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说法华三昧经
佛说法华三昧经一卷
佛在罗阅祇耆阇崛山中,与诸尊弟子比丘千二百五十,菩萨七万三千人,诸释、梵不可复计,十方飞来无央数——皆神通妙达——复有他方恒边沙诸天人及诸菩萨,如是等百亿千恒沙皆来会,在佛前坐。
时舍利弗、须菩提等诸尊菩萨皆有疑,心念言:「何因缘诸上人皆来在是间会?有何异要之瑞应?」尔时,诸弟子起疑心念,为佛作礼长跪,欲问佛。
佛时已放无数光从口出,若干亿亿,稍稍引大遍虚空明,远照恒边沙刹土,地复震动。于是尽明,即不复见佛身相,大众愕然,共议:「佛三昧为何所之趣?」各自思之,即便还坐三昧求佛至处。座前有菩萨名慧相,便报言:「善哉,善哉!当尔贤者思惟,了不知所至处。」
须臾,罗阅王、后宫、太子、皇女及婇女夫人三万二千人,皆从共来诣山中,到不见佛。复有不想菩萨问王:「将从何多?」王名辩通,答言:「见佛光明故来耳。」
王女名利行,便问菩萨:「佛今所在?为到何方?」
答曰:「向已求佛,了不知处。」
女答曰:「卿是佛第一神通者,应当知处。」
菩萨答曰:「且坐。」须臾顷,地即震动。从地中出,坐自然大宝莲华上,众坐上人愕然。
王女利行起,为佛作礼讫,住佛前说偈问佛:
佛语女利行:「所问甚深,当为汝分别说。向所三昧,名法华。譬如大国中有一树,有一华覆三千大千刹土,其香熏恒边沙佛国;若有人得闻名字、若知解,自然疾得是三昧;若诸病痛者得闻是三昧,应时自解,人根众病消尽。」
女利行问佛:「何谓华之威德乃有是慧?」
佛语女利行:「华者,一树之色,人见莫不爱乐。欲得之者,法华三昧是。生死中之色,大光受有形。人不知、不闻、不信是三昧,不奉行之,未应菩萨不见慧。失人之本,反随沫流,终已不见明。」
女利行复问佛:「今欲得是三昧,行何法?有几事行得人中?愿佛弘慈恩润,广开行议,令一切闻解皆入三昧中。」
佛言:「善哉,善哉!多所度脱,永度无极。有二事。何谓为二?一者、知法身如幻如化,二者、知婬、怒、痴无根无形。」
佛尔时说偈言:
佛语女利行:「复有四事,别如行三昧者。何谓为四?一者、行戒,无色想;二者、行檀,无受者;三者、不厌,无乱者;四者、行智,无愚者。是为四。」
佛尔时说偈言:
佛语女利行:「复有三十六事,是为三昧所见事。何谓三十六事?不见生、不见死、不减、不增、不出、不入、不在外、不在内、无住、无止、无水色、无火色、无风色、无地色、无痛、无痒、无思、无想、无生、无死、无识、无贪、无婬、无瞋、无恚、无愚、无痴、无悭、无施、无恶、无善、无心、无意、无识行、不起上若干事、不灭上若干事,如一无形像。是为三十六事、法华所见事。」
佛尔时说偈言:
佛告女利行:「法华三昧所见,譬亦如是。」
佛说是三十六事品时,无数天人及世间大众,人及王所侍从,大小合有四十亿万,皆发无上正真道意;女利行及后宫人三万二千婇女、夫人,逮得无所从生法乐。
于中立女见众人皆发道意,心甚欢喜,起为佛作礼。绕佛三匝,住佛前说偈言:
女利行说偈已,作是念:「今欲教授人,不见法则,何事开解人?」
佛即知女心中念,便语女:「欲持何法教何人?法复何所在?人复何所止?」
