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法华经卷第一 西晋月氏国三藏竺法护译 光瑞品第一 闻如是: 一时佛游王舍城灵鹫山,与大比丘众俱,比丘千二百,一切无著,诸漏已尽无复欲尘,已得自在逮得己利,生死已索众结即断,一切由已获度无极,已脱于慧心解得度、名曰:贤者知本际、贤者大迦叶、上时迦叶、象迦叶、江迦叶、舍利弗、大目揵连、迦旃延、阿那律、劫宾㝹、牛呞、离越、譬利斯、薄拘卢、拘𫄨、难陀、善意、满愿子、须菩提、阿难、罗云;菩萨八万,皆不退转,坚住无上正真之道,逮总持法得大辩才,常赞叹不退转法轮,供养无数百千诸佛,于无量佛殖众德本,诸佛世尊所见咨嗟,身常行慈入如来慧,善权普至大知度无极,从无数劫多所博闻,名达十方,救护无量百千众生,游于三界犹如日明,解一切法如幻如化野马影响,悉无所有住无所住,虽见终始亦无去来,既见色像本无形貌,现诸所生永无起灭,导利群黎不著三处,分别空慧无想无愿,起三脱门至三达智,无去来今现在之想,开化黎庶使了本无。 其名曰:溥首菩萨、光世音菩萨、大势至菩萨、常精进菩萨、不置远菩萨、宝掌菩萨、印手菩萨、药王菩萨、妙勇菩萨、宝月菩萨、月光菩萨、月满菩萨、大度菩萨、超无量菩萨、越世菩萨、解缚菩萨、宝事菩萨、恩施菩萨、雄施菩萨、水天菩萨、帝天菩萨、大导师菩萨、妙意菩萨、慈氏菩萨,如是大士八万上首。尔时天帝释与二万天子俱,日天子与无数眷属俱,月天子以宝光明普有所炤,宝光天子、光燿天子俱,四大天王与万天子俱,𤈷明大梵自在天子与三万天子俱,梵忍迹天子与三万二千天子俱,饰干大梵与无数天子,又梵名𤈷光与无数大众俱,来诣佛所,稽首毕退坐一面。有八龙王,与无央数千诸龙眷属俱;四真陀罗王——慎法真陀罗王,大法真陀罗王,仁和真陀罗王,持法真陀罗王;香音神,各与营从来诣佛所,稽首毕退住一面。净身四天子——柔软天子,和音天子,美软天子,悦响天子——俱来诣佛所,前稽首毕退坐一面。四阿须伦王——最胜阿须伦,欲锦阿须伦,燕居阿须伦,吸气阿须伦——与无央数百千阿须伦人民俱,来诣佛所,前稽首毕退坐一面。四金翅鸟王——大身王,大具足王,得神足王,不可动王——俱来诣佛所,稽首毕退住一面。摩竭国王阿阇世,与十子并诸营从,来诣佛所,稽首毕退坐一面。诸天、龙神、世人,莫不归命奉敬侍坐。 尔时世尊与四部众眷属围绕而为说经,讲演菩萨方等大颂一切诸佛严净之业。说斯经已,升于自然师子之床加趺而坐,三昧正受定意,名曰立无量颂。寻应所宜,不见身貌、不得心意,所坐立处则有瑞应,天雨、意华、大意华、柔软音华、大柔软音华,散世尊上及于大会四部之众,普佛国土六反震动。时大众会比丘、比丘尼、清信士、清信女,天、龙、神鬼、揵沓惒、阿须伦、迦留罗、真陀罗、摩休勒、人与非人,国王君主大力转轮圣王,各与营从,咸悉一心瞻戴世尊,意皆愕然怪未曾有。于时佛放面口结光明,普炤东方万八千佛土,其大光明照诸佛国,靡不周遍,至于无择大地狱中,上彻三十三天,彼此世界六趣周旋,所有蒸民一切皆现,其界诸佛现在所由,此土众会悉遥见之;彼土覩斯亦复如是,十方诸佛所说经法,普遍闻焉。诸比丘、比丘尼、清信士、清信女,修行独处者逮得德果一切表露,又诸菩萨意寂解脱,其出家者求报应行,皆亦悉现;诸佛世界灭度众圣,所建宝庙自然为现。 于是弥勒菩萨心自念言:「今者世尊,如来、至真、等正觉,三昧正受,现大感变,多所降伏,覩未曾有,天上世间诸佛庙寺,恢阔彰显,将何所兴而有此瑞?从昔暨今未曾见也。欲问其归,孰堪发遣解斯谊乎?」寻改思曰:「今者大士溥首童真,所作已办靡所不达,供养过去无数诸佛,曾当瞻觐如来、至真、等正觉,如此瑞应欲请问之。」 时四部众比丘、比丘尼、清信士、清信女,诸天、龙、神、揵沓惒、阿须伦、迦留罗、真陀罗、摩休勒,志怀犹豫得未曾有,见斯大圣无极威曜神足变化,各各发意,欲问世尊决散疑网。慈氏大士见众会心,便问溥首曰:「仁者惟说,今何因缘有此瑞应,大圣神足放大光明,照于东方万八千土,诸佛世界自然为现,所说经法皆遥闻之?」 于是慈氏以颂而问溥首曰: 「文殊师利!今何以故,导利众庶, 放演光明?甚大威曜,出于面门, 神变遍照,十方㸌然;天雨众华, 纷纷如降,意华大意,柔软音华, 种种若干,其色殊妙,栴檀馨香, 悦可众心,严净巍巍,皆悉周遍。 今日四辈,欣然踊跃,于此佛土, 十方世界,六反震动,莫不倾摇。 于彼光明,则照东方,万八千土, 其晖普彻,诸佛境土,紫磨金色, 煌煌灼灼,𤈷无不接。国邑群萌, 莫不蒙赖,达尽上界,入无择狱。 众庶受生,用无明故,灭没堕落, 归此诸趣。斯等黎民,覩见因缘, 若干之趣,今现严净,贤明不肖, 中间品类,吾于此住,皆遥见之。 又覩诸佛,而师子吼,演说经典, 开阐法门,消除众生,无数之秽。 歌颂圣教,出柔软音,其响深妙, 令人欣踊。各各自舍,境界所有, 讲说譬喻,亿载报应,分别敷演, 于此佛法。一切众生,所造苦患, 以无巧便,治老病死,犹斯等类, 说寂灭度。比丘当知,贫剧困恼, 众人则处,安雅快乐,积累功德, 乃见圣尊,又得逮至,缘一觉乘, 一切令入,于此道业,见佛殊异, 诸所经籍,或有志求,无上之慧。 一切世间,见若干形,斯等众类, 歌咏佛德。仁者溥首!彼所言说, 我立住此,今悉见闻,及余无数, 诸亿千众,在此游居,吾悉覩眄。 又见佛土,不可计数,诸菩萨等, 如江河沙,亿百千数,而不减少, 建志精进,兴发道意。或有放舍, 诸所财业,而行布施。金银珍宝, 明月真珠,车𤦲马脑,奴婢车乘, 床卧机榻,诸所珍异,环珮璎珞, 于是具足,皆用惠赐,悉以劝助, 上尊佛道。今我等类,闻斯音声, 安住所叹,正觉大乘,游于三界, 而无所猗,其人速逮,得获斯愿。 或以诸乘,则而施与,诸华伎乐, 栏楯庄严,箫成鼓吹,音节所娱, 四事如应,惠与奉授,以此布施, 心不悋惜。妻妾子孙,所重辇舆, 或虑非常,手足与人,志不矜爱, 皆用惠施,欲以慕求,此尊佛道。 复有舍身,给诸所有,头眼支体, 无所遗爱,所以布施,用成佛道, 志愿逮获,如来圣慧。溥首童真! 吾瞻国王,与眷属俱,而出游立, 中宫后妃,婇女贵人,族姓娱乐, 俱礼佛身。众庶朋党,悉诣导师, 而于法王,启问经典,则除俗服, 下其须发,而被袈裟,以为法式。 我覩若干,诸菩萨众,比丘知友, 顿止山岩,独处闲居,解畅空无, 或有受经,而读诵赞。吾复瞻见, 开士之党,英雄俦疋,出入山谷, 专精思惟,历察众相,分别讲说, 演诸佛乘,捐弃爱欲,永使无余。 常自纂修,悕仰正行,安住诸子, 不离闲居,则便逮得,成五神通。 高妙之士,志平等句,向诸导师, 恭敬叉手,心怀踊跃,歌咏佛德, 以数千偈,叹人中王。覩无所畏, 志踊调和,晓了分别,出家之业, 咨禀经典,于两足尊,所闻频数, 寻即执玩,安住众子,先自修已。 我又遥见,诸佛孙息,为无数亿, 人民讲法,而现报应,兆载难计, 志怀欣喜,自归正法,劝助开化。 无数菩萨,降伏众魔,秉势官属, 而雷击扣,于此法鼓,善逝典诰。 我又览历,诸天人神,所共宗奉, 安住诸子,不以奇雅,益用寂然, 履行定隐,无所猗著,犹如师子, 开化度众,令发道意。众生在居, 手执所供,心怀悦豫,佥然俱诣。 又诸佛子,立于精进,弃捐欲尘, 常得自在,建志经行,游诸树间, 心愿勤修,根求佛道。而护身口, 常行清净,禁戒安隐,不畏生死, 于彼秉心,具足诸行,以斯禁戒, 寤诸不觉。最胜之子,据忍辱力, 为诸贡高,卑下谦顺,轻毁骂詈, 若挝捶者,其求佛道,默然不校。 吾或复观,菩萨之众,一切弃离, 调戏伎乐,与诸力势,亲友等俱, 其心坚固,平如虚空。蠲除诸秽, 愦乱之意,建立一心,消灭阴盖, 禅思思惟,亿百千岁,布施立意, 求尊佛道。或自割损,多所惠润, 刈除贪嫉,闲不怀懅,饮食供具, 所当得者,及无数人,诸病医药。 又复施与,衣被服饰,檀已济裸, 无所藏积。与营从俱,面见最胜, 在上化立,亿百千供。所造珍宝, 及栴檀香,多有床座,明珠诸藏。 现在目前,奉上安住,其宝之价, 直亿百千。所覩园观,树叶华实, 具足鲜净,悦可人意。夙夜修行, 兼加进献,上人正士,诸声闻等, 所可慧益,品列如斯,杂种若干, 欢喜济乏,深自欣庆,而建道行, 以此所施,愿求尊觉。或有得人, 寂然法谊,察诸报应,众亿兆载, 发起民庶,使其悔过,令舍亿宝, 志愿佛道。晓了观察,不秘悋法, 灭除三事,寂等如空,安住之子, 悉无所著,斯等智慧,求尊佛道。 溥柔软音,吾复覩见,诸灭度佛, 安住开化。诸所现在,大菩萨众, 咸共奉敬,最胜舍利。吾觐佛庙, 亿千之数,凡难限计,如江河沙。 在于亿土,常见尊戴,诸所化现, 最胜由已。七宝自然,清净而现, 具足里数,二十五万。诸盖幢幡, 各有数千,广长周匝,各二千里, 其盖妙好,殊异严净。所在众香, 珍宝自然,诸果芬馥,伎乐和雅。 鬼神罗刹,肃恭人尊,安住诸子, 所兴感动,以用供养,舍利若斯。 今此佛庙,昱铄璨丽,普布香华, 如昼度树。于斯人众,无数亿千, 悉遥覩见,炜晔斒斓,衣毛为竖, 眷属驰造,欲见最胜,显发光明。 人中之上,演大光燿,妙哉明哲, 离垢无漏,乃能阐现,如斯弘晖, 示诸佛土,无央数千。见此瑞应, 得未曾有。如是畴类,诸大变化, 唯愿溥首,具说斯谊。吾今钦羡, 及诸佛子,于四部众,心怀悦豫。 渴仰仁者,兼见瞻察,今日安住, 何所因由,奋大光明,而从口出, 解散狐疑,劝发欣跃。何故佛现, 无极大光?如斯所变,当有所感。 安住之子,愿用时说。大圣所成, 此微妙法,在于道场,正士敷演。 世雄导师,所由方面,愿为分别。 此诸菩萨,欲见佛土,无央数千, 群生伦品,众宝严净,诸佛自现, 无量明目。凡新学者,得无犹豫, 诸最胜子,普共启问。悦诸人民, 天神罗刹,四部之众,一切戴仰。 今者溥首,惟具分别。」 于是溥首告慈氏、诸大士众会者族姓子女:「吾心惟忖,今者如来,当敷大法演无极典,散大法雨、击大法鼓、吹大法螺,讲无量法。又自追忆,乃从过去诸佛世尊见斯像瑞,彼如来等所放光明亦复若兹,犹斯识察知讲大法。诸如来、至真、等正觉,欲令众生听无极典,故现斯应。所以者何?世尊欲令群生洗除俗秽,闻服佛法,现弘大变光明神化。又念往故无央数劫不可思议无能度量,时有如来,号日月灯明至真、等正觉、明行成为、善逝、世间解、无上士、道法御、天人师,为佛、世尊,演说经典,初语亦善、中语亦善、竟语亦善,分别其谊微妙具足,究竟清净修梵行,为声闻乘讲陈圣谛,则令众庶度生老死忧恼众患入近无为。为诸菩萨大士之众,显扬部分分别六度无极无上正真。 「又族姓子,其日月灯明如来灭度之后,次复有佛,亦号日月灯明。灭度之后,次复有佛,亦号日月灯明。灭度之后,复次有佛,亦号日月灯明。如是等伦八十如来,皆同一号日月灯明,胄绍一姓。若斯之比二万如来,佛语莫能胜。彼二万如来最前兴者,号日月灯明,最后起者,故复名曰日月灯明如来、至真、等正觉,其佛说经,初语、中语、竟语皆善,分别其谊微妙具足净修梵行,为诸声闻讲说四谛、十二因缘,生老病死愁戚诸患,皆令灭度究竟无为。为诸菩萨讲六度无极,使逮无上正真道,至诸通慧。 「其日月灯明如来未出家时有八子:一名有志,二曰善意,三曰加劝,四曰宝志,五曰持意,六曰除慢,七曰响意,八曰法意,是八太子则如来子,神足弘普。时一一子各各典主四域天下,其土丰殖治以正法无所侵枉,而见世尊弃国修道逮最正觉适闻得佛,寻皆离俗不顾重位,诣世尊所悉为沙门,皆志无上正真之道,尽为法师,常修梵行,于无央数百千诸佛殖众德本。」 又曰:「阿逸!时日月灯明,劝发菩萨护诸佛法,而为众会讲演大颂方等正经。时彼世尊于座寂然,以无量颂三昧正受即不复现,无身无意都不可得心无所立。世尊适三昧已,天雨意华、大意华、柔软音华、大软音华,而散佛上及于大会四部之众,应时其地六反震动,国中人民各取天华复散佛上,四部弟子诸天世人愕然疑怪。其佛三昧未久威神德本,面出一光,其光普照东方万八千佛土,靡不周遍,诸佛国土所可造作悉自然现,亦如今日诸佛土现。彼时世尊与二十亿诸菩萨俱,于众会中讲说经法。诸菩萨大士覩大光明普照世间,而其佛世有菩萨,名曰超光,侍者十八人,有一菩萨而独劳懈,名曰名闻,佛三昧正受,从三昧起,为超光菩萨讲正法华方等之业,诸菩萨行皆说佛法,一处安坐具足六十劫说斯经典,众会亦然,身不倾动心无因缘。又彼世尊六十中劫,因为诸会说法,听者一无疲厌心不劳扰。 「日月灯明六十劫中,为诸菩萨讲演《法华》方等正经,便自说言,当般泥洹。告天世人、诸梵魔众、沙门梵志、阿须伦、鬼神、诸比丘等:『察于其时,如来夜半至无余界当般泥洹。』授其菩萨首藏之决,告诸比丘:『吾灭度后,首藏开士当逮无上正真道成最正觉,号离垢体如来、至真、等正觉。』佛授决已,寻于夜半而取灭度。彼世尊子等类八人,皆归超光菩萨大士而顺教勅,咸志无上正真之道,见无央数亿载诸佛,供养奉侍悉逮正觉,最后兴者号曰法事。十八人中有一菩萨,于利无节慇懃求供,尊己贪秽多于三病,分别句谊中而忽忘,便得于闲不复懅务。时族姓子得名闻定,以斯德本从不可计亿百千佛,求愿得见悉奉众圣。」 溥首谓莫能胜:「欲知尔时比丘法师号超光者,则吾是也。其名闻菩萨大士而懈怠者,则莫能胜是。是故当知,见此世尊所见瑞应放其光明,吾观察之,今日大圣当为我等讲《正法华》方等典籍。」 于是溥首菩萨,欲重现谊,说此颂曰: 「吾自忆念,往古过去,不可思议, 无央数劫。最胜造谊,智慧无上, 其号名曰,日月灯明。彼讲说法, 圣达无极,开化众生,不可计亿。 劝助发起,无数菩萨,不可思议, 亿百千人。于时如来,尊者诸子, 皆为幼童,见佛导师,则从所尊, 悉作沙门,弃捐爱欲,一切所有。 导利世者,为讲说法,所演经典, 名无量颂,而号最上,厥谊如此, 开化黎庶,亿千之数。大圣适说, 斯经典已,能仁至尊,处于法床, 加趺而坐,寻有瑞应,三昧正受, 名无量颂。于时即雨,大意音华, 又现电𤈷,大雷音声,诸天鬼神, 住于虚空,一心奉敬,人中之尊。 寻则感动,诸佛国土,从其眉间, 显出妙𤈷,放斯光明,无量难限, 不可计人,怪未曾有。其明遍照, 东方佛土,周万八千,亿数世界。 常以应时,多所分别,示于众生, 终始根原。或有佛土,立诸宝盖, 光如琉璃,及若水精,以导师光, 威神之曜,现若干种,瑰异雅丽。 诸天人民,并鬼神龙,揵沓惒等, 惊喜希有。其有专精,奉事安住, 彼诸世界,皆自然现。又见诸佛, 各各自由,端正姝妙,紫磨金色, 如琉璃中,而有众宝,在于会中, 为雨法教。其诸声闻,不可称计, 嗟叹无量,安住弟子。一切导师, 一一世界,又光明曜,皆悉巍巍。 常行精进,戒无所犯,忍辱之力, 犹明月珠。世尊诸子,现无央数, 游于闲居,山林旷野,一切禅定, 不起因缘,若有加害,不兴瞋恨。 诸菩萨众,如恒沙数,安住光明, 感动若斯,心念无常,不为放逸, 忍辱乐禅,不舍一心。有安住子, 普悉来现,自伏其志,慕尊佛道, 立审谛住,其心寂然,各以缘便, 多所开化。无数佛界,广说经法, 世尊所为,感应如此。又覩大圣, 犹如船师,所出光明,蔽日月晖。 一切众生,所立欢喜,各各问言, 此何感变?天人所奉,从三昧起, 未久之顷,导师便坐。其菩萨者, 名曰超光,而作法师,佛为解说, 世间之眼,蠲除众趣,唯安悦我, 示诸种大,为我分别。于斯经法, 吾愍众生,以是教化,建立劝助。 诸菩萨众,闻佛教诏,欣然嗟叹。 于时世尊,说大经法,所演具足, 六十中劫,于一床上,结加趺坐。 导师化世,说殊特教,彼诸佛等, 皆已灭度。其法师者,超光仁人, 最胜所演,讲说经典。无央数人, 皆悉欢喜,惟愿大圣,分别解之。 在诸天上,及与世间,讲说经典, 自然之谊,显示众庶,此《正法华》。 告诸比丘,吾已时到,当于夜半, 而取灭度,修无放逸,坚固其心。 吾已解说,诸经法教。大圣神通, 难得值遇,于无央数,亿那术劫, 常当供养。无量佛子,忧恼诸患, 甚亦苦剧。时闻世尊,所现章句, 观于无为,采习言教。值覩人尊, 所见安慰,会无数人,不可思忆。 比丘莫惧,吾当泥曰,我去然后, 已不复现。第二菩萨,号曰首藏, 无有诸漏,无所不入,当究竟逮, 尊上佛道,所号名曰,离垢之体。 即寻于此,夜半之时,便取灭度, 尽执光耀。其佛舍利,而广分布, 即起塔庙,无量亿载。诸比丘等, 及比丘尼,志悉慕求,上尊佛道, 不可称限,如江河沙,常修精进, 尊安住教。尔时比丘,为法师者, 超光大人,执持经典,一坐之顷, 演说尊法,则具足满,八十中劫。 彼时侍从,有十八人,教化度之, 皆蒙安隐。此等值见,无数亿佛, 至心供养,诸大圣尊,常尊奉教, 柔顺之法,于诸世界,皆各成佛。 尊得自在,受持无量,各各授决, 使逮正觉。于时诸佛,皆悉究竟, 定光世尊,最后得佛,大仙日月, 开化圣众,导师所化,巨亿百千, 安住所兴,诸大威化。法师超光, 则吾身是。尔时侍从,志懈怠者, 求索利养,亲属交友,志所愿求, 但慕名闻。周旋行来,诣诸族姓, 舍置所学,不讽诵读。彼时不肯, 分别而说,以故其人,唐载此名。 于佛法教,欲使称誉,其人由此, 所造德本,在住世尊,而有瑕疵, 值见诸佛,亿千之数。积累功德, 广普大圣,专修正行,得最顺忍, 又覩世尊,于斯能行。然于将来, 最后世时,当得无上,尊佛正道, 成至世尊,号曰慈氏。教化众生, 无数亿千,逮得勇猛,所在自由。 安住灭度,仁顺其教,于彼世时, 比像如是。我身尔时,则为法师, 是以之故,行哀如此。过世覩见, 如是之类,安住之仁,变动若兹。 本第一察,如斯瑞应,彼时世尊, 无量明目,诸释中王,现第一谊, 今者欲说,《正法华》典。吾过世时, 所闻道业,今日变化,而得具足。 诸导师尊,行权方便,大释师子, 建立兴发,讲说经法,自然之教, 诸怀道意,悉叉手归。导利世者, 今者分别,当雨法雨,柔软法教, 普润饱满,履道意者。其有诸天, 入于无为,志怀狐疑,而有犹豫。 若有菩萨,求斯道意,今当蠲除, 吾我之想。」 正法华经善权品第二 于是世尊从三昧觉,告贤者舍利弗:「佛道甚深,如来、至真、等正觉,所入之慧难晓难了不可及知。虽声闻、缘觉,从本亿载所事归命,无央数劫造立德本,奉遵佛法慇懃劳苦精进修行,尚不能了道品之化。又舍利弗!如来观察人所缘起,善权方便随谊顺导,猗靡现慧各为分别,而散法谊用度群生,以大智慧力无所畏,一心脱门三昧正受,不可限量,所说经典不可及逮,而如来尊较略说耳。大圣所说得未曾有巍巍难量,如来皆了诸法所由,从何所来,诸法自然,分别法貌众相根本,知法自然。」 于时世尊欲重解谊,更说颂曰: 「世雄不可量,诸天世间人, 一切众生类,焉能知导师。 离垢解脱门,寂然无所畏, 如诸佛法貌,莫有逮及者。 本从亿诸佛,依因而造行, 入于深妙谊,所现不可及。 于无央数劫,而学佛道业, 果应至道场,犹如行慈慜。 使我获斯慧,如十方诸佛, 诸相普具足,众好亦如是。 其身不可见,亦无有言说, 察诸群黎类,世间无与等。 若说经法时,有能分别解, 其惟有菩萨,常履怀信乐。 假使诸佛,弟子之众,所作已办, 如安住教,尽除疾病,执御其心, 不能达彼,若干种慧。设令于斯, 佛之境界,皆以七宝,充满其中, 以献安住,神明至尊,欲解此慧, 终无能了。正使十方,诸佛刹土, 诸明哲者,悉满其中,及吾现在, 诸声闻众,一切具足,亦复如是。 一时普会,共思惟之,计安住慧, 无能及知。佛之智慧,无量若斯, 欲知其限,莫能逮者。诸缘一觉, 无有众漏,诸根通达,总摄其心。 假使十方,悉满中人,譬如甘蔗, 若竹芦苇,悉俱合会,而共思惟, 欲察知佛,所说解法,于亿那术, 劫载计念,未曾能知,及法利谊。 新学发意,诸菩萨等,假使供养, 无数亿佛,讲说经法,分别其谊, 复令是等,周满十方,其数譬如, 稻麻丛林,在诸世界,滋茂不损, 悉俱合会,而共思惟,世尊所明, 覩诸法本,不可思议,无数亿劫, 如江河沙,不可限量,心无变异, 超越智慧,欲得知者,非其境界。 无数菩萨,皆不退转,无崖底劫, 如恒边沙,一心专精,悉共思惟, 此之等类,亦不堪任。诸佛圣明, 不可及逮,一切漏尽,非心所念。 独佛世尊,能解了知,分别十方, 诸佛世界。告舍利弗,安住所说, 唯佛具足,解达知彼,最胜导利, 悉畅了识,说无上谊,以来久远。 佛今日告,诸声闻众,缘觉之乘, 如所立处,舍置已逝,入泥曰者, 所可开化,各各得度。佛有尊法, 善权方便,犹以讲说,法化世间, 常如独步,多所度脱,以斯示现, 真谛经法。」 尔时大众会中,一切声闻阿罗汉等,诸漏已尽知本际党,千二百众及弟子学,比丘、比丘尼、清信士、清信女诸声闻乘,各各兴心念:「世尊何故慇懃咨嗟善权方便,宣畅如来深妙经业,致最正觉慧不可及,声闻、缘觉莫能知者?如今世尊乃演斯教,于是佛法无逮泥洹,虽说此经,吾等不解谊之所趣。」 贤者舍利弗,见四部众心怀犹豫,欲为发问决其疑网,冀并被蒙,前白佛言:「唯然世尊!今日如来何故独宣善权方便,以深妙法逮最正觉,道德巍巍不可称限?」 时舍利弗以偈颂曰: 「乐慧圣大尊,久宣如是教, 力脱门禅定,所奉无央数。 赞扬佛道场,无敢发问者, 独咨嗟真法,无能启微妙。 显现大圣法,自叹誉其行, 智慧不可限,欲分别深法。 今鄙等怀疑,说道诸漏尽, 其求无为者,皆闻佛所赞。 其求缘觉者,比丘比丘尼, 诸天龙鬼神,揵沓摩休勒, 及余诸等类,心各怀犹豫, 请问两足尊,大德愿解说。 一切诸声闻,安住所教化, 大圣见叹誉,我独度无极, 鄙意在沈吟,不能自决了, 究竟至泥洹。今复闻此说, 唯愿演分别,雷震音现说。 如今所发教,犹若师子吼, 最胜诸子等,归命皆叉手, 欲闻正是时,愿为分别说。 诸天龙众,鬼神真陀,无数百千, 如江河沙,而悉佥曰,供养世尊。 咸欲发问,于尊佛道。国主帝王, 转轮圣王,悉共同心,亿百千姟, 一切恭敬,叉手而立,德何因盛, 众行具足。」 尔时世尊,告舍利弗:「且止且止用问此谊。所以者何?诸天世人闻斯说者,悉当恐怖。」 时舍利弗,复重启曰:「唯愿大圣,如是谊者,加哀说之。所以者何?于此众会有无央数亿百千载蚑行喘息、蜎蜚蠕动群生之类,曾见过佛知殖众德,闻佛所说,悉当信乐受持奉行。」时舍利弗以偈颂曰: 「愿人中王,哀恣意说。此出家者, 众庶亿千,恭肃安住,钦信慧谊, 斯之等类,必皆欣乐。」 于时世尊叹舍利弗,如是至三,告曰勿重,诸天世人悉怀慢恣,比丘、比丘尼坠大艰难。世尊以偈告舍利弗: 「且止且止,用此为问,斯慧微妙, 众所不了。假使吾说,易得之谊, 愚痴暗塞,至怀慢恣。」 贤者舍利弗复白佛言:「唯愿大圣以时哀说,无央数众,昔过世时曾受佛教,以故今者思闻圣音,闻者则信多所安隐,冀不疑慢。」 时舍利弗以偈颂曰: 「我佛长子,今欲启劝,愿两足尊, 哀为解说。今有众生,无数亿千, 悉当信乐,圣尊所诏,会致本德, 决诸疑网。往古长夜,曾被训诲, 是等叉手,恭肃侧立,必当钦乐, 于斯法谊。我之等类,千二百人, 及余众党,求尊佛道。假令见闻, 安住言教,寻当欢喜,兴发大意。」 于时世尊见舍利弗三反劝助,而告之曰:「尔今慇懃所启至三,安得不说?谛听谛听!善思念之!吾当解说。」世尊适发此言,比丘、比丘尼、清信士、清信女五千人等,至怀甚慢,即从坐起,稽首佛足舍众而退。所以者何?慢无巧便,未得想得、未成谓成,收屏盖藏衣服卧具摩何而去。世尊默然,亦不制止。 「又舍利弗!众会辟易有窃去者,离广大谊声味所拘。又舍利弗!斯甚慢者退亦佳矣。如来云何说此法乎?譬灵瑞华时时可见,佛叹斯法久久希有,尔等当信如来诚谛所说深经,谊甚微妙言辄无虚,若干音声现诸章句,各各殊别人所不念,本所未思如来悉知。所以者何?正觉所兴世嗟叹一事,为大示现皆出一原,以用众生望想果应,劝助此类出现于世,黎元望想希求佛慧出现于世,蒸庶望想如来宝决出现于世,以如来慧觉群生想出现于世,示寤民庶八正由路使除望想出现于世。以故当知,正觉所兴悉为一谊,以无极慧而造大业,犹一空慧,以无盖哀兴出于世,如佛所行,所化利谊亦复如是。而为说法,教诸菩萨现真谛慧,以佛圣明而分别之。转使增进唯大觉乘,无有二乘况三乘乎!十方世界诸佛世尊,去来现在亦复如是。以权方便若干种教,各各异音开化一切,而为说法皆兴大乘,佛正觉乘诸通慧乘。 「又舍利弗!斯众生等悉更供养诸过去佛,亦曾闻法,随其本行获示现谊。吾见群生本行不同,佛观其心所乐若干,善权方便造立报应,而讲法谊,皆为平等正觉大乘,至诸通慧道德一定,无有二也,十方世界等无差特,安得三乘? 「又舍利弗!设如来说众生瑕秽一劫不竟。今吾兴出于五浊世:一曰尘劳,二曰凶暴,三曰邪见,四曰寿命短,五曰劫秽浊。为此之党本德浅薄悭贪多垢故,以善权现三乘教,劝化声闻及缘觉者;若说佛乘,终不听受、不入不解,无谓如来法有声闻及缘觉道深远诸难。若比丘、比丘尼,已得罗汉自已达足,而不肯受无上正真道教,定为诽谤于佛乘矣!虽有是意,佛平等训,然后至于般泥洹时,诸甚慢者乃知之耳。所以者何?又诸比丘为罗汉者,无所志求,诸漏已尽,闻斯经典而不信乐。若灭度时,如来面现诸声闻前,大圣灭度不以斯行,令受持说方等颂经,寻于异佛、至真、等正觉决其狐疑,然后于彼乃当笃信,如来言诚正有一乘,无有二也。」 世尊颂曰: 「比丘比丘尼,心怀甚慢恣, 诸清信士女,五千人不信。 不自见瑕秽,奉诫有缺漏, 多获倾危事,而起愚𫘤意, 反行求杂糅,悉无巧方便。 诸佛最胜禅,缘此得闻法, 供养清净慧,众会俨然住, 一切受恩教,逮志立见要。 舍利弗听此,佛为人中上, 谛觉了诸法,为说若干教。 善权方便,亿百千姟,随人心行, 而为说法。罪福之事,若干不同, 从其宿世,各得报应。此诸众生, 心各各异,所造众多,缠绵结缚。 因缘诸见,亿百千姟,一切品类, 瑕秽如是。如来大圣,说此经典, 所言至诚,终无虚欺。从始引喻, 若干无数,如有所说,寻为分别。 其有不乐,正觉明者,于无数佛, 不造立行。愚痴生死,甚多苦患, 故为斯等,现说泥洹。大圣所兴, 行权方便,因劝化之,使入佛慧。 如佛道教,兴显于世,吾始未曾, 为若等现。何故愚冥,覩于导师, 见自患厌,乃为分别。今乃得闻, 演于平等,以故得说,佛所决了。 于我法教,诸新学者,佛以圣慧, 行权方便,所可分别,为众生故, 欲开化之,故示此谊。欲知佛道, 常调清净,仁乐圣典,实为要妙, 在诸佛所,所作已办,故为斯类, 说方等经。志性和顺,行能具足, 是等勇猛,亲近圣教,则为彼说, 德最弘衍,于当来世,慈愍哀伤。 一切闻之,欣然咨嗟,我等成佛, 亦当如是。缘是行故,世世端正, 而当玩习,是方等经。其有逮闻, 无极圣教,斯等乃为,佛之弟子。 假使得听,佛一偈者,皆成正觉, 终无有疑。佛道有一,未曾有二, 何况一世,而当有三?除人中上, 行权方便,以用乘故,开化说法, 欲得讲说,佛之深慧。善权方便, 导师光明,唯有一乘,岂宁有二? 下劣乘者,当求殊特,诸佛所觉, 常皆如应。至尊所在,莫敢能当, 其力一心,若顺脱门。皆立众生, 于此道教,诸佛最胜,无有瑕疵。 尊无等伦,现平等觉,如是示以, 众生善法。世尊因而,劝立是乘, 所在安和,诱进稽首。诸境界名, 于此当行,断除一切,诸凶暴法。 是故号佛,则大勇猛,今已造立, 若干种相,眷属围绕,演出法光, 无数众生,亿百千姟,为讲说法, 自然之印。告舍利弗,我见如是, 今当奈此,群生类何?三十二相, 颜容殊妙,犹得自在,无所拘碍。 而吾所观,若所思念,如往古时, 有可志愿,皆具足成,深微妙事, 分别讲说,得至佛位。语舍利弗, 佛言至诚,以何等事,寤觉众生, 假使为说,不能解了,不肯启受。 善言至诚,即时心念,如是之谊, 前往古世,行不可议,今日乃逮, 得本所愿,已断爱欲,除大阴雨。 众庶坐欲,坠于恶趣,安住秽厌, 众诸秽垢,黑冥之法,数数增长。 薄德之夫,患苦所恼,为诸邪见, 之所䩭系。有此无异,不有不无, 具足依倚,六十二见。当住于斯, 根著所有,势力薄少,而怀恐惧。 未曾得闻,佛之音声,恒当堕落, 不离三处,亿百千生,不能解法。 佛了善权,卓然难及,为说勤苦, 断其根原。众生之类,诸见所恼, 佛故导示,便至泥洹。吾所以故, 常解灭度,令一切法,皆至寂然。 又复过去,诸佛之子,当来之世, 得成最胜。今我如是,行权方便, 各令休息,说三乘教。其乘有一, 亦不非一,大圣世尊,故复说一。 诸有蒸民,兴发沈吟,意虑愦乱, 狐疑犹豫。如来所说,终无有异, 慧乘有一,未曾有二。其有往古, 世雄导师,亿百千佛,诸灭度者。 或有过去,无央数劫,计其限量, 不可称度。谓此一切,人中之上, 讲说经法,无数清净,所可作为, 报应譬喻,行权方便,亿百千姟, 普为众生,示现一乘,是故说道, 度未度者。常为人说,平等道慧, 开化众庶,亿百千姟。又复见异, 若干大圣,为讲分别,是大尊法。 本性清净,乃信解之。若在天上, 世间亦然,其有闻经,若听省者, 彼诸众生,所获安隐,常行布施, 其戒具足,忍辱无乏,斯行平等, 精进一心,修善勇猛。于此经典, 遵奉智慧,或有建立,若干种德, 斯等皆当,成得佛道。其有灭度, 诸所如来,彼时所有,一切众生, 忍辱调意,得至大安,斯等皆当, 成得佛道。假使供养,诸佛舍利, 大圣最胜,及灭度者。兴立佛庙, 众亿百千,黄金白银,水精琉璃, 若以马瑙,造作塔寺,车𤦲异宝, 及明月珠,若以墼泥,立作形像, 斯等皆当,成得佛道。假使以石, 用作佛庙,或以栴檀,若木蜜香, 设令塔寺,立天尊像,材木刻镂, 彩画众饰,或有奉戒,口言至诚, 若复竖立,最胜庙寺,在于居室, 讽诵经典,处于旷野,深谷中立, 为数亿人,而师子吼。现有十方, 诸佛庙寺,中有舍利,童子对舞。 斯等皆当,成得佛道。若为如来, 作宝模像,三十二相,执持殊最。 假使复有,诵经说谊,斯等皆当, 成得佛道。设为安住,兴立彩像, 后致七宝,觉意道路,其光遍照, 通彻众行,斯等皆当,成得佛道。 若复以铜,刻镂碧玉,为大圣尊, 立殊特形,设以经字,载妙素帛, 斯等皆当,成得佛道。若缮坏寺, 修立形像,功德志性,有百福相, 出家学法,书佛经卷,斯等皆当, 成得佛道。设使各各,作奇异行, 除弃一切,所乐调戏,正士童子, 聪达解谊,而不謿话,言不虚诞, 悉亦自致,为大慈哀,一切皆当, 逮得佛道。即使得度,亿千群萌, 无数菩萨,神通三昧。设为是等, 安住舍利,兴立塔寺,彩画形像, 涂治垩饰,书经著壁,供上华香, 勋散塔像,假令伎乐,歌诵佛德, 箫成鼓舞,节奏哀和,赞美嬉笑, 又加肃敬,以若干事,遵修供奉, 弹琴箜篌,铙镜应弦,筝笛吹笙, 激发妙音,皆以一心,不为众吏, 缘是悉致,寂然悦豫。若以挹洒, 净扫塔寺,用柔软水,蜜浆饮施, 杂香垩涂,理作乐器,归命安住, 供养最胜,以若干物,供上舍利, 如来灭度,少多肃敬,假使一反, 鼓伎拊弄,一切皆当,得成佛道。 设令得见,安住画像,执持一华, 进上灵模,以恭敬意,笃信无疑, 当稍稍见,无数亿佛。其有人众, 叉手佛庙,具足一反,绕旋自归, 礼拜大圣,嗟叹稽首,所行如是, 身无垢染,当渐渐觐,无数亿佛。 于诸导师,多造利谊,假使有持, 舍利供养,口宣音言,南摸佛尊, 其乱心者,若说此言,斯等皆当, 逮尊佛道。灭度因缘,尽除毒火, 此等皆当,逮成佛道。于众会中, 建立信者,尔时安住,当济此伦, 假使有人,闻此法名,斯等皆当, 逮成佛道。若复当来,无数亿佛, 不可思议,无能限量,是等上胜, 世雄导师,当为讲说,善权慧事, 是等大人,行权方便,当得成佛。 导世圣雄,所以开化,亿数众生, 禅定智慧,以消诸漏,得闻此法, 未有一人,群萌品类,岂弘了觉。 诸大圣法,皆本所愿,行佛道时, 最后究竟,无量法门,亿千姟数, 当来最胜,之所讲说。诸如来尊, 常宣布法,是则得见,诸佛正教。 诸佛本净,常行自然,此诸谊者, 佛所开化,如两足尊,乃分别道, 故畅斯教,一乘之谊。诸法定意, 志怀律防,常处于世,演斯赞颂, 每同赞说,善权方便,诸最胜尊, 志意弘大。其有供养,天人所归, 今现在佛,如江河沙,欲利安隐, 一切群黎,斯等正觉,亦说佛尊, 所可演说,善权方便。以若干教, 开化令入,皆共咨嗟,是一乘道, 寂然之地,无有二上。欲知众生, 本际之行,从其过去,志性所猗, 料简精进,而观本原,诸未脱者, 为分别说。众导师力,若干因缘, 攀喻引譬,而为示现,探覩群生, 种种所乐,若干部音,而开化之。 今我如是,为人中王,兴发黎庶, 安隐利谊,种种音声,亿百千姟, 故为示现,斯佛大道。