐第一义声；说逻字，出断爱声；说婆字，出胜乘声；说舍字，出信精进念、定意慧声；说屣字，出摄伏六入、不得不知六通声；说娑字，出觉一切智声；说诃字，出正杀烦恼声；说攞字，出最后字，过此诸法不可说声。文殊师利，此谓字母义，一切诸字入于此中。」\n佛告文殊师利：「我当说八字。云何八字？跛字，第一义，一切诸法无我悉入此中。罗字，以此相好、无相好，入如来法身义。婆字，愚人法、慧人法如法度，无愚、无慧义。阇字，度生老病死，令入不生、不老、不病、不死义。伽字，度业果报，令人无业果报义。他字，总持诸法，众语言空无相、无作，令入法界义。舍字，奢摩他、毘婆舍那，令如实观诸法义。沙字，一切诸法念念生灭，亦无灭不灭，本来寂静，一切诸法悉入涅槃。文殊师利！此谓八字。是可受持，入一切诸法。」\n尔时文殊师利白佛言：「世尊！云何说无常声？」\n佛告文殊师利：「无常声者，一切有为法无常。如眼入无常，耳鼻舌身意入亦无常；色入无常，声香味触法入亦无常。如眼界、色界、眼识界，乃至意界、法界、意识界亦无常；色阴无常，乃至识阴亦如是，此谓无常声。\n「无我声者，一切诸法无我。有说我、人、作者、使作者等，或断、或常，此谓我想、我觉，是外道语言。若过去已灭，若未来未至，若现在不停，十二入、十八界、五阴，悉无有我，是长阿义。\n「诸根声者，谓大声。如眼根名大声，耳根乃至意根名大声，此谓伊字，是名大声。\n「多疾疫声者，眼多疾疫，乃至意亦如是。众生身心种种病苦，此谓多疾疫声。\n「荒乱声者，国土不安、人民相逼，贼抄竞起、米谷不登，此谓荒乱声。\n「下众生声者，下劣众生贫穷、困苦、无善根，诸禽兽、虫蚋等，此谓下众生声。\n「直软相续声者，直者不谄，不谄者不曲，不曲者真实，真实者如说行。如说行者，如佛语行，此谓为直。软者有六种，眼软乃至意软，此谓为软。相续者不离一切诸善法。是谓直软相续声。\n「断染游戏声者，断欲界染三十六使，思惟所断四使。断者除灭义，游戏者五欲众具。众生于此游戏如是应断，此谓断染游戏声。\n「出相生法声者，一切诸法无我为相，念念生灭、寂静相。无我为相者，色阴无常乃至识亦如是，此谓无我为相。念念生灭者，一切诸行念念生，生者必灭，此谓一切诸法念念生灭。寂静者，空无处所，无色、无体与虚空等，此谓寂静相者。过去、未来、现在无常，此谓相生法声。\n「出三有染相声者，相者五欲众具欲界相，色染色界相，无色染无色界相，此谓相。三有者，欲有、色有、无色有。云何欲有？地狱乃至他化自在天。云何色有？梵身乃至色究竟。云何无色有？空处乃至非想非非想处。染著三界九十八使，此谓出三有染相声。\n「所起过患声者，三求：欲求、有求、梵行求。欲求者，求色声香味触。云何色求？色有二种，一谓色，二谓形色。色有十二种，谓青、黄、赤、白、烟、云、尘、雾、光、影、明、暗。形色有八种，谓长、短、方、圆、高下、平、不平，此谓欲色。云何欲声？声有七种，谓螺声、鼓声、小鼓声、大鼓声、歌声、男声、女声，此谓欲声。云何欲香？香有七种，根香、心香、皮香、糖香、叶香、花香、果香，或男香、女香，此谓欲香。云何欲味？味有七种，甜味、酢味、醎味、苦味、澁味、淡味、辛味，或男味或女味，此谓欲味。云何欲触？触有八种，冷、热、轻、重、澁、滑、饥、渴，或男触或女触，此谓欲触，此谓欲求。云何有求？欲有色有、无色有，此谓有求。云何梵行求？出家苦行，欲求天堂、欲求涅槃，此谓梵行求。求者何义？谓乐著义。\n「云何所起过患声？众生诸有，悉名过患，除天堂及涅槃，余处求一切有过患，此谓所起过患声。\n「圣道胜声者，谓八正道。正见乃至正定，无过患、无所著，故谓圣道。此谓圣道胜声。\n「取声者，执捉诸法，此谓取声。\n「化生声者，四阴受想行识，此谓化生。复说胎生、卵生、湿生、化生。胎生四种，东弗于逮，南阎浮提，西拘耶尼，北欝单越。卵生一切众鸟。湿生蚊、虻、虱等。化生诸天也，此谓化生声。\n「无我所声者，一切诸法非是我所，无我起故。无我所者，无我所慢，此谓无我所声。\n「没灭尽声者，无明灭故行灭，乃至生灭故忧悲苦恼灭；没尽者，泥洹寂静不复更生，此谓没灭尽声。\n「度业果报声者，业者三业，谓身三、口四及意三。业果报者三业清净，此谓度业果报声。\n「虚空等诸法声者，诸法与虚空等。云何与虚空等？一切法唯有名、唯有想，无有相、无分别，无体、不动、不摇，不可思议、不起不灭，无所作随无相，无所造无相貌，无形色、无行处，等虚空住平等。不老、不死，无忧悲苦恼。色者虚空等，受想行识亦如是。过去已没，未来未至，现在不停，此谓虚空等诸法声。\n「深法声者，无明缘行，乃至生缘老、死、忧、悲、苦、恼。无明灭则行灭，乃至生灭忧悲苦恼灭。彼理真实，是名为深。深者，是十二因缘一切语言道断，无边、无处、无时节，断丈夫、断世性，入平等、破自他执，此谓深法声。\n「除坚、重、无明、痴、暗、冥声者。坚者，身见等五见；重者五阴；无明者，不知前、后际，及有罪、无罪，不识佛、法、僧，不知施戒天，不知阴界入，此谓无明。痴者，忘失觉念，此谓痴。暗者，入胎苦恼一切不净，而生乐受迷惑去来，此谓暗。冥者，于三世无知，无方便、不明了，此谓冥。除者，真实谛开示光明，除自果、除烦恼，除非烦恼、除余习，入平等不可思议为主，此谓除义。此谓除坚、重、无明、痴、暗、冥声。\n「豫知行声者，八种豫知行，谓正见乃至正定，此谓菩萨豫知行。除断五见谓正见；不思惟贪瞋痴谓正思惟；身意业清净此谓正业；口业清净此谓正语；欺诳、谄谀、诈现少欲、以利求利，五种贩卖：酤酒、卖肉、卖毒药、卖刀剑、卖女色，除此恶业此谓正命；善身行、善意行谓正精进；念四念处此谓正念；以定心无染著，寂静相灭相空相，此谓正定；此谓预知行声。\n「四圣谛声者，谓苦、集、灭、道谛。云何苦谛？能断十使。云何集谛？能断七使。云何灭谛？能断七使。云何道谛？能断八使四思惟断，乃至断色无色结。此谓四圣谛声。\n「断欲染声者，欲者染乐不厌，欲庄严、著姿态，思惟欲，思惟触，待习近。染者系缚，乐者乐彼六尘，不厌者专心著缘无有异想，欲者欢喜，庄严者为染意，著者游戏，姿态者作种种容仪，思惟欲者著五欲，思惟触者欲相习近。待者以香花相引，习近者欲染心遂。断者悉除前不善法，此谓断欲染声。\n「度老死声者，老者，身体消减，柱杖羸步，诸根衰耗，此谓老；死者，诸根败坏。何故名死？更觅受生处，彼行业熟，此谓为死。云何老死差别？诸根熟名老，诸根坏名死，先老后死此谓老死。度此老、死，此谓为度。度有何义？过度义，到彼岸、自在、不更生义，此谓度老死声。\n「摄伏恶语言声者，摄伏者，摄伏语言、摄伏身体。云何摄伏语言？以同类语破异类语，以异类语破同类语；以真实语伏不真实语，以不真实语伏真实语；以非语言伏语言，以语言伏非语言；以第一义伏非第一义，以非第一义伏第一义：以决定语伏不决定语，以不决定语伏决定语；以一伏多，以多伏一；以无犯伏有犯，以有犯伏无犯；以现证伏不现证，以不现证伏现证；以失伏不失，以不失伏失；以种类不得伏种类，以非种类不得伏非种类。恶者，说不实、不谛、不分别。伏者，断义、遮义、阴义，此谓摄伏恶语言声。\n「说安住声者，说令分明开示分别说，不覆障道随法说，此谓说；安住者置在一处，说泥洹、说出世间，述成所说，无相语言、无貌语言、无异语言、无作语言、觉语言、空语言、寂静语言，此谓说安住声。\n「说断结声者，无明灭乃至老死灭，灭一切阴。灭者，失、没、断、无有生，此谓灭。断者，断一切诸使、断烦恼根无有遗余，此谓断结声。\n「置答声者，随问答、分别答、反问答、置答。云何随问答？如问即答。云何分别答？随彼所问，广为分别。云何反问答？若人有问，反问令答。云何置答？如问我断、我常，置而不答，以分别问问，随问答；以反质问问，分别答；以置答问问，反质答；以随问答问问，置答；此谓置答声。\n「摄伏魔贼声者，魔者四魔，色、受、想、行、识，此谓阴魔贼。从此有、度彼有、息一切事，此谓死魔贼。无明、爱、取，此谓烦恼魔贼。五欲众具为天魔体，此谓天魔贼。此谓摄伏魔贼声。\n「灭诸境界声者，灭色乃至灭触。境界者，色、声、香、味、触，此谓灭诸境界声。\n「除诸烦恼声者，断灭烦恼。除烦恼者，染欲大毒，不净观为药；瞋恚大毒，慈悲为药；无明大毒，十二因缘观为其药，此谓除诸烦恼声。\n「无异不破声者，无异者，无破、无异、第一义、实、谛、空、无相、无形、平等，不动、不可思议，此谓无异。不破者，无异形、平等、无相、不动、不破、不断，纯一、无过患、无心、无前后，此谓无异不破声。\n「勇猛力速无畏声者，勇猛者精进，力者十力，速者𫘝也，无畏者一切处不怖畏，此谓勇猛力速无畏声。\n「施寂静、守护安隐声者。施者二种：内施、外施。云何内施？说真四谛。云何外施？施肌肉、皮血、国城、妻子、男女、财物、谷米等。寂静三种，谓身、口、意。云何身寂静？不作三过；口寂静者，无口四过；意寂静者，不贪、不瞋、不痴。守护者，守护六根。安隐者，同止、和合、不觅彼过，知足、少欲、不求长短。不觅他过者，不相觅过，不以此语彼，此谓施寂静守护安隐声。\n「七圣财声者，一信、二惭、三愧、四施、五戒、六闻、七慧，此谓七圣财声。\n「分别名色声者，名者四阴，色者四大。分别者，分别名、色，此谓分别名色声。\n「第一义声者，分别五阴，此谓第一义声。\n「作证得果声者，果者四果，须陀洹乃至罗汉及缘觉果，得者入义也，证者现证也，作者造作也，此谓作证得果声。\n「解脱缚声者，缚者三缚：贪、瞋、痴缚。解脱者离此三缚，此谓解脱缚声。\n「生三有声者，所谓生有、现有、后有，此谓出生三有声。\n「断憍慢声者，憍者，色憍、盛壮憍、富憍、自在憍、姓憍、行善憍、寿命憍、聪明憍，此谓八憍。慢者，慢慢、大慢、增上慢、我慢、不如慢、胜慢、邪慢，此谓七慢。断者，断憍慢，此谓断憍慢声。\n「通达诸法声者，通达者，如境而知。诸法者，善不善法。五欲众具谓不善法，除断五欲此谓善法，此谓通达诸法声。\n「如法分别声者，如者等义，法者，善法、不善法。不善法者，不断五欲众具；善法者，断五欲众具。断者，破灭义，此谓如法分别声。\n「乐不乐第一义声者，乐者，五欲境界；不乐者，不著五欲；第一义者，空无相；此谓乐不乐第一义声。\n「断爱声者，爱者，色爱乃至触爱；断者，灭除；此谓断爱声。\n「胜乘声者，所谓三乘：佛乘、缘觉乘、声闻乘；般若波罗蜜十地，此谓佛乘。调伏自身、寂静自身，令自身入涅槃，此谓缘觉乘。软根众生、怖畏众生，欲出生死，此谓声闻乘。此谓胜乘声。\n「信、精进、念、定意、慧声者，随逐不异思惟观，此谓信；勇猛勤策、行事持事，此谓精进；专摄一心此谓念；诸事不动此谓定意；般若纯一平等此谓慧；此谓信精进念定意慧声。\n「摄伏六入，不得不知六通声者，六入者，眼入乃至意入；摄伏者，摄伏色乃至摄伏法；六通者，天眼、天耳，他心智、宿命智，身通、漏尽通。不知者无明，不得不知者，除彼无明。此谓摄伏六入，不得不知六通声。\n「觉一切智声者，一切智者，一切世法皆悉知。世者，念念生灭。复次世者，诸阴界入。复次世者二种：一众生世、二者行世。众生世者，一切诸众生：行世者，众生住处，一切世界可知、悉知。智者二种：声闻智、一切智，此谓智觉者。觉自身、觉他身，此谓觉一切智声。\n「正杀烦恼声者，杀者，除断义；烦恼者，九十八使。欲界苦所断十使，习灭七使，道谛八使，思惟四使；色界苦所断九使，习灭六使，道七使，思惟三使；无色亦如是。正者，分明除断无余垢。此谓正杀烦恼声。\n「是最后字，过此法不可说声者，若无有字，此谓涅槃；若有字者，则是生死。最后者，更无有字，唯除罗字。不可说者，不可得、不可分别，无色故不可说。诸法者，谓阴界入三十七品。此谓最后字过此不可说声。」\n文殊师利问经卷上\n文殊师利问经卷下\n梁扶南国三藏僧伽婆罗译\n分部品第十五\n尔时文殊师利白佛言：「世尊！佛入涅槃后，未来弟子，云何诸部分别？云何根本部？」\n佛告文殊师利：「未来我弟子，有二十部能令诸法住。二十部者并得四果，三藏平等无下中上。譬如海水，味无有异；如人有二十子，真实如来所说。文殊师利！根本二部从大乘出，从般若波罗蜜出，声闻、缘觉、诸佛悉从般若波罗蜜出。文殊师利！如地、水、火、风、虚空，是一切众生所住处、如是般若波罗蜜及大乘，是一切声闻缘觉诸佛出处。」\n文殊师利白佛言：「世尊！云何名部？」\n佛告文殊师利：「初二部者，一摩诃僧祇此言大众，老少同会共集律部也，二体毘履此言老宿，淳老宿人同会共出律部也。我入涅槃后一百岁，此二部当起，从摩诃僧祇出七部，于此百岁内出一部，名执一语言所执与僧祇同，故云一也。于百岁内从执一语言部，复出一部，名出世间语言称赞辞也。于百岁内从出世间语言出一部，名高拘梨柯是出律主姓也。于百岁内从高拘梨柯出一部，名多闻出律主有多闻智也。于百岁内从多闻出一部，名只底舸此山名，出律主居之也。于百岁内从只底舸出一部，名东山亦律主居也。于百岁内从东山出一部，名北山亦律主居也。此谓从摩诃僧祇部出于七部，及本僧祇，是为八部。于百岁内从体毘履部出十一部，于百岁内出一部，名一切语言律主执三世有故，一切可厝语言也。于百岁内从一切语言出一部，名雪山亦律主居也。于百岁内从雪山出一部，名犊子律主姓也。于百岁内从犊子出一部，名法胜律主名也。于百岁内从法胜出一部，名贤律主名也。于百岁内从贤部出一部，名一切所贵律主为通人所重也。于百岁内从一切所贵出一部，名芿山律主居也。于百岁内从芿山出一部，名大不可弃律主初生母弃之于井，父追寻之，虽坠不死，故云不可弃也；又名能射。于百岁内从大不可弃出一部，名法护律主名也。于百岁内从法护出一部，名迦叶比律主姓也。于百岁内从迦叶比出一部，名修妬路句律主执修妬路义也。此谓体毘履部出十一部，及体毘履，成二十部。」\n佛说此祇夜：\n「摩诃僧祇部，分别出有七，\n体毘履十一，是谓二十部。\n十八及本二，悉从大乘出，\n无是亦无非，我说未来起。」\n杂问品第十六\n尔时文殊师利白佛言：「世尊！未来外道说如是语：『世尊往昔说《火聚经》，六十比丘死、六十比丘休道、六十比丘解脱。』外道当如是说：『世尊非一切智。何以故？不见此事故。』当云何答？」\n佛告文殊师利：「如人然灯，不为杀虫。文殊师利！如来如是随众生所堪，则为彼说，如来说法无非因缘。若有众生有杀生业，必受果报。彼众生不堪受法，是故休道。彼众生堪受法，则得解脱。皆随其因缘，非如来所作。何以故？佛从世间生，佛不说佛造世间。若人杀生自得短命，若人不杀自得长寿及解脱果。此诸众生虽复休道，如来未来必当化度。是故，文殊师利！如来无过。文殊师利！如日月光照拘牟头、分陀利欝、波罗花等，或有合者、或有开者、或堕落者，非是日月有分别心。何以故？日月无心故。以无心故，自开自落，非日月过。文殊师利！如来说法亦复如是，有众生长寿、短寿，无病、有病，多病、少病，可憎、可爱，有下、中、上，贫富、贵贱；生阎浮提、生欝单越、生拘耶尼、生弗于逮、生四天王处，乃至非想非非想处。有生地狱、饿鬼、畜生、阿修罗等，自业为财、自业为分，业为生处。唯业所造非余物造，有上中下，非我所造。何以故？一切诸众生自业为财故。」\n尔时文殊师利白佛言：「世尊！菩萨摩诃萨事施，有妇儿施等。如须达拏以二子施丑婆罗门，此婆罗门打此二儿。世尊！何故无平等慈心？若菩萨无慈悲心，不名菩萨。世尊！诸菩萨有平等心不？若有等心，云何以儿与人打拍？有人此问，当云何答？」\n佛告文殊师利：「如人有两儿，以其小儿施于大儿。文殊师利！此父母是平等心不？大儿打拍，小儿遂死。文殊师利！谁当得罪？」\n文殊师利白佛言：「世尊！父母等心无有罪过，大儿自得此罪。」\n佛告文殊师利：「我于众生常平等心，如罗睺罗可爱可念，提婆达多亦可爱可念。文殊师利！是故菩萨无有罪过。复次，文殊师利！如有一人日日施食，有人来乞，此人即施。因得食故，劫盗他财。文殊师利！是谁得罪？」\n文殊师利白佛言：「世尊！非施主得罪。施主唯有施意，不令作盗。」\n佛告文殊师利：「如是！诸菩萨唯有施意，无有杀心，是故菩萨成无害想，有人杀害自得杀罪。」\n佛说此祇夜：\n「常行平等心，施时无害想，\n彼自有杀罪，我平等无过。\n有寿有寿想，复有杀害心，\n命断于此时，害者得杀罪。\n若无有寿命，而作寿命心，\n于此起害想，亦得言有罪。\n提婆及罗睺，爱念无有二，\n如是慈悲心，是菩萨平等。」\n文殊师利白佛言：「世尊！如是，如是！诚如圣言。」\n尔时文殊师利白佛言：「世尊！未来有人当难如来：『世尊常言：「若人能说二十四处，便生二十四处。二十四处者，一洲王、二洲王、三洲王、四洲王、四天王，乃至他化自在天王。梵身，梵富楼、大梵，得须陀洹乃至阿罗汉，有大智慧有诸善行，不动不放逸，此谓二十四处。」如来今既能说，亦应得此处。』彼邪见难当云何答？」\n佛告文殊师利：「如来说法不为此因缘。文殊师利！如日月光利益诸花，虽有此力不求恩报。何以故？日月无心故。文殊师利！如来如是，不求报故为人说法。何以故？如来无心故。文殊师利！如来于诸法中无有染著。是故，文殊师利！我所说法无为我义。何以故？昔于三阿僧祇劫，施头目、髓脑、手足、支节、国城、妻子、奴婢、象马，种种布施。如来于彼无求报心，如来不求世间果报。何以故？我说诸法无为我义，不为自身、不为他身、不为自他身。若为自身、他身及自他身，如来便有所著。」\n佛告文殊师利：「犹如日月不作是思惟：『花当报我恩？不报我恩？』日月无心故，如来亦无心。何以故？如来无可取。既无可取，云何当得报？于是夜虽言我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道，我亦不说一字。何以故？无可取故。如来不可取，如来无得果。何以故？离苦乐故。我先思惟是时得菩提，一切所求悉得，亦无所得，无形无相。」\n佛说是祇夜：\n「日月照诸花，无有恩报想，\n如来无可取，不求报亦然。」\n尔时文殊师利白佛言：「世尊先说无有众生非时节死。何以故？虽必当死，非时不死，故诸邪见人当作是说：『至其死时我乃得杀，是故杀者无有罪过。何以故？是其死时故。是故我杀，无有罪过。』当云何答？」\n佛告文殊师利：「譬如有人造作宫殿，既已成就，乐欲住止，问占相者：『何日好住？何日不好？』彼人答言：『汝不宜入。何以故？必当为火之所烧故。若人故烧亦必被烧，若不故烧亦被烧故。』主人又言：『若有此事，作何方计？』相师答言：『当勤守护。』主人即便勤加守护。有人将火，来烧此宫。文殊师利，此持火人有罪过不？」\n文殊师利言：「世尊！有罪，有罪！」\n「如是，文殊师利！若死时、若非死时，有杀害者，必得杀罪，当入地狱，如烧宫殿。」\n佛说此祇夜：\n「至时不至时，若人杀害彼，\n必当入地狱，譬如烧宫殿。」\n尔时文殊师利白佛言：「世尊！未来邪见当说此言：『有人杀人不得杀罪。何以故？杀身不杀命。若身是命，如父母死，其子烧身应得杀罪。何以故？身是命故。故知身非寿命，寿命非身。何以故？身异命异故。若身即是命，若命即是身，烧身即烧命；若寿命往后世，身亦应往；若身被烧，命不被烧，是故知身非即是命。何以故？命不可烧故，是故身非是命，命非是身。是故杀身不得杀罪。何以故？以异故。如人问路，彼直动身。如是世尊，别烧别得罪。何以故？命往后世，身犹在故，以是故知身非寿命。』世尊！有人能杀命不？若人能杀命者，不应更生；若命已被杀，不须涅槃；若身是寿命，身被杀时，命亦被杀；若身是寿命，杀身则得涅槃。何以故？以无异故。是故无杀生果。世尊！若身被杀，寿命更生，受别异姓。是故此人不得杀罪。何以故？寿命更生故。更生者，地狱、畜生、饿鬼、阿修罗等是谓更生，是故杀身不名杀命。如坐禅师教诸弟子除心意识，若除心意识不更生，若不更生则无复身：若无复身则亦无命：若无有命则不更生，是为禅师杀人寿命。世尊！云何当答彼邪见人？」\n佛告文殊师利：「戒有二种，所谓身口，非心意识戒。若心意识是戒，则无持戒人。何以故？心攀缘难制故，无住处故。譬如𫘝水、亦如猨猴，动转不停，不可守护。是故，文殊师利！无心意识戒，虽身口有戒，心意识非杀罪处。何以故？非戒处故。若以心乐，则能得定；若心不乐，则不得定。是故学者以定杀心，非人能杀。是故，文殊师利！定得杀罪，非心得罪。又若杀自身，无有罪报。何以故？如菩萨杀身，唯得功德，我身由我故。若身由我得罪果者，剪爪伤指便当得罪。何以故？自伤身故。若身自死，众生得食。本无施心，既不得福，亦无有罪。何以故？诸菩萨舍身非是无记，唯得福德。是故烦恼灭故心则灭，心灭故意灭，意灭故识灭，识灭故身灭，身灭故寿灭，寿灭故命灭，命灭故诸根灭，诸根灭故诸入灭，诸入灭故诸界灭，诸界灭故诸阴灭，诸阴灭故不相续，不相续故心意识无处，心意识无处，故得清净。如是，文殊师利！譬如垢衣以灰汁澣濯，垢灭衣在。何以故？垢已去故。以垢去故，衣得清净。如是，文殊师利！诸过为垢，以智慧水洗除心垢，以除心垢，故成清净。」\n佛说此祇夜：\n「譬如垢污衣，澣治以灰汁，\n以灰汁澣治，是衣得清净。\n如是以过患，染污于心识，\n澣以智慧灰，心即得清净。」\n尔时文殊师利白佛言：「世尊！外道随其邪见，复当说言：『若世尊是一切智，何故不先记外道女人孙陀利及栴遮摩尼应谤如来？故知如来非一切智，以不逆遮彼诽谤故，令无数劫入恶道中，乃至入于无间地狱。』世尊！当云何答？」\n佛告文殊：「我今问汝，如有医师，明识众生有风痰热病，其病未起，为逆治不？」\n「不也，世尊！」\n「文殊师利！是师知病不？」\n「如是，世尊！」\n「文殊师利！我亦如是。知诸众生多贪、多瞋，有多愚痴，长寿、短寿，恶业、善业。佛虽先知，非时不说。文殊师利！此女人孙陀利及栴遮摩尼，过去世时，常杀众生，起不善业，常诽谤圣人，入阿鼻狱。文殊师利！众生恶业不由我造。若众生堪闻法，我为彼说；若不堪闻，我则不说。文殊师利！如人病重不可疗治，医师舍去，不与少药。如来亦尔，知此二人不可教化，是故默然不逆记说。文殊师利！若可记者，我则为记。如我记弟子，得声闻、独觉及得菩萨，或不记说当得三乘。何以故？以不定故。文殊师利！于汝意云何？若人诽谤虚空，虚空当云何答？」\n文殊师利言：「虚空无语言。何以故？虚空无故。」\n「如是，文殊师利！如来与虚空等，虚空无语言，如来亦无语言。文殊师利！有五浊恶世。云何为五？劫浊、众生浊、命浊、烦恼浊、见浊。云何劫浊？三灾起时，更相杀害，众生饥馑，种种疾病，此谓劫浊。云何众生浊？恶众生、善众生，下、中、上众生，胜、劣众生，第一众生、不第一众生，此谓众生浊。云何命浊？十岁众生、二十、三十、四十、五十、六十、七十、八十、九十岁、百岁、二百岁、四百岁、八百岁，乃至千岁，有长短故，此谓命浊。云何烦恼浊？多贪、多瞋、多痴，此谓烦恼浊。云何见浊？邪见、戒取见，取常见、断见、有见、无见、我见、众生见，此谓见浊。如是五浊，如来悉无。」\n佛说此祇夜：\n「如来如虚空，云何有言语？\n如来无五浊，是故不逆记。」\n尔时文殊师利白佛言：「世尊！未来邪见人，当诽谤佛说如是言：『若使如来是一切智，何故待众生作罪，然后制戒？』」\n佛告文殊师利：「如此即是一切智相。若我逆制戒，人当谤我。何以故？我不作罪，云何强说？此非一切智。何以故？我无罪过故。如来无慈悲心，不饶益、不摄受众生！如人无子，而说有子，某时当生。空有此言，云何可信！何以故？不真实故。若真见生子，则生信心。如是，文殊师利！所未作罪，人天不见，云何逆制戒？要须见罪，然后乃制。文殊师利！譬如医师知风、痰、热等发起所由，亦知有药对治此病。有人勇健身无疾病，如此之人须师治不？」\n文殊白佛：「彼不须治。彼若病生，师即为治，世间赞说是第一师。」\n「如是，文殊师利！一切声闻、一切众生，有宜制戒、有不宜者。我知一切众生心之所行，未作罪者，我则不制；若已作过，我则制戒。我若如此，则世间不谤。文殊师利！众生之中有下、中、上，如来制戒亦复如是。文殊师利，如种大麦及麻豆等，牙始生时，已堪用不？」\n文殊师利言：「不堪用也。何以故？以未熟故。」\n佛告文殊师利：「一切众生善根未熟，亦如是不堪制戒。文殊师利！如拘物头花、优钵罗花始生之时，日光所照，能令开不？」\n文殊师利言：「不能开也。何以故？以新生故。」\n佛告文殊师利：「善根未熟亦如是，如来如是不得制戒。何以故？非时节故。若非时制戒，众生不受，言：『我无罪，何故制戒？』文殊师利！如种谷未熟，为可取不？」\n文殊师利言：「不可取也。世尊！非时尚未有花，何况得米及以糠糩？」\n「文殊师利！我未制戒亦复如是，诸弟子无所犯，无犯戒果。是故，文殊师利！我不逆制戒。」\n佛说此祇夜：\n「无罪逆制戒，众生不信受，\n是故见有罪，尔时乃制戒。\n譬如芽茎时，未便有果实，\n诸比丘无罪，不制戒亦然。」\n尔时文殊师利白佛言：「世尊！邪见人说如是言：『摩醯首罗天造此世间。』如是邪说，当云何破？」\n佛告文殊师利：「此是虚妄，非真实语。又余外道言：『非首罗造。』若由首罗，不应自谤。何以故？自由故。若自由者，则一切世间，以首罗为师，更无余师。若一切世间各自有师，则诸世间非首罗造。若一切事由首罗者，若事首罗则应无疑。又《摩醯首罗经》不作是说，若有此说，众生不应生疑。是故，文殊师利！知此世间非首罗所造，当知不实，是虚妄言。」\n佛说此祇夜：\n「若诸善恶业，摩醯首罗造，\n世间无事证，无人决断说。\n如此不真语，虽说不成就。」\n尔时文殊师利白佛言：「世尊！如来、应供、正遍知、法身，世尊！为于法中有身，为以法为身。一切诸法，云何与虚空等？」\n佛告文殊师利：「不于法中有身。何以故？如虚空故。如不于虚空有虚空。何以故？虚空者无处，无处故名虚空，虚空无意乐当取虚空；复次虚空无体、无作，故名虚空。文殊师利！虚空者，非有、非无。何以故？无处有，无处无故。何以故？若初有故后成无，若初无故后成有；若初有，后当有；若后无，则初无。如是，文殊师利！八种语言，通一切诸法。」\n佛告文殊师利：「我不说有色为身。何以故？一切佛与虚空等，普遍故、无思故、无心意识故，无处故、无内外故。是故，文殊师利！说名世尊。文殊师利！谓为佛者，不以身口意觉，故谓为佛。何以故？虚空不以身、口、意觉虚空故。」\n佛告文殊师利：「若无心意，是处为有为无？若有便定有，若无便定无。」\n文殊师利白佛言：「无有世尊，亦无善逝。何以故？不可取故，与虚空等故。若等虚空，云何有色相？若有色相，便是无常。若是无常，云何与虚空等？」\n佛告文殊师利：「譬如两手和合，能出音声。为从左手生？为从右手生？若从左手生，常应有声；右手亦然。何以故？二手常有故。一手无声，合故有声。如是，佛从世间出，不著世间，如莲华从水生，不为水所著。如手合有声，亦有、亦无、亦现、不现，可取、不可取，如水中月；如来、正遍知亦复如是。\n嘱累品第十七\n「文殊师利！若有人受持此法、若说此法，若诵、若书、若教他，所得功德不可限量，能生一切种智。如是善男子、善女人，入佛境界、住佛境界，随佛所学，成满此愿。我若以七宝满此世界，及种种衣服日日施彼，所得功德无量无边。若有善男子、善女人，受持、读诵、书写此经，所得功德，取百分之一，分为百分，如是展转，百过分之，取后一分，犹胜万倍。何以故？生一切智故。经所住处应当供养，是地清净能除诸恶，是清净处、是寂静处、是诸天行处、是诸佛所念处、是人天所贵、是如来地住。」\n尔时阿难白佛言：「世尊，云何名此经？云何奉持？」\n佛告阿难：「此经名为『文殊师利所问』，汝当受持；亦名『种种乐说』，汝当受持；亦名『断一切疑』，汝当受持，亦名『菩萨诸行修妬路』，汝当受持。」\n尔时文殊师利白佛言：「世尊！如来、应供、正遍知所作已办、可作已办，舍于重担，已断一切诸结，已除一切烦恼、已洗烦恼垢、已伏诸魔、已得诸佛法、一切智者、一切见者，成就十力、四无畏、十八不共法，五眼具足佛眼无障，见一切世间，如是思惟：『我初得道，先为谁说法？云何众生清净善行？何人易教，少贪、瞋、痴？何人能现证智慧？彼若不闻此法，必当退转，是故我当先为说法，彼能堪受，无有疑谤。』世尊！阿罗汉、正遍知等有何义？」\n佛告文殊师利：「阿罗汉多者得正遍知，名阿罗汉多；复次，阿者何义？过凡夫地，名为阿义。罗者何义？从染得无染，名为罗义。呵者何义？以杀烦恼、得光明义。那者何义？到于醍醐道，不为生死所缚义。多者何义？求觅真实义。三藐三佛陀者何义？自觉觉彼、正遍见义。婆者何义？诸法平等如虚空义。摩者何义？能灭憍慢义。耶者何义？如法分别义。奄者何义？知后边身义。迦者何义？失业、非业义。娑者何义？知生死轮转边义。婆者何义？解脱、解脱系缚义。优者何义？能随问答义。陀者何义？得寂静义。他者何义？受持法性无体相义。所作已办者，舍身肉、手足，事已毕竟，谓所作已办。\n「迦厘者，已舍不更舍。迦者，见诸法如观其掌；厘者，软直心相续。迦者断诸业行。厘者，除三业性。多者，觉真义。耶者，灭没声如法成就义。所作已办者，诸善根已办。舍于重担者，无复生死可担。已断一切诸结者，断一切贪瞋痴结。断一切烦恼者，拔三界诸烦恼。已洗烦恼垢者，无业烦恼气故。已伏诸魔者，除诸死魔故。已得诸佛法者，度一切般若波罗蜜，到一切般若波罗蜜，此谓已得诸佛法。