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色女经
银色女经
如是我闻:
一时婆伽婆住舍卫国祇陀树林给孤独园,与大比丘众千二百五十人俱。
尔时,世尊告诸比丘言:「诸比丘!若有众生能知布施所有功德及施果报,如我所知,于食食时,若初食抟、若后食抟,若不舍施不应自食。」
尔时世尊而说偈言:
尔时,世尊说是偈已,告诸比丘言:「诸比丘!乃往过去过无量劫,时有王都,王号莲华。彼城有女,名曰银色——端正殊妙,容相具足,成就最上胜妙色身。
「彼银色女有所须故,从自家出往至他舍。入他舍已,见彼家内新产妇女生一童子,端正殊妙,身色成就。时产妇女以手擎子而欲食之。时银色女即问之曰:『妹何所作?』
「彼即答言:『我今甚饥,无有气力,不知何食,故欲噉子。』
「时银色女即语之言:『妹今且止,此事不可。妹!此舍中岂更无食人所食者?』
「即答言:『姉!我久积集悭贪垢悋,是故于今无物可食。』
「银色女言:『妹今且止,待我向家与妹取食。』
「彼复言:『姉!我今二脇皆欲破坏,背复欲裂,心战不安,诸方皆暗。姉适出舍,我命即断。』
「时银色女作如是念:『若将子去,彼妇命终;若不将去,必食此子。以何方便救此二命?』
「即语之言:『妹!此室中有利刀不?我今须之。』
「彼答言:『有。』即便取刀授与银色。
「银色取刀自割二乳与彼令食,而语之言:『食我此乳,即令妹身离饥渴苦。』
「彼取食已,复问之言:『妹为饱不?』
「彼答言:『饱。』
「银色女言:『妹今当知,此子乃是我自身肉之所赎得。今且寄妹,我须向家取诸饮食。』
「作是语已,流血遍身曳地而去。
「往至家中,银色眷属诸亲见已,皆共问言:『是谁所作?』
「银色答言:『是我自作。』
「彼复问言:『何以故尔?』
「银色答言:『我已起心不舍大悲,为求成就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故。』
「诸亲皆言:『虽行布施而心悔者,乃可是檀,非波罗蜜。』
「作是语已,复问之言:『当割舍时为欢喜不?勿以苦痛至生悔恼。』
「时银色女即发誓言:『我割二乳不生悔心,心无异想。以是誓愿,令我二乳还复如本。』作是誓已,即时二乳还复如本。
「尔时,莲华城中诸夜叉等发大声言:『银色女今自舍二乳。』尔时,地天闻已,复唱;虚空中天闻已,传唱;如是传声,乃至梵天。
「时帝释王作如是念:『是事希有!此银色女愍众生故,自舍二乳。我今当往,至彼试之。』作是念已,即自变身作婆罗门。于左手中执金澡罐及捉金钵,于右手中捉一金杖,而便往诣莲花王都。到已,渐渐至银色女所居舍宅,在门外立,唱言乞食。
「时银色女既闻门外乞食声已,即便随时以器盛食,出在门外。时婆罗门而语之言:『妹今且停,我不须食。』
「女言:『何故?』
「婆罗门言:『我是帝释。我于汝所甚生疑心,故来到此。如我所问,必当答我。』
「女语之言:『大婆罗门!今者但问。随意所问,我当答之,必令称汝婆罗门心。』
「时婆罗门即问言:『妹实割二乳施他以不?』
「答言:『实尔。大婆罗门!』
「婆罗门言:『何以故尔?』
「银色女言:『大悲之心为取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故。』
「婆罗门言:『此事甚难。甚难事者,所谓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若布施已,而生悔心,彼乃是檀,非波罗蜜。汝当施时,欢喜以不?当割时苦生异念不?』
