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佛顶万行首楞严经会解
大佛顶首楞严经会觧叙 绵一
首楞严经者诸佛之慧命众生之达道教网之宏纲禅门之要关也世尊成道以来五时设化无非为一大事因缘求其总摄化机直指心体发宣真胜义性简定真实圆通使人转物同如来弹指超无学者无尚楞严矣释其名则一切事究竟坚固即所谓彻法底源无动无坏而如来密因菩萨万行靡不资始乎此而归极乎此耳考其所诠则谈圆理以明真性开圆行以示真修其性也体用双彰其修也果因一契原始要终了义之说也良由诸修行人背真向妄不成无上菩提或爱念小乘得少为足或欲漏不除畜闻成过故阿难以多闻邪染为缘浚发大教而世尊首告之曰一切众生生死相续皆由不知常住真心性净明体用诸妄想此想不真故有轮转又曰有三摩提名大佛顶首楞严王具足万行十方如来一门超出妙庄严路斯一经理行之大本也欤由是破七处攀缘别二种根本因见显心因心显见虽心见互显而正显在心如以盲人瞩暗喻见非眼屈指飞光验见不动印观河之非变比垂手之无遗辨于八还择于诸物非舒非缩无是无非使悟净圆真心妄为色空及闻见耳既悟妄为尚疑混滥故又破自然因缘示见见之非见合别业同分指见妄之所生且以一人例多人以一国例诸国总显器界根身同一妄耳自浅而深自狭而广虽多方显妄而所显惟真故又举阴入处界广及七大融会入于如来藏性使悟物我同根是非一体妄无自性全体即真凡十界依正之相皆循业发现而已既悟即真尚迷循发故又荅山河大地之难深穷生起之由譬虚空不拒诸相发挥显真妙觉明圆照法界一多互应小大相容即体即用非俗非真至于离即离非是即非即则藏心妙性不涉名言矣复引照镜狂走喻妄无因结责多闻劝修无漏通而言之皆圆理也理觧虽圆非行莫证故又明二决定义初审因地发心伏断无明为修行之要次审烦恼根本意择圆根为发行之由于是定六根优劣令一门深入击钟验常绾巾示结陈二十五圣所证法门𠡠选耳根为初心方便而又教以摄心轨则安立道塲遂闻四重律仪顶光神咒通而言之皆圆行也乃至由三增进成就五十五位真菩提路虽谈证位未𥁞行因下而戒业习于七趣情想防禅定于五阴魔邪无非行门之事必期于圆满菩提归无所得始得名为究竟坚固之证也然则依究竟坚固之理立究竟坚固之行修究竟坚固之行证究竟坚固之理楞严教旨大抵如是是知教行理三悉号楞严了义之说莫此加矣科经者合理行为正宗离正宗为五分一见道二修道三证果四结经五助道谓见道而后修道修道而后证果此常途之序固尔究论上根修证如发明藏性之后谓不历僧祇获法身请入华屋之前谓疑惑销除心悟实相之类又岂局于常哉大哉教乎夫欲发真归元明心见性者于此宜𥁞心焉然是经无教不收无机不摄或言偏意圆或名同体异昧劣之士有所不达弘经者思所以达之从而为之觧自唐而宋觧者凡十余家始余见长水璇师孤山圆师𣵪潭月师温陵环师之说又吴兴岳师之集并得兴福悫资中沇真际节檇李敏诸师之意无不大同惟所见或各从一长乃不能不小异遂使行者泣岐莫辨良导则不达之患不在彼而在乎此矣今余会诸家要觧以通大途异不公乎众者节之异而互通者互存之互为激扬者审其的据而取之间有隐略乖隔处则又附己意目为补注若合殊流同归于海故为之会觧意道本无言非言不显佛不得已而言矣言有不达道无以明则诸师之言亦不容其己也言既多而不同去道转远则会觧者又岂容其自己哉觧既会矣庶几览者因会觧以知人之言因人言以知佛之言佛言知矣究竟坚固者得矣曰行曰理曰教曰禅曰达道曰慧命皆剩语矣况所谓觧与会哉。
时至正二年壬午佛成道日庐陵沙门惟则述于姑苏城中之师子林
昔天台智者大师闻西域有是经夙夜酉望愿见而未及见也唐武后长安末般剌密帝三藏始持梵本自南海至广州会宰相房融知南铨在广请就制止寺译出而笔受之中宗神龙元年乙巳五月廿三日经成誊写入奏适朝多故未遑颁行有神秀禅师入内道塲见所奏本传写归荆州度门寺时慧振法师访度门而得之经始传天宝十年西京兴福寺惟悫法师复于故相房融家得其笔受之本始作䟽觧而广传之继是则有长水孤山吴兴诸公𮞏相发明而觧益详矣然学者或困于详而莫能徧探今师子林天如禅师会觧一出则不待徧探而众羙具在不劳辨核而群疑自消诵习之便莫便于是矣愚与师游从既久自其搜括诸家叅酌去取凡三年而会觧成皆愚所目击盖亦颇知其深有功于是经者也兹因募众梓以流通乃复纪经来之岁月云。
临川沙门克立题
会解所引教禅诸师名目
年代未详姑据所开而列。
开经偈
大佛顶如来密因修证了义诸菩萨万行首楞严经会觧卷第一
温陵曰如来果体其体本然何假密因菩萨道用其用无作孰为万行无因无行无修无证无了不了大小名相一切不立此真首楞严究竟坚固者也特以众生如来隐于藏心非密因不显众生菩萨沦于七趣非万行不修觉皇于是示之以大法使不迷于小道而默得乎无外之体喻之以佛顶使不滞于相见而妙极乎无上之致指如来密因使明本妙心知三世诸佛皆依此为初因明修证了义使悟究竟法知一切圣人皆依此而证果乃至具足菩萨万行一切事法无不究竟至于实相坚固不坏故名大佛顶如来密因修证了义诸菩萨万行首楞严经经即能诠之文而已诠犹筌也知经为筌则从而释之者皆筌也非鱼也学者慎勿执筌为鱼然后首楞真经可得矣补注曰梵语首楞严乃大定之总名也此翻一切事究竟坚固古师云未修此定一切事法宛尓差殊为法所缚得此定时山河大地明暗色空一切事法当处寂灭即是常住心性故云究竟坚固如法华云是法住法位世间相常住韶国师云心外无法满目青山亦此义也上畧释经题竟若其翻译笔受等来历及分门科判之类诸师既有明文兹不繁引。
如是我闻一时佛在室罗筏城祇桓精舍与大比丘众千二百五十人俱。
温陵曰如是之法我从佛闻此集者因佛立言证法有所授而已不必他说一时之语亦因佛立诸经通用故不定指也孤山曰室罗筏或云舍卫新翻丰德以国丰四德一货财二欲境三多闻四觧脱祇具云祇陀正云逝多此翻战胜太子之名也生时父王与外国战胜因立美号即须达为之买园造立精舍以施佛者桓即林也比丘含三义乞士破恶怖魔也长水曰千二百五十人者初度陈如等五人次度三迦叶兄弟兼徒一千次度舍利弗目犍连各兼徒一百次度耶舍长者等五十人经举大数故减五人此众并先事外道勤苦累劫一无所证才遇佛即得上果故感佛恩常随佛化为常随众也补注曰会觧之例不以人品年代先后为次第盖于诸家之觧互有去取但以所取之觧随经文先后而插入焉觧之同者不重取贵在一路贯通如出一人之口而已。
皆是无漏大阿罗汉佛子住持善超诸有能于国土成就威仪从佛转轮妙堪遗嘱严净毘尼弘范三界应身无量度脱众生济未来越诸尘累。
孤山曰无漏者内冥中道不漏落二边也凖涅槃四依品十地菩萨名阿罗汉温陵曰华严叹众住一切菩萨智所住境护持诸佛正法之轮所谓佛子住持也法华叹众尽诸有结心得自在所谓善超诸有也能于国土成就威仪者随刹现身正容悟物也从佛转轮妙堪遗嘱者道能助化德足利生也而又严毘尼而作范示应身而度生意非利彼一时直欲济未来使皆超诸有尘累耳此阿难同列之德也凡经序众皆随缘起此经以阿难起教示堕滛室疑若未能住持佛法善超诸有亏威仪污戒律不堪遗嘱度生济未来故因叹同列之德以显阿难示迹实无亏污意在济也。
其名曰大智舍利弗摩诃目犍连摩诃拘𫄨罗富楼那多罗尼子须菩提优波尼沙陀等而为上首。
长水曰舍利此云鹙也弗即子也其母名舍利以其眼黑白分明转动流利如之故连母为名目犍连姓也此云采菽氏名拘律陀此云无节𣗳摩诃拘𫄨罗此云大膝乃舍利弗之舅常论胜姉姉怀鹙子论即不胜知怀智人寄辩母口遂徃南天学十八经无暇剪爪号长爪梵志学毕还家而甥已为佛弟子起大憍慢徃佛所夺之佛令立论义墯负媿得法眼净成阿罗汉获四辩才富楼那父名此云满弥多罗尼母名此云慈今连父母名召云满慈子须菩提云空生生时库藏皆空占者云既善且吉故亦云善现善吉优波尼沙陀此云尘性空孤山曰诸经列名不同尚年腊则先陈如尚声德则先鹙子今从尚德之例也。
复有无量辟支无学并其初心同来佛所属诸比丘休夏自恣十方菩萨咨决心疑钦奉慈颜将求密义即时如来敷坐宴安为诸会中宣示深奥法筵清众得未曾有迦陵仙音徧十方界恒沙菩萨来聚道塲文殊师利而为上首。
长水曰辟支具云辟支迦罗此云独觉亦云缘觉独但自悟缘依教悟独觉自分二类其利根者曰麟喻喻麟之独出无佛世观物变易自觉无生其钝根者曰部行亦出无佛世部党而行师徒训化也缘觉依佛教观十二缘作流转还灭二种观法者也资中曰此是部行遇佛回向者吴兴曰并其初心正似师徒共集实部行也孤山曰自恣律开三日七月十四十五十六也温陵曰自有愆失恣任僧举曰自恣九旬禁足莫由觐佛故于休夏咨决心疑自恣决疑皆所以孝九旬德业也钦奉如来而称慈严者慈以恩言严以威言宣示深奥所以为楞严发起如法华以无量义为发起也迦陵频伽仙禽也其音和雅佛音如之文殊此云妙德表根本智楞严会上为择法眼故居上首也。
时波斯匿王为其父王讳日营斋请佛宫掖自迎如来广设羞无上妙味兼复亲延诸大菩萨。
孤山曰波斯匿此云胜军温陵曰匿王舍卫国王也宫掖王之内也于内延佛敬之至也。
城中复有长者居士同时饭僧伫佛来应佛𠡠文殊分领菩萨及阿罗汉应诸斋主惟有阿难先受别请远游未还不遑僧次既无上座及阿阇黎途中独归其日无供即时阿难执持应器于所游城次第循乞心中初求最后檀越以为斋主无问净秽刹利尊姓及旃陀罗方行等慈不择微贱发意圆成一切众生无量功德。
温陵曰此叙其悮墯室之由也律制僧远出侣须三人一上座一轨范师所以严行止防误失也钵曰应器最后檀越谓未饭僧者平等之慈于己等心而化使彼等心而施于食等者于法亦等所以能成无量功德若摩登者即秽而微贱阿难既无拣择所以误墯也刹帝利王族旃陀罗云杀者即屠脍酒之家。
阿难已知如来世尊诃须菩提及大迦叶为阿罗汉心不均平钦仰如来开阐无遮度诸疑谤经彼城隍徐步郭门严整威仪肃恭斋法。
温陵曰此叙平等行慈之意也须菩提舍贫从富大迦叶舍富从贫一谓富者易施一谓贫者植因如来诃之欲其心无遮限而息不均之疑谤故阿难钦仰以肃恭斋法斋法者齐整严重次第行乞之谓也或局维摩经谓非如来诃责安知如来不诃独净名诃哉。
尔时阿难因乞食次经历室遭大幻术摩登伽女以娑毘迦罗先梵天咒摄入席躬抚摩将毁戒体。
长水曰摩登伽义翻本性下经云性比丘尼是也温陵曰摩登伽妓女也娑毘迦罗此云黄发外道所传幻咒名先梵天实妖术耳躬抚摩将毁戒体者以身逼近将毁净戒之体也后云心清净故尚未沦溺则将毁而已。
如来知彼术所加斋毕旋归王及大臣长者居士俱来随佛愿闻法要于时世尊顶放百宝无畏光明光中出生千叶宝莲有佛化身结跏趺坐宣说神咒𠡠文殊师利将咒徃护恶咒销灭提奖阿难及摩登伽归来佛所。
资中曰如来常仪受请斋毕皆为说法今既速归必有所为故王臣大众随而来也温陵曰顶门为无上果光有百宝色谓之无畏者能摄魔外物无以胜也世尊不自说咒而于顶光化佛说者示此咒乃无为心佛无上心法也孤山曰登伽得益而经家不叙者下文显故然约实行则机熟得道之时由阿难牵以欲钩故使后入佛智也若是大权则同阿难发起斯教以益群机耳补注曰一经大分凖常为三一序分二正宗分三流通分序分齐此下文为正宗分盖阿难返省前非启请妙奢摩他等正是正宗之发端也环师于正宗一分又科为五初见道分始于此而止于第四卷中二修道分始于第四卷中而止于第七卷三证果分始于第七卷末而止于第八卷中四结经分在证果分后五助道分始于第八卷中而止于第十卷末正宗文竟遂入流通而卷终焉。
阿难见佛顶礼悲泣恨无始来一向多闻未全道力殷勤启请十方如来得成菩提妙奢摩他三摩禅那最初方便于时复有恒沙菩萨及诸十方大阿罗汉辟支佛等俱愿乐闻退坐默然承受圣旨。
补注曰奢摩他等三名乃楞严大定之名也昔孤山甞用天台三止配之一曰体真止止于真谛二曰方便随缘止止于俗谛三曰息二边分别止止于中道第一义谛以止属于定故也今复释而明之奢摩他者寂静之义也三摩者观照之义也禅那者寂照不二之义也义立三名体惟一法举一具三言三即一三一互融故谓之妙如是妙修方曰楞严大定此乃一经之要旨趣理之玄门阿难昧之是以遭难至是始以多闻小慧为恨而以楞严大定为请虽以大定为请然如来下文所示别无其方始则决择真妄次则真妄和融乃至会通藏性深穷万法直至第四卷中皆是发明究竟之圆理而已盖此圆理乃大定之本也吴兴曰最初方便者阿难所请有通有别通谓奢摩他等是诸佛成道之法也别谓最初方便即当机发行之由也应知下文从破心见以去酬其通请如佛告阿难有三摩提名大佛顶首楞严王具足万行十方如来一门超出妙庄严路汝今谛𦗟等至辨诸圣圆通本根酬其别请如佛告大众吾今问汝最初发心悟十八界谁为圆通从何方便入三摩地等举要言之惟观音所观耳根圆通是此经最初方便旧有多说今无取焉。
佛告阿难汝我同气情均天伦当初发心于我法中见何胜相䪺舍世间深重恩爱阿难白佛我见如来三十二相胜妙殊绝形体暎彻犹如琉璃常自思惟此相非是欲爱所生何以故欲气麄浊腥臊交遘脓血杂乱不能发生胜净妙明紫金光聚是以渴仰从佛剃落。
温陵曰阿难此云庆喜斛饭王之子如来成道夜生净饭既闻太子成道斛饭又奏宫中生男举国欣庆因名庆喜是佛堂弟故云同气同气共本也天伦兄弟也吴兴曰阿难既厌多闻而欣妙定如来欲谈是义先诘妄缘故问发心见相之由为止散入寂之本迷觧之要并在于兹孤山曰见相实有生灭宛然缘此发心安趣常果故下经云若于因地以生灭心为本修因而求佛乘不生不灭无有是处补注曰阿难见相乃缘尘分别之见其所发心即妄想攀缘之心后文七征八辨重重逐破者此也。
佛言善哉阿难汝等当知一切众生从无始来生死相续皆由不知常住真心性净明体用诸妄想此想不真故有轮转。
孤山曰常住真心即下文如来藏心圆融三谛也用诸妄想谓九界众生不达此三本惟一念于是六趣见其俗二乘见其真菩萨见其中皆由不了圆融妄生取著故致轮转二种生死。
汝今欲研无上菩提真发明性应当直心酬我所问十方如来同一道故出离生死皆以直心心言直故如是乃至终始地位中间永无诸委曲相阿难我今问汝当汝发心缘于如来三十二相将何所见谁为爱乐阿难白佛言世尊如是爱乐用我心自由目观见如来胜相心生爱乐故我发心愿舍生死。
泐潭曰此正陈妄体也目即眼根心即意识根识虚妄犹如空花若执有体能见能乐岂惟迷于法空亦起我人见爱故后文云六为贼媒自劫家实无始虚习住地无明皆由根识更非他物想相为尘识情为垢生死轮转莫不由斯故下推征令知虚妄。
佛告阿难如汝所说真所爱乐因于心目若不识知心目所在则不能得降伏尘劳譬如国王为贼所侵发兵计除是兵要当知贼所在使汝流转心目为咎吾今问汝惟心与目今何所在。
孤山曰王譬真心贼譬妄想真为妄转如国被贼侵发兵讨除喻修大定汝合国王心目合贼。
大佛顶如来密因修证了义诸菩萨万行首楞严经会觧卷第一
大佛顶如来密因修证了义诸菩萨万行首楞严经会觧卷第二 绵二
阿难白佛言世尊一切世间十种异生同将识心居在身内纵观如来青莲华眼亦在佛面我今观此浮根四尘秪在我面如是识心实居身内。
温陵曰谓心在内目在外自众生至如来阿难皆然文互见也异生有十二类除土木空散非心眼伦也补注曰浮根四尘言眼也详见第四卷中。
佛告阿难汝今现坐如来讲堂观祇陀林今何所在世尊此大重阁清净讲堂在给孤园今祇陀林实在堂外阿难汝今堂中先何所见世尊我在堂中先见如来次观大众如是外望方瞩林园阿难汝瞩林园因何有见世尊此大讲堂户牖开豁故我在堂得远瞻见。
温陵曰定内外境欲明在内之心当次第见定先后见欲破在内之心不先见内汝瞩等皆且引事辨定下乃牒破。
尔时世尊在大众中舒金色摩阿难顶告云阿难及诸大众有三摩提名大佛顶首楞严王具足万行十方如来一门超出妙庄严路汝今谛𦗟阿难顶礼伏受慈旨。
温陵曰三摩提亦云三摩地亦云三昧此云正定首楞三昧千圣共由故曰一门妙庄严海由此而至故谓之路孤山曰阿难向以三名为请今如来但举三摩提者圆融三止举一即三故下文奢摩他路其意亦尔。
佛告阿难如汝所言身在讲堂户牖开豁远瞩林园亦有众生在此堂中不见如来见堂外者阿难荅言世尊在堂不见如来能见林泉无有是处阿难汝亦如是汝之心灵一切明了若汝现前所明了心实在身内尔时先合了知内身颇有众生先见身中后观外物纵不能见心肝脾胃𤓰生发长筋转脉摇诚合明了如何不知必不内知云何知外是故应知汝言觉了能知之心住在身内无有是处。
温陵曰心在身内合见身中颇犹可也引众以问决不能也心胃内藏纵不能知𤓰脉外浮云何不晓既不内知果非在内矣补注曰前文双呈心目所在今乃先破妄心虽曰破妄心而但言此心无有处所却不显言此心是妄者要引阿难处处推呈令其情𥁞而理穷也由是直至七处征心之后始告之曰此非汝心等然则七处逐破者且破妄心无所在也。
阿难稽首而白佛言我闻如来如是法音悟知我心实居身外所以者何譬如灯光然于室中是灯必能先照室内从其室门后及际一切众生不见身中独见身外亦如灯光居在室外不能照室是义必明将无所惑同佛了义得无妄邪佛告阿难是诸比丘适来从我室罗筏城循乞抟食归祇陀林我已宿斋汝观比丘一人食时诸人饱不阿难荅言不也世尊何以故是诸比丘虽阿罗汉躯命不同云何一人能令众饱。
温陵曰因破非内复生妄计谓心在外彼食不能饱此则外心不能知身矣宿预也食有四种搏即叚也有形叚可搏取拣非思食识食等也孤山曰前云受请今言从我乞食者提奖阿难在赴请日为彼演法事应隔宵故指即日循乞为例我已宿斋者即我一人已饱也。
佛告阿难若汝觉了知见之心实在身外身心相外自不相干则心所知身不能觉觉在身际心不能知我今示汝兜罗绵手汝眼见时心分别不阿难荅言如是世尊佛告阿难若相知者云何在外是故应知汝言觉了能知之心住在身外无有是处。
温陵曰身心相外下辨非外也我今示汝下验非外也兜罗此云细香其绵色如霜佛手柔软如之。
阿难白佛言世尊如佛所言不见内故不居身内身心相知不相离故不在身外我今思惟知在一处佛言处今何在阿难言此了知心既不知内而能见外如我思忖潜伏根里犹如有人取琉璃椀合其两眼虽有物合而不留碍彼根随见随即分别然我觉了能知之心不见内者为在根故分明瞩外无障碍者潜根内故。
长水曰琉璃喻根眼喻于心眼根色净不碍于心同琉璃椀不碍于眼随照一境心随根知。
佛告阿难如汝所言潜根内者犹如琉璃彼人当以琉璃笼眼当见山河见琉璃不如是世尊是人当以琉璃笼眼实见琉璃佛告阿难汝心若同琉璃合者当见山河何不见眼若见眼者眼即同境不得成随若不能见云何说言此了知心潜在根内如琉璃合是故应知汝言觉了能知之心潜伏根里如琉璃合无有是处。
真际曰此责阿难有法喻不齐之过喻见琉璃法不见根纵许见根根即是境若是境者不得言随以前文云彼根随见随即分别故温陵曰事理俱违非潜根矣。
阿难白佛言世尊我今又作如是思惟是众生身腑藏在中窍穴居外有藏则暗有窍则明今我对佛开眼见明名为见外闭眼见暗名为见内是义云何。
吴兴曰初计心在身内佛以不见腑藏为破次计在外复招身心相离之难又计潜根且乖琉璃笼眼之喻今立内外欲免前三之过也何者良以有藏则暗故见暗时即名为内何必须见内之物耶有窍则明故见明时即名为外岂应更责外不相干耶内外若成自显此心不在一处亦异潜根也然则虽云见外所执心体还成在内以开眼见明不同灯在室外故泐潭曰白虎通云五脏即肝心肺肾脾六腑者即五脏之宫府也胃为脾之府膀胱为肾之府三焦为命之府胆为肝之府大小肠为心府肺府也温陵曰复计心在内故以见暗为见腑藏也下约三节破之。
佛告阿难汝当闭眼见暗之时此暗境界为与眼对为不对眼若与眼对暗在眼前云何成内若成内者居暗室中无日月灯此室暗中皆汝焦腑若不对者云何成见。
温陵曰汝当下问之若与下难之若不下破也。
若离外见内对所成合眼见暗名为身中开眼见明何不见面若不见面内对不成。
温陵曰眼前之境名外见身内之境名内对前以对眼为外不得成内今纵离外见而成内对即是眼能返观且合能返观身中则开应返观己面若不尔者义不成矣。
见面若成此了知心及与眼根乃在虚空何成在内若在虚空自非汝体即应如来今见汝面亦是汝身汝眼已知身合非觉必汝执言身眼两觉应有二知即汝一身应成两佛是故应知汝言见暗名见内者无有是处。
温陵曰展转辨明无返观理也汝眼已知身合非觉者既在虚空自非汝体也若执两皆有知则成两体矣吴兴曰是故应知下不言见明为外者略也又见外为成见内今从正计结也。
阿难言我尝闻佛开示四众由心生故种种法生由法生故种种心生我今思惟即思惟体实我心性随所合处心则随有亦非内外中间三处。
孤山曰心生法生境从心起也法生心生心逐境迁也温陵曰以心法相生则随境思惟即是心体心法合处即为心在。
佛告阿难汝今说言由法生故种种心生随所合处心随有者是心无体则无所合若无有体而能合者则十九界因七尘合是义不然若有体者如汝以手自挃其体汝所知心为复内出为从外入若复内出还见身中若从外来先合见面。
温陵曰以即思惟体为心特浮想耳故难其体之有无也设若无体则空有其名云何随合如十九界七尘特空名耳设若有体当何所在令挃身而验明体实无在也挃犹触也。
阿难言见是其眼心知非眼为见非义佛言若眼能见汝在室中门能见不则诸已死尚有眼存应皆见物若见物者云何名死。
温陵曰阿难言下觧上难也谓心但能知不可言见曾不悟能见在心徒眼不见也佛言下举门喻能见在心举死明徒眼不见。
阿难又汝觉了能知之心若必有体为复一体为有多体今在汝身为复徧体为不徧体若一体者则汝以手挃一支时四支应觉若咸觉者挃应无在若挃有所则汝一体自不能成若多体者则成多人何体为汝若徧体者同前所挃若不徧者当汝触头亦触其足头有所觉足应无知今汝不然是故应知随所合处心则随有无有是处。
温陵曰当知真心非一非多非徧不徧四义既非则不可谓随所合处心随有也。
阿难白佛言世尊我亦闻佛与文殊等诸法王子谈实相时世尊亦言心不在内亦不在外如我思惟内无所见外不相知内无知故在内不成身心相知在外非义今相知故复内无见当在中间。
温陵曰以为在内则不见腑藏以为在外则身不相知二义不成当在根境之中长水曰外不相知合云外又相知恐字之误也。
佛言汝言中间中必不迷非无所在今汝推中中何为在为复在处为当在身若在身者在边非中在中同内若在处者为有所表为无所表无表同无表则无定何以故如人以表表为中时东看则西南观成北表体既混心应杂乱。
温陵曰此且各就根境辨定中位身即根处即境也若在身者下谓身有中边二义在边则不得为中在中则同前在内应见内矣若在处者下亦辨中位无定也表者标物以表显也混乱则无所取中矣。
阿难言我所说中非此二种如世尊言眼色为缘生于眼识眼有分别色尘无知识生其中则为心在佛言汝心若在根尘之中此之心体为复兼二为不兼二若兼二者物体杂乱物非体知成敌两立云何为中兼二不成非知不知即无体性中何为相是故应知当在中间无有是处。
温陵曰若兼二者下破兼二不得为中也物根尘也体心体也物非体知者物不同体之有知则根尘与心两立无中位矣兼二不成下破不兼不得为中也不兼根则非知不兼尘则非不知二义既非中云何定补注曰环师觧物非体知则曰根尘无知心体有知及觧非知不知则又以根为有知语似未顺今应仍以知属心体不知属根尘盖谓若不兼二则非心又非根尘即无体性矣中何相哉物非体知古人有以体知为根者非也盖佛明言此之心体故。
阿难白佛言世尊我昔见佛与大目连须菩提富楼那舍利弗四大弟子共转法轮常言觉知分别心性既不在内亦不在外不在中间俱无所在一切无著名之为心则我无著名为心不。
泐潭曰既非内外中间即知心无所著而不知佛意破妄无体令识本真如云三际求心心不有心不有故妄元无妄心无处即菩提生死涅槃本平等不了此意引佛言妄立无著。
佛告阿难汝言觉知分别心性俱无在者世间虚空水陆飞行诸所物象名为一切汝不著者为在为无无则同于龟毛兔角云何不著有不著者不可名无。
补注曰七征之文皆且破其妄心无所依处阿难前云随所合处心即随有佛即难其心体是有是无是一是多是徧不徧虽似破其随有之心然既令其挃身以验则意在破其随所合处也今指一切无著名之为心佛乃难其世间虚空水陆飞行一切物象为在为无等者亦是就其所依之处破也温陵曰为在为无者问汝心不著而彼物象为存在耶为空无耶若彼空无则同龟毛云何可著而说不著若有不著者则为有物故曰不可名无此皆牒难下乃结破。
无相则无非无即相相有则在云何无著是故应知一切无著名觉知心无有是处。
温陵曰物果无相则同龟毛物果非无即自有相知相有则心有在云何得为无著也吴兴曰夫相不自有由心在故有心不自无由相𥁞故无是以有相而言无著者理不可也孤山曰总此七番似破四性在内潜根见内似自性在外似他性中间似共性随合无著似无因性故龙𣗳云诸法不自生亦不从他生不共不无因是故说无生是知如来七番逐破使介尔妄心无逃避处妄贼既除真王得显无生之理于兹见矣利根上智已合潜悟但为中下之軰更广说耳补注云虚妄浮心缘尘而有本无实体亦无定所上文七番破其妄所意在显真而阿难未悟故于下文重请开示世尊乃复放光现瑞示以二种根本次则举拳验见重诘其心引其复认能推然后咄而告之乃至今其微细揣摩离尘无体等始是破其妄心无实体也。
尔时阿难在大众中即从座起徧袒右肩右膝著地合掌恭敬而白佛言我是如来最小之弟蒙佛慈爱虽令出家犹恃憍怜所以多闻未得无漏不能折伏娑毘罗咒为彼所转溺于舍当由不知真际所诣惟愿世尊大慈哀愍开示我等奢摩他路令诸阐提隳弥戾车作是语已五体投地及诸大众倾渴翘伫钦闻示诲。
温陵曰因前征发乃知迷妄而责躬请教求诣真际真际者真心实际也奢摩他路乃所以诣真际也长水曰阐提即拨无之人隳坏也弥戾车恶见也。
尔时世尊从其面门放种种光其光晃耀如百千日普佛世界六种震动如是十方微尘国土一时开现佛之威神令诸世界合成一界其世界中所有一切诸大菩萨皆住本国合掌承𦗟。
温陵曰将显本明故先现此瑞言面门放种种光即口眼耳鼻眉间之光并放示此本明于诸根门无所不现也以无所不现故齐彰并照如百千日普佛世界即法界也六震者表破六识无明感结妄境也微尘国土一时开现者本明洞照妄尘不隔也十方世界合成一界者智境圆现情量不碍也菩萨𦗟众皆住本国者心量本周心闻本洞也了兹光瑞则菩提涅槃元清净体得矣补注曰六种震动者即动踊震起吼击也摇扬不安曰动𡑝垅凹凸曰踊隐隐有声曰震自下升高曰起砰磕发响曰吼打搏警物曰击然各有三直动名动四天下动名徧动𥁞大千动名等徧动余五例此。
佛告阿难一切众生从无始来种种颠倒业种自然如恶义聚诸修行人不能得成无上菩提乃至别成声闻缘觉及成外道诸天魔王及魔眷属皆由不知二种根本错乱修习犹如煮沙欲成嘉馔纵经尘劫终不能得云何二种阿难一者无始生死根本则汝今者与诸众生用攀缘心为自性者二者无始菩提涅槃元清净体则汝今者识精元明能生诸缘缘所遗者由诸众生遗此本明虽终日行而不自觉枉入诸趣。
温陵曰众生业种成聚行人不成正果皆由不知二本错乱修习故须决择也业种者颠倒妄惑也恶义果一枝三子生必同科喻惑业苦三生必同聚也攀缘心即前七处妄认者清净体即今正与决择者不染烦恼名菩提不涉生死名涅槃不染不涉故号元清净体识精陀那性识也元明本觉妙明也根身器界一切缘法依此而生而人者认缘失真故曰缘所遗者由遗此故无明不觉枉入诸趣言元体元明又言本明者自本而出曰元直指当体曰本。
阿难汝今欲知奢摩他路愿出生死今复问汝即时如来举金色臂屈五轮指语阿难言汝今见不阿难言见佛言汝何所见阿难言我见如来举臂屈指为光明拳耀我心目佛言汝将谁见阿难言我与大众同将眼见佛告阿难汝今荅我如来屈指为光明拳耀汝心目汝目可见以何为心当我拳耀阿难言如来现今征心所在而我以心推穷寻逐即能推者我将为心。
温陵曰金拳举处直下要识本明尘相未除依旧认贼为子。
佛言咄阿难此非汝心阿难瞿然避座合掌起立白佛此非我心当名何等。
孤山曰佛言咄者嗟其迷重故叱以语之矍惊愕貌。
佛告阿难此是前尘虚妄相想惑汝真性由汝无始至于今生认贼为子失汝元常故受轮转阿难白佛言世尊我佛宠弟心爱佛故令我出家我心何独供养如来乃至徧历恒沙国土承事诸佛及善知识发大勇猛行诸一切难行法事皆用此心纵令谤法永退善根亦因此心若此发明不是心者我乃无心同诸土木离此觉知更无所有云何如来说此非心我实惊怖兼此大众无不疑惑惟垂大悲开示未悟。
吴兴曰阿难以对境觉知异乎土木封为我心此则正当人执之相忽闻诃斥故以无情为难而不知真我无我灵知无知妙净明心何所不在斯由大权起教岂庆喜之实然乎。
尔时世尊开示阿难及诸大众欲令心入无生法忍于师子座摩阿难顶而告之言如来常说诸法所生惟心所现一切因果世界微尘因心成体阿难若诸世界一切所有其中乃至草叶缕结诘其根元咸有体性纵令虚空亦有名貌何况清净妙净明心性一切心而自无体。
温陵曰因其怖谓无心故举常所说引物以证示有真心使知所措也心入无生法忍者令悟实相不生灭心也三界惟心万法惟识故曰诸法所生惟心所现一切因果指十界正报也世界微尘指十界依报也既无不因心成体安得谓之无心同土木哉以本自无染曰清净染而不染曰妙净孤山曰诸法所生惟心所现者因心本具随缘能造故所造法全能造心依正既是一心一心实无能所譬如水具波性方能造波全所造波即能造水故观所造惟见本具此则实相真心法尔具足诸法诸法法尔性本无生故虽本具有而不有共而不杂离亦不分虽一一徧亦无所在性一切心者即常住真心能为九界妄心之本性也。
若汝执恡分别觉观所了知性必为心者此心即应离诸一切色香味触诸尘事业别有全性如汝今者承𦗟我法此则因声而有分别纵灭一切见闻觉知内守幽闲犹为法尘分别影事。
温陵曰此依六尘辨无自性也分别觉观即能推心也此心离尘无性不应执以为真觉知灭则意幽闲然彼幽闲者犹是法尘影事亦无自性也真际曰诸尘事业即色等六尘皆有牵心为缘业用。
我非𠡠汝执为非心但汝于心微细揣摩若离前尘有分别性即真汝心若分别性离尘无体斯则前尘分别影事尘非常住若变灭时此心则同龟毛兔角则汝法身同于断灭其谁修证无生法忍。
补注曰我非𠡠汝执为非心等者暂纵之辞也盖上已破其执恡分别觉观非真心矣恐其固执而未悟乃复暂纵之曰我非𠡠汝所执定非真心汝且试将此心微细揣摩以自验其真邪妄邪孤山曰但汝下劝其揣摩分别之心为当离尘有体为复离尘无体若此妄心离尘有体则容是真心既离尘无体非妄而何应知即真汝心亦暂纵之语非显真也盖六尘如形分别如影影由形有故无自体心因尘有岂有体邪。
即时阿难与诸大众默然自失佛告阿难世间一切诸修学人现前虽成九次第定不得漏尽成阿罗汉皆由执此生死妄想误为真实是故汝今虽得多闻不成圣果。
长水曰四禅四空及灭受想名为九定从一禅入一禅次第而修然修此定能成无漏今言不得成阿罗汉者此明不得大乘阿罗汉也灭受想亦云二乘灭𥁞定补注曰上文破妄心此下破妄见以至会见归心渐显真性也原夫妄心本无自性依真发现全体即真所谓破无所破无明即明真无别真一念即是如镜现像全像是镜此乃今经之圆旨也世尊前云一切众生不知常住真心用诸妄想今云执此生死妄想误为真实然则妄想果非真心邪当知法无得失迷悟在人若根利惑薄者了达妄想之体直下便是真心是犹因像悟镜则无像而不是于镜因镜悟像则无镜而不具于像也今阿难示同于迷大似不识镜体却认去来之像而执以为镜不亦误哉故假重重破斥扫荡执情使其是非明白然后始可会妄全真也会通之文备见于第二第三卷中。
阿难闻已重复悲泪五体投地长跪合掌而白佛言自我从佛发心出家恃佛威神常自思惟无劳我修将谓如来惠我三昧不知身心本不相代失我本心虽身出家心不入道譬如穷子舍父逃逝今日乃知虽有多闻若不修行与不闻等如人说食终不能饱世尊我等今者二障所缠良由不知寂常心性惟愿如来哀愍穷露发妙明心开我道眼。
资中曰烦恼所知名为二障烦恼障谓根本及随也所知障亦云智障障一切种智故吴兴曰前破妄心但离麄执故今请云发妙明心也将破妄见欲显真见故复请云开我道眼也又则眼见必由识心故心眼双举扣佛音教其旨甚微问何故先破妄心后破妄见荅应有三义一者心为迷妄之元复是人执之本须先破之二者心属王数通乎三性故在前破见惟眼根但属无记故在后破三者所破妄心且离缘尘分别想相而未能知心性常住今破妄见则引盲人瞩暗等以彰见性不灭乃至举手飞光皆显性无摇动当知如来从麄至细自浅而深开示阿难奢摩他路也。
即时如来从胸卍字涌出宝光其光晃昱有百千色十方微尘普佛世界一时周徧徧灌十方所有宝刹诸如来顶旋至阿难及诸大众。
温陵曰将明真见而从胸卍字放宝光者表由宝明妙心发正知见也佛胸有卍字表吉祥万德所集其光晃然明昱然盛有百千色亦表妙心照用具足万德也光徧佛界者示清净本然也徧灌佛顶者表极果所同也旋及大众者示群灵共有也此即妙心道眼之真光在圣不增处凡不减但随量应现耳。
告阿难言吾今为汝建大法幢亦令十方一切众生获妙微密性净明心得清净眼。
温陵曰幢表摧邪立正也下明妙心净眼使摧伏邪异得正知见是谓建大法幢邪异既摧知见既正则妙心可获净眼可得矣生佛等有而不可测知曰妙微密垢不能染暗不能昏曰性净明见离眚病廓然照了曰清净眼。
阿难汝先荅我见光明拳此拳光明因何所有云何成拳汝将谁见阿难言由佛全体阎浮檀金赩如宝山清净所生故有光明我实眼观五轮指端屈握示人故有拳相佛告阿难如来今日实言告汝诸有智者要以譬喻而得开悟阿难譬如我拳若无我手不成我拳若无汝眼不成汝见以汝眼根例我拳理其义均不阿难言唯然世尊既无我眼不成我见以我眼根例如来拳事义相类。
温陵曰阎浮檀𣗳果汁入水沙石成金赩赤熖也眼根例拳事义不类而阿难示同未悟故荅言类。
佛告阿难汝言相类是义不然何以故如无手人拳毕竟灭彼无眼者非见全无所以者何汝试于途询问盲人汝何所见彼诸盲人必来荅汝我今眼前惟见黑暗更无他瞩以是义观前尘自暗见何亏。
温陵曰见暗即见矣是知盲非无见特无眼耳。
阿难言诸盲眼前惟覩黑暗云何成见佛告阿难诸盲无眼惟观黑暗与有眼入处于暗室二黑有别为无有别如是世尊此暗中人与彼群盲二黑校量曾无有异阿难若无眼人全见前黑忽得眼光还于前尘见种种色名眼见者彼暗中人全见前黑忽获灯光亦于前尘见种种色应名灯见若灯见者灯能有见自不名灯又则灯观何关汝事是故当知灯能显色如是见者是眼非灯眼能显色如是见性是心非眼。
温陵曰若灯见者下牒上结明见不由眼也资中曰心为其主余是助缘既知见性属心渐明真见矣。
阿难虽复得闻是言与诸大众口已默然心未开悟犹冀如来慈音宣示合掌清心伫佛悲诲。
真际曰大众默然伫诲良由真妄未明若认见境之心前来已夺若谓本真之见岂假根尘口既默然心希开悟。
尔时世尊舒兜罗绵网相光手开五轮指诲𠡠阿难及诸大众我初成道于鹿园中为阿若多五比丘等及汝四众言一切众生不成菩提及阿罗汉皆由客尘烦恼所误汝等当时因何开悟今成圣果。
长水曰五比丘者初佛入山修道王命父族三人一阿湿婆二䟦提三摩诃男拘利母族二人一憍陈如二十力迦叶随而卫之后各舍佛去在鹿苑修异道佛得果已乃徃为三转四谛法轮问言觧不陈那先荅已觧已知故佛命名阿若多者觧也憍陈那姓也此云火器其先事火因以命族也资中曰客尘烦恼即见思二惑非无始无明也吴兴曰此中所问且约昔时小乘所悟耳意令荅出客尘是动主空不动欲将动以譬妄不动喻真下文屈指飞光义亦如是或曰此教既经开显故今问荅客尘二字即是根本无明者非也。
时憍陈那起立白佛我今长老于大众中独得觧名因悟客尘二字成果世尊譬如行客投寄旅亭或宿或食食宿事毕俶装前途不遑安住若实主人自无攸徃如是思惟不住名客住名主人以不住者名为客义又如新霁清旸升天光入隙中发明空中诸有尘相尘质摇动虚空寂然如是思惟澄寂名空摇动名尘以摇动者名为尘义佛言如是。
吴兴曰小乘客尘喻见思生灭主空喻真谛寂然真谛理一以喻从法则主之与空不可分二见思惑异则客之与尘应有二义何则客义麄故喻迷事之惑尘义细故喻迷理之惑。
即时如来于大众中屈五轮指屈已复开开已又屈谓阿难言汝今何见阿难言我见如来百宝轮掌众中开合佛告阿难汝见我手众中开合为是我手有开有合为复汝见有开有合阿难言世尊宝手众中开合我见如来手自开合非我见性有开有合佛言谁动谁静阿难言佛手不住而我见性尚无有静谁为无住佛言如是如来于是从轮掌中飞一宝光在阿难右即时阿难廻首右盻又放一光在阿难左阿难又则廻首左盻佛告阿难汝头今日何因摇动阿难言我见如来出妙宝光来我左右故左右观头自摇动阿难汝盻佛光左右动头为汝头动为复见动世尊我头自动而我见性尚无有止谁为摇动佛言如是。
长水曰前明手有开合见无动静对外境以辨也次于内身自分动静动中有不动也。
于是如来普告大众若复众生以摇动者名之为尘以不住者名之为客汝观阿难头自动摇见无所动又汝观我手自开合见无舒卷云何汝今以动为身以动为境从始洎终念念生灭遗失真性颠倒行事。
补注曰只一身境所计不同凡夫则计其身境以为实有是于无常而计常也二乘虽知身境无常而尚未悟其真常之理是于真常而计无常也故佛因普告大众而总责之语意浅深随机各觧吴兴曰此因阿难谓身境有动见性不动寄斥大众迷真常而见无常也智论明无常有二种谓相续法坏及念念生灭今云从始洎终盖言从生至死即相续法坏也既失真性惟造妄业故曰颠倒行事。
性心失真认物为己轮廻是中自取流转。
吴兴曰前云颠倒行事但是为物所转正斥能迷之心今言认物为己又斥认所迷之境为我我所也如圆觉云妄认四大为自身相六尘缘影为自心相若如是则尘劳之境何由可出邪故曰轮廻是中自取流转已上经文虽明见性不动然犹未论此见亦妄离见乃真资中曰此寄麄相密谈真见分别显了并在后文。
大佛顶如来密因修证了义诸菩萨万行首楞严经会觧卷第二
大佛顶如来密因修证了义诸菩萨万行首楞严经会觧卷第三 绵三
尔时阿难及诸大众闻佛示诲身心泰然念无始来失却本心妄认缘尘分别影事今日开悟如失乳儿忽遇慈母合掌礼佛愿闻如来显出身心真妄虚实现前生灭与不生灭二发明性时波斯匿王起立白佛我昔未承诸佛诲𠡠见迦旃延毗罗胝子咸言此身死后断灭名为涅槃我虽值佛今犹狐疑云何发挥证知此心不生灭地今此大众诸有漏者咸皆愿闻。
温陵曰前责以动为身以动为境则身心真妄未辨虚实又责念念生灭遗失真性则生灭者亦未能辨故愿显出二义而因匿王发起者明不生灭性在缠皆具孤山曰外道有六师一富兰那迦叶所说诸法皆不生不灭二末伽𥠖拘賖𥠖子说众生虽有苦乐无有因缘自然而尔三删阇多毗罗胝子说于众生任运时熟得道如缕丸所投极则停住又言八万刼满自然得道四阿耆多翅舍钦婆罗说于众生当受苦报今以苦行𩬊熏鼻衣代之谓后受涅槃乐也五迦罗鸠陀迦旃延说于诸法亦有亦无六尼犍陀若提子所说皆由业定无可改无逃避处凖今经所说则有三人皆执断见故匿王引旃延毗罗而问后如来举末伽而斥然则第一第四第六必执常见乎。
佛告大王汝身现在今复问汝汝此肉身为同金刚常住不朽为复变坏世尊我今此身终从变灭佛言大王汝未曾灭云何知灭世尊我此无常变坏之身虽未曾灭我观现前念念迁谢新新不住如火成灰渐渐销殒殒亡不息决知此身当从灭尽。
长水曰佛举此问欲显生灭中有不生灭如前头自摇动见无所动吴兴曰前示阿难见无摇动后示匿王性无生灭一徃似同义须甄别何则阿难以身境为动此相犹谓见性不动且据目前对扬而说今佛问匿王肉身变坏乃至荅云刹那刹那不得停住其相甚微泊谈见性自童至耄不迁不变由是而知所破生灭则细有殊所显见性则近远成异圣人引物入如来藏其致渐深读者详此。
佛言如是大王汝今生龄已从衰老颜貌何如童子之时世尊我昔孩孺肤腠润泽年至长成血气充满而今颓龄迫于衰耄形色枯悴精神昏昧𩬊白面皱逮将不久如何见比充盛之时。
孤山曰佛问两时荅出三时谓孩孺长成衰耄也孩才成骸也孺需人以养者皮表曰肤文理曰腠耄昏忘也然八十曰耄时匿王方六十二盖通言昏忘耳。
佛言大王汝之形容应不顿朽王言世尊变化密移我诚不觉寒暑迁流渐至于此何以故我年二十虽号年少颜貌已老初十岁时三十之年又衰二十于今六十又过于二观五十时宛然强壮世尊我见密移虽此殂落其间流易且限十年若复令我微细思惟其变宁惟一纪二纪实惟年变岂惟年变亦兼月化何直月化兼又日迁沉思谛观刹那刹那念念之间不得停住故知我身终从变灭。
孤山曰殂落犹迁谢也尚书以殂落为死非今经义温陵曰且限十年以宽数粗观也自促细观实念念不停矣。
佛告大王汝见变化迁改不停悟知汝灭亦于灭时汝知身中有不灭耶波斯匿王合掌白佛我实不知佛言我今示汝不生灭性大王汝年几时见恒河水王言我生三岁慈母携我谒耆婆天经过此流尔时即知是恒河水佛言大王如汝所说二十之时衰于十岁乃至六十日月岁时念念迁变则汝三岁见此河时至年十三其水云何王言如三岁时宛然无异乃至于今年六十二亦无有异佛言汝今自伤𩬊白靣皱其靣必定皱于童年则汝今时观此恒河与昔童时观河之见有童耄不王言不也世尊。
温陵曰耆婆此云长寿天神携子谒之求长寿也孤山曰既知见境不易可喻真性无迁大圣动𣗳训风举扇类月故令先识见无童耄然后直示性无生灭也泐潭曰无异之语甚好思量一徃浮再思有旨。
佛言大王汝靣虽皱而此见精性未曾皱皱者为变不皱非变变者受灭彼不变者元无生灭云何于中受汝生死而犹引彼末伽𥠖等都言此身死后全灭王闻是言信知身后舍生趣生与诸大众踊跃欢喜得未曾有。
温陵曰末伽𥠖即迦旃毗罗之徒既无生死即汝真常不应惑彼断灭异论也孤山曰见精即见性也皱者为变则显生死无常不皱非变则显涅槃常住生死涅槃虽分两𣲖克论体性岂有二殊言偏意圆变即非变若然者岂但破匿王引外之见抑亦酬阿难二发之请也长水曰叙其浅悟但云舍生趣生详彼深意必知灭元不灭随宜领觧未即显言也。
阿难即从座起礼佛合掌长跪白佛世尊若此见闻必不生灭云何世尊名我等軰遗失真性颠倒行事愿兴慈悲洗我尘垢。
温陵曰因王问荅反动疑尘以谓性有生灭可说遗失既无生灭云何能遗。
即时如来垂金色臂轮手下指示阿难言汝今见我母陀罗手为正为倒阿难言世间众生以此为倒而我不知谁正谁倒。
温陵曰此明诸佛众生同一体性固无遗失特依倒见言遗失也如臂顺垂为正反以为倒逆竖为倒反以为正是失真也母陀罗云印手即三十二相之一。
佛告阿难若世间人以此为倒即世间人将何为正阿难言如来竖臂兜罗绵手上指于空则名为正佛即竖臂告阿难言若此颠倒首尾相换诸世间人一倍瞻视则知汝身与诸如来清净法身比类发明如来之身名正徧知汝等之身号性颠倒。
补注曰首尾相换谓其错认正倒如以首为尾以尾为首诸世间人一皆如此倒见也倍与背同即倒义也瞻视即见也佛初以手问阿难正倒而阿难皆推世人之见以为之荅佛乃就阿难之意而告之曰诸世间人既皆倒见故以正为倒以倒为正矣今阿难之见岂同世间人哉必能以正为正以倒为倒如此则当知汝身佛身比类发明如来之身名正徧知汝等之身号性颠倒矣长水曰正徧知者离倒名正穷尽法界名徧凡夫二乘无此名号者性颠倒故。
随汝谛观汝身佛身称颠倒者名字何处号为颠倒于时阿难与诸大众瞪瞢瞻佛目睛不瞬不知身心颠倒所在。
补注曰既知汝等之身号性颠倒且此颠倒名字何从而得邪意斥阿难认悟中迷即是颠倒所在时众未达于是瞢然。
佛兴慈悲哀愍阿难及诸大众发海潮音徧告同会诸善男子我常说言色心诸缘及心所使诸所缘法惟心所现汝身汝心皆是妙明真精妙心中所现物云何汝等遗失本妙圆妙明心宝明妙性认悟中迷。
温陵曰色总举五根六尘也心总举六识八识也诸缘即根识所缘诸法也心所使即善恶业行静作思想诸所缘法广举山河大地明暗色空真妄性相邪正因果𢘤无自体惟心所现如镜中像全体是镜然则汝今幻妄身心皆是妙明心镜所现全体是心直不即幻妄而悟妙体反乃遗本妙而执幻妄是认悟中之迷此即颠倒所在也妙心则一而称谓多异者依法随用之异也此明心所现物如镜故称妙明真精也又明迷本逐末故称本妙明心所谓本妙者本来自妙不假修为也心之与性乃体用互称也心则从妙起明圆融照了如镜之光故曰圆妙明心性则即明而妙凝然湛寂如镜之体故曰宝明妙性。
晦昧为空空晦暗中结暗为色色杂妄想想相为身聚缘内摇趣外奔逸昏扰扰相以为心性一迷为心决定惑为色身之内不知色身外洎山河虚空大地咸是妙明真心中物譬如澄清百千大海弃之惟认一浮沤体目为全潮穷𥁞瀛渤汝等即是迷中倍人如我垂手等无差别如来说为可怜愍者。
孤山曰晦昧为空者迷性明故而成无明由此无明变成顽空即下经云迷妄有虚空也空晦暗中结暗为色者所变顽空与能变无明二法和合变起四大为山河依报外色即想澄成国土也以四大色杂妄想心变起众生正报内色故曰色杂妄想想相为身想谓妄心相谓妄色色心和合五阴备矣即知觉乃众生也温陵曰正原迷倒之由也聚缘内摇等者妄有缘气于中积聚内则随想摇荡外则逐境奔逸此特杂妄缘尘昏扰之相而人以为自心体性得非迷哉既一迷此则决定以心为在幻质之内曾不知妙明真心范围天地包含万象乃认之于蒙尔身中何异弃彼无边刹海认一浮沤以为全潮之体溟渤之量哉补注曰全潮者徧海而涌也背真逐妄如弃海认沤执妄为真如认沤为海既弃海认沤早是迷矣复认沤为海又一迷也是谓迷中倍人其迷如此则与以正为倒以倒为正者无以异也故引垂手之事结之。
阿难承佛悲救深诲垂泣叉手而白佛言我虽承佛如是妙音悟妙明心元所圆满常住心地而我悟佛现说法音现以缘心允所瞻仰徒获此心未敢认为本元心地愿佛哀愍宣示圆音拔我疑根归无上道。
温陵曰因闻法音悟妙明心本来圆满了无遗失故曰常住心地然情犹卤莾见未精明尚以能闻缘心为所悟本性此固常情疑混根于心而难者故愿佛与之吴兴曰前破妄心已责因声分别之性今阿难重以缘心为问者欲显真性无能所之相也既于缘心已离执是故但言未敢认为本元心地岂同前云若此发明不是心者我乃无心同诸土木邪所以下文指月喻等略𫈉所缘之法能缘之心真体可见矣。
佛告阿难汝等尚以缘心𦗟法此法亦缘非得法性如人以手指月示人彼人因指当应看月若复观指以为月体此人岂惟亡失月轮亦亡其指何以故以所标指为明月故岂惟亡指亦复不识明之与暗何以故即以指体为明月性明暗二性无所了故汝亦如是。
真际曰以能缘心缘佛法音认为自性非自性也以此法音但是所缘声教故孤山曰人喻如来手指喻声教月喻真理示人喻化众生也教诠真理理是众生之心闻教自合观心离指方能识月吴兴曰此指月喻虽遣所标之指正𫈉能缘之心以阿难云现以缘心允所瞻仰故由是经文惟破分别之性良有以也。
若以分别我说法音为汝心者此心自应离分别音有分别性譬如有客寄宿旅亭暂止便去终不常住而掌亭人都无所去名为亭主此亦如是若真汝心则无所去云何离声无分别性斯则岂惟声分别心分别我容离诸色相无分别性如是乃至分别都无非色非空拘舍离等昧为𡨋谛。
温陵曰斯则下蹑阿难之意广明也声分别心指声上缘心即悟佛法音者也分别我容谓色上缘心即允所瞻仰者也盖言非但声分别心离声无性色分别心离色相外亦无其性如是乃至等即兼举六尘缘影皆无自性也一切皆无故非色对缘妄有故非空既非色空𡨋然莫辨于是外道昧为谛拘舍离即末伽𥠖异称也。
离诸法缘无分别性则汝心性各有所还云何为主。
温陵曰此结前起后也。
阿难言若我心性各有所还则如来说妙明元心云何无还惟垂哀愍为我宣说。
吴兴曰此问心性云何无还向下别指见精为不还者盖前文已说如是见性是心非眼故然其见精真妄犹杂所以广约缘尘𫈉出真性披沙若尽金体自纯。
佛告阿难且汝见我见精明元此见虽非妙精明心如第二月非是月影汝应谛𦗟今当示汝无所还地。
孤山曰见精明元即同匿王观河之见虽异缘尘而犹是妄妄依真起故曰明元此见虽非下𫈉妄异真也如第二月非是月影者真月喻妙精明心第二月喻见精明元水中影喻缘尘分别吴兴曰阿难所问妙明元心云何无还而佛以见精为荅者以真心无朕发悟良难故托见精方便开示此虽属妄切近于真如第二月取譬非远应知此见亦是前来缘尘之见但缘尘分别之性则破云有还缘尘能见之性则示云不还如下文云汝今徧观此会众聚其目周视但如镜中无别分析此即见精也即第二月也即能见之性不还者也又云汝识于中次第标指此是文殊等此即圣缘分别者也补注曰第二月固非真月然因捏目而成其实一体非若水月之端有二相例见精明元虽非妙精明心而此见元自妙心而出故岳师所谓切近于真取譬非远者此也。
阿难此大讲堂洞开东方日轮升天则有明耀中夜黑月云雾晦暝则复昏暗户牖之隙则复见通墙宇之间则复观壅分别之处则复见缘顽虚之中徧是空性欝𡋯之象则纡昏尘澄霁敛氛又观清净。
真际曰欲示无还之性先指可还之相此八但是举要而已吴兴曰此八缘中七缘皆就能映色根论之惟分别缘则于七境而起分别是故经文列在中间盖通上下也补注曰岳师前云缘尘分别之性则破云有还者义见乎此。
阿难汝咸看此诸变化相吾今各还本所因处云何本因阿难此诸变化明还日轮何以故无日不明明因属日是故还日暗还黑月通还户牖壅还墙宇缘还分别顽虚还空欝𡋯还尘清明还霁则诸世间一切所有不出斯类汝见八种见精明性当欲谁还何以故若还于明则不明时无复见暗虽明暗等种种差别见无差别诸可还者自然非汝不汝还者非汝而谁则知汝心本妙明净汝自迷闷丧本受轮于生死中常被漂溺是故如来名可怜愍。
吴兴曰见性不还犹喻二月此见属妄将亦须还惟有真月所喻真性诚不还耳下文云但一月真中间自无是月非月又云见见之时见非是见岂非此见亦可还乎问此还何所荅还无明也由无明故而有能见无明若破此见即还起信论云若离业识则无见相厥𣅀显然。
阿难言我虽识此见性无还云何得知是我真性。
吴兴曰此问意者如云虽识二月何谓真月。
佛告阿难吾今问汝今汝未得无漏清净承佛神力见于初禅得无障碍而阿那律见阎浮提如观掌中庵摩罗果诸菩萨等见百千界十方如来穷尽微尘清净国土无所不瞩众生洞视不过分寸。
孤山曰那律见三千大千世界如观掌果此云阎浮且从近示耳吴兴曰庵摩罗云难分别其果似桃非桃似柰非柰故温陵曰此泛叙见用而有五一声闻二罗汉三菩萨四如来五众生意明四圣六凢见量虽异见性不殊皆可即诸物象而决择之也长水曰不过分寸者隔纸膜不见外物隔皮肤不见五脏也。
阿难且吾与汝观四天王所住宫殿中间徧览水陆空行虽有昏明种种形像无非前尘分别留碍汝应于此分别自他今吾将汝择于见中谁是我体谁为物像阿难极汝见源从日月宫是物非汝至七金山周徧谛观虽种种光亦物非汝渐渐更观云腾鸟飞风动尘起𣗳木山川草芥人畜咸物非汝。
温陵曰极汝见源令穷力谛观也上极日月下极轮围中极万物令一一详择也。
阿难是诸近远诸有物性虽复差殊同汝见精清净所瞩则诸物类自有差别见性无殊此精妙明诚汝见性。
吴兴曰阿难所疑虽识见性而未知真性如来所荅岂不显真但由见性似在于内真性必周于外佛欲示之故指一切物象皆是见精所瞩瞩既斯徧性何攸局此寄见性之徧以显真性之徧也然则肉眼所见物象森罗佛眼所观真空真寂犹恐阿难认此见性既周外物仍谓外物同我能见故下文破之。
若见是物则汝亦可见吾之见若同见者名为见吾吾不见时何不见吾不见之处。
真际曰若汝认见为物吾见亦同是物汝应可见温陵曰同见者依物之迹也不见者离物之体也若谓吾汝同见一物是见吾之见特迹而已吾当离物不见之时其体何在既无处可见定非是物矣。
若见不见自然非彼不见之相。
温陵曰纵使妄意谓能见吾不见者终自非是彼不见相补注曰彼不见之相本自无相岂汝所能见哉。
若不见吾不见之地自然非物云何非汝。
长水曰此之文意展转皆归应有五重经文存三而隐二意若具论者合云若不见吾不见之地亦不见吾见处既不见吾见处吾见自然非物吾见若非是物汝见亦非是物汝见既非是物云何非汝真见。
又则汝今见物之时汝既见物物亦见汝体性纷杂则汝与我并诸世间不成安立。
温陵曰又约物我杂乱辨见非物也若见是物则物应有见而有情无情体性错乱不可分辨故曰不成安立则见非是物又可明也诸世间谓众生及器通指有情无情也。
阿难若汝见时是汝非我见性周徧非汝而谁云何自疑汝之真性性汝不真取我求实。
真际曰见性虽同各自受用一室千灯光岂有别而彼此自照各不相杂温陵曰牒上以显真性也见性周徧即汝真性何疑不真而求质于我邪此结荅云何得知是我真性之问也孤山曰性汝不真等谓真性在汝而自不能知其真翻取我言以求其实迷之甚也责之深也。
阿难白佛言世尊若此见性必我非余我与如来观四天王胜藏宝殿居日月宫此见周圆徧娑婆国退归精舍秪见伽蓝清心户堂但瞻簷庑世尊此见如是其体本来周徧一界今在室中唯满一室为复此见缩大为小为当墙宇夹令断绝我今不知斯义所在愿垂弘慈为我𭤈演。
孤山曰既观初天则惟见一四天下言娑婆者举其通名耳非指大千也补注曰前文泛叙见用意显真性本来周徧特圣凡见量之不齐耳今阿难以所视广狭而疑见体舒缩故有斯问。
佛告阿难一切世间大小内外诸所事业各属前尘不应说言见有舒缩譬如方器中见方空吾复问汝此方器中所见方空为复定方为不定方若定方者别安圆器空应不圆若不定者在方器中应无方空汝言不知斯义所在义性如是云何为在。
温陵曰一切世间则根身器界之类大小内外则一界一室之类诸所事业则舒缩夹绝之类此总举万法皆属前尘与吾灵觉自不相涉是故前尘大小见无舒缩譬如下器喻前尘空喻见体也孤山曰方圆因器不在虚空大小由尘何关见性是故责言云何为在。
阿难若复欲令入无方圆但除器方空体无方不应说言更除虚空方相所在。
孤山曰空性无动宁有出入因器去留强云出入故云若复欲令入无方圆等空体无方喻见性无二也以虚空无方圆可除况见性无大小可还惟言方者义摄于圆佛语之略耳温陵曰离尘观性自得本真不劳功用。
若如汝问入室之时缩见令小仰观日时汝岂挽见齐于日靣若筑墙宇能夹见断穿为小窦宁无续迹是义不然。
温陵曰既非可挽定非可缩既非可续定非可断义既不然无用情计。
一切众生从无始来迷己为物失于本心为物所转故于是中观大观小若能转物则同如来身心圆明不动道场于一毛端徧能含受十方国土。
补注曰前云认物为己今云迷己为物前乃就妄择真且言物与己异故斥自身皆谓之物今将以真融妄应知万物皆己万物皆己而迷以为物故失本心为物所转而见内外之殊大小之异也吴兴曰为物所转则物为能转心为所转以心逐境迁故若能下心为能转物为所转以境随智亡故楞伽云未达境惟心起种种分别达境惟心已分别即不生上二句为物所转也下二句若能转物也则同如来者肇师云会万物以成己者其惟圣人乎毛含国土者此明无量为一盖摄事成理非从体起用也大品云一切法趣一法斯之谓也若下文理事双显体用备陈方有一为无量之言尘中转法之义彼详此略意不徒然近古诸师并作用觧惟真际云既灭前尘形量不立一切即一性乃圆成斯亦节公之知言矣。
阿难白佛言世尊若此见精必我妙性今此妙性现在我前见必我真我今身心复是何物而今身心分别有实彼见无别分辨我身若实我心令我今见见性实我而身非我何殊如来先所难言物能见我惟垂大慈开发未悟。
孤山曰向云迷己为物失于本心故为物转若能转物则同如来是则所见山河皆我妙性故云今此妙性现在我前此领旨也见必我真下阿难尚存能所谓所见既是真性则我能见复是何物若谓身无见性而今分别非虚若言现前是见则彼之外物别无心智反辨我身若彼外物实是我心现今能见则成外物是我内身非我温陵曰物能见我谓见在物而不在身是物能见我矣。
佛告阿难今汝所言见在汝前是义非实若实汝前汝实见者则此见精既有方所非无指示且今与汝坐祇陀林徧观林渠及与殿堂上至日月前对恒河汝今于我师子座前举手指陈是种种相阴者是林明者是日碍者是壁通者是空如是乃至草𣗳纤毫大小虽殊但可有形无不指著若必其见现在汝前汝应以手确实指陈何者是见阿难当知若空是见既已成见何者是空若物是见既已是见何者为物汝可微细披剥万象析出精明净妙见元指陈示我同彼诸物分明无惑阿难言我今于此重阁讲堂远洎恒河上观日月举手所指纵目所观指皆是物无是见者世尊如佛所说况我有漏初学声闻乃至菩萨亦不能于万物象前剖出精见离一切物别有自性佛言如是如是。
温陵曰物无是见故虽大圣不能即物剖辨意须离物矣长水曰如是如是者印其不能分出见性也。
佛复告阿难如汝所言无有精见离一切物别有自性则汝所指是物之中无是见者今复告汝汝与如来坐祇陀林更观林苑乃至日月种种象殊必无见精受汝所指汝又发明此诸物中何者非见阿难言我实徧见此祇陀林不知是中何者非见何以故若𣗳非见云何见𣗳若𣗳即见复云何𣗳如是乃至若空非见云何见空若空即见复云何空我又思惟是万象中微细发明无非见者佛言如是如是。
温陵曰若𣗳非见何能见𣗳若即是见𣗳当名见云何名𣗳然前断为无是见者既不中理故复思惟无非见者二义无定佛皆许者以色空等象如虚空华本无所有不可定指也故下文云此诸物象与此见精元是菩提妙净明体云何于中有是非是。
于是大众非无学者闻佛此言茫然不知是义终始一时惶悚失其所守如来知其虑变慴心生怜愍安慰阿难及诸大众诸善男子无上法王是真实语如所如说不诳不妄非末伽𥠖四种不死矫乱论议汝谛思惟无忝哀慕。
真际曰向执心境各别见相㦄然今蒙一异推之是非不决心无所措于是茫然吴兴曰终始者终则见性非物始则见性是物又始则妙性现在我前终则究竟指归何所温陵曰虑变慴即惶悚失守也真语等者谓上荅二义乃称真之语非矫论也未伽外道四种矫乱见于第十卷忝辱也资中曰如来有五语真语实语如语不诳语不异语无伪曰真称理曰实不变曰如心境相应曰不诳悬见未然曰不异补注曰如所如说者上如称义下如即真如谓称所证真如以说也。
是时文殊师利法王子愍诸四众在大众中即从座起顶礼佛足合掌恭敬而白佛言世尊此诸大众不悟如来发明二种精见色空是非是义世尊若此前缘色空等象若是见者应有所指若非见者应无所瞩而今不知是义所归故有惊怖非是畴昔善根轻尠惟愿如来大慈发明此诸物象与此见精元是何物于其中间无是非是。
温陵曰佛意为显见与见缘如虚空华于中本无是非是义然此非有学小智所及故大众茫然失守而必须文殊请明也二种者精明见元及前缘色空是非二义也若此前缘下牒前罔措之意请明也。
佛告文殊及诸大众十方如来及大菩萨于其自住三摩地中见与见缘并所想相如虚空华本无所有此见及缘元是菩提妙净明体云何于中有是非是。
温陵曰自住三摩地即自性首楞正定也圣人住是定中了见万法惟一圆融清净宝觉曾无非是此正荅所问也见根也见缘境也所想相识也根境识三摄𥁞万法夫能了诸缘元一宝觉无是非是则从前真妄虚实倒心缘影疑异分别之情豁然而荡矣。
文殊吾今问汝如汝文殊更有文殊是文殊者为无文殊。
吴兴曰问意有三如汝文殊一也更有文殊是文殊者二也为无文殊三也。
如是世尊我真文殊无是文殊何以故若有是者则二文殊然我今日非无文殊于中实无是非二相。
吴兴曰我真文殊荅第一义例立菩提妙净明体也无是文殊荅第二义例破色空是见也何以故下释成上义然我今日非无文殊荅第三义例破色空非见也于中实无是非二相总结破意夫真无是非是非由妄若谓色空是真见者斯乃从妄辨真对于无妄之真则成二义故曰若有是者则二文殊又若谓色空非真见者其如妄境全体是真故曰然我今日非无文殊实而言之真性本来无是非是。
佛言此见妙明与诸空尘亦复如是本是妙明无上菩提净圆真心妄为色空及与闻见如第二月谁为是月又谁非月文殊但一月真中间自无是月非月。
吴兴曰前第二月别喻见精明元今通喻色空及与闻见者由佛为阿难已约诸法徧示真性故大众惶悚正迷诸法是非是义故文殊对扬既无二相复举月喻以遣妄情且第二月适言是月捏目所成故适言非月影不离真故皆言谁者责问之辞捏影若亡是非何在。
是以汝今观见与尘种种发明名为妄想不能于中出是非是由是真精妙觉明性故能令汝出指非指。
温陵曰见与尘指妄根妄境也观见尘而发明终沉妄想不出是非由真精而发明可出是非得无分别出指非指言是非双泯也吴兴曰物为所指见非可指真性俱离故云出指非指。
大佛顶如来密因修证了义诸菩萨万行首楞严经会觧卷第三
大佛顶如来密因修证了义诸菩萨万行首楞严经会解卷第四 绵四
阿难白佛言世尊诚如法王所说觉缘徧十方界湛然常住性非生灭与先梵志娑毗迦罗所谈冥谛及投灰等诸外道种说有真我徧满十方有何差别。
吴兴曰觉谓菩提缘即色空闻见等如前文云此见及缘元是菩提妙净明体温陵曰觉缘即觉性徧缘无乎不在者也然黄发之流亦说真我徧界及所立冥谛谓真性冥冥体非生灭则与佛说何异盖外道不见性真但依頼耶妄计混滥真说故此问难冀佛甄别也外道通称梵志投灰苦行外道也。
世尊亦曾于楞伽山为大慧等敷演斯义彼外道等常说自然我说因缘非彼境界我今观此觉性自然非生非灭远离一切虚妄颠倒似非因缘与彼自然云何开示不入群邪获真实心妙觉明性。
真际曰楞伽山名此云不可徃惟得通者能到温陵曰先引佛说起疑也楞伽会上为大慧菩萨说因缘义以破外道自然之执非彼境界者非同外道所见也楞伽虽说因缘破彼妄执今观觉性有真自然体远离倒妄则似非因缘矣吴兴曰向云我今观此觉性自然今云与彼自然云何开示盖言今之自然似非昔之因缘则与外道自然云何分别邪。
佛告阿难我今如是开示方便真实告汝汝犹未悟惑为自然阿难若必自然自须甄明有自然体汝且观此妙明见中以何为自此见为复以明为自以暗为自以空为自以塞为自阿难若明为自应不见暗若复以空为自体者应不见塞如是乃至诸暗等相以为自者则于明时见性断灭云何见明。
温陵曰释非自然也自然谓自体本然也自体本然则不随境变今皆随变非自然矣。
阿难言必此妙见性非自然我今发明是因缘生心犹未明咨询如来是义云何合因缘性。
孤山曰始疑妙性同外自然既闻逐破则谓如佛昔说正因缘义但未知妙性云何符合耳。
佛言汝言因缘吾复问汝汝今因见见性现前此见为复因明有见因暗有见因空有见因塞有见阿难若因明有应不见暗如因暗有应不见明如是乃至因空因塞同于明暗复次阿难此见又复缘明有见缘暗有见缘空有见缘塞有见阿难若缘空有应不见塞若缘塞有应不见空如是乃至缘明缘暗同于空塞。
温陵曰释非因缘也假物为因循物为缘既无定趣非因缘矣真际曰因亲缘踈故分二门。
当知如是精觉妙明非因非缘亦非自然非不自然无非不非无是非是离一切相即一切法。
温陵曰叠拂徧计真是精觉也因缘自然是非等相皆是妄情徧计分别精觉妙明本无是事故曰离一切相徧计既离则圆成实体触处现前故曰即一切法祖师所谓但离妄缘即如如佛又云是非已去了是非里荐取此离一切相即一切法之意也吴兴曰非因缘下不言非不因缘者以此中正破因缘故且置之无非不非无是非是者此显觉性本无非与不非亦无是与非是上句谓因缘下句谓自然离则显真非俗即乃触境惟心亡然存然不可得而名焉。
汝今云何于中措心以诸世间戏论名相而得分别如以手掌撮摩虚空秪益自劳虚空云何随汝执捉。
温陵曰结上文而责滞情也精觉不可措心如虚空不可措手。
阿难白佛言世尊必妙觉性非因非缘世尊云何常与比丘宣说见性具四种缘所谓因空因明因心因眼是义云何佛言阿难我说世间诸因缘相非第一义。
温陵曰缘生之法因空而有因明而显因心而知因眼而见是乃世间名相于第一义皆为戏论。
阿难吾复问汝诸世间人说我能见云何名见云何不见阿难言世人因于日月灯光见种种相名之为见若复无此三种光明则不能见阿难若无明时名不见者应不见暗若必见暗此但无明云何无见阿难若在暗时不见明故名为不见今在明时不见暗相还名不见如是二相俱名不见若复二相自相陵夺非汝见性于中暂无如是则知二俱名见云何不见。
吴兴曰若必见暗等与初卷盲人覩暗见性是同所破有异前显见性是心且破眼根能见今显见性非明广破因缘能见破缘既广显性实深由是下文谈见见非见。
是故阿难汝今当知见明之时见非是明见暗之时见非是暗见空之时见非是空见塞之时见非是塞。
补注曰此明离缘之见即见精也向于八还文中且指见精为不还者今于下文则遣之矣。
四义成就汝复应知见见之时见非是见见犹离见见不能及云何复说因缘自然及和合相汝等声闻狭劣无识不能通达清净实相吾今诲汝当善思惟无得疲怠妙菩提路。
温陵曰四义成就等结上起下也吴兴曰凖前文云见明之时见非是明等皆以能见见于所见能非是所也例今见见之时义亦如是即以前之能见复为今之所见盖言真见见于见精之时真既无妄故曰见非是见也问见精属妄何以真见复见于妄乎荅夫见精者映色之性也见虽属妄其性元真当知见见之时无别所见只是见于见中之性耳然则若未见性性在见中同名见精若能见性性脱于见方名见见补注曰今图简便易晓且借见精作一眚字配成四句云见眚之时见非是眚见犹离眚眚不能及上二句与后经觉所觉眚觉非眚中同义下二句义连云何复说等文盖谓真见尚离于见精故见精有所不能及何况因缘自然和合等说而能及之哉汝等下责而勉之之辞也清净实相即真见也又即前之精觉妙明也前举精觉妙明既已尽拂因缘自然之计且以戏论分别如手摩空等语责之矣而阿难滞情未解再引世尊常说因缘以为问难由是重拂因缘发明真见乃复责而勉之可谓详且明矣然阿难终于慧目未开觉心未净故又起后章之问也。
阿难白佛言世尊如佛世尊为我等軰宣说因缘及与自然诸和合相与不和合心犹未开而今更闻见见非见重增迷闷伏愿弘慈施大慧目开示我等觉心明净作是语已悲泪顶礼承受圣旨尔时世尊怜愍阿难及诸大众将欲敷演大陀罗尼诸三摩提妙修行路告阿难言汝虽强记但益多闻于奢摩他微密观照心犹未了汝今谛𦗟吾当为汝分别开示亦令将来诸有漏者获菩提果。
孤山曰陀罗尼此云总持即慧性也三摩提此云正受即定性也定慧均平故云妙修行是趣果之要故喻以道路奢摩他三止也微密观照三观也经家所叙则先慧而后定如来所告则先定而后慧用显圆融止观体无二也吴兴曰阿难所迷心境转细如来所示观照愈深故曰微密。
阿难一切众生轮廻世间由二颠倒分别见妄当处发生当业轮转云何二见一者众生别业妄见二者众生同分妄见。
温陵曰二倒见妄即同别二见也由此见妄循造妄业故云当处发生随业受报人天诸趣故云当业轮转补注曰别业者一人妄见也同分者多人妄见也故后文先引别业且喻阿难一人眼根之妄次连同分广喻十方众生根身器界同一妄耳。
云何名为别业妄见阿难如世间人目有赤眚夜间灯光别有圆影五色重叠。
孤山曰目喻本具真智灯喻本具真理赤眚喻妄心圆影喻妄境境谓五阴故云五色重叠。
于意云何此夜灯明所现圆光为是灯色为当见色阿难此若灯色则非眚人何不同见而此圆影惟眚之观若是见色见已成色则彼眚人见圆影者名为何等。
补注曰五色圆影既非灯色又非见色惟彼见者目眚所成喻五阴妄境皆是众生妄心所成也惟眚之观谓独有眚者见之也名为何等谓若是见色见已成色则彼眚人见圆影者不得名为见矣色即影也。
复次阿难若此圆影离灯别有则合傍观屏帐几筵有圆影出离见别有应非眼瞩云何眚人目见圆影。
温陵曰上即灯见既无实体此离灯见又无定处足知其妄矣。
是故当知色实在灯见病为影影见俱眚见眚非病终不应言是灯是见于是中有非灯非见如第二月非体非影何以故第二之观捏所成故诸有智者不应说言此捏根元是形非形离见非见此亦如是目眚所成今欲名谁是灯是见何况分别非灯非见。
补注曰前分两节难破圆影一即灯见二离灯见至此牒结以显其妄也第二月等又复以喻明喻重叠结显使知妄本无体不应穷诘也孤山曰色实在灯理体本真也见病为影妄心成境也影见俱眚心境皆妄也见眚非病谓有智眚人知因目眚终不执言圆影实有故虽有眚不为见病也譬圆初心无明虽在而达无明本自不有则无妄境可得也吴兴曰详夫目眚见灯之喻诸师并用法相配之未必然也今一徃且顺圆师所解应知如来举此推破性执者正欲引例阿难目观山河等皆是妄见义在下文其昭昭矣是形非形离见非见上句双是形与非形下句双离见与非见文略而互显也是灯是见谓圆影由灯见而有即因缘义也非灯非见谓圆影离灯见而有即自然义也前文已破此重责之故曰今欲名谁等。
云何名为同分妄见阿难此阎浮提除大海水中间平陆有三千洲正中大洲东西括量大国凡有二千三百其余小洲在诸海中其间或有三两百国或一或二至于三十四十五十阿难若复此中有一小洲只有两国惟一国人同感恶缘则彼小洲当土众生覩诸一切不祥境界或见二日或见两月其中乃至晕适珮玦慧孛飞流负耳虹蜺种种恶相但此国见彼国众生本所不见亦复不闻。
温陵曰不祥气现惟灾地见之乃同业妄感彼无灾地不闻不见晕适珮玦日月之灾象也慧孛飞流星辰之灾象也负耳虹蜺阴阳之灾象也恶气环日曰晕日食曰适所谓适见于日月之灾也珮玦谓妖气近日如环珮之状星芒偏指曰彗如彗帚也芒气四出曰孛孛孛然也绝迹而去曰飞光迹相连曰流阴阳之气或背日如负旁日如耳或明而为虹暗而为蜺。
阿难吾今为汝以此二事进退合明阿难如彼众生别业妄见瞩灯光中所现圆影虽现似境终彼见者目眚所成眚即见劳非色所造然见眚者终无见咎。
温陵曰圆影无实则似境而已乃见劳目眚所成非灯色所造也。
例汝今日以目观见山河国土及诸众生皆是无始见病所成见与见缘似现前境元我觉明见所缘眚觉见即眚本觉明心觉缘非眚。
吴兴曰无始见病如目眚也以法言之则阿頼耶识能见相分以惑言之正属无明补注曰以眼根及山河等境俱例圆影然则所指见病即无明也无明即觉明也上举圆影无实乃目眚所成例今根境无实乃无始无明所成见与见缘下牒显而详释也见即根见缘即境此根与境虽似现前实有而元非实有元我觉明见所缘眚之所成耳见所缘三字释成觉明也此一见字即能见分谓此觉明能见其所缘者即眚也觉见即眚等谓有觉有见即为眚病惟吾本觉明心能觉诸缘者非眚也盖本觉如好眼觉明如眚病根境如灯影耳。
觉所觉眚觉非眚中此实见见云何复名觉闻知见是故汝今见我及汝并诸世间十类众生皆即见眚非见眚者彼见真精性非眚者故不名见。
补注曰觉所觉下牒上觉缘非眚之意释前见见非见之疑也所觉即觉明等也今吾觉其所觉是眚而吾真觉非墯眚中此实见见之时见非是见也真见如是云何复以觉闻知见眚中之事而名之哉是故下重明眚事彼见下重结见非是见也吴兴曰云何复名觉闻知见者显其离妄亦责其未悟也然佛所说二种颠倒分别见妄者由前阿难云世尊为我宣说因缘及与自然心犹未开是故广示别业同分所见之相皆是虚妄此即重破因缘自然二种之执也又阿难云而今更闻见见非见重增迷闷故今再示觉非眚中此实见见也阅此文者当晓大途。
阿难如彼众生同分妄见例彼妄见别业一人一病目人同彼一国彼见圆影眚妄所生此众同分所见不祥同见业中瘴恶所起俱是无始见妄所生。
温陵曰引别业例同分引眚妄例瘴恶以明妄业虽异妄本不殊故曰俱是无始见妄所生吴兴曰上文云吾今为汝以此二事进退合明义见于此如彼众生等进同例别也一病目人等退别例同也问何故作此例邪荅由别业中引目眚为喻显妄则易以因眚见影人皆知虚故同分中引瘴恶为喻显妄则难以因瘴覩相事皆如实故佛意欲彰同分之妄悉如别业之妄故有进退合明之说然目眚瘴恶所喻之法要显阿难一人及阎浮提乃至十方众生妄见咸尔又同业中瘴恶之妄犹易可知诸有漏国及诸众生虚妄病缘其实难信是故经文从狭至广以易例难展转相济也如此。
例阎浮提三千洲中兼四大海娑婆世界并洎十方诸有漏国及诸众生同是觉明无漏妙心见闻觉知虚妄病缘和合妄生和合妄死。
温陵曰上以一人例一国此以一国例大千合显器界根身无非见病和合妄起也觉明无漏妙心即依真起妄者吴兴曰真妄和合故有生死偏言妄者真如在迷故。
若能远离诸和合缘及不和合则复灭除诸生死因圆满菩提不生灭性清净本心本觉常住。
吴兴曰不和合者有似自然下文所破其义硕异。
阿难汝虽先悟本觉妙明性非因缘非自然性而犹未明如是觉元非和合生及不和合。
补注曰阿难前云因缘自然诸和合相与不和合心犹未开如来乃就同别二见文中重破因缘自然二种之执意谓阿难之心必已悟矣但和合等义疑犹未明故此下因辨觉元而重与明之先悟者已悟也。
阿难吾今复以前尘问汝汝今犹以一切世间妄想和合诸因缘性而自疑惑证菩提心和合起者则汝今者妙净见精为与明和为与暗和为与通和为与塞和。
吴兴曰菩提心者觉性也上文云而犹未明如是觉元非和合生等古人以佛果菩提解者谬矣温陵曰则汝下意谓设有所和即涉妄尘而不名妙净矣。
若明和者且汝观明当明现前何处杂见见相可辨杂何形像若非见者云何见明若即见者云何见见必见圆满何处和明若明圆满不合见和见必异明杂则失彼性明名字杂天明性和明非义彼暗与通及诸群塞亦复如是。
资中曰明属前相见属内心齐何处所而论其杂见之与相目击可分明见相杂作何形像温陵曰若非下谓明若非见不能见明此疑若相杂也明若即见谁为能见又非杂矣此章皆明浮尘幻相一无实体不容穷诘必见下谓惟见与明体必圆满不合相和盖和则间杂不圆满矣见必异明下牒上结成非和也孤山曰性谓见性见被明杂岂得名见明被见杂岂得名明和杂既失明性两名则知谓见和明不成义理故云和明非义彼暗与通下知非与明和则余皆非也。
复次阿难又汝今者妙净见精为与明合为与暗合为与通合为与塞合若明合者至于暗时明相已灭此见即不与诸暗合云何见暗若见暗时不与暗合与明合者应非见明既不见明云何明合了明非暗彼暗与通及诸群塞亦复如是。
资中曰上明和义如水和土今明合义如盖合函温陵曰和则杂而不辨合则附而不离合则不离故明相灭时见亦随灭不复合暗若不合暗而能见暗则与明合时应非见明然既不见明云何言与明合云何了明非暗邪合义不成则菩提心非和合起矣。
阿难白佛言世尊如我思惟此妙觉元与诸缘尘及心念虑非和合耶。
真际曰若和合不成即非和合形对必然故也此计真妄二法了不相触吴兴曰中论破计不出四性谓自他共无因也初破自然即无因也次破因缘即自他共也如以明暗空塞推于因缘正约他性又阿难所执空明心眼四种因缘空明即他心眼即自又佛说同别二种见境见亦自也境亦他也既有自他必含共性但由共性难破是故更作和合而说然则非和合义亦从自他开出为防末习委曲搜扬耳问此与前七处推心四性何别荅七处四性都未涉真但破第六识心分别较计今自然等皆依觉性破妄显真微密观照于兹见矣。
佛言汝今又言觉非和合吾复问汝此妙见精非和合者为非明和为非暗和为非通和为非塞和若非明和则见与明必有边畔汝且谛观何处是明何处是见在见在明自何为畔阿难若明际中必无见者则不相及自不知其明相所在畔云何成彼暗与通及诸群塞亦复如是。
温陵曰若非下谓和则同而无畔非和则异故必有畔且求畔不得非非和矣阿难下谓相及乃有畔畔义不成非非和矣。
又妙见精非和合者为非明合为非暗合为非通合为非塞合若非明合则见与明性相乖角如耳与明了不相触见且不知明相所在云何甄明合非合理彼暗与通及诸群塞亦复如是。
吴兴曰非和约体不相入故以际畔推之非合约性自差别故以乖角破之温陵曰以为非合则根境乖背既不知明亦不显见二体既无从何甄别合与非合之理邪资中曰自征心辨见以来齐此广破人执此下阴入处界等文破法执也。
阿难汝犹未明一切浮尘诸幻化相当处出生随处灭尽幻妄称相其性真为妙觉明体如是乃至五阴六入从十二处至十八界因缘和合虚妄有生因缘别离虚妄名灭殊不能知生灭去来本如来藏常住妙明不动周圆妙真如性性真常中求于去来迷悟生死了无所得。
温陵曰明暗通塞合非合理皆所谓浮尘幻相和合妄起和合妄灭故当处出生随处灭尽本无有生亦无和合则幻妄称相而已幻无自性依真而立如华起空全体即空如泡生水全体即水故曰其性真为妙觉明体近取诸身远取诸物莫不皆然故曰如是乃至等也如来藏者当人法身妙性也依果而称曰如来含摄众德曰藏未尝去来曰常住暗不能昏曰妙明不随生灭曰不动无不徧足曰周圆妙万物而至神性一切而不异曰妙真如性能见是性则迷悟生死了不可得矣问真常之性人人本具既无去来生死柰何今之实有邪荅不真常则有真常则不有譬之空水目病则华风击则泡岂其真常哉若晴明澄湛乃谓真常于明湛中静求华泡夫何所得能审乎此则不疑圣言惟务了幻妄而复真常也孤山曰五阴等诸经皆列三科谓阴处界以对愚根乐各有三故而今有四更加六入只是破十二处中内六处耳随机增减何必定三此并色心开合之殊广上浮尘诸幻化相也。
阿难云何五阴本如来藏妙真如性。
长水曰梵语塞徤陀此云蕴古翻为阴蕴谓积聚阴谓盖覆积聚有为盖覆真性。
阿难譬如有人以清净目观晴明空惟一晴虚廻无所有其人无故不动目晴瞪以发劳则于虚空别见狂华复有一切狂乱非相色阴当知亦复如是。
孤山曰净目况本具真智晴空况本具真理惟一晴虚即理智一如也廻无所有绝九界妄色也其人喻众生也背真合妄故曰无故不动目晴妄心取着也瞪以发劳妄惑润业也于妙性中现九界色故曰于空见狂华等温陵曰狂华喻色阴狂相喻色境皆妄感也。
阿难是诸狂华非从空来非从目出如是阿难若空来者既从空来还从空入若有出入即非虚空空若非空自不容其华相起灭如阿难体不容阿难若目出者既从目出还从目入即此华性从目出故当合有见若有见者去既华空旋合见眼若无见者出既翳空旋当翳眼又见华时目应无翳云何晴空号清明眼。
温陵曰若有出入则有实体故非虚空非空则实故如阿难体更无所容此辨狂华不因空生也若华从目出则得目之性故应有见今旋时既不见眼又不翳眼非目出矣又若华从目出则华在空时目应无翳云何见华目尚有翳必见晴空无华方号清明眼邪此辨狂华不因目出也。
是故当知色阴虚妄本非因缘非自然性。
温陵曰既了幻华无因当知色阴虚妄本非因缘自然即如来藏妙真如性余四例此资中曰若知华相即空则显色阴本如来藏。
阿难譬如有人手足宴安百骸调适忽如忘生性无违顺其人无故以二手掌于空相摩于二手中妄生澁滑冷热诸相受阴当知亦复如是。
温陵曰触情于境纳境于心曰受宴安调适性无违顺喻藏性本无诸受也二手空摩妄生澁滑喻妄触引起诸受也忘生如圆觉所谓忽忘我身言调适之至也。
阿难是诸幻触不从空来不从掌出如是阿难若空来者既能触掌何不触身不应虚空选择来触若从掌出应非待合又掌出故合则掌知离则触入臂腕骨髓应亦觉知入时踪迹必有觉心知出知入自有一物身中徃来何待合知要名为触是故当知受阴虚妄本非因缘非自然性。
温陵曰空体常徧不应有择掌当自出不应有待又若从掌出出必有入然合而出时掌虽有知离而入时臂且不觉既无定实全一虚妄耳。
阿难譬如有人谈说酢梅口中水出思蹋悬崖足心酸澁想阴当知亦复如是。
温陵曰想无实相由心成相说梅思崖无实相也口水足酸由心成相也凡想如之。
阿难如是酢说不从梅生非从口入如是阿难若梅生者梅合自谈何待人说若从口入自合口闻何须待耳若独耳闻此水何不耳中而出想蹋悬崖与说相类是故当知想阴虚妄本非因缘非自然性。
温陵曰人谈梅而口水梅不能谈则计梅出者妄也耳闻梅而心想口不能闻则计口入者妄也耳闻梅而耳无水则计说计闻皆妄也补注曰谈梅口水者因闻他人说梅而吾口水出思崖足酸者吾自思耳真际曰与说相类者应云如是思蹋非悬崖来非足心入若从崖来崖合自想何待人思若从足入足合自思何待心想若独心思何故足心觉有酸涩。
阿难譬如瀑流波浪相续前际后际不相逾越行阴当知亦复如是。
温陵曰妙湛妄动随境转徙念念迁谢新新不停故名行阴而譬瀑流也以念念生灭后不至前故曰不相逾越。
阿难如是流性不因空生不因水有亦非水性非离空水如是阿难若因空生则诸十方无尽虚空成无尽流世界自然俱受沦溺若因水有则此瀑流性应非水有所有相今应现在若即水性则澄清时应非水体若离空水空非有外水外无流是故当知行阴虚妄本非因缘非自然性。
温陵曰牒释流性不因空水非即非离以明行阴无实体也有所有相谓流应离水别有体相也空非有外水流其间水外无流流终依水则非离空水矣资中曰若因水有下谓若因其水别有流性因果性别则瀑流性不应是水能有是水所有是流二相若殊俱应现在。
阿难譬如有人取频伽瓶塞其两孔满中擎空千里远行用饷他国识阴当知亦复如是。
檇李曰频伽好声鸟也瓶形象之孤山曰瓶喻妄业空喻妄识业牵识走如瓶擎空行舍身受身喻以远行现阴如此国中阴生阴悉如他国。
阿难如是空非彼方来非此方入如是阿难若彼方来则本瓶中既贮空去于本瓶地应少虚空若此方入开孔倒瓶应见空出是故当知识阴虚妄本非因缘非自然性。
孤山曰虚空非从彼方来入此方若瓶盛空从彼入此何故彼方不见空少此方不见空出温陵曰性空真觉周徧法界一迷为识故如瓶中之空耳内外一空喻性识一体塞其两孔喻妄分同异也空无来徃不可擎饷喻性无生灭亦无舍受今言擎饷者比迷性为识妄随流转之状也身心万法即如来藏妙真如性道嫌拣择理忘情谓凡有言说皆为戏论拟心动念尽涉迷倒大觉将与觉之故此卷之初权且明正倒辨缘影择见精示真量一就其迷倒情计为之拂心眼之尘翳洗肺肠之垢浊使心境洒落真妄两忘然后融会入如来藏遂知根尘处界法法无非妙真如性此第二及第三卷大旨也。
大佛顶如来密因修证了义诸菩萨万行首楞严经会解卷第四
大佛顶如来密因修证了义诸菩萨万行首楞严经会解卷第五 绵五
复次阿难云何六入本如来藏妙真如性。
长水曰梵语钵罗吠奢此云入亦云处境入之处也亦是识生处故然根境二法俱识生处今分六根别破故惟以根为入也。
阿难即彼目睛瞪发劳者兼目与劳同是菩提瞪发劳相。
吴兴曰前色阴中譬如目睛瞪以发劳则于虚空别见狂花等相盖以目喻真以劳喻妄以华喻色今指前喻故云即彼目睛等兼目与劳下斯取前文能喻之根便为此中所喻之法以彼劳目正是眼入虚妄之相故当知眼入乃至意入皆如空华故六入文并云同是菩提瞪发劳相问何不直就根尘推破见性而须指前劳目之事乎荅夫根尘徧迷悟必从要故指凡夫易觧之妄事用开阿难未了之执情向下塞耳闻声畜鼻觉触例亦如是。
因于明暗二种妄尘发见居中吸此尘象名为见性此见离彼明暗二尘毕竟无体如是阿难当知是见非明暗来非于根出不于空生何以故若从明来暗即随灭应非见暗若从暗来明即随灭应无见明若从根生必无明暗如是见精本无自性若于空出前瞩尘象归当见根又空自观何关汝入是故当知眼入虚妄本非因缘非自然性。
温陵曰因尘发见因根吸尘故名眼入然离尘无体足知虚妄乃至云非明暗来非根出等既无所从则非因缘自然本如来藏妙真如性矣补注曰按环师科经此有三科即彼目睛下依真起妄因于明暗下辨妄无实是故当知下了妄即真盖谓妄无自性全体即真也余五例此。
阿难譬如有人以两手指急塞其耳耳根劳故头中作声兼耳与劳同是菩提瞪发劳相。
吴兴曰譬如者此以假设其事晓训令悟故云譬如非取比况之义也下文亦尓。
因于动静二种妄尘发闻居中吸此尘象名听闻性此闻离彼动静二尘毕竟无体如是阿难当知是闻非动静来非于根出不于空生何以故若从静来动即随灭应非闻动若从动来静即随灭应无觉静若从根生必无动静如是闻体本无自性若于空出有闻成性即非虚空又空自闻何关汝入是故当知耳入虚妄本非因缘非自然性。
孤山曰耳闻动静犹目见明暗也诸经所说对声有闻缘明有见今文了义静亦名闻暗亦名见鼻闻通塞意知生灭例亦如是。
阿难譬如有人急畜其鼻畜久成劳则于鼻中闻有冷触因触分别通塞虚实如是乃至诸香臭气兼鼻与劳同是菩提瞪发劳相因于通塞二种妄尘发闻居中吸此尘象名嗅闻性此闻离彼通塞二尘毕竟无体当知是闻非通塞来非于根出不于空生何以故若从通来塞则闻灭云何知塞如因塞有通则无闻云何发明香臭等触若从根生必无通塞如是闻机本无自性若从空出是闻自当廻齅汝鼻空自有闻何关汝入是故当知鼻入虚妄本非因缘非自然性。
温陵曰畜缩气也冷因畜有不畜本无鼻入之妄皆如是也吴兴曰机者弩牙也根有发闻之义故取譬之。
阿难譬如有人以舌舐吻熟舐令劳其人若病则有苦味无病之人微有甜触由甜与苦显此舌根不动之时淡性常在兼舌与劳同是菩提瞪发劳相因甜苦淡二种妄尘发知居中吸此尘象名知味性此知味性离彼甜苦及淡二尘毕竟无体如是阿难当知如是甞苦淡知非甜苦来非因淡有又非根出不于空生何以故若甜苦来淡则知灭云何知淡若从淡出甜即知亡复云何知甜苦二相若从舌生必无甜淡及与苦尘斯知味根本无自性若于空出虚空自味非汝口知又空自知何关汝入是故当知舌入虚妄本非因缘非自然性阿难譬如有人以一冷手触于热手若冷势多热者从冷若热功胜冷者成热如是以此合觉之触显于离知涉热若成因于劳触兼身与劳同是菩提瞪发劳相因于离合二种妄尘发觉居中吸此尘象名知觉性此知觉体离彼离合违顺二尘毕竟无体如是阿难当知是觉非离合来非违顺有不于根出又非空生何以故若合时来离当已灭云何觉离违顺二相亦复如是若从根出必无离合违顺四相则汝身知元无自性必于空出空自知觉何关汝入是故当知身入虚妄本非因缘非自然性。
温陵曰身入主触然触无自性犹如二手冷热相涉两无定势足知其妄也手不自触因合觉触故曰合觉之触合不自合因离知合故曰显于离知涉势若成等者谓以热涉冷使冷成热亦则劳触而已。
阿难譬如有人劳倦则眠睡熟便寤览尘斯忆失忆为忘是其颠倒生住异灭吸习中归不相逾越称意知根兼意与劳同是菩提瞪发劳相。
吴兴曰寤则览尘斯忆睡则失忆为忘又睡中有梦寤中有忘皆是览尘失忆之相忆之则生忘之则灭故下文云因于生灭二种妄尘也以妄对真即是颠倒此二妄尘复为生住异灭四种细相吸习此相中归意根四相刹那前后不离故曰不相逾越。
因于生灭二种妄尘集知居中吸撮内尘见闻逆流流不及地名觉知性此觉知性离彼寤寐生灭二尘毕竟无体。
孤山曰前举四相此惟二者以生摄住以灭𭣣异而且以忆者为生忘者为灭内尘法尘也见闻逆流者以忆故则能逆缘落谢五尘即览尘斯忆也流不及地者以忘故则成缘于思不及处即失忆为忘也又解眼等五根但缘现境惟意知根能缘过去乃是流入五根不及之地虽通两释前义为正。
如是阿难当知如是觉知之根非寤寐来非生灭有不于根出亦非空生何以故若从寤来寐即随灭将何为寐必生时有灭即同无令谁受灭若从灭有生即灭无谁知生者若从根出寤寐二相随身开合离斯二体此觉知者同于空华毕竟无性若从空生自是空知何关汝入是故当知意入虚妄本非因缘非自然性。
资中曰列子云其寤也形开其寐也形交交即合也寤寐二相自是形之开合汝觉知性则无别体故云同于空华补注曰将何为寐令谁受灭为受二字当作知字寤寐当互破但文略耳。
复次阿难云何十二处本如来藏妙真如性。
孤山曰前六入破六根虽以尘对辨而正意在根今十二处虽根尘互破正破在尘后十八界虽根境识三相对推破而正意惟在六识也吴兴曰初五阴中以喻比法用破执情次六入中指假设事显其妄相今十二处乃至七大即于现前见闻之境及近所目击者示其藏性是则经文从踈洎亲去假就实善巧开发之义了然可别矣。
阿难汝且观此祗陀树林及诸泉池于意云何此等为是色生眼见眼生色相阿难若复眼根生色相者见空非色色性应销销则显发一切都无色相既无谁明空质空亦如是若复色尘生眼见者观空非色见即销亡亡则都无谁明空色是故当知见与色空俱无处所即色与见二处虚妄本非因缘非自然性。
温陵曰眼能生色则眼为色性然见空之时既无色相则色性应销眼中之色性既销则显发一切都无色相矣且色空二法对待而显色相既无何以显空故曰谁明空质然则计眼生色处者妄也空亦如是者因色例空亦无定处也若复色尘下谓色能生见则观空之时见无所生故曰销亡亡即无见谁明空色然则计色生眼处者妄也。
阿难汝更𦗟此祗陀园中食办系鼓众集撞钟钟鼓音声前后相续于意云何此等为是声来耳边耳徃声处阿难若复此声来于耳边如我乞食室罗筏城在祗陀林则无有我此声必来阿难耳处目连迦叶应不俱闻何况其中一千二百五十沙门一闻钟声同来食处若复汝耳徃彼声边如我归住祗陀林中在室罗城则无有我汝闻鼓声其耳已徃击鼓之处钟声齐出应不俱闻何况其中象马牛羊种种音向若无来徃亦复无闻是故当知𦗟与音声俱无处所即𦗟与声二处虚妄本非因缘非自然性。
温陵曰如我入城祗林无我喻声来耳边则余处无声然千众皆闻则声处无实矣若复汝耳下谓如我归林城中无我喻耳徃声处则余处无耳然异音皆闻则耳处无实矣孤山曰若无来徃下谓声不来耳耳不徃声闻义不立。
阿难汝又齅此炉中栴檀此香若复然于一铢室罗筏城四十里内同时闻气于意云何此香为复生栴檀木生于汝鼻为生于空阿难若复此香生于汝鼻称鼻所生当从鼻出鼻非栴檀云何鼻中有栴檀气称汝闻香当于鼻入鼻中出香说闻非义若生于空空性常恒香应常在何藉炉中𦶟此枯木若生于木则此香质因𦶟成烟若鼻得闻合蒙烟气其烟腾空未及遥远四十里内云何已闻是故当知香鼻与闻俱无处所即齅与香二处虚妄本非因缘非自然性。
温陵曰鼻非栴檀非鼻生也藉𦶟而有非空生也香质木也烟非木也离木离烟又远四十里闻香岂木生哉既非鼻非空非木无实处矣檇李曰此中义理稍难成立且鼻舌身三者是合中知也设四十里内闻香亦是香有殊胜之力其气远腾彼合之处久久方闻而言不待鼻蒙烟气等甚与教相及现量相违若约互用自在坏法相说又非此意今此释者恐取圣人根力强利能速疾远闻不取凡常钝劣者说理实必湏气通于鼻方得成闻经中一徃㨿麄显边似不到鼻故作斯破吴兴曰敏师一徃之说其实然也若尔但是香有殊胜之力不须更取圣人根力强利也如法华经云此香六铢价直娑婆世界不亦胜乎。
阿难汝常二时众中持钵其间或遇酥酪醍醐名为上味于意云何此味为复生于空中生于舌中为生食中阿难若复此味生于汝舌在汝口中只有一舌其舌尔时已成酥味遇黑石蜜应不推移若不变移不名知味若变移者舌非多体云何多味一舌之知若生于食食非有识云何自知又食自知即同他食何预于汝名味之知若生于空汝噉虚空当作何味必其虚空若作咸味既咸汝舌亦咸汝靣则此界人同于海鱼既常受咸了不知淡若不识淡亦不觉咸必无所知云何名味是故当知味舌与甞俱无处所即甞与味二俱虚妄本非因缘非自然性。
温陵曰生于汝舌下谓舌无定味又非多体则味不生于舌矣石蜜沙糖也坚如沙石若生于食下谓食不自知因舌知味纵食能知则知不在汝便同他食汝无所预何名知味理既不然则味不生于食矣若生于空下谓虚空无味则味不生于空矣。
阿难汝常晨朝以手摩头于意云何此摩所知谁为能触能为在手为复在头若在于手头则无知云何成触若在于头手则无用云何名触若各各有则汝阿难应有二身若头与手一触所生则手于头当为一体若一体者触则无成若二体者触谁为在在能非所在所非能不应虚空与汝成触是故当知觉触与身俱无处所即身与触二俱虚妄本非因缘非自然性。
温陵曰触因根境能所相感而独依根明者示万法一体由妄分能所故有妄触然在手在头初无定处即身与触处皆虚妄矣若各各有下二者合辨身触二处皆无实矣触则无成者谓触须二物一则不成非所非能言皆无实处。
阿难汝常意中所缘善恶无记三性生成法则此法为复即心所生为当离心别有方所阿难若即心者法则非尘非心所缘云何成处。
温陵曰善恶缘虑心也无记昬住心也意缘不出此三而吸撮内尘成所缘法故曰生成法则若即心者下谓法若即心则不属尘既非所缘何成法处。
若离于心别有方所则法自性为知非知知则名心异汝非尘同他心量即汝即心云何汝心更二于汝若非知者此尘既非色声香味离合冷暖及虚空相当于何在今于色空都无表示不应人间更有空外心非所缘处从谁立是故当知法则与心俱无处所则意与法二俱虚妄本非因缘非自然性。
温陵曰法尘非相因意知显故问为知非知知则属心然体异于汝又且非尘故同他心量设若非知然此法尘既非色等特由知发今既非知处当何在既色空之内无所表显不应存于色空之外况空又非有外也则心缘法处终无实矣孤山曰即汝即心者防转计也云何下难也汝心惟一云何有二根尘俱知是二心也离合冷暖者触尘也。
复次阿难云何十八界本如来藏妙真如性。
温陵曰根尘识三各六分内外中为界孤山曰界者因也种族也。
阿难如汝所明眼色为缘生于眼识此识为复因眼所生以眼为界因色所生以色为界。
吴兴曰如汝所明者小乘所解因缘生法皆是实有不了即空今据彼诘之用破其执也他皆放此。
阿难若因眼生既无色空无可分别纵有汝识欲将何用汝见又非青黄赤白无所表示从何立界若因色生空无色时汝识应灭云何识知是虚空性若色变时汝亦识其色相迁变汝识不迁界从何立从变则变界相自无不变则恒既从色生应不识知虚空所在若兼二种眼色共生合则中离离则两合体性杂乱云何成界是故当知眼色为缘生眼识界三处都无则眼与色及色界三本非因缘非自然性。
温陵曰若独因眼不有色空则识无所缘见无所表界无所立非因眼矣若因色生当随色灭色灭空现当不识知矣若亦识知则是色相迁变汝识独存独则无邻界从何立非因色矣从变下牒难变则无体故界相自无若不随变则识性常一当一于色应不识空理又不然非从色生矣若眼色兼合共生识界当半有知半无知故曰中离若中离者半合根半合境故曰两合二义推穷皆不成界既不因色亦不兼二诸妄并除藏性自显余五例此孤山曰体性杂乱谓根境两属乖种族也。
阿难又汝所明耳声为缘生于耳识此识为复因耳所生以耳为界因声所生以声为界阿难若因耳生动静二相既不现前根不成知必无所知知尚无成识何形貌若取耳闻无动静故闻无所成云何耳形杂色触尘名为识界则耳识界复从谁立。
长水曰若因耳生等破胜义根也若无前境根自无知若实无知更有何识若取耳闻等破浮尘根也设取浮尘之耳容有闻者若无动静亦不成闻云何将此可见浮尘杂色触法为识界耶则耳下双质二根也温陵曰杂色触尘谓耳形杂物色触声尘而已。
若生于声识因声有则不关闻无闻则亡声相所在识从声生许声因闻而有声相闻应闻识不闻非界闻则同声识已被闻谁知闻识若无知者终如草木不应声闻杂成中界界无中位则内外相复从何成是故当知耳声为缘生耳识界三处都无则耳与声及声界三本非因缘非自然性。
长水曰声能生识何假于闻若无于闻声亦不有纵谓识从声生又许因根有相则闻声时即是闻识若不闻识则非界义若闻于识识则同声既能了之识作所闻之境谁为能知知此闻识温陵曰若无知者下谓能闻而无知则如草木矣亦不可也不应声闻等谓依根依境单论既非不应二者合成识界而为中位中位既无边界何立。
阿难又汝所明鼻香为缘生于鼻识此识为复因鼻所生以鼻为界因香所生以香为界阿难若因鼻生则汝心中以何为鼻为取肉形双爪之相为取齅知动摇之性若取肉形肉质乃身身知即触名身非鼻名触即尘鼻尚无名云何立界。
孤山曰若取肉形下破浮尘根也温陵曰名身则非鼻名触则属身根所对之尘故曰鼻尚无名也。
若取齅知又汝心中以何为知以肉为知则肉之知元触非鼻以空为知空则自知肉应非觉如是则应虚空是汝汝身非知今日阿难应无所在以香为知知自属香何预于汝若香臭气必生汝鼻则彼香臭二种流气不生伊兰及栴檀木二物不来汝自嗅鼻为香为臭臭则非香香应非臭若香臭二俱能闻者则汝一人应有两鼻对我问道有二阿难谁为汝体若鼻是一香臭无二臭既为香香复成臭二性不有界从谁立。
孤山曰破胜义也温陵曰肉质之知属身故曰元触非鼻虚空之质属空故曰肉应非觉伊兰臭𣗳也吴兴曰从二物不来下以根从境破境既有二根应成两先㝎云为香为臭次责云臭则非香香应非臭意在俱闻墯两鼻之失也若鼻是一复以境从根破根既惟一境云何二二性不立识界奚存已上皆破根生也问既云以香为知知自属香岂非破境邪荅斯盖对根而说正破胜义下文不对根辨方破境生也。
若因香生识因香有如眼有见不能观眼因香有故应不知香知即非生不知非识香非知有香界不成识不知香因界则非从香建立既无中间不成内外彼诸闻性毕竟虚妄是故当知鼻香为缘生鼻识界三处都无则鼻与香及香界三本非因缘非自然性。
温陵曰眼识因眼而有既不能见眼鼻识因香而有应不知香若曰能知即非香生若曰不知即不名识皆不可也香非知有下谓香不因根则不成香界识不知香则不成识界孤山曰中间识也内外根境也。
阿难又汝所明舌味为缘生于舌识此识为复因舌所生以舌为界因味所生以味为界阿难若因舌生则诸世间甘蔗乌梅黄连石盐细辛姜桂都无有味汝自甞舌为甜为苦若舌性苦谁来甞舌舌不自甞孰为知觉舌性非苦味自不生云何立界。
温陵曰甘蔗等举五味也味因舌甞若舌本苦则无能甞者孰为识体若舌本淡既不因境味无所生无味与对从何立界此计识因舌生者妄也。
若因味生识自为味同于舌根应不自尝云何识知是味非味又一切味非一物生味既多生识应多体识体若一体必味生醎淡甘辛和合俱生诸变异相同为一味应无分别分别既无则不名识云何复名舌味识界不应虚空生汝心识。
温陵曰识自为味谓识即味也同于舌根谓识不自甞也又一切味下谓识因味生则味多识亦应多识一味亦应一体必味生者牒㝎识因味生也醎淡甘辛同为一味者结成识一味亦应一也异识既一异味既同则无分别无别则非识非识则无界此计识因味生者妄也吴兴曰醎淡甘辛略举四味详则有六更加苦酢言和合者众味共成也俱生者本性不易也变异者烧煮异本也。
舌味和合即于是中元无自性云何界生是故当知舌味为缘生舌识界三处都无则舌与味及舌界三本非因缘非自然性。
孤山曰初因舌是破自生二因味是破他生三不应虚空是破无因生四舌味和合是破共生前后诸文皆尔此中最显。
阿难又汝所明身触为缘生于身识此识为复因身所生以身为界因触所生以触为界阿难若因身生必无合离二觉观缘身何所识若因触生必无汝身谁有非身知合离者。
温陵曰觉观即身识而以合离二境为缘若无缘则无识是则因境非因身也若因触生下谓若无身则不知合离是又因身非因境也。
阿难物不触知身知有触知身即触知触即身即触非身即身非触身触二相元无处所合身即为身自体性离身即是虚空等相内外不成中云何立中不复立内外性空即汝识生从谁立界是故当知身触为缘生身识界三处都无则身与触及身界三本非因缘非自然性。
温陵曰物不触知身知有触者徒触不能生知因身然后知触此明身识由根境合显也合则当知身即触也触即身也若身即触则身非身矣若触即身则触非触矣身触互夺故无处所合身则无触位故即为身体离身则无触用故即同虚空然则内外中间之位皆不成立矣。
大佛顶如来密因修证了义诸菩萨万行首楞严经会解卷第五
大佛顶如来密因修证了义诸菩萨万行首楞严经会解卷第六 绵六
阿难又汝所明意法为缘生于意识此识为复因意所生以意为界因法所生以法为界阿难若因意生于汝意中必有所思发明汝意若无前法意无所生离缘无形识将何用。
温陵曰意识发于所思意根生于法尘二者皆属前境离此则根无形识无用是必因境计根生者妄也。
又汝识心与诸思量兼了别性为同为异同意即意云何所生异意不同应无所识若无所识云何意生若有所识云何识意惟同与异二性无成界云何立。
温陵曰又辨根识混滥不成因界也同则无复能所异则不能有识二既混滥已无自性则界无所立矣吴兴曰俱舍论云集起名心筹量名意了别名识此文识心同彼第一即意根也思量兼了别性同彼第二第三即意根所生之识也彼第二亦云意者盖识之异名耳故婆沙中明心意识三无有差别如火名熖亦名为炽亦名烧薪是知意识名同但约先后以分二义也同意下谓若识同意云何复有能生所生异意下谓若异意则应所生同于无情若无下谓又纵计云所生无识则与能生体性非类若有下谓又若救云所生有识此识既无前法可缘必须反识其意意若为境根义不成补注曰若有所识云何识意者若异意而又自有识则何名意识盖识意语倒也。
若因法生世间诸法不离五尘汝观色法及诸声法香法味法及与触法相状分明以对五根非意所摄汝识决定依于法生汝今谛观法法何状若离色空动静通塞合离生灭越此诸相终无所得生则色空诸法等生灭则色空诸法等灭所因既无因生有识作何形相相状不有界云何生。
资中曰以五尘之法各配五根离五尘外意无别法长水曰法法者法尘之法也檇李曰色空动静通塞即色声香三尘也合离即味触两尘生灭即法尘然生灭但是五尘通相离五无体故云生则诸法生灭则诸法灭也补注曰所因者即法尘也所因之法自无实状则因之生识复作何状耶状不有则界亦亡矣此阙根境合辨之科高丽幻师以所因既无等科为合辨然未有的㨿姑从阙之。
是故当知意法为缘生意识界三处都无则意与法及意界三本非因缘非自然性。
温陵曰既非因缘自然是谓妙真如性也前近取诸身显如来藏故依阴入处界四科以明虽悟一身未融万法根境尚异见性未圆后复远取诸物圆示藏性故依地水火风空见识七大以明使悟物我同根是非一体法法圆成尘尘周徧法界颂云若人欲识真空理身内真如还徧外情与无情共一体处处皆同真法界此七大之大旨也谓之大者以性圆周徧含裹十方为义所以有七者万法生成不离四大而依空建立因见有觉因识有知故也前五无情所具后二有情兼之今举其七则万法该矣然彼大性先非水火亦非空识全一如来藏体循业发现而已七大既尔万法皆然凡我依正先非根身亦非器界皆即循业之相性真圆融初无生灭所以阿难蒙佛开示身心荡然得无𦊱碍了知世间诸所有物皆即妙心含裹十方反观幻身起灭无从获本妙心常住不灭。
阿难白佛言世尊如来常说和合因缘一切世间种种变化皆因四大和合发明云何如来因缘自然二俱排𢷤我今不知斯义所属惟垂哀愍开示众生中道了义无戏论法。
温陵曰此依权教问难曰四大发起七大因缘自然之义也孤山曰阿难执昔所谈世谛疑今所演第一义谛将恐众生闻昔和合则滞于有闻今排𢷤则溺于空不达中道动成戏论故请开示。
尔时世尊告阿难言汝先厌离声闻缘觉诸小乘法发心勤求无上菩提故我今时为汝开示第一义谛如何复将世间戏论妄想因缘而自缠绕汝虽多闻如说药人真药现前不能分别如来说为真可怜愍汝今谛听吾当为汝分别开示亦令当来修大乘者通达实相阿难默然承佛圣旨阿难如汝所言四大和合发明世间种种变化阿难若彼大性体非和合则不能与诸大杂和犹如虚空不和诸色若和合者同于变化始终相成生灭相续生死死生生生死死如旋火轮未有休息。
吴兴曰若彼大性下破非和合之疑也以阿难既执和合疑非和合故今破之意云若谓四大之性不和四大之相斯则性居相外二不相杂故曰犹如虚空不和诸色此约真如随缘不同顽空之性也若和合者下破和合也既破非和恐计于合故复破之此约真如不变不同变化等相也温陵曰旋火之轮无有实体喻虚妄相成相续之相也。
阿难如水成氷氷还成水。
温陵曰直示大性非和不和之理而起后文故复召告也夫水何和而成氷氷何和而成水七大之性不因和合循业发现如此而已。
汝观地性麤为大地细为微尘至邻虚尘析彼极微色边际相七分所成更析邻虚即实空性。
温陵曰尘之细者曰微细之又细曰极微微之又微曰邻虚极微之尘犹有微色故名色边际相析极微为七分则微色殆虚故名邻虚。
