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id": "N39n0018", "code": "N", "traditional_title": "本生經(第19卷-第22卷)", "simplified_title": "本生经(第19卷-第22卷)", "default_display": "simplified", "source_kind": "CBETA XML-P5", "source_path": "N/N39/N39n0018.xml", "source_sha256": "fe94983779aaa04c625108ccdb8e1da535e81e46a16d950d4dae819c81a980aa", "traditional_text": "第十七篇\n五二一　三鳥本生譚\n〔菩薩＝鳥〕\n序分\n此本生譚是佛在祇園精舍時，向拘薩羅王訓誡所作之談話。佛向前來聽聞佛法之王言：「大王！王者須正當治國，何以故？王不正時，官吏等亦必不正。」佛如第四篇中所述之訓誡，語以蹈邪路與不蹈邪路之禍福，詳述其他由諸欲而起之禍患，比喻為如夢如幻。佛言：「大王！彼等（諸人）\n死不能緩和亦不受賄賂\n戰士無能勝諸人皆必死\n彼等旅遊他世界時，除依自己所作善業之外，別無所賴。是故奉事劣者，確應捨去；勿為善評，而行放逸，宜勤正而治國。昔日諸王，於佛未出世時，尚能守賢人等之訓，正當治國，死後昇至天都。」佛應王之請求，為說過去之事。\n主分\n昔日波羅奈國之梵與王，因無後嗣，乞願亦未生男與女。某日，王率多數從者往苑中，晝間於王苑遊戲後，在沙羅樹下展設寢牀，王暫睡眠後醒來，忽仰望見沙羅樹上鳥巢，起念欲得，王喚從者一人云：「汝登此樹，觀察巢中存有何物？」從者登樹，見巢中有三卵，向王稟告。王云：「仔細經心，不可破壞。」王於小箱中敷以綿屑，囑從者曰：「將卵放入箱中，安靜降下。」從者取卵降下，王接受小箱，問大臣等曰：「此為何鳥之卵？」彼等答曰：「予等不知，應向獵師詢問。」王呼問獵師等，獵師等稟曰：「大王！一為梟鳥之卵，一為九官鳥之卵，一為鸚鵡之卵。」「何故一巢之中而有三種鳥卵？」獵師等：「大王！時逢巧合產下，如無故障，則不腐壞。」王喜自思：「以此為予之子。」於是將三卵分別託交三位大臣，云：「以此為予之子，汝等善為育之，孵出時告我。」彼等均慎重守護。\n最初梟鳥孵出，大臣呼一獵師至，問曰：「汝觀此為雌抑為雄？」獵師觀察後答云：「此為雄鳥。」大臣往王前告曰：「大王！陛下生有一子。」王喜，與彼諸多財物。王云：「汝善育子，吾子命名為尾施縛多羅。」大臣依王所言而返。\n其後又逾數日，九官鳥之卵孵出，大臣亦請獵師觀察，彼聞知為雌鳥，往王前稟告：「大王！陛下生有一女。」王喜，與彼財物云：「汝善育予女，吾女之名為昆達利妮。」大臣亦依言而返。又過數日，鸚鵡之卵孵出，大臣亦請獵師觀察，獵師答：「此為一雄鳥。」大臣往王前稟告：「大王！陛下生有一子。」王喜與以財物。「汝為予子作大行列舉行慶典，為吾子命名為將布迦。」大臣返家，依言而行。\n此三隻鳥，於三人大臣之家，由王子看護者之手扶育成長，王亦時時呼鳥等為「予子！予女！」然大臣等相互嘲笑：「請觀王之所為，對畜生稱為『予之子女』，而巡迴奔走。」王自思：「此等大臣，不知予之子女等有如何之智慧，予將使彼等完全明了。」\n於是遣一大臣往尾施縛多羅之前，問彼：「貴君之父思欲對君有所詢問，何時前來為宜？」大臣奉命前往，向尾施縛多羅敬禮，告知王之用意。尾施縛多羅呼養育自己之大臣至，問曰：「父王對予欲有詢問，如父王至此，須表敬意。」更又問曰：「父王何時來此為宜？」大臣云：「自今之第七日。」尾施縛多羅聞此向使者云：「請轉告父王，自今之第七日。」於是遣返使者。彼歸向王報告，王於第七日向都中擊大鼓巡迴布告，往其子之住處。尾施縛多羅向王表誠篤之敬意，王於尾施縛多羅鳥之家進食，受大饗宴。王歸返己之住處，於宮廷建立一大型臨時小屋，向都中巡迴擊大鼓布告，而於美飾之臨時小屋中，由多數之從者圍繞而坐。王向大臣之前云：「引導尾施縛多羅前來。」大臣引導尾施縛多羅止著於黃金椅上。鳥落於父王胸前，與父王戲耍，然後又歸止於椅上。爾時王於眾多人等中間，向鳥詢問王道，唱第一之偈：\n一\n尾施縛多羅我今詢問汝\n鳥！因汝有吉瑞欲為行政者\n如何為勤行始能成勝者\n尾施縛多羅聞此，不答王之詢問，先責王之怠慢，唱第二之偈：\n二\n領有波羅奈懶惰父堪薩\n問吾精勤兒為時實已遲\n彼以此偈責王後云：「大王！王者應守三種真理，正當治國。」彼述王道，唱次之諸偈：\n三\n虛言與憤怒嗤笑先排除\n而後力勤行王！此即謂之道\n四\n父！昔曾為邪行悔過不置疑\n欲念與瞋恚爾後勿再為\n五\n王者若懶惰此為王者苦\n國土與財寶一總至滅亡\n六\n父！室利吉祥天被問答斯言\n雄起奮精進我喜無妬人\n七\n心邪嫉妬深害人為業果\n幸福車輪碎惡運之神喜\n八\n汝皆對一切心中存溫順\n所有世間人皆應守此法\n王！拂去不運道好運為依所\n九\n汝為迦尸王多受幸運惠\n國富日增長勇氣滿胸膛\n敵者總根絕實為偉大人\n一〇\n帝釋生類主努力不怠惰\n勇往為善事常具警戒眼\n一一\n梵天乾闥婆諸天常隨伴\n如是共生者努力行精進\n一二\n父！精勤避非難汝應為勤行\n努力為精勵怠惰不得樂\n一三\n汝有精勤道應以此為誡\n安樂可得友足使敵人苦\n尾施縛多羅鳥如是以一偈責王之放逸，以十一偈說述王道之時，對王之詢問，如佛之善巧回答，使諸多人等，心中驚嘆，幾百次揚聲喝采。王心甚喜，呼大臣等云：「汝大臣等！有關予子尾施縛多羅如此善巧回答，應如何賜與？」「大王！宜為大軍師。」「如此，予與彼大軍師之地位。」尾施縛多羅遂即就職，彼自此以來，就大軍師之地位，代行父王之事務。\n尾施縛多羅問答終\n又王於數日後，如上述之情況，遣使往昆達利妮之前，第七日往其處，歸來後仍坐於臨時小屋當中，召喚昆達利妮前來。昆達利妮止住於黃金椅上時，王詢問王道，唱偈曰：\n一四\n昆達利妮！王者之親族思汝善得答\n我問行政道欲為行政者\n如何為勤行始能成勝者\n昆達利妮如是由王詢問王道時，彼女云：「父王思欲試予。」「試吾女將有何語可言？」「予對貴君之王道全部，唯有二句之言說奉告。」於是唱次之諸偈：\n一五\n父！道唯二句盡皆存於其中\n得其未得者既得應守之\n一六\n父！應善知大臣賢而熟於義\n不詐不博奕斷酒不起害\n一七\n父！汝與汝所有應守財寶事\n御者愛其車如彼勤掌握\n一八\n愛護內部人蓄財與借財\n自心善調處勿依賴他人\n一九\n入出應自知自知為不為\n當罰於處罰足賞於賞與\n二〇\n一國之王者利教自國民\n不法之從臣勿使財亡國\n二一\n事務不急行或又不使行\n急促為行事愚者至後悔\n二二\n不得其所者汝勿強憤怒\n如欲強憤怒失身分者多\n二三\n父！我為王者計非利勿勞力\n於汝之國土乃至國財寶\n女兒或男兒勿使墮苦趣\n二四\n王者無怖畏惟知追諸欲\n一總失財寶此為王者苦\n二五\n今正應為善斷酒勿為害\n王！為一有德者無德墮地獄\n昆達利妮亦如是以十一偈說法，王甚喜悅，呼大臣等問曰：「汝等大臣！有關予女昆達利妮如是回答，應對彼女如何賜與？」「宜使為財政大臣。」王云：「如是，予與彼女財政大臣之地位。」昆達利妮就職，由是以來，彼女就財政大臣之地位，代父王執行事務。\n昆達利妮問答終\n又經數日之後，王復遣使，如上述之狀，往智慧者將布迦之前，於第七日往其前，受莊嚴之饗宴。王歸來，仍然坐於臨時小屋之中央，使將布迦智慧者止於鏤刻黃金之椅上，用頭頂戴而來。將布迦智慧者止於父王之膝上戲耍，然後歸止於黃金之椅上，爾時，王向彼詢問而唱偈曰：\n二六\n予問哥西亞〔尾珊多羅之姓〕昆達利妮同\n將布迦！汝於諸力中語其最上者\n如是王詢問大士之際，乃以與其他二者詢問不同，用特別之方法詢問。爾時智慧者向王伸手如載千金袋之重：「大王！請注意聽聞。」於是向王說法：\n二七\n世間偉大人彼有五種力\n此處有腕力是謂劣之力\n長壽有財力第二位之力\n二八\n長壽者！大臣有之力第三位之力\n高貴家世力無疑第四位\n此之所有者賢者皆得之\n二九\n智慧力第一諸力最上力\n具備智慧力賢者得利益\n三〇\n豐優之土地愚者暴力取\n他者以道得不為人所忌\n三一\n生為貴王族得位智慧劣\n迦尸王！全土諸人民無與共生者\n三二\n智慧定見聞令名增讚辭\n具有智慧人苦中尚得樂\n三三\n不好聞正知不近多聞士\n不知正知者誰能得智慧\n三四\n知法知差別應起時精進\n行事隨其時是人榮業果\n三五\n不慣於精進亦無精進行\n厭於為事者利益不善熟\n三六\n專心行內觀具有精進行\n為事不厭者善熟長利益\n三七\n專心應為事守護積得物\n父！汝應為此行勿陷於怠業\n愚因怠業倒宛如葦造家\n如是菩薩僅就此點，讚揚五力，舉智慧之力，其言如擊打月輪之鏗鳴。今以十偈忠告王：\n三八\n王！應行正法王！如對父母\n行茲法者將昇天界\n三九\n王！應行正法王！如對妻子\n行茲法者將生天界\n四〇\n王！應行正法王！如對朋友\n行茲法者將生天界\n四一\n王！應行正法王！車乘軍兵\n行茲法者將昇天界\n四二\n王！應行正法王！山村大邑\n行茲法者將昇天界\n四三\n王！應行正法王！國土州縣\n行茲法者將昇天界\n四四\n王！應行正法王！沙門梵志\n行茲法者將昇天界\n四五\n王！應行正法王！獸類鳥類\n行茲法者將昇天界\n四六\n王！應行正法積法齎樂\n行茲法者將昇天界\n四七\n王！應行正法帝釋諸天\n梵天與共積法昇天\n王！應行正法切勿等閑\n如是誦十法行偈，更與忠告，唱最後之偈：\n四八\n茲汝有勤道應以此為誡\n接近智善者同己成滿行\n如是，大士如天河之奔流，如佛之善巧說法，諸多人等，表大敬意，報以千度稱讚之喝采。王大喜悅，呼大臣等問曰：「汝諸大臣！持有嫩閻浮果之嘴如予子將布迦智慧者，就彼如此之言，應如何賜與？」「大王！宜賜與將軍之地位。」王云：「如是與彼以將軍之地位。」於是將布迦就職。彼由此以來，就將軍之地位，代行父王之事務。\n三鳥受極大之敬意，三鳥共說事相理相之訓，王守大士之訓，行布施及其他善業，死後得昇於天上。大臣等為王之葬式後，向鳥告曰：「我君將布迦鳥陛下！大王之大傘應張置於貴君之頭上。」大士云：「王國於予，實無必要，君等請努力治國。」使諸多人等遵守戒法，更將裁判法刻於金板之上：「請依此以行裁判」，言畢入於森林而去。彼之教法有四千年之效力。\n結分\n佛對王訓誡如此之說法，為作本生今昔之結語：「爾時之王是阿難，昆達利妮是蓮華色，尾施縛多羅是舍利弗，將布迦鳥即是我。」\n五二二　娑羅槃迦仙本生譚\n〔菩薩＝仙人〕\n序分\n此本生譚是佛在竹林精舍時，對大目犍連長老之般涅槃所作之談話。舍利弗長老由住於祇園精舍如來處得般涅槃之許可，往那羅村於自己出生之房間內，入於涅槃。佛聞知彼入於涅槃，佛往王舍城住於竹林精舍。\n爾時住於仙吞山腹之黑石窟有一長老，彼之神通力已達極位，自在往來於天上界及地獄界，於天上界見佛弟子有大權力，於遊增地獄見外道弟子感受大苦。彼歸人界向諸人言：「某優婆塞及某優婆夷生於某天界享受榮華，外道弟子某男與某女在地獄出生於某惡道。」於是諸人信佛教，排斥外道，於是向佛弟子之尊敬增大，而對於外道等之尊敬衰微。彼等對長老抱有敵意：「此惡棍生存，使我等之信者分裂，尊敬衰微，我等將須殺彼。」於是與盜賊名薩瑪那姑塔伽以千金，使彼率多數之部下為殺長老而往黑石窟。長老見彼前來，以神通力飛昇而去，盜賊當日不見長老而返。翌日又翌日，連續六日前來，長老依然以神通力飛去。\n然於第七日，長老昔日所為之順後業，終於得受果報之機會。彼於昔時，聽從妻言，思欲殺雙親，攜父母乘車前往森林，假扮盜賊，毆打雙親。而雙親視力微弱，不能善見分別外物，不知其子所為之事，猶只顧慮其子之安危云：「子！盜賊前來殺害我等，汝宜速逃。」彼思：「雙親為予毆打，仍只思予之安危，予為不善之惡事。」於是裝扮盜賊逃走之狀，庇護雙親，揉其手足云：「父母不必憂心，盜賊已逃。」再伴雙親回歸自己家中。此業於如此長久期間，未得受果報之機會，宛如火藏灰中，輾轉捕捉此最後之身體，為此長老不能飛行於空中。彼之神通力曾經震撼難陀、跋難陀、陀摩那、毘闍耶他等之上，然因此業力而變成衰弱。盜賊擊碎長老之骨如同堆積之麥桿，彼思：「此人已死」，率同部下離去。然長老不久恢復意識，以禪定之用具，包裹身體，運用神通，飛行前往佛所，向佛禮拜云：「大德！予之壽命已盡，予入涅槃。」彼於得入涅槃之時，於其場所而入涅槃。爾時六天界一齊騷動，皆云：「我等之師，已入涅槃。」天人攜天香、華鬘、香煙及種種之薪木前來，造成九十九拉他那長栴檀香之火葬堆。佛立於長老之側，埋葬其遺骸；火葬場之周圍一由旬之間，天降花雨，天人與人互相交雜而立，七日之間，續行神聖之典禮。佛集長老之骨於竹林精舍之門樓，作舍利廟。\n爾時比丘等集於法堂談話：「諸位法友！舍利弗長老未於如來之前入涅槃，於佛側未得大讚辭。然大目犍連長老因於佛側入涅槃，而得大讚辭。」佛來問曰：「汝等比丘！今有何語，集於此處？」比丘等答：「如是如是之語。」佛言，「汝等比丘！目犍連於予之側，得受讚辭，非自今始，前生即亦如是。」於是為說過去之事。\n主分\n昔日梵與王於波羅奈治國時，菩薩宿於司祭婆羅門妻之胎，經十月後，於夜明時出生。此一剎那，在廣十二由旬之波羅奈都中，一切武器，均被燒盡。子出生時，司祭當適外出，偶然上望空中，見星與星間之組合狀態，彼知：「依此星而出生之童子，將成全閻浮提中之第一射手。」晨起赴王宮問王夜來善休息否，王云：「予如何能得安樂？今日家中一切武器，悉皆燒毀。」「王勿憂慮，非僅王家如是，都中之武器亦均燒毀，此乃予宅今日誕生童子之故。」「然則，吾師！生如是之童子，究竟將有何事發生？」「大王！並無何事發生，但此童子，於閻浮提洲將成為第一射手。」王云：「吾師！此應慶賀之事，希善育此童子，成年後，送來予處。」於是王贈與乳金千兩。司祭接受還家，於子之命名日，因生時武器燃燒，特名之曰火護。\n彼童子由多人服侍而成長，十六歲時即具有無上美貌之容姿。其父見其異常發育之身體，向其子云：「吾子！往得叉尸羅在名聲響亮師尊之前，修習學藝。」彼云：「謹遵父命。」於是攜贈師尊之謝禮，拜別父母，赴彼處呈獻千兩，請教學藝，僅七日即達奧義。彼之師尊，大為滿足，將自己所有之寶刀，加上附屬品羊角製之弓，同附屬品箭筒，自己所著之鎧及纏頭之巾，悉數授與，云：「火護弟子！予年已老，由今日起，由汝教導此等青年。」師尊將五百青年託付於彼。\n菩薩承受師之託付，向師尊拜別，歸至波羅奈，會見父母。彼向父母問候，父曰：「吾子！修得學藝耶？」「父親！予已習得。」父聞其語，即往王宮：「大王！予子修習學藝而歸，王將如何差遣」「吾師！可使彼侍於予側。」「大王！請決定其薪資」「一日使取千兩。」「十分厚遇。」司祭滿意還家，呼其子近前轉告曰：「汝將侍於王側。」\n其後，彼每日侍王各得千兩。王之侍臣等言出不平：「我等未見火護之工作，彼一日獲得千兩。我等願見彼之伎倆。」王耳聞彼等之言，告語司祭。司祭云：「大王！甚善。」乃轉告其子。彼云：「吾父！謹如尊命，由此第七日可以獻技。於此期間，請國王集合國中射手。」司祭往王宮向王申告此事。王向都中擊大鼓巡迴宣布，集合射手前來。所集射手，其數六萬，皆知集合之事。王命巡迴擊大鼓宣告曰：「都中人眾，可一見火護之伎倆。」王使準備王宮之庭，自己由多數之從者相伴，坐於美麗之椅上，呼集射手等，並呼喚：「火護前來。」\n彼將由師尊所授與之弓、箭筒、鎧及纏頭之巾隱於著物之下，持刀如通常之狀態出現於王之傍，立於一方。射手等互相約束：「火護前來表現其弓之伎倆，但因未持弓而來，必由我等之手借弓，可想而知。我等不與其弓。」王呼火護云：「使見汝之技倆。」火護於其四周張幕，立於幕中，脫去著物，穿繫甲冑上著鎧，頭纏頭巾，在羊角製之弓上張珊瑚色之弦，背負箭筒，佩刀於左方，手中迴旋尖附金剛之鐵杵，開幕出現，宛如衝破大地出現盛裝之龍王太子，彼向王表敬意而立。多數人眾見此而跳起，大聲喝采而拍手。\n王曰：「火護！使見汝之伎倆。」「大王！貴君之射手中，速如電光之射人，能射毛髮之人，能射速比聲音之人，能射中（飛）箭之人，請呼此四種射手近前。」王呼彼等近前，於王庭之四角形間隔中構築道場，於其四隅，使四射手站立，每人配備萬根之箭，每人之側，使立一箭之配手；彼自己（火護）則攜帶附以金剛尖之鐵杵，直立於道場之中央。彼云：「大王！此四人一齊放箭向予發射，予將防衛所放之箭。」王即命令：「依言而行。」彼等四人曰：「大王！予等為如電光之射，毛髮之射，當聲當音之射，予等皆能，火護為一年幼童子，予等請止其射。」大士云：「盡汝所能，向予射之一觀。」彼等曰：「甚善」，於是一時一同放箭。大士以一鐵杵與以遮擋，適宜與以擊落。菩薩擊落之箭簇，箭簳，箭羽皆按順序，整齊排列，堆成箭之小堆，積如城壁之高。射手等之箭已盡，彼知其箭盡，不毀箭之小堆而立起，回至於王傍。多數之人眾，大聲喝采，拍手跳躍，起大騷動，投下著物及瓔珞，如是積聚之財物，達一億八千兩之多。於是王問彼曰：「火護！此為何技？」「大王！此為除箭之法。」「有他人知此者耶？」「大王！於全閻浮洲，除予別無他人。」「如是，使見其他之技。」「大王！彼諸人等立於四隅，四人均不能射予，然予只以一箭可射此立於四隅諸人。」射手等不敢應允站立之事。\n大士於是於四隅豎立四株芭蕉，於鐵杵之箭端結縛紅線，先以一株為目標而放射。鐵杵於貫穿後，連續順次射穿第二第三第四各株，更由最初射穿之處貫穿返還於其手中，四株芭蕉皆被紅線相連結。多數人眾揚起無數千回之歡聲。王問曰：「此為何技？」「大王！此為車輪貫之技。」「更使見他之技。」大士於是使見箭杖之技，箭綱之技，箭之組紐之技，並作出箭之宮殿，箭之屋宇，箭之梯子，箭之蓮池，箭開蓮花及箭降如雨。\n如是以及其他共使見十二種珍奇之技，更又以其他之技，將非常大之物射貫七種：計射穿八寸厚之優曇鉢羅板，四寸厚之阿薩那樹板，二寸厚之銅板，一寸厚之鐵板及捆縛一處之百木板。並由麥桿車、砂車、板車之前方放箭貫通至後方，由後方放箭貫通至前方；箭在水中可飛至四烏薩巴，陸上可達八烏薩巴；於一烏薩巴距離之毛髮，如同視為茄子，與以射穿。彼使見如此之技，太陽已至西沒。\n而後王與約定，應任彼為軍師之職。「火護！今日時刻已晚，明日授與軍師之榮譽，汝須剃鬚沐浴而來。」王與一萬兩以為當日之俸金。大士云：「予不需此」，並將一億八千兩之寶，分與諸師，與多數之友人相伴前往沐浴剃鬚。身著一切瓔珞，以無比之榮譽回至家中，攝取種種上品之食物，入於榮華之牀而臥。\n彼於初夜中夜臥後至後夜時醒覺，盤足而坐。彼思考自己技之始中終末：「予之技藝，自始即為死路，中年將受煩惱之攪擾，最終必至受生地獄。此為殺生，一徑大意，甚肆諸欲，必至地獄。王授予軍師地位，予將有大權威，多擁有妻子，然煩惱之事務亦大，捨之亦難。予今正宜出家，一人入於森林，修習仙人之道。」大士由臥牀起而外出，不使一人知曉，由宮殿下，由大門出，一人入森林中，指向瞿陀婆利河畔三由旬之伽維陀林而去。\n帝釋天知彼之出家，呼毘首羯磨吩咐云：「此火護出家遁世，將集合多數大眾前來，汝於瞿陀婆利河畔之伽維陀林中建修道院，整備出家之道具。」毘首羯磨依言而行。大士來至此場所，見只有一人之通路，彼思：「此確為出家之住所。」經通路而行，入於任何人均未發現之修道院，見有出家之道具，彼思：「此帝釋天王知予出家。」於是脫去著物衣服，著赤色之樹皮上下衣，外披鹿皮之袈裟，髮編圓形，肩擔扁擔，攜杖而出草菴，登上經行之處，到處散步；以出家之光輝，於林間大放異彩。彼行觀法，於出家後第七日，得八禪及五神通。採拾落物，食森林中之草根樹實，只有一人居住。父母朋友親族一堂，見彼失蹤，哭泣各處尋覓而行。\n爾時，一山中之人於伽維陀修道院中發現大士，了悟其事，通知其父母，父母又向國王申述，王曰：「汝等同來，前往會彼。」勸誘其父母與多數之伴侶相隨，依山中人之言，攀緣尋找，到達瞿陀婆利河岸。菩薩來至河岸，坐於空中說法，使彼等皆入於修道院中，彼於此處亦坐於空中為彼等說諸欲為災之說法，由國王開始，諸人全部出家無遺。菩薩與諸行者羣相伴住於其處。\n然彼住其處，全閻浮洲皆知，諸王與國人共同前來至彼之前出家，行者之群眾，次第增加，集合數千之眾。若人懷有貪欲之念，瞋恚之念，侵害之念，大士往其目前，坐於空中說法及觀法之語。隨彼之教得禪定達於極致者有薩利薩羅，梅恩帝娑羅，巴巴陀，伽羅戴瓦羅，吉薩瓦伽，阿努西薩，那羅多七大弟子。\n其後伽維陀道院人滿，行者等已無居住之場所。大士呼薩利薩羅曰：「薩利薩羅！此道院於行者等不能相應，汝可伴此行者等住於栴陀鉢殊多王之國領藍巴秋羅迦邑附近之處。」彼同意師言，「謹遵師命」，與數千之行者相伴，移住於其所。然又有多人前來道院出家，道院又見人滿。菩薩呼梅恩帝娑羅近前曰：「汝伴此行者等，往蘇拉吒州境內之甘水，住於其岸邊。」於遣派之後，如是第三班次送出巴巴陀：「大森林中有安闍那山，汝住其附近。」第四班次派遣伽羅戴瓦羅，謂曰：「南路之阿槃提國有格那色羅山，汝可率眾住居於附近。」其後迦維陀道院又復人滿，結果五處各有數千之行者。一方更有吉薩瓦伽向大士乞假往丹達吉王之國領毘勃瓦提城住於軍師附近之林園中，那羅多則住於阿蘭伽羅山之山脈中，而阿努西薩則仍住於大士之前。\n此時，丹達吉王使當時頗受人尊重之歌伎停止職業，彼女依其生性各處遊蕩，往王苑見一行者自思：「此為不祥之男子，向此男子之身體唾吐，然後自行沐浴。」彼女嚼楊枝，首先第一吐以濃唾，向吉薩瓦伽髮之當中吐出，將楊枝投向行者頭上，自己洗頭而去。王知其事，使彼女再復其原有職業。彼女愚昧自思：「向此不祥之男人唾吐，予始得此榮譽。」其後不久，王使司祭退役，彼往歌妓之所問曰：「汝緣何理由，恢復職業？」於是彼女向彼答曰：「予向王苑不祥男人之體唾吐之故。」於是司祭前往依樣向彼男之身體唾吐，果然王亦使其恢復如原來之職務。\n此時王領之邊地生起暴動，王率各種軍兵出發前往戰爭，而愚昧之司祭向王問曰：「大王！汝望勝利耶，抑望敗北耶？」王曰：「當然希勝。」司祭曰：「御苑住不祥之男，王可向彼男身體唾吐，然後再行出發。」王信彼之語云：「與予一同出發者，可往王苑向不祥之男唾吐。」王入王苑，口嚼楊枝，最初真正由王自向行者之髮中唾吐，並投楊枝，而後洗頭，彼之軍隊亦如是行之。王去後，軍師來見行者，取除楊枝，為行者善加洗頭，問曰：「王何為如是？」行者答曰：「予無惡氣，只恐天人等發怒。此後第七日，國中將成荒蕪，汝速逃往他處。」彼惶恐戰慄往告於王，王聞其言而不入耳。彼往自己家中，攜同妻子逃往他國而去。\n娑羅槃迦師已知其緣由，派遣二青年行者，使吉薩瓦伽坐於寢牀形之轎中，通過虛空，伴隨而歸來。王於戰爭中捕賊還都，王歸來後，天人等先行降雨，一切死骸為雨水沖流無遺，然後於清淨之砂上降天花之雨，花上降錢雨，錢上降金兩之雨，金兩之上降天之瓔珞雨。人人大為喜悅，拾取黃金瓔珞，此時有種種閃光武器之雨降落彼等身上，將諸人切斷為稀碎。然後降落大炭火炬，於彼等之上，炎炎燃燒。大山之峰傾倒，於彼等之上降下縱廣達六十肘之細砂雨，於是六十由旬之間，完全成為荒漠，此事全閻浮皆知。\n而在此國間之諸國，如迦陵誐，阿達迦，畢瑪拉陀之三王各自思惟：「昔日於波羅奈之迦尸王迦藍浮激怒堪忍行者而滅入大地，同此，那利吉拉王迫使行者等過量大食，具千人腕力之阿諸那王激怒鴦耆羅娑仙，而今又有丹達吉王損及吉薩瓦伽行者之起居，以致諸國均遭破滅。此四人之王死後出生之所，我等不解，除娑羅槃迦師之外，無人能言。我等往彼之所一問。」三人與多數之伴者相隨，為詢問而出發前往。三人各自前往，事先並未互相知會，彼等接近瞿陀婆利河時，不期而遇，於是降車，三人同乘到達瞿陀婆利河畔。此一剎那，帝釋天坐於凋葉氈之石座上，思考七項詢問：「除娑羅槃迦師之外，人界天界無一人能答此問題，予將向彼詢問。又此三人之國王為向娑羅槃迦師詢問而到達瞿陀婆利河之岸邊，此王等之詢問，予亦一併為之。」於是率〔忉利、四王〕兩天界之天人等由天界下來。\n恰於此同日，吉薩瓦伽行者死去，為葬其遺骸，數千之行者，為吉薩瓦伽設立四所栴檀香木之火葬堆舉行火葬；從天降下花雨。遺骸葬式終了，大士入於道院，坐於行者羣圍繞之中。\n此王等到河岸時，以大軍鼓之響音而來。大士聞此，呼河努西薩行者曰：「汝往觀察，此為何音？」\n彼攜水瓶前往其處，見王等而唱第一詢問之偈：\n一\n耳環美飾整衣裳瑠璃真珠飾佩刀\n王者！汝等為誰且止步汝等人界何可知\n聞彼之語，諸王降車，敬禮而立。其中額瑟達迦王向彼回答唱第二之偈：\n二\n阿達迦及迦陵誐畢瑪拉陀共三王\n欲見自制之諸仙為問彼等來此處\n於是行者向彼等曰：「諸位大王！善來之事，君等來至應來之所。請先浴水休息，然後往道院禮拜諸仙，向師詢問。」為與彼等表親密，舉水瓶濺洒水滴。彼仰觀空中，見帝釋天王伴天人群，騎伊羅婆那象下來，彼與帝釋天王交談唱第三之偈：\n三\n虛空之中止空間行如十五夜之月\n問此大威力鬼神人界之人何可知\n帝釋天聞此，唱第四之偈：\n四\n須闍之夫在諸天人界呼為摩伽婆\n天王今日來此處欲見自制之諸仙\n於是阿努西薩向帝釋天曰：「王！善來之事。王請稍待。」乃取水瓶進入道院，歸置水瓶之後，向大士告知三人之王與帝釋天王為詢問而來。\n大士由仙羣圍繞，坐於廣大之園庭中。三人之王，向諸仙敬禮，坐於一方；帝釋天亦降來近於諸仙羣，合掌禮讚諸仙，敬禮而唱第五之偈：\n五\n吾等遠聞此諸仙有大威力具神通\n人間生物界之長以清淨心禮諸仙\n如是帝釋天敬禮仙羣，避免著座之六種過失，坐於一方。阿努西薩見彼坐於諸仙下風之處，唱第六之偈：\n六\n出家已久諸仙味隨風飄蕩由身出\n千眼者！諸仙氣味由此去天王！諸仙之味為不香\n帝釋天聞此唱次之偈：\n七\n出家已久諸仙味隨風飄蕩由身出\n大德！此香勝好如華鬘諸天喜好無厭惡\n帝釋說此語後復曰：「阿努西薩大德！我等終極目的為詢問而來，請與我以機會。」阿努西薩聞彼之言，起立與以機會，向仙人群唱次之二偈：\n八\n富蘭陀羅生類主須闍之夫摩伽婆\n諸天之王破修羅欲得機會為詢問\n九\n此處此等賢士中有誰能答此巧問\n向此人間三人王乃至諸天婆娑婆\n仙人之群聞此云：「可敬之阿努西薩！君為立於大地而不見大地之言。除娑羅槃伽師之外，誰人能答此詢問？」\n一〇\n娑羅槃伽此仙士交斷男女善自制\n阿闍梨子善調形此等之中唯彼答\n仙人之群為此言，又向阿努西薩曰：「阿努西薩君！唯卿向師敬禮，以仙羣之語，請與答覆帝釋天詢問之機會。」阿努西薩：「謹如尊命。」予以同意，向師敬禮以與機會，唱次之偈：\n一一\n昆丹尼亞！請答彼詢問相好諸仙求\n昆丹尼亞！此為人界法智勝者之責\n於是大士與彼機會，唱次之偈：\n一二\n諸卿！詢問得許可心欲為何問\n自知此彼世我將答卿等\n如是大士與以許可之時，帝釋天提出自行準備之問題。佛說明此意義，如次言曰：\n一三\n見義因陀羅帝釋摩伽婆\n彼心常懷念問此第一偈\n一四\n殺絕何物無憂事棄擲何物仙稱美\n可恕何者粗惡語昆丹尼亞！吾問此義汝語我\n於此答其所問而言：\n一五\n殺絕忿怒無憂事棄擲偽善仙稱美\n可恕一切粗惡語賢者堪忍最第一\n一六\n對於同輩或優者二種粗語可得恕\n如何劣者語可恕昆丹尼亞！有關此義汝語我\n一七\n畏懼之故恕優者忌爭之故恕同輩\n能恕劣者之語者賢者堪忍最第一\n由如此諸偈之詢問與應答，當知先後之次序。\n然、於如此說時，帝釋問大士曰：「大德！貴君於先，言：『可恕一切人之粗惡語，賢者云此堪忍最為第一』，而今又云：『能恕劣者之語，賢者云此堪忍最為第一』，此二者之言，始終不相一致。」大士對彼云：「帝釋天王！後者之言，予乃就恕粗惡語之人而言，因彼知對方為劣者。然人之姿，於一見之下，不能知其為優者或劣者，故如最初所云。」人如不住於一處而觀察，只見其姿，則難知其為優者或劣者，大士為說明此事，唱次之偈：\n一八\n一見姿飾四威儀優劣同輩如何知\n賢者處世扮非姿應恕一切人之語\n帝釋天聞此澄清疑念，繼又請願云：「大德！請使予等得聞堪忍之功德。」於是大士向彼唱偈：\n一九\n國土雖率大軍勢應得堪忍之善人\n此之利益不可得堪忍之人怒自消\n如是大士說堪忍之德時，國王等自思：「帝釋天只顧自己之詢問，不與我等詢問之機會。」於是帝釋知彼等之意念，暫置自己準備最後所遺之四問題，就彼等之質疑而詢問唱偈云：\n二〇\n謝汝之善答更又問他事\n以下諸王事願為我作答\n丹達吉王事那利吉拉事\n阿諸那王事迦藍浮王事\n此等極惡者請語諸行者\n彼等惱諸仙今往生何處\n於是大士答此唱次之五偈：\n二一\n丹達吉王唾行者斷足亡滅民與國\n活火地獄被燒炙熱炭落來燃其體\n二二\n出家自制說正法無過沙門被王欺\n那利吉拉於彼世眾犬聚集撕裂食\n二三\n鴦耆羅沙喬達摩久行梵行有忍力\n阿諸那王使其苦彼王落入鐵刺獄\n二四\n出家忍辱說正法無過沙門遭寸斷\n迦藍弗王有大苦無間地獄被生煮\n二五\n此等地獄賢者聞更有可厭諸地獄\n行法沙門婆羅門如是諸人生天處\n如是大士說明四人王之生處，三人國王等聞之，疑念一掃。於是帝釋天就所遺之四問題質疑，唱次之偈：\n二六\n謝汝之善答更又問他事\n何為持戒者何為有智者\n如何稱善人不為吉運捨\n大士答此唱次之四偈：\n二七\n善制身語意不作諸惡事\n為己勿虛語是為持戒者\n二八\n深問心思考惡業不可為\n不捨適時語是為有智者\n二九\n知恩報恩剛毅人忠誠之人有善友\n為愁苦人作善事如是得稱為善人\n三〇\n具此諸德者信心柔軟心\n愛語有慈念如是為善者\n不被吉運捨\n如是大士如昇於空中之月，鮮明答此四問之質疑，更又且答他之問事。\n三一\n謝汝之善答更又問他事\n持戒與吉運善法與智慧\n何者為最優願汝為我答\n三二\n如月對諸星智慧為第一\n持戒與吉運皆為善人法\n善巧智慧者應與此相伴\n三三\n謝汝之善答更又問他事\n行事如何作作何親何者\n於此得智慧語我智慧道\n如何作業人成為有智者\n三四\n親近勝老多聞人學者亦為多問者\n敬法聞法善說法如是之人有智者\n三五\n彼有智者捨諸欲善見無常與苦病\n如斯觀苦大怖畏對諸欲望盡捨棄\n三六\n去欲制害心養無量慈心\n對所有生類無傷害之心\n無有毀謗事上昇梵天界\n如是大士說諸欲之害時，此三人之國王與其兵士等，當場均捨去欲心。大士知此，為使彼等歡喜而唱偈：\n三七\n此大不思議阿達迦國王\n汝與迦陵誐畢瑪拉陀王\n三人位尊者一總棄欲念\n大王等聞此，對大士表示謝意而唱偈：\n三八\n知他心之人！汝說為正然吾等總棄欲\n與機垂慈悲使我成汝果\n於是大士與彼等以機會，又唱次之偈：\n三九\n汝等捨欲念與機垂慈悲\n汝等得成果大喜滿汝身\n彼等聞此，首肯而述偈：\n四〇\n廣智之人！一一汝所語隨汝之所訓\n吾等得汝果大喜滿吾身\n於是大士使彼兵士等出家，送出彼行者等而唱偈：\n四一\n行者供養行終了卿！可敬人等且還去\n常喜禪定心安靜此為出家第一樂\n行者等首肯彼語，敬禮後昇於空中，各往自己之所而去。帝釋天亦起座，合掌拜大士如拜太陽，向大士為禮，隨伴侶而去。\n結分\n佛知此事端，述次之偈：\n四二\n賢者仙士說妙法具有最上意義偈\n譽高天人等聞法歡喜感謝去天都\n四三\n調整文句意義深賢者仙士說此偈\n聞此偈者為大事前後奇特見優者\n前後所見諸優者彼等不至死王所\n如是佛以阿羅漢果示教之極致，佛言：「汝等比丘！彼非自今始，前生於目犍連墓，亦有降花雨之事。」於是佛為作本生今昔之結語云：\n四四\n薩利薩羅舍利弗迦葉梅恩帝娑羅\n巴巴陀為阿那律戴瓦羅為迦旃延\n阿努西薩阿難是吉薩瓦迦拘利多\n娑羅槃迦為菩薩本生譚應如是知\n五二三　阿蘭布薩天女本生譚\n〔菩薩＝行者〕\n序分\n此本生譚是佛在祇園精舍時，對比丘受原妻之誘惑所作之談話。此一譚於根本生譚〔第四二三〕中曾經詳述。佛對比丘問曰：「比丘！汝厭出家之事為真實耶？」「吾師！是為真實。」「何故厭耶？」答云：「為原妻之故。」「汝比丘！彼婦人對汝作不利者，汝於前生亦為彼婦人破壞禪定，三年間成為癡呆，失去本性而臥，後還復本性，有大悲嘆之事。」於是為說過去之事。\n主分\n昔日於波羅奈都梵與王治國時，菩薩出生於迦尸國婆羅門家。達成年後，通一切學藝之奧義，彼入仙人之道而出家，於森林中食草根果實以繫命。爾時有一牝鹿食彼塗己精液之草，飲水之後，以此對彼起戀著之心而姙娠。自此以來，牝鹿時來彼處，徘徊於道院之周。大士考察，知其緣由；牝鹿後生一人兒，大士愛如己子而育養，命名為伊西辛伽，繼而達分別識物之年齡，使之出家。自己時已年老，伴子往那利林中，謂其子曰：「子！此雪山中住有如花之美婦人等，凡入彼女等之手中者，皆陷於大破滅，汝須注意不可為彼女等之手所乘。」菩薩使子聽從，其後死去，生梵天界。\n伊西辛伽遊戲於禪定，棲居於雪山地方。彼苦行甚劇，使諸根之動作皆失，於是依彼持戒之力，搖動帝釋天座。帝釋詮索知其緣由，彼思：「此人將使予由帝釋天之位墜落，須派天女前往破其戒法。」於是向天人世界巡迴探索無遺，於服侍自己一億二千五百萬人之中，除阿蘭布薩天女之外，實無能得破戒之人。彼呼女近前，命令前往破伊西辛伽之戒。\n為示此意義，佛述次之二偈：\n一\n於此破修羅勝者因陀羅\n彼於善法堂呼喚天女說\n二\n阿蘭布薩！忉利諸天人與予共求汝\n伊西辛伽仙往誘破其戒\n帝釋天云：「汝往伊西辛伽之處，收彼入於掌握，破其淨戒。」彼命阿蘭布薩述次之偈：\n三\n誓正戒行清彼賢喜涅槃\n勝於吾等手追彼道業還\n阿蘭布薩聞此，唱次之二偈：\n四\n天王！汝今為何事對予何所求\n汝云誘仙士有諸他天女\n五\n無憂難陀園優予者多有\n彼等依序來可為誘惑者\n於是帝釋天唱次之三偈：\n六\n汝實真實言亦有他天女\n無憂難陀園甚多優天女\n七\n彼等近男子不知奉侍道\n如汝斯善知四肢五體美\n八\n美麗之婦人！唯汝正可行婦女中最優\n善以色與姿入彼於掌中\n阿蘭布薩聞此，述次之二偈：\n九\n予受天王命予將不負行\n犯彼仍恐懼梵志威光盛\n一〇\n愚人犯仙士必將陷地獄\n受苦悔恨多予身毛豎立\n以下現正等覺者唱次之三偈：\n一一\n天女眉目麗語後辭王去\n阿蘭布薩女往侍苦行仙\n一二\n彼女入森林四方半由旬\n漿果多樹林伴此苦行仙\n一三\n晨朝朝食頃朝日始東昇\n行者掃浴場彼女來近前\n於是苦行者問彼女曰：\n一四\n手著諸腕環兩耳飾耳環\n光輝閃如電恰似藥王星\n一五\n色似火太陽香如金栴檀\n雙股善締結美婦有大幻\n一六\n華奢柔且清汝脚善調整\n行走甚可愛我心為所捕\n一七\n雙股逐漸大恰似象之鼻\n汝臀軟且圓有如賭輪盤\n一八\n汝之臍善据有如蓮華萼\n遠方眺黑眼塗抹優顏料\n一九\n胸生雙乳房猶如半瓠果\n無莖生兩顆膨漲盛甘乳\n二〇\n頸長螺貝形延那鹿之頸\n唇齒相接美舌面現真紅\n二一\n上齒與下齒皆以楊枝清\n兩列齒美麗鳴玉叩齒莖\n二二\n眼黑緣週赤金鳩佳果似\n長大且光明汝眼實美麗\n二三\n汝之頭生髮清洗不過長\n若以金櫛梳放散旃檀香\n二四\n農夫與牧者商人之行所\n仙士善自制來此苦行所\n二五\n於此大地上不見如汝者\n汝為何人兒我等欲知汝\n如是由足底至頭髮，於行者稱讚彼女自己之事時，阿蘭布薩默然不語，彼女總結其言，知彼之愚癡，乃唱偈曰：\n二六\n袈娑婆！汝言若如是汝身為有幸\n今非問事時友！來！吾等入道院\n來！娛樂之達人抱汝共享樂\n如是語後，阿蘭布薩自思：「予居此處，此人不可能入予手中，予須顯示去狀。」彼女巧施誘惑，使行者昂奮，彼女向來路而去。\n佛為說明此意義，述次之偈：\n二七\n如是言後弄引誘眉目秀麗天女去\n阿蘭布薩為伴侶伊西辛伽急等待\n然而行者見彼女起去，自思：「此女去矣！」於是急速振步向前攔阻，於彼女慢慢離去時，用手捉住髮毛。\n佛為說明此意義，作以下之言：\n二八\n彼急行如風俄然帶活氣\n追趕向彼女捉其髮之端\n二九\n異常之美婦返身擁抱彼\n毀滅其梵行帝釋如己願\n三〇\n帝釋天住難陀園天女以心接近彼\n天主深知彼女心贈彼金座善休息\n三一\n美婦抱其胸美飾被物覆\n眾多寶蓋掛即於座伴彼\n三二\n如一瞬之時三歲間抱彼\n三年間如醉婆羅門儆醒\n三三\n環視四週見綠樹九葉之樹花正開\n彼見瞿枳羅鳥群囀鳴跳躍於樹上\n三四\n彼泣淚滿眼巡迴見四邊\n彼未唱腭文亦未行供養\n不為火神祭一切無作為\n三五\n曾記託使者誘予心者誰\n予住森林中予身貯威力\n恰如滿寶船海上為賊捕\n阿蘭布薩聞此自思：「若予不言，此人必將詛呪於予；今向彼實言。」彼女現身而立，唱次之偈：\n三六\n予為服侍汝天王所派遣\n以心打汝心使汝行放逸\n彼聞彼女之言，回憶父與之教訓：「不守父之言，陷入大破滅。」彼悲嘆唱次之四偈：\n三七\n吾父曾訓我彼云此等事\n婦女等蓮華青年！汝應有覺知\n三八\n覺知胸腫物青年！此事應覺知\n吾父如斯訓恰如慈愍者\n三九\n吾不守彼語不隨老父訓\n無人森林中今唯獨傷痛\n四〇\n吾將如訓行禍哉！生命吾何用\n再復為如是吾將死來臨\n彼棄欲樂發禪定，現彼沙門之威光，阿蘭布薩知彼發禪定，心懷恐懼而懺悔。佛為說明此一意義，述次之二偈：\n四一\n彼之威光與精進見彼堅固不動心\n阿蘭布薩以頭接伊西辛伽仙之足\n四二\n大雄者！仁者勿怒我大仙！仁者請恕我\n予為作利益譽高忉利天\n一切諸天都為汝所震動\n行者向彼女云：「汝婦人！予恕汝，隨汝所好之處而去。」於是放彼女去而唱偈云：\n四三\n婆娑婆天主忉利諸天人\n吾給與祝福少女！隨汝喜處去\n彼女敬禮，乘其黃金之座往天都而去。\n佛為說明此意義，述次之三偈：\n四四\n接彼之足右繞為禮\n彼女合掌由彼處去\n四五\n黃金為座登於其上\n美飾被物眾多天蓋\n彼女乘座來諸天側\n四六\n輝如電光來如燈火\n天王欣喜與彼以惠\n彼女於帝釋天之前請惠，唱最後之偈：\n四七\n帝釋天！一切生類主請與我以惠\n我對彼仙士不再行誘惑\n帝釋天！此為我請求是為我之惠\n結分\n佛為此比丘說此法語後，說明四諦——說四諦之理竟，此比丘得預流果——於是佛為作本生今昔之結語：「爾時之阿蘭布薩，是比丘之原妻，伊西辛伽仙是厭出家之比丘，父之大仙即是我。」\n五二四　護螺龍王本生譚\n〔菩薩＝龍王〕\n序分\n此本生譚是佛在祇園精舍時，對布薩日之行所作之談話。爾時佛為使守布薩戒之優婆塞等浸潤於法悅，佛言：「昔賢者等棄龍王之大榮華，而守布薩戒。」為應大眾之請求，佛說過去之事。\n主分\n昔日於王舍城摩竭陀王治國時，菩薩出生於第一妃之胎，命名為多約達那。彼達成年時，於得叉尸羅，修習學藝，歸來見父。父以灌頂之禮，使彼即王位，自己則出家入仙人之道，住於王苑中。菩薩每日三度往父處，父受最大之尊敬與奉養。然父因有干擾，徧處觀法之預備行亦尚不可得，彼思：「予受尊敬與奉養甚大，然住於此處，不能割斷牽絆，予將不告予子，往他處修行。」彼未告知任何人而出王苑，過摩竭陀國，至由彌沙塞國之桑伽巴拉湖流出之堪那賓那河曲處之羌達迦山麓結一草庵，住於其處；行徧處觀法之預備行，得禪定與神通，採拾落果物以繫命。有護螺龍王由堪那賓那河出，率諸多伴侶，時時前來彼處，彼為龍王說法而使聞。\n一方菩薩思欲見父，而不知其行方，經過多方探索後，判定父之居所。為與父會，與諸多伴侶，前往其處，設野營於一方，彼與少數之大臣同往道院。恰於其時，護螺龍王與諸多伴侶共坐，聽聞說法，見王之來，向仙士敬禮，起座而去。\n王禮拜其父，心感欣慰，著座後問父曰：「尊師！彼來坐於父側者為何王？」「子！彼乃護螺龍王。」於是彼對龍王優美之姿態，向龍王世界生起嚮往之欲心。於彼處滯留數日後，計劃不斷送來父親之食物，彼歸還自己之都城，於四門門口設施物所，行震動全閻浮提洲之布施，持戒守布薩日，憧憬龍之世界，彼壽命終了，遂出生於龍之世界，成為護螺龍王。\n然經時之後，彼對榮華覺悔，自此以後，願宿於人胎，守布薩日。然因住於龍之世界，守布薩日不能成功，戒法陷於破滅。於是彼離去龍之世界，來至伽那賓那河附近之大道邊，一人步行細路之間，盤曲於蟻穴之上，立布薩日之誓以守戒：「予之皮肉及其他任何有所欲者，請即持去。」將自己之身，施與他人。彼臥於蟻穴之上，行沙門之法，十四日十五日過後，於十六日還歸龍之世界。\n如是彼持戒蜷臥。某日住於邊僻鄉村有十六人為獵物而來，手攜武器，徘徊森林之中。彼等一物不得將歸，見彼臥於蟻穴之上，彼等自思：「今日如大蜥蜴者皆未得一隻，殺此龍王為食。」彼等謂：「如此大物，捕彼必逃，幸彼蜷臥，以鐵籤刺之，弱而易捕。」諸人手持鐵籤近前。菩薩身體大如獨木舟，盤曲如須摩那花環，眼如金橘伽果，首似佳雅須摩那花之美麗。彼聞十六人之足音，由盤曲中抬首，張開赤眼，見諸人手持鐵籤而來，彼思：「予之心願，今將成就。予之身體，任與施人，予精進決心而臥，此人等用刀切割予之身體，予亦不怒不開眼一見。」彼深恐破壞自己之戒法，堅定決心，將首縮入盤曲之中而臥。\n於是彼等近彼處，捉彼之尾端，拉曳至地上，以銳利之鐵籤，自八處突刺，然後以黑蔓樹之木棒由傷口處貫穿八處，用扁擔擔起，登路步行。大士雖被穿刺多處，亦不開眼怒視彼等，於八支木棒擔行之中，彼之首下垂而滑落於地上。彼等云：「頭部下垂」，於是使彼臥於大道，重新以鐵籤穿其鼻孔，貫通繩索提起，而尾又下垂，再將尾提起登路而行。\n恰於此時，毘提訶國彌絺羅城之阿拉羅富豪率領五百車輪，而自己乘坐舒適之馬車通過其處。見此村人等如此捕捉菩薩而行，彼與此十六人十六頭牛車並各與一握之金幣，更與其每人相同之上下衣物及其妻女等衣物瓔珞等類之物，而將菩薩釋放而去。龍王還家，立即與多數之伴侶往迎阿拉羅，語彼龍世界之勝善，伴彼歸至龍之世界；以三百龍女向彼表大敬意，使彼飽享天上之妙樂。阿拉羅住於龍之世界約一年間，享天上之樂後，告龍王曰：「友！予思欲出家。」於是攜出家之道具，由龍之世界往雪山地方出家，久住於其處。其後遊行來至波羅奈城，住於王苑，次日為行乞入於城中，來至王宮之門口。而波羅奈王見彼，對彼之四威儀遂起信心，呼彼入使著席入坐，使攝受上味之食品，自己坐於低席，與彼交談，唱第一之偈：\n一\n汝眼澄明尊貴風思卿出身於良家\n如何決心捨財富慧者！緣何棄家而出家\n以下應知為行者與王之間問答偈之次序：\n二\n人主！大龍有大威神力我曾見彼之宮殿\n見彼善業大果報王！我由信心而出家\n三\n王由貪欲心出家不怖不怒不虛言\n汝為予問語此義聞之予亦起信心\n四\n國主！予為商事旅途中村之子等喜氣盈\n大龍巨大身盤曲予見彼等擔其行\n五\n人主！於是我今近彼前身毛豎立恐懼言\n將此恐物擔何處子等！汝等擔龍將何為\n六\n吾等擔行為食彼巨身大蛇肉味美\n肉質肥厚且柔軟毘提訶人子！汝未食蛇不知味\n七\n由此吾等將歸家取刀切割互分配\n舉家食肉多欣樂吾等與此蛇羣敵\n八\n若此巨大龍為食難運行\n我今與汝等十六犁牛金\n解此龍之縛使彼去逃生\n九\n吾等食牛樂曾有多蛇食\n阿拉羅！吾等從汝語毘提訶人子！汝為吾等友\n一〇\n大龍通鼻孔腸腹解縛索\n解索彼龍王不久東方去\n一一\n不久向東方對我湛淚眼\n我合十指掌隨行彼後方\n一二\n汝唯急行去再勿為敵捕\n再會此獵夫將必成大苦\n村之子等行不見之處去\n一三\n彼赴水清紺碧湖彼處樂有良浴岸\n衛他薩樹閻浮樹茂密生於湖水畔\n心中喜悅無怖畏入浴其中實愉快\n一四\n彼大龍王入不久人王！天人之群現我前\n侍予猶如子侍父徹胸悅耳歌梵音\n一五\n阿拉羅！汝為吾父母最親生命友\n吾復得神通阿拉羅！汝觀吾棲居\n豐食多飲料快樂如天宮\n大王！彼龍王更讚美自己之世界，唱次之二偈：\n一六\n此地地形善柔美無砂礫\n草短塵土少神怡憂心絕\n一七\n閑靜紺青色瑠璃四方安樂菴羅林\n花開熟果半熟果年中六時結果實\n一八\n主！彼於此等林園中廣大住居黃金造\n銀柱閃閃耀白光猶如空中電光輝\n一九\n廣廈摩尼黃金造諸色常作善調適\n其中充滿諸少女王！帶飾黃金之腕環\n二〇\n護螺龍王氣品高居住無比宮殿上\n光輝燦爛有千柱彼處居彼第一妃\n二一\n價貴有光瑠璃造手持性善摩尼珠\n賢淑無過一婦人彼運寶座來予前\n二二\n龍王於是取我手彼言使坐第一座\n長者彼處且著座卿吾師中第一人\n二三\n他之賢淑婦人等紛紛攜水來予前\n主！彼等親切洗我足如同愛妻洗其夫\n二四\n彼之賢淑婦人等持來黃金裝之鉢\n種種羹湯加添物盛入飯食心神爽\n二五\n巴拉陀！君之食事已完畢彼等已知夫君心\n以妙音樂饗應我侍我廣大無限樂\n龍王來至予之近前，唱次之偈：\n二六\n阿拉羅！我妻之數有三百腰細膚光如蓮華\n阿拉羅！彼女等可隨汝欲贈送與汝為婢女\n彼阿拉羅更進而言曰：\n二七\n一年之間噉天味最終我更重問彼\n龍王！如何得此如何作得占天宮最上位\n二八\n汝為不求而得耶汝依幸運而生耶\n此為自爾而來耶或為天人之施耶\n龍王！我今問汝如何作汝得天宮最上位\n此後為二人問答之偈：\n二九\n非不求而得非依運而生\n非自爾而來亦非天人施\n依身無惡業善業到天宮\n三〇\n汝為禁業何梵行汝曾積有何果報\n龍王！汝今就此請語我何為汝得到天宮\n三一\n吾為人主摩竭陀多約達那有威德\n我知生命不常住我知生命變化法\n三二\n我常以此澄淨心恭行飲食大布施\n布施之泉稱吾家飽食沙門婆羅門\n三三\n吾為禁業此梵行我因積得此果報\n依此我得到天宮寶物甚夥飲食豐\n三四\n汝善聲歌與妙舞但非永劫久存者\n缺乏神力無威光神力威光擊破汝\n持牙之武器者！緣何汝為彼等捕\n落入流浪者手中？\n三五\n汝心甚感大怖畏汝之齒根威不繼\n持牙之武器者！緣何汝為彼等捕\n遭遇流浪者之苦？\n三六\n吾非心感大怖畏威力不得傷彼等\n雖有善譽行善法如居海濱超不易\n三七\n阿拉羅！十四日與十五日常守禁業布薩戒\n然彼十六村子來攜帶縛索及強網\n三八\n穿鼻又貫索彼等虜吾去\n吾忍如斯苦不破布薩日\n三九\n獨行之路我見汝汝有強力與美色\n修得尊貴與智慧龍王！汝修苦行有何要\n四〇\n非兒之故非財故阿拉羅！亦非為我壽命故\n願望人間去託胎因此努力修苦行\n四一\n汝有赤眼廣胸襟調適鬚髮善莊飾\n赤旃檀香塗汝體乾闥婆王輝四方\n四二\n有大威力得神足滿足天人所有欲\n龍王！我就此事請問汝緣何人界得勝此\n四三\n阿拉羅！人界之外不制戒不得清淨入涅槃\n吾今得入人間胎盡此生死終入滅\n四四\n我住汝前一年間受汝飲食之供養\n龍王！我今告汝將離去主！我將自此久離家\n四五\n子女妻室侍者等常時親近奉侍汝\n彼等無人輕視汝阿拉羅！吾今見汝心快樂\n四六\n雖然家有父母在生有愛兒更勝優\n我居此處猶勝彼龍王！能信我者汝之心\n四七\n吾有如意之赤珠大如意寶齎多財\n自己攜之離家去得財之後再捨棄\n如此語後，阿拉羅曰：「大王！於是予向龍王云：『友！予不用寶，予欲出家。』請受出家道具後，予與龍王同出龍之世界，彼返歸後，予入雪山出家。」於是為王說法語，唱次之二偈：\n四八\n人間之欲非常住我見時時變化質\n應知諸欲之過患大王！我依信心我出家\n四九\n人如樹上果實落由少到老壞身軀\n大王！我今知此我出家沙門道優更無疑\n王聞此唱次之偈：\n五〇\n汝實可為親近者多聞思深有智慧\n阿拉羅！得聞龍與汝之事無量善業予將行\n於是行者激勵於彼，唱最後之偈：\n五一\n王實可為親近者多聞思深有智慧\n大王！汝聞龍與我之事無量善業王必行\n如是彼為王說法，四年間於雨安居月住於彼處，然後再往雪山，於一生中修四梵住法，死後生於大梵世界。護螺龍王一生涯中守布薩戒，王亦行布施及其他善業，後皆隨業生於應生之處。\n結分\n佛說此法語後，作本生今昔之結語：「爾時之父行者是迦葉，波羅奈王是阿難，阿拉羅是舍利弗，護螺龍王即是我。」\n五二五　小須陀蘇摩王本生譚\n〔菩薩＝王〕\n序分\n此本生譚是佛在祇園精舍時，對出離波羅蜜所作之談話。現在本譚與大那羅陀迦葉本生譚〔第五四四〕相同。\n主分\n昔日波羅奈稱為善見之都，梵與王住於其處。菩薩出生於第一妃之胎，彼之面容有如滿月之光彩，於是彼被命名為月〔蘇摩〕王子。彼達識別事物之年齡，具有遇事好問之習慣，於是彼以多聞之月〔須陀蘇摩〕而知名。達成年後，彼往得叉尸羅修習學藝歸來，由父王讓與白傘，正當治國。彼之王權，實甚優秀，彼自月〔闡陀〕王妃以下有一萬六千之婦女。\n其後，養育子女之後，彼厭於家庭之生活，思欲入森林出家。某日，彼向理髮師云：「予之頭上如有白髮，請告知於予。」理髮師承諾王言，其後發現白髮，彼告於王，王曰：「將其拔下，置予掌中。」理髮師以黃金之鑷拔取，置於王之掌上。王見此驚恐：「予之身體負於年齡。」於是取其白髮下殿，於大眾人等所見之處，設王座而就座。呼喚自將軍以下八萬諸大臣，司祭以下六萬婆羅門等，及其他之都人村人諸人等前來，謂曰：「予之頭生白髮，已為老人，希知此我將出家。」於是唱第一之偈：\n一\n予之都人諸朋友敬告大臣及議員\n予之頭上生白髮自今予將願出家\n大眾聞此，均皆喪膽而唱偈曰：\n二\n無理由事如何宣大王！妃等胸中如箭穿\n王之綵女有七百如何成行彼女等\n於是大士唱第三之偈：\n三\n彼女等可認此事年尚幼者侍他人\n予之憧憬在天上緣此之故予出家\n大臣等不能向王作答，往王母后之處說明此事。王母急來其處問曰：「汝欲出家之事為真實耶？」王母唱次之二偈：\n四\n月！予為汝之母使予興悲嘆\n不顧而出家王！予未得良子\n五\n月！汝為我生產使予興悲嘆\n不顧而出家王！予未得良子\n菩薩對母雖如此之悲嘆，亦不答一言，母啜泣不止，退於一方。於是告知父君，父來先唱一偈：\n六\n所謂法者何月！何名為出家\n王！吾等垂老矣出家而不顧\n大士聞此默然不語，於是父對彼曰：「月！汝縱對父母無有愛情，汝之子女人數眾多而年幼，汝若不在，不能生活。汝俟彼等成長後再行出家。」於是唱第七偈：\n七\n汝有多兒等幼小未成年\n不見以甘語彼等思逢苦\n大士聞此唱偈曰：\n八\n此等幼兒女美麗未成年\n一總如卿等不久相別離\n大士為如是之言，為父說法，父聞彼之說法，默然不語。然後通知彼之七百綵女，彼女等下殿至彼之側，抱彼之足踝悲嘆而唱偈曰：\n九\n汝之心腸狠毫無悲傷心\n王！不顧出家去予等甚悲泣\n大士見彼等投身於自己之足下，聞悲嘆之聲，唱次之偈：\n一〇\n予非心腸狠亦有悲傷心\n憧憬望天上以故予出家\n然後彼等通知彼之第一妃。彼女姙娠身重，將近臨月，前來禮拜大士，立於其側而唱次之三偈：\n一一\n月！予為汝之妻予心甚悲嘆\n不顧出家去王！予未得良夫\n一二\n月！予為汝之妻予身姙娠重\n不顧出家去王！予未得良夫\n一三\n胎兒已成熟產前且勿去\n一人為寡婦勿使日後苦\n於是大士唱偈曰：\n一四\n胎兒如成熟希具美容姿\n如產為男子遺彼予出家\n彼女聞彼之語，悲痛不堪，彼女云：「大王！以今為限，予等已再無好運。」彼女以兩手撫胸，拭淚而大聲揚泣。大士勸慰彼女而唱偈：\n一五\n月妃！勿憂汝勿泣眼似森闇葉\n且上宮殿中予即將離去\n彼女聞彼之語悲痛不堪，登上宮殿，哭泣而坐。此時菩薩之長子發現彼女，驚訝而問曰：「我母何故哭泣而坐？」而唱偈曰：\n一六\n母！何人逆汝氣何故汝哭泣\n指名親族中強使吾得見\n何人取傷汝吾將格殺彼\n妃於是唱偈曰：\n一七\n國王逆予氣汝不能殺彼\n子！汝父對予言不顧將離去\n長子聞母妃之語：「母！是何言耶！如是予等豈非為無依之身耶？」彼悲嘆而唱偈：\n一八\n曾乘車出園乘醉象而戰\n多聞月出家予今將如何\n爾時彼弟方七歲，見二人哭泣，來至母側之近前，問曰：「母親何故哭泣？」彼聞其故云：「母停止哭泣，予不許父出家。」彼勸慰二人後，與乳母一同下殿往父王之所：「父王！汝厭予等，汝言棄置予等出家，予不許父王出家。」彼緊抱其父之首，而唱偈曰：\n一九\n吾母甚悲泣長兄亦不愉\n吾今執汝手不許汝離去\n大士自思，此子乃使予困擾之物，將用如何之方便退之，於是向乳母曰：「此大摩尼寶珠，予今與汝，請抱此兒，勿使予困擾。」彼自己不能退兒之手，因此向彼女為贈物之約束，而唱偈曰：\n二〇\n乳母汝起立他所伴王子\n予欲昇天界勿使遮予行\n彼女受取贈物，勸慰王子伴往他處，心中悲嘆而唱偈曰：\n二一\n捨棄光寶珠對予成何用\n吾王今出家王子奈若何\n爾時大將軍自思：「國王陛下自思：『予之財寶過少』，予將說明多寶之事。」彼起立向王禮拜而唱偈曰：\n二二\n王汝庫甚大王汝倉充實\n汝克取大地大王！且娛勿出家\n王聞此唱偈曰：\n二三\n予之庫甚大予之倉充實\n予克取大地遺此予出家\n庫拉瓦達那長者聞此，於王將離去時，前來向王禮拜而唱偈：\n二四\n吾亦多財寶大王！吾不能數算\n一總獻與汝大王！且娛勿出家\n大士聞此，以偈答曰：\n二五\n汝之財寶夥庫達拉瓦那！予受汝獻納\n憧憬望天上依此予出家\n庫達拉瓦納聞此而去，王呼其弟須摩達多近前謂曰：「吾弟！予如入籠之野雞，頗感嫌厭，對家庭生活思感不滿。今日予將出家，汝可治國。」彼讓渡王位而唱偈曰：\n二六\n須摩達多！嫌厭氣生起不滿念壓予\n障礙亦還多出家自今日\n須摩達多聞此，自思亦欲出家，今為說明而唱一偈：\n二七\n此為汝喜所須陀蘇摩！今日汝出家\n無汝不堪能我亦欲出家\n然須陀蘇摩王拒彼而唱半偈：\n二八\n鄉間無炊食汝不可出家\n大眾諸人聞此，齊伏於大士之足下唱次之半偈：\n吾王今出家吾等將如何\n於是菩薩曰：「汝等且止勿憂，縱予永久生活，不久亦須與汝等告別。有為之諸行皆無常住者。」於是為大眾說法而唱次之諸偈：\n二九\n生命將逝去如篩中少水\n生命如是短懶惰非其時\n三〇\n生命將逝去如篩中少水\n生命如是短愚人反懶惰\n三一\n彼等增奈落畜生餓鬼界\n渴愛所絆縛亦增修羅群\n大士如是為大眾說法終了，登上布婆伽宮殿，立於第七階之上，以刀斷髮髻曰：「予與汝等為無任何緣者，各各可取王位。」於是將頭纏之飾與髮髻一同投向大眾之當中，大眾諸人接取後，翻轉於地上而悲泣。而於彼處升起大片之塵雲，立於後方人等見此悲嘆曰：「王斷髮髻與頭飾一同投向大眾之當中，為此近殿處而起塵雲。」於是唱偈：\n三二\n布婆伽宮近平地揚塵雲\n譽高吾法王斷髮將離宮\n大士遣一從者持出家之道具前來，使理髮師剃去鬚髮，置飾身之具於寢牀之上，割去赤布之邊緣，著黃色之衣，將土製之鉢，掛於左肩之上，手攜一杖，於屋上之廣場各處來往巡視之後，下降宮殿，步入街路之中，然彼離開時，無人知其行蹤。\n此時七百之剎帝利族出身之少女等，登上宮殿，見彼不在，惟餘裝飾之品，由宮殿下，往一萬六千婦人之所曰：「汝等重要之主人須陀蘇摩大王已出走出家。」於是七百少女揚聲悲泣而外出。此一瞬間，大眾諸人知王出家之事，都中之人震撼，皆云：「大王出家出走。」於是均集於王宮之門前。大眾皆曰：「王在此處，王在彼處。」王宮到處凡王所使用之處，各各處所無不尋盡，不見王姿，於是大眾悲嘆徘徊觀望，唱次等諸偈：\n三三\n此彼黃金殿散落撒花環\n此處王逍遙婦女等為伴\n三四\n此彼黃金殿散落撒花環\n此處王逍遙親族群為伴\n三五\n此彼黃金閣散落撒花環\n此處王逍遙婦女等為伴\n三六\n此彼黃金閣散落撒花環\n此處王逍遙親族群為伴\n三七\n此彼無憂樹結成森林地\n諸花盛開放三時不變美\n此處王逍遙婦女等為伴\n三八\n此彼無憂樹結成森林地\n諸花盛開放三時不變美\n此處王逍遙親族群為伴\n三九\n此彼之御苑諸花盛開放\n三時不變美〔樹木葉常青〕\n此處王逍遙婦女等為伴\n四〇\n此彼之御苑諸花盛開放\n三時不變美〔樹木葉常青〕\n此處王逍遙親族群為伴\n四一\n迦尼割羅林諸花盛開放\n三時不變美〔樹木葉常青〕\n此處王逍遙親族群為伴\n四二\n迦尼割羅林諸花盛開放\n三時不變美〔樹木葉常青〕\n此處王逍遙親族群為伴\n四三\n波吒梨林中諸花盛開放\n三時不變美〔樹木葉常青〕\n此處王逍遙婦女等為伴\n四四\n波吒梨林中諸花盛開放\n三時不變美〔樹木葉常青〕\n此處王逍遙親族群為伴\n四五\n此彼菴羅林諸花盛開放\n三時不變美〔樹木葉常青〕\n此處王逍遙婦女等為伴\n四六\n此彼菴羅林諸花盛開放\n三時不變美〔樹木葉常青〕\n此處王逍遙親族群為伴\n四七\n蓮池花覆水禽類群聚集\n此處王逍遙婦女等為伴\n四八\n蓮池花覆水禽類群聚集\n此處王逍遙親族群為伴\n以此等偈悲歎而徘徊。\n如此方方處處悲嘆觀望，大眾復來王宮之庭，唱偈曰：\n四九\n確實吾王真出家須陀蘇摩捨王國\n持杖身著黃色衣一人遊行唯如象\n於是人人棄捨各自家中財產，執子女等之手，往菩薩之所而來；同時父母、妻子、一萬六千之舞女亦一同前來，都中宛然全部皆空。地方之住民等亦隨後而至。菩薩由綿長十二由旬行列之眾相伴，往雪山之方而去。\n爾時帝釋天知彼出城，呼毘首羯磨近前，命令遣派云：「毘首羯磨！須陀蘇摩王如願出城，彼需用居所，集團過大，汝往雪山地方，於恒河岸邊，為彼等建長三由旬，幅五由旬之道院。」毘首羯磨依命而為，於道院之中準備出家之道具，設一人通行之道路，然後歸往天上界而去。\n大士尋覓道路，進入道院，自己先行出家，然後其他諸人出家，如是大眾出家，三十由旬之場所一時充滿。至如毘首羯磨建造道院之方法及大眾諸人出家之狀況，乃至菩薩如何整頓道院，一如護象本生譚〔第五〇九〕所述可知。\n大士對有起欲念或邪念者，則飛至虛空，往其人之處而來，於空中結跏趺坐垂訓，唱次之二偈。\n五〇\n昔曾喜為戲笑事勿回憶\n勿為愛欲毀樂至善見城\n五一\n無分晝與夜增修慈愛心\n善業人住處往至天上都\n此仙眾守彼之訓，皆趣梵天之世界，此皆於護象本生譚中敘述可知。\n結分\n佛說此法語後，佛言：「汝等比丘！如來非自今始，前生既已遂其大出城之願行。」於是為作本生今昔之結語：「爾時之父母是大王之一族，闡陀妃是羅睺羅之母，長子是舍利弗，季子是羅睺羅，乳母是久壽多羅，庫拉瓦達那長者是迦葉，大將軍是目連，須摩達多王子是阿難，須陀蘇摩王即是我。」\n第十八篇\n五二六　那利妮伽王女本生譚\n〔菩薩＝行者〕\n序分\n此本生譚是佛在祇園精舍時，對比丘受原妻所作誘惑之談話。言此時，佛問比丘曰：「何故汝厭出家？」答曰：「為原妻之故。」佛言：「汝比丘！彼婦人對汝為不利者，汝於前生為彼婦人，失敗禪定，陷大破滅。」於是為說過去之事。\n主分\n昔日於波羅奈都梵與王治國時，菩薩出生於西北出身之婆羅門大家。達成年後，修習學藝，入仙人之道而出家，得禪定與神通，定居於雪山地方。與阿蘭布薩天女本生譚〔第五二三〕中之事相同，一隻牝鹿，因此人而妊娠產子，命名為伊西辛伽。其後達於成年，父使彼出家，習遍處觀法，不久彼得禪定與神通，於雪山地方浸樂於禪定。因苦行過劇，諸根喪失作用，但依其持戒之威力，使帝釋天之宮殿震動。經帝釋天詮索，知其理由，彼思：「今以方便，破其戒行。」於是三年之間，迦尸國中不使降雨，國中如火燒之狀，稻不結實。人民受飢饉之苦，羣集於王庭，呼喚叫罵。王立於窗前問彼等曰：「汝等究為何事？」「大王！三年之間，雨不降下，國中枯焦，人民苦甚，王請使雨降下。」\n國王謹持戒法，守布薩戒，但雨仍不能降下。爾時帝釋天於夜間入彼之寢室，立於空中，光照一方。王見而問曰：「汝為何人？」「予乃帝釋天主。」「來此何故？」「大王！汝國不降雨耶？」「誠如所言。」「其不降雨之理由，王知之耶？」「予尚不知。」「大王！雪山地方住一名伊西辛伽之行者，因苦行過劇，失諸根之力；彼時時眺望空中，見天降雨彼即忿怒，因此天不降雨。」「然則如之何為宜？」「破其戒行，則雨下降。」「然則何人能破其行？」「汝女那利妮伽能以為之。王可喚彼女前來告以：『往如是如是之所，往破行者之戒歸來。』請遣之前去。」帝釋如是教唆於王，回返自己之所而去。\n翌日，王與大臣等商談，呼其女前來，唱第一之偈：\n一\n村里甚枯焦國亦將亡滅\n那利妮伽！汝往雪山行制彼婆羅門\n彼女聞此唱第二之偈：\n二\n父王！予不耐苦難亦不知去路\n羣象出沒處予將如何行\n於是王唱次之二偈：\n三\n汝依象與車路過豐村里\n組木造船舟那利妮伽！汝可如是行\n四\n象馬車步軍〔隨意〕伴汝行\n剎帝利女！汝以色與姿善使彼為虜\n如是，王為護國，與其女言不能言之語。彼女終於同意允往。\n於是王與彼女應與之物，大臣等隨之前往送行。大臣等至國之邊界，於彼處露營，擔負王女，依山中人所告之路尋行，入雪山之中，午前近著於行者之道院。恰於此時，菩薩留其子伊西辛伽於道院之中，自己為採拾果實，入於森林。山中人向道院出發，立於伊西辛伽之住處，使那利妮伽得見，唱次之二偈：\n五\n芭蕉幢為記布伽樹包圍\n伊西辛伽處汝見樂道院\n六\n此火彼所點遠處可見煙\n思有大通力彼祭祀火天\n大臣等於菩薩入森林不在期間，圍繞道院警戒看守，王女著仙人之服，上下衣裳為金絲之織物，飾一切諸種瓔珞，持以絲線捲成之雜色手毬，使入道院，彼等在外護衛而立。王女玩球降至經行處之末端，爾時伊西辛伽坐於草菴入口處之磐石上，見彼女來，恐怖戰慄，入草菴立於其中，彼女亦往入口處繼續玩毬。\n佛為說明此事，述次之三偈：\n七\n頭飾摩尼珠耳環彼見彼女來近前\n伊西辛伽心懷怖入於樹葉蓋道院\n八\n於此道院入口處彼女仍以毬為戲\n彼女肢體時隱現金絲露處得觀見\n九\n彼見彼女之戲耍入草菴中心不安\n結髮道士出道院彼向彼女作是言\n一〇\n有樹有如彼果實投擲遠處又還復\n彼果緣何不棄汝此樹究為何稱呼\n於是彼女向彼作樹之說明而唱偈曰：\n一一\n婆羅門！吾之道院近住於香醉山\n此類樹木多有如此果實\n投遠亦復還此果不棄吾\n如此，彼女說謊言，行者信以為真，彼思：「此人為行者。」於是示親密而唱偈曰：\n一二\n卿！請入道院攝此物施汝果物足塗油\n此處座席汝就座卿！草根樹果請多攝\n「如是承受汝之賜與！」彼女入草菴中，坐於樹枝所造之蓆上，金絲之衣分成二部，全身裸露。行者未曾一度得見女人之身體，彼見而自思：「此人有傷處。」於是言曰：\n一三\n股間為何物黑色締結堅\n此事我問汝汝器入膜中\n於是彼女欺彼唱次之二偈：\n一四\n予求草根與樹果徘徊林間遇野熊\n為熊追迫予倒地野熊嚙取予根器\n一五\n予被嚙傷心感痛身心寸時不得安\n唯卿得癒此創痛卿！汝行婆羅門功德\n彼以彼女之虛言信為真實，彼云：「若汝以此為藥可以一試。」彼見其陰處唱次之偈：\n一六\n汝之傷深帶赤色非腐非爛大異臭\n我今為汝煎煮藥使汝必能得快癒\n於是那利妮伽唱偈曰：\n一七\n梵行人！神咒之藥煎煮藥其他諸藥皆無效\n汝身具有柔軟物使此創痛得快癒\n彼思：「此人所言為真實之事。」彼不知男女之行交為破戒消失禪定，且彼未曾得見女人，不知男女之交，只聞其為藥，於是與彼女行交，同時破戒，禪定亦告消失。彼行交二三次數，身體疲倦，外出下湖水中以行水浴，消除疲勞，還至草菴之中而坐，彼仍思彼女為一行者，問其住居而唱偈曰：\n一八\n卿之道院在何方是否卿樂此林間\n草根樹果類多否猛獸對卿加害否\n於是那利妮伽唱次之四偈：\n一九\n由此正當北之方雪山流出克瑪河\n彼岸有予樂道院卿！願汝得見我棲所\n二〇\n菴羅樹與沙羅樹胡麻樹與閻浮樹\n鬱陀羅樹波吒梨四季諸樹花盛開\n緊那羅歌聞四方卿！願汝得見我棲所\n二一\n彼處予有多羅樹其根其果善色香\n如此土地有地處卿！願汝得見我棲所\n二二\n彼處樹果草根夥有香有味有善色\n獵夫人等來其處不奪予之樹根果\n行者聞此，為使其停留至父還來之前而唱偈曰：\n二三\n我父往求樹根果日暮即將還此處\n我等二人離道院父拾根果至來時\n於是彼女自思：「此人原來在森林中養育長大，不知予為女人，然此人之父見予，立即知之而云：『汝來此處何為』，將以棒毆擊予頭，予頭將破裂，予必須於彼父未回之前離去。予來此處之事，已告終了。」彼女告彼之來路，今唱一偈：\n二四\n另有多姿善仙士有王仙士住中途\n汝向彼等問道院彼等導汝至予所\n彼女作如是語，為彼自己逃出設此口實，出草菴向看守之人云：「汝等速還。」尋得原來之路，來至大臣等之所。彼等伴彼女還至野營之處，漸次歸往波羅奈城。帝釋天甚為滿足，即日國中降下大雨。\n一方伊西辛伽行者自王女去後，身體發熱，彼身戰抖入草菴中，身著樹皮，憂悲而臥。菩薩日暮還來，不見其子之姿，彼思：「彼往何處？」放置擔棒，入草菴中，見其子倒臥。「子！汝有何患？」菩薩撫子之脊唱次之三偈：\n二五\n汝今不採薪汝今不運水\n汝不祭火天沈思如癡人\n二六\n曩昔亦採薪汝亦祭火天\n汝為苦行者梵行亦正確\n汝為予設座亦為予備水\n汝為一梵士多有梵士樂\n二七\n今汝不採薪今亦不運水\n亦不祭火天亦不調飲食\n今日予歸來汝亦不呼我\n汝將自滅耶汝心有苦惱\n彼聞父之語，告其理由曰：\n二八\n結髮梵士來此處胖瘦適中目秀麗\n身體不高亦不低彼卿漆黑之頭髮\n二九\n彼於首上懸器物胸前生有二美瘤\n無鬚容姿亦不衰光澤猶如黃金塊\n三〇\n彼之容顏更美麗耳邊懸有尖曲飾\n佩身之物著金絲青年行動伴光輝\n三一\n此外其他四種飾青赤珠寶有數百\n猶如雨時鸚鵡羣青年行動伴鳴音\n三二\n不用鉤藤草之帶出家亦不用獸皮\n彼之腰懸美衣服光輝猶如空電光\n三三\n無有莖柄亦無刺懸於臍下結腰間\n無物擊打常發音父！此為如何之樹果\n三四\n彼之髮結更美麗百餘端曲有好香\n髮形好整分二路不知吾髮如斯否\n三五\n彼有好色與好香調髮結時散芬芳\n於此森林道院中如風吹來青蓮風\n三六\n彼之身垢甚香美吾之身體不如彼\n隨風搖曳垢吹來花開初夏在森林\n三七\n彼著種種諸顏色美麗樹果地上投\n打出之毬再還手父！不知此為何樹果\n三八\n彼之牙齒尤美麗淨平善似硨磲貝\n每一開啟表喜心彼不以此為菜食\n三九\n彼語滑穩且甘柔直聞不震不過高\n聲美猶如迦陵鳥使吾徹心樂情搖\n四〇\n聲圓語明無過彼向彼讀誦不善適\n吾今得欲再見彼青年吾友既分離\n四一\n此傷善癒著一總團柔軟\n此傷能增大恰似蓮華蕾\n彼以此就吾開股以腰押\n四二\n兩腕甚柔軟似有青黑毛\n空中輝如電有熱且照光\n兩手秀且美十指如珠玉\n四三\n肢體纖嫋毛不長指甲修長且尖赤\n姿容美麗擁柔腕侍吾周到使吾樂\n四四\n身體有光如木棉肌膚圓闊金貝面\n兩手柔軟以觸吾父！彼之離去吾苦悶\n四五\n彼肩不擔棒亦不自運薪\n不以斧伐樹彼手無肉刺\n四六\n有熊與彼傷彼言吾能癒\n吾隨彼言行依此吾亦快\n彼復向予言婆羅門！予今甚快慰\n四七\n葛葉汝敷物吾與彼不亂\n吾等甚疲倦浴樂水中還\n四八\n父！今日吾不誦神咒不供犧牲祭火天\n予不見此梵士間草根樹果不與餐\n四九\n父！汝知此梵士彼住於何方\n父！速送予至彼勿使死道院\n五〇\n森林聞有種種花鳥類羣集時囀鳴\n父！汝速送吾往彼處吾先失命汝道院\n大士聞彼如此悲嘆之囈語，知彼為某一婦人破戒，於是誡彼唱次之六偈：\n五一\n火天放光諸仙集天人天女乾闥婆\n諸仙自古住此地如斯戲事切勿行\n五二\n無論有友或無友親族朋友愛意生\n不知我由何處來不運之人何有定\n五三\n實緣依共住友情漸漸結\n不住不會合彼此友情衰\n五四\n汝若見梵士若與梵士語\n稻熟依水豐速喜苦行德\n五五\n若再見梵士再與梵士語\n稻熟依水豐速喜沙門道\n五六\n子！此等鬼類種種姿人間世界且徘徊\n有智之人不近彼梵士近此遭破滅\n彼聞父語知此所謂為女夜叉，於是恐怖翻心，向父請恕：「父！予再不往任何處所，請父恕我。」父又慰彼云：「青年！汝應善觀慈、悲、喜、捨。」作梵住觀之語，彼依其教實行，再得禪定。\n結分\n佛說此法語後，說明四諦——說四諦竟，厭出家之比丘得預流果——佛為作本生今昔之結語：「爾時之那利妮伽為其原妻，伊西辛伽是厭出家之比丘，而其父即是我。」\n五二七　溫瑪丹提女本生譚\n〔菩薩＝王〕\n序分\n此本生譚是佛在祇園精舍時，對厭出家之比丘所作之談話。據傳，此比丘於舍衛城托鉢，巡迴途中，見一裝飾極美容姿之婦人，起戀慕之情，不能轉心，還歸精舍。自此以來，恰如為箭貫穿之狀，為欲念所惱，如迷鹿之瘠瘦，脈管露於四肢，膚呈黃色，怏怏不樂；對四威儀心無一滿足，對阿闍梨奉仕等，亦均棄置，每日亦不精進於讀誦、詢問、觀法。法友等問曰：「友！汝以前六根清澄，顏色明朗，今與前違，是何理由？」彼答：「諸位道友！予已厭出家。」彼等云：「友！恢復正氣，佛之出世難逢，聽法門受人身亦同樣難得，汝得此難得之人身，念願盡苦際之事，不顧親族等之淚顏，依信心而出家，何故為煩惱之虜？煩惱譬如蚯蚓，其皆為愚人間共通之物，以得此為目的者，尚少樂味，諸欲苦多禍多，其患亦大。諸欲猶如骨鎖、猶如肉片、猶如草之炬火、猶如熾燃之炭火、猶如見夢之人、猶如借得之物品、猶如樹木之果實、猶如鐵籤、猶如蛇頭。汝既入斯教而出家，緣何為無利益諸欲之虜？」彼自己所行錯誤之事，為諸人訓誡而不能滿足，相伴而入於佛說法堂。佛言：「何故將此厭世比丘伴來？」比丘等答曰：「此人謂厭於出家。」佛問：「此為真實耶？」彼答：「尊師！是為真實。」佛言：「汝比丘！昔之賢者治國，煩惱雖次第而起，但不為所縛，能制己心，不為不當之事。」於是，佛為說過去之事。\n主分\n昔日尸毘國阿利吒城尸毘王治國，菩薩出生於第一妃之胎，名曰尸毘王子。王之將軍亦生一子名阿西般羅迦，此二人為友，一同生長，十六歲時，同往得叉尸羅修習學藝而還。父王讓位與王子，新王任阿西般羅迦為將軍之職，彼依正義而治國。\n仍於此同一都城有八十億財產之提利達瓦闍長者，此長者生有一女，容姿無上美好，達於極致，清淨相好，於命名之日，名之為溫瑪丹提。彼女十六歲時，超越人間之姿，如天女之美，凡見彼女，不論何人，皆情不自禁，如飲酒中毒，為煩惱之毒氣所迷惑而難以自持。於是其父提利達瓦闍往王之所云：「大王！予家出一女寶，只能與王合式相配，請遣善觀相好之巧者，前往觀察，是否如王之意。」王云：「甚善！」遣婆羅門等前往。婆羅門等赴長者之宅，被恭敬尊重，受粥之供養。爾時溫瑪丹提以諸類之瓔珞飾身，出現彼等之前；彼等見彼女，不能自持，為煩惱之毒氣所醉，忘卻彼等自己飲食之事，尚未終了，有者取少量食物竟載於頭上，有者或投入腋下，有者叩壁，皆現狂氣。彼女見彼等云：「此諸人前來觀察予之相，而何竟有如此醜態？可攫彼等之頸，出之於外。」彼等胡亂逃歸王宮，對溫瑪丹提甚抱反感，向王曰：「彼女乃一不吉之女，與吾君不相配合。」王因云為不吉之女，乃不對彼女迎聘。彼女聞此消息：「彼謂予為不吉之女，王不迎聘，所謂不吉，有如此之人耶？甚善，若予得見王時，將有所為之事。」彼女對王懷有怒意。爾後其父將彼女嫁與阿西般羅迦，彼對彼女甚為鍾愛。\n然因如何果報，彼女得如斯之美，乃因施捨赤色著物之果報。據傳，彼女昔日於波羅奈都出生於一貧乏之家，彼女於祭日見積善根之婦女等著鬱金色之衣裳，及帶種種飾物戲樂。彼女自己亦欲著彼樣之著物出遊，向父母說明，父母曰：「女！予等貧家，予等如何能得如彼之著物？」彼女云：「請許我至富家之宅為得薪之工作，彼方主人知我之價值，予我以著物。」彼女得到兩親之許可，往某家庭謂曰：「如得鬱金色之著物，予將為作求薪之工作。」於是彼家之人等向彼女云：「汝為三年間工作，觀察有無價值，而後付與。」彼女同意：「甚善。」於是開始工作。彼等知彼女之價值，於三年未滿之間，與彼女深濃鬱金色之衣及其他之著物：「汝可著此與友人等一同浴水。」於是遣退彼女。彼女置其赤衣物於岸邊，與友人等前往浴水。\n恰於此時，迦葉佛一弟子之法衣，破為寸斷，折樹枝為上下著，來至此地。彼女見彼自思：「此尊者衣物甚破，予因前生未作施捨，今生不易獲得衣物，今將予之衣物分割，以一分施與尊者。」彼女由水中出，著其下衣云：「尊師稍待。」女禮拜長老，分其一分施與長老。長老立於路傍隱秘之處，棄其折枝業之衣，以施得之一片為下衣，另一片為上衣，然後步出，然其衣物之光輝使彼全身如朝日之放光。彼女見此：「此尊者前無此光，而今如朝日之光輝，予將餘物亦與尊者。」於是將餘下部分亦均施與，而立願曰：「尊師！請使予後世，得無上之美容，使男人見予，失其原狀，世間再無比予美之人。」於是長老述謝禮之辭而去。其後彼女於天上界繼續轉生，此頃則出生於阿利吒都，如其願行。\n於阿利吒城布告迦底迦月之祭，同月之十五日，全城盛大裝飾。阿西般羅迦往自己守備場所時，呼彼女謂曰：「溫瑪丹提！今日為迦底迦祭，國王陛下巡行城中，首先將來至予之家門。汝不可使王見汝姿，王如見汝，將失正氣。」彼女向出行之夫答曰：「予將注意。」彼去後，彼女命侍女云：「國王至此宅門，告予得知。」\n爾後太陽西沉，滿月上昇，城中裝飾如天人之城，到處燈火通明。王身飾多種瓔珞，乘附駿馬之車，諸大臣一同隨行，於盛大光榮之中巡行都市，首先第一往阿西般羅迦之家門而來。其家以赤砒石色之牆圍繞裝飾，門上附有望樓，為一無上美麗之宮殿。此時侍女向溫瑪丹提通告，彼女持花籠，以緊那羅女之魅力，倚於窗口而立，向王之方投花。王仰見彼女，為煩惱之毒氣所醉，不能自持正氣，即如此為阿西般羅迦家之事，亦不能知。於是呼馭者近前詢問，唱次之二偈：\n一\n須難陀！〔馭者名〕何人之住居\n赤磚造塀護遠望如火炎\n空山見火光\n二\n須難陀！此為何人女養女或是妻\n處女或有夫我問急答予\n於是馭者語王唱次之二偈：\n三\n主！吾甚知彼女父母與其夫\n大地護持者！彼夫多勉勵日夜為王護\n四\n主！王之一大臣豐足榮且富\n王之大將軍阿西般羅迦\n王！溫瑪丹提女乃為彼之妻\n王聞此，稱彼女之名唱次之偈：\n五\n此為彼女之名耶彼之父母何善巧\n溫瑪丹提視予時使予發狂不自覺\n彼女知王感動，閉窗入於寢室。王見彼女一瞬之間後，已無巡行都城之心，呼馭者曰：「須難陀！馬車還宮。」繼云：「此祭不適合於予等，只適合於阿西般羅迦將軍，王位亦適於彼坐。」王使馬車還宮，登上王宮，臥於室中，嘆息而言曰：\n六\n柔眼如牝鹿滿月光中現\n肌色赤蓮華鳩足著赤衣\n予見彼女時思空有二月\n七\n淨美具濃睫見予豐魅力\n森山緊那羅跳上捕予心\n八\n爾時彼婦人身長濃褐色\n摩尼珠耳環垂掛在兩邊\n身著單一衣足纖如牝鹿\n九\n指甲如銅色腕柔有美毛\n身塗旃檀精指圓美麗婦\n謙恭有美姿何時可慰吾\n一〇\n金鬘著胸蓋腰細長者女\n以其雙柔腕何時可抱予\n生於大森林恰如蔓抱樹\n一一\n肌膚好滑觸猶如塗漆精\n乳房似水泡身色赤蓮華\n何時口與口如近酒家杯\n一二\n觀見彼女立全身現喜悅\n邇來予之心何事亦不辨\n一三\n摩尼珠耳環溫瑪丹提見\n洽失賭千金日夜不得眠\n一四\n帝釋天惠予惠予得彼所\n予為大將軍一夜或兩夜\n與彼女同樂再為尸毘王\n於是大臣等告阿西般羅迦曰：「卿！國王陛下巡行城中，行至卿家之門而還，入於御殿之中。」彼往自己之家呼溫瑪丹提近前：「汝之容姿使王得見耶？」「將軍！一大腹大牙之男人，乘車而來，予不知其為王或大臣，後聞為某高貴之人，予立窗前向之投花，彼立即回返而去。」彼聞此云：「予為汝陷於破滅。」翌日晨起，至王宮立於王之寢室門口，聞王為溫瑪丹提而歎息，彼思：「此王戀慕溫瑪丹提，如不得彼女，彼將死去。為王與予免此不德，予須救助王之生命。」彼還歸自己之家，呼通咒文之侍衛一人前來，彼如是云：「如是如是之處，有一內部空心之支提樹，汝勿使他人得知，於太陽沒時，往彼處坐於樹中。予向彼處攜供物，到達後，禮拜天人祈願：『天王！予之王行祭都城時，不作遊行歸還寢室，嘆息而臥，吾等不明其理由。王為天人等甚盡其心，每年向天人設千兩之供物，今王為如此如此之事而嘆息，請與指示，請對吾等王以生命之施。』予作此祈願，爾時汝變聲色云：『將軍！汝等之王非是疾病，王但戀慕汝妻溫瑪丹提，如王得彼女則可長生，否則即將死去。汝若欲王生，將溫瑪丹提，獻上與王。』汝須如此說話。」於是使彼練習，然後送出。\n侍衛往坐於樹中，將軍來其處祈願，如前所述而行。將軍曰：「謹遵天王之命。」彼拜天人之後，轉向大臣等談稱其事，往城中入王宮叩王寢室之門，王已恢復精神，問曰：「何人叩門？」「大王！予阿西般羅迦。」於是王開寢室之門，彼入內拜王而唱偈曰：\n一五\n主！我禮敬鬼神夜叉神來語\n王心戀我妻願獻為侍女\n於是王問彼曰：「阿西般羅迦！予戀慕溫瑪丹提而嘆息，夜叉等知之耶？」「唯然，大王。」「如是世間評判予為一卑劣之漢。」王感恥辱，存留正義，而唱次之偈：\n一六\n善業將墮落不得不死身\n人將評判予汝為惡業者\n不得見彼女汝心大煩惱\n以下為兩者問答之偈。\n將軍：\n一七\n主！我獻妻與王我等之所為\n王與我之外一總無人知\n王！王請長欲念王請棄憂慮\n王：\n一八\n凡為惡業者不願他人知\n鬼神見所為賢人亦得知\n一九\n地上何人信彼女非汝愛\n汝施汝所愛汝心大煩惱\n將軍：\n二〇\n主！彼女我所愛實為吾愛妻\n尊！溫瑪丹提所如一獅子窟\n王：\n二一\n世間剛毅士壓制己煩惱\n不棄樂果業不犯邪惡業\n唯有愚癡人醉心享安樂\n將軍：\n二二\n王為我父母妻兒養育者\n我為王下僕王！王隨喜所行\n王：\n二三\n人以我為主犯惡不為恥\n彼若依此行彼不得長壽\n諸天依惡業對彼不護佑\n將軍：\n二四\n由他人施與正義人受施\n受者與施者共行樂果業\n王：\n二五\n地上何人信彼女非汝愛\n汝施汝所愛汝心大煩惱\n將軍：\n二六\n主！彼女我所愛實為吾愛妻\n我今奉獻王溫瑪丹提妻\n王請長欲念王請棄憂慮\n王：\n二七\n若人除己苦傳苦於他人\n依他人之苦自己得受樂\n非此種之人他苦如己苦\n能知他苦者是為正法人\n二八\n地上何人信彼女非汝愛\n汝施汝所愛汝心大煩惱\n將軍：\n二九\n主！彼女我所愛實為吾愛妻\n主！我為愛王故我獻我愛物\n惟有與愛者始能獲得愛\n王：\n三〇\n此予己欲故將可損於己\n予以為非法不可損正法\n將軍：\n三一\n主！若王不欲容我意人中努力之長者\n我將彼女棄人前王！我今放棄彼女後\n王可呼彼至王前\n王：\n三二\n阿西般羅迦！若捨無垢者\n吏！此汝大不利汝蒙罵亦大\n都中無汝黨\n將軍：\n三三\n我忍大嘲罵誹謗與毀訾\n一總任降來我不受稱譽\n王！隨王所好者王其為所欲\n王：\n三四\n不受誹謗與稱譽不受毀訾與供養\n光榮幸運離彼去恰如暴雨過陸流\n將軍：\n三五\n由此所生苦與樂無論越法損心者\n一總我胸皆堪受恰如大地容強弱\n王：\n三六\n越法損心諸苦惱他人受之予不願\n不惱何人立正義此一重擔予獨負\n將軍：\n三七\n主！善業升天上汝勿遮攔吾\n我以澄淨心向王獻彼女\n如王之供犧捧財婆羅門\n王：\n三八\n吏！汝施利與吾汝等皆吾友\n諸天祖先謗更見來世咎\n將軍：\n三九\n王！溫瑪丹提女我獻王所故\n都人與里人總不言非法\n王請長欲念王請棄憂慮\n王：\n四〇\n吏！汝為予利計汝等皆我友\n善人將責我終難超咒罵\n將軍：\n四一\n王堪我崇敬愛慈利益者\n仁施扶給者欲之善護者\n王！我向王奉獻我取大果報\n願王依我願溫瑪丹提受\n王：\n四二\n阿西般羅迦！予之吏司官\n汝總行正法此處此日下\n有情之世界無論日與夜\n多行予福利\n將軍：\n四三\n汝為長者無上士汝為智者達知法\n汝為護法壽命長法護者！我今請王語我法\n王：\n四四\n阿西般羅迦汝今聞我語\n予為汝說法善士之行法\n四五\n喜法王為善為善智慧人\n為善不瞞友不行惡為樂\n四六\n王之於國土正義不含怒\n人人住安樂恰如居己家\n如在大樹下樹蔭得乘涼\n四七\n予之平生為事物不喜粗略無思慮\n亦知自己所不為汝聞予之此譬喻\n四八\n渡水牛羣之王者彼為嚮導莫行邪\n嚮導者若取邪道一切牛羣為行邪\n四九\n人中被認為長者正與前此比喻同\n長者設若行邪法他人如何不倣行\n王者若為邪法人舉國人民難安寢\n五〇\n渡水牛羣之王者彼為嚮導應行直\n嚮導者若取直道一切牛羣為行直\n五一\n人中被認為長者正與前此比喻同\n長者若能行正義他人如何不倣行\n王者若為正義人舉國人民易安寢\n五二\n予若以邪法不願得天位\n一切此大地亦不願克取\n五三\n於此人間之世界多有七寶與黃金\n牛羣奴僕與衣服還有高貴赤旃檀\n五四\n馬與婦女摩尼珠一切日月所護物\n予生尸毘為王者不為此等為邪行\n五五\n國之尊者守護者尊敬尸毘族之法\n唯行正義以為念己心不為外欲縛\n將軍：\n五六\n王！汝常行正義好運且平安\n治國垂永久是為汝智慧\n五七\n正義勿作等閑視我等為王且隨喜\n剎帝利種之王者等閑正義將喪國\n五八\n剎帝利大王！力持行正義對待父與母\n王！此處行正義汝將昇天界\n五九\n剎帝利大王！力持行正義對待妻與子\n王！此處行正義汝將昇天界\n六〇\n剎帝利大王！力持行正義對待友親族\n王！此處行正義汝將昇天界\n六一\n剎帝利大王！力持行正義對待象兵士\n王！此處行正義汝將昇天界\n六二\n剎帝利大王！力持行正義對待諸村邑\n王！此處行正義汝將昇天界\n六三\n剎帝利大王！力持行正義對待國人民\n王！此處行正義汝將昇天界\n六四\n剎帝利大王！力持行正義沙門婆羅門\n王！此處行正義汝將昇天界\n六五\n剎帝利大王！力持行正義對待諸鳥獸\n王！此處行正義汝將昇天界\n六六\n王！力持行正義正義齎安樂\n王！此處行正義汝將昇天界\n六七\n此處行正義積義到天庭\n諸天帝釋天梵天皆與共\n王！正義勿等閑等閑將喪國\n如是阿西般羅迦將軍為王說法時，王已棄捨對溫瑪丹提戀慕之心。\n結分\n佛說此法語後，說明四諦——說四諦竟，此比丘得預流果——於是佛為作本生今昔之結語：「爾時之須那陀御者是阿難，阿西般羅迦是舍利弗，溫瑪丹提是蓮華色，其他者是佛弟子等，尸毘王即是我。」\n五二八　大菩提普行沙門本生譚\n〔菩薩＝普行沙門〕\n序分\n此本生譚是佛在祇園精舍時，對般若波羅蜜所作之談話。此譚將在大隧道本生譚〔第五四六〕中述出。而彼時佛言：「諸比丘！此非自今始，如來於前生即以智慧打破外道之邪說。」於是為說過去之事。\n主分\n昔日於波羅奈城梵與王治國時，菩薩出生於迦尸國有八億財產之西北出身之婆羅門豪家，彼名為菩提童子。達成年後，往得叉尸羅修習學藝歸來，經營家庭生活；其後棄諸欲入雪山地方出家，修普行沙門之道，食此處森林之草根樹果，以為長住。雨期之初頃，下雪山遊行諸處，漸次進達波羅奈之城，入於王苑之中。翌日，彼為普行沙門相應之姿，為托鉢巡迴於城中，往至王宮之門前。王立於窗前見其鎮靜之姿，心甚感服，呼彼入自己宮殿之中，使坐於王座以示親密，聽聞說教，不久之後，施以種種上品之食物。大士受取食物後自思：「王家之中有憎有敵甚多，當予有災禍臨身之危難時，何有為予拂除之者？」彼忽發現王之身旁有一赭色之犬，彼取一大飯塊，欲與其犬，王知其意，命持犬之食器前來，受取食物與犬，大士施犬而食事終了。王與彼約，於城內王苑中建草屋，與以出家之道具，使彼住於其處。王每日二度三度往訪問候，又於食事之際，大士常坐王座，攝受王食，如此經過十二年間。\n此王有五大臣，教理經濟上之事與精神上之事。其中一人為無因論者，一人為神為論者，一人為宿命論者，一人為斷滅論者，而一人為利己論者。其中無因論者教授多人謂：「生類依輪迴轉生而得清淨。」神為論者謂：「此世界乃由天神而造者。」宿命論者謂：「生類之存乎苦樂，唯依前世之作業而起。」斷滅論者謂：「只於此一世界即行斷滅，並無由此處往其他世界者。」利己論者謂：「唯應願自己之利益，雖殺父母亦在所不惜。」彼等對有關國王之裁判，收取賄賂，以非業主而判為業主等等之不法行為。\n然於某日一男人因裁判失敗，見大士為托鉢進入王宮而來，彼向大士禮拜云：「尊師！貴師於王宮進食，而裁判之大臣收取賄賂，使世間荒亂，何以如不見而不問？今予因五大臣收取惡裁判官之賄賂，原為業主而被判為非業主。」彼為此歎息。大士同情此男，往裁判所，行正裁判，使原業主為業主。諸多人等一齊揚聲喝采，聲振城市，王聞其聲問曰：「此何聲耶？」王聞其理由之後，於食事時大士食事終了，坐於其側問曰：「尊師！今日貴師裁判公事耶？」「唯然，大王。」「尊師！能得貴師之裁判，乃諸多人等之幸福，今後請由貴師擔任裁判。」「大王！予等出家之人，此非予等應為之事。」「尊師！為思垂愛於諸多人民，務請擔任。貴師無須終日裁判，由王苑來此處時，每日晨朝經裁判所，判決四件，於食後歸苑時判決四件，能得如是，則人民實為幸福。」彼因王不斷反復約請，大士：「謹遵王命」而予以同意。自此以後，依王之願請而行。\n如是惡裁判官等不得其隙，彼大臣等不能得賄賂而貧乏，彼等自思：「菩提普行沙門出任裁判以來，吾等無有收入。予等謂其為王之敵，割斷彼與王之友誼，使王殺彼。」於是彼等來至王前告曰：「大王！菩提普行沙門，企圖對王不利之事。」但王不信，王曰：「彼人行正而有智慧，不為此事。」彼等又云：「大王！彼將城中人民，入於自己手中，唯予等五人，彼不能收入。若王思為虛偽，可於彼入宮時，觀察人眾聚集情形。」王曰：「甚善。」立於窗際，眺望彼之前來，見隨來之人等，而此愚王深信此諸人皆為彼裁判而來之伴侶，將諸人與以解散。彼呼此大臣等近前問曰：「如何處置為宜？」「大王！可將彼捕縛。」「彼無大罪，何得捕縛？」「如是大王對彼可減其通常之尊敬以為觀察，彼若知減待遇，伶俐之普行沙門必將私自單獨逃走。」王曰：「甚善。」於是對彼徐徐減少尊敬。\n第一日先使坐無蒲團之座席，彼見座席，知王心變。彼於歸王苑後即日思去，「必須使王善知之後再去。」於是改思而不去。其後翌日，彼著無蒲團之座席後，平時之王食及他物亦均皆撤去，代之與混合物之食。第三日不許昇至階上，只以混合之食物置於階段之上與食。彼將食物受取，攜歸王苑而食。第四日以碎末之粥置於階段之下與食，而仍受取攜歸王苑，於彼處食之。\n王問大臣等曰：「大菩提普行沙門雖如何減少尊敬而不去，彼將為如何者？」「大王！彼非以食物為目的而動，彼以大傘蓋為目的而動。彼若以食物為目的而動，第一日則即將逃走。」「目前應如何處置為宜？」「大王！明日將彼捕殺。」王云：「甚善。」將刀付與彼等曰：「明日汝等立於門之內側，彼入來時，先斷其首，寸寸碎割，秘密投入糞壺之中，浴水而歸來。」大臣等同意：「謹遵王命。」「明日彼來依王命而為。」彼等於互相交談後，各自還家。\n然王於黃昏，食事完畢後，臥於寢牀，追想大士之德，即時湧起悲哀之情，由身體滲出汗水，不能安枕，輾轉返側。爾時其第一妃臥於王側，王亦不與妃交談，於是妃對王曰：「大王何故不語，予對王有何過耶？」「妃！並無何事，然彼菩提普行沙門為予等之敵，予明日欲命五大臣殺彼，此五人殺彼後，將彼寸寸切割，投入糞壺之中而捨棄。但予思考觀察，彼於十二年之長久期間，向予等作種種諸多之說法，在予眼中，彼無絲毫之過失。予聽信他人之言，命令為殺彼之事，以思此之故而煩惱。」於是妃向王曰：「大王！若彼為汝之敵人，殺彼有何煩惱？如為敵人，縱然為兒童，亦應殺之以保自己之幸福。王勿煩惱。」王依妃之言，心得安慰而就眠。\n恰於此時，其素性善良赭色之犬，聞得此語，自思：「明日予以自己之力，必須救此菩提普行沙門之命。」翌日晨早，彼由殿上降下，往大門之處，將首置於門欄橫木之上，觀看大士之來路而臥。彼大臣等手執刀晨起而來，立於王門之內側。菩薩計算時刻，出王苑向王城之門而來，犬見彼開口現露四齒，大聲狂吠：「尊師！何故於此閻浮洲中，不向他所尋求食物？我等之王為奪汝之命，使五大臣持刀，立於王門之內側，汝面臨死亡，切勿前進。速速逃生。」沙門知其一之鳴聲，覺其意義，遂由彼處退出，還至王苑，為逃走而攜帶諸種道具。\n爾時王立於窗際，不見彼來之姿，彼思：「彼若真為予之敵人，彼還王苑，將準備集合兵士起事，若非為敵人，將攜帶自己諸道具，準備出行。予先往觀察彼之所為。」於是王前往王苑。而大士自己攜諸道具：「再見。」彼由草菴出來，於經行處之端所，為王所見，向大士禮拜立於一方，唱第一之偈：\n一\n婆羅門！何故汝攜杖身著鹿皮衣\n鉤針與傘履惶急攜大衣\n汝往何方去如何不語予\n大士聞此，想：「王似不知自己之所為。以此教之」而倡二偈：\n二\n此十二年間予均住汝側\n如此赭色犬皆不曾狂吠\n三\n彼露四白牙驕顏向予吠\n汝與汝妻言對我不置信\n於是王感自己之過失而懺悔，唱第四之偈：\n四\n婆羅門！誠如汝之語予犯此過失\n予再信任汝婆羅門！住此汝勿去\n大士聞此，對王曰：「大王！所謂賢士，不得如汝輕信他人之言而不自查察者同住。」彼說明王之不德而唱次之諸偈：\n五\n所食先為白爾後變成斑\n今總成赤色是我應去時\n六\n先入王宮內中途更至外\n由此城追出我自棄之去\n七\n不親無信者恰如井中水\n如更再深掘將得泥臭水\n八\n使親有信者排除無信者\n親近有信者如近湖求水\n九\n交有交誼人不交無義人\n有義者不交此為不善法\n一〇\n不交有義人不親應親者\n人中最劣者如獸棲樹枝\n一一\n過度來相會過度不相會\n或又不時求交友為至傷\n一二\n過度不相訪不訪勿太久\n有時來相求交友斯無傷\n一三\n住居太過久愛者成憎者\n告汝我將去先於成時憎\n王曰：\n一四\n不受如斯願者禮不納我等隨侍語\n如斯予再向汝求汝若回心再還來\n菩薩曰：\n一五\n王！如斯相隔我等住汝與我間無障害\n國土增大者！幾多晝夜經過後我等有期再相見\n如斯語畢，大士向王云：「當精進。」離王而去，於某便利之場所托鉢，出波羅奈城，往雪山方面暫停，再由其處降下，住於接近國境森林之中。自彼離去以來，彼之大臣等再列裁判之席，恣意掠奪，彼等自思：「若大菩提普行沙門又再還來，吾等均將無命，如何使彼不能復返？」於是彼等又自思考：「所謂人者，不能棄捨所愛著之事物，彼男於此處所愛著之事物為何？」爾後彼等思量：「乃為王之第一妃。」「彼為此婦人，或將返來，此為可憂之事，於彼未返來之間，殺彼婦人。」彼等決心，乃向王告曰：「大王！昨今城內，有某種傳說。」「何種傳說？」「大菩提普行沙門與王妃相互私通之傳聞。」「何以又有此事？」「沙門向王妃傳言：『汝能否以自己之力，使王無命，將王位讓渡與予？』而王妃向沙門傳言：『使王無命為予之責任，汝請速還來。』」彼等向王不斷反復申述，王信以為真，「將如何處置？」大臣等云：「可殺王妃。」王不加善思：「如是汝等可殺彼，寸寸碎斷，投入糞壺之中。」王如是命令，大臣等依言殺害王妃，傳徧城中。王有四子，對王懷有敵意：「吾母緣何無罪而被殺？」王對此甚感恐怖。\n大士耳聞次第所發生之事件而自思：「能使王子等息怒而使向王謝罪，除予之外並無他人。如此王之命得救，使王子等亦勿犯罪。」翌日沙門入國境之村落，食由人所施之猿肉，受得其皮，於修道院晒乾去臭，將猿皮內著，上纏與肩披。此緣何理由而如是？「此對予大為有用。」彼為如是之言。彼攜猿皮，次第前進，到達波羅奈，往王子等之所，向王子等云：「殺父為殘忍之事，斯事斷不可為，人無年老而不死者，予為汝等相互和好而來。俟予通知汝等，汝等立即前來。」彼與王子訓戒後，入於城內之王苑，敷猿皮坐於平石之上。\n苑丁見此，急往告王，王聞欣喜不堪，伴大臣等前往其處，禮拜大士後，坐下互為懇切之問候。然大士並不與王交談，手中只摩猿皮。王見大士如此，問大士曰：「尊師！汝以予為除外之人，只摩猿皮，此猿皮較予更為有用耶？」「誠如所言，大王！此猿皮對予大為有用。予曾乘彼之背到處周遊行走，此猿曾為予持水瓶，掃除住居，為種種之行，完成種種義務；又予自心不堅，食其肉而乾其皮，敷彼而坐臥。如是對予實大有用。」如此，彼為打破彼等之謬說，而以猿皮呼猿之名，自己由此說相關之教訓而提出此等言辭。如此彼云彼曾著其皮之事，有乘其背而步行之事，有掛水瓶於肩上使之運行之事。曾謂：「汝持水瓶來。」並用其皮清掃地面。曾謂：「汝清掃住居。」而臥於其皮上墊背，兩足觸及彼皮。又云：「彼為予完成種種義務。」又飢時而食其肉：「此予心不堅而食其肉者。」\n諸大臣聞此，以為「彼為殺生」，均拍手大笑曰：「試觀汝出家人殺猿食肉，攜皮遊步諸方。」大士見彼等拍手嘲笑：「此諸人等不知予為打破彼等自己之說，而特攜來此皮，予思使彼等知之。」首先呼喚無因論者問曰：「友！汝何故向予為此惡口之言？」「汝背叛友人而為殺生。」於是大士云：「然則有人若依汝之自說〔無因論〕，信奉於汝，若為此行，何有如何之惡事？」菩薩為破彼之說而唱偈曰：\n一六\n人若依汝言偶然行此事\n應作而不作無意而為作\n無意為作者其罪應歸誰\n一七\n適利又適法為善不為惡\n此語若真實我殺猿無罪\n一八\n若汝對己說已知為有過\n則汝不咎我汝說正如是\n如是大士說破彼使彼困惑，此王亦於眾中覺無顏面，俯首而坐。大士破無因論者之說後，呼喚神為論者云：「友！若汝信奉神明化作說，以為精髓，何故向予為此惡口之言？」而唱偈曰：\n一九\n一切世界主若彼造生命\n彼造善惡業繁榮與衰亡\n天主作命令其罪應歸誰\n二〇\n適利又適法為善不為惡\n此語若真實我殺猿無罪\n二一\n若汝對己說已知為有過\n則汝不咎我汝說正如是\n如是，彼恰如以菴羅樹所造之槌擊落菴羅果，而以神為擊破神為論後，呼喚宿命者云：「友！