「银色即答言:『憍尸迦!我今立誓,我以求于一切智心、为求一切世间胜心、求救一切众生之心,割此二乳实不生悔。若不悔者,令我女身变成男子。』时银色女作是誓已,即成男子——彼见女身成男子已,心生欢喜,踊跃无量——至于余处树下睡眠。
「时莲华王忽然崩亡,其王无子。时甚大热。当于是时,诸大臣等从树至树、从村至村、从城至城、从都至都,处处求覔有相之人应为王者。诸臣皆言:『我等今者云何而得如法治王?』
「当尔之时,有一大臣以热困故,入华池中。
「时彼大臣见树下人色貌殊胜,具足众相,睡卧不觉。日虽移去,然其树影不舍彼人。时彼大臣弹指令觉。彼既觉已,将至王舍即与剃发,令被王服首著宝冠,而语之言:『当治王事。』
「彼即答言:『我实不能治于王事。』
「复语之言:『今者必须治于王事。』
「彼复答言:『我若为王,如法治国。汝等诸人,若当悉受十善业道,我则为王。』
「彼皆答言:『臣等顺行。』即时皆受十善业道。
「彼人如是十善业道劝众生已,即治王事,名银色王。尔时,国内诸人民等寿命七万那由他岁。彼王于是无量百岁无量千岁治王事已,尔乃命终。
「临命终时作如是言:
「彼王命终,还生彼处莲华王都。于长者妻而便托生,可八九月便生童子,端正殊妙,具足众色。然彼童子过八岁后,五百童子而围遶之将诣学堂。彼学堂处,先有五百童子学书。
「时彼童子问旧者言:『汝等于此为何所作?』
「旧者答言:『我等学书。』
「又言:『学书得何义利?汝等何须学此书为?汝等但应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
「旧童子言:『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为何所作?』
「童子答言:『必须修行六波罗蜜。何等为六?所谓檀波罗蜜、尸波罗蜜、羼提波罗蜜、毘梨耶波罗蜜、禅波罗蜜、般若波罗蜜。』
「彼既闻已,即言:『我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
「时彼童子既令诸人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已,作如是念:『我今欲以微少物施。我今当为二足、四足、禽兽、鹿等而行布施。』作是念已,而便往至尸陀林中。即以利刀刺身出血,涂身令遍,复以油涂,卧彼林中,而自唱言:『诸有近远二足、四足、鹿等禽兽,须食之者,愿来至此,食我身肉。』
「于时彼处飞鸟众中有一鸟来,名曰有手,坐其额上挽其右眼,挽已还放。
「彼问鸟言:『汝今何故挽我右眼而复放耶?』
「彼鸟答言:『我于人身余分肉中,一切无有美于眼者。』
「彼语鸟言:『假使千遍挽我右眼而复放之,而我不生嫌恨之心。』
「彼鸟于是噉其二眼。无量鸟众集彼林中,彼鸟悉共食其肉尽,唯白骨在。
「彼舍身已,即复还生莲华王都。托生彼处婆罗门妇,足满十月生一童子,端正殊妙,最上无比,身色具足。
「年二十后,于时父母而语之言:『摩那婆!当须造舍。』
「时彼童子报父母言:『为我造舍为有何义?我心今者不在于舍,惟愿放我入于深山。』父母即听。
「彼出自舍往诣山林,既往到已,见山林中于前先有二婆罗门旧住仙人在彼林中。时摩那婆至婆罗门二仙人所,问婆罗门二仙人言:『梵仙在此山林之中,为何所作?』
「二仙报言:『摩那婆!我等皆为利益众生故,在此林行于苦行,作种种事。』
「彼复语言:『我于今者,亦为利益一切众生故,来至此欲作苦行。』彼摩那婆即至余处树林之中,量地作屋。
「彼摩那婆以修善业福德力故,忽得天眼。即时,遥见于其住处相去不远,有一母虎住在彼处,而彼母虎怀妊将产。时摩那婆见已,念言:『而此母虎将产不久,此虎产已,或容饿死、或时饥饿极受困苦、或食自子。』念已,即问彼婆罗门二仙人言:『谁能割身与此虎者?』
