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伽梵歌
献 给 史里拉巴拉廸瓦维耶布珊拿 ŚRIILA BALADEVA VIDYĀBHŪṢAṆA
他对吠檀多(维丹达)Vedānta 哲学作出隽永的「高文达.巴斯耶」评述。
以下是一些世界上不同时间和地域的有名人仕对这部历史性巨著最显著的鉴赏书评
「在晨曦里我将智慧沐浴于博伽梵歌宏大环宇的哲学中,相形之下现代世界和文学不觉变得这样渺小和琐碎。」
Henry David Thoreau(1817-62)
美国诗人 亨利.大卫.索洛
「博伽梵歌……众书之首;就好像是整个王朝与我们说话,不是细小没有价值的,而是伟大、平静和贯彻始终的,一个古代的智慧所发出的声音,在另外一个年代和气氛中。引起默思和置予萦绕着我们的同一问题。」
Ralph Waldo Emerson(1803-82)
美国哲学家 鲁杜.华杜.爱默生
「梵歌是有史以来永恒哲学中最蕴藏丰富和最具启发性的书籍之一,这一点足以解释它对印度人以及全人类的永恒价值。」
Aldous Huxley(1894-1963)
英国作家 阿铎斯.赫胥黎
「当我阅读博伽梵歌的时候,我询问自己神怎样创造这个宇宙。其他的一切事情看来都是多余的了。」
Albert Einstein(1879-1955)
美籍科学家 阿尔拔.爱恩斯坦
当代哲学,梵文语学,及印度宗史学的权威人仕所发出对世尊 A. C. 巴帝维丹达巴布巴所作博伽梵歌原本的赞颂:
「A. C. 巴帝维丹达史华米巴布巴开始了翻译梵文原著的宗教哲学书籍工作。古印度文化宝库中最著名的便是博伽梵歌原本。现在巴帝维丹达书籍信托出版社将这部书献给学者及大众,给予他们一个将自己浸润于古印度哲学中的极好机会。」
Professor Kantimag Kumar 干迪马.昆摩教授
Sanskrit and Indo-European Philology 牛津大学及加尔各答大学
Oxford University Calcutta Uaiversity 梵文及印欧语文学系
「我对 A. C. 巴帝维丹达史华米巴布巴的学术性及权威性的博伽梵歌版本印像最佳。它有迪云拿加利(梵文字体)的句段,辅以罗马音译,准确的字意,清楚的译文及特出而容易理解的注义,它可以作为一个学过梵文的人更进一步自我教导之用。它不单祇对学者和一般人是一部最有价值的书,而且还是一部极有用的参考书和课本。我极其乐意向我的学生推荐。这是一部佳作。」
Dr. Samuel D. Atkins D. 山姆 D. 艾健斯博士
Professor of Sanskrit and Vedic Philology 普林斯顿大学
Princeton University 梵文及吠陀语文学教授
「我有机会研究过几本由巴帝维丹达书籍信托出版社所印行的书,觉得它们的水准甚高,对大学中印度宗教讲座有极大的价值。这一部由巴帝维丹达书籍信托出版社印行的博伽梵歌译本尤其如此。」
Dr. Frederic B. Underwood 腓特力 B. 彦特活博士
Department of Religion 哥伦比亚大学
Columbia University 宗教系
「虽然博伽梵歌(一部印度的宗教经典)曾经多次被翻译,然而 A. C. 巴帝维丹达史华米巴布巴加上注解的译本,仍是极其重要的一部。」
Dr. Stillson Judah 史狄逊.犹大博士
Professor of the History of Religions 加利福尼亚州毕克里市
Director of Library 宗教历史系教授
The Graduate Theological Union 神学研究团图书馆主任
Berkeley, California
「由世尊 A. C. 巴帝维丹达史华米巴布巴所作的博伽梵歌译本是一部天才的灵性巨著,具有高超的哲学性主题,深入感受,有力及佳妙的精撰和注释,我不知道应当多赞扬博伽梵歌的译文和大胆的解释呢,还是那无尽丰饶的意见。就算是译文,梵歌也极其隽美,我从来没有读过一本这样具权威性的梵歌,这是一部纯厚的译著作,我大力推荐这部书给所有兴趣于梵文和印度文化的学生,在现代人的知识及伦理生活方面,这本书将会在未来有一段长远的时间占着重要的地位。」
Dr. Shaligram Shukla 沙利葛含.肃基拉博士
Assistant Professor of Linguistics 华盛顿乔治市大学
Georgetown University, Washington 语言学系助教
「博伽梵歌是纯爱之教……这首古代的哲学诗——梵歌——所教导的是:沉思的宁静;舍离;向主史里基士拿效忠;及表现于一切行动方面的无所执著一祇问耕耘,不问收获;但求完成上帝的意旨,别无他意。」
汤玛士.麦顿
天主教神父,神秘家
博伽梵歌目录及每章简介
五千年以前,在印度一个神圣的地方库勒雪查有两队军队结集准备开战。一边军队的主将阿尊拿要面对由朋友及亲属组成的敌人,对方是由他伯父狄达拉斯鞑王坏心肠的儿子杜约丹拿领导。在两队军队中阿尊拿因为同情心而不胜感慨,于是他便询问他的战车伕基士拿为什么他不能够执行作为战士的任务和作战。
在这第二章中基士拿责备祂的朋友阿尊拿为什么他不去执行一个战士的任务,阿尊拿向基士拿皈依及拜祂为师,向祂学习灵魂是永恒的和身体祇是短暂的。行业瑜伽——或是没有期望享受工作结果地工作也在这里有解释。
在这第三章中再进一步解释不依附结果地工作的科学。这样的工作是对至尊的奉献,祇是出于责任而没有任何物质报酬的期待。
在第四章的开始至尊主祂自己亲自叙述主的超然活动。超然知识是通过一个使徒传递系列没有变更地传下来的,不同灵性进步的方法在这里撮要,它们全部都终极地指向接受一个真正的灵魂导师、向他服从地询问、作出服务而了解绝对的真理,主基士拿宣称一个在知识中的人能够看到所有的生物体都是祂永恒的仆人。
这一章所解释的是基士拿知觉实际的应用,在基士拿知觉中工作便是以神是主人和灵魂是祂永恒仆人的完整知识去工作。从这一章中可以实际地知道怎样去唤起一个人蕴藏的基士拿知觉。
这一章解释了八重瑜伽体系(阿士当格瑜伽),也将巴帝瑜伽和阴阳瑜伽比较,结论是最高的瑜祁是一个冥想着和以爱和奉献心侍奉基士拿的人。
这一章完整地描述了基士拿知觉的本性。基士拿是充满着所有富裕的,祂怎样展示这些富裕也描述了;还有的是四类依附基士拿的幸运的人和四类永不皈依基士拿的不幸的人也在这一章被描述。
主基士拿在这一章里回答阿尊拿不同的问题,由什么是婆罗门开始,主也解释了因果、获利性活动、奉献性服务与瑜伽原则,与及奉献性服务的纯洁状况。
博伽梵歌的这一章被称为教育之王,因为这是所有以前解释过的哲理的要素。现在主说这第九章包括了解灵魂与身体之间的分别;所有机密知识之王便是对神的奉献性服务。
在这一章里主向基士拿解释祂特别的富裕与及展示。
这一章揭示出主是万原之原。整个宇宙经由主基士拿向阿尊拿展示,阿尊拿现在深信基士拿是万原之原与及以超灵存在于每一个人的心中。
我们从这一章中知道在各种对绝对真理的觉悟程序中,巴帝瑜伽或奉献性服务是最高的。如果一个人真的想要得到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神首的联谊,他便要参与奉献性服务。这里也解释了领向完整成就的不同阶段。
这一章描述我们怎样来到这个物质世界,与及怎样通过获利性活动、知识的培养与及奉献性服务的培养而将自己解脱。虽然我们有别于物质的身体,但是我们不知怎样地却与它关连起来。
在这一章中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解释物质自然型态是什么,它们怎样操作,怎样束缚,与及怎样得到解脱,一个了解这一章的人会达到完整的阶段。
物质世界与灵性世界的关系在这一章中有揭示。两类型的人,被条件限制了的灵魂与及解脱了的灵魂在这里也有解释。
这一章叙述的是圣洁的人及邪恶的人的品质。他们的哲学与及他们将会到达的目的地也有述及。结论是一个不追随经典所定下守则的人被称为邪恶的人;一个忠心追随经典训示的人被称为圣洁的人。
这一章解释了在祭祀、苦修及布施的执行上有不同类型的信仰。结论是任何对至尊没有信仰所做的事情是不恒久的和在这一生及下一生中都没有用处。
所有的教导都在这一章中撮要,生命的目标是遁弃与及达到超越三个物质自然型态的超然地位。这可以通过完全向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史里基士拿皈依而达到。
作者小传
字汇
参考经典书籍
梵文拼音指导
国际基士拿知觉协会邀请书
国际基士拿知觉协会世界各地地址
英译前言
博伽梵歌 Bhagavad-gītā 是一部最出名和最常被翻译的吠陀 Vedic 宗教文学著作。它(这里指英译本)为何会对西方人士产生如此大的吸引是一个有趣的问题。它有戏剧性的内容:因为它所描述的背景是两队旗帜飘扬,各守阵地准备开战的军队。它有不明确的意昧——阿尊拿 Arjuna 和他的车伕基士拿Krsna 在阵前的对话正是阿尊拿所不能决定的基本问题:他应否参战和杀死那些是他的朋和亲戚的人呢?它有神秘的一面,因为基士拿在阿尊拿面前展示了祂的宇宙形状。它有一个异常复杂的宗教观念和对于知识、工作、纪律、信仰和它们互间关系的看法。这些问题都曾经困扰着不同时代,不同地点的其它宗教。书本内所谈的不独是诗一般情感的流露,而是一个达到宗教满足感的特定方法。除了来自南印度的长著博伽瓦达普兰那 Bhāgavata-purāṇa 外,梵歌(Bhagavad-gita 的简称)是最常被引述的歌地亚外士那瓦 Gauḍiya Vaiṣṇava派哲学著作。这一派哲学的现世嫡系导师便是史华米.巴帝维丹达 SwamiBhaktivedanta。此外士那瓦学派 Vaiṣṇavism 的创立人或复兴人是公元1486-1533年生于孟加拉的史里基士拿——采坦耶摩诃巴布 Śrī Kṛṣṇa-Caitanya Mahāprabhu,也是目前在印度次大陆东部最有势力的宗教力量。歌地亚外士那瓦派认为巴帝(Bhakti——意指虔诚的奉献)是达到人与神之间的爱的直接和有效的宗教力量,而基士拿本身便是至高无上的神,并不是任何一个神祇的化身。它的教义是将一个人的全部作业奉献给神,从圣典中聆听基士拿的故事,歌颂基士拿的名字,清洗、沐浴和衣着基士拿的「穆狄」mūrti,喂养祂和取食祭余的食物,越是这样做便越能溶汇在祂的圣恩中以至改变了自己:奉事者终于变成为一个接近基士拿的人和能够与主会面。
史华米.巴帝维丹达以正统的方法来阐述梵歌。还有西方的读者可以有机会看看一个基士拿的信徒怎样去解释自己的读本。这是一部注释丰富和出名的吠陀传统著作,所以从许多角度来说它都是受欢迎的,它可以被用作大学生重要的课本,它可以让我们聆听一个技巧高超的译述者对这样高深的宗教哲理作出解释,它让我们洞察到歌地亚外士那瓦学派正宗的和具高度说服力的见解。它让梵文 Sanskrit 学者在机会在书中所印的廸云拿加利 Devanagari 字体和音译中去解释或甚至辩议梵文的原义(虽然我以为史华米 Swami 的梵文学术性地位是无可置疑的)。最后,对那些并非专门读者来说,书中流畅的文字和虔诚的态度真是可以打动很多敏感读者的心灵。同时书中的插图是由美国信徒所绘画,这对那些熟识当代印度宗教艺术的人仕来说可能有点感到惊异。
史华米.巴帝维丹达对于一般学者,那些研究歌地亚外士那瓦学派哲学的人和越来越对古典吠陀哲理有兴趣的西方读者作了一个很大的服务。通过在这荒落的世代中这本阐释崭新而隽永的著名读本的问世,他大大地增进了我们的理解——这是不可置疑的。
小爱德华.C.地莫教授
Professor Edward CḌimock, Jr.
芝加哥大学南亚洲语言及文化学系
中译本前言
听说世尊 A. C. 巴帝维丹达史华米巴布巴的博伽梵歌原本被翻译成中文实在让我高兴。这是一件艰难而巨大的工作,可是担任这个工作的青年信徒表现得非常好,我认为翻译得不但正确,也相当易读。
我只晓得别的博伽梵歌的译本还有两个,但是一个不太完全,一个却代表另外一种不同的梵歌训诂的传统。目前的这个译本是非常可取的,因为不但包括全部的梵文原本,也包括译者对 A. C. 巴帝维丹达史华米巴布巴写的详尽注释所作的谨慎翻译。
中国对吠陀思想和印度人民的宗教性一向未加注意,造成隔膜。这部新翻译的出现,将在打破这种隔膜上起作用,因此它特别受到我的欢迎。何以特别受到我的欢迎?因为我总希望世界上的不同文化都能得到认可,彼此能够互相欣赏。
从事这个翻译工作很不容易。由于上述的隔膜,造成了把这部翻译呈献给中国读者的大部份困难。而有的时候根本不能在中国典籍中找到合适的相当语来让人了解这个很美的博伽梵歌。我也不得不指出关于研究印度文献的中文参考书极少。中国的确深受佛教的影响,但是佛教在中国已经中国化,不能代表纯粹的印度宇宙观了。我盼望不久的将来,中、印这两个世界上最大的民族能彼此有意义地交换思想和观点。我相信这部值得赞扬的新翻译已向这方面跨了重要的一步。
哈佛大学
东亚州语言及文化学系
梅维恒博士
Dr. Victor H. Mair
序言
我曾将「博伽梵歌原本」(英文版)用现在的形式写出来。但当这部书初版的时候,原稿不幸地被缩短至不足四百页,没有插图和从史里玛博伽梵歌Śrīmad Bhāgavad-gītā 中而来的大多数节段都没有解释。我的其他著作——例如史里玛博伽瓦谭 Śrīmad Bhāgavatam,史里至尊奥义书 Śrī IIśopaniṣad等——所采用的办法都是我先写原著的节段,跟着是英文意译,一字一字的梵——英解义,译文,然后是全节意旨。这样做可使书本很有真实性和学术感而且意义显明。所以我当时并不高兴将原稿截短,后来博伽梵歌需求量增加了,许多学者和信徒也要求我将这部书以本来面目问世,而麦美伦公司(Messrs.Macmillan and Co.)也同意印出本书的原版。因此现在的目的便是将这部巨著的原版连同它嫡传的注解贡献出来好使基士拿知觉运动更为巩固和蓬勃。
我们的基士拿知觉运动因为是基于博伽梵歌原本,所以是纯真,具有历史性权威,自然和超越一切范畴的。特别是对于年青一代而言它逐渐成为全世界最流行的运动,对于年长的一代也渐能引起兴趣,年长先生们的热心程度,可从我弟子们的父亲和祖父成为这个基士拿知觉运动大组织的终身会员见诸一斑。在洛杉矶很多父母亲都来到我跟前感谢我带领这个世界性的基士拿知学运动。他们中有些人说我在美国发起这个运动,是美国人的大幸。其实这个运动的父亲是基士拿本人,在很久以前便开始通过使徒传递至人类社会。如果我在这方面有任何功劳,都不是属于我个人的,而是属于我永恒的灵魂导师——世尊.唵.韦施纽巴达.巴拉玛罕沙.巴里哇乍阿阇黎耶.一〇八.史里.史里玛.巴帝士丹达.莎拉斯瓦蒂.哥史华米.摩诃喇查.巴布巴。His DivineGrace Om Viṣṇupāda Paramahaṁsa Parivrā-jakācārya 108 Śrī śrīmad Bhaktisiddhānta Sarasvatī Gosvāmi Mahārāja Prabhupāda.
如果说我本人在这件事情上有任何功劳的话,那祇是我尽力将博伽梵歌原本毫无歪曲地贡献出来。在我的博伽梵歌原本未问世之前,几乎所有博伽梵歌的英译本都是为了满足个人欲望而写的。但是我们的意图却是为了履行传达至高无上的神——基士拿(或译克释拏)的使命而写,博伽梵歌原本是为了要传达基士拿的意志,我们并不像其他世俗的推考者如政治家、哲学家或科学家一样,尽管他们在其他方面知识很丰富,但是对于基士拿却知道得甚少。当基士拿说 man-manā bhava mad-bhakto mad-yājī māṁ namaskuru 等时,我们并不像其他所谓学者一样说基士拿和祂的内在灵魂是不同的。基士拿是绝对的,在基士拿的名字、基士拿的形像、基士拿的特质、基士拿的消遣之间并无任何不同。基士拿的绝对地位对于那些不是基士拿 paramparā(嫡系)信徒的人来说是很难被了解的。通常那些所谓学者、政治家、哲学家和史华米(可以控制意念和感官的人),都乏备了对基士拿完整的知识,写博伽梵歌的评注时,他们不是抹杀便是排斥基士拿。这些对博伽梵歌非权威性的评论名为摩耶华弟巴士耶 Māyāvādī-Bhāṣya,主采坦耶 Lord Caitanya 叫我们对那些非权威性的人提高警觉。主采坦耶很清楚地说任何人想由摩耶华弟的角度去了解博伽梵歌是会铸成大错的。错误的结果将会使到被误引的博伽梵歌读者在灵性指引的道路上感到迷惘和不能够回家,回到至高的神那里去。
如同基士拿每隔梵王婆罗贺摩的一天,即每隔八十六亿年,降临这个星球的目的一样,我们唯一目标是要将博伽梵歌原本献出来指引被条件限制了的学生。在博伽梵歌中这个目标是这样地述及,我们应该原原本本的接受;不然便没有意思去了解这本书和它原述者——主基士拿。主基士拿最初在百亿万年对太阳神讲述博伽梵歌,直接和基于基士拿的权威我们要接受这个事实和了解博伽梵歌的历史性意义,没有通过基士拿的意志去了解梵歌是一个极大的罪过。为了免于触犯这个罪过,我们便要像基士拿的第一个门徒阿尊拿一样地以至高无上性格神首的观念去认识主。这样的认识便会真正有益和权威地造福人类社会去完成生命的使命。
基士拿知觉运动对人类社会是必要的,因为它使生命达到完满的境界。博伽梵歌中很详尽地解释如何去做。不幸地,世俗的争论者利用了博伽梵歌来进行他们邪恶的习性,错误地引领群众去正确地了解生命简单的原则。每个人都应该认识到神或基士拿是如何的伟大和每个个体生命的实际地位。每个人都应该认识到个体生命永远是仆人的身份;除非他侍奉基士拿,不然便会侍奉物质世界中三种不同型态下所产生各类型的幻影。这样便会在轮廻的圈子中打转,就算那所谓摩耶华弟的推考者也不能幸免。这个知识造成了一门重要的科学,而每一个生物体都应该为了本身的利益去聆听它。
一般人,尤其是在这卡利年代(Age of Kali),都被困于基士拿的外在能量里,他们错误地认为物质的进步会使每一个人都感到快乐。他们不知道物质的外在本性是很顽强的,因为每一个人都受制于物质本性严密的定律。一个生物体很快乐地是主的一部份,所以它的天然任务便是去侍奉主。在迷惑中一个人会通过满足身体官能的各种形态去得到快乐,但他将永远得不到快乐。他应该以满足主的感受来代替满足自己个人的物质感受。这便是生命最完满的境界。主需要这样,祂命令这样去做。要了解这是博伽梵歌的中心。我们的基士拿知觉运动是教导整个世界这个中心思想,因为我们并没有沾污博伽梵歌原本的主题,任何人认真地想从博伽梵歌的学习中得到成果,便应从基士拿知觉运动中请求帮助和在主的直接带领下实实在在地认识博伽梵歌。所以我们的希望是人们会从阅读如我们在这里所贡献出的博伽梵歌原本中取得最大成果,就算祇有一个人成为主的真正纯洁奉献者我们都将会认为尝试是成功了。
A.C 巴帝维丹达.史华米
一九七一年五月十二日于澳洲雪梨
博伽梵歌原本中译序言
博伽梵歌——神之歌——是经过一个五千年来没有中断过的使徒传递系列传下来的,所以在这里称为博伽梵歌原本。梵歌不单祇是吠陀文学的精华,更是唤起全世界人类灵性觉悟的基士拿知觉运动的最基本读物。先师世尊 A. C.巴帝维丹达史华米巴布巴为了传播这个讯息而对梵歌原本用英文作了极握要的翻译及解释,并嘱命弟子们将梵歌再翻译成世界各地的文字及加以印行。这部中译本便是在这个大前题下写成的,在全书十八章各节的中译及要旨中,译者的唯一资格便是没有半点混杂原样地从英文翻译过来,因为这是接受博伽梵歌的正当态度,如梵歌第四章第三十四节所述:
tad viddhi praṇipātena paripraśnena sevayā upadekṣyanti te jñānaṁ jñāninas tattva-darśinaḥ
「试图去接近一个灵魂导师从而学习真理、服从地询问他和对他效劳服务,自觉了的灵魂可以将知识启廸给你,因为他已经见过真理。」
译者在此恳请读者诸君能抱着一个开明的态度进入了解博伽梵歌原本的精神,因为这是主史里基士拿的话,我们将会因此而受益无穷。祇要有人能领悟这中译本的意旨和成为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神首的奉献者,译者便没有辜负了这个使命。
雅苏玛蒂书达.踏萨
Yaśomatisūta dāsā
导言
om ajñāna-timirāndhasya jñānāñjana-śalākayā cakṣur unmīlitaṁ yena tasmai śrī-gurave namaḥ śrī-caitanya-mano 'bhīṣṭaṁ sthāpitaṁ yena bhū-tale svayaṁ rūpaḥ kadā mahyaṁ dadāti sva-padāntikam.
我诞生在最黑暗的愚昧中,而我的灵魂导师用知识的火炬睁开了我的眼睛。我向他作虔敬的揖拜。
史里拉.劳巴.哥史华米巴布巴 Śrīla Rūpa Gosvāmī Prabhupāda 为了履行主采坦耶 Lord Caitanya 的志愿而在这个物质世界创立了传道使命,他何时才会让我庇荫于他莲花足下呢?
vand 'haṁ śrī-guroḥ śrī-yuta-pada-kamalaṁ śrī-gurūn vaiṣṇavāṁś ca śrī-rūpaṁ sāgrajātaṁ saha-gaṇa-raghunāthānvitaṁ taṁ sa-jīvam sādvaitaṁ sāvadhūtaṁ parijana-sahitaṁ kṛṣṇa-caitanya-devaṁ śrī-rādhā-kṛṣṇa-pādān saha-gaṇa-lalitā-śrī-viśākhānvitāṁś ca.
我向我灵魂导师的莲花足下和所有外士那瓦人士 Vaiṣṇavas 足下作虔敬的揖拜。我向史拉.劳巴.哥史华米 Śrīla Rūpa Gosvāmī 的莲花足下与及他的长兄珊拿坦拿.哥史华米 Sanātana Gosvāmī,瓦琨那陀.达沙 RaghunāthaDāsa 及瓦琨那陀.巴克陀 Raghunātha Bhaṭṭa,高巴拉.巴赫陀 GopālaBhaṭṭa 和史里拉.芝瓦.哥史华米 Śrīla Jīva Gosvāmī 作虔敬的揖拜。我向主基士拿采坦耶 Lord Kṛṣṇa Caitanya 和主尼铁晏兰达 Lord Nityānanda与及阿特威陀.阿阇黎耶 Advaita Ācārya 加达哈拿 Gadādhara,史里瓦沙Śrīvāsa 和其他同僚作虔敬的揖拜。我向史里玛蒂.娲妲环尼 Śrīmatī Rādhārāṇī和史里基士拿及祂们的同伴史里拿烈达 Śrī Lalitā 和维沙卡 Viśākhā 作虔敬的揖拜。
he kṛṣṇa karunā-sindho dīna-bandho jagat-pate gopeśa gopikā-kānta rādhā-kānta namo 'stu te.
啊!我亲爱的基士拿,您是苦恼者的朋友和万物创造的来源。您是牧牛女 gopis 的主人和娲妲环尼的爱人。我向您作虔敬的揖拜。
tapta-kāñcana-gaurāṅgi rādhe vṛndāvaneśvari vṛṣabhānu-sute devi praṇamāmi hari-priye.
我向全身肤色如熇金的温达文拿 Vṛndāvana 之后娲妲环尼致敬。您是温莎班露 Vṛṣabhānu 王之女主基士拿非常宠爱您。
vāñchā-kalpatarubhyaś ca kṛpā-sindhubhya-eva ca patitānāṁ pāvanebhyo vaiṣṇavebhyo namo namaḥ.
我向所有的外士那瓦 Vaisnava 主的奉献者作虔敬的揖拜。他们是可以和如愿树一样地满足每一个人的愿望和对堕落了的灵魂充满怜爱心。
śrī kṛṣṇa caitanya prabhu nityānanda śrī advaita gadādhara śrīvāsādi-gaura-bhakta-vṛnda.
我向史里基士拿采坦耶、巴布尼铁晏兰达、史里阿特威陀、加达哈拿、史里瓦沙和其他一系列的事奉者作虔的揖作。
hare kṛṣṇa, hare kṛṣṇa, kṛṣṇa kṛṣṇa, hare hare hare rāma, hare rāma, rāma rāma, hare hare.
哈利基士拿,哈利基士拿,基士拿基士拿,哈利哈利
哈利喇玛,哈利喇玛,喇玛喇玛,哈利哈利。
博伽梵歌又名吉吐般尼沙 Gītopaniṣad。它是吠陀 Vedic 知识的撮要和吠陀文学中最重要的一部奥义书 Upanisad。博伽梵歌已经有很多英文的译本,为何还要另外的一本呢?可以这样解释:最近有位美国的女士要我介绍一本英译的博伽梵歌、当然在美国已经有很多博伽梵歌的英译本,但如同在印度一样,在我所看过的版本中,没有一本可以严格地说是具有权威性的,因为几乎在每一版本中,注译者都是表达了自己的意见而没有触及到博伽梵歌原本的精神。
博伽梵歌的精神在博伽梵歌里面述及到的是这样:如果我们想服用某种药物,我们便要依照药方上的指示去做。我们不能根据自己的测度或是朋友的意思去服用,一定要依照药方上的指示或医生吩咐才可。同样道理,博伽梵歌是应该通过讲述者本身来接受的。博伽梵歌的讲述者便是主史里基士拿,在博伽梵歌的每一篇中被描述为具有至高者性格的神——博伽梵 Bhagavān。「博伽梵」一词有时是指一些有力量的半神人,很明确地在这里博伽梵是指称主史里基士拿本身为一伟大性格的人,但同时我们应该知道主史里基士拿是具有至高性格的神,所有伟大的灵魂导师 acaryas 如山伽阿阇黎耶 Śaṅkarācārya 喇玛瑙阿阇黎耶 Rāmānujācārya 摩特华阇黎耶 Madhvācārya,年巴伽史华米Nimbārka Svāmī,史里采坦耶摩诃巴布 Śrī Caitanya Mahāprabhu 和很多其他印度吠陀知识权威都承认了这一点。主本身在博伽梵歌中亦把自己作为具有至高无上人格的神,在婆罗贺摩三灭达经 Brahma-saṁhitā 和所有的普兰那经 Purāṇas,尤其是名为博伽瓦达普兰那经 Bhāgavata Purāṇa 的史里玛博伽瓦谭 Śrīmad-Bhāgavatam 中基士拿是这样被接受了(Kṛṣṇas tu bhagavānsvayam)。所以我们应该把博伽梵歌看作是在具有至高无上性格的神所指示下一样的来接受。
在梵歌的第四章中主说:
(1)imaṁ vivasvate yogaṁ proktavān aham avyayam vivasvān manave prāha manur ikṣvākave 'bravīt. (2)evaṁ paramparā-prāptam imaṁ rājarṣayo viduḥ sa kāleneha mahatā yogo naṣṭaḥ parantapa. (3)sa evāyaṁ mayā te 'dya yogaḥ proktaḥ purātanaḥ bhakto 'si me sakhā ceti rahasyaṁ hy etad uttamam.
这里主告诉阿尊拿 Arjuna 说这种瑜伽:博伽梵歌(神的颂歌)首先是讲述及太阳神听,跟着太阳神将它传述及曼纽 Manu,跟着曼纽把它传述给给伊士瓦古 Ikṣvāku,如此这样使徒传系地一个传一个,这种瑜伽便这样流传下去。但是经过年远日久传失了,结果主便要重新再讲述它。这次便是在库勒雪查战场上对阿尊拿说的。
祂告诉阿尊拿祂之所以将最高的秘密向他讲述是因为他是祂的奉献者和朋友。这里的旨意是博伽梵歌是特别为主的奉献者而设,有三种类型的超无主义者:几亚尼 jñānī,瑜祁 yogī 和巴达 Bhakta,即非人格性神主义者,冥想者和奉献者。在这里,主基士拿很明显地告诉阿尊拿说祂要将他成为一个新的paramparā 巴南喇(使徒传系)的受听者,因为旧的传系中断了。所以主的意旨是要重新创立一个巴南巴喇,一个从思想上与由太阳神传来相符的使徒传系。同时这也是主的意旨要透过阿尊拿重新传播祂的道理。祂想阿尊拿成为了解博伽梵歌的权威。因此我们见到阿尊拿被训导了博伽梵歌,因为他是主的奉献者,基士拿的直接学生,也是祂亲密的朋友。因此博伽梵歌最能使具有与阿尊拿相同品质的人了解。亦即是说他应该是主的直接奉献者。一旦当他成为主的奉献者时他与主的关系便是直接的。这是一件很漫长的事情,但简单地说来一个奉献者与具有至高无上性格的神的关系有五种:
一、一个人可以为在被动状况下的奉献者;
二、一个人可以为在主动状况下的奉献者;
三、一个人可以为朋友身份的奉献者;
四、一个人可以为父母身份的奉献;
五、一个人可以为夫妇爱侣关系的奉献者。
阿尊拿与主的是朋友的关系。当然这个朋友的关系和物质世界中所找到的朋友关系有着天壤之别。这并非每一个人所能有的超然朋友关系。当然每一个人和主都有一个独特的关系,这个关系会因虔诚的奉献而发展起来。但在我们目前的生命状况中,我们不但忘记了至尊的主,而且还忘记了与主永恒的关系。在亿亿兆兆生物体中的每一个生物体,都与主有一个永恒的特定关系,这个关系名为史瓦劳巴 svarūpa。通过虔诚的奉献,一个人可以使这个史瓦劳巴复苏,那个阶段名为史华劳巴.适底——一个人的固有地位的完满化。因此阿尊拿是一个奉献者,而他与主是以朋友的关系交往。
我们要注意的一点是阿尊拿怎样去接受博伽梵歌。他接受的态度可在第十章中找到。
(12)arjuna uvāca paraṁ brahma paraṁ dhāma pavitraṁ paramaṁ bhavān puruṣaṁ śāśvataṁ divyam ādi-devam ajaṁ vibhum (13)āhus tvām ṛṣayaḥ sarve devarṣir nāradas tathā asito devalo vyāsaḥ svayaṁ caiva bravīṣi me. (14)sarvam etad ṛtaṁ manye yan māṁ vadasi keśava na hi te bhagavan vyaktiṁ vidur devā na dānavāḥ.
「阿尊拿说:您是至高的婆罗门,至终的目的,至高的居所和净化者,绝对的真理和永恒的圣人。您是最原始的神,超然和原本的,您是天上的和统有美艳。所有的伟大圣贤如拿拉达 Nārada、阿斯陀 Asita、德瓦拉 Devala、和维亚萨 Vyāsa 都这样颂扬您,而您现在也亲自这样告诉我。啊!基士拿,我将您所告诉我的一切当作真理接受。主啊,一般的神或魔鬼都不能认识您的本性。」(10.12-14)
从具有至高无上性格的神口中聆听过博伽梵歌之后,阿尊拿接受了基士拿为 Paraṁ Brahma,至高的婆罗门。每一个生物体都是婆罗门,但至高的生物体,或具有至高无上性格的神首,是至高的婆罗门。Paraṁ dhāma 意即祂是至高的歇息或所有事物的居所,pavitram 意即祂是纯洁的,没有受到物质的沾染,puruṣam 意即祂是至高的享受者,divyam 超然的,ādi-devam 具有至高无上性格的神首,ajam 未生的,和 vibhum 最伟大的,全面遍透的。
或许有人会认为既然基士拿是阿尊拿的朋友,阿尊拿对祂说这些话祇是出于阿谀奉承。但是阿尊拿为了要将博伽梵歌读者心中的这类疑问打消,在他的下一些句子中附上这些赞扬说基士拿不单祇是被他接受具有至高无上性格的神首,还有权威人仕如圣贤拿拉达、阿斯陀、德瓦拉、维亚萨等都是这样说。这些伟大的人物都被所有的灵魂导师承认为传播原本吠陀知识的。所以阿尊拿告诉基士拿说他对祂所说的一切都接受为真。Sarvam etad ṛtaṁ manye「我对您所说的一切都接受为真理」阿尊拿又说神的性格是很难被了解的,就算伟大的半神人也不能了解祂。即是高于人类的生物也不能了解主,所以如果一个人在没有成为奉献者之前他怎能了解史里基士拿呢?
所以对博伽梵歌应该以上一种奉献的精神来接受。一个人不应该想着他和基士拿是平等的,也不应该想着基士拿是一个普通的人物或祇是一个很伟大的人。最低限度在理论上,主基士拿是具有至高无上性格的神首,阿尊拿这样说,博伽梵歌这样说,和试图了解博伽梵歌的人也这样说,所以我们应该最低限度在理论上接受史里基士拿为具有至高无上性格的神,以这种信服的精神我们便可以了解博伽梵歌。除非一个人以一种信服的精神来阅读博伽梵歌,不然这部书就变得神奇而难以被了解了,因为它是一个极大的玄奥。
那么博伽梵歌是什么?博伽梵歌的目的是要将人类从物质生存的无知中解放出来。每一个人都有许多方面的困难,正如阿尊拿因为要参加库勒雪查的战役而处于困境中一样。阿尊拿向史里基士拿皈依而结产生了博伽梵歌。不单祇是阿尊拿,我们每个人都因为这个物质的生存而充满了忧虑。我们这个生存是处于不存在的气氛中,其实我们是不会被不存在所威胁,我们的存在是永恒的,但是不知如何地我们都被处于阿撒 asat 中。阿撒是指那些不存在的东西。
在芸芸众多在受苦的人中,祇有很少数人会询问他们的处境,他们是什么,他们为什么会被处于这个困惑的地步等等。除非一个人觉悟到质问他的苦恼,除非他领会到他并不想受苦而要找出一个解除所有这些苦恼的办法,他便不算是一个完满的人。当这类疑问在一个人的心意上泛起时人性便开始了。在婆罗贺摩经典 Brahma-sūtra 中这种询问名为 "brahma-jijjñāsā" 婆罗真理索。除非一个人询问及绝真理的本质,不然他的每一项活动都会被认为是失败的。因此那些开始询问为何他们要受苦?或他们从何处而来?和他们死后将往何处去?等问题的人;是要了解博伽梵歌的理想学生。一个真诚的学生要对至高无上性格的神具有坚定的敬意。阿尊拿便是一个这样的学生。
当人类忘记了人生的真正目的时,主基士拿便特别降临在世上来重申这个目的。就算是这样,在许多许多醒觉了的人中,或许祇有一人已进入了解他固有地位的意识,这博伽梵歌便是对他而说的。其实我们都是被无知之虎所跟随着,但主对所有生物都很仁慈,特别是对人类。为此神申述了博伽梵歌,使到祂的朋友阿尊拿成为祂的学生。
阿尊拿因为和主基士拿是同僚所以他是在所有愚昧之上,但阿尊拿在库勒雪查战场上被置于愚昧中去询问主基士拿有关于人生的问题,好使主能够解答它们,后世的人类从而得益和定下人生计划。这样人们便可以照着去做和使人生的使命完满化。
博伽梵歌的主题指引到五种真理的认识。神的科学首先被解释,跟着便是生物体芝瓦 jīva(s)的法定地位。这里有伊士瓦拉 īśvara,意即控制者,和芝瓦 jīvas,被控制的生物体。如果一个生物体说他不是在被控制之下而是自由的,他便是神志不清。生物体在每一种情况下都是被控制的,最低限度在这个条件限制下的生命是这样。因此在博伽梵歌中所讨论的主题是伊士瓦拉,最高的控制者,和芝瓦,被控制的生物体。巴克蒂 prakṛti(物质本性)和时间(整个宇宙存在的或物质本性所展示的片段)和因果(作业)karma 也一起被讨论及。整个宇宙的展示充满着不同的作业,而所有的生物体皆从事于不同的作业中。我们应该从博伽梵歌中学习神是什么,生物体是什么,巴蒂克是什么,宇宙的展示是什么,它是怎样被时间所控制,和生物体的作业是什么。
从博伽梵歌中所讨论的这个基本命题里可以确立的是至高无上的神,或基士拿,或婆罗门,或至高的控制者,或巴拉迈玛 Paramātmā——你可以用你所喜欢的任何名字——是最伟大的。生物体在本质上和至高的控制者相似。例如主可以控制宇宙间的一切事物,及物质本性等,这将会在博伽梵歌的后面几章中说及。物质本性并不是独立的。她是在主的指引下作为。正如主基士拿说「巴克蒂 Prakṛti 是在『我』的指引下工作。」当我们看见奇妙的事情在这个宇宙中发生时,我们应该知道在宇宙展示的后面有一个控制者。以为没有控制者是幼稚的想法。例如,一个小孩或许以为一部汽车不用马或其他动拉动而能够行走是奇妙的。但是一个神志清醒的成人晓得这部汽车的工程结构,他知道这部机器的后面是有一个人——一个司机驾驶着。同样地,最高的主是一个指示所有事物工作的司机。而芝瓦或生物体,如在以后的几章中所说,是被主接受为祂所属的部份。金的一小点也是金,从海洋中取来的一滴水也是咸的;同样地,我们这些生物体,作为最高控制者——伊士瓦拉,或博伽梵,主史里基士拿的所属部份,是有着至高主的所有品质的微小度量的,因为我们是微小的伊士瓦拉,受示的伊士瓦拉。我们试图控制自然,正如我们想控制太空和其他的恒星一样,因为这个控制的倾向是基士拿所有的。虽然我们有主宰物质自然的意图,我们应该知道我们不是至高的控制者。这点在博伽梵歌中有所解释。
什么是物质自然(本性)?在梵歌中的解释是为低等的巴克蒂,低等的本质。生物体被解释为高等的巴克蒂。巴克蒂不论是高等或低等,永远被控制。巴克蒂是女性,她是被主所控制,正如一个妻子的活动是被她的丈夫所控制一样。巴克蒂是永远受示的,受制于主——管制者。生物体和物质自然同样是受制者,为至高的主所控制。根据博伽梵歌所说,一切生物体,虽然是至高主的所属部份,依然被认作是巴克蒂。博伽梵歌第七章第五节这样说:「Apareyamitas tv anyām」「这巴克蒂是我的低等自然。」「Prakṛtiṁ viddhi me parāmjīva-bhūtāṁ mahā-bāho」在这之外有另外一个巴克蒂:jīva-bhūtām,生物体。
巴克蒂本身为三种品质所形成:良好型态、热情型态和愚昧型态。在这三种型态之上是永恒的时间,这三种型态的交替结合和在永恒时间的控制及条件限制下产生的活动名为「业」(因果)。这些活动在不能记忆及的时间已经在进行着,而我们是享受着或苦受着我们活动的果实。举例如我是一个商人,因为勤奋地用脑筋工作而积聚了一大笔银行存欵,我便是一个享受者。但是假如我在经营中亏了本,我便是一个苦受者。同样地,在生命的每一行列中我们享受着或苦受着工作的成果,这便是因果。
伊士瓦拉(至高的主)、芝瓦(生物体)、巴克蒂(自然)、永恒时间和因果(作业)都在博伽梵歌中被解释到。在这五者中:主、生物体、物质自然和时间是永恒的。巴克蒂的展示可能是短暂的,但并不是假的。有些哲学家说物质自然的展示是假的,但根据博伽梵歌的哲学或外士那瓦 Vaiṣṇavas 人士来说,则不是这样。世界的展示并不被认作是假的;而是真的但短暂的。好比一朵横越天空的云,或滋长五谷的雨季的来临。当雨季过后和云飘过后,所有经过滋润的农作物便会干涸。同样地,这个物质的展示在某段时间内产生,停留一会然后消失。这便是巴克蒂的操作,但这个循环是永恒的,因此巴克蒂是永恒的;并不是假的。主指引这些为「我的巴克蒂」。这个物质自然是至高的被隔离能量,同样地生物体也是至高主的能量,但是他们并不是被隔离的。他们是永恒地受牵连着。所以主、生物体、物质自然和时间都是相互牵连和永恒的。不过,其余的一项——因果却不是永恒的。因果的影响可能在很久以前便发生了。我们从不能记忆及的时间已经享受着或苦受着,我们活动的果实,但是我们可以改变我们作业的后果,这个改变便视乎我们知识的完整性而定。我们都受事于各种不同的活动中。毫无疑问地我们都不知道应该做些什么活动才可以停止所有这些活动的作用和反应,但博伽梵歌对这点也解释到。
伊士瓦拉的地位是至高的知觉。芝瓦,或生物体,因为是至高主的所属部份,也是有知觉的。生物体和物质自然两者都是巴克蒂,至高主的能量,但两者中祇有芝瓦是有知觉的;另外一个巴克蒂没有知觉,分别就在此,所以芝瓦巴克蒂被称为是上等的,因为芝瓦有有着与主相同的知觉能力。主所有的是至高的知觉,但我们不能够说芝瓦生物体所有的也是至高知觉。生物体在任何完整的阶段也不能有绝对的知觉,说他有的理论是一个错误的理论。他的知觉是有的,但并不是完整地或至高地知觉着。
博伽梵歌的第十三章将会解释到芝瓦和伊士瓦拉两者间的分别。主是伽士查赞 kṣetra-jñaḥ,有知觉的,正如生物一样,但是生物体祇是知觉到他自己的身体,而主是知觉到所有的身体。因为祂处于每一个生物体的心中,祂知觉到每一个芝瓦的心理动向。我们不应该忘记这一点。再解释到巴拉迈玛 Paramātmā,具有至高无上性格的神以控制者 īśvara 的身份活在每一个人的心中,祂对生物体发出指示根据他自己的愿望去做。生物体经常忘记了做什么。首先他下了决心怎样去做,但跟着他便受着自己的因果反应所束缚。放弃了一个身体以后,他进入了另个身体,好像我们更换旧衣服一样。跟着灵魂的投生,他苦受着过去活动的作用和反应。当生物体在良好型态或神志清醒的时候这些活动可以改变,他会明白应该采取什么行动去做。如果他这样做,他便可以完全改变他过往活动的作用和反应。因此,因果并不是永恒的。所以我们可以说这五者(伊士瓦拉,芝瓦,巴克蒂,时间、和因果)中四者是永恒的,祇有因果并不是永恒的。
至高的知觉伊士瓦拉和生物体相同的地方是:主的知觉和生物体的知觉都是超然的,知觉并不是由于物质的联系而产生,这是一个错误的观念。知觉是在某些规定条件凑合下发展起来的理论在博伽梵歌中并不接受。知觉或许会被物质环境遮盖而被歪曲地反映了,好比光透过了有颜色的玻璃后便会像是某种颜色一样,但主的知觉是不会被物质所影响的。主基士拿说:「mayādhyakṣeṇaprakṛtiḥ」。当祂降临到物质宇宙时,祂的知觉并没有受物质所影响。假如祂是的话,祂便不会如祂在博伽梵歌里一样而变成不适合讲述超然的事物。如果一个人的知觉仍没有脱离物质的污染他便不能讲述超然世界的任何事物,所以主并没有被物质所污染。我们的知觉现在是受物质所污染,博伽梵歌教导我们怎样去净化这物质沾污了的知觉。在纯洁的知觉中,我们的行动便会配合伊士瓦拉的意志,便会使我们快乐。并不是说我们要停止活动。而是我们的活动要纯洁化,净化了的活动称为巴帝 bhakti。巴帝的活动在外表上看来如其他的活动一样,但是它们并不是沾染了的。一个愚昧的人可能以为一个奉献者的做作与普通人无异,但这类知识肤浅的人并不知道奉献者或主的活动并没有受不洁的知觉或物质所染污,它们超然于物质本性的三种型态之上。在这里,我们应该明白我们现在的知觉是染污了的。
当我们被物质沾染后,我们叫做被条件限制了。虚假的知觉表现于我是物质自然产物的印象。这叫做假的自我。一个陶醉于躯体意识的人并不能理解到他的处境。博伽梵歌之被讲述是为了要将一个人从生命是躯体的意念中解放出来,阿尊拿将自己处于这样的一个位置是为了要接受主的训示。一个人必须要从生命是躯体的意念中解放出来,这是一个超自然主义者的首要活动。一个人若果想要解放,想要自由,便首先要学习他并不是这个物质的身体。「穆地」mukti 或解放的意思是不受物质意念的牵制。在史里玛博伽瓦谭 Śrīmad-Bhāgavatam中解放的定义是:「穆地即解脱出这个物质世界所沾污的知觉而处于纯洁的知觉中,博伽梵歌的所有训示都是为了要唤起这个纯洁的知觉,所以从梵歌的最后几段中可以读到基士拿问阿尊拿他现在是否处于纯洁的知觉中。净化了的知觉即是跟从主的训示去做。这便是净化了的知觉的本意。」因为我们知觉本来已经存在着,是主的所属的一部份;但我们是会被低等型态的接触所影响。而主,因为是最高的,所以并不受影响。这便是至高的主与条件限制了的灵魂的分别。
这种知觉是什么?这种知觉是「我是」。我是什么?在沾染了的知觉中「我是」即我是我所观察到一切的主人。我是享受者。这个世界周转着是因为每一个生物体都想着他是这个物质世界的创造者和主人。物质的知觉有两种心理上的分类:一类是我是创造者,另外的是我是享受者。但实际上至高的主才是真正的创造者和享受者,而生物体,既是至高主的所属部份,并不是创造者或享受者,而是合作者。他是被创造者和被享受的。例如,机器的一部份和整个机器合作着;身体的一部份和整个身体同作着。手、足、眼、大腿和其他器官都是身体的一部份,但他们都不是享受者,胃才是享受者。腿走动,手供给食物,牙齿嘴嚼而其他身体的各部份也是为了满足胃而工作,因为胃是补充身体养料的主要部份,所以每一样东西都给了胃。养树要灌溉它的根,养身要饲喂胃,因为身体如果要处于健康的状况,身体的各部份必须合作去饲喂胃。同样地,至高的主是享受者和创作者,作为下属生物体的我们,是应该合作去满足祂的。这种合作对我们其实是有帮助,正如胃所吸收了的食物有助于其身体各部份一样。如果手指不把食物送进胃里而要自己食用,他们是会感到失望的。创造和享乐的中心对象是至高的主,而生物体是合作者。通过合作他们享乐。这个关系又如主人与仆人一样,如果主人感到完全满意了,仆人自然便会满意。同样地,至高的主是需要被满足的,虽然生物体本身也有创造和享受这个物质世界的倾向,因为创造展示宇宙世界的主也有这些倾向。
所以我们在博伽梵歌中可以找到整体是包括着至高的控制者,被控制的生物体,展示了的宇宙,永恒时间,和因果(或作业),这些都在书中解释到。所有这些总括在一起形成了整体,这个整体便称为至高的绝对真理。整体和完全的绝对真理便是具有至高无上性格的神史里基士拿。所有的展示都是因为他各种不同的能量,祂是完全的整体。
在梵歌中也解释到非人格性的婆罗门,也附属于整体。在婆罗贺摩经典Brahma-sūtra 中对婆罗门的更明确解释是好比阳光的射线。非人格性的婆罗门是具有至高无上性格神的光芒。非人格性的婆罗门是绝对整体不完整的知觉,在第十二章中所讲及的巴拉迈玛 Paramātmā 概念也是一样。我们将会看到具有至高无上性格的神,普努索淡玛 Puruṣottama 超越于非人格性的婆罗门和局部知觉的巴拉迈玛之上。具有至高无上性格的神是称为萨、智、安南达、维伽哈 sac-cid-ānanda-vigraha。婆罗贺摩三灭达经 Brahma-saṁhitā 是这样开始的:īśvaraḥ paramaḥ kṛṣṇaḥ sac-cid-ānanda-vigrahaḥ / anādirādir govindaḥ sarva-kāraṇa-kāraṇam。「基士拿是万原之原。祂是最初的始原,祂是永恒生命,知识和快乐的形状。」非人格性的婆罗门知觉是祂 sat(生命)形态的知觉。巴拉迈知觉是祂 cit(永恒知识)的知觉。但基士拿,具有至高无上性格的神的知觉是所有超然形态的知觉:sat,cit,和 ānanda(生命、知识、快乐)的完整形状 vigraha 中。
智慧并不十分高的人认为至高的真理是非人格性的,然而祂是一个超然的人,所有的吠陀文学中都这样说。Nityo nityānām cetanaś cetanānām 正如我们都是个别的生物体和有着我们的个别性,至高的绝对真理在最后也是一个人,而对至高无上神的觉悟是所有超然形态的觉悟。完全的整体并不是没有形状的。如果祂是没有形状的,或祂是少于其他东西,祂便不是完全的整体。完全的整体必须有我们所经验到的和超越我们所经验到的一切东西,不然便不是完整的。完全的整体,具有至高无上性格的神,是有着无限能量的。
基士拿怎样在各种不同能量之内操作也在博伽梵歌中述及。这个我们处身其中的现象世界或物质世界本身也是完整的,因为根据数论哲学 Sāṅkhyaphilosophy,短暂展示物质宇宙中的二十四种元素是被安排到可以完全供给维系这个宇宙所需的一切资源。没有一样东西是外来的;也没有一样东西是需要的。这个展示的时间是被至高整体的能量所管限,当这个时间到后,这些短暂的展示都会被整体完整的安排所毁灭。对小的整体单位,即生物体来说,知觉整体的工具是完整的,而所有不完整经验的由来是因为对整体的认识不够完整,因此博伽梵歌包含着吠陀智慧的完整知识。
所有吠陀知识是没有错误和完美无缺的,而印度人接受吠陀知识为完整没有错误的。例如,牛粪是动物的粪便,而根据史密第 Smṛti 或吠陀训谕,如果一个人触摸到动物的粪便要沐浴清洁自己。但在吠陀经典中,牛粪被认为是一种清洁剂。我们或许会为这是自相矛盾的,它之所以被接受是因为这是吠陀的训谕,而事实上如果一个这样接受了,他便不会做错;后来近代的科学证明了牛粪中包含着防腐特性。所以吠陀知识是完整的,因为它没有疑问和错误,而博伽梵歌更是所有吠陀知识的精华。
吠陀知识并不是一个钻研的问题。我们的研究工作有缺陷,因为我们用以研究的感官是有缺陷的。我们接受完整知识,正如博伽梵歌中所说,是要通过巴南巴喇 paramparā 使徒传递的制度得来。我们要从至高的灵魂导师,主本人,透过一系列的灵魂导师而来的正确源泉学习知识。阿尊拿是从主史里基士拿那里学习的学生——他完全接受了祂所说的一切而没有辩驳。一个人是不准许接受博伽梵歌的一部份而否决另外一部份的。我们应该毫无置疑地、没有删除地和没有自己幻觉测度地接受博伽梵歌。应该以最完整的吠陀知识的态度来接受。吠陀知识是通过超然的来原去接受,最初的几句话是由主亲自说的,主所说的话和一个世俗的人所说的话很有分别,因为一个世俗的人患有四项缺点:(一)他一定会犯错误,(二)他肯定会被迷惑,(三)他有欺骗别人的倾向,(四)他受不完整的感官所限制。有着这四项缺陷,一个人不能够完整地传递全面所有一切的知识。
吠陀知识并不是由这些有缺陷的生物体所传授。它直接传授到婆罗贺摩(梵王)Brahmā——第一个被创造的生物体——的心中。而婆罗贺摩,又正如他原本从主那里得来一样,将这个知识发扬于他的儿子和门徒。主是pūrṇam,全面完整的,祂没有可能受制于物质定律。所以一个人应该聪明到能够知道主是宇宙中所有事物的唯一拥有者,而且祂是原本的创造者,婆罗贺摩的创造者。在第十一章中,主被称为巴比达摩诃 prapitāmaha 因为婆罗贺摩被称为比达摩诃 pitāmaha——祖父,而祂是祖父的创造者。所以没有人应该自称是任何东西的拥有者;而应该只接受那些由主给与用以维持自己生活和本份的东西。
有很多例子可以指示我们怎样去利用那些由主给与我们的东西。这也在博伽梵歌中讲述到。最初,阿尊拿决定不在库勒雪查 Kurukṣetra 之役中上阵。这是他自己的主意。阿尊拿告诉主他不能够在杀戮了自己的族人之后享受王国。这个决定是基于躯体的,因为他想着他自己的躯体和他躯体的连系是他的兄弟、姪儿、兄弟、祖父等等。他这样想是为了要满足他躯体的需要。博伽梵歌是由主说来改变他见解的,阿尊拿终于决定在主的指示下参战,他说:「kariṣye vacanaṁ tava。」「我将会依照的说话去做。」
在这个世界里人们不用像猪一样地粗劳——他应该用智慧去了解人类生命的重要性和拒绝去像普通动物一样地作为与生活。一个人应该寻求了解生命的目的,这个指示在所有的吠陀文学中都有说明,而精萃便在博伽梵歌中。吠陀文学是为人类,不是为动物而设的。动物可以杀戮其他动物,对牠们来说并没有罪恶,但是如果一个人为了满足他不能控制的食欲而杀了一只动物,他必须要负破坏自然定律的责任。在博伽梵歌中很清楚地解释到根据不同自然型态有三种不同的活动:良好、热情和愚昧的活动。同样地,也有三种食物:良好、热情和愚昧的食物。这些都很清楚地被阐述了。如果我们好好地利用博伽梵歌的教导,我们的整个生命便会纯洁化,而最后我们便可以到达超越这个物质天空的目的地和境界。
那个目的地名为珊拿坦拿 sanātana 天空,永恒的灵性天空。在这个物质世界里我们发觉每一样东西都是短暂的。它来到世上,停留一段时间,制造了一些副产品。渐渐衰微然后消失。那便是物质世界的定律、无论我们以这个身体、或一个水果或一件事物来做举例都是一样。但在这个世界之外我们知道有另外一个世界。这个世界有着珊拿坦拿永恒的本质。芝瓦 jīva 也是被描述为永恒的,在第十一章中主也是被描述作永恒的。我们和主之间有一个亲密的关系,正因为我们在本质上是同一个——珊拿坦拿达摩 sanātana-dharma 或天空,珊拿坦拿至高人格的神和珊拿坦拿生物体——博伽梵歌的整个目的便是复苏我们的珊拿坦拿业务,或珊拿坦拿达摩 sanātana-dharma,即是生物体永恒的业务。我们现在是暂时投身于各种不同的活动中,但这些都要经过负起由主所特定的活动和放弃了短暂的动活后净化起来,那便称为我们纯洁的生命。
至高的主和他超然的居所都是珊拿坦拿,生物体也是。而至高的主和生物体在珊拿坦拿居所的联系便是人类生命的完满境界。主对生物体是很仁慈的,因为他们全是祂的儿子。在博伽梵歌里主基士拿宣布:「sarva-yoniṣu..ạhaṁbīja-pradaḥ pitā」「我是万物的父亲。」当然根据不同的因果而有不同种类的生物体,但在这里主说祂是我们全体的父亲。因此主降临到来启导所有这些堕落了和被局限了的灵魂回到珊拿坦永恒的天空,好使珊拿坦拿的生物体可以回复他们永恒的位置与主永恒地联系在一起。主亲自以不同的化身到来,或差使祂亲信的仆人,儿子或祂的同僚或阿阇黎耶 ācārya 来启导被条限了的灵魂。
因此,珊拿坦拿达摩并不表示任何派系性的宗教。这是永恒的生物体与永恒的至高主之间的永恒职份。珊拿坦拿如前所说是表示生物体永恒的业务。喇玛瑙阿阇黎耶 Ramanujacarya 解释珊拿坦拿一字为「没有开始和终结的」,所以当我们说珊拿坦拿达摩时我们必定要接受史里喇玛瑙阿阇黎耶的权威当它是没有开始和结束的。
「宗教」这一词和珊拿坦拿达摩有多少差别。宗教表达信仰的意思,但信仰是可以变的。一个人可能对某一项程序有信仰,但他会改变这个信仰而转移到另外一个,但珊拿坦拿达摩是指那不可能改变的活动。例如,流质是不能与水分开的,正如热不能与火分开一样。同样地,永恒的生物体的永恒职务是不能与生物体分开的。当我们说珊拿坦拿达摩时,我们必须要接受史里喇玛瑙阿阇黎耶的权威当它是没有开始和结束的。没有开始和没有终结的便不是派系的,因为它没有被任何界限所规范。但是那些属于某些派系信仰的人会错误地认为珊拿坦拿达摩也是有派系性的,如果我们以现代科学的眼光来研究,我们可以发觉到珊拿坦拿达摩是全世界所有人的事务——不,而是宇宙间所有生物的事务。
不是永恒的宗教信仰可能在人类历史记录中有某一段的开始,但是珊拿坦拿达摩的历史是没有开始的,因为它是永恒地与生物体共存着。就以生物体来说,权威的婆罗门法律集 śāstras 指出生物体是没有生和死的。在梵歌中说生物体永不出生,也永不死亡。他是永恒的和不能被毁灭的,而他在短暂的物质身体毁灭后也继续生存。对于珊拿坦拿达摩这个宗教概念,我们应该从这个字的梵文字根来理解。达摩 Dharma 意指与某样物体共同存在的东西。我们的结论是有火便有光和热;没有光和热,火这个字便没有意思了。同样地,我们应该去发现生物体重要的一部份,那经常和他在一起的一部份。那经常的部份便是他永恒的品质,而那永恒的品质便是他永恒的宗教。
当珊拿坦拿哥史华米询问史里采坦耶摩诃巴布 Śrī Caitanya Mahāprabhu有关于每一个生物体的史瓦劳巴 svarūpa 时,主回答说生物体的史瓦劳巴或法定的地位是为具有至高无上性格的主服务。如果我们分析一下主采坦耶这句说话,我们很容易地看到每一个生物体都是不断地为另一生物体服务。一个生物体以两种方式服务于别的生物体。这样做,生物体便享受生命。低等动物服役于人,正如仆人服役主人一样。甲服事乙主人,乙服事丙主人,丙服事丁主人,如此下去。在这样情形之下,我们可以看到一个朋友服务另外一个朋友,母亲服事儿子,妻子服事丈夫,丈夫服事妻子等等,如果我们这样追究下去,可以见到在生物体的社会中这项活动的从事并没有例外。政治家以他的宣言公布于大众用以表明他自己的服务能力,投票者想到他可能为社会作出贡献和服务,于是便投以这个政治家宝贵的一票。店员服务于顾客,艺术家服务于资本家。资本家服务于家庭,家庭以永恒的生物体的永恒力量服务于国家。这样我们便可以发觉没有一个生物体可免于不服务于别的生物体,因此我们可以断定服务是生物体的固定部份而作出服务便是生物的永恒宗教。
但是人们仍会认为自己属于某段时间与环境之下所产生的信仰而说自己是印度教、回教、基督教、佛教或其它的宗教。这些名称都是非珊拿坦拿达摩的。一个印度教徒可能改变他的信仰而为回教徒,一个回教徒可能变为印度教徒。或一个基督教徒可能改变他的信仰等等。但在任何情况之下宗教信仰的改变并没有影响到永恒地为别人服务的事业。印度教徒、回教徒或基督教徒在任何情况之下都是某人的仆人。所以,置身于某一宗派并不是置身于一个人的珊拿坦拿达摩。作出服务才是珊拿坦拿达摩。
实际上我们都是以服务于至高的主而与祂连在一起。至高的主是至高的享受者,而我们生物体是祂的服事者。我们是为祂的享乐而被创造的,如果我们参与和主在一起的永恒享乐,我们便会感到快乐。我们如果不这样做便不会感到快乐。单独地快乐是不可能的,正如身体如果不向至高者作出永恒的爱心服务是不会感到快乐的。
博伽梵歌并不批准崇拜各半人神或对他们作出服务。在第七章第二十节中说:
kāmais tais tair hṛt-ajñānāḥ prapadyante 'nya-devatāḥ taṁ taṁ niyamam āsthāya prakṛtyā niyatāḥ svayā.
「那些心意被物质欲望分歧了的人向半人神臣服并根据他们自己的本性遵守崇拜特定教条和规则。」(博 7.20)在这里很简单地说,那些被欲望所指引的人崇拜半人神而不是至高的主基士拿。当我们说基士拿的名字时,我们并不是指任何派系的名字。基士拿的意思是至高的快乐,至高的主是所有快乐的泉源或贮藏所在已证实了。我们都是找寻快乐。Ānandamayo 'bhyāsāt(Vs.1.1.2)生物体,如主一样,是充满着知觉的,他们都在追求快乐。主是永远地快乐的,如果生物体和主同在一起,和祂合作参与祂的行列,他们便会感到快乐。
主降临到这个不能免死的世界来上演祂在温达文拿 Vṛndāvana 的充满快乐的消遣时光。当史里基士拿在温达文拿时,祂与祂的牧童朋友,祂少的女朋友,与温达文拿的居民和所有母牛的活动都是充满快乐的。温达文拿的全体居民祇知道有基士拿,基士拿甚至不鼓励他的父亲南达玛哈拉扎崇拜半人神因陀罗 Indra 因为祂想说明人们不用崇拜任何半人神。他们祇须崇拜至高的主,因为他们的终极目的是要回到祂的居所。
在博伽梵歌第十五章第六段中对主史里基士拿的居所有这样的描述:
na tad bhāsayate sūryo na śaśāṅko na pāvakaḥ yad gatvā na nivartante tad dhāma paramaṁ mama.
「我的那个居所并不是被太阳或月亮或电所照耀。任何人达到这个地方便不用回到这物质世界。」(博 15.6)
这句段描述了永恒的天堂是怎样的,我们以日、月、星等的物质概念来联想它。但主说在永恒的天空里是不用日、月或任何火的,因为灵性的天空已被婆罗约地 brahmajyoti——由至高的主身上所发出的光芒所照耀着。我们很困难地试图去其它的星球,但是去认识至高的主的居所并不困难。这个居所名为高珞伽 Goloka,在婆罗贺摩三灭达经 Brahma-saṁhitā 中有这样美丽描述:Goloka eva nivasaty akhilātma-bhūtaḥ。主永远居住在祂高珞伽的居所,但祂可以从这个世界达到。在这方面主显示祂真正的形状——萨、智、安南达、维伽哈 sac-cid-ānanda-vigraha。当祂显是这个形状时,我们便不用想像祂是怎样的。为了不去鼓励这种幻想性的测度,通过参密逊达喇 Śyāmasundara的形状,祂降临和显示出自己。不幸地,智慧不很高的人讥笑祂因为祂以一个人的身份来到我们当中游玩。但我们也不应因此便以为主是我们其中的一个。凭着祂的能量祂以祂的真正形状显示在我们跟前和展示了祂的消遣时光,这些消遣时光正是在祂的居所中所能看到的一样。
在光芒万丈的灵性天空中浮游着无数的恒星,那些婆罗约地从至高的居所——基士拿珞伽 Kṛṣṇaloka 中发射出来,而那些并不是物质的安南达玛达.晋玛雅恒星 anandamaya-cinmaya 则浮游于上。主说:na tad bhāsayatesūryo na śaśāṅko na pāvakaḥ yad gatvā na nivartante tad dhāma paramaṁmama 一个可以达到灵性天空的人并不再须要回来物质的天空。在物质的天空中,就算我们去到最高的恒星婆罗门珞伽 Brahmaloka 我们会找到同等的生命情况,即生、老、病、死。更何况是月球呢?
没有一个在物质宇宙中的星球可免于这四项物质生存原则。因此主在博伽梵歌中说:「ābrahma-bhuvanāl lokāḥ punar āvartino 'rjuna。」生物体从一个星球去到另外的一个星球,并不是经过机械的安排而是通过一个灵性的步骤。yānti deva-vratā devān pitṛrn yānti pitṛ-vratāḥ。如果我们想星际旅行是不用机械安排的。梵歌教导说:yānti deva-vratā devān 月亮、太阳和其它较高的恒星名为史瓦格珞伽 svargaloka。有三种不同地位的恒星:高等、中和低等恒星系统。地球属于中等的恒星系统。博伽梵歌告诉我们怎样去那些较高等恒星系统(德瓦珞伽 devaloka),祇须采用一个很简单的公式:yāntideva-vratā devān。一个人祇需要崇拜某一个星球的某个半人神便可以去月球、太阳或任何其他的高等恒星系统。
然而博伽梵歌并不建议我们去任何一个在这些物质世界里的星球,因为就算我们通过一些机械的装置或许飞行四万年(谁人有这样长寿?)去到最高的恒星——婆罗门珞伽,我们仍然会找到生、老、病、死的物质痛苦。但一个人如果想到最高的恒星,基士拿珞伽,或任何在灵性天空内的恒星,便不会找到这些物质痛苦。在灵性天空的芸芸众星中有一颗最高的星名为高珞伽温达文拿Goloka Vṛndāvana,它是原本的最高性格的神史里基士拿的原本居所恒星。在博伽梵歌中有着全部这些资料指导我们怎样去脱离这个物质世界而在灵性天空中开始一个真正快乐的生活。
在博伽梵歌第十五章中,这样描述物质世界的真实情况:
ūrdhva-mūlam adhaḥ-śākham aśvattham prāhur avyayam chandāṁsi yasya parṇāni yas taṁ veda sa veda-vit
「至高的主说,有一棵根向上树枝向下的榕树,它的叶子是吠陀诗歌。懂得这棵树的人便是吠陀经典的认识者。」(博 15.1)在这里,物质世界被描述为一棵根向上而树枝向下的树。我们看过根向上的树:如果一个人站在河边或水塘,他可以看见在水中树的倒影是反转的。树枝向下而根向上。同样地,这个物质世界也是灵性世界的倒影。物质世界祇是真实的倒影而已。在影子中并没有真实性或实质,但在影子中我们知道有实质和真实的存在。在沙漠中并没有水,但在幻像中我们知道有水这件东西。在物质世界中并没有水,并没有快乐;真正的水和真正的快乐是在灵性的世界里。
主提议我们采取以下的态度达到灵性世界:
nirmāna-mohā jita-saṅga-doṣā adhyātma-nityā vinivṛtta-kāmāḥ dvandvair vimuktāḥ sukha-duḥkha-saṁjñair gacchanty amūḍhāḥ padam avyayaṁ tat
那个 padam avyayam 或永恒的王国可以为一个湼曼那.莫诃 nirmāna-moha 的人所达到。那是什么意思?我们是在追求名位。有人想做一个儿子,有人想做主人,有人想做总统或一个有钱人或一个皇帝或某某人。祇要我们有一天附属于这些名位,我们便附属于身体,因为名位是属于身体的。但我们不是这些身体,理解到这一点便是灵魂自觉的第一步,我们与物质自然的三种型态连系着,但我们必须通过对主的虔诚奉献去得到超脱。假如我们不依附对主的虔诚奉献,我们便不能脱离于物质自然的型态。名位和附属是出于我们的欲念,我们想主宰物质自然的渴望。祇要我们一天不放弃这个主宰物质自然的倾向,便没有机会回到至高的国度——珊拿坦拿达摩那里去。那个不会被毁灭的永恒王国,可以为一个不被虚假物质享受的引诱迷惑的人一个处于至高主的服务的人所达到。一个这样处身的人可以很容易地达到最高的居所。
在梵歌其他的地方中也这样说:
avyakto 'kṣara ity uktas tam āhuḥ paramāṁ gatim yaṁ prāpya na nivartante tad dhāma paramaṁ mama
Avyakta 意即不被显示的。就算物质世界也不是全部显示在我们的眼前。我们的感官是这样不健全,连这个物质宇宙的的星球也不能全部看到。在吠陀文学中我们可以得到所有星球的资料,信不信可任我们自己选择。所有重要的恒星都在吠陀文学——特别是在史里玛博伽瓦谭 Śrīmad-Bhāgavatam 中。描述到而超越这个物质天空的灵性世界,描述为 avyakta,不被显示的。一个人应该想着和渴望去到至高的王国,因为一旦达到那个王国,他便不用再回到这个物质世界里。
跟着,我们或许会问一个人应该怎样达到至高主的居所呢?在第八章中有这样的记载:
anta-kāle ca mām eva smaran muktvā kalevaram yaḥ prayāti sa mad-bhāvam yāti nāsty atra saṁśayaḥ
「任何人在生命结束离开他的身体时记着『我』的话,便毫无疑问地得到『我』的本性。」(博 8.5)一个人在死亡的时候想着基士拿便到基士拿那里去。一个人应该记着基士拿的形象,如果他想着这个形象时离开身体的话,他便可以抵达灵性的王国。Mad-bhāvaṁ 是指至尊生物的至尊本性。至尊生物是萨、智、安南达、维伽哈——永恒、充满知识和快乐的,我们现在的身体并不是萨、智、安南达的,它是阿撒 asat,不是撒 sat。它并不是永恒的;它是可以毁灭的。它并不是智,充满知识的,而是充满着愚昧的。我们没有灵性王国的知识,我们甚至连这个物质世界都没有完整的知识,有很多事情都是我们所不知的。身体也是湼安南达 nirānanda 不是充满着快乐而是充满着苦恼的。我们在物质世界中所经验到的都起自身体;但一个人离开这个身体的时候想着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便立即得到一个萨智、安南达的身体,如主基士拿在第八章第五节中所答允的一样:「他得到了『我』的本性。」
在物质世界中离开这个身体而得到另外一个身体的程序也是有组织的。在决定了下一生他会得到一个什么身体后一个人便死亡。较高的权威,并不是生物体自己,作出这个决定。根据我们在这一生中的活动,我们不是提升便是下降。这一生是来生的准备。如果我们能够准备在这一生中提升到神的王国,肯定地,在离开这个物质身体之后,我们便会得到一个像主一样的灵性身体。
如前所述,有几类型不同的超然主义者:婆罗门华弟 brahmavādi,巴拉迈玛华弟 paramātmāvādi,与及奉献者。在灵性的天空(婆罗约地)中有无数灵性的恒星。而这些恒星的数量远较在物质世界中所有恒星的数量为大。这个物质世界估计为祇有创造的四份之一。在这个物质的部份有着亿兆个宇宙及上顷的太阳,月亮及其它星球。然而这整个物质的创造祇是整个创造的一部份。主要的创造是在灵性的空间。一个想溶汇在至尊婆罗门存在中人,可以立即地被转移到至尊主的婆罗约地因而达到灵性的天空。
想享受与主为伴的奉献者得以进入无数的外琨达 Vaikuṇṭha 恒星,而至尊主则以四只手的全体出席化身那拉央纳 Nārāyaṇa 及以不同的名字如巴端拿 Pradyumna、安尼劳达 Aniruddha、高文达 Govinda 等与他为伍。因此在生命结束的时候,超然主义者不是想着婆罗约地,便是想着巴拉迈玛或是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史里基士拿。在这三种情况下他们都进入灵性天空;但祇有奉献者,或那个与至尊主有个人接触的人,才能够进入维琨达恒星。主对于这一点再加上一句:「这是毫无疑问的。」我们必须要深信这一点。我们不应该拒绝那不符合我们幻觉的事情;我们的态度应该像是阿尊拿的一样:「我相信所说的一切。」因此当主说在死亡的时候谁以婆罗门或巴拉迈玛或具有性格的神首想着祂,便肯定地得以进入灵性的天空,这是毫无疑问的,并没有不相信的余地。
在死亡的时候怎样去想着至尊生物的资料也可以在博伽梵歌中找到:
yaṁ yaṁ vāpi smaran bhāvaṁ tyajaty ante kalevaram taṁ tam evaiti kaunteya sadā tad-bhāva-bhāvitah
「在那一种状况下一个人离开他现在的身体,在下一生中他便必定会达到那个景况。」(博 8.6)物质自然是至高主的能量中的一种展示。在韦施纽普兰那经 Viṣṇu Purāṇa 中至高主全部能量如韦施纽.沙帝.巴拿.璞达 Viṣṇu-śaktiḥ parā proktā 等都被描述到。至高的主有无数各样不同和超越我们理解力的能量:然而,博学的圣贤或解脱了的灵魂曾研究过这些能量和它们分析为三种。所有的能量都是属于韦施纽.沙帝 Viṣṇu-śakti,即是它们都是主韦施纽的各种能力。那种能量是巴拿 para 超然的,生物体也属于高等能量。其它的能量,或物质能量,皆处于愚昧型态。在临终的时候,我们可以留在这个物质世界的低等能量,或我们可以转移到灵性世界的能量。在日常生活中我们习惯地想着物质的或灵性的能量。有这样多的文刊如报纸、小说等使我们的思想满布物质能量。我们现有灌输了这些文刊的思想,应该转移到吠陀文学方面去。因此,伟大的圣贤写了很多吠陀文学如普兰那经等。普兰那经并不是虚构的,它们是历史事实。在采坦耶.查里丹灭达经 Caitanya-caritāmṛita 中有样的一句:
māyā mugdha jiver nāhi svataḥ kṛṣṇa-jñān jivera kṛpāya kailā kṛṣṇa veda-purāṇa (Cc. Madhya 20.122)
善忘的生物体或被条件限制了的灵魂忘却了他们与至高主的关系,他们浸淫在物质活动的思想中。为了要提升他们的思想到灵性的天空,基士拿供给了大量的吠陀文学。首先祂将吠陀经 Vedas 分为四部,然后祂在普兰那经中加以解释。为了较低理解力的人祂写了摩诃伯拉达 Mahābhārata。而博伽梵歌便在摩诃伯拉达中。跟着所有的吠陀文学便在维丹达(吠檀多).枢查经 Vedānta-sūtra 中撮要。为了将来的教导,祂对维丹达.枢查经作出了一部名为史里博伽瓦谭 Śrīmad-Bhāgavatam 的著述。我们应该经常用心阅读这些吠陀文学。正如唯物论者用心阅报纸、什志和其它物质的刊物,我们应该转移到阅读这些由维亚萨廸瓦 Vyāsadeva 给我们的文刊;这样我们便可以在死亡的时候记起至高的主。那是主所提议的唯一途径,而祂保证其后果说:「那是毫无疑问的。」(博 8.7)。
tasmāt sarveṣu kāleṣu mām anusmara yudhya ca mayy arpita-mano-buddhir mām evaiṣyasy asaṁśayaḥ.
「因此,阿尊拿,你应该常常想着我,而同时你应该继续你被指定的职责而参战。当你的心意和活动常常固定于我,每事都以为我为事时,你便毫无疑问地会达到我。」
祂并不指导阿尊拿祇是记着祂而放弃他的职业。不,主永不建议任何不实际的事情。在这物质世界中,一个人为了要维持身体所需必须工作。人类社会是根据工作而被划分或四个社会阶层:婆罗门 brāhmana,刹怛利耶 kṣatriya,毗舍 vaiśya 和戍陀 śūdra。婆罗门或知识阶层在一方工作,刹怛利耶或管理阶层在另外一面工作,而商人阶层和劳动阶层也做着他们特定的职务。在人类社会中,无论一个人是劳动者,商人、战士、行政人员、农夫或隶属于最高阶层的知识份子、科学家或神学家,他们都要工作来求生存。所以主告诉阿尊拿说他不用放弃他的职业,但当他从事于他的职务时必须记着基士拿。假如他不训练自己在为生存而工作时记着基士拿,他便不可能在死亡的时候记着基士拿了。主采坦耶也劝我们这样做。祂说一个人应该以经常歌颂主的名字为练习。主的名字和主并没有分别。所以主基士拿对阿尊拿所教导的「记着我」和主采坦耶所训示的「经常歌颂主基士拿的名字」是同一指示,因为基士拿和基士拿的名字并无分别。在绝对的情况下被指称的或指称两者没有分别。所以我们应该练习经常记着主,每日廿四小时地通过歌颂祂的名字来铸造我们日常的生活,使到我们能够常常记着祂。
这个怎样可以办到呢?导师们举了下述的一个例子:如果一个已结婚的女人依恋着另外一个男人,或一个男人依恋着他太太以外的另外一个女人,这种依恋情度便算得相当强。一个这样依恋的人会经常地想着他的爱人。想着她爱人的妻子会在做家务时也经常想着与他会晤,实际上她在做家务时更为小心而使她的丈夫不怀疑她的依恋。同样地,我们应该想着至高的爱人,史里基士拿而同时很有效的做着我们物质的职务。这里需要一个很强烈的爱心。如果我们对至高的主有一颗强烈的爱心,我们便能够在履行我们工作的同时记着祂。但我们必须要发展这爱的意识。好像阿尊拿是经常想着基士拿的;他是基士拿的忠诚伴侣,而同时他是一个战士。基士拿并不劝告他放弃参战和到森林去沉思。当基士拿将瑜伽方法详述给阿尊拿听时,阿尊拿说修习这种方法对他来说实在是太难了。
arjuna uvāca yo 'yaṁ yogas tvayā proktaḥ sāmyena madhusūdana etasyāhaṁ na paśyāmi cañcalatvāt sthitiṁ sthirām.
「阿尊拿说:啊!玛瑚苏丹拿,撮述的瑜伽方式对我来说是不实际和不能容忍的,因为心意是动荡不稳定的。」(博 6.33)
但主说:
yoginām api sarveṣām mad-gatenāntarātmanā śraddhāvān bhajate yo māṁ sa me yuktatamo mataḥ
「在所有瑜祁 yogīs 中,那个以极大的信心生活于『我』,以超然爱的事奉崇拜『我』,便是在瑜伽中最亲切地与『我』连在一起的人,而且是最高的。」(博 6.47)所以那个经常想着至高主的人便是最伟大的瑜祁,最崇高的几亚尼(思考家)jñānī,同时也是最高的奉献者,主跟着对阿尊拿说作为一个刹怛利耶他不能放弃战争,但假如阿尊拿作战时记着基士拿,他便会在死亡的时候记着祂。一个人应该完全委身于对主的超然爱心服务中。
我们不单祇用身体工作,事实上还用心意和智慧工作。所以如果智慧和心意都是用于事奉至高主的思维中,很自然地感官便也会事奉祂。在表面上,感官的活动似乎是一样,其实意识知觉是改变了。博伽梵歌教导一个人如何将心意和智慧溶汇于对主的思想中。这样的溶汇可使一个人将自己置身于主的国度里。如果心意是用于对基士拿服务,感官很自动地也用于对祂的服务。技巧便在这里,也就是博伽梵歌的秘密:完全溶汇于史里基士拿的思想中。
现代的人作出很大努力到月球去,但他并没有劳力将自己作灵性的提升。如果一个人尚有五十年的生命,他应该利用那段短短的时间来培植记着具有至高性格神首的习惯。这个习惯便是以下的奉献方式:
śravaṇaṁ kīrtanaṁ viṣṇoḥ smaraṇaṁ pāda-sevanam arcanaṁ vandanaṁ dāsyaṁ sakhyam ātma-nivedanam.
在这九种方式中,最容易的便是史瓦宛南 sravanam,从自觉了的人那里聆听博伽梵歌,会使一个人的思想转移到至高的生物上。这会引领到尼士查拉niścala,记着至高的主,会使一个人离开肉体后得到一个可以和至高主同在一起的灵性身体。
主继续说:
abhyāsa-yoga-yuktena cetasā nānya-gāminā paramaṁ puruṣam divyaṁ yāti pārthānucintayan.
「练习这种记忆,不要变志,永远想着至高的神。啊,琨提之子,这样一个人便可以肯定地达到神圣的——至高性格神首的星球。」(博 8.8)
这不是一个很难的过程。不过,一个人应该从一个有经验的人——一个已经实行这样做的人那里学习。一个人的心意是不定的,但应该经常练习将心意集中于至高主史里基士拿的形像或祂名字的声音中。心意的本性是浮游的,飘忽地由这件事物转移到那件事物,但它可以稳定于基士拿的声音的震动中。所以一个人应该冥想着巴拉密普努琛 paramaṁ puruṣaṁ——至高的人,由此而达到祂。至终自觉的道路和方法,至终的目的,都在博伽梵歌中述及,而这知识之门是为每一个人而开的,没有一个人被拒诸于外,每一个阶层的人仕都可以以想着祂的方法去接近祂。因为听着和思想着祂是每一个人都可以办到的。
主继续说:
māṁ hi pārtha vyapāśritya ye 'pi syuḥ pāpa-yonayaḥ striyo vaiśyas tathā śūdrās te 'pi yānti parāṁ gatim kiṁ punar brāhmaṇāḥ puṇyā bhaktā rājarṣayas tathā anityam asukhaṁ lokam imaṁ prāpya bhajasva mām.
「啊,彼利达之子,任何求护于『我』的人,一个妇人、一个商人、或一个出生于下等家庭的人,都可以达到至高的目的地。至于那些婆罗门,那些正义的人,那些奉献者和圣贤的君子,是多么的更为伟大啊!在这悲惨的世界里,他们都固定于对主的虔诚奉献中。」(博 9.32-43)
人类在生命的较低等地位(一个商人,一个妇人,或一个劳动者)中也可以达到至尊,并不需要高度发展的智慧。要点是任何人接受了巴帝瑜伽的原则和接受了至高的主为生命的最伟大的至善 summum bonum,最高的指标,最结的目的,便可在灵性的天空中接近主。如果一个人接受了在博伽梵歌里所展示的原则,他便可以使他的生命完满化和完满地解决由变幻物质生存所引起所有人生问题。这便是博伽梵歌全书的要旨所在。
总括来说,博伽梵歌是一部要很小心阅读学习的超然文学。它可以使一个人免于所有的恐慌。
nehābhikrama-nāśo 'sti pratyavāyo na vidyate svalpam apy asya dharmasya trāyate mahato bhayāt
「在这项的努力中并没有损失或缺少,在这路程上的一小点进步也可以使一个人免于最危险的恐慌。」(博 2.40)如果一个人诚心诚意研读博伽梵歌,他所有已往过错的反应都不会发生在他的身上,在博伽梵歌的最后一段中主史里基士拿这样宣布:
sarva-dharmān parityajya mām ekaṁ śaraṇaṁ vraja ahaṁ tvāṁ sarva-pāpebhyo mokṣayiṣyāmi mā śucaḥ.
「放弃所有各类形式的宗教皈依『我』便会保护你免于所有罪恶的反应。因此,你不用惧怕。」(博 18.66)所以主对那些皈依于祂的人负起全责,祂撤消所有罪恶的反应。
一个人每日用水洗澡可清洁他的身体,但一个人如祇要有一次在博伽梵歌(宛如恒河的圣水)中洗一次澡,他便可以将物质世界的污垢洗净。因为博伽梵歌是由主所讲述的,一个人不用阅读其它的吠陀文学。一个人祇需有恒地细心聆听和阅读博伽梵歌。在现世中,人类因为太过缚束于世俗的活动而不能够完全阅读所有的吠陀文学;但这是不需要的。祇此博伽梵歌一书便足够了,因为它是所有吠陀文学的要素和因为它是由具有至高无上性格的神首所口述。据说一个饮恒河水的人会肯定得到救赎,更何况一个啜饮博伽梵歌水的人呢!梵歌是由韦施纽 Visnu 所述的摩诃百拉达 Mahābhārata 的甘露,因为主基士拿是原本的韦施纽。它是由具有至高无上性格的神首口中所发射出来的甘露,而恒河据说是从主的莲花足下流出来的。当然至高主的口和足并没有分别,但处于我们的地位我们应该明白博伽梵歌比恒河更为重要。
博伽梵歌好像一头母牛,而主基士拿是正在挤这头母牛牛奶的牧牛童。那牛奶是吠陀经的精华,而阿尊拿好像是一只乳牛。聪明的人,伟大的圣贤和纯洁的奉献者都饮用这博伽梵歌甘露般的牛奶。
在现世中,人们都渴望祇有一本圣典,一个神,一个宗教和一份职业。所以就让这个世界有一本共同的经典——博伽梵歌。就让这个世界有一个唯一的神——史里基士拿。一个唯一的曼陀罗 mantra——哈利基士拿,哈利基士拿,基士拿基士拿,哈利哈利,哈利喇玛,哈利喇玛,喇玛喇玛,哈利哈利。和唯一的职业——对具有至高无上性格神首的服务。
使徒传递系列
Evaṁ paramparā-prāptam imaṁ rājarṣayo viduḥ(梵歌4.2)这部博伽梵歌原本通过下列的使徒传递系列相传下来:
(一)基士拿 Kṛṣṇa,(二)婆罗贺摩(梵王)Brahmā,(三)拿拉达Nārada;(四)维亚萨 Vyāsa,(五)玛特华 Madhva,(六)琵曼那伯Padmanābha,(七)尼尔哈利 Nṛhari,(八)玛诃瓦 Mādhava,(九)阿苏伯 Akṣobhya,(十)迈耶铁陀 Jayatīrtha,(十一)几亚拿仙杜 Jñānasindhu,(十二)泰彦尼廸 Dayānidhi,(十三)维太安尼廸 Vidyānidhi,(十四)喇仁陀罗 Rājendra,(十五)齐耶达摩 Jayadharma,(十六)普努索淡玛 Puruṣottama,(十七)婆罗门耶铁陀 Brahmaṇyatīrtha,(十八)维亚萨铁陀 Vyāsatīrtha,(十九)拉克士密巴廸 Lakṣmīpati,(二十)玛诃文陀罗.普尼 Mādhavendra Purī,(廿一)伊士瓦拉.普尼 IIśvara Purī,(尼铁瓦兰达 Nityānanda,阿特威陀 Advaita),(廿二)主采坦耶 Lord Caitanya,(廿三)劳巴 Rūpa(史瓦劳巴 Svarūpa,珊拿坦拿 Sanātana),(廿四)瓦琨那陀 Raghunātha,芝瓦 Jīva,(廿五)基士拿达沙 Kṛṣṇadāsa,(廿六)瓦拿洛谭玛 Narottama,(廿七)维士瓦那陀 Viśvanātha,(廿八)(巴拉廸 Baladeva)迦干那陀 Jagannātha,(廿九)巴帝文劳 Bhaktivinode。(三十)歌拉基首拉 Gaurakiśora,(卅一)巴帝士丹达.莎拉斯瓦蒂 BhaktisiddhāntaSarasvatī,(卅二)世尊 A. C. 巴帝维丹达.史华米.巴布巴 His Divine Grace A. C. Bhaktivedanta Swami Prahbupāda.
博伽梵歌图解
His Divine Grace A. CḄhaktivedanta Swami Prabhupāda
世尊 AC 巴帝维丹达史华米巴布巴
国际基士拿知觉协会的创办人及从印度到西方最伟大的基士拿知觉导师。
史里拉巴帝士丹达莎拉斯瓦蒂哥史华米摩诃喇查 Śrīla Bhaktisiddhānta Sarasvatī Gosvāmī Mahārāja.