若汝思宿命說為真理，何故向予為此惡口之言？」而唱偈曰：\n二二\n只論前世因今生受苦樂\n彼昔有犯罪其責應可免\n昔責之可免其罪應歸誰\n二三\n適利又適法為善不為惡\n此語若真實我殺猿無罪\n二四\n若汝對己說已知為有過\n則汝不咎我汝說正如是\n如是彼破宿命論者後，向斷滅論者云：「友！汝不為施捨等事，汝思生類只於此世界斷滅，不往他世界，汝何故向予為此惡口之言？」大士責彼而唱偈曰：\n二五\n生類依四大生彼之色相\n色相之生所死後還其處\n二六\n此處有生者未來皆赴滅\n無論賢與愚此世為斷滅\n此世若斷滅其罪應歸誰\n二七\n適利又適法為善不為惡\n此語若真實我殺猿無罪\n二八\n若汝對己說已知為有過\n則汝不咎我汝說正如是\n如是彼打破斷滅論後，呼喚利己論者云：「友！汝主張徘徊於雖殺父母應謀自己利義之意見，何故對予為此惡口之言？」而唱偈曰：\n二九\n世有利己者自愚思為賢\n父母亦欲殺又欲殺兄弟\n妻子亦欲殺若斯為利益\n彼述此利己論者之意見後，彼說明自己之意見而唱偈曰：\n三〇\n於一樹之蔭坐而又復臥\n手不可折枝害友此為罪\n三一\n然汝起必要連根欲拔取\n我因需食物殺猿我無罪\n三二\n適利又適法為善不為惡\n此語若真實我殺猿無罪\n三三\n若汝對己說已知為有過\n則汝不咎我汝說正如是\n如是彼打破利己論者，此五人失去顏面倍感無言以對。彼呼王曰：「大王！陛下伴此掠國土之大盜賊而行，實為愚事；與此等人相交，無論今世來世，將受大苦。」彼為王說法而唱偈曰：\n三四\n無因論與神為論宿命論與斷滅論\n利己論者共五人此為不良五大臣\n三五\n世有此等不良輩愚而自思為賢者\n更使他人作如是與不良輩相交往\n生起苦難終苦惱\n於是為示譬喻更進而說法：\n三六\n昔有狼如小羊形入山羊羣不為怪\n彼殺牝牡諸山羊如意逃去羊戰慄\n三七\n類此沙門婆羅門隱覆假面欺人人\n有斷食者臥地者塗塵跪坐精勤者\n間隔食者斷飲者自稱羅漢惡行者\n三八\n世間有此不良輩愚而自思為賢者\n此輩自己作惡事更使他人如是作\n與不良輩相交往生起苦難終苦惱\n三九\n彼無精進事否定因緣果\n他作與己作全歸同一解\n四〇\n世有此等不良輩愚而自思為賢者\n此輩自己作惡事更使他人如是作\n不良之輩相交往生起苦難終苦惱\n四一\n若無精進事亦無善惡業\n王不養工人亦不作工事\n四二\n於世有精進以有善惡業\n王以養工人亦令作工事\n四三\n若一百年間雨雪不降落\n此一世界壞人羣將被滅\n四四\n世間降雨雪亦濕潤\n稻穀純熟國亦久保\n四五\n渡水牛羣中牛王彼為嚮道莫行邪\n嚮導者若行邪事彼等一總為邪行\n四六\n然於人羣中被認為長者\n彼若行非法人不要其言\n王若非法者舉國民沉苦\n四七\n渡水牛羣中牛王彼為嚮導若行直\n嚮導者若行直事彼等一總為直行\n四八\n然於人羣中被認為長者\n彼若行正法人將要其言\n王若行正法舉國民住樂\n四九\n結果之大樹摘未熟之實\n彼不知其味亦害其種子\n五〇\n非法治國者譬如大樹木\n彼不知其味其國亦破滅\n五一\n結果之大樹摘其熟實者\n彼得知其味亦不害種子\n五二\n正法治國者譬如大樹木\n彼得知其味其國亦不滅\n五三\n王若以非法治理其郡縣\n剎帝利種王為礙諸藥種\n五四\n從事買賣同與力供犧牲\n為害市民者彼為倉廩礙\n五五\n善知擊適所戰場立功勳\n害高士之王彼為兵士礙\n五六\n非法剎利王彼害梵行士\n與此為同理彼於天上礙\n五七\n王住於非法殺害無罪妻\n重積諸慘事彼為子女礙\n五八\n郡縣與市村正行軍士間\n勿害梵行士對妻行平等\n五九\n如是大地主護國富友情\n猶如天帝釋鄰國皆震撼\n如是大士為王說法後，呼四人之王子近前，與以訓誡，說明王之所行，使彼等向大王謝罪後，大士云：「大王！自此以後，未調查而用中傷者之言，切勿如此輕率從事。諸位王子！君等勿為叛王之事。」彼一同與以訓誡。於是王向彼曰：「尊師！予對貴師及對妃有罪，此皆彼等大臣之所為。予用彼等之言，為此惡事，予將此五人之大臣，皆予殺之。」「大王！不可作如此之事。」「然則斬斷彼等之手足。」「亦不可如此為之。」王曰：「尊師之意，予善了解。」王與同意，將大臣等全部財產沒收，將頭髮分作五穗，以革紐縛體，身注牛糞，予以侮辱之後，放逐於國外。\n菩薩留於其處數日後，向王告別：「請王保重。」以誡王。前往雪山，得禪定神通，一生涯中修四梵住，死後昇梵天界中。\n結分\n佛說此法語後，佛言：「汝等比丘！如來非自今始，前生即為智慧者，打破外道之邪說。」於是為作本生今昔之結語：「爾時五人邪見之輩是富蘭那迦葉，末迦梨瞿舍梨，婆浮陀迦旃那，阿夷多翅舍欽婆羅，尼乾陀若提子，赭色之狗是阿難，大菩提普行沙門即是我。」\n第十九篇\n五二九　須那迦辟支佛本生譚\n〔菩薩＝王〕\n序分\n此本生譚是佛在祇園精舍時，對出離波羅蜜所作之談話。爾時比丘等於法堂讚嘆佛之出離波羅蜜，世尊坐於中央言曰：「汝等比丘！如來非自今始，前生亦為大出離之事。」於是說過去之事。\n主分\n昔日於王舍城，摩揭陀王治國，菩薩出生於第一妃之胎，命名之日，名之為阿林達瑪王子。與彼同日，司祭亦生一子，命名為須那迦童子。彼等二人，一同生長，達成年時，二人眉目甚美，一見之下，甚難分別彼此。彼等往得叉尸羅，修習種種技術，然後為作技術上一切實際之適用，往各處學習作法。二人巡歷諸方後，歸回波羅奈，宿於王苑，翌日，入往市中。當日一部人等為招待婆羅門，準備乳糜，設置座席，發現此二青年，招入自己等之家中，設席款待，於彼處為菩薩設置敷以純白布之座席，須那迦處則敷以毛布。須那迦見此情狀，彼知：「今日予之親友阿林達瑪王子將為波羅奈之王，而予將授將軍之位。」二人食事終了，歸往王苑。\n其日為波羅奈王駕崩之第七日，王家未有嗣子，大臣等由頭沐浴身體而集會。彼等云：「今往當為王者之前。」開放華車，車出市外，次第往王苑而行；於苑之入口，改變方向，然後準備能乘之車而停於苑前。菩薩頭被布帛寢於吉祥之平石上，須那迦青年坐於其前，彼聞樂器之音自思：「華車向阿林達瑪之處而來，今日彼將為王，將授予將軍之位。然榮譽等對予無用，彼往之後，予將離去而出家。」於是彼匿於人所不見之處。司祭往入王苑中，見大士寢居之處，命奏各種樂器。大士驚醒，轉身復臥，不久坐起，結跏趺坐於平石上。司祭合掌向彼云：「王位已臨於貴君。」「王家無嗣子耶？」「唯然，大王。」「如是，如所請命。」於是諸人當場使就王位，彼乘馬車，受大眾圍繞，入於市內。大士右繞市街，登上宮殿，彼醉心於優美之榮譽，而忘卻須那迦青年。\n須那迦於入市之後，由隱匿之處出來，見此平石彼自思：「此如朽葉，自己之身體亦將衰落而老去。」彼住於有關無常等之內觀，達辟支佛之位。此一瞬間，彼所持在家者之特徵消失，而現出家者之特徵。「予將不再生來此世」，彼唱感激之語而向難陀姆羅山窟去。\n大士經四十年之後，憶起須那迦之事，彼自思惟：「予之親友須那迦究往何處而去？」彼雖數度憶起，但不得見聞彼之通知。大士身美飾，於大廣間王座之上而坐，由樂人、俳優及舞蹈者等之圍繞，浸潤於心無不足之滿意中，彼謂：「如有由某處聞來：『須那加住此場所』，向予報告者，與以百金。自身親自見到而來通告者與以千金。」彼作此感激之語，並作歌歌唱，唱最初之偈：\n竹馬之友須那迦來告予者其為誰\n能見彼者與千金聞知彼者與百金\n有一舞姬憶記此歌，彼女歌唱如由王口歌出，他之舞姬亦均效法歌唱：「此為予等之王愛誦之歌。」宮女皆來歌唱。不久市民及地方人等，均能唱此歌，王亦時時歌唱。經過五十年間，王有許多兒女，長子名為提迦渥王子。\n爾時須那迦辟支佛自思：「阿林達瑪王欲與予相會，予且出發前往，予使王聞，王受愛欲浸潤，將有惡果，出離諸欲，將有善果，使彼為一出家者之狀。」於是以神足飛來，坐於王苑之中。爾時有一髮結五髻之七歲男童，受母親之吩咐來至王苑之庭中收集木片，而歌此歌。須那迦呼童子問曰：「童子！汝不歌他歌，只歌此歌，不知他之歌耶？」「叔！予知。然予等之王，甚喜此歌，故予幾次幾次為此歌唱。」「然則汝見有何人歌此歌之返歌者？」「不也，予未見之。」「如是予將教汝，汝往王所，歌此返歌。」「予能，請歌。」於是教童子返歌，使善記憶，送彼出去云：「童子！汝往王所，與王一同歌唱，王必與汝優厚之褒美。此等木片可以棄置，汝其速往。」童子允諾，善記返歌之後為禮曰：「叔！予伴王來此前，請止居於此處。」於是彼急往母親之處，謂母曰：「母！至急為予沐浴，請著美飾，今日可救吾母長久貧乏。」童子浴後，著美飾，向王宮之門出發而去，向門衛曰：「門衛先生！請向王申告：『一少年欲與大王一同歌唱，前來宮門謁王。』」門衛急往轉報，王云：「伴彼前來。」將童子喚入：「汝欲與予一同歌唱？」「唯然，大王。」「然則請歌。」「大王！予此處不歌，王請向市中以大鼓巡迴宣告，集合大眾人等，予於眾人之中歌唱。」王依其言而為，於美飾之曼陀婆中座席之中央而坐，與彼童子以適當之席位，王云：「汝試歌唱一觀。」「大王！請王先歌，然後予將歌以返歌。」於是王先而唱偈：\n一\n竹馬之友須那迦能告予者其為誰\n能見彼者予千金能知彼者予百金\n如是對王先歌感嘆之歌，五髻少年歌以返歌，正覺者佛為說明此事，述次之二句：\n二\n此處五髻之少年青年婆羅門返歌\n竹馬之友須那迦惟吾童子能告爾\n與吾千金汝見彼與吾百金汝得聞\n〔次之說明應須了解為正覺者佛說之偈：〕\n三\n汝於何地方何國何街村\n何處汝見彼我問汝語我\n四\n大王！彼於爾之國實即汝苑中\n直幹娑羅樹綠輝心爽快\n五\n快美如大雲枝根錯綜生\n茂密樹蔭下禪定斷繫縛\n人執皆燒熱獨彼滅清涼\n六\n如斯王行進親率四種軍\n道路使作平須那迦前行\n七\n到著王苑地如行深森中\n彼見須那迦滅焰入禪定\n〔王向須那迦亦不問候，坐於一方，彼由自己煩惱之執迷，思彼須那迦為一生活慘淒者，而唱偈曰：〕\n八\n爾實慘出家剃頭纏破衣\n父母皆失去樹下為禪定\n九\n彼聞此言語須那迦作答\n大王！予生非為慘予已體得法\n一〇\n拒斥正法者從事非法者\n王！如是實為慘自損亦損他\n須那迦如是非難菩薩，菩薩故作不知自己之被非難，告彼自己之姓名，與彼親自相互問候而唱偈曰：\n一一\n阿林達瑪為予名迦尸王為世界知\n須那迦！汝今親自到此處汝身今後增安定\n於是此辟支佛云：「大王！予住此處或住他處，無稍不愉快之事。」彼為王說沙門之幸福而唱偈曰：\n一二\n無財亦無家比丘常有幸\n彼等倉壺籠不入諸財寶\n滿足往求家支身有德行\n一三\n無財亦無家比丘第二幸\n無難之團食亦無妨害者\n一四\n無財亦無家比丘第三幸\n無欲之團食亦無妨害者\n一五\n無財亦無家比丘第四幸\n無縛巡彼國更無何繫縛\n一六\n無財亦無家比丘第五幸\n何處市被燒彼無被燒物\n一七\n無財亦無家比丘第六幸\n國家有掠奪彼無被奪物\n一八\n無財亦無家比丘第七幸\n有賊擁塞路或有他障敵\n有德得安穩通過持衣鉢\n一九\n無財亦無家比丘第八幸\n何方彼出行彼行如無求\n如是須那迦辟支佛說八種沙門之幸福，更於其上彼說百千無數沙門之幸，然王為樂愛欲之人，遮彼之語云：「沙門之幸，對予何用？」彼為示自己浸潤愛欲之事曰：\n二〇\n比丘！汝為此讚語其幸實數多\n然予貪諸欲於予竟如何\n二一\n人界天界欲此予所愛者\n應有何方途兩界均可得\n於是辟支佛向王曰：\n二二\n貪求諸欲樂浸潤諸欲者\n重積諸惡行生變入惡趣\n二三\n捨棄諸欲者無怖於何方\n心得統御者無墮惡趣事\n二四\n吾為爾譬喻阿林達瑪！傾耳汝諦聽\n賢者以譬喻得知真實義\n二五\n水滿溢恒伽象屍見流行\n一鴉尠智慧內心自思忖\n二六\n實吾為此乘吾得豐富食\n晝夜居彼處心應有愉快\n二七\n飢時彼食象之肉渴飲巴基拉提水\n眺望森林與祠堂翱翔空中彼不去\n二八\n癡醉喜死屍恒伽流彼去\n伴入海當中彼處鳥不行\n二九\n空翔彼食象食盡欲飛去\n或西或向東或北或向南\n三〇\n海島不得到彼處鳥不行\n恰如力盡者當場落海中\n三一\n宮毘羅絲絲摩竭海諸魚\n此鳥身戰顫奔來共嚙食\n三二\n王！然爾實貪欲他人共快樂\n若不捨貪愛無異鴉智慧\n三三\n此等示真實吾為爾譬喻\n應為或不然以此爾判斷\n如是彼為王以此譬喻，與以忠告，又為確守其忠告而唱偈：\n三四\n更為一語與二語慈愍之人應與語\n然若更為其餘語貴人之前如奴婢\n次之偈為正覺者之偈：\n三五\n無量覺者須那伽語此終了出行去\n彼對此王垂教後消失蹤跡虛空中\n菩薩於其視界限度之內，盡力眺望於空中行去之彼，至眼不見其姿，深切感動而自思：「彼婆羅門生為卑賤之身，竟於生時，連綿繼續於此予之頭上，撒落自己之足塵，昇往空中而去。予亦將由今日出離而出家。」彼希欲出家讓國唱次之二偈：\n三六\n經營國者歸何處乃至賢明讚歌者\n今予應讓此王國予今秉國已無益\n三七\n明日死誰知今日應出家\n勿如鴉愚癡死於求諸欲\n如是大臣等聞王欲棄國，皆曰：\n三八\n王有青年之長子提迦渥能增國威\n彼今可即吾王位吾等擁戴彼為王\n於是王更述偈，說明事之次第，可了解如下：\n三九\n急伴王子來吾子增國威\n彼善即王位可為汝等王\n四〇\n王子被伴來增威提迦渥\n心愛之一子見彼王與語\n四一\n其數約六萬村村並皆滿\n王子！汝善統御之予今讓此國\n四二\n明日死誰知今日應出家\n如鴉之愚癡不能成諸欲\n四三\n六萬象之羣並皆有輝飾\n黃金之頭飾雪白之裝具\n四四\n槍鉤持在手象師跨其上\n王子！汝善統御之予今讓此國\n四五\n明日死誰知今日應出家\n勿如鴉愚癡死於求諸欲\n四六\n六萬馬之羣並皆有輝飾\n駿馬生信度疾疾為馳驅\n四七\n劍弓持在握馬師跨其上\n王子！汝善統御之予今讓此國\n四八\n明日死誰知今日應出家\n勿如鴉愚癡死於求諸欲\n四九\n六萬數之車豎幢結裝具\n覆以虎豹皮並皆有輝飾\n五〇\n持弓著甲冑車師乘車上\n王子！汝善統御之予今讓此國\n五一\n明日死誰知今日應出家\n勿如鴉愚癡死於求諸欲\n五二\n六萬乳牛羣赤色牡牛羣\n王子！汝善統御之予今讓此國\n五三\n明日死誰知今日應出家\n勿愚癡如鴉死於求諸欲\n五四\n十六千婦女並皆有輝飾\n手飾其色美耳環著摩尼\n王子！汝善統御之予今讓此國\n五五\n明日死誰知今日應出家\n勿如鴉愚癡死於求諸欲\n五六\n母於吾幼日父！吾聞彼死去\n吾今若無父吾不耐久存\n五七\n恰如森林象幼子相追隨\n坦途與險途巡歷諸山路\n五八\n然今父持鉢吾亦追蹤行\n減輕父負擔勿使父加重\n五九\n商賈等求財乘船渡大海\n彼處魔魚襲商賈等破滅\n六〇\n然實此罪子對予致障礙\n速伴王子去愉樂豐宮殿\n六一\n婦女飾黃金如天之仙女\n彼處使彼樂彼樂諸婦女\n〔大士如是語畢，當場使王子即位，送歸市內，自己唯一人出王苑入雪山而去，於心情爽快之場所作葉庵為出家仙人，食草根樹實以生活。諸多人等伴王子入波羅奈，王子右繞市內，登上宮殿。佛為說明此事，作如次之言：〕\n六二\n王子被伴去愉樂豐宮殿\n增威提迦渥婦女見彼言\n六三\n爾為乾闥婆富蘭陀羅神\n名何誰人子如何知予等\n六四\n予非乾闥婆亦非天帝釋\n迦尸王嗣子增威提迦渥\n六五\n汝等有幸福予為汝等主\n增威提迦渥婦女向彼語\n先王何處行先王何處去\n六六\n王離泥土去王今立乾地\n無茨亦無叢步行入大道\n六七\n予今行步者難通之道路\n生茨亦有叢予行此難道\n六八\n吾王今善來獅子來山窟\n王！汝善為統御統御吾等主\n如此，所有諸人，執樂器演奏，為種種舞蹈與歌誦，受優美之榮譽，彼醉心於榮譽，不思其父之事，然彼正當治國，依業於死後生於應生之處；而菩薩得通力與禪定，死後生梵天界中。\n結分\n佛說此法語後，佛言：「汝等比丘！如來非只今生，於前生亦為大出離之事。」於是為作本生今昔之結語：「爾時之辟支佛已入涅槃，王子是羅睺羅，阿林達瑪即是我。」\n五三〇　珊乞闍仙本生譚\n〔菩薩＝仙人〕\n序分\n此本生譚是佛在耆婆菴羅園時，對阿闍世殺害父王所作之談話。阿闍世信任提婆達多，聽其言殺害父王；然而提婆達多分裂僧團，究竟之果，自己之徒眾分裂，患得疾病，最後為向如來請恕，乘駕赴舍衛城，於祇園之入口，被吞入地中。王聞大起恐怖：「提婆達多為向等正覺者敵對，被吞入地中，墮入阿鼻地獄，自己信任於彼，殺害正直之父王，自己亦必被吞入地中無疑。」彼雖居於王位，但心不得安樂。彼思暫眠而入睡，忽覺墜入九由旬厚之鐵板地上，為鐵槍所擊，為諸犬所裂食，身感苦痛，舉恐怖之聲而坐起。\n如是彼於某季節祭之滿月日，受多數諸臣之圍繞，自望自己之榮譽，而自思：「予父王之榮譽較予更為優越，如此正直之王，因予信任提婆達多而被殺害。」彼作如是思惟，身體發熱，全身為汗所濡濕，彼自思：「究有何人能為予除去恐怖？」「十力佛之外更無他人。」「然予對如來犯有大罪，然而有何人能伴予前往拜會如來？」「除耆婆之外，別無他者。」彼如此思惟，於是以耆婆為伴，作為出發前往拜佛之方便。「此實為心地澄明輕快之夜」，彼宣洩感興之語：「予今日思欲向沙門婆羅門表示敬意。」彼作是言，有富蘭那之弟子及其他之人稱讚富蘭那之德，然彼對彼等之言，不入於耳。彼問耆婆，耆婆語如來之德，答曰：「大王！應向世尊表示敬意。」於是王準備象之乘物，向耆婆菴羅園出發而來，近如來前而為敬禮，為親切問候之交談後，對沙門生活現世之果報，加以詢問。彼聞如來有關沙門生活果報爽快之法語，於聞經終了時，王宣稱欲為優婆塞，向如來乞求恕罪而離去。爾來，王行布施守戒，與如來結為親密之交，聽聞心情愉快之法語，如此，彼因與善友親交，心無恐怖，亦無驚懼身毛豎立之事，心得安樂，使四威儀皆能安整。\n某日，比丘等於法堂中為如次之談話：「諸位法友！阿闍世王曾殺害其父，為恐怖所驅，雖居輝煌之王位，而不得心之安樂，對一切威儀動作，感受苦惱。今來如來之所，為善友之親交，無有恐怖，享受為王之幸福。」佛適出於彼處問曰：「汝等比丘！集於此處，為何語耶？」答曰：「如是如是之語。」佛言：「汝等比丘！此非自今始，彼於前生殺父，因我而得安樂之生活。」於是為說過去之事。\n主分\n昔日波羅奈之梵與王有一子名梵與王子，爾時菩薩出生於司祭之家，名曰珊乞闍。彼等二人於王宮一同生長，互為親友，達成年赴得叉尸羅，修一切技術歸來。於是王與王子副王之位，菩薩則仍居於副王之所。\n某日之事，副王與其父王前往遊園，見其華美之榮譽，彼因榮譽而發貪欲，彼思：「予父年少，與予如同兄弟，若待父死，予如不至年老，不能得此王位。彼時縱得王位，又有何益？勿寧殺父以即王位。」彼以此事，對菩薩言之。菩薩加以阻止，「副王！殺父之事，將墮入可怖之地獄道。」副王反復言說，菩薩三度阻止，於是彼與侍者等商談，彼等同意，謀議殺王之方法。菩薩知其始末，自思：「自己與此等人不能居於一處。」彼不告雙親，由前門出走，入雪山出家為仙人，修禪定與神通，食草根與樹實為生。王子於彼去後殺其父王，享受華美之榮譽，然彼聞珊乞闍出家為仙人，多數良家子等出走，至彼之前出家。如此菩薩受多數仙人之圍繞，住於彼處，彼等皆得等至之禪定。\n王於殺父後，暫得享王者之幸福，其後為恐怖所驅，不能得心之安樂，恰如墮地獄受業報之狀。王憶起菩薩之事自思：「彼云：『殺父乃極可恐怖之事。』彼曾對予阻止。彼之主張，不能為予採納，彼為自己脫罪而逃避。若彼居於此處，殺父之事，予將不為，且可除去予之恐怖。然彼究竟住於何處？若知彼之住處，予當喚其前來。竟無何人知彼之住處者耶？」自此以來，彼無論於宮中於王廷，經常讚歎菩薩。\n如是經長期歲月，菩薩自思：「王今憶起予事，予往彼處說法，必須為王除去恐怖。」彼住雪山經五十年之時間，有五百之行者等隨行，翱翔於空中，至達耶拔薩王苑中降落，由仙人圍繞坐於平石之上。園丁見此問曰：「尊者！諸位師尊皆係何名？」「珊乞闍賢者。」園丁聞之，自己亦如是留意，彼云：「予伴王前來之前，請居於此處，吾王甚願會晤貴師。」彼向菩薩敬禮，至急前往王宮，向王申告彼來之事，王急來王苑之處，慇勤款待後而發問。\n為說明此事，佛述偈如下：\n一\n彼見梵與王調御者之主\n園丁來申告垂慈愍者到\n二\n珊乞闍仙人諸仙敬崇者\n王出不猶豫疾往會大仙\n三\n戰車王繫乘王出不猶豫\n諸臣朋友侍調御主出行\n四\n拂子王冠履佩劍白傘蓋\n迦尸增威者取除五王標\n五\n王由車降下去其頭面覆\n達耶拔薩園珊乞闍仙坐\n六\n王近仙者前親自為問候\n曾為憶言辭王坐於一隅\n七\n坐一隅之彼已知應言時\n就所犯罪業出應問之語\n八\n諸仙羣之前達耶拔薩坐\n予問珊乞闍諸仙崇敬者\n九\n背法諸人人死後往何處\n予亦行背法請語被問者\n佛為說明此事，又如次述之：\n一〇\n達耶拔薩坐珊乞闍言彼\n增威迦尸國王！吾語請諦聽\n一一\n行道邪惡者教之以正道\n隨善人之言彼不見荊棘\n一二\n行道非法者教之以正道\n隨善人之言彼不墮惡趣\n珊乞闍仙如是教王後，更說法曰：\n一三\n王！正法為正道非法為非道\n非法導地獄正法至善趣\n一四\n王！諸人行非法生活為不正\n死後墮其所善聽語地獄\n一五\n等活黑繩兩地獄眾合地獄二叫喚\n此外尚有大阿鼻熱炙極熱兩地獄\n一六\n如斯此等八地獄曾如所示不得逃\n慘忍者等滿其中各有十六小地獄\n一七\n可畏被燒貪婪者烈焰輝騰大恐怖\n身毛豎立可怖畏生大苦痛催恐怖\n一八\n四隅有四門各部有區劃\n鐵繞諸城壁其上有鐵覆\n一九\n鐵造此等地高熱起燃燒\n一百由旬中眾生常充滿\n二〇\n自制正苦行罵此諸仙士\n頭下足向上彼等墮地獄\n二一\n彼等殺生者寸斷如魚苦\n諸人犯非行歲月囚無量\n二二\n身之內外側常為火焰燒\n希欲出地獄近門皆不得\n二三\n疾走向東方又馳向西方\n奔向北方去更逃向南方\n欲往任何門諸神皆閉塞\n二四\n諸人墮地獄其間幾千年\n受苦實不少展腕空泣叫\n二五\n恰如怒毒蛇其毒能致命\n勿傷害善者自制苦行者\n二六\n大力引強弓克伽伽國主\n阿諸那大王彼多行惡法\n因害瞿曇仙千臂被切斷\n二七\n丹達吉王害吉薩瓦伽仙\n全國陷破滅如樹連根除\n二八\n命高摩登伽梅伽王害命\n諸臣皆破滅其國成森林\n二九\n安達伽因哈國王彼有諸子為惡行\n堪哈提巴耶那仙為彼諸子所殺害\n諸子以棒互相殺死後墮入閻魔處\n三〇\n且洽王行惡彼為仙詛咒\n彼曾有神通飛翔於虛空\n時到身歸滅墮入地獄中\n三一\n依情而動者賢者所不讚\n其言適真理可語無惡意\n三二\n聖者觀諸事具足明與行\n若人含怒意必將墮地獄\n三三\n惡待耆宿人罵詈誹謗者\n後裔嗣子絕多羅樹無果\n三四\n大仙作行整出家為苦行\n殺此諸仙人地獄墮黑繩\n長夜受苦痛千劫不得生\n三五\n非法行暗愚愚王亡其國\n人民受苦痛死入熱炙獄\n三六\n獄中十萬歲其間不得出\n身為焰團包激烈苦痛嚐\n三七\n火鋒刺身體焰滿放輝光\n身為火焰食毛髮爪與共\n三八\n身之內外側常為火焰燒\n難耐苦叫號如象被鞭打\n三九\n貪欲又瞋恚殺父極惡者\n墮入黑繩獄長夜受苦痛\n四〇\n受苦銅釜中刃殺剝其皮\n盲目食糞尿投入熱灰中\n四一\n熾槍開其口鉤綱裂其舌\n赤熱溶鐵丸鬼卒投口中\n四二\n黑犬及兀鷹巴拉鳥鴉羣\n鐵口諸鳥類來集食悶身\n或食滴血肉或食裂舌根\n四三\n身如裂棗樹鬼卒撕裂巡\n彼等喜為此痛苦加罪人\n此世殺父者住此地獄中\n四四\n子若殺其母墮入閻魔界\n激烈受苦痛由己業果生\n四五\n大力獄卒等加刑殺母人\n鐵製熾燃槍多次行突刺\n四六\n血流為己物由己體中滴\n溶如赤銅熱殺母者飲之\n四七\n糞泥強惡臭覺飢食腐屍\n曾似血流池浸彼立其中\n四八\n巨大之蛆蟲鐵口吮彼體\n貪蟲破皮膚食肉與血流\n四九\n彼處之地獄陷入百人深\n周圍百由旬腐屍臭氣滿\n五〇\n有眼如無眼眼為臭氣失\n王！殺母之業報受此諸苦痛\n五一\n墮入刀山獄尖銳為刃穿\n灰河之難路墮胎女陷入\n五二\n鐵睒婆梨樹刺長十六指\n灰河之難路垂下兩岸邊\n五三\n罪人立望輝遙見如火聚\n盛燃為大火上昇一由旬\n五四\n尖刺為火燒放出於地獄\n男女通姦者墮入此獄中\n五五\n各各擊轉落彼等頭下墮\n橫貫諸肢體長夜不得眠\n五六\n如斯過夜後擬似巨大山\n火燃似水滿進往銅釜中\n五七\n如是無晝夜惡行為癡覆\n曾自犯惡業今得受其果\n五八\n妻為金錢買對夫不賢淑\n翁姑夫兄妹一總為輕賤\n鬼鉤彼女舌與紐同拔出\n五九\n女舌一尋大舌為蛆蟲蔽\n死後不能言苦入熱炙獄\n六〇\n屠豬屠牛羊漁夫捕鹿者\n獵師盜賊等稱讚諸惡者\n六一\n以劍與銅斧或依刀與劍\n彼等被殺傷頭下墮灰河\n六二\n朝夕作斧人彼為鐵斧殺\n食貧窮他者其之吐瀉物\n六三\n鐵口之烏豺兀鷹與大鴉\n惡犯諸人人悶身為其食\n六四\n以鹿殺鹿者以鳥殺鳥者\n彼等穢不善下墮入地獄\n如是大士示諸地獄後，更向王開示諸神之世界曰：\n六五\n行善於此世善者皆昇天\n王觀！善行之果報帝釋與梵天\n六六\n王！今再欲語者國主應行法\n善行於死後如法行不悔\n王聞大士之法語，自此以後，得大安心，菩薩暫行滯在於彼處後，往自己之住處歸去。\n結分\n佛說此法語後，佛言：「汝等比丘！彼非只於今日，阿闍世王於前生亦因我使彼得安心之生活。」於是為作本生譚今昔之結語：「爾時之王是阿闍世，仙人之羣是佛隨從者，珊乞闍賢者即是我。」\n第二十篇\n五三一　姑尸王本生譚\n〔菩薩＝王〕\n序分\n此本生譚是佛在祇園精舍時，對厭出家之比丘所作之談話。據傳彼比丘為舍衛城之良家子，委身佛教而出家。某日彼於舍衛城巡迴托鉢途中，見一美飾之婦人，執心其光輝容貌，為煩惱所虜，怏怏不樂。髮爪伸長，身體細瘦，身纏污衣，膚為黃色，脈管露於四肢，恰如由神世界沒去神之子等必須出現五前兆——華髮凋謝，著衣污垢，體失色澤，兩腋流汗，不樂神座——同等之狀；而由佛教厭出家之比丘等所現之五兆，即為信心之花凋落，戒衣污垢，為不安與不名譽而失去身體之光輝，流出煩惱之汗，不樂居於森林樹下及無人家之處；此比丘亦出現彼等之前兆。於是諸比丘伴彼至佛前，向佛白言：「世尊！此者心厭出家。」佛問：「是真實耶？」比丘答曰：「世尊！是為真實。」佛言：「汝比丘！不可為煩惱所執，婦人者乃罪惡之物，取除執著於彼等之心，樂教為宜。古之有大力之賢者為婦人而執心，因而失其力而陷入破滅。」於是為說過去之事。\n主分\n昔日末羅國之拘舍婆提城，有甘蔗王善治國，彼一萬六千宮女中最上位者名喜拉瓦提，為王之第一妃。彼女未生王子王女，市民與國人集來王宮之前曰：「國將滅亡。」揚起非難之聲。王開大窗，問曰：「予治國無非法事，汝等何故非難？」「大王！誠如王言，無少非法之事，然未有護嗣王統之王子，為他人奪取王位，國將滅亡。請王祈求得一善能治國之王。」「祈得王子予將如何為之？」「最初一周間，以下位之舞女為正位之舞女，遣送至市中，若因此而得王子甚善，若為無用，次則遣中位之舞女，若仍無用，更請遣上位之舞女，必能某有福之婦人得獲王子。」王依其言而實行。每第七日，舞女等如意快樂而歸。王向舞姬等問曰：「有得子者耶？」皆曰：「未能得也，大王。」彼等如此回答，王甚不滿，「予將不能有王子矣。」\n於是市民又揚起同前非難之聲，王曰：「汝等何以又行非難。予依汝等之言，已遣諸舞女等，然無一人能得王子，今將如何為之？」「大王！此必為無德無福之女等，如此等輩，自然無福得子。如此之輩，不能得子，亦並非失望。王第一妃喜拉瓦提為具有德者，請遣彼女前往，必得王子。」王曰：「甚善。」與以同意。「自今至第七日，王遣王妃喜拉瓦提為正舞女，諸人皆請來集。」王命擊大鼓巡迴宣告，於第七日，王妃飾美飾由王宮遣降而出。\n依彼女之德力，使帝釋天之座帶有溫熱之氣，帝釋天詮索：「此究為如何之事？」知此王妃祈求王子。「予須授彼女以王子，然於神之世界有無與彼女相應之子？」帝釋思考，於是發現菩薩。據傳，爾時菩薩於三十三天世界壽命終了，彼將往上方神之世界再生。帝釋天往菩薩之天宮呼彼曰：「尊者！汝須往人界入甘蔗王第一妃之胎再生。」使菩薩承諾，而又向其他神子云：「汝亦須為彼王妃之子。」\n帝釋天自思：「彼女之德，不能為任何人所破。」彼扮一年老婆羅門之身，出發往王宮之門。此時多人皆沐浴，著美飾，集於宮門之前曰：「予必能抱得王妃。」彼等見帝釋天愚弄嘲笑曰：「老人何為而來此處？」帝釋天曰：「汝等何得嘲我，予雖身體年老，欲望並未減退，若能將喜拉瓦提入手，予思伴彼女歸去而來。」於是以威神力立於最前之第一位。他人因彼之力而不能超前。王妃以一切裝飾飾身，由王宮出來，彼執其手而離去。立於彼處諸人等罵曰：「請觀此婆羅門老耄奴，伴如此優美之王妃而去，不辨自己之身分。」王妃亦因為此老人強制相伴而行，亦感焦急恥辱，心中煩厭。王於窗際：「王妃究竟伴何人而去？」彼眺望中見伴一婆羅門而行，心甚不滿。\n帝釋天伴彼女出城門，於城門近所化作一軒之屋，門戶開放，其中預置一柴木之寢牀。於是王妃問彼：「此為貴君之住居耶？」「唯然，以前予為一人，今後予等二人。予往巡迴托鉢，得來舂米，貴女可寢於此柴木之牀上。」如此語畢，彼以柔軟之手，撫摸彼女。依神之愛撫，使彼女寢於彼處。彼女受神之愛撫，失去意識。於是帝釋天以自己之威神力伴彼女往三十三天世界，使彼女寢於美飾之宮殿神之寢牀上。至第七日彼女醒覺，眺望一切滿足之奇妙景象，彼女警覺：「此婆羅門非為人類，必為帝釋。」爾時帝釋天坐於波利夜怛邏樹（晝度樹）下，為天女等所圍繞。彼女由寢牀起立，至彼前敬禮，立於一隅。帝釋天謂彼女曰：「王妃！予將與適汝願之物，汝可受之。」「大神！請授予王子。」「王妃！一人尚不滿足，予將授與二人之王子，其中一人有智慧而不美，另一人雖美而無智慧。汝欲何者為最先？」「大神！有智慧者最先。」帝釋天曰：「甚善。」帝釋與彼女吉祥草、天衣、天香晝度樹之花及拘迦那大琵琶，而後伴彼女下界往入王之寢殿，使彼女寢於寢牀，以拇指撫摸彼女之臍，此一瞬間，菩薩即宿於彼女之胎。帝釋天歸往自己之住處，賢明之王妃知有宿於胎內之物。\n國王醒覺，見王妃住於其處，問曰：「誰伴汝來？」「大王！乃帝釋天王。」「予見一年老婆羅門伴汝而去，汝何欺我？」「大王！請王信我，帝釋天伴予往神之世界。」「妃！汝言予不信任。」於是彼女示以帝釋所與之吉祥草：「請王信任。」王不予置信曰：「吉祥草任何處皆可取得。」於是彼女示以天衣，王見之乃信，問曰：「妃！帝釋天誠然伴汝前往，然王子可得否？」「大王！王子已得，現宿於予胎。」王聞之大喜，立即為懷姙之祝。十月已過，彼女分娩王子，對所生王子不附他名，因吉祥草之故，名曰姑尸王子。\n姑尸王子能為步履之時，另一神之子來宿王妃之胎，誕生後命名為伽揚帕提。二人皆以優美之榮譽生長。菩薩有智慧，於師尊之前，無可修習之事，唯以自己之智慧，通曉一切之技術。\n彼十六歲之時，王思欲讓王位與彼，告王妃曰：「予思讓王位與王子，遣舞女等前往服侍。予等有生之年，欲見彼即王位。予思全閻浮洲中任何一王皆可，能伴來彼所希望之王女，為彼第一之妃。彼究欲望何王之王女，予欲聞彼之心意。」王妃：「謹遵王命。」與以同意，並遣一侍女：「汝往向王子告知此事，聞其心意。」侍女出發前往，告彼此事。大士聞此自思：「予不美貌，雖伴王女前來，彼女見予：『如此醜陋之人』，將必逃去。如是乃予等之恥辱。予雖住家，亦無何用，兩親存命之中，予往侍奉，一旦亡故，予將出家。」於是彼云：「王位與舞女等於予無用，予於雙親歿後，思欲出家。」侍女歸後，向王妃稟告其言。王甚憂心，數日後又再遣使，彼仍與拒絕。如是三度拒絕，第四次彼自思：「與兩親共居一處，反對不宜，須用一方便之法。」彼呼雕工之長，予以莫大之黃金：「請為予作一女像。」命之使去。雕工去後，菩薩取其他之黃金，自己製作女像。以菩薩之意圖，所作之物，必皆成功。結果其像為難以言語形容讚美之殊甚美麗。\n於是大士為此像著亞麻之著物，置於寢室之中。不久雕工之長持所造之女像前來，王子見而貶之曰：「汝往予之寢室，持所置之像前來。」雕工入寢室見其像：「王子室中一天女前來與王子為樂無異。」彼沉思確信如此，不敢伸手觸摸而歸來向王子曰：「王子殿下！寢室之中，唯有一尊貴天女站立，予不能接近。」「汝往取彼黃金之像前來。」於是再遣彼前往，此次雕工持來。王子將雕工所作之像投入黃金之室，而將自己所作之像，著以美飾，載於車上，並謂：「若得如此之婦人，予將接受。」於是將像送往母后之處。\n王妃呼諸臣命之曰：「予之王子乃非常有福之子，彼為帝釋天所授之子，須得適當之女。汝等覆此像載於車上，巡迴全閻浮洲中，於有何處之國王，有此美女，汝等授與此像，謂：『甘蔗王願與貴君互結姻親。』並決定日期歸來。」彼等：「謹遵后命。」攜像與諸伴侶出發。歷經各地，每至一處王城，彼等於黃昏為像飾種種之著物，花及各種美麗之飾具，載於黃金之輿，往大眾諸人集合之水浴場，置於道上，自己等退回立於一隅，聽聞往來人等相互談話。大眾諸人未曾留意此為黃金之像：「此一光輝美麗人間之女，完全如一天女。彼由何處而來置於此處，我市無此美女。」均與讚歎而去。諸臣等聞此：「若此處有如此美女，必應謂：『此為王女之狀』或『此為某大臣女之狀。』確知此處無如此之美女。」於是持像往他市而去。如此彼等巡迴經歷，到達摩達國之沙竭羅城。\n彼處之摩達王有七位王女，均為無上之美麗，如同天女。最長之王女名芭芭瓦提，彼女之身體，具有如朝日之光輝，於黑夜間四肘之室中，雖無燈火，亦可光輝照耀室之一面。然彼女之乳母為一佝僂之人。某日黃昏，乳母於芭芭瓦提攝取食事後，使八人美麗之婢女各持水壺為王女洗頭。彼女為汲水而出發，而於往水浴場之道上，見所置之金像，誤思為芭芭瓦提：「此惡性之公主，為洗頭遣予等汲水，然彼則先來水浴場立於道上。」彼女憤慨：「此事將使彼一族蒙羞，貴公主較予等先來，立於道上，如傳入大王之耳中，則予等即將無命。」於是彼女自行以掌批像之頰，覺掌痛如刀割，繼而判明為一黃金之像，不禁苦笑來至婢女等之側云：「汝等試觀予所為之事，予以為金像為公主，加以擊打；如此等之像亦不能與予之公主相比並。於今予手仍感痛楚。」\n一方甘蔗王使者捕捉彼女等問曰：「汝云：『予等之公主更為美麗。』此指何人之言，請與相告。」「此乃摩達王之王女芭芭瓦提公主。汝等之此像，不值公主十六分之一。」於是使者等大喜，往王宮之門，向王傳稟：「甘蔗王使者求見。」王由座起立命曰：「宣來此處。」彼等入來，向王敬禮曰：「大王！予等之王敬問大王御體平安。」彼等向王表慇勤之敬意。王問：「何事前來？」使者答曰：「予等之王子，聲如獅子，稱曰姑尸王子。吾王欲讓位與王子，遣予等來大王之處，請王之公主芭芭瓦提嫁與王子，以此黃金之像為贈物，請與收納。」於是以像與王，王以與如是之大王聯姻，甚為滿足，非常歡喜，與以同意。於是使者等向王曰：「大王！予等不能耽擱，將歸向吾王招告得公主之事。」王曰：「謹如所請。」王嚮宴彼等後遣送歸去。\n彼等歸來，報告王與王妃，王與諸多侍者相伴出拘舍婆提，次第前進，到達沙竭羅城。摩達王親自出迎，引導入市，表示非常之敬意。王妃喜拉瓦提為一賢明之婦人，彼女自思：「結果如何，尚不可知。」經一兩日後，向摩達王曰：「大王！予欲與公主一會。」「謹遵臺命。」王表同意呼喚王女，芭芭瓦提以一切飾具粧身，由乳母等陪伴而來，向王妃問候。喜拉瓦提見彼女思考：「此王女誠美，反之，予之王子為一醜男，若此王女見彼，必一日不住而逃出。此必須思構一策。」於是喜拉瓦提向摩達王曰：「大王！公主配吾之王子，予甚惶恐，予家有相傳之習慣，若能遵守此習慣，可伴公主歸去。」「所謂習慣為何？」「予等之習慣，嫁婦於懷姙前，晝間不可與其夫相見。若能守此習慣，則可伴公主歸去。」王問王女：「女！如何，汝能守此否？」彼女答曰：「父王！予能。」如是，甘蔗王與摩達王以莫大之禮物，伴王女而離去，摩達王亦與多數之諸臣共同送別。甘蔗王歸至拘舍婆提，裝飾市內，赦免所有囚人，於是使王子即王位，芭芭瓦提為第一妃，同時以大鼓宣佈：「姑尸王治國。」閻浮洲中諸王，有者之王女，皆送往姑尸王處，有者之王子，皆希望與姑尸王親交，送為侍者。\n如是菩薩由多數之舞女羣所服侍，以優美之榮譽治國。然彼於晝間不能見芭芭瓦提，彼女亦不得見彼，二人唯於夜間相逢。然而彼時芭芭瓦提身體之光輝，失去效力，菩薩於闇夜由寢室中出行，彼此不見面目。數日之後，彼思於晝間得見芭芭瓦提，向母后告知。然母后加以制止：「不可為如此之事，須待生一子之後。」彼再三請求，於是母后曰：「如是可往象舍，扮為象師之姿。予伴彼女往彼處後，爾時可善為觀見，然不可告知為汝。」「謹遵母命。」與以同意，王往象舍而去。母后命侍從人等為象祭之狀，向芭芭瓦提云：「汝可往觀汝夫之象。」伴彼女前往象舍，向之教示：「此象為如斯之名，彼象為如是如是。」爾時王由母后身後向王妃之背，以象之糞塊擊打，彼女怒曰：「予向王告發，截斷汝之雙手。」此頗使其母后困擾，母后安慰王妃撫摸其背。其後王又思欲見彼女，於是此次於馬舍扮為馬師之姿見之，王又以馬糞之塊擊打，彼女同樣憤怒，母后又與以安慰。\n其次某日，芭芭瓦提思欲見大王，向母后說明此事，母后止之曰：「此事且止，不可為之。」然彼女再三請求，母后遂曰：「如是予之王子，明日右繞市內，汝可開大窗眺望。」然母后如是言畢，一方於翌日使市內裝飾，命次子伽揚帕提王子扮王之姿，坐於象背，右繞市中，而母后伴芭芭瓦提立於大窗之處云：「汝觀汝夫美麗之光輝。」王妃甚喜：「予已得相應之夫。」然當日大士以象師子姿坐於伽揚帕提之後座，如己之意眺望芭芭瓦提，並向之揮手以示心之喜悅。象通過後，母后向芭芭瓦提問曰：「汝見汝夫耶？」「唯然，母后！予已拜見，然而坐於大王後座之象師，殊為不善之輩，向予揮手，故使予見之。何以使彼可厭者坐於王之後座？王之後座，須要有護衛者。」然芭芭瓦提自思：「彼象師甚為可惡，彼不思以王為王，若為假定，彼或即為姑尸王，而姑尸王必為一醜男，故不能會予。」彼女向佝僂乳母之耳邊私語：「汝速往察看前來，前座坐者為王耶？抑或後座坐者是耶？」「予如何可以分辨？」「若為王者，必先由象背降下，依此為據處，可以分辨。」乳母出發前往，立於一隅而觀察，最初為大士降下，其次為伽揚帕提王降下。大士向四周環視，眼見佝僂乳母：「此必前來察者。」大士留意，呼彼近前，堅決囑咐曰：「此一祕密決不可洩之於口外。」然後放歸。彼女歸來告曰：「前座坐者最初降下。」芭芭瓦提信其言語而不疑。\n其後王又欲見王妃向母后請願。母后不能拒絕，對王曰：「汝可扮為他人之姿，前往王苑。」王往王苑，浸入蓮池水中達於喉部，頭隱於蓮葉之下，面部為開放之蓮華所覆蓋而立。黃昏，母后伴芭芭瓦提至王苑：「汝觀此樹，此鳥、此獸。」誘導彼女來至蓮池之岸邊。王妃見覆以五種蓮華之蓮池，欲為水浴，與侍女等一同降入蓮池之中為戲。於戲水之中，彼女發現蓮華，伸手思欲摘取，於是王撥開蓮葉，握彼女之手云：「予為姑尸王。」芭芭瓦提見其容顏叫曰：「夜叉捉我。」當場昏迷失去意識。於是王放開彼女之手，不久王妃恢復意識。彼女自思：「此誠為姑尸王捉予之手。予於象舍為彼以象糞擊打，於馬舍為彼以馬糞擊打，彼坐於象之後座向予嘲弄為戲，如此等醜顏之夫，實厭見之。予於有生之年，須得他夫。」於是呼集與自己一同由摩達國前來之侍者等曰：「為予準備乘物，予於今日歸國。」彼等以此緣由向王申告。王自思考：「若不使歸，彼女將心胸張裂，莫如使之歸去為宜，以予之力，將能伴彼女歸來。」於是允許彼女歸去。彼女歸往父王之市內，大士亦由王苑進入市中，登上美飾之宮殿。\n彼女依其前生所立之誓，不愛菩薩，而菩薩亦依前業生為醜男。——昔日於波羅奈城門之近村，其上街與下街各住有一家族，一方之家有子二人，他方之家有女一人。子二人中，菩薩為弟，兄娶其女。弟因未婚，住於兄前。某日之事，此家製作甚為美味之糕點，菩薩向森林出發未在，彼女取彼之分，餘者全部分食。爾時辟支佛乞食前來，至此家門口，菩薩之嫂自思：「青年之主人容後製作與之。」於是將彼之分，施辟支佛。恰於此時，彼由森林歸來，於是嫂向彼曰：「汝勿不悅，予將汝之分施辟支佛。」彼甚忿怒：「自己之分盡食，而施與予之食分，爾後不知將如何作與。」於是由辟支佛鉢中將糕點取回。而彼女則將由往母家持來新製之素馨花色之生酥，盛滿於辟支佛之鉢中，於是彼女身上發光。彼女見此立誓曰：「尊者！予轉生於任何處，予之身體，皆將生光，為一優美之人。與此無人情之人，不住一處。」如此，彼女於前生依誓而不喜菩薩。而菩薩亦由辟支佛鉢中取回糕點而立誓：「尊者！縱然彼女住於百由旬之彼方，予亦能伴來以為侍女。」彼因彼時忿怒取回糕點之前業之故，現生而為醜男——。菩薩於芭芭瓦提歸去，沉於悲中，雖有其他侍女等對彼為種種之服侍，彼已無向之看望之心，無芭芭瓦提，宮中等同空虛。彼思：「彼女蓋已到著沙竭羅市。」彼於晨朝往母后之所云：「予伴芭芭瓦提歸來，請母后執政。」於是唱第一之偈：\n一\n財富車乘具備嚴諸愛具足此王國\n母后！此國且由母統治吾往芭芭瓦提前\n母后聞彼之語云：「汝當心而行，女人者，其意不善。」於是以種種美味之食物，充滿黃金之鉢：「以此為途中之用。」語畢送出。彼攜此禮拜母后，三度右繞後云：「如生命無意外，當再相逢。」彼入寢室，以五種武器固身，以千金與盛食物之鉢一同收入袋中，持拘迦那大琵琶出市向道路行進。彼之體力與意志非常堅強，至午間既已行五十由旬，於晝食終了後，其餘半日更行進五十由旬，僅一日間即通過一百由旬之路。黃昏浴水後，進入沙揭羅城。當彼入來之時，依彼之威力，芭芭瓦提不能臥於寢牀而跌落於地上。菩薩甚為疲勞，行於街中，一女人見彼，呼入使坐，為其洗足，使於寢牀就寢。彼於睡眠之間，彼女為調食物，彼起使食。彼大喜悅，以千金與鉢一同付與彼女。彼以五種武器留置於彼處，彼云：「予有必須前往之處。」持琵琶往王之象舍出發而去。「今日請許予宿於此處，予為諸君彈奏琵琶。」彼如是云，得象師等之許可，臥於一隅，暫息疲勞後，彼起立取出琵琶：「予將使全市之人，皆聞此音。」於是彈奏琵琶中而歌唱。芭芭瓦提臥於地上，聞此樂音，彼女知悉：「此非他人琵琶之音，此必姑尸王為予所奏而來。」摩達王亦聞其音，王思：「此實為巧妙之彈奏，明日呼彼前來，為予彈奏。」菩薩自思：「住於此處，不能得會芭芭瓦提，此處場所惡劣。」晨朝彼出往前夜為食事之家進朝食完畢後，遺留琵琶，前往陶師之處，為其內弟子。\n如是某日之事，彼於陶師家中，盛滿粘土，彼云：「師尊！予將作壺。」「汝可為之。」彼得許可，以一塊粘土置於轆轤之上旋轉。一度開始旋轉，繼續旋轉至過午，彼製成種種各色配合之大小之壺，特別為芭芭瓦提製作之壺，於其上創造種種之像。菩薩之意圖，十分成功，彼之希望：「願芭芭瓦提得見此像。」彼將全部之壺晒乾後燒之，充滿家中。陶師持種種之壺，前往王宮，王見此問曰：「此壺為誰之作？」「大王！乃予所製。」「此非汝之所作，實告為何人所作？」「大王！此為予之內弟子所製。」「此非汝之內弟子，彼可為汝之師，汝宜向彼修學技術。此後可使彼人為予之女等作壺。此有千金，可以與彼。」王命與千金後，繼云：「此小壺與予女等。」陶師持此等壺往王女等處云：「此為宮主等愛用之小壺。」彼女等皆來此處。陶師將大士為芭芭瓦提所作之壺付與彼女，彼女執壺見其上有自己之姿及佝僂乳母之姿：「此非他人之作，乃姑尸王所作。」彼女知而忿怒而云：「此物於予無用，可與欲者。」於是彼女之妹等知彼之不快，笑曰：「汝思為姑尸王之作，此非彼人之作，乃陶師之作，請與受納。」然彼女思為姑尸王所作之事及彼來此地之事並未向其妹等言說。陶師以千金與菩薩曰：「王知汝之事，大為歡喜，並令此後汝為王女等作壺，由予持往。」菩薩自思：「住於此處，亦不能得與芭芭瓦提會見之機會。」彼將所得之千金付與陶師，於是現又往蘆細工師之處，為內弟子。彼為芭芭瓦提所作之團扇，於其上描繪呈現白傘蓋及酒宴之圖並有芭芭瓦提持布而立等種種形像。蘆細工師持其團扇及其他菩薩所作之團扇往王宮，王見而問曰：「此等團扇為誰之作？」與前相同與以千金，並謂：「此等蘆細工之物品，可與予之女等。」彼將菩薩為芭芭瓦提所作之團扇，付與彼女。此時他人雖未關心，但芭芭瓦提見團扇之形象，知為姑尸王所作，怒投於地上曰：「與欲執之人執之。」而其他妹等又皆笑之。蘆細工師持千金歸，付與菩薩。\n菩薩自思：「此非我之住所。」彼以千金與蘆細工師，往王之華鬘工處為內弟子，作種種之華鬘，彼為芭芭瓦提作種種色形之花環。華鬘工皆持往王宮，王見此問曰：「此為誰之作？」「大王！為予之作。」「此非汝之作，實告誰為作者。」「大王！乃予之內弟子。」「此非汝之內弟子，彼可為汝之師，汝可就其學習技術，今後可使人為予之女等作花，予以此千金與彼。」於是命與千金，並謂：「此等之花，可與予之女等。」華鬘工將菩薩為芭芭瓦提所作之華鬘，付與彼女。彼女於其上見有種種形像及自己與王之形像一同，知為姑尸王所作，怒而投擲於地上。其妹等與前同此笑彼。華鬘工持千金歸與菩薩，告以始末。菩薩自思：「此處亦非我之住處。」以千金與華鬘工，彼往王之廚師處充當見習。\n某日之事，廚師為王運去種種食物時，與菩薩以連骨之肉，謂曰：「可煮此食之。」菩薩煮肉，香味彌漫市中，王嗅其味問曰：「汝於廚中煮有他肉。」「大王！未煮他肉，然予曾與見習人以連骨之肉，告以煮此之食，此必為其味。」王使持來，置少許於舌尖，彼美味浸潤刺激七千之味覺。王醉心於美味，與以千金曰：「此後使此見習人為予與予之女等烹調食物，汝攜彼前來，將彼人送交予之女等之處。」廚師歸告其事於菩薩，菩薩聞此心喜：「自己能達希望之時機，終於到來，而今可與芭芭瓦提會面。」彼以千金交與廚師。\n翌日彼烹調食事，將王之食物以容器使廚師持去，自己擔王女等之食物登上芭芭瓦提所住之宮殿。芭芭瓦提見彼擔食物登上宮殿而來，自思：「彼為奴僕之狀，對自己為不相應之工作。若予默然不語，彼思：『此女今已對予愛好。』彼將不往他處，對予凝視，止於此處。因此，予須嘲罵於彼，使彼寸時不得止於此處，將彼追趕返回。」彼女於室之入口，半開其門，一方以手緊固支扉，他方手揚持門閂，唱第二之偈：\n二\n汝心晝夜不正直中夜運載徒辛苦\n姑尸！疾返拘舍波提去汝醜止此吾不欲\n彼芭芭瓦提終對自己談話，心大歡喜，唱次之三偈：\n三\n拘舍波提吾不去芭芭瓦提！吾為汝之美所執\n棄國樂居摩達國見汝眉目吾心喜\n四\n芭芭瓦提！吾為汝之美所執彷徨此地為戀情\n何人何來應辨得美目如鹿之女！\n吾心已為汝陶醉\n五\n黃金錦纏身白銀帶著裙\n美腰者！為結汝之愛王位吾何惜\n彼女聞如是言自思：「予以此人起悔心而罵之，而此人反現樂狀而談話。若此人對予云：『予乃姑尸王。』提予之手，有誰對此妨礙；且予等之談話，或為他人所聞。」於是閉戶為栓，立於室內。菩薩擔食物往王女等之室，以為食事。芭芭瓦提向佝僂之乳母云：「汝將姑尸王烹調之食物持去。」彼女遣乳母去，佝僂將食物持來：「請宮主用膳。」「予不食彼所烹調之食物，汝可食之，然後汝將汝之部分食料烹調，為予持來。爾後對姑尸王前來之事，不可對任何人言之。」佝僂自此以來，持來彼女之分自己食之，而將自己之食物，持與彼女。\n自此以來，姑尸王不能與彼女相會，彼思：「芭芭瓦提究竟對予為有愛耶？為無愛耶？當善為察考。」彼向王女等運來食物後，於擔負食器出來途中，於彼女之室入口之處，以足踏響宮殿之地，叩壺使破，彼則揚聲呻吟，繼而失去意識知覺，仆倒伏臥。彼女聞其呻吟之聲，開戶見彼之食器散亂之狀，自思：「此王為全閻浮洲中最優之王，以予之故晝夜嚐辛，貴胄之生，而今躓仆顛覆於食器之下，不知生命有無異狀？」由室內出，察彼鼻之呼吸，伸首注視其顏。然姑尸王口中積有滿口之唾液，吐著於彼女之身上，彼女怒罵而飛奔入室，戶半開而立唱次之偈：\n六\n希得厭汝人汝心實愚蠢\n大王！汝愛不愛人希妻強為親\n彼以執心，雖受嘲罵，亦不少悔，唱次之偈：\n七\n無論有無愛人欲得愛女\n得者吾等讚不得是為惡\n彼女聞如是言，已停止非難之言，而以嚴厲之辭，思可逐退於彼，唱他之偈：\n八\n厭嫌者汝欲如以黃花材\n掘堅巖之髓似以網縛風\n王聞此唱次之三偈：\n九\n隱匿柔和相汝心實嚴厲\n國外吾遠來不得汝歡心\n一〇\n王女！汝見吾之時汝向吾顰蹙\n摩達國宮殿吾今為廚人\n一一\n王女！汝見吾之時汝應為吾笑\n吾止為廚人吾為姑尸王\n彼女聞此言自思：「此人對予為非常執心之言，予以虛言，巧妙將彼逐退。」於是唱偈曰：\n一二\n占相者等言汝非吾之夫\n其言若真實愛應斷七分\n王聞此，遮彼女而言曰：「予國有占相者，予問彼，彼曾豫言：『除獅子吼之姑尸王外，他人無可為汝夫者。』依予自身智慧之判斷，亦應如是。」於是唱次之偈：\n一三\n他言及吾言此言為真實\n姑尸獅子吼應為汝之夫\n彼女聞此語自思：「欲使此人知恥，非予力之所能及，然驅逐與否，對予亦無意義。」於是閉戶使不見其姿。彼擔食器，由宮殿降下。自此以後，彼不能得見彼女，彼從事廚師工作，感覺大為疲勞。朝食過後闢薪，洗食器，以棒擔水運來，寢時臥於木槽背上；晨起作乳糜及其他食物，持運至王女等處攝用。如此彼為戀情嚐受激烈之苦痛。某日彼通過廚房之門口時，見佝僂乳母而呼止，然彼女畏懼芭芭瓦提，不敢來至彼處，急忙離去。彼急飛奔前來曰：「佝僂乳母！」佝僂回顧止步云：「汝為何人？」繼云：「予不能聞汝之聲。」彼云：「佝僂！汝與汝之女主太過殘酷。予住汝等之處，如此長久期間，竟無一語相問。」「然則汝有何求？」「汝勸慰芭芭瓦提保留與予相會之機會。」彼女言：「謹遵臺命。」於是彼曰：「若汝能使彼女與予相會，予使汝之佝僂立即痊癒，與汝項飾珠寶。」彼誘引女之欲心，唱次之五偈：\n一四\n佝僂！拘舍波提去吾與汝頸飾\n細腰芭瓦提若得凝視吾\n一五\n佝僂！拘舍波提去吾與汝頸飾\n細腰芭瓦提若得與吾語\n一六\n佝僂！拘舍波提去吾與汝頸飾\n細腰芭瓦提若得對予笑\n一七\n佝僂！拘舍波提去吾與汝頸飾\n細腰芭瓦提對吾微笑語\n一八\n佝僂！拘舍波提去吾與汝頸飾\n細腰芭瓦提若得為吾抱\n彼女聞其言曰：「如是，大王！汝請且往彼處，二三日中公主將有致汝之物，汝請觀予之力。」彼女作其應作之事終了，往芭芭瓦提之處。彼女為芭芭瓦提清掃室內，諸物收拾妥當，半點塵土無存，靴履等物，均與持出，室中完全清掃拂拭乾淨，然後於室之入口處，在門閾之外側，設一高椅，使芭芭瓦提据於低凳之上：「公主！予為汝檢視頭虱。」於是將彼女之頭置於自己之膝間，為之搔癢，忽謂曰：「公主！汝之頭上有虱甚多。」彼女由自己頭上取虱移於公主頭上：「公主試觀，名高位尊之公主，竟然頭上有虱。」彼女一面為親密深切之言，一面將話題移向大士之德之談話，而唱次之偈曰：\n一九\n汝對姑尸王不見微些歡\n彼不求報酬甘為司廚人\n芭芭瓦提對佝僂發怒，於是佝僂捉彼女之首，推入室中，自己閉戶居於外面，執閉戶用垂落之綱繩。芭芭瓦提不能捉得彼女，立於門口柱根之處，唱次之偈而罵曰：\n二〇\n澄磨以利刃割汝佝僂舌\n汝為斯雜語悔恨割不得\n於是佝僂將垂下之綱繩提起謂曰：「汝毫無餘德之人，汝之美無人思及，予等並非為食汝之美而生。」於是唱次之十三偈語菩薩之德，揚起佝僂之叫聲：\n二一\n芭芭瓦提！不可以美醜測量彼之人\n名聲高尚者美麗之女！汝應愛其人\n二二\n芭芭瓦提！不可以美醜測量彼之人\n大富持有者美麗之女！汝應愛其人\n二三\n芭芭瓦提！不可以美醜測量彼之人\n具有大力者美麗之女！汝應愛其人\n二四\n芭芭瓦提！不可以美醜測量彼之人\n持有大國者美麗之女！汝應愛其人\n二五\n芭芭瓦提！不可以美醜測量彼之人\n見思為大王美麗之女！汝應愛其人\n二六\n芭芭瓦提！不可以美醜測量彼之人\n能為獅子吼美麗之女！汝應愛其人\n二七\n芭芭瓦提！不可以美醜測量彼之人\n能為樂聲者美麗之女！汝應愛其人\n二八\n芭芭瓦提！不可以美醜測量彼之人\n其聲多圓潤美麗之女！汝應愛其人\n二九\n芭芭瓦提！不可以美醜測量彼之人\n具有美聲者美麗之女！汝應愛其人\n三〇\n芭芭瓦提！不可以美醜測量彼之人\n持有甘聲者美麗之女！汝應愛其人\n三一\n芭芭瓦提！不可以美醜測量彼之人\n持有百技者美麗之女！汝應愛其人\n三二\n芭芭瓦提！不可以美醜測量彼之人\n剎帝利種者美麗之女！汝應愛其人\n三三\n芭芭瓦提！不可以美醜測量彼之人\n見思姑尸王美麗之女！汝應愛其人\n芭芭瓦提聞其言曰：「佝僂！汝言過多，若予手能達，予思使汝知予為主人之事。」彼女威脅佝僂，但佝僂曰：「予為汝之護衛者，姑尸王來此之事，予尚未向大王申告，今日予將向王稟報。」佝僂大聲恐嚇彼女。彼女思：「此事不可使任何人知。」彼女遂與佝僂妥協。\n菩薩不會彼女已七閱月，不攝食事，困苦在牀，至為疲倦，彼思：「此女於予何用，住此七月尚不能會面。此女實甚冷酷，予將歸會雙親。」爾時帝釋天觀察，知菩薩執戀之事：「此王七閱月間，不能會見芭芭瓦提，予須計劃使之相會。」帝釋化作摩達王之使者，向七王遣送使者謂：「芭芭瓦提捨姑尸王歸來，欲得芭芭瓦提者速來。」以使書分別送致七王。此諸王率多數部下向沙竭羅城前進，然彼等不知其各各前來之理由，互相問曰：「汝等為何而來？」彼等知其理由後，大為激怒：「只一女而與七王，此實無理之行為，我等被戲弄以為欲得此女。」於是包圍沙竭羅市，致送使書：「予等全部與彼芭芭瓦提耶，抑或開始戰事耶？」摩達王見使書大為驚恐，向諸臣告曰：「將如何處置為宜？」諸臣曰：「此七王欲得芭芭瓦提而來，我若不與，則城破入市，斷王生命而奪國。請於城壁破之前，將芭芭瓦提送出。」於是唱偈云：\n三四\n彼等揮諸象鎧固軍勢壯\n毀壞都城壁芭芭瓦提去\n王聞此曰：「若予遣送芭芭瓦提與以一王，必挑起諸王等之戰爭，以故不能與以一王。彼女應受捨棄全閻浮洲最優王之懲罰，殺彼女為七片，送之於七王。」於是唱次之偈：\n三五\n予今斬此女分之為七片\n殺彼來此處授與諸王等\n王之此言完全傳徧於宮殿之中。侍女等前來告芭芭瓦提曰：「大王分公主為七片，送交七位諸王。」彼女恐懼死亡而戰慄，由座起立，妹等伴隨往其母后之室。\n佛為說明此事，為次之偈言：\n三六\n黃金色絹纏王女立此處\n侍女羣等隨眼中滿湛淚\n彼女往母后之前泣云：\n三七\n白粉塗顏美粧凝美映象牙柄之鏡\n美目無垢亦無痣棄屍森林為諸王\n三八\n漆黑長髮端捲縮柔軟塗以旃檀精\n今為亂屍棄墓所兀鷹之足撕裂去\n三九\n指爪赤銅毛美麗柔腕塗以旃檀精\n為諸王斬棄原野野獸為食狼取去\n四〇\n乳房垂似多羅果塗以迦尸旃檀香\n今為豺狼所吸附如母棄捨幼生子\n四一\n為磨吾之大臀部黃金帶飾吾美臀\n為諸王斬棄森林豺狼欲此取為食\n四二\n野犬豺狼及其他原野諸獸持鋼牙\n食此芭芭瓦提去彼等身體不衰滅\n四三\n遠來此諸王若持吾肉去\n母！乞收吾之骨路傍行荼毘\n四四\n母！汝為吾作田徧植黃花樹\n嚴冬寒過去每於花開時\n母！母當想吾子彼女如斯姿\n如此，彼女於母后之前，為死之恐怖戰慄而泣喚。一方摩達王準備斬首臺，呼遣斬首人前來，斬首人前來之事亦傳徧週知於王宮。芭芭瓦提之母聞彼前來之事，憂心不耐，由座上起立往王之處。\n佛為說明此事，為次之偈言：\n四五\n王妃具有神美容彼女母后起座去\n摩達王之後宮院彼見斬首台與劍\n〔王妃泣〕唱偈曰：\n四六\n身體中庸聰明王摩達今以此之劍\n己今斬殺親生女與此諸王請和平\n王對王妃安撫曰：「妃！何為如是之言？汝之女對全閻浮洲中最優秀之王以為醜陋而棄之，今彼所步上之足跡〔印〕路尚未消除之中，死神已歸降於其自己之額上，故今必須除去其為己之美所犯罪惡之果。」王妃聞此，往其女之處，泣而言曰：\n四七\n女！汝希求幸福不聽吾之言\n今汝為血塗將往閻魔界\n四八\n如斯犯罪故人將墮惡處\n不聽友之言只思己利益\n四九\n若今汝為婚黃金摩尼帶\n姑尸王為伴彼土寬廣大\n親族之羣崇不墮閻摩國\n五〇\n汝身！諸王之宮內彼處鳴鼓響\n聞象之足音幸福何過此\n五一\n汝身！諸王之宮內門口馬嘶鳴\n王子奏音樂幸福何過此\n五二\n汝身！諸王之宮內孔雀蒼鷺聲\n瞿枳羅鳥音幸福何過此\n如是王妃以數多之偈語芭芭瓦提，而自思惟：「若今姑尸王在於此處，追逐此七人之王，除去吾女之苦，將一同伴彼歸去。」於是唱偈曰：\n五三\n姑尸王何處降敵毀他國\n具大智之王拂去吾等苦\n於是芭芭瓦提自思：「吾母讚姑尸王，到底言語不能十分言盡，予將以彼在此處為廚師工作之事告知。」於是唱偈云：\n五四\n姑尸於此處降敵毀他國\n具大智之王滅敵為吾等\n然母后自思：「此女為死之恐怖戰慄而為囈語。」而唱偈曰：\n五五\n汝真發狂耶實如愚者言\n姑尸若來此如何吾不知\n芭芭瓦提聞是言後自思：「母后不信我語，彼來此處住七閱月，母后尚不知曉，予使母后得見。」於是執母后之手，開大窗伸手指示而唱偈曰：\n五六\n女等之宮中試觀彼廚人\n堅緊繫下帶俯身洗容器\n爾時姑尸王：「今日予之所望將達，芭芭瓦提確對死之恐怖戰慄，彼女將語予來此之事。予且整理洗壺。」彼往運水開始洗壺。一方母后責彼女而唱偈曰：\n五七\n汝為賤民耶抑為旃陀羅\n摩達王家生汝為辱家事\n奈何以主君甘心作奴隷\n於是芭芭瓦提自思：「予之母后似不知彼為予而住於此處。」於是唱次之偈：\n五八\n吾非為賤民亦非旃陀羅\n吾亦非辱家實為家幸福\n母思為奴隷彼實甘蔗子\n於是芭芭瓦提讚彼之榮譽曰：\n五九\n二萬婆羅門常養居彼處\n彼國甚強盛實為家幸福\n母思為奴隷彼實甘蔗子\n六〇\n二萬之大象繫於彼之手\n強力之象軍實為家幸福\n母思為奴隷彼實甘蔗子\n六一\n二萬駿馬等繫於彼之手\n強力之馬車實為家幸福\n母思為奴隷彼實甘蔗子\n六二\n二萬乘車等是為彼具有\n強大之車軍實為家幸福\n母思為奴隷彼實甘蔗子\n六三\n二萬牡牛等繫於彼之手\n生產多財富實為家幸福\n母思為奴隷彼實甘蔗子\n六四\n二萬之牝牛繫於彼之手\n生產多財富實為家幸福\n母思為奴隷彼實甘蔗子\n如是彼女以六偈讚大士之榮譽，於是彼女之母后：「此女不憚為此大言，彼必為姑尸王無疑。」於是往王前告知其事，王至急前來芭芭瓦提之處曰：「女！姑尸王真來此處耶？」「是為真實，父王！彼至今日已七閱月為王女等之廚師。」王不與置信，轉問佝僂，判為真實。於是王責王女而唱偈曰：\n六五\n汝癡人！汝實為非行如蛙之所行\n姑尸如大象大力世無雙\n剎帝利來此汝何不告知\n如是王責王女後，急至姑尸之處，寒暄已畢，合掌謝自己之罪而唱偈曰：\n六六\n王為他之姿至此予不知\n大王！吾等知其罪調御主！俯請赦吾罪\n大士聞此自思：「若予語粗暴之言，王之心膽，必將痛裂，予將使王安心。」於是立於壺之間唱次之偈曰：\n六七\n我之為廚人我自不相應\n恕我爾不怒大王！於爾無罪行\n王由姑尸王得親愛之言辭，心中安慰，登上宮殿，呼芭芭瓦提，使彼女應行謝罪，而唱偈曰：\n六八\n汝癡人汝行大力姑尸王\n王前乞赦罪姑尸王赦汝\n能救汝生命\n彼女聞父之言，由妹與侍女等陪伴往姑尸王處。而一方姑尸王以廚師之姿而立，知彼女來自己之處：「今日予將折芭芭瓦提高慢之鼻，使彼女之足坐於泥濘之中。」於是彼將自己運來之水全部撒棄，將打穀臺之廣大場所踐踏作為泥濘。彼女來至彼前，投身於彼之足下而坐於泥濘之中，於彼之前，乞彼赦罪。\n佛為說明此事而述次偈：\n六九\n聞了父王言相告芭芭瓦提天女姿\n前來姑尸王足下叩頭頂禮乞赦免\n〔於是彼女請求赦罪唱次之三偈：〕\n七〇\n大王！與爾不共俱此處過幾夜\n吾今頂禮足調御者之主\n乞王赦免吾\n七一\n真實與爾約大王！敬請聞吾言\n無情之行動吾今不再為\n七二\n若吾如斯乞吾言爾不聽\n請斬吾之首由父與諸王\n姑尸王聞此自思：「若予向彼言：『此非予所知之事。』彼女必心膽皆碎，予將使彼女安心。」謂彼女曰：\n七三\n汝之如斯乞汝言何不聽\n美麗之女！我對汝無怒\n芭芭瓦提！汝心勿恐怖\n七四\n真實與汝約王女！我言汝諦聽\n無情之行動勿再對汝為\n七五\n美麗者！為結汝之愛我耐數多苦\n數多摩達族七王我盡殺\n芭芭瓦提妃我得伴其去\n彼如諸神之王帝釋天之侍者，彼眺望己之扈從者，不禁湧起王族之誇耀：「在予把持限內，予之妃為他任何人能取得者耶？」彼如獅子，勇敢立於王庭，命令曰：「予之來到，應使全市民知之。」於是踊躍、拍手、呼號而曰：「予往奪此諸王之生命，準備車馬等項。」於是唱次之偈：\n七六\n我繫馬於車馴服飾諸色\n今見我悍業我將滅諸敵\n彼云：「捕捉敵人為予之工作，汝可沐浴，著美飾登上宮殿。」於是遣彼女去後，摩達王為對彼奉仕，遣諸大臣。諸大臣於廚房入口處張幕圍繞，理髮人為彼剃鬚洗頭，以所有莊嚴之具飾身，由諸大臣圍繞，昇至宮殿，環視四方，講求對策。凡彼環視之處，各處大地搖動。彼叫曰：「請見予之力。」\n佛為說明此事，述次之偈：\n七七\n達摩王之後宮等皆於彼處眺望彼\n勇敢站立如獅子諸人為彼叩兩手\n於是摩達王贈彼一頭美飾善為調訓敵襲不動之大象，彼立白傘蓋而乘坐於象背，彼云：「芭芭瓦提前來伴我。」使坐於其後，彼率四軍由東門打出，彼環視敵軍曰：「予乃姑尸王，惜生命者，皆腹行見我。」彼為獅子吼震撼敵人。\n為說明此事，佛言：\n七八\n彼自乘象背芭芭瓦提隨\n降殿應戰鬥姑尸獅子吼\n七九\n叫聲震人耳如獸聞獅吼\n姑尸之呼號諸王遂敗逃\n八〇\n騎象近衛兵車兵徒步兵\n姑尸之呼號彼等互戰爭\n八一\n戰鬥之頭上神王帝釋觀\n心喜姑尸王摩尼寶珠贈\n八二\n戰鬥獲全勝姑尸得摩尼\n王乘象背上那伽羅城進\n八三\n生擒此七王各以繩索縛\n轉行岳父前大王！七王在此處\n八四\n凡爾敵者等敗入爾手中\n隨意爾處置放免或行刑\n王曰：\n八五\n七王屬於爾不屬於我等\n爾為我等王放免或行刑\n王為此語時，大士自思：「此等七王殺之何用，七王之來，亦非為無益之業。摩達王有芭芭瓦提之妹七人王女，此可授與七王。」於是唱偈曰：\n八六\n光輝似神女爾有七王女\n各各與彼等為汝作女婿\n於是王對彼曰：\n八七\n我等彼女等爾為眾頭主\n我等之王者隨意與彼等\n彼為王女等，皆為美飾，各各配與七王。\n為說明此事，佛述次之五偈：\n八八\n姑尸王具獅子吼爾時彼對諸王等\n摩達王之七女娘一人得配一人王\n八九\n姑尸王具獅子吼歡喜踊躍得王女\n七王於是由彼處各自回歸己國去\n九〇\n彼與芭芭瓦提女鞞盧闍那摩尼持\n大力無雙姑尸王拘舍婆提同歸去\n九一\n如是二人乘一車入往拘舍婆提市\n色姿彼此皆相等相互再無凌駕事\n九二\n母后前來出迎子迎王與其妃兩人\n由此彼等相和合如斯共同住榮地\n結分\n佛說此法語後，——佛教畢時，厭出家之比丘證預流果——於是佛為作本生今昔之結語：「爾時之兩親是今之大王一家，弟是阿難，佝僂是久壽多羅，芭芭瓦提是羅睺羅之母，從臣是佛弟子等，姑尸王即是我。」\n五三二　數那難陀仙本生譚\n〔菩薩＝賢者〕\n序分\n此本生譚是佛在祇園精舍時，對扶養其母之比丘所作之談話。其事始末與睒摩賢者本生譚（第五四〇）所說者相同。爾時佛言：「汝等比丘！勿使此丘受苦，昔之諸賢者為扶養兩親，雖獲得全閻浮洲中之國而不受。」於是佛為說過去之事。\n主分\n昔日波羅奈稱為布拉夫瑪瓦達那市，彼地為瑪諾迦王統治。此市有一具八十億財大富豪而無嗣子之婆羅門，婆羅門之妻為夫勸導：「向神祈禱得子。」而為祈禱。於是菩薩由梵天界沒，宿於彼女之胎，誕生之後，命名為數那童子。於彼行步之時，又一人由梵天界沒，來宿於彼女之胎內，生而命名為難陀童子。\n彼等修諸吠陀，通曉一切技術之時，父之婆羅門見彼等美麗之姿，謂其妻曰：「妻！今以結婚之絆縛住數那童子。」「甚善。」彼女同意，將此事告於其子。然數那云：「母！予住家中甚為滿意，予於父母有生之年限內，盡扶養之道，父母亡故之後，予思入雪山出家。」結婚之事，不與肯諾。彼女將此事告婆羅門。婆羅門夫妻其後雖幾次談話，均不能得彼之心，於是告難陀童子曰：「汝可嗣續家中之財產。」然難陀云：「予不能接受兄長所棄之唾，予亦於雙親亡故後與兄長一同出家。」於是彼等之兩親考慮：「彼子等於如是之幼少年齡，棄捨諸欲，如是莫若我等全部出家。」向其子等曰：「汝等不必待我等死後出家，我等全部立即出家。」彼等將此緣由告王，全部財產依布施捨去，奴隷全部為自由之身，與親族以適當物品，雙親及子等共四人出布拉夫瑪瓦達那市，至雪山地方覆以五種蓮花之湖畔，於精神愉快之森林茂密之處，作一仙居以為出家之住處。彼二兄弟對雙親盡扶養之道，晨起與雙親以磨齒楊枝及漱口之水，掃除草菴與房屋，準備飲水，由森林採來美味之樹果，付與雙親。使為暖水冷水之浴，為雙親梳美麗之螺髮，作揉足等工作。\n如是數年過後，難陀賢者自思：「今後由予自己採來種種果實，獻與雙親。」於是彼於彼諸邊昨日採集之處，前日採集之處，一總於晨起前往採來付與雙親，雙親食後洗口而後住於布薩。然數那賢者則往遠方採甚熟美味者歸來奉與雙親。雙親對彼曰：「數那！汝弟採來者，予等於晨朝已食，果實已不需要。」如是彼所採來之種種果實，因無用而廢棄。於次日又次日，皆同如是。彼雖依五神通往遠方採來果實，而雙親不能得食。\n於是大士自思：「雙親衰弱，難陀於彼邊等採未熟半熟之果實奉養，如是雙親食之，將不能長生，予須使弟停止。」於是彼告難陀曰：「難陀！今後採來果實，待予歸來，二人一同奉上。」然雖如是說，難陀希求自己一人之福，不依其兄之言而為。大士自思：「難陀不從予言，為無理之事，予須將彼逐出。」菩薩決心此後以一人之力扶養雙親。彼云：「難陀！汝不從他人之忠告，不實行賢者之言。予為汝兄，今後雙親由予扶擔，予一人扶養，汝無須停留此處。」可往他處某處，對彼斥責。\n難陀為大士驅逐，不甘忍受，彼向大士作禮後，往雙親之所，告以緣由，入自己之草菴，為徧處觀法，日中即修得五神通與八等至。彼獨自思考：「予由須彌山麓，取得寶砂，撒於吾兄草菴之房室，使其安慰。然若吾兄不能滿足，則採來阿耨達池之水使其安慰。若仍不滿足，吾兄依諸天之力能得安慰時，則予伴四天王帝釋天來，使其安慰。若彼仍不滿足，則請閻浮全洲中最勝王瑪諾迦乃至諸王全部伴來，使其安慰。如是則吾兄之德徧覆閻浮全洲，如月與太陽互知於世界。」\n彼立即以神足到達布拉夫瑪瓦達那市，降來王之宮門，向王轉報：「一行者前來謁見。」王曰：「會見出家者何為，彼概為得食而來。」命與以食物。然彼不向食物一顧，更予以穀米、著物、樹根，彼均不顧，於是遣使往彼之所問曰：「究為何事而來？」彼為使者問訊云：「予欲向王奉仕而來。」王聞此答曰：「予之臣下數多，汝可自身勤修苦行之法。」彼聞此曰：「予之力可奪取全閻浮洲之諸國，付與汝等之王。」王聞此自思：「此出家者為一賢者，或可知某種之方法。」於是使呼彼入，而與席禮拜，問曰：「尊者！貴師言能使予奪得閻浮全洲之諸國耶？」「唯然，大王。」「如何方可奪之？」「雖僅一隻小蠅所吸之血亦不流，亦無須用盡貴君之財寶，唯依予自身之通力，即可奪國奉上。請王勿為片刻之猶豫，只今出發前往。」王信彼言，率諸軍立行。\n若諸軍感暑氣難耐，難陀賢者以自己之通力，作日蔭使之乘涼；若降雨時，彼使勿降於諸軍之上；為防熱風，除去路上斷株茅草及一切危險物，道路恰如普徧壇場之平坦。而彼則自展皮革於虛空，趺坐於其上，於諸軍之先頭進行。\n於是率諸軍先至憍薩羅國，於距市不遠處張設陣營。向憍薩羅王遣送使者，告曰：「戰爭耶抑降伏耶？」憍薩羅王激怒曰：「予豈非國王耶？戰爭一決勝負。」於是率軍而出，兩軍開始戰鬥。難陀賢者坐於兩軍之間，大展羚羊之皮，兩軍所放之箭，悉皆以皮承受，無一兵士為箭所傷。所持之箭射盡，兩軍皆不知用如何之術。難陀賢者對王安慰：「大王！且請安心。」彼往憍薩羅王之處向王曰：「大王勿恐！貴君無任何危險，貴君之國，仍為貴君之物。唯須服從瑪諾迦王。」王信彼言：「謹如君命。」與以聽容。於是彼伴憍薩羅王至瑪諾迦王之前云：「大王！憍薩羅王降伏，此國請仍為憍薩羅王所治。」王與承諾：「甚善。」王使憍薩羅王向自己降服後，率兩軍往鴦伽國，亦與奪之。次往摩揭陀國，為征伐之狀。於是閻浮全洲諸王，歸服自己，諸王等相從歸來布拉夫瑪瓦達那市，如是彼征伐諸王國，共要七年七月七日之時間。\n瑪諾迦王由各國之王宮運來種種之食料，將來一百之王，與彼等七日間張大酒宴。難陀賢者自思：「王互相七日間享樂於霸者之幸福，予不可使王見予之姿。」彼向北俱盧洲行乞，於雪山中黃金窟之入口度過七日。瑪諾迦王於第七日眺望自己莫大之繁榮財富，憶起難陀賢者之事：「此榮譽非為雙親之授與，亦非其他任何人之所授，實為難陀賢者之恩蔭。然予未見彼行者之姿，今日已逾七日。此授予榮譽之親友，究往何處？」難陀已知王憶起自己之事，彼歸來至王前立於空中。國王自思：「此行者為人耶？神耶？若彼為人，予以全閻浮洲諸國與彼；若彼為神，予將對神，盡力供養。」王欲知彼之事，唱第一之偈：\n一\n爾為神耶乾闥婆富蘭陀羅天帝釋\n或具神力之人士我等應知汝為誰\n難陀聞王之言，告知其性唱第二之偈：\n二\n非神亦非乾闥婆亦非富蘭陀羅帝\n我具神力之人士如斯巴拉陀須知\n王聞此自思：「此人為人間之人，彼對予如此盡力，予將以崇高之榮譽使彼滿足。」王曰：\n三\n奉仕實不少尊者之所為\n天降大雨時使為無雨態\n四\n恐怖之熱風為作涼日蔭\n又於敵軍中為防敵矢射\n五\n尊者！汝使我君臨榮譽徧諸國\n一百剎帝利皆為我隷屬\n六\n我等喜尊者尊者任選寶\n乘象駿馬車尚有美女等\n汝或樂宮殿我等授尊者\n七\n鴦伽摩揭陀我等授尊者\n或為阿濕婆或為阿槃提\n尊者如愉悅我等皆授與\n八\n若須用領土此領土之半\n我等授尊者示我所欲者\n難陀賢者聞此，說明自己之意志曰：\n九\n領土與都市地域我鄙視\n一切諸財寶於我皆無用\n「若貴君對予持親愛之情，請實行予之一言。」賢者曰：\n一〇\n勝身王國內森中有仙處\n父母予雙親住於彼仙處\n一一\n昔日向雙親未得多積福\n今為王扈從乞恕向數那\n於是王向彼曰：\n一二\n婆羅門！爾為如是語我必如遵行\n乞恕要幾人尊者請語我\n難陀賢者云：\n一三\n國人百餘名大富婆羅門\n此等家系良名高剎帝利\n大王瑪諾迦滿足為乞者\n於是王曰：\n一四\n繫象更繫馬調御者結車\n著各種裝具車上樹大幢\n我赴彼仙處哥西亞所住\n〔次偈為等正覺者之偈：〕\n一五\n此王於此處四兵共出發\n樂赴彼仙處哥西亞住家\n當王到達仙處之日，數那賢者憶起：「吾弟去此，已七年七月七日以上，究竟吾弟長期之間前往何處？」彼以天眼觀察，見其弟率百一人之王及二十四阿寇西尼之諸從者，向自己乞恕而來，彼思：「由此等諸王及諸多從者，足見吾弟數多之奇蹟。但此等諸人尚不知予之威力，彼等以為：『彼詐偽之螺髮仙人，不自量力，將與我等之難陀尊者鬥法。』對予侮辱，必墮阿鼻地獄。予將向彼等示現神足之奇蹟。」彼以擔棒不觸於肩，離有四指之空隙，使之擔空，而以此運來阿耨達池之水，通過接近於王之空間。難陀賢者見兄之來，無勇氣使見己姿，由其所坐之場所，消失己姿，逃往雪山之中。然瑪諾迦王見數那為一心地善良之仙人前來而，唱偈曰：\n一六\n誰之運水棒肩上迦曇婆\n不觸離四指浮行於虛空\n王如是云時，大士唱次之二偈：\n一七\n大王！我名為數那行者踐聖行\n晝夜為兩親勵行我扶養\n一八\n四海之統主森林樹根實\n遠方我採來思憶昔日恩\n扶養我雙親\n王聞此思與之親近，唱次之偈：\n一九\n哥西亞住家我欲赴仙處\n數那尊者！彼處請語我\n我等往仙路\n於是大士以自己之威神力作往到仙處之路，而唱偈曰：\n二〇\n王！此中有一路此路行如雲\n俱毘陀羅覆哥西亞住處\n〔其次為等正覺者之偈：〕\n二一\n大仙為斯語教導於諸王\n蒼空高騰起急去往虛空\n二二\n灑掃仙處中整父之座席\n入往庵之中喚父眠中醒\n二三\n名高家系良此等諸王來\n出往仙處外大仙！汝宜坐等待\n二四\n父聞彼之語大仙急囑咐\n出往仙處外坐於庵門口\n難陀賢者於菩薩由阿耨達池汲飲水歸來仙處時，彼亦歸來至王前，距仙處不遠之處張幕露營，瑪諾迦王浴後，身飾一切莊具，由一百諸王相伴，與難陀賢者一同輝映盛大之榮譽，向菩薩乞恕，入往仙處。菩薩之父見王之一隊進來，詢問菩薩，彼向父說明。\n佛為說明此事，作如次之言：\n二五\n諸臣羣圍繞恰如焰光輝\n見認來之王哥西亞出言\n二六\n誰人大鼓與小鼓螺貝鐃鈸與銅鑼\n前驅從者等為誰使此調御者主樂\n二七\n青年為誰負箭筒個個快如閃電光\n黃金裝飾為頭被輝映光榮來者誰\n二八\n如同爐口鍛黃金或擬朅地羅火屑\n又如美女光輝面輝映光榮來者誰\n二九\n誰為此人持傘蓋傘骨堅固神氣爽\n傘蓋遮蔽暑陽光輝映光榮來者誰\n三〇\n智慧優良此為誰手持精美犛牛扇\n坐於象背手執鉤此人何為跨乘來\n三一\n大白傘蓋為誰持武裝強固跨駿馬\n四周多人相圍繞輝映光榮來者誰\n三二\n一百剎帝利為誰榮譽高之小王等\n四周多人相圍繞輝映光榮來者誰\n三三\n象兵馬兵車步兵具備四種之軍勢\n四周多人相圍繞輝映光榮來者誰\n三四\n誰人之子率大軍陸續前進背連背\n恰如海波揚起伏無限難震如山岳\n三五\n諸王之王瑪諾迦如因陀羅天之主\n梵行難陀為隨侍王來聖者之仙處\n三六\n此為彼之諸大軍陸續前進背連背\n恰如海波揚起伏無限難震如山岳\n佛更言曰：\n三七\n身塗旃檀香腰纏迦尸衣\n彼等齊合掌接近仙者前\n爾後瑪諾迦王敬禮坐於一隅，親切寒暄，唱次之二偈：\n三八\n如何尊者健尊者何無恙\n如何落果活根果豐富耶\n三九\n如何虻蠅蛇不為尊者惱\n森中獸類羣如何得無害\n次之諸偈，為彼等問答所唱之偈：\n四〇\n大王！我等甚健康身體亦無恙\n拾落果等活根果亦豐富\n四一\n此處虻蠅蛇不為我等惱\n森中獸類羣此亦不為害\n四二\n住居此仙處數多檳榔子\n不快極疾病更無發生事\n四三\n大王汝善來遙遙來遠方\n來此君主身語我所欲物\n四四\n鎮頭迦之樹庇亞拉之樹\n伽斯瑪利果末度迦之果\n果雖似較小大王！優美味可取\n四五\n清冷飲料水山峽遠運來\n若爾欲飲此大王！常飲保無災\n四六\n予受爾之施我等為尊施\n難陀之所語尊者善聞之\n四七\n我等隨難陀前來尊者前\n隨從諸人人尊者！善聞其言語\n如斯語時，難陀賢者向雙親及兄為禮，與隨從前來之人等語曰：\n四八\n百餘之國人大富婆羅門\n此等良家系名高剎帝利\n大王瑪諾迦認知予言語\n四九\n來集此仙處一切夜叉眾\n森林諸鬼神諦聽予言語\n五〇\n歸命諸鬼神言向有德仙\n哥西亞！予為爾之弟相當爾右腕\n五一\n我心為父母欲奉為扶養\n勇者哥西亞！我今於此處\n勿阻增福德\n五二\n善者應善知此事應讓我\n長時爾已盡孜孜奉扶養\n積福向雙親予為天施者\n五三\n諸法為正道此為天之道\n善士能知悉仙者！如爾之所知\n五四\n奉仕為扶養幸福齎父母\n爾蹈聖之道阻我之福德\n難陀賢者為斯言時，大士云：「汝等已聞此人言，今請聞吾言。」於是唱次之偈：\n五五\n吾弟從者等卿等聞吾言\n大王！吾弟從不顧祖傳之家譜\n非行犯長者彼往墮地獄\n五六\n四海之統主父祖傳來法\n此法不可違善行具足人\n皆不墮惡趣\n五七\n雙親與兄弟姊妹與親族\n長兄為負擔巴拉陀！斯事王須知\n五八\n重荷我擔取守此如水夫\n不為外法事調御者之主！我為彼長兄\n諸王聞此皆喜，謂曰：「家族者皆長兄之負擔，我等今始知之。」於是棄難陀賢者而歸於大士一邊，讚歎大士而唱次二偈：\n五九\n如由火得焰我等闇得智\n尊者哥西亞為我等明法\n六〇\n發光且增富太陽照大海\n不問善與惡有情姿所顯\n尊者哥西亞為我等明法\n如是大士以其智慧之力，使長久期間見難陀賢者之奇蹟而起信心之諸王等，對難陀賢者之信心破去，把握自己所語處，彼等皆成為從順自己之奉仕者。於是難陀賢者自思：「予兄賢明伶俐，且為能語法語人，此諸王等全部由予脫離，自行投向一邊。予除歸依吾兄之外別無他人，予將向兄乞願。」於是唱偈曰：\n六一\n我為斯乞願合掌爾不解\n我對爾忠實勵仕如僕從\n大士原對難陀賢者並無怒憎之意，唯彼過於頑強，為使其失去高慢，故如上述之。今聞彼之言大喜，為使彼起淨心，謂之曰：「予今恕汝，希汝扶養雙親。」彼述難陀賢者之德曰：\n六二\n難陀！實為汝能知有德說正法\n汝生清淨行汝甚使我悅\n六三\n予向雙親言請聽予言語\n予於任何時不思為重負\n六四\n幸福齎父母予為此奉事\n難陀為侍者乞為卿等仕\n六五\n卿等持愛欲梵行且有德\n卿等語難陀難陀永為仕\n於是彼之母起座云：「數那賢者！吾子！汝弟長期不在。對此長期不在之彼，予不能得其扶養，旨是之故，予等只賴汝扶養。然今得汝寬恕，予將緊抱彼梵行者吾子之兩腕，能吻其頭。」為說明此意，唱次之偈：\n六六\n我等依據爾爾今原宥彼\n梵行難陀頭予等得接吻\n於是大士向母云：「母！予已寬恕弟，汝可擁抱汝子難陀，接吻其頭，如心所願，淨心之憂。」於是母往難陀之前，於眾目之下，擁抱其子而吻其頭，拂去心中之積憂，與大士語曰：\n六七\n阿說他樹有嫩芽微風吹過顫巍巍\n久不見我難陀子擾亂予心起微波\n六八\n予於睡眠入夢境見我難陀歸來時\n心頭湧起驚狂喜大聲呼叫難陀歸\n六九\n我於翌朝目醒覺不見難陀歸來時\n絕大憂愁前愈增沈淪失望與悲歎\n七〇\n我今久久心盼望今日得見難陀歸\n彼心此心皆懷念吾子難陀入庵來\n七一\n父對難陀亦慈愛盼望難陀早入庵\n採取難陀之所好難陀服侍於我等\n大士云：「理當如是。」彼同意母之言，對難陀忠告曰：「難陀！汝已得兄之分擔，言母者實甚可感謝，汝應勿放逸以盡照顧。」於是述母之德唱次之二偈：\n七二\n深憐此據場嘗為育我等\n母實為天道以故母選汝\n七三\n嘗為育衛者福德母具足\n母實為天道以故母選汝\n如是大士以二偈述母之德，於是彼女再歸還原座時，彼曰：「難陀！汝將受大不容易艱辛勞苦之母親接去，須知乃辛勞養育我等二人，因此，汝應不怠以盡照顧，不可與不足美味之果實。」菩薩於眾人當中宣說世間母親大不容易之辛苦勤勞：\n七四\n希欲得子福母向諸神祈\n星宿運行問季節變化聞\n七五\n好季彼女浴胎內有兒宿\n斯身欲望生如是稱姙婦\n七六\n一年或不滿彼女守出產\n胎兒出產後如是稱生母\n七七\n胸前兩乳房催眠搖藍曲\n撫慰煩躁兒泣子得安慰\n母心甚歡喜如是稱喜女\n七八\n熱烈風吹來護遮予之子\n無心之子育如是稱育女\n七九\n父母之財物皆為子守置\n終生為勤苦將來為子得\n八〇\n子！子！如斯聲聲喚母無安暇時\n青年午夜中耽緬他女等\n夜晚不歸來母煩為我子\n八一\n以斯困苦育不向母奉事\n對母行不善彼將赴地獄\n八二\n如斯困苦育不向父奉事\n對父行不善彼將赴地獄\n八三\n富人愛財富我聞財富盡\n對母不奉事彼將至困苦\n八四\n富人愛財富我聞財富盡\n對父不奉事彼將至困苦\n八五\n子喜無關心常時為笑戲\n母用心於子歲月增母老\n八六\n子喜無關心常時為笑戲\n父用心於子歲月增父老\n八七\n布施親愛語此應為利行\n諸事於同事適宜示時處\n八八\n攝事於此世如止車之輪\n彼女無攝事無不成子母\n八九\n為子之母亦如父應得誇耀與尊敬\n世間一切賢者等此等攝事皆認知\n九〇\n此是父母偉大處獲得人人皆稱讚\n雙親實為第一師人言乃此即梵天\n九一\n雙親情深愛子等子等崇尚彼等親\n自古賢者對雙親實應歸依與崇敬\n九二\n衣類寢具飲食物一切供養皆具足\n捫摩洗浴親手足或洗雙足報親恩\n九三\n子對父母盡扶養此世多有賢者等\n生前彼等受稱讚死後樂生至諸天\n如是大士說教如轉須彌大山，諸王聞此與一切之軍士皆生淨信。於是彼授五戒與彼等，並忠告曰：「請行布施等勿怠。」然後彼等歸去。彼等皆能正當治國，壽命盡後，生至天都。又數那賢者與難陀賢者，於生命之限內，對雙親盡其扶養，死後成為生梵天界之身。\n結分\n佛說此法語後——說四諦之教竟時，扶養其母之比丘得預流果——於是佛為作本生今昔之結語：「爾時之父母是今之大王一家，難陀賢者是難陀，瑪諾迦王是舍利弗，一百人之王八十人之大長老等是其他之上座等，二十四之阿寇西尼諸人是隨佛之人等，數那賢者即是我。」", "simplified_text": "第十七篇\n五二一　三鸟本生谭\n〔菩萨＝鸟〕\n序分\n此本生谭是佛在祇园精舍时，向拘萨罗王训诫所作之谈话。佛向前来听闻佛法之王言：「大王！王者须正当治国，何以故？王不正时，官吏等亦必不正。」佛如第四篇中所述之训诫，语以蹈邪路与不蹈邪路之祸福，详述其他由诸欲而起之祸患，比喻为如梦如幻。佛言：「大王！彼等（诸人）\n死不能缓和亦不受贿赂\n战士无能胜诸人皆必死\n彼等旅游他世界时，除依自己所作善业之外，别无所赖。是故奉事劣者，确应舍去；勿为善评，而行放逸，宜勤正而治国。昔日诸王，于佛未出世时，尚能守贤人等之训，正当治国，死后升至天都。」佛应王之请求，为说过去之事。\n主分\n昔日波罗奈国之梵与王，因无后嗣，乞愿亦未生男与女。某日，王率多数从者往苑中，昼间于王苑游戏后，在沙罗树下展设寝床，王暂睡眠后醒来，忽仰望见沙罗树上鸟巢，起念欲得，王唤从者一人云：「汝登此树，观察巢中存有何物？」从者登树，见巢中有三卵，向王禀告。王云：「仔细经心，不可破坏。」王于小箱中敷以绵屑，嘱从者曰：「将卵放入箱中，安静降下。」从者取卵降下，王接受小箱，问大臣等曰：「此为何鸟之卵？」彼等答曰：「予等不知，应向猎师询问。」王呼问猎师等，猎师等禀曰：「大王！一为枭鸟之卵，一为九官鸟之卵，一为鹦鹉之卵。」「何故一巢之中而有三种鸟卵？」猎师等：「大王！时逢巧合产下，如无故障，则不腐坏。」王喜自思：「以此为予之子。」于是将三卵分别托交三位大臣，云：「以此为予之子，汝等善为育之，孵出时告我。」彼等均慎重守护。\n最初枭鸟孵出，大臣呼一猎师至，问曰：「汝观此为雌抑为雄？」猎师观察后答云：「此为雄鸟。」大臣往王前告曰：「大王！陛下生有一子。」王喜，与彼诸多财物。王云：「汝善育子，吾子命名为尾施缚多罗。」大臣依王所言而返。\n其后又逾数日，九官鸟之卵孵出，大臣亦请猎师观察，彼闻知为雌鸟，往王前禀告：「大王！陛下生有一女。」王喜，与彼财物云：「汝善育予女，吾女之名为昆达利妮。」大臣亦依言而返。又过数日，鹦鹉之卵孵出，大臣亦请猎师观察，猎师答：「此为一雄鸟。」大臣往王前禀告：「大王！陛下生有一子。」王喜与以财物。「汝为予子作大行列举行庆典，为吾子命名为将布迦。」大臣返家，依言而行。\n此三只鸟，于三人大臣之家，由王子看护者之手扶育成长，王亦时时呼鸟等为「予子！予女！」然大臣等相互嘲笑：「请观王之所为，对畜生称为『予之子女』，而巡回奔走。」王自思：「此等大臣，不知予之子女等有如何之智慧，予将使彼等完全明了。」\n于是遣一大臣往尾施缚多罗之前，问彼：「贵君之父思欲对君有所询问，何时前来为宜？」大臣奉命前往，向尾施缚多罗敬礼，告知王之用意。尾施缚多罗呼养育自己之大臣至，问曰：「父王对予欲有询问，如父王至此，须表敬意。」更又问曰：「父王何时来此为宜？」大臣云：「自今之第七日。」尾施缚多罗闻此向使者云：「请转告父王，自今之第七日。」于是遣返使者。彼归向王报告，王于第七日向都中击大鼓巡回布告，往其子之住处。尾施缚多罗向王表诚笃之敬意，王于尾施缚多罗鸟之家进食，受大飨宴。王归返己之住处，于宫廷建立一大型临时小屋，向都中巡回击大鼓布告，而于美饰之临时小屋中，由多数之从者围绕而坐。王向大臣之前云：「引导尾施缚多罗前来。」大臣引导尾施缚多罗止著于黄金椅上。鸟落于父王胸前，与父王戏耍，然后又归止于椅上。尔时王于众多人等中间，向鸟询问王道，唱第一之偈：\n一\n尾施缚多罗我今询问汝\n鸟！因汝有吉瑞欲为行政者\n如何为勤行始能成胜者\n尾施缚多罗闻此，不答王之询问，先责王之怠慢，唱第二之偈：\n二\n领有波罗奈懒惰父堪萨\n问吾精勤儿为时实已迟\n彼以此偈责王后云：「大王！王者应守三种真理，正当治国。」彼述王道，唱次之诸偈：\n三\n虚言与愤怒嗤笑先排除\n而后力勤行王！此即谓之道\n四\n父！昔曾为邪行悔过不置疑\n欲念与瞋恚尔后勿再为\n五\n王者若懒惰此为王者苦\n国土与财宝一总至灭亡\n六\n父！室利吉祥天被问答斯言\n雄起奋精进我喜无妬人\n七\n心邪嫉妬深害人为业果\n幸福车轮碎恶运之神喜\n八\n汝皆对一切心中存温顺\n所有世间人皆应守此法\n王！拂去不运道好运为依所\n九\n汝为迦尸王多受幸运惠\n国富日增长勇气满胸膛\n敌者总根绝实为伟大人\n一〇\n帝释生类主努力不怠惰\n勇往为善事常具警戒眼\n一一\n梵天干闼婆诸天常随伴\n如是共生者努力行精进\n一二\n父！精勤避非难汝应为勤行\n努力为精励怠惰不得乐\n一三\n汝有精勤道应以此为诫\n安乐可得友足使敌人苦\n尾施缚多罗鸟如是以一偈责王之放逸，以十一偈说述王道之时，对王之询问，如佛之善巧回答，使诸多人等，心中惊叹，几百次扬声喝采。王心甚喜，呼大臣等云：「汝大臣等！有关予子尾施缚多罗如此善巧回答，应如何赐与？」「大王！宜为大军师。」「如此，予与彼大军师之地位。」尾施缚多罗遂即就职，彼自此以来，就大军师之地位，代行父王之事务。\n尾施缚多罗问答终\n又王于数日后，如上述之情况，遣使往昆达利妮之前，第七日往其处，归来后仍坐于临时小屋当中，召唤昆达利妮前来。昆达利妮止住于黄金椅上时，王询问王道，唱偈曰：\n一四\n昆达利妮！王者之亲族思汝善得答\n我问行政道欲为行政者\n如何为勤行始能成胜者\n昆达利妮如是由王询问王道时，彼女云：「父王思欲试予。」「试吾女将有何语可言？」「予对贵君之王道全部，唯有二句之言说奉告。」于是唱次之诸偈：\n一五\n父！道唯二句尽皆存于其中\n得其未得者既得应守之\n一六\n父！应善知大臣贤而熟于义\n不诈不博奕断酒不起害\n一七\n父！汝与汝所有应守财宝事\n御者爱其车如彼勤掌握\n一八\n爱护内部人蓄财与借财\n自心善调处勿依赖他人\n一九\n入出应自知自知为不为\n当罚于处罚足赏于赏与\n二〇\n一国之王者利教自国民\n不法之从臣勿使财亡国\n二一\n事务不急行或又不使行\n急促为行事愚者至后悔\n二二\n不得其所者汝勿强愤怒\n如欲强愤怒失身分者多\n二三\n父！我为王者计非利勿劳力\n于汝之国土乃至国财宝\n女儿或男儿勿使堕苦趣\n二四\n王者无怖畏惟知追诸欲\n一总失财宝此为王者苦\n二五\n今正应为善断酒勿为害\n王！为一有德者无德堕地狱\n昆达利妮亦如是以十一偈说法，王甚喜悦，呼大臣等问曰：「汝等大臣！有关予女昆达利妮如是回答，应对彼女如何赐与？」「宜使为财政大臣。」王云：「如是，予与彼女财政大臣之地位。」昆达利妮就职，由是以来，彼女就财政大臣之地位，代父王执行事务。\n昆达利妮问答终\n又经数日之后，王复遣使，如上述之状，往智慧者将布迦之前，于第七日往其前，受庄严之飨宴。王归来，仍然坐于临时小屋之中央，使将布迦智慧者止于镂刻黄金之椅上，用头顶戴而来。将布迦智慧者止于父王之膝上戏耍，然后归止于黄金之椅上，尔时，王向彼询问而唱偈曰：\n二六\n予问哥西亚〔尾珊多罗之姓〕昆达利妮同\n将布迦！汝于诸力中语其最上者\n如是王询问大士之际，乃以与其他二者询问不同，用特别之方法询问。尔时智慧者向王伸手如载千金袋之重：「大王！请注意听闻。」于是向王说法：\n二七\n世间伟大人彼有五种力\n此处有腕力是谓劣之力\n长寿有财力第二位之力\n二八\n长寿者！大臣有之力第三位之力\n高贵家世力无疑第四位\n此之所有者贤者皆得之\n二九\n智慧力第一诸力最上力\n具备智慧力贤者得利益\n三〇\n丰优之土地愚者暴力取\n他者以道得不为人所忌\n三一\n生为贵王族得位智慧劣\n迦尸王！全土诸人民无与共生者\n三二\n智慧定见闻令名增赞辞\n具有智慧人苦中尚得乐\n三三\n不好闻正知不近多闻士\n不知正知者谁能得智慧\n三四\n知法知差别应起时精进\n行事随其时是人荣业果\n三五\n不惯于精进亦无精进行\n厌于为事者利益不善熟\n三六\n专心行内观具有精进行\n为事不厌者善熟长利益\n三七\n专心应为事守护积得物\n父！汝应为此行勿陷于怠业\n愚因怠业倒宛如苇造家\n如是菩萨仅就此点，赞扬五力，举智慧之力，其言如击打月轮之铿鸣。今以十偈忠告王：\n三八\n王！应行正法王！如对父母\n行兹法者将升天界\n三九\n王！应行正法王！如对妻子\n行兹法者将生天界\n四〇\n王！应行正法王！如对朋友\n行兹法者将生天界\n四一\n王！应行正法王！车乘军兵\n行兹法者将升天界\n四二\n王！应行正法王！山村大邑\n行兹法者将升天界\n四三\n王！应行正法王！国土州县\n行兹法者将升天界\n四四\n王！应行正法王！沙门梵志\n行兹法者将升天界\n四五\n王！应行正法王！兽类鸟类\n行兹法者将升天界\n四六\n王！应行正法积法赍乐\n行兹法者将升天界\n四七\n王！应行正法帝释诸天\n梵天与共积法升天\n王！应行正法切勿等闲\n如是诵十法行偈，更与忠告，唱最后之偈：\n四八\n兹汝有勤道应以此为诫\n接近智善者同己成满行\n如是，大士如天河之奔流，如佛之善巧说法，诸多人等，表大敬意，报以千度称赞之喝采。王大喜悦，呼大臣等问曰：「汝诸大臣！持有嫩阎浮果之嘴如予子将布迦智慧者，就彼如此之言，应如何赐与？」「大王！宜赐与将军之地位。」王云：「如是与彼以将军之地位。」于是将布迦就职。彼由此以来，就将军之地位，代行父王之事务。\n三鸟受极大之敬意，三鸟共说事相理相之训，王守大士之训，行布施及其他善业，死后得升于天上。大臣等为王之葬式后，向鸟告曰：「我君将布迦鸟陛下！大王之大伞应张置于贵君之头上。」大士云：「王国于予，实无必要，君等请努力治国。」使诸多人等遵守戒法，更将裁判法刻于金板之上：「请依此以行裁判」，言毕入于森林而去。彼之教法有四千年之效力。\n结分\n佛对王训诫如此之说法，为作本生今昔之结语：「尔时之王是阿难，昆达利妮是莲华色，尾施缚多罗是舍利弗，将布迦鸟即是我。」\n五二二　娑罗槃迦仙本生谭\n〔菩萨＝仙人〕\n序分\n此本生谭是佛在竹林精舍时，对大目犍连长老之般涅槃所作之谈话。舍利弗长老由住于祇园精舍如来处得般涅槃之许可，往那罗村于自己出生之房间内，入于涅槃。佛闻知彼入于涅槃，佛往王舍城住于竹林精舍。\n尔时住于仙吞山腹之黑石窟有一长老，彼之神通力已达极位，自在往来于天上界及地狱界，于天上界见佛弟子有大权力，于游增地狱见外道弟子感受大苦。彼归人界向诸人言：「某优婆塞及某优婆夷生于某天界享受荣华，外道弟子某男与某女在地狱出生于某恶道。」于是诸人信佛教，排斥外道，于是向佛弟子之尊敬增大，而对于外道等之尊敬衰微。彼等对长老抱有敌意：「此恶棍生存，使我等之信者分裂，尊敬衰微，我等将须杀彼。」于是与盗贼名萨玛那姑塔伽以千金，使彼率多数之部下为杀长老而往黑石窟。长老见彼前来，以神通力飞升而去，盗贼当日不见长老而返。翌日又翌日，连续六日前来，长老依然以神通力飞去。\n然于第七日，长老昔日所为之顺后业，终于得受果报之机会。彼于昔时，听从妻言，思欲杀双亲，携父母乘车前往森林，假扮盗贼，殴打双亲。而双亲视力微弱，不能善见分别外物，不知其子所为之事，犹只顾虑其子之安危云：「子！盗贼前来杀害我等，汝宜速逃。」彼思：「双亲为予殴打，仍只思予之安危，予为不善之恶事。」于是装扮盗贼逃走之状，庇护双亲，揉其手足云：「父母不必忧心，盗贼已逃。」再伴双亲回归自己家中。此业于如此长久期间，未得受果报之机会，宛如火藏灰中，辗转捕捉此最后之身体，为此长老不能飞行于空中。彼之神通力曾经震撼难陀、跋难陀、陀摩那、毘阇耶他等之上，然因此业力而变成衰弱。盗贼击碎长老之骨如同堆积之麦杆，彼思：「此人已死」，率同部下离去。然长老不久恢复意识，以禅定之用具，包裹身体，运用神通，飞行前往佛所，向佛礼拜云：「大德！予之寿命已尽，予入涅槃。」彼于得入涅槃之时，于其场所而入涅槃。尔时六天界一齐骚动，皆云：「我等之师，已入涅槃。」天人携天香、华鬘、香烟及种种之薪木前来，造成九十九拉他那长栴檀香之火葬堆。佛立于长老之侧，埋葬其遗骸；火葬场之周围一由旬之间，天降花雨，天人与人互相交杂而立，七日之间，续行神圣之典礼。佛集长老之骨于竹林精舍之门楼，作舍利庙。\n尔时比丘等集于法堂谈话：「诸位法友！舍利弗长老未于如来之前入涅槃，于佛侧未得大赞辞。然大目犍连长老因于佛侧入涅槃，而得大赞辞。」佛来问曰：「汝等比丘！今有何语，集于此处？」比丘等答：「如是如是之语。」佛言，「汝等比丘！目犍连于予之侧，得受赞辞，非自今始，前生即亦如是。」于是为说过去之事。\n主分\n昔日梵与王于波罗奈治国时，菩萨宿于司祭婆罗门妻之胎，经十月后，于夜明时出生。此一刹那，在广十二由旬之波罗奈都中，一切武器，均被烧尽。子出生时，司祭当适外出，偶然上望空中，见星与星间之组合状态，彼知：「依此星而出生之童子，将成全阎浮提中之第一射手。」晨起赴王宫问王夜来善休息否，王云：「予如何能得安乐？今日家中一切武器，悉皆烧毁。」