立女白佛言:「如是所说,无法、无教、无人。」
佛语女:「无法有八事行,无教有六事除,无人有七事散。」
女问佛:「何谓八事行、六事除、七事散?」
佛言:「一者、直见不邪,二者、直闻不听,三者、直治不曲,四者、直说不烦,五者、直行不迷,六者、直念不思,七者、直意不动,八者、直受不寻。是为八事行无法。
「何谓无教六事除?一者、不念有见无见无,二者、不念有声无声无,三者、不念有味无味无,四者、不念有香无香无,五者、不念有触无触无,六者、不念有意无意无。是为六事除。
「何谓无人七事散?无水色、无风色、无火色、无地色、无心色、无识色、无行色。是为七事散。无人可教,当作此解。」
佛尔时说偈言:
女闻说是时,倍复踊跃欢喜,起为佛作礼,踊在空中去地七尺,还坐金刚莲华上。
时坐中有比丘心念言:「是为真是女?为幻人?」自起为佛作礼,长跪叉手,说偈问佛言:
佛便语比丘言:「自若干因缘。」即说偈报言:
尔时,比丘八万四千人闻说偈意解,即发无上正真道意。不可计天人散华名香,皆来供养佛。
时舍利弗心念:「女子乃有是辩,何不去女作男?」
佛即知舍利弗心所念,便语舍利弗:「汝自问女。」
舍利弗即问:「唯,女利行!所说非常事,如与如来共对语。何不去女作男?」
女利行答言:「唯,舍利弗!道德之要以慧善见,不视于四色——是地、水、火、风——五情合、六入为衰。心意识如幻如化,出入无形。痴意不尽,故与三流对,更出浮沈。何足珍?虽漏尽结解,有不净想,无色如为恶,苦住反为乐。」
舍利弗问:「学佛之法,应有谤毁言不?」
女问:「贤者舍利弗!云何为谤毁?」
答言:「一好、一恶,是为谤毁。」
女报言:「未晓、未了。大人所说,不以小为小、大为大,好恶无二,等无异。谤身,身是色;谤意,意无形。四色法空,无形、无造,何所受谤毁者?」
舍利弗答曰:「卿所说是菩萨大人所行,卿未应菩萨,何缘乃说此事?」
女报言:「大人为以何立?」
报言:「普等为言。何谓为普?教授十方人,远苦得道,是为普。唯贤者所说,不说普,说生死勤苦耳。」
女语舍利弗:「谓为普者,不见有人、无人,有教、无教,有法、无法所念,是曰为普。不为见生死苦,欲教之,令得道,是为普。」
舍利弗无有辩才析答此言。女尔时说偈叹曰:
尔时,四万二千罗汉皆正意第七住;八万五千释梵皆逮无所行从生。
六万四千贤女起为佛作礼,住佛前说偈言:
佛语诸女:「所说实至心。今欲求所愿,先当报父母,次当复由王,得听可去耳。」
于是,诸女说偈报白言:
诸贤女起往至父母所,长跪白父母及大王:「今日受王恩德,来诣佛所。为尊女利行问佛深妙法,欲求无为道、现身及一切。佛为女说本末、生死、苦痛,但为色欲著,不知道德本。缘是无常至,当就三苦勤。愿欲作沙门,愿父母听我作沙门,当得道还度父母。」
父母语诸女:「求自然道,各自见便利,随意所习行。汝曹尚去,我亦随汝去。汝自白语王,得听便自去,用问我为?」
诸女稽首大王前,泪出而言:「人在三界中,苦欲坐色想,不得自在,无常卒至,无有代者。实欲作沙门,并与诸女俱,无为得道者,当还度父母,王愿从本意。」
王语女利行等:「早欲使汝去,随行作沙门,以汝三事未足,是以不遣汝耳。一者、未尽学识诸礼教,二者、常乐未有见苦,三者、口食恣味未有足者。以是故,不欲遣汝耳。若有至意者,便去勿疑。吾亦欲作沙门。」