一切智者，无所不知。一切见者，现证一切诸法义。成就十力者，如法神力等，称量佛力，胜一切众生力，百倍、千倍、百千万亿倍，不可思议不可数佛，成就无边力。从佛十力，出无量力，成就一切诸力，名成就十力。十力者，谓是处非处力、业力、定力、根力、欲力、性力、至处道力、宿命力、天眼力、漏尽力。四无畏者，一切智无畏、一切漏尽无畏、能说障道无畏、说尽苦道无畏。十力、四无畏，大慈、大悲、大喜、大舍，谓十八不共法。十八不共成满，故五眼亦满，所谓天眼、佛眼、法眼、慧眼、肉眼。佛有无量眼，何以故？境界无量故，是故佛成就五眼无障碍，所见无余，等虚空故，以此眼见一切世间。以无障碍眼见世间，以障碍眼亦见一切世间。见已，如是思惟：『为何等人我当先为说法？』文殊师利！我说此言有何义？」\n文殊师利白佛：「我未解世尊意。」\n佛告文殊师利：「于此佛境界，有无穷众生。惟阿罗罗、欝头蓝弗，可先为说法，除此二人更无余人。而此二人，死已七日。我先以佛智，语十地菩萨。我以世间智，为众生说法。此二人不闻我法，故成退转，寿命唯余七日。」\n诸天闻此言，即白佛言：「如是，世尊！阿罗罗、欝头蓝弗死已七日。」\n「文殊师利！云何众生清净善行？可化易教众生者，谓多功德人；清净者，清净心也；善行者，自行诸善根；可化者，闻略说得度；易教者，能分别诸法，善灭一切身、口、意垢，不为爱见之所系缚。若有如此众生，我当先为说法，我当令其得解，不诽谤我。」\n佛说此祇夜：\n「欝头蓝弗、阿罗罗仙，死已七日，\n我先已记。后有诸天，而来报我：\n『如是世尊！如是善逝！二人并死，\n已经七日。』\n「文殊师利！无有余人速疾智慧，唯除如来、善逝、世尊。」\n尔时文殊师利白佛言：「世尊！一切诸功德不与出家心等。何以故？住家无量过患故，出家无量功德故。」\n佛告文殊师利：「如是，如是！如汝所说。一切诸功德，不与出家心等。何以故？住家无量过患故，出家无量功德故。住家者有障碍，出家者无障碍；住家者摄受诸垢，出家者离诸垢；住家者行诸恶，出家者离诸恶；住家者是尘垢处，出家者除尘垢处；住家者溺欲淤泥，出家者离欲淤泥；住家者随愚人法，出家者远愚人法；住家者不得正命，出家者得正命；住家者多怨家，出家者无怨家；住家者多苦，出家者少苦；住家者是忧悲恼处，出家者欢喜处；住家者是恶趣梯，出家者是解脱道；住家者是结缚处，出家者是解脱处；住家者有怖畏，出家者无怖畏；住家者有弹罚，出家者无弹罚；住家者是伤害处，出家者非伤害处；住家者有热恼，出家者无热恼；住家者有贪利苦，出家者无贪利苦；住家者是愦閙处，出家者是寂静处；住家者是悭悋处，出家者非悭悋处；住家者是下贱处，出家者是高胜处；住家者为烦恼所烧，出家者灭烦恼火；住家者常为他，出家者常为自；住家者小心行，出家者大心行；住家者以苦为乐，出家者出离为乐；住家者增长蕀刺，出家者能灭蕀刺；住家者成就小法，出家者成就大法。住家者无法用，出家者有法用；住家者多悔悋，出家者无悔悋；住家者增长血泪乳，出家者无血泪乳；住家者三乘毁訾，出家者三乘称叹；住家者不知足，出家者常知足；住家者魔王爱念，出家者令魔恐怖；住家者多放逸，出家者无放逸；住家者是轻蔑处，出家者非轻蔑处；住家者为人仆使，出家者为仆使主；住家者是生死边，出家者是涅槃边；住家者是坠堕处，出家者无坠堕处；住家者是黑暗，出家者是光明；住家者纵诸根，出家者摄诸根；住家者长憍慢，出家者灭憍慢；住家者是低下处，出家者是清高处；住家者多事务，出家者无所作；住家者少果报，出家者多果报；住家者多谄曲，出家者心质直；住家者常有忧，出家者常怀喜；住家者如刺入身，出家者无有刺；住家者是疾病处，出家者无疾病；住家者是衰老法，出家者是少壮法；住家者为放逸死，出家者慧为命；住家者是欺诳法，出家者是真实法；住家者多所作，出家者少所作；住家者多饮毒，出家者饮醍醐；住家者多散乱，出家者无散乱；住家者是流转处，出家者非流转处；住家者如毒药，出家者如甘露；住家者爱别离，出家者无别离；住家者多重痴，出家者深智慧；住家者乐尘秽法，出家者乐清净法；住家者失内思惟，出家者得内思惟；住家者无归依，出家者有归依；住家者无尊胜，出家者有尊胜；住家者无定住处，出家者有定住处；住家者不能作依，出家者能作依；住家者多瞋恚，出家者多慈悲；住家者有重担，出家者舍重担；住家者无究竟事，出家者有究竟事；住家者有罪过，出家者无罪过；住家者有过患，出家者无过患；住家者有苦难，出家者无苦难；住家者流转生死，出家者有齐限；住家者有秽污，出家者无秽污；住家者有慢，出家者无慢；住家者以财物为宝，出家者以功德为宝；住家者多灾疫，出家者离灾疫；住家者常有退，出家者常增长；住家者易可得，出家者难可得；住家者可作，出家者不可作；住家者随流，出家者逆流；住家者是烦恼海，出家者是舟航；住家者是此岸，出家者是彼岸；住家者缠所缚，出家者离缠缚；住家者作怨家，出家者灭怨家；住家者国王所教诫，出家者佛法所教诫；住家者有犯罪，出家者无犯罪；住家者是苦生，出家者是乐生；住家者是浅，出家者是深；住家者伴易得，出家者伴难得；住家者妇为伴，出家者定为伴；住家者是𦌘网，出家者破𦌘网；住家者伤害为胜，出家者摄受为胜；住家者持魔王幢幡，出家者持佛幢幡；住家者是此住，出家者彼住；住家者增长烦恼，出家者出离烦恼；住家者如刺林，出家者出刺林。文殊师利！若我毁訾住家，赞叹出家，言满虚空，说犹无尽。文殊师利！此谓住家过患、出家功德。」\n尔时文殊师利白佛言：「世尊！诸菩萨摩诃萨常有几种心念？」\n佛告文殊师利：「菩萨自念：『我当何时出家，住僧坊中？我当何时自恣和合？我当何时修行戒、定、慧，解脱、解脱知见？我当何时著衣如大牟尼尊？我当何时得仙师相好？我当何时住空闲处得处便住？我当何时乞食，于好恶少多不生增减，或得或不得，或寒或热，次第行乞，为治饥疮，如油膏车，为持寿命以少自活？我当何时离世八法，不为八法之所动转？何时厌离国城爱乐林薮，于十二入不著、不乐？我当何时能守护六根，令得禅定？我当何时调伏六根，如制仆使？我当何时坐禅精进、读诵经书，常乐断诸结使，具修诸行？我当何时知足？我当何时不乐先戏乐事？我当何时为自、他勤行精进？我当何时行诸菩萨所行之道？我当何时为世间第一贵？我当何时解脱爱奴？我当何时解脱居家？』文殊师利！此谓菩萨心之所念。」\n佛说此祇夜：\n「若人思惟菩萨心，我知彼有诸功德，\n其数无量不可极，堪得清净佛法身，\n不入恶趣受诸苦，具足成就佛智慧。」\n尔时文殊师利白佛言：「世尊！余佛世界诸佛，现在有人于此欲见彼佛，当云何得见？」\n佛告文殊师利：「若能专念如来十号，佛于彼人常在不灭，亦得当闻诸佛说法，并见彼佛现在四众，增长寿命、无诸疾病。云何十号？谓如来、应供、正遍知、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调御丈夫、天人师、佛、世尊。文殊师利！念十号者，先念佛色身具足相好，又念法身寿命无尽。当作是念，佛非色身，佛是法身。以执取、以坚取，见佛如虚空。乐虚空，故知一切法义。文殊师利！如须弥山、由干陀山、伊沙陀山、须陀梨山、珂罗底迦山、阿输迦罗山、毘那多山、尼民陀罗山、斫迦罗山，如是等山悉是障碍。若人一心念佛十号，此等诸山不能为障。何以故？以正念故、佛威神故。\n「复次，文殊！念佛十号犹如虚空，以知如虚空故，无有过失；以不失故，得无生忍；如是依名字，增长正念；见佛相好，正定具足。具足定已，见彼诸佛。如照水镜，自见其形。彼见诸佛亦复如是，此谓初定。复次，如一佛像现镜中分明，见十方诸佛亦如是分明，从此以后常正念思惟，必有相起，以相起故，常乐见佛，作此念时诸佛即现，亦不得神通，亦不往彼世界，唯住此处，见彼诸佛，闻佛说法，得如实义。」\n文殊师利白佛言：「以何法故起此定宝？」\n佛告文殊师利：「当近善知识、供养善知识，常起精进、不舍精进，不舍智慧、不动智慧，坚智慧、利智慧；常入信心，令精进根坚固，不为天魔、沙门、婆罗门所坏；由此四法，能生此定。」\n文殊师利白佛言：「复有何法能生此定？」\n佛告文殊师利：「惭愧、忏悔、恭敬、供养，事说法人如供养佛，以此四法能生禅定。复于九十日，修无我想，端坐专念，不杂思惟，除食及经行、大小便时，悉不得起。\n「复有四法能起此定。见诸佛、劝人听法，不嫉发菩提心人，行诸菩萨所行。\n「复有四法，一者造像，二施有信人，三教化众生令离欺慢使得菩提，四为守护摄受诸佛正法。\n「复有四法，少语言，不与在家、出家人和合，不著诸法相，乐寂静处。\n「复有诸法，谓无生忍，厌一切诸行、一切生处；一切邪见、一切五欲，亦不思惟；修无量定行，不起瞋恚；于四摄法常忆不忘，成就慈悲喜舍，不讥他过；常闻说法，质直修行清净三业；乐叹财施，不起悭心；乐赞法施，不起法悭；修忍辱行，同止安乐；若人轻骂、诽谤、打缚等，是我本业得此果报，于他不瞋。随闻受持广为人说，令他思惟、修行正行，不生嫉妬，不自赞毁他，离睡眠懈怠，信佛法僧，恭敬上中下座，见他少德常忆不忘，语言真谛无余虚说。\n「复次，文殊师利！如出家人能修此定，在家之人亦能修习；如在家人能修此定，出家之人亦能修习。为他广说，令彼修行。云何在家人能修此定？以信业果报舍一切财，归依三宝受持五戒，不穿、不破、不污、不缺，受十善道，令起诸善。修行梵行毁訾五欲，不生嫉妬、不爱妻子，常乐出家受持八戒，常往僧坊有惭愧心，于出家人常生敬心，不秘悋法常乐化人，爱念恭敬和上、阇梨及说法人，于父母善知识所，心如佛想，安止父母及善知识，令得住于安隐之处，此是在家之人修此定法。\n「云何出家人当修此定？不破戒、不污戒，无毁点戒、清净戒、不秽戒，不杂邪戒，无所依戒、无所得戒，不堕戒，圣所叹，戒、慧人所叹戒，于波罗提木叉善能守护，成就一切诸行处。常畏小罪，净业、净命，乐深无生法忍，于空、无相、无作不生怖畏，常勤精进正念现前。有信从心成就惭愧，不著世法、不怀嫉妬，常行头陀功德，厌世语言、不乐绮语，知恩、知报恩，敬畏和上、阿阇梨，无憍慢心。常乐胜师及乐近善友。若有善友我当问法，既闻法已如说修行。若依经书、若依师说，于说法人、父母、善友常怀佛想；乐阿兰若处不乐人间；于身命财心不系著，思念死想不依利养，无所触犯、无渴爱心。摄受正法，爱敬尊长；不长畜衣钵，不受宿食；恒乐乞食，行次第乞；常怀惭愧，自省己罪；不捉金银珍宝，于真实法不生惊疑，常修慈心能断瞋怒；常修悲心能断杀害，饶益一切世间，慈悲一切众生；常乐经行，无睡眠、懈怠。若住如是功德，则能修此禅定。\n「复次，文殊师利！当具足诸善，常念如来，专心思惟不起乱想，守护诸根于食知足，初夜、后夜捐于睡眠，离诸烦恼令生禅定，不著禅味分别色相，得不净想不著阴界入，不自称誉无有憍慢，于一切法作阿兰若想，于一切众生生亲友想，不为名闻而持禁戒，常行禅定不厌多闻，以多闻故不生憍慢；于法无疑不谤佛、不毁法、不破僧；常近善人离不善人，乐佛所说出世言语，受念六法、修五解脱处，能灭九种瞋恚、断八懈怠；修八精进、行九想定；修八大人觉，成就诸禅解脱三昧、三摩跋提，一切诸见所不能动。摄耳听法、分别诸阴、无有住相，怖畏生死如拔刀贼，于十二入如空聚想，于十八界如毒蛇想，于泥洹处生寂静想，观于五欲如蕀刺想，乐出生死无有诤讼，教化众生修诸功德。能如是者，得深禅定。\n「文殊师利！若人修行此定，所得功德永不退转。文殊师利！如三千大千世界尽末为尘，世界多少如微尘数，尽布七宝持用布施。于汝意云何？是人能如是施，功德多不？」\n文殊师利言：「甚多。世尊！」\n佛言：「我今告汝，若善男子、善女人，直闻此定无怖畏心，所得功德于彼为多，何况信心思惟、修行、受持、读诵，况复为人广说，何况修习得此定者，彼功德数我不能说。是故，文殊师利！善男子、善女人应当修习此定、忆持此定，兼为他人广说此定。文殊师利！劫烧之时，若有菩萨持此定者为火所逼，无有是处。若值王难及恶鬼神，种种恶毒不能为难，除恶业深重决定受报。\n「复次，文殊师利！若菩萨摩诃萨持此定者，无有疾病，六根清净，无诸横恼。\n「复次，文殊师利！若持此定者，诸天龙神悉皆守护；诸天所叹，乃至诸佛亦常赞叹；诸天常乐见，乃至诸佛亦常乐见。\n「复次，文殊师利！若受此定者，所未闻法即皆得闻，乃至眠时梦得此定。文殊师利！我说此定功德，若一劫、若过一劫亦不能尽，无有边际，何况菩萨能得此定。\n「文殊师利！譬如有人身强多力，若向东行经百千岁，南、西北方上、下亦尔。于汝意云何？有人能称数此人所行之处，若一由旬、二由旬，乃至百千由旬不？」\n文殊师利言：「除佛一切种智，及大智舍利弗并不退菩萨，余无能数。」\n佛告文殊师利：「若有善男子、善女人，彼所行处满中珍宝悉以布施，若复有人闻此定，闻已随喜发愿，欲得三菩提、欲得多闻。以此随喜功德比布施功德，百分、千分乃至百千万亿分不可为比。此人为过去诸佛所随喜，现在、未来诸佛亦随喜，我亦随喜。」\n文殊师利白佛言：「世尊！如是，如是！此定功德果报实不可思量。」\n佛告文殊师利：「若菩萨一日修行此定，过去、未来、现在众生所修功德，不及此定百千万分之一。」\n佛说此祇夜：\n「念如来十号，及以无边德，\n如此诸功德，不可得称量。\n珍宝广布施，如上之所说，\n闻定随喜心，过此不可数。」\n尔时文殊师利白佛言：「世尊！诸供养余花，用治众病或消恶毒，其法云何？若供养佛余花、般若波罗蜜花、佛足下花、菩提树花、转法轮处花、塔花、菩萨花、众僧花、佛像花，其法云何？世尊！用此花有几种呪法？世尊！一切诸花云何入佛花中？世尊！用此花法，为有一种、为有多种？此呪为有一种、为有多种？」\n佛告文殊师利：「各各花，各各呪，一一花呪一百八遍。\n「诵佛花呪曰：\n『南无佛闼写冶莎呵』\n「般若波罗蜜花呪曰：\n『那末柯卢履民旨反波若波罗蜜多𧜟莎诃』\n「佛足花呪曰：\n『那莫波陀制点耽盐莎诃』\n「菩提树花呪曰：\n『南无菩提逼力龛岚莎诃』\n「转法轮处花呪曰：\n『南无达摩斫柯罗夜莎诃』\n「塔花呪曰：\n『那莫逾跛耶莎诃』\n「菩萨花呪曰：\n『南无菩提萨埵冶莎诃』\n「众僧花呪曰：\n『那莫僧伽冶莎诃』\n「佛像花呪曰：\n『那莫波罗底耶莎诃』\n「文殊师利！呪经如是，汝当受持。」\n复告文殊师利：「用此花法，若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若能信修行，应当早起清净澡漱，念佛功德恭敬此花，不以足蹈及跨花上，如法执取安置净器。若人寒、热，冷水摩花以用涂身；若头额痛亦皆以涂；若吐利出血或腹内烦痛，以浆饮摩花，当服此花饮；若口患疮，以暖水摩花，唅此花汁。若人多瞋，或以冷水或以沙糖以摩此花，饮服花汁。若多贪染，以灰汁摩花涂其隐处，复以冷水摩花涂其顶上，贪结渐消，常为一切人所爱敬。若天雨不止，于空闲处以火烧花，令雨即止；若天亢旱，在空闲处以花置水中，复呪冷水更洒花上，天即降雨。若牛马象等本性不调，以花饲之即便调伏。若诸果树花实不茂，以冷水牛粪摩取花汁以灌其根，不得践蹹，花实即多。若田中多水苗稼损减，捣花为末以散田中，即得滋长。若高原陆地无有水处，请四比丘于其处布花，一日之中百八遍诵呪，次复一日更以新花布先花上，又诵呪一百八遍，如是乃至七日掘便得水。若国多疾病以冷水摩花，涂螺鼓等吹击出声，闻者即愈。若敌国怨家欲来侵境，以水摩花，在于彼处用洒散之，即得退散。若于高山有磐石处，众多比丘于石上摩花，摩花既竟相与礼拜，久后石上自生珍宝。若人愚痴取所供养花，数有百种下至七种，捣以为末以𤚩牛酥，先诵呪百八遍，和以为丸如弹丸大，日服一丸，服丸之时，亦诵呪百八遍，渐得聪明利根，一日之中能诵百偈。若人有所作，取优钵罗花、拘物头花、分陀利花、欝波罗花等，若水陆生花，花有百种先以供养，后以水摩，随其所须或涂或散，悉皆有果。若得百种花，末以为散，水和为丸；若恶重病，摩其疮上其病即愈。若痈、若疖、若有诸毒，或服此丸或以涂傅，病即得除。若人常患气瘶，身体消减，以大小麦汁摩于此花，涂其身上即便充悦。复以末利花汁，和花散为丸涂其额上，一切怨家见生爱念。\n「文殊师利！此花呪法：\n「南无佛闼写冶莎呵一　那末柯芦履民旨反般若波罗蜜多𧜟莎诃二　那莫波扡制点耽盐莎诃三　南无菩提逼力龛岚莎诃四　南无达摩斫柯罗夜莎诃五　那莫𨱎跋耶莎诃六　南无菩提萨埵野莎诃七　那莫僧伽野莎诃八　那莫波罗底耶莎诃九\n「一一呪诵百八遍，此呪章句，汝于处处当说。如佛花法，余花亦如是。」\n佛说此祇夜：\n「善人足下尘，胜上最第一，\n于诸世界中，金山不能逾。\n佛足下微尘，除断忧悲苦，\n不如彼金山，增长诸怖畏。\n佛般若脚足，菩提法轮处，\n塔及诸菩萨，众僧与佛像，\n此处有九种，应当修供养。\n是于世间中，可礼可恭敬，\n能断一切恶，灭除三界恼，\n功德自增长，寿命亦复然，\n颜色常悦豫，端正有身力，\n所作恒吉祥，诸佛咸赞护。」\n尔时文殊师利等诸菩萨，阿若憍陈如等诸声闻，天、龙、夜叉、揵闼婆、阿修罗、迦楼罗、紧那罗、摩睺罗伽、人非人等，一切大众闻佛所说，欢喜奉行。\n文殊师利问经卷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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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告文殊師利：「我今當說，汝善諦聽。不殺眾生、不盜他財物、不非梵行、不起妄語、不飲酒，如是當憶。不歌舞倡伎、不著花香持天冠等、不坐臥高廣大床、不過中食。若行此事，不成就三乘。何以故？以有犯故。髮長二指當剃，或二月日若短而剃，是無學菩薩：若過二指，亦是無學菩薩。爪不得長得如一󰉕麥。何以故？為搔癢故。若如此者，是分別菩薩。" }, { "type": "p", "text": "「為供養佛、法、僧，并般若波羅蜜及父母兄弟，得畜財物。為起寺舍、為造像、為布施，若有此因緣，得受金銀財物，無有罪過。若食摶當如鷄卵大，正食時，無因緣不得看他，是分別菩薩。" }, { "type": "p", "text": "「不得賣、買，受他施物不得貨賣，若施至億萬，亦皆應受。何以故？有因緣故。" }, { "type": "p", "text": "「不以自身作惡，亦不教他。不得為利養故，讚歎他人。若為己殺，不得噉。若肉如材木、已自腐爛，欲食得食。文殊師利！若欲噉肉者，當說此呪：" }, { "type": "p", "text": "「『多姪咃此言如是　阿捺摩阿捺摩此言無我無我　阿視婆多阿視婆多此言無壽命無壽命　那舍那舍此言失失　陀呵陀呵此言燒燒婆弗婆弗此言破破　僧柯慄多弭此言有為　莎呵此言除殺去』" }, { "type": "p", "text": "「此呪三說乃得噉肉。飯亦不應食。何以故？若無思惟，飯不應食。故何況當噉肉？」" }, { "type": "p", "text": "爾時文殊師利復白佛言：「世尊！若得食肉者，《象龜經》、《大雲經》、《指鬘經》、《楞伽經》等諸經，何故悉斷？」" }, { "type": "p", "text": "佛告文殊師利：「如深廣江，不見彼岸，若無因緣，則不得渡。若有因緣，汝當渡不？」" }, { "type": "p", "text": "文殊師利白佛言：「世尊！我當渡，我當渡，或以船、或以筏、或以餘物。」" }, { "type": "p", "text": "佛復告文殊師利：「以眾生無慈悲力，懷殺害意，為此因緣故斷食肉。文殊師利！有眾生樂糞掃衣，我說糞掃衣；如是乞食，樹下坐、露地坐、阿蘭若塚間，一食過時不食，遇得住處三衣等，為教化彼，我說頭陀。如是，文殊師利！若眾生有殺害心，為彼心故，當生無數罪過，是故我斷肉。若能不懷害心、大慈悲心，為教化一切眾生故，無有過罪。" }, { "type": "p", "text": "「不得噉蒜。若有因緣得噉，若合藥治病則得用。" }, { "type": "p", "text": "「不得飲酒。若合藥醫師所說多藥相和，少酒多藥得用。" }, { "type": "p", "text": "「不得服油及塗身等，若有因緣得用，得用乳酪、生酥、熟酥、醍醐，我先噉乳糜，為風痰冷故。」" }, { "type": "p", "text": "佛說此祇夜：" }, { "type": "verse", "lines": [ "「若身覆是善，心口覆亦然，", "一切處所覆，菩薩所應行。」" ] }, { "type": "p", "text": "佛告文殊師利：「有三十五大供養，是菩薩摩訶薩應知。然燈、燒香、塗身，塗地香、末香、袈裟及繖；若龍子幡并諸餘幡，螺鼓、大鼓、鈴盤，舞歌以臥具，或三節鼓、腰鼓、節鼓并及截鼓；曼陀羅花持地灑地，貫花懸繒：飯、水、漿飲可食、可噉，及以可味香和檳榔、楊枝、浴香，并及澡豆，此謂大供養。」" }, { "type": "p", "text": "佛告文殊師利：「有二十六邪見，是菩薩摩訶薩應離。殺馬祠火、殺人祠火；一時射四方，殺馬四千頭，去除五藏，內以七寶施婆羅門；殺人內寶亦如是。箭射四方，齊箭至處，布滿七寶施婆羅門；走馬四方，窮其所至，布以七寶施婆羅門；隨此箭馬所極之處，滿中眾生皆悉殺害，聚積雜物一切燒盡，一切天神悉皆當禮，一切林樹悉皆當禮，一切山神悉皆當禮，古昔居處悉皆當禮，諸有大樹悉皆當禮，諸雜神像悉皆當禮。摩醯首羅、毘紐拘摩勒、梵天、閻羅王、龍毘沙門、因陀羅酒、天女割多、耶尼獨伽、舌陀遮文持、優摩羅，與邪見相似，是等可捨，不應禮拜。文殊師利！我不說此以為功德。」" }, { "type": "p", "text": "佛說此祇夜：" }, { "type": "verse", "lines": [ "「如上二十六，悉是邪歸依，", "非勝非安隱，不得脫眾苦。", "若依佛法僧，及以四聖諦，", "勝安隱歸依，一切苦解脫。" ] }, { "type": "p", "text": "「彼先邪見相傳，說此功德：殺馬功德、殺人功德、射方功德、走馬功德、殺一切眾生功德，實非功德。若生一念慈悲心，功德廣大不可思議。文殊師利！此是菩薩所行。」" }, { "type": "p", "text": "爾時文殊師利白佛言：「世尊！我欲問如來、應供、正遍知，未來諸菩薩諸行。如來若許我，今當問。」" }, { "type": "p", "text": "佛告文殊師利：「隨意所問。」" }, { "type": "p", "text": "文殊師利白佛言：「四眾於何時中不得作聲？或身、口、木、石及諸餘聲。」" }, { "type": "p", "text": "佛告文殊師利：「於六時不得，禮佛時、聽法時、眾和合時、乞食時、正食時、大小便時。」" }, { "type": "p", "text": "文殊師利白佛：「何故於是時不得作聲？」" }, { "type": "p", "text": "佛告文殊師利：「於是時有諸天來，彼諸天常清淨心、無染心、空心、隨波羅蜜心、觀佛法心，以彼聲故，令心不定。以不定故，悉皆還去。以諸天去故，諸惡鬼來，作不饒益、不安隱事。彼人於此，生諸災患，人民飢餓，更相侵犯。是故文殊師利！應寂靜禮佛、應供、正遍知。」" }, { "type": "p", "text": "佛說此祇夜：" }, { "type": "verse", "lines": [ "「不作身口聲，木石餘音聲，", "寂靜禮佛者，如來所讚歎。」" ] }, { "type": "head", "text": "不可思議品第三", "display_suppressed": false }, { "type": "p", "text": "爾時文殊師利白佛言：「世尊！我當更問，願佛解說。」" }, { "type": "p", "text": "佛告文殊：「隨意所問。」" }, { "type": "p", "text": "文殊師利白佛言：「世尊！如來何故入於涅槃？」" }, { "type": "p", "text": "佛告文殊師利：「我不入涅槃。何以故？由眾生故。文殊師利！如琉璃珠，清淨無垢，若值白物，青、黃、赤物，此琉璃珠則隨物色，琉璃無心令見異色。文殊師利！如來亦爾。或有眾生，見佛涅槃、轉法輪，見降眾魔、見並現神通、大小便利，或食或眠，或行或笑，如眾生意悉見，如來如是。文殊師利！如虛空無色，而色於中現；虛空無取，亦取諸色；虛空無意，而生憶想；虛空無處，為眾生處；虛空無墮，而墮依虛空。如來法身非是穢身、非血肉身，是金剛身，是不破身、不可破身、無譬喻身，而能示現一切諸色；以智慧金剛身，現為碎身。文殊師利！若佛不涅槃，世間不知佛是法身！非金剛是碎，是金剛不碎。何以故？如來慧身示現涅槃，非真涅槃，以方便故說入涅槃。文殊師利！涅槃者多義：大者非涅槃，名涅槃者無識。大乘涅槃，是說大般涅槃；小涅槃者，如緣覺、聲聞涅槃。大者非涅槃，涅槃如虛空故；小者是自業，非他業，是故說小涅槃。涅槃者下義，我說死名涅槃。如來不死。何以故？聲聞尚不生老死，不憂悲苦惱，何況如來法身、不可思議身、不生身、不滅身、不燒身！彼長壽諸天，見如來入涅槃，悲傷戀慕，堪種般若波羅蜜，亦堪種聲聞、緣覺、菩薩因緣。」" }, { "type": "p", "text": "佛說此祇夜：" }, { "type": "verse", "lines": [ "「如來金剛身，今日已破壞，", "此身尚破碎，何況羸力者；", "以此生悲戀，疾當得法身，", "以是故如來，示現涅槃相；", "如來妙法身，非可見聞法，", "不生亦不滅，不可得思議。」" ] }, { "type": "p", "text": "於此眾中大意菩薩，說此祇夜：" }, { "type": "verse", "lines": [ "「如來不涅槃，涅槃非如來，", "亦非心意識，離有無相故；", "若人見牟尼，永離於生死，", "得成無所執，不著彼此故。」" ] }, { "type": "p", "text": "文殊師利白佛言：「世尊！若如來無心意識，云何當作眾生事？未來眾生當有此疑。」" }, { "type": "p", "text": "佛告文殊師利：「如虛空無心意識，亦為一切眾生處；四大無心意識，為一切眾生所依。日月無心意識，光照一切眾生；樹木無心意識，能與眾生花果。如是，文殊師利！有摩尼珠，名隨一切眾生意，生於海中，安置幢上，隨人所樂，金銀、琉璃、真珠等物，從摩尼珠出，能長養壽命。摩尼珠者，無心意識，隨眾生意，而無損減。若此世間一切消盡，當往餘方。珠若未墮，大海不乾。文殊師利！如來如是，作一切眾生事，如來不滅。何以故？如來無心意識故。」" }, { "type": "p", "text": "佛說此祇夜：" }, { "type": "verse", "lines": [ "「佛無心意識，作一切眾事，", "如來不思議，能信者亦然。」" ] }, { "type": "p", "text": "爾時文殊師利讚嘆如來，說此祇夜：" }, { "type": "verse", "lines": [ "「我禮一切佛，調御無等雙，", "丈六身法身，亦禮於佛塔，", "生處得道處，法輪涅槃處，", "行住坐臥處，一切皆悉禮。", "諸佛不思議，妙法亦如是，", "能信及果報，亦不可思議。", "能以此祇夜，讚歎如來者，", "於千萬億劫，不墮諸惡趣。」" ] }, { "type": "p", "text": "佛言：「文殊師利！善哉，善哉！如來不可量、不可思議！」即說祇夜言：" }, { "type": "verse", "lines": [ "「佛生甘蔗姓，滅已不更生，", "若人歸依佛，不畏地獄苦。", "佛生甘蔗姓，滅已不更生，", "若人歸依佛，不畏餓鬼苦。", "佛生甘蔗姓，滅已不更生，", "若人歸依佛，不畏畜生苦。」" ] }, { "type": "head", "text": "無我品第四", "display_suppressed": false }, { "type": "p", "text": "文殊師利白佛言：「世尊！未來眾生當說有我遍一切處。何以故？一切行故。出過三世，苦、樂、瞋、愛悉是我相。世尊！外道計我，其意如是。」" }, { "type": "p", "text": "佛告文殊師利：「譬如磁石，吸一切鐵屑，為鐵屑是我？磁石是我？若汝當說：『鐵屑非我、磁石非我。』是則非遍。若磁石、鐵屑悉是我者，云何以我而自吸我，又亦不遍。何以故？自吸其身故。所有色一切是四大，一切無常，若無常不真實。若不真實、不諦。若不諦無處，無處故無我。文殊師利！猶如老人於夜中坐，自捉兩膝說如是言：『那得有此兩小兒耶？』若此老人身中有我，云何不識自膝，謂是小兒？以是事故，實無有我；是邪見人，於無處橫執。