「王勿忧虑，非仅王家如是，都中之武器亦均烧毁，此乃予宅今日诞生童子之故。」「然则，吾师！生如是之童子，究竟将有何事发生？」「大王！并无何事发生，但此童子，于阎浮提洲将成为第一射手。」王云：「吾师！此应庆贺之事，希善育此童子，成年后，送来予处。」于是王赠与乳金千两。司祭接受还家，于子之命名日，因生时武器燃烧，特名之曰火护。\n彼童子由多人服侍而成长，十六岁时即具有无上美貌之容姿。其父见其异常发育之身体，向其子云：「吾子！往得叉尸罗在名声响亮师尊之前，修习学艺。」彼云：「谨遵父命。」于是携赠师尊之谢礼，拜别父母，赴彼处呈献千两，请教学艺，仅七日即达奥义。彼之师尊，大为满足，将自己所有之宝刀，加上附属品羊角制之弓，同附属品箭筒，自己所著之铠及缠头之巾，悉数授与，云：「火护弟子！予年已老，由今日起，由汝教导此等青年。」师尊将五百青年托付于彼。\n菩萨承受师之托付，向师尊拜别，归至波罗奈，会见父母。彼向父母问候，父曰：「吾子！修得学艺耶？」「父亲！予已习得。」父闻其语，即往王宫：「大王！予子修习学艺而归，王将如何差遣」「吾师！可使彼侍于予侧。」「大王！请决定其薪资」「一日使取千两。」「十分厚遇。」司祭满意还家，呼其子近前转告曰：「汝将侍于王侧。」\n其后，彼每日侍王各得千两。王之侍臣等言出不平：「我等未见火护之工作，彼一日获得千两。我等愿见彼之伎俩。」王耳闻彼等之言，告语司祭。司祭云：「大王！甚善。」乃转告其子。彼云：「吾父！谨如尊命，由此第七日可以献技。于此期间，请国王集合国中射手。」司祭往王宫向王申告此事。王向都中击大鼓巡回宣布，集合射手前来。所集射手，其数六万，皆知集合之事。王命巡回击大鼓宣告曰：「都中人众，可一见火护之伎俩。」王使准备王宫之庭，自己由多数之从者相伴，坐于美丽之椅上，呼集射手等，并呼唤：「火护前来。」\n彼将由师尊所授与之弓、箭筒、铠及缠头之巾隐于著物之下，持刀如通常之状态出现于王之傍，立于一方。射手等互相约束：「火护前来表现其弓之伎俩，但因未持弓而来，必由我等之手借弓，可想而知。我等不与其弓。」王呼火护云：「使见汝之技俩。」火护于其四周张幕，立于幕中，脱去著物，穿系甲胄上著铠，头缠头巾，在羊角制之弓上张珊瑚色之弦，背负箭筒，佩刀于左方，手中回旋尖附金刚之铁杵，开幕出现，宛如冲破大地出现盛装之龙王太子，彼向王表敬意而立。多数人众见此而跳起，大声喝采而拍手。\n王曰：「火护！使见汝之伎俩。」「大王！贵君之射手中，速如电光之射人，能射毛发之人，能射速比声音之人，能射中（飞）箭之人，请呼此四种射手近前。」王呼彼等近前，于王庭之四角形间隔中构筑道场，于其四隅，使四射手站立，每人配备万根之箭，每人之侧，使立一箭之配手；彼自己（火护）则携带附以金刚尖之铁杵，直立于道场之中央。彼云：「大王！此四人一齐放箭向予发射，予将防卫所放之箭。」王即命令：「依言而行。」彼等四人曰：「大王！予等为如电光之射，毛发之射，当声当音之射，予等皆能，火护为一年幼童子，予等请止其射。」大士云：「尽汝所能，向予射之一观。」彼等曰：「甚善」，于是一时一同放箭。大士以一铁杵与以遮挡，适宜与以击落。菩萨击落之箭簇，箭簳，箭羽皆按顺序，整齐排列，堆成箭之小堆，积如城壁之高。射手等之箭已尽，彼知其箭尽，不毁箭之小堆而立起，回至于王傍。多数之人众，大声喝采，拍手跳跃，起大骚动，投下著物及璎珞，如是积聚之财物，达一亿八千两之多。于是王问彼曰：「火护！此为何技？」「大王！此为除箭之法。」「有他人知此者耶？」「大王！于全阎浮洲，除予别无他人。」「如是，使见其他之技。」「大王！彼诸人等立于四隅，四人均不能射予，然予只以一箭可射此立于四隅诸人。」射手等不敢应允站立之事。\n大士于是于四隅竖立四株芭蕉，于铁杵之箭端结缚红线，先以一株为目标而放射。铁杵于贯穿后，连续顺次射穿第二第三第四各株，更由最初射穿之处贯穿返还于其手中，四株芭蕉皆被红线相连结。多数人众扬起无数千回之欢声。王问曰：「此为何技？」「大王！此为车轮贯之技。」「更使见他之技。」大士于是使见箭杖之技，箭纲之技，箭之组纽之技，并作出箭之宫殿，箭之屋宇，箭之梯子，箭之莲池，箭开莲花及箭降如雨。\n如是以及其他共使见十二种珍奇之技，更又以其他之技，将非常大之物射贯七种：计射穿八寸厚之优昙钵罗板，四寸厚之阿萨那树板，二寸厚之铜板，一寸厚之铁板及捆缚一处之百木板。并由麦杆车、砂车、板车之前方放箭贯通至后方，由后方放箭贯通至前方；箭在水中可飞至四乌萨巴，陆上可达八乌萨巴；于一乌萨巴距离之毛发，如同视为茄子，与以射穿。彼使见如此之技，太阳已至西没。\n而后王与约定，应任彼为军师之职。「火护！今日时刻已晚，明日授与军师之荣誉，汝须剃须沐浴而来。」王与一万两以为当日之俸金。大士云：「予不需此」，并将一亿八千两之宝，分与诸师，与多数之友人相伴前往沐浴剃须。身著一切璎珞，以无比之荣誉回至家中，摄取种种上品之食物，入于荣华之床而卧。\n彼于初夜中夜卧后至后夜时醒觉，盘足而坐。彼思考自己技之始中终末：「予之技艺，自始即为死路，中年将受烦恼之搅扰，最终必至受生地狱。此为杀生，一径大意，甚肆诸欲，必至地狱。王授予军师地位，予将有大权威，多拥有妻子，然烦恼之事务亦大，舍之亦难。予今正宜出家，一人入于森林，修习仙人之道。」大士由卧床起而外出，不使一人知晓，由宫殿下，由大门出，一人入森林中，指向瞿陀婆利河畔三由旬之伽维陀林而去。\n帝释天知彼之出家，呼毘首羯磨吩咐云：「此火护出家遁世，将集合多数大众前来，汝于瞿陀婆利河畔之伽维陀林中建修道院，整备出家之道具。」毘首羯磨依言而行。大士来至此场所，见只有一人之通路，彼思：「此确为出家之住所。」经通路而行，入于任何人均未发现之修道院，见有出家之道具，彼思：「此帝释天王知予出家。」于是脱去著物衣服，著赤色之树皮上下衣，外披鹿皮之袈裟，发编圆形，肩担扁担，携杖而出草庵，登上经行之处，到处散步；以出家之光辉，于林间大放异彩。彼行观法，于出家后第七日，得八禅及五神通。采拾落物，食森林中之草根树实，只有一人居住。父母朋友亲族一堂，见彼失踪，哭泣各处寻觅而行。\n尔时，一山中之人于伽维陀修道院中发现大士，了悟其事，通知其父母，父母又向国王申述，王曰：「汝等同来，前往会彼。」劝诱其父母与多数之伴侣相随，依山中人之言，攀缘寻找，到达瞿陀婆利河岸。菩萨来至河岸，坐于空中说法，使彼等皆入于修道院中，彼于此处亦坐于空中为彼等说诸欲为灾之说法，由国王开始，诸人全部出家无遗。菩萨与诸行者群相伴住于其处。\n然彼住其处，全阎浮洲皆知，诸王与国人共同前来至彼之前出家，行者之群众，次第增加，集合数千之众。若人怀有贪欲之念，瞋恚之念，侵害之念，大士往其目前，坐于空中说法及观法之语。随彼之教得禅定达于极致者有萨利萨罗，梅恩帝娑罗，巴巴陀，伽罗戴瓦罗，吉萨瓦伽，阿努西萨，那罗多七大弟子。\n其后伽维陀道院人满，行者等已无居住之场所。大士呼萨利萨罗曰：「萨利萨罗！此道院于行者等不能相应，汝可伴此行者等住于栴陀钵殊多王之国领蓝巴秋罗迦邑附近之处。」彼同意师言，「谨遵师命」，与数千之行者相伴，移住于其所。然又有多人前来道院出家，道院又见人满。菩萨呼梅恩帝娑罗近前曰：「汝伴此行者等，往苏拉咤州境内之甘水，住于其岸边。」于遣派之后，如是第三班次送出巴巴陀：「大森林中有安阇那山，汝住其附近。」第四班次派遣伽罗戴瓦罗，谓曰：「南路之阿槃提国有格那色罗山，汝可率众住居于附近。」其后迦维陀道院又复人满，结果五处各有数千之行者。一方更有吉萨瓦伽向大士乞假往丹达吉王之国领毘勃瓦提城住于军师附近之林园中，那罗多则住于阿兰伽罗山之山脉中，而阿努西萨则仍住于大士之前。\n此时，丹达吉王使当时颇受人尊重之歌伎停止职业，彼女依其生性各处游荡，往王苑见一行者自思：「此为不祥之男子，向此男子之身体唾吐，然后自行沐浴。」彼女嚼杨枝，首先第一吐以浓唾，向吉萨瓦伽发之当中吐出，将杨枝投向行者头上，自己洗头而去。王知其事，使彼女再复其原有职业。彼女愚昧自思：「向此不祥之男人唾吐，予始得此荣誉。」其后不久，王使司祭退役，彼往歌妓之所问曰：「汝缘何理由，恢复职业？」于是彼女向彼答曰：「予向王苑不祥男人之体唾吐之故。」于是司祭前往依样向彼男之身体唾吐，果然王亦使其恢复如原来之职务。\n此时王领之边地生起暴动，王率各种军兵出发前往战争，而愚昧之司祭向王问曰：「大王！汝望胜利耶，抑望败北耶？」王曰：「当然希胜。」司祭曰：「御苑住不祥之男，王可向彼男身体唾吐，然后再行出发。」王信彼之语云：「与予一同出发者，可往王苑向不祥之男唾吐。」王入王苑，口嚼杨枝，最初真正由王自向行者之发中唾吐，并投杨枝，而后洗头，彼之军队亦如是行之。王去后，军师来见行者，取除杨枝，为行者善加洗头，问曰：「王何为如是？」行者答曰：「予无恶气，只恐天人等发怒。此后第七日，国中将成荒芜，汝速逃往他处。」彼惶恐战栗往告于王，王闻其言而不入耳。彼往自己家中，携同妻子逃往他国而去。\n娑罗槃迦师已知其缘由，派遣二青年行者，使吉萨瓦伽坐于寝床形之轿中，通过虚空，伴随而归来。王于战争中捕贼还都，王归来后，天人等先行降雨，一切死骸为雨水冲流无遗，然后于清净之砂上降天花之雨，花上降钱雨，钱上降金两之雨，金两之上降天之璎珞雨。人人大为喜悦，拾取黄金璎珞，此时有种种闪光武器之雨降落彼等身上，将诸人切断为稀碎。然后降落大炭火炬，于彼等之上，炎炎燃烧。大山之峰倾倒，于彼等之上降下纵广达六十肘之细砂雨，于是六十由旬之间，完全成为荒漠，此事全阎浮皆知。\n而在此国间之诸国，如迦陵誐，阿达迦，毕玛拉陀之三王各自思惟：「昔日于波罗奈之迦尸王迦蓝浮激怒堪忍行者而灭入大地，同此，那利吉拉王迫使行者等过量大食，具千人腕力之阿诸那王激怒鸯耆罗娑仙，而今又有丹达吉王损及吉萨瓦伽行者之起居，以致诸国均遭破灭。此四人之王死后出生之所，我等不解，除娑罗槃迦师之外，无人能言。我等往彼之所一问。」三人与多数之伴者相随，为询问而出发前往。三人各自前往，事先并未互相知会，彼等接近瞿陀婆利河时，不期而遇，于是降车，三人同乘到达瞿陀婆利河畔。此一刹那，帝释天坐于凋叶毡之石座上，思考七项询问：「除娑罗槃迦师之外，人界天界无一人能答此问题，予将向彼询问。又此三人之国王为向娑罗槃迦师询问而到达瞿陀婆利河之岸边，此王等之询问，予亦一并为之。」于是率〔忉利、四王〕两天界之天人等由天界下来。\n恰于此同日，吉萨瓦伽行者死去，为葬其遗骸，数千之行者，为吉萨瓦伽设立四所栴檀香木之火葬堆举行火葬；从天降下花雨。遗骸葬式终了，大士入于道院，坐于行者群围绕之中。\n此王等到河岸时，以大军鼓之响音而来。大士闻此，呼河努西萨行者曰：「汝往观察，此为何音？」\n彼携水瓶前往其处，见王等而唱第一询问之偈：\n一\n耳环美饰整衣裳瑠璃真珠饰佩刀\n王者！汝等为谁且止步汝等人界何可知\n闻彼之语，诸王降车，敬礼而立。其中额瑟达迦王向彼回答唱第二之偈：\n二\n阿达迦及迦陵誐毕玛拉陀共三王\n欲见自制之诸仙为问彼等来此处\n于是行者向彼等曰：「诸位大王！善来之事，君等来至应来之所。请先浴水休息，然后往道院礼拜诸仙，向师询问。」为与彼等表亲密，举水瓶溅洒水滴。彼仰观空中，见帝释天王伴天人群，骑伊罗婆那象下来，彼与帝释天王交谈唱第三之偈：\n三\n虚空之中止空间行如十五夜之月\n问此大威力鬼神人界之人何可知\n帝释天闻此，唱第四之偈：\n四\n须阇之夫在诸天人界呼为摩伽婆\n天王今日来此处欲见自制之诸仙\n于是阿努西萨向帝释天曰：「王！善来之事。王请稍待。」乃取水瓶进入道院，归置水瓶之后，向大士告知三人之王与帝释天王为询问而来。\n大士由仙群围绕，坐于广大之园庭中。三人之王，向诸仙敬礼，坐于一方；帝释天亦降来近于诸仙群，合掌礼赞诸仙，敬礼而唱第五之偈：\n五\n吾等远闻此诸仙有大威力具神通\n人间生物界之长以清净心礼诸仙\n如是帝释天敬礼仙群，避免著座之六种过失，坐于一方。阿努西萨见彼坐于诸仙下风之处，唱第六之偈：\n六\n出家已久诸仙味随风飘荡由身出\n千眼者！诸仙气味由此去天王！诸仙之味为不香\n帝释天闻此唱次之偈：\n七\n出家已久诸仙味随风飘荡由身出\n大德！此香胜好如华鬘诸天喜好无厌恶\n帝释说此语后复曰：「阿努西萨大德！我等终极目的为询问而来，请与我以机会。」阿努西萨闻彼之言，起立与以机会，向仙人群唱次之二偈：\n八\n富兰陀罗生类主须阇之夫摩伽婆\n诸天之王破修罗欲得机会为询问\n九\n此处此等贤士中有谁能答此巧问\n向此人间三人王乃至诸天婆娑婆\n仙人之群闻此云：「可敬之阿努西萨！君为立于大地而不见大地之言。除娑罗槃伽师之外，谁人能答此询问？」\n一〇\n娑罗槃伽此仙士交断男女善自制\n阿阇梨子善调形此等之中唯彼答\n仙人之群为此言，又向阿努西萨曰：「阿努西萨君！唯卿向师敬礼，以仙群之语，请与答复帝释天询问之机会。」阿努西萨：「谨如尊命。」予以同意，向师敬礼以与机会，唱次之偈：\n一一\n昆丹尼亚！请答彼询问相好诸仙求\n昆丹尼亚！此为人界法智胜者之责\n于是大士与彼机会，唱次之偈：\n一二\n诸卿！询问得许可心欲为何问\n自知此彼世我将答卿等\n如是大士与以许可之时，帝释天提出自行准备之问题。佛说明此意义，如次言曰：\n一三\n见义因陀罗帝释摩伽婆\n彼心常怀念问此第一偈\n一四\n杀绝何物无忧事弃掷何物仙称美\n可恕何者粗恶语昆丹尼亚！吾问此义汝语我\n于此答其所问而言：\n一五\n杀绝忿怒无忧事弃掷伪善仙称美\n可恕一切粗恶语贤者堪忍最第一\n一六\n对于同辈或优者二种粗语可得恕\n如何劣者语可恕昆丹尼亚！有关此义汝语我\n一七\n畏惧之故恕优者忌争之故恕同辈\n能恕劣者之语者贤者堪忍最第一\n由如此诸偈之询问与应答，当知先后之次序。\n然、于如此说时，帝释问大士曰：「大德！贵君于先，言：『可恕一切人之粗恶语，贤者云此堪忍最为第一』，而今又云：『能恕劣者之语，贤者云此堪忍最为第一』，此二者之言，始终不相一致。」大士对彼云：「帝释天王！后者之言，予乃就恕粗恶语之人而言，因彼知对方为劣者。然人之姿，于一见之下，不能知其为优者或劣者，故如最初所云。」人如不住于一处而观察，只见其姿，则难知其为优者或劣者，大士为说明此事，唱次之偈：\n一八\n一见姿饰四威仪优劣同辈如何知\n贤者处世扮非姿应恕一切人之语\n帝释天闻此澄清疑念，继又请愿云：「大德！请使予等得闻堪忍之功德。」于是大士向彼唱偈：\n一九\n国土虽率大军势应得堪忍之善人\n此之利益不可得堪忍之人怒自消\n如是大士说堪忍之德时，国王等自思：「帝释天只顾自己之询问，不与我等询问之机会。」于是帝释知彼等之意念，暂置自己准备最后所遗之四问题，就彼等之质疑而询问唱偈云：\n二〇\n谢汝之善答更又问他事\n以下诸王事愿为我作答\n丹达吉王事那利吉拉事\n阿诸那王事迦蓝浮王事\n此等极恶者请语诸行者\n彼等恼诸仙今往生何处\n于是大士答此唱次之五偈：\n二一\n丹达吉王唾行者断足亡灭民与国\n活火地狱被烧炙热炭落来燃其体\n二二\n出家自制说正法无过沙门被王欺\n那利吉拉于彼世众犬聚集撕裂食\n二三\n鸯耆罗沙乔达摩久行梵行有忍力\n阿诸那王使其苦彼王落入铁刺狱\n二四\n出家忍辱说正法无过沙门遭寸断\n迦蓝弗王有大苦无间地狱被生煮\n二五\n此等地狱贤者闻更有可厌诸地狱\n行法沙门婆罗门如是诸人生天处\n如是大士说明四人王之生处，三人国王等闻之，疑念一扫。于是帝释天就所遗之四问题质疑，唱次之偈：\n二六\n谢汝之善答更又问他事\n何为持戒者何为有智者\n如何称善人不为吉运舍\n大士答此唱次之四偈：\n二七\n善制身语意不作诸恶事\n为己勿虚语是为持戒者\n二八\n深问心思考恶业不可为\n不舍适时语是为有智者\n二九\n知恩报恩刚毅人忠诚之人有善友\n为愁苦人作善事如是得称为善人\n三〇\n具此诸德者信心柔软心\n爱语有慈念如是为善者\n不被吉运舍\n如是大士如升于空中之月，鲜明答此四问之质疑，更又且答他之问事。\n三一\n谢汝之善答更又问他事\n持戒与吉运善法与智慧\n何者为最优愿汝为我答\n三二\n如月对诸星智慧为第一\n持戒与吉运皆为善人法\n善巧智慧者应与此相伴\n三三\n谢汝之善答更又问他事\n行事如何作作何亲何者\n于此得智慧语我智慧道\n如何作业人成为有智者\n三四\n亲近胜老多闻人学者亦为多问者\n敬法闻法善说法如是之人有智者\n三五\n彼有智者舍诸欲善见无常与苦病\n如斯观苦大怖畏对诸欲望尽舍弃\n三六\n去欲制害心养无量慈心\n对所有生类无伤害之心\n无有毁谤事上升梵天界\n如是大士说诸欲之害时，此三人之国王与其兵士等，当场均舍去欲心。大士知此，为使彼等欢喜而唱偈：\n三七\n此大不思议阿达迦国王\n汝与迦陵誐毕玛拉陀王\n三人位尊者一总弃欲念\n大王等闻此，对大士表示谢意而唱偈：\n三八\n知他心之人！汝说为正然吾等总弃欲\n与机垂慈悲使我成汝果\n于是大士与彼等以机会，又唱次之偈：\n三九\n汝等舍欲念与机垂慈悲\n汝等得成果大喜满汝身\n彼等闻此，首肯而述偈：\n四〇\n广智之人！一一汝所语随汝之所训\n吾等得汝果大喜满吾身\n于是大士使彼兵士等出家，送出彼行者等而唱偈：\n四一\n行者供养行终了卿！可敬人等且还去\n常喜禅定心安静此为出家第一乐\n行者等首肯彼语，敬礼后升于空中，各往自己之所而去。帝释天亦起座，合掌拜大士如拜太阳，向大士为礼，随伴侣而去。\n结分\n佛知此事端，述次之偈：\n四二\n贤者仙士说妙法具有最上意义偈\n誉高天人等闻法欢喜感谢去天都\n四三\n调整文句意义深贤者仙士说此偈\n闻此偈者为大事前后奇特见优者\n前后所见诸优者彼等不至死王所\n如是佛以阿罗汉果示教之极致，佛言：「汝等比丘！彼非自今始，前生于目犍连墓，亦有降花雨之事。」于是佛为作本生今昔之结语云：\n四四\n萨利萨罗舍利弗迦叶梅恩帝娑罗\n巴巴陀为阿那律戴瓦罗为迦旃延\n阿努西萨阿难是吉萨瓦迦拘利多\n娑罗槃迦为菩萨本生谭应如是知\n五二三　阿兰布萨天女本生谭\n〔菩萨＝行者〕\n序分\n此本生谭是佛在祇园精舍时，对比丘受原妻之诱惑所作之谈话。此一谭于根本生谭〔第四二三〕中曾经详述。佛对比丘问曰：「比丘！汝厌出家之事为真实耶？」「吾师！是为真实。」「何故厌耶？」答云：「为原妻之故。」「汝比丘！彼妇人对汝作不利者，汝于前生亦为彼妇人破坏禅定，三年间成为痴呆，失去本性而卧，后还复本性，有大悲叹之事。」于是为说过去之事。\n主分\n昔日于波罗奈都梵与王治国时，菩萨出生于迦尸国婆罗门家。达成年后，通一切学艺之奥义，彼入仙人之道而出家，于森林中食草根果实以系命。尔时有一牝鹿食彼涂己精液之草，饮水之后，以此对彼起恋著之心而姙娠。自此以来，牝鹿时来彼处，徘徊于道院之周。大士考察，知其缘由；牝鹿后生一人儿，大士爱如己子而育养，命名为伊西辛伽，继而达分别识物之年龄，使之出家。自己时已年老，伴子往那利林中，谓其子曰：「子！此雪山中住有如花之美妇人等，凡入彼女等之手中者，皆陷于大破灭，汝须注意不可为彼女等之手所乘。」菩萨使子听从，其后死去，生梵天界。\n伊西辛伽游戏于禅定，栖居于雪山地方。彼苦行甚剧，使诸根之动作皆失，于是依彼持戒之力，摇动帝释天座。帝释诠索知其缘由，彼思：「此人将使予由帝释天之位坠落，须派天女前往破其戒法。」于是向天人世界巡回探索无遗，于服侍自己一亿二千五百万人之中，除阿兰布萨天女之外，实无能得破戒之人。彼呼女近前，命令前往破伊西辛伽之戒。\n为示此意义，佛述次之二偈：\n一\n于此破修罗胜者因陀罗\n彼于善法堂呼唤天女说\n二\n阿兰布萨！忉利诸天人与予共求汝\n伊西辛伽仙往诱破其戒\n帝释天云：「汝往伊西辛伽之处，收彼入于掌握，破其净戒。」彼命阿兰布萨述次之偈：\n三\n誓正戒行清彼贤喜涅槃\n胜于吾等手追彼道业还\n阿兰布萨闻此，唱次之二偈：\n四\n天王！汝今为何事对予何所求\n汝云诱仙士有诸他天女\n五\n无忧难陀园优予者多有\n彼等依序来可为诱惑者\n于是帝释天唱次之三偈：\n六\n汝实真实言亦有他天女\n无忧难陀园甚多优天女\n七\n彼等近男子不知奉侍道\n如汝斯善知四肢五体美\n八\n美丽之妇人！唯汝正可行妇女中最优\n善以色与姿入彼于掌中\n阿兰布萨闻此，述次之二偈：\n九\n予受天王命予将不负行\n犯彼仍恐惧梵志威光盛\n一〇\n愚人犯仙士必将陷地狱\n受苦悔恨多予身毛竖立\n以下现正等觉者唱次之三偈：\n一一\n天女眉目丽语后辞王去\n阿兰布萨女往侍苦行仙\n一二\n彼女入森林四方半由旬\n浆果多树林伴此苦行仙\n一三\n晨朝朝食顷朝日始东升\n行者扫浴场彼女来近前\n于是苦行者问彼女曰：\n一四\n手著诸腕环两耳饰耳环\n光辉闪如电恰似药王星\n一五\n色似火太阳香如金栴檀\n双股善缔结美妇有大幻\n一六\n华奢柔且清汝脚善调整\n行走甚可爱我心为所捕\n一七\n双股逐渐大恰似象之鼻\n汝臀软且圆有如赌轮盘\n一八\n汝之脐善据有如莲华萼\n远方眺黑眼涂抹优颜料\n一九\n胸生双乳房犹如半瓠果\n无茎生两颗膨涨盛甘乳\n二〇\n颈长螺贝形延那鹿之颈\n唇齿相接美舌面现真红\n二一\n上齿与下齿皆以杨枝清\n两列齿美丽鸣玉叩齿茎\n二二\n眼黑缘周赤金鸠佳果似\n长大且光明汝眼实美丽\n二三\n汝之头生发清洗不过长\n若以金栉梳放散旃檀香\n二四\n农夫与牧者商人之行所\n仙士善自制来此苦行所\n二五\n于此大地上不见如汝者\n汝为何人儿我等欲知汝\n如是由足底至头发，于行者称赞彼女自己之事时，阿兰布萨默然不语，彼女总结其言，知彼之愚痴，乃唱偈曰：\n二六\n袈娑婆！汝言若如是汝身为有幸\n今非问事时友！来！吾等入道院\n来！娱乐之达人抱汝共享乐\n如是语后，阿兰布萨自思：「予居此处，此人不可能入予手中，予须显示去状。」彼女巧施诱惑，使行者昂奋，彼女向来路而去。\n佛为说明此意义，述次之偈：\n二七\n如是言后弄引诱眉目秀丽天女去\n阿兰布萨为伴侣伊西辛伽急等待\n然而行者见彼女起去，自思：「此女去矣！」于是急速振步向前拦阻，于彼女慢慢离去时，用手捉住发毛。\n佛为说明此意义，作以下之言：\n二八\n彼急行如风俄然带活气\n追赶向彼女捉其发之端\n二九\n异常之美妇返身拥抱彼\n毁灭其梵行帝释如己愿\n三〇\n帝释天住难陀园天女以心接近彼\n天主深知彼女心赠彼金座善休息\n三一\n美妇抱其胸美饰被物覆\n众多宝盖挂即于座伴彼\n三二\n如一瞬之时三岁间抱彼\n三年间如醉婆罗门儆醒\n三三\n环视四周见绿树九叶之树花正开\n彼见瞿枳罗鸟群啭鸣跳跃于树上\n三四\n彼泣泪满眼巡回见四边\n彼未唱腭文亦未行供养\n不为火神祭一切无作为\n三五\n曾记托使者诱予心者谁\n予住森林中予身贮威力\n恰如满宝船海上为贼捕\n阿兰布萨闻此自思：「若予不言，此人必将诅呪于予；今向彼实言。」彼女现身而立，唱次之偈：\n三六\n予为服侍汝天王所派遣\n以心打汝心使汝行放逸\n彼闻彼女之言，回忆父与之教训：「不守父之言，陷入大破灭。」彼悲叹唱次之四偈：\n三七\n吾父曾训我彼云此等事\n妇女等莲华青年！汝应有觉知\n三八\n觉知胸肿物青年！此事应觉知\n吾父如斯训恰如慈愍者\n三九\n吾不守彼语不随老父训\n无人森林中今唯独伤痛\n四〇\n吾将如训行祸哉！生命吾何用\n再复为如是吾将死来临\n彼弃欲乐发禅定，现彼沙门之威光，阿兰布萨知彼发禅定，心怀恐惧而忏悔。佛为说明此一意义，述次之二偈：\n四一\n彼之威光与精进见彼坚固不动心\n阿兰布萨以头接伊西辛伽仙之足\n四二\n大雄者！仁者勿怒我大仙！仁者请恕我\n予为作利益誉高忉利天\n一切诸天都为汝所震动\n行者向彼女云：「汝妇人！予恕汝，随汝所好之处而去。」于是放彼女去而唱偈云：\n四三\n婆娑婆天主忉利诸天人\n吾给与祝福少女！随汝喜处去\n彼女敬礼，乘其黄金之座往天都而去。\n佛为说明此意义，述次之三偈：\n四四\n接彼之足右绕为礼\n彼女合掌由彼处去\n四五\n黄金为座登于其上\n美饰被物众多天盖\n彼女乘座来诸天侧\n四六\n辉如电光来如灯火\n天王欣喜与彼以惠\n彼女于帝释天之前请惠，唱最后之偈：\n四七\n帝释天！一切生类主请与我以惠\n我对彼仙士不再行诱惑\n帝释天！此为我请求是为我之惠\n结分\n佛为此比丘说此法语后，说明四谛——说四谛之理竟，此比丘得预流果——于是佛为作本生今昔之结语：「尔时之阿兰布萨，是比丘之原妻，伊西辛伽仙是厌出家之比丘，父之大仙即是我。」\n五二四　护螺龙王本生谭\n〔菩萨＝龙王〕\n序分\n此本生谭是佛在祇园精舍时，对布萨日之行所作之谈话。尔时佛为使守布萨戒之优婆塞等浸润于法悦，佛言：「昔贤者等弃龙王之大荣华，而守布萨戒。」为应大众之请求，佛说过去之事。\n主分\n昔日于王舍城摩竭陀王治国时，菩萨出生于第一妃之胎，命名为多约达那。彼达成年时，于得叉尸罗，修习学艺，归来见父。父以灌顶之礼，使彼即王位，自己则出家入仙人之道，住于王苑中。菩萨每日三度往父处，父受最大之尊敬与奉养。然父因有干扰，徧处观法之预备行亦尚不可得，彼思：「予受尊敬与奉养甚大，然住于此处，不能割断牵绊，予将不告予子，往他处修行。」彼未告知任何人而出王苑，过摩竭陀国，至由弥沙塞国之桑伽巴拉湖流出之堪那宾那河曲处之羌达迦山麓结一草庵，住于其处；行徧处观法之预备行，得禅定与神通，采拾落果物以系命。有护螺龙王由堪那宾那河出，率诸多伴侣，时时前来彼处，彼为龙王说法而使闻。\n一方菩萨思欲见父，而不知其行方，经过多方探索后，判定父之居所。为与父会，与诸多伴侣，前往其处，设野营于一方，彼与少数之大臣同往道院。恰于其时，护螺龙王与诸多伴侣共坐，听闻说法，见王之来，向仙士敬礼，起座而去。\n王礼拜其父，心感欣慰，著座后问父曰：「尊师！彼来坐于父侧者为何王？」「子！彼乃护螺龙王。」于是彼对龙王优美之姿态，向龙王世界生起向往之欲心。于彼处滞留数日后，计划不断送来父亲之食物，彼归还自己之都城，于四门门口设施物所，行震动全阎浮提洲之布施，持戒守布萨日，憧憬龙之世界，彼寿命终了，遂出生于龙之世界，成为护螺龙王。\n然经时之后，彼对荣华觉悔，自此以后，愿宿于人胎，守布萨日。然因住于龙之世界，守布萨日不能成功，戒法陷于破灭。于是彼离去龙之世界，来至伽那宾那河附近之大道边，一人步行细路之间，盘曲于蚁穴之上，立布萨日之誓以守戒：「予之皮肉及其他任何有所欲者，请即持去。」将自己之身，施与他人。彼卧于蚁穴之上，行沙门之法，十四日十五日过后，于十六日还归龙之世界。\n如是彼持戒蜷卧。某日住于边僻乡村有十六人为猎物而来，手携武器，徘徊森林之中。彼等一物不得将归，见彼卧于蚁穴之上，彼等自思：「今日如大蜥蜴者皆未得一只，杀此龙王为食。」彼等谓：「如此大物，捕彼必逃，幸彼蜷卧，以铁签刺之，弱而易捕。」诸人手持铁签近前。菩萨身体大如独木舟，盘曲如须摩那花环，眼如金橘伽果，首似佳雅须摩那花之美丽。彼闻十六人之足音，由盘曲中抬首，张开赤眼，见诸人手持铁签而来，彼思：「予之心愿，今将成就。予之身体，任与施人，予精进决心而卧，此人等用刀切割予之身体，予亦不怒不开眼一见。」彼深恐破坏自己之戒法，坚定决心，将首缩入盘曲之中而卧。\n于是彼等近彼处，捉彼之尾端，拉曳至地上，以锐利之铁签，自八处突刺，然后以黑蔓树之木棒由伤口处贯穿八处，用扁担担起，登路步行。大士虽被穿刺多处，亦不开眼怒视彼等，于八支木棒担行之中，彼之首下垂而滑落于地上。彼等云：「头部下垂」，于是使彼卧于大道，重新以铁签穿其鼻孔，贯通绳索提起，而尾又下垂，再将尾提起登路而行。\n恰于此时，毘提诃国弥𫄨罗城之阿拉罗富豪率领五百车轮，而自己乘坐舒适之马车通过其处。见此村人等如此捕捉菩萨而行，彼与此十六人十六头牛车并各与一握之金币，更与其每人相同之上下衣物及其妻女等衣物璎珞等类之物，而将菩萨释放而去。龙王还家，立即与多数之伴侣往迎阿拉罗，语彼龙世界之胜善，伴彼归至龙之世界；以三百龙女向彼表大敬意，使彼饱享天上之妙乐。阿拉罗住于龙之世界约一年间，享天上之乐后，告龙王曰：「友！予思欲出家。」于是携出家之道具，由龙之世界往雪山地方出家，久住于其处。其后游行来至波罗奈城，住于王苑，次日为行乞入于城中，来至王宫之门口。而波罗奈王见彼，对彼之四威仪遂起信心，呼彼入使著席入坐，使摄受上味之食品，自己坐于低席，与彼交谈，唱第一之偈：\n一\n汝眼澄明尊贵风思卿出身于良家\n如何决心舍财富慧者！缘何弃家而出家\n以下应知为行者与王之间问答偈之次序：\n二\n人主！大龙有大威神力我曾见彼之宫殿\n见彼善业大果报王！我由信心而出家\n三\n王由贪欲心出家不怖不怒不虚言\n汝为予问语此义闻之予亦起信心\n四\n国主！予为商事旅途中村之子等喜气盈\n大龙巨大身盘曲予见彼等担其行\n五\n人主！于是我今近彼前身毛竖立恐惧言\n将此恐物担何处子等！汝等担龙将何为\n六\n吾等担行为食彼巨身大蛇肉味美\n肉质肥厚且柔软毘提诃人子！汝未食蛇不知味\n七\n由此吾等将归家取刀切割互分配\n举家食肉多欣乐吾等与此蛇群敌\n八\n若此巨大龙为食难运行\n我今与汝等十六犁牛金\n解此龙之缚使彼去逃生\n九\n吾等食牛乐曾有多蛇食\n阿拉罗！吾等从汝语毘提诃人子！汝为吾等友\n一〇\n大龙通鼻孔肠腹解缚索\n解索彼龙王不久东方去\n一一\n不久向东方对我湛泪眼\n我合十指掌随行彼后方\n一二\n汝唯急行去再勿为敌捕\n再会此猎夫将必成大苦\n村之子等行不见之处去\n一三\n彼赴水清绀碧湖彼处乐有良浴岸\n卫他萨树阎浮树茂密生于湖水畔\n心中喜悦无怖畏入浴其中实愉快\n一四\n彼大龙王入不久人王！天人之群现我前\n侍予犹如子侍父彻胸悦耳歌梵音\n一五\n阿拉罗！汝为吾父母最亲生命友\n吾复得神通阿拉罗！汝观吾栖居\n丰食多饮料快乐如天宫\n大王！彼龙王更赞美自己之世界，唱次之二偈：\n一六\n此地地形善柔美无砂砾\n草短尘土少神怡忧心绝\n一七\n闲静绀青色瑠璃四方安乐庵罗林\n花开熟果半熟果年中六时结果实\n一八\n主！彼于此等林园中广大住居黄金造\n银柱闪闪耀白光犹如空中电光辉\n一九\n广厦摩尼黄金造诸色常作善调适\n其中充满诸少女王！带饰黄金之腕环\n二〇\n护螺龙王气品高居住无比宫殿上\n光辉灿烂有千柱彼处居彼第一妃\n二一\n价贵有光瑠璃造手持性善摩尼珠\n贤淑无过一妇人彼运宝座来予前\n二二\n龙王于是取我手彼言使坐第一座\n长者彼处且著座卿吾师中第一人\n二三\n他之贤淑妇人等纷纷携水来予前\n主！彼等亲切洗我足如同爱妻洗其夫\n二四\n彼之贤淑妇人等持来黄金装之钵\n种种羹汤加添物盛入饭食心神爽\n二五\n巴拉陀！君之食事已完毕彼等已知夫君心\n以妙音乐飨应我侍我广大无限乐\n龙王来至予之近前，唱次之偈：\n二六\n阿拉罗！我妻之数有三百腰细肤光如莲华\n阿拉罗！彼女等可随汝欲赠送与汝为婢女\n彼阿拉罗更进而言曰：\n二七\n一年之间噉天味最终我更重问彼\n龙王！如何得此如何作得占天宫最上位\n二八\n汝为不求而得耶汝依幸运而生耶\n此为自尔而来耶或为天人之施耶\n龙王！我今问汝如何作汝得天宫最上位\n此后为二人问答之偈：\n二九\n非不求而得非依运而生\n非自尔而来亦非天人施\n依身无恶业善业到天宫\n三〇\n汝为禁业何梵行汝曾积有何果报\n龙王！汝今就此请语我何为汝得到天宫\n三一\n吾为人主摩竭陀多约达那有威德\n我知生命不常住我知生命变化法\n三二\n我常以此澄净心恭行饮食大布施\n布施之泉称吾家饱食沙门婆罗门\n三三\n吾为禁业此梵行我因积得此果报\n依此我得到天宫宝物甚伙饮食丰\n三四\n汝善声歌与妙舞但非永劫久存者\n缺乏神力无威光神力威光击破汝\n持牙之武器者！缘何汝为彼等捕\n落入流浪者手中？\n三五\n汝心甚感大怖畏汝之齿根威不继\n持牙之武器者！缘何汝为彼等捕\n遭遇流浪者之苦？\n三六\n吾非心感大怖畏威力不得伤彼等\n虽有善誉行善法如居海滨超不易\n三七\n阿拉罗！十四日与十五日常守禁业布萨戒\n然彼十六村子来携带缚索及强网\n三八\n穿鼻又贯索彼等虏吾去\n吾忍如斯苦不破布萨日\n三九\n独行之路我见汝汝有强力与美色\n修得尊贵与智慧龙王！汝修苦行有何要\n四〇\n非儿之故非财故阿拉罗！亦非为我寿命故\n愿望人间去托胎因此努力修苦行\n四一\n汝有赤眼广胸襟调适须发善庄饰\n赤旃檀香涂汝体干闼婆王辉四方\n四二\n有大威力得神足满足天人所有欲\n龙王！我就此事请问汝缘何人界得胜此\n四三\n阿拉罗！人界之外不制戒不得清净入涅槃\n吾今得入人间胎尽此生死终入灭\n四四\n我住汝前一年间受汝饮食之供养\n龙王！我今告汝将离去主！我将自此久离家\n四五\n子女妻室侍者等常时亲近奉侍汝\n彼等无人轻视汝阿拉罗！吾今见汝心快乐\n四六\n虽然家有父母在生有爱儿更胜优\n我居此处犹胜彼龙王！能信我者汝之心\n四七\n吾有如意之赤珠大如意宝赍多财\n自己携之离家去得财之后再舍弃\n如此语后，阿拉罗曰：「大王！于是予向龙王云：『友！予不用宝，予欲出家。』请受出家道具后，予与龙王同出龙之世界，彼返归后，予入雪山出家。」于是为王说法语，唱次之二偈：\n四八\n人间之欲非常住我见时时变化质\n应知诸欲之过患大王！我依信心我出家\n四九\n人如树上果实落由少到老坏身躯\n大王！我今知此我出家沙门道优更无疑\n王闻此唱次之偈：\n五〇\n汝实可为亲近者多闻思深有智慧\n阿拉罗！得闻龙与汝之事无量善业予将行\n于是行者激励于彼，唱最后之偈：\n五一\n王实可为亲近者多闻思深有智慧\n大王！汝闻龙与我之事无量善业王必行\n如是彼为王说法，四年间于雨安居月住于彼处，然后再往雪山，于一生中修四梵住法，死后生于大梵世界。护螺龙王一生涯中守布萨戒，王亦行布施及其他善业，后皆随业生于应生之处。\n结分\n佛说此法语后，作本生今昔之结语：「尔时之父行者是迦叶，波罗奈王是阿难，阿拉罗是舍利弗，护螺龙王即是我。」\n五二五　小须陀苏摩王本生谭\n〔菩萨＝王〕\n序分\n此本生谭是佛在祇园精舍时，对出离波罗蜜所作之谈话。现在本谭与大那罗陀迦叶本生谭〔第五四四〕相同。\n主分\n昔日波罗奈称为善见之都，梵与王住于其处。菩萨出生于第一妃之胎，彼之面容有如满月之光彩，于是彼被命名为月〔苏摩〕王子。彼达识别事物之年龄，具有遇事好问之习惯，于是彼以多闻之月〔须陀苏摩〕而知名。达成年后，彼往得叉尸罗修习学艺归来，由父王让与白伞，正当治国。彼之王权，实甚优秀，彼自月〔阐陀〕王妃以下有一万六千之妇女。\n其后，养育子女之后，彼厌于家庭之生活，思欲入森林出家。某日，彼向理发师云：「予之头上如有白发，请告知于予。」理发师承诺王言，其后发现白发，彼告于王，王曰：「将其拔下，置予掌中。」理发师以黄金之镊拔取，置于王之掌上。王见此惊恐：「予之身体负于年龄。」于是取其白发下殿，于大众人等所见之处，设王座而就座。呼唤自将军以下八万诸大臣，司祭以下六万婆罗门等，及其他之都人村人诸人等前来，谓曰：「予之头生白发，已为老人，希知此我将出家。」于是唱第一之偈：\n一\n予之都人诸朋友敬告大臣及议员\n予之头上生白发自今予将愿出家\n大众闻此，均皆丧胆而唱偈曰：\n二\n无理由事如何宣大王！妃等胸中如箭穿\n王之彩女有七百如何成行彼女等\n于是大士唱第三之偈：\n三\n彼女等可认此事年尚幼者侍他人\n予之憧憬在天上缘此之故予出家\n大臣等不能向王作答，往王母后之处说明此事。王母急来其处问曰：「汝欲出家之事为真实耶？」王母唱次之二偈：\n四\n月！予为汝之母使予兴悲叹\n不顾而出家王！予未得良子\n五\n月！汝为我生产使予兴悲叹\n不顾而出家王！予未得良子\n菩萨对母虽如此之悲叹，亦不答一言，母啜泣不止，退于一方。于是告知父君，父来先唱一偈：\n六\n所谓法者何月！何名为出家\n王！吾等垂老矣出家而不顾\n大士闻此默然不语，于是父对彼曰：「月！汝纵对父母无有爱情，汝之子女人数众多而年幼，汝若不在，不能生活。汝俟彼等成长后再行出家。」于是唱第七偈：\n七\n汝有多儿等幼小未成年\n不见以甘语彼等思逢苦\n大士闻此唱偈曰：\n八\n此等幼儿女美丽未成年\n一总如卿等不久相别离\n大士为如是之言，为父说法，父闻彼之说法，默然不语。然后通知彼之七百彩女，彼女等下殿至彼之侧，抱彼之足踝悲叹而唱偈曰：\n九\n汝之心肠狠毫无悲伤心\n王！不顾出家去予等甚悲泣\n大士见彼等投身于自己之足下，闻悲叹之声，唱次之偈：\n一〇\n予非心肠狠亦有悲伤心\n憧憬望天上以故予出家\n然后彼等通知彼之第一妃。彼女姙娠身重，将近临月，前来礼拜大士，立于其侧而唱次之三偈：\n一一\n月！予为汝之妻予心甚悲叹\n不顾出家去王！予未得良夫\n一二\n月！予为汝之妻予身姙娠重\n不顾出家去王！予未得良夫\n一三\n胎儿已成熟产前且勿去\n一人为寡妇勿使日后苦\n于是大士唱偈曰：\n一四\n胎儿如成熟希具美容姿\n如产为男子遗彼予出家\n彼女闻彼之语，悲痛不堪，彼女云：「大王！以今为限，予等已再无好运。」彼女以两手抚胸，拭泪而大声扬泣。大士劝慰彼女而唱偈：\n一五\n月妃！勿忧汝勿泣眼似森暗叶\n且上宫殿中予即将离去\n彼女闻彼之语悲痛不堪，登上宫殿，哭泣而坐。此时菩萨之长子发现彼女，惊讶而问曰：「我母何故哭泣而坐？」而唱偈曰：\n一六\n母！何人逆汝气何故汝哭泣\n指名亲族中强使吾得见\n何人取伤汝吾将格杀彼\n妃于是唱偈曰：\n一七\n国王逆予气汝不能杀彼\n子！汝父对予言不顾将离去\n长子闻母妃之语：「母！是何言耶！如是予等岂非为无依之身耶？」彼悲叹而唱偈：\n一八\n曾乘车出园乘醉象而战\n多闻月出家予今将如何\n尔时彼弟方七岁，见二人哭泣，来至母侧之近前，问曰：「母亲何故哭泣？」彼闻其故云：「母停止哭泣，予不许父出家。」彼劝慰二人后，与乳母一同下殿往父王之所：「父王！汝厌予等，汝言弃置予等出家，予不许父王出家。」彼紧抱其父之首，而唱偈曰：\n一九\n吾母甚悲泣长兄亦不愉\n吾今执汝手不许汝离去\n大士自思，此子乃使予困扰之物，将用如何之方便退之，于是向乳母曰：「此大摩尼宝珠，予今与汝，请抱此儿，勿使予困扰。」彼自己不能退儿之手，因此向彼女为赠物之约束，而唱偈曰：\n二〇\n乳母汝起立他所伴王子\n予欲升天界勿使遮予行\n彼女受取赠物，劝慰王子伴往他处，心中悲叹而唱偈曰：\n二一\n舍弃光宝珠对予成何用\n吾王今出家王子奈若何\n尔时大将军自思：「国王陛下自思：『予之财宝过少』，予将说明多宝之事。」彼起立向王礼拜而唱偈曰：\n二二\n王汝库甚大王汝仓充实\n汝克取大地大王！且娱勿出家\n王闻此唱偈曰：\n二三\n予之库甚大予之仓充实\n予克取大地遗此予出家\n库拉瓦达那长者闻此，于王将离去时，前来向王礼拜而唱偈：\n二四\n吾亦多财宝大王！吾不能数算\n一总献与汝大王！且娱勿出家\n大士闻此，以偈答曰：\n二五\n汝之财宝伙库达拉瓦那！予受汝献纳\n憧憬望天上依此予出家\n库达拉瓦纳闻此而去，王呼其弟须摩达多近前谓曰：「吾弟！予如入笼之野鸡，颇感嫌厌，对家庭生活思感不满。今日予将出家，汝可治国。」彼让渡王位而唱偈曰：\n二六\n须摩达多！嫌厌气生起不满念压予\n障碍亦还多出家自今日\n须摩达多闻此，自思亦欲出家，今为说明而唱一偈：\n二七\n此为汝喜所须陀苏摩！今日汝出家\n无汝不堪能我亦欲出家\n然须陀苏摩王拒彼而唱半偈：\n二八\n乡间无炊食汝不可出家\n大众诸人闻此，齐伏于大士之足下唱次之半偈：\n吾王今出家吾等将如何\n于是菩萨曰：「汝等且止勿忧，纵予永久生活，不久亦须与汝等告别。有为之诸行皆无常住者。」于是为大众说法而唱次之诸偈：\n二九\n生命将逝去如筛中少水\n生命如是短懒惰非其时\n三〇\n生命将逝去如筛中少水\n生命如是短愚人反懒惰\n三一\n彼等增奈落畜生饿鬼界\n渴爱所绊缚亦增修罗群\n大士如是为大众说法终了，登上布婆伽宫殿，立于第七阶之上，以刀断发髻曰：「予与汝等为无任何缘者，各各可取王位。」于是将头缠之饰与发髻一同投向大众之当中，大众诸人接取后，翻转于地上而悲泣。而于彼处升起大片之尘云，立于后方人等见此悲叹曰：「王断发髻与头饰一同投向大众之当中，为此近殿处而起尘云。」于是唱偈：\n三二\n布婆伽宫近平地扬尘云\n誉高吾法王断发将离宫\n大士遣一从者持出家之道具前来，使理发师剃去须发，置饰身之具于寝床之上，割去赤布之边缘，著黄色之衣，将土制之钵，挂于左肩之上，手携一杖，于屋上之广场各处来往巡视之后，下降宫殿，步入街路之中，然彼离开时，无人知其行踪。\n此时七百之刹帝利族出身之少女等，登上宫殿，见彼不在，惟余装饰之品，由宫殿下，往一万六千妇人之所曰：「汝等重要之主人须陀苏摩大王已出走出家。」于是七百少女扬声悲泣而外出。此一瞬间，大众诸人知王出家之事，都中之人震撼，皆云：「大王出家出走。」于是均集于王宫之门前。大众皆曰：「王在此处，王在彼处。」王宫到处凡王所使用之处，各各处所无不寻尽，不见王姿，于是大众悲叹徘徊观望，唱次等诸偈：\n三三\n此彼黄金殿散落撒花环\n此处王逍遥妇女等为伴\n三四\n此彼黄金殿散落撒花环\n此处王逍遥亲族群为伴\n三五\n此彼黄金阁散落撒花环\n此处王逍遥妇女等为伴\n三六\n此彼黄金阁散落撒花环\n此处王逍遥亲族群为伴\n三七\n此彼无忧树结成森林地\n诸花盛开放三时不变美\n此处王逍遥妇女等为伴\n三八\n此彼无忧树结成森林地\n诸花盛开放三时不变美\n此处王逍遥亲族群为伴\n三九\n此彼之御苑诸花盛开放\n三时不变美〔树木叶常青〕\n此处王逍遥妇女等为伴\n四〇\n此彼之御苑诸花盛开放\n三时不变美〔树木叶常青〕\n此处王逍遥亲族群为伴\n四一\n迦尼割罗林诸花盛开放\n三时不变美〔树木叶常青〕\n此处王逍遥亲族群为伴\n四二\n迦尼割罗林诸花盛开放\n三时不变美〔树木叶常青〕\n此处王逍遥亲族群为伴\n四三\n波咤梨林中诸花盛开放\n三时不变美〔树木叶常青〕\n此处王逍遥妇女等为伴\n四四\n波咤梨林中诸花盛开放\n三时不变美〔树木叶常青〕\n此处王逍遥亲族群为伴\n四五\n此彼庵罗林诸花盛开放\n三时不变美〔树木叶常青〕\n此处王逍遥妇女等为伴\n四六\n此彼庵罗林诸花盛开放\n三时不变美〔树木叶常青〕\n此处王逍遥亲族群为伴\n四七\n莲池花覆水禽类群聚集\n此处王逍遥妇女等为伴\n四八\n莲池花覆水禽类群聚集\n此处王逍遥亲族群为伴\n以此等偈悲叹而徘徊。\n如此方方处处悲叹观望，大众复来王宫之庭，唱偈曰：\n四九\n确实吾王真出家须陀苏摩舍王国\n持杖身著黄色衣一人游行唯如象\n于是人人弃舍各自家中财产，执子女等之手，往菩萨之所而来；同时父母、妻子、一万六千之舞女亦一同前来，都中宛然全部皆空。地方之住民等亦随后而至。菩萨由绵长十二由旬行列之众相伴，往雪山之方而去。\n尔时帝释天知彼出城，呼毘首羯磨近前，命令遣派云：「毘首羯磨！须陀苏摩王如愿出城，彼需用居所，集团过大，汝往雪山地方，于恒河岸边，为彼等建长三由旬，幅五由旬之道院。」毘首羯磨依命而为，于道院之中准备出家之道具，设一人通行之道路，然后归往天上界而去。\n大士寻觅道路，进入道院，自己先行出家，然后其他诸人出家，如是大众出家，三十由旬之场所一时充满。至如毘首羯磨建造道院之方法及大众诸人出家之状况，乃至菩萨如何整顿道院，一如护象本生谭〔第五〇九〕所述可知。\n大士对有起欲念或邪念者，则飞至虚空，往其人之处而来，于空中结跏趺坐垂训，唱次之二偈。\n五〇\n昔曾喜为戏笑事勿回忆\n勿为爱欲毁乐至善见城\n五一\n无分昼与夜增修慈爱心\n善业人住处往至天上都\n此仙众守彼之训，皆趣梵天之世界，此皆于护象本生谭中叙述可知。\n结分\n佛说此法语后，佛言：「汝等比丘！如来非自今始，前生既已遂其大出城之愿行。」于是为作本生今昔之结语：「尔时之父母是大王之一族，阐陀妃是罗睺罗之母，长子是舍利弗，季子是罗睺罗，乳母是久寿多罗，库拉瓦达那长者是迦叶，大将军是目连，须摩达多王子是阿难，须陀苏摩王即是我。」\n第十八篇\n五二六　那利妮伽王女本生谭\n〔菩萨＝行者〕\n序分\n此本生谭是佛在祇园精舍时，对比丘受原妻所作诱惑之谈话。言此时，佛问比丘曰：「何故汝厌出家？」答曰：「为原妻之故。」佛言：「汝比丘！彼妇人对汝为不利者，汝于前生为彼妇人，失败禅定，陷大破灭。」于是为说过去之事。\n主分\n昔日于波罗奈都梵与王治国时，菩萨出生于西北出身之婆罗门大家。达成年后，修习学艺，入仙人之道而出家，得禅定与神通，定居于雪山地方。与阿兰布萨天女本生谭〔第五二三〕中之事相同，一只牝鹿，因此人而妊娠产子，命名为伊西辛伽。其后达于成年，父使彼出家，习遍处观法，不久彼得禅定与神通，于雪山地方浸乐于禅定。因苦行过剧，诸根丧失作用，但依其持戒之威力，使帝释天之宫殿震动。经帝释天诠索，知其理由，彼思：「今以方便，破其戒行。」于是三年之间，迦尸国中不使降雨，国中如火烧之状，稻不结实。人民受饥馑之苦，群集于王庭，呼唤叫骂。王立于窗前问彼等曰：「汝等究为何事？」「大王！三年之间，雨不降下，国中枯焦，人民苦甚，王请使雨降下。」\n国王谨持戒法，守布萨戒，但雨仍不能降下。尔时帝释天于夜间入彼之寝室，立于空中，光照一方。王见而问曰：「汝为何人？」「予乃帝释天主。」「来此何故？」「大王！汝国不降雨耶？」「诚如所言。」「其不降雨之理由，王知之耶？」「予尚不知。」「大王！雪山地方住一名伊西辛伽之行者，因苦行过剧，失诸根之力；彼时时眺望空中，见天降雨彼即忿怒，因此天不降雨。」「然则如之何为宜？」「破其戒行，则雨下降。」「然则何人能破其行？」「汝女那利妮伽能以为之。王可唤彼女前来告以：『往如是如是之所，往破行者之戒归来。』请遣之前去。」帝释如是教唆于王，回返自己之所而去。\n翌日，王与大臣等商谈，呼其女前来，唱第一之偈：\n一\n村里甚枯焦国亦将亡灭\n那利妮伽！汝往雪山行制彼婆罗门\n彼女闻此唱第二之偈：\n二\n父王！予不耐苦难亦不知去路\n群象出没处予将如何行\n于是王唱次之二偈：\n三\n汝依象与车路过丰村里\n组木造船舟那利妮伽！汝可如是行\n四\n象马车步军〔随意〕伴汝行\n刹帝利女！汝以色与姿善使彼为虏\n如是，王为护国，与其女言不能言之语。彼女终于同意允往。\n于是王与彼女应与之物，大臣等随之前往送行。大臣等至国之边界，于彼处露营，担负王女，依山中人所告之路寻行，入雪山之中，午前近著于行者之道院。恰于此时，菩萨留其子伊西辛伽于道院之中，自己为采拾果实，入于森林。山中人向道院出发，立于伊西辛伽之住处，使那利妮伽得见，唱次之二偈：\n五\n芭蕉幢为记布伽树包围\n伊西辛伽处汝见乐道院\n六\n此火彼所点远处可见烟\n思有大通力彼祭祀火天\n大臣等于菩萨入森林不在期间，围绕道院警戒看守，王女著仙人之服，上下衣裳为金丝之织物，饰一切诸种璎珞，持以丝线卷成之杂色手毬，使入道院，彼等在外护卫而立。王女玩球降至经行处之末端，尔时伊西辛伽坐于草庵入口处之磐石上，见彼女来，恐怖战栗，入草庵立于其中，彼女亦往入口处继续玩毬。\n佛为说明此事，述次之三偈：\n七\n头饰摩尼珠耳环彼见彼女来近前\n伊西辛伽心怀怖入于树叶盖道院\n八\n于此道院入口处彼女仍以毬为戏\n彼女肢体时隐现金丝露处得观见\n九\n彼见彼女之戏耍入草庵中心不安\n结发道士出道院彼向彼女作是言\n一〇\n有树有如彼果实投掷远处又还复\n彼果缘何不弃汝此树究为何称呼\n于是彼女向彼作树之说明而唱偈曰：\n一一\n婆罗门！吾之道院近住于香醉山\n此类树木多有如此果实\n投远亦复还此果不弃吾\n如此，彼女说谎言，行者信以为真，彼思：「此人为行者。」于是示亲密而唱偈曰：\n一二\n卿！请入道院摄此物施汝果物足涂油\n此处座席汝就座卿！草根树果请多摄\n「如是承受汝之赐与！」彼女入草庵中，坐于树枝所造之席上，金丝之衣分成二部，全身裸露。行者未曾一度得见女人之身体，彼见而自思：「此人有伤处。」于是言曰：\n一三\n股间为何物黑色缔结坚\n此事我问汝汝器入膜中\n于是彼女欺彼唱次之二偈：\n一四\n予求草根与树果徘徊林间遇野熊\n为熊追迫予倒地野熊啮取予根器\n一五\n予被啮伤心感痛身心寸时不得安\n唯卿得愈此创痛卿！汝行婆罗门功德\n彼以彼女之虚言信为真实，彼云：「若汝以此为药可以一试。」彼见其阴处唱次之偈：\n一六\n汝之伤深带赤色非腐非烂大异臭\n我今为汝煎煮药使汝必能得快愈\n于是那利妮伽唱偈曰：\n一七\n梵行人！神咒之药煎煮药其他诸药皆无效\n汝身具有柔软物使此创痛得快愈\n彼思：「此人所言为真实之事。」彼不知男女之行交为破戒消失禅定，且彼未曾得见女人，不知男女之交，只闻其为药，于是与彼女行交，同时破戒，禅定亦告消失。彼行交二三次数，身体疲倦，外出下湖水中以行水浴，消除疲劳，还至草庵之中而坐，彼仍思彼女为一行者，问其住居而唱偈曰：\n一八\n卿之道院在何方是否卿乐此林间\n草根树果类多否猛兽对卿加害否\n于是那利妮伽唱次之四偈：\n一九\n由此正当北之方雪山流出克玛河\n彼岸有予乐道院卿！愿汝得见我栖所\n二〇\n庵罗树与沙罗树胡麻树与阎浮树\n郁陀罗树波咤梨四季诸树花盛开\n紧那罗歌闻四方卿！愿汝得见我栖所\n二一\n彼处予有多罗树其根其果善色香\n如此土地有地处卿！愿汝得见我栖所\n二二\n彼处树果草根伙有香有味有善色\n猎夫人等来其处不夺予之树根果\n行者闻此，为使其停留至父还来之前而唱偈曰：\n二三\n我父往求树根果日暮即将还此处\n我等二人离道院父拾根果至来时\n于是彼女自思：「此人原来在森林中养育长大，不知予为女人，然此人之父见予，立即知之而云：『汝来此处何为』，将以棒殴击予头，予头将破裂，予必须于彼父未回之前离去。予来此处之事，已告终了。」彼女告彼之来路，今唱一偈：\n二四\n另有多姿善仙士有王仙士住中途\n汝向彼等问道院彼等导汝至予所\n彼女作如是语，为彼自己逃出设此口实，出草庵向看守之人云：「汝等速还。」寻得原来之路，来至大臣等之所。彼等伴彼女还至野营之处，渐次归往波罗奈城。帝释天甚为满足，即日国中降下大雨。\n一方伊西辛伽行者自王女去后，身体发热，彼身战抖入草庵中，身著树皮，忧悲而卧。菩萨日暮还来，不见其子之姿，彼思：「彼往何处？」放置担棒，入草庵中，见其子倒卧。「子！汝有何患？」菩萨抚子之脊唱次之三偈：\n二五\n汝今不采薪汝今不运水\n汝不祭火天沈思如痴人\n二六\n曩昔亦采薪汝亦祭火天\n汝为苦行者梵行亦正确\n汝为予设座亦为予备水\n汝为一梵士多有梵士乐\n二七\n今汝不采薪今亦不运水\n亦不祭火天亦不调饮食\n今日予归来汝亦不呼我\n汝将自灭耶汝心有苦恼\n彼闻父之语，告其理由曰：\n二八\n结发梵士来此处胖瘦适中目秀丽\n身体不高亦不低彼卿漆黑之头发\n二九\n彼于首上悬器物胸前生有二美瘤\n无须容姿亦不衰光泽犹如黄金块\n三〇\n彼之容颜更美丽耳边悬有尖曲饰\n佩身之物著金丝青年行动伴光辉\n三一\n此外其他四种饰青赤珠宝有数百\n犹如雨时鹦鹉群青年行动伴鸣音\n三二\n不用钩藤草之带出家亦不用兽皮\n彼之腰悬美衣服光辉犹如空电光\n三三\n无有茎柄亦无刺悬于脐下结腰间\n无物击打常发音父！此为如何之树果\n三四\n彼之发结更美丽百余端曲有好香\n发形好整分二路不知吾发如斯否\n三五\n彼有好色与好香调发结时散芬芳\n于此森林道院中如风吹来青莲风\n三六\n彼之身垢甚香美吾之身体不如彼\n随风摇曳垢吹来花开初夏在森林\n三七\n彼著种种诸颜色美丽树果地上投\n打出之毬再还手父！不知此为何树果\n三八\n彼之牙齿尤美丽净平善似砗磲贝\n每一开启表喜心彼不以此为菜食\n三九\n彼语滑稳且甘柔直闻不震不过高\n声美犹如迦陵鸟使吾彻心乐情摇\n四〇\n声圆语明无过彼向彼读诵不善适\n吾今得欲再见彼青年吾友既分离\n四一\n此伤善愈著一总团柔软\n此伤能增大恰似莲华蕾\n彼以此就吾开股以腰押\n四二\n两腕甚柔软似有青黑毛\n空中辉如电有热且照光\n两手秀且美十指如珠玉\n四三\n肢体纤袅毛不长指甲修长且尖赤\n姿容美丽拥柔腕侍吾周到使吾乐\n四四\n身体有光如木棉肌肤圆阔金贝面\n两手柔软以触吾父！彼之离去吾苦闷\n四五\n彼肩不担棒亦不自运薪\n不以斧伐树彼手无肉刺\n四六\n有熊与彼伤彼言吾能愈\n吾随彼言行依此吾亦快\n彼复向予言婆罗门！予今甚快慰\n四七\n葛叶汝敷物吾与彼不乱\n吾等甚疲倦浴乐水中还\n四八\n父！今日吾不诵神咒不供牺牲祭火天\n予不见此梵士间草根树果不与餐\n四九\n父！汝知此梵士彼住于何方\n父！速送予至彼勿使死道院\n五〇\n森林闻有种种花鸟类群集时啭鸣\n父！汝速送吾往彼处吾先失命汝道院\n大士闻彼如此悲叹之呓语，知彼为某一妇人破戒，于是诫彼唱次之六偈：\n五一\n火天放光诸仙集天人天女干闼婆\n诸仙自古住此地如斯戏事切勿行\n五二\n无论有友或无友亲族朋友爱意生\n不知我由何处来不运之人何有定\n五三\n实缘依共住友情渐渐结\n不住不会合彼此友情衰\n五四\n汝若见梵士若与梵士语\n稻熟依水丰速喜苦行德\n五五\n若再见梵士再与梵士语\n稻熟依水丰速喜沙门道\n五六\n子！此等鬼类种种姿人间世界且徘徊\n有智之人不近彼梵士近此遭破灭\n彼闻父语知此所谓为女夜叉，于是恐怖翻心，向父请恕：「父！予再不往任何处所，请父恕我。」父又慰彼云：「青年！汝应善观慈、悲、喜、舍。」作梵住观之语，彼依其教实行，再得禅定。\n结分\n佛说此法语后，说明四谛——说四谛竟，厌出家之比丘得预流果——佛为作本生今昔之结语：「尔时之那利妮伽为其原妻，伊西辛伽是厌出家之比丘，而其父即是我。」\n五二七　温玛丹提女本生谭\n〔菩萨＝王〕\n序分\n此本生谭是佛在祇园精舍时，对厌出家之比丘所作之谈话。据传，此比丘于舍卫城托钵，巡回途中，见一装饰极美容姿之妇人，起恋慕之情，不能转心，还归精舍。自此以来，恰如为箭贯穿之状，为欲念所恼，如迷鹿之瘠瘦，脉管露于四肢，肤呈黄色，怏怏不乐；对四威仪心无一满足，对阿阇梨奉仕等，亦均弃置，每日亦不精进于读诵、询问、观法。法友等问曰：「友！汝以前六根清澄，颜色明朗，今与前违，是何理由？」彼答：「诸位道友！予已厌出家。」彼等云：「友！恢复正气，佛之出世难逢，听法门受人身亦同样难得，汝得此难得之人身，念愿尽苦际之事，不顾亲族等之泪颜，依信心而出家，何故为烦恼之虏？烦恼譬如蚯蚓，其皆为愚人间共通之物，以得此为目的者，尚少乐味，诸欲苦多祸多，其患亦大。诸欲犹如骨锁、犹如肉片、犹如草之炬火、犹如炽燃之炭火、犹如见梦之人、犹如借得之物品、犹如树木之果实、犹如铁签、犹如蛇头。汝既入斯教而出家，缘何为无利益诸欲之虏？」彼自己所行错误之事，为诸人训诫而不能满足，相伴而入于佛说法堂。佛言：「何故将此厌世比丘伴来？」比丘等答曰：「此人谓厌于出家。」佛问：「此为真实耶？」彼答：「尊师！是为真实。」佛言：「汝比丘！昔之贤者治国，烦恼虽次第而起，但不为所缚，能制己心，不为不当之事。」于是，佛为说过去之事。\n主分\n昔日尸毘国阿利咤城尸毘王治国，菩萨出生于第一妃之胎，名曰尸毘王子。王之将军亦生一子名阿西般罗迦，此二人为友，一同生长，十六岁时，同往得叉尸罗修习学艺而还。父王让位与王子，新王任阿西般罗迦为将军之职，彼依正义而治国。\n仍于此同一都城有八十亿财产之提利达瓦阇长者，此长者生有一女，容姿无上美好，达于极致，清净相好，于命名之日，名之为温玛丹提。彼女十六岁时，超越人间之姿，如天女之美，凡见彼女，不论何人，皆情不自禁，如饮酒中毒，为烦恼之毒气所迷惑而难以自持。于是其父提利达瓦阇往王之所云：「大王！予家出一女宝，只能与王合式相配，请遣善观相好之巧者，前往观察，是否如王之意。」王云：「甚善！」遣婆罗门等前往。婆罗门等赴长者之宅，被恭敬尊重，受粥之供养。尔时温玛丹提以诸类之璎珞饰身，出现彼等之前；彼等见彼女，不能自持，为烦恼之毒气所醉，忘却彼等自己饮食之事，尚未终了，有者取少量食物竟载于头上，有者或投入腋下，有者叩壁，皆现狂气。彼女见彼等云：「此诸人前来观察予之相，而何竟有如此丑态？可攫彼等之颈，出之于外。」彼等胡乱逃归王宫，对温玛丹提甚抱反感，向王曰：「彼女乃一不吉之女，与吾君不相配合。」王因云为不吉之女，乃不对彼女迎聘。彼女闻此消息：「彼谓予为不吉之女，王不迎聘，所谓不吉，有如此之人耶？甚善，若予得见王时，将有所为之事。」彼女对王怀有怒意。尔后其父将彼女嫁与阿西般罗迦，彼对彼女甚为钟爱。\n然因如何果报，彼女得如斯之美，乃因施舍赤色著物之果报。据传，彼女昔日于波罗奈都出生于一贫乏之家，彼女于祭日见积善根之妇女等著郁金色之衣裳，及带种种饰物戏乐。彼女自己亦欲著彼样之著物出游，向父母说明，父母曰：「女！予等贫家，予等如何能得如彼之著物？」彼女云：「请许我至富家之宅为得薪之工作，彼方主人知我之价值，予我以著物。」彼女得到两亲之许可，往某家庭谓曰：「如得郁金色之著物，予将为作求薪之工作。」于是彼家之人等向彼女云：「汝为三年间工作，观察有无价值，而后付与。」彼女同意：「甚善。」于是开始工作。彼等知彼女之价值，于三年未满之间，与彼女深浓郁金色之衣及其他之著物：「汝可著此与友人等一同浴水。」于是遣退彼女。彼女置其赤衣物于岸边，与友人等前往浴水。\n恰于此时，迦叶佛一弟子之法衣，破为寸断，折树枝为上下著，来至此地。彼女见彼自思：「此尊者衣物甚破，予因前生未作施舍，今生不易获得衣物，今将予之衣物分割，以一分施与尊者。」彼女由水中出，著其下衣云：「尊师稍待。」女礼拜长老，分其一分施与长老。长老立于路傍隐秘之处，弃其折枝业之衣，以施得之一片为下衣，另一片为上衣，然后步出，然其衣物之光辉使彼全身如朝日之放光。彼女见此：「此尊者前无此光，而今如朝日之光辉，予将余物亦与尊者。」于是将余下部分亦均施与，而立愿曰：「尊师！请使予后世，得无上之美容，使男人见予，失其原状，世间再无比予美之人。」于是长老述谢礼之辞而去。其后彼女于天上界继续转生，此顷则出生于阿利咤都，如其愿行。\n于阿利咤城布告迦底迦月之祭，同月之十五日，全城盛大装饰。阿西般罗迦往自己守备场所时，呼彼女谓曰：「温玛丹提！今日为迦底迦祭，国王陛下巡行城中，首先将来至予之家门。汝不可使王见汝姿，王如见汝，将失正气。」彼女向出行之夫答曰：「予将注意。」彼去后，彼女命侍女云：「国王至此宅门，告予得知。」\n尔后太阳西沉，满月上升，城中装饰如天人之城，到处灯火通明。王身饰多种璎珞，乘附骏马之车，诸大臣一同随行，于盛大光荣之中巡行都市，首先第一往阿西般罗迦之家门而来。其家以赤砒石色之墙围绕装饰，门上附有望楼，为一无上美丽之宫殿。此时侍女向温玛丹提通告，彼女持花笼，以紧那罗女之魅力，倚于窗口而立，向王之方投花。王仰见彼女，为烦恼之毒气所醉，不能自持正气，即如此为阿西般罗迦家之事，亦不能知。于是呼驭者近前询问，唱次之二偈：\n一\n须难陀！〔驭者名〕何人之住居\n赤砖造塀护远望如火炎\n空山见火光\n二\n须难陀！此为何人女养女或是妻\n处女或有夫我问急答予\n于是驭者语王唱次之二偈：\n三\n主！吾甚知彼女父母与其夫\n大地护持者！彼夫多勉励日夜为王护\n四\n主！王之一大臣丰足荣且富\n王之大将军阿西般罗迦\n王！温玛丹提女乃为彼之妻\n王闻此，称彼女之名唱次之偈：\n五\n此为彼女之名耶彼之父母何善巧\n温玛丹提视予时使予发狂不自觉\n彼女知王感动，闭窗入于寝室。王见彼女一瞬之间后，已无巡行都城之心，呼驭者曰：「须难陀！马车还宫。」继云：「此祭不适合于予等，只适合于阿西般罗迦将军，王位亦适于彼坐。」王使马车还宫，登上王宫，卧于室中，叹息而言曰：\n六\n柔眼如牝鹿满月光中现\n肌色赤莲华鸠足著赤衣\n予见彼女时思空有二月\n七\n净美具浓睫见予丰魅力\n森山紧那罗跳上捕予心\n八\n尔时彼妇人身长浓褐色\n摩尼珠耳环垂挂在两边\n身著单一衣足纤如牝鹿\n九\n指甲如铜色腕柔有美毛\n身涂旃檀精指圆美丽妇\n谦恭有美姿何时可慰吾\n一〇\n金鬘著胸盖腰细长者女\n以其双柔腕何时可抱予\n生于大森林恰如蔓抱树\n一一\n肌肤好滑触犹如涂漆精\n乳房似水泡身色赤莲华\n何时口与口如近酒家杯\n一二\n观见彼女立全身现喜悦\n迩来予之心何事亦不辨\n一三\n摩尼珠耳环温玛丹提见\n洽失赌千金日夜不得眠\n一四\n帝释天惠予惠予得彼所\n予为大将军一夜或两夜\n与彼女同乐再为尸毘王\n于是大臣等告阿西般罗迦曰：「卿！国王陛下巡行城中，行至卿家之门而还，入于御殿之中。」彼往自己之家呼温玛丹提近前：「汝之容姿使王得见耶？」「将军！一大腹大牙之男人，乘车而来，予不知其为王或大臣，后闻为某高贵之人，予立窗前向之投花，彼立即回返而去。」彼闻此云：「予为汝陷于破灭。」翌日晨起，至王宫立于王之寝室门口，闻王为温玛丹提而叹息，彼思：「此王恋慕温玛丹提，如不得彼女，彼将死去。为王与予免此不德，予须救助王之生命。」彼还归自己之家，呼通咒文之侍卫一人前来，彼如是云：「如是如是之处，有一内部空心之支提树，汝勿使他人得知，于太阳没时，往彼处坐于树中。予向彼处携供物，到达后，礼拜天人祈愿：『天王！予之王行祭都城时，不作游行归还寝室，叹息而卧，吾等不明其理由。王为天人等甚尽其心，每年向天人设千两之供物，今王为如此如此之事而叹息，请与指示，请对吾等王以生命之施。』予作此祈愿，尔时汝变声色云：『将军！汝等之王非是疾病，王但恋慕汝妻温玛丹提，如王得彼女则可长生，否则即将死去。汝若欲王生，将温玛丹提，献上与王。』汝须如此说话。」于是使彼练习，然后送出。\n侍卫往坐于树中，将军来其处祈愿，如前所述而行。将军曰：「谨遵天王之命。」彼拜天人之后，转向大臣等谈称其事，往城中入王宫叩王寝室之门，王已恢复精神，问曰：「何人叩门？」「大王！予阿西般罗迦。」于是王开寝室之门，彼入内拜王而唱偈曰：\n一五\n主！我礼敬鬼神夜叉神来语\n王心恋我妻愿献为侍女\n于是王问彼曰：「阿西般罗迦！予恋慕温玛丹提而叹息，夜叉等知之耶？」「唯然，大王。」「如是世间评判予为一卑劣之汉。」王感耻辱，存留正义，而唱次之偈：\n一六\n善业将堕落不得不死身\n人将评判予汝为恶业者\n不得见彼女汝心大烦恼\n以下为两者问答之偈。\n将军：\n一七\n主！我献妻与王我等之所为\n王与我之外一总无人知\n王！王请长欲念王请弃忧虑\n王：\n一八\n凡为恶业者不愿他人知\n鬼神见所为贤人亦得知\n一九\n地上何人信彼女非汝爱\n汝施汝所爱汝心大烦恼\n将军：\n二〇\n主！彼女我所爱实为吾爱妻\n尊！温玛丹提所如一狮子窟\n王：\n二一\n世间刚毅士压制己烦恼\n不弃乐果业不犯邪恶业\n唯有愚痴人醉心享安乐\n将军：\n二二\n王为我父母妻儿养育者\n我为王下仆王！王随喜所行\n王：\n二三\n人以我为主犯恶不为耻\n彼若依此行彼不得长寿\n诸天依恶业对彼不护佑\n将军：\n二四\n由他人施与正义人受施\n受者与施者共行乐果业\n王：\n二五\n地上何人信彼女非汝爱\n汝施汝所爱汝心大烦恼\n将军：\n二六\n主！彼女我所爱实为吾爱妻\n我今奉献王温玛丹提妻\n王请长欲念王请弃忧虑\n王：\n二七\n若人除己苦传苦于他人\n依他人之苦自己得受乐\n非此种之人他苦如己苦\n能知他苦者是为正法人\n二八\n地上何人信彼女非汝爱\n汝施汝所爱汝心大烦恼\n将军：\n二九\n主！彼女我所爱实为吾爱妻\n主！我为爱王故我献我爱物\n惟有与爱者始能获得爱\n王：\n三〇\n此予己欲故将可损于己\n予以为非法不可损正法\n将军：\n三一\n主！若王不欲容我意人中努力之长者\n我将彼女弃人前王！我今放弃彼女后\n王可呼彼至王前\n王：\n三二\n阿西般罗迦！若舍无垢者\n吏！此汝大不利汝蒙骂亦大\n都中无汝党\n将军：\n三三\n我忍大嘲骂诽谤与毁訾\n一总任降来我不受称誉\n王！随王所好者王其为所欲\n王：\n三四\n不受诽谤与称誉不受毁訾与供养\n光荣幸运离彼去恰如暴雨过陆流\n将军：\n三五\n由此所生苦与乐无论越法损心者\n一总我胸皆堪受恰如大地容强弱\n王：\n三六\n越法损心诸苦恼他人受之予不愿\n不恼何人立正义此一重担予独负\n将军：\n三七\n主！善业升天上汝勿遮拦吾\n我以澄净心向王献彼女\n如王之供牺捧财婆罗门\n王：\n三八\n吏！汝施利与吾汝等皆吾友\n诸天祖先谤更见来世咎\n将军：\n三九\n王！温玛丹提女我献王所故\n都人与里人总不言非法\n王请长欲念王请弃忧虑\n王：\n四〇\n吏！汝为予利计汝等皆我友\n善人将责我终难超咒骂\n将军：\n四一\n王堪我崇敬爱慈利益者\n仁施扶给者欲之善护者\n王！我向王奉献我取大果报\n愿王依我愿温玛丹提受\n王：\n四二\n阿西般罗迦！予之吏司官\n汝总行正法此处此日下\n有情之世界无论日与夜\n多行予福利\n将军：\n四三\n汝为长者无上士汝为智者达知法\n汝为护法寿命长法护者！我今请王语我法\n王：\n四四\n阿西般罗迦汝今闻我语\n予为汝说法善士之行法\n四五\n喜法王为善为善智慧人\n为善不瞒友不行恶为乐\n四六\n王之于国土正义不含怒\n人人住安乐恰如居己家\n如在大树下树荫得乘凉\n四七\n予之平生为事物不喜粗略无思虑\n亦知自己所不为汝闻予之此譬喻\n四八\n渡水牛群之王者彼为向导莫行邪\n向导者若取邪道一切牛群为行邪\n四九\n人中被认为长者正与前此比喻同\n长者设若行邪法他人如何不倣行\n王者若为邪法人举国人民难安寝\n五〇\n渡水牛群之王者彼为向导应行直\n向导者若取直道一切牛群为行直\n五一\n人中被认为长者正与前此比喻同\n长者若能行正义他人如何不倣行\n王者若为正义人举国人民易安寝\n五二\n予若以邪法不愿得天位\n一切此大地亦不愿克取\n五三\n于此人间之世界多有七宝与黄金\n牛群奴仆与衣服还有高贵赤旃檀\n五四\n马与妇女摩尼珠一切日月所护物\n予生尸毘为王者不为此等为邪行\n五五\n国之尊者守护者尊敬尸毘族之法\n唯行正义以为念己心不为外欲缚\n将军：\n五六\n王！汝常行正义好运且平安\n治国垂永久是为汝智慧\n五七\n正义勿作等闲视我等为王且随喜\n刹帝利种之王者等闲正义将丧国\n五八\n刹帝利大王！力持行正义对待父与母\n王！此处行正义汝将升天界\n五九\n刹帝利大王！力持行正义对待妻与子\n王！此处行正义汝将升天界\n六〇\n刹帝利大王！力持行正义对待友亲族\n王！此处行正义汝将升天界\n六一\n刹帝利大王！力持行正义对待象兵士\n王！此处行正义汝将升天界\n六二\n刹帝利大王！力持行正义对待诸村邑\n王！此处行正义汝将升天界\n六三\n刹帝利大王！力持行正义对待国人民\n王！此处行正义汝将升天界\n六四\n刹帝利大王！力持行正义沙门婆罗门\n王！此处行正义汝将升天界\n六五\n刹帝利大王！力持行正义对待诸鸟兽\n王！此处行正义汝将升天界\n六六\n王！力持行正义正义赍安乐\n王！此处行正义汝将升天界\n六七\n此处行正义积义到天庭\n诸天帝释天梵天皆与共\n王！正义勿等闲等闲将丧国\n如是阿西般罗迦将军为王说法时，王已弃舍对温玛丹提恋慕之心。\n结分\n佛说此法语后，说明四谛——说四谛竟，此比丘得预流果——于是佛为作本生今昔之结语：「尔时之须那陀御者是阿难，阿西般罗迦是舍利弗，温玛丹提是莲华色，其他者是佛弟子等，尸毘王即是我。」\n五二八　大菩提普行沙门本生谭\n〔菩萨＝普行沙门〕\n序分\n此本生谭是佛在祇园精舍时，对般若波罗蜜所作之谈话。此谭将在大隧道本生谭〔第五四六〕中述出。而彼时佛言：「诸比丘！此非自今始，如来于前生即以智慧打破外道之邪说。」于是为说过去之事。\n主分\n昔日于波罗奈城梵与王治国时，菩萨出生于迦尸国有八亿财产之西北出身之婆罗门豪家，彼名为菩提童子。达成年后，往得叉尸罗修习学艺归来，经营家庭生活；其后弃诸欲入雪山地方出家，修普行沙门之道，食此处森林之草根树果，以为长住。雨期之初顷，下雪山游行诸处，渐次进达波罗奈之城，入于王苑之中。翌日，彼为普行沙门相应之姿，为托钵巡回于城中，往至王宫之门前。王立于窗前见其镇静之姿，心甚感服，呼彼入自己宫殿之中，使坐于王座以示亲密，听闻说教，不久之后，施以种种上品之食物。大士受取食物后自思：「王家之中有憎有敌甚多，当予有灾祸临身之危难时，何有为予拂除之者？」彼忽发现王之身旁有一赭色之犬，彼取一大饭块，欲与其犬，王知其意，命持犬之食器前来，受取食物与犬，大士施犬而食事终了。王与彼约，于城内王苑中建草屋，与以出家之道具，使彼住于其处。王每日二度三度往访问候，又于食事之际，大士常坐王座，摄受王食，如此经过十二年间。\n此王有五大臣，教理经济上之事与精神上之事。其中一人为无因论者，一人为神为论者，一人为宿命论者，一人为断灭论者，而一人为利己论者。其中无因论者教授多人谓：「生类依轮回转生而得清净。」神为论者谓：「此世界乃由天神而造者。」宿命论者谓：「生类之存乎苦乐，唯依前世之作业而起。」断灭论者谓：「只于此一世界即行断灭，并无由此处往其他世界者。」利己论者谓：「唯应愿自己之利益，虽杀父母亦在所不惜。」彼等对有关国王之裁判，收取贿赂，以非业主而判为业主等等之不法行为。\n然于某日一男人因裁判失败，见大士为托钵进入王宫而来，彼向大士礼拜云：「尊师！贵师于王宫进食，而裁判之大臣收取贿赂，使世间荒乱，何以如不见而不问？今予因五大臣收取恶裁判官之贿赂，原为业主而被判为非业主。」彼为此叹息。大士同情此男，往裁判所，行正裁判，使原业主为业主。诸多人等一齐扬声喝采，声振城市，王闻其声问曰：「此何声耶？」王闻其理由之后，于食事时大士食事终了，坐于其侧问曰：「尊师！今日贵师裁判公事耶？」「唯然，大王。」「尊师！能得贵师之裁判，乃诸多人等之幸福，今后请由贵师担任裁判。」「大王！予等出家之人，此非予等应为之事。」「尊师！为思垂爱于诸多人民，务请担任。贵师无须终日裁判，由王苑来此处时，每日晨朝经裁判所，判决四件，于食后归苑时判决四件，能得如是，则人民实为幸福。」彼因王不断反复约请，大士：「谨遵王命」而予以同意。自此以后，依王之愿请而行。\n如是恶裁判官等不得其隙，彼大臣等不能得贿赂而贫乏，彼等自思：「菩提普行沙门出任裁判以来，吾等无有收入。予等谓其为王之敌，割断彼与王之友谊，使王杀彼。」于是彼等来至王前告曰：「大王！菩提普行沙门，企图对王不利之事。」但王不信，王曰：「彼人行正而有智慧，不为此事。」彼等又云：「大王！彼将城中人民，入于自己手中，唯予等五人，彼不能收入。若王思为虚伪，可于彼入宫时，观察人众聚集情形。」王曰：「甚善。」立于窗际，眺望彼之前来，见随来之人等，而此愚王深信此诸人皆为彼裁判而来之伴侣，将诸人与以解散。彼呼此大臣等近前问曰：「如何处置为宜？」「大王！可将彼捕缚。」「彼无大罪，何得捕缚？」「如是大王对彼可减其通常之尊敬以为观察，彼若知减待遇，伶俐之普行沙门必将私自单独逃走。」王曰：「甚善。」于是对彼徐徐减少尊敬。\n第一日先使坐无蒲团之座席，彼见座席，知王心变。彼于归王苑后即日思去，「必须使王善知之后再去。」于是改思而不去。其后翌日，彼著无蒲团之座席后，平时之王食及他物亦均皆撤去，代之与混合物之食。第三日不许升至阶上，只以混合之食物置于阶段之上与食。彼将食物受取，携归王苑而食。第四日以碎末之粥置于阶段之下与食，而仍受取携归王苑，于彼处食之。\n王问大臣等曰：「大菩提普行沙门虽如何减少尊敬而不去，彼将为如何者？」「大王！彼非以食物为目的而动，彼以大伞盖为目的而动。彼若以食物为目的而动，第一日则即将逃走。」「目前应如何处置为宜？」「大王！明日将彼捕杀。」王云：「甚善。」将刀付与彼等曰：「明日汝等立于门之内侧，彼入来时，先断其首，寸寸碎割，秘密投入粪壶之中，浴水而归来。」大臣等同意：「谨遵王命。」「明日彼来依王命而为。」彼等于互相交谈后，各自还家。\n然王于黄昏，食事完毕后，卧于寝床，追想大士之德，即时涌起悲哀之情，由身体渗出汗水，不能安枕，辗转返侧。尔时其第一妃卧于王侧，王亦不与妃交谈，于是妃对王曰：「大王何故不语，予对王有何过耶？」「妃！并无何事，然彼菩提普行沙门为予等之敌，予明日欲命五大臣杀彼，此五人杀彼后，将彼寸寸切割，投入粪壶之中而舍弃。但予思考观察，彼于十二年之长久期间，向予等作种种诸多之说法，在予眼中，彼无丝毫之过失。予听信他人之言，命令为杀彼之事，以思此之故而烦恼。」于是妃向王曰：「大王！若彼为汝之敌人，杀彼有何烦恼？如为敌人，纵然为儿童，亦应杀之以保自己之幸福。王勿烦恼。」王依妃之言，心得安慰而就眠。\n恰于此时，其素性善良赭色之犬，闻得此语，自思：「明日予以自己之力，必须救此菩提普行沙门之命。」翌日晨早，彼由殿上降下，往大门之处，将首置于门栏横木之上，观看大士之来路而卧。彼大臣等手执刀晨起而来，立于王门之内侧。菩萨计算时刻，出王苑向王城之门而来，犬见彼开口现露四齿，大声狂吠：「尊师！何故于此阎浮洲中，不向他所寻求食物？我等之王为夺汝之命，使五大臣持刀，立于王门之内侧，汝面临死亡，切勿前进。速速逃生。」沙门知其一之鸣声，觉其意义，遂由彼处退出，还至王苑，为逃走而携带诸种道具。\n尔时王立于窗际，不见彼来之姿，彼思：「彼若真为予之敌人，彼还王苑，将准备集合兵士起事，若非为敌人，将携带自己诸道具，准备出行。予先往观察彼之所为。」于是王前往王苑。而大士自己携诸道具：「再见。」彼由草庵出来，于经行处之端所，为王所见，向大士礼拜立于一方，唱第一之偈：\n一\n婆罗门！何故汝携杖身著鹿皮衣\n钩针与伞履惶急携大衣\n汝往何方去如何不语予\n大士闻此，想：「王似不知自己之所为。以此教之」而倡二偈：\n二\n此十二年间予均住汝侧\n如此赭色犬皆不曾狂吠\n三\n彼露四白牙骄颜向予吠\n汝与汝妻言对我不置信\n于是王感自己之过失而忏悔，唱第四之偈：\n四\n婆罗门！诚如汝之语予犯此过失\n予再信任汝婆罗门！住此汝勿去\n大士闻此，对王曰：「大王！所谓贤士，不得如汝轻信他人之言而不自查察者同住。」彼说明王之不德而唱次之诸偈：\n五\n所食先为白尔后变成斑\n今总成赤色是我应去时\n六\n先入王宫内中途更至外\n由此城追出我自弃之去\n七\n不亲无信者恰如井中水\n如更再深掘将得泥臭水\n八\n使亲有信者排除无信者\n亲近有信者如近湖求水\n九\n交有交谊人不交无义人\n有义者不交此为不善法\n一〇\n不交有义人不亲应亲者\n人中最劣者如兽栖树枝\n一一\n过度来相会过度不相会\n或又不时求交友为至伤\n一二\n过度不相访不访勿太久\n有时来相求交友斯无伤\n一三\n住居太过久爱者成憎者\n告汝我将去先于成时憎\n王曰：\n一四\n不受如斯愿者礼不纳我等随侍语\n如斯予再向汝求汝若回心再还来\n菩萨曰：\n一五\n王！如斯相隔我等住汝与我间无障害\n国土增大者！几多昼夜经过后我等有期再相见\n如斯语毕，大士向王云：「当精进。」离王而去，于某便利之场所托钵，出波罗奈城，往雪山方面暂停，再由其处降下，住于接近国境森林之中。自彼离去以来，彼之大臣等再列裁判之席，恣意掠夺，彼等自思：「若大菩提普行沙门又再还来，吾等均将无命，如何使彼不能复返？」于是彼等又自思考：「所谓人者，不能弃舍所爱著之事物，彼男于此处所爱著之事物为何？」尔后彼等思量：「乃为王之第一妃。」「彼为此妇人，或将返来，此为可忧之事，于彼未返来之间，杀彼妇人。」彼等决心，乃向王告曰：「大王！昨今城内，有某种传说。」「何种传说？」「大菩提普行沙门与王妃相互私通之传闻。」「何以又有此事？」「沙门向王妃传言：『汝能否以自己之力，使王无命，将王位让渡与予？』而王妃向沙门传言：『使王无命为予之责任，汝请速还来。』」彼等向王不断反复申述，王信以为真，「将如何处置？」大臣等云：「可杀王妃。」王不加善思：「如是汝等可杀彼，寸寸碎断，投入粪壶之中。」王如是命令，大臣等依言杀害王妃，传徧城中。王有四子，对王怀有敌意：「吾母缘何无罪而被杀？」王对此甚感恐怖。\n大士耳闻次第所发生之事件而自思：「能使王子等息怒而使向王谢罪，除予之外并无他人。如此王之命得救，使王子等亦勿犯罪。」翌日沙门入国境之村落，食由人所施之猿肉，受得其皮，于修道院晒干去臭，将猿皮内著，上缠与肩披。此缘何理由而如是？「此对予大为有用。」彼为如是之言。彼携猿皮，次第前进，到达波罗奈，往王子等之所，向王子等云：「杀父为残忍之事，斯事断不可为，人无年老而不死者，予为汝等相互和好而来。俟予通知汝等，汝等立即前来。」彼与王子训戒后，入于城内之王苑，敷猿皮坐于平石之上。\n苑丁见此，急往告王，王闻欣喜不堪，伴大臣等前往其处，礼拜大士后，坐下互为恳切之问候。然大士并不与王交谈，手中只摩猿皮。王见大士如此，问大士曰：「尊师！汝以予为除外之人，只摩猿皮，此猿皮较予更为有用耶？」「诚如所言，大王！此猿皮对予大为有用。予曾乘彼之背到处周游行走，此猿曾为予持水瓶，扫除住居，为种种之行，完成种种义务；又予自心不坚，食其肉而干其皮，敷彼而坐卧。如是对予实大有用。」如此，彼为打破彼等之谬说，而以猿皮呼猿之名，自己由此说相关之教训而提出此等言辞。如此彼云彼曾著其皮之事，有乘其背而步行之事，有挂水瓶于肩上使之运行之事。曾谓：「汝持水瓶来。」并用其皮清扫地面。曾谓：「汝清扫住居。」而卧于其皮上垫背，两足触及彼皮。又云：「彼为予完成种种义务。」又饥时而食其肉：「此予心不坚而食其肉者。」\n诸大臣闻此，以为「彼为杀生」，均拍手大笑曰：「试观汝出家人杀猿食肉，携皮游步诸方。」大士见彼等拍手嘲笑：「此诸人等不知予为打破彼等自己之说，而特携来此皮，予思使彼等知之。」首先呼唤无因论者问曰：「友！汝何故向予为此恶口之言？」「汝背叛友人而为杀生。」于是大士云：「然则有人若依汝之自说〔无因论〕，信奉于汝，若为此行，何有如何之恶事？」菩萨为破彼之说而唱偈曰：\n一六\n人若依汝言偶然行此事\n应作而不作无意而为作\n无意为作者其罪应归谁\n一七\n适利又适法为善不为恶\n此语若真实我杀猿无罪\n一八\n若汝对己说已知为有过\n则汝不咎我汝说正如是\n如是大士说破彼使彼困惑，此王亦于众中觉无颜面，俯首而坐。大士破无因论者之说后，呼唤神为论者云：「友！若汝信奉神明化作说，以为精髓，何故向予为此恶口之言？」而唱偈曰：\n一九\n一切世界主若彼造生命\n彼造善恶业繁荣与衰亡\n天主作命令其罪应归谁\n二〇\n适利又适法为善不为恶\n此语若真实我杀猿无罪\n二一\n若汝对己说已知为有过\n则汝不咎我汝说正如是\n如是，彼恰如以庵罗树所造之槌击落庵罗果，而以神为击破神为论后，呼唤宿命者云：「友！若汝思宿命说为真理，何故向予为此恶口之言？」而唱偈曰：\n二二\n只论前世因今生受苦乐\n彼昔有犯罪其责应可免\n昔责之可免其罪应归谁\n二三\n适利又适法为善不为恶\n此语若真实我杀猿无罪\n二四\n若汝对己说已知为有过\n则汝不咎我汝说正如是\n如是彼破宿命论者后，向断灭论者云：「友！汝不为施舍等事，汝思生类只于此世界断灭，不往他世界，汝何故向予为此恶口之言？」大士责彼而唱偈曰：\n二五\n生类依四大生彼之色相\n色相之生所死后还其处\n二六\n此处有生者未来皆赴灭\n无论贤与愚此世为断灭\n此世若断灭其罪应归谁\n二七\n适利又适法为善不为恶\n此语若真实我杀猿无罪\n二八\n若汝对己说已知为有过\n则汝不咎我汝说正如是\n如是彼打破断灭论后，呼唤利己论者云：「友！汝主张徘徊于虽杀父母应谋自己利义之意见，何故对予为此恶口之言？」而唱偈曰：\n二九\n世有利己者自愚思为贤\n父母亦欲杀又欲杀兄弟\n妻子亦欲杀若斯为利益\n彼述此利己论者之意见后，彼说明自己之意见而唱偈曰：\n三〇\n于一树之荫坐而又复卧\n手不可折枝害友此为罪\n三一\n然汝起必要连根欲拔取\n我因需食物杀猿我无罪\n三二\n适利又适法为善不为恶\n此语若真实我杀猿无罪\n三三\n若汝对己说已知为有过\n则汝不咎我汝说正如是\n如是彼打破利己论者，此五人失去颜面倍感无言以对。彼呼王曰：「大王！陛下伴此掠国土之大盗贼而行，实为愚事；与此等人相交，无论今世来世，将受大苦。」彼为王说法而唱偈曰：\n三四\n无因论与神为论宿命论与断灭论\n利己论者共五人此为不良五大臣\n三五\n世有此等不良辈愚而自思为贤者\n更使他人作如是与不良辈相交往\n生起苦难终苦恼\n于是为示譬喻更进而说法：\n三六\n昔有狼如小羊形入山羊群不为怪\n彼杀牝牡诸山羊如意逃去羊战栗\n三七\n类此沙门婆罗门隐覆假面欺人人\n有断食者卧地者涂尘跪坐精勤者\n间隔食者断饮者自称罗汉恶行者\n三八\n世间有此不良辈愚而自思为贤者\n此辈自己作恶事更使他人如是作\n与不良辈相交往生起苦难终苦恼\n三九\n彼无精进事否定因缘果\n他作与己作全归同一解\n四〇\n世有此等不良辈愚而自思为贤者\n此辈自己作恶事更使他人如是作\n不良之辈相交往生起苦难终苦恼\n四一\n若无精进事亦无善恶业\n王不养工人亦不作工事\n四二\n于世有精进以有善恶业\n王以养工人亦令作工事\n四三\n若一百年间雨雪不降落\n此一世界坏人群将被灭\n四四\n世间降雨雪亦湿润\n稻谷纯熟国亦久保\n四五\n渡水牛群中牛王彼为向道莫行邪\n向导者若行邪事彼等一总为邪行\n四六\n然于人群中被认为长者\n彼若行非法人不要其言\n王若非法者举国民沉苦\n四七\n渡水牛群中牛王彼为向导若行直\n向导者若行直事彼等一总为直行\n四八\n然于人群中被认为长者\n彼若行正法人将要其言\n王若行正法举国民住乐\n四九\n结果之大树摘未熟之实\n彼不知其味亦害其种子\n五〇\n非法治国者譬如大树木\n彼不知其味其国亦破灭\n五一\n结果之大树摘其熟实者\n彼得知其味亦不害种子\n五二\n正法治国者譬如大树木\n彼得知其味其国亦不灭\n五三\n王若以非法治理其郡县\n刹帝利种王为碍诸药种\n五四\n从事买卖同与力供牺牲\n为害市民者彼为仓廪碍\n五五\n善知击适所战场立功勋\n害高士之王彼为兵士碍\n五六\n非法刹利王彼害梵行士\n与此为同理彼于天上碍\n五七\n王住于非法杀害无罪妻\n重积诸惨事彼为子女碍\n五八\n郡县与市村正行军士间\n勿害梵行士对妻行平等\n五九\n如是大地主护国富友情\n犹如天帝释邻国皆震撼\n如是大士为王说法后，呼四人之王子近前，与以训诫，说明王之所行，使彼等向大王谢罪后，大士云：「大王！自此以后，未调查而用中伤者之言，切勿如此轻率从事。诸位王子！君等勿为叛王之事。」彼一同与以训诫。于是王向彼曰：「尊师！予对贵师及对妃有罪，此皆彼等大臣之所为。予用彼等之言，为此恶事，予将此五人之大臣，皆予杀之。」「大王！不可作如此之事。」「然则斩断彼等之手足。」「亦不可如此为之。」王曰：「尊师之意，予善了解。」王与同意，将大臣等全部财产没收，将头发分作五穗，以革纽缚体，身注牛粪，予以侮辱之后，放逐于国外。\n菩萨留于其处数日后，向王告别：「请王保重。」以诫王。前往雪山，得禅定神通，一生涯中修四梵住，死后升梵天界中。\n结分\n佛说此法语后，佛言：「汝等比丘！如来非自今始，前生即为智慧者，打破外道之邪说。」于是为作本生今昔之结语：「尔时五人邪见之辈是富兰那迦叶，末迦梨瞿舍梨，婆浮陀迦旃那，阿夷多翅舍钦婆罗，尼乾陀若提子，赭色之狗是阿难，大菩提普行沙门即是我。」\n第十九篇\n五二九　须那迦辟支佛本生谭\n〔菩萨＝王〕\n序分\n此本生谭是佛在祇园精舍时，对出离波罗蜜所作之谈话。尔时比丘等于法堂赞叹佛之出离波罗蜜，世尊坐于中央言曰：「汝等比丘！如来非自今始，前生亦为大出离之事。」于是说过去之事。\n主分\n昔日于王舍城，摩揭陀王治国，菩萨出生于第一妃之胎，命名之日，名之为阿林达玛王子。与彼同日，司祭亦生一子，命名为须那迦童子。彼等二人，一同生长，达成年时，二人眉目甚美，一见之下，甚难分别彼此。彼等往得叉尸罗，修习种种技术，然后为作技术上一切实际之适用，往各处学习作法。二人巡历诸方后，归回波罗奈，宿于王苑，翌日，入往市中。当日一部人等为招待婆罗门，准备乳糜，设置座席，发现此二青年，招入自己等之家中，设席款待，于彼处为菩萨设置敷以纯白布之座席，须那迦处则敷以毛布。须那迦见此情状，彼知：「今日予之亲友阿林达玛王子将为波罗奈之王，而予将授将军之位。」二人食事终了，归往王苑。\n其日为波罗奈王驾崩之第七日，王家未有嗣子，大臣等由头沐浴身体而集会。彼等云：「今往当为王者之前。」开放华车，车出市外，次第往王苑而行；于苑之入口，改变方向，然后准备能乘之车而停于苑前。菩萨头被布帛寝于吉祥之平石上，须那迦青年坐于其前，彼闻乐器之音自思：「华车向阿林达玛之处而来，今日彼将为王，将授予将军之位。然荣誉等对予无用，彼往之后，予将离去而出家。」于是彼匿于人所不见之处。司祭往入王苑中，见大士寝居之处，命奏各种乐器。大士惊醒，转身复卧，不久坐起，结跏趺坐于平石上。司祭合掌向彼云：「王位已临于贵君。」「王家无嗣子耶？」「唯然，大王。」「如是，如所请命。」于是诸人当场使就王位，彼乘马车，受大众围绕，入于市内。大士右绕市街，登上宫殿，彼醉心于优美之荣誉，而忘却须那迦青年。\n须那迦于入市之后，由隐匿之处出来，见此平石彼自思：「此如朽叶，自己之身体亦将衰落而老去。」彼住于有关无常等之内观，达辟支佛之位。此一瞬间，彼所持在家者之特征消失，而现出家者之特征。「予将不再生来此世」，彼唱感激之语而向难陀姆罗山窟去。\n大士经四十年之后，忆起须那迦之事，彼自思惟：「予之亲友须那迦究往何处而去？」彼虽数度忆起，但不得见闻彼之通知。大士身美饰，于大广间王座之上而坐，由乐人、俳优及舞蹈者等之围绕，浸润于心无不足之满意中，彼谓：「如有由某处闻来：『须那加住此场所』，向予报告者，与以百金。自身亲自见到而来通告者与以千金。」彼作此感激之语，并作歌歌唱，唱最初之偈：\n竹马之友须那迦来告予者其为谁\n能见彼者与千金闻知彼者与百金\n有一舞姬忆记此歌，彼女歌唱如由王口歌出，他之舞姬亦均效法歌唱：「此为予等之王爱诵之歌。」宫女皆来歌唱。不久市民及地方人等，均能唱此歌，王亦时时歌唱。经过五十年间，王有许多儿女，长子名为提迦渥王子。\n尔时须那迦辟支佛自思：「阿林达玛王欲与予相会，予且出发前往，予使王闻，王受爱欲浸润，将有恶果，出离诸欲，将有善果，使彼为一出家者之状。」于是以神足飞来，坐于王苑之中。尔时有一发结五髻之七岁男童，受母亲之吩咐来至王苑之庭中收集木片，而歌此歌。须那迦呼童子问曰：「童子！汝不歌他歌，只歌此歌，不知他之歌耶？」「叔！予知。然予等之王，甚喜此歌，故予几次几次为此歌唱。」「然则汝见有何人歌此歌之返歌者？」「不也，予未见之。」「如是予将教汝，汝往王所，歌此返歌。」「予能，请歌。」于是教童子返歌，使善记忆，送彼出去云：「童子！汝往王所，与王一同歌唱，王必与汝优厚之褒美。此等木片可以弃置，汝其速往。」童子允诺，善记返歌之后为礼曰：「叔！予伴王来此前，请止居于此处。」于是彼急往母亲之处，谓母曰：「母！至急为予沐浴，请著美饰，今日可救吾母长久贫乏。」童子浴后，著美饰，向王宫之门出发而去，向门卫曰：「门卫先生！请向王申告：『一少年欲与大王一同歌唱，前来宫门谒王。』」门卫急往转报，王云：「伴彼前来。」将童子唤入：「汝欲与予一同歌唱？」「唯然，大王。」「然则请歌。」「大王！予此处不歌，王请向市中以大鼓巡回宣告，集合大众人等，予于众人之中歌唱。」王依其言而为，于美饰之曼陀婆中座席之中央而坐，与彼童子以适当之席位，王云：「汝试歌唱一观。」「大王！请王先歌，然后予将歌以返歌。」于是王先而唱偈：\n一\n竹马之友须那迦能告予者其为谁\n能见彼者予千金能知彼者予百金\n如是对王先歌感叹之歌，五髻少年歌以返歌，正觉者佛为说明此事，述次之二句：\n二\n此处五髻之少年青年婆罗门返歌\n竹马之友须那迦惟吾童子能告尔\n与吾千金汝见彼与吾百金汝得闻\n〔次之说明应须了解为正觉者佛说之偈：〕\n三\n汝于何地方何国何街村\n何处汝见彼我问汝语我\n四\n大王！彼于尔之国实即汝苑中\n直干娑罗树绿辉心爽快\n五\n快美如大云枝根错综生\n茂密树荫下禅定断系缚\n人执皆烧热独彼灭清凉\n六\n如斯王行进亲率四种军\n道路使作平须那迦前行\n七\n到著王苑地如行深森中\n彼见须那迦灭焰入禅定\n〔王向须那迦亦不问候，坐于一方，彼由自己烦恼之执迷，思彼须那迦为一生活惨凄者，而唱偈曰：〕\n八\n尔实惨出家剃头缠破衣\n父母皆失去树下为禅定\n九\n彼闻此言语须那迦作答\n大王！予生非为惨予已体得法\n一〇\n拒斥正法者从事非法者\n王！如是实为惨自损亦损他\n须那迦如是非难菩萨，菩萨故作不知自己之被非难，告彼自己之姓名，与彼亲自相互问候而唱偈曰：\n一一\n阿林达玛为予名迦尸王为世界知\n须那迦！汝今亲自到此处汝身今后增安定\n于是此辟支佛云：「大王！予住此处或住他处，无稍不愉快之事。」彼为王说沙门之幸福而唱偈曰：\n一二\n无财亦无家比丘常有幸\n彼等仓壶笼不入诸财宝\n满足往求家支身有德行\n一三\n无财亦无家比丘第二幸\n无难之团食亦无妨害者\n一四\n无财亦无家比丘第三幸\n无欲之团食亦无妨害者\n一五\n无财亦无家比丘第四幸\n无缚巡彼国更无何系缚\n一六\n无财亦无家比丘第五幸\n何处市被烧彼无被烧物\n一七\n无财亦无家比丘第六幸\n国家有掠夺彼无被夺物\n一八\n无财亦无家比丘第七幸\n有贼拥塞路或有他障敌\n有德得安稳通过持衣钵\n一九\n无财亦无家比丘第八幸\n何方彼出行彼行如无求\n如是须那迦辟支佛说八种沙门之幸福，更于其上彼说百千无数沙门之幸，然王为乐爱欲之人，遮彼之语云：「沙门之幸，对予何用？」彼为示自己浸润爱欲之事曰：\n二〇\n比丘！汝为此赞语其幸实数多\n然予贪诸欲于予竟如何\n二一\n人界天界欲此予所爱者\n应有何方途两界均可得\n于是辟支佛向王曰：\n二二\n贪求诸欲乐浸润诸欲者\n重积诸恶行生变入恶趣\n二三\n舍弃诸欲者无怖于何方\n心得统御者无堕恶趣事\n二四\n吾为尔譬喻阿林达玛！倾耳汝谛听\n贤者以譬喻得知真实义\n二五\n水满溢恒伽象尸见流行\n一鸦尠智慧内心自思忖\n二六\n实吾为此乘吾得丰富食\n昼夜居彼处心应有愉快\n二七\n饥时彼食象之肉渴饮巴基拉提水\n眺望森林与祠堂翱翔空中彼不去\n二八\n痴醉喜死尸恒伽流彼去\n伴入海当中彼处鸟不行\n二九\n空翔彼食象食尽欲飞去\n或西或向东或北或向南\n三〇\n海岛不得到彼处鸟不行\n恰如力尽者当场落海中\n三一\n宫毘罗丝丝摩竭海诸鱼\n此鸟身战颤奔来共啮食\n三二\n王！然尔实贪欲他人共快乐\n若不舍贪爱无异鸦智慧\n三三\n此等示真实吾为尔譬喻\n应为或不然以此尔判断\n如是彼为王以此譬喻，与以忠告，又为确守其忠告而唱偈：\n三四\n更为一语与二语慈愍之人应与语\n然若更为其余语贵人之前如奴婢\n次之偈为正觉者之偈：\n三五\n无量觉者须那伽语此终了出行去\n彼对此王垂教后消失踪迹虚空中\n菩萨于其视界限度之内，尽力眺望于空中行去之彼，至眼不见其姿，深切感动而自思：「彼婆罗门生为卑贱之身，竟于生时，连绵继续于此予之头上，撒落自己之足尘，升往空中而去。予亦将由今日出离而出家。」彼希欲出家让国唱次之二偈：\n三六\n经营国者归何处乃至贤明赞歌者\n今予应让此王国予今秉国已无益\n三七\n明日死谁知今日应出家\n勿如鸦愚痴死于求诸欲\n如是大臣等闻王欲弃国，皆曰：\n三八\n王有青年之长子提迦渥能增国威\n彼今可即吾王位吾等拥戴彼为王\n于是王更述偈，说明事之次第，可了解如下：\n三九\n急伴王子来吾子增国威\n彼善即王位可为汝等王\n四〇\n王子被伴来增威提迦渥\n心爱之一子见彼王与语\n四一\n其数约六万村村并皆满\n王子！汝善统御之予今让此国\n四二\n明日死谁知今日应出家\n如鸦之愚痴不能成诸欲\n四三\n六万象之群并皆有辉饰\n黄金之头饰雪白之装具\n四四\n枪钩持在手象师跨其上\n王子！汝善统御之予今让此国\n四五\n明日死谁知今日应出家\n勿如鸦愚痴死于求诸欲\n四六\n六万马之群并皆有辉饰\n骏马生信度疾疾为驰驱\n四七\n剑弓持在握马师跨其上\n王子！