阿难若此邻虚析成虚空当知虚空出生色相汝今问言由和合故出生世间诸变化相汝且观此一邻虚尘用几虚空和合而有不应邻虚合成邻虚又邻虚尘析入空者用几色相合成虚空若色合时合色非空若空合时合空非色色犹可析空云何合。
孤山曰既能析色为空亦可合空成色资中曰若空不可合色从何生故知此色本无自性。
汝元不知如来藏中性色真空性空真色清净本然周徧法界随众生心应所知量循业发现世间无知惑为因缘及自然性皆是识心分别计度但有言说都无实义。
温陵曰如来藏性万法一如而循发似异遂有七大之名特体用异称耳真空者一如之体也故七大皆言真空七大即循业之用也故曰性空真色乃至性空真识体用不二故相依互举不离妙性故一一皆言性也不垢不净曰清净非和不和曰本然无乎不在曰周徧既非垢净和合而能成七大万法者但随心应量循业发现而已孤山曰如来藏即心性中道也即俗而真故曰性色真空即真而俗故曰性空真色以真俗即中故并云性三谛圆融不一不异非纵非横名如来藏俗则十界备矣真则生佛寂然此言理具非关事造然理必融事事岂殊理理事双泯故曰清净本然心佛众生三无差别彼彼互摄一一相融故曰周徧法界随众生心下即如来藏随染净缘顺差别业变造十界依正之事也世间通指九界因缘义含自他共三性自然即无因性。
阿难火性无我寄于诸缘汝观城中未食之家欲炊㸑时手执阳燧日前求火阿难名和合者如我与汝一千二百五十比丘今为一众众虽为一结其根本各各有身皆有所生氏族名字如舍利弗婆罗门种优楼频螺迦叶波种乃至阿难瞿昙种姓阿难若此火性因和合有彼手执镜于日求火此火为从镜中而出为从艾出为于日来阿难若日来者自能烧汝手中之艾来处林木皆应受焚若镜中出自能于镜出然于艾镜何不镕纡汝手执尚无热相云何镕泮若生于艾何藉日镜光明相接然后火生汝又谛观镜因手执日从天来艾本地生火从何方游历于此日镜相远非和非合不应火光无从自有汝犹不知如来藏中性火真空性空真火清净本然周徧法界随众生心应所知量阿难当知世人一处执镜一处火生徧法界执满世间起起徧世间宁有方所循业发现世间无知惑为因缘及自然性皆是识心分别计度但有言说都无实义。
温陵曰火无自体寓物成形故曰无我众名和合诘之各有根本真和合也火名和合诘之各无根本非和合矣优楼频螺云木𤓰林迦叶波云龟氏瞿昙云地最胜亦云日种孤山曰瞿昙星名从星立姓至于后代改姓释迦檇李曰阳燧者崔豹古今注云以铜为之如镜之状照物则影倒向日则火出淮南子云阳燧火方诸也论𢖍曰于五月丙午日午时销炼五方石圆如镜中央洼纡者屈也。
阿难水性不定流息无恒如室罗城迦毗罗仙斫迦罗仙及钵头摩诃萨多等诸大幻师求太阴精用和幻药是诸师等于白月昼手执方诸承月中水此水为复从珠中出空中自有为从月来。
温陵曰求则流否则息所谓流息无恒也迦毗罗等四皆外道善幻术太阴精月中之水也月望前曰白亭午曰昼方诸取水之珠也即阴燧也孤山曰淮南子云方诸见月则津而为水高诱注曰方诸阴燧大蛤也熟拭令热以向月则水生也许慎注曰方石也诸珠也译人今取许注故文云从珠中出等也。
阿难若从月来尚能远方令珠出水所经林木皆应吐流流则何待方诸所出不流明水非从月降若从珠出则此珠中常应流水何待中宵承白月昼若从空生空性无边水当无际从人泊天皆同滔溺云何复有水陆空行汝更谛观月从天陟珠因手持承珠水盘本人敷设水从何方流注于此月珠相远非和非合不应水精无从自有汝尚不知如来藏中性水真空性空真水清净本然周徧法界随众生心应所知量一处执珠一处水出徧法界执满法界生生满世间宁有方所循业发现世间无知惑为因缘及自然性皆是识心分别计度但有言说都无实义。
温陵曰谓林木既不吐流明知此水非从月降水非月来又非珠出不从空生则本然周徧非和合矣。
阿难风性无体动静不常汝常整衣入于大众僧伽梨角动及傍人则有微风拂彼人靣此风为复出袈裟角发于虚空生彼人靣阿难此风若复出袈裟角汝乃披风其衣飞摇应离汝体我今说法会中垂衣汝看我衣风何所在不应衣中有藏风地若生虚空汝衣不动何因无拂空性常住风应常生若无风时虚空当灭灭风可见灭空何状若有生灭不名虚空名为虚空云何风出若风自生被拂之面从彼靣生当应拂汝自汝整衣云何倒拂汝审谛观整衣在汝靣属彼人虚空寂然不叅流动风自谁方皷动来此风空性隔非和非合不应风性无从自有汝宛不知如来藏中性风真空性空真风清净本然周徧法界随众生心应所知量阿难如汝一人微动眼衣有微风出徧法界拂满国土生周徧世间宁有方所循业发现世间无知惑为因缘及自然性皆是识心分别计度但有言说都无实义。
温陵曰拂衣则动垂衣则静所谓动静不常也汝审下谓三性不叅二性相隔求风所从杳莫可究既非衣出又非空生非生彼靣了无所从非和合矣谓本然周徧循业发现得不信哉风性或作风心误也真际曰僧伽梨大衣也袈裟从色得名三衣通称。
阿难空性无形因色显发如室罗城去河遥处诸刹利种及婆罗门毗舍首陀兼颇罗墯栴陀罗等新立安居凿井求水出土一尺于中则有一尺虚空如是乃至出土一丈中间还得一丈虚空虚空浅深随出多少此空为当因土所出因凿所有无因自生。
温陵曰凿土得空所谓因色显发也西天贵贱族分四姓如此方四民刹帝利王族也婆罗门净志也亦云净行以守道居正洁白其操也毗舍商贾也首陀农夫也是谓四姓颇罗墯利根也旃陀罗魁脍也此又智愚之族也孤山曰颇罗墯此翻捷疾亦利根慈恩云婆罗门凡十八姓此居其一也旃陀罗此云严𢡠恶业自严行持标帜谓摇铃持竹也。
阿难若复此空无因自生未凿土前何不无碍惟见大地㢠无通达若因土出则土出时应见空入若土先出无空入者云何虚空因土而出若无出入则应空土元无异因无异则同则土出时空何不出若因凿出则凿出空应非出土不因凿出凿自出土云何见空汝更审谛谛审谛观凿从人手随方运转土因地移如是虚空因何所出凿空虚实不相为用非和非合不应虚空无从自出。
补注曰若因土出下谓虚空若因土出则凿土出井之时应见虚空出于土而入于井今既不然矣故又破云虚空若无出入则空于土二无有异而同体矣既同体则土出井时何不见空从井出邪温陵曰汝更下令详察其非因缘自然也凿空虚实谓凿实空虚也上诸巧辨皆遣识心妄计而显圆融真体也。
若此虚空性圆周徧本不动摇当知现前地水火风均名五大性真圆融皆如来藏本无生灭。
温陵曰会上义而通前文也由上所明非因缘和合则知空性圆徧非生灭法一大既尔余大皆然故通言地水火风云现前者使触事而明无他求也吴兴曰四大后所以点空均名五大者盖诸经常谈惟四而已此既异彼故特言之下根识中其例亦尔通名大者且依事立智论云佛说四大无处不有故名为大若言大性周徧必须指事即理摄末归本不可名而名之是谓如来藏也或有直以藏性释于大名者一何误哉。
阿难汝心昏迷不悟四大元如来藏当观虚空为出为入为非出入。
温陵曰若悟虚空性圆周徧本无出入即悟四大性真圆融本无生灭也。
汝全不知如来藏中性觉真空性空真觉清净本然周徧法界随众生心应所知量阿难如一井空空生一井十方虚空亦复如是圆满十方宁有方所循业发现世间无知惑为因缘及自然性皆是识心分别计度但有言说都无实义。
温陵曰空与觉亦体用异称也体用不二故相依而举。
阿难见觉无知因色空有如汝今者在祗陀林朝明夕昬设居中宵白月则光黑月便暗则明暗等因见分析此见为复与明暗相并太虚空为同一体为非一体或同非同或异非异。
檇李曰此问四句一同二异三亦同亦异四非同非异但经文分两同两异各成一句。
阿难此见若复与明与暗及与虚空元一体者则明与暗二体相亡暗时无明明时无暗若与暗一明则见亡必一于明暗时当灭灭则云何见明见暗若明暗殊见无生灭一云何成若此见精与暗与明非一体者汝离明暗及与虚空分析见元作何形相离明离暗及离虚空是见元同龟毛兔角明暗虚空三事俱异从何立见明暗相背云何或同离三元无云何或异分空分见本无边畔云何非同见暗见明性非迁改云何非异汝更细审微细审详审谛审观明从太阳暗随黑月通属虚空壅归大地如是见精因何所出见觉空顽非和非合不应见精无从自出。
温陵曰阿难下辨非一体也若此见精下辨非异体也明暗相背下辨非或同非同或异非异也汝更下令详察其性真圆融不涉诸妄也。
若见闻知性圆周徧本不动摇当知无边不动虚空并其动摇地水火风均名六大性真圆融皆如来藏本无生灭阿难汝性沉沦不悟汝之见闻觉知本如来藏汝当观此见闻觉知为生为灭为同为异为非生灭为非同异。
孤山曰若见闻知者前于六根广破眼见余根并畧今类通显示其性皆徧闻即耳根觉即鼻舌身根知即意根不言觉者畧也温陵曰为生为灭等者生灭同异皆因妄尘非生非异不离妄计离此诸妄即如来藏也。
汝曾不知如来藏中性见觉明觉精明见清净本然周徧法界随众生心应所知量如一见根见周法界𦗟齅甞触觉触觉知妙德莹然徧周法界圆满十虚宁有方所循业𤼵现世间无知惑为因缘及自然性皆是识心分别计度但有言说都无实义。
温陵曰性见等者亦体用相依而举有见有觉虽觉明之咎而体实性见用实觉精也如一下例余根也甞触即舌根以味合方觉故亦名触觉触觉知身意根也。
阿难识性无源因于六种根尘妄出汝今徧观此会圣众用目循历其目周视但如镜中无别分析汝识于中次弟标指此是文殊此富楼那此目犍连此湏菩提此舍利弗此识了知为生于见为生于相为生虚空为无所因突然而出。
真际曰根但照境故如镜中识有了别故能标指温陵曰见根也相境也。
阿难若汝识性生于见中如无明暗及与色空四种必无元无汝见见性尚无从何𤼵识若汝识性生于相中不从见生既不见明亦不见暗明暗不瞩即无色空彼相尚无识从何𤼵若生于空非相非见非见无辨自不能知明暗色空非相灭缘见闻觉知无处安立处此二非空则同无有非同物纵𤼵汝识欲何分别若无所因突然而出何不日中别识明月。
温陵曰阿难下明识性非生于见亦非生于相也若生下明非生于空也若生于空则非是相亦非是见非是见则无所辨非是相则无所缘若无所缘能缘何立又处此非相非见之间识体若空则同龟毛识体若有非同物相既自无体安能有用故曰欲何分别若无下明非无因也长水曰日中无月既无见月之识应知非是无因而有也。
汝更细详微细详审见托汝睛相推前境可状成有不相成无如是识缘因何所出识动见澄非和非合闻𦗟觉知亦复如是不应识缘无从自出。
温陵曰见托根相托境有出可状无出非相识何所从出邪识有分别名动见无分别名澄识动见澄性相隔异见与识隔闻知亦然皆非和合又非自然是则性真圆融不涉诸妄矣。
若此识心本无所从当知了别见闻觉知圆满湛然性非从所兼彼虚空地水火风均名七大性真圆融皆如来藏本无生灭阿难汝心麄浮不悟见闻发明了知本如来藏汝应观此六处识心为同为异为空为有为非同异为非空有。
温陵曰若此识心总指识大了别见闻觉知别指六识也兼彼空等总会七大旁通万法也既本无所从则湛然圆徧地等既尔世界众生物物皆尔不惟地等名大草芥尘毛皆可名大性真圆融本无生灭矣前文详辨意皆萃此故自根境万法总会旁通也阿难下谓识体深潜当微细沉思不可麄浮观得其真则悟其本如来藏矣。
汝元不知如来藏中性识明知觉明真识妙觉湛然徧周法界含吐十虚宁有方所循业发现世间无知惑为因缘及自然性皆是识心分别计度但有言说都无实义。
温陵曰识知皆出于性明故曰性识明知识虽觉明之咎其体实真故曰觉明真识体用不二真妄一如所以迭举也。
尔时阿难及诸大众蒙佛如来微妙开示身心荡然得无𦊱碍是诸大众各各自知心徧十方见十方空如观手中所持叶物一切世间诸所有物皆即菩提妙明元心心精徧圆含裹十方反观父母所生之身犹彼十方虚空之中吹一微尘若存若亡如湛巨海流一浮沤起灭无从了然自知获本妙心常住不灭礼佛合掌得未曾有于如来前说偈赞佛。
温陵曰自初决择心见终至阴入七大多方发明使悟器界万法当体全真本如来藏是谓微妙开示也既悟器界性真圆融故身心荡然得无𦊱碍悟妙觉湛然周徧法界故各各自知心徧十方也孤山曰各各自知即能觉之智也心徧十方即所觉之理也常住真心徧融十界故曰十方天台智者释法华经深达罪福相徧照于十方亦云十方即十界也见十方空谓十界循业发现之空也迷妄有空比真为小故以掌叶为喻一切世间等谓依空立世界也即十界循业发现依正之法耳皆即菩提等谓十方虚空十界依正一法叵得皆我真心含裹十方者即此真心具足十界而非断灭观此文者岂疑无情有性无情作佛之说耶反观下阿难大众自观己界正报之身也虚空巨海以况心精微尘浮沤以况己质理即事故若尘存而沤起事即理故若尘亡而沤灭事理不二故曰无从获本妙心等得分真智知本觉理得未曾有谓得圆顿之解也。
妙湛总持不动尊首楞严王世希有。
孤山曰妙湛赞真谛般若德也总持赞俗谛解脱德也不动赞中谛法身德也又即三而一故曰妙湛即一而三故曰总持非三非一故曰不动尊者十号之一也由证此三号世中尊首楞严大定之总名此云事究竟也冥三德之理故曰究竟别而往目即奢摩他等三焉阿难以别名而请今举总名而叹以显圆定三一无碍也出徧小上喻之以王是则行从理而得名教从行而立称教行理三悉号楞严今正举能诠以叹也如来在世所说经中最为殊胜故曰世希有也。
销我亿劫颠倒想不历僧祗获法身。
孤山曰亿劫颠倒想即无始无明也不历僧祗者若婆沙论明三阿僧祗劫修六度行百劫种相好因然后获五分法身乃至如唯识云地前历一僧祗初地至七地满二僧祗八地至等觉是三僧祗然后获究竟法身此皆方便之谈时长行远今云不历即同法华八岁龙女南方作佛华严发心便成正觉胎经云凡夫贤圣人平等无高下唯在心垢灭取证如反掌资中曰由前广破人法二执故此分见如来藏心也又解或是诸佛神力示现暂令得见如华严中金刚藏说十地境界恐有不信即入三昧以神通力摄诸大众皆入身中菩萨既尔佛亦如是不尔何故阿难向后方得二果邪长水曰㨿此经文且叙解悟如云各各自知心徧十方知即解也叙虽论解不无证悟以随人入位浅深不同故吴兴曰此文疑论久矣而多所未决今试以愚情辨之且经家叙云尔时阿难及诸大众蒙佛开示身心荡然等是则说偈领悟非述一人而释者竞以阿难一人为妨者不亦局哉当知若约解证言之必属于证以知为解无的可凭如云正徧知者岂曰解乎湏㨿偈中不历僧祗获法身义验前知宇实顿证之智也若释销我之言应有二义一者且指诸菩萨及利根二乘等人为我阿难虽在众中未同其证盖从多分得证者称之也二者设是阿难自称为我已同其证斯亦无妨下文所得二果不可以小乘实证为比及乎喻以旅人请入华屋乃为钝根者发起行相耳大权引物唯变是宜或曰不然余不知其然也。
愿今得果成宝王还度如是恒沙众将此深心奉尘刹是则名为报佛恩伏请世尊为证明五浊恶世誓先入如一众生未成佛终不于此取泥洹。
孤山曰前获法身乃是初住分果今愿成正觉极果也此即佛道誓成以摄法门誓学由学法门而得果故还度下即众生誓度以摄烦恼誓断由断烦恼方度生故以此愿心归奉尘刹如来是报我佛微妙开示之恩也温陵曰愿得圣果智心也还度多众悲心也智悲双运广大无𥁞即所谓深心也誓入五浊不取涅槃即深心之効也凭此报恩故请佛为证也补注曰泥洹云灭度而有二义一声闻泥洹灭见思烦恼度分断生死证偏空之理理既偏矣空不能有故身土皆亡此方便之说也二诸佛泥洹灭无明烦恼度变易生死证中道之理理既中矣非空非有应化无穷此了义之说也今云不取泥洹特不入涅槃耳。
大雄大力大慈悲希更审除微细惑令我早登无上觉于十方界坐道场舜若多性可销亡烁迦罗心无动转。
孤山曰请更开导除我细惑者以今始入初住尚有微细无明故温陵曰舜若多此云空烁迦罗云坚固谓空性无体尚可销亡我心坚固终无动转此依首楞定力结前愿心自誓究竟毕无退墯愿心如此然后圣果可期佛恩可报也。
大佛顶如来密因修证了义诸菩萨万行首楞严经会解卷第六
大佛顶如来密因修证了义诸菩萨万行首楞严经会解卷第七 绵七
尔时富楼那弥多罗尼子在大众中即从座起徧袒右肩右膝著地合掌恭敬而白佛言大威德世尊善为众生敷演如来第一义谛世尊常推说法人中我为第一今闻如来微妙法音犹如聋人逾百步外聆于蚊蚋本所不见何况得闻佛虽宣明令我除惑今犹未详斯义究竟无疑惑地世尊如阿难軰虽则开悟习漏未除我等会中登无漏者虽尽诸漏今闻如来所说法音尚纡疑悔。
长水曰如来藏心不空不有即性即相名第一义是佛所证决定无妄审实名谛吴兴曰聋人聆蚋等譬小乘根性远第一义谛虽承如来微妙法音本不似见何况真闻孤山曰虽则开悟习漏未除者初果已破见惑思惑全在阿难向悟常心实登圆位欲汲引小机令归大道故举其初果以为请端也资中曰虽尽诸漏至尚纡疑悔者罗汉虽断烦恼障而所知障在。
世尊若复世间一切根尘阴处界等皆如来藏清净本然云何忽生山河大地诸有为相次第迁流终而复始。
温陵曰清净则宜无诸相本然则宜无迁流资中曰从初至第二卷破心见二执以显人空从汝犹未明一切浮尘至第三卷破阴处界等以显法空故知前破人法二执显空如来藏今显不空如来藏故富那有此问也。
又如来说地水火风本性圆融周徧法界湛然常住世尊若地性徧云何容水水性周徧火则不生复云何明水火二性俱徧虚空不相陵灭世尊地性障碍空性虚通云何二俱周徧法界而我不知是义攸徃惟愿如来宣流大慈开我迷云及诸大众作是语已五体投地钦渴如来无上慈诲。
温陵曰二问皆蹑前四科七大之文起疑也意以性相相违理事相碍实常情疑滞故致此问庶获决通。
尔时世尊告富楼那及诸会中漏尽无学诸阿罗汉如来今日普为此会宣胜义中真胜义性令汝会中定性声闻及诸一切未得二空回向上乘阿罗汉等皆获一乘寂灭场地真阿练若正修行处汝今谛𦗟当为汝说富楼那等钦佛法音默然承𦗟。
温陵曰有世俗谛有胜义谛脱俗𡨋真超情离妄世间三有出世二乘以所知心不能测度是谓胜义谛中真胜义性即下文由觉明以辨真觉因了发以穷诸妄至于山河不复出水火不相陵身含十方毛现尘刹皆胜义谛中真胜义性也阿练若云无諠杂孤山曰未得二空者未得大乘人法二空亦未得大乘性相二空吴兴曰灭场指得果之地练若指修因之处因果所依皆是实相故曰寂曰真也。
佛言富楼那如汝所言清净本然云何忽生山河大地汝常不闻如来宣说性觉妙明本觉明妙富楼那言唯然世尊我常闻佛宣说斯义。
孤山曰本亦性也变其文耳以本元自性既能所双绝而寂照互融即寂而照曰妙明即照而寂曰明妙寂则三谛俱寂照则三谛俱照只是本性之觉妙明互融故作两句说耳吴兴曰性觉本觉中道之体也妙明明妙空假之用也体用不二空假相即如来藏性仿佛在兹又若复踈显妙当如圆师云三谛俱寂三谛俱照亦应更云俱非寂俱非照盖是文畧然此句义与前性色真空性空真色辞异意同上云忽生山河大地下云无同异中炽然成异即循业发现之谓也由当机未悟故满慈发起如来重示又前文正明破妄显真此下多说从真起妄故资中以空不空二藏收之颇得其旨补注曰性觉妙明本觉明妙二家之释皆通此盖佛意欲显山河大地由妄觉生故且先标真觉体用互显而初无能所者以立本也下文乃举真妄二觉诘其所觧方便勾引以显妄觉耳。
佛言汝称觉明为复性明称名为觉为觉不明称为明觉。
温陵曰促举前义问之定其觧惑也夫汝所谓觉所谓明意作何觧为复性本自明灵然不昧故称之为觉邪为复性自不明用心觉之故称之为明觉邪灵然不昧者真觉也用心觉之者妄觉也。
富楼那言若此不明名为觉者则无所明。
补注曰上文兼举真妄二觉以诘富那性明者真觉也觉不明者妄觉也不明即是无明若谓觉了无明称为明觉则有能觉与所明矣既有能所非妄而何而富那未觧诘意乃以觉不明者为是故此荅云若此不明名为觉者则无所明意谓必有所明方名为觉殊不知才有所明即堕明觉无穷妄业由是而生故下文云觉非所明因明立所所既妄立生汝妄能。
佛言若无所明则无明觉有所非觉无所非明无明又非觉湛明性。
补注曰若无所明则无明觉者如云若得果无所明则无明觉矣岂不幸哉盖明觉之妄由所明起也孤山曰有所非觉者若有所明则非真觉以真觉之性离能所故无所非明者若无所明则无妄明以因妄明立能立所故非明之明指妄明也无明又非觉湛明性者无明即妄明也以无觉湛之真明故曰无明。
性觉必明妄为明觉。
吴兴曰本性之觉必具湛明之性以不了故妄为能明之明所觉之觉。
觉非所明因明立所所既妄立生汝妄能。
吴兴曰性觉之体本非所明但因妄明对能立所此即因惑立所见之相也所见之相既立能见之相即生能所同时前后异说耳。
无同异中炽然成异异彼所异因异立同同异发明因此复立无同无异。
吴兴曰此明所立境界后文虚空为同世界为异者显示其相也炽然成异等三义资中以起信论业转现三细配之乃至长水等亦复承用洎乎孤山别以惑性具九界执执有执空及取中道三相释之余研此文窃所不韪若论三细应在因明立所所既妄立生汝妄能此三句中已有三相明即业相能即转相所即现相斯由不生不灭与生灭和合非一非异而分三相微而未著故曰三细今文既云炽然成异又云同异发明合是六麄境界耳况将三细配属同异等其义甚迂不烦叙引又若以惑性所具亦应须在性觉必明及觉非所明二句中摄其犹木具火性未有烧相今炽然发明岂性具邪良由诸师见下文云如是扰乱相待生劳乃至引起尘劳烦恼等便谓此中未涉麄事抑为细惑今谓不尔盖此经所说迷真起妄多是先说无情世界次说有情因果如前文云晦昧为空空晦暗中结暗为色色杂妄想想相为身聚缘内摇趣外奔逸等又下文明三种相续先世界次众生后业果耳如是若将起信麄细次第对之则并成颠乱矣。
如是扰乱相待生劳劳久发尘自相浑浊由是引起尘劳烦恼。
吴兴曰指前因明立所动杂真性故曰扰乱所既妄立生汝妄能即相待生劳无同异中炽然成异等即劳久发尘自相浑浊也上言劳者且属无明下云尘劳正谓见思烦恼。
起为世界静成虚空虚空为同世界为异彼无同异真有为法。
吴兴曰空界属依有为属正界是器界色相差别故云起云异也空是顽空不动常一故云静云同也彼指上之辞真犹实也上云无同无异名滥于理今指其体实有为耳何者众生正报兼乎色心造作善恶靡不由此以有心性故非如世界之异以有色相故非如虚空之同相待立之故云无同异也然有为之法实通依正既以世界为异则知别就众生得名如满慈所问云何忽生山河大地诸有为相岂独问依而不问正故华严云何等名有为法所谓三界众生况下文云精研七趣皆是昬沉诸有为相岂非显以正报名有为邪又如文殊云迷妄有虚空依空立世界想澄成国土知觉乃众生此与今文三义符合但空界有先后之异耳适时之说理在不疑补注曰此章问荅良有以焉前佛举地水火风空见识以诙万法则世界虚空众生业果皆在其中矣惟其谈七大之相则曰如来藏中循业发现谈七大之性则曰周徧圆融本如来藏富那至是未达其循发徧融之义因此二疑而兴二问初问清净本然云何忽生山河大地诸有为相等清净本然即如来藏性也山河大地即世界及虚空也诸有为相即众生及业果也以其未达循发之义故曰云何忽生此四字为要紧问也如来遂指性觉之中妄为明觉者谕之而断之曰因明立所此四字为要紧荅也盖明即妄明妄明即无明也所即山河大地诸有为相发现之由也要而言之因明立所者即是因无明而生起世界虚空众生业果也然则循业发现之疑云何忽生之问一荅俱销不劳余说立所以后虽复隐显发扬总别开示特不过铺陈世界众生业果之说以终其说耳今复逐节明之因明立所所既妄立生汝妄能此一节且指无明也无同异中炽然成异至因此复立无同无异此一节谓因上无明而成世界虚空及众生也如是扰乱相待生劳劳久发尘自相浑浊者上二句重指因明立所等下二句重指炽然成异等尘即世界众生由世界众生而有业果故复云由是引起尘劳烦恼此一节蹑括前义而且隐然示三种之情状也起为世界至真有为法乃牒合上文异同等义而显示三种之名相矣然此犹是总显自觉明空昧以后始别开三节详叙三种之相续详叙既终复云如是三种颠倒相续皆是觉明明了知性因了发相从妄见生山河大地诸有为相次第迁流因此虚妄终而复始者此又总结一章荅意以牒示之也第二问荅后文别释。
觉明空昧相待成摇故有风轮执持世界因空生摇坚明立碍彼金宝者明觉立坚故有金轮保持国土坚觉宝成摇明风出风金相摩故有火光为变化性宝明生润火光上蒸故有水轮含十方界火腾水降交发立坚湿为巨海干为洲潭以是义故彼大海中火光常起彼洲潭中江河常注水势劣火结为高山是故山石击则成熖融则成水土势劣水抽为草木是故林薮遇烧成土因绞成水交妄发生相为种以是因缘世界相续。
温陵曰万法自五行变起五行由妄觉发生故世界起始肇于觉明而依风金火水以生成万物也真觉妙空本非明昧由妄为明觉遂有昧空明昧相倾则不觉心动故曰觉明空昧相待成摇故有风轮世界最下依风轮住故曰执持世界因空生摇等者因空昧动念觉明坚执而立碍感金也大地最下依金轮起故曰保持国土土水生木木土生金金木生火火金生水水火生土世界初由觉明发识为水空昧结色为土相待成摇为风为木即土水生木也又因空昧之土生摇为木而坚明立碍即木土生金也余文甚明土由水火所生若子受父母气分故海中火起潬中水注也五行以我尅为妻夫劣然后阴阳和而生子故水劣火为山土劣水为木𦦨融明水火气分烧绞明土水气分也此世界相续之由也孤山曰四轮持世其实土轮金轮水轮风轮也此不言土者土与金同是坚性俱属地大故此但言四大则已摄四轮矣然此四大风金则由妄心而起火水复由风金而起或曰爱心外感于水者则违经文𮞏相为种者如觉明空昧相待成摇为风轮种因摇立碍为金轮种风金相摩为火大种金火复为水大种火水又为海洲种水土复为草木种应了此诸妄法于一真性如空中华华处空处本无有异故观妄具惟见真具具无具相彼此谁名世界相续既然下二相续其旨亦尔吴兴曰俱舍论谓诸有情业增上力先于最下依止虚空有风轮生风轮之上次有水轮水轮之上方有金轮谓诸有情业增上力起大云雨澍风轮上滴如车轴积水成轮复有别风搏击此水上结成金此与彼异者彼约安立世界自下升上以成其次此约生起世界由内感外以成其次然大小义别不须会通。
复次富楼那明妄非他觉明为咎所妄既立明理不逾以是因缘𦗟不出声见不超色色香味触六妄成就由是分开见觉闻知同业相缠合离成化。
吴兴曰明妄即妄明也非他者言此妄明之体更非他法所成全是真觉起于妄明而为过咎觉明为咎已是妄能故今但言所妄既立即前文云因明立所由妄明之性非局而局故曰明理不逾𦗟不出声等示不逾之相也下文云元依一精明分成六和合温陵曰真明妙理本无能所元一圆融清净宝觉由所妄既立遂成隔碍故明理不逾以不逾故𦗟见六根于是妄局色香六尘于是妄染觉知六识于是妄分根尘识三为业性故发起妄业于是同业相缠合离成化此六道四生之始也同业即胎卵𩔗因父母己三者业同故相缠著而有生合离即湿化𩔗不因父母但由己业或合湿而成形即蠢蝡也或离异而托化如天狱鬼等𩔗也。
见明色发明见想成异见成憎同想成爱流爱为种纳想为胎交遘发生吸引同业故有因缘生羯罗蓝遏蒲昙等胎卵湿化随其所应卵惟想生胎因情有湿以合感化以离应情想合离更相变易所有受业逐其飞沉以是因缘众生相续。
孤山曰妄心见妄境故云见明色发即于中阴见其父母也明见想成者依妄境起妄惑也异见谓父是所憎境同想谓母是所爱境女子托胎反此流爱为种者注爱于母识托其中故涅槃明十二因缘无明有二一润业无明谓过去烦恼也二润生无明即托胎时于父母起憎爱也纳想为胎者有福之人想其母胎如华林殿堂薄福之者惟𣗥树圊厕交遘发生谓男女会合染心成就吸引同业谓吸引过去同业而入胎也俱舍明胎中凡有五位一七名羯剌蓝此云凝滑二七名頞部昙此云疱状如疮疱三七名闭尸此云輭肉四七名徤南此云坚肉五七名钵罗奢佉此云形位今畧举前二等取余三温陵曰四生之𩔗卵应于想胎应于情湿应于合化应于离故曰随其所应也乱思曰想结爱曰情气附曰合合湿而生也形遁曰离离此生彼也情想合离有生皆具此以多分言之卵生居首者想念初动情爱后起又兼胎湿化故也此文论想乃内分染想非外分净想论化乃转业化非意生妙化也情想合离更相变易者或情变为想合变为离无定业也卵易为胎湿易为化无定质也故所受业报或升或沉无定趣也此众生相续之由也。
富楼那想爱同结爱不能离则诸世间父母子孙相生不断是等则以欲贪为本贪爱同滋贪不能止则诸世间卵化湿胎随力强弱𮞏相吞食是等则以杀贪为本以人食羊羊死为人人死为羊如是乃至十生之𩔗死死生生互来相噉恶业俱生穷未来际是等则以盗贪为本。
吴兴曰欲贪通乎四生今正约胎生言之又胎生复通今多就人伦辨之以其易见故也以强杀弱因食成贪不滋口腹则属瞋恚以人食羊下问此与杀贪何异荅杀贪未论酬偿先债今约过去于身命财非理而取故互来相噉以责其盗也温陵曰不与而取曰盗又阴取曰盗以人食羊不与取也羊死为人互来相噉阴取也世间相噉皆盗贪也杀盗三为业果根本。
汝负我命我还汝债以是因缘经百千劫常在生死汝爱我心我怜汝色以是因缘经百千劫常在缠缚惟杀盗三为根本以是因缘业果相续。
温陵曰上明业果之本此明相续之由负债杀盗由也爱怜欲贪由也惟杀下结显也补注曰命债二句文义互见如云汝负我命汝还我命我负汝债我还汝债爱怜二句亦应互见此即相续之由也。
富楼那如是三种颠倒相续皆是觉明明了知性因了发相从妄见生山河大地诸有为相次第迁流因此虚妄终而复始。
温陵曰总牒前文结荅世界众生业果皆觉明为咎也觉明明了知性即妄为明觉者也了发相即因明立所者也妄见即生汝妄能者也此虚妄指觉明也前问云何忽生山河大地至终而复始此全牒其辞而指觉明以荅也。
富楼那言若此妙觉本妙觉明与如来心不增不减无状忽生山河大地诸有为相如来今得妙空明觉山河大地有为习漏何当复生。
温陵曰众生觉体与佛无别无端忽生诸有为相则如来既证空觉何时复生诸有耶此固常情所惑故富楼那特反难也孤山曰无状犹言无故也。
佛告富楼那譬如迷人于一聚落惑南为北此迷为复因迷而有因悟所出富楼那言如是迷人亦不因迷又不因悟何以故迷本无根云何因迷悟非生迷云何因悟佛言彼之迷人正在迷时倐有悟人指示令悟富楼那于意云何此人纵迷于此聚落更生迷不不也世尊富楼那十方如来亦复如是此迷无本性毕竟空昔本无迷似有迷觉觉迷迷灭觉不生迷。
补注曰昔本无迷似有迷觉谓本无有迷亦无有觉觉即悟也然今既因迷而得悟则似有觉迷之觉矣觉乃始觉也觉至始本不异惟一妙觉则不复生迷此显既觉不迷也。
亦如翳人见空中华翳病若除华于空灭忽有愚人于彼空华所灭空地待华更生汝观是人为愚为慧富楼那言空元无华妄见生灭见华灭空已是颠倒𠡠令更出斯实狂痴云何更名如是狂人为愚为慧佛言如汝所觧云何问言诸佛如来妙觉明空何当更出山河大地。
温陵曰翳喻妄见华喻山河空华灭地喻妙空明觉佛言下谓既了所喻何复前疑。
又如金鑛杂于精金其金一纯更不成杂如木成灰不重为木诸佛如来菩提涅槃亦复如是。
温陵曰金喻菩提果觉无变灰喻涅槃果德无生果至无变无生则习漏不生可知矣前以聚落喻既觉不迷复以空华喻妙空无习然四喻之意前二明昔本无迷迷由妄起后金灰二喻明习漏妄缘证乃永断若但举前二恐谓妄不妨真惑能自灭成拨无执但举后二恐谓觉本非净性本有生成杂染见所以四喻兼举使知迷悟虽妄而不废修证也补注曰此卷之初富那有二问一问清净本然何生诸相二问四大各徧云何相容此下荅第二问也。
富楼那又汝问言地水火风本性圆融周徧法界疑水火性不相陵灭又征虚空及诸大地俱徧法界不合相容富楼那譬如虚空体非群相而不拒彼诸相发挥。
吴兴曰譬前如来藏性本非七大而不拒彼七大发生。
所以者何富楼那彼太虚空日照则明云屯则暗风摇则动霁澄则清气凝则浊土积成霾水澄成映于意云何如是殊方诸有为相为因彼生为复空有若彼所生富楼那且日照时既是日明十方世界同为日色云何空中更见圆日若是空明空应自照云何中宵云雾之时不生光耀当知是明非日非空不异空日观相元妄无可指陈犹邀空华结为空果云何诘其相陵灭义观性元真惟妙觉明妙觉明心先非水火云何复问不相容者。
温陵曰所以下示诸相于意下明相容也观相元妄陵灭亦妄观性一真无不容者随处而发故曰殊方彼指日云等也补注曰诸像之妄既无可指何况更诘相陵灭义是犹邀空华而结空果也。
真妙觉明亦复如是汝以空明则有空现地水火风各各发明则各各现若俱发明则有俱现。
资中曰以真如不守自性随缘所现有种种相温陵曰此如虚空非相而不拒𤼵挥也。
云何俱现富楼那如一水中现于日影两人同观水中之日东西各行则各有日随二人去一东一西先无凖的不应难言此日是一云何各行各日既双云何现一宛转虚妄无可凭据。
孤山曰日喻真性水喻妄心水中之日喻妄境两人喻妄业各行则循业俱𤼵随去则妄境俱现同观是一知二是虚各行既二验一是妄故云宛转虚妄。
富楼那汝以色空相倾相夺于如来藏而如来藏随为色空周徧法界是故于中风动空澄日明云暗众生迷闷背觉合尘故𤼵尘劳有世间相。
吴兴曰色摄四大对空成五前满慈问地水火风本性圆融疑水火性不相陵灭即相倾也虚空大地不合相容即相夺也温陵曰迷失真体分别缘影名背觉合尘了相元妄观性元真名灭尘合觉。
我以妙明不灭不生合如来藏而如来藏惟妙觉明圆照法界是故于中一为无量无量为一小中现大大中现小不动道场徧十方界身含十方无尽虚空于一毛端现宝王刹坐微尘里转大法轮灭尘合觉故𤼵真如妙觉明性。
吴兴曰妙明谓寂照之智不灭不生谓智体真常此皆能合如来藏即所合也而如来藏牒所合之理惟妙觉明牒能合之智圆照法界示鉴物之用以譬言之如来藏如镜之体妙觉明如镜之光圆照法界如鉴现像虽三而一虽一而三一为无量等皆显此义也一为无量无量为一小中现大大中现小者总列四义不动下别示其相不动道塲徧十方界者一为无量也道塲指寂灭之地依此起应应徧十方亦如华严中不动不离而升而游身含十方无尽虚空者无量为一也身即法体故能含受十方虚空虚空必摄世界则一切法趣一也于一毛端现宝王刹坐微尘里转大法轮者小中现大也毛端现刹即正中现依尘里转轮即依中现正也大中现小易明故畧之灭尘合觉等者总结前义也不思议用非修所成故曰𤼵今不言用而云性者并由理具方有事用。
而如来藏本妙圆心非心非空非地非水非风非火非眼非耳鼻舌身意非色非声香味触法非眼识界如是乃至非意识界非明无明明无明尽如是乃至非老非死非老死尽非苦非集非灭非道非智非得非檀那非尸罗非毗梨耶非羼提非禅那非般剌若非波罗密多如是乃至非怛闼阿竭非阿罗诃三耶三菩非大涅槃非常非乐非我非净。
温陵曰虽灭尘𤼵真于一多小大能一切如而本妙圆体初无变异故非心非空乃至非世出世法也非心至非火谓非七大五阴也心即识大而摄五阴也非眼非耳至非意识界谓非十八界亦摄十二处此上为世间法也非明无明至非老死尽谓非缘觉法也缘觉观十二缘有生起相有修断相此兼举之自缘觉至涅槃皆为出世法也孤山曰非心至非意识界总非六凡界也非明无明等非缘觉界也非苦非集等非声闻界也非智非得者非二乘理智得即理也非檀那等非菩萨界先非能趣行非波罗密多者总非所趣理也非怛闼阿竭下非佛界先非能证人三号是也次非所证法涅槃四德是也怛闼阿竭云如来阿罗诃云应供三耶三菩云正徧知即十号之三也涅槃是总四德是别。
以是俱非世出世故。
孤山曰世结六凡也出世结四圣也藏理即空无有十界故并非之温陵曰结上起下也。
即如来藏元明心妙即心即空即地即水即风即火即眼即耳鼻舌身意即色即声香味触法即眼识界如是乃至即意识界即明无明明无明尽如是乃至即老即死即老死尽即苦即集即灭即道即智即得即檀那即尸罗即毗梨耶即羼提即禅那即般剌若即波罗密多如是乃至即怛闼阿竭即阿罗诃三耶三菩即大涅槃即常即乐即我即净。
温陵曰体虽无变用乃如如故即心即法即法即心也孤山曰上文俱非约真谛示如来藏此文俱即约俗谛示如来藏以藏理即无而有十界宛然故也。
以是俱即世出世故即如来藏妙明心元离即离非是即非即。
温陵曰此文似乎矫乱而各有所主初曰本妙圆心自体言也次曰元明心妙自用言也终曰妙明心元合体用言之也长水曰本妙圆心非心非空等约非相以明真谛也元明心妙即心即空等约即相以明俗谛也妙明心元离即离非是即非即者约遮照以明中道谛也此约二门不二惟是一心双遮真俗故曰离即离非双照真俗故曰是即非即三谛一体故皆云即如来藏且法界一如本无名相因迷有妄对妄说真真妄相形名言不息随名执相颠倒何穷是故因言遣言以至无遣初且以非遣相次乃以即遣非终带名言未极一真之旨离即非即无非不非言语道断心行处灭方显一真法界如来藏心故维摩经三十二菩萨说不二法门皆以言遣相文殊师利以言遣言维摩大士以无言遣言方为究竟此之三义亦复如是补注曰是即非即者如云不离即不离非也。
如何世间三有众生及出世间声闻缘觉以所知心测度如来无上菩提用世语言入佛知见。
孤山曰所以但凡小而不言菩萨者正对满慈是二乘故其实偏教菩萨亦不能测故法华云不退诸菩萨亦所不能知。
譬如琴瑟箜篌琵琶虽有妙音若无妙指终不能发汝与众生亦复如是宝觉真心各各圆满如我按指海印发光汝暂举心尘劳先起由不勤求无上觉道爱念小乘得少为足。
长水曰琴等喻众生妙音喻藏性妙指喻实智𤼵喻起用汝与众生合前琴等宝觉真心合前妙音按指即智契于理𤼵光即大用现前汝暂举心等合前无妙指也资中曰海印者大集云阎浮所有色像大海皆有印文此喻如来法身性海普现一切世间之相也此文大意为释伏难难云若一切即真我等云何与如来不同妙用故今释云汝虽具有宝觉真心未得妙用以尘劳妄念未清净故孤山曰由不勤求下释尘劳先起之由也虽别指小乘意该余界故向云汝与众生等。
富楼那言我与如来宝觉圆明真妙净心无二圆满而我昔遭无始妄想久在轮廻今得圣乘犹未究竟世尊诸妄一切圆灭独妙真常敢问如来一切众生何因有妄自蔽妙明受此沦溺。
温陵曰蹑上各各圆满之言𤼵问也既悟无二益显妄沦而不知妄之所由故请穷其因补注云近则蹑上远则蹑前盖前文未达循业𤼵现之义遂有云何忽生之问如来乃以妄为明觉因明立所等答之富那既知其妄但未知何因有妄故有此问也孤山曰犹未究竟此有二意若就外现则无学小圣无明全在故未究竟若就内秘则分真大士有上地惑故未究竟诸妄圆灭即极果断德独妙真常即究竟智德。
佛告富楼那汝虽除疑余惑未尽吾以世间现前诸事今复问汝汝岂不闻室罗城中演若达多忽于晨朝以镜照面爱镜中头眉目可见瞋责己头不见面目以为魑魅无状狂走于意云何此人何因无故狂走富楼那言是人心狂更无他故。
温陵曰演若达多云祠授从神乞得故也孤山曰照镜喻妄心推画分别爱镜中头喻取著妄境妄事易著如眉目可见真理难知如瞋责己头等背悟向迷如无状狂走也四趣则背善向恶人天则背苦向乐二乘则背有向空菩萨则背边向中悉名狂走心狂者喻九界取舍悉由妄心补注曰引达多照镜为喻而言其无故狂走使知狂走无故则知妄元无因矣。
佛言妙觉明圆本圆明妙既称为妄云何有因若有所因云何名妄自诸妄想展转相因从迷积迷以历尘刼虽佛𤼵明犹不能返如是迷因因迷自有识迷无因妄无所依尚无有生欲何为灭得菩提者如寤时人说梦中事心纵精明欲何因缘取梦中物况复无因本无所有如彼城中演若达多岂有因缘自怖头走忽然狂歇头非外得纵未歇狂亦何遗失富楼那妄性如是因何为在。
温陵曰妙觉明圆指我与如来无二圆满者本圆明妙言本无亏欠本无迷妄此人人本来靣目也柰何以妄二之亏之遂分物我强起憎爱诸妄相因迷轮不返识迷下因富楼那自恨昔遭妄想而称世尊诸妄圆灭似谓迷有所因妄有可灭故告以此如彼城中下牒喻重显令了妄无因无可灭者资中曰自诸妄想展转相因者如初一人忽然妄说𮞏𮞏相承乃至多人及推其本了无所实。
汝但不随分别世间业果众生三种相续三缘断故三因不生则汝心中演若达多狂性自歇歇即菩提胜净明心本周法界不从人得何藉劬劳𡧓綮修证。
吴兴曰三缘即业果中杀盗也三因即杀等三种贪也即指此因名为狂性也温陵曰世间业果众生皆妙心影明如镜中头分别则妄故不随分别则狂性自歇也以世间业果众生为三缘者妄心缘之而起也以杀盗为三因者妄心因之而有也所谓自诸妄想展转相因故断而不生则狂性自歇也歇即菩提等者所谓但离妄缘即如如佛骨间肉曰𡧓筋肉结处曰綮庄子技经𡧓綮之未尝今以𡧓綮譬微细惑结盖劬劳修证只为妄惑妄因既息惑结自除故不劳𡧓綮修证也补注曰汝但不随分别世间业果众生三种相续三缘断故三因不生者三缘三因即指三种相续之因缘也相续因缘即无明能所等也故前文云以是因缘世界相续等是也无明能所即微细惑结也即𡧓綮之所喻者也此之因缘既断而不生则菩提心得矣盖富那于前相续文中已闻妄为明觉因明立所之说至此但问何因有妄是亦要紧一问穷到最深最微处矣如来欲示妄元无因自无借口故引达多照镜无因狂走以喻之引喻将终即复劝曰汝但不随等如云汝但不随妄见分别三种相续并其能所无明断而不生则狂性自歇歇即菩提胜净明心本周法界复何藉𡧓綮修证哉上所谓忽然狂歇头非外得者义显于此环师乃指杀盗三业为三因岳师又指三业为缘三贪为因二师之意皆为下文阿难一语之所碍耳阿难云世尊现说杀盗业者此乃就三种相续中畧举业果而世界众生在其间矣是则举一诙三本非独指杀盗也且杀等三贪尚属麄浮之惑此惑才断而便谓不籍𡧓綮修证可乎古人指歇即菩提为顿教者盖以其顿断细惑而不藉修证也详味佛语厥旨甚明。
譬如有人于自衣中系如意珠不自觉知穷露他方乞食驰走虽实贫穷珠不曾失忽有智者指示其珠所愿从心致大饶富方悟神珠非从外得。
吴兴曰衣喻五阴珠喻藏性由无明故不觉乏妙用故穷露佛界如本国九界如他方求人天乐取偏小益犹乞食驰走妄情暂失真性本圆犹虽贫珠在佛如智者教如示珠证理起用则致大饶富也温陵曰得珠之喻亦喻妄息真现不劳修证也。
即时阿难在大众中顶礼佛足起立白佛世尊现说杀盗业三缘断故三因不生心中达多狂性自歇歇即菩提不从人得斯则因缘皎然明白云何如来顿弃因缘我从因缘心得开悟世尊此义何独我等年少有学声闻今此会中大目犍连及舍利弗须菩提等从老梵志闻佛因缘发心开悟得成无漏今说菩提不从因缘则王舍城拘舍梨等所说自然成第一义惟垂大悲开发迷闷。
温陵曰𮞏蹑上文起难为后学决疑也上称缘断而因不生斯正因缘之义何前言顿弃邪今弃因缘则外道自然之说为当矣富那之后复以阿难问难者诸法既明则进修无滞将示修证之门故又以当机之人发起。
佛告阿难即如城中演若达多狂性因缘若得灭除则不狂性自然而出因缘自然理穷于是。
温陵曰狂因既灭则自然性出不狂之前二皆本无由是观之凡所谓因缘自然本皆不有悉因狂妄而立故曰理穷于是。
大佛顶如来密因修证了义诸菩萨万行首楞严经会觧卷第七
大佛顶如来密因修证了义诸菩萨万行首楞严经会解卷第八 绵八
阿难演若达多头本自然本自其然无然非自何因缘故佛头狂走。
温陵曰此以因缘破自然也自然者本自天然不假因缘也若本自然则或狂不狂无所然而非自矣夫何又假照镜因缘而后狂走此自然之计墯矣。
若自然头因缘故狂何不自然因缘故失本头不失狂怖妄出曾无变易何藉因缘。
温陵曰此以自然破因缘也若本自不狂假因缘故狂则本自不失盍假因缘故失头既不失特由狂妄则因缘之计墯矣补注曰达多不见己头将谓失其头矣故狂走今头本在初不曾因照镜而失又况他人照镜亦不曾狂然则汝自然狂非关因缘矣。
本狂自然本有狂怖未狂之际狂何所潜不狂自然头本无妄何为狂走。
温陵曰若狂怖本于自然则是本有狂怖然既无所潜非本狂矣若狂怖不本于自然则头本无妄何为狂走非本不狂矣非本狂非不本狂足知自然因缘之说皆妄立矣。
若悟本头识知狂走因缘自然俱为戏论是故我言三缘断故即菩提心菩提心生生灭心灭此但生灭灭生俱尽无功用道若有自然如是则明自然心生生灭心灭此亦生灭无生灭者名为自然犹如世间诸相杂和成一体者名和合性非和合者称本然性本然非然和合非合合然俱离离合俱非此句方名无戏论法。
温陵曰菩提心中本无生灭亦无自然若谓菩提心生生灭心灭此但生灭非菩提也若谓灭生俱尽无功用道有自然者因是则明自然心生生灭心灭此亦生灭非菩提也而又反指无生灭者名为自然皆则戏论辟如因有杂和故说和合而又反指非和合者称本然性皆是对待妄立戏论之法直使然与非然合与非合一切远离亦无远离之心乃真无功用道无戏论法也。
菩提涅槃尚在遥远非汝历刧辛勤修证虽复忆持十方如来十二部经清净妙理如恒河沙只益戏论。
补注曰此责阿难之妄计也前文佛说缘断狂歇歇即菩提阿难遂疑菩提从因缘得若弃因缘即属自然故佛重举狂喻反复破之而复结曰若悟本头识知狂走因缘自然俱为戏论是故我言三缘断故即菩提心如云戏论断故即菩提心也菩提心生下复与详示无戏论法至此乃责其妄计戏论戏论未断即狂心未歇难契菩提故云菩提涅槃尚在遥远苟非历劫修证虽持多经妙理只益戏论也。
汝虽谈说因缘自然决定明了人间称汝多闻第一以此积劫多闻薰习不能免离摩登伽难何须待我佛顶神呪摩登伽心火顿歇得阿那含于我法中成精进林爱河干枯令汝觧脱。
长水曰问阿难尚在初果登伽何以却证第三荅一约权实阿难示迹现多闻无功尚在初果登伽实人显咒力功大速证第三二约根行阿难圆顿根发前经悟觧或入信住登伽小机虽得第三望圆信住霄壤有异也孤山曰令汝觧脱得离室也问此经惟圆登伽何证小果荅以接引小乘故重施小而皆觧圆今云那含即圆教相似位也登伽实行乃证那含阿难权人示居初果若以登伽惟作小释者则使此经全同阿含纵异阿含岂殊方等。
是故阿难汝虽历劫忆持如来秘密妙严不如一日修无漏业远离世间憎爱二苦如摩登伽宿为女由神咒力销其爱欲法中今名性比丘尼与罗睺母耶输陀罗同悟宿因知历世因贪爱为苦一念薰修无漏善故或得出缠或蒙授记如何自欺尚留观𦗟。
孤山曰修无漏业者圆修止观则不漏落二种生死亦无漏失三谛义理无漏既深憎爱非浅舍妄取真去事就理悉名憎爱温陵曰如摩登伽下明薰无漏业之速效也宿因即历世贪爱苦因也出缠登伽也授记耶输也如何下结责阿难令舍苦本修无漏道无以贪爱存于心目也自初决择真妄发明觉性乃至深穷万法决通疑滞使其信觧真正为因地心因心既真斯可圆成果地修证故前经为见道分者止此下文别起为修道分也盖虽见性真非修莫证故即前了义示修行门吴兴曰依诸师以觧行分经前开觧竟后示行也然则上根利噐随闻获证楞严大体亦已备矣其有中下之噐更俟谈行思而修之故假阿难等请入华屋于是广示三摩提路。
阿难及诸大众闻佛示诲疑惑销除心悟实相身意轻安得未曾有重复悲泪顶礼佛足长跪合掌而白佛言无上大悲清净宝王善开我心能以如是种种因缘方便提奖引诸沉𡨋出于苦海。
吴兴曰疑惑销除心悟实相者第三卷末说偈述益若作证悟此则增道也设作觧悟今岂无证乎故知请行权为发起耳。
世尊我今虽承如是法音知如来藏妙觉明心徧十方界含育如来十方国土清净宝严妙觉王刹如来复责多闻无功不逮修习我今犹如旅泊之人忽蒙天王赐与华屋虽获大宅要因门入惟愿如来不舍大悲示我在会诸蒙暗者捐舍小乘毕获如来无余涅槃本发心路令有学者从何摄伏畴昔攀缘得陀罗尼入佛知见作是语已五体投地在会一心伫佛慈旨。
温陵曰失性如旅泊见性如华屋见性不修如获屋不入故请如来本发心路冀入佛知见也无余涅槃圆果也本发心路圆因也既已见性又求入佛知见者见方开示修乃悟入周称天子曰天王简诸王也孤山曰法华明三陀罗尼即空假中三义也今请一心三观摄伏妄想行门欲入初住三智一时开发故云入佛知见。
尔时世尊哀愍会中缘觉声闻于菩提心未自在者及为当来佛灭度后末法众生发菩提心开无上乘妙修行路宣示阿难及诸大众汝等决定发菩提心于佛如来妙三摩提不生疲倦应当先明发觉初心二决定义云何初心二义决定阿难第一义者汝等若欲捐舍声闻修菩萨乘入佛之见应当审观因地发心与果地觉为同为异阿难若于因地以生灭心为本修因而求佛乘不生不灭无有是处以是义故汝当照明诸噐世间可作之法皆从变灭阿难汝观世间可作之法谁为不坏然终不闻烂坏虚空何以故空非可作由是始终无坏灭故。
吴兴曰空假离中皆名生灭中即空假是谓佛乘法华明声闻缘觉不退菩萨不测佛智良由于此法皆变灭喻妄体无常空无烂坏喻真性常住。
则汝身中坚相为地润湿为水煖触为火动摇为风由此四缠分汝湛圆妙觉明心为视为𦗟为觉为察从始入终五叠浑浊云何为浊阿难辟如清水清洁本然即彼尘土灰沙之伦本质留碍二体法尔性不相循有世间人取彼土尘投于净水土失留碍水亡清洁容貌汩然名之为浊汝浊五重亦复如是。
孤山曰由此四缠至五叠浑浊者四大缠缚总成五阴也以四大成五根而心王居中能令眼视耳𦗟鼻舌身觉心意则察因随色声而有受想行识故成五阴色为始识为终五阴翳彼湛圆故有劫等五重浑浊也今文五浊永异余经余经所明者见以五利为体烦恼以五钝为体利钝共十使也众生但擥见慢果报立此假名命以连持一期色心为体摧年促寿故曰命浊劫无别体但以四浊聚在其时故名劫浊今文不然盖约五阴妄想为五浊也故下文色阴有坚固妄想受阴有虚明妄想等也补注曰诸师以三细六麄释五浊莫若圆师释作五阴妄想为易通且与辨魔中色阴尽则超劫浊等文辞义无碍也。
阿难汝见虚空徧十方界空见不分有空无体有见无觉相织妄成是第一重名为劫浊。
孤山曰此浊依于色阴夫四大五根五尘同名色阴今以眼根见空尘而说者以浑浊义显故何故名劫浊邪以成住坏空四皆名劫故指见空名为劫浊有空无体者空无体质故有见无觉者以见空时无好丑违顺可觉故相织妄成者以无体之空织无觉之见以无觉之见织无体之空乃妄见空而两无其实此即土失留碍也浑浊真性过在兹乎此则如来方便巧示即指阿难目所对空成劫浊义。
汝身现搏四大为体见闻觉知壅令留碍水火风土旋令觉知相织妄成是第二重名为见浊。
孤山曰此浊依于受阴夫领纳所缘名之为受而有六种谓六触因缘生于六受但境有违顺非违非顺之别故六受亦各有苦受乐受不苦不乐受之异也相织妄成者六受为四大所壅故令留碍所以见不超色闻不出声四大为六受所旋故令觉知也二法交织妄为受阴以其见境领纳浑浊真性故名见浊。
又汝心中忆识诵习性发知见容现六尘离尘无相离觉无性相织妄成是第三重名烦恼浊。
长水曰忆过去境识现在尘诵习未来境界孤山曰此浊依于想阴能取所领之缘相名为想而有六种谓取所领六尘之相为六想也性发知见谓能取六想容现六尘谓所取六尘之相也以此相织妄成想阴既取著所领则扰乱甚前既浑真性故名烦恼浊。
又汝朝夕生灭不停知见每欲留于世间业运每常迁于国土相织妄成是第四重名众生浊。
孤山曰此浊依于行阴造作之心能趣于果名为行行有六种大品经中说为六思思即是业谓于六想之后各起不善业善业无动业也知见即六思业运即随善恶迁移国土亦世间也如私心虽恋乡井以官事须徃他郡例六道徃还义亦如是相织妄成者知见欲留业运常去妄成行阴而去留假合浑浊真性名众生浊。
汝等见闻元无异性众尘隔越无状异生性中相知用中相背同异失凖相织妄成是第五重名为命浊。
孤山曰此浊依于识阴了别所缘之境名为识识有六种即是六识也元无异性者了别之心惟一故众尘隔越者六尘不同故牵生六识故云无状异生性中相知释上元无异性也用中相背释上无状异生也眼不别声耳不别色是相背也同异失凖者适言其同则用相背适言其异则性相知故无定凖以此交织妄成识阴识住命存识去命谢浑浊真性故名命浊。
阿难汝今欲令见闻觉知远契如来常乐我净应当先择死生根本依不生灭圆湛性成以湛旋其虚妄灭生伏还元觉得元明觉无生灭性为因地心然后圆成果地修证如澄浊水贮于静噐静深不动沙土自沉清水现前名为初伏客尘烦恼去泥纯水名为永断根本无明明相精纯一切变现不为烦恼皆合涅槃清净妙德。
温陵曰见闻觉知六受用根也常乐我净涅槃妙德也死生根本五浊业用也夫欲返妄契真先当择去生死妄本依不生灭圆湛之性以成其功如澄浊水必于静噐也吴兴曰以圆湛之性旋虚妄之心斯盖修三止观照三谛境伏断生灭证无生灭也伏还下因该十信然后下果通分满静噐即止观之心也信前犹浅入信渐深沙土自深麄垢先落也清水现前三谛似显也檇李曰客尘烦恼诸经论皆说名烦恼障天台目为界内见思等根本无明诸经论皆说为所知障智障等天台目为界外见思言永断者且约从因至果通相而说理实妙觉方名永断故曰明相精纯孤山曰一切变现即随机所感十界现形也俱是净用故云不为烦恼即用是体故云皆合涅槃。
第二义者汝等必欲发菩提心于菩萨乘生大勇猛决定弃捐诸有为相应当审详烦恼根本此无始来发业润生谁作谁受阿难汝修菩提若不审观烦恼根本则不能知虚妄根尘何处颠倒处尚不知云何降伏取如来位。
吴兴曰发业润生者此指烦恼也谁作谁受者此推根本也意显六根自作自受补注曰初义审因地发心故指五浊业用为生死根本即虚妄灭生者也令其择之旋之而依圆湛不生灭性以成其功也次义令审烦恼根本兼含选择圆根之意故下即指六根媒贼劫家为烦恼根本而继以世界相涉之义备显六根功德数量定其优劣次第发扬令知所择耳既得无生灭性为因地心又审烦恼根本知所降伏复择圆根为一门深入然则六根清净乃至圆成果地修证者无出二决定义也。
阿难汝观世间觧结之人不见所结云何知觧不闻虚空被汝隳裂何以故空无相形无结觧故则汝现前眼耳鼻舌及与身心六为贼媒自劫家宝由此无始众生世界生缠缚故于噐世间不能超越。
温陵曰汝观下释上须知其处也引空义者谓除无结则无觧而孰能无结哉则汝下示虚妄根尘颠倒也眼等六媒妄根也媒引六贼妄尘也自劫真性颠倒也吴兴曰外之六尘内之六识皆由眼等引发和合故云六为贼媒所起烦恼害如来藏故云自劫家宝由六根所起烦恼故发业润生乃有无始众生世界等孤山曰众生世界是正报噐世界是依报以由正报缠缚故于依报不能超越故下但约正报而明也。
阿难云何名为众生世界世为迁流界为方位汝今当知东西南北东南西南东北西北上下为界过去未来现在为世方位有十流数有三一切众生织妄相成身中贸迁世界相涉而此界性设虽十方定位可明世间只目东西南北上下无位中无定方四数必明与世相涉三四四三宛转十二流变三叠一十百千总括始终六根之中各各功德有千二百。
温陵曰众生世界亦具四方即左右前后是也世者三际迭迁界者各从定位界位有十世数有三一身所具理自互涉故曰身中贸迁世界相涉界方虽十常数惟四三四互涉故曰宛转三世流变故有三叠自一叠十十叠百百叠千成千二百六根各具然此权依世论以显妙用大畧耳若夫六觧一亡互用圆照则何数量所及哉吴兴曰此约十二迁流变易共成三重也一十百千者通举增数之法耳谓增一为十增十为百等今且以方涉世明三叠者第一约四方各论三世共成十二也第二于东方三世变一为十成三十南西北方亦复如是四方各三十成一百二十也第三于东方三十变十为百成三百三方亦尔四方各三百成一千二百也以世涉方其例可觧斯盖如来只指凡夫六根根尘相织世界相涉从麄至细且至三叠以彰厥德大意令知现前见闻觉知刹那刹那皆涉方世麄细之相也此据六根了别之性是同故云各各功德有千二百下对六尘了别之用有异所以功德全阙不等前文云性中相知用中相背不其然乎悫师约三世四方具有五根五尘成百二十一一根尘熏成十类众生为千二百沇公非之节公是之而敏师又谓十二中一一皆具十善成百二十一一善中具十如是成千二百然佛旨难测人情异端苟无的据谁为至当至于资中孤山长水但合数而已皆变叠不同余虽别觧亦未敢配其法相来哲无党惟善是从补注曰上下无位者指著上下皆是四方之上下也除此别无上下故曰无位中无定方者谓四隅之中也隅以两方交接而得名既一隅而属两方故曰无定方也。
阿难汝复于中克定优劣如眼观见后暗前明前方全明后方全暗左右旁观三分之二统论所作功德不全三分言功一分无德当知眼惟八百功德。
温陵曰先显织妄欲明根结之始次辨优劣欲明耳根圆通使知所选也补注曰若以一方三百言之则前与左右合成九百义不通也当知四方各二百四隅各一百今眼所见前及左右三方已成六百并前二隅二百共成八百惟后方二百及后二隅二百不见故云三分之二也。
如耳周𦗟十方无遗动若迩遥静无边际当知耳根圆满一千二百功德。
温陵曰能周𦗟故功全也动若等者随彼之动则似有近远在我之静则周𦗟无边。
如鼻齅闻通出入息有出有入而阙中交验于鼻根三分阙一当知鼻惟八百功德。
温陵曰出能取香入能闻香出入之中无能故阙中交长水曰出入中交共成三分一分四百阙于中交故惟八百。
如舌宣扬尽诸世间出世间智言有方分理无穷尽当知舌根圆满一千二百功德。
温陵曰世出世智所知之境惟舌诠显其言虽局其理不穷孤山曰取能言说不论甞味若取甞味其功则劣以合中知故。
如身觉触识于违顺合时能觉离中不知离一合双验于身根三分阙一当知身惟八百功德。
温陵曰离阙一分合全二分曰离一合双孤山曰离一合双者离中不知是阙一分合时能觉有违有顺故具二分。
如意默容十方三世一切世间出世间法惟圣与凡无不包容尽其涯际当知意根圆满一千二百功德。
真际曰意识独生徧缘诸法故云默容孤山曰此经明六根功德与法华不同今示发觉初心令知颠倒处所故辨六根优劣之用意在阿难择于耳根以为修证之本彼明依经修行已发相似之觧而六根清净互用无方虽眼八百亦具余五根功德乃至意根亦复如是即同今文一根既返元六根成觧脱。
阿难汝今欲逆生死欲流返穷流根至不生灭当验此等六受用根谁合谁离谁深谁浅谁为圆通谁不圆满若能于此悟圆通根逆彼无始织妄业流得循圆通与不圆根日劫相倍。
温陵曰流根即妙湛不动者也决之而出流逸奔境名生死流逆之而入反流全一名不生灭六受用根即上所明者循圆则合性而深不圆则离性而浅深浅相辽故迟速之功日劫相倍夫欲速返须择圆根也。
我今备显六湛圆明本所功德数量如是随汝详择其可入者吾当发明令汝增进十方如来于十八界一一修行皆得圆满无上菩提于其中间亦无优劣但汝下劣未能于中圆自在慧故我宣扬令汝但于一门深入入一无妄彼六知根一时清净。
吴兴曰六湛圆明等指六根妄明功德全是真明本性所具由真具故所以妄具温陵曰得圆自在慧则十八界无非圆通然下劣初机未能圆得且自一门而入一根无妄则六皆清净不惟悟十八界尘尘刹刹皆圆通矣。
阿难白佛言世尊云何逆流深入一门能令六根一时清净佛告阿难汝今已得须陀洹果已灭三界众生世间见所断惑然犹未知根中积生无始虚习彼习要因修所断得何况此中生住异灭分剂头数。
温陵曰湛圆因惑而分一六因惑而生将告一六之义先与辨惑也孤山曰见谛所断之惑即八十八使也修道所断之惑即八十一思也生住异灭即同体无明也分剂头数谓初住以上至于妙觉四十二品也虚习犹云妄惑也。
今汝且观现前六根为一为六阿难若言一者耳何不见目何不闻头奚不履足奚无语若此六根决定成六如我今会与汝宣杨微妙法门汝之六根谁来领受阿难言我用耳闻佛言汝耳自闻何关身口口来问义身起钦承是故应知非一终六非六终一终不汝根元一元六阿难当知是根非一非六由无始来颠倒沦替故于圆湛一六义生汝须陀洹虽得六销犹未亡一。
孤山曰金刚般若云须陀洹名为入流而无所入不入色声香味触法此即六销也犹未亡一者执有涅槃也以小乘所证全是无明故资中曰不因六尘所造新业名得六销尚迷六根而为一体故未亡一吴兴曰沇师所解一体之义异乎涅槃但一义未明耳应知下文见精乃至知精元是一体。
如大虚空叅合群噐由噐形异名之异空除噐观空说空为一彼太虚空云何为汝成同不同何况更名是一非一则汝了知六受用根亦复如是。
温陵曰虚空本非同异喻圆湛本非一六合噐除噐喻一六义生之由也知虚空之同异是非了无所立则一六并亡而圆湛不分矣一六既无而现有六根者由粘湛妄发耳故下原其妄发之源以示之补注曰前以阿难未明一入六净之说故佛欲与明之始则辨惑谓其积生虚习等尚亦修断冝其未知一入六净之说也次则难以一六令知两无定趣乃直示之曰当知是根非一非六由颠倒故一六义生也今文如太虚空下喻一六义生彼太虚空下喻本非一六例合后文由明暗等至见精暎色结色成根等即一六义生也汝但不循下至随一根五粘圆脱即本非一六也即正释阿难一入六净之疑也。
由明暗等二种相形于妙圆中粘湛发见见精暎色结色成根根元目为清净四大因名眼体如蒲萄朵浮根四尘流逸奔色。
吴兴曰粘湛发见者由明暗等尘染起净性也他皆放此檇李曰见精暎色下胜义根也虽用能造所造八法为体是不可见有对色能照境发识乃圣人所知之境其义深远非同尘境麄浅故名清净此是染中说净非无漏妙明之净也因名眼体下浮尘根也亦名世俗根以麄浅易知故翻前立名亦用能所八法为体今言四尘但举所造也问浮尘但与胜义为所依处不能照境发识何言流逸奔色荅理实胜义然浮尘是所依处举所依显能依也又连上清净四大为言义亦无失能造者地水火风四大也所造者色香味触四尘也余五例此。
由动静等二种相击于妙圆中粘湛发𦗟𦗟精暎声卷声成根根元目为清净四大因名耳体如新卷叶浮根四尘流逸奔声由通塞等二种相发于妙圆中粘湛发齅齅精暎香纳香成根根元目为清净四大因名鼻体如双垂𤓰浮根四尘流逸奔香由恬变等二种相叅于妙圆中粘湛发甞甞精暎味绞味成根根元目为清净四大因名舌体如初偃月浮根四尘流逸奔味由离合等二种相摩于妙圆中粘湛发觉觉精暎触搏触成根根元目为清净四大因名身体如腰鼓颡浮根四尘流逸奔触由生灭等二种相续于妙圆中粘湛发知知精暎法揽法成根根元目为清净四大因名意思如幽室见浮根四尘流逸奔法。
孤山曰粘湛发知者妄虑知也根元下此取肉团心根为虑知之所托也故胜义根还是清净四大如幽室见即浮尘根为意思托附如处幽室正法念经云如莲华开合者是也。
阿难如是六根由彼觉明有明明觉失彼精了粘妄发光是以汝今离暗离明无有见体离动离静元无𦗟质无通无塞齅性不生非变非恬甞无所出不离不合觉触本无无灭无生了知安寄。
孤山曰由彼觉明真明也有明明觉妄明也迷彼真明故云失彼精了成此妄明故云粘妄发光温陵曰是以汝今下释上因妄发故六皆虚妄若离六尘悉无自体。
汝但不循动静合离恬变通塞生灭明暗如是十二诸有为相随一根脱粘内伏伏归元真发本明耀耀性发明诸余五粘应圆脱不由前尘所起知见明不循根寄根明发由是六根互相为用。
温陵曰粘妄则由尘而循根故成隔碍脱粘则不由不循特寄根而已故能互用吴兴曰寄二种根觉明开发故千二百功德根根互用也孤山曰用有真似似如法华真如华严。
阿难汝岂不知今此会中阿那律陀无目而见䟦难陀龙无耳而𦗟殑伽神女非鼻闻香骄梵钵提异舌知味舜若多神无身觉触如来光中映令暂现既为风质其体元无诸灭尽定得寂声闻如此会中摩诃迦叶久灭意根圆明了知不因心念。
温陵曰那律尊者因精进失明而能见贤喜龙王无耳而𦗟恒河之神无鼻闻香骄梵受牛哨报故曰异舌舜若多神主空神也其质如风而能觉触修灭尽定得空寂者意根斯灭如大迦叶虽灭意根而能了知孤山曰殑伽河名此云天堂来以其自雪山顶无热恼池流出故也那律等六人或是凡夫业报或是小圣修得斯皆妄力尚不依根何况圆脱岂无互用。
阿难今汝诸根若圆已内莹发光如是浮尘及噐世间诸变化相如汤销氷应念化成无上知觉阿难如彼世人聚见于眼若令急合暗相现前六根黯然头足相类彼人以手循体外绕彼虽不见头足一辨知觉是同缘见因明暗成无见不明自发则诸暗相永不能昬根尘既销云何觉明不成圆妙。
吴兴曰真智如汤妄境如氷了妄即真化成知觉前明真觉不由于根故举那律无目能见等今示真觉不假于缘故指世人暗中有辨也彼人即指合眼之人循体谓绕他人之体知觉是同言暗中知觉与明中所见不殊凡夫尚有不假明缘而能有辨况圣人真觉何籍缘发乎缘见下指妄不明下显真畧示明暗诸缘例尔。
阿难白佛言世尊如佛说言因地觉心欲求常住要与果位名目相应世尊如果位中菩提涅槃真如佛性庵摩罗识空如来藏大圆镜智是七种名称谓虽别清净圆满体性坚凝如金刚王常住不坏若此见𦗟离于明暗动静通塞毕竟无体犹如念心离于前尘本无所有云何将此毕竟断灭以为修因欲获如来七常住果。
温陵曰离幻复真常住不坏名常住果而见𦗟六用离尘无体是断灭法依断灭因求常住果焉得相应邪此误认缘尘迷失常性也由失常性故难契常果实修证大患故须难明也诸佛所得曰菩提寂静常乐曰涅槃不妄不变曰真如离过绝非曰佛性分别一切而无染著曰庵摩罗识一法不立烦恼荡尽曰空如来藏洞照万法而无分别曰大圆镜智庵摩罗此云无垢即第九白净识也此已成智而名识者以能分别故楞伽经曰分别是识无分别是智有空如来藏有不空如来藏有空不空如来藏宝积经曰空如来藏离不觧脱一切烦恼不空如来藏具河沙佛不思议法空不空如来藏随为色空普应一切后二随用得名独空如来藏为真体故为果号。
世尊若离明暗见毕竟空如无前尘念自性灭进退循环微细推求本无我心及我心所将谁立因求无上觉如来先说湛精圆常违越诚言终成戏论云何如来真实语者惟垂大慈开我蒙恡。
温陵曰复揣六用疑若断灭反以佛说湛常为不诚而近乎戏论不得为真实语者。
佛告阿难汝学多闻未尽诸漏心中徒知颠倒所因真倒现前实未能识恐汝诚心犹未信伏吾今试将尘俗诸事当除汝疑。
温陵曰倒因即疑妄分别也真倒即执常为断也。
即时如来𠡠罗睺罗击钟一声问阿难言汝今闻不阿难大众俱言我闻钟歇无声佛又问言汝今闻不阿难大众俱言不闻时罗睺罗又击一声佛又问言汝今闻不阿难大众又言俱闻佛问阿难汝云何闻云何不闻阿难大众俱白佛言钟声若击则我得闻击久声销音响双绝则名无闻。
温陵曰此但无声非谓无闻必再击叠问者欲令审辨而有悟也。
如来又𠡠罗睺击钟问阿难言汝今声不阿难大众俱言有声少选声销佛又问言尔今声不阿难大众荅言无声有顷罗睺更来撞钟佛又问言尔今声不阿难大众俱言有声佛问阿难汝云何声云何无声阿难大众俱白佛言钟声若击则名有声击久声销音响双绝则名无声。
温陵曰上荅为倒此答为正盖声有生灭闻性常在迷情不了以闻同声是以常为断也。
佛语阿难及诸大众汝今云何自语矫乱大众阿难俱时问佛我今云何名为矫乱佛言我问汝闻汝则言闻又问汝声汝则言声惟闻与声报荅无定如是云何不名矫乱阿难声销无响汝说无闻若实无闻闻性已灭同于枯木钟声更击汝云何知知有知无自是声尘或无或有岂彼闻性为汝有无闻实云无谁知无者是故阿难声于闻中自有生灭非为汝闻声生声灭令汝闻性为有为无。
温陵曰声尘或有或无闻性未甞有无所谓声无亦无灭声有亦非生此即不生不灭真常性也夫知无者亦因闻根不可谓无声则无闻也是故阿难下牒上显常也吴兴曰前阿难通疑六根离尘无体云何将此断灭为因欲获常果如来所以别显闻性为常者诚欲发耳根圆通之机也。
汝尚颠倒惑声为闻何恠昬迷以常为断终不应言离诸动静闭塞开通说闻无性如重睡人眠熟床枕其家有人于彼睡时捣练舂米其人梦中闻舂捣声别作他物或为击鼓或为撞钟即于梦时自恠其钟为木石响于时忽寤遄知杵音自告家人我正梦时惑此舂音将为鼓响阿难是人梦中岂忆静摇开闭通塞其形虽寐闻性不昬纵汝形销命光迁谢此性云何为汝销灭。
吴兴曰所举寐事验妄识至昬而真性不昧也复恐惑者谓寐虽不昬死岂不灭邪故重示云纵汝形销等。
以诸众生从无始来循诸色声逐念流转曾不开悟性净妙常不循所常逐诸生灭由是生生杂染流转若弃生灭守于真常常光现前根尘识心应时销落想相为尘识情为垢二俱远离则汝法眼应时清明云何不成无上知觉。
温陵曰不悟性常故逐诸生灭能守常性常果可冀矣前令审择常性为因地心而阿难牒难故此结告也吴兴曰通别二惑俱名尘垢真似所证皆号法眼此眼具五方曰清明。
大佛顶如来密因修证了义诸菩萨万行首楞严经会解卷第八
大佛顶如来密因修证了义诸菩萨万行首楞严经会解卷第九 绵九
阿难白佛言世尊如来虽说第二义门今观世间解结之人若不知其所结之元我信是人终不能解世尊我及会中有学声闻亦复如是从无始际与诸无明俱灭俱生虽得如是多闻菩提名为出家犹隔日𭼠惟愿大慈哀愍沦溺今日身心云何是结从何名解亦令未来苦难众生得免轮廻不落三有作是语已普及大众五体投地雨泪翘诚伫佛如来无上开示。
温陵曰前第二义文云不见所结云何知解故此牒之而请也孤山曰同体无明品数至多又迷境不一故曰诸生灭去来常在妄中故曰俱补注曰世之𭼠病隔日而发为其病根未除故尔喻有学声闻通惑虽破而别惑病根未除也。
尔时世尊怜愍阿难及诸会中诸有学者亦为未来一切众生为出世因作将来眼以阎浮檀紫金光手摩阿难顶即时十方普佛世界六种震动微尘如来住世界者各有宝光从其顶出其光同时于彼世界来祗陀林灌如来顶是诸大众得未曾有于是阿难及诸大众俱闻十方微尘如来异口同音告阿难言善哉阿难汝欲识知俱生无明使汝轮转生死结根惟汝六根更无他物汝复欲知无上菩提令汝速证安乐解脱寂静妙常亦汝六根更无他物。
温陵曰先摩其顶者表无上开示也六震者动起踊吼震击表破六根妄结也诸佛顶光灌释迦顶者示同发明无上顶法异口同告者示诸佛脱生死证菩提皆由斯要也俱生即根本无明也生死妙常同因六根者知见立知故轮生死知见无见即证妙常如下所明。
阿难虽闻如是法音心犹未明稽首白佛云何令我生死轮廻安乐妙常同是六根更非他物佛告阿难根尘同源缚脱无二识性虚妄犹如空华。
吴兴曰根尘识三摄十八界本如来藏妙真如性故曰同源凡夫迷真故缚圣人悟真故脱迷悟虽殊始终理一故曰无二同源必兼识性虚妄必具根尘文绮互也。
阿难由尘发知因根有相相见无性同于交芦。
吴兴曰尘相通指六境知见略示二根根境对论摄十二处斯皆两法相涉内无实性故喻若交芦有以根境识三释此喻者非也而不知经语巧妙从宽至狭上摄界义故三此摄处义故二下文又略其境单言其根故言知见立知等。
是故汝今知见立知即无明本知见无见斯即涅槃无漏真净云何是中更容他物。
孤山曰上言立知而略见下言无见而略知经文互影也执知见实有名立知见此即妄心是生死轮廻之本故云即无明本达知见无性名无知见此即真心安乐妙常故云斯即涅槃无漏真净是则惟一真心更无别法故曰云何是中更容他物又解知见立知是迷真知见立缘尘等妄知见故即无明知见无见是达真知见无缘尘等妄知见故即涅槃故前文云入佛知见也佛知见外更无别法故不容他物前释约常心即寂一切皆泯后释约常心即照有真知见故兹两释并符佛旨补注曰云何是中更容他物者由上诸佛告阿难言轮生死证妙常惟汝六根更非他物阿难于此有疑举以问佛佛乃兼引根尘识三映带辨释而复结以知见立知等语知见二字通摄六根言为无明为涅槃无非六根而已岂更容他物哉此盖释阿难之疑而证诸佛之言也又阿难前云若不知其所结之元我信是人终不能解又云今日身心云何是结从何名解故如来荅以知见立知即是结也即是所结之元也知见无见即名解也。
尔时世尊欲重宣此义而说偈言。
吴兴曰真性即根尘之源也有为即缚脱之相也若真性在迷能生九界根尘之相名之为缚若真性出缠能起十界根尘之用号之为脱此缚与脱皆即真而俗故曰有为亦即俗而真故曰空也缘生故如幻释成有空义也有为之法皆从缘生凡夫以惑业为缘圣人以机感为缘二缘所生俱是假名故云如幻此颂根尘同缘缚脱无二也无为下颂识性虚妄犹如空华上言如幻助成空义耳今云空华正显虚妄也且识性是有为起灭之法真性反此故曰无为无起灭既云虚妄即是不实故喻如空华旧以前二句破有为后二句破无为出掌论。
吴兴曰前长行但破于妄今复恐舍妄取真故重遣之孤山曰诸之也语助耳言根尘虚妄则显涅槃真实对妄说真待对不绝真亦成妄故云二妄龙𣗳云若法为待成是法还成待犹非能遣也真非真所遣也非真即妄见即是根所见即境对妄说真犹皆遣荡云何更有妄中根境乎中间谓根境二法体中无性此颂相见无性同于交芦。
吴兴曰欲明解结泛举所因所因者六根也前诸佛同告云汝欲识知生死结根乃至速证安乐解脱惟汝六根更非他物正同此义孤山曰汝观下重牒前喻令审观也言空则芦有外相言有则芦中本空以喻根境妄执似有其体元空迷晦下颂知见立知及知见无见等。
温陵曰蹑前结解之义起后圆通之文也六解则根一亡则湛圆选得圆根则入圣流证圣果矣。
温陵曰陀那下颂根结初起之由也陀那此翻执持执持种子发起现行即第八梨耶含藏种子为习气积生识浪为暴流湛由是分结由是起也此识依真如合生灭杂乎真妄之间故曰真非真也若以为真恐迷妄习而自误以为非真恐迷自性而外求故权小教中皆不开演也深密经曰阿陀那识甚微细一切种子成暴流我于凡愚不开演恐彼分别执为我外道所执神我即此识也。
温陵曰颂解结入圆之要也一切诸法惟心所现而于中取著妄成根结是自心取自心非幻成幻法也由妄取故有幻非幻若不妄取非幻亦无非幻尚无幻法何有幻法不立则根尘顿净圆通现前矣。
温陵曰此结颂也此之法门于净不著于染不污名妙莲华根境结惑拟之则销名金刚王觉即为无为亡情绝解名如幻正受依此修进一弹指间可超无学而入圆位也阿毗达磨云无比法十方如来逈出生死速证寂常莫不由斯故曰十方薄伽梵一路涅槃门薄伽尊号具六义谓自在炽盛端严名称吉祥尊贵孤山曰弹指超无学显三止之功也若入地住则超小乘阿罗汉位纵入相似亦超无学以同除四住此处为齐若伏无明三藏则劣又纵在观行亦超无学如太子处胎贵压群臣频伽在鷇声逾众鸟。
于是阿难及诸大众闻佛如来无上慈诲祗夜伽陀杂糅精莹妙理清彻心目开明叹未曾有阿难合掌顶礼白佛我今闻佛无遮大悲性净妙常真实法句心犹未达六解一亡舒结伦次惟垂大悲再愍斯会及与将来施以法音洗涤沉垢。
吴兴曰祗夜云应颂又云重颂即颂上长行也伽陀云讽颂亦畧云偈不因长行但讽羙而颂之二颂合明故云杂糅精莹此指能诠也妙理清彻此谓所诠也温陵曰无遮大悲言其愽济也性净妙常真实法句则真妄两忘称性之谈也沉垢微细结惑也长水曰由前偈云解结因次第六解一亦亡故此疑之。
即时如来于师子座整涅槃僧敛僧伽梨揽七宝几引手于几取劫波罗天所奉华巾于大众前绾成一结示阿难言此名何等阿难大众俱白佛言此名为结于是如来绾叠华巾又成一结重问阿难此名何等阿难大众又白佛言此亦名结如是伦次绾叠华巾总成六结一一结成皆取手中所成之结持问阿难此名何等阿难大众亦复如是次第酬佛此名为结。
温陵曰涅槃僧里衣也僧伽梨大衣也劫波罗云时分即夜摩天也补注曰由阿难未达六解一亡舒结伦次故如来示一巾成六结令悟六解则一亡示绾结之有次第令悟舒结之有伦次也。
佛告阿难我初绾巾汝名为结此叠华巾先实一条第二第三云何汝曹复名为结阿难白佛言世尊此宝叠华缉绩成巾虽本一体如我思惟如来一绾得一结名若百绾成终名百结何况此巾秖有六结终不至七亦不停五云何如来只许初时第二第三不名为结佛告阿难此宝华巾汝知此巾元止一条我六绾时名有六结汝审观察巾体是同因结有异于意云何初绾结成名为第一如是乃至第六结生吾今欲将第六结名成第一不不也世尊六结若存斯第六名终非第一纵我历生尽其明辨如何令是六结乱名佛言如是六结不同循顾本因一巾所造令其杂乱终不得成则汝六根亦复如是毕竟同中生毕境异。
吴兴曰同谓一真之性理本无差譬巾之体也异谓六根之精事用有别如巾之结也补注曰此谓六结若存则伦次不容杂乱下言六结若解则一六俱亡。
佛告阿难汝必嫌此六结不成愿乐一成复云何得阿难言此结若存是非锋起于中自生此结非彼彼结非此如来今日若总解除结若不生则无彼此尚不名一六云何成佛言六解一亡亦复如是。
温陵曰不成谓是非锋起不成一体也愿乐一成莫非解除结惑不生则同异圆泯故曰尚不名一六云何成吴兴曰六根之精元是一真之性以随缘故在眼曰见精在耳曰𦗟精等此皆如第二月捏所成故若能随根脱粘内伏六既融一一亦斯亡如解结已巾亦无用。
由汝无始心性狂乱知见妄发发妄不息劳见发尘如劳目睛则有狂华于湛精明无因乱起一切世间山河大地生死涅槃皆即狂劳颠倒华相。
吴兴曰知见发妄此属能见之相劳见发尘即对所见之境惟妄与劳五住备矣如劳目精下双喻其义一切世间下示尘劳之相。
阿难言此劳同结云何解除如来以手将所结巾偏掣其左问阿难言如是解不不也世尊旋复以手偏牵右边又问阿难如是解不不也世尊佛告阿难吾今以手左右各牵竟不能解汝设方便云何解成阿难白佛言世尊当于结心解即分散佛告阿难如是如是若欲除结当于结心。
吴兴曰左右牵掣俱不能解喻观二边皆不能破根本无明凡夫外道以断常为二边二乘菩萨以空有为二边虽曰伏断犹存巾结若欲除结当于结心者知见立知即名为结观知中道是谓结心结不离巾解之则一知不异道亡之则中补注曰上心性狂乱等示其根结之由展转虚妄此掣巾等示其解结之方也。
阿难我说佛法从因缘生非取世间和合麄相。
吴兴曰既令解结当于结心欲使选根而修圆行故示佛法从因缘生反显若无因缘佛法无由而生也如前文云譬如琴瑟虽有妙音若无妙指终不能发是则圆修定慧是今因缘若三藏中事六度等皆是世间和合麄相。
如来发明世出世法知其本因随所缘出如是乃至恒沙界外一滴之雨亦知头数现前种种松直𣗥曲鹄白乌玄皆了元由是故阿难随汝心中选择六根根结若除尘相自灭诸妄销亡不真何待。
孤山曰世谓六凢出世谓四圣知此十界皆因于心随无明之染缘则出九界随教行之净缘则出佛界故法华云佛种从缘起涅槃云亦有因缘因灭无明则得炽然三菩提灯吴兴曰佛有权实二智实智冥理权智鉴物发明世出世法乃至知其种种元由者皆权智所鉴也既于情无情照了不昧显今所说解结之法及选根之义悉是鉴物冝然固无差谬矣长水曰选择六根者前文云若能于此悟圆通根与不圆根日劫相倍故令选择。
阿难吾今问汝此劫波罗巾六结现前同时解萦得同除不不也世尊是结本以次第绾生今日当须次第而解六结同体结不同时则结解时云何同除。
吴兴曰绾巾成结虽有次第粘湛成根必无伦绪故不可以喻而难于法也盖言见闻觉知六用差别如次第绾生也选择六根随于一根发观如次第而解也悫师云意明六根不可齐观但依一根入证自然销六斯会经意焉。
佛言六根解除亦复如是此根初解先得入空空性圆明成法解脱解脱法已俱空不生是名菩萨从三摩地得无生忍。
吴兴曰小乘析观乃是作意先破人执次破法执然后会入空平等理大乘体观人法无殊空非前后今言此根初解先得人空者亦犹前文如澄浊水沙土自沉盖任运而然也沇师以天台别教释之孤山斥云其失非小应知人空是破五阴假名即见惑也法空是破五阴实法即思惑也乃至破涅槃净法即无明也俱空不生即平等空所空既尽能空亦灭如前火木然诸薪已亦复自然如是三空皆以中道而为观体苟非此者何异解巾左右牵掣乎。
阿难及诸大众蒙佛开示慧觉圆通得无疑惑一时合掌顶礼双足而白佛言我等今日身心皎然快得无碍虽复悟知一六亡义然犹未达圆通本根世尊我辈飘零积劫孤露何心何虑预佛天伦如失乳儿忽遇慈母若复因此际会道成所得密言还同本悟则与未闻无有差别惟垂大悲惠我秘严成就如来最后开示作是语已五体投地退藏密机冀佛冥授。
温陵曰慧觉圆通存乎一心已蒙开示故身心皎然圆通本根冥乎万法犹未通达故冀佛冥授也密言即发明慧觉之言秘严即圆通本根秘要也慧觉圆通我固有之故虽因密言还同本悟若不开秘严则与未闻无异故别求开示也二十五圣于根尘七大各悟圆通是知本根冥乎万法也佛不显说而因众敷陈是谓冥授也退藏密机即息虑凝心也。
尔时世尊普告众中诸大菩萨及诸无漏大阿罗汉汝等菩萨及阿罗汉生我法中得成无学吾今问汝最初发心悟十八界谁为圆通从何方便入三摩地。
孤山曰此下二十五圣观十八界及以七大乃是开合之殊耳识大则合于六识根大则合于六根余之五大则总𭣣六境以六境之体不出地水火风及空故也但言十八则已摄七故前文云十方如来于十八界一一修行皆得圆满无上菩提又此十八只是六根以各开根境识三故是则言六其义亦周故前文云令汝生死轮转安乐妙常同是六根更非他物。
憍陈那五比丘即从座起顶礼佛足而白佛言我在鹿苑及于鸡园观见如来最初成道于佛音声悟明四谛佛问比丘我初称解如来印我名阿若多妙音密圆我于音声得阿罗汉佛问圆通如我所证音声为上。
孤山曰妙音密圆者密悟圆理也或曰涅槃说身因而皆小圣净名入不二则俱大士惟兹二十五圣大小相叅而云方便多门归元不二且陈那身子近悟偏空普贤弥勒久证圆理久近两异偏圆二殊安得圆通其归一揆对曰涅槃叙昔则小无大分净名方等则大隔小乘其谈所证岂得相混至若今经二乘作佛与法华同涂阐提有性将涅槃共辙教已开显偏即圆融故使鹿苑之所证同成一乘之顿理均乎普贤谅无慙德此约实行声闻也若乃内秘大道外现小乘则鹿苑以来何甞非大既经发迹一揆何疑此约权行声闻也悟理既同谁拘远近以此观之则大小相叅之说怡然理顺远近偏圆之惑涣然氷释吴兴曰夫开权显实之说惟诸佛秘要之事非诸菩萨罗汉所能显示其犹礼乐征伐自天子出非诸侯之事今佛所问最初发心悟十八界谁为圆通者且欲诸圣各述本根权实之道耳在昔方便未会真实诸声闻人言与菩萨同入法性孰不自谓悟入圆通如陈那等虽曰妙音密圆但是闻生灭四谛微密圆悟未可混同如来藏理故中阿含云我至波罗柰击妙甘露鼓又云如来说法初中后妙岂彼妙名便同法华之妙乎只如下文说缘觉声闻云胜妙现圆及胜性现圆又说大梵善见身心妙圆及妙见圆澄岂此妙圆亦同圆觉妙明之性乎应知如来先令诸圣次第说竟后告文殊言此二十五无学诸大菩萨及阿罗汉各说最初成道方便皆言修习真实圆通彼等修行实无优劣前后差别斯则开权会实之正文也文殊偈云圣性无不通顺逆皆方便盖演如来之旨也主伴相济雅合其冝又若陈那等本大迹小鹿苑所证不亦小乎岂显本后翻令渐初密悟圆理天台化仪四教龙𣗳二种法轮显露秘密俱无此说吾宗义学请熟思之。
优波尼沙陀即从座起顶礼佛足而白佛言我亦观佛最初成道观不净相生大厌离悟诸色性以从不净白骨微尘归于虚空空色二无成无学道如来印我名尼沙陀尘色既尽妙色密圆我从色相得阿罗汉佛问圆通如我所证色因为上。
温陵曰优波尼沙陀此翻近少亦云尘性谓微尘是色之少分也因尘悟解故得此名昔多贪欲佛令作不净观长水曰因观色尘本如来藏故曰悟诸色性吴兴曰不然既云观佛最初成道正是小乘无漏行法言悟诸色性者斯乃声闻悟性念处也南岳师云观五阴理性名性念处故杂心论偈云是身不净相真实性常定诸受及心法亦复如是说以从不净白骨微尘归于虚空者由多贪欲修对治法成就九想发真破惑即坏法罗汉也九想成时得慧解脱于诸色相发明无漏故云妙色密圆。
香严童子即从座起顶礼佛足而白佛言我闻如来教我谛观诸有为相我时辞佛宴晦清斋见诸比丘烧沉水香香气寂然来入鼻中我观此气非木非空非烟非火去无所著来无所从由是意销发明无漏如来印我得香严号尘气倐灭妙香密圆我从香严得阿罗汉佛问圆通如我所证香严为上。
檇李曰宴安息也晦冥寂也清静之室谓之清斋资中曰非木等者观性空也吴兴曰凡言性空必推四性今当以木为自烟火为他和合为共空为无因此似衍门观幻有即空之相下诸声闻亦多是小乘观实有灭空之义小衍虽殊所证圆通同一真谛耳若诸菩萨所悟湏约中道第一义谛言之应有历别圆融之异经虽隐畧理合该通如净名室内三十二大士说入不二之法门天台所解亦分圆别岂以不二混同诸入乎先云香严童子则从菩萨受称复云得阿罗汉盖叙昔日所证如下文月光童子初得小果后于佛所得童真名预菩萨会以彼验此名实可知。
药王药上二法王子并在会中五百梵天即从座起顶礼佛足而白佛言我无始劫为世良医口中甞此娑婆世界草木金石名数凡有十万八千如是悉知苦酢醎淡甘辛等味并诸和合俱生变异是冷是热有毒无毒悉能徧知承事如来了知味性非空非有非即身心非离身心分别味因从是开悟蒙佛如来印我昆季药王药上二菩萨名今于会中为法王子因味觉明位登菩萨佛问圆通如我所证味因为上。
孤山曰苦酢等六味也众味共成名和合味直尔采用名俱生味修炼炮𬉹名变异味吴兴曰由事佛故必闻正法即于味性了生无生空有谓味尘也身心谓舌识也以味从合中知故相对言之味非空故非离身心味非有故非即身心中道之性于是乎显。
䟦陀婆罗并其同伴十六开士即从座起顶礼佛足而白佛言我等先于威音王佛闻法出家于浴僧时随例入室忽悟水因既不洗尘亦不洗体中间安然得无所有宿习无忘乃至今时从佛出家令得无学彼佛名我䟦陀婆罗妙触宣明成佛子住佛问圆通如我所证触因为上。
孤山曰䟦陀婆罗此云贤守亦云贤护自守护贤德亦守护众生资中曰凖法华经有二万亿威音王佛前后出世最初佛像法中此䟦陀等为增上慢毁常不轻故千劫堕阿鼻狱罪毕值后佛出家吴兴曰水因谓所触之因也尘体即能触之缘也尘既无染体亦常净能所如幻二边俱空故中间觉触之心安然契性矣泐潭曰触具三和今翻为三德秘藏故名妙触宣明也。
大佛顶如来密因修证了义诸菩萨万行首楞严经会解卷第九
大佛顶如来密因修证了义诸菩萨万行首楞严经会解卷第十 绵十
摩诃迦叶及紫金光比丘尼等即从座起顶礼佛足而白佛言我于徃刼于此界中有佛出世名日月灯我得亲近闻法修学佛灭度后供养舍利然灯续明以紫光金涂佛形像自尓以来世世生生身常圆满紫金光聚此紫金光比丘尼等即我眷属同时发心我观世间六尘变坏惟以空寂修于灭𥁞身心乃能度百千刼犹如弹指我以空法成阿罗汉世尊说我头陀为最妙法开明销灭诸漏佛问圆通如我所证法因为上。
温陵曰摩诃迦叶大饮光也其身金色光吞日月因观尘变悟法空寂遂修灭尽定以灭意根不缘法尘得无生灭故超百千刼如弹指顷于今于难足山待弥勒乃入此定也头陀新云杜多此翻抖擞以能抖擞法尘为号孤山曰修于灭𥁞者即九次第定中第九灭受想定也长水曰紫金光尼在家时妇也补注曰紫金光既同时发心则非一世眷属也。
阿那律陀即从座起顶礼佛足而白佛言我初出家常乐睡眠如来诃我为畜生类我闻佛诃啼泣自责七日不眠失其双目世尊示我乐见照明金刚三昧我不因眼观见十方精真洞然如观掌果如来印我成阿罗汉佛问圆通如我所证旋见循元斯为第一。
长水曰那律即阿㝹楼䭾此云无贫亦云如意乃白饭王子也过去世以一食施辟支感九十一刼受如意乐孤山曰增一阿含云佛在给孤园为众说法那律于中眼睡佛说偈诃曰咄咄何为睡螺蛳蚌蛤类一睡一千年不闻佛名字那律于是达晓不眠眼根便失因是修禅得四大净色半头而见观三千界犹如掌果今云金刚三昧观见十方精真洞然而与昔异者此经开显故约内秘以谈昔引物机乃约现小而说吴兴曰阿含云修禅盖总畧而示今云金刚三昧则别显其名非谓金刚惟喻大定如阿难入电光三昧断最后思惑亦名金刚三昧此喻小乘无漏之智耳智论云那律天眼四大造色半头清净佛天眼四大造色徧头清净天台智者云三藏佛全头天眼彻见无碍故知全半之名但约分满相望不以大小为异也又若㨿阿含观大千此经见十方谓有优劣固未可也彼经云那律天眼见十方域不亦同乎掌果之譬既齐精真之言何别下文明善现天尚云精真现前陶铸无碍况今罗汉发真无漏岂不得云精真洞然邪旋见循元者旋大千之见循真空之言见尽无明圆通著矣。
周利槃特迦即从座起顶礼佛足而白佛言我阙诵持无多闻性最初值佛闻法出家忆持如来一句伽陀于一百日得前遗后得后遗前佛愍我愚教我安居调出入息我时观息微细穷𥁞生住异灭诸行刹那其心豁然得大无碍乃至漏𥁞成阿罗汉住佛座下印成无学佛问圆通如我所证反息循空斯为第一。
温陵曰槃特此云继道即诵帚比丘也长水曰特迦亦云蛇奴于路所生过去为大法师秘吝佛法不肻教人后感愚钝以宿善故遇佛出家五百比丘同教一偈经九十日不成佛令数息摄心因而了悟。
憍梵钵提即从座起顶礼佛足而白佛言我有口业于过去刼轻㺯沙门世世生生有牛呞病如来示我一味清净心地法门我得灭心入三摩地观味之知非体非物应念得超世间诸漏内脱身心外遗世界远离三有如鸟出笼离垢消尘法眼清净成阿罗汉如来亲印登无学道佛问圆通如我所证还味旋知斯为第一。
温陵曰憍梵钵提此云牛呞牛凡不食亦事虚哨此人口如牛之哨乃轻㺯报也佛为遮谤赐之数珠令常念佛是谓一味心地法门能灭心缘得入正受亦因教观舌根尝味入道不著尘味不随妄知是谓还味旋知也孤山曰了味无味名为一味虽举味尘盖显于舌故即云观味之知能知乃舌耳非体舌也非物味也内脱身心即正报解脱外遗世界即依报解脱也。
毕陵伽婆蹉即从座起顶礼佛足而白佛言我初发心从佛入道数闻如来说诸世间不可乐事乞食城中心思法门不觉路中毒刺伤足举身疼痛我念有知知此深痛虽觉觉痛觉清净心无痛痛觉我又思惟如是一身宁有双觉摄念未久身心忽空三七日中诸漏虚尽成阿罗汉得亲印记发明无学佛问圆通如我所证纯觉遗身斯为第一。
孤山曰毕陵伽婆蹉此云余习昔为婆罗门故余习多慢如骂河神为婢非彼实心盖习气也温陵曰不可乐事一切苦事也思不可乐法而触不可乐事吴兴曰知即觉也刺伤足时虽有能觉之心觉于所觉之痛反观觉心本自清净无有能所所觉属身识能觉属意识由身识生已次起意识分别前法故曰双觉即上文云我念有知知此深痛也觉清净心即是纯觉无痛痛觉故曰遗身补注曰无痛痛觉者即是无所觉复无能觉也。
湏菩提即从座起顶礼佛足而白佛言我旷刼来心得无碍自忆受生如恒河沙初在母胎即知空寂如是乃至十方成空亦令众生证得空性蒙如来发性觉真空空性圆明得阿罗汉顿入如来宝明空海同佛知见印成无学解脱性空我为无上佛问圆通如我所证诸相入非非所非𥁞旋法归无斯为第一。
吴兴曰诸声闻中惟此空生并下身子满慈三人所叙昔因则云我旷刼来心得无碍等洎谈所证亦阿罗汉耳权实之道未易甄分尝试订之湏明二义一者若㨿旷刼心得无碍则似此身以前曾获无漏今生值佛蒙发性觉谅非小乘盖由在昔方等般若之中弹诃淘汰之际显闻圆教密悟大猷既涉开权故彰实证是则罗汉之名即同法华真阿罗汉也二者若约内秘外现且作权教而解亦有理存焉以声闻人所得宿命能知八万刼事今逆谈所见谓之无碍也虽云在胎知空乃至令他证性犹未断结使故蒙佛开发方成无学若尓性觉真空乃至下文深达实相皆就小宗分别无咎名同体异斯例甚多故沇师亦以石室见佛法身释兹空义资中曰初以单空空于诸相故云诸相入非次以重空空其空相故云非所非𥁞。
舍利弗即从座起顶礼佛足而白佛言我旷刼来心见清净如是受生如恒河沙世出世间种种变化一见则通获无障碍我于路中逢迦叶波兄弟相逐宣说因缘悟心无际从佛出家见觉明圆得大无畏成阿罗汉为佛长子从佛口生从法化生佛问圆通如我所证心见发光光极知见斯为第一。
温陵曰心见眼识也心见发光光极知见者由心见发明而圆照万法也身子智慧第一声德居长故称长子吴兴曰世出世间四谛之境也种种变化生灭之相也由眼识明利故云一见则通等此且约解言之圆师谓余经皆言身子路逢马胜闻诸法从圆生而悟道今云逢迦叶波者彼对小机止闻小法此对大机乃闻大道所闻既异从人亦殊此恐不然观身子在家属十二年前故不可以人而异于法也况今文云闻说因缘义同马胜缘生之语悟心无际即初果见道故阿含明初闻马胜说法得湏陀洹果后至佛所七日徧达佛法又云经十五日得阿罗汉以是言之见觉明圆亦从小说设作大解则前之悟心湏该四果后云罗汉方受真名补注曰余经说身子目连等从马胜闻因缘义与今说异者或可闻因缘义非止一人彼此互出。
普贤菩萨即从座起顶礼佛足而白佛言我已曾与恒沙如来为法王子十方如来教其弟子菩萨根者修普贤行从我立名世尊我用心闻分别众生所有知见若于他方恒沙界外有一众生心中发明普贤行者我于尓时乘六牙象分身百千皆至其处纵彼障深未得见我我与其人暗中摩顶拥护安慰令其成就佛问圆通我说本因心闻发明分别自在斯为第一。
檇李曰行弥法界曰普位邻极圣曰贤此非地前之贤乃是金刚喻定居众伏之顶名之为贤温陵曰凡具大根修菩萨行皆名普贤之行心闻耳识也分别众生知见者择普贤行而成就之也孤山曰心闻发明内证也分别自在外用也。
孙陀罗难陀即从座起顶礼佛足而白佛言我初出家从佛入道虽具戒律于三摩地心常散动未获无漏世尊教我及拘𫄨罗观鼻端白我初谛观经三七日见鼻中气出入如烟身心内明圆洞世界徧成虚净犹如琉璃烟相渐销鼻息成白心开漏𥁞诸出入息化为光明照十方界得阿罗汉世尊记我当得菩提佛问圆通我以销息息久发明明圆灭漏斯为第一。
孤山曰孙陀罗云好爱妻名也难陀云欢喜己号也慈恩两名共翻艶喜为𫈉放牛难陀故标其妻乃如来亲弟也温陵曰前数息依根所以摄心此观白依识所以驻心也息由风火而起鼓烦恼浊故其状如烟昧者不觉惟谛观能见六交见火烧息能为黑烟紫𦦨皆烦浊所发也净观发明则烦浊渐消故内明外虚而烟销成白及乎漏𥁞无复烦恼内莹发光故出入息化为光明也吴兴曰由观鼻识似发十六特胜禅也此禅始从知息出入乃至观于弃舍摄四念处能见三界九地所证境界故云圆洞世界等又能于地地中以观照了破四颠倒发真无漏故云心开漏𥁞等亦可是通明之相禅门备焉记即印成当犹是也菩提云道如前文云得亲印记发明无学若作授记未来当得佛果菩提者即二酥密记或醍醐显记。
富楼那弥多罗尼子即从座起顶礼佛足而白佛言我旷刼来辩才无碍宣说苦空深达实相如是乃至恒沙如来秘密法门我于众中微玅开示得无所畏世尊知我有大辩才以音声轮教我发扬我于佛前助佛转轮因师子吼成阿罗汉世尊印我说法无上佛问圆通我以法音降伏魔冤销灭诸漏斯为第一。
温陵曰说法第一辩才无碍因以降魔灭漏皆舌识力也佛以身口意三轮应物无滞音声即口轮也吴兴曰宣说下指小乘法如是下示大乘义始阿含终般若故云乃至增一称满慈子说法最为第一大品中转教诸菩萨摩诃般若即其相也追叙得道若权若实如前辩之。
优波离即从座起顶礼佛足而白佛言我亲随佛逾城出家亲观如来六年勤苦亲见如来降伏诸魔制诸外道解脱世间贪欲诸漏承佛教戒如是乃至三千威仪八万微细性业遮业悉皆清净身心寂灭成阿罗汉我是如来众中纲纪亲印我心持戒修身众推无上佛问圆通我以执身身得自在次第执心心得通达然后身心一切通利斯为第一。
孤山曰优波离此云上首以其持律为众纲纪故或翻近执以佛为太子时彼为亲近执事之臣故温陵曰言亲随亲观乃至承教皆明身识钦承也行住坐卧律仪各二百五十对三聚成三千复以三千配身口七支成二万一千复配四分烦恼成八万四千性业即杀盗等根于性者遮业即支末愆失因过遮止者律中得度波离第一僧中得度陈那最初故今堂置陈那坛置波离各立本也吴兴曰圆师谓次第执心者由戒清净故发定慧也此恐未然按下文云先持声闻四弃八弃执身不动后行菩萨清净律仪执心不起是则执心非约定慧明矣然以身心配于大小此㨿麄细一徃分之菩萨非不检身声闻亦防意地如诸篇聚制远方便岂非意地乎今所叙者正言其小故执身及心从麄至细以防身识之微也身识既灭真智现前斯所谓戒净有智慧便得第一道。
大目犍连即从座起顶礼佛足而白佛言我初于路乞食逢遇优楼频螺伽耶那提三迦叶波宣说如来因缘深义我顿发心得大通达如来惠我袈裟著身发自落我游十方得无𦊱碍神通发明推为无上成阿罗汉宁惟世尊十方如来叹我神力圆明清净自在无畏佛问圆通我以旋湛心光发宣如澄浊流久成清莹斯为第一。
孤山曰优楼频螺此云木𤓰癃胸前有癃如木𤓰故伽耶山名即象头山也亦云城城近此山故那提河名一兄二弟故身子云逢迦叶波兄弟即其人也温陵曰因缘深义谓非世间和合麄相乃发明世出世法故因之发心得大通达神通如意也旋湛者旋意识而复妙湛故久成清莹通力圆明清净自在也吴兴曰神名天心通名慧性而此心性即意识发明也大乘发如来藏小乘发根本禅六神通中惟漏𥁞通是其内证余之五通皆属外用。
乌刍瑟摩于如来前合掌顶礼佛之双足而白佛言我常先忆久远刼前性多贪欲有佛出世名曰空王说多人成猛火聚教我徧观百骸四支诸冷煖气神光内凝化多心成智慧火从是诸佛皆呼召我名为火头我以火光三昧力故成阿罗汉心发大愿诸佛成道我为力士亲伏魔冤佛问圆通我以谛观身心暖触无碍流通诸漏既销生大宝𦦨登无上觉斯为第一。
温陵曰乌刍瑟摩云火头即火头金刚也多之人本由煖触迫发生为欲火死为业火业力增炽故成猛火聚也吴兴曰徧观四大皆是触尘之境百骸四支地也诸冷煖气即水火风也三昧既著故曰神光内凝以多欲人火大徧盛故变火而成智火成阿罗汉下谓成小果后发大愿将非普现色身以执金刚神辅佛扬化者乎。
持地菩萨即从座起顶礼佛足而白佛言我念徃昔普光如来出现于世我为比丘常于一切要路津口田地险隘有不如法妨车马我皆平填或作桥梁或负沙土如是勤苦经无量佛出现于世或有众生于阛阓处要人擎物我先为擎至其所诣放物即行不取其直毘舍浮佛现在世时世多饥荒我为负人无问远近惟取一钱或有车牛被于泥溺我有神力为其推轮其苦恼时国大王延佛设斋我于尔时平地待佛毘舍如来摩顶谓我当平心地则世界地一切皆平我即心开见身微尘与造世界所有微尘等无差别微尘自性不相触摩乃至刀兵亦无所触我于法性悟无生忍成阿罗汉廻心今入菩萨位中闻诸如来宣妙莲华佛知见地我先证明而为上首佛问圆通我以谛观身界二尘等无差别本如来藏虚妄发尘尘销智圆成无上道斯为第一。
吴兴曰身界微尘乃至刀兵者以此皆是地大所造之色即因缘所生法也微尘无差空也自性不触中也三谛具足非如来藏乎悟无生等由分证法身而权取小果故以无生忍𫈉之初自度后化他是谓廻心也毘舍浮云徧一切自在。
月光童子即从座起顶礼佛足而白佛言我忆徃昔恒河沙刼有佛出世名为水天教诸菩萨修习水观入三摩地观于身中水性无夺初从涕唾如是穷𥁞津液精血大小便利身中旋复水性一同见水身中与世界外浮幢王刹诸香水海等无差别我于是时初成此观但见其水未得无身当为比丘室中安禅我有弟子窥观室惟见清水徧在室中了无所见童稚无知取一瓦砾投于水内激水作声顾盼而去我出定后顿觉心痛如舍利弗遭违害鬼我自思惟今我已得阿罗汉道久离病缘云何今日忽生心痛将无退失尔时童子捷来我前说如上事我则告言汝更见水可即开门入此水中除去瓦砾童子奉教从入定时还复见水瓦砾宛然开门除去我后出定身质如初逢无量佛如是至于山海自在通王如来方得己身与十方界诸香水海性合真空无二无别今于如来得童真名预菩萨会佛问圆通我以水性一味流通得无生忍圆满菩提斯为第一。
资中曰凖华严经华藏海中有大莲华其莲华中有诸香水一一香水海为诸佛刹世界之种华藏世界在香水中故云浮幢王刹华藏二十重累高如幢最为高大故称王今观身水与彼海同故曰浮幢王刹诸香水海也初成此观但见其水者此定果色随心所变如十徧处入定则有出定则无不同业果色共业同感不造世业方得清净十徧处者青黄赤白地水火风空识此十一切处皆有如作青想则一切处皆青也吴兴曰得阿罗汉久离病缘等按智论明诸圣人皆有身苦如舍利弗风病毕陵伽眼痛等今言已得罗汉久离病缘实难销会此盖过去曾取小果既无见思惑业之事是离分叚病苦之缘其时廻心却入三界本无实疾所以疑之然此菩萨所修三昧与前持地观法大同但由无明尚在未得无功用道是故出定不知病缘有作析法拙度解之者诚不可也方得己身等初证法身分亡变易之身身中水性与香水海性同合真如空藏之性温陵曰月太阴水精也昔师水天修习水观水性圆明故号月光水性无夺者内之精血外之刹海水相虽异而性不相夺我于是时至身质如初叙作观之缘也舍利弗于恒河岸入定遭违害鬼所击而出定头痛亦未得无身故也汉州绵竹县水观和尚迹同月光佛陀本传云师入火光定其室如焚亦此类也违害当作为害夜叉鬼王之名乃身子过去世之也。
琉璃光法王子即从座起顶礼佛足而白佛言我忆徃昔经恒沙刼有佛出世名无量声开示菩萨本觉妙明观此世界及众生身皆是妄缘风力所转我于尔时观界安立观世动时观身动止观心动念诸动无二等无差别我时了觉此群动性来无所从去无所至十方微尘颠倒众生同一虚妄如是乃至三千大千一世界内所有众生如一器中贮百蚊蚋啾啾乱鸣于分寸中鼓发狂閙逢佛未几得无生忍尔时心开乃见东方不动佛国为法王子事十方佛身心发光洞彻无碍佛问圆通我以观察风力无依悟菩提心入三摩地合十方佛传一妙心斯为第一。
吴兴曰界为方位故安立世为迁流故动时时即过现未也孤山曰逢佛未几者未多也温陵曰因风大圆悟身心发光洞彻无碍号琉璃光无量声佛亦依风大开示菩萨使知本觉无动而身界之动皆风力所转琉璃光因是观界观世观身观心迁流运止悉惟风力故曰诸动无二由是觉了大千群动皆即狂劳犹百蚊蚋鼓于方寸耳既了狂劳乃见不动佛也东为群动之本而佛号不动乃即动而静者也能即动而静故身心无碍也传一妙心者知风力无依万动皆妄而独证无动本觉也。
虚空藏菩萨即从座起顶礼佛足而白佛言我与如来定光佛所得无边身尔时手执四大宝珠照明十方微尘佛刹化成虚空又于自心现大圆镜内放十种微妙宝光流灌十方𥁞虚空际诸幢王刹来入镜内涉入我身身同虚空不相妨碍身能善入微尘国土广行佛事得大随顺此大神力由我谛观四大无依妄想生灭虚空无二佛国本同于同发明得无生忍佛问圆通我以观察虚空无边入三摩地妙力圆明斯为第一。
吴兴曰因观四大色质既得无边法身为显此身徧融一切故执宝珠照十方等而表示之既以珠表色复以镜表心色从心造全体是心故放宝光灌十方等华严云清净妙法身湛然应一切身同虚空法也身入尘国应也说三乘法为佛事称四悉机为随顺。
弥勒菩萨即从座起顶礼佛足而白佛言我忆徃昔经微尘刼有佛出世名日月灯明我从彼佛而得出家心重世名好游族姓尔时世尊教我修习惟心识定入三摩地历刼以来以此三昧事恒沙佛求世名心歇灭无有至燃灯佛出现于世我乃得成无上妙圆识心三昧乃至𥁞空如来国土净秽有无皆是我心变化所现世尊我了如是惟心识故识性流出无量如来今得授记次补佛处佛问圆通我以谛观十方惟识识心圆明入圆成实远离依他及徧计执得无生忍斯为第一。
温陵曰弥勒正云梅怛利曳那此翻慈氏为慈隆即世悲臻后刼愍物迷识故示迹发明也真际曰以不达徧计本空依他幻有故躭世名好游族姓惟心识定者惟遮境有识简心空惟有自心心外无法也吴兴曰𥁞空者谓𥁞虚空界所有佛国等惟心所现也若以四土言之心即寂光变化即实报方便同居也净秽但是三土之相互有起灭故云有无流出如来者从法身识性流出报应佛身也孤山曰求世名心歇灭无有者相似位也得成无上妙圆识心三昧者分真位也资中曰圆成实等者三性也一徧计所执性横执众生寿者我及我所乃至情非情异有实体性故周徧计度也二依他起性计有因缘世间和合建立名相执此假相定从种生虽无我执自然种性假色心等为种生五蕴等法也三圆成实性即无漏智体及真如法界也圆成如麻依他如绳徧计如蛇今入圆成即证真如理也。
大势至法王子与其同伦五十二菩萨即从座起顶礼佛足而白佛言我忆徃昔恒河沙刼有佛出世名无量光十二如来相继一刼其最后佛名超日月光彼佛教我念佛三昧譬如有人一专为忆一人专忘如是二人若逢不逢或见非见二人相忆二忆念深如是乃至从生至生同于形影不相乖异十方如来怜念众生如母忆子若子逃逝虽忆何为子若忆母如母忆时母子历生不相违远若众生心忆佛念佛现前当来必定见佛去佛不远不假方便自得心开如染香人身有香气此则名曰香光庄严我本因地以念佛心入无生忍今于此界摄念佛人归于净土佛问圆通我无选择都摄六根净念相继得三摩地斯为第一。
