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id": "T02n0118",
  "code": "T",
  "traditional_title": "佛說鴦掘摩經",
  "simplified_title": "佛说鸯掘摩经",
  "default_display": "simplified",
  "source_kind": "CBETA XML-P5",
  "source_path": "T/T02/T02n0118.xml",
  "source_sha256": "0734ad65aac4cd9bcd34f32a2812a78f56a63df98706a874f989fbba3a524368",
  "traditional_text": "佛說鴦掘摩經\n西晉月氏國三藏竺法護譯\n聞如是：\n一時，佛遊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與大比丘五百眾俱。舍衛城中有異梵志，博綜三經無所疑滯，具暢五典所問即對，精生講肆莫不稟仰，國老諮諏群儒宗焉，門徒濟濟有五百人。上首弟子名鴦掘摩晉曰指鬘，儀幹剛猛力超壯士，手能接飛走先奔馬，聰慧才辯志性和雅，安詳敏達一無疑礙，色像第一師所嘉異。室主欽敬候夫出處，往造指鬘而謂之曰：「觀爾顏彩有堂堂之容，推步年齒相覺不殊，寧可同歡接所娛乎！」指鬘聞之慞惶怖懼，毛衣起竪跪而答曰：「夫人比母師則當父，猥垂斯教儀不敢許，心所不甘甚非法也。」師婦又曰：「飢者與食、渴給水漿，有何非法？寒施溫衣、熱惠清涼，有何非法？裸露覆之、危厄救之，有何非法？」指鬘答曰：「赴趣患急寬濟窮頓，實無非法。夫人母也，師之所重，隨婬著色慢犯非宜，如蛇蝘體服毒褒。」\n師室聞之即懷愧恨，歸自總滅裂衣裳，欝金黃面佯愁委臥。時，夫行還，問曰：「何故，有何不善？誰相嬲觸？」室人譖曰：「君常所歎聰慧弟子，柔仁貞潔履行無闕，君旦不在來見牽掣，欲肆逆慢妾不順從，而被陵侮摧捽委頓，是以受辱不能自起。」師聞悵然意懷盛怒，欲加楚罰掠治姦暴，慮之雄霸非力所伏，退欲靜默深惟不道，穢染閨閤上下失序，進退沈吟將如之何？乃咿悒歎曰：「當微改常倒教而教，教使殺人限至于百，各貫一指以鬘其額。殺人之罪罪莫大焉！不加楚酷必就辜戮，現受危沒，沒墮地獄，不可釋置縱使滋甚也。」\n於是，師命指鬘而告曰：「卿之聰慧所學周密，升堂入室精生無首，唯之一藝未施行耳。」指鬘進曰：「願聞所告。」師曰：「欲速成者宜執利劍，晨於四衢躬殺百人，人取一指以為傅飾，至于日中使百指滿。設勤奉遵，則道德備矣。」便以劒授。指鬘受劍聞告愕懼，心懷愁慼：「設違教旨非孝弟子，順而行之畏陷失理。」奉劍而退垂淚言曰：「淨修梵行則梵志法，孝養父母則梵志法，修為眾善則梵志法，不邪正歸則梵志法，柔和仁惠則梵志法，弘慈四等則梵志法，得五神通則梵志法，超上梵天則梵志法。今暴伐殺非法失理，躊躇懊惱當如之何？」即詣前樹四衢路側，悲怒激憤。惡鬼助禍，耗亂其心，瞋目噴吒四顧遠視，如鬼師子，如虎狼獸，跳騰馳踊，色貌可畏。行者四集，悉當趣城，即奮長劍多所殺害，莫不迸怖值無遺脫，去來往返而無覺者。無數之眾稱怨悲叫，入趣王宮告：「有逆賊，遮截要路害人不少，唯願天王，為民除患。」\n時諸比丘入城分衛，見諸告者恐怖如是。分衛還出飯食畢訖，往詣佛所稽首足下白世尊曰：「見國人眾詣王宮門，告大逆賊名曰指鬘，手執利劍多所危害，體掌污血路無行人。」\n爾時，世尊告諸比丘：「汝等且止，吾往救之。」佛從坐起尋到其所，道逢蒭牧荷負載乘。佃居民眾白世尊曰：「大聖所湊勿由斯路，前有逆賊四徼道斷，取殺狼藉，唯改所從，又且獨步無侍衛故也。」世尊告曰：「設使三界盡為寇虜，吾不省錄，況一賊乎？」\n指鬘之母怪子不歸，時至不食，懼必當飢。齎餉出城，就而餉之。日欲向中百指未滿，恐日移昳，道業不具，欲還害母以充其數。佛念：「指鬘若害母者，在不中止罪不可救。」佛便怱然住立其前，時，鴦掘摩見佛捨母，如師子步往迎世尊，心自念言：「十人百人見我馳迸，不敢當也，吾常奮威縱橫自恣，況此沙門獨身而至？今我規圖必勦其命。」即執劍趣佛，不能自前，竭力奔走亦不能到，則心念曰：「我跳度江河解諸繫縛，投捭勇猛曾無匹敵，重關固塞無不開闔。而此沙門徐步裁動，我走不及，殫盡威勢永不摩近。」指鬘謂佛：「沙門且止。」佛告逆賊：「吾止已來其日久矣，但汝未止。」時，鴦掘摩遙以偈頌曰：\n「寂志語何謂，自云已停跱？\n斯言何所趣，以我為不止。\n今佛云何立，謂身行不住，\n反以我若茲，願說解此義。」\n於是世尊為指鬘頌偈，而告之曰：\n「指鬘聽佛住，世尊除君過，\n汝走無智想，吾定爾不止。\n吾安住三脫，樂法修梵行，\n汝獨驅癡想，懷害今未止。\n大聖無極慧，讚寂於四衢，\n尋聞所說罪，聽采詠法義。」\n於是，指鬘心即開悟，棄劍稽首自投于地：「唯願世尊，恕我迷謬，興害集指，念欲見道。僥賴慈化，乞原罪舋，垂哀接濟，得使出家受成就戒。」佛則授之即為沙門。\n爾時，世尊威神巍巍，智慧光明結加趺坐，賢者指鬘翼從左右，還至祇樹給孤獨園。指鬘蒙化眾祐所信，諸尊弟子亦共攝持。其族姓子，下鬚髮者則被法服，以家之信捨家為道，具足究竟無上梵行，得六通證生死已斷。稱舉淨德，所作已辦，解名色本，即得應真。\n時，王波私匿晉號和悅，與四部眾象馬步騎，嚴駕出征欲討穢逆，其身疲弊而被塵土，過詣佛所稽首足下。