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光太子经
佛说德光太子经
闻如是:
一时,佛在王舍城灵鸟顶山,与大比丘众千二百五十、菩萨五百人俱。
尔时,贤者赖咤和罗止顿舍卫国,尽夏三月,更新具衣钵、著其被服,与百新学比丘俱。所作已办,共游诸国,往诣王舍大城灵鸟顶山。
于是,贤者赖咤和罗行到佛所,稽首佛足,却住一面。赖咤和罗问世尊言:「菩萨大士奉行何等,得一切奇特功德之法,致无动畏之慧、超异之智;发遣辩才,光明彻照,入一切智,教授众生;令得解脱断于狐疑,以善权方便示一切智;言行相应,所问诸佛,常以巧便得诸佛意;一切所闻法,皆能受持疾逮一切智?」
尔时,贤者赖咤和罗以偈赞叹,问佛而说,颂曰:
佛告赖咤和罗:「善哉,善哉!乃问如来,如此之义。多所哀念,多所安隐,愍伤诸天及世间人,乃为当来诸菩萨施,令得护行。赖咤和罗!谛听!善思念之!当为汝说。」
赖咤和罗言:「唯然,世尊!愿乐欲闻。」
佛言:「赖咤和罗!菩萨有四事法,得清净行。何等为四?一者、行平等心,而无谀谄;二者、等心于一切;三者、解了空行;四者、如口所言,身行亦尔;是为四事法,菩萨疾得清净行。」
佛告赖咤和罗:「菩萨复有四事法,得安隐劝进。何等为四?一者、得总持;二者、得善知识;三者、得法忍;四者、于戒清净,所行平等;是为四事法。」
佛告赖咤和罗:「菩萨复有四事法,入于尘劳、劝悦生死法。何等为四?一者、菩萨示现佛身入于生死,劝诸起灭者,令得喜悦法;二者、为说柔顺之法;三者、所有无所爱惜;四者、得不起法忍;是为四事法。」
佛告赖咤和罗:「菩萨复有四事法,无所爱著。何等为四?一者、菩萨不当著家居舍宅;二者、出家菩萨不当贪财利;三者、菩萨不求诸功德报;四者、菩萨不当惜身命;是为四事法。」
佛告赖咤和罗:「菩萨复有四事法,于法无厌足。何等为四?一者、于戒无所缺减;二者、习闲居野处;三者、奉四贤圣之行;四者、得博闻;是为四事法。」
佛告赖咤和罗:「菩萨有四事法,而得无念普有所入。何等为四?一者、令生善处常值佛世;二者、听受尊长教而无谀谄;三者、乐受教命,其心不著财利;四者、得辩才入深法要;是为四事法。」
佛告赖咤和罗:「菩萨有四事法,得清净行。何等为四?一者、为菩萨行,无伤害意于人;二者、弃捐谀谄、邪伪之行,乐在闲居;三者、一切所有施,而不惜不望其报;四者、昼夜常志求法,见说法者不求其短;是为四事法,菩萨摩诃萨得清净行。」
佛尔时说偈言:
佛告赖咤和罗:「菩萨有四事法,自堕落。何等为四?一者、菩萨憍慢而不恭敬,为自堕落;二者、菩萨作无反复习于谀谄,为自堕落;三者、菩萨求供养贪利,为自堕落;四者、菩萨佞谄邪行求于供养,为自堕落;是为四事法,菩萨为自堕落。」
佛告赖咤和罗:「菩萨有四事法,堕邪壍。何等为四?一者、懈怠为堕壍法;二者、无净信;三者、起想;四者、见得供养者,有嫉妬心;是为菩萨四事堕邪壍法。」
佛告赖咤和罗:「菩萨不当习四事法。何等为四?一者、菩萨不当与诸邪见人相习;二者、菩萨不当与诽谤正法之人相习行;三者、菩萨不当与恶知识相习;四者、菩萨不当与贪衣食人相习;是为四事法。」
佛告赖咤和罗:「菩萨有四事法,得苦痛之罪。何等为四?一者、以智慧自贡高,怀憎嫉意;二者、心不欢悦,无清净行;三者、不能忍辱,但欲贪他人财物;四者、谓有我人著法;是为四事法,菩萨得苦痛之罪。」
佛告赖咤和罗:「菩萨复有四事自缚。何等为四?一者、菩萨喜轻慢于人,是为自缚;二者、菩萨行世间巧,便起贾作治生想,是为自缚;三者、菩萨意不受法慧为放逸行,是为自缚;四者、菩萨缚意住种姓,是为自缚;是为四事。」
