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制逍遥咏
御制逍遥咏序 轻
玄元大道理包深远。
玄元者虚极之妙本天地之元精淳湛一真凝然本寂所以伯阳宗其至道教演五千囊括虚无可谓深远矣。
逍遥至论义贯精微。
逍遥者悬解之名冲虚旷达之义大鹏翔乎寥廓至人游于无为放意于自得之场别物物任其性乃可妙契三无化周六合使浇漓之俗复淳朴之风精微之𣅀其在于斯。
朕听览之余留心缃帙。
万机之余不倦披览虽汉武乙夜观书无以过也。
三坟五典颇识指归。
三坟者三皇之书二皇之道大于五帝五典者五帝之书五帝之道可以常行是以圣人皆达指归妙尽其要者也。
金匮玉凾亦探玄奥。
金匮玉凾者太公黄石公所菩秘法也皆论六韬三略富国安民养生炼神机权要妙虽其渊契尽皆探赜矣。
尝念寡昧于道不达罔测津涯故发此咏题庶几明白坦然矣。
夫欲明至道之极故著逍遥歌咏以畅宸襟而犹道成不宰谦卑益光遂发以罔测之辤尚假以庶几之语故老子云江海能为百谷王宥以其善下故也。
夫道之妙也五行能之运化。
道本冲寂应用无方妙在卷舒成乎变化故在天曰五星在物曰五行经纬彝伦招蘓品彚也。
三才可以变通。
三才著象皆从其道道变无穷乃道乎天地人也。
虎啸龙吟阳唱阴和。
此明至道自然之理且龙者水畜云者水气虎者阴物风者阴精以类相召自相符契故易云同声相应同气相求此其义也。
穷其秘也神明可辩于情状。
道之秘也神全形具体与物𡨋原始要终穷理尽性推其情状何深奥之不达哉。
究其精也刚柔自符于易简。
廓然无间妙极太虚昼夜以之晦明寒暑因而来往所以𠃵刚坤柔自合易简俾不为而善始不劳而善成苟非道之至微孰能详放此乎。
而惑者昧于修己攻乎异端俟驾鹤而𩥵鸾犹系风而捕影。
蒙昧之人不达至道谓神仙之可学顾嚣尘而欲弃或置盘承露或筑台通天求𲌂驾鸾鹤亦犹系风捕影不可得而及也。
老氏五千之旨尚不述于神仙。
老子所著五千言且不述神仙之事但欲显道之玄极归乎真源者矣。
庄周九万之谈理更超于言象。
南华云北溟有鹍化而为鹏九万一程六月一息盖举其至大以类至散皆齐物理也是知事契精微理超言象诚哉庄生所谕实至道之枢要逍遥之妙旨也。
先贤脱皆知道而不言。
自昔达道之士既知道在于我所以不言老子云知者不言斯不诬矣。
庸愚困蒙岂希颜而议学。
庸昧之者妄学神仙有类希颜欲齐亚圣不亦远乎。
昔秦始皇邪见所惑徒望蓬莱。
始皇帝为邪所惑道德不修妄学神仙欲求度世遂遣徐福往彼蓬莱采其灵药徐福以无验而不返始皇犹未悟而悬望矣。
汉武帝民力是轻莫寻员峤。
汉武神智独英武无伦尤好方士祷祈山岳后感王母降于帝宫授以六甲辰生之诀自谓必登仙品芥视黎甿崇峻台馆坈戮降服既失上仙之诫莫寻贪嶓之灵矣。
斯皆不修仁德求利好贪。
守位曰仁好生曰德既殚民力复慕仙游比辕适越良可悲矣。
事盖不经良足太息。
事不师古动越典经百世之后斯过不泯诚堪太息者哉。
今之所述其殆庶乎。
殆近也庶几道也今兹所制或象阴阳则𠃵坤而演妙或明金水法离坎以谈玄追庄老清净之遐踪継藏轩淳元之绝䡄近乎至道乐矣大方且非慕彼神仙之术也。
或近取诸身。
或内养纯和之气静修真一之心动合灵源咸归妙本也。
或远取诸物。
或以日精月华𫓪水金液托其象而成其言也。
其诣理也不可以一途执。
穷其理也则必有所诣诣其理者乃能成天下之务也至若适时知变在乎几也又焉可以一途而执哉。
其筌意也不可以一理求。
征其意也则必因于筌筌其意者乃能通天下之志也至若穷神极化在乎深也又焉可以一理而求哉。
探𧷤幽微。
探𧷤之妙通幽洞微。
㕘详法度。
极思㕘详规矩法度。
智者见之谓之智仁者见之谓之仁。
俾夫智者览逍遥之旨则动而无穷也仁者得逍遥之道则澹乎无为也。
玄览而可以照三清。
上清玉清太清谓之三清也玄览心照也混尓真心朗然玄照越彼三天之上也。
旁行而可以通万有。
不疾而速未兆而萌仁智之所莫拘动静之所一致既周行无碍又何万有而不通哉。
夫诗颂歌辞华而不实。
泛而论之不务其实则或伤于华也。
上不足以补时政之阙失。
时政之本务求其实必尚华言终无所补也。
次不足以救苍生之弊病。
欲彼黎元咸跻富寿者义存道本也必尚彼浮词诚不足以救苍生之弊病矣。
假有独擅其名弗精于用。
辞也者所以通万物之情也假有专其述作之名昧彼述作之用所谓华而不实也。
义同画饼弃不足。
文彩灿然形容俨若但堪恱目何可充膓就不足也。
争如立至当之言以济于时世者哉。
夫圣人之意其不可得而见也故观之于象而形之于言应时之所求合世之所望义存精当妙在长生也。
所以姑务契理不取于文。
且务契彼真一之理故不取于藻丽之文。
贻尓方来悟夫悬解者矣。
庶几贻厥将来好古博雅之上悟夫逍遥悬解之旨也。
御制逍遥咏卷第一五言
圣人之御理也不凝滞于物不封执于教发言合道守静惟真所以语默一致逍遥自适也。
真空之旨超越尘境故须游心于杳忘情于物象妙用无际绵绵亘古焉。
处非常之位明非常之道皆符契上玄俯顺庶品故使乐推长保永福也。
妙本冲寂修之仗缘其或真性未明尘心尚壅纵勤功用事亦虚劳矣。
天地剖判人伦攸依淳风既礼教斯著三才位而万事彰矣。
极深研几退藏于密此乃道体幽微虽通济万物而日用不知矣。
道经云执古之道以御今之有盖行无为之化以理有为之俗而则之何淳素之不复哉。
天之无恩而大恩生故以万物为刍狗盖不责其报然覆载之内谁不尊戴于穹旻矣。
大道冲粹凝湛一真应用无方本乎妙极虚通之要尽契玄元矣。
上士勤行信而有征神灵谷盈善得道用者矣。
抱一之功幽隐深邃照用玄览体括虚无应物自然究理何极。
天地权与妙本见气滋养万物运转无穷动而愈出故未暂停也。
道之所宗逍遥任性变通为用虚极为玄或见滞于情事有拘执则有何益矣。
杳之理生成之用周通万汇动息常静矣。
真空之妙非色非形取相而观背乎道矣。
善庆之功旌乎感应天清地宁自然长久矣。
逍遥之道理契希夷达其深源自然安乐矣。
道本渊奥宗旨甚深下士闻之而大笑故诫之矣。
洞府皆神仙栖隐之方故云霞渺邈非洞府而不生。
根性既珠仙凡自异谅其棘刺不秀名花盖明修道之士品类有殊矣。
地本卑下而能厚载得一以宁功契上玄合三光之照矣。
天法于道道法自然运用生成于物不滞乃五色霞光纵横分布。
道本凝寂而昧之者孰了其元故道经云吾不知其谁之子其斯之谓欤。
于诸法中而得至理者乃因善愿矣愿之与理俱不可废矣。
触物无滞名曰逍遥舒卷任情乃达其理随用利物其惟圣人乎。
一阴一阳动转不息潜运五行之气用全二仪之功矣。
混元之前澄寂无状洎道生乎一一生乎三变其淳留不出于道也。
变浇漓之风归淳素之化是以大上立德德立道生可以脱三色之樊笼跻三清之圣境。
抱一还源穷神入圣故境界之超异也复何胜道哉诚堪依仗耳。
于事不决妄起迷疑如狐之渡冰犹预多虑志既不一事亦难成。
道性冲淡守之则真其或攻乎异端是乃违于大道矣。
既不纯和贞絜仍闻顺佫背真真境未臻祸阶先及自贻伊感可不谓轻生乎。
优游自适至人不拘或驾鹤以凌虚显逍遥之不滞。
圆盖四垂压乎四极诚为神仙胜赏之处也。
物理虚通道性无别一以贯之其在兹矣。
虚无妙本体本即真物物周通何往弗济。
延龄妙术传乎至人正气河车信非凡庶。
𫓪汞相资阴阳共致于道非远名曰相亲。
虚而无心动而有应造化万汇功成一揆。
积功累德诣道见真谅此今缘本由曩植。
法天为父禀地为母以德为弓以义为裘用仁作冠兼信为冕自然堪依堪仗也。
道济天下功合玄穿耻不义而取愤不仁而人所以眉尓。
狐面狸德言与行违既乖礼义之风难居仁寿之域故。
易曰履德之基谦德之柄本乎信崇乎仁岂愚昧而得也。
露才扬己自是他非首招其谤直为怨府尓。
老氏曰自伐者无功自矜者不长故行乖德薄自不知尓。
夫教恭柔侫必外现礼容内荏恶行故宣尼云色厉而内荏也。
易曰善不积不足以成名恶不积不足以我身小人以小善为无益而弗为也以小恶为无伤而弗去也此王在改过修持尓。
虚极无为绝于视听达乎应用其犹橐籥虚而不屈动而愈出达欺妙者所谓知大道矣。
意之极者所谓忘其象也则神思悠然于物表非世态之所拘尔。
至于道者则情无所滞形无所羁如在空优游自适。
潇湘之水凝碧如天况乎达人性其情而合道忘其象而入无得一混然良在斯矣。
峰之高也则洞观遐迩道之高也则妙入有无达往知来如视诸掌。
皓魄圆时无幽不烛况达道之士玄览周通则物无遗照矣。
至道冲虚超乎言象非信解明白者不能开悟于玄奥尔。
九重霄汉渺邈无涯一以贯之宛同目击庶几乎不出户而知天下矣。
夫天命之谓性也率性之谓道也虽道无常名而名有常理以其绵日月而不老配天地而长存故得谓之逍遥矣。
既穷真一之门便造真空之境夫如是则得无所得得之大也知无所知知之至也。
源至道之来则持受异气禀之自然非积学所能及也信所谓深而且邃矣。
崆峒绝境不可以苟求汗澷真踪不可以力致至若心期玉室志慕丹台者几有所为未易穷也。
飡朝霞而养素吸沆瀣以食精既曰清虚诚惟雅淡若此之品流即仙才耳。
格致玄同机关密契志以道宁竟潜通也。
万年神衍良足以救世也传而习之则有以见复性命之源践长注之践斯可谓之益矣。
吐故纳新登神导气内凝一真之性外调八节之风动顺天和咸归妙本。
玄机幽邃非凡情之所测惟圣人探赜索隐钩深致远故能显诸仁藏诸用也。
围天地周备其理故使能长且久不随物变尓。
群生类聚营务且殊其间巧拙不侔贤愚莫等论其幻情则有别推其道性则一同。
道者同于道德者同于德此乃功用两全方圆一致也。
道非美恶情自妍丑老子云天下皆知美之为美斯恶已盖美善无主俱是妄情矣。
圣人欲令穷理尽性从无入有故发叹辤诫劝学道之流审细叅详达于玄奥尓。
寂寥虚静湛然常存达人体之独立而不改周行而不殆也。
非常之道在于无欲而观是以古先哲王行不言之信处无为之事玄默之见斯为要妙矣。
德者道之用志于道据于德异𣲖同源无分别也。
优游自若放心于自得之场外物不能浼其中我自曲矣。
道即日用而不知一人用之不闲有余天下用之未闻不足盖人不达也。
道者通幽洞微之玄盖不知其妙而少相投也。
修道之士若恃兄之能老子云自见者不明自是者不彰终不为益也。
不缄其口非饰于他不惟违理捐物兼于道悬远也。
达士迷人情怀各异君子依道小人随利无奈何也。
心尚犹豫不能勤行往复思之却生堕𢢔。
夫至道冲邈包乎奥义故能通于妙有叶于玄化矣。
杳之精通微应妙盖善究虚极以彰得一神授其灵应用无竭也。
积德累功趣乎妙道行随愿感报应斯眀。
道本无言依言显道以是非而取相或贬降以拘情动念乖真背于道矣。
静默之妙志守唯静事可䡄持善契真理。
大音希声无言契道理事俱寂息用澄神惟德是修故可亲也。
玄元秘旨妙出有无在三之义既严得一之源可究矣。
富莫富于无贪贵莫贵于得道道既可得心故无贪视金玉如埃尘诚可信焉。
妙本无极目之清静尘滓不染是曰真空矣。
至理眇邈有物非形而为学则日益为道则口得无难解乎。
于物下滞任用无方其可洞明依乎见性。
理本寥廓而智者达之如指诸掌矣。
至道玄远坦然宽大垂象示变人可则之皆归仁德矣。
勤心慕道立志求真旦非动躁而可成在乎久远矣。
逆即违理背道顺乃负阴抱阳今制度冈𠍴修暮应𠋫焕然可知也。
御气乘虚在乎道成功著而浞德合上玄仁资庶品自地升灌岂为远哉。
乹刚坤柔各亡其用昼行夜转以成其功故曰天道东南地道西北而运转下息也。
众类之生徧乎天地尽受阴阳之覆焘皆从造化之发生然则兀兀陶陶日用而不知也。
内守于正外利于人普育黎元泛爱群庶必同声相应无不合于大道矣。
欲立身行事克己安人须发大心以利万物施为作用故要精勤。
其或独善乎一身慵于济物退处岩薮慕于寂寥斯乃违覆载之深仁行隐遁之小道耳。
其或巧言侫辩口给心非无实利以及人有虚饰而在己终乖不言之理谩施纵横之机焉。
人之禀性维有不同至摭实而为谈须云非而取善不向真理何所归乎。
同浩气处此人伦盖修因立基已有善恶及禀质受性乃有重轻者焉。
丹台妙诀玉简灵书盖得乎修真养素之方岂独灵乘虚步云之旨秘乎紫府可得而窥也。
阳龙阴虎二气迭运成之大药力同神速。
法奇偶之正理著变化之玄功焕尓遐丹大哉妙术。
易朝菌之促为大椿之龄有以见壶中日月物外风尘皆可以至道穷之者夫。
功行相资目足同济志必感神之道声必应响之谈其来著矣。
释以信为功德之母儒以信为景行之先如尚渧疑固难啔迪。
不发挥开乎蒙昧三清胜槩如视诸掌。
信必由中言必干典真诚无妄群动可依。
丹经叅同云阴者道之基阳者形之始故阳因阴有阴禀阳孕能滋万物为万物基者也。
考五行之精花真一之道脱落尘世游心冲寞故老氏云天得一以清地得一以宁神得一以灵是也。
圣人取象阳精阴魄积九数以先立摄万物以皆归故易云在天成象在地成形。
夫大道者寂寥无声淡乎无味视之不见德之不闻岂作相而投何挹持而得也。
谦弱者德之柄柔和者道之用必处其厚而居其实也。
学有精盖性有利钝亦在守其柔弱弃彼坚强者矣。
道性虚极妙本湛然当须绝弃尘境觉悟玄解持守雌静而已。
百谷朝宗而东注天地之常道也易曰巽利东南泽润万物者莫大乎水德以况于道之用也。
𫓪汞之亲虽同母子制之失度倐类参商理湏精研然可修炼。
得其真诀丝毫不差则自然阴阳相生变化无爽所谓冥符于至诚之感尔。
黄牙白雪灿若花开用之则可以变通饵之则可以久视黄者中之色也。
丹之成也则有紫烟轻覆于金鼎斯则神功内圆灵气外溢之象也。
丹之神也呪之可以羽化则蓬素间苑廻合浮云皆为往来所践之意。
骨之换矣颜之驻矣则百骸调理三曰清净自有神光晶荧照室。
五色霞凝光吞丽日昔皆由内景清虚感灵贶而外著矣。
丹成道至功行兼齐引平步三岛高接九真夫如是则可以论大道长生之理。
达妙一之本穷玄化之微既象帝之先乃为气之祖道之至也德亦生焉照然明白即可知矣斯乃深行之谓也。
虽万象分歧而三元一致以其非道而不生故得言其端矣。
与时消息应物变化随之而不见其后迎之而不见其首如是则惑之者其孰能信之乎。
圣人不疑滞于物万物未尝无然物不能为累者以其高超象表逈出凡机方能穷变化之源入希微之妙上。
非夫周旋至道自在成功者则无以洞其幽玄。
玄津眇邈圣性凝深非耳目之可求岂形声而能取是曰难矣。
冰雪其容风尘不杂道之胜也细而昧之。
虽宇宙之至大而道亦之乎其中矣方知道之宽甘妙万有而言则何物而不能生成哉。
两曜分照五纬标方又覆地载莫知穷极也。
𠃵坤分列尊卑定位论其远则神无方言其深则道无在至矣大矣惟圣明之。
日月运行阴阳生伏体之修炼若缁素之在目焕然自分尓。
法遵五行丹成九转化至微之物成至贵之宝岂为难哉。
至于蓻者无不考图𧨯顺刚柔内蕴至诚外施阴德玄功暗助神丹必成故真人云若我陈伪谬之言则天厌之是知报应不虚矣。
求归道而守迷欲履正而怀曲徒经岁月不究指归期遇真人欲成至药逮于白首转益狐疑也。
动静之制含育之𠋫固非忩遽求成其功正定不恒徒勤修炼。
真诚不差天心自合故崇効于天以济万物而成于事何不克哉。
人居浮世而贪为生之利则自羁縻而远于道也。
外因贪利内即欺心生于自然而不自知也。
道生于一而育万物人能得一万事斯毕矣。
通变万物莫大乎四时得道之妙者同乎四时绝其参差可以齐圣也。
人若悟道道亦通人人道若合超凡登圣矣。
达人乐道可以自娱顿豁襟怀永无凝滞矣。
浮生瞬息不达抱一守真之道兀兀然皆如梦中。
至士切于大道道不违愿而得之细而推之皆由于愿矣。
性昧于情智劣于识蠢蠹凡愚常犹醉矣。
迷道之人其昬若梦真心未达在理何醒。
妙道非远而中智已降欲达未能者何无顿悟之要识也。
真元之气抱一之端若犹豫而求则踈远矣。
背道之贪非为之议靣惟缄口静默为先。
扰扰尘寰区区动识迷者坠悟者升如能顺理契真则于身益矣。
古之远道者不言而化故维摩之默然杜口仲尼曰子欲无言。
世福犹种植而生道离色形诸相泯息故不传因也。
御制逍遥咏卷第一
甲辰岁高丽国分司大藏都监奉𠡠雕造
御制逍遥咏卷第二五言 轻
凡情处世以近事婴心逐利眼前未知于道矣。
背彼至理沉滞常情既无向道之心岂有利他之行。
颛愚昧道于理不通纵令诱以义方终成浮浅矣。
达士之智得用不群妙出希夷高超物表矣。
夫圣人之道诫欲持行𡨋契玄穹所谓作善降之百祥作不善降之百殃报应昭然若影响尓。
非常之人必有非常之事若非其流则忧不远故易云力小而任重鲜不及矣。
古先典籍百王之道其意万殊志在乎导生育物者矣。
夫圣人者见真素抱淳朴乃稽古之道以御今之有也。
放旷自得是曰逍遥方圆不违安而且定。
优游之旨信者方通但执之以心诚莫怀之以疑虑。
沧溟浩汗渤澥渺弥虽巨浪以滔天亦任真而自若。
劲风皷怒大树根摇仼动息以不常乃随缘而无矣。
乐天知命秉正守中澄闲适之本源分造化之深力。
究升沉之要道达真假之本根慧眼明观无细不鉴矣。
积善于心仁者之行是以方寸之内不苞藏于诸恶焉。
夫利于物者是圣贤之行故天道福善鬼神助顺欲久而且长必常利益于人则任持可久矣。
恍兮惚兮理越情外无象之象故曰难晓。
真人契理通幽洞微体语论以忘筌处救默而咸妙。
夫欲修心息虑而背真常则于道远。
依道川心者则终日必成专已师心者则寸阴虚掷也。
禀天之命依道之性旨趣咸真逍遥自若。
跻夫寿域以久以长若匪宿缘曷致能事。
夫远道者至于无为机权之智何所用哉。
动必全真开物成务圣人之旨岂虚也哉。
妙本湛然寂寥冲寞视之不可见听之不可闻斯得道之真体故老氏曰孰能浊以静之徐清也。
道者虚极之称妙用无方故澄湛内心精洁仪軓必观乎真妙寻乎道源。
夫神明之本天地之源其大无外其微无内契会有方应用无竭者矣。
因缘生发原始反终依真净而得契无为而成也。
精思谛求神凝感彻真应功成可以左驭青龙右乘白虎者也。
自浇淳散朴大道不行是非竞作圣人统而化之和光而同尘也。
同流六虚傍游无外斯可寻道之源观道之用也。
探𧷤索隐钩深致远穷众妙之门入香𡨋之际是谓玄之又玄。
人之所以多忧患者背由嗜欲之不节劳虑之未息若能染除情染令神气清净则自然安闲而恱豫尔。
夫为善者靡不有初鲜𠑽有终若守清静以为恒德久而不渝则可以长保其元吉。
皓气充乎内也则如秋天之色澹然而虚自矣。
灵秀发乎外也则如春日之辉蔼然而滋丽矣。
冲和一气亭毒万类考其用则造化之权舆也原其体则恍惚之精真也所以至于道者在乎抱一而已。
三才既位四时乃序生死由乎天荣枯系乎命则埋不可以速而乱其常人不可以躁而滥其进也。
扰扰黎元孰明虚幻为色所盲为声所聋同庄生之化颊郑人之失度得非如梦𥧌乎。
人不知道则触逢成滞至于殁齿无善可稽则馨香之德无所闻也。
道本无名强名曰道既为万化之祖爰开众妙之门始一气以混成终三才而定位触类而长何莫由斯。
清虚之理隐显相生彼我玄同逍遥自得。
千里之程起于足下万殊之变唯道是㱕。
真一之心玄之又玄以其无为之功大也虽日用而不知是得言乎别探矣斯亦强而名之。
景中之景象外之象邈彼真空明兹妙理其或懵而求者犹天之远安能及哉。
既昧真源徒奔意马沉劒刻舟劳而无益。
极玄妙之谈本智慧而通也。
夫圣人之心凭智慧之照得玄元之妙用悟虚无之至理则曩刧至今不为远也。
搜奇抉异景趣滋繁虽驰骛于襟灵亦未乖于冲默。
形者神之宅今既体道无外悟物非有不皦不昧寂兮寥兮清思阜安顿超尘累矣。
德量旷然若其空谷者方可希夷情性烟霞俦侣未有尚拘世态触类成滞䔬远于道得非难哉。
大道之体本乎冲和俾之纯纯若婴儿之未孜也。
精义入神以致于用故能知微知章会通理性穷于妙本矣。
研精覃思探味道法行之不怠转益清虚尓。
理自玄应生之无主虽修炼之门有诸而自然之用显著矣。
圣人得道之妙也功侔造化息被亿兆百姓虽注其耳目而日用不知故能成其大也。
二仪气分万类萌渐皆相假借自道生之。
阴中有阳阳中有阴自然之道变化之理以成于功也。
得大药者还神固身玉髓金骨名継三清列真人位矣。
虽得玄元之道更湏采摭精微有无相生为金丹根蔕也。
至药假阴阳含养以白金为始是以圣人秘而宝之。
土能生金王于四季虽无正位用且不穷子母之名传之有自矣。
玄功归一万象始生妙用通灵而㱕大道也。
金丹应日月交会感四气循环成而得之证长生久视矣。
三天之界既在杳𡨋之际仍居𠕀象之先究其理者则超然殊异胜绝不可得而言也。
仙凡路隔愚智道殊故三天之理未易知也。
炼行之功动乎生刧不知其道从何所生浩博先因其谁可究。
圆穹之广沧海之深窥管井蛙信之𠕀及是知浅近之智故怀疑也。
去华务实返朴陶真万变虽殊可以执一而御之故归真性矣。
行无私邪情绝贪欲故圣人取含受之腹去妄视之目执持大象善入无为。
无为之乐体乎清静除察察之政化淳淳之民故万物归往也。
契玄妙之功达自然之道迹超物表应用无方矣。
知彼圣道理极冲虚乃可修持法之为则矣。
达其修养之道可以驾鹤𩥵鸾阴符云知之修炼谓之圣人。
有象曰形虚无曰理是以圣人垂彼有象之仪用显无极之道矣。
群动妄垢奔驰幻邪恣彼嗜欲之情不觌真一之理矣。
夫至人者每自保守积行可持乃务日益之功以至无为之道。
功济道著其行必均若谷传声应无不失。
道者混然而成乃在天地之内故道经云有物混成先天地生。
希夷至理其大无极况乎二仪不亦徧矣。
至道幽微离于言象视之不可见听之不可闻有如伏藏难以观听者也。
天赋其性道且不违或巧有机関或拙多鲁钝若非若是俱在陶镕。
至真之道亘古亘今欲慕而行者则怀其昔而师其道焉。
智周万物曰圣不滞一隅曰通圣人虽触物周通而尚隐机于所化尔。
清气为天自然之理于彼万物何所滞其性乎。
浊气为地性本如然阴阳相符故可依矣。
夫修之于内身则感之于外气澄浇漓而归淳素息嗜欲而保长生在修炼之门故真堪爱惜矣。
道体恒周木无近远若踈慵而不奉行者乃有顺违之事焉。
以汞入𫓪存𰀄未辩髣髴之状其犹梦焉。
真人至术远俗出尘凡庶之流安可知也。
极阴之气制伏余𰚆力不自由三𰚆皆变故云子水𰚆一午火𰚆二合而成三者也。
阳性刚暖能生至阴二气相冝大药功著矣。
慕道求真背尘离俗若匪宿有妙性何能知乎长生者哉。
欲臻至理必藉阶缘傥鲜宿因皆为强立也。
借𫓪为母丹成𫓪谢灵汞独存㱕乎至道尓。
阳龙也阴虎也二物共为变化神水华池妙道俻矣。
圣人取象考绩玄功成阴之形取阳之𰚆羽客随之久而挹持故冲虚经云形枉则影曲形端则影直也。
上士欲吐故纳新怡神炼气所尚冲寞扣寂玄関彻视听于希夷肆闲情于惚恍也。
唯恍唯惚物象难求香兮𡨋兮至理渊深其或研精而覔探赜而寻亦尠得矣。
太初之道真一之源权舆天地茂养万物不为长短之相生直为有形之类母。
云行雨施龙吟雾起故易曰同声相应同气相求也。
云既从龙风亦从虎矣。
夫希夷之理易象之微聡明深智方乃探𧷤岂愚昧而知也。
且颛蒙之軰迷于方隅亦犹终年戴天不知天之高终日饮海不知海之阔岂可语道之玄妙乎。
修炼之法品配有冝气类不同枉施功用譬夫鷰雀不产于凤皇矣。
阴阳舒虽分二位同本大道而得发生故皆全于一气也。
道之为体也虚而无极妙而至深无以迎随超乎视听若存神以叩之则亦可及也。
在天成象在地成形而昼夜运行寒暑代谢间不容发皆自然之理。
百岁光阴如驹过隙随化如迁理之常也欲固益其形骸者非道何以哉。
修养内丹商较至道或语或默皆叩玄関。
土之为道也苟能达其宠辱知其止足则可以优游度世何劳伇之有哉。
至理坦然本无私徇群情逐物自背天真则知迷悟在人非道使之然也。
精通灵而感物神动气而入微自然而然无在不在道之行也一以贯之若然则复何拘束哉。
得逍遥之妙者缄滕六志所以养其内也扃鋿百骸所以养其外也内则精神冲淡外则血气平和是得表里康矣。
凡人之情不能固其形存其神者终不能见彼长生之术也。
端谓端倪也庄子曰和之以天倪斯亦圣人穷神之绝境矣类此一言旁该万化。
既道有端倪乃自然之分也故圣人立法导民之心各使自然必背之者非也夫如是则惟机与智将焉用之。
道之大也幽而不可见深而不可取然为万物之宗是得言其宽矣。
近取诸身远取诸物区以别矣分而析之则可以悬解逍遥之旨也。
节宣其气动静合冝信一指而有征虽万机而无拥至若历周四序旷然自得因时之妙愈有可观。
抱守淳一冲和乃全为道之基养育由性故得一之理契乎真宗也。
覆载既广万象居中既晓真宗遂能齐物纷纭异类长短相形各复归根咸资于道。
阳唱阴和感召自然成物之务以通乎幽奥者也。
羽化脱从之道在乎意出象外迹离区中不为物拘自陶时数何长生之理不明哉。
効上古之风守知白之道举措合度雍雅以居不怠行之愈加光大。
法道崇德立身扬名若果日丽天辉华烛物洞然明莹也。
清浊异立刚柔不等法而象之体而制之穷其根源者其唯圣人乎。
阴阳既叙𠃵坤并列或云彼取此则物无成功若俯察仰观则道何全济盖造化交感去留无象也。
修炼之者不考五行之精𠕀究真一之道不授诀于至人如迷醉者也。
九拔之金铸鼎象物非可移也令贪而扛之愚而举之盖不度其力自耳其咎也。
既通玄达妙晓天清地宁欲资妙用湏假得一之道矣。
至人皆清目净耳绝学无忧抱一守一盖无双也。
鸾者赤神之精凤者九苞之瑞众鸟所宗非瑶渚玉池而不捿止亦由妙道非至人而不得也。
银河亘寥廓汉江贯吴楚洪源长流所润深远矣。
欲究玄微将禀本末乃以比兴而寓言之。
良夜将深皎月如昼透雪入䆫照有余辉喻知道之明也。
利也本真之性益其明了钝也执言滞教动合于俗斯乃根性浅深迷悟悬邈。
无宿昔之缘背虚无之理虽手不释卷口不辍诵徒自劳神抂用心矣。
念奇佩卷衒异露言涉形象之踪皆拘执之相矣。
外绝攀缘内守纯默妙极无拥其理玄深。
贤愚不侔用舍有异然于临事尽谓高奇不务伏藏自彰巧拙唯高识之士能鉴之也。
不执厥中动违理道自贻覆𫗧益力不任也。
运载之功其利广大虽言而不碍于有虽默而不滞于无玄中又玄通乎妙道矣。
稽古之言鉴照之用虚妙应物不言自化知今之道莫大斯矣。
大道冲妙非愚所知虽触类面墙而飜肆其轻忽矣。
殊不知世间万法因道而形因物而名洎乎致诘莫我知之。
欲求玄解无如自信其心信其心则归于实矣。
其道不昧内照灵源亦犹大明升天则无所不烛矣。
执理持行恒不失仪故老子云终日行不离辎重其斯之谓矣。
苟迷至真嗜欲不节贪生而丧生愚之甚也。
以善为道则恶不生其犹举善而教者欤。
是以圣人布惠流爱博施于民而不离道者矣。
银鉄五金矾砂八石山川所产功用斯多。
神仙列仙之传内景外景之篇皆说修鑛之功即是长生之药。
仙者以好生恶杀屈己伸人欝有深仁乃为仙行矣。
勤行于道𠑽静于神调𠋫侈时不可暂辍矣。
汞者阴气复能含阳故以日华制御其法也。
丹砂阳精亦畜阴用故就月魄以合其灵。
日月满足脱落几胎超昔日之尘蒙见此时之圣用。
易乎昔体成此新功可以羽化升天童颜不老本真之形自然而化矣。
御制逍遥咏卷苐二
甲辰岁高丽国分司大藏都监奉𠡠雕造
御制逍遥咏卷第三五言 轻
物物自如心心自乐澄神合道常履坦途。
五尘不可玷乎志三宝莫可差其功广大至人长生久视。
通乎万象皆自精诚归乎又玄众妙咸处。
真空无状造化无形虽云有成无物之物。
纳少阳之气延永久之身身存道隆辉华不忒。
消息至虚之元体乎澄湛之本元本既彰风声益顺。
至真空寂无迹可求表里俱无古今为妙。
柔胜刚弱胜强柔弱之道似水攻坚知之修炼目合淳和精真之道矣。
士欲幽栖林麓弃舍荣名绝乎嗜欲亦在消息静虑探赜玄微而已。
修然自适忧乐两忘绝缘虑而性存虽形没而神在真为隐者久视长生。
寻波计源穷理尽𪫬达冲和之道释纷扰之境逍遥自得寂默重玄。
寂然无声淡乎无味在杳冥之间出冲虚之际视之不见𦗟之不闻。
消息大丹秘密真诰隄防邪侫止绝闲情者矣。
六灵橐籥域中関键鉴混茫而难见先天地而更玄也。
九还七返阳数阴精差之一毫失之千里也。
朱颜易往缘𩯭难追大药既亏何时再返。
金丹之鼎法丘郭之象也中有神室密运五行若不洞达精微则修炼之功必无成矣。
华池乃还丹之名也从阴炼阳故言水火神光灿烂如焰之红。
坎户之水离宫之火或迭居上下或加减重轻消息有宜功成既济。
法度无失功用乃彰坎为中男离为中女相逢之义也。
奉道之士若非宿世知修炼为因神仙为果生生无闲勤而行之茍有所闻莫之能信。
既能拔俗㱕真易老为少如水之利渺然无涯不宰之功后天无尽矣。
心之正也则内省不疚荡荡焉则何忧何惧尓。
动其机则万化安所谓周旋通达何往不臧也。
道在精修神由至炼则灵宝真一之妙亦可以虚己而求之。
虽道躰渊疑名言之所不及然究其用也似或存于冲和盖本其自然耳。
听之不闻谓之希视之不见谓之夷达此之玄者则神光莹彻表里洞明犹满月之当空无所不鉴者也。
道以虚而应如谷之赴响也声有大小随而荅之故无私矣则其直也如弦哉。
为学者日益必克勤无怠周知物亦未足以为难矣。
夫能为道者造次必于是也至若一动一静一语一嘿能尽其深玄者即未易得也。
抱朴子曰若德之不修而但务方术者终不得能长生也是知动有成功者乃积德之久矣。
神仙洞府妙绝人间日月烟霞超然殊异故云别有天也。
一法者大道也欲究其元始明其旨㱕故云从何有也。
胚溥既𭎋妙道随著所以三皇得之大朴不散五帝用之淳风不荡若论五前则象帝之先也。
智周乎万物者其惟圣人乎故能识于未识详于未详况异境奇状岂不能穷览哉。
求道之士若救头燃心猛志专事无不果也。
顺天之化依道之本是以乐天知命故不忧语云至于道据于德也。
情忘取舍恩被亲踈博施勒阴功渐著庆延百世可验格言。
心同弦直志类霜明见善寻遥逢𢙣即改积累功业感应玄通也。
其动也直其静也专既专一刚正深玄之理自然符契矣。
日者实也太阳之精照灼万物光彩灿然也。
周于四荒通其八极徧该动植无幽不烛者矣。
天有普覆之德有下济之明不言而化恩莫大焉。
地者易也能载万物含吐应节春生秋成莫可𠇲闲也。
松生绝顶势逈孤摽枝屈虬盘不测纪极者矣。
飞云摇曳野鹤徊翔触石生而无心仙禽还而遂性也。
玄珠强名以况道之体隐奥而索之得乎罔象者矣。
杳霭妙理恍兮惚兮𭭛路之间无而似有也。
解心静神返照正𪫬故曰清静天真之性动而恒寂故常清静矣。
时之得用湏俟缘来缘会既符尽可行矣。
道德内充混然无际性同麋鹿旷荡自如矣。
贤智之学不贵尺壁以竞寸阴庸识轻浮虚度岁月饱食终日无所用心。
月盈乃亏日中则昃东凝晓照西暎暮山事往时移势类相依也。
春阳煦育花卉鲜明体道生成光辉万物也。
性有贤愚情拘巧拙是非究理玉石方分。
达乎道悟于真非唯利济天下抑乃福祐苍生。
外遗尘幻内守真境存实去华诚堪拪托矣。
四序迁移岁之恒也一性凝寂道之常也徒感于俗无関于我哉。
人务有欲但自駈忙圣惟无心孰寻踪迹。
心了本一得旨忘机豁达无疑绝诸凝滞。
俊造摽彼通明流品指乎上士乃上士闻道勤而行之。
学无常师惟善是从其或得理离言则不贵其师不爱其资也。
一气既变二仪随生寒暑以之往来阴阳以之运动矣。
龙跃在渊如浴于凤池也此乃交感成象变通以时保含光大也。
天地户牖开閇有常唯圣人则而行之无所怠矣。
得之妙用可以升腾失于品量即有沉滞但在倐忽见于升沉。
龙吟云生感应斯至交搆之道其理冲深非造次而知也。
虎啸风至影响相符垂此语言训之后世达斯妙旨可谓通人。
离火坎水调候以时在积德而累勤方功成而事遂是知非成于朝夕矣。
日阳月阴倚伏之𰚆进退有道要妙无穷。
炎光阳也以刚为德月魄阴也以柔为用若刚柔相恊必其道可济矣。
始于入法终至成功当月满于桂花乃神丹而已就者矣。
彼美芙蓉之状出乎金鼎之中芳馨可观愈兰胜蓝。
玄尘细鼓犹朱类丹辉焕难方清神骇目。
阴水相容真𫓪同致二功特立大药告成。
脱落凡胎功犹离火不期而会善莫大焉。
至阴虽散至阳独成何劣何优任物为象。
一阳既㱕大丹周用二理相湏如鱼与水。
先禀至神次修至药神药同功笃信明矣。
法天制度法地炼成妙道既雄辉华赫弈矣。
东方之位木德居尊从阳𰚆以求之配龙体而为象也。
华池之妙河车之能位配西方德随阴数真金丹之得就湏白虎以先行。
圆曜金鼎二气相湏既坎离而合配亦水火以为营故丹经云离之火坎之水得九二之名。
日精月魄造化功玄暑往寒来行度遅速故黄帝内丹胎息诀云阴药疾急阳药性迟疾缓象日月。
澄虑其心积修其德虚极之本在乎玄妙矣。
淳元妙用神丹功力离娄之目不能见师旷之耳弗能𦗟岂况凢眼乎。