世尊 AC 巴帝维丹达史华米巴布巴的灵魂导师兴及近世最显赫的学者及奉献者。
史里拉哥拉基索拉达沙巴巴芝摩诃喇查 Srila Gaura Kiśora Dās Bābājī Mahārāja
史里拉巴帝士丹达莎拉斯瓦蒂哥史华米的灵魂导师及史里拉巴帝文劳德古的至交学生。
史里拉巴帝文劳德古 Śrīla Bhaktivinoda Ṭhākura 将基士拿知觉运动祝祷整个世界的先锋。
史里班查特达 Sri Panca-tattva
主史里基士拿采坦耶——最理想史里玛博伽梵歌的传道师,围绕着祂的是祂的主要同伴。
阿尊拿在聆听过博伽梵歌后便准备按照主基士拿的指示去作战。(18.73)
五千年前盲眼国王狄达拉斯鞑坐在王位上询问他的秘书山斋耶有关于在圣地库勒雪查那里将要发生的一场战事。因为山斋耶有着千里眼的神秘力量,在战场上基士拿和阿尊拿之间的对话便在他心中揭示。(1.1)
恶毒心肠的王子杜约丹拿将战场上的情形描述给在恶棍那边的元帅当阿阇黎耶听,坐在椅上的便是阿阇黎耶。(1.3)
在战争开始之前,基士拿和阿尊拿吹响灵性的贝壳响号表示战争的开始。(1.14)
阿尊拿要基士拿将战车驶住对阵军队的中间看看谁上战场,当阿尊拿发现正在准备互相残杀的两军队是由他亲密的朋友及亲属组成的时候,他的心意上便泛起了一个问题。(1.24)
当阿尊拿看到他的朋友及亲属的时候,他便变得很不快乐,微笑中的基士拿正在准备向阿尊拿解释灵魂知识告诉他没有理由去悲伤:因为他亲属的灵魂是不会被杀的。因为阿尊拿是一个战士,虽然他并不愿意,基士拿告诉他为了责任他是有义务去作战。(1.26-29)
主史里基士拿并不是一个普通的人,祂是我们现在所生活的物质世界及那些永恒地充满知识及快乐的生物体所生活的灵性世界的主人。当摩诃韦施纽(基士拿的一个扩展)睡在有因海洋的时候,祂呼出无数的宇宙;跟着另外的一个扩展加布达卡沙宜韦施纽再进入每一个宇宙。(15.6)
这便是基士拿的样子,基士拿的身体是云一般美丽的颜色,祂莲花一般的脸孔就像太阳一般辉煌,祂的衣服有着珠宝和发出光亮,祂的身体有花环围绕。(4.6)
因为基士拿是至尊的,所以祂能够展示出不同的形象。在这幅图中祂有着四只手和分别持着贝壳响号、圆碟、莲花和棍。(13.15)
在这个物质世界之内主基士拿以超灵住在每个人的心里,祂见证及允许个别灵魂的活动。灵魂及超灵好像同一棵树上的两只鸟,一只鸟正在进食树上的果实而另外的一只鸟则在见证。(2.22)
这个物质世界的最大展示祇代表基士拿无限能量的部份;「在星星中我是月亮。」(图中上),「在野兽中我是狮子」(图左下),「在鱼类中我是鲨鱼」。(10.41)
容纳整个宇宙的基士拿形象展示给了阿尊拿。但是主并不失去祂本来永恒的身份,祂仍然兴阿尊拿坐在战车上。(11.9-13)
当一个皈依了的灵魂了解基士拿荣耀的时候,他便变成有资格进入灵性世界。基士拿在那里进行爱的交换。这幅图里基士拿在温达文拿的也满拿河岸上与祂的长兄巴拉喇玛、牧童朋友和苏拉比母牛追逐嬉戏。
基士拿在不同的时间以不同的形象来到这个世界上教导及创立宗教原则。环绕着在中间基士拿原本形象的是十个祂永恒的形象。从左下角开始顺时钟方向便是祂们出现在这个物质世界的次序(一)玛斯耶(鱼化身)、(二)琨玛(龟化身)、(三)瓦拉瑕(熊化向)、(四)尼星瑕廸瓦(狮化身)、(五)瓦曼拿廸瓦(矮子化身)、(六)巴拉苏喇玛(战士化身)、(七)主喇玛詹陀(君王)、(八)基士拿及巴拉喇玛、(九)佛祖、(十)主革盖。(4.7)
那些智力推考家及并不从事于对主奉献性服务的学者不能够了解基士拿无穷的富裕,因此他们以为祂是一个普通的人。(9.11)
一个人必需从真正的资料来源那里接受有关主史里基士拿的知识。基士拿解释说这个博伽梵歌的灵性资料是从导师传学生一代一代的传下来。图上方基士拿教导太阳神维瓦士环这博伽梵歌的科学,下方是维瓦士环教导他的儿子曼纽、右面圆圈是曼纽教导他的儿子伊士瓦古。(4.1)
基士拿向阿尊拿解释被身体所困的灵魂(在超灵傍边的火花正在改变身体),从童年到青年到老年而至死亡,跟着灵魂便进入另外一个母亲的子宫。就好偈图上的人改变衣服一样,灵魂在改变身体。(2.13)
一个人在这一生受物质自然影响下的思想及行为决定来生他要接受什么类型的身体。如果一个喜欢吃肉,他会得到一个老虎的身体;如果一个人什么东西都吃,他会得到一个猪的身体。
如果一个人喜欢暴露自己的身体,他便得到一棵树的身体可以在任何天气下都不穿衣服站立;如果他喜欢睡觉,他会得到一头熊的身体。(15.8)
影片连续不断快速地在银幕上出现,画面看来祇有一幅而实际上是很多幅,同样地我们可以看到在时间上一个人的身体在没有注意下慢慢改变,不过,心中的灵魂(以火花代表)并不改变。(2.22)
「平等的视觉」纯洁的灵魂能够看到每一个人实际上是基士拿的永恒仆人。(5.18)
被迷幻了的灵魂的战车——物质的身体。五匹马代表五个感官(舌、眼、耳、鼻、及皮肤),驾御用的缰象征心意,车伕是智慧,而乘客则是灵魂。(6.34)
物质宇宙的土、水、火、空气和以太由身体代表,细致的身体——心意、智慧和虚假自我——由额上的红点代表,由超灵倍伴的灵魂处于粗畧身体的心中,物质宇宙是由精灵维系。(7.4-5)
在图中的生物体被火一般的欲望闭封。灵魂按照不同程度欲望的遮盖而接受不同类型的物质身体。图上的火被烟遮盖,象征人体生命;左下方是有麈埃遮盖的一面镜子,象征动物生命;右下方是被子宫腹盖的胎儿、象征植物生命。(3.38-39)
这幅图片(从上至下)画出灵魂的智慧怎样受迷惑。当一个人想着感官对象的时候,便发展了对它们的依附,由这些依附发展了色欲、色欲引起了愤怒、愤怒引起了迷幻、迷幻混乱了记忆力、当记忆力被混乱后智慧便失去,当智慧失去了以后,一个人便再次掉进物质世界的渊池里。(2.62-63)
众生物体可以说是被物质世界里一棵迷惑的大树所纠缠。图上的是灵性世界永恒居所——高珞伽温达文拿里的史里基士拿及祂的永恒伴侣史里玛蒂娲妲环尼,下面倒转的榕树代表物质世界(灵性世界一个歪曲了的倒影)。半人神在上面的树枝、人类在中间的树枝、动物在下面的树枝。右面的一个人以不依附的武器砍除树枝将自己脱出纠缠。(15.1-3)
不同种类的身体是按照不同程度欲望的遮盖由物质自然创造。图下动植物王国里的生物体都是在愚昧的型态;图中的人类社会是在热情型态的影响之下;而图上的半人神及较高的生物体是在良好型态。(14.14-15-18)
按照他们所处的物质自然型态而从事于不同职责的人。左上:一个婆罗门——良好型态;右上:一个刹怛利耶——热情型态;左下:一个毗舍——热情愚昧混合型态;右下:一个戌陀——愚昧型态。这四个社会阶层的代表都想着主基士拿与及向祂献出工作的成果。(18.41-46)
按照不同的自然型态,崇拜也可以分为三类型:图上对半人神的崇拜是在良好型态;图中一个人崇拜世俗的伟人,这是在热情型态;图下是愚昧型态的妇人崇拜一棵有鬼魂居住的树兴及另外一个人崇拜一面死人的坟墓。(17.4)
我们所吃进的食物也可以分成三个自然型态。右上的青年男女在购买良好型态的食物(水果、蔬菜、五榖及牛奶)。图右坐在餐桌傍的一对夫妇正在进食热情型态的食物,这会引起痛楚和疾病。图左:老年人看着动物被杀戮后所买的肉,这是愚昧型态的食物。(17.8-10)
图上是住在超然居所的娲妲及基士拿。图下是四类并不皈依神的恶棍与及四类向祂作奉献服务的虔诚的人。(7.15-16)
站在楼梯转角的两个人有解脱及迷幻的选择。其中一个人向上望,追随指往娲妲及基士拿的灵魂导师;另外的一个人接受摩耶(基士拿迷幻能量的代表)献上的花环,他便被代表色欲、贪婪、及愤怒的人用绳索绑着,代表摩耶的女人慢慢将他引往地狱去。(16.5)
这里所描绘的是邪恶的品质。(16.10-18)
因为人类进行吃肉、喝酒、赌博及与女人有不正常沾染的关系,整个世界都受着核子爆炸毁灭的威胁。(16.9)
对主不同程度的奉献性服务。图中经常歌颂主的圣名的奉献者是最完整的,在两傍的是通过瑜伽、非人性的冥想及智力推考去了解至尊的人,图中下是那些将工作劳动的成果献出及做着社会福利工作的慈善家和为主作少许效劳的人。
崇拜基士拿领往离开这个物质世界的解脱。基士拿接受以爱和奉献心供奉的一块叶、水果、花和水。(9.26)
在森林里进行冥想的瑜祁试图通过控制自己的身体、心意、智慧、将自己的注意力集中于心里面的主基士拿而得到解脱。(6.11-14)
唱颂神的圣名的奉献者被基士拿及祂的仆人半人神祝福。(3.12)
如果一个人成为主基士拿的奉献者,祂便会前来拯救一个这样皈依了的灵魂。祂会坐在祂的羽毛座驾——加路达上将祂的奉献者从生与死的海洋拯救出来。(12.6-7)
小麻雀想喝干海洋的水去取回她的蛋,主基士拿看到祂的坚决便派加路达胁吓海洋将蛋送回来,否则便吸干海洋的水。同样地,当基士拿看到祂虔诚的奉献者的决心,祂便在很多方面帮助他取得进步。(6.24)
在战车上的两个人是谁?战车的驾御者是主基士拿——最富裕的一个,祂拥有无限的美丽、财富、名声、知识、力量兴及摒弃。手持弓箭的战士是阿尊拿——主基士拿的朋友及奉献者。(18.78)
在这年代主基士拿是主采坦耶的化身,图中的主采坦耶带领上千的群众集体唱颂主基士拿的圣名。祂由祂的首席同僚尼铁晏兰达巴布(站在祂右边的第一位)伴同。(3.10)
第一章
在库勒雪查战塲上阅兵
第一节
dhṛtarāṣṭra uvāca dharma-kṣetre kuru-kṣetre samavetā yuyutsavaḥ māmakāḥ pāṇḍavāś caiva kim akurvata sañjaya
dhṛtarāṣṭraḥ——狄达拉斯鞑王;uvāca——说;dharma-kṣetre——在朝圣的地方;kuru-kṣetre——在名叫库勒雪查的地方;samavetāḥ——结集;yuyutsavaḥ——正想参战;māmakāḥ——我方(的儿子们);pāndavāḥ——班杜的儿子们;ca——和;eva——必定;kim——什么;akurvata——他们干;sañjaya——啊!山斋耶。
译文
狄达拉斯鞑说:「山斋耶啊!在朝圣的地方库勒雪查结集后,我的儿子们和班杜的儿子们都想参战,他们干了些什么?」
要旨
博伽梵歌是一门很广泛地被阅读到的有关神的科学,也在梵歌.摩诃迈Gītā-māhātmya(梵歌的礼赞)中撮要,书中说一个人应该在一个史里基士拿奉献者的帮助下很考究地去阅读和了解博伽梵歌,不要出于个人动机性的演译。在博伽梵歌中已有一个很明显的怎样去了解它的例子——阿尊拿是直接从主那里学习聆听梵歌的。如果一个人能够很幸运地通过使徒传系没有动机性的演译地去了解博伽梵歌,他便超越了阅读所有的吠陀智慧和所有世界上的经典。一个人不但可以在博伽梵歌中找到所有其它的经典所包括的东西,还可以找到其它地方没有的东西。那便是梵歌特有的标准。它是完整的神的科学,因为它是直接由具有至高无上性格的神——主史里基士拿所讲述。
如在摩诃伯拉达 Mahābhārata 中所述,狄达拉斯鞑和山斋耶所讨论的题目构成了这个伟大哲学的基本原理。这个哲学发展自库勒雪查战场——一个太古吠陀时代朝圣的圣地。它是由主亲身降临到这个星球为了要指导人类而讲述的。
达摩雪查 dharma-kṣetra 一字(一个宗教仪式举行的地方)是有意义的,因为在库勒雪查战场上,具有至高无上性格的神是在阿尊拿那方出现。狄达拉斯鞑——库勒兄弟的父亲,对于他儿子们的胜利极表怀疑。在疑惑中,他询问他的秘书山斋耶:「我的儿子们和班杜的儿子们干些什么?」他深知他的儿子们和他弟弟班杜的儿子们在库勒雪查战场上结集是为了要决心参战。他的询问仍然是有意思的。他不想他的姪儿堂兄弟之间妥协而想知道他儿子们在战场上的命运。因为战役是被安排在库勒雪查举行——一个在吠陀经中讲及为天上的居民也用来参拜的地方,狄达拉斯鞑因为圣地对战役结果的可能影响而变得很恐慌。他很清楚地知道这对阿尊拿和班杜的儿们必定有好处,因为他们本性都是很善良的。山斋耶是维亚萨 Vyāsa 的学生,蒙维亚萨之恩,山斋耶可以在狄达拉斯鞑的房间中也能透视到库勒雪查战场上所发生的事情。所以狄达拉斯鞑询问他有关于战场上的情况。
班达瓦 Pāṇḍavas(班杜的儿子们)和狄达拉斯鞑的儿子们都属于同一个家族,但狄达拉斯鞑的意向是他故意只称他的儿子们为库勒 Kurus,而将班杜的儿子们从家族传袭中赶出来。由此可知狄达拉斯鞑和他的姪儿——班杜的儿子们——之间所处的关系。正如在田中多余的草要被除去,我们可以想像到由这件事情的开始,在库勒雪查宗教场地因宗教之父——史里基士拿——的在塲,多余的植物如狄达拉斯鞑的儿子杜约丹拿 Duryodhana 和其他人将会被铲除而由尤帝斯棣拉 Yudhiṣṭhira 为首的彻底宗教人仕将会为主所树立。这便是达摩雪查 dharma-kṣetre 和库勒雪查 kuru-kṣetre 两字除了历史性和吠陀重要性以外的意思。
第二节
sañjaya uvāca dṛṣṭvā tu pāṇḍavānīkaṁ vyūḍhaṁ duryodhanas tadā ācāryam upasaṅgamya rājā vacanam abravīt
sañjayaḥ——山斋耶;uvāca——说;dṛṣṭvā——看了以后;tu——但;pāṇḍavanīkam 班达瓦兄弟的手下士兵;vyūḍham——在军队布阵中;duryodhanaḥ——杜约丹拿王;tadā——那时;ācāryam——老师;upasaṅgamya——行近;rājā——国王;vacanam——字句;abravīt——讲话。
译文
山斋耶说:「王啊,杜约丹拿王看过了班杜之子所结集的军队后,便到他老师的跟前开始讲以下这些话。」
要旨
狄达斯拉鞑生下来便是盲的。不幸地,他同时也缺乏灵性的领悟力。他很清楚地知道他的儿子们也在宗教的事情上同样盲目,他也确知到他们永不会达到如班达瓦兄弟(他们生来便是很虔诚的)同等的领悟。但他仍然对圣地的影响觉得怀疑。山斋耶明白到他之所以询问战场情况的目的。因此他想鼓励那个沮丧的国王而警告他说他的儿子受了圣地的影响而不肯作任何妥协。山斋耶告诉国王说他的儿子杜约丹拿看过了班达瓦兄弟的军事力量后,立即去找他的元帅当阿阇黎耶 Droṇācārya,告诉他实际的处境。虽然杜约丹拿是国王,因为事情的重要性仍然要去找他的元帅。所以他很适宜做政治家。但杜约丹拿的外交行动外饰掩盖不了在观看到班达瓦兄弟的军事阵容后所感到的恐惧。
第三节
paśyaitāṁ pāṇḍu-putrāṇām ācārya mahatīṁ camūm vyūḍhāṁ drupada-putreṇa tava śiṣyeṇa dhīmatā
paśya——瞧;etām——这;pāṇḍu-putrāṇām——班杜儿子们的;ācārya——噢,老师;mahatīm——伟大的;camūm——军事力量;vyūḍhām——安排——;drupada-putreṇa——由杜巴达 Drupada 的儿子;tava——你的;śiṣyeṇa——徒弟;dhīmatā——很聪明的。
译文
噢,我的老师,瞧这班杜儿子们的伟大军队,这样技巧地由你聪明的徒弟——杜巴达的儿子所安排。
要旨
杜约丹拿是一个成功的政治家,他想指出婆罗门元帅当阿阇黎耶的弱点。当阿阇黎耶和杜巴达王(阿尊拿妻子杜巴蒂的父亲)有些政治上的纷争。结果,杜巴达举行了一次很隆重的祭祀,而得到了有一个可以杀当阿阇黎耶的儿子的祝福。当阿阇黎耶很清楚地知道这一点,但他是一个民主的婆罗门,当杜巴达的儿子——狄斯达端拿 Dhṛṣṭadyumna 被委为跟他学习军事教育时,他毫不犹疑地将所有的军事秘密传授给他。现在,在库勒雪查战场上,狄斯达端拿是站在班杜瓦兄弟的一边,他们的军队阵形是由他从当阿阇黎耶那里学来后所安排的。杜约丹拿指出当阿阇利耶这点错处以使他在作战时提高警惕和不要妥协。同时他还想指出他不应在对抗班杜瓦兄弟时表现宽大,因为他们也是当阿阇黎耶的爱徒,阿尊拿是他特别宠爱和出色的学生。杜约丹拿又警告说在作战中这样宽大会招致失败。
第四节
atra śūrā maheṣvāsā bhīmārjuna-samā yudhi yuyudhāno virāṭaś ca drupadaś ca mahā-rathaḥ
atra——这里;śūrāḥ——英雄;maheṣvāsāḥ——强壮的弓箭手;bhīmārjuna——彼玛和阿尊拿;samāḥ——平等;yudhi——在战争中;yuyudhānaḥ——尤尤当拿;virāṭaḥ——维瓦达;ca——也有;drupadaḥ——杜巴达;ca——也有;mahārathaḥ——伟大的战士。
译文
在这队军队中有很多英雄的弓箭手,在作战中可以比得上彼玛和阿尊拿;也有伟大的战士如尤尤当拿、维瓦达和杜巴达。
要旨
虽然狄斯达端拿在当阿阇黎耶的强大兵法力量下不算是一个很重要的障碍,但有很多其他人是引起恐惧的原因。他们都被杜约丹拿认为是致胜的绊脚石,因为每一个人都如彼玛和阿尊拿般强大。他知道彼玛和阿尊拿的力量,因此他以他们来比较。
第五节
dhṛṣṭaketuś cekitānaḥ kāśirājaś ca vīryavān purujit kuntibhojaś ca śaibyaś ca nara-puṅgavaḥ
dhṛṣṭaketuḥ——狄斯达格度;cekitānaḥ——车格坦拿;kāśirājaḥ——葛西瓦札;ca——也有;vīryavān——很强大的;——purujit——普努芝;kuntibhojaḥ——琨提宝耶;ca——也有;śaibyaḥ——洒巴亚;ca——也有;nara-puṅgavaḥ——人类社会中的英雄。
译文
那边还有伟大、英勇、孔武有力的战士如狄斯达格度、车格坦拿、葛西瓦札、普努芝、琨提宝耶和洒巴亚。
第六节
yudhāmanyuś ca vikrānta uttamaujāś ca vīryavān saubhadro draupadeyāś ca sarva eva mahā-rathāḥ
yudhāmanyuḥ——尤大曼犹;ca——和;vikrāntaḥ——强大的;utamaujāḥ——欧达卯耶;vīryavān——很有力量的;saubhadraḥ——苏巴达的儿子;draupadeyāḥ——杜巴蒂的儿子们;ca——和;sarve——所有;eva——肯定的;mahārathāḥ——伟大的战车战士。
译文
那边有强大的尤大曼犹,很有力量的欧达卯耶、苏巴达的儿子和杜巴蒂的儿子们。所有这些都是伟大的战车战士。
第七节
asmākaṁ tu viśiṣṭā ye tān nibodha dvijottama nāyakā mama sainyasya saṁjñārthaṁ tān bravīmi te
asmākam——我们的;tu——但;viśiṣṭāḥ——特别强大的;ye——那些;tān——他们;nibodha——请留意;dvijottama——最佳的婆罗门;nāyakāḥ——将领;mama——我的;sainyasya——兵士的;saṁjñā-artham——报告;tān——他们;bravīmi——我说给;te——你的。
译文
啊,最佳的婆罗门,让我报告给你听有特别资格领导我们军队的将领名字。
第八节
bhavān bhīṣmaś ca karṇaś ca kṛpaś ca samitiñjayaḥ aśvatthāmā vikarṇaś ca saumadattis tathaiva ca
bhavān——你本人;bhīṣmaḥ——祖父彼斯玛;ca——和;karṇaḥ——干拿;ca——和;kṛpaḥ——基伯;ca——和;samitiñjayaḥ——长胜将军;aśvatthāmā——阿斯瓦谭玛;vikarṇaḥ——维干拿;ca——还有;saumadattiḥ 桑玛达陀的儿子;tathā——至于;eva——肯定的;ca——和。
译文
人物有如你本人,彼斯玛、干拿、基伯、阿斯瓦谭玛、维干拿和名叫布理斯喇瓦的桑玛达陀的儿子,都是战场上的长胜将军。
要旨
杜约丹拿指出这场战役中的特别英雄,他们都是长胜的。维干拿是杜约丹拿的兄弟,阿斯瓦谭玛是当阿阇黎耶的儿子,而桑玛达帝或布理斯喇瓦是巴里伽斯王 Bāhlīkas 的儿子。干拿是阿尊拿同母异父的兄弟,因为他是琨提王后未嫁班杜王前所生的。基伯(阿阇黎耶)娶了当阿阇黎耶的孪生妹妹。
第九节
anye ca bahavaḥ śūrā mad-arthe tyakta-jīvitāḥ nānā-śastra-praharaṇāḥ sarve yuddha-viśāradāḥ
anye——许多其他;ca——还有;bahavaḥ——很大数量的;sūrāḥ——英雄;mad-arthe——为了我;tyakta-jīvitāḥ——准备贡献出了生命;nānā——很多;praharaṇāḥ——装配备;śastra——武器;sarve——所有他们;yuddha——战役;viśāradāḥ——在军事科学上很有经验。
译文
还有许多其他的英雄都准备为了我而献出他们的生命。他们全部都配备有各式各样的武器,他们都在军事科学上很有经验。
要旨
至于其他的战士——如斋耶札达 Jayadratha,偈达瓦玛 Kṛtavarmā,沙耶 Śalya 等——全部都准备为了杜约丹拿而付出他们的生命。换句话说,他们将因为参加了杜约丹拿的罪恶行列而注定在库勒雪查一役中死亡。当然。杜约丹拿还满以为有这样多有力量的朋友在他那一边,胜利必定是属于他的。
第十节
aparyāptaṁ tad asmākaṁ balaṁ bhīṣmābhirakṣitam paryāptaṁ tv idam eteṣāṁ balaṁ bhīmābhirakṣitam
aparyāptam——不可估计的;tat——那;asmākam——我们的;balam——力量;bhīṣma——祖父彼斯玛;abhitakṣitam——完全受护于;paryāptam——有限的;tu——但;idam——所有这些;eteṣām——班达瓦兄弟的;balam——力量;bhīma——彼玛;abhirakṣitam——很小心地被保护着。
译文
我们的力量是不可估计的,而我们是完全受祖父彼斯玛的保护;至于班达瓦兄弟的力量,只是由彼玛很小心地保护着,是有限的。
要旨
在这里杜约丹拿作了一个比较力量的审察,他以为他军队的力量是无可估计,因为是由最有经验的将领——祖父彼斯玛保护着。在另外一边,班达瓦兄弟的力量是有限的,因为是由一个经验较次的将领——彼玛所保护着。在彼斯玛面前,彼玛就不算什么一回事了。杜约丹达非常嫉忌彼玛,因为他清楚地知道如果他要死的话,只有彼玛能杀他。但他同时又以彼斯玛的在场对胜利充满信心,因为他是一个更好的将领。所以他的结论是他必定可以赢得这场战事。
第十一节
ayaneṣu ca sarveṣu yathā-bhāgam avasthitāḥ bhīṣmam evābhirakṣantu bhavantaḥ sarva eva hi
ayaneṣu——在战略性的要点;ca——和;sarveṣu——每一处地方;yathā-bhāgam——在不同的布阵下;avasthitāḥ——部署;bhīṣmam——向祖父彼斯玛;eva——确定的;abhirak-ṣantu——作出支持;bhavantaḥ——你们全部;sarve——分别的;eva——确定的;hi——和正确的。
译文
现在你们全体都要向祖父彼斯玛作出支持,在军队的阵形中站好你们个别的战略性要点。
要旨
杜约丹拿在赞扬了彼斯玛的力量一番以后,想及其他的人或许会认为他们被低估了,所以以他一贯的政治手腕,用上述的说话将实际情况改良一下。他强调说彼斯玛毫无疑问是最伟大的英雄,但他是一个老年人,所以每人都应该从各方面保护他。他会亲自应战,而敌人会从他无暇顾及的一方面取得利益。所以其他的英雄都不应该离开他们自己的战略岗位而让敌人冲破阵势。杜约丹拿很清楚地感觉到库勒兄弟的胜利全靠彼斯玛的在场。他对彼斯玛和当阿阇黎耶的支持很有信心,因为他知道当阿尊拿的妻子杜巴蒂在无望中向他们请求主持公道而被迫当着众将军面前脱去衣服时,他们连一句话也没有说。虽然他知道这两位将军对班达瓦兄弟有多少爱念,他希望这些爱念都会如习惯上在赌博的时候一样地完全被抛开。
第十二节
tasya sañjanayan harṣaṁ kuru-vṛddhaḥ pitāmahaḥ siṁha-nādaṁ vinadyoccaiḥ śaṅkhaṁ dadhmau pratāpavān
tasya——他的;sañjanayan——在增加中;harṣam——欢腾;kuru-vṛddhaḥ——库勒王朝的长者(彼斯玛);pitāmahaḥ——祖父;siṁha-nādam——如狮子般的吼声;vinadya——震荡;uccaiḥ——很大声;śaṅkham——贝壳号角;dadhmau——吹奏;pratāpavān——英勇的。
译文
于是彼斯玛,库勒王朝伟大英勇的长者,武士们的祖父,吹奏起他那响亮如狮吼的贝壳号角,使杜约丹拿感到欢腾。
要旨
库勒王朝的长者可以了解到他孙儿杜约丹拿内心的意思,同时出于天然的同情心,他大声吹响他的贝壳号角来振奋他,扮演出他狮子的角式。间接地,通过号角的意义,他告诉那个沮丧的孙儿杜约丹拿说:在这场战争中胜利是没有希望的,因为至高的主基士拿是在另外的一边。但是,他的责任仍然是要去指挥战争,所以在这方面,痛苦是不可避免的。
第十三节
tataḥ śaṅkhāś ca bheryaś ca paṇavānaka-gomukhāḥ sahasaivābhyahanyanta sa śabdas tumulo 'bhavat
tataḥ——随着;śaṅkhāḥ——贝壳响号;ca——和;bheryaḥ——角笛;ca——和;paṇava-ānaka——喇叭和鼓;go-mukhāḥ——号角;sahasā——突然同在一起;eva——肯定的;abhyahanyanta——在同一时间被吹奏;saḥ——那;śabdaḥ——复合的声音;tumulaḥ——喧噪的;abhavat——变得。
译文
随着,贝壳响号、角笛、喇叭、鼓和号角都在同一时间被吹奏起来,复合的声音变得非常喧嚣。
第十四节
tataḥ śvetair hayair yukte mahati syandane sthitau mādhavaḥ pāṇḍavaś caiva divyau śaṅkhau pradadhmatuḥ
tataḥ——随着;śvetaiḥ——由白色的;hayaiḥ——马;yukte——连接着;mahati——在伟大的;syandane——战车;sthitau——这样地处于;mādhavaḥ——玛诃瓦(幸运女神的丈夫),即基士拿;pāṇḍavaḥ——班杜之子,即阿尊拿;ca——和;eva——确定的;divyau——超然的;śaṅkhau——贝壳响号;pradadhmatuḥ——吹奏起来。
译文
在另外一边,主基士拿和阿尊拿同时坐在由白马拉的战车上,吹奏起他们超然的贝壳响号。
要旨
和彼斯玛所吹奏的贝壳响号相对,基士拿和阿尊拿手上的贝壳响号被描述为超然的,超然贝壳响号的声音表示出对方是没有胜利的希望,因为基士拿是在班杜瓦兄弟的一边。Jayas tu pāṇḍu-putrāṇāṁ yeṣāṁ pakṣe janārdanaḥ。胜利永远是属于像班杜之子的人。
因为主基士拿是与他们相交往,而无论何时何地有主在场,幸运的女神也同时一起,因为幸运女神是永远不会离开她的丈夫而独处的。因此,胜利和幸运是等待着阿尊拿,这已由韦施纽,或主基士拿所吹奏出的超然之声显示出。还有,他们俩所坐的战车是由艾里 Agni(火之神)造给阿尊拿的,这表示无论在这三个世界内的任何地方驾御这部战车都可以战胜四方,所向无敌。
第十五节
pāñcajanyaṁ hṛṣīkeśo devadattaṁ dhanañjayaḥ pauṇḍraṁ dadhmau mahā-śaṅkhaṁ bhīma-karmā vṛkodaraḥ
pāñcajanyam——名为班查真耶的贝壳响号;hṛṣīkeśaḥ——赫斯克沙(基士拿,指挥奉献者感官的主);devadattam——名为迪瓦达坛的贝壳的响号;dhanañjayaḥ——丹南札耶(阿尊拿,财富的得者);pauṇḍram——名为保烈湛的贝壳;dadhmau——吹奏;mahā-śaṅkham——恐怖的贝壳响号;bhīma-karmā——做艰巨吃力工作的人,vṛkodaraḥ——维高达拉,食量庞大的人(即彼玛)。
译文
跟着,主基士拿吹起祂那名为班查真耶的贝壳响号;阿尊拿吹起他那名为迪瓦达坛的贝壳响号;而彼玛——那个做艰巨吃力工作和食量庞大的人,吹起他那名为保烈湛的恐怖贝壳响号。
要旨
主基士拿在这一节中被称为赫斯克沙 Hṛṣīkeśa,因为祂是所有感官的拥有者。生物体是祂所属的部份,所以生物体的感官也是祂感官所属的部份。非人性主义者不能够解释生物体的感官,所以他们都通常主观地形容所有生物体为没有感官的,或非人性的。主处于所有生物体的心中指挥他们的感官。但是,祂的指挥程度则有赖于生物体怎样降服于祂,对一个纯洁的奉献者来说,祂直接控制他的感官。这里在库勒雪查战场上,主直接控制阿尊拿的超然感官,所以有赫斯克沙这个特殊的名字。主根据各种不同的活动而有不同的名字。例如祂的名字是玛瑚苏丹拿 Madhusūdana 因为祂杀死名为玛瑚 Madhu 的恶魔;祂的名字是高文达 Govinda,因为祂给母牛和感官快乐;祂的名字是瓦苏第瓦Vāsudeva 因为祂以瓦苏弟瓦的儿子降生;祂的名字是迪瓦姬、兰达拿 Devakī-nandana 因为祂接受迪瓦姬为祂的母亲;祂的名字是雅苏达、兰达拿因为祂报以祂童年的时光给在温达文拿 Vṛndāvana 的雅苏达;祂的名字是巴达、莎拉蒂 Pārtha-sārathi 因为祂做祂朋友阿尊拿的战车伕。同样地,祂的名字是赫斯克沙,因为祂在库勒雪查的战场上给予阿尊拿指示。
阿尊拿在这一节中被称为丹南札耶,因为祂帮助他的哥哥搜集财富用以供给国王举行各种祭祀时的开支。同样地,彼玛被称为维高达拉,因为他食量庞大和可以做艰巨吃力的工作:如杀死恶魔克英顶霸 Hiḍimba。因此,由主为首的班达瓦兄弟那边各个性格不同的人所吹奏的特别贝壳响号,都能使参战的士兵感到鼓舞。在另外的一面则并无这些特点,并无主基士拿——最高的指挥者和幸运女神在场。所以他们是预先注定要吃败仗的——这便是由贝壳响号发出的声音所表示的信号。
第十六至十八节
anantavijayaṁ rājā kuntī-putro yudhiṣṭhiraḥ nakulaḥ sahadevaś ca sughoṣa-maṇipuṣpakau kāśyaś ca parameṣvāsaḥ śikhaṇḍī ca mahā-rathaḥ dhṛṣṭadyumno virāṭaś ca sātyakiś cāparājitaḥ drupado draupadeyāś ca sarvaśaḥ pṛthivī-pate saubhadraś ca mahā-bāhuḥ śaṅkhān dadhmuḥ pṛthak pṛthak
anantavijayam——名为安南达维斋耶的贝壳;rājā——国王;kuntī-putraḥ——琨提之子;yudhiṣṭhiraḥ——尤帝斯棣拉;nakulaḥ——那古拉;sahadevaḥ——沙哈廸瓦;ca——和;sughoṣa-maṇipuṣpakaṅ——分别名为苏可撒和曼尼普斯巴伽的贝壳;kāśyaḥ——嘉时(瓦环拿施)国王;ca——和;parameṣvāsaḥ——伟大的射手;śikhaṇḍī——施汗第;ca——和;mahā-rathaḥ——一个可以以一敌千的人;dhṛṣṭadyumnaḥ——狄斯达端拿(杜巴达王之子);virāṭaḥ——维瓦达(给在避难中的班杜瓦兄弟予以庇护的王子);ca——和;sātyakiḥ——彻耶基(即尤尤当拿——主基士拿的战车伕);ca——和;aparājitaḥ——从未被征服过的;drupadaḥ——杜巴达;班卡拉 Pāñcāla——之王;draupadeyāḥ——杜巴蒂的儿子们;ca——和;sarvaśaḥ——所有;pṛthivī-pate——啊,国王;saubhadraḥ——苏巴达的儿子(阿比曼如 Abhimanyu);ca——和;mahā-bāhuḥ——很充份地武装;śaṅkhān——贝壳;dadhmuḥ——吹起;pṛthak pṛthak——分别地。
译文
尤帝斯棣拉王(琨提之子)吹起他名为安南达维斋耶的贝壳响号;那古拉和沙哈廸瓦分别吹起名为苏可彻和曼尼普斯巴伽的。伟大的射手嘉时国王,伟大战士施汗第、狄斯达端拿、维瓦达和未曾被征服过的彻耶基,还有杜巴达、杜巴蒂的儿子们和其他战士,如苏哈达的儿子。国王啊,他们都很充份地武装和分别吹起他们的贝壳响号。
要旨
山斋耶很技巧地告诉狄达拉斯鞑王他欺骗班杜诸子和意图使他的儿子登上王位的愚昧政策是不值得赞扬的。各种迹像经已显示出整个库勒王朝将会在战役中被杀。从祖父彼斯玛开始下至曾孙如阿比曼如等和其他从世界各地来的国王全部都在场和经已注定劫数难逃。这场大灾祸都是归咎于狄达拉斯鞑王,因为他鼓励他儿子们所行的政策。
第十九节
sa ghoṣo dhārtarāṣṭrāṇāṁ hṛdayāni vyadārayat nabhaś ca pṛthivīṁ caiva tumulo 'bhyanunādayan
sah——那;ghosah——震荡;dhartarastranam——狄达拉斯鞑儿子们的;hrdayani——心;vyadarayat——分裂;nabhah——天空;ca 和;prthivim——地面上;ca——和;eva——的确;tumulah——喧阗的;abhyanunadayan——回音。
译文
那些贝壳响号的声音变得很喧嚣激昂,在天空和地面上震荡着,使到狄达拉斯鞑儿子们的内心也不禁颤栗起来,心胆俱裂。
要旨
当彼斯玛和在杜约丹拿那边其他的人吹奏起他们各自的贝壳响号时,班杜瓦兄弟这边的人并没有心弦震荡。这件事情并没有被提及,但在这一节中特别提及到狄达拉斯鞑儿子们的内心被班杜瓦兄弟这边的震音所惊恐。这是因为班杜瓦兄弟和他们对基士拿充满信心的关系。一个受护于至高主的人,就算在最大的灾害中,也不惧怕任何东西。
第二十节
atha vyavasthitān dṛṣṭvā dhārtarāṣṭrān kapi-dhvajaḥ pravṛtte śastra-sampāte dhanur udyamya pāṇḍavaḥ hṛṣikeśaṁ tadā vākyam idam āha mahī-pate
atha——那时候;vyavasthitān——处于;dṛṣṭvā——看着;dhārtarāṣṭrān——狄达拉斯鞑的儿子们;kapi-dhvajaḥ——帜有汉奴曼 Hanumān 的旗号;pravṛtte——正想干;śastra-sampāte 发射弓箭;dhanuḥ——弓;udyamya——拿起后;pāṇḍavaḥ——班杜的儿子(阿尊拿);hṛṣīkeśam——向主基士拿;tadā——在那时;vākyam——话;idam——这些;āha——说;mahī-pate——国王啊!
译文
国王啊,在那时候阿尊拿——班杜之子——坐在他的战车上,他的旗帜上有汉奴曼的徽号,他正在拿起弓准备射箭,他看着狄达拉斯鞑的儿子,国王啊,阿尊拿对赫斯克沙(基士拿)讲了这些话:
要旨
战争快要开始了。从上述的几节中可以知道狄达拉斯鞑的儿子们是多少地被班杜瓦兄弟意想不到的军事阵式所丧胆。这是因为有主基士拿在战场上直接指导他们的关系。阿尊拿旗帜上汉奴曼的徽号是另外一个胜利的象征,因为汉奴曼在主喇玛 Rāma 与瓦文拿 Rāvaṇa 的战争中帮助喇玛而取得胜利。现在喇玛和汉奴曼二人都在阿尊拿的战车中帮助他。主基士拿便是喇玛本人,而每当喇玛在场的时候,祂的永恒忠仆汉奴曼和祂的永恒伴侣斯妲 Sītā——幸运女神,也都必定在场。因此,阿尊拿是没有理由去惧怕任何敌人的。最主要还是所有感官的主人——主基士拿——亲自在场给他指导。这样,阿尊拿在执行这场战事中有着所有好的忠告。在由主对祂永恒的奉献者这样吉兆的安排下,胜利是注定的了。
第二十一至二十二节
arjuna uvāca senayor ubhayor madhye rathaṁ sthāpaya me 'cyuta yāvad etān nirīkṣe 'haṁ yoddhu-kāmān avasthitān kair mayā saha yoddhavyam asmin raṇa-samudyame
arjunaḥ——阿尊拿;uvāca——说;senayoḥ——关于军队的;ubhayoḥ——两方面的;madhye——在两者间;ratham——战车;sthāpaya——请驶靠;me——我的;acyuta——啊,没有错误的人;yāvat——只要;etān——所有这些;nirīkṣe——看来是;aham——我;yoddhu-kāmān——想作战;avasthitān——在战场上排列;kaiḥ——和这些人;mayā——由我;saha——与;yoddhavyam——作战;asmin——在这;raṇa——斗争;samudyame——试图。
译文
阿尊拿说:「啊,没有错误的人,请将我的战车驶靠两阵的中间,好使我能够看到那些人在场,那些人想战争,和那些人意图在这场大战中与我对敌。」
要旨
尽管主基士拿是具有至高无上性格的神,只是出于没有原因的同情心祂便为祂的朋友服务。祂对祂的奉献者的宠爱是永远不会失落的,因此祂在这里被称为没有错误的人。作为一个战车伕,祂要执行阿尊拿的命令,因为祂并没有犹疑地这样去做,祂便被称为没有错误的人。虽然祂接受了作为祂奉献者战车伕的地位,祂至尊的地位仍然是丝毫没有被降低。在任何的情况下,祂仍然是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赫斯克沙——所有感官的主人。主和祂事奉者的关系是非常甜蜜和超然的,事奉者常常想对主作出服务,而同样地,主也想着一有机会便也报以祂的事奉者一些服务。祂认为让祂纯洁的奉献者处于有利地位给祂命令,比祂本身发命令更能令祂感到快乐。作为主人,每人都受命于祂,没有一个人是在祂之上来命令祂。但当祂找到一个命令祂的纯洁奉献者,虽然祂是所有处境下没有错误的主人,祂得到超然的快乐。
作为主纯洁的奉献者,阿尊拿是不想和他的堂兄弟及亲戚作战的,但他因为杜约丹拿的固执而被迫来到阵前,杜约丹拿并不同意和平协议。所以,他很想看看为首在阵前的是谁。尽管在战场上是没有讲和的机会,他依然想再看看他们究竟想要战争到甚么程度。
第二十三节
yotsyamānān avekṣe 'haṁ ya ete 'tra samāgatāḥ dhārṭarāṣṭrasya durbuddher yuddhe priya-cikīrṣavaḥ
yotsyamānān——那些将会参战的人;avekṣe——让我看;aham——我;ye——谁;ete——那些;atra——这里;samāgatāḥ——结集;dhartarastrasya——狄达拉斯鞑的儿子;durbuddheḥ——坏心肠的;yuddhe——在战争中;priya——好的;cikīrṣavaḥ——讨好。
译文
让我看看那些来到这里参战,想讨好坏心肠的狄达拉斯鞑的儿子的人。
要旨
杜约丹拿和他的父亲狄达拉斯鞑串同想夺取班达瓦兄弟的王位是个公开的秘密。所以,那些参加入杜约丹拿那一边的人必定是蛇鼠一窝。阿尊拿想在未开战前看看他们究竟是谁,但他无意与他们作和平的谈判。而他也想趁此估计一下他们的力量,虽然他因为基士拿坐在他身傍而对胜利颇有信心。
第二十四节
sañjaya uvāca evam ukto hṛṣīkeśo guḍākeśena bhārata senayor ubhayor madhye sthāpayitvā rathottamam
sañjayaḥ——山斋耶;uvāca——说;evam——如此;uktaḥ——至言;hṛṣīkeśaḥ——主基士拿;guḍākeśena——由阿尊拿;bhārata——啊,伯拉达的后裔;senayoḥ——军队的;ubhayoḥ——双方面的;madhye——中间;sthāpayitvā——放置在;rathottamam——最好的战车。
译文
山斋耶说:「啊,伯拉达的后裔,主基士拿这样被阿尊拿致言以后,便将那最好的战车驶进两队军队的阵中。」
要旨
在这段中阿尊拿被称为古达克沙 Guḍākeśa,古达伽 guḍāka 的意思是睡眠,而一个征服了睡眠的人被称为古达克沙。睡眠还有愚昧的意思。所以阿尊拿因为与基士拿的友谊而征服了睡眠和愚昧。作为一个基士拿的伟大奉献者,他连一刻也不能忘记基士拿,因为这是一个奉献者的本性。不论在醒觉或睡眠中,一个主的奉献者不停地想着基士拿的名字、型态、品质和闲暇。如此地一个基士拿的奉献者便可以因为不停地想着基士拿而征服睡眠和愚昧。这便叫基士拿知觉,或三摩地 samadhi。作为赫斯克沙,或每个生命体的官感和心智的引导者,基士拿是可以理解到阿尊拿要将战车驶进两阵中的意思,祂这样做后便讲了下述的话。
第二十五节
bhīṣma-droṇa-pramukhataḥ sarveṣāṁ ca mahīkṣitām uvāca pārtha paśyaitān samavetān kurūn iti
bhīṣma——祖父彼斯玛;droṇa——教师当拿;pramukhataḥ——在前面;sarveṣām——所有;ca——和;mahīkṣitām——世界各地的首领;uvāca——说;pārtha——啊,巴达 Pṛthā(彼利妲 pārtha 之子);paśya——看;etān——所有他们;samavetān——结集;kurūn——库勒王朝的所有成员;iti——如此。
译文
在彼斯玛、当拿、和全世界所有其他的首脑人物面前——主——赫斯克沙说:「啊!巴达,你看,所有库勒族的人都齐集在这里。」
要旨
作为所有生物体的超灵,主基士拿可以了解阿尊拿想着些甚么。赫斯克沙一字的应用表示祂知道一切事情。而巴达或彼利妲或琨提之子是指阿尊拿。作为一个朋友,祂想告诉阿尊拿因为他是彼利妲(祂自己父亲瓦苏弟瓦的姊妹)之子,所以祂同意为阿尊拿的战车伕。现在基士拿告诉阿尊拿叫他「看,所有库勒王朝的成员。」是甚么意思?阿尊拿想就此停止而不战争吗?基士拿从来不意料祂姨母的儿子有这样的思想。主便以这种朋友间开玩笑的方式测度到阿尊拿的心意。
第二十六节
tatrāpaśyat sthitān pārthaḥ pitṛrn atha pitāmahān ācāryān mātulān bhrātṛrn putrān pautrān sakhīṁs tathā śvaśurān suhṛdaś caiva senayor ubhayor api
tatra——那里;apaśyat——他可以看见;sthitān——站着;pārthaḥ——即阿尊拿;pitṛrn——父亲们;atha——还有;pitāmahān——祖父们;ācāryān——老师们;mātulān——舅父们;bhrātṛrn——兄弟们;putrān——儿子们;pautrān——孙儿们;sakhīn——朋友们;tathā——还有;śvaśurān——岳父;suhṛdaḥ——祝福者;ca——和;eva——确实地;senayoḥ——军队的;ubhayoḥ——两方面的;api——包括。
译文
那里阿尊拿可以在两阵的军队中看到他的父亲们、祖父们、老师们、舅父们、兄弟们、儿子们、孙儿们、朋友们,还有他的岳父和祝福者——全都在场。
要旨
在战场上阿尊拿可以看到各样的亲戚,他见到的人物如布理斯喇瓦,他父亲的同僚,祖父彼斯玛和桑玛达陀,老师如当阿阇黎耶和基伯阇黎耶,舅舅如沙耶和沙琨尼 Śakuni,兄弟如杜约丹拿,儿子如拉克曼拿 Lakṣmaṇa,朋友如阿斯瓦谭玛,祝福者如偈达瓦玛等。他还可以看到许多朋友的军队。
第二十七节
tān samīkṣya sa kaunteyaḥ sarvān bandhūn avasthitān kṛpayā parayāviṣṭo viṣīdann idam abravīt
tān——所有他们;samīkṣya——看过以后;saḥ——他;kaunteyaḥ——琨提之子;sarvān——所有各样;bandhūn——亲戚;avasthitān——处于;kṛpayā——出于同情心;parayā——高级的;āviṣṭaḥ——十分感动;viṣīdan——在悲怆中;idam——如此;abravīt——说。
译文
当琨提的儿子,阿尊拿,看到了各种各样的亲戚和朋友之后,由于同情心驱使而变得十分感动,跟着便说了以下的话:
第二十八节
arjuṅa uvāca dṛṣṭvemaṁ svajanaṁ kṛṣṇa yuyutsuṁ samupasthitam sīdanti mama gātrāṇi mukhaṁ ca pariśuṣyati
arjunaḥ——阿尊拿;uvāca——说;dṛṣṭvā——看了以后;imam——所有这些;svajanam——族人;kṛṣṇa——啊,基士拿;yuyutsum——全部在战争状态中;samu-pasthitam——全部在场;sīdanti——震颤;mama——我的;gātrāṇi——四肢;mukham——口;ca——和;pariśuṣyati——干涸起来。
译文
阿尊拿说:「我亲爱的基士拿,看到我的朋友和亲戚全部在我眼前处于战争状态中后,我感觉到四肢在震颤,口在干涸。」
要旨
任何一个对主真正忠心的人都有着圣人和半人神所有的好品质,至于并非奉献者的人,无论他由教育和知识得来的资格有多高,都缺乏了神圣的品质。因此,阿尊拿一看到他的族人、朋友和亲戚在战场以后,便立即被对他们的同情心所激动,因为他们决定互相杀戮。他从开始便对他的兵士怜悯,但他还对对方的兵士同情,因为他预见了他们死亡的来临。所以当他想到这些的时候,他的四肢感到震颤和口变得干涸。他对各人都处于战争状态多少感到惊异,差不多整个团体,阿尊拿的所有血统关系的亲属,都来和他开战。这的确感动了一个如阿尊拿的仁慈奉献者。虽然在这里没有讲及,我们仍然可以想像到阿尊拿不单四肢震颤和口部干涸,他还由于同情心而放声大哭。阿尊拿的这种象征不是由于他的脆弱而是由于他的软心肠——一个主的纯洁奉献者的特征。所以有以下的一句话:
yasyāsti bhaktir bhagavaty akiñcanā sarvair guṇais tatra samāste surāḥ harāv abhaktasya kuto mahad guṇā mano rathenāsati dhāvato bahiḥ
「一个对至高无上的神首作出不变志奉献的人有着半人神的所有好品质。但一个并不是主的奉献者的人祇有着很少价值的物质资格。这是因为他祇在脑力的范畴内打转和必定会被眩目的物资能量所吸引。」(博 5.18.12)
第二十九节
vepathuś ca śarīre me roma-harṣaś ca jāyate gāṇḍīvaṁ sraṁsate hastāt tvak caiva paridahyate
vepathuḥ——身体的发抖;ca——和;śarīre——在身体上;me——我的;roma-harṣaḥ——怒发冲冠;ca——和;jāyate——正在发生;gāṇḍīvam阿尊拿的弓;sraṁsate——滑下来;hastāt——从手中;tvak——皮肤;ca——和;eva——的确地;paridahyate——发烧。
译文
我的身体在发抖,我的头发直竖,我的弓干地瓦 Gandiva 从我的手中滑下,我的皮肤在发烧。
要旨
有两种的身体发抖和有两种的头发直竖。这种景象发生于极大的灵性狂喜或在物质环境下感到极大的恐惧。在超然的自觉中并没有恐惧,阿尊拿的象征是出于物质恐惧的处境——生命的丧失。还有从别的象征可显示出;他变得不耐烦到连他有名的弓干地瓦也从手中滑落,因为他的心火在燃烧,他感觉到皮肤在燃烧。这全都是由于对生命的物质观念所引起。
第三十节
na ca śaknomy avasthātuṁ bhramatīva ca me manaḥ nimittāni ca paśyāmi viparītāni keśava
na——或;ca——和;śaknomi——我可能;avasthātum——停留;bhramati——忘却;iva——正当;ca——和;me——我的;manaḥ——心意;nimittāni——引起;ca——和;paśyāmi——我预见;viparītāni——刚刚相反;keśava——啊,杀死妖怪克斯 Keśī 的人(即基士拿)。
译文
我现在再不能站在这里了。我正在忘记自己,我的心意仿佛,我祇能预见罪恶,啊,杀死妖怪克斯的人。
要旨
因为忍耐性的不够,阿尊拿再不能停留在战场上,而他神智的脆弱也令他正在忘记自己。对物质东西的过份依恋,使一个人的生存处于困惑的境界。Bhayaṁ dvitīyābhiniveśataḥ;这种惧怕和失去神经平衡的状态发生于那些对物质环境太过注意的人身上。阿尊拿祇预见战场上的悲剧——他就算打胜了敌人也不会感到快乐。
nimitta 一字在这里很重要。当一个人预见的祇是沮丧时,他会想:「为甚么我会在这里?」每一个人都是为了他自己和自己的福利打算。没有一个人想到最高的「自我」。
阿尊拿是应该不理会自己的利益而服从于基士拿的意志的,那才是每一个人真正的自我利益。被局限了的灵魂忘记了这一点,所以便受着物质的痛苦。阿尊拿以为他战争的胜利祇能给他带来悲哀。
第三十一节
na ca śreyo 'nupaśyāmi hatvā svajanam āhave na kāṅkṣe vijayaṁ kṛṣṇa na ca rājyaṁ sukhāni ca
na——不;ca——和;śreyaḥ——好处;anupaśyāmi——我预见;hatvā——屠杀了;svajanam——自己的族人;āhave——在战争中;na——不;kāṅkṣe——意欲;vijayam——胜利;kṛṣṇa——啊,基士拿;na——不;ca——和;rājyam——王位;sukhāni——跟着的快乐;ca——和。
译文
我并不觉得在这场战争中杀了我的族人有甚么好处,我亲爱的基士拿,我也不想得到任何跟着而来的胜利、王位和快乐。
要旨
被条限了的灵魂因为不知道一个人的真正自我利益,是韦施纽(或基士拿),所以被因身体而来的关系所吸引,并想在这些处境中得到快乐,在迷惘中,他们忘记了基士拿也是物质快乐的泉源。阿尊拿看来好像也忘记了一个刹怛利耶 kṣatriya(战士及统治阶层)所应有的道德规范。据说有两种人:即在基士拿的亲自命令下战死沙场的刹怛利耶或完全奉献于灵性文化的出家人才有资格进入光芒万丈和有威力的太阳星球。阿尊拿连他的敌人也不愿意杀,何况是他的亲戚呢。他以为杀死了他的族人后不会感到快乐,所以他不愿意去作战,正如一个不感到饥饿的人不想去煑食一样。他现在决定到森林去过一个在沮丧中的隐居生活。但是作为一个刹怛利耶,他需要一个王位以维持他的生活,因为一个刹怛利耶不能够担任任何其它的工作。但阿尊拿并没有王位,他得到王位的唯一机会是和他的兄弟表亲作战而取回他父亲所遗留下来的王位,他不愿意这样做,所以他认为对他较为适合的是到森林去过一个在沮丧中的隐居生活。
第三十二至三十五节
kiṁ no rājyena govinda kiṁ bhogair jīvitena vā yeṣām arthe kāṅkṣitaṁ no rājyaṁ bhogāḥ sukhāni ca ta ime 'vasthitā yuddhe prāṇāṁs tyaktvā dhanāni ca ācāryāḥ pitaraḥ putrās tathaiva ca pitāmahāḥ mātulāḥ śvaśurāḥ pautrāḥ śyālāḥ sambandhinas tathā etān na hantum icchāmi ghnato 'pi madhusūdana api trailokya-rājyasya hetoḥ kiṁ nu mahī-kṛte nihatya dhārtarāṣṭrān naḥ kā prītiḥ syāj janārdana
kim——有什么用;naḥ——对我们;rājyena——王位;govinda——啊,基士拿;kim——什么;bhogaiḥ——享乐;jīvitena——这样过活;vā——或;yeṣām——为谁;arthe——为这件事;kāṅkṣitam——欲;naḥ——我们的;rājyam——王位;bhogāḥ——物质的享乐;sukhāni——所有的快乐;ca——和;te——所有他们;ime——这些;avasthitāḥ——处于;yuddhe——在这战场上;prāṇān——生命;tyaktvā——放弃;dhanāni——财富;ca——和;ācāryāḥ——老师们;pitaraḥ——父亲们;putrāḥ——儿子们;tathā——还有;eva——确定的;ca——和;pitāmahāḥ——祖父们;mātulāḥ——舅父们;śvaśurāḥ——岳父们;pautrāḥ——孙儿们;śyālāḥ——襟兄弟们;sambandhinaḥ——亲属们;tathā——还有;etān——所有这些;na——永不;hantum——为杀戳;icchāmi——我想得到;ghnataḥ——被杀;api——即使;madhusūdana——啊,杀死恶魔玛瑚的人(即基士拿);api——纵使;trailokya——三个世界的;rājyasya——王朝的;hetoḥ——作为交换;kim——更何况;nu——祇是;mahī-kṛte——为了地球;nihatya——由杀戳;dhārtarāṣṭrān——狄达拉斯鞑的儿子们;naḥ——我们的;kā——什么;prītiḥ——乐趣;syāt——将会有;janārdana——啊,所有生物的维持者。
译文
啊,高文达,当我们想要的人都排列在阵前时王位、幸福、或甚至生命本身对我们来说又有甚么用呢?啊,玛瑚苏丹拿,当老师们、父亲们、儿子们、祖父们、舅父们、岳父们、孙儿们、襟兄弟们和所有的亲属们都准备放弃他们的生命和财产而站在我们面前时,纵使我会生存,我为甚么要杀他们呢?啊,众生的维持者,我并不准备与他们作战,就算以三个世界的代价为交换也不愿意,更何况是这个地球呢?
要旨
阿尊拿称呼主基士拿为高文达因为基士拿是牛和感官的快乐对象。阿尊拿用这个有意义的字来指出将会令他感官得到满足的东西。虽然高文达并不是为了满足我们的感官,但如果我们去满足高文达的感官,自动地我们的感官便会得到满足。在物质上,每一个人都想满足他自己的感官,而他想神是这些满足的供应者。主会根据各生物体所应得的而满足他们的感官,但并不根据他们的欲望情形而定。当一个人采取相反的方法——即试图去满足高文达的感官而没有想着去满足自己的感官——那么由于高文达的恩赐生物体的所有欲望便会得到满足。阿尊拿对团体和家庭成员的浓厚感情部份,是出于对他们的自然同情心,所以他打算不参战。每个人都想对他的亲戚和朋友表示富裕,但阿尊拿恐怕他所有的亲戚和朋友都会在战场上阵亡,他便会在胜利后不能把财富与他们分享。这是物质生活的一个典型计算。但超然的生活是不同的。因为一个奉献者想满足主的欲望,如果获得主的准许,他可以为主的服务而接收各种类型的富裕,但如果主不愿意,他连一丝一毫也不应该接受。阿尊拿不想杀他的亲戚,如果有需要杀他们的话,他想基士拿亲自杀死他们。在这里他不知道基士拿在他们未来到战场之前已经杀了他们。阿尊拿他现在祇是成为基士拿的一种工具。这件事会在以下各章中揭露。作为主的一个当然奉献者,阿尊拿不喜欢对他作恶的表兄弟和兄弟报复,但主的计划是他们全部都要被杀死。主的奉献者并不向做错事的人报复,但主并不容忍任何由恶人对他的奉献者所干的罪过。主可以根据祂自己的决定宽恕一个人,但他并不是宽恕任何一个伤害他的奉献者的人。因此,虽然阿尊拿想宽恕他们,主决定要杀死那些恶人。
第三十六节
pāpam evāśrayed asmān hatvaitān ātatāyinaḥ tasmān nārhā vayaṁ hantuṁ dhārtarāṣṭrān svabāndhavān svajanaṁ hi kathaṁ hatvā sukhinaḥ syāma mādhava
pāpam——罪恶;eva——确实的;āśrayet——会降临在;asmān——我们;hatvā——由杀戮;etān——所有这些;ātatāyinah——侵犯者;tasmāt——所以;na——永不;arhāḥ——值得;vayam——我们;hantum——去杀;dhārtarāṣṭrān——狄达拉斯鞑的儿子们;svabāndhavān——和朋友们;svajanam——族人;hi——必定的;katham——如何;hatvā——由杀戮;sukhinaḥ——快乐;syāma——变成;mādhava——玛诃瓦(基士拿),幸运女神的丈夫。
译文
如果我们杀戮了这些侵犯者,罪恶会降临在我们身上。所以杀死狄达拉斯鞑的儿子们和我们的朋友是不正当的。我们得到些甚么?啊基士拿,幸运女神的丈夫,我们又怎能会杀戮了自己的族人后感到快乐呢?
要旨
根据吠陀的训示有六种类型的侵犯者:(一)一个下毒的人,(二)一个放火烧屋的人,(三)一个以致命凶器攻击他人的人,(四)一个掠夺别人财富的人,(五)一个侵占别人土地的人,和(六)一个俘掳别人妻子的人。这些侵犯者是要立即被处死的,杀死这些侵犯者并没有罪过。对一个普通人来说杀死这些侵犯者并不算甚么,但阿尊拿并不是一个普通的人。他的品性是圣洁的,所以他想在圣洁中与他们处理这件事。但这种圣洁不适用于一个刹怛利耶。虽然在国家行政中一个有责任的人须要圣洁,但他不应该懦弱。例如,喇玛君主 Lord Rāma 是这样圣洁,许多人都渴望在他的国家中生活(Rāma-rājya),但喇玛君主从来没有半点怯懦。瓦文拿 Rāvaṇa 是一个侵犯者,因为他掳去喇玛的妻子斯妲 Sītā,但喇玛君主给了他史无前例的教训。在阿尊拿的情况下要考虑的是那种特殊类型的侵犯者,即是:他的祖父,他的老师,朋友,儿子和孙儿等。因为他们,阿尊拿不想采取和普通一个侵犯者一般的严酷行动。还有,圣洁的人是应宽恕别人的。这种训示对圣洁的人来说还较任何政治危机来得重要。阿尊拿考虑到若以政治理由杀死他自己的族人不如以宗教和圣洁原因饶恕他们好。所以他不单纯是以短暂的物质身体快乐来考虑这一件事。究竟,由此得来的王位和快乐并不是永恒的,所以为何他要冒着生命和永恒救赎之险而去杀戮他的族人呢?在这方面,阿尊拿称呼基士拿为玛诃瓦,或幸运女神的丈夫,也是有意思的。他想向基士拿指出作为幸运女神的丈夫,他不应指使阿尊拿做一些会带来不幸后果的事。但是基士拿永远不给任何人带来不幸,更何况是他的奉献者呢?
第三十七至三十八节
yadyapy ete na paśyanti lobhopahata-cetasaḥ kula-kṣaya-kṛtaṁ doṣaṁ mitra-drohe ca pātakam kathaṁ na jñeyam asmābhiḥ pāpād asmān nivartitum kula-kṣaya-kṛtaṁ doṣaṁ prapaśyadbhir janārdana
yadi——假如;api——确定的;ete——他们;na——并不;paśyanti——看见;lobha——贪婪;upahata——被征服;cetasaḥ——心;kula-kṣaya——杀害家庭;kṛtam——作了;doṣam——错误;mitra-drohe——与朋友争执;ca——和;pātakam——罪恶的反应;katham——为什么;na——不会;jñeyam——知道这个;asmābhiḥ——由我们;pāpāt——从罪恶而来的;asmāt——我们的;nivartitum——停止;kula-kṣaya——王朝毁灭;kṛtam——这样做;doṣam——罪恶;prapaśyadbhiḥ——由那些可以察见的人;janārdana——啊,赞纳丹拿(即基士拿)。
译文
啊,赞纳丹拿,虽然这些被贪婪征服了本心的人认为杀害家庭和与朋友作战争执并没有甚么不妥,而我们这些知道这是罪恶的人,为甚么还要干这些事呢?
