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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raditional_text": "佛說義足經卷上八雙十六輩\n吳月支優婆塞支謙譯\n桀貪王經第一\n聞如是：\n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有一梵志。祇樹間有大稻田，已熟，在朝暮當收穫。梵志晨起，往到田上，遙見禾穟，心內歡喜，自謂得願，視禾不能捨去。佛是時從諸比丘，入城求食，遙見梵志喜樂如是，便謂諸比丘：「汝曹見是梵志不？」皆對言：「見。」佛默然入城，食後各還精舍。\n即日夜，天雨大雹，皆殺田中禾。梵志有一女，亦以夜死。梵志以是故，愁憒憂煩，啼哭無能止者。明日，眾比丘持應器入城求食，便聞梵志有是災害，啼哭甚悲，非沙門、梵志、及國人所能解其憂者。比丘食竟，還到佛所，作禮白：「梵志意狀如是。」言適竟，梵志啼哭，來到佛所，勞佛竟，便坐佛邊。\n佛知其本憂所念，即謂梵志言：「世有五事，不可得避，亦無脫者。何等為五？當耗減法，欲使不耗減，是不可得；當亡棄法，欲使不亡棄，是不可得；當病瘦法，欲使不病瘦，是不可得；當老朽法，欲使不老朽，是不可得；當死去法，欲使不死去，是不可得。\n「凡人無道、無慧計，見耗減、亡棄、老、病、死法來，即生憂憒悲哀，拍髀熱自，耗身無益。何以故？坐不聞知諦，當如是。梵志！我聞有抱諦者，見耗減法、亡棄、老、病、死法來，不以為憂。何以故？已聞知諦，當如是。不是獨我家耗，世悉亦爾。世與耗俱生，我何從獨得離？慧意諦計，我今已耗，至使憂之，坐羸不食，面目委色，與我怨者快喜、與我厚者代憂，慘慼家事不修計耗，不可復得。已諦如是，見耗減、亡棄、老、病、死法來，終不復憂也。」\n佛以是因緣，為梵志說偈：\n「不以憂愁悲聲，多少得前所亡？\n痛憂亦無所益，怨家意快生喜。\n至誠有慧諦者，不憂老病死亡，\n欲快者反生惱，見其華色悅好。\n飛響不及無常，珍寶求解不死，\n知去不復憂追，念行致勝世寶。\n諦知是不可追，世人我卿亦然，\n遠憂愁念正行，是世憂當何益？」\n佛復為梵志極說經法，次說布施、持戒，現天徑欲善，其惡無堅固。佛知梵志意軟向正，便見四諦。梵志意解，便得第一溝港道，如染淨繒，受色即好。便起，頭面著佛足，叉手言：「我今見諦，如引鏡自照。從今已後，身歸佛、歸比丘僧，受我為清信士，奉行五戒，盡形壽淨潔不犯戒。」便起，繞佛三匝而去。\n眾比丘便白佛言：「快哉！解洗梵志意乃如是，至便喜笑而去。\n佛語諸比丘：「不但是返解是梵志憂。過去久遠，是閻浮利地有五王。其一王名曰桀貪，治國不正，大臣、人民悉患王所為，便共集議言：『我曹家家出兵。』皆拔，白到王前，共謂：『王寧自知所為不正、施行貪害萬姓不？急出國去，不者必相害傷。』王聞大恐怖、戰慄，衣毛悉竪，以車騎而出國去，窮厄織草䓸，賣以自給。大臣、人民取王弟拜作王，便正治，不枉萬姓。\n「故王桀貪聞弟興將為王，即內歡喜計言：『我可從弟有所乞，可以自活。』便上書，具自陳說，便從王乞一鄹，可以自給。王即與之，愍傷其厄，得一𨽁便正治；復乞兩𨽁、四、五至十𨽁；二十、三十、四十、五十至百𨽁；二百至五百𨽁；便復乞半國，王即與之，便正治。\n「如是久遠，桀貪生念，便興半國兵，攻弟國即勝，便自得故國。復生念：『我今何不悉興一國兵，攻二國、三國、四國？』便往攻，悉得勝，復正治四國。復生念：『今我何不興四國兵，攻第五國？』便往攻，即復得勝。是時，陸地盡，四海內皆屬王，便改號自立為大勝王。\n「天帝釋便試之，寧知厭足不？便化作小童梵志，姓駒夷，欲得見王，被髮、拄金杖、持金瓶，住宮門。守門者白王言：『外有梵志，姓駒夷，欲見王。』王言：『大善。』便請前坐，相勞問畢，却謂王言：『我屬從海邊來，見一大國豐樂，人民熾盛，多有珍寶，可往攻之。』王審足，復欲得是國，王言：『我大欲得。』天王謂言：『可益裝船，興兵相待，却後七日，當將王往。』適言天王便化去。\n「到其日，便大興兵益裝船，不見梵志來。是時，王愁憂不樂，拍髀如言：『怨哉！我今以亡是大國，如得駒夷不堅獲，如期反不見。』是時，一國人民迴坐向王，王啼亦啼，王憂亦憂。王處憂未甞止，聞識經偈，便生意而說言：\n「『增念隨欲，已有復願，日盛為喜，\n從得自在。』\n「王便為眾人，說欲偈意，有能解是偈義者，上金錢一千。時坐中有少年，名曰鬱多。鬱多即白王言：『我能解是義，相假七日乃來對。』到七日，白母言：『我今欲到王所解王憂。』母謂子：『子且勿行，帝王難事如燃火，其教如利刀，難可親近。』子言：『母勿愁憂，我力自能淹王偈義，當得重謝，可以極自娛樂。』便到王所言：『我今來對其義。』即說偈言：\n「『增念隨欲，已有復願，已放不制，\n如渴飲湯。悉以世地，滿馬金銀，\n悉得不厭，有黠正行。如角距生，\n日長取增，人生亦爾，不覺欲增。\n飢渴無盡，日日復有，金山拄天，\n狀若須彌，悉得不厭，有黠正行。\n欲致痛冥，未嘗聞之，願聞遠欲，\n厭者以黠，厭欲為尊，欲漏難離。\n黠人覺苦，不隨愛欲，如作車輪，\n能使致堅。稍稍去欲，意稍得安，\n欲得道定，悉捨所欲。』\n「王言：『知意。悉治世地，盡四海內無不至屬，是亦可為厭，乃復遠欲貪海外國。』大勝王即謂鬱多言：\n「『童子若善，以尊依世。說欲甚痛，\n慧計乃爾。汝說八偈，偈上千錢，\n願上大德，說義甚哀。』\n「鬱多以偈報言：\n「『不用是寶，取可自給。最後說偈，\n意遠欲樂。家母大王，身羸老年，\n念欲報母，與金錢千，令得自供。』\n「大勝王便上金錢一千，使得供養老母。」\n佛語諸比丘：「是時大勝者，即種稻梵志是也；時童子鬱多者，則我身是也。我是時亦解釋是梵志痛憂，我今亦一切斷是梵志痛憂已，終不復著苦。」\n佛以是本因，演是卷義，令我後學聞是說，欲作偈句，為後世作明，令我經法久住。\n義足經：\n「增念隨欲，已有復願，日增為喜，\n從得自在。有貪世欲，坐貪癡人，\n既亡欲願，毒箭著身。是欲當遠，\n如附蛇頭，違世所樂，當定行禪。\n田種珍寶、牛馬養者，坐女繫欲，\n癡行犯身，倒羸為強，坐服甚怨，\n次冥受痛，船破海中。故說攝意，\n遠欲勿犯，精進求度，載船至岸。」\n佛說是義足經竟，比丘歡喜。\n優填王經第二\n聞如是：\n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有一比丘，在句參國石間土室中，長髮鬚爪，被壞衣。時優填王，欲出遊觀，到我迹山，侍者即勅治道橋，還白王：「已治道，王可出。」王但從美人、妓女，乘騎到我迹山，下車步上。有一美人，經行山中，從崎至崎，顧見石間土室中，有一比丘，長鬚髮爪，衣服裂敗，狀類如鬼，便大聲呼天子：「是中有鬼。是中有鬼。」王便遙問：「何所在？」美人言：「近在石間土室中。」\n王即拔劍從之，見比丘如是，即問：「汝何等人？」對言：「我是沙門。」王問：「汝何等沙門？」曰：「我是釋迦沙門。」王言：「是應真耶？」曰：「非也。」「寧有四禪耶？」復言：「無有也。」「寧三禪、二禪耶？」復言：「無有。」「寧至一禪耶？」對曰：「言實一禪行。」\n王便恚內不解，顧謂侍者黃門，以婬意念，是沙門凡俗人無真行，奈何見我美人，便勅侍者：「急取斷絃截來繫是人。」侍者便去。山神念：「是比丘無過，今當怨死。我可擁護，令脫是厄。」便化作大猪身，徐走王邊。侍者即白王：「大猪近在王邊。」王便捨比丘，拔劍逐猪。比丘見王去遠，便走出到舍衛祇樹給孤獨園中，為諸比丘說本末，比丘即白佛。佛是時因是本，變有義生，命我比丘悉知經卷出語，為後世學作明，令我經道久住。\n是時佛說義足經：\n「繫舍多所願，住其邪所遮，\n以遮遠正道，欲念難可慧。\n坐可繫胞胎，繫色堅難解，\n不觀去來法，慧是亦斷本。\n貪欲以癡盲，不知邪利增，\n坐欲被痛悲，從是當何依？\n人生當覺是，世邪難可依，\n捨正不著念，命短死甚近。\n展轉是世苦，生死欲溪流，\n死時乃念怨，從欲詆胎極。\n自可受痛身，流斷少水魚，\n以見斷身可，三世復何增？\n力欲於兩面，彼可覺莫著，\n莫行所自怨，見聞莫自污。\n覺想觀度海，有我尊不計，\n力行拔未出，致使乃無疑。」\n佛說是義足經，比丘歡喜。\n須陀利經第三\n聞如是：\n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為國王、大臣及理家所待敬，事遇不懈，飯食、衣被、臥床、疾藥，供所當得。\n是時，梵志自坐其講堂，共議言：「我曹本為國王、大臣、人民、理家所待遇，今棄不復用。悉反事沙門瞿曇及諸弟子，今我曹當共作方便敗之耳。」便共議：「今但當求我曹部伍中最端正好女共殺之，以其死屍，埋於祇樹間。爾乃毀傷沙門瞿曇及諸弟子，令惡名遠聞，待遇者遠離，不復敬之。學者悉不復得衣食，皆當來事我曹。我曹便當為世尊，壞瞿曇，世無能勝我曹者。」即共行，謂好首言：「汝寧知我曹今棄，不復見用，反以沙門瞿曇為師，汝寧能忿，為眾作利不？」好首言：「作利云何？」曰：「唯捨壽命死耳。」答言：「我不能也。」曰：「汝不能爾者，從今以後，終不復內汝著數中也。」女聞大不樂，即言諾：「是我職當也。」眾學言：「善哉。」便共教女言：「從今以後，朝暮到佛所，數往祇樹間，悉令萬姓見知汝。如是，我曹共殺汝，埋著祇樹間，令瞿曇得毀辱不。」小女即承教，數數往來沙門所，令眾人知女如是，便取女殺，埋著祇樹間。\n眾梵志便相聚會，到王宮門，稱怨言：「我曹學中有一女，獨端正，花色無雙，今生亡不知處。」王謂言：「女行來常在何所？」共對言：「常往來沙門瞿曇所。」王言：「爾者當於彼求。」便從王乞吏兵，王即與之。尋求行轉到祇樹間，便掘出死屍，著床上，共持於舍衛四道，悉遍里巷稱怨言：「眾人觀沙門瞿曇釋家子，常稱言德、戒，弘普無上，如何私與女人通，殺埋藏之？如是當有何法、何德、何戒行乎？」\n食時，眾比丘悉持應器，入城乞食，眾理家人民，遙見便罵言：「是曹沙門，自稱言有法、德、戒，子曹所犯若此，當有何善？奈何復得衣食？」眾比丘聞如是，持空應器，出城洗手足，盛藏應器到佛所，作禮悉住不坐，如事具說。\n是時，佛說偈言：\n「無想放意妄語，眾鬪被箭忍痛，\n聞凡放善惡言，比丘忍無亂意。」\n佛告比丘：「我被是妄謗，不過七日耳。」是時，有清信女，字惟閻，於城中聞比丘求食悉空還，甚鄙念佛及比丘僧，便疾行到祇樹，至佛所，頭面作禮，繞佛坐一邊。佛為廣說經法，惟閻聞經竟起，叉手白佛言：「願尊及比丘僧，從我家飯七日。」佛默然受之，惟閻便繞佛三匝而去。至七日，佛告阿難：「汝與眾比丘，入城悉於里巷、四徼街道說偈言：\n「『常欺倒邪冥，說作身不犯，\n重冥行欺具，自怨到彼苦，\n修地利分具，不守怨自賊，\n惡言截頭本，常關守其門。\n當尊反興毀，尊空無戒人，\n從口內眾憂，嫉心眾不安，\n摶掩利人財，力欺亦可致。\n是悉皆可忍，是最以亡寶。\n有怨於正人，世六餘有五。\n惡有道致彼，坐意行不正，\n欺咤有十萬。』」\n阿難即受教，俱入城，於里巷四街道，說如佛所言。即時，舍衛人民及諸里家皆生意言：「釋家子實無惡，學在釋家，終不有邪行。」\n是時，眾異梵志自於講堂有所訟。中有一人，言露子曹事，於外出聲言：「汝曹自共殺好首，而怨佛及弟子乎。」大臣聞是聲，便入啟王。王即召眾梵志問：「汝曹自共殺好首不？」便言：「實爾。」王怒曰：「當重罰子曹，奈何於我國界，自稱為道，而有殺害之心？」即勅傍臣：「悉收子曹。」遍徇舍衛城里巷匝，逐出國界去。\n佛以食時，從諸比丘，皆持應器入城。時有清信士，名阿須利，遙見佛，便往作禮，揚聲白佛言：「聞者不識四方名心甚悲，所聞經法不能復誦，聞佛及比丘僧怨被惡名。」佛謂阿須利言：「不適有是宿命因緣。」\n佛便說偈言：\n「亦毀於少言，多言亦得毀，\n亦毀於忠言，世惡無不毀。\n過去亦當來，現在亦無有。\n誰盡壽見毀？盡形尚敬難。」\n佛廣為阿須利說經，便到須達家，直坐正座。須達便為佛作禮，叉手言：「我屬者悲，身不識方面，所聞經法不能復誦，聞佛及比丘僧怨被惡名。」\n佛是時說偈言：\n「我如象行鬪，被瘡不著想，\n念我忍意爾，世人無喜念。\n我手無瘡瘍，以手把毒行，\n無瘡毒從生，善行惡不成。」\n佛廣為須達說經，便到維閻家，直坐正座。維閻作禮竟，叉手言：「屬者我悲，身不識方面，所聞經法不能復誦，聞佛及比丘僧怨被惡名。」\n佛因為維閻說偈言：\n「無曉欲使惱，內淨外何污？\n愚人怨自誤，向風揚細塵。」\n維閻是時快飯食佛比丘僧竟，澡水與，下坐聽佛說經。佛為說守戒淨行，悉見諸道便而去。\n時國王波私匿，具從車騎，以王威法，出城到祇樹。欲前見佛故，乘騎未到，下車步入。遙見佛，便却蓋、解冠、却諸侍從、脫足金屣，便前為佛作禮就座，叉手白佛言：「屬者甚悲，身不識方面，所聞經法不復誦，聞佛及比丘僧怨被惡名。」\n佛即為王說偈言：\n「邪念說彼短，解意諦說善，\n口直次及尊，善惡捨不憂。\n以行當那捨，棄世欲自在，\n抱至德不亂，制欲人所詰。」\n舍衛一國人民，悉生念疑：「佛及比丘僧，從何因緣，致是惡名聲厄？」共視佛威神，甚大巍巍，如星中月，適無敢難。\n佛悉知其所念，便說是義足經言：\n「如有守戒行人，問不及先具演，\n有疑正非法道，欲來學且自淨。\n以止不拘是世，常自說著戒堅，\n是道法𭶑所信，不著綺行教世。\n法不匿不朽言，毀尊我不喜恐，\n自見行無邪漏，不著想何瞋憙？\n所我有以轉捨，鱻明法正著持，\n求正利得必空，以想空法本空。\n不著餘無所有，行不願三界生，\n可瞑冥悉已斷，云何行有處所？\n所當有悉裂去，所道說無愛著，\n已不著亦可離，從行拔悉捨去。」\n佛說是義足經竟，比丘歡喜。\n摩竭梵志經第四\n聞如是：\n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有一梵志，字摩竭，卒死講堂。同學便著床上，共舁出於舍衛里巷四街道，舉聲言：「見摩竭者，悉得解脫；今見死屍亦解脫；後聞名者亦解脫。」\n諸比丘食時悉持應器，入城求食，時見梵志說摩竭功德如是，食竟悉澡應器，還到佛所，作禮竟，皆就座，即為佛本末說如是。佛因是本演是卷，令我弟子悉聞解，廣為後世作明，令我經道久住。說是義足經：\n「我見淨無有病，信見諦及自淨，\n有知是悉可度，苦斷習證前服。\n見好人以為淨，有慧行及離苦，\n𭶑除凶見淨徑，斷所見證至淨。\n從異道無得脫，見聞持戒行度，\n身不污罪亦福，悉已斷不自譽。\n悉棄上莫念後，有是行度四海，\n直行去莫念苦，有所念意便縛。\n常覺意守戒行，在上行想彼苦，\n念本念稍入行，不矯言審有𭶑。\n一切法無有疑，至見聞亦所念，\n諦見聞行力根，誰作世是六衰？\n不念身不念尊，亦不願行至淨，\n恩怨斷無所著，斷世願無所著。\n無所有為梵志，聞見法便直取，\n婬不婬著污婬，已無是當著淨。」\n佛說是義足經竟，比丘悉歡喜。\n鏡面王經第五\n聞如是：\n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眾比丘以食時，持應器入城欲求食，自念言：「今入城甚早，我曹寧可到異梵志講堂，與相勞徠便就坐。」是時，諸梵志自共諍，生結不解，轉相謗怨：「我知是法，汝知何法？我所知合於道，汝所知合何道？我道法可猗行，汝道法難可親。當前說著後說，當後說反前說，多說法非與重擔不能舉，為汝說義不能解。汝定知法極無所有，汝迫復何對？以舌戟轉相中害，被一毒報以三。」\n諸比丘聞子曹怨言：「如是亦不善，子言亦不證。」子曹正各起座，到舍衛求食，食竟舉藏應器，還到祇樹入園，為佛作禮，悉坐一面，便如事具說：「念是曹梵志學自苦，何時當得解？」\n佛言：「是曹梵志，非一世癡冥。過去久遠，是閻浮利地，有王，名曰鏡面。時勅使者：『令行我國界無眼人，悉將來至殿下。』使者受勅即行，將諸無眼人到殿下，以白王。\n「王勅大臣：『悉將是人去，示其象。』臣即將到象厩，一一示之，令捉象，有捉足者、尾者、尾本者、腹者、脇者、背者、耳者、頭者、牙者、鼻者，悉示已，便將詣王所。\n「王悉問：『汝曹審見象不？』對言：『我悉見。』王言：『何類？』中有得足者言：『明王，象如柱。』得尾者曰：『如掃󰆠。』得尾本者言：『如杖。』得腹者言：『如埵。』得脇者言：『如壁。』得背者言：『如高岸。』得耳者言：『如大箕。』得頭者言：『如臼。』得牙者言：『如角。』得鼻者言：『如索。』便復於王前，共諍訟象，諦如我言。\n「王是時說偈言：\n「『今為無眼會，空諦自謂諦，\n見一言餘非，坐一象相怨。』」\n佛告諸比丘：「是時鏡面王者，即我身是；時無眼人者，即講堂梵志是；是時子曹，無智坐空諍，今子曹亦冥，空諍無所益。」\n佛是時生是義，具撿此卷，令弟子悉解，為後世作明，令我經道久住。說是義足經：\n「自冥言是彼不及，著癡日漏何時明？\n自無道謂學悉爾，但亂無行何時解？\n「常自覺得尊行，自聞見行無比。\n已墮繫世五宅，自可奇行勝彼。\n抱癡住婬致善，已邪學蒙得度。\n所見聞諦受思，雖持戒莫謂可，\n見世行莫悉修，雖𭶑念亦彼行。\n興行等亦敬待，莫生想不及過，\n是已斷後亦盡，亦棄想獨行得。\n莫自知以致𭶑，雖見聞但行觀。\n悉無願於兩面，胎亦胎捨遠離，\n亦兩處無所住，悉觀法得正止。\n意受行所見聞，所邪念小不想，\n慧觀法竟見意，從是得捨世空。\n自無有何法行？本行法求義諦，\n但守戒求為諦，度無極眾不還。」\n佛說是義足經竟，比丘悉歡喜。\n老少俱死經第六\n聞如是：\n佛在娑掃國城外安延樹下。時有一行車人，出城未到安延樹，車轂道敗，便下道，一面悒愁而坐。佛是時持應器從阿難入城求食，道見車轂敗壞，其主下道坐，悒愁不樂。即說是優檀經：\n「如行車於道，捨平就邪道，\n至邪致憂患，如是壞轂輪。\n遠法正亦爾，意著邪行痛，\n愚服死生苦，亦有壞轂憂。」\n佛便入城。城中時有一梵志死，壽年百二十死。復有一長者子，年七歲亦死。兩家俱送喪，皆持五綵幡，諸女弱皆被髮，親屬啼哭悲淚。佛見因問阿難：「是何等人聚會，悲哀聲甚痛？」阿難即如事對。佛因是本，有生是義，令我弟子悉解撿是卷，為後世作明，令我經法久住。時佛說是義足經：\n「是身命甚短，減百年亦死，\n雖有過百年，老從何離死？\n坐可意生憂，有愛從得常，\n愛憎悉當別，見是莫樂家。\n「死海無所不漂，宿所貪愛有我，\n慧願觀諦計是，是無我我無是。\n是世樂如見夢，有識寤亦何見？\n有貪世悉亦爾，識轉滅亦何見？\n聞是彼悉已去，善亦惡今不見，\n悉捨世到何所，識神去但名在。\n既悲憂轉相嫉，復不捨貪著愛，\n尊故斷愛棄可，遠恐怖見安處。\n比丘諦莫妄念，欲可遠身且壞，\n欲行止意觀意，已垂諦無止處。\n無止者亦尊行，愛不愛亦嫉行，\n在悲憂亦嫉行，無濡沾如蓮華。\n已不著亦不望，見聞邪吾不愛，\n亦不從求解脫，不污婬亦何貪？\n不相貪如蓮華，生在水水不汙，\n尊及世亦爾行，所聞見如未生。」\n佛說是義足經竟，比丘悉歡喜。\n彌勒難經第七\n聞如是：\n佛在王舍國多鳥竹園中。時眾老年比丘，在講堂坐行內事，轉相問法。采象子，字舍利弗，亦在座中，聞說內事律法難問，問不隨律言，亦無禮敬。是時，賢者大句私，亦在座中，便謂舍利弗言：「無，弟！勿於老年比丘有所疑，隨所言，恭敬先學。」廣為舍利弗說定意經：「如有賢者子，發道久在家，生意復念淨法，便除鬚髮已，信捨世事，被法衣、作沙門、精進行，附正離邪，已證為行，自知已度。」\n時賢者彌勒，到舍利弗家，舍利弗便為彌勒作禮，便就座。彌勒即如法律難問，舍利弗冥於是事不能對。彌勒便起去，入城求食竟，盥澡藏應器，還到佛所，作禮畢就座，以偈問佛言：\n「婬欲著女形，大道解癡根，\n願受尊所戒，得教行遠惡。\n意著婬女形，亡尊所教令，\n亡正致睡臥，是行失次第。\n本獨行求諦，後反著色亂，\n犇車亡正道，不存捨正耶？\n坐值見尊敬，失行亡善名，\n見是諦計學，所婬遠捨離。\n且思色善惡，已犯當何致？\n聞慧所自戒，痛慚却自思。\n常行與慧合，寧獨莫亂俱，\n著色生邪亂，無勢亡勇猛。\n漏戒懷恐怖，受短為彼負，\n已著入羅網，便欺出奸聲。\n見犯因緣惡，莫取身自負，\n堅行獨來去，取明莫習癡。\n遠可獨自處，諦見為上行，\n有行莫自憍，無倚泥洹次。\n遠計念長行，不欲色不色，\n善說得度痛，悉世婬自食。」\n佛說是義足經竟，比丘悉歡喜。\n勇辭梵志經第八\n佛在舍衛國，當留三月竟，一時於祇樹給孤獨園中。是時，墮沙國諸長者子共賃一梵志，名勇辭，使之難佛取勝，謝金錢五百。梵志亦一時三月，諷五百餘難，難中有變，自謂無勝己者。\n佛三月竟，從眾比丘，欲到墮沙國，轉行郡縣說經，次到墮沙猴猿溪邊，高觀殿中。諸長者子即聞佛眾比丘到國，即相聚會合五百餘人。梵志言：「佛已到吾國，宜早窮難。」梵志即悉從長者子，往到佛所，相勞問便坐一面。長者子中，有為佛作禮者、向佛叉手者、默然者，悉就座。梵志熟視佛威神，甚大巍巍，不可與言，便內恐怖懾，不能復語。佛悉知梵志及長者子共議作，便說是義足經：\n「自說淨法無上，餘無法明及我，\n著所知極快樂，因緣諦住邪學。\n常在眾欲願勝，愚放言轉相燒，\n意念義忘本語，轉說難慧所言。\n於眾中難合義，欲難義當竟句，\n在眾窮便瞋恚，所難解眾悉善。\n自所行便生疑，自計非後意悔，\n語稍疑忘意想，欲邪難正不助。\n悲憂痛所言短，坐不樂臥喑咋，\n本邪學致辭意，語不勝轉下意。\n已見是尚守口，急開閉難從生，\n意在難見對生，出善聲為眾光。\n辭悅好生意喜，著歡喜彼自彼，\n自大可墮漏行，彼不學從何增？\n已學是莫空諍，不從是善解脫，\n多倚生痛行司，行求輩欲與難。\n勇從來去莫慚，令當誰與汝議？\n抱冥柱欲難曰：『汝邪諦自守癡，\n汝行花不見果。』所出語當求義，\n越邪度轉求明，法義同從相傷，\n於善法勇何言？彼善惡受莫憂。\n行億到求到門，意所想去諦思，\n與大將俱議軍，比螢火上遍明。」\n佛說是義足經竟，比丘悉歡喜。\n摩因提女經第九\n佛在句留國，縣名悉作法。時有一梵志，字摩因提，生女端正，光世少雙，前後國王亦太子及大臣長者來求之，父皆不應：「得人類我女者，乃與為婦。」\n佛時持應器，於縣求食，食竟，盥澡藏應器，出城到樹間閑靜處坐。摩因提食後出行園田，道經樹間，便見佛金色身，有三十二相，如日月王，自念言：「持女比是大尊，如此人比我女。」便還家謂婦言：「兒母寧知得所願不？今得聟踰於女。」母聞亦喜，即莊飾女，眾寶瓔珞，父母俱將女出城。母見佛行跡，文現分明，謂父言：「寧知空出，終不得聟。」「何故？」婦說偈言：\n「婬人曳踵行，恚者斂指步，\n癡人足踝地，是跡天人尊。」地恐弛之錯\n父言：「癡人！莫還為女作患，女必得聟。」即將女到佛所，左手持臂、右手持瓶，因白佛：「今以女相惠，可為妾。」女見佛形狀端正無比，以三十二相，瓔珞其身，如明月珠，便婬意繫著佛。佛知其意如火燃。佛即時說是義足經言：\n「我本見邪三女，尚不欲著邪婬，\n今奈何抱屎尿，以足觸尚不可。\n我所說婬不欲，無法行不內觀，\n雖聞惡不受厭，內不止不計苦。\n見外好筋皮裹，尊云何當受是？\n內外行覺觀是，於𭶑邊說癡行。\n亦見聞不為𭶑，戒行具未為淨，\n不見聞亦不癡，不離行可自淨。\n有是想棄莫受，有莫說守口行，\n彼五惱聞見棄，慧戒行莫婬淨。\n世所見莫行癡，無戒行彼想有，\n可我有墮冥法，以見可誰有淨？\n諦見聞爾可謂，諦意取可向道，\n往到彼少不想，今奈何口欺尊？\n等亦過亦不及，已著想便分別。\n不等三當何諍？悉已斷不空計。\n有諦人當何言？已著空誰有諍？\n邪亦正悉無有，從何言得其短？\n捨欲海度莫念，於𨽁縣忍行𭶑，\n欲已空止念想，世邪毒伏不生。\n悉遠世求敗苦，尊言離莫與俱，\n如水華淨無泥，重塵土不為萎。\n尊安爾無所貪，於世俗無所著，\n亦不轉所念想，行如度不隨識。\n三不作墮行去，捨不教三世事，\n捨不想無有縛，從黠解終不懈，\n制見想餘不取，便厭聲步三界。」\n佛說是義足經竟，比丘悉歡喜。\n異學角飛經第十\n聞如是：\n佛在王舍國多鳥竹園中，為國王、大臣、長者、人民所敬事，以飯食、衣被、臥床、疾藥，共所當得。時梵志六世尊——不蘭迦葉、俱舍摩却梨子、先跪鳩墮羅知子、稽舍今陂梨、羅謂娑加遮延、尼焉若提子——是六尊亦餘梵志，共在講堂議言：「我曹本為世尊，國王、人民所待敬，云何今棄不復見用，悉反承事沙門瞿曇及弟子？念是釋家子，年尚少學日淺，何能勝我曹？但當與共試道，乃知勝不耳。至使瞿曇作一變，我曹作二；瞿曇作十六，我曹作三十二；轉倍之耳。」便共與頻沙王近親大臣語重謝：「令達我曹所議變意。」大臣即便宜白王如語。王聞大瞋恚，數諫通語臣已，便還歸里舍。\n眾梵志忽見佛獨得待敬巍巍，便行到王宮門，上書具說變意，王即現所尊六人向瞋恚大罵。王已見諦，得果自證，終不信異學所為，便謂傍臣：「急將是梵志釋逐出我國界去。」梵志見逐，便相將到舍衛國。\n佛於王舍國教授竟，悉從眾比丘，轉到郡縣，次還舍衛國祇桓中。梵志等不忍見佛得敬巍巍，便聚會六師，從諸異學，到波私匿王所，具說其變意。王即聽之，便乘騎到佛所，頭面著佛足竟，一面坐，叉手求願：「諾世尊道德深妙，可現變化，使未聞見者生信意、已聞見者重解、使異學無餘語。」佛語王言：「却後七日，當作變化。」王聞歡喜，繞佛三匝而去。\n至期日，便為作十萬坐床，亦復為不蘭等，作十萬坐床息。時舍衛人民，悉空城出觀佛出威神。時梵志等，便各就座。王起白佛：「諾。世尊可就座現威神。」是時，般識鬼將軍適來禮佛，聞梵志欲與佛捔道，便作𩘚風雨吹其座，復雨沙礫，上至梵志膝者至髀者。佛便出小威神，使其座中悉火燃，炎動八方，不蘭等見佛座燃如是，悉歡喜，自謂：「道德使燃。」佛現神竟，炎燃則滅，梵志等乃知非其神所為，便向內憂有悔意。\n佛即起師子座，中有一清信女，有神足，起叉手，白佛言：「世尊！不宜勞神，我欲與異學俱現神。」佛言：「不須，自就座，吾自現神足。」貧賤清信士須達女作沙彌，名專華色，與目揵蘭俱往白佛：「世尊！不宜勞威神，我今願與之共捔道。」佛言：「不須，且自還座，我自現神足。」\n佛意欲使眾人得福安隱，悉愍人天令得解脫，復伏梵志等，亦為後世學者作慧，使我道於未來得住留。佛時現大變神足，即從師子座飛起，往東方虛空中步行，亦箕坐猗右脇，便著火定神足，出五色光，悉令作雜色，下身出火、上身出水；上身出火、下身出水；即滅乃從南方來、復滅乃從西方來、復滅乃從北方虛空中住，變化所作，亦如上說。坐虛空中，兩肩各出一百葉蓮花，頭上出千葉華，華上有佛坐禪，光明悉照十方。天人亦在空中，散花佛上，皆言：「善哉！佛威神悉動十方。」佛即攝神足，還師子座。\n是時，梵志等默然無言，皆低頭如鳩睡。時持和夷鐵，便飛於虛空，見炎烔然可畏，但使梵志等見耳。適現，子曹便大恐怖戰慄，衣毛皆竪，各各走。\n佛便為雨眾人，廣說經法，說布施、持戒、善見天徑、薄說愛欲好痛說，其災害著苦無堅固。佛以慧意，知眾人意濡住不轉，便為說四諦。中有身歸佛者、歸法者、歸比丘僧者；有長跪者、受戒者、有得溝港者、得頻來者、得不還者。\n是時，人民皆共生意，疑何因緣棄家為道，復有鬪訟？佛即知子曹疑，便化作一佛，著前端正，有三十二相，衣法衣，弟子亦能化作人。化人語、弟子亦語；佛語化人默然、化人語佛默然。何以故？正覺直度正所意故。\n化佛即右膝著地，向佛叉手，以偈難問言：\n「鬪訟變何從起？致憂痛轉相疾，\n起妄語轉相毀，本從起願說佛。\n坐憂可起變訟，轉相嫉致憂痛，\n欲相毀起妄語，以相毀鬪訟本。\n世可愛何從起？轉世間何所貪？\n從置有不復欲，從不復轉行受，\n本所欲著世愛，以利是轉行苦。\n不捨有從是起，以故轉後復有。\n隨世欲本何起？從何得別善惡？\n從何有起本末？所制法沙門說，\n亦是世所有無，是因緣便欲生。\n見盛色從何盡？世人悉分別作，\n所從欺有疑意，亦是法雨面受。\n念從何學慧跡？願解法明學說。\n所有無本從何？無所親從何滅？\n盛亦減悉一義，願說是解現本，\n有亦無著細濡，去來滅無所有。\n盛亦滅義從是，解現賢本盡是。\n世細濡本從何？著世色從何起？\n從何念不計著？何因緣著可色？\n名色授著細濡，本有有色便起，\n寧度癡得解脫，因緣色著細濡。\n從何得捨好色？從眾愛從何起？\n所著心寧悉盡，諦行知如解脫，\n不想想不色想、非無想不行想，\n一切斷不著者，因想本戲隨苦。\n我所問悉已解，今更問願復說。\n行𣺡悉成具足，設無不勝尊德。\n是極正有何邪？向徑神得果慧，\n尊行定樹林間，無有餘最善說。\n知如是一心向，尊已著不戒行，\n疾行問度世間，斷世捨是彼身。」\n佛說是義足經竟，比丘悉歡喜。\n佛說義足經卷上\n佛說義足經卷下\n吳月支優婆塞支謙譯\n猛觀梵志經第十一\n聞如是：\n佛在釋國迦維羅衛樹下，從五百比丘，悉應真，所作已具，已下重擔，聞義已度，所之生胎滅盡。\n是時，十方天下地神妙天來佛所，欲見尊德及比丘僧。是時，梵四天王相謂言：「諸學人寧知，佛在釋國迦維羅衛樹下，從五百真人。復十方天地諸神妙天，悉來禮佛，欲見尊威神及諸比丘。我今何不往見其威神？」四天王即從第七天飛下，譬如壯士屈伸臂頃，來到佛邊，去尊不遠，便俱往禮佛及比丘僧，各就座。\n一梵天就座，便說偈言：\n「今大會於樹間，來見尊皆神天。\n今我來欲聽法，願復見無極眾。」\n二梵天適就座便說偈言：\n「在是學當制意，直學行知身正，\n如御者善兩轡，護眼根行覺意。」\n三梵天就座便說偈言：\n「力斷七伏邪連，意著止如鐵根，\n捨世觀淨無垢，慧眼明意而攝。」\n四梵天就座便說偈言：\n「有以身歸明尊，終不生到邪冥，\n捨人形後轉生，受天身稍離患。」\n是時，坐中有梵志，名為猛觀，亦在大眾中，意生疑信因緣。佛知猛觀梵志所生疑，是時便作一佛，端正形類無比，見者悉喜，有三十二大人相，金色復有光，衣法大衣，亦如上說。便向佛叉手，以偈歎言：\n「人各念彼亦知，各欲勝慧可說，\n有能知盡是法，遍行求莫隅解。\n取如是便生變，癡計彼我善慧，\n至誠言云為等，一切是善言說。\n不知彼有法無，冥無慧隨彼𭶑，\n冥一切痛遠𭶑，所念行悉彼有。\n先計念却行說，慧已淨意善念，\n是悉不望𭶑減，悉所念著意止。\n我不据是悉上，愚可行轉相牽。\n自見謹謂可諦，自己癡復受彼，\n自說法度無及，以自空貪來盜。\n已八冥轉相冥，學何故一不道？\n一諦盡二有無，知是諦不顛倒，\n謂不盡諦隨意，以故學一不說。\n何諦是餘不說？當信誰盡餘說？\n饒餘諦當何從？從何有生意識？\n識無餘何說餘？從異想分別擇，\n眼所見為著可，識若欺盡二法，\n聞見戒在意行，著欲𭶑變訟見。\n止校計觀何羞？是以癡復授彼。\n癡何從授與彼？彼綺可善𭶑我。\n便自署善說已，有訟彼便生怨，\n堅邪見望師事，邪𭶑酷滿綺具。\n常自恐語不到，我常戒見是辟，\n見彼諦邪慚藏，本自有慚藏𭶑。\n以悉知黠分別，癡悉無合𭶑行，\n是為諦住乃說，悉可淨自所法。\n如是取便亂變，自因緣痛著污，\n從異行得解淨，彼雖淨不至盡。\n是異學聞坐安，自貪俱我堅盛，\n自己盛堅防貪，有何癡為彼說？\n雖教彼法未淨，生計度自高妙。\n諦住釋自在作，雖上世亦有亂，\n棄一切所作念，妙不作有所作。」\n佛說是義足經竟，比丘悉歡喜。\n法觀梵志經第十二\n聞如是：\n佛在釋國迦維羅衛樹下，與五百比丘俱，皆應真，所作已具，已下重擔，以義自證，會胎生盡。\n爾時，十方天地神妙天亦來禮佛，欲見尊德及比丘僧。是時，第七天四天王相謂言：「諸學人寧知，佛在釋國迦維羅衛樹下，從五百真人。復十方天地神妙天悉往禮，欲見尊威神及比丘。我曹今何不往見其威神？」四天王即從第七天飛下，譬如壯士屈伸臂頃，來到佛邊，去尊不遠，便俱往禮佛及比丘僧，各就座。\n一梵天就座，便說偈言：\n「今大會於樹間，來見尊皆神天。\n今我來亦聽法，願復見無勝眾。」\n二梵天就座便說偈言：\n「在是學當制意，直覺行知身正，\n如馭者善持轡，護眼根行覺意。」\n三梵天就座便說偈言：\n「力斷七拔邪連，意著止如鐵根，\n捨世觀淨無垢，𭶑根明意服軟。」\n四梵天就座便說偈言：\n「有是身歸明尊，終不生到邪冥，\n捨人形轉後尊，受天身稍離患。」\n是時，座中有梵志，名法觀，亦在大眾中。因緣所計，見於泥洹脫者有支體，以故生意疑信因緣。\n佛知法觀梵志所生疑，是時便作一佛，端正形類無比，見者悉喜，有三十二大人相，金色復有光，衣法大衣，亦如上說。便向佛叉手，以偈歎言：\n「如因緣見有言，如已取悉說善，\n一切彼我亦輕，亦或致在善緣。\n少自知有慚羞，諍變本說兩果，\n見如是捨變本，願觀安無變處。\n一切平亦如地，是未嘗當見等，\n本不等從何同？見聞說莫作變。\n猗著是眾可惡，可見聞亦所念，\n雨出淨誰為明？愛未除身復身。\n以戒攝所犯淨，行諦祥已具住，\n於是寧經至淨，可恐世在善說。\n已離諦更求行，悉從罪因緣受，\n亦如說力求淨，自義失生死苦，\n行力求亦不說，眼如行亦思惟，\n死生無盡從是，如是慧亦如說。\n戒彼行一切捨，罪亦福捨遠去，\n淨亦垢不念覺，無沾污淨哀受。\n修是法度彼一，說無行為遠欺，\n受如是便增變，各因諦世邪利。\n自所法便稱具，見彼法詰為漏，\n無等行轉相怨，自見行不隨污。\n凡所說黠代恐，無於法有所益，\n無慧眾異說淨，所繫著住各堅。\n各尊法如聞止，演如解自師說，\n無法行但有言，彼所淨因一心。\n言如是彼亦說，一所見從淨墮，\n便自見怨所作，坐勝慧自大說。\n所攝著求便脫，念所信無所住，\n本所因在好說，淨行在彼未除。\n觀世人見名色，以其智如受知，\n欲見多少我有，不從是善淨有。\n有慧行累無有，知亦見正以取，\n見無過是法行，度是亂不更受。\n慧意到無所至，不見堅識所覺，\n如關閉制所著，但行觀無取異。\n尊斷世所受取，取與生不應堅，\n靜亦亂在觀捨，在是惡哀凡人。\n棄故成新不造，無所欲何所著？\n脫邪信勇猛度，悉已脫世非世。\n一切法無所疑，悉見聞亦何念，\n捨重擔尊正脫，不願過常來見。」\n佛說是義足經竟，比丘悉歡喜。\n兜勒梵志經第十三\n聞如是：\n佛在王舍國於梨山中。爾時，七頭鬼將軍與鵙摩越鬼將軍共約言：「其有所治處生珍寶，當相告語。」爾時，鵙摩越鬼將軍所治處池中，生一蓮花千葉，其莖大如車輪，皆黃金色。鵙摩越鬼將軍便將五百鬼來到七頭鬼將軍所，便謂七頭言：「賢者！寧知我所治池中生千葉蓮花，但莖大如車輪，皆黃金色。」七頭鬼將軍即報言：「然賢者寧知我所治處，亦生神珍寶。如來正覺行度三活，所說悉使世人民得安雄，生無上法樂，堅無比。已生寶何如賢者寶？」\n復以月十五日，說戒解罪。鵙摩越鬼將軍報七頭言：\n「今十五大淨，夜明如日光。\n求尊作何方？不著在何處？\n尊今在王舍，教授摩竭人，\n一切見斷苦，洞視是現法。\n從苦復苦生，斷苦不復生，\n徑聞八通道，無怨甘露欲。\n今往具禮敬，即是我所尊，\n行意學以作，一切有無止。\n寧有憎愛不？所念意乃隨。\n意堅於行住，已止無所有，\n憎愛無所在，念空無所隨。\n寧貪不與取、寧依無惱害、\n寧捨有真行、寧慧無所著。\n捨貪不與取，愍哀及蠕動，\n斷念不邪著，覺痛當何親？\n寧守口不欺，斷嫉無麤聲。\n守正不讒人，無念鬪亂彼，\n守口心不欺，不嫉麤聲斷。\n守行何讒人？悉空彼何亂？\n寧不染愛欲，意寧淨無穢，\n所著寧悉盡，在法寧慧計。\n寧度至三活，所行悉已淨，\n一切斷不著，寧至無胎世。\n三活諦已見，所行淨無垢，\n行法悉成就，從法自在止。\n尊德住悉善，身口悉已止，\n尊行定樹間，俱往觀瞿曇。\n真人鹿𨄔腸，少食滅邪貪，\n疾行問度法，斷痛從何脫？\n觀瞻如師子，恐怖悉無有，\n佛所頭面禮。」\n七頭鬼將軍及鵙摩越等，各從五百鬼，合為千眾，俱到佛所，皆頭面禮佛，住一面。\n鵙摩越鬼將軍便白佛言：\n「真人鹿𨄔腸，少食行等心。\n尊行定樹間，吾人問瞿曇：\n『是痛從何滅？從何行脫痛？\n斷疑問現義，云何脫無苦？』\n『斷苦痛使滅，行是痛苦盡，\n捨疑妙說持，如義無有苦。』\n『誰造作是世？誰造作可著？\n誰造世所有？誰造為世苦？』\n『六造作是世，六造作可著，\n六造世所有，六造為世苦。』\n『誰得度是世？晝夜流不止，\n不著亦不懸，深淵誰不沒？』\n『一切從持具，從慧思想行，\n內念著意識，是德無極度。\n已離欲世想，色會亦不往，\n不著亦不懸，是乃無沒淵。』\n『從何還六向？何可無有可？\n誰痛亦想樂？無餘滅盡去。』\n『是六還六向，是生不復生，\n名滅已無色，已盡有何餘？\n大喜步往道。』\n「大將軍七頭，會當報重恩。\n開道現大尊，法施無有上。\n今鬼合千眾，悉能叉手住，\n一切身自歸，為世尊大師。\n今已辭求過，各還國政治。\n今悉禮正覺，念法歸尊法。」\n爾時，座中有梵志，名兜勒，亦在眾中，便生意於泥洹脫者支體因緣，因是便意生疑。\n佛即知兜勒意生所疑，便化作一佛，端正形好無比，見莫不喜者，形類過天，身有三十二大人相，紫磨金色，衣大法衣。弟子亦作化人，化人適言，弟子亦言；弟子適言，化人亦言。佛所作化人，化人言，佛默然；佛言，化人默然。何故？一切制念度故。\n化佛便叉手偏袒，以偈歎言：\n「願問賢神俞曰，遠可靖大喜足。\n從何見學得滅，悉不受世所有？\n本是欲多現我，從一綺便悉亂，\n所可有內愛欲，從化壞常覺識。\n莫用是便自見，不及減若與等，\n雖見譽眾所稱，莫貢高蹶彼住。\n如所法為已知，若在內若在外，\n強力進所在作，無所得取無有。\n且自守行求滅，學莫從彼求滅，\n以內行意著滅，亦不入從何有？\n在處如海中央，無潮波安平正，\n一切止住亦爾，覺莫增識與意。\n願作大慧眼視，已證法復現彼；\n願作光仁善恕，諸撿式從致定。\n且攝眼左右著，不受言關閉聽，\n戒所味莫貪著，我無所世所有。\n身所有若麤細，莫還念作悲思，\n所可念便生願，有來恐慧莫畏。\n所得糧及飲漿，所當用若衣被，\n取足止莫慮後，從是止餘莫貪。\n常行定樂樹間，捨是理無戲犯，\n若在坐若在臥，閑靜處學力行。\n莫自怨捐睡臥，在學行常嚴事，\n棄晻忽及戲謔，欲世好悉遠離。\n捨兵鑿曉解夢，莫觀宿善惡現、\n莫現慧於胞胎、悉莫鑿可天親、\n莫造作於賣買、莫於彼行欺利、\n莫作貪止縣國、莫從彼求欲利、\n莫樂行不誠說、悉莫行兩面辭。\n盡壽求慧所行，具持戒莫輕漏，\n橫來詰莫起恐，見尊敬莫大語。\n所貪棄不可嫉，捨兩舌恚悲法，\n所欲言學貪著，莫出聲麤邪漏，\n無羞慚莫從學，所施行莫取怨，\n聞麤惡不善聲，從同學若凡人。\n善關閉莫與同，慧反應不過身。\n知如來諦已正，不戲作著意作；\n從宴淨見已滅，不戲疑瞿曇教。\n自致慧不忘法，證法無數已見，\n常從慧如來學，好不著從是慧。」\n佛說是義足經竟，比丘悉歡喜。\n蓮花色比丘尼經第十四\n聞如是：\n佛在忉利天上，當竟夏月，波利質多樹花適好盛，坐濡軟石上，欲為母說經，及忉利天上諸天。爾時，天王釋到佛所，為佛作禮，便白佛言：「今當用何時待遇尊？」佛告天王：「用閻浮利時待我。」天王得教，即禮佛，歡喜而去。\n爾時，賢者摩訶目犍連，亦在舍衛，亦竟夏月，於祇樹給孤獨園中。爾時，四輩悉到目犍連所——比丘輩、比丘尼、清信士、清信女——四輩悉禮目犍連，各一面住，便共問目犍連：「今世正眼為在何所竟是夏三月？」目犍連便告四輩：「今佛在忉利天上，當竟夏三月。念母懷妊勤苦，故留說經，及忉利諸天。在波利質花樹下，濡軟石上。樹高四千里、布枝二千里、樹根下入二百八十里。所坐石，按之即陷入四寸。捨便還復。」摩訶目犍連廣復為四輩說經法，便默然。諸四輩聞經，歡喜著念，便禮目揵連悉去。\n至竟夏三月，復眾四輩皆悉來到目揵連所，頭面禮竟，悉就座，共白目揵連：「善哉，賢者！學中獨多神足。願煩威神到佛所，為人故禮佛足，以我人語白佛：『閻浮利四輩，飢渴欲見尊。善哉！佛愍念世間人，願下閻浮利。』」目犍連聞如是默然，可四輩復以經法戒，四輩眾歡喜，目犍連辭，四輩悉起禮，復起繞目犍連而去。\n爾時，目犍連便取定意，如壯士屈伸臂頃，從閻浮利滅，便往天上，去佛不遠。是時，佛在無央數天中央坐，說經法。目犍連便生想：「如來在天眾中，譬如閻浮利。」佛即知目犍連意想所念，告目犍連言：「不與世間等，迅去即便去、欲使來即來，去來隨我意所念。」\n目犍連白佛言：「是天眾多好甚樂，天中有先世，一心自歸於佛，壽盡來生天上；或有身歸法者、或自歸僧者，壽盡皆來生天上；或有先世淨心樂道，壽盡來生天上。」佛言：「目犍連！如是，是天中先世一心歸佛、歸法、歸僧，心樂道，壽盡皆來生天上。」\n爾時，天王釋坐在佛前，意尊佛語及目犍連所言，即言：「賢者目犍連所說實如是。先世有身歸佛、歸法、歸比丘僧，及淨心樂道，皆來生天上。」是時，有八萬天坐在天王釋後，諸天悉欲尊佛所言、及目犍連、亦其王所言，便言：「賢者目犍連可所說者，實如賢者言。其有先世作人時，身歸三正，淨心樂道，壽盡皆來生天上。」爾時，八萬天因緣目犍連，各各自陳我得溝港。\n目犍連便前作禮，頭面著佛足，便白佛言：「諾閻浮利四輩，飢渴欲見佛。善哉！願尊愍念世間，以時下到閻浮利。」佛便告目犍連：「汝且下，語世間四輩：『佛却後七日，當從天上來下，安詳會於優曇滿樹下。』」目犍連言：「諾。」受教便起作禮，繞佛三匝，便取定意，譬如壯士屈伸臂頃，便滅於忉利天，即住閻浮利地上，悉告世間人：「佛却後七日，當從天上來下，安詳會於優曇滿樹下。」\n佛於天上便取定意，如力士屈伸臂頃，佛於忉利天上至鹽天，為諸天說經；滅於鹽天，即至兜術天；復從兜術天滅，即至不憍樂天、化應聲天、梵眾天、梵輔天、大梵天、水行水微天、無量水天、水音天、約淨天、遍淨天、淨明天、守妙天、玄妙天、福德天、德淳天、近際天、快見天、無結愛天，已說經，悉使大歡悅；便與天上色天俱下，住須大施天；從上下悉從二十四天上，至第三天上住；悉斂上有色天；悉復斂有欲天，來至第二天須彌巔上住。\n是時，有天子墮彼邏，被王教意，便化作三階——一者金，二者銀，三者琉璃——佛從須彌巔，下至琉璃階住；梵天王及諸有色天，悉從佛右面，隨金階下；天王釋及諸有欲天，從佛左面，隨銀階下。佛及諸無數有色天釋，亦諸無數有欲天，悉下到閻浮利，安詳會優曇滿樹下，是使無數人民悉來會，欲見佛、欲聞法。\n是時蓮花色比丘尼，化作金輪王服，七寶導前，從眾力士兵，飛來趣佛。是大眾人民、及長者、帝王，遙見金輪王，悉下道，不敢當前，廣作徑路，蓮花色比丘尼到佛所。是時，天亦見人、人亦悉見天，以佛威神，天為下、地為高、人悉等，天亦無貪意在人、人亦無貪意在天，時有人貪著樂金輪王。\n是時有一比丘，坐去佛不遠，便箕坐直身，意著撿戒。比丘見天樂會、亦人樂會，自生念言：「是一切無常、一切苦、一切空、一切非我，何貪是？何願是？已是何有？」比丘即在坐得溝港道，已自證。\n佛知人、知天、知彼比丘生意所念，說偈言：\n「有利得人形，持戒得為天，\n於世獨為王，見諦是獨尊。」\n是時蓮花色比丘尼，適到佛前，便攝神足，七寶及兵眾悉滅不現，獨住無髮衣法衣，便頭面著佛足。\n佛因到優曇滿樹下坐，成布席坐適坐，便為大眾人民，廣說經法，說布施、持戒、善現天徑，說欲五好痛說具惡。\n佛知人意稍濡離麤，便現苦諦習盡道諦。中有身歸佛、歸法、歸比丘僧者；中有隨力持戒者；中有得溝港自證頻來，至不還道自證。\n是時賢者躬自在座，便起偏袒向佛，叉手面於佛前，以偈讚佛言：\n「今恭禮雄遍觀，見諦現說被度，\n常慈哀見福想，然人天得何讚？\n度無極復道彼，捨恐怖就安樂，\n廣說法遍照世，聞每樂不死安。\n尊戒海廣無度，義深大善行明，\n無穢淨垢不著，慧船大度三界，\n無缺傷無減增，尊不著已行捨，\n從戒尊三界師，從見世去無還。\n心住賢無過尊，自在定人天雄，\n明慧力致金色，何人天不禮尊？\n師觀世兩眾會，雖觀捨不著過，\n意觀意無垢心，三界空尊所空。\n是世行拔後根，定至定趣甘露，\n今神天服於尊，悉叉手觀覺身。\n已無疑樂法堅，悉知識人天心，\n亦如行蟲獸心，宴淨然愍苦槖。\n自恣化在天下，正真定收取易，\n意制念伏彼信，天人世覺獨尊。\n道德妙與誰雙？觀尊形何時厭？\n於三界獨步行，戒義堅若寶山。\n垂綺願三界恐，捨嫉念無恩愛，\n慧在定明如日，無瑕穢夜月光。\n著淨戒現淨行，有淨慧善過淨，\n住淨法現淨光，高山雪見照然。\n十五夜星中月，今觀尊人天雄，\n法悉照明人天，身相現絡真珠。\n諦復諦猛善說，自行致本無師，\n釋家子獨見妙，慧千眼去瘡疣。\n言盛濡意無麤，出聲悲人天坐，\n聞尊語甜美法，渴飲飽如流海。\n取法爾有何非？審奉行到彼安。\n說議斷後不思，聞尊聲眼每滅。\n慧現徑直無邪，涉先迹致故成，\n顧念後告冥者，如梵王悉照空。\n神天尚念世人，神行義無所比，\n從法計捨世念，尊繫著無餘處。」\n是時賢者舍利弗，在眾中坐，便起座，偏袒叉手，以偈歎曰：\n「未嘗見有是者，未嘗聞有說者，\n尊如是威神天，從兜術來至是。\n天人世悉擁護，重愛俗如身眼，\n一切安不為轉，樂獨行著中央。\n無憂覺我善行，到上教復還世，\n饒心解壞欲身，惡行出有善義。\n若比丘有厭心，行有敗有空生。\n在樹下若曠野，在深山于室中，\n若高處下床臥，來恐怖凡幾輩？\n行何從志不畏？或久後所行處？\n世幾輩彼來聲，若往來在方面。\n比丘處不著意，所止處寂無嚮，\n口已出善惡響，在行處當何作？\n持戒住行不捨，比丘學求安祥。\n云何學戒不漏？獨在行常無伴，\n欲洗冥求明目，欲鼓𪖞吹內垢。」\n佛謂舍利弗：「意有所厭惡，及有所著，在空床臥行欲學，如法今說，令汝知聽：\n「五恐怖慧不畏，至心學遠可欲，\n勤蚱蜢亦蛻蟲，人惡聲四足獸。\n非身法意莫識，無色聲光無形，\n悉非我悉忍捨，莫聞善貪𨽁縣。\n所被痛不可身，恐若各悉受行，\n是曹苦痛難忍，以精進作拒扞。\n願綺想念莫隨，掘惡栽根拔止，\n著愛可若不可，有已過後莫望。\n存黠想熟成善，越是去避麤聲，\n忍不樂坐在行，四可忍哀悲法。\n常何止在何食？恐有痛云何止？\n有是想甚可悲，學造棄行遠可，\n有未有苦樂苦，知其度取可止。