君子有德者之称斯谓凢求道之士可深思之也。
夫神明之道至幽而明君子之人不欺暗室又况于玄妙之至人哉。
圣人之御宇也必法天而行道则广无不覆幽无不烛万灵皆被于玄化则何有不通其所感哉。
知人者哲所谓名人何则以人之所为皆能优劣其善𢙣无所遗矣。
志莭诚实之上虽韬光遁迹如畏四隣而如玉在石涧发于外不可隐也。
人之所以昧于道者皆由六情浊乱故也若能存神养素消落尘虑则自然见于天真尓。
道者二仪之母万物之祖是以奉之者在乎谦恭而廉谨也故老子云万物尊道而贵德。
养道之士以愿为因所谓穷则独善达则兼济夫如是则可以䇿勤而进业矣。
利之广大者莫若乎不贵难得之货使民不为盗则自然其嗜欲反乎淳朴也。
圣人不惮勤苦而乐为救民也如大禹治水而手足胼𦙘矣。
天不言而四时行焉地不言而万物生焉以其自然之理而人由是生斯亦恩之大矣信之至矣顶戴尊重之极也。
耳之不聡则听之不远目之不明则视之不长既聦且明则识见全高矣所以妙尽希夷玄超形器也。
无为而无所不为则可以通乎太上之理妙一之性也。
猛利即勤勇之谓也故上士闻道勤而行之则无所不至矣内则适性有余外则对境无滞以道而胜岂虚也哉。
或隐或显何虑何营始则周流言虚终乃旁通万有可以神会不可以事求欲乎认之不亦难矣。
夫人大则道大人小则道小是知道也者因心之变缘力而行鷃止鹂飞各当其分犹形之生影似谷之应声诚不可逃也。
中原之境其大也哉故上圣以居之至道以处之若覩夫圣人之事迹固亦多矣。
一人居域中之大万方行淳化之风自然四海穆清滔滔然朝宗于万𣲖也。
圣人者居无方道无在周流六合出处八纮以利于物也。
体道存诚造次于是然而求之则往往而求之则远惟其了悟常在目前矣。
要妙既通于理必达义味资益其道日新。
玄枢邃密非悟不明妙域幽微非道不达得其户牖方可优游。
㽵老之教玄元之法虽淳一之道大同而应变之方无尽也。
该通物性周察时机始因探𧷤之功终曰自然之智矣。
信能荐鬼神通道法既微及于豚鱼故包含于万象尓。
老子云其精甚真其中有信此谓感物必应应之不差元圣格言诚哉秘隐也。
修道之人随缘任运凢人揆之未见其心矣。
大鹏至大蟭螟至微其间性即各遂其冝真乃本来无异也。
弃善逐𢙣见利忘义庶事争衡骋颊舌之诡诈矣。
见如窥管情若守株玄虚𠕀知慈俭复昧兀兀懵然如醉者也。
逼迫尘世驰竞寻常𠕀知恍惚之中岂究虚无之妙也。
流年急景贪利亲名违理执言而背于道也。
入根本定以天眼观见瞬息之光阴愍蜉蝣之忽者也。
苍生众生之谓也各修善𢙣为因遂致业报差别也。
上善之人用心虚静柔服以德嗔恚自销也。
体自然之道保天真之气不屈守中行无差矣。
开花结实何湏𣏌梓之木达道证真不必才能之士灵芝无根足为瑞矣。
性以情而动舟因风而荡观心未宁因物而起也。
执言滞相㝵有拘空如鸟系绳终难腾翥矣。
夫行仁立义事冠古今君子之道见贤思齐。
聡明正直故谓之神止乱澄神静定通矣。
妙道音征目之消息究极妙用其旨幽玄矣。
达理优游任运不滞贤圣纵别逍遥且同乐哉至仁放意自得也。
浮浅之俗既颛旦愚圣人愍之故发叹也。
覉褊寡识露才扬己无所取焉何足尊也。
用智度物得物之情卷之则微舒之则广此明圣人扣寂纵横得用岂鄙俚之俗所能哉。
𢙣之为缘败正毁德傥尽指弃何往不藏。
以善为道唯道是从而智者行之时不可暇诚乃相于也。
务欲奔驰时不暂息以斯忙急实犹梦哉。
覆载为用曰𠃵与坤变通作程曰造与化虽道㱕一体而服且殊途。
宿昔立愿向善去非心路坦平理通贤圣。
不贪为宝少欲是但能节用爱身不可强为放纵也。
守行益物以日系时只向眼前可销𢙣趣。
皇天无亲惟德是辅赏善罸𢙣故无私焉。
浮生如梦光景急流宜惜寸阴以利及物。
此地他界神明恒随如暗室之不欺知精诚之不昧也。
精克之心修炼之行观其功满出离凢尘。
功行内就力用外彰入圣超凢理无虚掷似谷传响如影随形者焉。
且夫道以善下为功执柔为本故后已而身先不争而多力也。
玄解自知灵域非远不劳勤苦而茂业可成。
意识狂逸类马奔驰触境无穷必湏调伏。
意识飞飏亦犹尘点俱处虚幻梦𥧌之内得不猒乎。
委仗至道任持性情使染污䪺销乐诸恬惔。
不为妄惑乐道见真定彼雌雄以分优劣故尺鷃大鹏各得其所。
功崇惟志业广惟勤勤苦自知趣道非远。
以知道为因以功行为缘因缘和合道犹神速矣。
得真一之道应阳九之数含虚孕物结气朱英故云同声相应同气相求水流湿火就燥。
久飡元和彻去滋味神清气爽凞然静息可以知雄而守雌也。
谷神不死久视长生可以玉华前导芝盖后随乘云气驭飞龙以游海外也。
一爻始生见牙之兆功如种树法若造基故老氏云合抱之木生于毫末也。
还丹经云至药既成自含种象方得通灵彻视今古铸之为珠名无价如意宝珠尘垢不染。
海以居下为百谷之王道以无功为万物之祖万流顺㱕而不争至人宝之而逾密也。
夫泊然清净天下自正而机者道之小巧智者圣之外用故㽵子云弃智绝利民复孝慈。
名者德之华德者身之实然道之于物取无名之名贵无德之德。
御制逍遥咏卷第三
御制逍遥咏卷第四五言 轻
道在目前犹如白日群情共覩良以无私老子云吾道甚易见。
然而得意忘言者鲜矣老子云天下真能见莫能行。
于真未悟触日唾宁身类萍蓬自南自北心同梦𥧌若存若亡。
孰知乎金丹宝鼎为度世之津其妙也清人之神神清则可以复于淳素尔。
如树亭亭红光赫弈屡经烈熖久而弥芳斯乃药成之象也非如草木之花倐然而谢。
药之坚性不为物迁如松之贞陵寒益茂𡑅海津则高远之状。
青龙为阳白虎为阴二位交时自相制伏斯则入修炼之玄奥通造化之神妙矣。
丹心成也可以延龄而后世变化而利物从有入无与道亲也。
清虚雅澹之道得自于太玄真一之中也。
中人已上可以语上中人以下不可语上也故道之精微造次何知也。
若论夬幽深之旨远之者则怟掌可知故不可得言其远也昧之者则终身无取故不可得言其近也若然则道非远近性有明昧耳。
道之体则卷舒而莫系道之用则动静而咸通夫能推道之用外无所得则可以归道之体内无所为也以无为而为之则精真存于内以无得而得之则妄惑遣于外若此之幽深岂常人之能知也。
丹台玉室碧落瑶池皆神仙之绝境也。
象外之烟霞壶中之日月随彼神仙之至止也。
只于寰宇之内可以叅详干以见仙几之异也。
有不能正其怪者则为五色之所蒙五音之所蔽斯可谓之邪执矣如能正之则道冲而用也且五色可以和其光五音可以同其尘望邪正则有殊语色声则不异故云岂相离者也。
夫至仁游于无为大鹏翔乎寥廓放意于自得之塲物物各通于性矣。
大道无形方圆应物是以圣人直而不肆方而不割盖任自然全其本性也。
山高谷深亦如天尊地卑各当其位无相𡙸伦尓。
有无相生高下相倾皆是妄情强分彼此也。
一阴一阳犹文武也偱环相湏岂有穷竭㦲。
运动不息生发周普卷之则丝毫不盈舒之则宇宙非大无象之象莫容其边际焉。
隙尘微埃飞扬不止积成垢染蔽障真净求道之士苟心尘尚尓亦渐染而成累也。
惊鸿四飞不顾俦侣盖失于次序也有类道失真源学成异辙心灵驰散依仗何从矣。
人生禀灵用意各异戈爱渔经猎史或即好道慕仙各遂意也。
静躁既殊方圆亦异万殊之态不可以一揆论也。
浮名薄利所拘饕忿怒不已纵六贼之妄罄一真之财吉道远矣。
痴惑所迷玄默可究未脱屣于尘出信亡羊而盖远也。
烦扰久困就静避之廓如雨散晴空情思顿清霁矣。
无贪自清无欲自静高尚其志杳入云端者也。
澄神想之乃因缘会遇以理而推实善恶𡨋符矣。
三教典诰穷其奥妙欵曲看详见报应昭然者也。
皇天无亲鉴物不滞临照之道自无私焉。
积善余庆积恶余殃善恶浅深故有轻重也。
信言不美静性减耗背道乖真有何益也。
修德忘功抱淳守一无心于道道自成矣。
混元之道其体唯一动静作用妙在无方矣。
积功累行炼志修心名录三清高超物外。
道非生法不可致诘知之修炼谓之圣人。
慈施安乐悲能济苦拯物利生平等为善。
顺俗则鄙悟真则神令世虑既除玄机已晓超然物外永谢凡尘。
恬淡贞素优游无拘此乃体道之流本为缘矣。
迷真背道厥徒寔繁既昧希夷何能晓解矣。
圣人立事发言垂于世皆传之有自岂诬也哉。
至道之士以信是宗信既有恒于道不远矣。
精研外尘穷达内境而于元始修炼在乎用意专志欤。
道本无象非俗能知是以圣人举况设义皆令谛了也。
俗态有欲至理无情傥固守精淳远离声色情如不惑神安荡哉。
品物之情其𰚆虽广含育之道万象皆通。
拘执凝滞于事未通若能达本抱真可以忘机息虑也。
蠉飞蠕动博识寡闻愚智虽殊各具灵性。
不能省悟真玄而有妄生高下狐疑不失乃见是非。
知有天道高乎人伦仰而慕之乃修福惠。
杲日丽天光照万国达人识量高广通明有若曦轮辉耀光大者也。
险𭭛危道喻彼恶缘坦路通衢譬诸善行路𭭛既别是冝认于善道焉。
夫形端则表正心直则辟邪但能去恶以修身何患诸善而不集。
能了诸法本无二门一以贯之不生他见以兹妙理介乎自心也。
虽道常无为而以上德𡨋念阴符契乎淳朴也。
方士修炼遵法师古九转之功既集灵丹之彩奂然。
玉匮神经诠真弃妄之本也三才枢要何往弗臧。
至道非远常背之隐秘难彰良可太息。
达彼微言见乎清净了无所得入真玄门。
倐有忽无神眀无状无状之状故云其中有精。
至人无心运动随物纯纯若遗其犹愚也。
天地之理覆焘之功含育万物皆符清泰者矣。
日精月魄阳铸阴销其道必成其功必著故易曰乹道成男坤道成女也。
阴阳含孕冲气调和然后万物阜成谦卑柔弱故经云负阴而抱阳也。
圣人以道莅天下茂养万民虚静为心澹泊留意乃可深根固蒂久视长生。
夫笃信既立大道孔彰然后疑去障除翛然顿悟者矣。
斥鷃之步迷九万之程朝菌之短疑大椿之年悬隔道殊宁不谤哉。
正念思惟摄心归本得万法空空之理悟人天我我之情也。
道之出口淡乎无味何恶迹之不除何净行之不著者矣。
混沌则冲和之一气也𡨋蒙若鸡子之未形既道以发生为务又安可久而凝滞故湏至于分剖也。
清气升而为天浊气降而为地二位既形则可以区别尔。
二气和合含育至灵始有人伦备三才之位也。
造化之功纶万彚生长之德包博无穷埏埴绵绵如天之长矣。
杳𡨋之精真而有信通其所感不亦冝乎。
淳和之道虽曰虚无若能弁智守朴存神而叩之则自然明白尔。
至道之要莫若修心君子求诸己若能内观以至无瑕则真所谓以身观身也。
道之眀矣心之正矣则可以剖判至理应彼机冝斯为至难不可轻矣。
神鼎才就灵符聿臻药既饵于一丸云乃登于五色𫏐游万里少别千年如其向象外以长生自得逍遥之理至若顾人间而高谢能无销黯之情。
若此之神功盖禀天地造化之力日月运行之数方知大道之至深也。
华池大丹九转之中神水华池也𫓪汞相资坎离迭运从无入有自有还无情既极于玄源微乃通于妙本则理在其中也。
以其同气相求故得谓之同音也。
法阴阳而为炉则金鼎之谓也舩既烹流珠是作周旋四象消息五行法度不遗终成大药。
炼丹灶于寰中寻红花于洞里。
求彼真人之路要归不死之乡必湏妙尽希夷𡨋资道德也。
归童返少老而弥芳是曰真仙好居烟岛也。
真空惟寂妙性本如达悟洞然纵横利用也。
道非远近悟有后先虽不同时孰云异体矣。
巧运机関诈施心智纵事果于十全亦虚同于一梦尓。
嗜欲既莭恬澹自如保守攸长岂论岁月也。
外缄于口内𡨋于心静默不渝可阶于道矣。
夫知之匪艰行之惟艰今审法玄密无怠精修速疾之功因而致之。
消息盈虚广大悉备在乎心意以通幽微㦲。
天道匪遥修之可冀而况名摽王筞籍纪丹台故五云伫三清稳步也。
矿藏真金烹而炼之色焕然矣如凡身蕴圣性也。
菩提觉也觉号圆满成佛道果犹真金出矿矣。
佛于往昔作忍辱仙莭莭解时不生嗔恨者也。
华胥清净黄帝梦之见彼国人不知亲己不知踈物受用自然福莫大也。
圣人所说谓之教法堪依堪托信之奉之也。
恭勤修习诲人不倦精而行之善弗能及者也。
阴德广施功行济物有始有卒道自符合矣。
道悟真一身合虚无自然脱屣尘区必达三清者也。
至药以况至道也人人本有而悟之者寡矣。
大道匪渝于物外凡人𠕀究其根源诚可悲哉视半犹远矣。
𢍆理断疑涣然冰释法界无不真之境见闻绝视𦗟之功也。
水有上善之功河右通济之用亦犹能体妙道流注未闻者矣。
阴伏阳升荏苒成岁俱臻至理光景任迁谕彼恒河暗销风水。
性习不同善恶各异慕善者为道日慕恶者作伪日拙亦犹芝兰自茂荆𣗥自卑者也。
种性既异根茎不同徒劳造化之功莫报阴阳之力。
为善孤立相求者寡为恶成众相应者多也。
心存嗜欲耳务奔驰不能唘迪凝虚发挥正性类乎瘖痖与痴聋耳。
至道至大法之则之夫欲抉聩开愚湏凭圣智者矣。
贪瞋则恶见无相则真空其或动合贪瞋静归无相虽体性无异而逆顺不侔矣。
不务可欲内守凝明湛寂无为自然正定不亦清凉者哉。
苟能达道悟真乃名列仙品位通至圣矣。
情既昧理于道不通放荡无恒意同狂尓。
达则举事皆真迷则触途成滞所以明言作诫冀分是非也。
寂默虚静本绝烦嚣而懵道执言自为驰骛既违寂静莫息闲忙也。
虚无非名之理放意自得之塲渐以修持故能省觉矣。
真一之道自何而求但冲澹澄凝则清净于一味之理矣。
万象之景森然目前体道之人于景皆寂。
长生之术非假他求若修之于内心自齐之于外景。
代谢之流驰不停当白露之届时见秋光之催促。
四时奔骋春去秋来才开绰约之芳即覩凋零之叶。
物象之情本归空寂即于此理可以开悟者焉。
大道坦荡依之可修若于心不通在物疑滞枉度于春荣秋谢莫臻于体本还淳虚过时光则进退无成矣。
欲彰至理先警浮华轮蹄碌碌于红尘早暮纷纷于紫陌悲夫。
驰骋虚名何尝责实贪求小利但顾争衡。
宠辱若惊圣人慜恻不觉老之将至扰櫌何知也。
道通四大诚谓纵横妙本融虚物物咸具。
无彼无此何亲何踈径直如弦本非委曲。
平等无倾回邪自致释氏云是盲者过非日月咎。
垂诫群甿功成不宰以心如理钦奉无为故云功成事遂百姓谓我自然也。
学而时习业具诸蒙见贤思齐其道著矣。
夫虚静之途洗心之术当高兴远寄陶然自得默默深识涤除玄览也。
言无瑕谪行无辙迹得希夷之妙入杳𡨋之闲齐物一般等穷万法也。
夫神眀之德秘密之门鬼神莫能覩其玄阴阳或可测其奥也。
道无声听之不闻道无形而能形焉故入毫端微妙也。
上善若水众人之师处德谦卑能利万物然后为玄牝之母居象帝之先。
智周万物道济天下然圣人无心运动而万类自随无智取与而人之自归矣。
见真素把淳朴緜绵若存天长地久。
天地生物德用甚多而能咨禀于道心存澹泊不相于挠也。
至理无外包括弥纶或天或人咸归复育斯乃彰妙用之至广尔。
虽施张一气资始三才功成不居孰为亲矣。
物之有情者皆禀于至灵之气虽识智万殊皆归于造化之理也。
夫道之为用也然则生成万有视同刍狗不责其报是以见仁之深矣。
悟理为因得道为果筞勤无间相去非遥。
虽贤愚非等若不悟道之玄妙者或访神仙外求异术或炼金石用益遐龄既背天真徒为劳苦。
安知乎语默动息皆道之用也而乃舍本求末何迷之甚哉。
一岁春光宁殊石火秋风䬃至万木飘零可比童颜倐然衰老矣。
夫善摄生者养外之谓表养内之谓里也得其道者兼而有之故可以分明说示于人也。
其能深穷至妙远趣大方则更玄之又玄矣。
愚迷于道暗而不达也至于俛仰屈伸进退消息无所用心虽欲行之焉能及也。
决志虚无宅心清净者乃圣人之事也动必资玄举必尽法法中之妙习而后传也。
乃欲界而未能性其情则触途无定对境多迷。
顿了真空长存正气盖本之于自然也。
原道之来则界惟无始虽今力行无倦要自曩刧曾修故云随也。
必能致心于止水纳性于玄珠清净无为恬澹自守则可以照彼三天之上也。
御制逍遥咏卷第四
御制逍遥咏卷第五 轻
悬象著明莫大乎日月运转不息照临无私以济万物也。
日居月诸一寒一暑而常人不悟至理贪爱日前如等闲尓。
发生之𠋫盛衰之理盖时使其然若忙催之殒落矣。
白云无心悠然出岫静思其虑堪养圣胎。
念依心起情因意生傥尽去𢙣缘皆修善法道岂远哉。
理非合道事更违真缘习靡忘浮浅日益也。
大道者不可得而亲不可得而踈盖玄同和众常在目前儜慕学之流穷深晓邃矣。
扣寂寞之一造希夷之域择其流品寔难其人。
精思炼志到虗无心也一善者即得一冲妙之理也。
此一善者万法妙用大开玄关从人之欲任物宗师矣。
善道之宗广同覆载不唯一身独善兼亦利物无穷矣。
宗善悟道益己兼人道理显然犹轩既之辨妍丑矣。
对正名邪邪既不存正名何有是谓唯恍唯惚妙用难名者也。
晓其本元悟彼妙道以无见之见悟真空之空也。
达道高士土木形骸所行之行所持之法无状之象混合希夷谓之象外矣。
圣人之功终日作而不作行而不行以玄言言之显而导之者也。
神仙至人作事有法约言百数其䡄甚笺矣。
同体异名门门契道皆遵正本各达深渊。
真空有象象即虚无类杲日之无私同清光之烛物。
解诸缚著脱除凢质见真空境得不由心矣。
先穷正道方履玄途岂冝攻彼异端迷于妙理者。
倣先贤之绳凖遵今日之楷模必在精纯凑乎灵域者矣。
子母㸦为于根本阴阳交致于生成功类循环轮转无息也。
天地炉开神丹功事贵同七宝济何穷矣。
纯刚则阳私邪不杂混然一气契合纵撗矣。
玄德深远至理自然未见忖度所思而能扣寂。
滔滔尘世汩没往来未了幽玄见如于易也。
冲玄至理眇邈无形安遣凢人而能辙扣矣。
念兹在兹返覆攸致原其终始咸由忆念为因矣。
夫士之修道耿介其志恒持其心但慕进修远期入圣矣。
得理优游超九脱屣自地外汉逈若孤云者哉。
霜华万物卉木其萎未悟于道虽荣而终丧也。
圣人于物无滞触类俱通广演逍遥垂乎训诘。
放旷之旨其道幽深妙达玄关造次何测。
晓达之者不假多求道在目前悟之顷刻。
失之毫厘谬以千里既迷于旨趣岂劳于研寻者哉。
通达大道体会真淳即事随情任缘而遣。
真一之妙杳兮𡨋善万象不能混其形六情不可絷其意者也。
森然景象邈尓沉思事事皆真从始无变矣。
和粹冲淡本无短长盖人心有于智愚致事理分于巧拙尓。
玄元妙旨博緫群经以一气贯三才以一法归众法故云圣人抱一为天下式。
于诸法中体了真性行无相行言无言教乃是真也。
迷情滞教不见真常达士契真不害于教老子云我幅异于人。
悟道之人心照清净涤除玄贤能无疵乎。
众水朝宗群流藂萃虽分异𣲖同纳一源亦犹统道真乘万化俱服也。
了乎虚静之宗专务为治之本以万物利为利以百姓心为心得不平也。
欲履大道精行为先必体真如群动咸归也。
谷神不死响应无方为善从之其理明矣。
夫道出冲和妙气含养万物配阴阳为一二之基故列子云一变为七七变为九九戄变为一一者形变之始也。
天地孕灵冲气调和因依生发皆契宿缘故阴符经云天至私用至公者矣。
其或得意忘言智通心照悟空空之理析色色之谈玄解自深高仾殊隔。
中士已降溺于尘滓虽闻妙道不能周旋也。
夫不为可欲所乱令心境俱静一无所有则心与道合圣理奇绝者矣。
智与圣识与神会探𧷤索隐与贤圣而同辙矣。
逍遥悬解奥妙冲虚内景湛然希夷自得矣。
无名之道众妙之门理括恒沙达乎方寸。
清净者生飞天嗜欲者生乎人自作所召非天命之有二也。
人之所以不遑暂宁者皆由不达于道也愚则可尓贤何然哉斯乃世俗之所贤矣矜乎巧智背乎淳德故老子云不尚贤使民不为争。
精研道法胎养神气造次于是丝毫不差则自然归于至理焉。
域中有四大而道居其首焉迷之者不能虚心而玄览则隐于玄関矣。
外则紫府丹台内则三田九窍道无不在智无不通是以圣人观之皆为奇绝之境。
凢俗之情阙途成滞陟斯真境不亦难哉。
洞府神仙皆通至理宽而无外坦而无私荡荡焉不可得而名也。
玄德内充神丹外助足以却老返少长生久视矣。
太玄幽键妙一秘扄必欲探之以何至妙之理而可及也此盖叹道之深矣。
穷元化之源得亭毒之妙生成品晕要在均匀也。
既得元化之妙颜同修养之方故动静思之分朋纪于深里务尽勤行也。
远者大者唯圣人能知能行故终事躬亲而为之所以作程于万世也。
妙尽物事咸归至理亦足以供于赏咏也。
一真内照诸境外寂动无所著举必皆通故无挠矣若此㝡名也。
骖鸾驭鹤上升碧落者必高谢尘蒙轻飜霞彩也。
历千秋而不老斯可谓之长春矣神仙之寿皆若此焉。
希言演道举必忘筌旨趣常庸钦奉者寡老子云信言不美。
契理诚言出乎与论穷渊至极实曰非常。
望励志行𠕀惮勤劳趣道乐为孜孜不替也。
奉教有缘照理生解进修无怠功成业茂矣。
踪迹异辙乃曰垂持妄动非真其犹似梦。
照境通玄见淳元本性既常于无欲道必获于清凉尓。
至本虚通至性随物犹形生影犹谷应声神用无方其在兹矣。
道虽泯迹有感必彰恍惚冲微得之非远。
游泳无著以形忘形悟理混融身通大道也。
无物之象是谓恍惚执古无为之道以御今有为之事还淳返朴矣。
一者冲气也言道动出冲和妙气于生物之理焉故无穷极也。
其高惟天其厚惟地其灵惟人同得于一皆依于道故妙而深也。
愚者昧于真迷者背于道羁束于浮生自缚者也。
圣人妙境惟道是宗孺子可教者令周而寻之指㱕至道天。
夫德失而仁存仁亡而义亡退仁而行德亡德而合道能消息之上德无为之理也。
道常无名德者道之用下士闻之不能勉力行之而多大笑乃力不任也。
法天行健则地守谦规矩有仪修炼无忒。
道常无变一气恒真既体无心能长且久。
鼎器既立至药告成阳精发彩于红炉辉焕照临于象外。
阳威已舒阴魄仍显精神惊跃气𠋫交驰。
大人君子识广闻嗤彼未知触途成拥也。
洞达幽微耀神澄虑贤愚一致物物皆真。
阴虎才吟清风发吹轻摇真域微动芳林。
神仙至论玄妙非虚别有洞天群贤胜赏尓。
优游无为放旷寥廓物外之趣逍遥是依矣。
𠃵坤列位阴阳顺䡄生成之功刚柔之理体而象之道在其中矣。
山岳高大河汉深远穷其边际莫知其源。
凫鹤之胫本乎自然唯阿之应出于恭𢢔咸是妄情自诳心识也。
尘埃泥淖暧昧非净亦犹嗜欲执滞障敝妙道不得明晓也。
日月丽天辉华流彩无私烛物运转靡停尓。
消息盈虚机関动静伏藏于密出没惟时也。
法尚藉言顺诸方制其为至道逈可依凭矣。
所发之愿无党无偏不间亲踈普皆平等。
天眼若观无远弗届九所为作必能照知。
为善之人惟日不足贪嗔之境不见在前盖惟务于利人尓。
执道于心一路平等若善若𢙣不能相䂓。
惠利之门既非一种湏去邪而就正方益物以利人。
一真在花霍乎不囙中正炳然是则思无邪矣。
从因生缘各有自分譬犹谷响符合无差忒焉。
千变万化其道幽深杳然无为不可以探赜矣。
言行相应动静咸若谅兹至德间世希有也。
视𦗟不感必可以抱乎淳一舍彼异端是非之言显矣。
志诚感圣上下相求故云天地感而万物化生圣人感人心而天下和平。
且夫不性其情逐欲而动欲扣玄関其不可也必曰观乎妙本清静守常诣通见真趣理非远也。
圣人知雄犹慎用壮务守其雌于道久矣。
真理正直邪法迃回此顺彼违以道为争也。
精思奉一彼我俱销故云闲邪存诚善世不拔。
圣人处无为之事行不言之教万法咸一归乎本宗。
翛然自适忧乐两忘拪闲林麓持守志节寒暑不移矣。
阴阳相配是非㸦作故易云爱𢙣相攻屈伸相推也。
白帝司秋玄功克就万物成实威行霜令此天之道地之德也。
春日遟景和风扇物百草以之而萌动万灵俱受其昭苏易云日月丽乎天。
蟾蜍桂影碧叶垂芳蘶䓾不在于地中蓊欝自高于云汉。
光射牛斗香入紫微金丹成九转之功德骨步三清之上矣。
阴阳之数覆焘之功恬淡之理故无穷也。
夫道冲邈尊用光默默自守游神之极也。
惣括百篇包罗万象修身炼气之道金丹上药之诀皆在其中苟能玄通则庶几于道矣。
其言曲而中其义肆而隐达斯旨者则孰敢谓其非理哉。
有为事中含隐玄理悟之则陶然反朴迷之则瓦扇劳生中士犹迷信冝深尓。
幽深通达妙契希夷惟道可专诚堪依托。
道者一仪之母万象之主其大也无外其小也无内悟达之士勤行无倦亦论识其精微也。
酒以成礼不至于滛也。
寰瀛之内包括八纮况乎沧溟浩渺无际。
法天而行道者生成之仁则如春之暄号令之威则如秋之寒斯之妙用皆伏藏于圣人之机也。
夫物之生也禀灵受气虽或万殊至于品物大小各当其分逍遥之理一也故逍遥之名曾无易矣。
但以逍遥之一法而贯之于真宗也。
始于长生之术也或分知其一二洎成至道入真人之位则犹百川之赴海滔滔然又孰能分别其异同哉。
既尽深玄之理唯达者能知光而不曜所以隐彼大功也。
杳杳中含至精诚非下士而能测之故云难矣。
必能妙达玄中深穷象外则彼此之理无异也。
洞府群仙皆禀灵符授金简羽驾电裳有道之士也所以啸俦命侣矣。
三清之境谓之三天也且天有九重三天顺而次之寔无上清净之灵居盖真仙之所御也。
虚极妙理希言自然达本知微世甚寡矣。
精炼内丹导引正气凝注神府以润丹田秘而默知信有神也。
夫采四神气炼五行精更为主客𮞏相含养遽令𫓪化成金如犹指鼎叶茂分华扬芳无际尓。
鼎像于宅永为其主名之玉液若泉不竭光彩艺物流润其中。
难而后易必有成功入宗道不离依制有准可不易哉。
阴阳不测灵变罕穷非凢所知故曰深妙也。
明阴洞阳道成并既居惟真境身超上仙皆自三丹感兹万化尓。
依法丹经効诸往哲顺五金性明八石体修之靡忒何道不谐者哉。
天清地宁神灵谷盈皆资妙用而得一者也学道之士得真一之道者可以休息矣。
象外无物真空强名无求而求真空自证如求者也。
道既融明心虚浩荡蓬岫崐丘之远丹台紫府之遥俯地拾芥耳。
既达清虚之域却观幻化之身不异浮沤无忽有矣。
玄中之理众妙之门恐执玄为滞寄又玄以遣玄秘之隐之者也。
希夷之渊乃幽深之事忘视忘𦗟莫可投之矣。
天无涯际六合至大巨海至广道皆居之何所拘碍乎。
月在晴空影沉波内道隐象外妙合身中宝而贵之随流而已。
御制逍遥咏卷第五
甲辰岁高丽国大藏都监奉𠡠雕造
御制逍遥咏卷第六七言 轻
逍遥者南华悬解之名也旁通万有周流六虚邈宇宙以非宽㧾希夷而无外利以正其性乐以适乎情皆本自于天真也。
以心印心深藏于密其混融也若百川之会于海渺渺然诚企望之所不及矣。
必求妙法湏自真经字义炳然一言以蔽。
所趣无缘者即空劳无益矣纵十洞群仙无以为也。
道者德之本德者道之华务在研机之能穷极所谓得其门而入也则何徃而不通哉。
大道精微惟清惟净从无入有明阴洞阳自非玄𢍆𡨋符幽通神会则何以究也其云驭物斯㝡为亲。
指掌明于万象囊括在于一言赏之咏之妙尽于此。
丹台羽客仙人也羡门子曰名在丹台玉室中何忧不仙若然者必能尽善铺舒妙陈至理也。
执身起见日益妄情徒甚多为转賖真理也。
惟贤与圣指是明非所以启迪于人所以昭宣于世然是非之迹则无以免也。
大道凝然未尝鄙隔故庄生云人能清目净耳不劳心神自至于道也。
真宗之妙或隐或显虽千变万化而动𢍆玄机也。
智周乎万物之上者则理无不备矣所谓神而化之感而遂通也。
俯即观法于地仰即观象于天虽事有顺违且理无动静至人之道在其闲矣。
法天地之常存礼让之则故人不化而自归也。
礼者忠信之薄也若望其湛然常寂之道固为轻矣今开兮礼让之门俾归于大道乃轻重之相依是为难也。
神仙乃控鹤𲌂鸾乘云御风故称上界也其抱自然太一之道则清净玄虚高超象表矣。
道不虚行惟人是与达者为贵何亲何踈。
精修至炼象外成功岂造次而能知也。
揔五行而合体摄万化以归真是曰大阳之居也乃发生之道眀矣。
穷三天之定相𢍆之于心应之于理故曰玄中得也。
虽用有万殊而体蜣一致所谓真一之气也此玄妙殊绝良不可得百言矣。
运偶昌期故得一奉天之道缉熙于世康济于人岂同于往昔矣。
万机无拥久而芳或卷或舒随心自在动见成功也。
阴符经云金丹之术其名百数或乃天为盖地为炉月为阴日为阳四时为𠋫八卦为门终见功多而寡验者矣。
方士之术其门不一或学羽化或究长生久炼无征尽闻虚设也。
十州远使三岛乘舟老秦国之童男迷蓬瀛之羽客永无妙药终欠灵丹也。
王匮之书金鼎之诀秘三清之上藏九洞之中也。
夫篯铿之寿实曰神仙既享长龄未闻兼济。
八骏之马六龙之驭虽曰走于寰瀛毕难寻于高步。
天神仙之道上不在天下不在地在乎博施于民矜恤鳏寡者矣。
故孔子曰道之以政齐之以刑民免而无耻此得非大道乎。
九还灵药太古所传其机隐微非圣莫测。
道在虚无意超元象非真人上士曷能造其玄微者哉。
玄黄未分则浩气空寂天地肈判则万有森罗于是有澄神抱素之方立久视长生之术世知实有信匪虚言。
夫道养守于和粹运化复于淳元藉乎积德累功去浊存净是以臻其阃域者难其人焉。
黄牙生于河车乃丹之将成也功力斯彰堪贵重矣。
丹台秉志既坚朝礼之勤白雪成功可乐神仙之道。
夫阴阳相生其道相济故阴中有阳阳中有阴不可侵而厉之也。
采四神之气炼五行之精厥功有成其道非远则丹砂之妙赫弈可观矣。
希夷之旨妙越筌蹄中士闻之狐疑未决悠悠薄俗讵测端倪。
纵然眀白决志精修尘累所婴莫能专一。
夫物芸芸同乎幻化咸资一气出没杳𡨋而大鹏鷃各遂其性。
大道虚无亭毒庶类四时代谢万物荣枯而真一之性未尝迁变。
阳居正位功在发生如龙在天堪可瞻仰。
阴合于阳如虎之伏二气交感自然而然。
洞天寥廓景象幽奇彤霞紫烟缥缈无际。
樵子看棋𢩁终何烂蟠桃结实动计千年壶里光阴莫穷其极。
池塘之设以贮天泽而溉灌生植也况泻及𠋫引汲以时则彼药苗秀茂于畦矣。
寥廓澄霁焕然太清其或雾结轻浓云凝霮霞红霓摇曳步履雍容也。
山形若龙盘名曰龙山得道之士多游处焉时炼松花熟于丹鼎盖体无用之用故功成自然。
居处华丽𭁺于一方者馆于群仙也皆道合杳𡨋数陶寒暑所以三洞为家十洲作宅丹凤皓鹤同其栖处也。
等级乃阶渐矣何以分而别之要从华取实舍有入无言象而忘道性无在后天地而老岂为远哉。
㽵老之教皆微言也傥能无名而名虽说无说道体泰然自齐万物乃天地一指也万物一焉也。
一游一豫载笑载言盖乐于道以求师侣也故易云隆墀永叹远壑必盈此乃同声相应无远不届也。
夫二雅之作颂盛德畅淳风也若究其旨趣达其品格如仲𡰱云商也始可与言诗也故纪事作题皆尽其美矣。
虽凝神妙道逈出天人之际捡身绝䡄常居礼让之先既奉之以周旋乃咸归于大理也。
夫大道之用也若语若默或寂或喧则言而不言道无不在故愚智辩讷皆不违于道性也。
以静止动乃合洗涤故老子云涤除玄览能无疵乎。
道之未达多起狐疑若萍之随流翻覆无定。
修真之理通幽洞微备载群籍昭然可见。
夫达妙道者得用无滞𢍆理自然既罢引援岂湏调息。
了以外尘寂平内境雅𢍆深见大合无为。
阴阳交泰遂变寒暄体道逍遥宁拘催促。
犹龙者罾纲弗及乃仲𡰱喻老子之德也所游景象举必凌虚若匪𲌂鸾无以到矣。
虚极妙道体本无方无方之功乎天地。
一气不言而尊二仪无私而大一二相成同归乎道。
伯阳所演玄言皆至于道五千之外不开神仙异端之关钥矣。
童容皓发大耳无轮格出风尘比之奚及。
迹出希夷道通语默达人得之于此自然而闲旷也。
青牛驾车白鹤引步动必合常之理恍然犹梦之中。
声教无疆广被华夏化彼异域道乎未闻不宰功成复还于本。
一气既分二仪爰设含兹妙道隐彼长生。
灵药变时还丹始就长风御处至道聿成。
本期赦世不为矜人绝妙神方诚堪自秘。
但言显乐耶而旁通正理卷舒在我造次何轻。
眠云养素卧水怀灵幽栖物外之流绝迹人间之侣彼或通其玄识也。
如能点石便可为金人不易知孰能眀辩。
黄老乃上古有道之士也若身若心无彼无此故皆得其所也。
登古坛上听步虚声清含太古之风妙入希夷之境可以正其性可以适乎情。
古诗云上有两仙人不饮亦不食与我一丸药光耀有五色服之四五日体轻生羽翼此乃灵丹五色性本天然盖以隔云岛于仙乡致尘寰而莫见。
指十洲之境在六虚之外从凡至圣自下升高若修之未成则歧路賖远矣。
金之在矿者炼其矿而知有金也修炼之术守之于身若耽之于五色五音则为外物之所惑也。
正身守中者大道所尚也夫𫓪汞之法修之在人假其道而得其真岂得离于正身守中之道者也。
道之体也大无不苞细无不纳虽昼日夜月㝡为高明然皆处于苞含之中高而复远矣。
人之识见务在鉴眀或失之于正中必溺之于邪妄。
说者谓神仙之域有乎龙池凤沼可以沐浴优游然除得道之人谁可恱乎性也。
瀛洲方丈之间乘风驭气之客景象在于方外谈谐非于域中无暄凉所迁唯群聚而笑乐也。
严肃其情见善如不及即易兴心于乐道可绝迹于尘区也。
且向善之心在于己也明知作恶招为善获益奈世之人慕道之情多冷如水也。
蠢尓含灵皆有道性既虚无未达致妙理不明矣。
二仪未判大道已著故老子云吾不知其谁之子象帝之先所以达人唯道是凭余非同类皆不足信也。
君子以自强不息况修养之士岂暂忘于道哉故皆知之以励其志也。
非常之事湏非常之人今虽究道求达其真境对违顺心便憎爱任持不能前功并失也。