譬如見焰而生水想，實無有水，以眼亂故。如是非我，橫生我想，是闇惑邪見，非正見也。" }, { "type": "p", "text": "「若我遍一切處，則遍行五道。人、天是樂，地獄、餓鬼、畜生是苦。若我遍一切處，我受地獄苦，則人、天亦應苦。樂者由善業得，苦者由惡業得。樂者生染，苦者生瞋。或有勇健，或有怖畏，如是異相，故知不遍。我不說此是真實思惟。若我過三世者，過去已沒，如燈已滅；未來未到，如未來燈；現在不停，猶如流水。我非過去、非未來、非現在，無時節。何以故？過時節故。" }, { "type": "p", "text": "「若無時，則無數，以無數故，亦無有我。何以故？以可分故。" }, { "type": "p", "text": "「阿者，離我聲，多者不破，麼者滅憍慢。又阿者，真實離我。真實離我，故兩過說阿。是故，文殊師利！分別字故，定無有我。」" }, { "type": "p", "text": "佛說此祇夜：" }, { "type": "verse", "lines": [ "「磁石吸鐵屑，二種誰是我？", "不遍及自吸，決定無我故，", "如渴人見焰，非水生水想，", "邪見橫執我，其事亦復然，", "分別於阿字，定知無有我。」" ] }, { "type": "head", "text": "涅槃品第五", "display_suppressed": false }, { "type": "p", "text": "爾時文殊師利白佛言：「世尊！涅槃者，聲聞、緣覺、凡夫不能分別，唯如來、正遍知之所能說。」" }, { "type": "p", "text": "佛言：「文殊師利！涅槃不滅。何以故？無斷煩惱故，無所到處。何以故？以無處故，到者得義，無到故無得。何以故？無苦樂故，無斷不斷，無常不常。」" }, { "type": "p", "text": "佛說此祇夜：" }, { "type": "verse", "lines": [ "「不斷不滅，不生不起，不墮不落，", "不行不住。" ] }, { "type": "p", "text": "「常住涅槃，不斷不常相。何以故？無生死故。文殊師利！我尚不見生死，何況當見生死過患？文殊師利！我尚不見涅槃，何況見涅槃功德？」" }, { "type": "p", "text": "佛說此祇夜：" }, { "type": "verse", "lines": [ "「若見有一法，餘法悉應見，", "以一法空故，一切法亦空。" ] }, { "type": "p", "text": "「文殊師利！當知諸法空，若不滅則不生，若不斷則不滅，若不常則不生。無煩惱可斷故，是故不滅；無煩惱處故，是故不生。」" }, { "type": "p", "text": "佛復告文殊師利：「無障礙故不滅，不滅故無障礙。生善、不善、無記，故不障礙。文殊師利！是說涅槃。」" }, { "type": "p", "text": "佛說此祇夜：" }, { "type": "verse", "lines": [ "「不滅不到，不斷不常，不障不礙，", "是說涅槃。」" ] }, { "type": "p", "text": "佛告文殊師利：「常住涅槃，無日月、星宿、地、水、火、風，無晝夜、數量，無色、無形、無老病死，無年歲、無所作，是常、是恒，離眾苦業，如是涅槃善人所說。」" }, { "type": "p", "text": "佛說此祇夜：" }, { "type": "verse", "lines": [ "「彼無有日月，星宿及四大，", "晝夜與量數，形色及虛空；", "亦無老病死，年歲諸所作，", "已斷生死本，是常亦是恒，", "如是涅槃相，善人之所說。」" ] }, { "type": "p", "text": "文殊師利白佛言：「世尊！有諸外道，說世間空，又說不空，此是外道邪意分別？」" }, { "type": "p", "text": "佛告文殊師利：「此外道意，不真實思惟。若世間空，則無生死。何以故？以空故。生死若空，涅槃亦空；若涅槃無，則無神通；若世間不空，生死亦無。何以故？以不空故。以生死不空，涅槃亦無；若無涅槃，亦無神通。文殊師利！若世間不生、不壞，何用涅槃？若生死無失壞，不名生死。何以故？以無失故。若生死無失，即生死為涅槃。是故文殊師利，不應說世間空與不空，亦不應說世間應斷及以不斷。何以故？以無有故。斷者是斷煩惱，不斷者非斷煩惱；亦無煩惱，及非煩惱，亦無解脫。若無解脫，則無涅槃。文殊師利！滅亦無。何以故？生死空不空故。是故，無滅。若生死如此，誰樂得涅槃？」" }, { "type": "p", "text": "佛說此祇夜：" }, { "type": "verse", "lines": [ "「若諸世間空，則無有生死，", "以生死無故，涅槃亦不有；", "世間若不空，亦無有生死，", "生死若無者，涅槃亦非有；", "生死若如是，誰當樂涅槃。」" ] }, { "type": "head", "text": "般若波羅蜜品第六", "display_suppressed": false }, { "type": "p", "text": "爾時文殊師利白佛言：「世尊！般若波羅蜜，一切聲聞、緣覺，從般若波羅蜜出不？一切佛、一切法，從般若波羅蜜出不？」" }, { "type": "p", "text": "佛告文殊師利：「如是！如是！一切聲聞、緣覺，一切佛、一切法，從般若波羅蜜出。菩薩於色行，行於相；於色壞行，行於相。若於色滅行，行於相，若行色空，行於相，如是菩薩無方便修行般若波羅蜜。文殊師利！般若波羅蜜，不以心意識修行。」" }, { "type": "p", "text": "「世尊！若般若波羅蜜不可取，云何修行般若波羅蜜？」" }, { "type": "p", "text": "佛告文殊師利：「是修行、非修行，不以心意識故。文殊師利！心者聚義，意者憶義，識者現知義，不以此心意識，修行般若波羅蜜；不以此修行，是修行；以無處，是修行。修行者，不依欲界、色界、無色界，非過去、非未來、非現在，非內外、非中間，如此修行，是修行般若波羅蜜。不修形色，是修行般若；非地水火風，是修行般若。非有、非無，非聲聞、緣覺，非善、不善、無記，非十二因緣，非男、非女、非非男、非非女，非常、非智，非滅、非生，非可數，不可思議，不可言說。無可依、無名字、無相、無異相，無增、無減，自性清淨，真實不可覺，普遍等虛空；無色、無作，出過三世，不苦、不樂，無日月星宿，如此修行，是修行般若波羅蜜。真實非般若波羅蜜。般若波羅蜜非真實。文殊師利！如此修行，名修行般若波羅蜜。」" }, { "type": "p", "text": "佛說此祇夜：" }, { "type": "verse", "lines": [ "「此法不思議，離於心意識，", "一切言語斷，是修行般若。」" ] }, { "type": "head", "text": "有餘氣品第七", "display_suppressed": false }, { "type": "p", "text": "爾時文殊師利白佛言：「世尊！一切聲聞、緣覺有起煩惱不？起幾種煩惱？」" }, { "type": "p", "text": "佛告文殊師利：「有餘故名起者，譬如香氣。所言氣者，有二十四種業氣：見處氣、染氣、色染氣、有染氣、無明染氣，行氣、識處氣，名色氣、六入氣、觸氣、受氣、愛氣、取氣、有氣、生氣、老氣、病氣、死氣、憂氣、悲氣、苦氣、惱氣、疲極氣、依氣，此謂二十四氣。身、口、意餘，此謂業氣。斷見、常見此謂見處氣；著衣鉢等此謂染氣；十種色意此謂色染氣；無色界此謂有染氣；不清淨智、有障礙智、不遍知智，此謂無明氣；若身、口、意種種覺，此謂行氣；憶一切色有苦、樂、不苦不樂想如是分別，此謂識處氣；堅、濕、熱、輕、動一切悉有，此謂名色氣；眼色、耳聲、鼻香、舌味、身觸、意法，此謂六入氣；冷熱、堅濕、飢渴、暖滑，此謂觸氣；苦、樂、不苦不樂受，此謂受氣；姓名、國土、欲界、色界、無色界，苦惱、飢渴等，於彼不知足，此謂愛氣；欲取、見取、戒取，此謂取氣；欲有、色有、無色有，此謂有氣；於後苦地必當生，此謂生氣；諸根衰壞，此謂老氣；種種疾患，此謂病氣；涅槃想、死想，此謂死氣；身體枯燥，此謂憂氣；號叫、啼泣，此謂悲氣；體煩熱故，此謂苦氣；過苦故，此謂惱氣；身心困弊，此謂疲極氣；有怖畏、無所歸，此謂依氣。文殊師利！此謂二十四氣。文殊師利！諸佛世尊無歸依，氣是歸依處。何以故？唯有如來為眾生所依，一切眾生非歸依處。世尊非有相，無思量、無積因，聲聞聞法，佛不聞法。何以故？無所不知故。」" }, { "type": "p", "text": "佛說此祇夜：" }, { "type": "verse", "lines": [ "「阿羅漢有氣，以有過患故；", "唯佛獨能度，為眾生歸依。」" ] }, { "type": "head", "text": "來去品第八", "display_suppressed": false }, { "type": "p", "text": "爾時文殊師利白佛言：「世尊！來者何義？去者何義？」" }, { "type": "p", "text": "佛告文殊師利：「來者向義，去者背義；若無向背，不來不去，是聖行處。來者癡義，去者不癡義；非癡非不癡，是聖行處。來者有為，去者無為；無有為、無無為，是聖行處。來者識義，去者非識義；非識非非識，是聖行處。來者名色義，去者非名色義；非名色非不名色，是聖行處。來者六入義，去者非六入義；非入非非入，是聖行處。乃至憂悲疲極亦如是。" }, { "type": "p", "text": "「文殊師利！來者我義，去者無我義；非我、非無我，無來無去，是聖行處。來者常義，去者非常義；非常非不常，是聖行處。來者斷義，去者非斷義；非斷非不斷，是聖行處。來者有義，去者無義；非有非無，是聖行處。文殊師利！來去義如是。」" }, { "type": "p", "text": "佛說此祇夜：" }, { "type": "verse", "lines": [ "「來去義無相，諸法亦如是，", "非知非可說，是名來去義。」" ] }, { "type": "head", "text": "中道品第九", "display_suppressed": false }, { "type": "p", "text": "爾時文殊師利白佛言：「世尊！佛說無二法故，一切聲聞、緣覺、菩薩，並無疑惑，悉知中道，乃至凡夫，亦能生信。」" }, { "type": "p", "text": "佛告文殊師利：「明、無明無二，以無二故成無三智。文殊師利！此謂中道具足。真實觀諸法，行無行無二，以無二故，成無三智。文殊師利！此謂中道具足。真實觀諸法，識、非識乃至老死、非老死，無二亦如是。文殊師利！若無明有者，是一邊，若無明無者，是一邊，此二邊中間，無有色、不可見、無有處、無相、無相待、無標相。文殊師利！此謂中道。行、識，乃至老死亦如是。文殊師利！此中道具足，真實觀諸法，諸法無二，無二有何義？謂末陀摩末者莫義，陀摩者中義，莫著中此謂末陀摩。何以故？不取常見、有見故，是故名末陀摩。」" }, { "type": "p", "text": "佛說此祇夜：" }, { "type": "verse", "lines": [ "「諸法無有二，亦復無有三，", "此中道具足，名為真實道。」" ] }, { "type": "head", "text": "世間戒品第十", "display_suppressed": false }, { "type": "p", "text": "爾時文殊師利白佛言：「世尊！菩薩有幾種色衣？云何歸依？願為廣說，為饒益諸菩薩故。」" }, { "type": "p", "text": "佛告文殊師利：「不大赤色、不大黃、不大黑、不大白，清淨如法色，三法服及以餘衣，皆如是色。若自染、若令他染，如法擣成，隨時浣濯，常使淨潔。如是臥具，得用青、黃、雜色。文殊師利菩薩！衣色如是，菩薩內心寂靜，如法被著，與大乘相應，著涅槃僧，離踝二指。若諸菩薩欲與國王、大臣共語，隨彼一問，此亦一答，勿令差異，當如實說。若彼多問，此亦多答。如是餘婆羅門、剎利、毘舍首陀、沙門、闍梨和上，及父母、妻子、僕使，及餘卑族貧窮、乞人，隨其尊卑各隨問答，或餘天、龍、夜叉、羅剎、毘舍闍、阿修羅、迦樓羅、緊那羅、摩睺羅伽、若人、若鬼，佛及緣覺、聲聞、菩薩、凡夫，隨有所問當如法答。不為利養、不為自身，不邪命、不戲笑，如是應念。」" }, { "type": "p", "text": "爾時文殊師利白佛言：「世尊！云何歸依？」" }, { "type": "p", "text": "佛告文殊師利：「歸依者應如是言：『大德！我某甲，乃至菩提歸依佛，乃至菩提歸依法，乃至菩提歸依僧。』第二、第三亦如是說。復言：『我某甲，已歸依佛、已歸依法、已歸依僧竟。』如是三說。次言：『大德！我持菩薩戒，我某甲，乃至菩提，不殺眾生，離殺生想；乃至菩提，不盜，亦離盜想；乃至菩提，不非梵行，離非梵行想；乃至菩提，不妄語，離妄語想；乃至菩提，不飲諸酒，離飲酒想；乃至菩提，不著香花，亦不生想；乃至菩提，不歌舞作樂，離歌舞想；乃至菩提，不坐臥高廣大床，離大床想；乃至菩提，不過中食，離過中食想；乃至菩提，不捉金銀生像，離捉金銀想；乃至當具六波羅蜜，大慈大悲。』」" }, { "type": "p", "text": "佛說此祇夜：" }, { "type": "verse", "lines": [ "「發誓至菩提，歸依於三寶，", "受持十種戒，亦誓至菩提；", "六度及四等，皆當令具足，", "如是修行者，與大乘相應。」" ] }, { "type": "head", "text": "出世間戒品第十一", "display_suppressed": false }, { "type": "p", "text": "爾時文殊師利白佛言：「世尊！菩薩出世間戒有幾種？」" }, { "type": "p", "text": "佛告文殊師利：「若以心分別男女、非男非女等，是菩薩犯波羅夷；若以心分別畜生、餓鬼、男女、非男非女，諸天神男女、非男非女，是菩薩犯波羅夷；若以身口行，不堪得三乘。" }, { "type": "p", "text": "「若受出世間菩薩戒而不起慈悲心，是菩薩犯波羅夷；若以身口行，不堪得三乘。" }, { "type": "p", "text": "「若他物——若小若大、若長若短、若有色若有形、若住若動——若覆藏、若移處，若有封印、若盛貯，若以心起盜想，犯波羅夷；若以身口行，不堪得三乘。" }, { "type": "p", "text": "「若起妄語心，犯波羅夷；若以身口行，不堪得三乘。" }, { "type": "p", "text": "「若樹葉、若皮、若汁，若以心欲取，犯菩薩僧伽婆尸沙；若以身口取，不堪得三乘。" }, { "type": "p", "text": "「若起歌舞、作樂、華香、瓔珞想，是犯菩薩僧伽婆尸沙；若以身口行，不堪得三乘。" }, { "type": "p", "text": "「若起廣大床想，是犯菩薩僧伽婆尸沙；若以身口行，不堪得三乘。" }, { "type": "p", "text": "「若起過中食想，是犯菩薩僧伽婆尸沙；若以身口行，不堪得三乘。" }, { "type": "p", "text": "「若起捉金銀珍寶想，是菩薩僧伽婆尸沙；若以身口行，不堪得三乘。若剃身毛、若剪爪，如初月形，若起此想，是菩薩偷蘭遮；若以身口行，不堪得三乘。若起斬斫草木想，犯偷蘭遮；若以身口行，不堪得三乘。" }, { "type": "p", "text": "「若起毀他名譽，若色、若姓、若財物、若技術、若車乘、若身力等想，是犯偷蘭遮；若以身口行，不堪得三乘。" }, { "type": "p", "text": "「佛法僧物——若花香、塗香，若衣服、若珍寶——若菩薩以脚踐蹹，犯波夜提。若佛塔、若佛所行處，及菩提樹轉法輪處，若以脚踐蹹，犯波夜提；若不信者，不堪得三乘。" }, { "type": "p", "text": "「若吐舌、動眼，毀諸威儀，起此想者犯突吉羅；若以身口行，不堪得三乘。" }, { "type": "p", "text": "「若見他物、他樂種種服翫，詐現求利及說人罪過，若起此想犯波羅提舍；若以身口行，不堪得三乘。" }, { "type": "p", "text": "「若未犯前罪逆，守護令不生，是菩薩僧炎伽陀尼僧炎是逆守義，加陀尼是令不生義。眼耳鼻舌身意，令無異，是菩薩應當學，此謂具出世間菩薩戒。」" }, { "type": "head", "text": "上出世間戒品第十二", "display_suppressed": false }, { "type": "p", "text": "爾時文殊師利白佛言：「世尊！云何上出世間戒，無漏不可思議，無處無所著？」" }, { "type": "p", "text": "「文殊師利！戒者於彼眾生，無我、非無我，無事、無因、無教化人，無行、無不行、無行處，無名、無色，無色相、無無色相，無寂、無不寂，無可取、無不可取，無真實、無不真實，無身、無言、無說、無心，無世間、無非世間，非世法、非不世法，不自歎戒、不毀他戒，不求他過，不以持戒輕慢他人，不覺戒、不思惟戒，無所思惟、無所覺故。文殊師利！此謂上出世間聖戒，無漏、無生、無所著，出三界離一切依。」" }, { "type": "p", "text": "佛說此祇夜：" }, { "type": "verse", "lines": [ "「有出世戒人，無垢無所有。", "憍慢及所依，無明與繫縛，", "如是諸過患，一切皆無有。", "無內寂外寂，亦無內外寂；", "內外覺亦無，知者得解脫。" ] }, { "type": "p", "text": "「文殊師利！是有戒人於佛法，不自觀身不著壽命，不著一切生得正行，是正住。文殊師利！是謂有戒於佛法，不著世間、不依世間得光明，無明闇、無所有，無自想、無他想、不著想，清淨戒不此岸、不彼岸、不中流，無所著、無所縛，無罪過、無漏。文殊師利！此有戒人於佛法及名色，心不執著，常平等饒益，常寂靜，心無我、無我所。是人如所說戒，住無所學，無解脫、無所作，是得上道，是清淨戒相。無勝戒、無定戒、無智慧戒，是聖人性不可得，是佛所歎戒，是空無與我等戒，能安聖定。若清淨定，成修行慧；以慧得智，以智得解脫。」" }, { "type": "head", "text": "菩薩受戒品第十三", "display_suppressed": false }, { "type": "p", "text": "爾時文殊師利白佛言：「世尊！若善男子、善女人受菩薩所受戒法，當云何？」" }, { "type": "p", "text": "佛告文殊師利：「應於佛前至誠禮拜，作如是言：『我某甲，願諸佛憶念我，如諸佛、世尊、正知以佛智慧無所著，我當發菩薩心，為利益一切眾生令得安樂，發無上道心，如過去未來現在諸菩薩，發無上菩提心，於一切眾生，如父母、兄弟、姊妹、男女、親友等，為彼解脫得出生死，乃至令發三菩提心，勤起精進，隨諸眾生所須財法一切施與。以此財法，攝受一切眾生，漸漸隨宜。為解脫眾生出生死故，乃至令安住無上菩提，我當起精進，我當不放逸。』如是再三，是名菩薩摩訶薩初發菩提心。文殊師利！此諸菩薩所受所行，為化菩薩，不為聲聞、緣覺，不為凡夫諸不善者。」" }, { "type": "head", "text": "字母品第十四", "display_suppressed": false }, { "type": "p", "text": "爾時文殊師利白佛言：「世尊！一切諸字母，云何說一切諸法入於此及陀羅尼字？」" }, { "type": "p", "text": "佛告文殊師利：「一切諸法，入於字母及陀羅尼字。文殊師利！如說阿字，是出無常聲；說長阿字，是出離我聲；說伊字，出諸根聲；說長伊字，出疾疫聲；說憂字，出荒亂聲；說長憂字，出下眾生聲；說釐字，出直軟相續聲；說長釐字，出斷染遊戲聲；說梨字，出相生法聲；說長梨字，出三有染相聲；說㙠字，出所起過患聲；說翳字，出聖道勝聲；說烏字，出取聲；說燠字，出化生等聲；說菴字，出無我所聲；說阿字，出沒滅盡聲；說迦字，出度業果報聲；說佉字，出虛空等一切諸法聲；說伽字，出深法聲；說恒字，出除堅重、無明、癡、闇、冥聲；說誐字，出預知行聲；說遮字，出四聖諦聲；說車字，出斷欲染聲；說闍字，出度老死聲；說禪字，出攝伏惡語言聲；說若字，出說安住聲；說多字，出斷結聲；說他字，出置答聲；說陀字，出攝伏魔賊聲；說檀字，出滅諸境界聲；說那字，出除諸煩惱聲；說輕多字，出如是無異不破聲；說輕他字，出勇猛力、速無畏聲；說輕陀字，出施寂靜，守護安隱聲；說輕檀字，出聖七財聲；說輕那字，出分別名色聲；說波字，出第一義聲；說頗字，出作證得果聲；說婆字，出解脫縛聲；說梵字，出生三有聲；說磨字，出斷憍慢聲；說耶字，出如法分別聲；說囉字，出樂、不樂第一義聲；說邏字，出斷愛聲；說婆字，出勝乘聲；說捨字，出信精進念、定意慧聲；說屣字，出攝伏六入、不得不知六通聲；說娑字，出覺一切智聲；說訶字，出正殺煩惱聲；說攞字，出最後字，過此諸法不可說聲。文殊師利，此謂字母義，一切諸字入於此中。」" }, { "type": "p", "text": "佛告文殊師利：「我當說八字。云何八字？跛字，第一義，一切諸法無我悉入此中。羅字，以此相好、無相好，入如來法身義。婆字，愚人法、慧人法如法度，無愚、無慧義。闍字，度生老病死，令入不生、不老、不病、不死義。伽字，度業果報，令人無業果報義。他字，總持諸法，眾語言空無相、無作，令入法界義。捨字，奢摩他、毘婆舍那，令如實觀諸法義。沙字，一切諸法念念生滅，亦無滅不滅，本來寂靜，一切諸法悉入涅槃。文殊師利！此謂八字。是可受持，入一切諸法。」" }, { "type": "p", "text": "爾時文殊師利白佛言：「世尊！云何說無常聲？」" }, { "type": "p", "text": "佛告文殊師利：「無常聲者，一切有為法無常。如眼入無常，耳鼻舌身意入亦無常；色入無常，聲香味觸法入亦無常。如眼界、色界、眼識界，乃至意界、法界、意識界亦無常；色陰無常，乃至識陰亦如是，此謂無常聲。" }, { "type": "p", "text": "「無我聲者，一切諸法無我。有說我、人、作者、使作者等，或斷、或常，此謂我想、我覺，是外道語言。若過去已滅，若未來未至，若現在不停，十二入、十八界、五陰，悉無有我，是長阿義。" }, { "type": "p", "text": "「諸根聲者，謂大聲。如眼根名大聲，耳根乃至意根名大聲，此謂伊字，是名大聲。" }, { "type": "p", "text": "「多疾疫聲者，眼多疾疫，乃至意亦如是。眾生身心種種病苦，此謂多疾疫聲。" }, { "type": "p", "text": "「荒亂聲者，國土不安、人民相逼，賊抄競起、米穀不登，此謂荒亂聲。" }, { "type": "p", "text": "「下眾生聲者，下劣眾生貧窮、困苦、無善根，諸禽獸、蟲蚋等，此謂下眾生聲。" }, { "type": "p", "text": "「直軟相續聲者，直者不諂，不諂者不曲，不曲者真實，真實者如說行。如說行者，如佛語行，此謂為直。軟者有六種，眼軟乃至意軟，此謂為軟。相續者不離一切諸善法。是謂直軟相續聲。" }, { "type": "p", "text": "「斷染遊戲聲者，斷欲界染三十六使，思惟所斷四使。斷者除滅義，遊戲者五欲眾具。眾生於此遊戲如是應斷，此謂斷染遊戲聲。" }, { "type": "p", "text": "「出相生法聲者，一切諸法無我為相，念念生滅、寂靜相。無我為相者，色陰無常乃至識亦如是，此謂無我為相。念念生滅者，一切諸行念念生，生者必滅，此謂一切諸法念念生滅。寂靜者，空無處所，無色、無體與虛空等，此謂寂靜相者。過去、未來、現在無常，此謂相生法聲。" }, { "type": "p", "text": "「出三有染相聲者，相者五欲眾具欲界相，色染色界相，無色染無色界相，此謂相。三有者，欲有、色有、無色有。云何欲有？地獄乃至他化自在天。云何色有？梵身乃至色究竟。云何無色有？空處乃至非想非非想處。染著三界九十八使，此謂出三有染相聲。" }, { "type": "p", "text": "「所起過患聲者，三求：欲求、有求、梵行求。欲求者，求色聲香味觸。云何色求？色有二種，一謂色，二謂形色。色有十二種，謂青、黃、赤、白、煙、雲、塵、霧、光、影、明、闇。形色有八種，謂長、短、方、圓、高下、平、不平，此謂欲色。云何欲聲？聲有七種，謂螺聲、鼓聲、小鼓聲、大鼓聲、歌聲、男聲、女聲，此謂欲聲。云何欲香？香有七種，根香、心香、皮香、糖香、葉香、花香、果香，或男香、女香，此謂欲香。云何欲味？味有七種，甜味、酢味、醎味、苦味、澁味、淡味、辛味，或男味或女味，此謂欲味。云何欲觸？觸有八種，冷、熱、輕、重、澁、滑、飢、渴，或男觸或女觸，此謂欲觸，此謂欲求。云何有求？欲有色有、無色有，此謂有求。云何梵行求？出家苦行，欲求天堂、欲求涅槃，此謂梵行求。求者何義？謂樂著義。" }, { "type": "p", "text": "「云何所起過患聲？眾生諸有，悉名過患，除天堂及涅槃，餘處求一切有過患，此謂所起過患聲。" }, { "type": "p", "text": "「聖道勝聲者，謂八正道。正見乃至正定，無過患、無所著，故謂聖道。此謂聖道勝聲。" }, { "type": "p", "text": "「取聲者，執捉諸法，此謂取聲。" }, { "type": "p", "text": "「化生聲者，四陰受想行識，此謂化生。復說胎生、卵生、濕生、化生。胎生四種，東弗于逮，南閻浮提，西拘耶尼，北欝單越。卵生一切眾鳥。濕生蚊、虻、虱等。化生諸天也，此謂化生聲。" }, { "type": "p", "text": "「無我所聲者，一切諸法非是我所，無我起故。無我所者，無我所慢，此謂無我所聲。" }, { "type": "p", "text": "「沒滅盡聲者，無明滅故行滅，乃至生滅故憂悲苦惱滅；沒盡者，泥洹寂靜不復更生，此謂沒滅盡聲。" }, { "type": "p", "text": "「度業果報聲者，業者三業，謂身三、口四及意三。業果報者三業清淨，此謂度業果報聲。" }, { "type": "p", "text": "「虛空等諸法聲者，諸法與虛空等。云何與虛空等？一切法唯有名、唯有想，無有相、無分別，無體、不動、不搖，不可思議、不起不滅，無所作隨無相，無所造無相貌，無形色、無行處，等虛空住平等。不老、不死，無憂悲苦惱。色者虛空等，受想行識亦如是。過去已沒，未來未至，現在不停，此謂虛空等諸法聲。" }, { "type": "p", "text": "「深法聲者，無明緣行，乃至生緣老、死、憂、悲、苦、惱。無明滅則行滅，乃至生滅憂悲苦惱滅。彼理真實，是名為深。深者，是十二因緣一切語言道斷，無邊、無處、無時節，斷丈夫、斷世性，入平等、破自他執，此謂深法聲。" }, { "type": "p", "text": "「除堅、重、無明、癡、闇、冥聲者。堅者，身見等五見；重者五陰；無明者，不知前、後際，及有罪、無罪，不識佛、法、僧，不知施戒天，不知陰界入，此謂無明。癡者，忘失覺念，此謂癡。闇者，入胎苦惱一切不淨，而生樂受迷惑去來，此謂闇。冥者，於三世無知，無方便、不明了，此謂冥。除者，真實諦開示光明，除自果、除煩惱，除非煩惱、除餘習，入平等不可思議為主，此謂除義。此謂除堅、重、無明、癡、闇、冥聲。" }, { "type": "p", "text": "「豫知行聲者，八種豫知行，謂正見乃至正定，此謂菩薩豫知行。除斷五見謂正見；不思惟貪瞋癡謂正思惟；身意業清淨此謂正業；口業清淨此謂正語；欺誑、諂諛、詐現少欲、以利求利，五種販賣：酤酒、賣肉、賣毒藥、賣刀劍、賣女色，除此惡業此謂正命；善身行、善意行謂正精進；念四念處此謂正念；以定心無染著，寂靜相滅相空相，此謂正定；此謂預知行聲。" }, { "type": "p", "text": "「四聖諦聲者，謂苦、集、滅、道諦。云何苦諦？能斷十使。云何集諦？能斷七使。云何滅諦？能斷七使。云何道諦？