「彼即答言:『我等不能自割身施。』作是语已,复过七日,母虎便产。
「虎既产已,口衔诸子,复置于地而复还取。时摩那婆见是事已,即便往到二仙人所语言:『大仙!母虎已产。若为利益诸众生故行苦行者,今正是时,可割身肉与此母虎。』
「时彼仙人二婆罗门,即便往至母虎左已,作是思惟:『谁能忍受如是苦事而行大施?谁能自割所爱身肉与此饿虎?』作是念已,彼产母虎即远逐之。彼二仙人惜身命故,飞空而去。
「时摩那婆即便遥语彼婆罗门二仙人言:『此是汝等誓愿事耶?』作是语已,即发誓言:『我今舍身以济饿虎。愿令我身以此因缘,必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作是愿已,于彼地处得一利刀,自坏其身以施饿虎。
「诸比丘!我愍汝等生于疑心,诸比丘!勿生异疑,莫作余观。何以故?汝等当知:尔时于彼莲华王都银色女人割二乳者岂异人乎?今我身是。
「诸比丘!勿生异疑,莫作余观。何以故?汝等当知:我是尔时莲华王都银色女也。
「诸比丘!勿生异疑,莫作余观。何以故?汝等当知:我是尔时名银色女,舍于二乳济彼子者。
「诸比丘!勿生异疑,莫作余观。何以故?汝等当知:罗睺罗者岂异人乎?即是尔时彼童子也。
「诸比丘!勿生异疑,莫作异观。何以故?汝等当知:尔时于彼莲华王都尸陀林中,为诸鸟众割舍身者岂异人乎?我身是也。
「诸比丘!勿生异疑,莫作余观。何以故?汝等当知:尔时二仙婆罗门者岂异人乎?即是汝等诸比丘也。
「诸比丘!勿生异疑,莫作余观。何以故?汝等当知:我是尔时婆罗门子摩那婆也。
「诸比丘!是故我今为比丘说,若诸比丘知施功德及施果报,应施初抟、若施后抟,如是而食。」
佛说此时,彼诸比丘皆大欢喜。
银色女经
銀色女經
如是我聞:
一時婆伽婆住舍衛國祇陀樹林給孤獨園,與大比丘眾千二百五十人俱。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言:「諸比丘!若有眾生能知布施所有功德及施果報,如我所知,於食食時,若初食摶、若後食摶,若不捨施不應自食。」
爾時世尊而說偈言:
爾時,世尊說是偈已,告諸比丘言:「諸比丘!乃往過去過無量劫,時有王都,王號蓮華。彼城有女,名曰銀色——端正殊妙,容相具足,成就最上勝妙色身。
「彼銀色女有所須故,從自家出往至他舍。入他舍已,見彼家內新產婦女生一童子,端正殊妙,身色成就。時產婦女以手擎子而欲食之。時銀色女即問之曰:『妹何所作?』
「彼即答言:『我今甚飢,無有氣力,不知何食,故欲噉子。』
「時銀色女即語之言:『妹今且止,此事不可。妹!此舍中豈更無食人所食者?』
「即答言:『姉!我久積集慳貪垢悋,是故於今無物可食。』
「銀色女言:『妹今且止,待我向家與妹取食。』
「彼復言:『姉!我今二脇皆欲破壞,背復欲裂,心戰不安,諸方皆闇。姉適出舍,我命即斷。』
「時銀色女作如是念:『若將子去,彼婦命終;若不將去,必食此子。以何方便救此二命?』
「即語之言:『妹!此室中有利刀不?我今須之。』
「彼答言:『有。』即便取刀授與銀色。
「銀色取刀自割二乳與彼令食,而語之言:『食我此乳,即令妹身離飢渴苦。』
「彼取食已,復問之言:『妹為飽不?』
「彼答言:『飽。』
「銀色女言:『妹今當知,此子乃是我自身肉之所贖得。今且寄妹,我須向家取諸飲食。』
「作是語已,流血遍身曳地而去。
「往至家中,銀色眷屬諸親見已,皆共問言:『是誰所作?』
「銀色答言:『是我自作。』
「彼復問言:『何以故爾?』
「銀色答言:『我已起心不捨大悲,為求成就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故。』