\n聞關閉縣國行，麤惡聲應莫願，\n舉眼人莫妄瞻，與禪會多莫臥。\n觀因緣意安祥，止安念疑想斷，\n取莫邪與無欺，慈哀視莫恐氣。\n如對見等心行，冥無明從求鮮，\n被惡語莫增意，故怨語於同學。\n放聲言濡若水，媿慚法識莫想。\n若為彼見尊敬，有行意離莫受，\n若色聲若好味，香細滑是欲捐。\n於是法莫媟著，學制意善可脫，\n戒遍觀等明法，行有一舊棄冥。」\n佛說是義足經竟，比丘悉歡喜。\n子父共會經第十五\n聞如是：\n佛在釋國，從千弟子梵志、故道人皆老年，悉得應真六達，所求皆具。佛從教授縣國，轉到迦維羅衛城外尼拘類園中。迦維羅衛諸釋，聞佛從老年應真千比丘，轉行教授，已到是國，近在城外園中，便轉相告語：「先雞鳴悉當會。」自共議言：「諸賢者！正使太子不樂道，當作遮加越王。我曹悉當為其民耳，今棄七寶作道，自致作佛。我人今悉取長者家出一人，亦從佛求作沙門。諸釋如是，眾為復增。」便從迦維羅衛城出，欲見尊德，欲聞明法；諸釋女人，亦復聚會，俱到佛所，欲聞明法。爾時，佛取神足，定意適定，便在空中步行。爾時，諸釋見佛步行虛空中，悉歡喜生敬愛心。\n爾時，悅頭檀王便以頭猗著佛足，作禮竟，便一面住。迦維羅衛民悉不平：「王為佛作禮，是何法以還禮子？」王即聞民悉不平已如是，王便言：「諸賢者！是太子生時，地大動現大光明，悉照一切生，便行七步，無所抱猗，便左右視出聲言：『三界甚苦，何可樂者？』諸天於空中持白蓋，復散摩尼花，復鼓五百樂，復雨香水，盥浴太子。諸民！爾時我第一為太子作禮。諸賢者！太子在園閻浮樹下，晨起往坐，便得臥，樹枝葉悉在太子東作蔭；禺中至晡，樹枝葉悉復在西為太子作蔭。樹尚不違太子身，諸民！爾時我第二為太子作禮。」王爾時說偈曰：\n「今為三勇猛黠，以頭禮遍觀足。\n初生時動天地，坐樹蔭身不露。」\n佛爾時攝神足，下座比丘僧前，咸坐上。諸釋及釋諸女人，皆頭面禮佛，各就座。王亦就座，即偈歎佛言：\n「象馬駕金車，乘行臺閣間，\n金足蹈遍地，足云何生胝？\n神足為我車，恣心無限度，\n乘是神妙車，世車安可久？\n素被細軟衣，既服身形好，\n金露被身行，是服有何好？\n王法為我衣，念世行教授，\n是服先學造，我已覺如來。\n本樂高殿舍，隨時造閣樓，\n今獨宿樹間，恐怖當何依？\n瞿曇世無怨，造仇婬已斷，\n脫欲念無憂，無仇當何恐？\n本食恣意味，金器食香美，\n今日乃得食，麤惡有何樂？\n我先飯法味，棄貪從苦空，\n悉斷四飯本，哀世故行丐。\n浴尊以花香，伎女樂從行，\n起止山樹間，誰當浴明者？\n樂法戒為河，淨黠悉在中，\n鬪極往浴淨，遊度不復還。」\n爾時，佛為王及諸釋女人廣說經法，先現布施、持戒、現天徑微說，善痛道其苦，導現達世近親三十七品，從可得安如。\n佛以道意，知悅頭檀王意滿喜已性濡，無亂縛解，可為說善度法，便說苦諦習盡道諦。佛說是四諦法，王即在座開解，三毒垢除，於法中得諦眼，譬如淨繒投於染中，即受色好，王亦入法如是。\n爾時王見諦疑斷，在法開解，便起座向佛，叉手白言：「已近已近、已遠已遠，今我身歸佛法及比丘僧，受我為清信士，盡形壽，悉不犯已淨。」故釋中亦有身歸佛者、歸法者、歸僧者；釋諸女人，自歸亦如是；中有持不殺戒者、持不盜戒、持不婬戒、持不欺戒、中有遠酒不飲酒戒。\n爾時悅頭檀王見法甚明，見諦無疑，在法勇猛，便起座，向佛叉手，以是義足偈歎言：\n「有戒具當何見？云說言從陰苦。\n願瞿曇解說此，問正意世雄生。\n先已行棄重恚，亦不著後來願；\n來現在亦不取，亦不受尊敬空；\n未來想不著愛，久遠想亦不憂。\n行遠可捨細軟，邪見盡少無有，\n已去恐無畏怖，不可動信無疑。\n無嫉心樂彼與，行如是愛尊命，\n能自守不多望，自多得慧無嫉。\n不惡醜不嫫冶、不兩舌捨戲疑，\n意悉脫無所著，棄自見無綺妄，\n安庠行能解對，亦不欲斷欲想。\n不學求所樂欲，悉無有亦不憂，\n無怨恚捨愛欲，不為味所可使。\n不自高我無等，得對毀橫取敬，\n當行觀止意念，見善惡非次望。\n去所在無所止，觀向法當何著？\n欲色空亦無色，從黠計不欲脫，\n愛已滅乃已息，三界空無樂意。\n悉解離何從得？多從海度無憂。\n不願生見有子，列地行願寶增，\n來不生去不到，欲何索從何得？\n悉無能說到處，眾學沙門遊心，\n悉令求所在處，如觸冒知如去。\n亦不嫉亦無貪，雖在高尊不樂，\n不樂中下不樂，從法生非法捨，\n是悉空亦無有，從不得亦不求，\n莫欲世邪樂人，意已止便到盡。」\n佛說是義足經竟，比丘與悅頭檀王及釋人民悉歡喜。\n維樓勒王經第十六\n聞如是：\n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爾時，迦維羅衛諸釋新起大殿，成未能久，諸釋悉共言：「從今已後，莫使沙門、梵志、釋中衣冠及長者子，得先入是殿中。先使佛、次及比丘僧入，餘人乃當從後入耳。」\n爾時，舍衛國王子惟樓勒以事到釋國，未及入城，便至新成殿中宿。明日入城，所欲取竟，便還其國。\n諸釋聞太子惟樓勒在新殿中宿，便大不樂，瞋恚不解，便出聲罵：「今奈何令婢子先入是殿？」便共掘殿中土，棄深七尺所，更取淨土復其處，便復取牛湩洗四殿。\n惟樓勒太子聞諸釋不淨惡我，掘殿中土七尺所，更以新土復其處，悉以湩洗四殿，復罵我為婢子，污是新殿。聞內結，悲著心，我後把國政者，當云那治諸釋。\n從是不久，舍衛國王崩，大臣集議，徵太子拜為王。惟樓勒王即問傍大臣者：「有不淨惡國王者，其罪何至？」傍臣白言：「如是罪至死。」王言：「然。諸釋不淨惡我，諸釋是佛親家，至使佛有恩愛在諸釋者，終不能得治子曹罪。」臣下即白言：「佛棄世欲，無恩愛在親屬，欲治諸釋罪無所難。」王聞白如是，即勅興四種兵：象、馬、車、步兵，出城引號，當攻迦維羅衛城。\n佛以食時，持應器入舍衛城求食，食竟，出城下道，於釋樹下薄枝葉少蔭涼，在其下望。王興兵行大道，遙見佛在薄蔭樹下坐，即下車到佛所，禮竟，住一面，白佛言：「諾。今有餘大樹，枝葉茂盛，多陰涼，大樹名為迦旃，迦維羅衛多優曇鉢尼拘類，佛何以不坐是蔭？何為坐是小釋樹？少枝葉，無蔭樹下有何涼？」佛報言：「愛其名，樂其涼，故坐其下。」王自念言：「如是者，佛續為有恩愛在諸釋，續有助意。」即從其處而還兵，歸其國。佛教授舍衛人民，生意欲到迦維羅衛國，便從諸比丘，即到釋國，於尼拘類園中教授。\n久頃，舍衛國王便復問傍臣左右言：「若有不淨惡國王者，其罪何至？」諸臣對言：「如是罪至死。」王復言：「諸釋致惡我，子曹皆是佛近親，佛當有顧念在諸釋，我終不得子曹勝。」臣下復白言：「我曹悉聞諸沙門言：『瞿曇婬欲已斷。』有何恩愛在近親？王欲治其罪，無以為難。」王聞諸臣下白如是，即勅興四種兵，引號出城，到諸釋國。行至冥已，近去釋城四十里所因止宿。\n諸釋悉聞舍衛國王興四種兵，欲來攻是國，近去城數十里，恐明日來到，即遣輕足上騎，到佛所道：「是願佛教我曹，作何方便？」佛即告諸釋：「堅閉城門，王終不能得勝。開門內者，惟樓勒王即殺諸釋不疑。」是騎人聞佛教，便禮佛，上馬如去。\n是時，賢者摩訶目犍連在佛後住，便白佛言：「明慧莫以諸釋為憂，我今欲舉一釋國，移置異天地間，若以鐵籠籠之，悉一天下共者，當奈之何？」佛即告摩訶目犍連言：「耐能爾，當奈其罪何？」目犍連言：「但說有形事，無奈無形罪何？」\n佛爾時說偈言：\n「作善惡終無腐，從福樂在冥苦，\n善惡栽向日出，久遠來身受止。」\n舍衛國王即摩飾鬪具，俱便前當攻釋城。諸釋悉共興四種兵：象兵、馬兵、車兵、步兵，亦出城欲拒扞惟樓勒王。諸釋亦復摩飾兵，當與舍衛國王及兵共鬪。尚未相見，諸釋便引弓，以利刃箭射斷車、當應亦射斷車軛、亦射斷車轂、亦截車軸、射斷䭷、亦射斷人身、珠寶，無所傷害。\n舍衛國王大恐怖，顧問左右：「汝曹寧知諸釋已出城迎鬪死，我曹終不得其勝，不如早還。」傍臣即白王言：「我曹先曰：『聞諸釋皆持五戒，盡形壽不犯。』生至使當死，不敢有所傷害，有所傷害，為犯戒，但前自可得其勝。」王即引兵而前，突釋兵陣。諸釋見王前甚進，便入城閉門。\n爾時，舍衛王以遣人語諸釋：「舅氏與我有何仇怨，而不開門？小欲有所借入，即出城不久留。」\n諸釋中信佛所言，本行經法無疑向道，便言：「不須開門。」釋中未淨心歸佛、歸法、歸比丘僧，無諦，有疑，便以為可開門，復共言：「我人不得爾，恐是中有外對。我曹悉坐耆老行籌，不受籌者，為當不欲內王；受籌者，為欲內王；多者，我又當隨適行；籌悉受不受者少耳。」眾人言：「當開門內王。」諸釋便開門內，惟樓勒王適入迦維羅衛城，便生取諸釋，當將出城殺之。\n爾時，釋摩男白舍衛王：「願天子與我小願。」王言：「將軍欲何願？」「我願今沒是池中頃，以其時令，諸釋得出城走。」諸大臣白言：「王當與釋摩男願，令在水中能幾頃。」王即與其所願。釋摩男即沒池中，以髮繞樹根而死。王怪在水甚久，便令使者按視：「釋摩男在水中何等作？」如王言，往按視之，見釋摩男在水底死，便還白王：「天子！寧知釋摩男持髮繞樹根而死。」王即絞城中餘釋，復問：「所生得釋悉死未？」臣白言：「悉已象蹈殺之。」王便從處還國。\n佛以晡時，悉告諸比丘：「俱到逝心須加利講堂所。」諸比丘悉言：「諾。」佛即與眾比丘俱，到逝心講堂，道經過諸釋死處，釋中尚有能語者，遙見佛，舉聲稱冤，佛聞諸釋，悲哀甚痛。佛即謂比丘：「愚癡人惟樓勒所作罪不小。」佛便至諸釋地中，化出自然無數床，佛及比丘悉坐。佛為諸釋，廣說經法竟，謂比丘言：「汝曹意何趣？屠者以是作是業，以是生活，從是因緣，寧可得樂乘聖象、神馬、七寶車不？」比丘對曰：「終不得。」佛言：「善哉！意亦如是，不見、不聞屠以是業自立，可得富樂。何以故？屠者無慈心哀意，觀占諸獸故。」\n佛復言：「比丘！汝曹意何趣，漁獵者及屠牛者，以是故作以是業，以是自生活，寧得乘神象、聖馬、寶車、恣意富樂不？」比丘對曰：「終不得。」佛言：「善哉！我亦不聞、不見漁、獵、屠牛，是業自活，可致富樂。何以故？子曹遠哀、無慈觀，占獸以是遠樂奈何道。此愚癡人，乃於向道得果者傷害之，乃知是子亦遠善，當生見其從是，七日當為水所漂。比丘！以故當慈心，莫學傷害心，至見燒枉，亦莫生害意。」\n佛以是本、以是因緣、以是義生，令弟子悉解為曹卷語檢，為後世作明，使我經道久住世間。\n佛爾時說是義足經：\n「從無哀致恐怖，人世世從黠聽，\n今欲說義可傷，我所從捨畏怖。\n展轉苦皆世人，如乾水斷流魚，\n在苦生欲害意，代彼恐癡冥樂。\n一切世悉然燒，悉十方亂無安，\n自貢高不捨愛，不見故持癡意。\n莫作縛求冥苦，我悉觀意不樂，\n彼致苦痛見刺，以止見難可忍。\n從刺痛堅不遺，懷刺走悉遍世，\n尊適見拔痛刺，苦不念不復走。\n世亦有悉莫受，邪亂本捨莫依，\n欲可厭一切度，學避苦越自成。\n住至誠莫妄舉、持直行空兩舌、\n滅恚火壞散貪、捨惱解黠見度、\n捨瞢瞢莫睡臥，遠無度莫與俱，\n䛴可惡莫取住，著空念當盡滅。\n莫為欺可牽挽，見色對莫為服，\n彼綺身知莫著，戲著陰求解難。\n久故念捨莫思，亦無望當來親，\n見在亡不著憂，離四海疾事走。\n我說貪大猛弊，見流入乃制疑，\n從因緣意念繫，欲染壞難得離。\n捨欲力其輩寡，悉數世其終少，\n捨不沒亦不走，流已斷無縛結。\n乘諦力黠已駕，立到彼慧無憂，\n是胎危疾事護，勤力守可至安。\n已計遠是痛去，觀空法無所著，\n從直見廣平道，悉不著世所見。\n自不計是少身，彼無有當何計？\n以不可亦不在，非我有當何憂？\n本癡根拔為淨，後栽至亦無養。\n已在中悉莫取，不須伴以棄仇，\n一切已棄名色，不著念有所收。\n已無有亦無處，一切世無與怨，\n悉已斷無想色，一切善悉與等。\n已從學說其教，所來問不恐對，\n不從一致是慧，所求是無可學。\n已厭捨無因緣，安隱至見滅盡。\n上不憍下不懼，住在平無所見，\n止淨處無怨嫉，雖乘見故不憍。」\n佛說是義足經竟，比丘悉歡喜。\n佛說義足經卷下",
  "simplified_text": "佛说义足经卷上八双十六辈\n吴月支优婆塞支谦译\n桀贪王经第一\n闻如是：\n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有一梵志。祇树间有大稻田，已熟，在朝暮当收获。梵志晨起，往到田上，遥见禾穟，心内欢喜，自谓得愿，视禾不能舍去。佛是时从诸比丘，入城求食，遥见梵志喜乐如是，便谓诸比丘：「汝曹见是梵志不？」皆对言：「见。」佛默然入城，食后各还精舍。\n即日夜，天雨大雹，皆杀田中禾。梵志有一女，亦以夜死。梵志以是故，愁愦忧烦，啼哭无能止者。明日，众比丘持应器入城求食，便闻梵志有是灾害，啼哭甚悲，非沙门、梵志、及国人所能解其忧者。比丘食竟，还到佛所，作礼白：「梵志意状如是。」言适竟，梵志啼哭，来到佛所，劳佛竟，便坐佛边。\n佛知其本忧所念，即谓梵志言：「世有五事，不可得避，亦无脱者。何等为五？当耗减法，欲使不耗减，是不可得；当亡弃法，欲使不亡弃，是不可得；当病瘦法，欲使不病瘦，是不可得；当老朽法，欲使不老朽，是不可得；当死去法，欲使不死去，是不可得。\n「凡人无道、无慧计，见耗减、亡弃、老、病、死法来，即生忧愦悲哀，拍髀热自，耗身无益。何以故？坐不闻知谛，当如是。梵志！我闻有抱谛者，见耗减法、亡弃、老、病、死法来，不以为忧。何以故？已闻知谛，当如是。不是独我家耗，世悉亦尔。世与耗俱生，我何从独得离？慧意谛计，我今已耗，至使忧之，坐羸不食，面目委色，与我怨者快喜、与我厚者代忧，惨戚家事不修计耗，不可复得。已谛如是，见耗减、亡弃、老、病、死法来，终不复忧也。」\n佛以是因缘，为梵志说偈：\n「不以忧愁悲声，多少得前所亡？\n痛忧亦无所益，怨家意快生喜。\n至诚有慧谛者，不忧老病死亡，\n欲快者反生恼，见其华色悦好。\n飞响不及无常，珍宝求解不死，\n知去不复忧追，念行致胜世宝。\n谛知是不可追，世人我卿亦然，\n远忧愁念正行，是世忧当何益？」\n佛复为梵志极说经法，次说布施、持戒，现天径欲善，其恶无坚固。佛知梵志意软向正，便见四谛。梵志意解，便得第一沟港道，如染净缯，受色即好。便起，头面著佛足，叉手言：「我今见谛，如引镜自照。从今已后，身归佛、归比丘僧，受我为清信士，奉行五戒，尽形寿净洁不犯戒。」便起，绕佛三匝而去。\n众比丘便白佛言：「快哉！解洗梵志意乃如是，至便喜笑而去。\n佛语诸比丘：「不但是返解是梵志忧。过去久远，是阎浮利地有五王。其一王名曰桀贪，治国不正，大臣、人民悉患王所为，便共集议言：『我曹家家出兵。』皆拔，白到王前，共谓：『王宁自知所为不正、施行贪害万姓不？急出国去，不者必相害伤。』王闻大恐怖、战栗，衣毛悉竖，以车骑而出国去，穷厄织草䓸，卖以自给。大臣、人民取王弟拜作王，便正治，不枉万姓。\n「故王桀贪闻弟兴将为王，即内欢喜计言：『我可从弟有所乞，可以自活。』便上书，具自陈说，便从王乞一鄹，可以自给。王即与之，愍伤其厄，得一𨽁便正治；复乞两𨽁、四、五至十𨽁；二十、三十、四十、五十至百𨽁；二百至五百𨽁；便复乞半国，王即与之，便正治。\n「如是久远，桀贪生念，便兴半国兵，攻弟国即胜，便自得故国。复生念：『我今何不悉兴一国兵，攻二国、三国、四国？』便往攻，悉得胜，复正治四国。复生念：『今我何不兴四国兵，攻第五国？』便往攻，即复得胜。是时，陆地尽，四海内皆属王，便改号自立为大胜王。\n「天帝释便试之，宁知厌足不？便化作小童梵志，姓驹夷，欲得见王，被发、拄金杖、持金瓶，住宫门。守门者白王言：『外有梵志，姓驹夷，欲见王。』王言：『大善。』便请前坐，相劳问毕，却谓王言：『我属从海边来，见一大国丰乐，人民炽盛，多有珍宝，可往攻之。』王审足，复欲得是国，王言：『我大欲得。』天王谓言：『可益装船，兴兵相待，却后七日，当将王往。』适言天王便化去。\n「到其日，便大兴兵益装船，不见梵志来。是时，王愁忧不乐，拍髀如言：『怨哉！我今以亡是大国，如得驹夷不坚获，如期反不见。』是时，一国人民回坐向王，王啼亦啼，王忧亦忧。王处忧未甞止，闻识经偈，便生意而说言：\n「『增念随欲，已有复愿，日盛为喜，\n从得自在。』\n「王便为众人，说欲偈意，有能解是偈义者，上金钱一千。时坐中有少年，名曰郁多。郁多即白王言：『我能解是义，相假七日乃来对。』到七日，白母言：『我今欲到王所解王忧。』母谓子：『子且勿行，帝王难事如燃火，其教如利刀，难可亲近。』子言：『母勿愁忧，我力自能淹王偈义，当得重谢，可以极自娱乐。』便到王所言：『我今来对其义。』即说偈言：\n「『增念随欲，已有复愿，已放不制，\n如渴饮汤。悉以世地，满马金银，\n悉得不厌，有黠正行。如角距生，\n日长取增，人生亦尔，不觉欲增。\n饥渴无尽，日日复有，金山拄天，\n状若须弥，悉得不厌，有黠正行。\n欲致痛冥，未尝闻之，愿闻远欲，\n厌者以黠，厌欲为尊，欲漏难离。\n黠人觉苦，不随爱欲，如作车轮，\n能使致坚。稍稍去欲，意稍得安，\n欲得道定，悉舍所欲。』\n「王言：『知意。悉治世地，尽四海内无不至属，是亦可为厌，乃复远欲贪海外国。』大胜王即谓郁多言：\n「『童子若善，以尊依世。说欲甚痛，\n慧计乃尔。汝说八偈，偈上千钱，\n愿上大德，说义甚哀。』\n「郁多以偈报言：\n「『不用是宝，取可自给。最后说偈，\n意远欲乐。家母大王，身羸老年，\n念欲报母，与金钱千，令得自供。』\n「大胜王便上金钱一千，使得供养老母。」\n佛语诸比丘：「是时大胜者，即种稻梵志是也；时童子郁多者，则我身是也。我是时亦解释是梵志痛忧，我今亦一切断是梵志痛忧已，终不复著苦。」\n佛以是本因，演是卷义，令我后学闻是说，欲作偈句，为后世作明，令我经法久住。\n义足经：\n「增念随欲，已有复愿，日增为喜，\n从得自在。有贪世欲，坐贪痴人，\n既亡欲愿，毒箭著身。是欲当远，\n如附蛇头，违世所乐，当定行禅。\n田种珍宝、牛马养者，坐女系欲，\n痴行犯身，倒羸为强，坐服甚怨，\n次冥受痛，船破海中。故说摄意，\n远欲勿犯，精进求度，载船至岸。」\n佛说是义足经竟，比丘欢喜。\n优填王经第二\n闻如是：\n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有一比丘，在句参国石间土室中，长发须爪，被坏衣。时优填王，欲出游观，到我迹山，侍者即勅治道桥，还白王：「已治道，王可出。」王但从美人、妓女，乘骑到我迹山，下车步上。有一美人，经行山中，从崎至崎，顾见石间土室中，有一比丘，长须发爪，衣服裂败，状类如鬼，便大声呼天子：「是中有鬼。是中有鬼。」王便遥问：「何所在？」美人言：「近在石间土室中。」\n王即拔剑从之，见比丘如是，即问：「汝何等人？」对言：「我是沙门。」王问：「汝何等沙门？」曰：「我是释迦沙门。」王言：「是应真耶？」曰：「非也。」「宁有四禅耶？」复言：「无有也。」「宁三禅、二禅耶？」复言：「无有。」「宁至一禅耶？」对曰：「言实一禅行。」\n王便恚内不解，顾谓侍者黄门，以婬意念，是沙门凡俗人无真行，奈何见我美人，便勅侍者：「急取断弦截来系是人。」侍者便去。山神念：「是比丘无过，今当怨死。我可拥护，令脱是厄。」便化作大猪身，徐走王边。侍者即白王：「大猪近在王边。」王便舍比丘，拔剑逐猪。比丘见王去远，便走出到舍卫祇树给孤独园中，为诸比丘说本末，比丘即白佛。佛是时因是本，变有义生，命我比丘悉知经卷出语，为后世学作明，令我经道久住。\n是时佛说义足经：\n「系舍多所愿，住其邪所遮，\n以遮远正道，欲念难可慧。\n坐可系胞胎，系色坚难解，\n不观去来法，慧是亦断本。\n贪欲以痴盲，不知邪利增，\n坐欲被痛悲，从是当何依？\n人生当觉是，世邪难可依，\n舍正不著念，命短死甚近。\n展转是世苦，生死欲溪流，\n死时乃念怨，从欲诋胎极。\n自可受痛身，流断少水鱼，\n以见断身可，三世复何增？\n力欲于两面，彼可觉莫著，\n莫行所自怨，见闻莫自污。\n觉想观度海，有我尊不计，\n力行拔未出，致使乃无疑。」\n佛说是义足经，比丘欢喜。\n须陀利经第三\n闻如是：\n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为国王、大臣及理家所待敬，事遇不懈，饭食、衣被、卧床、疾药，供所当得。\n是时，梵志自坐其讲堂，共议言：「我曹本为国王、大臣、人民、理家所待遇，今弃不复用。悉反事沙门瞿昙及诸弟子，今我曹当共作方便败之耳。」便共议：「今但当求我曹部伍中最端正好女共杀之，以其死尸，埋于祇树间。尔乃毁伤沙门瞿昙及诸弟子，令恶名远闻，待遇者远离，不复敬之。学者悉不复得衣食，皆当来事我曹。我曹便当为世尊，坏瞿昙，世无能胜我曹者。」即共行，谓好首言：「汝宁知我曹今弃，不复见用，反以沙门瞿昙为师，汝宁能忿，为众作利不？」好首言：「作利云何？」曰：「唯舍寿命死耳。」答言：「我不能也。」曰：「汝不能尔者，从今以后，终不复内汝著数中也。」女闻大不乐，即言诺：「是我职当也。」众学言：「善哉。」便共教女言：「从今以后，朝暮到佛所，数往祇树间，悉令万姓见知汝。如是，我曹共杀汝，埋著祇树间，令瞿昙得毁辱不。」小女即承教，数数往来沙门所，令众人知女如是，便取女杀，埋著祇树间。\n众梵志便相聚会，到王宫门，称怨言：「我曹学中有一女，独端正，花色无双，今生亡不知处。」王谓言：「女行来常在何所？」共对言：「常往来沙门瞿昙所。」王言：「尔者当于彼求。」便从王乞吏兵，王即与之。寻求行转到祇树间，便掘出死尸，著床上，共持于舍卫四道，悉遍里巷称怨言：「众人观沙门瞿昙释家子，常称言德、戒，弘普无上，如何私与女人通，杀埋藏之？如是当有何法、何德、何戒行乎？」\n食时，众比丘悉持应器，入城乞食，众理家人民，遥见便骂言：「是曹沙门，自称言有法、德、戒，子曹所犯若此，当有何善？奈何复得衣食？」众比丘闻如是，持空应器，出城洗手足，盛藏应器到佛所，作礼悉住不坐，如事具说。\n是时，佛说偈言：\n「无想放意妄语，众鬪被箭忍痛，\n闻凡放善恶言，比丘忍无乱意。」\n佛告比丘：「我被是妄谤，不过七日耳。」是时，有清信女，字惟阎，于城中闻比丘求食悉空还，甚鄙念佛及比丘僧，便疾行到祇树，至佛所，头面作礼，绕佛坐一边。佛为广说经法，惟阎闻经竟起，叉手白佛言：「愿尊及比丘僧，从我家饭七日。」佛默然受之，惟阎便绕佛三匝而去。至七日，佛告阿难：「汝与众比丘，入城悉于里巷、四徼街道说偈言：\n「『常欺倒邪冥，说作身不犯，\n重冥行欺具，自怨到彼苦，\n修地利分具，不守怨自贼，\n恶言截头本，常关守其门。\n当尊反兴毁，尊空无戒人，\n从口内众忧，嫉心众不安，\n抟掩利人财，力欺亦可致。\n是悉皆可忍，是最以亡宝。\n有怨于正人，世六余有五。\n恶有道致彼，坐意行不正，\n欺咤有十万。』」\n阿难即受教，俱入城，于里巷四街道，说如佛所言。即时，舍卫人民及诸里家皆生意言：「释家子实无恶，学在释家，终不有邪行。」\n是时，众异梵志自于讲堂有所讼。中有一人，言露子曹事，于外出声言：「汝曹自共杀好首，而怨佛及弟子乎。」大臣闻是声，便入启王。王即召众梵志问：「汝曹自共杀好首不？」便言：「实尔。」王怒曰：「当重罚子曹，奈何于我国界，自称为道，而有杀害之心？」即勅傍臣：「悉收子曹。」遍徇舍卫城里巷匝，逐出国界去。\n佛以食时，从诸比丘，皆持应器入城。时有清信士，名阿须利，遥见佛，便往作礼，扬声白佛言：「闻者不识四方名心甚悲，所闻经法不能复诵，闻佛及比丘僧怨被恶名。」佛谓阿须利言：「不适有是宿命因缘。」\n佛便说偈言：\n「亦毁于少言，多言亦得毁，\n亦毁于忠言，世恶无不毁。\n过去亦当来，现在亦无有。\n谁尽寿见毁？尽形尚敬难。」\n佛广为阿须利说经，便到须达家，直坐正座。须达便为佛作礼，叉手言：「我属者悲，身不识方面，所闻经法不能复诵，闻佛及比丘僧怨被恶名。」\n佛是时说偈言：\n「我如象行鬪，被疮不著想，\n念我忍意尔，世人无喜念。\n我手无疮疡，以手把毒行，\n无疮毒从生，善行恶不成。」\n佛广为须达说经，便到维阎家，直坐正座。维阎作礼竟，叉手言：「属者我悲，身不识方面，所闻经法不能复诵，闻佛及比丘僧怨被恶名。」\n佛因为维阎说偈言：\n「无晓欲使恼，内净外何污？\n愚人怨自误，向风扬细尘。」\n维阎是时快饭食佛比丘僧竟，澡水与，下坐听佛说经。佛为说守戒净行，悉见诸道便而去。\n时国王波私匿，具从车骑，以王威法，出城到祇树。欲前见佛故，乘骑未到，下车步入。遥见佛，便却盖、解冠、却诸侍从、脱足金屣，便前为佛作礼就座，叉手白佛言：「属者甚悲，身不识方面，所闻经法不复诵，闻佛及比丘僧怨被恶名。」\n佛即为王说偈言：\n「邪念说彼短，解意谛说善，\n口直次及尊，善恶舍不忧。\n以行当那舍，弃世欲自在，\n抱至德不乱，制欲人所诘。」\n舍卫一国人民，悉生念疑：「佛及比丘僧，从何因缘，致是恶名声厄？」共视佛威神，甚大巍巍，如星中月，适无敢难。\n佛悉知其所念，便说是义足经言：\n「如有守戒行人，问不及先具演，\n有疑正非法道，欲来学且自净。\n以止不拘是世，常自说著戒坚，\n是道法𭶑所信，不著绮行教世。\n法不匿不朽言，毁尊我不喜恐，\n自见行无邪漏，不著想何瞋憙？\n所我有以转舍，鱻明法正著持，\n求正利得必空，以想空法本空。\n不著余无所有，行不愿三界生，\n可瞑冥悉已断，云何行有处所？\n所当有悉裂去，所道说无爱著，\n已不著亦可离，从行拔悉舍去。」\n佛说是义足经竟，比丘欢喜。\n摩竭梵志经第四\n闻如是：\n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有一梵志，字摩竭，卒死讲堂。同学便著床上，共舁出于舍卫里巷四街道，举声言：「见摩竭者，悉得解脱；今见死尸亦解脱；后闻名者亦解脱。」\n诸比丘食时悉持应器，入城求食，时见梵志说摩竭功德如是，食竟悉澡应器，还到佛所，作礼竟，皆就座，即为佛本末说如是。佛因是本演是卷，令我弟子悉闻解，广为后世作明，令我经道久住。说是义足经：\n「我见净无有病，信见谛及自净，\n有知是悉可度，苦断习证前服。\n见好人以为净，有慧行及离苦，\n𭶑除凶见净径，断所见证至净。\n从异道无得脱，见闻持戒行度，\n身不污罪亦福，悉已断不自誉。\n悉弃上莫念后，有是行度四海，\n直行去莫念苦，有所念意便缚。\n常觉意守戒行，在上行想彼苦，\n念本念稍入行，不矫言审有𭶑。\n一切法无有疑，至见闻亦所念，\n谛见闻行力根，谁作世是六衰？\n不念身不念尊，亦不愿行至净，\n恩怨断无所著，断世愿无所著。\n无所有为梵志，闻见法便直取，\n婬不婬著污婬，已无是当著净。」\n佛说是义足经竟，比丘悉欢喜。\n镜面王经第五\n闻如是：\n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众比丘以食时，持应器入城欲求食，自念言：「今入城甚早，我曹宁可到异梵志讲堂，与相劳徕便就坐。」是时，诸梵志自共诤，生结不解，转相谤怨：「我知是法，汝知何法？我所知合于道，汝所知合何道？我道法可猗行，汝道法难可亲。当前说著后说，当后说反前说，多说法非与重担不能举，为汝说义不能解。汝定知法极无所有，汝迫复何对？以舌戟转相中害，被一毒报以三。」\n诸比丘闻子曹怨言：「如是亦不善，子言亦不证。」子曹正各起座，到舍卫求食，食竟举藏应器，还到祇树入园，为佛作礼，悉坐一面，便如事具说：「念是曹梵志学自苦，何时当得解？」\n佛言：「是曹梵志，非一世痴冥。过去久远，是阎浮利地，有王，名曰镜面。时勅使者：『令行我国界无眼人，悉将来至殿下。』使者受勅即行，将诸无眼人到殿下，以白王。\n「王勅大臣：『悉将是人去，示其象。』臣即将到象厩，一一示之，令捉象，有捉足者、尾者、尾本者、腹者、脇者、背者、耳者、头者、牙者、鼻者，悉示已，便将诣王所。\n「王悉问：『汝曹审见象不？』对言：『我悉见。』王言：『何类？』中有得足者言：『明王，象如柱。』得尾者曰：『如扫󰆠。』得尾本者言：『如杖。』得腹者言：『如埵。』得脇者言：『如壁。』得背者言：『如高岸。』得耳者言：『如大箕。』得头者言：『如臼。』得牙者言：『如角。』得鼻者言：『如索。』便复于王前，共诤讼象，谛如我言。\n「王是时说偈言：\n「『今为无眼会，空谛自谓谛，\n见一言余非，坐一象相怨。』」\n佛告诸比丘：「是时镜面王者，即我身是；时无眼人者，即讲堂梵志是；是时子曹，无智坐空诤，今子曹亦冥，空诤无所益。」\n佛是时生是义，具捡此卷，令弟子悉解，为后世作明，令我经道久住。说是义足经：\n「自冥言是彼不及，著痴日漏何时明？\n自无道谓学悉尔，但乱无行何时解？\n「常自觉得尊行，自闻见行无比。\n已堕系世五宅，自可奇行胜彼。\n抱痴住婬致善，已邪学蒙得度。\n所见闻谛受思，虽持戒莫谓可，\n见世行莫悉修，虽𭶑念亦彼行。\n兴行等亦敬待，莫生想不及过，\n是已断后亦尽，亦弃想独行得。\n莫自知以致𭶑，虽见闻但行观。\n悉无愿于两面，胎亦胎舍远离，\n亦两处无所住，悉观法得正止。\n意受行所见闻，所邪念小不想，\n慧观法竟见意，从是得舍世空。\n自无有何法行？本行法求义谛，\n但守戒求为谛，度无极众不还。」\n佛说是义足经竟，比丘悉欢喜。\n老少俱死经第六\n闻如是：\n佛在娑扫国城外安延树下。时有一行车人，出城未到安延树，车毂道败，便下道，一面悒愁而坐。佛是时持应器从阿难入城求食，道见车毂败坏，其主下道坐，悒愁不乐。即说是优檀经：\n「如行车于道，舍平就邪道，\n至邪致忧患，如是坏毂轮。\n远法正亦尔，意著邪行痛，\n愚服死生苦，亦有坏毂忧。」\n佛便入城。城中时有一梵志死，寿年百二十死。复有一长者子，年七岁亦死。两家俱送丧，皆持五彩幡，诸女弱皆被发，亲属啼哭悲泪。佛见因问阿难：「是何等人聚会，悲哀声甚痛？」阿难即如事对。佛因是本，有生是义，令我弟子悉解捡是卷，为后世作明，令我经法久住。时佛说是义足经：\n「是身命甚短，减百年亦死，\n虽有过百年，老从何离死？\n坐可意生忧，有爱从得常，\n爱憎悉当别，见是莫乐家。\n「死海无所不漂，宿所贪爱有我，\n慧愿观谛计是，是无我我无是。\n是世乐如见梦，有识寤亦何见？\n有贪世悉亦尔，识转灭亦何见？\n闻是彼悉已去，善亦恶今不见，\n悉舍世到何所，识神去但名在。\n既悲忧转相嫉，复不舍贪著爱，\n尊故断爱弃可，远恐怖见安处。\n比丘谛莫妄念，欲可远身且坏，\n欲行止意观意，已垂谛无止处。\n无止者亦尊行，爱不爱亦嫉行，\n在悲忧亦嫉行，无濡沾如莲华。\n已不著亦不望，见闻邪吾不爱，\n亦不从求解脱，不污婬亦何贪？\n不相贪如莲华，生在水水不污，\n尊及世亦尔行，所闻见如未生。」\n佛说是义足经竟，比丘悉欢喜。\n弥勒难经第七\n闻如是：\n佛在王舍国多鸟竹园中。时众老年比丘，在讲堂坐行内事，转相问法。采象子，字舍利弗，亦在座中，闻说内事律法难问，问不随律言，亦无礼敬。是时，贤者大句私，亦在座中，便谓舍利弗言：「无，弟！勿于老年比丘有所疑，随所言，恭敬先学。」广为舍利弗说定意经：「如有贤者子，发道久在家，生意复念净法，便除须发已，信舍世事，被法衣、作沙门、精进行，附正离邪，已证为行，自知已度。」\n时贤者弥勒，到舍利弗家，舍利弗便为弥勒作礼，便就座。弥勒即如法律难问，舍利弗冥于是事不能对。弥勒便起去，入城求食竟，盥澡藏应器，还到佛所，作礼毕就座，以偈问佛言：\n「婬欲著女形，大道解痴根，\n愿受尊所戒，得教行远恶。\n意著婬女形，亡尊所教令，\n亡正致睡卧，是行失次第。\n本独行求谛，后反著色乱，\n犇车亡正道，不存舍正耶？\n坐值见尊敬，失行亡善名，\n见是谛计学，所婬远舍离。\n且思色善恶，已犯当何致？\n闻慧所自戒，痛惭却自思。\n常行与慧合，宁独莫乱俱，\n著色生邪乱，无势亡勇猛。\n漏戒怀恐怖，受短为彼负，\n已著入罗网，便欺出奸声。\n见犯因缘恶，莫取身自负，\n坚行独来去，取明莫习痴。\n远可独自处，谛见为上行，\n有行莫自憍，无倚泥洹次。\n远计念长行，不欲色不色，\n善说得度痛，悉世婬自食。」\n佛说是义足经竟，比丘悉欢喜。\n勇辞梵志经第八\n佛在舍卫国，当留三月竟，一时于祇树给孤独园中。是时，堕沙国诸长者子共赁一梵志，名勇辞，使之难佛取胜，谢金钱五百。梵志亦一时三月，讽五百余难，难中有变，自谓无胜己者。\n佛三月竟，从众比丘，欲到堕沙国，转行郡县说经，次到堕沙猴猿溪边，高观殿中。诸长者子即闻佛众比丘到国，即相聚会合五百余人。梵志言：「佛已到吾国，宜早穷难。」梵志即悉从长者子，往到佛所，相劳问便坐一面。长者子中，有为佛作礼者、向佛叉手者、默然者，悉就座。梵志熟视佛威神，甚大巍巍，不可与言，便内恐怖慑，不能复语。佛悉知梵志及长者子共议作，便说是义足经：\n「自说净法无上，余无法明及我，\n著所知极快乐，因缘谛住邪学。\n常在众欲愿胜，愚放言转相烧，\n意念义忘本语，转说难慧所言。\n于众中难合义，欲难义当竟句，\n在众穷便瞋恚，所难解众悉善。\n自所行便生疑，自计非后意悔，\n语稍疑忘意想，欲邪难正不助。\n悲忧痛所言短，坐不乐卧喑咋，\n本邪学致辞意，语不胜转下意。\n已见是尚守口，急开闭难从生，\n意在难见对生，出善声为众光。\n辞悦好生意喜，著欢喜彼自彼，\n自大可堕漏行，彼不学从何增？\n已学是莫空诤，不从是善解脱，\n多倚生痛行司，行求辈欲与难。\n勇从来去莫惭，令当谁与汝议？\n抱冥柱欲难曰：『汝邪谛自守痴，\n汝行花不见果。』所出语当求义，\n越邪度转求明，法义同从相伤，\n于善法勇何言？彼善恶受莫忧。\n行亿到求到门，意所想去谛思，\n与大将俱议军，比萤火上遍明。」\n佛说是义足经竟，比丘悉欢喜。\n摩因提女经第九\n佛在句留国，县名悉作法。时有一梵志，字摩因提，生女端正，光世少双，前后国王亦太子及大臣长者来求之，父皆不应：「得人类我女者，乃与为妇。」\n佛时持应器，于县求食，食竟，盥澡藏应器，出城到树间闲静处坐。摩因提食后出行园田，道经树间，便见佛金色身，有三十二相，如日月王，自念言：「持女比是大尊，如此人比我女。」便还家谓妇言：「儿母宁知得所愿不？今得聟逾于女。」母闻亦喜，即庄饰女，众宝璎珞，父母俱将女出城。母见佛行迹，文现分明，谓父言：「宁知空出，终不得聟。」「何故？」妇说偈言：\n「婬人曳踵行，恚者敛指步，\n痴人足踝地，是迹天人尊。」地恐弛之错\n父言：「痴人！莫还为女作患，女必得聟。」即将女到佛所，左手持臂、右手持瓶，因白佛：「今以女相惠，可为妾。」女见佛形状端正无比，以三十二相，璎珞其身，如明月珠，便婬意系著佛。佛知其意如火燃。佛即时说是义足经言：\n「我本见邪三女，尚不欲著邪婬，\n今奈何抱屎尿，以足触尚不可。\n我所说婬不欲，无法行不内观，\n虽闻恶不受厌，内不止不计苦。\n见外好筋皮裹，尊云何当受是？\n内外行觉观是，于𭶑边说痴行。\n亦见闻不为𭶑，戒行具未为净，\n不见闻亦不痴，不离行可自净。\n有是想弃莫受，有莫说守口行，\n彼五恼闻见弃，慧戒行莫婬净。\n世所见莫行痴，无戒行彼想有，\n可我有堕冥法，以见可谁有净？\n谛见闻尔可谓，谛意取可向道，\n往到彼少不想，今奈何口欺尊？\n等亦过亦不及，已著想便分别。\n不等三当何诤？悉已断不空计。\n有谛人当何言？已著空谁有诤？\n邪亦正悉无有，从何言得其短？\n舍欲海度莫念，于𨽁县忍行𭶑，\n欲已空止念想，世邪毒伏不生。\n悉远世求败苦，尊言离莫与俱，\n如水华净无泥，重尘土不为萎。\n尊安尔无所贪，于世俗无所著，\n亦不转所念想，行如度不随识。\n三不作堕行去，舍不教三世事，\n舍不想无有缚，从黠解终不懈，\n制见想余不取，便厌声步三界。」\n佛说是义足经竟，比丘悉欢喜。\n异学角飞经第十\n闻如是：\n佛在王舍国多鸟竹园中，为国王、大臣、长者、人民所敬事，以饭食、衣被、卧床、疾药，共所当得。时梵志六世尊——不兰迦叶、俱舍摩却梨子、先跪鸠堕罗知子、稽舍今陂梨、罗谓娑加遮延、尼焉若提子——是六尊亦余梵志，共在讲堂议言：「我曹本为世尊，国王、人民所待敬，云何今弃不复见用，悉反承事沙门瞿昙及弟子？念是释家子，年尚少学日浅，何能胜我曹？但当与共试道，乃知胜不耳。至使瞿昙作一变，我曹作二；瞿昙作十六，我曹作三十二；转倍之耳。」便共与频沙王近亲大臣语重谢：「令达我曹所议变意。」大臣即便宜白王如语。王闻大瞋恚，数谏通语臣已，便还归里舍。\n众梵志忽见佛独得待敬巍巍，便行到王宫门，上书具说变意，王即现所尊六人向瞋恚大骂。王已见谛，得果自证，终不信异学所为，便谓傍臣：「急将是梵志释逐出我国界去。」梵志见逐，便相将到舍卫国。\n佛于王舍国教授竟，悉从众比丘，转到郡县，次还舍卫国祇桓中。梵志等不忍见佛得敬巍巍，便聚会六师，从诸异学，到波私匿王所，具说其变意。王即听之，便乘骑到佛所，头面著佛足竟，一面坐，叉手求愿：「诺世尊道德深妙，可现变化，使未闻见者生信意、已闻见者重解、使异学无余语。」佛语王言：「却后七日，当作变化。」王闻欢喜，绕佛三匝而去。\n至期日，便为作十万坐床，亦复为不兰等，作十万坐床息。时舍卫人民，悉空城出观佛出威神。时梵志等，便各就座。王起白佛：「诺。世尊可就座现威神。」是时，般识鬼将军适来礼佛，闻梵志欲与佛捔道，便作𩘚风雨吹其座，复雨沙砾，上至梵志膝者至髀者。佛便出小威神，使其座中悉火燃，炎动八方，不兰等见佛座燃如是，悉欢喜，自谓：「道德使燃。」佛现神竟，炎燃则灭，梵志等乃知非其神所为，便向内忧有悔意。\n佛即起师子座，中有一清信女，有神足，起叉手，白佛言：「世尊！不宜劳神，我欲与异学俱现神。」佛言：「不须，自就座，吾自现神足。」贫贱清信士须达女作沙弥，名专华色，与目揵兰俱往白佛：「世尊！不宜劳威神，我今愿与之共捔道。」佛言：「不须，且自还座，我自现神足。」\n佛意欲使众人得福安隐，悉愍人天令得解脱，复伏梵志等，亦为后世学者作慧，使我道于未来得住留。佛时现大变神足，即从师子座飞起，往东方虚空中步行，亦箕坐猗右脇，便著火定神足，出五色光，悉令作杂色，下身出火、上身出水；上身出火、下身出水；即灭乃从南方来、复灭乃从西方来、复灭乃从北方虚空中住，变化所作，亦如上说。坐虚空中，两肩各出一百叶莲花，头上出千叶华，华上有佛坐禅，光明悉照十方。天人亦在空中，散花佛上，皆言：「善哉！佛威神悉动十方。」佛即摄神足，还师子座。\n是时，梵志等默然无言，皆低头如鸠睡。时持和夷铁，便飞于虚空，见炎烔然可畏，但使梵志等见耳。适现，子曹便大恐怖战栗，衣毛皆竖，各各走。\n佛便为雨众人，广说经法，说布施、持戒、善见天径、薄说爱欲好痛说，其灾害著苦无坚固。佛以慧意，知众人意濡住不转，便为说四谛。中有身归佛者、归法者、归比丘僧者；有长跪者、受戒者、有得沟港者、得频来者、得不还者。\n是时，人民皆共生意，疑何因缘弃家为道，复有鬪讼？佛即知子曹疑，便化作一佛，著前端正，有三十二相，衣法衣，弟子亦能化作人。化人语、弟子亦语；佛语化人默然、化人语佛默然。何以故？正觉直度正所意故。\n化佛即右膝著地，向佛叉手，以偈难问言：\n「鬪讼变何从起？致忧痛转相疾，\n起妄语转相毁，本从起愿说佛。\n坐忧可起变讼，转相嫉致忧痛，\n欲相毁起妄语，以相毁鬪讼本。\n世可爱何从起？转世间何所贪？\n从置有不复欲，从不复转行受，\n本所欲著世爱，以利是转行苦。\n不舍有从是起，以故转后复有。\n随世欲本何起？从何得别善恶？\n从何有起本末？所制法沙门说，\n亦是世所有无，是因缘便欲生。\n见盛色从何尽？世人悉分别作，\n所从欺有疑意，亦是法雨面受。\n念从何学慧迹？愿解法明学说。\n所有无本从何？无所亲从何灭？\n盛亦减悉一义，愿说是解现本，\n有亦无著细濡，去来灭无所有。\n盛亦灭义从是，解现贤本尽是。\n世细濡本从何？著世色从何起？\n从何念不计著？何因缘著可色？\n名色授著细濡，本有有色便起，\n宁度痴得解脱，因缘色著细濡。\n从何得舍好色？从众爱从何起？\n所著心宁悉尽，谛行知如解脱，\n不想想不色想、非无想不行想，\n一切断不著者，因想本戏随苦。\n我所问悉已解，今更问愿复说。\n行𣺡悉成具足，设无不胜尊德。\n是极正有何邪？向径神得果慧，\n尊行定树林间，无有余最善说。\n知如是一心向，尊已著不戒行，\n疾行问度世间，断世舍是彼身。」\n佛说是义足经竟，比丘悉欢喜。\n佛说义足经卷上\n佛说义足经卷下\n吴月支优婆塞支谦译\n猛观梵志经第十一\n闻如是：\n佛在释国迦维罗卫树下，从五百比丘，悉应真，所作已具，已下重担，闻义已度，所之生胎灭尽。\n是时，十方天下地神妙天来佛所，欲见尊德及比丘僧。是时，梵四天王相谓言：「诸学人宁知，佛在释国迦维罗卫树下，从五百真人。复十方天地诸神妙天，悉来礼佛，欲见尊威神及诸比丘。我今何不往见其威神？」四天王即从第七天飞下，譬如壮士屈伸臂顷，来到佛边，去尊不远，便俱往礼佛及比丘僧，各就座。\n一梵天就座，便说偈言：\n「今大会于树间，来见尊皆神天。\n今我来欲听法，愿复见无极众。」\n二梵天适就座便说偈言：\n「在是学当制意，直学行知身正，\n如御者善两辔，护眼根行觉意。」\n三梵天就座便说偈言：\n「力断七伏邪连，意著止如铁根，\n舍世观净无垢，慧眼明意而摄。」\n四梵天就座便说偈言：\n「有以身归明尊，终不生到邪冥，\n舍人形后转生，受天身稍离患。」\n是时，坐中有梵志，名为猛观，亦在大众中，意生疑信因缘。佛知猛观梵志所生疑，是时便作一佛，端正形类无比，见者悉喜，有三十二大人相，金色复有光，衣法大衣，亦如上说。便向佛叉手，以偈叹言：\n「人各念彼亦知，各欲胜慧可说，\n有能知尽是法，遍行求莫隅解。\n取如是便生变，痴计彼我善慧，\n至诚言云为等，一切是善言说。\n不知彼有法无，冥无慧随彼𭶑，\n冥一切痛远𭶑，所念行悉彼有。\n先计念却行说，慧已净意善念，\n是悉不望𭶑减，悉所念著意止。\n我不据是悉上，愚可行转相牵。\n自见谨谓可谛，自己痴复受彼，\n自说法度无及，以自空贪来盗。\n已八冥转相冥，学何故一不道？\n一谛尽二有无，知是谛不颠倒，\n谓不尽谛随意，以故学一不说。\n何谛是余不说？当信谁尽余说？\n饶余谛当何从？从何有生意识？\n识无余何说余？从异想分别择，\n眼所见为著可，识若欺尽二法，\n闻见戒在意行，著欲𭶑变讼见。\n止校计观何羞？是以痴复授彼。\n痴何从授与彼？彼绮可善𭶑我。\n便自署善说已，有讼彼便生怨，\n坚邪见望师事，邪𭶑酷满绮具。\n常自恐语不到，我常戒见是辟，\n见彼谛邪惭藏，本自有惭藏𭶑。\n以悉知黠分别，痴悉无合𭶑行，\n是为谛住乃说，悉可净自所法。\n如是取便乱变，自因缘痛著污，\n从异行得解净，彼虽净不至尽。\n是异学闻坐安，自贪俱我坚盛，\n自己盛坚防贪，有何痴为彼说？\n虽教彼法未净，生计度自高妙。\n谛住释自在作，虽上世亦有乱，\n弃一切所作念，妙不作有所作。」\n佛说是义足经竟，比丘悉欢喜。\n法观梵志经第十二\n闻如是：\n佛在释国迦维罗卫树下，与五百比丘俱，皆应真，所作已具，已下重担，以义自证，会胎生尽。\n尔时，十方天地神妙天亦来礼佛，欲见尊德及比丘僧。是时，第七天四天王相谓言：「诸学人宁知，佛在释国迦维罗卫树下，从五百真人。复十方天地神妙天悉往礼，欲见尊威神及比丘。我曹今何不往见其威神？」四天王即从第七天飞下，譬如壮士屈伸臂顷，来到佛边，去尊不远，便俱往礼佛及比丘僧，各就座。\n一梵天就座，便说偈言：\n「今大会于树间，来见尊皆神天。\n今我来亦听法，愿复见无胜众。」\n二梵天就座便说偈言：\n「在是学当制意，直觉行知身正，\n如驭者善持辔，护眼根行觉意。」\n三梵天就座便说偈言：\n「力断七拔邪连，意著止如铁根，\n舍世观净无垢，𭶑根明意服软。」\n四梵天就座便说偈言：\n「有是身归明尊，终不生到邪冥，\n舍人形转后尊，受天身稍离患。」\n是时，座中有梵志，名法观，亦在大众中。因缘所计，见于泥洹脱者有支体，以故生意疑信因缘。\n佛知法观梵志所生疑，是时便作一佛，端正形类无比，见者悉喜，有三十二大人相，金色复有光，衣法大衣，亦如上说。便向佛叉手，以偈叹言：\n「如因缘见有言，如已取悉说善，\n一切彼我亦轻，亦或致在善缘。\n少自知有惭羞，诤变本说两果，\n见如是舍变本，愿观安无变处。\n一切平亦如地，是未尝当见等，\n本不等从何同？见闻说莫作变。\n猗著是众可恶，可见闻亦所念，\n雨出净谁为明？爱未除身复身。\n以戒摄所犯净，行谛祥已具住，\n于是宁经至净，可恐世在善说。\n已离谛更求行，悉从罪因缘受，\n亦如说力求净，自义失生死苦，\n行力求亦不说，眼如行亦思惟，\n死生无尽从是，如是慧亦如说。\n戒彼行一切舍，罪亦福舍远去，\n净亦垢不念觉，无沾污净哀受。\n修是法度彼一，说无行为远欺，\n受如是便增变，各因谛世邪利。\n自所法便称具，见彼法诘为漏，\n无等行转相怨，自见行不随污。\n凡所说黠代恐，无于法有所益，\n无慧众异说净，所系著住各坚。\n各尊法如闻止，演如解自师说，\n无法行但有言，彼所净因一心。\n言如是彼亦说，一所见从净堕，\n便自见怨所作，坐胜慧自大说。\n所摄著求便脱，念所信无所住，\n本所因在好说，净行在彼未除。\n观世人见名色，以其智如受知，\n欲见多少我有，不从是善净有。\n有慧行累无有，知亦见正以取，\n见无过是法行，度是乱不更受。\n慧意到无所至，不见坚识所觉，\n如关闭制所著，但行观无取异。\n尊断世所受取，取与生不应坚，\n静亦乱在观舍，在是恶哀凡人。\n弃故成新不造，无所欲何所著？\n脱邪信勇猛度，悉已脱世非世。\n一切法无所疑，悉见闻亦何念，\n舍重担尊正脱，不愿过常来见。」\n佛说是义足经竟，比丘悉欢喜。\n兜勒梵志经第十三\n闻如是：\n佛在王舍国于梨山中。尔时，七头鬼将军与鵙摩越鬼将军共约言：「其有所治处生珍宝，当相告语。」尔时，鵙摩越鬼将军所治处池中，生一莲花千叶，其茎大如车轮，皆黄金色。鵙摩越鬼将军便将五百鬼来到七头鬼将军所，便谓七头言：「贤者！宁知我所治池中生千叶莲花，但茎大如车轮，皆黄金色。」