要旨
一个刹怛利耶在习惯上不拒绝敌对派系邀请去打仗和赌博,在这惯例下,阿尊拿不能够拒绝杜约丹拿派系的挑战。在这方面,阿尊拿认为对方可能漠视了挑战的后果,但是他能够察见这些恶果而不愿接受挑战。当后果是好的时候,职责是要遵守的,但当后果是相反的话,便不一定要遵守。衡量过这些好处与坏处后,阿尊拿决定不作战。
第三十九节
kula-kṣaye praṇaśyanti kula-dharmāḥ sanātanāḥ dharme naṣṭe kulaṁ kṛtsnam adharmo 'bhibhavaty uta
kula-kṣaye——家庭的破坏;praṇaśyanti——被摧毁了;kula-dharmāḥ——家庭制度传统;sanātanāḥ——永恒的;dharme——在宗教上;naṣṭe——被毁坏了;kulam——家庭;kṛtsnam——整体;adharmaḥ——非宗教的;abhibhavati——变成;uta——据说。
译文
随着王朝的毁灭,永恒的家庭传统制度被破坏了,家庭的其他份子便作出各类非宗教性的事情。
要旨
在华纳斯喇玛 varṇāśrama 制度体系中有很多的宗教传统原则,用以帮助家庭的成员正常的成长和得到灵性的价值。家庭中的长者有责任去进行由出生至死亡的净化步骤。但在这些长者死亡后,这些传统的家庭净化行动便会终止,剩下来的年青一辈,便会发展各种非宗教性的不良习惯,因而丧失了他们灵魂自救的机会。因此,家庭中的长者是没有理由被杀死的。
第四十节
adharmābhibhavāt kṛṣṇa praduṣyanti kula-striyaḥ strīṣu duṣṭāsu vārṣṇeya jāyate varṇa-saṅkaraḥ
adharma——非宗教;abhibhavāt——在盛行中;kṛṣṇa——啊,基士拿;praduṣyanti——变为染污了;kula-striyaḥ——家庭妇女;strīṣu——女性的;duṣṭāsu——这样染污了;vārṣṇeya——啊,韦施尼 Vṛṣṇi 的后裔;jāyate——这样变或;varṇa-saṅkaraḥ——不想要的后裔。
译文
当非宗教在家庭中盛行的时候,啊基士拿,家庭中的妇女便会堕落,而从女性的染污而来的,啊!韦施纽的后裔,便是不想要的后代。
要旨
在人类社会中良好的人口是和平、繁荣和生命上取得灵性进步的基本原则。华纳斯喇玛宗教原则的制定是使社会上大多数为良好的人口以利于国家和团体一般性精神上的进步。这样的人口有赖于女性的操守和忠贞。正如孩童很容易学坏一样,妇女也很容易堕落。所以,妇女和孩童需要有家庭中的长者保护。妇女因为从事于各样宗教性的活动便不会干出奸淫的事。据詹纳奇亚班狄Cāṇakya Paṇḍit 所说,一般妇人并不十分聪明所以不很可靠。因此,各类不同的家庭传统宗教活动应该常常使她们约束著,这样她们的贞节和侍奉便会生出好的人口可以有资格加入华纳斯喇玛制度。若果这华纳斯喇玛.达摩(即信仰)失败了,妇女便自然地和男人混在一起,如此一来便会引致淫乱和带来不想要的后代。不负责任的男人从而在社会上做更多败德丧行的事,这样人类社会中便会产生很多不想要的儿童而引起战争和疫症。
第四十一节
saṅkaro narakāyaiva kula-ghnānāṁ kulasya ca patanti pitaro hy eṣāṁ lupta-piṇḍodaka-kriyāḥ
saṅkaraḥ——这些不想要的儿童;narakāya——地狱般的生活;eva——的确;kula-ghnānām——杀害家庭的人;kulasya——家庭的;ca——和;patanti——堕落;pitaraḥ——祖宗;hi——的确;eṣām——他们的;lupta——停止;piṇḍa——祭品;udaka——水;kriyāḥ——表现。
译文
当不想要的人口增加后,家庭和破坏家庭制度的人都处于地狱一般的状态中。在这些败坏了的家庭里,再没有对祖宗的水和食物祭祀。
要旨
根据获利性活动的规例,对家庭祖宗的周期性水和食物的祭祀是必需的。这是指拜祭韦施纽,因为嗜食祭祀韦施纽后的食物是可以使一个人从各种类型的罪恶活动中解脱出来,有时祖宗会因为各样罪恶的反应而苦受著,有时他们甚至不能得到一个物质的躯体而停留在鬼魂的躯体状况中。所以,当后裔向祖宗供奉祭余的巴萨啖(祭余)prasādam 食物时,祖宗便会从鬼魂或其他恶劣的生命型态中被解救。这些对祖宗的帮助是家庭的传统,是过非奉献性生活的人所要遵从的仪节。一个过着奉献性生活的人不需要作如此的活动,祇要作奉献性的服务,一个人便可将千百个祖宗从各样的困苦中解脱出来。在博伽瓦谭 Bhāgavatam:中有这样的一句:
devarṣi-bhūtāpta-nṛṇāṁ pitṛrṇāṁ na kiṅkaro nāyamṛṇī ca rājan sarvātmanā yaḥ śaraṇaṁ śaraṇyaṁ gato mukundaṁ parihṛtya kartam
「任何一个向穆琨达 Mukunda 的莲花足下求得庇护的人——超生的给与者,放弃了所有的义务,专心一致地前进,便不会欠半人神、圣贤、一般的生物体、家庭份子、人类或祖宗任何的责任或义务。」(博 11.5.41)这些义务会自动因对具有至高无上性格神首的服务和事奉而被履行。
第四十二节
doṣair etaiḥ kula-ghnānāṁ varṇa-saṅkara-kārakaiḥ utsādyante jāti-dharmāḥ kula-dharmāś ca śāśvatāḥ
doṣaiḥ——由于这样的错误;etaiḥ——所有这些;kula-ghnānām——家庭毁灭者的;varṇa-sankara——不想要的儿童;kārakaiḥ——由办事者;utsādyante——引致破坏;jāti-dharmāḥ——团体计划;kula-dharmāḥ——家庭传统;ca——和;śāśvatāḥ——永恒的。
译文
由于家庭毁灭者的恶行,所有各样的团体计划和家庭福利活动都因此而受破坏。
要旨
人类社会的四个阶层和家庭福利活动连系在一起是根据珊拿坦拿.达摩sanātana-dharma 或华纳斯喇玛 varṇāśrama 制度而订定,为了要使人能够得到他终极的救赎。所以由不负责任的社会领袖破坏了传统的珊拿坦拿达摩,而带来了社会混乱的结果便是人们忘记了人生的目的——韦施纽。这些领袖是盲目的,追随这些领袖的人必定会被带往混乱中去。
第四十三节
utsanna-kula-dharmāṇāṁ manuṣyāṇāṁ janārdana narake niyataṁ vāso bhavatīty anuśuśruma
utsanna——破坏;kula-dharmāṇām——那些有家庭传统的;manuṣyāṇām——这些人的;janārdana——赞纳丹拿,即基士拿;narake——在地狱;niyatam——常常;vāsaḥ——住所;bhavati——这样变成;iti——如此;anuśuśruma——我从使徒传递系列中听到。
译文
啊!基士拿,人类的维持者,我从使徒传递系列中听到那些破坏家庭传统的人常常住在地狱中。
要旨
阿尊拿的辩论所根据不是他自己的个人经验而是从权威方面所听来的,这便是得到真正知识的方法。一个人没有得到具有真正知识的人的帮助不会达到认识这些知识的地步。在华纳斯喇玛制度中有项功德要一个人死前进行沐浴来洗脱他过往的罪恶。一个经常过罪恶活动的人更需利用名为巴耶释达 prāyaś-citta 的沐浴功德来赎过。如果不这样做,一个人必会因恶行的结果而被遣往地狱般的恒星去过着凄惨的生活。
第四十四节
aho bata mahat-pāpaṁ kartuṁ vyavasitā vayam yad rājya-sukha-lobhena hantuṁ svajanam udyatāḥ
ahaḥ——噢;bata——这是何等奇怪;mahat——极大的;pāpam——罪恶;kartum——去做;vyavasitāḥ——决定了;vayam——我们;yat——因此而;rājya——王位;sukha-lobhena——为皇室快乐欲望所驱使;hantum——去杀;svajanam——族人;udyatāḥ——试图。
译文
啊!我们被为了享受皇室快乐的欲望所驱使而试图去做出极大的愚蠢罪行是何等奇怪。
要旨
为自私目的所驱使,一个人可能会做出杀死自己的兄弟、父亲或母亲等罪行。在历史上已有很多的例子。但阿尊拿是一个主的圣洁奉献者,他时常都察觉着道德原则而很小心地想避免这些活动。
第四十五节
yadi mām apratīkāram aśastraṁ śastra-pāṇayaḥ dhārtarāṣṭrā raṇe hanyus tan me kṣemataraṁ bhavet
yadi——纵使;mām——对我;apratīkāram——没有反抗地;aśastram——没有好好地装配;śastra-pāṇayaḥ——手上拿着武器的人;dhārtarāṣṭrāḥ——狄达拉斯鞑的儿子们;raṇe——在战场上;hanyuḥ——会杀死;tat——那;me——我的;kṣemataram——还好;bhavet——变成。
译文
我想让狄达拉斯鞑的儿子们杀死我,手中没有武器也没有反抗,比和他们交战还来得好。
要旨
刹怛利耶的比武传统是不应对一个没有武器和不愿意的敌人作出攻击。但阿尊拿在这样一个尴尬处境中决定就算敌人攻击他也不反抗。他没有考虑到对方是这样坚决地要作战。所有这些象征都是因为他是一个主的伟大奉献者而有一个软心肠的原故。
第四十六节
sañjaya uvāca evam uktvārjunaḥ saṅkhye rathopastha upāviśat visṛjya sa-śaraṁ cāpaṁ śoka-saṁvigna-mānasaḥ
sañjayaḥ——山斋耶;uvāca——说;evam——这样;uktvā——说着;arjunaḥ——阿尊拿;saṅkhye——在战场上;ratha——战车;upasthaḥ——处于;upāviśat——再坐下;visṛjya——放在一边;sa-śaram——还有箭;cāpam——弓;śoka——悲哀;saṁvigna——苦恼;mānasaḥ——在心意中。
译文
山斋耶说:「阿尊拿,在战场上说了这些话后。便把他的弓箭放在一边坐在战车傍,他的内心充满了悲哀。」
要旨
当观察敌人的形势时,阿尊拿是站在战车上的,但他感到这样悲怆以至再坐下来,将弓和箭都放在一边。这样一个仁慈和软心肠的人,在对主的奉献服事中,有资格接受自我的知识。
这样便结束了巴帝维丹达对博伽梵歌第一章有关于在库勒雪查战场上阅兵的各节要旨和内容。
第二章
梵歌内容撮要
第一节
sañjaya uvāca taṁ tathā kṛpayāviṣṭam aśru-pūrṇākulekṣaṇam viṣīdantam idaṁ vākyam uvāca madhusūdanaḥ
sañjayaḥ uvāca——山斋耶说;tam——对阿尊拿;tathā——因此;kṛpayā——由于同情心;āviṣṭam——充满著;aśru-pūrṇa——眼泪盈盈;ākula——在沮丧中;īkṣaṇam——眼睛;viṣīdantam——哀伤者;idam——这;vākyam——话;uvāca——说;madhusūdanaḥ——玛瑚苏丹拿(杀死恶魔玛瑚的人)。
译文
山斋耶说:「玛瑚苏丹拿(即基士拿)看著阿尊拿在极大的悲怆、充满同情心和眼泪盈盈中,于是便是说了以下的话:」
要旨
物质性的同情心,悲怆和眼泪都是对真正自我愚昧的象征,自觉便是对永恒灵魂的同情。在这一节中玛瑚苏丹拿一字是有意思的。主基士拿杀死了恶魔玛瑚,现在阿尊拿想基士拿杀死令他在执行职责上失措的错误思想恶魔。没有人知道同情心应该在甚么时候适用,对一个淹溺中的人的衣服发生同情是荒谬之谈。拯救一个人的外在衣服——他的物质身体并不能将一个掉进无知海洋中的人解救出来。一个不知道这点而为外在衣服伤心的人称为「戌陀」sudra或一个不必要地悲怆的人。阿尊拿是一个刹怛利耶,这种品行并不是他所应有的。尽管这样,主基士拿可以消解愚昧中人的悲伤,博伽梵歌便是因为这个原因而由主唱颂出来。这一章通过物质身体和灵魂的分析研究而教导我们自觉,并由至高的权威,主史里基士拿解释。这种自觉可从因果性工作中对我观念固定集中而得到。
第二节
śrī bhagavān uvāca kutas tvā kaśmalam idaṁ viṣame samupasthitam anārya-juṣṭam asvargyam akīrti-karam arjuna
śrī bhagavān uvāca——具有至高无上性格的神首说;kutaḥ——由那里来;tvā——对你;kaśmalam——污秽;idam——这悲怆;viṣame——这危机的时刻;samupasthitam——到来;anārya——安纳耶,不知道生命价值的人;juṣṭam——执行;asvargyam——不会指引到高等恒星的;akīrti——恶名;karam——的原因;arjuna——啊,阿尊拿。
译文
至尊的人「博伽梵」说:「我亲爱的阿尊拿,为甚么这些不纯洁的东西会降临在你身上呢?它们不适宜于一个知道生命渐进价值的人。它们不会带引到更高的恒星而只会带来恶名。」
要旨
基士拿和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是完全一样的。所以在整部梵歌中主基士拿被称为「博伽梵」。博伽梵是绝对真理的终极。绝对真理可通过三个阶段来认识:即婆罗门 Brahman 或处处都在的非人性精灵;巴拉迈玛 Paramatma——或在所有生物体心中至高者所局处的一部份;和博伽梵 Bhagavan,或具有至高无上性格的神首——主基士拿,在史里玛博伽梵瓦谭 Srimad-Bhagavatam中对绝对真理的这种概念有以下的解释:
vadanti tat tattva-vidas tattvaṁ yaj jñānam advayam brahmeti paramātmeti bhagavān iti śabdyate
「绝对真理是由知道绝对真理者经过三个阶段来了解,它们都是同一样的。绝对真理的这三个阶段便是:婆罗门、巴拉迈玛和博伽梵。」(博谭 1.2.11)这三个神圣的现象可以用太阳的举例来解释,因为太阳也有三个现象,即阳光,太阳表面和太阳球本身。一个祇是研究阳光的人是初级的学生,一个知道太阳表面的人较为深入,而一个进入太阳球的人便是最高的。普通对太阳光在宇宙中的幅射力量和它非人性方面的耀目光芒感到满足的学生,可以和那些祇能理解绝对真理婆罗门现象一面的人相比。较进步的学生可以知道太阳表面,可以和绝对真理巴拉迈玛的知识相比。而那些能够进入太阳心脏的学生可以比拟为那些能够理解到至尊绝对真理人性表征的人。所以,虽然所有对绝对真理进行研究的学生都是面对同一件事。然而巴达 bhaktas,或理解到绝对真理博伽梵一面的超然主义者是最高的太阳光、太阳表面和内在的活动对太阳来说不能分开,但这三个阶段的学生却不能算在同一等级中。
梵文「博伽梵」一词由伟大的权威巴拉沙喇牟尼 Parāśara Muni——华沙廸瓦 Vyāsadeva 的父亲所解释。
至尊的拥有所有财富,所有力量,所有名誉,所有美丽,所有知识和所有遁世的人便被称为博伽梵。有很多人是很有钱,很有势力,很美丽,很出名,很有学问和很能够抛开一切;但没有人能够说他拥有所有和全部的财富、力量等等。祇有基士拿能这样说,因为祂是具有至高无上性格的神首。没有一个生物体,包括梵王 Brahmā,施威神 Lord śiva 或拿拉央纳 Nārāyaṇa,会拥有如基士拿的富裕。因此梵王本人在梵王三灭达经中(或称婆罗贺摩三灭达经)Brahma-saṁhitā 的结论是主基士拿是具有至高无上性格的神首。没有人高于祂和可以与祂相比,祂是最原始的主,或博伽梵,名为高文达 Govinda。祂是万原之原。
īśvaraḥ paramaḥ kṛṣṇaḥ sac-cid-ānanda-vigrahaḥ anādir ādir govindaḥ sarva-kāraṇa-kāraṇam
「有很多人物有著博伽梵的特性,但基士拿是至尊的,因为没有人能超越祂。祂是至尊的人。而祂的身体是永恒的,充满著知识和快乐。祂是原始的主高文达和万原之原。」(梵王三灭达经5.1)
在史里玛博伽瓦谭中也述及一系列的具有至高无上性格的神首的化身,但基士拿被认为是最原始的神首,许许多多的神的化身由祂而扩展出来:
ete cāṁśa-kalāḥ puṁsaḥ kṛṣṇas tu bhagavān svayam indrāri-vyākulaṁ lokaṁ mṛḍayanti yuge yuge
「在下表中展出的神首的化身是至高主的全面扩展或全面扩展的部份,但基士拿是具有至高无上性格的神首本身。」(博谭 1.3.28)
所以,基士拿是原始具有至高无上性格的神首,绝对的真理,超灵和非人性婆罗门的始原。
在具有至高无上性格的神首面前,阿尊拿对族人的悲怆的确是不需要的,所以基士拿用 Kutas「从那里来」一字来表示祂的惊讶。这样非男子汉的情感是不应由具有高度文化属于亚利安的人 Āryans 所有。亚利安一字适用于那些知道生命的价值和有一个基于灵性自觉文化的人。被生命物质化概念所带领的人并不知道生命的目的是对绝对真理、韦施纽或博伽梵的觉悟。他们被物质世界的外在型态所吸引,因此并不知道解脱是什么。没有怎样去解脱物质缚束知识的人名为非亚利安人。虽然阿尊拿是一个刹怛利耶,但他因拒绝战争而违背了他被指定的职责。这种懦弱的行为被称为非亚利安人所应有。这种对职责的违背并不帮助一个人在灵性生活上取得进步,也不会给一个人在世上有出名的机会。主基士拿并不批准阿尊拿对他族人这种所谓的同情心。
第三节
klaibyaṁ mā sma gamaḥ pārtha naitat tvayy upapadyate kṣudraṁ hṛdaya-daurbalyaṁ tyaktvottiṣṭha parantapa
klaibyam——无能;mā——不要;sma——拿起;gamaḥ——进入;pārtha——啊,彼利妲之子;na——永不;etat——如此;tvayi——对你;upapadyate——是适合的;kṣudram——很少;hṛdaya——心;daurbalyam——软弱;tyaktvā——放弃;uttiṣṭha——起来;parantapa——啊,敌人的惩罚者。
译文
啊,彼利妲之子,不要屈服于这种使人堕落的无能。这对你并不适合,抛弃你心中的软弱站起来吧!啊,敌人的惩罚者。
要旨
阿尊拿被称为「彼利妲之子」,彼利妲是基士拿父亲瓦苏弟瓦的姊妹。所以阿尊拿和基士拿有血统之亲。如果一个刹怛利耶的儿子拒绝战争,他便祇是一个名义上的刹怛利耶,如果一个婆罗门的儿子的行为非宗教性,他祇是一个名义上的婆罗门。这样的刹怛利耶和婆罗门是他们父亲的不肖子。阿尊拿是基士拿的最亲密朋友,而基士拿在战车上直接指导他;但是尽管有这样多的利益,假如阿尊拿放弃了战争,他便会做出了一件败坏名誉的行为;所以基士拿说阿尊拿的这种态度不适合于他的性格。阿尊拿可以辩驳说他放弃战争的义举是为了尊敬彼斯玛和他的亲属,但基士拿认为这种义气不为权威所批准。所以这所谓义举或非暴力应为像阿尊拿般的人在基士拿的指导下被放弃。
第四节
arjuna uvāca kathaṁ bhīṣmam ahaṁ saṅkhye droṇaṁ ca madhusūdana iṣubhiḥ pratiyotsyāmi pūjārhāv arisūdana
arjunaḥ uvāca——阿尊拿说;katham——怎样;bhiṣmam——对彼斯玛;aham——我;saṅkhye——在战争中;droṇam——对当拿 Dro`na;ca——和;madhusūdana——啊,杀死玛瑚的人;iṣubhiḥ——以弓箭;pratiyotsyāmi——要还击;pūjā-arhau——那些值得崇拜的人;arisūdana——啊,杀死敌人的人。
译文
阿尊拿说:「啊,杀死玛瑚的人(即基士拿),我怎能够在阵上以弓箭还击那些如彼斯玛与当拿那样地值得我崇拜的人呢?」
要旨
可尊敬的长者如祖父彼斯玛和老师当阿阇黎耶(当拿)是经常值得崇拜的。纵使他们进攻,也不应该反击他们。对长者连一句说话也不反驳是一项礼貌。虽然他们有时比较严酷,但他们不应被冷酷地对待。因此,阿尊拿怎能对他们还击呢?基士拿会否攻击祂自己的祖父乌格森纳 Ugrasena 或祂的老师山地盘尼牟尼 Sāndīpani Muni 呢?这是阿尊拿对基士拿提出的辩驳。
第五节
gurūn ahatvā hi mahānubhāvān śreyo bhoktuṁ bhaikṣyam apīha loke hatvārtha-kāmāṁs tu gurūn ihaiva bhuñjīya bhogān rudhira-pradigdhān
gurūn——长辈;ahatvā——由杀戮;hi——确定的;mahā-anubhāvān——伟大的灵魂;śreyaḥ——比较好些;bhoktum——享受人生;bhaikṣyam——求乞;api——就算;iha——在这一生中;loke——在这世界上;hatvā——杀戮;artha——利禄;kāmān——这样欲望;tu——但;gurūn——长辈;iha——在这世界中;eva——的确地;bhuñjīya——要享受;bhogān——可供享乐的东西;rudhira——血;pradigdhān——染上。
译文
在这个世界上求乞为生比以我们的老师们伟大灵魂的生命换取来的生活好得多。虽然他们有敌意,但是他们究竟是长辈。假如他们被杀的话,我们的胜利品便会染上血渍。
要旨
根据经典的规法,一个作可憎行为的老师已经丧失了他的判断力而应当被置之不理。彼斯玛和当拿是因为杜约丹拿对他们财政上的协助而被迫站在他的一边,纵使他们不应该单纯地以经济的援助而接受这个地位。在这个处境下,他们丧失了作为老师的尊严。但阿尊拿仍然以长辈身份来看待他们,所以在杀死了他们后而获得物质上的利益便相等于享受染上了血的胜利品一样。
第六节
na caitad vidmaḥ kataran no garīyo yad vā jayema yadi vā no jayeyuḥ yān eva hatvā na jijīviṣāmas te 'vasthitāḥ pramukhe dhārtarāṣṭrāḥ
na——或;ca——和;etat——这;vidmaḥ——知道;katarat——那个;naḥ——我们;garīyaḥ——好些;yat——什么;vā——或;jayema——征服我们;yadi——如果;vā——或;naḥ——我们;jayeyuḥ——征服;yān——那些;eva——的确地;hatvā——由杀戮;na——不;jijīviṣāmaḥ——想过活;te——所有他们;avasthitāḥ——都处于;pramukhe——在前面;dhārtarāṣṭrāḥ——狄达拉斯鞑的子孙。
译文
我们也不知道那样比较好——去征服他们还是让他们征服。狄达拉斯鞑的儿子们在这战场上正站在我们的前面,就算杀死了他们,我们也不愿意过活。
要旨
虽然打仗是刹怛利耶的责任,阿尊拿不知道他应否参战而冒不必要暴行之险,还是弃战而过着求乞的生活。如果他不去征服别人,求乞便成为他唯一维持生活的方式。而胜利也未必是肯定的,因为双方都有得胜的可能。就算胜利会属于他们(因为他们参战的理由是正直的),如果狄达拉斯鞑的子孙战死沙场,没有他们过活是很难的。这种情况是对他们的另一种挫败。阿尊拿这些考虑证明了他不单祇是主的一个伟大奉献者,他还是高度的开明和完全控制了自己的心意和感官。虽然他生长于皇室,他想以求乞为生的念头是另外一个超脱的表征。从这些品质和他对史里基士拿(他的灵魂导师)言语指示的深信中可以知道他是真正有道德的人。如此阿尊拿便被认为可以得到解脱。除非感官是受控制了,否则不能被提升到知识高度的水平上,而没有知识和奉献则没有解脱的机会。阿尊拿除了他物质关系的德性以外,还有着以上所有资格的德性。
第七节
kārpaṇya-doṣopahata-svabhāvaḥ pṛcchāmi tvāṁ dharma-saṁmūḍha-cetāḥ yac chreyaḥ syān niścitaṁ brūhi tan me śiṣyas te 'haṁ śādhi māṁ tvāṁ prapannam
kārpaṇya——吝啬;doṣa——弱点;upahata——受着;svabhāvaḥ——性格;pṛcchāmi——我询问;tvām——对;dharma——宗教;saṁmūḍha——在困惑;cetāḥ——心中;yat——什么;śreyaḥ——所有好的;syāt——或许;niścitam——有信心地;brūhi——告诉;tat——什么;me——对我;śiṣyaḥ——门徒;te——的;aham——我是;śādhi——指导;mām——我;tvām——对;prapannam——皈依。
译文
现在我对我的责任感到迷惘和因为软弱而失去了一切镇定。在这情形下我要求清楚地告诉我什么是对我最好的。我现在是的门徒,和一个向皈依了的灵魂。请指导我罢。
要旨
根据自然的定律物质活动的整个体系,对每一个人都是烦恼的来源。在每一步中都有烦恼,所以我们应该要找寻一个真正的灵魂导师来正确地指导我们去实践生命的目的。所有的吠陀文学都劝告我们去找寻一个真正的灵魂导师以解脱于不是出于我们所愿而发生的人生困惑。就好像森林的火灾不知怎样地燃烧着一样。同样地,这个世界的处境便是生活的难题不问我们的意旨而自动地出现。没有人想要火,但是它产生了,我们就变得困惑。因此吠陀的智慧劝告说要解决生命的烦恼和了解这个答案的科学,一个人需要去接触一个在使徒传递系列中的灵魂导师。一个有着真正的灵魂导师的人会知道一切。所以,我们不应该停留在物质的困惑中而应该去找寻一个灵魂导师,这便是这一节的要旨。
谁是在物质烦恼中的人呢?他便是那个不懂得人生问题的人。在格伽奥义书 Garga Upaniṣad 中对在困惑中的人有这样的描述:
yo vā etad akṣaraṁ gārgy aviditvāsmāl lokāt praiti sa kṛpaṇaḥ
「不以人类的身份去解决人生问题的便是一个吝啬的人,他便会像猫狗一样地离开这个世界而没有了解到自觉的科学。」这人类身体的生命便是生物体用来解决生命问题最有价值的资产;所以一个不好好地利用这个机会的人便是一个吝啬者。在另一方面,有婆罗门,或一个有足够智慧去利用这个身体来解决所有生存问题的人。
基班纳 kṛpaṇas 或吝啬的人们,浪费了他们的生命于对家庭、社会、国家等在物质生命观念下的过份溺爱。一个人往往基于血缘,从附于家庭生活,即妻子、儿女和其他成员。基班纳以为他可以保护他的家庭成员免于死亡,或者基班纳想着他的家庭或社会可以把他从死亡边缘中挽救出来。这种对家庭的依附在低等动物对子女的爱护中也可以找到。阿尊拿既然是聪明人,他可以理解到他对家庭成员的钟爱和希望保护他们免于死亡是他所以感到困惑的原因。虽然他明白要战争的责任正在等着他,仍然由于困苦的弱点,他不能够履行职务。所以他询问至尊的灵魂导师,主基士拿作出一个决定性的解答。他将自己奉献为一个基士拿的门徒。他想停止朋友间的谈话。师傅和门徒间的谈话是严肃的,而现在阿尊拿想在认许了的灵魂导师面前作非常严肃的谈话。所以基士拿便是博伽梵歌科学的原本灵魂导师,而阿尊拿便是第一个去了解梵歌的门徒。阿尊拿怎样去了解博伽梵歌已在梵歌中说明。但是愚蠢世俗的学者解释说一个人不必对基士拿以人的身份皈依,而是对「基士拿的内在未生」皈依。基士拿的外在和内在都没有分别。而任何一个没有这种理解而想去了解博伽梵歌的,便是最愚蠢的人。
第八节
na hi prapaśyāmi mamāpanudyād yac chokam ucchoṣaṇam indriyāṇām avāpya bhūmāv asapatnam ṛddhaṁ rājyaṁ surāṇām api cādhipatyam
na——不要;hi——确定的;prapaśyāmi——我看见;mama——我的;apanudyāt——他们可以赶跑;yat——那;śokam——悲怆;ucchoṣaṇam——干涸起来;indriyāṇām——感官的;avāpya——达到;bhūmau——在地球上;asapatnam——没有敌手;ṛddham——繁荣;rājyam——王国;surāṇām——半人神的;api——就算;ca——和;ādhipatyam——尊贵。
译文
我没有办法赶走这正在使我的感官干涸的悲怆。就算赢得一个在地球上没有匹敌的王国和有着天上半人神般的尊贵,也不能使这悲怆消灭。
要旨
尽管阿尊拿提出这样多基于宗教知识和道德训示的理由作为辩驳,他看来如果没有他灵魂的导师——主史里基士拿的帮助是不能够真正地解决他的问题的。他可以理解到他的所谓知识不能解决自己难题,而这些难题正在威胁着他的生存;若他没有一个如主基士拿的灵魂导师的帮助则不能够解决这些困惑。学术性知识、学位和高职位等对于解决人生问题都没有用,帮助祇可以从一个如基士拿的灵魂导师而来。所以结论是一个百分之百基士拿知觉的灵魂导师是真正的灵魂导师,因为他能够解决人生的难题。主采坦耶说一个对基士拿知觉科学了解的导师是真正的灵魂导师,不论他的社会地位如何。
kibāvipra kibā nyāsī śūdra kene naya yei kṛṣṇa-tattvā-vetta sei guru haya (采坦耶.查里丹灭达经,玛耶8.127)
「无论一个人是维巴 vipra(对吠陀智慧有知识的学者)或诞生于一个低等家庭,或在出家状况中,祇要他是基士拿科学的导师,他便是一个绝对适合和真正的灵魂导师。」所以在未成为基士拿知觉知识科学的大师之前,没有人能够成为一个真正的灵魂导师。在吠陀文学中还这样说:
ṣaṭ-karma-nipuṇo vipro mantra-tantra-viśāradaḥ avaiṣṇavo gurur na syād vaiṣṇavaḥ śvapaco guruḥ
「一个很有学问的婆罗门,就算谙熟所有的吠陀知识也不适合做一个灵魂导师,除非他是一个外士那瓦,或一个精通基士拿知觉科学的人。但是一个生长于低等家庭阶层的人如果是一个外士那瓦或具有基士拿知觉,却可以成为一个灵魂导师。」
物质生存的问题——生、老、病、死——都不能够因财富的积聚和经济发展而被豁免。在世界上有许多国家都充满着物质生活的设备、富裕和充份地经济发展,但是物质生存的问题仍然存在。他们从不同方向找寻和平,但他达到真正快乐的唯一途径是查询基士拿、或博伽梵歌和史里玛博伽瓦谭(构成基士拿科学的书)、或基士拿的真正代表——处于基士拿知觉的人。
如果经济的发展和物质安乐能够驱走一个人对家庭、社会、国家或国际间醉梦的哀悼,阿尊拿便不会说就算地球上一个不能匹敌的王国或在上天众恒星半人神般的尊贵都不能驱走他的悲怆。所以他追求基士拿知觉的庇护,这便是正确地带领到和平协调之路。经济发展或地球的统治权由于物质性的剧变,可以随时完结。就算进入了较高的恒星体系,正如人类现在想到月球去一样,也可以在一刹那间了结。博伽梵歌证明了这一点:kṣīṇe puṇye martyalokaṁviśanti。「当虔诚活动的结果了结之后,一个人便由快乐的顶点降至生命的最低地位。」世界上很多政客都是这样地掉下来。这样的下跌祇会带来更多的悲怆。
因此,如果我们想永远终止悲怆,我们便要好像阿尊拿一样求护于基士拿。阿尊拿请求基士拿彻底地解决他的问题,这便是基士拿知觉之道。
第九节
sañjaya uvāca evam uktvā hṛṣīkeśaṁ guḍākeśaḥ parantapaḥ na yotsya iti govindam uktvā tūṣṇīṁ babhūva ha
sañjayaḥ uvāca——山斋耶说;evam——这么;uktvā——讲话;hṛṣīkeśam——向基士拿,感官的主人;guḍākeśaḥ——阿尊拿,克服愚昧的主人;parantapaḥ——敌人的惩罚者;na yotsye——我将不会参战;iti——如此;govindam——对基士拿;欢愉的给予者;uktvā——说着;tūṣṇīm——没有作声;babhūva——变得;ha——的确地。
译文
山斋耶说:「这样说完以后,阿尊拿,敌人的惩罚者,告诉基士拿道『高文达,我不参战。』跟着便不再作声。」
要旨
狄达拉斯鞑在听到了阿尊拿不参战而要离开战场求乞为生后一定感到很高兴。但山斋耶指出阿尊拿是有能力杀死他的敌人(parantapaḥ)一事而再次令他失望。虽然阿尊拿目前是受了家庭爱念的假悲哀而暂时被感动了,但他皈依于基士拿——至尊的灵魂导师,作为一个门徒。这表示出他很快便会从家庭爱念的假悲怆中被解脱出来而将会受启廸自我觉悟的完整知识,即基士拿知觉,那时便会肯定地参战。因此狄达拉斯鞑的喜悦便会受挫,阿尊拿将会被基士拿启廸而作战到底。
第十节
tam uvāca hṛṣīkeśaḥ prahasann iva bhārata senayor ubhayor madhye viṣīdantam idaṁ vacaḥ
tam——向他;uvāca——说;hṛṣīkeśaḥ——感官的主人,基士拿;prahasan——微笑着;iva——那样;bhārata——啊,狄达拉斯鞑,伯拉达的后裔;senayoḥ——军队的;ubhayoḥ——双方的;madhye——之间;viṣīdantam——对在悲怆中的人;idam——以下的;vacaḥ——说话。
译文
啊,伯拉达的后裔,那时候基士拿微笑地在两阵之中对在悲怆中的阿尊拿说了以下的话:
要旨
赫斯克沙 Hṛṣīkeśa 和古达克沙 Guḍākeśa 两者的谈话是以亲密朋友的身份进行。作为朋友,两者的地位是平等的,但其中一个自愿地成为另外一个的学生。基士拿在笑着因为一个朋友选择变为门徒。作为万物之主,祂是每一个人的主人而永远处于较高的地位,但是主接受一个想成为祂的朋友、儿子、爱人或奉献者的人,或一个想祂处于这地位的人。但当祂被接受为主人时,祂便立刻以这个身份对门徒作应有的严肃谈话。这个主人与门徒间的谈话是在两队军队当前公开以使所有人都能得益。所以博伽梵歌的谈话并不是为任何特别的个人、社会或团体而设,而是为了所有的人,无论朋友和敌人都有权去聆听。
第十一节
śrī bhagavān uvāca aśocyān anvaśocas tvaṁ prajñā-vādāṁś ca bhāṣase gatāsūn agatāsūṁś ca nānuśocanti paṇḍitāḥ
śrī bhagavān uvāca——具有至高无上性格的神首说;aśocyān——那不值得悲怆的;anvaśocaḥ——你正在悲哀;tvam——你;prajñā-vādān——有学识的谈话;ca——和;bhāṣase——讲着;gata——失去;asūn——生命;agata——不是过往的;asūn——生命;ca——和;na——永生;anuśocanti——悲怆;paṇḍitāḥ——有学识的人。
译文
万福的主说:「你一面说着有学识的说话,一面为不值得悲怆的事物伤感。那些有智慧的人不会为生存的或已死的事物悲怆。」
要旨
主立刻以老师的身份来责罚学生,间接地叫他蠢材。主说:你的说话好像是一个有学识的人,但你不知道一个真正有学识的人——一个懂得什么是肉体什么是灵魂的人——不会为身体的任何一个阶段无论生或死而悲哀。在以后的几章中会讲到,知识的意思是要去认识物质和灵魂和这两者的控制者。阿尊拿辩驳说宗教的原则应较政治和社会关系为重要,但他不知道对物质、灵魂和至尊者的知识较宗教的礼节还来得重要。因为他缺乏了这一方面的知识,他不应该自以为是一个很有学识的人,正因为他不是一个很有学识的人,他便对不值得悲哀的东西悲哀。身体是被生下来的和注定今天或明天便要被毁灭;所以身体并不像灵魂般重要。一个知道这点的人是真正有学识的,对他来说就算物质身体在任何情况下也没有值得悲哀的理由。
第十二节
na tv evāhaṁ jātu nāsaṁ na tvaṁ neme janādhipāḥ na caiva na bhaviṣyāmaḥ sarve vayam ataḥ param
na——永不;tu——但是;eva——的确地;aham——我;jātu——变成;na——永不;āsam——存在;na——不是这样;tvam——你本身;na——不;ime——所有这些;janādhipāḥ——帝王;na——永不;ca——和;eva——的确地;na——不是那样;bhaviṣyāmaḥ——会存在;sarve——所有我们;vayam——我们;ataḥ param——此后。
译文
从来没有一个时候我不存在,或你,或所有这些帝王;或在未来我们之中任何一人会停止存在。
要旨
在吠陀诸经中,嘉答奥义书 Kaṭha Upaniṣad 和史威达斯华达拉奥义书Śvetāśvatara Upaniṣad 都说具有至高无上性格的神首是无穷尽数量生物体的维持者,以他们不同的处境和根据他们个别的工作和工作反应而定。具有至高无上性格的神首还以祂全体的一部份活在每一个生物体的心中。祇有神圣能看见内在和外在同一的至尊主的人才能真正地得到完整和永恒的和平。
nityo nityānāṁ cetanaś cetanānām eko bahūnāṁ yo vidadhāti kāmān tam ātmasthaṁ ye nupaśyanti dhīrās teṣāṁ śāntiḥ śāśvatī netareṣām (嘉答 2.2.13)
给予阿尊拿的同一吠陀真理还给予了世界上所有那些自以为十分有学识但实际上祇有很少知识的人。主很清楚地说祂本身、阿尊拿和在战场上聚集的所有国王都是永恒的个别生物体,而主则永恒地是个别生物体在条限状况下和在他们解脱状况下的维持者。具有至高无上性格的神首是至尊的个人,而阿尊拿——主的永恒伙伴和所有在那里结集的帝王都是个别的,永恒的人。并不是他们在过往不以个体存在,也不是他们不再会以永恒的人存在。他们的个别性既在过往存在,也会继续不断地存在于将来。所以,对任何人悲怆是没有理由的。
摩耶华弟 Māyāvādī 理论是当个别灵魂解脱了,当摩耶 māyā 或幻影的外衣被分离以后便会合并于非人性的婆罗门而失去个别的存在,这个理论在这里不为主基士拿——至尊的权威所支持,也对我们想着个别性祇存在于被条限了状况下的看法不支持。基士拿很清楚地在这里说:在将来主和其他的个别性,如在奥义诸书中所证实,也将会永恒地继续着。基士拿这项声言是权威性的,因为基士拿不会被迷惑。假如个别性不是一个事实,则基士拿不会强调说他在将来也是一样不变。摩耶华弟哲学家或许会辩说基士拿所讲的个别性并不是灵性的,而是物质的。就算接受了这个别性是物质的论调,又怎能分辨出基士拿的个别性呢?基士拿确言了祂在过往的个别性和证实了祂将来的个别性。祂还在其他方面证实了它的个别性,连非人性的婆罗门也被宣言为下属于祂。基士拿始终维持着祂灵性上的个别性,假如祂被接受为一个在个别知觉中普通的被条限了的灵魂,祂的博伽梵歌便没有价值成为权威经典。一个有着人类四项缺点的普通人没有能力去教导值得聆听的东西。梵歌是超越于这些文学。没有一本世俗的书能和博伽梵歌相比,当一个人接受了基士拿是普通人以后,梵歌便丧失了它全部的重要性。摩耶华弟人士辩驳说在这一节中所讲及的双重性祇是惯例上的而它所指的祇是身体。但在这一节之前这样的一个身体概念已经被禁制了。在禁制了生物体的身体概念以后,基士拿又怎会再来一个基于身体的惯例见议呢?因此,个别性继续在灵性领域存在,伟大的灵魂导师如史里喇玛瑙查 Sri Ramanuja 和其他人士等都证实了这一点。在梵歌中很多处都很清楚地提及到这灵性上的个别性而为那些是主奉献者的人所了解。那些妒忌基士拿是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的人没有一条真正通往这伟大文学之道。一个非奉献者接近梵歌的教导就有如蜜蜂在舐着瓶外的蜜糖一样。祇有打开盖子才能尝到蜜糖的味道。同样地,博伽梵歌的奥妙祇为奉献者所了解;也正如在书中的第四章所说,没有别的人能尝到它。梵歌也不能妒忌主的存在的人所触摸。所以,摩耶华弟人士对梵歌的解释是整个真理最误引性的演译。主采坦耶禁止我们阅读由摩耶华弟人士所作的评述和加以警告说:一个人通过这样对摩耶华弟哲学的了解,便丧失了所有了解梵歌秘密的能力。如果个别性祇是指在经验界的宇宙而言,那便不需要主的教导。个别灵魂和主的复数性是一个永恒的事实,而在吠陀诸经中也如上述地证实了这一点。
第十三节
dehino 'smin yathā dehe kaumāraṁ yauvanaṁ jarā tathā dehāntara-prāptir dhīras tatra na muhyati
dehinaḥ——被身体所困的;asmin——在这;yathā——如;dehe——在身体中;kaumāram——童年;yauvanam——青年;jarā——老年;tathā——同样地;dehāntara——身体的变动;prāptiḥ——成就;dhīraḥ——清醒的人;tatra——为此;na——永不;muhyati——被惑。
译文
当被身体所困的灵魂不断地演变,在这个身体中,由童年至青年至老年,同样地灵魂在身体死亡后投胎到另外一个身体,自觉了的灵魂并不为这变化所困惑。
要旨
因为每一生物体都是个别的灵魂,他的身体每一刻都在改变著,有时身为孩童,有时为青年,也有时为老年。但同样的灵魂是在那里而没有经过任何改变。这个别的灵魂最后在死亡时将身体改变而投胎到另外一个身体:因为在下一次诞生中肯定地不论是物质的或灵性的都会有另外一个身体——所以阿尊拿对死亡的悲怆是没有理由的,而他所最关切的彼斯玛和当拿也不例外。相反地,他应该为他们身体由旧的转为新的而喜悦,因为这样会更新他们的能量。这样的身体变更,根据他在生命中的作为,而决定他各种形式的享乐或受苦。所以彼斯玛和当拿因为是高贵的灵魂,必定会在下一世得到灵性的身体,或最低限度得到生活在天堂的身体而得到物质生存的高等享受。因此在任何一面说来,悲怆是没有理由的。
任何一个具有对个别灵魂、超灵、和物质和灵性两自然性的组合结构的完整知识的人,被称为一个狄拉 dhīra 或最清醒的人。这样的一个人,永不会被身体的变更所困惑,摩耶弟华人士,认为灵魂是整体性的理论,不能被接受,理由是灵魂不能被切割为片段。这样切割成为个别的灵魂,使到至尊者变成可以成为片段或变更的,违反了至尊的灵魂是不变的原则。
在博伽梵歌中证实了,至尊的片碎部份永恒地存在著(珊拿坦拿)和名为基撒拉 kṣara;即,他们有倾向堕落到物质的自然界中。这些片碎的部份永恒地是这样的,就算是解脱了以后,个别的灵魂也是一样——片段的。但一旦解脱了以后,他便过着一个永恒地充满快乐和与具有至高无上性格的神首在一起,充满知识的生活。反射的理论可以被应用到超灵的身上,因为祂是存在于每一个个别不同的身体上和被称为巴拉迈玛 Paramātmā,不同于个别的生物体。当天空倒映在水上时,反映出太阳、月亮和星星等,星星可以和生物相比,而太阳和月亮可以比喻为至尊的主。个别的片段灵魂由阿尊拿代表,而至尊的灵魂便是至高性格的神首史里基士拿。在第四章的开端中我们可以知道他们不是处于同一等级的。如果阿尊拿和基士拿是在同一等级和基士拿不是高于阿尊拿的话,他们俩教导者和被教导者的关系便变得没有意思了。如果他们俩人都是被迷幻能量(摩耶)所欺骗,便不再需要有人作导师和另外一人是被教导者。这样的教导会变成无用,因为在(摩耶)māyā 的掌握中,没有一个人能成为权威性的导师。在本书的处境下主基士拿被接受为至尊的主,在地位上高于生物体——阿尊拿——一个在摩耶欺骗下被忘记了的灵魂。
第十四节
mātrā-sparśās tu kaunteya śītoṣṇa-sukha-duḥkha-dāḥ āgamāpāyino 'nityās tāṁs titikṣasva bhārata
mātrā——欲欲的;sparśāḥ——感觉;tu——祇是;kaunteya——啊,琨提之子;śīta——冬天;uṣṇa——夏天;sukha——快乐;duḥkha-dāḥ——给予痛苦;āgama——出现;apāyinaḥ——消失;anityāḥ——不是永恒的;tān——所有他们;titikṣasva——祇要容忍;bhārata——啊,伯拉达王朝的后裔。
译文
啊,琨提之子,快乐和烦恼非永久性的出现,和它们在适当时候的消失,就好像是冬季和夏季的出现和消失一样。它们起自官感的触觉,啊,伯拉达之子孙,一个人要学习怎样容忍它们而不至于被困扰。
要旨
在任务的正当执行中,一个人要学习快乐和烦恼非永久性的出现和消失。根据吠陀的训示,一个人在晨早起来便要沐浴,连在玛伽的月份(一月至二月)也不例外。在那时候非常寒冷,但尽管这样,一个忠于宗教原则的人并不犹疑地去沐浴。同样地,一个妇人并不犹疑在五月和六月(夏季最热的时份)到厨房去煑食。一个人就算是气候的不便也要执行他的责任。同样地,战争是刹怛利耶的宗教原则,虽然一个人要和一些朋友和亲戚战争,他也不应该违背他应负的责任。他应该遵守由宗教原则所定下来的规例才可以达到知识的阶段,因为祇有通过知识和奉献一个人才能够从摩耶(幻影)的掌握中解脱出来。
称呼阿尊拿的两个不同的名字也是有意义的:刚廸亚 Kaunteya 表明了他母系伟大的血统关系:伯拉达 Bhārata 表示了他父系的显贵。从两方面他都有一个尊贵的传统。一个尊贵的传统带来了对事物的责任和适当职务的履行;因此,他不能逃避战争。
第十五节
yaṁ hi na vyathayanty ete puruṣaṁ puruṣarṣabha sama-duḥkha-sukhaṁ dhīraṁ so 'mṛtatvāya kalpate
yam——一个是;hi——的确地;na——永不;vyathayanti——在烦恼中;ete——所有这些;puruṣam——对一个人;puruṣarṣabha——人中的表表者;sama——没有被改变的;duḥkha——烦恼;sukham——快乐;dhīram——耐心的;saḥ——他;amṛtatvāya——对于解脱;kalpate——被认为有资格。
译文
啊,人中的表表者(阿尊拿),不为快乐和烦恼所打扰和稳定地处于两者间的人肯定地有资格得到解脱。
要旨
任何一个有坚定决心于高度灵魂自觉和能够同样地容忍烦恼和快乐侵袭的人,肯定地有资格得到解脱。在华纳斯喇玛制度中生命的第四个阶段——即出家的阶段(托砵僧 sannyāsa),是一个很痛苦的境况。但一个真诚地想使到他生命得到完整的人必定会在各种困难中接受托砵僧的阶段。困难通常是由于要切断家庭的关系,放弃了妻子和儿女,但如果有人能够忍受这些困难,他到达灵魂自觉的道路必定是完整的。同样地,在阿尊拿执行刹怛利耶 kṣatriya 职务中,虽然和家庭成员或所爱的人交战是很困难的,他被劝要坚持到底。主采坦耶在二十四岁时出家,而祂的亲属——年轻的妻子和老母,都没有别的人照顾,但为了更高的原因他出了家和坚定地执行更高的任务。那便是达到超脱于物质束缚的途径。
第十六节
nāsato vidyate bhāvo nābhāvo vidyate sataḥ ubhayor api dṛṣṭo 'ntas tv anayos tattva-darśibhiḥ
na——永不;asataḥ——非存在的;vidyate——那里有;bhāvaḥ——持久性;na——永不;abhāvaḥ——改变著品质;vidyate——那里有;sataḥ——永恒的;ubhayoḥ——两者的;api——真实的;dṛṣṭaḥ——遵守;antaḥ——结论;tu——但是;anayoḥ——他们的;tattva——真理;darśibhiḥ——由先见者。
译文
真理的先见者的结论是:非存在的东西没有持久性,而存在的东西不会终止。这是先见者研究过两者本性后的结论。
要旨
变动中的身体没有持久性。身体每一刻因为不同细胞的变化和反应而在不断改变为现代医学所承认:因此成长和年老是在身体中进行着。纵使身体和心意在变化著,灵魂是永久存在的。那便是物质和精神的分别。本质上,身体是不断地改变,而灵魂则是永恒的。这个结论是被所有等级的真理先见者——不论是非人性的或人性的——所确立。在韦施纽普兰拿 Viṣṇu Purāṇa 经中说韦施纽和他的居所全都有著自明的灵性存在。「Jyotīṁṣi viṣṇur bhavanāniviṣṇuḥ」存在和非存在两字祇是对灵性和物质而言。那便是所有真理先见者的观感。
这便是主对所有被愚昧影响所困惑了的生物体教导的开始。愚昧的铲除有赖于崇拜者和被崇拜者永恒关系的重建和跟著而来对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和所属部份生物体的分别的了解。一个人可以通过对自己的彻底研究而了解至尊者的本性,自身和至尊者的分别可以比拟于部份和整体的关系。在维丹达.枢查经 Vedānta Sūtras 和史里玛博伽瓦谭 Śrīmad-Bhāgavatam 中,至尊者被接纳为所有被发射物的本原。这样的发射物可以由高等和低等的自然次序所体验。正如将会在第七章中所揭示,众生物体隶属于高等的本性。虽然能量和能量者之间并无分别,但是有能量者被接受为至尊的,而能量或自然被接受为下属的。因此众生物体永远是下属于至尊的主,犹如主人和仆人,老师和被教导者一样。这样清楚的知识在愚昧的知觉下是不能够被了解的,为了要赶走这样的愚昧,主便为所有时代的所有生物体的启明而教导博伽梵歌。
第十七节
avināśi tu tad viddhi yena sarvam idaṁ tatam vināśam avyayasyāsya na kaścit kartum arhati
avināśi——不会被毁灭的;tu——但是;tat——那;viddhi——知道它;yena——由谁;sarvam——整个身体;idam——这;tatam——扩展;vināśam——毁灭;avyayasya——属于不会被毁灭的;asya——它的;na kaścit——没有人;kartum——去做;arhati——能够。
译文
要知道那遍透整个身体的东西是不会被毁灭的。没有人能够摧毁不能被毁灭的灵魂。
要旨
这一节再清楚地解释遍透著整个身体的灵魂的真正本性。每个人都知道什么东西遍布整个身体:那就是知觉。每个人都感觉著身体部份或全部的痛苦和快乐。这知觉的遍布祇是限于一个人自己身体之内。一个人身体内的快乐和痛苦,并不为别人所知觉。所以每一个身体,便是每一个个别灵魂的居所,而灵魂存在的象征,则显示于个别的知觉力。
这灵魂被描述为发尖顶端一万份之一的大小。在史威达斯华达拉奥义书 Śvetāśvatara Upaniṣad 中证明了这一点:
bālāgra-śata-bhāgasya śatadhā kalpitasya ca bhāgo jīvaḥ sa vijñeyaḥ sa cānantyāya kalpate
「当一根头发顶端被分成一百份,这一百份的每一份再被分成一百份,那一份的尺寸便是灵魂的大小。」(史威 5.9)同样地,在博伽瓦谭中也有这样的描述:
keśāgra-śata-bhāgasya śatāṁśaḥ sādṛśātmakaḥ jīvaḥ sūkṣma-svarūpo 'yaṁ saṅkhyātīto hi cit-kaṇaḥ
「有无数的灵魂原子微粒,它们大小如发尖顶端的一万份之一。」
因此,灵魂的个别微粒,是一个小于物质原子的灵性原子,而物质原子则是无数的。这微小的灵性火花,便是物质身体的基本原理,而这灵性火花遍布于整个身体,就如某些药物对于整个身体的扩散作用一样,这灵魂在整个身体的流动性便是知觉,那便是灵魂存在的证明。任何一个凡人,都能够明白到物质的身体减去知觉,便是一个已死亡的身体,而这个知觉,是不能以任何物质的操作使其能在身体复苏的。所以知觉并不是出于任何数量的物质合并,而是由于灵魂的存在。在蒙达伽奥义书 Muṇḍaka Upaniṣad 中对灵魂原子的量度有更进一步的解释:
eṣo 'ṇurātmā cetasā veditavyo yasmin prāṇaḥ pañcadhā saṁviveśa prāṇaiś cittaṁ sarvam otam prajānāṁ yasmin viśuddhe vibhavaty eṣa ātmā
「灵魂是如原子的大小和可以通过完整智慧来了解。这原子灵魂浮游于五种气体之上(即呼气 prāṇa,吸气 apāna,周气 vyānas,平气 amāna 和魂气udāna),和处于心脏之中而将它的影响遍布被体困著的生物体的整个身体。当灵魂从五种物质的污染中被净化后,灵性的影响便会被展示。」(蒙 3.1.9)
阴阳瑜伽 haṭha-yoga 制度是为了要运用不同的静坐姿势来控制这五种环绕著纯洁灵魂的气体——不是为了任何物质的得益,而是为了要使微细的灵魂能够从物质环境的捆缚中解脱。
这灵魂原子的法定地位,为所有的吠陀文学所接受,也可以由一个健全的人在实际经验中领畧得到。祇有不健全的人才会以为这灵魂原子是遍布的韦施纽达瓦 Viṣṇu-tattva。
灵魂原子的影响可以遍传在一个特定的身体上。根据蒙达伽奥义书说,这个灵魂原子是处于每个生物体的心脏中,因为灵魂原子的大小超越于物质性科学家的理解能力,他们中有些人便愚蠢地推说是没有灵魂的。个别的灵魂原子是肯定地在心中和超灵在一起,身体活动的能量便由体内这部份发放出来。从肺中带著氧气的红血球,是从灵魂那里得到能量的。当灵魂离开了这个位置之后,产生镕解热的血液活动便会停止。医学界承认了红血球的重要性,但他们不能够确定能量的来源是灵魂,不过他们承认心脏是所有身体能量的集中点。
这些精灵的原子微粒,可以比喻为太阳光线的份子。在阳光中有无数的发光分子,同样地,至高主的片碎部份便是至高主光芒的原子火花,名为「巴伯」prabhā 或高等能量。吠陀知识和现代科学都不否定身体中灵魂的存在,而灵魂的科学,便由具有至高无上性格的神首亲自在博伽梵歌中清楚地描述。
第十八节
antavanta ime dehā nityasyoktāḥ śarīriṇaḥ anāśino 'prameyasya tasmād yudhyasva bhārata
antavantaḥ——可以消灭的;ime——所有这些;dehāḥ——物质身体;nityasya——永恒地存在;uktāḥ——据说;śarīriṇaḥ——被体困了的灵魂;anāśinaḥ——永不会被毁灭;aprameyasya——不能被量度的;tasmāt——因此;yudhyasva——作战;bhārata——啊,伯拉达的后裔。
译文
祇有不会被毁灭,不能被量度的和永恒的生物体的物质身体才会被摧毁;因此,啊,伯拉达的后裔,作战罢。
要旨
这物质身体在本质上是会被消灭的。它会立即完结,或许一百年后才会这样,祇是时间问题而已,并没有机会无止境地保持著。但是灵魂是细小到连敌人也看不见,更遑论被杀呢?如在前一节中所述,它是这样细小甚至没有人知道怎样去量度它。所以从两个角度看来都没有悲哀的理由,因为生物体是不能真正地被杀,而物质的身体也不能够被保留在任何的一段时间之内和永远地被保护著。整个灵魂的微细分子根据他的工作而得到这物质身体,所以我们必须利用和遵守宗教的原则。在维丹达枢查经中,生物体有资格成为光线,因为他是至尊光线的所属部份。就像阳光维系著整个宇宙一样,灵魂的光线便维系著这个物质的身体。一旦灵魂离开了这个物质身体以后,身体便开始腐化;所以维持著这个身体的便是灵魂。身体本身并不重要。阿尊拿被劝告要作战和为了宗教的理由而牺牲这个物质的身体。
第十九节
ya enaṁ vetti hantāraṁ yaś cainaṁ manyate hatam ubhau tau na vijānīto nāyaṁ hanti na hanyate
yaḥ——任何人;enam——这;vetti——知道;hantāram——凶手;yaḥ——任何人;ca——和;enam——这;manyate——想;hatam——被杀;ubhau——他们两者;tau——他们;na——永不;vijānītaḥ——在知识中;na——永不;ayam——这;hanti——杀死;na——或;hanyate——被杀。
译文
以为生物体是杀人者或被杀者的人并不了解。一个在具有知识的人知道自我并不杀戮或被杀。
要旨
当一个被体困的生物体,被致命的武器所伤时,要知道在体内的生物体并没有被杀。灵魂是小得没有可能被任何的物质武器所伤,这已在上一节可见。生物体因为他的魂性地位,是不可以被杀的。被杀的,或以为是被杀的祇是身体而已。不过,这并不是鼓励身体的杀戮。吠陀的训示是:「māhiṁsyātsarva-bhūtāni」,从不对任何人作出暴行。对生物体并没有被杀的了解,也不是鼓励对动物的杀戮。没有命令而去杀死任何人的身体。是可恶的要被国家的法律和主的法律所惩罚。不过,阿尊拿是为了宗教的理由而去执行杀戮,而不是妄想出来的。
第二十节
na jāyate mriyate vā kadācin nāyaṁ bhūtvā bhavitā vā na bhūyaḥ ajo nityaḥ śāśvato 'yaṁ purāṇo na hanyate hanyamāne śarīre
na——永不;jāyate——投生;mriyate——永不死亡;vā——或;kadācit——在任何时间(过去,现在或将来);na——永不;ayam——这;bhūtvā——得到生命;bhavitā——会成为;vā——或;na——不;bhūyaḥ——或曾经是;ajaḥ——未生的;nityaḥ——永恒的;śāśvataḥ——固定的;ayam——这;purāṇaḥ——最老的;na——永不;hanyate——已杀;hanyamāne——被杀;śarīre——由身体。
译文
对于灵魂来说并没有诞生或死亡。或者出现了以后便不再存在。他是未生的,永恒的,永存的,不死的和原始的。他不因身体的被杀而被杀。
要旨
在品质上,至尊精灵的微小原子片断和至尊者是一致的。他不经过像身体般的变更。有时灵魂被称为稳定,或「古他斯达」kūṭastha。身体要经过六种变更。它从母体的子宫中出生,逗留一段时间,生长,产生一些影响,慢慢式微,而最后隐没和被遗忘。灵魂则不经过这些变更。灵魂并不是被生的,但他得到一个物质的身体,而是这个身体出生。灵魂并不在那里出生,灵魂也不死亡。任何事物有出生便有死亡。因为灵魂并没有出生,他所以没有过去,现在或将来。他是永恒的,永存的和原始的,即是并没有他得以存在的历史可稽。在身体概念的印象下,我们追求灵魂的出生历史等等。灵魂并不在任何时间像身体一样会变老。所以一个所谓「老人」会感到他如在童年或少年期间的精神。身体的变更并不影响到灵魂。灵魂并不像树或其他任何物质的东西一样会腐化。灵魂也没有副产品。身体的副产品,即子女,也是不同的个别灵魂:而由于身体的关系,他们以某人的子女身份出现。身体由于灵魂的存在而发展,但灵魂并没有支路或变更。所以灵魂是免于身体的六种变更的。
在嘉答奥义书中我们可以找到以下相同的一段:
na jāyate mriyate vā vipaścin nāyam kutaścin na vibhūva kaścit ajo nityaḥ śāśvato 'yaṁ purāṇo na hanyate hanyamāne śarīre (嘉答 1.2.18)
这一段的意思及要旨和博伽梵歌中一样,但在这一段中有一个特别的字,vipaścit,意思是有学问或有知识。
灵魂是充满知识的,和永远充满知觉。所以,知觉便是灵魂的象征。纵使一个人在心——灵魂的居所中找不到它,他依然可以从知觉的存在去了解灵魂的存在。有些时候我们因为云层在天空中或其他理由而找不到太阳,但是太阳的光线是永远在那里的,我们便确信那是日间。一旦在晨早天空中有少许的光线,我们便明白太阳已在天空了。同样的,因为在所有的身体中——无论是人或动物的——有一些知觉,我们便明白到灵魂的存在。不过这灵魂的知觉是和至尊者的知觉不同,因为至高的知觉是所有的知识——过去,现在或将来。个别灵魂的知觉是善忘的。当他忘记了他真正本性的时候,他从基士拿的高等课程中得到教育的启廸。但是基士拿则不同于善忘的灵魂。如果是的话,基士拿教导博伽梵歌便没有用了。
有两种灵魂——即微小的分子灵魂(aṇu-ātmā)和超灵(vibhu-ātmā)。在嘉答奥义书中也有以下的证明:
aṇor aṇīyān mahato mahīyān ātmāsya jantor nihito guhāyām tam akratuḥ paśyati vīta-śoko dhātuḥ prasādān mahimānam ātmanaḥ (嘉答1.2.20)
「超灵(Paramātmā)和原子灵(jīvātmā)两者都处于生物体的同一个身体内和同一个心脏中,祇有完全免于物质欲望和悲怆的人才能够因为主的仁慈而了解灵魂的伟大。」基士拿也是超灵的泉源,这将会在以下的几章中展示;而阿尊拿是在忘记他自己真正本性中的微小灵魂。所以他要被基士拿,或祂的真正代表(灵魂导师)所启廸。
第二十一节
vedāvināśinaṁ nityaṁ ya enam ajam avyayam kathaṁ sa puruṣaḥ pārtha kaṁ ghātayati hanti kam
veda——在知识中;avināśinam——不能被毁灭的;nityam——永远;yaḥ——人;enam——这(灵魂);ajam——不是出生来的;avyayam——不变的;katham——怎样;saḥ——他;puruṣaḥ——人;pārtha——啊,巴达(阿尊拿);kam——谁;ghātayati——伤害;hanit——杀;kam——谁。
译文
啊,巴达,一个知道灵魂是不能被毁灭的,不是生出来的,永恒的和不变的人,又怎会杀死任何人和引起任何人去杀戮呢?
要旨
每一件事物都有它正当功用,而一个处于完整知识中的人知道如何去正当地运用它。同样地,暴力也有它的功用——如何地运用暴力便有赖于有知识的人了。虽然法官对一个犯谋杀罪的人判以死刑,法官不能被谴责,因为他是根据法律而施暴力于另外一个人。在曼奴三灭达经 Manu-saṁhitā 人类的法律书中,支持一个杀人凶手应该被判死刑,以使他的下一世不再苦受他犯下的罪过。所以,一个国王将一个杀人凶手问吊,其实是有好处的。同样地,当基士拿下令作战时,结论便是为至高的公正而采用暴力。因此,阿尊拿应该服从指示,因为他知道为基士拿作战的暴力并不是暴力。究竟人或更正确一点——灵魂——是不会被杀的。所以为了正义的执行,所谓「暴力」是被准许的。一项外科手术并不是为了要杀死病人,而是要医治他。所以在基士拿的指挥下由阿尊拿去执行的作战有着完整的知识,因此并没有罪恶反应的可能。
第二十二节
vāsāṁsi jīrṇāni yathā vihāya navāni gṛhṇāti naro 'parāṇi tathā śarīrāṇi vihāya jīrṇāny anyāni saṁyāti navāni dehī
vāsāṁsi——衣服;jīrṇāni——残旧的;yathā——本来的样子;vihāya——放弃;navāni——新衣服;gṛhṇāti——接受;naraḥ——一个人;aparāṇi——其他;tathā——同样地;śarīrāṇi——身体;vihāya——放弃;jīrṇāni——老和无用的;anyāni——不同的;saṁyāti——真正地接受;navāni——新的一套;dehī——被体困的。
译文
正如一个人换上新衣服而放弃旧衣服;同样地,灵魂接受新的物质身体而抛弃旧和没有用的身体。
要旨
原子个别灵魂转换身体,是一件被接受了的事实。尽管有些现代的科学家不相信灵魂的存在,同时他们不能解释发于心脏的能量泉源,但是他们要接受由童年至少年,少年至青年,青年至老年身体的不断变更。再由老年转移到另外一个身体。这已在上一节中解释过。
原子个别灵魂到另外一个身体的转移,是超灵特许的恩典。超灵满足原子灵的愿望,犹如一个朋友满足另外一个朋友的愿望。吠陀经典,如蒙达伽奥义书 Muṇḍaka Upaniṣad 和史威达斯华达拉奥义书 Śvetāśvatara Upaniṣad 将灵魂和超灵比喻为两只友好的鸟坐在同一棵树上。其中的一只鸟(个别的原子灵魂)正在啄食树上的果实,而另外的一只鸟(基士拿)祇是望着祂的朋友。在这两只鸟中——虽然他们都有着同一的品质——然而一只被物质树上的果实所吸引了,另外一只祇是见证着祂朋友的活动。基士拿是见证着的鸟,而阿尊拿是啄食着的鸟。虽然他们是朋友,一个依然是主人,另外一个是仆人。原子灵魂忘记了这种关系是一个人由一棵树转到另外一棵树或一个身体转到另外一个身体的原因。芝瓦灵魂 jīva soul 在物质身体上作很艰苦的斗争,但一旦他同意接受另外的一只鸟为至尊的灵魂导师——正如阿尊拿同意跟着基士拿的指示去做一样——下属的鸟便立即从悲怆中被解脱出来。嘉答奥义书和史威达斯华达拉奥义书两经都证明了这一点:
samāne vṛkṣe puruṣo nimagno 'nīśayā śocati muhyamānaḥ juṣṭaṁ yadā paśyaty anyam īśam asya mahimānam iti vīta-śokaḥ
「虽然这两只鸟都在同一棵树上,但在啄食中的一只因为享受着树上的果实而处于渴望与忧郁的状态中,祇要他一朝将脸孔转向他的朋友,知道祂是主和赞颂祂——在受难中的鸟便立即从渴望中被解脱出来。」阿尊拿现在已经将他的脸转向他永恒的朋友——基士拿,和正在从祂那里了解博伽梵歌。这样聆听基士拿的话,他便可以了解主的至高荣耀和免于悲怆。
阿尊拿在这里被主劝告说不要为他祖父和他老师的身体变更而悲哀。他应该为了以在正义的战争中杀死他们的身体而感到高兴,因为他们得以立即从各样身体活动的反应中被洗脱。一个在祭坛前或在正当的战争中贡献出生命的人,便会立即从身体的反应中被洗脱和晋升到生命的更高阶段。所以阿尊拿的悲怆是没有理由的。
第二十三节
nainaṁ chindanti śastrāṇi nainaṁ dahati pāvakaḥ na cainaṁ kledayanty āpo na śoṣayati mārutaḥ
na——永不;enam——向这灵魂;chindanti——可被切成片块;śastrāṇi——所有武器;na——永不;enam——向这灵魂;dahati——燃烧;pāvakaḥ——火;na——永不;ca——还有;enam——向灵魂;kledayanti——湿;āpaḥ——水;na——永不;śoṣayati——干;mārutaḥ——风。
译文
灵魂永远不能够被任何武器切成片块,不能被火所烧,不能被水所湿,也不能被风所吹打。
要旨
所有各类型的武器:火燄、雨、风暴等都不能杀死灵魂。在那时候除了现在的火器之外还有由土、水、空气和以太 ether 所做成的武器。现在的核子武器也被归类为属火的武器,但从前还有由其它物质元素所组成的武器。火器可以被水器所克,这是近代科学所不知的。现代科学家也不知道风暴武器的知识。无论如何,灵魂是不能被任何数量的武器或科学设计切成片碎的,个别的灵魂也不能从原本的大灵魂中分割出来。摩耶华弟人士不能够描述个别的灵魂从愚昧中演变而结果被迷惑的能量所遮盖。因为他们是永恒的(珊拿坦拿)个别原子灵魂,他们会被迷幻能量所掩盖,这样他们便离开了至高主的相伴,好像火花一样,虽然有着火同一的品质,但在离开了火之后是会熄灭的。在瓦拉哈普兰那经 Varāha purāṇa 中,生物体被描述为至高者的被分开的所属部份。根据博伽梵歌,他们永远是这样的。因此。就算从迷幻中被解脱了以后,如从主对阿尊拿的教导中可见,生物体依然是一个个别的身份。阿尊拿因从基士拿那里得来的知识而得到解脱,但他从没有与基士拿成为一体。
第二十四节
acchedyo 'yam adāhyo 'yam akledyo 'śoṣya eva ca nityaḥ sarva-gataḥ sthāṇur acalo 'yaṁ sanātanaḥ
acchedyaḥ——不会破碎的;ayam——这灵魂;adāhyaḥ——不能被烧毁;ayam——这灵魂;akledyaḥ——不能溶解的;aśoṣyah——不能干涸的;eva——的确地;ca——和;nityaḥ——永存的;sarva-gataḥ——遍透的;sthāṇuḥ——不变的;acalaḥ——不能被移动的;ayam——这灵魂;sanātanaḥ——永恒地这样。
译文
这个别的灵魂是不会破碎或不能溶解的,也不能被烧毁或干涸。他是永存的、遍透的、不变的、不能被移动的和永恒地是这样。
要旨
原子灵魂的所有这些资格都肯定地证明一元论灵魂是永恒的整个精灵的原子部份,他永恒地依然是同一原子而没有变动。同一体的理论在这里很难应用,因为个别的灵魂从没有被意想到会变成一个纯洁的。在从物质的污染中解脱了以后,原子灵魂或许情愿在具有至高无上性格的神首的耀光中作为一点灵性的火花,但有智慧的灵魂会进入灵性的恒星与最高的神首同在一起。
「遍透」sarva-gataḥ——一词很有意义,因为生物体是存在于神的所有创造中。他们生活在陆上,在水中,在空气中,和泥土里或甚至在火中。他们在火中被消灭了的说法,是不能被接受的,因为在这段中很清楚地指出灵魂是不会被火所烧毁。所以,毫无疑问,在太阳中有着具有身体适应的生物存在。如果太阳球是没有生物居住,则 sarva-gataḥ——存在于每一处——一字便变成没有意思了。
第二十五节
avyakto 'yam acintyo 'yam avikāryo 'yam ucyate tasmād evaṁ viditvainaṁ nānuśocitum arhasi
avyaktaḥ——隐形的;ayam——这灵魂;acintyaḥ——不可思议的;ayam——这灵魂;avikāryaḥ——不变的;ayam——这灵魂;ucyate——据说;tasmāt——所以;evam——是这样;viditvā——知道得很清楚;enaṃ——这灵魂;na——不要;anuśocitum——会为它悲怆;arhasi——你应该。
译文
据说灵魂是看不见的,不可思议的,是永不更改或不变的。知道了这个以后,你便不应该再为身体而悲怆。
要旨
如前所述,如果根据我们的物质计算来量度灵魂的大小,连最强力的显微镜也不能看到;所以,他是隐形的。没有人能够从实验中确立灵魂的存在,祇有从 śruti 或吠陀智慧中可以证明。我们要接受这一真理,因为虽然这是一件可以知觉到的事实,但再没有别的来源可以了解灵魂的存在。有很多东西我们祇能以更高权威的理由来接受。根据母亲的权威,没有人能够否定他父亲的存在。除了母亲的权威以外,再没有别的资源来了解父亲的身份。同样地,除了研究吠陀经典以外再没有别的资源去了解灵魂了,换句话说,人类的实验性知识是不能够理解灵魂的。灵魂是知觉性和知觉——这也在吠陀经中说明了,我们也要接受这一点。不同于身体的改变,灵魂是没有变更的。在永恒的不变中,灵魂与无限至高灵魂的比较依然是原子性。至高灵魂是无限大的,而原子灵魂是无限小的。所以,无限小的灵魂,因为没有改变,是永远不能够和无限大的灵魂——或具有至高无上性格的神首——相等。这个概念在吠陀诸经中以不同的方式重复地表达用以证实灵魂概念的稳重性。对事物的重复论说对我们贯彻地和没有错误地去了解它是必须的。
第二十六节
atha cainaṁ nitya-jātaṁ nityaṁ vā manyase mṛtam tathāpi tvaṁ mahā-bāho nainaṁ śocitum arhasi
atha——如果,即使;ca——还有;enam——这灵魂;nitya-jātam——永远降生;nityam——永远;vā——或;manyase——这样想;mṛtam——已死的;tathāpi——仍然;tvam——你;mahā-bāho——臂力强大的人;na——永不;enam——关于灵魂;śocitum——去悲伤;arhasi——值得。
译文
如果,即使你以为灵魂是永远诞生和死亡的,你也没有理由去悲伤,啊,臂力强大的人。
要旨
有一派别的哲学家和佛教徒很近似,他们不相信灵魂在身体以外的分别存在。当主基士拿讲述这博伽梵歌时,这些哲学家好像也存在,他们被称为洛伽耶底格人士 lokāyatikas 和外百史格人士 Vaibhāṣikas。这些哲学家说生命的象征,或灵魂,在物质配合的某一成熟条件下产生。现代的唯物科学家和唯物哲学家也有类似的想法。据他们说,身体是物理原素的凑合,而在某一阶段,生命的象征便产生自物理和化学原素的相互作用。人类学便是基于这哲理。现在,很多在美国流行的假宗教也是倾向于这个哲学和倾向于虚无的非奉献性佛教派系。
就算阿尊拿如外百史格哲学一样不相信灵魂的存在,也没有值得悲伤的理由。没有人会为了某一堆化学品的丧失而悲伤和停止执行他被指定的工作。另一方面,在现代的科学和科学战争中有许多吨的化学品被倾倒于对方而取得胜利。根据外百史格哲学,那所谓灵魂或 ātmā 便会跟着身体的毁灭而消失。所以在任何一方面,不管阿尊拿接受吠陀的结论说是有原子灵魂的或他不相信灵魂的存在他也没有理由去悲伤。根据这一理论,既然有这样多的生物体从物质中产生,和这样多的生物体在每一刻中被消灭,并没有需要为这些事故而伤感。假使他不是冒着灵魂再降生之险,阿尊拿没有理由去害怕因杀死他祖父和老师而带来的罪恶反应。但在同时,基士拿讽刺地称他为 mahā-bāhu,臂力强大的,因为他究竟并不接受遗弃了吠陀智慧的外百史格理论。作为一个刹怛利耶,阿尊拿是属于吠陀文化的,他不得不继续追随它的原则。
第二十七节
jātasya hi dhruvo mṛtyur dhruvaṁ janma mṛtasya ca tasmād aparihārye 'rthe na tvaṁ śocitum arhasi
jātasya——一个已经降生的人;hi——必定地;dhruvaḥ——一个事实;mṛtyuḥ——死亡;dhruvam——这也是一件事实;janma——诞生;mṛtasya——属于已死的;ca——还有;tasmāt——所以;aparihārye——为了那不能避免的;arthe——在这件事中;na——不要;tvam——你;śocitum——去悲伤;arhasi——应得。
译文
一个已经诞生的人,死亡是肯定的;而一个已死亡的人,诞生是肯定的。因此,在你不能避免的责任执行中,你不应该悲伤。
要旨
一个人要根据他一生的活动而再投生,而过完了这一段的活动之后,一个人要死亡和投生下一世。这样,生与死的轮廻便一个接一个的继续着而没有办法超脱。这生死的轮廻并不是支持不必要的谋害、杀戮和战争。但在同时,暴力和战争是人类社会中为保持法律和秩序而不能避免的。
库勒雪查一役既是主的意旨,是不能避免的一件事,而为正义而战是一个刹怛利耶的责任。他在执行他正当的任务中为何要因他亲属的死亡而害怕或伤心?他并不应得到因破坏法律而受制于罪行的反应,这是他惧怕的原因。如果避免了正当责任的执行,他也不能防止他亲属的死亡。而且他还会因行动方向的错误选择而被降格。
第二十八节
avyaktādīni bhūtāni vyakta-madhyāni bhārata avyakta-nidhanāny eva tatra kā paridevanā
avyaktādīni——在开始时未被展示的;bhūtāni——所有被创造的;vyakta——被展示的;madhyāni——在中央;bhārata——啊,伯拉达的后裔;avyakta——不被展示的;nidhanāni——所有被消灭的;eva——就是这样;tatra——因此;kā——什么;paridevanā——悲伤。
译文
所有被创造的生物在他们开始时不展示,在中间的阶段展示,而当他们被消灭时不再展示。因此有什么需要去悲伤呢?
要旨
接受了两个派系的哲学家——一派相信灵魂的存在而另外一派不相信——以后,在两者来讲都没有理由去悲伤。不相信灵魂存在的人被吠陀智慧的追随者称为无神论者。纵使为了辩论的缘故,我们接受了无神论的理论,也没有去悲伤的理由。在灵魂存在之外,物质元素在创造时是不展示的。从这不展示的微妙阶段中,跟着而来的便是展示,正如从以太中,空气产生了;从空气中,火产生了;从火中,水产生了;而从水中,土展示了。从泥土中,跟着有各类型的展示发生。例如一幢高楼大厦从泥土中展示。当它被拆卸后,展示的再度变成不展示的而在终极阶段保持在原子的状态。能量不变的定律依然生效,但因时间的流经事物是在展示或不展示中——分别便在这里。所以在展示或不展示的阶段中去悲伤都没有理由。不知怎样地,在不展示的阶段中,物体也没有丧失。在开始和在结尾,所有元素都不被展示,祇是在中间它们被展示了,这些都没有真正的物质分别。
如果我们接受了在博伽梵歌中所表明的吠陀结论(antavanta ime dehāḥ)所有物质身体都在适当的时候被消灭(nityasyoktāḥ śarīriṇaḥ)但灵魂是永恒的,我们记着身体永远好像一件外衣一样;为何我们要为一件外衣的更换而悲伤呢?物质的身体和永恒的灵魂比较并没有实际的存在,就好像一场梦一样。在梦中我们或许会想着我们在天空飞翔,或许坐在战车上当国王,但当我们醒来后,我们看到自己既不在天空也不坐在战车上。吠陀的智慧鼓励基于物质身体不存在的自觉。所以,不管我们相信灵魂的存在或不相信灵魂的存在,也没有理由为身体的丧失而悲哀。
第二十九节
āścaryavat paśyati kaścit enam- āścaryavad vadati tathaiva cānyaḥ āścaryavac cainam anyaḥ śṛṇoti śrutvāpy enaṁ veda na caiva kaścit
āścaryavat——惊奇的;paśyati——看见;kaścit——一些;enam——这灵魂;āścaryavat——惊奇的;vadati——讲话;tathā——那里;eva——的确地;ca——和;anyaḥ——别的人;āścaryavat——同样惊奇的;ca——还有;enam——这灵魂;anyaḥ——别人;śṛṇoti——聆听;śutvā——听到了以后;api——即使;enam——这灵魂;veda——知道;na——永不;ca——和;eva——的确地;kaścit——任何人。
译文
这些人看作灵魂是惊奇的,有些人形容他是惊奇的,有些人听到他是惊奇的,至于其他人,即使听到过他以后,一点也不能懂得他。
要旨
因为吉吐奥义书 Gītopaniṣad 是大致上基于奥义诸书的原则,在嘉答奥义书 Kaṭha Upaniṣad 中可以找到以下的一段并不足以为奇:
śravaṇāyāpi bahubhir yo na labhyaḥ śṛṇvanto 'pi bahavo yaḥ na vidyuḥ āścaryo vaktā kuśalo 'sya labdhā āścaryo jñātā kuśalānuśiṣṭaḥ
原子灵魂在一头庞大动物的身体内,在一棵大榕树的身体内,也在微生细菌内,还有他们亿万个才占有一寸空间的事实的确是非常惊奇的。祇有少许知识的人,或不够刻苦的人不能够了解个别原子灵性火花的奇异,就算是由对宇宙的第一个生物梵王 Brahmā 传达课程的最高权威者解释也不例外。由于大体上事物的物质观念,在这个年代中的大多数人,都不能想像一个这样小的物体,会同时变得这样大和这样小。因此人们在组合上或通过描述,看成灵魂本身为奇妙的。虽然如果没有自我的认识,所有为生存而奋斗的活动都会带来最后失败是一件事实,但是人们因为受了物质能量的迷惑,往往祇是沉迷于为求感觉官能满足的事物上,而缺少了去了解自我认识这个问题的时间。或许一个人不知道他要去想着灵魂和找出一个解决物质困苦的答案。
有些有兴趣去聆听有关于灵魂的人,会参加好的讲座,但有时因为愚昧的关系,他们接受了至尊灵魂和原子灵魂是没有大小地同一样的错误指引。要找一个完全了解到灵魂的地位,超灵和原子灵的不同作用的关系和其他大小细节的人是很困难的。而要找一个真真正正从灵魂知识中完全得益和能够从各方面描述灵魂的地位的人便更难了,但是如果一旦一个人能够明白到有关灵魂的问题,他的一生便算得成功。无论如何,最容易了解自我这个问题的步骤,便是没有受其它的理论所歪曲地接受由最高的权威——主基士拿所讲述的博伽梵歌宣言。但这也需要很多在这一世或前世的忏悔和牺牲,一个人才能够接受基士拿为具有至高无上性格的神首,不过基士拿可以从一个纯洁奉献者没有原由的恩惠得以知晓,再没有别的途径了。
第三十节
dehī nityam avadhyo 'yaṁ dehe sarvasya bhārata tasmāt sarvāṇi bhūtāni na tvaṁ śocitum arhasi
dehī——物质身体的主人;nityam——永恒地;avadhyaḥ——不能被杀的;ayam——这灵魂;dehe——在身体中;sarvasya——每一个人的;bhārata——啊,伯拉达的后裔;tasmāt——所以;sarvāṇi——所有;bhūtāni——(出生的)生物体;na——永不;tvam——你本身;śocitum——去悲伤;arhasi——值得。
译文
啊,伯拉达的后裔,住在身体内的他是永恒和永远不会被杀死的。所以你不需要为任何生物而悲伤。
要旨
主现在对指导灵魂不变的一章作结论。在对不灭的灵魂的各种描述中,主基士拿确立了灵魂是不死的而身体是短暂的。所以阿尊拿作为一个刹怛利耶kṣatriya 是不应该因为恐惧他的祖父和老师——彼斯玛和当拿——的将会在战场死亡而放弃他的责任。基于史里基士拿的权威,一个人要相信有一个不同于物质身体的灵魂,并不是没有灵魂这一会事,或是生命的象征祗是发展自因化学物品相互反应所产生的某一物质成熟阶段。虽然灵魂是不死的,但这并不是奖励暴力,如在战争中有这样的需要时,并不阻挠这样做。那个需要是由主的允许所决定,而并不是任意来的。
第三十一节
svadharmam api cāvekṣya na vikampitum arhasi dharmyāddhi yuddhāc chreyo 'nyat kṣatriyasya na vidyate
svadharmam——一个人自己的宗教原则;api——还有;ca——真正的;avekṣya——考虑到;na——永不;vikampitum——去犹疑;arhasi——你应该;dharmyāt——由于宗教原则;hi——真的;yuddhāt——战争的;śreyaḥ——更佳的职务;anyat——任何其它的事情;kṣatriyasya——刹怛利耶的;na——并不;vidyate——存在。
译文
就以你作为一个刹怛利耶的特定责任而论,你应该知道再没有比为宗教原则而作战更佳的职务;所以并没有再犹疑的需要。
要旨
在社会行政的四个阶层中,第二个阶层,为了好的行政事项,名为刹怛利耶 kṣatriya。刹 kṣat 的意思是伤害。一个保护受害者的人名为 kṣatriya 刹怛利耶(trayate——去保护的意思)。在刹怛利耶的训练中包括有森林中的杀戮,一个刹怛利耶会进入森林里,面对面与一只老虎挑战和用剑向老虎战斗。当老虎被杀后,牠便会被贵族地火化。在札埔 Jaipur 郡中的刹怛利耶国王到现在仍沿用这种制度。刹怛利耶会受特别训练作挑战和杀戮,因为宗教性的暴力,有时是一个必需的要素。所以,刹怛利耶是不准备直接地接受托砵僧 sannyāsa或归隐的地位。在政治中非暴力,或许是一种外交手法,但它永远不是一个要素或原则。在宗教法律书中有以下的一段:
āhaveṣu mitho 'nyonyaṁ jighāṁsanto mahīkṣitaḥ yuddhamānāḥ paraṁ śaktyā svargaṁ yānty aparāṅmukhāḥ yajñeṣu paśavo brahman hanyante satataṁ dvijaiḥ saṁskṛtāḥ kila mantraiś ca te 'pi svargam avāpnuvan
「在战场上,一个国王或刹怛利耶对另外一个妒忌他的国王的战争,死后有资格进入天堂般的恒星,正如在祭火上祭祀动物的婆罗门,也有资格进入天堂般的恒星一样。」因此,在战场上基于宗教原则的杀戮和在祭火上对动物的杀戮,都不作暴行论,每一个人都因为涉及的宗教原则而受益。被牺牲的动物,不须要经过渐进的形状演变,而立即可以得到一个人体的生命;至于在战场上被杀的刹怛利耶和献出祭祀的婆罗门,同样都可以到达天堂般的恒星。
有两类型的史华达摩 svadharmas——特定的责任。一日一个人未得到解脱,他便要依照宗教原则做着某特定身体的职务以达到解脱。当一个人得到解脱后,一个人的史华达摩——特定的责任——便变成灵性的而不再在物质身体的概念内。在生命的身体概念中,对婆罗门和刹怛利耶都有特定的责任,而这些责任是不能避免的。史华达摩是由主所任命,这个将会在第四章中清楚解释。在身体的阶层史华达摩被称为华纳斯喇玛达摩 Varṇāśrama-dharma,或一个人到灵性了解的踏脚石,人类的文化由华纳斯喇玛达摩的阶段开始,即根据身体本性得来的型态而进行特定的责任。依照华纳斯喇玛达摩而在某一行业中执行一个人的特定职务,可以使人提升到生命的更高地位。
第三十二节
yadṛcchayā copapannaṁ svarga-dvāram apāvṛtam sukhinaḥ kṣatriyāḥ pārtha labhante yuddham īdṛśam
yadṛcchayā——由于本意;ca——和;upapannam——达到;svarga——天堂般的恒星;dvāram——门前;apāvṛtam——大开;sukhinaḥ——很开心;kṣatriyāḥ——皇族的成员;pārtha——啊,彼利妲之子;labhante——可以达到;yuddham——战争;īdṛśam——像这样的。
译文
啊,巴达,那些作战机会不求而自来的刹怛利耶是多么快乐,因为这将为他们启开天堂般恒星的门。
要旨
作为世界的最高导师,主基士拿认为阿尊拿所说:「我并不发觉战争有什么好处,它会带进地狱持久的居留。」的话是不适当的。阿尊拿这些说话祇是出于愚昧。他想在他特定职责的执行中不用暴力。一个刹怛利耶在战场上不使用暴力是蠢材的哲学,在巴拉沙喇史密第 Parāśara-smṛti 或宗教训义中(由华沙廸瓦 Vyāsadeva 的父亲伟大圣贤巴拉沙喇 Parāśara 所作)有这样的说明:
kṣatriyo hi prajā rakṣan śastra-pāṇiḥ pradaṇḍayan nirjitya parasainyādi kṣitiṁ dharmeṇa pālayet
「刹怛利耶的责任,便是要从各种困难中保护市民,为了这个原因,他要在适当的情形下使用暴力去维持法纪。因此他要去征服蛮王的战士和以宗教的原则统治整个世界。」
在种种情况之下,阿尊拿都没有理由拒绝战争。如果他征服了敌人;他便可以享受王国;假如他战死,他便会晋升到为他大开中门的天堂恒星。在两方面来说作战对他都是有利的。
第三十三节
atha cet tvam imaṁ dharmyaṁ saṅgrāmam-na kariṣyasi tataḥ svadharmam kīrtiṁ ca hitvā pāpam avāpsyasi
atha——所以;cet——如果;tvam——你;imam——这;dharmyam——宗教的责任;saṅgrāmam——战争;na——不要;kariṣyasi——执行;tataḥ——这样;svadharmam——你的宗教责任;kīrtim——声誉;ca——和;hitvā——丧失;pāpam——罪恶反应;avāpsyasi——赢得。
译文
假如你不参与这场圣战,你便肯定地会因为疏忽了你的责任而招至罪恶和因而丧失了你作为一个战士的盛名。
要旨
阿尊拿是一个出名的战士,他因为和很多半人神(包括施威神在内)交战而赢得盛名。在对扮作猎人的施威神交战和打败他后,阿尊拿取得主的欢心和获得一件名为 pāśupata-astra 的武器。每个人都知道他是一个伟大的战士。当阿阇黎耶给他祝福和赐给他一件连他的老师也可以杀的特别武器。所以他从各方面权威(包括他的义父——天帝因陀罗)那里得到很多军事上的奖状。但假如他放弃战争,他不单祇忽畧了他作为一个刹怛利耶的特定责任,他还会因此而丧失了他所有的荣耀和美名而要准备走到地狱的路上。换句话说,他会因为弃战,不是参战,而去地狱。
第三十四节
akīrtiṁ cāpi bhūtāni kathayiṣyanti te 'vyayām sambhāvitasya cākīrtir maraṇād atiricyate
akīrtim——污名;ca——和;api——之上;bhūtāni——所有人;kathayiṣyanti——会讲及;te——你的;avyayām——永远;sambhāvitasya——对一个值得尊敬的人;ca——和;akīrtiḥ——坏声誉;maraṇāt——和死比较;atiricyate——变得还要。
译文
人们会常常讲及你的污名,对于一个已经有荣誉的人来说,不名誉比死还要劣。
要旨
作为阿尊拿的朋友和哲学家,主基士拿现在对阿尊拿的拒绝战争作出最后的判决。主说:「阿尊拿,如果你离开战场,人们在你真正逃跑之前便会指你是懦夫。假如你想尽管人们叫你的坏名,你会因逃避战争而保存你的生命,我的劝告便是你还是战死沙场。对于一个像你这样值得尊敬的人来说,污名比死还要劣。所以你不应为生命而逃避;不如死在战场上罢。那会免除你滥用了我的友谊而得来的污名和保存你在社会上的信望。」
所以,主的最后决定是要阿尊拿死于战场而不要弃战。
第三十五节
bhayād raṇād uparataṁ maṁsyante tvāṁ mahā-rathāḥ yeṣāṁ ca tvaṁ bahu-mato bhūtvā yāsyasi lāghavam
bhayāt——由于惊恐;raṇāt——自战场中;uparatam——停止;maṁsyante——会以为;tvām——对你;mahā-rathāḥ——伟大的将领;yeṣām——那些人;ca——和;tvam——你;bahu-mataḥ——在庞大的估量中;bhūtvā——会变成;yāsyasi——会去;lāghavam——贬低价值。
译文
极之崇拜你的名字和名誉的将领,会以为你是因为恐惧而离开战场,因此他们把你当作懦夫。
要旨
主基士拿继续对阿尊拿讲述祂的判决:「你以为伟大的将领如杜约丹拿。干拿,和别的人士知道你的弃战,是因为出于你对兄弟和祖父的同情心吗?他们会以为你离开,是因为对生命的恐惧。因此他们对你的性格的高估便会幻灭。」
第三十六节
avācya-vādāṁś ca bahūn vadiṣyanti tavāhitāḥ nindantas tava sāmarthyaṁ tato duḥkhataraṁ nu kim
avācya——恶意的;vādān——措词;ca——和;bahūn——很多;vadiṣyanti——会说;tava——你的;ahitāḥ——敌人;nindantaḥ——在诽谤中;tava——你的;sāmarthyam——能力;tataḥ——此后;duḥkhataram——更加痛苦;nu——当然;kim——有什么。
译文
你的敌人会说你的坏话和诽谤你的能力。还会有什么能令你更痛苦的呢?
