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说须摩提菩萨经
佛说须摩提菩萨经
闻如是:
一时佛在罗阅祇耆阇崛山中,与大比丘众千二百五十人、菩萨万人俱。
尔时罗阅祇大国有长者,号曰优迦。优迦有女,名须摩提,厥年八岁,历世奉敬过去无数百千诸佛,积累功德不可胜计。时须摩提,从罗阅祇大国出诣耆阇崛山,行到佛所前,以头面稽首佛足,礼毕即却在一面,以一心而往,叉手白佛:「愿欲有所问,唯多陀竭以方便解脱我之所疑。」
时佛默然,即知女意。佛语须摩提:「恣所欲问,多陀竭今当为汝具解说之,事事分别,令汝欢喜。」
须摩提问佛言:「菩萨云何所生人见之常欢喜?云何得大富,有常多财宝?云何不为他人之所别离?云何不在母人腹中,常得化生千叶莲华中,立法王前?云何得神足,从不可计亿刹土去到彼问礼事诸佛?云何得无仇怨、无侵嫉者?云何所说语言,闻者信从,踊跃受行?云何得无殃罪,所作善行无能坏者?云何魔不能得其便?云何临寿终时,佛在前立为说经法,即令不堕苦痛之处?所问如是。」
是时佛语须摩提:「如汝所问多陀竭义,善哉!大快!乃如是乎?汝若欲闻,谛听谛受,勤思念之!吾当解说。」
时女即言:「甚善,世尊!愿乐欲闻。」于是须摩提受教而听。
佛言:「菩萨有四事法,人见之皆欢喜。何等为四?一者、瞋恚不起,视怨家如善知识。二者、常有慈心向于一切。三者、常行求索无上要法。四者、作佛形像。是为四法。菩萨用是事故,人见之常欢喜。」
佛于是说偈言:
佛语须摩提:「菩萨复有四事法,得大富有。何等为四?一者、布施以时。二者、与已倍悦。三者、与后不复悔。四者、既与不求其报。是为四事。菩萨用是四事故,得大富有。」
佛于是说偈言:
佛语须摩提:「菩萨复有四事法,不为他人之所别离。何等为四?一者、不传恶说鬪乱彼此。二者、导愚冥者使入佛道。三者、若有毁败正法,护使不绝。四者、劝勉诸人教使求佛,令坚不动。是为四法。菩萨用是四事故,不为他人之所别离。」
佛于是说偈言:
佛语须摩提:「菩萨复有四事法,得化生千叶莲华中立法王前。何等为四?一者、细捣优钵华、波昙华、拘文华、分陀利华,令此四种末之如尘,使满句虫,持是供养世尊、若塔及舍利。二者、不令他人起恚意。三者、作佛像使坐莲华上。四者、得最上觉便欢喜住。是为四法。菩萨用是四事故,化生千叶莲华中立法王前。」
佛于是说偈言:
佛语须摩提:「菩萨复有四事法得神足,从一佛国至一佛国。何等为四?一者、见人作功德不行断绝。二者、见人说法而不中止。三者、常然灯火于塔寺中。四者、求三昧。是为四法。菩萨用是四事故,得神足,从一佛国复至一佛国。」
佛于是说偈言:
佛语须摩提:「菩萨复有四事法,得无仇怨、无侵嫉者。何等为四?一者、于善知识无谕谄心。二者、不悭惜贪他人财物。三者、见人布施助其喜。四者、见菩萨诸所作为不诽谤。是为四法。菩萨用是四事故,常行是行,得无仇怨、无侵嫉者。」
佛于是说偈言:
佛语须摩提:「菩萨复有四事法,其所语言,闻者信从踊跃受行。何等为四?一者、口之所说心亦无异。二者、于善知识常有至诚。三者、闻人说法不言是非。四者、若见他人,请令说经不求其短。是为四法。菩萨用是四事故,其所语言,闻者信从踊跃受行。」
佛于是说偈言:
佛语须摩提:「菩萨复有四事法,得无殃罪,所作善行疾得净住。何等为四?一者、心意所念常志于善。二者、常持戒三昧智慧。三者、初发菩萨意,便起一切智,多所度脱。四者、常有大慈愍于一切。是为四法。菩萨用是四事故,得无殃罪疾得净住。」
佛于是说偈言:
佛语须摩提:「菩萨复有四事法,魔不能得其便。何等为四?一者、常念于佛。二者、常精进。三者、常念经法。四者、常立功德。是为四法。菩萨用是四事,故魔不能得其便。」