能斷八使四思惟斷，乃至斷色無色結。此謂四聖諦聲。" }, { "type": "p", "text": "「斷欲染聲者，欲者染樂不厭，欲莊嚴、著姿態，思惟欲，思惟觸，待習近。染者繫縛，樂者樂彼六塵，不厭者專心著緣無有異想，欲者歡喜，莊嚴者為染意，著者遊戲，姿態者作種種容儀，思惟欲者著五欲，思惟觸者欲相習近。待者以香花相引，習近者欲染心遂。斷者悉除前不善法，此謂斷欲染聲。" }, { "type": "p", "text": "「度老死聲者，老者，身體消減，柱杖羸步，諸根衰耗，此謂老；死者，諸根敗壞。何故名死？更覓受生處，彼行業熟，此謂為死。云何老死差別？諸根熟名老，諸根壞名死，先老後死此謂老死。度此老、死，此謂為度。度有何義？過度義，到彼岸、自在、不更生義，此謂度老死聲。" }, { "type": "p", "text": "「攝伏惡語言聲者，攝伏者，攝伏語言、攝伏身體。云何攝伏語言？以同類語破異類語，以異類語破同類語；以真實語伏不真實語，以不真實語伏真實語；以非語言伏語言，以語言伏非語言；以第一義伏非第一義，以非第一義伏第一義：以決定語伏不決定語，以不決定語伏決定語；以一伏多，以多伏一；以無犯伏有犯，以有犯伏無犯；以現證伏不現證，以不現證伏現證；以失伏不失，以不失伏失；以種類不得伏種類，以非種類不得伏非種類。惡者，說不實、不諦、不分別。伏者，斷義、遮義、陰義，此謂攝伏惡語言聲。" }, { "type": "p", "text": "「說安住聲者，說令分明開示分別說，不覆障道隨法說，此謂說；安住者置在一處，說泥洹、說出世間，述成所說，無相語言、無貌語言、無異語言、無作語言、覺語言、空語言、寂靜語言，此謂說安住聲。" }, { "type": "p", "text": "「說斷結聲者，無明滅乃至老死滅，滅一切陰。滅者，失、沒、斷、無有生，此謂滅。斷者，斷一切諸使、斷煩惱根無有遺餘，此謂斷結聲。" }, { "type": "p", "text": "「置答聲者，隨問答、分別答、反問答、置答。云何隨問答？如問即答。云何分別答？隨彼所問，廣為分別。云何反問答？若人有問，反問令答。云何置答？如問我斷、我常，置而不答，以分別問問，隨問答；以反質問問，分別答；以置答問問，反質答；以隨問答問問，置答；此謂置答聲。" }, { "type": "p", "text": "「攝伏魔賊聲者，魔者四魔，色、受、想、行、識，此謂陰魔賊。從此有、度彼有、息一切事，此謂死魔賊。無明、愛、取，此謂煩惱魔賊。五欲眾具為天魔體，此謂天魔賊。此謂攝伏魔賊聲。" }, { "type": "p", "text": "「滅諸境界聲者，滅色乃至滅觸。境界者，色、聲、香、味、觸，此謂滅諸境界聲。" }, { "type": "p", "text": "「除諸煩惱聲者，斷滅煩惱。除煩惱者，染欲大毒，不淨觀為藥；瞋恚大毒，慈悲為藥；無明大毒，十二因緣觀為其藥，此謂除諸煩惱聲。" }, { "type": "p", "text": "「無異不破聲者，無異者，無破、無異、第一義、實、諦、空、無相、無形、平等，不動、不可思議，此謂無異。不破者，無異形、平等、無相、不動、不破、不斷，純一、無過患、無心、無前後，此謂無異不破聲。" }, { "type": "p", "text": "「勇猛力速無畏聲者，勇猛者精進，力者十力，速者駃也，無畏者一切處不怖畏，此謂勇猛力速無畏聲。" }, { "type": "p", "text": "「施寂靜、守護安隱聲者。施者二種：內施、外施。云何內施？說真四諦。云何外施？施肌肉、皮血、國城、妻子、男女、財物、穀米等。寂靜三種，謂身、口、意。云何身寂靜？不作三過；口寂靜者，無口四過；意寂靜者，不貪、不瞋、不癡。守護者，守護六根。安隱者，同止、和合、不覓彼過，知足、少欲、不求長短。不覓他過者，不相覓過，不以此語彼，此謂施寂靜守護安隱聲。" }, { "type": "p", "text": "「七聖財聲者，一信、二慚、三愧、四施、五戒、六聞、七慧，此謂七聖財聲。" }, { "type": "p", "text": "「分別名色聲者，名者四陰，色者四大。分別者，分別名、色，此謂分別名色聲。" }, { "type": "p", "text": "「第一義聲者，分別五陰，此謂第一義聲。" }, { "type": "p", "text": "「作證得果聲者，果者四果，須陀洹乃至羅漢及緣覺果，得者入義也，證者現證也，作者造作也，此謂作證得果聲。" }, { "type": "p", "text": "「解脫縛聲者，縛者三縛：貪、瞋、癡縛。解脫者離此三縛，此謂解脫縛聲。" }, { "type": "p", "text": "「生三有聲者，所謂生有、現有、後有，此謂出生三有聲。" }, { "type": "p", "text": "「斷憍慢聲者，憍者，色憍、盛壯憍、富憍、自在憍、姓憍、行善憍、壽命憍、聰明憍，此謂八憍。慢者，慢慢、大慢、增上慢、我慢、不如慢、勝慢、邪慢，此謂七慢。斷者，斷憍慢，此謂斷憍慢聲。" }, { "type": "p", "text": "「通達諸法聲者，通達者，如境而知。諸法者，善不善法。五欲眾具謂不善法，除斷五欲此謂善法，此謂通達諸法聲。" }, { "type": "p", "text": "「如法分別聲者，如者等義，法者，善法、不善法。不善法者，不斷五欲眾具；善法者，斷五欲眾具。斷者，破滅義，此謂如法分別聲。" }, { "type": "p", "text": "「樂不樂第一義聲者，樂者，五欲境界；不樂者，不著五欲；第一義者，空無相；此謂樂不樂第一義聲。" }, { "type": "p", "text": "「斷愛聲者，愛者，色愛乃至觸愛；斷者，滅除；此謂斷愛聲。" }, { "type": "p", "text": "「勝乘聲者，所謂三乘：佛乘、緣覺乘、聲聞乘；般若波羅蜜十地，此謂佛乘。調伏自身、寂靜自身，令自身入涅槃，此謂緣覺乘。軟根眾生、怖畏眾生，欲出生死，此謂聲聞乘。此謂勝乘聲。" }, { "type": "p", "text": "「信、精進、念、定意、慧聲者，隨逐不異思惟觀，此謂信；勇猛勤策、行事持事，此謂精進；專攝一心此謂念；諸事不動此謂定意；般若純一平等此謂慧；此謂信精進念定意慧聲。" }, { "type": "p", "text": "「攝伏六入，不得不知六通聲者，六入者，眼入乃至意入；攝伏者，攝伏色乃至攝伏法；六通者，天眼、天耳，他心智、宿命智，身通、漏盡通。不知者無明，不得不知者，除彼無明。此謂攝伏六入，不得不知六通聲。" }, { "type": "p", "text": "「覺一切智聲者，一切智者，一切世法皆悉知。世者，念念生滅。復次世者，諸陰界入。復次世者二種：一眾生世、二者行世。眾生世者，一切諸眾生：行世者，眾生住處，一切世界可知、悉知。智者二種：聲聞智、一切智，此謂智覺者。覺自身、覺他身，此謂覺一切智聲。" }, { "type": "p", "text": "「正殺煩惱聲者，殺者，除斷義；煩惱者，九十八使。欲界苦所斷十使，習滅七使，道諦八使，思惟四使；色界苦所斷九使，習滅六使，道七使，思惟三使；無色亦如是。正者，分明除斷無餘垢。此謂正殺煩惱聲。" }, { "type": "p", "text": "「是最後字，過此法不可說聲者，若無有字，此謂涅槃；若有字者，則是生死。最後者，更無有字，唯除羅字。不可說者，不可得、不可分別，無色故不可說。諸法者，謂陰界入三十七品。此謂最後字過此不可說聲。」" }, { "type": "juan", "text": "文殊師利問經卷上" }, { "type": "juan", "text": "文殊師利問經卷下" }, { "type": "byline", "text": "梁扶南國三藏僧伽婆羅譯" }, { "type": "head", "text": "分部品第十五", "display_suppressed": false }, { "type": "p", "text": "爾時文殊師利白佛言：「世尊！佛入涅槃後，未來弟子，云何諸部分別？云何根本部？」" }, { "type": "p", "text": "佛告文殊師利：「未來我弟子，有二十部能令諸法住。二十部者并得四果，三藏平等無下中上。譬如海水，味無有異；如人有二十子，真實如來所說。文殊師利！根本二部從大乘出，從般若波羅蜜出，聲聞、緣覺、諸佛悉從般若波羅蜜出。文殊師利！如地、水、火、風、虛空，是一切眾生所住處、如是般若波羅蜜及大乘，是一切聲聞緣覺諸佛出處。」" }, { "type": "p", "text": "文殊師利白佛言：「世尊！云何名部？」" }, { "type": "p", "text": "佛告文殊師利：「初二部者，一摩訶僧祇此言大眾，老少同會共集律部也，二體毘履此言老宿，淳老宿人同會共出律部也。我入涅槃後一百歲，此二部當起，從摩訶僧祇出七部，於此百歲內出一部，名執一語言所執與僧祇同，故云一也。於百歲內從執一語言部，復出一部，名出世間語言稱讚辭也。於百歲內從出世間語言出一部，名高拘梨柯是出律主姓也。於百歲內從高拘梨柯出一部，名多聞出律主有多聞智也。於百歲內從多聞出一部，名只底舸此山名，出律主居之也。於百歲內從只底舸出一部，名東山亦律主居也。於百歲內從東山出一部，名北山亦律主居也。此謂從摩訶僧祇部出於七部，及本僧祇，是為八部。於百歲內從體毘履部出十一部，於百歲內出一部，名一切語言律主執三世有故，一切可厝語言也。於百歲內從一切語言出一部，名雪山亦律主居也。於百歲內從雪山出一部，名犢子律主姓也。於百歲內從犢子出一部，名法勝律主名也。於百歲內從法勝出一部，名賢律主名也。於百歲內從賢部出一部，名一切所貴律主為通人所重也。於百歲內從一切所貴出一部，名芿山律主居也。於百歲內從芿山出一部，名大不可棄律主初生母棄之於井，父追尋之，雖墜不死，故云不可棄也；又名能射。於百歲內從大不可棄出一部，名法護律主名也。於百歲內從法護出一部，名迦葉比律主姓也。於百歲內從迦葉比出一部，名修妬路句律主執修妬路義也。此謂體毘履部出十一部，及體毘履，成二十部。」" }, { "type": "p", "text": "佛說此祇夜：" }, { "type": "verse", "lines": [ "「摩訶僧祇部，分別出有七，", "體毘履十一，是謂二十部。", "十八及本二，悉從大乘出，", "無是亦無非，我說未來起。」" ] }, { "type": "head", "text": "雜問品第十六", "display_suppressed": false }, { "type": "p", "text": "爾時文殊師利白佛言：「世尊！未來外道說如是語：『世尊往昔說《火聚經》，六十比丘死、六十比丘休道、六十比丘解脫。』外道當如是說：『世尊非一切智。何以故？不見此事故。』當云何答？」" }, { "type": "p", "text": "佛告文殊師利：「如人然燈，不為殺蟲。文殊師利！如來如是隨眾生所堪，則為彼說，如來說法無非因緣。若有眾生有殺生業，必受果報。彼眾生不堪受法，是故休道。彼眾生堪受法，則得解脫。皆隨其因緣，非如來所作。何以故？佛從世間生，佛不說佛造世間。若人殺生自得短命，若人不殺自得長壽及解脫果。此諸眾生雖復休道，如來未來必當化度。是故，文殊師利！如來無過。文殊師利！如日月光照拘牟頭、分陀利欝、波羅花等，或有合者、或有開者、或墮落者，非是日月有分別心。何以故？日月無心故。以無心故，自開自落，非日月過。文殊師利！如來說法亦復如是，有眾生長壽、短壽，無病、有病，多病、少病，可憎、可愛，有下、中、上，貧富、貴賤；生閻浮提、生欝單越、生拘耶尼、生弗于逮、生四天王處，乃至非想非非想處。有生地獄、餓鬼、畜生、阿修羅等，自業為財、自業為分，業為生處。唯業所造非餘物造，有上中下，非我所造。何以故？一切諸眾生自業為財故。」" }, { "type": "p", "text": "爾時文殊師利白佛言：「世尊！菩薩摩訶薩事施，有婦兒施等。如須達拏以二子施醜婆羅門，此婆羅門打此二兒。世尊！何故無平等慈心？若菩薩無慈悲心，不名菩薩。世尊！諸菩薩有平等心不？若有等心，云何以兒與人打拍？有人此問，當云何答？」" }, { "type": "p", "text": "佛告文殊師利：「如人有兩兒，以其小兒施於大兒。文殊師利！此父母是平等心不？大兒打拍，小兒遂死。文殊師利！誰當得罪？」" }, { "type": "p", "text": "文殊師利白佛言：「世尊！父母等心無有罪過，大兒自得此罪。」" }, { "type": "p", "text": "佛告文殊師利：「我於眾生常平等心，如羅睺羅可愛可念，提婆達多亦可愛可念。文殊師利！是故菩薩無有罪過。復次，文殊師利！如有一人日日施食，有人來乞，此人即施。因得食故，劫盜他財。文殊師利！是誰得罪？」" }, { "type": "p", "text": "文殊師利白佛言：「世尊！非施主得罪。施主唯有施意，不令作盜。」" }, { "type": "p", "text": "佛告文殊師利：「如是！諸菩薩唯有施意，無有殺心，是故菩薩成無害想，有人殺害自得殺罪。」" }, { "type": "p", "text": "佛說此祇夜：" }, { "type": "verse", "lines": [ "「常行平等心，施時無害想，", "彼自有殺罪，我平等無過。", "有壽有壽想，復有殺害心，", "命斷於此時，害者得殺罪。", "若無有壽命，而作壽命心，", "於此起害想，亦得言有罪。", "提婆及羅睺，愛念無有二，", "如是慈悲心，是菩薩平等。」" ] }, { "type": "p", "text": "文殊師利白佛言：「世尊！如是，如是！誠如聖言。」" }, { "type": "p", "text": "爾時文殊師利白佛言：「世尊！未來有人當難如來：『世尊常言：「若人能說二十四處，便生二十四處。二十四處者，一洲王、二洲王、三洲王、四洲王、四天王，乃至他化自在天王。梵身，梵富樓、大梵，得須陀洹乃至阿羅漢，有大智慧有諸善行，不動不放逸，此謂二十四處。」如來今既能說，亦應得此處。』彼邪見難當云何答？」" }, { "type": "p", "text": "佛告文殊師利：「如來說法不為此因緣。文殊師利！如日月光利益諸花，雖有此力不求恩報。何以故？日月無心故。文殊師利！如來如是，不求報故為人說法。何以故？如來無心故。文殊師利！如來於諸法中無有染著。是故，文殊師利！我所說法無為我義。何以故？昔於三阿僧祇劫，施頭目、髓腦、手足、支節、國城、妻子、奴婢、象馬，種種布施。如來於彼無求報心，如來不求世間果報。何以故？我說諸法無為我義，不為自身、不為他身、不為自他身。若為自身、他身及自他身，如來便有所著。」" }, { "type": "p", "text": "佛告文殊師利：「猶如日月不作是思惟：『花當報我恩？不報我恩？』日月無心故，如來亦無心。何以故？如來無可取。既無可取，云何當得報？於是夜雖言我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道，我亦不說一字。何以故？無可取故。如來不可取，如來無得果。何以故？離苦樂故。我先思惟是時得菩提，一切所求悉得，亦無所得，無形無相。」" }, { "type": "p", "text": "佛說是祇夜：" }, { "type": "verse", "lines": [ "「日月照諸花，無有恩報想，", "如來無可取，不求報亦然。」" ] }, { "type": "p", "text": "爾時文殊師利白佛言：「世尊先說無有眾生非時節死。何以故？雖必當死，非時不死，故諸邪見人當作是說：『至其死時我乃得殺，是故殺者無有罪過。何以故？是其死時故。是故我殺，無有罪過。』當云何答？」" }, { "type": "p", "text": "佛告文殊師利：「譬如有人造作宮殿，既已成就，樂欲住止，問占相者：『何日好住？何日不好？』彼人答言：『汝不宜入。何以故？必當為火之所燒故。若人故燒亦必被燒，若不故燒亦被燒故。』主人又言：『若有此事，作何方計？』相師答言：『當勤守護。』主人即便勤加守護。有人將火，來燒此宮。文殊師利，此持火人有罪過不？」" }, { "type": "p", "text": "文殊師利言：「世尊！有罪，有罪！」" }, { "type": "p", "text": "「如是，文殊師利！若死時、若非死時，有殺害者，必得殺罪，當入地獄，如燒宮殿。」" }, { "type": "p", "text": "佛說此祇夜：" }, { "type": "verse", "lines": [ "「至時不至時，若人殺害彼，", "必當入地獄，譬如燒宮殿。」" ] }, { "type": "p", "text": "爾時文殊師利白佛言：「世尊！未來邪見當說此言：『有人殺人不得殺罪。何以故？殺身不殺命。若身是命，如父母死，其子燒身應得殺罪。何以故？身是命故。故知身非壽命，壽命非身。何以故？身異命異故。若身即是命，若命即是身，燒身即燒命；若壽命往後世，身亦應往；若身被燒，命不被燒，是故知身非即是命。何以故？命不可燒故，是故身非是命，命非是身。是故殺身不得殺罪。何以故？以異故。如人問路，彼直動身。如是世尊，別燒別得罪。何以故？命往後世，身猶在故，以是故知身非壽命。』世尊！有人能殺命不？若人能殺命者，不應更生；若命已被殺，不須涅槃；若身是壽命，身被殺時，命亦被殺；若身是壽命，殺身則得涅槃。何以故？以無異故。是故無殺生果。世尊！若身被殺，壽命更生，受別異姓。是故此人不得殺罪。何以故？壽命更生故。更生者，地獄、畜生、餓鬼、阿修羅等是謂更生，是故殺身不名殺命。如坐禪師教諸弟子除心意識，若除心意識不更生，若不更生則無復身：若無復身則亦無命：若無有命則不更生，是為禪師殺人壽命。世尊！云何當答彼邪見人？」" }, { "type": "p", "text": "佛告文殊師利：「戒有二種，所謂身口，非心意識戒。若心意識是戒，則無持戒人。何以故？心攀緣難制故，無住處故。譬如駃水、亦如猨猴，動轉不停，不可守護。是故，文殊師利！無心意識戒，雖身口有戒，心意識非殺罪處。何以故？非戒處故。若以心樂，則能得定；若心不樂，則不得定。是故學者以定殺心，非人能殺。是故，文殊師利！定得殺罪，非心得罪。又若殺自身，無有罪報。何以故？如菩薩殺身，唯得功德，我身由我故。若身由我得罪果者，剪爪傷指便當得罪。何以故？自傷身故。若身自死，眾生得食。本無施心，既不得福，亦無有罪。何以故？諸菩薩捨身非是無記，唯得福德。是故煩惱滅故心則滅，心滅故意滅，意滅故識滅，識滅故身滅，身滅故壽滅，壽滅故命滅，命滅故諸根滅，諸根滅故諸入滅，諸入滅故諸界滅，諸界滅故諸陰滅，諸陰滅故不相續，不相續故心意識無處，心意識無處，故得清淨。如是，文殊師利！譬如垢衣以灰汁澣濯，垢滅衣在。何以故？垢已去故。以垢去故，衣得清淨。如是，文殊師利！諸過為垢，以智慧水洗除心垢，以除心垢，故成清淨。」" }, { "type": "p", "text": "佛說此祇夜：" }, { "type": "verse", "lines": [ "「譬如垢污衣，澣治以灰汁，", "以灰汁澣治，是衣得清淨。", "如是以過患，染污於心識，", "澣以智慧灰，心即得清淨。」" ] }, { "type": "p", "text": "爾時文殊師利白佛言：「世尊！外道隨其邪見，復當說言：『若世尊是一切智，何故不先記外道女人孫陀利及栴遮摩尼應謗如來？故知如來非一切智，以不逆遮彼誹謗故，令無數劫入惡道中，乃至入於無間地獄。』世尊！當云何答？」" }, { "type": "p", "text": "佛告文殊：「我今問汝，如有醫師，明識眾生有風痰熱病，其病未起，為逆治不？」" }, { "type": "p", "text": "「不也，世尊！」" }, { "type": "p", "text": "「文殊師利！是師知病不？」" }, { "type": "p", "text": "「如是，世尊！」" }, { "type": "p", "text": "「文殊師利！我亦如是。知諸眾生多貪、多瞋，有多愚癡，長壽、短壽，惡業、善業。佛雖先知，非時不說。文殊師利！此女人孫陀利及栴遮摩尼，過去世時，常殺眾生，起不善業，常誹謗聖人，入阿鼻獄。文殊師利！眾生惡業不由我造。若眾生堪聞法，我為彼說；若不堪聞，我則不說。文殊師利！如人病重不可療治，醫師捨去，不與少藥。如來亦爾，知此二人不可教化，是故默然不逆記說。文殊師利！若可記者，我則為記。如我記弟子，得聲聞、獨覺及得菩薩，或不記說當得三乘。何以故？以不定故。文殊師利！於汝意云何？若人誹謗虛空，虛空當云何答？」" }, { "type": "p", "text": "文殊師利言：「虛空無語言。何以故？虛空無故。」" }, { "type": "p", "text": "「如是，文殊師利！如來與虛空等，虛空無語言，如來亦無語言。文殊師利！有五濁惡世。云何為五？劫濁、眾生濁、命濁、煩惱濁、見濁。云何劫濁？三災起時，更相殺害，眾生飢饉，種種疾病，此謂劫濁。云何眾生濁？惡眾生、善眾生，下、中、上眾生，勝、劣眾生，第一眾生、不第一眾生，此謂眾生濁。云何命濁？十歲眾生、二十、三十、四十、五十、六十、七十、八十、九十歲、百歲、二百歲、四百歲、八百歲，乃至千歲，有長短故，此謂命濁。云何煩惱濁？多貪、多瞋、多癡，此謂煩惱濁。云何見濁？邪見、戒取見，取常見、斷見、有見、無見、我見、眾生見，此謂見濁。如是五濁，如來悉無。」" }, { "type": "p", "text": "佛說此祇夜：" }, { "type": "verse", "lines": [ "「如來如虛空，云何有言語？", "如來無五濁，是故不逆記。」" ] }, { "type": "p", "text": "爾時文殊師利白佛言：「世尊！未來邪見人，當誹謗佛說如是言：『若使如來是一切智，何故待眾生作罪，然後制戒？』」" }, { "type": "p", "text": "佛告文殊師利：「如此即是一切智相。若我逆制戒，人當謗我。何以故？我不作罪，云何強說？此非一切智。何以故？我無罪過故。如來無慈悲心，不饒益、不攝受眾生！如人無子，而說有子，某時當生。空有此言，云何可信！何以故？不真實故。若真見生子，則生信心。如是，文殊師利！所未作罪，人天不見，云何逆制戒？要須見罪，然後乃制。文殊師利！譬如醫師知風、痰、熱等發起所由，亦知有藥對治此病。有人勇健身無疾病，如此之人須師治不？」" }, { "type": "p", "text": "文殊白佛：「彼不須治。彼若病生，師即為治，世間讚說是第一師。」" }, { "type": "p", "text": "「如是，文殊師利！一切聲聞、一切眾生，有宜制戒、有不宜者。我知一切眾生心之所行，未作罪者，我則不制；若已作過，我則制戒。我若如此，則世間不謗。文殊師利！眾生之中有下、中、上，如來制戒亦復如是。文殊師利，如種大麥及麻豆等，牙始生時，已堪用不？」" }, { "type": "p", "text": "文殊師利言：「不堪用也。何以故？以未熟故。」" }, { "type": "p", "text": "佛告文殊師利：「一切眾生善根未熟，亦如是不堪制戒。文殊師利！如拘物頭花、優鉢羅花始生之時，日光所照，能令開不？」" }, { "type": "p", "text": "文殊師利言：「不能開也。何以故？以新生故。」" }, { "type": "p", "text": "佛告文殊師利：「善根未熟亦如是，如來如是不得制戒。何以故？非時節故。若非時制戒，眾生不受，言：『我無罪，何故制戒？』文殊師利！如種穀未熟，為可取不？」" }, { "type": "p", "text": "文殊師利言：「不可取也。世尊！非時尚未有花，何況得米及以糠糩？」" }, { "type": "p", "text": "「文殊師利！我未制戒亦復如是，諸弟子無所犯，無犯戒果。是故，文殊師利！我不逆制戒。」" }, { "type": "p", "text": "佛說此祇夜：" }, { "type": "verse", "lines": [ "「無罪逆制戒，眾生不信受，", "是故見有罪，爾時乃制戒。", "譬如芽莖時，未便有果實，", "諸比丘無罪，不制戒亦然。」" ] }, { "type": "p", "text": "爾時文殊師利白佛言：「世尊！邪見人說如是言：『摩醯首羅天造此世間。』如是邪說，當云何破？」" }, { "type": "p", "text": "佛告文殊師利：「此是虛妄，非真實語。又餘外道言：『非首羅造。』若由首羅，不應自謗。何以故？自由故。若自由者，則一切世間，以首羅為師，更無餘師。若一切世間各自有師，則諸世間非首羅造。若一切事由首羅者，若事首羅則應無疑。又《摩醯首羅經》不作是說，若有此說，眾生不應生疑。是故，文殊師利！知此世間非首羅所造，當知不實，是虛妄言。」" }, { "type": "p", "text": "佛說此祇夜：" }, { "type": "verse", "lines": [ "「若諸善惡業，摩醯首羅造，", "世間無事證，無人決斷說。", "如此不真語，雖說不成就。」" ] }, { "type": "p", "text": "爾時文殊師利白佛言：「世尊！如來、應供、正遍知、法身，世尊！為於法中有身，為以法為身。一切諸法，云何與虛空等？」" }, { "type": "p", "text": "佛告文殊師利：「不於法中有身。何以故？如虛空故。如不於虛空有虛空。何以故？虛空者無處，無處故名虛空，虛空無意樂當取虛空；復次虛空無體、無作，故名虛空。文殊師利！虛空者，非有、非無。何以故？無處有，無處無故。何以故？若初有故後成無，若初無故後成有；若初有，後當有；若後無，則初無。如是，文殊師利！八種語言，通一切諸法。」" }, { "type": "p", "text": "佛告文殊師利：「我不說有色為身。何以故？一切佛與虛空等，普遍故、無思故、無心意識故，無處故、無內外故。是故，文殊師利！說名世尊。文殊師利！謂為佛者，不以身口意覺，故謂為佛。何以故？虛空不以身、口、意覺虛空故。」" }, { "type": "p", "text": "佛告文殊師利：「若無心意，是處為有為無？若有便定有，若無便定無。」" }, { "type": "p", "text": "文殊師利白佛言：「無有世尊，亦無善逝。何以故？不可取故，與虛空等故。若等虛空，云何有色相？若有色相，便是無常。若是無常，云何與虛空等？」" }, { "type": "p", "text": "佛告文殊師利：「譬如兩手和合，能出音聲。為從左手生？為從右手生？若從左手生，常應有聲；右手亦然。何以故？二手常有故。一手無聲，合故有聲。如是，佛從世間出，不著世間，如蓮華從水生，不為水所著。如手合有聲，亦有、亦無、亦現、不現，可取、不可取，如水中月；如來、正遍知亦復如是。" }, { "type": "head", "text": "囑累品第十七", "display_suppressed": false }, { "type": "p", "text": "「文殊師利！若有人受持此法、若說此法，若誦、若書、若教他，所得功德不可限量，能生一切種智。如是善男子、善女人，入佛境界、住佛境界，隨佛所學，成滿此願。我若以七寶滿此世界，及種種衣服日日施彼，所得功德無量無邊。若有善男子、善女人，受持、讀誦、書寫此經，所得功德，取百分之一，分為百分，如是展轉，百過分之，取後一分，猶勝萬倍。何以故？生一切智故。經所住處應當供養，是地清淨能除諸惡，是清淨處、是寂靜處、是諸天行處、是諸佛所念處、是人天所貴、是如來地住。」" }, { "type": "p", "text": "爾時阿難白佛言：「世尊，云何名此經？云何奉持？」" }, { "type": "p", "text": "佛告阿難：「此經名為『文殊師利所問』，汝當受持；亦名『種種樂說』，汝當受持；亦名『斷一切疑』，汝當受持，亦名『菩薩諸行修妬路』，汝當受持。」" }, { "type": "p", "text": "爾時文殊師利白佛言：「世尊！