「諸親皆言:『雖行布施而心悔者,乃可是檀,非波羅蜜。』
「作是語已,復問之言:『當割捨時為歡喜不?勿以苦痛至生悔惱。』
「時銀色女即發誓言:『我割二乳不生悔心,心無異想。以是誓願,令我二乳還復如本。』作是誓已,即時二乳還復如本。
「爾時,蓮華城中諸夜叉等發大聲言:『銀色女今自捨二乳。』爾時,地天聞已,復唱;虛空中天聞已,傳唱;如是傳聲,乃至梵天。
「時帝釋王作如是念:『是事希有!此銀色女愍眾生故,自捨二乳。我今當往,至彼試之。』作是念已,即自變身作婆羅門。於左手中執金澡罐及捉金鉢,於右手中捉一金杖,而便往詣蓮花王都。到已,漸漸至銀色女所居舍宅,在門外立,唱言乞食。
「時銀色女既聞門外乞食聲已,即便隨時以器盛食,出在門外。時婆羅門而語之言:『妹今且停,我不須食。』
「女言:『何故?』
「婆羅門言:『我是帝釋。我於汝所甚生疑心,故來到此。如我所問,必當答我。』
「女語之言:『大婆羅門!今者但問。隨意所問,我當答之,必令稱汝婆羅門心。』
「時婆羅門即問言:『妹實割二乳施他以不?』
「答言:『實爾。大婆羅門!』
「婆羅門言:『何以故爾?』
「銀色女言:『大悲之心為取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故。』
「婆羅門言:『此事甚難。甚難事者,所謂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若布施已,而生悔心,彼乃是檀,非波羅蜜。汝當施時,歡喜以不?當割時苦生異念不?』
「銀色即答言:『憍尸迦!我今立誓,我以求於一切智心、為求一切世間勝心、求救一切眾生之心,割此二乳實不生悔。若不悔者,令我女身變成男子。』時銀色女作是誓已,即成男子——彼見女身成男子已,心生歡喜,踊躍無量——至於餘處樹下睡眠。
「時蓮華王忽然崩亡,其王無子。時甚大熱。當於是時,諸大臣等從樹至樹、從村至村、從城至城、從都至都,處處求覔有相之人應為王者。諸臣皆言:『我等今者云何而得如法治王?』
「當爾之時,有一大臣以熱困故,入華池中。
「時彼大臣見樹下人色貌殊勝,具足眾相,睡臥不覺。日雖移去,然其樹影不捨彼人。時彼大臣彈指令覺。彼既覺已,將至王舍即與剃髮,令被王服首著寶冠,而語之言:『當治王事。』
「彼即答言:『我實不能治於王事。』
「復語之言:『今者必須治於王事。』
「彼復答言:『我若為王,如法治國。汝等諸人,若當悉受十善業道,我則為王。』
「彼皆答言:『臣等順行。』即時皆受十善業道。
「彼人如是十善業道勸眾生已,即治王事,名銀色王。爾時,國內諸人民等壽命七萬那由他歲。彼王於是無量百歲無量千歲治王事已,爾乃命終。
「臨命終時作如是言:
「彼王命終,還生彼處蓮華王都。於長者妻而便託生,可八九月便生童子,端正殊妙,具足眾色。然彼童子過八歲後,五百童子而圍遶之將詣學堂。彼學堂處,先有五百童子學書。
「時彼童子問舊者言:『汝等於此為何所作?』
「舊者答言:『我等學書。』
「又言:『學書得何義利?汝等何須學此書為?汝等但應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
「舊童子言:『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為何所作?』
「童子答言:『必須修行六波羅蜜。何等為六?所謂檀波羅蜜、尸波羅蜜、羼提波羅蜜、毘梨耶波羅蜜、禪波羅蜜、般若波羅蜜。』
「彼既聞已,即言:『我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