汝善统御之予今让此国\n四八\n明日死谁知今日应出家\n勿如鸦愚痴死于求诸欲\n四九\n六万数之车竖幢结装具\n覆以虎豹皮并皆有辉饰\n五〇\n持弓著甲胄车师乘车上\n王子！汝善统御之予今让此国\n五一\n明日死谁知今日应出家\n勿如鸦愚痴死于求诸欲\n五二\n六万乳牛群赤色牡牛群\n王子！汝善统御之予今让此国\n五三\n明日死谁知今日应出家\n勿愚痴如鸦死于求诸欲\n五四\n十六千妇女并皆有辉饰\n手饰其色美耳环著摩尼\n王子！汝善统御之予今让此国\n五五\n明日死谁知今日应出家\n勿如鸦愚痴死于求诸欲\n五六\n母于吾幼日父！吾闻彼死去\n吾今若无父吾不耐久存\n五七\n恰如森林象幼子相追随\n坦途与险途巡历诸山路\n五八\n然今父持钵吾亦追踪行\n减轻父负担勿使父加重\n五九\n商贾等求财乘船渡大海\n彼处魔鱼袭商贾等破灭\n六〇\n然实此罪子对予致障碍\n速伴王子去愉乐丰宫殿\n六一\n妇女饰黄金如天之仙女\n彼处使彼乐彼乐诸妇女\n〔大士如是语毕，当场使王子即位，送归市内，自己唯一人出王苑入雪山而去，于心情爽快之场所作叶庵为出家仙人，食草根树实以生活。诸多人等伴王子入波罗奈，王子右绕市内，登上宫殿。佛为说明此事，作如次之言：〕\n六二\n王子被伴去愉乐丰宫殿\n增威提迦渥妇女见彼言\n六三\n尔为干闼婆富兰陀罗神\n名何谁人子如何知予等\n六四\n予非干闼婆亦非天帝释\n迦尸王嗣子增威提迦渥\n六五\n汝等有幸福予为汝等主\n增威提迦渥妇女向彼语\n先王何处行先王何处去\n六六\n王离泥土去王今立干地\n无茨亦无丛步行入大道\n六七\n予今行步者难通之道路\n生茨亦有丛予行此难道\n六八\n吾王今善来狮子来山窟\n王！汝善为统御统御吾等主\n如此，所有诸人，执乐器演奏，为种种舞蹈与歌诵，受优美之荣誉，彼醉心于荣誉，不思其父之事，然彼正当治国，依业于死后生于应生之处；而菩萨得通力与禅定，死后生梵天界中。\n结分\n佛说此法语后，佛言：「汝等比丘！如来非只今生，于前生亦为大出离之事。」于是为作本生今昔之结语：「尔时之辟支佛已入涅槃，王子是罗睺罗，阿林达玛即是我。」\n五三〇　珊乞阇仙本生谭\n〔菩萨＝仙人〕\n序分\n此本生谭是佛在耆婆庵罗园时，对阿阇世杀害父王所作之谈话。阿阇世信任提婆达多，听其言杀害父王；然而提婆达多分裂僧团，究竟之果，自己之徒众分裂，患得疾病，最后为向如来请恕，乘驾赴舍卫城，于祇园之入口，被吞入地中。王闻大起恐怖：「提婆达多为向等正觉者敌对，被吞入地中，堕入阿鼻地狱，自己信任于彼，杀害正直之父王，自己亦必被吞入地中无疑。」彼虽居于王位，但心不得安乐。彼思暂眠而入睡，忽觉坠入九由旬厚之铁板地上，为铁枪所击，为诸犬所裂食，身感苦痛，举恐怖之声而坐起。\n如是彼于某季节祭之满月日，受多数诸臣之围绕，自望自己之荣誉，而自思：「予父王之荣誉较予更为优越，如此正直之王，因予信任提婆达多而被杀害。」彼作如是思惟，身体发热，全身为汗所濡湿，彼自思：「究有何人能为予除去恐怖？」「十力佛之外更无他人。」「然予对如来犯有大罪，然而有何人能伴予前往拜会如来？」「除耆婆之外，别无他者。」彼如此思惟，于是以耆婆为伴，作为出发前往拜佛之方便。「此实为心地澄明轻快之夜」，彼宣泄感兴之语：「予今日思欲向沙门婆罗门表示敬意。」彼作是言，有富兰那之弟子及其他之人称赞富兰那之德，然彼对彼等之言，不入于耳。彼问耆婆，耆婆语如来之德，答曰：「大王！应向世尊表示敬意。」于是王准备象之乘物，向耆婆庵罗园出发而来，近如来前而为敬礼，为亲切问候之交谈后，对沙门生活现世之果报，加以询问。彼闻如来有关沙门生活果报爽快之法语，于闻经终了时，王宣称欲为优婆塞，向如来乞求恕罪而离去。尔来，王行布施守戒，与如来结为亲密之交，听闻心情愉快之法语，如此，彼因与善友亲交，心无恐怖，亦无惊惧身毛竖立之事，心得安乐，使四威仪皆能安整。\n某日，比丘等于法堂中为如次之谈话：「诸位法友！阿阇世王曾杀害其父，为恐怖所驱，虽居辉煌之王位，而不得心之安乐，对一切威仪动作，感受苦恼。今来如来之所，为善友之亲交，无有恐怖，享受为王之幸福。」佛适出于彼处问曰：「汝等比丘！集于此处，为何语耶？」答曰：「如是如是之语。」佛言：「汝等比丘！此非自今始，彼于前生杀父，因我而得安乐之生活。」于是为说过去之事。\n主分\n昔日波罗奈之梵与王有一子名梵与王子，尔时菩萨出生于司祭之家，名曰珊乞阇。彼等二人于王宫一同生长，互为亲友，达成年赴得叉尸罗，修一切技术归来。于是王与王子副王之位，菩萨则仍居于副王之所。\n某日之事，副王与其父王前往游园，见其华美之荣誉，彼因荣誉而发贪欲，彼思：「予父年少，与予如同兄弟，若待父死，予如不至年老，不能得此王位。彼时纵得王位，又有何益？勿宁杀父以即王位。」彼以此事，对菩萨言之。菩萨加以阻止，「副王！杀父之事，将堕入可怖之地狱道。」副王反复言说，菩萨三度阻止，于是彼与侍者等商谈，彼等同意，谋议杀王之方法。菩萨知其始末，自思：「自己与此等人不能居于一处。」彼不告双亲，由前门出走，入雪山出家为仙人，修禅定与神通，食草根与树实为生。王子于彼去后杀其父王，享受华美之荣誉，然彼闻珊乞阇出家为仙人，多数良家子等出走，至彼之前出家。如此菩萨受多数仙人之围绕，住于彼处，彼等皆得等至之禅定。\n王于杀父后，暂得享王者之幸福，其后为恐怖所驱，不能得心之安乐，恰如堕地狱受业报之状。王忆起菩萨之事自思：「彼云：『杀父乃极可恐怖之事。』彼曾对予阻止。彼之主张，不能为予采纳，彼为自己脱罪而逃避。若彼居于此处，杀父之事，予将不为，且可除去予之恐怖。然彼究竟住于何处？若知彼之住处，予当唤其前来。竟无何人知彼之住处者耶？」自此以来，彼无论于宫中于王廷，经常赞叹菩萨。\n如是经长期岁月，菩萨自思：「王今忆起予事，予往彼处说法，必须为王除去恐怖。」彼住雪山经五十年之时间，有五百之行者等随行，翱翔于空中，至达耶拔萨王苑中降落，由仙人围绕坐于平石之上。园丁见此问曰：「尊者！诸位师尊皆系何名？」「珊乞阇贤者。」园丁闻之，自己亦如是留意，彼云：「予伴王前来之前，请居于此处，吾王甚愿会晤贵师。」彼向菩萨敬礼，至急前往王宫，向王申告彼来之事，王急来王苑之处，慇勤款待后而发问。\n为说明此事，佛述偈如下：\n一\n彼见梵与王调御者之主\n园丁来申告垂慈愍者到\n二\n珊乞阇仙人诸仙敬崇者\n王出不犹豫疾往会大仙\n三\n战车王系乘王出不犹豫\n诸臣朋友侍调御主出行\n四\n拂子王冠履佩剑白伞盖\n迦尸增威者取除五王标\n五\n王由车降下去其头面覆\n达耶拔萨园珊乞阇仙坐\n六\n王近仙者前亲自为问候\n曾为忆言辞王坐于一隅\n七\n坐一隅之彼已知应言时\n就所犯罪业出应问之语\n八\n诸仙群之前达耶拔萨坐\n予问珊乞阇诸仙崇敬者\n九\n背法诸人人死后往何处\n予亦行背法请语被问者\n佛为说明此事，又如次述之：\n一〇\n达耶拔萨坐珊乞阇言彼\n增威迦尸国王！吾语请谛听\n一一\n行道邪恶者教之以正道\n随善人之言彼不见荆棘\n一二\n行道非法者教之以正道\n随善人之言彼不堕恶趣\n珊乞阇仙如是教王后，更说法曰：\n一三\n王！正法为正道非法为非道\n非法导地狱正法至善趣\n一四\n王！诸人行非法生活为不正\n死后堕其所善听语地狱\n一五\n等活黑绳两地狱众合地狱二叫唤\n此外尚有大阿鼻热炙极热两地狱\n一六\n如斯此等八地狱曾如所示不得逃\n惨忍者等满其中各有十六小地狱\n一七\n可畏被烧贪婪者烈焰辉腾大恐怖\n身毛竖立可怖畏生大苦痛催恐怖\n一八\n四隅有四门各部有区划\n铁绕诸城壁其上有铁覆\n一九\n铁造此等地高热起燃烧\n一百由旬中众生常充满\n二〇\n自制正苦行骂此诸仙士\n头下足向上彼等堕地狱\n二一\n彼等杀生者寸断如鱼苦\n诸人犯非行岁月囚无量\n二二\n身之内外侧常为火焰烧\n希欲出地狱近门皆不得\n二三\n疾走向东方又驰向西方\n奔向北方去更逃向南方\n欲往任何门诸神皆闭塞\n二四\n诸人堕地狱其间几千年\n受苦实不少展腕空泣叫\n二五\n恰如怒毒蛇其毒能致命\n勿伤害善者自制苦行者\n二六\n大力引强弓克伽伽国主\n阿诸那大王彼多行恶法\n因害瞿昙仙千臂被切断\n二七\n丹达吉王害吉萨瓦伽仙\n全国陷破灭如树连根除\n二八\n命高摩登伽梅伽王害命\n诸臣皆破灭其国成森林\n二九\n安达伽因哈国王彼有诸子为恶行\n堪哈提巴耶那仙为彼诸子所杀害\n诸子以棒互相杀死后堕入阎魔处\n三〇\n且洽王行恶彼为仙诅咒\n彼曾有神通飞翔于虚空\n时到身归灭堕入地狱中\n三一\n依情而动者贤者所不赞\n其言适真理可语无恶意\n三二\n圣者观诸事具足明与行\n若人含怒意必将堕地狱\n三三\n恶待耆宿人骂詈诽谤者\n后裔嗣子绝多罗树无果\n三四\n大仙作行整出家为苦行\n杀此诸仙人地狱堕黑绳\n长夜受苦痛千劫不得生\n三五\n非法行暗愚愚王亡其国\n人民受苦痛死入热炙狱\n三六\n狱中十万岁其间不得出\n身为焰团包激烈苦痛尝\n三七\n火锋刺身体焰满放辉光\n身为火焰食毛发爪与共\n三八\n身之内外侧常为火焰烧\n难耐苦叫号如象被鞭打\n三九\n贪欲又瞋恚杀父极恶者\n堕入黑绳狱长夜受苦痛\n四〇\n受苦铜釜中刃杀剥其皮\n盲目食粪尿投入热灰中\n四一\n炽枪开其口钩纲裂其舌\n赤热溶铁丸鬼卒投口中\n四二\n黑犬及兀鹰巴拉鸟鸦群\n铁口诸鸟类来集食闷身\n或食滴血肉或食裂舌根\n四三\n身如裂枣树鬼卒撕裂巡\n彼等喜为此痛苦加罪人\n此世杀父者住此地狱中\n四四\n子若杀其母堕入阎魔界\n激烈受苦痛由己业果生\n四五\n大力狱卒等加刑杀母人\n铁制炽燃枪多次行突刺\n四六\n血流为己物由己体中滴\n溶如赤铜热杀母者饮之\n四七\n粪泥强恶臭觉饥食腐尸\n曾似血流池浸彼立其中\n四八\n巨大之蛆虫铁口吮彼体\n贪虫破皮肤食肉与血流\n四九\n彼处之地狱陷入百人深\n周围百由旬腐尸臭气满\n五〇\n有眼如无眼眼为臭气失\n王！杀母之业报受此诸苦痛\n五一\n堕入刀山狱尖锐为刃穿\n灰河之难路堕胎女陷入\n五二\n铁睒婆梨树刺长十六指\n灰河之难路垂下两岸边\n五三\n罪人立望辉遥见如火聚\n盛燃为大火上升一由旬\n五四\n尖刺为火烧放出于地狱\n男女通奸者堕入此狱中\n五五\n各各击转落彼等头下堕\n横贯诸肢体长夜不得眠\n五六\n如斯过夜后拟似巨大山\n火燃似水满进往铜釜中\n五七\n如是无昼夜恶行为痴覆\n曾自犯恶业今得受其果\n五八\n妻为金钱买对夫不贤淑\n翁姑夫兄妹一总为轻贱\n鬼钩彼女舌与纽同拔出\n五九\n女舌一寻大舌为蛆虫蔽\n死后不能言苦入热炙狱\n六〇\n屠猪屠牛羊渔夫捕鹿者\n猎师盗贼等称赞诸恶者\n六一\n以剑与铜斧或依刀与剑\n彼等被杀伤头下堕灰河\n六二\n朝夕作斧人彼为铁斧杀\n食贫穷他者其之吐泻物\n六三\n铁口之乌豺兀鹰与大鸦\n恶犯诸人人闷身为其食\n六四\n以鹿杀鹿者以鸟杀鸟者\n彼等秽不善下堕入地狱\n如是大士示诸地狱后，更向王开示诸神之世界曰：\n六五\n行善于此世善者皆升天\n王观！善行之果报帝释与梵天\n六六\n王！今再欲语者国主应行法\n善行于死后如法行不悔\n王闻大士之法语，自此以后，得大安心，菩萨暂行滞在于彼处后，往自己之住处归去。\n结分\n佛说此法语后，佛言：「汝等比丘！彼非只于今日，阿阇世王于前生亦因我使彼得安心之生活。」于是为作本生谭今昔之结语：「尔时之王是阿阇世，仙人之群是佛随从者，珊乞阇贤者即是我。」\n第二十篇\n五三一　姑尸王本生谭\n〔菩萨＝王〕\n序分\n此本生谭是佛在祇园精舍时，对厌出家之比丘所作之谈话。据传彼比丘为舍卫城之良家子，委身佛教而出家。某日彼于舍卫城巡回托钵途中，见一美饰之妇人，执心其光辉容貌，为烦恼所虏，怏怏不乐。发爪伸长，身体细瘦，身缠污衣，肤为黄色，脉管露于四肢，恰如由神世界没去神之子等必须出现五前兆——华发凋谢，著衣污垢，体失色泽，两腋流汗，不乐神座——同等之状；而由佛教厌出家之比丘等所现之五兆，即为信心之花凋落，戒衣污垢，为不安与不名誉而失去身体之光辉，流出烦恼之汗，不乐居于森林树下及无人家之处；此比丘亦出现彼等之前兆。于是诸比丘伴彼至佛前，向佛白言：「世尊！此者心厌出家。」佛问：「是真实耶？」比丘答曰：「世尊！是为真实。」佛言：「汝比丘！不可为烦恼所执，妇人者乃罪恶之物，取除执著于彼等之心，乐教为宜。古之有大力之贤者为妇人而执心，因而失其力而陷入破灭。」于是为说过去之事。\n主分\n昔日末罗国之拘舍婆提城，有甘蔗王善治国，彼一万六千宫女中最上位者名喜拉瓦提，为王之第一妃。彼女未生王子王女，市民与国人集来王宫之前曰：「国将灭亡。」扬起非难之声。王开大窗，问曰：「予治国无非法事，汝等何故非难？」「大王！诚如王言，无少非法之事，然未有护嗣王统之王子，为他人夺取王位，国将灭亡。请王祈求得一善能治国之王。」「祈得王子予将如何为之？」「最初一周间，以下位之舞女为正位之舞女，遣送至市中，若因此而得王子甚善，若为无用，次则遣中位之舞女，若仍无用，更请遣上位之舞女，必能某有福之妇人得获王子。」王依其言而实行。每第七日，舞女等如意快乐而归。王向舞姬等问曰：「有得子者耶？」皆曰：「未能得也，大王。」彼等如此回答，王甚不满，「予将不能有王子矣。」\n于是市民又扬起同前非难之声，王曰：「汝等何以又行非难。予依汝等之言，已遣诸舞女等，然无一人能得王子，今将如何为之？」「大王！此必为无德无福之女等，如此等辈，自然无福得子。如此之辈，不能得子，亦并非失望。王第一妃喜拉瓦提为具有德者，请遣彼女前往，必得王子。」王曰：「甚善。」与以同意。「自今至第七日，王遣王妃喜拉瓦提为正舞女，诸人皆请来集。」王命击大鼓巡回宣告，于第七日，王妃饰美饰由王宫遣降而出。\n依彼女之德力，使帝释天之座带有温热之气，帝释天诠索：「此究为如何之事？」知此王妃祈求王子。「予须授彼女以王子，然于神之世界有无与彼女相应之子？」帝释思考，于是发现菩萨。据传，尔时菩萨于三十三天世界寿命终了，彼将往上方神之世界再生。帝释天往菩萨之天宫呼彼曰：「尊者！汝须往人界入甘蔗王第一妃之胎再生。」使菩萨承诺，而又向其他神子云：「汝亦须为彼王妃之子。」\n帝释天自思：「彼女之德，不能为任何人所破。」彼扮一年老婆罗门之身，出发往王宫之门。此时多人皆沐浴，著美饰，集于宫门之前曰：「予必能抱得王妃。」彼等见帝释天愚弄嘲笑曰：「老人何为而来此处？」帝释天曰：「汝等何得嘲我，予虽身体年老，欲望并未减退，若能将喜拉瓦提入手，予思伴彼女归去而来。」于是以威神力立于最前之第一位。他人因彼之力而不能超前。王妃以一切装饰饰身，由王宫出来，彼执其手而离去。立于彼处诸人等骂曰：「请观此婆罗门老耄奴，伴如此优美之王妃而去，不辨自己之身分。」王妃亦因为此老人强制相伴而行，亦感焦急耻辱，心中烦厌。王于窗际：「王妃究竟伴何人而去？」彼眺望中见伴一婆罗门而行，心甚不满。\n帝释天伴彼女出城门，于城门近所化作一轩之屋，门户开放，其中预置一柴木之寝床。于是王妃问彼：「此为贵君之住居耶？」「唯然，以前予为一人，今后予等二人。予往巡回托钵，得来舂米，贵女可寝于此柴木之床上。」如此语毕，彼以柔软之手，抚摸彼女。依神之爱抚，使彼女寝于彼处。彼女受神之爱抚，失去意识。于是帝释天以自己之威神力伴彼女往三十三天世界，使彼女寝于美饰之宫殿神之寝床上。至第七日彼女醒觉，眺望一切满足之奇妙景象，彼女警觉：「此婆罗门非为人类，必为帝释。」尔时帝释天坐于波利夜怛逻树（昼度树）下，为天女等所围绕。彼女由寝床起立，至彼前敬礼，立于一隅。帝释天谓彼女曰：「王妃！予将与适汝愿之物，汝可受之。」「大神！请授予王子。」「王妃！一人尚不满足，予将授与二人之王子，其中一人有智慧而不美，另一人虽美而无智慧。汝欲何者为最先？」「大神！有智慧者最先。」帝释天曰：「甚善。」帝释与彼女吉祥草、天衣、天香昼度树之花及拘迦那大琵琶，而后伴彼女下界往入王之寝殿，使彼女寝于寝床，以拇指抚摸彼女之脐，此一瞬间，菩萨即宿于彼女之胎。帝释天归往自己之住处，贤明之王妃知有宿于胎内之物。\n国王醒觉，见王妃住于其处，问曰：「谁伴汝来？」「大王！乃帝释天王。」「予见一年老婆罗门伴汝而去，汝何欺我？」「大王！请王信我，帝释天伴予往神之世界。」「妃！汝言予不信任。」于是彼女示以帝释所与之吉祥草：「请王信任。」王不予置信曰：「吉祥草任何处皆可取得。」于是彼女示以天衣，王见之乃信，问曰：「妃！帝释天诚然伴汝前往，然王子可得否？」「大王！王子已得，现宿于予胎。」王闻之大喜，立即为怀姙之祝。十月已过，彼女分娩王子，对所生王子不附他名，因吉祥草之故，名曰姑尸王子。\n姑尸王子能为步履之时，另一神之子来宿王妃之胎，诞生后命名为伽扬帕提。二人皆以优美之荣誉生长。菩萨有智慧，于师尊之前，无可修习之事，唯以自己之智慧，通晓一切之技术。\n彼十六岁之时，王思欲让王位与彼，告王妃曰：「予思让王位与王子，遣舞女等前往服侍。予等有生之年，欲见彼即王位。予思全阎浮洲中任何一王皆可，能伴来彼所希望之王女，为彼第一之妃。彼究欲望何王之王女，予欲闻彼之心意。」王妃：「谨遵王命。」与以同意，并遣一侍女：「汝往向王子告知此事，闻其心意。」侍女出发前往，告彼此事。大士闻此自思：「予不美貌，虽伴王女前来，彼女见予：『如此丑陋之人』，将必逃去。如是乃予等之耻辱。予虽住家，亦无何用，两亲存命之中，予往侍奉，一旦亡故，予将出家。」于是彼云：「王位与舞女等于予无用，予于双亲殁后，思欲出家。」侍女归后，向王妃禀告其言。王甚忧心，数日后又再遣使，彼仍与拒绝。如是三度拒绝，第四次彼自思：「与两亲共居一处，反对不宜，须用一方便之法。」彼呼雕工之长，予以莫大之黄金：「请为予作一女像。」命之使去。雕工去后，菩萨取其他之黄金，自己制作女像。以菩萨之意图，所作之物，必皆成功。结果其像为难以言语形容赞美之殊甚美丽。\n于是大士为此像著亚麻之著物，置于寝室之中。不久雕工之长持所造之女像前来，王子见而贬之曰：「汝往予之寝室，持所置之像前来。」雕工入寝室见其像：「王子室中一天女前来与王子为乐无异。」彼沉思确信如此，不敢伸手触摸而归来向王子曰：「王子殿下！寝室之中，唯有一尊贵天女站立，予不能接近。」「汝往取彼黄金之像前来。」于是再遣彼前往，此次雕工持来。王子将雕工所作之像投入黄金之室，而将自己所作之像，著以美饰，载于车上，并谓：「若得如此之妇人，予将接受。」于是将像送往母后之处。\n王妃呼诸臣命之曰：「予之王子乃非常有福之子，彼为帝释天所授之子，须得适当之女。汝等覆此像载于车上，巡回全阎浮洲中，于有何处之国王，有此美女，汝等授与此像，谓：『甘蔗王愿与贵君互结姻亲。』并决定日期归来。」彼等：「谨遵后命。」携像与诸伴侣出发。历经各地，每至一处王城，彼等于黄昏为像饰种种之著物，花及各种美丽之饰具，载于黄金之舆，往大众诸人集合之水浴场，置于道上，自己等退回立于一隅，听闻往来人等相互谈话。大众诸人未曾留意此为黄金之像：「此一光辉美丽人间之女，完全如一天女。彼由何处而来置于此处，我市无此美女。」均与赞叹而去。诸臣等闻此：「若此处有如此美女，必应谓：『此为王女之状』或『此为某大臣女之状。』确知此处无如此之美女。」于是持像往他市而去。如此彼等巡回经历，到达摩达国之沙竭罗城。\n彼处之摩达王有七位王女，均为无上之美丽，如同天女。最长之王女名芭芭瓦提，彼女之身体，具有如朝日之光辉，于黑夜间四肘之室中，虽无灯火，亦可光辉照耀室之一面。然彼女之乳母为一佝偻之人。某日黄昏，乳母于芭芭瓦提摄取食事后，使八人美丽之婢女各持水壶为王女洗头。彼女为汲水而出发，而于往水浴场之道上，见所置之金像，误思为芭芭瓦提：「此恶性之公主，为洗头遣予等汲水，然彼则先来水浴场立于道上。」彼女愤慨：「此事将使彼一族蒙羞，贵公主较予等先来，立于道上，如传入大王之耳中，则予等即将无命。」于是彼女自行以掌批像之颊，觉掌痛如刀割，继而判明为一黄金之像，不禁苦笑来至婢女等之侧云：「汝等试观予所为之事，予以为金像为公主，加以击打；如此等之像亦不能与予之公主相比并。于今予手仍感痛楚。」\n一方甘蔗王使者捕捉彼女等问曰：「汝云：『予等之公主更为美丽。』此指何人之言，请与相告。」「此乃摩达王之王女芭芭瓦提公主。汝等之此像，不值公主十六分之一。」于是使者等大喜，往王宫之门，向王传禀：「甘蔗王使者求见。」王由座起立命曰：「宣来此处。」彼等入来，向王敬礼曰：「大王！予等之王敬问大王御体平安。」彼等向王表慇勤之敬意。王问：「何事前来？」使者答曰：「予等之王子，声如狮子，称曰姑尸王子。吾王欲让位与王子，遣予等来大王之处，请王之公主芭芭瓦提嫁与王子，以此黄金之像为赠物，请与收纳。」于是以像与王，王以与如是之大王联姻，甚为满足，非常欢喜，与以同意。于是使者等向王曰：「大王！予等不能耽搁，将归向吾王招告得公主之事。」王曰：「谨如所请。」王向宴彼等后遣送归去。\n彼等归来，报告王与王妃，王与诸多侍者相伴出拘舍婆提，次第前进，到达沙竭罗城。摩达王亲自出迎，引导入市，表示非常之敬意。王妃喜拉瓦提为一贤明之妇人，彼女自思：「结果如何，尚不可知。」经一两日后，向摩达王曰：「大王！予欲与公主一会。」「谨遵台命。」王表同意呼唤王女，芭芭瓦提以一切饰具粧身，由乳母等陪伴而来，向王妃问候。喜拉瓦提见彼女思考：「此王女诚美，反之，予之王子为一丑男，若此王女见彼，必一日不住而逃出。此必须思构一策。」于是喜拉瓦提向摩达王曰：「大王！公主配吾之王子，予甚惶恐，予家有相传之习惯，若能遵守此习惯，可伴公主归去。」「所谓习惯为何？」「予等之习惯，嫁妇于怀姙前，昼间不可与其夫相见。若能守此习惯，则可伴公主归去。」王问王女：「女！如何，汝能守此否？」彼女答曰：「父王！予能。」如是，甘蔗王与摩达王以莫大之礼物，伴王女而离去，摩达王亦与多数之诸臣共同送别。甘蔗王归至拘舍婆提，装饰市内，赦免所有囚人，于是使王子即王位，芭芭瓦提为第一妃，同时以大鼓宣布：「姑尸王治国。」阎浮洲中诸王，有者之王女，皆送往姑尸王处，有者之王子，皆希望与姑尸王亲交，送为侍者。\n如是菩萨由多数之舞女群所服侍，以优美之荣誉治国。然彼于昼间不能见芭芭瓦提，彼女亦不得见彼，二人唯于夜间相逢。然而彼时芭芭瓦提身体之光辉，失去效力，菩萨于暗夜由寝室中出行，彼此不见面目。数日之后，彼思于昼间得见芭芭瓦提，向母后告知。然母后加以制止：「不可为如此之事，须待生一子之后。」彼再三请求，于是母后曰：「如是可往象舍，扮为象师之姿。予伴彼女往彼处后，尔时可善为观见，然不可告知为汝。」「谨遵母命。」与以同意，王往象舍而去。母后命侍从人等为象祭之状，向芭芭瓦提云：「汝可往观汝夫之象。」伴彼女前往象舍，向之教示：「此象为如斯之名，彼象为如是如是。」尔时王由母后身后向王妃之背，以象之粪块击打，彼女怒曰：「予向王告发，截断汝之双手。」此颇使其母后困扰，母后安慰王妃抚摸其背。其后王又思欲见彼女，于是此次于马舍扮为马师之姿见之，王又以马粪之块击打，彼女同样愤怒，母后又与以安慰。\n其次某日，芭芭瓦提思欲见大王，向母后说明此事，母后止之曰：「此事且止，不可为之。」然彼女再三请求，母后遂曰：「如是予之王子，明日右绕市内，汝可开大窗眺望。」然母后如是言毕，一方于翌日使市内装饰，命次子伽扬帕提王子扮王之姿，坐于象背，右绕市中，而母后伴芭芭瓦提立于大窗之处云：「汝观汝夫美丽之光辉。」王妃甚喜：「予已得相应之夫。」然当日大士以象师子姿坐于伽扬帕提之后座，如己之意眺望芭芭瓦提，并向之挥手以示心之喜悦。象通过后，母后向芭芭瓦提问曰：「汝见汝夫耶？」「唯然，母后！予已拜见，然而坐于大王后座之象师，殊为不善之辈，向予挥手，故使予见之。何以使彼可厌者坐于王之后座？王之后座，须要有护卫者。」然芭芭瓦提自思：「彼象师甚为可恶，彼不思以王为王，若为假定，彼或即为姑尸王，而姑尸王必为一丑男，故不能会予。」彼女向佝偻乳母之耳边私语：「汝速往察看前来，前座坐者为王耶？抑或后座坐者是耶？」「予如何可以分辨？」「若为王者，必先由象背降下，依此为据处，可以分辨。」乳母出发前往，立于一隅而观察，最初为大士降下，其次为伽扬帕提王降下。大士向四周环视，眼见佝偻乳母：「此必前来察者。」大士留意，呼彼近前，坚决嘱咐曰：「此一秘密决不可泄之于口外。」然后放归。彼女归来告曰：「前座坐者最初降下。」芭芭瓦提信其言语而不疑。\n其后王又欲见王妃向母后请愿。母后不能拒绝，对王曰：「汝可扮为他人之姿，前往王苑。」王往王苑，浸入莲池水中达于喉部，头隐于莲叶之下，面部为开放之莲华所覆盖而立。黄昏，母后伴芭芭瓦提至王苑：「汝观此树，此鸟、此兽。」诱导彼女来至莲池之岸边。王妃见复以五种莲华之莲池，欲为水浴，与侍女等一同降入莲池之中为戏。於戏水之中，彼女发现莲华，伸手思欲摘取，于是王拨开莲叶，握彼女之手云：「予为姑尸王。」芭芭瓦提见其容颜叫曰：「夜叉捉我。」当场昏迷失去意识。于是王放开彼女之手，不久王妃恢复意识。彼女自思：「此诚为姑尸王捉予之手。予于象舍为彼以象粪击打，于马舍为彼以马粪击打，彼坐于象之后座向予嘲弄为戏，如此等丑颜之夫，实厌见之。予于有生之年，须得他夫。」于是呼集与自己一同由摩达国前来之侍者等曰：「为予准备乘物，予于今日归国。」彼等以此缘由向王申告。王自思考：「若不使归，彼女将心胸张裂，莫如使之归去为宜，以予之力，将能伴彼女归来。」于是允许彼女归去。彼女归往父王之市内，大士亦由王苑进入市中，登上美饰之宫殿。\n彼女依其前生所立之誓，不爱菩萨，而菩萨亦依前业生为丑男。——昔日于波罗奈城门之近村，其上街与下街各住有一家族，一方之家有子二人，他方之家有女一人。子二人中，菩萨为弟，兄娶其女。弟因未婚，住于兄前。某日之事，此家制作甚为美味之糕点，菩萨向森林出发未在，彼女取彼之分，余者全部分食。尔时辟支佛乞食前来，至此家门口，菩萨之嫂自思：「青年之主人容后制作与之。」于是将彼之分，施辟支佛。恰于此时，彼由森林归来，于是嫂向彼曰：「汝勿不悦，予将汝之分施辟支佛。」彼甚忿怒：「自己之分尽食，而施与予之食分，尔后不知将如何作与。」于是由辟支佛钵中将糕点取回。而彼女则将由往母家持来新制之素馨花色之生酥，盛满于辟支佛之钵中，于是彼女身上发光。彼女见此立誓曰：「尊者！予转生于任何处，予之身体，皆将生光，为一优美之人。与此无人情之人，不住一处。」如此，彼女于前生依誓而不喜菩萨。而菩萨亦由辟支佛钵中取回糕点而立誓：「尊者！纵然彼女住于百由旬之彼方，予亦能伴来以为侍女。」彼因彼时忿怒取回糕点之前业之故，现生而为丑男——。菩萨于芭芭瓦提归去，沉于悲中，虽有其他侍女等对彼为种种之服侍，彼已无向之看望之心，无芭芭瓦提，宫中等同空虚。彼思：「彼女盖已到著沙竭罗市。」彼于晨朝往母后之所云：「予伴芭芭瓦提归来，请母后执政。」于是唱第一之偈：\n一\n财富车乘具备严诸爱具足此王国\n母后！此国且由母统治吾往芭芭瓦提前\n母后闻彼之语云：「汝当心而行，女人者，其意不善。」于是以种种美味之食物，充满黄金之钵：「以此为途中之用。」语毕送出。彼携此礼拜母后，三度右绕后云：「如生命无意外，当再相逢。」彼入寝室，以五种武器固身，以千金与盛食物之钵一同收入袋中，持拘迦那大琵琶出市向道路行进。彼之体力与意志非常坚强，至午间既已行五十由旬，于昼食终了后，其余半日更行进五十由旬，仅一日间即通过一百由旬之路。黄昏浴水后，进入沙揭罗城。当彼入来之时，依彼之威力，芭芭瓦提不能卧于寝床而跌落于地上。菩萨甚为疲劳，行于街中，一女人见彼，呼入使坐，为其洗足，使于寝床就寝。彼于睡眠之间，彼女为调食物，彼起使食。彼大喜悦，以千金与钵一同付与彼女。彼以五种武器留置于彼处，彼云：「予有必须前往之处。」持琵琶往王之象舍出发而去。「今日请许予宿于此处，予为诸君弹奏琵琶。」彼如是云，得象师等之许可，卧于一隅，暂息疲劳后，彼起立取出琵琶：「予将使全市之人，皆闻此音。」于是弹奏琵琶中而歌唱。芭芭瓦提卧于地上，闻此乐音，彼女知悉：「此非他人琵琶之音，此必姑尸王为予所奏而来。」摩达王亦闻其音，王思：「此实为巧妙之弹奏，明日呼彼前来，为予弹奏。」菩萨自思：「住于此处，不能得会芭芭瓦提，此处场所恶劣。」晨朝彼出往前夜为食事之家进朝食完毕后，遗留琵琶，前往陶师之处，为其内弟子。\n如是某日之事，彼于陶师家中，盛满粘土，彼云：「师尊！予将作壶。」「汝可为之。」彼得许可，以一块粘土置于辘轳之上旋转。一度开始旋转，继续旋转至过午，彼制成种种各色配合之大小之壶，特别为芭芭瓦提制作之壶，于其上创造种种之像。菩萨之意图，十分成功，彼之希望：「愿芭芭瓦提得见此像。」彼将全部之壶晒干后烧之，充满家中。陶师持种种之壶，前往王宫，王见此问曰：「此壶为谁之作？」「大王！乃予所制。」「此非汝之所作，实告为何人所作？」「大王！此为予之内弟子所制。」「此非汝之内弟子，彼可为汝之师，汝宜向彼修学技术。此后可使彼人为予之女等作壶。此有千金，可以与彼。」王命与千金后，继云：「此小壶与予女等。」陶师持此等壶往王女等处云：「此为宫主等爱用之小壶。」彼女等皆来此处。陶师将大士为芭芭瓦提所作之壶付与彼女，彼女执壶见其上有自己之姿及佝偻乳母之姿：「此非他人之作，乃姑尸王所作。」彼女知而忿怒而云：「此物于予无用，可与欲者。」于是彼女之妹等知彼之不快，笑曰：「汝思为姑尸王之作，此非彼人之作，乃陶师之作，请与受纳。」然彼女思为姑尸王所作之事及彼来此地之事并未向其妹等言说。陶师以千金与菩萨曰：「王知汝之事，大为欢喜，并令此后汝为王女等作壶，由予持往。」菩萨自思：「住于此处，亦不能得与芭芭瓦提会见之机会。」彼将所得之千金付与陶师，于是现又往芦细工师之处，为内弟子。彼为芭芭瓦提所作之团扇，于其上描绘呈现白伞盖及酒宴之图并有芭芭瓦提持布而立等种种形像。芦细工师持其团扇及其他菩萨所作之团扇往王宫，王见而问曰：「此等团扇为谁之作？」与前相同与以千金，并谓：「此等芦细工之物品，可与予之女等。」彼将菩萨为芭芭瓦提所作之团扇，付与彼女。此时他人虽未关心，但芭芭瓦提见团扇之形象，知为姑尸王所作，怒投于地上曰：「与欲执之人执之。」而其他妹等又皆笑之。芦细工师持千金归，付与菩萨。\n菩萨自思：「此非我之住所。」彼以千金与芦细工师，往王之华鬘工处为内弟子，作种种之华鬘，彼为芭芭瓦提作种种色形之花环。华鬘工皆持往王宫，王见此问曰：「此为谁之作？」「大王！为予之作。」「此非汝之作，实告谁为作者。」「大王！乃予之内弟子。」「此非汝之内弟子，彼可为汝之师，汝可就其学习技术，今后可使人为予之女等作花，予以此千金与彼。」于是命与千金，并谓：「此等之花，可与予之女等。」华鬘工将菩萨为芭芭瓦提所作之华鬘，付与彼女。彼女于其上见有种种形像及自己与王之形像一同，知为姑尸王所作，怒而投掷于地上。其妹等与前同此笑彼。华鬘工持千金归与菩萨，告以始末。菩萨自思：「此处亦非我之住处。」以千金与华鬘工，彼往王之厨师处充当见习。\n某日之事，厨师为王运去种种食物时，与菩萨以连骨之肉，谓曰：「可煮此食之。」菩萨煮肉，香味弥漫市中，王嗅其味问曰：「汝于厨中煮有他肉。」「大王！未煮他肉，然予曾与见习人以连骨之肉，告以煮此之食，此必为其味。」王使持来，置少许于舌尖，彼美味浸润刺激七千之味觉。王醉心于美味，与以千金曰：「此后使此见习人为予与予之女等烹调食物，汝携彼前来，将彼人送交予之女等之处。」厨师归告其事于菩萨，菩萨闻此心喜：「自己能达希望之时机，终于到来，而今可与芭芭瓦提会面。」彼以千金交与厨师。\n翌日彼烹调食事，将王之食物以容器使厨师持去，自己担王女等之食物登上芭芭瓦提所住之宫殿。芭芭瓦提见彼担食物登上宫殿而来，自思：「彼为奴仆之状，对自己为不相应之工作。若予默然不语，彼思：『此女今已对予爱好。』彼将不往他处，对予凝视，止于此处。因此，予须嘲骂于彼，使彼寸时不得止于此处，将彼追赶返回。」彼女于室之入口，半开其门，一方以手紧固支扉，他方手扬持门闩，唱第二之偈：\n二\n汝心昼夜不正直中夜运载徒辛苦\n姑尸！疾返拘舍波提去汝丑止此吾不欲\n彼芭芭瓦提终对自己谈话，心大欢喜，唱次之三偈：\n三\n拘舍波提吾不去芭芭瓦提！吾为汝之美所执\n弃国乐居摩达国见汝眉目吾心喜\n四\n芭芭瓦提！吾为汝之美所执彷徨此地为恋情\n何人何来应辨得美目如鹿之女！\n吾心已为汝陶醉\n五\n黄金锦缠身白银带著裙\n美腰者！为结汝之爱王位吾何惜\n彼女闻如是言自思：「予以此人起悔心而骂之，而此人反现乐状而谈话。若此人对予云：『予乃姑尸王。』提予之手，有谁对此妨碍；且予等之谈话，或为他人所闻。」于是闭户为栓，立于室内。菩萨担食物往王女等之室，以为食事。芭芭瓦提向佝偻之乳母云：「汝将姑尸王烹调之食物持去。」彼女遣乳母去，佝偻将食物持来：「请宫主用膳。」「予不食彼所烹调之食物，汝可食之，然后汝将汝之部分食料烹调，为予持来。尔后对姑尸王前来之事，不可对任何人言之。」佝偻自此以来，持来彼女之分自己食之，而将自己之食物，持与彼女。\n自此以来，姑尸王不能与彼女相会，彼思：「芭芭瓦提究竟对予为有爱耶？为无爱耶？当善为察考。」彼向王女等运来食物后，于担负食器出来途中，于彼女之室入口之处，以足踏响宫殿之地，叩壶使破，彼则扬声呻吟，继而失去意识知觉，仆倒伏卧。彼女闻其呻吟之声，开户见彼之食器散乱之状，自思：「此王为全阎浮洲中最优之王，以予之故昼夜尝辛，贵胄之生，而今踬仆颠覆于食器之下，不知生命有无异状？」由室内出，察彼鼻之呼吸，伸首注视其颜。然姑尸王口中积有满口之唾液，吐著于彼女之身上，彼女怒骂而飞奔入室，户半开而立唱次之偈：\n六\n希得厌汝人汝心实愚蠢\n大王！汝爱不爱人希妻强为亲\n彼以执心，虽受嘲骂，亦不少悔，唱次之偈：\n七\n无论有无爱人欲得爱女\n得者吾等赞不得是为恶\n彼女闻如是言，已停止非难之言，而以严厉之辞，思可逐退于彼，唱他之偈：\n八\n厌嫌者汝欲如以黄花材\n掘坚岩之髓似以网缚风\n王闻此唱次之三偈：\n九\n隐匿柔和相汝心实严厉\n国外吾远来不得汝欢心\n一〇\n王女！汝见吾之时汝向吾颦蹙\n摩达国宫殿吾今为厨人\n一一\n王女！汝见吾之时汝应为吾笑\n吾止为厨人吾为姑尸王\n彼女闻此言自思：「此人对予为非常执心之言，予以虚言，巧妙将彼逐退。」于是唱偈曰：\n一二\n占相者等言汝非吾之夫\n其言若真实爱应断七分\n王闻此，遮彼女而言曰：「予国有占相者，予问彼，彼曾豫言：『除狮子吼之姑尸王外，他人无可为汝夫者。』依予自身智慧之判断，亦应如是。」于是唱次之偈：\n一三\n他言及吾言此言为真实\n姑尸狮子吼应为汝之夫\n彼女闻此语自思：「欲使此人知耻，非予力之所能及，然驱逐与否，对予亦无意义。」于是闭户使不见其姿。彼担食器，由宫殿降下。自此以后，彼不能得见彼女，彼从事厨师工作，感觉大为疲劳。朝食过后辟薪，洗食器，以棒担水运来，寝时卧于木槽背上；晨起作乳糜及其他食物，持运至王女等处摄用。如此彼为恋情尝受激烈之苦痛。某日彼通过厨房之门口时，见佝偻乳母而呼止，然彼女畏惧芭芭瓦提，不敢来至彼处，急忙离去。彼急飞奔前来曰：「佝偻乳母！」佝偻回顾止步云：「汝为何人？」继云：「予不能闻汝之声。」彼云：「佝偻！汝与汝之女主太过残酷。予住汝等之处，如此长久期间，竟无一语相问。」「然则汝有何求？」「汝劝慰芭芭瓦提保留与予相会之机会。」彼女言：「谨遵台命。」于是彼曰：「若汝能使彼女与予相会，予使汝之佝偻立即痊愈，与汝项饰珠宝。」彼诱引女之欲心，唱次之五偈：\n一四\n佝偻！拘舍波提去吾与汝颈饰\n细腰芭瓦提若得凝视吾\n一五\n佝偻！拘舍波提去吾与汝颈饰\n细腰芭瓦提若得与吾语\n一六\n佝偻！拘舍波提去吾与汝颈饰\n细腰芭瓦提若得对予笑\n一七\n佝偻！拘舍波提去吾与汝颈饰\n细腰芭瓦提对吾微笑语\n一八\n佝偻！拘舍波提去吾与汝颈饰\n细腰芭瓦提若得为吾抱\n彼女闻其言曰：「如是，大王！汝请且往彼处，二三日中公主将有致汝之物，汝请观予之力。」彼女作其应作之事终了，往芭芭瓦提之处。彼女为芭芭瓦提清扫室内，诸物收拾妥当，半点尘土无存，靴履等物，均与持出，室中完全清扫拂拭干净，然后于室之入口处，在门阈之外侧，设一高椅，使芭芭瓦提据于低凳之上：「公主！予为汝检视头虱。」于是将彼女之头置于自己之膝间，为之搔痒，忽谓曰：「公主！汝之头上有虱甚多。」彼女由自己头上取虱移于公主头上：「公主试观，名高位尊之公主，竟然头上有虱。」彼女一面为亲密深切之言，一面将话题移向大士之德之谈话，而唱次之偈曰：\n一九\n汝对姑尸王不见微些欢\n彼不求报酬甘为司厨人\n芭芭瓦提对佝偻发怒，于是佝偻捉彼女之首，推入室中，自己闭户居于外面，执闭户用垂落之纲绳。芭芭瓦提不能捉得彼女，立于门口柱根之处，唱次之偈而骂曰：\n二〇\n澄磨以利刃割汝佝偻舌\n汝为斯杂语悔恨割不得\n于是佝偻将垂下之纲绳提起谓曰：「汝毫无余德之人，汝之美无人思及，予等并非为食汝之美而生。」于是唱次之十三偈语菩萨之德，扬起佝偻之叫声：\n二一\n芭芭瓦提！不可以美丑测量彼之人\n名声高尚者美丽之女！汝应爱其人\n二二\n芭芭瓦提！不可以美丑测量彼之人\n大富持有者美丽之女！汝应爱其人\n二三\n芭芭瓦提！不可以美丑测量彼之人\n具有大力者美丽之女！汝应爱其人\n二四\n芭芭瓦提！不可以美丑测量彼之人\n持有大国者美丽之女！汝应爱其人\n二五\n芭芭瓦提！不可以美丑测量彼之人\n见思为大王美丽之女！汝应爱其人\n二六\n芭芭瓦提！不可以美丑测量彼之人\n能为狮子吼美丽之女！汝应爱其人\n二七\n芭芭瓦提！不可以美丑测量彼之人\n能为乐声者美丽之女！汝应爱其人\n二八\n芭芭瓦提！不可以美丑测量彼之人\n其声多圆润美丽之女！汝应爱其人\n二九\n芭芭瓦提！不可以美丑测量彼之人\n具有美声者美丽之女！汝应爱其人\n三〇\n芭芭瓦提！不可以美丑测量彼之人\n持有甘声者美丽之女！汝应爱其人\n三一\n芭芭瓦提！不可以美丑测量彼之人\n持有百技者美丽之女！汝应爱其人\n三二\n芭芭瓦提！不可以美丑测量彼之人\n刹帝利种者美丽之女！汝应爱其人\n三三\n芭芭瓦提！不可以美丑测量彼之人\n见思姑尸王美丽之女！汝应爱其人\n芭芭瓦提闻其言曰：「佝偻！汝言过多，若予手能达，予思使汝知予为主人之事。」彼女威胁佝偻，但佝偻曰：「予为汝之护卫者，姑尸王来此之事，予尚未向大王申告，今日予将向王禀报。」佝偻大声恐吓彼女。彼女思：「此事不可使任何人知。」彼女遂与佝偻妥协。\n菩萨不会彼女已七阅月，不摄食事，困苦在床，至为疲倦，彼思：「此女于予何用，住此七月尚不能会面。此女实甚冷酷，予将归会双亲。」尔时帝释天观察，知菩萨执恋之事：「此王七阅月间，不能会见芭芭瓦提，予须计划使之相会。」帝释化作摩达王之使者，向七王遣送使者谓：「芭芭瓦提舍姑尸王归来，欲得芭芭瓦提者速来。」以使书分别送致七王。此诸王率多数部下向沙竭罗城前进，然彼等不知其各各前来之理由，互相问曰：「汝等为何而来？」彼等知其理由后，大为激怒：「只一女而与七王，此实无理之行为，我等被戏弄以为欲得此女。」于是包围沙竭罗市，致送使书：「予等全部与彼芭芭瓦提耶，抑或开始战事耶？」摩达王见使书大为惊恐，向诸臣告曰：「将如何处置为宜？」诸臣曰：「此七王欲得芭芭瓦提而来，我若不与，则城破入市，断王生命而夺国。请于城壁破之前，将芭芭瓦提送出。」于是唱偈云：\n三四\n彼等挥诸象铠固军势壮\n毁坏都城壁芭芭瓦提去\n王闻此曰：「若予遣送芭芭瓦提与以一王，必挑起诸王等之战争，以故不能与以一王。彼女应受舍弃全阎浮洲最优王之惩罚，杀彼女为七片，送之于七王。」于是唱次之偈：\n三五\n予今斩此女分之为七片\n杀彼来此处授与诸王等\n王之此言完全传徧于宫殿之中。侍女等前来告芭芭瓦提曰：「大王分公主为七片，送交七位诸王。」彼女恐惧死亡而战栗，由座起立，妹等伴随往其母后之室。\n佛为说明此事，为次之偈言：\n三六\n黄金色绢缠王女立此处\n侍女群等随眼中满湛泪\n彼女往母后之前泣云：\n三七\n白粉涂颜美粧凝美映象牙柄之镜\n美目无垢亦无痣弃尸森林为诸王\n三八\n漆黑长发端卷缩柔软涂以旃檀精\n今为乱尸弃墓所兀鹰之足撕裂去\n三九\n指爪赤铜毛美丽柔腕涂以旃檀精\n为诸王斩弃原野野兽为食狼取去\n四〇\n乳房垂似多罗果涂以迦尸旃檀香\n今为豺狼所吸附如母弃舍幼生子\n四一\n为磨吾之大臀部黄金带饰吾美臀\n为诸王斩弃森林豺狼欲此取为食\n四二\n野犬豺狼及其他原野诸兽持钢牙\n食此芭芭瓦提去彼等身体不衰灭\n四三\n远来此诸王若持吾肉去\n母！乞收吾之骨路傍行荼毘\n四四\n母！汝为吾作田徧植黄花树\n严冬寒过去每于花开时\n母！母当想吾子彼女如斯姿\n如此，彼女于母后之前，为死之恐怖战栗而泣唤。一方摩达王准备斩首台，呼遣斩首人前来，斩首人前来之事亦传徧周知于王宫。芭芭瓦提之母闻彼前来之事，忧心不耐，由座上起立往王之处。\n佛为说明此事，为次之偈言：\n四五\n王妃具有神美容彼女母后起座去\n摩达王之后宫院彼见斩首台与剑\n〔王妃泣〕唱偈曰：\n四六\n身体中庸聪明王摩达今以此之剑\n己今斩杀亲生女与此诸王请和平\n王对王妃安抚曰：「妃！何为如是之言？汝之女对全阎浮洲中最优秀之王以为丑陋而弃之，今彼所步上之足迹〔印〕路尚未消除之中，死神已归降于其自己之额上，故今必须除去其为己之美所犯罪恶之果。」王妃闻此，往其女之处，泣而言曰：\n四七\n女！汝希求幸福不听吾之言\n今汝为血涂将往阎魔界\n四八\n如斯犯罪故人将堕恶处\n不听友之言只思己利益\n四九\n若今汝为婚黄金摩尼带\n姑尸王为伴彼土宽广大\n亲族之群崇不堕阎摩国\n五〇\n汝身！诸王之宫内彼处鸣鼓响\n闻象之足音幸福何过此\n五一\n汝身！诸王之宫内门口马嘶鸣\n王子奏音乐幸福何过此\n五二\n汝身！诸王之宫内孔雀苍鹭声\n瞿枳罗鸟音幸福何过此\n如是王妃以数多之偈语芭芭瓦提，而自思惟：「若今姑尸王在于此处，追逐此七人之王，除去吾女之苦，将一同伴彼归去。」于是唱偈曰：\n五三\n姑尸王何处降敌毁他国\n具大智之王拂去吾等苦\n于是芭芭瓦提自思：「吾母赞姑尸王，到底言语不能十分言尽，予将以彼在此处为厨师工作之事告知。」于是唱偈云：\n五四\n姑尸于此处降敌毁他国\n具大智之王灭敌为吾等\n然母后自思：「此女为死之恐怖战栗而为呓语。」而唱偈曰：\n五五\n汝真发狂耶实如愚者言\n姑尸若来此如何吾不知\n芭芭瓦提闻是言后自思：「母后不信我语，彼来此处住七阅月，母后尚不知晓，予使母后得见。」于是执母后之手，开大窗伸手指示而唱偈曰：\n五六\n女等之宫中试观彼厨人\n坚紧系下带俯身洗容器\n尔时姑尸王：「今日予之所望将达，芭芭瓦提确对死之恐怖战栗，彼女将语予来此之事。予且整理洗壶。」彼往运水开始洗壶。一方母后责彼女而唱偈曰：\n五七\n汝为贱民耶抑为旃陀罗\n摩达王家生汝为辱家事\n奈何以主君甘心作奴隷\n于是芭芭瓦提自思：「予之母后似不知彼为予而住于此处。」于是唱次之偈：\n五八\n吾非为贱民亦非旃陀罗\n吾亦非辱家实为家幸福\n母思为奴隷彼实甘蔗子\n于是芭芭瓦提赞彼之荣誉曰：\n五九\n二万婆罗门常养居彼处\n彼国甚强盛实为家幸福\n母思为奴隷彼实甘蔗子\n六〇\n二万之大象系于彼之手\n强力之象军实为家幸福\n母思为奴隷彼实甘蔗子\n六一\n二万骏马等系于彼之手\n强力之马车实为家幸福\n母思为奴隷彼实甘蔗子\n六二\n二万乘车等是为彼具有\n强大之车军实为家幸福\n母思为奴隷彼实甘蔗子\n六三\n二万牡牛等系于彼之手\n生产多财富实为家幸福\n母思为奴隷彼实甘蔗子\n六四\n二万之牝牛系于彼之手\n生产多财富实为家幸福\n母思为奴隷彼实甘蔗子\n如是彼女以六偈赞大士之荣誉，于是彼女之母后：「此女不惮为此大言，彼必为姑尸王无疑。」于是往王前告知其事，王至急前来芭芭瓦提之处曰：「女！姑尸王真来此处耶？」「是为真实，父王！彼至今日已七阅月为王女等之厨师。」王不与置信，转问佝偻，判为真实。于是王责王女而唱偈曰：\n六五\n汝痴人！汝实为非行如蛙之所行\n姑尸如大象大力世无双\n刹帝利来此汝何不告知\n如是王责王女后，急至姑尸之处，寒暄已毕，合掌谢自己之罪而唱偈曰：\n六六\n王为他之姿至此予不知\n大王！吾等知其罪调御主！俯请赦吾罪\n大士闻此自思：「若予语粗暴之言，王之心胆，必将痛裂，予将使王安心。」于是立于壶之间唱次之偈曰：\n六七\n我之为厨人我自不相应\n恕我尔不怒大王！于尔无罪行\n王由姑尸王得亲爱之言辞，心中安慰，登上宫殿，呼芭芭瓦提，使彼女应行谢罪，而唱偈曰：\n六八\n汝痴人汝行大力姑尸王\n王前乞赦罪姑尸王赦汝\n能救汝生命\n彼女闻父之言，由妹与侍女等陪伴往姑尸王处。而一方姑尸王以厨师之姿而立，知彼女来自己之处：「今日予将折芭芭瓦提高慢之鼻，使彼女之足坐于泥泞之中。」于是彼将自己运来之水全部撒弃，将打谷台之广大场所践踏作为泥泞。彼女来至彼前，投身于彼之足下而坐于泥泞之中，于彼之前，乞彼赦罪。\n佛为说明此事而述次偈：\n六九\n闻了父王言相告芭芭瓦提天女姿\n前来姑尸王足下叩头顶礼乞赦免\n〔于是彼女请求赦罪唱次之三偈：〕\n七〇\n大王！与尔不共俱此处过几夜\n吾今顶礼足调御者之主\n乞王赦免吾\n七一\n真实与尔约大王！敬请闻吾言\n无情之行动吾今不再为\n七二\n若吾如斯乞吾言尔不听\n请斩吾之首由父与诸王\n姑尸王闻此自思：「若予向彼言：『此非予所知之事。』彼女必心胆皆碎，予将使彼女安心。」谓彼女曰：\n七三\n汝之如斯乞汝言何不听\n美丽之女！我对汝无怒\n芭芭瓦提！汝心勿恐怖\n七四\n真实与汝约王女！我言汝谛听\n无情之行动勿再对汝为\n七五\n美丽者！为结汝之爱我耐数多苦\n数多摩达族七王我尽杀\n芭芭瓦提妃我得伴其去\n彼如诸神之王帝释天之侍者，彼眺望己之扈从者，不禁涌起王族之夸耀：「在予把持限内，予之妃为他任何人能取得者耶？」彼如狮子，勇敢立于王庭，命令曰：「予之来到，应使全市民知之。」于是踊跃、拍手、呼号而曰：「予往夺此诸王之生命，准备车马等项。」于是唱次之偈：\n七六\n我系马于车驯服饰诸色\n今见我悍业我将灭诸敌\n彼云：「捕捉敌人为予之工作，汝可沐浴，著美饰登上宫殿。」于是遣彼女去后，摩达王为对彼奉仕，遣诸大臣。诸大臣于厨房入口处张幕围绕，理发人为彼剃须洗头，以所有庄严之具饰身，由诸大臣围绕，升至宫殿，环视四方，讲求对策。凡彼环视之处，各处大地摇动。彼叫曰：「请见予之力。」\n佛为说明此事，述次之偈：\n七七\n达摩王之后宫等皆于彼处眺望彼\n勇敢站立如狮子诸人为彼叩两手\n于是摩达王赠彼一头美饰善为调训敌袭不动之大象，彼立白伞盖而乘坐于象背，彼云：「芭芭瓦提前来伴我。」使坐于其后，彼率四军由东门打出，彼环视敌军曰：「予乃姑尸王，惜生命者，皆腹行见我。」彼为狮子吼震撼敌人。\n为说明此事，佛言：\n七八\n彼自乘象背芭芭瓦提随\n降殿应战斗姑尸狮子吼\n七九\n叫声震人耳如兽闻狮吼\n姑尸之呼号诸王遂败逃\n八〇\n骑象近卫兵车兵徒步兵\n姑尸之呼号彼等互战争\n八一\n战斗之头上神王帝释观\n心喜姑尸王摩尼宝珠赠\n八二\n战斗获全胜姑尸得摩尼\n王乘象背上那伽罗城进\n八三\n生擒此七王各以绳索缚\n转行岳父前大王！七王在此处\n八四\n凡尔敌者等败入尔手中\n随意尔处置放免或行刑\n王曰：\n八五\n七王属于尔不属于我等\n尔为我等王放免或行刑\n王为此语时，大士自思：「此等七王杀之何用，七王之来，亦非为无益之业。摩达王有芭芭瓦提之妹七人王女，此可授与七王。」于是唱偈曰：\n八六\n光辉似神女尔有七王女\n各各与彼等为汝作女婿\n于是王对彼曰：\n八七\n我等彼女等尔为众头主\n我等之王者随意与彼等\n彼为王女等，皆为美饰，各各配与七王。\n为说明此事，佛述次之五偈：\n八八\n姑尸王具狮子吼尔时彼对诸王等\n摩达王之七女娘一人得配一人王\n八九\n姑尸王具狮子吼欢喜踊跃得王女\n七王于是由彼处各自回归己国去\n九〇\n彼与芭芭瓦提女鞞卢阇那摩尼持\n大力无双姑尸王拘舍婆提同归去\n九一\n如是二人乘一车入往拘舍婆提市\n色姿彼此皆相等相互再无凌驾事\n九二\n母后前来出迎子迎王与其妃两人\n由此彼等相和合如斯共同住荣地\n结分\n佛说此法语后，——佛教毕时，厌出家之比丘证预流果——于是佛为作本生今昔之结语：「尔时之两亲是今之大王一家，弟是阿难，佝偻是久寿多罗，芭芭瓦提是罗睺罗之母，从臣是佛弟子等，姑尸王即是我。」\n五三二　数那难陀仙本生谭\n〔菩萨＝贤者〕\n序分\n此本生谭是佛在祇园精舍时，对扶养其母之比丘所作之谈话。其事始末与睒摩贤者本生谭（第五四〇）所说者相同。尔时佛言：「汝等比丘！勿使此丘受苦，昔之诸贤者为扶养两亲，虽获得全阎浮洲中之国而不受。」于是佛为说过去之事。\n主分\n昔日波罗奈称为布拉夫玛瓦达那市，彼地为玛诺迦王统治。此市有一具八十亿财大富豪而无嗣子之婆罗门，婆罗门之妻为夫劝导：「向神祈祷得子。」而为祈祷。于是菩萨由梵天界没，宿于彼女之胎，诞生之后，命名为数那童子。于彼行步之时，又一人由梵天界没，来宿于彼女之胎内，生而命名为难陀童子。\n彼等修诸吠陀，通晓一切技术之时，父之婆罗门见彼等美丽之姿，谓其妻曰：「妻！今以结婚之绊缚住数那童子。」「甚善。」彼女同意，将此事告于其子。然数那云：「母！予住家中甚为满意，予于父母有生之年限内，尽扶养之道，父母亡故之后，予思入雪山出家。」结婚之事，不与肯诺。彼女将此事告婆罗门。婆罗门夫妻其后虽几次谈话，均不能得彼之心，于是告难陀童子曰：「汝可嗣续家中之财产。」然难陀云：「予不能接受兄长所弃之唾，予亦于双亲亡故后与兄长一同出家。」于是彼等之两亲考虑：「彼子等于如是之幼少年龄，弃舍诸欲，如是莫若我等全部出家。」向其子等曰：「汝等不必待我等死后出家，我等全部立即出家。」彼等将此缘由告王，全部财产依布施舍去，奴隷全部为自由之身，与亲族以适当物品，双亲及子等共四人出布拉夫玛瓦达那市，至雪山地方覆以五种莲花之湖畔，于精神愉快之森林茂密之处，作一仙居以为出家之住处。彼二兄弟对双亲尽扶养之道，晨起与双亲以磨齿杨枝及漱口之水，扫除草庵与房屋，准备饮水，由森林采来美味之树果，付与双亲。使为暖水冷水之浴，为双亲梳美丽之螺发，作揉足等工作。\n如是数年过后，难陀贤者自思：「今后由予自己采来种种果实，献与双亲。」于是彼于彼诸边昨日采集之处，前日采集之处，一总于晨起前往采来付与双亲，双亲食后洗口而后住于布萨。然数那贤者则往远方采甚熟美味者归来奉与双亲。双亲对彼曰：「数那！汝弟采来者，予等于晨朝已食，果实已不需要。」如是彼所采来之种种果实，因无用而废弃。于次日又次日，皆同如是。彼虽依五神通往远方采来果实，而双亲不能得食。\n于是大士自思：「双亲衰弱，难陀于彼边等采未熟半熟之果实奉养，如是双亲食之，将不能长生，予须使弟停止。」于是彼告难陀曰：「难陀！今后采来果实，待予归来，二人一同奉上。」然虽如是说，难陀希求自己一人之福，不依其兄之言而为。大士自思：「难陀不从予言，为无理之事，予须将彼逐出。」菩萨决心此后以一人之力扶养双亲。彼云：「难陀！汝不从他人之忠告，不实行贤者之言。予为汝兄，今后双亲由予扶担，予一人扶养，汝无须停留此处。」可往他处某处，对彼斥责。\n难陀为大士驱逐，不甘忍受，彼向大士作礼后，往双亲之所，告以缘由，入自己之草庵，为徧处观法，日中即修得五神通与八等至。彼独自思考：「予由须弥山麓，取得宝砂，撒于吾兄草庵之房室，使其安慰。然若吾兄不能满足，则采来阿耨达池之水使其安慰。若仍不满足，吾兄依诸天之力能得安慰时，则予伴四天王帝释天来，使其安慰。若彼仍不满足，则请阎浮全洲中最胜王玛诺迦乃至诸王全部伴来，使其安慰。如是则吾兄之德徧覆阎浮全洲，如月与太阳互知于世界。」\n彼立即以神足到达布拉夫玛瓦达那市，降来王之宫门，向王转报：「一行者前来谒见。」王曰：「会见出家者何为，彼概为得食而来。」命与以食物。然彼不向食物一顾，更予以谷米、著物、树根，彼均不顾，于是遣使往彼之所问曰：「究为何事而来？」彼为使者问讯云：「予欲向王奉仕而来。」王闻此答曰：「予之臣下数多，汝可自身勤修苦行之法。」彼闻此曰：「予之力可夺取全阎浮洲之诸国，付与汝等之王。」王闻此自思：「此出家者为一贤者，或可知某种之方法。」于是使呼彼入，而与席礼拜，问曰：「尊者！贵师言能使予夺得阎浮全洲之诸国耶？」「唯然，大王。」「如何方可夺之？」「虽仅一只小蝇所吸之血亦不流，亦无须用尽贵君之财宝，唯依予自身之通力，即可夺国奉上。请王勿为片刻之犹豫，只今出发前往。」王信彼言，率诸军立行。\n若诸军感暑气难耐，难陀贤者以自己之通力，作日荫使之乘凉；若降雨时，彼使勿降于诸军之上；为防热风，除去路上断株茅草及一切危险物，道路恰如普徧坛场之平坦。而彼则自展皮革于虚空，趺坐于其上，于诸军之先头进行。\n于是率诸军先至憍萨罗国，于距市不远处张设阵营。向憍萨罗王遣送使者，告曰：「战争耶抑降伏耶？」憍萨罗王激怒曰：「予岂非国王耶？战争一决胜负。」于是率军而出，两军开始战斗。难陀贤者坐于两军之间，大展羚羊之皮，两军所放之箭，悉皆以皮承受，无一兵士为箭所伤。所持之箭射尽，两军皆不知用如何之术。难陀贤者对王安慰：「大王！且请安心。」彼往憍萨罗王之处向王曰：「大王勿恐！贵君无任何危险，贵君之国，仍为贵君之物。唯须服从玛诺迦王。」王信彼言：「谨如君命。」与以听容。于是彼伴憍萨罗王至玛诺迦王之前云：「大王！憍萨罗王降伏，此国请仍为憍萨罗王所治。」王与承诺：「甚善。」王使憍萨罗王向自己降服后，率两军往鸯伽国，亦与夺之。次往摩揭陀国，为征伐之状。于是阎浮全洲诸王，归服自己，诸王等相从归来布拉夫玛瓦达那市，如是彼征伐诸王国，共要七年七月七日之时间。\n玛诺迦王由各国之王宫运来种种之食料，将来一百之王，与彼等七日间张大酒宴。难陀贤者自思：「王互相七日间享乐于霸者之幸福，予不可使王见予之姿。」彼向北俱卢洲行乞，于雪山中黄金窟之入口度过七日。玛诺迦王于第七日眺望自己莫大之繁荣财富，忆起难陀贤者之事：「此荣誉非为双亲之授与，亦非其他任何人之所授，实为难陀贤者之恩荫。然予未见彼行者之姿，今日已逾七日。此授予荣誉之亲友，究往何处？」难陀已知王忆起自己之事，彼归来至王前立于空中。国王自思：「此行者为人耶？神耶？若彼为人，予以全阎浮洲诸国与彼；若彼为神，予将对神，尽力供养。」王欲知彼之事，唱第一之偈：\n一\n尔为神耶干闼婆富兰陀罗天帝释\n或具神力之人士我等应知汝为谁\n难陀闻王之言，告知其性唱第二之偈：\n二\n非神亦非干闼婆亦非富兰陀罗帝\n我具神力之人士如斯巴拉陀须知\n王闻此自思：「此人为人间之人，彼对予如此尽力，予将以崇高之荣誉使彼满足。」王曰：\n三\n奉仕实不少尊者之所为\n天降大雨时使为无雨态\n四\n恐怖之热风为作凉日荫\n又于敌军中为防敌矢射\n五\n尊者！汝使我君临荣誉徧诸国\n一百刹帝利皆为我隷属\n六\n我等喜尊者尊者任选宝\n乘象骏马车尚有美女等\n汝或乐宫殿我等授尊者\n七\n鸯伽摩揭陀我等授尊者\n或为阿湿婆或为阿槃提\n尊者如愉悦我等皆授与\n八\n若须用领土此领土之半\n我等授尊者示我所欲者\n难陀贤者闻此，说明自己之意志曰：\n九\n领土与都市地域我鄙视\n一切诸财宝于我皆无用\n「若贵君对予持亲爱之情，请实行予之一言。」贤者曰：\n一〇\n胜身王国内森中有仙处\n父母予双亲住于彼仙处\n一一\n昔日向双亲未得多积福\n今为王扈从乞恕向数那\n于是王向彼曰：\n一二\n婆罗门！尔为如是语我必如遵行\n乞恕要几人尊者请语我\n难陀贤者云：\n一三\n国人百余名大富婆罗门\n此等家系良名高刹帝利\n大王玛诺迦满足为乞者\n于是王曰：\n一四\n系象更系马调御者结车\n著各种装具车上树大幢\n我赴彼仙处哥西亚所住\n〔次偈为等正觉者之偈：〕\n一五\n此王于此处四兵共出发\n乐赴彼仙处哥西亚住家\n当王到达仙处之日，数那贤者忆起：「吾弟去此，已七年七月七日以上，究竟吾弟长期之间前往何处？」彼以天眼观察，见其弟率百一人之王及二十四阿寇西尼之诸从者，向自己乞恕而来，彼思：「由此等诸王及诸多从者，足见吾弟数多之奇迹。但此等诸人尚不知予之威力，彼等以为：『彼诈伪之螺发仙人，不自量力，将与我等之难陀尊者斗法。』对予侮辱，必堕阿鼻地狱。予将向彼等示现神足之奇迹。」彼以担棒不触于肩，离有四指之空隙，使之担空，而以此运来阿耨达池之水，通过接近于王之空间。难陀贤者见兄之来，无勇气使见己姿，由其所坐之场所，消失己姿，逃往雪山之中。然玛诺迦王见数那为一心地善良之仙人前来而，唱偈曰：\n一六\n谁之运水棒肩上迦昙婆\n不触离四指浮行于虚空\n王如是云时，大士唱次之二偈：\n一七\n大王！我名为数那行者践圣行\n昼夜为两亲励行我扶养\n一八\n四海之统主森林树根实\n远方我采来思忆昔日恩\n扶养我双亲\n王闻此思与之亲近，唱次之偈：\n一九\n哥西亚住家我欲赴仙处\n数那尊者！彼处请语我\n我等往仙路\n于是大士以自己之威神力作往到仙处之路，而唱偈曰：\n二〇\n王！此中有一路此路行如云\n俱毘陀罗覆哥西亚住处\n〔其次为等正觉者之偈：〕\n二一\n大仙为斯语教导于诸王\n苍空高腾起急去往虚空\n二二\n洒扫仙处中整父之座席\n入往庵之中唤父眠中醒\n二三\n名高家系良此等诸王来\n出往仙处外大仙！汝宜坐等待\n二四\n父闻彼之语大仙急嘱咐\n出往仙处外坐于庵门口\n难陀贤者于菩萨由阿耨达池汲饮水归来仙处时，彼亦归来至王前，距仙处不远之处张幕露营，玛诺迦王浴后，身饰一切庄具，由一百诸王相伴，与难陀贤者一同辉映盛大之荣誉，向菩萨乞恕，入往仙处。菩萨之父见王之一队进来，询问菩萨，彼向父说明。\n佛为说明此事，作如次之言：\n二五\n诸臣群围绕恰如焰光辉\n见认来之王哥西亚出言\n二六\n谁人大鼓与小鼓螺贝铙钹与铜锣\n前驱从者等为谁使此调御者主乐\n二七\n青年为谁负箭筒个个快如闪电光\n黄金装饰为头被辉映光荣来者谁\n二八\n如同炉口锻黄金或拟朅地罗火屑\n又如美女光辉面辉映光荣来者谁\n二九\n谁为此人持伞盖伞骨坚固神气爽\n伞盖遮蔽暑阳光辉映光荣来者谁\n三〇\n智慧优良此为谁手持精美牦牛扇\n坐于象背手执钩此人何为跨乘来\n三一\n大白伞盖为谁持武装强固跨骏马\n四周多人相围绕辉映光荣来者谁\n三二\n一百刹帝利为谁荣誉高之小王等\n四周多人相围绕辉映光荣来者谁\n三三\n象兵马兵车步兵具备四种之军势\n四周多人相围绕辉映光荣来者谁\n三四\n谁人之子率大军陆续前进背连背\n恰如海波扬起伏无限难震如山岳\n三五\n诸王之王玛诺迦如因陀罗天之主\n梵行难陀为随侍王来圣者之仙处\n三六\n此为彼之诸大军陆续前进背连背\n恰如海波扬起伏无限难震如山岳\n佛更言曰：\n三七\n身涂旃檀香腰缠迦尸衣\n彼等齐合掌接近仙者前\n尔后玛诺迦王敬礼坐于一隅，亲切寒暄，唱次之二偈：\n三八\n如何尊者健尊者何无恙\n如何落果活根果丰富耶\n三九\n如何虻蝇蛇不为尊者恼\n森中兽类群如何得无害\n次之诸偈，为彼等问答所唱之偈：\n四〇\n大王！我等甚健康身体亦无恙\n拾落果等活根果亦丰富\n四一\n此处虻蝇蛇不为我等恼\n森中兽类群此亦不为害\n四二\n住居此仙处数多槟榔子\n不快极疾病更无发生事\n四三\n大王汝善来遥遥来远方\n来此君主身语我所欲物\n四四\n镇头迦之树庇亚拉之树\n伽斯玛利果末度迦之果\n果虽似较小大王！优美味可取\n四五\n清冷饮料水山峡远运来\n若尔欲饮此大王！常饮保无灾\n四六\n予受尔之施我等为尊施\n难陀之所语尊者善闻之\n四七\n我等随难陀前来尊者前\n随从诸人人尊者！善闻其言语\n如斯语时，难陀贤者向双亲及兄为礼，与随从前来之人等语曰：\n四八\n百余之国人大富婆罗门\n此等良家系名高刹帝利\n大王玛诺迦认知予言语\n四九\n来集此仙处一切夜叉众\n森林诸鬼神谛听予言语\n五〇\n归命诸鬼神言向有德仙\n哥西亚！予为尔之弟相当尔右腕\n五一\n我心为父母欲奉为扶养\n勇者哥西亚！我今于此处\n勿阻增福德\n五二\n善者应善知此事应让我\n长时尔已尽孜孜奉扶养\n积福向双亲予为天施者\n五三\n诸法为正道此为天之道\n善士能知悉仙者！如尔之所知\n五四\n奉仕为扶养幸福赍父母\n尔蹈圣之道阻我之福德\n难陀贤者为斯言时，大士云：「汝等已闻此人言，今请闻吾言。」于是唱次之偈：\n五五\n吾弟从者等卿等闻吾言\n大王！吾弟从不顾祖传之家谱\n非行犯长者彼往堕地狱\n五六\n四海之统主父祖传来法\n此法不可违善行具足人\n皆不堕恶趣\n五七\n双亲与兄弟姊妹与亲族\n长兄为负担巴拉陀！斯事王须知\n五八\n重荷我担取守此如水夫\n不为外法事调御者之主！我为彼长兄\n诸王闻此皆喜，谓曰：「家族者皆长兄之负担，我等今始知之。」于是弃难陀贤者而归于大士一边，赞叹大士而唱次二偈：\n五九\n如由火得焰我等暗得智\n尊者哥西亚为我等明法\n六〇\n发光且增富太阳照大海\n不问善与恶有情姿所显\n尊者哥西亚为我等明法\n如是大士以其智慧之力，使长久期间见难陀贤者之奇迹而起信心之诸王等，对难陀贤者之信心破去，把握自己所语处，彼等皆成为从顺自己之奉仕者。于是难陀贤者自思：「予兄贤明伶俐，且为能语法语人，此诸王等全部由予脱离，自行投向一边。予除归依吾兄之外别无他人，予将向兄乞愿。」于是唱偈曰：\n六一\n我为斯乞愿合掌尔不解\n我对尔忠实励仕如仆从\n大士原对难陀贤者并无怒憎之意，唯彼过于顽强，为使其失去高慢，故如上述之。今闻彼之言大喜，为使彼起净心，谓之曰：「予今恕汝，希汝扶养双亲。」彼述难陀贤者之德曰：\n六二\n难陀！实为汝能知有德说正法\n汝生清净行汝甚使我悦\n六三\n予向双亲言请听予言语\n予于任何时不思为重负\n六四\n幸福赍父母予为此奉事\n难陀为侍者乞为卿等仕\n六五\n卿等持爱欲梵行且有德\n卿等语难陀难陀永为仕\n于是彼之母起座云：「数那贤者！吾子！汝弟长期不在。对此长期不在之彼，予不能得其扶养，旨是之故，予等只赖汝扶养。然今得汝宽恕，予将紧抱彼梵行者吾子之两腕，能吻其头。」为说明此意，唱次之偈：\n六六\n我等依据尔尔今原宥彼\n梵行难陀头予等得接吻\n于是大士向母云：「母！予已宽恕弟，汝可拥抱汝子难陀，接吻其头，如心所愿，净心之忧。」于是母往难陀之前，于众目之下，拥抱其子而吻其头，拂去心中之积忧，与大士语曰：\n六七\n阿说他树有嫩芽微风吹过颤巍巍\n久不见我难陀子扰乱予心起微波\n六八\n予于睡眠入梦境见我难陀归来时\n心头涌起惊狂喜大声呼叫难陀归\n六九\n我于翌朝目醒觉不见难陀归来时\n绝大忧愁前愈增沈沦失望与悲叹\n七〇\n我今久久心盼望今日得见难陀归\n彼心此心皆怀念吾子难陀入庵来\n七一\n父对难陀亦慈爱盼望难陀早入庵\n采取难陀之所好难陀服侍于我等\n大士云：「理当如是。」彼同意母之言，对难陀忠告曰：「难陀！汝已得兄之分担，言母者实甚可感谢，汝应勿放逸以尽照顾。」于是述母之德唱次之二偈：\n七二\n深怜此据场尝为育我等\n母实为天道以故母选汝\n七三\n尝为育卫者福德母具足\n母实为天道以故母选汝\n如是大士以二偈述母之德，于是彼女再归还原座时，彼曰：「难陀！汝将受大不容易艰辛劳苦之母亲接去，须知乃辛劳养育我等二人，因此，汝应不怠以尽照顾，不可与不足美味之果实。」菩萨于众人当中宣说世间母亲大不容易之辛苦勤劳：\n七四\n希欲得子福母向诸神祈\n星宿运行问季节变化闻\n七五\n好季彼女浴胎内有儿宿\n斯身欲望生如是称姙妇\n七六\n一年或不满彼女守出产\n胎儿出产后如是称生母\n七七\n胸前两乳房催眠摇蓝曲\n抚慰烦躁儿泣子得安慰\n母心甚欢喜如是称喜女\n七八\n热烈风吹来护遮予之子\n无心之子育如是称育女\n七九\n父母之财物皆为子守置\n终生为勤苦将来为子得\n八〇\n子！子！如斯声声唤母无安暇时\n青年午夜中耽缅他女等\n夜晚不归来母烦为我子\n八一\n以斯困苦育不向母奉事\n对母行不善彼将赴地狱\n八二\n如斯困苦育不向父奉事\n对父行不善彼将赴地狱\n八三\n富人爱财富我闻财富尽\n对母不奉事彼将至困苦\n八四\n富人爱财富我闻财富尽\n对父不奉事彼将至困苦\n八五\n子喜无关心常时为笑戏\n母用心于子岁月增母老\n八六\n子喜无关心常时为笑戏\n父用心于子岁月增父老\n八七\n布施亲爱语此应为利行\n诸事于同事适宜示时处\n八八\n摄事于此世如止车之轮\n彼女无摄事无不成子母\n八九\n为子之母亦如父应得夸耀与尊敬\n世间一切贤者等此等摄事皆认知\n九〇\n此是父母伟大处获得人人皆称赞\n双亲实为第一师人言乃此即梵天\n九一\n双亲情深爱子等子等崇尚彼等亲\n自古贤者对双亲实应归依与崇敬\n九二\n衣类寝具饮食物一切供养皆具足\n扪摩洗浴亲手足或洗双足报亲恩\n九三\n子对父母尽扶养此世多有贤者等\n生前彼等受称赞死后乐生至诸天\n如是大士说教如转须弥大山，诸王闻此与一切之军士皆生净信。于是彼授五戒与彼等，并忠告曰：「请行布施等勿怠。」然后彼等归去。彼等皆能正当治国，寿命尽后，生至天都。又数那贤者与难陀贤者，于生命之限内，对双亲尽其扶养，死后成为生梵天界之身。\n结分\n佛说此法语后——说四谛之教竟时，扶养其母之比丘得预流果——于是佛为作本生今昔之结语：「尔时之父母是今之大王一家，难陀贤者是难陀，玛诺迦王是舍利弗，一百人之王八十人之大长老等是其他之上座等，二十四之阿寇西尼诸人是随佛之人等，数那贤者即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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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日波羅奈國之梵與王，因無後嗣，乞願亦未生男與女。某日，王率多數從者往苑中，晝間於王苑遊戲後，在沙羅樹下展設寢牀，王暫睡眠後醒來，忽仰望見沙羅樹上鳥巢，起念欲得，王喚從者一人云：「汝登此樹，觀察巢中存有何物？」從者登樹，見巢中有三卵，向王稟告。王云：「仔細經心，不可破壞。」王於小箱中敷以綿屑，囑從者曰：「將卵放入箱中，安靜降下。」從者取卵降下，王接受小箱，問大臣等曰：「此為何鳥之卵？」彼等答曰：「予等不知，應向獵師詢問。」王呼問獵師等，獵師等稟曰：「大王！一為梟鳥之卵，一為九官鳥之卵，一為鸚鵡之卵。」「何故一巢之中而有三種鳥卵？」獵師等：「大王！時逢巧合產下，如無故障，則不腐壞。」王喜自思：「以此為予之子。」於是將三卵分別託交三位大臣，云：「以此為予之子，汝等善為育之，孵出時告我。」彼等均慎重守護。" }, { "type": "p", "text": "最初梟鳥孵出，大臣呼一獵師至，問曰：「汝觀此為雌抑為雄？」獵師觀察後答云：「此為雄鳥。」大臣往王前告曰：「大王！陛下生有一子。」王喜，與彼諸多財物。王云：「汝善育子，吾子命名為尾施縛多羅。」大臣依王所言而返。" }, { "type": "p", "text": "其後又逾數日，九官鳥之卵孵出，大臣亦請獵師觀察，彼聞知為雌鳥，往王前稟告：「大王！陛下生有一女。」王喜，與彼財物云：「汝善育予女，吾女之名為昆達利妮。」大臣亦依言而返。又過數日，鸚鵡之卵孵出，大臣亦請獵師觀察，獵師答：「此為一雄鳥。」大臣往王前稟告：「大王！陛下生有一子。」王喜與以財物。「汝為予子作大行列舉行慶典，為吾子命名為將布迦。」大臣返家，依言而行。" }, { "type": "p", "text": "此三隻鳥，於三人大臣之家，由王子看護者之手扶育成長，王亦時時呼鳥等為「予子！予女！」然大臣等相互嘲笑：「請觀王之所為，對畜生稱為『予之子女』，而巡迴奔走。」王自思：「此等大臣，不知予之子女等有如何之智慧，予將使彼等完全明了。」" }, { "type": "p", "text": "於是遣一大臣往尾施縛多羅之前，問彼：「貴君之父思欲對君有所詢問，何時前來為宜？」大臣奉命前往，向尾施縛多羅敬禮，告知王之用意。尾施縛多羅呼養育自己之大臣至，問曰：「父王對予欲有詢問，如父王至此，須表敬意。」更又問曰：「父王何時來此為宜？」大臣云：「自今之第七日。」尾施縛多羅聞此向使者云：「請轉告父王，自今之第七日。」於是遣返使者。彼歸向王報告，王於第七日向都中擊大鼓巡迴布告，往其子之住處。尾施縛多羅向王表誠篤之敬意，王於尾施縛多羅鳥之家進食，受大饗宴。王歸返己之住處，於宮廷建立一大型臨時小屋，向都中巡迴擊大鼓布告，而於美飾之臨時小屋中，由多數之從者圍繞而坐。王向大臣之前云：「引導尾施縛多羅前來。」大臣引導尾施縛多羅止著於黃金椅上。鳥落於父王胸前，與父王戲耍，然後又歸止於椅上。爾時王於眾多人等中間，向鳥詢問王道，唱第一之偈：" }, { "type": "p", "text": "一" }, { "type": "verse", "lines": [ "尾施縛多羅我今詢問汝", "鳥！因汝有吉瑞欲為行政者", "如何為勤行始能成勝者" ] }, { "type": "p", "text": "尾施縛多羅聞此，不答王之詢問，先責王之怠慢，唱第二之偈：" }, { "type": "p", "text": "二" }, { "type": "verse", "lines": [ "領有波羅奈懶惰父堪薩", "問吾精勤兒為時實已遲" ] }, { "type": "p", "text": "彼以此偈責王後云：「大王！王者應守三種真理，正當治國。」彼述王道，唱次之諸偈：" }, { "type": "p", "text": "三" }, { "type": "verse", "lines": [ "虛言與憤怒嗤笑先排除", "而後力勤行王！此即謂之道" ] }, { "type": "p", "text": "四" }, { "type": "verse", "lines": [ "父！昔曾為邪行悔過不置疑", "欲念與瞋恚爾後勿再為" ] }, { "type": "p", "text": "五" }, { "type": "verse", "lines": [ "王者若懶惰此為王者苦", "國土與財寶一總至滅亡" ] }, { "type": "p", "text": "六" }, { "type": "verse", "lines": [ "父！室利吉祥天被問答斯言", "雄起奮精進我喜無妬人" ] }, { "type": "p", "text": "七" }, { "type": "verse", "lines": [ "心邪嫉妬深害人為業果", "幸福車輪碎惡運之神喜" ] }, { "type": "p", "text": "八" }, { "type": "verse", "lines": [ "汝皆對一切心中存溫順", "所有世間人皆應守此法", "王！拂去不運道好運為依所" ] }, { "type": "p", "text": "九" }, { "type": "verse", "lines": [ "汝為迦尸王多受幸運惠", "國富日增長勇氣滿胸膛", "敵者總根絕實為偉大人" ] }, { "type": "p", "text": "一〇" }, { "type": "verse", "lines": [ "帝釋生類主努力不怠惰", "勇往為善事常具警戒眼" ] }, { "type": "p", "text": "一一" }, { "type": "verse", "lines": [ "梵天乾闥婆諸天常隨伴", "如是共生者努力行精進" ] }, { "type": "p", "text": "一二" }, { "type": "verse", "lines": [ "父！精勤避非難汝應為勤行", "努力為精勵怠惰不得樂" ] }, { "type": "p", "text": "一三" }, { "type": "verse", "lines": [ "汝有精勤道應以此為誡", "安樂可得友足使敵人苦" ] }, { "type": "p", "text": "尾施縛多羅鳥如是以一偈責王之放逸，以十一偈說述王道之時，對王之詢問，如佛之善巧回答，使諸多人等，心中驚嘆，幾百次揚聲喝采。王心甚喜，呼大臣等云：「汝大臣等！有關予子尾施縛多羅如此善巧回答，應如何賜與？」「大王！宜為大軍師。」「如此，予與彼大軍師之地位。」尾施縛多羅遂即就職，彼自此以來，就大軍師之地位，代行父王之事務。" }, { "type": "p", "text": "尾施縛多羅問答終" }, { "type": "p", "text": "又王於數日後，如上述之情況，遣使往昆達利妮之前，第七日往其處，歸來後仍坐於臨時小屋當中，召喚昆達利妮前來。昆達利妮止住於黃金椅上時，王詢問王道，唱偈曰：" }, { "type": "p", "text": "一四" }, { "type": "verse", "lines": [ "昆達利妮！王者之親族思汝善得答", "我問行政道欲為行政者", "如何為勤行始能成勝者" ] }, { "type": "p", "text": "昆達利妮如是由王詢問王道時，彼女云：「父王思欲試予。」「試吾女將有何語可言？」「予對貴君之王道全部，唯有二句之言說奉告。」於是唱次之諸偈：" }, { "type": "p", "text": "一五" }, { "type": "verse", "lines": [ "父！道唯二句盡皆存於其中", "得其未得者既得應守之" ] }, { "type": "p", "text": "一六" }, { "type": "verse", "lines": [ "父！應善知大臣賢而熟於義", "不詐不博奕斷酒不起害" ] }, { "type": "p", "text": "一七" }, { "type": "verse", "lines": [ "父！汝與汝所有應守財寶事", "御者愛其車如彼勤掌握" ] }, { "type": "p", "text": "一八" }, { "type": "verse", "lines": [ "愛護內部人蓄財與借財", "自心善調處勿依賴他人" ] }, { "type": "p", "text": "一九" }, { "type": "verse", "lines": [ "入出應自知自知為不為", "當罰於處罰足賞於賞與" ] }, { "type": "p", "text": "二〇" }, { "type": "verse", "lines": [ "一國之王者利教自國民", "不法之從臣勿使財亡國" ] }, { "type": "p", "text": "二一" }, { "type": "verse", "lines": [ "事務不急行或又不使行", "急促為行事愚者至後悔" ] }, { "type": "p", "text": "二二" }, { "type": "ver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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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 "二八" }, { "type": "verse", "lines": [ "長壽者！大臣有之力第三位之力", "高貴家世力無疑第四位", "此之所有者賢者皆得之" ] }, { "type": "p", "text": "二九" }, { "type": "verse", "lines": [ "智慧力第一諸力最上力", "具備智慧力賢者得利益" ] }, { "type": "p", "text": "三〇" }, { "type": "verse", "lines": [ "豐優之土地愚者暴力取", "他者以道得不為人所忌" ] }, { "type": "p", "text": "三一" }, { "type": "verse", "lines": [ "生為貴王族得位智慧劣", "迦尸王！全土諸人民無與共生者" ] }, { "type": "p", "text": "三二" }, { "type": "verse", "lines": [ "智慧定見聞令名增讚辭", "具有智慧人苦中尚得樂" ] }, { "type": "p", "text": "三三" }, { "type": "verse", "lines": [ "不好聞正知不近多聞士", "不知正知者誰能得智慧" ] }, { "type": "p", "text": "三四" }, { "type": "verse", "lines": [ "知法知差別應起時精進", "行事隨其時是人榮業果" ] }, { "type": "p", "text": "三五" }, { "type": "verse", "lines": [ "不慣於精進亦無精進行", "厭於為事者利益不善熟" ] }, { "type": "p", "text": "三六" }, { "type": "verse", "lines": [ "專心行內觀具有精進行", "為事不厭者善熟長利益" ] }, { "type": "p", "text": "三七" }, { "type": "verse", "lines": [ "專心應為事守護積得物", "父！汝應為此行勿陷於怠業", "愚因怠業倒宛如葦造家" ] }, { "type": "p", "text": "如是菩薩僅就此點，讚揚五力，舉智慧之力，其言如擊打月輪之鏗鳴。今以十偈忠告王：" }, { "type": "p", "text": "三八" }, { "type": "verse", "lines": [ "王！應行正法王！如對父母", "行茲法者將昇天界" ] }, { "type": "p", "text": "三九" }, { "type": "verse", "lines": [ "王！應行正法王！如對妻子", "行茲法者將生天界" ] }, { "type": "p", "text": "四〇" }, { "type": "verse", "lines": [ "王！應行正法王！如對朋友", "行茲法者將生天界" ] }, { "type": "p", "text": "四一" }, { "type": "verse", "lines": [ "王！應行正法王！車乘軍兵", "行茲法者將昇天界" ] }, { "type": "p", "text": "四二" }, { "type": "verse", "lines": [ "王！應行正法王！山村大邑", "行茲法者將昇天界" ] }, { "type": "p", "text": "四三" }, { "type": "verse", "lines": [ "王！應行正法王！國土州縣", "行茲法者將昇天界" ] }, { "type": "p", "text": "四四" }, { "type": "verse", "lines": [ "王！應行正法王！沙門梵志", "行茲法者將昇天界" ] }, { "type": "p", "text": "四五" }, { "type": "verse", "lines": [ "王！應行正法王！獸類鳥類", "行茲法者將昇天界" ] }, { "type": "p", "text": "四六" }, { "type": "verse", "lines": [ "王！應行正法積法齎樂", "行茲法者將昇天界" ] }, { "type": "p", "text": "四七" }, { "type": "verse", "lines": [ "王！應行正法帝釋諸天", "梵天與共積法昇天", "王！應行正法切勿等閑" ] }, { "type": "p", "text": "如是誦十法行偈，更與忠告，唱最後之偈：" }, { "type": "p", "text": "四八" }, { "type": "verse", "lines": [ "茲汝有勤道應以此為誡", "接近智善者同己成滿行" ] }, { "type": "p", "text": "如是，大士如天河之奔流，如佛之善巧說法，諸多人等，表大敬意，報以千度稱讚之喝采。王大喜悅，呼大臣等問曰：「汝諸大臣！持有嫩閻浮果之嘴如予子將布迦智慧者，就彼如此之言，應如何賜與？」「大王！宜賜與將軍之地位。」王云：「如是與彼以將軍之地位。」於是將布迦就職。彼由此以來，就將軍之地位，代行父王之事務。" }, { "type": "p", "text": "三鳥受極大之敬意，三鳥共說事相理相之訓，王守大士之訓，行布施及其他善業，死後得昇於天上。大臣等為王之葬式後，向鳥告曰：「我君將布迦鳥陛下！大王之大傘應張置於貴君之頭上。」大士云：「王國於予，實無必要，君等請努力治國。」使諸多人等遵守戒法，更將裁判法刻於金板之上：「請依此以行裁判」，言畢入於森林而去。彼之教法有四千年之效力。" }, { "type": "head", "text": "結分", "display_suppressed": false }, { "type": "p", "text": "佛對王訓誡如此之說法，為作本生今昔之結語：「爾時之王是阿難，昆達利妮是蓮華色，尾施縛多羅是舍利弗，將布迦鳥即是我。」" }, { "type": "head", "text": "五二二　娑羅槃迦仙本生譚", "display_suppressed": false }, { "type": "p", "text": "〔菩薩＝仙人〕" }, { "type": "head", "text": "序分", "display_suppressed": false }, { "type": "p", "text": "此本生譚是佛在竹林精舍時，對大目犍連長老之般涅槃所作之談話。舍利弗長老由住於祇園精舍如來處得般涅槃之許可，往那羅村於自己出生之房間內，入於涅槃。佛聞知彼入於涅槃，佛往王舍城住於竹林精舍。" }, { "type": "p", "text": "爾時住於仙吞山腹之黑石窟有一長老，彼之神通力已達極位，自在往來於天上界及地獄界，於天上界見佛弟子有大權力，於遊增地獄見外道弟子感受大苦。彼歸人界向諸人言：「某優婆塞及某優婆夷生於某天界享受榮華，外道弟子某男與某女在地獄出生於某惡道。」於是諸人信佛教，排斥外道，於是向佛弟子之尊敬增大，而對於外道等之尊敬衰微。彼等對長老抱有敵意：「此惡棍生存，使我等之信者分裂，尊敬衰微，我等將須殺彼。」於是與盜賊名薩瑪那姑塔伽以千金，使彼率多數之部下為殺長老而往黑石窟。長老見彼前來，以神通力飛昇而去，盜賊當日不見長老而返。翌日又翌日，連續六日前來，長老依然以神通力飛去。" }, { "type": "p", "text": "然於第七日，長老昔日所為之順後業，終於得受果報之機會。彼於昔時，聽從妻言，思欲殺雙親，攜父母乘車前往森林，假扮盜賊，毆打雙親。而雙親視力微弱，不能善見分別外物，不知其子所為之事，猶只顧慮其子之安危云：「子！盜賊前來殺害我等，汝宜速逃。」彼思：「雙親為予毆打，仍只思予之安危，予為不善之惡事。」於是裝扮盜賊逃走之狀，庇護雙親，揉其手足云：「父母不必憂心，盜賊已逃。」再伴雙親回歸自己家中。此業於如此長久期間，未得受果報之機會，宛如火藏灰中，輾轉捕捉此最後之身體，為此長老不能飛行於空中。彼之神通力曾經震撼難陀、跋難陀、陀摩那、毘闍耶他等之上，然因此業力而變成衰弱。盜賊擊碎長老之骨如同堆積之麥桿，彼思：「此人已死」，率同部下離去。然長老不久恢復意識，以禪定之用具，包裹身體，運用神通，飛行前往佛所，向佛禮拜云：「大德！予之壽命已盡，予入涅槃。」彼於得入涅槃之時，於其場所而入涅槃。爾時六天界一齊騷動，皆云：「我等之師，已入涅槃。」天人攜天香、華鬘、香煙及種種之薪木前來，造成九十九拉他那長栴檀香之火葬堆。佛立於長老之側，埋葬其遺骸；火葬場之周圍一由旬之間，天降花雨，天人與人互相交雜而立，七日之間，續行神聖之典禮。佛集長老之骨於竹林精舍之門樓，作舍利廟。" }, { "type": "p", "text": "爾時比丘等集於法堂談話：「諸位法友！舍利弗長老未於如來之前入涅槃，於佛側未得大讚辭。然大目犍連長老因於佛側入涅槃，而得大讚辭。」佛來問曰：「汝等比丘！今有何語，集於此處？」比丘等答：「如是如是之語。」佛言，「汝等比丘！目犍連於予之側，得受讚辭，非自今始，前生即亦如是。」於是為說過去之事。" }, { "type": "head", "text": "主分", "display_suppressed": false }, { "type": "p", "text": "昔日梵與王於波羅奈治國時，菩薩宿於司祭婆羅門妻之胎，經十月後，於夜明時出生。此一剎那，在廣十二由旬之波羅奈都中，一切武器，均被燒盡。子出生時，司祭當適外出，偶然上望空中，見星與星間之組合狀態，彼知：「依此星而出生之童子，將成全閻浮提中之第一射手。」晨起赴王宮問王夜來善休息否，王云：「予如何能得安樂？今日家中一切武器，悉皆燒毀。」「王勿憂慮，非僅王家如是，都中之武器亦均燒毀，此乃予宅今日誕生童子之故。」「然則，吾師！生如是之童子，究竟將有何事發生？」「大王！並無何事發生，但此童子，於閻浮提洲將成為第一射手。」王云：「吾師！此應慶賀之事，希善育此童子，成年後，送來予處。」於是王贈與乳金千兩。司祭接受還家，於子之命名日，因生時武器燃燒，特名之曰火護。" }, { "type": "p", "text": "彼童子由多人服侍而成長，十六歲時即具有無上美貌之容姿。其父見其異常發育之身體，向其子云：「吾子！往得叉尸羅在名聲響亮師尊之前，修習學藝。」彼云：「謹遵父命。」於是攜贈師尊之謝禮，拜別父母，赴彼處呈獻千兩，請教學藝，僅七日即達奧義。彼之師尊，大為滿足，將自己所有之寶刀，加上附屬品羊角製之弓，同附屬品箭筒，自己所著之鎧及纏頭之巾，悉數授與，云：「火護弟子！予年已老，由今日起，由汝教導此等青年。」師尊將五百青年託付於彼。" }, { "type": "p", "text": "菩薩承受師之託付，向師尊拜別，歸至波羅奈，會見父母。彼向父母問候，父曰：「吾子！修得學藝耶？」「父親！予已習得。」父聞其語，即往王宮：「大王！予子修習學藝而歸，王將如何差遣」「吾師！可使彼侍於予側。」「大王！請決定其薪資」「一日使取千兩。」「十分厚遇。」司祭滿意還家，呼其子近前轉告曰：「汝將侍於王側。」" }, { "type": "p", "text": "其後，彼每日侍王各得千兩。王之侍臣等言出不平：「我等未見火護之工作，彼一日獲得千兩。我等願見彼之伎倆。」王耳聞彼等之言，告語司祭。司祭云：「大王！甚善。」乃轉告其子。彼云：「吾父！謹如尊命，由此第七日可以獻技。於此期間，請國王集合國中射手。」司祭往王宮向王申告此事。王向都中擊大鼓巡迴宣布，集合射手前來。所集射手，其數六萬，皆知集合之事。王命巡迴擊大鼓宣告曰：「都中人眾，可一見火護之伎倆。」王使準備王宮之庭，自己由多數之從者相伴，坐於美麗之椅上，呼集射手等，並呼喚：「火護前來。」" }, { "type": "p", "text": "彼將由師尊所授與之弓、箭筒、鎧及纏頭之巾隱於著物之下，持刀如通常之狀態出現於王之傍，立於一方。射手等互相約束：「火護前來表現其弓之伎倆，但因未持弓而來，必由我等之手借弓，可想而知。我等不與其弓。」王呼火護云：「使見汝之技倆。」火護於其四周張幕，立於幕中，脫去著物，穿繫甲冑上著鎧，頭纏頭巾，在羊角製之弓上張珊瑚色之弦，背負箭筒，佩刀於左方，手中迴旋尖附金剛之鐵杵，開幕出現，宛如衝破大地出現盛裝之龍王太子，彼向王表敬意而立。多數人眾見此而跳起，大聲喝采而拍手。" }, { "type": "p", "text": "王曰：「火護！使見汝之伎倆。」「大王！貴君之射手中，速如電光之射人，能射毛髮之人，能射速比聲音之人，能射中（飛）箭之人，請呼此四種射手近前。」王呼彼等近前，於王庭之四角形間隔中構築道場，於其四隅，使四射手站立，每人配備萬根之箭，每人之側，使立一箭之配手；彼自己（火護）則攜帶附以金剛尖之鐵杵，直立於道場之中央。彼云：「大王！此四人一齊放箭向予發射，予將防衛所放之箭。」王即命令：「依言而行。」彼等四人曰：「大王！予等為如電光之射，毛髮之射，當聲當音之射，予等皆能，火護為一年幼童子，予等請止其射。」大士云：「盡汝所能，向予射之一觀。」彼等曰：「甚善」，於是一時一同放箭。大士以一鐵杵與以遮擋，適宜與以擊落。菩薩擊落之箭簇，箭簳，箭羽皆按順序，整齊排列，堆成箭之小堆，積如城壁之高。射手等之箭已盡，彼知其箭盡，不毀箭之小堆而立起，回至於王傍。多數之人眾，大聲喝采，拍手跳躍，起大騷動，投下著物及瓔珞，如是積聚之財物，達一億八千兩之多。於是王問彼曰：「火護！此為何技？」「大王！此為除箭之法。」「有他人知此者耶？」「大王！於全閻浮洲，除予別無他人。」「如是，使見其他之技。」「大王！彼諸人等立於四隅，四人均不能射予，然予只以一箭可射此立於四隅諸人。」射手等不敢應允站立之事。" }, { "type": "p", "text": "大士於是於四隅豎立四株芭蕉，於鐵杵之箭端結縛紅線，先以一株為目標而放射。鐵杵於貫穿後，連續順次射穿第二第三第四各株，更由最初射穿之處貫穿返還於其手中，四株芭蕉皆被紅線相連結。多數人眾揚起無數千回之歡聲。王問曰：「此為何技？」「大王！此為車輪貫之技。」「更使見他之技。」大士於是使見箭杖之技，箭綱之技，箭之組紐之技，並作出箭之宮殿，箭之屋宇，箭之梯子，箭之蓮池，箭開蓮花及箭降如雨。" }, { "type": "p", "text": "如是以及其他共使見十二種珍奇之技，更又以其他之技，將非常大之物射貫七種：計射穿八寸厚之優曇鉢羅板，四寸厚之阿薩那樹板，二寸厚之銅板，一寸厚之鐵板及捆縛一處之百木板。並由麥桿車、砂車、板車之前方放箭貫通至後方，由後方放箭貫通至前方；箭在水中可飛至四烏薩巴，陸上可達八烏薩巴；於一烏薩巴距離之毛髮，如同視為茄子，與以射穿。彼使見如此之技，太陽已至西沒。" }, { "type": "p", "text": "而後王與約定，應任彼為軍師之職。「火護！今日時刻已晚，明日授與軍師之榮譽，汝須剃鬚沐浴而來。」王與一萬兩以為當日之俸金。大士云：「予不需此」，並將一億八千兩之寶，分與諸師，與多數之友人相伴前往沐浴剃鬚。身著一切瓔珞，以無比之榮譽回至家中，攝取種種上品之食物，入於榮華之牀而臥。" }, { "type": "p", "text": "彼於初夜中夜臥後至後夜時醒覺，盤足而坐。彼思考自己技之始中終末：「予之技藝，自始即為死路，中年將受煩惱之攪擾，最終必至受生地獄。此為殺生，一徑大意，甚肆諸欲，必至地獄。王授予軍師地位，予將有大權威，多擁有妻子，然煩惱之事務亦大，捨之亦難。予今正宜出家，一人入於森林，修習仙人之道。」大士由臥牀起而外出，不使一人知曉，由宮殿下，由大門出，一人入森林中，指向瞿陀婆利河畔三由旬之伽維陀林而去。" }, { "type": "p", "text": "帝釋天知彼之出家，呼毘首羯磨吩咐云：「此火護出家遁世，將集合多數大眾前來，汝於瞿陀婆利河畔之伽維陀林中建修道院，整備出家之道具。」毘首羯磨依言而行。大士來至此場所，見只有一人之通路，彼思：「此確為出家之住所。」