吾所说法, 若干种变,知诸萌类,心所好乐, 若干色像,寻令悦豫,缘其智慧, 训以道力。吾为法王,而遍观见, 诸愚冥者,离智慧德,崩坠生死, 坑圹险谷,不得解脱,来世艰难, 爱欲所系,驰如流沙,诸尘劳垢, 今日自在。大圣威神,觉无所来, 诸法未曾,致众患苦,群萌之类, 默在六堑,坚住邪见,不可动转, 在于苦恼,处危崄径。吾发大哀, 愍此愚痴,安隐求至,处于道场, 具足七日,坐于草蓐,即思惟谊, 当何所兴?寻时即断,彼世慢恣, 观察尊树,目未曾眴。吾又经行, 于斯树下,因奇特慧,得未曾有, 众生轮转,于大无明。于时梵天, 则知佛意,帝释四天,诸护世者, 大神妙天,及善天子,无数亿千, 皆共觉知,一切叉手,俨然恭肃。 我时自念,当奈之何?假令吾叹, 佛之道德,群黎品类,莫肯受化, 诸暗冥者,便当谤毁,适毁此已, 趣非法地。吾初未曾,说奇妙法, 常乐余事,当何兴立?等观往古, 诸佛所为,彼时圣众,行权方便。 吾今宁可,以此佛道,分为三乘, 而开化之。初成佛时,作此思惟, 又有十方,诸佛世尊,其大圣众, 悉各自现,音赞善哉,我等欣豫。 快哉能仁,世雄导师,斯为正法, 执御当然,乃能思惟,善权方便。 诸大圣典,亦学救世,吾等为佛, 履上迹时,分为三乘,而开化之。 下劣不肖,志怀羸弱,观诸佛兴, 卒不肯信,吾等犹此,兴立摄济, 以权方便,而为示现。嗟叹称美, 获果之证,又复劝助,无数菩萨。 尔时佛身,听诸尊叹,寻则解了, 诸大圣音。弘妙之士,心欣悦豫, 今大神通,分别名色。于时余等, 当遵其行,如诸导师,之所言说。 我时比丘,亦持斯法,出生于人, 黎庶之间。告舍利弗,吾听省彼, 寻时往诣,波罗奈国,便即合集, 诸比丘众。身子欲知,佛善权法, 大圣应时,便转法轮,兴发宣畅, 灭度寂然,叹罗汉音, 赞誉法声。于是歌颂,圣众之德, 其闻最胜,说彼经典。一切皆来, 归于世尊,佥共叉手,恭肃而住。 善权方便,为若干种。尔时世尊, 复更思惟,吾说尊法,今正是时。 我所以故,于世最胜,应当讲说, 斯尊佛道。志怀愚痴,起于妄想, 设吾说法,少有信者,憍慢自大, 不肯启受。如斯法者,菩萨乃听。 佛时悦豫,秉修勇猛,应时解断, 一切诸结。今日当说,最胜自由, 或以劝助,使入佛道。诸佛之子, 得观覩此,因从获信,顺行法律。 时千二百,诸漏尽者,皆当于世, 成为佛道。亦如往古,诸佛大圣, 亦如当来,最胜之法。吾复如是, 蠲弃众想,然后尔乃,讲天尊法。 久久时时,世间有佛,大仙慧士, 兴发圣道,无极明目,既现于世, 选择希有,时讲斯法。于亿百千, 无量劫数,乃得值遇,如此像法。 假使菩萨,获斯比经,若复逮闻, 是尊佛道。若灵瑞华,时时可见, 欲见慕值,莫能覩者。最胜容貌, 和悦难遭,天上世间,无上圣贤, 今此大尊,乃谓琦珍。假使有人, 而说斯经,一反举声,欢喜劝助, 则为供养,一切佛已。其去乱心, 不怀狐疑。吾为法王,悉普告勅, 吾之法中,一切声闻,则便劝助, 以尊佛道。卿舍利弗,及诸声闻, 今现在者,且皆默然。其诸菩萨, 意勇智慧,密持斯法,勿得忘宣。 何故说世,而有五事?或有众生, 怀毒求短,贪欲愚聩,而好诽谤, 如是伦品,不尚至道。若当来人, 而说此法,听察如来,一乘之教, 设复覩见,诸最胜名,诽谤斯经, 便堕地狱。假使有人,惭愧清净, 发心志愿,求尊佛道,闻大觉乘, 无量之德,诸佛圣明,则现目前, 众猛尊导,讲法如是,善权方便, 亿百千姟,分别无数,无复想念, 其不学者,不能晓了。由是之故, 了正真言,正觉出世,顺修明哲, 断诸狐疑,蠲除犹豫,能仁欣勇, 咸至佛道。」 正法华经卷第一 正法华经卷第二 西晋月氏国三藏竺法护译 应时品第三 于是贤者舍利弗,闻佛说此欣然踊跃,即起叉手白众祐曰:「今闻大圣讲斯法要,心加欢喜得未曾有。所以者何?常从佛闻法说,化导诸菩萨乘,见余开士听承佛音得至真觉,甚自悼感独不豫及,心用灼惕,所示现议所不绍逮,我已永失如来之慧。假使往返山林岩薮,旷野树下闲居独处,若在䜩室谨勅自守,一身经行益用愁毒,深自惟言:『法号等入,世尊为我现若干教,而志小乘,自我等咎,非如来也。所讲演法大圣等心,为开士叹思奉尊者,为受第一如来训典,堪至无上正真之道。我等所顺而被衣服,所建立愿不以频数。』唯然世尊!鄙当尔时用自克责,昼夜寝念,虽从法生不得自在,偏蒙圣恩得离恶趣。今乃逮闻。」 时,舍利弗以颂赞曰: 「得闻佛乘,一句之业,超出本望, 怪未曾有。所当受获,非心口言, 覩大尊雄,益怀喜欢。假使有人, 能造行者,闻安住音,以为奇雅。 诸尘劳垢,鄙已蠲尽,音声之信, 亦悉永除。我本昼日,设经行时, 若在树下,端坐一心,设在林薮, 山岩之中,心自思惟,如此行谊。 呜呼自责,弊恶之意。因平等法, 而得无漏,不由三界,顺尊法居。 追悔过事,以诫将来。紫磨金容, 相三十二,我已违远,失不自严。 众相八十,具足殊特,种种积累, 不以璎珞。根力脱门,八部之音, 于平等法,而自危削。诸佛之法, 有十八事,如是之谊,我已永失。 音声所闻,达于十方,吾以得见, 愍世俗者。一身独己,昼日经行, 又自克责,而内思惟。我每夙夜, 深自料计,反侧婉转,忖度己身。 当问世尊,如是之谊,鄙何所失, 当复所失。现在眼前,于圣明日, 夙夜过去,逝不休息。见余菩萨, 而不可计,世雄尊师,之所开化。 彼等悉闻,此佛音教,为诸群萌, 讲演法力。其法无想,诸漏已尽, 普悉晓畅,致微妙慧。覩若干种, 诸所祠祀,历外异学,诸邪伪术。 由是之故,解佛言教,观见脱门, 即说灭度。一切得解,诸所见行, 寻时开了,空无之法。由是自谓, 已得灭度,今乃自知,非至泥洹。 得觐诸佛,天中之天,时人中上, 众会围绕,三十二相,光色巍巍, 因斯觉了,至度无余。我适闻说, 除于众热,不以音声,而得无为。 如我所知,正觉师子,诸天世人, 之所奉事,则以力势,恒住如斯, 第一初闻,大圣之教。波旬时化, 变为佛形,无得为魔,之所娆害。 如因缘行,而引说喻,无央数亿, 显现姟限。善立彼岸,至道意海, 得闻彼法,除诸狐疑。有百千佛, 及姟之数,悉得覩见,众灭度脱。 如斯诸佛,所说经典,善权方便, 随顺御之。假使有见,现究竟行, 当来诸佛,众亿百千,善权方便, 导御是党,为讲说经,诱进泥洹。 随其体像,化以慧行,悉而分别, 次第所有。诸佛之法,所当教诲, 寻即承圣,受转经轮。世雄导师, 现真雅训,吾亦如是,依蒙其像。 彼诸魔众,而不敢当,心未常怀, 邪疑之碍。普兴柔软,深妙之道, 以佛音声,而得欢欣。今日所有, 诸志犹预,以弃沈吟,住于圣慧。 我成如来,无众结网,诸天世人, 以为眷属。今日得覩,佛之道眼, 当劝助化,于众菩萨。」 佛告贤者舍利弗:「今吾班告天上世间,沙门梵志、诸天人民、阿须伦,佛知舍利弗曾以供奉三十二千亿佛,而为诸佛之所教化,当成无上正真道。吾身长夜亦开导汝以菩萨谊,尔缘此故兴在吾法。如来威神之所建立,亦本愿行念菩萨教,未得灭度自谓灭度。舍利弗!汝因本行欲得识念无央数佛,则当受斯《正法华经》一切佛护,普为声闻分别说之。」 佛语舍利弗:「汝于来世无量无数不可计劫,供养亿百千佛受正法教,奉敬修行此方等经,具足众行当得佛道,号莲华光如来、至真、等正觉、明行成为、善逝、世间解、无上士、道法御、天人师,其世界名离垢。平等快乐威曜巍巍,诸行清净所立安隐,米谷丰贱人民繁炽,男女众多具足周备,琉璃黄金以为长绳,连绵路傍一切路边,有七宝树八重交道,行树枝叶华实常茂。莲华光正觉亦当承续说三乘法,而佛说法具足一劫,所可演经示奇特愿。劫名大宝严,所以名曰大宝严者?谓彼佛国诸菩萨众,诸菩萨众有无央数,不可思议无能限量,唯有如来乃能知数。菩萨大士在其佛土,为觉意宝行如莲华,无有新学久殖德本,净修梵行而无年限,亲近如来常应佛慧,具大神通志存法要,勇猛志强。诸菩萨众,具足如是无有缺减,是故其劫名大宝严,莲华光佛当寿十二中劫,不可计童子时也,其国人民当寿八劫。莲华光如来过十二劫,有菩萨名坚满,当授其决,告诸比丘言:『此坚满大士,吾灭度后当得无上正真道,号度莲华界如来正觉。』莲华光佛灭度之后,正法像法住二十中劫,其佛世界如前佛土等无差特。度莲华界如来亦寿二十二中劫,尔乃灭度。佛灭度后,其佛正法及像法住二十二中劫。」 尔时世尊以偈颂曰: 「卿舍利弗,于当来世,得成为佛, 显如来尊,号莲华光,普平等目, 教授开化,众庶亿千。奉事无数, 诸佛亿载,于彼修力,多所兴立, 所在劝化,得为十力,便当成就, 上尊佛道。不可思议,无央数劫, 劫当号名,大宝严庄。世界名曰, 为离诸垢。其莲华光,国土清净, 以绀琉璃,遍敷为地,紫磨金绳, 连绵为饰,若干种树,皆七宝成, 其树华实,悉以黄金。彼诸菩萨, 意皆坚强,所造言行,圣哲聪明, 善学佛道,亿百千姟,是等来现, 最胜法教。佛最后时,无有荫盖, 为童子时,无所慕乐,弃离爱欲, 即出家去,便得成就,上尊佛道。 斯最胜尊,则得自在,其命当寿, 十二中劫。法教当立,尽于八劫。 彼命限量,劫数如是。若大圣佛, 灭度之后,当具足满,廿二中劫。 尔时法住,若干之数,愍哀天上, 及世间人。其佛正法,灭尽之后, 像法当住,廿二中劫。彼大圣明, 舍利流布,男神女鬼,供养最胜。 其世尊德,亦当如是。告舍利弗, 且当自庆,仁者国土,严饰如是, 两足之尊,自然无伦。」 尔时四部众,比丘、比丘尼、清信士、清信女,天、龙、鬼神、揵沓惒、阿须伦、迦留罗、真陀罗、摩休勒,闻佛世尊授舍利弗决,当成无上正真之道,心怀欣豫欢喜踊跃,不能自胜,各自脱身衣以覆佛上。时天帝释、梵忍迹天,及余无数亿千天子,各各取衣供养世尊,以天华、香意华、大意华散于佛上,诸天衣物悉在虚空罗列而住,天上伎乐自然而鸣,天上大声自然雷震,普雨天华,咸共举声而皆叹曰:「今所闻法自昔未有,前波罗奈鹿苑之中,始转法轮盖不足言,今佛世尊则复讲说无上法轮。」 时诸天子赞颂曰: 「于世无双比,今者转法轮, 为男女讲说,阴衰所从起, 彼第一畅说,十二展转事, 今导师演说,少能信乐者。 从世雄大圣,面闻无数法, 往始至于兹,未聆如斯典。 大导师所说,我今代劝助, 勇猛舍利弗,而乃得授决。 为叹本发意,所供养佛数, 我当蒙及逮,得佛世最上。 已所造净行,频数若干种, 奉过去诸佛,愿获佛道谊。」 于是舍利弗白世尊曰:「我今无结狐疑已除,现在佛前得授予决,为无上正真道。」又曰:「大圣!斯千二百得自在者,昔来岂不住学地乎?当来如是此佛教耶?斯诸比丘,顿止行门遵尚法律,度老病死咨嗟泥洹,是诸比丘无央数千,供养世尊,学诸所学,畏吾我、惧三世,毁诸见众邪?行立灭度,已怀此想得至道场。初未曾闻如是像法,心每犹豫。善哉!世尊!愿说要谊,使此比丘疑网悉除。今四部众意咸怅怅,当令坦然无余结恨。」 佛告舍利弗:「向者吾不说斯法耶?以若干种善权方便,随其因缘而示现之,如来、至真、等正觉所分别演,皆为无上正真道故,我所咨嗟皆当知之,为菩萨也。又舍利弗!今吾引喻重解斯谊,有明慧者当了此譬喻。如郡国县邑有大长者,其年朽迈坐起苦难,富乐无极财宝无量。有大屋宅,周匝宽博垣墙高广,其舍久故,数百千人而在其内,唯有一门及监守者。堂屋倾危梁柱腐败,轩窓既多多积薪草。时失大火,从一面起普烧屋宅。长者有子,若十若二十。欲出诸子,诸子放逸嬉戏饮食,卒见火起各各驰走,周慞诘屈不知所出。父而念曰:『今遭火变屋皆然炽,以何方便免救吾子?』时父知子各所好憙,即为陈设象马车乘游观之具,开示门合使出于外,鼓作倡伎绝妙之乐,戏笑相娱令济火厄,当赐众乘。象车马车羊车伎车,吾以严办停在门外,速疾走出出避火灾,自恣所欲从意所乐。诸子闻父所勅所赐,象马车乘音乐之属,各共精进广设方计,土坌水浇奔走得出。长者见子安隐而出,四面露坐心各踊跃,不复恐惧,各各白言:『愿父赐我诸所见许若干种伎相娱乐具象马车乘。』 「又舍利弗!彼大长者,等赐诸子七宝大车,珠交露幔车甚高广,诸珍严庄所未曾有,清净香华璎珞校饰,敷以缯褥氍毹綩𫄧,衣被鲜白铄如电光,冠帻履屣世所希有,若干童子各各手持,一种一色皆悉同等,用赐诸子。所以者何?今此幼童皆是吾子,宠敬等爱意无偏党,以故赐与平等大乘。 「又舍利弗!吾亦如是为众生父,停储库藏满无空缺,如斯色像,教化诱进得示大乘。诸子则寻获斯大乘,以为奇珍得未曾有,而乘游行。于意云何?长者赐子珍宝大乘,将无虚妄乎?」 舍利弗白佛:「不也。安住!不也。世尊!其人至诚。所以者何?彼大长者救济诸子,而不欲令遇斯火害,随其所乐许而赐之,适出之后各与大乘,以故长者不为虚妄。究竟诸子志操所趣,故以方便令免患祸,况复贮畜无量宝藏,以一色类平等大乘赐子不虚。」 佛言:「善哉!舍利弗!诚如所云。如来、至真、等正觉超越十方光照众冥,解脱忧恐拔断根牙,枝叶华实如来慧现。法王神力为世之父,善权方便摄持恩议,行乎大悲道心无尽,愍哀三界大火炽然,黎庶不解故现世间,救济众生生老病死诸不可意结缚之恼,裂坏所著、脱婬怒痴,诱导三乘,渐渐劝示无上正真之道。适兴于世,覩诸群萌,妄想财业爱惜无厌,因从情欲致无数苦,于今现在贪求汲汲,后离救护便堕地狱、饿鬼、畜生,烧炙脯煮饥渴负重,痛不可言。正使生天及在人间,与不可会、恩爱别离,忧恼难量。一时离苦,歌舞戏笑不知恐畏,无所忌难不自觉了,不肯思惟计其本末,不求救护复见烧然。三界众生勤苦之患,吾当施立无极大安,无数百千不可思议诸佛正慧。其有盈逸迷惑欲乐,如来诱立道慧神足,善权方便化现佛慧,闻使佛力无所畏。众生难寤不肯寻受,因缘所缚,未脱生老病死忧患,未始得度三界烧炙,不了所归。何谓解佛慧者?譬如长者,立强勇猛多力诸士,救彼诸子使离火患,方便诱之适出在外,然后乃赐微妙奇特众宝车乘。如是,舍利弗!如来正觉以力、无畏建立众德,善权方便修勇猛慧,覩见三界然炽之宅,欲以救济众生诸难,故现声闻、缘觉、菩萨之道,以是三乘开化驱驰使弃爱欲,教诸萌类灭三界火、婬怒痴缚,色声香味细滑之法,三处五欲五欲烧人,不猗三界便得三乘,勤精三乘则超三界,进三乘者诸佛所训也。黎庶则至无央数集,世尊现戏行为娱乐,修此根、力、觉意、禅定、脱门、三昧正受,然于后世致大法乐,安隐欣豫无所罣碍。 「又舍利弗!其有众生未兴起者,如来出世有信乐者,乐佛法教精进奉行,最后竟时欲取灭度,谓声闻乘。遵求罗汉孚出三界;譬如长者免济子难许以羊车。若复有人无有师法,自从意出求至寂然,欲独灭度觉诸因缘,于如来法而行精进,谓缘觉乘;出之火宅许以马车。假使有人,求诸通慧诸佛道慧,自在圣慧自从心出,无师主慧多所哀念,多所安隐诸天人民,欲利天上世间人民,灭度黎庶于如来法,奉修精进欲求大圣,普见之慧力无所畏,谓如来道,菩萨大士所履乘也;譬如长者劝诱其子免火患难,许以象车驱出火宅。父见子安济难无惧,自察家中财宝无量,等赐诸子高大殊妙七宝大乘。如来正觉亦复如是,覩无数众亿百千姟,使度三难懃苦怖惧,从其所愿开生死门,遂令脱出难崄恐患使灭度安。 「又舍利弗!如来尔时从终始宅,以无数慧、力、无所畏,观众罹厄矜哀喻子,普劝进使归于佛乘,不令各各从意而灭度也,如来悉诱以佛灭度而灭度之。假使众生得度三界,以如来慧、脱门、定意、贤圣度门,安慰欢娱施乐法谊,惠以一貌佛之大道。如彼长者本许诸子以三品乘,适见免难各赐一类平等大乘,诚谛不虚,各得踊跃无有愠恨。如来如是,本现三乘,然后皆化使入大乘,不为虚妄。所以者何?当知如来等觉有无央数仓库帑藏,以得自在,为诸黎庶现大法化诸通愍慧,当作是知、当解此谊。如来等正觉善权方便,以慧行音唯说一乘,谓佛乘也。」 世尊颂曰: 「譬如长者,而有大宅,极甚朽故, 腐败倾危。有大殿舍,而欲损坏, 梁柱榱栋,皆复摧折。多有轩闼, 及诸窓牖,又有仓库,以泥涂木。 高峻垣墙,壁障崩𬯎,薄所覆苫, 弥久雕落。时有诸人,五百之众, 皆共止顿,于彼舍宅。有无央数, 草木积聚,所当用者,满畜无量。 一切门户,时皆闭塞。有诸楼阁, 及诸莲华,亿千众香,而有芬气。 若干种鸟,眷属围绕,种种虺蛇, 蝠螫遁窜。在在处处,有诸恶虫, 有若干种,狖狸鼷鼠,其字各异, 呜呼啾㗌。其地处处,而有匿藏, 溷厕屎溺,污秽流溢,虫朋刺蕀, 充满其中。师子狐狼,各各㘁吠, 悉共咀嚼,死人尸体,何人闻见, 而不怖惧?无数狗犬,蹲伏窠窟, 各各围绕,皆共𪙉掣。假使此等, 饥饿之时,普皆诤食,疲瘦羸劣。 鬪相𬺈啮,音声畅逸,其舍恐畏, 变状如是。有诸鬼神,志怀毒害, 蝇蚤壁虱,亦甚众多。百足种种, 及诸魍魉,四面周匝,产生孚乳。 各取分食,羯羠羝羊,不得奔走, 归其处所。虽诸鬼神,来拥护之, 不能济脱,令不被害。彼诸鬼神, 亦食众生,虽得饱满,心续怀恶。 群品不同,种姓别异,若有死者, 皆埋冢埌。彼志出外,而游所处, 鸠桓香音,志存暴弊,舒展两臂, 往来经行,无有呪术,可以辟除。 于时诸犬,取其两足,扑令仰卧, 而就击之。捉其两脚,绞加颈项, 坐自放恣,心意荡逸。诸黑象众, 厥状高大,体力强盛,拔扈自在, 旬日饥饿,行求饮食,遥见𫇴蒿, 奔走趣之。有针𭉨虫,及铁喙鸟, 在丘圹间,见人死尸。恶鬼凶崄, 放发叫呼,诸魃凑满,贪欲慢翰。 窓牖显明,视瞻四顾,于斯𨶳看, 不可得常。诸邪妖魅,及众饿鬼, 雕鹫鵄枭,悉行求食。其宅恐难, 如是品类,有大园观,墙壁𬯎落, 室宅门户,圮裂破柝,唯一男子, 而守护之。其人在里,止顿居跱。 尔时失火,寻烧屋宇,周回四面, 而皆燔烧。无数千人,惊怖啼哭, 于今火盛,焚我子息。又彼尊者, 举声称怨,堂柱摧灭,垣屏碎散。 神诸饿鬼,扬声喜唤,雕鹫数百, 飞欲避火。无数鸠垣,框榱怀懅, 百千妖魅,慞遑驰走。亲自目见, 火所燔烧,无量群萌,乌殟灰芦, 诸薄枯者,为火所灾。各各懊恼, 而见焚烧,炙燎焦烂,沸血流离。 于时此宅,强猛之众,一一鬼魅, 悉共噉食。臭烟熢勃,称赞香美, 一切奔骛,周旋诘屈。蜈蚣蚰蜒, 蚳蛆竝出,厌魅勇逸,多所龃齚。 头上火然,游行嬉怡,悉饥食噉, 火所烧者。其屋宅中,怖遑若兹, 百千人众,烧丧狼藉。于时宅主, 大势长者,见之如斯,急急孚务。 闻此灾祸,愍念诸子,建立伎乐, 宝乘诱出。有诸愚痴,不能解知, 于彼戏笑,放逸自恣。长者听察, 寻入馆内,𫘤夫不觉,无解脱想。 今我诸子,暗蔽闭塞,一切盲聩, 无有耳目,以戏乐故,而自系缚, 种姓孙息,甚难得值。凡品众庶, 若干等伦,遭大灾火,各各痛恼。 鬼神蛇虺,心中怀毒。无数妖魅, 欢喜踊跃。诸狼狐狗,亦不可计, 饥渴欲求,饮食之具。我子众多, 皆没于此,设无火灾,亦不可乐。 狐疑众结,酷苦若是,何况周匝, 普见炽然。执愚意者,于斯自恣, 诸子贪戏,而相娱乐,永不思惟, 父所言教,心不自念,速图方计。 尔时长者,意自忖度,吾生此子, 勤苦养育,得无为火,而见烧𤋲。 于何救子,而脱孙息?即自思议, 立造权计。今我诸子,耽媔音伎, 祸害乘至,非戏乐时。痛哉愚愦, 不覩酷苦,诸童瑕猥,不识此难。 今吾心怖,子乐逸荡,要从精进, 免济大墙。即寻设计,于舍之外, 施张伎乐,游戏之具,子所好慕, 吾皆办之,调隐音节,一时俱作。 诸子闻赐,贪爱乐音,各各速疾, 尽力劢励,驱逐一切,迸出灾屋, 得脱苦恼,集子一处,安隐欢然, 无复恐惧。于是长者,见诸子出, 心中宽泰,意得自由,广设众具, 师子之座,吾身今日,则获无为, 彼诸苦患,已永尽除。斯诸童子, 修精进力,迷在灾宅,而自放恣, 前者曾更,无限眠寐,火𤈷然炽, 人遭此难,阴盖所覆,心不开解。 今日一切,皆得解脱,已致自然, 志之所愿。父见诸子,志在安隐。 于时诸子,往诣长者,唯愿天父, 各各赐我,如前所许,若干种乘。 本居遇火,迷冥不寤,大人勅教, 一切奉承,当赐诸子,三品之乘, 今正是时,愿垂给与。于时长者, 勅侍开藏,紫磨天金,明月珠宝, 上妙珍异,世所希有。极好奇特, 弘雅之车,最尊难及,庄校严饰, 周匝栏楯,珠玑璎珞,幢幡缯彩, 而为光观,金银交露,覆盖其上, 炜晔殖立,珍宝诸华,四面周匝, 而皆下垂,车上重叠,敷诸坐具, 天缯白褺,而不可计。又复加施, 柔软茵褥,无量綩𫄧,参席于车, 计所校饰,车价亿千,奇异珍宝, 无量兆载。其象多力,鲜白如华, 象身高大,仪体扰驯,调驾宝车, 以为大乘。于时长者,严车以办, 各以赐与,诸正士畴,皆是我子, 一切等给。是时诸子,欢喜踊跃, 各各处处,欣庆相娱。告舍利弗, 大仙如是,为诸群生,救护父母。 一切众庶,皆是我子,为三界欲, 所见缠缚。计惟三处,如彼火宅, 勤苦患恼,具足百千,此则所谓, 普然无余,生老病死,忧哭之痛。 佛为三界,救度无余,游在闲居, 若坐林树,则常应时,将护三处。 彼见烧炙,皆斯吾子,寤诸黎庶, 令得自归。由此意故,示现于彼。 一切黎元,愚不受教,坐著爱欲, 而自絷绁。善权方便,为大良药, 分别三乘,以示众生。适闻三界, 无量瑕秽,则以随时,驱劝令出。 其诸菩萨,来依倚佛,六通三达, 成大圣慧。或有得成,为缘觉乘, 逮不退转,致佛尊道。现在诸子, 因佛自由,以是譬喻,无有瞋恨。 缘是得近,于佛道乘,受斯一切, 得为最胜。于是恢阐,平等之信, 降伏弃离,一切世色,诸正觉慧, 殊异道德。稽首归命,于圣中尊, 根力脱门,一心如是,三昧之定, 亿数千姟,诸佛之子,常所宗重, 斯则名曰,尊妙大乘。昼则誓愿, 志存降魔,夜每专精,钦慕不勌, 于一年数,若历劫数,度脱众生, 无数千姟。所喻宝乘,则谓于斯, 以是游至,于佛道场。无数佛子, 以为娱乐,其有听者,安住弟子。 告舍利弗,卿当知是,计有一乘, 则无有二。住至十方,一切求索, 知人中上,普行善权,稍稍诱进, 从微至大。先现声闻,缘觉之证, 适德三界,欲舍之去,然后便示, 菩萨大道。佛恩普润,譬如良田, 随其所种,各得其类。种者所殖, 非地增减,佛亦如是,一切普等。 常示大道,取者增减,佛则于彼, 诸人者父。我常观者,众庶苦恼, 无数亿劫,而见烧煮。三界之中, 恐畏之难,佛为唱导,使得灭度。 诸贤无为,今日乃知,弃捐生死, 脱勤苦患。其有菩萨,住于是者, 至诚之决,取譬若斯。一切普闻, 佛之明日,诸大导师,行权方便, 所当劝助,如诸菩萨,瑕秽爱欲, 亦可恶厌,心暗塞者,而见污染。 是故导师,为说勤苦,现四圣谛, 当分别此。假使众人,不解众恼, 根著冥尘,不肯舍离,故为是等, 而示其路。因从所习,而致诸苦, 爱欲已断,常无所著。已得灭度, 于斯三品,了无有异,则得解脱, 若修八路,便得超度。告舍利弗, 何所为度?受无所有,则为解脱。 彼亦不为,一切解脱。无所灭度, 便见导师。佛何以故,而说解脱? 无所逮者,乃成佛道。当得如我, 为圣法王,以安隐谊,现出于世。 告舍利弗,是吾法印,是佛最后, 微妙善说,愍伤诸天,及于世间, 在所游处,常能独行。假使有人, 讲说是典,若有劝助,代欢喜者, 闻其妙法,当奉持之,为悉供养, 过去诸佛,奉持此法,至不退转。 假使有人,信乐斯经,往古已见, 过去导师,亦悉奉顺,诸圣至尊, 加得逮闻,如是典摸,皆得曾见, 吾之仪容。又亦观察,我比丘众, 常观勤视,今现菩萨,信斯典者, 德亦如是。一切皆瞻,是诸菩萨, 其信此经,则亦如是。顽𫘤暗夫, 不肯笃信,若说此经,诸得神通, 诸声闻党,非其所逮,缘觉之乘, 亦不能了。今我所有,诸声闻等, 舍利弗身,坚固信之。仁辈如是, 信大法典,现在尽悉,不著因缘。 假使不应,斯经卷者,则为谤讪, 佛天中天。暗冥辈类,常怀爱欲, 未曾解了,无所生法。又其毁谤, 善权方便,世间所有,佛常明日。 其闻佛说,讲此罪福,志不欢乐, 颜色为变。我今现在,及灭度后, 若有诽谤,如是典比。不使比丘, 书写斯经,佛说罪缘,皆谊普听。 没失人身,堕无择狱,处于其中, 具足一劫。又无央数,过是之限, 若罪竟已,常在痴冥。假令得出, 于地狱中,便当堕于,禽兽畜生, 为狗蛊狐,其形燋悴。当入人宅, 或复见害。设有憎恶,佛经典者, 其色变异,黯𪐨如墨。罪之所为, 颜常若漆,身体羸瘦,而无润泽。 为诸品类,所见贱秽,瓦石打掷, 啼哭泪出。其人常被,挝捶榜笞, 饥渴虚乏,躯形瘦燥。当坠畜生, 骆驼驴骡,常负重担,而得捶杖, 心中燠㶶,厄求刍草。谤佛斯经, 获罪若此。虽得为人,身疽癞疮, 状貌痤陋,肌色伤烂。假使行人, 县邑聚落,童子轻易,戏弄扠踏。 其愚𫘤子,若后寿终,即当堕生, 边夷狄处,当为含血,蠕动之类, 或为聋痖,不得自在。假使诽谤, 此经获罪,常多疾病,体生疽虫, 无数之命,唼食其躯,心常忧瘀, 疾不离己。告舍利弗,不信此经, 彼男子者,无黠无明,所在悭贪, 性常嚵𭇓,生盲无目,人所弃捐, 人坐不信。于佛大道,口中常臭, 恶气外薰,鬼神厌魅,详触娆之, 普世俗人,无用言者。假使不乐, 斯道地者,所在穷乏,常当贫匮。 身未常得,著好被服,财业虽丰, 不敢饮食。有所造作,当所为者, 假使欲求,安隐之具,设有所得, 寻复亡失。兴发恶行,果报如此。 假使呼医,合诸方药,善知方便, 而疗治之,有不除差,及转增剧, 恒被疾病,不得所便。设复发意, 兴立余事,则遭扰扰,鬪诤之业, 又见毁辱,而被楚挞,彼犯律者, 常遇此恶。若有诽谤,斯经之罪, 未曾得见,世雄导师。人中帝王, 佛之法教,卒暴隧鬼,阿须伦神, 恒当罹殃,耳聋闭塞,愚痴𫘤瞆, 不得闻经。设有诽谤,斯经典者, 然于后世,永无所见。假使毁呰, 斯经罪果,殃无数亿,百千之计, 若干姟劫,如江河沙,常当瘖痖, 口不能言。佛所立道,常师子吼, 毁者地狱,以为游观,勤苦恶趣, 用作居宅,已所犯罪,致殃如斯。 人多疾患,自速瘖疴,若在世间, 当获此咎。坐在众会,两舌欺言, 命欲尽时,举贾生息,其身恒遭, 若干苦痛。无央数亿,百千众患, 颜貌常黑,人所不喜。殃暴疽疠, 常有臭气,自见吾我,颜色黧黮, 瞋恚怀毒,怒害滋甚。情欲炽盛, 无有节限,有所好忤,若如畜生。 告舍利弗,今日世尊,具足一切, 说其人罪。若有诽谤,斯佛经者, 欲计殃限,不可究竟。见是谊已, 当观察之,今我故为,舍利弗说。 不为愚𫘤,不解道者,分别论讲, 如斯像法。其有聪明,广博多闻, 秉志坚强,常修忆辨,若有劝发, 遵尚佛道,尔乃听受,未曾有法。 则以睹见,亿百千佛,殖无央数, 如意功德。其人志性,猛如月光, 尔乃听受,如是典籍。若有精进, 志常怀慈,常于夙夜,炤燿悲哀, 朽弃躯体,不惜寿命,尔乃听受, 于斯经卷。常行恭敬,无他想习, 其心专一,不立愚愿,恒处旷野, 若隐岩居,彼等人仁,尔乃听受。 结亲善友,常相恃怙,弃捐远离, 诸恶知识,当得逮见,如是佛子, 乃能值遇,若斯言教。不犯禁戒, 如宝明珠,志习奉受,方等诸经, 当见如兹,佛圣子孙,常专精此, 一品经卷。设有骂詈,毁辱经者, 恒以愍哀,向于众生,常志恭敬, 承安住教,今故为之,说是经法。 其在众会,诵斯经者,心常如应, 得无合会,引无央数,亿载譬喻, 故为是伦,而见斯典。又佛今日, 讲解道品,所至到处,踊跃而步。 假使比丘,欲求善说,若见此经, 当欣顶受。其有奉持,方等经者, 心常专精,不乐余业,执持一颂, 志不改易,乃得听受,如是弘模。 假使有人,慕求斯经,当崇敬之, 如如来身。若人思侥,欲学此法, 设令得者,当稽首受。其人不当, 念索余经,亦未曾想,世之群籍。 而行佛道,志在根力,悉舍离之, 讲专斯经。告舍利弗,佛满一劫, 举喻亿千,分别解说。设有愿发, 上尊佛道,当以斯经,宣畅布散。」 正法华经卷第二 正法华经卷第三 西晋月氏国三藏竺法护译 信乐品第四 于是贤者须菩提、迦旃延、大迦叶、大目揵连等,听演大法,得未曾有,本所未闻;而见世尊授舍利弗决,当得无上正真之道,惊喜踊跃咸从坐起,进诣佛前偏袒右肩,礼毕叉手瞻顺尊颜,内自思省心体熙怡,支节和怿悲喜竝集,白世尊曰:「唯大圣通,我等朽迈年在老耄,于众耆长佥老羸劣,归命众祐冀得灭度,志存无上正真之道,进力尠少无所堪任,如来所讲我等靖听,次第坐定诸来大众,不敢危疲无所患厌。前者如来为鄙说法,已得于空、无相、无愿,至于佛典国土所有,于一切法无所造作,其诸菩萨所可娱乐,如来劝发多所率化。鄙于三界而见催逐,常自惟忖谓获灭度,今至疲惫,尔乃诲我以奇特谊,乐于等一,则发大意于无上正真道。而今大圣授声闻决当成正觉,心用愕然怪未曾有,余得大利各当奉事,乃获逮闻如是品经。从过去佛常闻斯法,故初值遇,则我禄厚喻获妙宝,无央数妙意所至愿,现在于色而无所畏,珍琦鼓乐自然为鸣,而燃大灯炤耀弥广,栴檀丛林芬蕴而香。唯然世尊,我岂堪任而说之乎?」 告曰:「可也。」 时诸声闻共白佛言:「昔有一士离父流宕,侨亭他土二三十年,驰骋四至求救衣食,恒守贫穷困无产业。父诣异城,获无央数金银珍宝、水精琉璃、车𤦲马碯、珊瑚虎魄,帑藏盈满,侍使僮仆、象马车乘不可称计,眷属无数七宝丰溢,出内钱财耕种贾作。子厄求食,周行国邑城营村落。造富长者适值秋节,入处城内循行帑藏,与子别久忽然思见,不知所在。自念:『一夫,财富无量横济远近,窃惟我老朽耄垂至,假使终没室藏骚散,愿得见子恣所服食,则获无为不复忧戚。』其子侥会至长者家,遥见门前,梵志君子大众聚会眷属围遶,金银杂厕为师子座,交露珠璎为大宝帐,父坐其中分部言教,诸解脱华遍布其地,亿百千金以为饮食。子觐长者色像威严,怖不自宁,谓是帝王若大君主,进退犹豫不敢自前,孚便驰走。父遥见子心用欢喜,遣傍侍者追呼令还。遑懅躄地,谓追者曰:『我不相犯,何为见捉?』侍者执之俱诣长者。长者告曰:『勿恐勿惧,吾为子勤广修产业帑藏充实,与子别久数思相见,年高力弊父子情重。』将入家内,在于众辈不与共语。所以者何?父知穷子志存下劣不识福父,久久意悟色和知名,又见琦珍。长者言曰:『是吾子也。以权告子。今且恣汝随意所奉。』穷子怪之得未曾有,则从坐起行诣贫里求衣索食,父知子缘,方便与语:『汝便自去与小众俱。』子来至此而再致印,曰:『至此宅有所调饰。』父付象马即令粗习,假有问者答亦如之,当调车马严治宝物恣意赐与,父求穷子所可赈给,具足如斯。时子于廐调习车马缮治珍宝,转复教化家内小大。父于窓牖遥见其子所为超绝,脱故所著沐浴其身,右手洗之,以宝璎珞香华被服,光曜其体皆令清净,而告之曰:『尔从本来何所兴立?何所系属?舍吾他行,勤苦饥寒。吾以耄矣,以情相告,便时纳娶,嬉游饮食以康祚胤。吾所造业不可訾计,众宝具足子知之乎!求汝积年而恋恶友,今乃来归宜除瑕垢,吾有妙宝夜光明珠琦珍𪻺异,皆为汝施,僮仆侍使男女大小,恣意所欲,一以相付。吾爱念汝,犹如国王幸其太子。』」 诸尊声闻共白佛言:「彼时穷子,播荡流离二三十年,至长者家乃得申叙,追惟前后游观所更心悉念之。时大长者寝疾于床知寿欲终,自命其子而告之曰:『吾今困劣宜承洪轨,居业宝藏若悉受之,周济穷乏从意所施,辄备奉教喜不自胜,所行至诚不失本誓。』父知子志身行谨勅,先贫后富益加欣庆,宗敬亲属礼拜耆长,父于国王君主大臣众会前曰:『各且明听,斯是吾子则吾所生,名字为某,舍我流迸二三十年,今乃相得。斯则吾子吾则是父,所有财宝皆属我子。』子闻宣令大众之音,心益欣然而自念言:『余何宿福得领室藏?』」 诸声闻等又白佛言:「大富长者则譬如来,诸学士者则谓佛子,勉济吾等三界勤苦,如富长者还执其子度脱生死。于是世尊,有无央数圣众之宝,以五神通除五阴盖,常修精进在彼道教,志于灭度谓为妙印。慇懃慕求初不休懈,欲得无为意中默然,熟自思惟所获无量,于如来所承顺法行,遵修禅定而常信乐。谓观我等懈废下劣,而不分别不能志愿,此如来法珍宝之藏,于今世尊以权方便,观于本际慧宝帑藏,蠲除饥𩟿授大妙印。唯然大圣于今耆年,斯大迦叶从如来所朝旦印印,当至无为。又世尊为我等示现菩萨大士慧谊,余党奉行为众说法,当显如来圣明大德,咸使畅入随时之谊。所以者何?世雄大通善权方便,知我志操不解深法,为现声闻,畏三界法及生老死,色声香味细滑之事,趣欲自济不救一切,离大慈悲智慧善权,禅定三昧乃知人心,不覩一切众生根原。譬如穷士求衣索食,而父须待欲使安乐,子不觉察。佛以方便随时示现,我等不悟。今乃自知成佛真子,无上孙息为佛所矜,施以大慧。所以者何?虽为佛子下贱怯弱,假使如来,覩心信乐喜菩萨乘,然后乃说方等大法。 「又世尊兴为二事,为诸菩萨现甘露法,为诸下劣志愿小者,转复劝进入微妙谊。譬如彼子与父别久,行道遥见,不识何人呼而怖惧;后稍稍示威仪法则乃知是父。佛亦如是,吾等不解菩萨大士,虽从法生为如来子,但求灭度,不志道场坐于树下降魔官属度脱一切。