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阴譬喻经
五阴譬喻经
闻如是:
一时,佛游于靡胜国,度河津见中大沫聚随水流,即告比丘言:「诸比丘!譬如此大沫聚随水流,目士见之观视省察,即知非有、虚无、不实、速消、归尽。所以者何?沫无强故。如是,比丘!一切所色去来现在,内外麁细好丑远近,比丘见此当熟省视观,其不有虚无不实,但病但结但疮但伪,非真非常,为苦为空为非身为消尽。所以者何?色之性无有强。譬如,比丘!天雨渧水,一泡适起一泡即灭,目士见之观视省察,即知非有、虚无、不实、速消、归尽。所以者何?泡无强故。如是,比丘!一切所痛去来现在,内外麁细好丑远近,比丘见知,当熟省视,观其不有虚无不实,但病但结但伪但疮,非真非常,为苦为空为非身为消尽。所以者何?痛之性无有强故。
「譬如,比丘!季夏盛热日中之炎,目士见之观视省察,即知非有、虚无、不实、速消、归尽。所以者何?炎无强故。如是,比丘!一切所想去来现在,内外麁细好丑远近,比丘见是当熟省视观,其不有虚无不实,但婬但结但疮但伪,非真非常,为苦为空为非身为消尽。所以者何?想之性无有强。
「譬如,比丘!人求良材担斧入林,见大芭蕉鸿直不曲,因断其本、斩其末、劈其叶,理分分㓟而解之,中了无心何有牢固?目士见之观视省察,即知非有、虚无、不实、速消、归尽。所以者何?彼芭蕉无强故。如是,比丘!一切所行去来现在,内外麁细好丑远近,比丘见此当熟省视知,其不有虚无不实,但婬但结但疮但伪,非真非常,为苦为空为非身为消尽。所以者何?行之性无有强。
「譬如,比丘!幻师与幻弟子于四衢道大人众中,现若干幻,化作群象群马车乘步从。目士见之观视省察,即知不有、虚无、不实、无形、化、尽。所以者何?幻无强故。如是,比丘!一切所识去来现在,内外麁细好丑远近,比丘见此当熟省视观,其不有虚无不实,但婬但结但疮但伪,非真非常,为苦为空为非身为消尽。所以者何?识之性无有强。」
于是佛说偈言:
佛说如是。比丘闻,皆欢喜。
五阴譬喻经
五陰譬喻經
聞如是:
一時,佛遊於靡勝國,度河津見中大沫聚隨水流,即告比丘言:「諸比丘!譬如此大沫聚隨水流,目士見之觀視省察,即知非有、虛無、不實、速消、歸盡。所以者何?沫無強故。如是,比丘!一切所色去來現在,內外麁細好醜遠近,比丘見此當熟省視觀,其不有虛無不實,但病但結但瘡但偽,非真非常,為苦為空為非身為消盡。所以者何?色之性無有強。譬如,比丘!天雨渧水,一泡適起一泡即滅,目士見之觀視省察,即知非有、虛無、不實、速消、歸盡。所以者何?泡無強故。如是,比丘!一切所痛去來現在,內外麁細好醜遠近,比丘見知,當熟省視,觀其不有虛無不實,但病但結但偽但瘡,非真非常,為苦為空為非身為消盡。所以者何?痛之性無有強故。
「譬如,比丘!季夏盛熱日中之炎,目士見之觀視省察,即知非有、虛無、不實、速消、歸盡。所以者何?炎無強故。如是,比丘!一切所想去來現在,內外麁細好醜遠近,比丘見是當熟省視觀,其不有虛無不實,但婬但結但瘡但偽,非真非常,為苦為空為非身為消盡。所以者何?想之性無有強。
「譬如,比丘!人求良材擔斧入林,見大芭蕉鴻直不曲,因斷其本、斬其末、劈其葉,理分分㓟而解之,中了無心何有牢固?目士見之觀視省察,即知非有、虛無、不實、速消、歸盡。所以者何?彼芭蕉無強故。如是,比丘!一切所行去來現在,內外麁細好醜遠近,比丘見此當熟省視知,其不有虛無不實,但婬但結但瘡但偽,非真非常,為苦為空為非身為消盡。所以者何?行之性無有強。
「譬如,比丘!幻師與幻弟子於四衢道大人眾中,現若干幻,化作群象群馬車乘步從。目士見之觀視省察,即知不有、虛無、不實、無形、化、盡。所以者何?幻無強故。如是,比丘!一切所識去來現在,內外麁細好醜遠近,比丘見此當熟省視觀,其不有虛無不實,但婬但結但瘡但偽,非真非常,為苦為空為非身為消盡。所以者何?識之性無有強。」
於是佛說偈言:
佛說如是。比丘聞,皆歡喜。
五陰譬喻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