王即起至佛所,作礼白佛言:「闻说智慧,意甚愿乐。国付太子,身归三尊,给侍左右,并受法教。欲作沙门,求道如佛。」
佛即放光若干种色,其明照十方,地为六反震动。诸天作乐覆满于虚空,散华名宝覆三千大千刹土。天下丘墟皆平,其有大山化为黄金,枯木更生。中有不端正者,皆得愿。树木枯者,皆生条叶,自然风吹,皆歌叹佛功德;生华者,即自堕落,各气到佛所,罗住空中,各说偈赞佛功德:
尔时,诸六通及罗汉见华有是说。女利行即化为男子,复为菩萨。一女子作是二化变,众坐莫不欢喜。时一佛刹中无有女人,诸六通道者十万五千人、三万须陀洹皆得阿惟越致;八万六千人及阿那含皆得柔顺法忍;不可计罗汉更发无上正真道意,其有辟支佛行,即如弥勒辈。
王即以国付太子。太子名辩积,拜跪白大王:「王为欲施子孙,之殃与色身,之福施子孙;当以法财之利,持诛灭之怨大罪与子孙。大国之治世世漏没,人根不知大慧、灭善之路,与子孙,当奈何?父王有教,不得不从。」辄便礼拜,辞王而去。还国宫殿,坐领国,普告:「若不到佛所求无为道、作善孝者,罪与三逆等。」
太子于殿上精进勇慧,广开大道意。心甚过本无量,即灭一城之恶,地即为六反震动。时人民皆言:「愿太子便得作佛,我曹大众皆当承弟,亦当作佛。」
佛时笑,五色光出,照于十方佛刹。人民皆发愿:「令我得道如佛,天下饮食自然在前,如忉利天上;其国菩萨皆如阿弥陀国中。」
太子辩积得功德,在宫七日,出诣佛所,从大众群臣、大小人民无央数。至佛所,为作礼,住佛前,说亿亿万千偈赞曰:
佛语女利行:「欲知法华之开解所示现也,当来、过去、现在诸佛皆从是散身譬喻品得道知谛。」尔时,有亿百千天及诸梵、不可计人民、四十八万菩萨逮得无所从生;其有声闻皆更发意。
时不想菩萨白佛言:「今日大众听闻法华三昧解说事要,都未受诀?」
佛告菩萨:「今日说法华三昧者,皆以授诀。有劫数、各各自有国土处所,是故不复说耳。若汝不解,自往皆问之。」
时太子及女利行即白菩萨心中所欲问,即各说偈答报言:
如是说十八万亿偈报。菩萨即欢喜,说偈赞曰:
时太子白佛言:「今诸贤皆尚不解要,以善权方便开解。」
佛即笑,五色光从心、口出,十方皆明。阿难白佛:「佛不妄笑,笑必有意。愿闻其说。」
佛语阿难:「汝见大众不?」
阿难答言:「见。」
「今是如来问皆具答,各各在十方教化度恒沙等天人民,皆使作佛。」尔时,自然雨香华七宝覆三千大千刹土,而周匝遍无有空处。
佛语太子:「此法华所解人身之事如是。」尔时,不可计恒沙百千人民皆发无上正真道意,逮无所从生心;无数千声闻皆逮阿惟越致地。
阿难长跪白佛言:「此名何经?云何奉行?」
佛语阿难:「名『法华三昧——女利行所问解人身散情经要集』。若有男女书写、讽诵、读,胜行檀八十劫;若供养对跪拜者,胜菩萨行慈三千亿万劫;若当晓解展转相教,胜供养恒边沙佛;若有一闻是经者,不复更生死勤苦。不信谤者,此人以随末流,未复还本。」
佛语阿难:「嘱累汝法华三昧事,千劫尚不能尽。粗说要谛,受、书、持、奉行,勿得减一字,正书句逗相得。」
太子所从大众开解,各得道慧,皆如上首,起为佛作礼而去。