温陵曰观经云以智慧光普照一切令离三途得无上力名大势至又云夫念佛者不得一弹指顷念世五欲是谓系念譬如有人下示必湏系念然后相应不专念佛则虽逢不逢虽见不见染香则袭香念佛则见佛故以念佛如熏名香光庄严也吴兴曰母忆子如人专忆子逃逝如人专忘问前云逢不逢等此何但云虽忆何为荅纵得逢见不蒙法利与逃逝无异舍卫九亿家不其然乎入无生忍者以证验修则念佛之心不可单约事相而解念存三观佛具三身心破三惑无生忍位方可入焉资中引观经是心是佛等释之斯亦大要也净土者别指极乐及寂光也都摄六根念属意根意根若浮诸根自摄故无选择也。
大佛顶如来密因修证了义诸菩萨万行首楞严经会解卷第十
大佛顶如来密因修证了义诸菩萨万行首楞严经会解卷第十一 𨗿一
尔时观世音菩萨即从座起顶礼佛足而白佛言世尊忆念我昔无数恒河沙劫于时有佛出现于世名观世音我于彼佛发菩提心彼佛教我从闻思修入三摩地。
温陵曰观音者观世言音圆悟圆应之号也于音言观者以观智照之不以耳识闻之也所师之佛亦名观音者因果相符古今一道也达耳之谓闻著心之谓思治习之谓修三者圆明是名三慧孤山曰此与法华有殊彼云一心称名菩萨即时观其音声皆得觧脱则音在他机也此云由我观𦗟十方圆明故观音名徧十方界则音属自行也应知因中自行果上化他二义必备两经所说各举一边耳吴兴曰凖下文云由我不自观音以观观者令彼十方苦恼众生观其音声即得觧脱此亦同于法华释名之意也但彼为流通本经故偏对他机今为伸叙昔证故正约自行教即世音闻即耳根皆所观之境也思修皆能观之观也然则观由境入境实偏通而特取音闻者乃逗机之要也。
初于闻中入流亡所所入既寂动静二相了然不生如是渐增闻所闻𥁞𥁞闻不住觉所觉空空觉极圆空所空灭生灭既灭寂灭现前。
吴兴曰旧约三慧次第销之今则不尔节文为四一亡前尘即初于闻中至了然不生也入流亡所者流谓法性所谓音尘入之兴亡通乎观行相似之位也所入法性体既常寂是则前尘本自不动今亦无静故云二相了然不生也二𥁞内根即如是渐增闻所闻𥁞也前尘易亡内根难𥁞以由亡智有踈有亲故云渐增也闻所闻𥁞谓能闻所闻之根亦复不生也此乃举所显能也下觉所觉空及空所空灭例亦如之三空观智即𥁞闻不住觉所觉空也上句遣前𥁞相下句正空观智觉谓觉照即智体也四灭谛理即空觉极圆空所空灭也上句显重空之智下正灭重空之理问理本寂灭复何灭乎荅若谓寂灭此灭犹生但破其情非破其理如智论云不破圣人心中所得涅槃为未得者执成戏论是故湏破已上四节若约三慧言之从初入流义必具足不可亡所未有思修苟执次第恐伤文理生灭等结前理智根尘生灭既灭即得初住分证寂灭现前。
忽然超越世出世间十方圆明获二殊胜一者上合十方诸佛本妙觉心与佛如来同一慈力二者下合十方一切六道众生与诸众生同一悲仰。
吴兴曰上云慈力者慈既与乐必能苦应以力字兼于悲义也下云悲仰者悲谓悲苦仰谓仰乐此非属应盖言其机也是故厌患苦道则以悲为机欣慕乐果则以仰为感菩萨所证圆通之理徧在众生悲仰之中故曰与也同也当知众生由悲故能感苦之力菩萨由慈故能应仰乐之机感应常㝠与常显若晓斯旨则下文三十二应乃至四不思议无忘其本乎。
世尊由我供养观音如来蒙彼如来授我如幻闻熏闻修金刚三昧与佛如来同慈力故令我身成三十二应入诸国土。
檇李曰幻喻三慧体不可得金刚喻摧坚之能也温陵曰三十二应者现十法界身圆应群机也开之有三十二合惟四圣六凡摄𥁞群𩔗。
世尊若诸菩萨入三摩地进修无漏胜觧现圆我现佛身而为说法令其觧脱。
孤山曰菩萨别圆机也若入相似三摩地进修中道无漏则分真胜觧现圆乃至若进修金刚无漏则究竟胜觧现圆大士皆现佛身为说顿法令得分真究竟觧脱问菩萨何能现佛身邪荅心性理显高下无殊如镜已明形对像现臣家之镜王苟临之岂无王像王家之镜臣苟对之岂无臣像当知人有高下镜无贵贱然亦不妨明有优劣问等觉菩萨岂假初住现佛说法邪荅闻法得觧何必求人复假胜身弥增内慧且天魔现为佛像毱多尚乃致礼况初住菩萨妙理所现等觉虽尊孰敢不仰况观音本是古佛岂不能尔补注曰观音古佛且置勿论只㨿今经既谓超越世出世间又言上合诸佛同一慈力就超越合同四字求之其证非浅然则现佛说法理固宜然又岂容以初住分真为局为难哉。
若诸有学寂静妙明胜妙现圆我于彼前现独觉身而为说法令其觧脱若诸有学断十二缘缘断胜性胜妙现圆我于彼前现缘觉身而为说法令其觧脱。
温陵曰独觉者出无佛世观物变易自觉无生故号独觉乐独善寂求自然慧故曰寂静妙明缘觉者禀佛之教观缘悟道也知迷胜性由十二缘于是断之自无明灭至忧悲苦恼灭则缘断而胜性现矣性因缘断而现故曰缘断胜性檇李曰胜妙现圆者各约自乘理智将欲现前得此名也。
若诸有学得四谛空修道入灭胜性现圆我于彼前现声闻身而为说法令其觧脱。
檇李曰三果已前贤位圣位俱属有学见道一十六心断四谛下惑证生空理故曰得四谛空初果后进断三界八十一品俱生品品皆证一分择灭无为故云修道入灭孤山曰二乘藏通机也虽有菩萨而藏同人天不断惑故通同二乘所证齐故。
若诸众生欲心明悟不犯欲尘欲身清净我于彼前现梵王身而为说法令其觧脱若诸众生欲为天主统领诸天我于彼前现帝释身而为说法令其成就若诸众生欲身自在游行十方我于彼前现自在天身而为说法令其成就若诸众生欲身自在飞行虚空我于彼前现大自在天身而为说法令其成就。
孤山曰梵王即色天主名为尸弃此云顶髻璎珞明四禅皆有王今言梵者应是初禅之顶以有觉观语言之法得为千界之主说法者如金光明云大梵天王说出欲论觧脱者令离欲尘也帝释即欲界第二天主彼天横有三十三天而帝释统之说法谓十善也金光明云释提桓因种种善论是也自在天是欲界顶天具云婆舍䟦提此云他化自在假他所作以成己乐即魔王也或云第六天上别有魔王居处亦自在天摄大自在即色顶摩醯首罗天大论云三目八臂骑白牛执白拂者是也温陵曰初举梵王复自欲天超至色顶意兼无色以明无刹不现也。
若诸众生爱统鬼神救护国土我于彼前现天大将军身而为说法令其成就若诸众生爱统世界保护众生我于彼前现四天王身而为说法令其成就若诸众生爱生天宫驱使鬼神我于彼前现四天王国太子身而为说法令其成就。
温陵曰上举正统此举臣辅也天将军为帝释上将统领鬼神四天王臣于帝释统领世界四天太子即那叱之𩔗能驱鬼神。
若诸众生乐为人王我于彼前现人王身而为说法令其成就若诸众生爱主族姓世间推让我于彼前现长者身而为说法令其成就若诸众生爱谈名言清净自居我于彼前现居士身而为说法令其成就若诸众生爱治国土剖断邦邑我于彼前现宰官身而为说法令其成就若诸众生爱诸数术摄卫自居我于彼前现婆罗门身而为说法令其成就。
温陵曰自金轮至粟散皆人王也粟散即邦国小王散于天下如粟之多长者具十德谓姓贵位高大富威猛智深年耆行净礼备上叹下归故为族姓之主世间推让也隐居求志行义达道名居士爱谈名言即典雅之言也三台辅相州牧县长悉号宰官婆罗门此云净行四姓之一也爱诸数术即和合占相推步盈虚也。
若有男子好学出家持诸戒律我于彼前现比丘身而为说法令其成就若有女人好学出家持诸禁戒我于彼前现比丘尼身而为说法令其成就若有男子乐持五戒我于彼前现优婆塞身而为说法令其成就若有女子五戒自居我于彼前现优婆夷身而为说法令其成就。
孤山曰优婆塞云近事男优婆夷云近事女以五戒自守堪任近事出家二众故。
若有女人内政立身以修家国我于彼前现女主身及国夫人命妇大家而为说法令其成就若有众生不坏男根我于彼前现童男身而为说法令其成就若有处女爱乐处身不求侵暴我于彼前现童女身而为说法令其成就。
孤山曰女主即天子之后也周礼天子之后立六宫三夫人九嫔二十七世妇八十一御妻国夫人如论语邦君之妻曰君夫人命妇谓妻因夫荣者也大家如后汉扶风曹世叔妻者同郡班彪之女名昭字惠姬和帝数召入宫令皇后贵人师事焉号曰大家。
若有诸天乐出天伦我现天身而为说法令其成就若有诸龙乐出龙伦我现龙身而为说法令其成就若有药义乐度本伦我于彼前现药义身而为说法令其成就若干闼婆乐脱其伦我于彼前现干闼婆身而为说法令其成就若阿修罗乐脱其伦我于彼前现阿修罗身而为说法令其成就若紧那罗乐脱其伦我于彼前现紧那罗身而为说法令其成就若摩呼罗伽乐脱其伦我于彼前现摩呼罗伽身而为说法令其成就若诸众生乐人修人我现人身而为说法令其成就若诸非人有形无形有想无想乐度其伦我于彼前皆现其身而为说法令其成就。
孤山曰药义此云轻捷干闼婆此云香阴新翻寻香行帝释乐神也阿修罗云无端正以女羙而男丑故从男彰名新翻非天以谄诈无天行故凖普门品八部此阙迦楼罗即金翅鸟也紧那罗形似人而头有角因呼为疑神天帝𮈔竹乐神也小劣干闼婆新云歌神摩呼罗伽什师云地龙肇公云大蟒腹行也长水曰有形如休咎精明等无形如空散销沉等有想如神鬼精灵等无想如精神化为土木金石等皆非人也。
是名妙净三十二应入国土身皆以三昧闻熏闻修无作妙力自在成就。
温陵曰迹示同𩔗心绝爱见名妙净依无作智起大神用名妙力无作无为随缘泛应名自在成就吴兴曰三十二应比普门品虽互有出没大体是同捴而言之无越十界于十界中两经俱无菩萨并地狱身者或曰圣言之略耳或云观音已是菩萨何湏更现地狱苦重不可度也智者依正法华具现菩萨界身又凖释论菩萨亦化地狱故知十界不可阙焉。
世尊我复以此闻熏闻修金刚三昧无作妙力与诸十方三世六道一切众生同悲仰故令诸众生于我身心获十四种无畏功德。
温陵曰由我不自观音而彼获脱苦由我知见旋复而彼能不烧故曰于我身心获无畏德。
一者由我不自观音以观观者令彼十方苦恼众生观其音声即得觧脱。
温陵曰不自观音者不随声尘所起知见也以观观者谓旋倒闻机反照自性也不起知见则无所妄反照自性则一切真寂无复苦恼可得此则真观净观大智慧观能破痴暗能伏灾难故令苦众生蒙我真观即得觧脱吴兴曰圣人无己惟物是利故以观音之智加彼观声之机于苦得脱不旋踵矣若夫止称名号罔识闻熏善应未臻而责圣言之虚者是犹洒一杯之水救积薪之火火不熄则谓水不胜火惑亦甚哉补注曰环师之解观声在应岳师之觧观声在机二说不可徧废故互存之当知下文意不殊此。
二者知见旋复令诸众生设入大火火不能烧三者观𦗟旋复令诸众生大水所漂水不能溺。
温陵曰内外四大常相交感见觉属火闻𦗟属水故见业交则见猛火闻业交则见波涛今知见旋复则无见业观𦗟旋复则无闻业故水火不能烧溺也于𦗟言观犹音言观也大水所漂意兼风灾檇李曰凖天台释火难有三种一果报火下从地狱上至初禅二恶业火通三界三烦恼火通三乘火难既尔他皆放此。
四者断灭妄想心无杀害令诸众生入诸鬼国鬼不能害五者熏闻成闻六根销复同于声𦗟能令众生临当被害刀叚叚坏使其兵戈犹如割水亦如吹光性无摇动。
孤山曰熏于妄闻成真闻性温陵曰一根既圆则六根销复同于声𦗟无复形碍故如割水吹光也。
六者闻熏精明明徧法界则诸幽暗性不能全能令众生药义罗刹鸠槃茶鬼及毘舍遮富单那等虽近其傍目不能视七者音性圆销观𦗟返入离诸尘妄能令众生禁系枷鎻所不能着八者灭音圆闻徧生慈力能令众生经过险路贼不能劫。
孤山曰药义如前肇师云有三种一在地二在虚空三在天罗刹云可畏鸠槃茶厌魅鬼毘舍遮噉精气鬼富单那热病鬼温陵曰闻熏精明烁彼幽暗故不能视也音性圆销则内无所系观𦗟返入则外无所累故枷鎻自脱也音闻两立则物我成敌今灭音圆闻则内外无待故能徧生慈力无复敌矣。
九者熏闻离尘色所不劫能令一切多众生远离贪欲十者纯音无尘根境圆融无对所对能令一切忿恨众生离诸瞋恚十一者销尘旋明法界身心犹如琉璃朗彻无碍能令一切昏钝性障诸阿颠迦永离痴暗。
温陵曰众生以欲习合尘故为色劫能以金刚三昧熏闻成性遂能离尘成性则欲爱干枯离尘则根境不偶故虽有妖色不能劫动矣瞋由违情而起对境而生音性纯净无复妄尘故圆融无违无能所对无违无对则不瞋矣痴由妄尘所蔽无明所覆销尘则无蔽旋明则无覆故外之法界内之身心凝莹朗彻离痴暗矣性障即痴也阿颠迦此云无善心内业有十而坏灭法身惟怒痴为甚故举三以兼余吴兴曰凖天台释三毒通界内外内谓思惑外谓无明二乘以欣涅槃为贪厌生死为瞋迷中道即痴菩萨广求佛法诃恶二乘未了佛性皆是三毒。
十二者融形复闻不动道塲涉入世间不坏世界能偏十方供养微尘诸佛如来各各佛边为法王子能令法界无子众生欲求男者诞生福德智慧之男十三者六根圆通明照无二含十方界立大圆镜空如来藏承顺十方微尘如来秘密法门受领无失能令法界无子众生欲求女者诞生端正福德柔顺众人爱敬有相之女。
温陵曰融形则碍灭复闻则性真故涉入世间而无动无坏能徧十方供微尘佛禀承其法各为法子供佛足福禀法足慧而能绍继法王有男子之道故能应其求也六根圆通下谓圆故无二通故含界明照则大圆镜智之质也含界则空如来藏之体也具此故能承顺法门受领无失承顺即坤仪柔德受领即闺门能事有女之道故能应其求也吴兴曰智者引阿含明地狱已上乃至欲天皆有无子之苦令所求者悉能满心是亦其苦也檇李曰涉入世间不坏世界即方便智方便属权权能干事故生于男也立大圆镜空如来藏即属实智实智诣理理能含育故生于女也如净名云智度菩萨母方便以为父即其义焉。
十四者此三千大千世界百亿日月现住世间诸法王子有六十二亿恒河沙数修法垂范教化众生随顺众生方便智慧各各不同由我所得圆通本根发妙耳门然后身心微妙含容周徧法界能令众生持我名号与彼共持六十二亿恒河沙诸法王子二人福德正等无异世尊我一号名与彼众多名号无异由我修习得真圆通是名十四施无畏力福备众生。
孤山曰法华亦有此之较量及观今经方晓彼意盖此方众生耳根利故受道者多所以观音化胜余根钝故受道者少所以诸圣化劣是知行位虽齐对机有异总彼恒河沙数但敌观音一人故使持名二福正等㨿此所说已自密𫈉耳根圆通为未晓者更俟文殊详择百亿日月者百亿刹土也是名下总结也。
世尊我又获是圆通修证无上道故又能善获四不思议无作妙德。
温陵曰现众多容诵一一呪摄化众生圆应所求理出于无为神应于不测名不思议无作妙德然前亦现形应求独此名不思议者前则略显此复深明如于一身现八万首臂固莫得而思议也。
一者由我初获妙妙闻心心精遗闻见闻觉知不能分隔成一圆融清净宝觉故我能现众多妙容能说无边秘密神呪其中或现一首三首五首七首九首十一首如是乃至一百八首千首万首八万四千烁迦罗首二臂四臂六臂八臂十臂十二臂十四十六十八二十至二十四如是乃至一百八臂千臂万臂八万四千母陀罗臂二目三目四目九目如是乃至一百八目千目万目八万四千清净宝目或慈或威或定或慧救护众生得大自在。
温陵曰言初获者指本因也首为六用之捴臂表提接之悲目表照了之智各依本数充之以至八万四千者表依根本六用根本智悲而泛应尘劳得大自在此十一地等觉妙行也华严十地已前犹依本智长养大悲至十一地长养功终纯是大悲为法界体与智圆现故观音手眼通身徧身而以大悲称也一体之中尘劳万法慈威定慧无所不备而继二十四圣示现者明彼所现虽各一端圆而会之咸极于此使悟入者不止二十五门顿了八万尘劳法界事理曾不离吾一圆融净觉之体能同能异即一即多无边刹海德用偏周十方身土境相相入邪正吉凶之术养生安物之方法法圆通尘尘具足矣或曰八万四千特表法耳一身何所施乎是特以有思惟心测度菩萨圆通境界也夫身含十虚毛端现刹彼空与刹又不啻如首臂而已彼八万四千首臂犹人之八万四千毛孔耳未足异也圣人之言即事即理既曰不思议德无以限意思之议之烁迦罗云金刚坚固不坏也母陀罗云印各有妙印也清净宝目离尘合觉也慈以摄化威以折伏定以复湛慧以开觉通指众多妙容也。
二者由我闻思脱出六尘如声度垣不能为碍故我妙能现一一形诵一一呪其形其呪能以无畏施诸众生是故十方微尘国土皆名我为施无畏者三者由我修习本妙圆通清净本根所游世界皆令众生舍身宝求我哀愍。
温陵曰本根清净则一切无着故能令众生舍诸悭着也求我哀愍者哀愍受之而为施作佛事也。
四者我得佛心证于究竟能以宝种种供养十方如来傍及法界六道众生求妻得妻求子得子求三昧得三昧求长寿得长寿如是乃至求大涅槃得大涅槃。
温陵曰得佛心证慧足也宝供养福足也福慧两足故傍及众生使彼所求如愿也吴兴曰此四不思议前二属应后二对机应中备显形声二益初文虽云说呪而正示形益即应身功用也次文虽复现行而正示声益即名称普闻也机中具明因果二相先明修因则六度之中略举布施俾求福故后明感果则世出世愿靡不成就令得乐故。
佛问圆通我从耳门圆照三昧缘心自在因入流相得三摩地成就菩提斯为第一世尊彼佛如来叹我善得圆通法门于大会中授记我为观世音号由我观𦗟十方圆明故观音名徧十方界。
温陵曰初于闻中入流亡所是从耳门得圆照也由得圆照故随缘应化得大自在吴兴曰按观音三昧经及大悲经并云此菩萨过去久已成佛号正法明又悲华经说往昔宝藏如来授不瞬太子记名观世音然则悲华与今经皆覆本垂迹之名耳今得圆通即太子后身也。
大佛顶如来密因修证了义诸菩萨万行首楞严经会解卷第十一
大佛顶如来密因修证了义诸菩萨万行首楞严经会解卷第十二 𨗿二
尔时世尊于师子座从其五体同放宝光远灌十方微尘如来及法王子诸菩萨顶彼诸如来亦于五体同放宝光从微尘方来灌佛顶并灌会中诸大菩萨及阿罗汉林木池沼皆演法音交光相罗如宝𮈔网是诸大众得未曾有一切普获金刚三昧即时天雨百宝莲华青黄赤白间错纷糅十方虚空成七宝色此娑婆界大地山河俱时不现唯见十方微尘国土合成一界梵呗咏歌自然敷奏。
孤山曰宝光交照表自他之理互融林木演音显依正之性不二印前所证尽契佛心温陵曰前说圆通之法此显圆通之瑞而应之也诸佛五体同放宝光者表证性明极则宝觉圆融全体发现也互相灌顶者顶为圆极之相表诸佛证性圆极若此会中菩萨罗汉即二十四圣之俦佛光亦灌其顶者印其修证等无优劣也林木池沼皆演法音交光相罗者圆通既现前则一切声是佛声一切色是佛色无非悟入之处无非圆通之理也大众普获金刚三昧者因此皆能破惑障悟圆通也天雨宝华空现宝色地隐山河界含尘刹表证圆通性则无作妙行自然分披宝明空觉自然发现有为习漏当不复生众尘廓然无复隔越也梵呗咏歌自然敷奏者能使法界永离众苦常得妙乐也圣人所演圆通法门奥旨妙利详悉若此故众瑞详而应之。
于是如来告文殊师利法王子汝今观此二十五无学诸大菩萨及阿罗汉各说最初成道方便皆言修习真实圆通彼等修行实无优劣前后差别。
吴兴曰夫如来藏性元无异乘以根有利钝故教分大小约三谛言之则小教所诠者真也大教所诠者中也而此真中徧在一切俗谛之上即前所悟十八界及七大也当知三谛具足名如来藏俗谛不空真中俱空故二十五圣中凡声闻所证或析俗见真或体俗见真皆分入空藏也菩萨所证或离俗显中或即俗显中皆全入空藏也今以藏性融会全分无差即同法华开方便门示真实相决了声闻法是诸经之王。
我今欲令阿难开悟二十五行谁当其根兼我灭后此界众生入菩萨乘求无上道何方便门得易成就。
吴兴曰上从证性会同圆通今为逗根令简方便性如华屋根如入门若得其门方受其赐世人以觧为证请思最初入道方便与二十五圣孰为其伦乎。
文殊师利法王子奉佛慈旨即从座起顶礼佛足承佛威神说偈对佛。
吴兴曰此下欲简圆通先明觉性次辨迷妄后示归元于归元中选耳根为易文殊既与观音同证故奉慈旨有自来矣。
温陵曰此人人本来圆通者也吴兴曰真觉之性譬如大海澄湛圆融皆喻寂而常照也复牒圆澄所喻之觉示其本来照而常寂故曰元妙此类前文性觉妙明本觉明妙但法喻相叅耳。
孤山曰元明照即上本明之性也真际曰于彼元明性上妄生照用而形所相有相当情无相即隐故照性亡吴兴曰二说节公为长盖照字义通真妄温陵曰性真既隐空觉遂分根器二界遂因迷顽妄想安立故妄想凝结则成无情国土妄识知觉则成有情众生则彼澄妙者莫得而圆莫得而通矣。
温陵曰牒上以明迷澄圆而成根器融根器则归澄圆也大觉海中本绝空有由迷风飘鼓妄发空沤而诸有生焉迷风既息则空沤亦灭所依诸有遂不可得而空觉圆融复归元妙矣诸三有指微尘国土中三有也吴兴曰有漏兼有情三有含情器长水曰沤灭下如云一人发真归元十方虚空悉皆消殒等。
温陵曰二十五圣同一圆通所谓无二所谓多门在乎圣性逆顺皆通不容料拣其如初心迟速异宜故须选择也孤山曰观音耳根则顺余圣诸根则逆盖对此方之机说也。
温陵曰憍陈那大迦叶等各因六尘悟圆而此皆拣去者彼所谓圣性无不通此所谓初心不同伦则凡所不取皆以不宜初心意取耳根独宜也今拣六尘以色能起想结尘使精性不彻声唯局名句味不该不徧味意味也伊犹惟也香味触如文法尘非相独意能缘内潜意根故称内尘孤山曰问陈那悟声尘与观音耳根其义相类何故文殊简以为非荅声是佛语根乃自心认尘则著他语言观根则了己心性是以闻声亦为所简。
温陵曰鼻阙中交故云支离舌不因味而能觉了乃为无端吴兴曰舌根为识所依亦名舌入今文语倒但是舌入非无端耳内身外物能所相触方有觉观离中则无故云各非等若谓合中有者其如物非体知成敌两立故云涯量等湛了终无见如精了不能彻也以杂乱思于湛了性终无能见。
檇李曰论云二和生识谓根境和合识生其中今言三和者能所合说也温陵曰三者和合穷之本自无体故曰非相也普贤用心闻故能知他方沙界外事此由修法界行大因所生非初心能入也孙陀散乱佛欲摄住其心令观鼻端此特权机而已盖真心无住有住则妄矣吴兴曰舌识开悟乃是先曾成就音文之者如富楼那从旷刼来辩才无碍佛教说法成阿罗汉岂非开悟先成者邪然其所说名句之体且非出世无漏之法斯亦一非含一切是故简之问波离执身次第执心俱得通利今何但云束身而已荅声闻执心亦防六聚七支之非况今言身识在其中矣目连神通由宿习所得虽云旋湛心光发宣非关于法分别而现又小乘神通皆是作意缘物则有离物。
温陵曰持地平填尚涉有为非实圣性月光水观未离想念难契如如盖如如之理非觉观之法故也乌刍瑟摩闻说欲火而生厌离是厌有也琉璃光观风性动则与寂对有对非觉也晦昧为空故云昏钝弥勒惟修识观而所观之识念念生灭存心观之已妄况获圆通邪吴兴曰势至念佛都摄六根所念之境必通三身然其母子相忆之喻多就应身而说是故指同无常生灭岂以此因而感常住不生不灭之果乎已上二十四圣皆由所得圆通本根非此土当根乃为所简须知简圣全是简机岂文殊之有𢢔心诸圣之有惭德古谓此等龙门点頟宁不长吁者鄙哉。
吴兴曰教体应具声名句文今言音闻者以声是实法余三是假摄假从实故但云音音即所闻之境闻即能闻之根举所显能而正示闻性故云欲取等温陵曰圣人设教随方不同或有佛土以佛光明而作佛事或有佛土以佛菩提𣗳而作佛事乃至或以园林台观或以虚空或以寂无说示如香积佛国无文字说但以众香令诸天人得入律行而此方教体必籍音闻欲取正定必由闻入者各随机缘故也盖彼诸佛土无非利智故机缘默契出乎言象而堪忍众生迷本循声昏惑障重必籍闻熏闻修以销尘除障然后可入然以闻为入者特得其门而已必期于遗闻反闻然后为至也夫至于遗闻反闻则佛光明菩提𣗳乃至寂无说示处皆可入矣曹溪少室固以是为佛事也。
温陵曰初聮总叹观世言音脱苦与乐也于沙刼入尘国叹三十二应也得自在施无畏叹四不思议十四无畏也妙音观音叹随德之名也梵音潮音叹随名之实也以说法不滞为妙音寻声救苦为观音音性无著为梵音应不失时为潮音末聮总叹众德能救世间苦能与出世乐也。
孤山曰口鼻身俱合中知若将身以合方知句居口鼻上其义方顺盖语倒耳吴兴曰此明圆通且寄耳用以显闻性异于五根也用有时方远近之量恐未达者谓之无常故有下文明常真实。
温陵曰动静有无皆属声尘耳根圆离不随生灭是则常住之真也无声号无闻指阿难闻钟事也纵令下赞显常性也五根皆待意思有无不常惟耳在梦能闻杵音是不为不思而无也其为觉观乃出乎思惟胜余根矣。
温陵曰声论者依声论明本闻自性以觉迷本循声妄取沦替者如阿难者徒事强记误落邪思岂非为循声之所流转邪使能旋流返闻则无妄沦矣娑婆学者多徒事强记落邪沦妄不知返本故托阿难以警之补注曰佛命文殊于二十五行选简当根使阿难开悟文殊说偈对佛至此简根既毕下乃宣告阿难以及大众发明旋倒闻机反闻自性之说是亦密奉如来开悟之慈旨也后至诚如佛世尊下复结归对佛之辞以终偈焉。
温陵曰金刚如幻三昧即观音如来所授如幻闻熏闻修金刚三昧也三世诸佛皆从此出故名佛母孤山曰将闻等谓将汝循声之妄闻以持诸佛之言教何不反闻自性以求觧脱乎上闻能闻之智下闻所观之理。
吴兴曰上既警其自闻今乃畧示修相先指妄闻非无缘生生必籍因因即声教当以三慧旋此根境俱令脱粘所脱既销则能脱之慧复何名状。
温陵曰见闻幻翳通指妄根也三界空华通指妄境也以皆妄故闻复则翳除尘销则觉净所以一返源而六觧脱也净极光达寂照含虚根觧脱也却观世间犹如梦事境觧脱也然则摩登正为梦境了不可得谁能留汝使不觧脱哉。
吴兴曰幻师譬真如幻作譬随缘真妄和合变成六根如诸男女一机即耳根也应以旋闻声脱为抽。
吴兴曰一精明合前幻师妄为能依真为所依分成等合文可见温陵曰想尘识垢应念消亡得妙圆通矣细惑未尽曰余尘分证未满曰诸学惑尽明极即如来矣孤山曰尘垢等二句登圆初住余尘等二句从分至极。
温陵曰能旋倒妄反闻自性必资此性成无上道此圆通法门实効也。
温陵曰成就不生不灭涅槃妙心惟耳根为最余则佛之威神加被令即己事而舍尘劳非始终长修浅深同说之法也欲令其长修同说无如观音法门矣如那律失明而旋见毕陵触刺而遗身乌刍厌欲而登觉持地待佛而销尘皆即己事而已吴兴曰谓此方所有于诸方便而得悟者由佛之力也苟他土以余根为利耳根为钝者反显可知。
长水曰如来藏即一体三宝具足无漏性功德故真实心者文殊指已选圆通之心也温陵曰真实心要如是而已。
于是阿难及诸大众身心了然得大开示观佛菩提及大涅槃犹如有人因事远游未得归还明了其家所归道路。
长水曰阿难等方悟圆通从耳根入犹未有证故云明了其家所归道路吴兴曰不然且第三卷阿难偈云销我亿劫颠倒想不历僧祗获法身洎第四卷请入华屋前云闻佛示诲疑惑销除心悟实相至第五卷如来偈后云心目开明叹未曾有及请圆通又云我等今日身心皎然快得无碍以前兼此凡经五番彰灼领悟何总排云未有证乎圆师判此为阿难增道理必然矣应知经家指妙觉菩提涅槃为家真修耳根圆通为路若不尔者庆喜之性几乎梼味也。
普会大众天龙八部有学二乘及诸一切新发心菩萨其数凡有十恒河沙皆得本心远离尘垢获法眼净性比丘尼闻说偈已成阿罗汉无量众生皆发无等等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
资中曰庄严论觧法眼净初地见道也若依圆教即十住初心也孤山曰阿罗汉其名虽小其证乃圆凖涅槃四依品第四依人名阿罗汉吴兴曰第四卷指登伽方得三果约圆位收之即七信以前此中若用四依判位恐升之太高以第四依人住十地故秖应示作声闻同除四住证阿罗汉如涅槃中闻常取果之比也按天台释法华分别功德品发菩提心初入十信也故仁王般若云十善菩萨发大心长别三界苦轮海温陵曰无等等者物无与等而能与物为等此得妙圆通上同下合之德也无量众生皆发是心者因闻是道而希慕愿乐也。
阿难整衣服于大众中合掌顶礼心迹圆明悲欣交集欲益未来诸众生故稽首白佛大悲世尊我今已悟成佛法门是中修行得无疑惑常闻如来说如是言自未得度先度人者菩萨发心自觉已圆能觉他者如来应世我虽未度愿度末劫一切众生世尊此诸众生去佛渐远邪师说法如恒河沙欲摄其心入三摩地云何令其安立道塲远诸魔事于菩提心得无退屈。
吴兴曰悲欣者悲昔不闻欣今得悟又念未来众生未悟故悲观现前大众得益故欣也菩萨四誓以度人为先如来十号以应世为本当知五住究𥁞二死永亡方云得度今阿难虽深破无明而现居分叚故曰未度温陵曰阿难将以是法度人而恐末劫多难邪魔妄作易退觉心难入正定故请摄心远魔安立道塲清净轨则也。
尔时世尊于大众中称赞阿难善哉善哉如汝所问安立道塲救护众生末劫沉溺汝今谛𦗟当为汝说阿难大众唯然奉教佛告阿难汝常闻我毘柰耶中宣说修行三决定义所谓摄心为戒因戒生定因定发慧是则名为三无漏学。
温陵曰三藏之中毘柰耶律藏也此大小乘戒通称也小乘禀法为戒粗治其末大乘摄心为戒细绝其本法戒则无犯而已心戒则无思犯也夫能摄心则定由是生慧由是发三者圆明则诸漏永尽故名三无漏学此下别示四重则十戒之初杀盗妄四波罗夷为根本重罪所谓其心不其心不偷等者皆使无思犯也摄持轨则莫尚乎此。
阿难云何摄心我名为戒若诸世界六道众生其心不则不随其生死相续汝修三昧本出尘劳心不除尘不可出纵有多智禅定现前如不断必落魔道上品魔王中品魔民下品魔女彼等诸魔亦有徒众各各自谓成无上道。
温陵曰众生皆因欲而正性命故缠生死若欲爱干枯则残质不续矣魔亦多智修禅为不断故不成圣道带修禅必落此类孤山曰犯四重禁罪在地狱今以修禅之功且落魔鬼等道若约未来轮转则应备历三途。
我灭度后末法之中多此魔民炽盛世间广行贪为善知识令诸众生落爱见坑失菩提路汝教世人修三摩地先断心是名如来先佛世尊第一决定清净明诲。
温陵曰诸经戒杀居首为设化以慈悲为本此经戒居首为真修以离欲为本盖欲气麄浊染污妙明欲习狂迷易失正受续生死丧真常莫甚于此故须首戒而为清净第一明诲也观阿难起教示遭邪染而厥初发心先厌欲浊至于三渐次中一一首惩然后身心妙圆获大安隐十信初心由欲爱干枯而慧性圆明遂阶等妙诸世间人由心不流逸澄莹生明渐乎六天是故真修内摄必先离欲也。
是故阿难若不断修禅定者如蒸沙石欲其成饭经百千劫只名热沙何以故此非饭本沙石成故汝以身求佛妙果纵得妙悟皆是根根本成轮转三途必不能出如来涅槃何路修证必使机身心俱断断性亦无于佛菩提斯可希冀如我此说名为佛说不如此说即波旬说。
温陵曰机者心所自发断性不无触机则发矣波旬魔名。
阿难又诸世界六道众生其心不杀则不随其生死相续汝修三昧本出尘劳杀心不除尘不可出纵有多智禅定现前如不断杀必落神道上品之人为大力鬼中品则为飞行夜叉诸鬼帅等下品当为地行罗叉彼诸鬼神亦有徒众各各自谓成无上道我灭度后末法之中多此鬼神炽盛世间自言食肉得菩提路阿难我令比丘食五净肉此肉皆我神力化生本无命根汝婆罗门地多蒸湿加以沙石草菜不生我以大悲神力所加因大慈悲假名为肉汝得其味柰何如来灭度之后食众生肉名为释子。
孤山曰问诸律并明鱼肉为时食惟楞伽涅槃及今经悉唱断肉何邪荅说法被机事有顿渐定慧既尔戒律亦然故梵网顿制对别圆机久断食肉但鹿苑以来毘尼渐制对藏通机故开三净化道将终则𭣣渐归顿于是三经俱唱断肉楞伽且制藏通菩萨此经则兼制三乘故下云清净比丘及诸菩萨不蹋生草等洎至涅槃更独制声闻殷勤告示矣问梵网戒中菩萨元制食肉何于楞伽方等始言此后菩萨不得食肉邪荅藏通菩萨无别戒律同禀二乘萹聚耳故于楞伽及以今经例皆唱断也五净肉者律明三净不见为我杀不闻为我杀不疑为我杀今言五者加自死鸟残二也涅槃九种净肉即于三净各开正罪及前后方便也檇李曰净肉又除人蛇象马驴狗狮子狐猪猕猴十种之外盖此十种纵不见不闻而杀亦不可食也温陵曰不见不闻等为五神力所化本无命根名净此乃小乘权宜若真慈真脱皆在所断婆罗门净行通称也西方四姓以婆罗门为上故彼五天悉号婆罗门国僧亦号为婆罗门也。
汝等当知是食肉人纵得心开似三摩地皆大罗刹报终必沉生死苦海非佛弟子如是之人相杀相吞相食未已云何是人得出三界汝教世人修三摩地次断杀生是名如来先佛世尊第二决定清净明诲是故阿难若不断杀修禅定者譬如有人自塞其耳高声大呌求人不闻此等名为欲隐弥露清净比丘及诸菩萨于岐路行不蹋生草况以手云何大悲取诸众生血肉充食。
温陵曰修禅避罪反乃行杀塞耳避人反乃高声是欲隐弥露也不故蹋不故仁慈之至犹及草木况食众生肉邪。
若诸比丘不服东方𮈔绵绢帛及是此土靴履裘毳乳酪醍醐如是比丘于世真脱酬还宿债不游三界何以故服其身分皆为彼缘如人食其地中百谷足不离地必使身心于诸众生若身身分身心二途不服不食我说是人真觧脱者如我此说名为佛说不如此说即波旬说。
温陵曰东方不无裘毳西土不无缘绵各以多分言也酬还宿债不游三界者上句当在下译人语倒也足不离地者劫初之人体有飞光足若御云由乎食地肥㗖香稻故其体坚重而足不离地也身血肉骨髓也身分裘毳乳酪也身服食心贪求故曰二途必须并断也。
阿难又复世界六道众生其心不偷则不随其生死相续汝修三昧本出尘劳偷心不除尘不可出纵有多智禅定现前如不断偷必落邪道上品精灵中品妖魅下品邪人诸魅所著彼等群邪亦有徒众各各自谓成无上道。
温陵曰不与而取皆为偷盗分越所酬犹征其剩况乃盗取得无反征此所以生死相续也邪道奸欺故偷者必落其类。
我灭度后末法之中多此妖邪炽盛世间潜匿奸欺称善知识各自谓己得上人法詃惑无识恐令失心所过之处其家耗散我教比丘循方乞食令其舍贪成菩提道诸比丘等不自熟食寄于残生旅泊三界示一徃还去已无返云何贼人假我衣服裨贩如来造种种业皆言佛法却非出家具戒比丘为小乘道由是疑误无量众生堕无间狱。
温陵曰方法也僧祇律云乞食谓之分卫谓分施众僧卫护道力肇法师云乞食畧有四意一为福利众生二为折伏憍慢三为知身有苦四为除去滞著今经令其舍贪不自熟食即除去滞著也成菩提道即卫护道力福利众生也知身为倘寄知世为旅泊无事畜藏无所顾恋皆所谓循方也不能循方而贪饕造业是败法毁则故号贼人虽服佛之服而不净活命是假我衣服裨附佛法以贪贩利养而已。
若我灭后其有比丘发心决定修三摩提能于如来形像之前身然一灯烧一指节及于身上𦶟一香炷我说是人无始宿债一时酬毕长揖世间永脱诸漏虽未即明无上觉路是人于法已决定心若不为此舍身微因纵成无为必还生人酬其宿债如我马麦正等无异。
孤山曰盗者取他依报资于己身今损正报以供上圣故能翻破无始盗业温陵曰一切难舍无过己身难舍能舍则自余贪爱决能弃舍故曰是人于法已决定心苟能舍身而心不决舍则徒增业苦无益于道故下云必使身心二俱捐舍也佛为宿诟比丘可食马麦故证果后于毘兰邑食之示宿债必酬也。
汝教世人修三摩地后断偷盗是名如来先佛世尊第三决定清净明诲是故阿难若不断偷修禅定者譬如有人水灌漏欲求其满纵经尘劫终无平复若诸比丘衣钵之余分寸不畜乞食余分施饿众生于大集会合掌礼众有人捶詈同于称赞必使身心二俱捐舍身肉骨血与众生共不将如来不了义说廻为己觧以误初学佛印是人得真三昧如我所说名为佛说不如此说即波旬说。
温陵曰衣钵不畜视毁如赞此于利害二途身心俱舍也身肉骨血与众生共则不私其身不顾其生又舍之至也行能至此则其心不偷可知矣阿含称所畜物可以资身进道萨婆多论许百物各可畜一皆不了义也。
阿难如是世界六道众生虽则身心无杀盗三行已圆若大妄语即三摩地不得清净成爱见魔失如来种所谓未得谓得未证言证或求世间尊胜第一谓前人言我今已得须陀洹果斯陀含果阿罗汉道辟支佛乘十地地前诸位菩萨求彼礼忏贪其供养是一颠迦消灭佛种如人以刀断多罗木佛记是人永殒善根无复知见沉三苦海不成三昧。
温陵曰于四果十地未得谓得名大妄语贪其供养求己尊胜名爱魔妄起邪见谓己齐圣名见魔皆大妄也一颠迦即一阐提贝多罗𣗳以刀断则不复活喻大妄人永绝善根三苦海者三途也。
我灭度后𠡠诸菩萨及阿罗汉应身生彼末法之中作种种形度诸轮转或作沙门白衣居士人王宰官童男童女如是乃至女寡妇奸偷屠贩与其同事称赞佛乘令其身心入三摩地终不自言我真菩萨真阿罗汉泄佛密因轻言未学惟除命终阴有遗付云何是人惑乱众生成大妄语汝教世人修三摩地后复断除诸大妄语是名如来先佛世尊第四决定清净明诲是故阿难若不断其大妄语者如刻人粪为栴檀形欲求香气无有是处我教比丘直心道塲于四威仪一切行中尚无虚假云何自称得上人法譬如穷人妄号帝王自取诛灭况复法王如何妄窃因地不真果招迂曲求佛菩提如噬脐人欲谁成就。
温陵曰我教比丘下牒未得谓得求己尊胜之事而深责也净名曰直心为道塲无虚假故四仪行住坐卧也左传噬脐谓终莫能及也今之自称得上人法者多矣宜以经言为诫。
若诸比丘心如直弦一切真实入三摩地永无魔事我印是人成就菩萨无上知觉如我此说名为佛说不如此说即波旬说。
温陵曰向以迂曲故终莫成就此能弦直故印其成就也上明四重戒竟初标三学而终止四戒者定慧已备前文也。
大佛顶如来密因修证了义诸菩萨万行首楞严经会解卷第十二
大佛顶如来密因修证了义诸菩萨万行首楞严经会觧卷第十三 邈三
阿难汝问摄心我今先说入三摩地修学妙门求菩萨道要先持此四种律仪皎如氷霜自不能生一切枝叶心三口四生必无因阿难如是四事若不失遗心尚不缘色香味触一切魔事云何发生。
温陵曰内摄为要故先说妙门先持四律四律为本余戒为末故四律洁净则枝叶不生缘尘不偶魔事潜消正定可入矣心三即意三备举十重也真际曰口四即妄言绮语等四也然则前妄语谓大此妄言即小或举总数耳。
若有宿习不能灭除汝教是人一心诵我佛顶光明摩诃萨怛多般怛啰无上神咒斯是如来无见顶相无为心佛从顶发辉坐宝莲华所说心呪。
温陵曰现业易制自行可违宿习难除必假神力今夫行人好正而固邪欲洁而偏染不教而能不愿而为隐然若有驱䇿而不能自已者宿习之使也德隆而福鄙行善而身㐫多障多冤数病数恼绵然若有机缄而不能自释者宿习之召也兹非一生一劫之缘乃无始来念念受薰者故非神力莫能脱之摩诃萨怛多般怛啰此云大白伞盖即藏心也量廓沙界曰大体绝妄染曰白用覆一切曰伞盖神呪从此流演故名心呪无见顶者华严九地知识自说为佛乳母初生亲捧持谛观不见顶示顶法不可以见见也长水曰前说定慧破烦恼障复明戒学但止罪业今说神呪能破宿殃兼除报障三障苟亡不证何待。
且汝宿世与摩登伽历劫因缘恩爱习气非是一生及与一劫我一宣扬爱心永脱成阿罗汉彼尚女无心修行神力冥资速证无学云何汝等在会声闻求最上乘决定成佛譬如以尘扬于顺风有何艰险。
温陵曰登伽质犹能速证声闻道噐固易冥资也云何合作何况吴兴曰爱心永脱指初闻呪得阿那含也成阿罗汉指前文殊简圆通后也若尔由闻法故方成无学何谓神力冥资邪良以密承呪力显籍法音内资外薰乃能速证若但因呪而不因法者何故前云性比丘尼闻说偈已成阿罗汉尘譬宿习风如神呪顺风扬尘散之则易诵呪除习脱之匪难。
若有末世欲坐道塲先持比丘清净禁戒要当选择戒清净者第一沙门以为其师若其不遇真清净僧汝戒律仪必不成就戒成已后著新净衣然香闲居诵此心佛所说神呪一百八徧然后结界建立道塲求于十方现住国土无上如来放大悲光来灌其顶。
吴兴曰今此持戒应通大小若出家者除戒体本净当须忏净如更禀菩萨律仪弥益其善若在家者或受近事戒或但受菩萨戒以下文有白衣故真际曰诵呪百八表灭百八烦恼也。
阿难如是末世清净比丘若比丘尼白衣檀越心灭贪持佛净戒于道塲中发菩萨愿出入澡浴六时行道如是不寐经三七日我自现身至其人前摩顶安慰令其开悟。
补注曰前云求佛灌顶今佛现身名为感应既得感应心必开悟若见余境与本愿相违而又无所开悟斯非真感应也孤山曰佛本是无心净故有水清月现感应自然若见此相当观空寂是佛显然是魔则灭。
阿难白佛言世尊我蒙如来无上悲诲心已开悟自知修证无学道成末法修行建立道塲云何结界合佛世尊清净轨则。
温陵曰请问结坛轨则之详也言自知修证等者知呪力冥资圣果可期也。
佛告阿难若末世人愿立道塲先取雪山大力白牛食其山中肥腻香草此牛惟饮雪山清水其粪微细可取其粪和合栴檀以泥其地若非雪山其牛臭秽不堪涂地别于平原穿去地皮五尺已下取其黄土和上栴檀况水苏合熏陆欝金白胶青木零陵甘松及鸡舌香以此十种细罗为粉合土成泥以涂塲地。
温陵曰法王法言即事即理法不孤起事不唐设如华严一字法门书海墨而不尽五位行相即世谛以彰明凡所设施必有取像则此坛塲用度无非表法也山为高土雪山纯净上信也大力白牛纯净大根也香草清水妙善净智也茹退充实遗余也上旃檀为十香之首十度之总万行之冠也原为平土中信也地皮未净也五数之中黄色之中取中中净信也十香十波罗密法香也细罗为粉推之以为微妙万行也夫欲取如来寂灭塲地必本于广大信心而资乎净智妙善以养成纯一大根充实遗余犹足以合法香冠十度故可以严成寂灭塲地也上信大根有不可得则求其次焉故取中中信心虽未能冠乎十度万行而能具之者亦可以严成长水曰雪山牛乳纯是醍醐所有茹退最为香洁。
方圆丈六为八角坛坛心置一金银铜木所造莲华华中安钵钵中先盛八月露水水中随安所有华叶。
长水曰坛者除地为之即今之𫮃也吴兴曰不尔上言塲地可如其𫮃今既名坛必须起土为之是则先除地为塲后别取黄土和香为泥于其塲上以泥涂起令成坛相也温陵曰坛寂灭坦实之体也体具八正故为八角为摄八邪故方丈六坛心莲华中道妙行也莲之为物华实同体染净同源表妙行大致也用金银铜木所造者表妙行云为也金银百炼愈精而不变铜刚而能同义之像也木能上草以覆其下仁之像也夫依体起行精而不变刚而能同或以义制或以仁覆无过不及凡皆会于中道乃所以为妙行也钵为应器表随量应物也露为阴泽以秋降八月秋之中也水中华叶即仁覆之行随泽所施此又随量应物阴利潜化之表也。
取八圆镜各安其方围绕华钵镜外建立十六莲华十六香炉间华铺设庄严香炉纯烧沉水无令见火。
温陵曰圆镜大圆镜智也各安八方围绕华钵者智行相依随方圆应也镜外莲华香炉各十六而间设者华表妙行香表妙德镜外即正智之外方便建立使邪正相摄德行相熏庶久而俱化两忘邪正也纯烧沉水无令见火者反德藏用灭伏觉观然后能契寂灭塲地也或曰表法且然柰古德不觧无伤臆说欤曰愚所宗者华严大论若熟览彼知此非臆。
取白牛乳置十六器乳为煎饼并诸沙糖油饼乳糜苏合蜜姜纯酥纯蜜于莲华外各各十六围绕华外以奉诸佛及大菩萨。
温陵曰表以法喜禅悦献二尊也权教开许乳酪实教遮禁而复取以享奉者意在融权实同邪正故八味亦各十六围绕华外表融权摄邪之法喜随行施设也。
每以食时若在中夜取蜜半斤用酥三合坛前别安一小火炉以兜楼婆香煎取香水沐浴其炭然令猛炽投是酥蜜于炎炉内烧令烟尽享佛菩萨。
温陵曰佛以日中受食故每以日中致享中夜例日中也蜜成于华表和融法行也酥成于乳表和融法味也半为中数三为成数小香炉方寸觉心也以香沐炭发觉之法也药王然身先服兜楼婆香意取发𦦨故取沐炭然令猛炽投酥蜜于炎炉烧令烟尽者行法既成不可终滞当于觉心勇猛煆炼使习气并铄缘影俱亡豁然如所谓红炉点雪者然后为佛所享夫居寂灭塲飡未禅悦者于此宜尽心焉。
令其四外徧悬憣花于坛室中四壁敷设十方如来及诸菩萨所有形像应于当阳张卢舍那释迦弥勒阿閦弥陀诸大变化观音形像兼金刚藏安其左右帝释梵王乌刍瑟摩并蓝地迦诸军茶利与毗俱胝四天王等频郍夜迦张于门侧左右安置。
温陵曰四外憣花外行严饰也当阳正位卢舍郍等寂塲真主也弥勒当来真主也阿閦居东弥陀居西智悲真主也诸大变化观音形像上同下合真主也金刚藏常领金刚护持呪人伏魔断障真主也门侧左右释梵等众有力外护也末法修行凡頼于此一有所阙必不成就乌刍火头金刚蓝地迦青面金刚军茶利金刚异号也毘俱胝亦大神变等毘卢神变经称左边毘俱胝三目持发髻是也频郍夜迦即𧳯头象鼻二使者。
又取八镜覆悬虚空与坛塲中所安之镜方面相对使其形影重重相涉。
温陵曰坛中之镜混物而有依行人之智也空中之镜离物而无依诸佛之智也混物有依者方能照物未能照己必得乎离物无依住智交相为用然后物我互照心境双融诸佛众生身土相入不劳动步不待拟心法法徧周事事无碍举目千圣齐现触处万象昭然一花一香徧供尘刹一行一相充扩无穷不假神通不涉情谓寂塲法法本如是也密因修证妙极于此。
于初七中至诚顶礼十方如来诸大菩萨阿罗汉号恒于六时诵呪围坛至心行道一时常行一百八徧第二七中一向专心发菩萨愿心无间断我毘柰耶先有愿教第三七中于十二时一向持佛般怛啰呪至第七日十方如来一时出现镜交光处承佛摩顶即于道塲修三摩地能令如是末世修学身心明净犹如琉璃。
温陵曰凡所蕲向以皈依三宝为最初方便故初七日至诚顶礼如来菩萨罗汉名号所以假其不思议力发行助道也然非愿力无以持之故第二七日依毘尼教专心发愿也行愿坚强则得大勇猛故第三七日时无间歇呪无徧限一向诵持遂能以精诚感格进力克功也镜交光处则生佛智照感应道交也身心明净谓宿缘障纤悉荡尽此感应克功事也吴兴曰先有愿教者如梵网经十大愿等是也。
阿难若此比丘本受戒师及同会中十比丘等其中有一不清净者如是道塲多不成就从三七后端坐安居经一百日有利根者不起于座得须陀洹纵其身心圣果未成决定自知成佛不谬汝问道塲建立如是。
温陵曰得须陀洹者谓得入圣流非指小果也孤山曰陀洹按位即圆初信若依涅槃乃是初入别圆地住也苟不然者岂得自知成佛不谬耶吴兴曰坛法行相此土末世行之惟艰然所诵呪下文亦许不入道塲故使有缘随器受益。
阿难顶礼佛足而白佛言自我出家恃佛憍爱求多闻故未证无为遭彼梵天邪术所禁心虽明了力不自由頼遇文殊令我解脱虽蒙如来佛顶神呪㝠获其力尚未亲闻惟愿大慈重为宣说悲救此会诸修行辈末及当来在轮廻者承佛密音身意解脱于时会中一切大众普皆作礼伫闻如来秘密章句尔时世尊从肉髻中涌百宝光光中涌出千叶宝莲有化如来坐宝华中顶放十道百宝光明一一光明皆徧示现十恒河沙金刚密迹擎山持杵徧虚空界大众仰观畏爱兼抱求佛哀祐一心𦗟佛无见顶相放光如来宣说神呪。
补注曰昔阿难密承呪力得解难故曰㝠获而未闻今乃重请显说意在悲救此会及当来也。
南无萨怛他苏伽多耶阿罗诃帝三藐三菩陀写一 萨怛他佛陀俱知瑟尼钐二 南无萨婆勃陀勃地萨跢鞞弊三毘迦切 南无萨多南三藐三菩陀俱知南四 娑舍啰婆迦僧伽喃五 南无卢鸡阿罗汉跢喃六 南无苏卢多波那喃七 南无娑羯唎陀伽弥喃八 南无卢鸡三藐伽跢喃九 三𧂀伽波啰底波多那喃十 南无提婆离瑟𧹞十一 南无悉陀耶毘地耶陀啰离瑟𧹞十二 舍波奴揭啰诃娑诃娑啰摩他喃十三 南无䟦啰诃摩尼十四 南无因陀啰耶十五 南无婆伽婆帝十六 𠰷陀啰耶十七 乌摩般帝十八 娑醯夜耶十九 南无婆伽婆帝二十 那啰野拏耶二十一 槃遮摩诃三慕陀啰二十二 南无悉羯唎多耶二十三 南无婆伽婆帝二十四 摩诃迦罗耶二十五 地唎般剌那伽啰二十六 毘陀啰波拏迦啰耶二十七 阿地目帝二十八 尸摩舍那泥婆悉泥二十九 摩怛唎伽拏三十 南无悉羯唎多耶三十一 南无婆伽婆帝三十二 多他伽跢俱啰耶三十三 南无般头摩俱啰耶三十四 南无䟦阇啰俱啰耶三十五 南无摩尼俱啰耶三十六 南无伽阇俱啰耶三十七 南无婆伽婆帝三十八 帝唎茶输啰西那三十九 波啰诃啰拏啰阇耶四十 跢他伽多耶四十一 南无婆伽婆帝四十二 南无阿弥多婆耶四十三 跢他伽多耶四十四 阿啰诃帝四十五 三藐三菩陀耶四十六 南无婆伽婆帝四十七 阿刍鞞耶四十八 跢他伽多耶四十九 阿啰诃帝五十 三藐三菩陀耶五十一 南无婆伽婆帝五十二 鞞沙阇耶俱𠰷吠柱唎耶五十三 般啰婆啰阇耶五十四 跢他伽多耶五十五 南无婆伽婆帝五十六 三补师毖多五十七 萨怜𭡠啰剌阇耶五十八 跢他伽多耶五十九 阿啰诃帝六十 三藐三菩陀耶六十一 南无婆伽婆帝六十二 舍鸡野母那曳六十三 跢他伽多耶六十四 阿啰诃帝六十五 三藐三菩陀耶六十六 南无婆伽婆帝六十七 剌怛那鸡都啰阇耶六十八 跢他伽多耶六十九 阿啰诃帝七十 三藐三菩陀耶七十一 帝瓢南无萨羯唎多七十二 翳昙婆伽婆多七十三 萨怛他伽都瑟尼钐七十四 萨怛多般怛嚂七十五 南无阿婆啰视躭七十六 般啰帝扬岐啰七十七 萨啰婆部多揭啰诃七十八 尼羯啰诃揭迦啰诃尼七十九䟦啰毖地耶叱陀你八十 阿迦啰密唎柱八十一 般唎怛啰耶儜揭唎八十二 萨啰婆槃陀那目义尼八十三 萨啰婆突瑟咤八十四 突悉乏般那你伐啰尼八十五 赭都啰失帝南八十六 羯啰诃娑诃萨啰若阇八十七 毘多崩娑那羯唎八十八 阿瑟咤冰舍帝南八十九 那义刹怛啰若阇九十 波啰萨陀那羯唎九十一 阿瑟咤南九十二 摩诃揭啰诃若阇九十三 昆多崩萨那羯唎九十四 萨婆舍都𠰷你婆啰若阇九十五 呼蓝突悉乏难遮那舍尼九十六 毖沙舍悉怛啰九十七 阿吉尼乌陀迦啰若阇九十八 阿般啰视多具啰九十九 摩诃般啰战持一百 摩诃叠多一百一 摩诃帝阇二 摩诃税多阇婆啰三 摩诃䟦啰槃陀啰婆悉你四 阿唎耶多啰五 毘唎俱知六 誓婆毘阇耶七䟦阇啰摩礼底八 毘舍𠰷多九 勃腾罔迦十䟦阇啰制喝那阿遮十一 摩啰制婆般啰质多十二䟦阇啰擅持十三 毘舍啰遮十四 扇多舍鞞提婆补视多十五 苏摩𠰷波十六 摩诃税多十七 阿唎耶多啰十八 摩诃婆啰阿般啰十九䟦阇啰商羯啰制婆二十䟦阇啰俱摩唎一百二十一 俱蓝陀唎二十二䟦阇啰喝萨多遮二十三 毘地耶干遮那摩唎迦二十四 啒苏母婆羯啰跢那二十五 鞞𠰷遮那俱唎耶二十六 夜啰菟瑟尼钐二十七 毘折蓝婆摩尼遮二十八䟦阇啰迦那迦波啰婆二十九 𠰷阇那䟦阇啰顿稚遮三十 税多遮迦摩啰一百三十一 刹奢尸波啰婆三十二 翳帝夷帝三十三 母陀罗羯拏三十四 沙鞞啰忏三十五 掘梵都三十六 印免那么么写三十七诵者至此句称弟子某受持 乌𤙖三十八 唎瑟揭拏三十九 般剌舍悉多四十 萨怛他伽都瑟尼钐一百四十一 虎𤙖四十二 都𠰷雍四十三 瞻婆那四十四 虎𤙖四十五 都𠰷雍四十六 悉躭婆那四十七 虎𤙖四十八 都𠰷雍四十九 波罗瑟地耶三般义拏羯啰五十 虎𤙖一百五十一 都𠰷雍五十二 萨婆药义喝啰刹娑五十三 揭啰诃若阇五十四 毘腾崩萨那羯啰五十五 虎𤙖五十六 都𠰷雍五十七 者都啰尸底南五十八 揭啰诃娑诃萨啰南五十九 毘腾崩萨那啰六十 虎𤙖一百六十一 都𠰷雍六十二 啰义六十三 婆伽梵六十四 萨怛他伽都瑟尼钐六十五 波啰点阇吉唎六十六 摩诃娑诃萨啰六十七 勃𣗳娑诃萨啰室唎沙六十八 俱知娑诃萨泥帝六十九 阿弊提视婆唎多七十 咤咤甖迦一百七十一 摩诃䟦阇𠰷陀啰七十二 帝唎菩婆那七十三𭦟茶啰七十四 乌𤙖莎悉帝薄婆都七十六 么么印免那么么写七十八诵称名 啰阇婆夜七十九 主啰䟦夜八十 阿祇尼婆夜一百八十一 乌陀迦婆夜八十二 毘沙婆夜八十三 舍萨多啰婆夜八十四 婆啰斫羯啰婆夜八十五 突毖又婆夜八十六 阿舍你婆夜八十七 阿迦啰密唎柱婆夜八十八 陀啰尼部弥劒波伽波陀婆夜八十九 乌啰迦婆多婆夜九十 剌阇檀茶婆夜一百九十一 那伽婆夜九十二 毘条怛婆夜九十三 苏波啰拏婆夜九十四 药义揭啰诃九十五 啰义私揭啰诃九十六 毕唎多揭啰诃九十七 毘舍遮揭啰诃九十八 部多揭啰诃九十九 鸠槃茶揭啰诃二百 补丹那揭啰诃二百一 迦咤补丹那揭啰诃二 悉干度揭啰诃三 阿播悉摩啰揭啰诃四 乌檀摩陀揭啰诃五 车夜揭啰诃六 醘唎婆帝揭啰诃七 社多诃唎南八 揭婆诃唎南九 𠰷地啰诃唎南十 忙娑诃唎南二百十一 谜陀诃唎南十二 摩阇诃唎南十三 阇多诃唎女十四 视比多诃唎南十五 毘多诃唎南十六 婆多诃唎南十七 阿输遮诃唎女十八 质多诃唎女十九 帝钐萨鞞钐二十 萨婆揭啰诃南二百二十一 毘陀耶阇瞋陀夜弥二十二 鸡啰夜弥二十三 波唎䟦啰者迦讫唎檐二十四 毘陀夜阇瞋陀夜弥二十五 鸡啰夜弥二十六 茶演尼讫唎檐二十七 毘陀夜阇瞋陀夜弥二十八 鸡啰夜弥摩诃般输般怛夜三十 𠰷陀啰讫唎檐二百三十一 毘陀夜阇瞋陀夜弥三十二 鸡啰夜弥三十三 那啰夜拏讫唎檐三十四 毘陀夜阇瞋陀夜弥三十五 鸡啰夜弥三十六 怛埵伽𠰷茶西讫唎檐三十七 毘陀夜阇瞋陀夜弥三十八 鸡啰夜弥三十九 摩诃迦啰摩怛唎伽拏讫唎檐四十 毘陀夜阇瞋陀夜弥二百四十一 鸡啰夜弥四十二 迦波利迦讫唎檐四十三 毘陀夜阇瞋陀夜弥四十四 鸡啰夜弥四十五 阇耶羯啰摩度羯啰四十六 萨婆啰他婆达那讫唎檐四十七 毘陀夜阇瞋陀夜弥四十八 鸡啰夜弥四十九 赭咄啰婆耆你讫唎檐五十 毘陀夜阇瞋陀夜弥二百五十一 鸡啰夜弥五十二 毘唎羊讫唎知五十三 难陀鸡沙啰伽拏般帝五十四 索醯夜讫唎檐五十五 毘陀夜阇瞋陀夜弥五十六 鸡啰夜弥五十七 那揭那舍啰婆拏讫唎檐五十八 毘陀夜阇瞋陀夜弥五十九 鸡啰夜弥六十 阿啰汉讫唎檐毘陀夜阇瞋陀夜弥二百六十一 鸡啰夜弥六十二 毘多啰伽讫唎檐六十三 毘陀夜阇瞋陀夜弥六十四 鸡啰夜弥䟦阇啰波你六十五 具醯夜具醯夜六十六 迦地般帝讫檐唎六十七 毘陀夜阇瞋陀夜弥六十八 鸡啰夜弥六十九 啰义罔七十 婆伽梵二百七十一 印免那么么写七十二至此依前称弟子名 婆伽梵七十三 萨怛多般怛啰七十四 南无粹都帝七十五 阿悉多那啰剌迦七十六 波啰婆悉普咤七十七 毘迦萨怛多钵帝唎七十八 什佛啰什佛啰七十九 陀啰陀啰八十 频陀啰频陀啰瞋陀瞋陀二百八十一 虎𤙖八十二 虎𤙖八十三 泮咤八十四 泮咤泮咤泮咤泮咤八十五 娑诃八十六 醯醯泮八十七 阿牟迦耶泮八十八 阿波啰提诃多泮八十九 波啰波啰陀泮九十 阿素啰毘陀啰波迦泮二百九十一 萨婆提鞞弊泮九十二 萨婆那伽弊泮九十三 萨婆药义弊泮九十四 萨婆干闼婆弊泮九十五 萨婆补丹那弊泮九十六 迦咤补丹那弊泮九十七 萨婆突狼只帝弊泮九十八 萨婆突涩比𠼐讫瑟帝弊泮九十九 萨婆什婆𠼐弊泮三百 萨婆阿播悉摩𠼐弊泮三百一 萨婆舍啰婆拏弊泮二 萨婆地帝鸡弊泮三 萨婆怛摩陀继弊泮四 萨婆毘陀耶啰誓遮唎弊泮五 阇夜羯啰摩度羯啰六 萨婆啰他婆陀鸡弊泮七 毘地夜遮唎弊泮八 者都啰缚耆你弊泮九䟦阇啰俱摩唎十 毘陀夜啰誓弊泮三百十一 摩诃波啰丁羊义耆唎弊泮十二䟦阇啰商羯啰夜十三 波啰丈耆啰阇耶泮十四 摩诃迦啰夜十五 摩诃末怛唎迦拏十六 南无娑羯唎多夜泮十七 毖瑟拏婢曳泮十八 勃啰诃牟尼曳泮十九 阿耆尼曳泮二十 摩诃羯唎曳泮三百二十一 羯啰檀持曳泮二十二 蔑怛唎曳泮二十三 唠怛唎曳泮二十四 遮文茶曳泮二十五 羯逻啰怛唎曳泮二十六 迦般唎曳泮二十七 阿地目质多迦尸摩舍那二十八 婆私你曳泮二十九 演吉质三十 萨埵婆写三百三十一 么么印免那么么写三十二至此依前称弟子名 突瑟咤质多三十三 阿末怛唎质多三十四 乌阇诃啰三十五 伽婆诃啰三十六 𠰷地啰诃啰三十七 婆娑诃啰三十八 摩阇诃啰三十九 阇多诃啰四十 视毖多诃啰三百四十一䟦畧夜诃啰四十二 干陀诃啰四十三 布史波诃啰四十四 颇啰诃啰四十五 婆写诃啰四十六 般波质多四十七 突瑟咤质多四十八 唠陀啰质多四十九 药义揭啰诃五十 啰刹娑揭啰诃三百五十一 闭𭌚多揭啰诃五十二 毘舍遮揭啰诃五十三 部多揭罗诃五十四 鸠槃茶揭啰诃五十五 悉干陀揭啰诃五十六 乌怛摩陀揭啰诃五十七 车夜揭啰诃五十八 阿播萨摩啰揭啰诃五十九 宅祛革茶耆尼揭啰诃六十 唎佛帝揭啰诃三百六十一 阇弥迦揭啰诃六十二 舍俱尼揭啰诃六十三 姥陀啰难地迦揭啰诃六十四 阿蓝婆揭啰诃六十五 干陀波尼揭啰诃六十六 什伐啰堙迦醯迦六十七 坠帝药迦六十八 怛𭌚帝药迦六十九 者突托迦七十 昵提什伐啰毖钐摩什伐啰三百七十一 薄底迦七十二 鼻底迦七十三 室𨽾瑟密迦七十四 娑你般帝迦七十五 萨婆什伐啰七十六 室𠰷吉帝七十七 末陀鞞达𠰷制劒七十八 阿绮𠰷钳七十九 目佉𠰷钳八十 羯唎突𠰷钳三百八十一 揭啰诃揭蓝八十二 羯拏输蓝八十三 惮多输蓝八十四 迄唎夜输蓝八十五 末摩输蓝八十六䟦唎室婆输蓝八十七 毖栗瑟咤输蓝八十八 乌陀啰输蓝八十九 羯知输蓝九十䟦悉帝输蓝三百九十一 邬𠰷输蓝九十二 常迦输蓝九十三 喝悉多输蓝九十四䟦陀输蓝九十五 娑房盎伽般啰丈伽输蓝九十六 部多毖跢茶九十七 茶耆你什婆啰九十八 陀突𠰷迦建咄𠰷吉知婆路多毘九十九 萨般𠰷呵凌伽四百 输舍怛啰娑那羯啰四百一 毘沙喻迦二 阿耆尼乌陀迦三 末啰鞞啰建跢啰四 阿迦啰密唎咄怛歛部迦五 地栗剌咤六 毖唎瑟质迦七 萨婆那俱啰八 肆引伽弊揭啰唎药义怛啰刍九 末啰视吠帝钐十 娑鞞钐悉怛多钵怛啰四百十一 摩诃䟦阇𠰷瑟尼钐十二 摩诃般頼丈耆蓝十三 夜波突陀舍喻阇那十四 辫怛𨽾拏十五 毘陀耶槃昙迦𠰷弥十六 帝殊槃昙迦𠰷弥十七 般啰毘陀槃昙迦𠰷弥十八 跢姪他十九 唵二十 阿那𨽾四百二十一 毘舍提二十二 鞞啰䟦阇啰陀唎二十三 槃陀槃陀你二十四䟦舍啰谤尼泮二十五 虎𤙖都𠰷瓮泮二十六 娑婆诃二十七
吴兴曰呪谓呪诅亦曰呪愿佛以此语诅愿众生生善灭恶革凡成圣若蜾蠃之呪螟蛉也亦是密诠首楞严义与前显说力用无殊但被物之异耳有云显说令解则生慧密说令诵则生福一徃如之孤山曰诸经神咒例皆不翻自古人师多有异说天台会之不出四悉一云呪者鬼神王名称其王名部落敬主不敢为非此世界义也二云呪者如军中密号唱号相应无所诃问不相应者即执治之此为人义也三云呪者密默遮恶余无识者如微贱人奔逃异国讹称王子因以公主妻之多瞋难事有一明人从其国来主徃诉之其人语曰若当瞋时应说偈云无亲徃他国欺诳一切人麄食是常食何劳复作瞋说是偈时默然瞋歇即对治义也四云呪者诸佛密语惟圣乃知如王索仙陀婆一名而具四实谓盐水器马也群下莫晓惟智臣解之呪亦如是秪一法语徧有诸力病愈罪除生善合道即第一义也具此四义故存本音五不翻中即秘密故不翻于四例中即翻字不翻音补注曰孤山所引四悉者四悉檀也悉徧也檀施也佛以四法徧施众生也初世界悉檀者随方异说令生欢喜益也二为人悉檀者生善益也三对治悉檀者破恶益也四第一义悉檀者入理益也。
大佛顶如来密因修证了义诸菩萨万行首楞严经会觧第十三
大佛顶如来密因修证了义诸菩萨万行首楞严经会觧卷第十四 𨗿四
阿难是佛顶光聚悉怛多般怛啰秘密伽陀微妙章句出生十方一切诸佛十方如来因此呪心得成无上正徧知觉十方如来执此呪心降伏诸魔制诸外道十方如来乘此呪心坐宝莲华应微尘国十方如来含此呪心于微尘国转大法轮十方如来持此呪心能于十方摩顶授记自果未成亦于十方蒙佛授记十方如来依此呪心能于十方济群苦所谓地狱饿鬼畜生盲聋瘖痖冤憎会苦爱别离苦求不得苦五阴炽盛大小诸横同时解脱贼难兵难王难狱难风火水难饥渴贫穷应念销散十方如来随此呪心能于十方事善知识四威仪中供养如意恒沙如来会中推为大法王子十方如来行此呪心能于十方摄受亲因令诸小乘闻秘密藏不生惊怖十方如来诵此呪心成无上觉坐菩提𣗳入大涅槃十方如来传此呪心于灭度后付佛法事究竟住持严净戒律悉得清净若我说是佛顶光聚般怛啰呪从旦至暮音声相聮字句中间亦不重叠经恒沙刼终不能𥁞。
吴兴曰总言呪心者即前文云斯是如来无见顶相无为心佛所说心呪也亦是秘密藏中精要之法故曰呪心也温陵曰呪心者即大白伞盖广大无染周䨱法界如来藏心秘密法门也惟其广大周䨱为如来藏故持之因之即能出生诸佛成无上觉降魔应化济群苦及余功德经恒沙刼说不能𥁞也地狱饿鬼等略举八难之四冤憎爱别等略举八苦之四灌顶经大横有九小横无数摄受亲因者摄诸有缘也。
亦说此呪名如来顶汝等有学未𥁞轮廻发心至诚取阿罗汉不持此呪而坐道塲令其身心远诸魔事无有是处。
温陵曰上显如来境界此明亦摄渐修下显持呪之益也。
阿难若诸世界随所国土所有众生随国所生桦皮贝叶纸素白书写此呪贮于香囊是人心昬未能诵忆或带身上或书宅中当知是人𥁞其生年一切诸毒所不能害阿难我今为汝更说此呪救护世间得大无畏成就众生出世间智若我灭后末世众生有能自诵若教他诵当知如是诵持众生火不能烧水不能溺大毒小毒所不能害如是乃至龙天鬼神精祇魔魅所有恶呪皆不能著心得正受一切呪诅厌蛊毒药金毒银毒草木虫蛇万物毒气入此人口成甘露味一切恶星并诸鬼神碜心毒人于如是人不能起恶频那夜迦诸恶鬼王并其眷属皆领深恩常加守护。
温陵曰火不能烧等即所谓救护世间得大无畏也以诵呪利彼故诸恶鬼王皆领深恩金银入药或能发毒。
阿难当知是呪常有八万四千那由他恒河沙俱胝金刚藏王菩萨种族一一皆有诸金刚众而为眷属昼夜随侍设有众生于散乱心非三摩地心忆口持是金刚王常随从彼诸善男子何况决定菩提心者此诸金刚菩萨藏王精心阴速发彼神识是人应时心能记忆八万四千恒河沙刼周徧了知得无疑惑。
温陵曰即所谓成就众生出世间智也精心阴速者妙心阴潜速疾资发也。
从第一刼乃至后身生生不生药义罗义及富单那迦咤富单那鸠槃茶毗舍遮等并诸饿鬼有形无形有想无想如是恶处是善男子若读若诵若书若写若带若藏诸色供养刼刼不生贫穷下贱不可乐处。
长水曰第一刼者发心修行之初时也洎至菩萨最后身时于其中间不落杂类或生人中亦非贫贱以持尊胜法故身尊胜也。
此诸众生纵其自身不作福业十方如来所有功德悉与此人由是得于恒河沙阿僧祇不可说不可说刼常与诸佛同生一处无量功德如恶义聚同处熏修永无分散是故能令破戒之人戒根清净未得戒者令其得戒未精进者令得精进无智慧者令得智慧不清净者速得清净不持斋戒自成斋戒。
温陵曰是故下以摩登得果推之不诬然持之须得其人故前言一不清净多不成就后言如法持戒必得心通行人审之勿徒希觊也。
阿难是善男子持此呪时设犯禁戒于未受时持呪之后众破戒罪无问轻重一时销灭纵经饮酒食噉五辛种种不净一切诸佛菩萨金刚天仙鬼神不将为过设著不净破弊衣服一行一住悉同清净纵不作坛不入道塲亦不行道诵持此呪还同入坛行道功德无有异也若造五逆无间重罪及诸比丘比丘尼四弃八弃诵此呪已如是重业犹如猛风吹散沙聚悉皆灭除更无毫发。
温陵曰未受时者未持呪时也孤山曰比丘四弃即杀盗妄四根本重罪梵语波罗夷此云弃谓犯此者永弃佛法边外犹如死尸大海不受也比丘尼复加四弃曰触八䨱随即第五不得染心男身相触第六不得染心男捉手捉衣入屏处屏处共立共语共行身相倚相期等八事第七不得䨱他重罪第八不得随举大僧供给衣食即为僧所举未与作共住法者不得随彼也以上故名八弃僧所举者即举讦之义也。
阿难若有众生从无量无数刼来所有一切轻重罪障从前世来未及忏悔若能读诵书写此呪身上带持若安住处庄宅园馆如是积业犹汤消雪不久皆得悟无生忍复次阿难若有女人未生男女欲求孕者若能至心忆念斯呪或能身上带此悉怛多般怛啰者便生福德智慧男女求长命者即得长命欲求果报速圆满者速得圆满身命色力亦复如是命终之后随愿徃生十方国土必定不生边地下贱何况杂形阿难若诸国土州县聚落饥荒疫疠或复刀兵贼难𨷖诤兼余一切厄难之地写此神呪安城四门并诸支提或脱阇上令其国土所有众生奉迎斯㕤礼拜恭敬一心供养令其人民各各身佩或各各安所居宅地一切灾厄悉皆消灭。
温陵曰杂形谓鬼畜等类支提云可供养处即净刹之通称也脱阇云幢。
阿难在在处处国土众生随有此呪天龙欢喜风雨顺时五糓丰兆庶安乐亦复能镇一切恶星随方变恠灾障不起人无横夭杻械枷鎻不著其身昼夜安眠常无恶梦阿难是娑婆界有八万四千灾变恶星二十八大恶星而为上首复有八大恶星以为其主作种种形出现世时能生众生种种灾异有此呪地悉皆消灭十二由旬成结戒地诸恶灾祥永不能入。
温陵曰天反时物逆理皆所以为灾而反之逆之軄由乎人天与物应之而已所谓灾变恶星则应人之灾恶者也八万四千应众生烦恼业也二十八则四方之纪八则五行之经及罗计孛也顺则福应逆则灾应所谓惠廸吉从逆凶也能生灾异者亦应其逆而已如慧孛飞流为应同分非星之为也今以呪力叶乎百顺故恶变悉灭于天灾祥不入其境祥吉凶之先兆也。
是故如来宣示此呪于未来世保护初学诸修行者入三摩地身心泰然得大安隐更无一切诸魔鬼神及无始来冤横宿殃旧业陈债来相恼害汝及众中诸有学人及未来世诸修行者依我坛塲如法持戒所受戒主逢清净僧持此呪心不生疑悔是善男子于此父母所生之身不得心通十方如来便为妄语。
吴兴曰心通者据前所说不出三义一者证果即端坐百日有利根者不起于座得须陀洹也二者发解谓纵其身心圣果未成决定自知成佛不谬三者宿命谓是人应时心能记忆八万四千恒河沙刼周徧了知得无疑惑。
说是语已会中无量百千金刚一时佛前合掌顶礼而白佛言如佛所说我当诚心保护如是修菩提者尔时梵王并天帝释四大天王亦于佛前同时顶礼而白佛言审有如是修学善人我当𥁞心至诚保护令其一生所作如愿复有无量药义大将诸罗刹王富单那王鸠槃茶王毘舍遮王频那夜迦诸大鬼王及诸鬼帅亦于佛前合掌顶礼我亦誓愿护持是人令菩提心速得圆满复有无量日月天子风师雨师云师雷师并电伯等年岁巡官诸星眷属亦于会中顶礼佛足而白佛言我亦保护是修行人安立道塲得无所畏复有无量山神海神一切土地水陆空行万物精祗并风神王无色界天于如来前同时稽首而白佛言我亦保护是修行人得成菩提永无魔事。
温陵曰风师行风风王主风此与无色天继地祇举者前举梵释方及三天后举地水未𥁞风火故终举风神以该四大举无色以该三界也。
尔时八万四千那由他恒河沙俱𦙆金刚藏王菩萨在大会中即从座起顶礼佛足而白佛言世尊如我等軰所修功业久成菩提不取涅槃常随此呪救护末世修三摩地正修行者世尊如是修心求正定人若在道塲及余经行乃至散心游戏聚落我等徒众常当随从侍卫此人纵令魔王大自在天求其方便终不可得诸小鬼神去此善人十由旬外除彼发心乐修禅者世尊如是恶魔若魔眷属欲来侵扰是善人者我以宝杵殒碎其首犹如微尘恒令此人所作如愿。
孤山曰以上群灵皆获本妙心住首楞严能建大义示现菩萨诸天鬼神等像护持行人耳而言以宝杆碎首者夫大圣之训物也或用摄受或行折伏群邪之屏迹也或感其惠或畏其威惟此二途咸令得度今行折伏俾畏其威若涅槃杀一阐提法华破诸恼乱仙豫之诛净行满足之僇众生皆由住无缘慈得一子地乃能如是耳温陵曰从第四卷中请入华屋以来齐此通明修道分下文别起名证果分阿难于证果分初独问修证地位世尊荅文首叙十二类生而后明五十七位者意使一切众生依此法门从凡入圣重重研极至𥁞妙觉成无上道而后已。
阿难即从座起顶礼佛足而白佛言我軰愚钝好为多闻于诸漏心未求出离蒙佛慈诲得正熏修身心快然获大饶益世尊如是修证佛三摩地未到涅槃云何名为干慧之地四十四心至何渐次得修行目诣何方所名入地中云何名为等觉菩萨作是语已五体投地大众一心伫佛慈音瞪瞢瞻仰。
孤山曰阿难所请斯有二意一者既受行门必有位次如得门入宅须知堂室浅深是故请之二者经初佛语阿难心言直故如是乃至终始地位中间永无诸委曲相前觧行圆融则心言直矣地位无曲未知其相因此请之言四十四心者谓十住十行十向四加行十地也而下佛荅之文有五十四心者于初住中横开十信合之秪是初住不同余经似位十信则今干慧已是合余经十信立其捴名也长水曰信住行向及四加行名四十四心也吴兴曰两说璇师为正次云诣何方所名入地中方是十地耳所指初住横开十信是义不然。
尔时世尊赞阿难言善哉善哉汝等乃能普为大众及诸末世一切众生修三摩地求大乘者从于凡夫终大涅槃悬示无上正修行路汝今谛𦗟当为汝说阿难大众合掌刳心默然受教佛言阿难当知妙性圆明离诸名相本来无有世界众生因妄有生因生有灭生灭名妄灭妄名真是称如来无上菩提及大涅槃二转依号。
温陵曰生灭真妄菩提涅槃皆所谓诸名相也妙性之中本来圆离由迷妄相因故有修有证于是转不觉而依菩提转生死而依涅槃名二转依号。
阿难汝今欲修真三摩地直诣如来大涅槃者先当识此众生世界二颠倒因颠倒不生斯则如来真三摩地。
长水曰前明三种相续今明二种颠倒以众生颠倒即摄业果故也吴兴曰前世界相续惟在依报谓四大因起等今世界颠倒盖指正报即十二类生也所以然者由前荅富楼那问云何忽生山河大地故今荅阿难修三摩地所入地位故何则位由悟入悟必有迷迷之为凢悟之为圣皆正报之事非器界之相故异前说也。
阿难云何名为众生颠倒阿难由性明心性明圆故因明发性性妄见生从毕竟无成究竟有此有所有非因所因住所住相了无根本本此无住建立世界及诸众生。
温陵曰性明心指真如体也性明圆言不守自性也由其不守自性故因妄明而发妄性因妄性而生妄见于是从无相真成有相妄故曰从毕竟无成究竟有然此能有所有能住所住悉皆非因所因悉皆了无根本文互见也本此无住建立世界众生则知二者无因无本全即倒妄而已吴兴曰本此无住者住即依也推本至末了无所依也此文总示二倒向下别明方分两相今单标双结者以约众生说世界故。
迷本圆明是生虚妄妄性无体非有所依将欲复真欲真已非真真如性非真求复宛成非相非生非住非心非法展转发生生力发明熏以成业同业相感因有感业相灭相生由是故有众生颠倒。
吴兴曰将欲复真等此举顺修况显逆修以明颠倒之相谓若圆观真性欲求旋复斯则已非真真如性何者以除真如外凡有修入皆属于权故圆觉云未出轮廻而辨圆觉彼圆觉性即同流转顺修尚尔况逆修乎故云非真求复等应知渐教三乘乃至外道等軰悉是背性成迷皆名非真求复也捴显颠倒故云宛成非相次列四非秪是别示其相耳有身故生有受故住心法可解生住心法于诸有中展转发生斯则前文业果相续也生力至成业者生即是果力即是业熏即动业之惑以贪欲为本如现在生身由过去业力之所发明复由现在起惑熏成未来善恶之业也同业至相生者七趣众生随其妄惑各有同业相感因于杀盗三所感之业则有相生相灭之事长水曰欲故相生杀盗故相灭。
阿难云何名为世界颠倒是有所有分叚妄生因此界立非因所因无住所住迁流不住因此世成三世四方和合相涉变化众生成十二类。
孤山曰从毕竟无成究竟有故有东西南北之分叚指此分叚名之为界然其所有本无其因故云非因所因此惟妄住故云无住所住既非真性常住则有过现未来迁流不住三世成矣以世涉方以方涉世俱成十二所以众生正报因果和合亦成十二也吴兴曰第四卷方世相涉加流变三叠波对依报显于正报六根功德各千二百也此中相涉以依从正明世界颠倒立十二类生也既前云功德此云颠倒古师用此释前三叠者其可顺乎。
是故世界因动有声因声有色因色有香因香有触因触有味因味知法六乱妄想成业性故十二区分由此轮转是故世间声香味触穷十二变为一旋复。
吴兴曰此就声尘当体为因从因声有色至因味知法则展转相因以显六乱之相也最后知法者知即意根法即法尘以后例前则有闻声见色等义况云六乱妄想是知见闻觉知皆归妄想温陵曰由此六境发起六情名六乱妄想正为惑业之本故名业性十二类生因此轮转也世间声香味触牒上六乱妄想之类也。
乘此轮转颠倒相故是有世界卵生胎生湿生化生有色无色有想无想若非有色若非无色若非有想若非无想。
补注曰此总标也由十二区分穷变𢭀复故轮转颠倒各具十二而变化众生成十二类也。
阿难由因世界虚妄轮廻动颠倒故和合气成八万四千飞沉乱想如是故有卵羯逻蓝流转国土鱼鸟龟蛇其类充塞。
温陵曰卵惟想生虚妄即想也想体轻举名动颠倒卵以气交名和合气成想多升沉名飞沉乱想故感鱼鸟飞沉之类也十二类各八万四千者各由八万四千烦恼感变也羯逻蓝云凝滑入胎初位胎卵未分之相也。
由因世界杂染轮廻欲颠倒故和合滋成八万四千横竖乱想如是故有胎遏蒲昙流转国土人畜龙仙其类充塞。
温陵曰胎因情有杂染即情也情生于爱名欲颠倒胎以精交名和合滋成情有偏正名横竖乱想故感人畜横竖之类遏蒲昙云疱即胎卵渐分之相也虚妄杂染执著留碍等有情皆具但随偏重者感类耳吴兴曰依而起曰卵生含藏而出曰胎生假润而兴曰湿生无而忽有曰化生如是四生由内心思业为因外胎藏湿润为缘藉缘多少而成次第卯生具四所以先说胎生具三湿生具二化生惟一谓思业也此依瑜伽所觧。
由因世界执著轮廻趣颠倒故和合煖成八万四千翻覆乱想如是故有湿相蔽尸流转国土含蠢蝡动其类充塞。
温陵曰湿以合感执著即合也合由爱滞触境超附名超颠倒湿以阳生名和合煖成所超无定名翻覆乱想故感蠢蝡翻覆之类也蔽尸云软肉湿生初相也既不入胎故无前二位矣十生皆本于欲起于情想以迷情愈妄故化理愈乖以至荡为空散顽为木石妄末虽殊妄本一也。
由因世界变易轮廻假颠倒故和合触成八万四千新故乱想如是故有化相羯南流转国土转蜕飞行其类充塞。
温陵曰化以离应变易即离也离此托彼名假颠倒触类而变名和合触成转故超新名新故乱想故感报亦尓蜕脱故超新也如虫为蝶则转行为飞如雀为蛤则蜕飞为潜凡以不同形而相禅皆转蜕也羯南云硬肉蜕即成体无软相也自下皆称羯南者诸类通穪止此若第五钵罗奢佉曰成形则各随状貌非通称也孤山曰化相者非无而忽有之化如蛴螬䖝脱换故皮欣取新质意欲飞腾故云转蜕飞行也吴兴曰转蜕飞行未必惟举蛴螬之类盖是化生取譬之象如列子云天地委蜕下文纯想则飞皆取譬也是则转蜕譬故形之易脱飞行喻新质之轻举无而忽有理合在兹补注曰环圆二师所觧化生固合经义若论天狱鬼等皆有化相则岳师无而忽有之说亦有理焉宜备取之。
由因世界留碍轮廻障颠倒故和合著成八万四千精耀乱想如是故有色相羯南流转国土休咎精明其类充塞。
资中曰事日月水火和合光明坚执不舍障隔不通名为留碍精明显著因此受生故名色相星辰日月吉者为休凶者为咎至于嚼火蚌珠皆是此类温陵曰一切精明神物皆精耀也其想已结成精耀故但有色而已涅槃云八十神皆因留碍想元成此精耀此虽至精至神亦未离乎乘彼轮转颠倒相也。
由因世界销散轮廻惑颠倒故和合暗成八万四千阴隐乱想如是故有无色羯南流轮国土空散销沉其类充塞。
温陵曰厌有著空灭身归无名销散轮廻迷漏无闻名惑颠倒厌有归无则依晦昧空故和合暗成而名阴隐乱想即无色界外道类也此有想无色而不成业体故亦穪羯南又有惑业昏重形色销磨体合空昧识附阴隐亦空散销沉类也。
由因世界罔象轮廻影颠倒故和合忆成八万四千潜结乱想如是故有想相羯南流转国土神鬼精灵其类充塞。
资中曰蹈迹附影之类皆从忆想所生论因或如外道凡夫祠祷神明托附形像终身奉事志慕灵通因果相酬故生其类温陵曰虚妄失真邪著影像无所托阴从忆想生于罔象中潜结貌状其神不明而幽为鬼精不全而散为灵无有实色但有想相。
由因世界愚钝轮廻痴颠倒故和合顽成八万四千枯槁乱想如是故有无想羯南流转国土精神化为土木金石其类充塞。
资中曰外道计无情有命金石坚牢或习定灰凝思专枯槁心随境变遇物成形如华表生精黄头化石之类是也温陵曰不了谛理固守愚痴痴钝之极则顽冥无知而精神化为土木金石也。
由因世界相待轮廻伪颠倒故和合染成八万四千因依乱想如是故有非有色相成色羯南流转国土诸水母等以𫚥为目其类充塞。
资中曰和合巧伪改故作新或假托因依𮞏为形势资身养命业果相循不从自类受身故名非有色相等有情身内八万户虫并是此类温陵曰水母之类以水沫为体以𫚥为目本非有色待物成色不能自用待物有用迷失天真绵著浮伪彼此异质染缘相合故曰因依。
由因世界相引轮廻性颠倒故和合呪成八万四千呼召乱想由是故有非无色相无色羯南流转国土呪诅厌生其类充塞。
资中曰有一类生因声呼召引发性成如虾蟆等以声附卵论因或是乐为声习以生著从自性类不假他成名非无色相藉声诞质故云无色温陵曰邪业相引使性情颠倒而乘呪托识不由生理妄随呼召即世间邪术呪诅精魅厌物因而有生者也。
由因世界合妄轮廻罔颠倒故和合异成八万四千回互乱想如是故有非有想相成想羯南流转国土彼蒲卢等异质相成其类充塞。
资中曰诬罔取他纳为己有名罔颠倒背亲向义寄死托孤忘本蒸甞认彼宗嗣是其因也温陵曰二妄相合性情罔昧异质相成生理回互如彼蒲卢本为桑虫非有蜂想而成蜂想吴兴曰以异质故非有想相以相成故成想羯南。
由因世界怨害轮廻杀颠倒故和合恠成八万四千食父母想如是故有非无想相无想羯南流转国土如土枭等附块为儿及破镜鸟以毒𣗳果抱为其子子成父母皆遭其食其类充塞。
温陵曰怨害相酬伤杀相反生理恠诞弃绝伦义故感土枭之类因土块毒果成形非无鸟想而本无想也资中曰父母有爱名非无想相怨无有爱故云无想问既是怨对无感生缘何得用附而生怨中有爱荅如畜猪羊贪杀故养岂非怨中亦有爱乎孤山曰土枭破镜者按史记孝武本纪云祠黄帝用一枭破镜孟康曰枭鸟名也食母破镜食父黄帝欲绝其类使百物祠皆用之破镜如䝙而虎眼今云鸟者恐译人误或鸟字合是等字后人妄改耳。
是名众生十二种类。
温陵曰此皆不了妙觉明心迷䧟情欲积妄发生妄随轮转非正修行莫能免脱故下文示以除妄修证之法焉。
大佛顶如来密因修证了义诸菩萨万行首楞严经会解卷第十四
大佛顶如来密因修证了义诸菩萨万行首楞严经会解卷第十五 𨗿五
阿难如是众生一一类中亦各各具十二颠倒犹如捏目乱华发生颠倒妙圆真净明心具足如斯虚妄乱想。
温陵曰十二颠倒即动颠倒欲颠倒至杀颠倒也孤山曰各具即互具也以一一𩔗心妄种皆具一则现起名事造余则𡨋伏名理具以妄本无体元是真心是故妄具元是真具具无具相一切皆空如是了知始可议道。
汝今修证佛三摩地于是本因元所乱想立三渐次方得除灭如净噐中除去毒蜜以诸汤水并杂灰香洗涤其噐后贮甘露云何名为三种渐次一者修习除其助因二者真修刳其正性三者增进违其现业。
吴兴曰除去毒蜜喻除其助因及刳其正性也汤水如正行灰香如助行甘露譬所证之理孤山曰言渐次者事渐理圆不同偏教之渐也问此三渐次于天台六即中属何位邪荅名字中修能成观行及发真似也长水曰前问至何渐次得修行目今此第二正名修行故云真修。
云何助因阿难如是世界十二类生不能自全依四食住所谓叚食触食思食识食是故佛说一切众生皆依食住阿难一切众生食甘故生食毒故死是诸众生求三摩地当断世间五种辛菜是五种辛熟食发生噉增恚如是世界食辛之人纵能宣说十二部经十方天仙嫌其臭秽咸皆远离诸饿鬼等因彼食次䑛其唇吻常与鬼住福德日消长无利益是食辛人修三摩地菩萨天仙十方善神不来守护大力魔王得其方便现作佛身来为说法非毁禁戒赞怒痴命终自为魔王眷属受魔福𥁞堕无间狱阿难修菩提者永断五辛是则名为第一增进修行渐次。
温陵曰四食者人间叚食谓所飡必有分叚鬼神触食但歆触而饱禅天思食食至或但思之而饱识天识食既无形色但以识想此直明众生皆依食住而因食戒断五辛不必他引也五辛内发恚外引邪魅故名助因也吴兴曰食甘等举叚食之益欲除五辛之助因也以五辛能发恚犹毒死之食焉孤山曰五辛者楞伽经云葱蒜韭薤兴渠也应法师云兴渠梵音讹也正云兴宜慈愍三藏云根如萝卜出土辛臭慈愍冬至彼土不见其苗则此方无故不翻也。
云何正性阿难如是众生入三摩地要先严持清净戒律永断心不飡酒肉以火净食无噉生气阿难是修行人若不断及与杀生出三界者无有是处当观欲犹如毒蛇如见怨贼先持声闻四弃八弃执身不动后行菩萨清净律仪执心不起。
温陵曰欲刳杀正性必持戒律不饮酒防乱之至也不噉生防杀之至也律中五果皆须火净示不噉生气也如毒蛇怨贼者能害法身杀慧命故也执身使无犯也执心使无思犯也。
禁戒成就则于世间永无相生相杀之业偷劫不行无相负累亦于世间不还宿债。
吴兴曰不故无相生乃至不妄故不还宿债以大妄语贪其供养故约位言之此应在外凡观行之中。
是清净人修三摩地父母肉身不须天眼自然观见十方世界覩佛闻法亲奉圣旨得大神通游十方界宿命清净得无艰险是则名为第二增进修行渐次。
资中曰此如法华现身所得六根清净即相似位也。
云何现业阿难如是清净持禁戒人心无贪于外六尘不多流逸。
温陵曰流逸奔尘起现前业由戒禁制得不流逸斯能违远。
因不流逸𢭀元自归尘既不缘根无所偶返流全一六用不行。
吴兴曰因不流逸由断客尘烦恼也𢭀元自归渐入如来藏理也尘既不缘下此又进破根本无明也前属似位但云不多流逸今取真证乃是根尘泯亡逆无明流纯一真性微细生灭六用不行。
十方国土皎然清净譬如琉璃内悬明月身心快然妙圆平等获大安隐一切如来密圆净妙皆现其中。
吴兴曰先显依报净有法有喻次显正报净有自有他自则三德圆证他则诸佛同体补注曰密理也圆智也净妙行也即法身等三德。
是人即获无生法忍从是渐修随所发行安立圣位。
温陵曰华严十忍第三日无生法忍谓不见有少法生不见有少法灭离诸情垢无作无愿安住是道名之曰忍吴兴曰此中别指初住以上名为圣位若下文云以三增进故能成五十五位真菩提路则通取十信也。
是则名为第三增进修行渐次。
吴兴曰上三渐次且约麄细前后分别若圆修者岂不以违其现业为创心发观之本欤故第一渐次即云修菩提者永断五辛也当知菩提无渐次渐次取菩提譬如沧溟太霄讵有涯量由操舟举翮之异而里数生焉此下干慧地等即后二渐次之所阶也孤山以璎珞五十二位对今辨之有一合三开之相一合者合十信为干慧地也三开者开初住为十信心开十向为四加行开等觉出金刚干慧也今详此说惟四加行开相则显余不应然至下销文当见其义。
阿难是善男子欲爱干枯根境不偶现前残质不复续生。
吴兴曰是善男子指圆教外凡之人也不可蹑上安立圣位而为次第以渐次是通明修行从微至著地位是别示凡圣自下升高人未审之便将此地作无生法忍释之者误矣欲爱干枯者且从麄惑言之若通说者即圆修三观顿伏五住乃观行成相也根境不偶者此与上文尘既不缘等名义虽同麄细成异现前下谓由欲爱干枯则于世间永无相生相杀之业故此身若谢来报不生凖天台以五浊轻重分同居净秽今五浊既轻即当舍秽而趣净矣。
执心虚明纯是智慧慧性明圆蓥十方界干有其慧名干慧地欲习初干未与如来法流水接。
吴兴曰人法二执了无实性故曰执心虚明即惑成智体具寂照故曰蓥十方界大品十地初名干慧天台于圆教十信前立五品位且曰义推如大品干慧地也噫智者陏时此经未至而所立名位悬契佛心非圣人孰能是哉沇师亦谓此经干慧是天台五品位但不合兼通六根清净耳问既云未与如来法流水接岂非须指初住分真为法流邪荅信之与住俱预法流请以喻观自明两相故前文云如澄浊水贮于静器静深不动沙土自沉清水现前名为初伏客尘烦恼去泥纯水名为永断根本无明斯则显以通别二惑为浊流真中二理为清水验今干慧未入信心。
即以此心中中流入圆妙开敷从真妙圆重发真妙妙信常住一切妄想灭尽无余中道纯真名信心住。
吴兴曰以观行心缘中道理相续无间流入初信圆师云此下十信虽与诸经名同而于名下皆结住名故知即是初住分开也况云中道纯真岂是相似位邪此说不然夫如来设教被机不同此经以前权实未融地位多别如璎珞所说先空次假后中之相也今既开权显实岂以皆经而为较量乎所以原始要终莫不皆用中道妙观观常住妙理苟不如是将何以显此经纯圆邪但依一家六即之义销诸圆妙之文无相滥矣言圆妙开敷者即见惑先落三谛似显也从真妙圆等释成上句谓从干慧真妙圆心重发此位真妙信心心与理𡨋故曰妙信常住涅槃明须陀洹所断见惑如四十里水其余在者如一毛渧今约此义云一切妄想灭尽无余也名信心住者信为能住理为所住如无著立一十八住判金刚般若始终地位亦何必初住方受住名。
真信明了一切圆通阴处界三不能为碍如是乃至过去未来无数刼中舍身受身一切习气皆现在前是善男子皆能忆念得无遗忘名念心住。
吴兴曰舍身受身即分叚生死也一切习气即思惑正使也故下文明五不还天所断欲惑亦名习气又应通指二死为舍身总名五住为习气以上文云过去未来无数刼中故若尔则习气之义不可取大论垢衣香噐为喻。
妙圆纯真真精发化无始习气通一精明惟以精明进趣真净名精进心。
吴兴曰化变也变诸妄习纯成真明言其精也惟以下示其进也。
心精现前纯以智慧名慧心住。
温陵曰妄习既尽故心精现前而进趣云为纯智无习矣。
执持智明周徧寂湛寂妙常凝名定心住。
温陵曰慧既纯明须定以持之吴兴曰周徧寂湛谓定之用寂妙常凝谓定之体。
定光发明明性深入惟进无退名不退心。
温陵曰以定持慧至于寂湛故性光发明而深入于道。
心进安然保持不失十方如来气分交接名护法心。
吴兴曰按圆位至此断三界思尽即六根清净之正位也配璎珞属七住对大品当佛地约婆沙齐三十四心智者云三藏佛位望六根清净位有齐有劣同除四住此处为齐若伏无明三藏即劣既是发真断惑之大节故特示云十方如来气分交接。
觉明保持能以妙力廻佛慈光向佛安住犹如双镜光明相对其中妙影重重相入名廻向心。
吴兴曰觉明保持即护法心也上气分交接则自他心佛相应相𡨋今廻佛慈光向于佛境则与智明相对相照故曰犹如双镜等又约十方如来对照亦然故曰其中妙影等。
心光密廻获佛常凝无上妙净安住无为得无遗失名戒心住。
吴兴曰廻向既成同佛常寂常寂之体即是无上妙净明心安住此心正防无明微细之患故得戒名。
住戒自在能游十方所去随愿名愿心住。
吴兴曰凖天台圆教未断无明生同居者名为愿生正符此文也又说十信出假利益众生今游十方亦合其义。
阿难是善男子以真方便发此十心心精发辉十用涉入圆成一心名发心住。
吴兴曰璎珞初住增修十心彼乃别教之相也智者以璎珞十心对十乘观法约圆初住具明十德章安云应是转似为真一住具十也今云真方便者谓真家之方便又真即方便皆以中道心修故十用涉入圆成一心岂非智者章安之意乎横开之说固无此理。
心中发明如净琉璃内现精金以前妙心履以成地名治地住。
吴兴曰能证心如琉璃所显理如精金履治也依前心地以观治之。
心地涉知俱得明了游屡十方得无留碍名修行住。
吴兴曰上治地由境得名此修行从智受称境发于智故云心地涉知等以智徧修故云游履十方等。
行与佛同受佛气分如中阴身自求父母阴信𡨋通入如来种名生贵住。
温陵曰妙行密契则妙理𡨋感将生佛家为法王子故名生贵中阴喻𡨋感之理也现阴已谢后阴未生之中名曰中阴孤山曰分真智与究竟智等名行与佛同分证理与究竟理等名受佛气分如中阴下以喻显之究竟权智如父实智如母任运相合名自求父母密齐果德如阴信𡨋通斯即禀佛遗体初托圣胎也。
既游道胎亲奉觉胤如胎已成人相不名方便具足住。
孤山曰此喻虽在真因而自行利他之相同佛不也温陵曰同妙行之气分𡨋妙理之中阴是游道胎奉觉胤也道胎既成故妙相不而修行方便具矣。
容貌如佛心相亦同名正心住。
孤山曰容貌喻应用心相喻理智温陵曰容貌外同心相内异非正心也。
身心合成日益增长名不退住。
孤山曰色心互融不相妨碍故曰合成温陵曰同佛之德有进无退。
十身灵相一时具足名童真住。
温陵曰具体而微故以童称十身者菩提身愿身化身力身庄严身威势身意生身福身法身智身也资中曰十身灵相即卢舍那也声闻身缘觉身菩萨身如来身法身智身国土身业报身众生身虚空身此十种身如随色珠显现自在菩萨虽未如佛分得此相吴兴曰凖华严八地方现十身今八住具足者正显今圆已齐彼别也补注曰温陵所觧菩提身等即是资中所觧如来身中之所开出者也。
形成出胎亲为佛子名法王子住。
孤山曰出胎者喻破第九住无明又从理起用亦如出胎绍隆佛种故云亲为佛子温陵曰自发心至生贵名入圣胎自方便具足至童真名长养圣胎至此长养功终故喻出胎王子。
表以成人如国大王以诸国事分委太子彼刹利王世子长成陈列灌顶名灌顶住。
孤山曰表以成人堪行佛事也太子世子异其文耳春秋曰会太子于首止礼云文王世子皆天子之子也陈列灌顶者华严云转轮圣王所生太子母是正后身相具足坐白象宝妙金之座张大纲缦奏诸音乐取四大海水置金瓶内王执此瓶灌太子顶是时即名受王軄位菩萨受軄亦复如是诸佛智水灌其顶故名为受大智軄菩萨彼第十法云地名灌顶菩萨今此十住亦分得也然圆教分真以来悉有应用论其智力不无优劣故初住百佛世界现十界像利祐众生位位竖入倍倍增胜经中所明各就一义若论一位具诸位功德则十义俱徧十住既尔下去皆然。
阿难是善男子成佛子已具足无量如来妙德十方随顺名欢喜行善能利益一切众生名饶益行。
温陵曰具佛妙德故能十方随顺无适不可自他利𠏆机应俱喜故名欢喜善推妙德益以利人故名饶益。
自觉觉他得无违拒名无瞋恨行。
温陵曰瞋恨生于违拒长水曰自觉故无明不能违智觉他故有情不能拒化二利兼成故无瞋恨。
种类出生穷未来际三世平等十方通达名无尽行。
孤山曰种类出生者化十界身化复作化也穷未来际益物无尽竖徧三世横周十方。
一切合同种种法门得无差误名离痴乱行。
孤山曰妙智了达尘沙法门异名别说同归一理故离痴乱。
则于同中显现群异一一异相各各见同名善现行。
孤山曰同中现异达理即事故异相见同达事即理故温陵曰由无痴乱故能于种种法门互现随应圆融自在所谓善现也。
如是乃至十方虚空满足微尘一一尘中现十方界现尘现界不相留碍名无著行。
温陵曰此由善现行充扩圆融也尘中现刹名现界不坏尘相名现尘。
种种现前咸是第一波罗密多名尊重行。
温陵曰种种所现皆是般若性德无作妙力自在成就故名尊重金刚称第一波罗密即般若也吴兴曰智慧轻薄般若尊重故此名焉。
如是圆融能成十方诸佛轨则名善法行一一皆是清净无漏一真无为性本然故名真实行。
吴兴曰上善法行全性起修故成法则此真实行全修是性故皆无为温陵曰总括前行无非真性本然妙用相虽万殊体惟一真故名真实如是十行乃至后位不离前法而皆相蹑别设者一使行人随位增进开扩性觉净治惑障而成熟佛果也。
阿难是善男子满足神通成佛事已纯洁精真远诸留患当度众生灭除度相回无为心向涅槃路名救护一切众生离众生相回向。
温陵曰前十住十行出俗心多大悲行劣此须济以悲愿处俗利生回真向俗回智向悲使真俗圆融悲智不二是名十回向亦名十愿也满足神通至远诸留患牒前现尘现界不相留碍等事谓此行满足当修回向行也回向之行悲愿最深故軄在度生然见有可度即涉有为背涅槃路故须灭除度相回无为心向涅槃路也。
坏其可坏远离诸离名不坏回向。
吴兴曰坏其可坏从所坏境说远离诸离约能坏智论不见可坏之相是名不坏。
本觉湛然觉齐佛觉名等一切佛回向精真发明地如佛地名至一切处回向。
吴兴曰上觉言智此地言理皆因果体同故云等也至也。
世界如来互相涉入得无𦊱碍名无𥁞功德藏回向。
补注曰凖吴兴解则世界即理如来即智也。
于同佛地地中各各生清净因依因发挥取涅槃道名随顺平等善根回向。
孤山曰于诸佛理地起万行真因依此真因发越挥散周徧法界以取究竟涅槃之道行从理起名随顺平等能生道果名为善根。
真根既成十方众生皆我本性性圆成就不失众生名随顺等观一切众生回向。
温陵曰平等善根性真圆融周徧法界故十方众生皆我本性我善既成故能成就一切众生善根无有遗失无有高下故名随顺等观。
即一切法离一切相惟即与离二无所著名真如相回向。
孤山曰即一切法假也离一切相空也二无所著中也。
真得所如十方无碍名无缚觧脱回向性德圆成法界量灭名法界无量回向。
孤山曰三德妙性于此圆成不见十界高下差别故云法界量灭温陵曰初证性德以为齐佛以为如佛以为至一切处等皆存量见则法界性未离有量及乎性德圆成乃灭量见乃得无量此总治前位限量情见此性圆成可入十地矣。
阿难是善男子尽是清净四十一心次成四种妙圆加行。
温陵曰四十一心者干慧一信住行向各十小乘通教皆有四加而非妙非圆故此特标妙圆加行檇李曰㨿璎珞等经皆不别列四加行位若惟识等论则以地前四十心为外凡资粮位十回向后别明煖等为内凡加行位吴兴曰今四加行正如惟识所说也而彼于地前分内外凡位者乃别教一涂之义以登地是菩萨圣位圣位难入故开此加行耳问今经圆教何用别位乎荅借别名圆斯有其例如仁王云三贤十圣住果报是也敏师谓此经未必纯圆应兼别义其失甚哉。
即以佛觉用为己心若出未出犹如钻火欲然其木名为煖地。
长水曰佛觉果智也补注曰前之佛觉虽曰能齐未能正证今将趣圣果故即用佛觉为己因心复加功行以求正证初入因位未即得果故譬钻火方得煖相。
又以己心成佛所履若依非依如登高山身入虚空下有微碍名为顶地。
吴兴曰依煖地心修佛果智智观于心故如足履地心相垂𥁞故若依非依高山喻当位之心虚空喻所依之理无明未𥁞故下有微碍。
心佛二同善得中道如忍事人非怀非出名为忍地。
温陵曰己心佛觉融为一体曰二同因果两忘二边不立曰中道而此中道将证未证故如忍事人非怀非出吴兴曰忍取信顺之义今心佛二同等即信顺也如僧中办事忍则默然既不怀疑亦不出说也。
数量销灭迷觉中道二无所目名世第一地。
吴兴曰若迷中道及觉中道皆是数量即世间义也今既消灭二无所目当出世间然犹未入初地故名世第一也温陵曰若进十地极乎妙觉乃出世第一也。
阿难是善男子于大菩提善得通达觉通如来𥁞佛境界名欢喜地。
孤山曰觉通如来智同佛智也尽佛境界理齐佛理也三谛圆融名佛境界比前曰尽其实未尽以初得法喜故名欢喜温陵曰十地者蕴积前法至于成实一切佛法依此发生故谓之地也自十信已还位皆蹑迹相资直趣妙觉于中不无断证是皆不断而断不证而证也。
异性入同同性亦灭名离垢地。
真际曰由前于大菩提善得通达名异性入同同性亦灭者若见于同即为垢矣华严云譬如真金置矾石中如法炼已离一切垢。
净极明生名发光地明极觉满名𦦨慧地。
温陵曰发光者情见之垢净则妙觉之明生也𦦨慧者明极觉满如大火聚一切缘影悉皆烁绝故也。
一切同异所不能至名难胜地。
吴兴曰发地智名同地前智名异至犹及也温陵曰由前𦦨慧烁绝故一切同异所不能至至尚不能孰能胜哉。
无为真如性净明露名现前地𥁞真如际名远行地。
温陵曰同异不至则真如净性明露现前矣真如现前分证则局𥁞际乃远廻超极造故名远行吴兴曰𥁞真如际者斯是无际之际理既无际行岂近乎。
一真如心名不动地。
温陵曰既𥁞其际乃全得其体一真凝常故名不动。
发真如用名善慧地。
温陵曰既得真体斯发真用凡所照应无所不真无所不如故名善慧资中曰华严名此菩萨具四无碍智作大法师演说无量阿僧祇句义无有穷𥁞故名发真如用。
阿难是诸菩萨从此已徃修习毕功功德圆满亦目此地名修习位。
温陵曰此结前显后也自初发信至于登地皆修习之事而此善慧已超八地无功用道智悲并圆则修习之功终毕于此故名修习以结十地之因次后乃十地之果无复修习矣华严十地以金刚藏表因觧脱月表果亦以因地有修果地无修也问后位既无修习复有断障之事何邪荅此明智悲功终得十地果而已若论断障则等觉之位犹是修习故至妙觉乃名无学补注曰此一节诸师有以连下法云地说今详文义且顺环觧。
慈阴妙云覆涅槃海名法云地。
吴兴曰以无缘慈普荫众生本涅槃相如云覆海温陵曰慈阴妙云十地果德也涅槃海妙觉果海也十地果满智悲功圆无复自利纯是利他故大慈之阴充徧法界无心无缘而应彼心缘施作利润而本寂无作称合如来大寂灭海故云覆也。
如来逆流如是菩萨顺行而至觉际入交名为等觉。
吴兴曰理无逆顺由权实智而得二名如来权智下随机感故谓之逆菩萨实智上合觉心故谓之顺璎珞云等觉照寂妙觉寂照即其义焉至此位时当二智相交之际故名等觉温陵曰十地菩萨混俗利生与如来同但所趣逆顺与如来异盖如来逆流出同万物菩萨顺流入趣妙觉已至觉际故名入交与佛无间故名等觉即觧脱道前无间道也此虽齐等未极于妙盖能顺能入而已须于大寂灭海逆流而出妙同万物乃名妙觉也。
阿难从干慧心至等觉已是觉始获金刚心中初干慧地。
温陵曰此明等觉后心妙觉伏道妙觉之道无别行相但从初干慧至等觉已复起金刚心从初重历诸位破断微细缘影最后无明使纤尘不立乃可入妙为其复从初位以始故名金刚心中初干慧地识阴𥁞者能入菩萨金刚干慧即此也前名干慧以未与如来法流水接此名干慧以未与如来妙庄严海接名虽乍同义乃逈异吴兴曰兴福于等觉后别目此地以为一位资中科此在妙觉中真际判属前等觉位檇李亦然至于孤山复同兴福惟长水所说节文有殊从阿难至金刚心中属等觉位以初干慧地连下如是重重等摄为妙觉位也意谓初干慧地但是牒示前文耳诸说相戾人到于今莫知适从余尝核之当取节敏二师所说为善如璎珞云等觉性中有一人名金刚幢慧故知不可别开此地也言初干慧者由此菩萨以大愿力住寿百刼修千三昧今既始获岂非初邪若疑干慧之名但在信前不合通后只如伏忍之名亦在外凡何故仁王通金刚定应知彼之伏忍即今之干慧以障妙觉无明初干未与究竟如来法流水接故也补注曰金刚干慧宜依岳师所取判属等觉且详味经文云至等觉已是觉始获金刚心中初干慧地既云是觉始获则知金刚干慧定属等觉虽属等觉亦乃入妙之方也如环师所谓至等觉已复起金刚心重历诸位破断缘影乃可入妙此亦可取然此但是等觉位中复起此心而已不可目为后心别开一位若㨿别开则下单复十二乃至五十五位真菩提路恐难配合。
如是重重单复十二方𥁞妙觉成无上道。
温陵曰独由信心以历诸位曰单兼金刚心重历诸位曰复十二者干信住行向煖顶忍世地等金是也十二为因妙觉为果故单复十二方𥁞妙觉吴兴曰单复十二谓单十复十有二也十信十住十行十地即单十十回向即复十以四加行只是十回向后心耳并前干慧及等觉位故有二也补注曰环师既谓以金刚心重历诸位然则金乃能历位乃所历而又列金于十二位中此其容有议也故知重历之说理宜有焉但单复十二及下真菩提路则当以岳觧为顺。
是种种地皆以金刚观察如幻十种深喻奢摩他中用诸如来毗婆舍那清净修证渐次深入。
温陵曰此教其用金刚心成就妙觉之方也种种地单复十二位也十喻者幻人阳𦦨水月空华谷响干城梦影像化也了法如此则顿忘情觧纤尘不立故曰清净修证奢摩他毗婆舍那云止观言如来者拣异小乘。
大佛顶如来密因修证了义诸菩萨万行首楞严经会解卷第十五
大佛顶如来密因修证了义诸菩萨万行首楞严经会觧卷第十六 𨗿六
阿难如是皆以三增进故善能成就五十五位真菩提路。
温陵曰信住行向地为五十并金刚心四加等妙有五十七位独指五十五为菩提路者等妙乃菩提之果由是路以趣证也吴兴曰三增进者即渐次也前三文下皆结示云是名增进修行渐次又云从是渐修随所发行安立圣位或指金刚奢摩毗婆为三者非也五十五位者除前干慧由信至等觉是也问何故除干慧而又不取妙觉邪荅既言真菩提路则显干慧非真妙觉非路补注曰环师前觧单复十二既云十二为因妙觉为果今觧真菩提路乃兼等觉为果而又以金刚心路插于等妙之间故余所谓难配合者此也。
作是观者名为正观若他观者名为邪观。
吴兴曰五十五位既由三增进故而得成就今简邪正所以约观言之须知圆教之外三乘所修皆属邪观孤山曰圆教地位以六即配之则十信为相似即初住以后为分真即妙觉为究竟即问六即之义云何荅请以镜喻一理即如铜性本明尘故不见愚人不了惟谓尘暗二名字即知尘非实有暗体本明三观行即由知本明方事磨莹也四相似即惟求明性而垢先落也五分真即者明性已现也六究竟即者明性虽现更假四十二番磨莹然后本明之性乃得究竟显也四十二番谓由分真初住进至妙觉共有四十二位盖从初住至妙觉共破四十二品无明显四十二分中道而真明之性得究竟显也问今经开位既多则其所破无明为只四十二品为更多邪荅大分只四十二也如第十回向虽开四加亦只一品无明细开为五耳问既从初住进破无明以至妙觉则其间力用无优劣邪荅圆教分真始自初住终乎妙觉悉能现十界像教化众生论其力用不无优劣故初住止能百佛世界分身散影作十界像利祐众生由此倍倍转深矣。
尔时文殊师利法王子在大众中即从座起顶礼佛足而白佛言当何名是经我及众生云何奉持。
孤山曰此经发起为救阿难是故先开圆觧次显圆行行成入位极乎妙觉垂范来世有始有终于是文殊请问经名及奉持法也温陵曰上明证果竟自此以下名结经分正宗未终而遽结经者由初示密因次开修证而卒乎极果则经之正范毕矣结经后文尚属正宗而名助道分者特助道而已故于后别列乃正助之辨也。
佛告文殊师利是经名大佛顶悉怛多般怛罗无上宝印十方如来清净海眼。
温陵曰大佛顶白伞盖无上宝印者体极含覆超情离见即如来藏之心印也证佛心要必契于此十方如来清净海眼者照穷刹海净绝纤尘即烁迦罗之法眼也开佛知见必资于此实大事因缘非小智之法故以文殊请问。
亦名救护亲因度脱阿难及此会中性比丘尼得菩提心入徧知海亦名如来密因修证了义。
温陵曰阿难为亲摩登为因举斯二者明有缘皆度也无上正觉由此经得一切智海由此经入亦名如来下谓如来正果籍此为因权乘修证皆不了义。
亦名大方广妙莲华王十方佛母陀罗尼咒。
吴兴曰大方广所说之法也大方是体广是其用即空如来藏具不空之用也又常徧曰大轨持曰方包愽曰广如次配法身般若觧脱亦如来藏之三德也温陵曰因果同彰染净不滞于法自在名妙莲华王出生十方一切诸佛总一切法持无量义名十方佛母陀罗尼咒。
亦名灌顶章句诸菩萨万行首楞严汝当奉持。
吴兴曰此经从天竺灌顶部中流出盖约密言名灌顶章句有诵持者则如来智水灌其心顶亦如刹利之受职也菩萨万行以首楞严为本又修此定者于一心中具足万行故涅槃云首楞者一切事竟严者坚固一切毕竟而得坚固名首楞严温陵曰菩萨由此受佛职位故名灌顶章句也结经分竟下为助道分而有二科一曰别明诸趣戒备失错始于下文而终于第九卷中二曰详辨魔境深防邪误始于第九卷中如来将罢法座处而终于第十卷末。
说是语已即时阿难及诸大众得蒙如来开示密印般怛罗义兼闻此经了义名目顿悟禅那修进圣位增上妙理心虑虚疑断除三界修心六品微细烦恼。
温陵曰此结叙时众获益下乃赞谢也开示密印至增上妙理通指前经奥义也修道所断之惑小乘于三界分九地地各九品断欲界前六品而证二果断后三品而证三果断上二界各九品而证无学今此增上顿断故言三界六品。
即从座起顶礼佛足合掌恭敬而白佛言大威德世尊慈音无遮善开众生微细沉惑令我今日身心快然得大饶益世尊若此妙明真净妙心本来徧圆如是乃至大地草木蝡动含灵本元真如即是如来成佛真体佛体真实云何复有地狱饿鬼畜生修罗人天等道世尊此道为复本来自有为是众生妄习生起。
温陵曰前说真净妙心本来徧圆则法界一真万动一体宜无诸趣之异其如方今现有乃常情所疑故或执诸趣而迷妙圆之体或执妙圆而拨诸趣之业以至失错墯落故特请问冀行人详明而知所戒备也吴兴曰前阿难问位后佛言妙性圆明离诸名相本来无有世界众生因妄有生因生有灭生灭名妄灭妄名真等于是先约因妄有生明二种颠倒后约灭妄名真明渐次诸位然于世界颠倒中所说十二类生一徃且示欲界因果之相其实界趣说而未周今荅位既终故蹑前妙性之义领其庶汇皆是真如发起如来委谈诸趣以此观之犹是正宗之余也悫节二师从文殊问名以来判入流通固未可也。
世尊如宝莲香比丘尼持菩萨戒私行欲妄言行非杀非偷无有业报发是语已先于女根生大猛火后于节节猛火烧然墯无间狱琉璃大王善星比丘琉璃为诛瞿昙族姓善星妄说一切法空生身䧟入阿鼻地狱此诸地狱为有定处为复自然彼彼发业各各私受惟垂大慈发开童蒙令诸一切持戒众生闻决定义欢喜顶戴谨洁无犯。