如來、應供、正遍知所作已辦、可作已辦，捨於重擔，已斷一切諸結，已除一切煩惱、已洗煩惱垢、已伏諸魔、已得諸佛法、一切智者、一切見者，成就十力、四無畏、十八不共法，五眼具足佛眼無障，見一切世間，如是思惟：『我初得道，先為誰說法？云何眾生清淨善行？何人易教，少貪、瞋、癡？何人能現證智慧？彼若不聞此法，必當退轉，是故我當先為說法，彼能堪受，無有疑謗。』世尊！阿羅漢、正遍知等有何義？」" }, { "type": "p", "text": "佛告文殊師利：「阿羅漢多者得正遍知，名阿羅漢多；復次，阿者何義？過凡夫地，名為阿義。羅者何義？從染得無染，名為羅義。呵者何義？以殺煩惱、得光明義。那者何義？到於醍醐道，不為生死所縛義。多者何義？求覓真實義。三藐三佛陀者何義？自覺覺彼、正遍見義。婆者何義？諸法平等如虛空義。摩者何義？能滅憍慢義。耶者何義？如法分別義。奄者何義？知後邊身義。迦者何義？失業、非業義。娑者何義？知生死輪轉邊義。婆者何義？解脫、解脫繫縛義。優者何義？能隨問答義。陀者何義？得寂靜義。他者何義？受持法性無體相義。所作已辦者，捨身肉、手足，事已畢竟，謂所作已辦。" }, { "type": "p", "text": "「迦釐者，已捨不更捨。迦者，見諸法如觀其掌；釐者，軟直心相續。迦者斷諸業行。釐者，除三業性。多者，覺真義。耶者，滅沒聲如法成就義。所作已辦者，諸善根已辦。捨於重擔者，無復生死可擔。已斷一切諸結者，斷一切貪瞋癡結。斷一切煩惱者，拔三界諸煩惱。已洗煩惱垢者，無業煩惱氣故。已伏諸魔者，除諸死魔故。已得諸佛法者，度一切般若波羅蜜，到一切般若波羅蜜，此謂已得諸佛法。一切智者，無所不知。一切見者，現證一切諸法義。成就十力者，如法神力等，稱量佛力，勝一切眾生力，百倍、千倍、百千萬億倍，不可思議不可數佛，成就無邊力。從佛十力，出無量力，成就一切諸力，名成就十力。十力者，謂是處非處力、業力、定力、根力、欲力、性力、至處道力、宿命力、天眼力、漏盡力。四無畏者，一切智無畏、一切漏盡無畏、能說障道無畏、說盡苦道無畏。十力、四無畏，大慈、大悲、大喜、大捨，謂十八不共法。十八不共成滿，故五眼亦滿，所謂天眼、佛眼、法眼、慧眼、肉眼。佛有無量眼，何以故？境界無量故，是故佛成就五眼無障礙，所見無餘，等虛空故，以此眼見一切世間。以無障礙眼見世間，以障礙眼亦見一切世間。見已，如是思惟：『為何等人我當先為說法？』文殊師利！我說此言有何義？」" }, { "type": "p", "text": "文殊師利白佛：「我未解世尊意。」" }, { "type": "p", "text": "佛告文殊師利：「於此佛境界，有無窮眾生。惟阿羅羅、欝頭藍弗，可先為說法，除此二人更無餘人。而此二人，死已七日。我先以佛智，語十地菩薩。我以世間智，為眾生說法。此二人不聞我法，故成退轉，壽命唯餘七日。」" }, { "type": "p", "text": "諸天聞此言，即白佛言：「如是，世尊！阿羅羅、欝頭藍弗死已七日。」" }, { "type": "p", "text": "「文殊師利！云何眾生清淨善行？可化易教眾生者，謂多功德人；清淨者，清淨心也；善行者，自行諸善根；可化者，聞略說得度；易教者，能分別諸法，善滅一切身、口、意垢，不為愛見之所繫縛。若有如此眾生，我當先為說法，我當令其得解，不誹謗我。」" }, { "type": "p", "text": "佛說此祇夜：" }, { "type": "verse", "lines": [ "「欝頭藍弗、阿羅羅仙，死已七日，", "我先已記。後有諸天，而來報我：", "『如是世尊！如是善逝！二人並死，", "已經七日。』" ] }, { "type": "p", "text": "「文殊師利！無有餘人速疾智慧，唯除如來、善逝、世尊。」" }, { "type": "p", "text": "爾時文殊師利白佛言：「世尊！一切諸功德不與出家心等。何以故？住家無量過患故，出家無量功德故。」" }, { "type": "p", "text": "佛告文殊師利：「如是，如是！如汝所說。一切諸功德，不與出家心等。何以故？住家無量過患故，出家無量功德故。住家者有障礙，出家者無障礙；住家者攝受諸垢，出家者離諸垢；住家者行諸惡，出家者離諸惡；住家者是塵垢處，出家者除塵垢處；住家者溺欲淤泥，出家者離欲淤泥；住家者隨愚人法，出家者遠愚人法；住家者不得正命，出家者得正命；住家者多怨家，出家者無怨家；住家者多苦，出家者少苦；住家者是憂悲惱處，出家者歡喜處；住家者是惡趣梯，出家者是解脫道；住家者是結縛處，出家者是解脫處；住家者有怖畏，出家者無怖畏；住家者有彈罰，出家者無彈罰；住家者是傷害處，出家者非傷害處；住家者有熱惱，出家者無熱惱；住家者有貪利苦，出家者無貪利苦；住家者是憒閙處，出家者是寂靜處；住家者是慳悋處，出家者非慳悋處；住家者是下賤處，出家者是高勝處；住家者為煩惱所燒，出家者滅煩惱火；住家者常為他，出家者常為自；住家者小心行，出家者大心行；住家者以苦為樂，出家者出離為樂；住家者增長蕀刺，出家者能滅蕀刺；住家者成就小法，出家者成就大法。住家者無法用，出家者有法用；住家者多悔悋，出家者無悔悋；住家者增長血淚乳，出家者無血淚乳；住家者三乘毀訾，出家者三乘稱嘆；住家者不知足，出家者常知足；住家者魔王愛念，出家者令魔恐怖；住家者多放逸，出家者無放逸；住家者是輕蔑處，出家者非輕蔑處；住家者為人僕使，出家者為僕使主；住家者是生死邊，出家者是涅槃邊；住家者是墜墮處，出家者無墜墮處；住家者是黑闇，出家者是光明；住家者縱諸根，出家者攝諸根；住家者長憍慢，出家者滅憍慢；住家者是低下處，出家者是清高處；住家者多事務，出家者無所作；住家者少果報，出家者多果報；住家者多諂曲，出家者心質直；住家者常有憂，出家者常懷喜；住家者如刺入身，出家者無有刺；住家者是疾病處，出家者無疾病；住家者是衰老法，出家者是少壯法；住家者為放逸死，出家者慧為命；住家者是欺誑法，出家者是真實法；住家者多所作，出家者少所作；住家者多飲毒，出家者飲醍醐；住家者多散亂，出家者無散亂；住家者是流轉處，出家者非流轉處；住家者如毒藥，出家者如甘露；住家者愛別離，出家者無別離；住家者多重癡，出家者深智慧；住家者樂塵穢法，出家者樂清淨法；住家者失內思惟，出家者得內思惟；住家者無歸依，出家者有歸依；住家者無尊勝，出家者有尊勝；住家者無定住處，出家者有定住處；住家者不能作依，出家者能作依；住家者多瞋恚，出家者多慈悲；住家者有重擔，出家者捨重擔；住家者無究竟事，出家者有究竟事；住家者有罪過，出家者無罪過；住家者有過患，出家者無過患；住家者有苦難，出家者無苦難；住家者流轉生死，出家者有齊限；住家者有穢污，出家者無穢污；住家者有慢，出家者無慢；住家者以財物為寶，出家者以功德為寶；住家者多災疫，出家者離災疫；住家者常有退，出家者常增長；住家者易可得，出家者難可得；住家者可作，出家者不可作；住家者隨流，出家者逆流；住家者是煩惱海，出家者是舟航；住家者是此岸，出家者是彼岸；住家者纏所縛，出家者離纏縛；住家者作怨家，出家者滅怨家；住家者國王所教誡，出家者佛法所教誡；住家者有犯罪，出家者無犯罪；住家者是苦生，出家者是樂生；住家者是淺，出家者是深；住家者伴易得，出家者伴難得；住家者婦為伴，出家者定為伴；住家者是𦌘網，出家者破𦌘網；住家者傷害為勝，出家者攝受為勝；住家者持魔王幢幡，出家者持佛幢幡；住家者是此住，出家者彼住；住家者增長煩惱，出家者出離煩惱；住家者如刺林，出家者出刺林。文殊師利！若我毀訾住家，讚嘆出家，言滿虛空，說猶無盡。文殊師利！此謂住家過患、出家功德。」" }, { "type": "p", "text": "爾時文殊師利白佛言：「世尊！諸菩薩摩訶薩常有幾種心念？」" }, { "type": "p", "text": "佛告文殊師利：「菩薩自念：『我當何時出家，住僧坊中？我當何時自恣和合？我當何時修行戒、定、慧，解脫、解脫知見？我當何時著衣如大牟尼尊？我當何時得仙師相好？我當何時住空閑處得處便住？我當何時乞食，於好惡少多不生增減，或得或不得，或寒或熱，次第行乞，為治饑瘡，如油膏車，為持壽命以少自活？我當何時離世八法，不為八法之所動轉？何時厭離國城愛樂林藪，於十二入不著、不樂？我當何時能守護六根，令得禪定？我當何時調伏六根，如制僕使？我當何時坐禪精進、讀誦經書，常樂斷諸結使，具修諸行？我當何時知足？我當何時不樂先戲樂事？我當何時為自、他勤行精進？我當何時行諸菩薩所行之道？我當何時為世間第一貴？我當何時解脫愛奴？我當何時解脫居家？』文殊師利！此謂菩薩心之所念。」" }, { "type": "p", "text": "佛說此祇夜：" }, { "type": "verse", "lines": [ "「若人思惟菩薩心，我知彼有諸功德，", "其數無量不可極，堪得清淨佛法身，", "不入惡趣受諸苦，具足成就佛智慧。」" ] }, { "type": "p", "text": "爾時文殊師利白佛言：「世尊！餘佛世界諸佛，現在有人於此欲見彼佛，當云何得見？」" }, { "type": "p", "text": "佛告文殊師利：「若能專念如來十號，佛於彼人常在不滅，亦得當聞諸佛說法，并見彼佛現在四眾，增長壽命、無諸疾病。云何十號？謂如來、應供、正遍知、明行足、善逝、世間解、無上士、調御丈夫、天人師、佛、世尊。文殊師利！念十號者，先念佛色身具足相好，又念法身壽命無盡。當作是念，佛非色身，佛是法身。以執取、以堅取，見佛如虛空。樂虛空，故知一切法義。文殊師利！如須彌山、由乾陀山、伊沙陀山、須陀梨山、珂羅底迦山、阿輸迦羅山、毘那多山、尼民陀羅山、斫迦羅山，如是等山悉是障礙。若人一心念佛十號，此等諸山不能為障。何以故？以正念故、佛威神故。" }, { "type": "p", "text": "「復次，文殊！念佛十號猶如虛空，以知如虛空故，無有過失；以不失故，得無生忍；如是依名字，增長正念；見佛相好，正定具足。具足定已，見彼諸佛。如照水鏡，自見其形。彼見諸佛亦復如是，此謂初定。復次，如一佛像現鏡中分明，見十方諸佛亦如是分明，從此以後常正念思惟，必有相起，以相起故，常樂見佛，作此念時諸佛即現，亦不得神通，亦不往彼世界，唯住此處，見彼諸佛，聞佛說法，得如實義。」" }, { "type": "p", "text": "文殊師利白佛言：「以何法故起此定寶？」" }, { "type": "p", "text": "佛告文殊師利：「當近善知識、供養善知識，常起精進、不捨精進，不捨智慧、不動智慧，堅智慧、利智慧；常入信心，令精進根堅固，不為天魔、沙門、婆羅門所壞；由此四法，能生此定。」" }, { "type": "p", "text": "文殊師利白佛言：「復有何法能生此定？」" }, { "type": "p", "text": "佛告文殊師利：「慚愧、懺悔、恭敬、供養，事說法人如供養佛，以此四法能生禪定。復於九十日，修無我想，端坐專念，不雜思惟，除食及經行、大小便時，悉不得起。" }, { "type": "p", "text": "「復有四法能起此定。見諸佛、勸人聽法，不嫉發菩提心人，行諸菩薩所行。" }, { "type": "p", "text": "「復有四法，一者造像，二施有信人，三教化眾生令離欺慢使得菩提，四為守護攝受諸佛正法。" }, { "type": "p", "text": "「復有四法，少語言，不與在家、出家人和合，不著諸法相，樂寂靜處。" }, { "type": "p", "text": "「復有諸法，謂無生忍，厭一切諸行、一切生處；一切邪見、一切五欲，亦不思惟；修無量定行，不起瞋恚；於四攝法常憶不忘，成就慈悲喜捨，不譏他過；常聞說法，質直修行清淨三業；樂歎財施，不起慳心；樂讚法施，不起法慳；修忍辱行，同止安樂；若人輕罵、誹謗、打縛等，是我本業得此果報，於他不瞋。隨聞受持廣為人說，令他思惟、修行正行，不生嫉妬，不自讚毀他，離睡眠懈怠，信佛法僧，恭敬上中下座，見他少德常憶不忘，語言真諦無餘虛說。" }, { "type": "p", "text": "「復次，文殊師利！如出家人能修此定，在家之人亦能修習；如在家人能修此定，出家之人亦能修習。為他廣說，令彼修行。云何在家人能修此定？以信業果報捨一切財，歸依三寶受持五戒，不穿、不破、不污、不缺，受十善道，令起諸善。修行梵行毀訾五欲，不生嫉妬、不愛妻子，常樂出家受持八戒，常往僧坊有慚愧心，於出家人常生敬心，不祕悋法常樂化人，愛念恭敬和上、闍梨及說法人，於父母善知識所，心如佛想，安止父母及善知識，令得住於安隱之處，此是在家之人修此定法。" }, { "type": "p", "text": "「云何出家人當修此定？不破戒、不污戒，無毀點戒、清淨戒、不穢戒，不雜邪戒，無所依戒、無所得戒，不墮戒，聖所嘆，戒、慧人所嘆戒，於波羅提木叉善能守護，成就一切諸行處。常畏小罪，淨業、淨命，樂深無生法忍，於空、無相、無作不生怖畏，常勤精進正念現前。有信從心成就慚愧，不著世法、不懷嫉妬，常行頭陀功德，厭世語言、不樂綺語，知恩、知報恩，敬畏和上、阿闍梨，無憍慢心。常樂勝師及樂近善友。若有善友我當問法，既聞法已如說修行。若依經書、若依師說，於說法人、父母、善友常懷佛想；樂阿蘭若處不樂人間；於身命財心不繫著，思念死想不依利養，無所觸犯、無渴愛心。攝受正法，愛敬尊長；不長畜衣鉢，不受宿食；恒樂乞食，行次第乞；常懷慚愧，自省己罪；不捉金銀珍寶，於真實法不生驚疑，常修慈心能斷瞋怒；常修悲心能斷殺害，饒益一切世間，慈悲一切眾生；常樂經行，無睡眠、懈怠。若住如是功德，則能修此禪定。" }, { "type": "p", "text": "「復次，文殊師利！當具足諸善，常念如來，專心思惟不起亂想，守護諸根於食知足，初夜、後夜捐於睡眠，離諸煩惱令生禪定，不著禪味分別色相，得不淨想不著陰界入，不自稱譽無有憍慢，於一切法作阿蘭若想，於一切眾生生親友想，不為名聞而持禁戒，常行禪定不厭多聞，以多聞故不生憍慢；於法無疑不謗佛、不毀法、不破僧；常近善人離不善人，樂佛所說出世言語，受念六法、修五解脫處，能滅九種瞋恚、斷八懈怠；修八精進、行九想定；修八大人覺，成就諸禪解脫三昧、三摩跋提，一切諸見所不能動。攝耳聽法、分別諸陰、無有住相，怖畏生死如拔刀賊，於十二入如空聚想，於十八界如毒蛇想，於泥洹處生寂靜想，觀於五欲如蕀刺想，樂出生死無有諍訟，教化眾生修諸功德。能如是者，得深禪定。" }, { "type": "p", "text": "「文殊師利！若人修行此定，所得功德永不退轉。文殊師利！如三千大千世界盡末為塵，世界多少如微塵數，盡布七寶持用布施。於汝意云何？是人能如是施，功德多不？」" }, { "type": "p", "text": "文殊師利言：「甚多。世尊！」" }, { "type": "p", "text": "佛言：「我今告汝，若善男子、善女人，直聞此定無怖畏心，所得功德於彼為多，何況信心思惟、修行、受持、讀誦，況復為人廣說，何況修習得此定者，彼功德數我不能說。是故，文殊師利！善男子、善女人應當修習此定、憶持此定，兼為他人廣說此定。文殊師利！劫燒之時，若有菩薩持此定者為火所逼，無有是處。若值王難及惡鬼神，種種惡毒不能為難，除惡業深重決定受報。" }, { "type": "p", "text": "「復次，文殊師利！若菩薩摩訶薩持此定者，無有疾病，六根清淨，無諸橫惱。" }, { "type": "p", "text": "「復次，文殊師利！若持此定者，諸天龍神悉皆守護；諸天所嘆，乃至諸佛亦常讚嘆；諸天常樂見，乃至諸佛亦常樂見。" }, { "type": "p", "text": "「復次，文殊師利！若受此定者，所未聞法即皆得聞，乃至眠時夢得此定。文殊師利！我說此定功德，若一劫、若過一劫亦不能盡，無有邊際，何況菩薩能得此定。" }, { "type": "p", "text": "「文殊師利！譬如有人身強多力，若向東行經百千歲，南、西北方上、下亦爾。於汝意云何？有人能稱數此人所行之處，若一由旬、二由旬，乃至百千由旬不？」" }, { "type": "p", "text": "文殊師利言：「除佛一切種智，及大智舍利弗并不退菩薩，餘無能數。」" }, { "type": "p", "text": "佛告文殊師利：「若有善男子、善女人，彼所行處滿中珍寶悉以布施，若復有人聞此定，聞已隨喜發願，欲得三菩提、欲得多聞。以此隨喜功德比布施功德，百分、千分乃至百千萬億分不可為比。此人為過去諸佛所隨喜，現在、未來諸佛亦隨喜，我亦隨喜。」" }, { "type": "p", "text": "文殊師利白佛言：「世尊！如是，如是！此定功德果報實不可思量。」" }, { "type": "p", "text": "佛告文殊師利：「若菩薩一日修行此定，過去、未來、現在眾生所修功德，不及此定百千萬分之一。」" }, { "type": "p", "text": "佛說此祇夜：" }, { "type": "verse", "lines": [ "「念如來十號，及以無邊德，", "如此諸功德，不可得稱量。", "珍寶廣布施，如上之所說，", "聞定隨喜心，過此不可數。」" ] }, { "type": "p", "text": "爾時文殊師利白佛言：「世尊！諸供養餘花，用治眾病或消惡毒，其法云何？若供養佛餘花、般若波羅蜜花、佛足下花、菩提樹花、轉法輪處花、塔花、菩薩花、眾僧花、佛像花，其法云何？世尊！用此花有幾種呪法？世尊！一切諸花云何入佛花中？世尊！用此花法，為有一種、為有多種？此呪為有一種、為有多種？」" }, { "type": "p", "text": "佛告文殊師利：「各各花，各各呪，一一花呪一百八遍。" }, { "type": "p", "text": "「誦佛花呪曰：" }, { "type": "p", "text": "『南無佛闥寫冶莎呵』" }, { "type": "p", "text": "「般若波羅蜜花呪曰：" }, { "type": "p", "text": "『那末柯盧履民旨反波若波羅蜜多𧜟莎訶』" }, { "type": "p", "text": "「佛足花呪曰：" }, { "type": "p", "text": "『那莫波陀制點耽鹽莎訶』" }, { "type": "p", "text": "「菩提樹花呪曰：" }, { "type": "p", "text": "『南無菩提逼力龕嵐莎訶』" }, { "type": "p", "text": "「轉法輪處花呪曰：" }, { "type": "p", "text": "『南無達摩斫柯羅夜莎訶』" }, { "type": "p", "text": "「塔花呪曰：" }, { "type": "p", "text": "『那莫踰跛耶莎訶』" }, { "type": "p", "text": "「菩薩花呪曰：" }, { "type": "p", "text": "『南無菩提薩埵冶莎訶』" }, { "type": "p", "text": "「眾僧花呪曰：" }, { "type": "p", "text": "『那莫僧伽冶莎訶』" }, { "type": "p", "text": "「佛像花呪曰：" }, { "type": "p", "text": "『那莫波羅底耶莎訶』" }, { "type": "p", "text": "「文殊師利！呪經如是，汝當受持。」" }, { "type": "p", "text": "復告文殊師利：「用此花法，若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若能信修行，應當早起清淨澡漱，念佛功德恭敬此花，不以足蹈及跨花上，如法執取安置淨器。若人寒、熱，冷水摩花以用塗身；若頭額痛亦皆以塗；若吐利出血或腹內煩痛，以漿飲摩花，當服此花飲；若口患瘡，以暖水摩花，唅此花汁。若人多瞋，或以冷水或以沙糖以摩此花，飲服花汁。若多貪染，以灰汁摩花塗其隱處，復以冷水摩花塗其頂上，貪結漸消，常為一切人所愛敬。若天雨不止，於空閑處以火燒花，令雨即止；若天亢旱，在空閑處以花置水中，復呪冷水更灑花上，天即降雨。若牛馬象等本性不調，以花飼之即便調伏。若諸果樹花實不茂，以冷水牛糞摩取花汁以灌其根，不得踐蹹，花實即多。若田中多水苗稼損減，擣花為末以散田中，即得滋長。若高原陸地無有水處，請四比丘於其處布花，一日之中百八遍誦呪，次復一日更以新花布先花上，又誦呪一百八遍，如是乃至七日掘便得水。若國多疾病以冷水摩花，塗螺鼓等吹擊出聲，聞者即愈。若敵國怨家欲來侵境，以水摩花，在於彼處用灑散之，即得退散。若於高山有磐石處，眾多比丘於石上摩花，摩花既竟相與禮拜，久後石上自生珍寶。若人愚癡取所供養花，數有百種下至七種，擣以為末以𤚩牛酥，先誦呪百八遍，和以為丸如彈丸大，日服一丸，服丸之時，亦誦呪百八遍，漸得聰明利根，一日之中能誦百偈。若人有所作，取優鉢羅花、拘物頭花、分陀利花、欝波羅花等，若水陸生花，花有百種先以供養，後以水摩，隨其所須或塗或散，悉皆有果。若得百種花，末以為散，水和為丸；若惡重病，摩其瘡上其病即愈。若癰、若癤、若有諸毒，或服此丸或以塗傅，病即得除。若人常患氣瘶，身體消減，以大小麥汁摩於此花，塗其身上即便充悅。復以末利花汁，和花散為丸塗其額上，一切怨家見生愛念。" }, { "type": "p", "text": "「文殊師利！此花呪法：" }, { "type": "p", "text": "「南無佛闥寫冶莎呵一　那末柯蘆履民旨反般若波羅蜜多𧜟莎訶二　那莫波扡制點耽鹽莎訶三　南無菩提逼力龕嵐莎訶四　南無達摩斫柯羅夜莎訶五　那莫鍮跋耶莎訶六　南無菩提薩埵野莎訶七　那莫僧伽野莎訶八　那莫波羅底耶莎訶九" }, { "type": "p", "text": "「一一呪誦百八遍，此呪章句，汝於處處當說。如佛花法，餘花亦如是。」" }, { "type": "p", "text": "佛說此祇夜：" }, { "type": "verse", "lines": [ "「善人足下塵，勝上最第一，", "於諸世界中，金山不能踰。", "佛足下微塵，除斷憂悲苦，", "不如彼金山，增長諸怖畏。", "佛般若脚足，菩提法輪處，", "塔及諸菩薩，眾僧與佛像，", "此處有九種，應當修供養。", "是於世間中，可禮可恭敬，", "能斷一切惡，滅除三界惱，", "功德自增長，壽命亦復然，", "顏色常悅豫，端正有身力，", "所作恒吉祥，諸佛咸讚護。」" ] }, { "type": "p", "text": "爾時文殊師利等諸菩薩，阿若憍陳如等諸聲聞，天、龍、夜叉、揵闥婆、阿修羅、迦樓羅、緊那羅、摩睺羅伽、人非人等，一切大眾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 { "type": "juan", "text": "文殊師利問經卷下" } ], "simplified_blocks": [ { "type": "juan", "text": "文殊师利问经卷上" }, { "type": "byline", "text": "梁扶南国三藏僧伽婆罗译" }, { "type": "head", "text": "序品第一" }, { "type": "p", "text": "如是我闻：" }, { "type": "p", "text": "一时佛住王舍城耆阇崛山中，与大比丘众一千三百五十人俱，皆是阿罗汉，诸漏已尽无复烦恼，身心自在，心善解脱、慧善解脱，调伏诸根，摩诃那伽所作已办、可作已办，舍于重担已，到自事义，有使已尽，正智善解脱到，一切心自在。" }, { "type": "p", "text": "其名曰：长老阿若憍陈如此言已知，陈如姓也、舍利弗、大目揵连此言罗茯根，其父好噉此物因以为名、摩诃迦叶、离婆多此言常作声、须婆吼此言善脾、阿难陀此言大欢喜，如是等一千三百五十阿罗汉。" }, { "type": "p", "text": "复有一千三百凡夫比丘众，复有金刚菩萨、大势至菩萨、观世音菩萨、大德勇猛菩萨、无尽意菩萨、大意菩萨、文殊师利童子菩萨，如是等无数菩萨摩诃萨。" }, { "type": "head", "text": "菩萨戒品第二" }, { "type": "p", "text": "文殊师利白佛言：「世尊！我今欲问世尊胜语世间菩萨戒，愿为我说，我当谛听。」" }, { "type": "p", "text": "佛告文殊师利：「我今当说，汝善谛听。不杀众生、不盗他财物、不非梵行、不起妄语、不饮酒，如是当忆。不歌舞倡伎、不著花香持天冠等、不坐卧高广大床、不过中食。若行此事，不成就三乘。何以故？以有犯故。发长二指当剃，或二月日若短而剃，是无学菩萨：若过二指，亦是无学菩萨。爪不得长得如一󰉕麦。何以故？为搔痒故。若如此者，是分别菩萨。" }, { "type": "p", "text": "「为供养佛、法、僧，并般若波罗蜜及父母兄弟，得畜财物。为起寺舍、为造像、为布施，若有此因缘，得受金银财物，无有罪过。若食抟当如鸡卵大，正食时，无因缘不得看他，是分别菩萨。" }, { "type": "p", "text": "「不得卖、买，受他施物不得货卖，若施至亿万，亦皆应受。何以故？有因缘故。" }, { "type": "p", "text": "「不以自身作恶，亦不教他。不得为利养故，赞叹他人。若为己杀，不得噉。若肉如材木、已自腐烂，欲食得食。文殊师利！若欲噉肉者，当说此呪：" }, { "type": "p", "text": "「『多姪咃此言如是　阿捺摩阿捺摩此言无我无我　阿视婆多阿视婆多此言无寿命无寿命　那舍那舍此言失失　陀呵陀呵此言烧烧婆弗婆弗此言破破　僧柯栗多弭此言有为　莎呵此言除杀去』" }, { "type": "p", "text": "「此呪三说乃得噉肉。饭亦不应食。何以故？若无思惟，饭不应食。故何况当噉肉？」" }, { "type": "p", "text": "尔时文殊师利复白佛言：「世尊！若得食肉者，《象龟经》、《大云经》、《指鬘经》、《楞伽经》等诸经，何故悉断？」" }, { "type": "p", "text": "佛告文殊师利：「如深广江，不见彼岸，若无因缘，则不得渡。若有因缘，汝当渡不？」" }, { "type": "p", "text": "文殊师利白佛言：「世尊！我当渡，我当渡，或以船、或以筏、或以余物。」" }, { "type": "p", "text": "佛复告文殊师利：「以众生无慈悲力，怀杀害意，为此因缘故断食肉。文殊师利！有众生乐粪扫衣，我说粪扫衣；如是乞食，树下坐、露地坐、阿兰若冢间，一食过时不食，遇得住处三衣等，为教化彼，我说头陀。如是，文殊师利！若众生有杀害心，为彼心故，当生无数罪过，是故我断肉。若能不怀害心、大慈悲心，为教化一切众生故，无有过罪。" }, { "type": "p", "text": "「不得噉蒜。若有因缘得噉，若合药治病则得用。" }, { "type": "p", "text": "「不得饮酒。若合药医师所说多药相和，少酒多药得用。" }, { "type": "p", "text": "「不得服油及涂身等，若有因缘得用，得用乳酪、生酥、熟酥、醍醐，我先噉乳糜，为风痰冷故。」" }, { "type": "p", "text": "佛说此祇夜：" }, { "type": "verse", "lines": [ "「若身覆是善，心口覆亦然，", "一切处所覆，菩萨所应行。」" ] }, { "type": "p", "text": "佛告文殊师利：「有三十五大供养，是菩萨摩诃萨应知。然灯、烧香、涂身，涂地香、末香、袈裟及繖；若龙子幡并诸余幡，螺鼓、大鼓、铃盘，舞歌以卧具，或三节鼓、腰鼓、节鼓并及截鼓；曼陀罗花持地洒地，贯花悬缯：饭、水、浆饮可食、可噉，及以可味香和槟榔、杨枝、浴香，并及澡豆，此谓大供养。」" }, { "type": "p", "text": "佛告文殊师利：「有二十六邪见，是菩萨摩诃萨应离。杀马祠火、杀人祠火；一时射四方，杀马四千头，去除五藏，内以七宝施婆罗门；杀人内宝亦如是。箭射四方，齐箭至处，布满七宝施婆罗门；走马四方，穷其所至，布以七宝施婆罗门；随此箭马所极之处，满中众生皆悉杀害，聚积杂物一切烧尽，一切天神悉皆当礼，一切林树悉皆当礼，一切山神悉皆当礼，古昔居处悉皆当礼，诸有大树悉皆当礼，诸杂神像悉皆当礼。