佛告赖咤和罗:「后当来世学菩萨道者,当有是诸瑕秽无行人。当供养诸无行者谀谄人,当供养诸谀谄者有无智人,当供养诸无智者:贪求衣食、无有直心、嫉妬种姓、谀谄怀邪、无质朴心、欺诸尊长及诸家室,用供养故。还相诽谤,意贪财利入诸郡国,不念说法以开解人,亦无善权;于众人无智慧意,自以为智;见他人智慧为善师,便轻慢之;设有无行者,为破坏之器。还相求长短舍精进行,为无智懈怠,不多念智慧,还相坏法;别离众会共结怨害,转共诤鬪,谓他无行,我承法教;不奉禁戒、不欲闻法、不行精进。生于贫窭之中,在穷厄之家,行作沙门但忧求财利,其所在处不能得安,何况乱志?一心虽行佛功德,续贪著家室之利,自谓我为沙门也。」
佛言:「我不谓是辈之人为行菩萨法,如是等人百千劫中,不能得柔顺法忍,何况欲得佛慧正觉之行?」
佛言:「赖咤和罗!我不但谓是辈之人堕三道壍,亦复当堕八恶之处。何等为八?一者、生在边地;二者、堕贫穷家;三者、所生之处面目丑恶;四者、生于邪恶、反善之家;五者、生与恶知识会;六者、多疾病;七者、所生处寿命短;八者、横死;是为菩萨八恶事,堕于邪壍。所以者何?赖咤和罗!我不以口言作愿以为菩萨、不以伪乱之人为清净行、不以谀谄为菩萨行、不以贪著衣食为供养佛、不谓贡高者为清净智慧、不以自见慧行为断疑垢。我不谓嫉妬者有清净意、不谓多贪求者而得总持、不谓不见诚谛之德而有罣碍当得生善处、不谓贪种姓著色者当得清净身。我不谓想行者当得佛定意,我不谓非至诚行者当得清净也,我不谓憍慢者当得清洁意,我不谓非知厌足者当好法也,我不谓贪身命者为志求法。」
佛言:「赖咤和罗!我不怨责外六师也;责此辈愚人,剧于外六师。所以者何?所言各异,所行不同,为欺诸天及世间人。」
佛于是说偈言:
佛告赖咤和罗:「乃往过去无央数劫,长远不可计、无量、不可思议。尔时有佛,号吉义如来、无所著、等正觉、在世间教授、佛、天中天。时,有国王名頞真无。」
佛言:「赖咤和罗!其頞真无国王,典主阎浮利天下,广长六十四万里。时,阎浮利有二万大城、有亿千家。其頞真无王有大城,名宝照明,王所治处,其城长四百八十里、广二百八十里,以七宝为城,南北出有八道,所作审谛具足。尔时人寿十亿那术岁。」
佛告赖咤和罗:「其王頞真无,有子名曰德光,端正殊好,威神妙绝。初始生时,自然有千藏出,皆有七宝;一一藏中,自然有诸国王宝,其七宝高八丈。德光适生,一切阎浮利人皆大欢喜,拘闭牢狱,皆得解脱。其德光太子适生七日之中,无智不博,道俗悉具。」
佛语赖咤和罗:「于时,净居诸天,中夜时来到德光太子所,语之言:『太子!不当为放逸之行。』于是德光太子从是已来,具足万岁之中,初不睡眠、亦不调戏;初不歌舞、未曾作乐;亦不行来、不出游观;未曾贪身、亦不念歌舞伎乐;不贪财利、不念家居;不著郡国、亦无所求;一切所有,无所爱惜;如立一心,常在独处,以寂诸难,得意少有。『无生不死者,身命不可保、不相敬重,天下恩爱会当别离;无有作导师者,乱法犯罪,忧怖恐惧;凡夫之土,不知厌足,以愚痴力,常憙诤鬪。我今者,为堕无行之中;我欲默然无为。』彼时太子独处闲居,无放逸意,远诸爱欲为等心行。」
佛语赖咤和罗:「时,王頞真无他域之中,有一大城,名乐施财,为德光太子造,南北行有八重、八百交道,以七宝为城;其城七重,以七宝为帐,皆以白珠而璎珞之;一切诸栏楯间有八万宝柱,一切诸宝柱各有六万宝绳互相交系,一切诸宝绳各有千四百亿带系;若有风吹,展转相揩,出百千伎乐之音声。一切诸栏楯前,各有五百采女,善鼓音乐,皆工歌舞,得第一伎,所作具足,能欢悦一切天下诸国人王,以是供给德光太子。王告诸采女曰:『汝等舍诸因缘,昼夜作诸伎乐,以乐太子,令可其意,无得使见不善之事。』一切栏楯边置诸施具,饥者与饭,渴者与浆,欲得车马者与之,欲得衣服、华香、坐具、舍宅、灯火,随其所求供养。具金银、明月珠、琉璃、水精、象马,一切诸七宝璎珞以给天下。其城中央,为德光太子作七宝宫殿、八重交露;彼一讲堂,上有四亿床座以给太子。城中有园观,生花树、宝树,其树常生,悉遍覆盖。」