温陵曰琉璃匿王太子废父自立挟宿嫌诛释种佛记其七日当入地狱王泛海以避水中自然烧灭善星比丘能说十二部经获四禅果因狎邪友妄言无佛无法无有涅槃故生䧟无间此皆谬执妙圆拨无业趣者吴兴曰问意有二谓别业同报别业别报初问杀妄三即别业也为有定处即同报也为复自然下次问别业别报𢴃下荅意皆是别业同报耳文云循造恶业虽则自招众同分中兼有元地乃至云不断三业各各有私因各各私众私同分非无定处。
佛告阿难快哉此问令诸众生不入邪见汝今谛𦗟当为汝说阿难一切众生实本真净因彼妄见有妄习生因此分开内分外分阿难内分即是众生分内因诸爱染发起妄情情积不休能生爱水是故众生心忆珎羞口中水出心忆前人或怜或恨目中泪盈贪求财宝心发爱涎举体光润心著行男女二根自然流液阿难诸爱虽别流结是同润湿不升自然从坠此名内分。
吴兴曰问怜由情爱生水可然恨由怨憎何以流泪荅此中内分悉约情论以爱为情且言少分如喜怒哀乐爱恶六者皆人之情也是故怨恨亦属于情情重则悲悲乃成泪内分之义当文难晓须取下文外分显之且外分云心持禁戒举身轻清心欲生天梦想飞举等应知从持戒善及修禅定有人天乘者即属外分降斯已还皆属内分问下文云情想均等生于人间若谓人乘即属外分合是纯想何得均情邪荅只缘人间持毁相纷善恶犹杂故言均等至若情想多少并随善恶升沉惟纯想生天方越内分也沇师以缘身起爱为内欣彼胜事为外何其近哉。
阿难外分即是众生分外因诸渴仰发明虚想想积不休能生胜气是故众生心持禁戒举身轻清心持咒印顾盼雄毅心欲生天梦想飞举心存佛国圣境𡨋现事善知识自轻身命阿难诸想虽别轻举是同飞动不沉自然超越此名外分。
温陵曰想能生胜而𡖉以想生者由染净异也吴兴曰且指人天想心名为外分非出世三乘之智也何者前文因阿难问于地狱乃至人天等道于是佛说妄习开为二分次约二分以辨诸趣诸趣之后总结示云此等众生不识本心受此轮廻等故知外分不出三界也文中虽云心存佛国圣境𡨋现斯盖泛举胜气之相若约修论乃是十方同居事想耳。
阿难一切世间生死相续生从顺习死从变流临命终时未舍煖触一生善恶俱时顿现死逆生顺二习相交。
孤山曰生从顺习死从变流者以一切众生皆爱生而恶死也是故生则顺其习死则逆其习故复云死𨒫生顺二习相交此乃文辞互略耳只是生从存住故顺习死从变流故𨒫习也未舍煖触谓现阴之末中阴之初也温陵曰逆顺相交谓方死方生之间也一切善恶之业即于是时随其情想轻重而感变焉。
纯想即飞必生天上若飞心中兼福兼慧及与净愿自然心开见十方佛一切净土随愿徃生。
吴兴曰必生天上者𢴃下情少想多但在四天之下验今纯想所生应是忉利以上若单修善禅则惟生上界若兼诸福慧则随徃十方于飞心中旁论福慧故皆云兼。
情少想多轻举非远即为飞仙大力鬼王飞行夜叉地行罗刹游于四天所去无碍其中若有善愿善心护持我法或护禁戒随持戒人或护神咒随持咒者或护禅定保绥法忍是等亲住如来座下。
温陵曰胜想不纯少滞邪情故感此类其中下谓虽滞邪情而有善愿斯感善缘即天龙八部类也真际曰情少想多此通举也理宜等降四类分之一情九想即为飞仙二情八想为大力鬼王三情七想为飞行夜叉四情六想为地行罗刹。
情想均等不飞不坠生于人间想明斯聪情幽斯钝。
孤山曰由昔情想感今聪钝是知言均等者总报之业也言幽明者别报之业也由所习情想各在强弱致有聪钝之异。
情多想少流入横生重为毛群轻为羽族七情三想沉下水轮生于火际受气猛火身为饿鬼常被焚烧水能害己无食无饮经百千劫九情一想下洞火轮身入风火二交过地轻生有间重生无间二种地狱。
真际曰情多想少亦合分四六情四想流入横生七情三想坠为饿鬼八情二想生有间狱九情一想生无间狱温陵曰横生者情多故沦变带想故飞举而业重不能但为毛群耳俱舍说大地最下有金水风轮有八寒八热地狱在三轮之上此文说沉下水火风轮又似地狱在三轮之下疑此所指非地下三轮乃地狱三轮也言水轮火际即寒狱第八也受气猛火谓受火气以为身故常被火烧或得水饮亦化为火故曰水能害己也下洞火轮即八热狱也身入风火二交过地谓超寒狱入热狱也热狱第八名五无间有间即余七也孤山曰只就七热地狱自有轻重而此无间非五无间下文阿鼻方是第八热狱名五无间也。
纯情即沉入阿鼻狱若沉心中有谤大乘毁佛禁戒诳妄说法虚贪信施滥膺恭敬五逆十重更生十方阿鼻地狱循造恶业虽则自招众同分中兼有元地。
温陵曰阿鼻此云无间谓受罪苦具身量劫数寿命五者皆无遮间名五无间此惟情业最重者坠入至劫坏乃出若兼谤大乘等罪则此劫虽坏更入十方阿鼻无有出期以谤法毁戒令无穷人墯邪见故前问地狱为有定处为复自然故荅纯情以造虽则自招同业所感不无定处元地者各随元由。
阿难此等皆是彼诸众生自业所感造十习因受六交报。
温陵曰前略明情想感变此详明根境搆造也十习本于十惑以习成恶业六交因乎六根而交起恶报补注曰六交者如造业因眼而余五为助至受报时亦徧及也。
云何十因阿难一者习交接发于相磨研磨不休如是故有大猛火光于中发动如人以手自相摩触煖相现前二习相然故有铁床铜柱诸事是故十方一切如来色目行同名欲火菩萨见欲如避火坑。
温陵曰恶业起于情惑而为情惑之最故前后皆首明之十习之业皆先言所感之境次言所报之事感火业由惑心炽盛相摩而发也故所感之境见大猛火舒王云习研磨不休自耗其精则火界炽然于其生也尚有痟渴内热等疾则其死也见大猛火宜矣能所交炽名二习相然故有铁床铜柱之报乃应其习业也如来为导师故色目以警之菩萨为行人故深怖以避之色目犹詺目也。
二者贪习交计发于相吸吸揽不止如是故有积寒坚氷于中冻冽如人以口吸缩风气有冷触生二习相陵故有咤咤波波罗罗青赤白莲寒氷等事是故十方一切如来色目多求同名贪水菩萨见贪如避瘴海。
温陵曰贪习感水由爱心计著吸取而发也吸积风为寒风结水为氷故有积寒冻冽之事咤咤等寒氷之报即寒氷狱也俱舍云咤波罗等忍寒声青赤白莲寒氷色也吴兴曰咤波罗三青赤白三更有疱裂二相即八寒地狱。
二者慢习交陵发于相恃驰流不息如是故有腾逸奔波积波为水如人口舌自相绵味因而水发二习相皷故有血河灰河热沙毒海融铜灌吞诸事是故十方一切如来色目我慢名饮痴水菩萨见慢如避巨溺。
温陵曰慢习骄逸由轻陵恃己而发以骄逸驰流故感腾逸奔波之境积致恶毒故有血河灌吞之报孤山曰痴水者或云西土有水饮之则痴如此方之贪泉也。
四者瞋习交冲发于相忤忤结不息心热发火铸气为金如是故有刀山铁梱劒树劒轮斧𫓰鎗锯如人衔冤杀气飞动二习相击故有宫割斩斫剉刺搥击诸事是故十方一切如来色目瞋恚名利刀劒菩萨见瞋如避诛戮。
温陵曰心属火气属金瞋者由心作气而反动其心加之冲击抵忤则心火转盛气金转刚故曰心热发火铸气为金也断刑曰宫肉刑曰割。
五者诈习交诱发于相调引起不住如是故有绳木绞校如水浸田草木生长二习相延故有杻械枷鎻鞭杖檛棒诸事是故十方一切如来色目奸伪同名谗贼菩萨见诈如畏豺狼。
温陵曰诈习依奸智起恶而渐滋蔓故如水浸田草木生长由调引相延故感绳木延引之事谗贼奸诈败正者也孤山曰校枷也易云屦校灭趾荷校灭耳。
六者诳习交欺发于相罔诬罔不止飞心造奸如是故有尘土屎尿秽污不净如尘随风各无所见二习相加故有没溺腾掷飞坠漂沦诸事是故十方一切如来色目欺诳同名劫杀菩萨见诳如践蛇虺。
温陵曰诳者以狂言欺人其志诬罔其心飞扬如风鼓尘使人无见故感尘土秽恶之境没溺腾坠之报。
七者冤习交嫌发于衔恨如是故有飞石投礰匣贮车槛瓮盛囊扑如阴毒人怀抱畜恶二习相吞故有投掷擒捉击射抛撮诸事是故十方一切如来色目冤家名违害鬼菩萨见冤如饮鸩酒。
温陵曰冤习衔恨阴隐为伤故如阴毒畜恶而感飞石囊扑之境投掷抛撮之报飞石投掷车匣牢栅皆阴隐事也孤山曰囊扑者囊贮而扑杀之史记秦始皇囊扑两弟。
八者见习交明如萨迦耶见戒禁取邪悟诸业发于违拒出生相反如是故有王使主吏证执文籍如行路人来徃相见二习相交故有勘问权诈考讯推鞠察访披究照明善恶童子手执文簿辞辩诸事是故十方一切如来色目恶见同名见坑菩萨见诸虚妄徧执如临毒壑。
温陵曰见习有五一萨迦耶此云身见谓执身有我种种计著二边见于一切法执断执常三邪见邪悟错觧拨无因果四见取非果计果如以无想为涅槃之类五戒禁取非因计因如持牛狗等戒为生天因之类此五总名恶见顺邪反正故云发于违拒出生相反由其违反故感王吏证执之境权诈鞠推之报路人相见一徃一回喻所见违反也是五恶见能䧟法身故名见坑能致业苦故名毒壑行人当疾灭之。
九者枉习交加发于诬谤如是故有合山合石碾硙耕磨如谗贼人逼枉良善二习相排故有押𭡠搥按蹙漉衡度诸事是故十方一切如来色目怨谤同名谗虎菩萨见枉如遭霹雳。
温陵曰于不宜曲而曲之曰枉枉非真情由诬谤发逼压于人故感报如之排挤挫也押𭡠亦其义也漉沥也衡横也谓迫蹙其体沥漉其血又于迫隘苦具横冲而度所谓下透挂网倒悬其头者皆衡度类也谗能伤人故名谗虎以可惊怖故名霹雳。
十者讼习交諠发于藏覆如是故有鉴见照烛如于日中不能藏影二习相陈故有恶友业镜火珠披露宿业对验诸事是故十方一切如来色目覆藏同名阴贼菩萨观覆如戴高山履于巨海。
温陵曰讼非官讼公发其覆之谓也此正覆习也此覆彼讼曰交諠故感鉴见照烛之境恶友对验之报阴贼覆藏发则自害覆罪适足以自压自坠故如戴山履海也十习发于十惑通根本而兼随随烦恼二十初曰忿恨恼覆诳谄憍害今诈习即谄也冤即恨也枉即害也讼即覆也略例而已。
云何六报阿难一切众生六识造业所招恶报从六根出。
吴兴曰造业招报根识必俱今以识为业而报从根者盖业并由心报多约色故也所名六交报者璇师云因与果交今则不尔但是果时六根与恶报相涉也。
云何恶报从六根出一者见报招引恶果此见业交则临终时先见猛火满十方界亡者神识飞坠乘烟入无间狱发明二相一者明见则能徧见种种恶物生无量畏二者暗见寂然不见生无量恐如是见火烧𦗟能为镬汤洋铜烧息能为黑烟紫𦦨烧味能为焦丸铁糜烧触能为热灰炉炭烧心能生星火迸洒煽鼓空界。
温陵曰见觉属火故感猛火畏见于境恐藏于心六交皆直入无间者就重言耳成论云极善极恶皆无中阴所以直入闻𦗟属水故烧𦗟能为镬汤洋铜鼻嗅主气故烧息能为黑烟紫𦦨舌主味丸糜味类也身主触灰炭触类也心正属火烧之转炽故迸洒煽鼓吴兴曰一者下标示临终下释相先见猛火等即现报也亡者神识等即生报也发明下就眼根明二相如是下对诸根明交报他皆放此然一根恶报而五根徧受者难可了知理而推之必由六识造业之时性中相知用中相背从业受报法尔如斯以相知故六报互通以相背故诸相差别惟识发现信其不诬问下五报中悉有当根受报之相今眼根见火后便云烧𦗟者何邪荅以烧见易明故况下黑烟紫𦦨星火迸洒等皆眼根所交之报故不别云。
二者闻报招引恶果此闻业交则临终时先见波涛没溺天地亡者神识降注乘流入无间狱发明二相一者开𦗟𦗟种种閙精神愗乱二者闭𦗟寂无所闻幽沉没如是闻波注闻则能为责为诘注见则能为雷为吼为恶毒气注息则能为雨为雾洒诸毒虫周满身体注味则能为脓为血种种杂秽注触则能为畜为鬼为粪为尿注意则能为电为雹摧碎心。
吴兴曰上云见火此云闻波今以近义详之如易云离为目为火坎为耳为水将恐见闻本乎水火之性故发烧注之相也又其闻波所注诸根循业各变难尽销会如注见则能为雷为吼等似非眼根所入之相乃至下文多此义例圣言叵测也温陵曰闻𦗟属水故观𦗟旋复则水不能溺依之造业则能感波涛注闻发声故为责罪诘情之事注见能为雷吼者闻波属阴见火为阳阴阳相薄而成雷故也注息为雨雾水随气变也注味为脓血水随味变也注触为畜鬼水随形变也注意为电雹意出于心水火交感也一切物理莫不因五行乘阴阳以变化故此随根转变之事皆不出此。
三者齅报招引恶果此齅业交则临终时先见毒气充塞远近亡者神识从地涌出入无间狱发明二相一者通闻被诸恶气熏极心扰二者塞闻气掩不通闷绝于地如是齅气冲息则能为质为履冲见则能为火为炬冲𦗟则能为没为溺为洋为沸冲味则能为馁为爽冲触则能为绽为烂为大肉山有百千眼无量𠯗食冲思则能为灰为瘴为飞沙礰击碎身体。
资中曰鼻根造业贪齅诸香故招毒气以受其报孤山曰鱼败曰馁羙败曰爽温陵曰质碍也履通也齅业所依不离通塞故冲息能为质履也冲见为火炬冲𦗟为没溺洋沸则见觉属火闻𦗟属水明矣饥馁乖爽由味随气变也绽拆烂坏由体随气变也冲思为灰沙依土感也。
四者味报招引恶果此味业交则临终时先见铁网猛𦦨炽烈周䨱世界亡者神识下透挂网倒悬其头入无间狱发明二相一者吸气结成寒氷冻裂身肉二者吐气飞为猛火焦烂骨髓如是尝味历尝则能为承为忍历见则能为然金石历𦗟则能为利兵刃历息则能为大铁笼弥覆国土历触则能为弓为箭为弩为射历思则能为飞热铁从空雨下。
孤山曰准眼耳鼻云见闻齅此应云尝报言味报者从所尝为名也贪味则网捕烧野以取禽兽故见铁网猛𦦨之相为承为忍谓发言承领忍声甘受也温陵曰舌噉生命使彼承忍故历尝发苦使己承忍依见贪味故能为然金石依𦗟发恶故能为利兵刃依齅恣贪笼取群味故能为大铁笼触味伤物故感弓箭以自伤缘味思物故感飞铁以充味。
五者触报招引恶果此触业交则临终时先见大山四面来合无复出路亡者神识见大铁城火蛇火狗虎狼狮子牛头狱卒马头罗刹手执鎗矟驱入城门向无间狱发明二相一者合触合山逼体骨肉血溃二者离触刀劒触身心肝屠裂如是合触历触则能为道为观为厅为按历见则能为烧为𦶟历𦗟则能为撞为击为剚为射历息则能为括为袋为考为缚历尝则能为耕为钳为斩为截历思则能为坠为飞鸟煎为𬉹。
孤山曰合山刀劒并由贪著勇女身分而感也温陵曰大山来合及铁城火狗等皆恶触杂感也触业所依不出离合屠裂即离相也道趣狱路也观狱王门阙两观也厅按皆治罪之处皆身触所依也括袋所以收气也思业飘荡故感飞坠之事剚插刃于肉也剚射考缚则相因旁举也。
六者思报招引恶果此思业交则临终时先见恶风吹坏国土亡者神识被吹上空旋落乘风墯无间狱发明二相一者不觉迷极则荒奔走不息二者不迷觉知则苦无量煎烧痛深难忍如是邪思结思则能为方为所结见则能为鉴为证结𦗟则能为大合石为氷为霜为土为雾结息则能为大火车火船火槛结尝则能为大呌唤为悔为泣结触则能为大为小为一日中万生万死为偃为仰。
温陵曰思属土而飘荡故先见恶风吹坏国土等事思业所依不出迷觉荒奔迷思也知苦觉思也思必有所故结思则为受罪方所见能鉴证故结见则为证罪人事结𦗟则能为大合石等水土交感也车船槛乃息气乘乱思所变也尝即舌根声所自发也大小已下皆言其身乃触业乘乱思所变也。
阿难是名地狱十因六果皆是众生迷妄所造若诸众生恶业圆造入阿鼻狱受无量苦经无量刼。
资中曰六根十因具足同造入阿鼻狱大无间也。
六根所造及彼所作兼境兼根是人则入八无间狱。
吴兴曰此亦六根具造十因但前后异时故云各耳如一根对境必与意识同起是各各造若加二三等则名兼境兼根也八无间狱应同前狱既非经无量刼故知此罪次重于前复恐通举八狱以轻从重总云无间是则十因或不具者当堕前七也。
身口意三作杀盗是人则入十八地狱。
吴兴曰十恶业中惟犯杀盗罪虽云口意盖助成身业也十八泥犁经云火狱有八寒狱有十温陵曰大狱只有八寒八热而有十八鬲子地狱及八万四千眷属等狱皆大狱所分者也。
三业不兼中间或为一杀一盗是人则入三十六地狱。
温陵曰三业不兼谓具二阙一也吴兴曰三十六狱并下一百八狱未详名数。
见见一根单犯一业是人则入一百八地狱。
温陵曰上具二阙一此犯一阙二故又轻也吴兴曰能见所见单境单根于杀盗单犯一业故罪从轻然经文甚略罪相多品如身业三罪各有根本方便不同岂可一例判入诸狱今应且约根本示之其诸方便若同此狱必有刼数长短差别。
由是众生别作别造于世界中入同分地妄想发生非本来有。
吴兴曰上文五节恶业不同即别作别造也所感狱报各从其类即入同分地也妄想发生等并酬阿难前所疑问。
复次阿难是诸众生非破律仪犯菩萨戒毁佛涅槃诸余杂业历刼烧然后还罪毕受诸鬼形。
温陵曰非破律仪无正范也犯菩萨戒无正因也毁佛涅槃无正果也三者不正诸余皆邪故堕狱罪毕即入鬼趣此类乃惑习杂相所谓诸余杂业不必局配十因文义不循。
若于本因贪物为罪是人罪毕遇物成形名为恠鬼贪色为罪是人罪毕遇风成形名为魃鬼贪惑为罪是人罪毕遇畜成形名为魅鬼贪恨为罪是人罪毕遇虫成形名蛊毒鬼贪忆为罪是人罪毕遇衰成形名为疠鬼贪傲为罪是人罪毕遇气成形名为饿鬼贪罔为罪是人罪毕遇幽为形名为魔鬼贪明为罪是人罪毕遇精为形名魍魉鬼贪成为罪是人罪毕遇明为形名役使鬼贪党为罪是人罪毕遇人为形名传送鬼。
温陵曰贪物则吝著不释故附物为恠贪色则惑于妖邪故堕妖魃贪惑为魅贪恨为毒固其理也魅精魅也忆者常怀奸雪故遇灾衰处为疠雪鬼慠者虚骄恃气故乘饥虚气为饿鬼贪罔者潜心阴昧遇幽为魇皆阴昧事也贪明者妄意高明故阴附精明为魍魉鬼贪成者希意曲从故影附明灵为役使鬼即依灵庙为驱使者贪党者阿附邪故遇人成形为传送即附巫祝而传吉凶者也。
阿难是人皆以纯情坠落业火烧干上出为鬼此等皆是自妄想业之所招引若悟菩提则妙圆明本无所有复次阿难鬼业既尽则情与想二俱成空方于世间与元负人冤对相值身为畜生酬其宿债。
吴兴曰情即地狱之纯情想即鬼趣之妄想此想亦情非前文外分之想也。
物恠之鬼物销报尽生于世间多为枭类风魃之鬼风销报尽生于世间多为咎征一切异类畜魅之鬼畜死报尽生于世间多为狐类虫蛊之鬼蛊灭报尽生于世间多为毒类衰疠之鬼衰穷报尽生于世间多为蛔类受气之鬼气销报尽生于世间多为食类绵幽之鬼幽销报尽生于世间多为服类和精之鬼和销报尽生于世间多为应类明灵之鬼明灭报尽生于世间多为休征一切诸类依人之鬼人亡报尽生于世间多为循类阿难是等皆以业火干枯酬其宿债旁为畜生此等亦皆自虚妄业之所招引若悟菩提则此妄缘本无所有如汝所言宝莲香等及琉璃王善星比丘如是恶业本自发明非从天降亦非地出亦非人与自妄所招还自来受菩提心中皆为浮虚妄想凝结。
温陵曰土枭附块即邪著余习也魃鬼昔为妖孽故余习复为咎征咎征者凶事前验如鼯鼠乎人商羊舞水类也为魅凭畜故余习为狐蛇虺蝮蝎皆名毒类蛔者昔为疠鬼袭人今为蛲蛔附人昔于鬼中饥虚今为充馈之畜曰食类也服者昔著幽魇人今亦绵著于人即蚕䖝牛马类也应者以合精余习能应节序即社燕寒鸿蟋蟀类也明而不幽故为休征即嘉凤祥麟类也昔依人故循服于人即猫犬鸡豚类也凡诸异物性妙乎神灵迈于人若龟善考祥马能知道乃至寒鴈蟋蟀之类不假历数𡨋知节序皆余习也各言多者约业习多分言之未必尽然也。
复次阿难从是畜生酬偿先债若彼酬者分越所酬此等众生还复为人反征其剩如彼有力兼有福德则于人中不舍人身酬还彼力若无福者还为畜生偿彼余直。
温陵曰为畜正酬酬过其分则为人反征过分谓非理苦役食噉无度悉皆反征然则凡所食取冝无过分也孤山曰如彼有力谓修定学慧之力不舍人身则为彼奴婢或遭其刼杀等。
阿难当知若用钱物或役其力偿足自停如于中间杀彼身命或食其肉如是乃至经微尘刼相食相诛犹如转轮互为高下无有休息除奢摩他及佛出世不可停寝。
温陵曰偿足自停则无交譬偿足不停则交讐不已自非正修正力莫之遏绝吴兴曰奢摩他及佛出世此约修定破惑见佛得道方免相害纵有宿业所作不亡至果偿之若幻化之非实也。
汝今应知彼枭伦者酬足复形生人道中叅合顽类彼咎征者酬足复形生人道中叅合异类彼狐伦者酬足复形生人道中叅于庸类彼毒伦者酬足复形生人道中叅合狠类彼蛔伦者酬足复形生人道中叅合微类彼食伦者酬足复形生人道中叅合柔类彼服伦者酬足复形生人道中叅合劳类彼应伦者酬足复形生人道中叅于文类彼休征者酬足复形生人道中叅合明类彼诸循伦酬足复形生人道中叅于达类阿难是等皆以宿债毕酬复形人道皆无始来业计颠倒相生相杀不遇如来不闻正法于尘劳中法尔轮转此軰名为可怜愍者。
补注曰枭以附块相食故余习顽嚚不义咎征本于妖故余习复为妖异狐以宿因贪惑乃遇畜成魅魅尽为狐故今为人则庸鄙无识毒伦为狠亦其习之余也蛔以衰气附物故衰微不齿食伦出于饿噉故柔怯不勇服伦出于绵著故劳役不息应伦出于精明故文物不陋休征出于灵知故聪明不昬循伦宿涉世事故晓达不昧是等皆非正报乃余习所偶故云叅合后三皆便巧杂伎世智辩聪者非贤达文明之事也。
阿难复有从人不依正觉修三摩地别修妄念存想固形游于山林人不及处有十种僊。
温陵曰僊迁也人之形神能迁而不死者也故曰存想固形然终归败坏比天为劣比人为优故别开也孤山曰抱朴子云求仙者要当以忠孝和顺仁信为本若德不修而但务方术终不得长生也。
阿难彼诸众生坚固服饵而不休息食道圆成名地行仙坚固草木而不休息药道圆成名飞行仙坚固金石而不休息化道圆成名游行仙坚固动止而不休息气精圆成名空行仙坚固津液而不休息润德圆成名天行仙坚固精色而不休息吸粹圆成名通行仙坚固咒禁而不休息术法圆成名道行仙坚固思念而不休息思忆圆成名照行仙坚固交遘而不休息感应圆成名精行仙坚固变化而不休息觉悟圆成名绝行仙。
温陵曰以药饵驻一期之寿而不能轻举者地行仙也行去声功行也飡黄精松栢之类久而身轻者飞行仙也炼金石还丹之类化骨易形撮土点石以游戏人间者游行仙也乘阴阳运止以调气固精遗形涉空者空行仙也鼓天池咽津液氷雪婥约不交世欲与天无异者天行仙也吞吸精色服虹饮雾粹气潜通者通行仙也能以术法述道自然者道行仙也澄凝精思久能照应者照行仙也或存想顶门而出神系心脐轮而炼丹皆思忆圆成也内以坎男离女匹配夫妻外即采阴助阳摄卫精气者精行仙也存想化理心随邪悟能大变化其行绝世者绝行仙也。
阿难是等皆于人中炼心不修正觉别得生理寿千万岁休止深山或大海岛绝于人境斯亦轮廻妄想流转不修三昧报尽还来散入诸趣。
长水曰言人中者以仙趣无别总报即于人身总报之上加于前来十种修炼转成仙也吴兴曰前文情少想多轻举非远即为飞仙盖约命终随业受生而说下文云精研七趣皆是昬沉诸有为相妄想受生妄想随业而云仙趣无别总报者此义不然况复今云深山海岛绝于人境岂非别乎应知人中炼心者非止服饵养生而已必兼戒善方曰炼心别得生理者正由人中之业别感仙趣之报也以其业种之性经生不失故曰生理纵于人间现得长生久视之理其数几何若生仙趣则千万岁信有之矣如山海经云昆仑之山广都之埜轩辕之丘不死之国气不寒暑人皆数千岁此亦众私同分非无定处若但固形而不炼心便希千岁是犹见卵而求时夜不太早计乎。
阿难诸世间人不求常住未能舍诸妻妾恩爱于邪中心不流逸澄莹生明命终之后邻于日月如是一类名四天王天。
温陵曰未能离欲且能窒欲使爱水不流则湛性澄莹故能初天托生也六天由修五戒十善而致今但约欲微增胜者爱欲为轮廻根本前明沦坠亦始于此此明超腾亦始于此意使初心未能成就禅定智慧且疾断根本则轮廻可出也。
于己妻房爱微薄于净居时不得全味命终之后超日月明居人间顶如是一类名忉利天。
孤山曰忉利此云三十三帝释统焉温陵曰此爱薄于前故报居其上后然也净居谓清净自居之时未全清净之味为有微爱故也日月居须弥腰忉利居顶以澄莹增明故能超之。
逢欲暂交去无思忆于人间世动少静多命终之后于虚空中朗然安住日月光明上照不及是诸人等自有光明如是一类名须𦦨摩天。
温陵曰欲心不作故动少静多也六欲下二名地居天上四名空居天不须日月而常明以莲华开合分昼夜故名时分。
一切时静有应触来未能违戾命终之后上升精微不接下界诸人天境乃至刼坏三灾不及如是一类名兜率陀天。
温陵曰虽静心愈多亦未免应触此能少欲未能无心也兜率天有内院外院三灾至三禅而此言不及者约内院言之精微不接皆内院之事也。
我无欲心应汝行事于横陈时味如嚼蜡命终之后生越化地如是一类名乐变化天。
温陵曰此无心而境自至曰横陈嚼蜡言味甚薄也诸天皆有报境而此天乐自变化以受用越于下天故名越化。
无世间心同世行事于行事交了然超越命终之后徧能出超化无化境如是一类名他化自在天。
温陵曰了然超越言全无味也化即第五天无化即下天也诸欲乐境不劳自化皆由他化而自在受用名他化自在也吴兴曰准天台说六欲天业皆以十善为本若兼护法心是四天王业若兼慈化人是忉利天业若兼不恼众生善巧纯熟是𦦨摩天业若兼修禅定住细住是兜率天业欲界定是变化天业未到定是他化天业今经止约欲事轻重而分六天者应有二义一是阿难发起之缘故二是欲界受生之本故。
阿难如是六天形虽出动心迹尚交自此以远名为欲界。
吴兴曰形虽出动此对人仙二趣得出动之名心迹尚交谓欲心事迹犹有交合之相故俱舍颂曰六受欲交抱执手笑视此言地居两天则形交𦦨摩则勾抱兜率则执手变化则对笑他化则相视须知彼文各据六天受欲而说今经只就人中辨欲事轻重用显六天感报不同也。
大佛顶如来密因修证了义诸菩萨万行首楞严经会觧卷第十六
大佛顶如来密因修证了义诸菩萨万行首楞严经会解卷第十七 𨗿七
阿难世间一切所修心人不假禅那无有智慧但能执身不行欲若行若坐想念俱无爱染不生无留欲界是人应念身为梵侣如是一类名梵众天。
温陵曰前明六天虽出尘扰而未能绝欲故通名欲界自此而下明十八天虽离欲染尚有色质故通名色界又通名梵世为已离欲染也通号四禅为已离散动也欲天但十善感生此天兼禅定感生然特有漏禅观六事行耳六行者厌欲界是苦是麄是障欣色界是净是妙是离此则凡夫伏惑超世间道也不假禅那等者言虽非正修真三摩地无正智慧但修六行伏欲使爱染不生则不留欲界麄惑不染净报现前故即生梵世初名梵众则众庶而已次名梵辅乃大梵宰辅而终于大梵其进有序。
欲习既除离欲心现于诸律仪爱乐随顺是人应时能行梵德如是一类名梵辅天。
温陵曰初天但能执身伏欲此天又得定共戒以顺律仪行梵德故超之也戒定相应名定共戒。
身心妙圆威仪不缺清净禁戒加以明悟是人应时能统梵众为大梵王如是一类名大梵天。
温陵曰由前净心威仪戒行而进至于妙圆清净又加以明悟超达则盛德之至故为梵王孤山曰上三天不显言修禅惟言持戒者盖此经扶律以励未来故也资中曰大梵天劫末后去劫成先来外道不测故执为常也。
阿难此三胜流一切苦恼所不能逼虽非正修真三摩地清净心中诸漏不动名为初禅。
温陵曰已离欲界八苦故曰苦恼不逼已离散动欲心故曰诸漏不动俱舍云此名离生喜乐地谓离欲界杂恶生得轻安乐也孤山曰禅有四类一有漏禅即今四禅也二无漏禅谓九想八背等三亦有漏亦无漏禅谓六妙通明等四非有漏非无漏禅即今经首楞严王中道理定今云虽非正修真三摩地此以第一简非第四清净心中正指初禅也。
阿难其次梵天统摄梵人圆满梵行澄心不动寂湛生光如是一类名少光天。
温陵曰此蹑大梵之行升进资中曰二禅已上无有语言但以定心发光光有胜劣分其高下。
光光相然照耀无𥁞映十方界徧成琉璃如是一类名无量光天。
温陵曰定力转明妙光迭发境随光发徧成琉璃真际曰映十方界者约其定光随所受用东西等言之非徧十方世界也。
吸持圆光成就教体发化清净应用无𥁞如是一类名光音天。
温陵曰此天以圆光成音而发宣化法故名光音。
阿难此三胜流一切忧悬所不能逼虽非正修真三摩地清净心中麄漏已伏名为二禅。
温陵曰二禅离忧得极喜乐故云忧悬不逼初禅方得漏心不动而未能伏此天已伏麄漏则业渐劣行渐胜也俱舍云此名定生喜乐地谓有定水润业忧悬不逼也吴兴曰地持论目苐二禅名喜俱禅此定生时与喜俱发故今说云一切忧悬所不能逼悬或作愁字之误也。
阿难如是天人圆光成音披音露妙发成精行通寂灭乐如是一类名少净天。
温陵曰由上圆光教体披露妙理发成精行离前喜动而生净乐是乐非境乃出乎净性恬泊寂静名寂灭乐而净犹劣则能通而已未能成也以犹劣故名少净也。
净空现前引发无际身心轻安成寂灭乐如是一类名无量净天。
温陵曰净空者离诸喜动不缘物境之定相也由是充扩使净相无际恊乎妙性故身心轻安而性乐成矣以无际故名无量净也吴兴曰望上未徧望下则多故名无量。
世界身心一切圆净净德成就胜托现前归寂灭乐如是一类名徧净天。
温陵曰净空无际故世界身心一切圆净净德成就则性乐归托于是矣以一切圆净故名徧净吴兴曰上身心轻安且言其内今世界等者总摄于外。
阿难此三胜流具大随顺身心安隐得无量乐虽非正得真三摩地安隐心中欢喜毕具名为三禅。
温陵曰具精行性乐名大随顺故安隐无量也欢喜毕具者此名离喜妙乐地谓心虽离喜而喜乐自具也吴兴曰地持论目苐三禅为乐俱禅此定功德与徧身乐俱发故前二禅虽有乐支为喜支所障今灭喜纯乐故得其名而云欢喜毕具者名同体异不以文害意。
阿难复次天人不逼身心苦因已𥁞乐非常住久必坏生苦乐二心俱时顿舍麄重相灭净福性生如是一类名福生天。
吴兴曰复次下结三禅之德乐非下显三禅之过苦乐下正示福生也三禅无下界苦因虽名为乐乐久必坏坏亦成苦今既舍乐苦则不生地持名此为舍俱禅其义同矣温陵曰以舍苦乐名麄重相灭舍念清净故净福性生也自此而下明四禅凡有九天然四禅报境但有三天苐四无想乃苐三广果别开皆凡夫报境此四之上有五不还天乃圣贤别修静虑与凡夫不同。
舍心圆融胜觧清净福无遮中得妙随顺穷未来际如是一类名福爱天。
温陵曰苦乐二忘故舍心圆融心无所累故胜解清净由是福无遮碍而得妙随顺吴兴曰得妙随顺即随顺下文二岐路也由此净福体性无遮爱乐修习胜妙之法是则福资二路非止当天故云穷未来际。
阿难从是天中有二岐路若于先心无量净光福德圆明修证而住如是一类名广果天。
温陵曰从福爱分二岐也一直徃道趣广果一迂僻道趣无想资中曰此广果天以四无量心熏禅福德离下地染广福所感名广果天。
若于先心双厌苦乐精研舍心相续不断圆穷舍道身心俱灭心虑灰凝经五百劫是人既以生灭为因不能发明不生灭性初半劫灭后半劫生如是一类名无想天。
温陵曰先心虽能伏惑修禅而涉妄带异以有心为生灭以无想为涅槃于是双厌苦乐专研舍心以趣无想由物洎身以至心想一切皆舍名圆穷舍道心虑灰凝即无想定也以是感报生无想天寿五百劫俱舍说初生此天未全无想经半劫始无及报将𥁞复经半劫有想然后报谢资中曰是人不了妄性体空乃执生灭以为劳累厌此生灭永不生灭非真不生也但见苐六识不行如冰夹鱼不知微细生灭妄谓涅槃。
阿难此四胜流一切世间诸苦乐境所不能动虽非无为真不动地有所得心功用纯熟名为四禅。
温陵曰四禅不为三灾所动名不动地然彼噐非真常情俱生灭虽非无为真境而有为功用至此已纯熟矣。
阿难此中复有五不还天于下界中九品习气俱时灭𥁞苦乐双忘下无卜居故于舍心众同分中安立居处。
温陵曰苐三果人断欲界九品修惑𥁞即生此天不复欲界受生故曰不还亦名五净居谓离欲净身所居也习气惑也与现行皆灭故曰俱𥁞此指欲界无续生业也苦乐双忘兼指四禅已下无续业也故云下无卜居此五天自四禅别立通名舍念清净地故曰舍心同分资中曰俱舍云杂修静虑有五品不同故生五净居杂修者以有漏无漏间杂而修也静虑者定慧均等之谓也五品者下中上上胜上极也。
阿难苦乐两灭𨷖心不交如是一类名无烦天机括独行研交无地如是一类名无热天。
温陵曰前于苦乐有舍有厌则心与境𨷖不能无烦惟心境两释烦恼斯断盛热曰烦微烦曰热上虽𨷖心不交疑若犹有交地方灭麄相得无烦而已此复增胜心机无对研交无地能灭缘影故得无热也。
十方世界妙见圆澄更无尘象一切沉垢如是一类名善见天精见现前陶铸无碍如是一类名善现天。
资中曰尘象沉垢即定慧之障也定慧精明融炼自在故云陶铸无碍。
究竟群几穷色性性入无边际如是一类名色究竟天。
吴兴曰究竟研穷之义也几者动之微也研穷多念至于一念故曰究竟群几以杂修五品初用多念无漏熏多念有漏乃至最后用一念无漏熏一念有漏名上极品故俱舍云成由一念杂是也穷色性性者穷亦究竟变其文耳心既熏多至少色亦穷麄至微麄细不同故曰性性入无边际即色界与无色界二边之交际也俱舍云从此向上无复所居此处最高名色究竟。
阿难此不还天彼诸四禅四位天王独有钦闻不能知见如今世间旷野深山圣道塲地皆阿罗汉所住持故世间麄人所不能见。
温陵曰下天修有漏凡定此天修无漏圣业麄细有异故不能见。
阿难是十八天独行无交未𥁞形累自此已还名为色界。
孤山曰独行无交俱无情欲故未𥁞形累尚有色质故。
复次阿难从是有顶色边际中其间复有二种岐路若于舍心发明智慧慧光圆通便出尘界成阿罗汉入菩萨乘如是一类名为回心大阿罗汉。
温陵曰色究竟天居有色顶与无色邻名色边际四禅皆依舍念修定此言舍心指有顶因心也吴兴曰色究竟天苐三果人根有利钝故分二路其利根者发无漏智断𥁞修惑即出三界其钝根者复由定心欣上厌下生无色界应知慧光圆通且约𥁞无生智圆满而言入菩萨乘正约出三界后胜进而说斯亦今经破定性之明文也名为回心者圆师指同涅槃五人发心之义今谓不尔彼是界外发心即入初住此是界内廻心方成四果安得五人为同年邪。
若在舍心舍厌成就觉身为碍销碍入空如是一类名为空处。
温陵曰自此而下明无色界四天也无色者无业果色有定果色依正皆然乃灭身归无定性声闻所居或舍厌天人杂处其类不一皆无色蕴也四天皆依偏空修进初厌色依空二厌空依识三色空识等都灭而依识性四依识性以灭穷研而不得真灭是皆有为增上善果未出轮回不成圣道者也今此初天厌己形碍坚修空观灭身归无即厌色依空者也名空处定故报生空处也长水曰舍心有二一者若于有顶用无漏道断惑入空即乐定那含也二者若于广果用有漏道伏惑入空即凡夫外道也。
诸碍既销无碍无灭其中惟留阿頼耶识全于末那半分微细如是一类名为识处。
温陵曰诸碍既销而无则不依于色无碍之无亦灭则不依于空惟留阿頼末那即厌空依识者也名识处定故报生识处頼耶苐八识末那苐七识也而末那所缘色空识三此位厌色空而依识则色空麄缘已无故惟全半分微细也。
空色既亡识心都灭十方寂然逈无攸徃如是一类名无所有处。
温陵曰前位虽亡空色而未灭识心此则都灭故十方寂然逈无攸徃以寂无攸徃故名无所有然此虽亡识心未亡识性今之行人见性不深多滞于此虽能洞了色空灰灭心虑逮无所有而终于识性幽幽绵绵不能自脱生死窟穴实存乎此。
识性不动以灭穷研于无𥁞中发宣𥁞性如存不存若𥁞非𥁞如是一类名为非想非非想处。
温陵曰识性者识心幽本也不动者寂无攸徃也既能不动复研穷使灭然依识灭之竟非真灭是强于无𥁞中发宣𥁞性所以似存不存似𥁞不𥁞似存不存故非想也似𥁞不𥁞又非非想也此又幽幽绵绵至微之相也。
此等穷空不𥁞空理从不还天圣道穷者如是一类名不廻心钝阿罗汉若从无想诸外道天穷空不归迷漏无闻便入轮转。
吴兴曰此等穷空通指凡圣欣厌未𥁞故云不𥁞空理纵是圣人修八圣种观亦有四阴细惑未亡以未得灭受想定故从不还天下明圣人有生此处者是钝根那含耳言罗汉者约后为名也若从无想下明外道有不生此处者谓穷空不归也外道穷空凡有二种一穷至四禅以无想为极二穷至无色以非想为极今既入无想则迷于有漏无闻四空故五百劫满自当轮转有解此文作外道从无想天来者非也请观不归二字归犹来也岂非无想穷空不来乎高丽麻谷普幻师曰其那含天除其利根廻心罗汉其余钝根贪寂定者修空增胜入四空处其凡夫禅次第修者成四禅后次从广果入四空处然则根本天中苐三广果能摄无想及五那含今云有顶色边际者通指广果圣凡杂地也补注曰观长水前解舍心有二及吴兴所解穷空不归等与麻谷之说畧同今叅而言之钝根那含广果凡夫皆能趣入四空而外道亦有入者惟除无想之外道耳。
阿难是诸天上各各天人则是凡夫业果酬荅荅𥁞入轮彼之天王即是菩萨游三摩地渐次增进回向圣伦所修行路。
温陵曰通指欲色无色天也其众乃随业感报未出轮廻其王乃随行权应寄位升进华严谓初地菩萨多作阎浮提王二地轮王乃至六欲三梵天王是也此竖论已终故通结指。
阿难是四空天身心灭𥁞定性现前无业果色从此逮终名无色界此皆不了妙觉明心积妄发生妄有三界中间妄随七趣沉溺补特伽罗各从其类。
温陵曰身心灭𥁞者无色蕴及麄识也孤山曰无业果色者显有定果色也补特伽罗此云数取趣谓诸有情起惑造业随诸趣受生也补注曰定果色者显扬论名定自在所生色谓由胜定故于一切色皆得自在即以定变起五尘境也数取趣者能取当来诸趣即中有也涅槃云中有五阴非肉眼见天眼所见。
复次阿难是三界中复有四种阿修罗类若于鬼道以护法力乘通入空此阿修罗从卵而生鬼趣所摄若于天中降德贬坠其所卜居邻于日月此阿修罗从胎而出人趣所摄有修罗王执持世界力洞无畏能与梵王及天帝释四天争权此阿修罗因变化有天趣所摄阿难别有一分下劣修罗生大海心沉水穴口旦游虚空暮归水宿此阿修罗因湿气有畜生趣摄。
温陵曰修罗此云非天福力等天而无天行为多瞋故也随业轻重而有四生之异水穴即尾闾也吴兴曰俱舍四生颂但云鬼通胎化二今卯生修罗鬼趣所摄则世亲之言似未详矣问法华所列四种修罗与今四种为同为异荅资中云同今谓彼四只可摄在此四之中不可次第分属其类荆溪师云法华四种皆与帝释闘战一徃观之但同今经第三类耳问此四修罗既为四趣所摄应无别报同分之处耶荅虽属四趣非无别报今云卜居邻于日月等即同分之处也又长阿舍云南洲有金刚山中有修罗宫所治六千由旬栏楯行树等然一日一夜三时受苦苦具自来入具言中是知此趣且取一分善报谓之人天若论受苦实在人趣之下故正法念经惟以鬼畜二种𭣣之良由于此。
阿难如是地狱饿鬼畜生人及神仙天洎修罗精研七趣皆是昏沉诸有为相妄想受生妄想随业于妙圆明无作本心皆如空华元无所著但一虚妄更无根绪阿难此等众生不识本心受此轮廻经无量劫不得真净皆由随顺杀盗故反此三种又则出生无杀盗有名鬼伦无名天趣有无相倾起轮廻性若得妙发三摩提者则妙常寂有无二无无二亦灭尚无不杀不偷不云何更随杀盗事。
温陵曰前问妙心徧圆何有狱鬼人天等道故此结示由杀盗三为根本有是业则名鬼伦言必坠也无是业则名天趣言必升也出生无杀盗即天趣也七趣举二以善恶通摄也因有而坠因无而升故曰有无相倾起轮廻性若得正定则妙性常寂无复轮廻矣有无二无言相倾业断无二亦灭言分别情忘也业断情忘则三种妄本名迹双泯矣故欲断妄轮须修正定也孤山曰有无二无无生死之俗也无二亦灭灭涅槃之直也尚无于善况随于恶亦应云尚无无二云何随二中道无著其旨惟明补注曰有无相倾者鬼趣业𥁞或修善而升天趣报表或转恶而坠此名相倾起轮廻性也。
阿难不断三业各各有私因各各私众私同分非无定处自妄发生生𡚶无因无可寻究。
温陵曰前问地狱为有定处为复自然彼彼发业各各私受故此牒荅三业即杀盗也。
汝勗修行欲得菩提要除三惑不𥁞三惑纵得神通皆是世间有为功用习气不灭落于魔道虽欲除妄倍加虚伪如来说为可哀怜者汝妄自造非菩提咎作是说者名为正说若他说者即魔王说。
温陵曰杀盗为惑业之本故名三惑上明诸趣戒备失错而终于劝断三业劝除三惑乃戒备真要也下文即助道分中第二科名详辨魔竟深防邪误也魔即魔罗此云杀者亦云夺者能杀慧命夺善法开之有五曰五阴魔烦恼魔死魔天魔鬼魔合之惟阴魔天魔而已阴魔即生死烦恼依五阴而起者也天魔因修邪定好害正道者也未发心者常与随顺则无冠敌惟正修者违而不顺偏致恼害故须辨识也。
即时如来将罢法座于师子床揽七宝几廻紫金山再来凭倚普告大众及阿难言汝等有学缘觉声闻今日廻心趣大菩提无上妙觉吾今已说真修行法汝犹未识修奢摩他毗婆舍那微细魔事魔境现前汝不能识洗心非正落于邪见或汝阴魔或复天魔或著鬼神或遭魑魅心中不明认贼为子又复于中得少为足如苐四禅无闻比丘妄言证圣天报已毕衰相现前谤阿罗汉身遭后有堕阿鼻狱汝应谛𦗟吾今为汝子细分别阿难起立并其会中同有学者欢喜顶礼伏𦗟慈诲。
温陵曰前法既终当机无问故将罢法座而又揽宝凡回金容无问自说者真止观中微细魔事非一切智莫能辨识能隳宝觉破法王家故须特告乃最后深慈也四禅无闻者比丘无多闻慧但勤小行得生四禅便谓已证阿罗汉及乎天报将毕见有生处遂谤佛妄说阿罗汉不受后有因此坠堕乃邪误之咎也。
佛告阿难及诸大众汝等当知有漏世界十二类生本觉妙明觉圆心体与十方佛无二无别由汝妄想迷理为咎痴爱发生生发徧迷故有空性化迷不息有世界生则此十方微尘国土非无漏者皆是迷顽妄想安立当知虚空生汝心内犹如片云点太清里况诸世界在虚空耶汝等一人发真归元此十方空皆悉销殒云何空中所有国土而不振裂。
温陵曰觉圆心体所谓真元由迷理背真化迷立妄成有漏界为魔所依化迷者随迷转变也空生大觉中如海一沤𤼵又喻片云以明世界虚幻微芒易以销殒也惟真元之体本自廓然而虚空国土皆是迷顽妄想安立若汝等一人发真不迷则无安立者故自殒裂也此并下文皆叙魔所起盖有漏空界为魔所依今若殒裂则魔不安矣或曰有漏空界乃众生同感云何一人而能销殒矧古今发真者众而空界依然安在其销殒耶曰同业所感不离晦昧发真返明故可消殒然众生不可𥁞世界不可𥁞故虽一人发真而众复感结所以依然使同业之人同能发真则山河噐界应念化成无上知觉而为净妙佛上矣补注曰迷则转觉体为虚空悟则全虚空是觉体故一人发真归元则一人所见虚空悉皆消殒而为觉体矣即所谓心精通䐇当处湛然彼之未见消殒者是其未能发真归元也吴兴曰前微尘国土且约同居而说究论归元振裂之义须通三土若发偏真归小涅槃之元则同居振裂若发圆真归大涅槃之元则方便实报振裂今已开小显大则真元之理无非寂光但有相似分极之异耳。
汝軰修禅饰三摩地十方菩萨及诸无漏大阿罗汉心精通䐇当处湛然一切魔王及与鬼神诸凡夫天见其宫殿无故崩裂大地振拆水陆飞腾无不惊慴凡夫昏暗不觉迁讹彼等咸得五种神通惟除漏𥁞恋此尘劳如何令汝摧裂其处是故神鬼及诸天魔魍魉妖精于三昧时佥来恼汝。
温陵曰魔以晦昧为依今修禅饰定妙心精明故能振裂魔界遂致恼害也凡夫天魔王天也吴兴曰饰犹庄严也谓修禅定功德庄严本有真三摩地以修饰故彼菩萨罗汉所证心性通同䐇合此动魔之由由三摩地将出其境故魔等宫殿自然崩裂斯亦归元之前相也问大地无情水陆异类何以同魔亦皆振慴荅三昧威神不可思议如大树紧那罗王弦歌一动声震大千须弥山王为之踊没况菩萨首楞严力岂以情无情异而为责邪凡夫昏暗不觉迁讹者此释伏疑也恐疑者曰魔及诸天既见其相凡夫何事都不觉知故此释云。
然彼诸魔虽有大怒彼尘劳内汝妙觉中如风吹光如刀断水了不相触汝如沸汤彼如坚氷暖气渐邻不日消殒徒恃神力但为其客成就破乱由汝心中五阴主人主人若迷客得其便当处禅那觉悟无惑则彼魔事无柰汝何阴消入明则彼群邪咸受幽气明能破暗近自消殒如何敢留扰乱禅定若不明悟被阴所迷则汝阿难必为魔子成就魔人如摩登伽殊为眇劣彼惟咒汝破佛律仪八万行中只毁一戒心清净故尚未沦溺此乃隳汝宝觉全身如宰臣家忽逢籍没宛转零落无可哀救。
温陵曰五阴主人真心也阴消入明指发真者登伽眇劣只毁戒体诸魔炽恶能隳宝觉固宜深防也宰臣籍没喻几于觉位而沦恶趣孤山曰以女比天魔人眇劣也以一戒比全身事𦕈劣也举劣况胜勗彼深防初果道共戒力自然无犯故云心清净等籍没汉书云除其属籍是也。
阿难当知汝坐道塲销落诸念其念若𥁞则诸离念一切精明动静不移忆忘如一当住此处入三摩地如明目人处大幽暗精性妙净心未发光此则名为色阴区宇。
补注曰离念精明心未发光等色阴未破之相也孤山谓在名字位中则似抑之太低温陵谓得元明觉无生灭性则似升之太高当依吴兴指属观行此盖禅那得力之处尘劳暂息之时也定力虽尔而色阴未破故如明目处幽暗阴以覆蔽为义区局性真故名区宇。
若目明朗十方洞开无复幽黯名色阴𥁞是人则能超越劫浊观其所由坚固妄想以为其本。
温陵曰五阴𥁞相非灭身归无乃观力洞照不为迷碍而已故譬若目明朗十方洞开也色阴始因父母己三妄伦交结故曰坚固妄想为本五种妄本经末自释补注曰前解五浊云劫浊依于色阴故今色𥁞则能超之余四例此。
阿难当在此中精研妙明四大不织少选之间身能出碍此名精明流溢前境斯但功用暂得如是非为圣证不作圣心名善境界若作圣解即受群邪。
温陵曰此中者定中也妙体本融由妄质成碍故精穷妙明则四大不织而身能出碍也然此特定力所逼使精妙流溢暂而不常故非圣证孤山曰凡诸境发虽是善相取著成邪任是恶相若不取著邪亦成正以境随心转故。
大佛顶如来密因修证了义诸菩萨万行首楞严经会解卷第十七
大佛顶如来密因修证了义诸菩萨万行首楞严经会解卷第十八 邈八
阿难复以此心精研妙明其身内彻是人忽然于其身内拾出蛲蛔身相宛然亦无伤毁此名精明流溢形体斯但精行暂得如是非为圣证不作圣心名善境界若作圣解即受群邪。
温陵曰真精妙明流溢前境则外无所隔流溢形体则内无所障故能身内拾出蛲蛔此亦暂尔。
又以此心内外精研其时意志精神除执受身余皆涉入互为賔主忽于空中闻说法音或闻十方同敷密义此名精𮞏相离合成就善种暂得如是非为圣证不作圣心名善境界若作圣解即受群邪。
吴兴曰除执受身余皆涉入谓除其色身而内等六互相涉入也互为賔主者余五入则为主五为賔乃至入神则神为主余为賔也相离合即精离本位而合于或离本位而合于精等温陵曰前之精研初能外虚次能内彻此复内外精研俱虚彻故其等皆失故常迭互相涉故夙昔闻熏自能发挥而忽有所闻也今夫刻意凝神讨论之极则奇文丽藻未尝经意者徃徃焕然得于梦𥧌则精研激发神者偶现类可知也。
又以此心澄露皎彻内光发明十方徧作阎浮檀色一切种类化为如来于时忽见毗卢遮那踞天光台千佛围绕百亿国土及与莲华俱时出现此名心灵悟所染心光研明照诸世界暂得如是非为圣证不作圣心名善境界若作圣解即受群邪。
温陵曰净秽之境常随心感故澄彻之极则心染于灵悟佛境现于心光资中曰若修念佛三昧斯境现前与修多罗合者名为正相若修余观设见佛形亦不为正以心境不相应故况观真如不取诸相而有所著者岂非魔邪。
又以此心精研妙明观察不停抑按降伏制止超越于时忽然十方虚空成七宝色或百宝色同时徧满不相留碍青黄赤白各各纯现此名抑按功力逾分暂得如是非为圣证不作圣心名善境界若作圣解即受群邪。
吴兴曰抑按降伏制止超越应对四分烦恼或如下文排四大性此名等从略而结也温陵曰精研妙明抑伏杂想制心胜托力用过越故妙明逼极焕散而现也。
又以此心研究澄彻精光不乱忽于夜半在暗室内见种种物不殊白昼而暗室物亦不除灭此名心细密澄其见所视洞幽暂得如是非为圣证不作圣心名善境界若作圣解即受群邪。
温陵曰人固有不明自发暗不能昏者惟微细定心澄使不乱而后能见暗物不除言皆实境不随定变也。
又以此心圆入虚融四肢忽然同于草木火烧刀斫曾无所觉又则火光不能烧𦶟纵割其肉犹如削木此名尘并排四大性一向入纯暂得如是非为圣证不作圣心名善境界若作圣解即受群邪。
温陵曰定力虚融则五尘并消四大排遣纯觉遗身故无伤触定力所持故火不烧也世之端居我者尚能使形槁木心死灰况真定之力哉。
又以此心成就清净净心功极忽见大地十方山河皆成佛国具足七宝光明徧满又见恒沙诸佛如来徧满空界楼殿华丽下见地狱上观天宫得无障碍此名欣厌凝想日深想久化成非为圣证不作圣心名善境界若作圣解即受群邪。
温陵曰厌麄浊之质碍欣妙净之虚融名成就清净凝想日深久而自化故能洞观得无障碍也。
又以此心研究深远忽于中夜遥见远方市井街巷亲族眷属或闻其语此名迫心逼极飞出故多隔见非为圣证不作圣心名善境界若作圣解即受群邪。
温陵曰研心穷远逼迫精神遗身而出有所至故能见闻远方事也上皆未离色阴徒因定力而能出碍见闻远及若色阴𥁞则一方洞开无复幽暗六通纵任无为山壁由之直度固无疑矣。
又以此心研究精极见善知识形体变移少选无端种种迁改此名邪心含受魑魅或遭天魔入其心腹无端说法通达妙义非为圣证不作圣心魔事消歇若作圣解即受群邪。
资中曰此人曾有邪心种子合外魔境相因而来此则非善境界纯是魔娆不同前九皆称善境起心作证方乃成魔者温陵曰所见知识乃魔变现也前九但明定力独此乃明魔事者定力未成不能动魔研究精极乃渐发魔事也故下文魔事愈甚。
阿难如是十种禅那现境皆是色阴用心交互故现斯事众生顽迷不自忖量逢此因缘迷不自识谓言登圣大妄语成堕无间狱汝等当依如来灭后于末法中宣示斯义无令天魔得其方便保持覆护成无上道。
吴兴曰用心交互者用禅那心与色阴坚固妄想交互故见斯事乃至识阴例此明之何则以五妄想各于本阴区宇之中为禅所观将破未破如灯欲灭其光复炽乃与定交战其功故成之败之则魔佛之道于是乎辨孤山曰大妄语成墯无间狱此约名字位中修禅定者及五品观行位中不能安忍俱有墯义以俱未得位不退故然五阴尽相不同在色阴未尽之中即名字位也色阴尽者犹居观行受阴尽则在相似初二两信想阴尽则在三四两信行阴尽则在五六两信识阴尽则诸根互用此在相似七信已去正是麄垢先落六根清净位也而其五阴各为十魔种子所依共五十重皆在观行初心所发故有退墯若入相似墯义不成故佛次第细辨相状令初心识其所发气分譬如色阴未破之中或现天魔此即想阴气分之所发也问受阴尽时既入相似何故想等中复发十种魔境邪荅若论阴破岂应发魔但文中说相似已前观行心中所发耳令知所依故历五阴次第说之又只作相似位中发境亦应可耳何者魔尚能恼深位岂不能恼相似浅位邪但相似位人发之终不将为圣解又如阿罗汉人廻心入大按位虽当相似进入即破无明故不为所动也若名字观行位人观智强者则寂尔如空亦不将为圣解观力弱者则为所惑墯落魔道更受轮廻若相似位或生法爱则名顶堕菩萨。
阿难彼善男子修三摩提奢摩他中色阴尽者见诸佛心如明镜中显现其像若有所得而未能用犹如魇人手足宛然见闻不惑心触客邪而不能动此则名为受阴区宇。
温陵曰受以领纳前境为义已破色阴内外虚融故见诸佛心如镜现像诸佛心即我妙觉明心也如镜现像谓清净虚凝了非形碍也虽具妙体而未能运用盖为受所覆故如魇寐人支体完具六根明了而不能运动此受阴之相也。
若魇咎歇其心离身反观其面去住自由无复留碍名受阴尽是人则能起越见浊观其所由虚明妄想以为其本。
温陵曰色阴尽者已离形碍然为受所魇而未能用故受阴消歇即能离身反观去住无碍也因违顺之幻境生益之妄受则受阴无体虚有所明故名虚明妄想。
阿难彼善男子当在此中得大光耀其心发明内抑过分忽于其处发无穷悲如是乃至观见蚊虫犹如赤子心生怜愍不觉流泪此名功用抑摧过越悟则无咎非为圣证觉了不迷久自消歇若作圣解则有悲魔入其心腑见人则悲啼泣无限失于正受当从沦坠。
温陵曰既破色阴无复幽黯故得大光耀知受阴为咎故内自抑伏而破之抑伏太过失于慈柔故多悲愍以致悲魔附焉吴兴曰其心发明即下文见色阴消受阴明白也有以狂慧释之者非。
阿难又彼定中诸善男子见色阴消受阴明白胜相现前感激过分忽于其中生无限勇其心猛利志齐诸佛谓三僧祇一念能越此名功用陵率过越悟则无咎非为圣证觉了不迷久自消歇若作圣解则有狂魔入其心腑见人则夸我𢢔无比其心乃至上不见佛下不见人失于正受当从沦坠。
温陵曰色尽受现为定之胜相因喜成功故感激勇动以为佛果可齐功行易致陵率之过故狂魔附焉今夫以少为足骄狂犯分自视无前者皆陵率之过也吴兴曰陵率谓勇心高率也。
又彼定中诸善男子见色阴消受阴明白前无新证归失故居智力衰微入中隳地㢠无所见心中忽然生大枯渴于一切时沉忆不散将此以为勤精进相此名修心无慧自失悟则无咎非为圣证若作圣解则有忆魔入其心腑旦夕撮心悬在一处失于正受当从沦坠。
温陵曰凡修观行须定慧等持乃能无失今此定强智微而受阴未尽故进无新证色阴已消故退失故居进退之间杳无所依名中隳地以无依无见故枯渴沉忆而忆魔附焉忆心妄系故如有撮悬也。
又彼定中诸善男子见色阴消受阴明白慧力过定失于猛利以诸胜性怀于心中自心已疑是卢舍那得少为足此名用心亡失恒审溺于知见悟则无咎非为圣证若作圣解则有下劣易知足魔入其心腑见人自言我得无上第一义谛失于正受当从沦坠。
温陵曰前以定强智微此又慧力过定皆互有所失故欲等持也长水曰定力微故亡失恒审慧力过故溺于知见。
又彼定中诸善男子见色阴消受阴明白新证未获故心已亡历览二际自生艰险于心忽然生无尽忧如坐铁床如饮毒药心不欲活常求于人令害其命早取解脱此名修行失于方便悟则无咎非为圣证若作圣解则有一分常忧愁魔入其心腑手执刀劒自割其肉欣其舍寿或常忧愁走入山林不耐见人失于正受当从沦坠。
温陵曰进退失守故心生艰险以成邪忧自致患害也。
又彼定中诸善男子见色阴消受阴明白处清净中心安隐后忽然自有无限喜生心中欢恱不能自止此名轻安无慧自禁悟则无咎非为圣证若作圣解则有一分好喜乐魔入其心腑见人则笑于衢路傍自歌自舞自谓已得无碍解脱失于正受当从沦坠。
吴兴曰轻安七觉支中其体属定定若兼慧正道可通今所发者既无慧自持则定翻成散魔得其便喜乐附焉。
又彼定中诸善男子见色阴消受阴明白自谓已足忽有无端大我𢢔起如是乃至𢢔与过𢢔及𢢔过𢢔或增上𢢔或卑劣慢一时俱发心中尚轻十方如来何况下位声闻缘觉此名见胜无慧自救悟则无咎非为圣证若作圣解则有一分大我𢢔魔入其心腑不礼塔庙摧毁经像谓檀越言此是金铜或是土木经是树叶或是叠华肉身真常不自恭敬却崇土木实为颠倒其深信者从其毁碎埋弃地中是误众生入无间狱失于正受当从沦坠。
温陵曰𢢔名有七恃己凌他名我𢢔同德相傲但名曰𢢔于同争胜名过𢢔于胜争胜名𢢔过𢢔未得谓得名增上𢢔以劣自矜名卑劣𢢔不礼塔庙等即邪𢢔也今之妄人不礼不诵皆𢢔魔也。
又彼定中诸善男子见色阴消受阴明白于精明中圆悟精理得太随顺其心忽生无量轻安己言成圣得大自在此名因慧获诸轻清悟则无咎非为圣证若作圣解则有一分好轻清魔入其心腑自谓满足更不求进此等多作无闻比丘疑误众生墯阿鼻狱失于正受当从沦坠。
温陵曰以色消为精明以精明为圆悟遂以为得大随顺轻清自在皆得少为足无闻之俦也吴兴曰轻安者名虽同前其义则异以云因慧获诸轻清故此由受阴于诸尘境无重浊之惑便言成圣得大自在也。
又彼定中诸善男子见色阴消受阴明白于明悟中得虚明性其中忽然归向永灭拨无因果一向入空空心现前乃至心生长断灭解悟则无咎非为圣证若作圣解则有空魔入其心腑乃谤持戒名为小乘菩萨悟空有何持犯其人常于信心檀越饮酒噉肉广行秽因魔力故摄其前人不生疑谤鬼心久入或食屎尿与酒肉等一种俱空破佛律仪误入人罪失于正受当从沦坠。
温陵曰因得虚明误执断空成诸邪咎凡为此者皆空魔也资中曰此从邪见种生引此空魔入其心腑大般若云魔能入一切众生心令归依魔党如胶如漆断手截臂不以为难。
又彼定中诸善男子见色阴消受阴明白味其虚明深入心骨其心忽有无限爱生爱极发狂便为贪欲此名定境安顺入心无慧自持误入诸欲悟则无咎非为圣证若作圣解则有欲魔入其心腑一向说欲为菩提道化诸白衣平等行欲其行者名持法子神鬼力故于末世中摄其凡愚其数至百如是乃至一百二百或五六百多满千万魔心生厌离其身体威德既无䧟于王难疑误众生入无间狱失于正受当从沦坠。
温陵曰爱心多因顺起故定境顺心即邪爱成咎吴兴曰此如天台止观烦恼境欲发之相智者云生来欲色抑制可停今所发者其惑炽盛若见外境心狂眼暗如睡师子触之哮吼若不识者则能牵人作大重罪今文既云魔入其心则是烦恼与魔二境俱发。
阿难如是十种禅那现境皆是受阴用心交互故现斯事众生顽迷不自忖量逢此因缘迷不自识谓言登圣大妄语成墯无间狱汝等亦当将如来语于我灭后传示末法徧令众生开悟斯义无令天魔得其方便保持覆护成无上道。
温陵曰诸阴结文皆云保持覆护等即深防邪误助道之意也。
阿难彼善男子修三摩地受阴尽者虽未漏尽心离其形如鸟出笼已能成就从是凡身上历菩萨六十圣位得意生身随徃无碍譬如有人熟寐寱言是人虽则无别所知其言已成音韵伦次令不寐者咸悟其语此则名为想阴区宇。
孤山曰始三渐次终乎妙觉其间有贤有圣皆是三世诸佛所历之位故通称圣位今受阴既破即入相似圣位故云得意生身也意生者喻如意去速疾无碍而有三种一入三昧乐意生身谓心寂不动即相似初信至七信入空位也二觉法自性意生身谓普入佛刹以法为自性即相似八信出假位也三种类俱生无作意生身谓了佛所证法即九信十信修中位也长水曰未破想阴故如熟寐寱言也有成圣位分故如音韵伦次也令不寐者咸悟其语如证圣人则知彼有圣位之分故般若云如来悉知悉见是人皆得成就阿耨菩提。
若动念尽浮想消除于觉明心如去尘垢一伦生死首尾圆照名想阴尽是人则能超烦恼浊观其所由融通妄想以为其本。
孤山曰觉明如镜浮想如尘想尽心明犹居相似首尾犹始终也若悟真常无始终生死之异故云圆照温陵曰想能融变使心随境使境随心如想酢梅能通质碍故名融通妄想。
阿难彼善男子受阴虚妙不遭邪虑圆定发明三摩地中心爱圆明𨦣其精思贪求善巧尔时天魔候得其便飞精附人口说经法其人不觉是其魔著自言谓得无上涅槃来彼求巧善男子处敷座说法其形斯须或作比丘令彼人见或为帝释或为妇女或比丘尼或寝暗室身有光明是人愚迷或为菩萨信其教化摇荡其心破佛律仪潜行贪欲口中好言灾祥变异或言如来某处出世或言刧火或说刀兵恐怖于人令其家资无故耗散此名恠鬼年老成魔恼乱是人厌足心生去彼人体弟子与师俱䧟王难汝当先觉不入轮廻迷惑不知墯无间狱。
温陵曰得受阴尽曰虚妙已无受魔曰不遭圆定等者想阴定中也爱圆明求善巧者因其虚妙生爱思于圆明之体以发沤和之用也天魔变现教化者示沤和善巧也附人附他人也其人所附人也彼人是人皆指修定人也想阴十叚皆初举天魔次明鬼魔而旧科不分今按经分之前总叙云或汝阴魔或复天魔或著鬼神或遭魑魅后总结曰是十种魔或附人体或自现形魔师相传邪精魅其心腑如受阴中举悲等十魔即阴魔也想阴初举十类即天魔也文云潜行贪欲即魔师相传也次举口中好言等即鬼神魑魅兼附之所谓邪精魅其心腑也恠鬼魃鬼皆前所举者吴兴曰飞精附人斯必附其可附之人亦修定习慧者耳弟子与师即求巧之子说法之师下皆例此。
阿难又善男子受阴虚妙不遭邪虑圆定发明三摩地中心爱游荡飞其精思贪求经历尔时天魔候得其便飞精附人口说经法其人亦不觉知魔著亦言自得无上涅槃来彼求游善男子处敷座说法自形无变其𦗟法者忽自见身坐宝莲华全体化成紫金光聚一众𦗟人各各如是得未曾有是人愚迷惑为菩萨逸其心破佛律仪潜行贪欲口中好言诸佛应世某处某人当是某佛化身来此某人即是某菩萨等来化人间其人见故心生倾渴邪见密兴种智消灭此名魃鬼年老成魔恼乱是人厌足心生去彼人体弟子与师俱䧟王难汝当先觉不入轮廻迷惑不知墯无间狱。
又善男子受阴虚妙不遭邪虑圆定发明三摩地中心爱绵䐇澄其精思贪求契合尔时天魔候得其便飞精附人口说经法其人实不觉知魔著亦言自得无上涅槃来彼求合善男子处敷座说法其形及彼𦗟法之人外无迁变令其𦗟者未闻法前心自开悟念念移易或得宿命或有他心或见地狱或知人间好恶诸事或口说偈或自诵经各各欢娱得未曾有是人愚迷或为菩萨绵爱其心破佛律仪潜行贪欲口中好言佛有大小某佛先佛某佛后佛其中亦有真佛假佛男佛女佛菩萨亦然其人见故洗涤本心易入邪悟此名魅鬼年老成魔恼乱是人厌足心生去彼人体弟子与师俱䧟王难汝当先觉不入轮廻迷惑不知墯无间狱。
温陵曰爱绵䐇者欲密契妙理也希契合故魔与开悟自开悟下皆密契之事也资中曰夫亡机寂照理自玄会若希求契合拟心即差于是天魔得其便也。
又善男子受阴虚妙不遭邪虑圆定发明三摩地中心爱根本穷览物化性之终始精爽其心贪求辩析尔时天魔候得其便飞精附人口说经法其人先不觉知魔著亦言自得无上涅槃来彼求元善男子处敷座说法身有威神摧伏求者令其座下虽未闻法自然心伏是诸人等将佛涅槃菩提法身即是现前我肉身上父父子子代相生即是法身常住不绝都指现在即为佛国无别净居及金色相其人信受亡失先心身命归依得未曾有是等愚迷或为菩萨推究其心破佛律仪潜行贪欲口中好言眼耳鼻舌皆为净土男女二根即是菩提涅槃真处彼无知者信是秽言此名蛊毒魇魅恶鬼年老成魔恼乱是人厌足心生去彼人体弟子与师俱䧟王难汝当先觉不入轮廻迷惑不知墯无间狱。
温陵曰爱穷万化之本故爽其心以辩析将佛涅槃等者以肉身为果德以幻生为常住而拨无净土报体皆因其辩析化元而妄为混融之说也以秽染为真净亦意引媟欲也吴兴曰夫性海圆澄森罗自现苟偏求俗理翻益漏心违本禅那邪鬼斯入。
又善男子受阴虚妙不遭邪虑圆定发明三摩地中心爱悬应周流精研贪求感尔时天魔候得其便飞精附人口说经法其人元不知觉魔著亦言自得无上涅槃来彼求应善男子处敷座说法能令𦗟众暂见其身如百千岁心生爱染不能舍离身为奴仆四事供养不觉疲劳各各令其座下人心知是先师本善知识别生法爱粘如胶漆得未曾有是人愚迷惑为菩萨亲近其心破佛律仪潜行贪欲口中好言我于前世于某生中先度某人当时是我妻妾兄弟今来相度与汝相随归某世界供养某佛或言别有大光明天佛于中住一切如来所休居地彼无知者信是虚诳遗失本心此名疠鬼年老成魔恼乱是人厌足心生去彼人体弟子与师俱䧟王难汝当先觉不入轮廻迷惑不知墯无间狱。
吴兴曰悬应在圣感在己于未证理前求其休验也。
又善男子受阴虚妙不遭邪虑圆定发明三摩地中心爱深入尅己辛勤乐处阴寂贪求静谧尔时天魔候得其便飞精附人口说经法其人本不觉知魔著亦言自得无上涅槃来彼求阴善男子处敷座说法令其𦗟人各知本业或于其处语一人言汝今未死已作畜生𠡠使一人于后蹋尾顿令其人起不能得于是一众倾心钦伏有人起心已知其肇佛律仪外重加精苦诽谤比丘骂詈徒众讦露人事不避讥嫌口中好言未然祸福及至其时毫𩬊无失此大力鬼年老成魔恼乱是人厌足心生去彼人体弟子与师俱䧟王难汝当先觉不入轮廻迷惑不知墯无间狱。
温陵曰爱深入幽静以澄养通力也邪定能具五通本业宿业也畜生后报也此二宿命通也知肇他心通也讦露眼耳通也发人私事曰讦露。
又善男子受阴虚妙不遭邪虑圆定发明三摩地中心爱知见勤苦研寻贪求宿命尔时天魔候得其便飞精附人口说经法其人殊不觉知魔著亦言自得无上涅槃来彼求知善男子处敷座说法是人无端于说法处得大宝珠其魔或时化为畜生口衔其珠及杂宝简䇿符牍诸奇异物先授彼人后著其体或诱𦗟人藏于地下有明月珠照耀其处是诸𦗟者得未曾有多食药草不湌嘉馔或时日湌一麻一麦其形肥充魔力持故诽谤比丘骂詈徒众不避讥嫌口中好言他方宝藏十方圣贤潜匿之处随其后者徃徃见有奇异之人此名山林土地城隍川岳鬼神年老成魔或有宣破佛戒律与承事者潜行五欲或有精进纯食草木无定行事恼乱是人厌足心生去彼人体弟子与师俱䧟王难汝当先觉不入轮廻迷惑不知墯无间狱。
温陵曰好知潜匿异事及宿命也珠宝简䇿皆潜匿异事吴兴曰宿命者六通之一也小乘修成大乘发得今进不待发退不从修作念求之故招魔事。
又善男子受阴虚妙不遭邪虑圆定发明三摩地中心爱神通种种变化研究化元贪取神力尔时天魔候得其便飞精附人口说经法其人诚不觉知魔著亦言自得无上涅槃来彼求通善男子处敷座说法是人或复手执火光手撮其光分于所𦗟四众头上是诸𦗟人顶上火光皆长数尺亦无热性曾不焚烧或水上行如履平地或于空中安坐不动或入瓶内或处囊中越牗透垣曾无障碍惟于刀兵不得自在自言是佛身著白衣受比丘礼诽谤禅律骂詈徒众讦露人事不避讥嫌口中常说神通自在或复令人旁见佛土鬼力惑人非有真实赞叹行不毁行将诸猥媟以为传法此名天地大力山精海精风精河精土精一切草木积劫精魅或复龙魅或寿终僊再活为魅或仙期终计年应死其形不化他恠所附年老成魔恼乱是人厌足心生去彼人体弟子与师多䧟王难汝当先觉不入轮廻迷惑不知墯无间狱。
温陵曰化元万化之本也欲乘之以发神变以爱神变故现撮火履水等事若真神变则不惧刀兵。
又善男子受阴虚妙不遭邪虑圆定发明三摩地中心爱入灭研究化性贪求深空尔时天魔候得其便飞精附人口说经法其人终不觉知魔著亦言自得无上涅槃来彼求空善男子处敷座说法于大众内其形忽空众无所见还从虚空突然而出存没自在或现其身洞如琉璃或垂手足作栴檀气或大小便如厚石蜜诽毁戒律轻贱出家口中常说无因无果一死永灭无复后身及诸凡圣虽得空寂潜行贪欲受其欲者亦得空心拨无因果此名日月薄蚀精气金玉芝草麟凤龟鹤经千万年不死为灵出生国土年老成魔恼乱是人厌足心生去彼人体弟子与师多䧟王难汝当先觉不入轮廻迷惑不知墯无间狱。
温陵曰欲入灭定以趣空寂也从空出没等因其好空故依空詃惑口中常说下皆乘其空见而发也近世邪宗妄谓叅湏实叅见须实见遂以因果后身天堂地狱非亲见者一皆拨无故得其说者咸谓善恶渺茫浮生不再于是忘戒检恣乐饮噉昬荒以自断送侥幸显处掊尅侵雪真谓无天堂地狱矣愚每痛之因笺释及此感发奋笔冀悟魔说无自䧟溺也日月薄蚀精气流注能为金玉之类孤山曰薄蚀者经史皆作食韦昭云气徃迫之曰薄亏毁曰食。
又善男子受阴虚妙不遭邪虑圆定发明三摩地中心爱长寿辛苦研几贪求永岁弃分叚生顿希变易细相常住尔时天魔候得其便飞精附人口说经法其人竟不觉知魔著亦言自得无上涅槃来彼求生善男子处敷座说法好言他方徃还无滞或经万里瞬息再来皆于彼方取得其物或于一处在一宅中数步之间令其从东诣至西壁是人急行累年不到因此心信疑佛现前口中常说十方众生皆是吾子我生诸佛我出世界我是元佛出世自然不因修得此名住世自在天魔使其眷属如遮文茶及四天王毘舍童子未发心者利其虚明食彼精气或不因师其修行人亲自观见称执金刚与汝长命现羙女身盛行贪欲未逾年岁肝脑枯竭口兼独言𦗟若妖魅前人未详多䧟王难未及遇刑先已干死恼乱彼人以至殂殒汝当先觉不入轮廻迷惑不知墯无间狱。
孤山曰变易者断见思尽生法性土故受变易今顿欲变身为细质易短寿为长龄从此分叚延入彼土也自在天即欲界第六天上别有魔王居处亦他化自在天摄温陵曰万里瞬息乃得变易者之事也陀罗尼经有遮文茶天毘舍童子即毘舍遮鬼𨽾四天王已发心则护人未发心则害人以彼定力虚明为利故食其精气或不因师者不因魔附之师而亲见魔现也口兼独言间出异语也。
阿难当知是十种魔于末世时在我法中出家修道或附人体或自现形皆言已成正徧知觉赞叹欲破佛律仪先恶魔师与魔弟子相传如是邪精魅其心腑近则九生多逾百世令真修行总为魔眷命终之后必为魔民失正徧知墯无间狱。
温陵曰涅槃经云末世魔属现比丘罗汉等像混坏正法非毁戒律其意同此也。
汝今未湏先取寂灭纵得无学留愿入彼末法之中起大慈悲救度正心深信众生令不著魔得正知见我今度汝已出生死汝遵佛语名报佛恩阿难如是十种禅郍现境皆是想阴用心交互故现斯事众生顽迷不自忖量逢此因缘迷不自识谓言登圣大妄语成墯无间狱汝等必湏将如来语于我灭后传示末法徧令众生开悟斯义无令天魔得其方便保持覆护成无上道。
温陵曰始以阿难起教终复嘱令弘宣足知大教源流浚发遐被无非阿难之力则示遭魔事征心辨见皆为末法起大慈悲令不著魔得正知见也当知昔虽四𣲖示灭今之法化常存与夫在处影响无非留愿之身也。
大佛顶如来密因修证了义诸菩萨万行首楞严经会解卷第十八
大佛顶如来密因修证了义诸菩萨万行首楞严经会解卷第十九 𨗿九
阿难彼善男子修三摩地想阴尽者是人平常梦想消灭寤寐恒一觉明虚静犹如晴空无复重前尘影事观诸世间大地山河如镜鉴明来无所粘过无踪迹虚受照应了罔陈习惟一精真生灭根元从此披露见诸十方十二众生毕殚其类虽未通其各命由绪见同生基犹如野马熠熠清扰为浮根尘究竟枢此则名为行阴区宇。
温陵曰通叙想灭行现也浮动妄习昼明则想夕瞢则梦汩乱性真莫得而一扰动觉明莫得而静故想阴尽者梦想消灭寤寐恒一觉明虚静犹如晴空也五阴前后细故想尽则无重影事虽观万象而无想念故如镜鉴明无粘无迹虚受照应了无陈习惟一精真明极如此故幽隐行阴于是披露也行为万化生灭根元故其相披露则十二类生之元无不殚见各命由绪识也同生基行也扰动幽隐故譬野马乍生乍灭故曰熠熠无复影故曰清扰根尘运止皆本于此故曰究竟枢宂也孤山曰虽未下谓虽未能别相见彼众生修因趣果因由端绪已能捴相见彼生类俱由行起名此行阴为同生基野马阳𦦨浮埃也熠熠光耀闪烁之㒵清扰即下文幽清扰动是也。
若此清扰熠熠元性性入元澄一澄元习如波澜灭化为澄水名行阴尽是人则能超众生浊观其所由幽隐妄想以为其本。
温陵曰行阴习扰成性故称元性元习能灭扰习则归元澄之本而迁流相尽矣故如波澜灭化为澄水也生灭不停业运常迁名众生浊故行阴尽则超之行阴密移曾无觉悟故曰幽隐妄想。
阿难当知是得正知奢摩他中诸善男子凝明正心十类天魔不得其便方得精研穷生类本于本类中生元露者观彼幽清圆扰动元于圆元中起计度者是人坠入二无因论。
温陵曰梦想消亡寤寐常一故称正知奢摩他又称凝明正心皆想尽之相也外魔皆因心召故想尽凝明则天魔不至从此惟是修禅失趣狂解妄计是即阴魔也生类本即同生基也于本类中生元露者于同生基见己行元也幽清动元即行元也。
一者是人见本无因何以故是人既得生机全破乘于眼根八百功德见八万劫所有众生业流湾环死此生彼只见众生轮廻其处八万劫外冥无所观便作是解此等世间十方众生八万劫来无因自有由此计度亡正徧知堕落外道惑菩提性。
吴兴曰生机全破者机喻扰动即行阴也不为想阴所覆故云全破眼根八百功德既约三世四方论之今见本无因即乘过去功德下见末无因即乘未来功德斯由定中发宿命通乃令眼根彰此力用业流湾环行阴流转也冥无所观外道冥谛也夫善恶业缘惟识变造是人八万劫外尚不见行何况于识故从此来起无因计。
二者是人见末无因何以故是人于生既见其根知人生人悟鸟生鸟乌从来黑鹄从来白人天本竖畜生本横白非洗成黑非染造从八万劫无复改移今𥁞此形亦复如是而我本来不见菩提云何更有成菩提事当知今日一切物象皆本无因。
温陵曰谬执生根不达化理以人竟为人乃至黑竟为黑无复改移因而例我本不见道末亦无成是末无因也结文本字合是末字吴兴曰无复改移者此见一分人畜之类有经长时业果未转故起斯计如智论明舍利弗观鸽子身前后皆八万劫不改其类今行阴中既见此相乃执一切自然而然此即不知十二类生各命由绪也今尽此形等明未来无因亦应见八万劫以外道通同声闻故。
由此计度亡正徧知墯落外道惑菩提性是则名为第一外道立无因论。
吴兴曰肇师云外道末伽梨谓众生苦乐不因行得皆自然耳前经云末伽梨等都言此身死后全灭今计无因虽不云死灭必至劫满亦同其伦当知诸见不出四句谓断常双亦双非也上二无因即断见下四徧常及一分无常一分常乃至死后俱非即后三句余之所计皆源流于此。
阿难是三摩中诸善男子凝明正心魔不得便穷生类本观彼幽清常扰动元于圆常中起计度者是人坠入四徧常论。
长水曰行阴生灭相续不失故名常所计四种徧一切法故名圆温陵曰前言圆扰动元此言常扰动元者以生灭之元皆圆于此遂执为常而起徧常论徧即圆也故此标名徧常后结名圆常。
一者是人穷心境性二处无因修习能知二万劫中十方众生所有生灭咸皆循环不曾散失计以为常。
温陵曰由妄计行阴为生灭圆元遂于心境四大等皆计为常也真际曰心境二处虽则无因二万劫来相续不断故计为常。
二者是人穷四大元四性常住修习能知四万劫中十方众生所有生灭咸皆体恒不曾散失计以为常。
温陵曰众生依地水火风生灭而四性元则常住则诸生灭法咸皆体常。
三者是人穷尽六根末那执受心意识中本元由处性常恒故修习能知八万劫中一切众生循环不失本来常住穷不失性计以为常。
温陵曰六根及未那执受即八识也心意识中本元即识性也谓其本性恒常众生依之循环而住不曾散失此认识神而妄计也真际曰言六根者举所依根显能依识也既云心意识中故知观八识也吴兴曰按楞伽云阿梨耶识除佛及八地菩萨诸余二乘外道修行者皆不能知由是观之今行阴未尽岂能于此计以为常应知心意识者通举八识也本元由处别指行阴也良以首楞严定顿穷八识圆伏五住而于想阴尽处不了行阴微细生灭妄认为常非谓定中已见第八悫师云若了八识何得异计斯语善焉补注曰俱舍云集起名心思量名意了别名识百法䟽云八识名心七识名意六识名识又婆沙云心即意识如火名𦦨亦名为炽亦名烧薪只是一心有三差别此中诸解当取岳师通举八识别指行阴之说为近理也。
四者是人既尽想元生理更无流止运转生灭想心今已永灭理中自然成不生灭因心所度计以为常。
温陵曰想元想阴也生理行阴也妄谓流转生灭皆属想心今已永灭则不生灭理自然属行不知行阴即生灭元也长水曰此于生灭计不生灭故执为常吴兴曰前指本元为常即于生灭计不生灭如见细流谓之止水也今取理中为常乃于不生灭计不生灭如见虚空谓之常住也斯亦妄认行阴为理耳。
由此计常亡正徧知墯落外道惑菩提性是则名为第二外道立圆常论。
吴兴曰此四徧常所穷之境从广至狭而成次第初通五阴二局色阴三惟行阴四但是行阴不生灭理若言第三计八识第四复计行阴其义既失所次亦非。
又三摩中诸善男子坚凝正心魔不得便穷生类本观彼幽清常扰动元于自他中起计度者是人坠入四颠倒见一分无常一分常论一者是人观妙明心徧十方界湛然以为究竟神我从是则计我徧十方凝明不动一切众生于我心中自生自死则我心性名之为常彼生灭者真无常性。
吴兴曰观妙下重举观行湛然下正明起计亦由不了行阴生灭妄谓此处心性名之然以为神我言神我者外道名主谛谓一切法皆是我所悉以此神而为其主。
二者是人不观其心徧观十方恒沙国土见劫坏处名为究竟无常种性劫不坏处名究竟常。
吴兴曰谓三禅以下终为三灾所坏名无常种性四禅以上灾不能坏名究竟常。
三者是人别观我心精细微密犹如微尘流转十方性无移改能令此身即生即灭其不坏性名我性常一切死生从我流出名无常性。
四者是人知想阴尽见行阴流行阴常流计为常性色受想等今已灭尽名为无常由此计度一分无常一分常故墯落外道惑菩提性是则名为第三外道一分常论。
吴兴曰前观我心虽流转十方性无移改不知我是行阴其体常流今虽见流仍未见识阴之相故对色受想等为常无常也此四颠倒初观神我及一切众生即正报也次观国土与劫即依报也此二对他明常无常三观我心及身四计阴等此二约自色心明常无常亦从广至狭也。
又三摩中诸善男子坚凝正心魔不得便穷生类本观彼幽清常扰动元于分位中生计度者是人坠入四有边论。
温陵曰分位有四谓三际分位见闻分位彼我分位生灭分位。
一者是人心计生元流用不息计过未者名为有边计相续心名为无边。
温陵曰生元流用行阴也因迁流计三际以过者已灭来者未见故名有边现在相续故名无边不知真际本非有边非无边也。
二者是人观八万劫则见众生八万劫前寂无闻见无闻见处名为无边有众生处名为有边。
吴兴曰后八万劫亦合如前今恐存畧温陵曰前以不见为有边此以无闻为无边乃回互倒计也。
三者是人计我徧知得无边性彼一切人现我知中我曾不知彼之知性名彼不得无边之心但有边性。
孤山曰我曾下谓但见彼人现我知中而不能知彼人性徧故计彼性以为有边。
四者是人穷行阴空以其所见心路筹度一切众生一身之中计其咸皆半生半灭明其世界一切所有一半有边一半无边由此计度有边无边墯落外道惑菩提性是则名为第四外道立有边论。
温陵曰因穷行空昔有今无遂以一阴为半生半灭而内根外器一切皆然以生为有边灭为无边吴兴曰此四有边初惟约自二单约他三具自他四重计他一切依正斯则前狭后广以成其次。
又三摩中诸善男子坚凝正心魔不得便穷生类本观彼幽清常扰动元于知见中生计度者是人坠入四种颠倒不死矫乱徧计虚论。
资中曰凖婆沙论释外道计天常住名为不死计不乱荅得生彼天若实不知而辄荅者恐成矫乱故有问时荅言秘密言辞不应皆说或不定荅佛法诃云此真矫乱故名不死矫乱虚论温陵曰以邪倒故于知见中狂解不决遂矫乱其语也今之邪人妄谓得道而中无主正矫惑于人者多类此四。
一者是人观变化元见迁流处名之为变见相续处名之为恒见所见处名之为生不见见处名之为灭相续之因性不断处名之为增正相续中中所离处名之为减各各生处名之为有互互亡处名之为无以理都观用心别见有求法人来问其义荅言我今亦生亦灭亦有亦无亦增亦减于一切时皆乱其语令彼前人遗失章句。
长水曰于一生灭行阴分为八义别见谓变恒生灭增减有无也荅中畧举六义以不能定其道理但两楹而荅故云亦生亦灭等。
二者是人谛观其心互互无处因无得证有人来问惟荅一字但言其无除无之余无所言说。
温陵曰互互无即念念灭相也得证者悟一切法皆无也。
三者是人谛观其心各各有处因有得证有人来问惟荅一字但言其是除是之余无所言说。
温陵曰各各有即念念生相也言无言是皆不明荅。
四者是人有无俱见其境枝故其心亦乱有人来问荅言亦有即是亦无亦无之中不是亦有一切矫乱无容穷诘由此计度矫乱虚无墯落外道惑菩提性是则名为第五外道四颠倒性不死矫乱徧计虚论。
吴兴曰从二至四于前八中有无分出也二三单计第四两亦有即是无如氷是水也无不是有如水非氷也四句之中但涉三句未见双非其计犹。
又三摩中诸善男子坚凝正心魔不得便穷生类本观彼幽清常扰动元于无𥁞流生计度者是人坠入死后有相发心颠倒或自固身云色是我或见我圆含徧国土云我有色或彼前缘随我廻复云色属我或复我依行中相续云我在色皆计度言死后有相如是循环有十六相。
资中曰无尽流即行阴也由见无尽故言死后有相温陵曰或自下心颠倒故固执色身以色是我又谓我体圆徧则色为我有前缘即目前之色也行相续相亦色也于色作此四计于受想行亦然故成十六相皆计死后复有也檇李曰不言识阴者所计之我即识阴也吴兴曰不尓外道六法我与识异今行阴未破识未当情故不言耳问前三阴既破何故与我复计四句邪荅但破其计不破其法色等生灭念念不停即无尽流也然此行阴与常涂所辨细不同如百论家以识阴为初想阴居次受阴第三三皆无记未能成业至于行阴方起烦恼造作诸业是则四阴之中行阴最此据平常未破时说也今观行中已破受想须知行阴相亦尽惟细相在故通前三阴俱见迁流幽隐之元其实难晓。
从此或计毕竟烦恼毕竟菩提两性并驱各不相触由此计度死后有故墯落外道惑菩提性是则名为第六外道立五阴中死后有相心颠倒论。
吴兴曰上四阴与我既死后有相或复妄计烦恼菩提理亦如是以烦恼由阴而生菩提由我而证言毕竟者即两性不相陵灭入未来际此皆后有也言五阴者通结五阴正在前四又虽在前四义惟行阴耳。
又三摩中诸善男子坚凝正心魔不得便穷生类本观彼幽清常扰动元于先除灭色受想中生计度者是人坠入死后无相发心颠倒见其色灭形无所因观其想灭心无所系知其受灭无复连缀阴性消散纵有生理而无受想与草木同此质现前犹不可得死后云何更有诸相因之勘校死后相无如是循环有八无相。
温陵曰阴性消散谓色受想灭也生理即行也谓无受想则行亦灭也此约四阴现在因亡未来果灭因果合论故成八相。
从此或计涅槃因果一切皆空徒有名字究竟断灭由此计度死后无故墯落外道惑菩提性是则名为第七外道立五阴中死后无相心颠倒论。
吴兴曰涅槃因果依现阴而修后阴而证阴既叵测修证何有邪。
又三摩中诸善男子坚凝正心魔不得便穷生类本观彼幽清常扰动元于行存中兼受想灭双计有无自体相破是人坠入死后俱非起颠倒论。
温陵曰行存则有相也受想灭则无相也以前后相例则存者终无虽有非有灭者曾有虽无不无四阴双计故成八非吴兴曰双计有无至死后俱非者此有二义一亦有亦无二非有非无下文先计双亦次计双非。
色受想中见有非有行迁流内观无不无如是循环穷尽阴界八俱非相随得一缘皆言死后有相无相。
吴兴曰此计双亦也见有非有谓色受想无也观无不无谓行阴有也如是循环等例立双亦谓三阴无亦如行阴之有行阴有亦如三阴之无四阴各二故名八俱非相言俱非者对前偏计有无得名文意且在双计有无耳故捴结云有相无相温陵曰随得一缘者于四阴随举皆生计执。
又计诸行性迁讹故心发通悟有无俱非虚实失措。
吴兴曰此计双非也色受想等皆名诸行悉有迁讹下文云甲长发生气消容皱及念念不停即其相也于前四阴双计有无亦有八俱非义此见既细所以的就行阴言之。
由此计度死后俱非后际昏瞢无可道故墯落外道惑菩提性是则名为第八外道立五阴中死后俱非心颠倒论。
温陵曰昏瞢无可道者不能明知死后之事也。
又三摩中诸善男子坚凝正心魔不得便穷生类本观彼幽清常扰动元于后后无生计度者是人坠入七断灭论。
温陵曰见行阴念念灭处名后后无由是妄计设生人天七处后皆断灭。
或计身灭或欲尽灭或苦尽灭或极乐灭或极舍灭如是循环穷尽七际现前消灭灭已无复由此计度死后断灭墯落外道惑菩提性是则名为第九外道立五阴中死后断灭心颠倒论。
温陵曰身灭即欲界人天二处也欲尽初禅也苦尽二禅也极乐三禅极舍四禅及无色也是名七际谓七际事相皆现前消灭更无复生终归断灭也吴兴曰此计应从第七外道流出但前约横论今约竖说若摄横归竖则前无相属今身灭。
又三摩中诸善男子坚凝正心魔不得便穷生类本观彼幽清常扰动元于后后有生计度者是人坠入五涅槃论或以欲界为正转依观见圆明生爱慕故或以初禅性无忧故或以二禅心无苦故或以三禅极恱随故或以四禅苦乐二亡不受轮廻生灭性故迷有漏天作无为解五处安隐为胜净依如是循环五处究竟。
温陵曰见行灭复生名后后有妄于五处计涅槃果转依者转生死依涅槃也或于欲界悟圆明理遂以欲界即转依处或以初禅离忧二禅离苦三禅极喜四禅极舍即转依处是谓五涅槃也迷有等者不知此天皆属有漏非无为果非究竟处也。
由此计度五现涅槃墯落外道惑菩提性是则名为第十外道立五阴中五现涅槃心颠倒论。
吴兴曰前标后后今结五现者影互其文也此计应从第六外道流出横竖摄属亦如七九之类。
大佛顶如来密因修证了义诸菩萨万行首楞严经会解卷第十九
大佛顶如来密因修证了义诸菩萨万行首楞严经会解卷第二十 邈十
阿难如是十种禅那狂觧皆是行阴用心交互故现斯悟众生顽迷不自忖量逢此现前以迷为觧自言登圣大妄语成墯无间狱汝等必须将如来语于我灭后传示末法徧令众生觉了斯义无令心魔自起深孽保持覆护消息邪见教其身心开觉真义于无上道不遭枝岐勿令心祈得少为足作大觉王清净标指。
温陵曰前云禅那现境乃天魔俟得其便此云禅那狂觧乃心魔自起深孽凡见道不真多岐妄计皆即狂觧是谓心魔最冝深防也汝等下令弘宣人将如来语徧为群生保持覆护使魔不侵孽不作不墯邪岐不取小证而直登觉位是谓作大觉王标指也吴兴曰此云心魔后识阴云见魔心见不出见爱二惑即烦恼魔也。
阿难彼善男子修三魔地行阴尽者诸世间性幽清扰动同分生机倐然隳裂沉细纲纽补特伽罗酬业深脉感应悬绝于涅槃天将大明悟如鸡后鸣瞻顾东方已有精色六根虚静无复驰逸内外湛明入无所入深达十方十二种类受命元由观由执元诸类不召于十方界已获其同精色不沉发现幽秘此则名为识阴区宇。
温陵曰通叙行灭识现也行为世间迁流之体性扰动生机之纲纽补特酬业之深脉能隐晦性天驰逸六根汩扰内湛为浮根尘究竟枢穴故行阴尽者生机纲纽倐然隳裂补特深脉感应悬绝而性天将大明悟六根无复驰逸以不驰逸故内外湛明以无枢穴故入无所入反动而静深之又深故曰内外也涅槃性天为五阴所覆昏如长夜前三阴尽如鸡初鸣虽为曙兆犹沉二阴精色未分此行阴尽如鸡后鸣惟余一阴故将大明悟也受命元由识阴也以行灭识现故深达无枢穴故可观无迁流故可执无生机故不召遂了十方依正皆识所变故已获其同性天精色虽未明彻而幽秘之相已渐发现此识阴之相也吴兴曰受命元由者识息煖三和合成命受生之际识阴为先也。
若于群召已获同中消磨六门合开成就见闻通邻互用清净十方世界及与身心如吠琉璃内外明彻名识阴尽是人则能超越命浊观其所由罔象虚无颠倒妄想以为其本。
温陵曰群召同中即十二类之命元识阴也若于此中以定慧力消磨六门使根合而不分界开而不隔则见闻圆通六根互用由是外之世界内之身心无复留碍此识阴尽之相也性本一真由尘隔越性用之间同异失凖名为命浊故识尽则超之识乃妄觉影明元无自体由颠倒起故名罔象虚无颠倒妄想吴兴曰六用不隔皆悉通邻即法华所明六根清净也孤山曰罔象亦倣象皆不实貌。
阿难当知是善男子穷诸行空于识还元已灭生灭而于寂灭精妙未圆能令己身根隔合开亦与十方诸类通觉觉知通䐇能入圆元若于所归立真常因生胜觧者是人则墯因所因执娑毘迦罗所归冥谛成其伴侣迷佛菩提亡失知见是名第一立所得心成所归果违远圆通背涅槃城生外道种。
温陵曰识由行流故行空则还元既空行阴故已灭生灭尚依识元故寂灭未圆而能渐破识阴消磨六门故己六知根䐇合无隔诸类觉性通融不二故能入圆元圆元即融根隔通诸类之识元也若以此为真所归地而立为真因则墯因所因执盖真因非所有所皆妄娑毘外道认阿頼耶识未形之前𡨋然初相为所归真因正同此也以心有所得果有所归即因即果皆墯所妄所以违圆通背涅槃也吴兴曰觉知通䐇能入圆元者示观中所发之相也斯亦功用暂得如是不生胜觧名善境界由起邪执故墯外道种类。
阿难又善男子穷诸行空已灭生灭而于寂灭精妙未圆若于所归览为自体尽虚空界十二类内所有众生皆我身中一类流出生胜觧者是人则墯能非能执摩醯首罗现无边身成其伴侣迷佛菩提亡失知见是名第二立能为心成能事果违远圆通背涅槃城生大𢢔天我徧圆种。
温陵曰执识元为自体而谓一切众生自此流出遂执我能生彼而实不能故曰能非能执摩醯首罗即色顶魔王也妄计我能现起无边众生亦能非能类也能为心能事果者计我能为彼依能成彼事也大𢢔天即摩醯也不能谓能故名大𢢔也徧圆者计我体圆徧空界也。
又善男子穷诸行空已灭生灭而于寂灭精妙未圆若于所归有所归依自疑身心从彼流出十方虚空咸其生起即于都起所宣流地作真常身无生灭觧在生灭中早计常住既惑不生亦迷生灭安住沉迷生胜觧者是人则墯常非常执计自在天成其伴侣迷佛菩提亡失知见是名第三立因依心成妄计果违远圆通背涅槃城生倒圆种。
温陵曰以识元为所归依故疑彼能生我及一切法遂计生起流出之处为真常无生之体此则在生灭中妄计常住既惑真不生性又迷现生灭法以非常为常故名常非常执既计彼能生我即与计自在天能生一切者同矣由依识元妄计常住故曰立因依心成妄计果前计我圆生物此计彼圆生我故名倒圆吴兴曰从彼流出者此指所归识阴为彼非指他人也。
又善男子穷诸行空已灭生灭而于寂灭精妙未圆若于所知知徧圆故因知立觧十方草木皆称有情与人无异草木为人人死还成十方草𣗳无择徧知生胜觧者是人则墯知无知执婆咤霰尼执一切觉成其伴侣迷佛菩提亡失知见是名第四计圆知心成虚谬果违远圆通背涅槃城生倒知种。
温陵曰所知即所观识阴也谓识有知而一切法由知变起因计知体圆徧诸法遂立异觧谓无情徧皆有知无所简择故曰无择徧知此以无知为知故名知无知执婆咤霰尼二外道也执一切觉谓执一切有知也此谬计圆知以为因心则果终虚谬矣以无知为知是倒知也孤山曰问前说无情有性无情作佛何异此文邪执乎荅不然常住真心一体无二用诸妄想依正乃分是故众生草𣗳悉如空华当知草𣗳山河皆是有情自心所变故说有情有佛性时即草𣗳有性说有情成佛时即草𣗳成佛以心外无境故华外无空故波不离水故执情不了乃谓一一草木各各有知遂说木死为人人死为木未明一体谬计徧圆也。
又善男子穷诸行空已灭生灭而于寂灭精妙未圆若于圆融根互用中已得随顺便于圆化一切发生求火光明乐水清净爱风周流观尘成就各各崇事以此群尘发作本因立常住觧是人则墯生无生执诸迦叶波并婆罗门勤心役身事火崇水求出生死成其伴侣迷佛菩提亡失知见是名第五计著崇事迷心从物立妄求因求妄异果违远圆通背涅槃城生颠化种。
温陵曰识阴尽者消磨六门诸根互用今此未尽则才得随顺而已因随圆互于是计一切法皆能圆化发生胜果谓火能显发光明乃至尘能成就器界遂则邪求邪观而勤心崇事执为能生胜果而实不能故名生无生执即三迦叶波诸外道之俦也既迷真心从物求冀则因果皆妄颠倒化理名颠化种吴兴曰圆化者谓观中所见圆融变化惟识之境也一切发生即四大之相也观尘成就别名地大以此群尘通指四大既见此等并由圆化乃计修因证果不出火之光明水之清净等故曰发作本因立常住觧迦叶波亦婆罗门别姓下所并者总摄其类。
又善男子穷诸行空已灭生灭而于寂灭精妙未圆若于圆明计明中虚非灭群化以永灭依为所归依生胜觧者是人则墯归无归执无想天中诸舜若多成其伴侣迷佛菩提亡失知见是名第六圆虚无心成空亡果违远圆通背涅槃城生断灭种。
温陵曰观理不谛误墯虚无故于圆明性中计皆虚无于是绝灭群化归于永灭而不知其非名归无归执舜若多云空言无想舜若即执断空外道也以执断空故圆虚无为因心成空亡之断果永灭依即外道之涅槃也吴兴曰非灭群化非犹破也群化即四大等。
又善男子穷诸行空已灭生灭而于寂灭精妙未圆若于圆常固身常住同于精圆长不倾逝生胜觧者是人则墯贪非贪执诸阿斯陀求长命者成其伴侣迷佛菩提亡失知见是名第七执著命元立固妄因趣长劳果违远圆通背涅槃城生妄延种。
吴兴曰识阴精明湛不摇处名之为常今见其常乃执色身同此精圆也身本无常实不可贪以为长久今坚贪著故云贪非贪执温陵曰阿斯陀此云无比即长寿仙也彼虽延长终归坏灭今此欲固妄身以求常住则空长劳耳妄延耳长水曰长劳果者劳应作牢声之误耳。
又善男子穷诸行空已灭生灭而于寂灭精妙未圆观命互通却留尘劳恐其销尽便于此际生莲华宫广化七多增宝媛恣纵其心生胜觧者是人则墯真无真执咤枳迦罗成其伴侣迷佛菩提亡失知见是名第八发邪思因立炽尘果违远圆通背涅槃城生天魔种。
温陵曰以识阴为命元互通三际识阴若尽我命亦尽谁证真常故便于定中化诸欲境以留尘劳不令销尽也依此邪思欲证真常而不知其非名真无真执咤枳迦罗能化欲境自娱即欲顶自在天类也因其邪思感生天魔惟恣尘欲名炽尘果媛羙女也。
又善男子穷诸行空已灭生灭而于寂灭精妙未圆于命明中分别精麄䟽决真伪因果相酬惟求感应背清净道所谓见苦断集证灭修道居灭已休更不前进生胜觧者是人则墯定性声闻诸无闻僧增上𢢔者成其伴侣迷佛菩提亡失知见是名第九圆精应心成趣寂果违远圆通背涅槃城生缠空种。
温陵曰命明者因穷识阴深明众生受命元由也以生灭由识精麄由业故依四谛分别决择以苦集为麄伪以灭道为精真于是专修道因求感灭果以少为足故居灭即休斯特定性声闻上𢢔之俦也此则圆精应为因心成趣寂之小果精应者即决择麄业惟求精应证于偏真缠空趣寂而已孤山曰背清净道者既发小觧乃背圆融常乐我净之道今于四德畧举一耳。
又善男子穷诸行空已灭生灭而于寂灭精妙未圆若于圆融清净觉明发研深妙即立涅槃而不前进生胜觧者是人则墯定性辟支诸缘独伦不廻心者成其伴侣迷佛菩提亡失知见是名第十圆觉䐇心成湛明果违远圆通背涅槃城生觉圆明不化圆种。
温陵曰融净觉明即识精也虽无惑习圆融清净而未离于识故名觉明若以此为深妙立为果证则定性缘觉独觉而已此则圆觉䐇为因心成湛明之滞果尔觉㳷如心精通䐇觉知通䐇之㳷谓仅与正觉通䐇而不前进也湛明即圆融觉明也所觉止于圆明识精而定性不廻故名觉圆明不化圆种也。
阿难如是十种禅那中途成狂因依迷惑于未足中生满足证皆是识阴用心交互故生斯位众生顽迷不自忖量逢此现前各以所爱先习迷心而自休息将为毕竟所归宁地自言满足无上菩提大妄语成外道邪魔所感业终堕无间狱声闻缘觉不成增进汝等存心秉如来道将此法门于我灭后传示末世普令众生觉了斯义无令见魔自作深孽保绥哀救消息邪缘令其身心入佛知见从始成就不遭岐路。
吴兴曰大妄语者别指前八也前八通名外道邪魔亦可别指七是外道八是邪魔俱未断惑故云堕狱二乘异此故云不进言见魔者见以违理为名前八违真中二理起界内邪见后二违中道理起界外邪见以二乘智即无明故又前八中七纯是见八具见爱以留尘劳生胜觧故温陵曰前防心魔此防见魔助道之要尽矣。
如是法门先过去世恒沙劫中微尘如来乘此心开得无上道识阴若尽则汝现前诸根互用从互用中能入菩萨金刚干慧圆明精心于中发化如净琉璃内含宝月如是乃超十信十住十行十回向四加行心菩萨所行金刚十地等觉圆明入于如来妙庄严海圆满菩提归无所得。
吴兴曰如是法门且指识阴禅那现相过去诸佛无不觉了入佛知见故曰乘此心开孤山曰诸根互用即圆教相似七信界内思惑已尽也能入金刚干慧者从相似位超入等觉后心也天台明圆教利根一生有超登十地者与此符合圆明下至宝月示后心所证有法有喻有体有用金刚干慧是妙觉无间道转入觧脱道即妙觉也故云入于如来等也妙庄严海是福究竟圆满菩提是智究竟归无所得是理究竟福即觧脱智即般若理即法身不纵不横三德秘藏于兹具显远讨其因实由初心修奢摩他三摩禅那三止之功也温陵曰妙庄严海者统众德合异流不严而严无证而证之果海也前称首楞万行为妙庄严路则趣此而已。
此是过去先佛世尊奢摩他中毘婆舍那觉明分析微细摩事摩境现前汝能谙识心垢洗除不落邪见阴摩销灭天魔摧碎大力鬼神褫逃逝魑魅魍魉无复出生直至菩提无诸少乏下劣增进于大涅槃心不迷闷若诸末世愚钝众生未识禅那不知说法乐修三昧汝恐同邪一心劝令持我佛顶陀罗尼咒若未能诵写于禅堂或带身上一切诸魔所不能动汝当恭钦十方如来究竟修进最后垂范。
温陵曰总结五阴辩魔之意使知深防也奢摩他中毘婆舍那者即定之慧也觉明分析即分析觉明此西天文势也褫犹丧也。
阿难即从座起闻佛示诲顶礼钦奉忆持无失于大众中重复白佛如佛所言五阴相中五种虚妄为本想心我等平常未蒙如来微细开示又此五阴为并销除为次第尽如是五重诣何为界惟愿如来发宣大慈为此大众清明心目以为末世一切众生作将来眼佛告阿难精真妙明本觉圆净非留死生及诸尘垢乃至虚空皆因妄想之所生起斯元本觉妙明精真妄以发生诸器世间如演若多迷头认影。
吴兴曰精真中道也妙明寂照也寂故即假照故即空三谛融通元无尘垢总名本觉圆净此单论真性也乃至下单论妄想生起诸法斯元下合明真妄发生世间所以尔者无前单论则不知离义无后合明则不知即义温陵曰生死妄业尘垢妄缘真净性中既无所留全因妄起犹如迷头则五阴相中五妄为本从可知也。
妄元无因于妄想中立因缘性迷因缘者称为自然彼虚空性犹实幻生因缘自然皆是众生妄心计度阿难知妄所起说妄因缘若妄元无说妄因缘元无所有何况不知推自然者是故如来与汝发明五阴本因同是妄想。
温陵曰明妄无因不容计度也知妄所起可说因缘不知所起因缘何有况推自然得非妄计邪。
汝体先因父母想生汝心非想则不能来想中传命如我先言心想酢味口中涎生心想登高足心酸起悬崖不有酢物未来汝体必非虚妄通伦口水如何因谈酢出是故当知汝现色身名为坚固第一妄想。
温陵曰想为虚妄影像欲爱深脉遗体自想爱流出故曰体因父母想生阴心乘想爱冥求故曰心于想中命酢梅等说以验体因妄结故与妄理相应若非妄伦则妄不能感也体因想生心因想起命因想诸想交固以成色阴故曰坚固妄想。
即此所说临高想心能令汝形真受酸涩由因受生能动色体汝今现前顺益违二现驱驰名为虚明第二妄想。
吴兴曰由因受生者因想故受生也能动色体即形受酸涩也当知色受想三阴妄想相由而起必不相离故前文云汝体先因父母想生下文云种种取像心生形取皆同悬崖酢物之想由是明之此三妄想其体麄现非同行识幽微难见所以前三阴中所发天魔其相亦麄后二阴中所发心见二魔其相亦细汝今现前下正示受相也顺益即乐受违即苦受合有非违非顺即不苦不乐受但是文畧耳温陵曰临高空想而酸涩真发违顺皆妄而益现驰则受阴无体虚有所明故名虚明妄想。
由汝念虑使汝色身身非念伦汝身何因随念所使种种取像心生形取与念相应寤即想心寐为诸梦则汝想念摇动妄情名为融通第三妄想。
温陵曰念虑虚情也色身实质也虚实不伦而能相使者由想融之也心生虚想形取实物心形异用而能相应者由想通之也至于寤寐摇变使心随境使境随心皆融通妄想也。
化理不住运运密移甲长发生气消容皱日夜相代曾无觉悟阿难此若非汝云何体迁如必是真汝何无觉则汝诸行念念不停名为幽隐第四妄想。
吴兴曰此若非汝此指化理不住等也云何体迁诘其甲长发生等如必下若谓体迁实是汝者何不觉此相代之相以不觉故行阴生灭名为幽隐。
又汝精明湛不摇处名恒常者于身不出见闻觉知若实精真不容习妄何因汝等曾于昔年覩一奇物经历年岁忆忘俱无于后忽然覆覩前异记忆宛然曾不遗失则此精了湛不摇中念念受熏有何筹筭。
真际曰此阴通𭣣八识用动体常见闻精明同一识阴吴兴曰节公之意以见闻为用则动精明为体则常而不知今文即以见闻为精明动用为常体何则识无所存徧在诸根根对境时虽涉于用用在无记未起善恶指此无记名为精明湛不摇处若约分齐明之五识五意识及第六心王皆是其处也佛恐众生计此为常故寄阿难先且定云名恒常者若实精真不容习妄此破其常也精谓精明真谓恒常何因下示妄习相念念受熏者以昔覩奇物纳种在识若不受熏覆覩前异必无记忆之相既不忘失则知中间常为无明念念熏习熏习即妄何精真之有乎。
阿难当知此湛非真如急流水望如恬静流急不见非是无流若非想元宁受妄习非汝六根互用合开此之妄想无时得灭故汝现在见闻觉知中串习几则湛了内罔象虚无第五颠倒细微精想。
温陵曰湛非真湛特幽潜不觉耳故譬急流之水幽潜流注不可测知此真忆想之元容妄之体也直须消磨六门使妄习无寄然后可灭也串常习也几微也似无曰罔似有曰象其体精微故名罔象虚无颠倒精想吴兴曰六根互用等始破见思故妄想灭即麄垢先落也问上文受熏约无明说今妄想灭何止见思邪荅无明所熏亦见思种子故前指见物有忆有忘正是麄相今种现虽尽根本犹存非谓六根得真互用问此首楞严体无不圆宗无不极至于破阴力用何短乎荅非是力用不恊体宗由辩魔中五十重境皆从分叚五阴妄想中现今齐此论灭故且至六根互用若如前文反流全一六用不行即破根本无明有异此中颠倒妄想也。
阿难是五受阴五妄想成汝今欲知因界浅深惟色与空是色边际惟触及离是受边际惟记与忘是想边际惟灭与生是行边际湛入合湛归识边际。
温陵曰五受阴亦曰五取蕴由一念迷妄受此取此以自蔽藏也言因界者本无有界由妄相因也故色不自色因空有色故成色边际乃至灭不自灭因生有灭故成行边际识称湛了而湛不自湛因行不流逸性入元澄而合乎湛了成识边际。
此五阴元重叠生起生因识有灭从色除。
孤山曰约生则由内造外从细至麄如著衣也故迷理有识乃至有色约灭则由外至内从麄至细如脱衣也故悟理色尽乃至识尽。
理则顿悟乘悟并消事非顿除因次第尽。
温陵曰顿悟并消如知巾本无结亦不有也。
我已示汝劫波巾结何所不明再此询问。
吴兴曰所指前说亦有顿渐二义巾体是一以喻真性悟则成顿也巾结有异以喻妄想除则成渐也原夫天巾由次第而结亦次第而觧所譬六根及以五阴生之与灭一徃相类再研有殊何者以六根义横五阴义竖故且如六根迷真起妄因妄成根必无先眼次耳等异至于返妄归真亦无从麄至细之理岂非义横邪前以觧结次第为喻者但取六根差别及选圆通谓之次第也今明五阴亦迷真起妄因妄成阴既云生因识有灭从色除岂非义竖邪若以结觧喻之则两番次第宛有伦绪当知前文举喻不可以喻难法此中引例不可以根难阴适时之说须晓大纲。
汝应将此妄想根元心得开通传示将来末法之中诸修行者令识虚妄深厌自生知有涅槃不恋三界。
温陵曰令以此义自觉觉他永断妄元齐归正果也上明助道分竟正宗大分文终于此下乃流通分也。
阿难若复有人徧满十方所有虚空盈满七宝持以奉上微尘诸佛承事供养心无虚度于意云何是人以此施佛因缘得福多不阿难荅言虚空无尽宝无边昔有众生施佛七钱舍身犹获转轮王位况复现前虚空既穷佛土充徧皆施宝穷劫思议尚不能及是福云何更有边际佛告阿难诸佛如来语无虚妄若复有人身具四重十波罗夷瞬息即经此方他方阿鼻地狱乃至穷尽十方无闻靡不经历能以一念将此法门于末劫中开示未学是人罪障应念消灭变其所受地狱苦因成安乐国得福超越前之施人百倍千倍千万亿倍如是乃至筭数譬喻所不能及。
长水曰此有多义故获胜福一所弘之经是佛极谈教理行果皆不思议故二末世多障能于此流通是经实希有故三施福惟得生死之报但是自利弘经利他令至无漏之果故由是一念超越前施温陵曰以法示人能消剧报变苦为乐如此其胜者使人因之明心见性脱粘复湛觧六亡一破阴褫魔不历僧祗获宝王果故也彼既如是则此消剧报犹浅近言耳诚将与彼同证也。
阿难若有众生能诵此经能持此咒如我广说穷劫不尽依我教言如教行道直成菩提无复魔业。
温陵曰上劝流通此劝诵持吴兴曰前利他得福此自利成道或以此义释成上文谓开示未学得福斯胜者良因众生于教诵持乃至成道所益大故。
佛说此经已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一切世间天人阿修罗及诸他方菩萨二乘圣仙童子并诸发心大力鬼神皆大欢喜作礼而去。
温陵曰皆在会𦗟众也圣仙童子即天仙类也天力鬼神诸护法者随所证量皆得法喜也吴兴曰初发心者圆教外凡或内凡也皆大欢喜通该凡圣也。
劝持叙
首楞严王具足万行总持三昧熏修奢摩他路开示众生妙在一门超出由庆喜恨多闻而未全道力故迦文因妄见而直指人心七处之征宝镜磨尘而本明自现八还之辩金錍刮膜而幻影随消斥攀缘则心不是心示真觉则见犹离见既显真而破妄仍即妄以谈真穷阴入处界而列为四科因缘自然二俱排𢷤会地水火风而通名七大真俗中道三谛圆融本如来藏而含吐十虚随众生心而发挥诸相乃至一多相即小大互容现宝刹于毛端转法轮于尘里得无𦊱碍者倒想销于亿劫不随分别者狂心歇即菩提圆顿机已觧密因中下器须陈妙行于是开远客还家之路指天王赐屋之门诘诸圣之本因依证悟说最初方便顺此方之教体选音闻为第一圆通次为摄心乃重施戒依先世尊举扬清净明诲现化身佛宣演秘密伽陀三学圆具而所证非偏诸妄销亡而不真何待况复精研七趣随业受生痛喻六交因习招报示五十重禅那之境深防爱见魔邪具八万种觧脱之机对治尘劳烦恼保持覆护嘱劝弘宣在始在终无非修证了义或破或立不离常住真心琴瑟箜篌既逢妙指林木池沼皆演法音令诸阐提隳弥戾车从三摩地得无生忍或自分真而安立圣位或从互用而超至后心坐大道塲登无上觉一切事究竟坚固广开菩萨多方便门十方界任运纵横同入如来妙庄严海其教至矣厥功懋哉愧余之谬而妄拟会通乐法之深而重加赞劝幸诸方之学者试一披而览焉。
师子林 惟则再拜述
大佛顶如来密因修证了义诸菩萨万行首楞严经会解卷第二十