佛于是说偈言:
佛语须摩提:「菩萨复有四事法,临寿终时,佛在前立为说经法,令不堕苦痛处。何等为四?一者、为一切人故,具满诸愿。二者、若人布施,诸不足者念欲足之。三者、见人杂施,若有短少便裨助之。四者、常念供养于三宝。是为四法。菩萨用是四事故,临寿终时,即见诸佛皆在前立为说经法,不令其人堕苦痛处。」
佛于是说偈言:
尔时须摩提白佛言:「唯,世尊!所说四十事,我当奉行令不缺减,悉使具足不违一事。若失一事,我为断佛法灭众弟子。」
是时长老摩诃目干连在大会中坐,即问须摩提:「此四十事,大士所行菩萨所为,甚亦难当,如汝小女何能办之?」
时须摩提答目干连言:「假令我今审实能行此四十事者,三千大千国土皆当为我六反震动,雨于天华,诸音乐器不鼓自鸣。」
须摩提适发是言,应时三千大千国土六反震动,即雨天华、乐器即鸣。
女语目干连:「是证明我之至诚!若未来有起菩萨意者,亦当如是。我后亦当得多陀竭、阿罗诃、三耶三佛,信如我言,无有虚者,其在会者,皆当一等悉作金色。」
寻如所语,辄作金色。
于是目干连即从座起,正衣服下右膝叉手,为佛稽首作礼,前白佛言:「今诸一切初发大意为菩萨者,我当自归,为之作礼。所以者何?八岁女子感应如此,岂况高士摩诃萨乎?」
是时座中有大菩萨名文殊师利,谓须摩提言:「于何法住,所现感应乃如是乎?」
须摩提答言:「诸法不可计数亦无所住,而仁问我住于何法?仁作是问,不如不问。」
文殊师利问须摩提言:「此语云何,乃至于斯乎?」
须摩提报文殊师利言:「不于诸法有所住,亦无所疑,亦不言是非。」
文殊师利问须摩提言:「如来本不作行乎?」
须摩提报言:「譬如月影现于水中,若梦、野马、深山之响,如来本行亦如是也。」
文殊师利问须摩提:「如仁所说,合会是事为能得佛不?」
须摩提报言:「云何,仁者!谓痴黠行三事异乎?不为异也,一切一法,诸法皆合。所以者何?若正法若不正法,适无所住亦无所取,亦无所收,空无有色。」
文殊师利复问须摩提:「解是义者为有几人?」
须摩提报言:「夫作幻者,恣意作化,宁有限无?幻师所化犹尚无限,信解此法亦如是也。」
文殊师利问须摩提言:「如我无化无幻,起行何法而与道合?」
须摩提报言:「如仁所说,致为大快。一切法处亦不有亦不无,至于如来无合无散。」
文殊师利闻彼所说,甚悦赞善。文殊师利前白佛言:「甚善!须摩提所说自恣其意微妙,大可怪也!乃能深入逮得法忍,发意已来为几何乎?」
佛语文殊师利:「是须摩提,发阿耨多罗三耶三菩心,等住已来积不可计,先仁之前三十亿劫,仁乃于彼发无上平等度意,适乃甫入无所从生法忍,是仁本造发意时师也。」
文殊师利闻佛所言,则前作礼,白须摩提:「惟别久远,今乃讲侍,与师相见得受法诲。」
须摩提报言:「莫作是念。用何等故?无所从生法忍,亦无所念亦无有师。」
文殊师利问言:「云何不转女人身?」
须摩提报言:「于是无所得。所以者何?法无男无女,今者我当断仁所疑。」
文殊师利言:「善哉!乐欲闻之。」
须摩提谓文殊师利言:「如今我后不久,亦当逮得如来、无所著、等正觉、成慧行、安定、世间父、无上士、道法御、天人师、佛、天中天,如是审谛,我今便当变为男子。」适作是语,即成男子,头发即堕,袈裟在身,便作沙弥。
须摩提复谓文殊师利言:「审我来世当作佛时,使我国中莫有三事。何等为三?一者、魔事。二者、泥犁。三者、女人态。若我志诚,我身当如年三十沙门。」时须摩提适作是语,形体颜色如年三十。
须摩提复谓文殊师利言:「我作佛时,令我国人皆作金色,地及城郭周匝有七宝树,令八重行七宝池水,四边中外皆生七宝杂色莲华及诸杂宝,不多不少皆悉停等。」
