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说恒水流树经
佛说恒水流树经一卷
如是我闻。
一时佛住阿毗阇恒水边时有比丘来诣佛所稽首佛足退住一面白佛言世尊善世尊为我说法我闻法已独一静处专精思惟不放逸住所以族姓子剃除正信非家出家学道于上增修梵行见法自知作证我生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作自知不受后有。
尒时世尊观察水见恒水中有一大树随流而下语彼比丘汝见此恒水中大树流不。
荅言已见世尊。
佛告比丘此大树不著此岸不著彼岸不沉水底不阂洲渚不入回𣸪人亦不取非人不取又不腐败当随水流顺趣流注浚输至大海不。
比丘白佛如是世尊。
佛言比丘亦𣸪如是亦不著此岸不著彼岸不沉水底不阂洲渚不入回𣸪人亦不取非人不取又不腐败临趣流注浚输涅槃。
比丘白佛云何此岸云何彼岸云何沉没云何洲渚云何回𣸪云何人取云何非人取云何腐败善世尊为我广说我闻法已当独一静处专精思惟不放逸住乃至自知不受后有。
佛告比丘此岸者谓六入处彼岸者谓六外入处人取者犹如有一习近俗人及出家者若喜若忧若苦若乐彼彼所作悉与共同始终相随是名人取非人取者犹如有人愿修梵行我今持𢦶苦行修诸梵行当生在在处处天上是非人取回𣸪者犹如有一还𢦶退转腐败者犯𢦶行𢙣不善法内败闻犹莠稗吹贝之声非沙门为沙门象非梵行为梵行象如是比丘是名不著此彼岸乃至浚输涅槃。
时彼比丘闻佛所说欢喜随喜作礼而去。
时彼比丘独一静处思惟佛所说水流大树经教乃至自知不受后有得阿罗汉。
时有牧牛人名难屠去佛不远执杖牧牛比丘去已诣世尊所稽首礼足于一面住白佛言世尊我今堪能不著此岸不著彼岸不沉没不阂洲渚非人所取不非人取不入回𣸪亦不腐败我得于世尊正法律中出家修梵行不。
佛告牧牛者汝送牛还主不。
牧牛者言诸牛中悉有犊牛自能还归不湏送也但当听我出家学道。
佛告牧牛者牛虽能还家汝已受食人衣食要当还报其家主。
时牧牛者闻佛教已欢喜随喜作礼而去。
时尊者舍利弗在此会中牧牛者去不久白佛言世尊难屠牧牛者求欲出家世尊何故遣还归家。
佛告舍利弗难屠牧牛者若还住家受五欲者无有是处牛付主人已輙自当还于此法律出家学道净修梵行乃至自知不受后有得阿罗汉。
时难屠牧牛者以牛付主人已还至佛所稽首礼足退住一面白佛言世尊牛已付主听我于正法律出家学道。
佛告难屠牧牛者汝得于此法律出家受具足得比丘分。
出家已思惟所以族姓子剃除著袈裟衣正信非家出家学道增修梵行乃至自知不受后有成阿罗汉。
佛說恒水流樹經一卷
如是我聞。
一時佛住阿毗闍恒水邊時有比丘來詣佛所稽首佛足退住一面白佛言世尊善世尊為我說法我聞法已獨一靜處專精思惟不放逸住所以族姓子剃除正信非家出家學道於上增脩梵行見法自知作證我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作自知不受後有。
尒時世尊觀察水見恒水中有一大樹隨流而下語彼比丘汝見此恒水中大樹流不。
荅言已見世尊。
佛告比丘此大樹不著此岸不著彼岸不沉水底不閡洲渚不入迴𣸪人亦不取非人不取又不腐敗當隨水流順趣流注浚輸至大海不。
比丘白佛如是世尊。
佛言比丘亦𣸪如是亦不著此岸不著彼岸不沉水底不閡洲渚不入迴𣸪人亦不取非人不取又不腐敗臨趣流注浚輸涅槃。
比丘白佛云何此岸云何彼岸云何沉沒云何洲渚云何迴𣸪云何人取云何非人取云何腐敗善世尊為我廣說我聞法已當獨一靜處專精思惟不放逸住乃至自知不受後有。
佛告比丘此岸者謂六入處彼岸者謂六外入處人取者猶如有一習近俗人及出家者若喜若憂若苦若樂彼彼所作悉與共同始終相隨是名人取非人取者猶如有人願脩梵行我今持𢦶苦行脩諸梵行當生在在處處天上是非人取迴𣸪者猶如有一還𢦶退轉腐敗者犯𢦶行𢙣不善法內敗聞猶莠稗吹貝之聲非沙門為沙門象非梵行為梵行象如是比丘是名不著此彼岸乃至浚輸涅槃。
時彼比丘聞佛所說歡喜隨喜作礼而去。
時彼比丘獨一靜處思惟佛所說水流大樹經教乃至自知不受後有得阿羅漢。
時有牧牛人名難屠去佛不遠執杖牧牛比丘去已詣世尊所稽首礼足於一面住白佛言世尊我今堪能不著此岸不著彼岸不沉沒不閡洲渚非人所取不非人取不入迴𣸪亦不腐敗我得於世尊正法律中出家脩梵行不。
佛告牧牛者汝送牛還主不。
牧牛者言諸牛中悉有犢牛自能還歸不湏送也但當聽我出家學道。
佛告牧牛者牛雖能還家汝已受食人衣食要當還報其家主。
時牧牛者聞佛教已歡喜隨喜作礼而去。
時尊者舍利弗在此會中牧牛者去不久白佛言世尊難屠牧牛者求欲出家世尊何故遣還歸家。
佛告舍利弗難屠牧牛者若還住家受五欲者无有是處牛付主人已輙自當還於此法律出家學道淨脩梵行乃至自知不受後有得阿羅漢。
時難屠牧牛者以牛付主人已還至佛所稽首礼足退住一面白佛言世尊牛已付主聽我於正法律出家學道。
佛告難屠牧牛者汝得於此法律出家受具足得比丘分。
出家已思惟所以族姓子剃除著袈裟衣正信非家出家學道增脩梵行乃至自知不受後有成阿羅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