要旨
主基士拿最初对阿尊拿出于同情心的不期然请愿觉得惊异,祂形容他的心情祇是适宜于非亚利安人。现在在这样多的说话中,祂证实了祂针对阿尊拿所谓同情心的声明。
第三十七节
hato vā prāpsyasi svargaṁ jitvā vā bhokṣyase mahīm tasmād uttiṣṭha kaunteya yuddhāya kṛta niścayaḥ
nataḥ——被杀;vā——或;prāpsyasi——你赢得;svargam——天堂;jitvā——征服;vā——或;bhokṣyase——你享受;mahīm——世界;tasmāt——所以;uttiṣṭha——起来;kaunteya——琨提之子;yuddhāya——去作战;kṛta——决心;niścayaḥ——未知数。
译文
啊,琨提之子,你或是在战役中被杀而得以到达天堂般的恒星,或是你会取得征服胜利而享受地球王国。因此,起来和抱着决心作战罢。
要旨
虽然阿尊拿那一边的胜望是未知之数,但他仍然要参战;因为就算因此而被杀,他也会被提升至天堂般的恒星。
第三十八节
sukha-duḥkhe same kṛtvā lābhālābhau jayājayau tato yuddhāya yujyasva naivaṁ pāpam avāpsyasi
sukha——快乐;duḥkhe——在苦恼中;same——相等的;kṛtvā——这样做;lābhālābhau——在失落也在得益中;Jayājayau——在挫败也在胜利中;tataḥ——此后;yuddhāya——为了战争的原故;yujyasva——去战争;na——永不;evam——这样做;pāpam——罪恶反应;avāpsyasi——你会赢得。
译文
你要为作战而作战,没有考虑到快乐或苦恼,丧失或得益,胜利或失败——如此,你便永不会招至罪恶。
要旨
主基士拿现在直接说阿尊拿应该为战争而战争,因为祂冀望这场战争。在基士拿知觉的活动中,并没有快乐或苦恼,利润或得益,胜利或挫败的考虑。每一件事都是为基士拿而做的,这便是超然的知觉;所以并没有物质活动的反应。谁为他自己的官感享受而作为,不论是在良好或在热情中,都受制于好或坏的反应。但谁完全将自己投身于基士拿知觉活动中,便不再如一个人在普通的活动过程中一样对任何人有义务,或欠任何人任何东西。
devarṣi-bhūtāpta-nṛṇāṁ pitṛrṇāṁ na kiṅkaro nāyamṛṇī ca rājan sarvātmanā yaḥ śaraṇaṁ śavaṇyaṁ gato mukundaṁ parihṛtya kartam (博 11.5.41)
「任何一个完全皈依于基士拿——穆琨达 Mukunda,放弃了所有的其它责任的人,便不再是一个负债者,或对任何人有义务——包括半人神、圣贤、普罗大众、族人,人类或祖宗在内。」那便是在这一节中基士拿对阿尊拿的间接指示,在以下的几节中会有更详细的解释。
第三十九节
eṣā te 'bhihitā sāṅkhye buddhir yoge tv imāṁ śṛṇu buddhyā yukto yayā pārtha karma-bandhaṁ prahāsyasi
eṣā——所有这些;te——对你;abhihitā——描述;sāṅkhye——经过分析研究;buddhiḥ——智慧;yoge——没有报酬的工作;tu——但是;imām——这;śṛṇu——请听;buddhyā——经过智慧;yuktaḥ——切合于;yayā——由那;pārtha——啊,彼利妲之子;karma-bandham——反应的圈套;prahāsyasi——你可以被释放。
译文
直至这里我向你讲述了数论哲学 sāṅkhya——的分析性知识。现在请听有关于一个人没有报酬地工作的瑜伽。啊,彼利妲之子,当你以这样的智慧去做时,你便可以将自己从工作的圈套中解脱出来。
要旨
根据湼乌地 Nirukti,或吠陀字典,三琪亚 saṅkhya 的意思是详细地描述现象,而三琪亚指那描述灵魂真正本性的哲学。而瑜伽涉及到官感的控制。阿尊拿不参战的见议是基于官能的享受。他忘记了自己的首要任务而想停止战争,因为他想如果不杀害他的亲戚和族人,他会比由征服他的表亲和兄弟(狄达拉斯鞑的儿子们)所得来的王国的享受还要快乐一些。在两方面来说,原则上都是出于官感的享受。由征服族人而得来的快乐和看着族人活着的快乐,两者都是基于个人的官能享受,因为这包含着智慧和责任的牺牲。所以基士拿想向阿尊拿解释说杀死他祖父的身体,并不是杀死灵魂本身,而祂解释说所有个别的人,包括主在内,都是永恒的个体;在现在是个体,和他们在将来也依然是个体。因为我们全部都是永恒地个别的灵魂,而我们祇是以不同的方式改变我们的身体衣服而已。但事实上,就算在得到解脱于物质衣服的束缚,以后我们仍然保有我们的个别性。一个很具分析性的身体和灵魂的研究,便这样由主基士拿铭刻地解释出来,而这从不同角度的灵魂与身体知识的描述便在湼乌地字典中称为三琪亚 sāṅkhya。这三琪亚不同于无神论嘉比拉 Kapila 的三琪亚沉思哲学 Sāṅkhya philosophy。在骗子嘉比拉的三琪亚之前,三琪亚哲学是由真正的主嘉比拉在史里玛博伽瓦谭中说明。主嘉比拉是主基士拿的化身,祂向祂的母亲廸瓦妩娣解释这哲学。祂很清楚地解释说普努沙 Puruṣa 或至高的主是活动的和祂在凝视巴克蒂 prakṛti 中创造的。这个在吠陀诸经和在博伽梵歌中都被接受了。吠陀经中说到主凝视着巴克蒂,或自然,而将她孕育了个别的原子灵魂。所有这些个体都在物质世界中为感官享受而工作着,在物质能量的幻觉中,他们都想着自己是享受者。这种思想的极端是生物体想在得到解脱后与主合一。这便是摩耶或感官享受迷幻力的最后陷阱。要经过很多世的感官享受活动,一个伟大的灵魂才会向瓦苏弟瓦 Vāsudeva——主基士拿皈依,从此而满足对最后真理的追求。
阿尊拿已经透过皈依基士拿而接受祂为他的灵魂导师:śiṣyas te 'haṁ śādhimāṁ tvāṁ prapannam。结果,基士拿现在便对他讲述智慧瑜伽 buddhi-yoga 或因果瑜伽 karma-yoga 的运用,或换句话说,祇是对主的感官享受奉献性服务的实践。这智慧瑜伽在第十章第十节中很清楚地被解释为直接与主联系的,因为祂以巴拉迈玛的身份处于每一个人的心中。但这种联系除奉献性服务之外是不会发生的。所以一个处于对主奉献或超然性爱心服务中,或换句话说,即处于基士拿知觉的人由于主的特别恩赐而达到这智慧瑜伽的地步。因此,主说祂祇是对那些出于超然性爱心而经常从事于奉献性服务的人祂才赐予纯洁的爱心奉献知识。那样奉献者便很容易地在永远快乐的天国中接近祂。
因此在本节中所说及的智慧瑜伽便是对主的奉献性服务,而在这里所提到的三琪亚一字和由骗子嘉比拉所演述的无神论三琪亚瑜伽一点也没有关系。所以我们不要误会在这里所讲的三琪亚瑜伽和无神论的三琪亚有任何联系,在那时候这哲学也没有影响力,而主基士拿也管不着去提及这无神论的哲学性推测。真正的三琪亚哲学在史里玛博伽瓦谭中由主嘉比利讲述,但就算那三琪亚也和现在的题目没有关连。在这里,三琪亚的意思是身体和灵魂的分析性描述。主基士拿对灵魂作出一个分析性的描述是为了要带领阿尊拿到智慧瑜伽,或巴帝瑜伽的地步。所以主基士拿的三琪亚和在博伽瓦谭中主嘉比拉所述的三琪亚是同一样的。他们都是巴帝瑜伽。所以祂说祇有智慧较低的人会对三琪亚瑜伽和巴帝瑜伽作出分别。
当然,无神论的三琪亚瑜伽和巴帝瑜伽一点也没有关连,但是不很聪明的人说无神论的三琪亚瑜伽在博伽梵歌中被提及。所以我们要明白智慧瑜伽的意思是在基士拿知觉中工作,处于充满着天福和智慧的奉献性服务中。一个祇是为主的满足而工作的人,不论工作如何艰难,是工作于智慧瑜伽的原则下而觉得自己经常处于超然的天福中。通过这超然的从事,由于主的恩赐一个人可以自动地得到所有的超然性品质,因此他的解脱本身便是完满的,并不再需要特别的努力来得到知识。处于基士拿知觉中的工作和获利性的工作,尤其是为了家庭或物质快乐而从事的感官享受,是有很大的分别,所以智慧瑜伽便是我们所从事的工作中的超然品质。
第四十节
nehābhikrama-nāśo 'sti pratyavāyo na vidyate svalpam apy asya dharmasya trāyate mahato bhayāt
na——并没有;iha——在这世界;abhikrama——努力去;nāśaḥ——损失;asti——那里有;pratyavāyaḥ——减少;na——永不;vidyate——那里有;svalpam——很少;api——虽然;asya——这些;dharmasya——这职业的;trāyate——解除;mahataḥ——很大的;bhayāt——自危险中。
译文
在这努力中并没有损失或减少,就算在这路途上一点小的进步也可保护一个人不至陷入最危险的恐惧中。
要旨
在基士拿知觉中的活动,或为基士拿利益而没有感官享受期望的作为是具有工作中最超然的品质。就算这些活动的一小点开端也没有阻碍,那小的开端在任何阶段中也不会失去。任何在物质层次的工作开始了便要很好地完成它,不然整个尝试便会失败。但任何在基士拿知觉中的工作,就算未完成都有一个永恒的影响力,所以就算一个进行基士拿知觉的工作的人,未能完成工作,他也不会有所损失。在基士拿知觉中所做了的百份之一的工作,有着永恒的结果;而第二次便是从百份之二开始;至于在物质活动中,如果没有百份之一百的成功,是没有得益的。阿央米拉 Ajāmila 所做的工作祇有几成在基士拿知觉中,但他所享受的结果,因为主的恩赐,是百份之一百的。这方面在史里玛博伽梵歌中有很好的一节:
tyaktvā sva-dharmaṁ caraṇāmbujaṁ harer bhajan na pakko 'tha patet tato yadi yatra kva vābhadram abhūd amuṣya kiṁ ko vārtha āpto 'bhajatāṁ sva-dharmataḥ
「如果一个人放弃了自我享受的追求而在基士拿知觉中工作。因为没有完成而掉下来,他有什么损失呢?而假如一个人完满地完成了他的物质性活动,他又会得到些什么呢?」(博 1.15.17)正如基督徒所说:「一个人赢得整个世界而损失了他永恒的灵魂,又得到什么益处呢?」
物质性的活动和它们的结果会跟着身体而完结。但在基士拿知觉中的工作,就算在身体的死亡后,也可以将一个人重新带到基士拿知觉中。最低限度在下一世中有机会再投生为人——一是在一个很有教养的婆罗门家庭中,或是在一个很有钱的贵族家庭中,好使他能够有更进一步提升的机会。那便是在基士拿意识工作中的独有高贵品质。
第四十一节
vyavasāyātmikā buddhir ekeha kuru-nandana bahu-śākhā hy anantāś ca buddhayo 'vyavasāyinām
vyavasāyātmikā——坚决的基士拿知觉;buddhiḥ——聪明;ekā——祇有一个;iha——在这个世界上;kuru-nandana——库勒族的宠儿;bahu-śākhāḥ——各样的枝干;hi——的确;anantāḥ——没有限制的;ca——还有;buddhayaḥ——智慧;avyavasāyinām——不是在基士拿知觉中的。
译文
那些在这路途上的人意志是坚决的,他们的目标祇有一个。啊!库勒族的宠儿,没有决心的人智慧是参差不齐的。
要旨
一个人在基士拿知觉中提升到生命中最完满间段的坚强信仰称为 vyavasāyātmikā 智慧。采坦耶.查里丹灭达经中说:
'śraddhā '-śabde viśvāsa kahe sudṛḍha niścaya kṛṣṇe bhakti kaile sarva-karma kṛta haya
信仰的意思是毫无动摇地相信一些崇高的东西。当一个人从事于基士拿知觉的任务时,他不用在物质世界中做些与家庭传统,人道或国家有义务的事情。获利性的活动是由于一个人过往好与坏做作反应的参与。当一个人在基士拿知觉中醒来后,他并不再需要去为好的结果而从事活动。当一个人处于基士拿知觉后,所有的活动都是在绝对的层次,因为他们不再受制于如好与坏的双重性或二元性。基士拿知觉的最完满间段是生命物质概念的抛弃。这一境界会因基士拿知觉的进步而自动达到。一个人在基士拿知觉中坚决的目的,是基于具有一个人会逐渐认识到瓦苏弟瓦,或基士拿是所有展示原因根源的知识(Vāsudevaḥ sarvam iti sa mahātmā sudurlabhaḥ)。正如倒在树根的水会自动地遍布到树干和树叶去,在基士拿知觉中一个人可以对每一个人作出服务——即自己、家庭、社会、国家、人道等等。假如基士拿满足于一个人的活动,则每一个人都会得到满足。
在基士拿知觉中的服务最好是在基士拿的真正代表——灵魂导师的能干指引下进行,因为他知道学生的本性和能够指点他在基士拿知觉中如何去做。如此,一个人要纯熟地在基士拿知觉中便要坚决地听命于基士拿的代表,他要以生命的使命般来接受真正的灵魂导师的指示。史拉.维士瓦那陀.卓嘉华弟.德古 Śrīla Viśvanātha Cakravartī Ṭhākur 在他对灵魂导师有名的颂祷中教导我们说:
yasya prasādād bhagavat-prasādo yasyāprasādānna gatiḥ kuto 'pi dhyāyaṁ stuvaṁs tasya yaśas tri-sandhyaṁ vande guroḥ śrī-caraṇāravindam
「通过满足灵魂导师,具有至高无上性格的神首会被满足。如果不满足灵魂导师,则没有机会被提升到基士拿知觉的层次。所以我应该沉思和一日三次祷求他的恩赐,和向他——我的灵魂导师作虔敬的揖拜。」
不过整个步骤,有赖于灵魂不是身体概念的完整知识——不是理论性的,而是实践行动的,在结果性活动的表现中,再没有感官享受的机会。一个不是坚决地心智稳定的人,会被各种结果性活动所分歧。
第四十二——至四十三节
yām imāṁ puṣpitāṁ vācaṁ pravadanty avipaścitaḥ veda-vāda-ratāḥ pārtha nānyad astīti vādinaḥ
kāmātmānaḥ svarga-parā janma-karma-phala-pradām kriyā-viśeṣa-bahulāṁ bhogaiśvarya-gatiṁ prati
yām imām——所有这些;puṣpitām——花巧的;vācam——言词;pravadanti——说;avipaścitaḥ——祇有很少知识的人;veda-vāda-ratāḥ——吠陀经典的假想追随者;pārtha——啊,彼利妲之子;na——永不;anyat——其它的东西;asti——那里有;iti——这;vādinaḥ——拥护;kāma-ātmānaḥ——想欲感官的享受;svarga-parāḥ——目的在要达到天堂般的恒星;janma-karma-phala-pradām——结果是获利性的行动,好的来生等;kriyā-viśeṣa——华丽的庆祝;bahulām——各适的;bhoga——感官享受;aiśvarya——富裕;gatim——进步;prati——向着。
译文
知识很少的人很随附于吠陀经的花言巧语;它们祇是推荐能够达到天堂般恒星,好的出生,权力等的各样获利性活动。因为想得到富裕的生活和感官享受,他们说再没有别的了。
要旨
一般人都不很十分聪明,因为他们的愚昧他们主要是依附于由吠陀经中因果.干达 karma-kāṇḍa 部份所推荐的利益性活动。他们祇是要求感官享受的建议,好使能够在有酒女人和物质富裕很普遍的天堂生活。在吠陀经中有很多能够达到天堂般恒星祭祀的推荐,特别是「纽狄斯汤玛」jyotiṣṭoma 的祭祀。事实上,据说任何想到达天堂般恒星的人,都要举行祭祀,而祇有少许知识的人便以为这是整个吠陀智慧的目的。对于这些没有经验的人来说,他们是很难处于基士拿知觉的坚决行动中。正如傻子依附着有毒树上的花而不知道这些吸引的结果,同样地,未被启廸的人被这些天堂般的富裕和跟着而来的感官享受所吸引。
在吠陀经因果.干达的一段中据说那些每四个月做一次忏悔的人有资格啜食桑玛拿沙 somarasa 饮料而变成不死和非常快乐。就算在这个地球上也有很多人想饮桑玛拿沙以便能有精力去进行感官享受。这些人不信物质束缚的解脱和很依附于吠陀祭祀的华丽仪式。他们通常都是肉欲的,他们除了天堂般的享受以外,什么也不想要。有着天使般漂亮的女人和大量桑玛拿沙酒供应的兰丹那.嘉兰那 nandanakānana 花园是有的。这样的身体享乐是肉欲的;所以有些人祇是向往于物质的和短暂的享受,做物质世界的主人。
第四十四节
bhogaiśvarya-prasaktānāṁ tayāpahṛta-cetasām vyavasāyātmikā buddhiḥ samādhau na vidhīyate
bhoga——物质的享乐;aiśvarya——富裕;prasaktānām——那些这样依附著的;tayā——被这些东西;apahṛta-cetasām——心意被困惑的;vyavasāyātmikā——坚决;buddhiḥ——对主的奉献性服务;samādhau——在控制下的心意;na——永不;vidhīyate——会发生。
译文
在那些太过依附于感官享受,物质富裕和受这些东西所困惑的人的心意中,对至高主奉献性服务的决定是不会发生的。
要旨
三摩地 samādhi 的意思是「稳定心意」。吠陀字典——湼乌地 Nirukti说:samyag ādhīyate 'sminn ātmatattva-yāthātmyam,「当心意稳定于了解自我时,便是三摩地。」对物质感官享受有兴趣的人,永远不能达到三摩地的境界,被这些短暂东西所困惑了的人也不能。他们大抵是被物质能量所蒙蔽。
第四十五节
traiguṇya-viṣayā vedā nistraiguṇyo bhavārjuna nirdvandvo nitya-sattva-stho niryoga-kṣema ātmavān
traiguṇya——有关于物质自然的三种型态;viṣayāḥ——所讨论的题目;vedāḥ——吠陀文献;nistraiguṇyaḥ——在一个纯正的灵性生存状态中;bhava——要;arjuna——啊,阿尊拿;nirdvandvaḥ——免于相对事物之苦;nitya-sattva-sthaḥ——永远处于;sattva——(良好)中;niryoga-kṣemaḥ——免于求取和保有的思想;ātmavān——处于自我中。
译文
吠陀诸经主要是讨论有关于物质自然三种型态的题目。啊,阿尊拿,提升于这些型态之上。要超然于它们。免于对所有的双重性和对获得和安全的焦虑,要处于自我中。
要旨
所有的物质活动,都涉及物质自然三种型态中的作用和反应。它们祇是引致束缚在物质世界中的获利性结果。吠陀诸经主要是讲及有关获利性的活动,好使大众能够逐渐提升于感官享受领域之上,而到达超然的层次,作为主基士拿的学生和朋友,阿尊拿被劝说要将他自己提升至吠陀哲学的超然层次,开始的便是婆罗真理索 brahma-jijñāsā,或对最高超然存在的问题。在物质世界中的所有生物,都很艰苦地为生存而竞争。主在创造了物质世界后,为了他们而给与吠陀智慧,劝告他们怎样生活和脱离这个物质的缠结。当感官享受性的活动,即因果.干达的一章结束后,灵性自觉的一章,便以奥义书的形式供献出来,奥义书 Upaniṣads 是吠陀诸经的一部份,正如博伽梵歌是第五部吠陀经,即摩诃百拉达 Mahābhārata。博伽梵歌划出超然生活的开始。
祇要有物质身体存在的一日,便会有物质型态的作用和反应。一个人要学习容忍像快乐与困苦,或冷与热的相对性,这样才能免于得失的焦虑。当一个人完全依赖著基士拿的好意时,便能达到处于超然的境界中。
第四十六节
yāvān artha udapāne sarvataḥ samplutodake tāvān sarveṣu vedeṣu brāhmaṇasya vijānataḥ
yāvān——所有那;arthaḥ——是为了;udapāne——在一个水井中;sampluta-udake——在一个大水塘;tāvān——同样地;sarveṣu——在各方面;vedeṣu——吠陀文献;brāhmaṇasya——知道至尊婆罗门的人;vijānataḥ——处于完整知识中的人的。
译文
细小水池所供给的所有目的,可以立即为大水塘所供应。同样地,吠陀诸经的所有,可以被一个知道它们背后目的的人所供给。
要旨
在吠陀文献里因果.干达部份所述及的仪式和祭祀,是为了要慢慢发展自觉。而自觉的目的,则很清楚地在博伽梵歌第十五章中说明(15.15):研究吠陀经的目的,是为了要认识主基士拿,一切事物的始源。因此,自觉的意思,是了解基士拿和一个人与祂永恒的关系。在博伽梵歌第十五章中还有提及生物体与基士拿的关系。生物体是基士拿所属的部份;所以,个别生物体基士拿知觉的复苏,是吠陀知识的最完满阶段。在史里玛博伽瓦谭(3.33.7)中有以下的确证:
aho bata śvapaco 'to garīyān yay-jihvāgre vartate nāma tubhyam tepus tapas te juhuvuḥ sasnur āryā brahmānūcur nāma gṛṇanti ye te
「啊,我的主,一个经常唱著圣名的人,虽然降生于一个粲达拉 candala(吃狗肉的人)的家庭,也处于最高的自觉地步。这样的一个人,必定根据吠陀仪式实践了各样的忏悔和牺牲,还有多次在朝圣的圣地沐浴后,阅读吠陀文献。这样的一个人,被认为是亚利安家族中最好的一个。」所以一个人,应该聪明到能够了解吠陀经的目的,而不祇是依附形式和不应该有被提升到天堂般的国度去得到好的感官享受的欲望。对普通人来说,在这个年代中,要完全遵守吠陀仪式的规则及维丹达(吠檀多)经及奥义书的训示,是不可能的。去执行吠陀经的训示,需要很多的时间、能力、知识和资源。在这个年代中,根本上是不可能的。不过,如主采坦耶——所有堕落了的灵魂的救主所推荐,达到吠陀文化最佳目的的方法,便是歌颂神的圣名。当主采坦耶被一个伟大的吠陀学者:百嘉珊兰达.莎拉斯瓦蒂 Prakāśānanda Sarasvatī 问主——祂为什么要像一个重感情的人,一样唱著主的圣名,而不去研究吠檀多哲学时,主答说:祂的灵魂导师发觉祂是一个大蠢材,所以叫祂唱主基士拿的圣名。祂这样做了,而变得疯如一个癫子一样。在这卡利年代中,大部份的人都是愚蠢的,和没有足够的教育去了解维丹达哲学(即吠陀吠檀多哲学);达到吠陀哲学目的的最佳办法,便是不违抗地歌颂主的圣名。维丹达是吠陀智慧的末句,而维丹达哲理的作者和知悉者便是主基士拿;而最高的维丹达人士便是从歌颂主的圣名中,取得快乐的伟大灵魂。那便是所有吠陀神秘思想的最后目的。
第四十七节
karmaṇy evādhikāras te mā phaleṣu kadācana mā karma-phala-hetur bhūr mā te saṅgo 'stv akarmaṇi
karmaṇi——被指定的职务;eva——的确地;adhikāraḥ——权利;te——你的;mā——永不;phaleṣu——的结果;kadācana——在任何时间;mā——永不;karma-phala——在工作的结果中;hetuḥ——原因;bhūḥ——变得;mā——永不;te——你的;saṅgaḥ——依附;astu——有;akarmaṇi——在不做作中。
译文
你有去干你被指定的职务的权利,但你没有享受行动结果的资格。不要以为你自己是这些活动结果的原由,也不要依附著不去干你的任务。
要旨
在这里有三种考虑:被规定的任务,无定性的工作,和没有活动。被指定的任务,是指一个人仍在物质自然型态中所执行的活动。无定性的工作,是指不被权威当局所允许的活动,而没有活动的意思,是不去干一个人所指定的任务。主劝告阿尊拿不要没有活动,他应该要没有依附著结果地去干他被指定的工作。一个依附著工作结果的人也是活动的原由。如此,他便是这些活动结果的享受者或苦受者。
至于被指定性的活动可以被分为三个细种类:即惯例性的工作,紧急性的工作和想要做的活动。惯例性工作,在经典训示的定义中,是没有想得到结果而做的。规定性工作,是一个人所应该做的,所以是处于良好型态中。有结果性的工作,变成束缚的原由;所以这些工作,不是吉兆的。每一个人,都有私有的特权去执行他被指定的任务。但要没有依附著结果地去进行工作;这样没有利益的规定性任务,如此肯定地能将一个人带往超脱之路。
阿尊拿因此便被主所劝告,以作战为一种任务而不依附于它的结果。他在战场上的不参战,也是依附的另一面。这样的依附,永远不能引领一个人至得救的道路。任何的依附,正面的或负面的,都是束缚的原因。无活动是罪恶的。因此,作为任务的作战,是对阿尊拿救赎的唯一吉兆的途径。
第四十八节
yoga-sthaḥ kuru karmāṇi saṅgaṁ tyaktvā dhanañjaya siddhy-asiddhyoḥ samo bhūtvā samatvaṁ yoga ucyate
yoga-sthaḥ——稳定地在瑜伽中;kuru——执行;karmāṇi——你的职责;saṅgam——依附;tyaktvā——放弃了以后;dhanañjaya——啊,丹南札耶;siddhi-asiddhyoḥ——在成功和失败中;samaḥ——同样的;bhūtvā——变成了以后;samatvam——心意的平衡;yogaḥ——瑜伽;ucyate——被名为。
译文
啊,阿尊拿,要稳定地处于瑜伽中。执行你的任务和放弃失败或成功的依附。这样的心意平衡便是瑜伽。
要旨
基士拿告诉阿尊拿说:他应该在瑜伽中去行动。而那瑜伽是什么呢?瑜伽的意思是通过控制经常打扰的感官,而将心意集中到至尊者身上?而谁是至尊者呢?至尊者便是主。因为祂亲自告诉阿尊拿去参战,阿尊拿便再与参战的结果没有关连。得益或胜利祇是与基士拿有关;阿尊拿祇是被劝要遵从基士拿的任命去做。遵从基士拿的任命,是真正的瑜伽,这是通过名为基士拿知觉的步骤去实践。一个人祇有通过基士拿知觉才能放弃拥有感。一个人要成为基士拿的仆人或基士拿的仆人的仆人。那才是在基士拿知觉中去执行任务的途径,祇有这样,才能帮助一个人在瑜伽中去行动。
阿尊拿是一个刹怛利耶,他参与华纳斯喇玛.达摩的制度。韦施纽普兰那经 Viṣṇu Purāṇa 中说华纳斯喇玛.达摩的中心,便是去满足韦施纽。没有人应该像物质世界的惯例一样去满足自己,而要去满足基士拿。因此,除非一个人去满足基士拿,他不能正确地遵从华纳斯喇玛.达摩的原则。间接地,阿尊拿被劝说要如基士拿告诉他一样地去做。
第四十九节
dūreṇa hy avaraṁ karma buddhi-yogād dhanañjaya buddhau śaraṇam anviccha kṛpaṇāḥ phala-hetavaḥ
dūreṇa——在一个远距离外抛弃它;hi——的确地;avaram——可嫌的;karma——因果;buddhi-yogāt——基于基士拿知觉的力量;dhanañjaya——啊,征服财富的人;buddhau——在这知觉中;śaraṇam——完全的降服;anviccha——欲望;kṛpaṇāḥ——啬吝者;phala-hetavaḥ——想得到结果性活动的人。
译文
啊,丹南札耶,你要通过奉献性服务将自己免于所有结果性的活动,和完全降服于那种知觉中。那些想享受他们工作结果的人是吝啬者。
要旨
一个人真正地达到了解自己的固有地位,是主的永恒仆人时,便会放弃所有的事务,而在基士拿知觉中工作。如前所述,智慧瑜伽的意思,是对主超然性的爱心服务。这样的奉献性服务,才是生物体的正确活动途径。祇有吝啬者才想享受他们工作的果实,而更进一步陷于物质的束缚中。除了在基士拿知觉中的工作外,所有的活动,都是可嫌的,因为它们将工作者继续绑在生与死的循环上。因此一个人永远不应想着是工作的原因。每一件事都应该为了满足基士拿而在基士拿知觉中进行。吝啬者不知道怎样去运用他们由幸运或辛勤工作而得来的资产。一个人应该将全部精力在基士拿知觉中工作,才会使到他的生命成功。好像吝啬者一样,不幸的人,不会将他们的人类精力,放到主的服务中去。
第五十节
buddhi-yukto jahātīha ubhe sukṛta-duṣkṛte tasmād yogāya yujyasva yogaḥ karmasu kauśalam
buddhi-yuktaḥ——一个从事于奉献性服务的人;jahāti——可以逃避出;iha——在这一生中;ubhe——在两者中;sukṛta-duṣkṛte——在好或坏的结果中;tasmāt——所以;yogāya——为了奉献性服务的理由;yujyasva——这样从事着;yogaḥ——基士拿知觉;karmasu——在所有的活动中;kauśalam——艺术。
译文
一个从事于奉献性服务的人,在这一生内,也可以脱离于好或坏的行动。所以要努力从事瑜伽,啊,阿尊拿,那才是所有工作的艺术。
要旨
从记不起的年代以来,每一生物体,都积聚了他好或坏工作的各种反应。如此,他便不断地忽略了他的固有地位。一个人的愚昧,可以由博伽梵歌的教导所铲除,因为它教导一个人向主史里基士拿在所有方面皈依和从而超脱于一世又一世的活动性连锁反应的牺牲。所以阿尊拿被劝说要在基士拿知觉——净化结果性活动的情序中去工作。
第五十一节
karma-jaṁ buddhi-yuktā hi phalaṁ tyaktvā manīṣiṇaḥ janma-bandha-vinirmuktāḥ padaṁ gacchanty anāmayam
karma-jam——因为因果性的活动;buddhi-yuktāḥ——在奉献性服务中所做的;hi——的确地;phalam——结果;tyaktvā——放弃;manīṣiṇaḥ——圣贤奉献者;janma-bandha——生与死的束缚;vinirmuktāḥ——超脱了的灵魂;padam——位置;gacchanti——达到;anāmayam——没有苦难。
译文
聪明的人从事于奉献服务和求主的庇护,还有通过放弃在物质世界中活动的结果,而脱离生与死的循环。这样他们便可以达到没有苦难的境界。
要旨
超脱了的灵魂寻找那没有物质苦难的地方。在博伽瓦谭中说:
samāśritā ye padapallava-plavaṁ mahat-padaṁ puṇya-yaśo murāreḥ bhāvambudhir vatsa-padaṁ param padaṁ paraṁ padaṁ yad vipadāṁ na teṣām (博谭 10.14.58)
「因为主是宇宙展示对那些接受了主的莲花足为船的人的庇护所和以穆琨达出名,因为祂是解脱 mukti 的给与者,这个物质世界的海洋便祇像牛的脚印上的一洼水一样。Param padam 或那没有物质苦难的地方,或维琨达 Vaikuṇṭha,才是他的目标,并不是在生命的每一步中都有危险的地方。」
由于愚昧,一个人不知道这物质世界是每一步都有危险的苦难地方,祇是由于愚昧,智慧较低的人想通过结果性的活动而将处境改善,以为这些活动的结果会使他们快乐。他们不知道在这宇宙中没有一种物质的身体能够使生命没有苦难。生命的苦难,即生、老、病、死,出现于物质世界中的每一处地方。但当一个人了解到他真正的固有定位是主的永恒仆人时,便知道具有至高无上性格神首的位置而将自己从事于对主的超然性爱心服务中。结果他变成有资格进入维琨达诸恒星,那里没有物质的苦难生活,也没有时间的影响和死亡,认识一个人的固有定位即也是知道主的超越性地位。一个错误地以为生物体的地位和主的地位是在同一阶层的人被认为是处于黑暗中,而不能够将自己从事于对主的奉献性服务。他自己变成了主人而为重复的生与死铺路。但一个了解到他侍奉性位置的人会将自己转移到对主的侍奉中而立即有资格进入维琨达珞伽Vaikuṇṭhaloka。为了主的理由的服务,名为行业瑜伽或智慧瑜伽,或简单的词句:对主的奉献性服务。
第五十二节
yadā te moha-kalilaṁ buddhir vyatitariṣyati tadā gantāsi nirvedaṁ śrotavyasya śrutasya ca
yadā——当;te——你的;moha——幻觉的;kalilam——浓密的森林;buddhiḥ——具智慧的超然性服务;vyatitariṣyati——超越;tadā——在那时候;gantāsi——你会去;nirvedam——无情;śrotavyasya——所有那些会被听到的;śrutasya——所有那些已经被听到的;ca——还有。
译文
当你的智慧过了幻觉的浓密森林以后,你会变得对所有已听到的和将会被听到的都不为所动。
要旨
有许多好的例子表明在主的伟大奉献者的生命中怎样执行对主的奉献性服务而变得不理会吠陀仪式。当一个人实际上了解基士拿和他与基士拿的关系时,尽管是一个有经验的婆罗门,他自然地便会变得不理会结果性活动的仪式。史里玛诃文陀.普尼 Śrī Mādhavendra Purī——一个伟大的奉献者和在奉献者系列中的导师说:
sandhyā-vandana bhadram astu bhavato bhoḥ snāna tubhyaṁ namo bho devāḥ pitaraś ca tarpaṇa-vidhau nāhaṁ kṣamaḥ kṣamyatām yatra kvāpi niṣadya yādava-kulottamasya kaṁsa-dviṣaḥ smāraṁ smāram aghaṁ harāmi tad alaṁ manye kim anyena me
「主啊,在我每日三次的祈祷中,所有的荣誉都属于。在沐浴中我向揖拜。半人神啊,祖先啊,请饶恕我不能够对你们作出敬礼。现在,无论我坐在什么地方,我都可以记得起耶杜皇朝的后裔(基士拿),甘撒的敌人,我便可以将自己免于所有罪恶的束缚。我想这对我来说已经足够了。」
吠陀的仪式和礼节对初学者是必要的:每日三次去领悟各类的颂祷,在早上沐浴,对祖先致敬等。但当一个人在全面性的基士拿知觉中和从事于对祂的超然性的爱心服务时,一个人变得不再理会这些规限性的原则,因为他已经达到完整的境界。如果一个人能够通过对至尊的主基士拿的服务而达到领悟的地步,他便不将须要去执行在各经典训示中所推荐的各类忏悔和牺牲。同样地,如果一个人没有了解到吠陀诸经的目的是接近基士拿,而祇是从事于仪式中,他便是在白浪费时间而无所得益。在基士拿知觉中的人超越了 śabda-brahma或吠陀诸经及诸奥义书的界限。
第五十三节
śruti-vipratipannā te yadā sthāsyati niścalā samādhāv acalā buddhis tadā yogam avāpsyasi
śruti——吠陀的揭示;vipratipannā——没有受吠陀诸经中获利性结果的影响;te——你的;yadā——当时候;sthāsyati——保存;niścalā——不为所动;samādhau——在超然的知觉,或基士拿知觉中;acalā——不动摇的;buddhiḥ——智慧;tadā——在那时候;yogam——自觉;avāpsyasi——你会达到。
译文
当你的心意不再为吠陀诸经的花巧言词所动,和当它固定于自觉的出神恍昏时,你便会得到神圣的知觉。
要旨
说一个人在三摩地 samadhi 中,即是说一个人已经完全觉悟到基士拿知觉;即是,一个人在完全三摩地中时已经觉悟到婆罗门 Brahman,超灵 Paramātmā和博伽梵 Bhagavān。自觉的最完美阶段是了解到一个人永恒地是基士拿的仆人,和一个人的唯一事务便是在基士拿知觉中执行他的任务。一个基士拿知觉的人,或主的不动摇的事奉者,不应被吠陀经的花巧言语所困惑,或者从事于可以提升到天堂般国度的获利性活动。在基士拿知觉中,一个人直接与基士拿沟通。而在那超然的境界中,由基士拿所发出的所有指示,都可以被了解。一个人肯定地,可以通过这些活动而得到结论性的知识。一个人祇要遵从基士拿或祂的代表灵魂导师的命令便行。
第五十四节
arjuna uvāca sthita-prajñasya kā bhāṣā samādhi-sthasya keśava sthita-dhīḥ kiṁ prabhāṣeta kim āsīta vrajeta kiṁ
arjunaḥ uvāca——阿尊拿说:sthita-prajñasys——一个处于坚定的基士拿知觉中的人;kā——什么;bhāṣā——语言;samādhi-sthasya——处于神昏中人的;keśava——啊,基士拿;sthita-dhīḥ——一个坚定于基士拿知觉中的人;kim——什么;prabhāṣeta——说;kim——怎样;āsīta——保留;vrajeta——步行;kim——怎样。
译文
阿尊拿说:「一个知觉这样地融汇于超然的境界中的人的象征是什么?他怎样说话和讲什么言语?他又怎样坐立?」
要旨
正如一个人根据他不同的处境而有不同的特征,同样地一个处于基士拿知觉的人,无论在说话,步行,思想,感受等方面都有他的特质。一个有钱的人,具有所以被称为有钱人的特征;一个有病的人,具有所以被称为有病人的特征;或一个有学识的人,也具有他的特征;因此一个在基士拿超然知觉中的人,也有他怎样对付事物的特征。一个人可以从博伽梵歌中知道他的特征。最要紧的是在基士拿知觉中的人怎样说话,因为说话是一个人的最重要品质。据说一个愚蠢的人,如果不说话便不会被发觉,而一个衣著很好的愚人,除非他说话,否则是不会被察觉出的,但一旦他说话,他便将自己显露出来了。一个基士拿知觉著的人的最显著象征。是他祇是讲及基士拿和有关于他的事情。下面所述的便是跟著而来的别的特征。
第五十五节
śrī bhagavān uvāca prajahāti yadā kāmān sarvān pārtha mano-gatān ātmany evātmanā tuṣṭaḥ sthita-prajñas tadocyate
śrī bhagavān uvāca——具有至高无上性格的神首说:prajahāti——放弃;yadā——当时候;kāmān——感官享受的欲望;sarvān——各式各样的;pārtha——啊,彼利妲之子;manaḥ-gatān——心智推敲的;ātmani——在灵魂的纯洁境界中;eva——的确地;ātmanā——由净化了的心意;tuṣṭaḥ——满足了;sthita-prajñaḥ——超然地处于;tadā——在那时候;ucyate——被认为是。
译文
万福的主说:「啊,巴达,当一个人放弃了各式各样由心智推敲所引起的感官欲望,和当他的心意祇在自处中找到满足时,他便被认为是处于纯洁的超然知觉中。」
要旨
博伽瓦谭证实了任何一个完全处于基士拿知觉中,或对主作奉献性服务的人,有著伟大圣贤的所有好品质,而一个不是这样超然地处置的人,没有好的资格,因为他必定躲避在他自己的心智推敲中。因此如在这里所确说的一个人需要放弃所有各类由心智推敲所制造出来的感官欲望。表面上,这些感官欲望是不能被制止的,但一个人如果于基士拿知觉中从事,很自动地感官欲望便不需要很大的努力而被克服。所以,一个人应该没有犹疑地将自己从事于基士拿知觉中,因为这奉献性的服务会立即帮助一个人到达超然知觉的层次。高度发展的灵魂会因知觉到自己是至尊的主的永恒仆人,而常常对自处感到满足。这样的一个超然地处置的人,再没有由物质而来的感官欲望;他因处于永恒地事奉至尊的主的自然地位,而永远处于快乐中。
第五十六节
duḥkheṣv anudvigna-manāḥ sukheṣu vigata-spṛhaḥ vīta-rāga-bhaya-krodhaḥ sthita-dhīr munir ucyate
duḥkheṣu——在三重的苦难中;anudvigna-manāḥ——心意没有被激动;sukheṣu——在快乐中;vigata-spṛhaḥ——没有过份提起兴趣;vīta——免于;rāga——依附;bhaya——恐惧;krodhaḥ——愤怒;sthita-dhīḥ——一个稳定的人;muniḥ——圣贤;ucyate——被称为。
译文
一个并不为三重的苦难所扰乱,当在快乐的时候并不昂然自得及免于依附、恐惧和愤怒的人,被称为一个有著稳定心意的圣贤。
要旨
牟尼 muni 一字的意思,是一个能够刺激他的心智于各方面的精神上推测,而没有达到一个事实结论的人。据说每一个牟尼都有不同角度的看法,除非一个牟尼不同于另一个牟尼,否则严格来说他便不能被称为牟尼。Nāsaumunir yasya matam na binnam。但如主在这里所说的一个史铁达.底.牟尼sthita-dhi-muni,和普通的牟尼有别。一个史铁达.底.牟尼是经常在基士拿知觉中,因为他已经穷尽了推考的能事。他已经超越了脑力推测的阶段,而达到了主史里基士拿,或瓦苏弟瓦,是一切的结论。他被称为一个心智稳定的牟尼。这样的一个完全基士拿知觉的人并不受三重性苦难打击的影响,因为他接受了所有的苦难是主的仁慈,他以为自己因过往的罪行,而应该要受更多的困难;还有他将他的困苦,看作因为主的慈悲,而被减少到最低点。同样的,当他快乐的时候,他认为是主的恩赐,以为自己不值得这些快乐;他了解到这是因为主的恩惠,而使他处于一个这样舒适的状态中和能够对主作出更佳的服务。为了要对主的服务,他是永远勇敢、活跃和不受依附或逆意的左右。依附的意思是接受事物为自己的感官享受,而分离则是这些感官依附的不在。但一个坚定于基士拿知觉中的人没有依附也没有分离,因为他的生命,已经奉献对主的服务。结果,就算他的试图不成功,也不会发怒,一个基士拿知觉的人,经常有著坚强稳定的意志。
第五十七节
yaḥ sarvatrānabhisnehas tat tat prāpya śubhāśubham nābhinandati na dveṣṭi tasya prajñā pratiṣṭhitā
yaḥ——谁;sarvatra——每一处地方;anabhisnenaḥ——没有宠爱;tat——那;tat——那;prāpya——达到;śubha——好;aśubbham——坏;na——永不;abhinandati——祈求;na——永不;dveṣṭi——妒忌;tasya——他的;prajñā——完整知识;pratiṣṭhita——坚定于。
译文
谁没有依附,谁不会因为得到好处而欢悦,也不会因为得到坏处而悲哀,他便是坚定地处于完整知识的觉悟中。
要旨
在物质世界中经常有著好或坏的变迁。一个不受这些物质变迁所冲激,不受好与坏影响的人,这样的人被认为是处于基士拿知觉中。一个人一日生活在物质世界中,一日便有碰到好与坏的机会,因为这个世界是充满著二元性的。但一个坚定于基士拿知觉的人就不会为好与坏所影响,而祇是关心著基士拿——一切绝对好的。这样在基士拿的知觉中,使一个人处于完整的超然地位,在技术上名为三摩地 samādhi。
第五十八节
yadā saṁharate cāyaṁ kūrmo 'ṅgānīva sarvaśaḥ indriyāṇīndriyārthebhyas tasya prajñā pratiṣṭhitā
yadā——当时;saṁharate——卷起;ca——和;ayam——所有这些;kūrmaḥ——乌龟;aṅgāni——四肢;iva——好像;sarvaśaḥ——一起;indriyāni——感官;indriya-arthebhyaḥ——从感官对象中;tasya——他的;prajñā——知觉;pratiṣṭhitā——坚定于。
译文
一个能够像乌龟将牠的四肢收缩在壳内般,能够将自己的感官从感官对象中抽出来的人,便算是真正地处于知识中。
要旨
一个习瑜伽者,奉献者,或自觉了的灵魂是一个能够按照他的计划去控制感官的人。大多数人都是感官的仆人,和被感官的指示所带引。那便是对一个习瑜伽者怎样自处的答案。感官好比毒蛇,它们想自由地和无拘无束地活动。习瑜伽者,或奉献者要好像一个服蛇的人一样,很有力地去控制这些蛇。他从不准许牠们单独地活动。在圣典中有很多训示:有些是不要做的;有些是要做的。除非一个人能够遵守要做的和不要做的,将自己管束于感官享乐中,否则是不可能坚定地处于基士拿知觉中。在这里所举最佳的例子便是乌龟。乌龟能够在任何时间卷起牠的感官,又能为了特定的原因使它们复现。同样地,基士拿知觉的人的感官是为了对主服务中某些特定的原因而用的,不然,便收起来。永远保留感官为基士拿的服务而用的一个好譬喻便是乌龟,因为它将感官藏在里面。
第五十九节
viṣayā vinivartante nirāhārasya dehinaḥ rasa-varjaṁ raso 'py asya paraṁ dṛṣṭvā nivartate
viṣayāḥ——感官享乐的对象;vinivartante——是练习禁止接触的;nirāhārasya——经过负面的制止;dehinaḥ——对被体困的;rasa-varjam——放弃那滋味;rasaḥ——享乐的感官;api——虽然有;asya——他的;param——更高级的东西;dṛṣṭvā——由经验;nivartate——停止。
译文
被体困了的灵魂,虽然对感官对象的滋味仍然存在,仍能够禁止感官享受。不过,在通过终止这些享受而经验到更高的滋味时,他便处于坚定的知觉中。
要旨
除非一个人处于超然的地位,否则不可能停止感官享受。禁止感官享受的条例和规则,就好像禁止一个有病的人进食某类食物一样,病人方面是不会喜欢这些限制或失去对食物味觉的。同样地,一些精神上的感官制止方法如阿士当格瑜伽 aṣṭāṅga-yoga 中的守意 yama,持禁,niyama,打坐,āsana,呼吸控制 prāṇāyāma 巴轧哈拉 pratyāhāra 达兰拿 dharaṇā 入定 dhyāna 等,是为了那些智慧没有这样高和没有更佳知识的人。但一个在基士拿知觉下进取的人,尝到至高主基士拿的甘美后,便不再对死的物质东西发生兴趣。所以,对在生命的灵性进步中智力较低的初学者来说,限制是需要的,但这些限制祇是对基士拿知觉有兴趣的人有用;一旦一个人真正地处于基士拿知觉中后,他便自动失去了对这些死物的味道。
第六十节
yatato hy api kaunteya puruṣasya vipaścitaḥ indriyāṇi pramāthīni haranti prasabhaṁ manaḥ
yatataḥ——在努力中;hi——的确地;api——虽然;kaunteya——啊,琨提之子;puruṣasya——那人的;vipaścitaḥ——充满着判别性的知识;indriyāṇi——感官;pramāthīni——被刺激;haranti——有力地抛开;prasabhaṁ——用力;manaḥ——心意。
译文
啊,阿尊拿,感官是这样地冲动和坚强,连一个有判断力想努力控制它们的人的心意,也可以强行地带走。
要旨
有很多有学问的圣贤、哲学家和超自然主义者,都想征服他们的感官,但是尽管他们努力,有时连其中最伟大的一个也因为被刺激起的心意,而作了物质感官享乐的牺牲。就算维士瓦米查 Viśvāmitra,一个伟大的圣贤和习瑜伽者,虽然他曾经用各严酷的方法和瑜伽术来控制感官,也被媚娜佳 Menakā 诱至性的享乐,还有其它在世界历史上这样多相同的例子。所以如果不是在完全的基士拿知觉中,是很难控制心意和感官的。没有将心意从事于基士拿是不能终止这些物质的事务。史里也满拿阇黎耶 Śrī Yāmunācārya——一个伟大的圣人和奉献者所作的实例是:「因为我已经集中心意在主基士拿莲花足下修持侍奉,正在享受着一个更新的超然境界中,忽然想到与一个女人的性生活时,我的脸便立即转过来,和向那念头唾吐。」
基士拿知觉,是一件这样超然的好事情,以至物质的享乐自动地变得没有味道。就好像一个饥饿的人,已经被足够数量有营养的食物所满足了。摩诃喇查.安巴里沙 Mahārāja Ambarīṣa 也祇是因为他的心意从事于基士拿知觉中而征服了一个伟的瑜祈——杜瓦沙牟尼 Durvāsā Muni。
第六十一节
tāni sarvāṇi saṁyamya yukta āsīta mat-paraḥ vaśe hi yasyendriyāṇi tasya prajñā pratiṣṭhitā
tāni——那些感官;sarvāṇi——所有;saṁyamya——在控制之下;yuktaḥ——因从事于;āsīta——因这样处于;mat-paraḥ——与「我」的关系;vaśe——在完全的服从下;hi——的确地;yasya——一个人;indriyāṇi——感官;tasya——他的;prajñā——知觉;pratiṣṭhitā——坚定于。
译文
一个控制他的感官和将他的知觉坚定于「我」的人被称为一个有稳定智慧的人。
要旨
在这一节中,很清楚地解释到完整瑜伽的最高概念便是基士拿知觉。除非一个人是基士拿知觉着,否则是不能够控制感官的,如前所述,大贤杜瓦沙牟尼挑起一场对摩诃喇查.安巴里沙的口角,而杜瓦沙牟尼因为骄傲而不必要地变得勃怒,因此不能够控制他的感官。在另一方面,国王安巴里沙虽然不像那贤人一样是一个有法术的瑜祈(习瑜伽者),但他是一个主的奉献者,所以能够静默地容忍那贤者的所有不公平的待遇和得到胜利。国王是因为以下的资格而能够控制他的感官,以下是在史里玛博伽瓦谭所述:
sa vai manaḥ kṛṣṇa padāravindayor vacāṁsi vaikuṇṭha-guṇānuvarṇane karau harer mandira-mārjanādiṣu śrutiṁ cakārācyuta-sat-kathodaye mukunda-liṅgālaya-darśane dṛśau tad-bhṛtya-gātra-sparśe 'ṅga-saṅgamam ghrāṇaṁ ca tat-pāda-saroja-saurabhe śrīmat-tulasyā rasanāṁ tad-arpite pādau hareḥ kṣetra-padānusarpaṇe śiro hṛṣīkeśa-padābhivandane kāmaṁ ca dāsye na tu kāma-kāmyayā yathottamaśloka-janāśrayā ratiḥ
「安巴里沙国王将他的心意,坚定于主基士拿的莲花足下,将他的言词,从事于对主的居所的描述,他的双眼,观看主的形象,他的身体,触碰那奉献者的身体,他的鼻孔,嗅那奉献过主的莲花足后的花的芬香,他的舌头,尝那奉献过给祂后的荼拉莳 tulasī 叶子,他的双足,走到祂的庙宇所在的圣地,他的头胪,向主揖拜,和他的欲望,满足主的欲望……所有这些的资格,使他可以成为一个主的迈百拉 mat-paraḥ 奉献者。」(博谭 9.5.18-20)
迈百拉一字,在这里非常有意思。一个人怎样可以成为一个迈百拉,可从摩诃喇查.安巴里沙的一生中可看到。
巴拉廸瓦.维耶布珊拿 Baladeva Vidyābhūṣaṇa——一个伟大的学者和在迈百拉行列中的导师这样评说;「mad-bhakti-prabhāvena sarvendriya-vijayapūrvikā-svātma dṛṣṭiḥ sulabheti bhāvaḥ」「感官祇能够因为对基士拿的奉献性服务的力量而完全受控制。」有时所举的是火的例子:「正如在里面的小火焰,燃烧房里的一切东西,同样地主韦施纽处于习瑜伽者的心中,燃烧了所有的不纯洁的东西。」瑜伽经典 Yoga-sūtra 也指定对韦施纽的冥想,而不是对虚无的冥想,那些冥想着某些,不是韦施纽形像的所谓瑜祈(习瑜伽者)祇是浪费他们的时间于找寻一些幻影中。我们应该知觉着基士拿——对至高性格的神首奉献。这才是真正瑜伽的宗旨。
第六十二节
dhyāyato viṣayān puṁsaḥ saṅgas teṣūpajāyate saṅgāt sañjāyate kāmaḥ kāmāt krodho 'bhijāyate
dhyāyataḥ——当熟思着;viṣayān——感官对象;puṁsaḥ——那人的;saṅgaḥ——依附;teṣu——在感官对象中;upajāyate——产生;saṅgāt——依附;sañjāyate——发展;kāmaḥ——欲望;kāmāt——由欲望;krodhoḥ——愤怒;abhijāyate——展示。
译文
当一个人熟思着感官对象的时候,对它们产生了依附,又由这些依附发展成为欲望,又由欲望引起了愤怒。
要旨
一个不是知觉着基士拿的人,在思想着感官对象的时候,是难避免有物质欲念的。感官需要一些真正的事务,如果它们不是从事于对主超然的爱的服务中,它们必定会追寻从事一些物质性服务。在这物质世界中每一个人,包括施威神 Lord Śiva 和梵王 Lord Brahmā,还有其他在天堂恒星的半人神在内,都受感官对象的影响,而脱离这个物质存在迷惘的唯一方法:便是变得基士拿知觉着。有一次施威神正在沉思中,但当巴娃蒂 Pārvatī 刺激他的时候,他同意了她享受感官快乐的见议,结果便是嘉弟克耶 Kārtikeya 的诞生。当哈利达沙.德古 Haridāsa Ṭhākur 是一个主的年轻奉献者的时候,他同样地被摩耶蒂维 Maya Devi 的化身所引诱,但哈利达沙因为他对主基士拿没有杂质的奉献,很容易地通过这个考验。如在上节史里也满拿阇黎耶所述,一个主的虔诚奉献者,因为他对与主连在一起的更高精神享乐滋味,而避开所有物质的感官享乐。那便是成功的秘诀。所以一个不是在基士拿知觉中的人,无论他对人为的感官压制怎样有力,最后都是会失败的,因为祇要一丝念的感官享受,便会引起去满足他的欲望。
第六十三节
krodhād bhavati saṁmohaḥ saṁmohāt smṛti-vibhramaḥ smṛti-bhraṁśād buddhi-nāśo buddhi-nāśāt praṇaśyati
krodhāt——由愤怒;bhavati——而来;saṁmohaḥ——完全的幻觉;saṁmohāh——由幻觉;smṛti——记忆的;vibhramaḥ——困惑;smṛit-bhraṁśāt——记忆困惑之后;buddhi-nāśaḥ——智慧的失去;buddhi-nāśāt——而由智慧的失去;praṇaśyati——掉下来。
译文
由愤怒而来的是迷幻,由迷幻而来的便是记忆的困惑。当记忆被困惑后,智慧便跟着失去了,而当智慧失去后,一个人便重新掉进物质的池潭里。
要旨
经过基士拿知觉的发展,一个人可以知道一事一物在对主的服务中,都是有用的。那些没有基士拿知觉知识的人,人工地试图去避开物质对象,结果,他们虽然得到物质束缚的解脱,但他们未有达到遁隐的完整阶段。在另一方面,一个在基士拿知觉中的人,懂得怎样去运用每一样东西为主服务;因此他并没有成为一个物质知觉的牺牲者。举例来说,一个非人性主义者,以为主,或「绝对」既然不是人,便不能进食,非人性主义者,便试图去避免好的食物。一个奉献者,知道基士拿是至高的享受者,和祂进食全部奉献给他的食物。这样对主奉献过好的食物以后,奉献者便取用余下的,名为巴萨啖 prasādam 祭余的食物。所以每一样东西都变得灵性化而没有掉下来的危险。奉献者在基士拿知觉中取用巴萨啖,而非奉献者以为是物质而拒绝它。因此非人性主义者,因为他人工的遁隐,而不能享受生活;由于这个原因,心意的一点刺激,便把他重新拉下物质存在的池潭。据说这样的一个灵魂,虽然提升到超脱的境地,也因为没有奉献性服务的支持,而再次掉下来。
第六十四节
rāga-dveṣa-vimuktais tu viṣayān indriyaiś caran ātma-vaśyair vidheyātmā prasādam adhigacchati
rāga——依附;dveṣa——超脱;vimuktaiḥ——由一个免于这些事物的人;tu——但是;viṣayān——感官对象;indriyaiḥ——由感官;caran——做着;ātma-vaśyaiḥ——一个能够控制的人;vidheyātmā——一个遵从调整了的自由的人;prasādam——主的恩惠;adhigacchati——达到。
译文
一个能够通过遵守调整了的自由原则来控制感官的人,可以得到主的恩惠,而变得免于所有的依附和嫌恶。
要旨
在前面已经解释过一个人可能运用一些人工的步骤外在地去控制感官,但除非感官是从事于对主的超然服务,不然,每一刻都有可能掉下来。虽然一个在全面基士拿知觉的人,可能表面上在欲欲的层次,但是因为他基士拿知觉着,他没有对欲欲活动的依附。基士拿知觉着的人,祇是关心着基士拿的满足而没有别的。所以他是超然于所有的依附。如果基士拿需要,奉献者可以做任何一件他并不想做的事情;如果基士拿并不需要,他不会做那平常为了他自己的满足而去做的事情。所以去做或不去做是在他控制之下,因为他祇在基士拿的指示下去做。这知觉便是主没有原由的慈悲,因此奉献者尽管仍然依附在欲欲的层次上仍可以这样地做得到。
第六十五节
prasāde sarva-duḥkhānāṁ hānir asyopajāyate prasanna-cetaso hy āśu buddhiḥ paryavatiṣṭhate
prasāde——得到主没有原由的悲慈以后;sarva——所有;duḥkhānām——物质的困苦;hāniḥ——毁灭;asya——他的;upajāyate——发生;prasanna-cetasaḥ——心意快乐的;hi——的确地;āśu——很快地;buddhiḥ——智慧;pari——足够地;avatiṣṭhate——树立。
译文
对于一个这样地处于神圣知觉的人,物质生存的三重苦难不再存在;在这样快乐的境界中,一个人的智慧很快地便变得稳健。
第六十六节
nāsti buddhir ayuktasya na cāyuktasya bhāvanā na cābhāvayataḥ śāntir aśāntasya kutaḥ sukham
na asti——不会有;buddhiḥ——超然的智慧;ayuktasya——一个不是(与基士拿知觉)联系着的人的;na——或;ca——和;ayuktasya——一个缺乏基士拿知觉的人;bhāvanā——坚定于快乐的心意;na——或;ca——和;abhāvayataḥ——一个并不坚定的;śāntiḥ——平静;aśāntasya——不平静的;kutaḥ——那里有;sukham——快乐。
译文
一个不是在超然知觉中的人,就不会有一个在控制下的心意或稳健的智慧,没有这些,便不会有平静的可能。而没有平静,又怎能会有快乐呢?
要旨
除非一个人在基士拿知觉中,否则便不会有平静的可能。所以在第五章第二十九节中证实了当一个人了解到基士拿是所有牺牲和忏悔所带来好结果的唯一享受者,和祂是所有宇宙展示的拥有人,祂是芸芸众生的真正朋友时,一个人才能得到真正的平静。所以如果一个人不是基士拿知觉着,心意是不会有终极的目的。骚动不安是由于缺乏一个最后的目的,而当一个人确定了基士拿是享受者,拥有者和每事每物的朋友后,一个人才可以(以一个稳定的心意)得到平静。因此,无论他在表面上是如何做到生活宁静和精神上的进步,一个从事于没有和基士拿发生关系事务的人,是必定会常在烦恼中和得不到平静。基士拿知觉是一个祇有与基士拿发生关系后才能得到的自明的平静境界。
第六十七节
indriyāṇāṁ hi caratāṁ yan mano 'nuvidhīyate tad asya harati prajñāṁ vāyur nāvam ivāmbhasi
indriyāṇām——感官的;hi——的确地;caratām——当漂泊于;yat——那;manaḥ——心意;anuvidhīyate——变得经常从事于;tat——那;asya——他的;harati——带走;prajñām——智慧;vāyuḥ——风;nāvam——一艘船;iva——像;ambhasi——在水面上。
译文
好像水面上的一艘船,被一股强风带走一样,就算一个人固定心意所及的任何一个感官,也能带走一个人的智慧。
要旨
除非所有的感官是从事对主的服务,不然,祇要他们其中一个是从事于感官享受,都能使奉献者远离超然精神进步的途径。正如摩诃喇查安巴里沙的一生,所有的感官都应该从事于基士拿知觉中,那才是控制心意的正确技巧。
第六十八节
tasmād yasya mahā-bāho nigṛhītāni sarvaśaḥ indriyāṇīndriyārthebhyas tasya prajñā pratiṣṭhitā
tasmāt——所以;yasya——一个人的;mahā-bāho——啊,臂力强大的人;nigṛhītāni——这样抑制;sarvaśaḥ——各方面;indriyāṇi——感官;indriya-arthebhyaḥ——为了感官对象;tasya——他的;prajñā——智慧;pratiṣṭhitā——坚定于。
译文
所以,啊,臂力强大的人,一个感官可以被抑制于感官对象的人,必定有着稳健的智慧。
要旨
正如敌人要被更高的力量所压制,同样地感官是不能被任何人为的努力所抑制的,而是要通过将它们从事于对主的服务来遣发。一个了解到祇有通过基士拿知觉,才能真正地将智慧稳定,并且应该在一个真正的灵魂导师的指示之下,实践这一门艺术的人,称为萨哈伽 sādhaka——或一个适宜于得到解脱的学生。
第六十九节
yā niśā sarva-bhūtānāṁ tasyāṁ jāgarti saṁyamī yasyāṁ jāgrati bhūtāni sā niśā paśyato muneḥ
yā——什么;niśā——是夜晚;sarva——所有;bhūtānām——生物体的;tasyām——在那;jāgarti——醒觉的;saṁyamī——自我控制的人;yasyām——在其中;jāgrati——醒觉;bhūtāni——众生;sā——那是;niśā——晚上;paśyataḥ——对于内向自检的人;muneḥ——圣贤。
译文
众生的黑夜,便是自我控制者的醒觉时间;而众生的醒觉时间,便是内向自检圣贤的晚上。
要旨
有两种类的聪明人:精于为感官享受而作各种物质活动的人,和内向自检及醒悟于努力自觉的人。自省圣贤或有思想的人的活动,便是浸迷于物质的人的夜晚。唯物思想的人,在这样的一个晚上,因为对他们自觉的愚昧而沉睡着。自省的圣贤则在唯物主义者的「晚上」提高警觉。圣贤在灵性知识的渐进中,感受超然的乐趣,至于身在物质性活动的人,因为对自觉的愚昧,而梦想着各式各样的感官享乐,在睡眠的状态中,有时感到快乐,有时感到烦恼。自省的人,经常不理会物质的快乐和烦恼。他不理会物质的反应,而继续进行他的自觉活动。
第七十节
āpūryamāṇam acala-pratiṣṭhaṁ samudram āpaḥ praviśanti yadvat tadvat kāmā yaṁ praviśanti sarve sa śāntim āpnoti na kāma-kāmī
āpūryamāṇam——经常充满着;acala-pratiṣṭham——稳定地处于;samudram——海洋;āpaḥ——水;praviśanti——进入;yadvat——如;tadvat——这样;kāmāḥ——欲望;yam——向一;praviśanti——进入;sarve——所有;saḥ——那人;śāntim——平静;āpnoti——得到;na——不;kāma-kāmī——一个想满足欲望的人。
译文
唯有一个不受不停的欲流打扰的人——就好像河流涌进那永远被充填,但经常保持静止的海洋一样——才能够得到自我平静,而试图去满足这些欲望的人则不可以。
要旨
虽然庞大的海洋,经常充满着水,而特别是在雨季,仍然会有更多的水流入。但海洋依然保持稳定;它并没有被骚动,也没有高越水位的边缘。对一个坚定于基士拿知觉的人来说这也是真的。一个人一日有着物质的身体,身体对感官享受的需求,是会继续的。不过,奉献者因为他的完满而不被这些欲望所打扰。一个基士拿知觉着的人,并不需要什么,因为主会满足他所有物质方面的所需,所以他就像海洋一样——自身永远是满盈的。欲望可能会像河水向海洋地一样向他流去,但他稳定地从事他的活动,他一点儿也不为感官享乐的欲望所动。那便是一个有着基士拿知觉的人的证明——虽然欲望依然存在,但他已经没有去满足物质感官的倾向了。因为他满足于对主的超然的爱心服务,他能够像海洋一样保持稳定,所以能够享受完全的平静。其他的人就算满足欲望达到解脱的地步,也不能得到平静,还用说其它物质方面的成功。追寻好果的工作者,救生者,和追寻神秘力量的习瑜伽者,都不快乐,因为他们的欲望得不到满足。但在基士拿知觉中的人,因对主的事奉而感到快乐,他再没有欲望去被满足了。实际上,他不渴望得到所谓物质束缚的解脱。基士拿的奉献者没有物质欲望,所以他们处于完整的平静中。
第七十一节
vihāya kāmān yaḥ sarvān pumāṁś carati niḥspṛhaḥ nirmamo nirahaṅkāraḥ sa śāntim adhigacchati
vihāya——在放弃了以后;kāmān——所有为感官享受的物质欲望;yaḥ——这个人;sarvān——所有;pumān——一个人;carati——生活;nihṣpṛhaḥ——没有欲望;nirmamaḥ——没有拥有的意念;nirahaṅkāraḥ——没有虚假的自我;saḥ——所有;śāntim——完全的平静;adhigacchati——达到。
译文
一个完全放弃了感官欲望享受的人,没有欲望地生活,放弃了所有拥有的意念和虚假的自我——祇有这样的人才能得到真正的平静。
要旨
变得没有欲望的意念,是不去想任何感官享受的东西。换句话说,想变为基士拿知觉着,实在便是去欲望。了解到一个人的真正地位是基士拿的永恒仆人,不错误地自称是这个物质的身体和没有声言拥有世界上的任何东西,便是基士拿知觉的完整阶段。一个处于这完整阶段的人知道基士拿是一切事物的主人,所以每一件事,都要为了基士拿的满足而使用。阿尊拿不想为他自己的感官满足而参战,但当他变成完全知觉着基士拿的时候,他参战了,因为基士拿想他参战。对他自己来说,并没有作战的欲望。但为了基士拿同一个阿尊拿尽了全力作战。为了满足基士拿的欲望,是真正的没有欲望;这不是人为的试图去断绝欲望。生物体不可能没有欲望或没有感觉,但他要改变欲望的本质。一个在物质上没有欲望的人,确切地知道每样事物都是属于基士拿的(īśāvāsyamidaṁ sarvam),所以他不会错误地宣称是任何事物的拥有者。这超然的知识是基于自觉——即完整地了解到每一生物体的灵性身份是永恒地基士拿的所属部份,因此生物体的永恒地位是永不在基士拿的层次或高于祂。这个对基士拿知觉的了解,是真正和平的基本原则。
第七十二节
eṣā brāhmī sthitiḥ pārtha naināṁ prāpya vimuhyati sthitvāsyām anta-kāle 'pi brahma-nirvāṇam ṛcchati
eṣā——这;brāhmī——灵性的;sthitiḥ——处境;pārtha——啊,彼利妲之子;na——永不;enām——这;prāpya——达到;vimuhyati——困惑;sthitvā——这样地处于;asyām——既然是这样;anta-kāle——在生命的尽头;api——还有;brahma-nirvāṇam——灵性的(神的国度);ṛcchati——达到。
译文
那便是灵性和神圣生活的途径,达到了以后一个人便不再感到困惑,一个人处于这个境界,就算在死亡的时候,也可以进入神的国度。
要旨
一个人可以立即在一秒钟之内,达到基士拿知觉或圣洁的生活——或一个人可能经过数百万次投生也不能够得到生命的这一个境界。这祇是了解和接受事实的问题。凯万加摩诃喇查 Khaṭvāṅga Mahārāja 在他临死前的数分钟皈依于基士拿而达到这生命的境界。湼槃 Nirvāṇa 的意思是物质生活的终结。根据佛家哲学,在物质生命完结后祇有空虚的一片,但博伽梵歌的教导则不同。真正的生命在这物质生命的终结后才开始。对于粗畧的唯物主义者来说,知道一个人要终止这物质性的生活便足够了,但对于在灵性上取得进步的人来说,在这物质生命的终结后,还有另外一个生命。在结束这一生之前,如果一个人幸运地变得知觉着基士拿,他便立即达到婆罗湼槃 Brahma-nirvāṇa 的境界。神的王国和对主的奉献性服务并没有分别。因为它们两者都在绝对的层次,从事于对主的超然性爱心服务,便是已达到灵性的王国。在物质世界中,有满足感官的活动,而在灵性世界中,则有基士拿知觉的活动。就算在这一世中,基士拿知觉的晋达即是婆罗门境界的晋达,一个处于基士拿知觉中的人,已经确实地进入了神的王国。
婆罗门即是事物的相反。所以 brāhmī sthitiḥ 的意思是:「不在物质性活动的阶层。」在博伽梵歌中对主的奉献性服务被接受为在解脱的阶段。所以 brāhmī sthitiḥ 便是从物质束缚中的解脱。
史里拉巴帝文劳德古 Śrīla Bhaktivinode Ṭhākur 将这博伽梵歌的第二章撮要为全书的目录。在博伽梵歌中所讨论的论题是行业瑜伽,思考瑜伽,和巴帝瑜伽(karma-yoga, jñāna-yoga, bhakti-yoga)。在第二章中行业瑜伽和思考瑜伽已经很清楚地被讨论过,而巴帝瑜伽的一瞥也在此提及,这便作为全书的目录。
这样便结束了巴帝维丹达对史里玛博伽梵歌第二章有关于它目录的各节要旨。
第三章
行业瑜伽
第一节
arjuna uvāca jyāyasī cet karmaṇas te matā buddhir janārdana tat kiṁ karmaṇi ghore māṁ niyojayasi keśava
arjunaḥ——阿尊拿;uvāca——说;jyāyasī——很激动地说;cet——虽然;karmaṇaḥ——比结果性活动;te——你的;matā——意见;buddhiḥ——智慧;janārdana——啊,赞纳丹拿(基士拿);tat——所以;kim——为什么;karmaṇi——在活动中;ghore——恐怖的;mām——我;niyojayasi——使我从事于;keśava——啊!基士拿。
译文
阿尊拿说:「啊!赞纳丹拿 Janārdana,啊!克撒华 Keśava,如果认为智慧比获利性的工作好的话,为什么要催促我参与这场恐怖的战争呢。」
要旨
具有至高无上性格的神首史里基士拿为了使祂的亲密朋友阿尊拿从物质悲怆的海洋中拯救出来,已经在前一章中很详尽地描述了灵魂的结构。而所推荐的觉悟道路便是:智慧瑜伽 buddhi-yoga,或基士拿知觉。有时基士拿知觉被误解为惯性,一个有这样误解的人,常常退缩到一个隐蔽的地方歌颂着主基士拿的圣名,而希望变得完全知觉着基士拿。但没有经过在基士拿知觉哲理中受训,一个人并不适宜在隐蔽的地方歌颂基士拿的圣名,因为这样做,祇会引起无知大众的廉价敬重。阿尊拿也以为基士拿知觉或智慧瑜伽或灵性知识进步的智慧,为一些好像从活动性生活的归隐,和在一个幽静的地方进行忏悔和修行的事情。换句话说,他想技巧地以基士拿知觉作为回避战争的借口。但作为一个诚实的学生,他将这件事询问老师基士拿他应该怎样去做最好。在答复中,主基士拿很详尽地在这第三章中解释了行业瑜伽,或在基士拿知觉中的工作。
第二节
vyāmiśreṇeva vākyena buddhiṁ mohayasīva me tad ekaṁ vada niścitya yena śreyo 'ham āpnuyām
vyāmiśreṇa——由双关性的;iva——如;vākyena——字句;buddhim——智慧;mohayasi——困惑的;iva——如;me——我的;tat——所以;ekam——唯一的一个;vada——请说;niścitya——确定;yena——由于;śreyaḥ——真正的得益;ayam——我;āpnuyām——可以得到它。
译文
我的智慧被双关性的指示所困惑。所以,请决定性地告诉我什么对我最有益处。
要旨
在前一章——作为博伽梵歌的前奏中,解释到很多途径如三琪亚瑜伽sāṅkhya-yoga,智慧瑜伽 buddhi-yoga,以智慧控制感官,没有获利性欲望地工作,和一个初学者的地位等。这些全部都没有系统地提及到了。为了行动和了解,一个较严密的指示大纲是需要的。所以阿尊拿想澄清这些表面上混乱的事物,好使任何一个普通的人,都可以没有误解地加以接受。尽管基士拿没有意思用言词的堆砌来扰惑阿尊拿,但阿尊拿在惯性或活动性服务两方面,都不能够追随基士拿知觉的步骤。换句说,由于他的询问他已经在为所有认真地想了解博伽梵歌秘密的学生扫清了基士拿知觉的道路障碍。
第三节
śrī bhagavān uvāca loke 'smin dvi-vidhā niṣṭhā purā proktā mayānagha jñāna-yogena sāṅkhyānāṁ karma-yogena yoginām
śrī bhagavān uvāca——具有至高无上性格的神首说;loke——在世界上;asmin——这;dvi-vidhā——两类型的;niṣṭhā——信仰;purā——以前;proktā——据说;mayā——由「我」;anagha——啊,没有罪恶的人;jñāna-yogena——通过知识连系的步骤;sāṅkhyānām——经验哲学家的;karma-yogena——通过奉献的连系步骤;yoignām——奉献者的。
译文
万福的主说:「啊,没有罪行的阿尊拿,我已经解释过有两类型认识『自我』的人。有些人倾向于通过经验和哲学性的推考来了解祂,其他的人则倾向于通过奉献性的工作来认识祂。」
要旨
在第二章第三十九节中,主解释了两类型的方法——即思考瑜伽(或称三琪亚瑜伽)Sāṅkhya-yoga 和行业瑜伽,或智慧瑜伽。在这一节中,主再作更清楚的解释。思考瑜伽 Sāṅkhya-yoga,或对灵魂和物质本性的分析研究,便是那些倾向于揣测和通过实验知识和哲学去了解事物的人的讨论题目。其他的一类人如在第二章第六十一节中所述在基士拿知觉中工作。主也在第三十九节中解释到通过智慧瑜伽,或基士拿知觉原则的工作,一个人可以免于行动的束缚;还有,在这过程中并没有瑕疵。同一原理在第六十一节中被更清楚地解释到——这智慧瑜伽完全依赖于最高者(或更确定的,依赖于基士拿),这样,所有的感官便很容易地受控制。所以这两种瑜伽作为宗教和哲学是相互关连的。宗教没有哲学便是情操,或有时狂热,而哲学没有宗教便是智力的推考。最后的目的是基士拿,因为真诚地追寻绝对真理的哲学家最后找到了基士拿知觉。这也在博伽梵歌中说明了。整个过程便是去了解自我与超我的关系和真正地位。间接的方法便是哲学推考,一个人如果这样做便可以慢慢地达到基士拿知觉的地步;另外的方法便是直接地将每一样事情都连接在基士拿知觉中。在这两者中,基士拿知觉的途径较佳因为它并不依赖哲学的方法来净化感官。基士拿知觉本身便是净化的步骤,奉献性服务的直接方法是容易和同时是崇高的。
第四节
na karmaṇām anārambhān naiṣkarmyaṁ puruṣo 'śnute na ca sannyasanād eva siddhiṁ samadhigacchati
na——没有;karmaṇām——被指定职责的;anārambhāt——没有表现;naiṣkarmyam——免于反应;puruṣah——人;aśnute——达到;na——不;ca——还有;sannyasanāt——由于隐退;eva——单祇;siddhim——成功;samadhigacchati——达到。
译文
一个人祇是靠不工作是不能达到免于反应的解脱境界,单祇是隐退也不能得到完整圆满。
要旨
生命中隐退的阶段,可以通过指定任务完满执行(这任务的作用是为了要净化物质观念者的心)的净化过程后被接受。没有净化的步骤,一个人不可能成功地急遽接受生命中的第四个阶段(出家)。根据经验论的哲学家认为,祇要接受了出家,或从获利性活动中退隐,一个人便可立即变得与拿拉央纳 Nārāyaṇạ同一德行。但主基士拿并不允准这原则。没有心灵的纯化,出家祇是对社会制度的一种骚扰。在另一方面,如果一个人加入了对主的超然性服务,就算没有执行他被指定的工作,主对他的任何情度的进展都接受(智慧瑜伽)Svalpam apy asya charmasya trāyate mahato bhayāt。就算这个原则的一小点表现,也可以使一个人克服艰巨的困难。
第五节
na hi kaścit kṣaṇam api jātu tiṣṭhaty akarmakṛt kāryate hy avaśaḥ karma sarvaḥ prakṛti-jair guṇaiḥ
na——不;hi——的确地;kaścit——任何人;kṣaṇam——就算片刻;api——还有;jātu——就算;tiṣṭhati——站著;akarma-kṛt——没有干着一些东西;kāryate——被迫工作;hi——的确地;avaśaḥ——没有帮助地;karma——工作;sarvaḥ——每一样东西;prakṛti-jaiḥ——由于物质本性的型态;guṇaiḥ——由品质。
译文
所有人都被迫于无奈何地根据物质自然型态所产生的冲动去干一些事情;所以没有一个人可以停止干一些事情,就算片刻也不可以。
要旨
这并不是因为被体困了生命的问题,而是灵魂的本性总是永远活动的。没有灵魂的存在,物质身体便不能够运动。身体祇是为灵魂所驾御的一部车辆,而灵魂是永远活动和不能够片刻地停止的。既然是这样,灵魂便要从事于基士拿知觉中的完美工作,不然它便会从事于由迷幻能量所操纵的任命。因为与物质能量的接触,灵魂得到了物质的型态,为了要使受了这些接触的灵魂净化,便要从事于在教训集 Śāstras 中所喻令的被指派责任。但如果灵魂从事于它在基士拿知觉的自然任务中,他可以做的任何事情对他都是好的。史里玛博伽瓦谭证实了这一点:
tyaktvā sva-dharmaṁ caraṇāmbujam harer bhajann apakvo 'tha patet tato yadi yatra kva vābhadram abhūd amuṣya kiṁ ko vārtha āpto 'bhajatāṁ sva-dharmataḥ
「如果一个人从事于基士拿知觉,虽然他未必遵从教训集中的被指定任务或正确地执行奉献性服务,就算他未能达到标准而掉下来,对他来说并没有罪恶或损失。而纵使他进行了教训集中的所有净化训示,如果他并不是知觉着基士拿,他又可以从这些中得到些什么益处呢?」(博谭 1.5.17)所以净化的过程,直到基士拿知觉点为止是需要的。因此出家或任何的净化步骤,是帮助达到最后的目的而变成知觉着基士拿,没有这些的话一切的事情都是失败的。
第六节
karmendriyāṇi saṁyamya ya āste manasā smaran indriyārthān vimūḍhātmā mithyācāraḥ sa ucyate
karma-indriyāṇi——五个感觉器官;saṁyamya——控制;yaḥ——任何人;āste——停留于;smaran——想着;indriya-arthān——感官对象;vimūḍha——愚蠢的;ātmā——灵魂;mithyā-ācāraḥ——冒充者;saḥ——他;ucyate——被称为。
译文
一个制止感觉官能于活动,但心意盘旋于感官对象的人,实在是欺骗自己而被称为假装者。
要旨
有很多假装者拒绝在基士拿知觉中工作,祇是装模作样地沉思,实际上是将心意集中于感官享乐。这些假装者,可能讲解干涸的哲学来威吓世故的追随者,但是根据这一节中所述,他们是最大的欺骗者。为了感官享乐,一个人可以充任社会各阶层的其中之一,如果一个人追随他特定地位所应遵守的条例和原则,他可以在净化他自己的生存中慢慢的取得进步。但是他如果外表上是个习瑜伽者,而事实上是找寻感官享受对象的话,纵使他有时讲哲学的论调,也应该被视为最大的欺骗者。他的知识并没有价值,因为这样一个罪人知识的影响力已经被主的迷幻力量所带走。这样一个假装者的心意经常不纯洁,所以他瑜伽的沉思是彻底地没有价值的。
第七节
yas tv indriyāṇi manasā niyamyārabhate 'rjuna karmendriyaiḥ karma-yogam asaktaḥ sa viśiṣyate
yaḥ——一个人;tu——但;indriyāṇi——感官;manasā——由心意;niyamya——调整;ārabhate——开始;arjuna——啊,阿尊拿;karmaindriyaiḥ——由活跃的感觉器官;karma-yogam——奉献;asaktaḥ——没有依附;saḥ——他;viśiṣyate——远比较好些。
译文
在另一方面,谁以心意控制感官和使他的活跃器官没有依附地从事于奉献工作中便是更高的人。
要旨
远较成为一个为了没有检束的生活和感官享乐的假超然主义者来得好的,便是保持一个人自己的工作和执行生命的任务;从而脱离于物质的束缚和进入神的王国。最重要的 svārtha-gati,或为自我利益的目标,便是直达韦施纽Viṣṇu。整个华纳斯喇玛的制度便是特别设计来帮助我们达到这个生命的目标。一个在家人也可以通过规律化的基士拿知觉活动,而抵达这目的地。为了自觉,一个人可以过一个如在教训集 śāstras 中所述的控制下的生活,和继续没有依附地进行他的工作从而取得进步。这样一个真诚地追随这方法的人,远比那采取上演精神主义来欺骗无知大众的假装者处于更好的地位。一个诚恳的清道伕,远比为求生活而沉思的走江湖者为佳。
第八节
niyataṁ kuru karma tvaṁ karma jyāyo hy akarmaṇaḥ śarīra-yātrāpi ca te na prasiddhyed akarmaṇaḥ
niyatam——被指定的;kuru——做;karma——责任;tvam——你;karma——工作;jyāyaḥ——好些;hi——较;akarmaṇaḥ——没有工作;śarīra——身体的;yātrā——维持;api——连;ca——还有;te——你的;na——不;prasiddhyet——生效;akarmaṇaḥ——没有工作。
译文
去执行你被指定的职责,因为工作活动较不工作活动为佳。一个人没有工作连他的物质身体也不能够维持。
要旨
有很多假装的冥想者,错误地表示自己有著高贵的出身,还有很多出名的职业人仕,虚假的自以为为了生命上的精神进步而牺牲了一切。主基士拿并不想阿尊拿成为一个假装者,而要照著一个刹怛利耶的被指定任务去做。阿尊拿是一个在家人和一名军事将领,所以对他来说,还是继续保持现状,和执行一个有家室的刹怛利耶所应做的宗教任务好些。这样的活动,慢慢地清洗一个世俗人的心,和使他免于物质的污染。为了维持生活所谓归隐,是永远不为主所核准的,任何的宗教经典也不批准。究竟一个人是需要一些工作来保持身体与灵魂合一。没有经过物质倾向的净化,是不应该任意地放弃工作的。任何在这个物质世界中的人,都有著主宰物质自然或即为了感官享受的不纯洁倾向。这样被沾污的倾向要被洗净。没有(通过被指定的责任)这样做之前,一个人不应试图成为一个放弃了工作,而赖其他人养活的超自然主义者。
第九节
yajñārthāt karmaṇo 'nyatra loko 'yaṁ karma-bandhanaḥ tad-arthaṁ karma kaunteya mukta-saṅgaḥ samācara
yajña-arthāt——祇是为了耶冉拿 Yajña 或韦施纽的缘故;karmaṇaḥ——工作;anyatra——不然;lokaḥ——这世界;ayam——这;karma-bandhanaḥ——工作所产生的束缚;tat——祂;artham——为了……的原因;karma——业(即工作);kaunteya——啊,琨提之子;mukta-saṅgaḥ——解脱于联谊;samācara——十全十美地去做。
译文
为了韦施纽而牺牲的工作,一定要执行,不然工作便会将人束缚在这个物质世界上。所以,啊,琨提之子,你要为祂的满足而执行你被指定的职责,这样你便会永远保持不依附和免于束缚。
要旨
既然一个人就算是维持身体也要工作,某一特定社会地位和品质的特派工作便是为了这个原因而制订的。耶冉拿的意思是主韦施纽,或牺牲性工作的执行。吠陀经训令:yajño vai viṣṇuḥ。换句话说,不论一个人执行被指定的耶冉拿或直接侍奉主韦施纽目的都是一样。所以如在这一节中所说基士拿如觉便是耶冉拿的执行。
华纳斯喇玛制度也指向于这个要使主韦施纽满足。
「Varṇāśramācāra-vatā puruṣeṇa paraḥ pumān / viṣṇur ārādhyate...」(韦施纽.普兰拿经 3.8.8)所以一个人要为了韦施纽的满足而工作。在这个物质世界中任何其它的工作都会是束缚的原因,因为好或坏工作两者都有他们的反应,而任何的反应都将作事者束缚著。因此,一个人应该在基士拿知觉中工作,去满足基士拿(或韦施纽);而在这些活动的执行中,一个人已处于解脱的地步。这是工作的伟大艺术,在开始的时候,这个步骤需要很良好的技巧的指引。所以一个人应该在一个主基士拿奉献者熟练的指示下,或主基士拿祂自己的直接指示下(阿尊拿有这样的机会)很勤奋地去做。没有一件事情是应该为感官满足而做,而为了满足基士拿的每一件事情都应该去做。这样的习惯不单祇能够使一个人免于工作的反应,还可以慢慢地将一个人提升到对主的超然的爱心服务中。祇有这样一个人才能晋升到神的王国。
第十节
saha-yajñāḥ prajāḥ sṛṣṭvā purovāca prajāpatiḥ anena prasaviṣyadhvam eṣa vo 'stv iṣṭa-kāma-dhuk
saha——一同地;yajñāḥ——牺牲祭祀;prajāḥ——世代;sṛṣṭvā——创造;purā——古代的;uvāca——说;prajā-patiḥ——万物的主;anena——由这;prasaviṣyadhvam——越来越繁荣;eṣaḥ——的确地;vaḥ——你的;astu——就这样;iṣṭa——所有想欲的;kāma-dhuk——给与者。
译文
在创造的开端,众生的主派出了一代一代的人类和半人神,还有对韦施纽的牺牲祭祀,并且这样祝福他们说:「您们要因为耶冉拿(祭祀)而感到快乐,因为它的实践能令您们获赐所有想欲的东西。」
要旨
由万物的创造主(韦施纽)所创造的物质世界,是供给被局限了的灵魂一个机会,回到家——回到神首那里去。所有在物质创造中的生物体,都因为他们忘记了与主基士拿——具有至高无上性格神首的关系,而被物质自然所局限了。吠陀的原则是帮助我们去了解这个永恒的关系,在博伽梵歌中这样说:vedaiś ca sarvair aham eva vedyaḥ。主说吠陀诸经的目的是去了解祂。吠陀的赞诗这样说:patiṁ viśvasyātmeśvaram。所以生物体的主人便是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韦施纽。在史里玛博伽瓦谭中史拉肃伽第瓦哥士华米 Śrīla Śukadeva Gosvāmī 在很多方面描述主为 pati:
śriyaḥ-patir yajña-patiḥ prajā-patir dhiyāṁ patir loka-patir dharā-patiḥ patir gatiś cāndhaka-vṛṣṇi-sātvatāṁ prasīdatāṁ me bhagavān satāṁ patiḥ (博谭 2.4.20)
prajā-pati 便是主韦施纽,祂是所有生物,所有世界和所有美物的主人,与及是每一个人的保护者。主创造了这个物质世界以使被局限了的灵魂学习怎样去施行耶冉拿(牺牲)来满足韦施纽,好使他们处于物质世界中也能够没有渴望地生活。这样完结了现在的物质身体以后,他们便能够进入神的王国。那便是被局限了的灵魂的整个程序。经过耶冉拿的实施,被局限了的灵魂慢慢地地变得基士拿知觉着和变得在各方面都神圣起来。在这卡利 Kali 年代,三克亶.耶冉拿 saṅkīrtana-yajña(神的圣名的歌颂)是为吠陀经典所推荐。这个超然的方法,是由主采坦耶所介绍以拯救这个年代所有的人。三克亶.耶冉拿和基士拿知觉并驾齐驱。史里玛博伽瓦谭对主基士拿在祂的奉献者身份中(主采坦耶)有以下的描述,还特别地提及三克亶.耶冉拿。
kṛṣṇa-varṇaṁ tviṣākṛṣṇāṁ sāṅgopāṅgāstra-pārṣadam yajñaiḥ saṅkīrtana-prāyair yajanti hi su-medhasaḥ
「在这卡利年代,那些被赋与足够智慧的人会施行三克亶.耶冉拿来崇拜由祂的同僚所陪伴的主。」(博谭 11.5.29)其它在吠陀文学中所述的耶冉拿在这卡利年代中不容易实施,但三克亶.耶冉拿在所有方面都是最容易和满足的。
第十一节
devān bhāvayatānena te devā bhāvayantu vaḥ parasparaṁ bhāvayantaḥ śreyaḥ param avāpsyatha
devān——半人神;bhāvayata——被讨好了以后;anena——由这祭祀;te——那些;devāḥ——半人神;bhāvayantu——会使喜悦;vaḥ——你;parasparam——相互的;bhāvayantaḥ——互相满足;sreyaḥ——恩赐;param——至高者;avāpsyatha——你会达到。
译文
半人神为祭祀牺牲所讨好了以后,也会使你喜悦;如此互相滋润,便会带来大众的繁荣。
要旨
半人神是被赋与管理能力的物质事务行政官。所以空气、光、水和一切用以维持每一个生物体身体和灵魂的恩赐,都是由半人神所统御的,他们是具有至高无上性格神首身体各部份无数的助手。他们的快乐和不快乐,有赖于人类所举行的耶冉拿。有些耶冉拿是用以满足某某半人神;但就算这样做,主韦施纽也在所有的耶冉拿中作为主要的受益者而受崇拜,在博伽梵歌中也提到基士拿本身是所有耶冉拿的受益者:bhoktāraṁ yajña-tapasām。因此,耶冉拿.巴地 yajña-pati 的最后满足,便是所有耶冉拿的主要目的。当这些耶冉拿被完整地实施后,自然地主管各供应部门的半人神被讨好了,便没有天然产品供应的缺乏。
耶冉拿的举行,还有许多副利益,终极是带领至物质束缚的解脱。由于耶冉拿的实施,所有的活动变得净化了,在吠陀经中这样说:
āhāra-śuddhau sattva-śuddhiḥ sattva-śuddhau dhruvā smṛtiḥ smṛti-lambhe sarva-granthīnāṁ vipra mokṣaḥ
如将会在以下一节中所述,由于耶冉拿的实施,一个人的食物变得圣洁了,而吃了圣洁的食物,一个人的生存便变得纯化;而由于生存的纯洁,记忆的组织也变得圣化了,而当记忆力圣化了以后,一个人可以想及解脱之道,所有这些联合起来便带住基士拿知觉——今天社会的极大所需。
第十二节
iṣṭān bhogān hi vo devā dāsyante yajña-bhāvitāḥ tair dattān apradāyaibhyo yo bhuṅkte stena eva saḥ
iṣṭān——想欲的;bhogān——生命所需;hi——的确地;vaḥ——对你;devāḥ——半人神;dāsyante——获得;yajña-bhāvitāḥ——为祭祀的执行所满足后;taiḥ——由他们;dattān——给与的东西;apradāya——没有供奉;ebhyaḥ——向半人神;yaḥ——谁;bhuṅkte——享用;stenaḥ——盗贼;eva——的确地;saḥ——他是。
译文
掌管生命各样所需的半人神,为耶冉拿(牺牲祭祀)的举行所满足后,便供给人类所有的必需品。但谁享用这些礼物而不报以对半人神的供奉,便的确是一个盗贼。
要旨
半人神是代表具有至高无上性格神首——韦施纽所授权的供应代理人。因此他们应该被指定的耶冉拿的举行来满足,在吠陀诸经中,有对不同的半人神所特定不同的耶冉拿,但所有这些在最后都是用来供奉具有至高无上性格的神首。对于那些不能够了解神首是什么的人,给半人神的祭祀是被推荐的。根据有关人等不同的物质品性,吠陀经推荐各类型的耶冉拿。对各不同的半人神的崇拜也是基于同一原则——即根据不同的品质而定。举例说:吃肉的人被推荐去崇拜代表物质自然鬼怪形像的卡利女神,而在女神之前,动物的牺牲是被推荐的。但对于那些在良好型态中的人,对韦施纽的超然崇拜是被推荐的。但是终极地,所有的耶冉拿都是为了要慢慢地提升到超然的境界。对于普通的人最低限度五种耶冉拿(名为「班查摩诃耶冉拿」pañca-mahāyajña)是需要的。
不过一个人应该知道人类社会的一切生命所需,都是由主的半人神代理所供应。没有人能够制造出任何东西。拿人类社会的食物来举例:所有在良好形态中人的食物,如五榖、水果、蔬菜、牛奶、糖、等和非吃素者的食物如肉类等都不是人类所能制造出来的。再拿热、光、水、空气等来举例,它们全部都是生命所需,但没有一样是由人类社会所能制造的。没有至尊的主,便没有足够的阳光、月光、雨水、风、等,没有这些,便没有人能够生存。明显地,我们的生命有赖于主的供给。就算在我们的制造企业中,我们需要这样多的原料如金属、琉璜、水银、锰和其它主要元素也是由主的代理人所供应,目的是我们应该要好好地去利用它们来使我们的身体健康强壮,而能够达到自觉和生命的最终目标——即解脱于物质存在的斗争。这个生命的目标,可以由耶冉拿的执行而达到。假如我们忘记了人生的目的,而祇顾著从主的代理人中取得供应来满足感官,和变得越来越被不是创世目的的物质存在所缠结;的确,我们便变成了盗贼,因此而受物质自然的定律所惩罚。一个盗贼的社会永远不会有快乐,因为他们的生命没有目标。粗畧的物质盗贼没有生命的终极目标。他们祇是为了感官享乐;他们也没有怎样去执行耶冉拿的知识。而主采坦耶开启了最容易的耶冉拿实施——即三克亶耶冉拿 saṅkīrtana-yajña 在世界上任何一个接受了基士拿知觉原则的人都能够实践。
第十三节
yajña-śiṣṭāśinaḥ santo mucyante sarva-kilbiṣaiḥ bhuñjate te tv agham pāpā ye pacanty ātma-kāraṇāt
yajña-śiṣṭa——耶冉拿举行后所取用的食物;aśinaḥ——进食者;santaḥ——奉献者;mucyante——免除于;sarva——各种的;kilbiṣaiḥ——罪恶;bhuñjate——享受;te——他们;tu——但是;agham——重大的罪过;pāpāḥ——罪人;ye——那些;pacanti——预备食物;ātma-kāraṇat——为了感官享乐。
译文
主的奉献者被免于各种罪恶,因为他们进食祭余的食物。其他预备食物为自己个人感官享受的人,实际上是吃进罪恶。
要旨
至高主的奉献者,或在基士拿知觉中的人,被称为三陀 santas,他们如在婆罗贺摩三灭达经中所述是经常地爱著主:premāñjana-cchurita-bhakti-vilocanenasantaḥ sadaiva hṛdayeṣu vilokayanti。这些三陀,因为经常以爱固结着具有至高无上性格的神首,高文达 Govinda(所有快乐的给与者),或穆琨达 Mukunda(解脱的给与者),或基士拿(全面吸引的人),不会没有首先供奉给至高者前而接受任何东西。因此这些奉献者,经常以各种型态的奉献性服务,来实施耶冉拿如:史瓦宛南 śravaṇam,克亶南 kīrtanam,史玛环南 smaraṇam,雅常南 arcanam 等,这些耶冉拿的举行,使他们经常都保持不沾染在物质世界中因与罪恶联系的污垢。其他为自己或为感官享受而预备食物的人,不单祇是盗贼,还吃进了各种罪恶。一个人如果同时是盗贼和有罪,又怎能够快乐呢?这是不可能的。所以为了要使人们在各方面都感到快乐,他们便应该被教导怎样去在完全的基士拿知觉中举行浅易的三克亶耶冉拿 saṅkīrtana-yajña 仪式。不然,在这个世界上便不会有和平和快乐了。
第十四节
annād bhavanti bhūtāni parjanyād anna-sambhavaḥ yajñād bhavati parjanyo yajñaḥ karma-samudbhavaḥ
annāt——当谷类;bhavanti——生长;bhūtāni——物质身体;parjanyāt——由雨水;anna——五榖;sambhavaḥ——变成可能;yajñāt——由于祭祀的执行;bhavati——变得可能;parjanyaḥ——雨;yajñaḥ——耶冉拿的举行;karma——被指定的任务;samudbhavaḥ——而诞生。
译文
所有生物身体的生长,有赖于由雨水所产生的五榖,而雨水的产生,是由于耶冉拿(祭祀)的举行,而耶冉拿是因被指定的任务而诞生的。
要旨
一个伟大的博伽梵歌的评述者,史拉.巴拉迪瓦.维耶布珊拿 Śrīla Baladeva Vidyābhūṣaṇa 这样写:
ye indrādy-aṅga tayāvasthitaṁ yajñaṁ sarveśvaraṁ viṣṇum abhyarccya taccheṣam aśnanti tena- taddeha-yāntrāṁ sampādayanti, te santaḥ sarveśvarasya bhaktāḥ sarva-kilviṣair anādikāla vivṛddhair ātmānubhava-pratibandhakair nikhilaiḥ pāpair vimucyante.