我辈自谓已得解脱,以是之故,今日覩闻未为成就,不为出家不成沙门。今如来尊现诸通慧,我等以获大圣珍宝,佛则为父我则为子,父子同体焉得差别。犹如长者临寿终时于大众前,宣令帝王梵志长者君子,今诸所有库藏珍宝用赐其子,子闻欢喜得未曾有。佛亦如是,先现小乘一时悦我,然今最后,普令四辈比丘、比丘尼、清信士、清信女,天上世间一切人民,显示本宜。佛权方便说三乘耳,尚无有二岂当有三?是诸声闻皆当成佛,我等悦豫不能自胜。」 时大迦叶则说颂曰: 「我等今日,逮闻斯音,怪之愕然, 得未曾有,由是之故,心用悲喜。 又省导师,柔软音声,尊妙珍宝, 为大积聚,一处合集,以赐我等。 未曾思念,亦不有求,还闻弘教, 心怀踊跃。譬如长者,而有一子, 兴起如愚,亦不暗冥,自舍其父, 行诣他国,志于殊域,仁贤百千。 于时长者,愁忧念之,然后而闻, 即自迸走,游于十方,意常悒戚。 父子隔别,二三十年,与人变讼, 欲得其子,便诣异土,入于大城。 则于彼止,立于屋宅,具足严办, 五乐之欲,无数紫金,及诸珍宝, 奇异财业,明珠碧玉,象马车乘, 甚为众多。牛畜䐗彘,鸡鹜羠羊, 出内产息,贾作耕种,奴仆僮使, 不可计数。严办众事,亿千百类, 又得王意,威若国主,一城民庶, 委敬自归,诸郡种人,远皆戴仰。 若干种业,因从求索,兴造既多, 不可计限,势富如是。啼哭泪出, 吾既朽老,志力衰变,心诲思想, 欲得见子。夙夜追念,情不去怀, 闻子之问,意增烦惋。舍我别来, 二三十年,吾之所有,财业广大, 假当寿终,无所委付。计彼长者, 其子愚浊,贫穷困厄,常求衣食, 游诸郡县,恒多思想,周旋汲汲, 慕系啬口,征营驰迈,栽自供活, 或时有获,或无所得。缠滞他乡, 亦怀悒傶,志性褊促,荆棘𮡘身, 展转周旋,行不休息,渐渐自致, 到父所居。槃桓入出,复求衣食, 稍稍得进,至于家君。遥见势富, 极大长者,在于门前,坐师子床, 无数侍卫,眷属围绕,出入财产, 及所施与。若干人众,营从立侍, 或有计校,金银珍宝,或合簿书, 部别分莂,纪别入出,料量多少。 于时穷子,见之如此,倚住路侧, 观所云为,自惟我身,何为至此, 斯将帝王,若王太子,得无为之, 所牵逼迫,不如舍去,修己所务。 思虑是已,寻欲迸逝,世无敬贫, 喜穷士者。是时长者,处师子座, 遥见其子,心密踊跃,寻遣侍者, 追而止之,呼彼穷子,使还相见。 侍者受教,追及宣告,录召令还。 即怖僻地,心窃自惟,得无被害, 曷为见执,何所求索。大富长者, 见之起强,怜伤斯子,为下劣极, 亦不覩信,彼是我父,又复怀疑, 不审财宝。其人慰喻,具解语之, 有紫磨金,积聚于此,当以供仁, 为饮食具,典摄众计,役业侍使, 吾有众宝,蕴积腐败,委在粪壤, 不见饰用。子便多取,以为质本, 蓄财殷广,无散用者。其人闻告, 如是教勅,则寻往诣,奉宣施行, 受长者教,不敢违命,即入家中, 止顿正领。尔时长者,遥从天窓, 详观察之,知何所为。虽是吾子, 下劣底极,唯晓计算,调御车耳。 即从楼观,来下到地,便还去衣, 垢污之服,则便往诣,到其子所。 勅之促起,修所当为,则当与卿, 剧难得者,以德施人,案摩手脚, 醎𬪩滋美,以食相给,及床卧具, 骑乘所乏。于时复为,娉索妻妇, 敖黠长者,以此渐教,子汝当应, 分部之业,吾爱子故,心无所疑。 渐渐稍令,入在家中,贾作治生, 所入难计,所空缺处,皆使盈溢, 步步所行,鞭杖加人,珍琦异宝, 明珠流离,都皆收检,内于帑藏, 一切所有,能悉计校,普悉思惟, 财产利谊。为愚𫘤子,别作小库, 与父不同,在于外处。于时穷士, 心自念言,人无有此,如我库者。 时父即知,志性所念,其人自谓, 得无极势,即便召之,而亲视之。 欲得许付,所有财贿,而告之曰, 今我一切,无数财宝,生活资货, 聚会大众,在国王前,长者梵志, 君子等类,使人告令,远近大小。 今是我子,舍我迸走,在于他国, 梁昌求食,穷厄困极,今乃来归, 与之别离,二三十年。今至此国, 乃得相见,在于某城。而亡失之, 于此求索,自然来至,我之财物, 无所乏少,今悉现在,于斯完具, 一切皆以,持用相与,卿当执御, 父之基业。其人寻欢,得未曾有。 我本贫穷,所在不诣,父时知余, 为下劣极,得诸帑藏,今日乃安。 大雄导师,教化我等,覩见下劣, 乐喜小乘,度脱我辈,使得安隐, 便复授决,当成佛道。于今安住, 多所遣行。无数菩萨,慧力无量, 分别示现,无上大道,攀缘称赞, 亿姟譬喻,余等得闻。最胜诸子, 则便奉行,尊上大道,所当起立, 视众眼目,当于世间,得成佛道, 而为圣尊,造业如斯。将养拥护, 于此佛法,讲说分别,最胜慧谊。 则为感动,一切众生,我等志愿, 贫心思念。假使得闻,于斯佛诲, 不肯发起,如来之慧。覩见最胜, 宣畅道谊,意中自想,尽得灭度, 不愿志求,如此比慧。又闻大圣, 诸佛国土,未曾有意,发欢喜者, 寂然在法,一切无漏,弃捐所兴, 灭度之事。由此思想,不成佛道, 常当修行,昼夜除慢。诸佛道谊, 最无有上,未曾劝助,志存于彼。 今乃究竟,具足最胜,得无为限, 当舍阴盖,长夜精进,修理空谊, 解脱三界,勤苦之恼。佛兴教戒, 则以具严,如是计之,无所乏少。 最胜所演,经身之慧,假使有人, 愿等佛道,为是等故,加赐法事, 由缘致斯,余徒钦乐。有大导师, 周旋世间,普悉观察,如此辈相。 诸恐惧者,令得利谊,求索劝助, 令我信乐。善权方便,犹若如父, 譬如长者,遭时大富。其子而复, 穷劣下极,则以财宝,而施与之。 大圣导师,所兴希有,分别宣畅, 善权方便。诸子之党,志乐下劣, 修行调定,而以法施。我等今日, 致得百千,未曾有法,如贫得财。 于佛教化,获道得宝,第一清净, 无复诸漏。长夜所习,戒禁定意, 执谊将护,世雄唱导。今日有获, 佛之大道,眷属围绕,修行无阙。 其有长夜,清净梵行,依倚法王, 深远之慧,而为具足,此尊德果, 日成微妙,无有诸漏。我等今日, 乃为声闻,还得听省,上尊佛道, 当复见扬,圣觉音声,以故获听, 超度恐惧。今日乃为,致无所著, 以无著谊,为诸天说,世人魔王, 及与梵天,为亲一切,众生之类。 何所名色,造立寂然,蠲除众生, 无亿数劫,于是所造,甚难得值, 计于世间,希有及者。今日无著, 烧罪度岸,修行为业,踊跃欢喜。 吾等归圣,以顶受之,所愿具足, 如江河沙。饮食衣服,若干巨亿, 诸床卧具,离垢无秽,用栴檀香, 以为屋室,柔软坐具,以敷其上。 若疾病者,无所药疗,今日供养, 安住广度,所施劫数,如江河沙, 所造立者,无能夺还。高远之法, 无量无限,其大神足,建立法力。 佛为大王,无漏最胜,堪任坚强, 常修牢固,安慰劝进,恒以时节, 未曾修设,望想福行。于一切世, 诸法中尊,皆为大神,最胜如来。 然大灯明,示无央众,知诸黎庶, 筋力所在,若干种种,所憙乐愿, 因缘百千,而顺开化。如来皆覩, 众人性行,他人心念。一切群萌, 以若干法,而致堕落。以法示现, 此尊佛道。」 正法华经药草品第五 尔时世尊告大迦叶及诸耆年声闻:「善哉!所叹如实。审如所言,如来之德如向所喻,复倍无数不可思谊,无能计量劫之姟底,一一计数大圣所应,如来之慧无能限者,不有法想道地处所,莫能尽原。世尊普入一切诸谊,察于世间见众庶心,所度无极一切分别,皆使决了权慧之事,劝立一切度于彼岸,皆现普智入诸通慧。譬如三千大千世界,其中所有诸药草木,竹芦丛林诸树小大,根本茎节枝叶华实,其色若干种类各异,悉生于地。若在高山岩石之间,丘陵堆阜嵠谷坑坎。时大澍雨润泽普洽,随其种类各各茂盛,叵我低仰莫不得所,雨水一品周遍佛土,各各生长地等无二。如来正觉讲说深法,犹如大雨。大圣出现兴在世者,则为一切诸天、人民、阿须伦、鬼神、龙,显示威曜咸寻来至,皆现在前,为畅大音分别慧谊,大师子吼班宣景模:『吾为如来使,天上天下诸天世人,未度者度,未脱者脱,未安者安,未灭度者令得灭度。于是世及后世所知而审,为诸通慧皆能普见,度诸度,脱诸脱,安诸安,未灭度者皆令灭度,悉来诣我。』于时诸天、人民、阿须伦、揵沓和、迦留罗、真陀罗、摩睺勒一切云集,吾于讲法现其道谊,佛为道父分别道慧。」 佛语迦叶:「于时黎庶无数亿姟,皆来听经,如来通见一切根本,大精进力如应说法,分别散告无量言教,不失本心咸令欢喜,安隐无患或得度世,终生善处恣其所好,各自然生。或习爱欲便为说经,或听受法离诸贪惑,转稍以渐遵诸通慧,因从本力如其能量,坚固成就平等法身,犹如大雨,普佛世界滋育养生,等无差特。如来演法一品如是,至解脱味离欲寂灭,入诸通慧,若听受持讽诵奉者,不自识省无所观念。所以者何?群生根本形所像类,如所想念,已念当念所可施行,以行当行所当行者,诸所因缘,所当获致所当说者,唯如来目悉知见之。在所现处住于其地,如雨等润药草丛林、白黑青赤上中下树,世尊如之见一味已,入解脱味志于灭度,度诸未度究竟灭度,令至一土一同法味,到无恐惧使得解脱。化于众生使得信乐,苞育将护悉令普至于诸通慧,赞咏分别逮贤圣法,亦如向者迦叶所说。」 世尊欲重解谊所趣,以偈颂曰: 「吾兴于世间,仁和为法王, 为众生说法,随其所信乐。 意勇建大业,久立分别说, 群萌多受持,蒸庶无所言。 法王慧难解,暗冥设闻者, 众入怀狐疑,则弃所住处。 随其境界说,如本力所任, 又示余利谊,则为现正法。 譬如纯黑云,踊出升虚空, 普雨佛世界,遍覆于土地, 又放大电𤈷,周匝有水气, 而复震雷声,人民皆欢喜。 阴蔽于日月,除热令阴凉, 欲放雨水故,时布现在上。 彼时普等雨,水下无偏党, 滂流于佛土,泽洽众𫭟域。 应时而降雨,激灌一切地, 旱涸枯谿㵎,一切得浸渍。 惠泽无不到,众源皆涌溢, 深谷诸广野,林麓槒幽薮, 萌叶用青仓,药草无数生, 樛木诸丛林,滋长大小树, 众药咸茂殖,茎干华实繁, 随其本境界,皆令得蒙恩。 诸天树木,结根坑坎,陜隘迮处, 而生其中。如诸邪道,一切愚痴, 长益系缚,如象著绊,草刺棘树, 芦苇䅥䅥,茎节枝叶,及诸华实。 华实茂盛,多所饶益,蒙之恩雨, 药草滋长,从其种类,因本境界, 各各得服,饥渴饱满。如其所种, 各得其类,然其天雨,皆为一味。 告迦叶曰,佛亦如是,出兴于世, 譬如天雨。这现天下,为众说法, 以是诚行,示于众生。大仙以斯, 使人闻经,皆于诸天,人民前现。 佛为如来,圣中之尊,善权方便, 犹如天雨,吾当饱满,一切群萌, 愚𫘤之党,身形枯燥,除诸苦患, 得立大安,烧尽爱欲,获至灭度。 诸天人民,皆听我言,普悉当来, 诣佛大圣。吾为如来,世尊无伦, 有所导御,故出于世,为一切人, 分别说经,化无数千,众生之类。 又复示现,若干种谊,于彼若此, 常行平等,得至解脱,灭度无为。 或在门前,而说经典,则为造立, 道德之藏,诸等不等,皆令平等, 无有所憎,爱欲永除。未曾讲说, 无益之语,未常增惟,诸放逸缘。 以一切法,为众生说,假使众庶, 多不可计,为讲大典,不诡因缘, 行步所由,若复住立,在于座上, 而续三昧。譬如大龙,雨多所润, 普浸润斯,一切世间。寻兴慧云, 而降法雨,畅发微妙,应病与药。 常为众生,说贤圣谊,皆令奉戒, 如天阴凉。众人失言,及违诸行, 欲使近法,转渐调柔。使住疑者, 舍诸邪见,劝化导利,令净所覩。 舍置下劣,远众懈废,随其所趣, 而令入法。应时为说,如其心本, 令皆弃捐,顺师子行。世尊等演, 经法之雨,悉使得至,大尊佛道, 任其力耐,而令听受,若干道慧, 而化立之。从诸天人,志性所乐, 天帝释梵,转轮圣王,犹如于此, 诸小世间,诸药品类,各各异种, 碎小段段,诸所良药。迦叶且听, 吾悉当说,以能识慧,无漏之法, 便得无为,所在游行,神通三达, 亦复如是。斯雨定意,三昧诸药, 或有游诣,在于山岩,其人便得, 缘一觉乘,于彼修禅,清净之行, 是则名曰,为中品药。假使志愿, 上士美德,我当于世,逮成导师, 常精进行,志依一心,是则名曰, 为上尊药。设使欲为,安住之子, 恃怙慈心,而行寂然,疾得成道, 为人中尊,所谓树者,则喻于斯。 是等能转,不退转轮,建立神足, 根力之行,缘是长养,医药除病, 英雄度脱,无数亿人,随时示现, 于斯佛道,是则名曰,为大林树。 吾之所顺,善权方便,一切大圣, 亦复如是。最胜讲法,则为平等, 犹如庆云,普一放雨。神通无碍, 如此比像,若如众药,在于地上。 以见如是,微妙之谊,如来所建, 善权方便。假使分别,一善法事, 亦如天雨,至若干形。佛以法雨, 多所安隐,普润天下,有所成就。 观察其人,堪任所趣,佛之法诲, 景则一等。譬如放雨,堕草山岩, 及至中间,无有不遍,灌诸树木, 若大丛林,密云四集,天下丰羡。 设使世间,行慈愍法,常以经典, 饱满天下。以现世间,令普安隐, 天雨药草,华实茂盛,其药树木, 稍渐长大,是为罗汉,诸漏尽者。 诸缘觉品,处于林薮,我所说法, 无有尘垢。无数菩萨,志开总智, 周旋三界,一切普行,于众会中, 演此大道,犹如树木,日日滋长。 修进神足,专达四禅,若闻空慧, 心则解达。放出光明,无数亿千, 是为大树,而复滋茂。若诸声闻, 不至灭度,斯为世尊,第一最说。 若此分别,乃为讲法,犹如兴云, 而澍甘雨,渐渐长育,众药草木, 人民之华,不可称量。一时之间, 说因缘法,而为众人,现于佛道。 善权方便,佛谓言教,一切导师, 亦复如是。斯诸说法,为最究畅, 诸声闻等,皆当承是。缘斯之行, 当得佛行,此诸罗汉,如是无异。 世尊演谊,尽极于斯,化诸小乘, 皆得佛道。」 佛复告大迦叶:「如来所教等化无偏,譬如日明广照天下,光无所择照与不照,高下深浅好恶香臭,等无差特。佛亦如是,以智慧光普照一切,五道生死、菩萨、缘觉、声闻,慧无增减,随心所解各得其所,本无三乘缘行致之。」 迦叶白佛:「设无三乘,何故得有菩萨、缘觉、声闻?」 佛言:「譬如陶家埏埴作器,或盛甘露蜜,或盛酪苏麻油,或盛𬪩饮食,泥本一等,作器别异所受不同。本际亦尔,一等无异,各随所行成上中下。」 迦叶又问:「纵使别异,究竟合不?」 告曰:「当合明者解之,譬若有人从生而盲,不见日月、五色、十方,则谓天下无日月、五色、八方上下。有对说者,其人不信。若有良医观人本病,何故无目?本罪所种,离明眼冥体瘿重病。何谓重病?风寒热癖是则四病。便心念言:『斯人之疾,凡药疗之终不能愈。雪山有药能疗四病:一曰显,二曰良,三曰明,四曰安,是药四名。』于时良医愍伤病人,为设方便即入雪山,采四品药㕮咀捣合,以疗其盲,目便见明。又加针灸消息补写,斯人目睛内外通彻,覩日月光、五色、十方,尔乃取信。寻自克责:『我之盲冥,无所见闻,自以为达。今眼得视,乃自知本愚蔽之甚也。今覩远近高下,无喻我者。』时有五通闲居仙人,洞视彻听身能飞行,心能知人所念,自知所从来生死本末,而具语曰:『卿莫矜高自以为达,仁在屋里自闭不出,不知外事。人念卿善恶尚不能见;十里五里语言之音、或二十里击鼓之音声,犹不能闻;近一二里,自不躇步亦不能至;自观未生胚胎所忆,亦不能识。有何通达称无不见乎?今吾察卿身,冥中为明,明中为冥。』其人问曰:『作何方术得斯圣通?愿垂慧诲。』仙人答曰:『当入深山闲居独处,除诸情欲尔乃有获。』即遵所训舍家岩燕,一心专精无所慕乐,则得神通。尔乃自觉,察本所见不足言名,今得五通无所罣碍,甫自知本所见蔽暗。」 佛言:「如是当解此喻,人在生死五道阴盖,不了本无则名曰痴。从痴致行,从行致识,从识致名色,从名色致六入,从六入致更,从更致痛,从痛致爱,从爱致受,从受致有,从有致生,从生致老病死忧恼苦患,罪应集会故谓盲冥。是以世尊愍伤其人,升降三界轮转无际,不能自拔。观于众生心之根原,病有轻重,垢有厚薄,解有难易,覩见远近,便见三乘,发菩萨心,至不退转,无所从生径得至佛,犹如有目得为神仙。其良医者,谓如来也。不发大意,谓生盲也。贪、婬、瞋恚、愚痴六十二见,谓四病也。空、无想、无愿、向泥洹门,谓四药也。药行病愈,则无有痴,名色、六入、所更、痛、爱、受、有、生、老病死忧恼苦患,皆悉除矣。志不作善亦不在恶,如生盲者还得两目,谓声闻、缘觉生死已断,度于三界省练五道,自以通畅莫能喻者。临欲灭度佛在前住,诲以要法发菩萨意,不在生死不住灭度,解三界空,十方一切如化如幻,如梦、野马、深山之响,悉无所有无所希望,无取无舍无冥无明,尔乃深覩,无所不达见无所见,见知一切黎庶萌兆。」 于是颂曰: 「譬如日光曜,遍照于天下, 其明无增减,亦不择好丑。 如来犹若兹,慧等殊日月, 普化于十方,亦不有增减。 若如彼陶家,埏埴作瓦器, 或盛甘露蜜,或受苏油食, 计泥本一等,为器各别异, 所受又不同,因盛而立名。 人本亦如是,无三界五道, 随行而随生,展转不自觉。 解空号菩萨,中住则缘觉, 倚空不解慧,则名为声闻。 譬如人生盲,不见日月光, 五色及十方,谓天下无此。 良医探本端,见四病阴盖, 慈哀怜愍之,入山为求药。 所采药奇妙,名显良明安, 㕮咀而捣合,以疗生盲者, 消息加针灸,病愈目覩明, 见日月五色,乃知本淳愚。 人不了无本,坐堕生死径, 十二缘所缚,不解终始病, 世尊现于世,观察三界原, 因疾而随本,各各开化之。 了空则菩萨,意劣为缘觉, 畏厌生死苦,故坠于声闻。 自谓道德高,无能有逾者, 所覩极究练,无所忧弊碍。 犹如五通者,号名曰仙人, 愍而告之曰,卿故有蔽碍, 不能弘深奥,于愚则为明, 在内不见外,虽明故为愚。 数十里有声,耳则不得闻, 若人欲危害,不知彼所念。 欲至外数里,不躇步不到, 若生长大时,不识胎中事。 五事表里彻,尔乃为悉达, 何以忍贡高,自谓无等伦? 欲得五通者,当处于闲居, 精思专念道,尔能晓了此。 即寻奉所诲,舍家入深山, 一心无秽虑,便得成神仙。 若得至声闻,及获缘觉乘, 自谓慧具足,与佛等泥洹, 临欲灭度时,佛即住其前, 为现菩萨法,三达无罣碍, 智慧度无极,进善权方便, 度空无想愿,菩萨由是生。 四等心四恩,用开化黎庶, 解一切如化,幻梦野马影, 深山响芭蕉,三界无所有, 不执亦不舍,无愚亦无明, 不生死泥洹,悉等如虚空, 无见无不见,乃覩一切本。 当尔时所见,不造三界观, 一切普平等,所济无有量。」 正法华经授声闻决品第六 于是世尊说斯颂时,一切普告诸比丘众:「吾尽宣告,此声闻比丘大迦叶者,曾已供养三千亿佛,方当供养如此前数,奉敬承顺诸佛世尊,禀受正法奉持宣行,竟斯数已当得作佛,世界曰还明,劫名弘大,佛号时大光明如来、至真、等正觉、明行成为、善逝、世间解、无上士、道法御、天人师,为佛、众祐,寿十二中劫。佛灭度后,正法住二十劫,其像法者亦二十劫。其佛国土甚为清净,无有砾石荆𮑾秽浊之瑕、山陵谿㵎,普大快乐,绀琉璃地众宝为树,黄金为绳连绵诸树,有八交道,诸宝树木常有华实,悉皆茂盛。其土菩萨无央数亿百千姟,诸声闻等亦不可量亿百千姟。其土无有魔事及诸官属,诸魔营从皆护佛法,常行精进无所违失。」尔时世尊,欲重解谊,即说颂曰: 「我覩比丘,以佛明目,迦叶住此, 当成为佛。于将来世,无央数劫, 供养诸佛,圣中之尊,具足悉满, 三千亿佛。斯大迦叶,诸漏得尽, 便当越度,三品之行,当得佛道, 亲近法施,供养诸佛,天人之尊, 合集得至,无上大道。最于来世, 尊无上伦,为大圣道,无极神仙。 其佛国土,最胜第一,清净离垢, 若干显明,随意所欲,常可至心。 紫磨金色,珍宝庄严,复以珍宝, 成为树木,有诸道径,严八交路, 天人放香,自然流馨,彼时国土, 所有如是。若干种华,而为挍饰, 一切诸华,紫磨金色,出光音声, 以为法则,普常微妙,莫不见者。 诸菩萨众,亿千之数,志性调定, 逮大神通。诸圣哲等,奉方等经, 不可计数,亿百千姟,无有诸漏, 奉持志强。所有声闻,彼佛法胜, 假使天眼,欲计劫限,弟子之数, 不可称算。其佛当寿,十二中劫, 正法当住,二十中劫,像法亦立, 二十中劫。大光明佛,德当如是。」 于是贤者大目揵连、贤者须菩提、贤者摩诃迦旃延,等同心侧立顶戴,瞻顺光颜目未曾眴,稽首足下战战兢兢,应时各各说斯之颂,而咨嗟曰: 「大雄无所著,释王无极人, 乃愍伤我等,赞扬宣佛音。 今以知余等,愍授我畴莂, 以甘露见灌,沐浴众祐决。 譬如饥馑时,丈夫得美饍, 虚乏叫唤求,有人手授食。 吾等咸欢喜,本为下劣乘, 违时舍众人,虚乏不得决, 设至平等觉,大圣不拜授, 于今处世伦,则不复饮食。 世尊见劝励,闻尊上音声, 唯垂见授决,尔能获大安。 大哀愿散疑,愍伤多所矜, 抚恤贫匮意,甘露诱示子。」 于是世尊,见诸耆旧心志所念,即复重告诸比丘众:「比丘当知,此大声闻耆年须菩提,当复奉侍供养八千三十亿百千姟佛,在诸佛所常修梵行,积累功德具足究竟,竟后世时当得作佛,号称叹如来、至真、等正觉、明行成为、善逝、世间解、无上士、道法御、天人师,为佛、众祐,世界名宝成,劫曰宝音。普佛之土周匝悉遍,有诸宝树自然庄严,无沙砾石山陵谿㵎,其树音声哀和柔雅,众庶产业不可称数,人所居跱馆宇若干,重阁交露。有无央数声闻之众,欲计算者无能限量,悉识宿命。彼土菩萨亦不可计亿那术百千。其佛当寿十二中劫,灭度之后,正法当住二十中劫,像法亦立二十中劫,则坐虚空,为一切人讲说经法,开化无数百千菩萨。」尔时世尊而说颂曰: 「今吾普告,诸比丘众,悉且明听, 佛所班宣。尊须菩提,是吾弟子, 当来之世,得成为佛。大圣所见, 至诚无虚,具足三十,那术姟千, 当于世间,遵修道行,常志求斯, 佛之要道。于彼来世,究竟行已, 颜色殊妙,相三十二,威曜巍巍, 紫磨金容,处世清净,多所愍哀。 国土快乐,所在显现,无数人见, 踊跃可意,悉当游行,诣诸世尊, 度脱群生,亿百千姟。诸菩萨众, 不可计量,而常广说,不退转轮, 在最胜教,诸根通利,皆当恭顺。 彼佛国土,诸声闻事,不可计量, 欲有限算,无能尽极。六通三达, 获大神足,脱门无碍,而处安隐, 计神足力,不可思议。我假使说, 诸佛尊道,诸天人民,如江河沙, 常当叉手,自归圣尊。其佛当寿, 十二中劫,正法当住,二十中劫, 像法亦立,二十中劫,世雄导师, 劫数如是。」 尔时世尊重复宣告诸比丘众:「比丘欲知坚固取要分别平等,是我声闻大迦旃延。后当供养奉侍八千亿佛,佛灭度后各起塔庙,高四万里,广长各二万里,皆七宝成,金银、琉璃水精、车𤦲马碯、珊瑚碧玉,香华、杂香捣香、缯彩幢幡供庙。如是过斯数已,当复供养二十亿佛,然后来世当得作佛,号曰还已紫磨金色如来、至真、等正觉、明行成为、善逝、世间解、无上士、道法御、天人师,为佛、众祐。国土严净平等无邪,名闻显现,琉璃为地,若干种树众宝校饰,紫磨黄金为绳连绵,诸树华实茂盛华遍。佛土无有地狱饿鬼畜生,但有诸天人民众多具足充满。又诸声闻无数百千那术之众,诸菩萨等无数百千,庄严国土。其佛当寿十小劫,灭度之后,正法当住二十中劫,像法亦住二十中劫。」于时世尊,即说颂曰: 「诸比丘众,皆听吾教。其佛音声, 当美柔软,尊迦旃延,为佛弟子。 当供养佛,若干导师,奉敬承顺, 恭恪无量,无数世人,不能称计。 若灭度后,当起庙寺,当以华香, 而供养之。然于后世,便得作佛, 国土清净,无有瑕秽。讲说发起, 亿千众生,具足开导,一切人民。 世界庄严,光照十方,当得作佛, 多所超喻。号紫金色,其德巍巍, 究竟群黎,亿百千姟。无数菩萨, 及诸声闻,满其佛国,无量难计。 常行精进,于佛法教,除断诸难, 灭终始患。」 于是世尊,复告四部众会曰:「今佛大圣宣告尔等,是我声闻尊大目揵连,当悉供养奉侍于八千佛,承顺世尊一切无量。诸佛灭度当起塔庙,七宝校成,金银、琉璃水精、车𤦲马碯、珊瑚真珠,高四万里广长二万里,若干殊好众宝之物,供养塔庙,及与香华、杂香捣香、缯彩华盖、幢幡伎乐之娱。过是数已,当复奉敬二百万亿佛,供养承顺。最后世时当得作佛,号还已金华栴檀香如来、至真、等正觉、明行成为、善逝、世间解、无上士、道法御、天人师,为佛、众祐,国土名意乐,劫曰乐满。其佛世界,快乐安隐清净鲜洁,绀色琉璃以为其地,诸树华实七宝合成,普以真珠众华庄校,平等端严众宝具足。诸大仙圣有亿百千,寂然而坐所谓无量。皆诸菩萨广说经法。其佛当寿二十中劫,灭度之后,正法当住四十中劫,并计像法。」尔时世尊则说颂曰: 「大目揵连,是吾弟子,弃捐仁行, 犹得自在。二百万亿,诸劫之数, 悉当供养,此诸佛教。普于诸佛, 常修梵行,而当志愿,斯诸佛道。 悉当奉侍,诸佛世尊,具以承事。 导师之众,皆当广普,执持圣教, 若干亿劫,百千之数,慇懃承顺, 不违大命,诸安住等。灭度之后, 以众七宝,兴立塔庙,为诸最胜, 建修上业。用栴檀香,以为柱梁, 众香伎乐,而供养之。然于后世, 事究竟已,言谈斐粲,人所宗仰, 多所愍哀,所为如此,当得作佛, 号金栴檀。其佛当寿,二十中劫, 安住所更,行德如是。当为菩萨, 讲说经法,于是劫数,分别雅谊。 最胜声闻,有无数千,亿百千数, 如江河沙。六通三达,得大神足, 于安住世,获致妙通。无数菩萨, 悉不退转,精进勇猛,有志智慧。 修行如应,顺斯佛教,不可计量, 若干千数。佛灭度后,弟子多学, 正法当住,流布十方。正法像法, 四十中劫,正法没尽,像法乃出。 是佛声闻,得大神足,佛皆劝立, 在大尊道。依倚大圣,不违真法, 于当来世,成佛自在。」 正法华经卷第三 正法华经卷第四 西晋月氏国三藏竺法护译 往古品第七 佛告诸比丘:「乃去往古久远世时,不可计会无央数劫,有佛号大通众慧如来、至真、等正觉、明行成为、善逝、世间解、无上士、道法御、天人师,为佛、众祐,世界曰大殖稼,劫名所在形色。其佛说经不可称限,譬如于是三千大千世界所有土地,有一士夫皆悉破碎此一佛国悉令如尘,则取一尘,过东方如千佛界中尘之数国,乃著一尘。如是比类,复取一尘,越东如前佛界尘数,乃著一尘,悉使尘尽三千大千世界中尘,令无有余遍于东方,如是比类无量佛国。于意云何?宁可称限得诸佛界边际不乎?」 比丘答曰:「不也。世尊!不也。安住!」 佛言比丘:「如是等伦佛土诸数悠邈,犹如有人一一取尘著诸佛土,若干之限,诸佛国尘不可称量,亿百千姟兆载诸劫,欲知其佛灭度以来劫数长久,不可思议无量难测,大通众慧道力示现,灭度以后法住劫数,亦复如是。」 世尊颂曰: 「我念过去,无数亿劫,时有如来, 两足之尊,名大通慧,无极慈仁。 于时世尊,黎庶之上,比如皆取, 此佛世界,悉破碎之,尽令如尘。 假使有人,一一取尘,过千佛界, 乃著一尘,如是次第,圣尊国土。 其人著尘,皆令悉遍,若干之数, 悉令周普,世界众限,有不可数。 一切所有,大圣国土,诸所有尘, 不可限量,皆悉破碎,令无有余。 大圣至尊,逝来如斯,其佛安住, 灭度已竟。劫数如是,无量亿千, 若欲料限,无能思议。灭度已来, 若干劫数,彼时导师,过久乃尔。 诸弟子众,及菩萨行,如来之慧, 巍巍如斯。今佛悉念,圣灭度来, 比丘欲知,佛之智慧,圣明普达, 等无有异。佛皆觉了,过无数劫, 不计微妙,无漏之谊。」 佛告诸比丘:「其大通众慧如来、正觉,寿四十四亿百千劫,以无上正真道,初升道场坐于树下一劫默然,至于二劫不得正觉,乃至十劫,而不兴起身不动摇,体不倾倚亦不自念,都无思想而向诸法,遂坐佛树降魔官属,当成正觉。忉利诸天子,化作大师子座,面四十里,佛坐其上。世尊坐定,诸梵天子普雨天华周四千里,自然风起吹放众华,散于佛上。佛在树下满十中劫,天华纷纷尽劫不绝。又四天王及诸天子,作众伎乐音如雷震,常以华香伎乐供养大圣,未曾休懈。」 佛告比丘:「时世尊大通众慧乃至十劫,逮成无上正真之道,为最正觉至于灭度,供养不懈。其佛在家未舍国去,为太子时有十六子,端正殊好智慧难及,色像第一儒雅仁和。时十六国王子者,各各自有若干种乐,所居游观快不可言,种种显现,琴瑟伎乐亦不可量。见佛世尊成最正觉,时有自然大法音声,寻则弃国,舍转轮王位、万民、伎乐、诸欲之娱,眷属围绕,及诸圣贤大响帝王百千之数,并不可计亿百千姟群萌之类营从集会,往诣世尊所处道场,欲得稽首奉受佛教。群从佥然雍雍肃肃,稽首佛足绕佛三匝却住一面,以偈颂曰: 「『大通众慧,极尊无上,积累平等, 无量亿数,以上妙谊,愍伤一切, 所愿具足,于是贤圣。修勤苦行, 竟十中劫,专精一心,处在一座, 其身清净,而不动摇,烧诸苦患, 如拔树根。分别于心,而志湛泊, 未曾进退,亦不倾倚,无有增减, 默然而应,究竟寂定,无有诸漏。 现在吉祥,常获大安,无想著故, 得尊佛道。我等见之,增智无畏, 如是比类,长益德义。不计身命, 皆断苦患,积累忍辱,不贪安乐。 分别道慧,不处恼痛,号在闲居, 兴发精进。其不笃信,诸佛音声, 长夜增益,恶道之罪,则失人身, 堕落恶趣,为一切世,所见谤毁。 今以逮见,世之圣父,其道最上, 无有众漏。于此世间,而见救护, 及诸过去,大圣导师。』」 佛告比丘:「斯诸帝王及诸太子,太子兄弟年既幼少,嗟叹称誉大通众慧如来、至尊、等正觉,以此雅颂宣扬已竟,启劝世尊,愿说经法安住分别,多所安隐多所愍伤,饶益众生安诸天人。复以此偈,而赞颂曰: 「『惟愿大圣,赞说经典,开化众生, 发起黎庶。三界群萌,悉共渴仰, 使建道意,皆令蒙度。 诸佛普大圣,百福法庄严, 无极仙逮获,慧则最尊妙。 为诸天讲法,及世间人民, 度脱我等类,普及诸群萌。 应时彰现露,如来之慧谊, 犹如今于此,显导上尊道。 令诸群品类,予等获此法, 悉解于一切,诸行慧本末。 皆为分别说,前世所行德, 普见知黎庶,心本所好乐。 则为转法轮,最胜无等伦, 勉脱众生厄,悉令至大道。』」 佛告诸比丘:「于时世尊大通众慧如来变化十方世界,各各五百亿百千佛土六反震动,光明普照无所不周,皆于一切诸佛境界,虚空大神若干种明,日月光耀远照无极,尊无等伦,诸天宫殿馆宇之明,梵天往返自然威曜,其佛变现瑞应光明,皆覆蔽之悉令不现。天上世间晃昱晖曜,众生品类若生彼界,皆相见知各自说言:『此间今日卒有人生,时于天上震动所现,靡不周遍。』 「尔时东方佛土边无限亿百千梵天宫殿,自然为明威曜巍巍。诸梵自念:『无数梵宫宫殿馆宇㸌明,无所不接,有何瑞应而现斯变?』于时五百世界诸亿百千大梵天众,各从宫殿云集而会。时于众中有大梵天号护群生,为诸梵天,而叹颂曰: 「『今日我等,宫殿室宅,诸贤当知, 此大光明,诸天最胜,志所乐喜。 以何因缘,现此瑞应?善哉当往, 趣求斯谊。』时诸天子,今日自兴: 『承何圣旨,现神如是,今所覩见, 本未曾有,亲近诸天,为人中王, 将无大圣,兴出于世,最妙光明, 照于十方,所变感动,乃如是乎?』」 佛告诸比丘:「时五百世界亿百千姟梵天,悉共相和从东方来,遥见西方大通众慧如来、正觉,处于道场在菩提树下坐师子床。诸天、龙、神、阿须伦、迦留罗、真陀罗、摩休勒,人与非人,及十六子,眷属围绕,适覩是已,悉共启劝欲令说经。即诣如来稽首于地,绕佛无数匝,执其莲华如大须弥,及散佛树,树高四十里,普已本土梵天宫殿,奉进世尊,惟愿哀愍纳受宫殿华土之供。以偈颂赞曰: 「『见佛无量,得未曾有,多所愍伤, 兴出于世。世尊所演,如师子吼, 则已将护,十方黎庶。我等经历, 所从来处,去此五百,亿百千界。 计诸世界,若干之类,皆弃宫殿, 咸诣圣尊,一切皆是,宿命净德, 若干丽妙,诸宝宫殿。惟加临眄, 而居其中,愿发大哀,愍伤受之。』」 佛告诸比丘:「时大梵天众面赞叹佛,五百人俱白世尊曰:『愿转法轮演大圣典,勉济群黎使获灭度。』时五百梵天亿百千众,合一音声,而叹颂曰: 「『世尊愿说经,两足上分别, 当现慈心力,度众勤苦患。』」 佛告诸比丘:「于时世尊,见诸梵天所上宫殿,默然受之。尔时东南方去是五百亿百千世界诸梵天众,各各自从宫殿皆见光明,晃晃铄铄无不周接,怪未曾有。悉俱集会,于众会中有大梵天,号最慈哀,为诸梵天而叹颂曰: 「『诸大天当知,此则本瑞应, 宫殿悉感动,最有大名闻。 有德诸天子,人人云集此, 则是其威神,令宫殿巍巍。 今佛兴于世,两足之中尊, 所以令馆宇,现光明如是。 吾等当往质,斯事不可妄, 从昔至于今,覩瑞无若兹。 四方有光明,至于亿国土, 今有定至诚,佛当成于世。』」 佛告诸比丘,时五百亿百千梵天,各从宫殿骆驿四出,以诸天华如须弥山,诣西北角,遥见如来大通圣慧处于道场,于佛树下坐师子座。诸天、龙、神、阿须伦、迦留罗、真陀罗、摩休勒眷属围绕,而为说经法。适见佛已寻时即往,稽首于地绕无数匝,手执大华而散佛上。时大梵天及诸眷属,以颂赞曰: 「『礼无等伦,则为大仙,天中之天。 声如哀鸾,唱导普护,诸天人民, 愿稽首礼。愍伤世俗,得未曾有, 在在难值,久思光颜,今日乃见。 