大佛頂首楞嚴經會觧敘 綿一
首楞嚴經者諸佛之慧命眾生之達道教網之宏綱禪門之要關也世尊成道以來五時設化無非為一大事因緣求其總攝化機直指心體發宣真勝義性簡定真實圓通使人轉物同如來彈指超無學者無尚楞嚴矣釋其名則一切事究竟堅固即所謂徹法底源無動無壞而如來密因菩薩萬行靡不資始乎此而歸極乎此耳考其所詮則談圓理以明真性開圓行以示真脩其性也體用雙彰其脩也果因一契原始要終了義之說也良由諸脩行人背真向妄不成無上菩提或愛念小乘得少為足或欲漏不除畜聞成過故阿難以多聞邪染為緣浚發大教而世尊首告之曰一切眾生生死相續皆由不知常住真心性淨明體用諸妄想此想不真故有輪轉又曰有三摩提名大佛頂首楞嚴王具足萬行十方如來一門超出妙莊嚴路斯一經理行之大本也歟由是破七處攀緣別二種根本因見顯心因心顯見雖心見互顯而正顯在心如以盲人矚暗喻見非眼屈指飛光驗見不動印觀河之非變比垂手之無遺辨於八還擇於諸物非舒非縮無是無非使悟淨圓真心妄為色空及聞見耳既悟妄為尚疑混濫故又破自然因緣示見見之非見合別業同分指見妄之所生且以一人例多人以一國例諸國總顯器界根身同一妄耳自淺而深自狹而廣雖多方顯妄而所顯惟真故又舉陰入處界廣及七大融會入於如來藏性使悟物我同根是非一體妄無自性全體即真凡十界依正之相皆循業發現而已既悟即真尚迷循發故又荅山河大地之難深窮生起之由譬虛空不拒諸相發揮顯真妙覺明圓照法界一多互應小大相容即體即用非俗非真至于離即離非是即非即則藏心妙性不涉名言矣復引照鏡狂走喻妄無因結責多聞勸脩無漏通而言之皆圓理也理觧雖圓非行莫證故又明二决定義初審因地發心伏斷無明為脩行之要次審煩惱根本意擇圓根為發行之由於是定六根優劣令一門深入擊鐘驗常綰巾示結陳二十五聖所證法門勑選耳根為初心方便而又教以攝心軌則安立道塲遂聞四重律儀頂光神咒通而言之皆圓行也乃至由三增進成就五十五位真菩提路雖談證位未𥁞行因下而戒業習於七趣情想防禪定於五陰魔邪無非行門之事必期於圓滿菩提歸無所得始得名為究竟堅固之證也然則依究竟堅固之理立究竟堅固之行脩究竟堅固之行證究竟堅固之理楞嚴教旨大抵如是是知教行理三悉號楞嚴了義之說莫此加矣科經者合理行為正宗離正宗為五分一見道二脩道三證果四結經五助道謂見道而後脩道脩道而後證果此常途之序固爾究論上根脩證如發明藏性之後謂不歷僧祇獲法身請入華屋之前謂疑惑銷除心悟實相之類又豈局於常哉大哉教乎夫欲發真歸元明心見性者於此宜𥁞心焉然是經無教不收無機不攝或言偏意圓或名同體異昧劣之士有所不達弘經者思所以達之從而為之觧自唐而宋觧者凡十餘家始余見長水璿師孤山圓師𣵪潭月師溫陵環師之說又吳興岳師之集併得興福慤資中沇真際節檇李敏諸師之意無不大同惟所見或各從一長乃不能不小異遂使行者泣岐莫辨良導則不達之患不在彼而在乎此矣今余會諸家要觧以通大途異不公乎眾者節之異而互通者互存之互為激揚者審其的據而取之間有隱略乖隔處則又附己意目為補註若合殊流同歸于海故為之會觧意道本無言非言不顯佛不得已而言矣言有不達道無以明則諸師之言亦不容其己也言既多而不同去道轉遠則會觧者又豈容其自己哉觧既會矣庶幾覽者因會觧以知人之言因人言以知佛之言佛言知矣究竟堅固者得矣曰行曰理曰教曰禪曰達道曰慧命皆剩語矣況所謂觧與會哉。
時至正二年壬午佛成道日廬陵沙門惟則述于姑蘇城中之師子林
昔天台智者大師聞西域有是經夙夜酉望願見而未及見也唐武后長安末般剌密帝三藏始持梵本自南海至廣州會宰相房融知南銓在廣請就制止寺譯出而筆受之中宗神龍元年乙巳五月廿三日經成謄寫入奏適朝多故未遑頒行有神秀禪師入內道塲見所奏本傳寫歸荊州度門寺時慧振法師訪度門而得之經始傳天寶十年西京興福寺惟慤法師復於故相房融家得其筆受之本始作䟽觧而廣傳之繼是則有長水孤山吳興諸公𮞏相發明而觧益詳矣然學者或困於詳而莫能徧探今師子林天如禪師會觧一出則不待徧探而眾羙具在不勞辨覈而群疑自消誦習之便莫便於是矣愚與師遊從既久自其搜括諸家叅酌去取凡三年而會觧成皆愚所目擊盖亦頗知其深有功於是經者也茲因募眾梓以流通乃復紀經來之嵗月云。
臨川沙門克立題
會解所引教禪諸師名目
年代未詳姑據所開而列。
開經偈
大佛頂如來密因脩證了義諸菩薩萬行首楞嚴經會觧卷第一
溫陵曰如來果體其體本然何假密因菩薩道用其用無作孰為萬行無因無行無脩無證無了不了大小名相一切不立此真首楞嚴究竟堅固者也特以眾生如來隱於藏心非密因不顯眾生菩薩淪於七趣非萬行不脩覺皇於是示之以大法使不迷於小道而默得乎無外之體喻之以佛頂使不滯於相見而妙極乎無上之致指如來密因使明本妙心知三世諸佛皆依此為初因明脩證了義使悟究竟法知一切聖人皆依此而證果乃至具足菩薩萬行一切事法無不究竟至於實相堅固不壞故名大佛頂如來密因脩證了義諸菩薩萬行首楞嚴經經即能詮之文而已詮猶筌也知經為筌則從而釋之者皆筌也非魚也學者慎勿執筌為魚然後首楞真經可得矣補註曰梵語首楞嚴乃大定之總名也此翻一切事究竟堅固古師云未脩此定一切事法宛尓差殊為法所縛得此定時山河大地明暗色空一切事法當處寂滅即是常住心性故云究竟堅固如法華云是法住法位世間相常住韶國師云心外無法滿目青山亦此義也上畧釋經題竟若其翻譯筆受等來歷及分門科判之類諸師既有明文茲不繁引。
如是我聞一時佛在室羅筏城祇桓精舍與大比丘眾千二百五十人俱。
溫陵曰如是之法我從佛聞此集者因佛立言證法有所授而已不必他說一時之語亦因佛立諸經通用故不定指也孤山曰室羅筏或云舍衛新翻豐德以國豐四德一貨財二欲境三多聞四觧脫祇具云祇陀正云逝多此翻戰勝太子之名也生時父王與外國戰勝因立美號即須達為之買園造立精舍以施佛者桓即林也比丘含三義乞士破惡怖魔也長水曰千二百五十人者初度陳如等五人次度三迦葉兄弟兼徒一千次度舍利弗目犍連各兼徒一百次度耶舍長者等五十人經舉大數故減五人此眾並先事外道勤苦累劫一無所證纔遇佛即得上果故感佛恩常隨佛化為常隨眾也補註曰會觧之例不以人品年代先後為次第盖於諸家之觧互有去取但以所取之觧隨經文先後而插入焉觧之同者不重取貴在一路貫通如出一人之口而已。
皆是無漏大阿羅漢佛子住持善超諸有能於國土成就威儀從佛轉輪妙堪遺囑嚴淨毘尼弘範三界應身無量度脫眾生濟未來越諸塵累。
孤山曰無漏者內冥中道不漏落二邊也凖涅槃四依品十地菩薩名阿羅漢溫陵曰華嚴歎眾住一切菩薩智所住境護持諸佛正法之輪所謂佛子住持也法華歎眾盡諸有結心得自在所謂善超諸有也能於國土成就威儀者隨剎現身正容悟物也從佛轉輪妙堪遺囑者道能助化德足利生也而又嚴毘尼而作範示應身而度生意非利彼一時直欲濟未來使皆超諸有塵累耳此阿難同列之德也凡經序眾皆隨緣起此經以阿難起教示墮滛室疑若未能住持佛法善超諸有虧威儀汙戒律不堪遺囑度生濟未來故因歎同列之德以顯阿難示迹實無虧汙意在濟也。
其名曰大智舍利弗摩訶目犍連摩訶拘絺羅富樓那多羅尼子須菩提優波尼沙陀等而為上首。
長水曰舍利此云鶖也弗即子也其母名舍利以其眼黑白分明轉動流利如之故連母為名目犍連姓也此云采菽氏名拘律陀此云無節𣗳摩訶拘絺羅此云大膝乃舍利弗之舅常論勝姉姉懷鶖子論即不勝知懷智人寄辯母口遂徃南天學十八經無暇剪爪號長爪梵志學畢還家而甥已為佛弟子起大憍慢徃佛所奪之佛令立論義墯負媿得法眼淨成阿羅漢獲四辯才富樓那父名此云滿彌多羅尼母名此云慈今連父母名召云滿慈子須菩提云空生生時庫藏皆空占者云既善且吉故亦云善現善吉優波尼沙陀此云塵性空孤山曰諸經列名不同尚年臘則先陳如尚聲德則先鶖子今從尚德之例也。
復有無量辟支無學并其初心同來佛所属諸比丘休夏自恣十方菩薩咨決心疑欽奉慈顏將求密義即時如來敷坐宴安為諸會中宣示深奧法筵清眾得未曾有迦陵仙音徧十方界恒沙菩薩來聚道塲文殊師利而為上首。
長水曰辟支具云辟支迦羅此云獨覺亦云緣覺獨但自悟緣依教悟獨覺自分二類其利根者曰麟喻喻麟之獨出無佛世觀物變易自覺無生其鈍根者曰部行亦出無佛世部黨而行師徒訓化也緣覺依佛教觀十二緣作流轉還滅二種觀法者也資中曰此是部行遇佛回向者吳興曰并其初心正似師徒共集實部行也孤山曰自恣律開三日七月十四十五十六也溫陵曰自有愆失恣任僧舉曰自恣九旬禁足莫由覲佛故於休夏咨決心疑自恣決疑皆所以孝九旬德業也欽奉如來而稱慈嚴者慈以恩言嚴以威言宣示深奧所以為楞嚴發起如法華以無量義為發起也迦陵頻伽仙禽也其音和雅佛音如之文殊此云妙德表根本智楞嚴會上為擇法眼故居上首也。
時波斯匿王為其父王諱日營齋請佛宮掖自迎如來廣設羞無上妙味兼復親延諸大菩薩。
孤山曰波斯匿此云勝軍溫陵曰匿王舍衛國王也宮掖王之內也於內延佛敬之至也。
城中復有長者居士同時飯僧佇佛來應佛勑文殊分領菩薩及阿羅漢應諸齋主惟有阿難先受別請遠遊未還不遑僧次既無上座及阿闍黎途中獨歸其日無供即時阿難執持應器於所遊城次第循乞心中初求最後檀越以為齋主無問淨穢剎利尊姓及旃陀羅方行等慈不擇微賤發意圓成一切眾生無量功德。
溫陵曰此敘其悞墯室之由也律制僧遠出侶須三人一上座一軌範師所以嚴行止防誤失也鉢曰應器最後檀越謂未飯僧者平等之慈於己等心而化使彼等心而施於食等者於法亦等所以能成無量功德若摩登者即穢而微賤阿難既無揀擇所以誤墯也剎帝利王族旃陀羅云殺者即屠膾酒之家。
阿難已知如來世尊訶須菩提及大迦葉為阿羅漢心不均平欽仰如來開闡無遮度諸疑謗經彼城隍徐步郭門嚴整威儀肅恭齋法。
溫陵曰此敘平等行慈之意也須菩提捨貧從富大迦葉捨富從貧一謂富者易施一謂貧者植因如來訶之欲其心無遮限而息不均之疑謗故阿難欽仰以肅恭齋法齋法者齊整嚴重次第行乞之謂也或局維摩經謂非如來訶責安知如來不訶獨淨名訶哉。
爾時阿難因乞食次經歷室遭大幻術摩登伽女以娑毘迦羅先梵天咒攝入席躬撫摩將毀戒體。
長水曰摩登伽義翻本性下經云性比丘尼是也溫陵曰摩登伽妓女也娑毘迦羅此云黃髮外道所傳幻咒名先梵天實妖術耳躬撫摩將毀戒體者以身逼近將毀淨戒之體也後云心清淨故尚未淪溺則將毀而已。
如來知彼術所加齋畢旋歸王及大臣長者居士俱來隨佛願聞法要于時世尊頂放百寶無畏光明光中出生千葉寶蓮有佛化身結跏趺坐宣說神咒勑文殊師利將咒徃護惡咒銷滅提獎阿難及摩登伽歸來佛所。
資中曰如來常儀受請齋畢皆為說法今既速歸必有所為故王臣大眾隨而來也溫陵曰頂門為無上果光有百寶色謂之無畏者能攝魔外物無以勝也世尊不自說咒而於頂光化佛說者示此咒乃無為心佛無上心法也孤山曰登伽得益而經家不敘者下文顯故然約實行則機熟得道之時由阿難牽以欲鈎故使後入佛智也若是大權則同阿難發起斯教以益羣機耳補註曰一經大分凖常為三一序分二正宗分三流通分序分齊此下文為正宗分盖阿難返省前非啟請妙奢摩他等正是正宗之發端也環師於正宗一分又科為五初見道分始於此而止於第四卷中二脩道分始於第四卷中而止於第七卷三證果分始於第七卷末而止於第八卷中四結經分在證果分後五助道分始於第八卷中而止於第十卷末正宗文竟遂入流通而卷終焉。
阿難見佛頂禮悲泣恨無始來一向多聞未全道力殷勤啟請十方如來得成菩提妙奢摩他三摩禪那最初方便於時復有恒沙菩薩及諸十方大阿羅漢辟支佛等俱願樂聞退坐默然承受聖旨。
補註曰奢摩他等三名乃楞嚴大定之名也昔孤山甞用天台三止配之一曰體真止止於真諦二曰方便隨緣止止於俗諦三曰息二邊分別止止於中道第一義諦以止属於定故也今復釋而明之奢摩他者寂靜之義也三摩者觀照之義也禪那者寂照不二之義也義立三名體惟一法舉一具三言三即一三一互融故謂之妙如是妙脩方曰楞嚴大定此乃一經之要旨趣理之玄門阿難昧之是以遭難至是始以多聞小慧為恨而以楞嚴大定為請雖以大定為請然如來下文所示別無其方始則決擇真妄次則真妄和融乃至會通藏性深窮萬法直至第四卷中皆是發明究竟之圓理而已盖此圓理乃大定之本也吳興曰最初方便者阿難所請有通有別通謂奢摩他等是諸佛成道之法也別謂最初方便即當機發行之由也應知下文從破心見以去酬其通請如佛告阿難有三摩提名大佛頂首楞嚴王具足萬行十方如來一門超出妙莊嚴路汝今諦𦗟等至辨諸聖圓通本根酬其別請如佛告大眾吾今問汝最初發心悟十八界誰為圓通從何方便入三摩地等舉要言之惟觀音所觀耳根圓通是此經最初方便舊有多說今無取焉。
佛告阿難汝我同氣情均天倫當初發心於我法中見何勝相䪺捨世間深重恩愛阿難白佛我見如來三十二相勝妙殊絕形體暎徹猶如琉璃常自思惟此相非是欲愛所生何以故欲氣麄濁腥臊交遘膿血雜亂不能發生勝淨妙明紫金光聚是以渴仰從佛剃落。
溫陵曰阿難此云慶喜斛飯王之子如來成道夜生淨飯既聞太子成道斛飯又奏宮中生男舉國欣慶因名慶喜是佛堂弟故云同氣同氣共本也天倫兄弟也吳興曰阿難既厭多聞而欣妙定如來欲談是義先詰妄緣故問發心見相之由為止散入寂之本迷觧之要並在于茲孤山曰見相實有生滅宛然緣此發心安趣常果故下經云若於因地以生滅心為本脩因而求佛乘不生不滅無有是處補註曰阿難見相乃緣塵分別之見其所發心即妄想攀緣之心後文七徵八辨重重逐破者此也。
佛言善哉阿難汝等當知一切眾生從無始來生死相續皆由不知常住真心性淨明體用諸妄想此想不真故有輪轉。
孤山曰常住真心即下文如來藏心圓融三諦也用諸妄想謂九界眾生不達此三本惟一念於是六趣見其俗二乘見其真菩薩見其中皆由不了圓融妄生取著故致輪轉二種生死。
汝今欲研無上菩提真發明性應當直心酬我所問十方如來同一道故出離生死皆以直心心言直故如是乃至終始地位中間永無諸委曲相阿難我今問汝當汝發心緣於如來三十二相將何所見誰為愛樂阿難白佛言世尊如是愛樂用我心自由目觀見如來勝相心生愛樂故我發心願捨生死。
泐潭曰此正陳妄體也目即眼根心即意識根識虛妄猶如空花若執有體能見能樂豈惟迷於法空亦起我人見愛故後文云六為賊媒自劫家實無始虛習住地無明皆由根識更非他物想相為塵識情為垢生死輪轉莫不由斯故下推徵令知虛妄。
佛告阿難如汝所說真所愛樂因于心目若不識知心目所在則不能得降伏塵勞譬如國王為賊所侵發兵計除是兵要當知賊所在使汝流轉心目為咎吾今問汝惟心與目今何所在。
孤山曰王譬真心賊譬妄想真為妄轉如國被賊侵發兵討除喻脩大定汝合國王心目合賊。
大佛頂如來密因脩證了義諸菩薩萬行首楞嚴經會觧卷第一
大佛頂如來密因脩證了義諸菩薩萬行首楞嚴經會觧卷第二 綿二
阿難白佛言世尊一切世間十種異生同將識心居在身內縱觀如來青蓮華眼亦在佛面我今觀此浮根四塵秪在我面如是識心實居身內。
溫陵曰謂心在內目在外自眾生至如來阿難皆然文互見也異生有十二類除土木空散非心眼倫也補註曰浮根四塵言眼也詳見第四卷中。
佛告阿難汝今現坐如來講堂觀祇陀林今何所在世尊此大重閣清淨講堂在給孤園今祇陀林實在堂外阿難汝今堂中先何所見世尊我在堂中先見如來次觀大眾如是外望方矚林園阿難汝矚林園因何有見世尊此大講堂戶牖開豁故我在堂得遠瞻見。
溫陵曰定內外境欲明在內之心當次第見定先後見欲破在內之心不先見內汝矚等皆且引事辨定下乃牒破。
爾時世尊在大眾中舒金色摩阿難頂告云阿難及諸大眾有三摩提名大佛頂首楞嚴王具足萬行十方如來一門超出妙莊嚴路汝今諦𦗟阿難頂禮伏受慈旨。
溫陵曰三摩提亦云三摩地亦云三昧此云正定首楞三昧千聖共由故曰一門妙莊嚴海由此而至故謂之路孤山曰阿難向以三名為請今如來但舉三摩提者圓融三止舉一即三故下文奢摩他路其意亦爾。
佛告阿難如汝所言身在講堂戶牖開豁遠矚林園亦有眾生在此堂中不見如來見堂外者阿難荅言世尊在堂不見如來能見林泉無有是處阿難汝亦如是汝之心靈一切明了若汝現前所明了心實在身內爾時先合了知內身頗有眾生先見身中後觀外物縱不能見心肝脾胃𤓰生髮長筋轉脉搖誠合明了如何不知必不內知云何知外是故應知汝言覺了能知之心住在身內無有是處。
溫陵曰心在身內合見身中頗猶可也引眾以問决不能也心胃內藏縱不能知𤓰脉外浮云何不曉既不內知果非在內矣補註曰前文雙呈心目所在今乃先破妄心雖曰破妄心而但言此心無有處所却不顯言此心是妄者要引阿難處處推呈令其情𥁞而理窮也由是直至七處徵心之後始告之曰此非汝心等然則七處逐破者且破妄心無所在也。
阿難稽首而白佛言我聞如來如是法音悟知我心實居身外所以者何譬如燈光然於室中是燈必能先照室內從其室門後及際一切眾生不見身中獨見身外亦如燈光居在室外不能照室是義必明將無所惑同佛了義得無妄邪佛告阿難是諸比丘適來從我室羅筏城循乞摶食歸祇陀林我已宿齋汝觀比丘一人食時諸人飽不阿難荅言不也世尊何以故是諸比丘雖阿羅漢軀命不同云何一人能令眾飽。
溫陵曰因破非內復生妄計謂心在外彼食不能飽此則外心不能知身矣宿預也食有四種搏即叚也有形叚可搏取揀非思食識食等也孤山曰前云受請今言從我乞食者提獎阿難在赴請日為彼演法事應隔宵故指即日循乞為例我已宿齋者即我一人已飽也。
佛告阿難若汝覺了知見之心實在身外身心相外自不相干則心所知身不能覺覺在身際心不能知我今示汝兜羅綿手汝眼見時心分別不阿難荅言如是世尊佛告阿難若相知者云何在外是故應知汝言覺了能知之心住在身外無有是處。
溫陵曰身心相外下辨非外也我今示汝下驗非外也兜羅此云細香其綿色如霜佛手柔軟如之。
阿難白佛言世尊如佛所言不見內故不居身內身心相知不相離故不在身外我今思惟知在一處佛言處今何在阿難言此了知心既不知內而能見外如我思忖潛伏根裏猶如有人取琉璃椀合其兩眼雖有物合而不留礙彼根隨見隨即分別然我覺了能知之心不見內者為在根故分明矚外無障礙者潛根內故。
長水曰琉璃喻根眼喻於心眼根色淨不礙於心同琉璃椀不礙於眼隨照一境心隨根知。
佛告阿難如汝所言潛根內者猶如琉璃彼人當以琉璃籠眼當見山河見琉璃不如是世尊是人當以琉璃籠眼實見琉璃佛告阿難汝心若同琉璃合者當見山河何不見眼若見眼者眼即同境不得成隨若不能見云何說言此了知心潛在根內如琉璃合是故應知汝言覺了能知之心潛伏根裏如琉璃合無有是處。
真際曰此責阿難有法喻不齊之過喻見琉璃法不見根縱許見根根即是境若是境者不得言隨以前文云彼根隨見隨即分別故溫陵曰事理俱違非潛根矣。
阿難白佛言世尊我今又作如是思惟是眾生身腑藏在中竅穴居外有藏則暗有竅則明今我對佛開眼見明名為見外閉眼見暗名為見內是義云何。
吳興曰初計心在身內佛以不見腑藏為破次計在外復招身心相離之難又計潛根且乖琉璃籠眼之喻今立內外欲免前三之過也何者良以有藏則暗故見暗時即名為內何必須見內之物耶有竅則明故見明時即名為外豈應更責外不相干耶內外若成自顯此心不在一處亦異潛根也然則雖云見外所執心體還成在內以開眼見明不同燈在室外故泐潭曰白虎通云五臟即肝心肺腎脾六腑者即五臟之宮府也胃為脾之府膀胱為腎之府三焦為命之府膽為肝之府大小腸為心府肺府也溫陵曰復計心在內故以見暗為見腑藏也下約三節破之。
佛告阿難汝當閉眼見暗之時此暗境界為與眼對為不對眼若與眼對暗在眼前云何成內若成內者居暗室中無日月燈此室暗中皆汝焦腑若不對者云何成見。
溫陵曰汝當下問之若與下難之若不下破也。
若離外見內對所成合眼見暗名為身中開眼見明何不見面若不見面內對不成。
溫陵曰眼前之境名外見身內之境名內對前以對眼為外不得成內今縱離外見而成內對即是眼能返觀且合能返觀身中則開應返觀己面若不爾者義不成矣。
見面若成此了知心及與眼根乃在虛空何成在內若在虛空自非汝體即應如來今見汝面亦是汝身汝眼已知身合非覺必汝執言身眼兩覺應有二知即汝一身應成兩佛是故應知汝言見暗名見內者無有是處。
溫陵曰展轉辨明無返觀理也汝眼已知身合非覺者既在虛空自非汝體也若執兩皆有知則成兩體矣吳興曰是故應知下不言見明為外者略也又見外為成見內今從正計結也。
阿難言我嘗聞佛開示四眾由心生故種種法生由法生故種種心生我今思惟即思惟體實我心性隨所合處心則隨有亦非內外中間三處。
孤山曰心生法生境從心起也法生心生心逐境遷也溫陵曰以心法相生則隨境思惟即是心體心法合處即為心在。
佛告阿難汝今說言由法生故種種心生隨所合處心隨有者是心無體則無所合若無有體而能合者則十九界因七塵合是義不然若有體者如汝以手自挃其體汝所知心為復內出為從外入若復內出還見身中若從外來先合見面。
溫陵曰以即思惟體為心特浮想耳故難其體之有無也設若無體則空有其名云何隨合如十九界七塵特空名耳設若有體當何所在令挃身而驗明體實無在也挃猶觸也。
阿難言見是其眼心知非眼為見非義佛言若眼能見汝在室中門能見不則諸已死尚有眼存應皆見物若見物者云何名死。
溫陵曰阿難言下觧上難也謂心但能知不可言見曾不悟能見在心徒眼不見也佛言下舉門喻能見在心舉死明徒眼不見。
阿難又汝覺了能知之心若必有體為復一體為有多體今在汝身為復徧體為不徧體若一體者則汝以手挃一支時四支應覺若咸覺者挃應無在若挃有所則汝一體自不能成若多體者則成多人何體為汝若徧體者同前所挃若不徧者當汝觸頭亦觸其足頭有所覺足應無知今汝不然是故應知隨所合處心則隨有無有是處。
溫陵曰當知真心非一非多非徧不徧四義既非則不可謂隨所合處心隨有也。
阿難白佛言世尊我亦聞佛與文殊等諸法王子談實相時世尊亦言心不在內亦不在外如我思惟內無所見外不相知內無知故在內不成身心相知在外非義今相知故復內無見當在中間。
溫陵曰以為在內則不見腑藏以為在外則身不相知二義不成當在根境之中長水曰外不相知合云外又相知恐字之誤也。
佛言汝言中間中必不迷非無所在今汝推中中何為在為復在處為當在身若在身者在邊非中在中同內若在處者為有所表為無所表無表同無表則無定何以故如人以表表為中時東看則西南觀成北表體既混心應雜亂。
溫陵曰此且各就根境辨定中位身即根處即境也若在身者下謂身有中邊二義在邊則不得為中在中則同前在內應見內矣若在處者下亦辨中位無定也表者標物以表顯也混亂則無所取中矣。
阿難言我所說中非此二種如世尊言眼色為緣生於眼識眼有分別色塵無知識生其中則為心在佛言汝心若在根塵之中此之心體為復兼二為不兼二若兼二者物體雜亂物非體知成敵兩立云何為中兼二不成非知不知即無體性中何為相是故應知當在中間無有是處。
溫陵曰若兼二者下破兼二不得為中也物根塵也體心體也物非體知者物不同體之有知則根塵與心兩立無中位矣兼二不成下破不兼不得為中也不兼根則非知不兼塵則非不知二義既非中云何定補註曰環師觧物非體知則曰根塵無知心體有知及觧非知不知則又以根為有知語似未順今應仍以知属心體不知属根塵盖謂若不兼二則非心又非根塵即無體性矣中何相哉物非體知古人有以體知為根者非也盖佛明言此之心體故。
阿難白佛言世尊我昔見佛與大目連須菩提富樓那舍利弗四大弟子共轉法輪常言覺知分別心性既不在內亦不在外不在中間俱無所在一切無著名之為心則我無著名為心不。
泐潭曰既非內外中間即知心無所著而不知佛意破妄無體令識本真如云三際求心心不有心不有故妄元無妄心無處即菩提生死涅槃本平等不了此意引佛言妄立無著。
佛告阿難汝言覺知分別心性俱無在者世間虛空水陸飛行諸所物象名為一切汝不著者為在為無無則同於龜毛兔角云何不著有不著者不可名無。
補註曰七徵之文皆且破其妄心無所依處阿難前云隨所合處心即隨有佛即難其心體是有是無是一是多是徧不徧雖似破其隨有之心然既令其挃身以驗則意在破其隨所合處也今指一切無著名之為心佛乃難其世間虛空水陸飛行一切物象為在為無等者亦是就其所依之處破也溫陵曰為在為無者問汝心不著而彼物象為存在耶為空無耶若彼空無則同龜毛云何可著而說不著若有不著者則為有物故曰不可名無此皆牒難下乃結破。
無相則無非無即相相有則在云何無著是故應知一切無著名覺知心無有是處。
溫陵曰物果無相則同龜毛物果非無即自有相知相有則心有在云何得為無著也吳興曰夫相不自有由心在故有心不自無由相𥁞故無是以有相而言無著者理不可也孤山曰總此七番似破四性在內潛根見內似自性在外似他性中間似共性隨合無著似無因性故龍𣗳云諸法不自生亦不從他生不共不無因是故說無生是知如來七番逐破使介爾妄心無逃避處妄賊既除真王得顯無生之理於茲見矣利根上智已合潛悟但為中下之軰更廣說耳補註云虛妄浮心緣塵而有本無實體亦無定所上文七番破其妄所意在顯真而阿難未悟故於下文重請開示世尊乃復放光現瑞示以二種根本次則舉拳驗見重詰其心引其復認能推然後咄而告之乃至今其微細揣摩離塵無體等始是破其妄心無實體也。
爾時阿難在大眾中即從座起徧袒右肩右膝著地合掌恭敬而白佛言我是如來最小之弟蒙佛慈愛雖令出家猶恃憍憐所以多聞未得無漏不能折伏娑毘羅咒為彼所轉溺於舍當由不知真際所詣惟願世尊大慈哀愍開示我等奢摩他路令諸闡提隳彌戾車作是語已五體投地及諸大眾傾渴翹佇欽聞示誨。
溫陵曰因前徵發乃知迷妄而責躬請教求詣真際真際者真心實際也奢摩他路乃所以詣真際也長水曰闡提即撥無之人隳壞也彌戾車惡見也。
爾時世尊從其面門放種種光其光晃耀如百千日普佛世界六種震動如是十方微塵國土一時開現佛之威神令諸世界合成一界其世界中所有一切諸大菩薩皆住本國合掌承𦗟。
溫陵曰將顯本明故先現此瑞言面門放種種光即口眼耳鼻眉間之光並放示此本明於諸根門無所不現也以無所不現故齊彰並照如百千日普佛世界即法界也六震者表破六識無明感結妄境也微塵國土一時開現者本明洞照妄塵不隔也十方世界合成一界者智境圓現情量不礙也菩薩𦗟眾皆住本國者心量本周心聞本洞也了茲光瑞則菩提涅槃元清淨體得矣補註曰六種震動者即動踊震起吼擊也搖揚不安曰動𡑝壠凹凸曰踊隱隱有聲曰震自下升高曰起砰磕發響曰吼打搏警物曰擊然各有三直動名動四天下動名徧動𥁞大千動名等徧動餘五例此。
佛告阿難一切眾生從無始來種種顛倒業種自然如惡义聚諸脩行人不能得成無上菩提乃至別成聲聞緣覺及成外道諸天魔王及魔眷属皆由不知二種根本錯亂脩習猶如煮沙欲成嘉饌縱經塵劫終不能得云何二種阿難一者無始生死根本則汝今者與諸眾生用攀緣心為自性者二者無始菩提涅槃元清淨體則汝今者識精元明能生諸緣緣所遺者由諸眾生遺此本明雖終日行而不自覺枉入諸趣。
溫陵曰眾生業種成聚行人不成正果皆由不知二本錯亂脩習故須決擇也業種者顛倒妄惑也惡义果一枝三子生必同科喻惑業苦三生必同聚也攀緣心即前七處妄認者清淨體即今正與決擇者不染煩惱名菩提不涉生死名涅槃不染不涉故號元清淨體識精陀那性識也元明本覺妙明也根身器界一切緣法依此而生而人者認緣失真故曰緣所遺者由遺此故無明不覺枉入諸趣言元體元明又言本明者自本而出曰元直指當體曰本。
阿難汝今欲知奢摩他路願出生死今復問汝即時如來舉金色臂屈五輪指語阿難言汝今見不阿難言見佛言汝何所見阿難言我見如來舉臂屈指為光明拳耀我心目佛言汝將誰見阿難言我與大眾同將眼見佛告阿難汝今荅我如來屈指為光明拳耀汝心目汝目可見以何為心當我拳耀阿難言如來現今徵心所在而我以心推窮尋逐即能推者我將為心。
溫陵曰金拳舉處直下要識本明塵相未除依舊認賊為子。
佛言咄阿難此非汝心阿難瞿然避座合掌起立白佛此非我心當名何等。
孤山曰佛言咄者嗟其迷重故叱以語之矍驚愕貌。
佛告阿難此是前塵虛妄相想惑汝真性由汝無始至于今生認賊為子失汝元常故受輪轉阿難白佛言世尊我佛寵弟心愛佛故令我出家我心何獨供養如來乃至徧歷恒沙國土承事諸佛及善知識發大勇猛行諸一切難行法事皆用此心縱令謗法永退善根亦因此心若此發明不是心者我乃無心同諸土木離此覺知更無所有云何如來說此非心我實驚怖兼此大眾無不疑惑惟垂大悲開示未悟。
吳興曰阿難以對境覺知異乎土木封為我心此則正當人執之相忽聞訶斥故以無情為難而不知真我無我靈知無知妙淨明心何所不在斯由大權起教豈慶喜之實然乎。
爾時世尊開示阿難及諸大眾欲令心入無生法忍於師子座摩阿難頂而告之言如來常說諸法所生惟心所現一切因果世界微塵因心成體阿難若諸世界一切所有其中乃至草葉縷結詰其根元咸有體性縱令虛空亦有名貌何况清淨妙淨明心性一切心而自無體。
溫陵曰因其怖謂無心故舉常所說引物以證示有真心使知所措也心入無生法忍者令悟實相不生滅心也三界惟心萬法惟識故曰諸法所生惟心所現一切因果指十界正報也世界微塵指十界依報也既無不因心成體安得謂之無心同土木哉以本自無染曰清淨染而不染曰妙淨孤山曰諸法所生惟心所現者因心本具隨緣能造故所造法全能造心依正既是一心一心實無能所譬如水具波性方能造波全所造波即能造水故觀所造惟見本具此則實相真心法爾具足諸法諸法法爾性本無生故雖本具有而不有共而不雜離亦不分雖一一徧亦無所在性一切心者即常住真心能為九界妄心之本性也。
若汝執恡分別覺觀所了知性必為心者此心即應離諸一切色香味觸諸塵事業別有全性如汝今者承𦗟我法此則因聲而有分別縱滅一切見聞覺知內守幽閑猶為法塵分別影事。
溫陵曰此依六塵辨無自性也分別覺觀即能推心也此心離塵無性不應執以為真覺知滅則意幽閑然彼幽閑者猶是法塵影事亦無自性也真際曰諸塵事業即色等六塵皆有牽心為緣業用。
我非勑汝執為非心但汝於心微細揣摩若離前塵有分別性即真汝心若分別性離塵無體斯則前塵分別影事塵非常住若變滅時此心則同龜毛兔角則汝法身同於斷滅其誰脩證無生法忍。
補註曰我非勑汝執為非心等者暫縱之辭也盖上已破其執恡分別覺觀非真心矣恐其固執而未悟乃復暫縱之曰我非勑汝所執定非真心汝且試將此心微細揣摩以自驗其真邪妄邪孤山曰但汝下勸其揣摩分別之心為當離塵有體為復離塵無體若此妄心離塵有體則容是真心既離塵無體非妄而何應知即真汝心亦暫縱之語非顯真也盖六塵如形分別如影影由形有故無自體心因塵有豈有體邪。
即時阿難與諸大眾默然自失佛告阿難世間一切諸脩學人現前雖成九次第定不得漏盡成阿羅漢皆由執此生死妄想誤為真實是故汝今雖得多聞不成聖果。
長水曰四禪四空及滅受想名為九定從一禪入一禪次第而脩然脩此定能成無漏今言不得成阿羅漢者此明不得大乘阿羅漢也滅受想亦云二乘滅𥁞定補註曰上文破妄心此下破妄見以至會見歸心漸顯真性也原夫妄心本無自性依真發現全體即真所謂破無所破無明即明真無別真一念即是如鏡現像全像是鏡此乃今經之圓旨也世尊前云一切眾生不知常住真心用諸妄想今云執此生死妄想誤為真實然則妄想果非真心邪當知法無得失迷悟在人若根利惑薄者了達妄想之體直下便是真心是猶因像悟鏡則無像而不是於鏡因鏡悟像則無鏡而不具於像也今阿難示同於迷大似不識鏡體却認去來之像而執以為鏡不亦誤哉故假重重破斥掃蕩執情使其是非明白然後始可會妄全真也會通之文備見於第二第三卷中。
阿難聞已重復悲淚五體投地長跪合掌而白佛言自我從佛發心出家恃佛威神常自思惟無勞我脩將謂如來惠我三昧不知身心本不相代失我本心雖身出家心不入道譬如窮子捨父逃逝今日乃知雖有多聞若不脩行與不聞等如人說食終不能飽世尊我等今者二障所纏良由不知寂常心性惟願如來哀愍窮露發妙明心開我道眼。
資中曰煩惱所知名為二障煩惱障謂根本及隨也所知障亦云智障障一切種智故吳興曰前破妄心但離麄執故今請云發妙明心也將破妄見欲顯真見故復請云開我道眼也又則眼見必由識心故心眼雙舉扣佛音教其旨甚微問何故先破妄心後破妄見荅應有三義一者心為迷妄之元復是人執之本須先破之二者心属王數通乎三性故在前破見惟眼根但属無記故在後破三者所破妄心且離緣塵分別想相而未能知心性常住今破妄見則引盲人矚暗等以彰見性不滅乃至舉手飛光皆顯性無搖動當知如來從麄至細自淺而深開示阿難奢摩他路也。
即時如來從胸卍字涌出寶光其光晃昱有百千色十方微塵普佛世界一時周徧徧灌十方所有寶剎諸如來頂旋至阿難及諸大眾。
溫陵曰將明真見而從胸卍字放寶光者表由寶明妙心發正知見也佛胸有卍字表吉祥萬德所集其光晃然明昱然盛有百千色亦表妙心照用具足萬德也光徧佛界者示清淨本然也徧灌佛頂者表極果所同也旋及大眾者示群靈共有也此即妙心道眼之真光在聖不增處凡不减但隨量應現耳。
告阿難言吾今為汝建大法幢亦令十方一切眾生獲妙微密性淨明心得清淨眼。
溫陵曰幢表摧邪立正也下明妙心淨眼使摧伏邪異得正知見是謂建大法幢邪異既摧知見既正則妙心可獲淨眼可得矣生佛等有而不可測知曰妙微密垢不能染暗不能昏曰性淨明見離眚病廓然照了曰清淨眼。
阿難汝先荅我見光明拳此拳光明因何所有云何成拳汝將誰見阿難言由佛全體閻浮檀金赩如寶山清淨所生故有光明我實眼觀五輪指端屈握示人故有拳相佛告阿難如來今日實言告汝諸有智者要以譬喻而得開悟阿難譬如我拳若無我手不成我拳若無汝眼不成汝見以汝眼根例我拳理其義均不阿難言唯然世尊既無我眼不成我見以我眼根例如來拳事義相類。
溫陵曰閻浮檀𣗳果汁入水沙石成金赩赤熖也眼根例拳事義不類而阿難示同未悟故荅言類。
佛告阿難汝言相類是義不然何以故如無手人拳畢竟滅彼無眼者非見全無所以者何汝試於途詢問盲人汝何所見彼諸盲人必來荅汝我今眼前惟見黑暗更無他矚以是義觀前塵自暗見何虧。
溫陵曰見暗即見矣是知盲非無見特無眼耳。
阿難言諸盲眼前惟覩黑暗云何成見佛告阿難諸盲無眼惟觀黑暗與有眼入處於暗室二黑有別為無有別如是世尊此暗中人與彼群盲二黑校量曾無有異阿難若無眼人全見前黑忽得眼光還於前塵見種種色名眼見者彼暗中人全見前黑忽獲燈光亦於前塵見種種色應名燈見若燈見者燈能有見自不名燈又則燈觀何關汝事是故當知燈能顯色如是見者是眼非燈眼能顯色如是見性是心非眼。
溫陵曰若燈見者下牒上結明見不由眼也資中曰心為其主餘是助緣既知見性属心漸明真見矣。
阿難雖復得聞是言與諸大眾口已默然心未開悟猶冀如來慈音宣示合掌清心佇佛悲誨。
真際曰大眾默然佇誨良由真妄未明若認見境之心前來已奪若謂本真之見豈假根塵口既默然心希開悟。
爾時世尊舒兜羅綿網相光手開五輪指誨𠡠阿難及諸大眾我初成道於鹿園中為阿若多五比丘等及汝四眾言一切眾生不成菩提及阿羅漢皆由客塵煩惱所誤汝等當時因何開悟今成聖果。
長水曰五比丘者初佛入山脩道王命父族三人一阿濕婆二䟦提三摩訶男拘利母族二人一憍陳如二十力迦葉隨而衛之後各捨佛去在鹿苑脩異道佛得果已乃徃為三轉四諦法輪問言觧不陳那先荅已觧已知故佛命名阿若多者觧也憍陳那姓也此云火器其先事火因以命族也資中曰客塵煩惱即見思二惑非無始無明也吳興曰此中所問且約昔時小乘所悟耳意令荅出客塵是動主空不動欲將動以譬妄不動喻真下文屈指飛光義亦如是或曰此教既經開顯故今問荅客塵二字即是根本無明者非也。
時憍陳那起立白佛我今長老於大眾中獨得觧名因悟客塵二字成果世尊譬如行客投寄旅亭或宿或食食宿事畢俶裝前途不遑安住若實主人自無攸徃如是思惟不住名客住名主人以不住者名為客義又如新霽清暘升天光入隙中發明空中諸有塵相塵質搖動虛空寂然如是思惟澄寂名空搖動名塵以搖動者名為塵義佛言如是。
吳興曰小乘客塵喻見思生滅主空喻真諦寂然真諦理一以喻從法則主之與空不可分二見思惑異則客之與塵應有二義何則客義麄故喻迷事之惑塵義細故喻迷理之惑。
即時如來於大眾中屈五輪指屈已復開開已又屈謂阿難言汝今何見阿難言我見如來百寶輪掌眾中開合佛告阿難汝見我手眾中開合為是我手有開有合為復汝見有開有合阿難言世尊寶手眾中開合我見如來手自開合非我見性有開有合佛言誰動誰靜阿難言佛手不住而我見性尚無有靜誰為無住佛言如是如來於是從輪掌中飛一寶光在阿難右即時阿難廻首右盻又放一光在阿難左阿難又則廻首左盻佛告阿難汝頭今日何因搖動阿難言我見如來出妙寶光來我左右故左右觀頭自搖動阿難汝盻佛光左右動頭為汝頭動為復見動世尊我頭自動而我見性尚無有止誰為搖動佛言如是。
長水曰前明手有開合見無動靜對外境以辨也次於內身自分動靜動中有不動也。
於是如來普告大眾若復眾生以搖動者名之為塵以不住者名之為客汝觀阿難頭自動搖見無所動又汝觀我手自開合見無舒卷云何汝今以動為身以動為境從始洎終念念生滅遺失真性顛倒行事。
補註曰只一身境所計不同凡夫則計其身境以為實有是於無常而計常也二乘雖知身境無常而尚未悟其真常之理是於真常而計無常也故佛因普告大眾而總責之語意淺深隨機各觧吳興曰此因阿難謂身境有動見性不動寄斥大眾迷真常而見無常也智論明無常有二種謂相續法壞及念念生滅今云從始洎終盖言從生至死即相續法壞也既失真性惟造妄業故曰顛倒行事。
性心失真認物為己輪廻是中自取流轉。
吳興曰前云顛倒行事但是為物所轉正斥能迷之心今言認物為己又斥認所迷之境為我我所也如圓覺云妄認四大為自身相六塵緣影為自心相若如是則塵勞之境何由可出邪故曰輪廻是中自取流轉已上經文雖明見性不動然猶未論此見亦妄離見乃真資中曰此寄麄相密談真見分別顯了並在後文。
大佛頂如來密因脩證了義諸菩薩萬行首楞嚴經會觧卷第二
大佛頂如來密因脩證了義諸菩薩萬行首楞嚴經會觧卷第三 綿三
爾時阿難及諸大眾聞佛示誨身心泰然念無始來失却本心妄認緣塵分別影事今日開悟如失乳兒忽遇慈母合掌禮佛願聞如來顯出身心真妄虛實現前生滅與不生滅二發明性時波斯匿王起立白佛我昔未承諸佛誨勑見迦旃延毗羅胝子咸言此身死後斷滅名為涅槃我雖值佛今猶狐疑云何發揮證知此心不生滅地今此大眾諸有漏者咸皆願聞。
溫陵曰前責以動為身以動為境則身心真妄未辨虛實又責念念生滅遺失真性則生滅者亦未能辨故願顯出二義而因匿王發起者明不生滅性在纏皆具孤山曰外道有六師一富蘭那迦葉所說諸法皆不生不滅二末伽𥠖拘賖𥠖子說眾生雖有苦樂無有因緣自然而爾三刪闍多毗羅胝子說於眾生任運時熟得道如縷丸所投極則停住又言八萬刼滿自然得道四阿耆多翅舍欽婆羅說於眾生當受苦報今以苦行𩬊熏鼻衣代之謂後受涅槃樂也五迦羅鳩陀迦旃延說於諸法亦有亦無六尼犍陀若提子所說皆由業定無可改無逃避處凖今經所說則有三人皆執斷見故匿王引旃延毗羅而問後如來舉末伽而斥然則第一第四第六必執常見乎。
佛告大王汝身現在今復問汝汝此肉身為同金剛常住不朽為復變壞世尊我今此身終從變滅佛言大王汝未曾滅云何知滅世尊我此無常變壞之身雖未曾滅我觀現前念念遷謝新新不住如火成灰漸漸銷殞殞亡不息決知此身當從滅盡。
長水曰佛舉此問欲顯生滅中有不生滅如前頭自搖動見無所動吳興曰前示阿難見無搖動後示匿王性無生滅一徃似同義須甄別何則阿難以身境為動此相猶謂見性不動且據目前對揚而說今佛問匿王肉身變壞乃至荅云剎那剎那不得停住其相甚微泊談見性自童至耄不遷不變由是而知所破生滅則細有殊所顯見性則近遠成異聖人引物入如來藏其致漸深讀者詳此。
佛言如是大王汝今生齡已從衰老顏貌何如童子之時世尊我昔孩孺膚腠潤澤年至長成血氣充滿而今頹齡迫於衰耄形色枯悴精神昏昧𩬊白面皺逮將不久如何見比充盛之時。
孤山曰佛問兩時荅出三時謂孩孺長成衰耄也孩纔成骸也孺需人以養者皮表曰膚文理曰腠耄昏忘也然八十曰耄時匿王方六十二盖通言昏忘耳。
佛言大王汝之形容應不頓朽王言世尊變化密移我誠不覺寒暑遷流漸至於此何以故我年二十雖號年少顏貌已老初十嵗時三十之年又衰二十于今六十又過于二觀五十時宛然強壯世尊我見密移雖此殂落其間流易且限十年若復令我微細思惟其變寧惟一紀二紀實惟年變豈惟年變亦兼月化何直月化兼又日遷沉思諦觀剎那剎那念念之間不得停住故知我身終從變滅。
孤山曰殂落猶遷謝也尚書以殂落為死非今經義溫陵曰且限十年以寬數粗觀也自促細觀實念念不停矣。
佛告大王汝見變化遷改不停悟知汝滅亦於滅時汝知身中有不滅耶波斯匿王合掌白佛我實不知佛言我今示汝不生滅性大王汝年幾時見恒河水王言我生三嵗慈母携我謁耆婆天經過此流爾時即知是恒河水佛言大王如汝所說二十之時衰於十嵗乃至六十日月嵗時念念遷變則汝三嵗見此河時至年十三其水云何王言如三嵗時宛然無異乃至于今年六十二亦無有異佛言汝今自傷𩬊白靣皺其靣必定皺於童年則汝今時觀此恒河與昔童時觀河之見有童耄不王言不也世尊。
溫陵曰耆婆此云長壽天神携子謁之求長壽也孤山曰既知見境不易可喻真性無遷大聖動𣗳訓風舉扇類月故令先識見無童耄然後直示性無生滅也泐潭曰無異之語甚好思量一徃浮再思有旨。
佛言大王汝靣雖皺而此見精性未曾皺皺者為變不皺非變變者受滅彼不變者元無生滅云何於中受汝生死而猶引彼末伽𥠖等都言此身死後全滅王聞是言信知身後捨生趣生與諸大眾踊躍歡喜得未曾有。
溫陵曰末伽𥠖即迦旃毗羅之徒既無生死即汝真常不應惑彼斷滅異論也孤山曰見精即見性也皺者為變則顯生死無常不皺非變則顯涅槃常住生死涅槃雖分兩𣲖克論體性豈有二殊言偏意圓變即非變若然者豈但破匿王引外之見抑亦酬阿難二發之請也長水曰敘其淺悟但云捨生趣生詳彼深意必知滅元不滅隨宜領觧未即顯言也。
阿難即從座起禮佛合掌長跪白佛世尊若此見聞必不生滅云何世尊名我等軰遺失真性顛倒行事願興慈悲洗我塵垢。
溫陵曰因王問荅反動疑塵以謂性有生滅可說遺失既無生滅云何能遺。
即時如來垂金色臂輪手下指示阿難言汝今見我母陀羅手為正為倒阿難言世間眾生以此為倒而我不知誰正誰倒。
溫陵曰此明諸佛眾生同一體性固無遺失特依倒見言遺失也如臂順垂為正反以為倒逆竪為倒反以為正是失真也母陀羅云印手即三十二相之一。
佛告阿難若世間人以此為倒即世間人將何為正阿難言如來竪臂兜羅綿手上指於空則名為正佛即竪臂告阿難言若此顛倒首尾相換諸世間人一倍瞻視則知汝身與諸如來清淨法身比類發明如來之身名正徧知汝等之身號性顛倒。
補註曰首尾相換謂其錯認正倒如以首為尾以尾為首諸世間人一皆如此倒見也倍與背同即倒義也瞻視即見也佛初以手問阿難正倒而阿難皆推世人之見以為之荅佛乃就阿難之意而告之曰諸世間人既皆倒見故以正為倒以倒為正矣今阿難之見豈同世間人哉必能以正為正以倒為倒如此則當知汝身佛身比類發明如來之身名正徧知汝等之身號性顛倒矣長水曰正徧知者離倒名正窮盡法界名徧凡夫二乘無此名號者性顛倒故。
隨汝諦觀汝身佛身稱顛倒者名字何處號為顛倒于時阿難與諸大眾瞪瞢瞻佛目睛不瞬不知身心顛倒所在。
補註曰既知汝等之身號性顛倒且此顛倒名字何從而得邪意斥阿難認悟中迷即是顛倒所在時眾未達於是瞢然。
佛興慈悲哀愍阿難及諸大眾發海潮音徧告同會諸善男子我常說言色心諸緣及心所使諸所緣法惟心所現汝身汝心皆是妙明真精妙心中所現物云何汝等遺失本妙圓妙明心寶明妙性認悟中迷。
溫陵曰色總舉五根六塵也心總舉六識八識也諸緣即根識所緣諸法也心所使即善惡業行靜作思想諸所緣法廣舉山河大地明暗色空真妄性相邪正因果𢘤無自體惟心所現如鏡中像全體是鏡然則汝今幻妄身心皆是妙明心鏡所現全體是心直不即幻妄而悟妙體反乃遺本妙而執幻妄是認悟中之迷此即顛倒所在也妙心則一而稱謂多異者依法隨用之異也此明心所現物如鏡故稱妙明真精也又明迷本逐末故稱本妙明心所謂本妙者本來自妙不假脩為也心之與性乃體用互稱也心則從妙起明圓融照了如鏡之光故曰圓妙明心性則即明而妙凝然湛寂如鏡之體故曰寶明妙性。
晦昧為空空晦暗中結暗為色色雜妄想想相為身聚緣內搖趣外奔逸昏擾擾相以為心性一迷為心決定惑為色身之內不知色身外洎山河虛空大地咸是妙明真心中物譬如澄清百千大海棄之惟認一浮漚體目為全潮窮𥁞瀛渤汝等即是迷中倍人如我垂手等無差別如來說為可憐愍者。
孤山曰晦昧為空者迷性明故而成無明由此無明變成頑空即下經云迷妄有虛空也空晦暗中結暗為色者所變頑空與能變無明二法和合變起四大為山河依報外色即想澄成國土也以四大色雜妄想心變起眾生正報內色故曰色雜妄想想相為身想謂妄心相謂妄色色心和合五陰備矣即知覺乃眾生也溫陵曰正原迷倒之由也聚緣內搖等者妄有緣氣於中積聚內則隨想搖蕩外則逐境奔逸此特雜妄緣塵昏擾之相而人以為自心體性得非迷哉既一迷此則决定以心為在幻質之內曾不知妙明真心範圍天地包含萬象乃認之於蒙爾身中何異棄彼無邊剎海認一浮漚以為全潮之體溟渤之量哉補註曰全潮者徧海而涌也背真逐妄如棄海認漚執妄為真如認漚為海既棄海認漚早是迷矣復認漚為海又一迷也是謂迷中倍人其迷如此則與以正為倒以倒為正者無以異也故引垂手之事結之。
阿難承佛悲救深誨垂泣叉手而白佛言我雖承佛如是妙音悟妙明心元所圓滿常住心地而我悟佛現說法音現以緣心允所瞻仰徒獲此心未敢認為本元心地願佛哀愍宣示圓音拔我疑根歸無上道。
溫陵曰因聞法音悟妙明心本來圓滿了無遺失故曰常住心地然情猶鹵莾見未精明尚以能聞緣心為所悟本性此固常情疑混根於心而難者故願佛與之吳興曰前破妄心已責因聲分別之性今阿難重以緣心為問者欲顯真性無能所之相也既於緣心已離執是故但言未敢認為本元心地豈同前云若此發明不是心者我乃無心同諸土木邪所以下文指月喻等略蕳所緣之法能緣之心真體可見矣。
佛告阿難汝等尚以緣心𦗟法此法亦緣非得法性如人以手指月示人彼人因指當應看月若復觀指以為月體此人豈惟亡失月輪亦亡其指何以故以所標指為明月故豈惟亡指亦復不識明之與暗何以故即以指體為明月性明暗二性無所了故汝亦如是。
真際曰以能緣心緣佛法音認為自性非自性也以此法音但是所緣聲教故孤山曰人喻如來手指喻聲教月喻真理示人喻化眾生也教詮真理理是眾生之心聞教自合觀心離指方能識月吳興曰此指月喻雖遣所標之指正蕳能緣之心以阿難云現以緣心允所瞻仰故由是經文惟破分別之性良有以也。
若以分別我說法音為汝心者此心自應離分別音有分別性譬如有客寄宿旅亭暫止便去終不常住而掌亭人都無所去名為亭主此亦如是若真汝心則無所去云何離聲無分別性斯則豈惟聲分別心分別我容離諸色相無分別性如是乃至分別都無非色非空拘舍離等昧為𡨋諦。
溫陵曰斯則下躡阿難之意廣明也聲分別心指聲上緣心即悟佛法音者也分別我容謂色上緣心即允所瞻仰者也盖言非但聲分別心離聲無性色分別心離色相外亦無其性如是乃至等即兼舉六塵緣影皆無自性也一切皆無故非色對緣妄有故非空既非色空𡨋然莫辨於是外道昧為諦拘舍離即末伽𥠖異稱也。
離諸法緣無分別性則汝心性各有所還云何為主。
溫陵曰此結前起後也。
阿難言若我心性各有所還則如來說妙明元心云何無還惟垂哀愍為我宣說。
吳興曰此問心性云何無還向下別指見精為不還者盖前文已說如是見性是心非眼故然其見精真妄猶雜所以廣約緣塵蕳出真性披沙若盡金體自純。
佛告阿難且汝見我見精明元此見雖非妙精明心如第二月非是月影汝應諦𦗟今當示汝無所還地。
孤山曰見精明元即同匿王觀河之見雖異緣塵而猶是妄妄依真起故曰明元此見雖非下蕳妄異真也如第二月非是月影者真月喻妙精明心第二月喻見精明元水中影喻緣塵分別吳興曰阿難所問妙明元心云何無還而佛以見精為荅者以真心無朕發悟良難故託見精方便開示此雖屬妄切近於真如第二月取譬非遠應知此見亦是前來緣塵之見但緣塵分別之性則破云有還緣塵能見之性則示云不還如下文云汝今徧觀此會眾聚其目周視但如鏡中無別分析此即見精也即第二月也即能見之性不還者也又云汝識於中次第標指此是文殊等此即聖緣分別者也補註曰第二月固非真月然因捏目而成其實一體非若水月之端有二相例見精明元雖非妙精明心而此見元自妙心而出故岳師所謂切近於真取譬非遠者此也。
阿難此大講堂洞開東方日輪升天則有明耀中夜黑月雲霧晦暝則復昏暗戶牖之隙則復見通墻宇之間則復觀壅分別之處則復見緣頑虛之中徧是空性欝𡋯之象則紆昏塵澄霽斂氛又觀清淨。
真際曰欲示無還之性先指可還之相此八但是舉要而已吳興曰此八緣中七緣皆就能映色根論之惟分別緣則於七境而起分別是故經文列在中間盖通上下也補註曰岳師前云緣塵分別之性則破云有還者義見乎此。
阿難汝咸看此諸變化相吾今各還本所因處云何本因阿難此諸變化明還日輪何以故無日不明明因屬日是故還日暗還黑月通還戶牖壅還墻宇緣還分別頑虛還空欝𡋯還塵清明還霽則諸世間一切所有不出斯類汝見八種見精明性當欲誰還何以故若還於明則不明時無復見暗雖明暗等種種差別見無差別諸可還者自然非汝不汝還者非汝而誰則知汝心本妙明淨汝自迷悶喪本受輪於生死中常被漂溺是故如來名可憐愍。
吳興曰見性不還猶喻二月此見屬妄將亦須還惟有真月所喻真性誠不還耳下文云但一月真中間自無是月非月又云見見之時見非是見豈非此見亦可還乎問此還何所荅還無明也由無明故而有能見無明若破此見即還起信論云若離業識則無見相厥𣅀顯然。
阿難言我雖識此見性無還云何得知是我真性。
吳興曰此問意者如云雖識二月何謂真月。
佛告阿難吾今問汝今汝未得無漏清淨承佛神力見於初禪得無障礙而阿那律見閻浮提如觀掌中菴摩羅果諸菩薩等見百千界十方如來窮盡微塵清淨國土無所不矚眾生洞視不過分寸。
孤山曰那律見三千大千世界如觀掌果此云閻浮且從近示耳吳興曰菴摩羅云難分別其果似桃非桃似柰非柰故溫陵曰此泛敘見用而有五一聲聞二羅漢三菩薩四如來五眾生意明四聖六凢見量雖異見性不殊皆可即諸物象而決擇之也長水曰不過分寸者隔紙膜不見外物隔皮膚不見五臟也。
阿難且吾與汝觀四天王所住宮殿中間徧覽水陸空行雖有昏明種種形像無非前塵分別留礙汝應於此分別自他今吾將汝擇於見中誰是我體誰為物像阿難極汝見源從日月宮是物非汝至七金山周徧諦觀雖種種光亦物非汝漸漸更觀雲騰鳥飛風動塵起𣗳木山川草芥人畜咸物非汝。
溫陵曰極汝見源令窮力諦觀也上極日月下極輪圍中極萬物令一一詳擇也。
阿難是諸近遠諸有物性雖復差殊同汝見精清淨所矚則諸物類自有差別見性無殊此精妙明誠汝見性。
吳興曰阿難所疑雖識見性而未知真性如來所荅豈不顯真但由見性似在於內真性必周於外佛欲示之故指一切物象皆是見精所矚矚既斯徧性何攸局此寄見性之徧以顯真性之徧也然則肉眼所見物象森羅佛眼所觀真空真寂猶恐阿難認此見性既周外物仍謂外物同我能見故下文破之。
若見是物則汝亦可見吾之見若同見者名為見吾吾不見時何不見吾不見之處。
真際曰若汝認見為物吾見亦同是物汝應可見溫陵曰同見者依物之迹也不見者離物之體也若謂吾汝同見一物是見吾之見特迹而已吾當離物不見之時其體何在既無處可見定非是物矣。
若見不見自然非彼不見之相。
溫陵曰縱使妄意謂能見吾不見者終自非是彼不見相補註曰彼不見之相本自無相豈汝所能見哉。
若不見吾不見之地自然非物云何非汝。
長水曰此之文意展轉皆歸應有五重經文存三而隱二意若具論者合云若不見吾不見之地亦不見吾見處既不見吾見處吾見自然非物吾見若非是物汝見亦非是物汝見既非是物云何非汝真見。
又則汝今見物之時汝既見物物亦見汝體性紛雜則汝與我并諸世間不成安立。
溫陵曰又約物我雜亂辨見非物也若見是物則物應有見而有情無情體性錯亂不可分辨故曰不成安立則見非是物又可明也諸世間謂眾生及器通指有情無情也。
阿難若汝見時是汝非我見性周徧非汝而誰云何自疑汝之真性性汝不真取我求實。
真際曰見性雖同各自受用一室千燈光豈有別而彼此自照各不相雜溫陵曰牒上以顯真性也見性周徧即汝真性何疑不真而求質於我邪此結荅云何得知是我真性之問也孤山曰性汝不真等謂真性在汝而自不能知其真翻取我言以求其實迷之甚也責之深也。
阿難白佛言世尊若此見性必我非餘我與如來觀四天王勝藏寶殿居日月宮此見周圓徧娑婆國退歸精舍秪見伽藍清心戶堂但瞻簷廡世尊此見如是其體本來周徧一界今在室中唯滿一室為復此見縮大為小為當墻宇夾令斷絕我今不知斯義所在願垂弘慈為我𭤈演。
孤山曰既觀初天則惟見一四天下言娑婆者舉其通名耳非指大千也補註曰前文泛敘見用意顯真性本來周徧特聖凡見量之不齊耳今阿難以所視廣狹而疑見體舒縮故有斯問。
佛告阿難一切世間大小內外諸所事業各屬前塵不應說言見有舒縮譬如方器中見方空吾復問汝此方器中所見方空為復定方為不定方若定方者別安圓器空應不圓若不定者在方器中應無方空汝言不知斯義所在義性如是云何為在。
溫陵曰一切世間則根身器界之類大小內外則一界一室之類諸所事業則舒縮夾絕之類此總舉萬法皆屬前塵與吾靈覺自不相涉是故前塵大小見無舒縮譬如下器喻前塵空喻見體也孤山曰方圓因器不在虛空大小由塵何關見性是故責言云何為在。
阿難若復欲令入無方圓但除器方空體無方不應說言更除虛空方相所在。
孤山曰空性無動寧有出入因器去留強云出入故云若復欲令入無方圓等空體無方喻見性無二也以虛空無方圓可除況見性無大小可還惟言方者義攝於圓佛語之略耳溫陵曰離塵觀性自得本真不勞功用。
若如汝問入室之時縮見令小仰觀日時汝豈挽見齊於日靣若築墻宇能夾見斷穿為小竇寧無續跡是義不然。
溫陵曰既非可挽定非可縮既非可續定非可斷義既不然無用情計。
一切眾生從無始來迷己為物失於本心為物所轉故於是中觀大觀小若能轉物則同如來身心圓明不動道場於一毛端徧能含受十方國土。
補註曰前云認物為己今云迷己為物前乃就妄擇真且言物與己異故斥自身皆謂之物今將以真融妄應知萬物皆己萬物皆己而迷以為物故失本心為物所轉而見內外之殊大小之異也吳興曰為物所轉則物為能轉心為所轉以心逐境遷故若能下心為能轉物為所轉以境隨智亡故楞伽云未達境惟心起種種分別達境惟心已分別即不生上二句為物所轉也下二句若能轉物也則同如來者肇師云會萬物以成己者其惟聖人乎毛含國土者此明無量為一盖攝事成理非從體起用也大品云一切法趣一法斯之謂也若下文理事雙顯體用備陳方有一為無量之言塵中轉法之義彼詳此略意不徒然近古諸師並作用觧惟真際云既滅前塵形量不立一切即一性乃圓成斯亦節公之知言矣。
阿難白佛言世尊若此見精必我妙性今此妙性現在我前見必我真我今身心復是何物而今身心分別有實彼見無別分辨我身若實我心令我今見見性實我而身非我何殊如來先所難言物能見我惟垂大慈開發未悟。
孤山曰向云迷己為物失於本心故為物轉若能轉物則同如來是則所見山河皆我妙性故云今此妙性現在我前此領旨也見必我真下阿難尚存能所謂所見既是真性則我能見復是何物若謂身無見性而今分別非虛若言現前是見則彼之外物別無心智反辨我身若彼外物實是我心現今能見則成外物是我內身非我溫陵曰物能見我謂見在物而不在身是物能見我矣。
佛告阿難今汝所言見在汝前是義非實若實汝前汝實見者則此見精既有方所非無指示且今與汝坐祇陀林徧觀林渠及與殿堂上至日月前對恒河汝今於我師子座前舉手指陳是種種相陰者是林明者是日礙者是壁通者是空如是乃至草𣗳纖毫大小雖殊但可有形無不指著若必其見現在汝前汝應以手確實指陳何者是見阿難當知若空是見既已成見何者是空若物是見既已是見何者為物汝可微細披剝萬象析出精明淨妙見元指陳示我同彼諸物分明無惑阿難言我今於此重閣講堂遠洎恒河上觀日月舉手所指縱目所觀指皆是物無是見者世尊如佛所說況我有漏初學聲聞乃至菩薩亦不能於萬物象前剖出精見離一切物別有自性佛言如是如是。
溫陵曰物無是見故雖大聖不能即物剖辨意須離物矣長水曰如是如是者印其不能分出見性也。
佛復告阿難如汝所言無有精見離一切物別有自性則汝所指是物之中無是見者今復告汝汝與如來坐祇陀林更觀林苑乃至日月種種象殊必無見精受汝所指汝又發明此諸物中何者非見阿難言我實徧見此祇陀林不知是中何者非見何以故若𣗳非見云何見𣗳若𣗳即見復云何𣗳如是乃至若空非見云何見空若空即見復云何空我又思惟是萬象中微細發明無非見者佛言如是如是。
溫陵曰若𣗳非見何能見𣗳若即是見𣗳當名見云何名𣗳然前斷為無是見者既不中理故復思惟無非見者二義無定佛皆許者以色空等象如虛空華本無所有不可定指也故下文云此諸物象與此見精元是菩提妙淨明體云何於中有是非是。
於是大眾非無學者聞佛此言茫然不知是義終始一時惶悚失其所守如來知其慮變慴心生憐愍安慰阿難及諸大眾諸善男子無上法王是真實語如所如說不誑不妄非末伽𥠖四種不死矯亂論議汝諦思惟無忝哀慕。
真際曰向執心境各別見相㦄然今蒙一異推之是非不決心無所措於是茫然吳興曰終始者終則見性非物始則見性是物又始則妙性現在我前終則究竟指歸何所溫陵曰慮變慴即惶悚失守也真語等者謂上荅二義乃稱真之語非矯論也未伽外道四種矯亂見于第十卷忝辱也資中曰如來有五語真語實語如語不誑語不異語無偽曰真稱理曰實不變曰如心境相應曰不誑懸見未然曰不異補註曰如所如說者上如稱義下如即真如謂稱所證真如以說也。
是時文殊師利法王子愍諸四眾在大眾中即從座起頂禮佛足合掌恭敬而白佛言世尊此諸大眾不悟如來發明二種精見色空是非是義世尊若此前緣色空等象若是見者應有所指若非見者應無所矚而今不知是義所歸故有驚怖非是疇昔善根輕尠惟願如來大慈發明此諸物象與此見精元是何物於其中間無是非是。
溫陵曰佛意為顯見與見緣如虛空華於中本無是非是義然此非有學小智所及故大眾茫然失守而必須文殊請明也二種者精明見元及前緣色空是非二義也若此前緣下牒前罔措之意請明也。
佛告文殊及諸大眾十方如來及大菩薩於其自住三摩地中見與見緣并所想相如虛空華本無所有此見及緣元是菩提妙淨明體云何於中有是非是。
溫陵曰自住三摩地即自性首楞正定也聖人住是定中了見萬法惟一圓融清淨寶覺曾無非是此正荅所問也見根也見緣境也所想相識也根境識三攝𥁞萬法夫能了諸緣元一寶覺無是非是則從前真妄虛實倒心緣影疑異分別之情豁然而蕩矣。
文殊吾今問汝如汝文殊更有文殊是文殊者為無文殊。
吳興曰問意有三如汝文殊一也更有文殊是文殊者二也為無文殊三也。
如是世尊我真文殊無是文殊何以故若有是者則二文殊然我今日非無文殊於中實無是非二相。
吳興曰我真文殊荅第一義例立菩提妙淨明體也無是文殊荅第二義例破色空是見也何以故下釋成上義然我今日非無文殊荅第三義例破色空非見也於中實無是非二相總結破意夫真無是非是非由妄若謂色空是真見者斯乃從妄辨真對於無妄之真則成二義故曰若有是者則二文殊又若謂色空非真見者其如妄境全體是真故曰然我今日非無文殊實而言之真性本來無是非是。
佛言此見妙明與諸空塵亦復如是本是妙明無上菩提淨圓真心妄為色空及與聞見如第二月誰為是月又誰非月文殊但一月真中間自無是月非月。
吳興曰前第二月別喻見精明元今通喻色空及與聞見者由佛為阿難已約諸法徧示真性故大眾惶悚正迷諸法是非是義故文殊對揚既無二相復舉月喻以遣妄情且第二月適言是月捏目所成故適言非月影不離真故皆言誰者責問之辭捏影若亡是非何在。
是以汝今觀見與塵種種發明名為妄想不能於中出是非是由是真精妙覺明性故能令汝出指非指。
溫陵曰見與塵指妄根妄境也觀見塵而發明終沉妄想不出是非由真精而發明可出是非得無分別出指非指言是非雙泯也吳興曰物為所指見非可指真性俱離故云出指非指。
大佛頂如來密因脩證了義諸菩薩萬行首楞嚴經會觧卷第三
大佛頂如來密因修證了義諸菩薩萬行首楞嚴經會解卷第四 綿四
阿難白佛言世尊誠如法王所說覺緣徧十方界湛然常住性非生滅與先梵志娑毗迦羅所談冥諦及投灰等諸外道種說有真我徧滿十方有何差別。
吳興曰覺謂菩提緣即色空聞見等如前文云此見及緣元是菩提妙淨明體溫陵曰覺緣即覺性徧緣無乎不在者也然黃髮之流亦說真我徧界及所立冥諦謂真性冥冥體非生滅則與佛說何異盖外道不見性真但依頼耶妄計混濫真說故此問難冀佛甄別也外道通稱梵志投灰苦行外道也。
世尊亦曾於楞伽山為大慧等敷演斯義彼外道等常說自然我說因緣非彼境界我今觀此覺性自然非生非滅遠離一切虛妄顛倒似非因緣與彼自然云何開示不入羣邪獲真實心妙覺明性。
真際曰楞伽山名此云不可徃惟得通者能到溫陵曰先引佛說起疑也楞伽會上為大慧菩薩說因緣義以破外道自然之執非彼境界者非同外道所見也楞伽雖說因緣破彼妄執今觀覺性有真自然體遠離倒妄則似非因緣矣吳興曰向云我今觀此覺性自然今云與彼自然云何開示盖言今之自然似非昔之因緣則與外道自然云何分別邪。
佛告阿難我今如是開示方便真實告汝汝猶未悟惑為自然阿難若必自然自須甄明有自然體汝且觀此妙明見中以何為自此見為復以明為自以暗為自以空為自以塞為自阿難若明為自應不見暗若復以空為自體者應不見塞如是乃至諸暗等相以為自者則於明時見性斷滅云何見明。
溫陵曰釋非自然也自然謂自體本然也自體本然則不隨境變今皆隨變非自然矣。
阿難言必此妙見性非自然我今發明是因緣生心猶未明咨詢如來是義云何合因緣性。
孤山曰始疑妙性同外自然既聞逐破則謂如佛昔說正因緣義但未知妙性云何符合耳。
佛言汝言因緣吾復問汝汝今因見見性現前此見為復因明有見因暗有見因空有見因塞有見阿難若因明有應不見暗如因暗有應不見明如是乃至因空因塞同於明暗復次阿難此見又復緣明有見緣暗有見緣空有見緣塞有見阿難若緣空有應不見塞若緣塞有應不見空如是乃至緣明緣暗同於空塞。
溫陵曰釋非因緣也假物為因循物為緣既無定趣非因緣矣真際曰因親緣踈故分二門。
當知如是精覺妙明非因非緣亦非自然非不自然無非不非無是非是離一切相即一切法。
溫陵曰疊拂徧計真是精覺也因緣自然是非等相皆是妄情徧計分別精覺妙明本無是事故曰離一切相徧計既離則圓成實體觸處現前故曰即一切法祖師所謂但離妄緣即如如佛又云是非已去了是非裏薦取此離一切相即一切法之意也吳興曰非因緣下不言非不因緣者以此中正破因緣故且置之無非不非無是非是者此顯覺性本無非與不非亦無是與非是上句謂因緣下句謂自然離則顯真非俗即乃觸境惟心亡然存然不可得而名焉。
汝今云何於中措心以諸世間戲論名相而得分別如以手掌撮摩虛空秪益自勞虛空云何隨汝執捉。
溫陵曰結上文而責滯情也精覺不可措心如虛空不可措手。
阿難白佛言世尊必妙覺性非因非緣世尊云何常與比丘宣說見性具四種緣所謂因空因明因心因眼是義云何佛言阿難我說世間諸因緣相非第一義。
溫陵曰緣生之法因空而有因明而顯因心而知因眼而見是乃世間名相於第一義皆為戲論。
阿難吾復問汝諸世間人說我能見云何名見云何不見阿難言世人因於日月燈光見種種相名之為見若復無此三種光明則不能見阿難若無明時名不見者應不見暗若必見暗此但無明云何無見阿難若在暗時不見明故名為不見今在明時不見暗相還名不見如是二相俱名不見若復二相自相陵奪非汝見性於中暫無如是則知二俱名見云何不見。
吳興曰若必見暗等與初卷盲人覩暗見性是同所破有異前顯見性是心且破眼根能見今顯見性非明廣破因緣能見破緣既廣顯性實深由是下文談見見非見。
是故阿難汝今當知見明之時見非是明見暗之時見非是暗見空之時見非是空見塞之時見非是塞。
補註曰此明離緣之見即見精也向於八還文中且指見精為不還者今於下文則遣之矣。
四義成就汝復應知見見之時見非是見見猶離見見不能及云何復說因緣自然及和合相汝等聲聞狹劣無識不能通達清淨實相吾今誨汝當善思惟無得疲怠妙菩提路。
溫陵曰四義成就等結上起下也吳興曰凖前文云見明之時見非是明等皆以能見見於所見能非是所也例今見見之時義亦如是即以前之能見復為今之所見盖言真見見於見精之時真既無妄故曰見非是見也問見精屬妄何以真見復見於妄乎荅夫見精者映色之性也見雖屬妄其性元真當知見見之時無別所見只是見於見中之性耳然則若未見性性在見中同名見精若能見性性脫于見方名見見補註曰今圖簡便易曉且借見精作一眚字配成四句云見眚之時見非是眚見猶離眚眚不能及上二句與後經覺所覺眚覺非眚中同義下二句義連云何復說等文盖謂真見尚離於見精故見精有所不能及何況因緣自然和合等說而能及之哉汝等下責而勉之之辭也清淨實相即真見也又即前之精覺妙明也前舉精覺妙明既已盡拂因緣自然之計且以戲論分別如手摩空等語責之矣而阿難滯情未解再引世尊常說因緣以為問難由是重拂因緣發明真見乃復責而勉之可謂詳且明矣然阿難終於慧目未開覺心未淨故又起後章之問也。
阿難白佛言世尊如佛世尊為我等軰宣說因緣及與自然諸和合相與不和合心猶未開而今更聞見見非見重增迷悶伏願弘慈施大慧目開示我等覺心明淨作是語已悲淚頂禮承受聖旨爾時世尊憐愍阿難及諸大眾將欲敷演大陀羅尼諸三摩提妙修行路告阿難言汝雖強記但益多聞於奢摩他微密觀照心猶未了汝今諦𦗟吾當為汝分別開示亦令將來諸有漏者獲菩提果。
孤山曰陀羅尼此云總持即慧性也三摩提此云正受即定性也定慧均平故云妙修行是趣果之要故喻以道路奢摩他三止也微密觀照三觀也經家所敘則先慧而後定如來所告則先定而後慧用顯圓融止觀體無二也吳興曰阿難所迷心境轉細如來所示觀照愈深故曰微密。
阿難一切眾生輪廻世間由二顛倒分別見妄當處發生當業輪轉云何二見一者眾生別業妄見二者眾生同分妄見。
溫陵曰二倒見妄即同別二見也由此見妄循造妄業故云當處發生隨業受報人天諸趣故云當業輪轉補註曰別業者一人妄見也同分者多人妄見也故後文先引別業且喻阿難一人眼根之妄次連同分廣喻十方眾生根身器界同一妄耳。
云何名為別業妄見阿難如世間人目有赤眚夜間燈光別有圓影五色重疊。
孤山曰目喻本具真智燈喻本具真理赤眚喻妄心圓影喻妄境境謂五陰故云五色重疊。
於意云何此夜燈明所現圓光為是燈色為當見色阿難此若燈色則非眚人何不同見而此圓影惟眚之觀若是見色見已成色則彼眚人見圓影者名為何等。
補註曰五色圓影既非燈色又非見色惟彼見者目眚所成喻五陰妄境皆是眾生妄心所成也惟眚之觀謂獨有眚者見之也名為何等謂若是見色見已成色則彼眚人見圓影者不得名為見矣色即影也。
復次阿難若此圓影離燈別有則合傍觀屏帳几筵有圓影出離見別有應非眼矚云何眚人目見圓影。
溫陵曰上即燈見既無實體此離燈見又無定處足知其妄矣。
是故當知色實在燈見病為影影見俱眚見眚非病終不應言是燈是見於是中有非燈非見如第二月非體非影何以故第二之觀捏所成故諸有智者不應說言此捏根元是形非形離見非見此亦如是目眚所成今欲名誰是燈是見何況分別非燈非見。
補註曰前分兩節難破圓影一即燈見二離燈見至此牒結以顯其妄也第二月等又復以喻明喻重疊結顯使知妄本無體不應窮詰也孤山曰色實在燈理體本真也見病為影妄心成境也影見俱眚心境皆妄也見眚非病謂有智眚人知因目眚終不執言圓影實有故雖有眚不為見病也譬圓初心無明雖在而達無明本自不有則無妄境可得也吳興曰詳夫目眚見燈之喻諸師並用法相配之未必然也今一徃且順圓師所解應知如來舉此推破性執者正欲引例阿難目觀山河等皆是妄見義在下文其昭昭矣是形非形離見非見上句雙是形與非形下句雙離見與非見文略而互顯也是燈是見謂圓影由燈見而有即因緣義也非燈非見謂圓影離燈見而有即自然義也前文已破此重責之故曰今欲名誰等。
云何名為同分妄見阿難此閻浮提除大海水中間平陸有三千洲正中大洲東西括量大國凡有二千三百其餘小洲在諸海中其間或有三兩百國或一或二至於三十四十五十阿難若復此中有一小洲只有兩國惟一國人同感惡緣則彼小洲當土眾生覩諸一切不祥境界或見二日或見兩月其中乃至暈適珮玦慧孛飛流負耳虹蜺種種惡相但此國見彼國眾生本所不見亦復不聞。
溫陵曰不祥氣現惟災地見之乃同業妄感彼無災地不聞不見暈適珮玦日月之災象也慧孛飛流星辰之災象也負耳虹蜺陰陽之災象也惡氣環日曰暈日食曰適所謂適見于日月之災也珮玦謂妖氣近日如環珮之狀星芒偏指曰彗如彗帚也芒氣四出曰孛孛孛然也絕迹而去曰飛光迹相連曰流陰陽之氣或背日如負旁日如耳或明而為虹暗而為蜺。
阿難吾今為汝以此二事進退合明阿難如彼眾生別業妄見矚燈光中所現圓影雖現似境終彼見者目眚所成眚即見勞非色所造然見眚者終無見咎。
溫陵曰圓影無實則似境而已乃見勞目眚所成非燈色所造也。
例汝今日以目觀見山河國土及諸眾生皆是無始見病所成見與見緣似現前境元我覺明見所緣眚覺見即眚本覺明心覺緣非眚。
吳興曰無始見病如目眚也以法言之則阿頼耶識能見相分以惑言之正屬無明補註曰以眼根及山河等境俱例圓影然則所指見病即無明也無明即覺明也上舉圓影無實乃目眚所成例今根境無實乃無始無明所成見與見緣下牒顯而詳釋也見即根見緣即境此根與境雖似現前實有而元非實有元我覺明見所緣眚之所成耳見所緣三字釋成覺明也此一見字即能見分謂此覺明能見其所緣者即眚也覺見即眚等謂有覺有見即為眚病惟吾本覺明心能覺諸緣者非眚也盖本覺如好眼覺明如眚病根境如燈影耳。
覺所覺眚覺非眚中此實見見云何復名覺聞知見是故汝今見我及汝并諸世間十類眾生皆即見眚非見眚者彼見真精性非眚者故不名見。
補註曰覺所覺下牒上覺緣非眚之意釋前見見非見之疑也所覺即覺明等也今吾覺其所覺是眚而吾真覺非墯眚中此實見見之時見非是見也真見如是云何復以覺聞知見眚中之事而名之哉是故下重明眚事彼見下重結見非是見也吳興曰云何復名覺聞知見者顯其離妄亦責其未悟也然佛所說二種顛倒分別見妄者由前阿難云世尊為我宣說因緣及與自然心猶未開是故廣示別業同分所見之相皆是虛妄此即重破因緣自然二種之執也又阿難云而今更聞見見非見重增迷悶故今再示覺非眚中此實見見也閱此文者當曉大途。
阿難如彼眾生同分妄見例彼妄見別業一人一病目人同彼一國彼見圓影眚妄所生此眾同分所見不祥同見業中瘴惡所起俱是無始見妄所生。
溫陵曰引別業例同分引眚妄例瘴惡以明妄業雖異妄本不殊故曰俱是無始見妄所生吳興曰上文云吾今為汝以此二事進退合明義見於此如彼眾生等進同例別也一病目人等退別例同也問何故作此例邪荅由別業中引目眚為喻顯妄則易以因眚見影人皆知虛故同分中引瘴惡為喻顯妄則難以因瘴覩相事皆如實故佛意欲彰同分之妄悉如別業之妄故有進退合明之說然目眚瘴惡所喻之法要顯阿難一人及閻浮提乃至十方眾生妄見咸爾又同業中瘴惡之妄猶易可知諸有漏國及諸眾生虛妄病緣其實難信是故經文從狹至廣以易例難展轉相濟也如此。
例閻浮提三千洲中兼四大海娑婆世界并洎十方諸有漏國及諸眾生同是覺明無漏妙心見聞覺知虛妄病緣和合妄生和合妄死。
溫陵曰上以一人例一國此以一國例大千合顯器界根身無非見病和合妄起也覺明無漏妙心即依真起妄者吳興曰真妄和合故有生死偏言妄者真如在迷故。
若能遠離諸和合緣及不和合則復滅除諸生死因圓滿菩提不生滅性清淨本心本覺常住。
吳興曰不和合者有似自然下文所破其義碩異。
阿難汝雖先悟本覺妙明性非因緣非自然性而猶未明如是覺元非和合生及不和合。
補註曰阿難前云因緣自然諸和合相與不和合心猶未開如來乃就同別二見文中重破因緣自然二種之執意謂阿難之心必已悟矣但和合等義疑猶未明故此下因辨覺元而重與明之先悟者已悟也。
阿難吾今復以前塵問汝汝今猶以一切世間妄想和合諸因緣性而自疑惑證菩提心和合起者則汝今者妙淨見精為與明和為與暗和為與通和為與塞和。
吳興曰菩提心者覺性也上文云而猶未明如是覺元非和合生等古人以佛果菩提解者謬矣溫陵曰則汝下意謂設有所和即涉妄塵而不名妙淨矣。
若明和者且汝觀明當明現前何處雜見見相可辨雜何形像若非見者云何見明若即見者云何見見必見圓滿何處和明若明圓滿不合見和見必異明雜則失彼性明名字雜天明性和明非義彼暗與通及諸羣塞亦復如是。
資中曰明屬前相見屬內心齊何處所而論其雜見之與相目擊可分明見相雜作何形像溫陵曰若非下謂明若非見不能見明此疑若相雜也明若即見誰為能見又非雜矣此章皆明浮塵幻相一無實體不容窮詰必見下謂惟見與明體必圓滿不合相和盖和則間雜不圓滿矣見必異明下牒上結成非和也孤山曰性謂見性見被明雜豈得名見明被見雜豈得名明和雜既失明性兩名則知謂見和明不成義理故云和明非義彼暗與通下知非與明和則餘皆非也。
復次阿難又汝今者妙淨見精為與明合為與暗合為與通合為與塞合若明合者至於暗時明相已滅此見即不與諸暗合云何見暗若見暗時不與暗合與明合者應非見明既不見明云何明合了明非暗彼暗與通及諸羣塞亦復如是。
資中曰上明和義如水和土今明合義如盖合函溫陵曰和則雜而不辨合則附而不離合則不離故明相滅時見亦隨滅不復合暗若不合暗而能見暗則與明合時應非見明然既不見明云何言與明合云何了明非暗邪合義不成則菩提心非和合起矣。
阿難白佛言世尊如我思惟此妙覺元與諸緣塵及心念慮非和合耶。
真際曰若和合不成即非和合形對必然故也此計真妄二法了不相觸吳興曰中論破計不出四性謂自他共無因也初破自然即無因也次破因緣即自他共也如以明暗空塞推於因緣正約他性又阿難所執空明心眼四種因緣空明即他心眼即自又佛說同別二種見境見亦自也境亦他也既有自他必含共性但由共性難破是故更作和合而說然則非和合義亦從自他開出為防末習委曲搜揚耳問此與前七處推心四性何別荅七處四性都未涉真但破第六識心分別較計今自然等皆依覺性破妄顯真微密觀照於茲見矣。
佛言汝今又言覺非和合吾復問汝此妙見精非和合者為非明和為非暗和為非通和為非塞和若非明和則見與明必有邊畔汝且諦觀何處是明何處是見在見在明自何為畔阿難若明際中必無見者則不相及自不知其明相所在畔云何成彼暗與通及諸羣塞亦復如是。
溫陵曰若非下謂和則同而無畔非和則異故必有畔且求畔不得非非和矣阿難下謂相及乃有畔畔義不成非非和矣。
又妙見精非和合者為非明合為非暗合為非通合為非塞合若非明合則見與明性相乖角如耳與明了不相觸見且不知明相所在云何甄明合非合理彼暗與通及諸羣塞亦復如是。
吳興曰非和約體不相入故以際畔推之非合約性自差別故以乖角破之溫陵曰以為非合則根境乖背既不知明亦不顯見二體既無從何甄別合與非合之理邪資中曰自徵心辨見以來齊此廣破人執此下陰入處界等文破法執也。
阿難汝猶未明一切浮塵諸幻化相當處出生隨處滅盡幻妄稱相其性真為妙覺明體如是乃至五陰六入從十二處至十八界因緣和合虛妄有生因緣別離虛妄名滅殊不能知生滅去來本如來藏常住妙明不動周圓妙真如性性真常中求於去來迷悟生死了無所得。
溫陵曰明暗通塞合非合理皆所謂浮塵幻相和合妄起和合妄滅故當處出生隨處滅盡本無有生亦無和合則幻妄稱相而已幻無自性依真而立如華起空全體即空如泡生水全體即水故曰其性真為妙覺明體近取諸身遠取諸物莫不皆然故曰如是乃至等也如來藏者當人法身妙性也依果而稱曰如來含攝眾德曰藏未嘗去來曰常住暗不能昏曰妙明不隨生滅曰不動無不徧足曰周圓妙萬物而至神性一切而不異曰妙真如性能見是性則迷悟生死了不可得矣問真常之性人人本具既無去來生死柰何今之實有邪荅不真常則有真常則不有譬之空水目病則華風擊則泡豈其真常哉若晴明澄湛乃謂真常於明湛中靜求華泡夫何所得能審乎此則不疑聖言惟務了幻妄而復真常也孤山曰五陰等諸經皆列三科謂陰處界以對愚根樂各有三故而今有四更加六入只是破十二處中內六處耳隨機增减何必定三此並色心開合之殊廣上浮塵諸幻化相也。
阿難云何五陰本如來藏妙真如性。
長水曰梵語塞徤陀此云蘊古翻為陰蘊謂積聚陰謂盖覆積聚有為盖覆真性。
阿難譬如有人以清淨目觀晴明空惟一晴虛廻無所有其人無故不動目晴瞪以發勞則於虛空別見狂華復有一切狂亂非相色陰當知亦復如是。
孤山曰淨目况本具真智晴空况本具真理惟一晴虛即理智一如也廻無所有絕九界妄色也其人喻眾生也背真合妄故曰無故不動目晴妄心取着也瞪以發勞妄惑潤業也於妙性中現九界色故曰於空見狂華等溫陵曰狂華喻色陰狂相喻色境皆妄感也。
阿難是諸狂華非從空來非從目出如是阿難若空來者既從空來還從空入若有出入即非虛空空若非空自不容其華相起滅如阿難體不容阿難若目出者既從目出還從目入即此華性從目出故當合有見若有見者去既華空旋合見眼若無見者出既翳空旋當翳眼又見華時目應無翳云何晴空號清明眼。
溫陵曰若有出入則有實體故非虛空非空則實故如阿難體更無所容此辨狂華不因空生也若華從目出則得目之性故應有見今旋時既不見眼又不翳眼非目出矣又若華從目出則華在空時目應無翳云何見華目尚有翳必見晴空無華方號清明眼邪此辨狂華不因目出也。
是故當知色陰虛妄本非因緣非自然性。
溫陵曰既了幻華無因當知色陰虛妄本非因緣自然即如來藏妙真如性餘四例此資中曰若知華相即空則顯色陰本如來藏。
阿難譬如有人手足宴安百骸調適忽如忘生性無違順其人無故以二手掌於空相摩於二手中妄生澁滑冷熱諸相受陰當知亦復如是。
溫陵曰觸情於境納境於心曰受宴安調適性無違順喻藏性本無諸受也二手空摩妄生澁滑喻妄觸引起諸受也忘生如圓覺所謂忽忘我身言調適之至也。
阿難是諸幻觸不從空來不從掌出如是阿難若空來者既能觸掌何不觸身不應虛空選擇來觸若從掌出應非待合又掌出故合則掌知離則觸入臂腕骨髓應亦覺知入時蹤跡必有覺心知出知入自有一物身中徃來何待合知要名為觸是故當知受陰虛妄本非因緣非自然性。
溫陵曰空體常徧不應有擇掌當自出不應有待又若從掌出出必有入然合而出時掌雖有知離而入時臂且不覺既無定實全一虛妄耳。
阿難譬如有人談說酢梅口中水出思蹋懸崖足心酸澁想陰當知亦復如是。
溫陵曰想無實相由心成相說梅思崖無實相也口水足酸由心成相也凡想如之。
阿難如是酢說不從梅生非從口入如是阿難若梅生者梅合自談何待人說若從口入自合口聞何須待耳若獨耳聞此水何不耳中而出想蹋懸崖與說相類是故當知想陰虛妄本非因緣非自然性。
溫陵曰人談梅而口水梅不能談則計梅出者妄也耳聞梅而心想口不能聞則計口入者妄也耳聞梅而耳無水則計說計聞皆妄也補註曰談梅口水者因聞他人說梅而吾口水出思崖足酸者吾自思耳真際曰與說相類者應云如是思蹋非懸崖來非足心入若從崖來崖合自想何待人思若從足入足合自思何待心想若獨心思何故足心覺有酸澀。
阿難譬如瀑流波浪相續前際後際不相踰越行陰當知亦復如是。
溫陵曰妙湛妄動隨境轉徙念念遷謝新新不停故名行陰而譬瀑流也以念念生滅後不至前故曰不相踰越。
阿難如是流性不因空生不因水有亦非水性非離空水如是阿難若因空生則諸十方無盡虛空成無盡流世界自然俱受淪溺若因水有則此瀑流性應非水有所有相今應現在若即水性則澄清時應非水體若離空水空非有外水外無流是故當知行陰虛妄本非因緣非自然性。
溫陵曰牒釋流性不因空水非即非離以明行陰無實體也有所有相謂流應離水別有體相也空非有外水流其間水外無流流終依水則非離空水矣資中曰若因水有下謂若因其水別有流性因果性別則瀑流性不應是水能有是水所有是流二相若殊俱應現在。
阿難譬如有人取頻伽瓶塞其兩孔滿中擎空千里遠行用餉他國識陰當知亦復如是。
檇李曰頻伽好聲鳥也瓶形象之孤山曰瓶喻妄業空喻妄識業牽識走如瓶擎空行捨身受身喻以遠行現陰如此國中陰生陰悉如他國。
阿難如是空非彼方來非此方入如是阿難若彼方來則本瓶中既貯空去於本瓶地應少虛空若此方入開孔倒瓶應見空出是故當知識陰虛妄本非因緣非自然性。
孤山曰虛空非從彼方來入此方若瓶盛空從彼入此何故彼方不見空少此方不見空出溫陵曰性空真覺周徧法界一迷為識故如瓶中之空耳內外一空喻性識一體塞其兩孔喻妄分同異也空無來徃不可擎餉喻性無生滅亦無捨受今言擎餉者比迷性為識妄隨流轉之狀也身心萬法即如來藏妙真如性道嫌揀擇理忘情謂凡有言說皆為戲論擬心動念盡涉迷倒大覺將與覺之故此卷之初權且明正倒辨緣影擇見精示真量一就其迷倒情計為之拂心眼之塵翳洗肺腸之垢濁使心境灑落真妄兩忘然後融會入如來藏遂知根塵處界法法無非妙真如性此第二及第三卷大旨也。
大佛頂如來密因修證了義諸菩薩萬行首楞嚴經會解卷第四
大佛頂如來密因脩證了義諸菩薩萬行首楞嚴經會解卷第五 綿五
復次阿難云何六入本如來藏妙真如性。
長水曰梵語鉢羅吠奢此云入亦云處境入之處也亦是識生處故然根境二法俱識生處今分六根別破故惟以根為入也。
阿難即彼目睛瞪發勞者兼目與勞同是菩提瞪發勞相。
吳興曰前色陰中譬如目睛瞪以發勞則於虛空別見狂花等相盖以目喻真以勞喻妄以華喻色今指前喻故云即彼目睛等兼目與勞下斯取前文能喻之根便為此中所喻之法以彼勞目正是眼入虛妄之相故當知眼入乃至意入皆如空華故六入文并云同是菩提瞪發勞相問何不直就根塵推破見性而須指前勞目之事乎荅夫根塵徧迷悟必從要故指凡夫易觧之妄事用開阿難未了之執情向下塞耳聞聲畜鼻覺觸例亦如是。
因于明暗二種妄塵發見居中吸此塵象名為見性此見離彼明暗二塵畢竟無體如是阿難當知是見非明暗來非於根出不於空生何以故若從明來暗即隨滅應非見暗若從暗來明即隨滅應無見明若從根生必無明暗如是見精本無自性若於空出前矚塵象歸當見根又空自觀何關汝入是故當知眼入虛妄本非因緣非自然性。
溫陵曰因塵發見因根吸塵故名眼入然離塵無體足知虛妄乃至云非明暗來非根出等既無所從則非因緣自然本如來藏妙真如性矣補註曰按環師科經此有三科即彼目睛下依真起妄因于明暗下辨妄無實是故當知下了妄即真盖謂妄無自性全體即真也餘五例此。
阿難譬如有人以兩手指急塞其耳耳根勞故頭中作聲兼耳與勞同是菩提瞪發勞相。
吳興曰譬如者此以假設其事曉訓令悟故云譬如非取比况之義也下文亦尓。
因于動靜二種妄塵發聞居中吸此塵象名聽聞性此聞離彼動靜二塵畢竟無體如是阿難當知是聞非動靜來非於根出不於空生何以故若從靜來動即隨滅應非聞動若從動來靜即隨滅應無覺靜若從根生必無動靜如是聞體本無自性若於空出有聞成性即非虛空又空自聞何關汝入是故當知耳入虛妄本非因緣非自然性。
孤山曰耳聞動靜猶目見明暗也諸經所說對聲有聞緣明有見今文了義靜亦名聞暗亦名見鼻聞通塞意知生滅例亦如是。
阿難譬如有人急畜其鼻畜久成勞則於鼻中聞有冷觸因觸分別通塞虛實如是乃至諸香臭氣兼鼻與勞同是菩提瞪發勞相因于通塞二種妄塵發聞居中吸此塵象名嗅聞性此聞離彼通塞二塵畢竟無體當知是聞非通塞來非於根出不於空生何以故若從通來塞則聞滅云何知塞如因塞有通則無聞云何發明香臭等觸若從根生必無通塞如是聞機本無自性若從空出是聞自當廻齅汝鼻空自有聞何關汝入是故當知鼻入虛妄本非因緣非自然性。
溫陵曰畜縮氣也冷因畜有不畜本無鼻入之妄皆如是也吳興曰機者弩牙也根有發聞之義故取譬之。
阿難譬如有人以舌舐吻熟舐令勞其人若病則有苦味無病之人微有甜觸由甜與苦顯此舌根不動之時淡性常在兼舌與勞同是菩提瞪發勞相因甜苦淡二種妄塵發知居中吸此塵象名知味性此知味性離彼甜苦及淡二塵畢竟無體如是阿難當知如是甞苦淡知非甜苦來非因淡有又非根出不於空生何以故若甜苦來淡則知滅云何知淡若從淡出甜即知亡復云何知甜苦二相若從舌生必無甜淡及與苦塵斯知味根本無自性若於空出虛空自味非汝口知又空自知何關汝入是故當知舌入虛妄本非因緣非自然性阿難譬如有人以一冷手觸於熱手若冷勢多熱者從冷若熱功勝冷者成熱如是以此合覺之觸顯於離知涉熱若成因于勞觸兼身與勞同是菩提瞪發勞相因于離合二種妄塵發覺居中吸此塵象名知覺性此知覺體離彼離合違順二塵畢竟無體如是阿難當知是覺非離合來非違順有不於根出又非空生何以故若合時來離當已滅云何覺離違順二相亦復如是若從根出必無離合違順四相則汝身知元無自性必於空出空自知覺何關汝入是故當知身入虛妄本非因緣非自然性。
溫陵曰身入主觸然觸無自性猶如二手冷熱相涉兩無定勢足知其妄也手不自觸因合覺觸故曰合覺之觸合不自合因離知合故曰顯於離知涉勢若成等者謂以熱涉冷使冷成熱亦則勞觸而已。
阿難譬如有人勞倦則眠睡熟便寤覽塵斯憶失憶為忘是其顛倒生住異滅吸習中歸不相踰越稱意知根兼意與勞同是菩提瞪發勞相。
吳興曰寤則覽塵斯憶睡則失憶為忘又睡中有夢寤中有忘皆是覽塵失憶之相憶之則生忘之則滅故下文云因于生滅二種妄塵也以妄對真即是顛倒此二妄塵復為生住異滅四種細相吸習此相中歸意根四相剎那前後不離故曰不相踰越。
因于生滅二種妄塵集知居中吸撮內塵見聞逆流流不及地名覺知性此覺知性離彼寤寐生滅二塵畢竟無體。
孤山曰前舉四相此惟二者以生攝住以滅𭣣異而且以憶者為生忘者為滅內塵法塵也見聞逆流者以憶故則能逆緣落謝五塵即覽塵斯憶也流不及地者以忘故則成緣於思不及處即失憶為忘也又解眼等五根但緣現境惟意知根能緣過去乃是流入五根不及之地雖通兩釋前義為正。
如是阿難當知如是覺知之根非寤寐來非生滅有不於根出亦非空生何以故若從寤來寐即隨滅將何為寐必生時有滅即同無令誰受滅若從滅有生即滅無誰知生者若從根出寤寐二相隨身開合離斯二體此覺知者同於空華畢竟無性若從空生自是空知何關汝入是故當知意入虛妄本非因緣非自然性。
資中曰列子云其寤也形開其寐也形交交即合也寤寐二相自是形之開合汝覺知性則無別體故云同於空華補註曰將何為寐令誰受滅為受二字當作知字寤寐當互破但文略耳。
復次阿難云何十二處本如來藏妙真如性。
孤山曰前六入破六根雖以塵對辨而正意在根今十二處雖根塵互破正破在塵後十八界雖根境識三相對推破而正意惟在六識也吳興曰初五陰中以喻比法用破執情次六入中指假設事顯其妄相今十二處乃至七大即於現前見聞之境及近所目擊者示其藏性是則經文從踈洎親去假就實善巧開發之義了然可別矣。
阿難汝且觀此祗陀樹林及諸泉池於意云何此等為是色生眼見眼生色相阿難若復眼根生色相者見空非色色性應銷銷則顯發一切都無色相既無誰明空質空亦如是若復色塵生眼見者觀空非色見即銷亡亡則都無誰明空色是故當知見與色空俱無處所即色與見二處虛妄本非因緣非自然性。
溫陵曰眼能生色則眼為色性然見空之時既無色相則色性應銷眼中之色性既銷則顯發一切都無色相矣且色空二法對待而顯色相既無何以顯空故曰誰明空質然則計眼生色處者妄也空亦如是者因色例空亦無定處也若復色塵下謂色能生見則觀空之時見無所生故曰銷亡亡即無見誰明空色然則計色生眼處者妄也。
阿難汝更𦗟此祗陀園中食辦繫鼓眾集撞鐘鐘鼓音聲前後相續於意云何此等為是聲來耳邊耳徃聲處阿難若復此聲來於耳邊如我乞食室羅筏城在祗陀林則無有我此聲必來阿難耳處目連迦葉應不俱聞何况其中一千二百五十沙門一聞鐘聲同來食處若復汝耳徃彼聲邊如我歸住祗陀林中在室羅城則無有我汝聞鼓聲其耳已徃擊鼓之處鐘聲齊出應不俱聞何况其中象馬牛羊種種音嚮若無來徃亦復無聞是故當知𦗟與音聲俱無處所即𦗟與聲二處虛妄本非因緣非自然性。
溫陵曰如我入城祗林無我喻聲來耳邊則餘處無聲然千眾皆聞則聲處無實矣若復汝耳下謂如我歸林城中無我喻耳徃聲處則餘處無耳然異音皆聞則耳處無實矣孤山曰若無來徃下謂聲不來耳耳不徃聲聞義不立。
阿難汝又齅此爐中栴檀此香若復然於一銖室羅筏城四十里內同時聞氣於意云何此香為復生栴檀木生於汝鼻為生於空阿難若復此香生於汝鼻稱鼻所生當從鼻出鼻非栴檀云何鼻中有栴檀氣稱汝聞香當於鼻入鼻中出香說聞非義若生於空空性常恒香應常在何藉爐中爇此枯木若生於木則此香質因爇成煙若鼻得聞合蒙煙氣其煙騰空未及遙遠四十里內云何已聞是故當知香鼻與聞俱無處所即齅與香二處虛妄本非因緣非自然性。
溫陵曰鼻非栴檀非鼻生也藉爇而有非空生也香質木也烟非木也離木離烟又遠四十里聞香豈木生哉既非鼻非空非木無實處矣檇李曰此中義理稍難成立且鼻舌身三者是合中知也設四十里內聞香亦是香有殊勝之力其氣遠騰彼合之處久久方聞而言不待鼻蒙烟氣等甚與教相及現量相違若約互用自在壞法相說又非此意今此釋者恐取聖人根力強利能速疾遠聞不取凡常鈍劣者說理實必湏氣通於鼻方得成聞經中一徃㨿麄顯邊似不到鼻故作斯破吳興曰敏師一徃之說其實然也若爾但是香有殊勝之力不須更取聖人根力強利也如法華經云此香六銖價直娑婆世界不亦勝乎。
阿難汝常二時眾中持鉢其間或遇酥酪醍醐名為上味於意云何此味為復生於空中生於舌中為生食中阿難若復此味生於汝舌在汝口中只有一舌其舌爾時已成酥味遇黑石蜜應不推移若不變移不名知味若變移者舌非多體云何多味一舌之知若生於食食非有識云何自知又食自知即同他食何預於汝名味之知若生於空汝噉虛空當作何味必其虛空若作鹹味既鹹汝舌亦鹹汝靣則此界人同於海魚既常受鹹了不知淡若不識淡亦不覺鹹必無所知云何名味是故當知味舌與甞俱無處所即甞與味二俱虛妄本非因緣非自然性。
溫陵曰生於汝舌下謂舌無定味又非多體則味不生於舌矣石蜜沙糖也堅如沙石若生於食下謂食不自知因舌知味縱食能知則知不在汝便同他食汝無所預何名知味理既不然則味不生於食矣若生於空下謂虛空無味則味不生於空矣。
阿難汝常晨朝以手摩頭於意云何此摩所知誰為能觸能為在手為復在頭若在於手頭則無知云何成觸若在於頭手則無用云何名觸若各各有則汝阿難應有二身若頭與手一觸所生則手於頭當為一體若一體者觸則無成若二體者觸誰為在在能非所在所非能不應虛空與汝成觸是故當知覺觸與身俱無處所即身與觸二俱虛妄本非因緣非自然性。
溫陵曰觸因根境能所相感而獨依根明者示萬法一體由妄分能所故有妄觸然在手在頭初無定處即身與觸處皆虛妄矣若各各有下二者合辨身觸二處皆無實矣觸則無成者謂觸須二物一則不成非所非能言皆無實處。
阿難汝常意中所緣善惡無記三性生成法則此法為復即心所生為當離心別有方所阿難若即心者法則非塵非心所緣云何成處。
溫陵曰善惡緣慮心也無記昬住心也意緣不出此三而吸撮內塵成所緣法故曰生成法則若即心者下謂法若即心則不属塵既非所緣何成法處。
若離於心別有方所則法自性為知非知知則名心異汝非塵同他心量即汝即心云何汝心更二於汝若非知者此塵既非色聲香味離合冷暖及虛空相當於何在今於色空都無表示不應人間更有空外心非所緣處從誰立是故當知法則與心俱無處所則意與法二俱虛妄本非因緣非自然性。
溫陵曰法塵非相因意知顯故問為知非知知則属心然體異於汝又且非塵故同他心量設若非知然此法塵既非色等特由知發今既非知處當何在既色空之內無所表顯不應存於色空之外况空又非有外也則心緣法處終無實矣孤山曰即汝即心者防轉計也云何下難也汝心惟一云何有二根塵俱知是二心也離合冷暖者觸塵也。
復次阿難云何十八界本如來藏妙真如性。
溫陵曰根塵識三各六分內外中為界孤山曰界者因也種族也。
阿難如汝所明眼色為緣生於眼識此識為復因眼所生以眼為界因色所生以色為界。
吳興曰如汝所明者小乘所解因緣生法皆是實有不了即空今據彼詰之用破其執也他皆放此。
阿難若因眼生既無色空無可分別縱有汝識欲將何用汝見又非青黃赤白無所表示從何立界若因色生空無色時汝識應滅云何識知是虛空性若色變時汝亦識其色相遷變汝識不遷界從何立從變則變界相自無不變則恒既從色生應不識知虛空所在若兼二種眼色共生合則中離離則兩合體性雜亂云何成界是故當知眼色為緣生眼識界三處都無則眼與色及色界三本非因緣非自然性。
溫陵曰若獨因眼不有色空則識無所緣見無所表界無所立非因眼矣若因色生當隨色滅色滅空現當不識知矣若亦識知則是色相遷變汝識獨存獨則無鄰界從何立非因色矣從變下牒難變則無體故界相自無若不隨變則識性常一當一於色應不識空理又不然非從色生矣若眼色兼合共生識界當半有知半無知故曰中離若中離者半合根半合境故曰兩合二義推窮皆不成界既不因色亦不兼二諸妄併除藏性自顯餘五例此孤山曰體性雜亂謂根境兩属乖種族也。
阿難又汝所明耳聲為緣生於耳識此識為復因耳所生以耳為界因聲所生以聲為界阿難若因耳生動靜二相既不現前根不成知必無所知知尚無成識何形貌若取耳聞無動靜故聞無所成云何耳形雜色觸塵名為識界則耳識界復從誰立。
長水曰若因耳生等破勝義根也若無前境根自無知若實無知更有何識若取耳聞等破浮塵根也設取浮塵之耳容有聞者若無動靜亦不成聞云何將此可見浮塵雜色觸法為識界耶則耳下雙質二根也溫陵曰雜色觸塵謂耳形雜物色觸聲塵而已。
若生於聲識因聲有則不關聞無聞則亡聲相所在識從聲生許聲因聞而有聲相聞應聞識不聞非界聞則同聲識已被聞誰知聞識若無知者終如草木不應聲聞雜成中界界無中位則內外相復從何成是故當知耳聲為緣生耳識界三處都無則耳與聲及聲界三本非因緣非自然性。
長水曰聲能生識何假於聞若無於聞聲亦不有縱謂識從聲生又許因根有相則聞聲時即是聞識若不聞識則非界義若聞於識識則同聲既能了之識作所聞之境誰為能知知此聞識溫陵曰若無知者下謂能聞而無知則如草木矣亦不可也不應聲聞等謂依根依境單論既非不應二者合成識界而為中位中位既無邊界何立。
阿難又汝所明鼻香為緣生於鼻識此識為復因鼻所生以鼻為界因香所生以香為界阿難若因鼻生則汝心中以何為鼻為取肉形雙爪之相為取齅知動搖之性若取肉形肉質乃身身知即觸名身非鼻名觸即塵鼻尚無名云何立界。
孤山曰若取肉形下破浮塵根也溫陵曰名身則非鼻名觸則属身根所對之塵故曰鼻尚無名也。
若取齅知又汝心中以何為知以肉為知則肉之知元觸非鼻以空為知空則自知肉應非覺如是則應虛空是汝汝身非知今日阿難應無所在以香為知知自属香何預於汝若香臭氣必生汝鼻則彼香臭二種流氣不生伊蘭及栴檀木二物不來汝自嗅鼻為香為臭臭則非香香應非臭若香臭二俱能聞者則汝一人應有兩鼻對我問道有二阿難誰為汝體若鼻是一香臭無二臭既為香香復成臭二性不有界從誰立。
孤山曰破勝義也溫陵曰肉質之知属身故曰元觸非鼻虛空之質属空故曰肉應非覺伊蘭臭𣗳也吳興曰從二物不來下以根從境破境既有二根應成兩先㝎云為香為臭次責云臭則非香香應非臭意在俱聞墯兩鼻之失也若鼻是一復以境從根破根既惟一境云何二二性不立識界奚存已上皆破根生也問既云以香為知知自属香豈非破境邪荅斯盖對根而說正破勝義下文不對根辨方破境生也。
若因香生識因香有如眼有見不能觀眼因香有故應不知香知即非生不知非識香非知有香界不成識不知香因界則非從香建立既無中間不成內外彼諸聞性畢竟虛妄是故當知鼻香為緣生鼻識界三處都無則鼻與香及香界三本非因緣非自然性。
溫陵曰眼識因眼而有既不能見眼鼻識因香而有應不知香若曰能知即非香生若曰不知即不名識皆不可也香非知有下謂香不因根則不成香界識不知香則不成識界孤山曰中間識也內外根境也。
阿難又汝所明舌味為緣生於舌識此識為復因舌所生以舌為界因味所生以味為界阿難若因舌生則諸世間甘蔗烏梅黃連石鹽細辛薑桂都無有味汝自甞舌為甜為苦若舌性苦誰來甞舌舌不自甞孰為知覺舌性非苦味自不生云何立界。
溫陵曰甘蔗等舉五味也味因舌甞若舌本苦則無能甞者孰為識體若舌本淡既不因境味無所生無味與對從何立界此計識因舌生者妄也。
若因味生識自為味同於舌根應不自嘗云何識知是味非味又一切味非一物生味既多生識應多體識體若一體必味生醎淡甘辛和合俱生諸變異相同為一味應無分別分別既無則不名識云何復名舌味識界不應虛空生汝心識。
溫陵曰識自為味謂識即味也同於舌根謂識不自甞也又一切味下謂識因味生則味多識亦應多識一味亦應一體必味生者牒㝎識因味生也醎淡甘辛同為一味者結成識一味亦應一也異識既一異味既同則無分別無別則非識非識則無界此計識因味生者妄也吳興曰醎淡甘辛略舉四味詳則有六更加苦酢言和合者眾味共成也俱生者本性不易也變異者燒煮異本也。
舌味和合即於是中元無自性云何界生是故當知舌味為緣生舌識界三處都無則舌與味及舌界三本非因緣非自然性。
孤山曰初因舌是破自生二因味是破他生三不應虛空是破無因生四舌味和合是破共生前後諸文皆爾此中最顯。
阿難又汝所明身觸為緣生於身識此識為復因身所生以身為界因觸所生以觸為界阿難若因身生必無合離二覺觀緣身何所識若因觸生必無汝身誰有非身知合離者。
溫陵曰覺觀即身識而以合離二境為緣若無緣則無識是則因境非因身也若因觸生下謂若無身則不知合離是又因身非因境也。
阿難物不觸知身知有觸知身即觸知觸即身即觸非身即身非觸身觸二相元無處所合身即為身自體性離身即是虛空等相內外不成中云何立中不復立內外性空即汝識生從誰立界是故當知身觸為緣生身識界三處都無則身與觸及身界三本非因緣非自然性。
溫陵曰物不觸知身知有觸者徒觸不能生知因身然後知觸此明身識由根境合顯也合則當知身即觸也觸即身也若身即觸則身非身矣若觸即身則觸非觸矣身觸互奪故無處所合身則無觸位故即為身體離身則無觸用故即同虛空然則內外中間之位皆不成立矣。
大佛頂如來密因脩證了義諸菩薩萬行首楞嚴經會解卷第五
大佛頂如來密因脩證了義諸菩薩萬行首楞嚴經會解卷第六 綿六
阿難又汝所明意法為緣生於意識此識為復因意所生以意為界因法所生以法為界阿難若因意生於汝意中必有所思發明汝意若無前法意無所生離緣無形識將何用。
溫陵曰意識發於所思意根生於法塵二者皆属前境離此則根無形識無用是必因境計根生者妄也。
又汝識心與諸思量兼了別性為同為異同意即意云何所生異意不同應無所識若無所識云何意生若有所識云何識意惟同與異二性無成界云何立。
溫陵曰又辨根識混濫不成因界也同則無復能所異則不能有識二既混濫已無自性則界無所立矣吳興曰俱舍論云集起名心籌量名意了別名識此文識心同彼第一即意根也思量兼了別性同彼第二第三即意根所生之識也彼第二亦云意者盖識之異名耳故婆沙中明心意識三無有差別如火名熖亦名為熾亦名燒薪是知意識名同但約先後以分二義也同意下謂若識同意云何復有能生所生異意下謂若異意則應所生同於無情若無下謂又縱計云所生無識則與能生體性非類若有下謂又若救云所生有識此識既無前法可緣必須反識其意意若為境根義不成補註曰若有所識云何識意者若異意而又自有識則何名意識盖識意語倒也。
若因法生世間諸法不離五塵汝觀色法及諸聲法香法味法及與觸法相狀分明以對五根非意所攝汝識决定依於法生汝今諦觀法法何狀若離色空動靜通塞合離生滅越此諸相終無所得生則色空諸法等生滅則色空諸法等滅所因既無因生有識作何形相相狀不有界云何生。
資中曰以五塵之法各配五根離五塵外意無別法長水曰法法者法塵之法也檇李曰色空動靜通塞即色聲香三塵也合離即味觸兩塵生滅即法塵然生滅但是五塵通相離五無體故云生則諸法生滅則諸法滅也補註曰所因者即法塵也所因之法自無實狀則因之生識復作何狀耶狀不有則界亦亡矣此闕根境合辨之科高麗幻師以所因既無等科為合辨然未有的㨿姑從闕之。
是故當知意法為緣生意識界三處都無則意與法及意界三本非因緣非自然性。
溫陵曰既非因緣自然是謂妙真如性也前近取諸身顯如來藏故依陰入處界四科以明雖悟一身未融萬法根境尚異見性未圓後復遠取諸物圓示藏性故依地水火風空見識七大以明使悟物我同根是非一體法法圓成塵塵周徧法界頌云若人欲識真空理身內真如還徧外情與無情共一體處處皆同真法界此七大之大旨也謂之大者以性圓周徧含裹十方為義所以有七者萬法生成不離四大而依空建立因見有覺因識有知故也前五無情所具後二有情兼之今舉其七則萬法該矣然彼大性先非水火亦非空識全一如來藏體循業發現而已七大既爾萬法皆然凡我依正先非根身亦非器界皆即循業之相性真圓融初無生滅所以阿難蒙佛開示身心蕩然得無𦊱礙了知世間諸所有物皆即妙心含裹十方反觀幻身起滅無從獲本妙心常住不滅。
阿難白佛言世尊如來常說和合因緣一切世間種種變化皆因四大和合發明云何如來因緣自然二俱排𢷤我今不知斯義所屬惟垂哀愍開示眾生中道了義無戲論法。
溫陵曰此依權教問難曰四大發起七大因緣自然之義也孤山曰阿難執昔所談世諦疑今所演第一義諦將恐眾生聞昔和合則滯於有聞今排𢷤則溺於空不達中道動成戲論故請開示。
爾時世尊告阿難言汝先厭離聲聞緣覺諸小乘法發心勤求無上菩提故我今時為汝開示第一義諦如何復將世間戲論妄想因緣而自纏繞汝雖多聞如說藥人真藥現前不能分別如來說為真可憐愍汝今諦聽吾當為汝分別開示亦令當來脩大乘者通達實相阿難默然承佛聖旨阿難如汝所言四大和合發明世間種種變化阿難若彼大性體非和合則不能與諸大雜和猶如虛空不和諸色若和合者同於變化始終相成生滅相續生死死生生生死死如旋火輪未有休息。
吳興曰若彼大性下破非和合之疑也以阿難既執和合疑非和合故今破之意云若謂四大之性不和四大之相斯則性居相外二不相雜故曰猶如虛空不和諸色此約真如隨緣不同頑空之性也若和合者下破和合也既破非和恐計於合故復破之此約真如不變不同變化等相也溫陵曰旋火之輪無有實體喻虛妄相成相續之相也。
阿難如水成氷氷還成水。
溫陵曰直示大性非和不和之理而起後文故復召告也夫水何和而成氷氷何和而成水七大之性不因和合循業發現如此而已。
汝觀地性麤為大地細為微塵至鄰虛塵析彼極微色邊際相七分所成更析鄰虛即實空性。
溫陵曰塵之細者曰微細之又細曰極微微之又微曰鄰虛極微之塵猶有微色故名色邊際相析極微為七分則微色殆虛故名鄰虛。