佛問王曰：「從何所來身被塵土？」王白佛言：「唯然，世尊！有大逆賊名鴦掘摩，兇暴懷害斷四徼道，手執嚴刃傷殺人民，今故匡勒四部之眾，欲出討捕。」是時，指鬘在於會中，去佛不遠，佛告王曰：「指鬘在此，已除鬚髮今為比丘，本與云何？」王白佛言：「已志于道無如之何，當盡形壽給其衣食、臥起床坐、病瘦醫藥。」又問世尊：「唯然大聖，凶害逆人焉得至道履行寂義乎！今為安在？」佛告王曰：「近在斯坐。」王遙見之，心即懷懼衣毛為竪。佛言：「大王！莫恐莫懅！今以仁賢無復逆意。」王造禮之謂曰：「賢者！是指鬘乎？」答曰：「是也。」王又問曰：「仁姓為何？」曰：「奇角氏。」又問：「何謂奇角氏？」曰：「父本姓。」王曰：「唯奇角子受吾供養，衣食、床臥、病瘦醫藥各盡形壽。」即然所供，王以獲許稽首辭還，歎世尊曰：「能調諸不調，能成諸未成，安住垂大慈，無所不開道，消伏患逆使充法會，亦令𪏭庶逮斯調定，我國多事意欲請退。」佛告：「便去，從志所奉。」王禮佛足稽首而歸。\n爾時，賢者指鬘，處於閑居服五納衣，明旦持鉢入舍衛城普行分衛，見有諸家懷妊女人，月滿產難心歸怙之。問指鬘曰：「欲何至趣唯蒙救濟。」指鬘得供出城食畢，澡竟去器獨坐加敬，詣佛稽首白世尊曰：「我朝晨旦著衣持鉢入城分衛，見有女人臨月欲產，產難恐懼求見救護。」佛告指鬘：「汝便速往謂女人曰：『如指鬘言至誠不虛，從生已來未嘗殺生，審如是者，姊當尋生安隱無患。』」指鬘白佛：「我作眾罪不可稱計，殺九十九人一不滿百，而發此言，豈非兩舌乎？」世尊告曰：「前生異世今生不同，是則至誠不為妄語，如斯用時救彼女厄。」即奉聖旨往到女所，如佛言曰：「如我至誠所言不虛，從生以來未曾殺生，審如是者，當令大姊安隱在產。」所言未竟，女尋㝃軀兒亦獲安。\n爾時，指鬘入舍衛城，群小童黻見之分衛，或瓦石擲、或以箭射、或刀斫刺、或杖捶擊。賢者指鬘，破頭傷體衣服破裂，還詣佛所，稽首足下起於佛前頌曰：\n「我前本為賊，指鬘名普聞，\n大淵以枯竭，則歸命正覺。\n斯以成忍辱，逮佛開化眾，\n聽經常以時，是故無躓礙。\n今已歸命佛，受真諦法戒，\n逮得三通達，則順諸佛教。\n昔暴懷兇毒，多傷眾類命，\n雖古多所危，吾今名無害。\n身口所犯過，志懷殺害心，\n其不危他餘，未曾遭諸厄。\n又復無過去，持其法寂然，\n應受凶暴名，自調成仁賢。\n以才一調定，如鉤調諸象，\n如來成就我，無劍亦無杖。\n其前為放逸，然後能自制，\n彼明炤於世，由日出於雲。\n假使犯眾惡，不斷眾善德，\n彼明炤於世，由雲消日出。\n若新學比丘，勤修於佛教，\n其明炤於世，如月盛滿時。\n其有犯眾罪，當歸於惡道，\n不復難諸患，服食無所著。\n亦不求於生，未曾會德死，\n唯須待時日，心常志於定。\n如是鴦掘摩，已得成羅漢，\n在佛世尊前，口自頌斯偈。」\n佛說如是。賢者指鬘及諸比丘眾，聞經歡喜奉行。\n佛說鴦掘摩經",
  "simplified_text": "佛说鸯掘摩经\n西晋月氏国三藏竺法护译\n闻如是：\n一时，佛游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与大比丘五百众俱。舍卫城中有异梵志，博综三经无所疑滞，具畅五典所问即对，精生讲肆莫不禀仰，国老咨诹群儒宗焉，门徒济济有五百人。上首弟子名鸯掘摩晋曰指鬘，仪干刚猛力超壮士，手能接飞走先奔马，聪慧才辩志性和雅，安详敏达一无疑碍，色像第一师所嘉异。室主钦敬候夫出处，往造指鬘而谓之曰：「观尔颜彩有堂堂之容，推步年齿相觉不殊，宁可同欢接所娱乎！」指鬘闻之慞惶怖惧，毛衣起竖跪而答曰：「夫人比母师则当父，猥垂斯教仪不敢许，心所不甘甚非法也。」师妇又曰：「饥者与食、渴给水浆，有何非法？寒施温衣、热惠清凉，有何非法？裸露复之、危厄救之，有何非法？」指鬘答曰：「赴趣患急宽济穷顿，实无非法。夫人母也，师之所重，随婬著色慢犯非宜，如蛇蝘体服毒褒。」\n师室闻之即怀愧恨，归自总灭裂衣裳，欝金黄面佯愁委卧。时，夫行还，问曰：「何故，有何不善？谁相嬲触？」室人谮曰：「君常所叹聪慧弟子，柔仁贞洁履行无阙，君旦不在来见牵掣，欲肆逆慢妾不顺从，而被陵侮摧捽委顿，是以受辱不能自起。」师闻怅然意怀盛怒，欲加楚罚掠治奸暴，虑之雄霸非力所伏，退欲静默深惟不道，秽染闺合上下失序，进退沈吟将如之何？乃咿悒叹曰：「当微改常倒教而教，教使杀人限至于百，各贯一指以鬘其额。杀人之罪罪莫大焉！不加楚酷必就辜戮，现受危没，没堕地狱，不可释置纵使滋甚也。」\n于是，师命指鬘而告曰：「卿之聪慧所学周密，升堂入室精生无首，唯之一艺未施行耳。」指鬘进曰：「愿闻所告。」师曰：「欲速成者宜执利剑，晨于四衢躬杀百人，人取一指以为傅饰，至于日中使百指满。设勤奉遵，则道德备矣。」便以劒授。指鬘受剑闻告愕惧，心怀愁戚：「设违教旨非孝弟子，顺而行之畏陷失理。」奉剑而退垂泪言曰：「净修梵行则梵志法，孝养父母则梵志法，修为众善则梵志法，不邪正归则梵志法，柔和仁惠则梵志法，弘慈四等则梵志法，得五神通则梵志法，超上梵天则梵志法。今暴伐杀非法失理，踌躇懊恼当如之何？」即诣前树四衢路侧，悲怒激愤。恶鬼助祸，耗乱其心，瞋目喷咤四顾远视，如鬼师子，如虎狼兽，跳腾驰踊，色貌可畏。行者四集，悉当趣城，即奋长剑多所杀害，莫不迸怖值无遗脱，去来往返而无觉者。无数之众称怨悲叫，入趣王宫告：「有逆贼，遮截要路害人不少，唯愿天王，为民除患。」\n时诸比丘入城分卫，见诸告者恐怖如是。