摩醯首罗、毘纽拘摩勒、梵天、阎罗王、龙毘沙门、因陀罗酒、天女割多、耶尼独伽、舌陀遮文持、优摩罗，与邪见相似，是等可舍，不应礼拜。文殊师利！我不说此以为功德。」" }, { "type": "p", "text": "佛说此祇夜：" }, { "type": "verse", "lines": [ "「如上二十六，悉是邪归依，", "非胜非安隐，不得脱众苦。", "若依佛法僧，及以四圣谛，", "胜安隐归依，一切苦解脱。" ] }, { "type": "p", "text": "「彼先邪见相传，说此功德：杀马功德、杀人功德、射方功德、走马功德、杀一切众生功德，实非功德。若生一念慈悲心，功德广大不可思议。文殊师利！此是菩萨所行。」" }, { "type": "p", "text": "尔时文殊师利白佛言：「世尊！我欲问如来、应供、正遍知，未来诸菩萨诸行。如来若许我，今当问。」" }, { "type": "p", "text": "佛告文殊师利：「随意所问。」" }, { "type": "p", "text": "文殊师利白佛言：「四众于何时中不得作声？或身、口、木、石及诸余声。」" }, { "type": "p", "text": "佛告文殊师利：「于六时不得，礼佛时、听法时、众和合时、乞食时、正食时、大小便时。」" }, { "type": "p", "text": "文殊师利白佛：「何故于是时不得作声？」" }, { "type": "p", "text": "佛告文殊师利：「于是时有诸天来，彼诸天常清净心、无染心、空心、随波罗蜜心、观佛法心，以彼声故，令心不定。以不定故，悉皆还去。以诸天去故，诸恶鬼来，作不饶益、不安隐事。彼人于此，生诸灾患，人民饥饿，更相侵犯。是故文殊师利！应寂静礼佛、应供、正遍知。」" }, { "type": "p", "text": "佛说此祇夜：" }, { "type": "verse", "lines": [ "「不作身口声，木石余音声，", "寂静礼佛者，如来所赞叹。」" ] }, { "type": "head", "text": "不可思议品第三" }, { "type": "p", "text": "尔时文殊师利白佛言：「世尊！我当更问，愿佛解说。」" }, { "type": "p", "text": "佛告文殊：「随意所问。」" }, { "type": "p", "text": "文殊师利白佛言：「世尊！如来何故入于涅槃？」" }, { "type": "p", "text": "佛告文殊师利：「我不入涅槃。何以故？由众生故。文殊师利！如琉璃珠，清净无垢，若值白物，青、黄、赤物，此琉璃珠则随物色，琉璃无心令见异色。文殊师利！如来亦尔。或有众生，见佛涅槃、转法轮，见降众魔、见并现神通、大小便利，或食或眠，或行或笑，如众生意悉见，如来如是。文殊师利！如虚空无色，而色于中现；虚空无取，亦取诸色；虚空无意，而生忆想；虚空无处，为众生处；虚空无堕，而堕依虚空。如来法身非是秽身、非血肉身，是金刚身，是不破身、不可破身、无譬喻身，而能示现一切诸色；以智慧金刚身，现为碎身。文殊师利！若佛不涅槃，世间不知佛是法身！非金刚是碎，是金刚不碎。何以故？如来慧身示现涅槃，非真涅槃，以方便故说入涅槃。文殊师利！涅槃者多义：大者非涅槃，名涅槃者无识。大乘涅槃，是说大般涅槃；小涅槃者，如缘觉、声闻涅槃。大者非涅槃，涅槃如虚空故；小者是自业，非他业，是故说小涅槃。涅槃者下义，我说死名涅槃。如来不死。何以故？声闻尚不生老死，不忧悲苦恼，何况如来法身、不可思议身、不生身、不灭身、不烧身！彼长寿诸天，见如来入涅槃，悲伤恋慕，堪种般若波罗蜜，亦堪种声闻、缘觉、菩萨因缘。」" }, { "type": "p", "text": "佛说此祇夜：" }, { "type": "verse", "lines": [ "「如来金刚身，今日已破坏，", "此身尚破碎，何况羸力者；", "以此生悲恋，疾当得法身，", "以是故如来，示现涅槃相；", "如来妙法身，非可见闻法，", "不生亦不灭，不可得思议。」" ] }, { "type": "p", "text": "于此众中大意菩萨，说此祇夜：" }, { "type": "verse", "lines": [ "「如来不涅槃，涅槃非如来，", "亦非心意识，离有无相故；", "若人见牟尼，永离于生死，", "得成无所执，不著彼此故。」" ] }, { "type": "p", "text": "文殊师利白佛言：「世尊！若如来无心意识，云何当作众生事？未来众生当有此疑。」" }, { "type": "p", "text": "佛告文殊师利：「如虚空无心意识，亦为一切众生处；四大无心意识，为一切众生所依。日月无心意识，光照一切众生；树木无心意识，能与众生花果。如是，文殊师利！有摩尼珠，名随一切众生意，生于海中，安置幢上，随人所乐，金银、琉璃、真珠等物，从摩尼珠出，能长养寿命。摩尼珠者，无心意识，随众生意，而无损减。若此世间一切消尽，当往余方。珠若未堕，大海不干。文殊师利！如来如是，作一切众生事，如来不灭。何以故？如来无心意识故。」" }, { "type": "p", "text": "佛说此祇夜：" }, { "type": "verse", "lines": [ "「佛无心意识，作一切众事，", "如来不思议，能信者亦然。」" ] }, { "type": "p", "text": "尔时文殊师利赞叹如来，说此祇夜：" }, { "type": "verse", "lines": [ "「我礼一切佛，调御无等双，", "丈六身法身，亦礼于佛塔，", "生处得道处，法轮涅槃处，", "行住坐卧处，一切皆悉礼。", "诸佛不思议，妙法亦如是，", "能信及果报，亦不可思议。", "能以此祇夜，赞叹如来者，", "于千万亿劫，不堕诸恶趣。」" ] }, { "type": "p", "text": "佛言：「文殊师利！善哉，善哉！如来不可量、不可思议！」即说祇夜言：" }, { "type": "verse", "lines": [ "「佛生甘蔗姓，灭已不更生，", "若人归依佛，不畏地狱苦。", "佛生甘蔗姓，灭已不更生，", "若人归依佛，不畏饿鬼苦。", "佛生甘蔗姓，灭已不更生，", "若人归依佛，不畏畜生苦。」" ] }, { "type": "head", "text": "无我品第四" }, { "type": "p", "text": "文殊师利白佛言：「世尊！未来众生当说有我遍一切处。何以故？一切行故。出过三世，苦、乐、瞋、爱悉是我相。世尊！外道计我，其意如是。」" }, { "type": "p", "text": "佛告文殊师利：「譬如磁石，吸一切铁屑，为铁屑是我？磁石是我？若汝当说：『铁屑非我、磁石非我。』是则非遍。若磁石、铁屑悉是我者，云何以我而自吸我，又亦不遍。何以故？自吸其身故。所有色一切是四大，一切无常，若无常不真实。若不真实、不谛。若不谛无处，无处故无我。文殊师利！犹如老人于夜中坐，自捉两膝说如是言：『那得有此两小儿耶？』若此老人身中有我，云何不识自膝，谓是小儿？以是事故，实无有我；是邪见人，于无处横执。譬如见焰而生水想，实无有水，以眼乱故。如是非我，横生我想，是暗惑邪见，非正见也。" }, { "type": "p", "text": "「若我遍一切处，则遍行五道。人、天是乐，地狱、饿鬼、畜生是苦。若我遍一切处，我受地狱苦，则人、天亦应苦。乐者由善业得，苦者由恶业得。乐者生染，苦者生瞋。或有勇健，或有怖畏，如是异相，故知不遍。我不说此是真实思惟。若我过三世者，过去已没，如灯已灭；未来未到，如未来灯；现在不停，犹如流水。我非过去、非未来、非现在，无时节。何以故？过时节故。" }, { "type": "p", "text": "「若无时，则无数，以无数故，亦无有我。何以故？以可分故。" }, { "type": "p", "text": "「阿者，离我声，多者不破，么者灭憍慢。又阿者，真实离我。真实离我，故两过说阿。是故，文殊师利！分别字故，定无有我。」" }, { "type": "p", "text": "佛说此祇夜：" }, { "type": "verse", "lines": [ "「磁石吸铁屑，二种谁是我？", "不遍及自吸，决定无我故，", "如渴人见焰，非水生水想，", "邪见横执我，其事亦复然，", "分别于阿字，定知无有我。」" ] }, { "type": "head", "text": "涅槃品第五" }, { "type": "p", "text": "尔时文殊师利白佛言：「世尊！涅槃者，声闻、缘觉、凡夫不能分别，唯如来、正遍知之所能说。」" }, { "type": "p", "text": "佛言：「文殊师利！涅槃不灭。何以故？无断烦恼故，无所到处。何以故？以无处故，到者得义，无到故无得。何以故？无苦乐故，无断不断，无常不常。」" }, { "type": "p", "text": "佛说此祇夜：" }, { "type": "verse", "lines": [ "「不断不灭，不生不起，不堕不落，", "不行不住。" ] }, { "type": "p", "text": "「常住涅槃，不断不常相。何以故？无生死故。文殊师利！我尚不见生死，何况当见生死过患？文殊师利！我尚不见涅槃，何况见涅槃功德？」" }, { "type": "p", "text": "佛说此祇夜：" }, { "type": "verse", "lines": [ "「若见有一法，余法悉应见，", "以一法空故，一切法亦空。" ] }, { "type": "p", "text": "「文殊师利！当知诸法空，若不灭则不生，若不断则不灭，若不常则不生。无烦恼可断故，是故不灭；无烦恼处故，是故不生。」" }, { "type": "p", "text": "佛复告文殊师利：「无障碍故不灭，不灭故无障碍。生善、不善、无记，故不障碍。文殊师利！是说涅槃。」" }, { "type": "p", "text": "佛说此祇夜：" }, { "type": "verse", "lines": [ "「不灭不到，不断不常，不障不碍，", "是说涅槃。」" ] }, { "type": "p", "text": "佛告文殊师利：「常住涅槃，无日月、星宿、地、水、火、风，无昼夜、数量，无色、无形、无老病死，无年岁、无所作，是常、是恒，离众苦业，如是涅槃善人所说。」" }, { "type": "p", "text": "佛说此祇夜：" }, { "type": "verse", "lines": [ "「彼无有日月，星宿及四大，", "昼夜与量数，形色及虚空；", "亦无老病死，年岁诸所作，", "已断生死本，是常亦是恒，", "如是涅槃相，善人之所说。」" ] }, { "type": "p", "text": "文殊师利白佛言：「世尊！有诸外道，说世间空，又说不空，此是外道邪意分别？」" }, { "type": "p", "text": "佛告文殊师利：「此外道意，不真实思惟。若世间空，则无生死。何以故？以空故。生死若空，涅槃亦空；若涅槃无，则无神通；若世间不空，生死亦无。何以故？以不空故。以生死不空，涅槃亦无；若无涅槃，亦无神通。文殊师利！若世间不生、不坏，何用涅槃？若生死无失坏，不名生死。何以故？以无失故。若生死无失，即生死为涅槃。是故文殊师利，不应说世间空与不空，亦不应说世间应断及以不断。何以故？以无有故。断者是断烦恼，不断者非断烦恼；亦无烦恼，及非烦恼，亦无解脱。若无解脱，则无涅槃。文殊师利！灭亦无。何以故？生死空不空故。是故，无灭。若生死如此，谁乐得涅槃？」" }, { "type": "p", "text": "佛说此祇夜：" }, { "type": "verse", "lines": [ "「若诸世间空，则无有生死，", "以生死无故，涅槃亦不有；", "世间若不空，亦无有生死，", "生死若无者，涅槃亦非有；", "生死若如是，谁当乐涅槃。」" ] }, { "type": "head", "text": "般若波罗蜜品第六" }, { "type": "p", "text": "尔时文殊师利白佛言：「世尊！般若波罗蜜，一切声闻、缘觉，从般若波罗蜜出不？一切佛、一切法，从般若波罗蜜出不？」" }, { "type": "p", "text": "佛告文殊师利：「如是！如是！一切声闻、缘觉，一切佛、一切法，从般若波罗蜜出。菩萨于色行，行于相；于色坏行，行于相。若于色灭行，行于相，若行色空，行于相，如是菩萨无方便修行般若波罗蜜。文殊师利！般若波罗蜜，不以心意识修行。」" }, { "type": "p", "text": "「世尊！若般若波罗蜜不可取，云何修行般若波罗蜜？」" }, { "type": "p", "text": "佛告文殊师利：「是修行、非修行，不以心意识故。文殊师利！心者聚义，意者忆义，识者现知义，不以此心意识，修行般若波罗蜜；不以此修行，是修行；以无处，是修行。修行者，不依欲界、色界、无色界，非过去、非未来、非现在，非内外、非中间，如此修行，是修行般若波罗蜜。不修形色，是修行般若；非地水火风，是修行般若。非有、非无，非声闻、缘觉，非善、不善、无记，非十二因缘，非男、非女、非非男、非非女，非常、非智，非灭、非生，非可数，不可思议，不可言说。无可依、无名字、无相、无异相，无增、无减，自性清净，真实不可觉，普遍等虚空；无色、无作，出过三世，不苦、不乐，无日月星宿，如此修行，是修行般若波罗蜜。真实非般若波罗蜜。般若波罗蜜非真实。文殊师利！如此修行，名修行般若波罗蜜。」" }, { "type": "p", "text": "佛说此祇夜：" }, { "type": "verse", "lines": [ "「此法不思议，离于心意识，", "一切言语断，是修行般若。」" ] }, { "type": "head", "text": "有余气品第七" }, { "type": "p", "text": "尔时文殊师利白佛言：「世尊！一切声闻、缘觉有起烦恼不？起几种烦恼？」" }, { "type": "p", "text": "佛告文殊师利：「有余故名起者，譬如香气。所言气者，有二十四种业气：见处气、染气、色染气、有染气、无明染气，行气、识处气，名色气、六入气、触气、受气、爱气、取气、有气、生气、老气、病气、死气、忧气、悲气、苦气、恼气、疲极气、依气，此谓二十四气。身、口、意余，此谓业气。断见、常见此谓见处气；著衣钵等此谓染气；十种色意此谓色染气；无色界此谓有染气；不清净智、有障碍智、不遍知智，此谓无明气；若身、口、意种种觉，此谓行气；忆一切色有苦、乐、不苦不乐想如是分别，此谓识处气；坚、湿、热、轻、动一切悉有，此谓名色气；眼色、耳声、鼻香、舌味、身触、意法，此谓六入气；冷热、坚湿、饥渴、暖滑，此谓触气；苦、乐、不苦不乐受，此谓受气；姓名、国土、欲界、色界、无色界，苦恼、饥渴等，于彼不知足，此谓爱气；欲取、见取、戒取，此谓取气；欲有、色有、无色有，此谓有气；于后苦地必当生，此谓生气；诸根衰坏，此谓老气；种种疾患，此谓病气；涅槃想、死想，此谓死气；身体枯燥，此谓忧气；号叫、啼泣，此谓悲气；体烦热故，此谓苦气；过苦故，此谓恼气；身心困弊，此谓疲极气；有怖畏、无所归，此谓依气。文殊师利！此谓二十四气。文殊师利！诸佛世尊无归依，气是归依处。何以故？唯有如来为众生所依，一切众生非归依处。世尊非有相，无思量、无积因，声闻闻法，佛不闻法。何以故？无所不知故。」" }, { "type": "p", "text": "佛说此祇夜：" }, { "type": "verse", "lines": [ "「阿罗汉有气，以有过患故；", "唯佛独能度，为众生归依。」" ] }, { "type": "head", "text": "来去品第八" }, { "type": "p", "text": "尔时文殊师利白佛言：「世尊！来者何义？去者何义？」" }, { "type": "p", "text": "佛告文殊师利：「来者向义，去者背义；若无向背，不来不去，是圣行处。来者痴义，去者不痴义；非痴非不痴，是圣行处。来者有为，去者无为；无有为、无无为，是圣行处。来者识义，去者非识义；非识非非识，是圣行处。来者名色义，去者非名色义；非名色非不名色，是圣行处。来者六入义，去者非六入义；非入非非入，是圣行处。乃至忧悲疲极亦如是。" }, { "type": "p", "text": "「文殊师利！来者我义，去者无我义；非我、非无我，无来无去，是圣行处。来者常义，去者非常义；非常非不常，是圣行处。来者断义，去者非断义；非断非不断，是圣行处。来者有义，去者无义；非有非无，是圣行处。文殊师利！来去义如是。」" }, { "type": "p", "text": "佛说此祇夜：" }, { "type": "verse", "lines": [ "「来去义无相，诸法亦如是，", "非知非可说，是名来去义。」" ] }, { "type": "head", "text": "中道品第九" }, { "type": "p", "text": "尔时文殊师利白佛言：「世尊！佛说无二法故，一切声闻、缘觉、菩萨，并无疑惑，悉知中道，乃至凡夫，亦能生信。」" }, { "type": "p", "text": "佛告文殊师利：「明、无明无二，以无二故成无三智。文殊师利！此谓中道具足。真实观诸法，行无行无二，以无二故，成无三智。文殊师利！此谓中道具足。真实观诸法，识、非识乃至老死、非老死，无二亦如是。文殊师利！若无明有者，是一边，若无明无者，是一边，此二边中间，无有色、不可见、无有处、无相、无相待、无标相。文殊师利！此谓中道。行、识，乃至老死亦如是。文殊师利！此中道具足，真实观诸法，诸法无二，无二有何义？谓末陀摩末者莫义，陀摩者中义，莫著中此谓末陀摩。何以故？不取常见、有见故，是故名末陀摩。」" }, { "type": "p", "text": "佛说此祇夜：" }, { "type": "verse", "lines": [ "「诸法无有二，亦复无有三，", "此中道具足，名为真实道。」" ] }, { "type": "head", "text": "世间戒品第十" }, { "type": "p", "text": "尔时文殊师利白佛言：「世尊！菩萨有几种色衣？云何归依？愿为广说，为饶益诸菩萨故。」" }, { "type": "p", "text": "佛告文殊师利：「不大赤色、不大黄、不大黑、不大白，清净如法色，三法服及以余衣，皆如是色。若自染、若令他染，如法捣成，随时浣濯，常使净洁。如是卧具，得用青、黄、杂色。文殊师利菩萨！衣色如是，菩萨内心寂静，如法被著，与大乘相应，著涅槃僧，离踝二指。若诸菩萨欲与国王、大臣共语，随彼一问，此亦一答，勿令差异，当如实说。若彼多问，此亦多答。如是余婆罗门、刹利、毘舍首陀、沙门、阇梨和上，及父母、妻子、仆使，及余卑族贫穷、乞人，随其尊卑各随问答，或余天、龙、夜叉、罗刹、毘舍阇、阿修罗、迦楼罗、紧那罗、摩睺罗伽、若人、若鬼，佛及缘觉、声闻、菩萨、凡夫，随有所问当如法答。不为利养、不为自身，不邪命、不戏笑，如是应念。」" }, { "type": "p", "text": "尔时文殊师利白佛言：「世尊！云何归依？」" }, { "type": "p", "text": "佛告文殊师利：「归依者应如是言：『大德！我某甲，乃至菩提归依佛，乃至菩提归依法，乃至菩提归依僧。』第二、第三亦如是说。复言：『我某甲，已归依佛、已归依法、已归依僧竟。』如是三说。次言：『大德！我持菩萨戒，我某甲，乃至菩提，不杀众生，离杀生想；乃至菩提，不盗，亦离盗想；乃至菩提，不非梵行，离非梵行想；乃至菩提，不妄语，离妄语想；乃至菩提，不饮诸酒，离饮酒想；乃至菩提，不著香花，亦不生想；乃至菩提，不歌舞作乐，离歌舞想；乃至菩提，不坐卧高广大床，离大床想；乃至菩提，不过中食，离过中食想；乃至菩提，不捉金银生像，离捉金银想；乃至当具六波罗蜜，大慈大悲。』」" }, { "type": "p", "text": "佛说此祇夜：" }, { "type": "verse", "lines": [ "「发誓至菩提，归依于三宝，", "受持十种戒，亦誓至菩提；", "六度及四等，皆当令具足，", "如是修行者，与大乘相应。」" ] }, { "type": "head", "text": "出世间戒品第十一" }, { "type": "p", "text": "尔时文殊师利白佛言：「世尊！菩萨出世间戒有几种？」" }, { "type": "p", "text": "佛告文殊师利：「若以心分别男女、非男非女等，是菩萨犯波罗夷；若以心分别畜生、饿鬼、男女、非男非女，诸天神男女、非男非女，是菩萨犯波罗夷；若以身口行，不堪得三乘。" }, { "type": "p", "text": "「若受出世间菩萨戒而不起慈悲心，是菩萨犯波罗夷；若以身口行，不堪得三乘。" }, { "type": "p", "text": "「若他物——若小若大、若长若短、若有色若有形、若住若动——若覆藏、若移处，若有封印、若盛贮，若以心起盗想，犯波罗夷；若以身口行，不堪得三乘。" }, { "type": "p", "text": "「若起妄语心，犯波罗夷；若以身口行，不堪得三乘。" }, { "type": "p", "text": "「若树叶、若皮、若汁，若以心欲取，犯菩萨僧伽婆尸沙；若以身口取，不堪得三乘。" }, { "type": "p", "text": "「若起歌舞、作乐、华香、璎珞想，是犯菩萨僧伽婆尸沙；若以身口行，不堪得三乘。" }, { "type": "p", "text": "「若起广大床想，是犯菩萨僧伽婆尸沙；若以身口行，不堪得三乘。" }, { "type": "p", "text": "「若起过中食想，是犯菩萨僧伽婆尸沙；若以身口行，不堪得三乘。" }, { "type": "p", "text": "「若起捉金银珍宝想，是菩萨僧伽婆尸沙；若以身口行，不堪得三乘。若剃身毛、若剪爪，如初月形，若起此想，是菩萨偷兰遮；若以身口行，不堪得三乘。若起斩斫草木想，犯偷兰遮；若以身口行，不堪得三乘。" }, { "type": "p", "text": "「若起毁他名誉，若色、若姓、若财物、若技术、若车乘、若身力等想，是犯偷兰遮；若以身口行，不堪得三乘。" }, { "type": "p", "text": "「佛法僧物——若花香、涂香，若衣服、若珍宝——若菩萨以脚践蹹，犯波夜提。若佛塔、若佛所行处，及菩提树转法轮处，若以脚践蹹，犯波夜提；若不信者，不堪得三乘。" }, { "type": "p", "text": "「若吐舌、动眼，毁诸威仪，起此想者犯突吉罗；若以身口行，不堪得三乘。" }, { "type": "p", "text": "「若见他物、他乐种种服玩，诈现求利及说人罪过，若起此想犯波罗提舍；若以身口行，不堪得三乘。" }, { "type": "p", "text": "「若未犯前罪逆，守护令不生，是菩萨僧炎伽陀尼僧炎是逆守义，加陀尼是令不生义。眼耳鼻舌身意，令无异，是菩萨应当学，此谓具出世间菩萨戒。」" }, { "type": "head", "text": "上出世间戒品第十二" }, { "type": "p", "text": "尔时文殊师利白佛言：「世尊！云何上出世间戒，无漏不可思议，无处无所著？」" }, { "type": "p", "text": "「文殊师利！戒者于彼众生，无我、非无我，无事、无因、无教化人，无行、无不行、无行处，无名、无色，无色相、无无色相，无寂、无不寂，无可取、无不可取，无真实、无不真实，无身、无言、无说、无心，无世间、无非世间，非世法、非不世法，不自叹戒、不毁他戒，不求他过，不以持戒轻慢他人，不觉戒、不思惟戒，无所思惟、无所觉故。文殊师利！此谓上出世间圣戒，无漏、无生、无所著，出三界离一切依。」" }, { "type": "p", "text": "佛说此祇夜：" }, { "type": "verse", "lines": [ "「有出世戒人，无垢无所有。", "憍慢及所依，无明与系缚，", "如是诸过患，一切皆无有。", "无内寂外寂，亦无内外寂；", "内外觉亦无，知者得解脱。" ] }, { "type": "p", "text": "「文殊师利！是有戒人于佛法，不自观身不著寿命，不著一切生得正行，是正住。文殊师利！是谓有戒于佛法，不著世间、不依世间得光明，无明暗、无所有，无自想、无他想、不著想，清净戒不此岸、不彼岸、不中流，无所著、无所缚，无罪过、无漏。文殊师利！此有戒人于佛法及名色，心不执著，常平等饶益，常寂静，心无我、无我所。是人如所说戒，住无所学，无解脱、无所作，是得上道，是清净戒相。无胜戒、无定戒、无智慧戒，是圣人性不可得，是佛所叹戒，是空无与我等戒，能安圣定。若清净定，成修行慧；以慧得智，以智得解脱。」" }, { "type": "head", "text": "菩萨受戒品第十三" }, { "type": "p", "text": "尔时文殊师利白佛言：「世尊！若善男子、善女人受菩萨所受戒法，当云何？」" }, { "type": "p", "text": "佛告文殊师利：「应于佛前至诚礼拜，作如是言：『我某甲，愿诸佛忆念我，如诸佛、世尊、正知以佛智慧无所著，我当发菩萨心，为利益一切众生令得安乐，发无上道心，如过去未来现在诸菩萨，发无上菩提心，于一切众生，如父母、兄弟、姊妹、男女、亲友等，为彼解脱得出生死，乃至令发三菩提心，勤起精进，随诸众生所须财法一切施与。以此财法，摄受一切众生，渐渐随宜。为解脱众生出生死故，乃至令安住无上菩提，我当起精进，我当不放逸。』如是再三，是名菩萨摩诃萨初发菩提心。文殊师利！此诸菩萨所受所行，为化菩萨，不为声闻、缘觉，不为凡夫诸不善者。」" }, { "type": "head", "text": "字母品第十四" }, { "type": "p", "text": "尔时文殊师利白佛言：「世尊！一切诸字母，云何说一切诸法入于此及陀罗尼字？」" }, { "type": "p", "text": "佛告文殊师利：「一切诸法，入于字母及陀罗尼字。文殊师利！如说阿字，是出无常声；说长阿字，是出离我声；说伊字，出诸根声；说长伊字，出疾疫声；说忧字，出荒乱声；说长忧字，出下众生声；说厘字，出直软相续声；说长厘字，出断染游戏声；说梨字，出相生法声；说长梨字，出三有染相声；说㙠字，出所起过患声；说翳字，出圣道胜声；说乌字，出取声；说燠字，出化生等声；说庵字，出无我所声；说阿字，出没灭尽声；说迦字，出度业果报声；说佉字，出虚空等一切诸法声；说伽字，出深法声；说恒字，出除坚重、无明、痴、暗、冥声；说誐字，出预知行声；说遮字，出四圣谛声；说车字，出断欲染声；说阇字，出度老死声；说禅字，出摄伏恶语言声；说若字，出说安住声；说多字，出断结声；说他字，出置答声；说陀字，出摄伏魔贼声；说檀字，出灭诸境界声；说那字，出除诸烦恼声；说轻多字，出如是无异不破声；说轻他字，出勇猛力、速无畏声；说轻陀字，出施寂静，守护安隐声；说轻檀字，出圣七财声；说轻那字，出分别名色声；说波字，出第一义声；说颇字，出作证得果声；说婆字，出解脱缚声；说梵字，出生三有声；说磨字，出断憍慢声；说耶字，出如法分别声；说啰字，出乐、不乐第一义声；说逻字，出断爱声；说婆字，出胜乘声；说舍字，出信精进念、定意慧声；说屣字，出摄伏六入、不得不知六通声；说娑字，出觉一切智声；说诃字，出正杀烦恼声；说攞字，出最后字，过此诸法不可说声。文殊师利，此谓字母义，一切诸字入于此中。」" }, { "type": "p", "text": "佛告文殊师利：「我当说八字。云何八字？跛字，第一义，一切诸法无我悉入此中。罗字，以此相好、无相好，入如来法身义。婆字，愚人法、慧人法如法度，无愚、无慧义。阇字，度生老病死，令入不生、不老、不病、不死义。伽字，度业果报，令人无业果报义。他字，总持诸法，众语言空无相、无作，令入法界义。舍字，奢摩他、毘婆舍那，令如实观诸法义。沙字，一切诸法念念生灭，亦无灭不灭，本来寂静，一切诸法悉入涅槃。