佛语赖咤和罗:「其园观,中央有七宝浴池,以四宝——金、银、水精、琉璃为栏楯;中有八百师子之头,其水由中入浴池。其浴池中复有八百师子头,池水从中流出。池中常生四种花——青莲花、红莲花、白莲花、黄莲花;周匝有宝树,其树皆有花实。其浴池边复有八百庄饰宝树,一切诸宝树间各复有十二宝树,各以八十八宝缕转相连结;风起吹树转相敲,概出百千种音声。诸浴池上皆有七宝交露帐,德光太子在其中浴。
「其讲堂上有四十亿七宝床座,各敷五百坐具。其中央敷一大七宝座、敷八十亿妙衣,以为坐具;座高五丈六尺,德光太子在其上坐。一切诸床座下各有香炉,昼夜三反,火烧蜜香,布诸好花,以宝覆盖,垂金色莲花。殿上有明月珠帐,垂八万明月珠,出其光明,普有所照。一切诸树上皆悬诸幡盖,一切诸园观中各有九万明月珠。其一珠光明照四十里,普遍佛国。」
佛语赖咤和罗:「其园观中,有鹦鹉、鸬、拘耆、孔雀、鴈鸟、鸳鸯、鸠那罗鸟、鹖鹎鸟、诸耆域鸟,皆共悲鸣,有种种音声,以乐德光太子,常作五百味供具。
「尔时,一切房室中有五百童男,限年十六以上、二十已还,皆悉童男,都于诸国采择。得是诸童男将入彼城,皆悉巧𭶑无所不能、皆知天下诸所作为。复将八十亿童女在其城中,端正姝好,年十六已、上限至二十,皆工歌舞,能令男子欢悦,其所语柔软工谈,言语常如应时,不长亦不短、不肥亦不瘦、不白亦不黑,口出优钵花香、身出栴檀香,皆如天上玉女悉共同心,皆悉围遶德光太子鼓乐弦歌。于是德光太子心念言:『我今自然得大怨家,众乱我清白之法,我今当作无所惜之行。』于是太子愁忧不乐。譬如有人所见拘系心无所乐,德光太子亦如是也。见诸采女伎乐,意无放逸,亦不以为奇特、亦不贪其城郭、亦不著车乘。彼具足于千岁中,未曾爱色,想亦不想,声香味细滑皆除诸想,常专志一心,念言:『此为是我怨家之众,我何持出是怨家中去,而得解脱,为无放逸行。』尔时,诸采女白王頞真无:『太子不听歌舞,愁忧不乐。』」
佛语赖咤和罗:「时,王頞真无与八万小王俱,往诣德光太子所,悲泣泪出,愁忧不乐,感绝躃地。侍者即共扶持,王令起住,为太子说偈言:
「尔时德光太子,以偈答王言:
佛告赖咤和罗:「尔时,德光太子于讲堂上,与诸放逸者俱,其心秽厌之。时,太子作三品行,何等为三?一者、住立;二者、经行;三者、坐禅;弃捐睡卧,具足上行,已得八住。
「时,太子夜半闻虚空中声,净居诸天嗟叹佛功德广普具足,及叹法众。德光太子闻已,衣毛为竖,即而堕泪,愁忧不乐,叉手以偈问诸天言:
佛告赖咤和罗:「尔时,诸天为王太子德光说偈言:
「德光太子,以偈问诸天言:
「于是诸天为德光太子,说偈言:
佛告赖咤和罗:「尔时,国王太子德光,闻嗟叹佛功德及法、比丘僧,踊跃欢喜;譬如贫穷饥冻之人,得伏匿宝藏其人欢喜;譬如盲人得眼目;若如牢狱系囚得解脱,其人欢喜。王太子德光,闻嗟叹佛功德及法、比丘僧,欣喜如是。
「于是,国王太子德光念言:『如今闻佛威神,证明经法,众僧具足,尊行无缺,在于生死,为反邪行;凡夫之士,多无反复,贪身自见,非是正行;为居家多瑕秽,习著欲者当堕苦痛。放逸行者,智士所离,愚痴为暗瞑,当于其中,为作平等灯明。人意难调,名色甚深,六入无厌,不断诸习;当遇苦毒痛痒不安,恩爱为桹档杻械,诸受难舍。与有共合长为怨会,生死难断,为人多众事愦閙。疾迷乱身不坚固,会当归死乐少忧多,佛法为第一安。不可以尘劳之行,贪欲放逸之心,而得立功德行。今我在愚痴之中,不得一心定意。不可以乐生死意,与恶人会,严治善道,何况乃欲得无上正真道?我宁可从高楼上东向自投,莫使我诸家眷属,于门中作罣碍,使吾不得出也。』」
佛告赖咤和罗:「尔时,国王太子德光向彼吉义如来、无所著、等正觉自投,口说是言:『假使世尊有一切智能悉普见者,今天中天,当念救我。』于是吉义如来、无所著、等正觉申右臂,放手光明照德光太子。其光明中,有自然百千叶莲花大如车轮,其莲花出亿百千光明皆普彻照。于是德光太子即住此莲花上,欲往诣吉义如来、无所著、等正觉所,遥叉手作礼三反自归。尔时,吉义如来回光还照,于是太子寻光去至佛所,稽首佛足,见世尊诸根寂定。尔时,德光太子以偈赞吉义如来,而说颂曰:
佛告赖咤和罗:「尔时,吉义如来知德光太子心所念,广为解说诸菩萨行。德光太子闻彼佛所说,即得无尽总持门,逮五神通,即踊在虚空化作妙花,以散吉义如来上。
「尔时,頞真无王明旦闻太子宫中婇女啼泣声,面即为变,便往到太子宫中,问:『何故啼泣?』诸采女答言:『德光太子不现,不知所在。』于是王頞真无闻太子不现,即便躃地,与数千众俱,而举声啼泣。尔时,城神来到其舍,告王頞真无言:『大王!无得啼泣愁忧。太子东去,往见吉义如来,稽首作礼,跪拜承事。』王頞真无闻神语声,与诸眷属、大臣及太子后宫婇女,及八十四亿那术百千人,东出往诣吉义如来所,稽首佛足,却住一面。」
佛语赖咤和罗:「尔时,吉义如来知国王頞真无意,即为如应说法,令一切众皆得不退转无上正真道。于是,王太子德光白吉义佛:『愿佛受我清净饭食请施。』佛即默然受之。德光太子语父母及诸眷属:『今愿仁者,劝助城郭庄饰璎珞以奉如来,不当有贪心有所惜也;应时皆同心劝助,放心布施。』于是,王太子德光及眷属,共奉吉义如来庄饰璎珞、宫殿城郭,心无遗惜。日作五百种味以供养佛及比丘僧;为一切比丘以赤栴檀香,及七宝为房室;以摩尼为经行处,于上作珍宝交露帐幔,南北各有花树行列,边有浴池,中生优钵花。其边际清净无垢,其花有百千叶设百千座,一一比丘各有是具。尔时,德光太子令诸比丘不忧衣服,亦不想他比丘独得衣被。
「彼于是亿岁中未曾睡卧;不念所爱,不贪其身,供养于佛,所念无异。尔时,未曾有想念于欲,亦无诤乱,心无所害,不贪于国;一切无所爱惜,不贪身命内外无所著。于是闻佛所说法,皆悉受持,不重问如来。初不沐浴、亦不洗足、亦不以香涂身、不起疲厌之意、亦未曾坐,除其饮食左右。
「吉义如来般泥曰已后,即为造起赤栴檀塔寺,于百千岁供养。所可阇维如来处,以一切天下诸花、诸香、捣香、杂香、伎乐以为供养。起九十四亿塔,皆用七宝珍琦之物,以为帐幔覆盖其上,各以五百七宝盖供养诸塔,及百千伎乐一切阎浮利诸花、宝树用供养塔。各然百千灯,一一所然油其价百千,及散一切香花。如是之比,具足供养亿岁中。然后德光太子弃家学道作沙门,著三法衣,常行分卫,初不豫世事,亦不睡卧,了无衣食之心。具足四亿岁中,常惠法施,未曾计有我。亦不疑他人,何况求供养?亦无生死语,为众说法不劝令生天上,学是行以教授一切人及中宫眷属,使为沙门。」
佛语赖咤和罗:「尔时,净居诸天心念言:『德光太子教授一切人,皆令作沙门,我等于是亦当作行供事三宝,由是三宝得立而不断绝。其吉义如来般泥洹已后,其法住至于六十四亿岁,皆是德光比丘所拥护。其德光太子如是之比,供养九十四亿那术百千佛。』」
佛告赖咤和罗:「汝知尔时国王頞真无不?」
答言:「不及。」
佛言:「则无量寿如来是。汝知尔时德光太子不?」
答言:「不及。」
「则吾身是也。尔时城神者,则无怒觉如来是。」
佛语赖咤和罗:「用是故,菩萨大士欲得无上正真道、最正觉者,当学德光太子之行、寂寞之教,捐舍恩爱,无放逸之行。我求无上正真道时,所行勤苦精进乃如是。是辈无行者,贪著衣食,愁思无懈,用供养故。自远佛法,所学无益,污乱沙门,坏菩萨法。恣其身口意,妄造所愿,舍其本行。贪衣被床卧具、病瘦医药,无有惭愧之心。不乐政行学无常之法,不奉尊教、远离佛行,于道自弃意,不乐解脱行。」
佛语赖咤和罗:「以是故,闻此法已,当觉了之。弃恶知识,莫与无行者相随,弃诸贪欲。」
佛尔时说偈言:
佛告赖咤和罗:「若有菩萨行五度无极,不如学是经,奉行顺教。彼之功德,百倍不及学此经者。」
说此经时,三十那术天及人,发无上正真道意,皆得立不退转地;七千比丘得无起忍漏尽意解。
于是,贤者赖咤和罗白佛言:「是经名为何等,云何奉行?」
佛告赖咤和罗:「是经名为『离痴愿行清净』,当学当持,正士所乐,决菩萨行,具足诸义。」
佛说如是,赖咤和罗、诸天、世间人民、龙、鬼神等,皆大欢喜,起前为佛作礼而去。
佛说德光太子经