七头鬼将军即报言：「然贤者宁知我所治处，亦生神珍宝。如来正觉行度三活，所说悉使世人民得安雄，生无上法乐，坚无比。已生宝何如贤者宝？」\n复以月十五日，说戒解罪。鵙摩越鬼将军报七头言：\n「今十五大净，夜明如日光。\n求尊作何方？不著在何处？\n尊今在王舍，教授摩竭人，\n一切见断苦，洞视是现法。\n从苦复苦生，断苦不复生，\n径闻八通道，无怨甘露欲。\n今往具礼敬，即是我所尊，\n行意学以作，一切有无止。\n宁有憎爱不？所念意乃随。\n意坚于行住，已止无所有，\n憎爱无所在，念空无所随。\n宁贪不与取、宁依无恼害、\n宁舍有真行、宁慧无所著。\n舍贪不与取，愍哀及蠕动，\n断念不邪著，觉痛当何亲？\n宁守口不欺，断嫉无麤声。\n守正不谗人，无念鬪乱彼，\n守口心不欺，不嫉麤声断。\n守行何谗人？悉空彼何乱？\n宁不染爱欲，意宁净无秽，\n所著宁悉尽，在法宁慧计。\n宁度至三活，所行悉已净，\n一切断不著，宁至无胎世。\n三活谛已见，所行净无垢，\n行法悉成就，从法自在止。\n尊德住悉善，身口悉已止，\n尊行定树间，俱往观瞿昙。\n真人鹿𨄔肠，少食灭邪贪，\n疾行问度法，断痛从何脱？\n观瞻如师子，恐怖悉无有，\n佛所头面礼。」\n七头鬼将军及鵙摩越等，各从五百鬼，合为千众，俱到佛所，皆头面礼佛，住一面。\n鵙摩越鬼将军便白佛言：\n「真人鹿𨄔肠，少食行等心。\n尊行定树间，吾人问瞿昙：\n『是痛从何灭？从何行脱痛？\n断疑问现义，云何脱无苦？』\n『断苦痛使灭，行是痛苦尽，\n舍疑妙说持，如义无有苦。』\n『谁造作是世？谁造作可著？\n谁造世所有？谁造为世苦？』\n『六造作是世，六造作可著，\n六造世所有，六造为世苦。』\n『谁得度是世？昼夜流不止，\n不著亦不悬，深渊谁不没？』\n『一切从持具，从慧思想行，\n内念著意识，是德无极度。\n已离欲世想，色会亦不往，\n不著亦不悬，是乃无没渊。』\n『从何还六向？何可无有可？\n谁痛亦想乐？无余灭尽去。』\n『是六还六向，是生不复生，\n名灭已无色，已尽有何余？\n大喜步往道。』\n「大将军七头，会当报重恩。\n开道现大尊，法施无有上。\n今鬼合千众，悉能叉手住，\n一切身自归，为世尊大师。\n今已辞求过，各还国政治。\n今悉礼正觉，念法归尊法。」\n尔时，座中有梵志，名兜勒，亦在众中，便生意于泥洹脱者支体因缘，因是便意生疑。\n佛即知兜勒意生所疑，便化作一佛，端正形好无比，见莫不喜者，形类过天，身有三十二大人相，紫磨金色，衣大法衣。弟子亦作化人，化人适言，弟子亦言；弟子适言，化人亦言。佛所作化人，化人言，佛默然；佛言，化人默然。何故？一切制念度故。\n化佛便叉手偏袒，以偈叹言：\n「愿问贤神俞曰，远可靖大喜足。\n从何见学得灭，悉不受世所有？\n本是欲多现我，从一绮便悉乱，\n所可有内爱欲，从化坏常觉识。\n莫用是便自见，不及减若与等，\n虽见誉众所称，莫贡高蹶彼住。\n如所法为已知，若在内若在外，\n强力进所在作，无所得取无有。\n且自守行求灭，学莫从彼求灭，\n以内行意著灭，亦不入从何有？\n在处如海中央，无潮波安平正，\n一切止住亦尔，觉莫增识与意。\n愿作大慧眼视，已证法复现彼；\n愿作光仁善恕，诸捡式从致定。\n且摄眼左右著，不受言关闭听，\n戒所味莫贪著，我无所世所有。\n身所有若麤细，莫还念作悲思，\n所可念便生愿，有来恐慧莫畏。\n所得粮及饮浆，所当用若衣被，\n取足止莫虑后，从是止余莫贪。\n常行定乐树间，舍是理无戏犯，\n若在坐若在卧，闲静处学力行。\n莫自怨捐睡卧，在学行常严事，\n弃晻忽及戏谑，欲世好悉远离。\n舍兵凿晓解梦，莫观宿善恶现、\n莫现慧于胞胎、悉莫凿可天亲、\n莫造作于卖买、莫于彼行欺利、\n莫作贪止县国、莫从彼求欲利、\n莫乐行不诚说、悉莫行两面辞。\n尽寿求慧所行，具持戒莫轻漏，\n横来诘莫起恐，见尊敬莫大语。\n所贪弃不可嫉，舍两舌恚悲法，\n所欲言学贪著，莫出声麤邪漏，\n无羞惭莫从学，所施行莫取怨，\n闻麤恶不善声，从同学若凡人。\n善关闭莫与同，慧反应不过身。\n知如来谛已正，不戏作著意作；\n从宴净见已灭，不戏疑瞿昙教。\n自致慧不忘法，证法无数已见，\n常从慧如来学，好不著从是慧。」\n佛说是义足经竟，比丘悉欢喜。\n莲花色比丘尼经第十四\n闻如是：\n佛在忉利天上，当竟夏月，波利质多树花适好盛，坐濡软石上，欲为母说经，及忉利天上诸天。尔时，天王释到佛所，为佛作礼，便白佛言：「今当用何时待遇尊？」佛告天王：「用阎浮利时待我。」天王得教，即礼佛，欢喜而去。\n尔时，贤者摩诃目犍连，亦在舍卫，亦竟夏月，于祇树给孤独园中。尔时，四辈悉到目犍连所——比丘辈、比丘尼、清信士、清信女——四辈悉礼目犍连，各一面住，便共问目犍连：「今世正眼为在何所竟是夏三月？」目犍连便告四辈：「今佛在忉利天上，当竟夏三月。念母怀妊勤苦，故留说经，及忉利诸天。在波利质花树下，濡软石上。树高四千里、布枝二千里、树根下入二百八十里。所坐石，按之即陷入四寸。舍便还复。」摩诃目犍连广复为四辈说经法，便默然。诸四辈闻经，欢喜著念，便礼目揵连悉去。\n至竟夏三月，复众四辈皆悉来到目揵连所，头面礼竟，悉就座，共白目揵连：「善哉，贤者！学中独多神足。愿烦威神到佛所，为人故礼佛足，以我人语白佛：『阎浮利四辈，饥渴欲见尊。善哉！佛愍念世间人，愿下阎浮利。』」目犍连闻如是默然，可四辈复以经法戒，四辈众欢喜，目犍连辞，四辈悉起礼，复起绕目犍连而去。\n尔时，目犍连便取定意，如壮士屈伸臂顷，从阎浮利灭，便往天上，去佛不远。是时，佛在无央数天中央坐，说经法。目犍连便生想：「如来在天众中，譬如阎浮利。」佛即知目犍连意想所念，告目犍连言：「不与世间等，迅去即便去、欲使来即来，去来随我意所念。」\n目犍连白佛言：「是天众多好甚乐，天中有先世，一心自归于佛，寿尽来生天上；或有身归法者、或自归僧者，寿尽皆来生天上；或有先世净心乐道，寿尽来生天上。」佛言：「目犍连！如是，是天中先世一心归佛、归法、归僧，心乐道，寿尽皆来生天上。」\n尔时，天王释坐在佛前，意尊佛语及目犍连所言，即言：「贤者目犍连所说实如是。先世有身归佛、归法、归比丘僧，及净心乐道，皆来生天上。」是时，有八万天坐在天王释后，诸天悉欲尊佛所言、及目犍连、亦其王所言，便言：「贤者目犍连可所说者，实如贤者言。其有先世作人时，身归三正，净心乐道，寿尽皆来生天上。」尔时，八万天因缘目犍连，各各自陈我得沟港。\n目犍连便前作礼，头面著佛足，便白佛言：「诺阎浮利四辈，饥渴欲见佛。善哉！愿尊愍念世间，以时下到阎浮利。」佛便告目犍连：「汝且下，语世间四辈：『佛却后七日，当从天上来下，安详会于优昙满树下。』」目犍连言：「诺。」受教便起作礼，绕佛三匝，便取定意，譬如壮士屈伸臂顷，便灭于忉利天，即住阎浮利地上，悉告世间人：「佛却后七日，当从天上来下，安详会于优昙满树下。」\n佛于天上便取定意，如力士屈伸臂顷，佛于忉利天上至盐天，为诸天说经；灭于盐天，即至兜术天；复从兜术天灭，即至不憍乐天、化应声天、梵众天、梵辅天、大梵天、水行水微天、无量水天、水音天、约净天、遍净天、净明天、守妙天、玄妙天、福德天、德淳天、近际天、快见天、无结爱天，已说经，悉使大欢悦；便与天上色天俱下，住须大施天；从上下悉从二十四天上，至第三天上住；悉敛上有色天；悉复敛有欲天，来至第二天须弥巅上住。\n是时，有天子堕彼逻，被王教意，便化作三阶——一者金，二者银，三者琉璃——佛从须弥巅，下至琉璃阶住；梵天王及诸有色天，悉从佛右面，随金阶下；天王释及诸有欲天，从佛左面，随银阶下。佛及诸无数有色天释，亦诸无数有欲天，悉下到阎浮利，安详会优昙满树下，是使无数人民悉来会，欲见佛、欲闻法。\n是时莲花色比丘尼，化作金轮王服，七宝导前，从众力士兵，飞来趣佛。是大众人民、及长者、帝王，遥见金轮王，悉下道，不敢当前，广作径路，莲花色比丘尼到佛所。是时，天亦见人、人亦悉见天，以佛威神，天为下、地为高、人悉等，天亦无贪意在人、人亦无贪意在天，时有人贪著乐金轮王。\n是时有一比丘，坐去佛不远，便箕坐直身，意著捡戒。比丘见天乐会、亦人乐会，自生念言：「是一切无常、一切苦、一切空、一切非我，何贪是？何愿是？已是何有？」比丘即在坐得沟港道，已自证。\n佛知人、知天、知彼比丘生意所念，说偈言：\n「有利得人形，持戒得为天，\n于世独为王，见谛是独尊。」\n是时莲花色比丘尼，适到佛前，便摄神足，七宝及兵众悉灭不现，独住无发衣法衣，便头面著佛足。\n佛因到优昙满树下坐，成布席坐适坐，便为大众人民，广说经法，说布施、持戒、善现天径，说欲五好痛说具恶。\n佛知人意稍濡离麤，便现苦谛习尽道谛。中有身归佛、归法、归比丘僧者；中有随力持戒者；中有得沟港自证频来，至不还道自证。\n是时贤者躬自在座，便起偏袒向佛，叉手面于佛前，以偈赞佛言：\n「今恭礼雄遍观，见谛现说被度，\n常慈哀见福想，然人天得何赞？\n度无极复道彼，舍恐怖就安乐，\n广说法遍照世，闻每乐不死安。\n尊戒海广无度，义深大善行明，\n无秽净垢不著，慧船大度三界，\n无缺伤无减增，尊不著已行舍，\n从戒尊三界师，从见世去无还。\n心住贤无过尊，自在定人天雄，\n明慧力致金色，何人天不礼尊？\n师观世两众会，虽观舍不著过，\n意观意无垢心，三界空尊所空。\n是世行拔后根，定至定趣甘露，\n今神天服于尊，悉叉手观觉身。\n已无疑乐法坚，悉知识人天心，\n亦如行虫兽心，宴净然愍苦槖。\n自恣化在天下，正真定收取易，\n意制念伏彼信，天人世觉独尊。\n道德妙与谁双？观尊形何时厌？\n于三界独步行，戒义坚若宝山。\n垂绮愿三界恐，舍嫉念无恩爱，\n慧在定明如日，无瑕秽夜月光。\n著净戒现净行，有净慧善过净，\n住净法现净光，高山雪见照然。\n十五夜星中月，今观尊人天雄，\n法悉照明人天，身相现络真珠。\n谛复谛猛善说，自行致本无师，\n释家子独见妙，慧千眼去疮疣。\n言盛濡意无麤，出声悲人天坐，\n闻尊语甜美法，渴饮饱如流海。\n取法尔有何非？审奉行到彼安。\n说议断后不思，闻尊声眼每灭。\n慧现径直无邪，涉先迹致故成，\n顾念后告冥者，如梵王悉照空。\n神天尚念世人，神行义无所比，\n从法计舍世念，尊系著无余处。」\n是时贤者舍利弗，在众中坐，便起座，偏袒叉手，以偈叹曰：\n「未尝见有是者，未尝闻有说者，\n尊如是威神天，从兜术来至是。\n天人世悉拥护，重爱俗如身眼，\n一切安不为转，乐独行著中央。\n无忧觉我善行，到上教复还世，\n饶心解坏欲身，恶行出有善义。\n若比丘有厌心，行有败有空生。\n在树下若旷野，在深山于室中，\n若高处下床卧，来恐怖凡几辈？\n行何从志不畏？或久后所行处？\n世几辈彼来声，若往来在方面。\n比丘处不著意，所止处寂无向，\n口已出善恶响，在行处当何作？\n持戒住行不舍，比丘学求安祥。\n云何学戒不漏？独在行常无伴，\n欲洗冥求明目，欲鼓𪖞吹内垢。」\n佛谓舍利弗：「意有所厌恶，及有所著，在空床卧行欲学，如法今说，令汝知听：\n「五恐怖慧不畏，至心学远可欲，\n勤蚱蜢亦蜕虫，人恶声四足兽。\n非身法意莫识，无色声光无形，\n悉非我悉忍舍，莫闻善贪𨽁县。\n所被痛不可身，恐若各悉受行，\n是曹苦痛难忍，以精进作拒扞。\n愿绮想念莫随，掘恶栽根拔止，\n著爱可若不可，有已过后莫望。\n存黠想熟成善，越是去避麤声，\n忍不乐坐在行，四可忍哀悲法。\n常何止在何食？恐有痛云何止？\n有是想甚可悲，学造弃行远可，\n有未有苦乐苦，知其度取可止。\n闻关闭县国行，麤恶声应莫愿，\n举眼人莫妄瞻，与禅会多莫卧。\n观因缘意安祥，止安念疑想断，\n取莫邪与无欺，慈哀视莫恐气。\n如对见等心行，冥无明从求鲜，\n被恶语莫增意，故怨语于同学。\n放声言濡若水，媿惭法识莫想。\n若为彼见尊敬，有行意离莫受，\n若色声若好味，香细滑是欲捐。\n于是法莫媟著，学制意善可脱，\n戒遍观等明法，行有一旧弃冥。」\n佛说是义足经竟，比丘悉欢喜。\n子父共会经第十五\n闻如是：\n佛在释国，从千弟子梵志、故道人皆老年，悉得应真六达，所求皆具。佛从教授县国，转到迦维罗卫城外尼拘类园中。迦维罗卫诸释，闻佛从老年应真千比丘，转行教授，已到是国，近在城外园中，便转相告语：「先鸡鸣悉当会。」自共议言：「诸贤者！正使太子不乐道，当作遮加越王。我曹悉当为其民耳，今弃七宝作道，自致作佛。我人今悉取长者家出一人，亦从佛求作沙门。诸释如是，众为复增。」便从迦维罗卫城出，欲见尊德，欲闻明法；诸释女人，亦复聚会，俱到佛所，欲闻明法。尔时，佛取神足，定意适定，便在空中步行。尔时，诸释见佛步行虚空中，悉欢喜生敬爱心。\n尔时，悦头檀王便以头猗著佛足，作礼竟，便一面住。迦维罗卫民悉不平：「王为佛作礼，是何法以还礼子？」王即闻民悉不平已如是，王便言：「诸贤者！是太子生时，地大动现大光明，悉照一切生，便行七步，无所抱猗，便左右视出声言：『三界甚苦，何可乐者？』诸天于空中持白盖，复散摩尼花，复鼓五百乐，复雨香水，盥浴太子。诸民！尔时我第一为太子作礼。诸贤者！太子在园阎浮树下，晨起往坐，便得卧，树枝叶悉在太子东作荫；禺中至晡，树枝叶悉复在西为太子作荫。树尚不违太子身，诸民！尔时我第二为太子作礼。」王尔时说偈曰：\n「今为三勇猛黠，以头礼遍观足。\n初生时动天地，坐树荫身不露。」\n佛尔时摄神足，下座比丘僧前，咸坐上。诸释及释诸女人，皆头面礼佛，各就座。王亦就座，即偈叹佛言：\n「象马驾金车，乘行台阁间，\n金足蹈遍地，足云何生胝？\n神足为我车，恣心无限度，\n乘是神妙车，世车安可久？\n素被细软衣，既服身形好，\n金露被身行，是服有何好？\n王法为我衣，念世行教授，\n是服先学造，我已觉如来。\n本乐高殿舍，随时造阁楼，\n今独宿树间，恐怖当何依？\n瞿昙世无怨，造仇婬已断，\n脱欲念无忧，无仇当何恐？\n本食恣意味，金器食香美，\n今日乃得食，麤恶有何乐？\n我先饭法味，弃贪从苦空，\n悉断四饭本，哀世故行丐。\n浴尊以花香，伎女乐从行，\n起止山树间，谁当浴明者？\n乐法戒为河，净黠悉在中，\n鬪极往浴净，游度不复还。」\n尔时，佛为王及诸释女人广说经法，先现布施、持戒、现天径微说，善痛道其苦，导现达世近亲三十七品，从可得安如。\n佛以道意，知悦头檀王意满喜已性濡，无乱缚解，可为说善度法，便说苦谛习尽道谛。佛说是四谛法，王即在座开解，三毒垢除，于法中得谛眼，譬如净缯投于染中，即受色好，王亦入法如是。\n尔时王见谛疑断，在法开解，便起座向佛，叉手白言：「已近已近、已远已远，今我身归佛法及比丘僧，受我为清信士，尽形寿，悉不犯已净。」故释中亦有身归佛者、归法者、归僧者；释诸女人，自归亦如是；中有持不杀戒者、持不盗戒、持不婬戒、持不欺戒、中有远酒不饮酒戒。\n尔时悦头檀王见法甚明，见谛无疑，在法勇猛，便起座，向佛叉手，以是义足偈叹言：\n「有戒具当何见？云说言从阴苦。\n愿瞿昙解说此，问正意世雄生。\n先已行弃重恚，亦不著后来愿；\n来现在亦不取，亦不受尊敬空；\n未来想不著爱，久远想亦不忧。\n行远可舍细软，邪见尽少无有，\n已去恐无畏怖，不可动信无疑。\n无嫉心乐彼与，行如是爱尊命，\n能自守不多望，自多得慧无嫉。\n不恶丑不嫫冶、不两舌舍戏疑，\n意悉脱无所著，弃自见无绮妄，\n安庠行能解对，亦不欲断欲想。\n不学求所乐欲，悉无有亦不忧，\n无怨恚舍爱欲，不为味所可使。\n不自高我无等，得对毁横取敬，\n当行观止意念，见善恶非次望。\n去所在无所止，观向法当何著？\n欲色空亦无色，从黠计不欲脱，\n爱已灭乃已息，三界空无乐意。\n悉解离何从得？多从海度无忧。\n不愿生见有子，列地行愿宝增，\n来不生去不到，欲何索从何得？\n悉无能说到处，众学沙门游心，\n悉令求所在处，如触冒知如去。\n亦不嫉亦无贪，虽在高尊不乐，\n不乐中下不乐，从法生非法舍，\n是悉空亦无有，从不得亦不求，\n莫欲世邪乐人，意已止便到尽。」\n佛说是义足经竟，比丘与悦头檀王及释人民悉欢喜。\n维楼勒王经第十六\n闻如是：\n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尔时，迦维罗卫诸释新起大殿，成未能久，诸释悉共言：「从今已后，莫使沙门、梵志、释中衣冠及长者子，得先入是殿中。先使佛、次及比丘僧入，余人乃当从后入耳。」\n尔时，舍卫国王子惟楼勒以事到释国，未及入城，便至新成殿中宿。明日入城，所欲取竟，便还其国。\n诸释闻太子惟楼勒在新殿中宿，便大不乐，瞋恚不解，便出声骂：「今奈何令婢子先入是殿？」便共掘殿中土，弃深七尺所，更取净土复其处，便复取牛湩洗四殿。\n惟楼勒太子闻诸释不净恶我，掘殿中土七尺所，更以新土复其处，悉以湩洗四殿，复骂我为婢子，污是新殿。闻内结，悲著心，我后把国政者，当云那治诸释。\n从是不久，舍卫国王崩，大臣集议，征太子拜为王。惟楼勒王即问傍大臣者：「有不净恶国王者，其罪何至？」傍臣白言：「如是罪至死。」王言：「然。诸释不净恶我，诸释是佛亲家，至使佛有恩爱在诸释者，终不能得治子曹罪。」臣下即白言：「佛弃世欲，无恩爱在亲属，欲治诸释罪无所难。」王闻白如是，即勅兴四种兵：象、马、车、步兵，出城引号，当攻迦维罗卫城。\n佛以食时，持应器入舍卫城求食，食竟，出城下道，于释树下薄枝叶少荫凉，在其下望。王兴兵行大道，遥见佛在薄荫树下坐，即下车到佛所，礼竟，住一面，白佛言：「诺。今有余大树，枝叶茂盛，多阴凉，大树名为迦旃，迦维罗卫多优昙钵尼拘类，佛何以不坐是荫？何为坐是小释树？少枝叶，无荫树下有何凉？」佛报言：「爱其名，乐其凉，故坐其下。」王自念言：「如是者，佛续为有恩爱在诸释，续有助意。」即从其处而还兵，归其国。佛教授舍卫人民，生意欲到迦维罗卫国，便从诸比丘，即到释国，于尼拘类园中教授。\n久顷，舍卫国王便复问傍臣左右言：「若有不净恶国王者，其罪何至？」诸臣对言：「如是罪至死。」王复言：「诸释致恶我，子曹皆是佛近亲，佛当有顾念在诸释，我终不得子曹胜。」臣下复白言：「我曹悉闻诸沙门言：『瞿昙婬欲已断。』有何恩爱在近亲？王欲治其罪，无以为难。」王闻诸臣下白如是，即勅兴四种兵，引号出城，到诸释国。行至冥已，近去释城四十里所因止宿。\n诸释悉闻舍卫国王兴四种兵，欲来攻是国，近去城数十里，恐明日来到，即遣轻足上骑，到佛所道：「是愿佛教我曹，作何方便？」佛即告诸释：「坚闭城门，王终不能得胜。开门内者，惟楼勒王即杀诸释不疑。」是骑人闻佛教，便礼佛，上马如去。\n是时，贤者摩诃目犍连在佛后住，便白佛言：「明慧莫以诸释为忧，我今欲举一释国，移置异天地间，若以铁笼笼之，悉一天下共者，当奈之何？」佛即告摩诃目犍连言：「耐能尔，当奈其罪何？」目犍连言：「但说有形事，无奈无形罪何？」\n佛尔时说偈言：\n「作善恶终无腐，从福乐在冥苦，\n善恶栽向日出，久远来身受止。」\n舍卫国王即摩饰鬪具，俱便前当攻释城。诸释悉共兴四种兵：象兵、马兵、车兵、步兵，亦出城欲拒扞惟楼勒王。诸释亦复摩饰兵，当与舍卫国王及兵共鬪。尚未相见，诸释便引弓，以利刃箭射断车、当应亦射断车轭、亦射断车毂、亦截车轴、射断䭷、亦射断人身、珠宝，无所伤害。\n舍卫国王大恐怖，顾问左右：「汝曹宁知诸释已出城迎鬪死，我曹终不得其胜，不如早还。」傍臣即白王言：「我曹先曰：『闻诸释皆持五戒，尽形寿不犯。』生至使当死，不敢有所伤害，有所伤害，为犯戒，但前自可得其胜。」王即引兵而前，突释兵阵。诸释见王前甚进，便入城闭门。\n尔时，舍卫王以遣人语诸释：「舅氏与我有何仇怨，而不开门？小欲有所借入，即出城不久留。」\n诸释中信佛所言，本行经法无疑向道，便言：「不须开门。」释中未净心归佛、归法、归比丘僧，无谛，有疑，便以为可开门，复共言：「我人不得尔，恐是中有外对。我曹悉坐耆老行筹，不受筹者，为当不欲内王；受筹者，为欲内王；多者，我又当随适行；筹悉受不受者少耳。」众人言：「当开门内王。」诸释便开门内，惟楼勒王适入迦维罗卫城，便生取诸释，当将出城杀之。\n尔时，释摩男白舍卫王：「愿天子与我小愿。」王言：「将军欲何愿？」「我愿今没是池中顷，以其时令，诸释得出城走。」诸大臣白言：「王当与释摩男愿，令在水中能几顷。」王即与其所愿。释摩男即没池中，以发绕树根而死。王怪在水甚久，便令使者按视：「释摩男在水中何等作？」如王言，往按视之，见释摩男在水底死，便还白王：「天子！宁知释摩男持发绕树根而死。」王即绞城中余释，复问：「所生得释悉死未？」臣白言：「悉已象蹈杀之。」王便从处还国。\n佛以晡时，悉告诸比丘：「俱到逝心须加利讲堂所。」诸比丘悉言：「诺。」佛即与众比丘俱，到逝心讲堂，道经过诸释死处，释中尚有能语者，遥见佛，举声称冤，佛闻诸释，悲哀甚痛。佛即谓比丘：「愚痴人惟楼勒所作罪不小。」佛便至诸释地中，化出自然无数床，佛及比丘悉坐。佛为诸释，广说经法竟，谓比丘言：「汝曹意何趣？屠者以是作是业，以是生活，从是因缘，宁可得乐乘圣象、神马、七宝车不？」比丘对曰：「终不得。」佛言：「善哉！意亦如是，不见、不闻屠以是业自立，可得富乐。何以故？屠者无慈心哀意，观占诸兽故。」\n佛复言：「比丘！汝曹意何趣，渔猎者及屠牛者，以是故作以是业，以是自生活，宁得乘神象、圣马、宝车、恣意富乐不？」比丘对曰：「终不得。」佛言：「善哉！我亦不闻、不见渔、猎、屠牛，是业自活，可致富乐。何以故？子曹远哀、无慈观，占兽以是远乐奈何道。此愚痴人，乃于向道得果者伤害之，乃知是子亦远善，当生见其从是，七日当为水所漂。比丘！以故当慈心，莫学伤害心，至见烧枉，亦莫生害意。」\n佛以是本、以是因缘、以是义生，令弟子悉解为曹卷语检，为后世作明，使我经道久住世间。\n佛尔时说是义足经：\n「从无哀致恐怖，人世世从黠听，\n今欲说义可伤，我所从舍畏怖。\n展转苦皆世人，如干水断流鱼，\n在苦生欲害意，代彼恐痴冥乐。\n一切世悉然烧，悉十方乱无安，\n自贡高不舍爱，不见故持痴意。\n莫作缚求冥苦，我悉观意不乐，\n彼致苦痛见刺，以止见难可忍。\n从刺痛坚不遗，怀刺走悉遍世，\n尊适见拔痛刺，苦不念不复走。\n世亦有悉莫受，邪乱本舍莫依，\n欲可厌一切度，学避苦越自成。\n住至诚莫妄举、持直行空两舌、\n灭恚火坏散贪、舍恼解黠见度、\n舍瞢瞢莫睡卧，远无度莫与俱，\n䛴可恶莫取住，著空念当尽灭。\n莫为欺可牵挽，见色对莫为服，\n彼绮身知莫著，戏著阴求解难。\n久故念舍莫思，亦无望当来亲，\n见在亡不著忧，离四海疾事走。\n我说贪大猛弊，见流入乃制疑，\n从因缘意念系，欲染坏难得离。\n舍欲力其辈寡，悉数世其终少，\n舍不没亦不走，流已断无缚结。\n乘谛力黠已驾，立到彼慧无忧，\n是胎危疾事护，勤力守可至安。\n已计远是痛去，观空法无所著，\n从直见广平道，悉不著世所见。\n自不计是少身，彼无有当何计？\n以不可亦不在，非我有当何忧？\n本痴根拔为净，后栽至亦无养。\n已在中悉莫取，不须伴以弃仇，\n一切已弃名色，不著念有所收。\n已无有亦无处，一切世无与怨，\n悉已断无想色，一切善悉与等。\n已从学说其教，所来问不恐对，\n不从一致是慧，所求是无可学。\n已厌舍无因缘，安隐至见灭尽。\n上不憍下不惧，住在平无所见，\n止净处无怨嫉，虽乘见故不憍。」\n佛说是义足经竟，比丘悉欢喜。\n佛说义足经卷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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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佛說義足經卷上八雙十六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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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吳月支優婆塞支謙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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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桀貪王經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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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有一梵志。祇樹間有大稻田，已熟，在朝暮當收穫。梵志晨起，往到田上，遙見禾穟，心內歡喜，自謂得願，視禾不能捨去。佛是時從諸比丘，入城求食，遙見梵志喜樂如是，便謂諸比丘：「汝曹見是梵志不？」皆對言：「見。」佛默然入城，食後各還精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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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即日夜，天雨大雹，皆殺田中禾。梵志有一女，亦以夜死。梵志以是故，愁憒憂煩，啼哭無能止者。明日，眾比丘持應器入城求食，便聞梵志有是災害，啼哭甚悲，非沙門、梵志、及國人所能解其憂者。比丘食竟，還到佛所，作禮白：「梵志意狀如是。」言適竟，梵志啼哭，來到佛所，勞佛竟，便坐佛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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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佛知其本憂所念，即謂梵志言：「世有五事，不可得避，亦無脫者。何等為五？當耗減法，欲使不耗減，是不可得；當亡棄法，欲使不亡棄，是不可得；當病瘦法，欲使不病瘦，是不可得；當老朽法，欲使不老朽，是不可得；當死去法，欲使不死去，是不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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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凡人無道、無慧計，見耗減、亡棄、老、病、死法來，即生憂憒悲哀，拍髀熱自，耗身無益。何以故？坐不聞知諦，當如是。梵志！我聞有抱諦者，見耗減法、亡棄、老、病、死法來，不以為憂。何以故？已聞知諦，當如是。不是獨我家耗，世悉亦爾。世與耗俱生，我何從獨得離？慧意諦計，我今已耗，至使憂之，坐羸不食，面目委色，與我怨者快喜、與我厚者代憂，慘慼家事不修計耗，不可復得。已諦如是，見耗減、亡棄、老、病、死法來，終不復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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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佛以是因緣，為梵志說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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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es": [
          "「不以憂愁悲聲，多少得前所亡？",
          "痛憂亦無所益，怨家意快生喜。",
          "至誠有慧諦者，不憂老病死亡，",
          "欲快者反生惱，見其華色悅好。",
          "飛響不及無常，珍寶求解不死，",
          "知去不復憂追，念行致勝世寶。",
          "諦知是不可追，世人我卿亦然，",
          "遠憂愁念正行，是世憂當何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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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佛復為梵志極說經法，次說布施、持戒，現天徑欲善，其惡無堅固。佛知梵志意軟向正，便見四諦。梵志意解，便得第一溝港道，如染淨繒，受色即好。便起，頭面著佛足，叉手言：「我今見諦，如引鏡自照。從今已後，身歸佛、歸比丘僧，受我為清信士，奉行五戒，盡形壽淨潔不犯戒。」便起，繞佛三匝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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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眾比丘便白佛言：「快哉！解洗梵志意乃如是，至便喜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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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佛語諸比丘：「不但是返解是梵志憂。過去久遠，是閻浮利地有五王。其一王名曰桀貪，治國不正，大臣、人民悉患王所為，便共集議言：『我曹家家出兵。』皆拔，白到王前，共謂：『王寧自知所為不正、施行貪害萬姓不？急出國去，不者必相害傷。』王聞大恐怖、戰慄，衣毛悉竪，以車騎而出國去，窮厄織草䓸，賣以自給。大臣、人民取王弟拜作王，便正治，不枉萬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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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故王桀貪聞弟興將為王，即內歡喜計言：『我可從弟有所乞，可以自活。』便上書，具自陳說，便從王乞一鄹，可以自給。王即與之，愍傷其厄，得一𨽁便正治；復乞兩𨽁、四、五至十𨽁；二十、三十、四十、五十至百𨽁；二百至五百𨽁；便復乞半國，王即與之，便正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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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如是久遠，桀貪生念，便興半國兵，攻弟國即勝，便自得故國。復生念：『我今何不悉興一國兵，攻二國、三國、四國？』便往攻，悉得勝，復正治四國。復生念：『今我何不興四國兵，攻第五國？』便往攻，即復得勝。是時，陸地盡，四海內皆屬王，便改號自立為大勝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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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天帝釋便試之，寧知厭足不？便化作小童梵志，姓駒夷，欲得見王，被髮、拄金杖、持金瓶，住宮門。守門者白王言：『外有梵志，姓駒夷，欲見王。』王言：『大善。』便請前坐，相勞問畢，却謂王言：『我屬從海邊來，見一大國豐樂，人民熾盛，多有珍寶，可往攻之。』王審足，復欲得是國，王言：『我大欲得。』天王謂言：『可益裝船，興兵相待，却後七日，當將王往。』適言天王便化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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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到其日，便大興兵益裝船，不見梵志來。是時，王愁憂不樂，拍髀如言：『怨哉！我今以亡是大國，如得駒夷不堅獲，如期反不見。』是時，一國人民迴坐向王，王啼亦啼，王憂亦憂。王處憂未甞止，聞識經偈，便生意而說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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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es": [
          "「『增念隨欲，已有復願，日盛為喜，",
          "從得自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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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王便為眾人，說欲偈意，有能解是偈義者，上金錢一千。時坐中有少年，名曰鬱多。鬱多即白王言：『我能解是義，相假七日乃來對。』到七日，白母言：『我今欲到王所解王憂。』母謂子：『子且勿行，帝王難事如燃火，其教如利刀，難可親近。』子言：『母勿愁憂，我力自能淹王偈義，當得重謝，可以極自娛樂。』便到王所言：『我今來對其義。』即說偈言："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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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es": [
          "「『增念隨欲，已有復願，已放不制，",
          "如渴飲湯。悉以世地，滿馬金銀，",
          "悉得不厭，有黠正行。如角距生，",
          "日長取增，人生亦爾，不覺欲增。",
          "飢渴無盡，日日復有，金山拄天，",
          "狀若須彌，悉得不厭，有黠正行。",
          "欲致痛冥，未嘗聞之，願聞遠欲，",
          "厭者以黠，厭欲為尊，欲漏難離。",
          "黠人覺苦，不隨愛欲，如作車輪，",
          "能使致堅。稍稍去欲，意稍得安，",
          "欲得道定，悉捨所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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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王言：『知意。悉治世地，盡四海內無不至屬，是亦可為厭，乃復遠欲貪海外國。』大勝王即謂鬱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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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童子若善，以尊依世。說欲甚痛，",
          "慧計乃爾。汝說八偈，偈上千錢，",
          "願上大德，說義甚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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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鬱多以偈報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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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是寶，取可自給。最後說偈，",
          "意遠欲樂。家母大王，身羸老年，",
          "念欲報母，與金錢千，令得自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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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大勝王便上金錢一千，使得供養老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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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增念隨欲，已有復願，日增為喜，",
          "從得自在。有貪世欲，坐貪癡人，",
          "既亡欲願，毒箭著身。是欲當遠，",
          "如附蛇頭，違世所樂，當定行禪。",
          "田種珍寶、牛馬養者，坐女繫欲，",
          "癡行犯身，倒羸為強，坐服甚怨，",
          "次冥受痛，船破海中。故說攝意，",
          "遠欲勿犯，精進求度，載船至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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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王便恚內不解，顧謂侍者黃門，以婬意念，是沙門凡俗人無真行，奈何見我美人，便勅侍者：「急取斷絃截來繫是人。」侍者便去。山神念：「是比丘無過，今當怨死。我可擁護，令脫是厄。」便化作大猪身，徐走王邊。侍者即白王：「大猪近在王邊。」王便捨比丘，拔劍逐猪。比丘見王去遠，便走出到舍衛祇樹給孤獨園中，為諸比丘說本末，比丘即白佛。佛是時因是本，變有義生，命我比丘悉知經卷出語，為後世學作明，令我經道久住。"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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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是時佛說義足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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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es": [
          "「繫舍多所願，住其邪所遮，",
          "以遮遠正道，欲念難可慧。",
          "坐可繫胞胎，繫色堅難解，",
          "不觀去來法，慧是亦斷本。",
          "貪欲以癡盲，不知邪利增，",
          "坐欲被痛悲，從是當何依？",
          "人生當覺是，世邪難可依，",
          "捨正不著念，命短死甚近。",
          "展轉是世苦，生死欲溪流，",
          "死時乃念怨，從欲詆胎極。",
          "自可受痛身，流斷少水魚，",
          "以見斷身可，三世復何增？",
          "力欲於兩面，彼可覺莫著，",
          "莫行所自怨，見聞莫自污。",
          "覺想觀度海，有我尊不計，",
          "力行拔未出，致使乃無疑。」"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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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佛說是義足經，比丘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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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須陀利經第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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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聞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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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為國王、大臣及理家所待敬，事遇不懈，飯食、衣被、臥床、疾藥，供所當得。"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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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是時，梵志自坐其講堂，共議言：「我曹本為國王、大臣、人民、理家所待遇，今棄不復用。悉反事沙門瞿曇及諸弟子，今我曹當共作方便敗之耳。」便共議：「今但當求我曹部伍中最端正好女共殺之，以其死屍，埋於祇樹間。爾乃毀傷沙門瞿曇及諸弟子，令惡名遠聞，待遇者遠離，不復敬之。學者悉不復得衣食，皆當來事我曹。我曹便當為世尊，壞瞿曇，世無能勝我曹者。」即共行，謂好首言：「汝寧知我曹今棄，不復見用，反以沙門瞿曇為師，汝寧能忿，為眾作利不？」好首言：「作利云何？」曰：「唯捨壽命死耳。」答言：「我不能也。」曰：「汝不能爾者，從今以後，終不復內汝著數中也。」女聞大不樂，即言諾：「是我職當也。」眾學言：「善哉。」便共教女言：「從今以後，朝暮到佛所，數往祇樹間，悉令萬姓見知汝。如是，我曹共殺汝，埋著祇樹間，令瞿曇得毀辱不。」小女即承教，數數往來沙門所，令眾人知女如是，便取女殺，埋著祇樹間。"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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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眾梵志便相聚會，到王宮門，稱怨言：「我曹學中有一女，獨端正，花色無雙，今生亡不知處。」王謂言：「女行來常在何所？」共對言：「常往來沙門瞿曇所。」王言：「爾者當於彼求。」便從王乞吏兵，王即與之。尋求行轉到祇樹間，便掘出死屍，著床上，共持於舍衛四道，悉遍里巷稱怨言：「眾人觀沙門瞿曇釋家子，常稱言德、戒，弘普無上，如何私與女人通，殺埋藏之？如是當有何法、何德、何戒行乎？」"
      },
      {
        "type": "p",