阿難若此鄰虛析成虛空當知虛空出生色相汝今問言由和合故出生世間諸變化相汝且觀此一鄰虛塵用幾虛空和合而有不應鄰虛合成鄰虛又鄰虛塵析入空者用幾色相合成虛空若色合時合色非空若空合時合空非色色猶可析空云何合。
孤山曰既能析色為空亦可合空成色資中曰若空不可合色從何生故知此色本無自性。
汝元不知如來藏中性色真空性空真色清淨本然周徧法界隨眾生心應所知量循業發現世間無知惑為因緣及自然性皆是識心分別計度但有言說都無實義。
溫陵曰如來藏性萬法一如而循發似異遂有七大之名特體用異稱耳真空者一如之體也故七大皆言真空七大即循業之用也故曰性空真色乃至性空真識體用不二故相依互舉不離妙性故一一皆言性也不垢不淨曰清淨非和不和曰本然無乎不在曰周徧既非垢淨和合而能成七大萬法者但隨心應量循業發現而已孤山曰如來藏即心性中道也即俗而真故曰性色真空即真而俗故曰性空真色以真俗即中故並云性三諦圓融不一不異非縱非橫名如來藏俗則十界備矣真則生佛寂然此言理具非關事造然理必融事事豈殊理理事雙泯故曰清淨本然心佛眾生三無差別彼彼互攝一一相融故曰周徧法界隨眾生心下即如來藏隨染淨緣順差別業變造十界依正之事也世間通指九界因緣義含自他共三性自然即無因性。
阿難火性無我寄於諸緣汝觀城中未食之家欲炊㸑時手執陽燧日前求火阿難名和合者如我與汝一千二百五十比丘今為一眾眾雖為一結其根本各各有身皆有所生氏族名字如舍利弗婆羅門種優樓頻螺迦葉波種乃至阿難瞿曇種姓阿難若此火性因和合有彼手執鏡於日求火此火為從鏡中而出為從艾出為於日來阿難若日來者自能燒汝手中之艾來處林木皆應受焚若鏡中出自能於鏡出然于艾鏡何不鎔紆汝手執尚無熱相云何鎔泮若生於艾何藉日鏡光明相接然後火生汝又諦觀鏡因手執日從天來艾本地生火從何方遊歷於此日鏡相遠非和非合不應火光無從自有汝猶不知如來藏中性火真空性空真火清淨本然周徧法界隨眾生心應所知量阿難當知世人一處執鏡一處火生徧法界執滿世間起起徧世間寧有方所循業發現世間無知惑為因緣及自然性皆是識心分別計度但有言說都無實義。
溫陵曰火無自體寓物成形故曰無我眾名和合詰之各有根本真和合也火名和合詰之各無根本非和合矣優樓頻螺云木𤓰林迦葉波云龜氏瞿曇云地最勝亦云日種孤山曰瞿曇星名從星立姓至于後代改姓釋迦檇李曰陽燧者崔豹古今註云以銅為之如鏡之狀照物則影倒向日則火出淮南子云陽燧火方諸也論𢖍曰於五月丙午日午時銷鍊五方石圓如鏡中央窪紆者屈也。
阿難水性不定流息無恒如室羅城迦毗羅仙斫迦羅仙及鉢頭摩訶薩多等諸大幻師求太陰精用和幻藥是諸師等於白月晝手執方諸承月中水此水為復從珠中出空中自有為從月來。
溫陵曰求則流否則息所謂流息無恒也迦毗羅等四皆外道善幻術太陰精月中之水也月望前曰白亭午曰晝方諸取水之珠也即陰燧也孤山曰淮南子云方諸見月則津而為水高誘註曰方諸陰燧大蛤也熟拭令熱以向月則水生也許慎註曰方石也諸珠也譯人今取許註故文云從珠中出等也。
阿難若從月來尚能遠方令珠出水所經林木皆應吐流流則何待方諸所出不流明水非從月降若從珠出則此珠中常應流水何待中宵承白月晝若從空生空性無邊水當無際從人泊天皆同滔溺云何復有水陸空行汝更諦觀月從天陟珠因手持承珠水盤本人敷設水從何方流注於此月珠相遠非和非合不應水精無從自有汝尚不知如來藏中性水真空性空真水清淨本然周徧法界隨眾生心應所知量一處執珠一處水出徧法界執滿法界生生滿世間寧有方所循業發現世間無知惑為因緣及自然性皆是識心分別計度但有言說都無實義。
溫陵曰謂林木既不吐流明知此水非從月降水非月來又非珠出不從空生則本然周徧非和合矣。
阿難風性無體動靜不常汝常整衣入於大眾僧伽梨角動及傍人則有微風拂彼人靣此風為復出袈裟角發於虛空生彼人靣阿難此風若復出袈裟角汝乃披風其衣飛搖應離汝體我今說法會中垂衣汝看我衣風何所在不應衣中有藏風地若生虛空汝衣不動何因無拂空性常住風應常生若無風時虛空當滅滅風可見滅空何狀若有生滅不名虛空名為虛空云何風出若風自生被拂之面從彼靣生當應拂汝自汝整衣云何倒拂汝審諦觀整衣在汝靣属彼人虛空寂然不叅流動風自誰方皷動來此風空性隔非和非合不應風性無從自有汝宛不知如來藏中性風真空性空真風清淨本然周徧法界隨眾生心應所知量阿難如汝一人微動眼衣有微風出徧法界拂滿國土生周徧世間寧有方所循業發現世間無知惑為因緣及自然性皆是識心分別計度但有言說都無實義。
溫陵曰拂衣則動垂衣則靜所謂動靜不常也汝審下謂三性不叅二性相隔求風所從杳莫可究既非衣出又非空生非生彼靣了無所從非和合矣謂本然周徧循業發現得不信哉風性或作風心誤也真際曰僧伽梨大衣也袈裟從色得名三衣通稱。
阿難空性無形因色顯發如室羅城去河遙處諸剎利種及婆羅門毗舍首陀兼頗羅墯栴陀羅等新立安居鑿井求水出土一尺於中則有一尺虛空如是乃至出土一丈中間還得一丈虛空虛空淺深隨出多少此空為當因土所出因鑿所有無因自生。
溫陵曰鑿土得空所謂因色顯發也西天貴賤族分四姓如此方四民剎帝利王族也婆羅門淨志也亦云淨行以守道居正潔白其操也毗舍商賈也首陀農夫也是謂四姓頗羅墯利根也旃陀羅魁膾也此又智愚之族也孤山曰頗羅墯此翻捷疾亦利根慈恩云婆羅門凡十八姓此居其一也旃陀羅此云嚴𢡠惡業自嚴行持標幟謂搖鈴持竹也。
阿難若復此空無因自生未鑿土前何不無礙惟見大地㢠無通達若因土出則土出時應見空入若土先出無空入者云何虛空因土而出若無出入則應空土元無異因無異則同則土出時空何不出若因鑿出則鑿出空應非出土不因鑿出鑿自出土云何見空汝更審諦諦審諦觀鑿從人手隨方運轉土因地移如是虛空因何所出鑿空虛實不相為用非和非合不應虛空無從自出。
補註曰若因土出下謂虛空若因土出則鑿土出井之時應見虛空出於土而入於井今既不然矣故又破云虛空若無出入則空於土二無有異而同體矣既同體則土出井時何不見空從井出邪溫陵曰汝更下令詳察其非因緣自然也鑿空虛實謂鑿實空虛也上諸巧辨皆遣識心妄計而顯圓融真體也。
若此虛空性圓周徧本不動搖當知現前地水火風均名五大性真圓融皆如來藏本無生滅。
溫陵曰會上義而通前文也由上所明非因緣和合則知空性圓徧非生滅法一大既爾餘大皆然故通言地水火風云現前者使觸事而明無他求也吳興曰四大後所以點空均名五大者盖諸經常談惟四而已此既異彼故特言之下根識中其例亦爾通名大者且依事立智論云佛說四大無處不有故名為大若言大性周徧必須指事即理攝末歸本不可名而名之是謂如來藏也或有直以藏性釋於大名者一何誤哉。
阿難汝心昏迷不悟四大元如來藏當觀虛空為出為入為非出入。
溫陵曰若悟虛空性圓周徧本無出入即悟四大性真圓融本無生滅也。
汝全不知如來藏中性覺真空性空真覺清淨本然周徧法界隨眾生心應所知量阿難如一井空空生一井十方虛空亦復如是圓滿十方寧有方所循業發現世間無知惑為因緣及自然性皆是識心分別計度但有言說都無實義。
溫陵曰空與覺亦體用異稱也體用不二故相依而舉。
阿難見覺無知因色空有如汝今者在祗陀林朝明夕昬設居中宵白月則光黑月便暗則明暗等因見分析此見為復與明暗相并太虛空為同一體為非一體或同非同或異非異。
檇李曰此問四句一同二異三亦同亦異四非同非異但經文分兩同兩異各成一句。
阿難此見若復與明與暗及與虛空元一體者則明與暗二體相亡暗時無明明時無暗若與暗一明則見亡必一於明暗時當滅滅則云何見明見暗若明暗殊見無生滅一云何成若此見精與暗與明非一體者汝離明暗及與虛空分析見元作何形相離明離暗及離虛空是見元同龜毛兔角明暗虛空三事俱異從何立見明暗相背云何或同離三元無云何或異分空分見本無邊畔云何非同見暗見明性非遷改云何非異汝更細審微細審詳審諦審觀明從太陽暗隨黑月通屬虛空壅歸大地如是見精因何所出見覺空頑非和非合不應見精無從自出。
溫陵曰阿難下辨非一體也若此見精下辨非異體也明暗相背下辨非或同非同或異非異也汝更下令詳察其性真圓融不涉諸妄也。
若見聞知性圓周徧本不動搖當知無邊不動虛空并其動搖地水火風均名六大性真圓融皆如來藏本無生滅阿難汝性沉淪不悟汝之見聞覺知本如來藏汝當觀此見聞覺知為生為滅為同為異為非生滅為非同異。
孤山曰若見聞知者前於六根廣破眼見餘根並畧今類通顯示其性皆徧聞即耳根覺即鼻舌身根知即意根不言覺者畧也溫陵曰為生為滅等者生滅同異皆因妄塵非生非異不離妄計離此諸妄即如來藏也。
汝曾不知如來藏中性見覺明覺精明見清淨本然周徧法界隨眾生心應所知量如一見根見周法界𦗟齅甞觸覺觸覺知妙德瑩然徧周法界圓滿十虛寧有方所循業𤼵現世間無知惑為因緣及自然性皆是識心分別計度但有言說都無實義。
溫陵曰性見等者亦體用相依而舉有見有覺雖覺明之咎而體實性見用實覺精也如一下例餘根也甞觸即舌根以味合方覺故亦名觸覺觸覺知身意根也。
阿難識性無源因于六種根塵妄出汝今徧觀此會聖眾用目循歷其目周視但如鏡中無別分析汝識於中次弟標指此是文殊此富樓那此目犍連此湏菩提此舍利弗此識了知為生於見為生於相為生虛空為無所因突然而出。
真際曰根但照境故如鏡中識有了別故能標指溫陵曰見根也相境也。
阿難若汝識性生於見中如無明暗及與色空四種必無元無汝見見性尚無從何𤼵識若汝識性生於相中不從見生既不見明亦不見暗明暗不矚即無色空彼相尚無識從何𤼵若生於空非相非見非見無辨自不能知明暗色空非相滅緣見聞覺知無處安立處此二非空則同無有非同物縱𤼵汝識欲何分別若無所因突然而出何不日中別識明月。
溫陵曰阿難下明識性非生於見亦非生於相也若生下明非生於空也若生於空則非是相亦非是見非是見則無所辨非是相則無所緣若無所緣能緣何立又處此非相非見之間識體若空則同龜毛識體若有非同物相既自無體安能有用故曰欲何分別若無下明非無因也長水曰日中無月既無見月之識應知非是無因而有也。
汝更細詳微細詳審見託汝睛相推前境可狀成有不相成無如是識緣因何所出識動見澄非和非合聞𦗟覺知亦復如是不應識緣無從自出。
溫陵曰見託根相託境有出可狀無出非相識何所從出邪識有分別名動見無分別名澄識動見澄性相隔異見與識隔聞知亦然皆非和合又非自然是則性真圓融不涉諸妄矣。
若此識心本無所從當知了別見聞覺知圓滿湛然性非從所兼彼虛空地水火風均名七大性真圓融皆如來藏本無生滅阿難汝心麄浮不悟見聞發明了知本如來藏汝應觀此六處識心為同為異為空為有為非同異為非空有。
溫陵曰若此識心總指識大了別見聞覺知別指六識也兼彼空等總會七大旁通萬法也既本無所從則湛然圓徧地等既爾世界眾生物物皆爾不惟地等名大草芥塵毛皆可名大性真圓融本無生滅矣前文詳辨意皆萃此故自根境萬法總會旁通也阿難下謂識體深潛當微細沉思不可麄浮觀得其真則悟其本如來藏矣。
汝元不知如來藏中性識明知覺明真識妙覺湛然徧周法界含吐十虛寧有方所循業發現世間無知惑為因緣及自然性皆是識心分別計度但有言說都無實義。
溫陵曰識知皆出於性明故曰性識明知識雖覺明之咎其體實真故曰覺明真識體用不二真妄一如所以迭舉也。
爾時阿難及諸大眾蒙佛如來微妙開示身心蕩然得無𦊱礙是諸大眾各各自知心徧十方見十方空如觀手中所持葉物一切世間諸所有物皆即菩提妙明元心心精徧圓含裹十方反觀父母所生之身猶彼十方虛空之中吹一微塵若存若亡如湛巨海流一浮漚起滅無從了然自知獲本妙心常住不滅禮佛合掌得未曾有於如來前說偈讚佛。
溫陵曰自初决擇心見終至陰入七大多方發明使悟器界萬法當體全真本如來藏是謂微妙開示也既悟器界性真圓融故身心蕩然得無𦊱礙悟妙覺湛然周徧法界故各各自知心徧十方也孤山曰各各自知即能覺之智也心徧十方即所覺之理也常住真心徧融十界故曰十方天台智者釋法華經深達罪福相徧照於十方亦云十方即十界也見十方空謂十界循業發現之空也迷妄有空比真為小故以掌葉為喻一切世間等謂依空立世界也即十界循業發現依正之法耳皆即菩提等謂十方虛空十界依正一法叵得皆我真心含裹十方者即此真心具足十界而非斷滅觀此文者豈疑無情有性無情作佛之說耶反觀下阿難大眾自觀己界正報之身也虛空巨海以况心精微塵浮漚以况己質理即事故若塵存而漚起事即理故若塵亡而漚滅事理不二故曰無從獲本妙心等得分真智知本覺理得未曾有謂得圓頓之解也。
妙湛總持不動尊首楞嚴王世希有。
孤山曰妙湛讚真諦般若德也總持讚俗諦解脫德也不動讚中諦法身德也又即三而一故曰妙湛即一而三故曰總持非三非一故曰不動尊者十號之一也由證此三號世中尊首楞嚴大定之總名此云事究竟也冥三德之理故曰究竟別而往目即奢摩他等三焉阿難以別名而請今舉總名而歎以顯圓定三一無礙也出徧小上喻之以王是則行從理而得名教從行而立稱教行理三悉號楞嚴今正舉能詮以歎也如來在世所說經中最為殊勝故曰世希有也。
銷我億劫顛倒想不歷僧祗獲法身。
孤山曰億劫顛倒想即無始無明也不歷僧祗者若婆沙論明三阿僧祗劫脩六度行百劫種相好因然後獲五分法身乃至如唯識云地前歷一僧祗初地至七地滿二僧祗八地至等覺是三僧祗然後獲究竟法身此皆方便之談時長行遠今云不歷即同法華八嵗龍女南方作佛華嚴發心便成正覺胎經云凡夫賢聖人平等無高下唯在心垢滅取證如反掌資中曰由前廣破人法二執故此分見如來藏心也又解或是諸佛神力示現暫令得見如華嚴中金剛藏說十地境界恐有不信即入三昧以神通力攝諸大眾皆入身中菩薩既爾佛亦如是不爾何故阿難向後方得二果邪長水曰㨿此經文且敘解悟如云各各自知心徧十方知即解也敘雖論解不無證悟以隨人入位淺深不同故吳興曰此文疑論久矣而多所未决今試以愚情辨之且經家敘云爾時阿難及諸大眾蒙佛開示身心蕩然等是則說偈領悟非述一人而釋者競以阿難一人為妨者不亦局哉當知若約解證言之必屬於證以知為解無的可憑如云正徧知者豈曰解乎湏㨿偈中不歷僧祗獲法身義驗前知宇實頓證之智也若釋銷我之言應有二義一者且指諸菩薩及利根二乘等人為我阿難雖在眾中未同其證盖從多分得證者稱之也二者設是阿難自稱為我已同其證斯亦無妨下文所得二果不可以小乘實證為比及乎喻以旅人請入華屋乃為鈍根者發起行相耳大權引物唯變是宜或曰不然余不知其然也。
願今得果成寶王還度如是恒沙眾將此深心奉塵剎是則名為報佛恩伏請世尊為證明五濁惡世誓先入如一眾生未成佛終不於此取泥洹。
孤山曰前獲法身乃是初住分果今願成正覺極果也此即佛道誓成以攝法門誓學由學法門而得果故還度下即眾生誓度以攝煩惱誓斷由斷煩惱方度生故以此願心歸奉塵剎如來是報我佛微妙開示之恩也溫陵曰願得聖果智心也還度多眾悲心也智悲雙運廣大無𥁞即所謂深心也誓入五濁不取涅槃即深心之効也憑此報恩故請佛為證也補註曰泥洹云滅度而有二義一聲聞泥洹滅見思煩惱度分斷生死證偏空之理理既偏矣空不能有故身土皆亡此方便之說也二諸佛泥洹滅無明煩惱度變易生死證中道之理理既中矣非空非有應化無窮此了義之說也今云不取泥洹特不入涅槃耳。
大雄大力大慈悲希更審除微細惑令我早登無上覺於十方界坐道場舜若多性可銷亡爍迦羅心無動轉。
孤山曰請更開導除我細惑者以今始入初住尚有微細無明故溫陵曰舜若多此云空爍迦羅云堅固謂空性無體尚可銷亡我心堅固終無動轉此依首楞定力結前願心自誓究竟畢無退墯願心如此然後聖果可期佛恩可報也。
大佛頂如來密因脩證了義諸菩薩萬行首楞嚴經會解卷第六
大佛頂如來密因脩證了義諸菩薩萬行首楞嚴經會解卷第七 綿七
爾時富樓那彌多羅尼子在大眾中即從座起徧袒右肩右膝著地合掌恭敬而白佛言大威德世尊善為眾生敷演如來第一義諦世尊常推說法人中我為第一今聞如來微妙法音猶如聾人逾百步外聆於蚊蚋本所不見何况得聞佛雖宣明令我除惑今猶未詳斯義究竟無疑惑地世尊如阿難軰雖則開悟習漏未除我等會中登無漏者雖盡諸漏今聞如來所說法音尚紆疑悔。
長水曰如來藏心不空不有即性即相名第一義是佛所證决定無妄審實名諦吳興曰聾人聆蚋等譬小乘根性遠第一義諦雖承如來微妙法音本不似見何况真聞孤山曰雖則開悟習漏未除者初果已破見惑思惑全在阿難向悟常心實登圓位欲汲引小機令歸大道故舉其初果以為請端也資中曰雖盡諸漏至尚紆疑悔者羅漢雖斷煩惱障而所知障在。
世尊若復世間一切根塵陰處界等皆如來藏清淨本然云何忽生山河大地諸有為相次第遷流終而復始。
溫陵曰清淨則宜無諸相本然則宜無遷流資中曰從初至第二卷破心見二執以顯人空從汝猶未明一切浮塵至第三卷破陰處界等以顯法空故知前破人法二執顯空如來藏今顯不空如來藏故富那有此問也。
又如來說地水火風本性圓融周徧法界湛然常住世尊若地性徧云何容水水性周徧火則不生復云何明水火二性俱徧虛空不相陵滅世尊地性障礙空性虛通云何二俱周徧法界而我不知是義攸徃惟願如來宣流大慈開我迷雲及諸大眾作是語已五體投地欽渴如來無上慈誨。
溫陵曰二問皆躡前四科七大之文起疑也意以性相相違理事相礙實常情疑滯故致此問庶獲决通。
爾時世尊告富樓那及諸會中漏盡無學諸阿羅漢如來今日普為此會宣勝義中真勝義性令汝會中定性聲聞及諸一切未得二空回向上乘阿羅漢等皆獲一乘寂滅場地真阿練若正脩行處汝今諦𦗟當為汝說富樓那等欽佛法音默然承𦗟。
溫陵曰有世俗諦有勝義諦脫俗𡨋真超情離妄世間三有出世二乘以所知心不能測度是謂勝義諦中真勝義性即下文由覺明以辨真覺因了發以窮諸妄至於山河不復出水火不相陵身含十方毛現塵剎皆勝義諦中真勝義性也阿練若云無諠雜孤山曰未得二空者未得大乘人法二空亦未得大乘性相二空吳興曰滅場指得果之地練若指脩因之處因果所依皆是實相故曰寂曰真也。
佛言富樓那如汝所言清淨本然云何忽生山河大地汝常不聞如來宣說性覺妙明本覺明妙富樓那言唯然世尊我常聞佛宣說斯義。
孤山曰本亦性也變其文耳以本元自性既能所雙絕而寂照互融即寂而照曰妙明即照而寂曰明妙寂則三諦俱寂照則三諦俱照只是本性之覺妙明互融故作兩句說耳吳興曰性覺本覺中道之體也妙明明妙空假之用也體用不二空假相即如來藏性彷彿在茲又若複踈顯妙當如圓師云三諦俱寂三諦俱照亦應更云俱非寂俱非照盖是文畧然此句義與前性色真空性空真色辭異意同上云忽生山河大地下云無同異中熾然成異即循業發現之謂也由當機未悟故滿慈發起如來重示又前文正明破妄顯真此下多說從真起妄故資中以空不空二藏收之頗得其旨補註曰性覺妙明本覺明妙二家之釋皆通此盖佛意欲顯山河大地由妄覺生故且先標真覺體用互顯而初無能所者以立本也下文乃舉真妄二覺詰其所觧方便勾引以顯妄覺耳。
佛言汝稱覺明為復性明稱名為覺為覺不明稱為明覺。
溫陵曰促舉前義問之定其觧惑也夫汝所謂覺所謂明意作何觧為復性本自明靈然不昧故稱之為覺邪為復性自不明用心覺之故稱之為明覺邪靈然不昧者真覺也用心覺之者妄覺也。
富樓那言若此不明名為覺者則無所明。
補註曰上文兼舉真妄二覺以詰富那性明者真覺也覺不明者妄覺也不明即是無明若謂覺了無明稱為明覺則有能覺與所明矣既有能所非妄而何而富那未觧詰意乃以覺不明者為是故此荅云若此不明名為覺者則無所明意謂必有所明方名為覺殊不知纔有所明即墮明覺無窮妄業由是而生故下文云覺非所明因明立所所既妄立生汝妄能。
佛言若無所明則無明覺有所非覺無所非明無明又非覺湛明性。
補註曰若無所明則無明覺者如云若得果無所明則無明覺矣豈不幸哉盖明覺之妄由所明起也孤山曰有所非覺者若有所明則非真覺以真覺之性離能所故無所非明者若無所明則無妄明以因妄明立能立所故非明之明指妄明也無明又非覺湛明性者無明即妄明也以無覺湛之真明故曰無明。
性覺必明妄為明覺。
吳興曰本性之覺必具湛明之性以不了故妄為能明之明所覺之覺。
覺非所明因明立所所既妄立生汝妄能。
吳興曰性覺之體本非所明但因妄明對能立所此即因惑立所見之相也所見之相既立能見之相即生能所同時前後異說耳。
無同異中熾然成異異彼所異因異立同同異發明因此復立無同無異。
吳興曰此明所立境界後文虛空為同世界為異者顯示其相也熾然成異等三義資中以起信論業轉現三細配之乃至長水等亦復承用洎乎孤山別以惑性具九界執執有執空及取中道三相釋之余研此文竊所不韙若論三細應在因明立所所既妄立生汝妄能此三句中已有三相明即業相能即轉相所即現相斯由不生不滅與生滅和合非一非異而分三相微而未著故曰三細今文既云熾然成異又云同異發明合是六麄境界耳况將三細配屬同異等其義甚迂不煩敘引又若以惑性所具亦應須在性覺必明及覺非所明二句中攝其猶木具火性未有燒相今熾然發明豈性具邪良由諸師見下文云如是擾亂相待生勞乃至引起塵勞煩惱等便謂此中未涉麄事抑為細惑今謂不爾盖此經所說迷真起妄多是先說無情世界次說有情因果如前文云晦昧為空空晦暗中結暗為色色雜妄想想相為身聚緣內搖趣外奔逸等又下文明三種相續先世界次眾生後業果耳如是若將起信麄細次第對之則並成顛亂矣。
如是擾亂相待生勞勞久發塵自相渾濁由是引起塵勞煩惱。
吳興曰指前因明立所動雜真性故曰擾亂所既妄立生汝妄能即相待生勞無同異中熾然成異等即勞久發塵自相渾濁也上言勞者且屬無明下云塵勞正謂見思煩惱。
起為世界靜成虛空虛空為同世界為異彼無同異真有為法。
吳興曰空界屬依有為屬正界是器界色相差別故云起云異也空是頑空不動常一故云靜云同也彼指上之辭真猶實也上云無同無異名濫於理今指其體實有為耳何者眾生正報兼乎色心造作善惡靡不由此以有心性故非如世界之異以有色相故非如虛空之同相待立之故云無同異也然有為之法實通依正既以世界為異則知別就眾生得名如滿慈所問云何忽生山河大地諸有為相豈獨問依而不問正故華嚴云何等名有為法所謂三界眾生况下文云精研七趣皆是昬沉諸有為相豈非顯以正報名有為邪又如文殊云迷妄有虛空依空立世界想澄成國土知覺乃眾生此與今文三義符合但空界有先後之異耳適時之說理在不疑補註曰此章問荅良有以焉前佛舉地水火風空見識以詼萬法則世界虛空眾生業果皆在其中矣惟其談七大之相則曰如來藏中循業發現談七大之性則曰周徧圓融本如來藏富那至是未達其循發徧融之義因此二疑而興二問初問清淨本然云何忽生山河大地諸有為相等清淨本然即如來藏性也山河大地即世界及虛空也諸有為相即眾生及業果也以其未達循發之義故曰云何忽生此四字為要緊問也如來遂指性覺之中妄為明覺者諭之而斷之曰因明立所此四字為要緊荅也盖明即妄明妄明即無明也所即山河大地諸有為相發現之由也要而言之因明立所者即是因無明而生起世界虛空眾生業果也然則循業發現之疑云何忽生之問一荅俱銷不勞餘說立所以後雖復隱顯發揚總別開示特不過鋪陳世界眾生業果之說以終其說耳今復逐節明之因明立所所既妄立生汝妄能此一節且指無明也無同異中熾然成異至因此復立無同無異此一節謂因上無明而成世界虛空及眾生也如是擾亂相待生勞勞久發塵自相渾濁者上二句重指因明立所等下二句重指熾然成異等塵即世界眾生由世界眾生而有業果故復云由是引起塵勞煩惱此一節躡括前義而且隱然示三種之情狀也起為世界至真有為法乃牒合上文異同等義而顯示三種之名相矣然此猶是總顯自覺明空昧以後始別開三節詳敘三種之相續詳敘既終復云如是三種顛倒相續皆是覺明明了知性因了發相從妄見生山河大地諸有為相次第遷流因此虛妄終而復始者此又總結一章荅意以牒示之也第二問荅後文別釋。
覺明空昧相待成搖故有風輪執持世界因空生搖堅明立礙彼金寶者明覺立堅故有金輪保持國土堅覺寶成搖明風出風金相摩故有火光為變化性寶明生潤火光上蒸故有水輪含十方界火騰水降交發立堅濕為巨海乾為洲潭以是義故彼大海中火光常起彼洲潭中江河常注水勢劣火結為高山是故山石擊則成熖融則成水土勢劣水抽為草木是故林藪遇燒成土因絞成水交妄發生相為種以是因緣世界相續。
溫陵曰萬法自五行變起五行由妄覺發生故世界起始肇於覺明而依風金火水以生成萬物也真覺妙空本非明昧由妄為明覺遂有昧空明昧相傾則不覺心動故曰覺明空昧相待成搖故有風輪世界最下依風輪住故曰執持世界因空生搖等者因空昧動念覺明堅執而立礙感金也大地最下依金輪起故曰保持國土土水生木木土生金金木生火火金生水水火生土世界初由覺明發識為水空昧結色為土相待成搖為風為木即土水生木也又因空昧之土生搖為木而堅明立礙即木土生金也餘文甚明土由水火所生若子受父母氣分故海中火起潬中水注也五行以我尅為妻夫劣然後陰陽和而生子故水劣火為山土劣水為木𦦨融明水火氣分燒絞明土水氣分也此世界相續之由也孤山曰四輪持世其實土輪金輪水輪風輪也此不言土者土與金同是堅性俱屬地大故此但言四大則已攝四輪矣然此四大風金則由妄心而起火水復由風金而起或曰愛心外感於水者則違經文𮞏相為種者如覺明空昧相待成搖為風輪種因搖立礙為金輪種風金相摩為火大種金火復為水大種火水又為海洲種水土復為草木種應了此諸妄法於一真性如空中華華處空處本無有異故觀妄具惟見真具具無具相彼此誰名世界相續既然下二相續其旨亦爾吳興曰俱舍論謂諸有情業增上力先於最下依止虛空有風輪生風輪之上次有水輪水輪之上方有金輪謂諸有情業增上力起大雲雨澍風輪上滴如車軸積水成輪復有別風搏擊此水上結成金此與彼異者彼約安立世界自下升上以成其次此約生起世界由內感外以成其次然大小義別不須會通。
復次富樓那明妄非他覺明為咎所妄既立明理不踰以是因緣𦗟不出聲見不超色色香味觸六妄成就由是分開見覺聞知同業相纏合離成化。
吳興曰明妄即妄明也非他者言此妄明之體更非他法所成全是真覺起於妄明而為過咎覺明為咎已是妄能故今但言所妄既立即前文云因明立所由妄明之性非局而局故曰明理不踰𦗟不出聲等示不踰之相也下文云元依一精明分成六和合溫陵曰真明妙理本無能所元一圓融清淨寶覺由所妄既立遂成隔礙故明理不踰以不踰故𦗟見六根於是妄局色香六塵於是妄染覺知六識於是妄分根塵識三為業性故發起妄業於是同業相纏合離成化此六道四生之始也同業即胎卵𩔗因父母己三者業同故相纏著而有生合離即濕化𩔗不因父母但由己業或合濕而成形即蠢蝡也或離異而託化如天獄鬼等𩔗也。
見明色發明見想成異見成憎同想成愛流愛為種納想為胎交遘發生吸引同業故有因緣生羯羅藍遏蒲曇等胎卵濕化隨其所應卵惟想生胎因情有濕以合感化以離應情想合離更相變易所有受業逐其飛沉以是因緣眾生相續。
孤山曰妄心見妄境故云見明色發即於中陰見其父母也明見想成者依妄境起妄惑也異見謂父是所憎境同想謂母是所愛境女子託胎反此流愛為種者注愛於母識託其中故涅槃明十二因緣無明有二一潤業無明謂過去煩惱也二潤生無明即託胎時於父母起憎愛也納想為胎者有福之人想其母胎如華林殿堂薄福之者惟𣗥樹圊廁交遘發生謂男女會合染心成就吸引同業謂吸引過去同業而入胎也俱舍明胎中凡有五位一七名羯剌藍此云凝滑二七名頞部曇此云皰狀如瘡皰三七名閉尸此云輭肉四七名徤南此云堅肉五七名鉢羅奢佉此云形位今畧舉前二等取餘三溫陵曰四生之𩔗卵應於想胎應於情濕應於合化應於離故曰隨其所應也亂思曰想結愛曰情氣附曰合合濕而生也形遁曰離離此生彼也情想合離有生皆具此以多分言之卵生居首者想念初動情愛後起又兼胎濕化故也此文論想乃內分染想非外分淨想論化乃轉業化非意生妙化也情想合離更相變易者或情變為想合變為離無定業也卵易為胎濕易為化無定質也故所受業報或升或沉無定趣也此眾生相續之由也。
富樓那想愛同結愛不能離則諸世間父母子孫相生不斷是等則以欲貪為本貪愛同滋貪不能止則諸世間卵化濕胎隨力強弱𮞏相吞食是等則以殺貪為本以人食羊羊死為人人死為羊如是乃至十生之𩔗死死生生互來相噉惡業俱生窮未來際是等則以盜貪為本。
吳興曰欲貪通乎四生今正約胎生言之又胎生復通今多就人倫辨之以其易見故也以強殺弱因食成貪不滋口腹則屬瞋恚以人食羊下問此與殺貪何異荅殺貪未論酬償先債今約過去於身命財非理而取故互來相噉以責其盜也溫陵曰不與而取曰盜又陰取曰盜以人食羊不與取也羊死為人互來相噉陰取也世間相噉皆盜貪也殺盜三為業果根本。
汝負我命我還汝債以是因緣經百千劫常在生死汝愛我心我憐汝色以是因緣經百千劫常在纏縛惟殺盜三為根本以是因緣業果相續。
溫陵曰上明業果之本此明相續之由負債殺盜由也愛憐欲貪由也惟殺下結顯也補註曰命債二句文義互見如云汝負我命汝還我命我負汝債我還汝債愛憐二句亦應互見此即相續之由也。
富樓那如是三種顛倒相續皆是覺明明了知性因了發相從妄見生山河大地諸有為相次第遷流因此虛妄終而復始。
溫陵曰總牒前文結荅世界眾生業果皆覺明為咎也覺明明了知性即妄為明覺者也了發相即因明立所者也妄見即生汝妄能者也此虛妄指覺明也前問云何忽生山河大地至終而復始此全牒其辭而指覺明以荅也。
富樓那言若此妙覺本妙覺明與如來心不增不减無狀忽生山河大地諸有為相如來今得妙空明覺山河大地有為習漏何當復生。
溫陵曰眾生覺體與佛無別無端忽生諸有為相則如來既證空覺何時復生諸有耶此固常情所惑故富樓那特反難也孤山曰無狀猶言無故也。
佛告富樓那譬如迷人於一聚落惑南為北此迷為復因迷而有因悟所出富樓那言如是迷人亦不因迷又不因悟何以故迷本無根云何因迷悟非生迷云何因悟佛言彼之迷人正在迷時倐有悟人指示令悟富樓那於意云何此人縱迷於此聚落更生迷不不也世尊富樓那十方如來亦復如是此迷無本性畢竟空昔本無迷似有迷覺覺迷迷滅覺不生迷。
補註曰昔本無迷似有迷覺謂本無有迷亦無有覺覺即悟也然今既因迷而得悟則似有覺迷之覺矣覺乃始覺也覺至始本不異惟一妙覺則不復生迷此顯既覺不迷也。
亦如翳人見空中華翳病若除華於空滅忽有愚人於彼空華所滅空地待華更生汝觀是人為愚為慧富樓那言空元無華妄見生滅見華滅空已是顛倒勑令更出斯實狂癡云何更名如是狂人為愚為慧佛言如汝所觧云何問言諸佛如來妙覺明空何當更出山河大地。
溫陵曰翳喻妄見華喻山河空華滅地喻妙空明覺佛言下謂既了所喻何復前疑。
又如金鑛雜於精金其金一純更不成雜如木成灰不重為木諸佛如來菩提涅槃亦復如是。
溫陵曰金喻菩提果覺無變灰喻涅槃果德無生果至無變無生則習漏不生可知矣前以聚落喻既覺不迷復以空華喻妙空無習然四喻之意前二明昔本無迷迷由妄起後金灰二喻明習漏妄緣證乃永斷若但舉前二恐謂妄不妨真惑能自滅成撥無執但舉後二恐謂覺本非淨性本有生成雜染見所以四喻兼舉使知迷悟雖妄而不廢脩證也補註曰此卷之初富那有二問一問清淨本然何生諸相二問四大各徧云何相容此下荅第二問也。
富樓那又汝問言地水火風本性圓融周徧法界疑水火性不相陵滅又徵虛空及諸大地俱徧法界不合相容富樓那譬如虛空體非群相而不拒彼諸相發揮。
吳興曰譬前如來藏性本非七大而不拒彼七大發生。
所以者何富樓那彼太虛空日照則明雲屯則暗風搖則動霽澄則清氣凝則濁土積成霾水澄成映於意云何如是殊方諸有為相為因彼生為復空有若彼所生富樓那且日照時既是日明十方世界同為日色云何空中更見圓日若是空明空應自照云何中宵雲霧之時不生光耀當知是明非日非空不異空日觀相元妄無可指陳猶邀空華結為空果云何詰其相陵滅義觀性元真惟妙覺明妙覺明心先非水火云何復問不相容者。
溫陵曰所以下示諸相於意下明相容也觀相元妄陵滅亦妄觀性一真無不容者隨處而發故曰殊方彼指日雲等也補註曰諸像之妄既無可指何況更詰相陵滅義是猶邀空華而結空果也。
真妙覺明亦復如是汝以空明則有空現地水火風各各發明則各各現若俱發明則有俱現。
資中曰以真如不守自性隨緣所現有種種相溫陵曰此如虛空非相而不拒𤼵揮也。
云何俱現富樓那如一水中現於日影兩人同觀水中之日東西各行則各有日隨二人去一東一西先無凖的不應難言此日是一云何各行各日既雙云何現一宛轉虛妄無可憑據。
孤山曰日喻真性水喻妄心水中之日喻妄境兩人喻妄業各行則循業俱𤼵隨去則妄境俱現同觀是一知二是虛各行既二驗一是妄故云宛轉虛妄。
富樓那汝以色空相傾相奪於如來藏而如來藏隨為色空周徧法界是故於中風動空澄日明雲暗眾生迷悶背覺合塵故𤼵塵勞有世間相。
吳興曰色攝四大對空成五前滿慈問地水火風本性圓融疑水火性不相陵滅即相傾也虛空大地不合相容即相奪也溫陵曰迷失真體分別緣影名背覺合塵了相元妄觀性元真名滅塵合覺。
我以妙明不滅不生合如來藏而如來藏惟妙覺明圓照法界是故於中一為無量無量為一小中現大大中現小不動道場徧十方界身含十方無盡虛空於一毛端現寶王剎坐微塵裏轉大法輪滅塵合覺故𤼵真如妙覺明性。
吳興曰妙明謂寂照之智不滅不生謂智體真常此皆能合如來藏即所合也而如來藏牒所合之理惟妙覺明牒能合之智圓照法界示鑑物之用以譬言之如來藏如鏡之體妙覺明如鏡之光圓照法界如鑑現像雖三而一雖一而三一為無量等皆顯此義也一為無量無量為一小中現大大中現小者總列四義不動下別示其相不動道塲徧十方界者一為無量也道塲指寂滅之地依此起應應徧十方亦如華嚴中不動不離而升而遊身含十方無盡虛空者無量為一也身即法體故能含受十方虛空虛空必攝世界則一切法趣一也於一毛端現寶王剎坐微塵裏轉大法輪者小中現大也毛端現剎即正中現依塵裏轉輪即依中現正也大中現小易明故畧之滅塵合覺等者總結前義也不思議用非脩所成故曰𤼵今不言用而云性者並由理具方有事用。
而如來藏本妙圓心非心非空非地非水非風非火非眼非耳鼻舌身意非色非聲香味觸法非眼識界如是乃至非意識界非明無明明無明盡如是乃至非老非死非老死盡非苦非集非滅非道非智非得非檀那非尸羅非毗梨耶非羼提非禪那非般剌若非波羅密多如是乃至非怛闥阿竭非阿羅訶三耶三菩非大涅槃非常非樂非我非淨。
溫陵曰雖滅塵𤼵真於一多小大能一切如而本妙圓體初無變異故非心非空乃至非世出世法也非心至非火謂非七大五陰也心即識大而攝五陰也非眼非耳至非意識界謂非十八界亦攝十二處此上為世間法也非明無明至非老死盡謂非緣覺法也緣覺觀十二緣有生起相有脩斷相此兼舉之自緣覺至涅槃皆為出世法也孤山曰非心至非意識界總非六凡界也非明無明等非緣覺界也非苦非集等非聲聞界也非智非得者非二乘理智得即理也非檀那等非菩薩界先非能趣行非波羅密多者總非所趣理也非怛闥阿竭下非佛界先非能證人三號是也次非所證法涅槃四德是也怛闥阿竭云如來阿羅訶云應供三耶三菩云正徧知即十號之三也涅槃是總四德是別。
以是俱非世出世故。
孤山曰世結六凡也出世結四聖也藏理即空無有十界故並非之溫陵曰結上起下也。
即如來藏元明心妙即心即空即地即水即風即火即眼即耳鼻舌身意即色即聲香味觸法即眼識界如是乃至即意識界即明無明明無明盡如是乃至即老即死即老死盡即苦即集即滅即道即智即得即檀那即尸羅即毗梨耶即羼提即禪那即般剌若即波羅密多如是乃至即怛闥阿竭即阿羅訶三耶三菩即大涅槃即常即樂即我即淨。
溫陵曰體雖無變用乃如如故即心即法即法即心也孤山曰上文俱非約真諦示如來藏此文俱即約俗諦示如來藏以藏理即無而有十界宛然故也。
以是俱即世出世故即如來藏妙明心元離即離非是即非即。
溫陵曰此文似乎矯亂而各有所主初曰本妙圓心自體言也次曰元明心妙自用言也終曰妙明心元合體用言之也長水曰本妙圓心非心非空等約非相以明真諦也元明心妙即心即空等約即相以明俗諦也妙明心元離即離非是即非即者約遮照以明中道諦也此約二門不二惟是一心雙遮真俗故曰離即離非雙照真俗故曰是即非即三諦一體故皆云即如來藏且法界一如本無名相因迷有妄對妄說真真妄相形名言不息隨名執相顛倒何窮是故因言遣言以至無遣初且以非遣相次乃以即遣非終帶名言未極一真之旨離即非即無非不非言語道斷心行處滅方顯一真法界如來藏心故維摩經三十二菩薩說不二法門皆以言遣相文殊師利以言遣言維摩大士以無言遣言方為究竟此之三義亦復如是補註曰是即非即者如云不離即不離非也。
如何世間三有眾生及出世間聲聞緣覺以所知心測度如來無上菩提用世語言入佛知見。
孤山曰所以但凡小而不言菩薩者正對滿慈是二乘故其實偏教菩薩亦不能測故法華云不退諸菩薩亦所不能知。
譬如琴瑟箜篌琵琶雖有妙音若無妙指終不能發汝與眾生亦復如是寶覺真心各各圓滿如我按指海印發光汝暫舉心塵勞先起由不勤求無上覺道愛念小乘得少為足。
長水曰琴等喻眾生妙音喻藏性妙指喻實智𤼵喻起用汝與眾生合前琴等寶覺真心合前妙音按指即智契於理𤼵光即大用現前汝暫舉心等合前無妙指也資中曰海印者大集云閻浮所有色像大海皆有印文此喻如來法身性海普現一切世間之相也此文大意為釋伏難難云若一切即真我等云何與如來不同妙用故今釋云汝雖具有寶覺真心未得妙用以塵勞妄念未清淨故孤山曰由不勤求下釋塵勞先起之由也雖別指小乘意該餘界故向云汝與眾生等。
富樓那言我與如來寶覺圓明真妙淨心無二圓滿而我昔遭無始妄想久在輪廻今得聖乘猶未究竟世尊諸妄一切圓滅獨妙真常敢問如來一切眾生何因有妄自蔽妙明受此淪溺。
溫陵曰躡上各各圓滿之言𤼵問也既悟無二益顯妄淪而不知妄之所由故請窮其因補註云近則躡上遠則躡前盖前文未達循業𤼵現之義遂有云何忽生之問如來乃以妄為明覺因明立所等答之富那既知其妄但未知何因有妄故有此問也孤山曰猶未究竟此有二意若就外現則無學小聖無明全在故未究竟若就內秘則分真大士有上地惑故未究竟諸妄圓滅即極果斷德獨妙真常即究竟智德。
佛告富樓那汝雖除疑餘惑未盡吾以世間現前諸事今復問汝汝豈不聞室羅城中演若達多忽於晨朝以鏡照面愛鏡中頭眉目可見瞋責己頭不見面目以為魑魅無狀狂走於意云何此人何因無故狂走富樓那言是人心狂更無他故。
溫陵曰演若達多云祠授從神乞得故也孤山曰照鏡喻妄心推畫分別愛鏡中頭喻取著妄境妄事易著如眉目可見真理難知如瞋責己頭等背悟向迷如無狀狂走也四趣則背善向惡人天則背苦向樂二乘則背有向空菩薩則背邊向中悉名狂走心狂者喻九界取舍悉由妄心補註曰引達多照鏡為喻而言其無故狂走使知狂走無故則知妄元無因矣。
佛言妙覺明圓本圓明妙既稱為妄云何有因若有所因云何名妄自諸妄想展轉相因從迷積迷以歷塵刼雖佛𤼵明猶不能返如是迷因因迷自有識迷無因妄無所依尚無有生欲何為滅得菩提者如寤時人說夢中事心縱精明欲何因緣取夢中物况復無因本無所有如彼城中演若達多豈有因緣自怖頭走忽然狂歇頭非外得縱未歇狂亦何遺失富樓那妄性如是因何為在。
溫陵曰妙覺明圓指我與如來無二圓滿者本圓明妙言本無虧欠本無迷妄此人人本來靣目也柰何以妄二之虧之遂分物我強起憎愛諸妄相因迷輪不返識迷下因富樓那自恨昔遭妄想而稱世尊諸妄圓滅似謂迷有所因妄有可滅故告以此如彼城中下牒喻重顯令了妄無因無可滅者資中曰自諸妄想展轉相因者如初一人忽然妄說𮞏𮞏相承乃至多人及推其本了無所實。
汝但不隨分別世間業果眾生三種相續三緣斷故三因不生則汝心中演若達多狂性自歇歇即菩提勝淨明心本周法界不從人得何藉劬勞𡧓綮脩證。
吳興曰三緣即業果中殺盜也三因即殺等三種貪也即指此因名為狂性也溫陵曰世間業果眾生皆妙心影明如鏡中頭分別則妄故不隨分別則狂性自歇也以世間業果眾生為三緣者妄心緣之而起也以殺盜為三因者妄心因之而有也所謂自諸妄想展轉相因故斷而不生則狂性自歇也歇即菩提等者所謂但離妄緣即如如佛骨間肉曰𡧓筋肉結處曰綮莊子技經𡧓綮之未嘗今以𡧓綮譬微細惑結盖劬勞脩證只為妄惑妄因既息惑結自除故不勞𡧓綮脩證也補註曰汝但不隨分別世間業果眾生三種相續三緣斷故三因不生者三緣三因即指三種相續之因緣也相續因緣即無明能所等也故前文云以是因緣世界相續等是也無明能所即微細惑結也即𡧓綮之所喻者也此之因緣既斷而不生則菩提心得矣盖富那於前相續文中已聞妄為明覺因明立所之說至此但問何因有妄是亦要緊一問窮到最深最微處矣如來欲示妄元無因自無藉口故引達多照鏡無因狂走以喻之引喻將終即復勸曰汝但不隨等如云汝但不隨妄見分別三種相續併其能所無明斷而不生則狂性自歇歇即菩提勝淨明心本周法界復何藉𡧓綮脩證哉上所謂忽然狂歇頭非外得者義顯于此環師乃指殺盜三業為三因岳師又指三業為緣三貪為因二師之意皆為下文阿難一語之所礙耳阿難云世尊現說殺盜業者此乃就三種相續中畧舉業果而世界眾生在其間矣是則舉一詼三本非獨指殺盜也且殺等三貪尚屬麄浮之惑此惑纔斷而便謂不籍𡧓綮脩證可乎古人指歇即菩提為頓教者盖以其頓斷細惑而不藉脩證也詳味佛語厥旨甚明。
譬如有人於自衣中繫如意珠不自覺知窮露他方乞食馳走雖實貧窮珠不曾失忽有智者指示其珠所願從心致大饒富方悟神珠非從外得。
吳興曰衣喻五陰珠喻藏性由無明故不覺乏妙用故窮露佛界如本國九界如他方求人天樂取偏小益猶乞食馳走妄情暫失真性本圓猶雖貧珠在佛如智者教如示珠證理起用則致大饒富也溫陵曰得珠之喻亦喻妄息真現不勞脩證也。
即時阿難在大眾中頂禮佛足起立白佛世尊現說殺盜業三緣斷故三因不生心中達多狂性自歇歇即菩提不從人得斯則因緣皎然明白云何如來頓棄因緣我從因緣心得開悟世尊此義何獨我等年少有學聲聞今此會中大目犍連及舍利弗須菩提等從老梵志聞佛因緣發心開悟得成無漏今說菩提不從因緣則王舍城拘舍梨等所說自然成第一義惟垂大悲開發迷悶。
溫陵曰𮞏躡上文起難為後學决疑也上稱緣斷而因不生斯正因緣之義何前言頓棄邪今棄因緣則外道自然之說為當矣富那之後復以阿難問難者諸法既明則進脩無滯將示脩證之門故又以當機之人發起。
佛告阿難即如城中演若達多狂性因緣若得滅除則不狂性自然而出因緣自然理窮於是。
溫陵曰狂因既滅則自然性出不狂之前二皆本無由是觀之凡所謂因緣自然本皆不有悉因狂妄而立故曰理窮於是。
大佛頂如來密因脩證了義諸菩薩萬行首楞嚴經會觧卷第七
大佛頂如來密因脩證了義諸菩薩萬行首楞嚴經會解卷第八 綿八
阿難演若達多頭本自然本自其然無然非自何因緣故佛頭狂走。
溫陵曰此以因緣破自然也自然者本自天然不假因緣也若本自然則或狂不狂無所然而非自矣夫何又假照鏡因緣而後狂走此自然之計墯矣。
若自然頭因緣故狂何不自然因緣故失本頭不失狂怖妄出曾無變易何藉因緣。
溫陵曰此以自然破因緣也若本自不狂假因緣故狂則本自不失盍假因緣故失頭既不失特由狂妄則因緣之計墯矣補註曰達多不見己頭將謂失其頭矣故狂走今頭本在初不曾因照鏡而失又况他人照鏡亦不曾狂然則汝自然狂非關因緣矣。
本狂自然本有狂怖未狂之際狂何所潛不狂自然頭本無妄何為狂走。
溫陵曰若狂怖本於自然則是本有狂怖然既無所潛非本狂矣若狂怖不本於自然則頭本無妄何為狂走非本不狂矣非本狂非不本狂足知自然因緣之說皆妄立矣。
若悟本頭識知狂走因緣自然俱為戲論是故我言三緣斷故即菩提心菩提心生生滅心滅此但生滅滅生俱盡無功用道若有自然如是則明自然心生生滅心滅此亦生滅無生滅者名為自然猶如世間諸相雜和成一體者名和合性非和合者稱本然性本然非然和合非合合然俱離離合俱非此句方名無戲論法。
溫陵曰菩提心中本無生滅亦無自然若謂菩提心生生滅心滅此但生滅非菩提也若謂滅生俱盡無功用道有自然者因是則明自然心生生滅心滅此亦生滅非菩提也而又反指無生滅者名為自然皆則戲論辟如因有雜和故說和合而又反指非和合者稱本然性皆是對待妄立戲論之法直使然與非然合與非合一切遠離亦無遠離之心乃真無功用道無戲論法也。
菩提涅槃尚在遙遠非汝歷刧辛勤脩證雖復憶持十方如來十二部經清淨妙理如恒河沙只益戲論。
補註曰此責阿難之妄計也前文佛說緣斷狂歇歇即菩提阿難遂疑菩提從因緣得若棄因緣即屬自然故佛重舉狂喻反覆破之而復結曰若悟本頭識知狂走因緣自然俱為戲論是故我言三緣斷故即菩提心如云戲論斷故即菩提心也菩提心生下復與詳示無戲論法至此乃責其妄計戲論戲論未斷即狂心未歇難契菩提故云菩提涅槃尚在遙遠苟非歷劫脩證雖持多經妙理只益戲論也。
汝雖談說因緣自然決定明了人間稱汝多聞第一以此積劫多聞薰習不能免離摩登伽難何須待我佛頂神呪摩登伽心火頓歇得阿那含於我法中成精進林愛河乾枯令汝觧脫。
長水曰問阿難尚在初果登伽何以却證第三荅一約權實阿難示迹現多聞無功尚在初果登伽實人顯咒力功大速證第三二約根行阿難圓頓根發前經悟觧或入信住登伽小機雖得第三望圓信住霄壤有異也孤山曰令汝觧脫得離室也問此經惟圓登伽何證小果荅以接引小乘故重施小而皆觧圓今云那含即圓教相似位也登伽實行乃證那含阿難權人示居初果若以登伽惟作小釋者則使此經全同阿含縱異阿含豈殊方等。
是故阿難汝雖歷劫憶持如來秘密妙嚴不如一日脩無漏業遠離世間憎愛二苦如摩登伽宿為女由神咒力銷其愛欲法中今名性比丘尼與羅睺母耶輸陀羅同悟宿因知歷世因貪愛為苦一念薰脩無漏善故或得出纏或蒙授記如何自欺尚留觀𦗟。
孤山曰脩無漏業者圓脩止觀則不漏落二種生死亦無漏失三諦義理無漏既深憎愛非淺捨妄取真去事就理悉名憎愛溫陵曰如摩登伽下明薰無漏業之速效也宿因即歷世貪愛苦因也出纏登伽也授記耶輸也如何下結責阿難令捨苦本脩無漏道無以貪愛存於心目也自初决擇真妄發明覺性乃至深窮萬法决通疑滯使其信觧真正為因地心因心既真斯可圓成果地脩證故前經為見道分者止此下文別起為脩道分也盖雖見性真非脩莫證故即前了義示脩行門吳興曰依諸師以觧行分經前開觧竟後示行也然則上根利噐隨聞獲證楞嚴大體亦已備矣其有中下之噐更俟談行思而脩之故假阿難等請入華屋於是廣示三摩提路。
阿難及諸大眾聞佛示誨疑惑銷除心悟實相身意輕安得未曾有重復悲淚頂禮佛足長跪合掌而白佛言無上大悲清淨寶王善開我心能以如是種種因緣方便提獎引諸沉𡨋出於苦海。
吳興曰疑惑銷除心悟實相者第三卷末說偈述益若作證悟此則增道也設作觧悟今豈無證乎故知請行權為發起耳。
世尊我今雖承如是法音知如來藏妙覺明心徧十方界含育如來十方國土清淨寶嚴妙覺王剎如來復責多聞無功不逮脩習我今猶如旅泊之人忽蒙天王賜與華屋雖獲大宅要因門入惟願如來不捨大悲示我在會諸蒙暗者捐捨小乘畢獲如來無餘涅槃本發心路令有學者從何攝伏疇昔攀緣得陀羅尼入佛知見作是語已五體投地在會一心佇佛慈旨。
溫陵曰失性如旅泊見性如華屋見性不脩如獲屋不入故請如來本發心路冀入佛知見也無餘涅槃圓果也本發心路圓因也既已見性又求入佛知見者見方開示脩乃悟入周稱天子曰天王簡諸王也孤山曰法華明三陀羅尼即空假中三義也今請一心三觀攝伏妄想行門欲入初住三智一時開發故云入佛知見。
爾時世尊哀愍會中緣覺聲聞於菩提心未自在者及為當來佛滅度後末法眾生發菩提心開無上乘妙脩行路宣示阿難及諸大眾汝等决定發菩提心於佛如來妙三摩提不生疲倦應當先明發覺初心二决定義云何初心二義决定阿難第一義者汝等若欲捐捨聲聞脩菩薩乘入佛之見應當審觀因地發心與果地覺為同為異阿難若於因地以生滅心為本脩因而求佛乘不生不滅無有是處以是義故汝當照明諸噐世間可作之法皆從變滅阿難汝觀世間可作之法誰為不壞然終不聞爛壞虛空何以故空非可作由是始終無壞滅故。
吳興曰空假離中皆名生滅中即空假是謂佛乘法華明聲聞緣覺不退菩薩不測佛智良由於此法皆變滅喻妄體無常空無爛壞喻真性常住。
則汝身中堅相為地潤濕為水煖觸為火動搖為風由此四纏分汝湛圓妙覺明心為視為𦗟為覺為察從始入終五疊渾濁云何為濁阿難辟如清水清潔本然即彼塵土灰沙之倫本質留礙二體法爾性不相循有世間人取彼土塵投於淨水土失留礙水亡清潔容貌汩然名之為濁汝濁五重亦復如是。
孤山曰由此四纏至五疊渾濁者四大纏縛總成五陰也以四大成五根而心王居中能令眼視耳𦗟鼻舌身覺心意則察因隨色聲而有受想行識故成五陰色為始識為終五陰翳彼湛圓故有劫等五重渾濁也今文五濁永異餘經餘經所明者見以五利為體煩惱以五鈍為體利鈍共十使也眾生但擥見慢果報立此假名命以連持一期色心為體摧年促壽故曰命濁劫無別體但以四濁聚在其時故名劫濁今文不然盖約五陰妄想為五濁也故下文色陰有堅固妄想受陰有虛明妄想等也補註曰諸師以三細六麄釋五濁莫若圓師釋作五陰妄想為易通且與辨魔中色陰盡則超劫濁等文辭義無礙也。
阿難汝見虛空徧十方界空見不分有空無體有見無覺相織妄成是第一重名為劫濁。
孤山曰此濁依於色陰夫四大五根五塵同名色陰今以眼根見空塵而說者以渾濁義顯故何故名劫濁邪以成住壞空四皆名劫故指見空名為劫濁有空無體者空無體質故有見無覺者以見空時無好醜違順可覺故相織妄成者以無體之空織無覺之見以無覺之見織無體之空乃妄見空而兩無其實此即土失留礙也渾濁真性過在茲乎此則如來方便巧示即指阿難目所對空成劫濁義。
汝身現搏四大為體見聞覺知壅令留礙水火風土旋令覺知相織妄成是第二重名為見濁。
孤山曰此濁依於受陰夫領納所緣名之為受而有六種謂六觸因緣生於六受但境有違順非違非順之別故六受亦各有苦受樂受不苦不樂受之異也相織妄成者六受為四大所壅故令留礙所以見不超色聞不出聲四大為六受所旋故令覺知也二法交織妄為受陰以其見境領納渾濁真性故名見濁。
又汝心中憶識誦習性發知見容現六塵離塵無相離覺無性相織妄成是第三重名煩惱濁。
長水曰憶過去境識現在塵誦習未來境界孤山曰此濁依於想陰能取所領之緣相名為想而有六種謂取所領六塵之相為六想也性發知見謂能取六想容現六塵謂所取六塵之相也以此相織妄成想陰既取著所領則擾亂甚前既渾真性故名煩惱濁。
又汝朝夕生滅不停知見每欲留於世間業運每常遷於國土相織妄成是第四重名眾生濁。
孤山曰此濁依於行陰造作之心能趣於果名為行行有六種大品經中說為六思思即是業謂於六想之後各起不善業善業無動業也知見即六思業運即隨善惡遷移國土亦世間也如私心雖戀鄉井以官事須徃他郡例六道徃還義亦如是相織妄成者知見欲留業運常去妄成行陰而去留假合渾濁真性名眾生濁。
汝等見聞元無異性眾塵隔越無狀異生性中相知用中相背同異失凖相織妄成是第五重名為命濁。
孤山曰此濁依於識陰了別所緣之境名為識識有六種即是六識也元無異性者了別之心惟一故眾塵隔越者六塵不同故牽生六識故云無狀異生性中相知釋上元無異性也用中相背釋上無狀異生也眼不別聲耳不別色是相背也同異失凖者適言其同則用相背適言其異則性相知故無定凖以此交織妄成識陰識住命存識去命謝渾濁真性故名命濁。
阿難汝今欲令見聞覺知遠契如來常樂我淨應當先擇死生根本依不生滅圓湛性成以湛旋其虛妄滅生伏還元覺得元明覺無生滅性為因地心然後圓成果地脩證如澄濁水貯於靜噐靜深不動沙土自沉清水現前名為初伏客塵煩惱去泥純水名為永斷根本無明明相精純一切變現不為煩惱皆合涅槃清淨妙德。
溫陵曰見聞覺知六受用根也常樂我淨涅槃妙德也死生根本五濁業用也夫欲返妄契真先當擇去生死妄本依不生滅圓湛之性以成其功如澄濁水必於靜噐也吳興曰以圓湛之性旋虛妄之心斯盖脩三止觀照三諦境伏斷生滅證無生滅也伏還下因該十信然後下果通分滿靜噐即止觀之心也信前猶淺入信漸深沙土自深麄垢先落也清水現前三諦似顯也檇李曰客塵煩惱諸經論皆說名煩惱障天台目為界內見思等根本無明諸經論皆說為所知障智障等天台目為界外見思言永斷者且約從因至果通相而說理實妙覺方名永斷故曰明相精純孤山曰一切變現即隨機所感十界現形也俱是淨用故云不為煩惱即用是體故云皆合涅槃。
第二義者汝等必欲發菩提心於菩薩乘生大勇猛决定棄捐諸有為相應當審詳煩惱根本此無始來發業潤生誰作誰受阿難汝脩菩提若不審觀煩惱根本則不能知虛妄根塵何處顛倒處尚不知云何降伏取如來位。
吳興曰發業潤生者此指煩惱也誰作誰受者此推根本也意顯六根自作自受補註曰初義審因地發心故指五濁業用為生死根本即虛妄滅生者也令其擇之旋之而依圓湛不生滅性以成其功也次義令審煩惱根本兼含選擇圓根之意故下即指六根媒賊劫家為煩惱根本而繼以世界相涉之義備顯六根功德數量定其優劣次第發揚令知所擇耳既得無生滅性為因地心又審煩惱根本知所降伏復擇圓根為一門深入然則六根清淨乃至圓成果地脩證者無出二决定義也。
阿難汝觀世間觧結之人不見所結云何知觧不聞虛空被汝隳裂何以故空無相形無結觧故則汝現前眼耳鼻舌及與身心六為賊媒自劫家寶由此無始眾生世界生纏縛故於噐世間不能超越。
溫陵曰汝觀下釋上須知其處也引空義者謂除無結則無觧而孰能無結哉則汝下示虛妄根塵顛倒也眼等六媒妄根也媒引六賊妄塵也自劫真性顛倒也吳興曰外之六塵內之六識皆由眼等引發和合故云六為賊媒所起煩惱害如來藏故云自劫家寶由六根所起煩惱故發業潤生乃有無始眾生世界等孤山曰眾生世界是正報噐世界是依報以由正報纏縛故於依報不能超越故下但約正報而明也。
阿難云何名為眾生世界世為遷流界為方位汝今當知東西南北東南西南東北西北上下為界過去未來現在為世方位有十流數有三一切眾生織妄相成身中貿遷世界相涉而此界性設雖十方定位可明世間只目東西南北上下無位中無定方四數必明與世相涉三四四三宛轉十二流變三疊一十百千總括始終六根之中各各功德有千二百。
溫陵曰眾生世界亦具四方即左右前後是也世者三際迭遷界者各從定位界位有十世數有三一身所具理自互涉故曰身中貿遷世界相涉界方雖十常數惟四三四互涉故曰宛轉三世流變故有三疊自一疊十十疊百百疊千成千二百六根各具然此權依世論以顯妙用大畧耳若夫六觧一亡互用圓照則何數量所及哉吳興曰此約十二遷流變易共成三重也一十百千者通舉增數之法耳謂增一為十增十為百等今且以方涉世明三疊者第一約四方各論三世共成十二也第二於東方三世變一為十成三十南西北方亦復如是四方各三十成一百二十也第三於東方三十變十為百成三百三方亦爾四方各三百成一千二百也以世涉方其例可觧斯盖如來只指凡夫六根根塵相織世界相涉從麄至細且至三疊以彰厥德大意令知現前見聞覺知剎那剎那皆涉方世麄細之相也此據六根了別之性是同故云各各功德有千二百下對六塵了別之用有異所以功德全闕不等前文云性中相知用中相背不其然乎慤師約三世四方具有五根五塵成百二十一一根塵熏成十類眾生為千二百沇公非之節公是之而敏師又謂十二中一一皆具十善成百二十一一善中具十如是成千二百然佛旨難測人情異端苟無的據誰為至當至於資中孤山長水但合數而已皆變疊不同余雖別觧亦未敢配其法相來哲無黨惟善是從補註曰上下無位者指著上下皆是四方之上下也除此別無上下故曰無位中無定方者謂四隅之中也隅以兩方交接而得名既一隅而屬兩方故曰無定方也。
阿難汝復於中克定優劣如眼觀見後暗前明前方全明後方全暗左右旁觀三分之二統論所作功德不全三分言功一分無德當知眼惟八百功德。
溫陵曰先顯織妄欲明根結之始次辨優劣欲明耳根圓通使知所選也補註曰若以一方三百言之則前與左右合成九百義不通也當知四方各二百四隅各一百今眼所見前及左右三方已成六百併前二隅二百共成八百惟後方二百及後二隅二百不見故云三分之二也。
如耳周𦗟十方無遺動若邇遙靜無邊際當知耳根圓滿一千二百功德。
溫陵曰能周𦗟故功全也動若等者隨彼之動則似有近遠在我之靜則周𦗟無邊。
如鼻齅聞通出入息有出有入而闕中交驗於鼻根三分闕一當知鼻惟八百功德。
溫陵曰出能取香入能聞香出入之中無能故闕中交長水曰出入中交共成三分一分四百闕於中交故惟八百。
如舌宣揚盡諸世間出世間智言有方分理無窮盡當知舌根圓滿一千二百功德。
溫陵曰世出世智所知之境惟舌詮顯其言雖局其理不窮孤山曰取能言說不論甞味若取甞味其功則劣以合中知故。
如身覺觸識於違順合時能覺離中不知離一合雙驗於身根三分闕一當知身惟八百功德。
溫陵曰離闕一分合全二分曰離一合雙孤山曰離一合雙者離中不知是闕一分合時能覺有違有順故具二分。
如意默容十方三世一切世間出世間法惟聖與凡無不包容盡其涯際當知意根圓滿一千二百功德。
真際曰意識獨生徧緣諸法故云默容孤山曰此經明六根功德與法華不同今示發覺初心令知顛倒處所故辨六根優劣之用意在阿難擇於耳根以為脩證之本彼明依經脩行已發相似之觧而六根清淨互用無方雖眼八百亦具餘五根功德乃至意根亦復如是即同今文一根既返元六根成觧脫。
阿難汝今欲逆生死欲流返窮流根至不生滅當驗此等六受用根誰合誰離誰深誰淺誰為圓通誰不圓滿若能於此悟圓通根逆彼無始織妄業流得循圓通與不圓根日劫相倍。
溫陵曰流根即妙湛不動者也决之而出流逸奔境名生死流逆之而入反流全一名不生滅六受用根即上所明者循圓則合性而深不圓則離性而淺深淺相遼故遲速之功日劫相倍夫欲速返須擇圓根也。
我今備顯六湛圓明本所功德數量如是隨汝詳擇其可入者吾當發明令汝增進十方如來於十八界一一脩行皆得圓滿無上菩提於其中間亦無優劣但汝下劣未能於中圓自在慧故我宣揚令汝但於一門深入入一無妄彼六知根一時清淨。
吳興曰六湛圓明等指六根妄明功德全是真明本性所具由真具故所以妄具溫陵曰得圓自在慧則十八界無非圓通然下劣初機未能圓得且自一門而入一根無妄則六皆清淨不惟悟十八界塵塵剎剎皆圓通矣。
阿難白佛言世尊云何逆流深入一門能令六根一時清淨佛告阿難汝今已得須陀洹果已滅三界眾生世間見所斷惑然猶未知根中積生無始虛習彼習要因脩所斷得何况此中生住異滅分劑頭數。
溫陵曰湛圓因惑而分一六因惑而生將告一六之義先與辨惑也孤山曰見諦所斷之惑即八十八使也脩道所斷之惑即八十一思也生住異滅即同體無明也分劑頭數謂初住以上至于妙覺四十二品也虛習猶云妄惑也。
今汝且觀現前六根為一為六阿難若言一者耳何不見目何不聞頭奚不履足奚無語若此六根决定成六如我今會與汝宣楊微妙法門汝之六根誰來領受阿難言我用耳聞佛言汝耳自聞何關身口口來問義身起欽承是故應知非一終六非六終一終不汝根元一元六阿難當知是根非一非六由無始來顛倒淪替故於圓湛一六義生汝須陀洹雖得六銷猶未亡一。
孤山曰金剛般若云須陀洹名為入流而無所入不入色聲香味觸法此即六銷也猶未亡一者執有涅槃也以小乘所證全是無明故資中曰不因六塵所造新業名得六銷尚迷六根而為一體故未亡一吳興曰沇師所解一體之義異乎涅槃但一義未明耳應知下文見精乃至知精元是一體。
如大虛空叅合群噐由噐形異名之異空除噐觀空說空為一彼太虛空云何為汝成同不同何况更名是一非一則汝了知六受用根亦復如是。
溫陵曰虛空本非同異喻圓湛本非一六合噐除噐喻一六義生之由也知虛空之同異是非了無所立則一六併亡而圓湛不分矣一六既無而現有六根者由粘湛妄發耳故下原其妄發之源以示之補註曰前以阿難未明一入六淨之說故佛欲與明之始則辨惑謂其積生虛習等尚亦脩斷冝其未知一入六淨之說也次則難以一六令知兩無定趣乃直示之曰當知是根非一非六由顛倒故一六義生也今文如太虛空下喻一六義生彼太虛空下喻本非一六例合後文由明暗等至見精暎色結色成根等即一六義生也汝但不循下至隨一根五粘圓脫即本非一六也即正釋阿難一入六淨之疑也。
由明暗等二種相形於妙圓中粘湛發見見精暎色結色成根根元目為清淨四大因名眼體如蒲萄朵浮根四塵流逸奔色。
吳興曰粘湛發見者由明暗等塵染起淨性也他皆放此檇李曰見精暎色下勝義根也雖用能造所造八法為體是不可見有對色能照境發識乃聖人所知之境其義深遠非同塵境麄淺故名清淨此是染中說淨非無漏妙明之淨也因名眼體下浮塵根也亦名世俗根以麄淺易知故翻前立名亦用能所八法為體今言四塵但舉所造也問浮塵但與勝義為所依處不能照境發識何言流逸奔色荅理實勝義然浮塵是所依處舉所依顯能依也又連上清淨四大為言義亦無失能造者地水火風四大也所造者色香味觸四塵也餘五例此。
由動靜等二種相擊於妙圓中粘湛發𦗟𦗟精暎聲卷聲成根根元目為清淨四大因名耳體如新卷葉浮根四塵流逸奔聲由通塞等二種相發於妙圓中粘湛發齅齅精暎香納香成根根元目為清淨四大因名鼻體如雙垂𤓰浮根四塵流逸奔香由恬變等二種相叅於妙圓中粘湛發甞甞精暎味絞味成根根元目為清淨四大因名舌體如初偃月浮根四塵流逸奔味由離合等二種相摩於妙圓中粘湛發覺覺精暎觸搏觸成根根元目為清淨四大因名身體如腰鼓顙浮根四塵流逸奔觸由生滅等二種相續於妙圓中粘湛發知知精暎法攬法成根根元目為清淨四大因名意思如幽室見浮根四塵流逸奔法。
孤山曰粘湛發知者妄慮知也根元下此取肉團心根為慮知之所託也故勝義根還是清淨四大如幽室見即浮塵根為意思託附如處幽室正法念經云如蓮華開合者是也。
阿難如是六根由彼覺明有明明覺失彼精了粘妄發光是以汝今離暗離明無有見體離動離靜元無𦗟質無通無塞齅性不生非變非恬甞無所出不離不合覺觸本無無滅無生了知安寄。
孤山曰由彼覺明真明也有明明覺妄明也迷彼真明故云失彼精了成此妄明故云粘妄發光溫陵曰是以汝今下釋上因妄發故六皆虛妄若離六塵悉無自體。
汝但不循動靜合離恬變通塞生滅明暗如是十二諸有為相隨一根脫粘內伏伏歸元真發本明耀耀性發明諸餘五粘應圓脫不由前塵所起知見明不循根寄根明發由是六根互相為用。
溫陵曰粘妄則由塵而循根故成隔礙脫粘則不由不循特寄根而已故能互用吳興曰寄二種根覺明開發故千二百功德根根互用也孤山曰用有真似似如法華真如華嚴。
阿難汝豈不知今此會中阿那律陀無目而見䟦難陀龍無耳而𦗟殑伽神女非鼻聞香驕梵鉢提異舌知味舜若多神無身覺觸如來光中映令暫現既為風質其體元無諸滅盡定得寂聲聞如此會中摩訶迦葉久滅意根圓明了知不因心念。
溫陵曰那律尊者因精進失明而能見賢喜龍王無耳而𦗟恒河之神無鼻聞香驕梵受牛哨報故曰異舌舜若多神主空神也其質如風而能覺觸脩滅盡定得空寂者意根斯滅如大迦葉雖滅意根而能了知孤山曰殑伽河名此云天堂來以其自雪山頂無熱惱池流出故也那律等六人或是凡夫業報或是小聖脩得斯皆妄力尚不依根何况圓脫豈無互用。
阿難今汝諸根若圓已內瑩發光如是浮塵及噐世間諸變化相如湯銷氷應念化成無上知覺阿難如彼世人聚見於眼若令急合暗相現前六根黯然頭足相類彼人以手循體外繞彼雖不見頭足一辨知覺是同緣見因明暗成無見不明自發則諸暗相永不能昬根塵既銷云何覺明不成圓妙。
吳興曰真智如湯妄境如氷了妄即真化成知覺前明真覺不由於根故舉那律無目能見等今示真覺不假於緣故指世人暗中有辨也彼人即指合眼之人循體謂繞他人之體知覺是同言暗中知覺與明中所見不殊凡夫尚有不假明緣而能有辨况聖人真覺何籍緣發乎緣見下指妄不明下顯真畧示明暗諸緣例爾。
阿難白佛言世尊如佛說言因地覺心欲求常住要與果位名目相應世尊如果位中菩提涅槃真如佛性菴摩羅識空如來藏大圓鏡智是七種名稱謂雖別清淨圓滿體性堅凝如金剛王常住不壞若此見𦗟離於明暗動靜通塞畢竟無體猶如念心離於前塵本無所有云何將此畢竟斷滅以為脩因欲獲如來七常住果。
溫陵曰離幻復真常住不壞名常住果而見𦗟六用離塵無體是斷滅法依斷滅因求常住果焉得相應邪此誤認緣塵迷失常性也由失常性故難契常果實脩證大患故須難明也諸佛所得曰菩提寂靜常樂曰涅槃不妄不變曰真如離過絕非曰佛性分別一切而無染著曰菴摩羅識一法不立煩惱蕩盡曰空如來藏洞照萬法而無分別曰大圓鏡智菴摩羅此云無垢即第九白淨識也此已成智而名識者以能分別故楞伽經曰分別是識無分別是智有空如來藏有不空如來藏有空不空如來藏寶積經曰空如來藏離不觧脫一切煩惱不空如來藏具河沙佛不思議法空不空如來藏隨為色空普應一切後二隨用得名獨空如來藏為真體故為果號。
世尊若離明暗見畢竟空如無前塵念自性滅進退循環微細推求本無我心及我心所將誰立因求無上覺如來先說湛精圓常違越誠言終成戲論云何如來真實語者惟垂大慈開我蒙恡。
溫陵曰復揣六用疑若斷滅反以佛說湛常為不誠而近乎戲論不得為真實語者。
佛告阿難汝學多聞未盡諸漏心中徒知顛倒所因真倒現前實未能識恐汝誠心猶未信伏吾今試將塵俗諸事當除汝疑。
溫陵曰倒因即疑妄分別也真倒即執常為斷也。
即時如來勑羅睺羅擊鐘一聲問阿難言汝今聞不阿難大眾俱言我聞鐘歇無聲佛又問言汝今聞不阿難大眾俱言不聞時羅睺羅又擊一聲佛又問言汝今聞不阿難大眾又言俱聞佛問阿難汝云何聞云何不聞阿難大眾俱白佛言鐘聲若擊則我得聞擊久聲銷音響雙絕則名無聞。
溫陵曰此但無聲非謂無聞必再擊疊問者欲令審辨而有悟也。
如來又勑羅睺擊鐘問阿難言汝今聲不阿難大眾俱言有聲少選聲銷佛又問言爾今聲不阿難大眾荅言無聲有頃羅睺更來撞鐘佛又問言爾今聲不阿難大眾俱言有聲佛問阿難汝云何聲云何無聲阿難大眾俱白佛言鐘聲若擊則名有聲擊久聲銷音響雙絕則名無聲。
溫陵曰上荅為倒此答為正盖聲有生滅聞性常在迷情不了以聞同聲是以常為斷也。
佛語阿難及諸大眾汝今云何自語矯亂大眾阿難俱時問佛我今云何名為矯亂佛言我問汝聞汝則言聞又問汝聲汝則言聲惟聞與聲報荅無定如是云何不名矯亂阿難聲銷無響汝說無聞若實無聞聞性已滅同于枯木鐘聲更擊汝云何知知有知無自是聲塵或無或有豈彼聞性為汝有無聞實云無誰知無者是故阿難聲於聞中自有生滅非為汝聞聲生聲滅令汝聞性為有為無。
溫陵曰聲塵或有或無聞性未甞有無所謂聲無亦無滅聲有亦非生此即不生不滅真常性也夫知無者亦因聞根不可謂無聲則無聞也是故阿難下牒上顯常也吳興曰前阿難通疑六根離塵無體云何將此斷滅為因欲獲常果如來所以別顯聞性為常者誠欲發耳根圓通之機也。
汝尚顛倒惑聲為聞何恠昬迷以常為斷終不應言離諸動靜閉塞開通說聞無性如重睡人眠熟床枕其家有人於彼睡時搗練舂米其人夢中聞舂搗聲別作他物或為擊鼓或為撞鐘即於夢時自恠其鐘為木石響於時忽寤遄知杵音自告家人我正夢時惑此舂音將為鼓響阿難是人夢中豈憶靜搖開閉通塞其形雖寐聞性不昬縱汝形銷命光遷謝此性云何為汝銷滅。
吳興曰所舉寐事驗妄識至昬而真性不昧也復恐惑者謂寐雖不昬死豈不滅邪故重示云縱汝形銷等。
以諸眾生從無始來循諸色聲逐念流轉曾不開悟性淨妙常不循所常逐諸生滅由是生生雜染流轉若棄生滅守於真常常光現前根塵識心應時銷落想相為塵識情為垢二俱遠離則汝法眼應時清明云何不成無上知覺。
溫陵曰不悟性常故逐諸生滅能守常性常果可冀矣前令審擇常性為因地心而阿難牒難故此結告也吳興曰通別二惑俱名塵垢真似所證皆號法眼此眼具五方曰清明。
大佛頂如來密因脩證了義諸菩薩萬行首楞嚴經會解卷第八
大佛頂如來密因脩證了義諸菩薩萬行首楞嚴經會解卷第九 綿九
阿難白佛言世尊如來雖說第二義門今觀世間解結之人若不知其所結之元我信是人終不能解世尊我及會中有學聲聞亦復如是從無始際與諸無明俱滅俱生雖得如是多聞菩提名為出家猶隔日𭼠惟願大慈哀愍淪溺今日身心云何是結從何名解亦令未來苦難眾生得免輪廻不落三有作是語已普及大眾五體投地雨淚翹誠佇佛如來無上開示。
溫陵曰前第二義文云不見所結云何知解故此牒之而請也孤山曰同體無明品數至多又迷境不一故曰諸生滅去來常在妄中故曰俱補註曰世之𭼠病隔日而發為其病根未除故爾喻有學聲聞通惑雖破而別惑病根未除也。
爾時世尊憐愍阿難及諸會中諸有學者亦為未來一切眾生為出世因作將來眼以閻浮檀紫金光手摩阿難頂即時十方普佛世界六種震動微塵如來住世界者各有寶光從其頂出其光同時於彼世界來祗陀林灌如來頂是諸大眾得未曾有於是阿難及諸大眾俱聞十方微塵如來異口同音告阿難言善哉阿難汝欲識知俱生無明使汝輪轉生死結根惟汝六根更無他物汝復欲知無上菩提令汝速證安樂解脫寂靜妙常亦汝六根更無他物。
溫陵曰先摩其頂者表無上開示也六震者動起踊吼震擊表破六根妄結也諸佛頂光灌釋迦頂者示同發明無上頂法異口同告者示諸佛脫生死證菩提皆由斯要也俱生即根本無明也生死妙常同因六根者知見立知故輪生死知見無見即證妙常如下所明。
阿難雖聞如是法音心猶未明稽首白佛云何令我生死輪廻安樂妙常同是六根更非他物佛告阿難根塵同源縛脫無二識性虛妄猶如空華。
吳興曰根塵識三攝十八界本如來藏妙真如性故曰同源凡夫迷真故縛聖人悟真故脫迷悟雖殊始終理一故曰無二同源必兼識性虛妄必具根塵文綺互也。
阿難由塵發知因根有相相見無性同於交蘆。
吳興曰塵相通指六境知見略示二根根境對論攝十二處斯皆兩法相涉內無實性故喻若交蘆有以根境識三釋此喻者非也而不知經語巧妙從寬至狹上攝界義故三此攝處義故二下文又略其境單言其根故言知見立知等。
是故汝今知見立知即無明本知見無見斯即涅槃無漏真淨云何是中更容他物。
孤山曰上言立知而略見下言無見而略知經文互影也執知見實有名立知見此即妄心是生死輪廻之本故云即無明本達知見無性名無知見此即真心安樂妙常故云斯即涅槃無漏真淨是則惟一真心更無別法故曰云何是中更容他物又解知見立知是迷真知見立緣塵等妄知見故即無明知見無見是達真知見無緣塵等妄知見故即涅槃故前文云入佛知見也佛知見外更無別法故不容他物前釋約常心即寂一切皆泯後釋約常心即照有真知見故茲兩釋並符佛旨補註曰云何是中更容他物者由上諸佛告阿難言輪生死證妙常惟汝六根更非他物阿難於此有疑舉以問佛佛乃兼引根塵識三映帶辨釋而復結以知見立知等語知見二字通攝六根言為無明為涅槃無非六根而已豈更容他物哉此盖釋阿難之疑而證諸佛之言也又阿難前云若不知其所結之元我信是人終不能解又云今日身心云何是結從何名解故如來荅以知見立知即是結也即是所結之元也知見無見即名解也。
爾時世尊欲重宣此義而說偈言。
吳興曰真性即根塵之源也有為即縛脫之相也若真性在迷能生九界根塵之相名之為縛若真性出纏能起十界根塵之用號之為脫此縛與脫皆即真而俗故曰有為亦即俗而真故曰空也緣生故如幻釋成有空義也有為之法皆從緣生凡夫以惑業為緣聖人以機感為緣二緣所生俱是假名故云如幻此頌根塵同緣縛脫無二也無為下頌識性虛妄猶如空華上言如幻助成空義耳今云空華正顯虛妄也且識性是有為起滅之法真性反此故曰無為無起滅既云虛妄即是不實故喻如空華舊以前二句破有為後二句破無為出掌論。
吳興曰前長行但破於妄今復恐捨妄取真故重遣之孤山曰諸之也語助耳言根塵虛妄則顯涅槃真實對妄說真待對不絕真亦成妄故云二妄龍𣗳云若法為待成是法還成待猶非能遣也真非真所遣也非真即妄見即是根所見即境對妄說真猶皆遣蕩云何更有妄中根境乎中間謂根境二法體中無性此頌相見無性同於交蘆。
吳興曰欲明解結泛舉所因所因者六根也前諸佛同告云汝欲識知生死結根乃至速證安樂解脫惟汝六根更非他物正同此義孤山曰汝觀下重牒前喻令審觀也言空則蘆有外相言有則蘆中本空以喻根境妄執似有其體元空迷晦下頌知見立知及知見無見等。
溫陵曰躡前結解之義起後圓通之文也六解則根一亡則湛圓選得圓根則入聖流證聖果矣。
溫陵曰陀那下頌根結初起之由也陀那此翻執持執持種子發起現行即第八梨耶含藏種子為習氣積生識浪為暴流湛由是分結由是起也此識依真如合生滅雜乎真妄之間故曰真非真也若以為真恐迷妄習而自誤以為非真恐迷自性而外求故權小教中皆不開演也深密經曰阿陀那識甚微細一切種子成暴流我於凡愚不開演恐彼分別執為我外道所執神我即此識也。
溫陵曰頌解結入圓之要也一切諸法惟心所現而於中取著妄成根結是自心取自心非幻成幻法也由妄取故有幻非幻若不妄取非幻亦無非幻尚無幻法何有幻法不立則根塵頓淨圓通現前矣。
溫陵曰此結頌也此之法門於淨不著於染不汙名妙蓮華根境結惑擬之則銷名金剛王覺即為無為亡情絕解名如幻正受依此脩進一彈指間可超無學而入圓位也阿毗達磨云無比法十方如來逈出生死速證寂常莫不由斯故曰十方薄伽梵一路涅槃門薄伽尊號具六義謂自在熾盛端嚴名稱吉祥尊貴孤山曰彈指超無學顯三止之功也若入地住則超小乘阿羅漢位縱入相似亦超無學以同除四住此處為齊若伏無明三藏則劣又縱在觀行亦超無學如太子處胎貴壓群臣頻伽在鷇聲逾眾鳥。
於是阿難及諸大眾聞佛如來無上慈誨祗夜伽陀雜糅精瑩妙理清徹心目開明歎未曾有阿難合掌頂禮白佛我今聞佛無遮大悲性淨妙常真實法句心猶未達六解一亡舒結倫次惟垂大悲再愍斯會及與將來施以法音洗滌沉垢。
吳興曰祗夜云應頌又云重頌即頌上長行也伽陀云諷頌亦畧云偈不因長行但諷羙而頌之二頌合明故云雜糅精瑩此指能詮也妙理清徹此謂所詮也溫陵曰無遮大悲言其愽濟也性淨妙常真實法句則真妄兩忘稱性之談也沉垢微細結惑也長水曰由前偈云解結因次第六解一亦亡故此疑之。
即時如來於師子座整涅槃僧斂僧伽梨攬七寶几引手於几取劫波羅天所奉華巾於大眾前綰成一結示阿難言此名何等阿難大眾俱白佛言此名為結於是如來綰疊華巾又成一結重問阿難此名何等阿難大眾又白佛言此亦名結如是倫次綰疊華巾總成六結一一結成皆取手中所成之結持問阿難此名何等阿難大眾亦復如是次第酬佛此名為結。
溫陵曰涅槃僧裏衣也僧伽梨大衣也劫波羅云時分即夜摩天也補註曰由阿難未達六解一亡舒結倫次故如來示一巾成六結令悟六解則一亡示綰結之有次第令悟舒結之有倫次也。
佛告阿難我初綰巾汝名為結此疊華巾先實一條第二第三云何汝曹復名為結阿難白佛言世尊此寶疊華緝績成巾雖本一體如我思惟如來一綰得一結名若百綰成終名百結何况此巾秖有六結終不至七亦不停五云何如來只許初時第二第三不名為結佛告阿難此寶華巾汝知此巾元止一條我六綰時名有六結汝審觀察巾體是同因結有異於意云何初綰結成名為第一如是乃至第六結生吾今欲將第六結名成第一不不也世尊六結若存斯第六名終非第一縱我歷生盡其明辨如何令是六結亂名佛言如是六結不同循顧本因一巾所造令其雜亂終不得成則汝六根亦復如是畢竟同中生畢境異。
吳興曰同謂一真之性理本無差譬巾之體也異謂六根之精事用有別如巾之結也補註曰此謂六結若存則倫次不容雜亂下言六結若解則一六俱亡。
佛告阿難汝必嫌此六結不成願樂一成復云何得阿難言此結若存是非鋒起於中自生此結非彼彼結非此如來今日若總解除結若不生則無彼此尚不名一六云何成佛言六解一亡亦復如是。
溫陵曰不成謂是非鋒起不成一體也願樂一成莫非解除結惑不生則同異圓泯故曰尚不名一六云何成吳興曰六根之精元是一真之性以隨緣故在眼曰見精在耳曰𦗟精等此皆如第二月捏所成故若能隨根脫粘內伏六既融一一亦斯亡如解結已巾亦無用。
由汝無始心性狂亂知見妄發發妄不息勞見發塵如勞目睛則有狂華於湛精明無因亂起一切世間山河大地生死涅槃皆即狂勞顛倒華相。
吳興曰知見發妄此屬能見之相勞見發塵即對所見之境惟妄與勞五住備矣如勞目精下雙喻其義一切世間下示塵勞之相。
阿難言此勞同結云何解除如來以手將所結巾偏掣其左問阿難言如是解不不也世尊旋復以手偏牽右邊又問阿難如是解不不也世尊佛告阿難吾今以手左右各牽竟不能解汝設方便云何解成阿難白佛言世尊當於結心解即分散佛告阿難如是如是若欲除結當於結心。
吳興曰左右牽掣俱不能解喻觀二邊皆不能破根本無明凡夫外道以斷常為二邊二乘菩薩以空有為二邊雖曰伏斷猶存巾結若欲除結當於結心者知見立知即名為結觀知中道是謂結心結不離巾解之則一知不異道亡之則中補註曰上心性狂亂等示其根結之由展轉虛妄此掣巾等示其解結之方也。
阿難我說佛法從因緣生非取世間和合麄相。
吳興曰既令解結當於結心欲使選根而修圓行故示佛法從因緣生反顯若無因緣佛法無由而生也如前文云譬如琴瑟雖有妙音若無妙指終不能發是則圓修定慧是今因緣若三藏中事六度等皆是世間和合麄相。
如來發明世出世法知其本因隨所緣出如是乃至恒沙界外一滴之雨亦知頭數現前種種松直𣗥曲鵠白烏玄皆了元由是故阿難隨汝心中選擇六根根結若除塵相自滅諸妄銷亡不真何待。
孤山曰世謂六凢出世謂四聖知此十界皆因於心隨無明之染緣則出九界隨教行之淨緣則出佛界故法華云佛種從緣起涅槃云亦有因緣因滅無明則得熾然三菩提燈吳興曰佛有權實二智實智冥理權智鑑物發明世出世法乃至知其種種元由者皆權智所鑑也既於情無情照了不昧顯今所說解結之法及選根之義悉是鑑物冝然固無差謬矣長水曰選擇六根者前文云若能於此悟圓通根與不圓根日劫相倍故令選擇。
阿難吾今問汝此劫波羅巾六結現前同時解縈得同除不不也世尊是結本以次第綰生今日當須次第而解六結同體結不同時則結解時云何同除。
吳興曰綰巾成結雖有次第粘湛成根必無倫緒故不可以喻而難於法也盖言見聞覺知六用差別如次第綰生也選擇六根隨於一根發觀如次第而解也慤師云意明六根不可齊觀但依一根入證自然銷六斯會經意焉。
佛言六根解除亦復如是此根初解先得入空空性圓明成法解脫解脫法已俱空不生是名菩薩從三摩地得無生忍。
吳興曰小乘析觀乃是作意先破人執次破法執然後會入空平等理大乘體觀人法無殊空非前後今言此根初解先得人空者亦猶前文如澄濁水沙土自沉盖任運而然也沇師以天台別教釋之孤山斥云其失非小應知人空是破五陰假名即見惑也法空是破五陰實法即思惑也乃至破涅槃淨法即無明也俱空不生即平等空所空既盡能空亦滅如前火木然諸薪已亦復自然如是三空皆以中道而為觀體苟非此者何異解巾左右牽掣乎。
阿難及諸大眾蒙佛開示慧覺圓通得無疑惑一時合掌頂禮雙足而白佛言我等今日身心皎然快得無礙雖復悟知一六亡義然猶未達圓通本根世尊我輩飄零積劫孤露何心何慮預佛天倫如失乳兒忽遇慈母若復因此際會道成所得密言還同本悟則與未聞無有差別惟垂大悲惠我祕嚴成就如來最後開示作是語已五體投地退藏密機冀佛冥授。
溫陵曰慧覺圓通存乎一心已蒙開示故身心皎然圓通本根冥乎萬法猶未通達故冀佛冥授也密言即發明慧覺之言祕嚴即圓通本根祕要也慧覺圓通我固有之故雖因密言還同本悟若不開祕嚴則與未聞無異故別求開示也二十五聖於根塵七大各悟圓通是知本根冥乎萬法也佛不顯說而因眾敷陳是謂冥授也退藏密機即息慮凝心也。
爾時世尊普告眾中諸大菩薩及諸無漏大阿羅漢汝等菩薩及阿羅漢生我法中得成無學吾今問汝最初發心悟十八界誰為圓通從何方便入三摩地。
孤山曰此下二十五聖觀十八界及以七大乃是開合之殊耳識大則合於六識根大則合於六根餘之五大則總𭣣六境以六境之體不出地水火風及空故也但言十八則已攝七故前文云十方如來於十八界一一脩行皆得圓滿無上菩提又此十八只是六根以各開根境識三故是則言六其義亦周故前文云令汝生死輪轉安樂妙常同是六根更非他物。
憍陳那五比丘即從座起頂禮佛足而白佛言我在鹿苑及於雞園觀見如來最初成道於佛音聲悟明四諦佛問比丘我初稱解如來印我名阿若多妙音密圓我於音聲得阿羅漢佛問圓通如我所證音聲為上。
孤山曰妙音密圓者密悟圓理也或曰涅槃說身因而皆小聖淨名入不二則俱大士惟茲二十五聖大小相叅而云方便多門歸元不二且陳那身子近悟偏空普賢彌勒久證圓理久近兩異偏圓二殊安得圓通其歸一揆對曰涅槃敘昔則小無大分淨名方等則大隔小乘其談所證豈得相混至若今經二乘作佛與法華同塗闡提有性將涅槃共轍教已開顯偏即圓融故使鹿苑之所證同成一乘之頓理均乎普賢諒無慙德此約實行聲聞也若乃內祕大道外現小乘則鹿苑以來何甞非大既經發迹一揆何疑此約權行聲聞也悟理既同誰拘遠近以此觀之則大小相叅之說怡然理順遠近偏圓之惑渙然氷釋吳興曰夫開權顯實之說惟諸佛祕要之事非諸菩薩羅漢所能顯示其猶禮樂征伐自天子出非諸侯之事今佛所問最初發心悟十八界誰為圓通者且欲諸聖各述本根權實之道耳在昔方便未會真實諸聲聞人言與菩薩同入法性孰不自謂悟入圓通如陳那等雖曰妙音密圓但是聞生滅四諦微密圓悟未可混同如來藏理故中阿含云我至波羅柰擊妙甘露鼓又云如來說法初中後妙豈彼妙名便同法華之妙乎只如下文說緣覺聲聞云勝妙現圓及勝性現圓又說大梵善見身心妙圓及妙見圓澄豈此妙圓亦同圓覺妙明之性乎應知如來先令諸聖次第說竟後告文殊言此二十五無學諸大菩薩及阿羅漢各說最初成道方便皆言脩習真實圓通彼等脩行實無優劣前後差別斯則開權會實之正文也文殊偈云聖性無不通順逆皆方便盖演如來之旨也主伴相濟雅合其冝又若陳那等本大迹小鹿苑所證不亦小乎豈顯本後翻令漸初密悟圓理天台化儀四教龍𣗳二種法輪顯露祕密俱無此說吾宗義學請熟思之。
優波尼沙陀即從座起頂禮佛足而白佛言我亦觀佛最初成道觀不淨相生大厭離悟諸色性以從不淨白骨微塵歸於虛空空色二無成無學道如來印我名尼沙陀塵色既盡妙色密圓我從色相得阿羅漢佛問圓通如我所證色因為上。
溫陵曰優波尼沙陀此翻近少亦云塵性謂微塵是色之少分也因塵悟解故得此名昔多貪欲佛令作不淨觀長水曰因觀色塵本如來藏故曰悟諸色性吳興曰不然既云觀佛最初成道正是小乘無漏行法言悟諸色性者斯乃聲聞悟性念處也南嶽師云觀五陰理性名性念處故雜心論偈云是身不淨相真實性常定諸受及心法亦復如是說以從不淨白骨微塵歸於虛空者由多貪欲脩對治法成就九想發真破惑即壞法羅漢也九想成時得慧解脫於諸色相發明無漏故云妙色密圓。
香嚴童子即從座起頂禮佛足而白佛言我聞如來教我諦觀諸有為相我時辭佛宴晦清齋見諸比丘燒沉水香香氣寂然來入鼻中我觀此氣非木非空非烟非火去無所著來無所從由是意銷發明無漏如來印我得香嚴號塵氣倐滅妙香密圓我從香嚴得阿羅漢佛問圓通如我所證香嚴為上。
檇李曰宴安息也晦冥寂也清靜之室謂之清齋資中曰非木等者觀性空也吳興曰凡言性空必推四性今當以木為自烟火為他和合為共空為無因此似衍門觀幻有即空之相下諸聲聞亦多是小乘觀實有滅空之義小衍雖殊所證圓通同一真諦耳若諸菩薩所悟湏約中道第一義諦言之應有歷別圓融之異經雖隱畧理合該通如淨名室內三十二大士說入不二之法門天台所解亦分圓別豈以不二混同諸入乎先云香嚴童子則從菩薩受稱復云得阿羅漢盖敘昔日所證如下文月光童子初得小果後於佛所得童真名預菩薩會以彼驗此名實可知。
藥王藥上二法王子并在會中五百梵天即從座起頂禮佛足而白佛言我無始劫為世良醫口中甞此娑婆世界草木金石名數凡有十萬八千如是悉知苦酢醎淡甘辛等味并諸和合俱生變異是冷是熱有毒無毒悉能徧知承事如來了知味性非空非有非即身心非離身心分別味因從是開悟蒙佛如來印我昆季藥王藥上二菩薩名今於會中為法王子因味覺明位登菩薩佛問圓通如我所證味因為上。
孤山曰苦酢等六味也眾味共成名和合味直爾采用名俱生味脩鍊炮𬉹名變異味吳興曰由事佛故必聞正法即於味性了生無生空有謂味塵也身心謂舌識也以味從合中知故相對言之味非空故非離身心味非有故非即身心中道之性於是乎顯。
䟦陀婆羅并其同伴十六開士即從座起頂禮佛足而白佛言我等先於威音王佛聞法出家於浴僧時隨例入室忽悟水因既不洗塵亦不洗體中間安然得無所有宿習無忘乃至今時從佛出家令得無學彼佛名我䟦陀婆羅妙觸宣明成佛子住佛問圓通如我所證觸因為上。
孤山曰䟦陀婆羅此云賢守亦云賢護自守護賢德亦守護眾生資中曰凖法華經有二萬億威音王佛前後出世最初佛像法中此䟦陀等為增上慢毀常不輕故千劫墮阿鼻獄罪畢值後佛出家吳興曰水因謂所觸之因也塵體即能觸之緣也塵既無染體亦常淨能所如幻二邊俱空故中間覺觸之心安然契性矣泐潭曰觸具三和今翻為三德祕藏故名妙觸宣明也。
大佛頂如來密因脩證了義諸菩薩萬行首楞嚴經會解卷第九
大佛頂如來密因脩證了義諸菩薩萬行首楞嚴經會解卷第十 綿十
摩訶迦葉及紫金光比丘尼等即從座起頂禮佛足而白佛言我於徃刼於此界中有佛出世名日月燈我得親近聞法脩學佛滅度後供養舍利然燈續明以紫光金塗佛形像自尓以來世世生生身常圓滿紫金光聚此紫金光比丘尼等即我眷属同時發心我觀世間六塵變壞惟以空寂脩於滅𥁞身心乃能度百千刼猶如彈指我以空法成阿羅漢世尊說我頭陀為最妙法開明銷滅諸漏佛問圓通如我所證法因為上。
溫陵曰摩訶迦葉大飲光也其身金色光吞日月因觀塵變悟法空寂遂脩滅盡定以滅意根不緣法塵得無生滅故超百千刼如彈指頃于今于難足山待彌勒乃入此定也頭陀新云杜多此翻抖擻以能抖擻法塵為號孤山曰脩於滅𥁞者即九次第定中第九滅受想定也長水曰紫金光尼在家時婦也補註曰紫金光既同時發心則非一世眷属也。
阿那律陀即從座起頂禮佛足而白佛言我初出家常樂睡眠如來訶我為畜生類我聞佛訶啼泣自責七日不眠失其雙目世尊示我樂見照明金剛三昧我不因眼觀見十方精真洞然如觀掌果如來印我成阿羅漢佛問圓通如我所證旋見循元斯為第一。
長水曰那律即阿㝹樓䭾此云無貧亦云如意乃白飯王子也過去世以一食施辟支感九十一刼受如意樂孤山曰增一阿含云佛在給孤園為眾說法那律於中眼睡佛說偈訶曰咄咄何為睡螺螄蚌蛤類一睡一千年不聞佛名字那律於是達曉不眠眼根便失因是脩禪得四大淨色半頭而見觀三千界猶如掌果今云金剛三昧觀見十方精真洞然而與昔異者此經開顯故約內祕以談昔引物機乃約現小而說吳興曰阿含云脩禪盖總畧而示今云金剛三昧則別顯其名非謂金剛惟喻大定如阿難入電光三昧斷最後思惑亦名金剛三昧此喻小乘無漏之智耳智論云那律天眼四大造色半頭清淨佛天眼四大造色徧頭清淨天台智者云三藏佛全頭天眼徹見無礙故知全半之名但約分滿相望不以大小為異也又若㨿阿含觀大千此經見十方謂有優劣固未可也彼經云那律天眼見十方域不亦同乎掌果之譬既齊精真之言何別下文明善現天尚云精真現前陶鑄無礙况今羅漢發真無漏豈不得云精真洞然邪旋見循元者旋大千之見循真空之言見盡無明圓通著矣。
周利槃特迦即從座起頂禮佛足而白佛言我闕誦持無多聞性最初值佛聞法出家憶持如來一句伽陀於一百日得前遺後得後遺前佛愍我愚教我安居調出入息我時觀息微細窮𥁞生住異滅諸行剎那其心豁然得大無礙乃至漏𥁞成阿羅漢住佛座下印成無學佛問圓通如我所證反息循空斯為第一。
溫陵曰槃特此云繼道即誦帚比丘也長水曰特迦亦云蛇奴於路所生過去為大法師祕吝佛法不肻教人後感愚鈍以宿善故遇佛出家五百比丘同教一偈經九十日不成佛令數息攝心因而了悟。
憍梵鉢提即從座起頂禮佛足而白佛言我有口業於過去刼輕㺯沙門世世生生有牛呞病如來示我一味清淨心地法門我得滅心入三摩地觀味之知非體非物應念得超世間諸漏內脫身心外遺世界遠離三有如鳥出籠離垢消塵法眼清淨成阿羅漢如來親印登無學道佛問圓通如我所證還味旋知斯為第一。
溫陵曰憍梵鉢提此云牛呞牛凡不食亦事虛哨此人口如牛之哨乃輕㺯報也佛為遮謗賜之數珠令常念佛是謂一味心地法門能滅心緣得入正受亦因教觀舌根嘗味入道不著塵味不隨妄知是謂還味旋知也孤山曰了味無味名為一味雖舉味塵盖顯於舌故即云觀味之知能知乃舌耳非體舌也非物味也內脫身心即正報解脫外遺世界即依報解脫也。
畢陵伽婆蹉即從座起頂禮佛足而白佛言我初發心從佛入道數聞如來說諸世間不可樂事乞食城中心思法門不覺路中毒刺傷足舉身疼痛我念有知知此深痛雖覺覺痛覺清淨心無痛痛覺我又思惟如是一身寧有雙覺攝念未久身心忽空三七日中諸漏虛盡成阿羅漢得親印記發明無學佛問圓通如我所證純覺遺身斯為第一。
孤山曰畢陵伽婆蹉此云餘習昔為婆羅門故餘習多慢如罵河神為婢非彼實心盖習氣也溫陵曰不可樂事一切苦事也思不可樂法而觸不可樂事吳興曰知即覺也刺傷足時雖有能覺之心覺於所覺之痛反觀覺心本自清淨無有能所所覺属身識能覺属意識由身識生已次起意識分別前法故曰雙覺即上文云我念有知知此深痛也覺清淨心即是純覺無痛痛覺故曰遺身補註曰無痛痛覺者即是無所覺復無能覺也。
湏菩提即從座起頂禮佛足而白佛言我曠刼來心得無礙自憶受生如恒河沙初在母胎即知空寂如是乃至十方成空亦令眾生證得空性蒙如來發性覺真空空性圓明得阿羅漢頓入如來寶明空海同佛知見印成無學解脫性空我為無上佛問圓通如我所證諸相入非非所非𥁞旋法歸無斯為第一。
吳興曰諸聲聞中惟此空生并下身子滿慈三人所敘昔因則云我曠刼來心得無碍等洎談所證亦阿羅漢耳權實之道未易甄分嘗試訂之湏明二義一者若㨿曠刼心得無碍則似此身以前曾獲無漏今生值佛蒙發性覺諒非小乘盖由在昔方等般若之中彈訶淘汰之際顯聞圓教密悟大猷既涉開權故彰實證是則羅漢之名即同法華真阿羅漢也二者若約內祕外現且作權教而解亦有理存焉以聲聞人所得宿命能知八萬刼事今逆談所見謂之無碍也雖云在胎知空乃至令他證性猶未斷結使故蒙佛開發方成無學若尓性覺真空乃至下文深達實相皆就小宗分別無咎名同體異斯例甚多故沇師亦以石室見佛法身釋茲空義資中曰初以單空空於諸相故云諸相入非次以重空空其空相故云非所非𥁞。
舍利弗即從座起頂禮佛足而白佛言我曠刼來心見清淨如是受生如恒河沙世出世間種種變化一見則通獲無障礙我於路中逢迦葉波兄弟相逐宣說因緣悟心無際從佛出家見覺明圓得大無畏成阿羅漢為佛長子從佛口生從法化生佛問圓通如我所證心見發光光極知見斯為第一。
溫陵曰心見眼識也心見發光光極知見者由心見發明而圓照萬法也身子智慧第一聲德居長故稱長子吳興曰世出世間四諦之境也種種變化生滅之相也由眼識明利故云一見則通等此且約解言之圓師謂餘經皆言身子路逢馬勝聞諸法從圓生而悟道今云逢迦葉波者彼對小機止聞小法此對大機乃聞大道所聞既異從人亦殊此恐不然觀身子在家属十二年前故不可以人而異於法也况今文云聞說因緣義同馬勝緣生之語悟心無際即初果見道故阿含明初聞馬勝說法得湏陀洹果後至佛所七日徧達佛法又云經十五日得阿羅漢以是言之見覺明圓亦從小說設作大解則前之悟心湏該四果後云羅漢方受真名補註曰餘經說身子目連等從馬勝聞因緣義與今說異者或可聞因緣義非止一人彼此互出。
普賢菩薩即從座起頂禮佛足而白佛言我已曾與恒沙如來為法王子十方如來教其弟子菩薩根者脩普賢行從我立名世尊我用心聞分別眾生所有知見若於他方恒沙界外有一眾生心中發明普賢行者我於尓時乘六牙象分身百千皆至其處縱彼障深未得見我我與其人暗中摩頂擁護安慰令其成就佛問圓通我說本因心聞發明分別自在斯為第一。
檇李曰行彌法界曰普位鄰極聖曰賢此非地前之賢乃是金剛喻定居眾伏之頂名之為賢溫陵曰凡具大根脩菩薩行皆名普賢之行心聞耳識也分別眾生知見者擇普賢行而成就之也孤山曰心聞發明內證也分別自在外用也。
孫陀羅難陀即從座起頂禮佛足而白佛言我初出家從佛入道雖具戒律於三摩地心常散動未獲無漏世尊教我及拘絺羅觀鼻端白我初諦觀經三七日見鼻中氣出入如烟身心內明圓洞世界徧成虛淨猶如琉璃烟相漸銷鼻息成白心開漏𥁞諸出入息化為光明照十方界得阿羅漢世尊記我當得菩提佛問圓通我以銷息息久發明明圓滅漏斯為第一。
孤山曰孫陀羅云好愛妻名也難陀云歡喜己號也慈恩兩名共翻艶喜為蕳放牛難陀故標其妻乃如來親弟也溫陵曰前數息依根所以攝心此觀白依識所以駐心也息由風火而起鼓煩惱濁故其狀如烟昧者不覺惟諦觀能見六交見火燒息能為黑烟紫𦦨皆煩濁所發也淨觀發明則煩濁漸消故內明外虛而烟銷成白及乎漏𥁞無復煩惱內瑩發光故出入息化為光明也吳興曰由觀鼻識似發十六特勝禪也此禪始從知息出入乃至觀於棄捨攝四念處能見三界九地所證境界故云圓洞世界等又能於地地中以觀照了破四顛倒發真無漏故云心開漏𥁞等亦可是通明之相禪門備焉記即印成當猶是也菩提云道如前文云得親印記發明無學若作授記未來當得佛果菩提者即二酥密記或醍醐顯記。
富樓那彌多羅尼子即從座起頂禮佛足而白佛言我曠刼來辯才無礙宣說苦空深達實相如是乃至恒沙如來祕密法門我於眾中微玅開示得無所畏世尊知我有大辯才以音聲輪教我發揚我於佛前助佛轉輪因師子吼成阿羅漢世尊印我說法無上佛問圓通我以法音降伏魔冤銷滅諸漏斯為第一。
溫陵曰說法第一辯才無礙因以降魔滅漏皆舌識力也佛以身口意三輪應物無滯音聲即口輪也吳興曰宣說下指小乘法如是下示大乘義始阿含終般若故云乃至增一稱滿慈子說法最為第一大品中轉教諸菩薩摩訶般若即其相也追敘得道若權若實如前辯之。
優波離即從座起頂禮佛足而白佛言我親隨佛逾城出家親觀如來六年勤苦親見如來降伏諸魔制諸外道解脫世間貪欲諸漏承佛教戒如是乃至三千威儀八萬微細性業遮業悉皆清淨身心寂滅成阿羅漢我是如來眾中綱紀親印我心持戒脩身眾推無上佛問圓通我以執身身得自在次第執心心得通達然後身心一切通利斯為第一。
孤山曰優波離此云上首以其持律為眾綱紀故或翻近執以佛為太子時彼為親近執事之臣故溫陵曰言親隨親觀乃至承教皆明身識欽承也行住坐臥律儀各二百五十對三聚成三千復以三千配身口七支成二萬一千復配四分煩惱成八萬四千性業即殺盜等根於性者遮業即支末愆失因過遮止者律中得度波離第一僧中得度陳那最初故今堂置陳那壇置波離各立本也吳興曰圓師謂次第執心者由戒清淨故發定慧也此恐未然按下文云先持聲聞四棄八棄執身不動後行菩薩清淨律儀執心不起是則執心非約定慧明矣然以身心配於大小此㨿麄細一徃分之菩薩非不檢身聲聞亦防意地如諸篇聚制遠方便豈非意地乎今所敘者正言其小故執身及心從麄至細以防身識之微也身識既滅真智現前斯所謂戒淨有智慧便得第一道。
大目犍連即從座起頂禮佛足而白佛言我初於路乞食逢遇優樓頻螺伽耶那提三迦葉波宣說如來因緣深義我頓發心得大通達如來惠我袈裟著身髮自落我遊十方得無𦊱碍神通發明推為無上成阿羅漢寧惟世尊十方如來歎我神力圓明清淨自在無畏佛問圓通我以旋湛心光發宣如澄濁流久成清瑩斯為第一。
孤山曰優樓頻螺此云木𤓰癃胸前有癃如木𤓰故伽耶山名即象頭山也亦云城城近此山故那提河名一兄二弟故身子云逢迦葉波兄弟即其人也溫陵曰因緣深義謂非世間和合麄相乃發明世出世法故因之發心得大通達神通如意也旋湛者旋意識而復妙湛故久成清瑩通力圓明清淨自在也吳興曰神名天心通名慧性而此心性即意識發明也大乘發如來藏小乘發根本禪六神通中惟漏𥁞通是其內證餘之五通皆属外用。
烏芻瑟摩於如來前合掌頂禮佛之雙足而白佛言我常先憶久遠刼前性多貪欲有佛出世名曰空王說多人成猛火聚教我徧觀百骸四支諸冷煖氣神光內凝化多心成智慧火從是諸佛皆呼召我名為火頭我以火光三昧力故成阿羅漢心發大願諸佛成道我為力士親伏魔冤佛問圓通我以諦觀身心暖觸無碍流通諸漏既銷生大寶𦦨登無上覺斯為第一。
溫陵曰烏芻瑟摩云火頭即火頭金剛也多之人本由煖觸迫發生為欲火死為業火業力增熾故成猛火聚也吳興曰徧觀四大皆是觸塵之境百骸四支地也諸冷煖氣即水火風也三昧既著故曰神光內凝以多欲人火大徧盛故變火而成智火成阿羅漢下謂成小果後發大願將非普現色身以執金剛神輔佛揚化者乎。
持地菩薩即從座起頂禮佛足而白佛言我念徃昔普光如來出現於世我為比丘常於一切要路津口田地險隘有不如法妨車馬我皆平填或作橋梁或負沙土如是勤苦經無量佛出現於世或有眾生於闤闠處要人擎物我先為擎至其所詣放物即行不取其直毘舍浮佛現在世時世多飢荒我為負人無問遠近惟取一錢或有車牛被於泥溺我有神力為其推輪其苦惱時國大王延佛設齋我於爾時平地待佛毘舍如來摩頂謂我當平心地則世界地一切皆平我即心開見身微塵與造世界所有微塵等無差別微塵自性不相觸摩乃至刀兵亦無所觸我於法性悟無生忍成阿羅漢廻心今入菩薩位中聞諸如來宣妙蓮華佛知見地我先證明而為上首佛問圓通我以諦觀身界二塵等無差別本如來藏虛妄發塵塵銷智圓成無上道斯為第一。
吳興曰身界微塵乃至刀兵者以此皆是地大所造之色即因緣所生法也微塵無差空也自性不觸中也三諦具足非如來藏乎悟無生等由分證法身而權取小果故以無生忍蕳之初自度後化他是謂廻心也毘舍浮云徧一切自在。
月光童子即從座起頂禮佛足而白佛言我憶徃昔恒河沙刼有佛出世名為水天教諸菩薩脩習水觀入三摩地觀於身中水性無奪初從涕唾如是窮𥁞津液精血大小便利身中旋復水性一同見水身中與世界外浮幢王剎諸香水海等無差別我於是時初成此觀但見其水未得無身當為比丘室中安禪我有弟子窺觀室惟見清水徧在室中了無所見童稚無知取一瓦礫投於水內激水作聲顧盼而去我出定後頓覺心痛如舍利弗遭違害鬼我自思惟今我已得阿羅漢道久離病緣云何今日忽生心痛將無退失爾時童子捷來我前說如上事我則告言汝更見水可即開門入此水中除去瓦礫童子奉教從入定時還復見水瓦礫宛然開門除去我後出定身質如初逢無量佛如是至於山海自在通王如來方得己身與十方界諸香水海性合真空無二無別今於如來得童真名預菩薩會佛問圓通我以水性一味流通得無生忍圓滿菩提斯為第一。
資中曰凖華嚴經華藏海中有大蓮華其蓮華中有諸香水一一香水海為諸佛剎世界之種華藏世界在香水中故云浮幢王剎華藏二十重累高如幢最為高大故稱王今觀身水與彼海同故曰浮幢王剎諸香水海也初成此觀但見其水者此定果色隨心所變如十徧處入定則有出定則無不同業果色共業同感不造世業方得清淨十徧處者青黃赤白地水火風空識此十一切處皆有如作青想則一切處皆青也吳興曰得阿羅漢久離病緣等按智論明諸聖人皆有身苦如舍利弗風病畢陵伽眼痛等今言已得羅漢久離病緣實難銷會此盖過去曾取小果既無見思惑業之事是離分叚病苦之緣其時廻心却入三界本無實疾所以疑之然此菩薩所脩三昧與前持地觀法大同但由無明尚在未得無功用道是故出定不知病緣有作析法拙度解之者誠不可也方得己身等初證法身分亡變易之身身中水性與香水海性同合真如空藏之性溫陵曰月太陰水精也昔師水天脩習水觀水性圓明故號月光水性無奪者內之精血外之剎海水相雖異而性不相奪我於是時至身質如初敘作觀之緣也舍利弗於恒河岸入定遭違害鬼所擊而出定頭痛亦未得無身故也漢州綿竹縣水觀和尚迹同月光佛陀本傳云師入火光定其室如焚亦此類也違害當作為害夜叉鬼王之名乃身子過去世之也。
琉璃光法王子即從座起頂禮佛足而白佛言我憶徃昔經恒沙刼有佛出世名無量聲開示菩薩本覺妙明觀此世界及眾生身皆是妄緣風力所轉我於爾時觀界安立觀世動時觀身動止觀心動念諸動無二等無差別我時了覺此羣動性來無所從去無所至十方微塵顛倒眾生同一虛妄如是乃至三千大千一世界內所有眾生如一器中貯百蚊蚋啾啾亂鳴於分寸中鼓發狂閙逢佛未幾得無生忍爾時心開乃見東方不動佛國為法王子事十方佛身心發光洞徹無礙佛問圓通我以觀察風力無依悟菩提心入三摩地合十方佛傳一妙心斯為第一。
吳興曰界為方位故安立世為遷流故動時時即過現未也孤山曰逢佛未幾者未多也溫陵曰因風大圓悟身心發光洞徹無碍號琉璃光無量聲佛亦依風大開示菩薩使知本覺無動而身界之動皆風力所轉琉璃光因是觀界觀世觀身觀心遷流運止悉惟風力故曰諸動無二由是覺了大千羣動皆即狂勞猶百蚊蚋鼓於方寸耳既了狂勞乃見不動佛也東為羣動之本而佛號不動乃即動而靜者也能即動而靜故身心無碍也傳一妙心者知風力無依萬動皆妄而獨證無動本覺也。
虛空藏菩薩即從座起頂禮佛足而白佛言我與如來定光佛所得無邊身爾時手執四大寶珠照明十方微塵佛剎化成虛空又於自心現大圓鏡內放十種微妙寶光流灌十方𥁞虛空際諸幢王剎來入鏡內涉入我身身同虛空不相妨碍身能善入微塵國土廣行佛事得大隨順此大神力由我諦觀四大無依妄想生滅虛空無二佛國本同於同發明得無生忍佛問圓通我以觀察虛空無邊入三摩地妙力圓明斯為第一。
吳興曰因觀四大色質既得無邊法身為顯此身徧融一切故執寶珠照十方等而表示之既以珠表色復以鏡表心色從心造全體是心故放寶光灌十方等華嚴云清淨妙法身湛然應一切身同虛空法也身入塵國應也說三乘法為佛事稱四悉機為隨順。
彌勒菩薩即從座起頂禮佛足而白佛言我憶徃昔經微塵刼有佛出世名日月燈明我從彼佛而得出家心重世名好遊族姓爾時世尊教我脩習惟心識定入三摩地歷刼以來以此三昧事恒沙佛求世名心歇滅無有至燃燈佛出現於世我乃得成無上妙圓識心三昧乃至𥁞空如來國土淨穢有無皆是我心變化所現世尊我了如是惟心識故識性流出無量如來今得授記次補佛處佛問圓通我以諦觀十方惟識識心圓明入圓成實遠離依他及徧計執得無生忍斯為第一。
溫陵曰彌勒正云梅怛利曳那此翻慈氏為慈隆即世悲臻後刼愍物迷識故示迹發明也真際曰以不達徧計本空依他幻有故躭世名好遊族姓惟心識定者惟遮境有識簡心空惟有自心心外無法也吳興曰𥁞空者謂𥁞虛空界所有佛國等惟心所現也若以四土言之心即寂光變化即實報方便同居也淨穢但是三土之相互有起滅故云有無流出如來者從法身識性流出報應佛身也孤山曰求世名心歇滅無有者相似位也得成無上妙圓識心三昧者分真位也資中曰圓成實等者三性也一徧計所執性橫執眾生壽者我及我所乃至情非情異有實體性故周徧計度也二依他起性計有因緣世間和合建立名相執此假相定從種生雖無我執自然種性假色心等為種生五蘊等法也三圓成實性即無漏智體及真如法界也圓成如麻依他如繩徧計如蛇今入圓成即證真如理也。
大勢至法王子與其同倫五十二菩薩即從座起頂禮佛足而白佛言我憶徃昔恒河沙刼有佛出世名無量光十二如來相繼一刼其最後佛名超日月光彼佛教我念佛三昧譬如有人一專為憶一人專忘如是二人若逢不逢或見非見二人相憶二憶念深如是乃至從生至生同於形影不相乖異十方如來憐念眾生如母憶子若子逃逝雖憶何為子若憶母如母憶時母子歷生不相違遠若眾生心憶佛念佛現前當來必定見佛去佛不遠不假方便自得心開如染香人身有香氣此則名曰香光莊嚴我本因地以念佛心入無生忍今於此界攝念佛人歸於淨土佛問圓通我無選擇都攝六根淨念相繼得三摩地斯為第一。