本于百劫,积德解空,八十亿佛, 寿如尘劫。又人中尊,分别空慧, 而常讲说,善权方便。诸天群臣, 人民得觐,具足亿姟,八十之数。 其眼彻见,在所救济,多所拥护, 于佛道法。故出于世,愍伤众庶, 我等福会,甚难值遇。』」 佛告诸比丘:「无数亿千梵天之众,劝发世尊愿转法轮,演出典谊散告群生,救脱三界令获安隐。 「尔时诸梵天悉俱等心,同声赞曰: 「『最上大人,愿转法轮,惟讲经典, 为十方人。度脱群萌,苦恼之患, 令一切人,喜踊亘然。其有闻者, 得成佛道,诸天人民,咸蒙安隐。 阿须伦身,当复减损,施于忍辱, 安隐之事。』」 佛告诸比丘:「大通众慧如来默然可之。南方、西方亿百千姟诸佛世界,诸大梵天宫殿馆宇悉为普明,弈弈煌煌靡不周达。时诸梵天,自见宫殿威变煜爚,怪未曾有。悉俱集会,各自念言:『我等宫殿何乃如之?』于其众中有大梵天,名曰善法,独叹颂曰: 「『大圣而兴,所举不妄,一切宫殿, 威光重照。有此瑞应,现于世间, 善哉行求,如斯奥谊。过去无数, 亿千诸劫,未曾覩见,如是感动。 将以如来,出现于世,令诸天子, 自然来会。』」 佛告诸比丘:「时五百百千亿诸梵天人,从其所处,遥见大华如须弥山,各手执持众供养具行诣北方,瞻觐如来大通众慧佛处于道场,坐树下师子座上,与无央数诸天、龙、神、阿须伦、迦留罗、真陀罗、摩休勒眷属围绕,讲说经法。即诣佛所,稽首于地绕无数匝,手执大华如须弥山,供养散佛。寻以宫殿奉上世尊,惟愿愍伤受而处之。时诸梵天等心同声,而叹颂曰: 「『诸佛现世,甚难得值,久不瞻覩, 今日乃觐。侥幸来至,蠲除爱欲, 具足充满,于三千刹。诸大导师, 饱满饥虚, 古来至今,未曾见闻。如灵瑞华, 尠可遭值,道慧难遇,时时乃有。 我等宫殿,雅丽无量,承佛威神, 而得获此。唯垂大哀,纳受所进, 愿处其中,显现道因。』 「时诸梵天劝请世尊,惟转法轮分别经典,令诸天神沙门梵志,多所愍伤普安一切,天上世间悉当蒙恩。于是梵天与群侍俱,等心同声,而叹颂曰: 「『幸愿世尊,广演经典,加哀当转, 大圣法轮。讲若干法,声若雷震, 惟愿愍伤,吹大法螺。以大经典, 雨于世界,分别善教,微妙之诲。 我等劝助,愿讲道慧,开度众生, 亿百千姟。』 「西南方、西北方、东北方,各各如是,无数梵天不可计限。上方下方各各如是,自在宫殿,覩见光明靡不周接,怪之未有。各从斯去五百亿百千世界诸梵天众,各舍宫殿来诣佛所。有大梵天名曰妙识,即叹偈曰: 「『善哉愿诸佛,世吼获圣明, 为三界众生,开示正觉乘。 普为世间眼,达见于十方, 开通甘露门,度脱无数人。 乃昔往古世,人中尊变现, 空无思想念,使现于十方。 长益乐地狱,好憙畜生处, 后生堕饿鬼,亿数难思议。 亡失于天身,寿终堕恶趣, 若得听佛法,进获平等道。 志行趣佛慧,将护众黎庶, 皆得归安隐,不失快乐想。 常不行佛道,不处于正法, 违无量圣教,即堕于恶趣。 覩见世光明,以善故来至, 发一切众生,而行于慈哀。 逮见于世尊,解空慧无漏, 诸天及世间,于斯悉劝助。 宫殿妙无量,犹如威神德, 普施明月珠,大导师愿受。 人尊愿受供,愍伤幸宫殿, 令此群品类,逮得无上道。』」 佛告诸比丘:「于时五百百千亿大梵天众,赞叹佛已,启劝令佛转大法轮,开度十方安隐世人。复叹颂曰: 「『思愿讲说,无上法轮,惟雷法鼓, 尊妙法音。度脱众生,勤苦之患, 加哀示现,无为大道。我等劝助, 唯圣说法,救护余类,及世间人。 音声柔软,敷扬美响,亿百千劫, 积累德行。』」 佛告诸比丘:「大通众慧如来,尔时见十方无央数百千亿众生劝请说法,及十六子国王太子,转大法轮三转十二事,开化发起沙门梵志、诸天龙神、众魔梵天及世人民,为说苦本是为苦谛,至习尽道由是尽苦,苦尽至道,十二缘起具足分别,从痴致行,从行致识,从识致名色,从名色致六入,从六入致习,从习致痛,从痛致爱,从爱致受,从受致有,从有致生,从生致老病死忧苦大患。」 又告比丘:「大通众慧如来三说经法,须臾之顷分别此谊,令十六亿百千姟众漏尽意解,逮得六通三达之智,无央数人皆得度脱。如是至三,第四说经,江河沙等亿百千姟群生听经,一一皆获漏尽意解,诸声闻众不可称计。 「尔时十六国王太子,以家之信出家为道,皆为沙弥,聪明智慧多有方便,以曾供养亿百千佛,造立众行,求无上正真道,俱白佛言:『今大会声闻众,无央数亿百千人,有大神足已具成就。惟为我等,讲演无上正真道谊,愿弘慧见指示其处,当从如来学大圣教,以共劝进观察其本。』于时世尊,悉见幼童国王太子心之所念,则为国王及诸眷属讲说经法,八十亿百千姟人皆作沙门,于时彼佛观诸沙门心之本原,为二万劫说《正法华》方等经典,菩萨所行一切佛护,皆已周遍。四部众会普等无异,十六幼童沙弥兄弟,闻佛所说悉共受持,讽诵讲赞。其佛授决,当得无上正真之道。说是经已声闻欢喜,十六沙弥、无数亿百千姟诸菩萨众皆得本志。彼佛说是,于八万劫未曾休懈。说斯经已,即入静室精思闲定,四十万劫三昧正受。 「尔时十六王子为沙弥者,行菩萨道本是佛子,覩见世尊独处闲居,各各豫严法座,欲用敷演广彼法谊。于时都会八万四千劫分别说经,一一菩萨化度六十万江河沙亿百千姟,处于无上正真道,皆立大乘。其大通众慧如来八十四万劫,乃从三昧兴,就法座,普告一切诸比丘众:『十六王子所建功德难及无量,至未曾有智慧巍巍,则以供养无数亿百千诸佛,众行具足普受圣慧,入于道明合集佛智,诸比丘众皆当稽首,恭敬自归十六仁贤,数数莫懈,其志声闻、缘觉乘,已得声闻、缘觉之路,若行菩萨及成就者,其新发意皆当付此。诸族姓子,听所说经不拒逆者,皆当逮得无上正真之道,成佛圣慧。诸族姓子顺世尊教,以是正法数数分别为一切说,其十六子具菩萨乘,一一开化六十江河沙等人,所生之处常共俱会,亦复普说听正法谊,各各值见四十亿百千诸佛世尊,或当复更见诸佛者,今我班宣四辈。』」 佛言:「欲知尔时十六国王子乎?」 答曰:「不及也。」 佛言:「今皆成无上正真之道,今悉现在,处于十方说法救护,无数亿百千姟兆载声闻众,不可称计菩萨东方现在甚乐世界,有二佛号无怒、山岗如来、至真、等正觉;东南方现在二佛,号师子响、师子幢如来;南方现在二佛,号一住、常灭度如来;西南方现在二佛,号帝幢、梵幢如来;西方现在二佛,号无量寿、超度因缘如来;西北方现在二佛,号栴檀神通山、藏念如来;北方现在二佛,号乐雨、雨音王如来;东北方现在二佛,号除世惧。今吾能仁,于忍世界,得成如来至真等正觉,合十六尊。」 又告比丘:「吾等十六为沙弥时,在彼佛世讲说经法,众生听受,一一菩萨开化无量诸江河沙亿百千姟,发无上正真道者,今得成就为菩萨道。住声闻地者,渐当诱进无上大道,稍稍当成最正觉。所以者何?如来之慧难限难计,不可逮及为若此也。」 又告比丘:「何所是乎?吾为菩萨时,开化无量亿百千姟江河沙等,听闻咨受诸通慧者,当来末世,或有发意,学弟子乘,成为声闻,后不肯听受菩萨之教,不解佛慧不行菩萨,一切志在无为之想,谓当灭度。甫当往至他佛世界,顺殊异行生异佛国,当求道慧志听启受,尔乃解知如来之法,有一灭度无有二乘也。皆是如来善权方便说三乘耳。如来正觉灭度之时,若有供养以清净行,信乐妙言趣于经典,一心定意为大禅思,当知尔时观于如来,皆普合会诸菩萨众,会诸声闻听受此法,尔乃覩见世间佛道,无二灭度也。如来正觉善权说耳,其乐下劣小乘行者,则自亡失远乎人种,不解人本为欲所缚,如来灭度时,若有闻说欢喜信者,佛恩所护。 「假喻旷野五百里路,逈绝无人亦无国君,有一导师聪慧明达,方策密谋隐知远近,将众贾人欲度悬逈,皆俱疲怠不能自前,各思恋曰:『予等安处圣兴之土,本国平雅有君长师父,今来远涉极不任进,宁可共还免离苦难。』导师愍之,发来求宝中路而悔,设权方便于大旷野,度四千里若八千里,以神足力化作大城,告众商人无怀废退,大国已至可住休息,随意所欲饭食自恣,欲得大宝于此索之。」 又告比丘:「商人见城人民兴盛,快乐无极怪未曾有,离苦获安喜用自慰,无复忧恐饥乏之患,自谓无为如得灭度。停止有日隐知欲厌,即没化城令无处所,告众贾曰:『速当转进到大宝地,吾见汝等行疲心惧,故现此城。』」 又告比丘:「如来如是,为人等伦唱道经谊,覩见生死长久艰难虚乏之患,现于三乘,禅定一心使得灭度。又佛从本说有一乘,闻佛讲法不受道慧,若患厌者谓当积行甚为勤苦。如来悉见其心所念、志疲懈想,为现声闻、缘觉易得,犹如无导化作大城,人民饶裕商者晏息。视如厌玩没之不现,为众商人说幻化城,其导师者谓如来也。大旷野者谓五道生死;众商贾人谓诸学者;将行求宝谓说道慧菩萨行法;中路厌玩不肯进者,谓佛难得累劫积功不可卒成,诱以声闻、缘觉易办;化作城者谓罗汉泥洹;没城不现谓临灭度,佛在前立劝发无上正真道意。其罗汉事,限碍非真不至大道,若至他方与佛相见,得不退转无所从生,乃为大宝究竟之事。」 佛语诸比丘:「如来说法尔等闻之,谓悉备足,不知所作尚未成办。又如来慧,普见世间一切人心,示现泥洹,如来、至真、等正觉,善权方便说有三乘。」 尔时世尊欲重解谊说斯颂曰: 「昔有大通,众慧导师,适坐道场, 于佛树下。其佛定处,具十中劫, 尚未得成,究竟道谊。诸天龙神, 阿须伦等,普发精进,供养最胜。 雨诸天华,纷纷如降,用散等觉, 人中之导。于虚空中,畅发雷震, 而以进贡,上尊大圣。最胜在彼, 行甚勤苦,所行久长,成无上道。 专精思惟,于十中劫,乃成正觉, 大通众慧。诸天人民,亿百千姟, 一切众生,欢喜踊跃。彼佛本有, 诸子十六,皆顺禀受,人中道化。 众庶之类,亿百千姟,眷属围绕, 造两足尊。前稽首礼,师长圣尊, 慇懃启谏,愿说经典。勇猛师子, 讲未闻者,饱满我等,及世人民。 十六荒域,及此世界,久远空墟, 大圣乃兴。梵天宫殿,亘然大明, 现众瑞应,悉分别说。东方世界, 亿百千姟,五百国土,自然震动。 彼有大梵,自处其宫,威神功德, 巍巍最上。于时覩见,此本瑞应, 寻即造诣,愍伤俗者。则以天华, 供散大仁,皆用宫殿,奉上世尊。 鼓乐弦歌,赞佛功德,劝谏正导, 令转法轮。时人中尊,默然受之, 寻为如应,解说经法。南方西方, 北方世界,上方下方,四隅境域, 亿千姟众,梵天悉来,各献所珍, 以为供养。又复下方,诸界梵天, 普亦如是,等无有异。皆以宫殿, 奉上大圣,嗟叹如来,悉共劝助。 愿转法轮,光阐心目,无数亿劫, 难得值遇,惟垂示现,往古根力, 加哀开䦱,甘露法门,普等法眼, 分别慧谊,宣扬群典,若干品类。 时佛为说,遍示四谛,一切具解, 十二因缘。为显无黠,令得眼目, 讲说生死,忧苦空患。一切世间, 悉从生有,当知因是,致于终没。 如来适说,是法欲竟,若干种类, 无央数人,八十亿姟,众生之俦, 于时听者,住声闻乘,何况余方, 立第一地。彼时最胜,所说经法, 如江河沙,黎庶清净,都卢志于, 声闻之行。导师圣众,计数若兹, 一切共算,不能称限。众等品类, 一一如是,皆悉若斯,立大上慧。 于时至尊,十六圣子,等俱学者, 齐共同心,一切出家,咸为沙弥, 而悉分别,佛方等经。吾等当成, 世之明父,汝党如是,皆得上慧。 斯诸众生,悉令如此。 又如世尊,为法之眼,最胜至诚, 见人心本。幼少为童,常行平等, 而为众生,说上尊道。亿百千姟, 无底譬喻,示现因缘,寻获报应。 分别所兴,诸通敏慧,如诸菩萨, 所当造行。于时大圣,为现真谛, 显扬宣布,斯《正法华》。普雨讲说, 大方等经,若干千颂,不可思念。 无能限量,如江河沙,于时适说, 斯之经典。则入静室,三昧等观, 八十四万,劫中澹然。世雄尊师, 定意如斯,时诸沙弥,觐瞻大圣, 在于静室,而不出游,开化人民, 无数亿千。觉了禅定,清净无漏, 第一始设,于大法座,宣扬说此, 仁贤经典,于安住教,流布佛化。 如是比像,所造弘广,于江河沙, 不可称限,亿百千数,皆听启受, 安住之子,一一开导,算诸黎庶, 无能限量。于时最胜,灭度之后, 悉得觐于,四十亿佛。彼诸学士, 适闻斯名,便即供养,两足之尊。 有四事行,离垢为贵,悉得佛道, 现在十方。斯十六童,皆是佛子, 普在八方,敷弘道谊。于彼所说, 及听受者,是诸声闻,悉佛弟子。 步步各各,若干色像,今当亲近, 发大道意。吾身尔时,寤不觉者, 皆令一切,咸得听受。尔诸贤者, 号声闻子,善权方便,示诸人道。 吾前世时,报应如斯,应所说法, 是其因缘。假使不忍,修尊佛道, 比丘当知,魔所娆因。随其本性, 凶弊纵恣,志不奉行,不乐空慧。 无数百世,渴不值水,又当愚𫘤, 常处恐惧。无数丈夫,百千之众, 发迹而行,欲度旷野。又覩旷野, 殊逈艰难,其里计数,五百逾旬。 有一大人,贤圣明哲,导师开化, 心无所畏。为彼贾人,导示径路, 旷野悬邈,多有艰恐。无数亿人, 创碍羸惫,各对导师,而自诉讼。 吾等疲弊,不能进前,徒类今日, 欲退还归。导师聪明,为方便父, 谆谆宣喻,诱诲委曲,矜怜暗塞, 欲弃宝退,坏败本计,中路规还。 吾今宁可,设神足力,化造立作, 广大城郭,严庄若干,亿千人民, 而立房室,令微妙好。又当复化, 大江流河,苑园浴池,华实滋茂, 台馆殿宇,墙垣绮𡣶,男女若干, 巨亿百千。诱恤勉励,使不恐惧, 各自侥庆,欢喜悦豫。今日得至, 于此大城,入市所娱,所欲之具。 心怀忻然,如得灭度,尔等及吾, 诸难以除。以亲亲故,欢悦所安, 今日一切,恣所施为,从己所乐, 周遍观采。与卿同心,故郑重说, 悉来聚集,听闻所说。吾以神足, 化作大城。吾时观察,枯燥荆棘, 每惧仁等,创楚悔还。即设善权, 化现众诸,且宜精志,顺路进前。 佛告比丘,吾亦如是,见无央数, 亿千众生,患厌勤苦,周旋迷惑, 以方便教,而开导之。故佛念斯, 如是利谊,厌于佛道,不得灭度。 一切道父,而觉了之,贤等事办, 今得罗汉。故劝助立,住斯德报, 偶察诸贤,得至罗汉。汝等一切, 皆弃众苦,一切众会,乃演斯法。 诸佛大圣,善权方便,讲说佛教, 大仙救护。其乘有一,未曾有二。 休息尔等,故分别说。由是教化, 此诸比丘,当兴精进,第一英妙。 诸仁当志,一切敏慧,菩萨典法, 无有灭度。我常发求,成诸通慧, 得达十方,最胜之法。颜貌殊妙, 相三十二,当得佛道,乃应灭度。 诸大导师,说法如是,且令休息, 自谓灭度。适得休息,言获无为, 缘是之故,畅诸通慧。」 正法华经卷第四 正法华经卷第五 西晋月氏国三藏竺法护译 授五百弟子决品第八 于是贤者邠耨文陀尼子,闻佛世尊敷阐善权示现方便,授声闻决当成佛道,追省往古所兴立行,又瞻如来诸佛境界,得未曾有欢喜踊跃,无衣食想支体解怿,不能自胜,于大正法或悲或喜,即从坐起稽首佛足,寻发心言:「甚难及也。世尊!未曾有也。安住!如来、至真、等正觉所设方谋甚深甚深,非口所宣,此诸世界有若干品,以无数权随现慧谊,顺化群生分别了法,为此众人说其本原,方便度脱。世尊圣慧,悉知我等行迹志性之所归趣,乃复举喻说古世事及始发意。」时满愿子稽首佛足却住一面,归命世尊,瞻戴光颜目未曾眴。 佛言:「善哉!诚如所云。如来通见一切本际,推其深浅因行授与,如示声闻卑下小乘,淫怒垢除令得休息,乃导菩萨无极之慧。犹如昔者有一导师,行慈多哀怜愍贫厄,衣食不充求乞无获穷无资贿,乃为击鼓普令国境,谁欲入海采珍宝者。人民皆会,复循令言:『谁不爱身、不嫪父母、不顾妻子者,当共入海采求珍宝。』人民闻令退还者多。又诸贫乞欲规采宝,无衣覆体无资自济,前却犹豫不能自决。导师知之悉召告曰:『设欲入海,相给衣粮不使空乏。』诸贫欢喜,即奉教命一时上船。望风举帆游入大海,不逢大鱼不触山崖,弊鬼罗刹亦不敢娆,得至龙宫,便从龙王求如意宝。俗人贫厄不自谐活,愿见惠施以救远近。龙王即与随所侥愿,若欲得者悉令来取。导师还令,行取者少不取者多。所以者何?心怀恐怯,到龙王所惧没不还。于时导师告诸贾人,各恣所欲。贾人悉采金银琉璃、水精虎珀、车𤦲马碯,各取满船,导师严勅,还阎浮利。众人从命归到本土,家室亲里,饮食伎乐车马乘从,悉来迎逆,共相娱乐七日七夜,乃归家居,各各相问,得何等宝?少智贫乞但得七宝,导师慧侣获如意珠。师升高楼手执宝珠,周向四方四隅上下,斯珠之德令雨七宝,寻如所言则雨七宝,普遍其国无所不满。其余慧侣分布诸国,四出周行亦雨七宝。少智贫士乃更呼嗟:『我俱入海恨不值此。』导师告曰:『吾勅令卿,卿不往取。今何所望?』众人弃宝更相合会,共还采宝。诣海龙王求如意珠,即悉得之,还阎浮利亦雨七宝。」 佛言:「发无上正真道意欲度一切,譬如导师行入大海;愍诸贫匮令入海者,谓为一切讲说经道;望风举帆入大海者,谓学权智;海三难者,谓空、无想、无愿;海谓生死;得如意珠,谓获如来无极法身;众又随从取如意珠,谓闻菩萨道而发大意得无从生;贫劣下人采取七宝各自满船,谓得七觉意;还归乡里家室迎者,谓十方人来受道教;升楼执珠向八方上下,谓得佛道;度脱十方,谓诸慧士等分至诸国;雨七宝者,谓各诣他方成最正觉;众贫悔还相命入海,谓诸声闻闻有一乘无二道也,尔乃更发无上正真道意,后当成佛各有名号。」 于是颂曰: 「比丘当听,解喻说之,如有导师, 愍伤国人,多贫匮乏,常苦汲汲, 击鼓巡令,谁欲入海?众人集会, 更告之曰,不惜身命,不嫪父母, 不顾妻子,当共入海。海中有难, 无得变悔。时诸贫乞,亦欲有意, 恐不自致,沈吟不决。导师宽恕, 给其衣食,时入大海,各求七宝。 于是导师,诣龙王宫,并告所领, 求如意珠。等侣受教,获如意珠, 还归乡里,大小悉迎。于时导师, 升高楼上,向于八方,遍雨珍宝。 朋党分行,在于异国,亦雨七宝, 莫不蒙恩。采七宝者,乃自悔恨, 俱行入海,怨不值是。导师告曰, 前相勅令,自不肯取,是若等过, 何所怨责。即还入海,求如意珠, 寻则得之,发意菩萨,得正真道。 畏厌生死,便随声闻,奉行空事, 无想无愿,得度三界,至泥洹门。 见佛世尊,降魔官属,至于无上, 正真之道。开化一切,出万亿音, 十方群生,莫不受教。天龙鬼神, 皆来稽首,发菩萨意,至无从生。 或为声闻,断三垢毒,覩见十方, 无所罣碍。诸罗汉等,乃自咎悔, 俱行学道,何为得斯?坐起行步, 懊恼自责,如来然后,现于三乘, 善权方便,随顺诱导,道无有二, 况乃三乎!诸声闻等,尔乃踊跃, 其心㸌如,云除日出。佛皆授决, 当至大道,国土处所,各有名号。」 佛告诸比丘:「宁见声闻满愿子乎!于比丘众为法都讲,光扬咨嗟诸佛之德,敷陈正典精进劝助,闻佛说法讽受奉宣,散示未闻而无懈废,阐弘谊趣解畅槃结,应答四部不以厌惓,显诸梵行悉令欢喜。舍除如来,菩萨大士辩才质疑,未曾有如满愿子者。于比丘众,所取云何?其满愿子,岂独为吾作声闻乘而受法典也。勿造斯观,曾已历侍九十亿佛,从诸世尊启受正要,所在众会常为法讲,宣散经谊分别空慧,志无所著。若说经时无有犹豫,靡不通达未常弊碍,普恒尽心诸佛世尊菩萨神通,毕其形寿令修梵行,于声闻众信意想之,以斯善权利益救济,于无央数亿百千姟群生之类,开化无量阿僧祇人,令发无上正真道意,其所游至皆为黎庶,显畅大道令得佛住。一切所修,常为己身净诸佛土,所行如应开化众生,于诸正觉普现供侍。今于吾世为尊法讲,每受正典论议难及。贤劫之中兴显千佛,又当供养将来世尊,亦皆为尊法之都讲,常为无量无极品类,光益训谊,劝化一切无限蒸民,令发无上正真道意,具足满进菩萨道行,却无数劫当成为佛,号法照曜如来、至真、等正觉、明行成为、善逝、世间解、无上士、道法御、天人师,当于此土而为大圣。尔时江河沙等三千大千世界为一佛土,七宝为地,地平如掌,无有山陵、丘墟谿谷、荆棘砾石,重阁精舍周匝普满,而用七宝,犹如诸天宫殿丽妙遥相瞻见,天上视世间,世间得见天上,天人世人往来交接。其土无有九十六种、六十二见憍慢罗网。一切化生不由女人,净修梵行各有威德,以大神足飞行虚空,常志精进所作备具智慧普达,紫磨金容三十二表,大人之相。是时人民常有二食,一曰法食,二曰乐禅悦豫,是为二食。有无央数亿百千姟诸菩萨众,悉得神通周旋分别坟籍谊理。其声闻等皆逮圣行,行八脱门威曜方便,名德奇雅得度无极。劫名宝明,世界曰善净,佛寿无量劫。灭度之后法住甚久,起七宝塔遍是世界,十方诸佛皆共歌叹斯土功德。」佛说如是,欲重解义,即而颂曰: 「诸比丘听,于此谊旨。如吾所语, 诸天世人,行权方便,究竟善学, 若当遵崇,修佛道行。此诸众生, 脆劣懈废,故当演说,微妙寂静, 示现声闻,缘觉之乘,而常住立, 菩萨大道。善权方便,若干亿千, 以用开化,无数菩萨,斯声闻众。 故复说言,上尊佛道,甚为难获。 亿数群生,被蒙淳化,已得修学, 如是之行。下劣懈废,恣尚慢堕, 而当渐渍,皆成佛道。身口及心, 常遵所行,如是声闻,力势薄少, 畏厌一切,终始之患,而复严治, 净己佛土。或复示现,己在爱欲, 怒害瞋恚,及暗痴冥。覩诸众生, 迷惑邪见,坏裂蠲除,疑网弊结。 吾声闻众,行亦如是,应时随宜, 化此萌类,以权方便,发起一切, 悉为众人,顺而广说。告诸比丘, 我声闻备,所行具足,于亿千佛, 以欲救护。斯佛正法,觉了禅思, 而求于度,所在自处。为尊弟子, 博闻多智,讲法勇猛,当悦众生, 心不厌倦,而兴佛事,建立于道, 获大神通,安住普达,具足导利, 则是灯明。察知众生,常见根原, 为说经典,使至清净。诱导群萌, 亿百千姟,分别宣示,尊上正法。 处此大乘,无上正真,自见国土, 英妙清净。将来之世,亿百千佛, 应时供侍,奉敬如是。恒当将护, 于尊正法,又复严净,己之佛土。 讲说经典,亿百千姟,善权方便, 常遵勇猛。当复开化,无数众生, 悉在道慧,无有诸漏。彼每事敬, 诸大圣雄,常当执持,此佛尊法。 当得佛道,自在导师,名法光曜, 照闻十方。其佛国土,最尊快乐, 七宝之地,普悉清净。时劫当名, 为宝之明,世界号曰,善净严饰。 无数亿千,诸菩萨众,如是等类, 得大神通。时佛世界,众所嗟叹, 神通恢大,善妙清净。又诸声闻, 亿千之数,皆为大圣,贤猛之众。 神足极上,行八脱门,分别解散, 靡不开达。其佛国土,一切众生, 皆行清净,常修梵行,具足辩慧, 众德无乏,庶人贤兴,盛殷甚多。 诸贤人等,人民繁炽,但乐经典, 余无所慕。其土亦无,女人之众, 无有恶趣,勤苦之患。紫磨金色, 自然在身,三十二相,而自庄严。 而佛国土,无衣食想,在所欲得, 当说于斯。」 尔时千二百由己行者,各心念言:「怪未曾有莫不喜踊。世尊加哀余皆得决,必愍余等使蒙其例。」 于是世尊,知诸声闻心之所念,告贤者大迦叶:「今应真众千二百人,现在目下除阿难、罗云,又是声闻知本际等,当供养六十二亿佛,过斯数已,五百弟子皆当作佛,号普光如来、至真、等正觉、明行成为、善逝、世间解、无上士、道法御、天人师,为佛、众祐。优为迦叶、像迦叶、江迦叶、海迦叶、黑曜、优陀、阿难律、离越、劫宾㝹、薄拘卢、淳㝹善等,五百罗汉,皆当逮成无上正真道,为最正觉,悉同一号。」于是世尊而叹颂曰: 「佛尊弟子,姓曰本际,当成如来, 世之导师。将来之世,无央数劫, 当化众庶,无数亿千,得为最胜, 号曰普光。彼佛国土,名曰清净。 当来之世,无央数劫,常见诸佛, 不可计量。光音神足,大力明父, 音声畅闻,十方世界。亿千众生, 周匝围绕,唯但讲说,尊上佛道。 诸菩萨等,常修正行,所乘端严, 尊妙宫殿。所游行处,无所想念, 得听受法,于两足尊。常往周旋, 他方佛国,诸佛大圣,如是比像。 已复供养,广普至尊,心中欣然, 多所悦可。其诸国土,皆一等类, 众大圣雄,无有异名。人中之上, 悉号普光,如是俦类,精进力行。 安住之寿,极长难限,劫数具足, 六万二千。灭度之后,正法当住, 圣所遗典,存劫三倍。又以像法, 当复住立,过于正法,转复三倍。 假使正法,灭尽之后,男女众多, 遭大苦患。是诸最胜,大圣伦等, 名号普光,大士之上。具足当为, 五百导师,各各悉等,皆成佛道。 其名普闻,十方佛土,神足大力, 及其境界,正法功德,正类如是。 悉当遵修,宣此雅典,一切所得, 皆当若兹,现于天上,及在世间。 如我往古,施于清净,广普光明, 人中之上。所建立行,悉耐从已, 各已受决,多所愍哀。无央数事, 成一平等,如佛今者,于世正真。 尊故兴发,为迦叶说,卿当念持, 五百佛名。诸声闻众,及余一切, 是故弟子,犹得自在。」 尔时五百无著,目见耳闻如来授决,欢喜踊跃往诣佛所,自投于地稽首作礼,悔过自责:「鄙之徒等每忆前者,自谓已得泥洹灭度,无有巧便,不能识练了别正归,弃背明哲志疲厌想,今乃得逮如来之慧,当成正觉。唯然世尊,譬如士夫入慈室藏,以明月珠置于结中,醉酒卧寐不自唯省,寤忘明珠不知所在,起之他国无有资用,饥乏求食计穷无获,思设方计周旋往反,乃得供饍心怀悦豫。于时乃念前寝室藏,明珠系结将无堕彼?驰还求索,寻即往见慈室长者。慈室长者而谓之曰:『卿何以故而自劳烦?行求饭食思想不息。子欲知乎?尔时吾身严整衣服,游行采毅敬利所谊,行至于此见明月珠,系于子结,今珠在体,岂不省耶?以何因缘来至吾计,设何方便而尽力行。子今求财宝所以难致者,以不自察可否之事,且便疾去以明珠宝,持诣大龙而贸易之,由得诸宝所有之藏恣意所施。』昔者世尊本始造行,为菩萨时发诸通惠,我等不解亦不觉了,于今悉住罗汉之地,而谓灭度。处崄难业常如虚乏,今日如此乃能志愿于诸通慧,当以斯法开化余人,以如来慧分别道意。比丘尔等,勿以此谊谓泥洹也。卿诸贤者,又当亲殖众德之本。昔者如来以权方便开导若等,今亦如是重说经法,若之徒类自取灭度。今者世尊,授以无上正真道决。」于是五百声闻知本际等,而叹颂曰: 「我等闻斯,乃知前失,已得受决, 是上佛道。稽首世尊,无量明日, 唯愍讲斯,所演光耀。犹如愚冥, 不能分别,所以一一,而获灭度。 今日欢然,安住所化,志愿广普, 诸通慧事。如有一子,行来求索, 即时游入,于慈室堂。于彼覩见, 多财富者,于时富士,广设饮食。 其人一寐,而不饮食,明月珠宝, 而系在结。因此卧寐,从寐而起, 坐慈藏室,而欢喜悦。彼愚𫘤子, 而越利谊,寻时起去,远行入城, 求服饮食,甚不能获,行索供饍, 财自系活,从人得食,谓获无为。 明珠约结,而自念言,今此珍宝, 为在不乎?续在佩身,求不知处。 故复覩见,慈室长者,所可施与, 丈夫之事。即为示说,善哉快言, 畅现妙宝,教化令度。其人适见, 第一安隐,蒙宝之恩,获致于斯。 有无极财,藏满丰盈,又以五欲, 而自娱乐。如是世尊,说譬若兹, 吾等前世,俱发志愿。非是如来, 之所兴为,于往古时,长夜精进。 世尊我等,下劣心弊,不能觉了, 如来教化。心无志愿,不肯进前, 而以泥洹,欢喜自庆。如佛圣教, 所觉开度,如是计之,无得灭度。 人中之上,愍发慧谊,乃为灭度, 第一无为。此结明珠,离垢上珍, 今日我等,所闻无限。因从化导, 普显怡怿,各各逮得,别授殊决。」 正法华经授阿难罗云决品第九 于是贤者阿难自念言:「我宁可蒙受决例乎?」心念此已发愿乙密,即从坐起稽首佛足。贤者罗云,复前自投世尊足下,俱共白言:「唯为我等演甘露味,大圣是父靡不明彻,无归得归、无救得救、无护得护,于诸天、人阿须伦,兴立庄严若干种变。阿难、罗云,则是佛子亦是侍者,持圣法藏,惟愿世尊,孚令我等所愿具足,授无上正真。」又余声闻合二千人,与尘劳俱,皆从坐起,偏袒右肩一心叉手,瞻戴尊颜我等逮见。 佛告阿难:「汝于来世,当得作佛,号海持觉娱乐神通如来、至真、等正觉、明行成为、善逝、世间解、无上士、道法御、天人师,为佛、众祐,先当供养六十二亿佛,恭顺奉侍,执持正法将护经典,然后究竟成最正觉。于是开化二十百千江河沙等天人,使发无上正真道意。其佛国土清净无瑕,地绀琉璃,竖诸幢幡,自然庄严世界平正,无沙砾石、山陵谿谷,地皆柔软如天綩𫄧,劫名柔和,无有雷震。时佛寿命不可计数亿百千姟,无可为喻难得崖底,诸弟子众受道教者,不可计会亿百千姟无能限量。阿难成佛为大圣时,所以名曰海持觉娱乐神通,其土人民多神变周旋。如来灭度后法住过倍,像法存立复倍正法。十方无量江河沙等亿百千佛,悉当叹颂彼佛功德。」于时世尊,而赞叹颂曰: 「今佛颁宣,诸比丘众,仁者阿难, 总持吾法,于当来世,成为最胜, 供养诸佛,六十二亿,名曰海持, 觉乘神通。于此博闻,彼成大道, 其土清净,显现微妙,自然跱立, 无数幢幡。诸菩萨众,如江河沙, 皆是如来,之所建发。悉如最胜, 无极神足,其德名闻,流遍十方。 欲计寿命,无量难限,教化世间, 多所愍伤。假使其佛,灭度之后, 正法当住,过倍其数。像法存立, 转复过倍,最胜宣发,教化若兹。 又此众生,如江河沙,兴报应心, 立以佛道。」 尔时新发意八万菩萨,各自念言:「怪未曾闻古来未有,吾等焉用菩萨谊为?诸声闻类顽嚚之俦,乃复授决当获大道。何因若兹?」 世尊即知其心所念,便告之曰:「诸族姓子及比丘听,佛法平等。族姓子,这发无上正真道意,前于超空如来、至真、等正觉所,而现在博听众经,常修精进,来至吾所欲建慇懃。由是缘故,速得无上正真道成最正觉。仁贤阿难,为佛世尊奉持法藏,修菩萨行,出家之缘意履雅愿,以诸族姓子用相托付。」 尔时阿难自亲从佛,闻已无量空无之谊,当得成佛授国土决,闻本行愿欢喜悦豫,寻即忆念无央数亿百千之姟诸正觉典。又观本行所履之迹前后劫数。即叹颂曰: 「我本闻有,无量诸佛,悉念为余, 说经典时。诸有灭度,最胜大圣, 余皆忆识,如所闻说。得立佛道, 心不怀疑,如是比者,善权方便。 而为安住,立侍者地,以大道故, 奉持正法。」 于是世尊告贤者罗云:「罗云思之,汝当来世当得作佛,号度七宝莲华如来、至真、等正觉、明行成为、善逝、世间解、无上士、道法御、天人师,为佛、众祐,则当供事如十世界尘数如来,当为诸佛现作尊子,亦复如今为吾息也。其度七宝莲华如来,国土、寿命、教化众生、所有庄严,亦如海持觉娱乐神通世界清净,罗云当为其佛尊子,过是已后当得无上正真道成最正觉。」时佛颂曰: 「罗云是我,尊上长子,幼少精童, 柔和殊妙。斯佛之子,当得大道, 常以法施,多所悦喜。无数亿佛, 所见哀念,欲得算计,无能限量。 普为最胜,诸佛之子,当成大道, 众比丘像。又此罗云,所行温雅, 兴立殊愿,奉吾正戒。咨嗟宣扬, 世雄导师,言我今是,如来之子。 诸德无量,亿姟之数,设有思念, 莫能限量。其罗云者,佛之长子, 今所通履,住佛道故。」 尔时阿难、罗云,俱白佛言:「今我等见二千声闻,学弟子戒心怀忻然,瞻戴尊颜,道法正典不可思议,愿及是时。」 佛告阿难、罗云:「宁见二千声闻学弟子法戒者乎?」 阿难白佛言:「唯然见之。」 佛告阿难:「斯党同行等学大乘,当供养五百世界尘数如来执持正典,然于后世一时同集,布于十方各各异土,逮成无上正真道为最正觉,号宝英如来、至真、等正觉、明行成为、善逝、世间解、无上士、道法御、天人师,为佛、众祐。其寿一劫,觉慧平等,诸声闻同多少无差,诸菩萨众亦复如是。灭度之后正法住立,数亦无异。」 时佛颂曰: 「此诸声闻,二千朋党,今悉住立, 于世尊前。斯等圣智,佛皆授决, 将来之世,便当成佛。而显示现, 无量譬喻,覩见诸佛,悉当供养。 便当逮获,无上尊道,住于道行, 犹得自在。其名行异,游处十方, 悉当忍辱,须臾不变。当复独处, 坐丛树下,当得佛道,成就慧谊。 皆当成觉,号同一等,名曰宝英, 流闻世界。其佛国土,平等殊特, 诸声闻众,等亦如是。神足光明, 皆遍世间,周流一切,十方国土。 分别经法,有所依猗,正法存立, 等无有异。」 于是诸学闻佛授决,欢喜踊跃,不能自胜,以颂赞佛: 「闻佛授我决,世光见饱满, 如甘露见灌,已获无极安。」 正法华经卷第五 正法花经卷第六 西晋月氏国三藏竺法护译 正法花经药王如来品第十 佛告诸比丘:「道法一等,无有二乘,谓无上正真道。往古来今无有两正,犹如众流四渎归海合为一味,如日所照靡不周遍未曾增减。若族姓子欲至正觉,解无三涂去来今者,当学受持正法花经分别空慧无六度想,不以花香伎乐供养为供养也;当了三脱至三达智无极之慧,乃为供养。所以者何?乃昔久远劫难称限,尔时有佛,号药王如来、至真、等正觉、明行成为、善逝、世间解、无上士、道法御、天人师,为佛、众祐,世界名大净,劫曰净除。药王如来寿二十中劫,诸声闻众三十六亿,菩萨大士有十二亿。时转轮王名曰宝盖,典主四域,王有千子,端政勇猛,有七宝圣臣,降伏怨敌。其王供养药王如来,具足五中劫,与眷属俱一切施安奉敬药王。过五劫已告其千子:『吾已供侍如来,若等亦当顺遵前绪。』于时千子闻父王教,复以五劫供养药王如来,进以上妙不违所安。 「彼一太子名曰善盖,闲居独处静然思念:『我等今者供养如来,宁有殊特超彼者乎?』承佛威神虚空有天,而语之曰:『今族姓子岂欲知耶?