作善唯日不足岂闲经岁月无所用心倐忽皓首寔可伤哉。
圣事难就俗学易向如知玄无之道可入众妙之门庶自勉之升腾可冀也。
圣人以不作而作无为而为理尽逍遥心空寥廓故发咏在于杳𡨋之中矣。
以不齐而齐于万物者则虽异而同也。
晓明解了精微之旨则动而常寂静而通故无所著也。
始从含识终践真空究理而言不即不离。
听之不闻曰希视之不见曰夷随自变通则刚柔之理焕然可知也。
述作之本义非一揆以纵以横务尽其妙故所取之道或不穷也。
玄黄既判天地乃分万物流形三才可象远取诸物近取诸身故云堪测度也。
法天之仁则地之义辉华积德所以𢍆上玄之功也。
金丹九转秘诀万名无非寡欲之方俱是延年之术矣。
费长房之变化黄初平之叱石终传混世之名岂是凡流所识也。
夫玄元妙道冲虚为意隐彼神仙之事彰乎众妙之门。
夫轩辕之术玉匮之诀无非仙骨可观道性无滞方乃传之矣。
夫至道之要神妙罕测或功苞于造化乃力𡙸阴阳而已。
夫志士必大遇大遇则宿缘必具自然五通可证十洲克游者矣。
仙道既就恣意遨游可以左驰苍龙右鞭猛虎者矣。
金阙玉京瑶池宝殿云霞五色琼树万寻也。
修炼之门本来真妙悠悠学者孰知其微。
𫓪中取汞用之为媒和合阴阳㝡为亲的。
秋毫有差千里之远是以学者甚众得者甚寡言非谁诞虚历古今。
自亏识洞达幽微咫尺龙津迷同万里。
水火既济龙虎相交金鼎开时花疑六出。
建乎入用点化通神变砾为金博施济众。
得其真诀依而修之数力潜駈倐然通变炉中造化立见神功。
一粒还丹玄功𠕀测鸡皮鹤发却复童颜。
道性凝寂非去来之法所以迎之不见其首随之不见其后自然而然又非忙也。
背道徇俗触类皆非故有短长自为取舍非道之咎冝自求诸。
道徧于物皆归一等然湏专志凝神傥二其心即徒勤修习尓。
礼者道之华忠信之所薄自大朴既散浇风欝兴但责之以礼让不知远于道德纵畏三光亦何关于至理哉。
要达之道在于真境相传之旨在于无说如得其宗源则三清九天以遨以游也。
修养之士在久著功行则仙路可阶若但说辛勤欲期云汉或畏时长而易生伤感矣。
夫受授者必志超物表形出尘外语默虽异而道心愈眀矣。
二气交泰五纬靡差且得道之者动而得常无忤于物任四时迭运八节㸦至盖岁月恒数故皆叶顺也。
十洲风月洞府烟霞是神仙栖隐之方乃物外逍遥之境。
既达妙道却顾人寰嗟海水以扬尘观桒田而屡变。
老𨈭之系起自商周为柱史之官欲清净而为理演道德之教扬虚无而为宗者焉。
刘安慕道炼药功成妙在真游举家长往者矣。
仙都方丈尽是名山苟未扣于玄微徒收心而遁迹。
至炼精修亦属象外本真妙道其理自然。
前贤设迹乃是仪形虽彰通感之功亦盖天真之理。
象外之象玄中又玄非运智以能成非烹煎之可就。
玄门精炼巳达真空尘境既眀恒履大道。
老子云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夫求一之旨挹流寻源源流既分视道如掌。
大道本来玄微冲湛既穷其一已见其根是知说道者由之遂古皆非也。
造化分形其流不一虽寔繁于品类而咸遂于生成。
机有发歇之用关有开阖之功玄旨秘藏卷舒动静莫不皆由于道也。
庶事丛萃处道无烦功显自由应用何极。
道无踪迹心有晦眀若非口授师承安得神清性逸。
大丹内服遐龄外增岁月虽迁海深山固。
乍覩神仙之貌宛如童子之颜未萌修养之方故曰未知年也。
且约龟鹤长龄便说人间之寿乃千也。
修真之法炼日之精布气含和不德而德斯门之要岂虚也哉。
坚而行之默而持之还神固身有法有度既精而且专也矣。
求身之益不在于他究理而言以何为是也。
诀在于口指以眀之庶几乎玄𢍆也即理无不全矣。
方外之术谅匪一途必欲穷之造次宁尽。
乘云驭鹤欻尓而来僶俛之间还归上界。
修炼之功缘由难测或以日月喻其高远或以龙虎喻其雄烈比类多状良谓幽深。
世之技艺习学犹难唯此神仙益为玄邃空间成集多费光阴。
灵药未成混尘虑为浊浪神丹克就通浩气为清波若知此玄方造玄景。
白金者云常子云阴阳含养妙用通功真无不至者也然则顾浮生之速如隙马之奔其或不修丹台之妙门而认白金为至宝者世亦有之。
锻䥫镕百变淬通金盖玄妙之门非真仙莫测幽秘之理藏摄实深。
饮沆瀣于丹田养𫓪汞于神室推究其道可得而寻矣。
毕九转之功耀五彩之色济人益物安然自成却老长生时有大用。
一人得其至道万人慕其神力授受将来转变无尽古今世代崇重何穷。
御制逍遥咏卷第六
甲辰岁高丽国分司大藏都监奉𠡠雕造
御制逍遥咏卷第七七言 轻
情多虚诞言不由衷未若仼真安贫守道矣。
令色巧言诱诳聋俗情既无实事岂有凭诈伪渐彰王道逾远也。
徇利之士惟贪是怀欲炼丹砂点化世宝徒增爱染但益妄求也。
为他之惑惜己之名虽欲言之其可得也。
事既无谐乃言草异徒指生于岩谷即别采而可成。
广引虚无妄陈遐远秘诀自仙乡传授灵苗从沧海收来也。
未若求鱼缘木陟山采珠得之者独善一身失之者邈若千里也。
凡不达修炼之旨者既贫于道复贫于行也然未闻有陶白之家矣。
举措逍遥坦然理路可以上达三清之境也。
名者得物之称且道体凝虚玄源湛寂不可以名而得不可以象而求故老氏云名可名非常名也。
此非常之语绝妙之门逍遥乎万化之中游泳乎六虚之外岂凡常见识而明之故不宗也。
笼罗万象而大道在其中矣昭然明白即可知也。
旁通万有妙𢍆重玄照以明之料以裁之周无不穷遮无不徧玄之时义远矣哉。
大道甚夷而人好径凡趣异境皆自智生既失自然咸归大伪。
方丈神室之中忽尓忘言澹然成性故黑而识之也。
真人之心心真无外在乎传受如𰦧而平。
夫道者神明之本天地之粹不可以当世学只可以累刧修具缘具福方乃遇之。
紫气仙人洪崖圣者士有造其𪨷陟彼奥扄必违深静之源以保冲和之气。
若夫隐乎𪨷扃出乎嗜欲伫丹成于龙虎俟足步于云霞也。
秘诀之妙虚无之系造化之根得之者非在深山隐之者何妨城市。
𭷁之以君训之以师幽明动擅咸畅其冝此秘之术岂容易而知。
幽深者浩旷无端杳𡨋无对既传习有自乃师资相承也。
士有栖神炼骨逸于霄汉含微𢍆虚蹈真境而为仙矣。
世人能游林麓息澹泊绝嗜欲喰饵烟霞散尘虑之方般赏仙乡之十洞。
道法乃金丹之诀也其惟圣智通幽洞微方知理趣穷极玄妙。
先知其要然后乃修妙在口传用而无失故曰知之修炼名曰圣人。
恍惚精真其中有象兔疑阴魄乌灿阳精二气感通功齐造化。
道之至矣功之成矣自南自北以遨以游虽混嚣氛宛同轻举。
丹还五转名此华池大用渐彰理冝缄秘。
药之成也名曰黄㸦造化神功由乎宝鼎而消息之法切在沉研。
樻法通灵如胎含养五行相克为害之深理在周防日慎一日。
阴阳会合龙虎飞腾良由考𫓪汞之功知子母之𪫬然后用之乃十全矣。
众妙之门唯玄机能远真圣之境唯修炼方到或尘虑未忘俗态犹在丹鼎华池谩劳心力。
消息盈虚先究其道傥得理穷源则玄无之域或可跻升矣。
乐天知命我乃自然升降随时方圆任器皆符至理矣。
颠沛造次尚或于是岂可未明大道不贵寸阴虚度之诫诚堪书绅。
宇宙至广贤愚乃众入希夷之玄奥达庄老之微言者亦鲜矣。
豫章之木七年搆厦如未成材徒增耸枝叶所附力其不任亦如未晓真归妾期𲌂驭功既无就翻招其也。
暗里不欺方寸无愧则何往不𮍏若色厉内荏言与行违自作差殊何免颠坠也。
夫运气养素长生久视寿龄不耗岁月仼迁盖心出混茫迹超尘堪苟萦拘心迹𢙢飞沉未脱矣。
布行苇之泽敦好生之德任奔日月徒改岁年而惠渐黎庶心无暂怠亦如天行健地厚载岂有休废哉。
执左𢍆以御物者其唯圣人乎且天何言哉四时行焉万物生马故知大道昭宣物无不被矣。
五金之用名本其性其有虚心合道从无入有药化䥫石尽成黄金纵斯道有成又何劳矜夸也。
玉之为物也磨而不磨混而不淄世谁信之有其穿薄然磨砻泾久亦可庶几岂若抱无名之璞怀𠕀象之珠与时长在者哉。
见于末萌识于未地自非智慧独断高明不拔何以从于斯哉。
功及于物而不宰者其道远矣可与造化争长天地同门岂以𲌂驾鸾鹤飞腾云路而为难哉。
言于阴德智慧则道性可阶语以变金磨玉则俗情何脱明白焕然奈世人多惑矣。
得一以清则宇宙常存而又圣贤隐居其内盖知之修炼不为物所贼故也。
万木逢秋皆有凋殒唯青松千载不畏雪霜神仙传曰好食松实者可能飞也。
学道之者昧己外求劳虑自伇二丹不能穷其本一真何以明其宗。
挹少阳之正气注元府之精英金液流形光润皎洁。
大丹既就凝若雪山灿然可观精莹何极。
夫修道者确乎不可拔其志则于道匪远三神之药必致长生拪真子三住铭云凡在万物其所保者莫先乎气莫先乎神莫先乎形若保此三者必得长生也。
未修三要三宝莫获谅诸凡目则何以见万里之秋毫。
兴题立意岂独咏于神仙养民事天正冀通于大道。
大易云日月丽乎天是知万象森然三山鼎列灵鼇既负仙景可观矣。
云乘五彩鹤驾九天深居冲寞之中自得逍遥之兴故云自西而自东也。
极修炼之玄者谓之真人意气雄然则非鹿容俗状之所及也。
六气无覊三清有趣斯可谓之出离也至若见精方外识洞真空又甚高矣。
周旋其道也则万化叅同周旋其理也则一真𡨋会故其所怀也则何远而不通矣。
丹台秘诀玉境真归岂愚者迷者之所用心故言非实斯乃抚掌大笑之谓欤。
悬解逍遥之理者方知逍遥之事不空也。
灵丹未究宿业尚萦既遮心内之明寔由心外之障也。
必于神秘之方有缘者则金液弥精华池无拥无劳岁月动见成功也。
炎洲者海内十洲之一也虽八节八方之风如雷之鼓激而仙乡云岛安然居中且汉武为钩戈建八风通灵之台斯并真人游息之所也。
当渤澥之南隣聚窟之地十洲𧥣云其地广二千里处海之中也故洪涛巨浪四面而流。
洞真经说炎洲之上有炎山之鼠其流可以为布斯则灵物得非毛骨异乎。
火鼠之毛为布也服用将旧必就火以燃之则垢污顿除文彩重絜有同世人用水而浣衣也。
其中有太丹火流之宫银城绛𨷂之制光舒霞烂绮丽堪观。
仙人所吹之笛多以紫玉为之又金芝九茎真境之瑞斯乃羽客玄君所居之地有兹瑞物之气而浮腾焉。
火山丹宫火鼠风兽山林异于人世物象殊于尘寰境唯神仙时流莫测。
服九转之丹得长生之寿出入游起皆是诸仙者焉。
夫穷真究理者失湏躭味玄默修习冲虚然后求登洞府访谒仙乡也。
三山十洲云涛杳隔或道未超于世表心陡悬于物外则山水攸长不可得而及也。
神仙之居非尘世之境既传闻于今昔孰不冀于遨游矣。
药养丹鼎道在灵台外即无欲无为内即惟寂惟默也。
长房鄽市逢仙喜传秘诀𮬪子圯桥取履庆遇黄公皆是遭逄因缘所感矣。
修炼之术吐纳之法在绝利一源达乎三要傥背此而修者则费功劳心终无所冀也。
紫雾亘寥廓庆云徧太虚光芒隐大道之精灿烂蕴真人之气矣。
十州之境群仙所依以亡形无为之言演坎兔离鸟之妙也。
长生至理道在杳𡨋养之于颢气灵源因之于谷神真宰岂以延龄善术保命仙方谬泄玄机容易言矣。
虽餐松饵栢吐浊纳清修制丹砂煑炼白石未晓抱一之道其犹避影之狂虚废功勤徒自劳伇。
道以去甚去奢惟清惟净蠲除嗜欲鄙弃喧华岂以放意恣贪而能阶其妙道者也。
礼让即修身之本纯诚乃𢍆道之源务实陶真理符妙辙。
绛霄者三清真境音旨乃大道希声惟上士之能行非尘蒙之所解。
白雪乃大丹次第消停者造化玄门运化纵横奇功自在。
象外者虚无之物表也仙山者即得道神仙之所居阆苑瑶池金玉阙洞天佳境不一名诸。
其欲升云御气驾凤乘鸾若非炼行修真即何以达三清中路也。
夫人欲吐故纳新屈伸道引精思静默必游雾彩憩止丹丘栖泊林麓者矣。
于是虚皇命元始天王编之于金简次之以王章永处大罗有生之日无死之名也。
夫金丹玉芝可以乘云轩引羽盖者必神人也常以瀛洲为宅方丈为窟矣。
鹤驾往还风雨相随万籁俱发山川秀色也。
武陵溪头桃源洞里白云溶溶而出岫红叶纷纷而摇林矣。
谷则虚应溪乃聚流山村隐隐而相隣水烟以交暎。
夫洞府关键不得不秘秘则丹灵骨清扼一长生尓。
夫冲虚静默游神之极必藏乎名隐其迹者也。
圣人之御宇也每虑德之未至化之未被是以辟四门达四𦖟观风俗之厚薄矣。
万事纷𫄙长短相形而民之情封执胶固混而为一不亦难乎。
倐尔变通虚心齐物易同反掌孰能知之故老子云吾道甚勿知甚易行。
既能玄览专一守雌则涤荡昬迷归乎清净。
执乎左𢍆法彼健行掌视八纮区以别矣则自然民思无邪顺乎至化。
然则法天行道垂训万邦而心𢍆无为寂如空也夫如是则可以咏謌之矣。
皇天无亲惟德是辅岂容私徇翊戴圣明者哉。
不宰功成归乎大道如升云汉必假丹梯从有入无良在斯矣。
天乹也地坤也万物由是而生其有法阴顺阳握符执𢍆以造化为炉刚柔制度成熟庶品镕范五行此唯圣人知之余莫能尓也。
至理玄邈非大智不测况见虑不出于物表疑惑必生于言下也。
夫欲造玄枢求妙术湏假积德累功凝和养气若五色在目可欲惑心则道性逾远徒劳悬想而及也。
纯粹积中声闻于外故知大音希声听之而不闻盖匪应荅可求是以居境外而不改移也。
机関不息巧伪愈[多]虽道远乎哉岂容易而得也。
杳宣无象是非𫄙纷自背虚无伹增矛楯期趣真境欲何所从。
道者妙用无方自大而求之则逝而往自往而求之则远不及若能了悟则当在目前既非思虑所知何溟海之深可比度也。
日居月诸倐忽光景真归未达俗累尚萦阴影叅差诚为虚度也。
阳精日华从阴所产一味神结妙可用心矣。
神方百𰚆妙在一真通贯太微诙罗造化也。
纯阴之体出自阳精𫓪称老妪纳以少阳内外相容成乎假合。
和合阴阳乃成道矣鼎树三才炼成一气始由晓其端绪矣。
阴阳符𢍆乃聚烟霞二气交分逈归深谷复返致养之所也。
举以水火明以阴阳内外相逢合成道矣不至凝阳美之至也乃是不干。
阴阳相美育产元精即含章可贞以时而发离尘寰矣。
神功既著妙道乃成或驭六龙升乎碧落优游蟾窟攀折琼花矣。
洞真经云崐崘山者黄赤二道交光于上上当天心皇母帝君神仙同会之处。
神仙动息出处自由或驭鹤以飞行或乘鸾而上汉同遵至道意复何偏。
仙山积雪灵境复嘉远远看瞻如欹下界。
寓目万象登彼高峰流泉涌出于烟霞仙界倍胜于凡界。
大道玄门真空妙性无形虚极比类诚难。
不达真空昧乎虚寂皆随异景迁谢何穷。
神仙密旨出离凡情触目随流孰能辩认。
大道坦然逈出尘界强立虚无之称蕴乎造化之中玄之又玄其在兹矣。
蓬台路远仙阆程上插青下盘沧乘溟溟然盖浪涛之深也。
蒙蒙烟雾蔽彼山峦既仙凡不并故未易寻也史记云三山在渤海中望之如云也。
荆州记云衡山有三峰其一曰紫盖常有双鹤廻翔于上故洞人驾之上游于绝汉也。
十洲九府虹霓城郭斯必以道为林也。
幽深之境玄妙之门本自丹台寔曰精炼且相去之几何也。
虽能有巧拙用有浅深而道绝百非理归一揆但可以𡨋𢍆玄符也虽有智慧将焉用之故云无由侵矣。
同声相应同气相求必可以引至于道也。
列仙传云淮南王刘安言神仙黄白之事于是八公乃诣王授丹经故知从容笑语之闲静见仙之心也。
老氏云五味令人口爽又云味乃腐膓之药是知却彼滓秽行乎冲和不可荏苒因循眈溺于味也。
节啄腐吞腥之患从吐故纳新之门延岁月于身中期升腾于象外。
圣人述作广布仙经比欲世人闻之即解。
外丹者烹金链石内丹者存神固身此乃修炼得门方能成办而凡常情见未及精修自谓了其内丹斯则诚为虚谈。
原夫道心惟微大道不器务在养内养外不假芳形竭神傥消息于无名强名则𡩖广于惟寂惟寞者也。
道者万物之宗其旨冲邃是以黄帝有崆峒之问庄子喻蝼蚁之微仲𡰱复云丘之道也其由醯鸡斯诸圣人皆亲于至道者也。
恬澹清净札素和平不施机关本无动静若违而求者徒劳苦焉。
坎为水为阴离为火为阳水止则静火炎则动周易云一阴一阳之谓道或其道既济必大象知句理𢍆自然斯为善矣。
清净玄元先天地而有惟上士为之勉力余则大笑而犹豫也。
天形穹隆地厚磅礡易曰天道下济而光明地道卑而上行也。
真仙上圣方了声闻抱一不离乃归于至道也。
爰从上古迄至今时亡形得形无性见性皆依斯玄旨尓。
万汇陶冶运转变化皆是妙用同臻纯理也。
道不周遮真非形象唯明达之士证之于身心旦非肆言夸诞以得之故言者不知也。
禀灵贤愚道皆一贯贤者任真而自省愚者日用而不知矣。
行善则吉行恶为凶是知影无恒体曲直犹形随逐定矣。
灵芝无根为国之瑞非圣所感孰能见之况乎道旨重玄知之诚寡。
大道虚寂包重玄上士闻之故无疑也。
高奇之士庶几上仙或隐嚣尘或栖岩壑喧寂一致物我俱忘。
精诚𡨋感神用自然千变万态纤毫无失。
或𩥵皓鹤或驾彩云翱翔杳𡨋何往不适。
霓旌绛节缥缈三清兴罢游仙还归洞室。
大道坦然本无高下学者不敏情执万端。
日用之要在乎丹田稽彼盈亏由乎勤怠虚心玄览能无疵乎。
御制逍遥咏卷第七
甲辰岁高丽国分司大藏都监奉𠡠雕造
御制逍遥咏卷第八七言 轻
先圣垂诚以警同邪正贞居中自然淳朴。
夫道德之体神明之心应感不穷未尝疲于动用之境也。
大药之功世人罕测或乃四时可就或则九转方成先见黄牙次飞白雪也。
夫阴阳抗行体性悬隔或则感气而相得或乃变化以成形。
黄帝云金丹之术百数其要在于神水华池内固其身而外静其志也。
龙者阳位虎者阴位若阴阳之契会犹龙虎以相从必用丹砂自能济世。
丹房记云夫修大药从春修制至十月毕功故云十月脱胎余两月沐浴。
华池之外白雪之余更在用心勿令有成。
仙道已成乃能变化云凝五色驭以飞腾缥缈陵虚高逾星汉。
皓鹤彩鸾交翔接舞任情𲌂跨轻若乘风十洞三清往复无阻。
三山峭拔逈倚层霄琪树蔢䓾影分蟾魄。
碧桃花发春满十洲风动琼枝香薰杳霭。
蓬壶异境杳隔云涛仙者所传应非虚诞而尘中下士难以信之。
修炼功至神仙道成理趣昭然无非真妙。
虽凡智昧劣未达真源但可仰而信之则无过矣。
夫修行者必先使其志立其誓然后勤而行之则巧必成矣。
阴阳不差变化靡忒语刚柔则阻越言气类则相生故制伏安宁神圣可验。
功著道成内丹照灼霞舒五彩光含万象应用无竭莫之与京。
召云者龙所以吟而云雨至盖云者水气也龙者水畜也气类交感而相应焉。
风从虎故依岩啸而谷风生此乃明阴中有阳㸦为主客相含养以至于道也。
蓬洲阆苑皆依海而住境闲象外迹异人间今药成九转名焕三清从容以游故非遥远。
烟萝掩暎岩窦曲盘得道之人于焉憩驾盖窒嗜欲绝烦虑物外人间旷然情意故无疑滞也。
道性无方体之则神能达此闲密运兹妙用其唯真人乎。
火轮阳精玉阙阴粹光华相射明不暂歇既无私而恒在但有感而必通。
天禀至真固无私覆人守其道自合玄元非求所爱自契希夷。
道虽无方学则有绪而昧道者以嘘吸为功药饵为妙然可养形终非至理。
苟守内虚白不固外精既非元和安至乎道纵有所负抑亦何为。
至真之理深邃之精以有名之筌通无象之法而𠕀知者难可寻求。
灵光有照目以丹霞内印无形爰彰隐密而达理通幽者诚堪依禀也。
夫道之妙者得用无滞凝明不穷况乎皓月凝霜青松戴雪可标品格可任纵横。
消息盈虚穷达一气内精外洁逸乐无为荡荡然何尘虑之可挠矣。
贞清者阳柔和至于圣道滓浊者阴刚佷极以凡途此两者胜异虽殊制之在我也。
内境外境诸天混然足可以畅彼逍遥足可以远乎尘虑。
二境叅列万象森然澹荡熙和四叙无间。
精纯慕道不染尘埃真性融明犹乎朗月。
鞭駈山石使役鬼神𧬒塞沧溟究理何益嗟乎妄动寂绝骊山。
凡所装成皆归虚妄徒言奇异非道可称。
有为合道徒自劳形秘隐真机未为闲适。
消详内境𡨋契虚无漱玄液于三瞧运清英于六气。
体虚极之玄门必融通之上士狐疑尘虑不足可以奉行妄动机关诣道逾远也。
心长御气气与神会内既有主形乃长存体合𮕱而不𮕱年当耄而不耄故虽称千岁而尚带童颜也。
伶兹容貌俨若神仙望天则疑降自于三清指地则认来从于十洞。
静无所著动无所系或乘兴浮于四海或任运游于五湖命侣啸俦故皆徧历。
虽十洲路𨗿三岛云深必周流迁陟无往不通故仙者迁也谓老而无变迁入于山故称仙矣。
抱长生久视之道仰之而高故称高矣若观夫容止举措动合成䂓既出乎是非之外复何优劣者哉。
含和养气怀玄抱真故精彩非常也抱朴子曰求仙者要当以忠孝和顺仁信为本若德不修而但务方术者终不得长生也即此语之贤可以为国之纪可以副人之望也。
凡物之理豁开襟灵则幽通象外也。
万象历然而人自昧必能顿两妙理则逈远深玄也。
十洞九府鸾凤所栖神仙所居无不翔集。
成九还于金鼎就五色于仙经自恊冲虚岂用夸诞。
日者阳之精也火者阳之华也夫向日迎其大阳以伏其𫓪汞极阴之气也。
月者阴之精也秋者金方肃杀之气也月临秋气已是纯阴复至中秋桂华之久即太阴得位之极正也故丹砂拒火在乎极阴之气也。
用日月之正𠋫就玄妙之灵功丹砂克成任纵横万药不能动也。
变缘河之制涌白雪之光势告飞腾然不离于天地之炉也。
为金之𫓪亦与常𫓪一种也盖制伏之术调𠋫之功只向此𫓪然而自化矣。
阴阳𠋫正母子道成神丹已出于灵胎天际可期于笑乐。
日月英华阴阳大道育养群品生化万灵故老子云道生之德畜之各尽其清谨之用也。
大药在鼎用五行四象以陶镕至道藏身以亡彼去我为玄妙差之纤毫必炎炽歘作矣。
失道于动起念于心欲期不乏之功永作济世之用即去道远矣。
常思往古学道高人尤诫无猒冀臻于玄要也。
万彚禀灵皆蕴道性若能详究渊深必得达其妙旨。
日月一年十二度合圣人取象三十日月月次开鼎添洗药物方渐成灵丹大药矣。
初自大易之始洎乎卦象火记之终其间一飞一伏一佐一助阴阳互相含养遂经长久矣。
玄功既就光彩辉虽溢目动人灿然可重矣。
至道无方空之悬远洞达其旨孰晓是非。
金鼎大药道在一真𫓪汞也必能自神合圣道以修之考五行以炼之是能变化通玄故圣机无隐也。
丹药功成服之不老五福之先遐寿为㝡验其神用故随日变也。
炉安八卦鼎具四神甲乙青龙庚辛白虎丹必负威而服故能久视长生也。
秦皇好道汉武慕仙徐福采药以不还栾大访术而受责徒思脱屣不务垂衣上德迷真诚为邪见。
大道虚无应之玄寂以守真而抱一用绝念以造玄故在杳视听冈及。
飡霞御气捕影系风者如牛毛而多矣还丹得就白日升天者况祥麟之一角举世罕焉。
夫玄珠在水以𠕀象而得之道在杳以无得而明之岂可以积学而求动念而取者去道悬远故彼邪见者堪笑无依也。
圣人抱守淳一可以为天下式自然品类无差其仪不忒矣。
万法晓了曰方便智慧无滞曰门开得不果证于他年故显花开于今日。
神者妙用难测室乃藏纳有形洪润流液故彰石髓矣。
夫迹叅洞府心契冲𡨋者可认华池之浅深灵砂之次第也。
且形动而心静神凝而迹移者无为也必先肆意于穹隆归旨于甚深矣。
高豁性情兴怀远寄陶然于自得之境释意于混茫之外。
夫佳味爽口美食烂膓故道经云五音令人耳聋五味令人口爽。
上士以栖真炼魄冲虚静默老于天涯混于物表。
龙为𫓪而虎为汞刚为阳而柔为阴旨趣玄秘诸仙诀。
金石之性各禀自然合而用之互有违顺若能消息会合阴阳变化之功通乎神妙。
愽达精微配其品类纤毫无失其功十全。
万物之性各有所长不可以论辛忌甘好丹非素也。
金鼎丹成如花烂澷二气交感五色相鲜修炼之功验于此矣。
三黄者则硫黄雄黄雌黄也纯阳之性擒制尤难若依彼神方明其火𠋫则亦可伏之矣。
华池之名何止百数制之在气功用不同更在沉研以通其妙。
功之成矣妙用纵横掌视四方何往不适矣。
见素抱朴积德累功仙道既真谷神不死然洞天遐阻鼇山杳隔得长生久视者几人存焉。
从凡入圣无不自欲界而升诸天且修何妙用颇涤尘滓永处清虚事匪常情故可细而论也。
至理渊旷非道不达但虚白其心真实其行则晓悟玄门如指诸掌也。
重为轻根静为躁君且狂悖者良为未明玄旨正处劳生若见道明真则颠沛自歇故知清净之理可化不善之人。
老子云孔德之容唯道是从若依兹圣典佩服心腑则众妙之门必可履践尓。
消息以时晓昬唯寂进退得度用舍合冝矣。
岁时不驻所以偱环春秋推迁寒暑然摄生养道者不随物而改变也。
日御飞辔月魄轮空亏盈不差𠃵坤自顺法而动静其道乃光也。
得理息羁冲虚放旷乃冂逍遥潜凭冈象寂寥无声混漠无形乃希夷之道也。
宗彼玄虚习乎妙道虽探幽赜秘孰窥其元我以咏之令知乎要矣。
夫生我者道禀我者神犹性动为情情生昧道今可举况设谕皆令悟入也。
复垂慜诫再示玄虚虑虽悟得性为宗恐不至链形为要乃参差之毫𨤲矣。
夫动举静移去道远静止动息乃合冲玄今可超动静源出有无表穷达要妙消息玄虚也。
太虚之先寂寥何有至精感激日之玄元今可恻彼幽隐善所作为终极乎道矣。
性可以洞神识可以鉴圣丁尘寰之幻梦不溺色声明妙本以全真何须修炼。
虚白恬然乐于内澡雪存相洁于外乃形俨性静萧洒出尘指万法似生知固一气为大道也。
阳精注云水精宫殿帝后三妃九嫔所居日有九华月有十华。
灵宝经云三清圣境假使阳极水灾阴穷火运三界消坏而三境不侵。
八溟之府诸仙之境玄气凝结清风益高羽驾争行骈繁无尽。
仙天九重赤霞掩暎净色可观故谓之深。
神仙情性同日月之精英晃朗无遮明然自若。
人间物象俾不解者可以喻知仙界幽通比类奚及。
洞府幽都神居灵域非夫物外不拘之者曷游真境之中。
蔢䓾桂树异实名花影覆仙宫香浮神阙。
人若通道道亦通人人道相通超凡入圣故必假精修至炼而作梯媒也。
夫修大药者必先置炉炉者鼎之丘郭也当灼灼红燄之前宛有蓬莱之状其间仰观俯察明阴洞阳千变万化未易裁也。
惣五行而合体括四象以成形点石化金纵横妙用故名大药。
不达大丹之法者徒以世间杂类催促驱驰终无所益也。
太阴真精谓之真𫓪也机关运处理尽其中矣。
自暗而明人莫能极故众谩猜也。
前言之妙乃圣贤之密用也岂造次而明之不达而求之者徒自劳苦也。
道之至也即玄之又玄妙之又妙必能精通穷究何乐如之而神用康也。
地天交泰二仪相通顺之则物类攸行违之则气𠋫差㸦。
庄子云积水上溢故为雾淮南子云山之出云蒸柱润础斯皆积阴之盛也其或阴阳调畅象纬和平则雾之散云之飞理皆如也。
抱素还朴傥积德而累功以石为金即自凡而入圣。
弃欺幻之术得虚通之门丹田既离于迷蒙紫车尽期于变化。
差之毫𨤲失之千万子细消息复何有于远近乎。
大道分明离于言象超然意虑之外故玄机隐而难见。
若阴阳和同则气象谐偶万彚通变俱不劳神虽庶事森罗而自可闲适矣。
夫天得一以清地得一以宁人得一以灵然则知者虽众其能调理任持归于得一之体者诚为难矣。
覆载之内万物生成皆得优游各遂其性也。
仙凡虽殊妙道一致显即登真脱屣昧乃触事靣墙。
晦昧其道汩没于真虽远近有殊皆不可求其及也。
或达虚无之理只在𠛴郍前念犹自懵然后念杳无鄙隔。
既达其理静虑安神内即万想俱捐外即一物无状矣。
法显形象言可诠量语默之间同归大道。
神仙品格邈乎高尚所以乘云蹑虚游四荒八极之外也。
仙都日月难究遐长既得逍遥任从迁改。
修炼之士今古尤多知之者可以造玄微昧之者无以达其妙孜孜矻矻唯务辛勤。
然以烧丹炼石苦志劳神要在鄙弃諠哗蠲除嗜欲六尘既息万虑寂焉。
庚辛应象成兊鼎以含真丙丁助阳藉离火而养气辉华红燄颢结玄霜。
金液成丹月华流润高陟烟霄之上深穷玄妙之津。
五岭路𭭛深思遐远千谿万壑峭拔峰峦未出尘寰俱非圣辙。
三天丽境万象之尊脱屣尘寰逍遥物外好真之侣善思齐焉。
四海混同九州万里宽分宇宙通贯遐陬变世俗之浇漓尽淳风之化洽。
海晏河清天宁地肃二仪昭泰万彚清虚既属良时道冝进取。
夫心印密传灵符玄授演九藏之奥穷万法之源林叶不足以比其多恒河可以为其喻。
一㕛始生五阴方下花既生于汞上药必熟于鼎中。
夫欲炼胎易质革秽除腐神形合契白日轻举者务养其性命有其血脉也。
道者至静为宗精思为用自然神感有灵凡情不乱黄牙自成矣。
夫金丹大鼎研味真奥八卦以成其序男女以别其位也。
四神当位龙虎相逢丹砂必成谷神长在故不自矜失于道体。
日中九转十月玄功烹炼既精名殊次第即湛阴粉靣等也。
道者万物之奥群情之望肺膓既沃于红浆形体必栖于碧落。
归根复命得道之常真曰大还全非九转斯之妙旨冲寞难穷。
养素还淳功齐造化玄开秘诀包括无遗。
虽曰玄其道明白如日之照本自无私学者迷之瞑然无覩。
龙象太阳光充宇内五行有犯如雾昬蒙雾廓晓天无幽不烛故曰大同。
丹分内外二气相资交泰混融纤尘不翳如烟一色凝碧虚明。
阴阳相契功用自今神光炳然交彻二位如火之盛红燄晶荧。
差之秋毫天地悬隔未穷玄旨曷望成功。
神丹既就妙用克彰足保遐龄上登仙界。
御制逍遥咏卷第八
甲辰岁高丽国分司大藏都监奉𠡠雕造
御制逍遥咏卷第九七言 轻
德经云万物并作吾以观其复即是反于静而归于真淳源既还何所不适。
其道既真其神必灵故得脱屣人间羽化象外傥传之虚妄又安得御风桒云飞腾碧落者哉。
大道泛兮其可左右盖周应物用无所偏名且非闲妄施为得臻至极也。
精勤以修方达妙旨便能外其形𭜎其机纵玄黄相鲜荣枯倚伏何有于我哉。
结汞以处室铸鼎以营宅抱阳而居以顺其制故安详稳细庶成其功尓。
龙虎分位水火交养气类相生变化倐忽道远乎哉诚可明矣。
神妙之理𠃵坤之象虽豁达无际而幽罕测自非理合元和功究造化何能修炼者哉。
汞无自成之理金无独变之道故转𫓪为金化砂为汞魂魄相依逍遥养育自然而然唯圣作则矣。
夫抱真一灵根之气者虽鹤骨岩岩居尘无染混然成性陶陶然于世间也。
夫慕道者固精魂御神智噐有阴阳之革形无寒暑之迁自若童颜也。
黜乎嗜欲隳彼听明恬澹纯素体和神清纵谈无据尽契无为者哉。
其翔非翼其动非心彰乎得理无方优游不滞也。
虽情向于道而心未洞明即师范有规请益宗旨者矣。
苟未达至理者妄陈旨徒引玄𰩑于饱气作仙方以保箓为神要者远矣。
夫禀道而生主气而形凡情不可圣愚见不可仙今可静凡情息愚见功乃著矣。
夫望九府之真虚说三仙之秘药至澄其一乃就大还矣。
子母相生阴阳固守一𠋫不差大药成就是以诘火能生于土为万物之基故曰炎中。
神丹九转至功告成方能愽施济众大惠无尽。
琪树含芳琼柯吐艶类大丹之洁白美皓气之凝真。
以天地为炉鼎融至道为大药自然神境熙和万虑闲默。
道与气凝丹与神会道气混然长生久视。
同声相应同气相求众仙𨒦之易老为少者矣。
道在目前如眼有睫虽近而不可见也。
铭中铭曰至道不烦易晓难精淡薄无味一物常云如谷响应动静无形超凡入圣䪺觉䪺明。
泥丸者居两眉之开显处高而正中也朝礼之法以简叩于泥丸表存神而守中即延命之宫也。
至道不噐上士勤行复性命之本源闭气味之户牖以时消息何往不通。
缄縢六志扄钥百骸傥养气于丹田必御风于象外此乃大道本来之用也。
内抱清虚守其中正外禁嗜欲行乎好生期仙品之跻升藉阴功之佐助。
道通万彚物物皆周俱生冲淡之中皆符清净之理。
大地造化真境玄或遗形劳神或尊道贵德虽理归一楑而所行之事或有不同者哉。
指修炼之要门述长生之妙诀此之言教如宝之可重焉。
运六气于腹中丹台已净飞雪花于鼎上六药升空业就功成不离于阴阳之二气也。
道本无名不皎不昧欲究踪迹难兴探之心矣。
达士详其妙道远在天地近合人身淡而无味有如冰也。
修道之云若放旷其志异端其心逐时变动去道远矣。
人乖道要凝神而神散养气而气浊不绝三尸之仇故受天谴谪矣。
人之用心动念但自任真或用机関必招物议也。
壮志似矢之直温知遶指之柔岂爵祑为酬或神仙可冀也。
非修炼得志即经籍自娱皆可宗师永堪䡄范也。
内即遵老氏之玄外乃究仲尼之典诰同源异𣲖皆归乎一揆。
天地大德生乎万物清气升而生其智浊气沉而产乎愚愚智非同故多般也。
松筋鹤骨御气湌霞道契丹经名标仙籍厌乎尘俗唯道是观。
金丹之要妙在赤水华池又云赤水即神华池即气神气相保故能长生道本无根修之永固知谁之法则乎。
丹成道在宫阙白银紫府辉华群圣具瞻矣。
杳𰩑之精恍惚之物此乃从来所传之音旨道隐虚无俱然混也。
八卦之宫四神之象慎终至始自有尊𢌿一气而成无异端也。
顺之则契其阴阳逆之则背于道德顺逆之义関乎真性矣。
心田既静诸尘不生道守天真气唯抱一任世万缘岂相干也。
若夫灵芝内茂绛砂自真何假乎九洞飡霞十洲采药尓。
夫含养之道阴阳烹炼不在乎五金何关于八石也。
夫金因土生水从金长水土合度药物万滋也。
贞吉含章与时消息既月华而为秋石用𫓪体以为元胎矣。
夫人寄情于冲寞达命于上玄怡然自得以遨以游也。
智周万象道洽群垊去甚去奢知白守黑也。
嗉籥万彚消息阴阳以油知为气以含养为功故老子云万物负阴而阳也。
见素抱朴少私寡欲用之不知览之不见。
既逍遥而广大知我命以遐长盖动合于天真谅静遵于冲邈故云在玄穹也。
鹤宿幽深霞缥缈养天和而自得纵消息以谁穷虽景致而颇类于神仙实玄功而咸归于妙道。
心既适而无累身即安而愈宁道自人隆故能兼养矣。
始固于身终利于人在至圣以居尊即群雄而自屏。