法华三昧经
佛說法華三昧經一卷
佛在羅閱祇耆闍崛山中,與諸尊弟子比丘千二百五十,菩薩七萬三千人,諸釋、梵不可復計,十方飛來無央數——皆神通妙達——復有他方恒邊沙諸天人及諸菩薩,如是等百億千恒沙皆來會,在佛前坐。
時舍利弗、須菩提等諸尊菩薩皆有疑,心念言:「何因緣諸上人皆來在是間會?有何異要之瑞應?」爾時,諸弟子起疑心念,為佛作禮長跪,欲問佛。
佛時已放無數光從口出,若干億億,稍稍引大遍虛空明,遠照恒邊沙剎土,地復震動。於是盡明,即不復見佛身相,大眾愕然,共議:「佛三昧為何所之趣?」各自思之,即便還坐三昧求佛至處。座前有菩薩名慧相,便報言:「善哉,善哉!當爾賢者思惟,了不知所至處。」
須臾,羅閱王、後宮、太子、皇女及婇女夫人三萬二千人,皆從共來詣山中,到不見佛。復有不想菩薩問王:「將從何多?」王名辯通,答言:「見佛光明故來耳。」
王女名利行,便問菩薩:「佛今所在?為到何方?」
答曰:「向已求佛,了不知處。」
女答曰:「卿是佛第一神通者,應當知處。」
菩薩答曰:「且坐。」須臾頃,地即震動。從地中出,坐自然大寶蓮華上,眾坐上人愕然。
王女利行起,為佛作禮訖,住佛前說偈問佛:
佛語女利行:「所問甚深,當為汝分別說。向所三昧,名法華。譬如大國中有一樹,有一華覆三千大千剎土,其香熏恒邊沙佛國;若有人得聞名字、若知解,自然疾得是三昧;若諸病痛者得聞是三昧,應時自解,人根眾病消盡。」
女利行問佛:「何謂華之威德乃有是慧?」
佛語女利行:「華者,一樹之色,人見莫不愛樂。欲得之者,法華三昧是。生死中之色,大光受有形。人不知、不聞、不信是三昧,不奉行之,未應菩薩不見慧。失人之本,反隨沫流,終已不見明。」
女利行復問佛:「今欲得是三昧,行何法?有幾事行得人中?願佛弘慈恩潤,廣開行議,令一切聞解皆入三昧中。」
佛言:「善哉,善哉!多所度脫,永度無極。有二事。何謂為二?一者、知法身如幻如化,二者、知婬、怒、癡無根無形。」
佛爾時說偈言:
佛語女利行:「復有四事,別如行三昧者。何謂為四?一者、行戒,無色想;二者、行檀,無受者;三者、不厭,無亂者;四者、行智,無愚者。是為四。」
佛爾時說偈言:
佛語女利行:「復有三十六事,是為三昧所見事。何謂三十六事?不見生、不見死、不減、不增、不出、不入、不在外、不在內、無住、無止、無水色、無火色、無風色、無地色、無痛、無痒、無思、無想、無生、無死、無識、無貪、無婬、無瞋、無恚、無愚、無癡、無慳、無施、無惡、無善、無心、無意、無識行、不起上若干事、不滅上若干事,如一無形像。是為三十六事、法華所見事。」
佛爾時說偈言:
佛告女利行:「法華三昧所見,譬亦如是。」
佛說是三十六事品時,無數天人及世間大眾,人及王所侍從,大小合有四十億萬,皆發無上正真道意;女利行及後宮人三萬二千婇女、夫人,逮得無所從生法樂。
於中立女見眾人皆發道意,心甚歡喜,起為佛作禮。繞佛三匝,住佛前說偈言:
女利行說偈已,作是念:「今欲教授人,不見法則,何事開解人?」
佛即知女心中念,便語女:「欲持何法教何人?法復何所在?人復何所止?」
立女白佛言:「如是所說,無法、無教、無人。」
佛語女:「無法有八事行,無教有六事除,無人有七事散。」