有法供养最尊无极。』又问曰:『何谓法之供养?』天曰:『尔当往问药王如来,普当为若分别说之。』 「善盖即起诣药王如来所,稽首于地白药王如来曰:『法之供养奉顺典者,为何谓乎?』世尊告曰:『法之供养者,顺若如来所说经典深妙优奥,开化一切世间人民,难受难见出家舍利,志求菩萨诸箧之藏,旷邈处中,以总持印而印之,精进力行不退转轮,现于六度无极之慧,慇懃揽摄佛之道品,不起法忍开入正典,于诸群生设大慈哀,降伏魔兵离诸法见,觉了演畅十二因缘,无我无人、非寿非命,志空、无愿、无想之法,不由众行,处于道场而转法轮,劝诸天、龙、揵沓和等,莫不乐仰,开阐法藏护诸贤圣,宣扬显布诸菩萨行,究竟众苦无我非身,群生违禁立以所便,众魔异道堕颠倒见贪猗有为,常怀怖懅而为咨嗟。诸佛之德,使灭生死慰除所患,而见安隐无为之事,去来今佛所叹如是。而割判了微妙色像,总持崖底诸法法忍,开道宣布阐发诸器,权便所义将养正法,是为法之供养。设于诸经志在法忍,敷陈典籍而顺反复,演训其要无诸邪见,无所从生不起法忍,无我无人入诸因缘,无瞋不诤无所讼诉,无我无寿循执句义,而无识著慧无放逸,将御心识住无所住,识理指趣因导非义,洮汰通流诸所猗法,不造见人恃怙真谛,如法所归无著无入,断诸猗著灭诸无黠,生老病死悉为除屏,观十二缘而不可尽,覩诸住见不随颠倒,是为族姓子法之供养。』 「王子善盖,从药王佛闻法供养,应时逮得柔顺法忍,即脱身衣以覆佛上,白世尊曰:『唯加圣恩建立我志,如来灭后,愿护正法兴法供养,降魔怨敌将迎后法。』时佛知心,然其末世当护法城。」 佛告比丘:「王子善盖,因佛现在,以家之信出家为道,常精进学兴诸德本,不久成就立五神通,总持辩才无能断截。佛灭度后,神通、总持、力、无所畏,即皆具足。于十中劫,药王如来所说经法,为转法轮。善盖比丘护正法故,于一世中化千亿人,悉发无上正真道意而不退转,十四载人立声闻、缘觉地,不可计人得生天上。比丘!欲知时王宝盖,岂将异乎?今现在佛宝𤈷如来、至真、等正觉是。其王千子,此贤劫中千佛兴者是,拘楼秦如来为始,最后成者名曰欣乐。太子善盖,今我身是。是故当知,一切所供无过法养,去来今佛皆从是出。若族姓子、族姓女,欲得供养十方诸佛,即当受持《正法花经》,持讽诵读宣示一切,分别一乘无有三乘道。」 时佛颂曰: 「假使有一,欲解大法,开化一切, 皆至正觉。当孚受持,斯《法华经》, 宣示远近,诸未闻者。譬如泉流, 皆归于海,合为一味,无有若干。 声闻缘觉,及菩萨道,一切皆归, 无上正真。譬如日月,照于天下, 百谷药木,及诸荆蕀。斯典如是, 以无极慧,照耀三界,皆入一义。 曩昔如来,名曰药王,时有圣王, 名曰宝盖。五劫供养,彼药王佛, 一切施安,无所乏少。告诸千子, 使供养佛。千子受教,踊跃等心。 供养如来,亦俱五劫,饮食床卧, 幡盖伎乐。善盖太子,闲居自惟, 宁有供养,逾于此乎?空中天言, 法供养胜。即自问言,何谓法养? 天便告曰,当行问佛。太子即问, 佛为具说,难解之句,深妙法藏, 空无想愿,乃入正慧。大慈大悲, 降伏众魔,六十二见,自然为除。 无常苦空,非身之事,无我无人, 无寿无命。顺至将持,不起法忍, 转不退轮,法法相照。十二因缘, 展转相生,已解本无,无有终始。 于是善盖,得柔顺忍,佛灭度后, 守护法城。精进不懈,得五神通, 总持辩才,开化一切。时千亿人, 皆立大道,十四载人,声闻缘觉, 无央数人,得生天上,以故叹称, 法供为最。假使有人,欲供养者, 当受持此,《正法华经》。分别如来, 善权方便,无有二乘,皆归一道。」 尔时世尊告八万菩萨:「因药王开士缘诸菩萨等,宁察斯四部众,无央数亿天、龙、鬼神、阿须伦、迦留罗、真陀罗、揵沓惒、摩休勒、人与非人,比丘、比丘尼、清信士、清信女,声闻,缘觉,菩萨,现在目覩欲闻如来说斯经典,一切众会闻一颂一偈,一发意顷欢喜劝助,佛皆授斯四部之决,当得无上正真道意。」 佛告药王:「假使如来灭度之后,闻斯经典一颂四句,发意之顷代劝助者,佛皆授决,当得无上正真之道。前已奉侍亿百千佛,从亿百千佛发意立愿,是等俦类,愍伤众人故来生耳。从是经典受持一颂,讽诵书写载于竹帛,铭著心怀念而不忘,若听颂音恭敬察之,方如如来圣尊上句,若以华香缯彩幢幡,发意供养是经卷者,叉手向之稽首作礼,则当谓之世间自归。」 又告药王:「若族姓子、族姓女,假使能持一颂,劝助欢喜闻经卷名,若得闻名则当觉是,将来世尊展转相谓,族姓子、族姓女,来世便为如来、至真、等正觉。所以者何?其受是经持读诵写,观听供养幡华缯彩杂香芬薰,则当谓斯族姓子女成无上正真道,得灭度已若觐如来,则普愍伤诸天世人,从其所愿而得自恣,常生人间欲演斯经,其人本已造微妙行,因所作行则当生于严净佛土,常自观缘欲讲法故,当知斯党愍伤群生,佛灭度故故来生此,则有反复如来所使。其族姓子则谓彼人行如来事,世尊所遣,其有讲说如来所宣,斯法训者若复不畅,其身续蒙。假使有人志姓𣧑崄常怀毒害,发意之顷,为其人说不可之事,其殃难测,若一劫中诽谤如来毁斯人者,罪等无异,是皆悉为如世尊种。若族姓子讲斯典时,有小童子受是经卷。白衣沙门若以言语恶事向之,所不可意加于其人,使闻恶言,至诚虚妄宣扬怨声,则在殃罪,犹如害意向于如来。族姓子女,受斯经典持讽诵读,而不游行不为人说,当获衅咎。若受持经,当以衣被、甘饍饭食、香华灯火、琦珍殊妙供养奉散,斯族姓子斯族姓女,则为大宝当为作礼。所以者何?乃能一反闻斯经典,若有听者以所供养,志愿无上正真道故。」 时佛颂曰: 「若欲住佛道,志慕己功德, 当供养彼人,持斯经典者。 若乐诸通慧,恣意有所说, 则当受斯典,并供养侍者。 说此经法者,愍伤于众生, 世吼之所遣,来化群生类。 假使持是典,所生常精进, 强勇而自来,矜哀于众庶。 自在所欲生,最后于末世, 从彼得覩遇,斯经为尊上。 所当供奉养,诸天人香华, 衣服诸覆盖,常供给法师。 恭敬彼人,常当如佛,寻叉手礼, 自然圣道。若最后时,逢值斯经, 佛灭度已,受持经卷。常当供养, 如奉最胜,饭食之属,诸味具饍, 房室床卧,衣被亿数,一反闻之, 崇进如是,如来则授,其人之决。 佛遣彼士,来在人间,若有最胜, 值遇斯典。设使闻者,书写执持, 于今佛在,见于目前。诽谤如来, 具足一劫,心中怀恨,面色改常, 其人即获,无数殃衅。设有受持, 是经卷者,而分别说,为他人解。 若有诽谤,此等伦者,其罪过彼, 不可计数。假使有人,面现赞佛, 而叉十指,具足一劫。清净志求, 斯尊佛道,亿百千姟,咨嗟赞颂。 称咏法师,发心悦豫,其人获福, 不可限量。用宣誉是,明智者德, 彼士获福,复超于斯。而有人来, 供养学者,若于十八,亿千诸劫, 其人供进,珍馔众味,诸天香华, 细柔精妙,计劫之数,十八千亿, 和声悦颜,崎岖以献。若有一反, 闻是经者,得诸利庆,无极难比。」 佛告药王菩萨:「吾每散告,前后所宣经品无量,甫当说者经号甚多,比拟世间一切诸法,今此典颂,名祚显绰最尊第一,普天率土所不信乐,如来正觉无所毁败,于内燕居,密从法师受斯典者,则为如来威力所护,无能破坏,乃前世时曾得闻之。如来现在有闻斯典,多有诽谤,何况如来灭度之后,难得值遇,所欲志愿而见复盖,观族姓子女为如此也。他方世界现在如来,悉覩见之,在所存立己身还闻,诸信力也,善本力,志愿力,在如来室等顿一处,斯之伦党德如是也。求如来水志存佛掌,是乃前世愿行所致。佛灭度后,若有信此正法典者,受持书写、供养奉顺、为他人说,德乃若斯。」 佛告药王菩萨:「若有能说斯经训者,书写见者,则于其人起佛神寺,以大宝立高广长大,不当复著佛舍利也。所以者何?则为全著如来舍利,其有说此经法之处,讽诵歌咏书写,书写已竟,竹帛经卷当供养事,如佛塔寺归命作礼,一切香华杂香芬薰,琴瑟箜篌幢盖缯幡。若有众生欲得佛寺稽首作礼者,当亲近斯经无上道教。」 又告药王:「多有菩萨出家为道,及凡白衣行菩萨法,不能得致如是像经,及见读诵书写供养。其有菩萨,行菩萨行晓了权宜,假使得闻是佛景摸,菩萨所行共行法者,听者信乐来入其中,解达分明即受供养,于一座上应近无上正真之道,若有见者,如是士夫入于斯谊,德不可计。」 佛告药王:「譬如男子渴极求水,舍于平地穿凿高原,日日兴功但见燥土,积有时节,其泉玄邃而不得水。复于异时,掘土甚多乃见泥水,浊不可饮当奈之何?其人不懈稍进得水,于时男子覩本瑞应,释除狐疑无复犹豫,吾兴功夫积有日月,今者乃能值得水耳。如是药王!设有菩萨闻是经典,而不受持讽诵学者,去于无上正真之道,为甚远矣。是景摸者,诸菩萨业,假使闻此《正法华经》,讽诵精修怀抱在心而奉行之,尔乃疾成最正觉矣。」 佛语药王:「一切菩萨,其有不肯受讽行者,不能得至无上正真道最正觉也。所以者何?吾前已说班宣此言,假使有人不乐斯经,则为违远于诸如来。此经典者,道法之首众慧之元,成就菩萨。若有菩萨闻此经典恐怖畏懅而不爱乐,则当知之新学乘者。若不恐怖,则是久修菩萨之行。若声闻遇是经法,或恐或怖心怀畏懅,为憍慢恣。」 佛语药王:「如来灭度之后,若有菩萨及大士等,欲以是经为四部说,著如来衣、坐于世尊师子之座,然后尔乃为四部众宣传此经。何谓著衣于如来被服?谓人忍辱柔和安雅,是则名为如来被服。其族姓子,当修此衣。何谓世尊师子之座?解一切法皆悉空寂,处无想愿,是为世尊师子之座。又族姓子,当作是住所坐若兹,以此经法为比丘、比丘尼、清信士女、天、龙、鬼神广分别说,其心踊跃不怀怯弱,志于大道开道四辈。其族姓子,若复处于他方世界,化作化人及与眷属比丘、比丘尼、清信士、清信女颁宣此法,设使有闻而不乐者,吾起令乐必使爱喜。若在闲居圹野之中,有天、龙、神、揵沓惒、阿须伦、迦留罗、真陀罗、摩休勒,吾遣化人为说经法,虽复逈在异方刹土,普当自现令众人见。若受此典,不识句义失其次绪,使讽学者,蒙其威神令达义次。」 尔时世尊,即说偈曰: 「皆相弃怯乱,而当听此经, 是法难得遇,信者亦难值。 如人欲求水,穿掘于高原, 数数积功夫,但覩燥干土。 彼观自思惟,其水为甚远, 所掘深乃尔,续见干燥土。 然后转渐覩,湿土稍稍现, 尔乃心决疑,今已得近水。 其不闻是经,不数修行者, 其人离道远,去佛慧若此。 斯经深巍巍,决诸声闻事, 还闻此经王,听之思惟义, 则得近大道,智者成圣慧, 犹如见湿土,尔乃知得水。 当入于佛室,被服如来衣, 则处吾圣座,明者乃说此。 慈心入吾室,忍柔和被服, 解空师子座,而说无所畏。 设刀瓦石打,为人见骂詈, 故为说此法,吾悉忍斯音。 游在亿千土,吾身当坚固, 无思议姟劫,为众生分别。 佛灭度之后,为众去怨结, 多遣诸化人,而说此经典。 比丘比丘尼,清信士女等, 当供养此辈,及诸来会者。 石打杖挝骂,怀结而恶口, 若有设此凶,化人悉呵教。 假使独自行,而讽诵玩习, 不被无恶声,质直游闲居。 其人在彼行,昼夜一己身, 吾遣与共俱,为伴说此典。 其人辩才,无所罣碍,多能明了, 随顺之法。可悦人民,亿百千姟, 犹如佛圣,之所建立。假使有人, 不依此法,则为名曰,诸菩萨逆。 学者游行,及有所坐,得见诸佛, 如江河沙。」 正法华经七宝塔品第十一 尔时佛前,七宝之塔从地踊出,二万里适现绕佛,超在虚空自然而立。其塔殊好色若千变,五种之华而雨其上,纷纷如雪。庄严校饰塔寺讲堂,以无数宝因共合成,百千栏楯窓牖轩户,不可称计。悬众幡盖垂宝璎珞,诸明月珠罗列虚空,犹如众星。香𬬻宝瓶满中名香,栴檀芬馨一切普勋,三千大千佛之国土。金银琉璃水精、珊瑚虎魄、车𤦲马瑙,以为宝盖,其盖高显至第一天。忉利诸天及四天王,皆散意华供养七宝塔。其塔寺中自然发声,叹言:「善哉!善哉!世尊安住!审如所言,道德玄妙超绝无侣,慧平等一犹如虚空,实无有异。」 时四部众见七宝塔,在于虚空高大微妙,巍巍无量光燿炜晔,靡所不照,颁宣善哉,欢喜踊跃叉手而立,瞻戴无厌。时有菩萨,名曰大辩,见诸天人心怀犹豫,乍悲乍喜欲得知此,何所瑞应?故前问佛:「唯然世尊,今者何故,七宝塔寺现大圣前,高广无极莫不见者,而宝塔寺自然出声,赞曰善哉!何所感动而有此瑞?」 世尊则告大辩菩萨:「此宝塔寺有如来身,完具一定而无缺减。东方去此不可计会诸佛世界,有佛号名多宝如来,国曰宝净。本行道时而自发愿:『吾会当以此《正法华经》当自修成,使诸菩萨皆得听闻,然后乃坐于佛树下,还成无上正真之道。』其佛所念,果如所言,为诸十方讲说经法,开化一切皆令得道。于时其佛临欲灭度,普告诸天世间人民及诸比丘:『吾灭度后,奉如来身全取其体,一等完具兴大塔寺。若见塔者悉得其所,功德难限。』于时其佛,建立如是无极圣化:『十方世界其有讲说此《法华经》,吾七宝塔,踊现诸佛所说经处,其舍利身在七宝塔,赞言善哉!』」 佛告大辩:「是七宝塔在于东方而处于下,去是无量江河沙佛土,在于虚空未曾出现,今见能仁如来正觉,本行学道为菩萨时,用众生故不悋身命,精进不懈行权方便,布施、持戒、忍辱、精进、一心、智慧,求头与头求眼与眼,求鼻与鼻求耳与耳,手足支体妻子侍从,七宝车乘象马衣裘,国邑墟聚恣人所求,无所爱惜自致得佛。今故来现致敬能仁,欲令能仁佛坐我所有师子金床,讲《正法华》开化一切,使蒙其恩。」 能仁如来寻如所劝,则升讲堂师子之座,分别敷演《正法华经》,而说颂曰: 「设闻多宝佛,知其名号者, 未曾畏终始,不复遭苦患。 若闻药王师,假记名号者, 众病自然愈,寻则识宿命。 一切所供养,奉法为最上, 分别空无慧,自致得佛道。 宣畅《法华经》,以示诸不及, 解本无三乘,顺一无上真。」 佛告大辩:「今者多宝如来、至真,在斯塔寺,遥闻说此《正法华》典,是以踊出,赞言善哉!」 大辩菩萨复白佛言:「唯然世尊,今我等类诸来会者,欲得覩见多宝佛形,愿垂恩慈加以威神,使诸来者各得其所开发大道。」 佛告大辩菩萨:「多宝如来本亦自誓:『我之塔寺所至方面,听此经典,设诸如来及四部众,欲覩吾身,随其十方之所欲愿,皆当得见,咸共供养于此化像。』大辩!欲知我身,亦当感是十方诸佛,一切世界所化如来,讲说法者皆令诣此。」 尔时大辩菩萨复白佛言:「唯然世尊,垂加大恩,普现一切十方国土诸佛圣德。」 佛默然可,即时演放眉间众毛微妙光明,普照十方各各五百江河沙等亿百千数诸佛国土,一切世尊各各普现,止其国土坐于树下奇妙庄严师子之座,与无央数百千菩萨,在宝交露布好座具,珍琦殊异悬缯幡盖,垂于四面诸佛座上,为诸众生讲说经法,音声柔和靡不解达,百千菩萨启受所闻。东西南北四隅上下,无数百千亿姟难量江河沙等诸佛世界,皆亦如是靡不见者。 时十方佛各各自告诸菩萨等:「诸族姓子,汝辈当往诣忍世界见能仁佛如来、至真,并当瞻戴多宝世尊形像塔寺。」 彼时于此忍界所有功勋善德,殊雅威神自然而现,七宝诸树周匝而生,其地悉变为绀琉璃,以紫磨金而为长绳,连绵庄饰八交路道,其地平正,除诸郡国县邑村落、大海江河川流泉源,皆不复现,但见自然诸天香𬬻烧众名香,普雨天华。于此佛土,应时移徙诸天人民在他佛国。时诸众会现在七宝诸交露帐,诸交露帐庄严殊妙,不可称量遍此佛土。时彼十方一切诸佛,各有侍者,亦复皆来诣此忍界,各各至于众宝树下。此诸宝树高二万二千里,枝叶华实各各茂盛,斯宝树下有师子床,高二万里,皆以奇宝众珍为座。如来座上,如是比像,于此三千大千世界,但见诸佛靡不周遍,非是释迦文如来、至真、等正觉之所变现也,各从十方诸佛刹土而来到此,显示大道无极之德。 尔时世尊释迦文尼,变诸如来所化形像,在于八方各二万亿所有国土,皆无地狱、饿鬼、畜生,移徙诸天及阿须伦,在于他方诸佛世界。令二万亿诸佛国土地绀琉璃,皆以七宝变成树木,其诸宝树高二万二千里,枝叶华实各各茂盛,诸师子座高二万里,此诸佛土而皆平正,无有河海众流泉源,亦无诸山,目隣、大目隣、须弥山王、铁围、大铁围,一一佛土其地平等,七宝合成各各庄严,诸宝交露快乐难量,遍布诸华烧众名香。诸宝树下各有如来坐师子床。如是比类,复更别有二万世界能仁如来,各为诸方而特庄严,显现清净,皆为诸佛作其处所,此诸佛土,亦无地狱、饿鬼、畜生,诸龙、鬼神及阿须伦,亦复移徙诸天人民在他佛土。此诸佛土地绀琉璃,以紫磨金而为宝绳,连绵诸树八重交道。又彼诸树高大妙好亦复如前,师子之床庄严交饰。其地平正,无有山河江海之事,香华众宝珍琦交露,垂明月珠亦复如前,行来进止道径由路等无差特。 尔时释迦文佛所化如来,在于东方恒沙等刹班宣道教,皆复来至,十方世界各三千亿诸佛正觉,皆来诣此,如来悉坐于师子宝床,各取宝华授诸侍者:「诸族姓子,汝等往诣耆阇崛山能仁佛所,致吾名字敬问无量,圣体康强力势如常,所游安耶?以此众华,供散彼佛及诸菩萨众弟子上,宣我所言,多所开化。」 于是释迦文如来、至真,见诸所化各各坐于师子之座,及诸侍者皆来集会,赍华供养,即从坐起住于虚空,四部之众悉亦各起叉手而立。佛以手指开七宝寺讲堂之户,亘然通彻晃若日出,譬如开于大国城门,而以管籥去其关轴内外无碍。释迦文佛以手两指,开七宝寺讲堂之户,现其威德不可称限亦复若兹。如来这开七宝寺户,多宝如来、至真、等正觉身即现矣,坐师子床,肌色如故亦不枯燥,威光端正相好如画,口重宣言:「善哉!善哉!释迦文佛!说此经典,何其快乎!吾以欲闻此经法故,故自出现。」 时四部众见多宝如来、至真、等正觉,闻其灭度去世以来不可称计亿百千劫,听言善哉!甚大惊怪,初未曾有。即以天华,供养散于释迦文佛、多宝如来。时多宝佛则以半座与释迦文,七宝寺中有声出曰:「释迦文佛!愿坐此床。」释迦文佛辄如其言,时二如来共同一处,在于虚空,七宝交露坐师子床。 时四部众各心念言:「诸佛、至真道德高远而不可逮,巍巍难量不可称限,惟愿如来,垂意见念加威神恩,令我等辈俱处虚空。」佛知所念,现神足力,使四部众自然超上处于虚空。 时释迦文佛告四部众诸比丘等:「于此忍界,谁能堪任说是经典?今是其时亦是大节,如来现在、若灭度后,当受此法持讽读诵。今如来身幸欲灭度,比丘当舍如来所供养供事之谊,奉顺恭敬于此经典。」 于时说颂曰: 「无极大圣,来至于斯,导师因现, 琦妙塔寺。比丘欲知,听法故举, 何人省是,不兴精进。灭度以来, 无央数劫,今日乃能,欲听经典。 以故发来,因缘宣教,得度无极, 法之善利。于往故世,自兴此誓, 导师所愿,正由此道。灭度以来, 久远乃尔,于今复见,十方世界。 自在去此,悠悠极逈,亿百千数, 如江河沙。因经典故,而发诣此, 灭度圣将,而自现矣。各各由在, 于诸国土,一切志乐,声闻之行。 皆欲将护,于正法故,何缘当令, 经典久存?因由依附,诸佛之道, 在无央数,诸佛世界,取合众生, 来至于斯,修治严净,神足之力。 各各自说,如是广谊,何因得说, 于兹法眼?诸佛住此,不可称计, 在于树下,而处道场。其身真谛, 巍巍亿姟,诸导师众,坐师子床。 清净常正,明显如日,若如火光, 除于阴冥。柔软美香,薰于十方, 供养达至,愍伤世者。其有度脱, 一切众生,恩德流布,常通于此。 吾灭度之后,其持此经典, 速逮得受决,目见世导师。 佛灭度之后,其多宝仁贤, 闻见师子座,塔寺所在处。 我身次在是,亿千来至此, 最胜子所由,堪说斯经典。 若闻此法,能受究竟,则为奉事, 归命我身,并及多宝,如来之尊, 奉顺现在,十方诸佛。复及今来, 诸导师众,庄校圣体,殊妙难量, 悉为供养,具足无限,用尊修受, 此经典故。以曾见吾,闻所讲说, 亦复更覩,寺中世尊,并余无数, 诸导师众,从百千亿,国土至此。 慧命族姓子,愍伤于众生, 此处难可值,诸导师所乐。 诸无数经卷,犹如江河沙, 佛虽说彼经,不足为奇特。 其度须弥山,则以手举持, 跳著亿千国,不足以为难。 设有分别说,奇句述百千, 闻亿千佛国,不足以为难。 若住极上界,为天人讲法, 宣畅无量经,不足以为奇。 佛灭度之后,末世能堪受, 班宣此经典,尔乃为殊特。 若以一手卷,捉尽于虚空, 至于无所至,不足以为难。 我灭度之后,若归如是像, 来世书此经,尔乃为奇特。 设取十方地,举著于爪上, 擎行恣所游,升置于梵天。 此者不为远,精进无奇异, 不如于来世,须臾读此经。 假使劫烧时,人践火中行, 及担草不烧,不足以为奇。 我灭度之后,若持此经典, 为一人说者,尔乃为殊特。 假使有受持,八万诸法藏, 颁宣如所说,以示亿千人。 比丘于彼世,开化诸声闻, 住于神通者,不足为奇异。 若持此经典,信喜而爱乐, 数数咨称者,尔乃为殊异。 若无数亿千,兴立无著塔, 六通极大圣,犹如恒边沙。 佛灭度之后,设持此经典, 其人得功报,过是难限量。 百千诸世界,说法不可计, 今我亦宣畅,佛慧所分别。 计是经典者,一切经中尊, 其奉持此典,则侍诸佛身。 族姓子讲说,现在如来前, 后世持是经,贤圣乃堪任。 须臾持此经,则为奉敬佛, 一切诸导师,是经难值遇。 一切十方佛,为现所咨嗟, 勇猛有威神,神通为以达。 名德远流布,诸佛所爱乐, 用持此经故,逮得寂定地。 导师灭度后,则为天世人, 显示作眼目,宣布此经故。 于当来之世,须臾说此典, 其一切众生,稽首礼明者。」 诸本此中加梵志品,各分为二十八品云 时能仁佛告诸众会:「吾往无数难称限劫,求《法华经》未曾懈惓。时作国王,遵修大法六度无极,布施金银水精、琉璃琥珀、珊瑚珠玉、车𤦲马碯,头目肌肉、手足支体、妻子男女、象马车乘,不惜躯命,时人寿长不可计会。吾用法故,捐弃国位委正太子,行求大典,击鼓振铎宣令华裔:『有能为吾演大典者,吾当为仆供给走使。』时有梵志而报之曰:『我有大典《正法华经》,若能为仆吾当慧报。』」 佛告比丘:「吾闻其言,欢喜从命奉侍梵志,给所当得水浆饮食,扫洒应对趋走采果,储畜资粮未曾懈废,奉侍千岁使无侥渴。」 佛时颂曰: 「击鼓振铎,宣令远近,欲求大典, 《正法华经》。若见赐者,吾当为仆, 趋走役使,给所当得。甘心乐闻, 不敢疲倦,所当供养,不惜身力。 趣欲闻受,《正法华经》,愿及十方, 不适为已。其王精进,未曾休懈, 衣食供命,不求甘奇。愍念众生, 诸未度者,寻时即获,《正法华经》。」 佛告诸比丘:「时国王,则吾身也。梵志者,调达是。今吾具足六度无极大慈大悲,成四等心、三十二相、八十种好紫磨金色,十种力、四无所畏、四事不护、十八不共,威神尊重度脱十方,皆由调达恩德之力。调达却后无央数劫,当得作佛,号曰天王如来、至真、等正觉、明行成为、善逝、世间解、无上士、道法御、天人师,为佛、众祐,世界名天衢。时天王佛广说经法,如江河沙众生得无著证,无数不可计人志在缘觉,如江河沙无量蒸民,皆发无上正真道意至不退转。其佛当寿二十中劫,灭度之后,正法当住二十中劫,不散身骨合全舍利起七宝塔,高六十里,周八十里,普天下人悉往供养,香华伎乐歌颂功德,绕塔作礼,不可计人得无著证,无央数人志缘觉乘,不可思议无量天人,发无上正真道意,志不退转。若族姓子、族姓女,逮得闻是《正法华经》,心中㸌然而无狐疑,杜塞三趣,不堕地狱、饿鬼、畜生,便当得生十方佛前咨受正法,若在天上世间豪贵,若在佛前自然化生七宝莲华。」 于时下方多宝世尊所从菩萨,号曰智积,自启其佛,当还本土。时能仁佛告智积曰:「吾有菩萨,名溥首童真,且待斯须可与相见,宜叙阔别咨讲经典乃还本土。」 于是溥首坐七宝莲华,有千叶大如车轮,与诸菩萨俱坐莲华,从龙王宫踊出大海。溥首童真,皆退下华礼二佛已,与智积菩萨对相问讯。智积菩萨问溥首曰:「所诣海渊,化度几何?」 答曰:「其数无量不可称限,非口所宣非心所计,如今不久自当有应。」所说未竟,寻有莲华从海踊出在虚空中,无数菩萨皆坐其上,此皆溥首在海之所化,悉发大意。其志无上正真道者,普在空中讲大乘事;本发声闻意者,在于虚空说弟子行,解知大乘。溥首前谓智积曰:「在海所化,其现若兹。」 智积菩萨以颂问曰: 「至仁慧无量,化海众宝数, 唯为露圣旨,分别说其意。」 溥首答曰:「在于海中,惟但敷演《正法华经》。」 智积又问:「其法甚深尊妙难及,能有寻时得佛者乎?」 溥首答曰:「龙王有女厥年八岁,聪明智慧与众超异,发大道意志愿弘广,性行和雅而不仓卒,便可成佛。」 智积又问:「我覩能仁,是仁大师,本求佛道为菩萨时,积功累德精进不懈,历劫难计乃得佛道,不信此女便成正觉。」 言语未竟女忽然现,稽首作礼绕佛三匝,却住赞曰: 「功祚殊妙达,现相三十二, 诸天所敬侍,神龙皆戴仰。 一切众生类,莫不宗奉者, 今我欲成佛,说法救群生。」 时舍利弗即谓女言:「汝虽发意有无极慧,佛不可得。又如女身,累劫精进功积显著,尚不得佛。所以者何?以女人身未阶五位:一曰天帝,二曰梵天,三曰天魔,四曰转轮圣王,五曰大士。」 其女即以一如意珠价当是世,时孚供上佛,佛辄受之。女谓舍利弗及智积曰:「吾以此珠供上世尊,佛授疾不?」 答曰:「俱疾。」 女曰:「今我取无上正真道成最正觉,速疾于斯。」于斯变成男子菩萨,寻即成佛,相三十二、众好具足,国土名号众会皆见,怪未曾有,无央数人、天、龙、鬼神,皆发无上正真道意,三千世界六反震动,三万道迹得不退转,皆当逮成无上正真道。舍利弗、智积菩萨,默然无言。 正法华经劝说品第十二 尔时有菩萨,名曰药王,复有菩萨,名曰大辩,与二万菩萨俱,于世尊前面自启白:「惟愿大圣,自安宣教,勿以为虑。如来、至真灭度之后,我等当共分布此经讲说示人。假使有人𢘙悷自用,性不修调,薄德无福心怀自大,著供养利不备善本,离于解脱难可成就。我等世尊,兴忍辱力在于彼世,受此经典书持诵说,供养奉事怀佩在身,除于吾我班宣斯经,报安住恩。」 尔时会中五百比丘学不学者,前白佛言:「唯然世尊!吾等堪任宣布此经。又复大圣,他方世界如来声闻诸学不学,佛悉授决,当成无上正真之道,一切叉手而礼世尊。」 八千比丘复白佛言:「大圣自安,勿以为虑。灭度之后,当广解说传此经道,亦当宣布他方世界。所以者何?此忍世界,人多憍慢本德薄少,心常怀乱如火毒然,迷惑三界不能自安。」 尔时大敬逵比丘尼,与六千比丘尼俱,瞻戴尊颜不以为厌,启白佛言:「道德至尊巍巍无量,超绝虚空无能及者。」 佛即告曰:「汝辈瞿昙弥,勿怀悒悒而为愁戚悲颜观佛,恨言如来而不班宣,独不见蒙授无上至真正觉之决。一切众会等共和同,尔乃演布授众人决,当至无上正真之道,皆一等味味无有异。从是已往,汝当遭值三万八千亿诸佛之众供养奉事,当为菩萨常为法师,此学不学六千比丘尼,为诸众生。菩萨法师次第具足菩萨行已,当成为佛,号曰一切众生咸敬如来、至真、等正觉。成佛以后开化人民,各各展转共相授决,当成为佛,度脱无数不可计人。」 于是罗云母比丘尼及持名闻,各心念言:「今佛世尊而不愍念,独见遗弃。」 于是大圣告名闻比丘尼:「今我班宣告语远近,当于十万亿佛修道,常为法师奉菩萨行,所遵具足当得作佛,号具足百千光幢幡如来、至真、等正觉、明行成为、善逝、世间解、无上士、道法御、天人师,为佛、众祐,其世界名仁贤。尔时其佛,光明威神无数百千,寿不可限。」 时大敬逵及罗云母比丘尼等,得未曾有惊喜悦豫,即说是偈,而嗟叹佛: 「世尊所开示,为众之导师, 开化于世界,并及于天人。 天人所奉事,今者见慰抚, 以为人导师,充满悦我意。」 比丘尼说此颂已,白世尊曰:「唯然大圣!我等信乐是佛法训,堪任诵读,又及余人他方世界。」 于时世尊,顾眄八十亿姟百千逮诸总持开士讲不退转法轮。时诸菩萨见佛照临,寻叉手启白:「唯愿大圣,以斯经典付授我等讲说宣布。得此经卷,专惟佛德。」 诸族姓子欣仰世尊,俯察己身前世所行平等之愿,则于佛前而师子吼:「如来灭度后,若此经法在于十方,我等书写受持讽诵,思惟其谊分别布路,显化余人亦令如斯,承佛圣旨,我之朋党处殊异土,大圣加恩,将接我等使得成立。」 尔时诸菩萨大士同心等意,佛前而说颂曰: 「唯然世尊,默然安圣,佛灭度后, 光阐影训。然后末世,恐有患难, 当普班宣,分别说之。 若挝捶骂詈,以石打掷者, 大圣往来世,鄙当忍此愚。 语言难可了,谀谄痴憍慢, 然后处山岩,无获谓有得。 无便于智慧,当何以报答, 独行顺心志,怀恶为无忍。 在居贪恶声,当为说经法, 所讲言决除,犹若此六通。 𣧑暴秉毒心,处寂行斯想, 入燕而独住,不慕骂詈对。 是我等无忍,猗著于利养, 则是外道人,所说为已施。 于经自精进,犹以供养利, 于众会中说,宣吾等名誉。 若至国王宫,大臣及寮属, 并梵志长者,若余比丘所, 谤毁说我恶,所行如邪道, 吾当悉忍此,当奉侍大圣。 尔时离忧戚,若使能忍辱, 以斯佛所说,悉当呵教之。 劫乱比丘诤,𣧑暴大恐惧, 悉骂詈我等,诸比丘如鬼。 在世行恭敬,皆令忍苦患, 以顺柔软性,故当说此经。 吾等不贪身,亦不惜寿命, 当堪奉持此,志愿于佛道。 世尊具知之,如𣧑恶比丘, 然后来末世,当分别开解。 颜色常不悦,数数犯不当, 游行不以时,衣服多不政。 假使今世雄,灭度后末世, 在众会勇猛,分别说是经。 若行求入城,傥有所慕索, 所在当施与,佛知不令堕。 用爱乐世原,兴修仁善心, 少欲行节限,逮善寂灭度。 一切世光曜,十方悉来会, 我当言至诚,悉见心不虚。」 正法华经卷第六 正法华经卷第七 西晋月氏国三藏竺法护译 安行品第十三 于是溥首大士白佛:「唯大圣,此诸菩萨恭敬世尊,所当劝悦难及难及。何时应当为一切众说斯经典?」 佛语溥首曰:「菩萨先处二法乃应讲经,一曰威仪,二曰礼节。何谓菩萨解知威仪?假使持心忍辱调柔,将护其意畏不自立,其志如地不见有人,不见有人而行法者,观自然相诸法本无,此诸法者众行之式,亦无想念,是谓威仪。何谓礼节?设令菩萨不与王者太子、大臣吏民从事,不与外道异学交启,不尚世典赞叙音韶合偶习俗,不贪不学不与屠杀鱼猎、弋射鸡鹜、罗网贼害从事,不与歌乐游戏众会同处,不与声闻比丘、比丘尼、清信士、清信女从事,亦不亲近行礼问讯,不共止顿,不与同志经行烧香散华然灯,除其往至讲经会时,唯与讲会而共从事,纵有所说亦无所著,是为礼节。」 又语溥首:「菩萨大士不嫪家居宗室亲属,不慇懃思见内人女弱独说经法,亦不频数诣群从幼童男女,及余异人而说软语,所不当讲不为定意自赖说经,不与住立亦不同愿,亦不与一比丘尼独入房室,除念如来精进为行。纵为女人有说经缘,不于是中污染法味,不令受取而广谊理。不与沙弥、比丘尼、童子童女共在一处,常好燕坐绸缪好习辟屏闲居,是为礼节。」 又语溥首:「菩萨大士,观一切法皆为空无,如所住立已堕颠倒,所立正谛常住如法,专秉身心不动不摇,不退不转蠲舍灭尽,不生不有无有自然,无为无数无所可有,逮无所有除诸言辞,不住无为无想不想,得伏诸想。假使菩萨,乙密观察斯一切法,欵欵修此所当行者,常住威仪礼节二事。」 世尊重解现此谊,而叹颂曰: 「若菩萨好乐,说此经典者, 于后当来世,勇猛无怯劣, 顺威仪礼节,善明清白行。 国王及太子,大臣寮属吏, 外道若异学,屠猎恶害品, 抑制交启习,不与通往返。 比丘放罗汉,除立于法律, 不与自大俱,复远犯禁者, 比丘比丘尼,调譺謿话谈, 舍离清信女,不与无益言。 现在欲获法,常当止息非, 好住灭度地,是谓为威仪。 假使不肯往,咨问于道法, 为斯持法说,不怯无所著。 众生有癞病,若亲属宗室, 母人诸细色,悉当舍离去, 不与是等俱,而积殖德本。 当弃贩卖业,诸慢不恭敬, 弃捐诸住立,不为己身害, 若干种虫蚤,不习食噉肉, 蠲舍诸非法,憙瞋恚恨者, 所行乃如是。亦不与谈语, 不与强颜俱,及余自用性, 作行如是者,皆当屏除之。 明者设有缘,为女人说经, 而不独游行,不住于调戏。 设入出聚落,数数行求食, 将一比丘伴,常志念于佛。 佛故先示现,此威仪礼节, 其奉持斯典,则当勤行之。 上中下劣人,若不行法者, 无无常供养,一切皆至诚。 丈夫无想念,坚固行勇猛, 不知一切法,亦不见灭尽。 一切诸菩萨,是谓为威仪, 如常行礼节,且当听察之。 斯当讲说,无为之法,一切不兴, 亦无所生。建志常立,观采空谊, 此为明者,所行礼节。有所念者, 悉颠倒想,以无为有,用虚作实。 虽有所起,诸法无生,因想蹉踖, 而生诸有。心常专一,善修三昧, 建立于行,若须弥顶。所住如此, 普观诸法,是一切法,犹如虚空。 譬若虚无,等无坚固,不念取胜, 无所弃捐。诸法所处,无有常名, 是为明者,所行礼节。我灭度后, 若有比丘,敢能守护,如是法则。 无所怯软,心不起想,为无数人, 说此经典。其明哲者,所念以时, 若入屋室,所行若兹,观察诸法, 一切普净,宴然说谊,而不动摇。 国主帝王,及与太子,欲听闻法, 皆供养之。并余长者,及诸梵志, 立诸眷属,皆无所欲。」 又语溥首:「如来灭度之后欲说此经,住于安隐已立安隐,不怀谀谄无眩惑心,乃说经法藏厌身怀,或载竹帛为他人说,亦不多辞亦无所生,亦不轻慢诸余比丘,为法师者亦不歌叹亦不毁呰。