至尊的主被称为耶冉拿.普努沙 yajña-puruṣaḥ——或所有祭祀的受益人,是侍奉祂的所有半人神的主人,好像身体的四肢服务于整体一样。半人神如因陀罗(天神)Indra,旗陀罗(月神)Candra,华武那(水神)Varuṇa等是管理物质事务的被委任官员,而吠陀诸经则指示怎样祭祀来满足这些半人神,以使他们喜悦地供给足够的空气、光、水来供应五榖的生产。当主基士拿被崇拜后,作为主四肢的半人神便会自动地被崇拜;所以并没有分开地去崇拜半人神的必要。为了这原因,在基士拿知觉中的主的奉献者,供奉食物给基士拿然后进食——这是一个灵性上滋养身体的程序。这样做,不单祇身体上过往的罪恶反应被撤销,而且身体还变得免疫于所有物质自然的污染。当有疫症流行的时候,一剂免疫苗的注射,可以保护一个人免于受这疫症的侵袭。同样地,供奉给主韦施纽后由我们吃进的食物,令我们对物质爱慕有足够的抵抗,一个习惯于这样做的人,被称为主的奉献者。所以一个在基士拿知觉中,祇进食供奉给基士拿后食物的人,可以反抗过往物质沾污的反应,这些沾染,是不利于灵魂自觉上进步的。在另一方面,一个并不这样做的人继续增进罪恶活动,而预备下一个猪或狗的身体来苦受所有罪恶的后果反应,物质世界是充满著污垢的,而一个人接受了主的巴萨啖 prasādam(供奉给韦施纽的食物)可以免疫于这些侵袭,至于一个并不这样做的人,便受沾污的影响。
五谷和蔬菜是实际上的食物。人类吃各种榖物、蔬菜、水果等,而动物吃五榖和蔬菜的残屑、草和植物等。习惯于吃肉的人,也需要蔬菜的种植来吃动物。所以归根究底,我们是有赖于农作物的生产,而不是大工厂的生产。农作物的生产充足与否,有赖于是否有足够的雨水,而这些雨水是由半人神如因陀罗、太阳、月亮等所控制的,他们全都是主的仆人。主可以由牺牲祭祀来满足;因此那些不能够这样做的人,便会处于贫乏中——这是自然的定律。耶冉拿,尤其是特定在这年代中的三克亶.耶冉拿,是最低限度为了免使食物的缺乏而应施行的。
第十五节
karma brahmodbhavaṁ viddhi brahmākṣara-samudbhavam tasmāt sarva-gataṁ brahma nityaṁ yajñe pratiṣṭhitam
karma——工作;brahma——吠陀经;udbhavam——由……而产生;viddhi——一个人应该知道;brahma——吠陀经;akṣara——至尊的婆罗门(具有无上性格的神首);samudbhavam——直接被展示;tasmāt——所以;sarva-gatam——遍透的;brahma——「超越性」;nityam——永恒地;yajñe——在祭祀中;pratiṣṭhitam——处于。
译文
吠陀经制定了节制的活动,而吠陀经是直接由具有至高无上性格的神首所展示的。结果是遍透的「超然性」便永恒地处于祭祀的举行中。
要旨
在本节中耶冉拿达.行业 Yajñārtha karma,或祇为基士拿满足的工作必需要更直接了当地表明。如果我们要为耶冉拿.普努沙——yajña-puruṣa 韦施纽的感足而工作,我们便要在婆罗门,或超然的吠陀经典中找寻指示。因此吠陀经便是工作指示的教条。任何没有吠陀经典的指示而做的工作被称为违行业 vikarma,或没有被授权的罪恶性的工作。所以一个人应该经常从吠陀经中找寻指引以免于工作的反应。正如一个在普通生活中的人要在国家的指示下工作,同样地,一个人要在主至尊国家的指示下工作。这些吠陀经中的指示直接从具有至高无上性格的神首的呼吸中展示。据说:asya mahato bhūtasyanaśvasitam etad yad ṛg-vedo yajurvedaḥ sāma-vedo 'tharvāṅ girasaḥ。「四部吠陀经——即梨俱吠陀 Ṛg-veda,耶柔吠陀 Yajur-veda,婆摩吠陀Sāma-veda 和阿达婆吠陀 Atharva-veda——都是由伟大神首的呼吸中发放出来。」全能的主如在婆罗贺摩.三灭达经所证,是可以在呼吸空气中说话的,因为主的全能而能够以祂每一个感官做所有其他感官的工作。换句话说,主可以呼吸讲话,祂也可以用眼播种。事实上据说祂瞥视一下自然物质便种孕了众生。在创造了和播种了被条件限制了的灵魂于自然物质的子宫后,祂以吠陀智慧给于指示这些被局限了的灵魂怎样能够回到家,回到神首那里去。我们应该时时紧记在物质自然中被局限了的灵魂都很渴望物质享受。但吠陀的指示是这种使一个人可以满足他的被歪曲了的欲望,而在完结了这所谓享受后便回到神首那里去。这是一个被局限了的灵魂得到解脱的机会;所以被局限了的灵魂应该试图去实施耶冉拿而变得基士拿知觉着。就算那些不能遵守吠陀训示的人也可以接受基士拿知觉的原则,那可以代替吠陀耶冉拿或行业的实施。
第十六节
evaṁ pravartitaṁ cakraṁ nānuvartayatīha yaḥ aghāyur indriyārāmo moghaṁ pārtha sa jīvati
evam——如此地被指定;pravartitam——在吠陀经中树立;cakram——循环;na——并不;anuvartayati——采取;iha——在这一生中;yaḥ——谁;aghāyuḥ——充满罪恶的生命;indriya-ārāmaḥ——满足于感官享受;mogham——没有用;pārtha——啊,彼利妲之子(即阿尊拿);saḥ——一个这样做的人;jīvati——生活。
译文
我亲爱的阿尊拿,一个不遵守这被指定的吠陀制度的祭祀的人,必定会过着罪恶的生活,一个祇顾感官的人生命是白费的。
要旨
在这里主非议那些拜金主义者拼命工作,和享受感官乐趣。所以对于那些想享受这物质世界的人,上述施行耶冉拿的循环,是绝对需要的。一个不遵守这些规则的人,过着的是一个非常危险的生活而越来越受责难。根据自然的定律,这人体的生命,是为了在三方面的任何一方面取得自觉,这便是:行业瑜伽 karma-yoga,思考瑜伽 jñāna-yoga,或巴帝瑜伽 bhakti-yoga。对于那些已经凌驾于好或恶之上的超然主义者来说,并没有需要紧密地追随被指定的耶冉拿的实施;但那些从事于感官享乐的人,需要上述耶冉拿实施的循环来净化。有各种类型的活动,那些不是基士拿知觉着的人,必定处于感官性的知觉;所以他们需要干虔诚的工作。耶冉拿制度的设计,是以便感官知觉的人可以满足他们的欲望,而不至被捆缚于感官享受性工作的反应中。世界的繁荣,并不靠我们的努力,而是有赖于至高主的背后安排和直接由半人神所施行。因此,耶冉拿的目的,是指向在吠陀经中所述的某特别半人神。间接地这是基士拿知觉的实践,因为当一个人熟习于耶冉拿的施行后,一个人心定会变得基士拿知觉着。但如果经过耶冉拿的实施,一个人仍没有变得基士拿知觉着,这些原则,祇能算是道德规范而已。所以一个人不应该限制他的进步于道德规范下,而要超越他们以达到基士拿知觉。
第十七节
yas tv ātma-ratir eva syād ātma-tṛptaś ca mānavaḥ ātmany eva ca santuṣṭas tasya kāryaṁ na vidyate
yaḥ——谁;tu——但;ātma-ratiḥ——得到快乐;eva——的确地;syāt——保持;ātma-tṛptaḥ——自明;ca——和;mānavaḥ——一个人;ātmani——在他自己中;eva——祇是;ca——和;santuṣṭaḥ——完全地满足了;tasya——他的;kāryam——责任;na——并不;vidyate——存在。
译文
谁能够在自我中得到快乐,在自我中放光明,单祇是在自我中喜悦得到满足,完全的满足——对于他来说不再有责任去负。
要旨
一个「完全」在基士拿知觉中的人,完全地满足于他在基士拿知觉中的活动,便不再有什么责任去执行。因为他的基士拿知觉,所有内在的不纯洁都被清洗了,这效果相当于数以千次的耶冉拿的施行。经过这样的知觉清洗,一个人对于他和至尊主的永恒关系,变得充满着信念。因此,他的任务由于主的恩赐,而变得自明了,所以他对吠陀的训示,再没有什么义务。这样一个基士拿知觉着的人,对物质活动不再感到兴趣,也不再追寻享乐于物质的节目如酒、女人和类似的沉溺中。
第十八节
naiva tasya kṛtenārtho nākṛteneha kaścana na cāsya sarva-bhūteṣu kaścid artha-vyapāśrayaḥ
na——永不;eva——的确地;tasya——他的;kṛtena——由于任务的执行;arthaḥ——目的;na——永不;akṛtena——没有执行任务;iha——在这世界上;kaścana——任何;na——永不;ca——和;asya——他的;sarva-bhūteṣu——在众生中;kaścit——任何;artha——目的;vyapa-āśrayaḥ——求庇护。
译文
一个自觉了的人,在他被指定任务的执行中,并没有目的去满足,他亦没有任何原因不去做这些工作。他亦没有需要去依赖任何其他的生物。
要旨
一个自觉了的人,除了在基士拿知觉中的活动以外,再没有义务去执行任何被指定的工作。如将会在以下数节中解释到,基士拿知觉也不是没有活动。一个基士拿知觉着的人,并不求庇护于任何人或半人神。他在基士拿知觉中所做的任何事情,已足够他义务的执行。
第十九节
tasmād asaktaḥ satataṁ kāryaṁ karma samācara asakto hy ācaran karma param āpnoti pūruṣaḥ
tasmāt——所以;asaktaḥ——没有依附;satatam——持久地;kāryam作为职责;karma——工作;samācara——执行;asaktaḥ——不依附;hi——的确地;ācaran——在执行中;karma——工作;param——至尊;āpnoti——达到;pūruṣaḥ——一个人。
译文
所以一个人应该没有依附着工作的成果地和作为必要任务地去活动;因为没有依附地工作可以使一个人达到至尊。
要旨
至尊对奉献者来说是具有无上性格的神首,对非人性主义者来说便是解脱。所以一个为基士拿工作或在基士拿知觉中的人,在正当的指引和没有依附着工作的成果下便确实地在生命至尊目的前进中取得进步。阿尊拿被命令应该在库勒雪查战场中没有任何依附地为了基士拿的利益而战,因为基士拿想他作战。那便是由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史里基士拿所推荐的最高度完整活动。吠陀仪式,如被指定的祭祀牺牲一样,是为了在感官享受领域中所作不虔敬活动的净化而实施的。但在基士拿知觉中的活动超越了好或坏工作的反应,一个基士拿知觉着的人,再没有依附着结果而祇是代表基士拿去活动。他参与各种的活动,但完全地没有依附。
第二十节
karmaṇaiva hi saṁsiddhim āsthitā janakādayaḥ loka-saṅgraham evāpi sampaśyan kartum arhasi
karmaṇā——由工作;eva——就算;hi——的确地;samsiddhim——完整;āsthitāḥ——处于;janaka-ādayaḥ——像赞纳伽的国王和其他人;eva——还有;api——为了……的原因;sampaśyan——考虑到;kartum——去活动;arhasi——应得。
译文
就算国王如赞纳伽和其他的人,都由于被指定任务的执行而达到完美的阶段。所以为了要教育人民大众,你应该执行你的工作。
要旨
国王如赞纳伽和其他人,全都是已经自觉了的灵魂;因此他们便没有义务去执行吠陀经中指派的任务。尽管这样,他们仍然执行所有被指定的活动,为人民大众以身作则。赞纳伽是斯妲 Sītā 的父亲和主史里喇玛的岳父,因为是主的一个伟大奉献者,他是处于超然的境界,但因为他是米堤拉 Mithilā(印度百哈 Behar 省的一郡)的国王,他要教导他的子民怎样正义地在战场上作战。他和跟从他的部下参战,以教导平民大众、暴力——在有理由辩驳失败后的处境中是需要的。在库勒雪查战役之前,连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也尽力去避免战争,但对方决意作战。为了这样一个正确的原因,是有作战的需要。虽然,一个处于基士拿知觉的人,或不再对物质世界有兴趣,他仍然工作以教导大众怎样去生活和怎样去做。在基士拿知觉中有经验的人,可以干一些别人会跟随着去做的事情,这将会在以下的一节中解释到。
第二十一节
yad yad ācarati śreṣṭhas tat tad evetaro janaḥ sa yat pramāṇaṁ kurute lokas tad anuvartate
yat——无论;yat——任何;ācarati——他怎样去做;śreṣṭhaḥ——尊敬的领袖;tat——那;tat——祇有那;eva——的确地;itaraḥ——普通的;janaḥ——人;saḥ——他;yat——任何;pramāṇam——证据;kurute——这样执行;lokaḥ——整个世界;tat——那;anuvartate——步其后尘。
译文
一个伟人无论做了任何事情,普通人都会追随着他。而他所定下作为行动示范的任何标准,都为整个世界所跟从。
要旨
平民大众需要一个能够以身作则去教导别人的领袖。一个领袖如果他自己吸烟,便不能教导大众停止吸烟。主采坦耶说:一个导师在教导别人之前,应该先要行为检点。一个这样地教导的人,被称为「阿阇黎耶」ācārya,或理想的导师。所以一个导师应该遵从圣典 śāśtra 的原则去教导普通人。导师不能够制造一些违反训示圣典原则的规律。训示经典如曼奴三灭达经 Manu-saṁhitā和其他类似的经典,被认为是人类社会所应遵从的标准书籍。因此领袖的教导,应该基于由伟大导师所实践的标准规律原则。史里玛博伽瓦谭也确定了一个人应该追随伟大奉献者的后尘,那便是灵魂自觉道路的正确进步方法。国王或一个国家的行政领袖,父亲和学校老师被认为是一般无知大众理所当然的领袖。所有这些当然的领袖,对他们的从属有一个很大的责任,所以他们应该熟谙道德和精神规范的标准书籍。
第二十二节
na me pārthāsti kartavyaṁ triṣu lokeṣu kiñcana nānavāptam avāptavyaṁ varta eva ca karmaṇi
na——没有;me——我的;pārtha——啊,彼利妲之子;asti——有;kartavyam——任何被指定的任务;triṣu——在三个;lokeṣu——恒星系统;kiñcana——任何东西;na——没有;anavāptam——缺少;avāptavyam——去得到;varte——从事于;eva——的确地;ca——还有;karmaṇi——在一个被指定的职责中。
译文
啊,彼利妲之子,在三个恒星体系中并没有指定给我的工作。我亦不缺少任何东西,我亦不需要得到任何东西——而仍然我在从事于工作中。
要旨
吠陀文学这样地描述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
tam īśvarāṇāṁ paramaṁ maheśvaraṁ taṁ devatānāṁ paramaṁ ca daivatam patiṁ patīnāṁ paramaṁ parastād vidāma devaṁ bhuvaneśam īḍyam na tasya kāryaṁ karaṇaṁ ca vidyate na tat-samaś cābhyadhikaś ca dṛśyate parāsya śaktir vividhaiva śrūyate svā-bhāvikī jñāna-bala-kriyā ca
「至尊的主是所有其他控制者的控制者,祂是各恒星系统领袖中最高者。每一个人都在祂控制之下。所有的生物体祇是由主委与某特定的力量;他们本身并不是至尊的。祂也是受所有半人神的崇敬和是所有指挥者的至高指挥。因此,祂是超然于所有各类的物质领袖和控制者而受所有人的崇拜。没有人大于祂,祂是万原之原。」
「祂不像普通的生物体所有着一样的身体型态。祂的身体和祂的灵魂并没有分别。祂是绝对的。祂所有的感官都是超然的。祂任何的一个感官,都能够做其他感官的活动。所以,没有人大于祂或相等于祂。祂的能量是多方面的,因此祂的行为,是自动跟着次序地上演出来。」(史威达斯华达拉奥义书 Śvet āśvatara Upaniṣad 6.7-8)
因为具有无上性格神首的每一样东西,都是充份地富裕和存在于完全的真理中;所以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并没有任何任务。一个需要接受工作结果的人,有着被指派的任务,但一个在三个恒星体系中,都不需要得到任何东西的人,当然是没有责任。但是主基士拿仍然以刹怛利耶首领的身份参与库勒雪查之役,因为刹怛利耶是有责去任保护在困苦中的人。虽然祂是超越于训示经典中所有的规则,祂仍然不会做任何违反训示经典的事情。
第二十三节
yadi hy ahaṁ na varteyaṁ jātu karmaṇy atandritaḥ mama vartmānuvartante manuṣyāḥ pārtha sarvaśaḥ
yadi——如果;hi——当然;aham——我;na——并不;varteyam——如此从事;jātu——永远;karmaṇi——在被指定责任的执行中;atandritaḥ——很细心地;mama——我的;vartma——途径;anuvartante——会跟随;manuṣyāḥ——所有人;pārtha——啊,彼利妲的儿子;sarvaśaḥ——在各方面。
译文
因为如果我不从事于工作,啊,彼利妲之子,肯定地所有的人便会追随我这样的途径。
要旨
为了保持社会和平及灵性生活进步上的平衡,每一个有文化的人,都有一些传统的家庭惯例去遵守。虽然这些规律和守则,是为了被局限了的灵魂而不是主基士拿而设,但因为祂降临来创立宗教原则,祂遵从了这些规定的守则。不然的话,一般人便不会追随祂的步伐,因为祂是最高的权威。从史里玛博伽瓦谭中可以知道主基士拿在家中和家外,都遵守了一个在家人所应有的宗教义务。
第二十四节
utsīdeyur ime lokā na kuryāṁ karma ced aham saṅkarasya ca kartā syām upahanyām imāḥ prajāḥ
utsīdeyuḥ——置于摧毁;ime——所有这些;lokāḥ——世界;na——不要;kuryām——执行;karma——被指定的任务;cet——如果;aham——「我」;saṅkarasya——不想要的人口;ca——和;kartā——创造者;syām——将会;upahanyām——毁坏;imāḥ——所有这些;prajāḥ——生物体。
译文
假如「我」停止工作,所有这些世界将会被置于摧毁。「我」也将会引起不想要人口的产生,「我」便会因此而毁坏所有情操生物的和平。
要旨
华纳三加拉 varṇa-saṅkara 是扰乱社会大众和平的不想要人口。为了要制止这社会性的骚扰,便有规定的守则和规律,以使人口自动地变得和平和趋向于生命上的灵性进步。当主基士拿降临时,祂所对付的当然是这些规律和守则,以保持履行这些要事的威严和必要性。主是所有生物体的父亲,如果生物体被误引了,间接地是主的责任。所以每当一般规律性原则被弃置,主本人便降临到来纠正社会。不过要注意的是虽然我们要追随主的步伐,我们应该记着我们不能摹仿祂。追随和摹仿并不在同一层次。我们不能摹仿主在童年时举起歌瓦罕纳山 Govardhana Hill。这对人类来说是不可能的。我们要遵从祂的指示,但我们在任何时间也不可能摹仿祂。史里玛博伽瓦谭证实了这一点:
naitat samācarej jātu manasāpi hy anīśvaraḥ vinaśyaty ācaran mauḍhyād yathā 'rudro 'bdhijaṁ viṣam īśravāṇāṁ vacaḥ satyaṁ tathaivācaritaṁ kvacit teṣāṁ yat sva-vaco yuktaṁ buddhimāṁs tat samācaret
「一个人祇要遵从主和祂所授权仆人的指示去做。他们的指示对我们是绝对有益的,任何一个有智慧的人都会照着这些指示去做。但一个人应该设法不去摹仿他们的活动。一个人不应该摹仿施威神 Lord Śiva 去饮整个海洋的毒药。」(博谭 10.33.30)
我们应该经常考虑到伊士瓦拉 īśvaras——或那些能够实际上控制太阳和月亮运行轨迹的半人神为较高的尊长。没有这些力量便不能够摹仿这些具有超等力量的伊士瓦拉。施威神喝毒药是到了吞饮整个海洋的程度,但任何一个普通的人,祇要试图饮这毒药的一小许便会被杀。有很多施威神的虚假奉献者,沉迷于抽大蔴烟和类似的麻醉性药物,而忘记了这样摹仿施威神的举动,实际上是将死亡拉到面前来。同样地有很多主基士拿的假奉献者,祗愿摹仿主的哪沙.里拉 rāsa-līlā 或爱的舞蹈,而忘记了他们不能够举起歌瓦罕纳山 GovardhanaHill。所以最好便是不要去摹仿有力量的人,而祇要遵从他们的指示;亦不要没有资格而站在他们的地位。有许多神的所谓「化身」都没具有至尊神首的力量。
第二十五节
saktāḥ karmaṇy avidvāṁso yathā kurvanti bhārata kuryād vidvāṁs tathāsaktaś cikīrṣur loka-saṅgraham
saktāḥ——依附着;karmaṇi——被指定的任务;avidvāṁsaḥ——愚昧的人;yathā——有着;kurvanti——去做;bhārata——啊,伯拉达的后裔;kuryāt——应该去做;vidvān——有学识的人;tathā——因此;asaktaḥ——没有依附;cikīrṣuḥ——想欲;loka-saṅgraham——带领着普通的人。
译文
好像愚昧的人依附着工作的成果而执行他们的职务,同样地有学识的人,也可以没有依附地为了带领民众紧靠正确途径而行动。
要旨
一个在基士拿知觉中的人,和一个不是在基士拿知觉中的人的分别,便是不同的欲望。一个在基士拿知觉中的人,不会做任何不是导致基士拿知觉发展的事情。他或许完全像一个太过依附着物质的愚昧的人一样地去活动,但不同的地方,便是一个人从事于这些活动,是为了满足他自己的感官,而另外一个是为了要满足基士拿。所以那个基士拿知觉着的人,便用以示范大众怎样去行动,和怎样去将活动的结果,从事于基士拿知觉的目的。
第二十六节
na buddhi-bhedaṁ janayed ajñānāṁ karma-saṅginām joṣayet sarva-karmāṇi vidvān yuktaḥ samācaran
na——不要;buddhi-bhedam——分裂智慧;janayet——去干;ajñānām——愚蠢人的;karma-saṅginām——依附于结果性工作;joṣayet——吻合;sarva——所有;karmāṇi——工作;vidvān——有学识的人;yuktaḥ——全部都从事于;samācaran——执业。
译文
不要让有智慧的人去分裂那些附于结果性活动的愚昧者的意向。他们不应被鼓励不去工作,而是带着奉献的精神从事工作。
要旨
Vedais ca sarvair aham eva vedyaḥ:那便是所有吠陀仪式的终结。所有的仪式,所有祭祀牺牲的举行,和在吠陀经内所记载的一切东西,包括了所有物质性活动的指示,是为了要了解基士拿——生命的最终目的。但因为那些被条件限制了的灵魂,除了感官享受以外,便不知道任何东西,他们抱着这个目的来学习吠陀经典。不过,通过感官的节制,一个人会渐渐被提升到基士拿知觉的地步。所以一个在基士拿知觉中觉悟了的灵魂,不应该妨碍别人的活动或了解,而应该示范如何去将工作的成果,奉献给基士拿服务。有学识的基士拿知觉着的人,可以做到令为了感官活动而工作的愚昧人去学习怎样去做和怎样去守行为。虽然是不应该去打扰在愚昧中人的活动,但一个稍为发展了基士拿知觉的人,仍然可以直接被引领到对主的服务,而不须等候其它的吠陀公式。对于这个幸运的人来说,他不需要追随吠陀仪式,因为在直接的基士拿知觉中,一个人祇要追随他特定的职责,便可以得到一切的成果。
第二十七节
prakṛteḥ kriyamāṇāni guṇaiḥ karmāṇi sarvaśaḥ ahaṅkāra-vimūḍhātmā kartāham iti manyate
prakṛteḥ——物质本性的;kriyamāṇāni——所有已经做了的事情;guṇaiḥ——由形态;karmāṇi——活动;sarvaśaḥ——所有各类形的;ahaṅkāra-vimūḍha——由假的自我所困惑;ātmā——灵魂;kartā——作为者;aham——我;iti——如此;manyate——想。
译文
被困惑了的灵魂,因为受了物质自然三种形态的影响,以为自己是所有活动的作为者,其实这些祇是由自然经手实施。
要旨
在同一等级中工作的两个人:一个在基士拿知觉而另外一个在物质知觉中,看来好像在同一层次,但其实他们两者之间,是有天壤之别的。在物质知觉中的人,因为虚假自我而满以为他是一切事情的作为者。他并不知道物体的构造:是出于在主监视下工作的物质自然。唯物者不晓得终极他是在基士拿的控制之下。在虚假自我中的人,以为是在独立地做着所有事情,那便是无知的象征。他不知道这粗畧的和精细的身体,是在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神首命令下物质自然的产物,正因为这样的身体的和精神的活动,都应该从事于对基士拿的服务——处于基士拿知觉中。愚昧的人忘记了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被称为赫斯克沙 Hṛṣīkeśa,或物质身体感官的主人,由于他长久以来误用了感官于感官满足中,他实际上是被虚假自我所困扰,因而使他忘记了与基士拿的永恒关系。
第二十八节
tattvavit tu mahā-bāho guṇa-karma-vibhāgayoḥ guṇā guṇeṣu vartanta iti matvā na sajjate
tattvavit——知道绝对真理的人;tu——但是;mahā-bāho——啊,臂力强大的人;guṇa-karma——在物质影响下工作;vibhāgayoḥ——分别;guṇāḥ——感官;guṇeṣu——在感官享受中;vartante——这样地从事;iti——如此;matvā——想着;nr——永不;sajjate——变得依附着。
译文
啊,臂力强大的人,一个对绝对真理有真正知识者不会从事于感官和感官满足中的活动,因为他知道奉献工作和为了获利而工作两者之间的分别。
要旨
绝对真理的知悉者,深明他在物质联系中所处的困惑地位。他知道他是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基士拿的所属部份,而他的位置是不应该在物质创造中。他知道他的真正身份:是有着永恒快乐和知识的至尊者的所属部份,他发觉到不知怎样地他受困在生命的物质观念中。在他生存的纯洁状况中,他是应该将他的活动吻合对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基士拿的奉献性服务。因此他将自己从事于基士拿知觉的活动,而自然地变得不依附于物质感官的活动,因为这些都是环境性和暂时性的。他知道他生命的物质处境是在主的至高控制之下;因此他并不受所有各类的物质反应所打扰,反而认为是主的恩赐。根据史里玛博伽瓦谭说,一个知道绝对真理的三个不同现象——即婆罗门Brahman,巴拉迈玛 Paramātmā 和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的人称为德华域 tattvavit,因为他还知道他自己在与至尊者关系中的真正地位。
第二十九节
prakṛter guṇa-saṁmūḍhāḥ sajjante guṇa-karmasu tān akṛtsna-vido mandān kṛtsna-vin na vicālayet
prakṛteḥ——受物质型态所推动;guṇa-saṁmūḍhāḥ——被物质认同所愚惑;sajjante——从事于;guṇa-karmasu——在物质活动中;tān——所有那些;akṛtsna-vidaḥ——祇有贫乏知识的人;mandān——懒于去了解自觉;kṛtsna-vit——有着实际知识的人;na——不会;vicālayet——试图去刺激。
译文
受了物质自然型态的困惑,愚昧的人完全地从事于物质性活动而变得依附着。但有智慧的人,不应该去打扰他们,虽然这些职务,因为执行者缺乏知识而是较低等的。
要旨
那些不能够接受知识的人,错误地认同于粗畧的物质知觉,而充满着物质的称位。这身体是物体自然的产物,一个太过依附于身体知觉的人,称为曼旦mandān,或一个没有了解灵魂的懒惰人。愚昧的人以为身体便是自己;与别人的身体关系便被接受为亲族;身体诞生的地方便是崇拜的对象,而宗教礼仪的形式,便被认为是目的。社会工作,国家主义和利他主义,便是这类物质任命的人的一些活动。在这些任命的魔力之下,他们在物质界中经常是忙碌的,灵性觉悟对于他们祇是一个无稽之谈,所以他们没有兴趣。这些被困惑的人,或许也会从事于生命的基本道德原则:如非暴力和类似的物质性慈善工作。至于那些在灵性生活中受到启示的人,不要试图去刺激这些沉迷于物质的人,还是静静地进行自己的灵性活动较好。
愚昧的人不能够赞赏在基士拿知觉中的活动,所以主基士拿劝告我们不要去打扰他们,而白白浪费了宝贵的时间。但主的奉献者比较主还仁慈,因为他们了解主的目的。因此甚至他们冒着各类的危险,去接触那些愚昧的人,使他们从事于基士拿知觉的活动,因为这对于人类是绝对需要的。
第三十节
mayi sarvāṇi karmāṇi sannyasyādhyātma-cetasā nirāśīr nirmamo bhūtvā yudhyasva vigata-jvaraḥ
mayi——对「我」;sarvāṇi——所有各类的;karmāṇi——活动;sannyasya——彻底地放弃了;adhyātma——充满着自我的知识;cetasā——知觉;nirāśīḥ——没有利益的欲望;nirmamaḥ——没有拥有权;bhūtvā——这样地;yudhyasva——作战;vigata-jvaraḥ——没有昏睡地。
译文
因此,啊!阿尊拿,将你的所有工作成果交付给「我」,专心专意向着「我」,免于获取的欲望和免除自我主义和昏睡状况,作战罢。
要旨
这一节清楚地表明了博伽梵歌的整个意旨。主教导说:一个人要变成完全基士拿知觉着,正如军纪一样地去执行任务。这个训示看来有点困难;尽管这样,依赖着基士拿,责任一定要执行,因为这是生物体的法定地位。生物体不依赖与至高主的合作,便不会感到快乐,因为生物体的永恒法定地位,便是要服从于主的欲望。所以好像主是他的司令官一样,阿尊拿被史里基士拿命令去作战。一个人要为了至尊主的好意而牺牲一切,同时又要没有主权要求地去履行被指定的任务。阿尊拿不用去考虑主的命令,他祇需要去执行祂的命令。至尊主是所有灵魂的灵魂;所以一个人完全单纯地依赖着至尊的灵魂,而没有个人的考虑,或换句话说,一个完全地基士拿知觉着的人,称为阿业玛.彻达沙adhyātma-cetasā 尼拉施 nirasih 的意思是一个人要遵从导师的命令去做。一个人也不应该想得到获利性的结果。一个收银员,可能为他的雇主点数数以亿计的钱,但他自己连一文钱也不占有。同样地,一个人要理解到这个世界上没有一样东西是属于个人的,每一样东西都是属于至尊的主。那便是基士拿所说mayi 向「我」的真正要旨。当一个人在基士拿知觉中做作时,他必定不会说任何东西是属于他的。这种知觉:名为湼玛玛 nirmama 或没有东西是属于我的。如果有任何勉强去执行这样一个没有考虑身体关系的所谓族人的严厉命令,这种勉强便应该抛开,这样一个人便可以成为维加达.查拉 vigata-jvara,或没有沸腾的心理及昏睡状态。每一个人根据他的品质和地位,都有一个特定的工作去执行,而所有这些责任,都可以如上述在基士拿知觉中执行。这将会带领一个人到解脱的道路上去。
第三十一节
ye me matam idaṁ nityam anutiṣṭhanti mānavāḥ śraddhāvanto 'nasūyanto mucyante te 'pi karmabhiḥ
ye——那些人;me——我的;matam——训示;idam——这;nityam——永恒的官能;anutiṣṭhanti——有规律地执行;mānavāḥ——人类;śraddhāvantaḥ——有着信心及奉献;anasūyantaḥ——没有妒忌;mucyante——变成免于;te——所有这些;api——就算;karmabhiḥ——由结果性活动定律的束缚。
译文
一个根据「我」的训示去执行他职务和忠诚及没有妒忌地追随这教导的人,可以免于获利性活动的束缚。
要旨
具有至高无上性格的神首——基士拿的训示,是所有吠陀智慧的要素,也是永恒地和没有例外的真理。正如吠陀经是永恒的,所以这基士拿知觉的真理也是永恒的。一个人应该对这训示有坚定的信念和没有对主妒忌。有很多写博伽梵歌评著的哲学家都对基士拿没有信心。他们永远不会从获利性活动的束缚中得到解脱。但一个对主的永恒训示有着坚定信心的普通人,就算不能要人执行这些使命,也可以超脱于因果定律的束缚。在开始基士拿知觉的时候,一个人未必能够完全执行作主的训示,但因为一个人不后悔这原则和诚恳地没有顾及失望地工作,他一定会被提升到纯粹基士拿知觉的阶段上。
第三十二节
ye tv etad abhyasūyanto nānutiṣṭhanti me matam sarva-jñāna-vimūḍhāṁs tān viddhi naṣṭān acetasaḥ
ye——那些;tu——不过;etat——这;abhyasūyantaḥ——出于妒忌;na——并不;anutiṣṭhanti——经常地施行;me——「我的」;matam——训示;sarva-jñāna——所有各类的知识;vimūḍhān——完全地被愚弄了;tān——他们;viddhi——知道得清楚;naṣṭān——被摧毁了;acetasaḥ——没有基士拿知觉。
译文
不过那些因为妒忌而不理会这些教导和不经常地施行的人,被认为是丧尽了所有的知识,被愚弄了和注定地受愚昧的束缚。
要旨
这里很清楚表明了不是基士拿知觉著的蔽端,正如对最高执行首脑命令的违反,是要受处分一样,对具有至高无上性格神首命令的违抗,也有某些的惩罚。一个不听命令的人,不管他多伟大,对他自己,至高的婆罗门、巴拉迈玛和最高性格的神首却愚昧无知,这是因为他的心是空置的,所以他没有得到生命完满化的希望。
第三十三节
sadṛśaṁ ceṣṭate svasyāḥ prakṛter jñānavān api prakṛtiṁ yānti bhūtāni nigrahah kiṁ kariṣyati
sadṛśam——按照著;ceṣṭate——试图;svasyāḥ——一个人自己的本性;prakṛteḥ——型态;jñānavān——有学识的人;api——虽然;prakṛtim——自然;yānti——经过;bhūtāni——众生;nigrahaḥ——压制;kim——什么;kariṣyati——能够做。
译文
就算一个有知识的人,也会按照他自己的本性去行动,因为每个人都追随他的本性;抑制又能做到些什么呢?
要旨
除非一个人是处于基士拿知觉的超然境界中,否则他不能幸免于物质自然型态的影响,这在第七章第十四节中由主所证实了。所以就算在世俗层次中受教育最高的人,也不能单靠理论知识而脱离于「摩耶」māyā 的缠绊,或将灵魂脱离于身体也不可以。有很多所谓精神主义者,外表上看来,对这门科学有深度的认识,但内在和私底里,他们完全受制于特定的自然型态,而不能超越它们。在学术上,一个人可能非常有学问,但因为他长久以来和物质自然的接触而处于束缚中。基士拿知觉对于一个就算从事于被指定任务的人,也能够帮助他脱离于物质的缠结。所以,如果不是完全地基士拿知觉著,一个人不应该贸贸然地抛弃了他被指定的职责,而表面上做一个所谓瑜祁 yogī 或超自然主义者。较佳的是依然保持处于一个人自己的位置,而努力试图在高度的训练下去达到基士拿知觉。如此一个人便能够脱离摩耶的掌握。
第三十四节
indriyasyendriyasyārthe rāga-dveṣau vyavasthitau tayor na vaśam āgacchet tau hy asya paripanthinau
indriyasya——感官的;indriyasya arthe——对感官对象的;rāga——依附;dveṣau——也在弃绝中;vyavasthitau——置于规则之下;tayoḥ——他们的;na——永不;vaśam——控制;āgacchet——一个人应该来到;tau——那些;hi——的确地是;asya——他的;paripanthinau——绊脚石。
译文
被体困了的生物,对感官对象有吸引和抗拒的感应,但是一个人不应该受感官和感官对象的控制而堕落,因为它的是通往自觉途径的绊脚石。
要旨
那些在基士拿知觉中的人,很自然地不愿意去从事物质的感官享乐。但那些不在这知觉中的人,应该遵从训示经典的守则和规例。没有限制的感官享受,是物质困锁的原由;但一个追随训示经典守则和规例的人,不会受感官对象的缠绕。举例来说,性的享乐,对被条限了的灵魂是需要的,而性的享乐,在婚姻制度的准许下是可以的。根据经典的指示,一个人是被禁止和非他妻子的其他女人发生性关系。所有其他的女人,都应该被视为母亲一样。但是尽管有著这些训示,一个男人依然倾向于与别的女人发生性关系。这些倾向应该被压制;否则,它们会是到自觉途径的绊脚石。一日有著物质的身体,物质身体的需要在守则规范下是被允许的。但是我们不应该依靠这些特许,一个人要追随那些守则和规例,不依附著它们,因为在规律下的感官满足,也可能使人迷途——就好像在圣道上也有意外的可能,就算在维护得最好的路道上,也没有人能够确保没有危险的。因为与物质接触的原故,感官享受的精神,已经流行了很久很久。所以纵使在条限下的感官享受,也有掉下来的机会;应该用尽所有的方法,来避免对条限了的感官享受的依附。但对基士拿爱的服务,能使人弃绝于各样的感官性活动。因此,没有人应该试图在生命的任何阶段抛弃基士拿知觉。整个不依附于各类型的感官享受的目的:是最后能够处于基士拿知觉的境界。
第三十五节
śreyān sva-dharmo viguṇaḥ para-dharmāt svanuṣṭhitāt sva-dharme nidhanaṁ śreyaḥ para-dharmo bhayāvahaḥ
śreyān——远来得好些;sva-dharmaḥ——一个人被指定的职责;viguṇaḥ——就算有错误性;para-dharmāt——和别人的职责;svanuṣṭhitāt——就算完美的做好;sva-dharme——在一个人被指定的职责中;nidhanam——破坏;śreyaḥ——较好;para-dharmaḥ——指定给别人的任务;bhaya-āvahaḥ——危险。
译文
就算是有错误性的任务,一个人去执行它远较执行别人的任务为佳。在一个人职责执行上的破坏性行动也较从事别人的职务好,追随别人的途径是危险的。
要旨
所以一个人应该在完全的基士拿知觉中去执行他被指定的任务,而不是别人的任务。被指定的任务,在物质自然的影响下,补充一个人的心理状况。灵性的任务,是在灵魂导师的命令下对基士拿的超然服务。在物质和灵性两方面,一个人都应该紧抓他被指定的任务,就算到死亡也不模仿别人的任务。在精神层次上的职责和物质层次上的职责可能有别,但追随权威指导的原则,对执行者来说,是永远对的。当一个人在受物质自然型态的影响时,他应该追随特定处境下的被指定任务,而不应该模仿别人。举例说,一个婆罗门,因为处于良好的型态中,不用暴力;而一个刹怛利耶,因为是处于热情的型态中,被准许用暴力。这样,对一个刹怛利耶来说,遵从著暴力的规则而被歼灭,远较模仿一个追随非暴力原则的婆罗门为佳。每个人都要慢慢地洗涤他的心,而不是草率地去做。当他超越物质自然型态而完全处于基士拿知觉时,他就能够在一个真正的灵魂导师的指引下去干任何的事情。在那基士拿知觉的完整阶段中,一个刹怛利耶可以做一个婆罗门的事,而一个婆罗门也可以做刹怛利耶的事。在超然的阶段,物质世界的分辨方法不再适用了。一个例子是维士瓦米查Viśvāmitra 原本是一个刹怛利耶,但后来他担任了一个婆罗门的职务,而巴拉苏喇玛 Paraśurāma 原本是一个婆罗门,但后来他干著一个刹怛利耶的任务。他们因为是超然地处置而可以这样做;但一个人一日仍然在物质的层次,他需要按照物质自然的型态去进行他的任务,同时地,他也应该有著完全的基士拿知觉。
第三十六节
arjuna uvāca atha kena prayukto 'yaṁ pāpaṁ carati pūruṣaḥ anicchann api vārṣṇeya balād iva niyojitaḥ
arjunaḥ uvāca——阿尊拿说;atha——此后;kena——由什么;prayuktaḥ——被迫使;ayam——一个人;pāpam——罪恶;carati——行为;pūraṣaḥ——一个人;anicchan——不是出于所欲;api——虽然;vārṣṇeya——啊,维士尼(Vṛṣṇi)的后裔;balāt——强行;iva——好像;niyojitaḥ——从事于。
译文
阿尊拿说:「啊,维士尼的后裔,一个人是怎样地被迫去做罪恶的行为?就算不愿意地,好像强行地从事一样。」
要旨
一个生物体,作为至尊者的所属部份,原本是灵性的,纯洁的和免于所有物质的沾染。所以本质上,他是不受制于物质世界中的罪恶。但当他与物质自然接触后,便没有犹疑地做出这样多的罪行,有时甚至违背自己的意旨。阿尊拿对基士拿这个询问是血气方刚的,是有关于生物体歪曲了的本质。虽然有时生物体不想去犯罪,但他仍然被迫去做。不过罪恶的行动,不是由生物体内在的超灵所强迫,而是由于其他如主在下一节中所述的原因。
第三十七节
śrī bhagavān uvāca kāma eṣa krodha eṣa rajoguṇa-samudbhavaḥ mahā-śano mahā-pāpmā viddhy enam iha vairiṇam
śrī bhagavān uvāca——具有最高性格的神首说;kāmaḥ——欲望;eṣaḥ——所有这些;krodhaḥ——愤怒;eṣaḥ——所有这些;rajo-guṇa——热情的型态;samudbhavaḥ——生于;mahā-śanaḥ——吞没一切的;mahā-pāpmā——罪大恶极的;viddhi——知道;enam——这;iha——在物质世界中;vairiṇam——最大的敌人。
译文
万福的主说:「阿尊拿,这祇是欲念,产生于与物质热情型态的接触和跟著变为愤怒,这便是吞没一切的——这个世界的罪恶敌人。」
要旨
当一个生物体与物质创造接触时,他对基士拿永恒的爱便因与热情型态的联系而转变为欲念,换句话说,对爱神的感觉便转变为欲念,好像牛奶与酸的罗望子混合后便变成酸乳酪。再继续下去,当欲望得不到满足时便会转为愤怒;愤怒会变为迷幻,而迷幻便继续着物质的生存。因此欲念便是生物体的最大敌人,诱使纯洁的生物体继续被困缚于物质世界的便是欲念。愤怒是愚昧型态的展示;这些型态以愤怒和其它的附属系列显示。所以假如热情的型态不是降落到愚昧型态的话,是可以根据被指定的生活方式和行为而提升到良好的型态,那样一个人便可以因为精神的依附而不至降落到愤怒的层次。
具有至高无上性格的神首为了祂永恒地在增进中的精神快乐而将自己化为多样型态,而生物便是这精神快乐的所属部份。他们也有部份的自主权,但因为自主权的滥用,当奉献性的态度变成感官享受的倾向时,他们便在欲念的摆动下。这个物质的创造是主创造来利便被条限了的灵魂去满足他们欲念的倾向,而当他们对长久的欲欲活动厌倦了以后,生物体便开始询问他们自己真正的地位。
这个询问便是吠陀经典的开始,内中这样说:athāto brahma-jijñāsā,一个人应该询问谁是至尊者。在史里玛博伽瓦谭中至尊者的定义为 janmādy asyayato 'nvayād itarataś ca,或:一切事物的始源是至尊的婆罗门。因此,欲念的始源也是来自至尊者。所以如果欲念被转为对至尊者的爱,或转变为基士拿知觉——或换句话说,每事的欲望都是为了基士拿——如此欲念与愤怒也可以灵性化。主喇玛 Lord Rāma 的伟大侍从汉奴曼 Hanuman 将他的愤怒转向于他的敌人而满足主。所以,当欲望和愤怒被用于基士拿知觉时,他们便变成我们的朋友而不是敌人。
第三十八节
dhūmenāvriyate vahnir yathādarśo malena ca yatholbenāvṛto garbhas tathā tenedam āvṛtam
dhūmena——被烟;āvriyate——遮盖;vahniḥ——火;yathā——正如;ādarśaḥ——镜子;malena——被尘埃;ca——还有;yathā——正如;ulbena——被子宫;āvṛtaḥ——所遮盖;garbhaḥ——胎儿;tathā——这样;tena——被那欲念;idam——这;āvṛtam——被遮盖。
译文
如火被烟所掩盖:如一面镜子被尘埃所遮盖;又如胎儿被子宫所孕育腹盖一样,生物体是被不同情度的欲念所遮盖。
要旨
有三种程度的遮盖蒙蔽了生物体的纯洁知觉,生物体的纯洁知觉,或基士拿知觉因此不能显现出而受阻碍。这遮盖祇是不同展示下的欲念,如火中的烟,镜中的尘和子宫内的胎儿。当欲念比喻为烟时,可以理解到的是生命的火花祇能隐约可现。换句话说,当生物体祇是少许地展示他的基士拿知觉时,他可以被喻为被烟所遮盖的火。虽然有烟必有火,但早期的火是不会明显的。这阶段便好像是基士拿知觉的开始阶段。镜中的尘埃好比洗涤心镜的各种精神步骤。最有效的方法便是歌颂主的圣名。被子宫所覆盖的胎儿的比例显示出一个无可药救的处境,因为在子宫内的婴儿连移动也不可能。这个阶段的生存状态可以比喻为树木。树木也是生物体,但是它们因为欲欲的极度发展而置于这样的一个状况以至差不多完全丧失了知觉。遮盖了的镜子被比喻为雀鸟和野兽,而被烟盖的火被比喻为人类。在人类的状况,生物体可能恢复一点的基士拿知觉,而假如他继续发展,灵性生命的火燄可以在生命的人体状态下被燃烧。小心控制火中的烟,火可以变为更加旺盛。因此人体的生命是给生物体的一个希望而能够逃脱出物质生存的束缚。在生命的人体状况下,一个人可以在能干者的指导下发展基士拿知觉而战胜敌人——欲念。
第三十九节
āvṛtaṁ jñānam etena jñānino nitya-vairiṇā kāma-rūpeṇa kaunteya duṣpūreṇānalena ca
āvṛtam——盖着;jñānam——纯洁的知觉;etena——由这;jñāninaḥ——识者的;nitya-vairiṇā——永恒的敌人;kāma-rūpeṇa——以欲的型态;kaunteya——啊,琨提之子;duṣpūreṇa——永远不会被满足;analena——被火;ca——还有。
译文
如此,一个人的纯洁知觉便被那以欲念状况出现的永恒敌人所遮蔽,这欲念永不会被满足而且还像火一样地燃烧。
要旨
根据曼奴史密第 Manu-smṛti 所载,欲念是不会被任何份量的感官享受所满足的,就好像火是永不会为不断燃料的供应所能扑灭一样。在这物质世界中,所有活动的中心便是性,因此这个物质世界被称为迈钝耶.阿加拉 maithunyaāgāra 或性生活的枷锁。在普通的监狱里,犯人被囚禁在监仓内;同样地,违背了主的法律的犯人是被性生活所枷锁。基于感官享受的物质文化进步即是增长一个生物体物质生存的期间。所以这欲念是生物体被缚在这个物质世界的愚昧象征。当一个人享受感官享乐时或许会有一些快乐,但实际上那所谓快乐的感受是感官享受者的终极敌人。
第四十节
indriyāṇi mano buddhir asyādhiṣṭhānam ucyate etair vimohayaty eṣa jñānam āvṛtya dehinam
indriyāṇi——感觉官能;manaḥ——心意;buddhiḥ——知慧;asya——欲念的;adhiṣṭhānam——所处的地方;ucyate——名为;etaiḥ——由所有这些;vimohayati——困扰;eṣaḥ——这;jñānam——知识;āvṛtya——盖着;dehinam——被体困的。
译文
感官、心意和智慧便是这欲念所处的地方,而这欲念蒙蔽了生物体的真正智识和困扰着他。
要旨
敌人已经占领了被局限了的灵魂身体中各重要位置,因此主基士拿指示出那些地方好使想征服敌人的人能够知道在那里会找到他。心意是所有感官活动的中心,因此一切感官享受的主意都贮藏于心意中;结果便是心意和感官都变成了欲念的居所。其次,智慧部门成为了这些欲念倾向的首府。智慧是灵魂的隔邻。欲欲的智慧影响灵魂去承认虚假自我与物质,心意和感官的认同。灵魂变得沉迷于物质感官的享受和错误地认为这是真正的快乐。在史里玛博伽瓦谭中对这灵魂的虚假认同有一段很好的解释:
yasyātma-buddhiḥ kuṇāpe tri-dhātuke sva-dhīḥ kalatrādiṣu bhauma idyadhīḥ yat-tīrtha-buddhiḥ salite na karhicij janeṣv abhijñeṣu sa eva gokharaḥ
「一个认同这由三种元素所组成的身体为他自己,身体的副产品为他的族人,认为出生的地点值得崇拜,和去朝圣地的目的是为了沐浴而不是去会晤具有超然知识者的人,会被认为祇配做一只驴或一只牛。」
第四十一节
tasmāt tvam indriyāṇy ādau niyamya bharatarṣabha pāpmānaṁ prajahi hy enaṁ jñāna-vijñāna-nāśanam
tasmāt——因此;tvam——你;indriyāṇi——感官;ādau——在开始的时候;niyamya——经过调整;bharatarṣabha——啊,伯拉达后裔之首;pāpmānam——罪恶的巨大象征;prajahi——压制;hi——当然地;enam——这;jñāna——知识;vijñāna——纯洁灵魂的科学知识;nāśanam——毁灭者。
译文
因此,啊,阿尊拿,伯拉达人中之俊杰,在开始的时候便要通过条限了的感官来抑压罪恶「欲念」的巨大敌人,杀掉这知识和自觉的毁灭者。
要旨
主劝告阿尊拿在开始的时候便要控制感官,使到他能够压制最巨大的罪恶敌人——欲念,因为它毁坏了自觉,尤其是自我知识的推动力。几亚南 jñānam是指自我的知识而与不是自我的知识有别,或换句话说,即灵魂不是身体的知识。维几亚南 vijñānam——是指灵魂的特定知识和一个人的法定地位和他与超灵关系的知识。在史里玛博伽瓦谭里有这样的解释:jñānaṁ paramaguhyaṁ me yad-vijñāna samanvitam/sarahasyaṁ tad-aṅgaṁ ca gṛhānagaditaṁ mayā,「自我和至尊者的知识,因为受摩耶 maya 的蒙蔽,而非常机密和神秘,但这些知识和特定的觉悟,如果由主亲自解释是可以了解的。」博伽梵歌给予我们这知识,这对自我的特定知识。生物体是主的所属部份,所以他们祇是为了要对主服务。这个知觉名为基士拿知觉。因此从生命一开始的时候,一个人便要学习这基士拿知觉,因而可以变得完全地基士拿知觉着和依照这样去行动。
欲念祇是每个生物体很自然地对神的爱的歪曲反映,但假如一个人在开始的时候便被教导基士拿知觉,那对神自然的爱便不会变坏而成为欲望。当对神的爱变成欲念后,是很难使它变回正常状态的。不过,基士拿知觉是这样地有力量,就算一个迟学者也能够跟随调整了的奉献性服务原则,而成为一个爱神的人。因此,从生命的任何阶段,或从了解到它重要性的时候开始,一个人可以开始在基士拿知觉中,调限感官而将欲念转变为对神的爱——人类生命的最完整阶段。
第四十二节
indriyāṇi parāṇy āhur indriyebhyaḥ paraṁ manaḥ manasas tu parā buddhir yo buddheḥ paratas tu saḥ
indriyāṇī——感官;parāṇi——较高的;āhuḥ——据说;indriyebhyaḥ——高于感官;param——较高;manaḥ——心意;manasaḥ——高于心意;tu——还有;parā——较高的;buddhiḥ——智慧;yaḥ——一个;buddheḥ——高于智慧;parataḥ——较高;tu——但是;saḥ——他。
译文
正常运动中的感官高于死物;心意高于感官;而智慧则高于心意;至于他——「灵魂」则更高于智慧。
要旨
各感官是欲欲活动的不同出口。欲念被保存在身体之内,但它有通过感官的出路。所以感官较高于整个身体。当有更高的知觉,基士拿知觉时,是不使用这些出口的。在基士拿知觉中灵魂与至尊性格的神首作直接的联系;所以如在这里所述的身体各官能,最后都终止于至尊的灵魂。身体的活动即是感觉的官能,而停止感官即是停止所有的身体活动。但因为心意是活跃的,虽然身体是在静止状态,但是心意依然是活动的——犹如在梦中一样。但在心意之上是智慧的坚决,而在智慧之上的便是真正的灵魂。所以,假如灵魂是直接地侍奉于主,自然地所有其它的属下:即智慧心意和感官便会自动地侍奉主。在嘉答奥义书中有一段说感官满足的对象较高于感官,而心意则高于感官对象,所以假如心意是直接不断地从事于对主的服务,感官便没有机会可能从事于其他事情。这精神上的态度已经被解释过了。假如心意是从事于对主的超然服务,它便没有机会从事于低等的倾向。在嘉答奥义书中灵魂被描述为摩汗 mahān,伟大的。所以灵魂是高于一切——即感官对象、感官、心意和智慧。所以直接地了解灵魂的法定地位便是整个问题的解决办法。
一个人应该用智慧来寻求出灵魂的法定地位,然后将心意经常从事于基士拿知觉中。那便解决了整个问题。一个初步的灵性主义者,通常被劝告不要去接近感官对象。一个人需要用智慧来加强心意。如果用智慧将一个人的心意从事于基士拿知觉,逃过对具有至高无上性格的神首的完全皈依,心意便会自动地变得较为坚强,虽然感官也像蛇一般非常强大,但有如没有了毒牙的蛇一样,它们是不再有害的了。
不过虽然灵魂是智慧、心意和感官的主人,除非它是因为在基士拿知觉中与基士拿的联系而加强,否则也会因为被刺激了的心意而难免有机会下跌。
第四十三节
evaṁ buddheḥ paraṁ buddhvā saṁstabhyātmānam ātmanā jahi śatruṁ mahā-bāho kāma-rūpaṁ durāsadam
evam——如此;buddheḥ——智慧的;param——较高的;buddhvā——这样地知道;saṁstabhya——由稳定;ātmānam——心意;ātmanā——经过思虑的智慧;jahi——征服;śatrum——敌人;mahā-bāho——啊,臂力强大的人;kāma-rūpam——欲念的形状;durāsadam——可怕的。
译文
如此这样,知道一个人是超然于物质感官、心意和智慧后,一个人应该由高的自我控制低的自我,这样——透过精神的力量——去征服这名为欲念的无厌足的敌人。
要旨
博伽梵歌中的这一章(第三章)是通过了解自己是具有至高无上性格神首永恒仆人而结论性地置于基士拿知觉的指引下,并不是顾及非人性的虚无是终极的目标。在生命的物质性生存里,一个人一定会受到欲欲习性和想掌握物质自然资源意念的影响。占有欲和感官享受欲是被局限了灵魂的最大敌人;但由于基士拿知觉的力量,一个人可以控制物质感官、心意和智慧。一个人或许不会突然地放弃工作和被指定的职责;但通过慢慢的发展基士拿知觉,一个人可以处于一个超然的地位,而不受物质感官和心意的影响——这便是指向于一个人纯洁身份的稳定智慧。这便是本章的大要。在物质生存的未成熟阶段中,哲学性的推考和所谓瑜伽姿势人为控制感官的练习,是不能够帮助一个人走往灵性生活的。他必需要在更高的智慧下在基士拿知觉中受训。
这样便结束了巴帝维丹达对史里玛博伽梵歌第三章有关于行业瑜伽,或在基士拿知觉中一个人被指定职责的执行的要旨。
第四章
超自然的知识
第一节
śrī bhagavān uvāca imaṁ vivasvate yogaṁ proktavān aham avyayam vivasvān manave prāha manur ikṣvākave 'bravīt
śrī bhagavān uvāca——最高性格的神首说;imam——这;vivasvate——向太阳神;yogam——一个人与至尊关系的科学;proktavān——训示;aham——我;avyayam——不会被毁灭的;vivasvān——维瓦士环 Vivasvān(太阳神的名字);manave——向人类的父亲(外瓦士华达 Vaivasvata);prāha——告诉;manuḥ——人类的父亲;ikṣvākave——向伊士瓦古国王;abravīt——说。
译文
万福的主说:「我将这不能被毁灭的瑜伽科学训导太阳神维瓦士环 Vivasvān,维瓦士环将它训示于曼纽 Manu——人类的父亲,而曼纽又依次将它传于伊士瓦古 Ikṣvāku。」
要旨
在这里我们知道博伽梵歌源远至在很久以前当它被述于皇室及所有行星的国王的时候。这门科学是特别为了保护居民而设的,所以皇室应该了解它,以便能够统治市民和保护他们免于欲欲的物质束缚。人体的生命是为了发展与最高性格神首永恒关系的灵性知识,而所有国家和所有恒星的行政首长都有责任通过教育,文化和奉献来灌输市民这些课程。换句话说,所有各国行政首长的作用是传播基士拿知觉,以使人民能够从这伟大的科学中得益,和利用人体生命的机会去追随一条成功的途径。在这个千年期中的太阳神名为维瓦士环 Vivasvān——太阳系中所有行星的始源——太阳球的国王;在婆罗贺摩三灭达经中这样说:
yac-cakṣur eṣa savitā sakala-grahāṇāṁ rājā samasta-sura-mūrttir aśeṣa-tejāḥ yasyājñayā bhramati sambhṛta-kālacakro govindam ādi-puruṣaṁ tam ahaṁ bhajāmi
梵王 Lord Brahmā 说:「让我崇拜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高文达『基士拿』,祂是最原始的人,在祂的命令下所有行星的国王——太阳得到了无限的力量和热能。太阳代表主的眼睛和在遵从主的命令下环绕它的轨道。」太阳是所有行星之王,而太阳神(目前名为维瓦士环)统治这个以光和热供应和控制其它行星的太阳球。它是在基士拿的命令下旋转,而主基士拿原本使维瓦士环作为祂的第一个门徒去了解博伽梵歌的科学。因此博伽梵歌并不是一本无重要性世俗学者的推考性论文,而自太古以来便是一部知识书籍。在摩诃婆罗多诗篇 Mahābhārata(Śānti-parva 348.51-52)中我们可以如下地追溯博伽梵歌的历史:
tretā-yugādau ca tato vivasvān manave dadau manuś ca loka-bhṛty-arthaṁ sutāyekṣvākave dadau ikṣvākuṇā ca kathito vyāpya lokān avasthitāḥ
「在特达年代 Tretā-yuga(千年期)的初期,由维瓦士环将这与至尊关系的科学传给曼纽,人类的始祖曼纽将它给与他的儿子摩诃喇查伊士瓦古 MahārājaIkṣvāku——这个地球的国王和主喇玛詹陀 Lord Rāmacandra 所出现的瓦琨 Raghu 王朝的远祖。因此,博伽梵歌在摩诃喇查伊士瓦古的时代已经开始存在于人类社会。」
在目前我们已经过了长达四十三万二千年的卡利年代 Kali-yuga 中的五千年。在这之前的是达巴拉年代 Dvāpara-yuga(八十万年),再之前是特达年代 Tretā-yuga(一百二十万年)。如此计算,在二百万五千年之前,曼纽对他的门徒和儿子——这个地球的国王摩诃喇查伊士瓦古讲述这博伽梵歌。现在这个曼纽的年代计算为持续三亿五百三十万年,已过去的有一亿二千四十万年。而在曼纽出世之前,博伽梵歌由主对祂的门徒太阳神维瓦士环讲述,大略的估计是博伽梵歌在一亿二千四十万年前已经被讲述;而在人类的社会中它已存在了二百万年之久。又大约在五千年前由主再将它对阿尊拿讲述。这便是根据梵歌本身和根据讲者主史里基士拿本身的演译而大约估计出来的博伽梵歌历史。主将梵歌对太阳神维瓦士环讲述,因为他也是一个刹怛利耶,而且又是所有刹怛利耶或名为戍耶瓦孟沙 sūrya-vaṁśa 太阳神后裔刹怛利耶的父亲。因为博伽梵歌是由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神首所讲述的,所以它的价值不亚于吠陀经典,而这知识是 apauruṣeya,超人的。正如吠陀指示是没有经过人类演译原本地被接受,梵歌也因此要没有经过世俗演译地去接受。世俗的争论者也许根据他们的意见去推测博伽梵歌,但那并不是博伽梵歌的原样。因此,博伽梵歌应该经过使徒传系原本地被接受,这里所描述的是主将它对太阳神讲述,太阳神对他的儿子曼纽讲述,而曼纽对他的儿子伊士瓦古讲述。
第二节
evaṁ paramparā-prāptam imaṁ rājarṣayo viduḥ sa kāleneha mahatā yogo naṣṭaḥ parantapa
evam——这么;paramparā——使徒传系;prāptam——被接受;imam——这门科学;rājarṣayaḥ——圣贤的国王;viduḥ——了解;saḥ——那知识;kālena——时间的流转;iha——在这个世界上;mahatā——由伟大的;yogaḥ——一个人与至尊者关系的科学;naṣṭaḥ——散播;parantapa——啊阿尊拿,敌人的屈服者。
译文
这门至尊的科学是这样地通过使徒传递系列被接受,圣贤的国王都经过这途径去了解它。但随着时光的流转这传系被中断了,因此这门科学的原样也看来是遗失了。
要旨
这里很清楚的指出梵歌是特别为了圣贤的国王而设,因为他们要执行它的宗旨去统治市民。当然博伽梵歌不是为了邪恶的人而设,他们不会为了任何人的利益去撒播它的价值而会根据个人的狂想去设计各样的解释。一旦当原本的宗旨为不道德的评述家的不良动机扩散后,便有需要再重创这使徒传递系列。五千年前主亲自侦察到使徒传系中断了,所以祂声言梵歌的宗旨看来是遗失了。同样道理,在目前也有很多梵歌的版本(尤其是英语的),但几乎全部都不是根据权威的使徒传系。不同的世俗学者作出无数不同的演译,尽管他们从史里基士拿的字句中赚大钱。但他们差不多全部都不接受具有至高无上性格的神首——基士拿,这种精神是邪恶的,因为恶魔并不信神而祇是晓得享用至尊者的财产。正因为有极大的需要追随巴南巴喇 paramparā 使徒传系制度中所接受一样地去出版一部英文版本,这里所作的试图是为了要满足这个极大的需要(注世尊 AC 巴帝维丹达.史华米.巴布巴的全译本在一九七二年初版)。博伽梵歌——如果能够原本的被接受了——便是人道的极大昌盛;但假如它是如一般哲学推考文献一样地被接受,那便祇是白白浪费时间。
第三节
sa evāyaṁ mayā te 'dya yogaḥ proktaḥ purātanaḥ bhakto 'si me sakhā ceti rahasyaṁ hy etad uttamam
saḥ——这个远古和同样的;eva——当然的;ayam——这;mayā——由「我」;te——向你;adya——今日;yogaḥ——瑜伽的科学;proktaḥ——被讲述;purātanaḥ——很古老的;bhaktaḥ——奉献者;asi——你是;me——「我」的;sakhā——朋友;ca——还有;iti——因此;rahasyam——秘密;hi——的确地;etat——这;uttamam——超然的。
译文
这与至尊者关系的远古和完全一样的科学在今日由「我」向你讲述,因为你是「我」的奉献者和「我」的朋友,所以你能够了解这门科学的超然秘密。
要旨
这个世界有两类型的人,即奉献者和恶魔。主选择阿尊拿为这门伟大科学的承受人是因为他成为了主的奉献者,但对于恶魔来说是不能了解这神秘伟大的科学的。在多本这伟大知识的版本中,有些由奉献者作评注,而有些则是由恶魔作评注。奉献者的评注是真实的,而恶魔的评注则是废话。阿尊拿接受了史里基士拿为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任何追随阿尊拿步伐的梵歌评注便是对这门伟大科学原由的真正奉献性服务。但邪恶的人不接受主——基士拿。他们揑造出一些有关基士拿的东西来误引大众和一般读者远离基士拿的训示。一个人应该追随阿尊拿的使徒传递系列从而得益。
第四节
arjuna uvāca aparaṁ bhavato janma paraṁ janma vivasvataḥ katham etad vijānīyāṁ tvam ādau proktavān iti
arjunaḥ uvāca——阿尊拿说;aparam——后辈;bhavataḥ——的;janma——诞生;param——长辈;janma——诞生;vivasvataḥ——太阳神的;katham——如何;etat——这;vijānīyām——我要去了解;tvam——;ādau——在开始的时候;proktavān——被训导;iti——如此。
译文
阿尊拿说:「太阳神维瓦士环比诞生在先。我怎能够理解在开始的时候对他教导这门科学呢?」
要旨
阿尊拿是一个被主接受了的奉献者,所以他怎能够不相信基士拿的话呢?事实上阿拿尊并不是为自己询问;而是为那些不相信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的人或那些不喜欢基士拿被接受为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神首的恶魔而询问;阿尊拿祇是为了他们而被装成自己没有顾及至尊性格神首的身份地询问这一点。如将在第十章中所示,阿尊拿很清楚地知道基士拿是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一切东西的泉源和超然性的最后权威。当然,基士拿也以迪瓦姬之子的身份在这个地球上出现。基士拿怎样依然是同一的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永恒的原本的人,是很难为一个普通人所理解的。所以为了澄清这一点,阿尊拿向基士拿询问好使祂自己能够权威性地亲自讲述。基士拿是最高权威的事实不单祇是现在,还从太古以来便被整个世界接受了,祇有恶魔拒绝接受祂。不管怎样,因为基士拿是所有人所接受的权威,所以阿尊拿向祂提出这个问题,好使基士拿描述祂自己而不被那些经常想在恶魔群及他们的随从的理解能力下歪曲祂的人去绘划祂。每个人都有需要为了自己的利益去认识基士拿的科学。因此,当基士拿亲自讲述祂自己时,对所有的世界都是好兆头的事。对恶魔来说,这些由基士拿自己所讲的解说可能会是非常奇特,因为恶魔经常以他们自己的见解来研究基士拿,但奉献者则当基士拿亲自讲述祂自己时衷心地欢迎这些基士拿的声言。奉献者会经常崇拜这些基士拿的权威声言,因为他们时常都很渴望想聆听更多有关祂的事。把基士拿当作一个普通人的无神论者也可能会这样地知道基士拿是超人的,祂是萨——智——阿南达——维伽哈 sac-cid-ānanvida-vigraha 快乐和知识的永恒形状——祂是超然的,祂超越于物质自然型态的管辖和超越于时间和空间的影响。一个像阿尊拿的基士拿奉献者,毫无疑问地是超越出任何对基士拿超然地位的误解。阿尊拿对主提出这问题祇是一个奉献者对那些无神论者认为基士拿是一个受制于物质自然型态者论调的一项挑战。
第五节
śrī bhagavān uvāca bahūni me vyatītāni janmāni tava cārjuna tāny ahaṁ veda sarvāṇi na tvaṁ vettha parantapa
śrī bhagavān uvāca——最高性格的神首说:bahūni——很多;me——「我」的;vyatītāni——已经过了;janmāni——诞生;tava——你的;ca——还有;arjuna——啊,阿尊拿;tāni——所有那些;aham——「我」;veda——知道;sarvāṇi——所有;na——不是;tvam——你自己;vettha——知道;parantapa——啊,敌人的征服者。
译文
万福的主说:「我和你两人都已经过了很多世代的诞生。我能够全部记得起,而你则不能,啊,敌人的征服者!」
要旨
从婆罗贺摩三灭达经中我们知道很多资料是关于很多世代主的化身,有如下的说明:
advaitam acyutam anādim ananta-rūpam ādyaṁ purāṇa-puruṣaṁ nava-yauvanaṁ ca vedeṣu durllabham adurllabham ātma-bhaktau govindam ādi-puruṣaṁ tam ahaṁ bhajāmi (婆.五.卅三)
「我崇拜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高文达『基士拿』,祂是原本的人——绝对的,没有错误的,没有开始的,虽然变化出无穷的形状,仍然是同一原本的,最年长的,和永远以一个活泼青少年出现。主这样永恒的,快乐的和全知的形状通常为最佳的吠陀学者所了解,而且这些形状都经常展示于纯洁的,没有混杂的奉献者前面。」
还有在婆罗贺摩三灭达经中的说明是:
rāmādi mūrttiṣu kalā-niyamena tiṣṭhan nānāvatāram akarod bhuvaneṣu kintu kṛṣṇaḥ svayaṁ samabhavat paramaḥ pumān yo govindam ādi-puruṣaṁ tam ahaṁ bhajāmi (婆.三五.卅九)
「我崇拜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高文达『基士拿』,祂经常都处于各化身如:喇玛 Rāma,尼星瑕 Nṛsimha 和很多其他次等的化身中,但那原本的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名为基士拿,祂也亲自化身降临。」
在吠陀经中也说到主,虽然没有人能出其右,仍然以无数的形状显现祂自己。祂就好像外杜耶石 vaidurya 一样地转变颜色,但依然是同一块石。所有那些多样的形状都为纯洁的,没有混雅的奉献者所了解,而不是对吠陀经的简单研究所得:vedeṣu durllabham adurllabham ātma-bhaktau。像奉献者阿尊拿的是主的永恒同伴,每当主化身来临时,同僚的奉献者也化身来以不同的份量事奉主。阿尊拿是这些奉献者之一,在这一节中,我们可以理解到数百万年前当主基士拿对太阳神维瓦士环讲述博伽梵歌时,阿尊拿也以一个不同的身份在场。但主与阿尊拿的分别便在主能够记得起这件事,而阿尊拿则不能。那便是所属部份生物体与至尊主的分别。虽然阿尊拿在这里被称为能够征服敌人的英雄人物,但他不能够记得在各过往的䜥生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因此无论一个生物体从物质观点来量度是怎样的伟大,都永不能够相等于至尊主,任何一个主的永恒同伴当然是一个被解脱了的人,但他不能够与主平等。在婆罗贺摩三灭达经中主被描述为没有错误的(acyuta),意思是虽然祂与物质接触仍不会忘记祂自己。所以就算生物体是与阿尊拿一样地解脱了,主与生物体两者仍然是永远不能够从各方面相等的。虽然阿尊拿是主的一个奉献者,有时他也会忘记了主的本质,但由于主的圣恩一个奉献者可以立即了解主的没有错误地位,而一个非奉献者或恶魔则不能了解这个超然的本质。因此在梵歌中的这些叙述不会为邪恶的头脑所了解。虽然本质上基士拿和阿尊拿都是永恒的,然而基士拿记得起在数百万年前由祂干的事情,阿尊拿则不能。在这里我们可以注意到的地方是一个生物体因为身体的改变而忘却了一切事情,但主能够记得起一切,因为祂并不更换祂那充满着生命——知识——快乐 sac-cid-ānanda 的身体。祂是阿特威陀 advaita,意思是祂的身体和祂自己没有分别。每一样与祂有关的东西都是灵性的——而被条限了的灵魂则不同于他的物质身体。因为主的身体与祂自己是同一的,祂的地位就算在祂降临到物质的层次上仍然是经常有别于普通的生物体。如主在下一节中所述,恶魔们是不能够将自己适应于主这超然的本质的。
第六节
ajo 'pi sann avyayātmā bhūtānām īśvaro 'pi san prakṛtiṁ svām adhiṣṭhāya sambhavāmy ātma-māyayā
ajaḥ——不是生出来的;api——虽然;san——既然是这样;avyaya——没有腐败;ātmā——身体;bhūtānām——所有那些生出来的;īśvaraḥ——至尊的主;api——虽然;san——因为是这样;prakṛtim——超然的形状;svām——「我」本身的;adhiṣṭhāya——既然处于这样的境界;sambhavāmi——我会化身;ātmamāyaya——由「我」的内在能量。
译文
虽然「我」不是生出来的;「我」超然的身体永远不会腐坏,而虽然「我」是所有情操生命的主人,但「我」依然在每一个周年期以「我」原本的超然形像出现。
要旨
主讲述到有关于祂降生的特征:虽然祂可像普通人一样地出现,祂记得起祂过去多次「诞生」的一切事情,而一个普通人连他在数小时前干过些什么也记不起。如果某人被问及他在一天前同一时间作了些什么事情,对一个普通人来说是很难立即答复这个问题的。他一定需要搅脑汁去回忆他在一天前同一时间内做着什么事情。然而,人们竟敢自称为神,或基士拿。一个人不要被这些没有意义的称谓所迷惑。再者,主解释祂的巴克蒂 prakṛti,或祂的形状。巴克蒂的意思是本质和史瓦劳巴 svarūpa,或一个人自己的形状。主说祂以祂自己的身体出现。祂并不像普通的生物体一样从一个身体改变为另外一个身体。受条限了的灵魂会在今世中有一类身体而在下一世中有一个不同的身体。在物质世界中,生物体没有一个特定的身体而从一个身体投生到另外一个身体。而主则并不这样做。每当祂出现时,祂透过祂的内在能量以原本的身体这样做。换句话说,基士拿在这个物质世界以祂原本的,有着双手,持着笛子的永恒型态出现。祂没有异样地以祂的永恒身体出现,一点儿也没有受这个物质世界所沾染。虽然祂以同样的超然身体出现而是这个宇宙的主人,看来祂仍然像一个普通的生物体一样地诞生。可惊叹的是尽管主基士拿的生长过程也是由幼年至童年又由童年至少年,但祂从没有再从少年老下去。在库勒雪查战役的时候,祂在家中已经有很多孙儿了,换句话说,根据物质的估计,祂已经相当年长了,但看来仍然像一个二十至廿五岁的年青人。我们没有看见过一幅基士拿年老的图画因为祂并不像我们一样会衰老,尽管祂是整个创造——过去、现在及将来——中最老的人。祂的身体或祂的智慧都不会退减或改变。所以我们可以清楚地知道虽然祂处于物质世界中,祂仍然不是生出来的,是快乐的和知识的永恒形状、是没有改变祂超然身体和智慧的同样一个。实际上,祂的出现和消失就像太阳的升起,在我们前面移动,而跟着从我们的视野中消失。当我们看不见太阳的时候,我们以为太阳是下山了,而当太阳在我们眼前的时候,我们便以为太阳在水平线之上。其实太阳永远都在它的固定位置,但由于我们有缺陷和不足够的感官,我们计算到太阳在天空上的出现和消失。而正因为祂的出现和消失是完全不同于任何一个普通的生物体,我们可以明显地知道由于祂的内在能量而是永恒的、快乐的知识,而祂也永不会受物质自然的沾染。吠陀经也证实了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不是生出来的,但祂看来仍然以多样的展示形式诞生。吠陀的补充文献也证实了虽然主看来是诞生的,祂仍然没有改变祂的身体。在博伽瓦谭 Bhāgavatam 中,祂以拿拉央纳 Nārāyaṇa,有着四只手和六种富裕的身份出现在祂母亲的面前。根据维士瓦歌萨 Viśvakośa 字典,祂以祂的原本永恒形状出现是由于祂没有原由的仁慈。主知觉到祂所有过往的出现和消失,但一般普通的生物体在他得到了另外的一个身体后便忘了他过往身体的一切。祂是所有生物体的主——因为当祂在这个地球的时候祂做了些惊奇和超人的行为。因此,主永远是同一个真理,和在祂的形状及自己,或在祂的品质及身体之间并没有分别。现在或许会问的问题是为什么主会在这个世界上出现和消失呢?这将会在下一节中解释到。
第七节
yadā yadā hi dharmasya glānir bhavati bhārata abhyutthānam adharmasya tadātmānaṁ sṛjāmyaham
yadā——每当;yadā——任何地方;hi——的确地;dharmasya——宗教的;glāniḥ——分歧;bhavati——出现;bhārata——伯拉达的后裔;abhyutthānam——盛行;adharmasya——非宗教;tadā——在那时候;ātmānam——自己;sṛjāmi——展示;aham——我。
译文
无论何时何地,每当宗教实施上出现衰败,邪气日甚,啊,伯拉达之后裔,在那时候「我」便降临。
要旨
史湛米 sṛjāmi 一字在这里很有意思,史湛米不能被用作创造的意思,因为根据前一节所说,主的形状和身体并不是创造的,因为祂的所有的形状都是永恒地存在着。所以史湛米的意思是主以本来模样展示自己。虽然主按照计划在梵王 Brahmā 的一天,第八个曼纽 Manu 第二十八个周年期的达巴拉年代末期出现,祂仍然没有义务去追随这些规范和守则,因为祂是完全可以自由地根据祂的意志随便去做。所以祂每当邪恶日甚和真正宗教式微时便出于自己的意志降临世上。宗教的原则都全部记载在吠陀经上,而在吠陀规则的正当执行上出现任何偏差便会使人变得脱离宗教。在博伽瓦谭中也声言这些原则是主的法律。祇有主能制造一个宗教的体系。吠陀经也被接受为原本由主在梵王的心中亲自对他讲的。因此,达摩 dharma 或宗教的原则便是具有至高无上性格神首的直接命令(dharmaṁ tu sākṣāt-bhagavat-praṇītam)这些原则在博伽梵歌中很清楚地指示出。吠陀经的目的是为了要树立这些在至尊主指命下的原则,在博伽梵歌的末句中主直接地命令说宗教的最高原则便是唯一地向祂臣服而再没有别的了。吠陀原则驱使一个人走向于对祂全面的皈依,而每当这些原则被邪恶的人所扰乱时,主便会出现。从博伽瓦谭中我们知道佛祖释迦牟尼是基士拿的化身,祂的出现是当唯物主义蔓延而唯物论者利用了吠陀权威为借口的时候。虽然在吠陀经里对于动物祭祀用于特定的目的有特别指定的制度和法律,但有些邪恶倾向的人依然任意杀戳动物来祭祀而不理会吠陀原则。佛祖的出现是为了要制止这些邪恶和建立吠陀非暴力的原则。所以每一个阿华陀那 avatāra,或主的化身,都有一个特定的任务,而他们都在训示圣典中被述及。除非是在圣典中有所提及,否则没有一个人应该被接受为一个阿华陀那。主祇是在印度本土中出现并不是一件事实。祂可以在任何一处地方和时间根据祂的意旨降生。在每一个化身中,祂都尽量地按照那民族和特殊处境的理解下讲述一切有关宗教的事情。但是宗旨是一样的——将人带领到神的知觉和遵从宗教的原则。有时祂亲自降临,又有时祂派遣祂的真正代表以祂的儿子或仆人或祂自己以假装的形状出现。
博伽梵歌的原则是对阿尊拿讲述的,而且也对其它高水准的人说,因为他和世界其它各部份的普通人比较显然是远为高超。二加二等于四是一个数学原则,这在初级数学和高级数学里同样都是正确。但高级与初级数学之别仍然存在。所以在主的所有化身中,教导的都是同一原则,祇不过是根据不同的环境而看来有高低的分别。宗教的较高原则以生命的四个阶层和生命的四个地位的接受为开始,这将会在以后解释到。各化身的任务和整个目的是要在四处掀起基士拿知觉。而这些知觉祇是在不同的处境下被展示或不展示。
第八节
paritrāṇāya sādhūnāṁ vināśāya ca duṣkṛtām dharma-saṁsthāpanārthāya sambhavāmi yuge yuge
paritrāṇāya——为了拯救;sādhūnām——奉献者的;vināśāya——为了消灭;ca——和;duṣkṛtām——恶棍的;dharma——宗教原则;saṁsthāpanārthāya——重建;sambhavāmi——我会出现;yuge——周年期;yuge——又周年期。
译文
为了拯救虔诚者,消灭邪恶者,亦为重建宗教原则,我在每个周年期一次又一次地降临。
要旨
根据博伽梵歌所说,一个萨笃 sādhu(圣人)是指一个在基士拿知觉中的人。一个人看来好像没有宗教信仰,但如果他全面完整地有着基士拿知觉的资格,他便会被看作为一个萨笃。而涂士腾 duṣkṛtam 则指一个不理会基士拿知觉的人。尽管他们有着世俗的教育装配;这些邪恶的人,或涂腾被形容为愚昧的和人类中的最低者,至于另外的一个一百份之一百从事于基士拿知觉的人则被接受为一个萨笃,不管这个人是否有学识或有教养。对于无神论的人来说,他们是不用主的出现(因为此举是如祂毁灭恶魔瓦顽拿 Rāvaṇa 和甘撒Kaṁsa 一样地)而会被毁灭,主有很多有力量的代理人可以消灭这些恶魔。但主特别降临到来安慰那些经常受恶人迫害的纯洁奉献者。恶魔迫害那些就算是他亲属的奉献者。巴拉达摩诃喇查 Prahlāda Mahārāja 虽然是希环耶加施怖Hiraṇyak-aśipu 的儿子,但他仍然受父亲的压迫;基士拿的母亲廸瓦姬虽然是甘撒的妹妹,但她和她的丈夫瓦苏弟瓦依然被迫害原因祇是基士拿将会为他们所生。因此基士拿出现主要是拯救廸瓦姬而并非杀甘撒,然而这两件事都同时地进行。所以在这里说为了拯救奉献者和消灭邪恶的人,主以不同的化身出现。
在基士拿达沙嘉维喇查 Kṛṣṇadāsa Kavirāja 所作的采坦耶.查理丹灭达经 Caitanya-caritāmṛita 中有以下将化身各原则撮要的一段:
sṛṣṭi-hetu yei mūrti prapañce avatare sei īśvara-mūrti 'avatāra ' nāma dhare māyātita paravyome savāra avasthāna viśve 'avatāri ' dhare 'avatāra ' nāma
「阿华陀那 avatara,或神首的化身,从神的国度降临到这个物质的展示。而最高性格神首某一形状的降临便称为一个化身,或阿华陀那。这些化身都是处于灵性的世界,神的国度。当他们降临至物质创造时,他们得到了阿华陀那的名字。」
有很多类型的阿华陀那,如普努沙阿华陀那 puruṣāvatāra 君那阿华陀那guṇā vatāras,里拉阿华陀那 līlāvatāra,萨雅维沙阿华陀那 śaktyāveśaavatāra,曼文达瓦阿华陀那 manvantara-avatāra 及瑜伽阿华陀那 yugāvatāra——所有这些都是按照计划在整个宇宙的各处出现,但主基士拿是最原始的人,所有阿华陀那的源头。主基士拿的降临是特别地为了转移纯洁奉献者的焦虑,他们都很渴望见到祂在祂原本的温达文拿 Vṛndāvana 玩乐时光中。所以基士拿阿华陀那的主要目的是去满足祂没有混淆的奉献者。
主说祂每一个周年期都亲自化身。这表示了在这卡利年代祂也化身到来。在史里玛博伽瓦谭里所述,这卡利年代的化身便是主采坦耶摩诃巴布 LordCaitanya Mahāprabhu,祂发扬了对基士拿崇拜的三克亶运动(集体歌颂圣名),和将基士拿知觉布遍整个印度,祂预言这个三克亶潮流会布遍整个世界,由城市至城市,又由乡村至乡村。主采坦耶是基士拿,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神首的化身一事在训示诸经典如奥义书 Upaniṣads,摩诃婆罗多诗篇 Mahā-bharata,博伽瓦谭 Bhāgavatam 等里面秘密而不是直接地在最机密的地方述及。主基士拿的奉献者都被这主采坦耶的三克亶运动所吸引。这个主的阿华陀那并不杀灭恶棍,而是通过主没有原由的恩赐拯救他们。
第九节
janma karma ca me divyam evaṁ yo vetti tattvataḥ tyaktvā dehaṁ punar janma naiti mām eti so 'rjuna
janma——诞生;karma——工作;ca——还有;me——我的;divyam——超然的;evam——如此;yaḥ——任何人;vetti——知道;tattvataḥ——真正地;tyaktvā——放下一边;deham——这个身体;punaḥ——再次;janma——诞生;na——永不;eti——会得到;mām——向「我」;eti——如此得到;saḥ——他;arjuna——啊,阿尊拿。
译文
啊!阿尊拿,一个知道「我」的出现和活动的超然本质的人,在离开这个身体后不用再诞生在这个物质世界中而直达「我」的永恒居所。
要旨
在第六节中已经解释过主从祂超然性居所的降临。一个能够了解最高性格神首出现的真理的人已经超脱于物质的束缚,因此他在离开了这个物质身体后便立即回到神的国度去。生物体从物质束缚中的超脱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非人性主义者和瑜祁在经过了很多困难和很多世代后才得到超脱。就算这样,他们得到——与主的非人性婆罗约地 brahmajyoti 合并在一起——的解脱祇是局部性的,还有再重返这个物质世界的危险。至于奉献者,祇需了解主的身体和活动的超然性本质,在身体完结后便达到主的居所而不用冒重返这物质世界之险。婆罗贺摩三灭达经里声言主有很多、很多的形象和化身:advaitamacyutam anādim anantarūpam。虽然主有很多超然性的形象,但是他们仍然是同样的一个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虽然这件事不能为世俗的学者和经验论的哲学家所理解,一个人仍然要通过领悟来理解这一点。在吠陀经中说:
eko devo nitya-līlānurakto bhakta-vyāpī hṛdy antarātmā
「同样一个具有至高无上性格的神首,永恒地以很多,很多超然性的形象,进行着与祂没有混淆的奉献者的关系从事。」在梵歌这一节中,主亲自证实了。吠陀经的意见,谁基于吠陀的权威和具有至高无上性格神首的力量接受了这真理和谁不浪费时间于哲学性的推考,便能达到最完满的超脱阶段。单是基于信仰去接受这真理,一个人便会毫无疑问地得到解脱。吠陀的意见「tattvamasi」实际地在这一节中运用了。任何一个了解主基士拿是至尊者的人,或一个对主说:「是至尊的婆罗门,最高性格的神首。」这句话的人便会确实地立即得到解脱,而结果他便能够确保得以进入与主的超然性联系。换句话说,这样一个忠心的主的奉献者达到了完整的阶段,这也有以下的吠陀确证:
tam eva viditvātimṛtyumeti nānyaḥ panthā vidyate ayanāya
一个人祇要简单地知道主——具有至尊性格的神首,便能达到超脱于生死的完美阶段。再没有别的方法了,因为任何不能理解基士拿为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神首的人,便肯定是处于愚昧的型态中。或简单地说谁祇是舐着蜜糖瓶子的外面,或根据世俗的学者作风来演译博伽梵歌,结果便是他不能得救。这些经验论的哲学家或许会在物质世界中占有重要的地位,但这并不代表他们有资格得到解脱。这些自傲的世俗学者;需要等待主的奉献者没有原由的慈悲。因此一个人应该抱着信心和知识去培养基士拿知觉,从而达到完美的阶段。
第十节
vīta-rāga-bhaya-krodhā man-mayā mām upāśritāḥ bahavo jñāna-tapasā pūtā mad-bhāvam āgatāḥ
vīta——免于;rāga——依附;bhaya——恐惧;krodhāḥ——愤怒;matmayā——完全于「我」;mām——向我;upāśritāḥ——如此地完全处于;bahavaḥ——很多;jñāna——知识;tapasā——通过忏悔;pūtāḥ——变得纯洁;mat-bhāvam——对「我」超然的爱;āgatāḥ——达到。
译文
在免于依附,恐惧和愤怒,在完全地贯注于「我」和求庇护于「我」中,
过往很多很多的人都因为对「我」的知识而变得纯洁——如此这样他们全部都
达到对「我」超然的爱。
要旨
如上所述,对于一个太过受物质因素影响的人来说,是很难了解至尊绝对真理人性的一面。一般来说,依附着生命的身体概念的人,因为太过沉迷于物质,以至往往不能了解还有一个不会毁灭的,充满着知识的和永恒地快乐的超然性身体。在物质概念中,身体是可以毁灭,充满着愚昧和彻底地悲惨的。因此一般大众,在他们的脑海中当被讲述有关于主的人性形状时,都保有这同样的身体概念。而结果便是他们以为至尊是非人性的。
对于这些唯物主义的人来说,庞大物质展示的形状便是至尊。又因为他们太过浸淫于物质中,在脱离了物质后,依然保存着人性的概念吓怕了他们。当他们知道灵性生活也是个别的和人性的以后,他们恐惧再变为人,因此他们本能地选择溶汇于非人性的虚无的论调。通常他们将生物比喻为海洋中的水泡,溶汇于海洋中。那便是没有个别人性的精神存在的最完满阶段,这是生命中的恐惧阶段,缺乏了灵性生存的完整知识。而且还有很多人根本不能够理解灵性的存在。因为受了这样多的理论及各类哲学性推考的相互矛盾所困惑,他们对这些觉得忿怒或讨厌,而愚蠢地结论说并没有至尊的原由,和每一事物到最后是虚无的。这些人都是在生命的患病状态中。有些人则太过物质地依附着,因而不注意精神生活,有些人想溶汇于至尊的灵性原由,而有些人则因为对所有各类型的精神测度感到愤怒和绝望而什么也不相信。这后一类的人求助于某些麻醉药物,而他们得到的幻觉,有时更被接受为精神的视域。一个人应该脱离于这个物质世界三个阶段的依附:无视灵性生活,恐惧一个人性的精神身份,和形成生命沮丧的虚无概念。为了免于这生命的三个物质概念阶段,一个人要完全求护于主,在真正灵魂导师的指引下,追随奉献生涯的守规和调限原则。奉献生活的最后阶段便称为「巴瓦」bhāva,或对神首超然的爱。
根据巴帝拉三灭达申度 Bhakti-rasāmṛta-sindu,意即「奉献服务的科学」所说:
ādau śraddhā tataḥ sādhu-saṅgo 'tha bhajana-kriyā tato 'nartha-nivṛttiḥ syāt tato niṣṭhā rucis tataḥ athāsaktis tato bhāvas tataḥ premābhyudañcati sādhakānām ayaṁ premṇaḥ prādurbhāve bhavet kramaḥ
「在开始的时候,一个人必须有一个追求自觉的初步意欲。这会将一个人领往试图接近那些在灵性上取得进步的人的阶段。跟着而来的便是一个人在一个高超的灵魂导师带引下入教,在他的指示下,初学的奉献者开始奉献服务的程序。经过在灵魂导师指引下执行奉献服务,一个人变成免于所有物质的依附,踏着自觉的稳定步伐,而且尝试到聆听有关于绝对人格神首——基士拿的味道。这味道再将一个人带往对基士拿知觉的依附,而成熟阶段便是『巴瓦』bhāva,或对神超然的爱的初步阶段,真正对神的爱称为『沛摩』premā,或生命的最高完整阶段。」在沛摩的阶段便有着对主超然性爱心服务的持久从事。如此,经过慢慢的奉献性服务程序,在真正灵魂导师的指示下,免于所有的物质依附,免于对个人个别的灵性性格的恐慌,及免于虚无哲学所引起的沮丧。当一个人脱离这些低级的生活阶段时,他便能达到最高的境界。这样,一个人最后便能达到至尊主的居所。
第十一节
ye yathā māṁ prapadyante tāṁs tathaiva bhajāmy aham mama vartmānuvartante manuṣyāḥ pārtha sarvaśaḥ
ye——所有他们;yathā——如;mam——向我;prapadyante——臣服;tān——向他们;tathā——如此;eva——的确地;bhajāmi——我会报答;aham——「我」;mama——「我」的;vartma——途径;anuvartante——去追随;manuṣyāḥ——所有人;pārtha——啊,彼利妲之子;sarvaśaḥ——在所有方面。
译文
所有皈依「我」的人「我」都会酌量地报答他们。啊!彼利妲之子,在所有各方面每一个人都追随「我」的道路。
要旨
每一个人都是在基士拿各方面不同的展示里寻找着祂。基士拿,是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在祂非人性的婆罗约地光芒和作为居处于一切事物(包括原子里的分子中)的超灵而局部地被领悟;但是基士拿祇是被祂的纯洁奉献者所全面领悟到。结果便是基士拿是每一个人的自觉对象,而每个人都根据想欲怎样地得到祂的愿望而被满足,在超然的世界里,基士拿以超然的姿态回报祂纯洁的奉献者,一如奉献者怎样地需要祂。一个奉献者可能要基士拿作为他至尊的主人,另外一个奉献者为祂的亲切朋友,另一个作为祂的儿子,而另一个更作为祂的爱人。基士拿根据奉献者们对祂的爱的不同热烈情度而公平地报答他们。在物质世界中也有相同的感觉交替,而这些感情由主相等地与祂各类型的崇拜者交换。纯洁的奉献者在这里和在超然的居所中,与祂面对面作伴和能够亲自对主服务,从而得到对祂爱心服务的超然快乐。至于那些想毁灭生物体个别性存在而作灵性自杀的非人性主义者,基士拿也帮助他们和将他们吸入在祂的光芒中。这些非人性主义者不同意接受永恒的,快乐的神首的人格性,结果便是在摧毁了个别性以后,他们不能享受对主个别人性服务的超然快乐。他们之中有些人因为不能达到处于非人性的境界,便得重返这物质的领域来展示他们蕴藏的活动倾向。他们并不被准许进入灵性的星球,不过也有机会再在物质的星球上活动。对于回报那些获利性的工作者主以耶尼史瓦拉 yajñeśvara(祭祀牺牲的主)的身份赐与他们被指定性职务的想欲结果;至于那些追寻神秘力量的瑜祁也被报以这些力量。换句话说,每个人的成功都祇是有赖于祂的慈悲,而所有各类的精神步骤不过是同一道路上不同程度的成功罢了。如在史里玛博伽瓦谭中所述,除非一个人达到最完整的基士拿知觉,否则所有的尝试都仍然是不完整的:
akāmaḥ sarva-kāmo vā mokṣa-kāma udāradhīḥ tīvreṇa bhakti-yogena yajeta puruṣaṁ param
「不论一个人是没有欲望(奉献者的情况),或是想得到获利性的结果,或是追求解脱,一个人应该以所有的努力来崇拜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来得到完整,顶点便是基士拿知觉。」
(博谭 2.3.10)
第十二节
kāṅkṣantaḥ karmaṇāṁ siddhiṁ yajanta iha devatāḥ kṣipraṁ hi mānuṣe loke siddhir bhavati karmajā
kāṅkṣantaḥ——想欲;karmaṇām——获利性活动的;siddhim——完整;yajante——举行祭祀的崇拜;iha——在物质世界中;devatāḥ——半人神;kṣipram——很快地;hi——的确地;mānuṣe——在人类社会中;loke——在这个世界内;siddhiḥ bhavati——变得成功;karmajā——获利性的工作者。
译文
在这个世界里,人们都想在获利性活动中得到成功,因此他们崇拜半人神。当然,很快人们便会在这个世界的获利工作中得到结果。
要旨
一般人对于在这个物质世界中的神或半人神有一个很大的错误观念,而智慧较差的人,虽然被当作是伟大的学者,还以为这些半人神是至尊主的各类形象。事实上,半人神并不是神的不同形象。他们是神不同的所属部份,神祇有一个,而所属的部份则很多。吠陀经说:nityo nityānām,神是一个。Iśvaraḥparamaḥ kṛṣṇaḥ,至尊的神是一个——基士拿——而半人神则是被委托管理这个物质世界的力量。这些半人神都是有着不同程度物质力量的生物体(nityānām)。他们不能够相等于至尊的神——那拉央纳、韦施纽、或基士拿,任何一个以为神与半人神是在同一层次的人,被称为一个无神论者,或巴山第 pāṣaṇḍī。就算最有权力的半人神如梵王 Brahmā 及施威 Śiva 都不能与至尊的主比较。其实,主是被半人神梵王及施威神所崇拜(śiva-viriñci-nutam)。但很奇怪地仍然有多人类的领袖,被愚昧的人在神人同型论调或兽形神视的错误观念下崇拜。Iha devatāḥ 表示一个在这个物质世界中有力量的人或半人神。但是拿拉央纳、韦施纽或基士拿: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并不属于这个世界。祂是高于,或超然于物质的创造。就算史巴达山伽阿阇黎耶 ŚrīpādaŚaṅkarācārya,非人性主义者的领袖,也说拿拉央纳、或基士拿,是超越于这物质的创造。不过愚蠢的人(hṛt-añjrana)崇拜半人神,因为他们想得到即时的结果。他们得到了结果,但并不知道这样得来的结果是短暂的,祇适宜于智慧较低的人,有智慧的人处于基士拿知觉中,他不需要崇拜细小的半人神来得到即时的,短暂的利益。这个物质世界的半人神及他们的崇拜者会在这个物质世界毁灭时同时消失。半人神的兴盛是物质及短暂的。物质诸世界及它们的居民(包括半人神及他们的崇拜者在内)两者都是宇宙海洋中的泡沫。在这个物质世界中,人类社会总是疯狂地追寻短暂的事物如拥有土地,家庭及享乐附属品等的物质富裕。为了得到这些短暂的东西,他们崇拜半人神或人类社会中的强人。如果一个人因为崇拜一个政治领袖,而在政府中得到某些官职,他便以为是得到了最大的繁荣。我们都因此而向那些所谓领袖或巨子叩头以达至短暂的繁盛,而事实上他们也得到了这些东西。这些愚昧的人,对永久地解决物质生存苦况的基士拿知觉不感到兴趣。他们全部都是追寻感官享乐,而为了要得到少许这些享乐他们被引至去崇拜那些名为半人神的有权力的生物体。这一节指出人们很少会对基士拿知觉发生兴趣。他们大都喜欢追求物质的享乐,因此他们崇拜一些有权力的生物体。
第十三节
cātur-varṇyaṁ mayā sṛṣṭaṁ guṇa-karma-vibhāgaśaḥ tasya kartāram api māṁ viddhy akartāram avyayam
cātur-varṇyam——人类社会中的四个分类;mayā——由「我」;sṛṣṭam——创立;guṇa——品质;karma——工作;vibhāgaśaḥ——以分类判别;tasya——那些的;kartāram——父亲;api——虽然;mām——「我」;viddhi——你可知道;akartāram——作为非工作者;avyayam——因为不会变更。
译文
人类社会的四个分类,是根据物质本性的三种型态及指定给他们的工作而由「我」创立。虽然「我」是这个制度的创立者,可是你应该知道因为「我」不会变更,故此也是非工作者。
要旨
主是一切事物的创造者。每事都由祂而生,每事都由祂供养,及每事都在毁灭后寄存于祂。所以祂是社会四种分业的创造者:由智慧份子开始,因为他们处于良好的型态,在技术上名为婆罗门;其次便是管理阶层,因为他们处于热情的型态,在技术上名为刹怛利耶;经营生意的人称为毗舍,是处于热情及愚昧的混合型态中;而戌陀,或劳动阶层,则处于物质本性的愚昧型态中。尽管祂创造了人类社会的四个分类,主基士拿并不属于任何其中之一,因为祂不是形成人类社会的被条限了的灵魂之一。人类社会类似任何其它的动物社会,为了要将人类提升于动物水平之上,前述的分类是由主创造来利便有系统的基士拿知觉发展。某一个人的工作倾向是由他得来的物质本性型态所决定。这些根据不同物质自然型态而定的生命象征,将会在这本书的第十八章述及。不过,无论如何,一个在基士拿知觉中的人甚至已经超越了一个婆罗门,因为一个婆罗门在本质上是应该懂得婆罗门(梵天)——至尊的绝对真理。他们大部份都趋向主基士拿的非人性婆罗门的展示,但祇有一个超越婆罗门的有限知识和能够领悟主史里基士拿——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神首知识的人,才成为一个在基士拿知觉中的人,换句话说,即是一个外士那瓦 Vaiṣṇava。基士拿知觉包括各不同的全部基士拿化身的知识,即喇玛 Rāma,尼星瑕 Nṛsiṁha,瓦拉瑕Varāha 等的知识。然而,正如基士拿是超然于这个人类社会四分层的制度,一个在基士拿知觉中的人也超然于所有人类社会的,不论是社团、国家、或种族分别的分类。