女問佛:「何謂八事行、六事除、七事散?」
佛言:「一者、直見不邪,二者、直聞不聽,三者、直治不曲,四者、直說不煩,五者、直行不迷,六者、直念不思,七者、直意不動,八者、直受不尋。是為八事行無法。
「何謂無教六事除?一者、不念有見無見無,二者、不念有聲無聲無,三者、不念有味無味無,四者、不念有香無香無,五者、不念有觸無觸無,六者、不念有意無意無。是為六事除。
「何謂無人七事散?無水色、無風色、無火色、無地色、無心色、無識色、無行色。是為七事散。無人可教,當作此解。」
佛爾時說偈言:
女聞說是時,倍復踊躍歡喜,起為佛作禮,踊在空中去地七尺,還坐金剛蓮華上。
時坐中有比丘心念言:「是為真是女?為幻人?」自起為佛作禮,長跪叉手,說偈問佛言:
佛便語比丘言:「自若干因緣。」即說偈報言:
爾時,比丘八萬四千人聞說偈意解,即發無上正真道意。不可計天人散華名香,皆來供養佛。
時舍利弗心念:「女子乃有是辯,何不去女作男?」
佛即知舍利弗心所念,便語舍利弗:「汝自問女。」
舍利弗即問:「唯,女利行!所說非常事,如與如來共對語。何不去女作男?」
女利行答言:「唯,舍利弗!道德之要以慧善見,不視於四色——是地、水、火、風——五情合、六入為衰。心意識如幻如化,出入無形。癡意不盡,故與三流對,更出浮沈。何足珍?雖漏盡結解,有不淨想,無色如為惡,苦住反為樂。」
舍利弗問:「學佛之法,應有謗毀言不?」
女問:「賢者舍利弗!云何為謗毀?」
答言:「一好、一惡,是為謗毀。」
女報言:「未曉、未了。大人所說,不以小為小、大為大,好惡無二,等無異。謗身,身是色;謗意,意無形。四色法空,無形、無造,何所受謗毀者?」
舍利弗答曰:「卿所說是菩薩大人所行,卿未應菩薩,何緣乃說此事?」
女報言:「大人為以何立?」
報言:「普等為言。何謂為普?教授十方人,遠苦得道,是為普。唯賢者所說,不說普,說生死勤苦耳。」
女語舍利弗:「謂為普者,不見有人、無人,有教、無教,有法、無法所念,是曰為普。不為見生死苦,欲教之,令得道,是為普。」
舍利弗無有辯才析答此言。女爾時說偈歎曰:
爾時,四萬二千羅漢皆正意第七住;八萬五千釋梵皆逮無所行從生。
六萬四千賢女起為佛作禮,住佛前說偈言:
佛語諸女:「所說實至心。今欲求所願,先當報父母,次當復由王,得聽可去耳。」
於是,諸女說偈報白言:
諸賢女起往至父母所,長跪白父母及大王:「今日受王恩德,來詣佛所。為尊女利行問佛深妙法,欲求無為道、現身及一切。佛為女說本末、生死、苦痛,但為色欲著,不知道德本。緣是無常至,當就三苦勤。願欲作沙門,願父母聽我作沙門,當得道還度父母。」
父母語諸女:「求自然道,各自見便利,隨意所習行。汝曹尚去,我亦隨汝去。汝自白語王,得聽便自去,用問我為?」
諸女稽首大王前,淚出而言:「人在三界中,苦欲坐色想,不得自在,無常卒至,無有代者。實欲作沙門,并與諸女俱,無為得道者,當還度父母,王願從本意。」
王語女利行等:「早欲使汝去,隨行作沙門,以汝三事未足,是以不遣汝耳。一者、未盡學識諸禮教,二者、常樂未有見苦,三者、口食恣味未有足者。以是故,不欲遣汝耳。若有至意者,便去勿疑。吾亦欲作沙門。」