經通路而行，入於任何人均未發現之修道院，見有出家之道具，彼思：「此帝釋天王知予出家。」於是脫去著物衣服，著赤色之樹皮上下衣，外披鹿皮之袈裟，髮編圓形，肩擔扁擔，攜杖而出草菴，登上經行之處，到處散步；以出家之光輝，於林間大放異彩。彼行觀法，於出家後第七日，得八禪及五神通。採拾落物，食森林中之草根樹實，只有一人居住。父母朋友親族一堂，見彼失蹤，哭泣各處尋覓而行。" }, { "type": "p", "text": "爾時，一山中之人於伽維陀修道院中發現大士，了悟其事，通知其父母，父母又向國王申述，王曰：「汝等同來，前往會彼。」勸誘其父母與多數之伴侶相隨，依山中人之言，攀緣尋找，到達瞿陀婆利河岸。菩薩來至河岸，坐於空中說法，使彼等皆入於修道院中，彼於此處亦坐於空中為彼等說諸欲為災之說法，由國王開始，諸人全部出家無遺。菩薩與諸行者羣相伴住於其處。" }, { "type": "p", "text": "然彼住其處，全閻浮洲皆知，諸王與國人共同前來至彼之前出家，行者之群眾，次第增加，集合數千之眾。若人懷有貪欲之念，瞋恚之念，侵害之念，大士往其目前，坐於空中說法及觀法之語。隨彼之教得禪定達於極致者有薩利薩羅，梅恩帝娑羅，巴巴陀，伽羅戴瓦羅，吉薩瓦伽，阿努西薩，那羅多七大弟子。" }, { "type": "p", "text": "其後伽維陀道院人滿，行者等已無居住之場所。大士呼薩利薩羅曰：「薩利薩羅！此道院於行者等不能相應，汝可伴此行者等住於栴陀鉢殊多王之國領藍巴秋羅迦邑附近之處。」彼同意師言，「謹遵師命」，與數千之行者相伴，移住於其所。然又有多人前來道院出家，道院又見人滿。菩薩呼梅恩帝娑羅近前曰：「汝伴此行者等，往蘇拉吒州境內之甘水，住於其岸邊。」於遣派之後，如是第三班次送出巴巴陀：「大森林中有安闍那山，汝住其附近。」第四班次派遣伽羅戴瓦羅，謂曰：「南路之阿槃提國有格那色羅山，汝可率眾住居於附近。」其後迦維陀道院又復人滿，結果五處各有數千之行者。一方更有吉薩瓦伽向大士乞假往丹達吉王之國領毘勃瓦提城住於軍師附近之林園中，那羅多則住於阿蘭伽羅山之山脈中，而阿努西薩則仍住於大士之前。" }, { "type": "p", "text": "此時，丹達吉王使當時頗受人尊重之歌伎停止職業，彼女依其生性各處遊蕩，往王苑見一行者自思：「此為不祥之男子，向此男子之身體唾吐，然後自行沐浴。」彼女嚼楊枝，首先第一吐以濃唾，向吉薩瓦伽髮之當中吐出，將楊枝投向行者頭上，自己洗頭而去。王知其事，使彼女再復其原有職業。彼女愚昧自思：「向此不祥之男人唾吐，予始得此榮譽。」其後不久，王使司祭退役，彼往歌妓之所問曰：「汝緣何理由，恢復職業？」於是彼女向彼答曰：「予向王苑不祥男人之體唾吐之故。」於是司祭前往依樣向彼男之身體唾吐，果然王亦使其恢復如原來之職務。" }, { "type": "p", "text": "此時王領之邊地生起暴動，王率各種軍兵出發前往戰爭，而愚昧之司祭向王問曰：「大王！汝望勝利耶，抑望敗北耶？」王曰：「當然希勝。」司祭曰：「御苑住不祥之男，王可向彼男身體唾吐，然後再行出發。」王信彼之語云：「與予一同出發者，可往王苑向不祥之男唾吐。」王入王苑，口嚼楊枝，最初真正由王自向行者之髮中唾吐，並投楊枝，而後洗頭，彼之軍隊亦如是行之。王去後，軍師來見行者，取除楊枝，為行者善加洗頭，問曰：「王何為如是？」行者答曰：「予無惡氣，只恐天人等發怒。此後第七日，國中將成荒蕪，汝速逃往他處。」彼惶恐戰慄往告於王，王聞其言而不入耳。彼往自己家中，攜同妻子逃往他國而去。" }, { "type": "p", "text": "娑羅槃迦師已知其緣由，派遣二青年行者，使吉薩瓦伽坐於寢牀形之轎中，通過虛空，伴隨而歸來。王於戰爭中捕賊還都，王歸來後，天人等先行降雨，一切死骸為雨水沖流無遺，然後於清淨之砂上降天花之雨，花上降錢雨，錢上降金兩之雨，金兩之上降天之瓔珞雨。人人大為喜悅，拾取黃金瓔珞，此時有種種閃光武器之雨降落彼等身上，將諸人切斷為稀碎。然後降落大炭火炬，於彼等之上，炎炎燃燒。大山之峰傾倒，於彼等之上降下縱廣達六十肘之細砂雨，於是六十由旬之間，完全成為荒漠，此事全閻浮皆知。" }, { "type": "p", "text": "而在此國間之諸國，如迦陵誐，阿達迦，畢瑪拉陀之三王各自思惟：「昔日於波羅奈之迦尸王迦藍浮激怒堪忍行者而滅入大地，同此，那利吉拉王迫使行者等過量大食，具千人腕力之阿諸那王激怒鴦耆羅娑仙，而今又有丹達吉王損及吉薩瓦伽行者之起居，以致諸國均遭破滅。此四人之王死後出生之所，我等不解，除娑羅槃迦師之外，無人能言。我等往彼之所一問。」三人與多數之伴者相隨，為詢問而出發前往。三人各自前往，事先並未互相知會，彼等接近瞿陀婆利河時，不期而遇，於是降車，三人同乘到達瞿陀婆利河畔。此一剎那，帝釋天坐於凋葉氈之石座上，思考七項詢問：「除娑羅槃迦師之外，人界天界無一人能答此問題，予將向彼詢問。又此三人之國王為向娑羅槃迦師詢問而到達瞿陀婆利河之岸邊，此王等之詢問，予亦一併為之。」於是率〔忉利、四王〕兩天界之天人等由天界下來。" }, { "type": "p", "text": "恰於此同日，吉薩瓦伽行者死去，為葬其遺骸，數千之行者，為吉薩瓦伽設立四所栴檀香木之火葬堆舉行火葬；從天降下花雨。遺骸葬式終了，大士入於道院，坐於行者羣圍繞之中。" }, { "type": "p", "text": "此王等到河岸時，以大軍鼓之響音而來。大士聞此，呼河努西薩行者曰：「汝往觀察，此為何音？」" }, { "type": "p", "text": "彼攜水瓶前往其處，見王等而唱第一詢問之偈：" }, { "type": "p", "text": "一" }, { "type": "verse", "lines": [ "耳環美飾整衣裳瑠璃真珠飾佩刀", "王者！汝等為誰且止步汝等人界何可知" ] }, { "type": "p", "text": "聞彼之語，諸王降車，敬禮而立。其中額瑟達迦王向彼回答唱第二之偈：" }, { "type": "p", "text": "二" }, { "type": "verse", "lines": [ "阿達迦及迦陵誐畢瑪拉陀共三王", "欲見自制之諸仙為問彼等來此處" ] }, { "type": "p", "text": "於是行者向彼等曰：「諸位大王！善來之事，君等來至應來之所。請先浴水休息，然後往道院禮拜諸仙，向師詢問。」為與彼等表親密，舉水瓶濺洒水滴。彼仰觀空中，見帝釋天王伴天人群，騎伊羅婆那象下來，彼與帝釋天王交談唱第三之偈：" }, { "type": "p", "text": "三" }, { "type": "verse", "lines": [ "虛空之中止空間行如十五夜之月", "問此大威力鬼神人界之人何可知" ] }, { "type": "p", "text": "帝釋天聞此，唱第四之偈：" }, { "type": "p", "text": "四" }, { "type": "verse", "lines": [ "須闍之夫在諸天人界呼為摩伽婆", "天王今日來此處欲見自制之諸仙" ] }, { "type": "p", "text": "於是阿努西薩向帝釋天曰：「王！善來之事。王請稍待。」乃取水瓶進入道院，歸置水瓶之後，向大士告知三人之王與帝釋天王為詢問而來。" }, { "type": "p", "text": "大士由仙羣圍繞，坐於廣大之園庭中。三人之王，向諸仙敬禮，坐於一方；帝釋天亦降來近於諸仙羣，合掌禮讚諸仙，敬禮而唱第五之偈：" }, { "type": "p", "text": "五" }, { "type": "verse", "lines": [ "吾等遠聞此諸仙有大威力具神通", "人間生物界之長以清淨心禮諸仙" ] }, { "type": "p", "text": "如是帝釋天敬禮仙羣，避免著座之六種過失，坐於一方。阿努西薩見彼坐於諸仙下風之處，唱第六之偈：" }, { "type": "p", "text": "六" }, { "type": "verse", "lines": [ "出家已久諸仙味隨風飄蕩由身出", "千眼者！諸仙氣味由此去天王！諸仙之味為不香" ] }, { "type": "p", "text": "帝釋天聞此唱次之偈：" }, { "type": "p", "text": "七" }, { "type": "verse", "lines": [ "出家已久諸仙味隨風飄蕩由身出", "大德！此香勝好如華鬘諸天喜好無厭惡" ] }, { "type": "p", "text": "帝釋說此語後復曰：「阿努西薩大德！我等終極目的為詢問而來，請與我以機會。」阿努西薩聞彼之言，起立與以機會，向仙人群唱次之二偈：" }, { "type": "p", "text": "八" }, { "type": "verse", "lines": [ "富蘭陀羅生類主須闍之夫摩伽婆", "諸天之王破修羅欲得機會為詢問" ] }, { "type": "p", "text": "九" }, { "type": "verse", "lines": [ "此處此等賢士中有誰能答此巧問", "向此人間三人王乃至諸天婆娑婆" ] }, { "type": "p", "text": "仙人之群聞此云：「可敬之阿努西薩！君為立於大地而不見大地之言。除娑羅槃伽師之外，誰人能答此詢問？」" }, { "type": "p", "text": "一〇" }, { "type": "verse", "lines": [ "娑羅槃伽此仙士交斷男女善自制", "阿闍梨子善調形此等之中唯彼答" ] }, { "type": "p", "text": "仙人之群為此言，又向阿努西薩曰：「阿努西薩君！唯卿向師敬禮，以仙羣之語，請與答覆帝釋天詢問之機會。」阿努西薩：「謹如尊命。」予以同意，向師敬禮以與機會，唱次之偈：" }, { "type": "p", "text": "一一" }, { "type": "verse", "lines": [ "昆丹尼亞！請答彼詢問相好諸仙求", "昆丹尼亞！此為人界法智勝者之責" ] }, { "type": "p", "text": "於是大士與彼機會，唱次之偈：" }, { "type": "p", "text": "一二" }, { "type": "verse", "lines": [ "諸卿！詢問得許可心欲為何問", "自知此彼世我將答卿等" ] }, { "type": "p", "text": "如是大士與以許可之時，帝釋天提出自行準備之問題。佛說明此意義，如次言曰：" }, { "type": "p", "text": "一三" }, { "type": "verse", "lines": [ "見義因陀羅帝釋摩伽婆", "彼心常懷念問此第一偈" ] }, { "type": "p", "text": "一四" }, { "type": "verse", "lines": [ "殺絕何物無憂事棄擲何物仙稱美", "可恕何者粗惡語昆丹尼亞！吾問此義汝語我" ] }, { "type": "p", "text": "於此答其所問而言：" }, { "type": "p", "text": "一五" }, { "type": "verse", "lines": [ "殺絕忿怒無憂事棄擲偽善仙稱美", "可恕一切粗惡語賢者堪忍最第一" ] }, { "type": "p", "text": "一六" }, { "type": "verse", "lines": [ "對於同輩或優者二種粗語可得恕", "如何劣者語可恕昆丹尼亞！有關此義汝語我" ] }, { "type": "p", "text": "一七" }, { "type": "verse", "lines": [ "畏懼之故恕優者忌爭之故恕同輩", "能恕劣者之語者賢者堪忍最第一" ] }, { "type": "p", "text": "由如此諸偈之詢問與應答，當知先後之次序。" }, { "type": "p", "text": "然、於如此說時，帝釋問大士曰：「大德！貴君於先，言：『可恕一切人之粗惡語，賢者云此堪忍最為第一』，而今又云：『能恕劣者之語，賢者云此堪忍最為第一』，此二者之言，始終不相一致。」大士對彼云：「帝釋天王！後者之言，予乃就恕粗惡語之人而言，因彼知對方為劣者。然人之姿，於一見之下，不能知其為優者或劣者，故如最初所云。」人如不住於一處而觀察，只見其姿，則難知其為優者或劣者，大士為說明此事，唱次之偈：" }, { "type": "p", "text": "一八" }, { "type": "verse", "lines": [ "一見姿飾四威儀優劣同輩如何知", "賢者處世扮非姿應恕一切人之語" ] }, { "type": "p", "text": "帝釋天聞此澄清疑念，繼又請願云：「大德！請使予等得聞堪忍之功德。」於是大士向彼唱偈：" }, { "type": "p", "text": "一九" }, { "type": "verse", "lines": [ "國土雖率大軍勢應得堪忍之善人", "此之利益不可得堪忍之人怒自消" ] }, { "type": "p", "text": "如是大士說堪忍之德時，國王等自思：「帝釋天只顧自己之詢問，不與我等詢問之機會。」於是帝釋知彼等之意念，暫置自己準備最後所遺之四問題，就彼等之質疑而詢問唱偈云：" }, { "type": "p", "text": "二〇" }, { "type": "verse", "lines": [ "謝汝之善答更又問他事", "以下諸王事願為我作答", "丹達吉王事那利吉拉事", "阿諸那王事迦藍浮王事", "此等極惡者請語諸行者", "彼等惱諸仙今往生何處" ] }, { "type": "p", "text": "於是大士答此唱次之五偈：" }, { "type": "p", "text": "二一" }, { "type": "verse", "lines": [ "丹達吉王唾行者斷足亡滅民與國", "活火地獄被燒炙熱炭落來燃其體" ] }, { "type": "p", "text": "二二" }, { "type": "verse", "lines": [ "出家自制說正法無過沙門被王欺", "那利吉拉於彼世眾犬聚集撕裂食" ] }, { "typ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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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是彼持戒蜷臥。某日住於邊僻鄉村有十六人為獵物而來，手攜武器，徘徊森林之中。彼等一物不得將歸，見彼臥於蟻穴之上，彼等自思：「今日如大蜥蜴者皆未得一隻，殺此龍王為食。」彼等謂：「如此大物，捕彼必逃，幸彼蜷臥，以鐵籤刺之，弱而易捕。」諸人手持鐵籤近前。菩薩身體大如獨木舟，盤曲如須摩那花環，眼如金橘伽果，首似佳雅須摩那花之美麗。彼聞十六人之足音，由盤曲中抬首，張開赤眼，見諸人手持鐵籤而來，彼思：「予之心願，今將成就。予之身體，任與施人，予精進決心而臥，此人等用刀切割予之身體，予亦不怒不開眼一見。」彼深恐破壞自己之戒法，堅定決心，將首縮入盤曲之中而臥。" }, { "type": "p", "text": "於是彼等近彼處，捉彼之尾端，拉曳至地上，以銳利之鐵籤，自八處突刺，然後以黑蔓樹之木棒由傷口處貫穿八處，用扁擔擔起，登路步行。大士雖被穿刺多處，亦不開眼怒視彼等，於八支木棒擔行之中，彼之首下垂而滑落於地上。彼等云：「頭部下垂」，於是使彼臥於大道，重新以鐵籤穿其鼻孔，貫通繩索提起，而尾又下垂，再將尾提起登路而行。" }, { "type": "p", "text": "恰於此時，毘提訶國彌絺羅城之阿拉羅富豪率領五百車輪，而自己乘坐舒適之馬車通過其處。見此村人等如此捕捉菩薩而行，彼與此十六人十六頭牛車並各與一握之金幣，更與其每人相同之上下衣物及其妻女等衣物瓔珞等類之物，而將菩薩釋放而去。龍王還家，立即與多數之伴侶往迎阿拉羅，語彼龍世界之勝善，伴彼歸至龍之世界；以三百龍女向彼表大敬意，使彼飽享天上之妙樂。阿拉羅住於龍之世界約一年間，享天上之樂後，告龍王曰：「友！予思欲出家。」於是攜出家之道具，由龍之世界往雪山地方出家，久住於其處。其後遊行來至波羅奈城，住於王苑，次日為行乞入於城中，來至王宮之門口。而波羅奈王見彼，對彼之四威儀遂起信心，呼彼入使著席入坐，使攝受上味之食品，自己坐於低席，與彼交談，唱第一之偈：" }, { "type": "p", "text": "一" }, { "type": "verse", "lines": [ "汝眼澄明尊貴風思卿出身於良家", "如何決心捨財富慧者！緣何棄家而出家" ] }, { "type": "p", "text": "以下應知為行者與王之間問答偈之次序：" }, { "type": "p", "text": "二"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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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語後，阿拉羅曰：「大王！於是予向龍王云：『友！予不用寶，予欲出家。』請受出家道具後，予與龍王同出龍之世界，彼返歸後，予入雪山出家。」於是為王說法語，唱次之二偈：" }, { "type": "p", "text": "四八" }, { "type": "verse", "lines": [ "人間之欲非常住我見時時變化質", "應知諸欲之過患大王！我依信心我出家" ] }, { "type": "p", "text": "四九" }, { "type": "verse", "lines": [ "人如樹上果實落由少到老壞身軀", "大王！我今知此我出家沙門道優更無疑" ] }, { "type": "p", "text": "王聞此唱次之偈：" }, { "type": "p", "text": "五〇" }, { "type": "verse", "lines": [ "汝實可為親近者多聞思深有智慧", "阿拉羅！得聞龍與汝之事無量善業予將行" ] }, { "type": "p", "text": "於是行者激勵於彼，唱最後之偈：" }, { "type": "p", "text": "五一" }, { "type": "verse", "lines": [ "王實可為親近者多聞思深有智慧", "大王！汝聞龍與我之事無量善業王必行" ] }, { "type": "p", "text": "如是彼為王說法，四年間於雨安居月住於彼處，然後再往雪山，於一生中修四梵住法，死後生於大梵世界。護螺龍王一生涯中守布薩戒，王亦行布施及其他善業，後皆隨業生於應生之處。" }, { "type": "head", "text": "結分", "display_suppressed": false }, { "type": "p", "text": "佛說此法語後，作本生今昔之結語：「爾時之父行者是迦葉，波羅奈王是阿難，阿拉羅是舍利弗，護螺龍王即是我。」" }, { "type": "head", "text": "五二五　小須陀蘇摩王本生譚", "display_suppressed": false }, { "type": "p", "text": "〔菩薩＝王〕" }, { "type": "head", "text": "序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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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ype": "p", "text": "大臣等不能向王作答，往王母后之處說明此事。王母急來其處問曰：「汝欲出家之事為真實耶？」王母唱次之二偈：" }, { "type": "p", "text": "四" }, { "type": "verse", "lines": [ "月！予為汝之母使予興悲嘆", "不顧而出家王！予未得良子" ] }, { "type": "p", "text": "五" }, { "type": "verse", "lines": [ "月！汝為我生產使予興悲嘆", "不顧而出家王！予未得良子" ] }, { "type": "p", "text": "菩薩對母雖如此之悲嘆，亦不答一言，母啜泣不止，退於一方。於是告知父君，父來先唱一偈：" }, { "type": "p", "text": "六" }, { "type": "verse", "lines": [ "所謂法者何月！何名為出家", "王！吾等垂老矣出家而不顧" ] }, { "type": "p", "text": "大士聞此默然不語，於是父對彼曰：「月！汝縱對父母無有愛情，汝之子女人數眾多而年幼，汝若不在，不能生活。汝俟彼等成長後再行出家。」於是唱第七偈：" }, { "type": "p", "text": "七" }, { "type": "verse", "lines": [ "汝有多兒等幼小未成年", "不見以甘語彼等思逢苦" ] }, { "type": "p", "text": "大士聞此唱偈曰：" }, { "type": "p", "text": "八" }, { "type": "verse", "lines": [ "此等幼兒女美麗未成年", "一總如卿等不久相別離" ] }, { "type": "p", "text": "大士為如是之言，為父說法，父聞彼之說法，默然不語。然後通知彼之七百綵女，彼女等下殿至彼之側，抱彼之足踝悲嘆而唱偈曰：" }, { "type": "p", "text": "九" }, { "type": "verse", "lines": [ "汝之心腸狠毫無悲傷心", "王！不顧出家去予等甚悲泣" ] }, { "type": "p", "text": "大士見彼等投身於自己之足下，聞悲嘆之聲，唱次之偈："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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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汝克取大地大王！且娛勿出家" ] }, { "type": "p", "text": "王聞此唱偈曰：" }, { "type": "p", "text": "二三" }, { "type": "verse", "lines": [ "予之庫甚大予之倉充實", "予克取大地遺此予出家" ] }, { "type": "p", "text": "庫拉瓦達那長者聞此，於王將離去時，前來向王禮拜而唱偈：" }, { "type": "p", "text": "二四" }, { "type": "verse", "lines": [ "吾亦多財寶大王！吾不能數算", "一總獻與汝大王！且娛勿出家" ] }, { "type": "p", "text": "大士聞此，以偈答曰：" }, { "type": "p", "text": "二五" }, { "type": "verse", "lines": [ "汝之財寶夥庫達拉瓦那！予受汝獻納", "憧憬望天上依此予出家" ] }, { "type": "p", "text": "庫達拉瓦納聞此而去，王呼其弟須摩達多近前謂曰：「吾弟！予如入籠之野雞，頗感嫌厭，對家庭生活思感不滿。今日予將出家，汝可治國。」彼讓渡王位而唱偈曰：" }, { "type": "p", "text": "二六" }, { "type": "verse", "lines": [ "須摩達多！嫌厭氣生起不滿念壓予", "障礙亦還多出家自今日" ] }, { "type": "p", "text": "須摩達多聞此，自思亦欲出家，今為說明而唱一偈：" }, { "type": "p", "text": "二七" }, { "type": "verse", "lines": [ "此為汝喜所須陀蘇摩！今日汝出家", "無汝不堪能我亦欲出家" ] }, { "type": "p", "text": "然須陀蘇摩王拒彼而唱半偈：" }, { "type": "p", "text": "二八" }, { "type": "verse", "lines": [ "鄉間無炊食汝不可出家" ] }, { "type": "p", "text": "大眾諸人聞此，齊伏於大士之足下唱次之半偈：" }, { "type": "verse", "lines": [ "吾王今出家吾等將如何" ] }, { "type": "p", "text": "於是菩薩曰：「汝等且止勿憂，縱予永久生活，不久亦須與汝等告別。有為之諸行皆無常住者。」於是為大眾說法而唱次之諸偈：" }, { "type": "p", "text": "二九" }, { "type": "verse", "lines": [ "生命將逝去如篩中少水", "生命如是短懶惰非其時" ] }, { "type": "p", "text": "三〇" }, { "type": "verse", "lines": [ "生命將逝去如篩中少水", "生命如是短愚人反懶惰" ] }, { "type": "p", "text": "三一" }, { "type": "verse", "lines": [ "彼等增奈落畜生餓鬼界", "渴愛所絆縛亦增修羅群" ] }, { "type": "p", "text": "大士如是為大眾說法終了，登上布婆伽宮殿，立於第七階之上，以刀斷髮髻曰：「予與汝等為無任何緣者，各各可取王位。」於是將頭纏之飾與髮髻一同投向大眾之當中，大眾諸人接取後，翻轉於地上而悲泣。而於彼處升起大片之塵雲，立於後方人等見此悲嘆曰：「王斷髮髻與頭飾一同投向大眾之當中，為此近殿處而起塵雲。」於是唱偈：" }, { "type": "p", "text": "三二" }, { "type": "verse", "lines": [ "布婆伽宮近平地揚塵雲", "譽高吾法王斷髮將離宮" ] }, { "type": "p", "text": "大士遣一從者持出家之道具前來，使理髮師剃去鬚髮，置飾身之具於寢牀之上，割去赤布之邊緣，著黃色之衣，將土製之鉢，掛於左肩之上，手攜一杖，於屋上之廣場各處來往巡視之後，下降宮殿，步入街路之中，然彼離開時，無人知其行蹤。" }, { "type": "p", "text": "此時七百之剎帝利族出身之少女等，登上宮殿，見彼不在，惟餘裝飾之品，由宮殿下，往一萬六千婦人之所曰：「汝等重要之主人須陀蘇摩大王已出走出家。」於是七百少女揚聲悲泣而外出。此一瞬間，大眾諸人知王出家之事，都中之人震撼，皆云：「大王出家出走。」於是均集於王宮之門前。大眾皆曰：「王在此處，王在彼處。」王宮到處凡王所使用之處，各各處所無不尋盡，不見王姿，於是大眾悲嘆徘徊觀望，唱次等諸偈：" }, { "type": "p", "text": "三三" }, { "type": "verse", "lines": [ "此彼黃金殿散落撒花環", "此處王逍遙婦女等為伴" ] }, { "type": "p", "text": "三四" }, { "type": "verse", "lines": [ "此彼黃金殿散落撒花環", "此處王逍遙親族群為伴" ] }, { "type": "p", "text": "三五" }, { "type": "verse", "lines": [ "此彼黃金閣散落撒花環", "此處王逍遙婦女等為伴" ] }, { "type": "p", "text": "三六" }, { "type": "verse", "lines": [ "此彼黃金閣散落撒花環", "此處王逍遙親族群為伴" ] }, { "type": "p", "text": "三七" }, { "type": "verse", "lines": [ "此彼無憂樹結成森林地", "諸花盛開放三時不變美", "此處王逍遙婦女等為伴" ] }, { "type": "p", "text": "三八" }, { "type": "verse", "lines": [ "此彼無憂樹結成森林地", "諸花盛開放三時不變美", "此處王逍遙親族群為伴" ] }, { "type": "p", "text": "三九" }, { "type": "verse", "lines": [ "此彼之御苑諸花盛開放", "三時不變美〔樹木葉常青〕", "此處王逍遙婦女等為伴" ] }, { "type": "p", "text": "四〇" }, { "type": "verse", "lines": [ "此彼之御苑諸花盛開放", "三時不變美〔樹木葉常青〕", "此處王逍遙親族群為伴"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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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吾王真出家須陀蘇摩捨王國", "持杖身著黃色衣一人遊行唯如象" ] }, { "type": "p", "text": "於是人人棄捨各自家中財產，執子女等之手，往菩薩之所而來；同時父母、妻子、一萬六千之舞女亦一同前來，都中宛然全部皆空。地方之住民等亦隨後而至。菩薩由綿長十二由旬行列之眾相伴，往雪山之方而去。" }, { "type": "p", "text": "爾時帝釋天知彼出城，呼毘首羯磨近前，命令遣派云：「毘首羯磨！須陀蘇摩王如願出城，彼需用居所，集團過大，汝往雪山地方，於恒河岸邊，為彼等建長三由旬，幅五由旬之道院。」毘首羯磨依命而為，於道院之中準備出家之道具，設一人通行之道路，然後歸往天上界而去。" }, { "type": "p", "text": "大士尋覓道路，進入道院，自己先行出家，然後其他諸人出家，如是大眾出家，三十由旬之場所一時充滿。至如毘首羯磨建造道院之方法及大眾諸人出家之狀況，乃至菩薩如何整頓道院，一如護象本生譚〔第五〇九〕所述可知。" }, { "type": "p", "text": "大士對有起欲念或邪念者，則飛至虛空，往其人之處而來，於空中結跏趺坐垂訓，唱次之二偈。" }, { "type": "p", "text": "五〇" }, { "type": "verse", "lines": [ "昔曾喜為戲笑事勿回憶", "勿為愛欲毀樂至善見城" ] }, { "type": "p", "text": "五一" }, { "type": "verse", "lines": [ "無分晝與夜增修慈愛心", "善業人住處往至天上都" ] }, { "type": "p", "text": "此仙眾守彼之訓，皆趣梵天之世界，此皆於護象本生譚中敘述可知。" }, { "type": "head", "text": "結分", "display_suppressed": false }, { "type": "p", "text": "佛說此法語後，佛言：「汝等比丘！如來非自今始，前生既已遂其大出城之願行。」於是為作本生今昔之結語：「爾時之父母是大王之一族，闡陀妃是羅睺羅之母，長子是舍利弗，季子是羅睺羅，乳母是久壽多羅，庫拉瓦達那長者是迦葉，大將軍是目連，須摩達多王子是阿難，須陀蘇摩王即是我。」" }, { "typ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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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王謹持戒法，守布薩戒，但雨仍不能降下。爾時帝釋天於夜間入彼之寢室，立於空中，光照一方。王見而問曰：「汝為何人？」「予乃帝釋天主。」「來此何故？」「大王！汝國不降雨耶？」「誠如所言。」「其不降雨之理由，王知之耶？」「予尚不知。」「大王！雪山地方住一名伊西辛伽之行者，因苦行過劇，失諸根之力；彼時時眺望空中，見天降雨彼即忿怒，因此天不降雨。」「然則如之何為宜？」「破其戒行，則雨下降。」「然則何人能破其行？」「汝女那利妮伽能以為之。王可喚彼女前來告以：『往如是如是之所，往破行者之戒歸來。』請遣之前去。」帝釋如是教唆於王，回返自己之所而去。" }, { "type": "p", "text": "翌日，王與大臣等商談，呼其女前來，唱第一之偈：" }, { "type": "p", "text": "一" }, { "type": "verse", "lines": [ "村里甚枯焦國亦將亡滅", "那利妮伽！汝往雪山行制彼婆羅門" ] }, { "type": "p", "text": "彼女聞此唱第二之偈：" }, { "type": "p", "text": "二" }, { "type": "verse", "lines": [ "父王！予不耐苦難亦不知去路", "羣象出沒處予將如何行" ] }, { "type": "p", "text": "於是王唱次之二偈：" }, { "type": "p", "text": "三" }, { "type": "verse", "lines": [ "汝依象與車路過豐村里", "組木造船舟那利妮伽！汝可如是行" ] }, { "type": "p", "text": "四" }, { "type": "verse", "lines": [ "象馬車步軍〔隨意〕伴汝行", "剎帝利女！汝以色與姿善使彼為虜" ] }, { "type": "p", "text": "如是，王為護國，與其女言不能言之語。彼女終於同意允往。" }, { "type": "p", "text": "於是王與彼女應與之物，大臣等隨之前往送行。大臣等至國之邊界，於彼處露營，擔負王女，依山中人所告之路尋行，入雪山之中，午前近著於行者之道院。恰於此時，菩薩留其子伊西辛伽於道院之中，自己為採拾果實，入於森林。山中人向道院出發，立於伊西辛伽之住處，使那利妮伽得見，唱次之二偈：" }, { "type": "p", "text": "五" }, { "type": "verse", "lines": [ "芭蕉幢為記布伽樹包圍", "伊西辛伽處汝見樂道院" ] }, { "type": "p", "text": "六" }, { "type": "verse", "lines": [ "此火彼所點遠處可見煙", "思有大通力彼祭祀火天" ] }, { "type": "p", "text": "大臣等於菩薩入森林不在期間，圍繞道院警戒看守，王女著仙人之服，上下衣裳為金絲之織物，飾一切諸種瓔珞，持以絲線捲成之雜色手毬，使入道院，彼等在外護衛而立。王女玩球降至經行處之末端，爾時伊西辛伽坐於草菴入口處之磐石上，見彼女來，恐怖戰慄，入草菴立於其中，彼女亦往入口處繼續玩毬。" }, { "type": "p", "text": "佛為說明此事，述次之三偈：" }, { "type": "p", "text": "七" }, { "type": "verse", "lines": [ "頭飾摩尼珠耳環彼見彼女來近前", "伊西辛伽心懷怖入於樹葉蓋道院" ] }, { "type": "p", "text": "八" }, { "type": "verse", "lines": [ "於此道院入口處彼女仍以毬為戲", "彼女肢體時隱現金絲露處得觀見" ] }, { "type": "p", "text": "九" }, { "type": "verse", "lines": [ "彼見彼女之戲耍入草菴中心不安", "結髮道士出道院彼向彼女作是言" ] }, { "type": "p", "text": "一〇" }, { "type": "verse", "lines": [ "有樹有如彼果實投擲遠處又還復", "彼果緣何不棄汝此樹究為何稱呼" ] }, { "type": "p", "text": "於是彼女向彼作樹之說明而唱偈曰：" }, { "type":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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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汝身具有柔軟物使此創痛得快癒" ] }, { "type": "p", "text": "彼思：「此人所言為真實之事。」彼不知男女之行交為破戒消失禪定，且彼未曾得見女人，不知男女之交，只聞其為藥，於是與彼女行交，同時破戒，禪定亦告消失。彼行交二三次數，身體疲倦，外出下湖水中以行水浴，消除疲勞，還至草菴之中而坐，彼仍思彼女為一行者，問其住居而唱偈曰：" }, { "type": "p", "text": "一八" }, { "type": "verse", "lines": [ "卿之道院在何方是否卿樂此林間", "草根樹果類多否猛獸對卿加害否" ] }, { "type": "p", "text": "於是那利妮伽唱次之四偈：" }, { "type": "p", "text": "一九" }, { "type": "verse", "lines": [ "由此正當北之方雪山流出克瑪河", "彼岸有予樂道院卿！願汝得見我棲所" ] }, { "type": "p", "text": "二〇" }, { "type": "verse", "lines": [ "菴羅樹與沙羅樹胡麻樹與閻浮樹", "鬱陀羅樹波吒梨四季諸樹花盛開", "緊那羅歌聞四方卿！願汝得見我棲所" ] }, { "type": "p", "text": "二一" }, { "type": "verse", "lines": [ "彼處予有多羅樹其根其果善色香", "如此土地有地處卿！願汝得見我棲所" ] }, { "type": "p", "text": "二二" }, { "type": "verse", "lines": [ "彼處樹果草根夥有香有味有善色", "獵夫人等來其處不奪予之樹根果" ] }, { "type": "p", "text": "行者聞此，為使其停留至父還來之前而唱偈曰：" }, { "type": "p", "text": "二三" }, { "type": "verse", "lines": [ "我父往求樹根果日暮即將還此處", "我等二人離道院父拾根果至來時" ] }, { "type": "p", "text": "於是彼女自思：「此人原來在森林中養育長大，不知予為女人，然此人之父見予，立即知之而云：『汝來此處何為』，將以棒毆擊予頭，予頭將破裂，予必須於彼父未回之前離去。予來此處之事，已告終了。」彼女告彼之來路，今唱一偈：" }, { "type": "p", "text": "二四" }, { "type": "verse", "lines": [ "另有多姿善仙士有王仙士住中途", "汝向彼等問道院彼等導汝至予所" ] }, { "type": "p", "text": "彼女作如是語，為彼自己逃出設此口實，出草菴向看守之人云：「汝等速還。」尋得原來之路，來至大臣等之所。彼等伴彼女還至野營之處，漸次歸往波羅奈城。帝釋天甚為滿足，即日國中降下大雨。" }, { "type": "p", "text": "一方伊西辛伽行者自王女去後，身體發熱，彼身戰抖入草菴中，身著樹皮，憂悲而臥。菩薩日暮還來，不見其子之姿，彼思：「彼往何處？」放置擔棒，入草菴中，見其子倒臥。「子！汝有何患？」菩薩撫子之脊唱次之三偈：" }, { "type": "p", "text": "二五" }, { "type": "verse", "lines": [ "汝今不採薪汝今不運水", "汝不祭火天沈思如癡人" ] }, { "type": "p", "text": "二六" }, { "type": "verse", "lines": [ "曩昔亦採薪汝亦祭火天", "汝為苦行者梵行亦正確", "汝為予設座亦為予備水", "汝為一梵士多有梵士樂" ] }, { "type": "p", "text": "二七" }, { "type": "verse", "lines": [ "今汝不採薪今亦不運水", "亦不祭火天亦不調飲食", "今日予歸來汝亦不呼我", "汝將自滅耶汝心有苦惱" ] }, { "type": "p", "text": "彼聞父之語，告其理由曰：" }, { "type": "p", "text": "二八" }, { "type": "verse", "lines": [ "結髮梵士來此處胖瘦適中目秀麗", "身體不高亦不低彼卿漆黑之頭髮" ] }, { "type": "p", "text": "二九" }, { "type": "verse", "lines": [ "彼於首上懸器物胸前生有二美瘤", "無鬚容姿亦不衰光澤猶如黃金塊" ] }, { "type": "p", "text": "三〇" }, { "type": "verse", "lines": [ "彼之容顏更美麗耳邊懸有尖曲飾", "佩身之物著金絲青年行動伴光輝" ] }, { "type": "p", "text": "三一" }, { "type": "verse", "lines": [ "此外其他四種飾青赤珠寶有數百", "猶如雨時鸚鵡羣青年行動伴鳴音" ] }, { "type": "p", "text": "三二" }, { "type": "verse", "lines": [ "不用鉤藤草之帶出家亦不用獸皮", "彼之腰懸美衣服光輝猶如空電光" ] }, { "type": "p", "text": "三三" }, { "type": "verse", "lines": [ "無有莖柄亦無刺懸於臍下結腰間", "無物擊打常發音父！此為如何之樹果" ] }, { "type": "p", "text": "三四" }, { "type": "verse", "lines": [ "彼之髮結更美麗百餘端曲有好香", "髮形好整分二路不知吾髮如斯否" ] }, { "type": "p", "text": "三五" }, { "type": "verse", "lines": [ "彼有好色與好香調髮結時散芬芳", "於此森林道院中如風吹來青蓮風" ] }, { "type": "p", "text": "三六" }, { "type": "verse", "lines": [ "彼之身垢甚香美吾之身體不如彼", "隨風搖曳垢吹來花開初夏在森林" ] }, { "type": "p", "text": "三七" }, { "type": "verse", "lines": [ "彼著種種諸顏色美麗樹果地上投", "打出之毬再還手父！不知此為何樹果" ] }, { "type": "p", "text": "三八" }, { "type": "verse", "lines": [ "彼之牙齒尤美麗淨平善似硨磲貝", "每一開啟表喜心彼不以此為菜食" ] }, { "type": "p", "text": "三九" }, { "typ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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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日尸毘國阿利吒城尸毘王治國，菩薩出生於第一妃之胎，名曰尸毘王子。王之將軍亦生一子名阿西般羅迦，此二人為友，一同生長，十六歲時，同往得叉尸羅修習學藝而還。父王讓位與王子，新王任阿西般羅迦為將軍之職，彼依正義而治國。" }, { "type": "p", "text": "仍於此同一都城有八十億財產之提利達瓦闍長者，此長者生有一女，容姿無上美好，達於極致，清淨相好，於命名之日，名之為溫瑪丹提。彼女十六歲時，超越人間之姿，如天女之美，凡見彼女，不論何人，皆情不自禁，如飲酒中毒，為煩惱之毒氣所迷惑而難以自持。於是其父提利達瓦闍往王之所云：「大王！予家出一女寶，只能與王合式相配，請遣善觀相好之巧者，前往觀察，是否如王之意。」王云：「甚善！」遣婆羅門等前往。婆羅門等赴長者之宅，被恭敬尊重，受粥之供養。爾時溫瑪丹提以諸類之瓔珞飾身，出現彼等之前；彼等見彼女，不能自持，為煩惱之毒氣所醉，忘卻彼等自己飲食之事，尚未終了，有者取少量食物竟載於頭上，有者或投入腋下，有者叩壁，皆現狂氣。彼女見彼等云：「此諸人前來觀察予之相，而何竟有如此醜態？可攫彼等之頸，出之於外。」彼等胡亂逃歸王宮，對溫瑪丹提甚抱反感，向王曰：「彼女乃一不吉之女，與吾君不相配合。」王因云為不吉之女，乃不對彼女迎聘。彼女聞此消息：「彼謂予為不吉之女，王不迎聘，所謂不吉，有如此之人耶？甚善，若予得見王時，將有所為之事。」彼女對王懷有怒意。爾後其父將彼女嫁與阿西般羅迦，彼對彼女甚為鍾愛。" }, { "type": "p", "text": "然因如何果報，彼女得如斯之美，乃因施捨赤色著物之果報。據傳，彼女昔日於波羅奈都出生於一貧乏之家，彼女於祭日見積善根之婦女等著鬱金色之衣裳，及帶種種飾物戲樂。彼女自己亦欲著彼樣之著物出遊，向父母說明，父母曰：「女！予等貧家，予等如何能得如彼之著物？」彼女云：「請許我至富家之宅為得薪之工作，彼方主人知我之價值，予我以著物。」彼女得到兩親之許可，往某家庭謂曰：「如得鬱金色之著物，予將為作求薪之工作。」於是彼家之人等向彼女云：「汝為三年間工作，觀察有無價值，而後付與。」彼女同意：「甚善。」於是開始工作。彼等知彼女之價值，於三年未滿之間，與彼女深濃鬱金色之衣及其他之著物：「汝可著此與友人等一同浴水。」於是遣退彼女。彼女置其赤衣物於岸邊，與友人等前往浴水。" }, { "type": "p", "text": "恰於此時，迦葉佛一弟子之法衣，破為寸斷，折樹枝為上下著，來至此地。彼女見彼自思：「此尊者衣物甚破，予因前生未作施捨，今生不易獲得衣物，今將予之衣物分割，以一分施與尊者。」彼女由水中出，著其下衣云：「尊師稍待。」女禮拜長老，分其一分施與長老。長老立於路傍隱秘之處，棄其折枝業之衣，以施得之一片為下衣，另一片為上衣，然後步出，然其衣物之光輝使彼全身如朝日之放光。彼女見此：「此尊者前無此光，而今如朝日之光輝，予將餘物亦與尊者。」於是將餘下部分亦均施與，而立願曰：「尊師！請使予後世，得無上之美容，使男人見予，失其原狀，世間再無比予美之人。」於是長老述謝禮之辭而去。其後彼女於天上界繼續轉生，此頃則出生於阿利吒都，如其願行。" }, { "type": "p", "text": "於阿利吒城布告迦底迦月之祭，同月之十五日，全城盛大裝飾。阿西般羅迦往自己守備場所時，呼彼女謂曰：「溫瑪丹提！今日為迦底迦祭，國王陛下巡行城中，首先將來至予之家門。汝不可使王見汝姿，王如見汝，將失正氣。」彼女向出行之夫答曰：「予將注意。」彼去後，彼女命侍女云：「國王至此宅門，告予得知。」" }, { "type": "p", "text": "爾後太陽西沉，滿月上昇，城中裝飾如天人之城，到處燈火通明。王身飾多種瓔珞，乘附駿馬之車，諸大臣一同隨行，於盛大光榮之中巡行都市，首先第一往阿西般羅迦之家門而來。其家以赤砒石色之牆圍繞裝飾，門上附有望樓，為一無上美麗之宮殿。此時侍女向溫瑪丹提通告，彼女持花籠，以緊那羅女之魅力，倚於窗口而立，向王之方投花。王仰見彼女，為煩惱之毒氣所醉，不能自持正氣，即如此為阿西般羅迦家之事，亦不能知。於是呼馭者近前詢問，唱次之二偈：" }, { "type": "p", "text": "一" }, { "type": "verse", "lines": [ "須難陀！〔馭者名〕何人之住居", "赤磚造塀護遠望如火炎", "空山見火光" ] }, { "type": "p", "text": "二" }, { "type": "verse", "lines": [ "須難陀！此為何人女養女或是妻", "處女或有夫我問急答予" ] }, { "type": "p", "text": "於是馭者語王唱次之二偈：" }, { "type": "p", "text":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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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衛往坐於樹中，將軍來其處祈願，如前所述而行。將軍曰：「謹遵天王之命。」彼拜天人之後，轉向大臣等談稱其事，往城中入王宮叩王寢室之門，王已恢復精神，問曰：「何人叩門？」「大王！予阿西般羅迦。」於是王開寢室之門，彼入內拜王而唱偈曰：" }, { "type": "p", "text": "一五" }, { "type": "verse", "lines": [ "主！我禮敬鬼神夜叉神來語", "王心戀我妻願獻為侍女" ] }, { "type": "p", "text": "於是王問彼曰：「阿西般羅迦！予戀慕溫瑪丹提而嘆息，夜叉等知之耶？」「唯然，大王。」「如是世間評判予為一卑劣之漢。」王感恥辱，存留正義，而唱次之偈：" }, { "type": "p", "text": "一六" }, { "type": "verse", "lines": [ "善業將墮落不得不死身", "人將評判予汝為惡業者", "不得見彼女汝心大煩惱" ] }, { "type": "p", "text": "以下為兩者問答之偈。" }, { "type": "p", "text": "將軍：" }, { "type": "p", "text": "一七" }, { "type": "verse", "lines": [ "主！我獻妻與王我等之所為", "王與我之外一總無人知", "王！王請長欲念王請棄憂慮" ] }, { "type": "p", "text": "王：" }, { "type": "p", "text": "一八" }, { "type": "verse", "lines": [ "凡為惡業者不願他人知", "鬼神見所為賢人亦得知" ] }, { "type": "p", "text": "一九" }, { "type": "verse", "lines": [ "地上何人信彼女非汝愛", "汝施汝所愛汝心大煩惱" ] }, { "type": "p", "text": "將軍：" }, { "type": "p", "text": "二〇" }, { "type": "verse", "lines": [ "主！彼女我所愛實為吾愛妻", "尊！溫瑪丹提所如一獅子窟" ] }, { "type": "p", "text": "王：" }, { "type":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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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ype": "p", "text": "此本生譚是佛在祇園精舍時，對般若波羅蜜所作之談話。此譚將在大隧道本生譚〔第五四六〕中述出。而彼時佛言：「諸比丘！此非自今始，如來於前生即以智慧打破外道之邪說。」於是為說過去之事。" }, { "type": "head", "text": "主分", "display_suppressed": false }, { "type": "p", "text": "昔日於波羅奈城梵與王治國時，菩薩出生於迦尸國有八億財產之西北出身之婆羅門豪家，彼名為菩提童子。達成年後，往得叉尸羅修習學藝歸來，經營家庭生活；其後棄諸欲入雪山地方出家，修普行沙門之道，食此處森林之草根樹果，以為長住。雨期之初頃，下雪山遊行諸處，漸次進達波羅奈之城，入於王苑之中。翌日，彼為普行沙門相應之姿，為托鉢巡迴於城中，往至王宮之門前。王立於窗前見其鎮靜之姿，心甚感服，呼彼入自己宮殿之中，使坐於王座以示親密，聽聞說教，不久之後，施以種種上品之食物。大士受取食物後自思：「王家之中有憎有敵甚多，當予有災禍臨身之危難時，何有為予拂除之者？」彼忽發現王之身旁有一赭色之犬，彼取一大飯塊，欲與其犬，王知其意，命持犬之食器前來，受取食物與犬，大士施犬而食事終了。王與彼約，於城內王苑中建草屋，與以出家之道具，使彼住於其處。王每日二度三度往訪問候，又於食事之際，大士常坐王座，攝受王食，如此經過十二年間。" }, { "type": "p", "text": "此王有五大臣，教理經濟上之事與精神上之事。其中一人為無因論者，一人為神為論者，一人為宿命論者，一人為斷滅論者，而一人為利己論者。其中無因論者教授多人謂：「生類依輪迴轉生而得清淨。」神為論者謂：「此世界乃由天神而造者。」宿命論者謂：「生類之存乎苦樂，唯依前世之作業而起。」斷滅論者謂：「只於此一世界即行斷滅，並無由此處往其他世界者。」利己論者謂：「唯應願自己之利益，雖殺父母亦在所不惜。」彼等對有關國王之裁判，收取賄賂，以非業主而判為業主等等之不法行為。" }, { "type": "p", "text": "然於某日一男人因裁判失敗，見大士為托鉢進入王宮而來，彼向大士禮拜云：「尊師！貴師於王宮進食，而裁判之大臣收取賄賂，使世間荒亂，何以如不見而不問？今予因五大臣收取惡裁判官之賄賂，原為業主而被判為非業主。」彼為此歎息。大士同情此男，往裁判所，行正裁判，使原業主為業主。諸多人等一齊揚聲喝采，聲振城市，王聞其聲問曰：「此何聲耶？」王聞其理由之後，於食事時大士食事終了，坐於其側問曰：「尊師！今日貴師裁判公事耶？」「唯然，大王。」「尊師！能得貴師之裁判，乃諸多人等之幸福，今後請由貴師擔任裁判。」「大王！予等出家之人，此非予等應為之事。」「尊師！為思垂愛於諸多人民，務請擔任。貴師無須終日裁判，由王苑來此處時，每日晨朝經裁判所，判決四件，於食後歸苑時判決四件，能得如是，則人民實為幸福。」彼因王不斷反復約請，大士：「謹遵王命」而予以同意。自此以後，依王之願請而行。" }, { "type": "p", "text": "如是惡裁判官等不得其隙，彼大臣等不能得賄賂而貧乏，彼等自思：「菩提普行沙門出任裁判以來，吾等無有收入。予等謂其為王之敵，割斷彼與王之友誼，使王殺彼。」於是彼等來至王前告曰：「大王！菩提普行沙門，企圖對王不利之事。」但王不信，王曰：「彼人行正而有智慧，不為此事。」彼等又云：「大王！彼將城中人民，入於自己手中，唯予等五人，彼不能收入。若王思為虛偽，可於彼入宮時，觀察人眾聚集情形。」王曰：「甚善。」立於窗際，眺望彼之前來，見隨來之人等，而此愚王深信此諸人皆為彼裁判而來之伴侶，將諸人與以解散。彼呼此大臣等近前問曰：「如何處置為宜？」「大王！可將彼捕縛。」「彼無大罪，何得捕縛？」「如是大王對彼可減其通常之尊敬以為觀察，彼若知減待遇，伶俐之普行沙門必將私自單獨逃走。」王曰：「甚善。」於是對彼徐徐減少尊敬。" }, { "type": "p", "text": "第一日先使坐無蒲團之座席，彼見座席，知王心變。彼於歸王苑後即日思去，「必須使王善知之後再去。」於是改思而不去。其後翌日，彼著無蒲團之座席後，平時之王食及他物亦均皆撤去，代之與混合物之食。第三日不許昇至階上，只以混合之食物置於階段之上與食。彼將食物受取，攜歸王苑而食。第四日以碎末之粥置於階段之下與食，而仍受取攜歸王苑，於彼處食之。" }, { "type": "p", "text": "王問大臣等曰：「大菩提普行沙門雖如何減少尊敬而不去，彼將為如何者？」「大王！彼非以食物為目的而動，彼以大傘蓋為目的而動。彼若以食物為目的而動，第一日則即將逃走。」「目前應如何處置為宜？」「大王！明日將彼捕殺。」王云：「甚善。」將刀付與彼等曰：「明日汝等立於門之內側，彼入來時，先斷其首，寸寸碎割，秘密投入糞壺之中，浴水而歸來。」大臣等同意：「謹遵王命。」「明日彼來依王命而為。」彼等於互相交談後，各自還家。" }, { "type": "p", "text": "然王於黃昏，食事完畢後，臥於寢牀，追想大士之德，即時湧起悲哀之情，由身體滲出汗水，不能安枕，輾轉返側。爾時其第一妃臥於王側，王亦不與妃交談，於是妃對王曰：「大王何故不語，予對王有何過耶？」「妃！並無何事，然彼菩提普行沙門為予等之敵，予明日欲命五大臣殺彼，此五人殺彼後，將彼寸寸切割，投入糞壺之中而捨棄。但予思考觀察，彼於十二年之長久期間，向予等作種種諸多之說法，在予眼中，彼無絲毫之過失。予聽信他人之言，命令為殺彼之事，以思此之故而煩惱。」於是妃向王曰：「大王！若彼為汝之敵人，殺彼有何煩惱？如為敵人，縱然為兒童，亦應殺之以保自己之幸福。王勿煩惱。」王依妃之言，心得安慰而就眠。" }, { "type": "p", "text": "恰於此時，其素性善良赭色之犬，聞得此語，自思：「明日予以自己之力，必須救此菩提普行沙門之命。」翌日晨早，彼由殿上降下，往大門之處，將首置於門欄橫木之上，觀看大士之來路而臥。彼大臣等手執刀晨起而來，立於王門之內側。菩薩計算時刻，出王苑向王城之門而來，犬見彼開口現露四齒，大聲狂吠：「尊師！何故於此閻浮洲中，不向他所尋求食物？我等之王為奪汝之命，使五大臣持刀，立於王門之內側，汝面臨死亡，切勿前進。速速逃生。」沙門知其一之鳴聲，覺其意義，遂由彼處退出，還至王苑，為逃走而攜帶諸種道具。" }, { "type": "p", "text": "爾時王立於窗際，不見彼來之姿，彼思：「彼若真為予之敵人，彼還王苑，將準備集合兵士起事，若非為敵人，將攜帶自己諸道具，準備出行。予先往觀察彼之所為。」於是王前往王苑。而大士自己攜諸道具：「再見。」彼由草菴出來，於經行處之端所，為王所見，向大士禮拜立於一方，唱第一之偈：" }, { "type": "p", "text": "一" }, { "type": "verse", "lines": [ "婆羅門！何故汝攜杖身著鹿皮衣", "鉤針與傘履惶急攜大衣", "汝往何方去如何不語予" ] }, { "type": "p", "text": "大士聞此，想：「王似不知自己之所為。以此教之」而倡二偈：" }, { "type": "p", "text": "二" }, { "type": "verse", "lines": [ "此十二年間予均住汝側", "如此赭色犬皆不曾狂吠" ] }, { "type": "p", "text": "三" }, { "type": "verse", "lines": [ "彼露四白牙驕顏向予吠", "汝與汝妻言對我不置信" ] }, { "type": "p", "text": "於是王感自己之過失而懺悔，唱第四之偈：" }, { "type": "p", "text": "四" }, { "type": "verse", "lines": [ "婆羅門！誠如汝之語予犯此過失", "予再信任汝婆羅門！住此汝勿去" ] }, { "type": "p", "text": "大士聞此，對王曰：「大王！所謂賢士，不得如汝輕信他人之言而不自查察者同住。」彼說明王之不德而唱次之諸偈：" }, { "type": "p", "text": "五" }, { "type": "verse", "lines": [ "所食先為白爾後變成斑", "今總成赤色是我應去時" ] }, { "type": "p", "text": "六" }, { "type": "verse", "lines": [ "先入王宮內中途更至外", "由此城追出我自棄之去" ] }, { "type": "p", "text": "七" }, { "type": "verse", "lines": [ "不親無信者恰如井中水", "如更再深掘將得泥臭水" ] }, { "type": "p", "text": "八" }, { "type": "verse", "lines": [ "使親有信者排除無信者", "親近有信者如近湖求水" ] }, { "type": "p", "text": "九" }, { "type": "verse", "lines": [ "交有交誼人不交無義人", "有義者不交此為不善法" ] }, { "type": "p", "text": "一〇" }, { "type": "verse", "lines": [ "不交有義人不親應親者", "人中最劣者如獸棲樹枝" ] }, { "type": "p", "text": "一一" }, { "type": "verse", "lines": [ "過度來相會過度不相會", "或又不時求交友為至傷" ] }, { "type": "p", "text": "一二" }, { "type": "verse", "lines": [ "過度不相訪不訪勿太久", "有時來相求交友斯無傷" ] }, { "type": "p", "text": "一三" }, { "type": "verse", "lines": [ "住居太過久愛者成憎者", "告汝我將去先於成時憎" ] }, { "type": "p", "text": "王曰：" }, { "type": "p", "text": "一四" }, { "type": "verse", "lines": [ "不受如斯願者禮不納我等隨侍語", "如斯予再向汝求汝若回心再還來" ] }, { "type": "p", "text": "菩薩曰：" }, { "type": "p", "text": "一五" }, { "type": "verse", "lines": [ "王！如斯相隔我等住汝與我間無障害", "國土增大者！幾多晝夜經過後我等有期再相見" ] }, { "type": "p", "text": "如斯語畢，大士向王云：「當精進。」離王而去，於某便利之場所托鉢，出波羅奈城，往雪山方面暫停，再由其處降下，住於接近國境森林之中。自彼離去以來，彼之大臣等再列裁判之席，恣意掠奪，彼等自思：「若大菩提普行沙門又再還來，吾等均將無命，如何使彼不能復返？」於是彼等又自思考：「所謂人者，不能棄捨所愛著之事物，彼男於此處所愛著之事物為何？」爾後彼等思量：「乃為王之第一妃。」「彼為此婦人，或將返來，此為可憂之事，於彼未返來之間，殺彼婦人。」彼等決心，乃向王告曰：「大王！昨今城內，有某種傳說。」「何種傳說？」「大菩提普行沙門與王妃相互私通之傳聞。」「何以又有此事？」「沙門向王妃傳言：『汝能否以自己之力，使王無命，將王位讓渡與予？』而王妃向沙門傳言：『使王無命為予之責任，汝請速還來。』」彼等向王不斷反復申述，王信以為真，「將如何處置？」大臣等云：「可殺王妃。」王不加善思：「如是汝等可殺彼，寸寸碎斷，投入糞壺之中。」王如是命令，大臣等依言殺害王妃，傳徧城中。王有四子，對王懷有敵意：「吾母緣何無罪而被殺？」王對此甚感恐怖。" }, { "type": "p", "text": "大士耳聞次第所發生之事件而自思：「能使王子等息怒而使向王謝罪，除予之外並無他人。如此王之命得救，使王子等亦勿犯罪。」翌日沙門入國境之村落，食由人所施之猿肉，受得其皮，於修道院晒乾去臭，將猿皮內著，上纏與肩披。此緣何理由而如是？「此對予大為有用。」彼為如是之言。彼攜猿皮，次第前進，到達波羅奈，往王子等之所，向王子等云：「殺父為殘忍之事，斯事斷不可為，人無年老而不死者，予為汝等相互和好而來。俟予通知汝等，汝等立即前來。」彼與王子訓戒後，入於城內之王苑，敷猿皮坐於平石之上。" }, { "type": "p", "text": "苑丁見此，急往告王，王聞欣喜不堪，伴大臣等前往其處，禮拜大士後，坐下互為懇切之問候。然大士並不與王交談，手中只摩猿皮。王見大士如此，問大士曰：「尊師！汝以予為除外之人，只摩猿皮，此猿皮較予更為有用耶？」「誠如所言，大王！此猿皮對予大為有用。予曾乘彼之背到處周遊行走，此猿曾為予持水瓶，掃除住居，為種種之行，完成種種義務；又予自心不堅，食其肉而乾其皮，敷彼而坐臥。如是對予實大有用。」如此，彼為打破彼等之謬說，而以猿皮呼猿之名，自己由此說相關之教訓而提出此等言辭。如此彼云彼曾著其皮之事，有乘其背而步行之事，有掛水瓶於肩上使之運行之事。曾謂：「汝持水瓶來。」並用其皮清掃地面。曾謂：「汝清掃住居。」而臥於其皮上墊背，兩足觸及彼皮。又云：「彼為予完成種種義務。」又飢時而食其肉：「此予心不堅而食其肉者。」" }, { "type": "p", "text": "諸大臣聞此，以為「彼為殺生」，均拍手大笑曰：「試觀汝出家人殺猿食肉，攜皮遊步諸方。」大士見彼等拍手嘲笑：「此諸人等不知予為打破彼等自己之說，而特攜來此皮，予思使彼等知之。」首先呼喚無因論者問曰：「友！汝何故向予為此惡口之言？」「汝背叛友人而為殺生。」於是大士云：「然則有人若依汝之自說〔無因論〕，信奉於汝，若為此行，何有如何之惡事？」菩薩為破彼之說而唱偈曰：" }, { "type": "p", "text": "一六" }, { "type": "verse", "lines": [ "人若依汝言偶然行此事", "應作而不作無意而為作", "無意為作者其罪應歸誰" ] }, { "type": "p", "text": "一七" }, { "type": "verse", "lines": [ "適利又適法為善不為惡", "此語若真實我殺猿無罪" ] }, { "type": "p", "text": "一八" }, { "type": "verse", "lines": [ "若汝對己說已知為有過", "則汝不咎我汝說正如是" ] }, { "type": "p", "text": "如是大士說破彼使彼困惑，此王亦於眾中覺無顏面，俯首而坐。大士破無因論者之說後，呼喚神為論者云：「友！若汝信奉神明化作說，以為精髓，何故向予為此惡口之言？」而唱偈曰：" }, { "type": "p", "text": "一九" }, { "type": "verse", "lines": [ "一切世界主若彼造生命", "彼造善惡業繁榮與衰亡", "天主作命令其罪應歸誰" ] }, { "type": "p", "text": "二〇" }, { "type": "verse", "lines": [ "適利又適法為善不為惡", "此語若真實我殺猿無罪" ] }, { "type": "p", "text": "二一" }, { "type": "verse", "lines": [ "若汝對己說已知為有過", "則汝不咎我汝說正如是" ] }, { "type": "p", "text": "如是，彼恰如以菴羅樹所造之槌擊落菴羅果，而以神為擊破神為論後，呼喚宿命者云：「友！若汝思宿命說為真理，何故向予為此惡口之言？」而唱偈曰：" }, { "type": "p", "text": "二二" }, { "type": "verse", "lines": [ "只論前世因今生受苦樂", "彼昔有犯罪其責應可免", "昔責之可免其罪應歸誰" ] }, { "type": "p", "text": "二三" }, { "type": "verse", "lines": [ "適利又適法為善不為惡", "此語若真實我殺猿無罪" ] }, { "type": "p", "text": "二四" }, { "type": "verse", "lines": [ "若汝對己說已知為有過", "則汝不咎我汝說正如是" ] }, { "type": "p", "text": "如是彼破宿命論者後，向斷滅論者云：「友！汝不為施捨等事，汝思生類只於此世界斷滅，不往他世界，汝何故向予為此惡口之言？」大士責彼而唱偈曰：" }, { "type": "p", "text": "二五" }, { "type": "verse", "lines": [ "生類依四大生彼之色相", "色相之生所死後還其處" ] }, { "type": "p", "text": "二六" }, { "type": "verse", "lines": [ "此處有生者未來皆赴滅", "無論賢與愚此世為斷滅", "此世若斷滅其罪應歸誰" ] }, { "type": "p", "text": "二七" }, { "type": "ver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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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說此法語後，佛言：「汝等比丘！如來非自今始，前生即為智慧者，打破外道之邪說。」於是為作本生今昔之結語：「爾時五人邪見之輩是富蘭那迦葉，末迦梨瞿舍梨，婆浮陀迦旃那，阿夷多翅舍欽婆羅，尼乾陀若提子，赭色之狗是阿難，大菩提普行沙門即是我。」" }, { "type": "head", "text": "第十九篇", "display_suppressed": false }, { "type": "head", "text": "五二九　須那迦辟支佛本生譚", "display_suppressed": false }, { "type": "p", "text": "〔菩薩＝王〕" }, { "type": "head", "text": "序分", "display_suppressed": false }, { "type": "p", "text": "此本生譚是佛在祇園精舍時，對出離波羅蜜所作之談話。爾時比丘等於法堂讚嘆佛之出離波羅蜜，世尊坐於中央言曰：「汝等比丘！如來非自今始，前生亦為大出離之事。」於是說過去之事。" }, { "type": "head", "text": "主分", "display_suppressed": false }, { "type": "p", "text": "昔日於王舍城，摩揭陀王治國，菩薩出生於第一妃之胎，命名之日，名之為阿林達瑪王子。與彼同日，司祭亦生一子，命名為須那迦童子。彼等二人，一同生長，達成年時，二人眉目甚美，一見之下，甚難分別彼此。彼等往得叉尸羅，修習種種技術，然後為作技術上一切實際之適用，往各處學習作法。二人巡歷諸方後，歸回波羅奈，宿於王苑，翌日，入往市中。當日一部人等為招待婆羅門，準備乳糜，設置座席，發現此二青年，招入自己等之家中，設席款待，於彼處為菩薩設置敷以純白布之座席，須那迦處則敷以毛布。須那迦見此情狀，彼知：「今日予之親友阿林達瑪王子將為波羅奈之王，而予將授將軍之位。」二人食事終了，歸往王苑。" }, { "type": "p", "text": "其日為波羅奈王駕崩之第七日，王家未有嗣子，大臣等由頭沐浴身體而集會。彼等云：「今往當為王者之前。」開放華車，車出市外，次第往王苑而行；於苑之入口，改變方向，然後準備能乘之車而停於苑前。菩薩頭被布帛寢於吉祥之平石上，須那迦青年坐於其前，彼聞樂器之音自思：「華車向阿林達瑪之處而來，今日彼將為王，將授予將軍之位。然榮譽等對予無用，彼往之後，予將離去而出家。」於是彼匿於人所不見之處。司祭往入王苑中，見大士寢居之處，命奏各種樂器。大士驚醒，轉身復臥，不久坐起，結跏趺坐於平石上。司祭合掌向彼云：「王位已臨於貴君。」「王家無嗣子耶？」「唯然，大王。」「如是，如所請命。」於是諸人當場使就王位，彼乘馬車，受大眾圍繞，入於市內。大士右繞市街，登上宮殿，彼醉心於優美之榮譽，而忘卻須那迦青年。" }, { "type": "p", "text": "須那迦於入市之後，由隱匿之處出來，見此平石彼自思：「此如朽葉，自己之身體亦將衰落而老去。」彼住於有關無常等之內觀，達辟支佛之位。此一瞬間，彼所持在家者之特徵消失，而現出家者之特徵。「予將不再生來此世」，彼唱感激之語而向難陀姆羅山窟去。" }, { "type": "p", "text": "大士經四十年之後，憶起須那迦之事，彼自思惟：「予之親友須那迦究往何處而去？」彼雖數度憶起，但不得見聞彼之通知。大士身美飾，於大廣間王座之上而坐，由樂人、俳優及舞蹈者等之圍繞，浸潤於心無不足之滿意中，彼謂：「如有由某處聞來：『須那加住此場所』，向予報告者，與以百金。自身親自見到而來通告者與以千金。」彼作此感激之語，並作歌歌唱，唱最初之偈：" }, { "type": "verse", "lines": [ "竹馬之友須那迦來告予者其為誰", "能見彼者與千金聞知彼者與百金" ] }, { "type": "p", "text": "有一舞姬憶記此歌，彼女歌唱如由王口歌出，他之舞姬亦均效法歌唱：「此為予等之王愛誦之歌。」宮女皆來歌唱。不久市民及地方人等，均能唱此歌，王亦時時歌唱。經過五十年間，王有許多兒女，長子名為提迦渥王子。" }, { "type": "p", "text": "爾時須那迦辟支佛自思：「阿林達瑪王欲與予相會，予且出發前往，予使王聞，王受愛欲浸潤，將有惡果，出離諸欲，將有善果，使彼為一出家者之狀。」於是以神足飛來，坐於王苑之中。爾時有一髮結五髻之七歲男童，受母親之吩咐來至王苑之庭中收集木片，而歌此歌。須那迦呼童子問曰：「童子！汝不歌他歌，只歌此歌，不知他之歌耶？」「叔！予知。然予等之王，甚喜此歌，故予幾次幾次為此歌唱。」「然則汝見有何人歌此歌之返歌者？」「不也，予未見之。」「如是予將教汝，汝往王所，歌此返歌。」「予能，請歌。」於是教童子返歌，使善記憶，送彼出去云：「童子！汝往王所，與王一同歌唱，王必與汝優厚之褒美。此等木片可以棄置，汝其速往。」童子允諾，善記返歌之後為禮曰：「叔！予伴王來此前，請止居於此處。」於是彼急往母親之處，謂母曰：「母！至急為予沐浴，請著美飾，今日可救吾母長久貧乏。」童子浴後，著美飾，向王宮之門出發而去，向門衛曰：「門衛先生！請向王申告：『一少年欲與大王一同歌唱，前來宮門謁王。』」門衛急往轉報，王云：「伴彼前來。」將童子喚入：「汝欲與予一同歌唱？」「唯然，大王。」「然則請歌。」「大王！予此處不歌，王請向市中以大鼓巡迴宣告，集合大眾人等，予於眾人之中歌唱。」王依其言而為，於美飾之曼陀婆中座席之中央而坐，與彼童子以適當之席位，王云：「汝試歌唱一觀。」「大王！請王先歌，然後予將歌以返歌。」於是王先而唱偈：" }, { "type": "p", "text": "一" }, { "type": "verse", "lines": [ "竹馬之友須那迦能告予者其為誰", "能見彼者予千金能知彼者予百金" ] }, { "type": "p", "text": "如是對王先歌感嘆之歌，五髻少年歌以返歌，正覺者佛為說明此事，述次之二句：" }, { "type": "p", "text": "二" }, { "type": "verse", "lines": [ "此處五髻之少年青年婆羅門返歌", "竹馬之友須那迦惟吾童子能告爾", "與吾千金汝見彼與吾百金汝得聞" ] }, { "type": "p", "text": "〔次之說明應須了解為正覺者佛說之偈：〕" }, { "type": "p", "text": "三" }, { "type": "verse", "lines": [ "汝於何地方何國何街村", "何處汝見彼我問汝語我" ] }, { "type": "p", "text": "四" }, { "type": "verse", "lines": [ "大王！彼於爾之國實即汝苑中", "直幹娑羅樹綠輝心爽快" ] }, { "type": "p", "text": "五" }, { "type": "verse", "lines": [ "快美如大雲枝根錯綜生", "茂密樹蔭下禪定斷繫縛", "人執皆燒熱獨彼滅清涼" ] }, { "type": "p", "text": "六" }, { "type": "verse", "lines": [ "如斯王行進親率四種軍", "道路使作平須那迦前行" ] }, { "type": "p", "text": "七" }, { "type": "verse", "lines": [ "到著王苑地如行深森中", "彼見須那迦滅焰入禪定" ] }, { "type": "p", "text": "〔王向須那迦亦不問候，坐於一方，彼由自己煩惱之執迷，思彼須那迦為一生活慘淒者，而唱偈曰：〕" }, { "type": "p", "text": "八" }, { "type": "verse", "lines": [ "爾實慘出家剃頭纏破衣", "父母皆失去樹下為禪定" ] }, { "type": "p", "text": "九" }, { "type": "verse", "lines": [ "彼聞此言語須那迦作答", "大王！予生非為慘予已體得法" ] }, { "type": "p", "text": "一〇" }, { "type": "verse", "lines": [ "拒斥正法者從事非法者", "王！如是實為慘自損亦損他" ] }, { "type": "p", "text": "須那迦如是非難菩薩，菩薩故作不知自己之被非難，告彼自己之姓名，與彼親自相互問候而唱偈曰：" }, { "type": "p", "text": "一一" }, { "type": "verse", "lines": [ "阿林達瑪為予名迦尸王為世界知", "須那迦！汝今親自到此處汝身今後增安定" ] }, { "type": "p", "te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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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是彼於某季節祭之滿月日，受多數諸臣之圍繞，自望自己之榮譽，而自思：「予父王之榮譽較予更為優越，如此正直之王，因予信任提婆達多而被殺害。」彼作如是思惟，身體發熱，全身為汗所濡濕，彼自思：「究有何人能為予除去恐怖？」「十力佛之外更無他人。」「然予對如來犯有大罪，然而有何人能伴予前往拜會如來？」「除耆婆之外，別無他者。」彼如此思惟，於是以耆婆為伴，作為出發前往拜佛之方便。「此實為心地澄明輕快之夜」，彼宣洩感興之語：「予今日思欲向沙門婆羅門表示敬意。」彼作是言，有富蘭那之弟子及其他之人稱讚富蘭那之德，然彼對彼等之言，不入於耳。彼問耆婆，耆婆語如來之德，答曰：「大王！應向世尊表示敬意。」於是王準備象之乘物，向耆婆菴羅園出發而來，近如來前而為敬禮，為親切問候之交談後，對沙門生活現世之果報，加以詢問。彼聞如來有關沙門生活果報爽快之法語，於聞經終了時，王宣稱欲為優婆塞，向如來乞求恕罪而離去。爾來，王行布施守戒，與如來結為親密之交，聽聞心情愉快之法語，如此，彼因與善友親交，心無恐怖，亦無驚懼身毛豎立之事，心得安樂，使四威儀皆能安整。" }, { "type": "p", "text": "某日，比丘等於法堂中為如次之談話：「諸位法友！阿闍世王曾殺害其父，為恐怖所驅，雖居輝煌之王位，而不得心之安樂，對一切威儀動作，感受苦惱。今來如來之所，為善友之親交，無有恐怖，享受為王之幸福。」佛適出於彼處問曰：「汝等比丘！集於此處，為何語耶？」答曰：「如是如是之語。」佛言：「汝等比丘！此非自今始，彼於前生殺父，因我而得安樂之生活。」於是為說過去之事。" }, { "type": "head", "text": "主分", "display_suppressed": false }, { "type": "p", "text": "昔日波羅奈之梵與王有一子名梵與王子，爾時菩薩出生於司祭之家，名曰珊乞闍。彼等二人於王宮一同生長，互為親友，達成年赴得叉尸羅，修一切技術歸來。於是王與王子副王之位，菩薩則仍居於副王之所。" }, { "type": "p", "text": "某日之事，副王與其父王前往遊園，見其華美之榮譽，彼因榮譽而發貪欲，彼思：「予父年少，與予如同兄弟，若待父死，予如不至年老，不能得此王位。彼時縱得王位，又有何益？勿寧殺父以即王位。」彼以此事，對菩薩言之。菩薩加以阻止，「副王！殺父之事，將墮入可怖之地獄道。」副王反復言說，菩薩三度阻止，於是彼與侍者等商談，彼等同意，謀議殺王之方法。菩薩知其始末，自思：「自己與此等人不能居於一處。」彼不告雙親，由前門出走，入雪山出家為仙人，修禪定與神通，食草根與樹實為生。王子於彼去後殺其父王，享受華美之榮譽，然彼聞珊乞闍出家為仙人，多數良家子等出走，至彼之前出家。如此菩薩受多數仙人之圍繞，住於彼處，彼等皆得等至之禪定。" }, { "type": "p", "text": "王於殺父後，暫得享王者之幸福，其後為恐怖所驅，不能得心之安樂，恰如墮地獄受業報之狀。王憶起菩薩之事自思：「彼云：『殺父乃極可恐怖之事。』彼曾對予阻止。彼之主張，不能為予採納，彼為自己脫罪而逃避。若彼居於此處，殺父之事，予將不為，且可除去予之恐怖。然彼究竟住於何處？若知彼之住處，予當喚其前來。竟無何人知彼之住處者耶？」自此以來，彼無論於宮中於王廷，經常讚歎菩薩。" }, { "type": "p", "text": "如是經長期歲月，菩薩自思：「王今憶起予事，予往彼處說法，必須為王除去恐怖。」彼住雪山經五十年之時間，有五百之行者等隨行，翱翔於空中，至達耶拔薩王苑中降落，由仙人圍繞坐於平石之上。園丁見此問曰：「尊者！諸位師尊皆係何名？」「珊乞闍賢者。」園丁聞之，自己亦如是留意，彼云：「予伴王前來之前，請居於此處，吾王甚願會晤貴師。」彼向菩薩敬禮，至急前往王宮，向王申告彼來之事，王急來王苑之處，慇勤款待後而發問。" }, { "type": "p", "text": "為說明此事，佛述偈如下：" }, { "type": "p", "text": "一" }, { "type": "verse", "lines": [ "彼見梵與王調御者之主", "園丁來申告垂慈愍者到" ] }, { "type": "p", "text": "二" }, { "type": "verse", "lines": [ "珊乞闍仙人諸仙敬崇者", "王出不猶豫疾往會大仙" ] }, { "type": "p", "text": "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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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本生譚是佛在祇園精舍時，對厭出家之比丘所作之談話。據傳彼比丘為舍衛城之良家子，委身佛教而出家。某日彼於舍衛城巡迴托鉢途中，見一美飾之婦人，執心其光輝容貌，為煩惱所虜，怏怏不樂。髮爪伸長，身體細瘦，身纏污衣，膚為黃色，脈管露於四肢，恰如由神世界沒去神之子等必須出現五前兆——華髮凋謝，著衣污垢，體失色澤，兩腋流汗，不樂神座——同等之狀；而由佛教厭出家之比丘等所現之五兆，即為信心之花凋落，戒衣污垢，為不安與不名譽而失去身體之光輝，流出煩惱之汗，不樂居於森林樹下及無人家之處；此比丘亦出現彼等之前兆。於是諸比丘伴彼至佛前，向佛白言：「世尊！此者心厭出家。」佛問：「是真實耶？」比丘答曰：「世尊！是為真實。」佛言：「汝比丘！不可為煩惱所執，婦人者乃罪惡之物，取除執著於彼等之心，樂教為宜。古之有大力之賢者為婦人而執心，因而失其力而陷入破滅。」於是為說過去之事。" }, { "type": "head", "text": "主分", "display_suppressed": false }, { "type": "p", "text": "昔日末羅國之拘舍婆提城，有甘蔗王善治國，彼一萬六千宮女中最上位者名喜拉瓦提，為王之第一妃。彼女未生王子王女，市民與國人集來王宮之前曰：「國將滅亡。」揚起非難之聲。王開大窗，問曰：「予治國無非法事，汝等何故非難？」「大王！誠如王言，無少非法之事，然未有護嗣王統之王子，為他人奪取王位，國將滅亡。請王祈求得一善能治國之王。」「祈得王子予將如何為之？」「最初一周間，以下位之舞女為正位之舞女，遣送至市中，若因此而得王子甚善，若為無用，次則遣中位之舞女，若仍無用，更請遣上位之舞女，必能某有福之婦人得獲王子。」王依其言而實行。每第七日，舞女等如意快樂而歸。王向舞姬等問曰：「有得子者耶？」皆曰：「未能得也，大王。」彼等如此回答，王甚不滿，「予將不能有王子矣。」" }, { "type": "p", "text": "於是市民又揚起同前非難之聲，王曰：「汝等何以又行非難。予依汝等之言，已遣諸舞女等，然無一人能得王子，今將如何為之？」「大王！此必為無德無福之女等，如此等輩，自然無福得子。如此之輩，不能得子，亦並非失望。王第一妃喜拉瓦提為具有德者，請遣彼女前往，必得王子。」王曰：「甚善。」與以同意。「自今至第七日，王遣王妃喜拉瓦提為正舞女，諸人皆請來集。」王命擊大鼓巡迴宣告，於第七日，王妃飾美飾由王宮遣降而出。" }, { "type": "p", "text": "依彼女之德力，使帝釋天之座帶有溫熱之氣，帝釋天詮索：「此究為如何之事？」知此王妃祈求王子。「予須授彼女以王子，然於神之世界有無與彼女相應之子？」帝釋思考，於是發現菩薩。據傳，爾時菩薩於三十三天世界壽命終了，彼將往上方神之世界再生。帝釋天往菩薩之天宮呼彼曰：「尊者！汝須往人界入甘蔗王第一妃之胎再生。」使菩薩承諾，而又向其他神子云：「汝亦須為彼王妃之子。」" }, { "type": "p", "text": "帝釋天自思：「彼女之德，不能為任何人所破。」彼扮一年老婆羅門之身，出發往王宮之門。此時多人皆沐浴，著美飾，集於宮門之前曰：「予必能抱得王妃。」彼等見帝釋天愚弄嘲笑曰：「老人何為而來此處？」帝釋天曰：「汝等何得嘲我，予雖身體年老，欲望並未減退，若能將喜拉瓦提入手，予思伴彼女歸去而來。」於是以威神力立於最前之第一位。他人因彼之力而不能超前。王妃以一切裝飾飾身，由王宮出來，彼執其手而離去。立於彼處諸人等罵曰：「請觀此婆羅門老耄奴，伴如此優美之王妃而去，不辨自己之身分。」王妃亦因為此老人強制相伴而行，亦感焦急恥辱，心中煩厭。王於窗際：「王妃究竟伴何人而去？」彼眺望中見伴一婆羅門而行，心甚不滿。" }, { "type": "p", "text": "帝釋天伴彼女出城門，於城門近所化作一軒之屋，門戶開放，其中預置一柴木之寢牀。於是王妃問彼：「此為貴君之住居耶？」「唯然，以前予為一人，今後予等二人。予往巡迴托鉢，得來舂米，貴女可寢於此柴木之牀上。」如此語畢，彼以柔軟之手，撫摸彼女。依神之愛撫，使彼女寢於彼處。彼女受神之愛撫，失去意識。於是帝釋天以自己之威神力伴彼女往三十三天世界，使彼女寢於美飾之宮殿神之寢牀上。至第七日彼女醒覺，眺望一切滿足之奇妙景象，彼女警覺：「此婆羅門非為人類，必為帝釋。」爾時帝釋天坐於波利夜怛邏樹（晝度樹）下，為天女等所圍繞。彼女由寢牀起立，至彼前敬禮，立於一隅。帝釋天謂彼女曰：「王妃！予將與適汝願之物，汝可受之。」「大神！請授予王子。」「王妃！一人尚不滿足，予將授與二人之王子，其中一人有智慧而不美，另一人雖美而無智慧。汝欲何者為最先？」「大神！有智慧者最先。」帝釋天曰：「甚善。」帝釋與彼女吉祥草、天衣、天香晝度樹之花及拘迦那大琵琶，而後伴彼女下界往入王之寢殿，使彼女寢於寢牀，以拇指撫摸彼女之臍，此一瞬間，菩薩即宿於彼女之胎。帝釋天歸往自己之住處，賢明之王妃知有宿於胎內之物。" }, { "type": "p", "text": "國王醒覺，見王妃住於其處，問曰：「誰伴汝來？」「大王！乃帝釋天王。」「予見一年老婆羅門伴汝而去，汝何欺我？」「大王！請王信我，帝釋天伴予往神之世界。」「妃！汝言予不信任。」於是彼女示以帝釋所與之吉祥草：「請王信任。」王不予置信曰：「吉祥草任何處皆可取得。」於是彼女示以天衣，王見之乃信，問曰：「妃！帝釋天誠然伴汝前往，然王子可得否？」「大王！王子已得，現宿於予胎。」王聞之大喜，立即為懷姙之祝。十月已過，彼女分娩王子，對所生王子不附他名，因吉祥草之故，名曰姑尸王子。" }, { "type": "p", "text": "姑尸王子能為步履之時，另一神之子來宿王妃之胎，誕生後命名為伽揚帕提。二人皆以優美之榮譽生長。菩薩有智慧，於師尊之前，無可修習之事，唯以自己之智慧，通曉一切之技術。" }, { "type": "p", "text": "彼十六歲之時，王思欲讓王位與彼，告王妃曰：「予思讓王位與王子，遣舞女等前往服侍。予等有生之年，欲見彼即王位。予思全閻浮洲中任何一王皆可，能伴來彼所希望之王女，為彼第一之妃。彼究欲望何王之王女，予欲聞彼之心意。」王妃：「謹遵王命。」與以同意，並遣一侍女：「汝往向王子告知此事，聞其心意。」侍女出發前往，告彼此事。大士聞此自思：「予不美貌，雖伴王女前來，彼女見予：『如此醜陋之人』，將必逃去。