第十四节
na māṁ karmāṇi limpanti na me karma-phale spṛhā iti māṁ yo 'bhijānāti karmabhir na sa badhyate
na——永不;mām——向「我」;karmāṇi——所有各类的工作;limpanti——会影响;na——不;me——「我」的;karma-phale——在获利性行动中;spṛhā——希望得到;iti——如此;mām——向「我」;yaḥ——谁;abhijānāti——知道;karmabhiḥ——由于这些工作的反应;na——永不;saḥ——他;badhyate——变得被捆缚。
译文
没有工作可以影响「我」;我亦不希望得到这些活动的结果。一个了解这关于「我」的真理的人,也不会被捆缚于工作的获利性反应中。
要旨
正如在物质世界中的宪法规定说,国王并不会做错,或是国王并不受制于国家的法律一样,主虽然是这个物质世界的创造者,祂并不受这个物质世界的活动所影响,祂创造和保持高处于这个创造,至于生物体则因为他们主宰物质资源的倾向,而被捆缚于物质活动的获利性结果中。一个企业的主人,并不负责工人好或坏的活动,而工人们自己应该负责。生物体从事于他们各类不同的感官享乐性活动,而这些活动不是为主所特准的。为了再进一步的感官享乐,生物体从事于这个世界中的工作,而他们也想在死后得到天堂般的快乐。主本身因为是完满的,所以并不为所谓天堂的快乐所吸引。天堂上的半人神也都是从事于祂的仆人。业主从不渴望如工人所想得到的低级快乐。祂是超乎于物质的活动和反应。举例说:雨水并不负责地面上各种植物的出现,虽然没有这些雨水便不会有这些植物的生长。吠陀的史灭第 smrti 如下地证实了这一点:
nimitta-mātram evāsau sṛjyānāṁ sarga-karmaṇi pradhāna-kāraṇī-bhūtā-yato vai sṛjya-śaktayaḥ
在物质创造中,主祇是至尊的原由。直接的原因是物质自然,因而有宇宙的展示可见。被创造的物体有很多类型如半人神,人类及低等动物,他们全部都是受制于他们过往好或坏活动的反应。主祇是给与这些活动适当的设备和调限各物质自然的型态,但主永不负责他们过往或现在的活动。在吠檀多经 Vedānta-sūtra 中证实了主从不偏袒任何一个生物体。生物体负责它自己本身的行径。主祇是透过物质本性的媒介,外在的能量,供给它一切的设施。任何一个完全地知晓这因果定律来龙去脉的人,并不会变成受他自己活动性结果的影响。换句话说,了解这主的超然性本质的人,是一个在基士拿知觉中有经验的人,所以他永不受制于因果的定律。谁不明白主超然性本质的和谁以为主的活动,如一般生物体一样,为了获利性结果为目标的人,便必定会受捆缚于他自己的活动性反应中。但一个知道至高真理的人,便是一个坚定于基士拿知觉中的解脱了的灵魂。
第十五节
evaṁ jñātvā kṛtaṁ karma pūrvair api mumukṣubhiḥ kuru karmaiva tasmāt tvaṁ pūrvaiḥ pūrvataraṁ kṛtam
evam——如此;jñātvā——清楚地知道;kṛtam——执行;karma——工作;pūrvaiḥ——由过往的权威;api——虽然;mumukṣubhiḥ——得到解脱;kuru——祇要执行;karma——被指定的任务;eva——必定的;tasmat——所以;tvam——你;pūrvaiḥ——由前人;pūrvataram——古代的前辈;kṛtam——如此执行。
译文
在古代所有被解脱了的灵魂,都明白以这个意识去做从而得到解脱。所所,如古人一样,你应该以这个神圣的知觉去执行你的任务。
要旨
在两类型的人:其一是在他们的心中充满着污秽的物质繁务,其二便是那些豁免于物质欲的人。基士拿知觉对这两类人都同等有利。那些充满着污秽事物的人,可以按照基士拿知觉,追随奉献性服务的规限原则:进行一个渐渐的洁净步骤:那些已经洗脱于杂质的人,可以继续在基士拿知觉中活动,好使其他人跟随他们的榜样从而受益。愚蠢的人或基士拿知觉中的新进者,通常都想不用基士拿知觉知识而能够退出活动。阿尊拿退出战场上的活动的想法,不为主所允许。一个人祇需要知道怎样去做。从基士拿知觉的活动中退隐,和高高在上地假装在基士拿知觉中,比实际地为了基士拿而从事活动还次要。在这里,阿尊拿被劝说要在基士拿知觉中去行动,追随主以前的门徒如太阳神维瓦士环(在前数节所述)的步伐,至尊的主知道祂所有过往的活动,也知道过往从事于基士拿知觉中人的活动,所以祂介绍数百万年前从主那里学得这门艺术的太阳神的行径。所有这些主基士拿的学生,也在这里被述为过往超脱了的人,从事于由基士拿所分配职责的执行。
第十六节
kiṁ karma kim akarmeti kavayo 'py atra mohitāḥ tat te karma pravakṣyāmi yaj jñātvā mokṣyase 'śubhāt
kim——什么;karma——行动;kim——什么;akarma——非行动;iti——如此;kavayaḥ——有智慧的人;api——也;atra——在这一件事中;mohitāḥ——困难;tat——那;te——向你;karma——工作;pravakṣyāmi——「我」将会解释;yat——何;jñātvā——知道;mokṣyase——被解脱于;aśubhāt——厄运。
译文
就算有智慧的人,在决定什么是行动和什么是非行动时,也有所疑惑。现在「我」告诉你什么是行动,你知道了以后,便可以从所有罪恶中被解脱出来。
要旨
在基士拿知觉中的行动,应该按照以前真正奉献者的实例来执行。在第十五节中所建议的便是这一点。在以下的文字中,将会解释为什么这些行动不应该独立。若要在基士拿知觉中行动,一个人便要跟从如在这一章开始中所述在使徒传递系列中权威人士的领导。基士拿知觉制度的第一个受述者是太阳神,太阳神将它向他的儿子曼纽解释,而曼纽则向他的儿子伊士瓦古解释,从那遥远的时代起,这个制度便在这个地球上流行。因此一个人要追随在使徒传递系列中前代权威的步伐。不然就算是最有智慧的人,对于基士拿知觉的标准行动,也会有所困惑。为了这个原因,主决定直接教导阿尊拿如何处于基士拿知觉中。因为主对阿尊拿的直接教导,所以任何一个步阿尊拿后尘的人,必定不会感到困惑。
据说一个祇单靠不完整的实际经验知识的人,是不能够确定宗教的途径的。而事实上,宗教的原则,祇有主才能够亲自定下。Dharmaṁ hi sākṣāt-bhagavat-praṇītam。没有人能够由不完整的推测制造出一个宗教原则。一个人必需追随如梵王、施威神、拿拉达、曼纽、琨玛拉、嘉比拉、巴拉达、彼斯玛、肃伽第瓦哥士华米、阎罗王、赞纳伽等伟大权威的后尘。一个人祇靠心智的推考是不能够确定什么是宗教或自觉的。因此,主出于对祂奉献者没有原由的慈悲,而直接对阿尊拿解释什么是行动和什么是非行动。祇有在基士拿知觉中的行动,才能将一个人从物质生存的捆缚中拯救出来。
第十七节
karmaṇo hy api boddhavyaṁ boddhavyaṁ ca vikarmaṇaḥ akarmaṇaś ca boddhavyaṁ gahanā karmaṇo gatiḥ
karmaṇaḥ——工作的制定;hi——的确是;api——也是;boddhavyam——应该被明了;boddhavyam——去了解;ca——还有;vikarmaṇaḥ——被禁止的工作;akarmaṇaḥ——非行动;ca——还有;boddhavyam——应该被明了;gahanā——很困难;karmaṇaḥ——工作的制定;gatiḥ——进入。
译文
行动的复杂性是很难被理解的,所以一个人应该适当地知道什么是行动,什么是被禁止的行动,和什么是非行动。
要旨
如果一个人是认真地追寻从物质束缚中的解脱,他便必须知道行动,非行动和不为权威所许可的行动之间的分别。一个人应该自我细研分析行动,行动反应和歪曲了的行动,因为这是一个很困难的事题。为了要了解根据型态而定的基士拿知觉行动,一个人要学习领会他自己与至尊的关系;即一个完全地学习领会了的人,知道每一生物体都是主的永恒仆人,因此一个人需要在基士拿知觉中去行动。整部博伽梵歌便是指向于这个结论。任何其它的结论,违背这个知觉和它附属反应的便是违行业 vikarmas,或严禁的行动。一个人要明白所有这些,便要与在基士拿知觉中的权威联系和跟他们学习这秘密;这也有如从主那里直接学习一样好。不然的话,就算是最有智慧的人,也会感到困惑。
第十八节
karmaṇy akarma yaḥ paśyed akarmaṇi ca karma yaḥ sa buddhimān manuṣyeṣu sa yuktaḥ kṛtsna-karma-kṛt
karmaṇi——在行动中;akarma——非行动;yaḥ——谁;paśyet——观察到;akarmaṇi——在非活动中;ca——还有;karma——获利性行动;yaḥ——谁;saḥ——他;buddhimān——是有智慧的;manuṣyeṣu——在人类社会中;saḥ——他;yuktaḥ——是处于超然的地位;kṛtsna-karma-kṛt——虽然从事于所有的活动。
译文
谁在活动中看到非活动,和在非活动中看到活动,便是人类中的智者,而他虽然从事于各类的活动,实际上他是处于超然的位置中。
要旨
一个在基士拿知觉中行动的人,自然是免于羯磨(因果)karma 的束缚。他的活动全部都是为了基士拿而做;因此他并不享受或苦受任何工作的影响。而结果他虽然为了基士拿从事于各类的活动,他仍然是人类社会中最聪明的。阿羯磨 akarma 的意思是没有工作的反应。非人性主义者出于恐惧而停止获利性活动,以使反应不成为自觉途径中的绊脚石,但是人性主义者正确地知道他作为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神首永恒仆人的地位。所以他将自己从事于基士拿知觉的活动中。因为每一件事都是为基士拿而做,他在这服务的执行中祇享受到超然的快乐。那些进行于这个程序的人,被认为是没有个人感官享受的欲望。永恒地服务于基士拿的意识,使一个人免疫于所有各类工作的反应元素。
第十九节
yasya sarve samārambhāḥ kāma-saṅkalpa-varjitāḥ jñānāgni-dagdha-karmāṇaṁ tam āhuḥ paṇḍitaṁ budhāḥ
yasya——谁的;sarve——所有各样;samārambhāḥ——在所有试图中;kāma——感官享受的欲望;saṅkalpa——决心;varjitāḥ——没有了;jñāna——完整知识的;āgni——火;dagdha——被烧;karmāṇam——执行者;tam——他;āhuḥ——宣布;paṇḍitam——有学识的;budhāḥ——那些知道的人。
译文
一个每样行动都没有了感官享受欲望的人,被认为是处于完整的知识中。圣贤们都说他是一个被完整知识的火燄烧清了获利性行动的工作者。
要旨
祇有一个在完整知识中的人,才能够了解到一个在基士拿知觉中的人的活动。因为在基士拿知觉中的那个人再没有了各类感官享乐性的倾向,可以了解的便是他已经用他作为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神首的永恒仆人法定地位的完整知识烧清了他工作的反应。谁已经得到完整知识,便是真正有学识的人。发展这作为主永恒仆人的知识,可以以火来作比喻,这个火一旦被燃点,便能够烧清所有各类工作的反应。
第二十节
tyaktvā karma-phalāsaṅgaṁ nitya-tṛpto nirāśrayaḥ karmaṇy abhipravṛtto 'pi naiva kiñcit karoti saḥ
tyaktvā——放弃了以后;karma-phala-āsaṅgam——对获利性结果的依附;nitya——经常;tṛptaḥ——满足于;nirāśrayaḥ——没有任何中心;karmaṇi——在活动中;abhipravṛttaḥ——因为完全地从事于;api——尽管;na——并不;eva——必定地;kiñcit——任何事情;karoti——去做;saḥ——他。
译文
放弃了对他活动结果的所有依附,和经常地感到满足和独立后,尽管他从事于各种类的事情,其实他并没有执行获利性的行动。
要旨
祇有在基士拿知觉中,和当一个人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了基士拿的时候,才能够实现这个免于物质束缚的自由。一个在基士拿知觉中的人,出于对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神首的纯洁的爱而行动,因此他并不为活动的结果所吸引。他连自己个人的身体维持也不依附,因为每一件事都由基士拿决定。他不渴望去得到事物,亦不保护他已经拥有的事物。他尽他最佳的能力去履行他的职务,然后将一切的事情交给基士拿。这样的一个不依附的人,是经常地免于好与坏的结果性反应;就正如他并不做著任何事情一样。这便是阿羯磨 akarma,或没有获利性反应的行动。因此任何其它缺乏了基士拿知觉的行动,都将工作者捆缚著,那便是如前所述违羯磨 vikarma 真正的一面。
第二十一节
nirāśīr yata-cittātmā tyakta-sarva-parigrahaḥ śārīraṁ kevalaṁ karma kurvan nāpnoti kilbiṣam
nirāśīḥ——没有得到结果的欲望;yata——在控制下;citta-ātmā——心意和智力;tyakta——放弃了;sarva——所有;parigrahaḥ——拥有权的感觉;śārīram——将身体和灵魂连在一起;kevalam——祇是;karma——工作;kurvan——这样地去做;na——永不;āpnoti——不会得到;kilbiṣam——罪恶的反应。
译文
这样的一个明白事理的人,在一个心意与智力完全控制的情况下去行动,放弃了他所属物的拥有权,和祇是为人生的基本所需而作为。他如此地工作著,便不受罪恶性反应的影响。
要旨
一个在基士拿知觉中的人,并不期望在他的行动中得到好或坏的结果。他的心意和智慧都是在完全控制之下。他知道他是至尊的所属部份,因此由他所扮演的角色,作为整体的所属部份,并不是他自己所选择的,而由至尊主为他安排,和祇是透过祂的代理者而工作。当一只手在移动时,它不是单靠他自己的主意移动,而是由于整个身体的努力所致。一个基士拿知觉的人,经常地接合至尊主的欲望,因为他并没有为了个人感官享受的欲望。他祇是有如机器的一部份地活动。
正如一个机器部份需要加油和修理来维持一样,一个基士拿知觉著的人,用工作来维持自己于健康中,以便能够对主作超然性的爱心服务行动。因此他免疫于他努力的所有反应。好像一只动物一样,他连自己的身体也没有拥有权。一个残忍的动物主人,有时甚至会杀戮他所拥有的动物,但是那只动物并不反抗。它亦没有什么真正的自主。一个完全地从事于自觉的基士拿知觉着的人,并没有时间去虚假地拥有任何物质对象,他并不需要用不公平手段去累积金钱来维持身体与灵魂在一起。因此他不会变得受这些物质罪恶所污染,他免于所有活动的反应。
第二十二节
yadṛcchā-lābha-santuṣṭo dvandvātīto vimatsaraḥ samaḥ siddhāv asiddhau ca kṛtvāpi na nibadhyate
yadṛcchā——出于它的本意;lābha——收益;santuṣṭaḥ——满足于;dvandva——二元性;atītaḥ——超越;vimatsaraḥ——免于妒忌;samaḥ——稳定;siddhav——成功;asiddhau——失败;ca——还有;kṛtvā——做法;api——虽然;na——永不;nibadhyate——受影响。
译文
谁能够满足于自来的得益,免于二元性和不妒忌,在成功和失败中稳持着,那么他虽然是执行着活动,仍然永不会被捆缚缠结。
要旨
一个在基士拿知觉中的人,并不努力于维持他的身体。他满足于不期然而来的得益。他并不求乞,也并不举债,但他仍然诚恳地尽他能力工作,和满足于任何来自他自己忠诚工作的所得。所以一个基士拿知觉的人在谋生方面是独立的,他并不允许其他人的服务阻碍他自己在基士拿知觉中的服务。不过,他可以为了主的服务参与任何形式的行动,和不为物质世界的双重性所骚扰,物质世界的双重性,可以感受于冷和热,或悲惨和快乐之中。一个基士拿知觉着的人因为他并不犹疑地去从事任何为了满足基士拿的行动而超越于双重性。因此他在成功或失败中,都同样地坚定稳重。当一个人完全地处于超然性的知识时,这些现象便会出现。
第二十三节
gata-saṅgasya muktasya jñānāvasthita-cetasaḥ yajñāyācarataḥ karma śamagraṁ pravilīyate
gata-saṅgasya——不依附于物质本性的型态;muktasya——解脱了的;jñāna-avasthita——处于超然性中;cetasaḥ——这样的智慧;yajñāya——为了耶冉拿(基士拿);ācarataḥ——这样去做;karma——工作;samagram——总括;pravilīyate——完全溶汇于。
译文
一个不依附于物质自然的型态和完全处于超然性知识的人的工作,是完全溶汇于超然性之中。
要旨
变成了完全地基士拿知觉着以后,一个人便免于所有二元性,和因此而免于物质型态的沾染。他可以得到解脱,因为他知道他与基士拿法定性地位的关系;如此,他的心意便不能带离基士拿知觉。而结果便是他所做的任何事,都是为基士拿——原始的韦施纽而做。所以他所有的工作,都是技术上的祭祀,因为祭祀包括满足至尊的人——基士拿。所有这些工作的后果性反应,当然是溶汇于超然性中,这样的一个人,并不受着物质影响之苦。
第二十四节
brahmārpaṇaṁ brahma havir brahmāgnau brahmaṇā hutam brahmaiva tena gantavyaṁ brahma-karma-samādhinā
brahma——灵性本质;arpaṇam——贡献;brahma——至尊者;haviḥ——牛油;brahma——灵性的;agnau——在圆满之火中;brahmaṇā——由灵魂;hutam——献出;brahma——灵性的国度;eva——必定的;tena——由他;gantavyam——达到;brahma——灵性的;karma——活动;samādhinā——由完全的聚会。
译文
一个完全地聚精会神于基士拿知觉的人,由于他全部对精神活动的贡献;必定会达到灵性的王国,这些活动的圆满,是绝对的,而所献出来的一切,也有着同样的灵性本质。
要旨
在这里所描述的是在基士拿知觉中的活动,怎样能够终极地将一个人带往灵性的目标。在基士拿知觉中,有各种类型的活动,它们全部都将会在以下数节中讲述到。但现在所述的,则祇是基士拿知觉的原则。一个被条限了的灵魂,因为受物质沾染所捆缚,必定会在物质的气氛中活动,但他仍然需要超出于这个环境。被条限了的灵魂所能够脱离这个物质气氛的程序,便是基士拿知觉。举例说,一个因为进食太多牛乳类食品而患有便泻的人,可以被另外一种牛乳类产品——凝结乳酪所治疗。浸淫于物质的被条限了的灵魂,可以由如在这本梵歌中所立下的基士拿知觉所医治。这个程序,通常称为耶冉拿,或祇是为了满足韦施纽或基士拿的活动(牺牲)。越多在物质世界中的活动是在基士拿知觉中,或祇是为了韦施纽而执行,便越多因为完全的聚精会神而使气氛变得灵性化。婆罗门是灵性的意思。主是灵性的,由祂超然的身体所发射的光芒。称为婆罗约地 brahmajyoti——祂灵性的光芒。任何存在的一切,都是处于那婆罗约地中,但当那约地为幻觉(摩耶)或感官享受所遮盖后,便称为物质。这物质的纱罩可以立即被基士拿知觉所揭开;因此,为了基士拿知觉的供奉,用以供奉的消耗媒介,消耗的程序,供奉者,和结果——这些完全连在一起——便是婆罗门,或绝对的真理。为摩耶所遮盖了的绝对真理,称为物质。物质吻合于绝对真理的原由,便从新得到它的灵性本质。基士拿知觉,便是将迷幻的知觉,改变为婆罗门,或至尊者的程序。当心意完全贯注于基士拿知觉时为三摩地 samādhi,或出神。任何在这超然性知觉中所做的事情,都称为耶冉拿 yajña,或为了绝对的牺牲。在那情况下的灵性知觉,供奉者,供奉品,消耗物,事务的执行者或领导人,结果或最后的得益——这一切都与绝对的,至尊的婆罗门成为一体。这便是基士拿知觉的说明。
第二十五节
daivam evāpare yajñaṁ yoginaḥ paryupāsate brahmāgnāv apare yajñaṁ yajñenaivopajuhvati
daivam——在对半人神的崇拜;eva——像这样;apare——有些;yajñam——祭祀;yoginaḥ——瑜祁,神秘主义者;paryupāsate——完满地崇拜;brahma——绝对的真理;agnau——在火中;apare——其他;yajñam——祭祀;yajñena——由于祭祀;eva——如此;upajuhvati——崇拜。
译文
有些瑜祁完满地用各样不同的祭祀来崇拜半人神,而有些则供奉祭祀至尊婆罗门之火。
要旨
如上所述,一个从事于执行基士拿知觉职务的人。也被称为一个完整的瑜祁,或一个一流的神秘主义者,但亦有其他的人相似地执行对半人神的祭祀,更有些其他的人对至尊的婆罗门,或至尊主非人性的一面祭祀。这样便因为不同的类型而有各样不同的祭祀。这些由不同的执行者所作各类不同类型的祭祀,祇是表面地划分了祭祀的类别,实际的祭祀是为了去满足至尊的主,韦施纽——也名为耶冉拿。所有各类型的祭祀,可以被划分为两个基本的部份:即对世间事物拥有的牺牲,和对追寻超然性知识所作的牺牲。那些在基士拿知觉中的人,为了满足至尊的主而牺牲了所有物质的拥有,至于其他想得到一些短暂物质快乐的人,牺牲他们的物质拥有,来满足半人神如因陀罗、太阳神等。而那些非人性主义者,则牺牲了他们的身份,而溶汇于非人性婆罗门的存在中。半人神是由至尊主委派来维系和督导宇宙间如热,水及光等所有物质官能的强权生物体,那些有兴趣于物质得益的人,根据吠陀的仪式,对半人神作出各样的祭祀。他们被称为巴.伊士瓦拉.瓦第 bahv-īśvara-vādī,或相信有很多神的人。但其他崇拜绝对真理非人性一面的人,认为半人神的形状是短暂的,因而牺牲了他们个别的本性于至尊的火中,这样地结束了他们的个别存在,而溶汇于至尊的存在中。这些非人性主义者,将他们的时间,花费于哲学性的推考,来了解至尊的超然本性。换句话说,获利性的工作者,为了物质快乐,牺牲了他们的物质所有,而非人性主义者,则为了要溶汇于至尊的存在中,牺牲了他们的物质名份。对于非人性主义者来说,祭坛之火,便是至尊的婆罗门,而供奉品便是燃烧于婆罗门之火中的自我。在基士拿知觉中的人,正如阿尊拿一样,为了满足基士拿而牺牲了一切——他所有的物质拥有,他自己本身。因此他是一流的瑜祁,但他并不丧失自己的个别存在。
第二十六节
śrotrādīnīndriyāṇy anye saṁyamāgniṣu juhvati śabdādīn viṣayān anya indriyāgniṣu juhvati
śrotra-ādīni——聆听的程序;indriyāṇi——感官;anye——其他的;saṁyama——控制下的;agniṣu——在火中;juhvati——供奉;śabda-ādīn——声音震荡等;viṣayān——感官快乐的对象;anye——其他人;indriya——感官的;agniṣu——在火中;juhvati——祭祀。
译文
他们之中,有些人在心意控制之火中牺牲了聆听程序和感官,而其他的人,则牺牲了感官的对象,如声音等,于祭祀的火中。
要旨
人生的四个阶程,即贞守生 brahmacārī,居士 gṛhastha,行脚僧 vānaprastha、和托砵僧 sannyāsī 是为了要帮助人们成为完整的瑜祁,或超然主义者。因为人类的生命,不是为了要像动物地一样享受感官快乐,所以有人生四个阶程的安排而使一个人能够过一个完满的灵性生涯。贞守生是在一个真正灵魂导师指引下,控制心意和抑制感官享受。他们在这一节中,被引述为在控制下的心意之火中牺牲了聆听程序和感官。一个贞守生祇是聆听有关基士拿知觉的词句;聆听是了解的基本原则,因此一个纯洁的贞守生,完全地从事于 harernāmānukīrtanam——歌颂和聆听主的光荣。他将自己抑制不去聆听物质声音的震荡,而他的听觉是从事于哈利基士拿、哈利基士拿 Hare Kṛṣṇa HareKṛṣṇa 这超然声音震荡的聆听。同样地,有着感官享受准许权的持家人,在极大的控制下进行这些活动。性生活、麻醉和肉食是人类社会的普遍趋势,但是一个抑制下的持家人,并不沉迷于没有抑制的性生活,和其它的感官享乐。在宗教生活原则下的婚姻,通行于所有文明的人类社会,因为那是抑制性生活的方法。这在抑制下和不依附的性生活,也算是一种耶冉拿,因为那在抑制下的持家人,为了更高的超然生活而牺牲了他感官享受的倾向。
第二十七节
sarvāṇīndriya-karmāṇi prāṇa-karmāṇi cāpare ātma-saṁyama-yogāgnau juhvati jñāna-dīpite
sarvāṇi——所有;indriya——感官;karmāṇi——官能;prāṇa-karmāṇi——生命呼吸的官能;ca——和;apare——其它;ātma-saṁyama——控制心意;yoga——连接的程序;agnau——在火中;juhvati——供奉;jñāna-dīpite——因为自觉的催促。
译文
那些有兴趣于自觉的人,将心意和感官控制,献出所有感觉的官能和生命力(呼吸),作为在控制下心意之火的供奉。
要旨
这里所说的由巴坦札尼 Patañjali 所设想的瑜伽系统。在巴坦札尼的瑜伽经籍 Yoga-sūtra 中,灵魂称为巴轧艾玛 pratyag-ātmā 和巴拉艾玛 parag-ātmā。一日灵魂依附着感官享乐,便被称为巴拉艾玛。灵魂是受制于在身体内运行的十气,这可以在呼吸系统中察觉。巴坦札尼的瑜伽系统,是教导一个人如何控制各气体功能的技巧,最后使到内在气体的功能,能够有利于灵魂从物质依附的净化。据这个瑜伽系统所说,巴轧艾玛 pratyag ātmā 是最后的目标。这巴轧艾玛是从物质活动的中全部引退。各感官与感官对象接触,如耳为了听,眼为了看,鼻为了嗅,舌为了尝味,手为了触等,正因所有这些都是从事于自我以外的活动。它们名为盘那维悠 prāṇa-vāyu 功能。吸气 apāna-vāyu向下,周气 vyāna-vāyu 收缩及膨胀,平气 samāna-vāyu 调整平衡,魂气udāna vāyu 向上,当一个人被启迪了以后,他便将所有这些技巧从事于自觉的寻找中。
第二十八节
dravya-yajñās tapo-yajñā yoga-yajñās tathāpare svādhyāya-jñāna-yajñāś ca yatayaḥ saṁśita-vratāḥ
dravya-yajñāḥ——牺牲一个人的拥有;tapo-yajñāḥ——苦行的牺牲;yoga-yajñāḥ——八重神秘主义的牺牲;tathā——如此;apare——其他的人;svādhyāya——研读吠陀经的牺牲;jñāna-yajñāḥ——超然性知识进步的牺牲;ca——还有;yatayaḥ——启迪了;saṁśita——作出严格的;vratāḥ——誓言。
译文
有些由于在严厉的苦修下,牺牲了物质拥有,而被启迪了的人,执行严格的誓言,和练习八重神秘瑜伽。还有其他的人,为了超然知识的深造,而研读吠陀经。
要旨
这些牺牲,可以分为很多类:有些人牺牲了他们的所有,而做各种的慈善事业。在印度,富有的商业团体和贵族,开设各样的慈善机构,如达摩沙拉dharmaśālā,安纳基雪查 anna-kṣetra,阿堤第沙拉 atithi-śālā,安纳达拉耶anathalaya,维耶彼特 vidyāpīṭha 等,在其它的国家,也有很多医院,老人院等类似的慈善机关,专门负责发散食物,教育和医药免费供给穷人。所有这些慈善的活动,称为达维亚摩耶、耶冉拿 dravyamaya-yajña。亦有其他的人为了生命的晋阶或提升至宇宙中的更高恒星,而自动地接受了各种如旗陀罗耶纳 candrāyana 和乍图玛斯耶 cāturmāsya 的苦行。这些程序需要在严格规律下生活的沉重誓言。举例如,在乍耶斯耶的誓言下,一个人每年从七月至十月的四个月内并不雉发,并不进食某些的食物,并不在一日之内进食两次,和并不离开家中。这样对生命舒适一面的牺牲,被称为怛朴摩耶、耶冉拿 tapomaya-yajña。也有其他的人,从事于各类不同的神秘瑜伽,如巴坦札尼体系(为了要溶汇于绝对的存在中)或阴阳瑜伽 haṭha-yoga 或阿士当格瑜伽 aṣṭāṅga-yoga(为了某些的造诣)。也有些人旅行至所有圣洁的地方朝圣。所有这些的行为都被称为瑜伽耶冉拿 yoga-yajña 为了物质世界中的某种造诣而牺牲。还有其他人从事于研究各类不同的吠陀文学,尤其是奥义诸书和吠檀多(维丹达)经典,或数论 Sāṅkhya 哲学。所有这些都被称为史瓦达亚耶.耶冉拿 svādhyāya-yajña,或牺牲于研读的从事。所有这些瑜祁都忠心地从事于不同的牺牲,和寻求生命中的更高阶层,不过,基士拿知觉有别于这些,因为它是对至尊主的直接服务。基士拿知觉不能从任何上述的牺牲达到,祇有由主的恩宠和祂真正的奉献者的仁慈而得。所以基士拿知觉是超然的。
第二十九节
apāne juhvati prāṇaṁ prāṇe 'pānaṁ tathāpare prāṇāpāna-gatī ruddhvā prāṇāyāma-parāyaṇāḥ apare niyatāhārāḥ prāṇān prāṇeṣu juhvati
apāne——下气;juhvati——供奉;prāṇam——上气;prāṇe——在上气中;apānam——下气;tathā——也好像;apare——其他人;prāṇa——上气(呼气);apāna——下气(吸气);gatī——移动;ruddhvā——停止;prāṇāyāma——停止所有呼吸而引至的神昏;parāyaṇāḥ——这样地倾向;apare——其他人;niyata——控制了的;āhārāḥ——进食;prāṇān——呼气;prāṇeṣu——在上气中;juhvati——牺牲。
译文
亦有其他的人,倾向于通过控制呼吸,而处于神昏的程序,他们练习将呼气停止,变成吸气,和将吸气变成呼气,而最后终于停止了所有的呼吸,而处于神昏中。有些人则缩少进食,和将呼气作为牺牲供奉。
要旨
这控制呼吸程序的瑜伽体系名为盘那耶玛 prāṇāyāma,在开始时候所练习的,是各种不同坐卧姿势的阴阳瑜伽 haṭha-yoga。所有这些程序,都是用来控制感觉和为了灵性自觉上的觉悟。这些程序,包括控制人体内的空气,以使它能够同时地作相反方向的流通。吸气向下,呼气向上。盘那耶玛瑜祁,练习相向的呼吸,直至对流的空气中立,成为普喇伽 pūraka——平衡。同样地,当呼出的空气,变为吸入的空气时,称为勒查伽 recaka。当这两个空气对流完全停止的时候,称为昆巴伽.瑜伽 kumbhaka-yoga。那些瑜祁便是由于这昆巴伽.瑜伽、而能够延长他们的生命多年。然而一个在基士拿知觉中的人,因为经常地处于对主的超然性爱心服务,而能够自动地控制感官。他的感官,因为经常地从事于对基士拿的服务而变得没有机会从事于其它的事情。所以当生命完结的时候,自然地他便被送往主基士拿的超然境界;因此他并不试图去延长寿命。他立即便被提升至超脱的层次,一个基士拿知觉的人,从超然的阶段开始,和经常地保持在那知觉中,因此他并不下跌,最后他便没有延误地进入主的居所。减少进食的习惯,很自动地因为祇进食基士拿的巴萨啖prasādam——或先供奉给主后的食物而得以实践。减少进食对感官控制很有帮助。而没有感官控制,便没有脱离物质绊的可能。
第三十节
sarve 'py ete yajña-vido yajña-kṣapita-kalmaṣāḥ yajña-śiṣṭāmṛta-bhujo yānti brahma sanātanam
sarve——所有;api——虽然表面上是不同;ete——所有这些;yajña-vidaḥ——与执行的目的一致;yajña——牺牲;kṣapita——因为洗涤了从这些表现而得来的结果;kalmaṣāḥ——罪恶的反应;yajña-śiṣṭa——因为这些牺牲的执行而带来的结果;amṛta-bhujaḥ——那些尝试过这些甘露的人;yānti——去接近;brahma——至尊者;sanātanam——永恒的气氛。
译文
所有这些知道牺牲的意义的人,都把罪恶的反应洗涤干净,在尝试过那些祭祀后剩余物的甘露以后,他们便进入至尊的永恒气氛中。
要旨
从前述各种牺牲的解释:(即牺牲一个人的拥有,研读吠陀经或哲学性的教条,以及瑜伽体系的执行)可以知道共同的目标,便是控制感官。感官享乐是物质存在的根源;因此,除非和直至一个人处于感官享乐以外的层次,否则便没有机会被提升到永恒的充满着知识,充满着快乐和充满着生命的境界。这境界处于永恒的气氛,或婆罗门的气氛中。所有上述的牺牲,都帮助一个人洗涤物质存在的罪恶反应。通过这样的进展,一个人不但在这一生中变得快乐和充裕,而且还在生命结束的时候,得以进入神的永恒国度——合并于非人性的婆罗门中或与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基士拿作伴。
第三十一节
nāyaṁ loko 'sty ayajñasya kuto 'nyaḥ kuru-sattama
na——永不;ayam——这;lokaḥ——星球;asti——那里有;ayajñasya——愚蠢的;kutaḥ——那里有;anyaḥ——其他的;kuru-sattama——库勒族的俊杰。
译文
啊,库勒皇朝的俊杰,一个人没有牺牲便不能够快乐地在这个星球上或这一世中生活;更何况是下一世呢?
要旨
无论在任何型态的物质生存中,每一个人都没有例外地无视他自己真正的处境。换句话说,在物质世界中的生存,是由于我们过往罪恶生活的多重反应。愚昧是罪恶生命的根源,而罪恶生活,便是使一个人重复物质生存的原由。人体生命是一个人得以脱离这个捆缚的唯一机会。因此,吠陀诸经指出宗教、经济充裕、调限了的感官享受和最后完全脱离这苦恼处境方法的途径,宗教的道路,或上述所推荐的各类牺牲祭祀,都能够自动地解决我们的经济问题。举行耶冉拿我们便能够有足够的食物,足够的牛奶等——可以应付所谓人口的增长。当身体得到温饱后,自然而来的下一步,便是满足感官。所以吠陀经指划出神圣婚姻,来调限感官享受,从而便可以慢慢地提升至脱离物质捆缚的层次,而达到超脱生命的最完美阶段,便是与至尊的主作伴。完美是由上所述耶冉拿(牺牲)的执行而得到。所以如果一个人并不倾向于根据吠陀经的耶冉拿的执行,他这个身体怎能会过一个快乐的生涯呢?更不用说在另一个行星上的另一个身体了?在不同的天堂恒星中有各样不同的物质享受,而在任何情形下对于进行各类耶冉拿的人都会带来无限的幸福。而一个人所能达到的最高快乐,便是能够经过基士拿知觉的实践而提升至灵性的星际。因此一个在基士拿知觉中的生涯,便是解决所有物质生存问题的答案。
第三十二节
evaṁ bahu-vidhā yajñā vitatā brahmaṇo mukhe karma-jān viddhi tān sarvān evaṁ jñātvā vimokṣyase
evam——如此;bahu-vidhāḥ——各类的;yajñāḥ——牺牲;vitatāḥ——扩散;brahmaṇaḥ——吠陀经的;mukhe——在面前;karma-jān——由工作而产生;viddhi——你应该知道;tān——他们;sarvān——所有;evam——如此;jñātvā——知道;vimokṣyas——解脱了。
译文
所有这些各类的牺牲,都为吠陀经所认可,而它们全都是由于各类不同的工作而产生。你如此这样地懂得它们以后便会得到解脱。
要旨
上述的各类牺牲,根据吠陀经所述,是用来适应各类不同的工作。正因为人们正是这样地沉迷于身体的概念,这些牺牲的安排,便是要使一个人能够用身体,用心意,或用智慧来工作。但所有这些,都是被推荐为终极的身体解脱。主亲口在这里证实了。
第三十三节
śreyān dravyamayād yajñāj jñāna-yajñaḥ parantapa sarvaṁ karmākhilaṁ pārtha jñāne parisamāpyate
śreyān——较大的;dravyamayāt——比物质拥有的牺牲;yajñāt——知识;jñāna-yajñaḥ——知识的牺牲;parantapa——啊,敌人的惩罚者;sarvam——所有;karma——活动;akhilam——总体地;pārtha——啊,彼利妲之子;jñāne——在知识中;parisamāpyate——完结于。
译文
啊,敌人的惩罚者,知识的牺牲较物质拥有的牺牲为大。啊,彼利妲之子,毕竟,工作的牺牲终结于超然的知识中。
要旨
所有牺牲的目的,是为了要达到完整知识的地步,跟着便是从物质困苦中的释放,而最后便是从事于对至尊的超然性爱心服务(基士拿知觉)。不过,所有这些不同的牺牲性活动,是有一个秘密的,一个人应该知道这个秘密。根据执行者的特定信仰,牺牲有时要以不同的型态出现。当一个人的信仰达到超然的知识的境界时,牺牲的执行者,便应该被视为较那些祇是牺牲物质拥有,而没有这些知识的人为高超,因为没有知识的晋达,牺牲依然留存在物质的层次,而并不获赐与灵性的得益。真正知识之峰,是基士拿知觉——超然知识的最高阶段。没有知识的提升,牺牲祇不过是物质性的活动。不过当这些活动被提升至超然性知识的阶段时,它们便全都进入了灵性的境界。按照不同的知觉,牺牲性的活动,有时称为因果.干达 karma-kāṇḍa,获利性活动,或有时称为机亚拿干达 jñāna-kāṇḍa,追寻真理的知识,当结果是知识时便是较好的。
第三十四节
tad viddhi praṇipātena paripraśnena sevayā upadekṣyanti te jñānaṁ jñāninas tattva-darśinaḥ
tat——各种不同祭祀(牺牲)的知识;viddhi——试图去认识;praṇipātena——去接近一个灵魂导师;paripraśnena——通过服从性的询问;sevayā——通过服务效劳;upadekṣyanti——启迪;te——向你;jñānam——知识;jñāninaḥ——自觉了的;tattva——真理;darśinaḥ——圣贤。
译文
试图去接近一个灵魂导师从而学习真理,服从地询问他和对他效劳服务。自觉了的灵魂可以将知识启迪给你,因为他已经见过真理。
要旨
灵性自觉的道路,毫无疑问地是困难的。所以主劝告我们去接近一个由主祂自己所开始的使徒传递系列中的真正灵魂导师。没有人能够不依照这个使徒传递系列的原则,而成为一个真正的灵魂导师。主是原本的灵魂导师,而一个在使徒传递系列中的人,原本地将主的信息传递给他的门徒。没有人能够如像现在所流行的愚蠢伪装者一样地由他自己所创立的程序得到灵性自识。博伽瓦谭里说:dharmaṁ hi sākṣād-bhagavat-praṇītam——宗教的道路是由主所直接展示的。因此智力的推考或干涸的辩论,不能够帮助一个人在灵性生活上取得进步。一个人需要去接近一个真正的灵魂导师来获取知识。一个人应该完全降服地去接受这样的一个灵魂导师,也应该像一个奴仆及没有虚假声势地去事奉灵魂导师。自觉了的灵魂导师的满意,便是在灵性生活上取得进步的秘密。询问和服从组成了对灵性了解的适当结合,除非有服从和服务,否则对学识丰富的灵魂导师的询问,是没有效果的。一个人要能经得起灵魂导师的考验,当他看到了门徒纯真的愿望以后,他便会自动地以纯真的灵性知识垂赐那门徒。在这一节中,盲目的附从和胡乱的询问皆被认为不当。一个人不单止要聆听灵魂导师的话,而且还要由服从、服务和询问方面去清楚地了解他。一个真正灵魂导师,在本性上对他的门徒是很仁慈的,所以当学生是服从和勇于作出服务的话,知识和询问的反映便会变得完整。
第三十五节
yaj jñātvā na punar moham evaṁ yāsyasi pāṇḍava yena bhūtāny aśeṣāṇi drakṣyasy ātmany atho mayi
yat——那;jñātvā——知道;na——永不;punaḥ——再;moham——幻觉;evam——像这样的;yāsyasi——你会去;pāṇḍava——啊班杜之子;yena——由那里;bhūtāni——所有的生物体;aśesāṇi——完全地;draḳṣyasi——你将会见到;ātmani——在至尊的灵魂中;atho——或换句话说;mayi——在「我」中。
译文
而当你这样地学得真理以后,你便会知道所有的生物体祇不过是「我」的
一部份——而他们都在「我」之中和是「我」的。
要旨
从一个自觉了的灵魂,或一个知道事情原本模样的人那里学得知识的后果,便是知道所有的生物体都是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神首——史里基士拿的所属部份。基士拿以外分别存在的感觉,被称为摩耶 māyā(mā——不;yā——这)。有些人以为我们与基士拿无关,而基士拿祇是一个伟大的历史人物,绝对的是非人性的婆罗门,事实上,如在博伽梵歌中所说,这非人性的婆罗门,是基士拿的人性光芒。基士拿——作为具有至高无上性格的神首,是一切事物的起源。在婆罗贺摩三灭达经中很清楚地指出基士拿是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万原之原。就算百万个的化身,也不过祇是祂不同的扩张。同样地,生物体也是基士拿的扩张。摩耶华弟的哲学家,错误地以为基士拿在祂的各个化身中,丧失了祂自己分别的存在。这个思想,在本性上是物质的,我们在物质世界中的经验,是一件东西,当被分裂地放置时,便丧失了它原本的身份。但是摩耶华弟的哲学家,并不能了解绝对的意思,是一加一等于一,而一减一也是等于一。这便是绝对世界里的情形。
因为对绝对科学知识的贫乏,我们现在便被幻觉遮盖着,所以我们以为我们是与基士拿分别地存在。虽然我们是被分别出来的基士拿部份,但我们仍然是与祂没有不同的,生物体身体的不同祇是摩耶,或不是事实,我们祇是为了要满足基士拿。由于摩耶,阿尊拿便以为与他族人的短暂身体关系,比较他与基士拿的永恒灵性关系,还来得重要。整个梵歌的教导,便是指向于这一个目标:一个生物体,作为祂的永恒仆人,不能够与基士拿分离,而他作为分别于基士拿的一个身份的感觉,便称为摩耶。生物体作为至尊的不同的所属部份,是有着一个宗旨去履行的,因为忘记了这个宗旨,从古远的年代以来,他们便处于不同的身体,如人、动物、半人神等中,这些身体的分别,是由于忘记了对主的超然性服务。但一旦当一个人通过基士拿知觉而从事于对主的超然性服务时,他便立即可以免于这个幻觉。一个人祇可以从真正的灵魂导师那里获得这样的纯洁知识,而得以免于生物体是相等于基士拿的迷幻。完整的知识,便是至尊的灵魂——基士拿,是所有生物体的至尊庇护所,而放弃了这个庇护所以后,生物体便被物质能量所迷惑,而幻想他们有着不同的身份。因此,在不同等级的物质身份认同下,他们变得忘记了基士拿。但祇要当这些迷幻了的生物体,变得处于基士拿知觉以后,便可以了解到他们是处于解脱的道路,这在博伽瓦谭中证实了:muktir hitvānyathā rūpaṁ svarūpeṇa vyavasthitiḥ。解脱的意思,是处于一个人作为基士拿永恒仆人的法定性地位中(即基士拿知觉)。
第三十六节
api ced asi pāpebhyaḥ sarvebhyaḥ pāpa-kṛttamaḥ sarvaṁ jñāna-plavenaiva vṛjinaṁ santariṣyasi
api——就算;cet——如果;asi——你是;pāpebhyaḥ——罪人的;sarvebhyaḥ——所有;pāpa-kṛttamaḥ——最大的罪人;sarvam——所有这些罪恶的活动;jñāna-plavena——由超然知识的船;eve——当然地;vṛjinam——困苦的海洋;santariṣyasi——你会完全地渡过。
译文
就算你被认为是所有罪人之中罪恶最深的一个,当你被处于超然性知识的船上后,你便能够渡过困苦的海洋。
要旨
对一个人与基士拿法定性地位关系的正当了解,是这样佳妙,以至它能够立即将一个人从无知海洋的生存挣扎中拯救出来。这个物质世界,有时被喻为一个无知的海洋,或为一个燃烧着的森林。在海洋中,无论一个人的泳术怎样精湛,他都要很拼命地为生存而挣扎。如果有人前来将那个在挣扎中的人拯救起,他便是最大的救主。从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神首那里得来的完整知识,便是解脱的途经。基士拿知觉的船,是很简单的,而同时也是最崇高的。
第三十七节
yathaidhāṁsi samiddho 'gnir bhasmasāt kurute 'rjuna jñānāgniḥ sarva-karmāṇi bhasmasāt kurute tathā
yathā——好像;edhāṁsi——柴木;samiddhaḥ——盛燃的灰;agniḥ——火;bhasmasāt——变为灰烬;kurute——同样地;arjuna——啊,阿尊拿;jñāna-agniḥ——知识之火;sarva-karmāṇi——所有物质活动的反应;bhasmasāt——成为灰;kurute——这样;tathā——相似地。
译文
好像盛燃的火将柴木变为灰烬一样,啊,阿尊拿,同样地知识之火,将所有物质活动尽皆烧成为灰烬。
要旨
对自我和「超我」及它们之间的关系原整知识,在这里以火作比喻。这火不但烧尽所有不虔诚活动的反应,而且还将所有虔诚活动的反应变成为灰烬。反应可分为以下各阶段:正在酝酿的反应,变成事实的反应,已成事实的反应,和先前的反应。但是对生物体法定性地位的知识,将一切尽烧为灰。当一个人在完全知识中时,所有的反应,先前的和继往的都被燃烧了。在吠陀经中有这样的一句:ubhe uhaivaiṣa ete taraty amṛtaḥ sādhv-asādhūnī「一个人超越了虔诚和不虔诚工作两者的相互反应。」
第三十八节
na hi jñānena sadṛśaṁ pavitram iha vidyate tat svayaṁ yoga-saṁsiddhaḥ kālenātmani vindati
na——永不;hi——的确地;jñānena——有着知识;sadṛśam——比较;pavitram——圣化;iha——在这个世界上;vidyate——存在;tat——那;svayam——本身;yoga——奉献;samsiddhah——成熟的;kalena——在适当的时候;ātmani——在他本身中;vindati——享受。
译文
在这个世界上,再没有别的东西,比纯洁的超然性知识更纯洁更崇高了。这个知识,是所有神秘思想的成熟果实,而任何一个得到了它的人,便会在适当的时候在他自己本身里面享受自我。
要旨
当我们讲及超然性知识的时候,我们是以灵性的了解这样地去做。因为是这样,所以再没有别的东西比这超然的知识更崇高和纯洁了。愚昧是我们被捆缚之源,而知识便是我们得到解脱之源。这知识便是奉献性服务的成熟果实,当一个人处于超然性知识中时,他便不再要往外寻找宁静,因为他已在本身中得到平静。换句话说,这知识和平静的顶峰便是基士拿知觉。那便是博伽梵歌最后的一句话。
第三十九节
śraddhāvāl̐ labhate jñānaṁ tat-paraḥ saṁyatendriyaḥ jñānaṁ labdhvā parāṁ śāntim acireṇādhigacchati
śraddhāvān——一个忠心的人;labhate——得到;jñānam——知识;tat-paraḥ——很依附着它;saṁyata——在控制下;indriyaḥ——感官;jñānam——知识;labdhvā——得到了;parām——超然的;śāntim——平静;acireṇa——很多地;adhigacchati——达到。
译文
一个溶汇于超然知识和控制他感官的忠心人,很快便会得到至高的灵性平静。
要旨
一个坚决地信仰基士拿的忠心人,可以得到在基士拿知觉中的这些知觉中的这些知识。一个想着祇要在基士拿知觉中去行动,便可以达到最高完整的人格,称为一个忠心的人。这个信心,可以由奉献性服务的执行和歌颂:「哈利基士拿,哈利基士拿,基士拿基士拿,哈利哈利,哈利喇玛,哈利喇玛,喇玛喇玛,哈利哈利。」而达到。因为歌颂,可以将一个人心中的物质污垢洗涤干净。还有的便是控制感官,一个忠心于基士拿和能够控制感官的人,会很容易没有阻碍地得到在基士拿知觉中的完满知识。
第四十节
ajñaś cāśraddadhānaś ca saṁśayātmā vinaśyati nāyaṁ loko 'sti na paro na sukhaṁ saṁśayātmanaḥ
ajñaḥ——对标准经典没有知识的愚人;ca——和;aśraddadhānaḥ——对训示经典没有信心;ca——还有;saṁśaya——怀疑;ātmā——个人;vinaśyati——跌回;na——永不;ayam——这个;lokaḥ——世界;asti——那里有;na——不;paraḥ——下一世;na——不;sukham——快乐;saṁśaya——有怀疑;ātmanaḥ——那个人的。
译文
但是愚昧和没有信心及怀疑训示经典的人,并不会得到对神的知觉。对于怀疑的人来说,在这一个世界中或在下一个中,都不会有快乐。
要旨
在众多的标准和权威的训示经典中,博伽梵歌是最佳的。差不多像禽兽的人对于标准的训示经典没有信心和知识;而有些人虽然对训示经典有认识或甚至能够从中引述句段,但实际上他们对这些字句都没有信心。而其他的人就算可能对经典如博伽梵歌有信心,但他们并不相信或崇拜具有最高人格的神首——史里基士拿。这些人不会在基士拿知觉中占任何地位,他们会跌下来。在上述的所有人当中,那些没有信心和经常有怀疑的人,将不会进步。对神和祂的训示经典没有信心的人,将不会在这个世界或是下一世中得到好处,在任何情形下,他们都不会得到快乐。因此一个人必需充满信心地追随训示经典的原则,从而得以提升到知识的层次。祇有这个知识才会帮助一个人晋升至灵性了解的超然境界。换句话说,有怀疑的人,在灵性解放中,究竟是没有地位的。所以一个人应该跟随在使徒传递系列中伟大导师(阿阇黎耶)ācāryas 的步伐,从而得到成功:
第四十一节
yoga-sannyasta-karmāṇaṁ jñāna-sañchinna-saṁśayam ātma-vantaṁ na karmāṇi nibadhnanti dhanañjaya
yoga——行业瑜伽;sannyasta——遁弃;karmāṇam——执行者的;jñāna——知识;sañchinna——由于知识的进步而消除;saṁśayam——怀疑;ātma-vantam——处于自我中;na——永不;karmāṇi——工作;nibadhnanti——缚起;dhanañjaya——啊,财富的征服者。
译文
所以一个遁弃了活动的结果,一个疑惑被超然的知识所消除,和坚定地处于自我中的人,并不为工作所束缚;啊,财富的征服者。
要旨
一个人追随著主——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祂亲自所灌输的博伽梵歌训示,便会因为超然知识的恩赐,而消除所有的疑惑。他,作为主的所属部份,处于完全的基士拿知觉之中,已经树立了自我的知识。这样,他便毫无疑问地超出了活动的束缚。
第四十二节
tasmād ajñāna-sambhūtaṁ hṛt-sthaṁ jñānāsinātmanaḥ chittvainaṁ saṁśayaṁ yogam ātiṣṭhottiṣṭha bhārata
tasmāt——因此;ajñāna-sambhūtam——由于愚昧;hṛt-stham——处于心中;jñāna——知识;asinā——由……的武器;ātmanaḥ——自我的;chittvā——切断;enam——这;saṁśayam——怀疑;yogam——在瑜伽中;ātiṣṭha——处于;uttiṣṭha——站起来作战;bhārata——啊,伯拉达的后裔。
译文
因此由你心中的愚昧而起的怀疑,应该被知识的武器所毁灭。啊,伯拉达的后裔,以瑜伽武装,站起来作战罢。
要旨
在这一章中所教导的瑜伽体系,称为珊拿坦拿瑜伽 sanātana-yoga,或是由生物体所执行的永恒活动。这项瑜伽有两个部门的牺牲性活动:其一称为一个人物质拥有的牺牲,另外的一个则称为自我的知识,即是纯粹的灵性活动。如果一个人物质拥有的牺牲并不切合灵性的觉悟,这些牺牲便是物质的。但是一个抱著灵性目的来执行这些牺牲,或是在奉献性服务中的牺牲,便是一个完美的牺牲。当我们讲到灵性活动的时候,我们发觉这也可分为二:即了解一个人的自我(或是一个人的法定性地位),和对于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神首的真理。一个原本地追随博伽梵歌的人,可以很容易地了解到这两个灵性知识的重要部门。对于他来说,并没有困难去获取自我是主的所属部份的完整知识。对于这样的一个人来说,这些了解对于明了主的超然性活动是有益的。在这一章的开始,主的超然性活动由至尊主祂亲自讨论。一个并不了解梵歌训示的人是没有信仰的,被认为是误用了主所赐给祂的微小独立。虽然有这些训示,一个并不认识到主是永恒的,快乐的和全知的具有人格的神首的真正本性的人,便的确是第一号傻瓜。愚昧可以通过慢慢地接受基士拿知觉的原则而被消除。基士拿知觉可以由于以下的牺牲而被唤起:对半人神的各种祭祀,对婆罗门的祭祀,贞守的牺牲,在住家生活中,在控制感官中,在进行神秘瑜伽练习中,在忏悔中,在上述物质拥有等的牺牲中,在研读吠陀经中,和在参与华纳斯喇玛.达摩 varṇāśrama-dharma 的社会组织中。所有这些都称为牺牲,而他们全部都是基于调限下的行动。但是在所有这些活动之内,重要的因素便是自觉。那个追寻这个目标的便是博伽梵歌的真正学生,但谁怀疑基士拿的权威便会退步。因此一个人被劝告在一个真正的灵魂导师的指引下作服务及服从地研读博伽梵歌,或任何其它的经典。一个真正的灵魂导师自恒古以来,都是在使徒传递系列中,他不会歪曲如在亿万年前由至尊主灌输给太阳神的训示(由于太阳这博伽梵歌得以来到这地球的国度)。所以,一个人应该要追随如在博伽梵歌原本中所显示的一样,和要提防为了个人自大而误引他人离开真正途径的自私人。主明确地是至尊的人,而祂的活动是超然的,谁了解到这一点便从他阅读这梵歌的开始已经是一个解脱了的人。
这样便结束了巴帝维丹达对史里玛博伽梵歌第四章有关超然知识的要旨。
第五章
行业瑜伽——基士拿知觉行动化
第一节
arjuna uvāca sannyāsaṁ karmaṇāṁ kṛṣṇa punar yogaṁ ca śaṁsasi yac chreya etayor ekaṁ tan me brūhi suniścitam
arjunaḥ uvāca——阿尊拿说;sannyāsam——遁弃;karmaṇām——所有活动的;kṛṣṇa——啊,基士拿;punaḥ——再次;yogam——奉献性服务;ca——还有;śaṁsasi——在称赞;yat——那;śreyaḥ——是有益的;etayoḥ——这两者间;ekam——一个;tat——那;me——对我;brūhi——请告诉;suniścitam——决定性的。
译文
阿尊拿说:「啊,基士拿,首先要我遁弃工作,然后推荐以工作来奉献,现在请决定性地告诉我这两者中那一样较为有益?」
要旨
在这博伽梵歌的第五章中主说奉献性服务的工作,比干涸的智力推考好,奉献性服务比后者容易,因为它有着超然的本质,所以它能够使一个人免于反应。在第二章所解释的是灵魂的初步知识,和它在物质身体中被困的情况,在那里也说及到怎样通过智慧瑜伽——或奉献性服务而脱离这个物质捆缚。在第三章所解释的是一个处于知识层次的人,再没有任何责任要履行了。而在第四章中,主告诉阿尊拿说,所有的牺牲性工作的顶端,便是知识。因此,在第四章之末主劝告阿尊拿说,既然在完整的知识中,便要醒过来作战。基士拿因为同时地着重奉献性工作,和在知识中无活动的重要性,而令阿尊拿感到迷惘和决断失措。阿尊拿了解到遁弃的意义,包括所有各类以感官活动而执行的工作停顿。但假如一个人在奉献性服务中执行工作,则又怎能停止工作呢?换句话说,他以为山耶尚 sannyāsam,或知识中的遁弃,应该是免于所有各类的活动,因为工作和遁弃,在他看来似是互不相容的。他似乎没有了解到在知识中的工作,并没有反应,所以和非活动没有分别,因此他询问他是否应该全部停止工作或在完全的知识中工作。
第二节
śrī bhagavān uvāca sannyāsaḥ karma-yogaś ca niḥśreyasa-karāv ubhau tayos tu karma-sannyāsāt karma-yogo viśiṣyate
śrī bhagavān uvāca——最高性格的神首说;sannyāsaḥ——工作的遁弃;karma-yogaḥ——奉献性的工作;ca——还有;niḥśreyasa-karau——全部都带往超脱的途径;ubhau——两者;tayoḥ——两者之间;tu——但是;karma-sannyāsāt——和获利性工作中的遁弃作比较;karma-yogaḥ——奉献性的工作;viśiṣyate——较好。
译文
万福的主说:「工作的遁弃,和在奉献中工作,两者对于超脱都是好的。但是在两者中,奉献性服务的工作,较工作的遁弃为佳。」
要旨
获利性工作(找寻感官享受)是物质捆缚的原由,一个人祇要从事于增进身体舒适水准的活动,他便必定会投胎至不同的身体,从而不断地继续受着物质的捆缚。史里玛博伽瓦谭如下地证实了这一点:
nūnaṁ pramattaḥ kurute vikarma yad-indriya-prītaya āpṛṇoti na sādhu manye yata ātmano 'yam asann api kleśada āsa dehaḥ parābhavas tāvad abodha-jāto yāvanna jijñāsata ātma-tattvam yāvat kriyās tāvad idaṁ mano vai karmātmakaṁ yena śarīra- bandhaḥ evaṁ manaḥ karma vaśaṁ prayuṅkte avidyayātmany upadhīyamāne prītir na yāvan mayi vāsudeve na mucyate deha-yogena tāvat
「人们总是疯狂地追寻感官享受,他们不知道现在这个充满着苦恼的身体是一个人过往获利性活动的结果。虽然这个身体是短暂的,但它经常都在很多方面给人烦恼。因此,为了感官享受而去行动是不好的。一个人一天不询问及有关于为了获利而工作的本性,他的生命便被认为是失败的;因为祇要他是充满着感官享受的知觉,一个人便需要从一个身体投胎至另外的一个。虽然心意或许会充满着获利性的活动和受愚昧所影响,一个人仍须培养对瓦苏弟瓦 Vāsudeva的爱心服务。祇有这样一个人才有机会逃脱出物质存在的捆缚。」(巴谭5.5.4-6)
所以,几亚拿 jñāna(一个人不是这个物质身体而是精神的灵魂)对于解脱来说是不够的。一个人必须以灵魂的身份去行动,不然便不能逃脱出物质的捆缚。在基士拿知觉中的行动,并不是在获利性层次的活动。在完全知识中的活动,加强一个人对真正知识的进步。没有基士拿知觉而祇是获利性活动的遁弃,并不能实际上净化一个被局限了灵魂的心。祇要内心未净化,一个人便在获利性的层次工作。但是基士拿知觉中的行动,自动地帮助一个人逃离获利性行动的后果,好使一个人不用降至物质的层次。所以在基士拿知觉中的行动,是永远高于堕落可能性的遁弃。如史拉劳巴哥史华米 Śrīla Rūpa Gosvāmī 在他的巴帝拉三灭达申度 Bhakti-rasāmṛta-sindhu 所证实一样:缺乏了基士拿知觉的遁弃,是不完整的:
prāpañcikatayā buddhyā hari-sambandhi-vastunaḥ mumukṣubhiḥ parityāgo vairāgyam phalgu kathyate
「由渴望得到解脱于与至尊性格神首有关的物质事物的人所行的遁弃,是不完整的遁弃。」当有着一切存在的东西,都是属于主的和没有人应该说他拥有任何东西的知识时,遁弃才算是完整的。一个人应该了解到实际上没有人拥有任何东西,这样又何来遁弃的问题呢?一个知道一切东西都是属于基士拿的人,经常都处于遁弃中。既然一切东西都是属于基士拿的,所有东西都用作对基士拿的服务。这种在基士拿知觉中的完整行动型态。远较一个摩耶华弟学派的托砵僧所作的任何表面的人为遁弃为佳。
第三节
jñeyaḥ sa nitya-sannyāsī yo na dveṣṭi na kāṅkṣati nirdvandvo hi mahā-bāho sukhaṁ bandhāt pramucyate
jñeyaḥ——应该知道;saḥ——他;nitya——经常;sannyāsī——遁弃者(托砵僧);yaḥ——谁;na——永不;dveṣṭi——厌恶;na——或;kāṅkṣati——愿望;nirdvandvaḥ——免于所有的二元性;hi——的确地;mahā-bāho——啊,臂力强大的人;sukham——快乐;bandhāt——从束缚中;pramucyate——完全地解脱了。
译文
一个不厌恶或愿望他活动结果的人,被认为是经常地处于遁弃中。这样的一个人因为超脱于所有的二元性,很容易便克服物质的束缚和完全地解脱,啊,臂力强大的阿尊拿。
要旨
一个完整地处于基士拿知觉的人,是一个经常地遁弃的人,因为他对自己活动的结果,不感觉到憎恶或渴望。这样的一个遁弃者对主奉献出超然的爱心服务后,便有着完整知识的资格,因为他知道他与基士拿关系的法定性地位。他完全地知道基士拿是整体,而他则是基士拿的所属部份。这样的知识,因为在质和量两方面都是对的,所以也是完整的。与基士拿为一体的概念,是不正确的,因为所属的一部份,不能够与整体相等。在质而言是一体而在量方面则不是的知识,是正确的超然知识,可以带领一个人进至完满自我的境界,再不渴望任何东西或什么悲怆。在他的心意中,再没有二元性,因为他所做的任何事都是为了基士拿而做。这样地脱离二元性的层次后,就算仍在这个物质世界中,他也是被解脱了。
第四节
sāṅkhya-yogau pṛthag bālāḥ pravadanti na paṇḍitāḥ ekam apy āsthitaḥ samyag ubhayor vindate phalam
sāṅkhya——物质世界的分析性研究;yogau——奉献性服务的工作;pṛthak——不同;bālāḥ——智慧较低的;pravadanti——谈及;na——永不;paṇḍitāḥ——有学识的人;ekam——在其一;api——就算;āsthitaḥ——这样地处于;samyak——完整;ubhayoḥ——两者的;vindate——享有;phalam——后果。
译文
祇有无知者认为行业瑜伽 karma-yoga 和奉献性的服务与物质世界数论sankhya 的分析研究是不同的。那些真正有知识的人说,知道这些不同程序的合一性的人必定取得这些成就。
要旨
分析研究物质世界的目的,是要找出灵魂的存在。物质世界的灵魂是韦施纽 Viṣṇu,或超灵。对主的奉献性服务,引至对超灵的服务。过程之一是要找寻树的根,其次以水灌溉它的根。数论 sāṅkhya 哲学的真正学生找寻这物质世界的根——韦施纽,跟着,在完整的知识中,将自己从事于对主的服务。所以在实际上这两者并没有分别,因为两者的目标都是韦施纽。那些不知道终极目标的人,说数论和行业瑜伽的目的是不同的,但一个有知识的人,知道这些不同程序的合一性目标。
第五节
yat sāṅkhyaiḥ prāpyate sthānaṁ tad yogair api gamyate ekaṁ sāṅkhyaṁ ca yogaṁ ca yaḥ paśyati sa paśyati
yat——什么;sāṅkhyaiḥ——由于数论哲学;prāpyate——达到;sthānam——地方;tat——那;yogaiḥ——通过奉献性服务;api——还有;gamyate——一个人能够达到;ekam——一个;sāṅkhyam——分析研究;ca——和;yogam——在奉献中的行动;ca——和;yaḥ——谁;paśyati——看到;saḥ——他;paśyati——实际地看见。
译文
谁知道通过遁弃所能达到的地步,也可以经由奉献性服务的工作达到,而谁因此而看到工作的途径和遁弃的途径是同一的,可算得是真正地看到事物。
要旨
哲学性研究的真正目的,是要找出生命的终极目标。既然生命的终极目标是自觉,由上述两个程序所达到的结论并没有分别。一个人经过数论哲学性研究所得到的结论便是生物体并不是物质世界的所属部份,而是属于至尊灵性整体的。结果,便是灵魂是与物质世界无关的;他的行动必须与至尊者有关连。当他在基士拿知觉中行动时,他实际上是处于他的法定性地位中。数论的第一个步骤是一个人要变得不依附于物质,虽然表面上一个程序看来是不依附,然而在奉献性的瑜伽过程中,一个人需要将他自己依附于对基士拿的工作。而另外一个是依附。事实上,两者都是一样的,因此。物质的不依附与对基士拿的依附,是同一件事,谁能够看到这一点,可算得是真正地看到事物。
第六节
sannyāsas tu mahā-bāho duḥkham āptum ayogataḥ yoga-yukto munir brahma na cireṇādhigacchati
sannyāsaḥ——生命中的遁弃阶层;tu——但是;mahā-bāho——啊,臂力强大的人;duḥkham——困扰;āptum——受……的感染;ayogataḥ——没有奉献性服务;yoga-yuktaḥ——一个从事于奉献性服务的人;muniḥ——思想家;brahma——至尊;na——没有;cireṇa——阻延;adhigacchati——达到。
译文
除非一个人是从事于对主的奉献性服务中,否则祇从活动中退隐,是不能够使一个人感到快乐的。圣贤们通过奉献性工作的净化,便没有延误地达到至尊。
要旨
有两类型的托砵僧,或在生命中遁弃阶层的人。摩耶华弟的托砵僧,从事于数论哲学的研究,至于外士那瓦的托砵僧则研读博伽瓦谭哲学,因为祇有这部书才对吠檀多经典作出正当的评注。摩耶华弟的托砵僧也研读吠檀多经典,但他们所用的评注是由山伽阿阇黎耶 Śaṅkarācārya 所作——名为沙里拉格.巴斯耶 Śārīraka-bhāṣya。博伽瓦达 Bhāgavata 学派的学生按照班查喇廸克pāñcarātrikī 的规例从事于对主的奉献性服务。因此外士那瓦托砵僧对主的超然性服务的从事是多面的,外士那瓦托砵僧的作为与物质性活动无关,然而他们从事于各类对主的奉献性服务。至于摩耶华弟的托砵僧,因为从事于数论及吠檀多哲学的研究和推考,而不能够尝到对主奉献性服务的甘美。正因为他们的研读十分沉闷,他们有时变得厌倦于对婆罗门的推考,而没有正确了解地向博伽瓦谭 Bhāgavatam——寻找庇护,结果,他们对史里博伽瓦谭的研究,变得十分困难。干涸的推考和人为的非人性解释对摩耶华弟的托砵僧来说是无用的。从事于奉献性服务的外士那瓦托砵僧,在他们超然性职责的执行中是快乐的,而且他们有保证最后得以进入神的国度。有时一些摩耶华弟的托砵僧,从自觉的道路滑下来,而重新进入博爱和利他本性的物质活动,这些活动祇是一些物质的从事而已。因此可以下的结论,便是那些从事于基士拿知觉的人所处的地位,比较祇是从事于婆罗门推考的托砵僧还佳,尽管如此,这些托砵僧在经过很多次投生后,也得到基士拿知觉。
第七节
yoga-yukto viśuddhātmā vijitātmā jitendriyaḥ sarvabhūtātmabhūtātmā kurvann api na lipyate
yoga-yuktaḥ——从事于奉献性服务;viśuddha-ātmā——一个已净化了的灵魂;vijita-ātmā——自我控制下的;jita-indriyaḥ——在征服了感官以后;sarvabhūta-ātmabhūta-ātmā——同情所有的生物体;kurvan api——虽然从事着工作;na——永不;lipyate——被缠绕着。
译文
谁在奉献中工作,谁便是一个纯洁的灵魂,谁能够控制他的心意和感官,便对每一个人都很亲切,而每个人对他也很亲切。他虽然是经常地处于工作中,但这样的一个人却永不会被缠绕着。
要旨
一个处于基士拿知觉解脱途径的人,对每一生物体,都很亲切,而每一生物体对他也很亲切。这是由于他基士拿知觉着的原故。这样的一个人,不会想到任何生物体是脱离于基士拿的,就好像一颗树的树枝和叶子,是不离开树干一样。他很清楚地知道将水灌溉树根,水便会被分配到所有的树叶和树干;或是将食物送进胃里,能量便会自动地分布于整个身体。因为一个在基士拿知觉中工作的人,是所有人的仆人,他对每一个人都很亲切,又因为每一个人都满意他的工作,他的知觉是纯洁的。因为他知觉纯洁,他的心意是在完全控制下,又因为他的心意在控制下,他的感官也是在控制之下,因为他的心意经常固定于基士拿,再没有机会使他脱离于基士拿,也没有机会令他的感官从事于对主的服务以外的事情。他并不喜欢听除了与基士拿有关论题以外的任何东西;他并不喜欢吃任何不是先奉献给基士拿的东西;他也不想去任何没有与基士拿有关连的地方。因此他的感官是在控制之下。一个有着控制了感官的人不会得罪任何人。有人或许会问:「为什么阿尊拿在战场中又攻击别人呢?难道他不是处于基士拿知觉中吗?」阿尊拿祇是表面上攻击别人。因为(如在第二章中所解释过一样)所有集结在战场上的人,都会个别地继续生存,因为灵魂是不能被杀的。所以在灵性上,在库勒雪查战场上没有人被杀。祇是他们的衣服由于亲自在场的基士拿的命令而被更换了,所以阿尊拿虽然是在库勒雪查战场上作战,而实际上他并不是真正地作战;他祇是在完全的基士拿知觉中去执行基士拿的命令罢了。这样的一个人永不受工作的反应所缠绕。
第八及第九节
naiva kiñcit karomīti yukto manyeta tattva-vit paśyañ śṛṇvan spṛśañ jighrann aśnan gacchan svapan śvasan pralapan visṛjan gṛhṇann unmiṣan nimiṣann api indriyāṇīndriyārtheṣu vartanta iti dhārayan
na——永不;eva——当然地;kiñcit——任何东西;karomi——我会做;iti——如此;yuktaḥ——从事于神圣的知觉中;manyeta——想着;tattvavit——一个知道真理的人;paśyan——通过视觉;śṛṇvan——通过听觉;spṛśan——通过触觉;jighran——通过嗅觉;aśnan——通过进食;gacchan——通过旅行;svapan——通过做梦;śvasan——通过呼吸;pralapan——通过说话;visṛjan——通过放弃;gṛhṇan——通过接受;unmiṣan——打开;nimiṣan——合上;api——虽然;indriyāṇi——感官;indriya-artheṣu——在感官享受中;vartante——让他们这样地从事;iti——如此;dhārayan——考虑到。
译文
一个处于神圣知觉中的人,他虽然从事于看、听、触摸、嗅、吃、移动、睡觉、和呼吸;而在内心里他知道自己其实并没有做任何事情。因为在说话、排泄、接受、开闭眼睛间,他都经常地察觉到祇是物质的感官从事于他们的对象,实际上他是超越它们的。
要旨
一个基士拿知觉着的人是处于他生存的纯洁状态中,而结果他便与任何依靠着五种近因和远因的工作无关,这五种原因是:作为者、工作、处境、努力和运气。这是因为他从事于对基士拿的超然爱心服务,虽然看来他以身体和感官工作,其实他是经常地察觉到他的真正地位——灵性职务的从事。在物质知觉中,感官都从事于感官的享受,但在基士拿知觉中,感官则从事于基士拿感官的满足。因此,尽管看来他是从事于感官的事物。在基士拿知觉中的人是经常自由的,看、听、讲话、排泄等活动是用来工作的感官行动,一个基士拿知觉的人永不受感官活动的影响,他不会做任何不在主的服务内的事情,因为他知道他是主的永恒仆人。
第十节
brahmaṇy ādhāya karmāṇi saṅgaṁ tyaktvā karoti yaḥ lipyate na sa pāpena padma-patram ivāmbhasā
brahmaṇi——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ādhāya——向……献出;karmāṇi——所有工作;saṅgam——依附;tyaktvā——放弃;karoti——执行;yaḥ——谁;lipyate——受影响;na——永不;saḥ——他;pāpena——被罪恶;padma-patram——莲花叶;iva——好像;ambhasā——在水中。
译文
一个没有依附地执行他职责的人,向至尊的神献出工作的结果,便会像不沾染到水的莲花叶一样,不受罪恶活动的影响。
要旨
在这里 brahmaṇi 的意思是处于基士拿知觉中。这物质世界是物质自然三种型态展示的总和,在技术上称为巴丹拿 pradhāna。吠陀的颂歌:sarvametad brahma, tasmād etad brahma nāma-rūpam annaṁ ca jāyate 和在博伽梵歌中:mama yonir mahad brahma 都指出这物质世界中的一切东西全是婆罗门的展示,虽然效果是不同地展示出来,它们的原由是一样的,在至尊奥义书中说到每一样东西都与至尊的婆罗门或基士拿有关连,因此每一事物都祇属于祂的,一个完全地知道一切事物都属于基士拿,祂是一切事物的主人,和因此每一事物都从事于主的服务的人,自然与他不论是道德的或罪恶的活动结果无关,就算一个人的物质身体,因为是主所赋与进行某一特定活动的礼物,也可以用来从事于基士拿知觉。它超乎罪恶反应的沾染,就好像莲花叶一样虽然停留在水中仍没有被沾湿。主在梵歌中也说:mayi sarvāṇi karmāṇisannyasya「放弃一切工作给『我』『基士拿』」,结论便是一个没有基士拿知觉的人,祇是根据物质身体及感官的概念去行动;但是一个在基士拿知觉中的人,则根据身体是基士拿财产的知识去行动,因此应该从事对基士拿的服务。
第十一节
kāyena manasā buddhyā kevalair indriyair api yoginaḥ karma kurvanti saṅgaṁ tyaktvātma-śuddhaye
kāyena——以身体;manasā——以心意;buddhyā——以智慧;kevalaiḥ——纯洁化后;indriyaiḥ——以感官;api——就算以;yoginaḥ——基士拿知觉着的人;karma——活动;kurvanti——他们去行动;saṅgam——依附;tyaktvā——放弃;ātma——自我;śuddhaye——为了净化的目的。
译文
那些瑜祁放弃了依附后,为了净化的目的,便以身体,心意,智慧和甚至感官来行动。
要旨
为了满足基士拿的感官,而在基士拿知觉中所作的任何行动,不论是身体的,心意的,智慧的或甚至感官的都从物质沾污中被净化。一个在基士拿知觉中的人,所作的活动并没有物质反应的后果。因此,一般被称为萨达查拉sadācāra 净化的活动,可以通过基士拿知觉而很容易地做到。史里劳巴哥史华米 Śrī Rūpa Gosvāmī 在他的巴帝拉三灭达申度 Bhakti-rasāmṛta-sindhu 中有以下的描述:
īhā yasya harer dāsye karmaṇā manasā girā nikhilāsv apy avasthāsu jīvanmuktaḥ sa ucyate
一个在基士拿知觉中(或换句话说,在对基士拿服务中)以他的身体,心意,智慧和言词去行动的人,就算他在物质世界中从事各样所谓物质的活动,也是一个解脱了的人。他没有虚假的自我,他亦不相信他是这物质身体,他亦不拥有这身体。他知道他并不是这身体和这身体并不是属于他的。他自己是属于基士拿的而身体也是属于基士拿的。当他以这身体,心意,智慧,言词,生命,财富等所产生的一切——即他所拥有的一切去为基士拿服务时,他便立即与基士拿配合。他与基士拿合一和没有了引致令人相信自己是这个身体的虚假自我等等。这便是基士拿知觉的完整阶段。
第十二节
yuktaḥ karma-phalaṁ tyaktvā śāntim āpnoti naiṣṭhikīm ayuktaḥ kāma-kāreṇa phale sakto nibadhyate
yuktaḥ——一个从事于奉献性服务的人;karma-phalam——所有活动的结果;tyaktvā——放弃;śāntim——完全的平静;āpnoti——达到;naiṣṭhikīm——不变易的;ayuktaḥ——一个不是在基士拿知觉中的人;kāma-kāreṇa——为了享受工作的结果;phale——在结果中;saktaḥ——依附着;nibadhyate——变得捆缚着。
译文
稳定奉献的灵魂,因为他对「我」供奉出所有活动的结果,而得到纯真的平静;至于一个不是与圣灵沟通的人,因为贪婪他工作的果实,而变得被捆缚着。
要旨
一个在基士拿知觉中的人,和一个在身体概念中的人之间的分别,便是前者依附着基士拿,而后者则依附着他活动的结果。依附着基士拿和祇是为祂工作的人,当然是一个解脱了的人,他并不渴望工作的报酬。在博伽瓦谭中说,因活动结果而引起渴望,是因为一个人在二元性概念中的原故,亦即是没有绝对真理的知识。基士拿是至尊的绝对真理,至高性格的神首。在基士拿知觉中,并没有二元性。所有存在的一切,都是基士拿能量的产物,基士拿是绝对好的。因此,在基士拿知觉中的活动,全部都在绝对的层次;他们是超然的,和没有物质的影响。所以一个人在基士拿知觉中充满了平静。至于一个受困于为感官满足而作出获利性计算的人,不能够得到那种平静。这便是基士拿知觉的秘密——除了基士拿以外便不再有存在的觉悟,便是平静和无惧的层次。
第十三节
sarva-karmāṇi manasā sannyasyāste sukhaṁ vaśī nava-dvāre pure dehī naiva kurvan na kārayan
sarva——所有;karmāṇi——活动;manasā——由心意;sannyasya——放弃了;āste——留存在;sukham——快乐中;vaśī——一个受控制了的人;nava-dvāre——在有九个门口的地方;pure——在城里;dehī——被体困了的灵魂;na——永不;eva——的确地;kurvan——在做着任何事情;na——不;kārayan——作事的原由。
译文
当被体困了的生物体控制了他的本性,和在智力上遁弃了所有的活动后,他便快乐地居住在有九个门口的城里(物质身体),不工作也不引起工作。
要旨
被体困了的灵魂,生活在拥有九个门口的城市中。身体的活动,或身体的象征性城市,自动地由特定的自然型态所指挥。灵魂虽然是受制于身体的状况,但是如果他愿意的话可以超越所有这些限制。祇是由于他对较高本性的忘记,他与这物质身体认同因而受苦。通过基士拿知觉,他可以使他真正的地位复苏,而得以脱离这个体困。所以当一个人接受了基士拿知觉后,他便可以立即变得完全高出于这些身体的活动。在这样受控制了的生活下,他的意向改变了。所以能够快乐地生活在有九个门口的城市中。对于这九个门口有以下的描述:
nava-dvāre pure dehī haṁso lelāyate bahiḥ vaśī sarvasya lokasya sthāvarasya carasya ca
「生活在一个生物体内的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是整个宇宙所有生物的控制者。身体内有九个门口:两只眼睛,两个鼻孔,两只耳朵,一个口,肛门和生殖器。条件限制阶段下的生物体与他的身体认同,但当他将自己与在他自己之内的主认同后,就算在这身体中,他也变得与主一样地自由。」(史威达奥义书 3.18)
因此,一个基士拿知觉着的人,免于这个物质里外的活动。
第十四节
na kartṛtvaṁ na karmāṇi lokasya sṛjati prabhuḥ na karma-phala-saṁyogaṁ svabhāvas tu pravartate
na——永不;kaṛtrtvam——拥有权;na——也不;karmāṇi——活动;lokasya——人们的;sṛjati——人民的;prabhuḥ——身体城市内的主人;na——永不;karma-phala——活动的结果;saṁyogam——连系;svabhāvaḥ——物质自然的型态;tu——但是;pravartate——去行动。
译文
被体困了的精灵,作为他身体城市内的主人,并不创造活动,亦不招引别人去行动,亦不创造行动的果实。所有这些都是由物质自然型态制定。
要旨
如将会在第七章里所述,生物体在本性上与至尊的主是一致的,有别于物质——主的另外一面被称为低等的本性。不知怎样地,较高的本性——即生物体从恒古以来便与物质本性接触。这个短暂的身体或他所获得的物质居所是各种类活动和他们后果性反应的原由。生活在这样的一个被条限了的气氛下,一个人因愚昧地将自己与身体认同,而苦受着这身体的结果。身体受苦和感到困扰的原因,是由于恒古以来所积聚的愚昧,一旦生物体变得高于身体的活动时,他也跟着变得免于这些反应。他祇要在身体的城市内,他便看来是它的主人,但其实他不是它的物主,亦不是它活动和反应的控制者。他祇是在物质的海洋中,为了生存而挣扎。海洋的波涛在冲击他,他没有能力控制它们。他脱离水面的最佳办法,便是通过超然的基士拿知觉,祇有这个才能将他从混乱中解救出来。
第十五节
nādatte kasyacit pāpaṁ na caiva sukṛtaṁ vibhuḥ ajñānenāvṛtaṁ jñānaṁ tena muhyanti jantavaḥ
na——永不;ādatte——接受;kasyacit——任何人的;pāpam——罪恶;na——永不;ca——还有;eva——的确地;sukṛtam——虔诚的活动;vibhuḥ——至尊的主;ajñānena——由于愚昧;āvṛtam——遮盖着;jñānam——知识;tena——由那;muhyanti——被困惑了;jantavaḥ——生物体。
译文
至尊的精灵也不承担任何人罪过的或虔诚的活动。不过被体困了的生命,因为他们的真正知识被愚昧所遮盖了而觉得困惑。
要旨
梵文 vibhuḥ 一词的意思,是充份地有着无限的知识、财富、力量、名誉、美貌和遁弃的至尊主。祂本身是永远感觉到满足的,不会受罪恶的或虔诚的活动所打扰。祂并不为任何生物体制造出一个特定的处境,而是生物体由于被愚昧所惑,而欲望被处于生命的某种情况下,因此他活动与反应的链锁便开始了。一个生物体,因为较高本性的关系,是充满着知识的,不过由于他有限的力量而受愚昧所影响。主是全能的,生物体则不是。主是 vibhu,全知的,但生物体是 aṇu,或原子的。因为他是一个活着的灵魂,他有他自由意志和去想欲的力量。这些欲望,祇有由全能的主去满足,因此,当生物体被他的欲望所困惑时,主准许他去满足那些欲望,但是主从不负责那想欲特定处境的活动和反应。既然在一个困惑的处境下,被体困了的生物体,便因此将自己与环境性的物质身体认同而变得受制于生命的短暂苦难与快乐。主以巴拉迈玛或超灵的身份,作为生物体的恒久伴侣,因此祂能够了解个别灵魂的欲望,就好像一个人站在花的傍边,便可以嗅到它的芬香一样。欲望是生物体所以被条限的一种细微型态。主根据生物体的所应得而满足他的欲望:即所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主),因此个人在满足他的欲望方面,不是全能的。不过主能够满足所有的欲望,因为主对每一个人都是中性的,祂并不干扰微小独立生物体的欲望。尽管这样,当一个人渴望基士拿的时候,主特别照顾和鼓励他怎样去欲望而达到祂和得到永恒的快乐。因此吠陀的诗句作出以下的宣言:
eṣa u hy eva sādhu karma kārayati taṁ yamebhyo lokebhya unninīṣati eṣa u evāsādhu karma kārayati yamadho ninīṣate ajño jantur anīṣo 'yam ātmanaḥ sukha-duḥkhayoḥ īśvara-prerito gacchet svargaṁ vāśvabhram eva ca
「主将生物体从事于虔诚的活动,好使他能够被提升。主将他从事于不虔诚的活动,以使他走往地狱。生物体在他的苦恼和快乐中,是完全不由自主的,由至尊的意旨,他可以去天堂或地狱,就有如一朵云被风所吹动一样。」
因此被体困了的灵魂,由于他恒古以来想避开基士拿知觉的欲望,而引起他自己的困惑。结果,虽然他在法定性地位上是永恒、快乐和知觉着的,但是由于他渺小的存在,而忘记了他对主服务的法定性地位,和因此而被无知所困。在愚昧的魔力下,生物体则说主是负责他条限下的生存。吠檀多经典也证实了这一点:
vaiṣamya-nairghṛṇye na sāpekṣatvāt tathā hi darśayati
「主并不憎恨或喜欢任何人,虽然看来祂是这样做。」
第十六节
jñānena tu tad ajñānaṁ yeṣāṁ nāśitam ātmanaḥ teṣām ādityavaj jñānaṁ prakāśayati tat param
jñānena——由于知识;tu——但是;tat——那;ajñānam——无知;yeṣām——那些;nāśitam——被毁灭了;ātmanaḥ——生物体的;teṣām——他们的;ādityavat——好像旭日初升;jñānam——知识;prakāśayati——展示;tat param——在基士拿知觉中。
译文
不过,当一个人被能毁灭无知的知识所启迪后,他的知识便能揭示一切事物,就好像太阳在日间照耀着一切事物一样。
要旨
那些忘记了基士拿的人,是必定会被困惑的,而那些在基士拿知觉的人丝毫不会被困惑。博伽梵歌说:sarvaṁ jñāna-plavena jñānāgniḥ sarva-karmāṇi 和 na hi jñānena sadṛśam 知识是永远被崇尚的。那是什么知识?当一个人皈依基士拿的时候,便得到了完整的知识,一如在第七章第十九节中所说:bahūnāṁ janmanām ante jñānavān māṁ prapadyate 经过很多很多次的投生,当一个人处于完整的知识中时便皈依基士拿,或当一个人达到基士拿知觉后,一切事物便揭示于他跟前,就好像太阳在日间揭示一切事物一样。生物体在这样多方面感到困惑,譬如当他狎侮地以为他自己是神的时候,其实正是掉进无知的最后圈套里。如果生物体是神,为什么他会被无知所困惑?神会被无知所困惑吗?如果是这样,则无知或撒旦,便比神更伟大了。真正的知识可以从一个处于完整基士拿知觉的人那里获得。因此,一个人应该寻找出这样的一个真正灵魂导师和跟随他学习什么是基士拿知觉,灵魂导师可以驱走一切的愚昧,正如太阳驱走黑暗一样。就算一个人完全地知道他不是这身体,而是超然于这身体,他仍然可能会不能分辨灵魂与超灵。不过如他去寻求完整的、真正的灵魂导师的庇护,他便会对一切都知道得很清楚。一个人祇有当他实际上碰到一个神的代表的时候,才能够知道神和一个人与神的关系。一个神的代表永远不说他自己是神,虽然他通常是受到对神一般的尊敬,因为他有着神的知识。一个人需要学习神与生物体之间的分别。因此主史里基士拿在第二章(2.12)里宣称:每一个生物体都是个别的,而主也是个别的。他们在过往是个别的人,他们现在是个别的人,而他们在将来,就算在解脱了之后,也是个别的人。在晚上我们看见一切东西在黑暗中是一样的,但在日间当太阳升起的时候,我们看见一切事物以真正的身份出现。灵性生活中个别性的认识,是真正的知识。
第十七节
tad-buddhayas tad-ātmānas tan-niṣṭhās tat-parāyaṇāḥ gacchanty apunar-āvṛttiṁ jñāna-nirdhūta-kalmaṣāḥ
tad-buddhayaḥ——一个智慧经常在至尊的人;tad-ātmānaḥ——一个心意经常在至尊的人;tat-niṣṭhāḥ——心意祇是为了至尊的人;tat-parāyaṇāḥ——完全以祂作庇护的人;gacchanti——去;apunaḥ-āvṛttim——解脱;jñāna——知识;nirdhūta——洗涤;kalmaṣāḥ——疑惑。
译文
当一个人的智慧、心意、信仰、和庇护都完全坚定于至尊的时候,一个人便通过完整知识而变得完全地洗脱了疑惑,因此在解脱的路途上勇往直前。
要旨
至尊的超然性真理,便是主基士拿,整部博伽梵歌萦绕着的中心,便是宣称基士拿为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那便是所有吠陀文学的看法。巴拉特瓦paratattva 的意思。是至尊的真实性,至尊的认识者对它的了解是婆罗门,巴拉迈玛和博伽梵。博伽梵,或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是绝对的末句,再没有比这更甚的了。主说:mattaḥ parataraṁ nānyat kiñcit asti dhanañjaya,非人性的婆罗门也为基士拿所支持:brahmaṇo hi pratiṣṭhāham。在各方面基士拿都是至尊的真实性。谁人能够心意、智慧、信仰和庇护都经常地处于基士拿,或换句话说,一个完全地处于基士拿的人,毫无疑问地是洗涤了所有的疑惑,和对一切与超然性有关的事物都有着完整的知识。一个基士拿知觉着的人,清楚地知道在基士拿之内有二元性(同时的身份与个别性)一个人配备着这样的超然知识,便可以在解脱的路途上取得进步。
第十八节
vidyā-vinaya-sampanne brāhmaṇe gavi hastini śuni caiva śvapāke ca paṇḍitāḥ sama-darśinaḥ
vidyā——教育;vinaya——温文;sampanne——充份地装配着;brāhmaṇe——在一个婆罗门;gavi——在一头母牛;hastini——在一只大象;śuni——在一只狗;ca——和;eva——当然地;śvapāke——在一个吃狗肉的人(不属于四阶级内的);ca——分别地;paṇḍitāḥ——这样聪明的人;sama-darśinaḥ——以同样的眼光看待。
译文
谦恭的圣贤,由于真正知识的关系,以同样眼光看待一个温文有学识的婆罗门,一头母牛,一只大象,一只狗和一个吃狗肉的人(不属于四阶段内)。
要旨
一个基士拿知觉的人,并不区别种族或阶级。从社会的角度看来,一个婆罗门可能与一个不属于四阶级内的人有别;从种族的角度看来,一只狗,一头母牛或一只大象之间可能会有别。但是在一个有学识的超然主义者看来,这些身体的分别是没有意思的。这是由于他们与至尊,或至尊主以祂的全体出席部份,作为处于每一个人心中的巴拉迈玛的关系。这样对至尊的了解,便是真正的知识。不论身体在生命不同的阶级或种族中,主对每人都同样地仁慈,因为祂对每一生物体都以朋友般看待,而祂自己作为巴拉迈玛也不会考虑到生物体的处境。虽然一个婆罗门的身体和一个在阶级外的人的身体有别。主作为巴拉迈玛是同样地存在于那在阶级外的人或那婆罗门身上,身体是物质自然不同型态的物质产品,但是体内的超灵,则有着同一的灵性品质。灵魂和超灵在品质上的相同性,使到他们在份量方面一样,因为个别的灵魂,祇是存在于某一特定的身体内,而巴拉迈玛则存在于每一个身体。一个基士拿知觉着的人完全知道这一点,因此他是真正地有学识和有著一视同仁的眼光。灵魂和超灵的相同本质,便是他们都是知觉著、永恒和快乐的。而分别便是个别的灵魂,祇是在身体的有限范围内有知觉,至于超灵则对所有身体都有著知觉。超灵是没有例外地存在于所有身体之中。
第十九节
ihaiva tair jitaḥ sargo yeṣāṁ sāmye sthitaṁ manaḥ nirdoṣaṁ hi samaṁ brahma tasmād brahmaṇi te sthitāḥ
iha——在这一生中;eva——当然地;taiḥ——被他们;jitaḥ——所征服;sargaḥ——生与死;yeṣām——那些;sāmye——恬静;sthitam——这样地处于;manaḥ——心意;nirdoṣam——没有瑕疵;hi——的确地;samam——在恬静中;brahma——至尊者;tasmāt——因此;brahmaṇi——在至尊者中;te——他们;sthitāḥ——处于。
译文
那些心意一致和恬静的人,已经征服了生和死的状况。他们像婆罗门一样地没有瑕疵;因此他们已经处于婆罗门中。
要旨
如上所述的心意恬静是自觉的象征。那些实际上达到这个阶级的人,应该被认为是已经征服了物质的状况——特别是生与死的状况。祇要一个人与这个身体认同,他便被视为是一个条限了的灵魂,但一旦他被提升至通过自觉而达到的恬静阶段,他便超脱于条限了的生命。换句话说,他不再受制于在这物质世界中的投生,而可以在死后进入灵性的空间。主是没有瑕疵的,因为祂没有钟爱也没有憎恶。同样地,当一个生物体没有钟爱或憎恶时,他也变成有瑕疵和有资格进入灵性的空间。这样的人被视为已经解脱了,而他们都有著下述的象征。
第二十节
na prahṛṣyet priyaṁ prāpya nodvijet prāpya cāpriyam sthira-buddhir asammūḍho brahma-vid brahmaṇi sthitaḥ
na——永不;prahṛṣyet——喜悦;priyam——愉快;prāpya——得到;na——不;udvijet——被刺激;prāpya——得到;ca——还有;apriyam——不愉快的;sthira-buddhiḥ——有著自我智慧的;asammūḍhaḥ——不感到困惑的;brahmavit——一个完全地懂得至尊者的人;brahmaṇi——在超然性中;sthitaḥ——处于。
译文
一个并不因为得到一些愉快的东西而感到喜悦,和不因为得到一些不愉快的东西而感到悲怆的人,有著自我的智慧,不感到困惑和懂得神的科学,可算是已经处于超然性当中。
要旨
这里所述及的是一个自觉了的人的象征。第一个象征,便是他并不为身体是他真正自我的虚假认同所迷惑。他完全清楚地知道他并不是这个身体,而是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神首的片段部份。因此他并不因为得到一些东西而感到快乐。亦不因失去一些与这个身体有关的任何东西而感到悲怆,这种心意的平稳,被称为史隶拉.菩提 sthira-buddhi,或自我的智慧。因此,他从不会错误地将凡俗的身体,当作灵魂,而感到困惑,他亦不接受身体为永恒的和不理会灵魂的存在。这个知识,使他得以提升到懂得绝对真理完整科学的层次——即婆罗门、巴拉迈玛及博伽梵。他因而正确地知道他的法定性地位,而不错误地想从各方面与至尊者合成一体。这便是婆罗门的觉悟,或自觉。这平稳的知觉被称为基士拿知觉。
第二十一节
bāhya-sparśeṣv asaktātmā vindaty ātmani yat sukham sa brahma-yoga-yuktātmā sukham akṣayam aśnute
bāhya-sparśeṣu——外在的感官快乐;asakta-ātmā——一个不依附于;vindati——享受;ātmani——自我;yat——那;sukham——快乐;saḥ——那;brahma-yoga——集中注意力于婆罗门;yukta-ātmā——自我联系;sukham——快乐;akṣayam——无限的;aśnute——享受。
译文
这样一个被解脱了的人,并不受物质的感官快乐或外物所吸引而经常地处于神昏中,享受着内在的快乐,因为他将注意力集中在至尊之上。
要旨
史里也门拿阇黎耶 Śrī Yāmunācārya——一个基士拿知觉的伟大奉献者说:
yadāvadhi mama cetaḥ kṛṣṇa-padāravinde nava-nava-rasa-dhāmanudyata rantum āsīt tadāvadhi bata nārī-saṅgame smaryamāne bhavati mukha-vikāraḥ suṣṭu niṣṭhīvanaṁ ca
「自从我从事于对基士拿的超然性爱心服务后,觉悟到祂永远更新的快乐,每当我想及性生活的快乐时,我向这念头唾吐,我的嘴唇嫌恶地卷起。」一个在婆罗门瑜伽,或基士拿知觉中的人,是这样地沉迷惑对主的爱心服务,以至他甚至丧失了对物质感官享受的意味,物质层次的最高享乐是性的享乐。整个世界都是在它的魔力下转动,一个唯物主义者,没有这种动机便不会工作,但是一个从事于基士拿知觉中的人,可以没有性的享乐(他所防避的)仍能有极大干劲。那便是灵性觉悟的试验,灵性觉悟与性享乐不能共存。一个基士拿知觉的人,因为是一个解脱了的灵魂,而不为任何类型的感官享乐所吸引。
第二十二节
ye hi saṁsparśajā bhogā duḥkha-yonaya eva te ādy-antavantaḥ kaunteya na teṣu ramate budhaḥ
ye——那些;hi——的确地;saṁsparśajāḥ——由于与物质的感官接触;bhogāḥ——享乐;duḥkha——困苦;yonayaḥ——的原由;eva——的确地;te——他们是;ādi——在开始的时候;antavantaḥ——受制于;kaunteya——啊,琨提之子;na——永不;teṣu——在那些;ramate——从中取悦;budhaḥ——聪明的人。
译文
一个聪明的人不参与因为与物质感官接触而来的苦难根源。啊琨提之子,这样的快乐有开始亦有完结,所以聪明人并不从中取悦。
要旨
物质的感官享受,来自物质感官的接触,这些都是短暂的,因为身体本身便是短暂的。一个解脱了的灵魂,并不对任何短暂的东西发生兴趣。清楚地知道了超然享乐的喜悦以后,一个被解脱了的灵魂,又怎会同意去享受虚假的快乐呢?在琶玛普兰那经 Padma Purāṇa 中有这样的一句:
ramante yogino 'nante satyānanda-cid-ātmani iti rāma-padenāsau paraṁ brahmābhidhīyate
「神秘主义者从绝对真理中得到无限的超然快乐,因此至尊的绝对真理,人格性的神首,也被称为喇玛 Rama。」
在史里玛博伽瓦谭中也这样说:
nāyaṁ deho deha-bhājāṁ nṛ-loke kaṣṭān kāmānarhate viḍ-bhujāṁ ye tapo divyaṁ putrakā yena sattvaṁ śuddhyed yasmād brahma-saukhyaṁ tu anantam
「我亲爱的儿子们,在这人体的生命中,并没有理由去很辛勤地为感官享乐而工作,这种享乐,连吃粪便的动物(猪)也可以得到。你们应该在这一生中,进行忏悔,好使你们的生存得以净化,结果,你们便会享受到无穷的超然快乐。」(博谭 5.51.)