溫陵曰觀經云以智慧光普照一切令離三途得無上力名大勢至又云夫念佛者不得一彈指頃念世五欲是謂繫念譬如有人下示必湏繫念然後相應不專念佛則雖逢不逢雖見不見染香則襲香念佛則見佛故以念佛如熏名香光莊嚴也吳興曰母憶子如人專憶子逃逝如人專忘問前云逢不逢等此何但云雖憶何為荅縱得逢見不蒙法利與逃逝無異舍衛九億家不其然乎入無生忍者以證驗脩則念佛之心不可單約事相而解念存三觀佛具三身心破三惑無生忍位方可入焉資中引觀經是心是佛等釋之斯亦大要也淨土者別指極樂及寂光也都攝六根念属意根意根若浮諸根自攝故無選擇也。
大佛頂如來密因脩證了義諸菩薩萬行首楞嚴經會解卷第十
大佛頂如來密因脩證了義諸菩薩萬行首楞嚴經會解卷第十一 𨗿一
爾時觀世音菩薩即從座起頂禮佛足而白佛言世尊憶念我昔無數恒河沙劫於時有佛出現於世名觀世音我於彼佛發菩提心彼佛教我從聞思修入三摩地。
溫陵曰觀音者觀世言音圓悟圓應之號也於音言觀者以觀智照之不以耳識聞之也所師之佛亦名觀音者因果相符古今一道也達耳之謂聞著心之謂思治習之謂修三者圓明是名三慧孤山曰此與法華有殊彼云一心稱名菩薩即時觀其音聲皆得觧脫則音在他機也此云由我觀𦗟十方圓明故觀音名徧十方界則音属自行也應知因中自行果上化他二義必備兩經所說各舉一邊耳吳興曰凖下文云由我不自觀音以觀觀者令彼十方苦惱眾生觀其音聲即得觧脫此亦同於法華釋名之意也但彼為流通本經故偏對他機今為伸敘昔證故正約自行教即世音聞即耳根皆所觀之境也思脩皆能觀之觀也然則觀由境入境實偏通而特取音聞者乃逗機之要也。
初於聞中入流亡所所入既寂動靜二相了然不生如是漸增聞所聞𥁞𥁞聞不住覺所覺空空覺極圓空所空滅生滅既滅寂滅現前。
吳興曰舊約三慧次第銷之今則不爾節文為四一亡前塵即初於聞中至了然不生也入流亡所者流謂法性所謂音塵入之興亡通乎觀行相似之位也所入法性體既常寂是則前塵本自不動今亦無靜故云二相了然不生也二𥁞內根即如是漸增聞所聞𥁞也前塵易亡內根難𥁞以由亡智有踈有親故云漸增也聞所聞𥁞謂能聞所聞之根亦復不生也此乃舉所顯能也下覺所覺空及空所空滅例亦如之三空觀智即𥁞聞不住覺所覺空也上句遣前𥁞相下句正空觀智覺謂覺照即智體也四滅諦理即空覺極圓空所空滅也上句顯重空之智下正滅重空之理問理本寂滅復何滅乎荅若謂寂滅此滅猶生但破其情非破其理如智論云不破聖人心中所得涅槃為未得者執成戲論是故湏破已上四節若約三慧言之從初入流義必具足不可亡所未有思脩苟執次第恐傷文理生滅等結前理智根塵生滅既滅即得初住分證寂滅現前。
忽然超越世出世間十方圓明獲二殊勝一者上合十方諸佛本妙覺心與佛如來同一慈力二者下合十方一切六道眾生與諸眾生同一悲仰。
吳興曰上云慈力者慈既與樂必能苦應以力字兼於悲義也下云悲仰者悲謂悲苦仰謂仰樂此非属應盖言其機也是故厭患苦道則以悲為機欣慕樂果則以仰為感菩薩所證圓通之理徧在眾生悲仰之中故曰與也同也當知眾生由悲故能感苦之力菩薩由慈故能應仰樂之機感應常㝠與常顯若曉斯旨則下文三十二應乃至四不思議無忘其本乎。
世尊由我供養觀音如來蒙彼如來授我如幻聞熏聞脩金剛三昧與佛如來同慈力故令我身成三十二應入諸國土。
檇李曰幻喻三慧體不可得金剛喻摧堅之能也溫陵曰三十二應者現十法界身圓應羣機也開之有三十二合惟四聖六凡攝𥁞群𩔗。
世尊若諸菩薩入三摩地進脩無漏勝觧現圓我現佛身而為說法令其觧脫。
孤山曰菩薩別圓機也若入相似三摩地進脩中道無漏則分真勝觧現圓乃至若進脩金剛無漏則究竟勝觧現圓大士皆現佛身為說頓法令得分真究竟觧脫問菩薩何能現佛身邪荅心性理顯高下無殊如鏡已明形對像現臣家之鏡王苟臨之豈無王像王家之鏡臣苟對之豈無臣像當知人有高下鏡無貴賤然亦不妨明有優劣問等覺菩薩豈假初住現佛說法邪荅聞法得觧何必求人復假勝身彌增內慧且天魔現為佛像毱多尚乃致禮况初住菩薩妙理所現等覺雖尊孰敢不仰况觀音本是古佛豈不能爾補註曰觀音古佛且置勿論只㨿今經既謂超越世出世間又言上合諸佛同一慈力就超越合同四字求之其證非淺然則現佛說法理固宜然又豈容以初住分真為局為難哉。
若諸有學寂靜妙明勝妙現圓我於彼前現獨覺身而為說法令其觧脫若諸有學斷十二緣緣斷勝性勝妙現圓我於彼前現緣覺身而為說法令其觧脫。
溫陵曰獨覺者出無佛世觀物變易自覺無生故號獨覺樂獨善寂求自然慧故曰寂靜妙明緣覺者稟佛之教觀緣悟道也知迷勝性由十二緣於是斷之自無明滅至憂悲苦惱滅則緣斷而勝性現矣性因緣斷而現故曰緣斷勝性檇李曰勝妙現圓者各約自乘理智將欲現前得此名也。
若諸有學得四諦空脩道入滅勝性現圓我於彼前現聲聞身而為說法令其觧脫。
檇李曰三果已前賢位聖位俱属有學見道一十六心斷四諦下惑證生空理故曰得四諦空初果後進斷三界八十一品俱生品品皆證一分擇滅無為故云脩道入滅孤山曰二乘藏通機也雖有菩薩而藏同人天不斷惑故通同二乘所證齊故。
若諸眾生欲心明悟不犯欲塵欲身清淨我於彼前現梵王身而為說法令其觧脫若諸眾生欲為天主統領諸天我於彼前現帝釋身而為說法令其成就若諸眾生欲身自在遊行十方我於彼前現自在天身而為說法令其成就若諸眾生欲身自在飛行虛空我於彼前現大自在天身而為說法令其成就。
孤山曰梵王即色天主名為屍棄此云頂髻瓔珞明四禪皆有王今言梵者應是初禪之頂以有覺觀語言之法得為千界之主說法者如金光明云大梵天王說出欲論觧脫者令離欲塵也帝釋即欲界第二天主彼天橫有三十三天而帝釋統之說法謂十善也金光明云釋提桓因種種善論是也自在天是欲界頂天具云婆舍䟦提此云他化自在假他所作以成己樂即魔王也或云第六天上別有魔王居處亦自在天攝大自在即色頂摩醯首羅天大論云三目八臂騎白牛執白拂者是也溫陵曰初舉梵王復自欲天超至色頂意兼無色以明無剎不現也。
若諸眾生愛統鬼神救護國土我於彼前現天大將軍身而為說法令其成就若諸眾生愛統世界保護眾生我於彼前現四天王身而為說法令其成就若諸眾生愛生天宮驅使鬼神我於彼前現四天王國太子身而為說法令其成就。
溫陵曰上舉正統此舉臣輔也天將軍為帝釋上將統領鬼神四天王臣於帝釋統領世界四天太子即那叱之𩔗能驅鬼神。
若諸眾生樂為人王我於彼前現人王身而為說法令其成就若諸眾生愛主族姓世間推讓我於彼前現長者身而為說法令其成就若諸眾生愛談名言清淨自居我於彼前現居士身而為說法令其成就若諸眾生愛治國土剖斷邦邑我於彼前現宰官身而為說法令其成就若諸眾生愛諸數術攝衛自居我於彼前現婆羅門身而為說法令其成就。
溫陵曰自金輪至粟散皆人王也粟散即邦國小王散於天下如粟之多長者具十德謂姓貴位高大富威猛智深年耆行淨禮備上歎下歸故為族姓之主世間推讓也隱居求志行義達道名居士愛談名言即典雅之言也三台輔相州牧縣長悉號宰官婆羅門此云淨行四姓之一也愛諸數術即和合占相推步盈虛也。
若有男子好學出家持諸戒律我於彼前現比丘身而為說法令其成就若有女人好學出家持諸禁戒我於彼前現比丘尼身而為說法令其成就若有男子樂持五戒我於彼前現優婆塞身而為說法令其成就若有女子五戒自居我於彼前現優婆夷身而為說法令其成就。
孤山曰優婆塞云近事男優婆夷云近事女以五戒自守堪任近事出家二眾故。
若有女人內政立身以脩家國我於彼前現女主身及國夫人命婦大家而為說法令其成就若有眾生不壞男根我於彼前現童男身而為說法令其成就若有處女愛樂處身不求侵暴我於彼前現童女身而為說法令其成就。
孤山曰女主即天子之后也周禮天子之后立六宮三夫人九嬪二十七世婦八十一御妻國夫人如論語邦君之妻曰君夫人命婦謂妻因夫榮者也大家如後漢扶風曹世叔妻者同郡班彪之女名昭字惠姬和帝數召入宮令皇后貴人師事焉號曰大家。
若有諸天樂出天倫我現天身而為說法令其成就若有諸龍樂出龍倫我現龍身而為說法令其成就若有藥义樂度本倫我於彼前現藥义身而為說法令其成就若乾闥婆樂脫其倫我於彼前現乾闥婆身而為說法令其成就若阿脩羅樂脫其倫我於彼前現阿脩羅身而為說法令其成就若緊那羅樂脫其倫我於彼前現緊那羅身而為說法令其成就若摩呼羅伽樂脫其倫我於彼前現摩呼羅伽身而為說法令其成就若諸眾生樂人脩人我現人身而為說法令其成就若諸非人有形無形有想無想樂度其倫我於彼前皆現其身而為說法令其成就。
孤山曰藥义此云輕捷乾闥婆此云香陰新翻尋香行帝釋樂神也阿脩羅云無端正以女羙而男醜故從男彰名新翻非天以諂詐無天行故凖普門品八部此闕迦樓羅即金翅鳥也緊那羅形似人而頭有角因呼為疑神天帝𮈔竹樂神也小劣乾闥婆新云歌神摩呼羅伽什師云地龍肇公云大蟒腹行也長水曰有形如休咎精明等無形如空散銷沉等有想如神鬼精靈等無想如精神化為土木金石等皆非人也。
是名妙淨三十二應入國土身皆以三昧聞熏聞脩無作妙力自在成就。
溫陵曰迹示同𩔗心絕愛見名妙淨依無作智起大神用名妙力無作無為隨緣汎應名自在成就吳興曰三十二應比普門品雖互有出沒大體是同捴而言之無越十界於十界中兩經俱無菩薩并地獄身者或曰聖言之略耳或云觀音已是菩薩何湏更現地獄苦重不可度也智者依正法華具現菩薩界身又凖釋論菩薩亦化地獄故知十界不可闕焉。
世尊我復以此聞熏聞脩金剛三昧無作妙力與諸十方三世六道一切眾生同悲仰故令諸眾生於我身心獲十四種無畏功德。
溫陵曰由我不自觀音而彼獲脫苦由我知見旋復而彼能不燒故曰於我身心獲無畏德。
一者由我不自觀音以觀觀者令彼十方苦惱眾生觀其音聲即得觧脫。
溫陵曰不自觀音者不隨聲塵所起知見也以觀觀者謂旋倒聞機反照自性也不起知見則無所妄反照自性則一切真寂無復苦惱可得此則真觀淨觀大智慧觀能破癡暗能伏灾難故令苦眾生蒙我真觀即得觧脫吳興曰聖人無己惟物是利故以觀音之智加彼觀聲之機於苦得脫不旋踵矣若夫止稱名號罔識聞熏善應未臻而責聖言之虛者是猶洒一杯之水救積薪之火火不熄則謂水不勝火惑亦甚哉補註曰環師之解觀聲在應岳師之觧觀聲在機二說不可徧廢故互存之當知下文意不殊此。
二者知見旋復令諸眾生設入大火火不能燒三者觀𦗟旋復令諸眾生大水所漂水不能溺。
溫陵曰內外四大常相交感見覺属火聞𦗟属水故見業交則見猛火聞業交則見波濤今知見旋復則無見業觀𦗟旋復則無聞業故水火不能燒溺也於𦗟言觀猶音言觀也大水所漂意兼風灾檇李曰凖天台釋火難有三種一果報火下從地獄上至初禪二惡業火通三界三煩惱火通三乘火難既爾他皆放此。
四者斷滅妄想心無殺害令諸眾生入諸鬼國鬼不能害五者熏聞成聞六根銷復同於聲𦗟能令眾生臨當被害刀叚叚壞使其兵戈猶如割水亦如吹光性無搖動。
孤山曰熏於妄聞成真聞性溫陵曰一根既圓則六根銷復同於聲𦗟無復形礙故如割水吹光也。
六者聞熏精明明徧法界則諸幽暗性不能全能令眾生藥义羅剎鳩槃茶鬼及毘舍遮富單那等雖近其傍目不能視七者音性圓銷觀𦗟返入離諸塵妄能令眾生禁繫枷鎻所不能着八者滅音圓聞徧生慈力能令眾生經過險路賊不能劫。
孤山曰藥义如前肇師云有三種一在地二在虛空三在天羅剎云可畏鳩槃茶厭魅鬼毘舍遮噉精氣鬼富單那熱病鬼溫陵曰聞熏精明爍彼幽暗故不能視也音性圓銷則內無所繫觀𦗟返入則外無所累故枷鎻自脫也音聞兩立則物我成敵今滅音圓聞則內外無待故能徧生慈力無復敵矣。
九者熏聞離塵色所不劫能令一切多眾生遠離貪欲十者純音無塵根境圓融無對所對能令一切忿恨眾生離諸瞋恚十一者銷塵旋明法界身心猶如琉璃朗徹無礙能令一切昏鈍性障諸阿顛迦永離癡暗。
溫陵曰眾生以欲習合塵故為色劫能以金剛三昧熏聞成性遂能離塵成性則欲愛乾枯離塵則根境不偶故雖有妖色不能劫動矣瞋由違情而起對境而生音性純淨無復妄塵故圓融無違無能所對無違無對則不瞋矣癡由妄塵所蔽無明所覆銷塵則無蔽旋明則無覆故外之法界內之身心凝瑩朗徹離癡暗矣性障即癡也阿顛迦此云無善心內業有十而壞滅法身惟怒癡為甚故舉三以兼餘吳興曰凖天台釋三毒通界內外內謂思惑外謂無明二乘以欣涅槃為貪厭生死為瞋迷中道即癡菩薩廣求佛法訶惡二乘未了佛性皆是三毒。
十二者融形復聞不動道塲涉入世間不壞世界能偏十方供養微塵諸佛如來各各佛邊為法王子能令法界無子眾生欲求男者誕生福德智慧之男十三者六根圓通明照無二含十方界立大圓鏡空如來藏承順十方微塵如來祕密法門受領無失能令法界無子眾生欲求女者誕生端正福德柔順眾人愛敬有相之女。
溫陵曰融形則礙滅復聞則性真故涉入世間而無動無壞能徧十方供微塵佛稟承其法各為法子供佛足福稟法足慧而能紹繼法王有男子之道故能應其求也六根圓通下謂圓故無二通故含界明照則大圓鏡智之質也含界則空如來藏之體也具此故能承順法門受領無失承順即坤儀柔德受領即閨門能事有女之道故能應其求也吳興曰智者引阿含明地獄已上乃至欲天皆有無子之苦令所求者悉能滿心是亦其苦也檇李曰涉入世間不壞世界即方便智方便属權權能幹事故生於男也立大圓鏡空如來藏即属實智實智詣理理能含育故生於女也如淨名云智度菩薩母方便以為父即其義焉。
十四者此三千大千世界百億日月現住世間諸法王子有六十二億恒河沙數脩法垂範教化眾生隨順眾生方便智慧各各不同由我所得圓通本根發妙耳門然後身心微妙含容周徧法界能令眾生持我名號與彼共持六十二億恒河沙諸法王子二人福德正等無異世尊我一號名與彼眾多名號無異由我脩習得真圓通是名十四施無畏力福備眾生。
孤山曰法華亦有此之較量及觀今經方曉彼意盖此方眾生耳根利故受道者多所以觀音化勝餘根鈍故受道者少所以諸聖化劣是知行位雖齊對機有異總彼恒河沙數但敵觀音一人故使持名二福正等㨿此所說已自密蕳耳根圓通為未曉者更俟文殊詳擇百億日月者百億剎土也是名下總結也。
世尊我又獲是圓通脩證無上道故又能善獲四不思議無作妙德。
溫陵曰現眾多容誦一一呪攝化眾生圓應所求理出於無為神應於不測名不思議無作妙德然前亦現形應求獨此名不思議者前則略顯此復深明如於一身現八萬首臂固莫得而思議也。
一者由我初獲妙妙聞心心精遺聞見聞覺知不能分隔成一圓融清淨寶覺故我能現眾多妙容能說無邊祕密神呪其中或現一首三首五首七首九首十一首如是乃至一百八首千首萬首八萬四千爍迦羅首二臂四臂六臂八臂十臂十二臂十四十六十八二十至二十四如是乃至一百八臂千臂萬臂八萬四千母陀羅臂二目三目四目九目如是乃至一百八目千目萬目八萬四千清淨寶目或慈或威或定或慧救護眾生得大自在。
溫陵曰言初獲者指本因也首為六用之捴臂表提接之悲目表照了之智各依本數充之以至八萬四千者表依根本六用根本智悲而汎應塵勞得大自在此十一地等覺妙行也華嚴十地已前猶依本智長養大悲至十一地長養功終純是大悲為法界體與智圓現故觀音手眼通身徧身而以大悲稱也一體之中塵勞萬法慈威定慧無所不備而繼二十四聖示現者明彼所現雖各一端圓而會之咸極于此使悟入者不止二十五門頓了八萬塵勞法界事理曾不離吾一圓融淨覺之體能同能異即一即多無邊剎海德用偏周十方身土境相相入邪正吉凶之術養生安物之方法法圓通塵塵具足矣或曰八萬四千特表法耳一身何所施乎是特以有思惟心測度菩薩圓通境界也夫身含十虛毛端現剎彼空與剎又不啻如首臂而已彼八萬四千首臂猶人之八萬四千毛孔耳未足異也聖人之言即事即理既曰不思議德無以限意思之議之爍迦羅云金剛堅固不壞也母陀羅云印各有妙印也清淨寶目離塵合覺也慈以攝化威以折伏定以復湛慧以開覺通指眾多妙容也。
二者由我聞思脫出六塵如聲度垣不能為礙故我妙能現一一形誦一一呪其形其呪能以無畏施諸眾生是故十方微塵國土皆名我為施無畏者三者由我脩習本妙圓通清淨本根所遊世界皆令眾生捨身寶求我哀愍。
溫陵曰本根清淨則一切無着故能令眾生捨諸慳着也求我哀愍者哀愍受之而為施作佛事也。
四者我得佛心證於究竟能以寶種種供養十方如來傍及法界六道眾生求妻得妻求子得子求三昧得三昧求長壽得長壽如是乃至求大涅槃得大涅槃。
溫陵曰得佛心證慧足也寶供養福足也福慧兩足故傍及眾生使彼所求如願也吳興曰此四不思議前二属應後二對機應中備顯形聲二益初文雖云說呪而正示形益即應身功用也次文雖復現行而正示聲益即名稱普聞也機中具明因果二相先明脩因則六度之中略舉布施俾求福故後明感果則世出世願靡不成就令得樂故。
佛問圓通我從耳門圓照三昧緣心自在因入流相得三摩地成就菩提斯為第一世尊彼佛如來歎我善得圓通法門於大會中授記我為觀世音號由我觀𦗟十方圓明故觀音名徧十方界。
溫陵曰初於聞中入流亡所是從耳門得圓照也由得圓照故隨緣應化得大自在吳興曰按觀音三昧經及大悲經並云此菩薩過去久已成佛號正法明又悲華經說往昔寶藏如來授不瞬太子記名觀世音然則悲華與今經皆覆本垂跡之名耳今得圓通即太子後身也。
大佛頂如來密因脩證了義諸菩薩萬行首楞嚴經會解卷第十一
大佛頂如來密因脩證了義諸菩薩萬行首楞嚴經會解卷第十二 𨗿二
爾時世尊於師子座從其五體同放寶光遠灌十方微塵如來及法王子諸菩薩頂彼諸如來亦於五體同放寶光從微塵方來灌佛頂并灌會中諸大菩薩及阿羅漢林木池沼皆演法音交光相羅如寶𮈔網是諸大眾得未曾有一切普獲金剛三昧即時天雨百寶蓮華青黃赤白間錯紛糅十方虛空成七寶色此娑婆界大地山河俱時不現唯見十方微塵國土合成一界梵唄詠歌自然敷奏。
孤山曰寶光交照表自他之理互融林木演音顯依正之性不二印前所證盡契佛心溫陵曰前說圓通之法此顯圓通之瑞而應之也諸佛五體同放寶光者表證性明極則寶覺圓融全體發現也互相灌頂者頂為圓極之相表諸佛證性圓極若此會中菩薩羅漢即二十四聖之儔佛光亦灌其頂者印其脩證等無優劣也林木池沼皆演法音交光相羅者圓通既現前則一切聲是佛聲一切色是佛色無非悟入之處無非圓通之理也大眾普獲金剛三昧者因此皆能破惑障悟圓通也天雨寶華空現寶色地隱山河界含塵剎表證圓通性則無作妙行自然分披寶明空覺自然發現有為習漏當不復生眾塵廓然無復隔越也梵唄詠歌自然敷奏者能使法界永離眾苦常得妙樂也聖人所演圓通法門奧旨妙利詳悉若此故眾瑞詳而應之。
於是如來告文殊師利法王子汝今觀此二十五無學諸大菩薩及阿羅漢各說最初成道方便皆言脩習真實圓通彼等脩行實無優劣前後差別。
吳興曰夫如來藏性元無異乘以根有利鈍故教分大小約三諦言之則小教所詮者真也大教所詮者中也而此真中徧在一切俗諦之上即前所悟十八界及七大也當知三諦具足名如來藏俗諦不空真中俱空故二十五聖中凡聲聞所證或析俗見真或體俗見真皆分入空藏也菩薩所證或離俗顯中或即俗顯中皆全入空藏也今以藏性融會全分無差即同法華開方便門示真實相决了聲聞法是諸經之王。
我今欲令阿難開悟二十五行誰當其根兼我滅後此界眾生入菩薩乘求無上道何方便門得易成就。
吳興曰上從證性會同圓通今為逗根令簡方便性如華屋根如入門若得其門方受其賜世人以觧為證請思最初入道方便與二十五聖孰為其倫乎。
文殊師利法王子奉佛慈旨即從座起頂禮佛足承佛威神說偈對佛。
吳興曰此下欲簡圓通先明覺性次辨迷妄後示歸元於歸元中選耳根為易文殊既與觀音同證故奉慈旨有自來矣。
溫陵曰此人人本來圓通者也吳興曰真覺之性譬如大海澄湛圓融皆喻寂而常照也復牒圓澄所喻之覺示其本來照而常寂故曰元妙此類前文性覺妙明本覺明妙但法喻相叅耳。
孤山曰元明照即上本明之性也真際曰於彼元明性上妄生照用而形所相有相當情無相即隱故照性亡吳興曰二說節公為長盖照字義通真妄溫陵曰性真既隱空覺遂分根器二界遂因迷頑妄想安立故妄想凝結則成無情國土妄識知覺則成有情眾生則彼澄妙者莫得而圓莫得而通矣。
溫陵曰牒上以明迷澄圓而成根器融根器則歸澄圓也大覺海中本絕空有由迷風飄鼓妄發空漚而諸有生焉迷風既息則空漚亦滅所依諸有遂不可得而空覺圓融復歸元妙矣諸三有指微塵國土中三有也吳興曰有漏兼有情三有含情器長水曰漚滅下如云一人發真歸元十方虛空悉皆消殞等。
溫陵曰二十五聖同一圓通所謂無二所謂多門在乎聖性逆順皆通不容料揀其如初心遲速異宜故須選擇也孤山曰觀音耳根則順餘聖諸根則逆盖對此方之機說也。
溫陵曰憍陳那大迦葉等各因六塵悟圓而此皆揀去者彼所謂聖性無不通此所謂初心不同倫則凡所不取皆以不宜初心意取耳根獨宜也今揀六塵以色能起想結塵使精性不徹聲唯局名句味不該不徧味意味也伊猶惟也香味觸如文法塵非相獨意能緣內潛意根故稱內塵孤山曰問陳那悟聲塵與觀音耳根其義相類何故文殊簡以為非荅聲是佛語根乃自心認塵則著他語言觀根則了己心性是以聞聲亦為所簡。
溫陵曰鼻闕中交故云支離舌不因味而能覺了乃為無端吳興曰舌根為識所依亦名舌入今文語倒但是舌入非無端耳內身外物能所相觸方有覺觀離中則無故云各非等若謂合中有者其如物非體知成敵兩立故云涯量等湛了終無見如精了不能徹也以雜亂思於湛了性終無能見。
檇李曰論云二和生識謂根境和合識生其中今言三和者能所合說也溫陵曰三者和合窮之本自無體故曰非相也普賢用心聞故能知他方沙界外事此由脩法界行大因所生非初心能入也孫陀散亂佛欲攝住其心令觀鼻端此特權機而已盖真心無住有住則妄矣吳興曰舌識開悟乃是先曾成就音文之者如富樓那從曠刼來辯才無礙佛教說法成阿羅漢豈非開悟先成者邪然其所說名句之體且非出世無漏之法斯亦一非含一切是故簡之問波離執身次第執心俱得通利今何但云束身而已荅聲聞執心亦防六聚七支之非况今言身識在其中矣目連神通由宿習所得雖云旋湛心光發宣非關於法分別而現又小乘神通皆是作意緣物則有離物。
溫陵曰持地平填尚涉有為非實聖性月光水觀未離想念難契如如盖如如之理非覺觀之法故也烏芻瑟摩聞說欲火而生厭離是厭有也琉璃光觀風性動則與寂對有對非覺也晦昧為空故云昏鈍彌勒惟脩識觀而所觀之識念念生滅存心觀之已妄况獲圓通邪吳興曰勢至念佛都攝六根所念之境必通三身然其母子相憶之喻多就應身而說是故指同無常生滅豈以此因而感常住不生不滅之果乎已上二十四聖皆由所得圓通本根非此土當根乃為所簡須知簡聖全是簡機豈文殊之有𢢔心諸聖之有慚德古謂此等龍門點頟寧不長吁者鄙哉。
吳興曰教體應具聲名句文今言音聞者以聲是實法餘三是假攝假從實故但云音音即所聞之境聞即能聞之根舉所顯能而正示聞性故云欲取等溫陵曰聖人設教隨方不同或有佛土以佛光明而作佛事或有佛土以佛菩提𣗳而作佛事乃至或以園林臺觀或以虛空或以寂無說示如香積佛國無文字說但以眾香令諸天人得入律行而此方教體必籍音聞欲取正定必由聞入者各隨機緣故也盖彼諸佛土無非利智故機緣默契出乎言象而堪忍眾生迷本循聲昏惑障重必籍聞熏聞脩以銷塵除障然後可入然以聞為入者特得其門而已必期於遺聞反聞然後為至也夫至於遺聞反聞則佛光明菩提𣗳乃至寂無說示處皆可入矣曹溪少室固以是為佛事也。
溫陵曰初聮總歎觀世言音脫苦與樂也於沙刼入塵國歎三十二應也得自在施無畏歎四不思議十四無畏也妙音觀音歎隨德之名也梵音潮音歎隨名之實也以說法不滯為妙音尋聲救苦為觀音音性無著為梵音應不失時為潮音末聮總歎眾德能救世間苦能與出世樂也。
孤山曰口鼻身俱合中知若將身以合方知句居口鼻上其義方順盖語倒耳吳興曰此明圓通且寄耳用以顯聞性異於五根也用有時方遠近之量恐未達者謂之無常故有下文明常真實。
溫陵曰動靜有無皆屬聲塵耳根圓離不隨生滅是則常住之真也無聲號無聞指阿難聞鍾事也縱令下讚顯常性也五根皆待意思有無不常惟耳在夢能聞杵音是不為不思而無也其為覺觀乃出乎思惟勝餘根矣。
溫陵曰聲論者依聲論明本聞自性以覺迷本循聲妄取淪替者如阿難者徒事強記誤落邪思豈非為循聲之所流轉邪使能旋流返聞則無妄淪矣娑婆學者多徒事強記落邪淪妄不知返本故託阿難以警之補註曰佛命文殊於二十五行選簡當根使阿難開悟文殊說偈對佛至此簡根既畢下乃宣告阿難以及大眾發明旋倒聞機反聞自性之說是亦密奉如來開悟之慈旨也後至誠如佛世尊下復結歸對佛之辭以終偈焉。
溫陵曰金剛如幻三昧即觀音如來所授如幻聞熏聞脩金剛三昧也三世諸佛皆從此出故名佛母孤山曰將聞等謂將汝循聲之妄聞以持諸佛之言教何不反聞自性以求觧脫乎上聞能聞之智下聞所觀之理。
吳興曰上既警其自聞今乃畧示脩相先指妄聞非無緣生生必籍因因即聲教當以三慧旋此根境俱令脫粘所脫既銷則能脫之慧復何名狀。
溫陵曰見聞幻翳通指妄根也三界空華通指妄境也以皆妄故聞復則翳除塵銷則覺淨所以一返源而六觧脫也淨極光達寂照含虛根觧脫也却觀世間猶如夢事境觧脫也然則摩登正為夢境了不可得誰能留汝使不觧脫哉。
吳興曰幻師譬真如幻作譬隨緣真妄和合變成六根如諸男女一機即耳根也應以旋聞聲脫為抽。
吳興曰一精明合前幻師妄為能依真為所依分成等合文可見溫陵曰想塵識垢應念消亡得妙圓通矣細惑未盡曰餘塵分證未滿曰諸學惑盡明極即如來矣孤山曰塵垢等二句登圓初住餘塵等二句從分至極。
溫陵曰能旋倒妄反聞自性必資此性成無上道此圓通法門實効也。
溫陵曰成就不生不滅涅槃妙心惟耳根為最餘則佛之威神加被令即己事而捨塵勞非始終長脩淺深同說之法也欲令其長脩同說無如觀音法門矣如那律失明而旋見畢陵觸刺而遺身烏芻厭欲而登覺持地待佛而銷塵皆即己事而已吳興曰謂此方所有於諸方便而得悟者由佛之力也苟他土以餘根為利耳根為鈍者反顯可知。
長水曰如來藏即一體三寶具足無漏性功德故真實心者文殊指已選圓通之心也溫陵曰真實心要如是而已。
於是阿難及諸大眾身心了然得大開示觀佛菩提及大涅槃猶如有人因事遠遊未得歸還明了其家所歸道路。
長水曰阿難等方悟圓通從耳根入猶未有證故云明了其家所歸道路吳興曰不然且第三卷阿難偈云銷我億劫顛倒想不歷僧祗獲法身洎第四卷請入華屋前云聞佛示誨疑惑銷除心悟實相至第五卷如來偈後云心目開明歎未曾有及請圓通又云我等今日身心皎然快得無礙以前兼此凡經五番彰灼領悟何總排云未有證乎圓師判此為阿難增道理必然矣應知經家指妙覺菩提涅槃為家真脩耳根圓通為路若不爾者慶喜之性幾乎檮味也。
普會大眾天龍八部有學二乘及諸一切新發心菩薩其數凡有十恒河沙皆得本心遠離塵垢獲法眼淨性比丘尼聞說偈已成阿羅漢無量眾生皆發無等等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
資中曰莊嚴論觧法眼淨初地見道也若依圓教即十住初心也孤山曰阿羅漢其名雖小其證乃圓凖涅槃四依品第四依人名阿羅漢吳興曰第四卷指登伽方得三果約圓位收之即七信以前此中若用四依判位恐升之太高以第四依人住十地故秖應示作聲聞同除四住證阿羅漢如涅槃中聞常取果之比也按天台釋法華分別功德品發菩提心初入十信也故仁王般若云十善菩薩發大心長別三界苦輪海溫陵曰無等等者物無與等而能與物為等此得妙圓通上同下合之德也無量眾生皆發是心者因聞是道而希慕願樂也。
阿難整衣服於大眾中合掌頂禮心迹圓明悲欣交集欲益未來諸眾生故稽首白佛大悲世尊我今已悟成佛法門是中脩行得無疑惑常聞如來說如是言自未得度先度人者菩薩發心自覺已圓能覺他者如來應世我雖未度願度末劫一切眾生世尊此諸眾生去佛漸遠邪師說法如恒河沙欲攝其心入三摩地云何令其安立道塲遠諸魔事於菩提心得無退屈。
吳興曰悲欣者悲昔不聞欣今得悟又念未來眾生未悟故悲觀現前大眾得益故欣也菩薩四誓以度人為先如來十號以應世為本當知五住究𥁞二死永亡方云得度今阿難雖深破無明而現居分叚故曰未度溫陵曰阿難將以是法度人而恐末劫多難邪魔妄作易退覺心難入正定故請攝心遠魔安立道塲清淨軌則也。
爾時世尊於大眾中稱讚阿難善哉善哉如汝所問安立道塲救護眾生末劫沉溺汝今諦𦗟當為汝說阿難大眾唯然奉教佛告阿難汝常聞我毘柰耶中宣說脩行三决定義所謂攝心為戒因戒生定因定發慧是則名為三無漏學。
溫陵曰三藏之中毘柰耶律藏也此大小乘戒通稱也小乘稟法為戒粗治其末大乘攝心為戒細絕其本法戒則無犯而已心戒則無思犯也夫能攝心則定由是生慧由是發三者圓明則諸漏永盡故名三無漏學此下別示四重則十戒之初殺盜妄四波羅夷為根本重罪所謂其心不其心不偷等者皆使無思犯也攝持軌則莫尚乎此。
阿難云何攝心我名為戒若諸世界六道眾生其心不則不隨其生死相續汝脩三昧本出塵勞心不除塵不可出縱有多智禪定現前如不斷必落魔道上品魔王中品魔民下品魔女彼等諸魔亦有徒眾各各自謂成無上道。
溫陵曰眾生皆因欲而正性命故纏生死若欲愛乾枯則殘質不續矣魔亦多智脩禪為不斷故不成聖道帶脩禪必落此類孤山曰犯四重禁罪在地獄今以脩禪之功且落魔鬼等道若約未來輪轉則應備歷三途。
我滅度後末法之中多此魔民熾盛世間廣行貪為善知識令諸眾生落愛見坑失菩提路汝教世人脩三摩地先斷心是名如來先佛世尊第一决定清淨明誨。
溫陵曰諸經戒殺居首為設化以慈悲為本此經戒居首為真脩以離欲為本盖欲氣麄濁染汙妙明欲習狂迷易失正受續生死喪真常莫甚於此故須首戒而為清淨第一明誨也觀阿難起教示遭邪染而厥初發心先厭欲濁至於三漸次中一一首懲然後身心妙圓獲大安隱十信初心由欲愛乾枯而慧性圓明遂階等妙諸世間人由心不流逸澄瑩生明漸乎六天是故真脩內攝必先離欲也。
是故阿難若不斷脩禪定者如蒸沙石欲其成飯經百千劫只名熱沙何以故此非飯本沙石成故汝以身求佛妙果縱得妙悟皆是根根本成輪轉三途必不能出如來涅槃何路脩證必使機身心俱斷斷性亦無於佛菩提斯可希冀如我此說名為佛說不如此說即波旬說。
溫陵曰機者心所自發斷性不無觸機則發矣波旬魔名。
阿難又諸世界六道眾生其心不殺則不隨其生死相續汝脩三昧本出塵勞殺心不除塵不可出縱有多智禪定現前如不斷殺必落神道上品之人為大力鬼中品則為飛行夜叉諸鬼帥等下品當為地行羅叉彼諸鬼神亦有徒眾各各自謂成無上道我滅度後末法之中多此鬼神熾盛世間自言食肉得菩提路阿難我令比丘食五淨肉此肉皆我神力化生本無命根汝婆羅門地多蒸濕加以沙石草菜不生我以大悲神力所加因大慈悲假名為肉汝得其味柰何如來滅度之後食眾生肉名為釋子。
孤山曰問諸律並明魚肉為時食惟楞伽涅槃及今經悉唱斷肉何邪荅說法被機事有頓漸定慧既爾戒律亦然故梵網頓制對別圓機久斷食肉但鹿苑以來毘尼漸制對藏通機故開三淨化道將終則𭣣漸歸頓於是三經俱唱斷肉楞伽且制藏通菩薩此經則兼制三乘故下云清淨比丘及諸菩薩不蹋生草等洎至涅槃更獨制聲聞殷勤告示矣問梵網戒中菩薩元制食肉何於楞伽方等始言此後菩薩不得食肉邪荅藏通菩薩無別戒律同稟二乘萹聚耳故於楞伽及以今經例皆唱斷也五淨肉者律明三淨不見為我殺不聞為我殺不疑為我殺今言五者加自死鳥殘二也涅槃九種淨肉即於三淨各開正罪及前後方便也檇李曰淨肉又除人蛇象馬驢狗獅子狐猪獼猴十種之外盖此十種縱不見不聞而殺亦不可食也溫陵曰不見不聞等為五神力所化本無命根名淨此乃小乘權宜若真慈真脫皆在所斷婆羅門淨行通稱也西方四姓以婆羅門為上故彼五天悉號婆羅門國僧亦號為婆羅門也。
汝等當知是食肉人縱得心開似三摩地皆大羅剎報終必沉生死苦海非佛弟子如是之人相殺相吞相食未已云何是人得出三界汝教世人脩三摩地次斷殺生是名如來先佛世尊第二决定清淨明誨是故阿難若不斷殺脩禪定者譬如有人自塞其耳高聲大呌求人不聞此等名為欲隱彌露清淨比丘及諸菩薩於岐路行不蹋生草况以手云何大悲取諸眾生血肉充食。
溫陵曰脩禪避罪反乃行殺塞耳避人反乃高聲是欲隱彌露也不故蹋不故仁慈之至猶及草木况食眾生肉邪。
若諸比丘不服東方𮈔綿絹帛及是此土靴履裘毳乳酪醍醐如是比丘於世真脫酬還宿債不遊三界何以故服其身分皆為彼緣如人食其地中百穀足不離地必使身心於諸眾生若身身分身心二途不服不食我說是人真觧脫者如我此說名為佛說不如此說即波旬說。
溫陵曰東方不無裘毳西土不無緣綿各以多分言也酬還宿債不遊三界者上句當在下譯人語倒也足不離地者劫初之人體有飛光足若御雲由乎食地肥㗖香稻故其體堅重而足不離地也身血肉骨髓也身分裘毳乳酪也身服食心貪求故曰二途必須併斷也。
阿難又復世界六道眾生其心不偷則不隨其生死相續汝脩三昧本出塵勞偷心不除塵不可出縱有多智禪定現前如不斷偷必落邪道上品精靈中品妖魅下品邪人諸魅所著彼等群邪亦有徒眾各各自謂成無上道。
溫陵曰不與而取皆為偷盜分越所酬猶徵其剩况乃盜取得無反徵此所以生死相續也邪道奸欺故偷者必落其類。
我滅度後末法之中多此妖邪熾盛世間潛匿奸欺稱善知識各自謂己得上人法詃惑無識恐令失心所過之處其家耗散我教比丘循方乞食令其捨貪成菩提道諸比丘等不自熟食寄於殘生旅泊三界示一徃還去已無返云何賊人假我衣服裨販如來造種種業皆言佛法却非出家具戒比丘為小乘道由是疑誤無量眾生墮無間獄。
溫陵曰方法也僧祇律云乞食謂之分衛謂分施眾僧衛護道力肇法師云乞食畧有四意一為福利眾生二為折伏憍慢三為知身有苦四為除去滯著今經令其捨貪不自熟食即除去滯著也成菩提道即衛護道力福利眾生也知身為倘寄知世為旅泊無事畜藏無所顧戀皆所謂循方也不能循方而貪饕造業是敗法毀則故號賊人雖服佛之服而不淨活命是假我衣服裨附佛法以貪販利養而已。
若我滅後其有比丘發心决定脩三摩提能於如來形像之前身然一燈燒一指節及於身上爇一香炷我說是人無始宿債一時酬畢長揖世間永脫諸漏雖未即明無上覺路是人於法已决定心若不為此捨身微因縱成無為必還生人酬其宿債如我馬麥正等無異。
孤山曰盜者取他依報資於己身今損正報以供上聖故能翻破無始盜業溫陵曰一切難捨無過己身難捨能捨則自餘貪愛决能棄捨故曰是人於法已决定心苟能捨身而心不决捨則徒增業苦無益於道故下云必使身心二俱捐捨也佛為宿詬比丘可食馬麥故證果後於毘蘭邑食之示宿債必酬也。
汝教世人脩三摩地後斷偷盜是名如來先佛世尊第三决定清淨明誨是故阿難若不斷偷脩禪定者譬如有人水灌漏欲求其滿縱經塵劫終無平復若諸比丘衣鉢之餘分寸不畜乞食餘分施餓眾生於大集會合掌禮眾有人捶詈同於稱讚必使身心二俱捐捨身肉骨血與眾生共不將如來不了義說廻為己觧以誤初學佛印是人得真三昧如我所說名為佛說不如此說即波旬說。
溫陵曰衣鉢不畜視毀如讚此於利害二途身心俱捨也身肉骨血與眾生共則不私其身不顧其生又捨之至也行能至此則其心不偷可知矣阿含稱所畜物可以資身進道薩婆多論許百物各可畜一皆不了義也。
阿難如是世界六道眾生雖則身心無殺盜三行已圓若大妄語即三摩地不得清淨成愛見魔失如來種所謂未得謂得未證言證或求世間尊勝第一謂前人言我今已得須陀洹果斯陀含果阿羅漢道辟支佛乘十地地前諸位菩薩求彼禮懺貪其供養是一顛迦消滅佛種如人以刀斷多羅木佛記是人永殞善根無復知見沉三苦海不成三昧。
溫陵曰於四果十地未得謂得名大妄語貪其供養求己尊勝名愛魔妄起邪見謂己齊聖名見魔皆大妄也一顛迦即一闡提貝多羅𣗳以刀斷則不復活喻大妄人永絕善根三苦海者三途也。
我滅度後勑諸菩薩及阿羅漢應身生彼末法之中作種種形度諸輪轉或作沙門白衣居士人王宰官童男童女如是乃至女寡婦奸偷屠販與其同事稱讚佛乘令其身心入三摩地終不自言我真菩薩真阿羅漢泄佛密因輕言未學惟除命終陰有遺付云何是人惑亂眾生成大妄語汝教世人脩三摩地後復斷除諸大妄語是名如來先佛世尊第四决定清淨明誨是故阿難若不斷其大妄語者如刻人糞為栴檀形欲求香氣無有是處我教比丘直心道塲於四威儀一切行中尚無虛假云何自稱得上人法譬如窮人妄號帝王自取誅滅况復法王如何妄竊因地不真果招迂曲求佛菩提如噬臍人欲誰成就。
溫陵曰我教比丘下牒未得謂得求己尊勝之事而深責也淨名曰直心為道塲無虛假故四儀行住坐臥也左傳噬臍謂終莫能及也今之自稱得上人法者多矣宜以經言為誡。
若諸比丘心如直絃一切真實入三摩地永無魔事我印是人成就菩薩無上知覺如我此說名為佛說不如此說即波旬說。
溫陵曰向以迂曲故終莫成就此能絃直故印其成就也上明四重戒竟初標三學而終止四戒者定慧已備前文也。
大佛頂如來密因脩證了義諸菩薩萬行首楞嚴經會解卷第十二
大佛頂如來密因脩證了義諸菩薩萬行首楞嚴經會觧卷第十三 邈三
阿難汝問攝心我今先說入三摩地脩學妙門求菩薩道要先持此四種律儀皎如氷霜自不能生一切枝葉心三口四生必無因阿難如是四事若不失遺心尚不緣色香味觸一切魔事云何發生。
溫陵曰內攝為要故先說妙門先持四律四律為本餘戒為末故四律潔淨則枝葉不生緣塵不偶魔事潛消正定可入矣心三即意三備舉十重也真際曰口四即妄言綺語等四也然則前妄語謂大此妄言即小或舉總數耳。
若有宿習不能滅除汝教是人一心誦我佛頂光明摩訶薩怛多般怛囉無上神咒斯是如來無見頂相無為心佛從頂發輝坐寶蓮華所說心呪。
溫陵曰現業易制自行可違宿習難除必假神力今夫行人好正而固邪欲潔而偏染不教而能不願而為隱然若有驅䇿而不能自已者宿習之使也德隆而福鄙行善而身㐫多障多冤數病數惱綿然若有機緘而不能自釋者宿習之召也茲非一生一劫之緣乃無始來念念受薰者故非神力莫能脫之摩訶薩怛多般怛囉此云大白傘盖即藏心也量廓沙界曰大體絕妄染曰白用覆一切曰傘盖神呪從此流演故名心呪無見頂者華嚴九地知識自說為佛乳母初生親捧持諦觀不見頂示頂法不可以見見也長水曰前說定慧破煩惱障復明戒學但止罪業今說神呪能破宿殃兼除報障三障苟亡不證何待。
且汝宿世與摩登伽歷劫因緣恩愛習氣非是一生及與一劫我一宣揚愛心永脫成阿羅漢彼尚女無心脩行神力冥資速證無學云何汝等在會聲聞求最上乘决定成佛譬如以塵揚于順風有何艱險。
溫陵曰登伽質猶能速證聲聞道噐固易冥資也云何合作何况吳興曰愛心永脫指初聞呪得阿那含也成阿羅漢指前文殊簡圓通後也若爾由聞法故方成無學何謂神力冥資邪良以密承呪力顯籍法音內資外薰乃能速證若但因呪而不因法者何故前云性比丘尼聞說偈已成阿羅漢塵譬宿習風如神呪順風揚塵散之則易誦呪除習脫之匪難。
若有末世欲坐道塲先持比丘清淨禁戒要當選擇戒清淨者第一沙門以為其師若其不遇真清淨僧汝戒律儀必不成就戒成已後著新淨衣然香閑居誦此心佛所說神呪一百八徧然後結界建立道塲求於十方現住國土無上如來放大悲光來灌其頂。
吳興曰今此持戒應通大小若出家者除戒體本淨當須懺淨如更稟菩薩律儀彌益其善若在家者或受近事戒或但受菩薩戒以下文有白衣故真際曰誦呪百八表滅百八煩惱也。
阿難如是末世清淨比丘若比丘尼白衣檀越心滅貪持佛淨戒於道塲中發菩薩願出入澡浴六時行道如是不寐經三七日我自現身至其人前摩頂安慰令其開悟。
補註曰前云求佛灌頂今佛現身名為感應既得感應心必開悟若見餘境與本願相違而又無所開悟斯非真感應也孤山曰佛本是無心淨故有水清月現感應自然若見此相當觀空寂是佛顯然是魔則滅。
阿難白佛言世尊我蒙如來無上悲誨心已開悟自知脩證無學道成末法脩行建立道塲云何結界合佛世尊清淨軌則。
溫陵曰請問結壇軌則之詳也言自知脩證等者知呪力冥資聖果可期也。
佛告阿難若末世人願立道塲先取雪山大力白牛食其山中肥膩香草此牛惟飲雪山清水其糞微細可取其糞和合栴檀以泥其地若非雪山其牛臭穢不堪塗地別於平原穿去地皮五尺已下取其黃土和上栴檀況水蘇合熏陸欝金白膠青木零陵甘松及雞舌香以此十種細羅為粉合土成泥以塗塲地。
溫陵曰法王法言即事即理法不孤起事不唐設如華嚴一字法門書海墨而不盡五位行相即世諦以彰明凡所設施必有取像則此壇塲用度無非表法也山為高土雪山純淨上信也大力白牛純淨大根也香草清水妙善淨智也茹退充實遺餘也上旃檀為十香之首十度之總萬行之冠也原為平土中信也地皮未淨也五數之中黃色之中取中中淨信也十香十波羅密法香也細羅為粉推之以為微妙萬行也夫欲取如來寂滅塲地必本於廣大信心而資乎淨智妙善以養成純一大根充實遺餘猶足以合法香冠十度故可以嚴成寂滅塲地也上信大根有不可得則求其次焉故取中中信心雖未能冠乎十度萬行而能具之者亦可以嚴成長水曰雪山牛乳純是醍醐所有茹退最為香潔。
方圓丈六為八角壇壇心置一金銀銅木所造蓮華華中安鉢鉢中先盛八月露水水中隨安所有華葉。
長水曰壇者除地為之即今之墠也吳興曰不爾上言塲地可如其墠今既名壇必須起土為之是則先除地為塲後別取黃土和香為泥於其塲上以泥塗起令成壇相也溫陵曰壇寂滅坦實之體也體具八正故為八角為攝八邪故方丈六壇心蓮華中道妙行也蓮之為物華實同體染淨同源表妙行大致也用金銀銅木所造者表妙行云為也金銀百煉愈精而不變銅剛而能同義之像也木能上草以覆其下仁之像也夫依體起行精而不變剛而能同或以義制或以仁覆無過不及凡皆會于中道乃所以為妙行也鉢為應器表隨量應物也露為陰澤以秋降八月秋之中也水中華葉即仁覆之行隨澤所施此又隨量應物陰利潛化之表也。
取八圓鏡各安其方圍繞華鉢鏡外建立十六蓮華十六香爐間華鋪設莊嚴香爐純燒沉水無令見火。
溫陵曰圓鏡大圓鏡智也各安八方圍繞華鉢者智行相依隨方圓應也鏡外蓮華香爐各十六而間設者華表妙行香表妙德鏡外即正智之外方便建立使邪正相攝德行相熏庶久而俱化兩忘邪正也純燒沉水無令見火者反德藏用滅伏覺觀然後能契寂滅塲地也或曰表法且然柰古德不觧無傷臆說歟曰愚所宗者華嚴大論若熟覽彼知此非臆。
取白牛乳置十六器乳為煎餅并諸沙糖油餅乳糜蘇合蜜薑純酥純蜜於蓮華外各各十六圍繞華外以奉諸佛及大菩薩。
溫陵曰表以法喜禪悅獻二尊也權教開許乳酪實教遮禁而復取以享奉者意在融權實同邪正故八味亦各十六圍繞華外表融權攝邪之法喜隨行施設也。
每以食時若在中夜取蜜半斤用酥三合壇前別安一小火爐以兜樓婆香煎取香水沐浴其炭然令猛熾投是酥蜜於炎爐內燒令煙盡享佛菩薩。
溫陵曰佛以日中受食故每以日中致享中夜例日中也蜜成於華表和融法行也酥成於乳表和融法味也半為中數三為成數小香爐方寸覺心也以香沐炭發覺之法也藥王然身先服兜樓婆香意取發𦦨故取沐炭然令猛熾投酥蜜於炎爐燒令煙盡者行法既成不可終滯當於覺心勇猛煆煉使習氣併鑠緣影俱亡豁然如所謂紅爐點雪者然後為佛所享夫居寂滅塲飡未禪悅者於此宜盡心焉。
令其四外徧懸憣花於壇室中四壁敷設十方如來及諸菩薩所有形像應於當陽張盧舍那釋迦彌勒阿閦彌陀諸大變化觀音形像兼金剛藏安其左右帝釋梵王烏芻瑟摩并藍地迦諸軍茶利與毗俱胝四天王等頻郍夜迦張於門側左右安置。
溫陵曰四外憣花外行嚴飾也當陽正位盧舍郍等寂塲真主也彌勒當來真主也阿閦居東彌陀居西智悲真主也諸大變化觀音形像上同下合真主也金剛藏常領金剛護持呪人伏魔斷障真主也門側左右釋梵等眾有力外護也末法修行凡頼于此一有所闕必不成就烏芻火頭金剛藍地迦青面金剛軍茶利金剛異號也毘俱胝亦大神變等毘盧神變經稱左邊毘俱胝三目持髮髻是也頻郍夜迦即𧳯頭象鼻二使者。
又取八鏡覆懸虛空與壇塲中所安之鏡方面相對使其形影重重相涉。
溫陵曰壇中之鏡混物而有依行人之智也空中之鏡離物而無依諸佛之智也混物有依者方能照物未能照己必得乎離物無依住智交相為用然後物我互照心境雙融諸佛眾生身土相入不勞動步不待擬心法法徧周事事無礙舉目千聖齊現觸處萬象昭然一花一香徧供塵剎一行一相充擴無窮不假神通不涉情謂寂塲法法本如是也密因脩證妙極於此。
於初七中至誠頂禮十方如來諸大菩薩阿羅漢號恒於六時誦呪圍壇至心行道一時常行一百八徧第二七中一向專心發菩薩願心無間斷我毘柰耶先有願教第三七中於十二時一向持佛般怛囉呪至第七日十方如來一時出現鏡交光處承佛摩頂即於道塲脩三摩地能令如是末世脩學身心明淨猶如琉璃。
溫陵曰凡所蘄嚮以皈依三寶為最初方便故初七日至誠頂禮如來菩薩羅漢名號所以假其不思議力發行助道也然非願力無以持之故第二七日依毘尼教專心發願也行願堅強則得大勇猛故第三七日時無間歇呪無徧限一向誦持遂能以精誠感格進力克功也鏡交光處則生佛智照感應道交也身心明淨謂宿緣障纖悉蕩盡此感應克功事也吳興曰先有願教者如梵網經十大願等是也。
阿難若此比丘本受戒師及同會中十比丘等其中有一不清淨者如是道塲多不成就從三七後端坐安居經一百日有利根者不起于座得須陀洹縱其身心聖果未成决定自知成佛不謬汝問道塲建立如是。
溫陵曰得須陀洹者謂得入聖流非指小果也孤山曰陀洹按位即圓初信若依涅槃乃是初入別圓地住也苟不然者豈得自知成佛不謬耶吳興曰壇法行相此土末世行之惟艱然所誦呪下文亦許不入道塲故使有緣隨器受益。
阿難頂禮佛足而白佛言自我出家恃佛憍愛求多聞故未證無為遭彼梵天邪術所禁心雖明了力不自由頼遇文殊令我解脫雖蒙如來佛頂神呪㝠獲其力尚未親聞惟願大慈重為宣說悲救此會諸脩行輩末及當來在輪廻者承佛密音身意解脫于時會中一切大眾普皆作禮佇聞如來祕密章句爾時世尊從肉髻中涌百寶光光中涌出千葉寶蓮有化如來坐寶華中頂放十道百寶光明一一光明皆徧示現十恒河沙金剛密跡擎山持杵徧虛空界大眾仰觀畏愛兼抱求佛哀祐一心𦗟佛無見頂相放光如來宣說神呪。
補註曰昔阿難密承呪力得解難故曰㝠獲而未聞今乃重請顯說意在悲救此會及當來也。
南無薩怛他蘇伽多耶阿羅訶帝三藐三菩陀寫一 薩怛他佛陀俱知瑟尼釤二 南無薩婆勃陀勃地薩跢鞞弊三毘迦切 南無薩多南三藐三菩陀俱知南四 娑舍囉婆迦僧伽喃五 南無盧雞阿羅漢跢喃六 南無蘇盧多波那喃七 南無娑羯唎陀伽彌喃八 南無盧雞三藐伽跢喃九 三𧂀伽波囉底波多那喃十 南無提婆離瑟𧹞十一 南無悉陀耶毘地耶陀囉離瑟𧹞十二 舍波奴揭囉訶娑訶娑囉摩他喃十三 南無䟦囉訶摩尼十四 南無因陀囉耶十五 南無婆伽婆帝十六 嚧陀囉耶十七 烏摩般帝十八 娑醯夜耶十九 南無婆伽婆帝二十 那囉野拏耶二十一 槃遮摩訶三慕陀囉二十二 南無悉羯唎多耶二十三 南無婆伽婆帝二十四 摩訶迦羅耶二十五 地唎般剌那伽囉二十六 毘陀囉波拏迦囉耶二十七 阿地目帝二十八 尸摩舍那泥婆悉泥二十九 摩怛唎伽拏三十 南無悉羯唎多耶三十一 南無婆伽婆帝三十二 多他伽跢俱囉耶三十三 南無般頭摩俱囉耶三十四 南無䟦闍囉俱囉耶三十五 南無摩尼俱囉耶三十六 南無伽闍俱囉耶三十七 南無婆伽婆帝三十八 帝唎茶輸囉西那三十九 波囉訶囉拏囉闍耶四十 跢他伽多耶四十一 南無婆伽婆帝四十二 南無阿彌多婆耶四十三 跢他伽多耶四十四 阿囉訶帝四十五 三藐三菩陀耶四十六 南無婆伽婆帝四十七 阿芻鞞耶四十八 跢他伽多耶四十九 阿囉訶帝五十 三藐三菩陀耶五十一 南無婆伽婆帝五十二 鞞沙闍耶俱嚧吠柱唎耶五十三 般囉婆囉闍耶五十四 跢他伽多耶五十五 南無婆伽婆帝五十六 三補師毖多五十七 薩憐𭡠囉剌闍耶五十八 跢他伽多耶五十九 阿囉訶帝六十 三藐三菩陀耶六十一 南無婆伽婆帝六十二 舍雞野母那曳六十三 跢他伽多耶六十四 阿囉訶帝六十五 三藐三菩陀耶六十六 南無婆伽婆帝六十七 剌怛那雞都囉闍耶六十八 跢他伽多耶六十九 阿囉訶帝七十 三藐三菩陀耶七十一 帝瓢南無薩羯唎多七十二 翳曇婆伽婆多七十三 薩怛他伽都瑟尼釤七十四 薩怛多般怛嚂七十五 南無阿婆囉視躭七十六 般囉帝揚岐囉七十七 薩囉婆部多揭囉訶七十八 尼羯囉訶揭迦囉訶尼七十九䟦囉毖地耶叱陀你八十 阿迦囉密唎柱八十一 般唎怛囉耶儜揭唎八十二 薩囉婆槃陀那目义尼八十三 薩囉婆突瑟吒八十四 突悉乏般那你伐囉尼八十五 赭都囉失帝南八十六 羯囉訶娑訶薩囉若闍八十七 毘多崩娑那羯唎八十八 阿瑟吒冰舍帝南八十九 那义剎怛囉若闍九十 波囉薩陀那羯唎九十一 阿瑟吒南九十二 摩訶揭囉訶若闍九十三 昆多崩薩那羯唎九十四 薩婆舍都嚧你婆囉若闍九十五 呼藍突悉乏難遮那舍尼九十六 毖沙舍悉怛囉九十七 阿吉尼烏陀迦囉若闍九十八 阿般囉視多具囉九十九 摩訶般囉戰持一百 摩訶疊多一百一 摩訶帝闍二 摩訶稅多闍婆囉三 摩訶䟦囉槃陀囉婆悉你四 阿唎耶多囉五 毘唎俱知六 誓婆毘闍耶七䟦闍囉摩禮底八 毘舍嚧多九 勃騰罔迦十䟦闍囉制喝那阿遮十一 摩囉制婆般囉質多十二䟦闍囉擅持十三 毘舍囉遮十四 扇多舍鞞提婆補視多十五 蘇摩嚧波十六 摩訶稅多十七 阿唎耶多囉十八 摩訶婆囉阿般囉十九䟦闍囉商羯囉制婆二十䟦闍囉俱摩唎一百二十一 俱藍陀唎二十二䟦闍囉喝薩多遮二十三 毘地耶乾遮那摩唎迦二十四 啒蘇母婆羯囉跢那二十五 鞞嚧遮那俱唎耶二十六 夜囉菟瑟尼釤二十七 毘折藍婆摩尼遮二十八䟦闍囉迦那迦波囉婆二十九 嚧闍那䟦闍囉頓稚遮三十 稅多遮迦摩囉一百三十一 剎奢尸波囉婆三十二 翳帝夷帝三十三 母陀羅羯拏三十四 沙鞞囉懺三十五 掘梵都三十六 印免那麼麼寫三十七誦者至此句稱弟子某受持 烏𤙖三十八 唎瑟揭拏三十九 般剌舍悉多四十 薩怛他伽都瑟尼釤一百四十一 虎𤙖四十二 都嚧雍四十三 瞻婆那四十四 虎𤙖四十五 都嚧雍四十六 悉躭婆那四十七 虎𤙖四十八 都嚧雍四十九 波羅瑟地耶三般义拏羯囉五十 虎𤙖一百五十一 都嚧雍五十二 薩婆藥义喝囉剎娑五十三 揭囉訶若闍五十四 毘騰崩薩那羯囉五十五 虎𤙖五十六 都嚧雍五十七 者都囉尸底南五十八 揭囉訶娑訶薩囉南五十九 毘騰崩薩那囉六十 虎𤙖一百六十一 都嚧雍六十二 囉义六十三 婆伽梵六十四 薩怛他伽都瑟尼釤六十五 波囉點闍吉唎六十六 摩訶娑訶薩囉六十七 勃𣗳娑訶薩囉室唎沙六十八 俱知娑訶薩泥帝六十九 阿弊提視婆唎多七十 吒吒甖迦一百七十一 摩訶䟦闍嚧陀囉七十二 帝唎菩婆那七十三𭦟茶囉七十四 烏𤙖莎悉帝薄婆都七十六 麼麼印免那麼麼寫七十八誦稱名 囉闍婆夜七十九 主囉䟦夜八十 阿祇尼婆夜一百八十一 烏陀迦婆夜八十二 毘沙婆夜八十三 舍薩多囉婆夜八十四 婆囉斫羯囉婆夜八十五 突毖又婆夜八十六 阿舍你婆夜八十七 阿迦囉密唎柱婆夜八十八 陀囉尼部彌劒波伽波陀婆夜八十九 烏囉迦婆多婆夜九十 剌闍檀茶婆夜一百九十一 那伽婆夜九十二 毘條怛婆夜九十三 蘇波囉拏婆夜九十四 藥义揭囉訶九十五 囉义私揭囉訶九十六 畢唎多揭囉訶九十七 毘舍遮揭囉訶九十八 部多揭囉訶九十九 鳩槃茶揭囉訶二百 補丹那揭囉訶二百一 迦吒補丹那揭囉訶二 悉乾度揭囉訶三 阿播悉摩囉揭囉訶四 烏檀摩陀揭囉訶五 車夜揭囉訶六 醘唎婆帝揭囉訶七 社多訶唎南八 揭婆訶唎南九 嚧地囉訶唎南十 忙娑訶唎南二百十一 謎陀訶唎南十二 摩闍訶唎南十三 闍多訶唎女十四 視比多訶唎南十五 毘多訶唎南十六 婆多訶唎南十七 阿輸遮訶唎女十八 質多訶唎女十九 帝釤薩鞞釤二十 薩婆揭囉訶南二百二十一 毘陀耶闍瞋陀夜彌二十二 雞囉夜彌二十三 波唎䟦囉者迦訖唎檐二十四 毘陀夜闍瞋陀夜彌二十五 雞囉夜彌二十六 茶演尼訖唎檐二十七 毘陀夜闍瞋陀夜彌二十八 雞囉夜彌摩訶般輸般怛夜三十 嚧陀囉訖唎檐二百三十一 毘陀夜闍瞋陀夜彌三十二 雞囉夜彌三十三 那囉夜拏訖唎檐三十四 毘陀夜闍瞋陀夜彌三十五 雞囉夜彌三十六 怛埵伽嚧茶西訖唎檐三十七 毘陀夜闍瞋陀夜彌三十八 雞囉夜彌三十九 摩訶迦囉摩怛唎伽拏訖唎檐四十 毘陀夜闍瞋陀夜彌二百四十一 雞囉夜彌四十二 迦波利迦訖唎檐四十三 毘陀夜闍瞋陀夜彌四十四 雞囉夜彌四十五 闍耶羯囉摩度羯囉四十六 薩婆囉他婆達那訖唎檐四十七 毘陀夜闍瞋陀夜彌四十八 雞囉夜彌四十九 赭咄囉婆耆你訖唎檐五十 毘陀夜闍瞋陀夜彌二百五十一 雞囉夜彌五十二 毘唎羊訖唎知五十三 難陀雞沙囉伽拏般帝五十四 索醯夜訖唎檐五十五 毘陀夜闍瞋陀夜彌五十六 雞囉夜彌五十七 那揭那舍囉婆拏訖唎檐五十八 毘陀夜闍瞋陀夜彌五十九 雞囉夜彌六十 阿囉漢訖唎檐毘陀夜闍瞋陀夜彌二百六十一 雞囉夜彌六十二 毘多囉伽訖唎檐六十三 毘陀夜闍瞋陀夜彌六十四 雞囉夜彌䟦闍囉波你六十五 具醯夜具醯夜六十六 迦地般帝訖檐唎六十七 毘陀夜闍瞋陀夜彌六十八 雞囉夜彌六十九 囉义罔七十 婆伽梵二百七十一 印免那麼麼寫七十二至此依前稱弟子名 婆伽梵七十三 薩怛多般怛囉七十四 南無粹都帝七十五 阿悉多那囉剌迦七十六 波囉婆悉普吒七十七 毘迦薩怛多鉢帝唎七十八 什佛囉什佛囉七十九 陀囉陀囉八十 頻陀囉頻陀囉瞋陀瞋陀二百八十一 虎𤙖八十二 虎𤙖八十三 泮吒八十四 泮吒泮吒泮吒泮吒八十五 娑訶八十六 醯醯泮八十七 阿牟迦耶泮八十八 阿波囉提訶多泮八十九 波囉波囉陀泮九十 阿素囉毘陀囉波迦泮二百九十一 薩婆提鞞弊泮九十二 薩婆那伽弊泮九十三 薩婆藥义弊泮九十四 薩婆乾闥婆弊泮九十五 薩婆補丹那弊泮九十六 迦吒補丹那弊泮九十七 薩婆突狼只帝弊泮九十八 薩婆突澀比𠼐訖瑟帝弊泮九十九 薩婆什婆𠼐弊泮三百 薩婆阿播悉摩𠼐弊泮三百一 薩婆舍囉婆拏弊泮二 薩婆地帝雞弊泮三 薩婆怛摩陀繼弊泮四 薩婆毘陀耶囉誓遮唎弊泮五 闍夜羯囉摩度羯囉六 薩婆囉他婆陀雞弊泮七 毘地夜遮唎弊泮八 者都囉縛耆你弊泮九䟦闍囉俱摩唎十 毘陀夜囉誓弊泮三百十一 摩訶波囉丁羊义耆唎弊泮十二䟦闍囉商羯囉夜十三 波囉丈耆囉闍耶泮十四 摩訶迦囉夜十五 摩訶末怛唎迦拏十六 南無娑羯唎多夜泮十七 毖瑟拏婢曳泮十八 勃囉訶牟尼曳泮十九 阿耆尼曳泮二十 摩訶羯唎曳泮三百二十一 羯囉檀持曳泮二十二 蔑怛唎曳泮二十三 嘮怛唎曳泮二十四 遮文茶曳泮二十五 羯邏囉怛唎曳泮二十六 迦般唎曳泮二十七 阿地目質多迦尸摩舍那二十八 婆私你曳泮二十九 演吉質三十 薩埵婆寫三百三十一 麼麼印免那麼麼寫三十二至此依前稱弟子名 突瑟吒質多三十三 阿末怛唎質多三十四 烏闍訶囉三十五 伽婆訶囉三十六 嚧地囉訶囉三十七 婆娑訶囉三十八 摩闍訶囉三十九 闍多訶囉四十 視毖多訶囉三百四十一䟦畧夜訶囉四十二 乾陀訶囉四十三 布史波訶囉四十四 頗囉訶囉四十五 婆寫訶囉四十六 般波質多四十七 突瑟吒質多四十八 嘮陀囉質多四十九 藥义揭囉訶五十 囉剎娑揭囉訶三百五十一 閉𭌚多揭囉訶五十二 毘舍遮揭囉訶五十三 部多揭羅訶五十四 鳩槃茶揭囉訶五十五 悉乾陀揭囉訶五十六 烏怛摩陀揭囉訶五十七 車夜揭囉訶五十八 阿播薩摩囉揭囉訶五十九 宅祛革茶耆尼揭囉訶六十 唎佛帝揭囉訶三百六十一 闍彌迦揭囉訶六十二 舍俱尼揭囉訶六十三 姥陀囉難地迦揭囉訶六十四 阿藍婆揭囉訶六十五 乾陀波尼揭囉訶六十六 什伐囉堙迦醯迦六十七 墜帝藥迦六十八 怛𭌚帝藥迦六十九 者突託迦七十 昵提什伐囉毖釤摩什伐囉三百七十一 薄底迦七十二 鼻底迦七十三 室𨽾瑟密迦七十四 娑你般帝迦七十五 薩婆什伐囉七十六 室嚧吉帝七十七 末陀鞞達嚧制劒七十八 阿綺嚧鉗七十九 目佉嚧鉗八十 羯唎突嚧鉗三百八十一 揭囉訶揭藍八十二 羯拏輸藍八十三 憚多輸藍八十四 迄唎夜輸藍八十五 末摩輸藍八十六䟦唎室婆輸藍八十七 毖栗瑟吒輸藍八十八 烏陀囉輸藍八十九 羯知輸藍九十䟦悉帝輸藍三百九十一 鄔嚧輸藍九十二 常迦輸藍九十三 喝悉多輸藍九十四䟦陀輸藍九十五 娑房盎伽般囉丈伽輸藍九十六 部多毖跢茶九十七 茶耆你什婆囉九十八 陀突嚧迦建咄嚧吉知婆路多毘九十九 薩般嚧呵凌伽四百 輸舍怛囉娑那羯囉四百一 毘沙喻迦二 阿耆尼烏陀迦三 末囉鞞囉建跢囉四 阿迦囉密唎咄怛歛部迦五 地栗剌吒六 毖唎瑟質迦七 薩婆那俱囉八 肆引伽弊揭囉唎藥义怛囉芻九 末囉視吠帝釤十 娑鞞釤悉怛多鉢怛囉四百十一 摩訶䟦闍嚧瑟尼釤十二 摩訶般頼丈耆藍十三 夜波突陀舍喻闍那十四 辮怛𨽾拏十五 毘陀耶槃曇迦嚧彌十六 帝殊槃曇迦嚧彌十七 般囉毘陀槃曇迦嚧彌十八 跢姪他十九 唵二十 阿那𨽾四百二十一 毘舍提二十二 鞞囉䟦闍囉陀唎二十三 槃陀槃陀你二十四䟦舍囉謗尼泮二十五 虎𤙖都嚧甕泮二十六 娑婆訶二十七
吳興曰呪謂呪詛亦曰呪願佛以此語詛願眾生生善滅惡革凡成聖若蜾蠃之呪螟蛉也亦是密詮首楞嚴義與前顯說力用無殊但被物之異耳有云顯說令解則生慧密說令誦則生福一徃如之孤山曰諸經神咒例皆不翻自古人師多有異說天台會之不出四悉一云呪者鬼神王名稱其王名部落敬主不敢為非此世界義也二云呪者如軍中密號唱號相應無所訶問不相應者即執治之此為人義也三云呪者密默遮惡餘無識者如微賤人奔逃異國訛稱王子因以公主妻之多瞋難事有一明人從其國來主徃訴之其人語曰若當瞋時應說偈云無親徃他國欺誑一切人麄食是常食何勞復作瞋說是偈時默然瞋歇即對治義也四云呪者諸佛密語惟聖乃知如王索仙陀婆一名而具四實謂鹽水器馬也羣下莫曉惟智臣解之呪亦如是秪一法語徧有諸力病愈罪除生善合道即第一義也具此四義故存本音五不翻中即祕密故不翻於四例中即翻字不翻音補註曰孤山所引四悉者四悉檀也悉徧也檀施也佛以四法徧施眾生也初世界悉檀者隨方異說令生歡喜益也二為人悉檀者生善益也三對治悉檀者破惡益也四第一義悉檀者入理益也。
大佛頂如來密因脩證了義諸菩薩萬行首楞嚴經會觧第十三
大佛頂如來密因脩證了義諸菩薩萬行首楞嚴經會觧卷第十四 𨗿四
阿難是佛頂光聚悉怛多般怛囉祕密伽陀微妙章句出生十方一切諸佛十方如來因此呪心得成無上正徧知覺十方如來執此呪心降伏諸魔制諸外道十方如來乘此呪心坐寶蓮華應微塵國十方如來含此呪心於微塵國轉大法輪十方如來持此呪心能於十方摩頂授記自果未成亦於十方蒙佛授記十方如來依此呪心能於十方濟群苦所謂地獄餓鬼畜生盲聾瘖瘂冤憎會苦愛別離苦求不得苦五陰熾盛大小諸橫同時解脫賊難兵難王難獄難風火水難饑渴貧窮應念銷散十方如來隨此呪心能於十方事善知識四威儀中供養如意恒沙如來會中推為大法王子十方如來行此呪心能於十方攝受親因令諸小乘聞祕密藏不生驚怖十方如來誦此呪心成無上覺坐菩提𣗳入大涅槃十方如來傳此呪心於滅度後付佛法事究竟住持嚴淨戒律悉得清淨若我說是佛頂光聚般怛囉呪從旦至暮音聲相聮字句中間亦不重疊經恒沙刼終不能𥁞。
吳興曰總言呪心者即前文云斯是如來無見頂相無為心佛所說心呪也亦是祕密藏中精要之法故曰呪心也溫陵曰呪心者即大白傘盖廣大無染周䨱法界如來藏心祕密法門也惟其廣大周䨱為如來藏故持之因之即能出生諸佛成無上覺降魔應化濟群苦及餘功德經恒沙刼說不能𥁞也地獄餓鬼等略舉八難之四冤憎愛別等略舉八苦之四灌頂經大橫有九小橫無數攝受親因者攝諸有緣也。
亦說此呪名如來頂汝等有學未𥁞輪廻發心至誠取阿羅漢不持此呪而坐道塲令其身心遠諸魔事無有是處。
溫陵曰上顯如來境界此明亦攝漸脩下顯持呪之益也。
阿難若諸世界隨所國土所有眾生隨國所生樺皮貝葉紙素白書寫此呪貯於香囊是人心昬未能誦憶或帶身上或書宅中當知是人𥁞其生年一切諸毒所不能害阿難我今為汝更說此呪救護世間得大無畏成就眾生出世間智若我滅後末世眾生有能自誦若教他誦當知如是誦持眾生火不能燒水不能溺大毒小毒所不能害如是乃至龍天鬼神精祇魔魅所有惡呪皆不能著心得正受一切呪詛厭蠱毒藥金毒銀毒草木蟲蛇萬物毒氣入此人口成甘露味一切惡星并諸鬼神磣心毒人於如是人不能起惡頻那夜迦諸惡鬼王并其眷属皆領深恩常加守護。
溫陵曰火不能燒等即所謂救護世間得大無畏也以誦呪利彼故諸惡鬼王皆領深恩金銀入藥或能發毒。
阿難當知是呪常有八萬四千那由他恒河沙俱胝金剛藏王菩薩種族一一皆有諸金剛眾而為眷属晝夜隨侍設有眾生於散亂心非三摩地心憶口持是金剛王常隨從彼諸善男子何况决定菩提心者此諸金剛菩薩藏王精心陰速發彼神識是人應時心能記憶八萬四千恒河沙刼周徧了知得無疑惑。
溫陵曰即所謂成就眾生出世間智也精心陰速者妙心陰潛速疾資發也。
從第一刼乃至後身生生不生藥义羅义及富單那迦吒富單那鳩槃茶毗舍遮等并諸餓鬼有形無形有想無想如是惡處是善男子若讀若誦若書若寫若帶若藏諸色供養刼刼不生貧窮下賤不可樂處。
長水曰第一刼者發心脩行之初時也洎至菩薩最後身時於其中間不落雜類或生人中亦非貧賤以持尊勝法故身尊勝也。
此諸眾生縱其自身不作福業十方如來所有功德悉與此人由是得於恒河沙阿僧祇不可說不可說刼常與諸佛同生一處無量功德如惡义聚同處熏脩永無分散是故能令破戒之人戒根清淨未得戒者令其得戒未精進者令得精進無智慧者令得智慧不清淨者速得清淨不持齋戒自成齋戒。
溫陵曰是故下以摩登得果推之不誣然持之須得其人故前言一不清淨多不成就後言如法持戒必得心通行人審之勿徒希覬也。
阿難是善男子持此呪時設犯禁戒於未受時持呪之後眾破戒罪無問輕重一時銷滅縱經飲酒食噉五辛種種不淨一切諸佛菩薩金剛天仙鬼神不將為過設著不淨破弊衣服一行一住悉同清淨縱不作壇不入道塲亦不行道誦持此呪還同入壇行道功德無有異也若造五逆無間重罪及諸比丘比丘尼四棄八棄誦此呪已如是重業猶如猛風吹散沙聚悉皆滅除更無毫髮。
溫陵曰未受時者未持呪時也孤山曰比丘四棄即殺盜妄四根本重罪梵語波羅夷此云棄謂犯此者永棄佛法邊外猶如死屍大海不受也比丘尼復加四棄曰觸八䨱隨即第五不得染心男身相觸第六不得染心男捉手捉衣入屏處屏處共立共語共行身相倚相期等八事第七不得䨱他重罪第八不得隨舉大僧供給衣食即為僧所舉未與作共住法者不得隨彼也以上故名八棄僧所舉者即舉訐之義也。
阿難若有眾生從無量無數刼來所有一切輕重罪障從前世來未及懺悔若能讀誦書寫此呪身上帶持若安住處莊宅園館如是積業猶湯消雪不久皆得悟無生忍復次阿難若有女人未生男女欲求孕者若能至心憶念斯呪或能身上帶此悉怛多般怛囉者便生福德智慧男女求長命者即得長命欲求果報速圓滿者速得圓滿身命色力亦復如是命終之後隨願徃生十方國土必定不生邊地下賤何况雜形阿難若諸國土州縣聚落饑荒疫癘或復刀兵賊難𨷖諍兼餘一切厄難之地寫此神呪安城四門并諸支提或脫闍上令其國土所有眾生奉迎斯㕤禮拜恭敬一心供養令其人民各各身佩或各各安所居宅地一切灾厄悉皆消滅。
溫陵曰雜形謂鬼畜等類支提云可供養處即淨剎之通稱也脫闍云幢。
阿難在在處處國土眾生隨有此呪天龍歡喜風雨順時五糓豐兆庶安樂亦復能鎮一切惡星隨方變恠灾障不起人無橫夭杻械枷鎻不著其身晝夜安眠常無惡夢阿難是娑婆界有八萬四千灾變惡星二十八大惡星而為上首復有八大惡星以為其主作種種形出現世時能生眾生種種灾異有此呪地悉皆消滅十二由旬成結戒地諸惡灾祥永不能入。
溫陵曰天反時物逆理皆所以為灾而反之逆之軄由乎人天與物應之而已所謂灾變惡星則應人之灾惡者也八萬四千應眾生煩惱業也二十八則四方之紀八則五行之經及羅計孛也順則福應逆則灾應所謂惠廸吉從逆凶也能生灾異者亦應其逆而已如慧孛飛流為應同分非星之為也今以呪力叶乎百順故惡變悉滅於天灾祥不入其境祥吉凶之先兆也。
是故如來宣示此呪於未來世保護初學諸脩行者入三摩地身心泰然得大安隱更無一切諸魔鬼神及無始來冤橫宿殃舊業陳債來相惱害汝及眾中諸有學人及未來世諸脩行者依我壇塲如法持戒所受戒主逢清淨僧持此呪心不生疑悔是善男子於此父母所生之身不得心通十方如來便為妄語。
吳興曰心通者據前所說不出三義一者證果即端坐百日有利根者不起于座得須陀洹也二者發解謂縱其身心聖果未成决定自知成佛不謬三者宿命謂是人應時心能記憶八萬四千恒河沙刼周徧了知得無疑惑。
說是語已會中無量百千金剛一時佛前合掌頂禮而白佛言如佛所說我當誠心保護如是脩菩提者爾時梵王并天帝釋四大天王亦於佛前同時頂禮而白佛言審有如是脩學善人我當𥁞心至誠保護令其一生所作如願復有無量藥义大將諸羅剎王富單那王鳩槃茶王毘舍遮王頻那夜迦諸大鬼王及諸鬼帥亦於佛前合掌頂禮我亦誓願護持是人令菩提心速得圓滿復有無量日月天子風師雨師雲師雷師并電伯等年嵗巡官諸星眷属亦於會中頂禮佛足而白佛言我亦保護是脩行人安立道塲得無所畏復有無量山神海神一切土地水陸空行萬物精祗并風神王無色界天於如來前同時稽首而白佛言我亦保護是脩行人得成菩提永無魔事。
溫陵曰風師行風風王主風此與無色天繼地祇舉者前舉梵釋方及三天後舉地水未𥁞風火故終舉風神以該四大舉無色以該三界也。
爾時八萬四千那由他恒河沙俱𦙆金剛藏王菩薩在大會中即從座起頂禮佛足而白佛言世尊如我等軰所脩功業久成菩提不取涅槃常隨此呪救護末世脩三摩地正脩行者世尊如是脩心求正定人若在道塲及餘經行乃至散心遊戲聚落我等徒眾常當隨從侍衛此人縱令魔王大自在天求其方便終不可得諸小鬼神去此善人十由旬外除彼發心樂脩禪者世尊如是惡魔若魔眷属欲來侵擾是善人者我以寶杵殞碎其首猶如微塵恒令此人所作如願。
孤山曰以上群靈皆獲本妙心住首楞嚴能建大義示現菩薩諸天鬼神等像護持行人耳而言以寶杆碎首者夫大聖之訓物也或用攝受或行折伏群邪之屏跡也或感其惠或畏其威惟此二途咸令得度今行折伏俾畏其威若涅槃殺一闡提法華破諸惱亂仙豫之誅淨行滿足之僇眾生皆由住無緣慈得一子地乃能如是耳溫陵曰從第四卷中請入華屋以來齊此通明脩道分下文別起名證果分阿難於證果分初獨問脩證地位世尊荅文首敘十二類生而後明五十七位者意使一切眾生依此法門從凡入聖重重研極至𥁞妙覺成無上道而後已。
阿難即從座起頂禮佛足而白佛言我軰愚鈍好為多聞於諸漏心未求出離蒙佛慈誨得正熏脩身心快然獲大饒益世尊如是脩證佛三摩地未到涅槃云何名為乾慧之地四十四心至何漸次得脩行目詣何方所名入地中云何名為等覺菩薩作是語已五體投地大眾一心佇佛慈音瞪瞢瞻仰。
孤山曰阿難所請斯有二意一者既受行門必有位次如得門入宅須知堂室淺深是故請之二者經初佛語阿難心言直故如是乃至終始地位中間永無諸委曲相前觧行圓融則心言直矣地位無曲未知其相因此請之言四十四心者謂十住十行十向四加行十地也而下佛荅之文有五十四心者於初住中橫開十信合之秪是初住不同餘經似位十信則今乾慧已是合餘經十信立其捴名也長水曰信住行向及四加行名四十四心也吳興曰兩說璿師為正次云詣何方所名入地中方是十地耳所指初住橫開十信是義不然。
爾時世尊讚阿難言善哉善哉汝等乃能普為大眾及諸末世一切眾生脩三摩地求大乘者從於凡夫終大涅槃懸示無上正脩行路汝今諦𦗟當為汝說阿難大眾合掌刳心默然受教佛言阿難當知妙性圓明離諸名相本來無有世界眾生因妄有生因生有滅生滅名妄滅妄名真是稱如來無上菩提及大涅槃二轉依號。
溫陵曰生滅真妄菩提涅槃皆所謂諸名相也妙性之中本來圓離由迷妄相因故有脩有證於是轉不覺而依菩提轉生死而依涅槃名二轉依號。
阿難汝今欲脩真三摩地直詣如來大涅槃者先當識此眾生世界二顛倒因顛倒不生斯則如來真三摩地。
長水曰前明三種相續今明二種顛倒以眾生顛倒即攝業果故也吳興曰前世界相續惟在依報謂四大因起等今世界顛倒盖指正報即十二類生也所以然者由前荅富樓那問云何忽生山河大地故今荅阿難脩三摩地所入地位故何則位由悟入悟必有迷迷之為凢悟之為聖皆正報之事非器界之相故異前說也。
阿難云何名為眾生顛倒阿難由性明心性明圓故因明發性性妄見生從畢竟無成究竟有此有所有非因所因住所住相了無根本本此無住建立世界及諸眾生。
溫陵曰性明心指真如體也性明圓言不守自性也由其不守自性故因妄明而發妄性因妄性而生妄見於是從無相真成有相妄故曰從畢竟無成究竟有然此能有所有能住所住悉皆非因所因悉皆了無根本文互見也本此無住建立世界眾生則知二者無因無本全即倒妄而已吳興曰本此無住者住即依也推本至末了無所依也此文總示二倒向下別明方分兩相今單標雙結者以約眾生說世界故。
迷本圓明是生虛妄妄性無體非有所依將欲復真欲真已非真真如性非真求復宛成非相非生非住非心非法展轉發生生力發明熏以成業同業相感因有感業相滅相生由是故有眾生顛倒。
吳興曰將欲復真等此舉順修况顯逆修以明顛倒之相謂若圓觀真性欲求旋復斯則已非真真如性何者以除真如外凡有修入皆屬於權故圓覺云未出輪廻而辨圓覺彼圓覺性即同流轉順修尚爾况逆修乎故云非真求復等應知漸教三乘乃至外道等軰悉是背性成迷皆名非真求復也捴顯顛倒故云宛成非相次列四非秪是別示其相耳有身故生有受故住心法可解生住心法於諸有中展轉發生斯則前文業果相續也生力至成業者生即是果力即是業熏即動業之惑以貪欲為本如現在生身由過去業力之所發明復由現在起惑熏成未來善惡之業也同業至相生者七趣眾生隨其妄惑各有同業相感因于殺盜三所感之業則有相生相滅之事長水曰欲故相生殺盜故相滅。
阿難云何名為世界顛倒是有所有分叚妄生因此界立非因所因無住所住遷流不住因此世成三世四方和合相涉變化眾生成十二類。
孤山曰從畢竟無成究竟有故有東西南北之分叚指此分叚名之為界然其所有本無其因故云非因所因此惟妄住故云無住所住既非真性常住則有過現未來遷流不住三世成矣以世涉方以方涉世俱成十二所以眾生正報因果和合亦成十二也吳興曰第四卷方世相涉加流變三疊波對依報顯於正報六根功德各千二百也此中相涉以依從正明世界顛倒立十二類生也既前云功德此云顛倒古師用此釋前三疊者其可順乎。
是故世界因動有聲因聲有色因色有香因香有觸因觸有味因味知法六亂妄想成業性故十二區分由此輪轉是故世間聲香味觸窮十二變為一旋復。
吳興曰此就聲塵當體為因從因聲有色至因味知法則展轉相因以顯六亂之相也最後知法者知即意根法即法塵以後例前則有聞聲見色等義况云六亂妄想是知見聞覺知皆歸妄想溫陵曰由此六境發起六情名六亂妄想正為惑業之本故名業性十二類生因此輪轉也世間聲香味觸牒上六亂妄想之類也。
乘此輪轉顛倒相故是有世界卵生胎生濕生化生有色無色有想無想若非有色若非無色若非有想若非無想。
補註曰此總標也由十二區分窮變𢭀復故輪轉顛倒各具十二而變化眾生成十二類也。
阿難由因世界虛妄輪廻動顛倒故和合氣成八萬四千飛沉亂想如是故有卵羯邏藍流轉國土魚鳥龜蛇其類充塞。
溫陵曰卵惟想生虛妄即想也想體輕舉名動顛倒卵以氣交名和合氣成想多升沉名飛沉亂想故感魚鳥飛沉之類也十二類各八萬四千者各由八萬四千煩惱感變也羯邏藍云凝滑入胎初位胎卵未分之相也。
由因世界雜染輪廻欲顛倒故和合滋成八萬四千橫豎亂想如是故有胎遏蒲曇流轉國土人畜龍仙其類充塞。
溫陵曰胎因情有雜染即情也情生於愛名欲顛倒胎以精交名和合滋成情有偏正名橫豎亂想故感人畜橫豎之類遏蒲曇云皰即胎卵漸分之相也虛妄雜染執著留礙等有情皆具但隨偏重者感類耳吳興曰依而起曰卵生含藏而出曰胎生假潤而興曰濕生無而忽有曰化生如是四生由內心思業為因外胎藏濕潤為緣藉緣多少而成次第卯生具四所以先說胎生具三濕生具二化生惟一謂思業也此依瑜伽所觧。
由因世界執著輪廻趣顛倒故和合煖成八萬四千翻覆亂想如是故有濕相蔽尸流轉國土含蠢蝡動其類充塞。
溫陵曰濕以合感執著即合也合由愛滯觸境超附名超顛倒濕以陽生名和合煖成所超無定名翻覆亂想故感蠢蝡翻覆之類也蔽尸云軟肉濕生初相也既不入胎故無前二位矣十生皆本於欲起於情想以迷情愈妄故化理愈乖以至蕩為空散頑為木石妄末雖殊妄本一也。
由因世界變易輪廻假顛倒故和合觸成八萬四千新故亂想如是故有化相羯南流轉國土轉蛻飛行其類充塞。
溫陵曰化以離應變易即離也離此託彼名假顛倒觸類而變名和合觸成轉故超新名新故亂想故感報亦尓蛻脫故超新也如虫為蝶則轉行為飛如雀為蛤則蛻飛為潛凡以不同形而相禪皆轉蛻也羯南云硬肉蛻即成體無軟相也自下皆稱羯南者諸類通穪止此若第五鉢羅奢佉曰成形則各隨狀貌非通稱也孤山曰化相者非無而忽有之化如蠐螬䖝脫換故皮欣取新質意欲飛騰故云轉蛻飛行也吳興曰轉蛻飛行未必惟舉蠐螬之類盖是化生取譬之象如列子云天地委蛻下文純想則飛皆取譬也是則轉蛻譬故形之易脫飛行喻新質之輕舉無而忽有理合在茲補註曰環圓二師所觧化生固合經義若論天獄鬼等皆有化相則岳師無而忽有之說亦有理焉宜備取之。
由因世界留礙輪廻障顛倒故和合著成八萬四千精耀亂想如是故有色相羯南流轉國土休咎精明其類充塞。
資中曰事日月水火和合光明堅執不捨障隔不通名為留礙精明顯著因此受生故名色相星辰日月吉者為休凶者為咎至于嚼火蚌珠皆是此類溫陵曰一切精明神物皆精耀也其想已結成精耀故但有色而已涅槃云八十神皆因留礙想元成此精耀此雖至精至神亦未離乎乘彼輪轉顛倒相也。
由因世界銷散輪廻惑顛倒故和合暗成八萬四千陰隱亂想如是故有無色羯南流輪國土空散銷沉其類充塞。
溫陵曰厭有著空滅身歸無名銷散輪廻迷漏無聞名惑顛倒厭有歸無則依晦昧空故和合暗成而名陰隱亂想即無色界外道類也此有想無色而不成業體故亦穪羯南又有惑業昏重形色銷磨體合空昧識附陰隱亦空散銷沉類也。
由因世界罔象輪廻影顛倒故和合憶成八萬四千潛結亂想如是故有想相羯南流轉國土神鬼精靈其類充塞。
資中曰蹈跡附影之類皆從憶想所生論因或如外道凡夫祠禱神明託附形像終身奉事志慕靈通因果相酬故生其類溫陵曰虛妄失真邪著影像無所託陰從憶想生於罔象中潛結貌狀其神不明而幽為鬼精不全而散為靈無有實色但有想相。
由因世界愚鈍輪廻癡顛倒故和合頑成八萬四千枯槁亂想如是故有無想羯南流轉國土精神化為土木金石其類充塞。
資中曰外道計無情有命金石堅牢或習定灰凝思專枯槁心隨境變遇物成形如華表生精黃頭化石之類是也溫陵曰不了諦理固守愚癡癡鈍之極則頑冥無知而精神化為土木金石也。
由因世界相待輪廻偽顛倒故和合染成八萬四千因依亂想如是故有非有色相成色羯南流轉國土諸水母等以鰕為目其類充塞。
資中曰和合巧偽改故作新或假託因依𮞏為形勢資身養命業果相循不從自類受身故名非有色相等有情身內八萬戶蟲并是此類溫陵曰水母之類以水沫為體以鰕為目本非有色待物成色不能自用待物有用迷失天真綿著浮偽彼此異質染緣相合故曰因依。
由因世界相引輪廻性顛倒故和合呪成八萬四千呼召亂想由是故有非無色相無色羯南流轉國土呪詛厭生其類充塞。
資中曰有一類生因聲呼召引發性成如蝦蟆等以聲附卵論因或是樂為聲習以生著從自性類不假他成名非無色相藉聲誕質故云無色溫陵曰邪業相引使性情顛倒而乘呪託識不由生理妄隨呼召即世間邪術呪詛精魅厭物因而有生者也。
由因世界合妄輪廻罔顛倒故和合異成八萬四千回互亂想如是故有非有想相成想羯南流轉國土彼蒲盧等異質相成其類充塞。
資中曰誣罔取他納為己有名罔顛倒背親向義寄死託孤忘本蒸甞認彼宗嗣是其因也溫陵曰二妄相合性情罔昧異質相成生理回互如彼蒲盧本為桑蟲非有蜂想而成蜂想吳興曰以異質故非有想相以相成故成想羯南。
由因世界怨害輪廻殺顛倒故和合恠成八萬四千食父母想如是故有非無想相無想羯南流轉國土如土梟等附塊為兒及破鏡鳥以毒𣗳果抱為其子子成父母皆遭其食其類充塞。
溫陵曰怨害相酬傷殺相反生理恠誕棄絕倫義故感土梟之類因土塊毒果成形非無鳥想而本無想也資中曰父母有愛名非無想相怨無有愛故云無想問既是怨對無感生緣何得用附而生怨中有愛荅如畜猪羊貪殺故養豈非怨中亦有愛乎孤山曰土梟破鏡者按史記孝武本紀云祠黃帝用一梟破鏡孟康曰梟鳥名也食母破鏡食父黃帝欲絕其類使百物祠皆用之破鏡如貙而虎眼今云鳥者恐譯人誤或鳥字合是等字後人妄改耳。
是名眾生十二種類。
溫陵曰此皆不了妙覺明心迷䧟情欲積妄發生妄隨輪轉非正脩行莫能免脫故下文示以除妄脩證之法焉。
大佛頂如來密因脩證了義諸菩薩萬行首楞嚴經會解卷第十四
大佛頂如來密因脩證了義諸菩薩萬行首楞嚴經會解卷第十五 𨗿五
阿難如是眾生一一類中亦各各具十二顛倒猶如捏目亂華發生顛倒妙圓真淨明心具足如斯虛妄亂想。
溫陵曰十二顛倒即動顛倒欲顛倒至殺顛倒也孤山曰各具即互具也以一一𩔗心妄種皆具一則現起名事造餘則𡨋伏名理具以妄本無體元是真心是故妄具元是真具具無具相一切皆空如是了知始可議道。
汝今脩證佛三摩地於是本因元所亂想立三漸次方得除滅如淨噐中除去毒蜜以諸湯水并雜灰香洗滌其噐後貯甘露云何名為三種漸次一者脩習除其助因二者真修刳其正性三者增進違其現業。
吳興曰除去毒蜜喻除其助因及刳其正性也湯水如正行灰香如助行甘露譬所證之理孤山曰言漸次者事漸理圓不同偏教之漸也問此三漸次於天台六即中屬何位邪荅名字中脩能成觀行及發真似也長水曰前問至何漸次得修行目今此第二正名脩行故云真脩。
云何助因阿難如是世界十二類生不能自全依四食住所謂叚食觸食思食識食是故佛說一切眾生皆依食住阿難一切眾生食甘故生食毒故死是諸眾生求三摩地當斷世間五種辛菜是五種辛熟食發生噉增恚如是世界食辛之人縱能宣說十二部經十方天仙嫌其臭穢咸皆遠離諸餓鬼等因彼食次䑛其唇吻常與鬼住福德日消長無利益是食辛人修三摩地菩薩天仙十方善神不來守護大力魔王得其方便現作佛身來為說法非毀禁戒讚怒癡命終自為魔王眷屬受魔福𥁞墮無間獄阿難脩菩提者永斷五辛是則名為第一增進脩行漸次。
溫陵曰四食者人間叚食謂所飡必有分叚鬼神觸食但歆觸而飽禪天思食食至或但思之而飽識天識食既無形色但以識想此直明眾生皆依食住而因食戒斷五辛不必他引也五辛內發恚外引邪魅故名助因也吳興曰食甘等舉叚食之益欲除五辛之助因也以五辛能發恚猶毒死之食焉孤山曰五辛者楞伽經云葱蒜韭薤興渠也應法師云興渠梵音訛也正云興宜慈愍三藏云根如蘿蔔出土辛臭慈愍冬至彼土不見其苗則此方無故不翻也。
云何正性阿難如是眾生入三摩地要先嚴持清淨戒律永斷心不飡酒肉以火淨食無噉生氣阿難是修行人若不斷及與殺生出三界者無有是處當觀欲猶如毒蛇如見怨賊先持聲聞四棄八棄執身不動後行菩薩清淨律儀執心不起。
溫陵曰欲刳殺正性必持戒律不飲酒防亂之至也不噉生防殺之至也律中五果皆須火淨示不噉生氣也如毒蛇怨賊者能害法身殺慧命故也執身使無犯也執心使無思犯也。
禁戒成就則於世間永無相生相殺之業偷劫不行無相負累亦於世間不還宿債。
吳興曰不故無相生乃至不妄故不還宿債以大妄語貪其供養故約位言之此應在外凡觀行之中。
是清淨人修三摩地父母肉身不須天眼自然觀見十方世界覩佛聞法親奉聖旨得大神通遊十方界宿命清淨得無艱險是則名為第二增進修行漸次。
資中曰此如法華現身所得六根清淨即相似位也。
云何現業阿難如是清淨持禁戒人心無貪於外六塵不多流逸。
溫陵曰流逸奔塵起現前業由戒禁制得不流逸斯能違遠。
因不流逸𢭀元自歸塵既不緣根無所偶返流全一六用不行。
吳興曰因不流逸由斷客塵煩惱也𢭀元自歸漸入如來藏理也塵既不緣下此又進破根本無明也前屬似位但云不多流逸今取真證乃是根塵泯亡逆無明流純一真性微細生滅六用不行。
十方國土皎然清淨譬如琉璃內懸明月身心快然妙圓平等獲大安隱一切如來密圓淨妙皆現其中。
吳興曰先顯依報淨有法有喻次顯正報淨有自有他自則三德圓證他則諸佛同體補註曰密理也圓智也淨妙行也即法身等三德。
是人即獲無生法忍從是漸修隨所發行安立聖位。
溫陵曰華嚴十忍第三日無生法忍謂不見有少法生不見有少法滅離諸情垢無作無願安住是道名之曰忍吳興曰此中別指初住以上名為聖位若下文云以三增進故能成五十五位真菩提路則通取十信也。
是則名為第三增進修行漸次。
吳興曰上三漸次且約麄細前後分別若圓修者豈不以違其現業為創心發觀之本歟故第一漸次即云脩菩提者永斷五辛也當知菩提無漸次漸次取菩提譬如滄溟太霄詎有涯量由操舟舉翮之異而里數生焉此下乾慧地等即後二漸次之所階也孤山以瓔珞五十二位對今辨之有一合三開之相一合者合十信為乾慧地也三開者開初住為十信心開十向為四加行開等覺出金剛乾慧也今詳此說惟四加行開相則顯餘不應然至下銷文當見其義。
阿難是善男子欲愛乾枯根境不偶現前殘質不復續生。
吳興曰是善男子指圓教外凡之人也不可躡上安立聖位而為次第以漸次是通明脩行從微至著地位是別示凡聖自下昇高人未審之便將此地作無生法忍釋之者誤矣欲愛乾枯者且從麄惑言之若通說者即圓修三觀頓伏五住乃觀行成相也根境不偶者此與上文塵既不緣等名義雖同麄細成異現前下謂由欲愛乾枯則於世間永無相生相殺之業故此身若謝來報不生凖天台以五濁輕重分同居淨穢今五濁既輕即當捨穢而趣淨矣。
執心虛明純是智慧慧性明圓鎣十方界乾有其慧名乾慧地欲習初乾未與如來法流水接。
吳興曰人法二執了無實性故曰執心虛明即惑成智體具寂照故曰鎣十方界大品十地初名乾慧天台於圓教十信前立五品位且曰義推如大品乾慧地也噫智者陏時此經未至而所立名位懸契佛心非聖人孰能是哉沇師亦謂此經乾慧是天台五品位但不合兼通六根清淨耳問既云未與如來法流水接豈非須指初住分真為法流邪荅信之與住俱預法流請以喻觀自明兩相故前文云如澄濁水貯於靜器靜深不動沙土自沉清水現前名為初伏客塵煩惱去泥純水名為永斷根本無明斯則顯以通別二惑為濁流真中二理為清水驗今乾慧未入信心。
即以此心中中流入圓妙開敷從真妙圓重發真妙妙信常住一切妄想滅盡無餘中道純真名信心住。
吳興曰以觀行心緣中道理相續無間流入初信圓師云此下十信雖與諸經名同而於名下皆結住名故知即是初住分開也况云中道純真豈是相似位邪此說不然夫如來設教被機不同此經以前權實未融地位多別如瓔珞所說先空次假後中之相也今既開權顯實豈以皆經而為較量乎所以原始要終莫不皆用中道妙觀觀常住妙理苟不如是將何以顯此經純圓邪但依一家六即之義銷諸圓妙之文無相濫矣言圓妙開敷者即見惑先落三諦似顯也從真妙圓等釋成上句謂從乾慧真妙圓心重發此位真妙信心心與理𡨋故曰妙信常住涅槃明須陀洹所斷見惑如四十里水其餘在者如一毛渧今約此義云一切妄想滅盡無餘也名信心住者信為能住理為所住如無著立一十八住判金剛般若始終地位亦何必初住方受住名。
真信明了一切圓通陰處界三不能為礙如是乃至過去未來無數刼中捨身受身一切習氣皆現在前是善男子皆能憶念得無遺忘名念心住。
吳興曰捨身受身即分叚生死也一切習氣即思惑正使也故下文明五不還天所斷欲惑亦名習氣又應通指二死為捨身總名五住為習氣以上文云過去未來無數刼中故若爾則習氣之義不可取大論垢衣香噐為喻。
妙圓純真真精發化無始習氣通一精明惟以精明進趣真淨名精進心。
吳興曰化變也變諸妄習純成真明言其精也惟以下示其進也。
心精現前純以智慧名慧心住。
溫陵曰妄習既盡故心精現前而進趣云為純智無習矣。
執持智明周徧寂湛寂妙常凝名定心住。
溫陵曰慧既純明須定以持之吳興曰周徧寂湛謂定之用寂妙常凝謂定之體。
定光發明明性深入惟進無退名不退心。
溫陵曰以定持慧至於寂湛故性光發明而深入於道。
心進安然保持不失十方如來氣分交接名護法心。
吳興曰按圓位至此斷三界思盡即六根清淨之正位也配瓔珞屬七住對大品當佛地約婆沙齊三十四心智者云三藏佛位望六根清淨位有齊有劣同除四住此處為齊若伏無明三藏即劣既是發真斷惑之大節故特示云十方如來氣分交接。
覺明保持能以妙力廻佛慈光向佛安住猶如雙鏡光明相對其中妙影重重相入名廻向心。
吳興曰覺明保持即護法心也上氣分交接則自他心佛相應相𡨋今廻佛慈光向于佛境則與智明相對相照故曰猶如雙鏡等又約十方如來對照亦然故曰其中妙影等。
心光密廻獲佛常凝無上妙淨安住無為得無遺失名戒心住。
吳興曰廻向既成同佛常寂常寂之體即是無上妙淨明心安住此心正防無明微細之患故得戒名。
住戒自在能遊十方所去隨願名願心住。
吳興曰凖天台圓教未斷無明生同居者名為願生正符此文也又說十信出假利益眾生今遊十方亦合其義。
阿難是善男子以真方便發此十心心精發輝十用涉入圓成一心名發心住。
吳興曰瓔珞初住增修十心彼乃別教之相也智者以瓔珞十心對十乘觀法約圓初住具明十德章安云應是轉似為真一住具十也今云真方便者謂真家之方便又真即方便皆以中道心脩故十用涉入圓成一心豈非智者章安之意乎橫開之說固無此理。
心中發明如淨琉璃內現精金以前妙心履以成地名治地住。
吳興曰能證心如琉璃所顯理如精金履治也依前心地以觀治之。
心地涉知俱得明了遊屢十方得無留礙名脩行住。
吳興曰上治地由境得名此修行從智受稱境發於智故云心地涉知等以智徧脩故云遊履十方等。
行與佛同受佛氣分如中陰身自求父母陰信𡨋通入如來種名生貴住。
溫陵曰妙行密契則妙理𡨋感將生佛家為法王子故名生貴中陰喻𡨋感之理也現陰已謝後陰未生之中名曰中陰孤山曰分真智與究竟智等名行與佛同分證理與究竟理等名受佛氣分如中陰下以喻顯之究竟權智如父實智如母任運相合名自求父母密齊果德如陰信𡨋通斯即稟佛遺體初託聖胎也。
既遊道胎親奉覺胤如胎已成人相不名方便具足住。
孤山曰此喻雖在真因而自行利他之相同佛不也溫陵曰同妙行之氣分𡨋妙理之中陰是遊道胎奉覺胤也道胎既成故妙相不而修行方便具矣。
容貌如佛心相亦同名正心住。
孤山曰容貌喻應用心相喻理智溫陵曰容貌外同心相內異非正心也。
身心合成日益增長名不退住。
孤山曰色心互融不相妨礙故曰合成溫陵曰同佛之德有進無退。
十身靈相一時具足名童真住。
溫陵曰具體而微故以童稱十身者菩提身願身化身力身莊嚴身威勢身意生身福身法身智身也資中曰十身靈相即盧舍那也聲聞身緣覺身菩薩身如來身法身智身國土身業報身眾生身虛空身此十種身如隨色珠顯現自在菩薩雖未如佛分得此相吳興曰凖華嚴八地方現十身今八住具足者正顯今圓已齊彼別也補註曰溫陵所觧菩提身等即是資中所觧如來身中之所開出者也。
形成出胎親為佛子名法王子住。
孤山曰出胎者喻破第九住無明又從理起用亦如出胎紹隆佛種故云親為佛子溫陵曰自發心至生貴名入聖胎自方便具足至童真名長養聖胎至此長養功終故喻出胎王子。
表以成人如國大王以諸國事分委太子彼剎利王世子長成陳列灌頂名灌頂住。
孤山曰表以成人堪行佛事也太子世子異其文耳春秋曰會太子于首止禮云文王世子皆天子之子也陳列灌頂者華嚴云轉輪聖王所生太子母是正后身相具足坐白象寶妙金之座張大綱縵奏諸音樂取四大海水置金瓶內王執此瓶灌太子頂是時即名受王軄位菩薩受軄亦復如是諸佛智水灌其頂故名為受大智軄菩薩彼第十法雲地名灌頂菩薩今此十住亦分得也然圓教分真以來悉有應用論其智力不無優劣故初住百佛世界現十界像利祐眾生位位竪入倍倍增勝經中所明各就一義若論一位具諸位功德則十義俱徧十住既爾下去皆然。
阿難是善男子成佛子已具足無量如來妙德十方隨順名歡喜行善能利益一切眾生名饒益行。
溫陵曰具佛妙德故能十方隨順無適不可自他利𠏆機應俱喜故名歡喜善推妙德益以利人故名饒益。
自覺覺他得無違拒名無瞋恨行。
溫陵曰瞋恨生於違拒長水曰自覺故無明不能違智覺他故有情不能拒化二利兼成故無瞋恨。
種類出生窮未來際三世平等十方通達名無盡行。
孤山曰種類出生者化十界身化復作化也窮未來際益物無盡竪徧三世橫周十方。
一切合同種種法門得無差誤名離癡亂行。
孤山曰妙智了達塵沙法門異名別說同歸一理故離癡亂。
則於同中顯現群異一一異相各各見同名善現行。
孤山曰同中現異達理即事故異相見同達事即理故溫陵曰由無癡亂故能於種種法門互現隨應圓融自在所謂善現也。
如是乃至十方虛空滿足微塵一一塵中現十方界現塵現界不相留礙名無著行。
溫陵曰此由善現行充擴圓融也塵中現剎名現界不壞塵相名現塵。
種種現前咸是第一波羅密多名尊重行。
溫陵曰種種所現皆是般若性德無作妙力自在成就故名尊重金剛稱第一波羅密即般若也吳興曰智慧輕薄般若尊重故此名焉。
如是圓融能成十方諸佛軌則名善法行一一皆是清淨無漏一真無為性本然故名真實行。
吳興曰上善法行全性起修故成法則此真實行全修是性故皆無為溫陵曰總括前行無非真性本然妙用相雖萬殊體惟一真故名真實如是十行乃至後位不離前法而皆相躡別設者一使行人隨位增進開擴性覺淨治惑障而成熟佛果也。
阿難是善男子滿足神通成佛事已純潔精真遠諸留患當度眾生滅除度相回無為心向涅槃路名救護一切眾生離眾生相回向。
溫陵曰前十住十行出俗心多大悲行劣此須濟以悲願處俗利生回真向俗回智向悲使真俗圓融悲智不二是名十回向亦名十願也滿足神通至遠諸留患牒前現塵現界不相留礙等事謂此行滿足當修回向行也回向之行悲願最深故軄在度生然見有可度即涉有為背涅槃路故須滅除度相回無為心向涅槃路也。
壞其可壞遠離諸離名不壞回向。
吳興曰壞其可壞從所壞境說遠離諸離約能壞智論不見可壞之相是名不壞。
本覺湛然覺齊佛覺名等一切佛回向精真發明地如佛地名至一切處回向。
吳興曰上覺言智此地言理皆因果體同故云等也至也。
世界如來互相涉入得無𦊱礙名無𥁞功德藏回向。
補註曰凖吳興解則世界即理如來即智也。
於同佛地地中各各生清淨因依因發揮取涅槃道名隨順平等善根回向。
孤山曰於諸佛理地起萬行真因依此真因發越揮散周徧法界以取究竟涅槃之道行從理起名隨順平等能生道果名為善根。
真根既成十方眾生皆我本性性圓成就不失眾生名隨順等觀一切眾生回向。
溫陵曰平等善根性真圓融周徧法界故十方眾生皆我本性我善既成故能成就一切眾生善根無有遺失無有高下故名隨順等觀。
即一切法離一切相惟即與離二無所著名真如相回向。
孤山曰即一切法假也離一切相空也二無所著中也。
真得所如十方無礙名無縛觧脫回向性德圓成法界量滅名法界無量回向。
孤山曰三德妙性於此圓成不見十界高下差別故云法界量滅溫陵曰初證性德以為齊佛以為如佛以為至一切處等皆存量見則法界性未離有量及乎性德圓成乃滅量見乃得無量此總治前位限量情見此性圓成可入十地矣。
阿難是善男子盡是清淨四十一心次成四種妙圓加行。
溫陵曰四十一心者乾慧一信住行向各十小乘通教皆有四加而非妙非圓故此特標妙圓加行檇李曰㨿瓔珞等經皆不別列四加行位若惟識等論則以地前四十心為外凡資糧位十回向後別明煖等為內凡加行位吳興曰今四加行正如惟識所說也而彼於地前分內外凡位者乃別教一塗之義以登地是菩薩聖位聖位難入故開此加行耳問今經圓教何用別位乎荅借別名圓斯有其例如仁王云三賢十聖住果報是也敏師謂此經未必純圓應兼別義其失甚哉。
即以佛覺用為己心若出未出猶如鑽火欲然其木名為煖地。
長水曰佛覺果智也補註曰前之佛覺雖曰能齊未能正證今將趣聖果故即用佛覺為己因心復加功行以求正證初入因位未即得果故譬鑽火方得煖相。
又以己心成佛所履若依非依如登高山身入虛空下有微礙名為頂地。
吳興曰依煖地心修佛果智智觀於心故如足履地心相垂𥁞故若依非依高山喻當位之心虛空喻所依之理無明未𥁞故下有微礙。
心佛二同善得中道如忍事人非懷非出名為忍地。
溫陵曰己心佛覺融為一體曰二同因果兩忘二邊不立曰中道而此中道將證未證故如忍事人非懷非出吳興曰忍取信順之義今心佛二同等即信順也如僧中辦事忍則默然既不懷疑亦不出說也。
數量銷滅迷覺中道二無所目名世第一地。
吳興曰若迷中道及覺中道皆是數量即世間義也今既消滅二無所目當出世間然猶未入初地故名世第一也溫陵曰若進十地極乎妙覺乃出世第一也。
阿難是善男子於大菩提善得通達覺通如來𥁞佛境界名歡喜地。
孤山曰覺通如來智同佛智也盡佛境界理齊佛理也三諦圓融名佛境界比前曰盡其實未盡以初得法喜故名歡喜溫陵曰十地者蘊積前法至於成實一切佛法依此發生故謂之地也自十信已還位皆躡迹相資直趣妙覺於中不無斷證是皆不斷而斷不證而證也。
異性入同同性亦滅名離垢地。
真際曰由前於大菩提善得通達名異性入同同性亦滅者若見於同即為垢矣華嚴云譬如真金置礬石中如法鍊已離一切垢。
淨極明生名發光地明極覺滿名𦦨慧地。
溫陵曰發光者情見之垢淨則妙覺之明生也𦦨慧者明極覺滿如大火聚一切緣影悉皆爍絕故也。
一切同異所不能至名難勝地。
吳興曰發地智名同地前智名異至猶及也溫陵曰由前𦦨慧爍絕故一切同異所不能至至尚不能孰能勝哉。
無為真如性淨明露名現前地𥁞真如際名遠行地。
溫陵曰同異不至則真如淨性明露現前矣真如現前分證則局𥁞際乃遠廻超極造故名遠行吳興曰𥁞真如際者斯是無際之際理既無際行豈近乎。
一真如心名不動地。
溫陵曰既𥁞其際乃全得其體一真凝常故名不動。
發真如用名善慧地。
溫陵曰既得真體斯發真用凡所照應無所不真無所不如故名善慧資中曰華嚴名此菩薩具四無礙智作大法師演說無量阿僧祇句義無有窮𥁞故名發真如用。
阿難是諸菩薩從此已徃修習畢功功德圓滿亦目此地名修習位。
溫陵曰此結前顯後也自初發信至于登地皆修習之事而此善慧已超八地無功用道智悲並圓則修習之功終畢於此故名修習以結十地之因次後乃十地之果無復修習矣華嚴十地以金剛藏表因觧脫月表果亦以因地有修果地無修也問後位既無修習復有斷障之事何邪荅此明智悲功終得十地果而已若論斷障則等覺之位猶是修習故至妙覺乃名無學補註曰此一節諸師有以連下法雲地說今詳文義且順環觧。
慈陰妙雲覆涅槃海名法雲地。
吳興曰以無緣慈普蔭眾生本涅槃相如雲覆海溫陵曰慈陰妙雲十地果德也涅槃海妙覺果海也十地果滿智悲功圓無復自利純是利他故大慈之陰充徧法界無心無緣而應彼心緣施作利潤而本寂無作稱合如來大寂滅海故云覆也。
如來逆流如是菩薩順行而至覺際入交名為等覺。
吳興曰理無逆順由權實智而得二名如來權智下隨機感故謂之逆菩薩實智上合覺心故謂之順瓔珞云等覺照寂妙覺寂照即其義焉至此位時當二智相交之際故名等覺溫陵曰十地菩薩混俗利生與如來同但所趣逆順與如來異盖如來逆流出同萬物菩薩順流入趣妙覺已至覺際故名入交與佛無間故名等覺即觧脫道前無間道也此雖齊等未極於妙盖能順能入而已須於大寂滅海逆流而出妙同萬物乃名妙覺也。
阿難從乾慧心至等覺已是覺始獲金剛心中初乾慧地。
溫陵曰此明等覺後心妙覺伏道妙覺之道無別行相但從初乾慧至等覺已復起金剛心從初重歷諸位破斷微細緣影最後無明使纖塵不立乃可入妙為其復從初位以始故名金剛心中初乾慧地識陰𥁞者能入菩薩金剛乾慧即此也前名乾慧以未與如來法流水接此名乾慧以未與如來妙莊嚴海接名雖乍同義乃逈異吳興曰興福於等覺後別目此地以為一位資中科此在妙覺中真際判屬前等覺位檇李亦然至于孤山復同興福惟長水所說節文有殊從阿難至金剛心中屬等覺位以初乾慧地連下如是重重等攝為妙覺位也意謂初乾慧地但是牒示前文耳諸說相戾人到于今莫知適從余嘗覈之當取節敏二師所說為善如瓔珞云等覺性中有一人名金剛幢慧故知不可別開此地也言初乾慧者由此菩薩以大願力住壽百刼修千三昧今既始獲豈非初邪若疑乾慧之名但在信前不合通後只如伏忍之名亦在外凡何故仁王通金剛定應知彼之伏忍即今之乾慧以障妙覺無明初乾未與究竟如來法流水接故也補註曰金剛乾慧宜依岳師所取判屬等覺且詳味經文云至等覺已是覺始獲金剛心中初乾慧地既云是覺始獲則知金剛乾慧定屬等覺雖屬等覺亦乃入妙之方也如環師所謂至等覺已復起金剛心重歷諸位破斷緣影乃可入妙此亦可取然此但是等覺位中復起此心而已不可目為後心別開一位若㨿別開則下單複十二乃至五十五位真菩提路恐難配合。
如是重重單複十二方𥁞妙覺成無上道。
溫陵曰獨由信心以歷諸位曰單兼金剛心重歷諸位曰複十二者乾信住行向煖頂忍世地等金是也十二為因妙覺為果故單複十二方𥁞妙覺吳興曰單複十二謂單十複十有二也十信十住十行十地即單十十回向即複十以四加行只是十回向後心耳并前乾慧及等覺位故有二也補註曰環師既謂以金剛心重歷諸位然則金乃能歷位乃所歷而又列金於十二位中此其容有議也故知重歷之說理宜有焉但單複十二及下真菩提路則當以岳觧為順。
是種種地皆以金剛觀察如幻十種深喻奢摩他中用諸如來毗婆舍那清淨修證漸次深入。
溫陵曰此教其用金剛心成就妙覺之方也種種地單複十二位也十喻者幻人陽𦦨水月空華谷響乾城夢影像化也了法如此則頓忘情觧纖塵不立故曰清淨修證奢摩他毗婆舍那云止觀言如來者揀異小乘。
大佛頂如來密因修證了義諸菩薩萬行首楞嚴經會解卷第十五
大佛頂如來密因修證了義諸菩薩萬行首楞嚴經會觧卷第十六 𨗿六
阿難如是皆以三增進故善能成就五十五位真菩提路。
溫陵曰信住行向地為五十并金剛心四加等妙有五十七位獨指五十五為菩提路者等妙乃菩提之果由是路以趣證也吳興曰三增進者即漸次也前三文下皆結示云是名增進修行漸次又云從是漸修隨所發行安立聖位或指金剛奢摩毗婆為三者非也五十五位者除前乾慧由信至等覺是也問何故除乾慧而又不取妙覺邪荅既言真菩提路則顯乾慧非真妙覺非路補註曰環師前觧單復十二既云十二為因妙覺為果今觧真菩提路乃兼等覺為果而又以金剛心路插於等妙之間故余所謂難配合者此也。
作是觀者名為正觀若他觀者名為邪觀。
吳興曰五十五位既由三增進故而得成就今簡邪正所以約觀言之須知圓教之外三乘所修皆属邪觀孤山曰圓教地位以六即配之則十信為相似即初住以後為分真即妙覺為究竟即問六即之義云何荅請以鏡喻一理即如銅性本明塵故不見愚人不了惟謂塵暗二名字即知塵非實有暗體本明三觀行即由知本明方事磨瑩也四相似即惟求明性而垢先落也五分真即者明性已現也六究竟即者明性雖現更假四十二番磨瑩然後本明之性乃得究竟顯也四十二番謂由分真初住進至妙覺共有四十二位盖從初住至妙覺共破四十二品無明顯四十二分中道而真明之性得究竟顯也問今經開位既多則其所破無明為只四十二品為更多邪荅大分只四十二也如第十回向雖開四加亦只一品無明細開為五耳問既從初住進破無明以至妙覺則其間力用無優劣邪荅圓教分真始自初住終乎妙覺悉能現十界像教化眾生論其力用不無優劣故初住止能百佛世界分身散影作十界像利祐眾生由此倍倍轉深矣。
爾時文殊師利法王子在大眾中即從座起頂禮佛足而白佛言當何名是經我及眾生云何奉持。
孤山曰此經發起為救阿難是故先開圓觧次顯圓行行成入位極乎妙覺垂範來世有始有終於是文殊請問經名及奉持法也溫陵曰上明證果竟自此以下名結經分正宗未終而遽結經者由初示密因次開修證而卒乎極果則經之正範畢矣結經後文尚属正宗而名助道分者特助道而已故於後別列乃正助之辨也。
佛告文殊師利是經名大佛頂悉怛多般怛羅無上寶印十方如來清淨海眼。
溫陵曰大佛頂白傘盖無上寶印者體極含覆超情離見即如來藏之心印也證佛心要必契於此十方如來清淨海眼者照窮剎海淨絕纖塵即爍迦羅之法眼也開佛知見必資於此實大事因緣非小智之法故以文殊請問。
亦名救護親因度脫阿難及此會中性比丘尼得菩提心入徧知海亦名如來密因修證了義。
溫陵曰阿難為親摩登為因舉斯二者明有緣皆度也無上正覺由此經得一切智海由此經入亦名如來下謂如來正果籍此為因權乘修證皆不了義。
亦名大方廣妙蓮華王十方佛母陀羅尼咒。
吳興曰大方廣所說之法也大方是體廣是其用即空如來藏具不空之用也又常徧曰大軌持曰方包愽曰廣如次配法身般若觧脫亦如來藏之三德也溫陵曰因果同彰染淨不滯於法自在名妙蓮華王出生十方一切諸佛總一切法持無量義名十方佛母陀羅尼咒。
亦名灌頂章句諸菩薩萬行首楞嚴汝當奉持。
吳興曰此經從天竺灌頂部中流出盖約密言名灌頂章句有誦持者則如來智水灌其心頂亦如剎利之受職也菩薩萬行以首楞嚴為本又修此定者於一心中具足萬行故涅槃云首楞者一切事竟嚴者堅固一切畢竟而得堅固名首楞嚴溫陵曰菩薩由此受佛職位故名灌頂章句也結經分竟下為助道分而有二科一曰別明諸趣戒備失錯始於下文而終于第九卷中二曰詳辨魔境深防邪誤始於第九卷中如來將罷法座處而終于第十卷末。
說是語已即時阿難及諸大眾得蒙如來開示密印般怛羅義兼聞此經了義名目頓悟禪那修進聖位增上妙理心慮虛疑斷除三界修心六品微細煩惱。
溫陵曰此結敘時眾獲益下乃讚謝也開示密印至增上妙理通指前經奧義也修道所斷之惑小乘於三界分九地地各九品斷欲界前六品而證二果斷後三品而證三果斷上二界各九品而證無學今此增上頓斷故言三界六品。
即從座起頂禮佛足合掌恭敬而白佛言大威德世尊慈音無遮善開眾生微細沉惑令我今日身心快然得大饒益世尊若此妙明真淨妙心本來徧圓如是乃至大地草木蝡動含靈本元真如即是如來成佛真體佛體真實云何復有地獄餓鬼畜生修羅人天等道世尊此道為復本來自有為是眾生妄習生起。
溫陵曰前說真淨妙心本來徧圓則法界一真萬動一體宜無諸趣之異其如方今現有乃常情所疑故或執諸趣而迷妙圓之體或執妙圓而撥諸趣之業以至失錯墯落故特請問冀行人詳明而知所戒備也吳興曰前阿難問位後佛言妙性圓明離諸名相本來無有世界眾生因妄有生因生有滅生滅名妄滅妄名真等於是先約因妄有生明二種顛倒後約滅妄名真明漸次諸位然於世界顛倒中所說十二類生一徃且示欲界因果之相其實界趣說而未周今荅位既終故躡前妙性之義領其庶彙皆是真如發起如來委談諸趣以此觀之猶是正宗之餘也慤節二師從文殊問名以來判入流通固未可也。
世尊如寶蓮香比丘尼持菩薩戒私行欲妄言行非殺非偷無有業報發是語已先於女根生大猛火後於節節猛火燒然墯無間獄琉璃大王善星比丘琉璃為誅瞿曇族姓善星妄說一切法空生身䧟入阿鼻地獄此諸地獄為有定處為復自然彼彼發業各各私受惟垂大慈發開童蒙令諸一切持戒眾生聞決定義歡喜頂戴謹潔無犯。