分卫还出饭食毕讫，往诣佛所稽首足下白世尊曰：「见国人众诣王宫门，告大逆贼名曰指鬘，手执利剑多所危害，体掌污血路无行人。」\n尔时，世尊告诸比丘：「汝等且止，吾往救之。」佛从坐起寻到其所，道逢𫇴牧荷负载乘。佃居民众白世尊曰：「大圣所凑勿由斯路，前有逆贼四徼道断，取杀狼藉，唯改所从，又且独步无侍卫故也。」世尊告曰：「设使三界尽为寇虏，吾不省录，况一贼乎？」\n指鬘之母怪子不归，时至不食，惧必当饥。赍饷出城，就而饷之。日欲向中百指未满，恐日移昳，道业不具，欲还害母以充其数。佛念：「指鬘若害母者，在不中止罪不可救。」佛便怱然住立其前，时，鸯掘摩见佛舍母，如师子步往迎世尊，心自念言：「十人百人见我驰迸，不敢当也，吾常奋威纵横自恣，况此沙门独身而至？今我规图必勦其命。」即执剑趣佛，不能自前，竭力奔走亦不能到，则心念曰：「我跳度江河解诸系缚，投捭勇猛曾无匹敌，重关固塞无不开阖。而此沙门徐步裁动，我走不及，殚尽威势永不摩近。」指鬘谓佛：「沙门且止。」佛告逆贼：「吾止已来其日久矣，但汝未止。」时，鸯掘摩遥以偈颂曰：\n「寂志语何谓，自云已停跱？\n斯言何所趣，以我为不止。\n今佛云何立，谓身行不住，\n反以我若兹，愿说解此义。」\n于是世尊为指鬘颂偈，而告之曰：\n「指鬘听佛住，世尊除君过，\n汝走无智想，吾定尔不止。\n吾安住三脱，乐法修梵行，\n汝独驱痴想，怀害今未止。\n大圣无极慧，赞寂于四衢，\n寻闻所说罪，听采咏法义。」\n于是，指鬘心即开悟，弃剑稽首自投于地：「唯愿世尊，恕我迷谬，兴害集指，念欲见道。侥赖慈化，乞原罪舋，垂哀接济，得使出家受成就戒。」佛则授之即为沙门。\n尔时，世尊威神巍巍，智慧光明结加趺坐，贤者指鬘翼从左右，还至祇树给孤独园。指鬘蒙化众祐所信，诸尊弟子亦共摄持。其族姓子，下须发者则被法服，以家之信舍家为道，具足究竟无上梵行，得六通证生死已断。称举净德，所作已办，解名色本，即得应真。\n时，王波私匿晋号和悦，与四部众象马步骑，严驾出征欲讨秽逆，其身疲弊而被尘土，过诣佛所稽首足下。佛问王曰：「从何所来身被尘土？」王白佛言：「唯然，世尊！有大逆贼名鸯掘摩，凶暴怀害断四徼道，手执严刃伤杀人民，今故匡勒四部之众，欲出讨捕。」是时，指鬘在于会中，去佛不远，佛告王曰：「指鬘在此，已除须发今为比丘，本与云何？」王白佛言：「已志于道无如之何，当尽形寿给其衣食、卧起床坐、病瘦医药。」又问世尊：「唯然大圣，凶害逆人焉得至道履行寂义乎！今为安在？」佛告王曰：「近在斯坐。」王遥见之，心即怀惧衣毛为竖。佛言：「大王！莫恐莫懅！今以仁贤无复逆意。」王造礼之谓曰：「贤者！是指鬘乎？」答曰：「是也。」王又问曰：「仁姓为何？」曰：「奇角氏。」又问：「何谓奇角氏？」曰：「父本姓。」王曰：「唯奇角子受吾供养，衣食、床卧、病瘦医药各尽形寿。」即然所供，王以获许稽首辞还，叹世尊曰：「能调诸不调，能成诸未成，安住垂大慈，无所不开道，消伏患逆使充法会，亦令𪏭庶逮斯调定，我国多事意欲请退。」佛告：「便去，从志所奉。」王礼佛足稽首而归。\n尔时，贤者指鬘，处于闲居服五纳衣，明旦持钵入舍卫城普行分卫，见有诸家怀妊女人，月满产难心归怙之。问指鬘曰：「欲何至趣唯蒙救济。」指鬘得供出城食毕，澡竟去器独坐加敬，诣佛稽首白世尊曰：「我朝晨旦著衣持钵入城分卫，见有女人临月欲产，产难恐惧求见救护。」佛告指鬘：「汝便速往谓女人曰：『如指鬘言至诚不虚，从生已来未尝杀生，审如是者，姊当寻生安隐无患。』」指鬘白佛：「我作众罪不可称计，杀九十九人一不满百，而发此言，岂非两舌乎？」世尊告曰：「前生异世今生不同，是则至诚不为妄语，如斯用时救彼女厄。」即奉圣旨往到女所，如佛言曰：「如我至诚所言不虚，从生以来未曾杀生，审如是者，当令大姊安隐在产。」所言未竟，女寻㝃躯儿亦获安。\n尔时，指鬘入舍卫城，群小童黻见之分卫，或瓦石掷、或以箭射、或刀斫刺、或杖捶击。贤者指鬘，破头伤体衣服破裂，还诣佛所，稽首足下起于佛前颂曰：\n「我前本为贼，指鬘名普闻，\n大渊以枯竭，则归命正觉。\n斯以成忍辱，逮佛开化众，\n听经常以时，是故无踬碍。\n今已归命佛，受真谛法戒，\n逮得三通达，则顺诸佛教。\n昔暴怀凶毒，多伤众类命，\n虽古多所危，吾今名无害。\n身口所犯过，志怀杀害心，\n其不危他余，未曾遭诸厄。\n又复无过去，持其法寂然，\n应受凶暴名，自调成仁贤。\n以才一调定，如钩调诸象，\n如来成就我，无剑亦无杖。\n其前为放逸，然后能自制，\n彼明炤于世，由日出于云。\n假使犯众恶，不断众善德，\n彼明炤于世，由云消日出。\n若新学比丘，勤修于佛教，\n其明炤于世，如月盛满时。\n其有犯众罪，当归于恶道，\n不复难诸患，服食无所著。\n亦不求于生，未曾会德死，\n唯须待时日，心常志于定。\n如是鸯掘摩，已得成罗汉，\n在佛世尊前，口自颂斯偈。」\n佛说如是。贤者指鬘及诸比丘众，闻经欢喜奉行。\n佛说鸯掘摩经",
  "traditional_sha256_no_ws": "e18389512378ae8ce1c174f3a4cf94552616ce2b54167a1b13bd61876a866b73",
  "simplified_sha256_no_ws": "35f9279e32bc15be5a4332fb611167ebe3d326365c59c68521b8c8c3ea61010d",
  "sections": {
    "traditional_blocks": [