文殊师利！此谓八字。是可受持，入一切诸法。」" }, { "type": "p", "text": "尔时文殊师利白佛言：「世尊！云何说无常声？」" }, { "type": "p", "text": "佛告文殊师利：「无常声者，一切有为法无常。如眼入无常，耳鼻舌身意入亦无常；色入无常，声香味触法入亦无常。如眼界、色界、眼识界，乃至意界、法界、意识界亦无常；色阴无常，乃至识阴亦如是，此谓无常声。" }, { "type": "p", "text": "「无我声者，一切诸法无我。有说我、人、作者、使作者等，或断、或常，此谓我想、我觉，是外道语言。若过去已灭，若未来未至，若现在不停，十二入、十八界、五阴，悉无有我，是长阿义。" }, { "type": "p", "text": "「诸根声者，谓大声。如眼根名大声，耳根乃至意根名大声，此谓伊字，是名大声。" }, { "type": "p", "text": "「多疾疫声者，眼多疾疫，乃至意亦如是。众生身心种种病苦，此谓多疾疫声。" }, { "type": "p", "text": "「荒乱声者，国土不安、人民相逼，贼抄竞起、米谷不登，此谓荒乱声。" }, { "type": "p", "text": "「下众生声者，下劣众生贫穷、困苦、无善根，诸禽兽、虫蚋等，此谓下众生声。" }, { "type": "p", "text": "「直软相续声者，直者不谄，不谄者不曲，不曲者真实，真实者如说行。如说行者，如佛语行，此谓为直。软者有六种，眼软乃至意软，此谓为软。相续者不离一切诸善法。是谓直软相续声。" }, { "type": "p", "text": "「断染游戏声者，断欲界染三十六使，思惟所断四使。断者除灭义，游戏者五欲众具。众生于此游戏如是应断，此谓断染游戏声。" }, { "type": "p", "text": "「出相生法声者，一切诸法无我为相，念念生灭、寂静相。无我为相者，色阴无常乃至识亦如是，此谓无我为相。念念生灭者，一切诸行念念生，生者必灭，此谓一切诸法念念生灭。寂静者，空无处所，无色、无体与虚空等，此谓寂静相者。过去、未来、现在无常，此谓相生法声。" }, { "type": "p", "text": "「出三有染相声者，相者五欲众具欲界相，色染色界相，无色染无色界相，此谓相。三有者，欲有、色有、无色有。云何欲有？地狱乃至他化自在天。云何色有？梵身乃至色究竟。云何无色有？空处乃至非想非非想处。染著三界九十八使，此谓出三有染相声。" }, { "type": "p", "text": "「所起过患声者，三求：欲求、有求、梵行求。欲求者，求色声香味触。云何色求？色有二种，一谓色，二谓形色。色有十二种，谓青、黄、赤、白、烟、云、尘、雾、光、影、明、暗。形色有八种，谓长、短、方、圆、高下、平、不平，此谓欲色。云何欲声？声有七种，谓螺声、鼓声、小鼓声、大鼓声、歌声、男声、女声，此谓欲声。云何欲香？香有七种，根香、心香、皮香、糖香、叶香、花香、果香，或男香、女香，此谓欲香。云何欲味？味有七种，甜味、酢味、醎味、苦味、澁味、淡味、辛味，或男味或女味，此谓欲味。云何欲触？触有八种，冷、热、轻、重、澁、滑、饥、渴，或男触或女触，此谓欲触，此谓欲求。云何有求？欲有色有、无色有，此谓有求。云何梵行求？出家苦行，欲求天堂、欲求涅槃，此谓梵行求。求者何义？谓乐著义。" }, { "type": "p", "text": "「云何所起过患声？众生诸有，悉名过患，除天堂及涅槃，余处求一切有过患，此谓所起过患声。" }, { "type": "p", "text": "「圣道胜声者，谓八正道。正见乃至正定，无过患、无所著，故谓圣道。此谓圣道胜声。" }, { "type": "p", "text": "「取声者，执捉诸法，此谓取声。" }, { "type": "p", "text": "「化生声者，四阴受想行识，此谓化生。复说胎生、卵生、湿生、化生。胎生四种，东弗于逮，南阎浮提，西拘耶尼，北欝单越。卵生一切众鸟。湿生蚊、虻、虱等。化生诸天也，此谓化生声。" }, { "type": "p", "text": "「无我所声者，一切诸法非是我所，无我起故。无我所者，无我所慢，此谓无我所声。" }, { "type": "p", "text": "「没灭尽声者，无明灭故行灭，乃至生灭故忧悲苦恼灭；没尽者，泥洹寂静不复更生，此谓没灭尽声。" }, { "type": "p", "text": "「度业果报声者，业者三业，谓身三、口四及意三。业果报者三业清净，此谓度业果报声。" }, { "type": "p", "text": "「虚空等诸法声者，诸法与虚空等。云何与虚空等？一切法唯有名、唯有想，无有相、无分别，无体、不动、不摇，不可思议、不起不灭，无所作随无相，无所造无相貌，无形色、无行处，等虚空住平等。不老、不死，无忧悲苦恼。色者虚空等，受想行识亦如是。过去已没，未来未至，现在不停，此谓虚空等诸法声。" }, { "type": "p", "text": "「深法声者，无明缘行，乃至生缘老、死、忧、悲、苦、恼。无明灭则行灭，乃至生灭忧悲苦恼灭。彼理真实，是名为深。深者，是十二因缘一切语言道断，无边、无处、无时节，断丈夫、断世性，入平等、破自他执，此谓深法声。" }, { "type": "p", "text": "「除坚、重、无明、痴、暗、冥声者。坚者，身见等五见；重者五阴；无明者，不知前、后际，及有罪、无罪，不识佛、法、僧，不知施戒天，不知阴界入，此谓无明。痴者，忘失觉念，此谓痴。暗者，入胎苦恼一切不净，而生乐受迷惑去来，此谓暗。冥者，于三世无知，无方便、不明了，此谓冥。除者，真实谛开示光明，除自果、除烦恼，除非烦恼、除余习，入平等不可思议为主，此谓除义。此谓除坚、重、无明、痴、暗、冥声。" }, { "type": "p", "text": "「豫知行声者，八种豫知行，谓正见乃至正定，此谓菩萨豫知行。除断五见谓正见；不思惟贪瞋痴谓正思惟；身意业清净此谓正业；口业清净此谓正语；欺诳、谄谀、诈现少欲、以利求利，五种贩卖：酤酒、卖肉、卖毒药、卖刀剑、卖女色，除此恶业此谓正命；善身行、善意行谓正精进；念四念处此谓正念；以定心无染著，寂静相灭相空相，此谓正定；此谓预知行声。" }, { "type": "p", "text": "「四圣谛声者，谓苦、集、灭、道谛。云何苦谛？能断十使。云何集谛？能断七使。云何灭谛？能断七使。云何道谛？能断八使四思惟断，乃至断色无色结。此谓四圣谛声。" }, { "type": "p", "text": "「断欲染声者，欲者染乐不厌，欲庄严、著姿态，思惟欲，思惟触，待习近。染者系缚，乐者乐彼六尘，不厌者专心著缘无有异想，欲者欢喜，庄严者为染意，著者游戏，姿态者作种种容仪，思惟欲者著五欲，思惟触者欲相习近。待者以香花相引，习近者欲染心遂。断者悉除前不善法，此谓断欲染声。" }, { "type": "p", "text": "「度老死声者，老者，身体消减，柱杖羸步，诸根衰耗，此谓老；死者，诸根败坏。何故名死？更觅受生处，彼行业熟，此谓为死。云何老死差别？诸根熟名老，诸根坏名死，先老后死此谓老死。度此老、死，此谓为度。度有何义？过度义，到彼岸、自在、不更生义，此谓度老死声。" }, { "type": "p", "text": "「摄伏恶语言声者，摄伏者，摄伏语言、摄伏身体。云何摄伏语言？以同类语破异类语，以异类语破同类语；以真实语伏不真实语，以不真实语伏真实语；以非语言伏语言，以语言伏非语言；以第一义伏非第一义，以非第一义伏第一义：以决定语伏不决定语，以不决定语伏决定语；以一伏多，以多伏一；以无犯伏有犯，以有犯伏无犯；以现证伏不现证，以不现证伏现证；以失伏不失，以不失伏失；以种类不得伏种类，以非种类不得伏非种类。恶者，说不实、不谛、不分别。伏者，断义、遮义、阴义，此谓摄伏恶语言声。" }, { "type": "p", "text": "「说安住声者，说令分明开示分别说，不覆障道随法说，此谓说；安住者置在一处，说泥洹、说出世间，述成所说，无相语言、无貌语言、无异语言、无作语言、觉语言、空语言、寂静语言，此谓说安住声。" }, { "type": "p", "text": "「说断结声者，无明灭乃至老死灭，灭一切阴。灭者，失、没、断、无有生，此谓灭。断者，断一切诸使、断烦恼根无有遗余，此谓断结声。" }, { "type": "p", "text": "「置答声者，随问答、分别答、反问答、置答。云何随问答？如问即答。云何分别答？随彼所问，广为分别。云何反问答？若人有问，反问令答。云何置答？如问我断、我常，置而不答，以分别问问，随问答；以反质问问，分别答；以置答问问，反质答；以随问答问问，置答；此谓置答声。" }, { "type": "p", "text": "「摄伏魔贼声者，魔者四魔，色、受、想、行、识，此谓阴魔贼。从此有、度彼有、息一切事，此谓死魔贼。无明、爱、取，此谓烦恼魔贼。五欲众具为天魔体，此谓天魔贼。此谓摄伏魔贼声。" }, { "type": "p", "text": "「灭诸境界声者，灭色乃至灭触。境界者，色、声、香、味、触，此谓灭诸境界声。" }, { "type": "p", "text": "「除诸烦恼声者，断灭烦恼。除烦恼者，染欲大毒，不净观为药；瞋恚大毒，慈悲为药；无明大毒，十二因缘观为其药，此谓除诸烦恼声。" }, { "type": "p", "text": "「无异不破声者，无异者，无破、无异、第一义、实、谛、空、无相、无形、平等，不动、不可思议，此谓无异。不破者，无异形、平等、无相、不动、不破、不断，纯一、无过患、无心、无前后，此谓无异不破声。" }, { "type": "p", "text": "「勇猛力速无畏声者，勇猛者精进，力者十力，速者𫘝也，无畏者一切处不怖畏，此谓勇猛力速无畏声。" }, { "type": "p", "text": "「施寂静、守护安隐声者。施者二种：内施、外施。云何内施？说真四谛。云何外施？施肌肉、皮血、国城、妻子、男女、财物、谷米等。寂静三种，谓身、口、意。云何身寂静？不作三过；口寂静者，无口四过；意寂静者，不贪、不瞋、不痴。守护者，守护六根。安隐者，同止、和合、不觅彼过，知足、少欲、不求长短。不觅他过者，不相觅过，不以此语彼，此谓施寂静守护安隐声。" }, { "type": "p", "text": "「七圣财声者，一信、二惭、三愧、四施、五戒、六闻、七慧，此谓七圣财声。" }, { "type": "p", "text": "「分别名色声者，名者四阴，色者四大。分别者，分别名、色，此谓分别名色声。" }, { "type": "p", "text": "「第一义声者，分别五阴，此谓第一义声。" }, { "type": "p", "text": "「作证得果声者，果者四果，须陀洹乃至罗汉及缘觉果，得者入义也，证者现证也，作者造作也，此谓作证得果声。" }, { "type": "p", "text": "「解脱缚声者，缚者三缚：贪、瞋、痴缚。解脱者离此三缚，此谓解脱缚声。" }, { "type": "p", "text": "「生三有声者，所谓生有、现有、后有，此谓出生三有声。" }, { "type": "p", "text": "「断憍慢声者，憍者，色憍、盛壮憍、富憍、自在憍、姓憍、行善憍、寿命憍、聪明憍，此谓八憍。慢者，慢慢、大慢、增上慢、我慢、不如慢、胜慢、邪慢，此谓七慢。断者，断憍慢，此谓断憍慢声。" }, { "type": "p", "text": "「通达诸法声者，通达者，如境而知。诸法者，善不善法。五欲众具谓不善法，除断五欲此谓善法，此谓通达诸法声。" }, { "type": "p", "text": "「如法分别声者，如者等义，法者，善法、不善法。不善法者，不断五欲众具；善法者，断五欲众具。断者，破灭义，此谓如法分别声。" }, { "type": "p", "text": "「乐不乐第一义声者，乐者，五欲境界；不乐者，不著五欲；第一义者，空无相；此谓乐不乐第一义声。" }, { "type": "p", "text": "「断爱声者，爱者，色爱乃至触爱；断者，灭除；此谓断爱声。" }, { "type": "p", "text": "「胜乘声者，所谓三乘：佛乘、缘觉乘、声闻乘；般若波罗蜜十地，此谓佛乘。调伏自身、寂静自身，令自身入涅槃，此谓缘觉乘。软根众生、怖畏众生，欲出生死，此谓声闻乘。此谓胜乘声。" }, { "type": "p", "text": "「信、精进、念、定意、慧声者，随逐不异思惟观，此谓信；勇猛勤策、行事持事，此谓精进；专摄一心此谓念；诸事不动此谓定意；般若纯一平等此谓慧；此谓信精进念定意慧声。" }, { "type": "p", "text": "「摄伏六入，不得不知六通声者，六入者，眼入乃至意入；摄伏者，摄伏色乃至摄伏法；六通者，天眼、天耳，他心智、宿命智，身通、漏尽通。不知者无明，不得不知者，除彼无明。此谓摄伏六入，不得不知六通声。" }, { "type": "p", "text": "「觉一切智声者，一切智者，一切世法皆悉知。世者，念念生灭。复次世者，诸阴界入。复次世者二种：一众生世、二者行世。众生世者，一切诸众生：行世者，众生住处，一切世界可知、悉知。智者二种：声闻智、一切智，此谓智觉者。觉自身、觉他身，此谓觉一切智声。" }, { "type": "p", "text": "「正杀烦恼声者，杀者，除断义；烦恼者，九十八使。欲界苦所断十使，习灭七使，道谛八使，思惟四使；色界苦所断九使，习灭六使，道七使，思惟三使；无色亦如是。正者，分明除断无余垢。此谓正杀烦恼声。" }, { "type": "p", "text": "「是最后字，过此法不可说声者，若无有字，此谓涅槃；若有字者，则是生死。最后者，更无有字，唯除罗字。不可说者，不可得、不可分别，无色故不可说。诸法者，谓阴界入三十七品。此谓最后字过此不可说声。」" }, { "type": "juan", "text": "文殊师利问经卷上" }, { "type": "juan", "text": "文殊师利问经卷下" }, { "type": "byline", "text": "梁扶南国三藏僧伽婆罗译" }, { "type": "head", "text": "分部品第十五" }, { "type": "p", "text": "尔时文殊师利白佛言：「世尊！佛入涅槃后，未来弟子，云何诸部分别？云何根本部？」" }, { "type": "p", "text": "佛告文殊师利：「未来我弟子，有二十部能令诸法住。二十部者并得四果，三藏平等无下中上。譬如海水，味无有异；如人有二十子，真实如来所说。文殊师利！根本二部从大乘出，从般若波罗蜜出，声闻、缘觉、诸佛悉从般若波罗蜜出。文殊师利！如地、水、火、风、虚空，是一切众生所住处、如是般若波罗蜜及大乘，是一切声闻缘觉诸佛出处。」" }, { "type": "p", "text": "文殊师利白佛言：「世尊！云何名部？」" }, { "type": "p", "text": "佛告文殊师利：「初二部者，一摩诃僧祇此言大众，老少同会共集律部也，二体毘履此言老宿，淳老宿人同会共出律部也。我入涅槃后一百岁，此二部当起，从摩诃僧祇出七部，于此百岁内出一部，名执一语言所执与僧祇同，故云一也。于百岁内从执一语言部，复出一部，名出世间语言称赞辞也。于百岁内从出世间语言出一部，名高拘梨柯是出律主姓也。于百岁内从高拘梨柯出一部，名多闻出律主有多闻智也。于百岁内从多闻出一部，名只底舸此山名，出律主居之也。于百岁内从只底舸出一部，名东山亦律主居也。于百岁内从东山出一部，名北山亦律主居也。此谓从摩诃僧祇部出于七部，及本僧祇，是为八部。于百岁内从体毘履部出十一部，于百岁内出一部，名一切语言律主执三世有故，一切可厝语言也。于百岁内从一切语言出一部，名雪山亦律主居也。于百岁内从雪山出一部，名犊子律主姓也。于百岁内从犊子出一部，名法胜律主名也。于百岁内从法胜出一部，名贤律主名也。于百岁内从贤部出一部，名一切所贵律主为通人所重也。于百岁内从一切所贵出一部，名芿山律主居也。于百岁内从芿山出一部，名大不可弃律主初生母弃之于井，父追寻之，虽坠不死，故云不可弃也；又名能射。于百岁内从大不可弃出一部，名法护律主名也。于百岁内从法护出一部，名迦叶比律主姓也。于百岁内从迦叶比出一部，名修妬路句律主执修妬路义也。此谓体毘履部出十一部，及体毘履，成二十部。」" }, { "type": "p", "text": "佛说此祇夜：" }, { "type": "verse", "lines": [ "「摩诃僧祇部，分别出有七，", "体毘履十一，是谓二十部。", "十八及本二，悉从大乘出，", "无是亦无非，我说未来起。」" ] }, { "type": "head", "text": "杂问品第十六" }, { "type": "p", "text": "尔时文殊师利白佛言：「世尊！未来外道说如是语：『世尊往昔说《火聚经》，六十比丘死、六十比丘休道、六十比丘解脱。』外道当如是说：『世尊非一切智。何以故？不见此事故。』当云何答？」" }, { "type": "p", "text": "佛告文殊师利：「如人然灯，不为杀虫。文殊师利！如来如是随众生所堪，则为彼说，如来说法无非因缘。若有众生有杀生业，必受果报。彼众生不堪受法，是故休道。彼众生堪受法，则得解脱。皆随其因缘，非如来所作。何以故？佛从世间生，佛不说佛造世间。若人杀生自得短命，若人不杀自得长寿及解脱果。此诸众生虽复休道，如来未来必当化度。是故，文殊师利！如来无过。文殊师利！如日月光照拘牟头、分陀利欝、波罗花等，或有合者、或有开者、或堕落者，非是日月有分别心。何以故？日月无心故。以无心故，自开自落，非日月过。文殊师利！如来说法亦复如是，有众生长寿、短寿，无病、有病，多病、少病，可憎、可爱，有下、中、上，贫富、贵贱；生阎浮提、生欝单越、生拘耶尼、生弗于逮、生四天王处，乃至非想非非想处。有生地狱、饿鬼、畜生、阿修罗等，自业为财、自业为分，业为生处。唯业所造非余物造，有上中下，非我所造。何以故？一切诸众生自业为财故。」" }, { "type": "p", "text": "尔时文殊师利白佛言：「世尊！菩萨摩诃萨事施，有妇儿施等。如须达拏以二子施丑婆罗门，此婆罗门打此二儿。世尊！何故无平等慈心？若菩萨无慈悲心，不名菩萨。世尊！诸菩萨有平等心不？若有等心，云何以儿与人打拍？有人此问，当云何答？」" }, { "type": "p", "text": "佛告文殊师利：「如人有两儿，以其小儿施于大儿。文殊师利！此父母是平等心不？大儿打拍，小儿遂死。文殊师利！谁当得罪？」" }, { "type": "p", "text": "文殊师利白佛言：「世尊！父母等心无有罪过，大儿自得此罪。」" }, { "type": "p", "text": "佛告文殊师利：「我于众生常平等心，如罗睺罗可爱可念，提婆达多亦可爱可念。文殊师利！是故菩萨无有罪过。复次，文殊师利！如有一人日日施食，有人来乞，此人即施。因得食故，劫盗他财。文殊师利！是谁得罪？」" }, { "type": "p", "text": "文殊师利白佛言：「世尊！非施主得罪。施主唯有施意，不令作盗。」" }, { "type": "p", "text": "佛告文殊师利：「如是！诸菩萨唯有施意，无有杀心，是故菩萨成无害想，有人杀害自得杀罪。」" }, { "type": "p", "text": "佛说此祇夜：" }, { "type": "verse", "lines": [ "「常行平等心，施时无害想，", "彼自有杀罪，我平等无过。", "有寿有寿想，复有杀害心，", "命断于此时，害者得杀罪。", "若无有寿命，而作寿命心，", "于此起害想，亦得言有罪。", "提婆及罗睺，爱念无有二，", "如是慈悲心，是菩萨平等。」" ] }, { "type": "p", "text": "文殊师利白佛言：「世尊！如是，如是！诚如圣言。」" }, { "type": "p", "text": "尔时文殊师利白佛言：「世尊！未来有人当难如来：『世尊常言：「若人能说二十四处，便生二十四处。二十四处者，一洲王、二洲王、三洲王、四洲王、四天王，乃至他化自在天王。梵身，梵富楼、大梵，得须陀洹乃至阿罗汉，有大智慧有诸善行，不动不放逸，此谓二十四处。」如来今既能说，亦应得此处。』彼邪见难当云何答？」" }, { "type": "p", "text": "佛告文殊师利：「如来说法不为此因缘。文殊师利！如日月光利益诸花，虽有此力不求恩报。何以故？日月无心故。文殊师利！如来如是，不求报故为人说法。何以故？如来无心故。文殊师利！如来于诸法中无有染著。是故，文殊师利！我所说法无为我义。何以故？昔于三阿僧祇劫，施头目、髓脑、手足、支节、国城、妻子、奴婢、象马，种种布施。如来于彼无求报心，如来不求世间果报。何以故？我说诸法无为我义，不为自身、不为他身、不为自他身。若为自身、他身及自他身，如来便有所著。」" }, { "type": "p", "text": "佛告文殊师利：「犹如日月不作是思惟：『花当报我恩？不报我恩？』日月无心故，如来亦无心。何以故？如来无可取。既无可取，云何当得报？于是夜虽言我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道，我亦不说一字。何以故？无可取故。如来不可取，如来无得果。何以故？离苦乐故。我先思惟是时得菩提，一切所求悉得，亦无所得，无形无相。」" }, { "type": "p", "text": "佛说是祇夜：" }, { "type": "verse", "lines": [ "「日月照诸花，无有恩报想，", "如来无可取，不求报亦然。」" ] }, { "type": "p", "text": "尔时文殊师利白佛言：「世尊先说无有众生非时节死。何以故？虽必当死，非时不死，故诸邪见人当作是说：『至其死时我乃得杀，是故杀者无有罪过。何以故？是其死时故。是故我杀，无有罪过。』当云何答？」" }, { "type": "p", "text": "佛告文殊师利：「譬如有人造作宫殿，既已成就，乐欲住止，问占相者：『何日好住？何日不好？』彼人答言：『汝不宜入。何以故？必当为火之所烧故。若人故烧亦必被烧，若不故烧亦被烧故。』主人又言：『若有此事，作何方计？』相师答言：『当勤守护。』主人即便勤加守护。有人将火，来烧此宫。文殊师利，此持火人有罪过不？」" }, { "type": "p", "text": "文殊师利言：「世尊！有罪，有罪！」" }, { "type": "p", "text": "「如是，文殊师利！若死时、若非死时，有杀害者，必得杀罪，当入地狱，如烧宫殿。」" }, { "type": "p", "text": "佛说此祇夜：" }, { "type": "verse", "lines": [ "「至时不至时，若人杀害彼，", "必当入地狱，譬如烧宫殿。」" ] }, { "type": "p", "text": "尔时文殊师利白佛言：「世尊！未来邪见当说此言：『有人杀人不得杀罪。何以故？杀身不杀命。若身是命，如父母死，其子烧身应得杀罪。何以故？身是命故。故知身非寿命，寿命非身。何以故？身异命异故。若身即是命，若命即是身，烧身即烧命；若寿命往后世，身亦应往；若身被烧，命不被烧，是故知身非即是命。何以故？命不可烧故，是故身非是命，命非是身。是故杀身不得杀罪。何以故？以异故。如人问路，彼直动身。如是世尊，别烧别得罪。何以故？命往后世，身犹在故，以是故知身非寿命。』世尊！有人能杀命不？若人能杀命者，不应更生；若命已被杀，不须涅槃；若身是寿命，身被杀时，命亦被杀；若身是寿命，杀身则得涅槃。何以故？以无异故。是故无杀生果。世尊！若身被杀，寿命更生，受别异姓。是故此人不得杀罪。何以故？寿命更生故。更生者，地狱、畜生、饿鬼、阿修罗等是谓更生，是故杀身不名杀命。如坐禅师教诸弟子除心意识，若除心意识不更生，若不更生则无复身：若无复身则亦无命：若无有命则不更生，是为禅师杀人寿命。世尊！云何当答彼邪见人？」" }, { "type": "p", "text": "佛告文殊师利：「戒有二种，所谓身口，非心意识戒。若心意识是戒，则无持戒人。何以故？心攀缘难制故，无住处故。譬如𫘝水、亦如猨猴，动转不停，不可守护。是故，文殊师利！无心意识戒，虽身口有戒，心意识非杀罪处。何以故？非戒处故。若以心乐，则能得定；若心不乐，则不得定。是故学者以定杀心，非人能杀。是故，文殊师利！定得杀罪，非心得罪。又若杀自身，无有罪报。何以故？如菩萨杀身，唯得功德，我身由我故。若身由我得罪果者，剪爪伤指便当得罪。何以故？自伤身故。若身自死，众生得食。本无施心，既不得福，亦无有罪。何以故？诸菩萨舍身非是无记，唯得福德。是故烦恼灭故心则灭，心灭故意灭，意灭故识灭，识灭故身灭，身灭故寿灭，寿灭故命灭，命灭故诸根灭，诸根灭故诸入灭，诸入灭故诸界灭，诸界灭故诸阴灭，诸阴灭故不相续，不相续故心意识无处，心意识无处，故得清净。如是，文殊师利！譬如垢衣以灰汁澣濯，垢灭衣在。何以故？垢已去故。以垢去故，衣得清净。如是，文殊师利！诸过为垢，以智慧水洗除心垢，以除心垢，故成清净。」" }, { "type": "p", "text": "佛说此祇夜：" }, { "type": "verse", "lines": [ "「譬如垢污衣，澣治以灰汁，", "以灰汁澣治，是衣得清净。", "如是以过患，染污于心识，", "澣以智慧灰，心即得清净。」" ] }, { "type": "p", "text": "尔时文殊师利白佛言：「世尊！外道随其邪见，复当说言：『若世尊是一切智，何故不先记外道女人孙陀利及栴遮摩尼应谤如来？故知如来非一切智，以不逆遮彼诽谤故，令无数劫入恶道中，乃至入于无间地狱。』世尊！当云何答？」" }, { "type": "p", "text": "佛告文殊：「我今问汝，如有医师，明识众生有风痰热病，其病未起，为逆治不？」" }, { "type": "p", "text": "「不也，世尊！」" }, { "type": "p", "text": "「文殊师利！是师知病不？」" }, { "type": "p", "text": "「如是，世尊！」" }, { "type": "p", "text": "「文殊师利！我亦如是。知诸众生多贪、多瞋，有多愚痴，长寿、短寿，恶业、善业。佛虽先知，非时不说。文殊师利！此女人孙陀利及栴遮摩尼，过去世时，常杀众生，起不善业，常诽谤圣人，入阿鼻狱。文殊师利！众生恶业不由我造。若众生堪闻法，我为彼说；若不堪闻，我则不说。文殊师利！如人病重不可疗治，医师舍去，不与少药。如来亦尔，知此二人不可教化，是故默然不逆记说。文殊师利！若可记者，我则为记。如我记弟子，得声闻、独觉及得菩萨，或不记说当得三乘。何以故？以不定故。文殊师利！于汝意云何？若人诽谤虚空，虚空当云何答？」" }, { "type": "p", "text": "文殊师利言：「虚空无语言。何以故？虚空无故。」" }, { "type": "p", "text": "「如是，文殊师利！如来与虚空等，虚空无语言，如来亦无语言。文殊师利！有五浊恶世。云何为五？劫浊、众生浊、命浊、烦恼浊、见浊。云何劫浊？三灾起时，更相杀害，众生饥馑，种种疾病，此谓劫浊。云何众生浊？恶众生、善众生，下、中、上众生，胜、劣众生，第一众生、不第一众生，此谓众生浊。云何命浊？十岁众生、二十、三十、四十、五十、六十、七十、八十、九十岁、百岁、二百岁、四百岁、八百岁，乃至千岁，有长短故，此谓命浊。云何烦恼浊？多贪、多瞋、多痴，此谓烦恼浊。云何见浊？邪见、戒取见，取常见、断见、有见、无见、我见、众生见，此谓见浊。如是五浊，如来悉无。」" }, { "type": "p", "text": "佛说此祇夜：" }, { "type": "verse", "lines": [ "「如来如虚空，云何有言语？", "如来无五浊，是故不逆记。」" ] }, { "type": "p", "text": "尔时文殊师利白佛言：「世尊！