须摩提言:「如仁之国,我之刹土亦当如是。如我志诚,诸在会者当作金色。」适作是语,应时众会皆作金色。
时持地神即从地出,化作天身,举声称扬叹须摩提言:「须摩提菩萨摩诃萨得作佛时,国土所有七宝池水、树及华实,皆当如是。」
于是佛谓文殊师利:「是须摩提菩萨摩诃萨,不久当得作佛,字名远闻具足藏如来、过四道不受、平等觉,兴具足行,安隐世间,天上天下无上大人
,恒以善意奉持要法,号天中天。」
佛说是经授须摩提莂时,三十亿人发无上平等度意,皆得阿惟越致;六万天子悉得法法眼生。
座中有五百菩萨,闻文殊师利所问甚深,意用不解,中欲堕落,见须摩提所说至诚,寻皆有应,即解身衣以用上佛,亦不谕谄、无所悕望,持功德用,自坚固于无上平等度意,即得住阿惟越致,超九十劫不复生死。时佛授与五百人决,却后十劫,劫名无尘垢,佛号固受如来、过四道不受、平等觉。是五百人等当生彼国,国名焰气,当同一劫俱得作佛,皆同一字,号庄饰豫知人意如来、过四道不受、平等之道最正觉。
佛谓文殊师利:「乃知是经多所饶益,如是不乎?若今最后有菩萨摩诃萨及沙门,若善男子、善女人等,求菩萨道,奉行六波罗蜜,未晓沤和拘舍罗,不如书持是经讽诵读转,复教人常念其中事,诸欲闻者广为解说。」
佛复语文殊师利:「前所不闻、本所不行,如是等辈菩萨者,当念习持。所以者何?譬如遮迦越王治于世时,至竟七宝不为缺减,其王寿终七宝为散。如是,文殊师利!若佛经道住于世者,佛七觉意终不为减。若佛法灭,觉意诸法皆为乏尽。」
佛谓文殊师利:「当求无数方便具索诸经,勤学书持为他人说,教授一切广解其义,常当精进是为法教。善男子、善女人欲求佛道者,莫中有悔。」
佛说经已,须摩提菩萨、文殊师利菩萨、摩诃目干连等,诸天及人,其在会者,阿须罗、揵沓和、持世者,皆欢喜乐闻。
佛说须摩提菩萨经
佛說須摩提菩薩經
聞如是:
一時佛在羅閱祇耆闍崛山中,與大比丘眾千二百五十人、菩薩萬人俱。
爾時羅閱祇大國有長者,號曰優迦。優迦有女,名須摩提,厥年八歲,歷世奉敬過去無數百千諸佛,積累功德不可勝計。時須摩提,從羅閱祇大國出詣耆闍崛山,行到佛所前,以頭面稽首佛足,禮畢即却在一面,以一心而往,叉手白佛:「願欲有所問,唯多陀竭以方便解脫我之所疑。」
時佛默然,即知女意。佛語須摩提:「恣所欲問,多陀竭今當為汝具解說之,事事分別,令汝歡喜。」
須摩提問佛言:「菩薩云何所生人見之常歡喜?云何得大富,有常多財寶?云何不為他人之所別離?云何不在母人腹中,常得化生千葉蓮華中,立法王前?云何得神足,從不可計億剎土去到彼問禮事諸佛?云何得無仇怨、無侵嫉者?云何所說語言,聞者信從,踊躍受行?云何得無殃罪,所作善行無能壞者?云何魔不能得其便?云何臨壽終時,佛在前立為說經法,即令不墮苦痛之處?所問如是。」
是時佛語須摩提:「如汝所問多陀竭義,善哉!大快!乃如是乎?汝若欲聞,諦聽諦受,勤思念之!吾當解說。」
時女即言:「甚善,世尊!願樂欲聞。」於是須摩提受教而聽。
佛言:「菩薩有四事法,人見之皆歡喜。何等為四?一者、瞋恚不起,視怨家如善知識。二者、常有慈心向於一切。三者、常行求索無上要法。四者、作佛形像。是為四法。菩薩用是事故,人見之常歡喜。」
佛於是說偈言:
佛語須摩提:「菩薩復有四事法,得大富有。何等為四?一者、布施以時。二者、與已倍悅。三者、與後不復悔。四者、既與不求其報。是為四事。菩薩用是四事故,得大富有。」
佛於是說偈言:
佛語須摩提:「菩薩復有四事法,不為他人之所別離。何等為四?一者、不傳惡說鬪亂彼此。二者、導愚冥者使入佛道。三者、若有毀敗正法,護使不絕。四者、勸勉諸人教使求佛,令堅不動。是為四法。菩薩用是四事故,不為他人之所別離。」