以今况古将古证今语其道也则至深明其用也则无拥。
利刃投虚纤不挂万机独断一以贯之故无不通也。
大乐者与天地同和必和而畅之即五音无爽乃豁达之象眀矣。
阴阳以和人神咸頼天地交感万物化成所谓霭然无极也溟蒙盛㒵。
上穷磅礴下极沧溟欲逗机冝遐观庶类。
高谈至道亦假缘情堪与其言一何鲜矣。
遁世养蒙如栖暗室皎然方寸二耀齐明。
道之高也情乃澹然虽迩色声自𭜎嗜欲逈超尘鞅如老山庵妙契希夷故称奇异。
虚无之道理极幽深若不研精曷通消息。
自古贤达皆以推让为先不贪为宝今言诫忌者不令背于此道也。
考诸古圣作则万邦民到乎本𠈟之如日月矣。
是非得失目击道存智者玄通一言以蔽愚蒙不敏徒尔云云。
周书五福曰富曰寿岂况筭永神仙禄深天爵此盖灵台妙运阴德潜施在我致之非他人与也。
万象森耸若星罗列所以人法天而归于道故𠈟观俯察皆由于身也。
物以群分者各禀其性也且沠兔不能乳马况龟鳖之类岂得哺良骥哉。
食为民天故以丰年为上瑞今岁时不害嘉禾屡产盖后稷为谷田之神橎植由叙故可问甚根源也。
金洼二堂乃华池也若种植道性则深根固蔕润盈不竭可利万神也。
火𠋫既匀药成有自故假煎催之力立期变化之功尓。
混沌未判道性莫显洎清浊既分妙用咸被所以万物由是而生故知非道而何。
天高也而无私覆地里也而无私载故使庶汇致和八方攸仰睦亲之义在于斯矣。
人口如川不可暂止易系辞云诬善之人其词游虽邪辩而揵喻若河流无所益也。
蒙蒙六合之内櫌櫌尘埃悠悠天地之间岂知道德也。
㒵虽恭肃心多佷戾动与道乖故无定止。
华词不实端正自夸愈致乖讹终无所取。
受之以爵命之以政身既荣矣禄亦多矣。
神劒之利非假淬磨至人虽贤亦湏任用。
人道𢙣盈天何可欺如舟被溺抵掌可待。
且鬼神𡧱盈聡明正直故以恶风寄怒惩劝于人也。
夫修炼大丹必先精详语论竆乎四象所谓青龙白虎等四象之门也。
阳舒阴之象刚柔伏制之机意外品裁见乎精炼。
竆修炼之至道见物外之风尘先达可观堪思往事。
精纯功力无弃光阴不为日月之迁流从任四时之还往。
妄修傍通之术制伏𫓪汞之徒指趣俱邪尽归三体三体者白金黑水之流也。
虚通真性穷达玄源道理周旋九垓咸遍广雅云九天之外次曰九垓。
夫大道有常为物之凖也是以贤圣人天莫不皆依至道用为恒式。
天一炉开玄丹功毕高升仙岭类彼𡖖云。
炼彼金膏调兹玉液虽飞辉腾彩自在相鲜而勿令踪迹有远也。
九还之妙七反之门太阴以坎女彰名太阳以离男标位既长养发生之道无外是曰一家矣。
盈虚消息动静旁通无碍则随机入妙逍遥则触类资玄故咸通于智慧也。
夫体道居中凝神太极本期利乐于世宁湏夸衒于人。
万化通神灵根俨若𡨋心大鼎就看孤摽举体轻明宛和春雪。
丹品鼎位神室在中一九气以精统三才而益著故能成斯上药就彼绛砂。
道无所是理无所非是非双遣何可轻焉。
仙桂摇辉常娥笑倚颇尽逍遥之兴实由至药之功。
道性清净体本冲和或贪染于声尘则于理而多拥矣。
调元养气随阳顺阴若躭染之人功积难就徒劳岁月面于西阴东阳者焉。
淳素之元本周万物迨从太始宁起尘机只于无名之宗倐起有象之解乃从混朴自起凢心。
变浮嚣之性成神妙之功沐浴玄风利益群品超凡入圣实上帝之力也。
神游洞府名在丹台饮沆𤅈之精居逍遥之上朝游夕处景致皆同。
存浊滞滓不果轻升迹既混于尘泥心岂达于𡨋寂。
去非以存是弃伪以㽞玄澄神但向于真𫓪久视自符于至理也。
变阴阳以在𠋫化𫓪汞以为金丹砂赫赫以飞腾大道雄雄而𡨋契者矣。
慎内閇外以金液灌身谓之真人浮世之流罕得值也。
蜉蝣之者以智自烧以明自贼杳霭妙旨岂容易知乎。
金母为女仙之宗阳为男仙之主挻埴万汇成实形象矣。
玄功归一万物生焉易曰天地以顺动故日月不过而四时不忒也。
阴德广施功行及物自然动合大道通杳达𡨋矣。
还丹者建寅之辰自子及申七返九还功毕而成丹也得之升仙矣。
流年迅速疾若隟驹炼志清神以道消遣也。
深藏若虚盛德若愚盖禀性自然老子曰我愚人之心纯纯乃不移矣。
夫欲拪其心藏其用或山或薮或市或朝任性陶真放情隐逸迹异鄙俗故非常也。
大约守道庶乎养神务在恒常任持逍遥其性匪徒旦夕贵在久长。
离尘绝欲息念拪真道契无为皆顺清净而能愽施济众善行无辙也。
生成之理䂓矩之度原始要终唯务周旋审安详也。
法天作则体道临民翼翼小心兢兢驭朽既齐七政则平稳矣。
成功顺日鉴物无私道在向眀勉而自酌。
倐忽变化疋配合冝存之养神而合于理。
夫慕道者随其方而任于圆逐其巧而顺其拙临时制遏可不明哉。
大药将成至静为怀齐沐为务向星坛而稽颡端玉简以凝神。
若屈伸道引消息神气必真目于玄関游心于无外也。
一㕛始生八卦既定神室密灵于内秘丹台已継于仙名何魔鬼之不惊也。
夫将躁制之以宁将邪闲之以贞将浊澄之以清优哉游哉不欲不营。
必若怡心𢬃制所恱静默元和抱一者是从无而入有务实以去华也。
阴气尽祛阳灵益著则神妙无方然后绛宫可往赤水得游尓。
且阴阳混蒸以主万物散则物物皆句聚乃㸦相涉入。
士有烹金链骨鹤宿霞栖者殊不知内养灵丹外固华池者也。
或栖土窟或舍风瓢唯务叩虚𠕀思兼济优游卒岁亦奚以为。
岂若迹脱尘泥身荣簪组上弼谐于皇极下抚育于苍生名耀简章传乎永世。
悠悠尘俗溺在劳生向道之情率多浇薄则知迷者邈矣无涯。
亲仁善隣国之宝也而愚者自用不能思齐如玉不琢不成噐尔。
民之未信化之未至是以圣人垂训令发蒙于庶品也。
灵粹之源天真自性贤愚贵贱一以贯之未遇发挥莫知其妙。
若不虚心合道与物齐真欲访洞天别求日月𭜎源逐𣲖不亦迷乎。
上善若木水善利万物苟非体道生成康济天下者皆非圣人之所为也。
道体淳和养月正性既非觌览而可求但且吟哦而寄咏矣。
在昔贤达之士去者不可追住者有其几于去住之间得道怡神演畅情性者又有几也。
飘风骤雨或终日不息则伤尤甚亦如学道之流执滞言教则虚无莫达今既性识凝寂何要妙之旨而不通晓哉。
道源澄湛不随物变今或心徇浮沉情无凖的依约有之便违妙理何必更言多也。
天何言哉四时行焉万物生焉而况大道至非言不显故假子细披陈指其玄奥布于耳目也。
魔能败正非能抑是唯妙本眀白皎若丹青而诚信不坚追悔或有也。
真人御世心存拯物所以恒守雌静务在含育致百度惟贞万彚咸若尓。
扣寂课虚冝咏逍遥之理全真抱一堪栽玄妙之歌岂惟动天地感鬼神者哉。
真𫓪真汞乃造化之精宝鼎金丹岂容易而论也。
然药有千宗而同归一致事通百累理极玄门玄之又玄皆贯乎道也。
阴刚阳柔内外相制仗水火之二气固天地之真精乃产黄牙成其宝树矣。
远摽外象近指内精漱玄液于神魂要先凝于赤水。
自始至终从凢入圣变无名之魄成有象之形昭昭然同日月而明著矣。
妙用无方纵横莫测杳然𠃵坤之内变化阴阳之中寂兮寥兮非神圣而不知。
龙虎相从风云㸦起气象符偶感应道交曰是曰非皆不离于相生之道也。
阳阴𠋫足天地炉开赫弈丹砂倐忽而就若云飞而雾散似电走以雨奔者焉。
御制逍遥咏卷第九
甲辰岁高丽国分司大藏都监奉𠡠雕造
御制逍遥咏卷第十七言 轻
至道体虚用虚含妙鸿纤不弃纲纪恒存故曰异常。
至体周通至性无碍存而下有亡所不无道经云无状之状无物之象是谓惚恍。
潜运玄机何往弗济应乎万化生成密观。
体道治物功成不矜自然与天地同休能长且久也。
大丹既服仙界如归恣羽驾之盘游见玄功之不忒。
河车正气金砂妙丹本自天成岂劳力致馨香袭景善不可加。
达人著述妙不师心契往圣之玄言作今时之洪范。
得真一之气精魄我还类脱五行超绝五色乃强名乎紫光也。
老子云域中有四大道大天大地大王亦大是知无为妙道广大无比尽入幽玄之理也。
惟昔圣贤也储精养神其门不一若黄石公之遐寿赤松子之长生风光霭然论情几许实堪倾慕也。
体道之士动契真空对境忘怀触途无碍故尽同闲见识也。
冲虚一失万虑忙然动必区区疾犹烈焰故不可也。
日精月华之为妙也配而匹之务尽玄方明至益必湏宽缚于怀雅淡乎性也。
尽九转之法度成五色之灵丹会当逢遇之时故不偶然也。
夫寿延金石迹御风云振物外之清摽显域中之高蹈岂不坚志气终契自然也。
叅而同之详而用之尤冝稳约审细则更甚周旋乃长养之道尽矣。
世日一阳迨乎秋望在胎十月含育英华凡云长养之资尽在笼罗之内。
圣人谈其玄门后学募其师范虽千变万化然岂离于妙道耶。
鷰雀不生于凤皇狐兔不乳于良马得非气贵纯一小不育大者乎。
蓬麻性异禾麦根殊且夫道尚真淳日经诫杂是知一气不可相乱也。
于北守气道岂远乎丹田或合于冲虚目前便为于真境。
以四神之灵和二气之妙汞内之消停得所玄中之寥廓自通里外体和长生可保。
开二八之门随龙虎之𠋫依之修炼便契杳𡨋体认不虚是深见解矣。
十台告晓金鼎成功赫弈红砂显彰奇异涌变无尽如昆丘之注恒水焉。
人心不同犹若其面所以水火不可相济善恶不可同涂相投之心实为鲜矣。
大隐居䣑真人由是混迹尘世或显矣晦中下之流故不识辩也。
不晓清简无为之旨混合自然之玄以此冲虚同臻物理也。
非常道之玄岂名言而可及是以圣人后其身而身先故难知也。
人生瞬息冝以修身养道精思炼志吐浊纳清矣。
神水华池功玄理奥深知法妙好渐修之矣。
知之修炼仗五行以皃全故土有五德终始用之不可暂舍也。
志士得日时升降火𠋫进退秋后寸草秀实所以金丹此时功毕矣。
当欲而无欲谓之玄以玄遣执故云又玄万法斯了见真空矣。
智者常守清净愚者迷于道源如能解心释神返照正性乃要妙之本。
大智若愚故伏藏也洞达古今故知远近。
洞精鉴无幽不烛达其道本了然而通。
物任其往各得所冝大道区分故周旋也。
姒道虚极坦然宽大其来悬远混而且同。
天能覆之地能载之人民定之且万物苞含和柔守本随有位也。
灵源妙性谓之神光洞晓内真故云照室融辉莹彻自西自东。
夫欲勤𨦣湛阴励操于粉面者犹虑药中狼虎贵且降魔矣。
𫓪基汞子阴禀阳胎来从二八之门起自一𪠲生处如胶与漆真契搅和故𦒳子云唯之与阿相去几何。
士欲酣饮云桨永服沆瀣者必从凡而渐圣绛砂而离火矣。
金花凝液抱一含真功与造化争权妙在偻㑩者矣。
神室内秘凝永将成明𤗉者走于红尘烚下全𠬧于碧。
白雪功成增盈得理妙符神用雅契玄津者矣。
青龙若吟白虎必啸故易云云从龙风从虎圣人作而万物覩。
夫首象蓬山旁分垣阙既显巍峨之状复彰尊贵之名既绝是非共生仰也。
欲叩玄関湏亲上智求诸孤陋惟益其疑如问道于瞽者尔。
学者虽众尤多泣歧孰知其堪可称誉。
名湏副实利要无苟若不度德知命贪猥无厌是不知止足也。
千途万辙驰骋锋铓动静咸非宁符教义作伪日拙斯之谓欤。
儒称务本道贵去华巧伪日新终身何益玉虱无当何所用哉。
不恒其德或承之羞专用非常实为紊乱。
欺天罔俗言不由衷画空成有转白为黑巧生品配其锋蒠当。
罪既贯盈必速其祸自贻伊戚不可尤人。
道非声色故寂寥虚静不可以有象求纵机巧千途奇诡万状岂可得而逢也。
天尊地卑𠃵坤定矣及赜其至微穷其幽秘其惟圣人乎。
日月不停由如磨蚁是使石烂南山尘飞北海高深之固尚尓危脆之物岂得长存者哉。
世代之人为五色五音之所惑乱故神沮气浊不能轻举适意令真仙之流窒嗜欲门处清净域虽隐尘中亦常聚乐盖心无可欲之所污染也。
老子云名与身孰亲身与货孰多此盖昔人欲令去功名掷珠玉而全真养和今贪求既鲜悔吝不生可几于道也。
为学日益为道日便能增见闻悟道体令翻习不稽之事务非理之忙无实可凭緫成空也。
内省不疚先执厥中心既贤明情惟坦荡久而不渝者几人于斯。
海涌十洲鼇负三岛颜不耗于日月寿不促于寒暑今既塞九窍之邪戮三尸之鬼从容仙府何所阻焉。
含和元气得一冲虚本妙道之祖宗皆𡨋汉之真要。
昧乎大理悮致论量诠万类以全空述冲元之非有背矣哉废乎表里也。
广而不可量微而不可察混漠无际皆万象之端俻在其闲矣。
御物指真俻乎上士而中下者形乎谕况举设言端方能通解也。
才高至理气俊怡神寄尘境以优游践仙乡而赏玩矣。
尸禄素飡氶颜顺旨噂沓背憎反道败德与夫夔龙辅政房杜佐君一何异哉。
圣人无心盖从民所欲务彼清净思复淳和使天下一同皆为善也。
不䧟物于不义但教人以知方罪渐涤于身中迹或升于象外矣。
夫修金药六丹神符凝液必先体高天之物象审两曜之盈虚消息变通凖绳造化。
积阳之魄为母积阴之魄为子母子相成成乎大药。
法天修炼妙极至玄金鼎三年药成千日。
大哉玄门神仙至教仗五行之精洁立修进之功夫。
始托黄牙为母终成凝液之形故云脱落五行身登上品。
以𫓪以汞为梯为媒少遵修炼之功未是至神之号。
积功累德药变鼎中非五色之可求显二仪之力大。
阳气纯和阴气纯静二气交感大药成矣。
楚辤云圆则九重居天圆而九重也彼天之上天帝列仙以居之盖得自然太真之道惣三清而无外凝一气以浑同也。
愚兹妙境昧彼玄津系风捕影之流却粒茹芝之士求真失趣与道转踈。
河图括地象云易有太极是生两仪两仪未分其气混沌混沌既分伏者为天清也偃者为地浊也在天成象故有日月之道行焉盖与入地而同𠇲也。
龙虎相对魂魄相求或聚或散具载丹经。
二位相生配合日月气类交感万物化成。
自子及午为阳位也一阳既生二元合体土王四序罗列终始且火能生土寄治丙丁故云异境也。
灵骨挺生袖襟独秀因从浩刧缘熟于今虽世世恒存也。
玄德动天阴功及物既优既远且玄且殊。
神水华池者九转之第五转也有若息游虑于神水澄浩气于华池道在兹乎精而复妙。
真丹之体也不待神灵而生不待阴阳而形不待日月而明不待舟车而行其道自然非圣不达若于𫓪汞而求者是谓妄干其名焉。
千载紫河车者九转之第七转也斯乃功将渐就体变河车未阶化羽之期先示延龄之力。
戊为土也土从火生子为水也水居阴位一佐一助一伏一飞配类五行成于至药。
南离为朱雀北坎为腾虵安置丹炉然后为得。
东之阳春青龙在矣西之肃杀白虎居焉欲免咬侵冝各处其方位也。
龙虎金丹之九转也自夘至酉十月之功若能体彼神玄全乎二八之𠋫者无不成金矣。
妙道有成神丹克就去则乘风御气生则久视长生何往弗藏无所忧矣。
道与气凝故道气混然是以气住神住神住形存乃天然也。
金丹之术百数其要在神水华池配合混融方全事理。
天地动用之玄阴阳运转之妙五星四象惣合虚无也。
爰从太易直至坎离二卦其间从无生有从有生无相含养乃更通玄妙矣。
日盈月满㸦为相生阴阳数就方成丹矣。
圣人托易象立卦𠋫发智者而悟真英岂彼浮俗而能消息焉。
志修大药动契天机何在狐疑强生恍惚也。
静而思之精而炼之直湏通幽洞必证彻视证听者也。
深妙之用生乎万物谓之玄门虚极妙性应用无方目之至道应机设教故无涯也。
道本凝然志当归一学者迷真动而有变故所见邪也。
金丹大药其旨深玄或智识浅岂精通深妙也。
一失玄津动皆是妄既无所得何可荣家乎。
洞天圣境道在长生或住寿于千年或延龄于万世事岂虚设想无谬焉。
夫达其道遇其真或百刧以修心或千生而炼行福缘善庆形直影端矣。
阴阳交感龙虎功成妙契真玄乃同炼鼎矣。
夫欲涤除玄览象外求真鹤驾𲌂鸾龙轩济物或布利而乱心成交加矣。
夫造万物之基湏向一阳之始鸿渐于陆九层之初矣。
结气朱英金花凝液初二八之交配毕子母以相生。
八卦为炉四神护卫犹荆山之蕴玉若岱岳以泥金。
德冠五行爰从真一青乃东方为首黄仍中道称尊甚勿差殊极湏秘密。
将欲神栖于灵宝消息于洞真者必精专为功节𠋫为念也。
丹台有名神室用意既徐徐于火𠋫恒惕惕于炉前矣。
从一阳生造十月满积功累德自下升高将㱕沐浴之时可近临之日。
涤除玄览情抱冲虚果夙愿心何踌躇之有也。
黄牙白雪鹤顶月华如是异名𰚆盈于百考其功用妙在华也迹奥探微理冝周细。
大丹真诀展转幽玄若不研穷岂知深奥。
离宫有凖实鼎无差阴抱于阳混然成一如王之屑皓影无伦。
阴中有阳混同一气炼之得妙结以成金阴阳相生自然之理。
鼎之设也法彼二仪通乎四序终而复始循环不停。
修养之功齐于造化区分擒纵至险至难切在问防慎终如始。
大药玄関通乎八卦六㕛变动二气感通其象昭然善自消息。
神丹外就玄德内充功至行高自能轻举丹丘紫府任性优游。
灵台内静玄德外运修之于身则功齐造化养之于寿则年等龟鹤也。
道经云常有欲以观其撽盖性失于欲将观妙本则远在边徼是知还丹之法内境虚明在外物空寂若背此而求虽在目前莫之识矣。
天得一以清乃至侯王得一以为天下正虽远举天地之清宁会㱕只在于侯王俾令守雌州道求光宇宙也。
且天行倢君子以自强不息所以日慎一日惟一惟精庶修炼精气臻于妙道尓。
业就功著世人攸仰道光德馨仙籍明录盖由绝学无为而无不为也。
华池发润金鼎流光伏刚以柔制动以静致花开汞面药熟丹炉事匪偶然盖自真修之所感也。
大道之路坦然夷平好迳之流自踈履践今既或遵妙典不爽格言无怠勤修何道不克。
世利未息宠辱且在故为患之本也既失前功行又悮彼周旋垂诫之言尤冝佩服也。
纯阳赫赫在乎上纯阴𡨋𡨋处乎下阴阳混蒸可论中矣。
五行有绪四位无差列鼎乎造化之中至宝存阴阳之内。
夫点䥫为金化凡入圣虽理极自然且常居掌握矣。
造化虽广物象有归随冝而容应用而遣然大理真汉自有玄门。
变化之理道极神功妙在真归谈何容易。
万类纷然皆归无象无象之理乃是尊焉玄纲论云此所谓返我乡归我常与道伛彊。
𠃵坤位正则鬼神不得肆其邪阴阳丈进则水火安能固其位当修炼之时冝其慎乎。
妙用通玄功成道至可以飞灵彩走神功通幽洞邈声云奔也。
人之持论㸦出异端其意颇同是非殊解。
较彼是非品量见识未臻大道触事皆空。
体真理而合无为扣玄门而敷政化尽善尽美功成不矣。
不仁而仁仁膈有截不德而德德被无彊大道深仁非雄何谓。
夫圣人之动息犹天道之卷舒举必有常止必有序静专动直其在兹矣。
道体周虚道性无碍出处由此无幽不适。
民之善恶皆由乎心以道治之物无不化。
至功至德法地法天民惟乐推史无不载矣。
名未桂于丹台品未登于仙箓故因缘尚远业障尢多所以遇真者稀也。
史记云黄帝铸鼎于荆既成有龙垂髯而下黄帝因遂乘之上升于仙又岂非也。
有达识者常凝然于妙道故老氏云恍恍惚惚其中有物也。
愚蔽蒙昧之者学寡洞真解非愽物执以五金八石而为妙者故相违也。
华池者乃九转中神水华池也人不虚授天不易求故云秘密也。
𠃵坤交泰离坎相生契彼三乃应兹九地乃谓之神室也以日精月华而为体故光扬显其辉彩也。
达大方者到佊无言之津所以嘿也。
天非爱道人亦能修故就无言之言以申无说之说谅非容易务尽玄机庶几乎名利仙籍者一议究焉。
御制逍遥咏卷第十
甲辰岁高丽国分司大藏都监奉𠡠雕造
御制逍遥咏卷第十一 轻
逍遥謌一首
邈彼大方旷然白得指六合而无外临万机而有余其居也何思其行也何虑含精抱一适性融真非夫天下之至人其孰能与于此哉。
天地虽大其化均也若穷乎视听之门极乎希夷之表则道无以塞德无以为所谓得天地之平也又何反复哉。
道不在外而内自明。
夫明白入素内外玄同者谓之真宗也既混然成性则与道相和故人天之乐在其中矣。
人天虽殊其道一也。
案灵宝经云玉清境者玄气凝结而为此天有山如昆仑上广下狭七宝骞林覆其上此皆结气非实形也故此七宝之山巍巍崇高混于太清矣。
亭亭王树皎皎玄珠御于神室也。
太初真一之气曰命之门曰灵之根悟之者乃能游之于众妙运之于无穷也。
从无入有自有还无既形器之所莫拘谅随迎之所不及。
古之道也怀玄抱真毓性养神长存正气不昧玄津又何独神光化于金液也。
廓落自在随方任圆荡荡焉出乎杳之上矣。
南离位也北坎位也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故云消息断矣。
灵元实始万象之所由生既目天涯宁唯地表信所谓浩然无际也。
道之至也往而不泯今而不昧来而不穷此圣人之事也实堪夸赏矣。
妙用纵横触途无碍智也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故心通于精进矣。
刚柔相荡魂魄相须研精穷极㸦有所长。
奇哉神鼎之为利也铄兹离燄粹彼𫓪精焕若融辉湛乎凝水。
盖体虚无清净之道也内含文明外光真智动静交养龙虎相縻则玄奥之旨在其中矣。
火足金花乍出乍没抵掌千变消息万端寔异常也。
海内有十洲其上皆有真人游处。
神化相生绵绵不断载言妙旨幽而且深。
九转还丹独存灵汞是曰太阳流珠也既青龙化质亦君之象矣白虎乃金臣之象也以可兼下下不可僭上故非金也。
眇观秘逖览玄风载考真经何止万卷皆拭目可知也。
𫓪水潋灔真人在中以游以泳载浮载沉此机关之妙也有之。
凡舍庐四面率开一门所以导风火往来也既动静交处故寤寐相亲亦风火之势使然矣。
金之为魄阴精神也汞之为魂阳精神也金魄以其静也不得自用汞魂以其动也不得自飞故海静合一所以成乎天地造化之力矣。
谢黄轝而密化暎红日以生埃绵朞月以垂成穆清风而似扫峨峨独秀赫矣疑丹色烂紫光如登云驭也。
俄超四象迈五材虽颜㒵之可观且神灵之未辩议乎点化试以粉提不其难哉。
若明其火𠋫则消息盈虚升降文武品之以律验之以寒暄动静有常刚柔断矣则洞阴阳之变也夫复何疑。
如上则丹砂之道理甚优长良可信也。
若就此玄文明兹要义者指下句也。
十洲洞府皆仙者所居谓清芬必振于彼以其得逍遥之趣也。
摄正气以资神统真精而固本内景也所谓植长生之桂居不死之乡。
根道气也蒂精华也蔢䓾盛㒵流兹七液灌彼五花乃深根固蒂之谓也则枝叶不得不盛矣。
真一玄宗乃长生之妙法也审彼厥由有自来矣。
真空妙本也修之炼之惟精惟一既日新其道即所趣无涯矣。
极玄黄之数穷逆顺之规自然而然无在不在岂有非也。
达者敏在一言昧者烦乎多说。
或彼知难方堪演秘。
精穷至妙运化无方内明养素之机外尽钩深之旨遂相依也。
仪凤浴于瑶池之上翔于碧落之边。
蓬瀛之上皆以黄金白银而为官阙也。
神鼎功全灵丹日满𲌂鸾可验脱屣何疑。
羿得长生之药恒娥𥨱以奔月也。
春之发也琼花玉卉率土滋荣。
乍赏三清之景仪遗十洞之春飞羽驾以飘飘袅霞衣而灿灿真归众外高谢寰中。
洞天沙邈霞焕烂逈拔尘蒙故云秘隐。
皑皑白㒵水精光冷宫殿生寒皆真人之灵居也。
大土养神上药也其次养形中药也巨葛洪之丹井犹存五色之雅言尚著是知昔日神仙成精此道也。
不指其源孰知其极。
凡人之情不能禁精气之户牖复性命之本源导气养神恬虚屏虑虽劳而无益也。
既昧金丹终賖九转。
苟非其人道不虚授。
妙凝碧落玄契真如两仪既分三才益著则万物生乎其中矣所谓神以知来却以藏往也。
真理之外法象而明大无不危细无不括善穷造化之功既名而日实也。
玄解丹砂涣同冰释。
常人不达攻乎异端谓金石可以假其精谓芝㭉可以登其筭亦以为道也何足可依。
圣人所以秘而重之者真一奥枢也可以神会勿以事求故其言也不亦难哉。
色生于心心忘而象叔则外无所蔽也心生于象象了而心空则内有所明也故强名曰悟矣。
既而外无所取内无所舍取舍既绝彼此宁拘寂兮寥兮所矣大矣夫如是则可以造玄关可以涤烦恼。
原妙教之来则坦然明白。
学者多类牛毛成者罕同麟角盖心迷于妙道也。
绝世高𮛫御气随风务尽真闲优游自性。
精求妙诀修养内丹大道明然长生可趣。
归童子之颜返老人之㒵异乎超欲界而上三清。
正心在定威容有仪以时规矩焉有怠哉。
日月有亏盈天地有开阖道之行也则而象之必在夫察彼琁玑观乎鼎器勤劝夕惕斯为善也。
奋迅者速疾之象也绵历光阴倐焉拔萃和金结汞抱一还丹泰然神用也。
入灵台之妙者不知其所以持而持之真持也其有名未刊于仙籍学未䡄于宗师得谓之凡也或不能坚持耳。
有乎生有乎隐是谓天门也万物出乎其中矣其谁能知之。
或出或处乍合乍离既有屈伸宁无走缩故阴阳之象也无住相焉。
得其理也则非难失其用也则非易。
藉金为种育汞成丹白春徂冬凡月满于始终迭运子母相生曾无有间矣。
或金花耀质或皓雪呈姿虽异态殊名必同才合伎。
旦还丹之为妙也法天地象日月惣五行之秀指四象之金汞以之相资神灵以之自著岂容易而成也故诫之焉。
素月流天寒光暎水猕猴俯玩谓影可探徒甚劳形终弗能揽譬彼妄求还丹者皆理而外寻也靡量懵学没困迷津。
逍遥赋一首
大圆洪覆生十太初既无言于四时乃垂象以示物昭昭在上而万彚頼其功焉。
至矣真道宗乎虚无触类何拘逍遥靡滞推功归本玄之又玄故曰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相宗之门无出于此矣。
𠃵以合化物乃流形鹧鷃各遂于逍遥情性俱臻于玄极所谓包罗四气笼罩三光斯则不散之理矣。
大道不噐在物咸真腾丹台赫弈之光类昊天高大之用无际无极何往弗通。
太虚无穷自然成性欲彼群动奉而信之于是以月阴日阳之名生存神抱素之术俾其示于信者也。
夫长生久视冲邃幽深非俗骨凡肌之所学也乃假以𫓪汞依之修炼造次莫及秘而贵之。
或名恍惚或号杳称谓虽殊玄关何异。
或寂默冲淡非象非形或高明沉潜可大可久自在之妙出没无穷。
无为大道众妙之门嵩华不足喻其高沧溟不足匹其广瞻望弗及则穹隆可尊矣至若发生为性肃教扬威虽二气有差岂违乎大道深仁者矣。
寓物生化与道浮沉腾三清于太上之都混四溟于渺弥之府任物有陵谷而性靡改迁者乎。
以刚柔之气㐲𫓪汞之华当其月满丹炉云凝白雪必可以释迷去滞顿悟虚无也。
金鼎初开玉花斯坵得要妙之诀成赫弈之姿光彩熠扬灿然耀目。
存思其始也外节嗜欲内合希夷神明暗契于灵台景贶自臻于象外。
以𫓪为母以金为子日月满足脱落凡胎则为圣矣。
停腾日月之𠋫哨息阴阳之期若乌鹊徘徊逗遛详审而已。
一阳始生初伏神室中秋正望即见金丹其间时以提撕数其𠋫度者也。
狐兔不乳于马鷰雀不生于凤务在诫乎杂类导养淳和者焉。
外气通明内神融适卿云浮于寥廓羽驾翔乎碧虚绛节霓旌进退有序既登玄圃得不行礼让之风乎。
指洞府在鸿蒙之外喻真人居崆峒之乡求之于兹得之于彼若夫天地为一宅万物为游尘但修之于身必会之于道或背此而修炼者得非𠕀测其端田乎。
偃仰者消息也无踪者妙本也是以圣人消息御物之道归乎妙本之中显夫应用体虚善行无迹。
有之以为利无之以为用利用俱空动静咸妙。
夫欲窥至虚之室者利器为先利器者乃有为之刀尺也。
无为至道杳杳难名必臻可化之机方庆千年一遇。
至哉大药九转功成谅惟宝重之心盖蕴还淳之德。
月盈日吴之度阳动阴止之数皆可以理而远之者盖两曜有相望之本也。
黄赤二道或逆或顺刚柔二功或隐或显虽各务潜遁之迹悉可以至道而诀之。
言天先得一之功故为浊之本言地后得一之理故为清之徒。
车马路息风尘气清观桂影之扶踈由蟾光之独朗。
久固至神任持大道识见岂容于凡庶逍遥已越于神仙。
太初始唘独立权舆之本二仪次设乃眀巨细之由。
至道离于名字不可以语默而诘之是知大音希声何有差殊之状也。
执至道之正要光玄元之大猷自然远肃迩安民康俗阜。
三要精修五尘顿弃涣然冰释仙器清虚。
夫物芸芸而不知其道者盖天行不言之令是以物临幽奥皆处混茫之内也。
夫圣人作而万物覩乃由习本灵元见真空体品彚依望就之犹日也。
妙治寰瀛功齐大易住出神仙之表恩施动植之中进退以时若鹏抟于广汉卷舒在我犹云起于长空是知不跃不行而在乎天也。
天地为炉阴阳为炭药成云起变化斯须海岳增深究之于道。
阳龙既吟阴虎必啸云生风起理之使然然而金鼎丹成流珠可比通畅显无瑕之状圆明彰精炼之功。
道性虚极入乎妙本故守雌静而已道非声故听之不闻以其无声之中独能和焉故目之曰希道非色故视之不见以于无色之中而能色焉故名曰夷。
阴者道之基阳者形之始滋产万物鸿渐于斯故智者别识焉。
圆曜金鼎考绩玄功先在谛求次乎信受然后含养真一自在玄都矣。
夫大丹之道在天成象在地成形机张造化母育万灵举日以照之树月以鉴之。
真一之道白金作基黄牙为母体之灿烂清净圆明矣。
合花凝润玉液含晖朱英得以红芳𫓪汞将生碧叶矣。
金基玉阙如神应物冲用无方发彼颛蒙涤除玄览也。
游宴玄言轻举繁形霞绮靡玉树玲珑用达心知何人默识者矣。
大道之门究畅真宗研核奥旨权舆天地茂养万物妙本见素矣。
阴阳合孕冲气调和然后万物化成与道而合德也。
有物之体真一混生寂寥虚静妙本湛然齐天地之理也。
黄经云阳龙阴虎木液金精二气交会炼而成者谓之外丹调和元气上入泥丸下注丹田偱环不息朝于绛宫此内丹也。
所尚虚寞所得玄默精感遐彻轻举霄汉服饵红浆而已。
阴阳配其交媾日月同于照耀但可妙在虚通不可恣纵而已。
道无私于物民日用而不知其或精感遐彻久视长生谅惟得矣。
圣人以冲气和柔㧑谦恤物畅大道之玄理诫劳生之封执者矣。
周穆王宴瑶池赋
周穆王名满昭王子也洎即位好神仙之道常欲使车辙马迹遍于天下以倣黄帝焉后乘入骏之马奔戎为右造父为御得白狐玄狢以祭河宍遂賔于西王母觞于瑶池之上王母乃歌白云在天之谣王亦荅之以余埽东土之什又云西王母降穆王之宫相与升云而去矣。
八骏在驭翠盖爰行将诣昆丘会于宴所也。
既辤下土渐陟高空丁东风触于珮环散澷香飘于黼黻矣。
祥烟叆前绮靡可爱徐而引步何所不适哉。
杂水仙仗纵撗翠盖自空而迎以严导从。
星河灿灿云路迢迢虔御金舆赴彼瑶席玄都未达意思邈然矣。
洞天遐阻龙骥駈驰遂抵昆宫馆于仙境。
乍届鼇峰方憩銮辂骈阗彩仗罗列羽仪以卫跸也。
王母离席以迎穆王执圭以进既尽升降之礼乃分賔主之位也。
王初命驾右服骅骝左𩥵绿耳神骏之骥腾凌骧首远速之势无极也。
天姿掩蔼容颜绝世者则皆𣫍袂侍宴咸所覩焉。
将欲飞觞举白吐奇纳秀故湏列不夜之珠出未名之宝灵贶毕集斯为盛矣。
仙童玉女群聚仙家往来妮侍左右也。
望月正午明皎如日流彩瑶池分华组晡物外之宴何乐如之。
玉阙金殿撶之于上珠帘翠幕轴之于中由是天乐既张众啇咸举或吹云和之笙或皷灵之簧或歌玄灵之曲皆尽其妙清音骇空也。
穆天子以帝王之尊慕神仙之事故得名焕金蕑宴陪阙慕仙之志斯为至矣。
仁深于物者必量司沧海有感则通期方外之游事何不克。
即席未久仙宴乃唘饮琬琰之膏进甜云之味素莲黑枣碧藕白橘皆芳香袭人辉华照物也。
境非浮世人惟上仙幸辇虽尊琼筵更贵云我去驾实曰争新。
器皿之设于筵也七宝间错五色曜奇深匪人上成自天匠也。
瑶池之上有翠水焉王母每统群仙而游之穆王因是得同登赏矣。
张九华帐设云母屏装以金碧饰以珠翠若明星之连缀焉僊觞又坫献酬合节无失雍雅也。
歌则缓奏鸾音舞乃轻回凤态侍客之仪亦如人间也。
虎啸而阆苑风生龙吟而昆山云起万籁微响五色分鲜也。
衣齐纨之眼戴天真之金玉相敲侍卫且众也。
龙膏之酝斟之乃玉液也盖言其珍洁以飨于賔尓。
奏以钧天广乐皷以金徽瑶瑟正始之音𦗟之无怠也。
鹤以偌素之质嘹唳之音翱翔碧虚思陪羽驾异逍遥而自适也。
日盈则𣅳乌乃随倾旦尘世短促阳光易坠洞府一朝人间百岁既不得从容取乐又岂能举动而安神仙覩之真可薄也。
太上灵宝真一符契则还源之诀也仙母宣之於穆王王受已懽惬之情邈无涯矣。
玉帛贽币也非仙所贵如荐苹蘩以成其礼也。
首饰峩峩如摇翠羽端㽵之态超然莫俦。
洞天花冉莫得而名间列于前相鲜𡙸日依依仙柳影乱金丝。
宝殿瑶阶钧天九奏仙姝对舞婇御环立缥缈焉若鸳鸾之翔集尔。
雍容自若高迈游龙揖让周旋益逾后素则阗関之义适足以咏謌矣。
仙乡日永世虑全无兴逸情懽盘桓不已。
宫凝阴魄下枕碧流素彩清光虚眀掩暎踟蹰周览爽涤尘襟。
缀明月之珠镂辟寔之玉而为座尔前临绛阙月素交辉炳焕晴空丽逾杲日。
天冠九旒珠光明彻日轮西坠微觉黯然。
瀛洲山上有十二楼台皆神仙之所居也风飏西溟波摇月影下视沧海如掌中焉。
云含五色散以凝空瑶水分流纵横万𣲖也。
东望飞乌才升若木壶中瞬息又见西沉尘西百龄信同隙驹之影也。
灵毛仙鹿情亦逍遥鸣戏天风呦呦未止。
眉分八字光彩鉴人凤脑香浓飘霞拂雾。
白云歌起清掩贯珠渐过星河更资嘉赏白榆花下岂猒迟回。
驭骏追风雨游八极逐寻仙境脱屣情深。
宴罢昆丘却还人世益易道丧神气日衰酷志外求卒无所得。
金屋玉堂万乘攸雾人寰之贵岂让三清。
赤墀高峻丹禁深严触目繁华足以行乐何湏方外始曰胜游哉。
穆王驱驰八骏寻访仙乡事迹虽奇去道远是非蜂起无以辞焉。
不能内复淳和外安黎庶妄求仙道得非轻易乎暂偶神仙终成退坠缅思宴会得非梦𥧌乎瑶池之上仙母为主穆王为賔故云客也。
御制逍遥咏歌赋卷第十一
甲辰岁高丽国分司大藏都监奉𠡠雕造