佛說德光太子經
聞如是:
一時,佛在王舍城靈鳥頂山,與大比丘眾千二百五十、菩薩五百人俱。
爾時,賢者賴吒和羅止頓舍衛國,盡夏三月,更新具衣鉢、著其被服,與百新學比丘俱。所作已辦,共遊諸國,往詣王舍大城靈鳥頂山。
於是,賢者賴吒和羅行到佛所,稽首佛足,却住一面。賴吒和羅問世尊言:「菩薩大士奉行何等,得一切奇特功德之法,致無動畏之慧、超異之智;發遣辯才,光明徹照,入一切智,教授眾生;令得解脫斷於狐疑,以善權方便示一切智;言行相應,所問諸佛,常以巧便得諸佛意;一切所聞法,皆能受持疾逮一切智?」
爾時,賢者賴吒和羅以偈讚歎,問佛而說,頌曰:
佛告賴吒和羅:「善哉,善哉!乃問如來,如此之義。多所哀念,多所安隱,愍傷諸天及世間人,乃為當來諸菩薩施,令得護行。賴吒和羅!諦聽!善思念之!當為汝說。」
賴吒和羅言:「唯然,世尊!願樂欲聞。」
佛言:「賴吒和羅!菩薩有四事法,得清淨行。何等為四?一者、行平等心,而無諛諂;二者、等心於一切;三者、解了空行;四者、如口所言,身行亦爾;是為四事法,菩薩疾得清淨行。」
佛告賴吒和羅:「菩薩復有四事法,得安隱勸進。何等為四?一者、得總持;二者、得善知識;三者、得法忍;四者、於戒清淨,所行平等;是為四事法。」
佛告賴吒和羅:「菩薩復有四事法,入於塵勞、勸悅生死法。何等為四?一者、菩薩示現佛身入於生死,勸諸起滅者,令得喜悅法;二者、為說柔順之法;三者、所有無所愛惜;四者、得不起法忍;是為四事法。」
佛告賴吒和羅:「菩薩復有四事法,無所愛著。何等為四?一者、菩薩不當著家居舍宅;二者、出家菩薩不當貪財利;三者、菩薩不求諸功德報;四者、菩薩不當惜身命;是為四事法。」
佛告賴吒和羅:「菩薩復有四事法,於法無厭足。何等為四?一者、於戒無所缺減;二者、習閑居野處;三者、奉四賢聖之行;四者、得博聞;是為四事法。」
佛告賴吒和羅:「菩薩有四事法,而得無念普有所入。何等為四?一者、令生善處常值佛世;二者、聽受尊長教而無諛諂;三者、樂受教命,其心不著財利;四者、得辯才入深法要;是為四事法。」
佛告賴吒和羅:「菩薩有四事法,得清淨行。何等為四?一者、為菩薩行,無傷害意於人;二者、棄捐諛諂、邪偽之行,樂在閑居;三者、一切所有施,而不惜不望其報;四者、晝夜常志求法,見說法者不求其短;是為四事法,菩薩摩訶薩得清淨行。」
佛爾時說偈言:
佛告賴吒和羅:「菩薩有四事法,自墮落。何等為四?一者、菩薩憍慢而不恭敬,為自墮落;二者、菩薩作無反復習於諛諂,為自墮落;三者、菩薩求供養貪利,為自墮落;四者、菩薩佞諂邪行求於供養,為自墮落;是為四事法,菩薩為自墮落。」
佛告賴吒和羅:「菩薩有四事法,墮邪壍。何等為四?一者、懈怠為墮壍法;二者、無淨信;三者、起想;四者、見得供養者,有嫉妬心;是為菩薩四事墮邪壍法。」
佛告賴吒和羅:「菩薩不當習四事法。何等為四?一者、菩薩不當與諸邪見人相習;二者、菩薩不當與誹謗正法之人相習行;三者、菩薩不當與惡知識相習;四者、菩薩不當與貪衣食人相習;是為四事法。」
佛告賴吒和羅:「菩薩有四事法,得苦痛之罪。何等為四?一者、以智慧自貢高,懷憎嫉意;二者、心不歡悅,無清淨行;三者、不能忍辱,但欲貪他人財物;四者、謂有我人著法;是為四事法,菩薩得苦痛之罪。」
佛告賴吒和羅:「菩薩復有四事自縛。何等為四?一者、菩薩喜輕慢於人,是為自縛;二者、菩薩行世間巧,便起賈作治生想,是為自縛;三者、菩薩意不受法慧為放逸行,是為自縛;四者、菩薩縛意住種姓,是為自縛;是為四事。」
佛告賴吒和羅:「後當來世學菩薩道者,當有是諸瑕穢無行人。當供養諸無行者諛諂人,當供養諸諛諂者有無智人,當供養諸無智者:貪求衣食、無有直心、嫉妬種姓、諛諂懷邪、無質朴心、欺諸尊長及諸家室,用供養故。還相誹謗,意貪財利入諸郡國,不念說法以開解人,亦無善權;於眾人無智慧意,自以為智;見他人智慧為善師,便輕慢之;設有無行者,為破壞之器。還相求長短捨精進行,為無智懈怠,不多念智慧,還相壞法;別離眾會共結怨害,轉共諍鬪,謂他無行,我承法教;不奉禁戒、不欲聞法、不行精進。生於貧窶之中,在窮厄之家,行作沙門但憂求財利,其所在處不能得安,何況亂志?一心雖行佛功德,續貪著家室之利,自謂我為沙門也。」