        "text": "食時，眾比丘悉持應器，入城乞食，眾理家人民，遙見便罵言：「是曹沙門，自稱言有法、德、戒，子曹所犯若此，當有何善？奈何復得衣食？」眾比丘聞如是，持空應器，出城洗手足，盛藏應器到佛所，作禮悉住不坐，如事具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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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是時，佛說偈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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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es": [
          "「無想放意妄語，眾鬪被箭忍痛，",
          "聞凡放善惡言，比丘忍無亂意。」"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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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佛告比丘：「我被是妄謗，不過七日耳。」是時，有清信女，字惟閻，於城中聞比丘求食悉空還，甚鄙念佛及比丘僧，便疾行到祇樹，至佛所，頭面作禮，繞佛坐一邊。佛為廣說經法，惟閻聞經竟起，叉手白佛言：「願尊及比丘僧，從我家飯七日。」佛默然受之，惟閻便繞佛三匝而去。至七日，佛告阿難：「汝與眾比丘，入城悉於里巷、四徼街道說偈言："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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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es": [
          "「『常欺倒邪冥，說作身不犯，",
          "重冥行欺具，自怨到彼苦，",
          "修地利分具，不守怨自賊，",
          "惡言截頭本，常關守其門。",
          "當尊反興毀，尊空無戒人，",
          "從口內眾憂，嫉心眾不安，",
          "摶掩利人財，力欺亦可致。",
          "是悉皆可忍，是最以亡寶。",
          "有怨於正人，世六餘有五。",
          "惡有道致彼，坐意行不正，",
          "欺咤有十萬。』」"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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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阿難即受教，俱入城，於里巷四街道，說如佛所言。即時，舍衛人民及諸里家皆生意言：「釋家子實無惡，學在釋家，終不有邪行。」"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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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是時，眾異梵志自於講堂有所訟。中有一人，言露子曹事，於外出聲言：「汝曹自共殺好首，而怨佛及弟子乎。」大臣聞是聲，便入啟王。王即召眾梵志問：「汝曹自共殺好首不？」便言：「實爾。」王怒曰：「當重罰子曹，奈何於我國界，自稱為道，而有殺害之心？」即勅傍臣：「悉收子曹。」遍徇舍衛城里巷匝，逐出國界去。"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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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佛以食時，從諸比丘，皆持應器入城。時有清信士，名阿須利，遙見佛，便往作禮，揚聲白佛言：「聞者不識四方名心甚悲，所聞經法不能復誦，聞佛及比丘僧怨被惡名。」佛謂阿須利言：「不適有是宿命因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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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佛便說偈言："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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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es": [
          "「亦毀於少言，多言亦得毀，",
          "亦毀於忠言，世惡無不毀。",
          "過去亦當來，現在亦無有。",
          "誰盡壽見毀？盡形尚敬難。」"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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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佛廣為阿須利說經，便到須達家，直坐正座。須達便為佛作禮，叉手言：「我屬者悲，身不識方面，所聞經法不能復誦，聞佛及比丘僧怨被惡名。」"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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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佛是時說偈言："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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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es": [
          "「我如象行鬪，被瘡不著想，",
          "念我忍意爾，世人無喜念。",
          "我手無瘡瘍，以手把毒行，",
          "無瘡毒從生，善行惡不成。」"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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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佛廣為須達說經，便到維閻家，直坐正座。維閻作禮竟，叉手言：「屬者我悲，身不識方面，所聞經法不能復誦，聞佛及比丘僧怨被惡名。」"
      },
      {
        "type": "p",
        "text": "佛因為維閻說偈言："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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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es": [
          "「無曉欲使惱，內淨外何污？",
          "愚人怨自誤，向風揚細塵。」"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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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維閻是時快飯食佛比丘僧竟，澡水與，下坐聽佛說經。佛為說守戒淨行，悉見諸道便而去。"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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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時國王波私匿，具從車騎，以王威法，出城到祇樹。欲前見佛故，乘騎未到，下車步入。遙見佛，便却蓋、解冠、却諸侍從、脫足金屣，便前為佛作禮就座，叉手白佛言：「屬者甚悲，身不識方面，所聞經法不復誦，聞佛及比丘僧怨被惡名。」"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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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佛即為王說偈言："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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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es": [
          "「邪念說彼短，解意諦說善，",
          "口直次及尊，善惡捨不憂。",
          "以行當那捨，棄世欲自在，",
          "抱至德不亂，制欲人所詰。」"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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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舍衛一國人民，悉生念疑：「佛及比丘僧，從何因緣，致是惡名聲厄？」共視佛威神，甚大巍巍，如星中月，適無敢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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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佛悉知其所念，便說是義足經言："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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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es": [
          "「如有守戒行人，問不及先具演，",
          "有疑正非法道，欲來學且自淨。",
          "以止不拘是世，常自說著戒堅，",
          "是道法𭶑所信，不著綺行教世。",
          "法不匿不朽言，毀尊我不喜恐，",
          "自見行無邪漏，不著想何瞋憙？",
          "所我有以轉捨，鱻明法正著持，",
          "求正利得必空，以想空法本空。",
          "不著餘無所有，行不願三界生，",
          "可瞑冥悉已斷，云何行有處所？",
          "所當有悉裂去，所道說無愛著，",
          "已不著亦可離，從行拔悉捨去。」"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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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佛說是義足經竟，比丘歡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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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摩竭梵志經第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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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聞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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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有一梵志，字摩竭，卒死講堂。同學便著床上，共舁出於舍衛里巷四街道，舉聲言：「見摩竭者，悉得解脫；今見死屍亦解脫；後聞名者亦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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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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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諸比丘食時悉持應器，入城求食，時見梵志說摩竭功德如是，食竟悉澡應器，還到佛所，作禮竟，皆就座，即為佛本末說如是。佛因是本演是卷，令我弟子悉聞解，廣為後世作明，令我經道久住。說是義足經："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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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es": [
          "「我見淨無有病，信見諦及自淨，",
          "有知是悉可度，苦斷習證前服。",
          "見好人以為淨，有慧行及離苦，",
          "𭶑除凶見淨徑，斷所見證至淨。",
          "從異道無得脫，見聞持戒行度，",
          "身不污罪亦福，悉已斷不自譽。",
          "悉棄上莫念後，有是行度四海，",
          "直行去莫念苦，有所念意便縛。",
          "常覺意守戒行，在上行想彼苦，",
          "念本念稍入行，不矯言審有𭶑。",
          "一切法無有疑，至見聞亦所念，",
          "諦見聞行力根，誰作世是六衰？",
          "不念身不念尊，亦不願行至淨，",
          "恩怨斷無所著，斷世願無所著。",
          "無所有為梵志，聞見法便直取，",
          "婬不婬著污婬，已無是當著淨。」"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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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佛說是義足經竟，比丘悉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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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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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鏡面王經第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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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聞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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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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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眾比丘以食時，持應器入城欲求食，自念言：「今入城甚早，我曹寧可到異梵志講堂，與相勞徠便就坐。」是時，諸梵志自共諍，生結不解，轉相謗怨：「我知是法，汝知何法？我所知合於道，汝所知合何道？我道法可猗行，汝道法難可親。當前說著後說，當後說反前說，多說法非與重擔不能舉，為汝說義不能解。汝定知法極無所有，汝迫復何對？以舌戟轉相中害，被一毒報以三。」"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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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諸比丘聞子曹怨言：「如是亦不善，子言亦不證。」子曹正各起座，到舍衛求食，食竟舉藏應器，還到祇樹入園，為佛作禮，悉坐一面，便如事具說：「念是曹梵志學自苦，何時當得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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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佛言：「是曹梵志，非一世癡冥。過去久遠，是閻浮利地，有王，名曰鏡面。時勅使者：『令行我國界無眼人，悉將來至殿下。』使者受勅即行，將諸無眼人到殿下，以白王。"
      },
      {
        "type": "p",
        "text": "「王勅大臣：『悉將是人去，示其象。』臣即將到象厩，一一示之，令捉象，有捉足者、尾者、尾本者、腹者、脇者、背者、耳者、頭者、牙者、鼻者，悉示已，便將詣王所。"
      },
      {
        "type": "p",
        "text": "「王悉問：『汝曹審見象不？』對言：『我悉見。』王言：『何類？』中有得足者言：『明王，象如柱。』得尾者曰：『如掃󰆠。』得尾本者言：『如杖。』得腹者言：『如埵。』得脇者言：『如壁。』得背者言：『如高岸。』得耳者言：『如大箕。』得頭者言：『如臼。』得牙者言：『如角。』得鼻者言：『如索。』便復於王前，共諍訟象，諦如我言。"
      },
      {
        "type": "p",
        "text": "「王是時說偈言："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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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es": [
          "「『今為無眼會，空諦自謂諦，",
          "見一言餘非，坐一象相怨。』」"
        ]
      },
      {
        "type": "p",
        "text": "佛告諸比丘：「是時鏡面王者，即我身是；時無眼人者，即講堂梵志是；是時子曹，無智坐空諍，今子曹亦冥，空諍無所益。」"
      },
      {
        "type": "p",
        "text": "佛是時生是義，具撿此卷，令弟子悉解，為後世作明，令我經道久住。說是義足經："
      },
      {
        "type": "verse",
        "lines": [
          "「自冥言是彼不及，著癡日漏何時明？",
          "自無道謂學悉爾，但亂無行何時解？"
        ]
      },
      {
        "type": "verse",
        "lines": [
          "「常自覺得尊行，自聞見行無比。",
          "已墮繫世五宅，自可奇行勝彼。",
          "抱癡住婬致善，已邪學蒙得度。",
          "所見聞諦受思，雖持戒莫謂可，",
          "見世行莫悉修，雖𭶑念亦彼行。",
          "興行等亦敬待，莫生想不及過，",
          "是已斷後亦盡，亦棄想獨行得。",
          "莫自知以致𭶑，雖見聞但行觀。",
          "悉無願於兩面，胎亦胎捨遠離，",
          "亦兩處無所住，悉觀法得正止。",
          "意受行所見聞，所邪念小不想，",
          "慧觀法竟見意，從是得捨世空。",
          "自無有何法行？本行法求義諦，",
          "但守戒求為諦，度無極眾不還。」"
        ]
      },
      {
        "type": "p",
        "text": "佛說是義足經竟，比丘悉歡喜。"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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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老少俱死經第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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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type": "p",
        "text": "聞如是："
      },
      {
        "type": "p",
        "text": "佛在娑掃國城外安延樹下。時有一行車人，出城未到安延樹，車轂道敗，便下道，一面悒愁而坐。佛是時持應器從阿難入城求食，道見車轂敗壞，其主下道坐，悒愁不樂。即說是優檀經："
      },
      {
        "type": "verse",
        "lines": [
          "「如行車於道，捨平就邪道，",
          "至邪致憂患，如是壞轂輪。",
          "遠法正亦爾，意著邪行痛，",
          "愚服死生苦，亦有壞轂憂。」"
        ]
      },
      {
        "type": "p",
        "text": "佛便入城。城中時有一梵志死，壽年百二十死。復有一長者子，年七歲亦死。兩家俱送喪，皆持五綵幡，諸女弱皆被髮，親屬啼哭悲淚。佛見因問阿難：「是何等人聚會，悲哀聲甚痛？」阿難即如事對。佛因是本，有生是義，令我弟子悉解撿是卷，為後世作明，令我經法久住。時佛說是義足經："
      },
      {
        "type": "verse",
        "lines": [
          "「是身命甚短，減百年亦死，",
          "雖有過百年，老從何離死？",
          "坐可意生憂，有愛從得常，",
          "愛憎悉當別，見是莫樂家。"
        ]
      },
      {
        "type": "verse",
        "lines": [
          "「死海無所不漂，宿所貪愛有我，",
          "慧願觀諦計是，是無我我無是。",
          "是世樂如見夢，有識寤亦何見？",
          "有貪世悉亦爾，識轉滅亦何見？",
          "聞是彼悉已去，善亦惡今不見，",
          "悉捨世到何所，識神去但名在。",
          "既悲憂轉相嫉，復不捨貪著愛，",
          "尊故斷愛棄可，遠恐怖見安處。",
          "比丘諦莫妄念，欲可遠身且壞，",
          "欲行止意觀意，已垂諦無止處。",
          "無止者亦尊行，愛不愛亦嫉行，",
          "在悲憂亦嫉行，無濡沾如蓮華。",
          "已不著亦不望，見聞邪吾不愛，",
          "亦不從求解脫，不污婬亦何貪？",
          "不相貪如蓮華，生在水水不汙，",
          "尊及世亦爾行，所聞見如未生。」"
        ]
      },
      {
        "type": "p",
        "text": "佛說是義足經竟，比丘悉歡喜。"
      },
      {
        "type": "head",
        "text": "彌勒難經第七",
        "display_suppressed": false
      },
      {
        "type": "p",
        "text": "聞如是："
      },
      {
        "type": "p",
        "text": "佛在王舍國多鳥竹園中。時眾老年比丘，在講堂坐行內事，轉相問法。采象子，字舍利弗，亦在座中，聞說內事律法難問，問不隨律言，亦無禮敬。是時，賢者大句私，亦在座中，便謂舍利弗言：「無，弟！勿於老年比丘有所疑，隨所言，恭敬先學。」廣為舍利弗說定意經：「如有賢者子，發道久在家，生意復念淨法，便除鬚髮已，信捨世事，被法衣、作沙門、精進行，附正離邪，已證為行，自知已度。」"
      },
      {
        "type": "p",
        "text": "時賢者彌勒，到舍利弗家，舍利弗便為彌勒作禮，便就座。彌勒即如法律難問，舍利弗冥於是事不能對。彌勒便起去，入城求食竟，盥澡藏應器，還到佛所，作禮畢就座，以偈問佛言："
      },
      {
        "type": "verse",
        "lines": [
          "「婬欲著女形，大道解癡根，",
          "願受尊所戒，得教行遠惡。",
          "意著婬女形，亡尊所教令，",
          "亡正致睡臥，是行失次第。",
          "本獨行求諦，後反著色亂，",
          "犇車亡正道，不存捨正耶？",
          "坐值見尊敬，失行亡善名，",
          "見是諦計學，所婬遠捨離。",
          "且思色善惡，已犯當何致？",
          "聞慧所自戒，痛慚却自思。",
          "常行與慧合，寧獨莫亂俱，",
          "著色生邪亂，無勢亡勇猛。",
          "漏戒懷恐怖，受短為彼負，",
          "已著入羅網，便欺出奸聲。",
          "見犯因緣惡，莫取身自負，",
          "堅行獨來去，取明莫習癡。",
          "遠可獨自處，諦見為上行，",
          "有行莫自憍，無倚泥洹次。",
          "遠計念長行，不欲色不色，",
          "善說得度痛，悉世婬自食。」"
        ]
      },
      {
        "type": "p",
        "text": "佛說是義足經竟，比丘悉歡喜。"
      },
      {
        "type": "head",
        "text": "勇辭梵志經第八",
        "display_suppressed": false
      },
      {
        "type": "p",
        "text": "佛在舍衛國，當留三月竟，一時於祇樹給孤獨園中。是時，墮沙國諸長者子共賃一梵志，名勇辭，使之難佛取勝，謝金錢五百。梵志亦一時三月，諷五百餘難，難中有變，自謂無勝己者。"
      },
      {
        "type": "p",
        "text": "佛三月竟，從眾比丘，欲到墮沙國，轉行郡縣說經，次到墮沙猴猿溪邊，高觀殿中。諸長者子即聞佛眾比丘到國，即相聚會合五百餘人。梵志言：「佛已到吾國，宜早窮難。」梵志即悉從長者子，往到佛所，相勞問便坐一面。長者子中，有為佛作禮者、向佛叉手者、默然者，悉就座。梵志熟視佛威神，甚大巍巍，不可與言，便內恐怖懾，不能復語。佛悉知梵志及長者子共議作，便說是義足經："
      },
      {
        "type": "verse",
        "lines": [
          "「自說淨法無上，餘無法明及我，",
          "著所知極快樂，因緣諦住邪學。",
          "常在眾欲願勝，愚放言轉相燒，",
          "意念義忘本語，轉說難慧所言。",
          "於眾中難合義，欲難義當竟句，",
          "在眾窮便瞋恚，所難解眾悉善。",
          "自所行便生疑，自計非後意悔，",
          "語稍疑忘意想，欲邪難正不助。",
          "悲憂痛所言短，坐不樂臥喑咋，",
          "本邪學致辭意，語不勝轉下意。",
          "已見是尚守口，急開閉難從生，",
          "意在難見對生，出善聲為眾光。",
          "辭悅好生意喜，著歡喜彼自彼，",
          "自大可墮漏行，彼不學從何增？",
          "已學是莫空諍，不從是善解脫，",
          "多倚生痛行司，行求輩欲與難。",
          "勇從來去莫慚，令當誰與汝議？",
          "抱冥柱欲難曰：『汝邪諦自守癡，",
          "汝行花不見果。』所出語當求義，",
          "越邪度轉求明，法義同從相傷，",
          "於善法勇何言？彼善惡受莫憂。",
          "行億到求到門，意所想去諦思，",
          "與大將俱議軍，比螢火上遍明。」"
        ]
      },
      {
        "type": "p",
        "text": "佛說是義足經竟，比丘悉歡喜。"
      },
      {
        "type": "head",
        "text": "摩因提女經第九",
        "display_suppressed": false
      },
      {
        "type": "p",
        "text": "佛在句留國，縣名悉作法。時有一梵志，字摩因提，生女端正，光世少雙，前後國王亦太子及大臣長者來求之，父皆不應：「得人類我女者，乃與為婦。」"
      },
      {
        "type": "p",
        "text": "佛時持應器，於縣求食，食竟，盥澡藏應器，出城到樹間閑靜處坐。摩因提食後出行園田，道經樹間，便見佛金色身，有三十二相，如日月王，自念言：「持女比是大尊，如此人比我女。」便還家謂婦言：「兒母寧知得所願不？今得聟踰於女。」母聞亦喜，即莊飾女，眾寶瓔珞，父母俱將女出城。母見佛行跡，文現分明，謂父言：「寧知空出，終不得聟。」「何故？」婦說偈言："
      },
      {
        "type": "verse",
        "lines": [
          "「婬人曳踵行，恚者斂指步，",
          "癡人足踝地，是跡天人尊。」地恐弛之錯"
        ]
      },
      {
        "type": "p",
        "text": "父言：「癡人！莫還為女作患，女必得聟。」即將女到佛所，左手持臂、右手持瓶，因白佛：「今以女相惠，可為妾。」女見佛形狀端正無比，以三十二相，瓔珞其身，如明月珠，便婬意繫著佛。佛知其意如火燃。佛即時說是義足經言："
      },
      {
        "type": "verse",
        "lines": [
          "「我本見邪三女，尚不欲著邪婬，",
          "今奈何抱屎尿，以足觸尚不可。",
          "我所說婬不欲，無法行不內觀，",
          "雖聞惡不受厭，內不止不計苦。",
          "見外好筋皮裹，尊云何當受是？",
          "內外行覺觀是，於𭶑邊說癡行。",
          "亦見聞不為𭶑，戒行具未為淨，",
          "不見聞亦不癡，不離行可自淨。",
          "有是想棄莫受，有莫說守口行，",
          "彼五惱聞見棄，慧戒行莫婬淨。",
          "世所見莫行癡，無戒行彼想有，",
          "可我有墮冥法，以見可誰有淨？",
          "諦見聞爾可謂，諦意取可向道，",
          "往到彼少不想，今奈何口欺尊？",
          "等亦過亦不及，已著想便分別。",
          "不等三當何諍？悉已斷不空計。",
          "有諦人當何言？已著空誰有諍？",
          "邪亦正悉無有，從何言得其短？",
          "捨欲海度莫念，於𨽁縣忍行𭶑，",
          "欲已空止念想，世邪毒伏不生。",
          "悉遠世求敗苦，尊言離莫與俱，",
          "如水華淨無泥，重塵土不為萎。",
          "尊安爾無所貪，於世俗無所著，",
          "亦不轉所念想，行如度不隨識。",
          "三不作墮行去，捨不教三世事，",
          "捨不想無有縛，從黠解終不懈，",
          "制見想餘不取，便厭聲步三界。」"
        ]
      },
      {
        "type": "p",
        "text": "佛說是義足經竟，比丘悉歡喜。"
      },
      {
        "type": "head",
        "text": "異學角飛經第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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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type": "p",
        "text": "聞如是："
      },
      {
        "type": "p",
        "text": "佛在王舍國多鳥竹園中，為國王、大臣、長者、人民所敬事，以飯食、衣被、臥床、疾藥，共所當得。時梵志六世尊——不蘭迦葉、俱舍摩却梨子、先跪鳩墮羅知子、稽舍今陂梨、羅謂娑加遮延、尼焉若提子——是六尊亦餘梵志，共在講堂議言：「我曹本為世尊，國王、人民所待敬，云何今棄不復見用，悉反承事沙門瞿曇及弟子？念是釋家子，年尚少學日淺，何能勝我曹？但當與共試道，乃知勝不耳。至使瞿曇作一變，我曹作二；瞿曇作十六，我曹作三十二；轉倍之耳。」便共與頻沙王近親大臣語重謝：「令達我曹所議變意。」大臣即便宜白王如語。王聞大瞋恚，數諫通語臣已，便還歸里舍。"
      },
      {
        "type": "p",
        "text": "眾梵志忽見佛獨得待敬巍巍，便行到王宮門，上書具說變意，王即現所尊六人向瞋恚大罵。王已見諦，得果自證，終不信異學所為，便謂傍臣：「急將是梵志釋逐出我國界去。」梵志見逐，便相將到舍衛國。"
      },
      {
        "type": "p",
        "text": "佛於王舍國教授竟，悉從眾比丘，轉到郡縣，次還舍衛國祇桓中。梵志等不忍見佛得敬巍巍，便聚會六師，從諸異學，到波私匿王所，具說其變意。王即聽之，便乘騎到佛所，頭面著佛足竟，一面坐，叉手求願：「諾世尊道德深妙，可現變化，使未聞見者生信意、已聞見者重解、使異學無餘語。」佛語王言：「却後七日，當作變化。」王聞歡喜，繞佛三匝而去。"
      },
      {
        "type": "p",
        "text": "至期日，便為作十萬坐床，亦復為不蘭等，作十萬坐床息。時舍衛人民，悉空城出觀佛出威神。時梵志等，便各就座。王起白佛：「諾。世尊可就座現威神。」是時，般識鬼將軍適來禮佛，聞梵志欲與佛捔道，便作𩘚風雨吹其座，復雨沙礫，上至梵志膝者至髀者。佛便出小威神，使其座中悉火燃，炎動八方，不蘭等見佛座燃如是，悉歡喜，自謂：「道德使燃。」佛現神竟，炎燃則滅，梵志等乃知非其神所為，便向內憂有悔意。"
      },
      {
        "type": "p",
        "text": "佛即起師子座，中有一清信女，有神足，起叉手，白佛言：「世尊！不宜勞神，我欲與異學俱現神。」佛言：「不須，自就座，吾自現神足。」貧賤清信士須達女作沙彌，名專華色，與目揵蘭俱往白佛：「世尊！不宜勞威神，我今願與之共捔道。」佛言：「不須，且自還座，我自現神足。」"
      },
      {
        "type": "p",
        "text": "佛意欲使眾人得福安隱，悉愍人天令得解脫，復伏梵志等，亦為後世學者作慧，使我道於未來得住留。佛時現大變神足，即從師子座飛起，往東方虛空中步行，亦箕坐猗右脇，便著火定神足，出五色光，悉令作雜色，下身出火、上身出水；上身出火、下身出水；即滅乃從南方來、復滅乃從西方來、復滅乃從北方虛空中住，變化所作，亦如上說。坐虛空中，兩肩各出一百葉蓮花，頭上出千葉華，華上有佛坐禪，光明悉照十方。天人亦在空中，散花佛上，皆言：「善哉！佛威神悉動十方。」佛即攝神足，還師子座。"
      },
      {
        "type": "p",
        "text": "是時，梵志等默然無言，皆低頭如鳩睡。時持和夷鐵，便飛於虛空，見炎烔然可畏，但使梵志等見耳。適現，子曹便大恐怖戰慄，衣毛皆竪，各各走。"
      },
      {
        "type": "p",
        "text": "佛便為雨眾人，廣說經法，說布施、持戒、善見天徑、薄說愛欲好痛說，其災害著苦無堅固。佛以慧意，知眾人意濡住不轉，便為說四諦。中有身歸佛者、歸法者、歸比丘僧者；有長跪者、受戒者、有得溝港者、得頻來者、得不還者。"
      },
      {
        "type": "p",
        "text": "是時，人民皆共生意，疑何因緣棄家為道，復有鬪訟？佛即知子曹疑，便化作一佛，著前端正，有三十二相，衣法衣，弟子亦能化作人。化人語、弟子亦語；佛語化人默然、化人語佛默然。何以故？正覺直度正所意故。"
      },
      {
        "type": "p",
        "text": "化佛即右膝著地，向佛叉手，以偈難問言："
      },
      {
        "type": "verse",
        "lines": [
          "「鬪訟變何從起？致憂痛轉相疾，",
          "起妄語轉相毀，本從起願說佛。",
          "坐憂可起變訟，轉相嫉致憂痛，",
          "欲相毀起妄語，以相毀鬪訟本。",
          "世可愛何從起？轉世間何所貪？",
          "從置有不復欲，從不復轉行受，",
          "本所欲著世愛，以利是轉行苦。",
          "不捨有從是起，以故轉後復有。",
          "隨世欲本何起？從何得別善惡？",
          "從何有起本末？所制法沙門說，",
          "亦是世所有無，是因緣便欲生。",
          "見盛色從何盡？世人悉分別作，",
          "所從欺有疑意，亦是法雨面受。",
          "念從何學慧跡？願解法明學說。",
          "所有無本從何？無所親從何滅？",
          "盛亦減悉一義，願說是解現本，",
          "有亦無著細濡，去來滅無所有。",
          "盛亦滅義從是，解現賢本盡是。",
          "世細濡本從何？著世色從何起？",
          "從何念不計著？何因緣著可色？",
          "名色授著細濡，本有有色便起，",
          "寧度癡得解脫，因緣色著細濡。",
          "從何得捨好色？從眾愛從何起？",
          "所著心寧悉盡，諦行知如解脫，",
          "不想想不色想、非無想不行想，",
          "一切斷不著者，因想本戲隨苦。",
          "我所問悉已解，今更問願復說。",
          "行𣺡悉成具足，設無不勝尊德。",
          "是極正有何邪？向徑神得果慧，",
          "尊行定樹林間，無有餘最善說。",
          "知如是一心向，尊已著不戒行，",
          "疾行問度世間，斷世捨是彼身。」"
        ]
      },
      {