御製逍遙詠序 輕
玄元大道理包深遠。
玄元者虛極之妙本天地之元精淳湛一真凝然本寂所以伯陽宗其至道教演五千囊括虛無可謂深遠矣。
逍遙至論義貫精微。
逍遙者懸解之名冲虛曠達之義大鵬翔乎寥廓至人遊於無為放意於自得之場別物物任其性乃可妙契三無化周六合使澆漓之俗復淳朴之風精微之𣅀其在於斯。
朕聽覽之餘留心緗帙。
万機之餘不倦披覽雖漢武乙夜觀書無以過也。
三墳五典頗識指歸。
三墳者三皇之書二皇之道大於五帝五典者五帝之書五帝之道可以常行是以聖人皆達指歸妙盡其要者也。
金匱玉凾亦探玄奧。
金匱玉凾者太公黃石公所菩秘法也皆論六韜三略富國安民養生鍊神機權要妙雖其淵契盡皆探賾矣。
嘗念寡昧於道不達罔測津涯故發此詠題庶幾明白坦然矣。
夫欲明至道之極故著逍遙歌詠以暢宸襟而猶道成不宰謙卑益光遂發以罔測之辤尚假以庶幾之語故老子云江海能為百谷王宥以其善下故也。
夫道之妙也五行能之運化。
道本冲寂應用無方妙在卷舒成乎變化故在天曰五星在物曰五行經緯彝倫招蘓品彚也。
三才可以變通。
三才著象皆從其道道變無窮乃道乎天地人也。
虎嘯龍吟陽唱陰和。
此明至道自然之理且龍者水畜雲者水氣虎者陰物風者陰精以類相召自相符契故易云同聲相應同氣相求此其義也。
窮其秘也神明可辯於情狀。
道之秘也神全形具體與物𡨋原始要終窮理盡性推其情狀何深奧之不達哉。
究其精也剛柔自符於易簡。
廓然無間妙極太虛晝夜以之晦明寒暑因而來往所以𠃵剛坤柔自合易簡俾不為而善始不勞而善成苟非道之至微孰能詳放此乎。
而惑者昧於修己攻乎異端俟駕鶴而𩥵鸞猶繫風而捕影。
蒙昧之人不達至道謂神仙之可學顧囂塵而欲棄或置盤承露或築臺通天求𲌂駕鸞鶴亦猶繫風捕影不可得而及也。
老氏五千之旨尚不述於神仙。
老子所著五千言且不述神仙之事但欲顯道之玄極歸乎真源者矣。
莊周九萬之談理更超於言象。
南華云北溟有鵾化而為鵬九萬一程六月一息盖舉其至大以類至散皆齊物理也是知事契精微理超言象誠哉莊生所諭實至道之樞要逍遙之妙旨也。
先賢脫皆知道而不言。
自昔達道之士既知道在於我所以不言老子云知者不言斯不誣矣。
庸愚困蒙豈希顏而議學。
庸昧之者妄學神仙有類希顏欲齊亞聖不亦遠乎。
昔秦始皇邪見所惑徒望蓬萊。
始皇帝為邪所惑道德不修妄學神仙欲求度世遂遣徐福往彼蓬萊採其靈藥徐福以無驗而不返始皇猶未悟而懸望矣。
漢武帝民力是輕莫尋員嶠。
漢武神智獨英武無倫尤好方士禱祈山岳後感王母降於帝宮授以六甲辰生之訣自謂必登仙品芥視黎甿崇峻臺館坈戮降服既失上仙之誡莫尋貪嶓之靈矣。
斯皆不修仁德求利好貪。
守位曰仁好生曰德既殫民力復慕仙遊比轅適越良可悲矣。
事蓋不經良足太息。
事不師古動越典經百世之後斯過不泯誠堪太息者哉。
今之所述其殆庶乎。
殆近也庶幾道也今茲所製或象陰陽則𠃵坤而演妙或明金水法离坎以談玄追莊老清淨之遐蹤継藏軒淳元之絕䡄近乎至道樂矣大方且非慕彼神仙之術也。
或近取諸身。
或內養純和之氣靜修真一之心動合靈源咸歸妙本也。
或遠取諸物。
或以日精月華鈆水金液託其象而成其言也。
其詣理也不可以一途執。
窮其理也則必有所詣詣其理者乃能成天下之務也至若適時知變在乎幾也又焉可以一途而執哉。
其筌意也不可以一理求。
徵其意也則必因於筌筌其意者乃能通天下之志也至若窮神極化在乎深也又焉可以一理而求哉。
探𧷤幽微。
探𧷤之妙通幽洞微。
㕘詳法度。
極思㕘詳規矩法度。
智者見之謂之智仁者見之謂之仁。
俾夫智者覽逍遙之旨則動而無窮也仁者得逍遙之道則澹乎無為也。
玄覽而可以照三清。
上清玉清太清謂之三清也玄覽心照也混尓真心朗然玄照越彼三天之上也。
旁行而可以通萬有。
不疾而速未兆而萌仁智之所莫拘動靜之所一致既周行無礙又何萬有而不通哉。
夫詩頌歌辭華而不實。
汎而論之不務其實則或傷於華也。
上不足以補時政之闕失。
時政之本務求其實必尚華言終無所補也。
次不足以救蒼生之弊病。
欲彼黎元咸躋富壽者義存道本也必尚彼浮詞誠不足以救蒼生之弊病矣。
假有獨擅其名弗精於用。
辭也者所以通萬物之情也假有專其述作之名昧彼述作之用所謂華而不實也。
義同畫餅棄不足。
文彩燦然形容儼若但堪恱目何可充膓就不足也。
爭如立至當之言以濟於時世者哉。
夫聖人之意其不可得而見也故觀之於象而形之於言應時之所求合世之所望義存精當妙在長生也。
所以姑務契理不取於文。
且務契彼真一之理故不取於藻麗之文。
貽尓方來悟夫懸解者矣。
庶幾貽厥將來好古博雅之上悟夫逍遙懸解之旨也。
御製逍遙詠卷第一五言
聖人之御理也不凝滯於物不封執於教發言合道守靜惟真所以語默一致逍遙自適也。
真空之旨超越塵境故須遊心於杳忘情於物象妙用無際綿綿亘古焉。
處非常之位明非常之道皆符契上玄俯順庶品故使樂推長保永福也。
妙本冲寂修之仗緣其或真性未明塵心尚壅縱勤功用事亦虛勞矣。
天地剖判人倫攸依淳風既禮教斯著三才位而萬事彰矣。
極深研幾退藏於密此乃道體幽微雖通濟萬物而日用不知矣。
道經云執古之道以御今之有蓋行無為之化以理有為之俗而則之何淳素之不復哉。
天之無恩而大恩生故以萬物為芻狗盖不責其報然覆載之內誰不尊戴於穹旻矣。
大道冲粹凝湛一真應用無方本乎妙極虛通之要盡契玄元矣。
上士勤行信而有徵神靈谷盈善得道用者矣。
抱一之功幽隱深邃照用玄覽體括虛無應物自然究理何極。
天地權與妙本見氣滋養萬物運轉無窮動而愈出故未暫停也。
道之所宗逍遙任性變通為用虛極為玄或見滯於情事有拘執則有何益矣。
杳之理生成之用周通萬彙動息常靜矣。
真空之妙非色非形取相而觀背乎道矣。
善慶之功旌乎感應天清地寧自然長久矣。
逍遙之道理契希夷達其深源自然安樂矣。
道本淵奧宗旨甚深下士聞之而大笑故誡之矣。
洞府皆神仙棲隱之方故雲霞渺邈非洞府而不生。
根性既珠仙凡自異諒其棘刺不秀名花盖明修道之士品類有殊矣。
地本卑下而能厚載得一以寧功契上玄合三光之照矣。
天法於道道法自然運用生成於物不滯乃五色霞光縱橫分布。
道本凝寂而昧之者孰了其元故道經云吾不知其誰之子其斯之謂歟。
於諸法中而得至理者乃因善願矣願之與理俱不可廢矣。
觸物無滯名曰逍遙舒卷任情乃達其理隨用利物其惟聖人乎。
一陰一陽動轉不息潛運五行之氣用全二儀之功矣。
混元之前澄寂無狀洎道生乎一一生乎三變其淳留不出於道也。
變澆漓之風歸淳素之化是以大上立德德立道生可以脫三色之樊籠躋三清之聖境。
抱一還源窮神入聖故境界之超異也復何勝道哉誠堪依仗耳。
於事不决妄起迷疑如狐之渡冰猶預多慮志既不一事亦難成。
道性冲淡守之則真其或攻乎異端是乃違於大道矣。
既不純和貞絜仍聞順佫背真真境未臻禍階先及自貽伊感可不謂輕生乎。
優游自適至人不拘或駕鶴以凌虛顯逍遙之不滯。
圓盖四垂壓乎四極誠為神仙勝賞之處也。
物理虛通道性無別一以貫之其在茲矣。
虛無妙本體本即真物物周通何往弗濟。
延齡妙術傳乎至人正氣河車信非凡庶。
鈆汞相資陰陽共致於道非遠名曰相親。
虛而無心動而有應造化萬彙功成一揆。
積功累德詣道見真諒此今緣本由曩植。
法天為父稟地為母以德為弓以義為裘用仁作冠兼信為冕自然堪依堪仗也。
道濟天下功合玄穿耻不義而取憤不仁而人所以眉尓。
狐面狸德言與行違既乖禮義之風難居仁壽之域故。
易曰履德之基謙德之柄本乎信崇乎仁豈愚昧而得也。
露才揚己自是他非首招其謗直為怨府尓。
老氏曰自伐者無功自矜者不長故行乖德薄自不知尓。
夫教恭柔侫必外現禮容內荏惡行故宣尼云色厲而內荏也。
易曰善不積不足以成名惡不積不足以我身小人以小善為無益而弗為也以小惡為無傷而弗去也此王在改過修持尓。
虛極無為絕於視聽達乎應用其猶橐籥虛而不屈動而愈出達欺妙者所謂知大道矣。
意之極者所謂忘其象也則神思悠然於物表非世態之所拘爾。
至於道者則情無所滯形無所羈如在空優游自適。
瀟湘之水凝碧如天况乎達人性其情而合道忘其象而入無得一混然良在斯矣。
峯之高也則洞觀遐邇道之高也則妙入有無達往知來如視諸掌。
皓魄圓時無幽不燭况達道之士玄覽周通則物無遺照矣。
至道冲虛超乎言象非信解明白者不能開悟於玄奧爾。
九重霄漢渺邈無涯一以貫之宛同目擊庶幾乎不出戶而知天下矣。
夫天命之謂性也率性之謂道也雖道無常名而名有常理以其綿日月而不老配天地而長存故得謂之逍遙矣。
既窮真一之門便造真空之境夫如是則得無所得得之大也知無所知知之至也。
源至道之來則持受異氣稟之自然非積學所能及也信所謂深而且邃矣。
崆峒絕境不可以苟求汗澷真蹤不可以力致至若心期玉室志慕丹臺者几有所為未易窮也。
飡朝霞而養素吸沆瀣以食精既曰清虛誠惟雅淡若此之品流即仙才耳。
格致玄同機關密契志以道寧竟潛通也。
万年神衍良足以救世也傳而習之則有以見復性命之源踐長注之踐斯可謂之益矣。
吐故納新登神導氣內凝一真之性外調八節之風動順天和咸歸妙本。
玄機幽邃非凡情之所測惟聖人探賾索隱鉤深致遠故能顯諸仁藏諸用也。
圍天地周備其理故使能長且久不隨物變尓。
群生類聚營務且殊其間巧拙不侔賢愚莫等論其幻情則有別推其道性則一同。
道者同於道德者同於德此乃功用兩全方圓一致也。
道非美惡情自妍醜老子云天下皆知美之為美斯惡已盖美善無主俱是妄情矣。
聖人欲令窮理盡性從無入有故發歎辤誡勸學道之流審細叅詳達於玄奧尓。
寂寥虛靜湛然常存達人體之獨立而不改周行而不殆也。
非常之道在於無欲而觀是以古先哲王行不言之信處無為之事玄默之見斯為要妙矣。
德者道之用志於道據於德異𣲖同源無分別也。
優游自若放心於自得之場外物不能浼其中我自曲矣。
道即日用而不知一人用之不閒有餘天下用之未聞不足盖人不達也。
道者通幽洞微之玄盖不知其妙而少相投也。
修道之士若恃兄之能老子云自見者不明自是者不彰終不為益也。
不緘其口非飾於他不惟違理捐物兼於道懸遠也。
達士迷人情懷各異君子依道小人隨利無奈何也。
心尚猶豫不能勤行往復思之却生墮𢢔。
夫至道冲邈包乎奧義故能通於妙有叶於玄化矣。
杳之精通微應妙盖善究虛極以彰得一神授其靈應用無竭也。
積德累功趣乎妙道行隨願感報應斯眀。
道本無言依言顯道以是非而取相或貶降以拘情動念乖真背於道矣。
靜默之妙志守唯靜事可䡄持善契真理。
大音希聲無言契道理事俱寂息用澄神惟德是修故可親也。
玄元秘旨妙出有無在三之義既嚴得一之源可究矣。
富莫富於無貪貴莫貴於得道道既可得心故無貪視金玉如埃塵誠可信焉。
妙本無極目之清靜塵滓不染是曰真空矣。
至理眇邈有物非形而為學則日益為道則口得無難解乎。
於物下滯任用無方其可洞明依乎見性。
理本寥廓而智者達之如指諸掌矣。
至道玄遠坦然寬大垂象示變人可則之皆歸仁德矣。
勤心慕道立志求真旦非動躁而可成在乎久遠矣。
逆即違理背道順乃負陰抱陽今制度冈𠍴修暮應𠋫煥然可知也。
御氣乘虛在乎道成功著而浞德合上玄仁資庶品自地昇灌豈為遠哉。
乹剛坤柔各亡其用晝行夜轉以成其功故曰天道東南地道西北而運轉下息也。
眾類之生徧乎天地盡受陰陽之覆燾皆從造化之發生然則兀兀陶陶日用而不知也。
內守於正外利於人普育黎元汎愛群庶必同聲相應無不合於大道矣。
欲立身行事剋己安人須發大心以利萬物施為作用故要精勤。
其或獨善乎一身慵於濟物退處巖藪慕於寂寥斯乃違覆載之深仁行隱遁之小道耳。
其或巧言侫辯口給心非無實利以及人有虛飾而在己終乖不言之理謾施縱橫之機焉。
人之稟性維有不同至摭實而為談須云非而取善不向真理何所歸乎。
同浩氣處此人倫盖修因立基已有善惡及稟質受性乃有重輕者焉。
丹臺妙訣玉簡靈書盖得乎修真養素之方豈獨靈乘虛步雲之旨秘乎紫府可得而窺也。
陽龍陰虎二氣迭運成之大藥力同神速。
法奇偶之正理著變化之玄功煥尓遐丹大哉妙術。
易朝菌之促為大椿之齡有以見壺中日月物外風塵皆可以至道窮之者夫。
功行相資目足同濟志必感神之道聲必應響之談其來著矣。
釋以信為功德之母儒以信為景行之先如尚渧疑固難啔迪。
不發揮開乎蒙昧三清勝槩如視諸掌。
信必由中言必干典真誠無妄群動可依。
丹經叅同云陰者道之基陽者形之始故陽因陰有陰稟陽孕能滋萬物為萬物基者也。
考五行之精花真一之道脫落塵世遊心冲寞故老氏云天得一以清地得一以寧神得一以靈是也。
聖人取象陽精陰魄積九數以先立攝万物以皆歸故易云在天成象在地成形。
夫大道者寂寥無聲淡乎無味視之不見德之不聞豈作相而投何挹持而得也。
謙弱者德之柄柔和者道之用必處其厚而居其實也。
學有精盖性有利鈍亦在守其柔弱棄彼堅強者矣。
道性虛極妙本湛然當須絕棄塵境覺悟玄解持守雌靜而已。
百谷朝宗而東注天地之常道也易曰巽利東南澤潤萬物者莫大乎水德以况於道之用也。
鈆汞之親雖同母子制之失度倐類參商理湏精研然可修鍊。
得其真訣絲毫不差則自然陰陽相生變化無爽所謂冥符於至誠之感爾。
黃牙白雪燦若花開用之則可以變通餌之則可以久視黃者中之色也。
丹之成也則有紫煙輕覆於金鼎斯則神功內圓靈氣外溢之象也。
丹之神也呪之可以羽化則蓬素間苑廻合浮雲皆為往來所踐之意。
骨之換矣顏之駐矣則百骸調理三曰清淨自有神光晶熒照室。
五色霞凝光吞麗日昔皆由內景清虛感靈貺而外著矣。
丹成道至功行兼齊引平步三島高接九真夫如是則可以論大道長生之理。
達妙一之本窮玄化之微既象帝之先乃為氣之祖道之至也德亦生焉照然明白即可知矣斯乃深行之謂也。
雖萬象分歧而三元一致以其非道而不生故得言其端矣。
與時消息應物變化隨之而不見其後迎之而不見其首如是則惑之者其孰能信之乎。
聖人不疑滯於物萬物未嘗無然物不能為累者以其高超象表逈出凡機方能窮變化之源入希微之妙上。
非夫周旋至道自在成功者則無以洞其幽玄。
玄津眇邈聖性凝深非耳目之可求豈形聲而能取是曰難矣。
冰雪其容風塵不雜道之勝也細而昧之。
雖宇宙之至大而道亦之乎其中矣方知道之寬甘妙萬有而言則何物而不能生成哉。
兩曜分照五緯標方又覆地載莫知窮極也。
𠃵坤分列尊卑定位論其遠則神無方言其深則道無在至矣大矣惟聖明之。
日月運行陰陽生伏體之修鍊若緇素之在目煥然自分尓。
法遵五行丹成九轉化至微之物成至貴之寶豈為難哉。
至於蓻者無不考圖𧨯順剛柔內蘊至誠外施陰德玄功暗助神丹必成故真人云若我陳偽謬之言則天厭之是知報應不虛矣。
求歸道而守迷欲履正而懷曲徒經嵗月不究指歸期遇真人欲成至藥逮于白首轉益狐疑也。
動靜之制含育之𠋫固非忩遽求成其功正定不恒徒勤修鍊。
真誠不差天心自合故崇効於天以濟萬物而成於事何不克哉。
人居浮世而貪為生之利則自羈縻而遠於道也。
外因貪利內即欺心生於自然而不自知也。
道生於一而育萬物人能得一萬事斯畢矣。
通變万物莫大乎四時得道之妙者同乎四時絕其參差可以齊聖也。
人若悟道道亦通人人道若合超凡登聖矣。
達人樂道可以自娛頓豁襟懷永無凝滯矣。
浮生瞬息不達抱一守真之道兀兀然皆如夢中。
至士切於大道道不違願而得之細而推之皆由於願矣。
性昧於情智劣於識蠢蠹凡愚常猶醉矣。
迷道之人其昬若夢真心未達在理何醒。
妙道非遠而中智已降欲達未能者何無頓悟之要識也。
真元之氣抱一之端若猶豫而求則踈遠矣。
背道之貪非為之議靣惟緘口靜默為先。
擾擾塵寰區區動識迷者墜悟者升如能順理契真則於身益矣。
古之遠道者不言而化故維摩之默然杜口仲尼曰子欲無言。
世福猶種植而生道離色形諸相泯息故不傳因也。
御製逍遙詠卷第一
甲辰歲高麗國分司大藏都監奉𠡠彫造
御製逍遙詠卷第二五言 輕
凡情處世以近事嬰心逐利眼前未知於道矣。
背彼至理沉滯常情既無向道之心豈有利他之行。
顓愚昧道於理不通縱令誘以義方終成浮淺矣。
達士之智得用不群妙出希夷高超物表矣。
夫聖人之道誡欲持行𡨋契玄穹所謂作善降之百祥作不善降之百殃報應昭然若影響尓。
非常之人必有非常之事若非其流則憂不遠故易云力小而任重鮮不及矣。
古先典籍百王之道其意萬殊志在乎導生育物者矣。
夫聖人者見真素抱淳朴乃稽古之道以御今之有也。
放曠自得是曰逍遙方圓不違安而且定。
優游之旨信者方通但執之以心誠莫懷之以疑慮。
滄溟浩汗渤澥渺瀰雖巨浪以滔天亦任真而自若。
勁風皷怒大樹根搖仼動息以不常乃隨緣而無矣。
樂天知命秉正守中澄閑適之本源分造化之深力。
究升沉之要道達真假之本根慧眼明觀無細不鑒矣。
積善於心仁者之行是以方寸之內不苞藏於諸惡焉。
夫利於物者是聖賢之行故天道福善鬼神助順欲久而且長必常利益於人則任持可久矣。
恍兮惚兮理越情外無象之象故曰難曉。
真人契理通幽洞微體語論以忘筌處救默而咸妙。
夫欲修心息慮而背真常則於道遠。
依道川心者則終日必成專已師心者則寸陰虛擲也。
稟天之命依道之性旨趣咸真逍遙自若。
躋夫壽域以久以長若匪宿緣曷致能事。
夫遠道者至於無為機權之智何所用哉。
動必全真開物成務聖人之旨豈虛也哉。
妙本湛然寂寥冲寞視之不可見聽之不可聞斯得道之真體故老氏曰孰能濁以靜之徐清也。
道者虛極之稱妙用無方故澄湛內心精潔儀軓必觀乎真妙尋乎道源。
夫神明之本天地之源其大無外其微無內契會有方應用無竭者矣。
因緣生發原始反終依真淨而得契無為而成也。
精思諦求神凝感徹真應功成可以左馭青龍右乘白虎者也。
自澆淳散朴大道不行是非競作聖人統而化之和光而同塵也。
同流六虛傍遊無外斯可尋道之源觀道之用也。
探𧷤索隱鈎深致遠窮眾妙之門入香𡨋之際是謂玄之又玄。
人之所以多憂患者背由嗜欲之不節勞慮之未息若能染除情染令神氣清淨則自然安閑而恱豫爾。
夫為善者靡不有初鮮𠑽有終若守清靜以為恒德久而不渝則可以長保其元吉。
皓氣充乎內也則如秋天之色澹然而虛自矣。
靈秀發乎外也則如春日之輝藹然而滋麗矣。
冲和一氣亭毒萬類考其用則造化之權輿也原其體則恍惚之精真也所以至於道者在乎抱一而已。
三才既位四時乃序生死由乎天榮枯繫乎命則埋不可以速而乱其常人不可以躁而濫其進也。
擾擾黎元孰明虛幻為色所盲為聲所聾同莊生之化頰鄭人之失度得非如夢𥧌乎。
人不知道則觸逢成滯至于歿齒無善可稽則馨香之德無所聞也。
道本無名強名曰道既為萬化之祖爰開眾妙之門始一氣以混成終三才而定位觸類而長何莫由斯。
清虛之理隱顯相生彼我玄同逍遙自得。
千里之程起於足下萬殊之變唯道是㱕。
真一之心玄之又玄以其無為之功大也雖日用而不知是得言乎別探矣斯亦強而名之。
景中之景象外之象邈彼真空明茲妙理其或懵而求者猶天之遠安能及哉。
既昧真源徒奔意馬沉劒刻舟勞而無益。
極玄妙之談本智慧而通也。
夫聖人之心憑智慧之照得玄元之妙用悟虛無之至理則曩刧至今不為遠也。
搜奇抉異景趣滋繁雖馳騖於襟靈亦未乖於冲默。
形者神之宅今既體道無外悟物非有不皦不昧寂兮寥兮清思阜安頓超塵累矣。
德量曠然若其空谷者方可希夷情性煙霞儔侶未有尚拘世態觸類成滯䔬遠於道得非難哉。
大道之體本乎冲和俾之純純若嬰兒之未孜也。
精義入神以致於用故能知微知章會通理性窮於妙本矣。
研精覃思探味道法行之不怠轉益清虛尓。
理自玄應生之無主雖修鍊之門有諸而自然之用顯著矣。
聖人得道之妙也功侔造化息被億兆百姓雖注其耳目而日用不知故能成其大也。
二儀氣分萬類萌漸皆相假借自道生之。
陰中有陽陽中有陰自然之道變化之理以成於功也。
得大藥者還神固身玉髓金骨名継三清列真人位矣。
雖得玄元之道更湏採摭精微有無相生為金丹根蔕也。
至藥假陰陽含養以白金為始是以聖人秘而寶之。
土能生金王於四季雖無正位用且不窮子母之名傳之有自矣。
玄功歸一萬象始生妙用通靈而㱕大道也。
金丹應日月交會感四氣循環成而得之證長生久視矣。
三天之界既在杳𡨋之際仍居𠕀象之先究其理者則超然殊異勝絕不可得而言也。
仙凡路隔愚智道殊故三天之理未易知也。
鍊行之功動乎生刧不知其道從何所生浩博先因其誰可究。
圓穹之廣滄海之深窺管井蛙信之𠕀及是知淺近之智故懷疑也。
去華務實返朴陶真萬變雖殊可以執一而御之故歸真性矣。
行無私邪情絕貪慾故聖人取含受之腹去妄視之目執持大象善入無為。
無為之樂體乎清靜除察察之政化淳淳之民故萬物歸往也。
契玄妙之功達自然之道迹超物表應用無方矣。
知彼聖道理極冲虛乃可修持法之為則矣。
達其修養之道可以駕鶴𩥵鸞陰符云知之修鍊謂之聖人。
有象曰形虛無曰理是以聖人垂彼有象之儀用顯無極之道矣。
群動妄垢奔馳幻邪恣彼嗜欲之情不覿真一之理矣。
夫至人者每自保守積行可持乃務日益之功以至無為之道。
功濟道著其行必均若谷傳聲應無不失。
道者混然而成乃在天地之內故道經云有物混成先天地生。
希夷至理其大無極况乎二儀不亦徧矣。
至道幽微離於言象視之不可見聽之不可聞有如伏藏難以觀聽者也。
天賦其性道且不違或巧有機関或拙多魯鈍若非若是俱在陶鎔。
至真之道亘古亘今欲慕而行者則懷其昔而師其道焉。
智周萬物曰聖不滯一隅曰通聖人雖觸物周通而尚隱機於所化爾。
清氣為天自然之理於彼萬物何所滯其性乎。
濁氣為地性本如然陰陽相符故可依矣。
夫修之於內身則感之於外氣澄澆漓而歸淳素息嗜慾而保長生在修鍊之門故真堪愛惜矣。
道體恒周木無近遠若踈慵而不奉行者乃有順違之事焉。
以汞入鈆存𰀄未辯髣髴之狀其猶夢焉。
真人至術遠俗出塵凡庶之流安可知也。
極陰之氣制伏餘𰚆力不自由三𰚆皆變故云子水𰚆一午火𰚆二合而成三者也。
陽性剛暖能生至陰二氣相冝大藥功著矣。
慕道求真背塵離俗若匪宿有妙性何能知乎長生者哉。
欲臻至理必藉階緣儻鮮宿因皆為強立也。
借鈆為母丹成鈆謝靈汞獨存㱕乎至道尓。
陽龍也陰虎也二物共為變化神水華池妙道俻矣。
聖人取象考績玄功成陰之形取陽之𰚆羽客隨之久而挹持故冲虛經云形枉則影曲形端則影直也。
上士欲吐故納新怡神鍊氣所尚冲寞扣寂玄関徹視聽於希夷肆閑情於惚恍也。
唯恍唯惚物象難求香兮𡨋兮至理淵深其或研精而覔探賾而尋亦尠得矣。
太初之道真一之源權輿天地茂養萬物不為長短之相生直為有形之類母。
雲行雨施龍吟霧起故易曰同聲相應同氣相求也。
雲既從龍風亦從虎矣。
夫希夷之理易象之微聡明深智方乃探𧷤豈愚昧而知也。
且顓蒙之軰迷於方隅亦猶終年戴天不知天之高終日飲海不知海之闊豈可語道之玄妙乎。
修鍊之法品配有冝氣類不同枉施功用譬夫鷰雀不產於鳳皇矣。
陰陽舒雖分二位同本大道而得發生故皆全於一氣也。
道之為體也虛而無極妙而至深無以迎隨超乎視聽若存神以叩之則亦可及也。
在天成象在地成形而晝夜運行寒暑代謝間不容髮皆自然之理。
百歲光陰如駒過隙隨化如遷理之常也欲固益其形骸者非道何以哉。
修養內丹商較至道或語或默皆叩玄関。
土之為道也苟能達其寵辱知其止足則可以優游度世何勞伇之有哉。
至理坦然本無私徇群情逐物自背天真則知迷悟在人非道使之然也。
精通靈而感物神動氣而入微自然而然無在不在道之行也一以貫之若然則復何拘束哉。
得逍遙之妙者緘滕六志所以養其內也扃鋿百骸所以養其外也內則精神冲淡外則血氣平和是得表裏康矣。
凡人之情不能固其形存其神者終不能見彼長生之術也。
端謂端倪也莊子曰和之以天倪斯亦聖人窮神之絕境矣類此一言旁該萬化。
既道有端倪乃自然之分也故聖人立法導民之心各使自然必背之者非也夫如是則惟機與智將焉用之。
道之大也幽而不可見深而不可取然為萬物之宗是得言其寬矣。
近取諸身遠取諸物區以別矣分而析之則可以懸解逍遙之旨也。
節宣其氣動靜合冝信一指而有徵雖萬機而無擁至若歷周四序曠然自得因時之妙愈有可觀。
抱守淳一冲和乃全為道之基養育由性故得一之理契乎真宗也。
覆載既廣萬象居中既曉真宗遂能齊物紛紜異類長短相形各復歸根咸資於道。
陽唱陰和感召自然成物之務以通乎幽奧者也。
羽化脫從之道在乎意出象外跡離區中不為物拘自陶時數何長生之理不明哉。
効上古之風守知白之道舉措合度雍雅以居不怠行之愈加光大。
法道崇德立身揚名若果日麗天輝華燭物洞然明瑩也。
清濁異立剛柔不等法而象之體而制之窮其根源者其唯聖人乎。
陰陽既敘𠃵坤並列或云彼取此則物無成功若俯察仰觀則道何全濟盖造化交感去留無象也。
修鍊之者不考五行之精𠕀究真一之道不授訣於至人如迷醉者也。
九拔之金鑄鼎象物非可移也令貪而扛之愚而舉之盖不度其力自耳其咎也。
既通玄達妙曉天清地寧欲資妙用湏假得一之道矣。
至人皆清目淨耳絕學無憂抱一守一盖無雙也。
鸞者赤神之精鳳者九苞之瑞眾鳥所宗非瑤渚玉池而不捿止亦由妙道非至人而不得也。
銀河亘寥廓漢江貫吳楚洪源長流所潤深遠矣。
欲究玄微將稟本末乃以比興而寓言之。
良夜將深皎月如晝透雪入䆫照有餘輝喻知道之明也。
利也本真之性益其明了鈍也執言滯教動合於俗斯乃根性淺深迷悟懸邈。
無宿昔之緣背虛無之理雖手不釋卷口不輟誦徒自勞神抂用心矣。
念奇佩卷衒異露言涉形象之蹤皆拘執之相矣。
外絕攀緣內守純默妙極無擁其理玄深。
賢愚不侔用捨有異然於臨事盡謂高奇不務伏藏自彰巧拙唯高識之士能鑒之也。
不執厥中動違理道自貽覆餗益力不任也。
運載之功其利廣大雖言而不礙於有雖默而不滯於無玄中又玄通乎妙道矣。
稽古之言鑒照之用虛妙應物不言自化知今之道莫大斯矣。
大道冲妙非愚所知雖觸類面牆而飜肆其輕忽矣。
殊不知世間萬法因道而形因物而名洎乎致詰莫我知之。
欲求玄解無如自信其心信其心則歸於實矣。
其道不昧內照靈源亦猶大明升天則無所不燭矣。
執理持行恒不失儀故老子云終日行不離輜重其斯之謂矣。
苟迷至真嗜欲不節貪生而喪生愚之甚也。
以善為道則惡不生其猶舉善而教者歟。
是以聖人布惠流愛博施於民而不離道者矣。
銀鉄五金礬砂八石山川所產功用斯多。
神仙列仙之傳內景外景之篇皆說修鑛之功即是長生之藥。
仙者以好生惡殺屈己伸人欝有深仁乃為仙行矣。
勤行於道𠑽靜於神調𠋫侈時不可暫輟矣。
汞者陰氣復能含陽故以日華制禦其法也。
丹砂陽精亦畜陰用故就月魄以合其靈。
日月滿足脫落几胎超昔日之塵蒙見此時之聖用。
易乎昔體成此新功可以羽化升天童顏不老本真之形自然而化矣。
御製逍遙詠卷苐二
甲辰歲高麗國分司大藏都監奉𠡠彫造
御製逍遙詠卷第三五言 輕
物物自如心心自樂澄神合道常履坦途。
五塵不可玷乎志三寶莫可差其功廣大至人長生久視。
通乎萬象皆自精誠歸乎又玄眾妙咸處。
真空無狀造化無形雖云有成無物之物。
納少陽之氣延永久之身身存道隆輝華不忒。
消息至虛之元體乎澄湛之本元本既彰風聲益順。
至真空寂無跡可求表裏俱無古今為妙。
柔勝剛弱勝強柔弱之道似水攻堅知之修鍊目合淳和精真之道矣。
士欲幽棲林麓弃捨榮名絕乎嗜慾亦在消息靜慮探賾玄微而已。
脩然自適憂樂兩忘絕緣慮而性存雖形沒而神在真為隱者久視長生。
尋波計源窮理盡𪫬達冲和之道釋紛擾之境逍遙自得寂默重玄。
寂然無聲淡乎無味在杳冥之間出冲虛之際視之不見𦗟之不聞。
消息大丹秘密真誥隄防邪侫止絕閑情者矣。
六靈橐籥域中関鍵鑒混茫而難見先天地而更玄也。
九還七返陽數陰精差之一毫失之千里也。
朱顏易往緣𩯭難追大藥既虧何時再返。
金丹之鼎法丘郭之象也中有神室密運五行若不洞達精微則修鍊之功必無成矣。
華池乃還丹之名也從陰鍊陽故言水火神光燦爛如焰之紅。
坎戶之水离宮之火或迭居上下或加減重輕消息有宜功成既濟。
法度無失功用乃彰坎為中男离為中女相逢之義也。
奉道之士若非宿世知修鍊為因神仙為果生生無閒勤而行之茍有所聞莫之能信。
既能拔俗㱕真易老為少如水之利渺然無涯不宰之功後天無盡矣。
心之正也則內省不疚蕩蕩焉則何憂何懼尓。
動其機則萬化安所謂周旋通達何往不臧也。
道在精修神由至鍊則靈寶真一之妙亦可以虛己而求之。
雖道躰淵疑名言之所不及然究其用也似或存於冲和盖本其自然耳。
聽之不聞謂之希視之不見謂之夷達此之玄者則神光瑩徹表裏洞明猶滿月之當空無所不鑑者也。
道以虛而應如谷之赴響也聲有大小隨而荅之故無私矣則其直也如絃哉。
為學者日益必克勤無怠周知物亦未足以為難矣。
夫能為道者造次必於是也至若一動一靜一語一嘿能盡其深玄者即未易得也。
抱朴子曰若德之不修而但務方術者終不得能長生也是知動有成功者乃積德之久矣。
神仙洞府妙絕人間日月煙霞超然殊異故云別有天也。
一法者大道也欲究其元始明其旨㱕故云從何有也。
胚溥既𭎋妙道隨著所以三皇得之大朴不散五帝用之淳風不蕩若論五前則象帝之先也。
智周乎萬物者其惟聖人乎故能識於未識詳於未詳况異境奇狀豈不能窮覽哉。
求道之士若救頭燃心猛志專事無不果也。
順天之化依道之本是以樂天知命故不憂語云至於道據於德也。
情忘取捨恩被親踈博施勒陰功漸著慶延百世可驗格言。
心同絃直志類霜明見善尋遙逢𢙣即改積累功業感應玄通也。
其動也直其靜也專既專一剛正深玄之理自然符契矣。
日者實也太陽之精照灼萬物光彩燦然也。
周於四荒通其八極徧該動植無幽不燭者矣。
天有普覆之德有下濟之明不言而化恩莫大焉。
地者易也能載萬物含吐應節春生秋成莫可𠇲閑也。
松生絕頂勢逈孤摽枝屈虬盤不測紀極者矣。
飛雲搖曳野鶴徊翔觸石生而無心仙禽還而遂性也。
玄珠強名以况道之體隱奧而索之得乎罔象者矣。
杳靄妙理恍兮惚兮𭭛路之間無而似有也。
解心靜神返照正𪫬故曰清靜天真之性動而恒寂故常清靜矣。
時之得用湏俟緣來緣會既符盡可行矣。
道德內充混然無際性同麋鹿曠蕩自如矣。
賢智之學不貴尺壁以競寸陰庸識輕浮虛度歲月飽食終日無所用心。
月盈乃虧日中則昃東凝曉照西暎暮山事往時移勢類相依也。
春陽煦育花卉鮮明體道生成光輝萬物也。
性有賢愚情拘巧拙是非究理玉石方分。
達乎道悟於真非唯利濟天下抑乃福祐蒼生。
外遺塵幻內守真境存實去華誠堪拪託矣。
四序遷移歲之恒也一性凝寂道之常也徒感於俗無関於我哉。
人務有欲但自駈忙聖惟無心孰尋蹤跡。
心了本一得旨忘機豁達無疑絕諸凝滯。
俊造摽彼通明流品指乎上士乃上士聞道勤而行之。
學無常師惟善是從其或得理離言則不貴其師不愛其資也。
一氣既變二儀隨生寒暑以之往來陰陽以之運動矣。
龍躍在淵如浴於鳳池也此乃交感成象變通以時保含光大也。
天地戶牖開閇有常唯聖人則而行之無所怠矣。
得之妙用可以升騰失於品量即有沉滯但在倐忽見於升沉。
龍吟雲生感應斯至交搆之道其理冲深非造次而知也。
虎嘯風至影響相符垂此語言訓之後世達斯妙旨可謂通人。
离火坎水調候以時在積德而累勤方功成而事遂是知非成於朝夕矣。
日陽月陰倚伏之𰚆進退有道要妙無窮。
炎光陽也以剛為德月魄陰也以柔為用若剛柔相恊必其道可濟矣。
始於入法終至成功當月滿於桂花乃神丹而已就者矣。
彼美芙蓉之狀出乎金鼎之中芳馨可觀愈蘭勝藍。
玄塵細鼓猶朱類丹輝煥難方清神駭目。
陰水相容真鈆同致二功特立大藥告成。
脫落凡胎功猶离火不期而會善莫大焉。
至陰雖散至陽獨成何劣何優任物為象。
一陽既㱕大丹周用二理相湏如魚與水。
先稟至神次修至藥神藥同功篤信明矣。
法天制度法地鍊成妙道既雄輝華赫弈矣。
東方之位木德居尊從陽𰚆以求之配龍體而為象也。
華池之妙河車之能位配西方德隨陰數真金丹之得就湏白虎以先行。
圓曜金鼎二氣相湏既坎离而合配亦水火以為營故丹經云离之火坎之水得九二之名。
日精月魄造化功玄暑往寒來行度遅速故黃帝內丹胎息訣云陰藥疾急陽藥性遲疾緩象日月。
澄慮其心積修其德虛極之本在乎玄妙矣。
淳元妙用神丹功力离婁之目不能見師曠之耳弗能𦗟豈况凢眼乎。
君子有德者之稱斯謂凢求道之士可深思之也。
夫神明之道至幽而明君子之人不欺暗室又况於玄妙之至人哉。