      {
        "type": "juan",
        "text": "佛說鴦掘摩經"
      },
      {
        "type": "byline",
        "text": "西晉月氏國三藏竺法護譯"
      },
      {
        "type": "p",
        "text": "聞如是："
      },
      {
        "type": "p",
        "text": "一時，佛遊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與大比丘五百眾俱。舍衛城中有異梵志，博綜三經無所疑滯，具暢五典所問即對，精生講肆莫不稟仰，國老諮諏群儒宗焉，門徒濟濟有五百人。上首弟子名鴦掘摩晉曰指鬘，儀幹剛猛力超壯士，手能接飛走先奔馬，聰慧才辯志性和雅，安詳敏達一無疑礙，色像第一師所嘉異。室主欽敬候夫出處，往造指鬘而謂之曰：「觀爾顏彩有堂堂之容，推步年齒相覺不殊，寧可同歡接所娛乎！」指鬘聞之慞惶怖懼，毛衣起竪跪而答曰：「夫人比母師則當父，猥垂斯教儀不敢許，心所不甘甚非法也。」師婦又曰：「飢者與食、渴給水漿，有何非法？寒施溫衣、熱惠清涼，有何非法？裸露覆之、危厄救之，有何非法？」指鬘答曰：「赴趣患急寬濟窮頓，實無非法。夫人母也，師之所重，隨婬著色慢犯非宜，如蛇蝘體服毒褒。」"
      },
      {
        "type": "p",
        "text": "師室聞之即懷愧恨，歸自總滅裂衣裳，欝金黃面佯愁委臥。時，夫行還，問曰：「何故，有何不善？誰相嬲觸？」室人譖曰：「君常所歎聰慧弟子，柔仁貞潔履行無闕，君旦不在來見牽掣，欲肆逆慢妾不順從，而被陵侮摧捽委頓，是以受辱不能自起。」師聞悵然意懷盛怒，欲加楚罰掠治姦暴，慮之雄霸非力所伏，退欲靜默深惟不道，穢染閨閤上下失序，進退沈吟將如之何？乃咿悒歎曰：「當微改常倒教而教，教使殺人限至于百，各貫一指以鬘其額。殺人之罪罪莫大焉！不加楚酷必就辜戮，現受危沒，沒墮地獄，不可釋置縱使滋甚也。」"
      },
      {
        "type": "p",
        "text": "於是，師命指鬘而告曰：「卿之聰慧所學周密，升堂入室精生無首，唯之一藝未施行耳。」指鬘進曰：「願聞所告。」師曰：「欲速成者宜執利劍，晨於四衢躬殺百人，人取一指以為傅飾，至于日中使百指滿。設勤奉遵，則道德備矣。」便以劒授。指鬘受劍聞告愕懼，心懷愁慼：「設違教旨非孝弟子，順而行之畏陷失理。」奉劍而退垂淚言曰：「淨修梵行則梵志法，孝養父母則梵志法，修為眾善則梵志法，不邪正歸則梵志法，柔和仁惠則梵志法，弘慈四等則梵志法，得五神通則梵志法，超上梵天則梵志法。今暴伐殺非法失理，躊躇懊惱當如之何？」即詣前樹四衢路側，悲怒激憤。惡鬼助禍，耗亂其心，瞋目噴吒四顧遠視，如鬼師子，如虎狼獸，跳騰馳踊，色貌可畏。行者四集，悉當趣城，即奮長劍多所殺害，莫不迸怖值無遺脫，去來往返而無覺者。無數之眾稱怨悲叫，入趣王宮告：「有逆賊，遮截要路害人不少，唯願天王，為民除患。」"
      },
      {
        "type": "p",
        "text": "時諸比丘入城分衛，見諸告者恐怖如是。分衛還出飯食畢訖，往詣佛所稽首足下白世尊曰：「見國人眾詣王宮門，告大逆賊名曰指鬘，手執利劍多所危害，體掌污血路無行人。」"
      },
      {
        "type": "p",
        "text":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汝等且止，吾往救之。」佛從坐起尋到其所，道逢蒭牧荷負載乘。佃居民眾白世尊曰：「大聖所湊勿由斯路，前有逆賊四徼道斷，取殺狼藉，唯改所從，又且獨步無侍衛故也。」世尊告曰：「設使三界盡為寇虜，吾不省錄，況一賊乎？」"
      },
      {
        "type": "p",
        "text": "指鬘之母怪子不歸，時至不食，懼必當飢。齎餉出城，就而餉之。日欲向中百指未滿，恐日移昳，道業不具，欲還害母以充其數。佛念：「指鬘若害母者，在不中止罪不可救。」佛便怱然住立其前，時，鴦掘摩見佛捨母，如師子步往迎世尊，心自念言：「十人百人見我馳迸，不敢當也，吾常奮威縱橫自恣，況此沙門獨身而至？今我規圖必勦其命。」即執劍趣佛，不能自前，竭力奔走亦不能到，則心念曰：「我跳度江河解諸繫縛，投捭勇猛曾無匹敵，重關固塞無不開闔。而此沙門徐步裁動，我走不及，殫盡威勢永不摩近。」指鬘謂佛：「沙門且止。」佛告逆賊：「吾止已來其日久矣，但汝未止。」時，鴦掘摩遙以偈頌曰："
      },
      {
        "type": "verse",
        "lines": [
          "「寂志語何謂，自云已停跱？",
          "斯言何所趣，以我為不止。",
          "今佛云何立，謂身行不住，",
          "反以我若茲，願說解此義。」"
        ]
      },
      {
        "type": "p",
        "text": "於是世尊為指鬘頌偈，而告之曰："