异心比丘为声闻者,未曾举名说其瑕秽,亦不诽谤,亦不仇怨意相待之。未曾毁呰居家行者,无所志愿,不建彼行亦无所想,行来安住而立谊要。往来周旋,若诣法会,自护己身行无有失,而说经法。若有请问,心无所猗,离声闻乘,有所发遣觉了佛慧。」佛时颂曰: 「智者常安,住于佛道,先隐定坐, 尔乃说经。若当敷座,务令柔软, 若干种具,所置绮灿。体常𠋆著, 净洁被服,于七七日,而习经行。 犹如黑云,在于虚空,合集积累, 弘雅功德。所处之座,具足箧藏, 床足坚固,平坦显赫。无数坐具, 㲲蓐綩𫄧,俨然正首,尊其视瞻。 安详升据,高广法座,而普等心, 为一切人。国主帝王,太子大臣, 及诸比丘,比丘尼众,清信高士, 及清信女,应所乐闻,为讲无量。 明智无限,次第剖判,为演种种, 微妙之谊。追逐侍后,请求问谊, 斯叡哲者,复为解说。而入神足, 柔顺之忍,其有听闻,悉得佛道。 斯智慧士,皆为一切,进却弃除, 懈怠疲厌。常以慈心,为众说法, 未曾起于,劳废之想。昼夜歌诵, 咏尊法训,分别演说,亿千姟喻。 普能劝悦,诸会者心,无敢生念, 欲危害者。若得供养,饮食之具, 床卧所安,衣服被枕,病瘦医药, 而无侥冀,不从众人,有所请求。 除其瞻劳,住庙精舍,欲令众庶, 悉解佛道。若一切人,来听经法, 我乃嘉豫,如获大安。佛灭度后, 若有比丘,宣扬经法,无所悕望, 无所妨废,不遭苦患,常察精进, 离于疾病。无能为彼,造恐怖事, 不被杖痛,无诽谤想,身无疲厌, 不有所患,其人住忍,得力如是。 其明智者,所处安隐,有所存立, 如佛言诏。若已咨嗟,亿百功德, 一切称誉,不能究竟。」 又语溥首:「如来灭度后,若有菩萨于是经卷怀疑不了,若说教化闻不坚固、性不调和,见余菩萨求大乘者,为造虚妄而诽谤之,见声闻、缘觉,比丘、比丘尼、清信士、清信女、若值菩萨,心为踌躇不即往见,其族姓子则远无上正真之道,而不得近佛天中天所在行处。假使究竟不蒙福力不成最正觉。菩萨行三乘,犹如师子在于林树,若有犹豫自然远离,不乐所乐亦不不乐。若于众生修行慈力,至于如来兴大父想,见诸菩萨念如世尊,及诸处家未离尘秽,宽弘等敬礼节恭肃,净诸法谊无疑无结,严一切法谨慎安谛,钦顺平等不著经法,极有所乐亦无所至,所在昼夜敬护斯典。溥首!是为三法之行。菩萨观时然后乃说,造安隐行,不被烦恼亦不娆害。说是经法者,与同学者等心道友,若讲若闻信乐斯典,诵持书写载之竹帛,供养奉事德不可量,说以安住。」 则乃颂曰: 「若有嫉妬,怀难亿数,其法师慈, 当远憎恶。有明智者,不造贪著, 若欲读斯,正典摸者,未曾诽谤, 说人之恶,亦不堕非,诸疑邪见。 心常㸌然,无有沈吟,以愍伤故, 得了此定。安住之子,亦能忍辱, 其人常屏,贡高自大。数数讲诵, 佛之典诰,未曾以此,持作懈倦。 其有菩萨,在十方者,愍伤众生, 于世兴行。顺造恭敬,学圣慧者, 皆当念之,是我世尊。思念诸佛, 两足之上,视诸菩萨,如想父母。 设有求道,无有情欲,弃捐吾我, 自大之想。假使听省,如是像法, 其明士等,当自慎护。所行安隐, 常得调定,将御佛道,救亿众生。」 又语溥首:「如来灭度后,若菩萨大士,奉行斯典常以时节,其是比丘当行慈愍,向诸白衣、出家寂志、一切群生行菩萨道者,常念过去世行大乘者,善权方便演真谛谊,若听闻者,不知不了、不悦不信、不省不综,反自叹说:『我当逮得无上正真道成最正觉,威神足力而欲得飞。』溥首当知,吾见斯等,佛灭度后,菩萨有四事说法而不诤怒。何等为四?为诸比丘、比丘尼、清信士、清信女所见奉敬,帝王太子、大臣群寮、郡国人民所见供养,长者梵志皆共承顺,虚空神明无数天子听所说经,天龙鬼神侍卫其后皆营护之;是为四。若入县邑还归室宇,昼夜悉来咨问经法,若为解说分别所归莫不欢喜。所以者何?溥首欲知,皆佛所建立加此经恩,去来今佛尽从斯生,亦护是典。若于忍界闻正法华品,服名听声者甚难值遇。 「溥首!譬有大力转轮圣王,威德弘茂顺化所领,诸余敌国未率伏者,不敢闚𨵦。若转轮王兴举军兵,当有所讨,不宾之臣欲距大邦,雄猛将士奋武克捷,莫不稽颡。王用欢悦断功定赏,封城食邑,赐之土田、七宝珍奇、象马车乘、男女奴婢。元首効绩勋殊特者,王解髻中明珠赐之。所以者何?臣当国强华裔乃康。如来正觉亦复如是,为大法王无极道谛,自伏其心,以法教化,以德消害,以慧战鬪,降诸法王无数之众,无量经典百千要谊,咸施群生无所秘蔽,诏平等城其见身魔,能与魔战以贤圣法,攻婬怒痴降魔官属,尽三界患至于灭度,所作克捷则大勇猛,于后无坏亦无有实,因由诸虚致斯世间,如处色像一切因缘。普诸世界古今以来,无有信此《正法华经》,未曾畅说。所以说者,由诸通慧大慈所致,如大圣帝髻中明珠,以为世尊第一法要,缘是趣行,如来使闻深妙之典,往古来今诸行班宣,斯经为最。消除一切缘起之患,犹如圣帝珍重爱护髻中明珠,久乃解出以赐元功。如来如是,夙夜宝护最妙无瑕,从是来久立诸法顶,今日加哀乃演散耳。」 世尊欲重显现要谊,而叹颂曰: 「今如来现,慈心之力,常愍众生, 群萌之界。安住咨嗟,最尊经卷, 故分别说,如斯典诰。最后世时, 志菩萨法,若使出学,及居家者, 若闻此经,慈心战栗,一切普现, 不得诽谤。吾本初始,得佛道时, 如今如来,现在之时。设能逮闻, 于是尊经,则便建立,亿权方便。 犹如势强,转轮圣帝,战鬪降伏, 外异国王。得赐象马,车乘箧藏, 又加封邑,城郭郡土。或有得赐, 手足宝钏,微妙之色,紫磨金珍, 真珠夜光,车𤦲碧玉,种种殊别, 奇财妙异,若干诸物,各用赐之, 使一切众,踊跃惊喜。覩所立功, 怪未曾有,最后解髻,明月宝施。 佛亦如是,今为法王,忍辱之力, 无极慧音。常行慈愍,兴发哀护, 以法等化,一切世间。覩诸众庶, 忧恼之患,讲说经法,亿千之数。 晓知众生,所应方便,今日众生, 以为尽原。于时法王,无极大圣, 分别经卷,亿百千姟,以知黎庶, 志力猛慧,便说此经,如髻明珠。 最后世时,正典所处,一切诸法, 皆无及者。钦仰是经,未曾轻讲, 识练幽微,慧明者闻。吾以演现, 如是像法,佛灭度后,当恃怙之。 其有志求,斯尊道者,普当受决, 如佛所言。彼人未曾,有疵瑕欲, 无有疾病,众患之难,则于末后, 将来之世,便即逮成,无上真慧。 殊胜差特,普当具足,诸四部众, 亦复顺遇。若有闻者,除身诸漏, 怪其无为,悉叉手归,己身景曜, 所照光光,其奉行是,所获若此。 得成正觉,而转法轮,则覩弘摸, 及见最胜。梦中闻见,百福德相, 紫磨金色。佛所说经,设得闻已, 为众会说,及诸亲族,皆悉具足。 又复所护,一切除弃,若使卧寤, 所见如是。悉舍远离,而行出家, 皆得往至,于佛道场。便即处于, 师子之座,是为求道,所获利谊。 所谓七宝,悉归于斯,修此则奉, 最胜如来。已得佛道,存立惠施, 即转法轮,无有诸漏。为诸四辈, 而说经法,不可思议,亿千劫数。 分别讲说,无漏之法,教化无数, 亿姟众生。梦中所见,如斯色像, 灭度因缘,悉无生死。溥首当知, 常志道者,多所教化,不可限量。 最后末世,求斯尊法,分别广说, 安住所演。」 正法华经菩萨从地踊出品第十四 于是他方世界八江河沙等菩萨大士,各异形服来诣佛所,稽首于地长跪叉手,白世尊曰:「鄙之徒类来造忍界,欲闻斯典受持讽写,精进供养奉行如法,惟愿大圣垂心于我,如来灭度后,以《正法华经》加哀见付。」 世尊告曰:「止。族姓子!仁等无乃建发是计。今此忍界自有八江河沙等大士,一一大士各有眷属,如六十亿江河沙等菩萨大士,后末世时,皆当受持分布班宣。」时此佛界,周普无数亿百千姟诸菩萨众自然云集,颜貌殊妙紫磨金色,三十二相严庄其身,在于地下摄护土界,人民道行倚斯忍界,闻佛显扬《法华》音声从地踊出,一一菩萨,与六十亿江河沙等诸菩萨俱,营从相随一心一行,无有差别。或半江河沙百千菩萨来者,或四十分江河沙,或五十分江河沙,或百分江河沙,或五百分江河沙,或千分江河沙,或百千分,或亿百千分江河沙等菩萨,各各朋党相随来。或复无央数亿百千菩萨眷属而来至者,或有二百人同行修菩萨道,或有百千。各有眷属,或有千眷属,或五百眷属,或四百眷属,或三百眷属,或二百眷属,或百眷属,或五十眷属,或四十眷属,或三十眷属,或二十眷属,或十眷属,或五眷属,或四眷属,或三眷属,或二眷属,或一眷属,或独而至,不可称限,其数难喻,从地踊出。或从上下,或四方来,至忍世界悉住空中,见于灭度多宝世尊、能仁大圣,各处七宝树下坐师子床,寻稽首礼二如来、至真、等正觉,右绕三匝却住一面。或有菩萨,以若干品奇妙之谊,咨嗟二尊赞咏诸佛,从始已来假使具足,五十中劫不能究畅,能仁世尊为勤苦行,与佛别来亦复如是,四部众会,等无差特,亦复默然。 尔时世尊,即如色像现其神足,令四部众悉得普见。又使念知此忍世界,诸菩萨众于虚空中,各各摄护百千佛土,诸菩萨众,皆满具足百千佛土。又此大众,有四菩萨以为元首,其名曰:种种行菩萨,无量行菩萨,清净行菩萨,建立行菩萨;是为四。于无限无量尘数云集,大会菩萨之上最也。 于是四菩萨大士,各与大众不可思议,部部住立,于世尊前叉手白曰:「大圣体尊起居康强,蠲除众疾所行安耶?群生各各善顺律行,处于清凉无众患乎?此类将无兴坠崄谷?」 时四菩萨大士,以偈赞曰: 「世雄阐光曜,所行康强耶, 救脱现在者,众行无患难。 众生善因室,决受谛清净, 得无起疲厌,宁受世吼命。」 尔时世尊告众大会诸菩萨曰:「诸族姓子,佛所行安无疾无患,众庶各各悉受律行,善学道教不敢兴厌,欲至严净。所以者何?斯之品类,乃于往古诸平等觉,各各作行,是诸声闻,信乐吾教入于佛慧,又各各异三乘学者,住声闻乘,我悉立志入佛大慧。」 时诸菩萨而叹颂曰: 「善哉快世尊,我等悉劝助, 乃令众生一,善化微妙律。 欲得闻大圣,教命询深要, 听之欢喜信,乃入法供养。」 于是世尊,赞大会菩萨曰:「善哉!善哉!诸族姓子,诚如所云。如来所诏,各随权宜不违本旨。」 时弥勒大士,及余八亿恒沙菩萨俱举声,而叹颂曰: 「从古以来,未曾见闻,乃有尔所, 菩萨之众,从地踊出,住世尊前, 供奉归命。是等俦类,从何来乎?」 弥勒即知八亿恒沙菩萨心之所念,寻时叉手以颂问曰: 「无央数百千,于算巨亿载, 不可称限量,未曾见菩萨, 来诣两足尊,曷因是何等? 大通所从来,其像巨亿长, 一切志强勇,猛雄为大圣, 端正可钦敬,今为所从来? 世尊一一见,慧雅诸菩萨, 眷属无央数,犹如江河沙, 其数超江河,具足度佛法, 诸菩萨眷属,皆建正觉道。 如是群英伦,集会礼大圣, 具足满六十,百千江河沙, 其数过于彼,眷属无思想。 五百江河沙,或四或三百, 或二百江河,诸营从如是。 其限复殊此,或五或复十, 一一诸眷属,世尊大圣子, 斯众缘何来,至于导师所? 或四三或二,或一江河沙, 恒沙数各来,伴侣悉善学, 甚多不可限,除住空中者, 于亿百千劫,不可卒合聚。 半江或三分,或十或二十, 具足众立行,明哲众菩萨, 俱住于空中,其限不可量, 现别无彼此,亿劫行清净。 又无量异部,眷属不可议, 亿亿复超亿,或有半亿者, 或十或二十,五四三或二, 诸雄从眷属,无能筹量者。 身各自修行,寂寞乐等遵, 恬怕如虚空,别来者无限。 犹如江河劫,莫能有计者, 在精舍寂室,各从其方来。 一切天神圣,皆用尊故至, 诸菩萨雄猛,何从忽见此? 谁为彼说经?谁立于佛道? 为显何佛教?建立何佛行? 细微各可敬,普从四方来, 因明目神足,大慧忽然现。 于羸旷世界,能仁令充备, 仁贤诸菩萨,伦党自然至。 从生出已来,未见如斯变, 愿说其国土,大圣哀尽名。 十方所从来,各怀十八法, 吾未曾得见,如斯等菩萨。 我为最胜子,未曾见闻此, 今斯若干众,能仁愿说行。 菩萨无数千,百姟难可限, 诸亿千无量,本为何所处? 诸菩萨勇猛,志性不可量, 如是之等类,大雄愿说之。」 尔时他方世界无央数亿百千姟诸如来、至真、等正觉,普从十方诣能仁如来劝说法者,各各坐于七宝树下师子之床。是诸如来侍者,各各见诸菩萨无量大会部部变化,从地踊出,各各住立自问其佛:「此诸菩萨大士之等,从何所来,不可计量无有边际?」时彼诸佛,各各告其侍者曰:「诸族姓子,且待须臾,有菩萨名弥勒,为能仁如来所授决,当逮无上正真道成最正觉,自问能仁,如尔所怪,佛为一一分别谊归,悉静一心而俱听之。」 尔时佛告弥勒大士:「善哉!阿逸!仁者所问极大微妙优奥难量。且听,且听!今吾说之。一切菩萨及诸会者,普当坚固,强猛力势于无上意,当知如来,慧见无底,诸大圣立境界无量,禅定智慧所乐自恣,莫能宣畅而剖判说,方便兴化不可限量。」 时佛颂曰: 「诸族姓子,皆听佛道,今吾所说, 慧柔和悦。若明达者,以为美香, 如来之慧,不可思议。皆当强意, 普存坚固,各建立志,一心平等。 大圣难值,愍哀世间,今当听受, 未曾有法。佛当建立,仁者诸党, 一切无得,生狐疑心。导师所诏, 令无有异,其慧平等,安隐无特。 安住所疗,法甚深奥,非心所思, 不可限量。今当讲说,无极因缘, 普共听之,义何所趣。」 世尊叹已,告弥勒曰:「班宣一切,阿逸!欲知此诸菩萨大士众会无量不可思议各各从地而踊出者,昔所不见皆集忍界。吾始逮无上正真道成最正觉时,劝悦斯等立不退转,使成大道教授化立,族姓开士大士之众,处于下方而于其中,有所救护赞经讽诵,思惟禅定专察其归,欣然悦豫乐无为行。诸族姓子,志于恬惔,不存远近,天上人间常应专修,转于法轮无为无会,好深神通法乐为乐,志愿精进求于佛慧。」 于时世尊而叹颂曰: 「今此无数,诸菩萨众,不可思议, 无能限量,造行亿数,不可限劫, 殖积神足,博闻智慧。吾悉劝诱, 于大圣道,今佛一切,皆授其决。 斯诸菩萨,悉佛众子,皆为住止, 于吾国土。悉舍弃离,诸所习地, 一切皆处,闲居得度。斯诸佛子, 所行无为,精修学习,奉遵上道。 斯聪哲者,在于下方,今日故来, 摄护国土。昼夜精进,无有逸慢, 积累德行,分别佛道,常行勤修, 立于慧力,一切意坚,而无限量, 志常勇猛,思惟法典,普悉是吾, 达清净子。吾初逮成,为佛道时, 在于城中,若树无著,则便讲演, 无上法轮,劝立其志,于尊佛道。 今佛所说,至诚无漏,闻佛叹咏, 皆当信之。开化发起,此诸群英, 从久曩来,立尊正道。」 尔时弥勒大士,闻佛说彼菩萨之众,亿百千姟数难计会,心用愕如,怪未曾有,白世尊曰:「云何大圣,处迦维罗卫释氏王宫为太子时,委国重位众女之娱,出适道场坐于树下,得无上正真道成最正觉,从来近近甫四十年,而所教化所度无量,乃复爰发诸佛境界,多所劝益所建权慧而不可议。今是菩萨大会之众,悉皆如来之所开导,部党部党众多无量,久修梵行殖众德本,供养无数百千诸佛,假使欲计成就已来劫数无限。」 弥勒又启:「欲引微喻,譬如士夫年二十五,首发美黑姿体鲜泽,被服璨丽端严殊妙,常怀恐惧见百岁子。其父谓言:『族姓子来,尔则我子。』其百岁子谓二十五岁人:『是我之父。』父则察知口自说言:『是我之子。』如是世尊!世俗之人所不信者,而令得信。佛亦如是,成佛未久,今有若干亿百千数,久修梵行长夜遵倚在于道慧,劝进现在无量之众,晓了坐定起立方便,成大神通聪明智慧,住于佛地习佛慧谊,于世希有,建大圣力。世尊往古,亦复教化于斯品类,诱导建立于菩萨地,当成无上正真之道致诸正觉,悉行方便所作已办。今我以受信誓诚谛,探畅既往断析此谊。其唯如来,新学菩萨心怀犹豫所不及知,如来灭后闻是经典,终不信也。以有犹豫不遵此法,亦不劝乐,当获罪衅。善哉!世尊!现说此谊,其有狐疑于斯典者,当来末世诸学大乘,设使闻者令不沈吟。」 于是弥勒大士,于世尊前叹斯颂曰: 「譬如有人,现生老子。能仁至圣, 弃国捐王,生于城中,而得佛道。 导师近尔,布属尠少,今此诸乐, 不退转子,无数亿劫,行救大众, 神足之力,住不可动。学智慧强, 靡所不入,今来至斯,在所开通。 如水莲华,悉无所著,威神尊重, 志超于世。住立恭肃,一切叉手, 诸菩萨众,如是色像。为如之何, 谁当信此?惟愿大圣,加哀示现, 剖判分别,如审谛谊。譬如有人, 而为士夫,年既幼少,发美且黑, 其人年岁,二十有五。而能产生, 百岁之男,养育澡洗,随时衣食, 是我等父,而为最胜。一切世间, 无有信者,幼稚年少,而生斯子。 如是世尊,我等无失。无数菩萨, 如来集会,心强智慧,又无所畏, 无数亿劫。所学审谛,志怀明哲, 其目通达,威神巍巍。显现端正, 而勇意猛,晓了法律,为雄导师。 所见咨嗟,而窜山岩,静行无为, 如虚空界,悉无所著。禅定精进, 为安住子,而心志求,于此佛道。 而何所人,当信此言?若于导师, 灭度之后,吾等于此,而无狐疑。 佛前目覩,则闻菩萨。于是之处, 初学罔然,将无菩萨,归于恶道。 云何劝发,化斯等伦?惟愿世尊, 𫌨缕解决。」 正法华经如来现寿品第十五 尔时世尊,普告菩萨大众,三举声诏:「诸族姓子,悉当信佛诚谛至教,勿得犹豫。」 时会菩萨、弥勒大士,具余之众,咸皆叉手白世尊曰:「惟愿大圣,分别说之,我等悉信如来所诏。」诸菩萨白佛而亦至三。 于是世尊,见诸菩萨三称劝助欲令佛说,佛告诸菩萨曰:「谛听谛听!善思念之。」佥曰:「受教佛言。」 「族姓子,如来建立如是色像无极之力,诸天、龙、神、阿须伦、世间人,各自知之各自念言:『能仁世尊从释氏土,弃国捐王行至江边,就于道场坐于树下,逮得无上正真道成最正觉。』又吾在昔,从无数亿百千那术姟劫以来,已成至真等正觉矣。譬有无数五百千亿佛世界,所有土地满其中尘,若有士夫举取一尘,过于东方不可计会亿百千姟诸佛国土,乃著一尘,如是次取越尔所国土,复著一尘。如斯比类,取无数五百千亿佛界所有土地一切之尘,一一取布著诸佛国,悉令尘尽。于诸族姓子意中云何?有能计数此诸佛国,思惟筹算,宁知者乎?」 弥勒、大会诸菩萨众,悉白佛言:「无能计者。天中天!所以者何?诸佛世界甚多无量不可思议,非心所及,假使一切声闻、缘觉处贤圣慧,不能思惟知其数者,唯有世尊大圣之慧,乃能知耳,余无能及。正使我等不退转地诸菩萨,尚不能知,此诸佛世界不可限量,难得边际。」 于时世尊告大众曰:「今吾宣布诏诸族姓子,如彼士夫取无数五百千亿佛界中尘,举一尘过于东方不可计会亿百千姟诸佛国土,乃著一尘,如是次取,越尔所国土复著一尘。如斯比类,取无央数五百千亿佛界所有土地一切之尘,一一取布著诸佛国,悉令尘尽。吾逮无上正真道成最正觉已来,其劫之限,过于尔所尘数之劫。诸族姓子等,见吾于此忍界讲法,复在他方亿百千姟诸佛世界而示现,皆悉称吾为如来、至真、等正觉。锭光如来,以诸伴党若干之数而现灭度。诸族姓子,吾以善权方便,演说经典,现无央数种种瑞应。 「又如来悉知一切群萌,往来进止诸原根本,悉观其心而随示现,各为名号,亦不灭度而说泥洹,顺诸众生瑕秽善恶,则为解演若干种法。诸族姓子,见无数品心性各异,所行不同德本浅薄,多所坏破而不信乐,故为说言,告诸比丘:『这度终始方今出家,成平等觉从来未久,甫乃逮得无上正真道成最正觉。』 「又如来成佛已来甚久,故佛说言,得佛未久。所以者何?欲化众生故。诸可说经皆已度脱,所可讲诏自现其身,为一切故建示所行,皆为天人喜造罪福,以故如来诸所讲演,皆实至诚非是虚妄。如来皆见一切三界,随其化现亦无所行,亦复不生亦不周旋,亦不灭度不实不有,亦不本无不知不尔,亦无虚实亦不三界。如来所行不见三处,如来普观一切诸法,在于某处不失诸法,一切所说至诚不虚。众生苦恼不可称限,行若干种志性各异,思想诸念各各差别,欲令众生殖众德本,故为分别说若干法。又如来所当作者皆悉作之,现这得佛,成平等觉已来大久,寿命无量常住不灭度。 「又如来不必初始所说,前过去世时行菩萨法,以为成就寿命限也。又如来得佛已来,复倍前喻亿百千姟,然后乃于泥洹而般泥曰。所以者何?为众生故而教化之,故而示现行来久远。为无德类离于福祚,为贫窭行著于爱欲,缠诸见网而自覆盖,驱驰不定,如来故为现,发忨忨疾获之想,不起懈怠难得之虑。如来善权告诸比丘,勤苦作行乃得佛道,诚谛不虚。以诸众生从无央数亿百千姟,乃见如来,以其怱怱所作不当故,恇汲恇汲无宁息故,言法难值、如来难遇闻见,是已怪之难及兴难遭想,悲喜孜孜知佛希有,便多发意,乐在闲居而行精进。这不见佛而怀渴仰,见如来已,欢喜稽首造众德本,其不灭度者教令灭度,开化黎庶。缘是如来出现,说经而宣斯言,诚谛不虚。 「譬如士夫而为医术,聪明智慧工巧难及,晓练方药知病轻重药所应疗,多有儿子若十至百,其医远行诸子皆在,不解谊理、不别医药、不识毒草,被病困笃皆服毒药,毒药发作闷愊反复。父从远来,子在城中脑发邪想。父见诸子被病,起想这见父来,悉皆喜悦白言:『父来,安隐甚善,我等自为食,任信他言而服毒药。惟愿大人救济我命。』时父见子遭苦恼患婉转在地,寻勅从人持大药来。药色甚好味美且香,和合众药与诸儿子,而告之曰:『速服上药甘香芬馥。假使诸子时服此药,其毒消灭病得瘳除,身体安隐气力康强。』诸子不随颠倒𢘙悷想者,见药嗅香,尝知其味,寻便服之,病即得愈毒药消灭。子性悷者,不肯服之。毒药除者,皆白父母:『与我等药,病悉瘳愈,而蒙安隐。』其邪想者,不肯服也,得见药色不憙香味。父医念言:『今我此子愚冥不解,志性颠倒不肯服药,病不除愈或恐死亡。宁可以权饮诸子药。』则设方便欲令速服,便告诸子:『今我年老羸秽无力,如是当死。汝辈孚起,若吾命尽,可以此药多所疗治,服药节度汝等当学,假使厌病欲得安隐,宜服斯药。』教诸子已舍诣他国,犹如终没。诸子闻父潜逝发哀,啼哭悲哀不能自胜:『我等之父智慧聪明,慠不服药今者薨殪。』兄弟孤露思慕慇懃,乃自克责存不顺教,甫便遵崇父之余业,谛观众药形色香味,自当攻疗不可轻戏,寻便服药深自消息,病即除愈。时父见子服药病愈,便复还现。」 佛语诸族姓子:「如是医者善权方便,令子病愈,宁可诽谤,彼医所处为不审乎?」 诸菩萨白佛言:「不也。世尊!不也。安住!」 佛言:「吾从无数不可计限亿百千劫,发无上正真道意,懃苦无量每行权便,示现教化发起群生。其父医者,谓如来也。诸儿子者,谓五道生死人也。父他行而不在者,谓如来未出于世。诸子入城服毒药婉转者,谓在三界三毒所缚,婉转五道不能自济。父闻来还,谓佛如来行大悲哀,见三界人,或流五趣不能自出,故现世间,广说经法开化黎庶。服药病愈,谓发无上正真道意,立不退转无所从生,或得声闻、缘觉乘,不至究竟。视药形色香味不肯服者,谓六十二见诸堕邪者。见父年老留药教子舍之去者,谓诸黎庶疑受道教,故现灭度,留诸经法以教后世,四辈弟子讽诵学问,思佛功德发大道意,或得罗汉或得缘觉,佛见如是复还出世,一切众生皆是吾子,诸族姓子,如来行权非徒虚妄。」于是世尊,欲重解谊显扬其事,而叹颂曰: 「不可思议,亿百千劫,欲得限量, 莫能知数。得佛已来,至尊大道, 常讲说经,未曾休懈,劝助发起, 无数菩萨,皆建立之,于佛道慧。 无数亿劫,开道众生,亿千姟数, 不可思议,而为示现,立于灭度, 以教化谊,导利众生。用权方便, 而现灭度,故为众人,演斯法典。 吾已自立,一切黎庶,分别群萌, 于彼之谊。其心颠倒,而不觉了, 欲立是等,佛宣畅说。设见于佛, 灭度之后,以若干物,而用供养, 又覩吾没,愁悒忧戚,若复见佛, 欢喜踊跃。假使质直,说至诚言, 众生之类,朽弃身体,然后如来, 合集众音,能自示现,显大佛道。 而于后世,分别此语,吾在于斯, 不为灭度。比丘欲知,佛权方便, 数数堪忍,现寿于世,及与异人, 眷属围绕,因而宣扬,于尊佛道。 诸贤得闻,佛出世间,又复导师, 余国灭度,观察众生,愁忧懊恼, 仓卒不见,其身相好。望想饥虚, 欲得见佛,然后乃为,分别经典。 不可思议,亿百千劫,吾常建立, 如此像谊。佛来至于,灵鹫之山, 自然床座,无量姟数。设使众生, 见是世界,水火灾变,劫烧天地。 当斯之时,吾此佛土,具足微妙, 柔软安雅,歌舞戏笑,无量安隐, 讲堂精舍,楼阁室宅,校饰庄严, 皆以七宝,药草树木,华实茂好, 自然雨华,心华众色,以散于佛, 及弟子上。诸人皆坐,馆室雷震, 或复好乐,发道意者。吾之国土, 建立常然,余人有见,劫如烧尽。 覩其世界,火甚可异,本以权便, 示现斯变。如来咨嗟,无央数亿, 佛之法尊,其为若兹。众生品类, 不肯听闻,然而憙造,殃衅之罪。 假使人民,柔软中和,其时佛兴, 出于人间。已见世尊,经法所诏, 则为显扬,清净谊理。佛来为人, 分别诫诲,说斯所造,往返之事。 假使如来,久久而现,然后乃为, 讲是经典。吾智慧力,圣达光明, 如是所见,不为薄少。前世所行, 无量劫数,慈心之品,平坦无求。 智慧明者,无得狐疑,弃捐犹豫, 勿怀结滞。所当列露,未曾班宣, 佛今散告,无复余谊。如医所建, 善权方便,开阐分别,示子方术。 现衰老死,其身续存,神变音声, 不终不始。受诸等友,而自由用, 世吼疗治,众生之病。开导痴𫘤, 令离愚冥,而现泥洹,亦不灭度。 何故慇懃,欲得现已,人常暗弊, 使意信乐,以放逸故,坠堕三处, 其心踊跃,欲令觉了。如来所诏, 常以知时,为其众生,而行智慧。 以何方便,而受道法?何因令获, 从佛经教?」 世尊说是如来寿限时,则无央数不可思议众生,皆获利谊解脱至道。 正法华经卷第七 正法华经卷第八 西晋月氏国三藏竺法护译 御福事品第十六 尔时世尊告弥勒大士:「阿逸!欲知今佛说此如来寿限经典之时,六十八亿那术百千江河沙等诸菩萨,逮不起法忍。二千江河沙菩萨大士,皆得总持。如一佛世界尘数菩萨大士,逮得无碍辩才总持。复有如千佛世界尘数亿百千姟菩萨,得不退转总持;复有如千佛世界尘数菩萨大士,闻是经典,转不退转法轮。复有如中千佛世界尘数菩萨,逮得无垢大圣分别而转法轮。复有如佛小千世界尘数菩萨,闻斯经典,逮得八生住,当成无上正真道。复有如四天下尘数菩萨大士,闻斯法已,得一生补处,当成正觉。复有如八佛世界尘数黎庶,闻是经典,悉发无上正真之道。佛这说斯诸菩萨大士,寻则建立,应时虚空雨诸天华,意华及大意华,纷纷如雪,以散无数百千世界亿百千姟诸佛世尊,故来垂恩坐师子床七宝树下,及能仁大圣上,其无央数不可称限,诸灭度佛并多宝佛身,地即大动,及雨一切诸菩萨上。又雨四种栴檀、杂香蜜香、一切诸香,从虚空堕。虚空之中发大雷音,深柔软音自然妙响,千万璎珞若干琦珍,明月珠宝如意之珠,诸珠璎珞,皆于空中垂下如幡,无数香炉在于空中自然香出。复有无数百千宝盖自然来至,一一宝盖各各普覆一一佛上,上至梵天,诸菩萨众在于空中,执盖而侍亿百千姟诸如来左右。于是弥勒而赞颂曰: 「安住令闻,未曾有法,本来未甞, 见此明光。广大极远,不可限量, 如向所覩,无能思议。今日我已, 所闻经典,面观安住,现分别说。 建立众生,亿百千数,大圣导师, 于世殊特,不退转轮,住于佛道。 或有得立,执揽微密,或有得处, 无限之谊,亿百千数,总持之要。 欲有限量,及思惟者,有所建立, 并越度生。或有二住,及八住者, 当得佛道,所度无量。或有学者, 超越千四,或有至三,或于二住。 缘从导师,闻是经典,当得佛道, 显第一谊。或有建立,一生补处, 成诸通慧,游于诸有,听省于斯, 大圣所说,有成果证,无有诸漏。 犹如八佛,国土诸尘,其欲数者, 限量如此。若有黎庶,亿数听经, 闻是皆发,殊胜道意。无极大仙, 造德若斯,分别演说,立真谛地。 无量诸身,不得称限,譬如虚空, 无有边际。诸天所雨,无数亿华, 不可计量。天子亿千,帝释梵天, 如江河沙,其来至此。无数亿千, 杂香妙香,供养安住,蜜香上香, 而已散佛,专己作行。犹如飞鸟, 普来供散,安住如来。上虚空中, 自然雷震,柔软音声,畅深妙法。 亿百千天,俱共歌颂,明月珠宝, 自然下降。自然诸香,而为芬薰, 七宝宝瓶,亿百千姟,罗列虚空, 如鴈飞行,供养大圣,威神之尊。 诸盖亿姟,不可限量,广大周匝, 七宝严饰。聪明智慧,诸菩萨执, 身形高长,上至梵天,微妙姝好, 威光巍巍,幢幡绮丽,供养上佛。 咨嗟众圣,亿千赞诵,心怀踊跃, 敬安住名。所在向方,尊未曾有, 见若干种,诸异导师,而普示现, 寿命之限,今此众生,悉观喜悦。 其谊广普,至于十方,导师音声, 靡不达至。饱满众生,亿百千数, 晓了道意,具足庄严。」 尔时世尊告弥勒曰:「其闻如来所现寿命所说经法,发意顷生快心笃信者,所得功德不可称量。譬如族姓子、族姓女,欲得无上正真道,奉行布施、持戒、忍辱、精进、一心五度无极,八亿百千劫;不如族姓子、族姓女,闻斯如来寿命之限,发意之顷欢喜信乐,而不狐疑若干种行归一道者,欲知功德,胜于八亿百千劫行五度无极,百倍千倍万倍亿亿倍巨亿万倍,福不可譬,无以为喻。」 佛言:「阿逸!族姓子、族姓女闻斯经法,一发意顷欢喜信者,则为坚住无上正真道成最正觉。」 佛时颂曰: 「若一切遵修,行五度无极, 志慕求斯慧,意存佛上道。 设于亿千劫,具足八前劫, 而布施诸佛,数数及声闻, 供养诸缘觉,菩萨亿千姟, 奉进诸饮食,衣服床卧具, 榻席及屋室,皆以栴檀香, 园观平等足,为施经行处。 如是布施已,若干种无数, 于亿百劫中,用求尊佛道。 又复护禁戒,信喜稽首佛, 明立无所犯,犹得佛慧故。 复次顺忍辱,住于调定地, 志尊无所限,忍无数骂詈。 设覩卒暴者,住慢而自大, 志能忍彼等,以求佛道故。 常慇懃精进,宽弘心坚固, 意念余思想,游至亿佛土。 若处于闲居,欲弃于睡眠, 其人亿劫行,常习于经行。 欲比无等伦,亿千劫禅定, 加复八千亿,而行专一心。 志愿上佛道,欲得诸通慧, 具足定无极,一切禅寂然。 诸所造福德,合会而聚集, 亿百千劫中,如前所咨嗟。 若男子女人,其闻佛寿限, 一时欢喜信,此德为最上。 当弃捐犹豫,诸著思想事, 信乐大法谊,其福为若斯。 若菩萨求道,尊奉亿劫载, 是闻不为闻,听佛寿无量。 当已顶稽首,如是像类人, 然后将来世,度脱亿数人。 如能仁世尊,释师子大人, 坐于佛树下,而演师子吼。 吾今所以来,众生所供敬, 处于佛道场,说寿亦当然。 志性悉具足,其人博闻持, 所说谛化人,则无有狐疑。」 佛复告阿逸:「其有闻说如来寿经者,入中受持分别晓了,其得福德不可称限。即过于彼若干亿劫奉五度无极,上至于佛慧,所当示现,所当奉行。复次,其闻是经,即持书写已,载于竹帛供养奉事,散华烧香、捣香杂香、缯彩幢幡,麻油灯香、油灯醍醐灯,其福过彼甚多无数,当致如来慧见之事,犹如阿逸。彼族姓子,设得闻斯如来寿限经,其心质直欢喜信者,以是情性当观此相,即当知之,以见如来在灵鹫山说是经时,与诸菩萨眷属围绕声闻之众,于斯佛土三千大千世界之中,平等忍辱,地为绀琉璃紫磨金色,八种交道七宝行树,若干种亿屋宅居室,诸菩萨众于其中止。 「阿逸!欲知彼其人心常而质直安悦信者,以是色像知其相行,曾见佛会。又如来尊,悉见彼人心所信乐。如来灭度后族姓子女,闻此经卷亦不诽谤,欢乐受持,则为如来所见拥护。其族姓子,超于兴起为佛塔庙,起于建立精舍讲堂,超于瞻视比丘疾病,而给医药供养之具。所以者何?是等族姓子,以为具足兴立塔庙,起七宝寺上至梵天,悉为供养一切舍利。其佛塔寺周回无限,普尽地际悬众宝铃,无上之藏诸舍利庙,供养华香杂香捣香,宝盖幢幡伎乐歌颂,若干种香,天上世间所有珍琦,天华天香及天伎乐,空中雷震畅发洪音,钟磬大鼓、箜篌乐器、箫成琴瑟、铙镜若干,柔软哀声歌舞节奏,调合克谐,无数亿百千劫供养奉侍,诸度无极皆悉充备。 「佛灭度后其有得闻此经典者,持读书写若分别说,福胜无量。修慈愍哀广普受持,讲堂精舍床榻锦绣敷具,令比丘众顿止其中,园观华实明月珠宝,经行诸坐饮食供养,病给医药一切施安,悉令具足,其床榻脚若干种宝,微妙显好上至梵天,幡盖校饰,劝助福故,稍稍转具而灭除罪,靡不粲丽。五体精进而在闲居,积累功德,无数巨亿百千劫中,称扬其名,一切庄严威神巍巍,皆悉弥普。」 于是世尊,而叹颂曰: 「若起七宝寺,上至于梵天, 华香及伎乐,幡盖悉供养。 诸床卧之具,饮食细供饍, 病瘦给医药,宝床若干品, 入微妙庄严,上至于梵天, 普校饰佛土,劝助兼备足。 五事劝闲居,咸兴变亿数, 一切人所乐,微妙施最胜。 供事悉具足,鲜洁华幢幡, 以此为衣服,数数如雷震, 众伎柔软悲,以供养舍利。 香油为然灯,分布围周匝, 其有持此经,于乱讲说法, 以为具足辩,斯若干供养。 无数亿屋室,皆以栴檀作, 讲堂三十二,极高无有极, 悉敷诸座具,随所欲饮食, 如是亿百千,供珍妙肴馔, 园观及经行,华布遍其地, 覆盖具无量,采画若干像, 用供养众僧,其持是经法, 目前办斯已。如来灭度后, 若读诵写经,欢喜如信乐, 其得福无量,超余福之上。 