如是乃予等之恥辱。予雖住家，亦無何用，兩親存命之中，予往侍奉，一旦亡故，予將出家。」於是彼云：「王位與舞女等於予無用，予於雙親歿後，思欲出家。」侍女歸後，向王妃稟告其言。王甚憂心，數日後又再遣使，彼仍與拒絕。如是三度拒絕，第四次彼自思：「與兩親共居一處，反對不宜，須用一方便之法。」彼呼雕工之長，予以莫大之黃金：「請為予作一女像。」命之使去。雕工去後，菩薩取其他之黃金，自己製作女像。以菩薩之意圖，所作之物，必皆成功。結果其像為難以言語形容讚美之殊甚美麗。" }, { "type": "p", "text": "於是大士為此像著亞麻之著物，置於寢室之中。不久雕工之長持所造之女像前來，王子見而貶之曰：「汝往予之寢室，持所置之像前來。」雕工入寢室見其像：「王子室中一天女前來與王子為樂無異。」彼沉思確信如此，不敢伸手觸摸而歸來向王子曰：「王子殿下！寢室之中，唯有一尊貴天女站立，予不能接近。」「汝往取彼黃金之像前來。」於是再遣彼前往，此次雕工持來。王子將雕工所作之像投入黃金之室，而將自己所作之像，著以美飾，載於車上，並謂：「若得如此之婦人，予將接受。」於是將像送往母后之處。" }, { "type": "p", "text": "王妃呼諸臣命之曰：「予之王子乃非常有福之子，彼為帝釋天所授之子，須得適當之女。汝等覆此像載於車上，巡迴全閻浮洲中，於有何處之國王，有此美女，汝等授與此像，謂：『甘蔗王願與貴君互結姻親。』並決定日期歸來。」彼等：「謹遵后命。」攜像與諸伴侶出發。歷經各地，每至一處王城，彼等於黃昏為像飾種種之著物，花及各種美麗之飾具，載於黃金之輿，往大眾諸人集合之水浴場，置於道上，自己等退回立於一隅，聽聞往來人等相互談話。大眾諸人未曾留意此為黃金之像：「此一光輝美麗人間之女，完全如一天女。彼由何處而來置於此處，我市無此美女。」均與讚歎而去。諸臣等聞此：「若此處有如此美女，必應謂：『此為王女之狀』或『此為某大臣女之狀。』確知此處無如此之美女。」於是持像往他市而去。如此彼等巡迴經歷，到達摩達國之沙竭羅城。" }, { "type": "p", "text": "彼處之摩達王有七位王女，均為無上之美麗，如同天女。最長之王女名芭芭瓦提，彼女之身體，具有如朝日之光輝，於黑夜間四肘之室中，雖無燈火，亦可光輝照耀室之一面。然彼女之乳母為一佝僂之人。某日黃昏，乳母於芭芭瓦提攝取食事後，使八人美麗之婢女各持水壺為王女洗頭。彼女為汲水而出發，而於往水浴場之道上，見所置之金像，誤思為芭芭瓦提：「此惡性之公主，為洗頭遣予等汲水，然彼則先來水浴場立於道上。」彼女憤慨：「此事將使彼一族蒙羞，貴公主較予等先來，立於道上，如傳入大王之耳中，則予等即將無命。」於是彼女自行以掌批像之頰，覺掌痛如刀割，繼而判明為一黃金之像，不禁苦笑來至婢女等之側云：「汝等試觀予所為之事，予以為金像為公主，加以擊打；如此等之像亦不能與予之公主相比並。於今予手仍感痛楚。」" }, { "type": "p", "text": "一方甘蔗王使者捕捉彼女等問曰：「汝云：『予等之公主更為美麗。』此指何人之言，請與相告。」「此乃摩達王之王女芭芭瓦提公主。汝等之此像，不值公主十六分之一。」於是使者等大喜，往王宮之門，向王傳稟：「甘蔗王使者求見。」王由座起立命曰：「宣來此處。」彼等入來，向王敬禮曰：「大王！予等之王敬問大王御體平安。」彼等向王表慇勤之敬意。王問：「何事前來？」使者答曰：「予等之王子，聲如獅子，稱曰姑尸王子。吾王欲讓位與王子，遣予等來大王之處，請王之公主芭芭瓦提嫁與王子，以此黃金之像為贈物，請與收納。」於是以像與王，王以與如是之大王聯姻，甚為滿足，非常歡喜，與以同意。於是使者等向王曰：「大王！予等不能耽擱，將歸向吾王招告得公主之事。」王曰：「謹如所請。」王嚮宴彼等後遣送歸去。" }, { "type": "p", "text": "彼等歸來，報告王與王妃，王與諸多侍者相伴出拘舍婆提，次第前進，到達沙竭羅城。摩達王親自出迎，引導入市，表示非常之敬意。王妃喜拉瓦提為一賢明之婦人，彼女自思：「結果如何，尚不可知。」經一兩日後，向摩達王曰：「大王！予欲與公主一會。」「謹遵臺命。」王表同意呼喚王女，芭芭瓦提以一切飾具粧身，由乳母等陪伴而來，向王妃問候。喜拉瓦提見彼女思考：「此王女誠美，反之，予之王子為一醜男，若此王女見彼，必一日不住而逃出。此必須思構一策。」於是喜拉瓦提向摩達王曰：「大王！公主配吾之王子，予甚惶恐，予家有相傳之習慣，若能遵守此習慣，可伴公主歸去。」「所謂習慣為何？」「予等之習慣，嫁婦於懷姙前，晝間不可與其夫相見。若能守此習慣，則可伴公主歸去。」王問王女：「女！如何，汝能守此否？」彼女答曰：「父王！予能。」如是，甘蔗王與摩達王以莫大之禮物，伴王女而離去，摩達王亦與多數之諸臣共同送別。甘蔗王歸至拘舍婆提，裝飾市內，赦免所有囚人，於是使王子即王位，芭芭瓦提為第一妃，同時以大鼓宣佈：「姑尸王治國。」閻浮洲中諸王，有者之王女，皆送往姑尸王處，有者之王子，皆希望與姑尸王親交，送為侍者。" }, { "type": "p", "text": "如是菩薩由多數之舞女羣所服侍，以優美之榮譽治國。然彼於晝間不能見芭芭瓦提，彼女亦不得見彼，二人唯於夜間相逢。然而彼時芭芭瓦提身體之光輝，失去效力，菩薩於闇夜由寢室中出行，彼此不見面目。數日之後，彼思於晝間得見芭芭瓦提，向母后告知。然母后加以制止：「不可為如此之事，須待生一子之後。」彼再三請求，於是母后曰：「如是可往象舍，扮為象師之姿。予伴彼女往彼處後，爾時可善為觀見，然不可告知為汝。」「謹遵母命。」與以同意，王往象舍而去。母后命侍從人等為象祭之狀，向芭芭瓦提云：「汝可往觀汝夫之象。」伴彼女前往象舍，向之教示：「此象為如斯之名，彼象為如是如是。」爾時王由母后身後向王妃之背，以象之糞塊擊打，彼女怒曰：「予向王告發，截斷汝之雙手。」此頗使其母后困擾，母后安慰王妃撫摸其背。其後王又思欲見彼女，於是此次於馬舍扮為馬師之姿見之，王又以馬糞之塊擊打，彼女同樣憤怒，母后又與以安慰。" }, { "type": "p", "text": "其次某日，芭芭瓦提思欲見大王，向母后說明此事，母后止之曰：「此事且止，不可為之。」然彼女再三請求，母后遂曰：「如是予之王子，明日右繞市內，汝可開大窗眺望。」然母后如是言畢，一方於翌日使市內裝飾，命次子伽揚帕提王子扮王之姿，坐於象背，右繞市中，而母后伴芭芭瓦提立於大窗之處云：「汝觀汝夫美麗之光輝。」王妃甚喜：「予已得相應之夫。」然當日大士以象師子姿坐於伽揚帕提之後座，如己之意眺望芭芭瓦提，並向之揮手以示心之喜悅。象通過後，母后向芭芭瓦提問曰：「汝見汝夫耶？」「唯然，母后！予已拜見，然而坐於大王後座之象師，殊為不善之輩，向予揮手，故使予見之。何以使彼可厭者坐於王之後座？王之後座，須要有護衛者。」然芭芭瓦提自思：「彼象師甚為可惡，彼不思以王為王，若為假定，彼或即為姑尸王，而姑尸王必為一醜男，故不能會予。」彼女向佝僂乳母之耳邊私語：「汝速往察看前來，前座坐者為王耶？抑或後座坐者是耶？」「予如何可以分辨？」「若為王者，必先由象背降下，依此為據處，可以分辨。」乳母出發前往，立於一隅而觀察，最初為大士降下，其次為伽揚帕提王降下。大士向四周環視，眼見佝僂乳母：「此必前來察者。」大士留意，呼彼近前，堅決囑咐曰：「此一祕密決不可洩之於口外。」然後放歸。彼女歸來告曰：「前座坐者最初降下。」芭芭瓦提信其言語而不疑。" }, { "type": "p", "text": "其後王又欲見王妃向母后請願。母后不能拒絕，對王曰：「汝可扮為他人之姿，前往王苑。」王往王苑，浸入蓮池水中達於喉部，頭隱於蓮葉之下，面部為開放之蓮華所覆蓋而立。黃昏，母后伴芭芭瓦提至王苑：「汝觀此樹，此鳥、此獸。」誘導彼女來至蓮池之岸邊。王妃見覆以五種蓮華之蓮池，欲為水浴，與侍女等一同降入蓮池之中為戲。於戲水之中，彼女發現蓮華，伸手思欲摘取，於是王撥開蓮葉，握彼女之手云：「予為姑尸王。」芭芭瓦提見其容顏叫曰：「夜叉捉我。」當場昏迷失去意識。於是王放開彼女之手，不久王妃恢復意識。彼女自思：「此誠為姑尸王捉予之手。予於象舍為彼以象糞擊打，於馬舍為彼以馬糞擊打，彼坐於象之後座向予嘲弄為戲，如此等醜顏之夫，實厭見之。予於有生之年，須得他夫。」於是呼集與自己一同由摩達國前來之侍者等曰：「為予準備乘物，予於今日歸國。」彼等以此緣由向王申告。王自思考：「若不使歸，彼女將心胸張裂，莫如使之歸去為宜，以予之力，將能伴彼女歸來。」於是允許彼女歸去。彼女歸往父王之市內，大士亦由王苑進入市中，登上美飾之宮殿。" }, { "type": "p", "text": "彼女依其前生所立之誓，不愛菩薩，而菩薩亦依前業生為醜男。——昔日於波羅奈城門之近村，其上街與下街各住有一家族，一方之家有子二人，他方之家有女一人。子二人中，菩薩為弟，兄娶其女。弟因未婚，住於兄前。某日之事，此家製作甚為美味之糕點，菩薩向森林出發未在，彼女取彼之分，餘者全部分食。爾時辟支佛乞食前來，至此家門口，菩薩之嫂自思：「青年之主人容後製作與之。」於是將彼之分，施辟支佛。恰於此時，彼由森林歸來，於是嫂向彼曰：「汝勿不悅，予將汝之分施辟支佛。」彼甚忿怒：「自己之分盡食，而施與予之食分，爾後不知將如何作與。」於是由辟支佛鉢中將糕點取回。而彼女則將由往母家持來新製之素馨花色之生酥，盛滿於辟支佛之鉢中，於是彼女身上發光。彼女見此立誓曰：「尊者！予轉生於任何處，予之身體，皆將生光，為一優美之人。與此無人情之人，不住一處。」如此，彼女於前生依誓而不喜菩薩。而菩薩亦由辟支佛鉢中取回糕點而立誓：「尊者！縱然彼女住於百由旬之彼方，予亦能伴來以為侍女。」彼因彼時忿怒取回糕點之前業之故，現生而為醜男——。菩薩於芭芭瓦提歸去，沉於悲中，雖有其他侍女等對彼為種種之服侍，彼已無向之看望之心，無芭芭瓦提，宮中等同空虛。彼思：「彼女蓋已到著沙竭羅市。」彼於晨朝往母后之所云：「予伴芭芭瓦提歸來，請母后執政。」於是唱第一之偈：" }, { "type": "p", "text": "一" }, { "type": "verse", "lines": [ "財富車乘具備嚴諸愛具足此王國", "母后！此國且由母統治吾往芭芭瓦提前" ] }, { "type": "p", "text": "母后聞彼之語云：「汝當心而行，女人者，其意不善。」於是以種種美味之食物，充滿黃金之鉢：「以此為途中之用。」語畢送出。彼攜此禮拜母后，三度右繞後云：「如生命無意外，當再相逢。」彼入寢室，以五種武器固身，以千金與盛食物之鉢一同收入袋中，持拘迦那大琵琶出市向道路行進。彼之體力與意志非常堅強，至午間既已行五十由旬，於晝食終了後，其餘半日更行進五十由旬，僅一日間即通過一百由旬之路。黃昏浴水後，進入沙揭羅城。當彼入來之時，依彼之威力，芭芭瓦提不能臥於寢牀而跌落於地上。菩薩甚為疲勞，行於街中，一女人見彼，呼入使坐，為其洗足，使於寢牀就寢。彼於睡眠之間，彼女為調食物，彼起使食。彼大喜悅，以千金與鉢一同付與彼女。彼以五種武器留置於彼處，彼云：「予有必須前往之處。」持琵琶往王之象舍出發而去。「今日請許予宿於此處，予為諸君彈奏琵琶。」彼如是云，得象師等之許可，臥於一隅，暫息疲勞後，彼起立取出琵琶：「予將使全市之人，皆聞此音。」於是彈奏琵琶中而歌唱。芭芭瓦提臥於地上，聞此樂音，彼女知悉：「此非他人琵琶之音，此必姑尸王為予所奏而來。」摩達王亦聞其音，王思：「此實為巧妙之彈奏，明日呼彼前來，為予彈奏。」菩薩自思：「住於此處，不能得會芭芭瓦提，此處場所惡劣。」晨朝彼出往前夜為食事之家進朝食完畢後，遺留琵琶，前往陶師之處，為其內弟子。" }, { "type": "p", "text": "如是某日之事，彼於陶師家中，盛滿粘土，彼云：「師尊！予將作壺。」「汝可為之。」彼得許可，以一塊粘土置於轆轤之上旋轉。一度開始旋轉，繼續旋轉至過午，彼製成種種各色配合之大小之壺，特別為芭芭瓦提製作之壺，於其上創造種種之像。菩薩之意圖，十分成功，彼之希望：「願芭芭瓦提得見此像。」彼將全部之壺晒乾後燒之，充滿家中。陶師持種種之壺，前往王宮，王見此問曰：「此壺為誰之作？」「大王！乃予所製。」「此非汝之所作，實告為何人所作？」「大王！此為予之內弟子所製。」「此非汝之內弟子，彼可為汝之師，汝宜向彼修學技術。此後可使彼人為予之女等作壺。此有千金，可以與彼。」王命與千金後，繼云：「此小壺與予女等。」陶師持此等壺往王女等處云：「此為宮主等愛用之小壺。」彼女等皆來此處。陶師將大士為芭芭瓦提所作之壺付與彼女，彼女執壺見其上有自己之姿及佝僂乳母之姿：「此非他人之作，乃姑尸王所作。」彼女知而忿怒而云：「此物於予無用，可與欲者。」於是彼女之妹等知彼之不快，笑曰：「汝思為姑尸王之作，此非彼人之作，乃陶師之作，請與受納。」然彼女思為姑尸王所作之事及彼來此地之事並未向其妹等言說。陶師以千金與菩薩曰：「王知汝之事，大為歡喜，並令此後汝為王女等作壺，由予持往。」菩薩自思：「住於此處，亦不能得與芭芭瓦提會見之機會。」彼將所得之千金付與陶師，於是現又往蘆細工師之處，為內弟子。彼為芭芭瓦提所作之團扇，於其上描繪呈現白傘蓋及酒宴之圖並有芭芭瓦提持布而立等種種形像。蘆細工師持其團扇及其他菩薩所作之團扇往王宮，王見而問曰：「此等團扇為誰之作？」與前相同與以千金，並謂：「此等蘆細工之物品，可與予之女等。」彼將菩薩為芭芭瓦提所作之團扇，付與彼女。此時他人雖未關心，但芭芭瓦提見團扇之形象，知為姑尸王所作，怒投於地上曰：「與欲執之人執之。」而其他妹等又皆笑之。蘆細工師持千金歸，付與菩薩。" }, { "type": "p", "text": "菩薩自思：「此非我之住所。」彼以千金與蘆細工師，往王之華鬘工處為內弟子，作種種之華鬘，彼為芭芭瓦提作種種色形之花環。華鬘工皆持往王宮，王見此問曰：「此為誰之作？」「大王！為予之作。」「此非汝之作，實告誰為作者。」「大王！乃予之內弟子。」「此非汝之內弟子，彼可為汝之師，汝可就其學習技術，今後可使人為予之女等作花，予以此千金與彼。」於是命與千金，並謂：「此等之花，可與予之女等。」華鬘工將菩薩為芭芭瓦提所作之華鬘，付與彼女。彼女於其上見有種種形像及自己與王之形像一同，知為姑尸王所作，怒而投擲於地上。其妹等與前同此笑彼。華鬘工持千金歸與菩薩，告以始末。菩薩自思：「此處亦非我之住處。」以千金與華鬘工，彼往王之廚師處充當見習。" }, { "type": "p", "text": "某日之事，廚師為王運去種種食物時，與菩薩以連骨之肉，謂曰：「可煮此食之。」菩薩煮肉，香味彌漫市中，王嗅其味問曰：「汝於廚中煮有他肉。」「大王！未煮他肉，然予曾與見習人以連骨之肉，告以煮此之食，此必為其味。」王使持來，置少許於舌尖，彼美味浸潤刺激七千之味覺。王醉心於美味，與以千金曰：「此後使此見習人為予與予之女等烹調食物，汝攜彼前來，將彼人送交予之女等之處。」廚師歸告其事於菩薩，菩薩聞此心喜：「自己能達希望之時機，終於到來，而今可與芭芭瓦提會面。」彼以千金交與廚師。" }, { "type": "p", "text": "翌日彼烹調食事，將王之食物以容器使廚師持去，自己擔王女等之食物登上芭芭瓦提所住之宮殿。芭芭瓦提見彼擔食物登上宮殿而來，自思：「彼為奴僕之狀，對自己為不相應之工作。若予默然不語，彼思：『此女今已對予愛好。』彼將不往他處，對予凝視，止於此處。因此，予須嘲罵於彼，使彼寸時不得止於此處，將彼追趕返回。」彼女於室之入口，半開其門，一方以手緊固支扉，他方手揚持門閂，唱第二之偈：" }, { "type": "p", "text": "二" }, { "type": "verse", "lines": [ "汝心晝夜不正直中夜運載徒辛苦", "姑尸！疾返拘舍波提去汝醜止此吾不欲" ] }, { "type": "p", "text": "彼芭芭瓦提終對自己談話，心大歡喜，唱次之三偈：" }, { "type": "p", "text": "三" }, { "type": "verse", "lines": [ "拘舍波提吾不去芭芭瓦提！吾為汝之美所執", "棄國樂居摩達國見汝眉目吾心喜" ] }, { "type": "p", "text": "四" }, { "type": "verse", "lines": [ "芭芭瓦提！吾為汝之美所執彷徨此地為戀情", "何人何來應辨得美目如鹿之女！", "吾心已為汝陶醉" ] }, { "type": "p", "text": "五" }, { "type": "verse", "lines": [ "黃金錦纏身白銀帶著裙", "美腰者！為結汝之愛王位吾何惜" ] }, { "type": "p", "text": "彼女聞如是言自思：「予以此人起悔心而罵之，而此人反現樂狀而談話。若此人對予云：『予乃姑尸王。』提予之手，有誰對此妨礙；且予等之談話，或為他人所聞。」於是閉戶為栓，立於室內。菩薩擔食物往王女等之室，以為食事。芭芭瓦提向佝僂之乳母云：「汝將姑尸王烹調之食物持去。」彼女遣乳母去，佝僂將食物持來：「請宮主用膳。」「予不食彼所烹調之食物，汝可食之，然後汝將汝之部分食料烹調，為予持來。爾後對姑尸王前來之事，不可對任何人言之。」佝僂自此以來，持來彼女之分自己食之，而將自己之食物，持與彼女。" }, { "type": "p", "text": "自此以來，姑尸王不能與彼女相會，彼思：「芭芭瓦提究竟對予為有愛耶？為無愛耶？當善為察考。」彼向王女等運來食物後，於擔負食器出來途中，於彼女之室入口之處，以足踏響宮殿之地，叩壺使破，彼則揚聲呻吟，繼而失去意識知覺，仆倒伏臥。彼女聞其呻吟之聲，開戶見彼之食器散亂之狀，自思：「此王為全閻浮洲中最優之王，以予之故晝夜嚐辛，貴胄之生，而今躓仆顛覆於食器之下，不知生命有無異狀？」由室內出，察彼鼻之呼吸，伸首注視其顏。然姑尸王口中積有滿口之唾液，吐著於彼女之身上，彼女怒罵而飛奔入室，戶半開而立唱次之偈：" }, { "type": "p", "text": "六" }, { "type": "verse", "lines": [ "希得厭汝人汝心實愚蠢", "大王！汝愛不愛人希妻強為親" ] }, { "type": "p", "text": "彼以執心，雖受嘲罵，亦不少悔，唱次之偈：" }, { "type": "p", "text": "七" }, { "type": "verse", "lines": [ "無論有無愛人欲得愛女", "得者吾等讚不得是為惡" ] }, { "type": "p", "text": "彼女聞如是言，已停止非難之言，而以嚴厲之辭，思可逐退於彼，唱他之偈：" }, { "type": "p", "text": "八" }, { "type": "verse", "lines": [ "厭嫌者汝欲如以黃花材", "掘堅巖之髓似以網縛風" ] }, { "type": "p", "text": "王聞此唱次之三偈：" }, { "type": "p", "text": "九" }, { "type": "verse", "lines": [ "隱匿柔和相汝心實嚴厲", "國外吾遠來不得汝歡心" ] }, { "type": "p", "text": "一〇" }, { "type": "verse", "lines": [ "王女！汝見吾之時汝向吾顰蹙", "摩達國宮殿吾今為廚人" ] }, { "type": "p", "text": "一一" }, { "type": "verse", "lines": [ "王女！汝見吾之時汝應為吾笑", "吾止為廚人吾為姑尸王" ] }, { "type": "p", "text": "彼女聞此言自思：「此人對予為非常執心之言，予以虛言，巧妙將彼逐退。」於是唱偈曰：" }, { "type": "p", "text": "一二" }, { "type": "verse", "lines": [ "占相者等言汝非吾之夫", "其言若真實愛應斷七分" ] }, { "type": "p", "text": "王聞此，遮彼女而言曰：「予國有占相者，予問彼，彼曾豫言：『除獅子吼之姑尸王外，他人無可為汝夫者。』依予自身智慧之判斷，亦應如是。」於是唱次之偈：" }, { "type": "p", "text": "一三" }, { "type": "verse", "lines": [ "他言及吾言此言為真實", "姑尸獅子吼應為汝之夫" ] }, { "type": "p", "text": "彼女聞此語自思：「欲使此人知恥，非予力之所能及，然驅逐與否，對予亦無意義。」於是閉戶使不見其姿。彼擔食器，由宮殿降下。自此以後，彼不能得見彼女，彼從事廚師工作，感覺大為疲勞。朝食過後闢薪，洗食器，以棒擔水運來，寢時臥於木槽背上；晨起作乳糜及其他食物，持運至王女等處攝用。如此彼為戀情嚐受激烈之苦痛。某日彼通過廚房之門口時，見佝僂乳母而呼止，然彼女畏懼芭芭瓦提，不敢來至彼處，急忙離去。彼急飛奔前來曰：「佝僂乳母！」佝僂回顧止步云：「汝為何人？」繼云：「予不能聞汝之聲。」彼云：「佝僂！汝與汝之女主太過殘酷。予住汝等之處，如此長久期間，竟無一語相問。」「然則汝有何求？」「汝勸慰芭芭瓦提保留與予相會之機會。」彼女言：「謹遵臺命。」於是彼曰：「若汝能使彼女與予相會，予使汝之佝僂立即痊癒，與汝項飾珠寶。」彼誘引女之欲心，唱次之五偈：" }, { "type": "p", "text": "一四" }, { "type": "verse", "lines": [ "佝僂！拘舍波提去吾與汝頸飾", "細腰芭瓦提若得凝視吾" ] }, { "type": "p", "text": "一五" }, { "type": "verse", "lines": [ "佝僂！拘舍波提去吾與汝頸飾", "細腰芭瓦提若得與吾語" ] }, { "type": "p", "text": "一六" }, { "type": "verse", "lines": [ "佝僂！拘舍波提去吾與汝頸飾", "細腰芭瓦提若得對予笑" ] }, { "type": "p", "text": "一七" }, { "type": "verse", "lines": [ "佝僂！拘舍波提去吾與汝頸飾", "細腰芭瓦提對吾微笑語" ] }, { "type": "p", "text": "一八" }, { "type": "verse", "lines": [ "佝僂！拘舍波提去吾與汝頸飾", "細腰芭瓦提若得為吾抱" ] }, { "type": "p", "text": "彼女聞其言曰：「如是，大王！汝請且往彼處，二三日中公主將有致汝之物，汝請觀予之力。」彼女作其應作之事終了，往芭芭瓦提之處。彼女為芭芭瓦提清掃室內，諸物收拾妥當，半點塵土無存，靴履等物，均與持出，室中完全清掃拂拭乾淨，然後於室之入口處，在門閾之外側，設一高椅，使芭芭瓦提据於低凳之上：「公主！予為汝檢視頭虱。」於是將彼女之頭置於自己之膝間，為之搔癢，忽謂曰：「公主！汝之頭上有虱甚多。」彼女由自己頭上取虱移於公主頭上：「公主試觀，名高位尊之公主，竟然頭上有虱。」彼女一面為親密深切之言，一面將話題移向大士之德之談話，而唱次之偈曰：" }, { "type": "p", "text": "一九" }, { "type": "verse", "lines": [ "汝對姑尸王不見微些歡", "彼不求報酬甘為司廚人" ] }, { "type": "p", "text": "芭芭瓦提對佝僂發怒，於是佝僂捉彼女之首，推入室中，自己閉戶居於外面，執閉戶用垂落之綱繩。芭芭瓦提不能捉得彼女，立於門口柱根之處，唱次之偈而罵曰：" }, { "type": "p", "text": "二〇" }, { "type": "verse", "lines": [ "澄磨以利刃割汝佝僂舌", "汝為斯雜語悔恨割不得" ] }, { "type": "p", "text": "於是佝僂將垂下之綱繩提起謂曰：「汝毫無餘德之人，汝之美無人思及，予等並非為食汝之美而生。」於是唱次之十三偈語菩薩之德，揚起佝僂之叫聲：" }, { "type": "p", "text": "二一" }, { "type": "verse", "lines": [ "芭芭瓦提！不可以美醜測量彼之人", "名聲高尚者美麗之女！汝應愛其人" ] }, { "type": "p", "text": "二二" }, { "type": "verse", "lines": [ "芭芭瓦提！不可以美醜測量彼之人", "大富持有者美麗之女！汝應愛其人" ] }, { "type": "p", "text": "二三" }, { "type": "verse", "lines": [ "芭芭瓦提！不可以美醜測量彼之人", "具有大力者美麗之女！汝應愛其人" ] }, { "type": "p", "text": "二四" }, { "type": "verse", "lines": [ "芭芭瓦提！不可以美醜測量彼之人", "持有大國者美麗之女！汝應愛其人" ] }, { "type": "p", "text": "二五" }, { "type": "verse", "lines": [ "芭芭瓦提！不可以美醜測量彼之人", "見思為大王美麗之女！汝應愛其人" ] }, { "type": "p", "text": "二六" }, { "type": "verse", "lines": [ "芭芭瓦提！不可以美醜測量彼之人", "能為獅子吼美麗之女！汝應愛其人" ] }, { "type": "p", "text": "二七" }, { "type": "verse", "lines": [ "芭芭瓦提！不可以美醜測量彼之人", "能為樂聲者美麗之女！汝應愛其人" ] }, { "type": "p", "text": "二八" }, { "type": "verse", "lines": [ "芭芭瓦提！不可以美醜測量彼之人", "其聲多圓潤美麗之女！汝應愛其人" ] }, { "type": "p", "text": "二九" }, { "type": "verse", "lines": [ "芭芭瓦提！不可以美醜測量彼之人", "具有美聲者美麗之女！汝應愛其人" ] }, { "type": "p", "text": "三〇" }, { "type": "verse", "lines": [ "芭芭瓦提！不可以美醜測量彼之人", "持有甘聲者美麗之女！汝應愛其人" ] }, { "type": "p", "text": "三一" }, { "type": "verse", "lines": [ "芭芭瓦提！不可以美醜測量彼之人", "持有百技者美麗之女！汝應愛其人" ] }, { "type": "p", "text": "三二" }, { "type": "verse", "lines": [ "芭芭瓦提！不可以美醜測量彼之人", "剎帝利種者美麗之女！汝應愛其人" ] }, { "type": "p", "text": "三三" }, { "type": "verse", "lines": [ "芭芭瓦提！不可以美醜測量彼之人", "見思姑尸王美麗之女！汝應愛其人" ] }, { "type": "p", "text": "芭芭瓦提聞其言曰：「佝僂！汝言過多，若予手能達，予思使汝知予為主人之事。」彼女威脅佝僂，但佝僂曰：「予為汝之護衛者，姑尸王來此之事，予尚未向大王申告，今日予將向王稟報。」佝僂大聲恐嚇彼女。彼女思：「此事不可使任何人知。」彼女遂與佝僂妥協。" }, { "type": "p", "text": "菩薩不會彼女已七閱月，不攝食事，困苦在牀，至為疲倦，彼思：「此女於予何用，住此七月尚不能會面。此女實甚冷酷，予將歸會雙親。」爾時帝釋天觀察，知菩薩執戀之事：「此王七閱月間，不能會見芭芭瓦提，予須計劃使之相會。」帝釋化作摩達王之使者，向七王遣送使者謂：「芭芭瓦提捨姑尸王歸來，欲得芭芭瓦提者速來。」以使書分別送致七王。此諸王率多數部下向沙竭羅城前進，然彼等不知其各各前來之理由，互相問曰：「汝等為何而來？」彼等知其理由後，大為激怒：「只一女而與七王，此實無理之行為，我等被戲弄以為欲得此女。」於是包圍沙竭羅市，致送使書：「予等全部與彼芭芭瓦提耶，抑或開始戰事耶？」摩達王見使書大為驚恐，向諸臣告曰：「將如何處置為宜？」諸臣曰：「此七王欲得芭芭瓦提而來，我若不與，則城破入市，斷王生命而奪國。請於城壁破之前，將芭芭瓦提送出。」於是唱偈云：" }, { "type": "p", "text": "三四" }, { "type": "verse", "lines": [ "彼等揮諸象鎧固軍勢壯", "毀壞都城壁芭芭瓦提去" ] }, { "type": "p", "text": "王聞此曰：「若予遣送芭芭瓦提與以一王，必挑起諸王等之戰爭，以故不能與以一王。彼女應受捨棄全閻浮洲最優王之懲罰，殺彼女為七片，送之於七王。」於是唱次之偈：" }, { "type": "p", "text": "三五" }, { "type": "verse", "lines": [ "予今斬此女分之為七片", "殺彼來此處授與諸王等" ] }, { "type": "p", "text": "王之此言完全傳徧於宮殿之中。侍女等前來告芭芭瓦提曰：「大王分公主為七片，送交七位諸王。」彼女恐懼死亡而戰慄，由座起立，妹等伴隨往其母后之室。" }, { "type": "p", "text": "佛為說明此事，為次之偈言：" }, { "type": "p", "text": "三六" }, { "type": "verse", "lines": [ "黃金色絹纏王女立此處", "侍女羣等隨眼中滿湛淚" ] }, { "type": "p", "text": "彼女往母后之前泣云：" }, { "type": "p", "text": "三七" }, { "type": "verse", "lines": [ "白粉塗顏美粧凝美映象牙柄之鏡", "美目無垢亦無痣棄屍森林為諸王" ] }, { "type": "p", "text": "三八" }, { "type": "verse", "lines": [ "漆黑長髮端捲縮柔軟塗以旃檀精", "今為亂屍棄墓所兀鷹之足撕裂去" ] }, { "type": "p", "text": "三九" }, { "type": "verse", "lines": [ "指爪赤銅毛美麗柔腕塗以旃檀精", "為諸王斬棄原野野獸為食狼取去" ] }, { "type": "p", "text": "四〇" }, { "type": "verse", "lines": [ "乳房垂似多羅果塗以迦尸旃檀香", "今為豺狼所吸附如母棄捨幼生子" ] }, { "type": "p", "text": "四一" }, { "type": "verse", "lines": [ "為磨吾之大臀部黃金帶飾吾美臀", "為諸王斬棄森林豺狼欲此取為食" ] }, { "type": "p", "text": "四二" }, { "type": "verse", "lines": [ "野犬豺狼及其他原野諸獸持鋼牙", "食此芭芭瓦提去彼等身體不衰滅" ] }, { "type": "p", "text": "四三" }, { "type": "verse", "lines": [ "遠來此諸王若持吾肉去", "母！乞收吾之骨路傍行荼毘" ] }, { "type": "p", "text": "四四" }, { "type": "verse", "lines": [ "母！汝為吾作田徧植黃花樹", "嚴冬寒過去每於花開時", "母！母當想吾子彼女如斯姿" ] }, { "type": "p", "text": "如此，彼女於母后之前，為死之恐怖戰慄而泣喚。一方摩達王準備斬首臺，呼遣斬首人前來，斬首人前來之事亦傳徧週知於王宮。芭芭瓦提之母聞彼前來之事，憂心不耐，由座上起立往王之處。" }, { "type": "p", "text": "佛為說明此事，為次之偈言：" }, { "type": "p", "text": "四五" }, { "type": "verse", "lines": [ "王妃具有神美容彼女母后起座去", "摩達王之後宮院彼見斬首台與劍" ] }, { "type": "p", "text": "〔王妃泣〕唱偈曰：" }, { "type": "p", "text": "四六" }, { "type": "verse", "lines": [ "身體中庸聰明王摩達今以此之劍", "己今斬殺親生女與此諸王請和平" ] }, { "type": "p", "text": "王對王妃安撫曰：「妃！何為如是之言？汝之女對全閻浮洲中最優秀之王以為醜陋而棄之，今彼所步上之足跡〔印〕路尚未消除之中，死神已歸降於其自己之額上，故今必須除去其為己之美所犯罪惡之果。」王妃聞此，往其女之處，泣而言曰：" }, { "type": "p", "text": "四七" }, { "type": "verse", "lines": [ "女！汝希求幸福不聽吾之言", "今汝為血塗將往閻魔界" ] }, { "type": "p", "text": "四八" }, { "type": "verse", "lines": [ "如斯犯罪故人將墮惡處", "不聽友之言只思己利益" ] }, { "type": "p", "text": "四九" }, { "type": "verse", "lines": [ "若今汝為婚黃金摩尼帶", "姑尸王為伴彼土寬廣大", "親族之羣崇不墮閻摩國" ] }, { "type": "p", "text": "五〇" }, { "type": "verse", "lines": [ "汝身！諸王之宮內彼處鳴鼓響", "聞象之足音幸福何過此" ] }, { "type": "p", "text": "五一" }, { "type": "verse", "lines": [ "汝身！諸王之宮內門口馬嘶鳴", "王子奏音樂幸福何過此"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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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ype": "verse", "lines": [ "大王！與爾不共俱此處過幾夜", "吾今頂禮足調御者之主", "乞王赦免吾" ] }, { "type": "p", "text": "七一" }, { "type": "verse", "lines": [ "真實與爾約大王！敬請聞吾言", "無情之行動吾今不再為" ] }, { "type": "p", "text": "七二" }, { "type": "verse", "lines": [ "若吾如斯乞吾言爾不聽", "請斬吾之首由父與諸王" ] }, { "type": "p", "text": "姑尸王聞此自思：「若予向彼言：『此非予所知之事。』彼女必心膽皆碎，予將使彼女安心。」謂彼女曰：" }, { "type": "p", "text": "七三" }, { "type": "verse", "lines": [ "汝之如斯乞汝言何不聽", "美麗之女！我對汝無怒", "芭芭瓦提！汝心勿恐怖" ] }, { "type": "p", "text": "七四" }, { "type": "verse", "lines": [ "真實與汝約王女！我言汝諦聽", "無情之行動勿再對汝為" ] }, { "type": "p", "text": "七五" }, { "type": "verse", "lines": [ "美麗者！為結汝之愛我耐數多苦", "數多摩達族七王我盡殺", "芭芭瓦提妃我得伴其去" ] }, { "type": "p", "text": "彼如諸神之王帝釋天之侍者，彼眺望己之扈從者，不禁湧起王族之誇耀：「在予把持限內，予之妃為他任何人能取得者耶？」彼如獅子，勇敢立於王庭，命令曰：「予之來到，應使全市民知之。」於是踊躍、拍手、呼號而曰：「予往奪此諸王之生命，準備車馬等項。」於是唱次之偈：" }, { "type": "p", "text": "七六" }, { "type": "verse", "lines": [ "我繫馬於車馴服飾諸色", "今見我悍業我將滅諸敵" ] }, { "type": "p", "text": "彼云：「捕捉敵人為予之工作，汝可沐浴，著美飾登上宮殿。」於是遣彼女去後，摩達王為對彼奉仕，遣諸大臣。諸大臣於廚房入口處張幕圍繞，理髮人為彼剃鬚洗頭，以所有莊嚴之具飾身，由諸大臣圍繞，昇至宮殿，環視四方，講求對策。凡彼環視之處，各處大地搖動。彼叫曰：「請見予之力。」" }, { "type": "p", "text": "佛為說明此事，述次之偈：" }, { "type": "p", "text": "七七" }, { "type": "verse", "lines": [ "達摩王之後宮等皆於彼處眺望彼", "勇敢站立如獅子諸人為彼叩兩手" ] }, { "type": "p", "text": "於是摩達王贈彼一頭美飾善為調訓敵襲不動之大象，彼立白傘蓋而乘坐於象背，彼云：「芭芭瓦提前來伴我。」使坐於其後，彼率四軍由東門打出，彼環視敵軍曰：「予乃姑尸王，惜生命者，皆腹行見我。」彼為獅子吼震撼敵人。" }, { "type": "p", "text": "為說明此事，佛言：" }, { "type": "p", "text": "七八" }, { "type": "verse", "lines": [ "彼自乘象背芭芭瓦提隨", "降殿應戰鬥姑尸獅子吼" ] }, { "type": "p", "text": "七九" }, { "type": "verse", "lines": [ "叫聲震人耳如獸聞獅吼", "姑尸之呼號諸王遂敗逃" ] }, { "type": "p", "text": "八〇" }, { "type": "verse", "lines": [ "騎象近衛兵車兵徒步兵", "姑尸之呼號彼等互戰爭" ] }, { "type": "p", "text": "八一" }, { "type": "verse", "lines": [ "戰鬥之頭上神王帝釋觀", "心喜姑尸王摩尼寶珠贈" ] }, { "type": "p", "text": "八二" }, { "type": "verse", "lines": [ "戰鬥獲全勝姑尸得摩尼", "王乘象背上那伽羅城進" ] }, { "type": "p", "text": "八三" }, { "type": "verse", "lines": [ "生擒此七王各以繩索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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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等修諸吠陀，通曉一切技術之時，父之婆羅門見彼等美麗之姿，謂其妻曰：「妻！今以結婚之絆縛住數那童子。」「甚善。」彼女同意，將此事告於其子。然數那云：「母！予住家中甚為滿意，予於父母有生之年限內，盡扶養之道，父母亡故之後，予思入雪山出家。」結婚之事，不與肯諾。彼女將此事告婆羅門。婆羅門夫妻其後雖幾次談話，均不能得彼之心，於是告難陀童子曰：「汝可嗣續家中之財產。」然難陀云：「予不能接受兄長所棄之唾，予亦於雙親亡故後與兄長一同出家。」於是彼等之兩親考慮：「彼子等於如是之幼少年齡，棄捨諸欲，如是莫若我等全部出家。」向其子等曰：「汝等不必待我等死後出家，我等全部立即出家。」彼等將此緣由告王，全部財產依布施捨去，奴隷全部為自由之身，與親族以適當物品，雙親及子等共四人出布拉夫瑪瓦達那市，至雪山地方覆以五種蓮花之湖畔，於精神愉快之森林茂密之處，作一仙居以為出家之住處。彼二兄弟對雙親盡扶養之道，晨起與雙親以磨齒楊枝及漱口之水，掃除草菴與房屋，準備飲水，由森林採來美味之樹果，付與雙親。使為暖水冷水之浴，為雙親梳美麗之螺髮，作揉足等工作。" }, { "type": "p", "text": "如是數年過後，難陀賢者自思：「今後由予自己採來種種果實，獻與雙親。」於是彼於彼諸邊昨日採集之處，前日採集之處，一總於晨起前往採來付與雙親，雙親食後洗口而後住於布薩。然數那賢者則往遠方採甚熟美味者歸來奉與雙親。雙親對彼曰：「數那！汝弟採來者，予等於晨朝已食，果實已不需要。」如是彼所採來之種種果實，因無用而廢棄。於次日又次日，皆同如是。彼雖依五神通往遠方採來果實，而雙親不能得食。" }, { "type": "p", "text": "於是大士自思：「雙親衰弱，難陀於彼邊等採未熟半熟之果實奉養，如是雙親食之，將不能長生，予須使弟停止。」於是彼告難陀曰：「難陀！今後採來果實，待予歸來，二人一同奉上。」然雖如是說，難陀希求自己一人之福，不依其兄之言而為。大士自思：「難陀不從予言，為無理之事，予須將彼逐出。」菩薩決心此後以一人之力扶養雙親。彼云：「難陀！汝不從他人之忠告，不實行賢者之言。予為汝兄，今後雙親由予扶擔，予一人扶養，汝無須停留此處。」可往他處某處，對彼斥責。" }, { "type": "p", "text": "難陀為大士驅逐，不甘忍受，彼向大士作禮後，往雙親之所，告以緣由，入自己之草菴，為徧處觀法，日中即修得五神通與八等至。彼獨自思考：「予由須彌山麓，取得寶砂，撒於吾兄草菴之房室，使其安慰。然若吾兄不能滿足，則採來阿耨達池之水使其安慰。若仍不滿足，吾兄依諸天之力能得安慰時，則予伴四天王帝釋天來，使其安慰。若彼仍不滿足，則請閻浮全洲中最勝王瑪諾迦乃至諸王全部伴來，使其安慰。如是則吾兄之德徧覆閻浮全洲，如月與太陽互知於世界。」" }, { "type": "p", "text": "彼立即以神足到達布拉夫瑪瓦達那市，降來王之宮門，向王轉報：「一行者前來謁見。」王曰：「會見出家者何為，彼概為得食而來。」命與以食物。然彼不向食物一顧，更予以穀米、著物、樹根，彼均不顧，於是遣使往彼之所問曰：「究為何事而來？」彼為使者問訊云：「予欲向王奉仕而來。」王聞此答曰：「予之臣下數多，汝可自身勤修苦行之法。」彼聞此曰：「予之力可奪取全閻浮洲之諸國，付與汝等之王。」王聞此自思：「此出家者為一賢者，或可知某種之方法。」於是使呼彼入，而與席禮拜，問曰：「尊者！貴師言能使予奪得閻浮全洲之諸國耶？」「唯然，大王。」「如何方可奪之？」「雖僅一隻小蠅所吸之血亦不流，亦無須用盡貴君之財寶，唯依予自身之通力，即可奪國奉上。請王勿為片刻之猶豫，只今出發前往。」王信彼言，率諸軍立行。" }, { "type": "p", "text": "若諸軍感暑氣難耐，難陀賢者以自己之通力，作日蔭使之乘涼；若降雨時，彼使勿降於諸軍之上；為防熱風，除去路上斷株茅草及一切危險物，道路恰如普徧壇場之平坦。而彼則自展皮革於虛空，趺坐於其上，於諸軍之先頭進行。" }, { "type": "p", "text": "於是率諸軍先至憍薩羅國，於距市不遠處張設陣營。向憍薩羅王遣送使者，告曰：「戰爭耶抑降伏耶？」憍薩羅王激怒曰：「予豈非國王耶？戰爭一決勝負。」於是率軍而出，兩軍開始戰鬥。難陀賢者坐於兩軍之間，大展羚羊之皮，兩軍所放之箭，悉皆以皮承受，無一兵士為箭所傷。所持之箭射盡，兩軍皆不知用如何之術。難陀賢者對王安慰：「大王！且請安心。」彼往憍薩羅王之處向王曰：「大王勿恐！貴君無任何危險，貴君之國，仍為貴君之物。唯須服從瑪諾迦王。」王信彼言：「謹如君命。」與以聽容。於是彼伴憍薩羅王至瑪諾迦王之前云：「大王！憍薩羅王降伏，此國請仍為憍薩羅王所治。」王與承諾：「甚善。」王使憍薩羅王向自己降服後，率兩軍往鴦伽國，亦與奪之。次往摩揭陀國，為征伐之狀。於是閻浮全洲諸王，歸服自己，諸王等相從歸來布拉夫瑪瓦達那市，如是彼征伐諸王國，共要七年七月七日之時間。" }, { "type": "p", "text": "瑪諾迦王由各國之王宮運來種種之食料，將來一百之王，與彼等七日間張大酒宴。難陀賢者自思：「王互相七日間享樂於霸者之幸福，予不可使王見予之姿。」彼向北俱盧洲行乞，於雪山中黃金窟之入口度過七日。瑪諾迦王於第七日眺望自己莫大之繁榮財富，憶起難陀賢者之事：「此榮譽非為雙親之授與，亦非其他任何人之所授，實為難陀賢者之恩蔭。然予未見彼行者之姿，今日已逾七日。此授予榮譽之親友，究往何處？」難陀已知王憶起自己之事，彼歸來至王前立於空中。國王自思：「此行者為人耶？神耶？若彼為人，予以全閻浮洲諸國與彼；若彼為神，予將對神，盡力供養。」王欲知彼之事，唱第一之偈：" }, { "type": "p", "text": "一" }, { "type": "verse", "lines": [ "爾為神耶乾闥婆富蘭陀羅天帝釋", "或具神力之人士我等應知汝為誰" ] }, { "type": "p", "text": "難陀聞王之言，告知其性唱第二之偈：" }, { "type": "p", "text": "二" }, { "type": "verse", "lines": [ "非神亦非乾闥婆亦非富蘭陀羅帝", "我具神力之人士如斯巴拉陀須知" ] }, { "type": "p", "text": "王聞此自思：「此人為人間之人，彼對予如此盡力，予將以崇高之榮譽使彼滿足。」王曰：" }, { "typ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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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是大士以其智慧之力，使長久期間見難陀賢者之奇蹟而起信心之諸王等，對難陀賢者之信心破去，把握自己所語處，彼等皆成為從順自己之奉仕者。於是難陀賢者自思：「予兄賢明伶俐，且為能語法語人，此諸王等全部由予脫離，自行投向一邊。予除歸依吾兄之外別無他人，予將向兄乞願。」於是唱偈曰：" }, { "type": "p", "text": "六一" }, { "type": "verse", "lines": [ "我為斯乞願合掌爾不解", "我對爾忠實勵仕如僕從" ] }, { "type": "p", "text": "大士原對難陀賢者並無怒憎之意，唯彼過於頑強，為使其失去高慢，故如上述之。今聞彼之言大喜，為使彼起淨心，謂之曰：「予今恕汝，希汝扶養雙親。」彼述難陀賢者之德曰：" }, { "type": "p", "text": "六二" }, { "type": "verse", "lines": [ "難陀！實為汝能知有德說正法", "汝生清淨行汝甚使我悅" ] }, { "type": "p", "text": "六三" }, { "type": "verse", "lines": [ "予向雙親言請聽予言語", "予於任何時不思為重負" ] }, { "type": "p", "text": "六四" }, { "type": "verse", "lines": [ "幸福齎父母予為此奉事", "難陀為侍者乞為卿等仕" ] }, { "type": "p", "text": "六五" }, { "type": "verse", "lines": [ "卿等持愛欲梵行且有德", "卿等語難陀難陀永為仕" ] }, { "type": "p", "text": "於是彼之母起座云：「數那賢者！吾子！汝弟長期不在。對此長期不在之彼，予不能得其扶養，旨是之故，予等只賴汝扶養。然今得汝寬恕，予將緊抱彼梵行者吾子之兩腕，能吻其頭。」為說明此意，唱次之偈：" }, { "type": "p", "text": "六六" }, { "type": "verse", "lines": [ "我等依據爾爾今原宥彼", "梵行難陀頭予等得接吻" ] }, { "type": "p", "text": "於是大士向母云：「母！予已寬恕弟，汝可擁抱汝子難陀，接吻其頭，如心所願，淨心之憂。」於是母往難陀之前，於眾目之下，擁抱其子而吻其頭，拂去心中之積憂，與大士語曰：" }, { "type": "p", "text": "六七" }, { "type": "verse", "lines": [ "阿說他樹有嫩芽微風吹過顫巍巍", "久不見我難陀子擾亂予心起微波" ] }, { "type": "p", "text": "六八" }, { "type": "verse", "lines": [ "予於睡眠入夢境見我難陀歸來時", "心頭湧起驚狂喜大聲呼叫難陀歸" ] }, { "type": "p", "text": "六九" }, { "type": "verse", "lines": [ "我於翌朝目醒覺不見難陀歸來時", "絕大憂愁前愈增沈淪失望與悲歎" ] }, { "type": "p", "text": "七〇" }, { "type": "verse", "lines": [ "我今久久心盼望今日得見難陀歸", "彼心此心皆懷念吾子難陀入庵來" ] }, { "type": "p", "text": "七一" }, { "type": "verse", "lines": [ "父對難陀亦慈愛盼望難陀早入庵", "採取難陀之所好難陀服侍於我等" ] }, { "type": "p", "text": "大士云：「理當如是。」彼同意母之言，對難陀忠告曰：「難陀！汝已得兄之分擔，言母者實甚可感謝，汝應勿放逸以盡照顧。」於是述母之德唱次之二偈：" }, { "type": "p", "text": "七二" }, { "type": "verse", "lines": [ "深憐此據場嘗為育我等", "母實為天道以故母選汝" ] }, { "type": "p", "text": "七三" }, { "type": "verse", "lines": [ "嘗為育衛者福德母具足", "母實為天道以故母選汝" ] }, { "type": "p", "text": "如是大士以二偈述母之德，於是彼女再歸還原座時，彼曰：「難陀！汝將受大不容易艱辛勞苦之母親接去，須知乃辛勞養育我等二人，因此，汝應不怠以盡照顧，不可與不足美味之果實。」菩薩於眾人當中宣說世間母親大不容易之辛苦勤勞：" }, { "type": "p", "text": "七四" }, { "type": "verse", "lines": [ "希欲得子福母向諸神祈", "星宿運行問季節變化聞" ] }, { "type": "p", "text": "七五" }, { "type": "verse", "lines": [ "好季彼女浴胎內有兒宿", "斯身欲望生如是稱姙婦" ] }, { "type": "p", "text": "七六" }, { "type": "verse", "lines": [ "一年或不滿彼女守出產", "胎兒出產後如是稱生母" ] }, { "type": "p", "text": "七七" }, { "type": "verse", "lines": [ "胸前兩乳房催眠搖藍曲", "撫慰煩躁兒泣子得安慰", "母心甚歡喜如是稱喜女" ] }, { "type": "p", "text": "七八" }, { "type": "verse", "lines": [ "熱烈風吹來護遮予之子", "無心之子育如是稱育女" ] }, { "type": "p", "text": "七九" }, { "type": "verse", "lines": [ "父母之財物皆為子守置", "終生為勤苦將來為子得" ] }, { "type": "p", "text": "八〇" }, { "type": "verse", "lines": [ "子！子！如斯聲聲喚母無安暇時", "青年午夜中耽緬他女等", "夜晚不歸來母煩為我子" ] }, { "type": "p", "text": "八一" }, { "type": "verse", "lines": [ "以斯困苦育不向母奉事", "對母行不善彼將赴地獄" ] }, { "type": "p", "text": "八二" }, { "type": "verse", "lines": [ "如斯困苦育不向父奉事", "對父行不善彼將赴地獄" ] }, { "type":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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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日波罗奈国之梵与王，因无后嗣，乞愿亦未生男与女。某日，王率多数从者往苑中，昼间于王苑游戏后，在沙罗树下展设寝床，王暂睡眠后醒来，忽仰望见沙罗树上鸟巢，起念欲得，王唤从者一人云：「汝登此树，观察巢中存有何物？」从者登树，见巢中有三卵，向王禀告。王云：「仔细经心，不可破坏。」王于小箱中敷以绵屑，嘱从者曰：「将卵放入箱中，安静降下。」从者取卵降下，王接受小箱，问大臣等曰：「此为何鸟之卵？」彼等答曰：「予等不知，应向猎师询问。」王呼问猎师等，猎师等禀曰：「大王！一为枭鸟之卵，一为九官鸟之卵，一为鹦鹉之卵。」「何故一巢之中而有三种鸟卵？」猎师等：「大王！时逢巧合产下，如无故障，则不腐坏。」王喜自思：「以此为予之子。」于是将三卵分别托交三位大臣，云：「以此为予之子，汝等善为育之，孵出时告我。」彼等均慎重守护。" }, { "type": "p", "text": "最初枭鸟孵出，大臣呼一猎师至，问曰：「汝观此为雌抑为雄？」猎师观察后答云：「此为雄鸟。」大臣往王前告曰：「大王！陛下生有一子。」王喜，与彼诸多财物。王云：「汝善育子，吾子命名为尾施缚多罗。」大臣依王所言而返。" }, { "type": "p", "text": "其后又逾数日，九官鸟之卵孵出，大臣亦请猎师观察，彼闻知为雌鸟，往王前禀告：「大王！陛下生有一女。」王喜，与彼财物云：「汝善育予女，吾女之名为昆达利妮。」大臣亦依言而返。又过数日，鹦鹉之卵孵出，大臣亦请猎师观察，猎师答：「此为一雄鸟。」大臣往王前禀告：「大王！陛下生有一子。」王喜与以财物。「汝为予子作大行列举行庆典，为吾子命名为将布迦。」大臣返家，依言而行。" }, { "type": "p", "text": "此三只鸟，于三人大臣之家，由王子看护者之手扶育成长，王亦时时呼鸟等为「予子！予女！」然大臣等相互嘲笑：「请观王之所为，对畜生称为『予之子女』，而巡回奔走。」王自思：「此等大臣，不知予之子女等有如何之智慧，予将使彼等完全明了。」" }, { "type": "p", "text": "于是遣一大臣往尾施缚多罗之前，问彼：「贵君之父思欲对君有所询问，何时前来为宜？」大臣奉命前往，向尾施缚多罗敬礼，告知王之用意。尾施缚多罗呼养育自己之大臣至，问曰：「父王对予欲有询问，如父王至此，须表敬意。」更又问曰：「父王何时来此为宜？」大臣云：「自今之第七日。」尾施缚多罗闻此向使者云：「请转告父王，自今之第七日。」于是遣返使者。彼归向王报告，王于第七日向都中击大鼓巡回布告，往其子之住处。尾施缚多罗向王表诚笃之敬意，王于尾施缚多罗鸟之家进食，受大飨宴。王归返己之住处，于宫廷建立一大型临时小屋，向都中巡回击大鼓布告，而于美饰之临时小屋中，由多数之从者围绕而坐。王向大臣之前云：「引导尾施缚多罗前来。」大臣引导尾施缚多罗止著于黄金椅上。鸟落于父王胸前，与父王戏耍，然后又归止于椅上。尔时王于众多人等中间，向鸟询问王道，唱第一之偈：" }, { "type": "p", "text": "一" }, { "type": "verse", "lines": [ "尾施缚多罗我今询问汝", "鸟！因汝有吉瑞欲为行政者", "如何为勤行始能成胜者" ] }, { "type": "p", "text": "尾施缚多罗闻此，不答王之询问，先责王之怠慢，唱第二之偈：" }, { "type": "p", "text": "二" }, { "type": "verse", "lines": [ "领有波罗奈懒惰父堪萨", "问吾精勤儿为时实已迟" ] }, { "type": "p", "text": "彼以此偈责王后云：「大王！王者应守三种真理，正当治国。」彼述王道，唱次之诸偈：" }, { "type": "p", "text": "三" }, { "type": "verse", "lines": [ "虚言与愤怒嗤笑先排除", "而后力勤行王！此即谓之道" ] }, { "type": "p", "text": "四" }, { "type": "verse", "lines": [ "父！昔曾为邪行悔过不置疑", "欲念与瞋恚尔后勿再为" ] }, { "type": "p", "text": "五" }, { "type": "verse", "lines": [ "王者若懒惰此为王者苦", "国土与财宝一总至灭亡" ] }, { "type": "p", "text": "六" }, { "type": "verse", "lines": [ "父！室利吉祥天被问答斯言", "雄起奋精进我喜无妬人" ] }, { "type": "p", "text": "七" }, { "type": "verse", "lines": [ "心邪嫉妬深害人为业果", "幸福车轮碎恶运之神喜" ] }, { "type": "p", "text": "八" }, { "type": "verse", "lines": [ "汝皆对一切心中存温顺", "所有世间人皆应守此法", "王！拂去不运道好运为依所" ] }, { "type": "p", "text": "九" }, { "type": "verse", "lines": [ "汝为迦尸王多受幸运惠", "国富日增长勇气满胸膛", "敌者总根绝实为伟大人" ] }, { "type": "p", "text": "一〇" }, { "type": "verse", "lines": [ "帝释生类主努力不怠惰", "勇往为善事常具警戒眼" ] }, { "type": "p", "text": "一一" }, { "type": "verse", "lines": [ "梵天干闼婆诸天常随伴", "如是共生者努力行精进" ] }, { "type": "p", "text": "一二" }, { "type": "verse", "lines": [ "父！精勤避非难汝应为勤行", "努力为精励怠惰不得乐" ] }, { "type": "p", "text": "一三" }, { "type": "verse", "lines": [ "汝有精勤道应以此为诫", "安乐可得友足使敌人苦" ] }, { "type": "p", "text": "尾施缚多罗鸟如是以一偈责王之放逸，以十一偈说述王道之时，对王之询问，如佛之善巧回答，使诸多人等，心中惊叹，几百次扬声喝采。王心甚喜，呼大臣等云：「汝大臣等！有关予子尾施缚多罗如此善巧回答，应如何赐与？」「大王！宜为大军师。」「如此，予与彼大军师之地位。」尾施缚多罗遂即就职，彼自此以来，就大军师之地位，代行父王之事务。" }, { "type": "p", "text": "尾施缚多罗问答终" }, { "type": "p", "text": "又王于数日后，如上述之情况，遣使往昆达利妮之前，第七日往其处，归来后仍坐于临时小屋当中，召唤昆达利妮前来。昆达利妮止住于黄金椅上时，王询问王道，唱偈曰：" }, { "type": "p", "text": "一四" }, { "type": "verse", "lines": [ "昆达利妮！王者之亲族思汝善得答", "我问行政道欲为行政者", "如何为勤行始能成胜者" ] }, { "type": "p", "text": "昆达利妮如是由王询问王道时，彼女云：「父王思欲试予。」「试吾女将有何语可言？」「予对贵君之王道全部，唯有二句之言说奉告。」于是唱次之诸偈：" }, { "type": "p", "text": "一五" }, { "type": "verse", "lines": [ "父！道唯二句尽皆存于其中", "得其未得者既得应守之" ] }, { "type": "p", "text": "一六" }, { "type": "verse", "lines": [ "父！应善知大臣贤而熟于义", "不诈不博奕断酒不起害" ] }, { "type": "p", "text": "一七" }, { "type": "verse", "lines": [ "父！汝与汝所有应守财宝事", "御者爱其车如彼勤掌握" ] }, { "type": "p", "text": "一八" }, { "type": "verse", "lines": [ "爱护内部人蓄财与借财", "自心善调处勿依赖他人" ] }, { "type": "p", "text": "一九" }, { "type": "verse", "lines": [ "入出应自知自知为不为", "当罚于处罚足赏于赏与" ] }, { "type": "p", "text": "二〇" }, { "type": "verse", "lines": [ "一国之王者利教自国民", "不法之从臣勿使财亡国" ] }, { "type": "p", "text": "二一" }, { "type": "verse", "lines": [ "事务不急行或又不使行", "急促为行事愚者至后悔" ] }, { "type": "p", "text": "二二" }, { "type": "verse", "lines": [ "不得其所者汝勿强愤怒", "如欲强愤怒失身分者多" ] }, { "type": "p", "text": "二三" }, { "type": "verse", "lines": [ "父！我为王者计非利勿劳力", "于汝之国土乃至国财宝", "女儿或男儿勿使堕苦趣" ] }, { "type": "p", "text": "二四" }, { "type": "verse", "lines": [ "王者无怖畏惟知追诸欲", "一总失财宝此为王者苦" ] }, { "type": "p", "text": "二五" }, { "type": "verse", "lines": [ "今正应为善断酒勿为害", "王！为一有德者无德堕地狱" ] }, { "type": "p", "text": "昆达利妮亦如是以十一偈说法，王甚喜悦，呼大臣等问曰：「汝等大臣！有关予女昆达利妮如是回答，应对彼女如何赐与？」「宜使为财政大臣。」王云：「如是，予与彼女财政大臣之地位。」昆达利妮就职，由是以来，彼女就财政大臣之地位，代父王执行事务。" }, { "type": "p", "text": "昆达利妮问答终" }, { "type": "p", "text": "又经数日之后，王复遣使，如上述之状，往智慧者将布迦之前，于第七日往其前，受庄严之飨宴。王归来，仍然坐于临时小屋之中央，使将布迦智慧者止于镂刻黄金之椅上，用头顶戴而来。将布迦智慧者止于父王之膝上戏耍，然后归止于黄金之椅上，尔时，王向彼询问而唱偈曰：" }, { "type": "p", "text": "二六" }, { "type": "verse", "lines": [ "予问哥西亚〔尾珊多罗之姓〕昆达利妮同", "将布迦！汝于诸力中语其最上者" ] }, { "type": "p", "text": "如是王询问大士之际，乃以与其他二者询问不同，用特别之方法询问。尔时智慧者向王伸手如载千金袋之重：「大王！请注意听闻。」于是向王说法：" }, { "type": "p", "text": "二七" }, { "type": "verse", "lines": [ "世间伟大人彼有五种力", "此处有腕力是谓劣之力", "长寿有财力第二位之力" ] }, { "type": "p", "text": "二八" }, { "type": "verse", "lines": [ "长寿者！大臣有之力第三位之力", "高贵家世力无疑第四位", "此之所有者贤者皆得之" ] }, { "type": "p", "text": "二九" }, { "type": "verse", "lines": [ "智慧力第一诸力最上力", "具备智慧力贤者得利益" ] }, { "type": "p", "text": "三〇" }, { "type": "verse", "lines": [ "丰优之土地愚者暴力取", "他者以道得不为人所忌" ] }, { "type": "p", "text": "三一" }, { "type": "verse", "lines": [ "生为贵王族得位智慧劣", "迦尸王！全土诸人民无与共生者" ] }, { "type": "p", "text": "三二" }, { "type": "verse", "lines": [ "智慧定见闻令名增赞辞", "具有智慧人苦中尚得乐" ] }, { "type": "p", "text": "三三" }, { "type": "verse", "lines": [ "不好闻正知不近多闻士", "不知正知者谁能得智慧" ] }, { "type": "p", "text": "三四" }, { "type": "verse", "lines": [ "知法知差别应起时精进", "行事随其时是人荣业果" ] }, { "type": "p", "text": "三五" }, { "type": "verse", "lines": [ "不惯于精进亦无精进行", "厌于为事者利益不善熟" ] }, { "type": "p", "text": "三六" }, { "type": "verse", "lines": [ "专心行内观具有精进行", "为事不厌者善熟长利益" ] }, { "type": "p", "text": "三七" }, { "type": "verse", "lines": [ "专心应为事守护积得物", "父！汝应为此行勿陷于怠业", "愚因怠业倒宛如苇造家" ] }, { "type": "p", "text": "如是菩萨仅就此点，赞扬五力，举智慧之力，其言如击打月轮之铿鸣。今以十偈忠告王：" }, { "type": "p", "text": "三八" }, { "type": "verse", "lines": [ "王！应行正法王！如对父母", "行兹法者将升天界" ] }, { "type": "p", "text": "三九" }, { "type": "verse", "lines": [ "王！应行正法王！如对妻子", "行兹法者将生天界" ] }, { "type": "p", "text": "四〇" }, { "type": "verse", "lines": [ "王！应行正法王！如对朋友", "行兹法者将生天界" ] }, { "type": "p", "text": "四一" }, { "type": "verse", "lines": [ "王！应行正法王！车乘军兵", "行兹法者将升天界" ] }, { "type": "p", "text": "四二" }, { "type": "verse", "lines": [ "王！应行正法王！山村大邑", "行兹法者将升天界" ] }, { "type": "p", "text": "四三" }, { "type": "verse", "lines": [ "王！应行正法王！国土州县", "行兹法者将升天界" ] }, { "type": "p", "text": "四四" }, { "type": "verse", "lines": [ "王！应行正法王！沙门梵志", "行兹法者将升天界" ] }, { "type": "p", "text": "四五" }, { "type": "verse", "lines": [ "王！应行正法王！兽类鸟类", "行兹法者将升天界" ] }, { "type": "p", "text": "四六" }, { "type": "verse", "lines": [ "王！应行正法积法赍乐", "行兹法者将升天界" ] }, { "type": "p", "text": "四七" }, { "type": "verse", "lines": [ "王！应行正法帝释诸天", "梵天与共积法升天", "王！应行正法切勿等闲" ] }, { "type": "p", "text": "如是诵十法行偈，更与忠告，唱最后之偈：" }, { "type": "p", "text": "四八" }, { "type": "verse", "lines": [ "兹汝有勤道应以此为诫", "接近智善者同己成满行" ] }, { "type": "p", "text": "如是，大士如天河之奔流，如佛之善巧说法，诸多人等，表大敬意，报以千度称赞之喝采。王大喜悦，呼大臣等问曰：「汝诸大臣！持有嫩阎浮果之嘴如予子将布迦智慧者，就彼如此之言，应如何赐与？」「大王！宜赐与将军之地位。」王云：「如是与彼以将军之地位。」于是将布迦就职。彼由此以来，就将军之地位，代行父王之事务。" }, { "type": "p", "text": "三鸟受极大之敬意，三鸟共说事相理相之训，王守大士之训，行布施及其他善业，死后得升于天上。大臣等为王之葬式后，向鸟告曰：「我君将布迦鸟陛下！大王之大伞应张置于贵君之头上。」大士云：「王国于予，实无必要，君等请努力治国。」使诸多人等遵守戒法，更将裁判法刻于金板之上：「请依此以行裁判」，言毕入于森林而去。彼之教法有四千年之效力。" }, { "type": "head", "text": "结分" }, { "type": "p", "text": "佛对王训诫如此之说法，为作本生今昔之结语：「尔时之王是阿难，昆达利妮是莲华色，尾施缚多罗是舍利弗，将布迦鸟即是我。」" }, { "type": "head", "text": "五二二　娑罗槃迦仙本生谭" }, { "type": "p", "text": "〔菩萨＝仙人〕" }, { "type": "head", "text": "序分" }, { "type": "p", "text": "此本生谭是佛在竹林精舍时，对大目犍连长老之般涅槃所作之谈话。舍利弗长老由住于祇园精舍如来处得般涅槃之许可，往那罗村于自己出生之房间内，入于涅槃。佛闻知彼入于涅槃，佛往王舍城住于竹林精舍。" }, { "type": "p", "text": "尔时住于仙吞山腹之黑石窟有一长老，彼之神通力已达极位，自在往来于天上界及地狱界，于天上界见佛弟子有大权力，于游增地狱见外道弟子感受大苦。彼归人界向诸人言：「某优婆塞及某优婆夷生于某天界享受荣华，外道弟子某男与某女在地狱出生于某恶道。」于是诸人信佛教，排斥外道，于是向佛弟子之尊敬增大，而对于外道等之尊敬衰微。彼等对长老抱有敌意：「此恶棍生存，使我等之信者分裂，尊敬衰微，我等将须杀彼。」于是与盗贼名萨玛那姑塔伽以千金，使彼率多数之部下为杀长老而往黑石窟。长老见彼前来，以神通力飞升而去，盗贼当日不见长老而返。翌日又翌日，连续六日前来，长老依然以神通力飞去。" }, { "type": "p", "text": "然于第七日，长老昔日所为之顺后业，终于得受果报之机会。彼于昔时，听从妻言，思欲杀双亲，携父母乘车前往森林，假扮盗贼，殴打双亲。而双亲视力微弱，不能善见分别外物，不知其子所为之事，犹只顾虑其子之安危云：「子！盗贼前来杀害我等，汝宜速逃。」彼思：「双亲为予殴打，仍只思予之安危，予为不善之恶事。」于是装扮盗贼逃走之状，庇护双亲，揉其手足云：「父母不必忧心，盗贼已逃。」再伴双亲回归自己家中。此业于如此长久期间，未得受果报之机会，宛如火藏灰中，辗转捕捉此最后之身体，为此长老不能飞行于空中。彼之神通力曾经震撼难陀、跋难陀、陀摩那、毘阇耶他等之上，然因此业力而变成衰弱。盗贼击碎长老之骨如同堆积之麦杆，彼思：「此人已死」，率同部下离去。然长老不久恢复意识，以禅定之用具，包裹身体，运用神通，飞行前往佛所，向佛礼拜云：「大德！予之寿命已尽，予入涅槃。」彼于得入涅槃之时，于其场所而入涅槃。尔时六天界一齐骚动，皆云：「我等之师，已入涅槃。」天人携天香、华鬘、香烟及种种之薪木前来，造成九十九拉他那长栴檀香之火葬堆。佛立于长老之侧，埋葬其遗骸；火葬场之周围一由旬之间，天降花雨，天人与人互相交杂而立，七日之间，续行神圣之典礼。佛集长老之骨于竹林精舍之门楼，作舍利庙。" }, { "type": "p", "text": "尔时比丘等集于法堂谈话：「诸位法友！舍利弗长老未于如来之前入涅槃，于佛侧未得大赞辞。然大目犍连长老因于佛侧入涅槃，而得大赞辞。」佛来问曰：「汝等比丘！今有何语，集于此处？」比丘等答：「如是如是之语。」佛言，「汝等比丘！目犍连于予之侧，得受赞辞，非自今始，前生即亦如是。」于是为说过去之事。" }, { "type": "head", "text": "主分" }, { "type": "p", "text": "昔日梵与王于波罗奈治国时，菩萨宿于司祭婆罗门妻之胎，经十月后，于夜明时出生。此一刹那，在广十二由旬之波罗奈都中，一切武器，均被烧尽。子出生时，司祭当适外出，偶然上望空中，见星与星间之组合状态，彼知：「依此星而出生之童子，将成全阎浮提中之第一射手。」晨起赴王宫问王夜来善休息否，王云：「予如何能得安乐？今日家中一切武器，悉皆烧毁。」「王勿忧虑，非仅王家如是，都中之武器亦均烧毁，此乃予宅今日诞生童子之故。」「然则，吾师！生如是之童子，究竟将有何事发生？」「大王！并无何事发生，但此童子，于阎浮提洲将成为第一射手。」王云：「吾师！此应庆贺之事，希善育此童子，成年后，送来予处。」于是王赠与乳金千两。司祭接受还家，于子之命名日，因生时武器燃烧，特名之曰火护。" }, { "type": "p", "text": "彼童子由多人服侍而成长，十六岁时即具有无上美貌之容姿。其父见其异常发育之身体，向其子云：「吾子！往得叉尸罗在名声响亮师尊之前，修习学艺。」彼云：「谨遵父命。」于是携赠师尊之谢礼，拜别父母，赴彼处呈献千两，请教学艺，仅七日即达奥义。彼之师尊，大为满足，将自己所有之宝刀，加上附属品羊角制之弓，同附属品箭筒，自己所著之铠及缠头之巾，悉数授与，云：「火护弟子！予年已老，由今日起，由汝教导此等青年。」师尊将五百青年托付于彼。" }, { "type": "p", "text": "菩萨承受师之托付，向师尊拜别，归至波罗奈，会见父母。彼向父母问候，父曰：「吾子！修得学艺耶？」「父亲！予已习得。」父闻其语，即往王宫：「大王！予子修习学艺而归，王将如何差遣」「吾师！可使彼侍于予侧。」「大王！请决定其薪资」「一日使取千两。」「十分厚遇。」司祭满意还家，呼其子近前转告曰：「汝将侍于王侧。」" }, { "type": "p", "text": "其后，彼每日侍王各得千两。王之侍臣等言出不平：「我等未见火护之工作，彼一日获得千两。我等愿见彼之伎俩。」王耳闻彼等之言，告语司祭。司祭云：「大王！甚善。」乃转告其子。彼云：「吾父！谨如尊命，由此第七日可以献技。于此期间，请国王集合国中射手。」司祭往王宫向王申告此事。王向都中击大鼓巡回宣布，集合射手前来。所集射手，其数六万，皆知集合之事。王命巡回击大鼓宣告曰：「都中人众，可一见火护之伎俩。」王使准备王宫之庭，自己由多数之从者相伴，坐于美丽之椅上，呼集射手等，并呼唤：「火护前来。」" }, { "type": "p", "text": "彼将由师尊所授与之弓、箭筒、铠及缠头之巾隐于著物之下，持刀如通常之状态出现于王之傍，立于一方。射手等互相约束：「火护前来表现其弓之伎俩，但因未持弓而来，必由我等之手借弓，可想而知。我等不与其弓。」王呼火护云：「使见汝之技俩。」火护于其四周张幕，立于幕中，脱去著物，穿系甲胄上著铠，头缠头巾，在羊角制之弓上张珊瑚色之弦，背负箭筒，佩刀于左方，手中回旋尖附金刚之铁杵，开幕出现，宛如冲破大地出现盛装之龙王太子，彼向王表敬意而立。多数人众见此而跳起，大声喝采而拍手。" }, { "type": "p", "text": "王曰：「火护！使见汝之伎俩。」「大王！贵君之射手中，速如电光之射人，能射毛发之人，能射速比声音之人，能射中（飞）箭之人，请呼此四种射手近前。」王呼彼等近前，于王庭之四角形间隔中构筑道场，于其四隅，使四射手站立，每人配备万根之箭，每人之侧，使立一箭之配手；彼自己（火护）则携带附以金刚尖之铁杵，直立于道场之中央。彼云：「大王！此四人一齐放箭向予发射，予将防卫所放之箭。」王即命令：「依言而行。」彼等四人曰：「大王！予等为如电光之射，毛发之射，当声当音之射，予等皆能，火护为一年幼童子，予等请止其射。」大士云：「尽汝所能，向予射之一观。」彼等曰：「甚善」，于是一时一同放箭。大士以一铁杵与以遮挡，适宜与以击落。菩萨击落之箭簇，箭簳，箭羽皆按顺序，整齐排列，堆成箭之小堆，积如城壁之高。射手等之箭已尽，彼知其箭尽，不毁箭之小堆而立起，回至于王傍。多数之人众，大声喝采，拍手跳跃，起大骚动，投下著物及璎珞，如是积聚之财物，达一亿八千两之多。于是王问彼曰：「火护！此为何技？」「大王！此为除箭之法。」「有他人知此者耶？」「大王！于全阎浮洲，除予别无他人。」「如是，使见其他之技。」「大王！彼诸人等立于四隅，四人均不能射予，然予只以一箭可射此立于四隅诸人。」射手等不敢应允站立之事。" }, { "type": "p", "text": "大士于是于四隅竖立四株芭蕉，于铁杵之箭端结缚红线，先以一株为目标而放射。铁杵于贯穿后，连续顺次射穿第二第三第四各株，更由最初射穿之处贯穿返还于其手中，四株芭蕉皆被红线相连结。多数人众扬起无数千回之欢声。王问曰：「此为何技？」「大王！此为车轮贯之技。」「更使见他之技。」大士于是使见箭杖之技，箭纲之技，箭之组纽之技，并作出箭之宫殿，箭之屋宇，箭之梯子，箭之莲池，箭开莲花及箭降如雨。" }, { "type": "p", "text": "如是以及其他共使见十二种珍奇之技，更又以其他之技，将非常大之物射贯七种：计射穿八寸厚之优昙钵罗板，四寸厚之阿萨那树板，二寸厚之铜板，一寸厚之铁板及捆缚一处之百木板。并由麦杆车、砂车、板车之前方放箭贯通至后方，由后方放箭贯通至前方；箭在水中可飞至四乌萨巴，陆上可达八乌萨巴；于一乌萨巴距离之毛发，如同视为茄子，与以射穿。彼使见如此之技，太阳已至西没。" }, { "type": "p", "text": "而后王与约定，应任彼为军师之职。「火护！今日时刻已晚，明日授与军师之荣誉，汝须剃须沐浴而来。」王与一万两以为当日之俸金。大士云：「予不需此」，并将一亿八千两之宝，分与诸师，与多数之友人相伴前往沐浴剃须。身著一切璎珞，以无比之荣誉回至家中，摄取种种上品之食物，入于荣华之床而卧。" }, { "type": "p", "text": "彼于初夜中夜卧后至后夜时醒觉，盘足而坐。彼思考自己技之始中终末：「予之技艺，自始即为死路，中年将受烦恼之搅扰，最终必至受生地狱。此为杀生，一径大意，甚肆诸欲，必至地狱。王授予军师地位，予将有大权威，多拥有妻子，然烦恼之事务亦大，舍之亦难。予今正宜出家，一人入于森林，修习仙人之道。」大士由卧床起而外出，不使一人知晓，由宫殿下，由大门出，一人入森林中，指向瞿陀婆利河畔三由旬之伽维陀林而去。" }, { "type": "p", "text": "帝释天知彼之出家，呼毘首羯磨吩咐云：「此火护出家遁世，将集合多数大众前来，汝于瞿陀婆利河畔之伽维陀林中建修道院，整备出家之道具。」毘首羯磨依言而行。大士来至此场所，见只有一人之通路，彼思：「此确为出家之住所。」经通路而行，入于任何人均未发现之修道院，见有出家之道具，彼思：「此帝释天王知予出家。」于是脱去著物衣服，著赤色之树皮上下衣，外披鹿皮之袈裟，发编圆形，肩担扁担，携杖而出草庵，登上经行之处，到处散步；以出家之光辉，于林间大放异彩。彼行观法，于出家后第七日，得八禅及五神通。采拾落物，食森林中之草根树实，只有一人居住。父母朋友亲族一堂，见彼失踪，哭泣各处寻觅而行。" }, { "type": "p", "text": "尔时，一山中之人于伽维陀修道院中发现大士，了悟其事，通知其父母，父母又向国王申述，王曰：「汝等同来，前往会彼。」劝诱其父母与多数之伴侣相随，依山中人之言，攀缘寻找，到达瞿陀婆利河岸。菩萨来至河岸，坐于空中说法，使彼等皆入于修道院中，彼于此处亦坐于空中为彼等说诸欲为灾之说法，由国王开始，诸人全部出家无遗。菩萨与诸行者群相伴住于其处。" }, { "type": "p", "text": "然彼住其处，全阎浮洲皆知，诸王与国人共同前来至彼之前出家，行者之群众，次第增加，集合数千之众。若人怀有贪欲之念，瞋恚之念，侵害之念，大士往其目前，坐于空中说法及观法之语。随彼之教得禅定达于极致者有萨利萨罗，梅恩帝娑罗，巴巴陀，伽罗戴瓦罗，吉萨瓦伽，阿努西萨，那罗多七大弟子。" }, { "type": "p", "text": "其后伽维陀道院人满，行者等已无居住之场所。大士呼萨利萨罗曰：「萨利萨罗！此道院于行者等不能相应，汝可伴此行者等住于栴陀钵殊多王之国领蓝巴秋罗迦邑附近之处。」彼同意师言，「谨遵师命」，与数千之行者相伴，移住于其所。然又有多人前来道院出家，道院又见人满。菩萨呼梅恩帝娑罗近前曰：「汝伴此行者等，往苏拉咤州境内之甘水，住于其岸边。」于遣派之后，如是第三班次送出巴巴陀：「大森林中有安阇那山，汝住其附近。」第四班次派遣伽罗戴瓦罗，谓曰：「南路之阿槃提国有格那色罗山，汝可率众住居于附近。」其后迦维陀道院又复人满，结果五处各有数千之行者。一方更有吉萨瓦伽向大士乞假往丹达吉王之国领毘勃瓦提城住于军师附近之林园中，那罗多则住于阿兰伽罗山之山脉中，而阿努西萨则仍住于大士之前。" }, { "type": "p", "text": "此时，丹达吉王使当时颇受人尊重之歌伎停止职业，彼女依其生性各处游荡，往王苑见一行者自思：「此为不祥之男子，向此男子之身体唾吐，然后自行沐浴。」彼女嚼杨枝，首先第一吐以浓唾，向吉萨瓦伽发之当中吐出，将杨枝投向行者头上，自己洗头而去。王知其事，使彼女再复其原有职业。彼女愚昧自思：「向此不祥之男人唾吐，予始得此荣誉。」其后不久，王使司祭退役，彼往歌妓之所问曰：「汝缘何理由，恢复职业？」于是彼女向彼答曰：「予向王苑不祥男人之体唾吐之故。」于是司祭前往依样向彼男之身体唾吐，果然王亦使其恢复如原来之职务。" }, { "type": "p", "text": "此时王领之边地生起暴动，王率各种军兵出发前往战争，而愚昧之司祭向王问曰：「大王！汝望胜利耶，抑望败北耶？」王曰：「当然希胜。」司祭曰：「御苑住不祥之男，王可向彼男身体唾吐，然后再行出发。」王信彼之语云：「与予一同出发者，可往王苑向不祥之男唾吐。」王入王苑，口嚼杨枝，最初真正由王自向行者之发中唾吐，并投杨枝，而后洗头，彼之军队亦如是行之。王去后，军师来见行者，取除杨枝，为行者善加洗头，问曰：「王何为如是？」行者答曰：「予无恶气，只恐天人等发怒。此后第七日，国中将成荒芜，汝速逃往他处。」彼惶恐战栗往告于王，王闻其言而不入耳。彼往自己家中，携同妻子逃往他国而去。" }, { "type": "p", "text": "娑罗槃迦师已知其缘由，派遣二青年行者，使吉萨瓦伽坐于寝床形之轿中，通过虚空，伴随而归来。王于战争中捕贼还都，王归来后，天人等先行降雨，一切死骸为雨水冲流无遗，然后于清净之砂上降天花之雨，花上降钱雨，钱上降金两之雨，金两之上降天之璎珞雨。人人大为喜悦，拾取黄金璎珞，此时有种种闪光武器之雨降落彼等身上，将诸人切断为稀碎。然后降落大炭火炬，于彼等之上，炎炎燃烧。大山之峰倾倒，于彼等之上降下纵广达六十肘之细砂雨，于是六十由旬之间，完全成为荒漠，此事全阎浮皆知。" }, { "type": "p", "text": "而在此国间之诸国，如迦陵誐，阿达迦，毕玛拉陀之三王各自思惟：「昔日于波罗奈之迦尸王迦蓝浮激怒堪忍行者而灭入大地，同此，那利吉拉王迫使行者等过量大食，具千人腕力之阿诸那王激怒鸯耆罗娑仙，而今又有丹达吉王损及吉萨瓦伽行者之起居，以致诸国均遭破灭。此四人之王死后出生之所，我等不解，除娑罗槃迦师之外，无人能言。我等往彼之所一问。」三人与多数之伴者相随，为询问而出发前往。三人各自前往，事先并未互相知会，彼等接近瞿陀婆利河时，不期而遇，于是降车，三人同乘到达瞿陀婆利河畔。此一刹那，帝释天坐于凋叶毡之石座上，思考七项询问：「除娑罗槃迦师之外，人界天界无一人能答此问题，予将向彼询问。又此三人之国王为向娑罗槃迦师询问而到达瞿陀婆利河之岸边，此王等之询问，予亦一并为之。」于是率〔忉利、四王〕两天界之天人等由天界下来。" }, { "type": "p", "text": "恰于此同日，吉萨瓦伽行者死去，为葬其遗骸，数千之行者，为吉萨瓦伽设立四所栴檀香木之火葬堆举行火葬；从天降下花雨。遗骸葬式终了，大士入于道院，坐于行者群围绕之中。" }, { "type": "p", "text": "此王等到河岸时，以大军鼓之响音而来。大士闻此，呼河努西萨行者曰：「汝往观察，此为何音？」" }, { "type": "p", "text": "彼携水瓶前往其处，见王等而唱第一询问之偈：" }, { "type": "p", "text": "一" }, { "type": "verse", "lines": [ "耳环美饰整衣裳瑠璃真珠饰佩刀", "王者！汝等为谁且止步汝等人界何可知" ] }, { "type": "p", "text": "闻彼之语，诸王降车，敬礼而立。其中额瑟达迦王向彼回答唱第二之偈：" }, { "type": "p", "text": "二" }, { "type": "verse", "lines": [ "阿达迦及迦陵誐毕玛拉陀共三王", "欲见自制之诸仙为问彼等来此处" ] }, { "type": "p", "text": "于是行者向彼等曰：「诸位大王！善来之事，君等来至应来之所。请先浴水休息，然后往道院礼拜诸仙，向师询问。」为与彼等表亲密，举水瓶溅洒水滴。彼仰观空中，见帝释天王伴天人群，骑伊罗婆那象下来，彼与帝释天王交谈唱第三之偈：" }, { "type": "p", "text": "三" }, { "type": "verse", "lines": [ "虚空之中止空间行如十五夜之月", "问此大威力鬼神人界之人何可知" ] }, { "type": "p", "text": "帝释天闻此，唱第四之偈：" }, { "type": "p", "text": "四" }, { "type": "verse", "lines": [ "须阇之夫在诸天人界呼为摩伽婆", "天王今日来此处欲见自制之诸仙" ] }, { "type": "p", "text": "于是阿努西萨向帝释天曰：「王！善来之事。王请稍待。」乃取水瓶进入道院，归置水瓶之后，向大士告知三人之王与帝释天王为询问而来。" }, { "type": "p", "text": "大士由仙群围绕，坐于广大之园庭中。三人之王，向诸仙敬礼，坐于一方；帝释天亦降来近于诸仙群，合掌礼赞诸仙，敬礼而唱第五之偈：" }, { "type": "p", "text": "五" }, { "type": "verse", "lines": [ "吾等远闻此诸仙有大威力具神通", "人间生物界之长以清净心礼诸仙" ] }, { "type": "p", "text": "如是帝释天敬礼仙群，避免著座之六种过失，坐于一方。阿努西萨见彼坐于诸仙下风之处，唱第六之偈：" }, { "type": "p", "text": "六" }, { "type": "verse", "lines": [ "出家已久诸仙味随风飘荡由身出", "千眼者！诸仙气味由此去天王！诸仙之味为不香" ] }, { "type": "p", "text": "帝释天闻此唱次之偈：" }, { "type": "p", "text": "七" }, { "type": "verse", "lines": [ "出家已久诸仙味随风飘荡由身出", "大德！此香胜好如华鬘诸天喜好无厌恶" ] }, { "type": "p", "text": "帝释说此语后复曰：「阿努西萨大德！我等终极目的为询问而来，请与我以机会。」阿努西萨闻彼之言，起立与以机会，向仙人群唱次之二偈：" }, { "type": "p", "text": "八" }, { "type": "verse", "lines": [ "富兰陀罗生类主须阇之夫摩伽婆", "诸天之王破修罗欲得机会为询问" ] }, { "type": "p", "text": "九" }, { "type": "verse", "lines": [ "此处此等贤士中有谁能答此巧问", "向此人间三人王乃至诸天婆娑婆" ] }, { "type": "p", "text": "仙人之群闻此云：「可敬之阿努西萨！君为立于大地而不见大地之言。除娑罗槃伽师之外，谁人能答此询问？」" }, { "type": "p", "text": "一〇" }, { "type": "verse", "lines": [ "娑罗槃伽此仙士交断男女善自制", "阿阇梨子善调形此等之中唯彼答" ] }, { "type": "p", "text": "仙人之群为此言，又向阿努西萨曰：「阿努西萨君！唯卿向师敬礼，以仙群之语，请与答复帝释天询问之机会。」