佛於是說偈言:
佛語須摩提:「菩薩復有四事法,得化生千葉蓮華中立法王前。何等為四?一者、細擣優鉢華、波曇華、拘文華、分陀利華,令此四種末之如塵,使滿句蟲,持是供養世尊、若塔及舍利。二者、不令他人起恚意。三者、作佛像使坐蓮華上。四者、得最上覺便歡喜住。是為四法。菩薩用是四事故,化生千葉蓮華中立法王前。」
佛於是說偈言:
佛語須摩提:「菩薩復有四事法得神足,從一佛國至一佛國。何等為四?一者、見人作功德不行斷絕。二者、見人說法而不中止。三者、常然燈火於塔寺中。四者、求三昧。是為四法。菩薩用是四事故,得神足,從一佛國復至一佛國。」
佛於是說偈言:
佛語須摩提:「菩薩復有四事法,得無仇怨、無侵嫉者。何等為四?一者、於善知識無諭諂心。二者、不慳惜貪他人財物。三者、見人布施助其喜。四者、見菩薩諸所作為不誹謗。是為四法。菩薩用是四事故,常行是行,得無仇怨、無侵嫉者。」
佛於是說偈言:
佛語須摩提:「菩薩復有四事法,其所語言,聞者信從踊躍受行。何等為四?一者、口之所說心亦無異。二者、於善知識常有至誠。三者、聞人說法不言是非。四者、若見他人,請令說經不求其短。是為四法。菩薩用是四事故,其所語言,聞者信從踊躍受行。」
佛於是說偈言:
佛語須摩提:「菩薩復有四事法,得無殃罪,所作善行疾得淨住。何等為四?一者、心意所念常志於善。二者、常持戒三昧智慧。三者、初發菩薩意,便起一切智,多所度脫。四者、常有大慈愍於一切。是為四法。菩薩用是四事故,得無殃罪疾得淨住。」
佛於是說偈言:
佛語須摩提:「菩薩復有四事法,魔不能得其便。何等為四?一者、常念於佛。二者、常精進。三者、常念經法。四者、常立功德。是為四法。菩薩用是四事,故魔不能得其便。」
佛於是說偈言:
佛語須摩提:「菩薩復有四事法,臨壽終時,佛在前立為說經法,令不墮苦痛處。何等為四?一者、為一切人故,具滿諸願。二者、若人布施,諸不足者念欲足之。三者、見人雜施,若有短少便裨助之。四者、常念供養於三寶。是為四法。菩薩用是四事故,臨壽終時,即見諸佛皆在前立為說經法,不令其人墮苦痛處。」
佛於是說偈言:
爾時須摩提白佛言:「唯,世尊!所說四十事,我當奉行令不缺減,悉使具足不違一事。若失一事,我為斷佛法滅眾弟子。」
是時長老摩訶目乾連在大會中坐,即問須摩提:「此四十事,大士所行菩薩所為,甚亦難當,如汝小女何能辦之?」
時須摩提答目乾連言:「假令我今審實能行此四十事者,三千大千國土皆當為我六反震動,雨於天華,諸音樂器不鼓自鳴。」
須摩提適發是言,應時三千大千國土六反震動,即雨天華、樂器即鳴。
女語目乾連:「是證明我之至誠!若未來有起菩薩意者,亦當如是。我後亦當得多陀竭、阿羅訶、三耶三佛,信如我言,無有虛者,其在會者,皆當一等悉作金色。」
尋如所語,輒作金色。
於是目乾連即從座起,正衣服下右膝叉手,為佛稽首作禮,前白佛言:「今諸一切初發大意為菩薩者,我當自歸,為之作禮。所以者何?八歲女子感應如此,豈況高士摩訶薩乎?」
是時座中有大菩薩名文殊師利,謂須摩提言:「於何法住,所現感應乃如是乎?」
須摩提答言:「諸法不可計數亦無所住,而仁問我住於何法?仁作是問,不如不問。」
文殊師利問須摩提言:「此語云何,乃至於斯乎?」
須摩提報文殊師利言:「不於諸法有所住,亦無所疑,亦不言是非。」
文殊師利問須摩提言:「如來本不作行乎?」
須摩提報言:「譬如月影現於水中,若夢、野馬、深山之響,如來本行亦如是也。」
文殊師利問須摩提:「如仁所說,合會是事為能得佛不?」
須摩提報言:「云何,仁者!謂癡黠行三事異乎?不為異也,一切一法,諸法皆合。所以者何?若正法若不正法,適無所住亦無所取,亦無所收,空無有色。」