      },
      {
        "type": "verse",
        "lines": [
          "「指鬘聽佛住，世尊除君過，",
          "汝走無智想，吾定爾不止。",
          "吾安住三脫，樂法修梵行，",
          "汝獨驅癡想，懷害今未止。",
          "大聖無極慧，讚寂於四衢，",
          "尋聞所說罪，聽采詠法義。」"
        ]
      },
      {
        "type": "p",
        "text": "於是，指鬘心即開悟，棄劍稽首自投于地：「唯願世尊，恕我迷謬，興害集指，念欲見道。僥賴慈化，乞原罪舋，垂哀接濟，得使出家受成就戒。」佛則授之即為沙門。"
      },
      {
        "type": "p",
        "text": "爾時，世尊威神巍巍，智慧光明結加趺坐，賢者指鬘翼從左右，還至祇樹給孤獨園。指鬘蒙化眾祐所信，諸尊弟子亦共攝持。其族姓子，下鬚髮者則被法服，以家之信捨家為道，具足究竟無上梵行，得六通證生死已斷。稱舉淨德，所作已辦，解名色本，即得應真。"
      },
      {
        "type": "p",
        "text": "時，王波私匿晉號和悅，與四部眾象馬步騎，嚴駕出征欲討穢逆，其身疲弊而被塵土，過詣佛所稽首足下。佛問王曰：「從何所來身被塵土？」王白佛言：「唯然，世尊！有大逆賊名鴦掘摩，兇暴懷害斷四徼道，手執嚴刃傷殺人民，今故匡勒四部之眾，欲出討捕。」是時，指鬘在於會中，去佛不遠，佛告王曰：「指鬘在此，已除鬚髮今為比丘，本與云何？」王白佛言：「已志于道無如之何，當盡形壽給其衣食、臥起床坐、病瘦醫藥。」又問世尊：「唯然大聖，凶害逆人焉得至道履行寂義乎！今為安在？」佛告王曰：「近在斯坐。」王遙見之，心即懷懼衣毛為竪。佛言：「大王！莫恐莫懅！今以仁賢無復逆意。」王造禮之謂曰：「賢者！是指鬘乎？」答曰：「是也。」王又問曰：「仁姓為何？」曰：「奇角氏。」又問：「何謂奇角氏？」曰：「父本姓。」王曰：「唯奇角子受吾供養，衣食、床臥、病瘦醫藥各盡形壽。」即然所供，王以獲許稽首辭還，歎世尊曰：「能調諸不調，能成諸未成，安住垂大慈，無所不開道，消伏患逆使充法會，亦令𪏭庶逮斯調定，我國多事意欲請退。」佛告：「便去，從志所奉。」王禮佛足稽首而歸。"
      },
      {
        "type": "p",
        "text": "爾時，賢者指鬘，處於閑居服五納衣，明旦持鉢入舍衛城普行分衛，見有諸家懷妊女人，月滿產難心歸怙之。問指鬘曰：「欲何至趣唯蒙救濟。」指鬘得供出城食畢，澡竟去器獨坐加敬，詣佛稽首白世尊曰：「我朝晨旦著衣持鉢入城分衛，見有女人臨月欲產，產難恐懼求見救護。」佛告指鬘：「汝便速往謂女人曰：『如指鬘言至誠不虛，從生已來未嘗殺生，審如是者，姊當尋生安隱無患。』」指鬘白佛：「我作眾罪不可稱計，殺九十九人一不滿百，而發此言，豈非兩舌乎？」世尊告曰：「前生異世今生不同，是則至誠不為妄語，如斯用時救彼女厄。」即奉聖旨往到女所，如佛言曰：「如我至誠所言不虛，從生以來未曾殺生，審如是者，當令大姊安隱在產。」所言未竟，女尋㝃軀兒亦獲安。"
      },
      {
        "type": "p",
        "text": "爾時，指鬘入舍衛城，群小童黻見之分衛，或瓦石擲、或以箭射、或刀斫刺、或杖捶擊。賢者指鬘，破頭傷體衣服破裂，還詣佛所，稽首足下起於佛前頌曰："
      },
      {
        "type": "verse",
        "lines": [
          "「我前本為賊，指鬘名普聞，",
          "大淵以枯竭，則歸命正覺。",
          "斯以成忍辱，逮佛開化眾，",
          "聽經常以時，是故無躓礙。",
          "今已歸命佛，受真諦法戒，",
          "逮得三通達，則順諸佛教。",
          "昔暴懷兇毒，多傷眾類命，",
          "雖古多所危，吾今名無害。",
          "身口所犯過，志懷殺害心，",
          "其不危他餘，未曾遭諸厄。",
          "又復無過去，持其法寂然，",
          "應受凶暴名，自調成仁賢。",
          "以才一調定，如鉤調諸象，",
          "如來成就我，無劍亦無杖。",
          "其前為放逸，然後能自制，",
          "彼明炤於世，由日出於雲。",
          "假使犯眾惡，不斷眾善德，",
          "彼明炤於世，由雲消日出。",
          "若新學比丘，勤修於佛教，",
          "其明炤於世，如月盛滿時。",
          "其有犯眾罪，當歸於惡道，",
          "不復難諸患，服食無所著。",
          "亦不求於生，未曾會德死，",
          "唯須待時日，心常志於定。",
          "如是鴦掘摩，已得成羅漢，",