佛言:「我不謂是輩之人為行菩薩法,如是等人百千劫中,不能得柔順法忍,何況欲得佛慧正覺之行?」
佛言:「賴吒和羅!我不但謂是輩之人墮三道壍,亦復當墮八惡之處。何等為八?一者、生在邊地;二者、墮貧窮家;三者、所生之處面目醜惡;四者、生於邪惡、反善之家;五者、生與惡知識會;六者、多疾病;七者、所生處壽命短;八者、橫死;是為菩薩八惡事,墮於邪壍。所以者何?賴吒和羅!我不以口言作願以為菩薩、不以偽亂之人為清淨行、不以諛諂為菩薩行、不以貪著衣食為供養佛、不謂貢高者為清淨智慧、不以自見慧行為斷疑垢。我不謂嫉妬者有清淨意、不謂多貪求者而得總持、不謂不見誠諦之德而有罣礙當得生善處、不謂貪種姓著色者當得清淨身。我不謂想行者當得佛定意,我不謂非至誠行者當得清淨也,我不謂憍慢者當得清潔意,我不謂非知厭足者當好法也,我不謂貪身命者為志求法。」
佛言:「賴吒和羅!我不怨責外六師也;責此輩愚人,劇於外六師。所以者何?所言各異,所行不同,為欺諸天及世間人。」
佛於是說偈言:
佛告賴吒和羅:「乃往過去無央數劫,長遠不可計、無量、不可思議。爾時有佛,號吉義如來、無所著、等正覺、在世間教授、佛、天中天。時,有國王名頞真無。」
佛言:「賴吒和羅!其頞真無國王,典主閻浮利天下,廣長六十四萬里。時,閻浮利有二萬大城、有億千家。其頞真無王有大城,名寶照明,王所治處,其城長四百八十里、廣二百八十里,以七寶為城,南北出有八道,所作審諦具足。爾時人壽十億那術歲。」
佛告賴吒和羅:「其王頞真無,有子名曰德光,端正殊好,威神妙絕。初始生時,自然有千藏出,皆有七寶;一一藏中,自然有諸國王寶,其七寶高八丈。德光適生,一切閻浮利人皆大歡喜,拘閉牢獄,皆得解脫。其德光太子適生七日之中,無智不博,道俗悉具。」
佛語賴吒和羅:「於時,淨居諸天,中夜時來到德光太子所,語之言:『太子!不當為放逸之行。』於是德光太子從是已來,具足萬歲之中,初不睡眠、亦不調戲;初不歌舞、未曾作樂;亦不行來、不出遊觀;未曾貪身、亦不念歌舞伎樂;不貪財利、不念家居;不著郡國、亦無所求;一切所有,無所愛惜;如立一心,常在獨處,以寂諸難,得意少有。『無生不死者,身命不可保、不相敬重,天下恩愛會當別離;無有作導師者,亂法犯罪,憂怖恐懼;凡夫之土,不知厭足,以愚癡力,常憙諍鬪。我今者,為墮無行之中;我欲默然無為。』彼時太子獨處閑居,無放逸意,遠諸愛欲為等心行。」
佛語賴吒和羅:「時,王頞真無他域之中,有一大城,名樂施財,為德光太子造,南北行有八重、八百交道,以七寶為城;其城七重,以七寶為帳,皆以白珠而瓔珞之;一切諸欄楯間有八萬寶柱,一切諸寶柱各有六萬寶繩互相交繫,一切諸寶繩各有千四百億帶係;若有風吹,展轉相揩,出百千伎樂之音聲。一切諸欄楯前,各有五百采女,善鼓音樂,皆工歌舞,得第一伎,所作具足,能歡悅一切天下諸國人王,以是供給德光太子。王告諸采女曰:『汝等捨諸因緣,晝夜作諸伎樂,以樂太子,令可其意,無得使見不善之事。』一切欄楯邊置諸施具,飢者與飯,渴者與漿,欲得車馬者與之,欲得衣服、華香、坐具、舍宅、燈火,隨其所求供養。具金銀、明月珠、琉璃、水精、象馬,一切諸七寶瓔珞以給天下。其城中央,為德光太子作七寶宮殿、八重交露;彼一講堂,上有四億床座以給太子。城中有園觀,生花樹、寶樹,其樹常生,悉遍覆蓋。」
佛語賴吒和羅:「其園觀,中央有七寶浴池,以四寶——金、銀、水精、琉璃為欄楯;中有八百師子之頭,其水由中入浴池。其浴池中復有八百師子頭,池水從中流出。池中常生四種花——青蓮花、紅蓮花、白蓮花、黃蓮花;周匝有寶樹,其樹皆有花實。其浴池邊復有八百莊飾寶樹,一切諸寶樹間各復有十二寶樹,各以八十八寶縷轉相連結;風起吹樹轉相敲,概出百千種音聲。諸浴池上皆有七寶交露帳,德光太子在其中浴。