        "type": "p",
        "text": "佛說是義足經竟，比丘悉歡喜。"
      },
      {
        "type": "juan",
        "text": "佛說義足經卷上"
      },
      {
        "type": "juan",
        "text": "佛說義足經卷下"
      },
      {
        "type": "byline",
        "text": "吳月支優婆塞支謙譯"
      },
      {
        "type": "head",
        "text": "猛觀梵志經第十一",
        "display_suppressed": false
      },
      {
        "type": "p",
        "text": "聞如是："
      },
      {
        "type": "p",
        "text": "佛在釋國迦維羅衛樹下，從五百比丘，悉應真，所作已具，已下重擔，聞義已度，所之生胎滅盡。"
      },
      {
        "type": "p",
        "text": "是時，十方天下地神妙天來佛所，欲見尊德及比丘僧。是時，梵四天王相謂言：「諸學人寧知，佛在釋國迦維羅衛樹下，從五百真人。復十方天地諸神妙天，悉來禮佛，欲見尊威神及諸比丘。我今何不往見其威神？」四天王即從第七天飛下，譬如壯士屈伸臂頃，來到佛邊，去尊不遠，便俱往禮佛及比丘僧，各就座。"
      },
      {
        "type": "p",
        "text": "一梵天就座，便說偈言："
      },
      {
        "type": "verse",
        "lines": [
          "「今大會於樹間，來見尊皆神天。",
          "今我來欲聽法，願復見無極眾。」"
        ]
      },
      {
        "type": "p",
        "text": "二梵天適就座便說偈言："
      },
      {
        "type": "verse",
        "lines": [
          "「在是學當制意，直學行知身正，",
          "如御者善兩轡，護眼根行覺意。」"
        ]
      },
      {
        "type": "p",
        "text": "三梵天就座便說偈言："
      },
      {
        "type": "verse",
        "lines": [
          "「力斷七伏邪連，意著止如鐵根，",
          "捨世觀淨無垢，慧眼明意而攝。」"
        ]
      },
      {
        "type": "p",
        "text": "四梵天就座便說偈言："
      },
      {
        "type": "verse",
        "lines": [
          "「有以身歸明尊，終不生到邪冥，",
          "捨人形後轉生，受天身稍離患。」"
        ]
      },
      {
        "type": "p",
        "text": "是時，坐中有梵志，名為猛觀，亦在大眾中，意生疑信因緣。佛知猛觀梵志所生疑，是時便作一佛，端正形類無比，見者悉喜，有三十二大人相，金色復有光，衣法大衣，亦如上說。便向佛叉手，以偈歎言："
      },
      {
        "type": "verse",
        "lines": [
          "「人各念彼亦知，各欲勝慧可說，",
          "有能知盡是法，遍行求莫隅解。",
          "取如是便生變，癡計彼我善慧，",
          "至誠言云為等，一切是善言說。",
          "不知彼有法無，冥無慧隨彼𭶑，",
          "冥一切痛遠𭶑，所念行悉彼有。",
          "先計念却行說，慧已淨意善念，",
          "是悉不望𭶑減，悉所念著意止。",
          "我不据是悉上，愚可行轉相牽。",
          "自見謹謂可諦，自己癡復受彼，",
          "自說法度無及，以自空貪來盜。",
          "已八冥轉相冥，學何故一不道？",
          "一諦盡二有無，知是諦不顛倒，",
          "謂不盡諦隨意，以故學一不說。",
          "何諦是餘不說？當信誰盡餘說？",
          "饒餘諦當何從？從何有生意識？",
          "識無餘何說餘？從異想分別擇，",
          "眼所見為著可，識若欺盡二法，",
          "聞見戒在意行，著欲𭶑變訟見。",
          "止校計觀何羞？是以癡復授彼。",
          "癡何從授與彼？彼綺可善𭶑我。",
          "便自署善說已，有訟彼便生怨，",
          "堅邪見望師事，邪𭶑酷滿綺具。",
          "常自恐語不到，我常戒見是辟，",
          "見彼諦邪慚藏，本自有慚藏𭶑。",
          "以悉知黠分別，癡悉無合𭶑行，",
          "是為諦住乃說，悉可淨自所法。",
          "如是取便亂變，自因緣痛著污，",
          "從異行得解淨，彼雖淨不至盡。",
          "是異學聞坐安，自貪俱我堅盛，",
          "自己盛堅防貪，有何癡為彼說？",
          "雖教彼法未淨，生計度自高妙。",
          "諦住釋自在作，雖上世亦有亂，",
          "棄一切所作念，妙不作有所作。」"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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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佛說是義足經竟，比丘悉歡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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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法觀梵志經第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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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聞如是："
      },
      {
        "type": "p",
        "text": "佛在釋國迦維羅衛樹下，與五百比丘俱，皆應真，所作已具，已下重擔，以義自證，會胎生盡。"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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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爾時，十方天地神妙天亦來禮佛，欲見尊德及比丘僧。是時，第七天四天王相謂言：「諸學人寧知，佛在釋國迦維羅衛樹下，從五百真人。復十方天地神妙天悉往禮，欲見尊威神及比丘。我曹今何不往見其威神？」四天王即從第七天飛下，譬如壯士屈伸臂頃，來到佛邊，去尊不遠，便俱往禮佛及比丘僧，各就座。"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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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一梵天就座，便說偈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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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es": [
          "「今大會於樹間，來見尊皆神天。",
          "今我來亦聽法，願復見無勝眾。」"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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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二梵天就座便說偈言："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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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es": [
          "「在是學當制意，直覺行知身正，",
          "如馭者善持轡，護眼根行覺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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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三梵天就座便說偈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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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es": [
          "「力斷七拔邪連，意著止如鐵根，",
          "捨世觀淨無垢，𭶑根明意服軟。」"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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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四梵天就座便說偈言："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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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es": [
          "「有是身歸明尊，終不生到邪冥，",
          "捨人形轉後尊，受天身稍離患。」"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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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是時，座中有梵志，名法觀，亦在大眾中。因緣所計，見於泥洹脫者有支體，以故生意疑信因緣。"
      },
      {
        "type": "p",
        "text": "佛知法觀梵志所生疑，是時便作一佛，端正形類無比，見者悉喜，有三十二大人相，金色復有光，衣法大衣，亦如上說。便向佛叉手，以偈歎言："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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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es": [
          "「如因緣見有言，如已取悉說善，",
          "一切彼我亦輕，亦或致在善緣。",
          "少自知有慚羞，諍變本說兩果，",
          "見如是捨變本，願觀安無變處。",
          "一切平亦如地，是未嘗當見等，",
          "本不等從何同？見聞說莫作變。",
          "猗著是眾可惡，可見聞亦所念，",
          "雨出淨誰為明？愛未除身復身。",
          "以戒攝所犯淨，行諦祥已具住，",
          "於是寧經至淨，可恐世在善說。",
          "已離諦更求行，悉從罪因緣受，",
          "亦如說力求淨，自義失生死苦，",
          "行力求亦不說，眼如行亦思惟，",
          "死生無盡從是，如是慧亦如說。",
          "戒彼行一切捨，罪亦福捨遠去，",
          "淨亦垢不念覺，無沾污淨哀受。",
          "修是法度彼一，說無行為遠欺，",
          "受如是便增變，各因諦世邪利。",
          "自所法便稱具，見彼法詰為漏，",
          "無等行轉相怨，自見行不隨污。",
          "凡所說黠代恐，無於法有所益，",
          "無慧眾異說淨，所繫著住各堅。",
          "各尊法如聞止，演如解自師說，",
          "無法行但有言，彼所淨因一心。",
          "言如是彼亦說，一所見從淨墮，",
          "便自見怨所作，坐勝慧自大說。",
          "所攝著求便脫，念所信無所住，",
          "本所因在好說，淨行在彼未除。",
          "觀世人見名色，以其智如受知，",
          "欲見多少我有，不從是善淨有。",
          "有慧行累無有，知亦見正以取，",
          "見無過是法行，度是亂不更受。",
          "慧意到無所至，不見堅識所覺，",
          "如關閉制所著，但行觀無取異。",
          "尊斷世所受取，取與生不應堅，",
          "靜亦亂在觀捨，在是惡哀凡人。",
          "棄故成新不造，無所欲何所著？",
          "脫邪信勇猛度，悉已脫世非世。",
          "一切法無所疑，悉見聞亦何念，",
          "捨重擔尊正脫，不願過常來見。」"
        ]
      },
      {
        "type": "p",
        "text": "佛說是義足經竟，比丘悉歡喜。"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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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兜勒梵志經第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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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type": "p",
        "text": "聞如是："
      },
      {
        "type": "p",
        "text": "佛在王舍國於梨山中。爾時，七頭鬼將軍與鵙摩越鬼將軍共約言：「其有所治處生珍寶，當相告語。」爾時，鵙摩越鬼將軍所治處池中，生一蓮花千葉，其莖大如車輪，皆黃金色。鵙摩越鬼將軍便將五百鬼來到七頭鬼將軍所，便謂七頭言：「賢者！寧知我所治池中生千葉蓮花，但莖大如車輪，皆黃金色。」七頭鬼將軍即報言：「然賢者寧知我所治處，亦生神珍寶。如來正覺行度三活，所說悉使世人民得安雄，生無上法樂，堅無比。已生寶何如賢者寶？」"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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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復以月十五日，說戒解罪。鵙摩越鬼將軍報七頭言："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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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es": [
          "「今十五大淨，夜明如日光。",
          "求尊作何方？不著在何處？",
          "尊今在王舍，教授摩竭人，",
          "一切見斷苦，洞視是現法。",
          "從苦復苦生，斷苦不復生，",
          "徑聞八通道，無怨甘露欲。",
          "今往具禮敬，即是我所尊，",
          "行意學以作，一切有無止。",
          "寧有憎愛不？所念意乃隨。",
          "意堅於行住，已止無所有，",
          "憎愛無所在，念空無所隨。",
          "寧貪不與取、寧依無惱害、",
          "寧捨有真行、寧慧無所著。",
          "捨貪不與取，愍哀及蠕動，",
          "斷念不邪著，覺痛當何親？",
          "寧守口不欺，斷嫉無麤聲。",
          "守正不讒人，無念鬪亂彼，",
          "守口心不欺，不嫉麤聲斷。",
          "守行何讒人？悉空彼何亂？",
          "寧不染愛欲，意寧淨無穢，",
          "所著寧悉盡，在法寧慧計。",
          "寧度至三活，所行悉已淨，",
          "一切斷不著，寧至無胎世。",
          "三活諦已見，所行淨無垢，",
          "行法悉成就，從法自在止。",
          "尊德住悉善，身口悉已止，",
          "尊行定樹間，俱往觀瞿曇。",
          "真人鹿𨄔腸，少食滅邪貪，",
          "疾行問度法，斷痛從何脫？",
          "觀瞻如師子，恐怖悉無有，",
          "佛所頭面禮。」"
        ]
      },
      {
        "type": "p",
        "text": "七頭鬼將軍及鵙摩越等，各從五百鬼，合為千眾，俱到佛所，皆頭面禮佛，住一面。"
      },
      {
        "type": "p",
        "text": "鵙摩越鬼將軍便白佛言："
      },
      {
        "type": "verse",
        "lines": [
          "「真人鹿𨄔腸，少食行等心。",
          "尊行定樹間，吾人問瞿曇：",
          "『是痛從何滅？從何行脫痛？",
          "斷疑問現義，云何脫無苦？』",
          "『斷苦痛使滅，行是痛苦盡，",
          "捨疑妙說持，如義無有苦。』",
          "『誰造作是世？誰造作可著？",
          "誰造世所有？誰造為世苦？』",
          "『六造作是世，六造作可著，",
          "六造世所有，六造為世苦。』",
          "『誰得度是世？晝夜流不止，",
          "不著亦不懸，深淵誰不沒？』",
          "『一切從持具，從慧思想行，",
          "內念著意識，是德無極度。",
          "已離欲世想，色會亦不往，",
          "不著亦不懸，是乃無沒淵。』",
          "『從何還六向？何可無有可？",
          "誰痛亦想樂？無餘滅盡去。』",
          "『是六還六向，是生不復生，",
          "名滅已無色，已盡有何餘？",
          "大喜步往道。』"
        ]
      },
      {
        "type": "verse",
        "lines": [
          "「大將軍七頭，會當報重恩。",
          "開道現大尊，法施無有上。",
          "今鬼合千眾，悉能叉手住，",
          "一切身自歸，為世尊大師。",
          "今已辭求過，各還國政治。",
          "今悉禮正覺，念法歸尊法。」"
        ]
      },
      {
        "type": "p",
        "text": "爾時，座中有梵志，名兜勒，亦在眾中，便生意於泥洹脫者支體因緣，因是便意生疑。"
      },
      {
        "type": "p",
        "text": "佛即知兜勒意生所疑，便化作一佛，端正形好無比，見莫不喜者，形類過天，身有三十二大人相，紫磨金色，衣大法衣。弟子亦作化人，化人適言，弟子亦言；弟子適言，化人亦言。佛所作化人，化人言，佛默然；佛言，化人默然。何故？一切制念度故。"
      },
      {
        "type": "p",
        "text": "化佛便叉手偏袒，以偈歎言："
      },
      {
        "type": "verse",
        "lines": [
          "「願問賢神俞曰，遠可靖大喜足。",
          "從何見學得滅，悉不受世所有？",
          "本是欲多現我，從一綺便悉亂，",
          "所可有內愛欲，從化壞常覺識。",
          "莫用是便自見，不及減若與等，",
          "雖見譽眾所稱，莫貢高蹶彼住。",
          "如所法為已知，若在內若在外，",
          "強力進所在作，無所得取無有。",
          "且自守行求滅，學莫從彼求滅，",
          "以內行意著滅，亦不入從何有？",
          "在處如海中央，無潮波安平正，",
          "一切止住亦爾，覺莫增識與意。",
          "願作大慧眼視，已證法復現彼；",
          "願作光仁善恕，諸撿式從致定。",
          "且攝眼左右著，不受言關閉聽，",
          "戒所味莫貪著，我無所世所有。",
          "身所有若麤細，莫還念作悲思，",
          "所可念便生願，有來恐慧莫畏。",
          "所得糧及飲漿，所當用若衣被，",
          "取足止莫慮後，從是止餘莫貪。",
          "常行定樂樹間，捨是理無戲犯，",
          "若在坐若在臥，閑靜處學力行。",
          "莫自怨捐睡臥，在學行常嚴事，",
          "棄晻忽及戲謔，欲世好悉遠離。",
          "捨兵鑿曉解夢，莫觀宿善惡現、",
          "莫現慧於胞胎、悉莫鑿可天親、",
          "莫造作於賣買、莫於彼行欺利、",
          "莫作貪止縣國、莫從彼求欲利、",
          "莫樂行不誠說、悉莫行兩面辭。",
          "盡壽求慧所行，具持戒莫輕漏，",
          "橫來詰莫起恐，見尊敬莫大語。",
          "所貪棄不可嫉，捨兩舌恚悲法，",
          "所欲言學貪著，莫出聲麤邪漏，",
          "無羞慚莫從學，所施行莫取怨，",
          "聞麤惡不善聲，從同學若凡人。",
          "善關閉莫與同，慧反應不過身。",
          "知如來諦已正，不戲作著意作；",
          "從宴淨見已滅，不戲疑瞿曇教。",
          "自致慧不忘法，證法無數已見，",
          "常從慧如來學，好不著從是慧。」"
        ]
      },
      {
        "type": "p",
        "text": "佛說是義足經竟，比丘悉歡喜。"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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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蓮花色比丘尼經第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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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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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聞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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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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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佛在忉利天上，當竟夏月，波利質多樹花適好盛，坐濡軟石上，欲為母說經，及忉利天上諸天。爾時，天王釋到佛所，為佛作禮，便白佛言：「今當用何時待遇尊？」佛告天王：「用閻浮利時待我。」天王得教，即禮佛，歡喜而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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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爾時，賢者摩訶目犍連，亦在舍衛，亦竟夏月，於祇樹給孤獨園中。爾時，四輩悉到目犍連所——比丘輩、比丘尼、清信士、清信女——四輩悉禮目犍連，各一面住，便共問目犍連：「今世正眼為在何所竟是夏三月？」目犍連便告四輩：「今佛在忉利天上，當竟夏三月。念母懷妊勤苦，故留說經，及忉利諸天。在波利質花樹下，濡軟石上。樹高四千里、布枝二千里、樹根下入二百八十里。所坐石，按之即陷入四寸。捨便還復。」摩訶目犍連廣復為四輩說經法，便默然。諸四輩聞經，歡喜著念，便禮目揵連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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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至竟夏三月，復眾四輩皆悉來到目揵連所，頭面禮竟，悉就座，共白目揵連：「善哉，賢者！學中獨多神足。願煩威神到佛所，為人故禮佛足，以我人語白佛：『閻浮利四輩，飢渴欲見尊。善哉！佛愍念世間人，願下閻浮利。』」目犍連聞如是默然，可四輩復以經法戒，四輩眾歡喜，目犍連辭，四輩悉起禮，復起繞目犍連而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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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ype": "p",
        "text": "爾時，目犍連便取定意，如壯士屈伸臂頃，從閻浮利滅，便往天上，去佛不遠。是時，佛在無央數天中央坐，說經法。目犍連便生想：「如來在天眾中，譬如閻浮利。」佛即知目犍連意想所念，告目犍連言：「不與世間等，迅去即便去、欲使來即來，去來隨我意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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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目犍連白佛言：「是天眾多好甚樂，天中有先世，一心自歸於佛，壽盡來生天上；或有身歸法者、或自歸僧者，壽盡皆來生天上；或有先世淨心樂道，壽盡來生天上。」佛言：「目犍連！如是，是天中先世一心歸佛、歸法、歸僧，心樂道，壽盡皆來生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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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type": "p",
        "text": "爾時，天王釋坐在佛前，意尊佛語及目犍連所言，即言：「賢者目犍連所說實如是。先世有身歸佛、歸法、歸比丘僧，及淨心樂道，皆來生天上。」是時，有八萬天坐在天王釋後，諸天悉欲尊佛所言、及目犍連、亦其王所言，便言：「賢者目犍連可所說者，實如賢者言。其有先世作人時，身歸三正，淨心樂道，壽盡皆來生天上。」爾時，八萬天因緣目犍連，各各自陳我得溝港。"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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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目犍連便前作禮，頭面著佛足，便白佛言：「諾閻浮利四輩，飢渴欲見佛。善哉！願尊愍念世間，以時下到閻浮利。」佛便告目犍連：「汝且下，語世間四輩：『佛却後七日，當從天上來下，安詳會於優曇滿樹下。』」目犍連言：「諾。」受教便起作禮，繞佛三匝，便取定意，譬如壯士屈伸臂頃，便滅於忉利天，即住閻浮利地上，悉告世間人：「佛却後七日，當從天上來下，安詳會於優曇滿樹下。」"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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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佛於天上便取定意，如力士屈伸臂頃，佛於忉利天上至鹽天，為諸天說經；滅於鹽天，即至兜術天；復從兜術天滅，即至不憍樂天、化應聲天、梵眾天、梵輔天、大梵天、水行水微天、無量水天、水音天、約淨天、遍淨天、淨明天、守妙天、玄妙天、福德天、德淳天、近際天、快見天、無結愛天，已說經，悉使大歡悅；便與天上色天俱下，住須大施天；從上下悉從二十四天上，至第三天上住；悉斂上有色天；悉復斂有欲天，來至第二天須彌巔上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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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是時，有天子墮彼邏，被王教意，便化作三階——一者金，二者銀，三者琉璃——佛從須彌巔，下至琉璃階住；梵天王及諸有色天，悉從佛右面，隨金階下；天王釋及諸有欲天，從佛左面，隨銀階下。佛及諸無數有色天釋，亦諸無數有欲天，悉下到閻浮利，安詳會優曇滿樹下，是使無數人民悉來會，欲見佛、欲聞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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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是時蓮花色比丘尼，化作金輪王服，七寶導前，從眾力士兵，飛來趣佛。是大眾人民、及長者、帝王，遙見金輪王，悉下道，不敢當前，廣作徑路，蓮花色比丘尼到佛所。是時，天亦見人、人亦悉見天，以佛威神，天為下、地為高、人悉等，天亦無貪意在人、人亦無貪意在天，時有人貪著樂金輪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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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是時有一比丘，坐去佛不遠，便箕坐直身，意著撿戒。比丘見天樂會、亦人樂會，自生念言：「是一切無常、一切苦、一切空、一切非我，何貪是？何願是？已是何有？」比丘即在坐得溝港道，已自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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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佛知人、知天、知彼比丘生意所念，說偈言："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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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es": [
          "「有利得人形，持戒得為天，",
          "於世獨為王，見諦是獨尊。」"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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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是時蓮花色比丘尼，適到佛前，便攝神足，七寶及兵眾悉滅不現，獨住無髮衣法衣，便頭面著佛足。"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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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佛因到優曇滿樹下坐，成布席坐適坐，便為大眾人民，廣說經法，說布施、持戒、善現天徑，說欲五好痛說具惡。"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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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佛知人意稍濡離麤，便現苦諦習盡道諦。中有身歸佛、歸法、歸比丘僧者；中有隨力持戒者；中有得溝港自證頻來，至不還道自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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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是時賢者躬自在座，便起偏袒向佛，叉手面於佛前，以偈讚佛言："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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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es": [
          "「今恭禮雄遍觀，見諦現說被度，",
          "常慈哀見福想，然人天得何讚？",
          "度無極復道彼，捨恐怖就安樂，",
          "廣說法遍照世，聞每樂不死安。",
          "尊戒海廣無度，義深大善行明，",
          "無穢淨垢不著，慧船大度三界，",
          "無缺傷無減增，尊不著已行捨，",
          "從戒尊三界師，從見世去無還。",
          "心住賢無過尊，自在定人天雄，",
          "明慧力致金色，何人天不禮尊？",
          "師觀世兩眾會，雖觀捨不著過，",
          "意觀意無垢心，三界空尊所空。",
          "是世行拔後根，定至定趣甘露，",
          "今神天服於尊，悉叉手觀覺身。",
          "已無疑樂法堅，悉知識人天心，",
          "亦如行蟲獸心，宴淨然愍苦槖。",
          "自恣化在天下，正真定收取易，",
          "意制念伏彼信，天人世覺獨尊。",
          "道德妙與誰雙？觀尊形何時厭？",
          "於三界獨步行，戒義堅若寶山。",
          "垂綺願三界恐，捨嫉念無恩愛，",
          "慧在定明如日，無瑕穢夜月光。",
          "著淨戒現淨行，有淨慧善過淨，",
          "住淨法現淨光，高山雪見照然。",
          "十五夜星中月，今觀尊人天雄，",
          "法悉照明人天，身相現絡真珠。",
          "諦復諦猛善說，自行致本無師，",
          "釋家子獨見妙，慧千眼去瘡疣。",
          "言盛濡意無麤，出聲悲人天坐，",
          "聞尊語甜美法，渴飲飽如流海。",
          "取法爾有何非？審奉行到彼安。",
          "說議斷後不思，聞尊聲眼每滅。",
          "慧現徑直無邪，涉先迹致故成，",
          "顧念後告冥者，如梵王悉照空。",
          "神天尚念世人，神行義無所比，",
          "從法計捨世念，尊繫著無餘處。」"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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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是時賢者舍利弗，在眾中坐，便起座，偏袒叉手，以偈歎曰："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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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es": [
          "「未嘗見有是者，未嘗聞有說者，",
          "尊如是威神天，從兜術來至是。",
          "天人世悉擁護，重愛俗如身眼，",
          "一切安不為轉，樂獨行著中央。",
          "無憂覺我善行，到上教復還世，",
          "饒心解壞欲身，惡行出有善義。",
          "若比丘有厭心，行有敗有空生。",
          "在樹下若曠野，在深山于室中，",
          "若高處下床臥，來恐怖凡幾輩？",
          "行何從志不畏？或久後所行處？",
          "世幾輩彼來聲，若往來在方面。",
          "比丘處不著意，所止處寂無嚮，",
          "口已出善惡響，在行處當何作？",
          "持戒住行不捨，比丘學求安祥。",
          "云何學戒不漏？獨在行常無伴，",
          "欲洗冥求明目，欲鼓𪖞吹內垢。」"
        ]
      },
      {
        "type": "p",
        "text": "佛謂舍利弗：「意有所厭惡，及有所著，在空床臥行欲學，如法今說，令汝知聽："
      },
      {
        "type": "verse",
        "lines": [
          "「五恐怖慧不畏，至心學遠可欲，",
          "勤蚱蜢亦蛻蟲，人惡聲四足獸。",
          "非身法意莫識，無色聲光無形，",
          "悉非我悉忍捨，莫聞善貪𨽁縣。",
          "所被痛不可身，恐若各悉受行，",
          "是曹苦痛難忍，以精進作拒扞。",
          "願綺想念莫隨，掘惡栽根拔止，",
          "著愛可若不可，有已過後莫望。",
          "存黠想熟成善，越是去避麤聲，",
          "忍不樂坐在行，四可忍哀悲法。",
          "常何止在何食？恐有痛云何止？",
          "有是想甚可悲，學造棄行遠可，",
          "有未有苦樂苦，知其度取可止。",
          "聞關閉縣國行，麤惡聲應莫願，",
          "舉眼人莫妄瞻，與禪會多莫臥。",
          "觀因緣意安祥，止安念疑想斷，",
          "取莫邪與無欺，慈哀視莫恐氣。",
          "如對見等心行，冥無明從求鮮，",
          "被惡語莫增意，故怨語於同學。",