其有人书写,净洁令安谛, 当供养经卷,华香普芬薰, 常当然灯火,香油为锭镣, 所生辄欢喜,数上思夷华。 其人奉经卷,供养当如是, 得福甚众多,其限不可量。 譬如虚空界,其限不可得, 十方之无量,其福比如是。 何况能复加,常施于安隐, 奉戒行禅思,而在燕坐行, 无瞋不恶口,恭敬立思惟。 比丘尼常当,谦恪不自大, 智慧如明月,问智者不恐, 次第顺分别,意怀愍得佛。 假使如是像,持殊胜经者, 其人功德品,不可得限量。 设使人见此,如是像法师, 当持此经卷,奉敬加供养。 假使有人,以天华香,用天宝盖, 而以覆阴。当以首顶,礼其人足, 常想念之,如来最胜。尔时见者, 作是思惟,而当求索,树王之下。 当觉成佛,所在供养,为饶利益, 诸天世间。假使住立,若处安坐, 所在经行,其德如是。卧在床榻, 若著衣服,而常讲演,斯如来经。 于时士夫,于此经卷,兴若干种, 显谛微妙。世尊导师,所说至诚, 以无数珍,而供养者。如吾所叹, 所有土地,则为佛身,于彼经行。 佛圣于中,如坐座上,觉了所在, 游居之处。」 正法华经劝助品第十七 尔时弥勒大士白佛言:「其有闻是所说经典,得何福祐?」 以偈颂曰: 「大雄若灭度,其有闻是经, 省之即劝助,为得何福祐?」 于是世尊告弥勒曰:「如来灭度后其有闻是所说经者,若比丘、比丘尼、清信士、清信女,男子女人、大小眷属,闻已劝助,于众会中宣转为人说,若在屋宅若在露处,若在闲居郡国县邑,所当作为如所闻经,如所受得住彼力势为人解说,若为父母宗室叹咏,闻大士言亦读代喜,所可闻知展转相传,不见法师威容色貌,若转学者代之劝助,以是因缘所兴方便,使五道人有五盖者通得相见,各以所闻转相劝化,听我所说劝助之福,所闻法师经法功德。族姓子女,无所千载四域天下,六趣群生未尽罗网,有色无色,有想无想,不有想不无想,有足无足,两足四足多足,诸天人民,或有一人欲求功德,随此众生所欲乐喜,已所爱重极上微妙供养之具满阎浮利,为一一人广大布施,随其所欲,屋宅金银、水精琉璃、珊瑚虎魄、车𤦲马瑙,象马车牛众宝合成,无央数岁恣所求索应意备足,供养饮食无所乏少。中自念言:『年朽力弊,心用疲殆,岂可化入如来法律,以佛所诏用诲众生?』寻如所念,以律检非导之典教,黎庶一时俱履道迹,往来不还无著得证,诸漏以尽禅定具足,威神巍巍得八解门,一心不乱。于阿逸意云何?彼时士夫所建福施,有能思惟限量者乎?」 弥勒答曰:「甚多不可赀计,乃能安慰无量众生,供足所乏加复立志,于无著证。」 佛告阿逸:「今故语仁,宣布四远。如彼士夫兴大布施,供给无数四域群生,立无著证。」 佛言:「其闻是经一句一偈,劝助代喜,福过彼人所布施上。一句一颂劝助功德,不可称限,百倍千倍万倍亿倍,巨亿万倍亿百千劫,不可计量无以为喻;何况目见于此经典,耳听代喜德难计会。假使有人欲闻斯经,若入精舍所至到处,若入县邑若住若坐,一时得闻此经法者,若再反闻所在专精,现在生处所获福祐,常得自然无数珍宝,宫殿精舍床榻坐具,象马车乘安雅无量,说经进止若住若坐,息心天王就拥护之,不遭罪患,释梵四天翼佐营卫,转轮圣王近师子座。设族姓子唱言:『有经名《正法华》,真可奉敬宜共听受。更相请命,若辞泥雨设懈不行。』若得斯须暂听闻者,则解罪福善恶报应,便得德本当获总持,与诸菩萨世世相随,在在所生聪明智慧,亿百千世体常香洁,不堕恶趣不与贼害,兵刃共会无有邪心,面色光润生贤善家,见者欢喜无憎恶者,不盲不聋鼻不偏戾,亦不塞齆不瘖不痖,不秃不跛不𤵿不癖,不愚痴不短不长,不柔不刚不白不黑,面不痿黄,身体完具姿颜端正,色如桃花人所爱敬,心性仁贤口言辩慧,疾逮禅定如来法教,欲觐诸佛如愿即见世尊正觉,当学此经。」 佛语阿逸:「且观其德,若有一人,一反闻名劝助代喜,乃获此福。何况有人,专精听受供养思惟,而复具足为人说者!」 尔时世尊,而叹颂曰: 「最后若有,值是经卷,假使逮得, 一颂之说,听采其谊,心喜劝助, 其人功德,不可限量。设令有人, 独能施与,常给众生,亿千姟数, 如佛向者,所现譬喻,令无数劫, 皆得饱满。于时丈夫,覩面色变, 头白齿落,年老朽耄。斯群生类, 将无终没,我欲教化,使入道法。 其人最后,以法教喻,为分别演, 无为之地。一切五道,犹如芭蕉, 速令逮及,于灭度事。一切众庶, 皆听受经,而从士夫,亲近咨请, 制伏其心,皆使无漏,一时之顷, 得无著证。若闻一偈,代是劝助, 所得功德,出彼无量。各各所施, 一一分别,一颂之德,难计难限。 仓卒得闻,讲一颂者,莫能限量, 动无崖底。其人得福,无数如是, 何况现在,面自启受。假使有人, 来至众会,一反闻经,欢喜踊跃, 从亿百千,诸姟劫数,是法难值, 亦难晓了。若今有人,还及彼土, 须臾得闻,于斯经卷,且当听是, 所获果报,在在所由,无有大病。 世世所生,舌无有患,牙齿坚固, 未曾堕落。初不𣧑害,除诸危殆, 及邪反戾,父母贤良。所立巧便, 寿命常长,未曾生盲,目亦不冥。 鼻耳姝好,无有缺减,唇口雅妙, 面常鲜洁。常为众人,所见爱敬, 口气芬馥,无有臭秽。形体常香, 如青莲华,其薰流布,无所不周。 若居堂室,行至精舍,所到之处, 有听斯经。须臾之间,还知闻者, 熙怡喜踊,在边启受。其人仪体, 获致安隐,殊妙车马,则用躬迎。 若复乘于,贤善象车,所在游得, 若干种宝。常复获逮,上妙璎珞, 数百千人,悉共发意。住造其所, 所说法果,则为讲斯,清净教诲。 清净法故,所建鲜明,得为天帝, 梵天床座。速疾逮致,转轮圣王, 长处众会,敷演经谊。」 正法华经叹法师品第十八 尔时世尊,告常应时菩萨大士:「若族姓子、族姓女,受是经典持读书写,当得十眼功德之本八百名称,千二百耳根,千二百鼻根,千二百舌根,千二百身行,千二百意净,是为无数百千品德,则能严净六根功祚。彼人若令眼根清净,而以肉眼覩诸所有,满三千大千世界诸味石蜜丛树,下至无可大地狱中,上至三十三天,一切普见悉能摄取,故曰肉眼。若有众庶生其中者,皆悉见之,咸晓了知罪福所趣。」 于时世尊而叹颂曰: 「其执此经卷,勇猛处众会, 所说不怯弱,旦听斯名德。 八百诸名称,清净目明朗, 若已离诸垢,其目所觉普。 彼则以肉眼,而从父母生, 覩诸佛世界,普见超神仙。 诸山须弥山,又覩于铁围, 并诸陵丘阜,而复察大海。 默正住一处,普瞻靡不达, 下至无可狱,肉眼为若此。 尚未获天眼,亦不晓了知, 肉眼之境界,根且觉轻便。」 佛复告常应时菩萨:「若族姓子、族姓女,说是经典,若为异类声闻乘说者,则便逮得千二百耳名称,闻三千大千世界周匝,下至无可大地狱,上至三十三天,超外神仙。所谓闻者,象声马声牛声、伎乐声车声、啼哭声愁叹声、鼓声钟声、歌声舞声戏笑声、男声女声、幼僮声僮女声,风声奇妙声,正法声非法声,乐声苦声、力声志性声、柔声麁声,天声龙声,鬼神、揵沓和、阿须伦、迦留罗、真陀罗、摩休勒声,火声、水声、地中声,比丘声、声闻声、菩萨声、如来声,三千大千世界所有音声,内外通彻一切清净,以肉耳根,悉闻众生所说声,尚未得天耳而悉普闻,晓了萌类诸声,亦不思惟观察,黎庶本末所由。又耳悉闻,亦不求索一切音声,又而顺闻巍巍如是。常应时菩萨大士未得天耳,而耳所听乃如斯也。」 佛说此已欲重解谊,从后颂曰: 「鲜洁总摄,若干品类,清净之耳, 千有二百。于是世界,以是听省, 闻其音声,无有遗余。有六情者, 则而听闻,车牛诸乘,象马音声, 拍手击鼓,悲好音声,铙钹梢拂, 亦复如是。伎乐柔和,其音殊好, 虽在于彼,无所染著。闻无数人, 诸可讲说,彼人等伦,所喜分别。 皆闻诸天,天耳所听,常而降伏, 甘美柔和。男子女人,诸啼哭声, 童男童女,所可作为,哀鸾之音, 及赤𭉨鵶,䴔䴖鸳鸯,及与鹦鹉, 其有捿持,于山林者,悉得听闻, 斯类音声。地狱之中,勤苦毒痛, 悲哀嚾呼,所酷苦响,思想饭食, 所至求索,兴作发起,所出音声。 诸阿须伦,居在于海,诸响畅逸, 而各各异。于时法师,停住于此, 有语言者,寻则普闻。畜生饿鬼, 劳饥渴声,各各讲说,或鸣或吼。 彼时法师,默如立斯,则得听闻, 若干音声。其梵天上,所居诸天, 光音天上,善究竟天,及余奇特, 各各异声,法师普得,悉闻此响。 在安住世,而出舍家,诸比丘众, 讽诵所行,分别现说,他人志性, 法师悉闻,是等说经。诸菩萨众, 处斯境界,所可讽诵,为他人说, 可集结谊,以为经典,悉得普闻, 若干种音。其佛世尊,为人御法, 而为众生,说无数经,独在树下, 悉得听闻。因其菩萨,能持此经, 一切三千,是佛国土,无数众生, 音声畅逸,若在室中,或复处外, 所言麁细,悉普聆掺。悉闻一切, 群萌音响,于诸音声,亦无所著。 处处悉知,他人表里,其耳清净, 聪彻如是。斯人常未,得天耳光, 适覩因缘,寻能即听。于时法师, 功德如是,学斯经卷,名称若兹。」 佛复告常应时菩萨:「若族姓子、族姓女,有持是经卷分别说者,若复讽读书著竹帛,得八百功德诸根坚固鼻根清净,以是鼻根,三千大千世界所有诸香,皆得普闻。柔软香须曼香生香,傅饰须香思夷华香,青莲红莲黄莲白莲,若干树木果实薰陆香,苏合香华香,栴檀香木榓香,青木榓香种种众香,百千殊品处处生者,诸质朴香人所嗅香,男子女人童男童女香,皆自闻,御己身之香,象马六畜飞𤢌走狩香,诸树木香,诸树木间含血品类香,诸妖魅香,至诚香天上香,比陀美香,昼度树香,意香大意香,柔软香,诸天香天宫香,帝释身香,知所生处,于讲堂上鼓乐弦歌,所当修设诸大法则,为忉利天诸天说法,从地踊出自然生者,歌戏利谊天玉女香,童男童女香,以是因缘,假生梵天诸天子等,诸大天人大梵身香,其香各各从身流出诸天杂香无数百千,其名各异。声闻、缘觉、菩萨大士、如来游居所开化香,其法师者于此间住,所去殊远不到其前,亦不近边不往就嗅,悉闻彼香不爱不求,亦不思念亦不乍香,而嗅知气以一心住,在于众会,悉分别说如是诸香,心亦不著无所慕求。」 于是世尊,而叹颂曰: 「其人鼻根,清净如是,若干种香, 所闻甚多。于是世界,一切所有, 诸所可生,香香甚好。又有诸形, 华殖之香,栴檀诸香,种种异品。 其诸香实,各各异类,微妙好薰, 众木榓香,男子女人,童子女类, 其心顿处,各各异品。人间所生, 诸香参差,在在兹殖,青苍杂遝。 又知大国,转轮圣王,所据柔仁, 自由力强。于彼所有,难缕字名, 众众异香,皆分别之。财物珍宝, 若干甚多,藏去著之,于何所地, 有玉女宝,及余珍异,时彼菩萨, 悉晓了香。是等体著,所有璎珞, 珠环庄严,衣被端正,或时在座, 若复床卧,以香涂身,菩萨悉知。 歌戏娱乐,一切神足,明哲智者, 鼻力悉闻。若有奉持,此经善训, 以快妙香,及麻油香,若干种类, 及华实香,所在安住,又嗅悉知。 其于某处,有此众香,悉能分别, 若干种香。而于山岩,中间所有, 无央数种,栴檀华香。又复人民, 诸所有香,居止于彼,一切了知。 若转轮王,所可爱喜,或有潜处, 在于海中。若于地内,所生虫蛾, 明者皆练,此辈众香。知阿须伦, 妃后子女,并及臣民,皆分别识。 阿须伦王,歌舞戏笑,其鼻悉嗅, 如是果报。若于旷野,四缴道中, 多有师子,虎狼龙象,水牛眷属, 诸所种类,特牛牸牛,悉能知之。 若有女人,随其喜乐,假使童子, 及童女众,若有怀躯,身体疲极, 以香分别,腹中男女。复自识知, 身所从来,又亦晓了,谊法科律。 采覩其人,安隐苦乐,童男力势, 福应所获。男子所愿,众多悉知, 而覩嗅别,诸所愿香。已自可意, 如是无尽,又复嗅别,身寂然香。 其自处在,地中诸藏,财物珍宝, 金银杂色,柔软珊瑚,形如紫金, 所止顿处,悉嗅知之。诸贯璎珞, 明月珠宝,世间载有,人所不及, 用鼻悉嗅,知其好丑,行来进止, 别其善恶。诸天在上,虚空之中, 意华诸华,柔软音华。众会之中, 所有诸华,以鼻势力,住此悉闻。 其诸天人,所有宫殿,上妙下极, 及中间宫,种种之品,如斯色像, 于是住立,鼻力嗅之。又复分别, 游观之园,诸天之法,众明寂然, 亦复晓了,尊妙宫殿,诸天子等, 所游戏处。于是建立,悉嗅天香, 以香分别,诸天子党,住于何法, 兴何等行,所在游居,悉闻其香。 诸天玉女,所畜华果,诸宝璎珞, 周旋娱乐,于时菩萨,悉识其香。 三十二天,至第一天,诸天大梵, 所游宫殿,彼以鼻嗅,悉能知之。 住已不住,皆能晓了,诸所远近, 无不开达。终没若生,前世宿命, 以鼻嗅之,知斯本末。其有菩萨, 持是经卷,若有比丘,顺安住教, 常修精进,静住经行,若已至诚, 讽诵解说,其彼菩萨,皆悉知之。 亦别声闻,最胜之子,常在树下, 一身独处,其明哲者,承嗅悉覩, 有某比丘,处于某处,悉能分别, 所在之处。其有菩萨,意坚禅定, 常自娱乐,讽诵讲说,复为他人, 讲演解法。于时菩萨,以香觉了, 安住大人,游所在方,愍哀行慈, 分别说法,在其座中,弟子围遶, 以香识了,法王所在。假使众生, 得闻经法,以得禀受,心怀踊跃。 时菩萨住,于此悉见,安住众会, 一切所在,菩萨力势,如是色像, 尚未逮得,天人之鼻,自然得是, 本之瑞应,诸天之鼻,无有诸漏。」 佛复告族姓子:「其有持是经典读诵书写,当获奇异舌根千二百功德,舌根具足分别诸味,若得甘美,变为天上自然饮食,设服酢澁醎苦,化成天馔,󰁇味无量,若入众会讲授法要,蒸庶欣载钦仰典则,若入诤怒德音柔软,谈谊辩慧清白知节,慈愍通彻,众人欢和感味余响,其从闻经言论美妙,天人往造,释梵四王、清净天身、诸天玉女,思侥往见,天子龙神妃后,阿须伦阿须伦妃后,迦留罗迦留罗妃后,真陀罗真陀罗妃,摩休勒摩休勒妃,揵沓惒揵沓惒妃,阅叉鬼神妇女,比耶反足鬼神妇女,悉欲往观,稽首作礼听受经戒问讯谊归。比丘、比丘尼、清信士、清信女,国王太子、大臣群僚,大力豪势、转轮圣帝,尊重巍巍七宝具足,太子眷属玉女采女,又异梵志、君子居士,州城郡国县邑营从,悉欲往观,思尽形寿稽首归命,供养奉侍听受经法。言诲和淑,犹如世尊如来所叹面见思察,逮佛明慧深妙之要,晓了如此自然而闻。又知世尊所向方面坐说法时。」 于是世尊,而叹颂曰: 「其人舌根,则悉柔软,分别诸味, 简练好丑,自然甘美,如天饮食, 若干种味,次第而生。音声殊妙, 语言和雅,听受奇异,意欢喜悦, 在众会者,莫不钦敬,又当演出, 深奥音响。其有听闻,所说经法, 覩察报应,清净亿千,即生欢喜, 晓了尊上,供养经卷,不可计量。 诸天龙神,蛟阿须伦,常怀钦敬, 欲得见之,谦肃恭逊,咨问经典, 其人名德,获致如是。于是世界, 发意之顷,皆以音闻,能遍告之。 其响柔软,微妙殊特,深邃儒雅, 而有限节。诸天豪尊,转轮圣帝, 欲得供养,普往至所,皇后玉女, 悉俱叉手,而常元元,听禀经典。 诸所鬼神,善共宗重,天揵沓惒, 及诸营从,反足女鬼,及诸男女, 普悉恭敬,皆造奉侍。自在尊豪, 梵天之王,大神妙天,及诸天子, 天帝梵尊,天子枝党,无数玉女, 悉诣其所。世间有佛,圣明导师, 声闻弟子,悉听妙响。见所在处, 佥然护之,察所讲法,悉用欣然。」 佛复告族姓子:「菩萨大士,若闻是经持读诵写者,逮得身行八百功德,肌色泽光猛勇响饩,犹如琉璃净妙无垢,所当作为人民钦效,容止可宗进退致益,彼已无易,三千大千世界众生稽首为礼,普佛国土群萌好丑,鲜色恶色生趣善恶,铁围大铁围,小山大山,人所居处,下至无可大地狱中,上至三十三天,自以威德普悉见之。于此世界,声闻、缘觉、菩萨、如来,所可游居讲说经法,以己威光都皆观之。所以者何?身行清净之所致也。」 于时世尊,而叹颂曰: 「彼人己身,所行清净,譬如琉璃, 而无瑕疵,为一切人,所见爱敬。 其有持此,微妙经卷,犹如明镜, 见其面像,见世形类,亦复如是。 自覩本末,及见他人,其身清净, 如须弥山,于斯世界,所有众生, 诸天人民,蛟阿须伦,地狱饿鬼, 及诸畜生,悉见身体,及面颜容。 诸天所有,宫殿馆室,土山石山, 及诸铁围,雪山须弥,及诸大山, 悉得覩见。其所在处,以大威圣, 瞻见诸佛,一切声闻,及佛弟子。 若有菩萨,独在屏处,所说经法, 悉能知之。其身清净,亦复如是, 悉覩见于,一切世间。以俗之身, 觉了如兹,斯人尚未,获成圣道。」 佛复告族姓子:「菩萨大士,如来灭度后,若持斯经讽读解说,得千二百意根清净德,其人则以清净意根,靡不贯畅。闻一颂者,所究弥广多所达了。以弘觉了,便能一月讲说经法。四月一年综练所历,忆念不忘。凡俗所为贩卖贾作语言音声,以法皆覩次第分别,不失其绪。三千大千世界诸六趣生,皆知其心所念善恶、如应不应,中为沙门圣非圣者,普见不应。意志清净不复思惟,自然分别说法谊趣,言皆至诚,有至讲者皆亦承说,如来所诏一切剖扸,往古最胜经卷。」 于时世尊,而叹颂曰: 「其人意根,清净皦洁,光彻鲜明, 见心所念。由是之故,晓若干品, 瑕秽卑贱,好恶中间。若闻一颂, 能奉持者,解无央数,明哲谊理。 一月四月,若至一年,所说善恶, 不违至诚。于斯世界,中间所苞, 若有群萌,种种品类,诸天人民, 及阿须伦,枝神异类,及诸畜生, 六道之中,所有黎元,是等思想, 若干种念,持是经者,各各异意, 一时之间,悉覩知之。诸佛大圣, 百福德相,一切悉为,世间说法。 登时所讲,普等听闻,所说清净, 即能受诵。前世更历,所学经卷, 长夜所讲,当综解之。有常所演, 经典之要,得众会中,无所畏惮。 其有持经,部分光扬,卒未遭值, 众想之患。枝党群从,悉为贤良, 意根明达,亦复如是。菩萨所住, 未曾有地,普为众生,分别说经。 其能受持,安住正法,巧便意宜, 则知所应。」 正法华经卷第八 正法华经卷第九 西晋月氏国三藏竺法护译 常被轻慢品第十九 于是佛告德大势菩萨:「是故当知,其有比丘、比丘尼、清信士、清信女,持斯经典,假使四部骂詈诽谤,出麁犷辞诃制止之,罪不可限。设复有人,闻是经卷受持讽诵,为他人说广解其谊,获上妙福。如斯畴类,佛所咨嗟,眼耳鼻口身意清净,而无蔽碍。」 又告德大势:「乃去往古久远世时,不可称限广远无量不可议劫,有佛号寂趣音王如来、至真、等正觉、明行成为、善逝、世间解、无上士、道法御、天人师,为佛、众祐,劫名离大财,世界曰大柱。」 佛语德大势:「寂趣音王如来,普为诸天自境界人,讲经化导,与声闻乘演四圣谛,度老病死使近泥洹,解十二缘所由从起,为诸菩萨讲六度无极,使至无上正真之道,现如来慧所行常连。佛寿四江河沙亿百千姟劫;佛灭度后正法住立,如一阎浮提亿百千姟尘数劫;其像法立,如四天下亿百千姟尘数劫。」 又语德大势:「其佛灭度后像法没尽,次复有佛,续号寂趣音王,展转相承二十亿千如来、至真、等正觉、明行成为、善逝、世间解、无上士、道法御、天人师。时此诸佛次第灭度,正法没已像法次尽,彼世比丘,憍慢自大越背法诏。有一比丘,名曰常被轻慢,为菩萨学。何故名之常被轻慢?其开士见比丘、比丘尼、清信士、清信女,每谓之曰:『诸贤无得憍慢自高。所以者何?诸贤志趣,当尚菩萨、如来、至真、等正觉,以是方便,慎所缘谊。』为诸比丘讲菩萨行,不受所诲不肯讽诵,遥见四部仍谓之曰:『我身终不轻慢诸贤人,普当学菩萨高行,得至如来、至真、等正觉。』」 佛语德大势:「尔时四部得闻此言,咸兴恚怒毁呰骂詈:『此一比丘,不问吾等、不见人心,反自贡高云见人心,授我等决,当成无上至真、等正觉,人所不欲非常之事,而为人说。』」 又语德大势:「若一比丘行值大雨,蒙佛威神如被覆盖,身不渍溺,虽见骂詈心不恚恨,面色不变,若闻其言憎不喜者,以瓦石掷,续遥举声而教之曰:『勿行轻慢,修忍辱心、发菩萨意。』所以者何?尔时比丘、比丘尼、清信士、清信女,贡高自大数数闻见。大士教曰:『吾心常谦不轻诸贤,虽见骂辱心不增减。』彼等四辈,因共名之常被轻慢。斯一大士临欲寿终,得闻寂趣音王如来讲《正法华经》二十颂本深妙之谊亿百千事。大士临终,踊在虚空唱扬大音,叹斯经典而告之曰:『仁当受经,亦当逮得如前净眼,耳鼻口身意亦清净,已获斯净,更即增益二十亿姟寿,逮得定意,复为众人讲是经典。』前时四部闻其所说而毁呰之,名此大士为常被轻慢建自大者,见此大士微妙神力、辩才慧力、善权道力,皆来归伏敬宗为友,听闻经法。是等辈类,余不可计无数亿人,便立无上正真道意。时彼大士寿没之后,便值二十百千亿如来正真,此诸世尊,皆为讲说《正法华经》。稍稍进前,以是德本,复更值见二十亿百千如来,皆同一号,号雷鸣音王,皆从得闻如斯经典。复更值遇二十亿百千如来,皆复同号,名雷音王,亦复从闻《正法华经》,受持讽诵为四辈说,在所生处,常自然获眼净耳净鼻净口净身净意净,视听洞彻,鼻通口辩,身能轻举,意覩众生心,普为四辈演斯经典分别其谊。」 佛语德大势:「常被轻慢大士,供养奉事若干亿百千数如来已,复更值无数亿百千如来,亦复从受《正法华经》,以是德本,自致无上正真之道成最正觉。德大势!菩萨欲知大士常被轻慢于寂趣音王如来之世为四部人说经法者不乎?则我身是也。假使尔时设不受是《正法华经》,不持讽诵为人说者,不能疾逮无上正真道成最正觉。备从过去诸佛世尊,闻此经典,受持讽诵广为人说致最正觉。尔时比丘、比丘尼、清信士、清信女,其一大士为说经言,我行恭敬不轻诸贤,仁等当逮如来正觉道德之慧。又诸四部轻彼大士骂詈形笑不自改者,二十亿千劫所生之处,常不值佛不闻法声,又万劫中堕无可大地狱,拷掠烧炙痛不可言。罪已毕竟从地狱出,以彼大士教化之故,令发无上正真道意,皆得神通,慧无罣碍,今悉现在。」 佛语德大势:「欲知尔时四部毁呰形笑恚骂大士者不?今此会中󰉈陀和等五百菩萨,师子月等五百比丘、比丘尼,今在佛前五百清信士、五百清信女等,皆不退转,当成无上正真之道。」 佛告德大势:「此《正法华经》其谊广大,威神无量一切无庆,诸菩萨大士所当钦尚。如来灭后其受斯经,持讽诵读得福如是,逮成无上正真道。」 于是世尊,而叹颂曰: 「今我识念,往古过事,佛名寂趣, 音声之王。威神无量,天人所敬, 为诸众生,人民讲法。其佛最胜, 灭度之后,然其正法,最末世时, 有一比丘,为菩萨行,因时号名, 常被轻慢。即时往至,于比丘众, 及比丘尼,所覩颠倒,但劝化之。 志行佛道,自宣我心,不怀憍恣, 骂詈轻毁,每见形笑,彼时常为, 使闻此言。假使得闻,此经法时, 若复住立,设有所作。时明慧者, 临欲寿终,用分别说,此《正法华》, 寻时报应,增益寿命,变现其身, 而得自在。处在虚空,讲说经典, 教化一切,悉发道慧。于时大士, 寿终没后,逮见诸佛,亿百千姟。 稍稍渐渐,开化入法,为分别说, 于斯经卷。诸最胜子,得成为佛, 则我身是,能仁如来。其诸比丘, 口憙诽谤,众比丘尼,及清信士, 彼时所有,诸清信女,被蒙开化, 闻经解慧,常当覩见,无数亿佛, 则󰉈陀和,五百人是。诸比丘众, 及比丘尼,清信士女,今见佛前。 吾尔时悉,令闻尊法,皆开化之, 使得晓了。于今佛身,灭度之后, 数数当受,奉斯经卷。无数亿亿, 而当思惟,未曾得闻,如是之法。 假使有佛,亿百千数,希闻讲说, 如斯等经。是故以闻,如是像典, 自在圣尊,称赞经典。我灭度后, 若有说此,频数当忍,受《正法华》。」 正法华经如来神足行品第二十 尔时于彼三千世界尘数亿百千姟诸菩萨等从地踊出者,一切皆悉住世尊前,佥然叉手白大圣曰:「如来灭后,布露经典遍诸佛国,及世尊土灭度之处,于彼所在讲说斯经,多所利益。若有受持此妙典要,讲读书写为人说者,德不可量。」 于时溥首,处于忍界诸菩萨无数亿百千姟,受比丘、比丘尼、清信士、清信女,诸天、龙、神、健沓惒、阿须伦、迦留罗、真陀罗、摩休勒及人非人,如来皆为神足变化。如来、至真、等正觉,为现瑞应,悉得柔顺法忍,皆令书写《正法华经》,化异世界亿百千数诸菩萨等,各各坐于诸宝树下师子座上。 尔时能仁世尊,及此一切如来正觉,现其神足具足充满,百千岁中有所兴立,应时百千岁中功德自然,而大光明灭除阴云,弹指之顷自然有声靡不通达,十方佛国一切世界六反震动,诸天、龙、神、阿须伦、迦留罗、真陀罗、摩休勒,承佛威神各随所住,无央数千诸佛世界,普悉覩见斯忍佛土。又诸如来十方无数亿百千姟,各各自坐诸宝树下师子座上,能仁如来、多宝世尊,于彼七宝庙寺讲堂,自然严净师子之座,威曜显赫。 无数无限不可计会亿百千姟菩萨大士及四部众,见斯变化,心中愕然惊喜无量,得未曾有。则闻空中音声,而歌颂曰:「仁者!欲知过是无限不可思议亿百千姟诸佛世界,有佛世界,名曰忍土,于彼有佛,号能仁如来,为诸菩萨大士,讲《正法华经》方等典诏,一切诸佛普护斯经,用救菩萨大士。以故诸贤,心当质直清净,稽首归命劝赞奉侍,供养彼能仁正觉。」 于时众生闻空中自然之音,有佛世尊,号曰能仁,这闻名称,应时叉手,以若干种华香衣服幢幡杂香,举手各散忍世界,璎珞珠玑、诸贯真珠、如意宝珠而供养之。其华香幡盖、璎珞珠玑、明月宝珠,自然来入于忍世界,寻时合会为宝华盖,在于虚空悉覆诸佛及菩萨上。 时彼世尊告诸异行,及佛前住诸菩萨众:「如来正觉功德威神,不可思议。诸族姓子,于无数亿那术百千姟劫,说此经谊不可究竟,虽无央数若干种经,所不能及不可限尽,欲度彼岸难得边际。诸族姓子,举要言之,假令有人欲了斯经要,悉佛威神普诸佛法,诸世尊界诸佛精进,诸佛闲居诸佛妙力,示现是经。故族姓子,佛灭度后,当以慇懃求此经典,受持书写精进奉行,供养承事为他人说。设使有人,赍此经行讲赞书写,思惟奉宣著于竹帛,若在精舍斋堂室宅,大林树下若在水边,当起塔庙。所以者何?则为如来所处之地,观是道场佛所坐树,则当察之,一切如来正觉所游,群圣世雄转法轮处,十方诸佛在中灭度,等无差特。」于斯世尊,而叹颂曰: 「世愍哀法,不可思议,而常建立, 神通之慧,亦复示现,普等明目, 众生一切,悉得欢喜。其舌神根, 畅音梵天,演奋光明,亿百千姟。 诸群萌类,覩见神足,怪未曾有, 皆入大道。又圣导师,兴一大光, 弹指之顷,宣洪音声,即时普告, 一切佛土,周遍十方,诸佛世界。 如此变化,及余感动,大圣所现, 瑞应如是。如来尔时,皆令欢喜, 佛灭度后,奉是经卷,安住宣畅, 功德之法,无央数劫,不可思议。 持是经卷,福祚之限,导师咨嗟, 若干无量。欲尽其限,不可边崖, 犹如虚空,不可穷极。名称至德, 无能思惟,持是经者,净德常然。 则为见佛,大圣导师,及吾于世, 灭度大通。则此一切,诸菩萨众, 并复覩此,四部之会,其有值遇, 斯经典者,则为遭见,今日之会。 佛灭度后,亦复在此,及彼十方, 诸佛世界,其有能持,此经卷者, 则为覩觐,诸过去佛,及于十方, 今现在佛。目自面见,供养奉持, 悉当悦意,向人中上。在于道场, 所可思惟,当速受持,于此经典, 自然辩才,无所罣碍。设本种命, 不能长者,当分别晓,于斯经谊, 便当受持,于此世尊,晓了诸经, 次第所归。大圣世尊,灭度之后, 假使有人,至诚说者。分别此经, 议理所趣,则讲审谛,诸经卷谊。 其人光明,分别所觉,譬如日月, 普照远近。游于天下,在所至到, 劝化发起,无数菩萨。是故智慧, 诸菩萨众,闻如是像,经无等伦。 我灭度后,奉此经典,其人不疑, 于佛大道。」 正法华经药王菩萨品第二十一 于是宿王华菩萨前白佛言:「药王菩萨,以何等故,游忍世界,堪任无数勤苦之难?善哉天尊,愿为十方诸佛世界菩萨声闻云集于斯,若有闻佛班宣药王初发道心宿行功勋,为今众会及后来世,普闻受持追学究竟,天人龙鬼、诸尊神王,佥皆悦豫发大道意,自致正觉度脱一切。」 于时世尊,见宿王华发心至诚,为一切诸佛,赞曰:「善哉!乃为将来诸菩萨施,劝进后学令入道智。谛听谛听!善思念之。」 「唯然世尊,愿乐欲闻。」 佛言:「乃往过去江河沙劫,尔时有佛,号离垢日月光首如来、至真、等正觉,出现于世,其土寿命四万二千岁,教化众生济度危厄,于时十方菩萨大会有八十亿,诸声闻众七十二江河沙等。又其佛土而无女人三恶之趣,无阿须伦八难之患。其地平正绀琉璃色,众宝校成庄严清净,生众宝树周回围遶,珍琦珓珞周匝覆盖,竖诸幢幡,宝瓶香炉烧众名香,一切树下设宝床榻,坐具严饰不可称载,诸坐具上有五千亿诸天之座,鼓诸音乐歌佛功德,以为供养。于时其佛,为诸菩萨及声闻众,分别讲说《正法华经》。时有菩萨,名众生憙见,闻佛敷演散解义要,即奉佛法遵习苦行,夙夜精进万二千岁,经行不坐竟万二千岁,即便逮得普现三昧。逮此定已辄复思惟:『吾以逮是普现三昧,便能致此《正法华经》。』因逮定意,踊跃欢喜心自念言:『我当供养离垢日月光首如来、至真,奉《正法华经》。』即如其像三昧正受,处在虚空,雨心天华杂香栴檀,用供养佛。应时所雨众华杂香,普熏十方诸佛世界,其闻香者悉得法忍,众生之类和心相向。 「众生憙见菩萨,从定意起重自思惟:『虽用杂物供养于佛,不能畅尽至真之德,以身供养尔乃无上。』寻如所念,断绝五谷专食众香,众香华汁而以饮之,日使身中内外皆香,如是服香竟十二年。复和众香以涂其体,香油润衣,而立誓愿:『以身为灯,为一切故。』即然其身供养诸佛。以精诚故,其光遍照八十江河沙诸佛世界,应时诸佛同声赞曰:『善哉!善哉!族姓子!精进乃尔,世之希有,斯真供养如来经典,乃为众生忍苦不劳,超逾天人一切所行,国财妻子施所不及,供养之中为尊为上,为最为长为无畴匹,以身施者乃成法施。』诸佛世尊叹是德已,则便默然。 「于时菩萨自然其身,千二百岁火故不灭,用一心故无有苦患。于是之后火焰乃息,勤修精进供养法故,于是终没还生其世,更复值见离垢日月光首如来、至真之士,生离垢施国王宫内,自然化生结加趺坐,而为父母说此颂曰: 「『尊王识念我本行,坚强勤修大精进, 所重爱身以用施,建立住此逮三昧。』 「说此偈已启其父母:『离垢日月光首如来、至真,今故现在,吾往昔时至心供养,因是逮致了一切音总持法要。是《正法华》,无上经典学中要者,经卷本有八十姟百千亿那术姟偈,当一心思,何所造作立佛像摸,而常心中无瞋恚怒。此《正法华》,菩萨所行,吾本宿世习若干千亿百千姟偈,从彼如来而闻受之。』离垢施王赞其子曰:『善哉!善哉!当共俱往躬身当觐供养圣尊。』说此言已,与父王俱踊在空中,去地七刃经行虚空,足不蹈地,其身正坐七宝珓珞珍琦帐中,往诣佛所叉手礼佛,以颂赞曰: 「『人中之尊,颜姿离垢,其光巍巍, 照于十方。吾本供养,圣尊无极, 今复自亲,故来奉面。』 「尔时众生憙见菩萨大士,说此偈已,前白离垢日月光首如来、至真:『世尊垂恩愍哀十方,故复现在训诲一切,度脱众生无不蒙赖。』时离垢日月光首如来,告众生憙见菩萨:『今时已至吾欲灭度,以此法教而相嘱累,佛因其时至所教周悉,乱世欲到吾舍去矣,为佛施座今取灭度。』又告之曰:『以斯经典重相嘱累,普令流布等润十方,咸使一切皆蒙福庆。』众生憙见则曰:『受教。』其佛夜半便取灭度。于时菩萨众生憙见见佛灭度,以栴檀香琦异妙香蛇维佛身,取其舍利香汁洗之,感慕哀泣泪下如雨,修造宝瓶八万四千,立七宝塔高至梵天,庄严幢盖悬众宝铃。心自念言:『吾已供养世尊舍利,当复更事超过于前。』告诸菩萨及大声闻,诸天龙神一切人民:『诸族姓子咸共思念,世尊舍利普共供养。』」 于是佛告宿王华菩萨:「当尔世时,众生憙见菩萨劝率众人,供奉舍利八万四千塔,于塔寺前,建立形像百福德相,然无数灯烧香散华,光显道法,供养奉事七万二千岁。供养讫竟,在其众会,化无数千诸声闻众,开诸菩萨皆令逮得普现三昧。见众菩萨建立定已,自现其身诸根缺漏。诸菩萨众及诸弟子、天龙鬼神,举声号咷泪下如雨:『是族姓子众生憙见菩萨大士,是我等师开化我党,今现缺减诸根不具,是故悲酸不能自胜。』 「于时众生憙见,谓诸菩萨及大弟子、诸天龙神:『吾建要誓至诚之愿,如我所言随顺不虚,我此手臂成紫金身,令我手臂平复如故,地当大动,于虚空中雨众华香。』所言适竟,地即大动,天雨众华,寻时手臂平复如故。众生憙见欲度一切,因示现此慧力所行,福德功勋势力所致。」 佛告宿王华菩萨:「欲知尔时众生憙见菩萨大士,今药王菩萨是。又族姓子,菩萨勤苦不可称计,捐身弃命无有限量,常建大乘志无上道,兴发大功无极之德,于如来前然一足指,功德难喻,况然其身以为供养,胜施国土妻子血肉。设以珍宝满佛世界,布施供养诸佛圣众,福德虽多,不及于彼。所以者何?福报有尽无益众生。若族姓子族姓女,受《正法华》一四句颂,分别奉行为人解说,比其福施万不如一。犹如巨海万川皆归;此经如是,一切诸法最为元首。犹若须弥众山中高,如月盛满星中最明,大慧光明照曜三界,为诸法首无上道王,犹如日出普照天下消众幽冥;此经如是,蠲除一切愚痴暗蔽,皆入道明。犹天帝释忉利天上诸天中王;此经如是,一切诸法众经典主,揽持十方度脱一切。犹梵天王处第七宫,制御诸天莫不奉命;此经如是,普济众生学与不学,教导三乘行君父业。犹如四道及至缘觉,皆超一切诸凡夫学;《正法华经》亦复如斯,皆超一切上中下乘,处众生之原化诸不逮。