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罗门子命终爱念不离经
佛说婆罗门子命终爱念不离经
闻如是:
一时,婆伽婆在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彼时有异婆罗门,有一子命终爱念不离。彼命终亦不能食,亦不能饮,亦不著衣亦不涂香,但至冢间而啼泣,彼啼泣忆念在抱上。于是彼婆罗门彷徉而行至世尊所,到已共世尊面相慰劳。面相慰劳已,彼婆罗门却坐一面已。世尊告曰:「何以故?汝婆罗门诸根不常定?」
「此瞿昙!我意根云何意根当定?我有一子而命终,爱念不离。彼命终,我不能食、不能饮、不著衣、不涂香,我但在家啼泣,啼泣时忆念在抱上。」
「如是如是。婆罗门!此婆罗门!爱生已则有忧戚苦不乐。」
「云何,瞿昙!岂当尔?爱生已,当有忧戚苦不乐耶?此瞿昙!爱生已,当有欢喜爱念。」再三,世尊告彼婆罗门曰:「如是如是。婆罗门!此婆罗门!爱生已,则有忧戚啼泣不乐。」再三,彼婆罗门白世尊曰:「云何,瞿昙!岂当尔?爱生已,有忧戚不乐耶?此瞿昙!爱生已,但有欢喜爱念。」于是彼婆罗门闻世尊所说,亦不乐、不说非。不乐、不然可已,从坐起便还。彼时祇桓门外有诸戏人共戏,彼婆罗门遥见祇桓门外有诸戏人共戏,见已作是念:「世间聪明者此是最胜,我宁可所可共沙门瞿昙论者,尽当向彼戏人说之。」于是彼婆罗门便至彼诸戏人所,到已所可共世尊论者,尽向彼戏人说之。如是说已,彼诸戏人报彼婆罗门曰:「此婆罗门!岂当尔?爱生已,则有忧戚苦不乐耶?此婆罗门!爱生已,当有欢喜爱念。」于是彼婆罗门作是念:「此诸戏人语与我等。」回头已即便去。
彼所论则广闻,次第彻王宫。王波斯匿闻之,沙门瞿昙作是言:「爱生已则有忧戚苦不乐。」王波斯匿闻已,告末利夫人曰:「此末利!我闻沙门瞿昙作是言:『爱生已,则有忧戚苦不乐。』」
「如是如是。大王!爱生已,则有苦忧戚不乐。」
「此末利!我闻汝师言,弟子亦尔。汝末利!彼沙门瞿昙是汝师,而今汝作是言:『爱生已,则有忧戚苦不乐。』」
「此大王!闻我所说不信者,便可自往、若遣使。」
于是王波斯匿告那梨鸯伽婆罗门曰:「汝那梨鸯伽!往彼沙门瞿昙所。到已以我言问讯沙门瞿昙,无量问讯,安隐轻举有力不?作如是言:『此瞿昙!王波斯匿无量问讯,安隐轻举有力不?实沙门瞿昙!作是言:「爱生已,则有忧戚苦不乐耶?」』此那梨鸯伽!若彼沙门瞿昙作是说,汝当善受持诵习之。何以故?彼不虚说。」
彼那梨鸯伽婆罗门速受王波斯匿教已,至世尊所,到已共世尊面相慰劳,面相慰劳已,却坐一面。彼那梨鸯伽婆罗门却坐一面已,白世尊曰:「此瞿昙!波斯匿王无量问讯,安隐轻举有力不?实沙门瞿昙作是言:『爱生已,则有忧戚苦不乐耶?』」
「此那梨鸯伽!我还问汝,随所有力当还报之。于那梨鸯伽意云何?或有人母命终,彼母命终意狂乱,躶形不著衣随彼游行,作如是言:『我不见母、我不见母。』此婆罗门当知之,爱生已则有忧戚苦不乐。如是父兄姊妹若妇命终,彼妇命终已则意狂乱,躶形不著衣随彼游行,作是言:『我不见父及妇。』此婆罗门!当知此爱生已则有忧戚苦不乐。此婆罗门!昔有一人妇还归家,彼亲属欲夺与他人,彼妇人闻之,亲属欲持我与他人。彼妇人闻已速便走还。还至己夫所,到已语彼夫曰:『君当知,我亲属欲持我与他人。君所应为者今当为之。』于是彼人作极利刀,持彼妇人手还入屋中,作如是言:『当共同去,当共同去。』断彼女人命亦自断命。此婆罗门!当知此爱生已,则有忧戚苦不乐。」