          "放聲言濡若水，媿慚法識莫想。",
          "若為彼見尊敬，有行意離莫受，",
          "若色聲若好味，香細滑是欲捐。",
          "於是法莫媟著，學制意善可脫，",
          "戒遍觀等明法，行有一舊棄冥。」"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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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佛說是義足經竟，比丘悉歡喜。"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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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子父共會經第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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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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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聞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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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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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佛在釋國，從千弟子梵志、故道人皆老年，悉得應真六達，所求皆具。佛從教授縣國，轉到迦維羅衛城外尼拘類園中。迦維羅衛諸釋，聞佛從老年應真千比丘，轉行教授，已到是國，近在城外園中，便轉相告語：「先雞鳴悉當會。」自共議言：「諸賢者！正使太子不樂道，當作遮加越王。我曹悉當為其民耳，今棄七寶作道，自致作佛。我人今悉取長者家出一人，亦從佛求作沙門。諸釋如是，眾為復增。」便從迦維羅衛城出，欲見尊德，欲聞明法；諸釋女人，亦復聚會，俱到佛所，欲聞明法。爾時，佛取神足，定意適定，便在空中步行。爾時，諸釋見佛步行虛空中，悉歡喜生敬愛心。"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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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爾時，悅頭檀王便以頭猗著佛足，作禮竟，便一面住。迦維羅衛民悉不平：「王為佛作禮，是何法以還禮子？」王即聞民悉不平已如是，王便言：「諸賢者！是太子生時，地大動現大光明，悉照一切生，便行七步，無所抱猗，便左右視出聲言：『三界甚苦，何可樂者？』諸天於空中持白蓋，復散摩尼花，復鼓五百樂，復雨香水，盥浴太子。諸民！爾時我第一為太子作禮。諸賢者！太子在園閻浮樹下，晨起往坐，便得臥，樹枝葉悉在太子東作蔭；禺中至晡，樹枝葉悉復在西為太子作蔭。樹尚不違太子身，諸民！爾時我第二為太子作禮。」王爾時說偈曰："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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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es": [
          "「今為三勇猛黠，以頭禮遍觀足。",
          "初生時動天地，坐樹蔭身不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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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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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佛爾時攝神足，下座比丘僧前，咸坐上。諸釋及釋諸女人，皆頭面禮佛，各就座。王亦就座，即偈歎佛言："
      },
      {
        "type": "verse",
        "lines": [
          "「象馬駕金車，乘行臺閣間，",
          "金足蹈遍地，足云何生胝？",
          "神足為我車，恣心無限度，",
          "乘是神妙車，世車安可久？",
          "素被細軟衣，既服身形好，",
          "金露被身行，是服有何好？",
          "王法為我衣，念世行教授，",
          "是服先學造，我已覺如來。",
          "本樂高殿舍，隨時造閣樓，",
          "今獨宿樹間，恐怖當何依？",
          "瞿曇世無怨，造仇婬已斷，",
          "脫欲念無憂，無仇當何恐？",
          "本食恣意味，金器食香美，",
          "今日乃得食，麤惡有何樂？",
          "我先飯法味，棄貪從苦空，",
          "悉斷四飯本，哀世故行丐。",
          "浴尊以花香，伎女樂從行，",
          "起止山樹間，誰當浴明者？",
          "樂法戒為河，淨黠悉在中，",
          "鬪極往浴淨，遊度不復還。」"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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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爾時，佛為王及諸釋女人廣說經法，先現布施、持戒、現天徑微說，善痛道其苦，導現達世近親三十七品，從可得安如。"
      },
      {
        "type": "p",
        "text": "佛以道意，知悅頭檀王意滿喜已性濡，無亂縛解，可為說善度法，便說苦諦習盡道諦。佛說是四諦法，王即在座開解，三毒垢除，於法中得諦眼，譬如淨繒投於染中，即受色好，王亦入法如是。"
      },
      {
        "type": "p",
        "text": "爾時王見諦疑斷，在法開解，便起座向佛，叉手白言：「已近已近、已遠已遠，今我身歸佛法及比丘僧，受我為清信士，盡形壽，悉不犯已淨。」故釋中亦有身歸佛者、歸法者、歸僧者；釋諸女人，自歸亦如是；中有持不殺戒者、持不盜戒、持不婬戒、持不欺戒、中有遠酒不飲酒戒。"
      },
      {
        "type": "p",
        "text": "爾時悅頭檀王見法甚明，見諦無疑，在法勇猛，便起座，向佛叉手，以是義足偈歎言："
      },
      {
        "type": "verse",
        "lines": [
          "「有戒具當何見？云說言從陰苦。",
          "願瞿曇解說此，問正意世雄生。",
          "先已行棄重恚，亦不著後來願；",
          "來現在亦不取，亦不受尊敬空；",
          "未來想不著愛，久遠想亦不憂。",
          "行遠可捨細軟，邪見盡少無有，",
          "已去恐無畏怖，不可動信無疑。",
          "無嫉心樂彼與，行如是愛尊命，",
          "能自守不多望，自多得慧無嫉。",
          "不惡醜不嫫冶、不兩舌捨戲疑，",
          "意悉脫無所著，棄自見無綺妄，",
          "安庠行能解對，亦不欲斷欲想。",
          "不學求所樂欲，悉無有亦不憂，",
          "無怨恚捨愛欲，不為味所可使。",
          "不自高我無等，得對毀橫取敬，",
          "當行觀止意念，見善惡非次望。",
          "去所在無所止，觀向法當何著？",
          "欲色空亦無色，從黠計不欲脫，",
          "愛已滅乃已息，三界空無樂意。",
          "悉解離何從得？多從海度無憂。",
          "不願生見有子，列地行願寶增，",
          "來不生去不到，欲何索從何得？",
          "悉無能說到處，眾學沙門遊心，",
          "悉令求所在處，如觸冒知如去。",
          "亦不嫉亦無貪，雖在高尊不樂，",
          "不樂中下不樂，從法生非法捨，",
          "是悉空亦無有，從不得亦不求，",
          "莫欲世邪樂人，意已止便到盡。」"
        ]
      },
      {
        "type": "p",
        "text": "佛說是義足經竟，比丘與悅頭檀王及釋人民悉歡喜。"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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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維樓勒王經第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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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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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聞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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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爾時，迦維羅衛諸釋新起大殿，成未能久，諸釋悉共言：「從今已後，莫使沙門、梵志、釋中衣冠及長者子，得先入是殿中。先使佛、次及比丘僧入，餘人乃當從後入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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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爾時，舍衛國王子惟樓勒以事到釋國，未及入城，便至新成殿中宿。明日入城，所欲取竟，便還其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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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諸釋聞太子惟樓勒在新殿中宿，便大不樂，瞋恚不解，便出聲罵：「今奈何令婢子先入是殿？」便共掘殿中土，棄深七尺所，更取淨土復其處，便復取牛湩洗四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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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惟樓勒太子聞諸釋不淨惡我，掘殿中土七尺所，更以新土復其處，悉以湩洗四殿，復罵我為婢子，污是新殿。聞內結，悲著心，我後把國政者，當云那治諸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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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從是不久，舍衛國王崩，大臣集議，徵太子拜為王。惟樓勒王即問傍大臣者：「有不淨惡國王者，其罪何至？」傍臣白言：「如是罪至死。」王言：「然。諸釋不淨惡我，諸釋是佛親家，至使佛有恩愛在諸釋者，終不能得治子曹罪。」臣下即白言：「佛棄世欲，無恩愛在親屬，欲治諸釋罪無所難。」王聞白如是，即勅興四種兵：象、馬、車、步兵，出城引號，當攻迦維羅衛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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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type": "p",
        "text": "佛以食時，持應器入舍衛城求食，食竟，出城下道，於釋樹下薄枝葉少蔭涼，在其下望。王興兵行大道，遙見佛在薄蔭樹下坐，即下車到佛所，禮竟，住一面，白佛言：「諾。今有餘大樹，枝葉茂盛，多陰涼，大樹名為迦旃，迦維羅衛多優曇鉢尼拘類，佛何以不坐是蔭？何為坐是小釋樹？少枝葉，無蔭樹下有何涼？」佛報言：「愛其名，樂其涼，故坐其下。」王自念言：「如是者，佛續為有恩愛在諸釋，續有助意。」即從其處而還兵，歸其國。佛教授舍衛人民，生意欲到迦維羅衛國，便從諸比丘，即到釋國，於尼拘類園中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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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久頃，舍衛國王便復問傍臣左右言：「若有不淨惡國王者，其罪何至？」諸臣對言：「如是罪至死。」王復言：「諸釋致惡我，子曹皆是佛近親，佛當有顧念在諸釋，我終不得子曹勝。」臣下復白言：「我曹悉聞諸沙門言：『瞿曇婬欲已斷。』有何恩愛在近親？王欲治其罪，無以為難。」王聞諸臣下白如是，即勅興四種兵，引號出城，到諸釋國。行至冥已，近去釋城四十里所因止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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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諸釋悉聞舍衛國王興四種兵，欲來攻是國，近去城數十里，恐明日來到，即遣輕足上騎，到佛所道：「是願佛教我曹，作何方便？」佛即告諸釋：「堅閉城門，王終不能得勝。開門內者，惟樓勒王即殺諸釋不疑。」是騎人聞佛教，便禮佛，上馬如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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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type": "p",
        "text": "是時，賢者摩訶目犍連在佛後住，便白佛言：「明慧莫以諸釋為憂，我今欲舉一釋國，移置異天地間，若以鐵籠籠之，悉一天下共者，當奈之何？」佛即告摩訶目犍連言：「耐能爾，當奈其罪何？」目犍連言：「但說有形事，無奈無形罪何？」"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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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佛爾時說偈言："
      },
      {
        "type": "verse",
        "lines": [
          "「作善惡終無腐，從福樂在冥苦，",
          "善惡栽向日出，久遠來身受止。」"
        ]
      },
      {
        "type": "p",
        "text": "舍衛國王即摩飾鬪具，俱便前當攻釋城。諸釋悉共興四種兵：象兵、馬兵、車兵、步兵，亦出城欲拒扞惟樓勒王。諸釋亦復摩飾兵，當與舍衛國王及兵共鬪。尚未相見，諸釋便引弓，以利刃箭射斷車、當應亦射斷車軛、亦射斷車轂、亦截車軸、射斷䭷、亦射斷人身、珠寶，無所傷害。"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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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舍衛國王大恐怖，顧問左右：「汝曹寧知諸釋已出城迎鬪死，我曹終不得其勝，不如早還。」傍臣即白王言：「我曹先曰：『聞諸釋皆持五戒，盡形壽不犯。』生至使當死，不敢有所傷害，有所傷害，為犯戒，但前自可得其勝。」王即引兵而前，突釋兵陣。諸釋見王前甚進，便入城閉門。"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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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爾時，舍衛王以遣人語諸釋：「舅氏與我有何仇怨，而不開門？小欲有所借入，即出城不久留。」"
      },
      {
        "type": "p",
        "text": "諸釋中信佛所言，本行經法無疑向道，便言：「不須開門。」釋中未淨心歸佛、歸法、歸比丘僧，無諦，有疑，便以為可開門，復共言：「我人不得爾，恐是中有外對。我曹悉坐耆老行籌，不受籌者，為當不欲內王；受籌者，為欲內王；多者，我又當隨適行；籌悉受不受者少耳。」眾人言：「當開門內王。」諸釋便開門內，惟樓勒王適入迦維羅衛城，便生取諸釋，當將出城殺之。"
      },
      {
        "type": "p",
        "text": "爾時，釋摩男白舍衛王：「願天子與我小願。」王言：「將軍欲何願？」「我願今沒是池中頃，以其時令，諸釋得出城走。」諸大臣白言：「王當與釋摩男願，令在水中能幾頃。」王即與其所願。釋摩男即沒池中，以髮繞樹根而死。王怪在水甚久，便令使者按視：「釋摩男在水中何等作？」如王言，往按視之，見釋摩男在水底死，便還白王：「天子！寧知釋摩男持髮繞樹根而死。」王即絞城中餘釋，復問：「所生得釋悉死未？」臣白言：「悉已象蹈殺之。」王便從處還國。"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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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佛以晡時，悉告諸比丘：「俱到逝心須加利講堂所。」諸比丘悉言：「諾。」佛即與眾比丘俱，到逝心講堂，道經過諸釋死處，釋中尚有能語者，遙見佛，舉聲稱冤，佛聞諸釋，悲哀甚痛。佛即謂比丘：「愚癡人惟樓勒所作罪不小。」佛便至諸釋地中，化出自然無數床，佛及比丘悉坐。佛為諸釋，廣說經法竟，謂比丘言：「汝曹意何趣？屠者以是作是業，以是生活，從是因緣，寧可得樂乘聖象、神馬、七寶車不？」比丘對曰：「終不得。」佛言：「善哉！意亦如是，不見、不聞屠以是業自立，可得富樂。何以故？屠者無慈心哀意，觀占諸獸故。」"
      },
      {
        "type": "p",
        "text": "佛復言：「比丘！汝曹意何趣，漁獵者及屠牛者，以是故作以是業，以是自生活，寧得乘神象、聖馬、寶車、恣意富樂不？」比丘對曰：「終不得。」佛言：「善哉！我亦不聞、不見漁、獵、屠牛，是業自活，可致富樂。何以故？子曹遠哀、無慈觀，占獸以是遠樂奈何道。此愚癡人，乃於向道得果者傷害之，乃知是子亦遠善，當生見其從是，七日當為水所漂。比丘！以故當慈心，莫學傷害心，至見燒枉，亦莫生害意。」"
      },
      {
        "type": "p",
        "text": "佛以是本、以是因緣、以是義生，令弟子悉解為曹卷語檢，為後世作明，使我經道久住世間。"
      },
      {
        "type": "p",
        "text": "佛爾時說是義足經："
      },
      {
        "type": "verse",
        "lines": [
          "「從無哀致恐怖，人世世從黠聽，",
          "今欲說義可傷，我所從捨畏怖。",
          "展轉苦皆世人，如乾水斷流魚，",
          "在苦生欲害意，代彼恐癡冥樂。",
          "一切世悉然燒，悉十方亂無安，",
          "自貢高不捨愛，不見故持癡意。",
          "莫作縛求冥苦，我悉觀意不樂，",
          "彼致苦痛見刺，以止見難可忍。",
          "從刺痛堅不遺，懷刺走悉遍世，",
          "尊適見拔痛刺，苦不念不復走。",
          "世亦有悉莫受，邪亂本捨莫依，",
          "欲可厭一切度，學避苦越自成。",
          "住至誠莫妄舉、持直行空兩舌、",
          "滅恚火壞散貪、捨惱解黠見度、",
          "捨瞢瞢莫睡臥，遠無度莫與俱，",
          "䛴可惡莫取住，著空念當盡滅。",
          "莫為欺可牽挽，見色對莫為服，",
          "彼綺身知莫著，戲著陰求解難。",
          "久故念捨莫思，亦無望當來親，",
          "見在亡不著憂，離四海疾事走。",
          "我說貪大猛弊，見流入乃制疑，",
          "從因緣意念繫，欲染壞難得離。",
          "捨欲力其輩寡，悉數世其終少，",
          "捨不沒亦不走，流已斷無縛結。",
          "乘諦力黠已駕，立到彼慧無憂，",
          "是胎危疾事護，勤力守可至安。",
          "已計遠是痛去，觀空法無所著，",
          "從直見廣平道，悉不著世所見。",
          "自不計是少身，彼無有當何計？",
          "以不可亦不在，非我有當何憂？",
          "本癡根拔為淨，後栽至亦無養。",
          "已在中悉莫取，不須伴以棄仇，",
          "一切已棄名色，不著念有所收。",
          "已無有亦無處，一切世無與怨，",
          "悉已斷無想色，一切善悉與等。",
          "已從學說其教，所來問不恐對，",
          "不從一致是慧，所求是無可學。",
          "已厭捨無因緣，安隱至見滅盡。",
          "上不憍下不懼，住在平無所見，",
          "止淨處無怨嫉，雖乘見故不憍。」"
        ]
      },
      {
        "type": "p",
        "text": "佛說是義足經竟，比丘悉歡喜。"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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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佛說義足經卷下"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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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type": "juan",
        "text": "佛说义足经卷上八双十六辈"
      },
      {
        "type": "byline",
        "text": "吴月支优婆塞支谦译"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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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桀贪王经第一"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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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闻如是："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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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有一梵志。祇树间有大稻田，已熟，在朝暮当收获。梵志晨起，往到田上，遥见禾穟，心内欢喜，自谓得愿，视禾不能舍去。佛是时从诸比丘，入城求食，遥见梵志喜乐如是，便谓诸比丘：「汝曹见是梵志不？」皆对言：「见。」佛默然入城，食后各还精舍。"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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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即日夜，天雨大雹，皆杀田中禾。梵志有一女，亦以夜死。梵志以是故，愁愦忧烦，啼哭无能止者。明日，众比丘持应器入城求食，便闻梵志有是灾害，啼哭甚悲，非沙门、梵志、及国人所能解其忧者。比丘食竟，还到佛所，作礼白：「梵志意状如是。」言适竟，梵志啼哭，来到佛所，劳佛竟，便坐佛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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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佛知其本忧所念，即谓梵志言：「世有五事，不可得避，亦无脱者。何等为五？当耗减法，欲使不耗减，是不可得；当亡弃法，欲使不亡弃，是不可得；当病瘦法，欲使不病瘦，是不可得；当老朽法，欲使不老朽，是不可得；当死去法，欲使不死去，是不可得。"
      },
      {
        "type": "p",
        "text": "「凡人无道、无慧计，见耗减、亡弃、老、病、死法来，即生忧愦悲哀，拍髀热自，耗身无益。何以故？坐不闻知谛，当如是。梵志！我闻有抱谛者，见耗减法、亡弃、老、病、死法来，不以为忧。何以故？已闻知谛，当如是。不是独我家耗，世悉亦尔。世与耗俱生，我何从独得离？慧意谛计，我今已耗，至使忧之，坐羸不食，面目委色，与我怨者快喜、与我厚者代忧，惨戚家事不修计耗，不可复得。已谛如是，见耗减、亡弃、老、病、死法来，终不复忧也。」"
      },
      {
        "type": "p",
        "text": "佛以是因缘，为梵志说偈："
      },
      {
        "type": "verse",
        "lines": [
          "「不以忧愁悲声，多少得前所亡？",
          "痛忧亦无所益，怨家意快生喜。",
          "至诚有慧谛者，不忧老病死亡，",
          "欲快者反生恼，见其华色悦好。",
          "飞响不及无常，珍宝求解不死，",
          "知去不复忧追，念行致胜世宝。",
          "谛知是不可追，世人我卿亦然，",
          "远忧愁念正行，是世忧当何益？」"
        ]
      },
      {
        "type": "p",
        "text": "佛复为梵志极说经法，次说布施、持戒，现天径欲善，其恶无坚固。佛知梵志意软向正，便见四谛。梵志意解，便得第一沟港道，如染净缯，受色即好。便起，头面著佛足，叉手言：「我今见谛，如引镜自照。从今已后，身归佛、归比丘僧，受我为清信士，奉行五戒，尽形寿净洁不犯戒。」便起，绕佛三匝而去。"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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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众比丘便白佛言：「快哉！解洗梵志意乃如是，至便喜笑而去。"
      },
      {
        "type": "p",
        "text": "佛语诸比丘：「不但是返解是梵志忧。过去久远，是阎浮利地有五王。其一王名曰桀贪，治国不正，大臣、人民悉患王所为，便共集议言：『我曹家家出兵。』皆拔，白到王前，共谓：『王宁自知所为不正、施行贪害万姓不？急出国去，不者必相害伤。』王闻大恐怖、战栗，衣毛悉竖，以车骑而出国去，穷厄织草䓸，卖以自给。大臣、人民取王弟拜作王，便正治，不枉万姓。"
      },
      {
        "type": "p",
        "text": "「故王桀贪闻弟兴将为王，即内欢喜计言：『我可从弟有所乞，可以自活。』便上书，具自陈说，便从王乞一鄹，可以自给。王即与之，愍伤其厄，得一𨽁便正治；复乞两𨽁、四、五至十𨽁；二十、三十、四十、五十至百𨽁；二百至五百𨽁；便复乞半国，王即与之，便正治。"
      },
      {
        "type": "p",
        "text": "「如是久远，桀贪生念，便兴半国兵，攻弟国即胜，便自得故国。复生念：『我今何不悉兴一国兵，攻二国、三国、四国？』便往攻，悉得胜，复正治四国。复生念：『今我何不兴四国兵，攻第五国？』便往攻，即复得胜。是时，陆地尽，四海内皆属王，便改号自立为大胜王。"
      },
      {
        "type": "p",
        "text": "「天帝释便试之，宁知厌足不？便化作小童梵志，姓驹夷，欲得见王，被发、拄金杖、持金瓶，住宫门。守门者白王言：『外有梵志，姓驹夷，欲见王。』王言：『大善。』便请前坐，相劳问毕，却谓王言：『我属从海边来，见一大国丰乐，人民炽盛，多有珍宝，可往攻之。』王审足，复欲得是国，王言：『我大欲得。』天王谓言：『可益装船，兴兵相待，却后七日，当将王往。』适言天王便化去。"
      },
      {
        "type": "p",
        "text": "「到其日，便大兴兵益装船，不见梵志来。是时，王愁忧不乐，拍髀如言：『怨哉！我今以亡是大国，如得驹夷不坚获，如期反不见。』是时，一国人民回坐向王，王啼亦啼，王忧亦忧。王处忧未甞止，闻识经偈，便生意而说言："
      },
      {
        "type": "verse",
        "lines": [
          "「『增念随欲，已有复愿，日盛为喜，",
          "从得自在。』"
        ]
      },
      {
        "type": "p",
        "text": "「王便为众人，说欲偈意，有能解是偈义者，上金钱一千。时坐中有少年，名曰郁多。郁多即白王言：『我能解是义，相假七日乃来对。』到七日，白母言：『我今欲到王所解王忧。』母谓子：『子且勿行，帝王难事如燃火，其教如利刀，难可亲近。』子言：『母勿愁忧，我力自能淹王偈义，当得重谢，可以极自娱乐。』便到王所言：『我今来对其义。』即说偈言："
      },
      {
        "type": "verse",
        "lines": [
          "「『增念随欲，已有复愿，已放不制，",
          "如渴饮汤。悉以世地，满马金银，",
          "悉得不厌，有黠正行。如角距生，",
          "日长取增，人生亦尔，不觉欲增。",
          "饥渴无尽，日日复有，金山拄天，",
          "状若须弥，悉得不厌，有黠正行。",
          "欲致痛冥，未尝闻之，愿闻远欲，",
          "厌者以黠，厌欲为尊，欲漏难离。",
          "黠人觉苦，不随爱欲，如作车轮，",
          "能使致坚。稍稍去欲，意稍得安，",
          "欲得道定，悉舍所欲。』"
        ]
      },
      {
        "type": "p",
        "text": "「王言：『知意。悉治世地，尽四海内无不至属，是亦可为厌，乃复远欲贪海外国。』大胜王即谓郁多言："
      },
      {
        "type": "verse",
        "lines": [
          "「『童子若善，以尊依世。说欲甚痛，",
          "慧计乃尔。汝说八偈，偈上千钱，",
          "愿上大德，说义甚哀。』"
        ]
      },
      {
        "type": "p",
        "text": "「郁多以偈报言："
      },
      {
        "type": "verse",
        "lines": [
          "「『不用是宝，取可自给。最后说偈，",
          "意远欲乐。家母大王，身羸老年，",
          "念欲报母，与金钱千，令得自供。』"
        ]
      },
      {
        "type": "p",
        "text": "「大胜王便上金钱一千，使得供养老母。」"
      },
      {
        "type": "p",
        "text": "佛语诸比丘：「是时大胜者，即种稻梵志是也；时童子郁多者，则我身是也。我是时亦解释是梵志痛忧，我今亦一切断是梵志痛忧已，终不复著苦。」"
      },
      {
        "type": "p",
        "text": "佛以是本因，演是卷义，令我后学闻是说，欲作偈句，为后世作明，令我经法久住。"
      },
      {
        "type": "p",
        "text": "义足经："
      },
      {
        "type": "verse",
        "lines": [
          "「增念随欲，已有复愿，日增为喜，",
          "从得自在。有贪世欲，坐贪痴人，",
          "既亡欲愿，毒箭著身。是欲当远，",
          "如附蛇头，违世所乐，当定行禅。",
          "田种珍宝、牛马养者，坐女系欲，",
          "痴行犯身，倒羸为强，坐服甚怨，",
          "次冥受痛，船破海中。故说摄意，",
          "远欲勿犯，精进求度，载船至岸。」"
        ]
      },
      {
        "type": "p",
        "text": "佛说是义足经竟，比丘欢喜。"
      },
      {
        "type": "head",
        "text": "优填王经第二"
      },
      {
        "type": "p",
        "text": "闻如是："
      },
      {
        "type": "p",
        "text": "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有一比丘，在句参国石间土室中，长发须爪，被坏衣。时优填王，欲出游观，到我迹山，侍者即勅治道桥，还白王：「已治道，王可出。」王但从美人、妓女，乘骑到我迹山，下车步上。有一美人，经行山中，从崎至崎，顾见石间土室中，有一比丘，长须发爪，衣服裂败，状类如鬼，便大声呼天子：「是中有鬼。是中有鬼。」王便遥问：「何所在？」美人言：「近在石间土室中。」"
      },
      {
        "type": "p",
        "text": "王即拔剑从之，见比丘如是，即问：「汝何等人？」对言：「我是沙门。」王问：「汝何等沙门？」曰：「我是释迦沙门。」王言：「是应真耶？」曰：「非也。」「宁有四禅耶？」复言：「无有也。」「宁三禅、二禅耶？」复言：「无有。」「宁至一禅耶？」对曰：「言实一禅行。」"
      },
      {
        "type": "p",
        "text": "王便恚内不解，顾谓侍者黄门，以婬意念，是沙门凡俗人无真行，奈何见我美人，便勅侍者：「急取断弦截来系是人。」侍者便去。山神念：「是比丘无过，今当怨死。我可拥护，令脱是厄。」便化作大猪身，徐走王边。侍者即白王：「大猪近在王边。」王便舍比丘，拔剑逐猪。比丘见王去远，便走出到舍卫祇树给孤独园中，为诸比丘说本末，比丘即白佛。佛是时因是本，变有义生，命我比丘悉知经卷出语，为后世学作明，令我经道久住。"
      },
      {
        "type": "p",
        "text": "是时佛说义足经："
      },
      {
        "type": "verse",
        "lines": [
          "「系舍多所愿，住其邪所遮，",
          "以遮远正道，欲念难可慧。",
          "坐可系胞胎，系色坚难解，",
          "不观去来法，慧是亦断本。",
          "贪欲以痴盲，不知邪利增，",
          "坐欲被痛悲，从是当何依？",
          "人生当觉是，世邪难可依，",
          "舍正不著念，命短死甚近。",
          "展转是世苦，生死欲溪流，",
          "死时乃念怨，从欲诋胎极。",
          "自可受痛身，流断少水鱼，",
          "以见断身可，三世复何增？",
          "力欲于两面，彼可觉莫著，",
          "莫行所自怨，见闻莫自污。",
          "觉想观度海，有我尊不计，",
          "力行拔未出，致使乃无疑。」"
        ]
      },
      {
        "type": "p",
        "text": "佛说是义足经，比丘欢喜。"
      },
      {
        "type": "head",
        "text": "须陀利经第三"
      },
      {
        "type": "p",
        "text": "闻如是："
      },
      {
        "type": "p",
        "text": "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为国王、大臣及理家所待敬，事遇不懈，饭食、衣被、卧床、疾药，供所当得。"
      },
      {
        "type": "p",
        "text": "是时，梵志自坐其讲堂，共议言：「我曹本为国王、大臣、人民、理家所待遇，今弃不复用。悉反事沙门瞿昙及诸弟子，今我曹当共作方便败之耳。」便共议：「今但当求我曹部伍中最端正好女共杀之，以其死尸，埋于祇树间。尔乃毁伤沙门瞿昙及诸弟子，令恶名远闻，待遇者远离，不复敬之。学者悉不复得衣食，皆当来事我曹。我曹便当为世尊，坏瞿昙，世无能胜我曹者。」即共行，谓好首言：「汝宁知我曹今弃，不复见用，反以沙门瞿昙为师，汝宁能忿，为众作利不？」好首言：「作利云何？」曰：「唯舍寿命死耳。」答言：「我不能也。」曰：「汝不能尔者，从今以后，终不复内汝著数中也。」女闻大不乐，即言诺：「是我职当也。」众学言：「善哉。」便共教女言：「从今以后，朝暮到佛所，数往祇树间，悉令万姓见知汝。如是，我曹共杀汝，埋著祇树间，令瞿昙得毁辱不。」小女即承教，数数往来沙门所，令众人知女如是，便取女杀，埋著祇树间。"
      },
      {
        "type": "p",
        "text": "众梵志便相聚会，到王宫门，称怨言：「我曹学中有一女，独端正，花色无双，今生亡不知处。」王谓言：「女行来常在何所？」共对言：「常往来沙门瞿昙所。」王言：「尔者当于彼求。」便从王乞吏兵，王即与之。寻求行转到祇树间，便掘出死尸，著床上，共持于舍卫四道，悉遍里巷称怨言：「众人观沙门瞿昙释家子，常称言德、戒，弘普无上，如何私与女人通，杀埋藏之？如是当有何法、何德、何戒行乎？」"
      },
      {
        "type": "p",
        "text": "食时，众比丘悉持应器，入城乞食，众理家人民，遥见便骂言：「是曹沙门，自称言有法、德、戒，子曹所犯若此，当有何善？奈何复得衣食？」众比丘闻如是，持空应器，出城洗手足，盛藏应器到佛所，作礼悉住不坐，如事具说。"
      },
      {
        "type": "p",
        "text": "是时，佛说偈言："