王即起至佛所,作禮白佛言:「聞說智慧,意甚願樂。國付太子,身歸三尊,給侍左右,并受法教。欲作沙門,求道如佛。」
佛即放光若干種色,其明照十方,地為六反震動。諸天作樂覆滿於虛空,散華名寶覆三千大千剎土。天下丘墟皆平,其有大山化為黃金,枯木更生。中有不端正者,皆得願。樹木枯者,皆生條葉,自然風吹,皆歌歎佛功德;生華者,即自墮落,各氣到佛所,羅住空中,各說偈讚佛功德:
爾時,諸六通及羅漢見華有是說。女利行即化為男子,復為菩薩。一女子作是二化變,眾坐莫不歡喜。時一佛剎中無有女人,諸六通道者十萬五千人、三萬須陀洹皆得阿惟越致;八萬六千人及阿那含皆得柔順法忍;不可計羅漢更發無上正真道意,其有辟支佛行,即如彌勒輩。
王即以國付太子。太子名辯積,拜跪白大王:「王為欲施子孫,之殃與色身,之福施子孫;當以法財之利,持誅滅之怨大罪與子孫。大國之治世世漏沒,人根不知大慧、滅善之路,與子孫,當奈何?父王有教,不得不從。」輒便禮拜,辭王而去。還國宮殿,坐領國,普告:「若不到佛所求無為道、作善孝者,罪與三逆等。」
太子於殿上精進勇慧,廣開大道意。心甚過本無量,即滅一城之惡,地即為六反震動。時人民皆言:「願太子便得作佛,我曹大眾皆當承弟,亦當作佛。」
佛時笑,五色光出,照於十方佛剎。人民皆發願:「令我得道如佛,天下飲食自然在前,如忉利天上;其國菩薩皆如阿彌陀國中。」
太子辯積得功德,在宮七日,出詣佛所,從大眾群臣、大小人民無央數。至佛所,為作禮,住佛前,說億億萬千偈讚曰:
佛語女利行:「欲知法華之開解所示現也,當來、過去、現在諸佛皆從是散身譬喻品得道知諦。」爾時,有億百千天及諸梵、不可計人民、四十八萬菩薩逮得無所從生;其有聲聞皆更發意。
時不想菩薩白佛言:「今日大眾聽聞法華三昧解說事要,都未受訣?」
佛告菩薩:「今日說法華三昧者,皆以授訣。有劫數、各各自有國土處所,是故不復說耳。若汝不解,自往皆問之。」
時太子及女利行即白菩薩心中所欲問,即各說偈答報言:
如是說十八萬億偈報。菩薩即歡喜,說偈讚曰:
時太子白佛言:「今諸賢皆尚不解要,以善權方便開解。」
佛即笑,五色光從心、口出,十方皆明。阿難白佛:「佛不妄笑,笑必有意。願聞其說。」
佛語阿難:「汝見大眾不?」
阿難答言:「見。」
「今是如來問皆具答,各各在十方教化度恒沙等天人民,皆使作佛。」爾時,自然雨香華七寶覆三千大千剎土,而周匝遍無有空處。
佛語太子:「此法華所解人身之事如是。」爾時,不可計恒沙百千人民皆發無上正真道意,逮無所從生心;無數千聲聞皆逮阿惟越致地。
阿難長跪白佛言:「此名何經?云何奉行?」
佛語阿難:「名『法華三昧——女利行所問解人身散情經要集』。若有男女書寫、諷誦、讀,勝行檀八十劫;若供養對跪拜者,勝菩薩行慈三千億萬劫;若當曉解展轉相教,勝供養恒邊沙佛;若有一聞是經者,不復更生死勤苦。不信謗者,此人以隨末流,未復還本。」
佛語阿難:「囑累汝法華三昧事,千劫尚不能盡。粗說要諦,受、書、持、奉行,勿得減一字,正書句逗相得。」
太子所從大眾開解,各得道慧,皆如上首,起為佛作禮而去。
法華三昧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