未来邪见人，当诽谤佛说如是言：『若使如来是一切智，何故待众生作罪，然后制戒？』」" }, { "type": "p", "text": "佛告文殊师利：「如此即是一切智相。若我逆制戒，人当谤我。何以故？我不作罪，云何强说？此非一切智。何以故？我无罪过故。如来无慈悲心，不饶益、不摄受众生！如人无子，而说有子，某时当生。空有此言，云何可信！何以故？不真实故。若真见生子，则生信心。如是，文殊师利！所未作罪，人天不见，云何逆制戒？要须见罪，然后乃制。文殊师利！譬如医师知风、痰、热等发起所由，亦知有药对治此病。有人勇健身无疾病，如此之人须师治不？」" }, { "type": "p", "text": "文殊白佛：「彼不须治。彼若病生，师即为治，世间赞说是第一师。」" }, { "type": "p", "text": "「如是，文殊师利！一切声闻、一切众生，有宜制戒、有不宜者。我知一切众生心之所行，未作罪者，我则不制；若已作过，我则制戒。我若如此，则世间不谤。文殊师利！众生之中有下、中、上，如来制戒亦复如是。文殊师利，如种大麦及麻豆等，牙始生时，已堪用不？」" }, { "type": "p", "text": "文殊师利言：「不堪用也。何以故？以未熟故。」" }, { "type": "p", "text": "佛告文殊师利：「一切众生善根未熟，亦如是不堪制戒。文殊师利！如拘物头花、优钵罗花始生之时，日光所照，能令开不？」" }, { "type": "p", "text": "文殊师利言：「不能开也。何以故？以新生故。」" }, { "type": "p", "text": "佛告文殊师利：「善根未熟亦如是，如来如是不得制戒。何以故？非时节故。若非时制戒，众生不受，言：『我无罪，何故制戒？』文殊师利！如种谷未熟，为可取不？」" }, { "type": "p", "text": "文殊师利言：「不可取也。世尊！非时尚未有花，何况得米及以糠糩？」" }, { "type": "p", "text": "「文殊师利！我未制戒亦复如是，诸弟子无所犯，无犯戒果。是故，文殊师利！我不逆制戒。」" }, { "type": "p", "text": "佛说此祇夜：" }, { "type": "verse", "lines": [ "「无罪逆制戒，众生不信受，", "是故见有罪，尔时乃制戒。", "譬如芽茎时，未便有果实，", "诸比丘无罪，不制戒亦然。」" ] }, { "type": "p", "text": "尔时文殊师利白佛言：「世尊！邪见人说如是言：『摩醯首罗天造此世间。』如是邪说，当云何破？」" }, { "type": "p", "text": "佛告文殊师利：「此是虚妄，非真实语。又余外道言：『非首罗造。』若由首罗，不应自谤。何以故？自由故。若自由者，则一切世间，以首罗为师，更无余师。若一切世间各自有师，则诸世间非首罗造。若一切事由首罗者，若事首罗则应无疑。又《摩醯首罗经》不作是说，若有此说，众生不应生疑。是故，文殊师利！知此世间非首罗所造，当知不实，是虚妄言。」" }, { "type": "p", "text": "佛说此祇夜：" }, { "type": "verse", "lines": [ "「若诸善恶业，摩醯首罗造，", "世间无事证，无人决断说。", "如此不真语，虽说不成就。」" ] }, { "type": "p", "text": "尔时文殊师利白佛言：「世尊！如来、应供、正遍知、法身，世尊！为于法中有身，为以法为身。一切诸法，云何与虚空等？」" }, { "type": "p", "text": "佛告文殊师利：「不于法中有身。何以故？如虚空故。如不于虚空有虚空。何以故？虚空者无处，无处故名虚空，虚空无意乐当取虚空；复次虚空无体、无作，故名虚空。文殊师利！虚空者，非有、非无。何以故？无处有，无处无故。何以故？若初有故后成无，若初无故后成有；若初有，后当有；若后无，则初无。如是，文殊师利！八种语言，通一切诸法。」" }, { "type": "p", "text": "佛告文殊师利：「我不说有色为身。何以故？一切佛与虚空等，普遍故、无思故、无心意识故，无处故、无内外故。是故，文殊师利！说名世尊。文殊师利！谓为佛者，不以身口意觉，故谓为佛。何以故？虚空不以身、口、意觉虚空故。」" }, { "type": "p", "text": "佛告文殊师利：「若无心意，是处为有为无？若有便定有，若无便定无。」" }, { "type": "p", "text": "文殊师利白佛言：「无有世尊，亦无善逝。何以故？不可取故，与虚空等故。若等虚空，云何有色相？若有色相，便是无常。若是无常，云何与虚空等？」" }, { "type": "p", "text": "佛告文殊师利：「譬如两手和合，能出音声。为从左手生？为从右手生？若从左手生，常应有声；右手亦然。何以故？二手常有故。一手无声，合故有声。如是，佛从世间出，不著世间，如莲华从水生，不为水所著。如手合有声，亦有、亦无、亦现、不现，可取、不可取，如水中月；如来、正遍知亦复如是。" }, { "type": "head", "text": "嘱累品第十七" }, { "type": "p", "text": "「文殊师利！若有人受持此法、若说此法，若诵、若书、若教他，所得功德不可限量，能生一切种智。如是善男子、善女人，入佛境界、住佛境界，随佛所学，成满此愿。我若以七宝满此世界，及种种衣服日日施彼，所得功德无量无边。若有善男子、善女人，受持、读诵、书写此经，所得功德，取百分之一，分为百分，如是展转，百过分之，取后一分，犹胜万倍。何以故？生一切智故。经所住处应当供养，是地清净能除诸恶，是清净处、是寂静处、是诸天行处、是诸佛所念处、是人天所贵、是如来地住。」" }, { "type": "p", "text": "尔时阿难白佛言：「世尊，云何名此经？云何奉持？」" }, { "type": "p", "text": "佛告阿难：「此经名为『文殊师利所问』，汝当受持；亦名『种种乐说』，汝当受持；亦名『断一切疑』，汝当受持，亦名『菩萨诸行修妬路』，汝当受持。」" }, { "type": "p", "text": "尔时文殊师利白佛言：「世尊！如来、应供、正遍知所作已办、可作已办，舍于重担，已断一切诸结，已除一切烦恼、已洗烦恼垢、已伏诸魔、已得诸佛法、一切智者、一切见者，成就十力、四无畏、十八不共法，五眼具足佛眼无障，见一切世间，如是思惟：『我初得道，先为谁说法？云何众生清净善行？何人易教，少贪、瞋、痴？何人能现证智慧？彼若不闻此法，必当退转，是故我当先为说法，彼能堪受，无有疑谤。』世尊！阿罗汉、正遍知等有何义？」" }, { "type": "p", "text": "佛告文殊师利：「阿罗汉多者得正遍知，名阿罗汉多；复次，阿者何义？过凡夫地，名为阿义。罗者何义？从染得无染，名为罗义。呵者何义？以杀烦恼、得光明义。那者何义？到于醍醐道，不为生死所缚义。多者何义？求觅真实义。三藐三佛陀者何义？自觉觉彼、正遍见义。婆者何义？诸法平等如虚空义。摩者何义？能灭憍慢义。耶者何义？如法分别义。奄者何义？知后边身义。迦者何义？失业、非业义。娑者何义？知生死轮转边义。婆者何义？解脱、解脱系缚义。优者何义？能随问答义。陀者何义？得寂静义。他者何义？受持法性无体相义。所作已办者，舍身肉、手足，事已毕竟，谓所作已办。" }, { "type": "p", "text": "「迦厘者，已舍不更舍。迦者，见诸法如观其掌；厘者，软直心相续。迦者断诸业行。厘者，除三业性。多者，觉真义。耶者，灭没声如法成就义。所作已办者，诸善根已办。舍于重担者，无复生死可担。已断一切诸结者，断一切贪瞋痴结。断一切烦恼者，拔三界诸烦恼。已洗烦恼垢者，无业烦恼气故。已伏诸魔者，除诸死魔故。已得诸佛法者，度一切般若波罗蜜，到一切般若波罗蜜，此谓已得诸佛法。一切智者，无所不知。一切见者，现证一切诸法义。成就十力者，如法神力等，称量佛力，胜一切众生力，百倍、千倍、百千万亿倍，不可思议不可数佛，成就无边力。从佛十力，出无量力，成就一切诸力，名成就十力。十力者，谓是处非处力、业力、定力、根力、欲力、性力、至处道力、宿命力、天眼力、漏尽力。四无畏者，一切智无畏、一切漏尽无畏、能说障道无畏、说尽苦道无畏。十力、四无畏，大慈、大悲、大喜、大舍，谓十八不共法。十八不共成满，故五眼亦满，所谓天眼、佛眼、法眼、慧眼、肉眼。佛有无量眼，何以故？境界无量故，是故佛成就五眼无障碍，所见无余，等虚空故，以此眼见一切世间。以无障碍眼见世间，以障碍眼亦见一切世间。见已，如是思惟：『为何等人我当先为说法？』文殊师利！我说此言有何义？」" }, { "type": "p", "text": "文殊师利白佛：「我未解世尊意。」" }, { "type": "p", "text": "佛告文殊师利：「于此佛境界，有无穷众生。惟阿罗罗、欝头蓝弗，可先为说法，除此二人更无余人。而此二人，死已七日。我先以佛智，语十地菩萨。我以世间智，为众生说法。此二人不闻我法，故成退转，寿命唯余七日。」" }, { "type": "p", "text": "诸天闻此言，即白佛言：「如是，世尊！阿罗罗、欝头蓝弗死已七日。」" }, { "type": "p", "text": "「文殊师利！云何众生清净善行？可化易教众生者，谓多功德人；清净者，清净心也；善行者，自行诸善根；可化者，闻略说得度；易教者，能分别诸法，善灭一切身、口、意垢，不为爱见之所系缚。若有如此众生，我当先为说法，我当令其得解，不诽谤我。」" }, { "type": "p", "text": "佛说此祇夜：" }, { "type": "verse", "lines": [ "「欝头蓝弗、阿罗罗仙，死已七日，", "我先已记。后有诸天，而来报我：", "『如是世尊！如是善逝！二人并死，", "已经七日。』" ] }, { "type": "p", "text": "「文殊师利！无有余人速疾智慧，唯除如来、善逝、世尊。」" }, { "type": "p", "text": "尔时文殊师利白佛言：「世尊！一切诸功德不与出家心等。何以故？住家无量过患故，出家无量功德故。」" }, { "type": "p", "text": "佛告文殊师利：「如是，如是！如汝所说。一切诸功德，不与出家心等。何以故？住家无量过患故，出家无量功德故。住家者有障碍，出家者无障碍；住家者摄受诸垢，出家者离诸垢；住家者行诸恶，出家者离诸恶；住家者是尘垢处，出家者除尘垢处；住家者溺欲淤泥，出家者离欲淤泥；住家者随愚人法，出家者远愚人法；住家者不得正命，出家者得正命；住家者多怨家，出家者无怨家；住家者多苦，出家者少苦；住家者是忧悲恼处，出家者欢喜处；住家者是恶趣梯，出家者是解脱道；住家者是结缚处，出家者是解脱处；住家者有怖畏，出家者无怖畏；住家者有弹罚，出家者无弹罚；住家者是伤害处，出家者非伤害处；住家者有热恼，出家者无热恼；住家者有贪利苦，出家者无贪利苦；住家者是愦閙处，出家者是寂静处；住家者是悭悋处，出家者非悭悋处；住家者是下贱处，出家者是高胜处；住家者为烦恼所烧，出家者灭烦恼火；住家者常为他，出家者常为自；住家者小心行，出家者大心行；住家者以苦为乐，出家者出离为乐；住家者增长蕀刺，出家者能灭蕀刺；住家者成就小法，出家者成就大法。住家者无法用，出家者有法用；住家者多悔悋，出家者无悔悋；住家者增长血泪乳，出家者无血泪乳；住家者三乘毁訾，出家者三乘称叹；住家者不知足，出家者常知足；住家者魔王爱念，出家者令魔恐怖；住家者多放逸，出家者无放逸；住家者是轻蔑处，出家者非轻蔑处；住家者为人仆使，出家者为仆使主；住家者是生死边，出家者是涅槃边；住家者是坠堕处，出家者无坠堕处；住家者是黑暗，出家者是光明；住家者纵诸根，出家者摄诸根；住家者长憍慢，出家者灭憍慢；住家者是低下处，出家者是清高处；住家者多事务，出家者无所作；住家者少果报，出家者多果报；住家者多谄曲，出家者心质直；住家者常有忧，出家者常怀喜；住家者如刺入身，出家者无有刺；住家者是疾病处，出家者无疾病；住家者是衰老法，出家者是少壮法；住家者为放逸死，出家者慧为命；住家者是欺诳法，出家者是真实法；住家者多所作，出家者少所作；住家者多饮毒，出家者饮醍醐；住家者多散乱，出家者无散乱；住家者是流转处，出家者非流转处；住家者如毒药，出家者如甘露；住家者爱别离，出家者无别离；住家者多重痴，出家者深智慧；住家者乐尘秽法，出家者乐清净法；住家者失内思惟，出家者得内思惟；住家者无归依，出家者有归依；住家者无尊胜，出家者有尊胜；住家者无定住处，出家者有定住处；住家者不能作依，出家者能作依；住家者多瞋恚，出家者多慈悲；住家者有重担，出家者舍重担；住家者无究竟事，出家者有究竟事；住家者有罪过，出家者无罪过；住家者有过患，出家者无过患；住家者有苦难，出家者无苦难；住家者流转生死，出家者有齐限；住家者有秽污，出家者无秽污；住家者有慢，出家者无慢；住家者以财物为宝，出家者以功德为宝；住家者多灾疫，出家者离灾疫；住家者常有退，出家者常增长；住家者易可得，出家者难可得；住家者可作，出家者不可作；住家者随流，出家者逆流；住家者是烦恼海，出家者是舟航；住家者是此岸，出家者是彼岸；住家者缠所缚，出家者离缠缚；住家者作怨家，出家者灭怨家；住家者国王所教诫，出家者佛法所教诫；住家者有犯罪，出家者无犯罪；住家者是苦生，出家者是乐生；住家者是浅，出家者是深；住家者伴易得，出家者伴难得；住家者妇为伴，出家者定为伴；住家者是𦌘网，出家者破𦌘网；住家者伤害为胜，出家者摄受为胜；住家者持魔王幢幡，出家者持佛幢幡；住家者是此住，出家者彼住；住家者增长烦恼，出家者出离烦恼；住家者如刺林，出家者出刺林。文殊师利！若我毁訾住家，赞叹出家，言满虚空，说犹无尽。文殊师利！此谓住家过患、出家功德。」" }, { "type": "p", "text": "尔时文殊师利白佛言：「世尊！诸菩萨摩诃萨常有几种心念？」" }, { "type": "p", "text": "佛告文殊师利：「菩萨自念：『我当何时出家，住僧坊中？我当何时自恣和合？我当何时修行戒、定、慧，解脱、解脱知见？我当何时著衣如大牟尼尊？我当何时得仙师相好？我当何时住空闲处得处便住？我当何时乞食，于好恶少多不生增减，或得或不得，或寒或热，次第行乞，为治饥疮，如油膏车，为持寿命以少自活？我当何时离世八法，不为八法之所动转？何时厌离国城爱乐林薮，于十二入不著、不乐？我当何时能守护六根，令得禅定？我当何时调伏六根，如制仆使？我当何时坐禅精进、读诵经书，常乐断诸结使，具修诸行？我当何时知足？我当何时不乐先戏乐事？我当何时为自、他勤行精进？我当何时行诸菩萨所行之道？我当何时为世间第一贵？我当何时解脱爱奴？我当何时解脱居家？』文殊师利！此谓菩萨心之所念。」" }, { "type": "p", "text": "佛说此祇夜：" }, { "type": "verse", "lines": [ "「若人思惟菩萨心，我知彼有诸功德，", "其数无量不可极，堪得清净佛法身，", "不入恶趣受诸苦，具足成就佛智慧。」" ] }, { "type": "p", "text": "尔时文殊师利白佛言：「世尊！余佛世界诸佛，现在有人于此欲见彼佛，当云何得见？」" }, { "type": "p", "text": "佛告文殊师利：「若能专念如来十号，佛于彼人常在不灭，亦得当闻诸佛说法，并见彼佛现在四众，增长寿命、无诸疾病。云何十号？谓如来、应供、正遍知、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调御丈夫、天人师、佛、世尊。文殊师利！念十号者，先念佛色身具足相好，又念法身寿命无尽。当作是念，佛非色身，佛是法身。以执取、以坚取，见佛如虚空。乐虚空，故知一切法义。文殊师利！如须弥山、由干陀山、伊沙陀山、须陀梨山、珂罗底迦山、阿输迦罗山、毘那多山、尼民陀罗山、斫迦罗山，如是等山悉是障碍。若人一心念佛十号，此等诸山不能为障。何以故？以正念故、佛威神故。" }, { "type": "p", "text": "「复次，文殊！念佛十号犹如虚空，以知如虚空故，无有过失；以不失故，得无生忍；如是依名字，增长正念；见佛相好，正定具足。具足定已，见彼诸佛。如照水镜，自见其形。彼见诸佛亦复如是，此谓初定。复次，如一佛像现镜中分明，见十方诸佛亦如是分明，从此以后常正念思惟，必有相起，以相起故，常乐见佛，作此念时诸佛即现，亦不得神通，亦不往彼世界，唯住此处，见彼诸佛，闻佛说法，得如实义。」" }, { "type": "p", "text": "文殊师利白佛言：「以何法故起此定宝？」" }, { "type": "p", "text": "佛告文殊师利：「当近善知识、供养善知识，常起精进、不舍精进，不舍智慧、不动智慧，坚智慧、利智慧；常入信心，令精进根坚固，不为天魔、沙门、婆罗门所坏；由此四法，能生此定。」" }, { "type": "p", "text": "文殊师利白佛言：「复有何法能生此定？」" }, { "type": "p", "text": "佛告文殊师利：「惭愧、忏悔、恭敬、供养，事说法人如供养佛，以此四法能生禅定。复于九十日，修无我想，端坐专念，不杂思惟，除食及经行、大小便时，悉不得起。" }, { "type": "p", "text": "「复有四法能起此定。见诸佛、劝人听法，不嫉发菩提心人，行诸菩萨所行。" }, { "type": "p", "text": "「复有四法，一者造像，二施有信人，三教化众生令离欺慢使得菩提，四为守护摄受诸佛正法。" }, { "type": "p", "text": "「复有四法，少语言，不与在家、出家人和合，不著诸法相，乐寂静处。" }, { "type": "p", "text": "「复有诸法，谓无生忍，厌一切诸行、一切生处；一切邪见、一切五欲，亦不思惟；修无量定行，不起瞋恚；于四摄法常忆不忘，成就慈悲喜舍，不讥他过；常闻说法，质直修行清净三业；乐叹财施，不起悭心；乐赞法施，不起法悭；修忍辱行，同止安乐；若人轻骂、诽谤、打缚等，是我本业得此果报，于他不瞋。随闻受持广为人说，令他思惟、修行正行，不生嫉妬，不自赞毁他，离睡眠懈怠，信佛法僧，恭敬上中下座，见他少德常忆不忘，语言真谛无余虚说。" }, { "type": "p", "text": "「复次，文殊师利！如出家人能修此定，在家之人亦能修习；如在家人能修此定，出家之人亦能修习。为他广说，令彼修行。云何在家人能修此定？以信业果报舍一切财，归依三宝受持五戒，不穿、不破、不污、不缺，受十善道，令起诸善。修行梵行毁訾五欲，不生嫉妬、不爱妻子，常乐出家受持八戒，常往僧坊有惭愧心，于出家人常生敬心，不秘悋法常乐化人，爱念恭敬和上、阇梨及说法人，于父母善知识所，心如佛想，安止父母及善知识，令得住于安隐之处，此是在家之人修此定法。" }, { "type": "p", "text": "「云何出家人当修此定？不破戒、不污戒，无毁点戒、清净戒、不秽戒，不杂邪戒，无所依戒、无所得戒，不堕戒，圣所叹，戒、慧人所叹戒，于波罗提木叉善能守护，成就一切诸行处。常畏小罪，净业、净命，乐深无生法忍，于空、无相、无作不生怖畏，常勤精进正念现前。有信从心成就惭愧，不著世法、不怀嫉妬，常行头陀功德，厌世语言、不乐绮语，知恩、知报恩，敬畏和上、阿阇梨，无憍慢心。常乐胜师及乐近善友。若有善友我当问法，既闻法已如说修行。若依经书、若依师说，于说法人、父母、善友常怀佛想；乐阿兰若处不乐人间；于身命财心不系著，思念死想不依利养，无所触犯、无渴爱心。摄受正法，爱敬尊长；不长畜衣钵，不受宿食；恒乐乞食，行次第乞；常怀惭愧，自省己罪；不捉金银珍宝，于真实法不生惊疑，常修慈心能断瞋怒；常修悲心能断杀害，饶益一切世间，慈悲一切众生；常乐经行，无睡眠、懈怠。若住如是功德，则能修此禅定。" }, { "type": "p", "text": "「复次，文殊师利！当具足诸善，常念如来，专心思惟不起乱想，守护诸根于食知足，初夜、后夜捐于睡眠，离诸烦恼令生禅定，不著禅味分别色相，得不净想不著阴界入，不自称誉无有憍慢，于一切法作阿兰若想，于一切众生生亲友想，不为名闻而持禁戒，常行禅定不厌多闻，以多闻故不生憍慢；于法无疑不谤佛、不毁法、不破僧；常近善人离不善人，乐佛所说出世言语，受念六法、修五解脱处，能灭九种瞋恚、断八懈怠；修八精进、行九想定；修八大人觉，成就诸禅解脱三昧、三摩跋提，一切诸见所不能动。摄耳听法、分别诸阴、无有住相，怖畏生死如拔刀贼，于十二入如空聚想，于十八界如毒蛇想，于泥洹处生寂静想，观于五欲如蕀刺想，乐出生死无有诤讼，教化众生修诸功德。能如是者，得深禅定。" }, { "type": "p", "text": "「文殊师利！若人修行此定，所得功德永不退转。文殊师利！如三千大千世界尽末为尘，世界多少如微尘数，尽布七宝持用布施。于汝意云何？是人能如是施，功德多不？」" }, { "type": "p", "text": "文殊师利言：「甚多。世尊！」" }, { "type": "p", "text": "佛言：「我今告汝，若善男子、善女人，直闻此定无怖畏心，所得功德于彼为多，何况信心思惟、修行、受持、读诵，况复为人广说，何况修习得此定者，彼功德数我不能说。是故，文殊师利！善男子、善女人应当修习此定、忆持此定，兼为他人广说此定。文殊师利！劫烧之时，若有菩萨持此定者为火所逼，无有是处。若值王难及恶鬼神，种种恶毒不能为难，除恶业深重决定受报。" }, { "type": "p", "text": "「复次，文殊师利！若菩萨摩诃萨持此定者，无有疾病，六根清净，无诸横恼。" }, { "type": "p", "text": "「复次，文殊师利！若持此定者，诸天龙神悉皆守护；诸天所叹，乃至诸佛亦常赞叹；诸天常乐见，乃至诸佛亦常乐见。" }, { "type": "p", "text": "「复次，文殊师利！若受此定者，所未闻法即皆得闻，乃至眠时梦得此定。文殊师利！我说此定功德，若一劫、若过一劫亦不能尽，无有边际，何况菩萨能得此定。" }, { "type": "p", "text": "「文殊师利！譬如有人身强多力，若向东行经百千岁，南、西北方上、下亦尔。于汝意云何？有人能称数此人所行之处，若一由旬、二由旬，乃至百千由旬不？」" }, { "type": "p", "text": "文殊师利言：「除佛一切种智，及大智舍利弗并不退菩萨，余无能数。」" }, { "type": "p", "text": "佛告文殊师利：「若有善男子、善女人，彼所行处满中珍宝悉以布施，若复有人闻此定，闻已随喜发愿，欲得三菩提、欲得多闻。以此随喜功德比布施功德，百分、千分乃至百千万亿分不可为比。此人为过去诸佛所随喜，现在、未来诸佛亦随喜，我亦随喜。」" }, { "type": "p", "text": "文殊师利白佛言：「世尊！如是，如是！此定功德果报实不可思量。」" }, { "type": "p", "text": "佛告文殊师利：「若菩萨一日修行此定，过去、未来、现在众生所修功德，不及此定百千万分之一。」" }, { "type": "p", "text": "佛说此祇夜：" }, { "type": "verse", "lines": [ "「念如来十号，及以无边德，", "如此诸功德，不可得称量。", "珍宝广布施，如上之所说，", "闻定随喜心，过此不可数。」" ] }, { "type": "p", "text": "尔时文殊师利白佛言：「世尊！诸供养余花，用治众病或消恶毒，其法云何？若供养佛余花、般若波罗蜜花、佛足下花、菩提树花、转法轮处花、塔花、菩萨花、众僧花、佛像花，其法云何？世尊！用此花有几种呪法？世尊！一切诸花云何入佛花中？世尊！用此花法，为有一种、为有多种？此呪为有一种、为有多种？」" }, { "type": "p", "text": "佛告文殊师利：「各各花，各各呪，一一花呪一百八遍。" }, { "type": "p", "text": "「诵佛花呪曰：" }, { "type": "p", "text": "『南无佛闼写冶莎呵』" }, { "type": "p", "text": "「般若波罗蜜花呪曰：" }, { "type": "p", "text": "『那末柯卢履民旨反波若波罗蜜多𧜟莎诃』" }, { "type": "p", "text": "「佛足花呪曰：" }, { "type": "p", "text": "『那莫波陀制点耽盐莎诃』" }, { "type": "p", "text": "「菩提树花呪曰：" }, { "type": "p", "text": "『南无菩提逼力龛岚莎诃』" }, { "type": "p", "text": "「转法轮处花呪曰：" }, { "type": "p", "text": "『南无达摩斫柯罗夜莎诃』" }, { "type": "p", "text": "「塔花呪曰：" }, { "type": "p", "text": "『那莫逾跛耶莎诃』" }, { "type": "p", "text": "「菩萨花呪曰：" }, { "type": "p", "text": "『南无菩提萨埵冶莎诃』" }, { "type": "p", "text": "「众僧花呪曰：" }, { "typ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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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无佛闼写冶莎呵一　那末柯芦履民旨反般若波罗蜜多𧜟莎诃二　那莫波扡制点耽盐莎诃三　南无菩提逼力龛岚莎诃四　南无达摩斫柯罗夜莎诃五　那莫𨱎跋耶莎诃六　南无菩提萨埵野莎诃七　那莫僧伽野莎诃八　那莫波罗底耶莎诃九" }, { "type": "p", "text": "「一一呪诵百八遍，此呪章句，汝于处处当说。如佛花法，余花亦如是。」" }, { "type": "p", "text": "佛说此祇夜：" }, { "type": "verse", "lines": [ "「善人足下尘，胜上最第一，", "于诸世界中，金山不能逾。", "佛足下微尘，除断忧悲苦，", "不如彼金山，增长诸怖畏。", "佛般若脚足，菩提法轮处，", "塔及诸菩萨，众僧与佛像，", "此处有九种，应当修供养。", "是于世间中，可礼可恭敬，", "能断一切恶，灭除三界恼，", "功德自增长，寿命亦复然，", "颜色常悦豫，端正有身力，", "所作恒吉祥，诸佛咸赞护。」" ] }, { "type": "p", "text": "尔时文殊师利等诸菩萨，阿若憍陈如等诸声闻，天、龙、夜叉、揵闼婆、阿修罗、迦楼罗、紧那罗、摩睺罗伽、人非人等，一切大众闻佛所说，欢喜奉行。" }, { "type": "juan", "text": "文殊师利问经卷下" } ] }, "special_structures": { "l": 124, "juan": 4, "space": 39, "lg": 32, "byline": 2, "lb": 1460, "head": 21, "form": 0, "p": 292, "def": 0, "entry": 0, "renderable_entry": 0, "empty_entry": 0, "empty_form_entry": 0, "empty_def_entry": 0, "multiple_def_entry": 0 }, "punctuation_status": "标点遵循来源原貌，未使用模型自行添加标点。", "conversion_status": "简体内容由 OpenCC 自动转换生成，未作人工终审，请以繁体原文为准。", "schema_version": 2, "build_id": "20260717_1844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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