阿努西萨：「谨如尊命。」予以同意，向师敬礼以与机会，唱次之偈：" }, { "type": "p", "text": "一一" }, { "type": "verse", "lines": [ "昆丹尼亚！请答彼询问相好诸仙求", "昆丹尼亚！此为人界法智胜者之责" ] }, { "type": "p", "text": "于是大士与彼机会，唱次之偈：" }, { "type": "p", "text": "一二" }, { "type": "verse", "lines": [ "诸卿！询问得许可心欲为何问", "自知此彼世我将答卿等" ] }, { "type": "p", "text": "如是大士与以许可之时，帝释天提出自行准备之问题。佛说明此意义，如次言曰：" }, { "type": "p", "text": "一三" }, { "type": "verse", "lines": [ "见义因陀罗帝释摩伽婆", "彼心常怀念问此第一偈" ] }, { "type": "p", "text": "一四" }, { "type": "verse", "lines": [ "杀绝何物无忧事弃掷何物仙称美", "可恕何者粗恶语昆丹尼亚！吾问此义汝语我" ] }, { "type": "p", "text": "于此答其所问而言：" }, { "type": "p", "text": "一五" }, { "type": "verse", "lines": [ "杀绝忿怒无忧事弃掷伪善仙称美", "可恕一切粗恶语贤者堪忍最第一" ] }, { "type": "p", "text": "一六" }, { "type": "verse", "lines": [ "对于同辈或优者二种粗语可得恕", "如何劣者语可恕昆丹尼亚！有关此义汝语我" ] }, { "type": "p", "text": "一七" }, { "type": "verse", "lines": [ "畏惧之故恕优者忌争之故恕同辈", "能恕劣者之语者贤者堪忍最第一" ] }, { "type": "p", "text": "由如此诸偈之询问与应答，当知先后之次序。" }, { "type": "p", "text": "然、于如此说时，帝释问大士曰：「大德！贵君于先，言：『可恕一切人之粗恶语，贤者云此堪忍最为第一』，而今又云：『能恕劣者之语，贤者云此堪忍最为第一』，此二者之言，始终不相一致。」大士对彼云：「帝释天王！后者之言，予乃就恕粗恶语之人而言，因彼知对方为劣者。然人之姿，于一见之下，不能知其为优者或劣者，故如最初所云。」人如不住于一处而观察，只见其姿，则难知其为优者或劣者，大士为说明此事，唱次之偈：" }, { "type": "p", "text": "一八" }, { "type": "verse", "lines": [ "一见姿饰四威仪优劣同辈如何知", "贤者处世扮非姿应恕一切人之语" ] }, { "type": "p", "text": "帝释天闻此澄清疑念，继又请愿云：「大德！请使予等得闻堪忍之功德。」于是大士向彼唱偈：" }, { "type": "p", "text": "一九" }, { "type": "verse", "lines": [ "国土虽率大军势应得堪忍之善人", "此之利益不可得堪忍之人怒自消" ] }, { "type": "p", "text": "如是大士说堪忍之德时，国王等自思：「帝释天只顾自己之询问，不与我等询问之机会。」于是帝释知彼等之意念，暂置自己准备最后所遗之四问题，就彼等之质疑而询问唱偈云：" }, { "type": "p", "text": "二〇" }, { "type": "verse", "lines": [ "谢汝之善答更又问他事", "以下诸王事愿为我作答", "丹达吉王事那利吉拉事", "阿诸那王事迦蓝浮王事", "此等极恶者请语诸行者", "彼等恼诸仙今往生何处" ] }, { "type": "p", "text": "于是大士答此唱次之五偈：" }, { "type": "p", "text": "二一" }, { "type": "verse", "lines": [ "丹达吉王唾行者断足亡灭民与国", "活火地狱被烧炙热炭落来燃其体" ] }, { "type": "p", "text": "二二" }, { "type": "verse", "lines": [ "出家自制说正法无过沙门被王欺", "那利吉拉于彼世众犬聚集撕裂食" ] }, { "type": "p", "text": "二三" }, { "type": "verse", "lines": [ "鸯耆罗沙乔达摩久行梵行有忍力", "阿诸那王使其苦彼王落入铁刺狱" ] }, { "type": "p", "text": "二四" }, { "type": "verse", "lines": [ "出家忍辱说正法无过沙门遭寸断", "迦蓝弗王有大苦无间地狱被生煮" ] }, { "type": "p", "text": "二五" }, { "type": "verse", "lines": [ "此等地狱贤者闻更有可厌诸地狱", "行法沙门婆罗门如是诸人生天处" ] }, { "type": "p", "text": "如是大士说明四人王之生处，三人国王等闻之，疑念一扫。于是帝释天就所遗之四问题质疑，唱次之偈：" }, { "type": "p", "text": "二六" }, { "type": "verse", "lines": [ "谢汝之善答更又问他事", "何为持戒者何为有智者", "如何称善人不为吉运舍" ] }, { "type": "p", "text": "大士答此唱次之四偈：" }, { "type": "p", "text": "二七" }, { "type": "verse", "lines": [ "善制身语意不作诸恶事", "为己勿虚语是为持戒者" ] }, { "type": "p", "text": "二八" }, { "type": "verse", "lines": [ "深问心思考恶业不可为", "不舍适时语是为有智者" ] }, { "type": "p", "text": "二九" }, { "type": "verse", "lines": [ "知恩报恩刚毅人忠诚之人有善友", "为愁苦人作善事如是得称为善人" ] }, { "type": "p", "text": "三〇" }, { "type": "verse", "lines": [ "具此诸德者信心柔软心", "爱语有慈念如是为善者", "不被吉运舍" ] }, { "type": "p", "text": "如是大士如升于空中之月，鲜明答此四问之质疑，更又且答他之问事。" }, { "type": "p", "text": "三一" }, { "type": "verse", "lines": [ "谢汝之善答更又问他事", "持戒与吉运善法与智慧", "何者为最优愿汝为我答" ] }, { "type": "p", "text": "三二" }, { "type": "verse", "lines": [ "如月对诸星智慧为第一", "持戒与吉运皆为善人法", "善巧智慧者应与此相伴" ] }, { "type": "p", "text": "三三" }, { "type": "verse", "lines": [ "谢汝之善答更又问他事", "行事如何作作何亲何者", "于此得智慧语我智慧道", "如何作业人成为有智者" ] }, { "type": "p", "text": "三四" }, { "type": "verse", "lines": [ "亲近胜老多闻人学者亦为多问者", "敬法闻法善说法如是之人有智者" ] }, { "type": "p", "text": "三五" }, { "type": "verse", "lines": [ "彼有智者舍诸欲善见无常与苦病", "如斯观苦大怖畏对诸欲望尽舍弃" ] }, { "type": "p", "text": "三六" }, { "type": "verse", "lines": [ "去欲制害心养无量慈心", "对所有生类无伤害之心", "无有毁谤事上升梵天界" ] }, { "type": "p", "text": "如是大士说诸欲之害时，此三人之国王与其兵士等，当场均舍去欲心。大士知此，为使彼等欢喜而唱偈：" }, { "type": "p", "text": "三七" }, { "type": "verse", "lines": [ "此大不思议阿达迦国王", "汝与迦陵誐毕玛拉陀王", "三人位尊者一总弃欲念" ] }, { "type": "p", "text": "大王等闻此，对大士表示谢意而唱偈：" }, { "type": "p", "text": "三八" }, { "type": "verse", "lines": [ "知他心之人！汝说为正然吾等总弃欲", "与机垂慈悲使我成汝果" ] }, { "type": "p", "text": "于是大士与彼等以机会，又唱次之偈：" }, { "type": "p", "text": "三九" }, { "type": "verse", "lines": [ "汝等舍欲念与机垂慈悲", "汝等得成果大喜满汝身" ] }, { "type": "p", "text": "彼等闻此，首肯而述偈：" }, { "type": "p", "text": "四〇" }, { "type": "verse", "lines": [ "广智之人！一一汝所语随汝之所训", "吾等得汝果大喜满吾身" ] }, { "type": "p", "text": "于是大士使彼兵士等出家，送出彼行者等而唱偈：" }, { "type": "p", "text": "四一" }, { "type": "verse", "lines": [ "行者供养行终了卿！可敬人等且还去", "常喜禅定心安静此为出家第一乐" ] }, { "type": "p", "text": "行者等首肯彼语，敬礼后升于空中，各往自己之所而去。帝释天亦起座，合掌拜大士如拜太阳，向大士为礼，随伴侣而去。" }, { "type": "head", "text": "结分" }, { "type": "p", "text": "佛知此事端，述次之偈：" }, { "type": "p", "text": "四二" }, { "type": "verse", "lines": [ "贤者仙士说妙法具有最上意义偈", "誉高天人等闻法欢喜感谢去天都" ] }, { "type": "p", "text": "四三" }, { "type": "verse", "lines": [ "调整文句意义深贤者仙士说此偈", "闻此偈者为大事前后奇特见优者", "前后所见诸优者彼等不至死王所" ] }, { "type": "p", "text": "如是佛以阿罗汉果示教之极致，佛言：「汝等比丘！彼非自今始，前生于目犍连墓，亦有降花雨之事。」于是佛为作本生今昔之结语云：" }, { "type": "p", "text": "四四" }, { "type": "verse", "lines": [ "萨利萨罗舍利弗迦叶梅恩帝娑罗", "巴巴陀为阿那律戴瓦罗为迦旃延", "阿努西萨阿难是吉萨瓦迦拘利多", "娑罗槃迦为菩萨本生谭应如是知" ] }, { "type": "head", "text": "五二三　阿兰布萨天女本生谭" }, { "type": "p", "text": "〔菩萨＝行者〕" }, { "type": "head", "text": "序分" }, { "type": "p", "text": "此本生谭是佛在祇园精舍时，对比丘受原妻之诱惑所作之谈话。此一谭于根本生谭〔第四二三〕中曾经详述。佛对比丘问曰：「比丘！汝厌出家之事为真实耶？」「吾师！是为真实。」「何故厌耶？」答云：「为原妻之故。」「汝比丘！彼妇人对汝作不利者，汝于前生亦为彼妇人破坏禅定，三年间成为痴呆，失去本性而卧，后还复本性，有大悲叹之事。」于是为说过去之事。" }, { "type": "head", "text": "主分" }, { "type": "p", "text": "昔日于波罗奈都梵与王治国时，菩萨出生于迦尸国婆罗门家。达成年后，通一切学艺之奥义，彼入仙人之道而出家，于森林中食草根果实以系命。尔时有一牝鹿食彼涂己精液之草，饮水之后，以此对彼起恋著之心而姙娠。自此以来，牝鹿时来彼处，徘徊于道院之周。大士考察，知其缘由；牝鹿后生一人儿，大士爱如己子而育养，命名为伊西辛伽，继而达分别识物之年龄，使之出家。自己时已年老，伴子往那利林中，谓其子曰：「子！此雪山中住有如花之美妇人等，凡入彼女等之手中者，皆陷于大破灭，汝须注意不可为彼女等之手所乘。」菩萨使子听从，其后死去，生梵天界。" }, { "type": "p", "text": "伊西辛伽游戏于禅定，栖居于雪山地方。彼苦行甚剧，使诸根之动作皆失，于是依彼持戒之力，摇动帝释天座。帝释诠索知其缘由，彼思：「此人将使予由帝释天之位坠落，须派天女前往破其戒法。」于是向天人世界巡回探索无遗，于服侍自己一亿二千五百万人之中，除阿兰布萨天女之外，实无能得破戒之人。彼呼女近前，命令前往破伊西辛伽之戒。" }, { "type": "p", "text": "为示此意义，佛述次之二偈：" }, { "type": "p", "text": "一" }, { "type": "verse", "lines": [ "于此破修罗胜者因陀罗", "彼于善法堂呼唤天女说" ] }, { "type": "p", "text": "二" }, { "type": "verse", "lines": [ "阿兰布萨！忉利诸天人与予共求汝", "伊西辛伽仙往诱破其戒" ] }, { "type": "p", "text": "帝释天云：「汝往伊西辛伽之处，收彼入于掌握，破其净戒。」彼命阿兰布萨述次之偈：" }, { "type": "p", "text": "三" }, { "type": "verse", "lines": [ "誓正戒行清彼贤喜涅槃", "胜于吾等手追彼道业还" ] }, { "type": "p", "text": "阿兰布萨闻此，唱次之二偈：" }, { "type": "p", "text": "四" }, { "type": "verse", "lines": [ "天王！汝今为何事对予何所求", "汝云诱仙士有诸他天女" ] }, { "type": "p", "text": "五" }, { "type": "verse", "lines": [ "无忧难陀园优予者多有", "彼等依序来可为诱惑者" ] }, { "type": "p", "text": "于是帝释天唱次之三偈：" }, { "type": "p", "text": "六" }, { "type": "verse", "lines": [ "汝实真实言亦有他天女", "无忧难陀园甚多优天女" ] }, { "type": "p", "text": "七" }, { "type": "verse", "lines": [ "彼等近男子不知奉侍道", "如汝斯善知四肢五体美" ] }, { "type": "p", "text": "八" }, { "type": "verse", "lines": [ "美丽之妇人！唯汝正可行妇女中最优", "善以色与姿入彼于掌中" ] }, { "type": "p", "text": "阿兰布萨闻此，述次之二偈：" }, { "type": "p", "text": "九" }, { "type": "verse", "lines": [ "予受天王命予将不负行", "犯彼仍恐惧梵志威光盛" ] }, { "type": "p", "text": "一〇" }, { "type": "verse", "lines": [ "愚人犯仙士必将陷地狱", "受苦悔恨多予身毛竖立" ] }, { "type": "p", "text": "以下现正等觉者唱次之三偈："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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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八" }, { "type": "verse", "lines": [ "彼急行如风俄然带活气", "追赶向彼女捉其发之端" ] }, { "type": "p", "text": "二九" }, { "type": "verse", "lines": [ "异常之美妇返身拥抱彼", "毁灭其梵行帝释如己愿" ] }, { "type": "p", "text": "三〇" }, { "type": "verse", "lines": [ "帝释天住难陀园天女以心接近彼", "天主深知彼女心赠彼金座善休息" ] }, { "type": "p", "text": "三一" }, { "type": "verse", "lines": [ "美妇抱其胸美饰被物覆", "众多宝盖挂即于座伴彼" ] }, { "type": "p", "text": "三二" }, { "type": "verse", "lines": [ "如一瞬之时三岁间抱彼", "三年间如醉婆罗门儆醒" ] }, { "type": "p", "text": "三三" }, { "type": "verse", "lines": [ "环视四周见绿树九叶之树花正开", "彼见瞿枳罗鸟群啭鸣跳跃于树上" ] }, { "type": "p", "text": "三四" }, { "type": "verse", "lines": [ "彼泣泪满眼巡回见四边", "彼未唱腭文亦未行供养", "不为火神祭一切无作为" ] }, { "type": "p", "text": "三五" }, { "type": "verse", "lines": [ "曾记托使者诱予心者谁", "予住森林中予身贮威力", "恰如满宝船海上为贼捕" ] }, { "type": "p", "text": "阿兰布萨闻此自思：「若予不言，此人必将诅呪于予；今向彼实言。」彼女现身而立，唱次之偈：" }, { "type": "p", "text": "三六" }, { "type": "verse", "lines": [ "予为服侍汝天王所派遣", "以心打汝心使汝行放逸" ] }, { "type": "p", "text": "彼闻彼女之言，回忆父与之教训：「不守父之言，陷入大破灭。」彼悲叹唱次之四偈：" }, { "type": "p", "text": "三七" }, { "type": "verse", "lines": [ "吾父曾训我彼云此等事", "妇女等莲华青年！汝应有觉知" ] }, { "type": "p", "text": "三八" }, { "type": "verse", "lines": [ "觉知胸肿物青年！此事应觉知", "吾父如斯训恰如慈愍者" ] }, { "type": "p", "text": "三九" }, { "type": "verse", "lines": [ "吾不守彼语不随老父训", "无人森林中今唯独伤痛" ] }, { "type": "p", "text": "四〇" }, { "type": "verse", "lines": [ "吾将如训行祸哉！生命吾何用", "再复为如是吾将死来临" ] }, { "type": "p", "text": "彼弃欲乐发禅定，现彼沙门之威光，阿兰布萨知彼发禅定，心怀恐惧而忏悔。佛为说明此一意义，述次之二偈：" }, { "type": "p", "text": "四一" }, { "type": "verse", "lines": [ "彼之威光与精进见彼坚固不动心", "阿兰布萨以头接伊西辛伽仙之足" ] }, { "type": "p", "text": "四二" }, { "type": "verse", "lines": [ "大雄者！仁者勿怒我大仙！仁者请恕我", "予为作利益誉高忉利天", "一切诸天都为汝所震动" ] }, { "type": "p", "text": "行者向彼女云：「汝妇人！予恕汝，随汝所好之处而去。」于是放彼女去而唱偈云：" }, { "type": "p", "text": "四三" }, { "type": "verse", "lines": [ "婆娑婆天主忉利诸天人", "吾给与祝福少女！随汝喜处去" ] }, { "type": "p", "text": "彼女敬礼，乘其黄金之座往天都而去。" }, { "type": "p", "text": "佛为说明此意义，述次之三偈：" }, { "type": "p", "text": "四四" }, { "type": "verse", "lines": [ "接彼之足右绕为礼", "彼女合掌由彼处去" ] }, { "type": "p", "text": "四五" }, { "type": "verse", "lines": [ "黄金为座登于其上", "美饰被物众多天盖", "彼女乘座来诸天侧" ] }, { "type": "p", "text": "四六" }, { "type": "verse", "lines": [ "辉如电光来如灯火", "天王欣喜与彼以惠" ] }, { "type": "p", "text": "彼女于帝释天之前请惠，唱最后之偈：" }, { "type": "p", "text": "四七" }, { "type": "verse", "lines": [ "帝释天！一切生类主请与我以惠", "我对彼仙士不再行诱惑", "帝释天！此为我请求是为我之惠" ] }, { "type": "head", "text": "结分" }, { "type": "p", "text": "佛为此比丘说此法语后，说明四谛——说四谛之理竟，此比丘得预流果——于是佛为作本生今昔之结语：「尔时之阿兰布萨，是比丘之原妻，伊西辛伽仙是厌出家之比丘，父之大仙即是我。」" }, { "type": "head", "text": "五二四　护螺龙王本生谭" }, { "type": "p", "text": "〔菩萨＝龙王〕" }, { "type": "head", "text": "序分" }, { "type": "p", "text": "此本生谭是佛在祇园精舍时，对布萨日之行所作之谈话。尔时佛为使守布萨戒之优婆塞等浸润于法悦，佛言：「昔贤者等弃龙王之大荣华，而守布萨戒。」为应大众之请求，佛说过去之事。" }, { "type": "head", "text": "主分" }, { "type": "p", "text": "昔日于王舍城摩竭陀王治国时，菩萨出生于第一妃之胎，命名为多约达那。彼达成年时，于得叉尸罗，修习学艺，归来见父。父以灌顶之礼，使彼即王位，自己则出家入仙人之道，住于王苑中。菩萨每日三度往父处，父受最大之尊敬与奉养。然父因有干扰，徧处观法之预备行亦尚不可得，彼思：「予受尊敬与奉养甚大，然住于此处，不能割断牵绊，予将不告予子，往他处修行。」彼未告知任何人而出王苑，过摩竭陀国，至由弥沙塞国之桑伽巴拉湖流出之堪那宾那河曲处之羌达迦山麓结一草庵，住于其处；行徧处观法之预备行，得禅定与神通，采拾落果物以系命。有护螺龙王由堪那宾那河出，率诸多伴侣，时时前来彼处，彼为龙王说法而使闻。" }, { "type": "p", "text": "一方菩萨思欲见父，而不知其行方，经过多方探索后，判定父之居所。为与父会，与诸多伴侣，前往其处，设野营于一方，彼与少数之大臣同往道院。恰于其时，护螺龙王与诸多伴侣共坐，听闻说法，见王之来，向仙士敬礼，起座而去。" }, { "type": "p", "text": "王礼拜其父，心感欣慰，著座后问父曰：「尊师！彼来坐于父侧者为何王？」「子！彼乃护螺龙王。」于是彼对龙王优美之姿态，向龙王世界生起向往之欲心。于彼处滞留数日后，计划不断送来父亲之食物，彼归还自己之都城，于四门门口设施物所，行震动全阎浮提洲之布施，持戒守布萨日，憧憬龙之世界，彼寿命终了，遂出生于龙之世界，成为护螺龙王。" }, { "type": "p", "text": "然经时之后，彼对荣华觉悔，自此以后，愿宿于人胎，守布萨日。然因住于龙之世界，守布萨日不能成功，戒法陷于破灭。于是彼离去龙之世界，来至伽那宾那河附近之大道边，一人步行细路之间，盘曲于蚁穴之上，立布萨日之誓以守戒：「予之皮肉及其他任何有所欲者，请即持去。」将自己之身，施与他人。彼卧于蚁穴之上，行沙门之法，十四日十五日过后，于十六日还归龙之世界。" }, { "type": "p", "text": "如是彼持戒蜷卧。某日住于边僻乡村有十六人为猎物而来，手携武器，徘徊森林之中。彼等一物不得将归，见彼卧于蚁穴之上，彼等自思：「今日如大蜥蜴者皆未得一只，杀此龙王为食。」彼等谓：「如此大物，捕彼必逃，幸彼蜷卧，以铁签刺之，弱而易捕。」诸人手持铁签近前。菩萨身体大如独木舟，盘曲如须摩那花环，眼如金橘伽果，首似佳雅须摩那花之美丽。彼闻十六人之足音，由盘曲中抬首，张开赤眼，见诸人手持铁签而来，彼思：「予之心愿，今将成就。予之身体，任与施人，予精进决心而卧，此人等用刀切割予之身体，予亦不怒不开眼一见。」彼深恐破坏自己之戒法，坚定决心，将首缩入盘曲之中而卧。" }, { "type": "p", "text": "于是彼等近彼处，捉彼之尾端，拉曳至地上，以锐利之铁签，自八处突刺，然后以黑蔓树之木棒由伤口处贯穿八处，用扁担担起，登路步行。大士虽被穿刺多处，亦不开眼怒视彼等，于八支木棒担行之中，彼之首下垂而滑落于地上。彼等云：「头部下垂」，于是使彼卧于大道，重新以铁签穿其鼻孔，贯通绳索提起，而尾又下垂，再将尾提起登路而行。" }, { "type": "p", "text": "恰于此时，毘提诃国弥𫄨罗城之阿拉罗富豪率领五百车轮，而自己乘坐舒适之马车通过其处。见此村人等如此捕捉菩萨而行，彼与此十六人十六头牛车并各与一握之金币，更与其每人相同之上下衣物及其妻女等衣物璎珞等类之物，而将菩萨释放而去。龙王还家，立即与多数之伴侣往迎阿拉罗，语彼龙世界之胜善，伴彼归至龙之世界；以三百龙女向彼表大敬意，使彼饱享天上之妙乐。阿拉罗住于龙之世界约一年间，享天上之乐后，告龙王曰：「友！予思欲出家。」于是携出家之道具，由龙之世界往雪山地方出家，久住于其处。其后游行来至波罗奈城，住于王苑，次日为行乞入于城中，来至王宫之门口。而波罗奈王见彼，对彼之四威仪遂起信心，呼彼入使著席入坐，使摄受上味之食品，自己坐于低席，与彼交谈，唱第一之偈：" }, { "type": "p", "text": "一" }, { "type": "verse", "lines": [ "汝眼澄明尊贵风思卿出身于良家", "如何决心舍财富慧者！缘何弃家而出家" ] }, { "type": "p", "text": "以下应知为行者与王之间问答偈之次序：" }, { "type": "p", "text": "二" }, { "type": "verse", "lines": [ "人主！大龙有大威神力我曾见彼之宫殿", "见彼善业大果报王！我由信心而出家" ] }, { "type": "p", "text": "三" }, { "type": "verse", "lines": [ "王由贪欲心出家不怖不怒不虚言", "汝为予问语此义闻之予亦起信心" ] }, { "type": "p", "text": "四" }, { "type": "verse", "lines": [ "国主！予为商事旅途中村之子等喜气盈", "大龙巨大身盘曲予见彼等担其行" ] }, { "type": "p", "text": "五" }, { "type": "verse", "lines": [ "人主！于是我今近彼前身毛竖立恐惧言", "将此恐物担何处子等！汝等担龙将何为" ] }, { "type": "p", "text": "六" }, { "type": "verse", "lines": [ "吾等担行为食彼巨身大蛇肉味美", "肉质肥厚且柔软毘提诃人子！汝未食蛇不知味" ] }, { "type": "p", "text": "七" }, { "type": "verse", "lines": [ "由此吾等将归家取刀切割互分配", "举家食肉多欣乐吾等与此蛇群敌" ] }, { "type": "p", "text": "八" }, { "type": "verse", "lines": [ "若此巨大龙为食难运行", "我今与汝等十六犁牛金", "解此龙之缚使彼去逃生" ] }, { "type": "p", "text": "九" }, { "type": "verse", "lines": [ "吾等食牛乐曾有多蛇食", "阿拉罗！吾等从汝语毘提诃人子！汝为吾等友" ] }, { "type": "p", "text": "一〇" }, { "type": "verse", "lines": [ "大龙通鼻孔肠腹解缚索", "解索彼龙王不久东方去" ] }, { "type": "p", "text": "一一" }, { "type": "verse", "lines": [ "不久向东方对我湛泪眼", "我合十指掌随行彼后方" ] }, { "type":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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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忍如斯苦不破布萨日" ] }, { "type": "p", "text": "三九" }, { "type": "verse", "lines": [ "独行之路我见汝汝有强力与美色", "修得尊贵与智慧龙王！汝修苦行有何要" ] }, { "type": "p", "text": "四〇" }, { "type": "verse", "lines": [ "非儿之故非财故阿拉罗！亦非为我寿命故", "愿望人间去托胎因此努力修苦行" ] }, { "type": "p", "text": "四一" }, { "type": "verse", "lines": [ "汝有赤眼广胸襟调适须发善庄饰", "赤旃檀香涂汝体干闼婆王辉四方" ] }, { "type": "p", "text": "四二" }, { "type": "verse", "lines": [ "有大威力得神足满足天人所有欲", "龙王！我就此事请问汝缘何人界得胜此" ] }, { "type": "p", "text": "四三" }, { "type": "verse", "lines": [ "阿拉罗！人界之外不制戒不得清净入涅槃", "吾今得入人间胎尽此生死终入灭" ] }, { "type": "p", "text": "四四" }, { "type": "verse", "lines": [ "我住汝前一年间受汝饮食之供养", "龙王！我今告汝将离去主！我将自此久离家" ] }, { "type": "p", "text": "四五" }, { "type": "verse", "lines": [ "子女妻室侍者等常时亲近奉侍汝", "彼等无人轻视汝阿拉罗！吾今见汝心快乐" ] }, { "type": "p", "text": "四六" }, { "type": "verse", "lines": [ "虽然家有父母在生有爱儿更胜优", "我居此处犹胜彼龙王！能信我者汝之心" ] }, { "type": "p", "text": "四七" }, { "type": "verse", "lines": [ "吾有如意之赤珠大如意宝赍多财", "自己携之离家去得财之后再舍弃" ] }, { "type": "p", "text": "如此语后，阿拉罗曰：「大王！于是予向龙王云：『友！予不用宝，予欲出家。』请受出家道具后，予与龙王同出龙之世界，彼返归后，予入雪山出家。」于是为王说法语，唱次之二偈：" }, { "type": "p", "text": "四八" }, { "type": "verse", "lines": [ "人间之欲非常住我见时时变化质", "应知诸欲之过患大王！我依信心我出家" ] }, { "type": "p", "text": "四九" }, { "type": "verse", "lines": [ "人如树上果实落由少到老坏身躯", "大王！我今知此我出家沙门道优更无疑" ] }, { "type": "p", "text": "王闻此唱次之偈：" }, { "type": "p", "text": "五〇" }, { "type": "verse", "lines": [ "汝实可为亲近者多闻思深有智慧", "阿拉罗！得闻龙与汝之事无量善业予将行" ] }, { "type": "p", "text": "于是行者激励于彼，唱最后之偈：" }, { "type": "p", "text": "五一" }, { "type": "verse", "lines": [ "王实可为亲近者多闻思深有智慧", "大王！汝闻龙与我之事无量善业王必行" ] }, { "type": "p", "text": "如是彼为王说法，四年间于雨安居月住于彼处，然后再往雪山，于一生中修四梵住法，死后生于大梵世界。护螺龙王一生涯中守布萨戒，王亦行布施及其他善业，后皆随业生于应生之处。" }, { "type": "head", "text": "结分" }, { "type": "p", "text": "佛说此法语后，作本生今昔之结语：「尔时之父行者是迦叶，波罗奈王是阿难，阿拉罗是舍利弗，护螺龙王即是我。」" }, { "type": "head", "text": "五二五　小须陀苏摩王本生谭" }, { "type": "p", "text": "〔菩萨＝王〕" }, { "type": "head", "text": "序分" }, { "type": "p", "text": "此本生谭是佛在祇园精舍时，对出离波罗蜜所作之谈话。现在本谭与大那罗陀迦叶本生谭〔第五四四〕相同。" }, { "type": "head", "text": "主分" }, { "type": "p", "text": "昔日波罗奈称为善见之都，梵与王住于其处。菩萨出生于第一妃之胎，彼之面容有如满月之光彩，于是彼被命名为月〔苏摩〕王子。彼达识别事物之年龄，具有遇事好问之习惯，于是彼以多闻之月〔须陀苏摩〕而知名。达成年后，彼往得叉尸罗修习学艺归来，由父王让与白伞，正当治国。彼之王权，实甚优秀，彼自月〔阐陀〕王妃以下有一万六千之妇女。" }, { "type": "p", "text": "其后，养育子女之后，彼厌于家庭之生活，思欲入森林出家。某日，彼向理发师云：「予之头上如有白发，请告知于予。」理发师承诺王言，其后发现白发，彼告于王，王曰：「将其拔下，置予掌中。」理发师以黄金之镊拔取，置于王之掌上。王见此惊恐：「予之身体负于年龄。」于是取其白发下殿，于大众人等所见之处，设王座而就座。呼唤自将军以下八万诸大臣，司祭以下六万婆罗门等，及其他之都人村人诸人等前来，谓曰：「予之头生白发，已为老人，希知此我将出家。」于是唱第一之偈：" }, { "type": "p", "text": "一" }, { "type": "verse", "lines": [ "予之都人诸朋友敬告大臣及议员", "予之头上生白发自今予将愿出家" ] }, { "type": "p", "text": "大众闻此，均皆丧胆而唱偈曰：" }, { "type": "p", "text": "二" }, { "type": "verse", "lines": [ "无理由事如何宣大王！妃等胸中如箭穿", "王之彩女有七百如何成行彼女等" ] }, { "type": "p", "text": "于是大士唱第三之偈：" }, { "type": "p", "text": "三" }, { "type": "verse", "lines": [ "彼女等可认此事年尚幼者侍他人", "予之憧憬在天上缘此之故予出家" ] }, { "type": "p", "text": "大臣等不能向王作答，往王母后之处说明此事。王母急来其处问曰：「汝欲出家之事为真实耶？」王母唱次之二偈：" }, { "type": "p", "text": "四" }, { "type": "verse", "lines": [ "月！予为汝之母使予兴悲叹", "不顾而出家王！予未得良子" ] }, { "type": "p", "text": "五" }, { "type": "verse", "lines": [ "月！汝为我生产使予兴悲叹", "不顾而出家王！予未得良子" ] }, { "type": "p", "text": "菩萨对母虽如此之悲叹，亦不答一言，母啜泣不止，退于一方。于是告知父君，父来先唱一偈：" }, { "type": "p", "text": "六" }, { "type": "verse", "lines": [ "所谓法者何月！何名为出家", "王！吾等垂老矣出家而不顾" ] }, { "type": "p", "text": "大士闻此默然不语，于是父对彼曰：「月！汝纵对父母无有爱情，汝之子女人数众多而年幼，汝若不在，不能生活。汝俟彼等成长后再行出家。」于是唱第七偈：" }, { "type": "p", "text": "七" }, { "type": "verse", "lines": [ "汝有多儿等幼小未成年", "不见以甘语彼等思逢苦" ] }, { "type": "p", "text": "大士闻此唱偈曰：" }, { "type": "p", "text": "八" }, { "type": "verse", "lines": [ "此等幼儿女美丽未成年", "一总如卿等不久相别离" ] }, { "type": "p", "text": "大士为如是之言，为父说法，父闻彼之说法，默然不语。然后通知彼之七百彩女，彼女等下殿至彼之侧，抱彼之足踝悲叹而唱偈曰：" }, { "type": "p", "text": "九" }, { "type": "verse", "lines": [ "汝之心肠狠毫无悲伤心", "王！不顾出家去予等甚悲泣" ] }, { "type": "p", "text": "大士见彼等投身于自己之足下，闻悲叹之声，唱次之偈：" }, { "type": "p", "text": "一〇" }, { "type": "verse", "lines": [ "予非心肠狠亦有悲伤心", "憧憬望天上以故予出家" ] }, { "type": "p", "text": "然后彼等通知彼之第一妃。彼女姙娠身重，将近临月，前来礼拜大士，立于其侧而唱次之三偈：" }, { "type": "p", "text": "一一" }, { "type": "verse", "lines": [ "月！予为汝之妻予心甚悲叹", "不顾出家去王！予未得良夫" ] }, { "type": "p", "text": "一二" }, { "type": "verse", "lines": [ "月！予为汝之妻予身姙娠重", "不顾出家去王！予未得良夫" ] }, { "type": "p", "text": "一三" }, { "type": "verse", "lines": [ "胎儿已成熟产前且勿去", "一人为寡妇勿使日后苦" ] }, { "type": "p", "text": "于是大士唱偈曰：" }, { "type": "p", "text": "一四" }, { "type": "verse", "lines": [ "胎儿如成熟希具美容姿", "如产为男子遗彼予出家" ] }, { "type": "p", "text": "彼女闻彼之语，悲痛不堪，彼女云：「大王！以今为限，予等已再无好运。」彼女以两手抚胸，拭泪而大声扬泣。大士劝慰彼女而唱偈：" }, { "type": "p", "text": "一五" }, { "type": "verse", "lines": [ "月妃！勿忧汝勿泣眼似森暗叶", "且上宫殿中予即将离去" ] }, { "type": "p", "text": "彼女闻彼之语悲痛不堪，登上宫殿，哭泣而坐。此时菩萨之长子发现彼女，惊讶而问曰：「我母何故哭泣而坐？」而唱偈曰：" }, { "type": "p", "text": "一六" }, { "type": "verse", "lines": [ "母！何人逆汝气何故汝哭泣", "指名亲族中强使吾得见", "何人取伤汝吾将格杀彼" ] }, { "type": "p", "text": "妃于是唱偈曰：" }, { "type": "p", "text": "一七" }, { "type": "verse", "lines": [ "国王逆予气汝不能杀彼", "子！汝父对予言不顾将离去" ] }, { "type": "p", "text": "长子闻母妃之语：「母！是何言耶！如是予等岂非为无依之身耶？」彼悲叹而唱偈：" }, { "type": "p", "text": "一八" }, { "type": "verse", "lines": [ "曾乘车出园乘醉象而战", "多闻月出家予今将如何" ] }, { "type": "p", "text": "尔时彼弟方七岁，见二人哭泣，来至母侧之近前，问曰：「母亲何故哭泣？」彼闻其故云：「母停止哭泣，予不许父出家。」彼劝慰二人后，与乳母一同下殿往父王之所：「父王！汝厌予等，汝言弃置予等出家，予不许父王出家。」彼紧抱其父之首，而唱偈曰：" }, { "type": "p", "text": "一九" }, { "type": "verse", "lines": [ "吾母甚悲泣长兄亦不愉", "吾今执汝手不许汝离去" ] }, { "type": "p", "text": "大士自思，此子乃使予困扰之物，将用如何之方便退之，于是向乳母曰：「此大摩尼宝珠，予今与汝，请抱此儿，勿使予困扰。」彼自己不能退儿之手，因此向彼女为赠物之约束，而唱偈曰：" }, { "type": "p", "text": "二〇" }, { "type": "verse", "lines": [ "乳母汝起立他所伴王子", "予欲升天界勿使遮予行" ] }, { "type": "p", "text": "彼女受取赠物，劝慰王子伴往他处，心中悲叹而唱偈曰：" }, { "type": "p", "text": "二一" }, { "type": "verse", "lines": [ "舍弃光宝珠对予成何用", "吾王今出家王子奈若何" ] }, { "type": "p", "text": "尔时大将军自思：「国王陛下自思：『予之财宝过少』，予将说明多宝之事。」彼起立向王礼拜而唱偈曰：" }, { "type": "p", "text": "二二" }, { "type": "verse", "lines": [ "王汝库甚大王汝仓充实", "汝克取大地大王！且娱勿出家" ] }, { "type": "p", "text": "王闻此唱偈曰：" }, { "type": "p", "text": "二三" }, { "type": "verse", "lines": [ "予之库甚大予之仓充实", "予克取大地遗此予出家" ] }, { "type": "p", "text": "库拉瓦达那长者闻此，于王将离去时，前来向王礼拜而唱偈：" }, { "type": "p", "text": "二四" }, { "type": "verse", "lines": [ "吾亦多财宝大王！吾不能数算", "一总献与汝大王！且娱勿出家" ] }, { "type": "p", "text": "大士闻此，以偈答曰：" }, { "type": "p", "text": "二五" }, { "type": "verse", "lines": [ "汝之财宝伙库达拉瓦那！予受汝献纳", "憧憬望天上依此予出家" ] }, { "type": "p", "text": "库达拉瓦纳闻此而去，王呼其弟须摩达多近前谓曰：「吾弟！予如入笼之野鸡，颇感嫌厌，对家庭生活思感不满。今日予将出家，汝可治国。」彼让渡王位而唱偈曰：" }, { "type": "p", "text": "二六" }, { "type": "verse", "lines": [ "须摩达多！嫌厌气生起不满念压予", "障碍亦还多出家自今日" ] }, { "type": "p", "text": "须摩达多闻此，自思亦欲出家，今为说明而唱一偈：" }, { "type": "p", "text": "二七" }, { "type": "verse", "lines": [ "此为汝喜所须陀苏摩！今日汝出家", "无汝不堪能我亦欲出家" ] }, { "type": "p", "text": "然须陀苏摩王拒彼而唱半偈：" }, { "type": "p", "text": "二八" }, { "type": "verse", "lines": [ "乡间无炊食汝不可出家" ] }, { "type": "p", "text": "大众诸人闻此，齐伏于大士之足下唱次之半偈：" }, { "type": "verse", "lines": [ "吾王今出家吾等将如何" ] }, { "type": "p", "text": "于是菩萨曰：「汝等且止勿忧，纵予永久生活，不久亦须与汝等告别。有为之诸行皆无常住者。」于是为大众说法而唱次之诸偈：" }, { "type": "p", "text": "二九" }, { "type": "verse", "lines": [ "生命将逝去如筛中少水", "生命如是短懒惰非其时" ] }, { "type": "p", "text": "三〇" }, { "type": "verse", "lines": [ "生命将逝去如筛中少水", "生命如是短愚人反懒惰" ] }, { "type": "p", "text": "三一" }, { "type": "verse", "lines": [ "彼等增奈落畜生饿鬼界", "渴爱所绊缚亦增修罗群" ] }, { "type": "p", "text": "大士如是为大众说法终了，登上布婆伽宫殿，立于第七阶之上，以刀断发髻曰：「予与汝等为无任何缘者，各各可取王位。」于是将头缠之饰与发髻一同投向大众之当中，大众诸人接取后，翻转于地上而悲泣。而于彼处升起大片之尘云，立于后方人等见此悲叹曰：「王断发髻与头饰一同投向大众之当中，为此近殿处而起尘云。」于是唱偈：" }, { "type": "p", "text": "三二" }, { "type": "verse", "lines": [ "布婆伽宫近平地扬尘云", "誉高吾法王断发将离宫" ] }, { "type": "p", "text": "大士遣一从者持出家之道具前来，使理发师剃去须发，置饰身之具于寝床之上，割去赤布之边缘，著黄色之衣，将土制之钵，挂于左肩之上，手携一杖，于屋上之广场各处来往巡视之后，下降宫殿，步入街路之中，然彼离开时，无人知其行踪。" }, { "type": "p", "text": "此时七百之刹帝利族出身之少女等，登上宫殿，见彼不在，惟余装饰之品，由宫殿下，往一万六千妇人之所曰：「汝等重要之主人须陀苏摩大王已出走出家。」于是七百少女扬声悲泣而外出。此一瞬间，大众诸人知王出家之事，都中之人震撼，皆云：「大王出家出走。」于是均集于王宫之门前。大众皆曰：「王在此处，王在彼处。」王宫到处凡王所使用之处，各各处所无不寻尽，不见王姿，于是大众悲叹徘徊观望，唱次等诸偈：" }, { "type": "p", "text": "三三" }, { "type": "verse", "lines": [ "此彼黄金殿散落撒花环", "此处王逍遥妇女等为伴" ] }, { "type": "p", "text": "三四" }, { "type": "verse", "lines": [ "此彼黄金殿散落撒花环", "此处王逍遥亲族群为伴" ] }, { "type": "p", "text": "三五" }, { "type": "verse", "lines": [ "此彼黄金阁散落撒花环", "此处王逍遥妇女等为伴" ] }, { "type": "p", "text": "三六" }, { "type": "verse", "lines": [ "此彼黄金阁散落撒花环", "此处王逍遥亲族群为伴" ] }, { "type": "p", "text": "三七" }, { "type": "verse", "lines": [ "此彼无忧树结成森林地", "诸花盛开放三时不变美", "此处王逍遥妇女等为伴" ] }, { "type": "p", "text": "三八" }, { "type": "verse", "lines": [ "此彼无忧树结成森林地", "诸花盛开放三时不变美", "此处王逍遥亲族群为伴" ] }, { "type": "p", "text": "三九" }, { "type": "verse", "lines": [ "此彼之御苑诸花盛开放", "三时不变美〔树木叶常青〕", "此处王逍遥妇女等为伴" ] }, { "type": "p", "text": "四〇" }, { "type": "verse", "lines": [ "此彼之御苑诸花盛开放", "三时不变美〔树木叶常青〕", "此处王逍遥亲族群为伴" ] }, { "type": "p", "text": "四一" }, { "type": "verse", "lines": [ "迦尼割罗林诸花盛开放", "三时不变美〔树木叶常青〕", "此处王逍遥亲族群为伴" ] }, { "type": "p", "text": "四二" }, { "type": "verse", "lines": [ "迦尼割罗林诸花盛开放", "三时不变美〔树木叶常青〕", "此处王逍遥亲族群为伴" ] }, { "type": "p", "text": "四三" }, { "type": "verse", "lines": [ "波咤梨林中诸花盛开放", "三时不变美〔树木叶常青〕", "此处王逍遥妇女等为伴" ] }, { "type": "p", "text": "四四" }, { "type": "verse", "lines": [ "波咤梨林中诸花盛开放", "三时不变美〔树木叶常青〕", "此处王逍遥亲族群为伴" ] }, { "type": "p", "text": "四五" }, { "type": "verse", "lines": [ "此彼庵罗林诸花盛开放", "三时不变美〔树木叶常青〕", "此处王逍遥妇女等为伴" ] }, { "type": "p", "text": "四六" }, { "type": "verse", "lines": [ "此彼庵罗林诸花盛开放", "三时不变美〔树木叶常青〕", "此处王逍遥亲族群为伴" ] }, { "type": "p", "text": "四七" }, { "type": "verse", "lines": [ "莲池花覆水禽类群聚集", "此处王逍遥妇女等为伴" ] }, { "type": "p", "text": "四八" }, { "type": "verse", "lines": [ "莲池花覆水禽类群聚集", "此处王逍遥亲族群为伴" ] }, { "type": "p", "text": "以此等偈悲叹而徘徊。" }, { "type": "p", "text": "如此方方处处悲叹观望，大众复来王宫之庭，唱偈曰：" }, { "type": "p", "text": "四九" }, { "type": "verse", "lines": [ "确实吾王真出家须陀苏摩舍王国", "持杖身著黄色衣一人游行唯如象" ] }, { "type": "p", "text": "于是人人弃舍各自家中财产，执子女等之手，往菩萨之所而来；同时父母、妻子、一万六千之舞女亦一同前来，都中宛然全部皆空。地方之住民等亦随后而至。菩萨由绵长十二由旬行列之众相伴，往雪山之方而去。" }, { "type": "p", "text": "尔时帝释天知彼出城，呼毘首羯磨近前，命令遣派云：「毘首羯磨！须陀苏摩王如愿出城，彼需用居所，集团过大，汝往雪山地方，于恒河岸边，为彼等建长三由旬，幅五由旬之道院。」毘首羯磨依命而为，于道院之中准备出家之道具，设一人通行之道路，然后归往天上界而去。" }, { "type": "p", "text": "大士寻觅道路，进入道院，自己先行出家，然后其他诸人出家，如是大众出家，三十由旬之场所一时充满。至如毘首羯磨建造道院之方法及大众诸人出家之状况，乃至菩萨如何整顿道院，一如护象本生谭〔第五〇九〕所述可知。" }, { "type": "p", "text": "大士对有起欲念或邪念者，则飞至虚空，往其人之处而来，于空中结跏趺坐垂训，唱次之二偈。" }, { "type": "p", "text": "五〇" }, { "type": "verse", "lines": [ "昔曾喜为戏笑事勿回忆", "勿为爱欲毁乐至善见城" ] }, { "type": "p", "text": "五一" }, { "type": "verse", "lines": [ "无分昼与夜增修慈爱心", "善业人住处往至天上都" ] }, { "type": "p", "text": "此仙众守彼之训，皆趣梵天之世界，此皆于护象本生谭中叙述可知。" }, { "type": "head", "text": "结分" }, { "type": "p", "text": "佛说此法语后，佛言：「汝等比丘！如来非自今始，前生既已遂其大出城之愿行。」于是为作本生今昔之结语：「尔时之父母是大王之一族，阐陀妃是罗睺罗之母，长子是舍利弗，季子是罗睺罗，乳母是久寿多罗，库拉瓦达那长者是迦叶，大将军是目连，须摩达多王子是阿难，须陀苏摩王即是我。」" }, { "type": "head", "text": "第十八篇" }, { "type": "head", "text": "五二六　那利妮伽王女本生谭" }, { "type": "p", "text": "〔菩萨＝行者〕" }, { "type": "head", "text": "序分" }, { "type": "p", "text": "此本生谭是佛在祇园精舍时，对比丘受原妻所作诱惑之谈话。言此时，佛问比丘曰：「何故汝厌出家？」答曰：「为原妻之故。」佛言：「汝比丘！彼妇人对汝为不利者，汝于前生为彼妇人，失败禅定，陷大破灭。」于是为说过去之事。" }, { "type": "head", "text": "主分" }, { "type": "p", "text": "昔日于波罗奈都梵与王治国时，菩萨出生于西北出身之婆罗门大家。达成年后，修习学艺，入仙人之道而出家，得禅定与神通，定居于雪山地方。与阿兰布萨天女本生谭〔第五二三〕中之事相同，一只牝鹿，因此人而妊娠产子，命名为伊西辛伽。其后达于成年，父使彼出家，习遍处观法，不久彼得禅定与神通，于雪山地方浸乐于禅定。因苦行过剧，诸根丧失作用，但依其持戒之威力，使帝释天之宫殿震动。经帝释天诠索，知其理由，彼思：「今以方便，破其戒行。」于是三年之间，迦尸国中不使降雨，国中如火烧之状，稻不结实。人民受饥馑之苦，群集于王庭，呼唤叫骂。王立于窗前问彼等曰：「汝等究为何事？」「大王！三年之间，雨不降下，国中枯焦，人民苦甚，王请使雨降下。」" }, { "type": "p", "text": "国王谨持戒法，守布萨戒，但雨仍不能降下。尔时帝释天于夜间入彼之寝室，立于空中，光照一方。王见而问曰：「汝为何人？」「予乃帝释天主。」「来此何故？」「大王！汝国不降雨耶？」「诚如所言。」「其不降雨之理由，王知之耶？」「予尚不知。」「大王！雪山地方住一名伊西辛伽之行者，因苦行过剧，失诸根之力；彼时时眺望空中，见天降雨彼即忿怒，因此天不降雨。」「然则如之何为宜？」「破其戒行，则雨下降。」「然则何人能破其行？」「汝女那利妮伽能以为之。王可唤彼女前来告以：『往如是如是之所，往破行者之戒归来。』请遣之前去。」帝释如是教唆于王，回返自己之所而去。" }, { "type": "p", "text": "翌日，王与大臣等商谈，呼其女前来，唱第一之偈：" }, { "type": "p", "text": "一" }, { "type": "verse", "lines": [ "村里甚枯焦国亦将亡灭", "那利妮伽！汝往雪山行制彼婆罗门" ] }, { "type": "p", "text": "彼女闻此唱第二之偈：" }, { "type": "p", "text": "二" }, { "type": "verse", "lines": [ "父王！予不耐苦难亦不知去路", "群象出没处予将如何行" ] }, { "type": "p", "text": "于是王唱次之二偈：" }, { "type": "p", "text": "三" }, { "type": "verse", "lines": [ "汝依象与车路过丰村里", "组木造船舟那利妮伽！汝可如是行" ] }, { "type": "p", "text": "四" }, { "type": "verse", "lines": [ "象马车步军〔随意〕伴汝行", "刹帝利女！汝以色与姿善使彼为虏" ] }, { "type": "p", "text": "如是，王为护国，与其女言不能言之语。彼女终于同意允往。" }, { "type": "p", "text": "于是王与彼女应与之物，大臣等随之前往送行。大臣等至国之边界，于彼处露营，担负王女，依山中人所告之路寻行，入雪山之中，午前近著于行者之道院。恰于此时，菩萨留其子伊西辛伽于道院之中，自己为采拾果实，入于森林。山中人向道院出发，立于伊西辛伽之住处，使那利妮伽得见，唱次之二偈：" }, { "type": "p", "text": "五" }, { "type": "verse", "lines": [ "芭蕉幢为记布伽树包围", "伊西辛伽处汝见乐道院" ] }, { "type": "p", "text": "六" }, { "type": "verse", "lines": [ "此火彼所点远处可见烟", "思有大通力彼祭祀火天" ] }, { "type": "p", "text": "大臣等于菩萨入森林不在期间，围绕道院警戒看守，王女著仙人之服，上下衣裳为金丝之织物，饰一切诸种璎珞，持以丝线卷成之杂色手毬，使入道院，彼等在外护卫而立。王女玩球降至经行处之末端，尔时伊西辛伽坐于草庵入口处之磐石上，见彼女来，恐怖战栗，入草庵立于其中，彼女亦往入口处继续玩毬。" }, { "type": "p", "text": "佛为说明此事，述次之三偈：" }, { "type": "p", "text": "七" }, { "type": "verse", "lines": [ "头饰摩尼珠耳环彼见彼女来近前", "伊西辛伽心怀怖入于树叶盖道院" ] }, { "type": "p", "text": "八" }, { "type": "verse", "lines": [ "于此道院入口处彼女仍以毬为戏", "彼女肢体时隐现金丝露处得观见" ] }, { "type": "p", "text": "九" }, { "type": "verse", "lines": [ "彼见彼女之戏耍入草庵中心不安", "结发道士出道院彼向彼女作是言" ] }, { "type": "p", "text": "一〇" }, { "type": "verse", "lines": [ "有树有如彼果实投掷远处又还复", "彼果缘何不弃汝此树究为何称呼" ] }, { "type": "p", "text": "于是彼女向彼作树之说明而唱偈曰：" }, { "type": "p", "text": "一一" }, { "type": "verse", "lines": [ "婆罗门！吾之道院近住于香醉山", "此类树木多有如此果实", "投远亦复还此果不弃吾" ] }, { "type": "p", "text": "如此，彼女说谎言，行者信以为真，彼思：「此人为行者。」于是示亲密而唱偈曰：" }, { "type": "p", "text": "一二" }, { "type": "verse", "lines": [ "卿！请入道院摄此物施汝果物足涂油", "此处座席汝就座卿！草根树果请多摄" ] }, { "type": "p", "text": "「如是承受汝之赐与！」彼女入草庵中，坐于树枝所造之席上，金丝之衣分成二部，全身裸露。行者未曾一度得见女人之身体，彼见而自思：「此人有伤处。」于是言曰：" }, { "type": "p", "text": "一三" }, { "type": "verse", "lines": [ "股间为何物黑色缔结坚", "此事我问汝汝器入膜中" ] }, { "type": "p", "text": "于是彼女欺彼唱次之二偈：" }, { "type": "p", "text": "一四" }, { "type": "verse", "lines": [ "予求草根与树果徘徊林间遇野熊", "为熊追迫予倒地野熊啮取予根器" ] }, { "type": "p", "text": "一五" }, { "type": "verse", "lines": [ "予被啮伤心感痛身心寸时不得安", "唯卿得愈此创痛卿！汝行婆罗门功德" ] }, { "type": "p", "text": "彼以彼女之虚言信为真实，彼云：「若汝以此为药可以一试。」彼见其阴处唱次之偈：" }, { "type": "p", "text": "一六" }, { "type": "verse", "lines": [ "汝之伤深带赤色非腐非烂大异臭", "我今为汝煎煮药使汝必能得快愈" ] }, { "type": "p", "text": "于是那利妮伽唱偈曰：" }, { "type": "p", "text": "一七" }, { "type": "verse", "lines": [ "梵行人！神咒之药煎煮药其他诸药皆无效", "汝身具有柔软物使此创痛得快愈" ] }, { "type": "p", "text": "彼思：「此人所言为真实之事。」彼不知男女之行交为破戒消失禅定，且彼未曾得见女人，不知男女之交，只闻其为药，于是与彼女行交，同时破戒，禅定亦告消失。彼行交二三次数，身体疲倦，外出下湖水中以行水浴，消除疲劳，还至草庵之中而坐，彼仍思彼女为一行者，问其住居而唱偈曰：" }, { "type": "p", "text": "一八" }, { "type": "verse", "lines": [ "卿之道院在何方是否卿乐此林间", "草根树果类多否猛兽对卿加害否" ] }, { "type": "p", "text": "于是那利妮伽唱次之四偈：" }, { "type": "p", "text": "一九" }, { "type": "verse", "lines": [ "由此正当北之方雪山流出克玛河", "彼岸有予乐道院卿！愿汝得见我栖所" ] }, { "type": "p", "text": "二〇" }, { "type": "verse", "lines": [ "庵罗树与沙罗树胡麻树与阎浮树", "郁陀罗树波咤梨四季诸树花盛开", "紧那罗歌闻四方卿！愿汝得见我栖所" ] }, { "type": "p", "text": "二一" }, { "type": "verse", "lines": [ "彼处予有多罗树其根其果善色香", "如此土地有地处卿！愿汝得见我栖所" ] }, { "type": "p", "text": "二二" }, { "type": "verse", "lines": [ "彼处树果草根伙有香有味有善色", "猎夫人等来其处不夺予之树根果" ] }, { "type": "p", "text": "行者闻此，为使其停留至父还来之前而唱偈曰：" }, { "type": "p", "text": "二三" }, { "type": "verse", "lines": [ "我父往求树根果日暮即将还此处", "我等二人离道院父拾根果至来时" ] }, { "type": "p", "text": "于是彼女自思：「此人原来在森林中养育长大，不知予为女人，然此人之父见予，立即知之而云：『汝来此处何为』，将以棒殴击予头，予头将破裂，予必须于彼父未回之前离去。予来此处之事，已告终了。」彼女告彼之来路，今唱一偈：" }, { "type": "p", "text": "二四" }, { "type": "verse", "lines": [ "另有多姿善仙士有王仙士住中途", "汝向彼等问道院彼等导汝至予所" ] }, { "type": "p", "text": "彼女作如是语，为彼自己逃出设此口实，出草庵向看守之人云：「汝等速还。」寻得原来之路，来至大臣等之所。彼等伴彼女还至野营之处，渐次归往波罗奈城。帝释天甚为满足，即日国中降下大雨。" }, { "type": "p", "text": "一方伊西辛伽行者自王女去后，身体发热，彼身战抖入草庵中，身著树皮，忧悲而卧。菩萨日暮还来，不见其子之姿，彼思：「彼往何处？」放置担棒，入草庵中，见其子倒卧。「子！汝有何患？」菩萨抚子之脊唱次之三偈：" }, { "type": "p", "text": "二五" }, { "type": "verse", "lines": [ "汝今不采薪汝今不运水", "汝不祭火天沈思如痴人" ] }, { "type": "p", "text": "二六" }, { "type": "verse", "lines": [ "曩昔亦采薪汝亦祭火天", "汝为苦行者梵行亦正确", "汝为予设座亦为予备水", "汝为一梵士多有梵士乐" ] }, { "typ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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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本生谭是佛在祇园精舍时，对厌出家之比丘所作之谈话。据传，此比丘于舍卫城托钵，巡回途中，见一装饰极美容姿之妇人，起恋慕之情，不能转心，还归精舍。自此以来，恰如为箭贯穿之状，为欲念所恼，如迷鹿之瘠瘦，脉管露于四肢，肤呈黄色，怏怏不乐；对四威仪心无一满足，对阿阇梨奉仕等，亦均弃置，每日亦不精进于读诵、询问、观法。法友等问曰：「友！汝以前六根清澄，颜色明朗，今与前违，是何理由？」彼答：「诸位道友！予已厌出家。」彼等云：「友！恢复正气，佛之出世难逢，听法门受人身亦同样难得，汝得此难得之人身，念愿尽苦际之事，不顾亲族等之泪颜，依信心而出家，何故为烦恼之虏？烦恼譬如蚯蚓，其皆为愚人间共通之物，以得此为目的者，尚少乐味，诸欲苦多祸多，其患亦大。诸欲犹如骨锁、犹如肉片、犹如草之炬火、犹如炽燃之炭火、犹如见梦之人、犹如借得之物品、犹如树木之果实、犹如铁签、犹如蛇头。汝既入斯教而出家，缘何为无利益诸欲之虏？」彼自己所行错误之事，为诸人训诫而不能满足，相伴而入于佛说法堂。佛言：「何故将此厌世比丘伴来？」比丘等答曰：「此人谓厌于出家。」佛问：「此为真实耶？」彼答：「尊师！是为真实。」佛言：「汝比丘！昔之贤者治国，烦恼虽次第而起，但不为所缚，能制己心，不为不当之事。」于是，佛为说过去之事。" }, { "type": "head", "text": "主分" }, { "type": "p", "text": "昔日尸毘国阿利咤城尸毘王治国，菩萨出生于第一妃之胎，名曰尸毘王子。王之将军亦生一子名阿西般罗迦，此二人为友，一同生长，十六岁时，同往得叉尸罗修习学艺而还。父王让位与王子，新王任阿西般罗迦为将军之职，彼依正义而治国。" }, { "type": "p", "text": "仍于此同一都城有八十亿财产之提利达瓦阇长者，此长者生有一女，容姿无上美好，达于极致，清净相好，于命名之日，名之为温玛丹提。彼女十六岁时，超越人间之姿，如天女之美，凡见彼女，不论何人，皆情不自禁，如饮酒中毒，为烦恼之毒气所迷惑而难以自持。于是其父提利达瓦阇往王之所云：「大王！予家出一女宝，只能与王合式相配，请遣善观相好之巧者，前往观察，是否如王之意。」王云：「甚善！」遣婆罗门等前往。婆罗门等赴长者之宅，被恭敬尊重，受粥之供养。尔时温玛丹提以诸类之璎珞饰身，出现彼等之前；彼等见彼女，不能自持，为烦恼之毒气所醉，忘却彼等自己饮食之事，尚未终了，有者取少量食物竟载于头上，有者或投入腋下，有者叩壁，皆现狂气。彼女见彼等云：「此诸人前来观察予之相，而何竟有如此丑态？可攫彼等之颈，出之于外。」彼等胡乱逃归王宫，对温玛丹提甚抱反感，向王曰：「彼女乃一不吉之女，与吾君不相配合。」王因云为不吉之女，乃不对彼女迎聘。彼女闻此消息：「彼谓予为不吉之女，王不迎聘，所谓不吉，有如此之人耶？甚善，若予得见王时，将有所为之事。」彼女对王怀有怒意。尔后其父将彼女嫁与阿西般罗迦，彼对彼女甚为钟爱。" }, { "type": "p", "text": "然因如何果报，彼女得如斯之美，乃因施舍赤色著物之果报。据传，彼女昔日于波罗奈都出生于一贫乏之家，彼女于祭日见积善根之妇女等著郁金色之衣裳，及带种种饰物戏乐。彼女自己亦欲著彼样之著物出游，向父母说明，父母曰：「女！予等贫家，予等如何能得如彼之著物？」彼女云：「请许我至富家之宅为得薪之工作，彼方主人知我之价值，予我以著物。」彼女得到两亲之许可，往某家庭谓曰：「如得郁金色之著物，予将为作求薪之工作。」于是彼家之人等向彼女云：「汝为三年间工作，观察有无价值，而后付与。」彼女同意：「甚善。」于是开始工作。彼等知彼女之价值，于三年未满之间，与彼女深浓郁金色之衣及其他之著物：「汝可著此与友人等一同浴水。」于是遣退彼女。彼女置其赤衣物于岸边，与友人等前往浴水。" }, { "type": "p", "text": "恰于此时，迦叶佛一弟子之法衣，破为寸断，折树枝为上下著，来至此地。彼女见彼自思：「此尊者衣物甚破，予因前生未作施舍，今生不易获得衣物，今将予之衣物分割，以一分施与尊者。」彼女由水中出，著其下衣云：「尊师稍待。」女礼拜长老，分其一分施与长老。长老立于路傍隐秘之处，弃其折枝业之衣，以施得之一片为下衣，另一片为上衣，然后步出，然其衣物之光辉使彼全身如朝日之放光。彼女见此：「此尊者前无此光，而今如朝日之光辉，予将余物亦与尊者。」于是将余下部分亦均施与，而立愿曰：「尊师！请使予后世，得无上之美容，使男人见予，失其原状，世间再无比予美之人。」于是长老述谢礼之辞而去。其后彼女于天上界继续转生，此顷则出生于阿利咤都，如其愿行。" }, { "type": "p", "text": "于阿利咤城布告迦底迦月之祭，同月之十五日，全城盛大装饰。阿西般罗迦往自己守备场所时，呼彼女谓曰：「温玛丹提！今日为迦底迦祭，国王陛下巡行城中，首先将来至予之家门。汝不可使王见汝姿，王如见汝，将失正气。」彼女向出行之夫答曰：「予将注意。」彼去后，彼女命侍女云：「国王至此宅门，告予得知。」" }, { "type": "p", "text": "尔后太阳西沉，满月上升，城中装饰如天人之城，到处灯火通明。王身饰多种璎珞，乘附骏马之车，诸大臣一同随行，于盛大光荣之中巡行都市，首先第一往阿西般罗迦之家门而来。其家以赤砒石色之墙围绕装饰，门上附有望楼，为一无上美丽之宫殿。此时侍女向温玛丹提通告，彼女持花笼，以紧那罗女之魅力，倚于窗口而立，向王之方投花。王仰见彼女，为烦恼之毒气所醉，不能自持正气，即如此为阿西般罗迦家之事，亦不能知。于是呼驭者近前询问，唱次之二偈：" }, { "type": "p", "text": "一" }, { "type": "verse", "lines": [ "须难陀！〔驭者名〕何人之住居", "赤砖造塀护远望如火炎", "空山见火光" ] }, { "type": "p", "text": "二" }, { "type": "verse", "lines": [ "须难陀！此为何人女养女或是妻", "处女或有夫我问急答予" ] }, { "type": "p", "text": "于是驭者语王唱次之二偈：" }, { "type": "p", "text": "三" }, { "type": "verse", "lines": [ "主！吾甚知彼女父母与其夫", "大地护持者！彼夫多勉励日夜为王护" ] }, { "type": "p", "text": "四" }, { "type": "verse", "lines": [ "主！王之一大臣丰足荣且富", "王之大将军阿西般罗迦", "王！温玛丹提女乃为彼之妻" ] }, { "type": "p", "text": "王闻此，称彼女之名唱次之偈：" }, { "type": "p", "text": "五" }, { "type": "verse", "lines": [ "此为彼女之名耶彼之父母何善巧", "温玛丹提视予时使予发狂不自觉" ] }, { "type": "p", "text": "彼女知王感动，闭窗入于寝室。王见彼女一瞬之间后，已无巡行都城之心，呼驭者曰：「须难陀！马车还宫。」继云：「此祭不适合于予等，只适合于阿西般罗迦将军，王位亦适于彼坐。」王使马车还宫，登上王宫，卧于室中，叹息而言曰：" }, { "type": "p", "text": "六" }, { "type": "verse", "lines": [ "柔眼如牝鹿满月光中现", "肌色赤莲华鸠足著赤衣", "予见彼女时思空有二月" ] }, { "type": "p", "text": "七" }, { "type": "verse", "lines": [ "净美具浓睫见予丰魅力", "森山紧那罗跳上捕予心" ] }, { "type": "p", "text": "八" }, { "type": "verse", "lines": [ "尔时彼妇人身长浓褐色", "摩尼珠耳环垂挂在两边", "身著单一衣足纤如牝鹿" ] }, { "type": "p", "text": "九" }, { "type": "verse", "lines": [ "指甲如铜色腕柔有美毛", "身涂旃檀精指圆美丽妇", "谦恭有美姿何时可慰吾" ] }, { "type": "p", "text": "一〇" }, { "type": "verse", "lines": [ "金鬘著胸盖腰细长者女", "以其双柔腕何时可抱予", "生于大森林恰如蔓抱树" ] }, { "type": "p", "text": "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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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卫往坐于树中，将军来其处祈愿，如前所述而行。将军曰：「谨遵天王之命。」彼拜天人之后，转向大臣等谈称其事，往城中入王宫叩王寝室之门，王已恢复精神，问曰：「何人叩门？」「大王！予阿西般罗迦。」于是王开寝室之门，彼入内拜王而唱偈曰：" }, { "type": "p", "text": "一五" }, { "type": "verse", "lines": [ "主！我礼敬鬼神夜叉神来语", "王心恋我妻愿献为侍女" ] }, { "type": "p", "text": "于是王问彼曰：「阿西般罗迦！予恋慕温玛丹提而叹息，夜叉等知之耶？」「唯然，大王。」「如是世间评判予为一卑劣之汉。」王感耻辱，存留正义，而唱次之偈：" }, { "type": "p", "text": "一六" }, { "type": "verse", "lines": [ "善业将堕落不得不死身", "人将评判予汝为恶业者", "不得见彼女汝心大烦恼" ] }, { "type": "p", "text": "以下为两者问答之偈。" }, { "type": "p", "text": "将军：" }, { "type": "p", "text": "一七" }, { "type": "verse", "lines": [ "主！我献妻与王我等之所为", "王与我之外一总无人知", "王！王请长欲念王请弃忧虑" ] }, { "type": "p", "text": "王：" }, { "type": "p", "text": "一八" }, { "type": "verse", "lines": [ "凡为恶业者不愿他人知", "鬼神见所为贤人亦得知" ] }, { "type": "p", "text": "一九" }, { "type": "verse", "lines": [ "地上何人信彼女非汝爱", "汝施汝所爱汝心大烦恼" ] }, { "type": "p", "text": "将军：" }, { "type": "p", "text": "二〇" }, { "type": "verse", "lines": [ "主！彼女我所爱实为吾爱妻", "尊！温玛丹提所如一狮子窟" ] }, { "type": "p", "text": "王：" }, { "type":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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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本生谭是佛在祇园精舍时，对般若波罗蜜所作之谈话。此谭将在大隧道本生谭〔第五四六〕中述出。而彼时佛言：「诸比丘！此非自今始，如来于前生即以智慧打破外道之邪说。」于是为说过去之事。" }, { "type": "head", "text": "主分" }, { "type": "p", "text": "昔日于波罗奈城梵与王治国时，菩萨出生于迦尸国有八亿财产之西北出身之婆罗门豪家，彼名为菩提童子。达成年后，往得叉尸罗修习学艺归来，经营家庭生活；其后弃诸欲入雪山地方出家，修普行沙门之道，食此处森林之草根树果，以为长住。雨期之初顷，下雪山游行诸处，渐次进达波罗奈之城，入于王苑之中。翌日，彼为普行沙门相应之姿，为托钵巡回于城中，往至王宫之门前。王立于窗前见其镇静之姿，心甚感服，呼彼入自己宫殿之中，使坐于王座以示亲密，听闻说教，不久之后，施以种种上品之食物。大士受取食物后自思：「王家之中有憎有敌甚多，当予有灾祸临身之危难时，何有为予拂除之者？」彼忽发现王之身旁有一赭色之犬，彼取一大饭块，欲与其犬，王知其意，命持犬之食器前来，受取食物与犬，大士施犬而食事终了。王与彼约，于城内王苑中建草屋，与以出家之道具，使彼住于其处。王每日二度三度往访问候，又于食事之际，大士常坐王座，摄受王食，如此经过十二年间。" }, { "type": "p", "text": "此王有五大臣，教理经济上之事与精神上之事。其中一人为无因论者，一人为神为论者，一人为宿命论者，一人为断灭论者，而一人为利己论者。其中无因论者教授多人谓：「生类依轮回转生而得清净。」神为论者谓：「此世界乃由天神而造者。」宿命论者谓：「生类之存乎苦乐，唯依前世之作业而起。」断灭论者谓：「只于此一世界即行断灭，并无由此处往其他世界者。」利己论者谓：「唯应愿自己之利益，虽杀父母亦在所不惜。」彼等对有关国王之裁判，收取贿赂，以非业主而判为业主等等之不法行为。" }, { "type": "p", "text": "然于某日一男人因裁判失败，见大士为托钵进入王宫而来，彼向大士礼拜云：「尊师！贵师于王宫进食，而裁判之大臣收取贿赂，使世间荒乱，何以如不见而不问？今予因五大臣收取恶裁判官之贿赂，原为业主而被判为非业主。」彼为此叹息。大士同情此男，往裁判所，行正裁判，使原业主为业主。诸多人等一齐扬声喝采，声振城市，王闻其声问曰：「此何声耶？」王闻其理由之后，于食事时大士食事终了，坐于其侧问曰：「尊师！今日贵师裁判公事耶？」「唯然，大王。」「尊师！能得贵师之裁判，乃诸多人等之幸福，今后请由贵师担任裁判。」「大王！予等出家之人，此非予等应为之事。」「尊师！为思垂爱于诸多人民，务请担任。贵师无须终日裁判，由王苑来此处时，每日晨朝经裁判所，判决四件，于食后归苑时判决四件，能得如是，则人民实为幸福。」彼因王不断反复约请，大士：「谨遵王命」而予以同意。自此以后，依王之愿请而行。" }, { "type": "p", "text": "如是恶裁判官等不得其隙，彼大臣等不能得贿赂而贫乏，彼等自思：「菩提普行沙门出任裁判以来，吾等无有收入。予等谓其为王之敌，割断彼与王之友谊，使王杀彼。」于是彼等来至王前告曰：「大王！菩提普行沙门，企图对王不利之事。」但王不信，王曰：「彼人行正而有智慧，不为此事。」彼等又云：「大王！彼将城中人民，入于自己手中，唯予等五人，彼不能收入。若王思为虚伪，可于彼入宫时，观察人众聚集情形。」王曰：「甚善。」立于窗际，眺望彼之前来，见随来之人等，而此愚王深信此诸人皆为彼裁判而来之伴侣，将诸人与以解散。彼呼此大臣等近前问曰：「如何处置为宜？」「大王！可将彼捕缚。」「彼无大罪，何得捕缚？」「如是大王对彼可减其通常之尊敬以为观察，彼若知减待遇，伶俐之普行沙门必将私自单独逃走。」王曰：「甚善。」于是对彼徐徐减少尊敬。" }, { "type": "p", "text": "第一日先使坐无蒲团之座席，彼见座席，知王心变。彼于归王苑后即日思去，「必须使王善知之后再去。」于是改思而不去。其后翌日，彼著无蒲团之座席后，平时之王食及他物亦均皆撤去，代之与混合物之食。第三日不许升至阶上，只以混合之食物置于阶段之上与食。彼将食物受取，携归王苑而食。第四日以碎末之粥置于阶段之下与食，而仍受取携归王苑，于彼处食之。" }, { "type": "p", "text": "王问大臣等曰：「大菩提普行沙门虽如何减少尊敬而不去，彼将为如何者？」「大王！彼非以食物为目的而动，彼以大伞盖为目的而动。彼若以食物为目的而动，第一日则即将逃走。」「目前应如何处置为宜？」「大王！明日将彼捕杀。」王云：「甚善。」将刀付与彼等曰：「明日汝等立于门之内侧，彼入来时，先断其首，寸寸碎割，秘密投入粪壶之中，浴水而归来。」大臣等同意：「谨遵王命。」「明日彼来依王命而为。」彼等于互相交谈后，各自还家。" }, { "type": "p", "text": "然王于黄昏，食事完毕后，卧于寝床，追想大士之德，即时涌起悲哀之情，由身体渗出汗水，不能安枕，辗转返侧。尔时其第一妃卧于王侧，王亦不与妃交谈，于是妃对王曰：「大王何故不语，予对王有何过耶？」「妃！并无何事，然彼菩提普行沙门为予等之敌，予明日欲命五大臣杀彼，此五人杀彼后，将彼寸寸切割，投入粪壶之中而舍弃。但予思考观察，彼于十二年之长久期间，向予等作种种诸多之说法，在予眼中，彼无丝毫之过失。予听信他人之言，命令为杀彼之事，以思此之故而烦恼。」于是妃向王曰：「大王！若彼为汝之敌人，杀彼有何烦恼？如为敌人，纵然为儿童，亦应杀之以保自己之幸福。王勿烦恼。」王依妃之言，心得安慰而就眠。" }, { "type": "p", "text": "恰于此时，其素性善良赭色之犬，闻得此语，自思：「明日予以自己之力，必须救此菩提普行沙门之命。」翌日晨早，彼由殿上降下，往大门之处，将首置于门栏横木之上，观看大士之来路而卧。彼大臣等手执刀晨起而来，立于王门之内侧。菩萨计算时刻，出王苑向王城之门而来，犬见彼开口现露四齿，大声狂吠：「尊师！何故于此阎浮洲中，不向他所寻求食物？我等之王为夺汝之命，使五大臣持刀，立于王门之内侧，汝面临死亡，切勿前进。速速逃生。」沙门知其一之鸣声，觉其意义，遂由彼处退出，还至王苑，为逃走而携带诸种道具。" }, { "type": "p", "text": "尔时王立于窗际，不见彼来之姿，彼思：「彼若真为予之敌人，彼还王苑，将准备集合兵士起事，若非为敌人，将携带自己诸道具，准备出行。予先往观察彼之所为。」于是王前往王苑。而大士自己携诸道具：「再见。」彼由草庵出来，于经行处之端所，为王所见，向大士礼拜立于一方，唱第一之偈：" }, { "type": "p", "text": "一" }, { "type": "verse", "lines": [ "婆罗门！何故汝携杖身著鹿皮衣", "钩针与伞履惶急携大衣", "汝往何方去如何不语予" ] }, { "type": "p", "text": "大士闻此，想：「王似不知自己之所为。以此教之」而倡二偈：" }, { "type": "p", "text": "二" }, { "type": "verse", "lines": [ "此十二年间予均住汝侧", "如此赭色犬皆不曾狂吠" ] }, { "type": "p", "text": "三" }, { "type": "verse", "lines": [ "彼露四白牙骄颜向予吠", "汝与汝妻言对我不置信" ] }, { "type": "p", "text": "于是王感自己之过失而忏悔，唱第四之偈：" }, { "type": "p", "text": "四" }, { "type": "verse", "lines": [ "婆罗门！诚如汝之语予犯此过失", "予再信任汝婆罗门！住此汝勿去" ] }, { "type": "p", "text": "大士闻此，对王曰：「大王！所谓贤士，不得如汝轻信他人之言而不自查察者同住。」彼说明王之不德而唱次之诸偈：" }, { "type": "p", "text": "五" }, { "type": "verse", "lines": [ "所食先为白尔后变成斑", "今总成赤色是我应去时" ] }, { "type": "p", "text": "六" }, { "type": "verse", "lines": [ "先入王宫内中途更至外", "由此城追出我自弃之去" ] }, { "type": "p", "text": "七" }, { "type": "verse", "lines": [ "不亲无信者恰如井中水", "如更再深掘将得泥臭水" ] }, { "type": "p", "text": "八" }, { "type": "verse", "lines": [ "使亲有信者排除无信者", "亲近有信者如近湖求水" ] }, { "type": "p", "text": "九" }, { "type": "verse", "lines": [ "交有交谊人不交无义人", "有义者不交此为不善法" ] }, { "type": "p", "text": "一〇" }, { "type": "verse", "lines": [ "不交有义人不亲应亲者", "人中最劣者如兽栖树枝" ] }, { "type": "p", "text": "一一" }, { "type": "verse", "lines": [ "过度来相会过度不相会", "或又不时求交友为至伤" ] }, { "type": "p", "text": "一二" }, { "type": "verse", "lines": [ "过度不相访不访勿太久", "有时来相求交友斯无伤" ] }, { "type": "p", "text": "一三" }, { "type": "verse", "lines": [ "住居太过久爱者成憎者", "告汝我将去先于成时憎" ] }, { "type": "p", "text": "王曰：" }, { "type": "p", "text": "一四" }, { "type": "verse", "lines": [ "不受如斯愿者礼不纳我等随侍语", "如斯予再向汝求汝若回心再还来" ] }, { "type": "p", "text": "菩萨曰：" }, { "type": "p", "text": "一五" }, { "type": "verse", "lines": [ "王！如斯相隔我等住汝与我间无障害", "国土增大者！几多昼夜经过后我等有期再相见" ] }, { "type": "p", "text": "如斯语毕，大士向王云：「当精进。」离王而去，于某便利之场所托钵，出波罗奈城，往雪山方面暂停，再由其处降下，住于接近国境森林之中。