因此,那些真正的瑜祁或有学识的超然主义者,并不为感官享乐所吸引,因为这些都是继续物质生存的原由。一个人越沉迷于物质的享乐,便越为物质的苦难所困。
第二十三节
śaknotīhaiva yaḥ soḍhuṁ prāk śarīra-vimokṣaṇāt kāma-krodhodbhavaṁ vegaṁ sa yuktaḥ sa sukhī naraḥ
śaknoti——可以做到;iha eva——在现在这个身体中;yaḥ——谁;soḍhum——去容忍;prāk——之前;śarīra——身体;vimokṣaṇāt——放弃;kāma——欲望;krodha——愤怒;udbhavam——发出自;vegam——催使;saḥ——他;yuktaḥ——在神昏中;saḥ——他;sukhī——快乐;naraḥ——人类。
译文
在放弃现在这个身体之前,如果一个人能够容忍物质感官的涌催和阻止欲望和愤怒的冲力,他便是一个瑜祁和能够快乐地生活在这个世界上。
要旨
如果一个人想在自觉的路道上取得稳定的进步,他便去要控制物质感官的力量。这些包括有说话的力量、愤怒的力量、心意的力量、胃的力量、生殖器的力量和舌头的力量。一个能够控制所有这些感官和心意力量的人,被称为哥史华米 gosvāmī 或史华米 svāmī。这些哥史华米过着完全在控制下的生活,和容忍所有感官的力量,当物质的欲望不能被满足时,忿怒便由此而起,跟着心意、眼睛和胸膛便被激动。所以一个人在放弃这个物质的身体之前,必须要学习控制它们。一个能够这样做的人,被认为是自觉了和快乐地处于自觉的境界。一个超然主义者的责任,便是要努力地去控制欲望和愤怒。
第二十四节
yo 'ntaḥ-sukho 'ntarārāmas tathāntar-jyotir eva yaḥ sa yogī brahma-nirvāṇaṁ brahma-bhūto 'dhigacchati
yaḥ——谁;antaḥ-sukhaḥ——内在的快乐;antaḥ-ārāmah——内在的活动;tathā——和;antaḥ-jyotih——内在目标;eva——的确地;yaḥ——任何人;saḥ——他;yogī——神秘主义者;brahma-nirvāṇam——在至尊中被解脱了(婆罗湼槃);brahma-bhūtaḥ——自觉了;adhigacchati——达到。
译文
谁人的快乐是内在的,活动是内在的,欢乐是内在的和有着内在的照明,实际上是一个完整的神秘主义者。他在至尊中得以解脱和最后达到至尊。
要旨
除非一个人从内里取得快乐,他又怎能从为了得到表面快乐的外在事务中引退呢?一个解脱了的人通过事实经验享受快乐。因此,他可以静寂地坐在任何地方和从内在享受生命的活动。这样的一个解脱了的人,不再想欲外在的物质快乐。这个阶段称为婆罗布达 brahma-bhūta,达到了它以后,一个人便可以肯定地回到神首,回到家里去。
第二十五节
labhante brahma-nirvāṇam ṛṣayaḥ kṣīṇa-kalmaṣāḥ chinna-dvaidhā yatātmānaḥ sarva-bhūta-hite ratāḥ
labhante——达到;brahma-nirvāṇam——在至尊中的解脱(婆罗湼槃);ṛṣayaḥ——那些有着内在活力的人;kṣīṇa-kalmaṣāḥ——免除了所有罪恶;chinna——撕掉;dvaidhāḥ——二元性;yata-ātmānaḥ——从事于自觉中;sarva-bhūta——在所有生物体中;hite——在福利工作中;ratāḥ——从事于。
译文
谁人超越了二元性和疑惑,心意有着内在的从事,经常努力地为了所有情操生物的福利工作,豁免于所有罪恶,便在至尊之前得到解脱(婆罗湼槃)。
要旨
祇有一个完全地在基士拿知觉中的人,才能够称是为所有的生物体做着福利工作。当一个人实际上知道基士拿是一切事物的源头而以这个精神去行动时,便是为每一个人工作。人类的受苦是因为忘记了基士拿是至尊的享受者,至尊的物主和至尊的朋友。因此,去使整个人类社会复苏这个知觉是最高的福利工作。一个人没有在至尊中被解脱之前,便不能够从事于第一流的福利工作。一个在基士拿知觉中的人,并不怀疑基士拿的至尊性,他没有怀疑,因为他已完全脱离所有的罪恶,这便是圣爱的阶段。
一个祇是从事于办理人类社会物质幸福的人,在实际上并不能帮助任何人,外在身体和心意的短暂慰藉,并不能给予真正的满足。一个人在生命中艰苦奋斗的真正原因,是由于一个人与至尊主关系的忘怀。当一个人完全地知觉着他与基士拿关系,虽然他或许会在物质的身体中,而实际上他已是一个解脱了的灵魂。
第二十六节
kāma-krodha-vimuktānāṁ yatīnāṁ yata-cetasām abhito brahma-nirvāṇaṁ vartate viditātmanām
kāma——欲望;krodha——愤怒;vimuktānām——那些如此地解脱了的人;yatīnām——圣人的;yata-cetasām——那些能够完全控制心意的人的;abhitaḥ——在不久的将来可以保证;brahma-nirvāṇam——在至尊前的解脱(婆罗湼槃);vartate——那里有;vidita-ātmanām——那些自觉了的人的。
译文
那些免于愤怒和所有物质欲望的人,他们都是自觉了的,作出自我规律和不断地为完整而努力,并且获得保证在不久的将来,在至尊之前得到解脱。
要旨
在经常地从事于得救而努力的圣贤中,一个基士拿知觉着的人是最佳的。博伽瓦谭如下地证实了这一点:
yat-pāda-pankaja-palāśa-vilāsa-bhaktyā karmāśayaṁ grathitam udgrathayanti santaḥ tadvan va rikta-matayo yatayo 'pi ruddha- srotogaṇās tam araṇaṁ bhaja vāsudevam
「祇要在奉献性服务中,去崇拜瓦苏弟瓦——具有至尊人格的神首。就算伟大的贤哲,也不能够如那些从事于在超然快乐中,皈依主的莲花足下的人,那样有效地控制感官的力量,连根拔起获利性活动的深藏欲望。」
(博谭 4.22.39)
在条限了的灵魂中,享受工作获利性结果的欲望,是这样地根深蒂固,以至连伟大的圣贤在极大的努力下,也难以控制。一个主的奉献者,因为经常地从事于基士拿知觉的奉献性服务,完整地自觉着,很快便在至尊之前得到解脱。由于他对自觉的完整知识,他是经常地处于神昏中。举一个类似的例子如下:
darśana-dhyāna-raṁsparśair matsya-kūrma-vihangamāḥ svānya patyāni puṣṇanti tathāham api padmaja
「祇是通过视力,通过冥想和通过接触:鱼、龟和雀鸟便能够保持牠们的后裔,我也能够同样做,啊!巴玛扎 padmaja!」
鱼祇是靠观看,便能够抚养后裔,龟祇是靠冥想,便能够抚养后裔,龟蛋是生在陆上的,而龟则在水中冥想着这些蛋。同样地,一个基士拿知觉中的奉献者,虽然远离于主的居所,而能够祇是简单地经常想着祂,便将自己提升到那居所——这便是基士拿知觉的从事。他并不感觉到物质困苦的悲痛;这一生命状况,被称为婆罗湼槃,或是因经常地专注于至尊中而消失了物质困苦。
第二十七及二十八节
sparśān kṛtvā bahir bāhyāṁś cakṣuś caivāntare bhruvoḥ prāṇāpānau samau kṛtvā nāsābhyantara-cāriṇau yatendriya-mano-buddhir munir mokṣa-parāyaṇaḥ vigatecchā-bhaya-krodho yaḥ sadā mukta eva saḥ
sparśān——诸如声音等的外在感官对象;kṛtvā——这样做;bahiḥ——外在的;bāhyān——不必要的;cakṣuḥ——双眼;ca——还有;eva——的确地;antare——内在的;bhruvoḥ——眼眉的;prāṇa-apānau——上下移动的空气;samau——在空悬;kṛtvā——这样做;nāsā-abhyantara——在鼻孔内;cāriṇau——吹气;yata——控制下;indriya——感官;manaḥ——心意;buddhiḥ——智慧;muniḥ——超自然主义者;mokṣa——解脱;parāyaṇaḥ——这样地命定;vigata——抛弃;icchā——愿望;bhaya——恐惧;krodhaḥ——愤怒;yaḥ——谁;sadā——经常;muktaḥ——解脱了;eva——的确地;saḥ——他是。
译文
遮闭了所有的外在感官对象,将双眼和视野集中于两眉中间,停止了鼻孔中内在与外在的呼吸——这样地控制了心意、感官和智慧后,一个超然主义者便变得免于欲望、恐惧和愤怒。一个经常地在这状况下的人是确实地得到解脱。
要旨
因为从事于基士拿知觉中,一个人可以立即地了解到他的灵性身份,这样他便能够通过奉献性服务去了解至尊的主。当一个人久习奉献性服务以后,他便会达到一个超然的境界,而有资格在他活动的范畴内,感觉到主的存在。这个特别的地位,称为在至尊前的解脱。
在解释过上述在至尊前解脱的原则后,主指导阿尊拿告诉他一个人怎样能够通过神秘主义或瑜伽——名为阿士当格瑜伽 aṣṭāṅga-yoga 的训练而达到那个境界,这种瑜伽可分为八个步骤:守意 yama、持禁 niyama、打坐 āsana、呼吸方法 prāṇāyāma、巴轧哈拉 pratyāhāra、达兰拿 dhāraṇā、入定 dhyāna和三摩地 samādhi。在第六章中对瑜伽这个题目,将会有很详尽的解释,而在第五章之末所作的祇是初步的简述而已。在瑜伽中一个人需要通过巴轧哈拉pratyāhāra(呼吸步骤)去驱除如声音、触觉、形状、味觉和嗅觉等的感官对象,跟着便是将两眼的视力集中于两眉中间,和以半开合眼盖,凝视于鼻子的尖端。完全闭合双眼是没有用的,因为这样随时都有机会入睡,完全张开眼睛,也没有益处,因为有被感官对象所吸引的危险,将体内的上下移动空气的平衡后,鼻孔内的呼吸,便得以控制,一个人如果练习这种瑜伽,便能够对感官取得控制,和摒绝外界的感官对象,从而为自己准备在至尊前取得解脱。
这个瑜伽程序,可以帮助一个人免于各类的恐惧和愤怒,而在超然的处境中,体会到超灵的存在。换句话说,基士拿知觉,是执行瑜伽原则的最浅易方法。这个将会在下一章中彻底地解释到。一个基士拿知觉着的人,因为经常从事于奉献性服务,并不冒将感官作别样从事之险,这是一个较阿士当格瑜伽更能有效地的控制感官的途径。
第二十九节
bhoktāraṁ yajña-tapasāṁ sarva-loka-maheśvaram suhṛdaṁ sarva-bhūtānāṁ jñātvā māṁ śāntim ṛcchati
bhoktāram——有益的;yajña——牺牲祭祀;tapasām——苦行与忏悔的;sarva-loka——所有恒星和在上的半人神;maheśvaram——至尊的主;suhṛdam——恩人;sarva——所有;bhūtānām——生物体的;jñātvā——这样地知晓;mām——「我」(主基士拿);śāntim——脱离物质的困苦;ṛcchati——得到。
译文
圣贤们知道「我」是所有祭祀牺牲和苦行的终极目的,所有星球和半人神的至尊主和所有生物体的恩人和祝福者后,便从物质的困苦中得到平静。
要旨
在物质世界中迷幻能量掌握下的条限了的灵魂,都很渴望想得到平静,但是他们并不知道如在博伽梵歌这一部份中所述达至平静的公式。最伟大的和平公式很简单地便是:主基士拿是所有人类活动的大恩人。人类需要将一切东西奉献作主的超然性服务,因为祂是所有恒星和在上生活半人神的物主。没有人比祂更伟大了,祂比最伟大的半人神施威神和梵王还要伟大。在吠陀经中至尊的主被描述为 tam īśvarāṇāṁ paramam maheśvaram,在迷幻魔力下,生物体都想做他们所察觉到一切的主人,但实际上他们是受主的物质能量所操纵。主是物质自然的主人,而在条限下的灵魂,都在物质自然严格规律的控制下,除非一个人了解到这些基本事实,否则在这个世界上无论个人或团体都不能得到和平,这便是基士拿知觉的感受:主基士拿是至尊的控制者,而所有的生物体,包括伟大的半人神在内,都是祂的下属。一个人祇要在完全的基士拿知觉中才能达到完满的和平。
这第五章是基士拿知觉的一个实际解释,一般称为行业瑜伽。从行业瑜伽中怎能得到解脱的一个智力推考问题在这里可作如下解答,在基士拿知觉中工作,便是带着主是控制人的完整知识去工作,这种工作与超然的知识没有分别,直接的基士拿知觉是巴帝瑜伽,而几亚拿瑜伽(知识瑜伽)是带往巴帝瑜伽的途径。基士拿知觉的意思,一个人是在与绝对至尊关系的完整知识中工作,而这个知觉的完满境界,便是对基士拿——或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神首的完整知识。一个纯洁的灵魂是作为神的所属片碎部份的永恒仆人。由于想主宰摩耶(幻觉)的欲望,他便与摩耶接触,那便是他这样多苦难的原由,他一日与物质接触,便一日需要执行物质上必需的工作。但是基士拿知觉则能够使一个人就算在物质的范畴内仍可将自己带入灵性生活因为这是在物质世界中一种唤醒精神存在的训练。一个人越在这方面取得进步,他便越能免于物质的掌握。主并不偏袒任何人,一切东西有赖于在控制感官的努力和征服欲望和愤怒的影响上所作的实际责任执行,在控制了上述的情欲而达到基士拿知觉后,一个人在实际上便处于超然的阶段,或婆罗门湼槃。八重的神秘主义瑜伽也可由于修习基士拿知觉而自动地得到,这是因为最终极的目的被选中了。一般渐进的提升步骤是守意 yama、持禁 niyama、打坐 āsana、巴轧哈拉 pratyāhāra、入定 dhyāṅa、达兰拿 dhāraṇā、呼吸方法 prāṇāyāma 和三摩地 samādhi的修习。但这些都祇在完整奉献性服务之前,而祇有奉献性服务才能使人类得到宁静。这是生命的最高完整阶段。
这样便结束了巴帝维丹达对史里玛博伽梵歌第五章有关行业瑜伽,或在基士拿知觉中行动的要旨。
第六章
数论瑜伽
第一节
śrī bhagavān uvāca anāśritaḥ karma-phalaṁ kāryaṁ karma karoti yaḥ sa sannyāsī ca yogī ca na niragnir na cākriyaḥ
śrī bhagavān uvāca——至尊的主说;anāśritaḥ——没有庇护;karma-phalam——工作的结果;kāryam——义务的;karma——工作;karoti——执行;yaḥ——谁;saḥ——他;sannyāsī——在遁弃的阶层中;ca——还有;yogī——瑜祁;ca——还有;na——不;nir——没有;agniḥ——火;na——不;ca——和;akriyaḥ——没有责任。
译文
万福的主说:「谁并不依附于工作的成果和遵从他应有的义务去工作,便算得是处于生命的遁弃阶段中,他是一个真正的瑜祁(神秘主义者):并不是那个不点火和不执行工作的人。」
要旨
在这一章中,主解释八重瑜伽方式,是用来控制心意和感官的方法。不过,尤其是在这个卡利年代,这对一般大众来说,是很难执行的,主在这一章中,虽然介绍了八种瑜伽制度,但祂强调行业瑜伽,或在基士拿知觉中去行动为较佳。在这个世界中,每个人的行动,都是为了要维持他的家庭和家庭的附属物,没有一个人不是没有为了一些自我利益,一些浓缩或扩展的个人享受而工作,完整的准则,便是要在基士拿知觉中去行动,而不抱享受工作结果的意念,在基士拿知觉中去行动是每一生物体的责任,因为我们全部在法定地位上都是至尊的所属部份。身体的部份,为了整体的满足而工作。身体的四肢,不为自我满足去行动,而为整体的满足去行动,同样地,为了至尊整体的满足而不是个人满足而去行动的生物体,是一个完整的托砵僧,完整的瑜祁。
一些托砵僧,有时人工地以为他们已经从所有物质的职责中解脱了,因此他们不再去执行 agnihotra yajñas 艾里贺达耶冉拿(火的祭祀),但是实际上,他是有着自我利益的,因为他们的目标,是要与非人性的婆罗门合而为一,这个欲望是高于任何其它的物质欲望,但并不是没有自我利益。同样地,修习半闭合眼瑜伽体系的神秘瑜祁,是停止了所有的物质活动,而想欲得到一些个人自我的满足。但是一个在基士拿知觉中去行动的人是为了整体的满足,并没有自我利益。一个基士拿知觉着的人,并没有自我满足的欲望,他成功的准则,是为了要满足基士拿,因此他是完整的托砵僧,或完整的瑜祁。主采坦耶——遁弃的最高完整象征,作出以下的祷告:
na dhanaṁ na janaṁ na sundarīṁ kavitāṁ vā jagadīśa kāmaye mama janmani janmanīśvare bhavatād bhaktir ahaitukī tvayi
「啊,全能的主,我并没有欲望去积聚财富,也不想去享受美丽的女人,我亦不想任何数目的追随者,我想的祇是在我生命中,一世又一世地对没有原由的奉献服务。」
第二节
yaṁ sannyāsam iti prāhur yogaṁ taṁ viddhi pāṇḍava na hy asannyasta-saṅkalpo yogī bhavati kaścana
yam——什么;sannyāsam——遁弃;iti——如此;prāhuḥ——他们说;yogam——与至尊的联系;tam——那;viddhi——你应该知道;pāṇḍava——啊,班杜之子;na——永不;hi——的确地;asannyasta——没有放弃;saṅkalpaḥ——自我满足;yogī——一个神秘的超然主义者;bhavati——变得;kaścana——任何人。
译文
什么被称为遁弃的就像瑜伽(即将自己与至尊联系)一样,因为除非一个人抛弃了感官享乐的欲望,否则他便不能够成为一个瑜祁。
要旨
真正遁弃瑜伽或巴帝的意思,便是一个人应该知道他作为生物体的法定性地位和跟着去做,生物体并没有分别独立的身份,他是至尊的边缘能量。当他为物质能量所困时,他便被条限了,而当他基士拿知觉着,或觉悟到灵性能量的时候,他才是在他真正和自然的生命状况。所以,当一个人在完整的知识中,便停止所有的物质感官享受,或遁弃了各类的感官享乐性活动。这些都是瑜祁们修习来抗拒感官的物质依附,但是一个在基士拿知觉中的人,并没有机会将他的感官从事任何不是为了基士拿而作的事情。因此一个在基士拿知觉中的人,同时地是一个遁弃者和一个瑜祁。在基士拿知觉中会自动地达到通过思考和其它瑜伽中所指定的知识和控制感官的目的,如果一个人不能够放弃他自私本性的活动,则思考知识和瑜伽是没有用的。真正的目标是要一个生物体放弃所有自私的满足和预备去满足至尊,一个基士拿知觉着的人,并没有任何自我享受的欲望,他是经常地为了至尊者的享乐而从事。因为没有人能够站在不活动的层次,一个没有至尊者知识的人必定会从事于自我的满足,所有这些目的都因为基士拿知觉的修习而完满地达到。
第三节
ārurukṣor muner yogaṁ karma kāraṇam ucyate yogārūḍhasya tasyaiva śamaḥ kāraṇam ucyate
ārurukṣoḥ——一个刚刚开始瑜伽的人的;muneḥ——圣贤的;yogam八重的瑜伽体系;karma——工作;kāraṇam——原因;ucyate——据说;yoga——八重瑜伽;ārūḍhasya——已经达到了的人;tasya——他的;eva——的确地;śamaḥ——所有物质活动的终止;kāraṇam——原因;ucyate——据说。
译文
对于一个八重瑜伽体系的初学者来说,工作便是手段;而对于一个已经达到瑜伽的人来说,所有物质活动的停顿便是手段。
要旨
将自己与至尊联在一起的程序称为瑜伽,这可以比喻为一张达到至高灵性自觉的梯子。这梯子由生物体最低的物质状况开始,然后提升至在纯洁灵性生命中完整的自觉阶段,梯子的各部份都有不同的层次,但是总括来说,整个梯子称为瑜伽和可以分为三部份,即思考知识瑜伽 jñāna-yoga,入定瑜伽 dhyāna-yoga 和巴帝瑜伽,梯子的开始称为瑜伽鲁鲁沙 yogārurukṣa,而最高的一级称为瑜伽录达 yogārūḍha。
下述的是八重瑜伽体系:最初通过有规律的生活和各样不同坐卧姿势(这些祇不过是一些身体的操练)的修习而进入冥想,不过这些尝试被认为是获利性的物质活动;所有这些活动,都引至达到足以控制感官的精神平衡。当一个人做到冥想的修习后,他便将所有困扰性的心智活动停止。
然而一个基士拿知觉的人在开始的时候,因为经常想着基士拿而已经处于冥想的层次。既然经常地从事于对基士拿的服务,他便被认为是已经停止了所有的物质活动。
第四节
yadā hi nendriyārtheṣu na karmasv anuṣajjate sarva-saṅkalpa-sannyāsī yogārūḍhas tadocyate
yadā——当;hi——的确地;na——不;indriya-artheṣu——在感官享乐中;na——永不;karmasu——在获利性活动中;anuṣajjate——有需要从事于;sarva-saṅkalpa——所有的物质欲望;sannyāsī——遁弃者;yoga-ārūḍhaḥ——在瑜伽中的提升;tadā——在那时候;ucyate——据说。
译文
当一个人遁弃了所有的物质欲望,不为感官享受亦不为获利性活动去作为的时候,他便被认为是已经达到了瑜伽的境界。
要旨
当一个人全面性地从事于对主超然性爱心服务的时候,他在本身中得到喜悦,因此他不再从事于感官享受或获利性活动。不然,一个人因为不能够过没有从事的生活而必须从事于感官享受。没有基士拿知觉,一个人必须经常地找寻自我中心或扩展的自私活动,但是一个基士拿知觉的人,可以为了基士拿的满足而做一切事情,而完全地不依附感官享受。一个没有这些觉悟的人,必须机械地试图脱离物质欲望才能够在瑜伽梯子中提升至最高的一级。
第五节
uddhared ātmanātmānaṁ nātmānam avasādayet ātmaiva hy ātmano bandhur ātmaiva ripur ātmanaḥ
uddharet——一个人需要拯救;ātmanā——由心意;ātmānam——条件限制了的灵魂;na——永不;ātmānam——条限了的灵魂;avasādayet——置于堕落;ātmā——心意;eva——的确地;hi——真正的;ātmanaḥ——被条限了灵魂的;bandhuḥ——朋友;ātmā——心意;eva——确定地;ripuḥ——敌人;ātmanaḥ——被条限了灵魂的。
译文
一个人应该通过自己的心意将自己提升,而不是使自己堕落。心意是被条件限制了灵魂的朋友,也是他的敌人。
要旨
ātmā 一词是指身体,心意和灵魂——看不同的处境而定。在瑜伽制度中,心意和被条限了的灵魂都很重要。既然心意是瑜伽修习的中心,ātmā 在这里是指心意了。瑜伽制度的目标,是为了要控制心意和将它带离感官对象的依附。这里强调心意应该被训练到能够从愚昧的泥淖中,拯救被条限了的灵魂,在物质存在中一个人是受制于感官和心意的影响,事实上,纯洁的灵魂,所以受困于物质世界的原因,是因为心意的自我想主宰物质自然的关系。因此,心意应该被训练到能够不为物质自然的闪耀所吸引,这样,被条限了的灵魂便可以得救。一个人越被感官对象吸引,他便越受困于物质的生存中。将自己解脱捆缚的最佳方法,是经常地将心意从事于基士拿知觉中。hi(真正地)一词,是用来着重这点的,亦即是说,一个人必须要这样做。
mana eva manuṣyāṇām kāraṇaṁ bandha-mokṣayoḥ bandhāya viṣayāsaṅgo muktyai nirviṣayaṁ manaḥ
「对于人来说,心意是捆缚之源也是解脱之源,心意沉迷于感官对象,便是捆缚之源,而心意不依附于感官对象,便是解脱之源。」因此,经常地从事于基士拿知觉中的心意,是至高解脱之源。
第六节
bandhur ātmātmanas tasya yenātmaivātmanā jitaḥ anātmanas tu śatrutve vartetātmaiva śatruvat
bandhuḥ——朋友;ātmā——心意;ātmanaḥ 生物体的;tasya——他的;yena——由谁;ātmā——心意;eva——的确地;ātmanā——由生物体;jitaḥ——征服;anātmanaḥ——那些控制心意失败了的人的;tu——但是;śatrutve——因为敌意;varteta——停留在;ātmā eva——那个心意;śatruvat——作为敌人。
译文
对于已经征服了心意的人来说,心意便是最好的朋友;但是谁不能够这样做,他的心意便将会是他最大的敌人。
要旨
修习八重瑜伽的目的,便是要控制心意,以使它成为一个执行人类使命中的朋友,除非心意是受到控制,否则修习瑜伽,祇是装模作样和浪费时间,一个不能够控制他心意的人,经常地与最大的敌人一起生活,因此他的生命和他的任务都被毁坏了。生物体的法定性地位,是去履行较高的嘱咐,一个人的心意祇要仍然是未被征服,他便要为欲念、愤怒、憎恨、幻觉等驱使。但是当心意被征服后,一个人便甘心自愿地遵从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神首的命令,祂以巴拉迈玛的身份,处于每一个人的内心中,真正的瑜伽修习招至与内心的巴拉迈玛相会,和跟从祂的指命。对于一个直接地接受基士拿知觉的人来说,对主任命完全的皈依,将会自动而来。
第七节
jitātmanaḥ praśāntasya paramātmā samāhitaḥ śītoṣṇa-sukha-duḥkheṣu tathā mānāpamānayoḥ
jita-ātmanaḥ——对于那个已经征服了心意的人;praśāntasya——对于那个已经通过这样地控制了心意而得到平静的人;paramātmā——超灵;samāhitaḥ——完全地达到了;śīta——冷;uṣṇa——热;sukha——在快乐中;duḥkheṣu——在困苦中;tathā——还有;māna——荣誉;apramānayoḥ——毁谤。
译文
对于那个已经征服了心意的人来说,超灵已经达到,因为他已得到平静。无论快乐和苦恼,冷和热,荣誉和毁谤对他来说都是一样的。
要旨
实际上,每一生物体都想遵从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神首——以巴拉迈玛身份,处于每一个人的心中——的命令。当心意为外在的迷幻能量所误引时,一个人便变得被捆缚于物质活动中。因此,一旦当一个人的心意经过任何一个瑜伽体系所控制后,他便算是已经达到目的,一个人需要听从较高的嘱咐,当一个人的心意,固定于较高的本性时,他便再没有选择,而祇有遵从至尊的命令。心意需要承认一些较高的意旨和遵从它,控制心意的效果,便是一个人会自动地追随巴拉迈玛或超灵的命令。因为这个超然的地位,可以立即地由一个基士拿知觉着的人达到,主的奉献者,是不为物质生存的二元性——即快乐和苦恼、冷和热等的影响。这一境界是实际的三摩地,或全神贯注于至尊之中。
第八节
jñāna-vijñāna-tṛptātmā kūṭastho vijitendriyaḥ yukta ity ucyate yogī sama-loṣṭrāśma-kāñcanaḥ
jñāna——得来的知识;vijñāna——觉悟到的知识;tṛpta——满足;ātmā——生物体;kūṭasthaḥ——灵性地处置;vijita-indriyaḥ——欲念上控制;yuktaḥ——有可以自觉的能力;iti——如此;ucyate——据说;yogī——瑜祁;sama——平衡;loṣṭra——碎石;aśma——石块;kāñcanaḥ——黄金。
译文
当一个人通过得来的知识和自觉而完全地感到满足时,他便被认为是处于自我觉悟中和被称为一个瑜祁(神秘主义者)。这样的一个人是处于超然性中和可以自我控制。他所察觉的一切事物——不论是碎石、石块或黄金都是一样的。
要旨
没有对至尊真理觉悟的书本知识是没有用的,就如下述一样:
ataḥ śrī-kṛṣṇa-nāmādi na bhaved grāhyam indriyaiḥ sevonmukhe hi jihvādau svayam eva sphuraty adaḥ
「没有人能够通过他被物质沾污了的感官去了解史里基士拿的名字、形状、品质和消闲的超然性本质。祇有当一个人经过对主的超然性服务而变得灵性上满溢时,才能够得到主的超然性名字、形状、品质和消闲的揭示。」(琶玛普兰那经 Padma Purāṇa)
这博伽梵歌是基士拿知觉的科学。没有人能够祇单靠世俗的学位便变得基士拿知觉着,一个人必须幸运地与一个在纯洁知觉中的人取得联系。一个基士拿知觉着的人,由于基士拿的恩赐而具有知觉了的知识,因为他已经以纯洁的奉献性服务感到满足。通过觉悟了的知识,一个人便变得完整,通过超然的知识,一个人可在他的深信中保持稳定,但是如果靠学术上的知识,一个人可能很容易地被蒙蔽和受表面上的矛盾所混淆。他是实际上自我控制了的自觉灵魂——因为他皈依基士拿,他是超然的,因为他与世俗的学历无关。世俗的学历和智力测度,或许在别人看来像金一样,对他来说,并不比碎石和石块更有价值。
第九节
suhṛn-mitrāry-udāsīna- madhyastha-dveṣya-bandhuṣu sādhuṣv api ca pāpeṣu sama-buddhir viśiṣyate
suhṛt——本性上是一个祝福者;mitra——充满爱护的施主;ari——敌人;udāsīna——对好战的人中立;madhyastha——好战人的仲裁者;dveṣya——妒忌;bandhuṣu——在亲属和祝福者当中;sādhuṣu——对于虔诚者;api——还有;ca——和;pāpeṣu——对于罪人;sama-buddhiḥ——具有相同的智慧;viśiṣyate——远为高超。
译文
当一个人对所有人——诚实的祝福者、朋友和敌人、善妒的人、虔诚的人、罪人和那些傲慢与偏见的人以同一心意看待时,他便被认为是较为高超。
第十节
yogī yuñjīta satatam ātmānaṁ rahasi sthitaḥ ekākī yata-cittātmā nirāśīr aparigrahaḥ
yogī——一个超然主义者;yuñjīta——一定要将注意力集中于基士拿知觉;satatam——经常地;ātmānam——他自己(通过身体、心意和自我);rahasi——在一个僻静的地方;sthitaḥ——这样地处置;ekākī——单独;yata-cittātmā——心意经常留神;nirāśīḥ——没有被任何其他的东西所吸引;aparigrahaḥ——免于拥有的感觉。
译文
一个超然主义者应该经常地试图去将他的心意集中于至尊的自我;他应该单独地居住在一处偏僻的地方和经常小心地控制他的心意,他应该免于欲望和拥有的感觉。
要旨
基士拿知觉是对婆罗门、巴拉迈玛和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神首各种不同程度的知觉。基士拿知觉的意思,简单地即是从事于对主的超然性爱心服务。而那些依附于非人性的婆罗门或是局部超灵的人,也是部份地基士拿知觉着,因为非人性的婆罗门是基士拿灵性光辉,而超灵则是基士拿全面遍透的局部扩展,因此非人性主义者和冥想者也是间接地基士拿知觉着。一个直接地基士拿知觉着的人,是最高的超然主义者,因为这样的一个奉献者,知道什么是婆罗门和什么是巴拉迈玛,他对绝对真理的认识是完整的,至于非人性主义者和沉思的瑜祁,则是不完整地基士拿知觉着。
尽管如此,所有这些人,在这里都被教导要有恒地进行他们特定的目标,以至能够迟早达到最高的完整阶段。一个超然主义者的首要事务,便是将心意经常地想着基士拿,一个人应该时常想着基士拿和连一刻也不忘祂。心意对至尊的集中称为三摩地,或神昏。为了要集中心意,一个人应该经常地处于一个僻静的地方和避免外间事物的打扰,他应该小心地去接受有利的和拒绝对他自觉有影响的处境状况。在完整的决断中,他不应该渴求无用的物质东西,而被拥有的感觉所纠缠。
当一个人直接地处于基士拿知觉的时候,所有这些完满成就和防范,都可以完整地得以进行,因为直接基士拿知觉的意思,即是自我的否定,对物质拥有的机会非常少。史拉劳巴哥史华米对基士拿知觉的特性有这样的说法:
anāsaktasya viṣayān yathārham upayuñjataḥ nirbandhaḥ kṛṣṇa-sambandhe yuktaṁ vairāgyam ucyate prāpañcikatayā buddhyā hari-sambandhi-vastunaḥ mumukṣubhiḥ parityāgo vairāgyaṁ phalgu kathyate (巴帝拉三灭达申度 2.255-256)
「当一个人不依附于任何东西,而同时又接受一切与基士拿有关的事物时,他便正当地超越于拥有欲之上。反过来说,一个人没有认识一切东西与基士拿的关系而加以拒绝的话,便不是在完整的遁弃中。」
一个基士拿知觉着的人,须清楚地知道一切东西都是属于基士拿的,因此他经常地免于个人拥有欲的感觉。正因为这样,他没有为了个人而渴望得到任何东西。他知道怎样去接受对基士拿知觉有利的事物和怎样去拒绝不利于基士拿知觉的事物,他是经常地高于物质的事物,因为他是经常地超然的,他是经常地单独自处,而与不是在基士拿知觉着的人无关。因此,一个在基士拿知觉中的人是一个完整的瑜祁。
第十一节及第十二节
śucau deśe pratiṣṭhāpya sthiram āsanam ātmanaḥ nāty-ucchritaṁ nātinīcaṁ cailājina-kuśottaram tatraikāgraṁ manaḥ kṛtvā yata-cittendriya-kriyaḥ upaviśyāsane yuñjyād yogam ātma-viśuddhaye
śucau——在圣洁的;deśe——地方;pratiṣṭhāpya——处于;sthiram——固定的;āsanam——坐姿;ātmanaḥ——自力;na——不;ati——太过;ucchritam——高;na——亦不;ati——太过;nīcam——低;caila-ajina——软布和鹿皮;kuśottaram——一种名为古撒的草;tatra——在那之上;ekāgram——专注;manaḥ——心意;kṛtvā——这样地做;yata-citta——控制心意;indriya——感官;kriyaḥ——活动;upaviśya——坐在;āsane——坐在之上;yuñjyāt——进行;yogam——瑜伽修习;ātma——心;viśuddhaye——为了澄清。
译文
如果要修习瑜伽,一个人必须找一处僻静的地方,把一些古撒草铺在地上,然后盖上一件鹿皮和一块软布,坐位不应太高亦不应太低,而且应该处于一个圣洁的地方,进行修习的瑜祁,应该稳定地坐着和通过控制心意和感官,净化心灵及将心意集中于一点。
要旨
「圣地」是指朝圣的地方,在印度,那些瑜祁、超自然主义者和奉献者都离开他们的家庭去巴雅格 Prayāg,马杜拉 Mathurā,温达文拿 Vṛndāvana,希斯克沙 Hṛṣīkeśa 及哈特华 Hardwar 等圣地居住,在圣河如也满拿及恒河等所流经的地方独自修习瑜伽。但这尤其是对于西方人来说是不可能的。在大城市中那些所谓「瑜伽」中心对于得来物质利益可能有效,但是它们根本上不适合实际瑜伽的修习。没有自制和心意被扰乱的人,不能够进行冥想。所以在彼汗.拿拉弟雅.普兰拿经 Bṛhan-Nāradīya-Purāṇa 说到在这卡利年代 Kali-yuga(目前的年代),一般人都是短命、对灵性感觉缓慢和经常地受各种渴望所困扰,达到灵性自觉的方法,便是歌颂主的圣名。
harer nāma harer nāma harer nāmaiva kevalam kalau nāsty eva nāsty eva nāsty eva gatir anyathā
「在这纷争和虚伪的年代,唯一得到拯救的方法,便是歌颂主的圣名,再没有别的方法、再没有别的方法、再没有别的方法了。」
第十三节及第十四节
samaṁ kāya-śiro-grīvaṁ dhārayann acalaṁ sthiraḥ samprekṣya nāsikāgraṁ svaṁ diśaś cānavalokayan praśāntātmā vigata-bhīr brahmacāri-vrate sthitaḥ manaḥ saṁ yamya mac-citto yukta āsīta mat-paraḥ
samam——竖直;kāya-śiraḥ——躯体与头;grīvam——颈;dhārayan——握着;acalam——不动;sthiraḥ——静止;samprekṣya——看着;nāsikā——鼻子;agram——尖端;svam——自己;diśaḥ——各方面;ca——还有;anavalokayan——不看着;praśānta——不被激动的;ātmā——心意;vigata-bhīḥ——没有恐惧;brahmacāri-vrate——贞守的誓言;sthitaḥ——处于;manaḥ——心意;saṁyamya——完全在控制之下;mat——向「我」(基士拿);cittaḥ——集中;yuktaḥ——真正的瑜祁;āsīta——因为这样;mat——向「我」;paraḥ——终极的目标。
译文
一个人必须将他的躯体、颈和头竖直,然后凝视着鼻尖。这样,以一个不激动及在控制下的心意,没有了恐惧和完全免于性生活,一个人应该在心中冥想着「我」和把「我」当作是生命的终极目标。
要旨
生命的目标是基士拿,祂以巴拉迈玛的身份(四只手的韦施纽形状)处于每一个生物体的心中。瑜伽的修习是为了要发现和察看这局限了的韦施纽形状Viṣṇumūrti 而并不是为了任何其它的目的。局限了的韦施纽形状是处于一个人心中的基士拿全体出席代表,谁没有意思去觉悟这韦施纽形状,便是没有用地从事于模拟瑜伽的修习和正在浪费他的时间。基士拿是生命的终极目标,而处于一个人心中的韦施纽形状是所以修习瑜伽的对象。为了要觉悟这个在心中的韦施纽形状,一个人必须遵守性生活的完全抑制;因此一个人必须要离开家庭,和单独地居住在一个僻静的地方,保持如上述的坐姿。一个人不能够每日在家中或别些地方享受性生活,一面去参加那些所谓瑜伽课程而能够成为一个瑜祁。一个人必须要修习控制心意和避免所有各类以性生活为首的感官享受。由伟大圣贤耶冉拿瓦格耶 Yājñavalkya 所写的贞守规限如下:
karmaṇā manasā vācā sarvāvasthāsu sarvadā sarvatra maithuṇa-tyāgo brahmacaryaṁ pracakṣate
「贞守的誓言是要帮助一个人在工作、言词、心意和所有时间、所有环境和所有场合下完全地控制性的纵恣。」没有人可以纵恣性欲而能够进行成功的瑜伽修习,因此贞守生是从孩童当他没有性生活知识的时候便受教导。儿童在五岁的时候便被送往古禄库拉 guru-kula,或即灵魂导师的地方,而导师则在严格的纪律下训练这些少年成为贞守生 brahmacārīs。没有这样的修习,任何人都不能够在不论入定、思考、或巴帝瑜伽中取得进步。尽管这样,谁遵从婚姻生活的规范守则,祇是与他的妻子发生性关系(这也是有限制的)也被称为一个贞守生。这样的一个居家贞守生可以为巴帝学派所接受,但是入定及思考学派则不接受居家的贞守生。他们没有妥协地要求绝对的禁欲,在巴帝学派中,一个居家的贞守生可以被允许受控制下的性生活,因为巴帝瑜伽祭礼的强度能使一个人自动地失去性欲的吸引,而从事于较高的对主的服务。在博伽梵歌中说:
viṣayā vinivartante nirāhārasya dehinaḥ rasa-varjaṁ raso 'py asay paraṁ dṛṣṭvā nivartate
其他的人是被迫禁止对自己感官的享受,一个主的奉献者,因为较高的趣味而自动地加以制止。除了奉献者之外,便再没有人有那更高趣味的资料。
维加达比亚 Vigatabhīḥ,一个人除非是在完全的基士拿知觉中,否则便不能够没有恐惧,一个被条件限制了的灵魂的恐惧是由于他歪曲了的记忆,他忘记了他与基士拿的永恒关系。博伽瓦谭里说:bhayaṁ dvitīyābhiniveśataḥsyād īśād apetasya viparyayo smṛtiḥ 基士拿知觉是无惧的唯一基础,因此对于一个在基士拿知觉中的人,完整的修习是可能的。正因为瑜伽修习的目标是要看见内在的主,一个基士拿知觉着的人已经是所有瑜祁中的最佳者。这里所述的瑜伽原则,有别于那些时下流行的所谓瑜伽会社。
第十五节
yuñjann evaṁ sadātmānaṁ yogī niyata-mānasaḥ śāntim nirvāṇa-paramām mat-saṁsthām adhigacchati
yuñjan——像这样的修习;evam——如上述的;sadā——持久地;ātmānam——身体、心意与及灵魂;yogī——神秘的超然主义者;niyata-mānasaḥ——调限了的心意;śāntim——平静;nirvāṇa-paramām——物质存在的终结;mat-saṁsthām——在灵性的空间(神的王国里);adhigacchati——达到。
译文
神秘的超然主义者由于这样地控制身体、心意和活动,在物质存在的终结后便达到神的国度(或基士拿的居所)。
要旨
修习瑜伽的终极目标,在这里有清楚的解释。瑜伽的修习,不是为了要得到任何的物质方便,而是为了所有物质存在的终止。根据博伽梵歌所记载,一个追寻身体进步或渴望一些物质成就的人不算是瑜祁,而物质生存的终结,亦不能将一个人领入「虚无」,这祇是无稽之谈,在主的创造中,并没有虚无的地方,相反地,物质生存的终止,使人能够可以进入灵性的空间,或主的居所。主的居所清楚地正如在博伽梵歌中所述,是一处不用太阳、月亮或电力的地方。就好像物质世界中的太阳一样,在灵性王国中,所有星球都是自己照明的,每一处地方都是神的王国,但是灵性的天空和在上的恒星,则被称为巴南达玛 Paraṁ dhāma,或较高的居所。
在这里由主所亲自申明(mat-cittaḥ, mat-paraḥ, mat-sthānam),一个完全了解主基士拿的成功瑜祁,可以达到真正的平静,和能够终极地达到祂名为高珞伽温达文拿 Golaka Vṛndāvana 的基士拿珞伽至尊居所。在婆罗贺摩三灭达经中,很清楚地指出(goloka eva nivasaty akhilātma-bhūtaḥ)主,虽然是住在祂那名为高珞伽的居所,然而由于祂较高灵性能量的关系,也是那遍透的婆罗门和局部的巴拉迈玛。没有人能够未经过正确地了解基士拿和祂的全体扩展韦施纽,而能够达到灵性的空间或进入主的永恒居所(维琨达高珞伽温达文拿)因此一个在基士拿知觉中工作的人,是一个完整的瑜祁,因为他的心意,是经常地贯注在基士拿的活动中。Sa vai manaḥ kṛṣṇa-padāravindayoḥ。从吠陀经中,我们也知道:tam eva vidivātimṛtyum eti:一个人唯有在通过了解具有至高无上性格的神首基士拿时,才能够超越生与死的旅途。换句话说,瑜伽的成就,是达到物质生存的豁免,而不是一些去愚弄无知大众的魔术戏法或体操技俩。
第十六节
nātyaśnatas tu yogo 'sti na caikāntam anaśnataḥ na cāti svapna-śīlasya jāgrato naiva cārjuna
na——永不;ati——太过;aśnataḥ——一个这样吃的人;tu——但是;yogaḥ——与至尊的联系;asti——那里有;na——不;ca——还有;ekāntam——很低;anaśnataḥ——绝食;na——不;ca——还有;ati——太过;svapna-śīlasya——一个睡得太多的人;jāgrataḥ——或一个守夜太多的人;na——不;eva——永远;ca——和;arjuna——呀,阿尊拿。
译文
啊,阿尊拿,如果一个人吃得太多或吃得太少;睡得太多或睡眠不足,都没有可能成为一个瑜祁。
要旨
在这里对瑜祁所推荐的,是有规律的饮食和睡眠,太多进食的意思,是吃得多过保持身体和灵魂在一起的需要。人类并没有需要去吃动物,因为大自然供给了大量的五榖、蔬菜、水果和牛奶。根据博伽梵歌所说:这些简单的食物,被认为是在良好的型态中。肉类是为了那些在愚昧型态中的人。所以,那些沉溺于肉食、喝酒、抽烟和吃没有首先供奉基士拿的食物的人,将会遭受罪恶的反应,因为他们吃进的,祇是沾污了的东西。Bhuñyate te tv aghaṁpapa ye pacanty ātma-kāraṇāt 任何人为了感官享乐而进食,或是为自己煑食,而不供奉他的食物给基士拿,所吃进的祇是罪恶,一个吃罪恶和吃多过比配给他所需的人,不能够执行完满的瑜伽,最好便是祇吃奉献过给基士拿所剩余的食物,一个在基士拿知觉中的人,并不吃进任何不是首先供奉过基士拿的东西。因此,祇有那个在基士拿知觉中的人,才能够在瑜伽修习中取得成就,一个模拟地不进食和制造自己一套戒食步骤的人,不能够修习瑜伽。基士拿知觉着的人,根据经典所推荐的规定遵守戒食,他并不过份的戒食或进食,因此他有能力去进行瑜伽的修习。一个过量进食的人,会在睡觉的时候做梦很多,结果,他便需要较多的睡眠。一个人不应该每日睡觉多过六小时,在二十四小时中,睡觉多过六小时的人,便的确地受愚昧型态的影响。一个在愚昧型态中的人,是懒惰的和有大量睡眠的倾向,这样的一个人,不能够修练瑜伽。
第十七节
yuktāhāra-vihārasya yukta-ceṣṭasya karmasu yukta-svapnāvabodhasya yogo bhavati duḥkha-hā
yukta——调整了的;āhāra——进食;vihārasya——消遣;yukta——调整了的;ceṣṭasya——为了保存而工作的人;karmasu——在责任的执行中;yukta——调整了的;svapna-avabodhasya——调限了睡眠和醒觉;yogaḥ——瑜伽的修习。bhavati——成为;duḥkha-hā——减少痛苦。
译文
谁在他的进食、睡眠、工作和消遣的习惯中,采取中庸之道,便能够通过瑜伽的修习,而减少所有的物质痛苦。
要旨
过度纵容于进食、睡眠、防御和交配,这些身体的需求,都阻碍瑜伽修习的进展。对于饮食来说,祇有当一个人练习接受巴萨啖——净化了的食物以后,才算是被调整了。根据博伽梵歌(9 章 26 节)所说,用来供奉给主基士拿的是蔬菜、鲜花、水果、五谷、牛奶等。这样,一个在基士拿知觉中的人,便自动地被训练到不接受不是给人类进食的食物,或即是不在良好型态中的食物。至于睡眠方面,一个基士拿知觉着的人,对于他在基士拿知觉中的任务,是经常地提高警觉,因此,任何不必要地在睡眠中浪费的时间,都被认为是一个极大的损失。一个基士拿知觉着的人,不能容忍没有执行从事于对主的服务,而渡过他生命中的一分钟。所以他的睡眠被降至最低限度。在这方面,做到最理想的,便是史拉劳巴哥史华米,因为他经常地从事于对基士拿的服务,而每天睡眠不超过两小时,有时甚至没有,哈利达沙.德古在没有完成他每日以念珠颂圣名三十万次的常规之前,并不接受巴萨啖或甚至稍为憩息。至于工作方面,一个基士拿知觉着的人,并不做任何不是与基士拿利益有关的事情,因此,他的工作是经常地在规限下,和不为感官享受所沾染。既然并没有感官享受的问题,对于一个基士拿知觉着的人来说,并没有物质的闲暇。因为他在工作、言词、睡眠和醒觉及身体其它各方面的活动都调节了,他并没有物质的困苦。
第十八节
yadā viniyataṁ cittam ātmany evāvatiṣṭhate nispṛhaḥ sarva-kāmebhyo yukta ity ucyate tadā
yadā——当;viniyatam——特别规律下的;cittam——心意和他的活动;ātmani——在超然性中;eva——的确地;avatiṣṭhate——成为处于;nispṛhaḥ——没有了;sarva——所有各类的;kāmebhyaḥ——物质的欲望;yuktaḥ——稳当地处于瑜伽中;iti——这样;ucyate——据说;tadā——在那时候。
译文
当一个瑜祁,经过瑜伽的修习而自律精神活动及处于超然性中——没有了所有的物质欲望时——他便可以称得上达到了瑜伽的境界。
要旨
一个瑜祁,与一个普通人有别的地方是在于他的活动——表征便是以性欲为主的所有各类物质欲望的终止。一个完整的瑜祁,善于自律心意活动,和不再受任何物质欲望的侵扰。如在史里玛博伽瓦谭(9.4.18.20)中所说,这完整的境界,可以自动地由在基士拿知觉中的人达到:
sa vai manaḥ kṛṣṇa-padārarindayor vacāṁsi vaikuṇṭha- guṇānuvarṇane karau harer mandira-mārjanādiṣu śrutiṁ cakārācyuta-sat- kathodaye mukunda-lingālaya-darśane dṛśau tad-bhṛtyagātta-sparśe 'ṅga-saṅgamam ghrāṇaṁ ca tat-pāda-saroja-saurabhe śrīmat tulasyā rasanāṁ tad-arpite pādau hareḥ hṣetra-padānusarpaṇe śiro hṛṣīkcśa-padābhivandane kāmaṁ ca dāsye na tu kāma-kāmyayā yathottama-śloka- janāśrayā ratiḥ
「安巴里沙国王,首先将他的心意皈依于主基士拿的莲花足下;跟着顺着次序地,他便将他的言词从事于描述主的超然性特质,他的手从事于扫抹主的庙宇,他的耳从事于聆听主的活动,他双眼从事观看主的超然形状,他的身体触碰奉献者的身体,他的嗅觉嗅那奉献过给主的莲花香味,他舌头尝那奉献过主莲花足下的荼拉莳叶,他的双脚走去探访圣地和主的庙宇,他的头颅作出对主的叩拜,他的欲望是执行主的任务。所有这些超然的活动都极为适合一个主的纯洁奉献者。」
对于非人性主义的追随者来说,超然的阶段是很不明显和主观的。但很明显地如上述摩阿喇查安巴里沙的例子一样,对于一个在基士拿知觉中的人来说,这超然的阶段,便变得很容易和实际。除非心意是由于持久的记忆而固定于主的莲花足下,否则这些超然的从事是不实际的。因此,在对主的奉献性服务中,这些被指定的活动,称为阿察拿 arcanā,即是将所有的感官从事于对主的服务。感官和心意,都需要一些从事,祇是否定,是不实际的。所以对于一般人来说,尤其是指那些不是在生命遁弃阶段中的人,上述的感官和心意的超然服务是通往超然成就的完整过程,在博伽梵歌中这个称为约达 yukta。
第十九节
yathā dīpo nivātastho neṅgate sopamā smṛtā yogino yata-cittasya yuñjato yogam ātmanaḥ
yathā——好像;dīpaḥ——一盏灯;nivātasthaḥ——在没有风的地方;na——不会;iṅgate——摇动;sā upamā——与那比较;smṛtā——比喻;yoginaḥ——瑜祁的;yata-cittasya——心意在控制之下;yuñjataḥ——持久地从事于;yogam——沉思;ātmanaḥ——于超然性中。
译文
就好像一盏灯在没有风的地方不会摇动,一个心意在控制下的超然主义者在他对超然性「自我」的沉思中经常保持稳定。
要旨
一个真正基士拿知觉着的人是经常地沉迷于超然性中和对他所崇拜的主作持久及不断的沉思,就好像一盏灯在一处没有风的地方一样地稳定。
第二十节至第二十三节
yatroparamate cittaṁ niruddhaṁ yoga-sevayā yatra caivātmanātmānaṁ paśyann ātmani tuṣyati
sukham ātyantikaṁ yat tad buddhi-grāhyam atīndriyam vetti yatra na caivāyaṁ sthitaś calati tattvataḥ
yaṁ labdhvā cāparaṁ lābhaṁ manyate nādhikaṁ tataḥ yasmin sthito na duḥkhena guruṇāpi vicālyate taṁ vidyād duḥkha-saṁyoga- viyogaṁ yoga-saṁjñitam
yatra——在那状况之下;uparamate——当一个人感觉到超然的快乐;cittam——智力的活动;niruddham——物质的检束;yoga-sevayā——通过瑜伽的修练;yatra——在那;ca——还有;eva——必定地;ātmanā——由纯洁的心意;ātmānam——自我;paśyan——觉悟到的地位;ātmani——在自我中;tuṣyati——变得满足;sukham——快乐;ātyantikam——至尊;yat——在那;tat——那;buddhi——智慧;grāhyam——可以接受;atīndriyam——超然的;vetti——知道;yatra——在那里;na——永不;ca——还有;eva——必定地;ayam——在这;sthitaḥ——处于;calati——移动;tattvataḥ——从真理中;yam——那;labdhvā——由得到;ca——还有;aparam——任何其它的;lābham——得益;manyate——并不介意;na——永不;adhikam——比那还要多;tataḥ——由那;yasmin——在那;sthitaḥ——因为处于;na——永不;duḥkhena——由困苦;guruṇāpi——虽然非常困难;vicālyate——变得动摇;tam——那;vidyāt——你一定要知道;duḥkha-saṁyoga——物质接触的困苦;viyogam——灭绝;yoga-saṁjñitam——在瑜伽中的神昏。
译文
当一个人的心意通过瑜伽的修习,而完全地抑制于物质性的智力活动时,那完整阶段便称为神昏,或三摩地。这可以从一个人能够用纯洁的心意,看到自我和禀尝自我快乐的本领表现出来。在那欢悦的境界,一个人便处于无穷的超然快乐中,并通过超然的感官享受自己。这样地确立了以后,一个人便永不脱离真理,在得到了它以后,他便会想再没有其它更大的得益了。既然是处于这样的一个地位,就算在更大的困难中,他也不会动摇。这才是真正从由于物质接触而来的所有烦恼中解脱。
要旨
通过瑜伽的修习,一个人慢慢地变得脱离物质概念。这便是瑜伽原则的基本特性,在此以后的,便是一个人能够处于神昏,或三摩地中,即是一个瑜祁,通过超然的心意和智慧,了解到超灵,而不带着将自我与超我认同的错误观念。瑜伽的修习,大致上是基于巴坦札尼体系 Patañjali system 的原则,有些非权威性的评述者,试图将个别的灵魂与超灵认同,而一元论者,以为这便是解脱,但他们并不认识巴坦札尼瑜伽体系的真正目的。巴坦札尼体系接受超然性的快乐,但是一元论者,因为恐惧有损于一元的理论,而不接受这超然的快乐。知识与知道者的二元性,并不为非二元论者所接受,但在这一节中,通过超然感官而觉悟到的超然快乐。是被接受的。由著名瑜伽体系的代表人巴坦札尼牟尼 Patanjali Muni 所确证,这伟大的圣贤,在瑜伽经典 Yoga-sūtras中宣称:puruṣārtha-śūnyānāṁ guṇānāṁ pratiprasavaḥ kaivalyaṁ svarūpa-pratiṣṭhā vā citi-śaktir iti。
这 citi-śakti,或内在的潜能,是超然的,Puruṣārtha 的意思是物质性的宗教心、经济发展,感官享受和终极地与至尊合成一体的意图,一元论者,将这「与至尊成为一体」,称为盖瓦扬 kaivalyam,但是根据巴坦札尼说:这盖瓦扬是生物体所以醒觉到他法定地位内在的、超然的潜能。引用主采坦耶的字眼,这个状况被称为 ceto-darpaṇa-mārjanam,或是不纯洁心镜的拂扫。这拂扫其实就是解脱,或 bhava-mahādāvāgni nirvāpaṇam,湼槃的初步理论,即吻合于这个道理。在博伽瓦谭中这称为 svarūpeṇa vyavasthitiḥ。博伽梵歌也在这一节中证实了这一境地。
在湼槃或物质的了结之后,跟着而来的便是灵性活动的展示,或即名为基士拿知觉的对主的奉献性服务。博伽瓦谭中说:svarūpeṇa vyavasthitiḥ,这才是生物体的真正生活。摩耶,或幻觉,是被物质影响所污染了的灵性生活状况。从这物质污染中的解说,并不意味生物体原本永恒地位的毁灭,巴坦札尼也以以下一句接受了这一点:kaivabyam svarūpa-pratiṣṭhā vā citi-śaktir iti这 citi-śakti,或超然的快乐,才是真正的生活,在吠檀多经 Vedānta-sūtras中也证实了这一点:ānandamayo 'bhyāsāt,这个自然的超然快乐,是瑜伽的最终目的和很容易地通过奉献性服务,或即巴帝瑜伽的执行而达到。在博伽梵歌的第七章中将会对巴帝瑜伽有很明显的描述。
正如在这一章中所述,在瑜伽体系中,有两类型的三摩地,名为三般耶达.三摩地 samprajñāta-samādhi 和阿三般耶达.三摩地 asamprajñāta-samādhi。当一个人经过各样哲学性的研究,而达到处于超然的地位时,便称为三般耶达.三摩地。在阿三般耶达.三摩地中,再没有与世俗享乐的关连,因为那时已经超越了所有由感官而来的各类快乐。当一个瑜祁,一旦处于那超然的境界后,他便永不会再动摇。除非一个瑜祁能够达到那个境界,否则他并不算得是成功。今日的所谓瑜伽修习既然涉及各类的感官享乐,所以是自相矛盾的。一个沉迷于性欲和麻醉品的瑜祁是笑话。就算那些被瑜伽修习中的成就所吸引了的瑜祁,也不是完整地自处,如在这一节中所述,如果一个瑜祁,为瑜伽的副产品所吸引,他便不能够达到完整的阶段。因此那些沉迷于上演健身体操修习,或其它成就的人,应该知道那样会丧失了瑜伽的目的。
在这年代中,最佳的瑜伽修习,便是基士拿知觉,因为它并不会挫败。一个在基士拿知觉中的人,在他的职业中是这样地快乐,以至他不再渴望任何其他的快乐。在这个虚伪的年代中去修习阴阳瑜伽、入定瑜伽和思考瑜伽都有很多障碍,但是去执行行业瑜伽,或巴帝瑜伽,则没有这些问题。
祇要有物质身体的存在,一个人便需要去满足身体方面,吃、睡眠、自卫和交配的需求。但是一个在纯洁巴帝瑜伽或基士拿知觉中的人,在满足这些身体的需求时,并不去刺激感官,相反地,他接受生活的基本所需,将一件劣货作最好的利用和享受在基士拿知觉中的超然快乐。他漠视偶然发生的事故,诸如:意外、疾病、贫乏和甚至一个最亲的人的死亡。然而他是经常地警觉着去执行他在基士拿知觉或巴帝瑜伽中的职责。意外也不会动摇他的职责。这就有如在博伽梵歌中所述一样:āgamāpāyino 'nityās tāṁs titikṣasva bhārata。他忍受所有这些意外的发生,因为他知道它们来了又去,和并不影响他的职责,这样他便达到在瑜伽修习中最高的完满地步。
第二十四节
sa niścayena yoktavyo yogo 'nirviṇṇa-cetasā saṅkalpa-prabhavān kāmāṁs tyaktvā sarvān aśeṣataḥ manasaivendriya-grāmaṁ viniyamya samantataḥ
saḥ——那瑜伽体系;niścayena——以坚定的决心;yoktavyaḥ——应该修习;yogaḥ——在这样的修习中;anirviṇṇa-cetasā——没有动摇;saṅkalpa——物质的欲望;prabhavān——生自;kāmān——感官享受;tyaktvā——放弃;sarvān——所有;aśeṣatah——完全地;manasā——由心意;eva——必定地;indriya-grāmam——整套感官;viniyamya——规限着;samantaḥ——从各方面。
译文
一个人应该以不动摇的决心和信仰去从事瑜伽的修习。他应该没有例外地放弃所有由虚假自我所产生的物质欲望和通过心意在各方面控制所有的感官。
要旨
瑜伽的修习者,应该下定决心和忍耐,及没有动摇地去进行修习,一个人应该肯定在最后得到成功和以不屈不挠的意志,去追随这条道路,就算在未达到成功之前,有什么延误也不应气馁。对于严格的修习者来说,成功是肯定的。劳巴哥史华米对巴帝瑜伽有这样的说法:
utsāhān niścayād dhairyāt tat tat karma-pravartanāt saṅga-tyāgāt satovṛtteḥ ṣaḍbhir bhaktiḥ prasidhyati
「巴帝瑜伽的程序,可以通过全心全意地热心,坚忍和决断追随着被指定任务、与其他的奉献者联系及完全从事于在良好型态中的活动而成功地实施」。
在决心方面,一个人应该追随一只在海洋的波涛中丧失了蛋的麻雀的例子,这例子是:一只麻雀将蛋生在海洋岸边,但那大海洋将她的蛋随着波浪带走了,小麻雀便很伤心和请求海洋将蛋归还给她,但是海洋并不答应她的请求,因此小麻雀便决定将海洋吸干,于是她用小嘴开始将水吸上来,每一个人都讥笑她这没有可能的决心,这件事传开了终于被主韦施纽的座驾大鸟加路达Garuḍa 听到,他很同情这妹妹麻雀的遭遇,当他去看这只小麻雀时候,被这只小麻雀的决心所感动,因此便答应帮助她。加路达立即叫海洋交回她的蛋,否则便自己来吸干海洋,海洋变得很害怕,于是便将蛋交出,这样那只小麻雀便因为加路达的恩赐,而觉得很快乐。
同样地、瑜伽的修习,尤其是在基士拿知觉中的巴帝瑜伽的修习,看来可能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但是如果任何人以极大的决心追随这些原则,天助自助者,主是一定会帮忙他的。
第二十五节
śanaiḥ śanair uparamed buddhyā dhṛti-gṛhītayā ātma-saṁsthaṁ manaḥ kṛtvā na kiñcid api cintayet
śanaiḥ——渐渐地;śanaiḥ——按步就班;uparamet——犹疑;buddhyā——由智慧;dhṛti-gṛhītayā——带着坚信;ātma-saṁstham——处于超然性中;manaḥ——心意;kṛtvā——这样地做;na——没有;kiñcit——任何其它事情;api——就算;cintayet——会想及到。
译文
一个人应该渐渐地按步就班和抱着全部的决心,通过智慧而处于神昏中,这样心意便应该单单地固于「自我」和不应想及任何其它的事情。
要旨
通过正当的决心和智慧,一个人应该慢慢地终止感官活动,这个称为巴轧哈拉 pratyāhāra。心意在坚信、冥想,和感官终止的控制之下,应该是处于神昏、或三摩地 samādhi 中。在那时候便不会再有任何从事于生命物质概念的危险,换句话说,虽然一个人因为物质身体的存在而与物质有关连,一个人不应该想及感觉享乐,除了至尊自我的享乐之外,不应再想及其它的享乐,这一阶段可以很容易地通过直接的基士拿知觉的修习而达到。
第二十六节
yato yato niścalati manaś cañcalam asthiram tatas tato niyamyaitad ātmany eva vaśaṁ nayet
yataḥ——任何事干;yataḥ——任何地方;niścalati——确实地激动到;manaḥ——心意;cañcalam——摇动的;asthiram——不稳定的;tataḥ——由那里;tataḥ——和从此以后;niyamya——调整;etat——这;ātmani——在自我中;eva——确实地;vaśam——控制下;nayet——应该带入。
译文
一个人应该将因心意摇动和不稳定的本性而来的东奔西荡在「自我」的控制下收回。
要旨
心意的本性是动摇和不稳定的,一个自觉了的瑜祁应该要控制心意;而不是让心意控制他。谁能够控制心意(因而感官)的便称为哥史华米 gosvāmī 或史华米 svāmī,而一个被心意所控制的人则称为哥达沙 godāsa,或感官的仆人。一个哥史华米知道感官快乐的标准,在超然的感官快乐中,感官用作从事于希斯克沙 Hṛṣīkeśa 或感官的至尊主人——基士拿的服务,以净化了的感官事奉基士拿称为基士拿知觉,那才是将感官带回在完全控制之下的途径。还有更重要的,那是瑜伽修习的最完整阶段。
第二十七节
praśānta-manasaṁ hy enaṁ yoginaṁ sukham uttamam upaiti śānta-rajasaṁ brahma-bhūtam akalmaṣam
praśānta——心意固地于基士拿的莲花足下;manasam——一个心意是这样地稳定的人的;hi——的确地;enam——这;yoginam——瑜祁;sukham——快乐;uttamam——最高的;upaiti——达到;śānta-rajasam——平静了的热情;brahma-bhūtam 与至尊认同的解脱;akalmaṣam——免于所有过往罪恶的反应。
译文
将心意固定于「我」的瑜祁,真正地达到最高的快乐。由于他与婆罗门身份的认同,他是被解脱了,他的热情被平静了,他已经免于罪恶。
要旨
婆罗布达 Brahma-bhūta 的阶段,是免于物质沾染和处于对主超然性服务的境界。Mad-bhaktim labhate parām(博 18.54)在一个人的心意未坚定于主的莲花足下时,他不能够处于婆罗门——绝对的品格中。Sa vai manaḥ kṛṣṇa-padāravindayoḥ 经常地处于对主的超然性爱心事奉,或处于基士拿知觉中,实际上便是从所有物质沾染的热情型态中解脱出来。
第二十八节
yuñjann evaṁ sadātmānaṁ yogī vigata-kalmaṣaḥ sukhena brahma-saṁsparśam atyantaṁ sukham aśnute
yuñjan——这样地从事于瑜伽修习;evam——这样;sadā——经常;ātmānam——自我;yogī——与至尊自我接触的人;vigata——免于;kalmaṣaḥ——所有的物质沾染;sukhena——在超然的快乐中;brahma-saṁsparśam——因为与至尊的恒久接触;atyantam——最高的;sukham——快乐;asnute——达到。
译文
因为免于所有的物质沾染和稳定于「自我」中,一个瑜祁便可以达到与至尊感觉接触的最高完美的快乐境界。
要旨
自觉的意思,是知道一个人与至尊的法定性地位的关系。个别的灵魂,是至尊的所属部份,他的地位是对主作出超然性的服务。这与主的超然接触称为婆罗三士巴撒 brahma-saṁsparśa。
第二十九节
sarva-bhūta-stham ātmānaṁ sarva-bhūtāni cātmani īkṣate yoga-yukta-ātmā sarvatra sama-darśanaḥ
sarva-bhūta-stham——处于众生中;ātmānam——超灵;sarva——所有;bhūtāni——生物体;ca——和;ātmani——在自我中;īkṣate——会看见;yoga-yukta-ātmā——接合于基士拿知觉的人;sarvatra——每一处地方;samadarśanaḥ——相等地看待。
译文
一个真正的瑜祁,在所有的生物中察觉到「我」的存在,也在「我」中看到每一生物的存在。的确,自觉了的人在每一处地方都看到「我」。
要旨
一个基士拿知觉着的瑜祁,是一个完整的贤哲,因为他看到以超灵(巴拉迈玛)身份,处于每一个人心中的至尊者——基士拿。IIśvaraḥ sarva-bhūtānāṁhṛddeśe 'rjuna tiṣṭhati。主以祂的巴拉迈玛身份同样地的处于一只狗和一个婆罗门的心中,那便是主的至尊中立性。个别的灵魂也处于个别的心中,但他并不存在于所有的心中。那便是个别灵与至尊灵的分别,一个不是实际上修习瑜伽的人,不能够这样清楚地看得出来。一个基士拿知觉着的人,能够在一个信奉者和不信奉者两个人的心中都看到基士拿,在史密第 smṛti 中这有如下的证明:ātatatvāc ca mātṛtvād ātmā hi paramo hariḥ。
主既然是所有生物的原由,就好像母亲和保持者一样,母亲是同样地看待所有不同的子女,所以至尊的父亲(或母亲)也是一样。因此超灵是经常地在每一生物体中,外在地,每一生物体都是处于主的能量中,这将会在第七章中述及,原来主是有两种能量——灵性的(较高的)或物质的(较低的),生物体虽然是属于较高能量,但却被较低的能量条限了,生物体是永远处于主的能量中,每一生物体,都是在某一方面处于祂之中,一个瑜祁以同样的眼光对待所有的生物体,因为他看到他们,虽然根据个别的工作结果而有不同的处境,究竟都是神的仆人。当生物体处于物质能量的时候,他事奉物质的感官;当在灵性能量的时位,他直接地事奉至尊的主。在两方面生物体都是神的仆人,一个在基士拿知觉中的人的平等观念是完整的。
第三十节
yo māṁ paśyati sarvatra sarvaṁ ca mayi paśyati tasyāhaṁ na praṇaśyāmi sa ca me na praṇaśyati
yaḥ——谁;mām——「我」;paśyati——看到;sarvata——每一处地方;sarvam——每一样事物;ca——和;mayi——在「我」之中;paśyati——他看到;tasya——他的;aham——「我」;na——不;praṇaśyāmi——失落了;saḥ——他;ca——还有;me——对「我」;na——不;praṇaśyati——失落。
译文
谁在每一处地方看到「我」和在「我」中看到每一样事物,「我」永不会失落,而他也不会失落于我。
要旨
一个在基士拿知觉中的人,的确是在每一处地方都看到主基士拿,而祂在基士拿中也看到一切事物。这样的一个人看来祇是看到所有物质自然的各不同展示,在每一刻中他都知觉着基士拿,并知道一切事物,都是基士拿能量的展示。没有事物能够没有基士拿而存在,而基士拿是所有一切的主人——这便是基士拿知觉的基本原则。基士拿知觉是对基士拿的爱的发展——一个比物质解脱还要超然的地位。这个超越自觉的阶段,使到奉献者完全地爱着基士拿,基士拿成为奉献者的一切,而可以说奉献者与基士拿合而为一。这样主与奉献者之间,便开始了一个亲密的关系,在那阶段,生物体达到了他不死不灭的境界,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也从不离开奉献者的视野。溶汇于基士拿中,是灵性的自尽,一个奉献者并不冒这个险。在婆罗贺摩三灭达经中说:
premāñjana-cchurita-bhakti-vilocanena santaḥ sadaiva hṛdayeṣu vilokayanti yaṁ śyāmasundaram acintya-guṇa-svarūpaṁ govindam ādi-puruṣaṁ tam ahaṁ bhajāmi
「我崇拜原始的主——高文达,祂经常地被双眼沾濡了爱心的奉献者所看到。祂是以祂处于奉献者心中的参密逊达喇 Śyāmasundara 永恒形状显现。」
(婆三5.38)
在这阶段里,主基士拿再不离开奉献者的目光,奉献者也不会不见到主。这对一个看到在心中作为巴拉迈玛的主的瑜祁来说也是一样,这样的一个瑜祁,成为一个纯洁的奉献者,和不能够容忍没有一刻看不到在他自己心中的主而活着。
第三十一节
sarva-bhūta-sthitaṁ yo māṁ bhajaty ekatvam āsthitaḥ sarvathā vartamāno 'pi sa yogī mayi vartate
sarva-bhūta-sthitam——处于每一个人的心中;yaḥ——谁;mām——对我;bhajati——从事于奉献性服务;ekatvam——一体;āsthitaḥ——这样地处于;sarvathā——在所有各方面;vartamānaḥ——因为处于;api——尽管;saḥ——他;yogī——超然主义者;mayi——向「我」;vartate——保存。
译文
知道「我」和处于所有生物中的超灵是同一体的瑜祁崇拜「我」,在所有的处境中都经常保持处于「我」。
要旨
一个修习冥想超灵的瑜祁,在他自己的心中看到基士拿的全体出席部份——有着四只手和手持贝壳响号、轮、棒和莲花的韦施纽。那个瑜祁应该知道韦施纽与基士拿没有分别,基士拿以这超灵的形状,处于每一人的心中,况且,在无数生物当中的无数超灵之间,是没有分别的。在一个经常地从事于对基士拿的超然性爱心服务的基士拿知觉着的人,和一个从事于对超灵冥想的完整瑜祁之间并没有分别。在基士拿知觉中的瑜祁——就算在物质的生存中从事于各类不同的活动——依然经常地处于基士拿,在巴帝拉三灭达申度 Bhakti-rasāmṛta-sindhu 中史拉劳巴哥史沙米证实了这一点:nikhileṣu avasthāsu jīvanmuktasa ucyate,一个主的奉献者,因为经常地在基士拿知觉中行动,可算是自动地得到解脱。在拿拉达班查喇达 Nārada-pañcarātra 中也有如下的证明:
dik-kālādy-anavacchinne kṛṣṇe ceto vidhāya ca tanmayo bhavati kṣipram jīvo brahmaṇi yojayet
「因此,基士拿是全面遍透和超越时间和空间的,通过集中一个人的注意力于基士拿的超然形象,他便变得沉迷地想着基士拿,而达到与祂联系的超然快乐境界。」
基士拿知觉是瑜伽修习中最高的神昏阶段。对基士拿以巴拉迈玛的身份,处于每一个人心中的认识,使到那个修习的瑜祁没有瑕疵,吠陀经对主不可思议的能量有以下的证明:
ekopi san bahudhā yo 'vabhāti aiśvaryād rūpam ekaṁ ca sūryavad bahudheyate
「韦施纽是一个,然而祂的确是全面遍透的,虽然祂祇有一个形状,但由于祂那不可思议的能量,祂存在于一处地方,好像太阳一样,祂在同一时间出现于很多处地方。」
第三十二节
ātmaupamyena sarvatra samaṁ paśyati yo 'rjuna sukhaṁ vā yadi vā duḥkhaṁ sa yogī paramo mataḥ
ātma——自我;aupamyena——经过比较;sarvatra——每一处地方;samam——平等;paśyati——看到;yaḥ——谁;arjuna——啊,阿尊拿;sukham——快乐;vā——或;yadi——如果;vā——或;duḥkham——困苦;saḥ——这样的;yogī——超然主义者;paramaḥ——完整的;mataḥ——考虑到。
译文
谁能够通过与他自己的比较而在所有生物体的快乐和困苦中真正平等地了解他们,便是一个完整的瑜祁。啊,阿尊拿。
要旨
一个在基士拿知觉中的人是一个完整的瑜祁;由于他自己个人的经验,而留意到每一个人的快乐和困苦。生物体所以困苦的原因,是由于忘记了他与神的关系,而快乐的原因,便是知道基士拿是人类所有活动的至尊享受者。基士拿是所有陆地和所有星球的拥有人,完整的瑜祁,是所有生物体最诚恳的朋友,他知道被物质自然型态所条限了的众生,因为忘记了他们与基士拿的关系,而受制于三重的物质苦难,因为一个在基士拿知觉中的人是快乐的,所以他努力四处去传播基士拿的知识。因为那完整的瑜祁,试图去传播成为基士拿知觉着的重要性,所以他是世界上最佳的博爱主义者,他也是主最亲切的仆人。Na tasmāt kaścid me priyakṛt tamaḥ。换句话说,一个主的奉献者,经常为了所有生物体的幸福着想,在这方面,他实际上是每一个人的朋友。他是最好的瑜祁,因为他并不为了自己个人的利益,而想在瑜伽中得到成就,而是为了其他的人。他并不妒忌其他共同的生物,这便是一个主的纯洁奉献者和一个祇是有兴趣于他个人提升的瑜祁之间的比照。退隐至一角而希望完善地进行冥想的瑜祁,可能还比不上一个尽他所能去将每一个人变得基士拿知觉着的奉献者。
第三十三节
arjuna uvāca yo 'yaṁ yogas tvayā proktaḥ sāmyena madhusūdana etasyāhaṁ na paśyāmi cañcalatvāt sthitiṁ sthirām
arjunaḥ uvāca——阿尊拿说;yaḥ——体系;ayam——这;yogaḥ——瑜伽;tvayā——由「」;proktaḥ——描述;sāmyena——一般地;madhusūdana——啊,杀死恶魔玛瑚的人;etasya——这;aham——「我」;na——并不;paśyāmi——看见;cañcalatvāt——由于没有静止;sthitim——处境;sthirām——稳定的。
译文
阿尊拿说:「啊,玛瑚苏丹拿,以上所撮要的瑜伽体系对我来说,简直不实际和不能容忍,因为心意是摇动和不稳定的。」
要旨
主基士拿对阿尊拿所描述的神秘瑜伽体系由 śucau deśe 两字开始至 yogīparamaḥ 两字止,在这里为阿尊拿由于一种没有能力的感觉而拒绝了。在这卡利年代,一个普通人是没有可能离开家庭,走到山上或森林里一个僻静的地方修习瑜伽,这个年代的象征,是一个短暂生命的困苦挣扎。人们就算连最简单实际的自觉方法也不感到兴趣,何况是这个包括了调节生活型态,坐姿,地点的选择和心意对物质从事不依附的瑜伽体系呢?作为一个实际的人,阿尊拿虽然在很多方面都赋有优厚的条件,但他仍然认为是不可能追随这个瑜伽体系。他属于一个皇族的家庭和具有很多非常卓越的品质:他是一个伟大的战士,他有很长的寿命,而最要紧的他是主基士拿——具有至高无上性格神首的朋友,阿尊拿在五千年之前,有比我们现在远较为好的条件,但他仍然拒绝接受这套瑜伽体系,而事实上,我们在历史上,亦没有找到任何证据他在任何一段时间修习过这体系,因此,这一体系,在这卡利年代一般来说,被认为是没有可能修练的,当然,对一些很少很少罕有的奇人,是可能的,但是对一般人来说,这是一个没有可能的提议,如果在五千年前是这样,今日又怎样呢?那些在各不同团体和学校摹倣这瑜伽体系的人,无论怎样有适应性,都是在浪费着他们的时间,他们对终极地欲得的结果是完全无知的。
第三十四节
cañcalaṁ hi manaḥ kṛṣṇa pramāthi balavad dṛḍham tasyāhaṁ nigrahaṁ manye vāyor iva suduṣkaram
cañcalam——摇动;hi——的确地;manaḥ——心意;kṛṣṇa——啊,基士拿;pramāthi——激动的;balavat——强大的;dṛḍham——顽固的;tasya——它的;aham——我;nigraham——征服;manye——想;vāyoḥ——风的;iva——一样;suduṣkaram——困难。
译文
啊,基士拿,因为心意是不定的、冲动的、顽固的和很强大的,对我来说,去征服它比较去控制风还要困难。
要旨
心意是这样地强大和顽固,以至它有时甚至征服了智慧,虽然事实上心意是应该听命于智慧的,对于一个在现实世界中要去斗争这样多抗衡元素的人来说,去控制心意的确是非常困难,表面上,一个人可能对朋友和敌人都创立了一个精神的平衡,但终极地没有一个世俗的人能够这样做,因为这比较控制狂风还要困难。在吠陀文学中说:
ātmānaṁ rathinaṁ viddhi śarīraṁ ratham eva ca buddhintu sārathiṁ viddhi manaḥ pragraham eva ca indriyāṇi hayānāhur viṣayāṁs teṣu gocarān ātmendriya-mano-yukto-bhoktety ābur manīṣiṇaḥ
「个人是在这个物质身体车厢内的乘客,而智慧则是师机。心意是驾驶仪,感官则是马匹。自我因此便是与心意和感官联系而得来的享受者或苦受者。伟大的思想家都明白到这一点。」智慧应该是指挥心意的,但是心意是这样地强大和顽固,以至有时连自己的智慧也征服了。瑜伽的修习,是用来控制这强大心意,但是这种修习,对一个像阿尊拿般世俗的人来说,是不实际的,而现代的人,又能够做到些什么呢?这里所作的比喻非常恰当:一个人不能够捕捉在吹动的风,更何况去捕捉更为困难在激动中的心意呢?正如主采坦耶所提议,去控制心意的最简单方法,便是以最谦恭的心情去歌颂「哈利基士拿」这拯救世人的伟大曼陀罗。被指定的方法便是:sa vai manaḥ kṛṣṇapadāravindayoḥ:一个人必须完全地将心意从事于基士拿,祇有那时候才再没有别的事务去刺激心意。
第三十五节
śrī bhagavān uvāca asaṁśayaṁ mahā-bāho mano durnigrahaṁ calam abhyāsena tu kaunteya vairāgyeṇa ca gṛhyate
śrī bhagavān uvāca——具有最高性格的神首说:asaṁśayam——无可置疑地;mahā-bāho——啊,臂力强大的人;manaḥ——心意;durnigraham——很难去克服;calam——动荡的;abhyāsena——经过训练;tu——但是;kaunteya——啊琨提之子;vairāgyeṇa——通过不依附;ca——和;gṛhyate——可以这样地被控制。
译文
万福的主说:「啊,臂力强大的琨提之子,去克服动荡的心意的确是很困难的,但是经过持久地训练不依附便有可能做到。」
要旨
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接受了阿尊拿所表达控制顽强心意的困难性,但同时祂又建议经过训练和不依附是可以做到的,那是什么训练呢?在现世里没有人能够遵守严格的规例和守则:如自处于圣地,将心意集中于超灵,抑制感官和心意,遵守贞节,单独自处等。不过,通过基士拿知觉的修习,一个人从事于九种对主的奉献性服务。首先和最重要的奉献事项,便是聆听有关于基士拿的事情,这是一个将心意中所有疑惑拂扫的很有力量的超然方法,一个人越是听着基士拿,他便越变得受启廸和脱离一切将心意带离基士拿的事物。经过将心意摆脱开不是对主奉献的活动,一个人很容易便可以学到外瓦耶 vairāgya,外瓦耶的意思,是对物质的不依附和将心意从事于精神方面。非人性的灵性不依附,比较将心意依附于对基士拿的活动还要困难,这是很实际的一件事,因为祇要聆听有关于基士拿一个人便自动地依附于至尊的精灵,这种依附称为巴里珊努卜弟 pareśānubhūti,灵性的满足,就好比一个饥饿的人在他吃进的每一口食物时那种满足的感觉。同样地,通过奉献性服务的执行,一个人在心意抛离物质对象时所感受到的超然性满足,也一如根据专门的治疗和饮食处方去医病一样。因此,聆听主基士拿的超然活动便是对疯狂心意的有效治疗,而进食供奉过给主基士拿的食物,是对病者的有效食谱,这种治疗方法便是基士拿知觉。
第三十六节
asaṁyatātmanā yogo duṣprāpa iti me matiḥ vaśyātmanā tu yatatā śakyo 'vāptum upāyataḥ
asaṁyata——没有勒缰的;ātmanā——由心意;yogaḥ——自觉;duṣprāpaḥ——很难达到;iti——如此;me——「我」的;matiḥ——意见;vaśya——控制下的;ātmanā——由心意;tu——但是;yatatā——正当努力于;śakyaḥ——实际的;avāptum——去达到;upāyataḥ——适当的方法。
译文
对于一个心意没有勒缰的人来说,自觉是一件很困难的工作;但是谁的心意是在控制之下和经过正当的途径去努力便会肯定地得到成功,那便是「我」的意见。
要旨
具有至高无上性格的神首宣称,一个并不接受正当的方法,去将心意抛离于物质从事的人,很难在自觉中得到成功。一面将心意从事于物质享受,一面试图去修习瑜伽的人,就好像是一边倒水,一边点火一样。同样地,没有精神控制的瑜伽修习,便是浪费时间。这样的瑜伽修习表现,可能在物质上非常有利,但在灵性自觉方面来说,是一点用处也没有的。因此,心意必须经常地从事于对主的超然性爱心服务。除非一个人是从事于基士拿知觉中,否则,他不能稳定地控制心意。一个基士拿知觉着的人,很容易地不用额外的努力,便能够达到瑜伽修习的结果,而一个修习瑜伽的人,在未变得基士拿知觉着之前,是不能够获得成功的。
第三十七节
arjuna uvāca ayatiḥ śraddhayopeto yogāc calita-mānasaḥ aprāpya yoga-saṁsiddhiṁ kāṁ gatiṁ kṛṣṇa gacchati
arjunaḥ uvāca——阿尊拿说;ayatiḥ——没有成功的超然主义者;śraddhayā——具有信心;upetaḥ——从事于;yogāt——由神秘的联系;calita——转移;mānasaḥ——一个有着这样心意的人;aprāpya——失败了;yoga-saṁsiddhim——神秘主义的最高成就;kām——那;gatim——目的;kṛṣṇa——啊,基士拿;gacchati——达到。
译文
阿尊拿说:「一个在开始的时候追寻自觉方法,但是后来因为世俗念头而中止,因而不能达到神秘主义最高成就的信心不够坚定的人结果会怎样呢?」
要旨
自觉或神秘主义的途径,在博伽梵歌中述及。自觉知识的基本原则,便是生物体,并不是这个物质的身体,而他是与它不同的,他的快乐是在充满永恒、欢悦和知识的生活。这是超然的,超越身体和心意。自觉是通过知识、八重体系或巴帝瑜伽修习的途径而达到,在每一个步骤中,每个人都要觉悟到生物体的法定性地位,他与神的关系,和因此而能够使他重新建立失落了联系的活动,及达到基士拿知觉中的最高完整阶段。一个人如果能够追随上述三种方法其中之一,便肯定地迟早会达到至尊的目的。在第二章中主确证了这一点:就算在超然性格途上的一小点努力,也是拯救的一个极大希望。在这三种方法中,巴帝瑜伽的途径,在这个年代中特别适合,因为它是对神觉悟的最直接方法。为了要得到重复的保证,阿尊拿要求基士拿重申祂先前的宣言。一个人可能很诚恳地接受自觉的途径,但是发展知识和八重瑜伽修习的方法,在这个年代是很困难的。所以每一个人就算有持久的努力,也可能因为很多原因而失败,首先,一个人可能并不追随步骤。跟从超然性的步骤,即是对迷幻能量宣战。结果,每当一个人想逃出迷幻能量的掌握时,她用各种引诱来战败修习者。一个被局限了的灵魂,已经为物质能量的型态所吸引,而就算在超然性纪律的执行中,也有再受诱的可能。这称为:yogāt calita-mānasaḥ 从超然性路途上的转移。阿尊拿很想知道从自觉路途上转移的结果。
第三十八节
kaccin nobhaya-vibhraṣṭaś chinnābhram iva naśyati apratiṣṭho mahā-bāho vimūḍho brahmaṇaḥ pathi
kaccit——究竟;na——不;ubhaya——两者;vibhraṣṭaḥ——分离于;chinna——堕落了的;abhram——云;iva——好像;naśyati——消失;apratiṣṭhaḥ——没有固定位置;mahā-bāho——啊,臂力强大的基士拿;vimūḍhaḥ——困感了的;brahmaṇaḥ——超然性的;pathi——在路途上。
译文
啊,臂力强大的基士拿,一个从超然性的路途上分岐出来的人,究竟会不不会像一朵飘忽的云一样地消失,而没有任何一个固定的位置呢?