      },
      {
        "type": "verse",
        "lines": [
          "「无想放意妄语，众鬪被箭忍痛，",
          "闻凡放善恶言，比丘忍无乱意。」"
        ]
      },
      {
        "type": "p",
        "text": "佛告比丘：「我被是妄谤，不过七日耳。」是时，有清信女，字惟阎，于城中闻比丘求食悉空还，甚鄙念佛及比丘僧，便疾行到祇树，至佛所，头面作礼，绕佛坐一边。佛为广说经法，惟阎闻经竟起，叉手白佛言：「愿尊及比丘僧，从我家饭七日。」佛默然受之，惟阎便绕佛三匝而去。至七日，佛告阿难：「汝与众比丘，入城悉于里巷、四徼街道说偈言："
      },
      {
        "type": "verse",
        "lines": [
          "「『常欺倒邪冥，说作身不犯，",
          "重冥行欺具，自怨到彼苦，",
          "修地利分具，不守怨自贼，",
          "恶言截头本，常关守其门。",
          "当尊反兴毁，尊空无戒人，",
          "从口内众忧，嫉心众不安，",
          "抟掩利人财，力欺亦可致。",
          "是悉皆可忍，是最以亡宝。",
          "有怨于正人，世六余有五。",
          "恶有道致彼，坐意行不正，",
          "欺咤有十万。』」"
        ]
      },
      {
        "type": "p",
        "text": "阿难即受教，俱入城，于里巷四街道，说如佛所言。即时，舍卫人民及诸里家皆生意言：「释家子实无恶，学在释家，终不有邪行。」"
      },
      {
        "type": "p",
        "text": "是时，众异梵志自于讲堂有所讼。中有一人，言露子曹事，于外出声言：「汝曹自共杀好首，而怨佛及弟子乎。」大臣闻是声，便入启王。王即召众梵志问：「汝曹自共杀好首不？」便言：「实尔。」王怒曰：「当重罚子曹，奈何于我国界，自称为道，而有杀害之心？」即勅傍臣：「悉收子曹。」遍徇舍卫城里巷匝，逐出国界去。"
      },
      {
        "type": "p",
        "text": "佛以食时，从诸比丘，皆持应器入城。时有清信士，名阿须利，遥见佛，便往作礼，扬声白佛言：「闻者不识四方名心甚悲，所闻经法不能复诵，闻佛及比丘僧怨被恶名。」佛谓阿须利言：「不适有是宿命因缘。」"
      },
      {
        "type": "p",
        "text": "佛便说偈言："
      },
      {
        "type": "verse",
        "lines": [
          "「亦毁于少言，多言亦得毁，",
          "亦毁于忠言，世恶无不毁。",
          "过去亦当来，现在亦无有。",
          "谁尽寿见毁？尽形尚敬难。」"
        ]
      },
      {
        "type": "p",
        "text": "佛广为阿须利说经，便到须达家，直坐正座。须达便为佛作礼，叉手言：「我属者悲，身不识方面，所闻经法不能复诵，闻佛及比丘僧怨被恶名。」"
      },
      {
        "type": "p",
        "text": "佛是时说偈言："
      },
      {
        "type": "verse",
        "lines": [
          "「我如象行鬪，被疮不著想，",
          "念我忍意尔，世人无喜念。",
          "我手无疮疡，以手把毒行，",
          "无疮毒从生，善行恶不成。」"
        ]
      },
      {
        "type": "p",
        "text": "佛广为须达说经，便到维阎家，直坐正座。维阎作礼竟，叉手言：「属者我悲，身不识方面，所闻经法不能复诵，闻佛及比丘僧怨被恶名。」"
      },
      {
        "type": "p",
        "text": "佛因为维阎说偈言："
      },
      {
        "type": "verse",
        "lines": [
          "「无晓欲使恼，内净外何污？",
          "愚人怨自误，向风扬细尘。」"
        ]
      },
      {
        "type": "p",
        "text": "维阎是时快饭食佛比丘僧竟，澡水与，下坐听佛说经。佛为说守戒净行，悉见诸道便而去。"
      },
      {
        "type": "p",
        "text": "时国王波私匿，具从车骑，以王威法，出城到祇树。欲前见佛故，乘骑未到，下车步入。遥见佛，便却盖、解冠、却诸侍从、脱足金屣，便前为佛作礼就座，叉手白佛言：「属者甚悲，身不识方面，所闻经法不复诵，闻佛及比丘僧怨被恶名。」"
      },
      {
        "type": "p",
        "text": "佛即为王说偈言："
      },
      {
        "type": "verse",
        "lines": [
          "「邪念说彼短，解意谛说善，",
          "口直次及尊，善恶舍不忧。",
          "以行当那舍，弃世欲自在，",
          "抱至德不乱，制欲人所诘。」"
        ]
      },
      {
        "type": "p",
        "text": "舍卫一国人民，悉生念疑：「佛及比丘僧，从何因缘，致是恶名声厄？」共视佛威神，甚大巍巍，如星中月，适无敢难。"
      },
      {
        "type": "p",
        "text": "佛悉知其所念，便说是义足经言："
      },
      {
        "type": "verse",
        "lines": [
          "「如有守戒行人，问不及先具演，",
          "有疑正非法道，欲来学且自净。",
          "以止不拘是世，常自说著戒坚，",
          "是道法𭶑所信，不著绮行教世。",
          "法不匿不朽言，毁尊我不喜恐，",
          "自见行无邪漏，不著想何瞋憙？",
          "所我有以转舍，鱻明法正著持，",
          "求正利得必空，以想空法本空。",
          "不著余无所有，行不愿三界生，",
          "可瞑冥悉已断，云何行有处所？",
          "所当有悉裂去，所道说无爱著，",
          "已不著亦可离，从行拔悉舍去。」"
        ]
      },
      {
        "type": "p",
        "text": "佛说是义足经竟，比丘欢喜。"
      },
      {
        "type": "head",
        "text": "摩竭梵志经第四"
      },
      {
        "type": "p",
        "text": "闻如是："
      },
      {
        "type": "p",
        "text": "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有一梵志，字摩竭，卒死讲堂。同学便著床上，共舁出于舍卫里巷四街道，举声言：「见摩竭者，悉得解脱；今见死尸亦解脱；后闻名者亦解脱。」"
      },
      {
        "type": "p",
        "text": "诸比丘食时悉持应器，入城求食，时见梵志说摩竭功德如是，食竟悉澡应器，还到佛所，作礼竟，皆就座，即为佛本末说如是。佛因是本演是卷，令我弟子悉闻解，广为后世作明，令我经道久住。说是义足经："
      },
      {
        "type": "verse",
        "lines": [
          "「我见净无有病，信见谛及自净，",
          "有知是悉可度，苦断习证前服。",
          "见好人以为净，有慧行及离苦，",
          "𭶑除凶见净径，断所见证至净。",
          "从异道无得脱，见闻持戒行度，",
          "身不污罪亦福，悉已断不自誉。",
          "悉弃上莫念后，有是行度四海，",
          "直行去莫念苦，有所念意便缚。",
          "常觉意守戒行，在上行想彼苦，",
          "念本念稍入行，不矫言审有𭶑。",
          "一切法无有疑，至见闻亦所念，",
          "谛见闻行力根，谁作世是六衰？",
          "不念身不念尊，亦不愿行至净，",
          "恩怨断无所著，断世愿无所著。",
          "无所有为梵志，闻见法便直取，",
          "婬不婬著污婬，已无是当著净。」"
        ]
      },
      {
        "type": "p",
        "text": "佛说是义足经竟，比丘悉欢喜。"
      },
      {
        "type": "head",
        "text": "镜面王经第五"
      },
      {
        "type": "p",
        "text": "闻如是："
      },
      {
        "type": "p",
        "text": "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众比丘以食时，持应器入城欲求食，自念言：「今入城甚早，我曹宁可到异梵志讲堂，与相劳徕便就坐。」是时，诸梵志自共诤，生结不解，转相谤怨：「我知是法，汝知何法？我所知合于道，汝所知合何道？我道法可猗行，汝道法难可亲。当前说著后说，当后说反前说，多说法非与重担不能举，为汝说义不能解。汝定知法极无所有，汝迫复何对？以舌戟转相中害，被一毒报以三。」"
      },
      {
        "type": "p",
        "text": "诸比丘闻子曹怨言：「如是亦不善，子言亦不证。」子曹正各起座，到舍卫求食，食竟举藏应器，还到祇树入园，为佛作礼，悉坐一面，便如事具说：「念是曹梵志学自苦，何时当得解？」"
      },
      {
        "type": "p",
        "text": "佛言：「是曹梵志，非一世痴冥。过去久远，是阎浮利地，有王，名曰镜面。时勅使者：『令行我国界无眼人，悉将来至殿下。』使者受勅即行，将诸无眼人到殿下，以白王。"
      },
      {
        "type": "p",
        "text": "「王勅大臣：『悉将是人去，示其象。』臣即将到象厩，一一示之，令捉象，有捉足者、尾者、尾本者、腹者、脇者、背者、耳者、头者、牙者、鼻者，悉示已，便将诣王所。"
      },
      {
        "type": "p",
        "text": "「王悉问：『汝曹审见象不？』对言：『我悉见。』王言：『何类？』中有得足者言：『明王，象如柱。』得尾者曰：『如扫󰆠。』得尾本者言：『如杖。』得腹者言：『如埵。』得脇者言：『如壁。』得背者言：『如高岸。』得耳者言：『如大箕。』得头者言：『如臼。』得牙者言：『如角。』得鼻者言：『如索。』便复于王前，共诤讼象，谛如我言。"
      },
      {
        "type": "p",
        "text": "「王是时说偈言："
      },
      {
        "type": "verse",
        "lines": [
          "「『今为无眼会，空谛自谓谛，",
          "见一言余非，坐一象相怨。』」"
        ]
      },
      {
        "type": "p",
        "text": "佛告诸比丘：「是时镜面王者，即我身是；时无眼人者，即讲堂梵志是；是时子曹，无智坐空诤，今子曹亦冥，空诤无所益。」"
      },
      {
        "type": "p",
        "text": "佛是时生是义，具捡此卷，令弟子悉解，为后世作明，令我经道久住。说是义足经："
      },
      {
        "type": "verse",
        "lines": [
          "「自冥言是彼不及，著痴日漏何时明？",
          "自无道谓学悉尔，但乱无行何时解？"
        ]
      },
      {
        "type": "verse",
        "lines": [
          "「常自觉得尊行，自闻见行无比。",
          "已堕系世五宅，自可奇行胜彼。",
          "抱痴住婬致善，已邪学蒙得度。",
          "所见闻谛受思，虽持戒莫谓可，",
          "见世行莫悉修，虽𭶑念亦彼行。",
          "兴行等亦敬待，莫生想不及过，",
          "是已断后亦尽，亦弃想独行得。",
          "莫自知以致𭶑，虽见闻但行观。",
          "悉无愿于两面，胎亦胎舍远离，",
          "亦两处无所住，悉观法得正止。",
          "意受行所见闻，所邪念小不想，",
          "慧观法竟见意，从是得舍世空。",
          "自无有何法行？本行法求义谛，",
          "但守戒求为谛，度无极众不还。」"
        ]
      },
      {
        "type": "p",
        "text": "佛说是义足经竟，比丘悉欢喜。"
      },
      {
        "type": "head",
        "text": "老少俱死经第六"
      },
      {
        "type": "p",
        "text": "闻如是："
      },
      {
        "type": "p",
        "text": "佛在娑扫国城外安延树下。时有一行车人，出城未到安延树，车毂道败，便下道，一面悒愁而坐。佛是时持应器从阿难入城求食，道见车毂败坏，其主下道坐，悒愁不乐。即说是优檀经："
      },
      {
        "type": "verse",
        "lines": [
          "「如行车于道，舍平就邪道，",
          "至邪致忧患，如是坏毂轮。",
          "远法正亦尔，意著邪行痛，",
          "愚服死生苦，亦有坏毂忧。」"
        ]
      },
      {
        "type": "p",
        "text": "佛便入城。城中时有一梵志死，寿年百二十死。复有一长者子，年七岁亦死。两家俱送丧，皆持五彩幡，诸女弱皆被发，亲属啼哭悲泪。佛见因问阿难：「是何等人聚会，悲哀声甚痛？」阿难即如事对。佛因是本，有生是义，令我弟子悉解捡是卷，为后世作明，令我经法久住。时佛说是义足经："
      },
      {
        "type": "verse",
        "lines": [
          "「是身命甚短，减百年亦死，",
          "虽有过百年，老从何离死？",
          "坐可意生忧，有爱从得常，",
          "爱憎悉当别，见是莫乐家。"
        ]
      },
      {
        "type": "verse",
        "lines": [
          "「死海无所不漂，宿所贪爱有我，",
          "慧愿观谛计是，是无我我无是。",
          "是世乐如见梦，有识寤亦何见？",
          "有贪世悉亦尔，识转灭亦何见？",
          "闻是彼悉已去，善亦恶今不见，",
          "悉舍世到何所，识神去但名在。",
          "既悲忧转相嫉，复不舍贪著爱，",
          "尊故断爱弃可，远恐怖见安处。",
          "比丘谛莫妄念，欲可远身且坏，",
          "欲行止意观意，已垂谛无止处。",
          "无止者亦尊行，爱不爱亦嫉行，",
          "在悲忧亦嫉行，无濡沾如莲华。",
          "已不著亦不望，见闻邪吾不爱，",
          "亦不从求解脱，不污婬亦何贪？",
          "不相贪如莲华，生在水水不污，",
          "尊及世亦尔行，所闻见如未生。」"
        ]
      },
      {
        "type": "p",
        "text": "佛说是义足经竟，比丘悉欢喜。"
      },
      {
        "type": "head",
        "text": "弥勒难经第七"
      },
      {
        "type": "p",
        "text": "闻如是："
      },
      {
        "type": "p",
        "text": "佛在王舍国多鸟竹园中。时众老年比丘，在讲堂坐行内事，转相问法。采象子，字舍利弗，亦在座中，闻说内事律法难问，问不随律言，亦无礼敬。是时，贤者大句私，亦在座中，便谓舍利弗言：「无，弟！勿于老年比丘有所疑，随所言，恭敬先学。」广为舍利弗说定意经：「如有贤者子，发道久在家，生意复念净法，便除须发已，信舍世事，被法衣、作沙门、精进行，附正离邪，已证为行，自知已度。」"
      },
      {
        "type": "p",
        "text": "时贤者弥勒，到舍利弗家，舍利弗便为弥勒作礼，便就座。弥勒即如法律难问，舍利弗冥于是事不能对。弥勒便起去，入城求食竟，盥澡藏应器，还到佛所，作礼毕就座，以偈问佛言："
      },
      {
        "type": "verse",
        "lines": [
          "「婬欲著女形，大道解痴根，",
          "愿受尊所戒，得教行远恶。",
          "意著婬女形，亡尊所教令，",
          "亡正致睡卧，是行失次第。",
          "本独行求谛，后反著色乱，",
          "犇车亡正道，不存舍正耶？",
          "坐值见尊敬，失行亡善名，",
          "见是谛计学，所婬远舍离。",
          "且思色善恶，已犯当何致？",
          "闻慧所自戒，痛惭却自思。",
          "常行与慧合，宁独莫乱俱，",
          "著色生邪乱，无势亡勇猛。",
          "漏戒怀恐怖，受短为彼负，",
          "已著入罗网，便欺出奸声。",
          "见犯因缘恶，莫取身自负，",
          "坚行独来去，取明莫习痴。",
          "远可独自处，谛见为上行，",
          "有行莫自憍，无倚泥洹次。",
          "远计念长行，不欲色不色，",
          "善说得度痛，悉世婬自食。」"
        ]
      },
      {
        "type": "p",
        "text": "佛说是义足经竟，比丘悉欢喜。"
      },
      {
        "type": "head",
        "text": "勇辞梵志经第八"
      },
      {
        "type": "p",
        "text": "佛在舍卫国，当留三月竟，一时于祇树给孤独园中。是时，堕沙国诸长者子共赁一梵志，名勇辞，使之难佛取胜，谢金钱五百。梵志亦一时三月，讽五百余难，难中有变，自谓无胜己者。"
      },
      {
        "type": "p",
        "text": "佛三月竟，从众比丘，欲到堕沙国，转行郡县说经，次到堕沙猴猿溪边，高观殿中。诸长者子即闻佛众比丘到国，即相聚会合五百余人。梵志言：「佛已到吾国，宜早穷难。」梵志即悉从长者子，往到佛所，相劳问便坐一面。长者子中，有为佛作礼者、向佛叉手者、默然者，悉就座。梵志熟视佛威神，甚大巍巍，不可与言，便内恐怖慑，不能复语。佛悉知梵志及长者子共议作，便说是义足经："
      },
      {
        "type": "verse",
        "lines": [
          "「自说净法无上，余无法明及我，",
          "著所知极快乐，因缘谛住邪学。",
          "常在众欲愿胜，愚放言转相烧，",
          "意念义忘本语，转说难慧所言。",
          "于众中难合义，欲难义当竟句，",
          "在众穷便瞋恚，所难解众悉善。",
          "自所行便生疑，自计非后意悔，",
          "语稍疑忘意想，欲邪难正不助。",
          "悲忧痛所言短，坐不乐卧喑咋，",
          "本邪学致辞意，语不胜转下意。",
          "已见是尚守口，急开闭难从生，",
          "意在难见对生，出善声为众光。",
          "辞悦好生意喜，著欢喜彼自彼，",
          "自大可堕漏行，彼不学从何增？",
          "已学是莫空诤，不从是善解脱，",
          "多倚生痛行司，行求辈欲与难。",
          "勇从来去莫惭，令当谁与汝议？",
          "抱冥柱欲难曰：『汝邪谛自守痴，",
          "汝行花不见果。』所出语当求义，",
          "越邪度转求明，法义同从相伤，",
          "于善法勇何言？彼善恶受莫忧。",
          "行亿到求到门，意所想去谛思，",
          "与大将俱议军，比萤火上遍明。」"
        ]
      },
      {
        "type": "p",
        "text": "佛说是义足经竟，比丘悉欢喜。"
      },
      {
        "type": "head",
        "text": "摩因提女经第九"
      },
      {
        "type": "p",
        "text": "佛在句留国，县名悉作法。时有一梵志，字摩因提，生女端正，光世少双，前后国王亦太子及大臣长者来求之，父皆不应：「得人类我女者，乃与为妇。」"
      },
      {
        "type": "p",
        "text": "佛时持应器，于县求食，食竟，盥澡藏应器，出城到树间闲静处坐。摩因提食后出行园田，道经树间，便见佛金色身，有三十二相，如日月王，自念言：「持女比是大尊，如此人比我女。」便还家谓妇言：「儿母宁知得所愿不？今得聟逾于女。」母闻亦喜，即庄饰女，众宝璎珞，父母俱将女出城。母见佛行迹，文现分明，谓父言：「宁知空出，终不得聟。」「何故？」妇说偈言："
      },
      {
        "type": "verse",
        "lines": [
          "「婬人曳踵行，恚者敛指步，",
          "痴人足踝地，是迹天人尊。」地恐弛之错"
        ]
      },
      {
        "type": "p",
        "text": "父言：「痴人！莫还为女作患，女必得聟。」即将女到佛所，左手持臂、右手持瓶，因白佛：「今以女相惠，可为妾。」女见佛形状端正无比，以三十二相，璎珞其身，如明月珠，便婬意系著佛。佛知其意如火燃。佛即时说是义足经言："
      },
      {
        "type": "verse",
        "lines": [
          "「我本见邪三女，尚不欲著邪婬，",
          "今奈何抱屎尿，以足触尚不可。",
          "我所说婬不欲，无法行不内观，",
          "虽闻恶不受厌，内不止不计苦。",
          "见外好筋皮裹，尊云何当受是？",
          "内外行觉观是，于𭶑边说痴行。",
          "亦见闻不为𭶑，戒行具未为净，",
          "不见闻亦不痴，不离行可自净。",
          "有是想弃莫受，有莫说守口行，",
          "彼五恼闻见弃，慧戒行莫婬净。",
          "世所见莫行痴，无戒行彼想有，",
          "可我有堕冥法，以见可谁有净？",
          "谛见闻尔可谓，谛意取可向道，",
          "往到彼少不想，今奈何口欺尊？",
          "等亦过亦不及，已著想便分别。",
          "不等三当何诤？悉已断不空计。",
          "有谛人当何言？已著空谁有诤？",
          "邪亦正悉无有，从何言得其短？",
          "舍欲海度莫念，于𨽁县忍行𭶑，",
          "欲已空止念想，世邪毒伏不生。",
          "悉远世求败苦，尊言离莫与俱，",
          "如水华净无泥，重尘土不为萎。",
          "尊安尔无所贪，于世俗无所著，",
          "亦不转所念想，行如度不随识。",
          "三不作堕行去，舍不教三世事，",
          "舍不想无有缚，从黠解终不懈，",
          "制见想余不取，便厌声步三界。」"
        ]
      },
      {
        "type": "p",
        "text": "佛说是义足经竟，比丘悉欢喜。"
      },
      {
        "type": "head",
        "text": "异学角飞经第十"
      },
      {
        "type": "p",
        "text": "闻如是："
      },
      {
        "type": "p",
        "text": "佛在王舍国多鸟竹园中，为国王、大臣、长者、人民所敬事，以饭食、衣被、卧床、疾药，共所当得。时梵志六世尊——不兰迦叶、俱舍摩却梨子、先跪鸠堕罗知子、稽舍今陂梨、罗谓娑加遮延、尼焉若提子——是六尊亦余梵志，共在讲堂议言：「我曹本为世尊，国王、人民所待敬，云何今弃不复见用，悉反承事沙门瞿昙及弟子？念是释家子，年尚少学日浅，何能胜我曹？但当与共试道，乃知胜不耳。至使瞿昙作一变，我曹作二；瞿昙作十六，我曹作三十二；转倍之耳。」便共与频沙王近亲大臣语重谢：「令达我曹所议变意。」大臣即便宜白王如语。王闻大瞋恚，数谏通语臣已，便还归里舍。"
      },
      {
        "type": "p",
        "text": "众梵志忽见佛独得待敬巍巍，便行到王宫门，上书具说变意，王即现所尊六人向瞋恚大骂。王已见谛，得果自证，终不信异学所为，便谓傍臣：「急将是梵志释逐出我国界去。」梵志见逐，便相将到舍卫国。"
      },
      {
        "type": "p",
        "text": "佛于王舍国教授竟，悉从众比丘，转到郡县，次还舍卫国祇桓中。梵志等不忍见佛得敬巍巍，便聚会六师，从诸异学，到波私匿王所，具说其变意。王即听之，便乘骑到佛所，头面著佛足竟，一面坐，叉手求愿：「诺世尊道德深妙，可现变化，使未闻见者生信意、已闻见者重解、使异学无余语。」佛语王言：「却后七日，当作变化。」王闻欢喜，绕佛三匝而去。"
      },
      {
        "type": "p",
        "text": "至期日，便为作十万坐床，亦复为不兰等，作十万坐床息。时舍卫人民，悉空城出观佛出威神。时梵志等，便各就座。王起白佛：「诺。世尊可就座现威神。」是时，般识鬼将军适来礼佛，闻梵志欲与佛捔道，便作𩘚风雨吹其座，复雨沙砾，上至梵志膝者至髀者。佛便出小威神，使其座中悉火燃，炎动八方，不兰等见佛座燃如是，悉欢喜，自谓：「道德使燃。」佛现神竟，炎燃则灭，梵志等乃知非其神所为，便向内忧有悔意。"
      },
      {
        "type": "p",
        "text": "佛即起师子座，中有一清信女，有神足，起叉手，白佛言：「世尊！不宜劳神，我欲与异学俱现神。」佛言：「不须，自就座，吾自现神足。」贫贱清信士须达女作沙弥，名专华色，与目揵兰俱往白佛：「世尊！不宜劳威神，我今愿与之共捔道。」佛言：「不须，且自还座，我自现神足。」"
      },
      {
        "type": "p",
        "text": "佛意欲使众人得福安隐，悉愍人天令得解脱，复伏梵志等，亦为后世学者作慧，使我道于未来得住留。佛时现大变神足，即从师子座飞起，往东方虚空中步行，亦箕坐猗右脇，便著火定神足，出五色光，悉令作杂色，下身出火、上身出水；上身出火、下身出水；即灭乃从南方来、复灭乃从西方来、复灭乃从北方虚空中住，变化所作，亦如上说。坐虚空中，两肩各出一百叶莲花，头上出千叶华，华上有佛坐禅，光明悉照十方。天人亦在空中，散花佛上，皆言：「善哉！佛威神悉动十方。」佛即摄神足，还师子座。"
      },
      {
        "type": "p",
        "text": "是时，梵志等默然无言，皆低头如鸠睡。时持和夷铁，便飞于虚空，见炎烔然可畏，但使梵志等见耳。适现，子曹便大恐怖战栗，衣毛皆竖，各各走。"
      },
      {
        "type": "p",
        "text": "佛便为雨众人，广说经法，说布施、持戒、善见天径、薄说爱欲好痛说，其灾害著苦无坚固。佛以慧意，知众人意濡住不转，便为说四谛。中有身归佛者、归法者、归比丘僧者；有长跪者、受戒者、有得沟港者、得频来者、得不还者。"
      },
      {
        "type": "p",
        "text": "是时，人民皆共生意，疑何因缘弃家为道，复有鬪讼？佛即知子曹疑，便化作一佛，著前端正，有三十二相，衣法衣，弟子亦能化作人。化人语、弟子亦语；佛语化人默然、化人语佛默然。何以故？正觉直度正所意故。"
      },
      {
        "type": "p",
        "text": "化佛即右膝著地，向佛叉手，以偈难问言："
      },
      {
        "type": "verse",
        "lines": [
          "「鬪讼变何从起？致忧痛转相疾，",
          "起妄语转相毁，本从起愿说佛。",
          "坐忧可起变讼，转相嫉致忧痛，",
          "欲相毁起妄语，以相毁鬪讼本。",
          "世可爱何从起？转世间何所贪？",
          "从置有不复欲，从不复转行受，",
          "本所欲著世爱，以利是转行苦。",
          "不舍有从是起，以故转后复有。",
          "随世欲本何起？从何得别善恶？",
          "从何有起本末？所制法沙门说，",
          "亦是世所有无，是因缘便欲生。",
          "见盛色从何尽？世人悉分别作，",
          "所从欺有疑意，亦是法雨面受。",
          "念从何学慧迹？愿解法明学说。",
          "所有无本从何？无所亲从何灭？",
          "盛亦减悉一义，愿说是解现本，",
          "有亦无著细濡，去来灭无所有。",
          "盛亦灭义从是，解现贤本尽是。",
          "世细濡本从何？著世色从何起？",
          "从何念不计著？何因缘著可色？",
          "名色授著细濡，本有有色便起，",
          "宁度痴得解脱，因缘色著细濡。",
          "从何得舍好色？从众爱从何起？",
          "所著心宁悉尽，谛行知如解脱，",
          "不想想不色想、非无想不行想，",
          "一切断不著者，因想本戏随苦。",
          "我所问悉已解，今更问愿复说。",
          "行𣺡悉成具足，设无不胜尊德。",
          "是极正有何邪？向径神得果慧，",
          "尊行定树林间，无有余最善说。",
          "知如是一心向，尊已著不戒行，",
          "疾行问度世间，断世舍是彼身。」"
        ]
      },
      {
        "type": "p",
        "text": "佛说是义足经竟，比丘悉欢喜。"
      },
      {
        "type": "juan",
        "text": "佛说义足经卷上"
      },
      {
        "type": "juan",
        "text": "佛说义足经卷下"
      },
      {
        "type": "byline",
        "text": "吴月支优婆塞支谦译"
      },
      {
        "type": "head",
        "text": "猛观梵志经第十一"
      },
      {
        "type": "p",
        "text": "闻如是："
      },
      {
        "type": "p",
        "text": "佛在释国迦维罗卫树下，从五百比丘，悉应真，所作已具，已下重担，闻义已度，所之生胎灭尽。"
      },
      {
        "type": "p",
        "text": "是时，十方天下地神妙天来佛所，欲见尊德及比丘僧。是时，梵四天王相谓言：「诸学人宁知，佛在释国迦维罗卫树下，从五百真人。复十方天地诸神妙天，悉来礼佛，欲见尊威神及诸比丘。我今何不往见其威神？」四天王即从第七天飞下，譬如壮士屈伸臂顷，来到佛边，去尊不远，便俱往礼佛及比丘僧，各就座。"
      },
      {
        "type": "p",
        "text": "一梵天就座，便说偈言："
      },
      {
        "type": "verse",
        "lines": [
          "「今大会于树间，来见尊皆神天。",
          "今我来欲听法，愿复见无极众。」"
        ]
      },
      {
        "type": "p",
        "text": "二梵天适就座便说偈言："
      },
      {
        "type": "verse",
        "lines": [
          "「在是学当制意，直学行知身正，",
          "如御者善两辔，护眼根行觉意。」"
        ]
      },
      {
        "type": "p",
        "text": "三梵天就座便说偈言："
      },
      {
        "type": "verse",
        "lines": [
          "「力断七伏邪连，意著止如铁根，",
          "舍世观净无垢，慧眼明意而摄。」"
        ]
      },
      {
        "type": "p",
        "text": "四梵天就座便说偈言："
      },
      {
        "type": "verse",
        "lines": [
          "「有以身归明尊，终不生到邪冥，",
          "舍人形后转生，受天身稍离患。」"
        ]
      },
      {
        "type": "p",
        "text": "是时，坐中有梵志，名为猛观，亦在大众中，意生疑信因缘。佛知猛观梵志所生疑，是时便作一佛，端正形类无比，见者悉喜，有三十二大人相，金色复有光，衣法大衣，亦如上说。便向佛叉手，以偈叹言："
      },
      {
        "type": "verse",
        "lines": [
          "「人各念彼亦知，各欲胜慧可说，",
          "有能知尽是法，遍行求莫隅解。",
          "取如是便生变，痴计彼我善慧，",
          "至诚言云为等，一切是善言说。",
          "不知彼有法无，冥无慧随彼𭶑，",
          "冥一切痛远𭶑，所念行悉彼有。",
          "先计念却行说，慧已净意善念，",
          "是悉不望𭶑减，悉所念著意止。",
          "我不据是悉上，愚可行转相牵。",
          "自见谨谓可谛，自己痴复受彼，",
          "自说法度无及，以自空贪来盗。",
          "已八冥转相冥，学何故一不道？",
          "一谛尽二有无，知是谛不颠倒，",
          "谓不尽谛随意，以故学一不说。",
          "何谛是余不说？当信谁尽余说？",
          "饶余谛当何从？从何有生意识？",
          "识无余何说余？从异想分别择，",
          "眼所见为著可，识若欺尽二法，",
          "闻见戒在意行，著欲𭶑变讼见。",
          "止校计观何羞？是以痴复授彼。",
          "痴何从授与彼？彼绮可善𭶑我。",
          "便自署善说已，有讼彼便生怨，",
          "坚邪见望师事，邪𭶑酷满绮具。",
          "常自恐语不到，我常戒见是辟，",
          "见彼谛邪惭藏，本自有惭藏𭶑。",
          "以悉知黠分别，痴悉无合𭶑行，",
          "是为谛住乃说，悉可净自所法。",
          "如是取便乱变，自因缘痛著污，",
          "从异行得解净，彼虽净不至尽。",
          "是异学闻坐安，自贪俱我坚盛，",
          "自己盛坚防贪，有何痴为彼说？",
          "虽教彼法未净，生计度自高妙。",
          "谛住释自在作，虽上世亦有乱，",
          "弃一切所作念，妙不作有所作。」"
        ]
      },
      {
        "type": "p",
        "text": "佛说是义足经竟，比丘悉欢喜。"
      },
      {
        "type": "head",
        "text": "法观梵志经第十二"
      },
      {
        "type": "p",
        "text": "闻如是："
      },
      {
        "type": "p",
        "text": "佛在释国迦维罗卫树下，与五百比丘俱，皆应真，所作已具，已下重担，以义自证，会胎生尽。"
      },
      {
        "type": "p",
        "text": "尔时，十方天地神妙天亦来礼佛，欲见尊德及比丘僧。是时，第七天四天王相谓言：「诸学人宁知，佛在释国迦维罗卫树下，从五百真人。复十方天地神妙天悉往礼，欲见尊威神及比丘。我曹今何不往见其威神？」四天王即从第七天飞下，譬如壮士屈伸臂顷，来到佛边，去尊不远，便俱往礼佛及比丘僧，各就座。"
      },
      {
        "type": "p",
        "text": "一梵天就座，便说偈言："
      },
      {
        "type": "verse",
        "lines": [
          "「今大会于树间，来见尊皆神天。",
          "今我来亦听法，愿复见无胜众。」"
        ]
      },
      {
        "type": "p",
        "text": "二梵天就座便说偈言："
      },
      {
        "type": "verse",
        "lines": [
          "「在是学当制意，直觉行知身正，",
          "如驭者善持辔，护眼根行觉意。」"
        ]
      },
      {
        "type": "p",
        "text": "三梵天就座便说偈言："
      },
      {
        "type": "verse",
        "lines": [
          "「力断七拔邪连，意著止如铁根，",
          "舍世观净无垢，𭶑根明意服软。」"
        ]
      },
      {
        "type": "p",
        "text": "四梵天就座便说偈言："
      },
      {
        "type": "verse",
        "lines": [
          "「有是身归明尊，终不生到邪冥，",
          "舍人形转后尊，受天身稍离患。」"
        ]
      },
      {
        "type": "p",
        "text": "是时，座中有梵志，名法观，亦在大众中。因缘所计，见于泥洹脱者有支体，以故生意疑信因缘。"
      },
      {
        "type": "p",
        "text": "佛知法观梵志所生疑，是时便作一佛，端正形类无比，见者悉喜，有三十二大人相，金色复有光，衣法大衣，亦如上说。便向佛叉手，以偈叹言："
      },
      {
        "type": "verse",
        "lines": [
          "「如因缘见有言，如已取悉说善，",