「其講堂上有四十億七寶床座,各敷五百坐具。其中央敷一大七寶座、敷八十億妙衣,以為坐具;座高五丈六尺,德光太子在其上坐。一切諸床座下各有香爐,晝夜三反,火燒蜜香,布諸好花,以寶覆蓋,垂金色蓮花。殿上有明月珠帳,垂八萬明月珠,出其光明,普有所照。一切諸樹上皆懸諸幡蓋,一切諸園觀中各有九萬明月珠。其一珠光明照四十里,普遍佛國。」
佛語賴吒和羅:「其園觀中,有鸚鵡、鸕、拘耆、孔雀、鴈鳥、鴛鴦、鳩那羅鳥、鶡鵯鳥、諸耆域鳥,皆共悲鳴,有種種音聲,以樂德光太子,常作五百味供具。
「爾時,一切房室中有五百童男,限年十六以上、二十已還,皆悉童男,都於諸國採擇。得是諸童男將入彼城,皆悉巧𭶑無所不能、皆知天下諸所作為。復將八十億童女在其城中,端正姝好,年十六已、上限至二十,皆工歌舞,能令男子歡悅,其所語柔軟工談,言語常如應時,不長亦不短、不肥亦不瘦、不白亦不黑,口出優鉢花香、身出栴檀香,皆如天上玉女悉共同心,皆悉圍遶德光太子鼓樂絃歌。於是德光太子心念言:『我今自然得大怨家,眾亂我清白之法,我今當作無所惜之行。』於是太子愁憂不樂。譬如有人所見拘繫心無所樂,德光太子亦如是也。見諸采女伎樂,意無放逸,亦不以為奇特、亦不貪其城郭、亦不著車乘。彼具足於千歲中,未曾愛色,想亦不想,聲香味細滑皆除諸想,常專志一心,念言:『此為是我怨家之眾,我何持出是怨家中去,而得解脫,為無放逸行。』爾時,諸采女白王頞真無:『太子不聽歌舞,愁憂不樂。』」
佛語賴吒和羅:「時,王頞真無與八萬小王俱,往詣德光太子所,悲泣淚出,愁憂不樂,感絕躃地。侍者即共扶持,王令起住,為太子說偈言:
「爾時德光太子,以偈答王言:
佛告賴吒和羅:「爾時,德光太子於講堂上,與諸放逸者俱,其心穢厭之。時,太子作三品行,何等為三?一者、住立;二者、經行;三者、坐禪;棄捐睡臥,具足上行,已得八住。
「時,太子夜半聞虛空中聲,淨居諸天嗟歎佛功德廣普具足,及歎法眾。德光太子聞已,衣毛為竪,即而墮淚,愁憂不樂,叉手以偈問諸天言:
佛告賴吒和羅:「爾時,諸天為王太子德光說偈言:
「德光太子,以偈問諸天言:
「於是諸天為德光太子,說偈言:
佛告賴吒和羅:「爾時,國王太子德光,聞嗟歎佛功德及法、比丘僧,踊躍歡喜;譬如貧窮飢凍之人,得伏匿寶藏其人歡喜;譬如盲人得眼目;若如牢獄繫囚得解脫,其人歡喜。王太子德光,聞嗟歎佛功德及法、比丘僧,欣喜如是。
「於是,國王太子德光念言:『如今聞佛威神,證明經法,眾僧具足,尊行無缺,在於生死,為反邪行;凡夫之士,多無反復,貪身自見,非是正行;為居家多瑕穢,習著欲者當墮苦痛。放逸行者,智士所離,愚癡為闇瞑,當於其中,為作平等燈明。人意難調,名色甚深,六入無厭,不斷諸習;當遇苦毒痛痒不安,恩愛為桹檔杻械,諸受難捨。與有共合長為怨會,生死難斷,為人多眾事憒閙。疾迷亂身不堅固,會當歸死樂少憂多,佛法為第一安。不可以塵勞之行,貪欲放逸之心,而得立功德行。今我在愚癡之中,不得一心定意。不可以樂生死意,與惡人會,嚴治善道,何況乃欲得無上正真道?我寧可從高樓上東向自投,莫使我諸家眷屬,於門中作罣礙,使吾不得出也。』」
佛告賴吒和羅:「爾時,國王太子德光向彼吉義如來、無所著、等正覺自投,口說是言:『假使世尊有一切智能悉普見者,今天中天,當念救我。』於是吉義如來、無所著、等正覺申右臂,放手光明照德光太子。其光明中,有自然百千葉蓮花大如車輪,其蓮花出億百千光明皆普徹照。於是德光太子即住此蓮花上,欲往詣吉義如來、無所著、等正覺所,遙叉手作禮三反自歸。爾時,吉義如來迴光還照,於是太子尋光去至佛所,稽首佛足,見世尊諸根寂定。爾時,德光太子以偈讚吉義如來,而說頌曰:
佛告賴吒和羅:「爾時,吉義如來知德光太子心所念,廣為解說諸菩薩行。德光太子聞彼佛所說,即得無盡總持門,逮五神通,即踊在虛空化作妙花,以散吉義如來上。
「爾時,頞真無王明旦聞太子宮中婇女啼泣聲,面即為變,便往到太子宮中,問:『何故啼泣?』諸采女答言:『德光太子不現,不知所在。』於是王頞真無聞太子不現,即便躃地,與數千眾俱,而舉聲啼泣。爾時,城神來到其舍,告王頞真無言:『大王!無得啼泣愁憂。太子東去,往見吉義如來,稽首作禮,跪拜承事。』王頞真無聞神語聲,與諸眷屬、大臣及太子後宮婇女,及八十四億那術百千人,東出往詣吉義如來所,稽首佛足,却住一面。」
佛語賴吒和羅:「爾時,吉義如來知國王頞真無意,即為如應說法,令一切眾皆得不退轉無上正真道。於是,王太子德光白吉義佛:『願佛受我清淨飯食請施。』佛即默然受之。德光太子語父母及諸眷屬:『今願仁者,勸助城郭莊飾瓔珞以奉如來,不當有貪心有所惜也;應時皆同心勸助,放心布施。』於是,王太子德光及眷屬,共奉吉義如來莊飾瓔珞、宮殿城郭,心無遺惜。日作五百種味以供養佛及比丘僧;為一切比丘以赤栴檀香,及七寶為房室;以摩尼為經行處,於上作珍寶交露帳幔,南北各有花樹行列,邊有浴池,中生優鉢花。其邊際清淨無垢,其花有百千葉設百千座,一一比丘各有是具。爾時,德光太子令諸比丘不憂衣服,亦不想他比丘獨得衣被。
「彼於是億歲中未曾睡臥;不念所愛,不貪其身,供養於佛,所念無異。爾時,未曾有想念於欲,亦無諍亂,心無所害,不貪於國;一切無所愛惜,不貪身命內外無所著。於是聞佛所說法,皆悉受持,不重問如來。初不沐浴、亦不洗足、亦不以香塗身、不起疲厭之意、亦未曾坐,除其飲食左右。
「吉義如來般泥曰已後,即為造起赤栴檀塔寺,於百千歲供養。所可闍維如來處,以一切天下諸花、諸香、擣香、雜香、伎樂以為供養。起九十四億塔,皆用七寶珍琦之物,以為帳幔覆蓋其上,各以五百七寶蓋供養諸塔,及百千伎樂一切閻浮利諸花、寶樹用供養塔。各然百千燈,一一所然油其價百千,及散一切香花。如是之比,具足供養億歲中。然後德光太子棄家學道作沙門,著三法衣,常行分衛,初不豫世事,亦不睡臥,了無衣食之心。具足四億歲中,常惠法施,未曾計有我。亦不疑他人,何況求供養?亦無生死語,為眾說法不勸令生天上,學是行以教授一切人及中宮眷屬,使為沙門。」
佛語賴吒和羅:「爾時,淨居諸天心念言:『德光太子教授一切人,皆令作沙門,我等於是亦當作行供事三寶,由是三寶得立而不斷絕。其吉義如來般泥洹已後,其法住至于六十四億歲,皆是德光比丘所擁護。其德光太子如是之比,供養九十四億那術百千佛。』」
佛告賴吒和羅:「汝知爾時國王頞真無不?」
答言:「不及。」
佛言:「則無量壽如來是。汝知爾時德光太子不?」
答言:「不及。」
「則吾身是也。爾時城神者,則無怒覺如來是。」
佛語賴吒和羅:「用是故,菩薩大士欲得無上正真道、最正覺者,當學德光太子之行、寂寞之教,捐捨恩愛,無放逸之行。我求無上正真道時,所行勤苦精進乃如是。是輩無行者,貪著衣食,愁思無懈,用供養故。自遠佛法,所學無益,污亂沙門,壞菩薩法。恣其身口意,妄造所願,捨其本行。貪衣被床臥具、病瘦醫藥,無有慚愧之心。不樂政行學無常之法,不奉尊教、遠離佛行,於道自棄意,不樂解脫行。」
佛語賴吒和羅:「以是故,聞此法已,當覺了之。棄惡知識,莫與無行者相隨,棄諸貪欲。」
佛爾時說偈言:
佛告賴吒和羅:「若有菩薩行五度無極,不如學是經,奉行順教。彼之功德,百倍不及學此經者。」
說此經時,三十那術天及人,發無上正真道意,皆得立不退轉地;七千比丘得無起忍漏盡意解。
於是,賢者賴吒和羅白佛言:「是經名為何等,云何奉行?」
佛告賴吒和羅:「是經名為『離癡願行清淨』,當學當持,正士所樂,決菩薩行,具足諸義。」
佛說如是,賴吒和羅、諸天、世間人民、龍、鬼神等,皆大歡喜,起前為佛作禮而去。
佛說德光太子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