溫陵曰琉璃匿王太子廢父自立挾宿嫌誅釋種佛記其七日當入地獄王泛海以避水中自然燒滅善星比丘能說十二部經獲四禪果因狎邪友妄言無佛無法無有涅槃故生䧟無間此皆謬執妙圓撥無業趣者吳興曰問意有二謂別業同報別業別報初問殺妄三即別業也為有定處即同報也為復自然下次問別業別報𢴃下荅意皆是別業同報耳文云循造惡業雖則自招眾同分中兼有元地乃至云不斷三業各各有私因各各私眾私同分非無定處。
佛告阿難快哉此問令諸眾生不入邪見汝今諦𦗟當為汝說阿難一切眾生實本真淨因彼妄見有妄習生因此分開內分外分阿難內分即是眾生分內因諸愛染發起妄情情積不休能生愛水是故眾生心憶珎羞口中水出心憶前人或憐或恨目中淚盈貪求財寶心發愛涎舉體光潤心著行男女二根自然流液阿難諸愛雖別流結是同潤濕不升自然從墜此名內分。
吳興曰問憐由情愛生水可然恨由怨憎何以流淚荅此中內分悉約情論以愛為情且言少分如喜怒哀樂愛惡六者皆人之情也是故怨恨亦属于情情重則悲悲乃成淚內分之義當文難曉須取下文外分顯之且外分云心持禁戒舉身輕清心欲生天夢想飛舉等應知從持戒善及修禪定有人天乘者即属外分降斯已還皆属內分問下文云情想均等生於人間若謂人乘即属外分合是純想何得均情邪荅只緣人間持毀相紛善惡猶雜故言均等至若情想多少並隨善惡升沉惟純想生天方越內分也沇師以緣身起愛為內欣彼勝事為外何其近哉。
阿難外分即是眾生分外因諸渴仰發明虛想想積不休能生勝氣是故眾生心持禁戒舉身輕清心持咒印顧盼雄毅心欲生天夢想飛舉心存佛國聖境𡨋現事善知識自輕身命阿難諸想雖別輕舉是同飛動不沉自然超越此名外分。
溫陵曰想能生勝而𡖉以想生者由染淨異也吳興曰且指人天想心名為外分非出世三乘之智也何者前文因阿難問於地獄乃至人天等道於是佛說妄習開為二分次約二分以辨諸趣諸趣之後總結示云此等眾生不識本心受此輪廻等故知外分不出三界也文中雖云心存佛國聖境𡨋現斯盖汎舉勝氣之相若約修論乃是十方同居事想耳。
阿難一切世間生死相續生從順習死從變流臨命終時未捨煖觸一生善惡俱時頓現死逆生順二習相交。
孤山曰生從順習死從變流者以一切眾生皆愛生而惡死也是故生則順其習死則逆其習故復云死𨒫生順二習相交此乃文辭互略耳只是生從存住故順習死從變流故𨒫習也未捨煖觸謂現陰之末中陰之初也溫陵曰逆順相交謂方死方生之間也一切善惡之業即於是時隨其情想輕重而感變焉。
純想即飛必生天上若飛心中兼福兼慧及與淨願自然心開見十方佛一切淨土隨願徃生。
吳興曰必生天上者𢴃下情少想多但在四天之下驗今純想所生應是忉利以上若單修善禪則惟生上界若兼諸福慧則隨徃十方於飛心中旁論福慧故皆云兼。
情少想多輕舉非遠即為飛仙大力鬼王飛行夜叉地行羅剎遊於四天所去無礙其中若有善願善心護持我法或護禁戒隨持戒人或護神咒隨持咒者或護禪定保綏法忍是等親住如來座下。
溫陵曰勝想不純少滯邪情故感此類其中下謂雖滯邪情而有善願斯感善緣即天龍八部類也真際曰情少想多此通舉也理宜等降四類分之一情九想即為飛仙二情八想為大力鬼王三情七想為飛行夜叉四情六想為地行羅剎。
情想均等不飛不墜生於人間想明斯聰情幽斯鈍。
孤山曰由昔情想感今聰鈍是知言均等者總報之業也言幽明者別報之業也由所習情想各在強弱致有聰鈍之異。
情多想少流入橫生重為毛群輕為羽族七情三想沉下水輪生於火際受氣猛火身為餓鬼常被焚燒水能害己無食無飲經百千劫九情一想下洞火輪身入風火二交過地輕生有間重生無間二種地獄。
真際曰情多想少亦合分四六情四想流入橫生七情三想墜為餓鬼八情二想生有間獄九情一想生無間獄溫陵曰橫生者情多故淪變帶想故飛舉而業重不能但為毛群耳俱舍說大地最下有金水風輪有八寒八熱地獄在三輪之上此文說沉下水火風輪又似地獄在三輪之下疑此所指非地下三輪乃地獄三輪也言水輪火際即寒獄第八也受氣猛火謂受火氣以為身故常被火燒或得水飲亦化為火故曰水能害己也下洞火輪即八熱獄也身入風火二交過地謂超寒獄入熱獄也熱獄第八名五無間有間即餘七也孤山曰只就七熱地獄自有輕重而此無間非五無間下文阿鼻方是第八熱獄名五無間也。
純情即沉入阿鼻獄若沉心中有謗大乘毀佛禁戒誑妄說法虛貪信施濫膺恭敬五逆十重更生十方阿鼻地獄循造惡業雖則自招眾同分中兼有元地。
溫陵曰阿鼻此云無間謂受罪苦具身量劫數壽命五者皆無遮間名五無間此惟情業最重者墜入至劫壞乃出若兼謗大乘等罪則此劫雖壞更入十方阿鼻無有出期以謗法毀戒令無窮人墯邪見故前問地獄為有定處為復自然故荅純情以造雖則自招同業所感不無定處元地者各隨元由。
阿難此等皆是彼諸眾生自業所感造十習因受六交報。
溫陵曰前略明情想感變此詳明根境搆造也十習本於十惑以習成惡業六交因乎六根而交起惡報補註曰六交者如造業因眼而餘五為助至受報時亦徧及也。
云何十因阿難一者習交接發於相磨研磨不休如是故有大猛火光於中發動如人以手自相摩觸煖相現前二習相然故有鐵床銅柱諸事是故十方一切如來色目行同名欲火菩薩見欲如避火坑。
溫陵曰惡業起於情惑而為情惑之最故前後皆首明之十習之業皆先言所感之境次言所報之事感火業由惑心熾盛相摩而發也故所感之境見大猛火舒王云習研磨不休自耗其精則火界熾然於其生也尚有痟渴內熱等疾則其死也見大猛火宜矣能所交熾名二習相然故有鐵床銅柱之報乃應其習業也如來為導師故色目以警之菩薩為行人故深怖以避之色目猶詺目也。
二者貪習交計發於相吸吸攬不止如是故有積寒堅氷於中凍冽如人以口吸縮風氣有冷觸生二習相陵故有吒吒波波羅羅青赤白蓮寒氷等事是故十方一切如來色目多求同名貪水菩薩見貪如避瘴海。
溫陵曰貪習感水由愛心計著吸取而發也吸積風為寒風結水為氷故有積寒凍冽之事吒吒等寒氷之報即寒氷獄也俱舍云吒波羅等忍寒聲青赤白蓮寒氷色也吳興曰吒波羅三青赤白三更有疱裂二相即八寒地獄。
二者慢習交陵發於相恃馳流不息如是故有騰逸奔波積波為水如人口舌自相綿味因而水發二習相皷故有血河灰河熱沙毒海融銅灌吞諸事是故十方一切如來色目我慢名飲癡水菩薩見慢如避巨溺。
溫陵曰慢習驕逸由輕陵恃己而發以驕逸馳流故感騰逸奔波之境積致惡毒故有血河灌吞之報孤山曰癡水者或云西土有水飲之則癡如此方之貪泉也。
四者瞋習交衝發於相忤忤結不息心熱發火鑄氣為金如是故有刀山鐵梱劒樹劒輪斧銊鎗鋸如人銜冤殺氣飛動二習相擊故有宮割斬斫剉刺搥擊諸事是故十方一切如來色目瞋恚名利刀劒菩薩見瞋如避誅戮。
溫陵曰心属火氣属金瞋者由心作氣而反動其心加之衝擊抵忤則心火轉盛氣金轉剛故曰心熱發火鑄氣為金也斷刑曰宮肉刑曰割。
五者詐習交誘發於相調引起不住如是故有繩木絞校如水浸田草木生長二習相延故有杻械枷鎻鞭杖檛棒諸事是故十方一切如來色目奸偽同名讒賊菩薩見詐如畏豺狼。
溫陵曰詐習依奸智起惡而漸滋蔓故如水浸田草木生長由調引相延故感繩木延引之事讒賊奸詐敗正者也孤山曰校枷也易云屨校滅趾荷校滅耳。
六者誑習交欺發於相罔誣罔不止飛心造奸如是故有塵土屎尿穢汙不淨如塵隨風各無所見二習相加故有沒溺騰擲飛墜漂淪諸事是故十方一切如來色目欺誑同名劫殺菩薩見誑如踐蛇虺。
溫陵曰誑者以狂言欺人其志誣罔其心飛揚如風鼓塵使人無見故感塵土穢惡之境沒溺騰墜之報。
七者冤習交嫌發於銜恨如是故有飛石投礰匣貯車檻甕盛囊撲如陰毒人懷抱畜惡二習相吞故有投擲擒捉擊射拋撮諸事是故十方一切如來色目冤家名違害鬼菩薩見冤如飲鴆酒。
溫陵曰冤習銜恨陰隱為傷故如陰毒畜惡而感飛石囊撲之境投擲拋撮之報飛石投擲車匣牢柵皆陰隱事也孤山曰囊撲者囊貯而撲殺之史記秦始皇囊撲兩弟。
八者見習交明如薩迦耶見戒禁取邪悟諸業發於違拒出生相反如是故有王使主吏證執文籍如行路人來徃相見二習相交故有勘問權詐考訊推鞠察訪披究照明善惡童子手執文簿辭辯諸事是故十方一切如來色目惡見同名見坑菩薩見諸虛妄徧執如臨毒壑。
溫陵曰見習有五一薩迦耶此云身見謂執身有我種種計著二邊見於一切法執斷執常三邪見邪悟錯觧撥無因果四見取非果計果如以無想為涅槃之類五戒禁取非因計因如持牛狗等戒為生天因之類此五總名惡見順邪反正故云發於違拒出生相反由其違反故感王吏證執之境權詐鞠推之報路人相見一徃一回喻所見違反也是五惡見能䧟法身故名見坑能致業苦故名毒壑行人當疾滅之。
九者枉習交加發於誣謗如是故有合山合石碾磑耕磨如讒賊人逼枉良善二習相排故有押𭡠搥按蹙漉衡度諸事是故十方一切如來色目怨謗同名讒虎菩薩見枉如遭霹靂。
溫陵曰於不宜曲而曲之曰枉枉非真情由誣謗發逼壓於人故感報如之排擠挫也押𭡠亦其義也漉瀝也衡橫也謂迫蹙其體瀝漉其血又於迫隘苦具橫衝而度所謂下透挂網倒懸其頭者皆衡度類也讒能傷人故名讒虎以可驚怖故名霹靂。
十者訟習交諠發於藏覆如是故有鑑見照燭如於日中不能藏影二習相陳故有惡友業鏡火珠披露宿業對驗諸事是故十方一切如來色目覆藏同名陰賊菩薩觀覆如戴高山履於巨海。
溫陵曰訟非官訟公發其覆之謂也此正覆習也此覆彼訟曰交諠故感鑑見照燭之境惡友對驗之報陰賊覆藏發則自害覆罪適足以自壓自墜故如戴山履海也十習發於十惑通根本而兼隨隨煩惱二十初曰忿恨惱覆誑諂憍害今詐習即諂也冤即恨也枉即害也訟即覆也略例而已。
云何六報阿難一切眾生六識造業所招惡報從六根出。
吳興曰造業招報根識必俱今以識為業而報從根者盖業並由心報多約色故也所名六交報者璿師云因與果交今則不爾但是果時六根與惡報相涉也。
云何惡報從六根出一者見報招引惡果此見業交則臨終時先見猛火滿十方界亡者神識飛墜乘烟入無間獄發明二相一者明見則能徧見種種惡物生無量畏二者暗見寂然不見生無量恐如是見火燒𦗟能為鑊湯洋銅燒息能為黑烟紫𦦨燒味能為焦丸鐵糜燒觸能為熱灰爐炭燒心能生星火迸洒煽鼓空界。
溫陵曰見覺属火故感猛火畏見於境恐藏於心六交皆直入無間者就重言耳成論云極善極惡皆無中陰所以直入聞𦗟属水故燒𦗟能為鑊湯洋銅鼻嗅主氣故燒息能為黑烟紫𦦨舌主味丸糜味類也身主觸灰炭觸類也心正属火燒之轉熾故迸洒煽鼓吳興曰一者下標示臨終下釋相先見猛火等即現報也亡者神識等即生報也發明下就眼根明二相如是下對諸根明交報他皆放此然一根惡報而五根徧受者難可了知理而推之必由六識造業之時性中相知用中相背從業受報法爾如斯以相知故六報互通以相背故諸相差別惟識發現信其不誣問下五報中悉有當根受報之相今眼根見火後便云燒𦗟者何邪荅以燒見易明故況下黑烟紫𦦨星火迸洒等皆眼根所交之報故不別云。
二者聞報招引惡果此聞業交則臨終時先見波濤沒溺天地亡者神識降注乘流入無間獄發明二相一者開𦗟𦗟種種閙精神愗亂二者閉𦗟寂無所聞幽沉沒如是聞波注聞則能為責為詰注見則能為雷為吼為惡毒氣注息則能為雨為霧洒諸毒蟲周滿身體注味則能為膿為血種種雜穢注觸則能為畜為鬼為糞為尿注意則能為電為雹摧碎心。
吳興曰上云見火此云聞波今以近義詳之如易云離為目為火坎為耳為水將恐見聞本乎水火之性故發燒注之相也又其聞波所注諸根循業各變難盡銷會如注見則能為雷為吼等似非眼根所入之相乃至下文多此義例聖言叵測也溫陵曰聞𦗟属水故觀𦗟旋復則水不能溺依之造業則能感波濤注聞發聲故為責罪詰情之事注見能為雷吼者聞波属陰見火為陽陰陽相薄而成雷故也注息為雨霧水隨氣變也注味為膿血水隨味變也注觸為畜鬼水隨形變也注意為電雹意出於心水火交感也一切物理莫不因五行乘陰陽以變化故此隨根轉變之事皆不出此。
三者齅報招引惡果此齅業交則臨終時先見毒氣充塞遠近亡者神識從地湧出入無間獄發明二相一者通聞被諸惡氣熏極心擾二者塞聞氣掩不通悶絕於地如是齅氣衝息則能為質為履衝見則能為火為炬衝𦗟則能為沒為溺為洋為沸衝味則能為餒為爽衝觸則能為綻為爛為大肉山有百千眼無量𠯗食衝思則能為灰為瘴為飛沙礰擊碎身體。
資中曰鼻根造業貪齅諸香故招毒氣以受其報孤山曰魚敗曰餒羙敗曰爽溫陵曰質礙也履通也齅業所依不離通塞故衝息能為質履也衝見為火炬衝𦗟為沒溺洋沸則見覺属火聞𦗟属水明矣飢餒乖爽由味隨氣變也綻拆爛壞由體隨氣變也衝思為灰沙依土感也。
四者味報招引惡果此味業交則臨終時先見鐵網猛𦦨熾烈周䨱世界亡者神識下透挂網倒懸其頭入無間獄發明二相一者吸氣結成寒氷凍裂身肉二者吐氣飛為猛火焦爛骨髓如是嘗味歷嘗則能為承為忍歷見則能為然金石歷𦗟則能為利兵刃歷息則能為大鐵籠彌覆國土歷觸則能為弓為箭為弩為射歷思則能為飛熱鐵從空雨下。
孤山曰準眼耳鼻云見聞齅此應云嘗報言味報者從所嘗為名也貪味則網捕燒野以取禽獸故見鐵網猛𦦨之相為承為忍謂發言承領忍聲甘受也溫陵曰舌噉生命使彼承忍故歷嘗發苦使己承忍依見貪味故能為然金石依𦗟發惡故能為利兵刃依齅恣貪籠取群味故能為大鐵籠觸味傷物故感弓箭以自傷緣味思物故感飛鐵以充味。
五者觸報招引惡果此觸業交則臨終時先見大山四面來合無復出路亡者神識見大鐵城火蛇火狗虎狼獅子牛頭獄卒馬頭羅剎手執鎗矟驅入城門向無間獄發明二相一者合觸合山逼體骨肉血潰二者離觸刀劒觸身心肝屠裂如是合觸歷觸則能為道為觀為廳為按歷見則能為燒為爇歷𦗟則能為撞為擊為剚為射歷息則能為括為袋為考為縛歷嘗則能為耕為鉗為斬為截歷思則能為墜為飛鳥煎為𬉹。
孤山曰合山刀劒並由貪著勇女身分而感也溫陵曰大山來合及鐵城火狗等皆惡觸雜感也觸業所依不出離合屠裂即離相也道趣獄路也觀獄王門闕兩觀也廳按皆治罪之處皆身觸所依也括袋所以收氣也思業飄蕩故感飛墜之事剚插刃於肉也剚射考縛則相因旁舉也。
六者思報招引惡果此思業交則臨終時先見惡風吹壞國土亡者神識被吹上空旋落乘風墯無間獄發明二相一者不覺迷極則荒奔走不息二者不迷覺知則苦無量煎燒痛深難忍如是邪思結思則能為方為所結見則能為鑑為證結𦗟則能為大合石為氷為霜為土為霧結息則能為大火車火船火檻結嘗則能為大呌喚為悔為泣結觸則能為大為小為一日中萬生萬死為偃為仰。
溫陵曰思属土而飄蕩故先見惡風吹壞國土等事思業所依不出迷覺荒奔迷思也知苦覺思也思必有所故結思則為受罪方所見能鑑證故結見則為證罪人事結𦗟則能為大合石等水土交感也車船檻乃息氣乘亂思所變也嘗即舌根聲所自發也大小已下皆言其身乃觸業乘亂思所變也。
阿難是名地獄十因六果皆是眾生迷妄所造若諸眾生惡業圓造入阿鼻獄受無量苦經無量刼。
資中曰六根十因具足同造入阿鼻獄大無間也。
六根所造及彼所作兼境兼根是人則入八無間獄。
吳興曰此亦六根具造十因但前後異時故云各耳如一根對境必與意識同起是各各造若加二三等則名兼境兼根也八無間獄應同前獄既非經無量刼故知此罪次重於前復恐通舉八獄以輕從重總云無間是則十因或不具者當墮前七也。
身口意三作殺盜是人則入十八地獄。
吳興曰十惡業中惟犯殺盜罪雖云口意盖助成身業也十八泥犁經云火獄有八寒獄有十溫陵曰大獄只有八寒八熱而有十八鬲子地獄及八萬四千眷属等獄皆大獄所分者也。
三業不兼中間或為一殺一盜是人則入三十六地獄。
溫陵曰三業不兼謂具二闕一也吳興曰三十六獄并下一百八獄未詳名數。
見見一根單犯一業是人則入一百八地獄。
溫陵曰上具二闕一此犯一闕二故又輕也吳興曰能見所見單境單根於殺盜單犯一業故罪從輕然經文甚略罪相多品如身業三罪各有根本方便不同豈可一例判入諸獄今應且約根本示之其諸方便若同此獄必有刼數長短差別。
由是眾生別作別造於世界中入同分地妄想發生非本來有。
吳興曰上文五節惡業不同即別作別造也所感獄報各從其類即入同分地也妄想發生等並酬阿難前所疑問。
復次阿難是諸眾生非破律儀犯菩薩戒毀佛涅槃諸餘雜業歷刼燒然後還罪畢受諸鬼形。
溫陵曰非破律儀無正範也犯菩薩戒無正因也毀佛涅槃無正果也三者不正諸餘皆邪故墮獄罪畢即入鬼趣此類乃惑習雜相所謂諸餘雜業不必局配十因文義不循。
若於本因貪物為罪是人罪畢遇物成形名為恠鬼貪色為罪是人罪畢遇風成形名為魃鬼貪惑為罪是人罪畢遇畜成形名為魅鬼貪恨為罪是人罪畢遇蟲成形名蠱毒鬼貪憶為罪是人罪畢遇衰成形名為癘鬼貪傲為罪是人罪畢遇氣成形名為餓鬼貪罔為罪是人罪畢遇幽為形名為魔鬼貪明為罪是人罪畢遇精為形名魍魎鬼貪成為罪是人罪畢遇明為形名役使鬼貪黨為罪是人罪畢遇人為形名傳送鬼。
溫陵曰貪物則吝著不釋故附物為恠貪色則惑於妖邪故墮妖魃貪惑為魅貪恨為毒固其理也魅精魅也憶者常懷奸雪故遇灾衰處為癘雪鬼慠者虛驕恃氣故乘飢虛氣為餓鬼貪罔者潛心陰昧遇幽為魘皆陰昧事也貪明者妄意高明故陰附精明為魍魎鬼貪成者希意曲從故影附明靈為役使鬼即依靈廟為驅使者貪黨者阿附邪故遇人成形為傳送即附巫祝而傳吉凶者也。
阿難是人皆以純情墜落業火燒乾上出為鬼此等皆是自妄想業之所招引若悟菩提則妙圓明本無所有復次阿難鬼業既盡則情與想二俱成空方於世間與元負人冤對相值身為畜生酬其宿債。
吳興曰情即地獄之純情想即鬼趣之妄想此想亦情非前文外分之想也。
物恠之鬼物銷報盡生於世間多為梟類風魃之鬼風銷報盡生於世間多為咎徵一切異類畜魅之鬼畜死報盡生於世間多為狐類蟲蠱之鬼蠱滅報盡生於世間多為毒類衰癘之鬼衰窮報盡生於世間多為蛔類受氣之鬼氣銷報盡生於世間多為食類綿幽之鬼幽銷報盡生於世間多為服類和精之鬼和銷報盡生於世間多為應類明靈之鬼明滅報盡生於世間多為休徵一切諸類依人之鬼人亡報盡生於世間多為循類阿難是等皆以業火乾枯酬其宿債旁為畜生此等亦皆自虛妄業之所招引若悟菩提則此妄緣本無所有如汝所言寶蓮香等及琉璃王善星比丘如是惡業本自發明非從天降亦非地出亦非人與自妄所招還自來受菩提心中皆為浮虛妄想凝結。
溫陵曰土梟附塊即邪著餘習也魃鬼昔為妖孽故餘習復為咎徵咎徵者凶事前驗如鼯鼠乎人商羊舞水類也為魅憑畜故餘習為狐蛇虺蝮蝎皆名毒類蛔者昔為癘鬼襲人今為蟯蛔附人昔於鬼中飢虛今為充饋之畜曰食類也服者昔著幽魘人今亦綿著於人即蚕䖝牛馬類也應者以合精餘習能應節序即社燕寒鴻蟋蟀類也明而不幽故為休徵即嘉鳳祥麟類也昔依人故循服於人即猫犬雞豚類也凡諸異物性妙乎神靈邁於人若龜善考祥馬能知道乃至寒鴈蟋蟀之類不假曆數𡨋知節序皆餘習也各言多者約業習多分言之未必盡然也。
復次阿難從是畜生酬償先債若彼酬者分越所酬此等眾生還復為人反徵其剩如彼有力兼有福德則於人中不捨人身酬還彼力若無福者還為畜生償彼餘直。
溫陵曰為畜正酬酬過其分則為人反徵過分謂非理苦役食噉無度悉皆反徵然則凡所食取冝無過分也孤山曰如彼有力謂脩定學慧之力不捨人身則為彼奴婢或遭其刼殺等。
阿難當知若用錢物或役其力償足自停如於中間殺彼身命或食其肉如是乃至經微塵刼相食相誅猶如轉輪互為高下無有休息除奢摩他及佛出世不可停寢。
溫陵曰償足自停則無交譬償足不停則交讐不已自非正脩正力莫之遏絕吳興曰奢摩他及佛出世此約脩定破惑見佛得道方免相害縱有宿業所作不亡至果償之若幻化之非實也。
汝今應知彼梟倫者酬足復形生人道中叅合頑類彼咎徵者酬足復形生人道中叅合異類彼狐倫者酬足復形生人道中叅於庸類彼毒倫者酬足復形生人道中叅合狠類彼蛔倫者酬足復形生人道中叅合微類彼食倫者酬足復形生人道中叅合柔類彼服倫者酬足復形生人道中叅合勞類彼應倫者酬足復形生人道中叅於文類彼休徵者酬足復形生人道中叅合明類彼諸循倫酬足復形生人道中叅於達類阿難是等皆以宿債畢酬復形人道皆無始來業計顛倒相生相殺不遇如來不聞正法於塵勞中法爾輪轉此軰名為可憐愍者。
補註曰梟以附塊相食故餘習頑嚚不義咎徵本於妖故餘習復為妖異狐以宿因貪惑乃遇畜成魅魅盡為狐故今為人則庸鄙無識毒倫為狠亦其習之餘也蛔以衰氣附物故衰微不齒食倫出於餓噉故柔怯不勇服倫出於綿著故勞役不息應倫出於精明故文物不陋休徵出於靈知故聰明不昬循倫宿涉世事故曉達不昧是等皆非正報乃餘習所偶故云叅合後三皆便巧雜伎世智辯聰者非賢達文明之事也。
阿難復有從人不依正覺脩三摩地別脩妄念存想固形遊於山林人不及處有十種僊。
溫陵曰僊遷也人之形神能遷而不死者也故曰存想固形然終歸敗壞比天為劣比人為優故別開也孤山曰抱朴子云求仙者要當以忠孝和順仁信為本若德不脩而但務方術終不得長生也。
阿難彼諸眾生堅固服餌而不休息食道圓成名地行仙堅固草木而不休息藥道圓成名飛行仙堅固金石而不休息化道圓成名遊行仙堅固動止而不休息氣精圓成名空行仙堅固津液而不休息潤德圓成名天行仙堅固精色而不休息吸粹圓成名通行仙堅固咒禁而不休息術法圓成名道行仙堅固思念而不休息思憶圓成名照行仙堅固交遘而不休息感應圓成名精行仙堅固變化而不休息覺悟圓成名絕行仙。
溫陵曰以藥餌駐一期之壽而不能輕舉者地行仙也行去聲功行也飡黃精松栢之類久而身輕者飛行仙也煉金石還丹之類化骨易形撮土點石以遊戲人間者遊行仙也乘陰陽運止以調氣固精遺形涉空者空行仙也鼓天池嚥津液氷雪婥約不交世欲與天無異者天行仙也吞吸精色服虹飲霧粹氣潛通者通行仙也能以術法述道自然者道行仙也澄凝精思久能照應者照行仙也或存想頂門而出神繫心臍輪而煉丹皆思憶圓成也內以坎男離女匹配夫妻外即采陰助陽攝衛精氣者精行仙也存想化理心隨邪悟能大變化其行絕世者絕行仙也。
阿難是等皆於人中煉心不脩正覺別得生理壽千萬嵗休止深山或大海島絕於人境斯亦輪廻妄想流轉不脩三昧報盡還來散入諸趣。
長水曰言人中者以仙趣無別總報即於人身總報之上加於前來十種脩煉轉成仙也吳興曰前文情少想多輕舉非遠即為飛仙盖約命終隨業受生而說下文云精研七趣皆是昬沉諸有為相妄想受生妄想隨業而云仙趣無別總報者此義不然況復今云深山海島絕於人境豈非別乎應知人中煉心者非止服餌養生而已必兼戒善方曰煉心別得生理者正由人中之業別感仙趣之報也以其業種之性經生不失故曰生理縱於人間現得長生久視之理其數幾何若生仙趣則千萬嵗信有之矣如山海經云崑崙之山廣都之埜軒轅之丘不死之國氣不寒暑人皆數千嵗此亦眾私同分非無定處若但固形而不煉心便希千嵗是猶見卵而求時夜不太早計乎。
阿難諸世間人不求常住未能捨諸妻妾恩愛於邪中心不流逸澄瑩生明命終之後鄰於日月如是一類名四天王天。
溫陵曰未能離欲且能窒欲使愛水不流則湛性澄瑩故能初天託生也六天由脩五戒十善而致今但約欲微增勝者愛欲為輪廻根本前明淪墜亦始於此此明超騰亦始於此意使初心未能成就禪定智慧且疾斷根本則輪廻可出也。
於己妻房愛微薄於淨居時不得全味命終之後超日月明居人間頂如是一類名忉利天。
孤山曰忉利此云三十三帝釋統焉溫陵曰此愛薄於前故報居其上後然也淨居謂清淨自居之時未全清淨之味為有微愛故也日月居須彌腰忉利居頂以澄瑩增明故能超之。
逢欲暫交去無思憶於人間世動少靜多命終之後於虛空中朗然安住日月光明上照不及是諸人等自有光明如是一類名須𦦨摩天。
溫陵曰欲心不作故動少靜多也六欲下二名地居天上四名空居天不須日月而常明以蓮華開合分晝夜故名時分。
一切時靜有應觸來未能違戾命終之後上昇精微不接下界諸人天境乃至刼壞三灾不及如是一類名兜率陀天。
溫陵曰雖靜心愈多亦未免應觸此能少欲未能無心也兜率天有內院外院三灾至三禪而此言不及者約內院言之精微不接皆內院之事也。
我無欲心應汝行事於橫陳時味如嚼蠟命終之後生越化地如是一類名樂變化天。
溫陵曰此無心而境自至曰橫陳嚼蠟言味甚薄也諸天皆有報境而此天樂自變化以受用越於下天故名越化。
無世間心同世行事於行事交了然超越命終之後徧能出超化無化境如是一類名他化自在天。
溫陵曰了然超越言全無味也化即第五天無化即下天也諸欲樂境不勞自化皆由他化而自在受用名他化自在也吳興曰準天台說六欲天業皆以十善為本若兼護法心是四天王業若兼慈化人是忉利天業若兼不惱眾生善巧純熟是𦦨摩天業若兼脩禪定住細住是兜率天業欲界定是變化天業未到定是他化天業今經止約欲事輕重而分六天者應有二義一是阿難發起之緣故二是欲界受生之本故。
阿難如是六天形雖出動心迹尚交自此以遠名為欲界。
吳興曰形雖出動此對人仙二趣得出動之名心迹尚交謂欲心事迹猶有交合之相故俱舍頌曰六受欲交抱執手笑視此言地居兩天則形交𦦨摩則勾抱兜率則執手變化則對笑他化則相視須知彼文各據六天受欲而說今經只就人中辨欲事輕重用顯六天感報不同也。
大佛頂如來密因脩證了義諸菩薩萬行首楞嚴經會觧卷第十六
大佛頂如來密因修證了義諸菩薩萬行首楞嚴經會解卷第十七 𨗿七
阿難世間一切所修心人不假禪那無有智慧但能執身不行欲若行若坐想念俱無愛染不生無留欲界是人應念身為梵侶如是一類名梵眾天。
溫陵曰前明六天雖出塵擾而未能絕欲故通名欲界自此而下明十八天雖離欲染尚有色質故通名色界又通名梵世為已離欲染也通號四禪為已離散動也欲天但十善感生此天兼禪定感生然特有漏禪觀六事行耳六行者厭欲界是苦是麄是障欣色界是淨是妙是離此則凡夫伏惑超世間道也不假禪那等者言雖非正修真三摩地無正智慧但修六行伏欲使愛染不生則不留欲界麄惑不染淨報現前故即生梵世初名梵眾則眾庶而已次名梵輔乃大梵宰輔而終於大梵其進有序。
欲習既除離欲心現於諸律儀愛樂隨順是人應時能行梵德如是一類名梵輔天。
溫陵曰初天但能執身伏欲此天又得定共戒以順律儀行梵德故超之也戒定相應名定共戒。
身心妙圓威儀不缺清淨禁戒加以明悟是人應時能統梵眾為大梵王如是一類名大梵天。
溫陵曰由前淨心威儀戒行而進至於妙圓清淨又加以明悟超達則盛德之至故為梵王孤山曰上三天不顯言修禪惟言持戒者盖此經扶律以勵未來故也資中曰大梵天劫末後去劫成先來外道不測故執為常也。
阿難此三勝流一切苦惱所不能逼雖非正修真三摩地清淨心中諸漏不動名為初禪。
溫陵曰已離欲界八苦故曰苦惱不逼已離散動欲心故曰諸漏不動俱舍云此名離生喜樂地謂離欲界雜惡生得輕安樂也孤山曰禪有四類一有漏禪即今四禪也二無漏禪謂九想八背等三亦有漏亦無漏禪謂六妙通明等四非有漏非無漏禪即今經首楞嚴王中道理定今云雖非正修真三摩地此以第一簡非第四清淨心中正指初禪也。
阿難其次梵天統攝梵人圓滿梵行澄心不動寂湛生光如是一類名少光天。
溫陵曰此躡大梵之行升進資中曰二禪已上無有語言但以定心發光光有勝劣分其高下。
光光相然照耀無𥁞映十方界徧成琉璃如是一類名無量光天。
溫陵曰定力轉明妙光迭發境隨光發徧成琉璃真際曰映十方界者約其定光隨所受用東西等言之非徧十方世界也。
吸持圓光成就教體發化清淨應用無𥁞如是一類名光音天。
溫陵曰此天以圓光成音而發宣化法故名光音。
阿難此三勝流一切憂懸所不能逼雖非正修真三摩地清淨心中麄漏已伏名為二禪。
溫陵曰二禪離憂得極喜樂故云憂懸不逼初禪方得漏心不動而未能伏此天已伏麄漏則業漸劣行漸勝也俱舍云此名定生喜樂地謂有定水潤業憂懸不逼也吳興曰地持論目苐二禪名喜俱禪此定生時與喜俱發故今說云一切憂懸所不能逼懸或作愁字之誤也。
阿難如是天人圓光成音披音露妙發成精行通寂滅樂如是一類名少淨天。
溫陵曰由上圓光教體披露妙理發成精行離前喜動而生淨樂是樂非境乃出乎淨性恬泊寂靜名寂滅樂而淨猶劣則能通而已未能成也以猶劣故名少淨也。
淨空現前引發無際身心輕安成寂滅樂如是一類名無量淨天。
溫陵曰淨空者離諸喜動不緣物境之定相也由是充擴使淨相無際恊乎妙性故身心輕安而性樂成矣以無際故名無量淨也吳興曰望上未徧望下則多故名無量。
世界身心一切圓淨淨德成就勝託現前歸寂滅樂如是一類名徧淨天。
溫陵曰淨空無際故世界身心一切圓淨淨德成就則性樂歸託於是矣以一切圓淨故名徧淨吳興曰上身心輕安且言其內今世界等者總攝於外。
阿難此三勝流具大隨順身心安隱得無量樂雖非正得真三摩地安隱心中歡喜畢具名為三禪。
溫陵曰具精行性樂名大隨順故安隱無量也歡喜畢具者此名離喜妙樂地謂心雖離喜而喜樂自具也吳興曰地持論目苐三禪為樂俱禪此定功德與徧身樂俱發故前二禪雖有樂支為喜支所障今滅喜純樂故得其名而云歡喜畢具者名同體異不以文害意。
阿難復次天人不逼身心苦因已𥁞樂非常住久必壞生苦樂二心俱時頓捨麄重相滅淨福性生如是一類名福生天。
吳興曰復次下結三禪之德樂非下顯三禪之過苦樂下正示福生也三禪無下界苦因雖名為樂樂久必壞壞亦成苦今既捨樂苦則不生地持名此為捨俱禪其義同矣溫陵曰以捨苦樂名麄重相滅捨念清淨故淨福性生也自此而下明四禪凡有九天然四禪報境但有三天苐四無想乃苐三廣果別開皆凡夫報境此四之上有五不還天乃聖賢別修靜慮與凡夫不同。
捨心圓融勝觧清淨福無遮中得妙隨順窮未來際如是一類名福愛天。
溫陵曰苦樂二忘故捨心圓融心無所累故勝解清淨由是福無遮礙而得妙隨順吳興曰得妙隨順即隨順下文二岐路也由此淨福體性無遮愛樂修習勝妙之法是則福資二路非止當天故云窮未來際。
阿難從是天中有二岐路若於先心無量淨光福德圓明修證而住如是一類名廣果天。
溫陵曰從福愛分二岐也一直徃道趣廣果一迂僻道趣無想資中曰此廣果天以四無量心熏禪福德離下地染廣福所感名廣果天。
若於先心雙厭苦樂精研捨心相續不斷圓窮捨道身心俱滅心慮灰凝經五百劫是人既以生滅為因不能發明不生滅性初半劫滅後半劫生如是一類名無想天。
溫陵曰先心雖能伏惑修禪而涉妄帶異以有心為生滅以無想為涅槃於是雙厭苦樂專研捨心以趣無想由物洎身以至心想一切皆捨名圓窮捨道心慮灰凝即無想定也以是感報生無想天壽五百劫俱舍說初生此天未全無想經半劫始無及報將𥁞復經半劫有想然後報謝資中曰是人不了妄性體空乃執生滅以為勞累厭此生滅永不生滅非真不生也但見苐六識不行如冰夾魚不知微細生滅妄謂涅槃。
阿難此四勝流一切世間諸苦樂境所不能動雖非無為真不動地有所得心功用純熟名為四禪。
溫陵曰四禪不為三灾所動名不動地然彼噐非真常情俱生滅雖非無為真境而有為功用至此已純熟矣。
阿難此中復有五不還天於下界中九品習氣俱時滅𥁞苦樂雙忘下無卜居故於捨心眾同分中安立居處。
溫陵曰苐三果人斷欲界九品修惑𥁞即生此天不復欲界受生故曰不還亦名五淨居謂離欲淨身所居也習氣惑也與現行皆滅故曰俱𥁞此指欲界無續生業也苦樂雙忘兼指四禪已下無續業也故云下無卜居此五天自四禪別立通名捨念清淨地故曰捨心同分資中曰俱舍云雜修靜慮有五品不同故生五淨居雜修者以有漏無漏間雜而修也靜慮者定慧均等之謂也五品者下中上上勝上極也。
阿難苦樂兩滅𨷖心不交如是一類名無煩天機括獨行研交無地如是一類名無熱天。
溫陵曰前於苦樂有捨有厭則心與境𨷖不能無煩惟心境兩釋煩惱斯斷盛熱曰煩微煩曰熱上雖𨷖心不交疑若猶有交地方滅麄相得無煩而已此復增勝心機無對研交無地能滅緣影故得無熱也。
十方世界妙見圓澄更無塵象一切沉垢如是一類名善見天精見現前陶鑄無礙如是一類名善現天。
資中曰塵象沉垢即定慧之障也定慧精明融鍊自在故云陶鑄無礙。
究竟羣幾窮色性性入無邊際如是一類名色究竟天。
吳興曰究竟研窮之義也幾者動之微也研窮多念至於一念故曰究竟羣幾以雜修五品初用多念無漏熏多念有漏乃至最後用一念無漏熏一念有漏名上極品故俱舍云成由一念雜是也窮色性性者窮亦究竟變其文耳心既熏多至少色亦窮麄至微麄細不同故曰性性入無邊際即色界與無色界二邊之交際也俱舍云從此向上無復所居此處最高名色究竟。
阿難此不還天彼諸四禪四位天王獨有欽聞不能知見如今世間曠野深山聖道塲地皆阿羅漢所住持故世間麄人所不能見。
溫陵曰下天修有漏凡定此天修無漏聖業麄細有異故不能見。
阿難是十八天獨行無交未𥁞形累自此已還名為色界。
孤山曰獨行無交俱無情欲故未𥁞形累尚有色質故。
復次阿難從是有頂色邊際中其間復有二種岐路若於捨心發明智慧慧光圓通便出塵界成阿羅漢入菩薩乘如是一類名為回心大阿羅漢。
溫陵曰色究竟天居有色頂與無色鄰名色邊際四禪皆依捨念修定此言捨心指有頂因心也吳興曰色究竟天苐三果人根有利鈍故分二路其利根者發無漏智斷𥁞修惑即出三界其鈍根者復由定心欣上厭下生無色界應知慧光圓通且約𥁞無生智圓滿而言入菩薩乘正約出三界後勝進而說斯亦今經破定性之明文也名為回心者圓師指同涅槃五人發心之義今謂不爾彼是界外發心即入初住此是界內廻心方成四果安得五人為同年邪。
若在捨心捨厭成就覺身為礙銷礙入空如是一類名為空處。
溫陵曰自此而下明無色界四天也無色者無業果色有定果色依正皆然乃滅身歸無定性聲聞所居或捨厭天人雜處其類不一皆無色蘊也四天皆依偏空修進初厭色依空二厭空依識三色空識等都滅而依識性四依識性以滅窮研而不得真滅是皆有為增上善果未出輪迴不成聖道者也今此初天厭己形礙堅修空觀滅身歸無即厭色依空者也名空處定故報生空處也長水曰捨心有二一者若於有頂用無漏道斷惑入空即樂定那含也二者若於廣果用有漏道伏惑入空即凡夫外道也。
諸礙既銷無礙無滅其中惟留阿頼耶識全於末那半分微細如是一類名為識處。
溫陵曰諸礙既銷而無則不依於色無礙之無亦滅則不依於空惟留阿頼末那即厭空依識者也名識處定故報生識處頼耶苐八識末那苐七識也而末那所緣色空識三此位厭色空而依識則色空麄緣已無故惟全半分微細也。
空色既亡識心都滅十方寂然逈無攸徃如是一類名無所有處。
溫陵曰前位雖亡空色而未滅識心此則都滅故十方寂然逈無攸徃以寂無攸徃故名無所有然此雖亡識心未亡識性今之行人見性不深多滯於此雖能洞了色空灰滅心慮逮無所有而終於識性幽幽綿綿不能自脫生死窟穴實存乎此。
識性不動以滅窮研於無𥁞中發宣𥁞性如存不存若𥁞非𥁞如是一類名為非想非非想處。
溫陵曰識性者識心幽本也不動者寂無攸徃也既能不動復研窮使滅然依識滅之竟非真滅是強於無𥁞中發宣𥁞性所以似存不存似𥁞不𥁞似存不存故非想也似𥁞不𥁞又非非想也此又幽幽綿綿至微之相也。
此等窮空不𥁞空理從不還天聖道窮者如是一類名不廻心鈍阿羅漢若從無想諸外道天窮空不歸迷漏無聞便入輪轉。
吳興曰此等窮空通指凡聖欣厭未𥁞故云不𥁞空理縱是聖人修八聖種觀亦有四陰細惑未亡以未得滅受想定故從不還天下明聖人有生此處者是鈍根那含耳言羅漢者約後為名也若從無想下明外道有不生此處者謂窮空不歸也外道窮空凡有二種一窮至四禪以無想為極二窮至無色以非想為極今既入無想則迷於有漏無聞四空故五百劫滿自當輪轉有解此文作外道從無想天來者非也請觀不歸二字歸猶來也豈非無想窮空不來乎高麗麻谷普幻師曰其那含天除其利根廻心羅漢其餘鈍根貪寂定者修空增勝入四空處其凡夫禪次第修者成四禪後次從廣果入四空處然則根本天中苐三廣果能攝無想及五那含今云有頂色邊際者通指廣果聖凡雜地也補註曰觀長水前解捨心有二及吳興所解窮空不歸等與麻谷之說畧同今叅而言之鈍根那含廣果凡夫皆能趣入四空而外道亦有入者惟除無想之外道耳。
阿難是諸天上各各天人則是凡夫業果酬荅荅𥁞入輪彼之天王即是菩薩遊三摩地漸次增進回向聖倫所修行路。
溫陵曰通指欲色無色天也其眾乃隨業感報未出輪廻其王乃隨行權應寄位升進華嚴謂初地菩薩多作閻浮提王二地輪王乃至六欲三梵天王是也此竪論已終故通結指。
阿難是四空天身心滅𥁞定性現前無業果色從此逮終名無色界此皆不了妙覺明心積妄發生妄有三界中間妄隨七趣沉溺補特伽羅各從其類。
溫陵曰身心滅𥁞者無色蘊及麄識也孤山曰無業果色者顯有定果色也補特伽羅此云數取趣謂諸有情起惑造業隨諸趣受生也補註曰定果色者顯揚論名定自在所生色謂由勝定故於一切色皆得自在即以定變起五塵境也數取趣者能取當來諸趣即中有也涅槃云中有五陰非肉眼見天眼所見。
復次阿難是三界中復有四種阿修羅類若於鬼道以護法力乘通入空此阿修羅從卵而生鬼趣所攝若於天中降德貶墜其所卜居鄰於日月此阿修羅從胎而出人趣所攝有修羅王執持世界力洞無畏能與梵王及天帝釋四天爭權此阿修羅因變化有天趣所攝阿難別有一分下劣修羅生大海心沉水穴口旦遊虛空暮歸水宿此阿修羅因濕氣有畜生趣攝。
溫陵曰修羅此云非天福力等天而無天行為多瞋故也隨業輕重而有四生之異水穴即尾閭也吳興曰俱舍四生頌但云鬼通胎化二今卯生修羅鬼趣所攝則世親之言似未詳矣問法華所列四種修羅與今四種為同為異荅資中云同今謂彼四只可攝在此四之中不可次第分屬其類荊溪師云法華四種皆與帝釋闘戰一徃觀之但同今經第三類耳問此四修羅既為四趣所攝應無別報同分之處耶荅雖屬四趣非無別報今云卜居鄰於日月等即同分之處也又長阿舍云南洲有金剛山中有修羅宮所治六千由旬欄楯行樹等然一日一夜三時受苦苦具自來入具言中是知此趣且取一分善報謂之人天若論受苦實在人趣之下故正法念經惟以鬼畜二種𭣣之良由於此。
阿難如是地獄餓鬼畜生人及神仙天洎修羅精研七趣皆是昏沉諸有為相妄想受生妄想隨業於妙圓明無作本心皆如空華元無所著但一虛妄更無根緒阿難此等眾生不識本心受此輪廻經無量劫不得真淨皆由隨順殺盜故反此三種又則出生無殺盜有名鬼倫無名天趣有無相傾起輪廻性若得妙發三摩提者則妙常寂有無二無無二亦滅尚無不殺不偷不云何更隨殺盜事。
溫陵曰前問妙心徧圓何有獄鬼人天等道故此結示由殺盜三為根本有是業則名鬼倫言必墜也無是業則名天趣言必升也出生無殺盜即天趣也七趣舉二以善惡通攝也因有而墜因無而升故曰有無相傾起輪廻性若得正定則妙性常寂無復輪廻矣有無二無言相傾業斷無二亦滅言分別情忘也業斷情忘則三種妄本名迹雙泯矣故欲斷妄輪須修正定也孤山曰有無二無無生死之俗也無二亦滅滅涅槃之直也尚無於善况隨於惡亦應云尚無無二云何隨二中道無著其旨惟明補註曰有無相傾者鬼趣業𥁞或修善而升天趣報表或轉惡而墜此名相傾起輪廻性也。
阿難不斷三業各各有私因各各私眾私同分非無定處自妄發生生𡚶無因無可尋究。
溫陵曰前問地獄為有定處為復自然彼彼發業各各私受故此牒荅三業即殺盜也。
汝勗修行欲得菩提要除三惑不𥁞三惑縱得神通皆是世間有為功用習氣不滅落於魔道雖欲除妄倍加虛偽如來說為可哀憐者汝妄自造非菩提咎作是說者名為正說若他說者即魔王說。
溫陵曰殺盜為惑業之本故名三惑上明諸趣戒備失錯而終於勸斷三業勸除三惑乃戒備真要也下文即助道分中第二科名詳辨魔竟深防邪誤也魔即魔羅此云殺者亦云奪者能殺慧命奪善法開之有五曰五陰魔煩惱魔死魔天魔鬼魔合之惟陰魔天魔而已陰魔即生死煩惱依五陰而起者也天魔因修邪定好害正道者也未發心者常與隨順則無冠敵惟正修者違而不順偏致惱害故須辨識也。
即時如來將罷法座於師子床攬七寶几廻紫金山再來凭倚普告大眾及阿難言汝等有學緣覺聲聞今日廻心趣大菩提無上妙覺吾今已說真修行法汝猶未識修奢摩他毗婆舍那微細魔事魔境現前汝不能識洗心非正落於邪見或汝陰魔或復天魔或著鬼神或遭魑魅心中不明認賊為子又復於中得少為足如苐四禪無聞比丘妄言證聖天報已畢衰相現前謗阿羅漢身遭後有墮阿鼻獄汝應諦𦗟吾今為汝子細分別阿難起立并其會中同有學者歡喜頂禮伏𦗟慈誨。
溫陵曰前法既終當機無問故將罷法座而又攬寶凡回金容無問自說者真止觀中微細魔事非一切智莫能辨識能隳寶覺破法王家故須特告乃最後深慈也四禪無聞者比丘無多聞慧但勤小行得生四禪便謂已證阿羅漢及乎天報將畢見有生處遂謗佛妄說阿羅漢不受後有因此墜墮乃邪誤之咎也。
佛告阿難及諸大眾汝等當知有漏世界十二類生本覺妙明覺圓心體與十方佛無二無別由汝妄想迷理為咎癡愛發生生發徧迷故有空性化迷不息有世界生則此十方微塵國土非無漏者皆是迷頑妄想安立當知虛空生汝心內猶如片雲點太清裏況諸世界在虛空耶汝等一人發真歸元此十方空皆悉銷殞云何空中所有國土而不振裂。
溫陵曰覺圓心體所謂真元由迷理背真化迷立妄成有漏界為魔所依化迷者隨迷轉變也空生大覺中如海一漚𤼵又喻片雲以明世界虛幻微芒易以銷殞也惟真元之體本自廓然而虛空國土皆是迷頑妄想安立若汝等一人發真不迷則無安立者故自殞裂也此并下文皆敘魔所起盖有漏空界為魔所依今若殞裂則魔不安矣或曰有漏空界乃眾生同感云何一人而能銷殞矧古今發真者眾而空界依然安在其銷殞耶曰同業所感不離晦昧發真返明故可消殞然眾生不可𥁞世界不可𥁞故雖一人發真而眾復感結所以依然使同業之人同能發真則山河噐界應念化成無上知覺而為淨妙佛上矣補註曰迷則轉覺體為虛空悟則全虛空是覺體故一人發真歸元則一人所見虛空悉皆消殞而為覺體矣即所謂心精通䐇當處湛然彼之未見消殞者是其未能發真歸元也吳興曰前微塵國土且約同居而說究論歸元振裂之義須通三土若發偏真歸小涅槃之元則同居振裂若發圓真歸大涅槃之元則方便實報振裂今已開小顯大則真元之理無非寂光但有相似分極之異耳。
汝軰修禪飾三摩地十方菩薩及諸無漏大阿羅漢心精通䐇當處湛然一切魔王及與鬼神諸凡夫天見其宮殿無故崩裂大地振拆水陸飛騰無不驚慴凡夫昏暗不覺遷訛彼等咸得五種神通惟除漏𥁞戀此塵勞如何令汝摧裂其處是故神鬼及諸天魔魍魎妖精於三昧時僉來惱汝。
溫陵曰魔以晦昧為依今修禪飾定妙心精明故能振裂魔界遂致惱害也凡夫天魔王天也吳興曰飾猶莊嚴也謂修禪定功德莊嚴本有真三摩地以修飾故彼菩薩羅漢所證心性通同䐇合此動魔之由由三摩地將出其境故魔等宮殿自然崩裂斯亦歸元之前相也問大地無情水陸異類何以同魔亦皆振慴荅三昧威神不可思議如大樹緊那羅王絃歌一動聲震大千須彌山王為之踊沒况菩薩首楞嚴力豈以情無情異而為責邪凡夫昏暗不覺遷訛者此釋伏疑也恐疑者曰魔及諸天既見其相凡夫何事都不覺知故此釋云。
然彼諸魔雖有大怒彼塵勞內汝妙覺中如風吹光如刀斷水了不相觸汝如沸湯彼如堅氷暖氣漸鄰不日消殞徒恃神力但為其客成就破亂由汝心中五陰主人主人若迷客得其便當處禪那覺悟無惑則彼魔事無柰汝何陰消入明則彼羣邪咸受幽氣明能破暗近自消殞如何敢留擾亂禪定若不明悟被陰所迷則汝阿難必為魔子成就魔人如摩登伽殊為眇劣彼惟咒汝破佛律儀八萬行中只毀一戒心清淨故尚未淪溺此乃隳汝寶覺全身如宰臣家忽逢籍沒宛轉零落無可哀救。
溫陵曰五陰主人真心也陰消入明指發真者登伽眇劣只毀戒體諸魔熾惡能隳寶覺固宜深防也宰臣籍沒喻幾於覺位而淪惡趣孤山曰以女比天魔人眇劣也以一戒比全身事𦕈劣也舉劣况勝勗彼深防初果道共戒力自然無犯故云心清淨等籍沒漢書云除其屬籍是也。
阿難當知汝坐道塲銷落諸念其念若𥁞則諸離念一切精明動靜不移憶忘如一當住此處入三摩地如明目人處大幽暗精性妙淨心未發光此則名為色陰區宇。
補註曰離念精明心未發光等色陰未破之相也孤山謂在名字位中則似抑之太低溫陵謂得元明覺無生滅性則似升之太高當依吳興指屬觀行此盖禪那得力之處塵勞暫息之時也定力雖爾而色陰未破故如明目處幽暗陰以覆蔽為義區局性真故名區宇。
若目明朗十方洞開無復幽黯名色陰𥁞是人則能超越劫濁觀其所由堅固妄想以為其本。
溫陵曰五陰𥁞相非滅身歸無乃觀力洞照不為迷礙而已故譬若目明朗十方洞開也色陰始因父母己三妄倫交結故曰堅固妄想為本五種妄本經末自釋補註曰前解五濁云劫濁依於色陰故今色𥁞則能超之餘四例此。
阿難當在此中精研妙明四大不織少選之間身能出礙此名精明流溢前境斯但功用暫得如是非為聖證不作聖心名善境界若作聖解即受羣邪。
溫陵曰此中者定中也妙體本融由妄質成礙故精窮妙明則四大不織而身能出礙也然此特定力所逼使精妙流溢暫而不常故非聖證孤山曰凡諸境發雖是善相取著成邪任是惡相若不取著邪亦成正以境隨心轉故。
大佛頂如來密因修證了義諸菩薩萬行首楞嚴經會解卷第十七
大佛頂如來密因脩證了義諸菩薩萬行首楞嚴經會解卷第十八 邈八
阿難復以此心精研妙明其身內徹是人忽然於其身內拾出蟯蛔身相宛然亦無傷毀此名精明流溢形體斯但精行暫得如是非為聖證不作聖心名善境界若作聖解即受羣邪。
溫陵曰真精妙明流溢前境則外無所隔流溢形體則內無所障故能身內拾出蟯蛔此亦暫爾。
又以此心內外精研其時意志精神除執受身餘皆涉入互為賔主忽於空中聞說法音或聞十方同敷密義此名精𮞏相離合成就善種暫得如是非為聖證不作聖心名善境界若作聖解即受羣邪。
吳興曰除執受身餘皆涉入謂除其色身而內等六互相涉入也互為賔主者餘五入則為主五為賔乃至入神則神為主餘為賔也相離合即精離本位而合於或離本位而合於精等溫陵曰前之精研初能外虛次能內徹此復內外精研俱虛徹故其等皆失故常迭互相涉故夙昔聞熏自能發揮而忽有所聞也今夫刻意凝神討論之極則奇文麗藻未嘗經意者徃徃煥然得於夢𥧌則精研激發神者偶現類可知也。
又以此心澄露皎徹內光發明十方徧作閻浮檀色一切種類化為如來于時忽見毗盧遮那踞天光臺千佛圍繞百億國土及與蓮華俱時出現此名心靈悟所染心光研明照諸世界暫得如是非為聖證不作聖心名善境界若作聖解即受羣邪。
溫陵曰淨穢之境常隨心感故澄徹之極則心染於靈悟佛境現於心光資中曰若脩念佛三昧斯境現前與脩多羅合者名為正相若脩餘觀設見佛形亦不為正以心境不相應故况觀真如不取諸相而有所著者豈非魔邪。
又以此心精研妙明觀察不停抑按降伏制止超越於時忽然十方虛空成七寶色或百寶色同時徧滿不相留礙青黃赤白各各純現此名抑按功力逾分暫得如是非為聖證不作聖心名善境界若作聖解即受羣邪。
吳興曰抑按降伏制止超越應對四分煩惱或如下文排四大性此名等從略而結也溫陵曰精研妙明抑伏雜想制心勝託力用過越故妙明逼極煥散而現也。
又以此心研究澄徹精光不亂忽於夜半在暗室內見種種物不殊白晝而暗室物亦不除滅此名心細密澄其見所視洞幽暫得如是非為聖證不作聖心名善境界若作聖解即受羣邪。
溫陵曰人固有不明自發暗不能昏者惟微細定心澄使不亂而後能見暗物不除言皆實境不隨定變也。
又以此心圓入虛融四肢忽然同於草木火燒刀斫曾無所覺又則火光不能燒爇縱割其肉猶如削木此名塵併排四大性一向入純暫得如是非為聖證不作聖心名善境界若作聖解即受羣邪。
溫陵曰定力虛融則五塵併消四大排遣純覺遺身故無傷觸定力所持故火不燒也世之端居我者尚能使形槁木心死灰況真定之力哉。
又以此心成就清淨淨心功極忽見大地十方山河皆成佛國具足七寶光明徧滿又見恒沙諸佛如來徧滿空界樓殿華麗下見地獄上觀天宮得無障礙此名欣厭凝想日深想久化成非為聖證不作聖心名善境界若作聖解即受羣邪。
溫陵曰厭麄濁之質礙欣妙淨之虛融名成就清淨凝想日深久而自化故能洞觀得無障礙也。
又以此心研究深遠忽於中夜遙見遠方市井街巷親族眷属或聞其語此名迫心逼極飛出故多隔見非為聖證不作聖心名善境界若作聖解即受羣邪。
溫陵曰研心窮遠逼迫精神遺身而出有所至故能見聞遠方事也上皆未離色陰徒因定力而能出礙見聞遠及若色陰𥁞則一方洞開無復幽暗六通縱任無為山壁由之直度固無疑矣。
又以此心研究精極見善知識形體變移少選無端種種遷改此名邪心含受魑魅或遭天魔入其心腹無端說法通達妙義非為聖證不作聖心魔事消歇若作聖解即受羣邪。
資中曰此人曾有邪心種子合外魔境相因而來此則非善境界純是魔嬈不同前九皆稱善境起心作證方乃成魔者溫陵曰所見知識乃魔變現也前九但明定力獨此乃明魔事者定力未成不能動魔研究精極乃漸發魔事也故下文魔事愈甚。
阿難如是十種禪那現境皆是色陰用心交互故現斯事眾生頑迷不自忖量逢此因緣迷不自識謂言登聖大妄語成墮無間獄汝等當依如來滅後於末法中宣示斯義無令天魔得其方便保持覆護成無上道。
吳興曰用心交互者用禪那心與色陰堅固妄想交互故見斯事乃至識陰例此明之何則以五妄想各於本陰區宇之中為禪所觀將破未破如燈欲滅其光復熾乃與定交戰其功故成之敗之則魔佛之道於是乎辨孤山曰大妄語成墯無間獄此約名字位中脩禪定者及五品觀行位中不能安忍俱有墯義以俱未得位不退故然五陰盡相不同在色陰未盡之中即名字位也色陰盡者猶居觀行受陰盡則在相似初二兩信想陰盡則在三四兩信行陰盡則在五六兩信識陰盡則諸根互用此在相似七信已去正是麄垢先落六根清淨位也而其五陰各為十魔種子所依共五十重皆在觀行初心所發故有退墯若入相似墯義不成故佛次第細辨相狀令初心識其所發氣分譬如色陰未破之中或現天魔此即想陰氣分之所發也問受陰盡時既入相似何故想等中復發十種魔境邪荅若論陰破豈應發魔但文中說相似已前觀行心中所發耳令知所依故歷五陰次第說之又只作相似位中發境亦應可耳何者魔尚能惱深位豈不能惱相似淺位邪但相似位人發之終不將為聖解又如阿羅漢人廻心入大按位雖當相似進入即破無明故不為所動也若名字觀行位人觀智強者則寂爾如空亦不將為聖解觀力弱者則為所惑墯落魔道更受輪廻若相似位或生法愛則名頂墮菩薩。
阿難彼善男子脩三摩提奢摩他中色陰盡者見諸佛心如明鏡中顯現其像若有所得而未能用猶如魘人手足宛然見聞不惑心觸客邪而不能動此則名為受陰區宇。
溫陵曰受以領納前境為義已破色陰內外虛融故見諸佛心如鏡現像諸佛心即我妙覺明心也如鏡現像謂清淨虛凝了非形礙也雖具妙體而未能運用盖為受所覆故如魘寐人支體完具六根明了而不能運動此受陰之相也。
若魘咎歇其心離身反觀其面去住自由無復留礙名受陰盡是人則能起越見濁觀其所由虛明妄想以為其本。
溫陵曰色陰盡者已離形礙然為受所魘而未能用故受陰消歇即能離身反觀去住無礙也因違順之幻境生益之妄受則受陰無體虛有所明故名虛明妄想。
阿難彼善男子當在此中得大光耀其心發明內抑過分忽於其處發無窮悲如是乃至觀見蚊蟲猶如赤子心生憐愍不覺流淚此名功用抑摧過越悟則無咎非為聖證覺了不迷久自消歇若作聖解則有悲魔入其心腑見人則悲啼泣無限失於正受當從淪墜。
溫陵曰既破色陰無復幽黯故得大光耀知受陰為咎故內自抑伏而破之抑伏太過失於慈柔故多悲愍以致悲魔附焉吳興曰其心發明即下文見色陰消受陰明白也有以狂慧釋之者非。
阿難又彼定中諸善男子見色陰消受陰明白勝相現前感激過分忽於其中生無限勇其心猛利志齊諸佛謂三僧祇一念能越此名功用陵率過越悟則無咎非為聖證覺了不迷久自消歇若作聖解則有狂魔入其心腑見人則誇我𢢔無比其心乃至上不見佛下不見人失於正受當從淪墜。
溫陵曰色盡受現為定之勝相因喜成功故感激勇動以為佛果可齊功行易致陵率之過故狂魔附焉今夫以少為足驕狂犯分自視無前者皆陵率之過也吳興曰陵率謂勇心高率也。
又彼定中諸善男子見色陰消受陰明白前無新證歸失故居智力衰微入中隳地㢠無所見心中忽然生大枯渴於一切時沉憶不散將此以為勤精進相此名脩心無慧自失悟則無咎非為聖證若作聖解則有憶魔入其心腑旦夕撮心懸在一處失於正受當從淪墜。
溫陵曰凡脩觀行須定慧等持乃能無失今此定強智微而受陰未盡故進無新證色陰已消故退失故居進退之間杳無所依名中隳地以無依無見故枯渴沉憶而憶魔附焉憶心妄系故如有撮懸也。
又彼定中諸善男子見色陰消受陰明白慧力過定失於猛利以諸勝性懷於心中自心已疑是盧舍那得少為足此名用心亡失恒審溺於知見悟則無咎非為聖證若作聖解則有下劣易知足魔入其心腑見人自言我得無上第一義諦失於正受當從淪墜。
溫陵曰前以定強智微此又慧力過定皆互有所失故欲等持也長水曰定力微故亡失恒審慧力過故溺於知見。
又彼定中諸善男子見色陰消受陰明白新證未獲故心已亡歷覽二際自生艱險於心忽然生無盡憂如坐鐵床如飲毒藥心不欲活常求於人令害其命早取解脫此名脩行失於方便悟則無咎非為聖證若作聖解則有一分常憂愁魔入其心腑手執刀劒自割其肉欣其捨壽或常憂愁走入山林不耐見人失於正受當從淪墜。
溫陵曰進退失守故心生艱險以成邪憂自致患害也。
又彼定中諸善男子見色陰消受陰明白處清淨中心安隱後忽然自有無限喜生心中歡恱不能自止此名輕安無慧自禁悟則無咎非為聖證若作聖解則有一分好喜樂魔入其心腑見人則笑於衢路傍自歌自舞自謂已得無礙解脫失於正受當從淪墜。
吳興曰輕安七覺支中其體屬定定若兼慧正道可通今所發者既無慧自持則定翻成散魔得其便喜樂附焉。
又彼定中諸善男子見色陰消受陰明白自謂已足忽有無端大我𢢔起如是乃至𢢔與過𢢔及𢢔過𢢔或增上𢢔或卑劣慢一時俱發心中尚輕十方如來何况下位聲聞緣覺此名見勝無慧自救悟則無咎非為聖證若作聖解則有一分大我𢢔魔入其心腑不禮塔廟摧毀經像謂檀越言此是金銅或是土木經是樹葉或是疊華肉身真常不自恭敬却崇土木實為顛倒其深信者從其毀碎埋棄地中是誤眾生入無間獄失於正受當從淪墜。
溫陵曰𢢔名有七恃己凌他名我𢢔同德相傲但名曰𢢔於同爭勝名過𢢔於勝爭勝名𢢔過𢢔未得謂得名增上𢢔以劣自矜名卑劣𢢔不禮塔廟等即邪𢢔也今之妄人不禮不誦皆𢢔魔也。
又彼定中諸善男子見色陰消受陰明白於精明中圓悟精理得太隨順其心忽生無量輕安己言成聖得大自在此名因慧獲諸輕清悟則無咎非為聖證若作聖解則有一分好輕清魔入其心腑自謂滿足更不求進此等多作無聞比丘疑誤眾生墯阿鼻獄失於正受當從淪墜。
溫陵曰以色消為精明以精明為圓悟遂以為得大隨順輕清自在皆得少為足無聞之儔也吳興曰輕安者名雖同前其義則異以云因慧獲諸輕清故此由受陰於諸塵境無重濁之惑便言成聖得大自在也。
又彼定中諸善男子見色陰消受陰明白於明悟中得虛明性其中忽然歸向永滅撥無因果一向入空空心現前乃至心生長斷滅解悟則無咎非為聖證若作聖解則有空魔入其心腑乃謗持戒名為小乘菩薩悟空有何持犯其人常於信心檀越飲酒噉肉廣行穢因魔力故攝其前人不生疑謗鬼心久入或食屎尿與酒肉等一種俱空破佛律儀誤入人罪失於正受當從淪墜。
溫陵曰因得虛明誤執斷空成諸邪咎凡為此者皆空魔也資中曰此從邪見種生引此空魔入其心腑大般若云魔能入一切眾生心令歸依魔黨如膠如漆斷手截臂不以為難。
又彼定中諸善男子見色陰消受陰明白味其虛明深入心骨其心忽有無限愛生愛極發狂便為貪欲此名定境安順入心無慧自持誤入諸欲悟則無咎非為聖證若作聖解則有欲魔入其心腑一向說欲為菩提道化諸白衣平等行欲其行者名持法子神鬼力故於末世中攝其凡愚其數至百如是乃至一百二百或五六百多滿千萬魔心生厭離其身體威德既無䧟於王難疑誤眾生入無間獄失於正受當從淪墜。
溫陵曰愛心多因順起故定境順心即邪愛成咎吳興曰此如天台止觀煩惱境欲發之相智者云生來欲色抑制可停今所發者其惑熾盛若見外境心狂眼暗如睡師子觸之哮吼若不識者則能牽人作大重罪今文既云魔入其心則是煩惱與魔二境俱發。
阿難如是十種禪那現境皆是受陰用心交互故現斯事眾生頑迷不自忖量逢此因緣迷不自識謂言登聖大妄語成墯無間獄汝等亦當將如來語於我滅後傳示末法徧令眾生開悟斯義無令天魔得其方便保持覆護成無上道。
溫陵曰諸陰結文皆云保持覆護等即深防邪誤助道之意也。
阿難彼善男子脩三摩地受陰盡者雖未漏盡心離其形如鳥出籠已能成就從是凡身上歷菩薩六十聖位得意生身隨徃無礙譬如有人熟寐寱言是人雖則無別所知其言已成音韻倫次令不寐者咸悟其語此則名為想陰區宇。
孤山曰始三漸次終乎妙覺其間有賢有聖皆是三世諸佛所歷之位故通稱聖位今受陰既破即入相似聖位故云得意生身也意生者喻如意去速疾無礙而有三種一入三昧樂意生身謂心寂不動即相似初信至七信入空位也二覺法自性意生身謂普入佛剎以法為自性即相似八信出假位也三種類俱生無作意生身謂了佛所證法即九信十信脩中位也長水曰未破想陰故如熟寐寱言也有成聖位分故如音韻倫次也令不寐者咸悟其語如證聖人則知彼有聖位之分故般若云如來悉知悉見是人皆得成就阿耨菩提。
若動念盡浮想消除於覺明心如去塵垢一倫生死首尾圓照名想陰盡是人則能超煩惱濁觀其所由融通妄想以為其本。
孤山曰覺明如鏡浮想如塵想盡心明猶居相似首尾猶始終也若悟真常無始終生死之異故云圓照溫陵曰想能融變使心隨境使境隨心如想酢梅能通質礙故名融通妄想。
阿難彼善男子受陰虛妙不遭邪慮圓定發明三摩地中心愛圓明𨦣其精思貪求善巧爾時天魔候得其便飛精附人口說經法其人不覺是其魔著自言謂得無上涅槃來彼求巧善男子處敷座說法其形斯須或作比丘令彼人見或為帝釋或為婦女或比丘尼或寢暗室身有光明是人愚迷或為菩薩信其教化搖蕩其心破佛律儀潛行貪欲口中好言災祥變異或言如來某處出世或言刧火或說刀兵恐怖於人令其家資無故耗散此名恠鬼年老成魔惱亂是人厭足心生去彼人體弟子與師俱䧟王難汝當先覺不入輪廻迷惑不知墯無間獄。
溫陵曰得受陰盡曰虛妙已無受魔曰不遭圓定等者想陰定中也愛圓明求善巧者因其虛妙生愛思於圓明之體以發漚和之用也天魔變現教化者示漚和善巧也附人附他人也其人所附人也彼人是人皆指脩定人也想陰十叚皆初舉天魔次明鬼魔而舊科不分今按經分之前總敘云或汝陰魔或復天魔或著鬼神或遭魑魅後總結曰是十種魔或附人體或自現形魔師相傳邪精魅其心腑如受陰中舉悲等十魔即陰魔也想陰初舉十類即天魔也文云潛行貪欲即魔師相傳也次舉口中好言等即鬼神魑魅兼附之所謂邪精魅其心腑也恠鬼魃鬼皆前所舉者吳興曰飛精附人斯必附其可附之人亦脩定習慧者耳弟子與師即求巧之子說法之師下皆例此。
阿難又善男子受陰虛妙不遭邪慮圓定發明三摩地中心愛遊蕩飛其精思貪求經歷爾時天魔候得其便飛精附人口說經法其人亦不覺知魔著亦言自得無上涅槃來彼求遊善男子處敷座說法自形無變其𦗟法者忽自見身坐寶蓮華全體化成紫金光聚一眾𦗟人各各如是得未曾有是人愚迷惑為菩薩逸其心破佛律儀潛行貪欲口中好言諸佛應世某處某人當是某佛化身來此某人即是某菩薩等來化人間其人見故心生傾渴邪見密興種智消滅此名魃鬼年老成魔惱亂是人厭足心生去彼人體弟子與師俱䧟王難汝當先覺不入輪廻迷惑不知墯無間獄。
又善男子受陰虛妙不遭邪慮圓定發明三摩地中心愛綿䐇澄其精思貪求契合爾時天魔候得其便飛精附人口說經法其人實不覺知魔著亦言自得無上涅槃來彼求合善男子處敷座說法其形及彼𦗟法之人外無遷變令其𦗟者未聞法前心自開悟念念移易或得宿命或有他心或見地獄或知人間好惡諸事或口說偈或自誦經各各歡娛得未曾有是人愚迷或為菩薩綿愛其心破佛律儀潛行貪欲口中好言佛有大小某佛先佛某佛後佛其中亦有真佛假佛男佛女佛菩薩亦然其人見故洗滌本心易入邪悟此名魅鬼年老成魔惱亂是人厭足心生去彼人體弟子與師俱䧟王難汝當先覺不入輪廻迷惑不知墯無間獄。
溫陵曰愛綿䐇者欲密契妙理也希契合故魔與開悟自開悟下皆密契之事也資中曰夫亡機寂照理自玄會若希求契合擬心即差於是天魔得其便也。
又善男子受陰虛妙不遭邪慮圓定發明三摩地中心愛根本窮覽物化性之終始精爽其心貪求辯析爾時天魔候得其便飛精附人口說經法其人先不覺知魔著亦言自得無上涅槃來彼求元善男子處敷座說法身有威神摧伏求者令其座下雖未聞法自然心伏是諸人等將佛涅槃菩提法身即是現前我肉身上父父子子代相生即是法身常住不絕都指現在即為佛國無別淨居及金色相其人信受亡失先心身命歸依得未曾有是等愚迷或為菩薩推究其心破佛律儀潛行貪欲口中好言眼耳鼻舌皆為淨土男女二根即是菩提涅槃真處彼無知者信是穢言此名蠱毒魘魅惡鬼年老成魔惱亂是人厭足心生去彼人體弟子與師俱䧟王難汝當先覺不入輪廻迷惑不知墯無間獄。
溫陵曰愛窮萬化之本故爽其心以辯析將佛涅槃等者以肉身為果德以幻生為常住而撥無淨土報體皆因其辯析化元而妄為混融之說也以穢染為真淨亦意引媟欲也吳興曰夫性海圓澄森羅自現苟偏求俗理翻益漏心違本禪那邪鬼斯入。
又善男子受陰虛妙不遭邪慮圓定發明三摩地中心愛懸應周流精研貪求感爾時天魔候得其便飛精附人口說經法其人元不知覺魔著亦言自得無上涅槃來彼求應善男子處敷座說法能令𦗟眾暫見其身如百千嵗心生愛染不能捨離身為奴僕四事供養不覺疲勞各各令其座下人心知是先師本善知識別生法愛粘如膠漆得未曾有是人愚迷惑為菩薩親近其心破佛律儀潛行貪欲口中好言我於前世於某生中先度某人當時是我妻妾兄弟今來相度與汝相隨歸某世界供養某佛或言別有大光明天佛於中住一切如來所休居地彼無知者信是虛誑遺失本心此名癘鬼年老成魔惱亂是人厭足心生去彼人體弟子與師俱䧟王難汝當先覺不入輪廻迷惑不知墯無間獄。
吳興曰懸應在聖感在己於未證理前求其休驗也。
又善男子受陰虛妙不遭邪慮圓定發明三摩地中心愛深入尅己辛勤樂處陰寂貪求靜謐爾時天魔候得其便飛精附人口說經法其人本不覺知魔著亦言自得無上涅槃來彼求陰善男子處敷座說法令其𦗟人各知本業或於其處語一人言汝今未死已作畜生勑使一人於後蹋尾頓令其人起不能得於是一眾傾心欽伏有人起心已知其肇佛律儀外重加精苦誹謗比丘罵詈徒眾訐露人事不避譏嫌口中好言未然禍福及至其時毫𩬊無失此大力鬼年老成魔惱亂是人厭足心生去彼人體弟子與師俱䧟王難汝當先覺不入輪廻迷惑不知墯無間獄。
溫陵曰愛深入幽靜以澄養通力也邪定能具五通本業宿業也畜生後報也此二宿命通也知肇他心通也訐露眼耳通也發人私事曰訐露。
又善男子受陰虛妙不遭邪慮圓定發明三摩地中心愛知見勤苦研尋貪求宿命爾時天魔候得其便飛精附人口說經法其人殊不覺知魔著亦言自得無上涅槃來彼求知善男子處敷座說法是人無端於說法處得大寶珠其魔或時化為畜生口銜其珠及雜寶簡䇿符牘諸奇異物先授彼人後著其體或誘𦗟人藏於地下有明月珠照耀其處是諸𦗟者得未曾有多食藥草不湌嘉饌或時日湌一麻一麥其形肥充魔力持故誹謗比丘罵詈徒眾不避譏嫌口中好言他方寶藏十方聖賢潛匿之處隨其後者徃徃見有奇異之人此名山林土地城隍川嶽鬼神年老成魔或有宣破佛戒律與承事者潛行五欲或有精進純食草木無定行事惱亂是人厭足心生去彼人體弟子與師俱䧟王難汝當先覺不入輪廻迷惑不知墯無間獄。
溫陵曰好知潛匿異事及宿命也珠寶簡䇿皆潛匿異事吳興曰宿命者六通之一也小乘脩成大乘發得今進不待發退不從脩作念求之故招魔事。
又善男子受陰虛妙不遭邪慮圓定發明三摩地中心愛神通種種變化研究化元貪取神力爾時天魔候得其便飛精附人口說經法其人誠不覺知魔著亦言自得無上涅槃來彼求通善男子處敷座說法是人或復手執火光手撮其光分於所𦗟四眾頭上是諸𦗟人頂上火光皆長數尺亦無熱性曾不焚燒或水上行如履平地或於空中安坐不動或入瓶內或處囊中越牗透垣曾無障礙惟於刀兵不得自在自言是佛身著白衣受比丘禮誹謗禪律罵詈徒眾訐露人事不避譏嫌口中常說神通自在或復令人旁見佛土鬼力惑人非有真實讚歎行不毀行將諸猥媟以為傳法此名天地大力山精海精風精河精土精一切草木積劫精魅或復龍魅或壽終僊再活為魅或仙期終計年應死其形不化他恠所附年老成魔惱亂是人厭足心生去彼人體弟子與師多䧟王難汝當先覺不入輪廻迷惑不知墯無間獄。
溫陵曰化元萬化之本也欲乘之以發神變以愛神變故現撮火履水等事若真神變則不懼刀兵。
又善男子受陰虛妙不遭邪慮圓定發明三摩地中心愛入滅研究化性貪求深空爾時天魔候得其便飛精附人口說經法其人終不覺知魔著亦言自得無上涅槃來彼求空善男子處敷座說法於大眾內其形忽空眾無所見還從虛空突然而出存沒自在或現其身洞如琉璃或垂手足作栴檀氣或大小便如厚石蜜誹毀戒律輕賤出家口中常說無因無果一死永滅無復後身及諸凡聖雖得空寂潛行貪欲受其欲者亦得空心撥無因果此名日月薄蝕精氣金玉芝草麟鳳龜鶴經千萬年不死為靈出生國土年老成魔惱亂是人厭足心生去彼人體弟子與師多䧟王難汝當先覺不入輪廻迷惑不知墯無間獄。
溫陵曰欲入滅定以趣空寂也從空出沒等因其好空故依空詃惑口中常說下皆乘其空見而發也近世邪宗妄謂叅湏實叅見須實見遂以因果後身天堂地獄非親見者一皆撥無故得其說者咸謂善惡渺茫浮生不再於是忘戒檢恣樂飲噉昬荒以自斷送僥倖顯處掊尅侵雪真謂無天堂地獄矣愚每痛之因箋釋及此感發奮筆冀悟魔說無自䧟溺也日月薄蝕精氣流注能為金玉之類孤山曰薄蝕者經史皆作食韋昭云氣徃迫之曰薄虧毀曰食。
又善男子受陰虛妙不遭邪慮圓定發明三摩地中心愛長壽辛苦研幾貪求永嵗棄分叚生頓希變易細相常住爾時天魔候得其便飛精附人口說經法其人竟不覺知魔著亦言自得無上涅槃來彼求生善男子處敷座說法好言他方徃還無滯或經萬里瞬息再來皆於彼方取得其物或於一處在一宅中數步之間令其從東詣至西壁是人急行累年不到因此心信疑佛現前口中常說十方眾生皆是吾子我生諸佛我出世界我是元佛出世自然不因脩得此名住世自在天魔使其眷屬如遮文茶及四天王毘舍童子未發心者利其虛明食彼精氣或不因師其脩行人親自觀見稱執金剛與汝長命現羙女身盛行貪欲未逾年嵗肝腦枯竭口兼獨言𦗟若妖魅前人未詳多䧟王難未及遇刑先已乾死惱亂彼人以至殂殞汝當先覺不入輪廻迷惑不知墯無間獄。
孤山曰變易者斷見思盡生法性土故受變易今頓欲變身為細質易短壽為長齡從此分叚延入彼土也自在天即欲界第六天上別有魔王居處亦他化自在天攝溫陵曰萬里瞬息乃得變易者之事也陀羅尼經有遮文茶天毘舍童子即毘舍遮鬼𨽾四天王已發心則護人未發心則害人以彼定力虛明為利故食其精氣或不因師者不因魔附之師而親見魔現也口兼獨言間出異語也。
阿難當知是十種魔於末世時在我法中出家脩道或附人體或自現形皆言已成正徧知覺讚歎欲破佛律儀先惡魔師與魔弟子相傳如是邪精魅其心腑近則九生多逾百世令真脩行總為魔眷命終之後必為魔民失正徧知墯無間獄。
溫陵曰涅槃經云末世魔屬現比丘羅漢等像混壞正法非毀戒律其意同此也。
汝今未湏先取寂滅縱得無學留願入彼末法之中起大慈悲救度正心深信眾生令不著魔得正知見我今度汝已出生死汝遵佛語名報佛恩阿難如是十種禪郍現境皆是想陰用心交互故現斯事眾生頑迷不自忖量逢此因緣迷不自識謂言登聖大妄語成墯無間獄汝等必湏將如來語於我滅後傳示末法徧令眾生開悟斯義無令天魔得其方便保持覆護成無上道。
溫陵曰始以阿難起教終復囑令弘宣足知大教源流浚發遐被無非阿難之力則示遭魔事徵心辨見皆為末法起大慈悲令不著魔得正知見也當知昔雖四𣲖示滅今之法化常存與夫在處影響無非留願之身也。
大佛頂如來密因脩證了義諸菩薩萬行首楞嚴經會解卷第十八
大佛頂如來密因脩證了義諸菩薩萬行首楞嚴經會解卷第十九 𨗿九
阿難彼善男子脩三摩地想陰盡者是人平常夢想消滅寤寐恒一覺明虛靜猶如晴空無復重前塵影事觀諸世間大地山河如鏡鑑明來無所粘過無蹤迹虛受照應了罔陳習惟一精真生滅根元從此披露見諸十方十二眾生畢殫其類雖未通其各命由緒見同生基猶如野馬熠熠清擾為浮根塵究竟樞此則名為行陰區宇。
溫陵曰通敘想滅行現也浮動妄習晝明則想夕瞢則夢汩亂性真莫得而一擾動覺明莫得而靜故想陰盡者夢想消滅寤寐恒一覺明虛靜猶如晴空也五陰前後細故想盡則無重影事雖觀萬象而無想念故如鏡鑑明無粘無迹虛受照應了無陳習惟一精真明極如此故幽隱行陰於是披露也行為萬化生滅根元故其相披露則十二類生之元無不殫見各命由緒識也同生基行也擾動幽隱故譬野馬乍生乍滅故曰熠熠無復影故曰清擾根塵運止皆本於此故曰究竟樞宂也孤山曰雖未下謂雖未能別相見彼眾生脩因趣果因由端緒已能捴相見彼生類俱由行起名此行陰為同生基野馬陽𦦨浮埃也熠熠光耀閃爍之㒵清擾即下文幽清擾動是也。
若此清擾熠熠元性性入元澄一澄元習如波瀾滅化為澄水名行陰盡是人則能超眾生濁觀其所由幽隱妄想以為其本。
溫陵曰行陰習擾成性故稱元性元習能滅擾習則歸元澄之本而遷流相盡矣故如波瀾滅化為澄水也生滅不停業運常遷名眾生濁故行陰盡則超之行陰密移曾無覺悟故曰幽隱妄想。
阿難當知是得正知奢摩他中諸善男子凝明正心十類天魔不得其便方得精研窮生類本於本類中生元露者觀彼幽清圓擾動元於圓元中起計度者是人墜入二無因論。
溫陵曰夢想消亡寤寐常一故稱正知奢摩他又稱凝明正心皆想盡之相也外魔皆因心召故想盡凝明則天魔不至從此惟是脩禪失趣狂解妄計是即陰魔也生類本即同生基也於本類中生元露者於同生基見己行元也幽清動元即行元也。
一者是人見本無因何以故是人既得生機全破乘于眼根八百功德見八萬劫所有眾生業流灣環死此生彼只見眾生輪廻其處八萬劫外冥無所觀便作是解此等世間十方眾生八萬劫來無因自有由此計度亡正徧知墮落外道惑菩提性。
吳興曰生機全破者機喻擾動即行陰也不為想陰所覆故云全破眼根八百功德既約三世四方論之今見本無因即乘過去功德下見末無因即乘未來功德斯由定中發宿命通乃令眼根彰此力用業流灣環行陰流轉也冥無所觀外道冥諦也夫善惡業緣惟識變造是人八萬劫外尚不見行何况於識故從此來起無因計。
二者是人見末無因何以故是人於生既見其根知人生人悟鳥生鳥烏從來黑鵠從來白人天本竪畜生本橫白非洗成黑非染造從八萬劫無復改移今𥁞此形亦復如是而我本來不見菩提云何更有成菩提事當知今日一切物象皆本無因。
溫陵曰謬執生根不達化理以人竟為人乃至黑竟為黑無復改移因而例我本不見道末亦無成是末無因也結文本字合是末字吳興曰無復改移者此見一分人畜之類有經長時業果未轉故起斯計如智論明舍利弗觀鴿子身前後皆八萬劫不改其類今行陰中既見此相乃執一切自然而然此即不知十二類生各命由緒也今盡此形等明未來無因亦應見八萬劫以外道通同聲聞故。
由此計度亡正徧知墯落外道惑菩提性是則名為第一外道立無因論。
吳興曰肇師云外道末伽梨謂眾生苦樂不因行得皆自然耳前經云末伽梨等都言此身死後全滅今計無因雖不云死滅必至劫滿亦同其倫當知諸見不出四句謂斷常雙亦雙非也上二無因即斷見下四徧常及一分無常一分常乃至死後俱非即後三句餘之所計皆源流於此。
阿難是三摩中諸善男子凝明正心魔不得便窮生類本觀彼幽清常擾動元於圓常中起計度者是人墜入四徧常論。
長水曰行陰生滅相續不失故名常所計四種徧一切法故名圓溫陵曰前言圓擾動元此言常擾動元者以生滅之元皆圓於此遂執為常而起徧常論徧即圓也故此標名徧常後結名圓常。
一者是人窮心境性二處無因脩習能知二萬劫中十方眾生所有生滅咸皆循環不曾散失計以為常。
溫陵曰由妄計行陰為生滅圓元遂於心境四大等皆計為常也真際曰心境二處雖則無因二萬劫來相續不斷故計為常。
二者是人窮四大元四性常住脩習能知四萬劫中十方眾生所有生滅咸皆體恒不曾散失計以為常。
溫陵曰眾生依地水火風生滅而四性元則常住則諸生滅法咸皆體常。
三者是人窮盡六根末那執受心意識中本元由處性常恒故脩習能知八萬劫中一切眾生循環不失本來常住窮不失性計以為常。
溫陵曰六根及未那執受即八識也心意識中本元即識性也謂其本性恒常眾生依之循環而住不曾散失此認識神而妄計也真際曰言六根者舉所依根顯能依識也既云心意識中故知觀八識也吳興曰按楞伽云阿梨耶識除佛及八地菩薩諸餘二乘外道脩行者皆不能知由是觀之今行陰未盡豈能於此計以為常應知心意識者通舉八識也本元由處別指行陰也良以首楞嚴定頓窮八識圓伏五住而於想陰盡處不了行陰微細生滅妄認為常非謂定中已見第八慤師云若了八識何得異計斯語善焉補註曰俱舍云集起名心思量名意了別名識百法䟽云八識名心七識名意六識名識又婆沙云心即意識如火名𦦨亦名為熾亦名燒薪只是一心有三差別此中諸解當取岳師通舉八識別指行陰之說為近理也。
四者是人既盡想元生理更無流止運轉生滅想心今已永滅理中自然成不生滅因心所度計以為常。
溫陵曰想元想陰也生理行陰也妄謂流轉生滅皆属想心今已永滅則不生滅理自然屬行不知行陰即生滅元也長水曰此於生滅計不生滅故執為常吳興曰前指本元為常即於生滅計不生滅如見細流謂之止水也今取理中為常乃於不生滅計不生滅如見虛空謂之常住也斯亦妄認行陰為理耳。
由此計常亡正徧知墯落外道惑菩提性是則名為第二外道立圓常論。
吳興曰此四徧常所窮之境從廣至狹而成次第初通五陰二局色陰三惟行陰四但是行陰不生滅理若言第三計八識第四復計行陰其義既失所次亦非。
又三摩中諸善男子堅凝正心魔不得便窮生類本觀彼幽清常擾動元於自他中起計度者是人墜入四顛倒見一分無常一分常論一者是人觀妙明心徧十方界湛然以為究竟神我從是則計我徧十方凝明不動一切眾生於我心中自生自死則我心性名之為常彼生滅者真無常性。
吳興曰觀妙下重舉觀行湛然下正明起計亦由不了行陰生滅妄謂此處心性名之然以為神我言神我者外道名主諦謂一切法皆是我所悉以此神而為其主。
二者是人不觀其心徧觀十方恒沙國土見劫壞處名為究竟無常種性劫不壞處名究竟常。
吳興曰謂三禪以下終為三灾所壞名無常種性四禪以上灾不能壞名究竟常。
三者是人別觀我心精細微密猶如微塵流轉十方性無移改能令此身即生即滅其不壞性名我性常一切死生從我流出名無常性。
四者是人知想陰盡見行陰流行陰常流計為常性色受想等今已滅盡名為無常由此計度一分無常一分常故墯落外道惑菩提性是則名為第三外道一分常論。
吳興曰前觀我心雖流轉十方性無移改不知我是行陰其體常流今雖見流仍未見識陰之相故對色受想等為常無常也此四顛倒初觀神我及一切眾生即正報也次觀國土與劫即依報也此二對他明常無常三觀我心及身四計陰等此二約自色心明常無常亦從廣至狹也。
又三摩中諸善男子堅凝正心魔不得便窮生類本觀彼幽清常擾動元於分位中生計度者是人墜入四有邊論。
溫陵曰分位有四謂三際分位見聞分位彼我分位生滅分位。
一者是人心計生元流用不息計過未者名為有邊計相續心名為無邊。
溫陵曰生元流用行陰也因遷流計三際以過者已滅來者未見故名有邊現在相續故名無邊不知真際本非有邊非無邊也。
二者是人觀八萬劫則見眾生八萬劫前寂無聞見無聞見處名為無邊有眾生處名為有邊。
吳興曰後八萬劫亦合如前今恐存畧溫陵曰前以不見為有邊此以無聞為無邊乃回互倒計也。
三者是人計我徧知得無邊性彼一切人現我知中我曾不知彼之知性名彼不得無邊之心但有邊性。
孤山曰我曾下謂但見彼人現我知中而不能知彼人性徧故計彼性以為有邊。
四者是人窮行陰空以其所見心路籌度一切眾生一身之中計其咸皆半生半滅明其世界一切所有一半有邊一半無邊由此計度有邊無邊墯落外道惑菩提性是則名為第四外道立有邊論。
溫陵曰因窮行空昔有今無遂以一陰為半生半滅而內根外器一切皆然以生為有邊滅為無邊吳興曰此四有邊初惟約自二單約他三具自他四重計他一切依正斯則前狹後廣以成其次。
又三摩中諸善男子堅凝正心魔不得便窮生類本觀彼幽清常擾動元於知見中生計度者是人墜入四種顛倒不死矯亂徧計虛論。
資中曰凖婆沙論釋外道計天常住名為不死計不亂荅得生彼天若實不知而輒荅者恐成矯亂故有問時荅言祕密言辭不應皆說或不定荅佛法訶云此真矯亂故名不死矯亂虛論溫陵曰以邪倒故於知見中狂解不决遂矯亂其語也今之邪人妄謂得道而中無主正矯惑於人者多類此四。
一者是人觀變化元見遷流處名之為變見相續處名之為恒見所見處名之為生不見見處名之為滅相續之因性不斷處名之為增正相續中中所離處名之為減各各生處名之為有互互亡處名之為無以理都觀用心別見有求法人來問其義荅言我今亦生亦滅亦有亦無亦增亦减於一切時皆亂其語令彼前人遺失章句。
長水曰於一生滅行陰分為八義別見謂變恒生滅增减有無也荅中畧舉六義以不能定其道理但兩楹而荅故云亦生亦滅等。
二者是人諦觀其心互互無處因無得證有人來問惟荅一字但言其無除無之餘無所言說。
溫陵曰互互無即念念滅相也得證者悟一切法皆無也。
三者是人諦觀其心各各有處因有得證有人來問惟荅一字但言其是除是之餘無所言說。
溫陵曰各各有即念念生相也言無言是皆不明荅。
四者是人有無俱見其境枝故其心亦亂有人來問荅言亦有即是亦無亦無之中不是亦有一切矯亂無容窮詰由此計度矯亂虛無墯落外道惑菩提性是則名為第五外道四顛倒性不死矯亂徧計虛論。
吳興曰從二至四於前八中有無分出也二三單計第四兩亦有即是無如氷是水也無不是有如水非氷也四句之中但涉三句未見雙非其計猶。
又三摩中諸善男子堅凝正心魔不得便窮生類本觀彼幽清常擾動元於無𥁞流生計度者是人墜入死後有相發心顛倒或自固身云色是我或見我圓含徧國土云我有色或彼前緣隨我廻復云色屬我或復我依行中相續云我在色皆計度言死後有相如是循環有十六相。
資中曰無盡流即行陰也由見無盡故言死後有相溫陵曰或自下心顛倒故固執色身以色是我又謂我體圓徧則色為我有前緣即目前之色也行相續相亦色也於色作此四計於受想行亦然故成十六相皆計死後復有也檇李曰不言識陰者所計之我即識陰也吳興曰不尓外道六法我與識異今行陰未破識未當情故不言耳問前三陰既破何故與我復計四句邪荅但破其計不破其法色等生滅念念不停即無盡流也然此行陰與常塗所辨細不同如百論家以識陰為初想陰居次受陰第三三皆無記未能成業至於行陰方起煩惱造作諸業是則四陰之中行陰最此據平常未破時說也今觀行中已破受想須知行陰相亦盡惟細相在故通前三陰俱見遷流幽隱之元其實難曉。
從此或計畢竟煩惱畢竟菩提兩性並驅各不相觸由此計度死後有故墯落外道惑菩提性是則名為第六外道立五陰中死後有相心顛倒論。
吳興曰上四陰與我既死後有相或復妄計煩惱菩提理亦如是以煩惱由陰而生菩提由我而證言畢竟者即兩性不相陵滅入未來際此皆後有也言五陰者通結五陰正在前四又雖在前四義惟行陰耳。
又三摩中諸善男子堅凝正心魔不得便窮生類本觀彼幽清常擾動元於先除滅色受想中生計度者是人墜入死後無相發心顛倒見其色滅形無所因觀其想滅心無所繫知其受滅無復連綴陰性消散縱有生理而無受想與草木同此質現前猶不可得死後云何更有諸相因之勘校死後相無如是循環有八無相。
溫陵曰陰性消散謂色受想滅也生理即行也謂無受想則行亦滅也此約四陰現在因亡未來果滅因果合論故成八相。
從此或計涅槃因果一切皆空徒有名字究竟斷滅由此計度死後無故墯落外道惑菩提性是則名為第七外道立五陰中死後無相心顛倒論。
吳興曰涅槃因果依現陰而修後陰而證陰既叵測修證何有邪。
又三摩中諸善男子堅凝正心魔不得便窮生類本觀彼幽清常擾動元於行存中兼受想滅雙計有無自體相破是人墜入死後俱非起顛倒論。
溫陵曰行存則有相也受想滅則無相也以前後相例則存者終無雖有非有滅者曾有雖無不無四陰雙計故成八非吳興曰雙計有無至死後俱非者此有二義一亦有亦無二非有非無下文先計雙亦次計雙非。
色受想中見有非有行遷流內觀無不無如是循環窮盡陰界八俱非相隨得一緣皆言死後有相無相。
吳興曰此計雙亦也見有非有謂色受想無也觀無不無謂行陰有也如是循環等例立雙亦謂三陰無亦如行陰之有行陰有亦如三陰之無四陰各二故名八俱非相言俱非者對前偏計有無得名文意且在雙計有無耳故捴結云有相無相溫陵曰隨得一緣者於四陰隨舉皆生計執。
又計諸行性遷訛故心發通悟有無俱非虛實失措。
吳興曰此計雙非也色受想等皆名諸行悉有遷訛下文云甲長髮生氣消容皺及念念不停即其相也於前四陰雙計有無亦有八俱非義此見既細所以的就行陰言之。
由此計度死後俱非後際昏瞢無可道故墯落外道惑菩提性是則名為第八外道立五陰中死後俱非心顛倒論。
溫陵曰昏瞢無可道者不能明知死後之事也。
又三摩中諸善男子堅凝正心魔不得便窮生類本觀彼幽清常擾動元於後後無生計度者是人墜入七斷滅論。
溫陵曰見行陰念念滅處名後後無由是妄計設生人天七處後皆斷滅。
或計身滅或欲盡滅或苦盡滅或極樂滅或極捨滅如是循環窮盡七際現前消滅滅已無復由此計度死後斷滅墯落外道惑菩提性是則名為第九外道立五陰中死後斷滅心顛倒論。
溫陵曰身滅即欲界人天二處也欲盡初禪也苦盡二禪也極樂三禪極捨四禪及無色也是名七際謂七際事相皆現前消滅更無復生終歸斷滅也吳興曰此計應從第七外道流出但前約橫論今約竪說若攝橫歸竪則前無相屬今身滅。
又三摩中諸善男子堅凝正心魔不得便窮生類本觀彼幽清常擾動元於後後有生計度者是人墜入五涅槃論或以欲界為正轉依觀見圓明生愛慕故或以初禪性無憂故或以二禪心無苦故或以三禪極恱隨故或以四禪苦樂二亡不受輪廻生滅性故迷有漏天作無為解五處安隱為勝淨依如是循環五處究竟。
溫陵曰見行滅復生名後後有妄於五處計涅槃果轉依者轉生死依涅槃也或於欲界悟圓明理遂以欲界即轉依處或以初禪離憂二禪離苦三禪極喜四禪極捨即轉依處是謂五涅槃也迷有等者不知此天皆属有漏非無為果非究竟處也。
由此計度五現涅槃墯落外道惑菩提性是則名為第十外道立五陰中五現涅槃心顛倒論。
吳興曰前標後後今結五現者影互其文也此計應從第六外道流出橫竪攝属亦如七九之類。
大佛頂如來密因脩證了義諸菩薩萬行首楞嚴經會解卷第十九
大佛頂如來密因脩證了義諸菩薩萬行首楞嚴經會解卷第二十 邈十
阿難如是十種禪那狂觧皆是行陰用心交互故現斯悟眾生頑迷不自忖量逢此現前以迷為觧自言登聖大妄語成墯無間獄汝等必須將如來語於我滅後傳示末法徧令眾生覺了斯義無令心魔自起深孽保持覆護消息邪見教其身心開覺真義於無上道不遭枝岐勿令心祈得少為足作大覺王清淨標指。
溫陵曰前云禪那現境乃天魔俟得其便此云禪那狂觧乃心魔自起深孽凡見道不真多岐妄計皆即狂觧是謂心魔最冝深防也汝等下令弘宣人將如來語徧為羣生保持覆護使魔不侵孽不作不墯邪岐不取小證而直登覺位是謂作大覺王標指也吳興曰此云心魔後識陰云見魔心見不出見愛二惑即煩惱魔也。
阿難彼善男子脩三魔地行陰盡者諸世間性幽清擾動同分生機倐然隳裂沉細綱紐補特伽羅酬業深脉感應懸絕於涅槃天將大明悟如雞後鳴瞻顧東方已有精色六根虛靜無復馳逸內外湛明入無所入深達十方十二種類受命元由觀由執元諸類不召於十方界已獲其同精色不沉發現幽祕此則名為識陰區宇。
溫陵曰通敘行滅識現也行為世間遷流之體性擾動生機之綱紐補特酬業之深脉能隱晦性天馳逸六根汩擾內湛為浮根塵究竟樞穴故行陰盡者生機綱紐倐然隳裂補特深脉感應懸絕而性天將大明悟六根無復馳逸以不馳逸故內外湛明以無樞穴故入無所入反動而靜深之又深故曰內外也涅槃性天為五陰所覆昏如長夜前三陰盡如雞初鳴雖為曙兆猶沉二陰精色未分此行陰盡如雞後鳴惟餘一陰故將大明悟也受命元由識陰也以行滅識現故深達無樞穴故可觀無遷流故可執無生機故不召遂了十方依正皆識所變故已獲其同性天精色雖未明徹而幽祕之相已漸發現此識陰之相也吳興曰受命元由者識息煖三和合成命受生之際識陰為先也。
若於羣召已獲同中消磨六門合開成就見聞通鄰互用清淨十方世界及與身心如吠琉璃內外明徹名識陰盡是人則能超越命濁觀其所由罔象虛無顛倒妄想以為其本。
溫陵曰羣召同中即十二類之命元識陰也若於此中以定慧力消磨六門使根合而不分界開而不隔則見聞圓通六根互用由是外之世界內之身心無復留礙此識陰盡之相也性本一真由塵隔越性用之間同異失凖名為命濁故識盡則超之識乃妄覺影明元無自體由顛倒起故名罔象虛無顛倒妄想吳興曰六用不隔皆悉通鄰即法華所明六根清淨也孤山曰罔象亦倣象皆不實貌。
阿難當知是善男子窮諸行空於識還元已滅生滅而於寂滅精妙未圓能令己身根隔合開亦與十方諸類通覺覺知通䐇能入圓元若於所歸立真常因生勝觧者是人則墯因所因執娑毘迦羅所歸冥諦成其伴侶迷佛菩提亡失知見是名第一立所得心成所歸果違遠圓通背涅槃城生外道種。
溫陵曰識由行流故行空則還元既空行陰故已滅生滅尚依識元故寂滅未圓而能漸破識陰消磨六門故己六知根䐇合無隔諸類覺性通融不二故能入圓元圓元即融根隔通諸類之識元也若以此為真所歸地而立為真因則墯因所因執盖真因非所有所皆妄娑毘外道認阿頼耶識未形之前𡨋然初相為所歸真因正同此也以心有所得果有所歸即因即果皆墯所妄所以違圓通背涅槃也吳興曰覺知通䐇能入圓元者示觀中所發之相也斯亦功用暫得如是不生勝觧名善境界由起邪執故墯外道種類。
阿難又善男子窮諸行空已滅生滅而於寂滅精妙未圓若於所歸覽為自體盡虛空界十二類內所有眾生皆我身中一類流出生勝觧者是人則墯能非能執摩醯首羅現無邊身成其伴侶迷佛菩提亡失知見是名第二立能為心成能事果違遠圓通背涅槃城生大𢢔天我徧圓種。
溫陵曰執識元為自體而謂一切眾生自此流出遂執我能生彼而實不能故曰能非能執摩醯首羅即色頂魔王也妄計我能現起無邊眾生亦能非能類也能為心能事果者計我能為彼依能成彼事也大𢢔天即摩醯也不能謂能故名大𢢔也徧圓者計我體圓徧空界也。
又善男子窮諸行空已滅生滅而於寂滅精妙未圓若於所歸有所歸依自疑身心從彼流出十方虛空咸其生起即於都起所宣流地作真常身無生滅觧在生滅中早計常住既惑不生亦迷生滅安住沉迷生勝觧者是人則墯常非常執計自在天成其伴侶迷佛菩提亡失知見是名第三立因依心成妄計果違遠圓通背涅槃城生倒圓種。
溫陵曰以識元為所歸依故疑彼能生我及一切法遂計生起流出之處為真常無生之體此則在生滅中妄計常住既惑真不生性又迷現生滅法以非常為常故名常非常執既計彼能生我即與計自在天能生一切者同矣由依識元妄計常住故曰立因依心成妄計果前計我圓生物此計彼圓生我故名倒圓吳興曰從彼流出者此指所歸識陰為彼非指他人也。
又善男子窮諸行空已滅生滅而於寂滅精妙未圓若於所知知徧圓故因知立觧十方草木皆稱有情與人無異草木為人人死還成十方草𣗳無擇徧知生勝觧者是人則墯知無知執婆吒霰尼執一切覺成其伴侶迷佛菩提亡失知見是名第四計圓知心成虛謬果違遠圓通背涅槃城生倒知種。
溫陵曰所知即所觀識陰也謂識有知而一切法由知變起因計知體圓徧諸法遂立異觧謂無情徧皆有知無所簡擇故曰無擇徧知此以無知為知故名知無知執婆吒霰尼二外道也執一切覺謂執一切有知也此謬計圓知以為因心則果終虛謬矣以無知為知是倒知也孤山曰問前說無情有性無情作佛何異此文邪執乎荅不然常住真心一體無二用諸妄想依正乃分是故眾生草𣗳悉如空華當知草𣗳山河皆是有情自心所變故說有情有佛性時即草𣗳有性說有情成佛時即草𣗳成佛以心外無境故華外無空故波不離水故執情不了乃謂一一草木各各有知遂說木死為人人死為木未明一體謬計徧圓也。
又善男子窮諸行空已滅生滅而於寂滅精妙未圓若於圓融根互用中已得隨順便於圓化一切發生求火光明樂水清淨愛風周流觀塵成就各各崇事以此羣塵發作本因立常住觧是人則墯生無生執諸迦葉波并婆羅門勤心役身事火崇水求出生死成其伴侶迷佛菩提亡失知見是名第五計著崇事迷心從物立妄求因求妄異果違遠圓通背涅槃城生顛化種。
溫陵曰識陰盡者消磨六門諸根互用今此未盡則纔得隨順而已因隨圓互於是計一切法皆能圓化發生勝果謂火能顯發光明乃至塵能成就器界遂則邪求邪觀而勤心崇事執為能生勝果而實不能故名生無生執即三迦葉波諸外道之儔也既迷真心從物求冀則因果皆妄顛倒化理名顛化種吳興曰圓化者謂觀中所見圓融變化惟識之境也一切發生即四大之相也觀塵成就別名地大以此羣塵通指四大既見此等並由圓化乃計修因證果不出火之光明水之清淨等故曰發作本因立常住觧迦葉波亦婆羅門別姓下所并者總攝其類。
又善男子窮諸行空已滅生滅而於寂滅精妙未圓若於圓明計明中虛非滅群化以永滅依為所歸依生勝觧者是人則墯歸無歸執無想天中諸舜若多成其伴侶迷佛菩提亡失知見是名第六圓虛無心成空亡果違遠圓通背涅槃城生斷滅種。
溫陵曰觀理不諦誤墯虛無故於圓明性中計皆虛無於是絕滅群化歸於永滅而不知其非名歸無歸執舜若多云空言無想舜若即執斷空外道也以執斷空故圓虛無為因心成空亡之斷果永滅依即外道之涅槃也吳興曰非滅群化非猶破也群化即四大等。
又善男子窮諸行空已滅生滅而於寂滅精妙未圓若於圓常固身常住同於精圓長不傾逝生勝觧者是人則墯貪非貪執諸阿斯陀求長命者成其伴侶迷佛菩提亡失知見是名第七執著命元立固妄因趣長勞果違遠圓通背涅槃城生妄延種。
吳興曰識陰精明湛不搖處名之為常今見其常乃執色身同此精圓也身本無常實不可貪以為長久今堅貪著故云貪非貪執溫陵曰阿斯陀此云無比即長壽仙也彼雖延長終歸壞滅今此欲固妄身以求常住則空長勞耳妄延耳長水曰長勞果者勞應作牢聲之誤耳。
又善男子窮諸行空已滅生滅而於寂滅精妙未圓觀命互通却留塵勞恐其銷盡便於此際生蓮華宮廣化七多增寶媛恣縱其心生勝觧者是人則墯真無真執吒枳迦羅成其伴侶迷佛菩提亡失知見是名第八發邪思因立熾塵果違遠圓通背涅槃城生天魔種。
溫陵曰以識陰為命元互通三際識陰若盡我命亦盡誰證真常故便於定中化諸欲境以留塵勞不令銷盡也依此邪思欲證真常而不知其非名真無真執吒枳迦羅能化欲境自娛即欲頂自在天類也因其邪思感生天魔惟恣塵欲名熾塵果媛羙女也。
又善男子窮諸行空已滅生滅而於寂滅精妙未圓於命明中分別精麄䟽决真偽因果相酬惟求感應背清淨道所謂見苦斷集證滅脩道居滅已休更不前進生勝觧者是人則墯定性聲聞諸無聞僧增上𢢔者成其伴侶迷佛菩提亡失知見是名第九圓精應心成趣寂果違遠圓通背涅槃城生纏空種。
溫陵曰命明者因窮識陰深明眾生受命元由也以生滅由識精麄由業故依四諦分別决擇以苦集為麄偽以滅道為精真於是專脩道因求感滅果以少為足故居滅即休斯特定性聲聞上𢢔之儔也此則圓精應為因心成趣寂之小果精應者即决擇麄業惟求精應證於偏真纏空趣寂而已孤山曰背清淨道者既發小觧乃背圓融常樂我淨之道今於四德畧舉一耳。
又善男子窮諸行空已滅生滅而於寂滅精妙未圓若於圓融清淨覺明發研深妙即立涅槃而不前進生勝觧者是人則墯定性辟支諸緣獨倫不廻心者成其伴侶迷佛菩提亡失知見是名第十圓覺䐇心成湛明果違遠圓通背涅槃城生覺圓明不化圓種。
溫陵曰融淨覺明即識精也雖無惑習圓融清淨而未離於識故名覺明若以此為深妙立為果證則定性緣覺獨覺而已此則圓覺䐇為因心成湛明之滯果爾覺㳷如心精通䐇覺知通䐇之㳷謂僅與正覺通䐇而不前進也湛明即圓融覺明也所覺止於圓明識精而定性不廻故名覺圓明不化圓種也。
阿難如是十種禪那中途成狂因依迷惑於未足中生滿足證皆是識陰用心交互故生斯位眾生頑迷不自忖量逢此現前各以所愛先習迷心而自休息將為畢竟所歸寧地自言滿足無上菩提大妄語成外道邪魔所感業終墮無間獄聲聞緣覺不成增進汝等存心秉如來道將此法門於我滅後傳示末世普令眾生覺了斯義無令見魔自作深孽保綏哀救消息邪緣令其身心入佛知見從始成就不遭岐路。
吳興曰大妄語者別指前八也前八通名外道邪魔亦可別指七是外道八是邪魔俱未斷惑故云墮獄二乘異此故云不進言見魔者見以違理為名前八違真中二理起界內邪見後二違中道理起界外邪見以二乘智即無明故又前八中七純是見八具見愛以留塵勞生勝觧故溫陵曰前防心魔此防見魔助道之要盡矣。
如是法門先過去世恒沙劫中微塵如來乘此心開得無上道識陰若盡則汝現前諸根互用從互用中能入菩薩金剛乾慧圓明精心於中發化如淨琉璃內含寶月如是乃超十信十住十行十回向四加行心菩薩所行金剛十地等覺圓明入於如來妙莊嚴海圓滿菩提歸無所得。
吳興曰如是法門且指識陰禪那現相過去諸佛無不覺了入佛知見故曰乘此心開孤山曰諸根互用即圓教相似七信界內思惑已盡也能入金剛乾慧者從相似位超入等覺後心也天台明圓教利根一生有超登十地者與此符合圓明下至寶月示後心所證有法有喻有體有用金剛乾慧是妙覺無間道轉入觧脫道即妙覺也故云入於如來等也妙莊嚴海是福究竟圓滿菩提是智究竟歸無所得是理究竟福即觧脫智即般若理即法身不縱不橫三德祕藏於茲具顯遠討其因實由初心脩奢摩他三摩禪那三止之功也溫陵曰妙莊嚴海者統眾德合異流不嚴而嚴無證而證之果海也前稱首楞萬行為妙莊嚴路則趣此而已。
此是過去先佛世尊奢摩他中毘婆舍那覺明分析微細摩事摩境現前汝能諳識心垢洗除不落邪見陰摩銷滅天魔摧碎大力鬼神褫逃逝魑魅魍魎無復出生直至菩提無諸少乏下劣增進於大涅槃心不迷悶若諸末世愚鈍眾生未識禪那不知說法樂脩三昧汝恐同邪一心勸令持我佛頂陀羅尼咒若未能誦寫於禪堂或帶身上一切諸魔所不能動汝當恭欽十方如來究竟脩進最後垂範。
溫陵曰總結五陰辯魔之意使知深防也奢摩他中毘婆舍那者即定之慧也覺明分析即分析覺明此西天文勢也褫猶喪也。
阿難即從座起聞佛示誨頂禮欽奉憶持無失於大眾中重復白佛如佛所言五陰相中五種虛妄為本想心我等平常未蒙如來微細開示又此五陰為併銷除為次第盡如是五重詣何為界惟願如來發宣大慈為此大眾清明心目以為末世一切眾生作將來眼佛告阿難精真妙明本覺圓淨非留死生及諸塵垢乃至虛空皆因妄想之所生起斯元本覺妙明精真妄以發生諸器世間如演若多迷頭認影。
吳興曰精真中道也妙明寂照也寂故即假照故即空三諦融通元無塵垢總名本覺圓淨此單論真性也乃至下單論妄想生起諸法斯元下合明真妄發生世間所以爾者無前單論則不知離義無後合明則不知即義溫陵曰生死妄業塵垢妄緣真淨性中既無所留全因妄起猶如迷頭則五陰相中五妄為本從可知也。
妄元無因於妄想中立因緣性迷因緣者稱為自然彼虛空性猶實幻生因緣自然皆是眾生妄心計度阿難知妄所起說妄因緣若妄元無說妄因緣元無所有何况不知推自然者是故如來與汝發明五陰本因同是妄想。
溫陵曰明妄無因不容計度也知妄所起可說因緣不知所起因緣何有况推自然得非妄計邪。
汝體先因父母想生汝心非想則不能來想中傳命如我先言心想酢味口中涎生心想登高足心酸起懸崖不有酢物未來汝體必非虛妄通倫口水如何因談酢出是故當知汝現色身名為堅固第一妄想。
溫陵曰想為虛妄影像欲愛深脉遺體自想愛流出故曰體因父母想生陰心乘想愛冥求故曰心於想中命酢梅等說以驗體因妄結故與妄理相應若非妄倫則妄不能感也體因想生心因想起命因想諸想交固以成色陰故曰堅固妄想。
即此所說臨高想心能令汝形真受酸澀由因受生能動色體汝今現前順益違二現驅馳名為虛明第二妄想。
吳興曰由因受生者因想故受生也能動色體即形受酸澀也當知色受想三陰妄想相由而起必不相離故前文云汝體先因父母想生下文云種種取像心生形取皆同懸崖酢物之想由是明之此三妄想其體麄現非同行識幽微難見所以前三陰中所發天魔其相亦麄後二陰中所發心見二魔其相亦細汝今現前下正示受相也順益即樂受違即苦受合有非違非順即不苦不樂受但是文畧耳溫陵曰臨高空想而酸澀真發違順皆妄而益現馳則受陰無體虛有所明故名虛明妄想。
由汝念慮使汝色身身非念倫汝身何因隨念所使種種取像心生形取與念相應寤即想心寐為諸夢則汝想念搖動妄情名為融通第三妄想。
溫陵曰念慮虛情也色身實質也虛實不倫而能相使者由想融之也心生虛想形取實物心形異用而能相應者由想通之也至於寤寐搖變使心隨境使境隨心皆融通妄想也。
化理不住運運密移甲長髮生氣消容皺日夜相代曾無覺悟阿難此若非汝云何體遷如必是真汝何無覺則汝諸行念念不停名為幽隱第四妄想。
吳興曰此若非汝此指化理不住等也云何體遷詰其甲長髮生等如必下若謂體遷實是汝者何不覺此相代之相以不覺故行陰生滅名為幽隱。
又汝精明湛不搖處名恒常者於身不出見聞覺知若實精真不容習妄何因汝等曾於昔年覩一奇物經歷年嵗憶忘俱無於後忽然覆覩前異記憶宛然曾不遺失則此精了湛不搖中念念受熏有何籌筭。
真際曰此陰通𭣣八識用動體常見聞精明同一識陰吳興曰節公之意以見聞為用則動精明為體則常而不知今文即以見聞為精明動用為常體何則識無所存徧在諸根根對境時雖涉於用用在無記未起善惡指此無記名為精明湛不搖處若約分齊明之五識五意識及第六心王皆是其處也佛恐眾生計此為常故寄阿難先且定云名恒常者若實精真不容習妄此破其常也精謂精明真謂恒常何因下示妄習相念念受熏者以昔覩奇物納種在識若不受熏覆覩前異必無記憶之相既不忘失則知中間常為無明念念熏習熏習即妄何精真之有乎。
阿難當知此湛非真如急流水望如恬靜流急不見非是無流若非想元寧受妄習非汝六根互用合開此之妄想無時得滅故汝現在見聞覺知中串習幾則湛了內罔象虛無第五顛倒細微精想。
溫陵曰湛非真湛特幽潛不覺耳故譬急流之水幽潛流注不可測知此真憶想之元容妄之體也直須消磨六門使妄習無寄然後可滅也串常習也幾微也似無曰罔似有曰象其體精微故名罔象虛無顛倒精想吳興曰六根互用等始破見思故妄想滅即麄垢先落也問上文受熏約無明說今妄想滅何止見思邪荅無明所熏亦見思種子故前指見物有憶有忘正是麄相今種現雖盡根本猶存非謂六根得真互用問此首楞嚴體無不圓宗無不極至於破陰力用何短乎荅非是力用不恊體宗由辯魔中五十重境皆從分叚五陰妄想中現今齊此論滅故且至六根互用若如前文反流全一六用不行即破根本無明有異此中顛倒妄想也。
阿難是五受陰五妄想成汝今欲知因界淺深惟色與空是色邊際惟觸及離是受邊際惟記與忘是想邊際惟滅與生是行邊際湛入合湛歸識邊際。
溫陵曰五受陰亦曰五取蘊由一念迷妄受此取此以自蔽藏也言因界者本無有界由妄相因也故色不自色因空有色故成色邊際乃至滅不自滅因生有滅故成行邊際識稱湛了而湛不自湛因行不流逸性入元澄而合乎湛了成識邊際。
此五陰元重疊生起生因識有滅從色除。
孤山曰約生則由內造外從細至麄如著衣也故迷理有識乃至有色約滅則由外至內從麄至細如脫衣也故悟理色盡乃至識盡。
理則頓悟乘悟併消事非頓除因次第盡。
溫陵曰頓悟併消如知巾本無結亦不有也。
我已示汝劫波巾結何所不明再此詢問。
吳興曰所指前說亦有頓漸二義巾體是一以喻真性悟則成頓也巾結有異以喻妄想除則成漸也原夫天巾由次第而結亦次第而觧所譬六根及以五陰生之與滅一徃相類再研有殊何者以六根義橫五陰義竪故且如六根迷真起妄因妄成根必無先眼次耳等異至於返妄歸真亦無從麄至細之理豈非義橫邪前以觧結次第為喻者但取六根差別及選圓通謂之次第也今明五陰亦迷真起妄因妄成陰既云生因識有滅從色除豈非義竪邪若以結觧喻之則兩番次第宛有倫緒當知前文舉喻不可以喻難法此中引例不可以根難陰適時之說須曉大綱。
汝應將此妄想根元心得開通傳示將來末法之中諸脩行者令識虛妄深厭自生知有涅槃不戀三界。
溫陵曰令以此義自覺覺他永斷妄元齊歸正果也上明助道分竟正宗大分文終于此下乃流通分也。
阿難若復有人徧滿十方所有虛空盈滿七寶持以奉上微塵諸佛承事供養心無虛度於意云何是人以此施佛因緣得福多不阿難荅言虛空無盡寶無邊昔有眾生施佛七錢捨身猶獲轉輪王位况復現前虛空既窮佛土充徧皆施寶窮劫思議尚不能及是福云何更有邊際佛告阿難諸佛如來語無虛妄若復有人身具四重十波羅夷瞬息即經此方他方阿鼻地獄乃至窮盡十方無聞靡不經歷能以一念將此法門於末劫中開示未學是人罪障應念消滅變其所受地獄苦因成安樂國得福超越前之施人百倍千倍千萬億倍如是乃至筭數譬喻所不能及。
長水曰此有多義故獲勝福一所弘之經是佛極談教理行果皆不思議故二末世多障能於此流通是經實希有故三施福惟得生死之報但是自利弘經利他令至無漏之果故由是一念超越前施溫陵曰以法示人能消劇報變苦為樂如此其勝者使人因之明心見性脫粘復湛觧六亡一破陰褫魔不歷僧祗獲寶王果故也彼既如是則此消劇報猶淺近言耳誠將與彼同證也。
阿難若有眾生能誦此經能持此咒如我廣說窮劫不盡依我教言如教行道直成菩提無復魔業。
溫陵曰上勸流通此勸誦持吳興曰前利他得福此自利成道或以此義釋成上文謂開示未學得福斯勝者良因眾生於教誦持乃至成道所益大故。
佛說此經已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一切世間天人阿脩羅及諸他方菩薩二乘聖仙童子并諸發心大力鬼神皆大歡喜作禮而去。
溫陵曰皆在會𦗟眾也聖仙童子即天仙類也天力鬼神諸護法者隨所證量皆得法喜也吳興曰初發心者圓教外凡或內凡也皆大歡喜通該凡聖也。
勸持敘
首楞嚴王具足萬行總持三昧熏脩奢摩他路開示眾生妙在一門超出由慶喜恨多聞而未全道力故迦文因妄見而直指人心七處之徵寶鏡磨塵而本明自現八還之辯金錍刮膜而幻影隨消斥攀緣則心不是心示真覺則見猶離見既顯真而破妄仍即妄以談真窮陰入處界而列為四科因緣自然二俱排𢷤會地水火風而通名七大真俗中道三諦圓融本如來藏而含吐十虛隨眾生心而發揮諸相乃至一多相即小大互容現寶剎於毛端轉法輪於塵裏得無𦊱礙者倒想銷於億劫不隨分別者狂心歇即菩提圓頓機已觧密因中下器須陳妙行於是開遠客還家之路指天王賜屋之門詰諸聖之本因依證悟說最初方便順此方之教體選音聞為第一圓通次為攝心乃重施戒依先世尊舉揚清淨明誨現化身佛宣演祕密伽陀三學圓具而所證非偏諸妄銷亡而不真何待况復精研七趣隨業受生痛喻六交因習招報示五十重禪那之境深防愛見魔邪具八萬種觧脫之機對治塵勞煩惱保持覆護囑勸弘宣在始在終無非脩證了義或破或立不離常住真心琴瑟箜篌既逢妙指林木池沼皆演法音令諸闡提隳彌戾車從三摩地得無生忍或自分真而安立聖位或從互用而超至後心坐大道塲登無上覺一切事究竟堅固廣開菩薩多方便門十方界任運縱橫同入如來妙莊嚴海其教至矣厥功懋哉愧余之謬而妄擬會通樂法之深而重加讚勸幸諸方之學者試一披而覽焉。
師子林 惟則再拜述
大佛頂如來密因脩證了義諸菩薩萬行首楞嚴經會解卷第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