          "在佛世尊前，口自頌斯偈。」"
        ]
      },
      {
        "type": "p",
        "text": "佛說如是。賢者指鬘及諸比丘眾，聞經歡喜奉行。"
      },
      {
        "type": "juan",
        "text": "佛說鴦掘摩經"
      }
    ],
    "simplified_blocks": [
      {
        "type": "juan",
        "text": "佛说鸯掘摩经"
      },
      {
        "type": "byline",
        "text": "西晋月氏国三藏竺法护译"
      },
      {
        "type": "p",
        "text": "闻如是："
      },
      {
        "type": "p",
        "text": "一时，佛游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与大比丘五百众俱。舍卫城中有异梵志，博综三经无所疑滞，具畅五典所问即对，精生讲肆莫不禀仰，国老咨诹群儒宗焉，门徒济济有五百人。上首弟子名鸯掘摩晋曰指鬘，仪干刚猛力超壮士，手能接飞走先奔马，聪慧才辩志性和雅，安详敏达一无疑碍，色像第一师所嘉异。室主钦敬候夫出处，往造指鬘而谓之曰：「观尔颜彩有堂堂之容，推步年齿相觉不殊，宁可同欢接所娱乎！」指鬘闻之慞惶怖惧，毛衣起竖跪而答曰：「夫人比母师则当父，猥垂斯教仪不敢许，心所不甘甚非法也。」师妇又曰：「饥者与食、渴给水浆，有何非法？寒施温衣、热惠清凉，有何非法？裸露复之、危厄救之，有何非法？」指鬘答曰：「赴趣患急宽济穷顿，实无非法。夫人母也，师之所重，随婬著色慢犯非宜，如蛇蝘体服毒褒。」"
      },
      {
        "type": "p",
        "text": "师室闻之即怀愧恨，归自总灭裂衣裳，欝金黄面佯愁委卧。时，夫行还，问曰：「何故，有何不善？谁相嬲触？」室人谮曰：「君常所叹聪慧弟子，柔仁贞洁履行无阙，君旦不在来见牵掣，欲肆逆慢妾不顺从，而被陵侮摧捽委顿，是以受辱不能自起。」师闻怅然意怀盛怒，欲加楚罚掠治奸暴，虑之雄霸非力所伏，退欲静默深惟不道，秽染闺合上下失序，进退沈吟将如之何？乃咿悒叹曰：「当微改常倒教而教，教使杀人限至于百，各贯一指以鬘其额。杀人之罪罪莫大焉！不加楚酷必就辜戮，现受危没，没堕地狱，不可释置纵使滋甚也。」"
      },
      {
        "type": "p",
        "text": "于是，师命指鬘而告曰：「卿之聪慧所学周密，升堂入室精生无首，唯之一艺未施行耳。」指鬘进曰：「愿闻所告。」师曰：「欲速成者宜执利剑，晨于四衢躬杀百人，人取一指以为傅饰，至于日中使百指满。设勤奉遵，则道德备矣。」便以劒授。指鬘受剑闻告愕惧，心怀愁戚：「设违教旨非孝弟子，顺而行之畏陷失理。」奉剑而退垂泪言曰：「净修梵行则梵志法，孝养父母则梵志法，修为众善则梵志法，不邪正归则梵志法，柔和仁惠则梵志法，弘慈四等则梵志法，得五神通则梵志法，超上梵天则梵志法。今暴伐杀非法失理，踌躇懊恼当如之何？」即诣前树四衢路侧，悲怒激愤。恶鬼助祸，耗乱其心，瞋目喷咤四顾远视，如鬼师子，如虎狼兽，跳腾驰踊，色貌可畏。行者四集，悉当趣城，即奋长剑多所杀害，莫不迸怖值无遗脱，去来往返而无觉者。无数之众称怨悲叫，入趣王宫告：「有逆贼，遮截要路害人不少，唯愿天王，为民除患。」"
      },
      {
        "type": "p",
        "text": "时诸比丘入城分卫，见诸告者恐怖如是。分卫还出饭食毕讫，往诣佛所稽首足下白世尊曰：「见国人众诣王宫门，告大逆贼名曰指鬘，手执利剑多所危害，体掌污血路无行人。」"
      },
      {
        "type": "p",
        "text": "尔时，世尊告诸比丘：「汝等且止，吾往救之。」佛从坐起寻到其所，道逢𫇴牧荷负载乘。佃居民众白世尊曰：「大圣所凑勿由斯路，前有逆贼四徼道断，取杀狼藉，唯改所从，又且独步无侍卫故也。」世尊告曰：「设使三界尽为寇虏，吾不省录，况一贼乎？」"
      },
      {
        "type": "p",
        "text": "指鬘之母怪子不归，时至不食，惧必当饥。赍饷出城，就而饷之。日欲向中百指未满，恐日移昳，道业不具，欲还害母以充其数。佛念：「指鬘若害母者，在不中止罪不可救。」佛便怱然住立其前，时，鸯掘摩见佛舍母，如师子步往迎世尊，心自念言：「十人百人见我驰迸，不敢当也，吾常奋威纵横自恣，况此沙门独身而至？今我规图必勦其命。」即执剑趣佛，不能自前，竭力奔走亦不能到，则心念曰：「我跳度江河解诸系缚，投捭勇猛曾无匹敌，重关固塞无不开阖。而此沙门徐步裁动，我走不及，殚尽威势永不摩近。」指鬘谓佛：「沙门且止。」佛告逆贼：「吾止已来其日久矣，但汝未止。」时，鸯掘摩遥以偈颂曰："
      },
      {
        "type": "verse",
        "lines": [