于是那梨鸯伽婆罗门闻世尊所说,善受持诵习已,从坐起,绕世尊已离世尊,还至王波斯匿所。到已白王波斯匿曰:「实尔,大王!彼沙门瞿昙作是说:『爱生已,则有忧戚苦不乐。』」于是王波斯匿告末利夫人曰:「实尔,末利!彼沙门瞿昙作是说:『爱生已,则有忧戚苦不乐。』」「是故,大王!我还问王,随所有力当报之。于大王意云何?爱鞞留罗大将不?」
「此末利!我爱彼鞞留罗大将。」
「此大王!彼鞞留罗大将,是败坏、是变异,生苦忧戚不乐不?」
「此末利!鞞留罗大将,有败坏变异,则有忧戚苦不乐。」
「此大王!当以此知之,爱生已则有忧戚苦不乐。于大王意云何?爱贤首大将,爱一奔陀利大象,爱婆夷提女,爱婆沙刹谛隷夫人,爱迦尸人民不?」
「此末利!爱迦尸拘萨罗人民。」
「此大王!迦尸拘萨罗人民,亦是败坏有变异,生苦忧戚不乐不?」「此末利!诸五婬欲自娱乐者,皆因迦尸拘萨罗人民。此末利!迦尸人民败坏变异者,我命不全,况当不生苦忧戚不乐?」
「此大王!当知此爱生已,则有苦忧戚不乐。于大王意云何?今宁愍妾不?」
「此末利!我亦愍汝。」
「此大王!妾亦有败坏、有变异,宁可不生苦忧戚不乐耶?」
「汝末利!败坏有变异,我亦当生忧戚苦不乐。」
「此大王!以此当知之,爱生已则有忧戚苦不乐。」
「此末利!从今日始,彼沙门瞿昙!因此事当为我师,我为弟子。此末利!我今归彼世尊、法及比丘僧,我于彼世尊持优婆塞,从今日始离于杀,今自归佛。」如是说,王波斯匿遥闻世尊所说,欢喜而乐。
佛说婆罗门子命终爱念不离经
佛說婆羅門子命終愛念不離經
聞如是:
一時,婆伽婆在舍衛城祇樹給孤獨園。彼時有異婆羅門,有一子命終愛念不離。彼命終亦不能食,亦不能飲,亦不著衣亦不塗香,但至塚間而啼泣,彼啼泣憶念在抱上。於是彼婆羅門彷徉而行至世尊所,到已共世尊面相慰勞。面相慰勞已,彼婆羅門却坐一面已。世尊告曰:「何以故?汝婆羅門諸根不常定?」
「此瞿曇!我意根云何意根當定?我有一子而命終,愛念不離。彼命終,我不能食、不能飲、不著衣、不塗香,我但在家啼泣,啼泣時憶念在抱上。」
「如是如是。婆羅門!此婆羅門!愛生已則有憂慼苦不樂。」
「云何,瞿曇!豈當爾?愛生已,當有憂慼苦不樂耶?此瞿曇!愛生已,當有歡喜愛念。」再三,世尊告彼婆羅門曰:「如是如是。婆羅門!此婆羅門!愛生已,則有憂慼啼泣不樂。」再三,彼婆羅門白世尊曰:「云何,瞿曇!豈當爾?愛生已,有憂慼不樂耶?此瞿曇!愛生已,但有歡喜愛念。」於是彼婆羅門聞世尊所說,亦不樂、不說非。不樂、不然可已,從坐起便還。彼時祇桓門外有諸戲人共戲,彼婆羅門遙見祇桓門外有諸戲人共戲,見已作是念:「世間聰明者此是最勝,我寧可所可共沙門瞿曇論者,盡當向彼戲人說之。」於是彼婆羅門便至彼諸戲人所,到已所可共世尊論者,盡向彼戲人說之。如是說已,彼諸戲人報彼婆羅門曰:「此婆羅門!豈當爾?愛生已,則有憂慼苦不樂耶?此婆羅門!愛生已,當有歡喜愛念。」於是彼婆羅門作是念:「此諸戲人語與我等。」迴頭已即便去。
彼所論則廣聞,次第徹王宮。王波斯匿聞之,沙門瞿曇作是言:「愛生已則有憂慼苦不樂。」王波斯匿聞已,告末利夫人曰:「此末利!我聞沙門瞿曇作是言:『愛生已,則有憂慼苦不樂。』」