自彼离去以来，彼之大臣等再列裁判之席，恣意掠夺，彼等自思：「若大菩提普行沙门又再还来，吾等均将无命，如何使彼不能复返？」于是彼等又自思考：「所谓人者，不能弃舍所爱著之事物，彼男于此处所爱著之事物为何？」尔后彼等思量：「乃为王之第一妃。」「彼为此妇人，或将返来，此为可忧之事，于彼未返来之间，杀彼妇人。」彼等决心，乃向王告曰：「大王！昨今城内，有某种传说。」「何种传说？」「大菩提普行沙门与王妃相互私通之传闻。」「何以又有此事？」「沙门向王妃传言：『汝能否以自己之力，使王无命，将王位让渡与予？』而王妃向沙门传言：『使王无命为予之责任，汝请速还来。』」彼等向王不断反复申述，王信以为真，「将如何处置？」大臣等云：「可杀王妃。」王不加善思：「如是汝等可杀彼，寸寸碎断，投入粪壶之中。」王如是命令，大臣等依言杀害王妃，传徧城中。王有四子，对王怀有敌意：「吾母缘何无罪而被杀？」王对此甚感恐怖。" }, { "type": "p", "text": "大士耳闻次第所发生之事件而自思：「能使王子等息怒而使向王谢罪，除予之外并无他人。如此王之命得救，使王子等亦勿犯罪。」翌日沙门入国境之村落，食由人所施之猿肉，受得其皮，于修道院晒干去臭，将猿皮内著，上缠与肩披。此缘何理由而如是？「此对予大为有用。」彼为如是之言。彼携猿皮，次第前进，到达波罗奈，往王子等之所，向王子等云：「杀父为残忍之事，斯事断不可为，人无年老而不死者，予为汝等相互和好而来。俟予通知汝等，汝等立即前来。」彼与王子训戒后，入于城内之王苑，敷猿皮坐于平石之上。" }, { "type": "p", "text": "苑丁见此，急往告王，王闻欣喜不堪，伴大臣等前往其处，礼拜大士后，坐下互为恳切之问候。然大士并不与王交谈，手中只摩猿皮。王见大士如此，问大士曰：「尊师！汝以予为除外之人，只摩猿皮，此猿皮较予更为有用耶？」「诚如所言，大王！此猿皮对予大为有用。予曾乘彼之背到处周游行走，此猿曾为予持水瓶，扫除住居，为种种之行，完成种种义务；又予自心不坚，食其肉而干其皮，敷彼而坐卧。如是对予实大有用。」如此，彼为打破彼等之谬说，而以猿皮呼猿之名，自己由此说相关之教训而提出此等言辞。如此彼云彼曾著其皮之事，有乘其背而步行之事，有挂水瓶于肩上使之运行之事。曾谓：「汝持水瓶来。」并用其皮清扫地面。曾谓：「汝清扫住居。」而卧于其皮上垫背，两足触及彼皮。又云：「彼为予完成种种义务。」又饥时而食其肉：「此予心不坚而食其肉者。」" }, { "type": "p", "text": "诸大臣闻此，以为「彼为杀生」，均拍手大笑曰：「试观汝出家人杀猿食肉，携皮游步诸方。」大士见彼等拍手嘲笑：「此诸人等不知予为打破彼等自己之说，而特携来此皮，予思使彼等知之。」首先呼唤无因论者问曰：「友！汝何故向予为此恶口之言？」「汝背叛友人而为杀生。」于是大士云：「然则有人若依汝之自说〔无因论〕，信奉于汝，若为此行，何有如何之恶事？」菩萨为破彼之说而唱偈曰：" }, { "type": "p", "text": "一六" }, { "type": "verse", "lines": [ "人若依汝言偶然行此事", "应作而不作无意而为作", "无意为作者其罪应归谁" ] }, { "type": "p", "text": "一七" }, { "type": "verse", "lines": [ "适利又适法为善不为恶", "此语若真实我杀猿无罪" ] }, { "type": "p", "text": "一八" }, { "type": "verse", "lines": [ "若汝对己说已知为有过", "则汝不咎我汝说正如是" ] }, { "type": "p", "text": "如是大士说破彼使彼困惑，此王亦于众中觉无颜面，俯首而坐。大士破无因论者之说后，呼唤神为论者云：「友！若汝信奉神明化作说，以为精髓，何故向予为此恶口之言？」而唱偈曰：" }, { "type": "p", "text": "一九" }, { "type": "verse", "lines": [ "一切世界主若彼造生命", "彼造善恶业繁荣与衰亡", "天主作命令其罪应归谁" ] }, { "type": "p", "text": "二〇" }, { "type": "verse", "lines": [ "适利又适法为善不为恶", "此语若真实我杀猿无罪" ] }, { "type": "p", "text": "二一" }, { "type": "verse", "lines": [ "若汝对己说已知为有过", "则汝不咎我汝说正如是" ] }, { "type": "p", "text": "如是，彼恰如以庵罗树所造之槌击落庵罗果，而以神为击破神为论后，呼唤宿命者云：「友！若汝思宿命说为真理，何故向予为此恶口之言？」而唱偈曰：" }, { "type": "p", "text": "二二" }, { "type": "verse", "lines": [ "只论前世因今生受苦乐", "彼昔有犯罪其责应可免", "昔责之可免其罪应归谁" ] }, { "type": "p", "text": "二三" }, { "type": "verse", "lines": [ "适利又适法为善不为恶", "此语若真实我杀猿无罪" ] }, { "type": "p", "text": "二四" }, { "type": "verse", "lines": [ "若汝对己说已知为有过", "则汝不咎我汝说正如是" ] }, { "type": "p", "text": "如是彼破宿命论者后，向断灭论者云：「友！汝不为施舍等事，汝思生类只于此世界断灭，不往他世界，汝何故向予为此恶口之言？」大士责彼而唱偈曰：" }, { "type": "p", "text": "二五" }, { "type": "verse", "lines": [ "生类依四大生彼之色相", "色相之生所死后还其处" ] }, { "type": "p", "text": "二六" }, { "type": "verse", "lines": [ "此处有生者未来皆赴灭", "无论贤与愚此世为断灭", "此世若断灭其罪应归谁" ] }, { "type": "p", "text": "二七" }, { "type": "ver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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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说此法语后，佛言：「汝等比丘！如来非自今始，前生即为智慧者，打破外道之邪说。」于是为作本生今昔之结语：「尔时五人邪见之辈是富兰那迦叶，末迦梨瞿舍梨，婆浮陀迦旃那，阿夷多翅舍钦婆罗，尼乾陀若提子，赭色之狗是阿难，大菩提普行沙门即是我。」" }, { "type": "head", "text": "第十九篇" }, { "type": "head", "text": "五二九　须那迦辟支佛本生谭" }, { "type": "p", "text": "〔菩萨＝王〕" }, { "type": "head", "text": "序分" }, { "type": "p", "text": "此本生谭是佛在祇园精舍时，对出离波罗蜜所作之谈话。尔时比丘等于法堂赞叹佛之出离波罗蜜，世尊坐于中央言曰：「汝等比丘！如来非自今始，前生亦为大出离之事。」于是说过去之事。" }, { "type": "head", "text": "主分" }, { "type": "p", "text": "昔日于王舍城，摩揭陀王治国，菩萨出生于第一妃之胎，命名之日，名之为阿林达玛王子。与彼同日，司祭亦生一子，命名为须那迦童子。彼等二人，一同生长，达成年时，二人眉目甚美，一见之下，甚难分别彼此。彼等往得叉尸罗，修习种种技术，然后为作技术上一切实际之适用，往各处学习作法。二人巡历诸方后，归回波罗奈，宿于王苑，翌日，入往市中。当日一部人等为招待婆罗门，准备乳糜，设置座席，发现此二青年，招入自己等之家中，设席款待，于彼处为菩萨设置敷以纯白布之座席，须那迦处则敷以毛布。须那迦见此情状，彼知：「今日予之亲友阿林达玛王子将为波罗奈之王，而予将授将军之位。」二人食事终了，归往王苑。" }, { "type": "p", "text": "其日为波罗奈王驾崩之第七日，王家未有嗣子，大臣等由头沐浴身体而集会。彼等云：「今往当为王者之前。」开放华车，车出市外，次第往王苑而行；于苑之入口，改变方向，然后准备能乘之车而停于苑前。菩萨头被布帛寝于吉祥之平石上，须那迦青年坐于其前，彼闻乐器之音自思：「华车向阿林达玛之处而来，今日彼将为王，将授予将军之位。然荣誉等对予无用，彼往之后，予将离去而出家。」于是彼匿于人所不见之处。司祭往入王苑中，见大士寝居之处，命奏各种乐器。大士惊醒，转身复卧，不久坐起，结跏趺坐于平石上。司祭合掌向彼云：「王位已临于贵君。」「王家无嗣子耶？」「唯然，大王。」「如是，如所请命。」于是诸人当场使就王位，彼乘马车，受大众围绕，入于市内。大士右绕市街，登上宫殿，彼醉心于优美之荣誉，而忘却须那迦青年。" }, { "type": "p", "text": "须那迦于入市之后，由隐匿之处出来，见此平石彼自思：「此如朽叶，自己之身体亦将衰落而老去。」彼住于有关无常等之内观，达辟支佛之位。此一瞬间，彼所持在家者之特征消失，而现出家者之特征。「予将不再生来此世」，彼唱感激之语而向难陀姆罗山窟去。" }, { "type": "p", "text": "大士经四十年之后，忆起须那迦之事，彼自思惟：「予之亲友须那迦究往何处而去？」彼虽数度忆起，但不得见闻彼之通知。大士身美饰，于大广间王座之上而坐，由乐人、俳优及舞蹈者等之围绕，浸润于心无不足之满意中，彼谓：「如有由某处闻来：『须那加住此场所』，向予报告者，与以百金。自身亲自见到而来通告者与以千金。」彼作此感激之语，并作歌歌唱，唱最初之偈：" }, { "type": "verse", "lines": [ "竹马之友须那迦来告予者其为谁", "能见彼者与千金闻知彼者与百金" ] }, { "type": "p", "text": "有一舞姬忆记此歌，彼女歌唱如由王口歌出，他之舞姬亦均效法歌唱：「此为予等之王爱诵之歌。」宫女皆来歌唱。不久市民及地方人等，均能唱此歌，王亦时时歌唱。经过五十年间，王有许多儿女，长子名为提迦渥王子。" }, { "type": "p", "text": "尔时须那迦辟支佛自思：「阿林达玛王欲与予相会，予且出发前往，予使王闻，王受爱欲浸润，将有恶果，出离诸欲，将有善果，使彼为一出家者之状。」于是以神足飞来，坐于王苑之中。尔时有一发结五髻之七岁男童，受母亲之吩咐来至王苑之庭中收集木片，而歌此歌。须那迦呼童子问曰：「童子！汝不歌他歌，只歌此歌，不知他之歌耶？」「叔！予知。然予等之王，甚喜此歌，故予几次几次为此歌唱。」「然则汝见有何人歌此歌之返歌者？」「不也，予未见之。」「如是予将教汝，汝往王所，歌此返歌。」「予能，请歌。」于是教童子返歌，使善记忆，送彼出去云：「童子！汝往王所，与王一同歌唱，王必与汝优厚之褒美。此等木片可以弃置，汝其速往。」童子允诺，善记返歌之后为礼曰：「叔！予伴王来此前，请止居于此处。」于是彼急往母亲之处，谓母曰：「母！至急为予沐浴，请著美饰，今日可救吾母长久贫乏。」童子浴后，著美饰，向王宫之门出发而去，向门卫曰：「门卫先生！请向王申告：『一少年欲与大王一同歌唱，前来宫门谒王。』」门卫急往转报，王云：「伴彼前来。」将童子唤入：「汝欲与予一同歌唱？」「唯然，大王。」「然则请歌。」「大王！予此处不歌，王请向市中以大鼓巡回宣告，集合大众人等，予于众人之中歌唱。」王依其言而为，于美饰之曼陀婆中座席之中央而坐，与彼童子以适当之席位，王云：「汝试歌唱一观。」「大王！请王先歌，然后予将歌以返歌。」于是王先而唱偈：" }, { "type": "p", "text": "一" }, { "type": "verse", "lines": [ "竹马之友须那迦能告予者其为谁", "能见彼者予千金能知彼者予百金" ] }, { "type": "p", "text": "如是对王先歌感叹之歌，五髻少年歌以返歌，正觉者佛为说明此事，述次之二句：" }, { "type": "p", "text": "二" }, { "type": "verse", "lines": [ "此处五髻之少年青年婆罗门返歌", "竹马之友须那迦惟吾童子能告尔", "与吾千金汝见彼与吾百金汝得闻" ] }, { "type": "p", "text": "〔次之说明应须了解为正觉者佛说之偈：〕" }, { "type": "p", "text": "三" }, { "type": "verse", "lines": [ "汝于何地方何国何街村", "何处汝见彼我问汝语我" ] }, { "type": "p", "text": "四" }, { "type": "verse", "lines": [ "大王！彼于尔之国实即汝苑中", "直干娑罗树绿辉心爽快" ] }, { "type": "p", "text": "五" }, { "type": "verse", "lines": [ "快美如大云枝根错综生", "茂密树荫下禅定断系缚", "人执皆烧热独彼灭清凉" ] }, { "type": "p", "text": "六" }, { "type": "verse", "lines": [ "如斯王行进亲率四种军", "道路使作平须那迦前行" ] }, { "type": "p", "text": "七" }, { "type": "verse", "lines": [ "到著王苑地如行深森中", "彼见须那迦灭焰入禅定" ] }, { "type": "p", "text": "〔王向须那迦亦不问候，坐于一方，彼由自己烦恼之执迷，思彼须那迦为一生活惨凄者，而唱偈曰：〕" }, { "type": "p", "text": "八" }, { "type": "verse", "lines": [ "尔实惨出家剃头缠破衣", "父母皆失去树下为禅定" ] }, { "type": "p", "text": "九" }, { "type": "verse", "lines": [ "彼闻此言语须那迦作答", "大王！予生非为惨予已体得法" ] }, { "type": "p", "text": "一〇" }, { "type": "verse", "lines": [ "拒斥正法者从事非法者", "王！如是实为惨自损亦损他" ] }, { "type": "p", "text": "须那迦如是非难菩萨，菩萨故作不知自己之被非难，告彼自己之姓名，与彼亲自相互问候而唱偈曰：" }, { "type": "p", "text": "一一" }, { "type": "verse", "lines": [ "阿林达玛为予名迦尸王为世界知", "须那迦！汝今亲自到此处汝身今后增安定" ] }, { "type": "p", "te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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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是彼于某季节祭之满月日，受多数诸臣之围绕，自望自己之荣誉，而自思：「予父王之荣誉较予更为优越，如此正直之王，因予信任提婆达多而被杀害。」彼作如是思惟，身体发热，全身为汗所濡湿，彼自思：「究有何人能为予除去恐怖？」「十力佛之外更无他人。」「然予对如来犯有大罪，然而有何人能伴予前往拜会如来？」「除耆婆之外，别无他者。」彼如此思惟，于是以耆婆为伴，作为出发前往拜佛之方便。「此实为心地澄明轻快之夜」，彼宣泄感兴之语：「予今日思欲向沙门婆罗门表示敬意。」彼作是言，有富兰那之弟子及其他之人称赞富兰那之德，然彼对彼等之言，不入于耳。彼问耆婆，耆婆语如来之德，答曰：「大王！应向世尊表示敬意。」于是王准备象之乘物，向耆婆庵罗园出发而来，近如来前而为敬礼，为亲切问候之交谈后，对沙门生活现世之果报，加以询问。彼闻如来有关沙门生活果报爽快之法语，于闻经终了时，王宣称欲为优婆塞，向如来乞求恕罪而离去。尔来，王行布施守戒，与如来结为亲密之交，听闻心情愉快之法语，如此，彼因与善友亲交，心无恐怖，亦无惊惧身毛竖立之事，心得安乐，使四威仪皆能安整。" }, { "type": "p", "text": "某日，比丘等于法堂中为如次之谈话：「诸位法友！阿阇世王曾杀害其父，为恐怖所驱，虽居辉煌之王位，而不得心之安乐，对一切威仪动作，感受苦恼。今来如来之所，为善友之亲交，无有恐怖，享受为王之幸福。」佛适出于彼处问曰：「汝等比丘！集于此处，为何语耶？」答曰：「如是如是之语。」佛言：「汝等比丘！此非自今始，彼于前生杀父，因我而得安乐之生活。」于是为说过去之事。" }, { "type": "head", "text": "主分" }, { "type": "p", "text": "昔日波罗奈之梵与王有一子名梵与王子，尔时菩萨出生于司祭之家，名曰珊乞阇。彼等二人于王宫一同生长，互为亲友，达成年赴得叉尸罗，修一切技术归来。于是王与王子副王之位，菩萨则仍居于副王之所。" }, { "type": "p", "text": "某日之事，副王与其父王前往游园，见其华美之荣誉，彼因荣誉而发贪欲，彼思：「予父年少，与予如同兄弟，若待父死，予如不至年老，不能得此王位。彼时纵得王位，又有何益？勿宁杀父以即王位。」彼以此事，对菩萨言之。菩萨加以阻止，「副王！杀父之事，将堕入可怖之地狱道。」副王反复言说，菩萨三度阻止，于是彼与侍者等商谈，彼等同意，谋议杀王之方法。菩萨知其始末，自思：「自己与此等人不能居于一处。」彼不告双亲，由前门出走，入雪山出家为仙人，修禅定与神通，食草根与树实为生。王子于彼去后杀其父王，享受华美之荣誉，然彼闻珊乞阇出家为仙人，多数良家子等出走，至彼之前出家。如此菩萨受多数仙人之围绕，住于彼处，彼等皆得等至之禅定。" }, { "type": "p", "text": "王于杀父后，暂得享王者之幸福，其后为恐怖所驱，不能得心之安乐，恰如堕地狱受业报之状。王忆起菩萨之事自思：「彼云：『杀父乃极可恐怖之事。』彼曾对予阻止。彼之主张，不能为予采纳，彼为自己脱罪而逃避。若彼居于此处，杀父之事，予将不为，且可除去予之恐怖。然彼究竟住于何处？若知彼之住处，予当唤其前来。竟无何人知彼之住处者耶？」自此以来，彼无论于宫中于王廷，经常赞叹菩萨。" }, { "type": "p", "text": "如是经长期岁月，菩萨自思：「王今忆起予事，予往彼处说法，必须为王除去恐怖。」彼住雪山经五十年之时间，有五百之行者等随行，翱翔于空中，至达耶拔萨王苑中降落，由仙人围绕坐于平石之上。园丁见此问曰：「尊者！诸位师尊皆系何名？」「珊乞阇贤者。」园丁闻之，自己亦如是留意，彼云：「予伴王前来之前，请居于此处，吾王甚愿会晤贵师。」彼向菩萨敬礼，至急前往王宫，向王申告彼来之事，王急来王苑之处，慇勤款待后而发问。" }, { "type": "p", "text": "为说明此事，佛述偈如下：" }, { "type": "p", "text": "一" }, { "type": "verse", "lines": [ "彼见梵与王调御者之主", "园丁来申告垂慈愍者到" ] }, { "type": "p", "text": "二" }, { "type": "verse", "lines": [ "珊乞阇仙人诸仙敬崇者", "王出不犹豫疾往会大仙" ] }, { "type": "p", "text": "三" }, { "type": "verse", "lines": [ "战车王系乘王出不犹豫", "诸臣朋友侍调御主出行" ] }, { "type": "p", "text": "四" }, { "type": "verse", "lines": [ "拂子王冠履佩剑白伞盖", "迦尸增威者取除五王标" ] }, { "type": "p", "text": "五" }, { "type": "verse", "lines": [ "王由车降下去其头面覆", "达耶拔萨园珊乞阇仙坐" ] }, { "type": "p", "text": "六" }, { "type": "verse", "lines": [ "王近仙者前亲自为问候", "曾为忆言辞王坐于一隅" ] }, { "type": "p", "text": "七" }, { "type": "verse", "lines": [ "坐一隅之彼已知应言时", "就所犯罪业出应问之语" ] }, { "type": "p", "text": "八" }, { "type": "verse", "lines": [ "诸仙群之前达耶拔萨坐", "予问珊乞阇诸仙崇敬者" ] }, { "type": "p", "text": "九" }, { "type": "verse", "lines": [ "背法诸人人死后往何处", "予亦行背法请语被问者" ] }, { "type": "p", "text": "佛为说明此事，又如次述之：" }, { "type": "p", "text": "一〇" }, { "type": "verse", "lines": [ "达耶拔萨坐珊乞阇言彼", "增威迦尸国王！吾语请谛听" ] }, { "type": "p", "text": "一一" }, { "type": "verse", "lines": [ "行道邪恶者教之以正道", "随善人之言彼不见荆棘" ] }, { "type": "p", "text": "一二" }, { "type": "verse", "lines": [ "行道非法者教之以正道", "随善人之言彼不堕恶趣" ] }, { "type": "p", "text": "珊乞阇仙如是教王后，更说法曰：" }, { "type":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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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type": "head", "text": "主分" }, { "type": "p", "text": "昔日末罗国之拘舍婆提城，有甘蔗王善治国，彼一万六千宫女中最上位者名喜拉瓦提，为王之第一妃。彼女未生王子王女，市民与国人集来王宫之前曰：「国将灭亡。」扬起非难之声。王开大窗，问曰：「予治国无非法事，汝等何故非难？」「大王！诚如王言，无少非法之事，然未有护嗣王统之王子，为他人夺取王位，国将灭亡。请王祈求得一善能治国之王。」「祈得王子予将如何为之？」「最初一周间，以下位之舞女为正位之舞女，遣送至市中，若因此而得王子甚善，若为无用，次则遣中位之舞女，若仍无用，更请遣上位之舞女，必能某有福之妇人得获王子。」王依其言而实行。每第七日，舞女等如意快乐而归。王向舞姬等问曰：「有得子者耶？」皆曰：「未能得也，大王。」彼等如此回答，王甚不满，「予将不能有王子矣。」" }, { "type": "p", "text": "于是市民又扬起同前非难之声，王曰：「汝等何以又行非难。予依汝等之言，已遣诸舞女等，然无一人能得王子，今将如何为之？」「大王！此必为无德无福之女等，如此等辈，自然无福得子。如此之辈，不能得子，亦并非失望。王第一妃喜拉瓦提为具有德者，请遣彼女前往，必得王子。」王曰：「甚善。」与以同意。「自今至第七日，王遣王妃喜拉瓦提为正舞女，诸人皆请来集。」王命击大鼓巡回宣告，于第七日，王妃饰美饰由王宫遣降而出。" }, { "type": "p", "text": "依彼女之德力，使帝释天之座带有温热之气，帝释天诠索：「此究为如何之事？」知此王妃祈求王子。「予须授彼女以王子，然于神之世界有无与彼女相应之子？」帝释思考，于是发现菩萨。据传，尔时菩萨于三十三天世界寿命终了，彼将往上方神之世界再生。帝释天往菩萨之天宫呼彼曰：「尊者！汝须往人界入甘蔗王第一妃之胎再生。」使菩萨承诺，而又向其他神子云：「汝亦须为彼王妃之子。」" }, { "type": "p", "text": "帝释天自思：「彼女之德，不能为任何人所破。」彼扮一年老婆罗门之身，出发往王宫之门。此时多人皆沐浴，著美饰，集于宫门之前曰：「予必能抱得王妃。」彼等见帝释天愚弄嘲笑曰：「老人何为而来此处？」帝释天曰：「汝等何得嘲我，予虽身体年老，欲望并未减退，若能将喜拉瓦提入手，予思伴彼女归去而来。」于是以威神力立于最前之第一位。他人因彼之力而不能超前。王妃以一切装饰饰身，由王宫出来，彼执其手而离去。立于彼处诸人等骂曰：「请观此婆罗门老耄奴，伴如此优美之王妃而去，不辨自己之身分。」王妃亦因为此老人强制相伴而行，亦感焦急耻辱，心中烦厌。王于窗际：「王妃究竟伴何人而去？」彼眺望中见伴一婆罗门而行，心甚不满。" }, { "type": "p", "text": "帝释天伴彼女出城门，于城门近所化作一轩之屋，门户开放，其中预置一柴木之寝床。于是王妃问彼：「此为贵君之住居耶？」「唯然，以前予为一人，今后予等二人。予往巡回托钵，得来舂米，贵女可寝于此柴木之床上。」如此语毕，彼以柔软之手，抚摸彼女。依神之爱抚，使彼女寝于彼处。彼女受神之爱抚，失去意识。于是帝释天以自己之威神力伴彼女往三十三天世界，使彼女寝于美饰之宫殿神之寝床上。至第七日彼女醒觉，眺望一切满足之奇妙景象，彼女警觉：「此婆罗门非为人类，必为帝释。」尔时帝释天坐于波利夜怛逻树（昼度树）下，为天女等所围绕。彼女由寝床起立，至彼前敬礼，立于一隅。帝释天谓彼女曰：「王妃！予将与适汝愿之物，汝可受之。」「大神！请授予王子。」「王妃！一人尚不满足，予将授与二人之王子，其中一人有智慧而不美，另一人虽美而无智慧。汝欲何者为最先？」「大神！有智慧者最先。」帝释天曰：「甚善。」帝释与彼女吉祥草、天衣、天香昼度树之花及拘迦那大琵琶，而后伴彼女下界往入王之寝殿，使彼女寝于寝床，以拇指抚摸彼女之脐，此一瞬间，菩萨即宿于彼女之胎。帝释天归往自己之住处，贤明之王妃知有宿于胎内之物。" }, { "type": "p", "text": "国王醒觉，见王妃住于其处，问曰：「谁伴汝来？」「大王！乃帝释天王。」「予见一年老婆罗门伴汝而去，汝何欺我？」「大王！请王信我，帝释天伴予往神之世界。」「妃！汝言予不信任。」于是彼女示以帝释所与之吉祥草：「请王信任。」王不予置信曰：「吉祥草任何处皆可取得。」于是彼女示以天衣，王见之乃信，问曰：「妃！帝释天诚然伴汝前往，然王子可得否？」「大王！王子已得，现宿于予胎。」王闻之大喜，立即为怀姙之祝。十月已过，彼女分娩王子，对所生王子不附他名，因吉祥草之故，名曰姑尸王子。" }, { "type": "p", "text": "姑尸王子能为步履之时，另一神之子来宿王妃之胎，诞生后命名为伽扬帕提。二人皆以优美之荣誉生长。菩萨有智慧，于师尊之前，无可修习之事，唯以自己之智慧，通晓一切之技术。" }, { "type": "p", "text": "彼十六岁之时，王思欲让王位与彼，告王妃曰：「予思让王位与王子，遣舞女等前往服侍。予等有生之年，欲见彼即王位。予思全阎浮洲中任何一王皆可，能伴来彼所希望之王女，为彼第一之妃。彼究欲望何王之王女，予欲闻彼之心意。」王妃：「谨遵王命。」与以同意，并遣一侍女：「汝往向王子告知此事，闻其心意。」侍女出发前往，告彼此事。大士闻此自思：「予不美貌，虽伴王女前来，彼女见予：『如此丑陋之人』，将必逃去。如是乃予等之耻辱。予虽住家，亦无何用，两亲存命之中，予往侍奉，一旦亡故，予将出家。」于是彼云：「王位与舞女等于予无用，予于双亲殁后，思欲出家。」侍女归后，向王妃禀告其言。王甚忧心，数日后又再遣使，彼仍与拒绝。如是三度拒绝，第四次彼自思：「与两亲共居一处，反对不宜，须用一方便之法。」彼呼雕工之长，予以莫大之黄金：「请为予作一女像。」命之使去。雕工去后，菩萨取其他之黄金，自己制作女像。以菩萨之意图，所作之物，必皆成功。结果其像为难以言语形容赞美之殊甚美丽。" }, { "type": "p", "text": "于是大士为此像著亚麻之著物，置于寝室之中。不久雕工之长持所造之女像前来，王子见而贬之曰：「汝往予之寝室，持所置之像前来。」雕工入寝室见其像：「王子室中一天女前来与王子为乐无异。」彼沉思确信如此，不敢伸手触摸而归来向王子曰：「王子殿下！寝室之中，唯有一尊贵天女站立，予不能接近。」「汝往取彼黄金之像前来。」于是再遣彼前往，此次雕工持来。王子将雕工所作之像投入黄金之室，而将自己所作之像，著以美饰，载于车上，并谓：「若得如此之妇人，予将接受。」于是将像送往母后之处。" }, { "type": "p", "text": "王妃呼诸臣命之曰：「予之王子乃非常有福之子，彼为帝释天所授之子，须得适当之女。汝等覆此像载于车上，巡回全阎浮洲中，于有何处之国王，有此美女，汝等授与此像，谓：『甘蔗王愿与贵君互结姻亲。』并决定日期归来。」彼等：「谨遵后命。」携像与诸伴侣出发。历经各地，每至一处王城，彼等于黄昏为像饰种种之著物，花及各种美丽之饰具，载于黄金之舆，往大众诸人集合之水浴场，置于道上，自己等退回立于一隅，听闻往来人等相互谈话。大众诸人未曾留意此为黄金之像：「此一光辉美丽人间之女，完全如一天女。彼由何处而来置于此处，我市无此美女。」均与赞叹而去。诸臣等闻此：「若此处有如此美女，必应谓：『此为王女之状』或『此为某大臣女之状。』确知此处无如此之美女。」于是持像往他市而去。如此彼等巡回经历，到达摩达国之沙竭罗城。" }, { "type": "p", "text": "彼处之摩达王有七位王女，均为无上之美丽，如同天女。最长之王女名芭芭瓦提，彼女之身体，具有如朝日之光辉，于黑夜间四肘之室中，虽无灯火，亦可光辉照耀室之一面。然彼女之乳母为一佝偻之人。某日黄昏，乳母于芭芭瓦提摄取食事后，使八人美丽之婢女各持水壶为王女洗头。彼女为汲水而出发，而于往水浴场之道上，见所置之金像，误思为芭芭瓦提：「此恶性之公主，为洗头遣予等汲水，然彼则先来水浴场立于道上。」彼女愤慨：「此事将使彼一族蒙羞，贵公主较予等先来，立于道上，如传入大王之耳中，则予等即将无命。」于是彼女自行以掌批像之颊，觉掌痛如刀割，继而判明为一黄金之像，不禁苦笑来至婢女等之侧云：「汝等试观予所为之事，予以为金像为公主，加以击打；如此等之像亦不能与予之公主相比并。于今予手仍感痛楚。」" }, { "type": "p", "text": "一方甘蔗王使者捕捉彼女等问曰：「汝云：『予等之公主更为美丽。』此指何人之言，请与相告。」「此乃摩达王之王女芭芭瓦提公主。汝等之此像，不值公主十六分之一。」于是使者等大喜，往王宫之门，向王传禀：「甘蔗王使者求见。」王由座起立命曰：「宣来此处。」彼等入来，向王敬礼曰：「大王！予等之王敬问大王御体平安。」彼等向王表慇勤之敬意。王问：「何事前来？」使者答曰：「予等之王子，声如狮子，称曰姑尸王子。吾王欲让位与王子，遣予等来大王之处，请王之公主芭芭瓦提嫁与王子，以此黄金之像为赠物，请与收纳。」于是以像与王，王以与如是之大王联姻，甚为满足，非常欢喜，与以同意。于是使者等向王曰：「大王！予等不能耽搁，将归向吾王招告得公主之事。」王曰：「谨如所请。」王向宴彼等后遣送归去。" }, { "type": "p", "text": "彼等归来，报告王与王妃，王与诸多侍者相伴出拘舍婆提，次第前进，到达沙竭罗城。摩达王亲自出迎，引导入市，表示非常之敬意。王妃喜拉瓦提为一贤明之妇人，彼女自思：「结果如何，尚不可知。」经一两日后，向摩达王曰：「大王！予欲与公主一会。」「谨遵台命。」王表同意呼唤王女，芭芭瓦提以一切饰具粧身，由乳母等陪伴而来，向王妃问候。喜拉瓦提见彼女思考：「此王女诚美，反之，予之王子为一丑男，若此王女见彼，必一日不住而逃出。此必须思构一策。」于是喜拉瓦提向摩达王曰：「大王！公主配吾之王子，予甚惶恐，予家有相传之习惯，若能遵守此习惯，可伴公主归去。」「所谓习惯为何？」「予等之习惯，嫁妇于怀姙前，昼间不可与其夫相见。若能守此习惯，则可伴公主归去。」王问王女：「女！如何，汝能守此否？」彼女答曰：「父王！予能。」如是，甘蔗王与摩达王以莫大之礼物，伴王女而离去，摩达王亦与多数之诸臣共同送别。甘蔗王归至拘舍婆提，装饰市内，赦免所有囚人，于是使王子即王位，芭芭瓦提为第一妃，同时以大鼓宣布：「姑尸王治国。」阎浮洲中诸王，有者之王女，皆送往姑尸王处，有者之王子，皆希望与姑尸王亲交，送为侍者。" }, { "type": "p", "text": "如是菩萨由多数之舞女群所服侍，以优美之荣誉治国。然彼于昼间不能见芭芭瓦提，彼女亦不得见彼，二人唯于夜间相逢。然而彼时芭芭瓦提身体之光辉，失去效力，菩萨于暗夜由寝室中出行，彼此不见面目。数日之后，彼思于昼间得见芭芭瓦提，向母后告知。然母后加以制止：「不可为如此之事，须待生一子之后。」彼再三请求，于是母后曰：「如是可往象舍，扮为象师之姿。予伴彼女往彼处后，尔时可善为观见，然不可告知为汝。」「谨遵母命。」与以同意，王往象舍而去。母后命侍从人等为象祭之状，向芭芭瓦提云：「汝可往观汝夫之象。」伴彼女前往象舍，向之教示：「此象为如斯之名，彼象为如是如是。」尔时王由母后身后向王妃之背，以象之粪块击打，彼女怒曰：「予向王告发，截断汝之双手。」此颇使其母后困扰，母后安慰王妃抚摸其背。其后王又思欲见彼女，于是此次于马舍扮为马师之姿见之，王又以马粪之块击打，彼女同样愤怒，母后又与以安慰。" }, { "type": "p", "text": "其次某日，芭芭瓦提思欲见大王，向母后说明此事，母后止之曰：「此事且止，不可为之。」然彼女再三请求，母后遂曰：「如是予之王子，明日右绕市内，汝可开大窗眺望。」然母后如是言毕，一方于翌日使市内装饰，命次子伽扬帕提王子扮王之姿，坐于象背，右绕市中，而母后伴芭芭瓦提立于大窗之处云：「汝观汝夫美丽之光辉。」王妃甚喜：「予已得相应之夫。」然当日大士以象师子姿坐于伽扬帕提之后座，如己之意眺望芭芭瓦提，并向之挥手以示心之喜悦。象通过后，母后向芭芭瓦提问曰：「汝见汝夫耶？」「唯然，母后！予已拜见，然而坐于大王后座之象师，殊为不善之辈，向予挥手，故使予见之。何以使彼可厌者坐于王之后座？王之后座，须要有护卫者。」然芭芭瓦提自思：「彼象师甚为可恶，彼不思以王为王，若为假定，彼或即为姑尸王，而姑尸王必为一丑男，故不能会予。」彼女向佝偻乳母之耳边私语：「汝速往察看前来，前座坐者为王耶？抑或后座坐者是耶？」「予如何可以分辨？」「若为王者，必先由象背降下，依此为据处，可以分辨。」乳母出发前往，立于一隅而观察，最初为大士降下，其次为伽扬帕提王降下。大士向四周环视，眼见佝偻乳母：「此必前来察者。」大士留意，呼彼近前，坚决嘱咐曰：「此一秘密决不可泄之于口外。」然后放归。彼女归来告曰：「前座坐者最初降下。」芭芭瓦提信其言语而不疑。" }, { "type": "p", "text": "其后王又欲见王妃向母后请愿。母后不能拒绝，对王曰：「汝可扮为他人之姿，前往王苑。」王往王苑，浸入莲池水中达于喉部，头隐于莲叶之下，面部为开放之莲华所覆盖而立。黄昏，母后伴芭芭瓦提至王苑：「汝观此树，此鸟、此兽。」诱导彼女来至莲池之岸边。王妃见复以五种莲华之莲池，欲为水浴，与侍女等一同降入莲池之中为戏。於戏水之中，彼女发现莲华，伸手思欲摘取，于是王拨开莲叶，握彼女之手云：「予为姑尸王。」芭芭瓦提见其容颜叫曰：「夜叉捉我。」当场昏迷失去意识。于是王放开彼女之手，不久王妃恢复意识。彼女自思：「此诚为姑尸王捉予之手。予于象舍为彼以象粪击打，于马舍为彼以马粪击打，彼坐于象之后座向予嘲弄为戏，如此等丑颜之夫，实厌见之。予于有生之年，须得他夫。」于是呼集与自己一同由摩达国前来之侍者等曰：「为予准备乘物，予于今日归国。」彼等以此缘由向王申告。王自思考：「若不使归，彼女将心胸张裂，莫如使之归去为宜，以予之力，将能伴彼女归来。」于是允许彼女归去。彼女归往父王之市内，大士亦由王苑进入市中，登上美饰之宫殿。" }, { "type": "p", "text": "彼女依其前生所立之誓，不爱菩萨，而菩萨亦依前业生为丑男。——昔日于波罗奈城门之近村，其上街与下街各住有一家族，一方之家有子二人，他方之家有女一人。子二人中，菩萨为弟，兄娶其女。弟因未婚，住于兄前。某日之事，此家制作甚为美味之糕点，菩萨向森林出发未在，彼女取彼之分，余者全部分食。尔时辟支佛乞食前来，至此家门口，菩萨之嫂自思：「青年之主人容后制作与之。」于是将彼之分，施辟支佛。恰于此时，彼由森林归来，于是嫂向彼曰：「汝勿不悦，予将汝之分施辟支佛。」彼甚忿怒：「自己之分尽食，而施与予之食分，尔后不知将如何作与。」于是由辟支佛钵中将糕点取回。而彼女则将由往母家持来新制之素馨花色之生酥，盛满于辟支佛之钵中，于是彼女身上发光。彼女见此立誓曰：「尊者！予转生于任何处，予之身体，皆将生光，为一优美之人。与此无人情之人，不住一处。」如此，彼女于前生依誓而不喜菩萨。而菩萨亦由辟支佛钵中取回糕点而立誓：「尊者！纵然彼女住于百由旬之彼方，予亦能伴来以为侍女。」彼因彼时忿怒取回糕点之前业之故，现生而为丑男——。菩萨于芭芭瓦提归去，沉于悲中，虽有其他侍女等对彼为种种之服侍，彼已无向之看望之心，无芭芭瓦提，宫中等同空虚。彼思：「彼女盖已到著沙竭罗市。」彼于晨朝往母后之所云：「予伴芭芭瓦提归来，请母后执政。」于是唱第一之偈：" }, { "type": "p", "text": "一" }, { "type": "verse", "lines": [ "财富车乘具备严诸爱具足此王国", "母后！此国且由母统治吾往芭芭瓦提前" ] }, { "type": "p", "text": "母后闻彼之语云：「汝当心而行，女人者，其意不善。」于是以种种美味之食物，充满黄金之钵：「以此为途中之用。」语毕送出。彼携此礼拜母后，三度右绕后云：「如生命无意外，当再相逢。」彼入寝室，以五种武器固身，以千金与盛食物之钵一同收入袋中，持拘迦那大琵琶出市向道路行进。彼之体力与意志非常坚强，至午间既已行五十由旬，于昼食终了后，其余半日更行进五十由旬，仅一日间即通过一百由旬之路。黄昏浴水后，进入沙揭罗城。当彼入来之时，依彼之威力，芭芭瓦提不能卧于寝床而跌落于地上。菩萨甚为疲劳，行于街中，一女人见彼，呼入使坐，为其洗足，使于寝床就寝。彼于睡眠之间，彼女为调食物，彼起使食。彼大喜悦，以千金与钵一同付与彼女。彼以五种武器留置于彼处，彼云：「予有必须前往之处。」持琵琶往王之象舍出发而去。「今日请许予宿于此处，予为诸君弹奏琵琶。」彼如是云，得象师等之许可，卧于一隅，暂息疲劳后，彼起立取出琵琶：「予将使全市之人，皆闻此音。」于是弹奏琵琶中而歌唱。芭芭瓦提卧于地上，闻此乐音，彼女知悉：「此非他人琵琶之音，此必姑尸王为予所奏而来。」摩达王亦闻其音，王思：「此实为巧妙之弹奏，明日呼彼前来，为予弹奏。」菩萨自思：「住于此处，不能得会芭芭瓦提，此处场所恶劣。」晨朝彼出往前夜为食事之家进朝食完毕后，遗留琵琶，前往陶师之处，为其内弟子。" }, { "type": "p", "text": "如是某日之事，彼于陶师家中，盛满粘土，彼云：「师尊！予将作壶。」「汝可为之。」彼得许可，以一块粘土置于辘轳之上旋转。一度开始旋转，继续旋转至过午，彼制成种种各色配合之大小之壶，特别为芭芭瓦提制作之壶，于其上创造种种之像。菩萨之意图，十分成功，彼之希望：「愿芭芭瓦提得见此像。」彼将全部之壶晒干后烧之，充满家中。陶师持种种之壶，前往王宫，王见此问曰：「此壶为谁之作？」「大王！乃予所制。」「此非汝之所作，实告为何人所作？」「大王！此为予之内弟子所制。」「此非汝之内弟子，彼可为汝之师，汝宜向彼修学技术。此后可使彼人为予之女等作壶。此有千金，可以与彼。」王命与千金后，继云：「此小壶与予女等。」陶师持此等壶往王女等处云：「此为宫主等爱用之小壶。」彼女等皆来此处。陶师将大士为芭芭瓦提所作之壶付与彼女，彼女执壶见其上有自己之姿及佝偻乳母之姿：「此非他人之作，乃姑尸王所作。」彼女知而忿怒而云：「此物于予无用，可与欲者。」于是彼女之妹等知彼之不快，笑曰：「汝思为姑尸王之作，此非彼人之作，乃陶师之作，请与受纳。」然彼女思为姑尸王所作之事及彼来此地之事并未向其妹等言说。陶师以千金与菩萨曰：「王知汝之事，大为欢喜，并令此后汝为王女等作壶，由予持往。」菩萨自思：「住于此处，亦不能得与芭芭瓦提会见之机会。」彼将所得之千金付与陶师，于是现又往芦细工师之处，为内弟子。彼为芭芭瓦提所作之团扇，于其上描绘呈现白伞盖及酒宴之图并有芭芭瓦提持布而立等种种形像。芦细工师持其团扇及其他菩萨所作之团扇往王宫，王见而问曰：「此等团扇为谁之作？」与前相同与以千金，并谓：「此等芦细工之物品，可与予之女等。」彼将菩萨为芭芭瓦提所作之团扇，付与彼女。此时他人虽未关心，但芭芭瓦提见团扇之形象，知为姑尸王所作，怒投于地上曰：「与欲执之人执之。」而其他妹等又皆笑之。芦细工师持千金归，付与菩萨。" }, { "type": "p", "text": "菩萨自思：「此非我之住所。」彼以千金与芦细工师，往王之华鬘工处为内弟子，作种种之华鬘，彼为芭芭瓦提作种种色形之花环。华鬘工皆持往王宫，王见此问曰：「此为谁之作？」「大王！为予之作。」「此非汝之作，实告谁为作者。」「大王！乃予之内弟子。」「此非汝之内弟子，彼可为汝之师，汝可就其学习技术，今后可使人为予之女等作花，予以此千金与彼。」于是命与千金，并谓：「此等之花，可与予之女等。」华鬘工将菩萨为芭芭瓦提所作之华鬘，付与彼女。彼女于其上见有种种形像及自己与王之形像一同，知为姑尸王所作，怒而投掷于地上。其妹等与前同此笑彼。华鬘工持千金归与菩萨，告以始末。菩萨自思：「此处亦非我之住处。」以千金与华鬘工，彼往王之厨师处充当见习。" }, { "type": "p", "text": "某日之事，厨师为王运去种种食物时，与菩萨以连骨之肉，谓曰：「可煮此食之。」菩萨煮肉，香味弥漫市中，王嗅其味问曰：「汝于厨中煮有他肉。」「大王！未煮他肉，然予曾与见习人以连骨之肉，告以煮此之食，此必为其味。」王使持来，置少许于舌尖，彼美味浸润刺激七千之味觉。王醉心于美味，与以千金曰：「此后使此见习人为予与予之女等烹调食物，汝携彼前来，将彼人送交予之女等之处。」厨师归告其事于菩萨，菩萨闻此心喜：「自己能达希望之时机，终于到来，而今可与芭芭瓦提会面。」彼以千金交与厨师。" }, { "type": "p", "text": "翌日彼烹调食事，将王之食物以容器使厨师持去，自己担王女等之食物登上芭芭瓦提所住之宫殿。芭芭瓦提见彼担食物登上宫殿而来，自思：「彼为奴仆之状，对自己为不相应之工作。若予默然不语，彼思：『此女今已对予爱好。』彼将不往他处，对予凝视，止于此处。因此，予须嘲骂于彼，使彼寸时不得止于此处，将彼追赶返回。」彼女于室之入口，半开其门，一方以手紧固支扉，他方手扬持门闩，唱第二之偈：" }, { "type": "p", "text": "二" }, { "type": "verse", "lines": [ "汝心昼夜不正直中夜运载徒辛苦", "姑尸！疾返拘舍波提去汝丑止此吾不欲" ] }, { "type": "p", "text": "彼芭芭瓦提终对自己谈话，心大欢喜，唱次之三偈：" }, { "type": "p", "text": "三" }, { "type": "verse", "lines": [ "拘舍波提吾不去芭芭瓦提！吾为汝之美所执", "弃国乐居摩达国见汝眉目吾心喜" ] }, { "type": "p", "text": "四" }, { "type": "verse", "lines": [ "芭芭瓦提！吾为汝之美所执彷徨此地为恋情", "何人何来应辨得美目如鹿之女！", "吾心已为汝陶醉" ] }, { "type": "p", "text": "五" }, { "type": "verse", "lines": [ "黄金锦缠身白银带著裙", "美腰者！为结汝之爱王位吾何惜" ] }, { "type": "p", "text": "彼女闻如是言自思：「予以此人起悔心而骂之，而此人反现乐状而谈话。若此人对予云：『予乃姑尸王。』提予之手，有谁对此妨碍；且予等之谈话，或为他人所闻。」于是闭户为栓，立于室内。菩萨担食物往王女等之室，以为食事。芭芭瓦提向佝偻之乳母云：「汝将姑尸王烹调之食物持去。」彼女遣乳母去，佝偻将食物持来：「请宫主用膳。」「予不食彼所烹调之食物，汝可食之，然后汝将汝之部分食料烹调，为予持来。尔后对姑尸王前来之事，不可对任何人言之。」佝偻自此以来，持来彼女之分自己食之，而将自己之食物，持与彼女。" }, { "type": "p", "text": "自此以来，姑尸王不能与彼女相会，彼思：「芭芭瓦提究竟对予为有爱耶？为无爱耶？当善为察考。」彼向王女等运来食物后，于担负食器出来途中，于彼女之室入口之处，以足踏响宫殿之地，叩壶使破，彼则扬声呻吟，继而失去意识知觉，仆倒伏卧。彼女闻其呻吟之声，开户见彼之食器散乱之状，自思：「此王为全阎浮洲中最优之王，以予之故昼夜尝辛，贵胄之生，而今踬仆颠覆于食器之下，不知生命有无异状？」由室内出，察彼鼻之呼吸，伸首注视其颜。然姑尸王口中积有满口之唾液，吐著于彼女之身上，彼女怒骂而飞奔入室，户半开而立唱次之偈：" }, { "type": "p", "text": "六" }, { "type": "verse", "lines": [ "希得厌汝人汝心实愚蠢", "大王！汝爱不爱人希妻强为亲" ] }, { "type": "p", "text": "彼以执心，虽受嘲骂，亦不少悔，唱次之偈：" }, { "type": "p", "text": "七" }, { "type": "verse", "lines": [ "无论有无爱人欲得爱女", "得者吾等赞不得是为恶" ] }, { "type": "p", "text": "彼女闻如是言，已停止非难之言，而以严厉之辞，思可逐退于彼，唱他之偈：" }, { "type": "p", "text": "八" }, { "type": "verse", "lines": [ "厌嫌者汝欲如以黄花材", "掘坚岩之髓似以网缚风" ] }, { "type": "p", "text": "王闻此唱次之三偈：" }, { "type": "p", "text": "九" }, { "type": "verse", "lines": [ "隐匿柔和相汝心实严厉", "国外吾远来不得汝欢心" ] }, { "type": "p", "text": "一〇" }, { "type": "verse", "lines": [ "王女！汝见吾之时汝向吾颦蹙", "摩达国宫殿吾今为厨人" ] }, { "type": "p", "text": "一一" }, { "type": "verse", "lines": [ "王女！汝见吾之时汝应为吾笑", "吾止为厨人吾为姑尸王" ] }, { "type": "p", "text": "彼女闻此言自思：「此人对予为非常执心之言，予以虚言，巧妙将彼逐退。」于是唱偈曰：" }, { "type": "p", "text": "一二" }, { "type": "verse", "lines": [ "占相者等言汝非吾之夫", "其言若真实爱应断七分" ] }, { "type": "p", "text": "王闻此，遮彼女而言曰：「予国有占相者，予问彼，彼曾豫言：『除狮子吼之姑尸王外，他人无可为汝夫者。』依予自身智慧之判断，亦应如是。」于是唱次之偈：" }, { "type": "p", "text": "一三" }, { "type": "verse", "lines": [ "他言及吾言此言为真实", "姑尸狮子吼应为汝之夫" ] }, { "type": "p", "text": "彼女闻此语自思：「欲使此人知耻，非予力之所能及，然驱逐与否，对予亦无意义。」于是闭户使不见其姿。彼担食器，由宫殿降下。自此以后，彼不能得见彼女，彼从事厨师工作，感觉大为疲劳。朝食过后辟薪，洗食器，以棒担水运来，寝时卧于木槽背上；晨起作乳糜及其他食物，持运至王女等处摄用。如此彼为恋情尝受激烈之苦痛。某日彼通过厨房之门口时，见佝偻乳母而呼止，然彼女畏惧芭芭瓦提，不敢来至彼处，急忙离去。彼急飞奔前来曰：「佝偻乳母！」佝偻回顾止步云：「汝为何人？」继云：「予不能闻汝之声。」彼云：「佝偻！汝与汝之女主太过残酷。予住汝等之处，如此长久期间，竟无一语相问。」「然则汝有何求？」「汝劝慰芭芭瓦提保留与予相会之机会。」彼女言：「谨遵台命。」于是彼曰：「若汝能使彼女与予相会，予使汝之佝偻立即痊愈，与汝项饰珠宝。」彼诱引女之欲心，唱次之五偈：" }, { "type": "p", "text": "一四" }, { "type": "verse", "lines": [ "佝偻！拘舍波提去吾与汝颈饰", "细腰芭瓦提若得凝视吾" ] }, { "type": "p", "text": "一五" }, { "type": "verse", "lines": [ "佝偻！拘舍波提去吾与汝颈饰", "细腰芭瓦提若得与吾语" ] }, { "type": "p", "text": "一六" }, { "type": "verse", "lines": [ "佝偻！拘舍波提去吾与汝颈饰", "细腰芭瓦提若得对予笑" ] }, { "type": "p", "text": "一七" }, { "type": "verse", "lines": [ "佝偻！拘舍波提去吾与汝颈饰", "细腰芭瓦提对吾微笑语" ] }, { "type": "p", "text": "一八" }, { "type": "verse", "lines": [ "佝偻！拘舍波提去吾与汝颈饰", "细腰芭瓦提若得为吾抱" ] }, { "type": "p", "text": "彼女闻其言曰：「如是，大王！汝请且往彼处，二三日中公主将有致汝之物，汝请观予之力。」彼女作其应作之事终了，往芭芭瓦提之处。彼女为芭芭瓦提清扫室内，诸物收拾妥当，半点尘土无存，靴履等物，均与持出，室中完全清扫拂拭干净，然后于室之入口处，在门阈之外侧，设一高椅，使芭芭瓦提据于低凳之上：「公主！予为汝检视头虱。」于是将彼女之头置于自己之膝间，为之搔痒，忽谓曰：「公主！汝之头上有虱甚多。」彼女由自己头上取虱移于公主头上：「公主试观，名高位尊之公主，竟然头上有虱。」彼女一面为亲密深切之言，一面将话题移向大士之德之谈话，而唱次之偈曰：" }, { "type": "p", "text": "一九" }, { "type": "verse", "lines": [ "汝对姑尸王不见微些欢", "彼不求报酬甘为司厨人" ] }, { "type": "p", "text": "芭芭瓦提对佝偻发怒，于是佝偻捉彼女之首，推入室中，自己闭户居于外面，执闭户用垂落之纲绳。芭芭瓦提不能捉得彼女，立于门口柱根之处，唱次之偈而骂曰：" }, { "type": "p", "text": "二〇" }, { "type": "verse", "lines": [ "澄磨以利刃割汝佝偻舌", "汝为斯杂语悔恨割不得" ] }, { "type": "p", "text": "于是佝偻将垂下之纲绳提起谓曰：「汝毫无余德之人，汝之美无人思及，予等并非为食汝之美而生。」于是唱次之十三偈语菩萨之德，扬起佝偻之叫声：" }, { "type": "p", "text": "二一" }, { "type": "verse", "lines": [ "芭芭瓦提！不可以美丑测量彼之人", "名声高尚者美丽之女！汝应爱其人" ] }, { "type": "p", "text": "二二" }, { "type": "verse", "lines": [ "芭芭瓦提！不可以美丑测量彼之人", "大富持有者美丽之女！汝应爱其人" ] }, { "type": "p", "text": "二三" }, { "type": "verse", "lines": [ "芭芭瓦提！不可以美丑测量彼之人", "具有大力者美丽之女！汝应爱其人" ] }, { "type": "p", "text": "二四" }, { "type": "verse", "lines": [ "芭芭瓦提！不可以美丑测量彼之人", "持有大国者美丽之女！汝应爱其人" ] }, { "type": "p", "text": "二五" }, { "type": "verse", "lines": [ "芭芭瓦提！不可以美丑测量彼之人", "见思为大王美丽之女！汝应爱其人" ] }, { "type": "p", "text": "二六" }, { "type": "verse", "lines": [ "芭芭瓦提！不可以美丑测量彼之人", "能为狮子吼美丽之女！汝应爱其人" ] }, { "type": "p", "text": "二七" }, { "type": "verse", "lines": [ "芭芭瓦提！不可以美丑测量彼之人", "能为乐声者美丽之女！汝应爱其人" ] }, { "type": "p", "text": "二八" }, { "type": "verse", "lines": [ "芭芭瓦提！不可以美丑测量彼之人", "其声多圆润美丽之女！汝应爱其人" ] }, { "type": "p", "text": "二九" }, { "type": "verse", "lines": [ "芭芭瓦提！不可以美丑测量彼之人", "具有美声者美丽之女！汝应爱其人" ] }, { "type": "p", "text": "三〇" }, { "type": "verse", "lines": [ "芭芭瓦提！不可以美丑测量彼之人", "持有甘声者美丽之女！汝应爱其人" ] }, { "type": "p", "text": "三一" }, { "type": "verse", "lines": [ "芭芭瓦提！不可以美丑测量彼之人", "持有百技者美丽之女！汝应爱其人" ] }, { "type": "p", "text": "三二" }, { "type": "verse", "lines": [ "芭芭瓦提！不可以美丑测量彼之人", "刹帝利种者美丽之女！汝应爱其人" ] }, { "type": "p", "text": "三三" }, { "type": "verse", "lines": [ "芭芭瓦提！不可以美丑测量彼之人", "见思姑尸王美丽之女！汝应爱其人" ] }, { "type": "p", "text": "芭芭瓦提闻其言曰：「佝偻！汝言过多，若予手能达，予思使汝知予为主人之事。」彼女威胁佝偻，但佝偻曰：「予为汝之护卫者，姑尸王来此之事，予尚未向大王申告，今日予将向王禀报。」佝偻大声恐吓彼女。彼女思：「此事不可使任何人知。」彼女遂与佝偻妥协。" }, { "type": "p", "text": "菩萨不会彼女已七阅月，不摄食事，困苦在床，至为疲倦，彼思：「此女于予何用，住此七月尚不能会面。此女实甚冷酷，予将归会双亲。」尔时帝释天观察，知菩萨执恋之事：「此王七阅月间，不能会见芭芭瓦提，予须计划使之相会。」帝释化作摩达王之使者，向七王遣送使者谓：「芭芭瓦提舍姑尸王归来，欲得芭芭瓦提者速来。」以使书分别送致七王。此诸王率多数部下向沙竭罗城前进，然彼等不知其各各前来之理由，互相问曰：「汝等为何而来？」彼等知其理由后，大为激怒：「只一女而与七王，此实无理之行为，我等被戏弄以为欲得此女。」于是包围沙竭罗市，致送使书：「予等全部与彼芭芭瓦提耶，抑或开始战事耶？」摩达王见使书大为惊恐，向诸臣告曰：「将如何处置为宜？」诸臣曰：「此七王欲得芭芭瓦提而来，我若不与，则城破入市，断王生命而夺国。请于城壁破之前，将芭芭瓦提送出。」于是唱偈云：" }, { "type": "p", "text": "三四" }, { "type": "verse", "lines": [ "彼等挥诸象铠固军势壮", "毁坏都城壁芭芭瓦提去" ] }, { "type": "p", "text": "王闻此曰：「若予遣送芭芭瓦提与以一王，必挑起诸王等之战争，以故不能与以一王。彼女应受舍弃全阎浮洲最优王之惩罚，杀彼女为七片，送之于七王。」于是唱次之偈：" }, { "type": "p", "text": "三五" }, { "type": "verse", "lines": [ "予今斩此女分之为七片", "杀彼来此处授与诸王等" ] }, { "type": "p", "text": "王之此言完全传徧于宫殿之中。侍女等前来告芭芭瓦提曰：「大王分公主为七片，送交七位诸王。」彼女恐惧死亡而战栗，由座起立，妹等伴随往其母后之室。" }, { "type": "p", "text": "佛为说明此事，为次之偈言：" }, { "type": "p", "text": "三六" }, { "type": "verse", "lines": [ "黄金色绢缠王女立此处", "侍女群等随眼中满湛泪" ] }, { "type": "p", "text": "彼女往母后之前泣云：" }, { "type": "p", "text": "三七" }, { "type": "verse", "lines": [ "白粉涂颜美粧凝美映象牙柄之镜", "美目无垢亦无痣弃尸森林为诸王" ] }, { "type": "p", "text": "三八" }, { "type": "verse", "lines": [ "漆黑长发端卷缩柔软涂以旃檀精", "今为乱尸弃墓所兀鹰之足撕裂去" ] }, { "type": "p", "text": "三九" }, { "type": "verse", "lines": [ "指爪赤铜毛美丽柔腕涂以旃檀精", "为诸王斩弃原野野兽为食狼取去" ] }, { "type": "p", "text": "四〇" }, { "type": "verse", "lines": [ "乳房垂似多罗果涂以迦尸旃檀香", "今为豺狼所吸附如母弃舍幼生子" ] }, { "type": "p", "text": "四一" }, { "type": "verse", "lines": [ "为磨吾之大臀部黄金带饰吾美臀", "为诸王斩弃森林豺狼欲此取为食" ] }, { "type": "p", "text": "四二" }, { "type": "verse", "lines": [ "野犬豺狼及其他原野诸兽持钢牙", "食此芭芭瓦提去彼等身体不衰灭" ] }, { "type": "p", "text": "四三" }, { "type": "verse", "lines": [ "远来此诸王若持吾肉去", "母！乞收吾之骨路傍行荼毘" ] }, { "type": "p", "text": "四四" }, { "type": "verse", "lines": [ "母！汝为吾作田徧植黄花树", "严冬寒过去每于花开时", "母！母当想吾子彼女如斯姿" ] }, { "type": "p", "text": "如此，彼女于母后之前，为死之恐怖战栗而泣唤。一方摩达王准备斩首台，呼遣斩首人前来，斩首人前来之事亦传徧周知于王宫。芭芭瓦提之母闻彼前来之事，忧心不耐，由座上起立往王之处。" }, { "type": "p", "text": "佛为说明此事，为次之偈言：" }, { "type": "p", "text": "四五" }, { "type": "verse", "lines": [ "王妃具有神美容彼女母后起座去", "摩达王之后宫院彼见斩首台与剑" ] }, { "type": "p", "text": "〔王妃泣〕唱偈曰：" }, { "type": "p", "text": "四六" }, { "type": "verse", "lines": [ "身体中庸聪明王摩达今以此之剑", "己今斩杀亲生女与此诸王请和平" ] }, { "type": "p", "text": "王对王妃安抚曰：「妃！何为如是之言？汝之女对全阎浮洲中最优秀之王以为丑陋而弃之，今彼所步上之足迹〔印〕路尚未消除之中，死神已归降于其自己之额上，故今必须除去其为己之美所犯罪恶之果。」王妃闻此，往其女之处，泣而言曰：" }, { "type": "p", "text": "四七" }, { "type": "verse", "lines": [ "女！汝希求幸福不听吾之言", "今汝为血涂将往阎魔界" ] }, { "type": "p", "text": "四八" }, { "type": "verse", "lines": [ "如斯犯罪故人将堕恶处", "不听友之言只思己利益" ] }, { "type": "p", "text": "四九" }, { "type": "verse", "lines": [ "若今汝为婚黄金摩尼带", "姑尸王为伴彼土宽广大", "亲族之群崇不堕阎摩国" ] }, { "type": "p", "text": "五〇" }, { "type": "verse", "lines": [ "汝身！诸王之宫内彼处鸣鼓响", "闻象之足音幸福何过此" ] }, { "type": "p", "text": "五一" }, { "type": "verse", "lines": [ "汝身！诸王之宫内门口马嘶鸣", "王子奏音乐幸福何过此" ] }, { "type": "p", "text": "五二" }, { "type": "verse", "lines": [ "汝身！诸王之宫内孔雀苍鹭声", "瞿枳罗鸟音幸福何过此" ] }, { "type": "p", "text": "如是王妃以数多之偈语芭芭瓦提，而自思惟：「若今姑尸王在于此处，追逐此七人之王，除去吾女之苦，将一同伴彼归去。」于是唱偈曰：" }, { "type": "p", "text": "五三" }, { "type": "verse", "lines": [ "姑尸王何处降敌毁他国", "具大智之王拂去吾等苦" ] }, { "type": "p", "text": "于是芭芭瓦提自思：「吾母赞姑尸王，到底言语不能十分言尽，予将以彼在此处为厨师工作之事告知。」于是唱偈云：" }, { "type": "p", "text": "五四" }, { "type": "verse", "lines": [ "姑尸于此处降敌毁他国", "具大智之王灭敌为吾等" ] }, { "type": "p", "text": "然母后自思：「此女为死之恐怖战栗而为呓语。」而唱偈曰：" }, { "type": "p", "text": "五五" }, { "type": "verse", "lines": [ "汝真发狂耶实如愚者言", "姑尸若来此如何吾不知" ] }, { "type": "p", "text": "芭芭瓦提闻是言后自思：「母后不信我语，彼来此处住七阅月，母后尚不知晓，予使母后得见。」于是执母后之手，开大窗伸手指示而唱偈曰：" }, { "type": "p", "text": "五六" }, { "type": "verse", "lines": [ "女等之宫中试观彼厨人", "坚紧系下带俯身洗容器" ] }, { "type": "p", "text": "尔时姑尸王：「今日予之所望将达，芭芭瓦提确对死之恐怖战栗，彼女将语予来此之事。予且整理洗壶。」彼往运水开始洗壶。一方母后责彼女而唱偈曰：" }, { "type": "p", "text": "五七" }, { "type": "verse", "lines": [ "汝为贱民耶抑为旃陀罗", "摩达王家生汝为辱家事", "奈何以主君甘心作奴隷" ] }, { "type": "p", "text": "于是芭芭瓦提自思：「予之母后似不知彼为予而住于此处。」于是唱次之偈：" }, { "type": "p", "text": "五八" }, { "type": "verse", "lines": [ "吾非为贱民亦非旃陀罗", "吾亦非辱家实为家幸福", "母思为奴隷彼实甘蔗子" ] }, { "type": "p", "text": "于是芭芭瓦提赞彼之荣誉曰：" }, { "type": "p", "text": "五九" }, { "type": "verse", "lines": [ "二万婆罗门常养居彼处", "彼国甚强盛实为家幸福", "母思为奴隷彼实甘蔗子" ] }, { "type": "p", "text": "六〇" }, { "type": "verse", "lines": [ "二万之大象系于彼之手", "强力之象军实为家幸福", "母思为奴隷彼实甘蔗子" ] }, { "type": "p", "text": "六一" }, { "type": "verse", "lines": [ "二万骏马等系于彼之手", "强力之马车实为家幸福", "母思为奴隷彼实甘蔗子" ] }, { "type": "p", "text": "六二" }, { "type": "verse", "lines": [ "二万乘车等是为彼具有", "强大之车军实为家幸福", "母思为奴隷彼实甘蔗子" ] }, { "type": "p", "text": "六三" }, { "type": "verse", "lines": [ "二万牡牛等系于彼之手", "生产多财富实为家幸福", "母思为奴隷彼实甘蔗子" ] }, { "type": "p", "text": "六四" }, { "type": "verse", "lines": [ "二万之牝牛系于彼之手", "生产多财富实为家幸福", "母思为奴隷彼实甘蔗子" ] }, { "type": "p", "text": "如是彼女以六偈赞大士之荣誉，于是彼女之母后：「此女不惮为此大言，彼必为姑尸王无疑。」于是往王前告知其事，王至急前来芭芭瓦提之处曰：「女！姑尸王真来此处耶？」「是为真实，父王！彼至今日已七阅月为王女等之厨师。」王不与置信，转问佝偻，判为真实。于是王责王女而唱偈曰：" }, { "type": "p", "text": "六五" }, { "type": "verse", "lines": [ "汝痴人！汝实为非行如蛙之所行", "姑尸如大象大力世无双", "刹帝利来此汝何不告知" ] }, { "type": "p", "text": "如是王责王女后，急至姑尸之处，寒暄已毕，合掌谢自己之罪而唱偈曰：" }, { "type": "p", "text": "六六" }, { "type": "verse", "lines": [ "王为他之姿至此予不知", "大王！吾等知其罪调御主！俯请赦吾罪" ] }, { "type": "p", "text": "大士闻此自思：「若予语粗暴之言，王之心胆，必将痛裂，予将使王安心。」于是立于壶之间唱次之偈曰：" }, { "type": "p", "text": "六七" }, { "type": "verse", "lines": [ "我之为厨人我自不相应", "恕我尔不怒大王！于尔无罪行" ] }, { "type": "p", "text": "王由姑尸王得亲爱之言辞，心中安慰，登上宫殿，呼芭芭瓦提，使彼女应行谢罪，而唱偈曰：" }, { "type": "p", "text": "六八" }, { "type": "verse", "lines": [ "汝痴人汝行大力姑尸王", "王前乞赦罪姑尸王赦汝", "能救汝生命" ] }, { "type": "p", "text": "彼女闻父之言，由妹与侍女等陪伴往姑尸王处。而一方姑尸王以厨师之姿而立，知彼女来自己之处：「今日予将折芭芭瓦提高慢之鼻，使彼女之足坐于泥泞之中。」于是彼将自己运来之水全部撒弃，将打谷台之广大场所践踏作为泥泞。彼女来至彼前，投身于彼之足下而坐于泥泞之中，于彼之前，乞彼赦罪。" }, { "type": "p", "text": "佛为说明此事而述次偈：" }, { "type": "p", "text": "六九" }, { "type": "verse", "lines": [ "闻了父王言相告芭芭瓦提天女姿", "前来姑尸王足下叩头顶礼乞赦免" ] }, { "type": "p", "text": "〔于是彼女请求赦罪唱次之三偈：〕" }, { "type": "p", "text": "七〇" }, { "type": "verse", "lines": [ "大王！与尔不共俱此处过几夜", "吾今顶礼足调御者之主", "乞王赦免吾" ] }, { "type": "p", "text": "七一" }, { "type": "verse", "lines": [ "真实与尔约大王！敬请闻吾言", "无情之行动吾今不再为" ] }, { "type": "p", "text": "七二" }, { "type": "verse", "lines": [ "若吾如斯乞吾言尔不听", "请斩吾之首由父与诸王" ] }, { "type": "p", "text": "姑尸王闻此自思：「若予向彼言：『此非予所知之事。』彼女必心胆皆碎，予将使彼女安心。」谓彼女曰：" }, { "type": "p", "text": "七三" }, { "type": "verse", "lines": [ "汝之如斯乞汝言何不听", "美丽之女！我对汝无怒", "芭芭瓦提！汝心勿恐怖" ] }, { "type": "p", "text": "七四" }, { "type": "verse", "lines": [ "真实与汝约王女！我言汝谛听", "无情之行动勿再对汝为" ] }, { "type": "p", "text": "七五" }, { "type": "verse", "lines": [ "美丽者！为结汝之爱我耐数多苦", "数多摩达族七王我尽杀", "芭芭瓦提妃我得伴其去" ] }, { "type": "p", "text": "彼如诸神之王帝释天之侍者，彼眺望己之扈从者，不禁涌起王族之夸耀：「在予把持限内，予之妃为他任何人能取得者耶？」彼如狮子，勇敢立于王庭，命令曰：「予之来到，应使全市民知之。」于是踊跃、拍手、呼号而曰：「予往夺此诸王之生命，准备车马等项。」于是唱次之偈：" }, { "type": "p", "text": "七六" }, { "type": "verse", "lines": [ "我系马于车驯服饰诸色", "今见我悍业我将灭诸敌" ] }, { "type": "p", "text": "彼云：「捕捉敌人为予之工作，汝可沐浴，著美饰登上宫殿。」于是遣彼女去后，摩达王为对彼奉仕，遣诸大臣。诸大臣于厨房入口处张幕围绕，理发人为彼剃须洗头，以所有庄严之具饰身，由诸大臣围绕，升至宫殿，环视四方，讲求对策。凡彼环视之处，各处大地摇动。彼叫曰：「请见予之力。」" }, { "type": "p", "text": "佛为说明此事，述次之偈：" }, { "type": "p", "text": "七七" }, { "type": "verse", "lines": [ "达摩王之后宫等皆于彼处眺望彼", "勇敢站立如狮子诸人为彼叩两手" ] }, { "type": "p", "text": "于是摩达王赠彼一头美饰善为调训敌袭不动之大象，彼立白伞盖而乘坐于象背，彼云：「芭芭瓦提前来伴我。」使坐于其后，彼率四军由东门打出，彼环视敌军曰：「予乃姑尸王，惜生命者，皆腹行见我。」彼为狮子吼震撼敌人。" }, { "type": "p", "text": "为说明此事，佛言：" }, { "type": "p", "text": "七八" }, { "type": "verse", "lines": [ "彼自乘象背芭芭瓦提随", "降殿应战斗姑尸狮子吼" ] }, { "type": "p", "text": "七九" }, { "type": "verse", "lines": [ "叫声震人耳如兽闻狮吼", "姑尸之呼号诸王遂败逃" ] }, { "type": "p", "text": "八〇" }, { "type": "verse", "lines": [ "骑象近卫兵车兵徒步兵", "姑尸之呼号彼等互战争" ] }, { "type": "p", "text": "八一" }, { "type": "verse", "lines": [ "战斗之头上神王帝释观", "心喜姑尸王摩尼宝珠赠" ] }, { "type": "p", "text": "八二" }, { "type": "verse", "lines": [ "战斗获全胜姑尸得摩尼", "王乘象背上那伽罗城进" ] }, { "type": "p", "text": "八三" }, { "type": "verse", "lines": [ "生擒此七王各以绳索缚", "转行岳父前大王！七王在此处" ] }, { "type": "p", "text": "八四" }, { "type": "verse", "lines": [ "凡尔敌者等败入尔手中", "随意尔处置放免或行刑" ] }, { "type": "p", "text": "王曰：" }, { "type": "p", "text": "八五" }, { "type": "verse", "lines": [ "七王属于尔不属于我等", "尔为我等王放免或行刑" ] }, { "type": "p", "text": "王为此语时，大士自思：「此等七王杀之何用，七王之来，亦非为无益之业。摩达王有芭芭瓦提之妹七人王女，此可授与七王。」于是唱偈曰：" }, { "type": "p", "text": "八六" }, { "type": "verse", "lines": [ "光辉似神女尔有七王女", "各各与彼等为汝作女婿" ] }, { "type": "p", "text": "于是王对彼曰：" }, { "type": "p", "text": "八七" }, { "type": "verse", "lines": [ "我等彼女等尔为众头主", "我等之王者随意与彼等" ] }, { "type": "p", "text": "彼为王女等，皆为美饰，各各配与七王。" }, { "type": "p", "text": "为说明此事，佛述次之五偈：" }, { "type": "p", "text": "八八" }, { "type": "verse", "lines": [ "姑尸王具狮子吼尔时彼对诸王等", "摩达王之七女娘一人得配一人王" ] }, { "type": "p", "text": "八九" }, { "type": "verse", "lines": [ "姑尸王具狮子吼欢喜踊跃得王女", "七王于是由彼处各自回归己国去" ] }, { "type": "p", "text": "九〇" }, { "type": "verse", "lines": [ "彼与芭芭瓦提女鞞卢阇那摩尼持", "大力无双姑尸王拘舍婆提同归去" ] }, { "type": "p", "text": "九一" }, { "type": "ver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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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等修诸吠陀，通晓一切技术之时，父之婆罗门见彼等美丽之姿，谓其妻曰：「妻！今以结婚之绊缚住数那童子。」「甚善。」彼女同意，将此事告于其子。然数那云：「母！予住家中甚为满意，予于父母有生之年限内，尽扶养之道，父母亡故之后，予思入雪山出家。」结婚之事，不与肯诺。彼女将此事告婆罗门。婆罗门夫妻其后虽几次谈话，均不能得彼之心，于是告难陀童子曰：「汝可嗣续家中之财产。」然难陀云：「予不能接受兄长所弃之唾，予亦于双亲亡故后与兄长一同出家。」于是彼等之两亲考虑：「彼子等于如是之幼少年龄，弃舍诸欲，如是莫若我等全部出家。」向其子等曰：「汝等不必待我等死后出家，我等全部立即出家。」彼等将此缘由告王，全部财产依布施舍去，奴隷全部为自由之身，与亲族以适当物品，双亲及子等共四人出布拉夫玛瓦达那市，至雪山地方覆以五种莲花之湖畔，于精神愉快之森林茂密之处，作一仙居以为出家之住处。彼二兄弟对双亲尽扶养之道，晨起与双亲以磨齿杨枝及漱口之水，扫除草庵与房屋，准备饮水，由森林采来美味之树果，付与双亲。使为暖水冷水之浴，为双亲梳美丽之螺发，作揉足等工作。" }, { "type": "p", "text": "如是数年过后，难陀贤者自思：「今后由予自己采来种种果实，献与双亲。」于是彼于彼诸边昨日采集之处，前日采集之处，一总于晨起前往采来付与双亲，双亲食后洗口而后住于布萨。然数那贤者则往远方采甚熟美味者归来奉与双亲。双亲对彼曰：「数那！汝弟采来者，予等于晨朝已食，果实已不需要。」如是彼所采来之种种果实，因无用而废弃。于次日又次日，皆同如是。彼虽依五神通往远方采来果实，而双亲不能得食。" }, { "type": "p", "text": "于是大士自思：「双亲衰弱，难陀于彼边等采未熟半熟之果实奉养，如是双亲食之，将不能长生，予须使弟停止。」于是彼告难陀曰：「难陀！今后采来果实，待予归来，二人一同奉上。」然虽如是说，难陀希求自己一人之福，不依其兄之言而为。大士自思：「难陀不从予言，为无理之事，予须将彼逐出。」菩萨决心此后以一人之力扶养双亲。彼云：「难陀！汝不从他人之忠告，不实行贤者之言。予为汝兄，今后双亲由予扶担，予一人扶养，汝无须停留此处。」可往他处某处，对彼斥责。" }, { "type": "p", "text": "难陀为大士驱逐，不甘忍受，彼向大士作礼后，往双亲之所，告以缘由，入自己之草庵，为徧处观法，日中即修得五神通与八等至。彼独自思考：「予由须弥山麓，取得宝砂，撒于吾兄草庵之房室，使其安慰。然若吾兄不能满足，则采来阿耨达池之水使其安慰。若仍不满足，吾兄依诸天之力能得安慰时，则予伴四天王帝释天来，使其安慰。若彼仍不满足，则请阎浮全洲中最胜王玛诺迦乃至诸王全部伴来，使其安慰。如是则吾兄之德徧覆阎浮全洲，如月与太阳互知于世界。」" }, { "type": "p", "text": "彼立即以神足到达布拉夫玛瓦达那市，降来王之宫门，向王转报：「一行者前来谒见。」王曰：「会见出家者何为，彼概为得食而来。」命与以食物。然彼不向食物一顾，更予以谷米、著物、树根，彼均不顾，于是遣使往彼之所问曰：「究为何事而来？」彼为使者问讯云：「予欲向王奉仕而来。」王闻此答曰：「予之臣下数多，汝可自身勤修苦行之法。」彼闻此曰：「予之力可夺取全阎浮洲之诸国，付与汝等之王。」王闻此自思：「此出家者为一贤者，或可知某种之方法。」于是使呼彼入，而与席礼拜，问曰：「尊者！贵师言能使予夺得阎浮全洲之诸国耶？」「唯然，大王。」「如何方可夺之？」「虽仅一只小蝇所吸之血亦不流，亦无须用尽贵君之财宝，唯依予自身之通力，即可夺国奉上。请王勿为片刻之犹豫，只今出发前往。」王信彼言，率诸军立行。" }, { "type": "p", "text": "若诸军感暑气难耐，难陀贤者以自己之通力，作日荫使之乘凉；若降雨时，彼使勿降于诸军之上；为防热风，除去路上断株茅草及一切危险物，道路恰如普徧坛场之平坦。而彼则自展皮革于虚空，趺坐于其上，于诸军之先头进行。" }, { "type": "p", "text": "于是率诸军先至憍萨罗国，于距市不远处张设阵营。向憍萨罗王遣送使者，告曰：「战争耶抑降伏耶？」憍萨罗王激怒曰：「予岂非国王耶？战争一决胜负。」于是率军而出，两军开始战斗。难陀贤者坐于两军之间，大展羚羊之皮，两军所放之箭，悉皆以皮承受，无一兵士为箭所伤。所持之箭射尽，两军皆不知用如何之术。难陀贤者对王安慰：「大王！且请安心。」彼往憍萨罗王之处向王曰：「大王勿恐！贵君无任何危险，贵君之国，仍为贵君之物。唯须服从玛诺迦王。」王信彼言：「谨如君命。」与以听容。于是彼伴憍萨罗王至玛诺迦王之前云：「大王！憍萨罗王降伏，此国请仍为憍萨罗王所治。」王与承诺：「甚善。」王使憍萨罗王向自己降服后，率两军往鸯伽国，亦与夺之。次往摩揭陀国，为征伐之状。于是阎浮全洲诸王，归服自己，诸王等相从归来布拉夫玛瓦达那市，如是彼征伐诸王国，共要七年七月七日之时间。" }, { "type": "p", "text": "玛诺迦王由各国之王宫运来种种之食料，将来一百之王，与彼等七日间张大酒宴。难陀贤者自思：「王互相七日间享乐于霸者之幸福，予不可使王见予之姿。」彼向北俱卢洲行乞，于雪山中黄金窟之入口度过七日。玛诺迦王于第七日眺望自己莫大之繁荣财富，忆起难陀贤者之事：「此荣誉非为双亲之授与，亦非其他任何人之所授，实为难陀贤者之恩荫。然予未见彼行者之姿，今日已逾七日。此授予荣誉之亲友，究往何处？」难陀已知王忆起自己之事，彼归来至王前立于空中。国王自思：「此行者为人耶？神耶？若彼为人，予以全阎浮洲诸国与彼；若彼为神，予将对神，尽力供养。」王欲知彼之事，唱第一之偈：" }, { "type": "p", "text": "一" }, { "type": "verse", "lines": [ "尔为神耶干闼婆富兰陀罗天帝释", "或具神力之人士我等应知汝为谁" ] }, { "type": "p", "text": "难陀闻王之言，告知其性唱第二之偈：" }, { "type": "p", "text": "二" }, { "type": "verse", "lines": [ "非神亦非干闼婆亦非富兰陀罗帝", "我具神力之人士如斯巴拉陀须知" ] }, { "type": "p", "text": "王闻此自思：「此人为人间之人，彼对予如此尽力，予将以崇高之荣誉使彼满足。」王曰：" }, { "type": "p", "text": "三" }, { "type": "verse", "lines": [ "奉仕实不少尊者之所为", "天降大雨时使为无雨态" ] }, { "type": "p", "text": "四" }, { "type": "verse", "lines": [ "恐怖之热风为作凉日荫", "又于敌军中为防敌矢射" ] }, { "type": "p", "text": "五" }, { "type": "verse", "lines": [ "尊者！汝使我君临荣誉徧诸国", "一百刹帝利皆为我隷属" ] }, { "type": "p", "text": "六" }, { "type": "verse", "lines": [ "我等喜尊者尊者任选宝", "乘象骏马车尚有美女等", "汝或乐宫殿我等授尊者" ] }, { "type": "p", "text": "七" }, { "type": "verse", "lines": [ "鸯伽摩揭陀我等授尊者", "或为阿湿婆或为阿槃提", "尊者如愉悦我等皆授与" ] }, { "type": "p", "text": "八" }, { "type": "verse", "lines": [ "若须用领土此领土之半", "我等授尊者示我所欲者" ] }, { "type": "p", "text": "难陀贤者闻此，说明自己之意志曰：" }, { "type": "p", "text": "九" }, { "type": "verse", "lines": [ "领土与都市地域我鄙视", "一切诸财宝于我皆无用" ] }, { "type": "p", "text": "「若贵君对予持亲爱之情，请实行予之一言。」贤者曰：" }, { "type": "p", "text": "一〇" }, { "type": "verse", "lines": [ "胜身王国内森中有仙处", "父母予双亲住于彼仙处" ] }, { "type": "p", "text": "一一" }, { "type": "verse", "lines": [ "昔日向双亲未得多积福", "今为王扈从乞恕向数那" ] }, { "type": "p", "text": "于是王向彼曰：" }, { "type": "p", "text": "一二" }, { "type": "verse", "lines": [ "婆罗门！尔为如是语我必如遵行", "乞恕要几人尊者请语我" ] }, { "type": "p", "text": "难陀贤者云：" }, { "type": "p", "text": "一三" }, { "type": "verse", "lines": [ "国人百余名大富婆罗门", "此等家系良名高刹帝利", "大王玛诺迦满足为乞者" ] }, { "type": "p", "text": "于是王曰：" }, { "type": "p", "text": "一四" }, { "type": "verse", "lines": [ "系象更系马调御者结车", "著各种装具车上树大幢", "我赴彼仙处哥西亚所住" ] }, { "type": "p", "text": "〔次偈为等正觉者之偈：〕" }, { "type": "p", "text": "一五" }, { "type": "verse", "lines": [ "此王于此处四兵共出发", "乐赴彼仙处哥西亚住家" ] }, { "type": "p", "text": "当王到达仙处之日，数那贤者忆起：「吾弟去此，已七年七月七日以上，究竟吾弟长期之间前往何处？」彼以天眼观察，见其弟率百一人之王及二十四阿寇西尼之诸从者，向自己乞恕而来，彼思：「由此等诸王及诸多从者，足见吾弟数多之奇迹。但此等诸人尚不知予之威力，彼等以为：『彼诈伪之螺发仙人，不自量力，将与我等之难陀尊者斗法。』对予侮辱，必堕阿鼻地狱。予将向彼等示现神足之奇迹。」彼以担棒不触于肩，离有四指之空隙，使之担空，而以此运来阿耨达池之水，通过接近于王之空间。难陀贤者见兄之来，无勇气使见己姿，由其所坐之场所，消失己姿，逃往雪山之中。然玛诺迦王见数那为一心地善良之仙人前来而，唱偈曰：" }, { "type": "p", "text": "一六" }, { "type": "verse", "lines": [ "谁之运水棒肩上迦昙婆", "不触离四指浮行于虚空" ] }, { "type": "p", "text": "王如是云时，大士唱次之二偈：" }, { "type": "p", "text": "一七" }, { "type": "ver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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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大士向母云：「母！予已宽恕弟，汝可拥抱汝子难陀，接吻其头，如心所愿，净心之忧。」于是母往难陀之前，于众目之下，拥抱其子而吻其头，拂去心中之积忧，与大士语曰：" }, { "type": "p", "text": "六七" }, { "type": "verse", "lines": [ "阿说他树有嫩芽微风吹过颤巍巍", "久不见我难陀子扰乱予心起微波" ] }, { "type": "p", "text": "六八" }, { "type": "verse", "lines": [ "予于睡眠入梦境见我难陀归来时", "心头涌起惊狂喜大声呼叫难陀归" ] }, { "type": "p", "text": "六九" }, { "type": "verse", "lines": [ "我于翌朝目醒觉不见难陀归来时", "绝大忧愁前愈增沈沦失望与悲叹" ] }, { "type": "p", "text": "七〇" }, { "type": "verse", "lines": [ "我今久久心盼望今日得见难陀归", "彼心此心皆怀念吾子难陀入庵来" ] }, { "type": "p", "text": "七一" }, { "type": "verse", "lines": [ "父对难陀亦慈爱盼望难陀早入庵", "采取难陀之所好难陀服侍于我等" ] }, { "type": "p", "text": "大士云：「理当如是。」彼同意母之言，对难陀忠告曰：「难陀！汝已得兄之分担，言母者实甚可感谢，汝应勿放逸以尽照顾。」于是述母之德唱次之二偈：" }, { "type": "p", "text": "七二" }, { "type": "verse", "lines": [ "深怜此据场尝为育我等", "母实为天道以故母选汝" ] }, { "type": "p", "text": "七三" }, { "type": "verse", "lines": [ "尝为育卫者福德母具足", "母实为天道以故母选汝" ] }, { "type": "p", "te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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