          "一切彼我亦轻，亦或致在善缘。",
          "少自知有惭羞，诤变本说两果，",
          "见如是舍变本，愿观安无变处。",
          "一切平亦如地，是未尝当见等，",
          "本不等从何同？见闻说莫作变。",
          "猗著是众可恶，可见闻亦所念，",
          "雨出净谁为明？爱未除身复身。",
          "以戒摄所犯净，行谛祥已具住，",
          "于是宁经至净，可恐世在善说。",
          "已离谛更求行，悉从罪因缘受，",
          "亦如说力求净，自义失生死苦，",
          "行力求亦不说，眼如行亦思惟，",
          "死生无尽从是，如是慧亦如说。",
          "戒彼行一切舍，罪亦福舍远去，",
          "净亦垢不念觉，无沾污净哀受。",
          "修是法度彼一，说无行为远欺，",
          "受如是便增变，各因谛世邪利。",
          "自所法便称具，见彼法诘为漏，",
          "无等行转相怨，自见行不随污。",
          "凡所说黠代恐，无于法有所益，",
          "无慧众异说净，所系著住各坚。",
          "各尊法如闻止，演如解自师说，",
          "无法行但有言，彼所净因一心。",
          "言如是彼亦说，一所见从净堕，",
          "便自见怨所作，坐胜慧自大说。",
          "所摄著求便脱，念所信无所住，",
          "本所因在好说，净行在彼未除。",
          "观世人见名色，以其智如受知，",
          "欲见多少我有，不从是善净有。",
          "有慧行累无有，知亦见正以取，",
          "见无过是法行，度是乱不更受。",
          "慧意到无所至，不见坚识所觉，",
          "如关闭制所著，但行观无取异。",
          "尊断世所受取，取与生不应坚，",
          "静亦乱在观舍，在是恶哀凡人。",
          "弃故成新不造，无所欲何所著？",
          "脱邪信勇猛度，悉已脱世非世。",
          "一切法无所疑，悉见闻亦何念，",
          "舍重担尊正脱，不愿过常来见。」"
        ]
      },
      {
        "type": "p",
        "text": "佛说是义足经竟，比丘悉欢喜。"
      },
      {
        "type": "head",
        "text": "兜勒梵志经第十三"
      },
      {
        "type": "p",
        "text": "闻如是："
      },
      {
        "type": "p",
        "text": "佛在王舍国于梨山中。尔时，七头鬼将军与鵙摩越鬼将军共约言：「其有所治处生珍宝，当相告语。」尔时，鵙摩越鬼将军所治处池中，生一莲花千叶，其茎大如车轮，皆黄金色。鵙摩越鬼将军便将五百鬼来到七头鬼将军所，便谓七头言：「贤者！宁知我所治池中生千叶莲花，但茎大如车轮，皆黄金色。」七头鬼将军即报言：「然贤者宁知我所治处，亦生神珍宝。如来正觉行度三活，所说悉使世人民得安雄，生无上法乐，坚无比。已生宝何如贤者宝？」"
      },
      {
        "type": "p",
        "text": "复以月十五日，说戒解罪。鵙摩越鬼将军报七头言："
      },
      {
        "type": "verse",
        "lines": [
          "「今十五大净，夜明如日光。",
          "求尊作何方？不著在何处？",
          "尊今在王舍，教授摩竭人，",
          "一切见断苦，洞视是现法。",
          "从苦复苦生，断苦不复生，",
          "径闻八通道，无怨甘露欲。",
          "今往具礼敬，即是我所尊，",
          "行意学以作，一切有无止。",
          "宁有憎爱不？所念意乃随。",
          "意坚于行住，已止无所有，",
          "憎爱无所在，念空无所随。",
          "宁贪不与取、宁依无恼害、",
          "宁舍有真行、宁慧无所著。",
          "舍贪不与取，愍哀及蠕动，",
          "断念不邪著，觉痛当何亲？",
          "宁守口不欺，断嫉无麤声。",
          "守正不谗人，无念鬪乱彼，",
          "守口心不欺，不嫉麤声断。",
          "守行何谗人？悉空彼何乱？",
          "宁不染爱欲，意宁净无秽，",
          "所著宁悉尽，在法宁慧计。",
          "宁度至三活，所行悉已净，",
          "一切断不著，宁至无胎世。",
          "三活谛已见，所行净无垢，",
          "行法悉成就，从法自在止。",
          "尊德住悉善，身口悉已止，",
          "尊行定树间，俱往观瞿昙。",
          "真人鹿𨄔肠，少食灭邪贪，",
          "疾行问度法，断痛从何脱？",
          "观瞻如师子，恐怖悉无有，",
          "佛所头面礼。」"
        ]
      },
      {
        "type": "p",
        "text": "七头鬼将军及鵙摩越等，各从五百鬼，合为千众，俱到佛所，皆头面礼佛，住一面。"
      },
      {
        "type": "p",
        "text": "鵙摩越鬼将军便白佛言："
      },
      {
        "type": "verse",
        "lines": [
          "「真人鹿𨄔肠，少食行等心。",
          "尊行定树间，吾人问瞿昙：",
          "『是痛从何灭？从何行脱痛？",
          "断疑问现义，云何脱无苦？』",
          "『断苦痛使灭，行是痛苦尽，",
          "舍疑妙说持，如义无有苦。』",
          "『谁造作是世？谁造作可著？",
          "谁造世所有？谁造为世苦？』",
          "『六造作是世，六造作可著，",
          "六造世所有，六造为世苦。』",
          "『谁得度是世？昼夜流不止，",
          "不著亦不悬，深渊谁不没？』",
          "『一切从持具，从慧思想行，",
          "内念著意识，是德无极度。",
          "已离欲世想，色会亦不往，",
          "不著亦不悬，是乃无没渊。』",
          "『从何还六向？何可无有可？",
          "谁痛亦想乐？无余灭尽去。』",
          "『是六还六向，是生不复生，",
          "名灭已无色，已尽有何余？",
          "大喜步往道。』"
        ]
      },
      {
        "type": "verse",
        "lines": [
          "「大将军七头，会当报重恩。",
          "开道现大尊，法施无有上。",
          "今鬼合千众，悉能叉手住，",
          "一切身自归，为世尊大师。",
          "今已辞求过，各还国政治。",
          "今悉礼正觉，念法归尊法。」"
        ]
      },
      {
        "type": "p",
        "text": "尔时，座中有梵志，名兜勒，亦在众中，便生意于泥洹脱者支体因缘，因是便意生疑。"
      },
      {
        "type": "p",
        "text": "佛即知兜勒意生所疑，便化作一佛，端正形好无比，见莫不喜者，形类过天，身有三十二大人相，紫磨金色，衣大法衣。弟子亦作化人，化人适言，弟子亦言；弟子适言，化人亦言。佛所作化人，化人言，佛默然；佛言，化人默然。何故？一切制念度故。"
      },
      {
        "type": "p",
        "text": "化佛便叉手偏袒，以偈叹言："
      },
      {
        "type": "verse",
        "lines": [
          "「愿问贤神俞曰，远可靖大喜足。",
          "从何见学得灭，悉不受世所有？",
          "本是欲多现我，从一绮便悉乱，",
          "所可有内爱欲，从化坏常觉识。",
          "莫用是便自见，不及减若与等，",
          "虽见誉众所称，莫贡高蹶彼住。",
          "如所法为已知，若在内若在外，",
          "强力进所在作，无所得取无有。",
          "且自守行求灭，学莫从彼求灭，",
          "以内行意著灭，亦不入从何有？",
          "在处如海中央，无潮波安平正，",
          "一切止住亦尔，觉莫增识与意。",
          "愿作大慧眼视，已证法复现彼；",
          "愿作光仁善恕，诸捡式从致定。",
          "且摄眼左右著，不受言关闭听，",
          "戒所味莫贪著，我无所世所有。",
          "身所有若麤细，莫还念作悲思，",
          "所可念便生愿，有来恐慧莫畏。",
          "所得粮及饮浆，所当用若衣被，",
          "取足止莫虑后，从是止余莫贪。",
          "常行定乐树间，舍是理无戏犯，",
          "若在坐若在卧，闲静处学力行。",
          "莫自怨捐睡卧，在学行常严事，",
          "弃晻忽及戏谑，欲世好悉远离。",
          "舍兵凿晓解梦，莫观宿善恶现、",
          "莫现慧于胞胎、悉莫凿可天亲、",
          "莫造作于卖买、莫于彼行欺利、",
          "莫作贪止县国、莫从彼求欲利、",
          "莫乐行不诚说、悉莫行两面辞。",
          "尽寿求慧所行，具持戒莫轻漏，",
          "横来诘莫起恐，见尊敬莫大语。",
          "所贪弃不可嫉，舍两舌恚悲法，",
          "所欲言学贪著，莫出声麤邪漏，",
          "无羞惭莫从学，所施行莫取怨，",
          "闻麤恶不善声，从同学若凡人。",
          "善关闭莫与同，慧反应不过身。",
          "知如来谛已正，不戏作著意作；",
          "从宴净见已灭，不戏疑瞿昙教。",
          "自致慧不忘法，证法无数已见，",
          "常从慧如来学，好不著从是慧。」"
        ]
      },
      {
        "type": "p",
        "text": "佛说是义足经竟，比丘悉欢喜。"
      },
      {
        "type": "head",
        "text": "莲花色比丘尼经第十四"
      },
      {
        "type": "p",
        "text": "闻如是："
      },
      {
        "type": "p",
        "text": "佛在忉利天上，当竟夏月，波利质多树花适好盛，坐濡软石上，欲为母说经，及忉利天上诸天。尔时，天王释到佛所，为佛作礼，便白佛言：「今当用何时待遇尊？」佛告天王：「用阎浮利时待我。」天王得教，即礼佛，欢喜而去。"
      },
      {
        "type": "p",
        "text": "尔时，贤者摩诃目犍连，亦在舍卫，亦竟夏月，于祇树给孤独园中。尔时，四辈悉到目犍连所——比丘辈、比丘尼、清信士、清信女——四辈悉礼目犍连，各一面住，便共问目犍连：「今世正眼为在何所竟是夏三月？」目犍连便告四辈：「今佛在忉利天上，当竟夏三月。念母怀妊勤苦，故留说经，及忉利诸天。在波利质花树下，濡软石上。树高四千里、布枝二千里、树根下入二百八十里。所坐石，按之即陷入四寸。舍便还复。」摩诃目犍连广复为四辈说经法，便默然。诸四辈闻经，欢喜著念，便礼目揵连悉去。"
      },
      {
        "type": "p",
        "text": "至竟夏三月，复众四辈皆悉来到目揵连所，头面礼竟，悉就座，共白目揵连：「善哉，贤者！学中独多神足。愿烦威神到佛所，为人故礼佛足，以我人语白佛：『阎浮利四辈，饥渴欲见尊。善哉！佛愍念世间人，愿下阎浮利。』」目犍连闻如是默然，可四辈复以经法戒，四辈众欢喜，目犍连辞，四辈悉起礼，复起绕目犍连而去。"
      },
      {
        "type": "p",
        "text": "尔时，目犍连便取定意，如壮士屈伸臂顷，从阎浮利灭，便往天上，去佛不远。是时，佛在无央数天中央坐，说经法。目犍连便生想：「如来在天众中，譬如阎浮利。」佛即知目犍连意想所念，告目犍连言：「不与世间等，迅去即便去、欲使来即来，去来随我意所念。」"
      },
      {
        "type": "p",
        "text": "目犍连白佛言：「是天众多好甚乐，天中有先世，一心自归于佛，寿尽来生天上；或有身归法者、或自归僧者，寿尽皆来生天上；或有先世净心乐道，寿尽来生天上。」佛言：「目犍连！如是，是天中先世一心归佛、归法、归僧，心乐道，寿尽皆来生天上。」"
      },
      {
        "type": "p",
        "text": "尔时，天王释坐在佛前，意尊佛语及目犍连所言，即言：「贤者目犍连所说实如是。先世有身归佛、归法、归比丘僧，及净心乐道，皆来生天上。」是时，有八万天坐在天王释后，诸天悉欲尊佛所言、及目犍连、亦其王所言，便言：「贤者目犍连可所说者，实如贤者言。其有先世作人时，身归三正，净心乐道，寿尽皆来生天上。」尔时，八万天因缘目犍连，各各自陈我得沟港。"
      },
      {
        "type": "p",
        "text": "目犍连便前作礼，头面著佛足，便白佛言：「诺阎浮利四辈，饥渴欲见佛。善哉！愿尊愍念世间，以时下到阎浮利。」佛便告目犍连：「汝且下，语世间四辈：『佛却后七日，当从天上来下，安详会于优昙满树下。』」目犍连言：「诺。」受教便起作礼，绕佛三匝，便取定意，譬如壮士屈伸臂顷，便灭于忉利天，即住阎浮利地上，悉告世间人：「佛却后七日，当从天上来下，安详会于优昙满树下。」"
      },
      {
        "type": "p",
        "text": "佛于天上便取定意，如力士屈伸臂顷，佛于忉利天上至盐天，为诸天说经；灭于盐天，即至兜术天；复从兜术天灭，即至不憍乐天、化应声天、梵众天、梵辅天、大梵天、水行水微天、无量水天、水音天、约净天、遍净天、净明天、守妙天、玄妙天、福德天、德淳天、近际天、快见天、无结爱天，已说经，悉使大欢悦；便与天上色天俱下，住须大施天；从上下悉从二十四天上，至第三天上住；悉敛上有色天；悉复敛有欲天，来至第二天须弥巅上住。"
      },
      {
        "type": "p",
        "text": "是时，有天子堕彼逻，被王教意，便化作三阶——一者金，二者银，三者琉璃——佛从须弥巅，下至琉璃阶住；梵天王及诸有色天，悉从佛右面，随金阶下；天王释及诸有欲天，从佛左面，随银阶下。佛及诸无数有色天释，亦诸无数有欲天，悉下到阎浮利，安详会优昙满树下，是使无数人民悉来会，欲见佛、欲闻法。"
      },
      {
        "type": "p",
        "text": "是时莲花色比丘尼，化作金轮王服，七宝导前，从众力士兵，飞来趣佛。是大众人民、及长者、帝王，遥见金轮王，悉下道，不敢当前，广作径路，莲花色比丘尼到佛所。是时，天亦见人、人亦悉见天，以佛威神，天为下、地为高、人悉等，天亦无贪意在人、人亦无贪意在天，时有人贪著乐金轮王。"
      },
      {
        "type": "p",
        "text": "是时有一比丘，坐去佛不远，便箕坐直身，意著捡戒。比丘见天乐会、亦人乐会，自生念言：「是一切无常、一切苦、一切空、一切非我，何贪是？何愿是？已是何有？」比丘即在坐得沟港道，已自证。"
      },
      {
        "type": "p",
        "text": "佛知人、知天、知彼比丘生意所念，说偈言："
      },
      {
        "type": "verse",
        "lines": [
          "「有利得人形，持戒得为天，",
          "于世独为王，见谛是独尊。」"
        ]
      },
      {
        "type": "p",
        "text": "是时莲花色比丘尼，适到佛前，便摄神足，七宝及兵众悉灭不现，独住无发衣法衣，便头面著佛足。"
      },
      {
        "type": "p",
        "text": "佛因到优昙满树下坐，成布席坐适坐，便为大众人民，广说经法，说布施、持戒、善现天径，说欲五好痛说具恶。"
      },
      {
        "type": "p",
        "text": "佛知人意稍濡离麤，便现苦谛习尽道谛。中有身归佛、归法、归比丘僧者；中有随力持戒者；中有得沟港自证频来，至不还道自证。"
      },
      {
        "type": "p",
        "text": "是时贤者躬自在座，便起偏袒向佛，叉手面于佛前，以偈赞佛言："
      },
      {
        "type": "verse",
        "lines": [
          "「今恭礼雄遍观，见谛现说被度，",
          "常慈哀见福想，然人天得何赞？",
          "度无极复道彼，舍恐怖就安乐，",
          "广说法遍照世，闻每乐不死安。",
          "尊戒海广无度，义深大善行明，",
          "无秽净垢不著，慧船大度三界，",
          "无缺伤无减增，尊不著已行舍，",
          "从戒尊三界师，从见世去无还。",
          "心住贤无过尊，自在定人天雄，",
          "明慧力致金色，何人天不礼尊？",
          "师观世两众会，虽观舍不著过，",
          "意观意无垢心，三界空尊所空。",
          "是世行拔后根，定至定趣甘露，",
          "今神天服于尊，悉叉手观觉身。",
          "已无疑乐法坚，悉知识人天心，",
          "亦如行虫兽心，宴净然愍苦槖。",
          "自恣化在天下，正真定收取易，",
          "意制念伏彼信，天人世觉独尊。",
          "道德妙与谁双？观尊形何时厌？",
          "于三界独步行，戒义坚若宝山。",
          "垂绮愿三界恐，舍嫉念无恩爱，",
          "慧在定明如日，无瑕秽夜月光。",
          "著净戒现净行，有净慧善过净，",
          "住净法现净光，高山雪见照然。",
          "十五夜星中月，今观尊人天雄，",
          "法悉照明人天，身相现络真珠。",
          "谛复谛猛善说，自行致本无师，",
          "释家子独见妙，慧千眼去疮疣。",
          "言盛濡意无麤，出声悲人天坐，",
          "闻尊语甜美法，渴饮饱如流海。",
          "取法尔有何非？审奉行到彼安。",
          "说议断后不思，闻尊声眼每灭。",
          "慧现径直无邪，涉先迹致故成，",
          "顾念后告冥者，如梵王悉照空。",
          "神天尚念世人，神行义无所比，",
          "从法计舍世念，尊系著无余处。」"
        ]
      },
      {
        "type": "p",
        "text": "是时贤者舍利弗，在众中坐，便起座，偏袒叉手，以偈叹曰："
      },
      {
        "type": "verse",
        "lines": [
          "「未尝见有是者，未尝闻有说者，",
          "尊如是威神天，从兜术来至是。",
          "天人世悉拥护，重爱俗如身眼，",
          "一切安不为转，乐独行著中央。",
          "无忧觉我善行，到上教复还世，",
          "饶心解坏欲身，恶行出有善义。",
          "若比丘有厌心，行有败有空生。",
          "在树下若旷野，在深山于室中，",
          "若高处下床卧，来恐怖凡几辈？",
          "行何从志不畏？或久后所行处？",
          "世几辈彼来声，若往来在方面。",
          "比丘处不著意，所止处寂无向，",
          "口已出善恶响，在行处当何作？",
          "持戒住行不舍，比丘学求安祥。",
          "云何学戒不漏？独在行常无伴，",
          "欲洗冥求明目，欲鼓𪖞吹内垢。」"
        ]
      },
      {
        "type": "p",
        "text": "佛谓舍利弗：「意有所厌恶，及有所著，在空床卧行欲学，如法今说，令汝知听："
      },
      {
        "type": "verse",
        "lines": [
          "「五恐怖慧不畏，至心学远可欲，",
          "勤蚱蜢亦蜕虫，人恶声四足兽。",
          "非身法意莫识，无色声光无形，",
          "悉非我悉忍舍，莫闻善贪𨽁县。",
          "所被痛不可身，恐若各悉受行，",
          "是曹苦痛难忍，以精进作拒扞。",
          "愿绮想念莫随，掘恶栽根拔止，",
          "著爱可若不可，有已过后莫望。",
          "存黠想熟成善，越是去避麤声，",
          "忍不乐坐在行，四可忍哀悲法。",
          "常何止在何食？恐有痛云何止？",
          "有是想甚可悲，学造弃行远可，",
          "有未有苦乐苦，知其度取可止。",
          "闻关闭县国行，麤恶声应莫愿，",
          "举眼人莫妄瞻，与禅会多莫卧。",
          "观因缘意安祥，止安念疑想断，",
          "取莫邪与无欺，慈哀视莫恐气。",
          "如对见等心行，冥无明从求鲜，",
          "被恶语莫增意，故怨语于同学。",
          "放声言濡若水，媿惭法识莫想。",
          "若为彼见尊敬，有行意离莫受，",
          "若色声若好味，香细滑是欲捐。",
          "于是法莫媟著，学制意善可脱，",
          "戒遍观等明法，行有一旧弃冥。」"
        ]
      },
      {
        "type": "p",
        "text": "佛说是义足经竟，比丘悉欢喜。"
      },
      {
        "type": "head",
        "text": "子父共会经第十五"
      },
      {
        "type": "p",
        "text": "闻如是："
      },
      {
        "type": "p",
        "text": "佛在释国，从千弟子梵志、故道人皆老年，悉得应真六达，所求皆具。佛从教授县国，转到迦维罗卫城外尼拘类园中。迦维罗卫诸释，闻佛从老年应真千比丘，转行教授，已到是国，近在城外园中，便转相告语：「先鸡鸣悉当会。」自共议言：「诸贤者！正使太子不乐道，当作遮加越王。我曹悉当为其民耳，今弃七宝作道，自致作佛。我人今悉取长者家出一人，亦从佛求作沙门。诸释如是，众为复增。」便从迦维罗卫城出，欲见尊德，欲闻明法；诸释女人，亦复聚会，俱到佛所，欲闻明法。尔时，佛取神足，定意适定，便在空中步行。尔时，诸释见佛步行虚空中，悉欢喜生敬爱心。"
      },
      {
        "type": "p",
        "text": "尔时，悦头檀王便以头猗著佛足，作礼竟，便一面住。迦维罗卫民悉不平：「王为佛作礼，是何法以还礼子？」王即闻民悉不平已如是，王便言：「诸贤者！是太子生时，地大动现大光明，悉照一切生，便行七步，无所抱猗，便左右视出声言：『三界甚苦，何可乐者？』诸天于空中持白盖，复散摩尼花，复鼓五百乐，复雨香水，盥浴太子。诸民！尔时我第一为太子作礼。诸贤者！太子在园阎浮树下，晨起往坐，便得卧，树枝叶悉在太子东作荫；禺中至晡，树枝叶悉复在西为太子作荫。树尚不违太子身，诸民！尔时我第二为太子作礼。」王尔时说偈曰："
      },
      {
        "type": "verse",
        "lines": [
          "「今为三勇猛黠，以头礼遍观足。",
          "初生时动天地，坐树荫身不露。」"
        ]
      },
      {
        "type": "p",
        "text": "佛尔时摄神足，下座比丘僧前，咸坐上。诸释及释诸女人，皆头面礼佛，各就座。王亦就座，即偈叹佛言："
      },
      {
        "type": "verse",
        "lines": [
          "「象马驾金车，乘行台阁间，",
          "金足蹈遍地，足云何生胝？",
          "神足为我车，恣心无限度，",
          "乘是神妙车，世车安可久？",
          "素被细软衣，既服身形好，",
          "金露被身行，是服有何好？",
          "王法为我衣，念世行教授，",
          "是服先学造，我已觉如来。",
          "本乐高殿舍，随时造阁楼，",
          "今独宿树间，恐怖当何依？",
          "瞿昙世无怨，造仇婬已断，",
          "脱欲念无忧，无仇当何恐？",
          "本食恣意味，金器食香美，",
          "今日乃得食，麤恶有何乐？",
          "我先饭法味，弃贪从苦空，",
          "悉断四饭本，哀世故行丐。",
          "浴尊以花香，伎女乐从行，",
          "起止山树间，谁当浴明者？",
          "乐法戒为河，净黠悉在中，",
          "鬪极往浴净，游度不复还。」"
        ]
      },
      {
        "type": "p",
        "text": "尔时，佛为王及诸释女人广说经法，先现布施、持戒、现天径微说，善痛道其苦，导现达世近亲三十七品，从可得安如。"
      },
      {
        "type": "p",
        "text": "佛以道意，知悦头檀王意满喜已性濡，无乱缚解，可为说善度法，便说苦谛习尽道谛。佛说是四谛法，王即在座开解，三毒垢除，于法中得谛眼，譬如净缯投于染中，即受色好，王亦入法如是。"
      },
      {
        "type": "p",
        "text": "尔时王见谛疑断，在法开解，便起座向佛，叉手白言：「已近已近、已远已远，今我身归佛法及比丘僧，受我为清信士，尽形寿，悉不犯已净。」故释中亦有身归佛者、归法者、归僧者；释诸女人，自归亦如是；中有持不杀戒者、持不盗戒、持不婬戒、持不欺戒、中有远酒不饮酒戒。"
      },
      {
        "type": "p",
        "text": "尔时悦头檀王见法甚明，见谛无疑，在法勇猛，便起座，向佛叉手，以是义足偈叹言："
      },
      {
        "type": "verse",
        "lines": [
          "「有戒具当何见？云说言从阴苦。",
          "愿瞿昙解说此，问正意世雄生。",
          "先已行弃重恚，亦不著后来愿；",
          "来现在亦不取，亦不受尊敬空；",
          "未来想不著爱，久远想亦不忧。",
          "行远可舍细软，邪见尽少无有，",
          "已去恐无畏怖，不可动信无疑。",
          "无嫉心乐彼与，行如是爱尊命，",
          "能自守不多望，自多得慧无嫉。",
          "不恶丑不嫫冶、不两舌舍戏疑，",
          "意悉脱无所著，弃自见无绮妄，",
          "安庠行能解对，亦不欲断欲想。",
          "不学求所乐欲，悉无有亦不忧，",
          "无怨恚舍爱欲，不为味所可使。",
          "不自高我无等，得对毁横取敬，",
          "当行观止意念，见善恶非次望。",
          "去所在无所止，观向法当何著？",
          "欲色空亦无色，从黠计不欲脱，",
          "爱已灭乃已息，三界空无乐意。",
          "悉解离何从得？多从海度无忧。",
          "不愿生见有子，列地行愿宝增，",
          "来不生去不到，欲何索从何得？",
          "悉无能说到处，众学沙门游心，",
          "悉令求所在处，如触冒知如去。",
          "亦不嫉亦无贪，虽在高尊不乐，",
          "不乐中下不乐，从法生非法舍，",
          "是悉空亦无有，从不得亦不求，",
          "莫欲世邪乐人，意已止便到尽。」"
        ]
      },
      {
        "type": "p",
        "text": "佛说是义足经竟，比丘与悦头檀王及释人民悉欢喜。"
      },
      {
        "type": "head",
        "text": "维楼勒王经第十六"
      },
      {
        "type": "p",
        "text": "闻如是："
      },
      {
        "type": "p",
        "text": "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尔时，迦维罗卫诸释新起大殿，成未能久，诸释悉共言：「从今已后，莫使沙门、梵志、释中衣冠及长者子，得先入是殿中。先使佛、次及比丘僧入，余人乃当从后入耳。」"
      },
      {
        "type": "p",
        "text": "尔时，舍卫国王子惟楼勒以事到释国，未及入城，便至新成殿中宿。明日入城，所欲取竟，便还其国。"
      },
      {
        "type": "p",
        "text": "诸释闻太子惟楼勒在新殿中宿，便大不乐，瞋恚不解，便出声骂：「今奈何令婢子先入是殿？」便共掘殿中土，弃深七尺所，更取净土复其处，便复取牛湩洗四殿。"
      },
      {
        "type": "p",
        "text": "惟楼勒太子闻诸释不净恶我，掘殿中土七尺所，更以新土复其处，悉以湩洗四殿，复骂我为婢子，污是新殿。闻内结，悲著心，我后把国政者，当云那治诸释。"
      },
      {
        "type": "p",
        "text": "从是不久，舍卫国王崩，大臣集议，征太子拜为王。惟楼勒王即问傍大臣者：「有不净恶国王者，其罪何至？」傍臣白言：「如是罪至死。」王言：「然。诸释不净恶我，诸释是佛亲家，至使佛有恩爱在诸释者，终不能得治子曹罪。」臣下即白言：「佛弃世欲，无恩爱在亲属，欲治诸释罪无所难。」王闻白如是，即勅兴四种兵：象、马、车、步兵，出城引号，当攻迦维罗卫城。"
      },
      {
        "type": "p",
        "text": "佛以食时，持应器入舍卫城求食，食竟，出城下道，于释树下薄枝叶少荫凉，在其下望。王兴兵行大道，遥见佛在薄荫树下坐，即下车到佛所，礼竟，住一面，白佛言：「诺。今有余大树，枝叶茂盛，多阴凉，大树名为迦旃，迦维罗卫多优昙钵尼拘类，佛何以不坐是荫？何为坐是小释树？少枝叶，无荫树下有何凉？」佛报言：「爱其名，乐其凉，故坐其下。」王自念言：「如是者，佛续为有恩爱在诸释，续有助意。」即从其处而还兵，归其国。佛教授舍卫人民，生意欲到迦维罗卫国，便从诸比丘，即到释国，于尼拘类园中教授。"
      },
      {
        "type": "p",
        "text": "久顷，舍卫国王便复问傍臣左右言：「若有不净恶国王者，其罪何至？」诸臣对言：「如是罪至死。」王复言：「诸释致恶我，子曹皆是佛近亲，佛当有顾念在诸释，我终不得子曹胜。」臣下复白言：「我曹悉闻诸沙门言：『瞿昙婬欲已断。』有何恩爱在近亲？王欲治其罪，无以为难。」王闻诸臣下白如是，即勅兴四种兵，引号出城，到诸释国。行至冥已，近去释城四十里所因止宿。"
      },
      {
        "type": "p",
        "text": "诸释悉闻舍卫国王兴四种兵，欲来攻是国，近去城数十里，恐明日来到，即遣轻足上骑，到佛所道：「是愿佛教我曹，作何方便？」佛即告诸释：「坚闭城门，王终不能得胜。开门内者，惟楼勒王即杀诸释不疑。」是骑人闻佛教，便礼佛，上马如去。"
      },
      {
        "type": "p",
        "text": "是时，贤者摩诃目犍连在佛后住，便白佛言：「明慧莫以诸释为忧，我今欲举一释国，移置异天地间，若以铁笼笼之，悉一天下共者，当奈之何？」佛即告摩诃目犍连言：「耐能尔，当奈其罪何？」目犍连言：「但说有形事，无奈无形罪何？」"
      },
      {
        "type": "p",
        "text": "佛尔时说偈言："
      },
      {
        "type": "verse",
        "lines": [
          "「作善恶终无腐，从福乐在冥苦，",
          "善恶栽向日出，久远来身受止。」"
        ]
      },
      {
        "type": "p",
        "text": "舍卫国王即摩饰鬪具，俱便前当攻释城。诸释悉共兴四种兵：象兵、马兵、车兵、步兵，亦出城欲拒扞惟楼勒王。诸释亦复摩饰兵，当与舍卫国王及兵共鬪。尚未相见，诸释便引弓，以利刃箭射断车、当应亦射断车轭、亦射断车毂、亦截车轴、射断䭷、亦射断人身、珠宝，无所伤害。"
      },
      {
        "type": "p",
        "text": "舍卫国王大恐怖，顾问左右：「汝曹宁知诸释已出城迎鬪死，我曹终不得其胜，不如早还。」傍臣即白王言：「我曹先曰：『闻诸释皆持五戒，尽形寿不犯。』生至使当死，不敢有所伤害，有所伤害，为犯戒，但前自可得其胜。」王即引兵而前，突释兵阵。诸释见王前甚进，便入城闭门。"
      },
      {
        "type": "p",
        "text": "尔时，舍卫王以遣人语诸释：「舅氏与我有何仇怨，而不开门？小欲有所借入，即出城不久留。」"
      },
      {
        "type": "p",
        "text": "诸释中信佛所言，本行经法无疑向道，便言：「不须开门。」释中未净心归佛、归法、归比丘僧，无谛，有疑，便以为可开门，复共言：「我人不得尔，恐是中有外对。我曹悉坐耆老行筹，不受筹者，为当不欲内王；受筹者，为欲内王；多者，我又当随适行；筹悉受不受者少耳。」众人言：「当开门内王。」诸释便开门内，惟楼勒王适入迦维罗卫城，便生取诸释，当将出城杀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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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尔时，释摩男白舍卫王：「愿天子与我小愿。」王言：「将军欲何愿？」「我愿今没是池中顷，以其时令，诸释得出城走。」诸大臣白言：「王当与释摩男愿，令在水中能几顷。」王即与其所愿。释摩男即没池中，以发绕树根而死。王怪在水甚久，便令使者按视：「释摩男在水中何等作？」如王言，往按视之，见释摩男在水底死，便还白王：「天子！宁知释摩男持发绕树根而死。」王即绞城中余释，复问：「所生得释悉死未？」臣白言：「悉已象蹈杀之。」王便从处还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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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佛以晡时，悉告诸比丘：「俱到逝心须加利讲堂所。」诸比丘悉言：「诺。」佛即与众比丘俱，到逝心讲堂，道经过诸释死处，释中尚有能语者，遥见佛，举声称冤，佛闻诸释，悲哀甚痛。佛即谓比丘：「愚痴人惟楼勒所作罪不小。」佛便至诸释地中，化出自然无数床，佛及比丘悉坐。佛为诸释，广说经法竟，谓比丘言：「汝曹意何趣？屠者以是作是业，以是生活，从是因缘，宁可得乐乘圣象、神马、七宝车不？」比丘对曰：「终不得。」佛言：「善哉！意亦如是，不见、不闻屠以是业自立，可得富乐。何以故？屠者无慈心哀意，观占诸兽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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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佛复言：「比丘！汝曹意何趣，渔猎者及屠牛者，以是故作以是业，以是自生活，宁得乘神象、圣马、宝车、恣意富乐不？」比丘对曰：「终不得。」佛言：「善哉！我亦不闻、不见渔、猎、屠牛，是业自活，可致富乐。何以故？子曹远哀、无慈观，占兽以是远乐奈何道。此愚痴人，乃于向道得果者伤害之，乃知是子亦远善，当生见其从是，七日当为水所漂。比丘！以故当慈心，莫学伤害心，至见烧枉，亦莫生害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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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佛以是本、以是因缘、以是义生，令弟子悉解为曹卷语检，为后世作明，使我经道久住世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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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无哀致恐怖，人世世从黠听，",
          "今欲说义可伤，我所从舍畏怖。",
          "展转苦皆世人，如干水断流鱼，",
          "在苦生欲害意，代彼恐痴冥乐。",
          "一切世悉然烧，悉十方乱无安，",
          "自贡高不舍爱，不见故持痴意。",
          "莫作缚求冥苦，我悉观意不乐，",
          "彼致苦痛见刺，以止见难可忍。",
          "从刺痛坚不遗，怀刺走悉遍世，",
          "尊适见拔痛刺，苦不念不复走。",
          "世亦有悉莫受，邪乱本舍莫依，",
          "欲可厌一切度，学避苦越自成。",
          "住至诚莫妄举、持直行空两舌、",
          "灭恚火坏散贪、舍恼解黠见度、",
          "舍瞢瞢莫睡卧，远无度莫与俱，",
          "䛴可恶莫取住，著空念当尽灭。",
          "莫为欺可牵挽，见色对莫为服，",
          "彼绮身知莫著，戏著阴求解难。",
          "久故念舍莫思，亦无望当来亲，",
          "见在亡不著忧，离四海疾事走。",
          "我说贪大猛弊，见流入乃制疑，",
          "从因缘意念系，欲染坏难得离。",
          "舍欲力其辈寡，悉数世其终少，",
          "舍不没亦不走，流已断无缚结。",
          "乘谛力黠已驾，立到彼慧无忧，",
          "是胎危疾事护，勤力守可至安。",
          "已计远是痛去，观空法无所著，",
          "从直见广平道，悉不著世所见。",
          "自不计是少身，彼无有当何计？",
          "以不可亦不在，非我有当何忧？",
          "本痴根拔为净，后栽至亦无养。",
          "已在中悉莫取，不须伴以弃仇，",
          "一切已弃名色，不著念有所收。",
          "已无有亦无处，一切世无与怨，",
          "悉已断无想色，一切善悉与等。",
          "已从学说其教，所来问不恐对，",
          "不从一致是慧，所求是无可学。",
          "已厌舍无因缘，安隐至见灭尽。",
          "上不憍下不惧，住在平无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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