「如是如是。大王!愛生已,則有苦憂慼不樂。」
「此末利!我聞汝師言,弟子亦爾。汝末利!彼沙門瞿曇是汝師,而今汝作是言:『愛生已,則有憂慼苦不樂。』」
「此大王!聞我所說不信者,便可自往、若遣使。」
於是王波斯匿告那梨鴦伽婆羅門曰:「汝那梨鴦伽!往彼沙門瞿曇所。到已以我言問訊沙門瞿曇,無量問訊,安隱輕舉有力不?作如是言:『此瞿曇!王波斯匿無量問訊,安隱輕舉有力不?實沙門瞿曇!作是言:「愛生已,則有憂慼苦不樂耶?」』此那梨鴦伽!若彼沙門瞿曇作是說,汝當善受持誦習之。何以故?彼不虛說。」
彼那梨鴦伽婆羅門速受王波斯匿教已,至世尊所,到已共世尊面相慰勞,面相慰勞已,却坐一面。彼那梨鴦伽婆羅門却坐一面已,白世尊曰:「此瞿曇!波斯匿王無量問訊,安隱輕舉有力不?實沙門瞿曇作是言:『愛生已,則有憂慼苦不樂耶?』」
「此那梨鴦伽!我還問汝,隨所有力當還報之。於那梨鴦伽意云何?或有人母命終,彼母命終意狂亂,躶形不著衣隨彼遊行,作如是言:『我不見母、我不見母。』此婆羅門當知之,愛生已則有憂慼苦不樂。如是父兄姊妹若婦命終,彼婦命終已則意狂亂,躶形不著衣隨彼遊行,作是言:『我不見父及婦。』此婆羅門!當知此愛生已則有憂慼苦不樂。此婆羅門!昔有一人婦還歸家,彼親屬欲奪與他人,彼婦人聞之,親屬欲持我與他人。彼婦人聞已速便走還。還至己夫所,到已語彼夫曰:『君當知,我親屬欲持我與他人。君所應為者今當為之。』於是彼人作極利刀,持彼婦人手還入屋中,作如是言:『當共同去,當共同去。』斷彼女人命亦自斷命。此婆羅門!當知此愛生已,則有憂慼苦不樂。」
於是那梨鴦伽婆羅門聞世尊所說,善受持誦習已,從坐起,繞世尊已離世尊,還至王波斯匿所。到已白王波斯匿曰:「實爾,大王!彼沙門瞿曇作是說:『愛生已,則有憂慼苦不樂。』」於是王波斯匿告末利夫人曰:「實爾,末利!彼沙門瞿曇作是說:『愛生已,則有憂慼苦不樂。』」「是故,大王!我還問王,隨所有力當報之。於大王意云何?愛鞞留羅大將不?」
「此末利!我愛彼鞞留羅大將。」
「此大王!彼鞞留羅大將,是敗壞、是變異,生苦憂慼不樂不?」
「此末利!鞞留羅大將,有敗壞變異,則有憂慼苦不樂。」
「此大王!當以此知之,愛生已則有憂慼苦不樂。於大王意云何?愛賢首大將,愛一奔陀利大象,愛婆夷提女,愛婆沙剎諦隷夫人,愛迦尸人民不?」
「此末利!愛迦尸拘薩羅人民。」
「此大王!迦尸拘薩羅人民,亦是敗壞有變異,生苦憂慼不樂不?」「此末利!諸五婬欲自娛樂者,皆因迦尸拘薩羅人民。此末利!迦尸人民敗壞變異者,我命不全,況當不生苦憂慼不樂?」
「此大王!當知此愛生已,則有苦憂慼不樂。於大王意云何?今寧愍妾不?」
「此末利!我亦愍汝。」
「此大王!妾亦有敗壞、有變異,寧可不生苦憂慼不樂耶?」
「汝末利!敗壞有變異,我亦當生憂慼苦不樂。」
「此大王!以此當知之,愛生已則有憂慼苦不樂。」
「此末利!從今日始,彼沙門瞿曇!因此事當為我師,我為弟子。此末利!我今歸彼世尊、法及比丘僧,我於彼世尊持優婆塞,從今日始離於殺,今自歸佛。」如是說,王波斯匿遙聞世尊所說,歡喜而樂。
佛說婆羅門子命終愛念不離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