文殊師利復問須摩提:「解是義者為有幾人?」
須摩提報言:「夫作幻者,恣意作化,寧有限無?幻師所化猶尚無限,信解此法亦如是也。」
文殊師利問須摩提言:「如我無化無幻,起行何法而與道合?」
須摩提報言:「如仁所說,致為大快。一切法處亦不有亦不無,至於如來無合無散。」
文殊師利聞彼所說,甚悅讚善。文殊師利前白佛言:「甚善!須摩提所說自恣其意微妙,大可怪也!乃能深入逮得法忍,發意已來為幾何乎?」
佛語文殊師利:「是須摩提,發阿耨多羅三耶三菩心,等住已來積不可計,先仁之前三十億劫,仁乃於彼發無上平等度意,適乃甫入無所從生法忍,是仁本造發意時師也。」
文殊師利聞佛所言,則前作禮,白須摩提:「惟別久遠,今乃講侍,與師相見得受法誨。」
須摩提報言:「莫作是念。用何等故?無所從生法忍,亦無所念亦無有師。」
文殊師利問言:「云何不轉女人身?」
須摩提報言:「於是無所得。所以者何?法無男無女,今者我當斷仁所疑。」
文殊師利言:「善哉!樂欲聞之。」
須摩提謂文殊師利言:「如今我後不久,亦當逮得如來、無所著、等正覺、成慧行、安定、世間父、無上士、道法御、天人師、佛、天中天,如是審諦,我今便當變為男子。」適作是語,即成男子,頭髮即墮,袈裟在身,便作沙彌。
須摩提復謂文殊師利言:「審我來世當作佛時,使我國中莫有三事。何等為三?一者、魔事。二者、泥犁。三者、女人態。若我志誠,我身當如年三十沙門。」時須摩提適作是語,形體顏色如年三十。
須摩提復謂文殊師利言:「我作佛時,令我國人皆作金色,地及城郭周匝有七寶樹,令八重行七寶池水,四邊中外皆生七寶雜色蓮華及諸雜寶,不多不少皆悉停等。」
須摩提言:「如仁之國,我之剎土亦當如是。如我志誠,諸在會者當作金色。」適作是語,應時眾會皆作金色。
時持地神即從地出,化作天身,舉聲稱揚歎須摩提言:「須摩提菩薩摩訶薩得作佛時,國土所有七寶池水、樹及華實,皆當如是。」
於是佛謂文殊師利:「是須摩提菩薩摩訶薩,不久當得作佛,字名遠聞具足藏如來、過四道不受、平等覺,興具足行,安隱世間,天上天下無上大人
,恒以善意奉持要法,號天中天。」
佛說是經授須摩提莂時,三十億人發無上平等度意,皆得阿惟越致;六萬天子悉得法法眼生。
座中有五百菩薩,聞文殊師利所問甚深,意用不解,中欲墮落,見須摩提所說至誠,尋皆有應,即解身衣以用上佛,亦不諭諂、無所悕望,持功德用,自堅固於無上平等度意,即得住阿惟越致,超九十劫不復生死。時佛授與五百人決,却後十劫,劫名無塵垢,佛號固受如來、過四道不受、平等覺。是五百人等當生彼國,國名焰氣,當同一劫俱得作佛,皆同一字,號莊飾豫知人意如來、過四道不受、平等之道最正覺。
佛謂文殊師利:「乃知是經多所饒益,如是不乎?若今最後有菩薩摩訶薩及沙門,若善男子、善女人等,求菩薩道,奉行六波羅蜜,未曉漚和拘舍羅,不如書持是經諷誦讀轉,復教人常念其中事,諸欲聞者廣為解說。」
佛復語文殊師利:「前所不聞、本所不行,如是等輩菩薩者,當念習持。所以者何?譬如遮迦越王治於世時,至竟七寶不為缺減,其王壽終七寶為散。如是,文殊師利!若佛經道住於世者,佛七覺意終不為減。若佛法滅,覺意諸法皆為乏盡。」
佛謂文殊師利:「當求無數方便具索諸經,勤學書持為他人說,教授一切廣解其義,常當精進是為法教。善男子、善女人欲求佛道者,莫中有悔。」
佛說經已,須摩提菩薩、文殊師利菩薩、摩訶目乾連等,諸天及人,其在會者,阿須羅、揵沓和、持世者,皆歡喜樂聞。
佛說須摩提菩薩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