聖人之御宇也必法天而行道則廣無不覆幽無不燭万靈皆被於玄化則何有不通其所感哉。
知人者哲所謂名人何則以人之所為皆能優劣其善𢙣無所遺矣。
志莭誠實之上雖韜光遁跡如畏四隣而如玉在石澗發于外不可隱也。
人之所以昧於道者皆由六情濁乱故也若能存神養素消落塵慮則自然見於天真尓。
道者二儀之母萬物之祖是以奉之者在乎謙恭而廉謹也故老子云萬物尊道而貴德。
養道之士以願為因所謂窮則獨善達則兼濟夫如是則可以䇿勤而進業矣。
利之廣大者莫若乎不貴難得之貨使民不為盜則自然其嗜慾反乎淳朴也。
聖人不憚勤苦而樂為救民也如大禹治水而手足胼𦙘矣。
天不言而四時行焉地不言而萬物生焉以其自然之理而人由是生斯亦恩之大矣信之至矣頂戴尊重之極也。
耳之不聡則聽之不遠目之不明則視之不長既聦且明則識見全高矣所以妙盡希夷玄超形器也。
無為而無所不為則可以通乎太上之理妙一之性也。
猛利即勤勇之謂也故上士聞道勤而行之則無所不至矣內則適性有餘外則對境無滯以道而勝豈虛也哉。
或隱或顯何慮何營始則周流言虛終乃旁通萬有可以神會不可以事求欲乎認之不亦難矣。
夫人大則道大人小則道小是知道也者因心之變緣力而行鷃止鸝飛各當其分猶形之生影似谷之應聲誠不可逃也。
中原之境其大也哉故上聖以居之至道以處之若覩夫聖人之事跡固亦多矣。
一人居域中之大萬方行淳化之風自然四海穆清滔滔然朝宗於萬𣲖也。
聖人者居無方道無在周流六合出處八紘以利於物也。
體道存誠造次於是然而求之則往往而求之則遠惟其了悟常在目前矣。
要妙既通於理必達義味資益其道日新。
玄樞邃密非悟不明妙域幽微非道不達得其戶牖方可優游。
㽵老之教玄元之法雖淳一之道大同而應變之方無盡也。
該通物性周察時機始因探𧷤之功終曰自然之智矣。
信能薦鬼神通道法既微及於豚魚故包含於萬象尓。
老子云其精甚真其中有信此謂感物必應應之不差元聖格言誠哉秘隱也。
修道之人隨緣任運凢人揆之未見其心矣。
大鵬至大蟭螟至微其間性即各遂其冝真乃本來無異也。
弃善逐𢙣見利忘義庶事爭衡騁頰舌之詭詐矣。
見如窺管情若守株玄虛𠕀知慈儉復昧兀兀懵然如醉者也。
逼迫塵世馳競尋常𠕀知恍惚之中豈究虛無之妙也。
流年急景貪利親名違理執言而背於道也。
入根本定以天眼觀見瞬息之光陰愍蜉蝣之忽者也。
蒼生眾生之謂也各修善𢙣為因遂致業報差別也。
上善之人用心虛靜柔服以德嗔恚自銷也。
體自然之道保天真之氣不屈守中行無差矣。
開花結實何湏𣏌梓之木達道證真不必才能之士靈芝無根足為瑞矣。
性以情而動舟因風而蕩觀心未寧因物而起也。
執言滯相㝵有拘空如鳥繫繩終難騰翥矣。
夫行仁立義事冠古今君子之道見賢思齊。
聡明正直故謂之神止乱澄神靜定通矣。
妙道音徵目之消息究極妙用其旨幽玄矣。
達理優游任運不滯賢聖縱別逍遙且同樂哉至仁放意自得也。
浮淺之俗既顓旦愚聖人愍之故發歎也。
覉褊寡識露才揚己無所取焉何足尊也。
用智度物得物之情卷之則微舒之則廣此明聖人扣寂縱橫得用豈鄙俚之俗所能哉。
𢙣之為緣敗正毀德儻盡指弃何往不藏。
以善為道唯道是從而智者行之時不可暇誠乃相於也。
務欲奔馳時不暫息以斯忙急實猶夢哉。
覆載為用曰𠃵與坤變通作程曰造與化雖道㱕一體而服且殊途。
宿昔立願向善去非心路坦平理通賢聖。
不貪為寶少欲是但能節用愛身不可強為放縱也。
守行益物以日繫時只向眼前可銷𢙣趣。
皇天無親惟德是輔賞善罸𢙣故無私焉。
浮生如夢光景急流宜惜寸陰以利及物。
此地他界神明恒隨如闇室之不欺知精誠之不昧也。
精克之心修鍊之行觀其功滿出離凢塵。
功行內就力用外彰入聖超凢理無虛擲似谷傳響如影隨形者焉。
且夫道以善下為功執柔為本故後已而身先不爭而多力也。
玄解自知靈域非遠不勞勤苦而茂業可成。
意識狂逸類馬奔馳觸境無窮必湏調伏。
意識飛颺亦猶塵點俱處虛幻夢𥧌之內得不猒乎。
委仗至道任持性情使染汙䪺銷樂諸恬惔。
不為妄惑樂道見真定彼雌雄以分優劣故尺鷃大鵬各得其所。
功崇惟志業廣惟勤勤苦自知趣道非遠。
以知道為因以功行為緣因緣和合道猶神速矣。
得真一之道應陽九之數含虛孕物結氣朱英故云同聲相應同氣相求水流濕火就燥。
久飡元和徹去滋味神清氣爽凞然靜息可以知雄而守雌也。
谷神不死久視長生可以玉華前導芝盖後隨乘雲氣馭飛龍以遊海外也。
一爻始生見牙之兆功如種樹法若造基故老氏云合抱之木生於毫末也。
還丹經云至藥既成自含種象方得通靈徹視今古鑄之為珠名無價如意寶珠塵垢不染。
海以居下為百谷之王道以無功為萬物之祖萬流順㱕而不爭至人寶之而逾密也。
夫泊然清淨天下自正而機者道之小巧智者聖之外用故㽵子云弃智絕利民復孝慈。
名者德之華德者身之實然道之於物取無名之名貴無德之德。
御製逍遙詠卷第三
御製逍遙詠卷第四五言 輕
道在目前猶如白日群情共覩良以無私老子云吾道甚易見。
然而得意忘言者鮮矣老子云天下真能見莫能行。
於真未悟觸日唾寧身類萍蓬自南自北心同夢𥧌若存若亡。
孰知乎金丹寶鼎為度世之津其妙也清人之神神清則可以復於淳素爾。
如樹亭亭紅光赫弈屢經烈熖久而彌芳斯乃藥成之象也非如草木之花倐然而謝。
藥之堅性不為物遷如松之貞陵寒益茂𡑅海津則高遠之狀。
青龍為陽白虎為陰二位交時自相制伏斯則入修鍊之玄奧通造化之神妙矣。
丹心成也可以延齡而後世變化而利物從有入無與道親也。
清虛雅澹之道得自於太玄真一之中也。
中人已上可以語上中人以下不可語上也故道之精微造次何知也。
若論夬幽深之旨遠之者則怟掌可知故不可得言其遠也昧之者則終身無取故不可得言其近也若然則道非遠近性有明昧耳。
道之體則卷舒而莫繫道之用則動靜而咸通夫能推道之用外無所得則可以歸道之體內無所為也以無為而為之則精真存於內以無得而得之則妄惑遣於外若此之幽深豈常人之能知也。
丹臺玉室碧落瑤池皆神仙之絕境也。
象外之煙霞壺中之日月隨彼神仙之至止也。
只於寰宇之內可以叅詳干以見仙几之異也。
有不能正其怪者則為五色之所蒙五音之所蔽斯可謂之邪執矣如能正之則道冲而用也且五色可以和其光五音可以同其塵望邪正則有殊語色聲則不異故云豈相離者也。
夫至仁遊於無為大鵬翔乎寥廓放意於自得之塲物物各通於性矣。
大道無形方圓應物是以聖人直而不肆方而不割蓋任自然全其本性也。
山高谷深亦如天尊地卑各當其位無相𡙸倫尓。
有無相生高下相傾皆是妄情強分彼此也。
一陰一陽猶文武也偱環相湏豈有窮竭㦲。
運動不息生發周普卷之則絲毫不盈舒之則宇宙非大無象之象莫容其邊際焉。
隙塵微埃飛揚不止積成垢染蔽障真淨求道之士苟心塵尚尓亦漸染而成累也。
驚鴻四飛不顧儔侶蓋失於次序也有類道失真源學成異轍心靈馳散依仗何從矣。
人生稟靈用意各異戈愛漁經獵史或即好道慕仙各遂意也。
靜躁既殊方圓亦異萬殊之態不可以一揆論也。
浮名薄利所拘饕忿怒不已縱六賊之妄罄一真之財吉道遠矣。
癡惑所迷玄默可究未脫屣於塵出信亡羊而蓋遠也。
煩擾久困就靜避之廓如雨散晴空情思頓清霽矣。
無貪自清無欲自靜高尚其志杳入雲端者也。
澄神想之乃因緣會遇以理而推實善惡𡨋符矣。
三教典誥窮其奧妙欵曲看詳見報應昭然者也。
皇天無親鑑物不滯臨照之道自無私焉。
積善餘慶積惡餘殃善惡淺深故有輕重也。
信言不美靜性減耗背道乖真有何益也。
修德忘功抱淳守一無心於道道自成矣。
混元之道其體唯一動靜作用妙在無方矣。
積功累行鍊志修心名錄三清高超物外。
道非生法不可致詰知之修鍊謂之聖人。
慈施安樂悲能濟苦拯物利生平等為善。
順俗則鄙悟真則神令世慮既除玄機已曉超然物外永謝凡塵。
恬淡貞素優游無拘此乃體道之流本為緣矣。
迷真背道厥徒寔繁既昧希夷何能曉解矣。
聖人立事發言垂於世皆傳之有自豈誣也哉。
至道之士以信是宗信既有恒於道不遠矣。
精研外塵窮達內境而於元始修鍊在乎用意專志歟。
道本無象非俗能知是以聖人舉况設義皆令諦了也。
俗態有欲至理無情儻固守精淳遠離聲色情如不惑神安蕩哉。
品物之情其𰚆雖廣含育之道萬象皆通。
拘執凝滯於事未通若能達本抱真可以忘機息慮也。
蠉飛蠕動博識寡聞愚智雖殊各具靈性。
不能省悟真玄而有妄生高下狐疑不失乃見是非。
知有天道高乎人倫仰而慕之乃修福惠。
杲日麗天光照萬國達人識量高廣通明有若曦輪輝耀光大者也。
險𭭛危道喻彼惡緣坦路通衢譬諸善行路𭭛既別是冝認於善道焉。
夫形端則表正心直則辟邪但能去惡以修身何患諸善而不集。
能了諸法本無二門一以貫之不生他見以茲妙理介乎自心也。
雖道常無為而以上德𡨋念陰符契乎淳朴也。
方士修鍊遵法師古九轉之功既集靈丹之彩奐然。
玉匱神經詮真弃妄之本也三才樞要何往弗臧。
至道非遠常背之隱秘難彰良可太息。
達彼微言見乎清淨了無所得入真玄門。
倐有忽無神眀無狀無狀之狀故云其中有精。
至人無心運動隨物純純若遺其猶愚也。
天地之理覆燾之功含育萬物皆符清泰者矣。
日精月魄陽鑄陰銷其道必成其功必著故易曰乹道成男坤道成女也。
陰陽含孕冲氣調和然後萬物阜成謙卑柔弱故經云負陰而抱陽也。
聖人以道莅天下茂養萬民虛靜為心澹泊留意乃可深根固蒂久視長生。
夫篤信既立大道孔彰然後疑去障除翛然頓悟者矣。
斥鷃之步迷九萬之程朝菌之短疑大椿之年懸隔道殊寧不謗哉。
正念思惟攝心歸本得萬法空空之理悟人天我我之情也。
道之出口淡乎无味何惡跡之不除何淨行之不著者矣。
混沌則冲和之一氣也𡨋蒙若雞子之未形既道以發生為務又安可久而凝滯故湏至於分剖也。
清氣升而為天濁氣降而為地二位既形則可以區別爾。
二氣和合含育至靈始有人倫備三才之位也。
造化之功綸萬彚生長之德包博無窮埏埴綿綿如天之長矣。
杳𡨋之精真而有信通其所感不亦冝乎。
淳和之道雖曰虛無若能弁智守朴存神而叩之則自然明白爾。
至道之要莫若修心君子求諸己若能內觀以至無瑕則真所謂以身觀身也。
道之眀矣心之正矣則可以剖判至理應彼機冝斯為至難不可輕矣。
神鼎纔就靈符聿臻藥既餌於一丸雲乃登於五色蹔游萬里少別千年如其向象外以長生自得逍遙之理至若顧人間而高謝能無銷黯之情。
若此之神功蓋稟天地造化之力日月運行之數方知大道之至深也。
華池大丹九轉之中神水華池也鈆汞相資坎离迭運從無入有自有還無情既極於玄源微乃通於妙本則理在其中也。
以其同氣相求故得謂之同音也。
法陰陽而為爐則金鼎之謂也舩既烹流珠是作周旋四象消息五行法度不遺終成大藥。
鍊丹竈於寰中尋紅花於洞裏。
求彼真人之路要歸不死之鄉必湏妙盡希夷𡨋資道德也。
歸童返少老而彌芳是曰真仙好居煙島也。
真空惟寂妙性本如達悟洞然縱橫利用也。
道非遠近悟有後先雖不同時孰云異體矣。
巧運機関詐施心智縱事果於十全亦虛同於一夢尓。
嗜欲既莭恬澹自如保守攸長豈論嵗月也。
外緘於口內𡨋於心靜默不渝可階於道矣。
夫知之匪艱行之惟艱今審法玄密無怠精修速疾之功因而致之。
消息盈虛廣大悉備在乎心意以通幽微㦲。
天道匪遙修之可冀而况名摽王筞籍紀丹臺故五雲佇三清穩步也。
礦藏真金烹而鍊之色煥然矣如凡身蘊聖性也。
菩提覺也覺號圓滿成佛道果猶真金出礦矣。
佛於往昔作忍辱仙莭莭解時不生嗔恨者也。
華胥清淨黃帝夢之見彼國人不知親己不知踈物受用自然福莫大也。
聖人所說謂之教法堪依堪託信之奉之也。
恭勤修習誨人不倦精而行之善弗能及者也。
陰德廣施功行濟物有始有卒道自符合矣。
道悟真一身合虛无自然脫屣塵區必達三清者也。
至藥以况至道也人人本有而悟之者寡矣。
大道匪渝於物外凡人𠕀究其根源誠可悲哉視半猶遠矣。
𢍆理斷疑渙然冰釋法界無不真之境見聞絕視𦗟之功也。
水有上善之功河右通濟之用亦猶能體妙道流注未聞者矣。
陰伏陽升荏苒成歲俱臻至理光景任遷諭彼恒河暗銷風水。
性習不同善惡各異慕善者為道日慕惡者作偽日拙亦猶芝蘭自茂荊𣗥自卑者也。
種性既異根莖不同徒勞造化之功莫報陰陽之力。
為善孤立相求者寡為惡成眾相應者多也。
心存嗜欲耳務奔馳不能唘迪凝虛發揮正性類乎瘖瘂與癡聾耳。
至道至大法之則之夫欲抉聵開愚湏憑聖智者矣。
貪瞋則惡見無相則真空其或動合貪瞋靜歸無相雖體性無異而逆順不侔矣。
不務可欲內守凝明湛寂無為自然正定不亦清凉者哉。
苟能達道悟真乃名列仙品位通至聖矣。
情既昧理於道不通放蕩無恒意同狂尓。
達則舉事皆真迷則觸途成滯所以明言作誡冀分是非也。
寂默虛靜本絕煩囂而懵道執言自為馳騖既違寂靜莫息閑忙也。
虛无非名之理放意自得之塲漸以修持故能省覺矣。
真一之道自何而求但冲澹澄凝則清淨於一味之理矣。
萬象之景森然目前體道之人於景皆寂。
長生之術非假他求若修之於內心自齊之於外景。
代謝之流馳不停當白露之屆時見秋光之催促。
四時奔騁春去秋來纔開綽約之芳即覩凋零之葉。
物象之情本歸空寂即於此理可以開悟者焉。
大道坦蕩依之可修若於心不通在物疑滯枉度於春榮秋謝莫臻於體本還淳虛過時光則進退無成矣。
欲彰至理先警浮華輪蹄碌碌於紅塵早暮紛紛於紫陌悲夫。
馳騁虛名何嘗責實貪求小利但顧爭衡。
寵辱若驚聖人慜惻不覺老之將至擾櫌何知也。
道通四大誠謂縱橫妙本融虛物物咸具。
無彼無此何親何踈徑直如絃本非委曲。
平等無傾回邪自致釋氏云是盲者過非日月咎。
垂誡群甿功成不宰以心如理欽奉无為故云功成事遂百姓謂我自然也。
學而時習業具諸蒙見賢思齊其道著矣。
夫虛靜之途洗心之術當高興遠寄陶然自得默默深識滌除玄覽也。
言无瑕謫行无轍迹得希夷之妙入杳𡨋之閒齊物一般等窮萬法也。
夫神眀之德秘密之門鬼神莫能覩其玄陰陽或可測其奧也。
道无聲聽之不聞道无形而能形焉故入毫端微妙也。
上善若水眾人之師處德謙卑能利萬物然後為玄牝之母居象帝之先。
智周萬物道濟天下然聖人无心運動而萬類自隨无智取與而人之自歸矣。
見真素把淳朴緜綿若存天長地久。
天地生物德用甚多而能咨稟於道心存澹泊不相于撓也。
至理無外包括彌綸或天或人咸歸覆育斯乃彰妙用之至廣爾。
雖施張一氣資始三才功成不居孰為親矣。
物之有情者皆稟於至靈之氣雖識智萬殊皆歸於造化之理也。
夫道之為用也然則生成萬有視同芻狗不責其報是以見仁之深矣。
悟理為因得道為果筞勤無間相去非遙。
雖賢愚非等若不悟道之玄妙者或訪神仙外求異術或鍊金石用益遐齡既背天真徒為勞苦。
安知乎語默動息皆道之用也而乃捨本求末何迷之甚哉。
一歲春光寧殊石火秋風䬃至萬木飄零可比童顏倐然衰老矣。
夫善攝生者養外之謂表養內之謂裏也得其道者兼而有之故可以分明說示於人也。
其能深窮至妙遠趣大方則更玄之又玄矣。
愚迷於道闇而不達也至於俛仰屈伸進退消息無所用心雖欲行之焉能及也。
决志虛無宅心清淨者乃聖人之事也動必資玄舉必盡法法中之妙習而後傳也。
乃欲界而未能性其情則觸途無定對境多迷。
頓了真空長存正氣蓋本之於自然也。
原道之來則界惟無始雖今力行無倦要自曩刧曾修故云隨也。
必能致心於止水納性於玄珠清淨無為恬澹自守則可以照彼三天之上也。
御製逍遙詠卷第四
御製逍遙詠卷第五 輕
懸象著明莫大乎日月運轉不息照臨無私以濟萬物也。
日居月諸一寒一暑而常人不悟至理貪愛日前如等閑尓。
發生之𠋫盛衰之理盖時使其然若忙催之殞落矣。
白雲無心悠然出岫靜思其慮堪養聖胎。
念依心起情因意生儻盡去𢙣緣皆修善法道豈遠哉。
理非合道事更違真緣習靡忘浮淺日益也。
大道者不可得而親不可得而踈盖玄同和眾常在目前儜慕學之流窮深曉邃矣。
扣寂寞之一造希夷之域擇其流品寔難其人。
精思鍊志到虗無心也一善者即得一冲妙之理也。
此一善者萬法妙用大開玄關從人之欲任物宗師矣。
善道之宗廣同覆載不唯一身獨善兼亦利物無窮矣。
宗善悟道益己兼人道理顯然猶軒既之辨妍醜矣。
對正名邪邪既不存正名何有是謂唯恍唯惚妙用難名者也。
曉其本元悟彼妙道以無見之見悟真空之空也。
達道高士土木形骸所行之行所持之法無狀之象混合希夷謂之象外矣。
聖人之功終日作而不作行而不行以玄言言之顯而導之者也。
神仙至人作事有法約言百數其䡄甚箋矣。
同體異名門門契道皆遵正本各達深淵。
真空有象象即虛無類杲日之無私同清光之燭物。
解諸縛著脫除凢質見真空境得不由心矣。
先窮正道方履玄途豈冝攻彼異端迷於妙理者。
倣先賢之繩凖遵今日之楷模必在精純湊乎靈域者矣。
子母㸦為於根本陰陽交致於生成功類循環輪轉無息也。
天地爐開神丹功事貴同七寶濟何窮矣。
純剛則陽私邪不雜混然一氣契合縱撗矣。
玄德深遠至理自然未見忖度所思而能扣寂。
滔滔塵世汩沒往來未了幽玄見如於易也。
冲玄至理眇邈無形安遣凢人而能轍扣矣。
念茲在茲返覆攸致原其終始咸由憶念為因矣。
夫士之修道耿介其志恒持其心但慕進修遠期入聖矣。
得理優游超九脫屣自地外漢逈若孤雲者哉。
霜華萬物卉木其萎未悟於道雖榮而終喪也。
聖人於物無滯觸類俱通廣演逍遙垂乎訓詰。
放曠之旨其道幽深妙達玄關造次何測。
曉達之者不假多求道在目前悟之頃刻。
失之毫釐謬以千里既迷於旨趣豈勞於研尋者哉。
通達大道體會真淳即事隨情任緣而遣。
真一之妙杳兮𡨋善萬象不能混其形六情不可縶其意者也。
森然景象邈尓沉思事事皆真從始無變矣。
和粹冲淡本無短長盖人心有於智愚致事理分於巧拙尓。
玄元妙旨博緫群經以一氣貫三才以一法歸眾法故云聖人抱一為天下式。
於諸法中體了真性行無相行言無言教乃是真也。
迷情滯教不見真常達士契真不害於教老子云我幅異於人。
悟道之人心照清淨滌除玄賢能無疵乎。
眾水朝宗群流藂萃雖分異𣲖同納一源亦猶統道真乘萬化俱服也。
了乎虛靜之宗專務為治之本以万物利為利以百姓心為心得不平也。
欲履大道精行為先必體真如群動咸歸也。
谷神不死響應無方為善從之其理明矣。
夫道出冲和妙氣含養萬物配陰陽為一二之基故列子云一變為七七變為九九戄變為一一者形變之始也。
天地孕靈冲氣調和因依生發皆契宿緣故陰符經云天至私用至公者矣。
其或得意忘言智通心照悟空空之理析色色之談玄解自深高仾殊隔。
中士已降溺於塵滓雖聞妙道不能周旋也。
夫不為可欲所乱令心境俱靜一無所有則心與道合聖理奇絕者矣。
智與聖識與神會探𧷤索隱與賢聖而同轍矣。
逍遙懸解奧妙冲虛內景湛然希夷自得矣。
無名之道眾妙之門理括恒沙達乎方寸。
清淨者生飛天嗜慾者生乎人自作所召非天命之有二也。
人之所以不遑暫寧者皆由不達於道也愚則可尓賢何然哉斯乃世俗之所賢矣矜乎巧智背乎淳德故老子云不尚賢使民不為爭。
精研道法胎養神氣造次於是絲毫不差則自然歸於至理焉。
域中有四大而道居其首焉迷之者不能虛心而玄覽則隱於玄関矣。
外則紫府丹臺內則三田九竅道無不在智無不通是以聖人觀之皆為奇絕之境。
凢俗之情闕途成滯陟斯真境不亦難哉。
洞府神仙皆通至理寬而無外坦而無私蕩蕩焉不可得而名也。
玄德內充神丹外助足以却老返少長生久視矣。
太玄幽鍵妙一秘扄必欲探之以何至妙之理而可及也此盖嘆道之深矣。
窮元化之源得亭毒之妙生成品暈要在均勻也。
既得元化之妙顏同修養之方故動靜思之分朋紀於深裏務盡勤行也。
遠者大者唯聖人能知能行故終事躬親而為之所以作程於萬世也。
妙盡物事咸歸至理亦足以供於賞詠也。
一真內照諸境外寂動無所著舉必皆通故無撓矣若此㝡名也。
驂鸞馭鶴上昇碧落者必高謝塵蒙輕飜霞彩也。
歷千秋而不老斯可謂之長春矣神仙之壽皆若此焉。
希言演道舉必忘筌旨趣常庸欽奉者寡老子云信言不美。
契理誠言出乎與論窮淵至極實曰非常。
望勵志行𠕀憚勤勞趣道樂為孜孜不替也。
奉教有緣照理生解進修無怠功成業茂矣。
蹤跡異轍乃曰垂持妄動非真其猶似夢。
照境通玄見淳元本性既常於無欲道必獲於清涼尓。
至本虛通至性隨物猶形生影猶谷應聲神用無方其在茲矣。
道雖泯跡有感必彰恍惚冲微得之非遠。
游泳無著以形忘形悟理混融身通大道也。
無物之象是謂恍惚執古無為之道以御今有為之事還淳返朴矣。
一者冲氣也言道動出冲和妙氣於生物之理焉故無窮極也。
其高惟天其厚惟地其靈惟人同得於一皆依於道故妙而深也。
愚者昧於真迷者背於道羈束於浮生自縛者也。
聖人妙境惟道是宗孺子可教者令周而尋之指㱕至道天。
夫德失而仁存仁亡而義亡退仁而行德亡德而合道能消息之上德無為之理也。
道常無名德者道之用下士聞之不能勉力行之而多大笑乃力不任也。
法天行健則地守謙規矩有儀修鍊無忒。
道常無變一氣恒真既體無心能長且久。
鼎器既立至藥告成陽精發彩於紅爐輝煥照臨於象外。
陽威已舒陰魄仍顯精神驚躍氣𠋫交馳。
大人君子識廣聞嗤彼未知觸途成擁也。
洞達幽微耀神澄慮賢愚一致物物皆真。
陰虎纔吟清風發吹輕搖真域微動芳林。
神仙至論玄妙非虛別有洞天群賢勝賞尓。
優游無為放曠寥廓物外之趣逍遙是依矣。
𠃵坤列位陰陽順䡄生成之功剛柔之理體而象之道在其中矣。
山岳高大河漢深遠窮其邊際莫知其源。
鳬鶴之脛本乎自然唯阿之應出于恭𢢔咸是妄情自誑心識也。
塵埃泥淖曖昧非淨亦猶嗜慾執滯障敝妙道不得明曉也。
日月麗天輝華流彩無私燭物運轉靡停尓。
消息盈虛機関動靜伏藏於密出沒惟時也。
法尚藉言順諸方制其為至道逈可依憑矣。
所發之願無黨無偏不間親踈普皆平等。
天眼若觀無遠弗屆九所為作必能照知。
為善之人惟日不足貪嗔之境不見在前盖惟務於利人尓。
執道於心一路平等若善若𢙣不能相䂓。
惠利之門既非一種湏去邪而就正方益物以利人。
一真在花霍乎不囙中正炳然是則思無邪矣。
從因生緣各有自分譬猶谷響符合無差忒焉。
千變萬化其道幽深杳然無為不可以探賾矣。
言行相應動靜咸若諒茲至德間世希有也。
視𦗟不感必可以抱乎淳一捨彼異端是非之言顯矣。
志誠感聖上下相求故云天地感而萬物化生聖人感人心而天下和平。
且夫不性其情逐欲而動欲扣玄関其不可也必曰觀乎妙本清靜守常詣通見真趣理非遠也。
聖人知雄猶慎用壯務守其雌於道久矣。
真理正直邪法迃迴此順彼違以道為爭也。
精思奉一彼我俱銷故云閑邪存誠善世不拔。
聖人處無為之事行不言之教萬法咸一歸乎本宗。
翛然自適憂樂兩忘拪閑林麓持守志節寒暑不移矣。
陰陽相配是非㸦作故易云愛𢙣相攻屈伸相推也。
白帝司秋玄功克就萬物成實威行霜令此天之道地之德也。
春日遟景和風扇物百草以之而萌動萬靈俱受其昭蘇易云日月麗乎天。
蟾蜍桂影碧葉垂芳蘶䓾不在於地中蓊欝自高於雲漢。
光射牛斗香入紫微金丹成九轉之功德骨步三清之上矣。
陰陽之數覆燾之功恬淡之理故無窮也。
夫道冲邈尊用光默默自守遊神之極也。
惣括百篇包羅萬象修身鍊氣之道金丹上藥之訣皆在其中苟能玄通則庶幾於道矣。
其言曲而中其義肆而隱達斯旨者則孰敢謂其非理哉。
有為事中含隱玄理悟之則陶然反朴迷之則瓦扇勞生中士猶迷信冝深尓。
幽深通達妙契希夷惟道可專誠堪依託。
道者一儀之母萬象之主其大也無外其小也無內悟達之士勤行無倦亦論識其精微也。
酒以成禮不至於滛也。
寰瀛之內包括八紘况乎滄溟浩渺無際。
法天而行道者生成之仁則如春之暄號令之威則如秋之寒斯之妙用皆伏藏於聖人之機也。
夫物之生也稟靈受氣雖或萬殊至於品物大小各當其分逍遙之理一也故逍遙之名曾無易矣。
但以逍遙之一法而貫之於真宗也。
始於長生之術也或分知其一二洎成至道入真人之位則猶百川之赴海滔滔然又孰能分別其異同哉。
既盡深玄之理唯達者能知光而不曜所以隱彼大功也。
杳杳中含至精誠非下士而能測之故云難矣。
必能妙達玄中深窮象外則彼此之理無異也。
洞府群仙皆稟靈符授金簡羽駕電裳有道之士也所以嘯儔命侶矣。
三清之境謂之三天也且天有九重三天順而次之寔無上清淨之靈居盖真仙之所御也。
虛極妙理希言自然達本知微世甚寡矣。
精鍊內丹導引正氣凝注神府以潤丹田秘而默知信有神也。
夫採四神氣鍊五行精更為主客𮞏相含養遽令鈆化成金如猶指鼎葉茂分華揚芳無際尓。
鼎像於宅永為其主名之玉液若泉不竭光彩藝物流潤其中。
難而後易必有成功入宗道不離依制有準可不易哉。
陰陽不測靈變罕窮非凢所知故曰深妙也。
明陰洞陽道成並既居惟真境身超上仙皆自三丹感茲萬化尓。
依法丹經効諸往哲順五金性明八石體修之靡忒何道不諧者哉。
天清地寧神靈谷盈皆資妙用而得一者也學道之士得真一之道者可以休息矣。
象外無物真空強名無求而求真空自證如求者也。
道既融明心虛浩蕩蓬岫崐丘之遠丹臺紫府之遙俯地拾芥耳。
既達清虛之域却觀幻化之身不異浮漚無忽有矣。
玄中之理眾妙之門恐執玄為滯寄又玄以遣玄秘之隱之者也。
希夷之淵乃幽深之事忘視忘𦗟莫可投之矣。
天無涯際六合至大巨海至廣道皆居之何所拘礙乎。
月在晴空影沉波內道隱象外妙合身中寶而貴之隨流而已。
御製逍遙詠卷第五
甲辰歲高麗國大藏都監奉𠡠彫造
御製逍遙詠卷第六七言 輕
逍遙者南華懸解之名也旁通萬有周流六虛邈宇宙以非寬㧾希夷而無外利以正其性樂以適乎情皆本自於天真也。
以心印心深藏於密其混融也若百川之會于海渺渺然誠企望之所不及矣。
必求妙法湏自真經字義炳然一言以蔽。
所趣無緣者即空勞無益矣縱十洞群仙無以為也。
道者德之本德者道之華務在研機之能窮極所謂得其門而入也則何徃而不通哉。
大道精微惟清惟淨從無入有明陰洞陽自非玄𢍆𡨋符幽通神會則何以究也其云馭物斯㝡為親。
指掌明於萬象囊括在於一言賞之詠之妙盡於此。
丹臺羽客仙人也羨門子曰名在丹臺玉室中何憂不仙若然者必能盡善鋪舒妙陳至理也。
執身起見日益妄情徒甚多為轉賖真理也。
惟賢與聖指是明非所以啟迪於人所以昭宣於世然是非之迹則無以免也。
大道凝然未嘗鄙隔故莊生云人能清目淨耳不勞心神自至於道也。
真宗之妙或隱或顯雖千變萬化而動𢍆玄機也。
智周乎萬物之上者則理無不備矣所謂神而化之感而遂通也。
俯即觀法於地仰即觀象於天雖事有順違且理無動靜至人之道在其閒矣。
法天地之常存禮讓之則故人不化而自歸也。
禮者忠信之薄也若望其湛然常寂之道固為輕矣今開兮禮讓之門俾歸於大道乃輕重之相依是為難也。
神仙乃控鶴𲌂鸞乘雲御風故稱上界也其抱自然太一之道則清淨玄虛高超象表矣。
道不虛行惟人是與達者為貴何親何踈。
精修至鍊象外成功豈造次而能知也。
揔五行而合體攝萬化以歸真是曰大陽之居也乃發生之道眀矣。
窮三天之定相𢍆之於心應之於理故曰玄中得也。
雖用有萬殊而體蜣一致所謂真一之氣也此玄妙殊絕良不可得百言矣。
運偶昌期故得一奉天之道緝熙於世康濟於人豈同於往昔矣。
萬機無擁久而芳或卷或舒隨心自在動見成功也。
陰符經云金丹之術其名百數或乃天為盖地為爐月為陰日為陽四時為𠋫八卦為門終見功多而寡驗者矣。
方士之術其門不一或學羽化或究長生久鍊無徵盡聞虛設也。
十州遠使三島乘舟老秦國之童男迷蓬瀛之羽客永無妙藥終欠靈丹也。
王匱之書金鼎之訣秘三清之上藏九洞之中也。
夫籛鏗之壽實曰神仙既享長齡未聞兼濟。
八駿之馬六龍之馭雖曰走於寰瀛畢難尋於高步。
天神仙之道上不在天下不在地在乎博施於民矜恤鰥寡者矣。
故孔子曰道之以政齊之以刑民免而無耻此得非大道乎。
九還靈藥太古所傳其機隱微非聖莫測。
道在虛无意超元象非真人上士曷能造其玄微者哉。
玄黃未分則浩氣空寂天地肈判則萬有森羅於是有澄神抱素之方立久視長生之術世知實有信匪虛言。
夫道養守於和粹運化復於淳元藉乎積德累功去濁存淨是以臻其閫域者難其人焉。
黃牙生於河車乃丹之將成也功力斯彰堪貴重矣。
丹臺秉志既堅朝礼之勤白雪成功可樂神仙之道。
夫陰陽相生其道相濟故陰中有陽陽中有陰不可侵而厲之也。
採四神之氣鍊五行之精厥功有成其道非遠則丹砂之妙赫弈可觀矣。
希夷之旨妙越筌蹄中士聞之狐疑未決悠悠薄俗詎測端倪。
縱然眀白決志精修塵累所嬰莫能專一。
夫物芸芸同乎幻化咸資一氣出沒杳𡨋而大鵬鷃各遂其性。
大道虛無亭毒庶類四時代謝萬物榮枯而真一之性未嘗遷變。
陽居正位功在發生如龍在天堪可瞻仰。
陰合於陽如虎之伏二氣交感自然而然。
洞天寥廓景象幽奇彤霞紫煙縹緲無際。
樵子看棊𢩁終何爛蟠桃結實動計千年壺裏光陰莫窮其極。
池塘之設以貯天澤而溉灌生植也况瀉及𠋫引汲以時則彼藥苗秀茂於畦矣。
寥廓澄霽煥然太清其或霧結輕濃雲凝霮霞紅霓搖曳步履雍容也。
山形若龍盤名曰龍山得道之士多遊處焉時鍊松花熟於丹鼎蓋體無用之用故功成自然。
居處華麗𭁺於一方者館於群仙也皆道合杳𡨋數陶寒暑所以三洞為家十洲作宅丹鳳皓鶴同其棲處也。
等級乃階漸矣何以分而別之要從華取實捨有入無言象而忘道性無在後天地而老豈為遠哉。
㽵老之教皆微言也儻能無名而名雖說無說道體泰然自齊萬物乃天地一指也萬物一焉也。
一游一豫載笑載言盖樂於道以求師侶也故易云隆墀永歎遠壑必盈此乃同聲相應無遠不届也。
夫二雅之作頌盛德暢淳風也若究其旨趣達其品格如仲𡰱云商也始可與言詩也故紀事作題皆盡其美矣。
雖凝神妙道逈出天人之際撿身絕䡄常居禮讓之先既奉之以周旋乃咸歸於大理也。
夫大道之用也若語若默或寂或喧則言而不言道無不在故愚智辯訥皆不違於道性也。
以靜止動乃合洗滌故老子云滌除玄覽能無疵乎。
道之未達多起狐疑若萍之隨流翻覆無定。
修真之理通幽洞微備載群籍昭然可見。
夫達妙道者得用無滯𢍆理自然既罷引援豈湏調息。
了以外塵寂平內境雅𢍆深見大合無為。
陰陽交泰遂變寒暄體道逍遙寧拘催促。
猶龍者罾綱弗及乃仲𡰱喻老子之德也所遊景象舉必凌虛若匪𲌂鸞無以到矣。
虛極妙道體本無方無方之功乎天地。
一氣不言而尊二儀無私而大一二相成同歸乎道。
伯陽所演玄言皆至於道五千之外不開神仙異端之關鑰矣。
童容皓髮大耳無輪格出風塵比之奚及。
跡出希夷道通語默達人得之於此自然而閑曠也。
青牛駕車白鶴引步動必合常之理恍然猶夢之中。
聲教無疆廣被華夏化彼異域道乎未聞不宰功成復還于本。
一氣既分二儀爰設含茲妙道隱彼長生。
靈藥變時還丹始就長風御處至道聿成。
本期赦世不為矜人絕妙神方誠堪自秘。
但言顯樂耶而旁通正理卷舒在我造次何輕。
眠雲養素臥水懷靈幽棲物外之流絕跡人間之侶彼或通其玄識也。
如能點石便可為金人不易知孰能眀辯。
黃老乃上古有道之士也若身若心無彼無此故皆得其所也。
登古壇上聽步虛聲清含太古之風妙入希夷之境可以正其性可以適乎情。
古詩云上有兩仙人不飲亦不食與我一丸藥光耀有五色服之四五日體輕生羽翼此乃靈丹五色性本天然蓋以隔雲島於仙鄉致塵寰而莫見。
指十洲之境在六虛之外從凡至聖自下升高若修之未成則歧路賖遠矣。
金之在礦者鍊其礦而知有金也修鍊之術守之於身若耽之於五色五音則為外物之所惑也。
正身守中者大道所尚也夫鈆汞之法修之在人假其道而得其真豈得離於正身守中之道者也。
道之體也大無不苞細無不納雖晝日夜月㝡為高明然皆處於苞含之中高而復遠矣。
人之識見務在鑒眀或失之於正中必溺之於邪妄。
說者謂神仙之域有乎龍池鳳沼可以沐浴優游然除得道之人誰可恱乎性也。
瀛洲方丈之間乘風馭氣之客景象在於方外談諧非於域中無暄凉所遷唯群聚而笑樂也。
嚴肅其情見善如不及即易興心於樂道可絕迹於塵區也。
且向善之心在於己也明知作惡招為善獲益奈世之人慕道之情多冷如水也。
蠢尓含靈皆有道性既虛无未達致妙理不明矣。
二儀未判大道已著故老子云吾不知其誰之子象帝之先所以達人唯道是憑餘非同類皆不足信也。
君子以自強不息况修養之士豈暫忘於道哉故皆知之以勵其志也。
非常之事湏非常之人今雖究道求達其真境對違順心便憎愛任持不能前功併失也。
作善唯日不足豈閑經歲月無所用心倐忽皓首寔可傷哉。
聖事難就俗學易向如知玄无之道可入眾妙之門庶自勉之升騰可冀也。