犹如菩萨所行高远,过诸声闻、缘觉之业,覆护三世;此经如是,调御诸法,悉令成就无上正真。犹如世尊三界法王,被道服饰三十二相诱众愚蔽;此经如是,从菩萨学乃至如来,开导声闻、诸缘觉等,皆使成就无上正真。 「犹族姓子,斯经典者为三界护,度脱众生危厄之难,饱满饥虚众情之患,寒者温煖,热者清凉,有裸露者皆得衣被,开导众生悉令入道。犹如导师将护众贾;菩萨如是,养育众生若如慈母。譬如船师渡人往返;菩萨如是,周旋三界度脱一切灭众暗冥,犹如炬火灭众暗冥,化生老死,犹转轮王制御四域;此经如是,以圣道明照燿三界。犹如大明消天下冥;此经如是,致不退转无从生忍至成佛道。」 佛告宿王华菩萨:「斯经典者,度脱一切众苦之患,拔断诸垢三毒疹疾,救济生死诸系牢狱。若闻此经,寻即解了能书写者,其功德福无能称计,何况闻持怀抱诵说,华香供养杂香泽香然灯幢幡。若有闻持药王菩萨往古学品,受持思念之,其福过彼众物供养,不可称载。若有女人,闻此经法寻即受持,便于此世毕女形寿,后得男子。若有女人,于五浊世最后末俗,闻是经法能奉行者,于是寿终生安养国,见无量寿佛,与诸菩萨眷属围绕,生宝莲华坐师子座,无婬怒痴除去众结,亦无贪嫉未曾怀恨。适生其国得五神通,逮不退转不起法忍。已逮法忍,辄得覩见七十二亿兆载江河沙诸如来众。适见诸佛,眼根清净。眼根已净,所见一切十方诸佛,遥赞叹之:『善哉!善哉!族姓子!汝乃值是能仁佛世,间佛所说《正法华经》,受持讽诵为他人说,此功德福,火不能烧水不能漂,盗贼怨家县官不侵,千佛嗟叹不能究竟,所获功德不可限量,巍巍如是。缘斯功德,降伏众魔,弃诸怨敌,渡生死难周旋诸患。又族姓子,以是经法伏众恶逆,为诸千佛所见建立,拥护汝身,天上世间而无俦匹,自舍如来,未有声闻及诸菩萨,功德福祐智慧定意,无有等侣。』」 佛告宿王华菩萨:「若有学人,受是经者,所逮圣明势力威德,超越若斯。是故仁者,若有讲说此药王品,有赞善者,后生为人,口中自然优钵华香,身栴檀香。若闻此经赞叹善者,其人现在功德远闻,佛已豫叹其人功勋。」 佛告宿王华:「吾以是经嘱累汝等,众生憙见往古法品,最后末俗五浊之世,流布天下阎浮利内,无能中坏,其魔波旬不能得便,及魔官属邪神鬼魅,无能害者,天、龙、罗刹、鸠洹厌鬼,无敢当者。又宿王华!是药王品威德所立,所流布处若有疾病,闻是经法病则消除,无有众患,因是功德,后致正真,无老病死。若有比丘,最后末世,手执青莲华,满盛杂香,供散法师,心自念言:『假使有人,求菩萨乘至此道场,吾授斯华以为草座,敷佛树下降伏众魔,具足法鼓吹大法螺,缘此济度生死之海,若大乘学,见诸比丘持是经卷,当观其人功德如是。』」 佛说是药王菩萨往古品时,八万四千菩萨,即皆逮得晓一切音方便总持。于时众宝如来赞言:「善哉!善哉!宿王华菩萨!卿能咨启不可思议经典行业,如来讲说何以快哉!」 正法华经妙吼菩萨品第二十二 于是世尊能仁如来,即从眉顶大人之相演百千光,照于东方千八百万亿江河沙诸佛国土,靡不周遍。过是诸佛土有世界,名庄严照明,其土有佛,号离垢紫金宿华王如来、至真、等正觉,与无央数诸菩萨众眷属围遶宣布导化。能仁如来所演光明,遍照彼土。又其佛土有一菩萨,名曰妙音,从过去佛殖众德本,供养无数百千兆姟诸佛正觉,每见诸佛咨受经典,逮成圣慧,以得尊重三昧、定法华三昧、施离垢三昧、乐宿王三昧、无著光三昧、慧印三昧、普晓诸音三昧、等集众德三昧、喜信净三昧、神足戏乐三昧、慧光三昧、严净王三昧、离垢光三昧、离垢藏三昧、无缘三昧、日转三昧,取要言之,普悉逮得亿百千姟江河沙数诸三昧定。其佛光明普遍周至照妙音菩萨,妙音菩萨蒙佛圣光,因诣佛所白世尊曰:「我欲往诣至忍世界见能仁佛,稽首作礼,咨受经典,及欲致敬文殊师利、药王菩萨、妙勇菩萨、宿王华菩萨、尊意行菩萨、净王菩萨、超药菩萨,咨讲经义受诸不及,令一切闻悉发道意。」 其佛告曰:「往!族姓子,虽到彼土,莫发异想而念其土懈废下贱。所以者何?又族姓子,彼忍世界,其大陆地黑山杂糅,众垢石沙秽恶充满,谿㵎山谷不与凡同,其土佛身卑小丈六,诸菩萨身长七八尺。又卿本体高四万二千逾旬,而我现身八万四千逾旬,端正殊好色像第一,威曜殊妙相好颜容难可比喻,积百千德覩莫不欢。又卿往至见彼土人,慎莫心念起不可想,如来菩萨佛土不如。所以者何?佛土本空,众生罪福,现有不同。」 妙音菩萨复白佛言:「承佛威神如来圣力,道德巍巍以自娱乐,往诣忍界,如来道慧清净之业,辄当如法无所违失,不敢起想。」 于是时妙音菩萨心自念言,不起于坐,即如其像三昧正受,到忍世界至灵鹫山,当在如来法座中间,化作八万四千亿众宝莲华,紫金茎白银叶,严饰净好光明巍巍,照诸会者,辄如所念即时办足。文殊师利问能仁佛:「唯然世尊,今化现此八万四千众宝莲华,紫金茎白银叶,清净严好。此谁瑞应而现此变?」 佛告文殊:「有菩萨名曰妙音,从紫金离垢宿华王佛土而来,与八万四千菩萨俱,进至此忍界,欲见吾身稽首咨问,欲得听闻《正法华经》,故先见瑞。」 文殊师利复问佛言:「其人宿本积何功德造殊妙行,而今致此奇特洪勋?住何三昧本造立行?愿欲闻之,所行三昧神足变化,吾等闻之当受奉行,见诸菩萨颜貌色像,为何等类?举动进止何所饶益?甚哉世尊!唯现瑞应,使诸菩萨来至于此,众会欲见之。」 佛语文殊:「卿当启白众宝如来,令现瑞应,使诸菩萨咸来至此各现身相,一切众会皆欲见之。」文殊师利即受其教,辄启灭度众宝如来,寻现瑞应。 于时妙音菩萨而于本土忽然不现,与八万四千菩萨俱,动诸佛土雨宝莲华,同时发作百千亿伎乐,诸来菩萨各自现形,其眼明好犹如绀色,颜貌充满如月盛明,体紫金光,无央数亿百千功德庄严其身,威神巍巍智慧光光,奇相众好文饰光颜,身力无极,其身处在七宝交络,于虚空中去地四丈九尺,与诸菩萨眷属围遶,到忍世界至灵鹫山。下宝交路,手执宝瑛其价百千,诣能仁佛稽首足下,以持贡上能仁如来。复白佛言:「紫金离垢宿王华如来致问无量,起居轻利游步康强。又问:『世尊说法如常乎?众生一切受者增进耶?蠲除狐疑顺法律不也?将无多怀婬怒痴行憎嫉饕餮不?能恭敬孝顺父母听受道法如法奉行不?随邪见爱惜财宝诸根不定,为降诸魔众官属乎?又诸众生,听受灭度众宝如来所说法耶?』今诸菩萨故来诣此,本土如来之所发遣,欲得奉见七宝塔寺灭度众宝如来,问讯启受圣体康宁,说法如何?众生普受行如法不?众宝如来现住久如,我等故来,欲得覩见众宝如来形像所类,愿佛现之。」 时能仁佛语众宝如来:「今妙音菩萨及诸眷属,欲见世尊圣体形像。」众宝如来寻时赞曰:「善哉!善哉!族姓子,卿能故来见能仁佛,稽首咨受《正法华经》,及复欲覩文殊师利启诸不逮。」 时莲华首菩萨问佛:「妙音菩萨往宿命时,积何德本,乃致斯变无极神圣?」 时能仁佛告莲华首菩萨曰:「乃往过去久远世时有佛,号云雷音王如来、至真、等正觉,讲说经道六度无极菩萨法藏,天上天下靡不蒙安。时妙音菩萨,闻其所说欣然意解,鼓百千音乐娱乐其佛,八万四千众宝妙器,贡上至尊,如是精进供养如来万二千岁。又族姓子,妙音菩萨往宿命时,从云雷音王如来之世,修无上法种此功德,未曾懈废,传如来旨化诸愚冥,不识至真悉令信乐。欲知尔时妙音菩萨,今妙音菩萨是也。用彼世时布施宝器、众伎乐音,又复供养无数诸佛,亿千佛所殖众德本修治众行,前世值遇亿百千姟江河沙等诸佛世尊。 「今莲华首,为现妙音菩萨所行,不可限量变无数形,为诸众生宣布讲化《正法华经》。或现梵天形色貌而诱立之;或现天帝形或尊豪形或将军形,化导众兵;或息意天王、转轮圣王、诸散小王,尊者长者、诸令长形,沙门梵志形像色貌。说《正法华经》,或现比丘、比丘尼、清信士、清信女形,宫人婇女、长者夫人、诸贫贱女形,男女大小而诱立之。说《正法华经》,或阿须伦形,迦留罗、真陀罗、摩休勒、人非人形像色貌,而诱立之。说《正法华经》,或入地狱、饿鬼、畜生及诸八难,所在拥护而救济之,上中下士前后进退,随其形体男女之像,而开化之。说《正法华经》,或入中宫化皇后形,度众贵人。 「莲华首当知,妙音菩萨将护忍界一切众生。又族姓子,妙音菩萨以若干变无数方便,诱忍佛土演《正法华经》,神足威德未曾损耗而复增益也,圣慧道智亦复如是。又族姓子,妙音菩萨光明功勋智慧巍巍,周旋十方随时开化,轮转无际皆使入律,上中下愿各令得所,逮游忍界,复至他方江河沙佛土,现菩萨身而为说法。又现声闻、缘觉色像而开化,示本行所学,闻之亘然各成所志,不违本誓。若有众生,奉如来律,以佛色像,随其道律示现形貌,显授大道无上正真,欲导慕泥洹现已灭度,因而示仪开化道慧。妙音菩萨势力圣智不可恻度,超绝巍巍功德若斯,无以为喻。」 于是莲华首菩萨前白佛言:「妙音菩萨积功累德堂堂乃尔。唯然世尊,住何三昧开化众生不可限量?」 能仁如来告莲华首菩萨曰:「族姓子听!有三昧名现入众像,妙音菩萨住斯定意,利益开化无限众生使入道议。」 佛说是妙音菩萨章句品时,其诸菩萨与妙音开士俱发来者,寻时皆逮现入众像三昧正定。其行殊胜,于是忍界超越菩萨,所修定意诸有限数。若有逮致现入众像三昧,便得总持,揽持三世无不蒙济。时妙音菩萨,供养能仁如来、至真,具足奉事众宝如来塔寺舍利,欲还本土,前稽首能仁如来,自归而退,与众会别,动震诸国雨众莲华,同时和鼓百千亿姟雅颂伎乐,与八万四千诸菩萨众俱归本土,前稽首礼妙紫金离垢宿华王如来,以诣忍界导利众生。又覩众宝如来宝寺舍利,及文殊师利、药王菩萨所逮精进无极道力,见妙勇菩萨,令是八万四千菩萨,皆得正行现入众像三昧,往到彼间俱共进行。四万二千天子,闻《正法华经》,皆悉逮得无所从生法忍;莲华首菩萨逮正法华定。 正法华经卷第九 正法华经卷第十 西晋月氏国三藏竺法护译 光世音普门品第二十三 于是无尽意菩萨,即从座起偏露右臂长跪叉手,前白佛言:「唯然世尊!所以名之光世音乎,义何所趣耶?」 佛告无尽意曰:「此族姓子,若有众生,遭亿百千姟困厄患难苦毒无量,适闻光世音菩萨名者,辄得解脱无有众恼,故名光世音。若有持名执在心怀,设遇大火然其山野,烧百草木丛林屋宅,身堕火中,得闻光世音名,火即寻灭。若入大水江河驶流心中恐怖,称光世音菩萨,一心自归,则威神护令不见溺,使出安隐。若入大海,百千亿姟众生豪贱,处海深渊无底之源,采致金银、杂珠明月、如意宝珠、水精琉璃、车𤦲马碯、珊瑚虎魄,载满船宝;假使风吹其船流堕黑山回波,若经鬼界值魔竭鱼,众中一人窃独心念,光世音菩萨功德威神,而称名号,皆得解脱一切众患,及其伴侣众得济渡,不遇诸魔邪鬼之厄,故名光世音。」 佛言:「族姓子!若见怨贼欲来危害,即称光世音菩萨名号,而自归命,贼所持刀杖,寻段段坏手不得举,自然慈心。设族姓子,此三千大千世界满中诸鬼神,众邪逆魅欲来娆人,一心称呼光世音名,自然为伏不能妄犯,恶心不生不得邪观。若人犯罪若无有罪,若为恶人县官所录,缚束其身杻械在体,若枷锁之,闭在牢狱,拷治苦毒,一心自归,称光世音名号,疾得解脱,开狱门出无能拘制,故名光世音。」 佛言:「如是,族姓子,光世音境界,威神功德难可限量,光光若斯,故号光世音。」 佛告无尽意:「假使,族姓子,此三千大千世界满中众逆盗贼怨害,执持兵杖刀刃矛戟,欲杀万民,一部贾客,独自经过在于其路,赍持重宝,导师恐怖心自念言:『此间多贼,将无危我劫夺财宝,当设权计脱此众难,不见危害。』谓众贾人:『不宜恐畏,等共一心俱同发声,称光世音菩萨威神,辄来拥护令无恐惧,普心自归便脱众难,不遇贼害。』众贾人闻悉共受教,咸俱同声称光世音,身命自归愿脱此畏难,适称其名,贼便退却不敢触犯,众贾解脱永无恐怖。光世音菩萨,威德境界巍巍如是,故曰光世音。」 佛复告无尽意菩萨:「若有学人,婬怒痴盛,稽首归命光世音菩萨,婬怒痴休,观于无常苦空非身,一心得定。若有女人,无有子姓,求男求女,归光世音,辄得男女,一心精进自归命者,世世端正颜貌无比,见莫不欢,所生子姓而有威相,众人所爱愿乐欲见,殖众德本不为罪业。其光世音威神功德,智慧境界巍巍如是,其闻名者,所至到处终不虚妄,不遇邪害,致得无上道德果实,常遇诸佛真人、菩萨高德正士,不与逆人,无反复会,若闻名执持怀抱,功德无量不可称载。若有供养六十二亿江河沙诸菩萨等,是诸菩萨,皆使现在等行慈心。若族姓子女,尽其形寿,供养衣被饮食床卧具病瘦医药一切所安。福宁多不?」 无尽意曰:「多矣!世尊!不可限量。所以者何?是诸菩萨,无央数亿不可譬喻。」 佛言:「虽供养此无限菩萨,不如一归光世音稽首作礼执持名号,福过于彼,况复供养?虽复供养六十二亿江河沙数诸菩萨等,执持名号,计此二福,亿百千劫不可尽极,终不相比,是故名曰光世音。」 于是无尽意菩萨,前白佛言:「光世音以何因缘游忍世界?云何说法?何谓志愿?所行至法善权方便境界云何?」 佛言:「族姓子!光世音菩萨所游世界,或现佛身而班宣法;或现菩萨形像色貌,说经开化;或现缘觉或现声闻,或现梵天帝像而说经道;或揵沓和像;欲度鬼神现鬼神像,欲度豪尊现豪尊像,或复示现大神妙天像,或转轮圣王化四域像,或殊特像,或复反足罗刹形像,或将军像,或现沙门梵志之像,或金刚神隐士独处仙人僮儒像。光世音菩萨,游诸佛土,而普示现若干种形,在所变化开度一切。是故族姓子,一切众生咸当供养光世音。其族姓子,所可周旋有恐惧者,令无所畏,已致无畏使普安隐,各自欣庆,故游忍界。」 于是无尽意菩萨,即解己身百千宝璎,以用贡上于光世音:「惟愿正士,受此法供。」己身所有殊异宝璎,而不肯受。时无尽意复谓光世音:「唯见愍念以时纳受,愿勿拒逆。」时光世音心自计念:「不用是宝。」无尽意言:「唯复垂愍诸天、龙、神、揵沓和、阿须伦、迦留罗、真陀罗、摩睺勒、人及非人,受其宝璎辄作两分,一分奉上能仁如来,一分供养众宝如来、至真、等正觉,贡上宝寺。」其族姓子,普为一切,以是之故,神足变化游忍世界,无所不济。 于是持地菩萨,即从座起前白佛言:「假使有人,闻光世音所行德本,终不虚妄,世世安隐至无极慧,其光世音,神足变化普至道门,所显威神而无穷极。」 佛说是普门道品,彼时会中八万四千人,至无等伦,寻发无上正真道意。 正法华经总持品第二十四 于是药王菩萨,即从座起长跪叉手,前白佛言:「若族姓子及族姓女,闻是《正法华》经典,受持怀抱书写经卷,获福如何?」 佛言:「族姓子女,受持是经,诵在怀抱书写经卷,福不可量无以为喻。若族姓子,供养八十亿百千姟江河沙诸如来众,若复受持怀抱书写是《正法华经》,讲说供养。何所福多?于意云何?宁当一心奉持经典,若以衣食供养诸佛。」 药王菩萨白佛言:「若族姓子及族姓女,受《正法华》经典之要,执持书写一四句颂,讲说讽诵若复奉行,具足成就其福最多,胜于供养若干江沙诸佛世尊。」 佛言:「甚哉!法之供养,最为第一。」 药王菩萨复白佛言:「我当拥护如是等辈,诸族姓子及族姓女,受此经者斯法师等,以义宿卫长使无患,诵总持句。」 又寻呪曰: 「奇异所思,意念无意,永久所行,奉修寂然。澹泊志默,解脱济渡,平等无邪,安和普平。灭尽无尽,莫胜玄默,澹然总持。观察光耀,有所依倚,恃怙于内,究竟清净。无有坑坎,亦无高下,无有回旋,所周旋处。其目清净,等无所等,觉已越度,而察于法。合众无音,所说解明,而怀止足。尽除节限,宣畅音响,晓了众声,而了文字,无有穷尽,永无力势,无所思念。」 药王菩萨白曰:「唯然世尊,是总持句,六十二江河沙诸佛所说。假使有犯此呪言者,若复违毁此等法师,为失诸佛世尊道教。」 佛叹药王菩萨大士:「善哉!善哉!若族姓子说总持句为众生故,愍念拥护多所安隐。」 于时妙勇菩萨前白佛言:「唯然世尊,我身亦为众生之故,欲令永安。若有奉持此经典者,授总持句,将护如此诸法师等,令无伺求得其便者,鬼神诸魅、溷厕众鬼、突鬼厌鬼、饿鬼反足,虽欲来娆,无能得便。」 妙勇菩萨专心思惟,说此总持曰: 「晃耀大明,炎光演晖,顺来富章,悦喜欣然住此,立制永作,无合无集。 「是总持句,江河沙等诸佛所说,咸共劝助。若违如来,如是比像诸法师教,还自危亡。」 时毘沙门天王前白佛言:「我亦当演此总持句,加以慈心,为众生故,拥护法师。 「富有调戏无戏,无量无富何富。 「以是故,拥护诸法师等,百由旬内无敢犯触,宿卫将顺。诸族姓子,如是比像至学法师乃能受持,以是拥护常获吉利。」 时顺怨天王,在彼会坐,与诸香音亿百千姟鬼眷属围遶,往诣佛所前白佛言:「唯然世尊,我亦当宣此总持句。 「无数有数,曜黑持香,凶呪大体,于器顺述,暴言至有。 「唯然世尊,此总持句,四千二百亿诸佛所说。以此总持,拥护供养诸学经者,令无伺求得其便者。」 时有一魅,名有结缚,复名离结,复名施积,复名施华,复名施黑,复名被发,复名无著,复名持华,复名何所,复名取一切精,往诣佛所,鬼子母与诸子俱,异口同音前白佛言:「我等,世尊!常当拥护如是比像诸法师等,加施吉祥,令无伺求得法师短。」 于时诸魅同共举声,宣此总持将顺法师: 「于是于斯于尔于氏,极甚无我无吾无身无所俱同,已兴已生已成,而住而立,亦住嗟叹,亦非消头,大疾无得加害。 「是等之类是我眷属,令无所犯拥护法师。消除鬼神、诸魅饿鬼、溷神突鬼、蛊道符呪、痴狂颠鬼,化是像来,若鬼神形及非人像,二日三日若至四日,若常热病。若复夜卧,值恶梦者,若现男女大小诸像,我等拥护,令无伺求得其便者。」 于时诸魅,共于佛前说此颂曰: 「犯头破七分,犹如华菜剖, 当致杀母罪,亦得害父殃。 其有犯法师,皆当获此衅, 世世不得安,不与诸佛会。 破坏佛寺罪,鬪乱圣众殃, 如合众麻油,麻油聚一处。 放火皆燋然,消尽无有余, 其有犯法师,当获此罪殃。 犹如称载峻,罪垢之所聚, 其有犯法师,当获此重衅。」 诸鬼神军头等,说此颂已前白佛言:「我等咸护如是比像诸法师等,使常安隐除去怨敌,周匝宿卫令无伤害,若有行毒,毒为不行。」 时佛嗟叹诸魅所呪:「善哉!善哉!汝等乃欲护诸法师。若闻此经,宣持名号德不可量,何况具足随时持说书在经卷,若以供养华香幢盖杂香捣香,然灯悬缯,思夷合欢,青莲红莲,黄莲白莲,稍著油苏以用然灯,供养此经勤修不懈,百千亿倍福不可限。汝等当护如是比像精进学者。」 佛说是总持品时,六万八千人,逮得无所从生法忍。 正法华经净复净王品第二十五 佛告族姓子:「乃往过去无央数劫,不可思议长远难量,尔时有佛,号总水雷音宿华慧王如来、至真、等正觉、明行成为、善逝、世间解、无上士、道法御、天人师,为佛、世尊,世界曰照明严饰,劫曰爱见。又族姓子,于其佛世,有王名净复净。尔时其王有一正后,名曰离垢施。其后有二子,一名离垢藏,二名离垢目。又其二子皆得神足,轻举能飞智慧具足,功德备悉圣达巍巍,行菩萨业夙夜精进,未曾懈废,勤心专精六度无极,善权四等所济无限,悉遵通达三十有七道品之法,普畅道义,所周旋业,进逮离垢三昧定矣。度宿日光三昧、离垢显曜三昧、净庄严三昧、大威藏三昧,皆得通达,此三昧定而度无极。时佛集会与诸四辈释梵四天王诸天人民,班宣分别《正法华经》。时佛愍念一切众生,哀伤国土皆欲化之使入大道。 「又族姓子,其二太子往诣母所,叉手白言:『惟愿屈意,见念加慈专精身心,欲往到佛奉见如来身,亦自欲稽首自归。所以者何?今日如来,为天上天下一切众生,广宣要典《正法华经》,故当奉觐听《正法华》。』离垢施后告二太子:『汝等父王,志存外邪信乐梵志,常怀瞋恨,以是之故,不可得往。』时二太子同心叉手,复白其母:『我等薄相,所生邪见无义之家。又我等身,本是法王子,当以经道化于浊俗反伪向真,尔乃佛子也。』于是离垢施后告二太子:『善哉行矣!汝真孝子,为其父母修大慈愍,各显神足覩之欣然心中开解,便听子等俱诣佛所稽首受业。』 「时二太子辄受母教,其身踊住在虚空中,去地七仞,愍念其亲各现威变。在于虚空,二人俱时坐卧经行,身上出火身下出水,身上出水身下出火,演大光明照曜远近,现身长大复还为小,从虚空下入于地中,若人入水从地踊出,处在虚空犹如履地。其二太子现若干变而显神足,以用开化于其父母。 「于时父王,覩其二子神足变化威德若斯,欣然踊跃善心生焉,躬身叉手向二子曰:『汝等师主所受谁乎?』时二太子自启父王:『大王欲知我等师主,总水雷音宿华慧王如来、至真,是我等师主,今现在游于宝树下处于法座,为四部众诸天人民,广演宣布《正法华经》。其佛世尊,是我师主也。』王告二子:『吾欲往诣卿等师主,奉觐亲受大圣正真无上言教。』于时二子,从虚空下行至母所,自白其母,而叉手言:『阿母威德,则化父王,以造立心无上正真,因成道教圣尊之业,惟垂愍念,听我诣佛出家为道得作沙门。』 「时二太子为母说偈曰: 「『唯母听我等,出家为沙门, 如来甚难遇,曼时当精学。 所云难得值,犹如灵瑞华, 难遇复越彼,闲静不可得。』」 「于时王后离垢施,以颂告曰: 「『吾以听汝等,善哉子辄去, 至圣甚难遭,我亦出家俱。』」 「尔时二太子,叹是法颂报父母已,重复白父王及所生母:『惟愿二亲,同时一心,俱往诣总水雷音宿华慧王佛所,屈意一时发见彼世尊稽首归命。所以者何?二亲当知佛兴难值,犹灵瑞华,亦如如意最上明珠,佛亦复然,不可再遇,是故我等来生此土,心念出家功德第一。由是之故,不宜有难,便可相许。』报言:『善哉!得出家学,弃捐爱欲舍其俗业。所以者何?若覩如来福庆无量,人命难得佛世难值,离于八难,得闲静难,犹死更生。』父王皇后报太子言:『诺!宜知是时。』」 佛言:「族姓子!尔时净复净王宫内,八万四千宫人婇女,宿命德本应得启受是《正法华》经典,本是道器。离垢目太子,宿命本修行积功累德,从来无限。离垢藏太子,无央数亿百千姟劫,往昔宿命曾以奉行弃于众生一切恶趣三昧正定。何谓弃于众生一切恶趣三昧正定?其王正后二太子母离垢施者,晓十方佛一切道同诸佛要集,诸佛奥藏无极圣慧,以权方便现于女身耳。」 佛告族姓子:「时净复净王,见二太子所见神足,化入如来、至真之法,以得超越,展转相成多所度脱,一切盲冥咸入道明。便自发意,与其眷属四万二千,离垢施后与诸群党,随二太子中宫婇女群臣百官,一时和同往诣佛所,稽首足下退各就坐,从本常位。时佛见净复净王,与大眷属自投归命,因其本行观宿所缘,而为说法,应病与药各得开解,欣然踊跃善心生焉。更立国王,与其正后离垢施及二太子,宫人婇女一切官属,弃国捐王行作沙门。已作沙门,八万四千岁奉修道业,思惟观察是《正法华》经典之要,讽诵奉行,如佛所教无所违失。 「于是净复净王,遵奉勤修《正法华经》,与其眷属竟八万四千岁,逮众德本严净三昧正定。适逮斯定,其身即时踊在虚空,去地四丈九尺,住于虚空,遥白总水雷音宿华慧王如来、至真:『唯然世尊,其二子者则是圣师,化导吾家蒙其恩德,获现神足显扬变化,而缘是见所化神变,心得开解退俗入道,奉佛法训度众秽厄,顺从法律坚住无极,得奉如来启受经法,乃为至圣无盖善师。是二子者,示现子像生我家耳,皆是宿世明识本德,承佛仁慈,非是凡庶之可思论。』佛告王曰:『如是如是!大王!如大王所言,是二太子,宿殖德故,乃能示现,因欲开王及诸眷属一切众生。』」 「佛言:『大王!若族姓子及族姓女,学是经典,所生之处周旋终始,易得善师显世尊教,得立无上正真之道,开化导示度脱一切,是为微妙无极之业,展转相教展转相成,得至圣谛无极之处,值佛道法王因遇善师,得见如来启受经法,由劝助恩,王今宁见此二太子,是诸族姓子,前世已曾供养奉事六十五亿百千兆姟江河沙等如来、至真,而复授持是《正法华经》,愍伤众生没在邪冥九十六种不能自济,故开化之令住正见修行精进求佛大道。』」 于是佛语族姓子曰:「其净复净王,于彼世时叹众功德,从虚空下即叉十指,前白其佛:『唯佛宣布,如来、至真本宿命时,行何功德?圣慧巍巍,眉间之相,演大晖曜照无限国,而目明好彻覩十方,其眉间相,白如珂雪,柔软细好,巍巍光泽平政无斜,无所不照。世尊面像充满如日,安住道目犹如月初,一切观之而无厌极。』 「于时国王,说此颂曰: 「『其殊异功勋,巨亿百千姟, 虚空尚可喻,其慧不可限。』 「佛以颂答曰: 「『前世行中正,加施人平等, 故使眉间相,所照无有限。 和视施灯慧,目明逾日月, 其眼如月初,彻覩十方国。』 「时王嗟叹已,叉手白佛:『至未曾有,如来、至真之教,弘慈无极,不可思议功德具足,敷演道义施设法禁,令无罪衅,长涂之难皆得无患。唯然世尊,如吾今日心不放逸,由得自在不随邪径,弃捐自大不从虚伪,亦无瞋恨,不兴恶心无益之业。我国多事,欲出家学不还中宫,重欲自归所有供养。』佛言:『大佳。』时王即起稽首佛足,其王正后离垢施者,解身百千所著宝璎,以散佛上,佛之威神,化成七宝交露之帐,以为交露琦异妙帐,自然有床,布以无数琦异坐具,如来坐上。于时国王心自念言:『至未曾有,天尊至德交露帐中,所见如来,甚大端正,威神巍巍光色第一,颜貌充满净好无比,愿令一切皆蒙此福。』」 于时世尊告四部众:「汝等宁见净复净王,一心叉手而住佛前?」皆曰:「已见。」佛言:「比丘!是王于今是我学世现比丘像,于将来世当得作佛,名曰种帝王如来、至真、等正觉、明行成为、善逝、世间解、无上士、道法御、天人师,为佛、世尊,其佛土曰广普,劫曰超王。于时其佛,诸菩萨众不可称限,诸声闻众亦无央数。其佛世界,平等如掌,无有倾斜无沙砾石,得作佛时威神巍巍,广大无极光光如是。」 能仁如来告族姓子:「欲知尔时净复净王发道意者,岂是异人?莫造此观。所以者何?则是今现莲华首菩萨是。欲知尔时离垢皇后者,今光照严饰菩萨是。常念诸菩萨愍伤众生,故生彼国开化度之。欲知尔时二太子者,则今药王菩萨、超药菩萨身是。又族姓子,药王菩萨、超药菩萨,功德巍巍无限若斯,在无央数亿百千姟诸如来所,殖众德本,是二正士道德备悉,不可思议。若有闻此二正士名执持怀抱,一切众人皆当礼敬,如是学士,天上世间皆归仰之。」 佛说是往古宿世本所行时,八万四千人远尘离垢诸法眼净。 正法华经乐普贤品第二十六 于时普贤菩萨,过东方江河沙诸佛国土,诸菩萨来者,动诸佛国,雨众莲华,鼓亿百千姟伎乐,歌叹如来功德,承其开士其大神足无极变化,大菩萨身威神巍巍,圣旨玄妙普照十方,与诸天、龙、神、揵陀罗、阿须伦、迦留罗、真陀罗、摩休勒、人及非人俱,各各将诸眷属,各显神足不可思议,至灵鹫山往诣佛所,稽首足下绕佛七匝,前白佛言:「我从宝超威王如来佛土来,承今世尊演《正法华经》,故至忍界欲得听受,与诸菩萨无数百千,亦乐听闻所宣道议。善哉世尊,唯加垂哀,以时颁宣《正法华经》,宁有女人,何所修行,得奉执经卷?」 佛时即告普贤菩萨:「族姓子!女人有四事法,得是经卷。何谓为四?一曰常为诸佛所见建护,二曰积功累德不以懈废,三曰能分别化究畅众要诸所聚处,四曰普护众生发未发者。是为四,逮是经卷。」 时普贤菩萨前白佛言:「最后末俗五浊之世,若有比丘受是经典,长拥护之令得吉祥,除众抂横毒亦不行,令无伺求得其便者。有受是经,咸共宿卫,令魔波旬不能娆乱,及诸官属诸鬼神龙,沟边溷鬼蛊道符呪,令不得行躬身自往,常以一心拥护法师,常使安隐。若有比丘学此经典,坐起经行精进修业,象马车乘往到其所护此经典,与诸菩萨眷属围遶,俱当往诣法师比丘。受是经者,思惟行者,令不忘失《正法华经》一句之义,乘驾往诣此学士所,目自奉见,为是经举,见我欢喜普更勤学,当护法师逮得三昧。若复获致回转总持,又当逮成若干百千亿周旋总持,晓了一切诸音总持。惟愿世尊,若于最后余残末俗五浊之世,余五十岁中,比丘、比丘尼、清信士、清信女,受是经典宣示同学,持书慕求为他人说,最后末俗余五十岁,若能受是《正法华经》,心存解义精进不废,致二十一日诸行稍备,已致诸行,二十一日勤心存于法,自现可敬巍巍之德,乘六通驰,与诸眷属大小相随,往诣法师劝助法师,二十一日专修此法,使心开解怀致总持。若使法师不化众生,若不劝助、不能开化,非人得便,犹是法师不得拥护,不致安隐。是故学者常行精进,承佛威神宿卫法师。若有法师,持佛正法便勤精进,愿听总持。其辞呪曰: 「无我除我,因我方便,宾仁和除,甚柔软柔弱句,见诸佛因诸总持行众诸说,盖回转尽集会,除众趣无央数,计诸句三世数等,越有为举诸法,晓众生音,师子娱乐。 「唯然世尊,是则名曰是总持句。若有菩萨,耳根听闻此总持句,入耳中者,即当知之,普贤菩萨之所建立。是《正法华经》若布天下,阎浮利内值是经者,心当思念:『普贤菩萨威神所致,令我等辈致是经卷,普贤菩萨所行神化,令此众人致此妙典。』斯等众生,无数佛所积众德本,如来、至真手摩其头。若有书写执持在手,则奉佛身、敬爱道法。敬书是经,书是经已欲解中义,于此寿终生忉利天。适生天上,八万四千天人玉女,往就供养鼓琴歌颂,已作天子坐玉女中,而相娱乐。若族姓子,但书是经功德如是,何况诵说思惟中义!是故世尊,一心勤修《正法华经》,书持经卷,常当思惟一切不忘,当礼此人。用书写此经至德所致,而为千佛所见授臂,临寿终时面见千佛,游在吉安不堕恶趣,寿终之后生兜术天,适生天上,八万四千诸玉女众,往诣其所鼓诸伎乐,而歌颂德,在诸玉女以法相乐。是族姓子,书此经者功德如斯,何况诵说思惟其义!是故勤修书写宣传《正法华经》,思惟奉行皆令具足,专精一心志未曾乱,千佛授臂。临寿终时,面见千佛不堕恶趣,于是寿终生兜术天,在弥勒佛所成菩萨身,三十二相庄严其体,亿千玉女眷属围遶,是故智者,常当勤修书是经典敷演思惟。」 「唯然世尊,若有书此经卷思惟诵说,功祚无量不可称限,巍巍如是。是故智者书持是经,当得还致若干功德。吾以是故,建立是经,用五弘意勤念道法,流布天下阎浮利内。」 于是能仁如来、至真告普贤曰:「善哉!善哉!汝乃发心多所哀念,精进勤护将来菩萨,劝道于斯无思谊法,其心怀抱无极大哀,发心之顷摄无量行,各执经卷建立拥护。若有受持普贤菩萨宣其名者,则当知之见能仁佛,前已曾闻如是像法,供养奉事见能仁佛,班宣经道讲赞善哉,如来摩头,则当谓之是普贤也。佛之威神之所建立,佛以衣服而覆护之,受如来教,不乐俗业不喜调戏,合偶謿𲂀不好歌舞,不游在外,不入屠杀养猪鸡鹜,不与女人无益从事。若闻是经,书写听受持讽诵说,乐如是像,自然之法思惟奉行,缘内精专自兴福力,一切众生若有覩见,靡不爱敬。若有比丘受持此经,不为婬怒愚痴所缚,不为贪嫉自大所系,不怀憍慢刚强自用彊梁邪见,己利止足。若有法师普修至贤,最后末俗世余五十岁五浊之俗,若有比丘受持是经,当作是知思惟解念:『是等族姓子,必至道场降伏魔宫,而转法轮击于法鼓,吹大法螺演时法雨,于师子座而处法座。』最后末俗世受持是经,功德如是。 「又是比丘,不猗利养不贪衣钵,是等法师志性质直,而无谀谄不堕痴冥,其人现在自然如是。若有比丘受持是经,世世不忘所生聪明黠慧,未曾聋盲,现在获安无有众患。若毁此经诃学持者而复诽谤,其人现在身致癞病。见书是经非之不可而共调戏,所生之处其身缺漏,为火所烧常遇诤讼,鼻面生靤手足了戾,口目不政其身臭秽,体生疮痍,医药不治困苦难言。若说是经有闻见者,宣之不可增恶不喜,所说不诚言不真实,用是犯恶众罪之故,得殃无量在所不安。」 佛言:「是故普贤!若见比丘受持是经,遥起远迎恭敬承事,如奉如来。今佛现在靡不归命,归彼法师如是无异,乃应佛教。」 佛说是乐普贤品时,如江河沙亿百千姟诸菩萨众,皆逮总持。 正法华经嘱累品第二十七 于是世尊能仁,从法座起,合诸菩萨,如其色像示现神足,都举大会著其右掌,而赞叹曰:「诸族姓子,佛从无数不可计会亿百千劫积累造行,乃成无上正真之道,得度无极,故取诸贤安措右掌,举手下之以为念识,当受斯经持讽诵读,当为众会分别说之,令诸群生普得见闻。又族姓子,心无所著,勿得秘惜此《正法华经》,志无所畏,则施佛慧、如来之慧、自在之慧,则为无上无极法施。当学佛行,无得矜惜悭嫉爱重,宜广示现斯如来慧,当使通闻至于不至,往所不往,当勤听受此要经典。其不信者,当令信乐,当劝群生入于尊法。诸族姓子,能如是者,则知如来之所建立。」 时诸菩萨,为能仁世尊所见咨嗟,悉踊跃加敬倾身侧体,低头叉手稽首自归,向能仁佛同声启白:「唯如世尊所勅,不敢违教,请奉行之,具足顺从如佛所宣,愿勿为虑。」诸菩萨三启如是,所至到处,周旋十方颁宣圣旨。 尔时能仁正觉一切发遣,十方世界诸来世尊,各随便宜从其所安。时十方佛皆亦报曰:「如来亦当从宜所安。」诸如来正觉、多宝世尊,七宝讲堂佛之塔庙,即复故处。又诸如来皆从所安。 佛说是经时,十方无量异佛世界诸来大圣,坐佛树下处师子座,多宝如来及大士等,诸余学行现佛前者,不可计会无数无量,并从地中踊出菩萨,诸大声闻四部之众,诸天、龙、神、阿须伦、揵沓惒,世间人民,闻佛所说,莫不欢喜。 正法华经卷第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