          "「寂志语何谓，自云已停跱？",
          "斯言何所趣，以我为不止。",
          "今佛云何立，谓身行不住，",
          "反以我若兹，愿说解此义。」"
        ]
      },
      {
        "type": "p",
        "text": "于是世尊为指鬘颂偈，而告之曰："
      },
      {
        "type": "verse",
        "lines": [
          "「指鬘听佛住，世尊除君过，",
          "汝走无智想，吾定尔不止。",
          "吾安住三脱，乐法修梵行，",
          "汝独驱痴想，怀害今未止。",
          "大圣无极慧，赞寂于四衢，",
          "寻闻所说罪，听采咏法义。」"
        ]
      },
      {
        "type": "p",
        "text": "于是，指鬘心即开悟，弃剑稽首自投于地：「唯愿世尊，恕我迷谬，兴害集指，念欲见道。侥赖慈化，乞原罪舋，垂哀接济，得使出家受成就戒。」佛则授之即为沙门。"
      },
      {
        "type": "p",
        "text": "尔时，世尊威神巍巍，智慧光明结加趺坐，贤者指鬘翼从左右，还至祇树给孤独园。指鬘蒙化众祐所信，诸尊弟子亦共摄持。其族姓子，下须发者则被法服，以家之信舍家为道，具足究竟无上梵行，得六通证生死已断。称举净德，所作已办，解名色本，即得应真。"
      },
      {
        "type": "p",
        "text": "时，王波私匿晋号和悦，与四部众象马步骑，严驾出征欲讨秽逆，其身疲弊而被尘土，过诣佛所稽首足下。佛问王曰：「从何所来身被尘土？」王白佛言：「唯然，世尊！有大逆贼名鸯掘摩，凶暴怀害断四徼道，手执严刃伤杀人民，今故匡勒四部之众，欲出讨捕。」是时，指鬘在于会中，去佛不远，佛告王曰：「指鬘在此，已除须发今为比丘，本与云何？」王白佛言：「已志于道无如之何，当尽形寿给其衣食、卧起床坐、病瘦医药。」又问世尊：「唯然大圣，凶害逆人焉得至道履行寂义乎！今为安在？」佛告王曰：「近在斯坐。」王遥见之，心即怀惧衣毛为竖。佛言：「大王！莫恐莫懅！今以仁贤无复逆意。」王造礼之谓曰：「贤者！是指鬘乎？」答曰：「是也。」王又问曰：「仁姓为何？」曰：「奇角氏。」又问：「何谓奇角氏？」曰：「父本姓。」王曰：「唯奇角子受吾供养，衣食、床卧、病瘦医药各尽形寿。」即然所供，王以获许稽首辞还，叹世尊曰：「能调诸不调，能成诸未成，安住垂大慈，无所不开道，消伏患逆使充法会，亦令𪏭庶逮斯调定，我国多事意欲请退。」佛告：「便去，从志所奉。」王礼佛足稽首而归。"
      },
      {
        "type": "p",
        "text": "尔时，贤者指鬘，处于闲居服五纳衣，明旦持钵入舍卫城普行分卫，见有诸家怀妊女人，月满产难心归怙之。问指鬘曰：「欲何至趣唯蒙救济。」指鬘得供出城食毕，澡竟去器独坐加敬，诣佛稽首白世尊曰：「我朝晨旦著衣持钵入城分卫，见有女人临月欲产，产难恐惧求见救护。」佛告指鬘：「汝便速往谓女人曰：『如指鬘言至诚不虚，从生已来未尝杀生，审如是者，姊当寻生安隐无患。』」指鬘白佛：「我作众罪不可称计，杀九十九人一不满百，而发此言，岂非两舌乎？」世尊告曰：「前生异世今生不同，是则至诚不为妄语，如斯用时救彼女厄。」即奉圣旨往到女所，如佛言曰：「如我至诚所言不虚，从生以来未曾杀生，审如是者，当令大姊安隐在产。」所言未竟，女寻㝃躯儿亦获安。"
      },
      {
        "type": "p",
        "text": "尔时，指鬘入舍卫城，群小童黻见之分卫，或瓦石掷、或以箭射、或刀斫刺、或杖捶击。贤者指鬘，破头伤体衣服破裂，还诣佛所，稽首足下起于佛前颂曰："
      },
      {
        "type": "verse",
        "lines": [
          "「我前本为贼，指鬘名普闻，",
          "大渊以枯竭，则归命正觉。",
          "斯以成忍辱，逮佛开化众，",
          "听经常以时，是故无踬碍。",
          "今已归命佛，受真谛法戒，",
          "逮得三通达，则顺诸佛教。",
          "昔暴怀凶毒，多伤众类命，",
          "虽古多所危，吾今名无害。",
          "身口所犯过，志怀杀害心，",
          "其不危他余，未曾遭诸厄。",
          "又复无过去，持其法寂然，",
          "应受凶暴名，自调成仁贤。",
          "以才一调定，如钩调诸象，",
          "如来成就我，无剑亦无杖。",
          "其前为放逸，然后能自制，",
          "彼明炤于世，由日出于云。",
          "假使犯众恶，不断众善德，",
          "彼明炤于世，由云消日出。",
          "若新学比丘，勤修于佛教，",