聖人以不作而作無為而為理盡逍遙心空寥廓故發詠在於杳𡨋之中矣。
以不齊而齊於萬物者則雖異而同也。
曉明解了精微之旨則動而常寂靜而通故無所著也。
始從含識終踐真空究理而言不即不離。
聽之不聞曰希視之不見曰夷隨自變通則剛柔之理煥然可知也。
述作之本義非一揆以縱以橫務盡其妙故所取之道或不窮也。
玄黃既判天地乃分萬物流形三才可象遠取諸物近取諸身故云堪測度也。
法天之仁則地之義輝華積德所以𢍆上玄之功也。
金丹九轉秘訣萬名無非寡欲之方俱是延年之術矣。
費長房之變化黃初平之叱石終傳混世之名豈是凡流所識也。
夫玄元妙道冲虛為意隱彼神仙之事彰乎眾妙之門。
夫軒轅之術玉匱之訣無非仙骨可觀道性無滯方乃傳之矣。
夫至道之要神妙罕測或功苞於造化乃力𡙸陰陽而已。
夫志士必大遇大遇則宿緣必具自然五通可證十洲克游者矣。
仙道既就恣意遨遊可以左馳蒼龍右鞭猛虎者矣。
金闕玉京瑤池寶殿雲霞五色瓊樹萬尋也。
修鍊之門本來真妙悠悠學者孰知其微。
鈆中取汞用之為媒和合陰陽㝡為親的。
秋毫有差千里之遠是以學者甚眾得者甚寡言非誰誕虛歷古今。
自虧識洞達幽微咫尺龍津迷同萬里。
水火既濟龍虎相交金鼎開時花疑六出。
建乎入用點化通神變礫為金博施濟眾。
得其真訣依而修之數力潛駈倐然通變爐中造化立見神功。
一粒還丹玄功𠕀測雞皮鶴髮却復童顏。
道性凝寂非去來之法所以迎之不見其首隨之不見其後自然而然又非忙也。
背道徇俗觸類皆非故有短長自為取捨非道之咎冝自求諸。
道徧於物皆歸一等然湏專志凝神儻二其心即徒勤修習尓。
禮者道之華忠信之所薄自大朴既散澆風欝興但責之以禮讓不知遠於道德縱畏三光亦何關於至理哉。
要達之道在於真境相傳之旨在於無說如得其宗源則三清九天以遨以遊也。
修養之士在久著功行則仙路可階若但說辛勤欲期雲漢或畏時長而易生傷感矣。
夫受授者必志超物表形出塵外語默雖異而道心愈眀矣。
二氣交泰五緯靡差且得道之者動而得常無忤於物任四時迭運八節㸦至蓋歲月恒數故皆叶順也。
十洲風月洞府煙霞是神仙棲隱之方乃物外逍遙之境。
既達妙道却顧人寰嗟海水以揚塵觀桒田而屢變。
老𨈭之系起自商周為柱史之官欲清淨而為理演道德之教揚虛无而為宗者焉。
劉安慕道鍊藥功成妙在真遊舉家長往者矣。
仙都方丈盡是名山苟未扣於玄微徒收心而遁跡。
至鍊精修亦属象外本真妙道其理自然。
前賢設跡乃是儀形雖彰通感之功亦蓋天真之理。
象外之象玄中又玄非運智以能成非烹煎之可就。
玄門精鍊巳達真空塵境既眀恒履大道。
老子云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夫求一之旨挹流尋源源流既分視道如掌。
大道本來玄微冲湛既窮其一已見其根是知說道者由之遂古皆非也。
造化分形其流不一雖寔繁於品類而咸遂於生成。
機有發歇之用關有開闔之功玄旨秘藏卷舒動靜莫不皆由於道也。
庶事叢萃處道無煩功顯自由應用何極。
道無蹤跡心有晦眀若非口授師承安得神清性逸。
大丹內服遐齡外增歲月雖遷海深山固。
乍覩神仙之貌宛如童子之顏未萌修養之方故曰未知年也。
且約龜鶴長齡便說人間之壽乃千也。
修真之法鍊日之精布氣含和不德而德斯門之要豈虛也哉。
堅而行之默而持之還神固身有法有度既精而且專也矣。
求身之益不在於他究理而言以何為是也。
訣在於口指以眀之庶幾乎玄𢍆也即理無不全矣。
方外之術諒匪一途必欲窮之造次寧盡。
乘雲馭鶴欻尓而來僶俛之間還歸上界。
修鍊之功緣由難測或以日月喻其高遠或以龍虎喻其雄烈比類多狀良謂幽深。
世之技藝習學猶難唯此神仙益為玄邃空間成集多費光陰。
靈藥未成混塵慮為濁浪神丹克就通浩氣為清波若知此玄方造玄景。
白金者雲常子云陰陽含養妙用通功真無不至者也然則顧浮生之速如隙馬之奔其或不修丹臺之妙門而認白金為至寶者世亦有之。
鍛䥫鎔百變淬通金蓋玄妙之門非真仙莫測幽秘之理藏攝實深。
飲沆瀣於丹田養鈆汞於神室推究其道可得而尋矣。
畢九轉之功耀五彩之色濟人益物安然自成却老長生時有大用。
一人得其至道萬人慕其神力授受將來轉變無盡古今世代崇重何窮。
御製逍遙詠卷第六
甲辰歲高麗國分司大藏都監奉𠡠彫造
御製逍遙詠卷第七七言 輕
情多虛誕言不由衷未若仼真安貧守道矣。
令色巧言誘誑聾俗情既無實事豈有憑詐偽漸彰王道逾遠也。
徇利之士惟貪是懷欲鍊丹砂點化世寶徒增愛染但益妄求也。
為他之惑惜己之名雖欲言之其可得也。
事既無諧乃言草異徒指生於巖谷即別採而可成。
廣引虛無妄陳遐遠秘訣自仙鄉傳授靈苗從滄海收來也。
未若求魚緣木陟山採珠得之者獨善一身失之者邈若千里也。
凡不達修鍊之旨者既貧於道復貧於行也然未聞有陶白之家矣。
舉措逍遙坦然理路可以上達三清之境也。
名者得物之稱且道體凝虛玄源湛寂不可以名而得不可以象而求故老氏云名可名非常名也。
此非常之語絕妙之門逍遙乎萬化之中游泳乎六虛之外豈凡常見識而明之故不宗也。
籠羅萬象而大道在其中矣昭然明白即可知也。
旁通萬有妙𢍆重玄照以明之料以裁之周無不窮遮無不徧玄之時義遠矣哉。
大道甚夷而人好徑凡趣異境皆自智生既失自然咸歸大偽。
方丈神室之中忽尓忘言澹然成性故黑而識之也。
真人之心心真無外在乎傳受如𰦧而平。
夫道者神明之本天地之粹不可以當世學只可以累刧修具緣具福方乃遇之。
紫氣仙人洪崖聖者士有造其巗陟彼奧扄必違深靜之源以保冲和之氣。
若夫隱乎巗扃出乎嗜慾佇丹成於龍虎俟足步於雲霞也。
秘訣之妙虛无之系造化之根得之者非在深山隱之者何妨城市。
𭷁之以君訓之以師幽明動擅咸暢其冝此秘之術豈容易而知。
幽深者浩曠无端杳𡨋無對既傳習有自乃師資相承也。
士有棲神鍊骨逸於霄漢含微𢍆虛蹈真境而為仙矣。
世人能遊林麓息澹泊絕嗜慾喰餌煙霞散塵慮之方般賞仙鄉之十洞。
道法乃金丹之訣也其惟聖智通幽洞微方知理趣窮極玄妙。
先知其要然後乃修妙在口傳用而無失故曰知之修鍊名曰聖人。
恍惚精真其中有象兔疑陰魄烏燦陽精二氣感通功齊造化。
道之至矣功之成矣自南自北以遨以遊雖混囂氛宛同輕舉。
丹還五轉名此華池大用漸彰理冝緘秘。
藥之成也名曰黃㸦造化神功由乎寶鼎而消息之法切在沉研。
樻法通靈如胎含養五行相剋為害之深理在周防日慎一日。
陰陽會合龍虎飛騰良由考鈆汞之功知子母之𪫬然後用之乃十全矣。
眾妙之門唯玄機能遠真聖之境唯修鍊方到或塵慮未忘俗態猶在丹鼎華池謾勞心力。
消息盈虛先究其道儻得理窮源則玄无之域或可躋升矣。
樂天知命我乃自然升降隨時方圓任器皆符至理矣。
顛沛造次尚或於是豈可未明大道不貴寸陰虛度之誡誠堪書紳。
宇宙至廣賢愚乃眾入希夷之玄奧達莊老之微言者亦鮮矣。
豫章之木七年搆廈如未成材徒增聳枝葉所附力其不任亦如未曉真歸妾期𲌂馭功既無就翻招其也。
暗裏不欺方寸無愧則何往不𮍏若色厲內荏言與行違自作差殊何免顛墜也。
夫運氣養素長生久視壽齡不耗歲月仼遷蓋心出混茫跡超塵堪苟縈拘心跡𢙢飛沉未脫矣。
布行葦之澤敦好生之德任奔日月徒改歲年而惠漸黎庶心無暫怠亦如天行健地厚載豈有休廢哉。
執左𢍆以御物者其唯聖人乎且天何言哉四時行焉萬物生馬故知大道昭宣物無不被矣。
五金之用名本其性其有虛心合道從無入有藥化䥫石盡成黃金縱斯道有成又何勞矜誇也。
玉之為物也磨而不磨混而不淄世誰信之有其穿薄然磨礱涇久亦可庶幾豈若抱無名之璞懷𠕀象之珠與時長在者哉。
見於末萌識於未地自非智慧獨斷高明不拔何以從於斯哉。
功及於物而不宰者其道遠矣可與造化爭長天地同門豈以𲌂駕鸞鶴飛騰雲路而為難哉。
言於陰德智慧則道性可階語以變金磨玉則俗情何脫明白煥然奈世人多惑矣。
得一以清則宇宙常存而又聖賢隱居其內盖知之修鍊不為物所賊故也。
萬木逢秋皆有凋殞唯青松千載不畏雪霜神仙傳曰好食松實者可能飛也。
學道之者昧己外求勞慮自伇二丹不能窮其本一真何以明其宗。
挹少陽之正氣注元府之精英金液流形光潤皎潔。
大丹既就凝若雪山燦然可觀精瑩何極。
夫修道者確乎不可拔其志則於道匪遠三神之藥必致長生拪真子三住銘云凡在萬物其所保者莫先乎氣莫先乎神莫先乎形若保此三者必得長生也。
未修三要三寶莫獲諒諸凡目則何以見萬里之秋毫。
興題立意豈獨詠於神仙養民事天正冀通於大道。
大易云日月麗乎天是知萬象森然三山鼎列靈鼇既負仙景可觀矣。
雲乘五彩鶴駕九天深居冲寞之中自得逍遙之興故云自西而自東也。
極修鍊之玄者謂之真人意氣雄然則非鹿容俗狀之所及也。
六氣無覊三清有趣斯可謂之出離也至若見精方外識洞真空又甚高矣。
周旋其道也則萬化叅同周旋其理也則一真𡨋會故其所懷也則何遠而不通矣。
丹臺秘訣玉境真歸豈愚者迷者之所用心故言非實斯乃撫掌大笑之謂歟。
懸解逍遙之理者方知逍遙之事不空也。
靈丹未究宿業尚縈既遮心內之明寔由心外之障也。
必於神秘之方有緣者則金液彌精華池無擁無勞歲月動見成功也。
炎洲者海內十洲之一也雖八節八方之風如雷之鼓激而仙鄉雲島安然居中且漢武為鈎戈建八風通靈之臺斯並真人遊息之所也。
當渤澥之南隣聚窟之地十洲𧥣云其地廣二千里處海之中也故洪濤巨浪四面而流。
洞真經說炎洲之上有炎山之鼠其流可以為布斯則靈物得非毛骨異乎。
火鼠之毛為布也服用將舊必就火以燃之則垢污頓除文彩重絜有同世人用水而浣衣也。
其中有太丹火流之宮銀城絳𨷂之製光舒霞爛綺麗堪觀。
仙人所吹之笛多以紫玉為之又金芝九莖真境之瑞斯乃羽客玄君所居之地有茲瑞物之氣而浮騰焉。
火山丹宮火鼠風獸山林異於人世物象殊於塵寰境唯神仙時流莫測。
服九轉之丹得長生之壽出入遊起皆是諸仙者焉。
夫窮真究理者失湏躭味玄默修習冲虛然後求登洞府訪謁仙鄉也。
三山十洲雲濤杳隔或道未超於世表心陡懸於物外則山水攸長不可得而及也。
神仙之居非塵世之境既傳聞於今昔孰不冀於遨遊矣。
藥養丹鼎道在靈臺外即無欲無為內即惟寂惟默也。
長房鄽市逢仙喜傳秘訣𮬪子圯橋取履慶遇黃公皆是遭逄因緣所感矣。
修鍊之術吐納之法在絕利一源達乎三要儻背此而修者則費功勞心終無所冀也。
紫霧亘寥廓慶雲徧太虛光芒隱大道之精燦爛蘊真人之氣矣。
十州之境群仙所依以亡形無為之言演坎兔离鳥之妙也。
長生至理道在杳𡨋養之於顥氣靈源因之於谷神真宰豈以延齡善術保命仙方謬泄玄機容易言矣。
雖餐松餌栢吐濁納清修製丹砂煑鍊白石未曉抱一之道其猶避影之狂虛廢功勤徒自勞伇。
道以去甚去奢惟清惟淨蠲除嗜慾鄙弃喧華豈以放意恣貪而能階其妙道者也。
禮讓即修身之本純誠乃𢍆道之源務實陶真理符妙轍。
絳霄者三清真境音旨乃大道希聲惟上士之能行非塵蒙之所解。
白雪乃大丹次第消停者造化玄門運化縱橫奇功自在。
象外者虛無之物表也仙山者即得道神仙之所居閬苑瑤池金玉闕洞天佳境不一名諸。
其欲昇雲御氣駕鳳乘鸞若非鍊行修真即何以達三清中路也。
夫人欲吐故納新屈伸道引精思靜默必遊霧彩憩止丹丘棲泊林麓者矣。
於是虛皇命元始天王編之於金簡次之以王章永處大羅有生之日無死之名也。
夫金丹玉芝可以乘雲軒引羽蓋者必神人也常以瀛洲為宅方丈為窟矣。
鶴駕往還風雨相隨萬籟俱發山川秀色也。
武陵溪頭桃源洞裏白雲溶溶而出岫紅葉紛紛而搖林矣。
谷則虛應溪乃聚流山村隱隱而相隣水煙以交暎。
夫洞府關鍵不得不秘秘則丹靈骨清扼一長生尓。
夫冲虛靜默遊神之極必藏乎名隱其跡者也。
聖人之御宇也每慮德之未至化之未被是以闢四門達四𦖟觀風俗之厚薄矣。
萬事紛糺長短相形而民之情封執膠固混而為一不亦難乎。
倐爾變通虛心齊物易同反掌孰能知之故老子云吾道甚勿知甚易行。
既能玄覽專一守雌則滌蕩昬迷歸乎清淨。
執乎左𢍆法彼健行掌視八紘區以別矣則自然民思無邪順乎至化。
然則法天行道垂訓萬邦而心𢍆無為寂如空也夫如是則可以詠謌之矣。
皇天無親惟德是輔豈容私徇翊戴聖明者哉。
不宰功成歸乎大道如昇雲漢必假丹梯從有入無良在斯矣。
天乹也地坤也萬物由是而生其有法陰順陽握符執𢍆以造化為爐剛柔制度成熟庶品鎔範五行此唯聖人知之餘莫能尓也。
至理玄邈非大智不測況見慮不出於物表疑惑必生於言下也。
夫欲造玄樞求妙術湏假積德累功凝和養氣若五色在目可欲惑心則道性逾遠徒勞懸想而及也。
純粹積中聲聞于外故知大音希聲聽之而不聞蓋匪應荅可求是以居境外而不改移也。
機関不息巧偽愈[多]雖道遠乎哉豈容易而得也。
杳宣無象是非糺紛自背虛无伹增矛楯期趣真境欲何所從。
道者妙用無方自大而求之則逝而往自往而求之則遠不及若能了悟則當在目前既非思慮所知何溟海之深可比度也。
日居月諸倐忽光景真歸未達俗累尚縈陰影叅差誠為虛度也。
陽精日華從陰所產一味神結妙可用心矣。
神方百𰚆妙在一真通貫太微詼羅造化也。
純陰之體出自陽精鈆稱老嫗納以少陽內外相容成乎假合。
和合陰陽乃成道矣鼎樹三才鍊成一氣始由曉其端緒矣。
陰陽符𢍆乃聚煙霞二氣交分逈歸深谷復返致養之所也。
舉以水火明以陰陽內外相逢合成道矣不至凝陽美之至也乃是不乾。
陰陽相美育產元精即含章可貞以時而發離塵寰矣。
神功既著妙道乃成或馭六龍昇乎碧落優游蟾窟攀折瓊花矣。
洞真經云崐崘山者黃赤二道交光於上上當天心皇母帝君神仙同會之處。
神仙動息出處自由或馭鶴以飛行或乘鸞而上漢同遵至道意復何偏。
仙山積雪靈境復嘉遠遠看瞻如欹下界。
寓目萬象登彼高峯流泉湧出於煙霞仙界倍勝於凡界。
大道玄門真空妙性無形虛極比類誠難。
不達真空昧乎虛寂皆隨異景遷謝何窮。
神仙密旨出離凡情觸目隨流孰能辯認。
大道坦然逈出塵界強立虛無之稱蘊乎造化之中玄之又玄其在茲矣。
蓬臺路遠仙閬程上插青下盤滄乘溟溟然蓋浪濤之深也。
濛濛煙霧蔽彼山巒既仙凡不並故未易尋也史記云三山在渤海中望之如雲也。
荊州記云衡山有三峯其一曰紫蓋常有雙鶴廻翔於上故洞人駕之上游於絕漢也。
十洲九府虹霓城郭斯必以道為林也。
幽深之境玄妙之門本自丹臺寔曰精鍊且相去之幾何也。
雖能有巧拙用有淺深而道絕百非理歸一揆但可以𡨋𢍆玄符也雖有智慧將焉用之故云無由侵矣。
同聲相應同氣相求必可以引至於道也。
列仙傳云淮南王劉安言神仙黃白之事於是八公乃詣王授丹經故知從容笑語之閒靜見仙之心也。
老氏云五味令人口爽又云味乃腐膓之藥是知却彼滓穢行乎冲和不可荏苒因循眈溺於味也。
節啄腐吞腥之患從吐故納新之門延歲月於身中期升騰於象外。
聖人述作廣布仙經比欲世人聞之即解。
外丹者烹金鍊石內丹者存神固身此乃修鍊得門方能成辦而凡常情見未及精修自謂了其內丹斯則誠為虛談。
原夫道心惟微大道不器務在養內養外不假芳形竭神儻消息於無名強名則𡩖廣於惟寂惟寞者也。
道者萬物之宗其旨冲邃是以黃帝有崆峒之問莊子喻螻蟻之微仲𡰱復云丘之道也其由醯鷄斯諸聖人皆親於至道者也。
恬澹清淨札素和平不施機關本無動靜若違而求者徒勞苦焉。
坎為水為陰离為火為陽水止則靜火炎則動周易云一陰一陽之謂道或其道既濟必大象知句理𢍆自然斯為善矣。
清淨玄元先天地而有惟上士為之勉力餘則大笑而猶豫也。
天形穹隆地厚磅礡易曰天道下濟而光明地道卑而上行也。
真仙上聖方了聲聞抱一不離乃歸於至道也。
爰從上古迄至今時亡形得形無性見性皆依斯玄旨尓。
萬彙陶冶運轉變化皆是妙用同臻純理也。
道不周遮真非形象唯明達之士證之於身心旦非肆言誇誕以得之故言者不知也。
稟靈賢愚道皆一貫賢者任真而自省愚者日用而不知矣。
行善則吉行惡為凶是知影無恒體曲直猶形隨逐定矣。
靈芝無根為國之瑞非聖所感孰能見之况乎道旨重玄知之誠寡。
大道虛寂包重玄上士聞之故無疑也。
高奇之士庶幾上仙或隱囂塵或棲巖壑喧寂一致物我俱忘。
精誠𡨋感神用自然千變萬態纖毫無失。
或𩥵皓鶴或駕彩雲翱翔杳𡨋何往不適。
霓旌絳節縹緲三清興罷遊仙還歸洞室。
大道坦然本無高下學者不敏情執萬端。
日用之要在乎丹田稽彼盈虧由乎勤怠虛心玄覽能無疵乎。
御製逍遙詠卷第七
甲辰歲高麗國分司大藏都監奉𠡠彫造
御製逍遙詠卷第八七言 輕
先聖垂誠以警同邪正貞居中自然淳朴。
夫道德之體神明之心應感不窮未嘗疲於動用之境也。
大藥之功世人罕測或乃四時可就或則九轉方成先見黃牙次飛白雪也。
夫陰陽抗行體性懸隔或則感氣而相得或乃變化以成形。
黃帝云金丹之術百數其要在於神水華池內固其身而外靜其志也。
龍者陽位虎者陰位若陰陽之契會猶龍虎以相從必用丹砂自能濟世。
丹房記云夫修大藥從春修制至十月畢功故云十月脫胎餘兩月沐浴。
華池之外白雪之餘更在用心勿令有成。
仙道已成乃能變化雲凝五色馭以飛騰縹緲陵虛高踰星漢。
皓鶴彩鸞交翔接舞任情𲌂跨輕若乘風十洞三清往復無阻。
三山峭拔逈倚層霄琪樹蔢䓾影分蟾魄。
碧桃花發春滿十洲風動瓊枝香薰杳靄。
蓬壺異境杳隔雲濤仙者所傳應非虛誕而塵中下士難以信之。
修鍊功至神仙道成理趣昭然無非真妙。
雖凡智昧劣未達真源但可仰而信之則無過矣。
夫修行者必先使其志立其誓然後勤而行之則巧必成矣。
陰陽不差變化靡忒語剛柔則阻越言氣類則相生故制伏安寧神聖可驗。
功著道成內丹照灼霞舒五彩光含萬象應用無竭莫之與京。
召雲者龍所以吟而雲雨至盖雲者水氣也龍者水畜也氣類交感而相應焉。
風從虎故依巖嘯而谷風生此乃明陰中有陽㸦為主客相含養以至於道也。
蓬洲閬苑皆依海而住境閑象外跡異人間今藥成九轉名煥三清從容以遊故非遙遠。
煙蘿掩暎巖竇曲盤得道之人於焉憩駕盖窒嗜慾絕煩慮物外人間曠然情意故無疑滯也。
道性無方體之則神能達此閑密運茲妙用其唯真人乎。
火輪陽精玉闕陰粹光華相射明不暫歇既無私而恒在但有感而必通。
天稟至真固無私覆人守其道自合玄元非求所愛自契希夷。
道雖無方學則有緒而昧道者以噓吸為功藥餌為妙然可養形終非至理。
苟守內虛白不固外精既非元和安至乎道縱有所負抑亦何為。
至真之理深邃之精以有名之筌通無象之法而𠕀知者難可尋求。
靈光有照目以丹霞內印無形爰彰隱密而達理通幽者誠堪依稟也。
夫道之妙者得用無滯凝明不窮况乎皓月凝霜青松戴雪可標品格可任縱橫。
消息盈虛窮達一氣內精外潔逸樂無為蕩蕩然何塵慮之可撓矣。
貞清者陽柔和至於聖道滓濁者陰剛佷極以凡途此兩者勝異雖殊制之在我也。
內境外境諸天混然足可以暢彼逍遙足可以遠乎塵慮。
二境叅列萬象森然澹蕩熙和四敘無間。
精純慕道不染塵埃真性融明猶乎朗月。
鞭駈山石使役鬼神𧬒塞滄溟究理何益嗟乎妄動寂絕驪山。
凡所裝成皆歸虛妄徒言奇異非道可稱。
有為合道徒自勞形秘隱真機未為閑適。
消詳內境𡨋契虛無漱玄液於三瞧運清英於六氣。
體虛極之玄門必融通之上士狐疑塵慮不足可以奉行妄動機關詣道逾遠也。
心長禦氣氣與神會內既有主形乃長存體合𮕱而不𮕱年當耄而不耄故雖稱千嵗而尚帶童顏也。
伶茲容貌儼若神仙望天則疑降自於三清指地則認來從於十洞。
靜無所著動無所繫或乘興浮於四海或任運游於五湖命侶嘯儔故皆徧歷。
雖十洲路𨗿三島雲深必周流遷陟無往不通故仙者遷也謂老而無變遷入於山故稱仙矣。
抱長生久視之道仰之而高故稱高矣若觀夫容止舉措動合成䂓既出乎是非之外復何優劣者哉。
含和養氣懷玄抱真故精彩非常也抱朴子曰求仙者要當以忠孝和順仁信為本若德不修而但務方術者終不得長生也即此語之賢可以為國之紀可以副人之望也。
凡物之理豁開襟靈則幽通象外也。
萬象歷然而人自昧必能頓兩妙理則逈遠深玄也。
十洞九府鸞鳳所棲神仙所居無不翔集。
成九還於金鼎就五色於仙經自恊冲虛豈用誇誕。
日者陽之精也火者陽之華也夫向日迎其大陽以伏其鈆汞極陰之氣也。
月者陰之精也秋者金方肅殺之氣也月臨秋氣已是純陰復至中秋桂華之久即太陰得位之極正也故丹砂拒火在乎極陰之氣也。
用日月之正𠋫就玄妙之靈功丹砂克成任縱橫萬藥不能動也。
變緣河之製涌白雪之光勢告飛騰然不離於天地之爐也。
為金之鈆亦與常鈆一種也盖制伏之術調𠋫之功只向此鈆然而自化矣。
陰陽𠋫正母子道成神丹已出於靈胎天際可期於笑樂。
日月英華陰陽大道育養群品生化萬靈故老子云道生之德畜之各盡其清謹之用也。
大藥在鼎用五行四象以陶鎔至道藏身以亡彼去我為玄妙差之纖毫必炎熾歘作矣。
失道於動起念於心欲期不乏之功永作濟世之用即去道遠矣。
常思往古學道高人尤誡無猒冀臻於玄要也。
萬彚稟靈皆蘊道性若能詳究淵深必得達其妙旨。
日月一年十二度合聖人取象三十日月月次開鼎添洗藥物方漸成靈丹大藥矣。
初自大易之始洎乎卦象火記之終其間一飛一伏一佐一助陰陽互相含養遂經長久矣。
玄功既就光彩輝雖溢目動人燦然可重矣。
至道無方空之懸遠洞達其旨孰曉是非。
金鼎大藥道在一真鈆汞也必能自神合聖道以修之考五行以鍊之是能變化通玄故聖機無隱也。
丹藥功成服之不老五福之先遐壽為㝡驗其神用故隨日變也。
爐安八卦鼎具四神甲乙青龍庚辛白虎丹必負威而服故能久視長生也。
秦皇好道漢武慕仙徐福採藥以不還欒大訪術而受責徒思脫屣不務垂衣上德迷真誠為邪見。
大道虛無應之玄寂以守真而抱一用絕念以造玄故在杳視聽冈及。
飡霞御氣捕影繫風者如牛毛而多矣還丹得就白日昇天者况祥麟之一角舉世罕焉。
夫玄珠在水以𠕀象而得之道在杳以無得而明之豈可以積學而求動念而取者去道懸遠故彼邪見者堪笑無依也。
聖人抱守淳一可以為天下式自然品類無差其儀不忒矣。
万法曉了曰方便智慧無滯曰門開得不果證於他年故顯花開於今日。
神者妙用難測室乃藏納有形洪潤流液故彰石髓矣。
夫跡叅洞府心契冲𡨋者可認華池之淺深靈砂之次第也。
且形動而心靜神凝而跡移者無為也必先肆意於穹隆歸旨於甚深矣。
高豁性情興懷遠寄陶然於自得之境釋意於混茫之外。
夫佳味爽口美食爛膓故道經云五音令人耳聾五味令人口爽。
上士以棲真鍊魄冲虛靜默老於天涯混於物表。
龍為鈆而虎為汞剛為陽而柔為陰旨趣玄秘諸仙訣。
金石之性各稟自然合而用之互有違順若能消息會合陰陽變化之功通乎神妙。
愽達精微配其品類纖毫無失其功十全。
萬物之性各有所長不可以論辛忌甘好丹非素也。
金鼎丹成如花爛澷二氣交感五色相鮮修鍊之功驗於此矣。
三黃者則硫黃雄黃雌黃也純陽之性擒制尤難若依彼神方明其火𠋫則亦可伏之矣。
華池之名何止百數制之在氣功用不同更在沉研以通其妙。
功之成矣妙用縱橫掌視四方何往不適矣。
見素抱朴積德累功仙道既真谷神不死然洞天遐阻鼇山杳隔得長生久視者幾人存焉。
從凡入聖無不自欲界而昇諸天且修何妙用頗滌塵滓永處清虛事匪常情故可細而論也。
至理淵曠非道不達但虛白其心真實其行則曉悟玄門如指諸掌也。
重為輕根靜為躁君且狂悖者良為未明玄旨正處勞生若見道明真則顛沛自歇故知清淨之理可化不善之人。
老子云孔德之容唯道是從若依茲聖典佩服心腑則眾妙之門必可履踐尓。
消息以時曉昬唯寂進退得度用捨合冝矣。
歲時不駐所以偱環春秋推遷寒暑然攝生養道者不隨物而改變也。
日御飛轡月魄輪空虧盈不差𠃵坤自順法而動靜其道乃光也。
得理息羈冲虛放曠乃冂逍遙潛憑冈象寂寥無聲混漠無形乃希夷之道也。
宗彼玄虛習乎妙道雖探幽賾秘孰窺其元我以詠之令知乎要矣。
夫生我者道稟我者神猶性動為情情生昧道今可舉况設諭皆令悟入也。
復垂慜誡再示玄虛慮雖悟得性為宗恐不至鍊形為要乃參差之毫𨤲矣。
夫動舉靜移去道遠靜止動息乃合冲玄今可超動靜源出有無表窮達要妙消息玄虛也。
太虛之先寂寥何有至精感激日之玄元今可惻彼幽隱善所作為終極乎道矣。
性可以洞神識可以鑒聖丁塵寰之幻夢不溺色聲明妙本以全真何須修鍊。
虛白恬然樂於內澡雪存相潔於外乃形儼性靜蕭灑出塵指万法似生知固一氣為大道也。
陽精注云水精宮殿帝后三妃九嬪所居日有九華月有十華。
靈寶經云三清聖境假使陽極水灾陰窮火運三界消壞而三境不侵。
八溟之府諸仙之境玄氣凝結清風益高羽駕爭行駢繁無盡。
仙天九重赤霞掩暎淨色可觀故謂之深。
神仙情性同日月之精英晃朗無遮明然自若。
人間物象俾不解者可以喻知仙界幽通比類奚及。
洞府幽都神居靈域非夫物外不拘之者曷遊真境之中。
蔢䓾桂樹異實名花影覆仙宮香浮神闕。
人若通道道亦通人人道相通超凡入聖故必假精修至鍊而作梯媒也。
夫修大藥者必先置爐爐者鼎之丘郭也當灼灼紅燄之前宛有蓬萊之狀其間仰觀俯察明陰洞陽千變萬化未易裁也。
惣五行而合體括四象以成形點石化金縱橫妙用故名大藥。
不達大丹之法者徒以世間雜類催促驅馳終無所益也。
太陰真精謂之真鈆也機關運處理盡其中矣。
自闇而明人莫能極故眾謾猜也。
前言之妙乃聖賢之密用也豈造次而明之不達而求之者徒自勞苦也。
道之至也即玄之又玄妙之又妙必能精通窮究何樂如之而神用康也。
地天交泰二儀相通順之則物類攸行違之則氣𠋫差㸦。
莊子云積水上溢故為霧淮南子云山之出雲蒸柱潤礎斯皆積陰之盛也其或陰陽調暢象緯和平則霧之散雲之飛理皆如也。
抱素還朴儻積德而累功以石為金即自凡而入聖。
棄欺幻之術得虛通之門丹田既離於迷蒙紫車盡期於變化。
差之毫𨤲失之千萬子細消息復何有於遠近乎。
大道分明離於言象超然意慮之外故玄機隱而難見。
若陰陽和同則氣象諧偶萬彚通變俱不勞神雖庶事森羅而自可閑適矣。
夫天得一以清地得一以寧人得一以靈然則知者雖眾其能調理任持歸于得一之體者誠為難矣。
覆載之內萬物生成皆得優游各遂其性也。
仙凡雖殊妙道一致顯即登真脫屣昧乃觸事靣墻。
晦昧其道汩沒於真雖遠近有殊皆不可求其及也。
或達虛无之理只在𠛴郍前念猶自懵然後念杳無鄙隔。
既達其理靜慮安神內即萬想俱捐外即一物無狀矣。
法顯形象言可詮量語默之間同歸大道。
神仙品格邈乎高尚所以乘雲躡虛游四荒八極之外也。
仙都日月難究遐長既得逍遙任從遷改。
修鍊之士今古尤多知之者可以造玄微昧之者無以達其妙孜孜矻矻唯務辛勤。
然以燒丹鍊石苦志勞神要在鄙弃諠譁蠲除嗜慾六塵既息万慮寂焉。
庚辛應象成兊鼎以含真丙丁助陽藉离火而養氣輝華紅燄顥結玄霜。
金液成丹月華流潤高陟煙霄之上深窮玄妙之津。
五嶺路𭭛深思遐遠千谿万壑峭拔峯巒未出塵寰俱非聖轍。
三天麗境万象之尊脫屣塵寰逍遙物外好真之侶善思齊焉。
四海混同九州萬里寬分宇宙通貫遐陬變世俗之澆漓盡淳風之化洽。
海晏河清天寧地肅二儀昭泰万彚清虛既属良時道冝進取。
夫心印密傳靈符玄授演九藏之奧窮萬法之源林葉不足以比其多恒河可以為其喻。
一㕛始生五陰方下花既生於汞上藥必熟於鼎中。
夫欲鍊胎易質革穢除腐神形合契白日輕舉者務養其性命有其血脉也。
道者至靜為宗精思為用自然神感有靈凡情不亂黃牙自成矣。
夫金丹大鼎研味真奧八卦以成其序男女以別其位也。
四神當位龍虎相逢丹砂必成谷神長在故不自矜失於道體。
日中九轉十月玄功烹鍊既精名殊次第即湛陰粉靣等也。
道者萬物之奧羣情之望肺膓既沃於紅漿形體必棲於碧落。
歸根復命得道之常真曰大還全非九轉斯之妙旨冲寞難窮。
養素還淳功齊造化玄開秘訣包括無遺。
雖曰玄其道明白如日之照本自無私學者迷之瞑然無覩。
龍象太陽光充宇內五行有犯如霧昬蒙霧廓曉天無幽不燭故曰大同。
丹分內外二氣相資交泰混融纖塵不翳如煙一色凝碧虛明。
陰陽相契功用自今神光炳然交徹二位如火之盛紅燄晶熒。
差之秋毫天地懸隔未窮玄旨曷望成功。
神丹既就妙用克彰足保遐齡上登仙界。
御製逍遙詠卷第八
甲辰歲高麗國分司大藏都監奉𠡠彫造
御製逍遙詠卷第九七言 輕
德經云萬物並作吾以觀其復即是反於靜而歸於真淳源既還何所不適。
其道既真其神必靈故得脫屣人間羽化象外儻傳之虛妄又安得御風桒雲飛騰碧落者哉。
大道汎兮其可左右盖周應物用無所偏名且非閑妄施為得臻至極也。
精勤以修方達妙旨便能外其形𭜎其機縱玄黃相鮮榮枯倚伏何有於我哉。
結汞以處室鑄鼎以營宅抱陽而居以順其制故安詳穩細庶成其功尓。
龍虎分位水火交養氣類相生變化倐忽道遠乎哉誠可明矣。
神妙之理𠃵坤之象雖豁達無際而幽罕測自非理合元和功究造化何能修鍊者哉。
汞無自成之理金無獨變之道故轉鈆為金化砂為汞魂魄相依逍遙養育自然而然唯聖作則矣。
夫抱真一靈根之氣者雖鶴骨巖巖居塵無染混然成性陶陶然於世間也。
夫慕道者固精魂御神智噐有陰陽之革形無寒暑之遷自若童顏也。
黜乎嗜慾隳彼聽明恬澹純素體和神清縱談無據盡契無為者哉。
其翔非翼其動非心彰乎得理無方優游不滯也。
雖情向於道而心未洞明即師範有規請益宗旨者矣。
苟未達至理者妄陳旨徒引玄𰩑於飽氣作仙方以保籙為神要者遠矣。
夫稟道而生主氣而形凡情不可聖愚見不可仙今可靜凡情息愚見功乃著矣。
夫望九府之真虛說三仙之秘藥至澄其一乃就大還矣。
子母相生陰陽固守一𠋫不差大藥成就是以詰火能生於土為萬物之基故曰炎中。
神丹九轉至功告成方能愽施濟眾大惠無盡。
琪樹含芳瓊柯吐艶類大丹之潔白美皓氣之凝真。
以天地為爐鼎融至道為大藥自然神境熙和萬慮閑默。
道與氣凝丹與神會道氣混然長生久視。
同聲相應同氣相求眾仙𨒦之易老為少者矣。
道在目前如眼有睫雖近而不可見也。
銘中銘曰至道不煩易曉難精淡薄無味一物常雲如谷響應動靜無形超凡入聖䪺覺䪺明。
泥丸者居兩眉之開顯處高而正中也朝礼之法以簡叩於泥丸表存神而守中即延命之宮也。
至道不噐上士勤行復性命之本源閉氣味之戶牖以時消息何往不通。
緘縢六志扄鑰百骸儻養氣於丹田必御風於象外此乃大道本來之用也。
內抱清虛守其中正外禁嗜欲行乎好生期仙品之躋陞藉陰功之佐助。
道通萬彚物物皆周俱生冲淡之中皆符清淨之理。
大地造化真境玄或遺形勞神或尊道貴德雖理歸一楑而所行之事或有不同者哉。
指修鍊之要門述長生之妙訣此之言教如寶之可重焉。
運六氣於腹中丹臺已淨飛雪花於鼎上六藥昇空業就功成不離於陰陽之二氣也。
道本無名不皎不昧欲究蹤跡難興探之心矣。
達士詳其妙道遠在天地近合人身淡而無味有如冰也。
修道之云若放曠其志異端其心逐時變動去道遠矣。
人乖道要凝神而神散養氣而氣濁不絕三尸之仇故受天譴謫矣。
人之用心動念但自任真或用機関必招物議也。
壯志似矢之直溫知遶指之柔豈爵祑為酬或神仙可冀也。
非修鍊得志即經籍自娛皆可宗師永堪䡄範也。
內即遵老氏之玄外乃究仲尼之典誥同源異𣲖皆歸乎一揆。
天地大德生乎萬物清氣昇而生其智濁氣沉而產乎愚愚智非同故多般也。
松筋鶴骨御氣湌霞道契丹經名標仙籍厭乎塵俗唯道是觀。
金丹之要妙在赤水華池又云赤水即神華池即氣神氣相保故能長生道本無根修之永固知誰之法則乎。
丹成道在宮闕白銀紫府輝華群聖具瞻矣。
杳𰩑之精恍惚之物此乃從來所傳之音旨道隱虛無俱然混也。
八卦之宮四神之象慎終至始自有尊𢌿一氣而成無異端也。
順之則契其陰陽逆之則背於道德順逆之義関乎真性矣。
心田既靜諸塵不生道守天真氣唯抱一任世萬緣豈相干也。
若夫靈芝內茂絳砂自真何假乎九洞飡霞十洲採藥尓。
夫含養之道陰陽烹鍊不在乎五金何關於八石也。
夫金因土生水從金長水土合度藥物万滋也。
貞吉含章與時消息既月華而為秋石用鈆體以為元胎矣。
夫人寄情於冲寞達命於上玄怡然自得以遨以遊也。
智周萬象道洽群垊去甚去奢知白守黑也。
嗉籥萬彚消息陰陽以油知為氣以含養為功故老子云萬物負陰而陽也。
見素抱朴少私寡欲用之不知覽之不見。
既逍遙而廣大知我命以遐長盖動合於天真諒靜遵於冲邈故云在玄穹也。
鶴宿幽深霞縹緲養天和而自得縱消息以誰窮雖景致而頗類於神仙實玄功而咸歸於妙道。
心既適而無累身即安而愈寧道自人隆故能兼養矣。
始固於身終利於人在至聖以居尊即群雄而自屏。
以今况古將古證今語其道也則至深明其用也則無擁。
利刃投虛纖不挂萬機獨断一以貫之故無不通也。