「時彼童子既令諸人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已,作如是念:『我今欲以微少物施。我今當為二足、四足、禽獸、鹿等而行布施。』作是念已,而便往至尸陀林中。即以利刀刺身出血,塗身令遍,復以油塗,臥彼林中,而自唱言:『諸有近遠二足、四足、鹿等禽獸,須食之者,願來至此,食我身肉。』
「于時彼處飛鳥眾中有一鳥來,名曰有手,坐其額上挽其右眼,挽已還放。
「彼問鳥言:『汝今何故挽我右眼而復放耶?』
「彼鳥答言:『我於人身餘分肉中,一切無有美於眼者。』
「彼語鳥言:『假使千遍挽我右眼而復放之,而我不生嫌恨之心。』
「彼鳥於是噉其二眼。無量鳥眾集彼林中,彼鳥悉共食其肉盡,唯白骨在。
「彼捨身已,即復還生蓮華王都。託生彼處婆羅門婦,足滿十月生一童子,端正殊妙,最上無比,身色具足。
「年二十後,于時父母而語之言:『摩那婆!當須造舍。』
「時彼童子報父母言:『為我造舍為有何義?我心今者不在於舍,惟願放我入於深山。』父母即聽。
「彼出自舍往詣山林,既往到已,見山林中於前先有二婆羅門舊住仙人在彼林中。時摩那婆至婆羅門二仙人所,問婆羅門二仙人言:『梵仙在此山林之中,為何所作?』
「二仙報言:『摩那婆!我等皆為利益眾生故,在此林行於苦行,作種種事。』
「彼復語言:『我於今者,亦為利益一切眾生故,來至此欲作苦行。』彼摩那婆即至餘處樹林之中,量地作屋。
「彼摩那婆以修善業福德力故,忽得天眼。即時,遙見於其住處相去不遠,有一母虎住在彼處,而彼母虎懷妊將產。時摩那婆見已,念言:『而此母虎將產不久,此虎產已,或容餓死、或時飢餓極受困苦、或食自子。』念已,即問彼婆羅門二仙人言:『誰能割身與此虎者?』
「彼即答言:『我等不能自割身施。』作是語已,復過七日,母虎便產。
「虎既產已,口銜諸子,復置於地而復還取。時摩那婆見是事已,即便往到二仙人所語言:『大仙!母虎已產。若為利益諸眾生故行苦行者,今正是時,可割身肉與此母虎。』
「時彼仙人二婆羅門,即便往至母虎左已,作是思惟:『誰能忍受如是苦事而行大施?誰能自割所愛身肉與此餓虎?』作是念已,彼產母虎即遠逐之。彼二仙人惜身命故,飛空而去。
「時摩那婆即便遙語彼婆羅門二仙人言:『此是汝等誓願事耶?』作是語已,即發誓言:『我今捨身以濟餓虎。願令我身以此因緣,必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作是願已,於彼地處得一利刀,自壞其身以施餓虎。
「諸比丘!我愍汝等生於疑心,諸比丘!勿生異疑,莫作餘觀。何以故?汝等當知:爾時於彼蓮華王都銀色女人割二乳者豈異人乎?今我身是。
「諸比丘!勿生異疑,莫作餘觀。何以故?汝等當知:我是爾時蓮華王都銀色女也。
「諸比丘!勿生異疑,莫作餘觀。何以故?汝等當知:我是爾時名銀色女,捨於二乳濟彼子者。
「諸比丘!勿生異疑,莫作餘觀。何以故?汝等當知:羅睺羅者豈異人乎?即是爾時彼童子也。
「諸比丘!勿生異疑,莫作異觀。何以故?汝等當知:爾時於彼蓮華王都尸陀林中,為諸鳥眾割捨身者豈異人乎?我身是也。
「諸比丘!勿生異疑,莫作餘觀。何以故?汝等當知:爾時二仙婆羅門者豈異人乎?即是汝等諸比丘也。
「諸比丘!勿生異疑,莫作餘觀。何以故?汝等當知:我是爾時婆羅門子摩那婆也。
「諸比丘!是故我今為比丘說,若諸比丘知施功德及施果報,應施初摶、若施後摶,如是而食。」
佛說此時,彼諸比丘皆大歡喜。
銀色女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