          "其明炤于世，如月盛满时。",
          "其有犯众罪，当归于恶道，",
          "不复难诸患，服食无所著。",
          "亦不求于生，未曾会德死，",
          "唯须待时日，心常志于定。",
          "如是鸯掘摩，已得成罗汉，",
          "在佛世尊前，口自颂斯偈。」"
        ]
      },
      {
        "type": "p",
        "text": "佛说如是。贤者指鬘及诸比丘众，闻经欢喜奉行。"
      },
      {
        "type": "juan",
        "text": "佛说鸯掘摩经"
      }
    ]
  },
  "special_structures": {
    "l": 36,
    "juan": 2,
    "space": 5,
    "lg": 3,
    "byline": 1,
    "lb": 171,
    "head": 4,
    "form": 0,
    "p": 22,
    "def": 0,
    "entry": 0,
    "renderable_entry": 0,
    "empty_entry": 0,
    "empty_form_entry": 0,
    "empty_def_entry": 0,
    "multiple_def_entry": 0
  },
  "punctuation_status": "标点遵循来源原貌，未使用模型自行添加标点。",
  "conversion_status": "简体内容由 OpenCC 自动转换生成，未作人工终审，请以繁体原文为准。",
  "schema_version": 2,
  "build_id": "20260717_184432",
  "generated_at": "2026-07-17T19:37:29",
  "version": "site_pipeline_v2",
  "primary_credit": {
    "text_traditional": "西晉月氏國三藏竺法護譯",
    "role": "translator",
    "source_kind": "body_byline_matched_to_header",
    "source_pointer": "text/body//byline[1]",
    "context_types": [
      "jing"
    ],
    "context_title": "",
    "direct_body": false,
    "occurrence_count": 1,
    "text_simplified": "西晋月氏国三藏竺法护译",
    "normalized_traditional": "西晉月氏國三藏竺法護譯"
  },
  "credits": [
    {
      "text_traditional": "西晉月氏國三藏竺法護譯",
      "role": "translator",
      "source_kind": "body_byline_matched_to_header",
      "source_pointer": "text/body//byline[1]",
      "context_types": [
        "jing"
      ],
      "context_title": "",
      "direct_body": false,
      "occurrence_count": 1,
      "text_simplified": "西晋月氏国三藏竺法护译",
      "normalized_traditional": "西晉月氏國三藏竺法護譯"
    }
  ],
  "credit_traditional": "西晉月氏國三藏竺法護譯",
  "credit_simplified": "西晋月氏国三藏竺法护译",
  "credit_role": "translator",
  "credit_source": "body_byline_matched_to_header",
  "credit_confidence": "high",
  "translator": "西晉月氏國三藏竺法護譯",
  "author": "",
  "credit_manual_review": false,
  "credit_review_reasons": [],
  "traditional_chunks": {
    "manifest": "books/T02n0118/traditional/manifest.json",
    "chunk_count": 1,
    "largest_chunk_bytes": 9470,
    "oversized_chunks": 0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