大樂者與天地同和必和而暢之即五音無爽乃豁達之象眀矣。
陰陽以和人神咸頼天地交感萬物化成所謂靄然無極也溟濛盛㒵。
上窮磅礴下極滄溟欲逗機冝遐觀庶類。
高談至道亦假緣情堪與其言一何鮮矣。
遁世養蒙如棲暗室皎然方寸二耀齊明。
道之高也情乃澹然雖邇色聲自𭜎嗜欲逈超塵鞅如老山菴妙契希夷故稱奇異。
虛無之道理極幽深若不研精曷通消息。
自古賢達皆以推讓為先不貪為寶今言誡忌者不令背於此道也。
考諸古聖作則萬邦民到乎本𠈟之如日月矣。
是非得失目擊道存智者玄通一言以蔽愚蒙不敏徒爾云云。
周書五福曰富曰壽豈况筭永神仙祿深天爵此盖靈臺妙運陰德潛施在我致之非他人與也。
萬象森聳若星羅列所以人法天而歸於道故𠈟觀俯察皆由於身也。
物以群分者各稟其性也且沠兔不能乳馬况龜鱉之類豈得哺良驥哉。
食為民天故以豐年為上瑞今嵗時不害嘉禾屢產盖后稷為穀田之神橎植由敘故可問甚根源也。
金洼二堂乃華池也若種植道性則深根固蔕潤盈不竭可利萬神也。
火𠋫既勻藥成有自故假煎催之力立期變化之功尓。
混沌未判道性莫顯洎清濁既分妙用咸被所以萬物由是而生故知非道而何。
天高也而無私覆地里也而無私載故使庶彙致和八方攸仰睦親之義在於斯矣。
人口如川不可暫止易繫辭云誣善之人其詞游雖邪辯而揵喻若河流無所益也。
濛濛六合之內櫌櫌塵埃悠悠天地之間豈知道德也。
㒵雖恭肅心多佷戾動與道乖故無定止。
華詞不實端正自誇愈致乖訛終無所取。
受之以爵命之以政身既榮矣祿亦多矣。
神劒之利非假淬磨至人雖賢亦湏任用。
人道𢙣盈天何可欺如舟被溺抵掌可待。
且鬼神𡧱盈聡明正直故以惡風寄怒懲勸於人也。
夫修鍊大丹必先精詳語論竆乎四象所謂青龍白虎等四象之門也。
陽舒陰之象剛柔伏制之機意外品裁見乎精鍊。
竆修鍊之至道見物外之風塵先達可觀堪思往事。
精純功力無弃光陰不為日月之遷流從任四時之還往。
妄修傍通之術制伏鈆汞之徒指趣俱邪盡歸三體三體者白金黑水之流也。
虛通真性窮達玄源道理周旋九垓咸遍廣雅云九天之外次曰九垓。
夫大道有常為物之凖也是以賢聖人天莫不皆依至道用為恒式。
天一爐開玄丹功畢高昇仙嶺類彼𡖖雲。
鍊彼金膏調茲玉液雖飛輝騰彩自在相鮮而勿令蹤跡有遠也。
九還之妙七反之門太陰以坎女彰名太陽以离男標位既長養發生之道無外是曰一家矣。
盈虛消息動靜旁通無礙則隨機入妙逍遙則觸類資玄故咸通於智慧也。
夫體道居中凝神太極本期利樂於世寧湏誇衒於人。
萬化通神靈根儼若𡨋心大鼎就看孤摽舉體輕明宛和春雪。
丹品鼎位神室在中一九氣以精統三才而益著故能成斯上藥就彼絳砂。
道無所是理無所非是非雙遣何可輕焉。
仙桂搖輝常娥笑倚頗盡逍遙之興實由至藥之功。
道性清淨體本冲和或貪染於聲塵則於理而多擁矣。
調元養氣随陽順陰若躭染之人功積難就徒勞嵗月面於西陰東陽者焉。
淳素之元本周萬物迨從太始寧起塵機只於無名之宗倐起有象之解乃從混朴自起凢心。
變浮囂之性成神妙之功沐浴玄風利益群品超凡入聖實上帝之力也。
神遊洞府名在丹臺飲沆𤅈之精居逍遙之上朝遊夕處景致皆同。
存濁滯滓不果輕昇跡既混於塵泥心豈達於𡨋寂。
去非以存是弃偽以㽞玄澄神但向於真鈆久視自符於至理也。
變陰陽以在𠋫化鈆汞以為金丹砂赫赫以飛騰大道雄雄而𡨋契者矣。
慎內閇外以金液灌身謂之真人浮世之流罕得值也。
蜉蝣之者以智自燒以明自賊杳靄妙旨豈容易知乎。
金母為女仙之宗陽為男仙之主挻埴萬彙成實形象矣。
玄功歸一萬物生焉易曰天地以順動故日月不過而四時不忒也。
陰德廣施功行及物自然動合大道通杳達𡨋矣。
還丹者建寅之辰自子及申七返九還功畢而成丹也得之昇仙矣。
流年迅速疾若隟駒鍊志清神以道消遣也。
深藏若虛盛德若愚盖稟性自然老子曰我愚人之心純純乃不移矣。
夫欲拪其心藏其用或山或藪或市或朝任性陶真放情隱逸跡異鄙俗故非常也。
大約守道庶乎養神務在恒常任持逍遙其性匪徒旦夕貴在久長。
離塵絕欲息念拪真道契無為皆順清淨而能愽施濟眾善行無轍也。
生成之理䂓矩之度原始要終唯務周旋審安詳也。
法天作則體道臨民翼翼小心兢兢馭朽既齊七政則平穩矣。
成功順日鑒物無私道在向眀勉而自酌。
倐忽變化疋配合冝存之養神而合於理。
夫慕道者隨其方而任於圓逐其巧而順其拙臨時制遏可不明哉。
大藥將成至靜為懷齊沐為務向星壇而稽顙端玉簡以凝神。
若屈伸道引消息神氣必真目於玄関遊心於無外也。
一㕛始生八卦既定神室密靈於內秘丹臺已継於仙名何魔鬼之不驚也。
夫將躁制之以寧將邪閑之以貞將濁澄之以清優哉游哉不欲不營。
必若怡心𢬃制所恱靜默元和抱一者是從無而入有務實以去華也。
陰氣盡祛陽靈益著則神妙無方然後絳宮可往赤水得游尓。
且陰陽混蒸以主萬物散則物物皆句聚乃㸦相涉入。
士有烹金鍊骨鶴宿霞棲者殊不知內養靈丹外固華池者也。
或棲土窟或捨風瓢唯務叩虛𠕀思兼濟優遊卒嵗亦奚以為。
豈若跡脫塵泥身榮簪組上弼諧於皇極下撫育於蒼生名耀簡章傳乎永世。
悠悠塵俗溺在勞生向道之情率多澆薄則知迷者邈矣無涯。
親仁善隣國之寶也而愚者自用不能思齊如玉不琢不成噐爾。
民之未信化之未至是以聖人垂訓令發蒙於庶品也。
靈粹之源天真自性賢愚貴賤一以貫之未遇發揮莫知其妙。
若不虛心合道與物齊真欲訪洞天別求日月𭜎源逐𣲖不亦迷乎。
上善若木水善利萬物苟非體道生成康濟天下者皆非聖人之所為也。
道體淳和養月正性既非覿覽而可求但且吟哦而寄詠矣。
在昔賢達之士去者不可追住者有其幾於去住之間得道怡神演暢情性者又有幾也。
飄風驟雨或終日不息則傷尤甚亦如學道之流執滯言教則虛無莫達今既性識凝寂何要妙之旨而不通曉哉。
道源澄湛不隨物變今或心徇浮沉情無凖的依約有之便違妙理何必更言多也。
天何言哉四時行焉萬物生焉而况大道至非言不顯故假子細披陳指其玄奧布於耳目也。
魔能敗正非能抑是唯妙本眀白皎若丹青而誠信不堅追悔或有也。
真人御世心存拯物所以恒守雌靜務在含育致百度惟貞萬彚咸若尓。
扣寂課虛冝詠逍遙之理全真抱一堪栽玄妙之歌豈惟動天地感鬼神者哉。
真鈆真汞乃造化之精寶鼎金丹豈容易而論也。
然藥有千宗而同歸一致事通百累理極玄門玄之又玄皆貫乎道也。
陰剛陽柔內外相制仗水火之二氣固天地之真精乃產黃牙成其寶樹矣。
遠摽外象近指內精漱玄液於神魂要先凝於赤水。
自始至終從凢入聖變無名之魄成有象之形昭昭然同日月而明著矣。
妙用無方縱橫莫測杳然𠃵坤之內變化陰陽之中寂兮寥兮非神聖而不知。
龍虎相從風雲㸦起氣象符偶感應道交曰是曰非皆不離於相生之道也。
陽陰𠋫足天地爐開赫弈丹砂倐忽而就若雲飛而霧散似電走以雨奔者焉。
御製逍遙詠卷第九
甲辰歲高麗國分司大藏都監奉𠡠彫造
御製逍遙詠卷第十七言 輕
至道體虛用虛含妙鴻纖不弃綱紀恒存故曰異常。
至體周通至性無礙存而下有亡所不無道經云無狀之狀無物之象是謂惚恍。
潛運玄機何往弗濟應乎萬化生成密觀。
體道治物功成不矜自然與天地同休能長且久也。
大丹既服仙界如歸恣羽駕之盤遊見玄功之不忒。
河車正氣金砂妙丹本自天成豈勞力致馨香襲景善不可加。
達人著述妙不師心契往聖之玄言作今時之洪範。
得真一之氣精魄我還類脫五行超絕五色乃強名乎紫光也。
老子云域中有四大道大天大地大王亦大是知無為妙道廣大無比盡入幽玄之理也。
惟昔聖賢也儲精養神其門不一若黃石公之遐壽赤松子之長生風光靄然論情幾許實堪傾慕也。
體道之士動契真空對境忘懷觸途無礙故盡同閑見識也。
冲虛一失萬慮忙然動必區區疾猶烈焰故不可也。
日精月華之為妙也配而匹之務盡玄方明至益必湏寬縛于懷雅淡乎性也。
盡九轉之法度成五色之靈丹會當逢遇之時故不偶然也。
夫壽延金石跡御風雲振物外之清摽顯域中之高蹈豈不堅志氣終契自然也。
叅而同之詳而用之尤冝穩約審細則更甚周旋乃長養之道盡矣。
世日一陽迨乎秋望在胎十月含育英華凡云長養之資盡在籠羅之內。
聖人談其玄門後學募其師範雖千變萬化然豈離於妙道耶。
鷰雀不生於鳳皇狐兔不乳於良馬得非氣貴純一小不育大者乎。
蓬麻性異禾麥根殊且夫道尚真淳日經誡雜是知一氣不可相乱也。
於北守氣道豈遠乎丹田或合於冲虛目前便為於真境。
以四神之靈和二氣之妙汞內之消停得所玄中之寥廓自通裏外體和長生可保。
開二八之門隨龍虎之𠋫依之修鍊便契杳𡨋體認不虛是深見解矣。
十臺告曉金鼎成功赫弈紅砂顯彰奇異湧變無盡如崑丘之注恒水焉。
人心不同猶若其面所以水火不可相濟善惡不可同塗相投之心實為鮮矣。
大隱居䣑真人由是混迹塵世或顯矣晦中下之流故不識辯也。
不曉清簡無為之旨混合自然之玄以此冲虛同臻物理也。
非常道之玄豈名言而可及是以聖人後其身而身先故難知也。
人生瞬息冝以修身養道精思鍊志吐濁納清矣。
神水華池功玄理奧深知法妙好漸修之矣。
知之修鍊仗五行以皃全故土有五德終始用之不可暫捨也。
志士得日時昇降火𠋫進退秋後寸草秀實所以金丹此時功畢矣。
當欲而無欲謂之玄以玄遣執故云又玄萬法斯了見真空矣。
智者常守清淨愚者迷於道源如能解心釋神返照正性乃要妙之本。
大智若愚故伏藏也洞達古今故知遠近。
洞精鑑無幽不燭達其道本了然而通。
物任其往各得所冝大道區分故周旋也。
姒道虛極坦然寬大其來懸遠混而且同。
天能覆之地能載之人民定之且萬物苞含和柔守本隨有位也。
靈源妙性謂之神光洞曉內真故云照室融輝瑩徹自西自東。
夫欲勤𨦣湛陰勵操於粉面者猶慮藥中狼虎貴且降魔矣。
鈆基汞子陰稟陽胎來從二八之門起自一𪠲生處如膠與漆真契攪和故𦒳子云唯之與阿相去幾何。
士欲酣飲雲槳永服沆瀣者必從凡而漸聖絳砂而离火矣。
金花凝液抱一含真功與造化爭權妙在僂儸者矣。
神室內秘凝永將成明𤗉者走於紅塵烚下全𠬧於碧。
白雪功成增盈得理妙符神用雅契玄津者矣。
青龍若吟白虎必嘯故易云雲從龍風從虎聖人作而萬物覩。
夫首象蓬山旁分垣闕既顯巍峨之狀復彰尊貴之名既絕是非共生仰也。
欲叩玄関湏親上智求諸孤陋惟益其疑如問道於瞽者爾。
學者雖眾尤多泣歧孰知其堪可稱譽。
名湏副實利要無苟若不度德知命貪猥無厭是不知止足也。
千途萬轍馳騁鋒鋩動靜咸非寧符教義作偽日拙斯之謂歟。
儒稱務本道貴去華巧偽日新終身何益玉虱無當何所用哉。
不恒其德或承之羞專用非常實為紊亂。
欺天罔俗言不由衷畫空成有轉白為黑巧生品配其鋒蒠當。
罪既貫盈必速其禍自貽伊戚不可尤人。
道非聲色故寂寥虛靜不可以有象求縱機巧千途奇詭萬狀豈可得而逢也。
天尊地卑𠃵坤定矣及賾其至微窮其幽秘其惟聖人乎。
日月不停由如磨蟻是使石爛南山塵飛北海高深之固尚尓危脆之物豈得長存者哉。
世代之人為五色五音之所惑乱故神沮氣濁不能輕舉適意令真仙之流窒嗜欲門處清淨域雖隱塵中亦常聚樂盖心無可欲之所污染也。
老子云名與身孰親身與貨孰多此盖昔人欲令去功名擲珠玉而全真養和今貪求既鮮悔吝不生可幾於道也。
為學日益為道日便能增見聞悟道體令翻習不稽之事務非理之忙無實可憑緫成空也。
內省不疚先執厥中心既賢明情惟坦蕩久而不渝者幾人于斯。
海湧十洲鼇負三島顏不耗於日月壽不促於寒暑今既塞九竅之邪戮三尸之鬼從容仙府何所阻焉。
含和元氣得一冲虛本妙道之祖宗皆𡨋漢之真要。
昧乎大理悞致論量詮萬類以全空述冲元之非有背矣哉廢乎表裏也。
廣而不可量微而不可察混漠無際皆萬象之端俻在其閒矣。
御物指真俻乎上士而中下者形乎諭况舉設言端方能通解也。
才高至理氣俊怡神寄塵境以優游踐仙鄉而賞翫矣。
尸祿素飡氶顏順旨噂沓背憎反道敗德與夫夔龍輔政房杜佐君一何異哉。
聖人無心盖從民所欲務彼清淨思復淳和使天下一同皆為善也。
不䧟物於不義但教人以知方罪漸滌於身中跡或升於象外矣。
夫修金藥六丹神符凝液必先體高天之物象審兩曜之盈虛消息變通凖繩造化。
積陽之魄為母積陰之魄為子母子相成成乎大藥。
法天修鍊妙極至玄金鼎三年藥成千日。
大哉玄門神仙至教仗五行之精潔立修進之功夫。
始託黃牙為母終成凝液之形故云脫落五行身登上品。
以鈆以汞為梯為媒少遵修鍊之功未是至神之号。
積功累德藥變鼎中非五色之可求顯二儀之力大。
陽氣純和陰氣純靜二氣交感大藥成矣。
楚辤云圓則九重居天圓而九重也彼天之上天帝列仙以居之盖得自然太真之道惣三清而無外凝一氣以渾同也。
愚茲妙境昧彼玄津繫風捕影之流却粒茹芝之士求真失趣與道轉踈。
河圖括地象云易有太極是生兩儀兩儀未分其氣混沌混沌既分伏者為天清也偃者為地濁也在天成象故有日月之道行焉盖與入地而同𠇲也。
龍虎相對魂魄相求或聚或散具載丹經。
二位相生配合日月氣類交感萬物化成。
自子及午為陽位也一陽既生二元合體土王四序羅列終始且火能生土寄治丙丁故云異境也。
靈骨挺生袖襟獨秀因從浩刧緣熟于今雖世世恒存也。
玄德動天陰功及物既優既遠且玄且殊。
神水華池者九轉之第五轉也有若息遊慮於神水澄浩氣於華池道在茲乎精而復妙。
真丹之體也不待神靈而生不待陰陽而形不待日月而明不待舟車而行其道自然非聖不達若於鈆汞而求者是謂妄干其名焉。
千載紫河車者九轉之第七轉也斯乃功將漸就體變河車未階化羽之期先示延齡之力。
戊為土也土從火生子為水也水居陰位一佐一助一伏一飛配類五行成于至藥。
南离為朱雀北坎為騰虵安置丹爐然後為得。
東之陽春青龍在矣西之肅殺白虎居焉欲免咬侵冝各處其方位也。
龍虎金丹之九轉也自夘至酉十月之功若能體彼神玄全乎二八之𠋫者無不成金矣。
妙道有成神丹克就去則乘風御氣生則久視長生何往弗藏無所憂矣。
道與氣凝故道氣混然是以氣住神住神住形存乃天然也。
金丹之術百數其要在神水華池配合混融方全事理。
天地動用之玄陰陽運轉之妙五星四象惣合虛無也。
爰從太易直至坎离二卦其間從無生有從有生無相含養乃更通玄妙矣。
日盈月滿㸦為相生陰陽數就方成丹矣。
聖人託易象立卦𠋫發智者而悟真英豈彼浮俗而能消息焉。
志修大藥動契天機何在狐疑強生恍惚也。
靜而思之精而鍊之直湏通幽洞必證徹視證聽者也。
深妙之用生乎萬物謂之玄門虛極妙性應用無方目之至道應機設教故無涯也。
道本凝然志當歸一學者迷真動而有變故所見邪也。
金丹大藥其旨深玄或智識淺豈精通深妙也。
一失玄津動皆是妄既無所得何可榮家乎。
洞天聖境道在長生或住壽於千年或延齡於萬世事豈虛設想無謬焉。
夫達其道遇其真或百刧以修心或千生而鍊行福緣善慶形直影端矣。
陰陽交感龍虎功成妙契真玄乃同鍊鼎矣。
夫欲滌除玄覽象外求真鶴駕𲌂鸞龍軒濟物或布利而乱心成交加矣。
夫造萬物之基湏向一陽之始鴻漸於陸九層之初矣。
結氣朱英金花凝液初二八之交配畢子母以相生。
八卦為爐四神護衛猶荊山之蘊玉若岱嶽以泥金。
德冠五行爰從真一青乃東方為首黃仍中道稱尊甚勿差殊極湏秘密。
將欲神棲於靈寶消息於洞真者必精專為功節𠋫為念也。
丹臺有名神室用意既徐徐於火𠋫恒惕惕於爐前矣。
從一陽生造十月滿積功累德自下升高將㱕沐浴之時可近臨之日。
滌除玄覽情抱冲虛果夙願心何躊躇之有也。
黃牙白雪鶴頂月華如是異名𰚆盈於百考其功用妙在華也蹟奧探微理冝周細。
大丹真訣展轉幽玄若不研窮豈知深奧。
离宮有凖實鼎無差陰抱於陽混然成一如王之屑皓影無倫。
陰中有陽混同一氣鍊之得妙結以成金陰陽相生自然之理。
鼎之設也法彼二儀通乎四序終而復始循環不停。
修養之功齊於造化區分擒縱至險至難切在問防慎終如始。
大藥玄関通乎八卦六㕛變動二氣感通其象昭然善自消息。
神丹外就玄德內充功至行高自能輕舉丹丘紫府任性優游。
靈臺內靜玄德外運修之於身則功齊造化養之於壽則年等龜鶴也。
道經云常有欲以觀其撽盖性失於欲將觀妙本則遠在邊徼是知還丹之法內境虛明在外物空寂若背此而求雖在目前莫之識矣。
天得一以清乃至侯王得一以為天下正雖遠舉天地之清寧會㱕只在於侯王俾令守雌州道求光宇宙也。
且天行倢君子以自強不息所以日慎一日惟一惟精庶修鍊精氣臻於妙道尓。
業就功著世人攸仰道光德馨仙籍明錄盖由絕學無為而無不為也。
華池發潤金鼎流光伏剛以柔制動以靜致花開汞面藥熟丹爐事匪偶然盖自真修之所感也。
大道之路坦然夷平好逕之流自踈履踐今既或遵妙典不爽格言無怠勤修何道不克。
世利未息寵辱且在故為患之本也既失前功行又悞彼周旋垂誡之言尤冝佩服也。
純陽赫赫在乎上純陰𡨋𡨋處乎下陰陽混蒸可論中矣。
五行有緒四位無差列鼎乎造化之中至寶存陰陽之內。
夫點䥫為金化凡入聖雖理極自然且常居掌握矣。
造化雖廣物象有歸隨冝而容應用而遣然大理真漢自有玄門。
變化之理道極神功妙在真歸談何容易。
萬類紛然皆歸無象無象之理乃是尊焉玄綱論云此所謂返我鄉歸我常與道傴彊。
𠃵坤位正則鬼神不得肆其邪陰陽丈進則水火安能固其位當修鍊之時冝其慎乎。
妙用通玄功成道至可以飛靈彩走神功通幽洞邈声雲奔也。
人之持論㸦出異端其意頗同是非殊解。
較彼是非品量見識未臻大道觸事皆空。
體真理而合無為扣玄門而敷政化盡善盡美功成不矣。
不仁而仁仁膈有截不德而德德被無彊大道深仁非雄何謂。
夫聖人之動息猶天道之卷舒舉必有常止必有序靜專動直其在茲矣。
道體周虛道性無礙出處由此無幽不適。
民之善惡皆由乎心以道治之物無不化。
至功至德法地法天民惟樂推史無不載矣。
名未桂於丹臺品未登於仙籙故因緣尚遠業障尢多所以遇真者稀也。
史記云黃帝鑄鼎於荊既成有龍垂髯而下黃帝因遂乘之上昇於仙又豈非也。
有達識者常凝然於妙道故老氏云恍恍惚惚其中有物也。
愚蔽蒙昧之者學寡洞真解非愽物執以五金八石而為妙者故相違也。
華池者乃九轉中神水華池也人不虛授天不易求故云秘密也。
𠃵坤交泰离坎相生契彼三乃應茲九地乃謂之神室也以日精月華而為體故光揚顯其輝彩也。
達大方者到佊無言之津所以嘿也。
天非愛道人亦能修故就無言之言以申無說之說諒非容易務盡玄機庶幾乎名利仙籍者一議究焉。
御製逍遙詠卷第十
甲辰歲高麗國分司大藏都監奉𠡠彫造
御製逍遙詠卷第十一 輕
逍遙謌一首
邈彼大方曠然白得指六合而無外臨萬機而有餘其居也何思其行也何慮含精抱一適性融真非夫天下之至人其孰能與於此哉。
天地雖大其化均也若窮乎視聽之門極乎希夷之表則道無以塞德無以為所謂得天地之平也又何反覆哉。
道不在外而內自明。
夫明白入素內外玄同者謂之真宗也既混然成性則與道相和故人天之樂在其中矣。
人天雖殊其道一也。
案靈寶經云玉清境者玄氣凝結而為此天有山如崑崙上廣下狹七寶騫林覆其上此皆結氣非實形也故此七寶之山巍巍崇高混於太清矣。
亭亭王樹皎皎玄珠御於神室也。
太初真一之氣曰命之門曰靈之根悟之者乃能游之於眾妙運之於無窮也。
從無入有自有還無既形器之所莫拘諒隨迎之所不及。
古之道也懷玄抱真毓性養神長存正氣不昧玄津又何獨神光化於金液也。
廓落自在隨方任圓蕩蕩焉出乎杳之上矣。
南离位也北坎位也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故云消息斷矣。
靈元實始萬象之所由生既目天涯寧唯地表信所謂浩然無際也。
道之至也往而不泯今而不昧來而不窮此聖人之事也實堪誇賞矣。
妙用縱橫觸途無礙智也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故心通於精進矣。
剛柔相盪魂魄相須研精窮極㸦有所長。
奇哉神鼎之為利也鑠茲离燄粹彼鈆精煥若融輝湛乎凝水。
蓋體虛無清淨之道也內含文明外光真智動靜交養龍虎相縻則玄奧之旨在其中矣。
火足金花乍出乍沒抵掌千變消息萬端寔異常也。
海內有十洲其上皆有真人游處。
神化相生綿綿不斷載言妙旨幽而且深。
九轉還丹獨存靈汞是曰太陽流珠也既青龍化質亦君之象矣白虎乃金臣之象也以可兼下下不可僭上故非金也。
眇觀秘逖覽玄風載考真經何止萬卷皆拭目可知也。
鈆水瀲灔真人在中以游以泳載浮載沉此機關之妙也有之。
凡舍廬四面率開一門所以導風火往來也既動靜交處故寤寐相親亦風火之勢使然矣。
金之為魄陰精神也汞之為魂陽精神也金魄以其靜也不得自用汞魂以其動也不得自飛故海靜合一所以成乎天地造化之力矣。
謝黃轝而密化暎紅日以生埃綿朞月以垂成穆清風而似掃峨峨獨秀赫矣疑丹色爛紫光如登雲馭也。
俄超四象邁五材雖顏㒵之可觀且神靈之未辯議乎點化試以粉提不其難哉。
若明其火𠋫則消息盈虛升降文武品之以律驗之以寒暄動靜有常剛柔斷矣則洞陰陽之變也夫復何疑。
如上則丹砂之道理甚優長良可信也。
若就此玄文明茲要義者指下句也。
十洲洞府皆仙者所居謂清芬必振於彼以其得逍遙之趣也。
攝正氣以資神統真精而固本內景也所謂植長生之桂居不死之鄉。
根道氣也蒂精華也蔢䓾盛㒵流茲七液灌彼五花乃深根固蒂之謂也則枝葉不得不盛矣。
真一玄宗乃長生之妙法也審彼厥由有自來矣。
真空妙本也修之鍊之惟精惟一既日新其道即所趣無涯矣。
極玄黃之數窮逆順之規自然而然無在不在豈有非也。
達者敏在一言昧者煩乎多說。
或彼知難方堪演秘。
精窮至妙運化無方內明養素之機外盡鉤深之旨遂相依也。
儀鳳浴於瑤池之上翔於碧落之邊。
蓬瀛之上皆以黃金白銀而為官闕也。
神鼎功全靈丹日滿𲌂鸞可驗脫屣何疑。
羿得長生之藥恒娥𥨱以奔月也。
春之發也瓊花玉卉率土滋榮。
乍賞三清之景儀遺十洞之春飛羽駕以飄飄裊霞衣而燦燦真歸眾外高謝寰中。
洞天沙邈霞煥爛逈拔塵蒙故云秘隱。
皚皚白㒵水精光冷宮殿生寒皆真人之靈居也。
大土養神上藥也其次養形中藥也巨葛洪之丹井猶存五色之雅言尚著是知昔日神仙成精此道也。
不指其源孰知其極。
凡人之情不能禁精氣之戶牖復性命之本源導氣養神恬虛屏慮雖勞而無益也。
既昧金丹終賖九轉。
苟非其人道不虛授。
妙凝碧落玄契真如兩儀既分三才益著則萬物生乎其中矣所謂神以知來却以藏往也。
真理之外法象而明大無不危細無不括善窮造化之功既名而日實也。
玄解丹砂渙同冰釋。
常人不達攻乎異端謂金石可以假其精謂芝㭉可以登其筭亦以為道也何足可依。
聖人所以秘而重之者真一奧樞也可以神會勿以事求故其言也不亦難哉。
色生於心心忘而象叔則外無所蔽也心生於象象了而心空則內有所明也故強名曰悟矣。
既而外無所取內無所捨取捨既絕彼此寧拘寂兮寥兮所矣大矣夫如是則可以造玄關可以滌煩惱。
原妙教之來則坦然明白。
學者多類牛毛成者罕同麟角盖心迷於妙道也。
絕世高𮛫御氣隨風務盡真閑優游自性。
精求妙訣修養內丹大道明然長生可趣。
歸童子之顏返老人之㒵異乎超欲界而上三清。
正心在定威容有儀以時規矩焉有怠哉。
日月有虧盈天地有開闔道之行也則而象之必在夫察彼琁璣觀乎鼎器勤勸夕惕斯為善也。
奮迅者速疾之象也綿歷光陰倐焉拔萃和金結汞抱一還丹泰然神用也。
入靈臺之妙者不知其所以持而持之真持也其有名未刊於仙籍學未䡄於宗師得謂之凡也或不能堅持耳。
有乎生有乎隱是謂天門也萬物出乎其中矣其誰能知之。
或出或處乍合乍離既有屈伸寧無走縮故陰陽之象也無住相焉。
得其理也則非難失其用也則非易。
藉金為種育汞成丹白春徂冬凡月滿于始終迭運子母相生曾無有間矣。
或金花耀質或皓雪呈姿雖異態殊名必同才合伎。
旦還丹之為妙也法天地象日月惣五行之秀指四象之金汞以之相資神靈以之自著豈容易而成也故誡之焉。
素月流天寒光暎水獼猴俯翫謂影可探徒甚勞形終弗能攬譬彼妄求還丹者皆理而外尋也靡量懵學沒困迷津。
逍遙賦一首
大圓洪覆生十太初既無言於四時乃垂象以示物昭昭在上而萬彚頼其功焉。
至矣真道宗乎虛無觸類何拘逍遙靡滯推功歸本玄之又玄故曰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相宗之門無出於此矣。
𠃵以合化物乃流形鷓鷃各遂於逍遙情性俱臻於玄極所謂包羅四氣籠罩三光斯則不散之理矣。
大道不噐在物咸真騰丹臺赫弈之光類昊天高大之用無際無極何往弗通。
太虛無窮自然成性欲彼群動奉而信之於是以月陰日陽之名生存神抱素之術俾其示於信者也。
夫長生久視冲邃幽深非俗骨凡肌之所學也乃假以鈆汞依之修鍊造次莫及秘而貴之。
或名恍惚或号杳稱謂雖殊玄關何異。
或寂默冲淡非象非形或高明沉潛可大可久自在之妙出沒無窮。
無為大道眾妙之門嵩華不足喻其高滄溟不足匹其廣瞻望弗及則穹隆可尊矣至若發生為性肅教揚威雖二氣有差豈違乎大道深仁者矣。
寓物生化與道浮沉騰三清於太上之都混四溟於渺瀰之府任物有陵谷而性靡改遷者乎。
以剛柔之氣㐲鈆汞之華當其月滿丹爐雲凝白雪必可以釋迷去滯頓悟虛无也。
金鼎初開玉花斯坵得要妙之訣成赫弈之姿光彩熠揚燦然耀目。
存思其始也外節嗜慾內合希夷神明闇契於靈臺景貺自臻於象外。
以鈆為母以金為子日月滿足脫落凡胎則為聖矣。
停騰日月之𠋫哨息陰陽之期若烏鵲徘徊逗遛詳審而已。
一陽始生初伏神室中秋正望即見金丹其間時以提撕數其𠋫度者也。
狐兔不乳於馬鷰雀不生於鳳務在誡乎雜類導養淳和者焉。
外氣通明內神融適卿雲浮於寥廓羽駕翔乎碧虛絳節霓旌進退有序既登玄圃得不行禮讓之風乎。
指洞府在鴻濛之外喻真人居崆峒之鄉求之於茲得之於彼若夫天地為一宅萬物為遊塵但修之於身必會之於道或背此而修鍊者得非𠕀測其端田乎。
偃仰者消息也無蹤者妙本也是以聖人消息禦物之道歸乎妙本之中顯夫應用體虛善行無跡。
有之以為利無之以為用利用俱空動靜咸妙。
夫欲窺至虛之室者利器為先利器者乃有為之刀尺也。
無為至道杳杳難名必臻可化之機方慶千年一遇。
至哉大藥九轉功成諒惟寶重之心盖蘊還淳之德。
月盈日吳之度陽動陰止之數皆可以理而遠之者盖兩曜有相望之本也。
黃赤二道或逆或順剛柔二功或隱或顯雖各務潛遁之跡悉可以至道而訣之。
言天先得一之功故為濁之本言地後得一之理故為清之徒。
車馬路息風塵氣清觀桂影之扶踈由蟾光之獨朗。
久固至神任持大道識見豈容於凡庶逍遙已越於神仙。
太初始唘獨立權輿之本二儀次設乃眀巨細之由。
至道離於名字不可以語默而詰之是知大音希聲何有差殊之狀也。
執至道之正要光玄元之大猷自然遠肅邇安民康俗阜。
三要精修五塵頓弃渙然冰釋仙器清虛。
夫物芸芸而不知其道者盖天行不言之令是以物臨幽奧皆處混茫之內也。
夫聖人作而萬物覩乃由習本靈元見真空體品彚依望就之猶日也。
妙治寰瀛功齊大易住出神仙之表恩施動植之中進退以時若鵬摶於廣漢卷舒在我猶雲起於長空是知不躍不行而在乎天也。
天地為爐陰陽為炭藥成雲起變化斯須海岳增深究之於道。
陽龍既吟陰虎必嘯雲生風起理之使然然而金鼎丹成流珠可比通暢顯無瑕之狀圓明彰精鍊之功。
道性虛極入乎妙本故守雌靜而已道非聲故聽之不聞以其無聲之中獨能和焉故目之曰希道非色故視之不見以於無色之中而能色焉故名曰夷。
陰者道之基陽者形之始滋產萬物鴻漸於斯故智者別識焉。
圓曜金鼎考績玄功先在諦求次乎信受然後含養真一自在玄都矣。
夫大丹之道在天成象在地成形機張造化母育萬靈舉日以照之樹月以鑒之。
真一之道白金作基黃牙為母體之燦爛清淨圓明矣。
合花凝潤玉液含暉朱英得以紅芳鈆汞將生碧葉矣。
金基玉闕如神應物冲用無方發彼顓蒙滌除玄覽也。
遊宴玄言輕舉繁形霞綺靡玉樹玲瓏用達心知何人默識者矣。
大道之門究暢真宗研覈奧旨權輿天地茂養萬物妙本見素矣。
陰陽合孕冲氣調和然後萬物化成與道而合德也。
有物之體真一混生寂寥虛靜妙本湛然齊天地之理也。
黃經云陽龍陰虎木液金精二氣交會鍊而成者謂之外丹調和元氣上入泥丸下注丹田偱環不息朝於絳宮此內丹也。
所尚虛寞所得玄默精感遐徹輕舉霄漢服餌紅漿而已。
陰陽配其交媾日月同於照耀但可妙在虛通不可恣縱而已。
道無私於物民日用而不知其或精感遐徹久視長生諒惟得矣。
聖人以冲氣和柔撝謙恤物暢大道之玄理誡勞生之封執者矣。
周穆王宴瑤池賦
周穆王名滿昭王子也洎即位好神仙之道常欲使車轍馬跡遍於天下以倣黃帝焉後乘入駿之馬奔戎為右造父為御得白狐玄狢以祭河宍遂賔于西王母觴于瑤池之上王母乃歌白雲在天之謠王亦荅之以余埽東土之什又云西王母降穆王之宮相與升雲而去矣。
八駿在馭翠盖爰行將詣崑丘會於宴所也。
既辤下土漸陟高空丁東風觸於珮環散澷香飄於黼黻矣。
祥煙靉前綺靡可愛徐而引步何所不適哉。
雜水仙仗縱撗翠盖自空而迎以嚴導從。
星河燦燦雲路迢迢虔御金輿赴彼瑤席玄都未達意思邈然矣。
洞天遐阻龍驥駈馳遂抵崑宮舘于仙境。
乍届鼇峯方憩鑾輅駢闐綵仗羅列羽儀以衛蹕也。
王母離席以迎穆王執圭以進既盡升降之禮乃分賔主之位也。
王初命駕右服驊騮左𩥵綠耳神駿之驥騰凌驤首遠速之勢無極也。
天姿掩藹容顏絕世者則皆𣫍袂侍宴咸所覩焉。
將欲飛觴舉白吐奇納秀故湏列不夜之珠出未名之寶靈貺畢集斯為盛矣。
仙童玉女群聚仙家往來妮侍左右也。
望月正午明皎如日流彩瑤池分華組晡物外之宴何樂如之。
玉闕金殿撶之於上珠簾翠幕軸之於中由是天樂既張眾啇咸舉或吹雲和之笙或皷靈之簧或歌玄靈之曲皆盡其妙清音駭空也。
穆天子以帝王之尊慕神仙之事故得名煥金蕑宴陪闕慕仙之志斯為至矣。
仁深於物者必量司滄海有感則通期方外之遊事何不克。
即席未久仙宴乃唘飲琬琰之膏進甜雲之味素蓮黑棗碧藕白橘皆芳香襲人輝華照物也。
境非浮世人惟上仙幸輦雖尊瓊筵更貴雲我去駕實曰爭新。
器皿之設於筵也七寶間錯五色曜奇深匪人上成自天匠也。
瑤池之上有翠水焉王母每統群仙而遊之穆王因是得同登賞矣。
張九華帳設雲母屏裝以金碧飾以珠翠若明星之連綴焉僊觴又坫獻酬合節無失雍雅也。
歌則緩奏鸞音舞乃輕迴鳳態侍客之儀亦如人間也。
虎嘯而閬苑風生龍吟而崑山雲起萬籟微響五色分鮮也。
衣齊紈之眼戴天真之金玉相敲侍衛且眾也。
龍膏之醞斟之乃玉液也盖言其珍潔以饗於賔尓。
奏以鈞天廣樂皷以金徽瑤瑟正始之音𦗟之無怠也。
鶴以偌素之質嘹唳之音翱翔碧虛思陪羽駕異逍遙而自適也。
日盈則𣅳烏乃隨傾旦塵世短促陽光易墜洞府一朝人間百歲既不得從容取樂又豈能舉動而安神仙覩之真可薄也。
太上靈寶真一符契則還源之訣也仙母宣之於穆王王受已懽愜之情邈無涯矣。
玉帛贄幣也非仙所貴如薦蘋蘩以成其禮也。
首飾峩峩如搖翠羽端㽵之態超然莫儔。
洞天花冉莫得而名間列于前相鮮𡙸日依依仙柳影亂金絲。
寶殿瑤階鈞天九奏仙姝對舞婇御環立縹緲焉若鴛鸞之翔集爾。
雍容自若高邁游龍揖讓周旋益逾後素則闐関之義適足以詠謌矣。
仙鄉日永世慮全無興逸情懽盤桓不已。
宮凝陰魄下枕碧流素彩清光虛眀掩暎踟躕周覽爽滌塵襟。
綴明月之珠鏤辟寔之玉而為座爾前臨絳闕月素交輝炳煥晴空麗逾杲日。
天冠九旒珠光明徹日輪西墜微覺黯然。
瀛洲山上有十二樓臺皆神仙之所居也風颺西溟波搖月影下視滄海如掌中焉。
雲含五色散以凝空瑤水分流縱橫萬𣲖也。
東望飛烏纔升若木壺中瞬息又見西沉塵西百齡信同隙駒之影也。
靈毛仙鹿情亦逍遙鳴戲天風呦呦未止。
眉分八字光彩鑑人鳳腦香濃飄霞拂霧。
白雲歌起清掩貫珠漸過星河更資嘉賞白榆花下豈猒遲迴。
馭駿追風雨游八極逐尋仙境脫屣情深。
宴罷崑丘却還人世益易道喪神氣日衰酷志外求卒無所得。
金屋玉堂萬乘攸霧人寰之貴豈讓三清。
赤墀高峻丹禁深嚴觸目繁華足以行樂何湏方外始曰勝遊哉。
穆王驅馳八駿尋訪仙鄉事跡雖奇去道遠是非蜂起無以辭焉。
不能內復淳和外安黎庶妄求仙道得非輕易乎暫偶神仙終成退墜緬思宴會得非夢𥧌乎瑤池之上仙母為主穆王為賔故云客也。
御製逍遙詠歌賦卷第十一
甲辰歲高麗國分司大藏都監奉𠡠彫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