要旨
有两类进展的途径:那些唯物论者,并没有兴趣于超然性,因此他们大致上将兴趣放于物质进步的经济发展,或通过适当的工作,而被提升到较高的恒星。当一个人接受了超然性的路途后,他便要终止所有的物质性活动和牺牲所有各类的所谓物质快乐,假如那个在渴望中的超然主义者失败了,表面上他便好像在两方面都有所失落,换句话说,他不能够享受物质快乐,亦得不到灵性上的成功,他就像是一朵飘忽的云一样,并没有固定的位置,在天空的一朵云有时从一朵小云飘到一朵大云那里结合在一起,但是假如它并不能够和一朵大云结合,它便会被风吹走和在广濶的天空上没有着落。婆罗门巴地 brahmaṇaḥpathi 便是知道自己在实质上是灵性的,是以婆罗门、巴拉迈玛及博伽梵所展示的至尊主的所属部份。主史里基士拿是至尊绝对真理的最完满展示,因此一个皈依于至尊者的人,是一个成功的超然主义者,通过婆罗门和巴拉迈玛的觉悟,去达到这个生命的目的需要很多很多世代:Bahūnāṁ janmanām ante,因此最高的超然觉悟,便是巴帝瑜伽或基士拿知觉的直接方法。
第三十九节
etan me saṁśayaṁ kṛṣṇa chettum arhasy aśeṣataḥ tvad-anyaḥ saṁśayasyāsya chettā na hy upapadyate
etat——这是;me——我的;saṁśayam——怀疑;kṛṣṇa——啊,基士拿;chettum——驱除;arhasi——被要求去做;aśeṣataḥ——完全地;tvat——自己;anyaḥ——没有;saṁśayāsya——怀疑的;asya——这;chettā——铲除者;na——永不;hi——必定地;upapadyate——被发现。
译文
啊,基士拿,这是我的怀疑,我请求「」完全地将它驱除。除了以外,再不会有另外一个人能够消灭这怀疑了。
要旨
基士拿完全地知道过去、现在和将来。在博伽梵歌的首端主说所有的生物体在过往个别地存在著,他们在现在存在著,而他们在将来就算解脱于物质的捆缚后,也继续保持个别的身份。所以祂已经清楚地解释了个别生物体将来的问题。现在阿尊拿想知道一个没有成功的超然主义者的未来。没有人能够相等于或高于基士拿,当然那些在物质自然操纵下的所谓圣贤和哲学家并不能和祂相比,所以基士拿的裁判是最后的和是所有怀疑的完整解答,因为祂完全地知道过去、现在和将来——但是没有人知道祂,基士拿和祇有基士拿知觉著的奉献者,才能够知道什么是什么。
第四十节
śrī bhagavān uvāca pārtha naiveha nāmutra vināśas tasya vidyate na hi kalyāṇa-kṛt kaścid durgatiṁ tāta gacchati
śrī bhagavān uvāca——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说;pārtha——啊,彼利达之子;na eva——从来不会这样;iha——在这物质世界中;na——永不;amutra——在下一世;vināśaḥ——毁灭;tasya——他的;vidyate——存在;na——永不;hi——的确地;kalyāṇa-kṛt——一个从事于吉兆活动的人;kaścit——任何人;durgatim——堕落;tāta——自此以后;gacchati——去。
译文
万福的主说:「啊,彼利达之子,一个从事于吉兆活动的超然主义者在这一个世界或在灵性世界中都不会被毁灭;我的朋友,一个做好事的人是不会被罪恶征服的。」
要旨
在史里玛博伽瓦谭中(1.15.17)史里拿拉达牟尼 Śrī Nārada Muni 这样地教导华沙廸瓦 Vyāsadeva 说:
tyaktvā sva-dharmaṁ caraṇāmbujaṁ harer bhajann apakko 'tha patet tato yadi yatra kva vābhadram abhūd amuṣya kiṁ ko vārtha āpto 'bhajatāṁ sva-dharmataḥ
「如果一个人放弃了所有物质的前途和求完全的庇护于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在任何的一方面都没有损失或堕落。另一方面,一个非奉献者可能完全地从事于他的职业任务而仍然得不到任何东西。」在物质进取方面,有很多规条上和习俗上的活动,一个超然主义者是应该为了基士拿知觉——生命上灵性进步的理由而放弃所有的物质活动。一个人或许会驳说,如果在基士拿知觉中完成任务便会得到最高的成就,但假如一个人不能达到这完整的境界,他在物质和灵性两方面都损失了。在经典中所训示的是一个人必须苦受不去执行被指定任务的反应;因此一个在灵性活动的正当任务执行上失败的人变得受制于这些反应。博伽瓦谭则保证没有成功的超然主义者毋须忧虑,纵使他可能要受不正当地执行被指定任务的反应,但他仍然不会损失,因为吉兆的基士拿知觉是永不会被忘记的,一个这样做的人,在下一世中,就算出生低贱也不会被忘记。在另外一方面,一个祇是简单地跟从被指定任务的人,如果他缺乏了基士拿知觉,也并不一地会得到吉兆的结果。
这一节的要旨,可以这样地去了解:人大致上可以分为两类:有规律的和没有规律的,那些祇是从事于兽性感官享受,而没有下一世及灵魂自救知识的人,属于没有规律的一系。而那些追随圣典中所训示被指定任务原则的人,则入于有规律的一系,没有规律的一系,不论是文明的或未开化的,受过教育和未受过教育的,强壮的和软弱的,都充满着动物的本性。他们的活动从来都不吉兆,因为他们享受着吃、睡、防御和交配等的动物本能,他们永远地处于困苦的物质生存中。而那些由于经典训示而过有规律生活的人,则慢慢地提升至基士拿知觉,而确实地在生命中取得进步。
那些追随吉兆途径的可以分为三类:即(一)享受着物质繁荣的经典规范及守则的追随者;(二)那些试图从物质生存中寻找终极解脱的人;及(三)那些在基士拿知觉中的奉献者。那些追随经典规范及守则而想得到物质快乐的人又可以再分为两类:那些获利性的工作者和并不想得到感官享受结果的人。那些为了感官享受而追寻获利性结果的人,可以被提升至一个更高的生活水平——甚至更高的恒星;但是因为他们仍然不能免于物质的生存,他们并不是追随真正的吉兆途径。唯一的吉兆活动便是引领一个人至解脱的活动,任何不是指向终极自觉或从身体物质概念中得到解脱的活动都不是完全吉兆的。在基士拿知觉中的活动是唯一吉兆的活动,而任何一个自动地接受所有身体的辛劳而为了在基士拿知觉的路途上取得进步的人,可以称为在严格苦修下的一个完整超然主义者。又因为八重的瑜伽体系指向于在基士拿知觉中的终极自觉,这些修练也是吉兆的,任何一个在这一方面尽他所能的人都不需要恐惧会堕落。
第四十一节
prāpya puṇya-kṛtāṁ lokān uṣitvā śāśvatīḥ samāḥ śucīnāṁ śrīmatāṁ gehe yoga-bhraṣṭo 'bhijāyate
prāpya——在达到了以后;puṇya-kṛtām——那些执行虔诚活动的人的;lokān——星球;uṣitvā——在居住了以后;śāśvatīḥ——很多;samāḥ——年;śucīnām——虔诚的;śrīmatām——繁荣的;gehe——在……的家庭中;yoga-bhraṣṭaḥ——在自觉路途上跌倒的人;abhijāyate——投生于。
译文
没有成功的瑜祁,在虔诚生物体的恒星上过了很多、很多年的享乐以后,便降生于一个正义人的家,或一个有钱的望族家庭。
要旨
没有成功的瑜祁,可以分成两类;那些在很少的进步后便堕落了的,及那些经过长久的修习后才堕落的。在短暂的修习后便堕落了的瑜祁,得以进入虔诚生物体才准许进入的高等恒星。经过了漫长的生命后,他便被重新再遣返这个星球,降生于一个有正义感的外士那瓦婆罗门家庭,或望族商人的家庭。
瑜伽修习的真正目的,是达到基士拿知觉的最高成就,而那些并不坚挠至这个程度和因为物质引诱而失败的人,由于主的恩赐而被准许尽量地利用他们的物质本能。在此之后,他们又有机会生活于有正义感的或名门望族的家庭。那些生长于这些家庭的人,可以利用这些方便而试图将他们自己提升至完全的基士拿知觉。
第四十二节
athavā yoginām eva kule bhavati dhīmatām etaddhi durlabhataraṁ loke janma yad īdṛśam
athavā——或;yoginām——有学识的超然主义者的;eva——必定会;kule——在……的家庭中;bhavati——降生于;dhīmatām——那些赋于高度智慧的人的;etat——这;hi——确实地;durlabhataram——很罕有;loke——在这个世界上;janma——诞生;yat——那;īdṛśam——像这样。
译文
或者他降生于一个赋于高度智慧的超然主义者家庭。的确地,这样的一个诞生在这个世界上是很罕有的。
要旨
这里所称赞的,是那些具有高度智慧的瑜祁,或超然主义者的家庭,因为那个诞生于这样一个家庭的儿童,在他生命开始的时候,便接受灵性的训导,尤其是在阿阇黎耶或哥史华米的家庭。这些家庭在传统和训练上都非常有学识和虔诚,因此他们成为灵魂导师。在印度有很多这样的阿阇黎耶家庭,但他们现在都因为不足够的教育和训练而腐败了。由于主的恩赐,仍然有一些家庭,世世代代地培养超然主义者,诞生于这样的家庭,是非常幸运的。很幸运地,我们的灵魂导师唵韦施纽巴达史里.史里玛巴帝士丹达莎拉斯瓦蒂.哥史华米摩诃喇查 Om Viṣṇupāda Śrī Śrīmad Bhaktisiddhānta Sarasvatī GosvāmīMahārāja 和鄙人都有机会诞生于这样的家庭,由于主的恩赐,我们两人都在生命开始的时候,受对主奉献性服务的训练,后来又因超然体系的使命而相遇。
第四十三节
tatra taṁ buddhi-saṁyogaṁ labhate paurva-dehikam yatate ca tato bhūyaḥ saṁsiddhau kuru-nandana
tatra——由此;tam——那;buddhi-saṁyogam——这个知觉的复苏;labhate——重新得到;paurva——过往的;dehikam——身体知觉;yatate——努力;ca——还有;tataḥ——此后;bhūyaḥ——再次;saṁsiddhau——得到完整;kurunandana——啊,琨提之子。
译文
啊!琨提之子,由于一个这样的诞生,他上一世的神圣知觉因而复苏,而他便努力去取得进步以达到完全的成功。
要旨
伯拉达王 Bharata——在他的第三世中降生于一个良好的婆罗门家庭,这便是过往超然性知觉得以复苏的一个良好诞生例子。伯拉达王当时是全球的君王,自他那个时候开始,这个地球便被半人神称为伯拉达瓦沙 Bhāratavarṣa。在这之前他被称为依拉瓦达瓦沙 Ilāvartavarṣa。这个君王在很年青的时候,便退休从事灵性的进取,但是没有得到成功。他下一世诞生于一个良好的婆罗门家庭,而名为斋达伯拉达 Jaḍabharata 因为他时常都独自隐居和不和任何人谈话。此后,他被喇乎干拿王 Rahūgaṇa 发现为一个最伟大的超然主义者,从他的生命中我们可以了解到超然的努力,或瑜伽的修习,是从来不会白费的。由于主的恩赐,超然主义者在基士拿知觉中重复地得到晋至完整的机会。
第四十四节
pūrvābhyāsena tenaiva hriyate hy avaśo 'pi saḥ jijñāsur api yogasya śabda-brahmātivartate
pūrva——过往的;abhyāsena——修习;tena——由于那影响;eva——必定地;hriyate——被吸引;hi——肯定地;avaśaḥ——没有帮助;api——还有;saḥ——他;jijñāsuḥ——愿意去认识;api——这样的;yogasyah——瑜伽的;śabdabrahma——经典的礼仪原则;ativartate——超越于。
译文
由于他过往生命的神圣知觉,他不用去找寻也会自动地为瑜伽原则所吸引。这样的一个好问的超然主义者因为对瑜伽的努力,是经常地高于圣典仪式上的原则。
要旨
度行高深的瑜祁,并不十分为训示经典的仪式所吸引,但是他们自动地为瑜伽的原则所吸引,而这些可以使他们提升至完全的基士拿知觉——最高的瑜伽成就。在史里玛博伽瓦谭 Śrīmad-Bhāgavatam(3.33.8)中,对这些高深的超然主义者所以不理会吠陀仪式有如下的解释:
aho bata śvapaco 'to garīyān yajjihvāgre vartate nāma tubhyam tepus tapas te juhuvuḥ sasnur āryā brahmānūcur nāma gṛṇanti ye te
「主啊,就算他们是降生于吃狗肉的家庭。歌颂圣名的人,在灵性生活方面,是较为高超的。这些歌颂者,无可疑问地已经执行了所有各类的苦行牺牲,在所有的圣地沐浴,和读完了所有的圣典。」
主采坦耶在这一方面作了一个很著名的例子——祂接受了德古.哈利达沙Ṭhākur Haridāsa 为祂一个最重要的门徒,虽然德古.哈利达沙是诞于一个回教的家庭,但他因为不懈地遵守每日歌颂主的圣名——哈利基士拿,哈利基士拿,基士拿基士拿.哈利哈利.哈利喇玛.哈利喇玛.喇玛喇玛.哈利哈利的原则,而被主采坦耶提升至南无阇利耶 Nāmācārya 的职位。又从他不停地歌颂主的圣名,而可以知道他的前生必定做完了吠陀的各类名为萨达.婆罗门śabda-brahman 的仪式。因此除非一个人是变得纯洁了,否则他是不能够接受基士拿知觉的原则,或歌颂主哈利基士拿的圣名。
第四十五节
prayatnād yatamānas tu yogī saṁśuddha-kilbiṣaḥ aneka-janma-saṁsiddhas tato yāti parāṁ gatim
prayatnāt——经过严格的修练;yatamānaḥ——谁努力于;tu——但是;yogī——这样的一个超然主义者;saṁśudda——洗去;kilbiṣaḥ——所有各类的罪恶;aneka——很多、很多;janma——诞生;saṁsiddhaḥ——这样地达到完整;tataḥ——此后;yāti——达到;parām——最高的;gatim——目的地。
译文
但当那瑜祁以真诚的努力从事于更高的进步时,因为已清洗了所有的污染,最后经过了很多、很多世的修习,他终于达到至尊的目的地。
要旨
一个诞生于一个特别正义、显贵或圣洁家庭的人会察觉到他对于执行瑜伽修习的有利环境。因此他以坚定的意志去重新开始他未完成的工作,这样便会完全地将自己所有的物质污染清洗。当他最后免于所有的污染时,他便达到最高的完整阶段——基士拿知觉。基士拿知觉是免于所有污染的完整阶段。在博伽梵歌中有这样的证明:
yeṣāṁ tvanta-gataṁ pāpaṁ janānāṁ puṇya-karmaṇām te dvandva-moha-nirmuktā bhajante māṁ dṛḍha-vratāḥ
「经过了很多、很多世虔诚活动的执行,当一个人完全免于所有的沾染和所有迷幻的二元性后,他便从事于对主的超然性爱心服务。」
第四十六节
tapasvibhyo 'dhiko yogī jñānibhyo 'pi mato 'dhikaḥ karmibhyaś cādhiko yogī tasmād yogī bhavārjuna
tapasvibhyaḥ——比禁欲者;adhikaḥ——还要伟大;yogī——瑜祁;jñānibhyaḥ——比较聪明人;api——还有;mataḥ——被考虑;adhikaḥ——还要伟大;karmibhyaḥ——比获利性工作者;ca——还有;adhikaḥ——伟大;yogī——瑜祁;tasmāt——因此;yogī——一个超然主义者;bhava——成为一个;arjuna——啊,阿尊拿。
译文
当我们谈及瑜伽的时候,我们是指将我们的知觉与至尊的绝对真理联系。这个程序,因不同的修习者所采取不同的特定方法而有不同的名字,当这联系程序主要是获利性活动时,便称为行业瑜伽;当它主要是经验上时,便被称为思考知识瑜伽;而当它主要是一个对至尊主奉献性服务的关系时,便称为巴帝瑜伽。如将会在下一节中所述,巴帝瑜伽或基士拿知觉,是所有瑜伽的最终极成就。主在这里证实了瑜伽的优越性,但祂并没有说这比巴帝瑜伽好。巴帝瑜伽是完全的灵性知识,正因为是这样,并没有任何事物可以超越它。没有自我知识的禁欲主义是不完整的,并不皈依主的经验知识也是不完整的,而没有基士拿知觉的获利性工作,祇是浪费时间。因此,在这里所称颂的瑜伽形式是巴帝瑜伽,这在下一节中将会有更清楚的解释。
第四十七节
yoginām api sarveṣām mad-gatenāntarātmanā śraddhāvān bhajate yo māṁ sa me yuktatamo mataḥ
yoginām——所有瑜祁的;api——还有;sarveṣām——所有各类的;mat-gatena——寄居于「我」;antaḥ-ātmanā——经常在内心想着我;śraddhāvān——以完全的信心;bhajate——作出超然性的爱心服务;yaḥ——谁;mām——「我」(至尊的主);saḥ——他;me——「我」的;yuktatamaḥ——最伟大的瑜祁;mataḥ——被认为是。
译文
在所有瑜祁之中,谁经常地以极大的信心寄居于「我」,在超然的爱心服务中崇拜「我」,是最亲切地在瑜伽中与「我」联系和所有最高的。
要旨
巴札帝 bhajate 一字,在这里很有意义的。巴札帝的字根是巴札 bhaja,是用于有服务需要的时候,英文崇拜 worship 一字,不能够完全表达巴札的意思。崇拜的意思是钦佩,或对一个值得的人表示尊重和敬意。但是以爱心和信仰的服务,是特别地为了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一个人可以避免崇拜一个受尊敬的人或一个半人神而被形容为没有礼貌,但是一个人不去事奉至尊的主便会受全面的谴责。每一个生物体都是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神首的所属部份,因此每一生物体,是应该以他自己的身份来事奉至尊主的。如果不这样做,他便会堕落。博伽瓦谭如下地证实这一点:
ya eṣāṁ puruṣaṁ sākṣād ātma-prabhavam īśvaram na bhajanty avajānanti sthānād bhraṣṭā patanty adhaḥ
「任何人不对原始的主——所有生物体的原由,作出服务和疏忽他的责任,便必定会从他的法定性地位中堕落。」
在这一节中,巴札帝 bhajanti 一字被运用了,因此巴札帝一字祇是对至尊主专用,至于崇拜一字则可以适用于半人神或任何其它普通的生物体。阿瓦札兰帝 avajānanti 一字在史里玛博伽瓦谭的这一节中被用上,而在博伽梵歌中也找到这个字:avajānanti māṁ mūḍhāḥ:「祇有愚蠢和狂妄的人嘲笑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基士拿。」这些愚蠢的人,自以为可以不需要对主服务的态度来缮写博伽梵歌的评述。结果他们不能够正确地分别出巴札帝 bhajanti和崇拜 worship 两字。
所有各类瑜伽修习的顶点是巴帝瑜伽。所有其它的瑜伽祇是达到巴帝瑜伽中巴帝这一点的手段。瑜伽的实际意思是巴帝瑜伽;所有其它的瑜伽,是指向巴帝瑜伽目的的进展。从行业瑜伽开始至巴帝瑜伽结尾,是一段漫长的自觉过程,没有获利性结果的行业瑜伽,便是这个途径的开始。当行业瑜伽在知识和遁弃方面有所增进时,这阶段称为思考瑜伽。当思考瑜伽在冥想超灵方面,通过各不同的身体步骤,而有所增进,心意在想着祂时,便称为阿士当格瑜伽。而当一个人超越了阿士当格瑜伽,而到达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神首基士拿的境界(顶点)时,便称为巴帝瑜伽。事实上,巴帝瑜伽是终极的目的,但如要详细地分析巴帝瑜伽便要去了解其他的各类瑜伽,因此在进步中的瑜祁,是正在走着永恒好运的真正途径。谁停留于某一点而不更进一步,便以那一个名字:行业瑜祁 karma-yogī,思考瑜祁 jñāna-yogī 或入定瑜祁 dhyāna-yogī,皇家瑜祁 rāja-yogī,阴阳瑜祁 haṭha-yogī 等号称。如果一个人幸运地到达巴帝瑜伽的地步,他便算是已经超越了所有其它的瑜伽。因此,成为基士拿知觉着是最高的瑜伽,正如我们说世界上最高的山脉是喜玛拉亚山脉,而最高的山峰则是额菲尔士峰一样。
一个人变得基士拿知觉着,和根据吠陀指示而稳当地处于巴帝瑜伽的路途上,是非常幸运的一件事情。一个理想的瑜祁,将他的注意力集中于基士拿——祂被称为参密逊达喇 Śyāmasundara,祂美丽得像一朵彩云,祂莲花般的脸孔就好像太阳一样发出光芒,祂的衣服有珠宝镶着发出光彩,祂的身体有花环绕着。祂那称为婆罗约地的光彩照耀着四方,祂以喇玛、尼星瑕、瓦拉瑕及基士拿——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的形像化身,祂以雅苏达母亲的儿子的人类身份降临到这个世界上,祂又称为基士拿、高文达、及瓦苏弟瓦。祂是完美的儿子、丈夫、朋友和主人,祂又拥有全部的财富和超然的品质。如果一个人对主这些面貌保存着完全的知觉,他便可算得上是一个最高的瑜祁。
如在以下的吠陀文学所证,这个瑜伽的最高阶段祇有在巴帝瑜伽中才能达到:
yasya deve parā bhaktir yathā deve tathā gurau tasyaite kathitā hy arthāḥ prakāśante mahātmanaḥ
「祇有那些对主和灵魂导师有着绝对信心的伟大灵魂,吠陀知识才会自动地揭示。」
Bhaktir asya bhajanaṁ tadihāmutropādhi nairāsyenāmuṣmin manaḥkalpanam;etad eva naiṣkarmyam「巴帝的意思,是在这一生或来生中免于所有物质欲望的对主的奉献性服务。免于所有这些倾向后,一个人便应该将心意完全贯注于至尊中。那便是 naiṣkarmya 的目的。」
这便是巴帝,或基士拿知觉——瑜伽体系中最高完整阶段的一些表现方式。
这样便结束了巴帝维丹达对史里玛博伽梵歌第六章有关于数论瑜伽 Sāṅkhya-yoga 婆罗门维地耶 Brahma-vidyā 的要旨。
第七章
对真理的认识
第一节
śrī bhagavān uvāca mayy āsakta-manāḥ pārtha yogaṁ yuñjan mad-āśrayaḥ asaṁśayaṁ samagraṁ māṁ yathā jñāsyasi tac chṛṇu
śrī bhagavān uvāca——至尊的主说;mayi——向「我」;āsakta-manāḥ——以依附的心意;pārtha——彼利达之子;yogam——自觉;yuñjan——这样地修习;mat-āśrayaḥ——在「我」的知觉(基士拿的知觉中);asaṁśayam——没有疑问;samagram——完全地;mām——向「我」;yathā——尽量;jñāsyasi——你能够知道;tat——那;śṛṇu——试图去聆听。
译文
至尊性格的神首说:听着,彼利达之子「阿尊拿」,怎样在「我」的完全知觉中修习瑜伽,心意依附着「我」,你便能够完全地认识「我」和免于疑惑。
要旨
在这博伽梵歌的第七章中所彻底描述的是基士拿知觉的本质。基士拿是完全地拥有各样的富裕,而这里所叙述的是祂怎样去展示这些富裕。在这一章中也讲及有四类幸运的人会依附于基士拿和四类不幸运的人永不接受基士拿。
在博伽梵歌的前六章中,生物体被描述为能够通过各种不同的瑜伽而将自己提升至自觉阶层的非物质性灵魂。在第六章之末很清楚地指出将心意固定地集中于基士拿,或换句话说基士拿知觉,便是所有瑜伽的最高形式。一个人将心意集中于基士拿,他便能够完整地认识绝对的真理,除此以外并没有其它的途径了。非人性的婆罗约地或局限了的巴拉迈玛觉悟并不是绝对真理的完整知识,因为祇是部份的。完全的和科学的知识是基士拿,而一切东西将会对在基士拿知觉中人揭示。在完整的基士拿知觉中的人,他知道基士拿是超越出一切怀疑的终极知识,各类不同的瑜伽祇是达至基士拿知觉路途的踏脚石。谁直接接受基士拿知觉便自动地完全知道婆罗约地和巴拉迈玛。通过基士拿知觉瑜伽的修习,一个人便能够完全地知道一切事物——即绝对的真理,生物体,物质自然现象,和以上所有的附属展示。
因此,一个人必须如在第六章最后一节中所指示的方法去修习瑜伽。通过被指定的九种不同型态的奉献性服务便可以将心意集中于至尊——基士拿,而其中为首和最重要的便是聆听,史瓦环南 śravaṇam。因此主对阿尊拿说:「tat śṛṇu」或「听我说」。没有人能够比基士拿有更大的权威,因此,一个人听从祂便能够在基士拿知觉中取得最大的进步机会。所以一个人应该从一个基士拿纯洁的奉献者那里直接聆听基士拿,而不是听自一个以学术性教育自豪的非奉献者。
在史里玛博伽瓦谭中,这了解基士拿——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绝对真理的程序在第三章第一颂里有以下的描述:
śṛṇvatāṁ sva-kathāṁ kṛṣṇaḥ puṇya-śravaṇa-kīrtanaḥ hṛdyantaḥstho hy abhadrāṇi vidhunoti suhṛt satām. naṣṭa-prāyeṣv abhadreṣu nityaṁ bhāgavata-sevayā bhagavaty uttama-śloke bhaktir bhavati naiṣṭhikī. tadā rajas-tamo-bhāvāḥ kāma-lobhādayaś ca ye ceta etair anāviddhaṁ sthitaṁ sattve prasīdati. evam prasanna-manaso bhagavad-bhakti-yagataḥ bhagavat-tattva-vijñānaṁ mukta-saṅgasya jāyate. bhidyate hṛdaya-granthiś chidyante sarva-saṁśayāḥ kṣīyante cāsya karmāṇi dṛṣṭa evātmanīśvare.
「从吠陀文献中聆听基士拿,或直接从博伽梵歌中聆听祂,都是在本质上正义的活动,对于一个聆听基士拿的人,主基士拿总是处在每一个人心中,以 良师益友的身份来帮助奉献者使他贞洁纯粹。这样奉献者很自然地便会发展他那在昏睡中的超然知识,当他越是从博伽瓦谭和从奉献者中聆听基士拿,他便会固定于对主的奉献性服务。因奉献性服务的发展,一个人可免于热情和愚昧的型态,因而物质的欲念和贪婪便会减退。当这些杂质被清除后,门徒便稳当地处于他纯粹良好的地位,和为奉献性服务所鼓舞及完整地了解神的科学。因此巴帝瑜伽剪断了物质爱好的硬结和使一个人立即能够达到 asaṁśayaṁ samagram,了解至尊绝对性格真理的神首。」(博谭 1.2.17.21)
因此祇有在基士拿知觉中从基士拿或祂的奉献者那里聆听的人才能了解基士拿的科学。
第二节
jñānaṁ te 'haṁ sa-vijñānam idaṁ vakṣyāmy aśeṣataḥ yaj jñātvā neha bhūyo 'nyaj jñātavyam avaśiṣyate
jñānam——现象的知识;te——向你;aham——「我」;sa——以;vijñānam——实体的知识;idam——这;vakṣyāmi——将会解释;aśeṣataḥ——完全地;yat——那;jñātvā——知道;na——不;iha——在这个世界;bhūyaḥ——更加;anyat——任何更多的东西;jñātavyam——可以认识的;avaśiṣyate——未被认识。
译文
「我」现在向你宣布这现象和实体两者的全部知识,知道了这些以后便不再会有任何知识需要知道了。
要旨
完整的知识包括世界现象和它背后精灵的知识。两者之原都是超然的知识。主想解释上述体系的知识因为阿尊拿是基士拿的机密奉献者和朋友。在第四章开始的时候主已经将这解释过而现在又在这里再证实:完整的知识祇有从主直系使徒系列的主的奉献者中获得。因此,一个人必需有足够的智慧去了解所有知识之原,谁是万原之原和在各类瑜伽习修中唯一冥想的对象。当万原之原被知道后,跟着一切可以被知道的事情便被知道,再没有不知道的事情了。吠陀经说:yasmin vijñate sarvam eva vijñatam bhavanti。
第三节
manuṣyāṇāṁ sahasreṣu kaścid yatati siddhaye yatatām api siddhānāṁ kaścin māṁ vetti tattvataḥ
manuṣyāṇām——人中;sahasreṣu——数千人之内;kaścit——有一个人;yatati——努力试图;siddhaye——完整成就;yatatām——这样地努力的人;api——真正地;siddhānām——得到完整成就的人;kaścit——有一个;mām——「我」;vetti——会知道;tattvataḥ——事实上。
译文
在数千人当中,祇会有一个人努力去得到完整的成就,而在那些得到完整成就的人之中,几乎没有一个真正地认识「我」。
要旨
在数千种类型的人当中,祇会有一个人对超然的自觉有足够的兴趣及试图去认识自我是什么,身体是什么,和绝对的真理是什么。一般人都祇是从事于吃、睡、防御、和交配等的动物本能,有兴趣于超然知识的人可算是绝无仅有。博伽梵歌的前六章是为了那些有兴趣于超然知识、了解自我、「超我」、思考瑜伽、入定瑜伽等的自觉程序及自我与物质的分别的人。不过,基士拿祇是被在基士拿知觉中的人所知道。其他的超然主义者可能会达到非人性的婆罗门自觉,因为这是比了解基士拿较为容易的。基士拿是至尊的人,但同时祂更超越于婆罗门和巴拉迈玛的知识。在试图了解基士拿时,瑜祁和思想家是会迷惑的。虽然最伟大的超人性主义者:史巴达.山伽阿阇利耶 Śrīpāda Śaṅkarācārya在他的梵歌评述中接受了基士拿是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但是史巴达.山伽阿阇黎耶的追随者并不如此地接受基士拿,因为就算一个人得到非人性婆罗门的超然自觉,要认识基士拿也很困难。
基士拿是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万原之原,原始的主高文达。IIśvaraḥparamaḥ kṛṣṇaḥ sac-cid-ānanda-vigrahaḥ anādir ādir govindaḥ sarva-kāraṇa-kāraṇam,非奉献者是很难了解祂的。纵使非奉献者说巴帝的途径或奉献性服务很容易,但是他们不能够实践力行。假如真是如非奉献者那一类人所说巴帝的途径是容易的话,为什么他们要走困难的途径呢?事实上巴帝的途径并不容易,由对巴帝没有知识的未经允许人士所修习的所谓巴帝途径或许是容易的,但当一旦要真实地按照规范及守则去做时,猜测性的学者和哲学家都不能跟随。史拉劳巴哥士华米在他的巴帝拉三灭达申度中这样写:
śruti-smṛti-purāṇādi-pañcarātra-vidhiṁ vinā aikāntikī harer bhaktir utpātāyaiva kalpate
「忽畧了吠陀文献如:奥义书 Upaniṣads、普兰拿经 Purāṇas、拿拉达班查喇达 Nārada-pañcarātra 等权威的对主的奉献性服务祇是对社会一种不必要的捣乱。」
婆罗门自觉了的非人性主义者或巴拉迈玛自觉了的瑜祁不能够了解作为母亲雅苏达的儿子或阿尊拿的战车伕的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基士拿。就算连伟大的半人神有时也弄不清楚基士拿:muhyanti yat sūrayaḥ,主说:「没有人像『我』一样地认识『我』」māṁ tu veda na kaścana。如果一个人确实地是认识祂,则 sa mahātmā sudurlabhaḥ。「这样的一个伟大灵魂是很罕有的。」因此,除非一个人修习对主的奉献性服务,否则他都不能够像基士拿本来模样地了解祂(tattvataḥ)不管他是怎样一个伟大的学者或哲学家。因为基士拿对祂的奉献者都很仁慈,所以祇有纯洁的奉献者才能够知道一些有关于基士拿不可思议的超然品质、万原之原、祂的全能和富裕、祂的财富、名声、力量、美貌、知识、及遁弃的一些事情。祂是婆罗门自觉的末句,而祇有奉献者才能够像祂自己本来模样地了解祂。因此:
ataḥ śrī-kṛṣṇa-nāmādi na bhaved grāhyam indriyaiḥ sevonmukhe hi jihvādau svayam eva sphuraty adaḥ
「没有人能够用粗劣的物质感官像祂本来模样地了解基士拿,但祂在对奉献者对祂的超然性爱心服务感到满足时,祂便将自己揭示给他们。」(琶玛普兰那经)
第四节
bhūmir āpo 'nalo vāyuḥ khaṁ mano buddhir eva ca ahaṅkāra itīyaṁ me bhinnā prakṛtir aṣṭadhā
bhūmiḥ——土;āpaḥ——水;analaḥ——火;vāyuḥ——空气;kham——以太;manaḥ——心意;buddhiḥ——智慧;eva——确实地;ca——和;ahaṅkāraḥ——虚假的自我;iti——如此;iyam——所有这些;me——「我」的;bhinnā——分开;prakṛtiḥ——能量;aṣṭadhā——总数八。
译文
土、水、火、空气、以太、心意、智慧和虚假的自我——这八样东西合共起来凑成「我」格离出来的物质能量。
要旨
神的科学分析神的法定性地位和祂各样不同的能量。物质能量被称为巴克蒂,或是如在史华瓦达单陀罗 Svatvata Tantra 中所描述的主在祂不同的普努沙化身(扩展)的能量:
viṣṇos tu trīṇi rūpāṇi puruṣākhyāny atho viduḥ ekantu mahataḥ śraṣṭṛ dvitīyaṁ tu aṇḍa-saṁsthitam tṛtīyaṁ sarvabhūta-sthaṁ tāni jñātvā vimucyate
「为了物质的创造,主基士拿的全体扩展化成为三个韦施纽,第一个摩诃韦施纽 Maha-Visnu,创造了全部的物质能量,名为摩诃特达 mahat-tattva。第二个名为加布达卡沙宜韦施纽 Garbhodakaśāyī Viṣṇu 的进入所有的宇宙在它们每一个中创造了各样变化。第三个名为基施露达卡沙宜.韦施纽 KṣīrodakaśāyīViṣṇu 则化作为在所有宇宙中遍透的超灵和被称为巴拉迈玛,也存在于原子之中,任何一个认识这三个韦施纽的人可以从物质束缚中得到解脱。」
这物质世界是主各样能量之一的短暂展示。在物质世界中所有活动是由主基士拿的这三个韦施纽扩展所指示。这些普努沙被称为化身。一般来说人们不知道神(基士拿)的科学而将这个物质世界视为是生物体所享乐的地方,生物体便是物质能量的原由(普努沙)、控制者、和享受者。根据博伽梵歌所说,这无神主义的结论是错误的。这一节声言基士拿是物质创造的本原。史里玛博伽瓦谭也证实了这一点。物质展示的成份是主的隔离能量。就算是非人性主义者终极目的的婆罗约地,也是在灵性空间中所展示的灵性能量。在婆罗约弟中并没有在维琨达珞伽 Vaikuṇṭhalokas 中所有的灵性花样,而非人性主义者则接受了这婆罗约弟为终极的永恒目标。巴拉迈玛的展示也是基施露达卡沙宜.韦施纽一个短暂的、遍透的现象。巴拉迈玛展示在灵性世界中并不永恒。因此事实上绝对的真理便是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基士拿。祂是具有完整能源的人,祂拥有各不同的隔离的及内在的能量。
如前所述,物质能量的主要展示有八种,其中前五种展示,即土、水、火、空气和以太被称为五样庞大的创造或粗畧的创造,五种感官对象都包括在内:便是物体声音、触觉、形象、味道、及嗅觉的展示。物质科学包括了这十项而再没有其它了。但是其它的三项:即心意、智慧和虚假的自我则为唯物论者所忽视,研究有关心智活动的哲学家也不具有完整知识,因为他们不知道终极的来原——基士拿。虚假的自我——「我是」及「这是我的」构成了物质存在的基本原则——这又包括了物质活动的十个感觉官能。智慧是指整个——名为摩诃特达 maha-tattva 的物质创造。所以从主的八项隔离能量中再分出在这个物质世界中二十四个元素的展示,这是无神论数论 sāṅkhya 哲学的论题;它们原本是基士拿能量的分支和是与祂隔离的。但是无神论的数论哲学家有的祇是一些贫乏的知识,他们并不知道基士拿是万原之原。如在博伽梵歌中所述,在数论哲学中所讨论的哲学祇是基士拿外在能量的展示。
第五节
apareyam itas tv anyāṁ prakṛtiṁ viddhi me parām jīva-bhūtāṁ mahā-bāho yayedaṁ dhāryate jagat
aparā——低等的;iyam——这;itaḥ——除此以外;tu——但是;anyām——另外一个;prakṛtim——能量;viddhi——试图去了解;me——「我」的;parām——较高的;jīva-bhūtām——生物体;mahā-bāho——啊,臂力强大的人;yayā——由谁;idam——这;dhāryate——被利用和剥削;jagat——物质世界。
译文
啊,臂力强大的阿尊拿,除了这较低的本性以外,「我」还有一个较高的能量——便是在物质本性中挣扎着和维系着宇宙的一切生物体。
要旨
这里很清楚地指出生物体是属于至尊主的较高本性(或能量)。较低的能量便是以各不同元素展示的物体,即土、水、火、空气、以太、心意、智慧和虚假的自我。这粗畧的(土等)和细微的(心意等)两种物质本性形状都是低等能量的产物,为了不同的目的而在剥削这些低等能量的生物体是至尊主的较高能量,整个物质世界的运行便是由于这能量的存在。这个宇宙的展示如果不是这较高能量——生物体的动力是没有力量去作为的。能量是经常地为有能力的人所控制,因此生物体是经常地为主所控制——他们并没有独立的存在。他们不是如没有智慧的人所想的同样地有力。在史里玛博伽瓦谭(10.87.30)中对生物体和主之间的分别有以下的描述:
aparimitā dhruvās tanubhṛto yadi sarva-gatās tarhiṁ na śāsyateti niyamo dhruva 'netarathā ajani ca yanmayaṁ tad avimucya niyantṛ bhavet samam anujānatāṁ yad-amataṁ mata-duṣṭatayā
「啊,至尊的永恒!如果被体困的生物体是像一样地永恒和遍透的话,他们便不会在控制之下了。但是如果生物体被接受为主属下微细的能量,他们便立即受至尊的控制。因此真正的自觉引至生物体对控制的降服(皈依),而这皈依使他们感到快乐。他们祇有在那法定性地位才能够成为控制者。所以那些拥护神和生物体在每一方面都是相等的单元论者所具有的祇是有限的知识,他们实际上是误引自己和其他的人。」
至尊的主基士拿是唯一的控制者,而所有的生物体都由祂控制。这些生物体都是祂的较高能量,因为他们存在的品质是与至尊者相同和一样,但他们与主在能量上是永不会相等的。较高的能量(生物体)在剥削粗畧和微细的较低能量(物体)的时候便忘记了他真正的灵性心意和智慧。这个忘记是由于物质对生物体的影响。但当生物体一旦免于迷幻物质能量的影响时,他便达到名为目地 mukti,或解脱的境界。在物质迷幻的影响下,虚假的自我想着:「我是物质,我所要的是物质拥有。」当所有的物质思想,包括一个人在各方面都与主合一的概念得到解脱后,一个人便觉悟到他的真正地位。因此可以概括说梵歌证实了生物体祇是基士拿的多样能量之一;而当这能量免于物质沾染时,它便变得完全地基士拿知觉着,或得到解脱。
第六节
etad yonīni bhūtāni sarvāṇīty upadhāraya ahaṁ kṛtsnasya jagataḥ prabhavaḥ pralayas tathā
etat——这两个本性;yonīni——诞生的来源;bhūtāni——每一样创造出来的东西;sarvāṇi——所有;iti——如此;upadhāraya——认识;aham——「我」;kṛtsnasya——包括一切的;jagataḥ——世界的;prabhavaḥ——展示的源头;pralayaḥ——毁灭;tathā——和。
译文
要确切地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所有一切物质和一切灵性的东西中,我是它们的始源也是它们的终结。
要旨
一切存在的东西都是物质和灵性的组合,精灵是创造的基本元素,而物质是由精灵所创造的。精灵并不是在物质发展的某一阶段中被创造出来,相反地这个物质世界的展示完全是基于灵性的能量。这个物质身体是因为精灵寄存于内而得以发展;一个儿童慢慢地从少年长大成人是因为较高的能量——灵魂的存在。同样地,整个庞大宇宙的展示和发展是因为超灵——韦施纽的存在。因此构成展示这个庞大宇宙形状的精灵和物质原本都是主的两种能量,所以主是一切事物的始源。一片碎的主的所属部份——即生物体,可以通过操纵物质能量而建成一幢大厦、工厂或城市,但他不能够从没有中创造出物质来,当然他不能够建造一个星球或宇宙。宇宙的原由便是超灵——基士拿。所有个别灵魂的创造者和万原之原,在嘉答奥义书 Kaṭha Upaniṣad 中证实了这一点:nityo nityānāṁ cetanaś cetanānām。
第七节
mattaḥ parataraṁ nānyat kiñcid asti dhanañjaya mayi sarvam idaṁ protaṁ sūtre maṇi-gaṇā iva
mattaḥ——超越于「我」;parataram——高于;na——不;anyat——任何其它的东西;kiñcit——一些东西;asti——有;dhanañjaya——啊,财富的征服者;mayi——于「我」;sarvam——所有那些;idam——我们看见的;protam——系于;sūtre——在一根线上;maṇi-gaṇāḥ——珍珠;iva——好像。
译文
啊,财富的征服者「阿尊拿」,除了「我」以外再没有更高的真理。好像系在一根线上的珍珠一样,一切事物皆依靠着「我」。
要旨
对于至尊的绝对真理究竟是人性的或非人性的问题是一个很普遍的争论。就博伽梵歌来说,每一页都证实了绝对的真理是具有性格的神首史里基士拿。尤其是在这一节中更着重的说绝对的真理是一个人。在婆罗贺摩三灭达经中也证实了具有人性的神首是至高的绝对真理:īśvaraḥ paramaḥ kṛṣṇaḥ sac-cid-ānanda-vigrahaḥ 换句话说,具有至尊绝对真理人格的神首是主基士拿,祂是原始的主,所有的快乐的泉源——高文达——完整知识和快乐的永恒形状。这些权威都毫不置疑地承认了绝对真理是至尊的人,万原之原。非人性主义者则基于史威达斯华达拉奥义书 Śvetāśvatara Upaniṣad 中的吠陀引言而加以辩驳:tato yad uttarataraṁ tad arūpam anāmayaṁ ya etad vidur amṛtāste bhavanti athetare duḥkham evāpi yanti。「在物质世界中,梵王是这个宇宙内最原始的生物体,他被认为是在半人神、人类及低等动物中的尊长,但在梵王之上的便是没有物质形状和免于所有物质沾染的超然性。任何一个能够知道祂的人也会成为超然,但那些不能够知道祂的人则苦受物质世界的痛苦。」
非人性主义者在阿奴邦 arūpam 一字中着眼,但这 arūpam 却并不是非人性的。它是如在上述婆罗贺摩三灭达经中所说是指永恒、快乐及知识的超然形状。在史威达斯华达拉奥义书中其它各节也补充了这一点:
vedāham etaṁ puruṣaṁ mahāntam āditya-varṇaṁ tamasaḥ parastāt tam eva vidvān amṛta iha bhavati nānyaḥ panthā vidyate ayanāya yasmāt paraṁ nāparam asti kiñcid yasmānnāṇīyo na jyāyo sti kiñcit
「我知道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是超然于所有黑暗的物质概念。祇有知道祂的人才能够超越生与死的桎梏,除了这对至尊者的知识以外便没有其它的解脱途径。」
「在那至尊者之上便没有较高的真理,因为祂是最高的。祂比最小的还小而同时祂比最大的还大。祂像一棵树一样地静处,祂照明了超然的空间;又像一棵伸展它的根的树,祂伸展祂那广大的能量。」
从这数节中我们可以概括说至尊的绝对真理便是在物质和灵性两方面有着全面遍透能量的具有至尊性格的神首。
第八节
raso 'ham apsu kaunteya prabhāsmi śaśi-sūryayoḥ praṇavaḥ sarva-vedeṣu śabdaḥ khe pauruṣaṁ nṛṣu
rasaḥ——味道;aham——「我」;apsu——在水中;kaunteya——啊,琨提之子;prabhā asmi——我是光;śaśi-sūryayoḥ——在太阳和在月亮中的;praṇavaḥ——A.U.M. 这三个字母;sarva——在所有;vedeṣu——在吠陀经中;śabdaḥ——声音震荡;khe——在以太中;pauruṣam——能力;nṛṣu——人中的。
译文
啊,琨提之子「阿尊拿」,我是水的味道,太阳和月亮的光芒,吠陀曼陀罗中唵的音响:我是以太中的声音和人中的能力。
要旨
这一节所解释的是主因为祂不同的物质和灵性能力而如何地具有遍透性。对至尊主初步的认识是通过祂不同的能量。这样祂便是非人性地被觉悟到,正如统治太阳的半人神是一个人和可以通过他全面遍透性的能量——阳光而感觉到,同样地,主虽然是在祂永恒的居所中,也可以通过祂全面遍透的、散播的能量而感觉到。水的味道是水的重要元素。没有人喜欢饮海水,因为水的纯洁味道已经与盐混杂。水的吸引有赖于味道的纯正,而这纯正的味道便是主的能量之一。非人性主义者通过水的味道而感觉到主在水中的存在,而人性主义者也歌颂主因为祂仁慈地供应水来给人解渴。那便是感觉至尊的途径,在实际上,人性主义者和非人性主义者之间并没有冲突,一个认识神的人知道非人性与人性的概念都同时地存在于一切东西而没有矛盾。因此主采坦耶创立了上祂崇高的学说:acintya-bheda 和 abheda-tattvam——同时地一样和不一样。
太阳和月亮的光原本是发自主的非人性光芒——婆罗约地,同样地,用于每一首称呼至尊的主的吠陀诗歌开首的超然声音般那瓦 praṇava 或唵卡喇omkāra 也发自祂。因为非人性主义者很惧怕用主的无数名字来称呼至尊的主基士拿,所以他们宁可朗颂超然唵卡喇的声音,但是他们并不了解唵卡喇便是基士拿的声音代表。基士拿知觉的范围是扩展至每一处地方的,而一个知道基士拿知觉的人便得到祝福。那些不知道基士拿的人是在幻觉中,因此基士拿的知识便是解脱,而对祂的无知便是束缚。
第九节
puṇyo gandhaḥ pṛthivyāṁ ca tejaś cāsmi vibhāvasau jīvanaṁ sarva-bhūteṣu tapaś cāsmi tapasviṣu
puṇyaḥ——原本的;gandhaḥ——芬香;pṛthivyām——在地上;ca——还有;tejaḥ——温度;ca——还有;asmi——「我」是;vibhāvasau——在火中;jīvanam——生命;sarva——所有;bhūteṣu——生物体;tapaḥ——忏悔;ca——还有;asmi——「我」是;tapasviṣu——在那些进行忏悔的人中。
译文
「我」是地上原始的芬香,「我」也是火中的热量。「我」是众生的生命,「我」也是所有禁欲主义者的忏悔修行。
要旨
盘耶 Puṇya 的意思是那不能够解体的;盘耶是原始的。在这个物质世界中的每一样东西都有某些香气或气味,例如在一朵花或在泥土,在水,在火,在空气等中的香气和气味一样。渗透在每一样东西中的未经沾染的气味,或原本的气味,便是基士拿。同样地,每一样东西都有一个特别的原本气味,这气味可由化学品的混合而改变。所以每一样东西原本都有一些气味和芬香。维巴瓦 Vibhāva 是火的意思。没有火我们便不能够在工厂中进行生产,我们便不能够煑食等等,而那火便是基士拿,在火中的热量也是基士拿。根据吠陀医术,消化不良是由于肠胃中的温度降低,所以就算为了消化,火也是需要的。在基士拿知觉中我们知觉到土、水、火、空气和每一个活用的原则,所有化学品和所有物质的元素都是来自基士拿。一个人生命的长久也是来自基士拿。因此由于基士拿的恩泽,一个人可以延长或缩短他的生命。所以基士拿知觉在每一个角落都是活跃的。
第十节
bījaṁ māṁ sarva-bhūtānāṁ viddhi pārtha sanātanam buddhir buddhimatām asmi tejas tejasvinām aham
bījam——种子;mām——对「我」;sarva-bhūtānām——众生的;viddhi——试图去了解;pārtha——啊,彼利妲之子;sanātanam——原本的,永恒的;buddhiḥ——智慧;buddhimatām——聪明人的;asmi——「我」是;tejaḥ——能量;tejasvinām——强壮的人的;aham——「我」是。
译文
啊,彼利妲之子,要知道我是所有生存的原始种子,聪明者的智慧,和所有强壮者的勇武。
要旨
比湛 bījam 的意思是种子;基士拿是一切事物的种子。因为与物质自然的接触,种子发芽成为各种类移动或不移动的生物。雀鸟、禽兽、人类和其他很多生物是移动的生物体,而树木和其它植物则是不移动的——它们不能够走动而祇能够站着。每一生物体都包含在八百四十万种生命的种类中:他们有些是移动的,有些则是不移动的,在所有情况下,他们生命的种子都是基士拿。如在吠陀文学中所说,婆罗门,或至尊的绝对真理,发射出所有事物。基士拿是巴拉婆罗门 Parabrahman,至尊的精灵。婆罗门是非人性的而巴拉婆罗门是人性的。非人性的婆罗门是处于人性方面之内——这在博伽梵歌中有所声言。因此,原本地,基士拿是一切事物之源。祂便是根。有如一棵树的根保持着整棵树,基士拿,既然是所有事物的根源,维系着这个物质展示中的一切东西。这也在吠陀文学中证实了。Yato vā imāni bhūtāni jāyante。「至尊的绝对真理便是一切事物由它而生的。」祂是所有永恒的首要永恒。祂是所有生物体的至尊生物体,祂独自保持着所有生命。基士拿也说祂是所有智慧的根源。除非一个人具有智慧,否则他不能够了解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基士拿。
第十一节
balaṁ balavatām cāhaṁ kāma-rāga-vivarjitam dharmāviruddho bhūteṣu kāmo 'smi bharatarṣabha
balam——力量;balavatām——强壮人的;ca——和;aham——「我」是;kāma——热情;rāga——依附;vivarjitam——免于;dharma-aviruddha——并不违背宗教原则;bhūteṣu——在所有生物中;kāmaḥ——性生活;asmi——「我」是;bharatarṣabha——啊,伯拉达人之主。
译文
「我」是强壮者的力量,并无情与欲。啊,伯拉达人之主(阿尊拿),「我」是性生活,它并非与宗教原则背道而驰。
要旨
强壮人的力量应该是用来保护弱小,而不是用以人身的攻击。同样地,性生活按照宗教原则(dharma)是为了要产生孩子,而不是其它方面。父母的责任便是要使他们的后裔有着基士拿知觉。
第十二节
ye caiva sāttvikā bhāvā rājasās tāmasāś ca ye matta eveti tān viddhi na tv ahaṁ teṣu te mayi
ye——所有那些;ca——和;eva——的确地;sāttvikāḥ——在良好型态中;bhāvāḥ——生存状态;rājasāḥ——热情型态;tāmasāḥ——愚昧型态;ca——和;ye——虽然;mattaḥ——由「我」;eva——的确地;iti——如此;tān——那些;viddhi——试图去认识;na——不;tu——但是;aham——「我」;teṣu——在那些;te——他们;mayi——向「我」。
译文
无论良好、热情、或愚昧的生存状态都是由「我」的能量所展示。在某一方面来说,我是一切东西——但是「我」不依靠它们。「我」并不是在这物质自然的各类型态之下。
要旨
在物质世界中的所有活动都是在物质自然的三种型态下进行。虽然这物质的自然型态发自至尊的主——基士拿,但是祂不被它们所管辖。举例说,一个人在国家的法律下可能要被罚,但是国王——法律的制定者,并不受制于那些法律。同样地,物质自然的所有型态——良好、热情和愚昧——都发自至尊的主基士拿,但是基士拿并不受制于物质自然。因此祂是湼昆拿 nirguṇa,意思是这些昆拿 guṇas 或型态虽然是出自于祂,但并不影响祂。那便是博伽梵,或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神首的特性之一。
第十三节
tribhir guṇamayair bhāvair ebhiḥ sarvam idaṁ jagat mohitaṁ nābhijānāti mām ebhyaḥ param avyayam
tribhiḥ——三个;guṇamayaiḥ——由三个昆拿;bhāvaiḥ——生存状态;ebhiḥ——所有这些;sarvam——整个世界;idam——在这个世界上;jagat——宇宙;mohitam——被蒙蔽了;na abhijānāti——并不知道;mām——向「我」;ebhyaḥ——在这之上;param——至尊者;avyayam——没有竭尽的。
译文
整个世界在三种型态「良好、热情和愚昧」的蒙蔽下并不知道「我」是超越于这些型态之上和没有竭尽的。
要旨
整个世界都是受了物质自然的三种型态所迷惑。那些被这三种型态困惑了的人不会理解到超越于这个物质自然的便是至尊的主——基士拿。在这个物质世界中每一个人都受三个昆拿 gunas 影响和因此而被困惑。
在本性上众生都有着特定的身体和跟着而来的特定精神及心理活动。在物质自然的三种型态之下工作的有四类人,那些纯粹地在良好型态中的被称为婆罗门,那些纯粹地在热情型态中被称为刹怛利耶,那些在热情和愚昧两种型态之中的被称为毗舍,而那些完全地在愚昧型态中的则被称为戍陀。再在这之下的便是动物或禽兽生活。不过这些身份并不是永久性的。我可能是一个婆罗门、刹怛利耶、毗舍或其它——但在任何情况之下,这生命都是短暂的。但是纵使生命是短暂的和我们并不知道在下一生会成为什么,仍然由于这迷幻能量的掌握,我们将自己处于生命的物质概念之下,这样我们便想着我们是美国人、印度人、苏联人或一个婆罗门、印度教徒、回教徒等。如果我们被物质型态缠绕着,我们便会忘记在这些型态之后的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因此主基士拿说人类因为受这自然的三种型态所蒙蔽,并不了解到在这物质背景之后的便是至尊的神首。
有各种不同类型的生物——人类、半人神、动物等——每一样都是在物质自然的影响之下,全部都忘记了超然的最高性格神首那些处在热情和愚昧型态中的人,甚至,那些在良好型态中的都不能够超越出绝对真理的非人性婆罗门概念。他们在至尊主的人性形像(包括拥有全面的美丽、富裕、知识、力量、名誉、及遁弃)之前感到迷惘。当那些在良好中的人也不能够明白时,那些在热情和愚昧中的又有什么希望呢?基士拿知觉是全部超然于这物质自然的三种型态,而那些真正地树立于基士拿知觉的人实际上是得到解脱。
第十四节
daivī hy eṣā guṇamayī mama māyā duratyayā mām eva ye prapadyante māyām etāṁ taranti te
daivī——超然的;hi——的确地;eṣā——这;guṇamayī——包括着物质自然的三种型态;mama——「我」的;māyā——能量;duratyayā——很困难去克服;mām——向「我」;eva——的确地;ye——那些;prapadyante——皈依;māyām etām——这迷幻的能量;taranti——克服;te——他们。
译文
「我」这包括着物质自然三种型态的神圣能量是难以克服的。但是那些已经向我皈依的人能够很容易地超越它。
要旨
具有至高无上性格的神首有无数的能量,所有这些能量都是神圣的。虽然生物体都是祂能量的部份和因而是神圣的,但是因为与物质能量的接触,他们本来的较高能量被遮盖了。既然是这样地为物质能量所遮盖,一个人便没有可能克服它的感染力。如前所述,物质和灵性自然两者既然是从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神首那里发放出来,那便是永恒的。生物体属于主较高的永恒本性,但因为受了较低的物质本性所沾染,他们的迷幻也是永恒的。被条限了的灵魂因此被称为尼耶巴达 nitya-baddha,或永久地被条限了。没有人能够在物质历史中找出一个他变得被条限了的日期,而结果他从物质自然掌握中的解脱便是非常之困难,虽然物质自然是一个较低的能量,但是这个能量却是终极地由生物体所不能超越的至尊旨意所操纵。在这里较低的物质自然被定义为有着神圣的本质,因为它是由神圣意旨所联系。因此较低的自然在主神圣意旨的任命下,便奇妙地进行着对物质展示的建造和毁灭。吠陀经如下地证实了这一点:
māyāṁ tu prakṛtim vidyān māyinaṁ tu maheśvaram
「虽然摩耶 maya(幻觉)是虚假和短暂的,但是摩耶的背后便是至尊的魔术师——至高性格的神首,祂是摩黑史瓦拉 Maheśvara,至尊的控制者。」
昆拿的另外一个意思是绳索;被局限了的灵魂是紧紧地被迷幻的绳索所捆缚着。一个手脚被绑的人不能够自我解脱——他必须要由一个没有受绑的人帮助,因为一个被绑的人不能够帮助另外一个被绑的人,所以前来拯救的人必定是已经解脱了的。因此,祇有主基士拿或祂的真正代表——灵魂导师,才能救出被局限了的灵魂。一个人没有这更高的帮助是不能够脱出物质自然的捆缚。奉献性服务,或基士拿知觉,可以帮助一个人得到这样解放。基士拿作为这迷幻能量的主人,是可以命令这不被驾驭的能量去解救被局限了的灵魂。由于祂对皈依了的灵魂没有原由的仁慈和祂对这原本是祂一个爱子的生物体的父性慈怀祂指令了这个解脱。所以向主莲花足下皈依是脱离这严紧的物质自然掌握的唯一方法。
Mām eva 二字也很有意思。Mām 的意思是祇是向基士拿(韦施纽)而不是梵王或施威神。虽然梵王和施威神都非常高超和几乎处于韦施纽的地位,但是这些喇若昆拿 rājo-guṇa(热情)和耽末昆拿 tamo-guṇa(愚昧)的化身是不能够将被局限了的灵魂从魔耶的掌握中解救出来。换句话说,梵王和施威神两者都是在摩耶的影响之下。祇有韦施纽才是摩耶的主人;因此祇有祂才能够将被局限了的灵魂解脱,吠陀经在 tvam eva viditvā 一句中证实了这一点:祇有去了解基士拿才可以得到自由。就算施威神也说祇有韦施纽的仁慈才能够得到解脱。他说:
mukti-pradātā sarveṣāṁ viṣṇur eva na saṁśayaḥ
「毫无疑问地韦施纽是每一个人得到解脱的拯救者。」
第十五节
na māṁ duṣkṛtino mūḍhāḥ prapadyante narādhamāḥ māyayāpahṛta-jñānā āsuraṁ bhāvam āśritāḥ
na——不;mām——向「我」;duṣkṛtinaḥ——邪恶的人;mūḍhāḥ——愚蠢的;prapadyante——皈依;narādhamāḥ——人类中最低的;māyayā——由于迷幻的能量;apahṛta——被幻觉盗去了;jñānāḥ——知识;āsuram——恶魔的;bhāvam——本性;āśritāḥ——接受。
译文
那些邪恶的人都很愚昧,他们是人类中最低等的人,他们的知识被迷幻盗去了,他们具有恶魔的无神论本性,这些人并不向「我」皈依。
要旨
在博伽梵歌中说一个人祇要皈依于具有至尊性格的基士拿的莲花足下,便能够超越物质自然的严紧规律。在这里跟着而来的问题便是:为什么受过高深教育的哲学家、科学家、商人、行政人员和普罗大众的诸领袖并不皈依于最强大的人格性神首史里基士拿的莲花足之下呢?人类的领袖都从各种途径有计划和不屈不挠地经过很多年和世代去寻找目地 mukti——即从物质自然法律的解脱。但是假如祇要简单地皈依于具有至高无上性格神首的莲花足下便能够得到解脱,为什么这些聪明勤奋的领袖并不采用这个简单的方法呢?
梵歌非常坦率地回答这个问题。那些在社会上真正有学识的领袖如梵王、施威神、嘉比拉、昆玛拉兄弟、曼纽、维亚萨、德瓦拉、阿斯陀、赞纳伽、巴拉达、巴利及其后的玛特华阇黎耶、喇玛瑙阿阇黎耶、史里采坦耶及很多其他的人都是忠心的哲学家、政治家、教育家、和科学家,他们都向最有力量的权威——至尊的人的莲花足下皈依。那些实际上不是哲学家、科学家、教育家和行政人员的人为了物质的目的而以如此姿态出现,他们并不接纳至尊主的计划和途径。他们对神一点也不懂,祇是制造出他们自己世俗的计划而结果便将他们无可解决的物质生存问题更为复杂化。物质能量(自然)是这样地强大以至能抗拒无神论者没有权威的计划和挫败所谓「计划委员会」的知识。
在这里对无神论观念的策划人被称为涂士克丁拿 duṣkṛtina 或恶棍;克丁拿 Kṛtina 的意思是一个曾经干过有功劳事务的人。有时无神主义的策划人很聪明和很有功劳,因为任何好或坏的巨大策划都是需要智慧去执行的。但是因为无神论者的脑筋是不正当地用于抗拒至尊主的计划,所以他们被称为涂士克丁拿,表示出他们的智慧和努力是被错误地滥用了。
在梵歌中很清楚地指出物质能量是完全地在至尊主的指示下工作。它没有独立的权力。它是如影随形地工作。但尽管这样,物质能量是非常有力的,而没有神意识的无神论者不能了解它是如何地工作;他亦不会知道至尊主的计划。在迷幻和热情及愚昧的型态下,他们所有的计划都受到挫败,一如赫环耶加施怖 Hiraṇyakaśipu 和瓦顽拿 Rāvaṇa 一样,虽然他们都是在物质上非常有学识的科学家、哲学家、行政人员和教育家,然而他们的计划都被粉碎了。这些涂士克丁拿,或恶棍,可以被分为下述四种类型:
(一)末亥 mūḍhas 是那些非常愚蠢,像牛马一般地粗劳工作的人。他们想自己享受工作的成果而不想将它们分与至尊。最明显的例子便是驴子。这低下的动物为牠的主人很辛勤地工作。驴子实在不知道是为了谁而要日以继夜地工作。牠满足于为了足以充饥的一堆草和在被主人殴打的恐惧下小睡;及在被异性不断地踢蹴的危险下满足性欲而感到乐意。驴子有时也朗颂诗歌和哲学,但这嘶叫祇是打扰了其他的人。这便是不知道为了谁人而工作的愚蠢获利性工作者的处境状况,他们并不知道行业(行动)是为了耶冉拿(祭祀)的。
很多时那些为了完成自我创造的任务的人日以继夜辛勤地工作而说他们没有时间去听有关于生物体的永恒性问题。对于这些末亥,可以被毁灭的「物质利益」便是生命的一切——尽管他祇能够享受他们工作成果的一小部份。有时为了获利性的得益他们通宵达旦地工作,就算得到消化不良或溃疡也满足于不很够的食物;他们祇是为了迷幻主人的利益而沉迷于不断日以继夜的工作。愚昧的工作者忘记了他们真正的主人而将他们的宝贵时间浪费于事奉财富。不幸地,他们永远不皈依于所有主人的至尊主人,他们也不抽出时间从「正确的资源」聆听祂。习惯吃泥土的猪并不去接受用糖和牛酪油造成的蜜饯。同样地,愚昧的工作者会继续没有厌倦地去聆听推动瞬息的物质世界中世俗力量浪潮产生的感官享受。
(二)另外一类型的涂士克丁拿或恶棍,被称为拿拉达玛 narādhama,或人类中最低等的人,拿拉 Nara 是人类的意思,而阿达玛 adhama 则是最低的意思。在八百四十万种不同的生物体中,人类占了四十万种。在这之中有很多没有开化低等型态人类生命。相对地只有很少类型真正开化了的人。那些有着被条件限制了的社会、政治及宗教生活原则的人才算开化了的人类。那些在社会和政治上发展了而缺乏了宗教原则的也算为拿拉达玛。没有神的宗教也不算宗教,因为追随宗教原则的目标是去认识至尊的真理和人与祂的关系。在梵歌中最高性格的神首很清楚地表示在祂之上再没有权威和祂是至尊的真理。开化了的人类生命是为了要使一个人与至尊的真理——最强大的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的永恒关系的失去了的知觉得以复苏。谁错过了这个机会的便要被列入为拿拉达玛,从训示经典中我们有资料知道当一个胎儿在母亲子宫内的时候(一个非常不舒适的处境)他向神祈求分娩和答应一旦出世之后他唯一所崇拜的便是祂。在困难的时候向神祈求是每一个生物体的原始本能,因为他是永恒地与神联系的。但一旦出世之后,婴儿便忘记了生产时的痛苦,也忘记了他的拯救者,这全是因为摩耶——迷幻能量的影响。
儿童监护人的责任是要将潜服在儿童心里的神圣知觉复苏,在曼纽史密弟经 Manu-smṛti 中所训示的十个作为宗教指导原则的感化改造礼仪,是要在华纳斯喇玛制度中去复苏对神的知觉。但是现在在世界各地任何地方也不再严格地追随这些程序了,因此整个世界人口的百分之九十九点九都是拿拉达玛。
当整个世界人口都变成拿拉达玛的时候,很自然地他们的所谓教育便被强大的物质自然能量摧毁和化为乌有。根据梵歌的标准,一个有学识的人便是一个以同样眼光对待一个有学识的婆罗门、一只狗、一只牛、一只象和一个吃狗肉的人。那便是一个真正奉献者的看法。史里尼铁晏兰达巴布 Śrī NityānandaPrabhu——作为神圣导师的神首化身——拯救了典型的拿拉达玛:察丐 Jagai和马亥 Madhai,表示了一个真正奉献者对人类中最低者的仁慈。所以被至高性格神首所责难的拿拉达玛祇有因为一个奉献者的仁慈才可以复苏他的灵性知觉。
史里采坦耶摩诃巴布在阐扬博伽瓦达,达摩 bhāgavata-dharma 或奉献者的活动的时候推荐每人都要服从性地聆听至高性格神首的讯息。这个讯息的撮要便是博伽梵歌,人类中的最低者祇能通过服从性的聆听而得到拯救,但是不幸地他们连这些聆听的机会也不去接受,还用说皈依于至尊主的意旨吗?人类中的最低者——拿拉达玛,祇会完全忽畧了作为人类的首要任务。
(三)另外一类的涂士基丁拿被称为摩耶耶巴列达.几亚拿 mayayapahrta-jnana,或那些被迷幻物质能量影响而抵消了渊博知识的人。他们大都是很有学问的伟大哲学家、诗人、文学家、科学家等,但是迷幻的能量将他们误引了,因此他们违背了至尊的主。
在现在的世代有为数不小的摩耶耶巴烈达,几亚拿,其中一些更是梵歌的学者。在梵歌中以简单和直叙的言词声述了史里基士拿是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再没有人相等于祂或比祂更伟大。祂被述为是所有人类的原始父亲——梵王的父亲。事实上,据说史里基士拿不单祇是梵王的父亲,更是所有种族生命的父亲。祂是非人性婆罗门和巴拉迈玛的根;以祂全体出席在每一生物体中作为超灵。祂是一切事物的泉源,而每人都被劝要向祂的莲花足下皈依,尽管有这样多清楚的声言,那些摩耶耶巴烈达,几亚拿讥笑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和以为祂祇是另外的一个人。他们并不知道恩赐的人体生命是摹倣至尊主永恒和超然性特征而设计的。
由这一类摩耶耶巴烈达所作的所有对梵歌没有权威性的注译都脱离出巴南巴喇制度权限而成为灵性了解路途上,诸多的绊脚石。被蒙蔽了的演译者并不皈依史里基士拿的莲花足下,他们也不教导其他人去追随这个原则。
(四)最后的一类涂士基丁拿被称为阿苏南,巴宛,阿士列达 āsuraṁbhāvam āśrita,或那些有著邪恶本性的人。这一类人是公开的无神论者,他们中有些人辩驳说至尊的主不可能降临来到这个物质世界,但他们又不能够提出为什么不可以的实质理由,其他的人则将祂放在非人性形状之下,但梵歌所宣言的则刚刚相反,无神论者因为妒忌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他们会在脑海中制造出一系列非法的化身。这些以诽谤最高性格神首为生命原则的人不会皈依于史里基士拿的莲花足下。
南印度的史里也满拿阇黎耶.阿班杜 Śrī Yāmunācārya Albandru 说:「我的主啊,尽管有着不平凡的品质、形状、活动,尽管的人格被所有的训示经典证实为处于良好型态中,尽管被具有高度超然科学知识和处于神圣品质中的著名权威人士所承认,是不为有著无神论原则的人所认识的。」
因此,如上述的(一)非常愚蠢的人,(二)人类中的最低者的,(三)被蒙蔽了的推考者,及(四)彻底的无神论者,虽然有著所有经典的和权威性的忠告也永不会皈依于具有至高无上性格神首的莲花足下。
第十六节
catur-vidhā bhajante māṁ janāḥ sukṛtino 'rjuna ārto jijñāsur arthārthī jñānī ca bharatarṣabha
catur-vidhāḥ——四类的;bhajante——作出服务;mām——向「我」;janāḥ——人;sukṛtinaḥ——那些虔诚的人;arjuna——啊,阿尊拿;ārtaḥ——在困苦中的人;jijñāsuḥ——好奇的人;artha-arthī——想得到物质利益的人;jñānī——一个知道事物是怎样的人;ca——还有;bharatarṣabha——伯拉达后裔中之俊杰。
译文
啊,伯拉达人中之俊杰「阿尊拿」!四类虔诚的人对「我」作出奉献性服务——受困苦者,想发财致富者,好奇者,和寻求绝对真理知识者。
要旨
上述的人都依照经典的调限原则去做事,不同于邪恶的人,他们被称为肃基丁拿 sukṛtina,或那些遵守经典的规范守则,道德和社会法律,他们是或多或少地奉献于至尊主的人。这些人可以分为四类式:那些有时在困苦中的人,那些需要金钱的人,那些有时很好奇的人,和那些有时追寻绝对真理知识的人。这些人在不同的情况下来到主的跟前作出奉献性服务。这些不是纯洁的奉献者,因为他们都是以奉献性服务来满足某些热望。纯洁的奉献性服务是没有热望和没有物质得益的欲念。在巴帝拉三灭达申度 Bhakti-rasāmṛta-sindhụ中对纯洁的奉献作出以下的定义:
anyābhilāṣitāśūnyaṁ jñāna-karmādy-anāvṛtam ānukūlyena kṛṣṇānuśīlanaṁ bhaktir uttamā
「一个人应该对至尊的主基士拿以好意作出超然的爱心服务和没有物质获利性活动得益或哲学性推考的意念,那便被称为纯洁的奉献性服务。」
当这四类人来到至尊主的跟前作出奉献服务和因为与一个纯洁奉献者的接触而被完全净化后,他们自己也变成纯洁的奉献者。对于那些自私、没有规律和没有精神目标的恶人来说,作出奉献性服务是很困难的。但他们之中有些人因为偶然的机会而与一个纯洁的奉献者接触,他们也可以成为纯洁的奉献者。
那些经常地孜孜于获利性活动的人在物质困苦中来到主的跟前,那时候与纯洁奉献者的联系便开始,这些人在困苦中成为了主的奉献者。那些在沮丧中的人有时也前来与纯洁的奉献者接触和变得好奇地想知道有关于神的事。同样地,当枯涸的哲学家在每一学术途径上感到失望时,他们有时也想知道神,他们来到至尊主的跟前作出奉献性服务。因而超越了非人性婆罗门及局部的巴拉迈玛知识及因为至尊主或祂纯洁奉献者的恩赐而得到人性神首的概念。总括来说,当在困苦中的人,好奇者,追寻知识者及那些需要金钱的人免于所有的物质欲望,和当他们完全地了解到物质的报酬与灵性进步无关时,他们也变成纯洁的奉献者。这样的一个净化阶段未达到之前,对主作出超然性服务的奉献者便沾染了获利性活动,如他们追寻世俗的知识等。因此一个人要超越所有这些习性才能够达到纯洁奉献性服务的阶段。
第十七节
teṣāṁ jñānī nitya-yukta eka-bhaktir viśiṣyate priyo hi jñānino ' tyartham ahaṁ sa ca mama priyaḥ
teṣām——在他们中;jñānī——在完整知识中;nitya-yuktaḥ——经常地从事于;eka——唯一的;bhaktiḥ——奉献性服务;viśiṣyate——特别地;priyaḥ——很亲切;hi——的确地;jñāninaḥ——在知识中的人;atyartham——高度地;aham——「我」是;saḥ——他;ca——还有;mama——「我」的;priyaḥ——亲切。
译文
在这些人当中,有著完整的知识通过纯洁奉献性服务与我联系的智者为最佳。因为他对「我」很亲切,而「我」对他也很亲切。
要旨
在免于所有物质欲望的沾染后,受了困苦的人,好奇者、贫穷者、和追寻至尊知识者全都可以成为纯洁的奉献者。但其中谁有著绝对真理的知识和免于所有物质欲望便变成主一个真正的纯洁奉献者。在这四类人中,主说有著完整知识和同时地从事于奉献性服务的奉献者为最佳。在追寻知识的过程中一个觉悟到他自己是不同于他的物质身体的人,再进一步便达到非人性婆罗门和巴拉迈玛的知识。当一个人完全地净化了以后,他便觉悟到他的法定性地位是作为神的永恒仆人,通过这样与纯洁奉献者的联系,好奇者,受了困苦者,物质改善的追求者及在知识中的人,他们全部都纯洁起来了。不过在这初步的阶段中,那个对至尊主有著完整知识和同时地作出奉献性服务的人对于主来说是非常亲切的。谁处在对于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神首的超然性纯洁知识中,他便在奉献性服务中受到保护以至不为物质的沾染所触及。
第十八节
udārāḥ sarva evaite jñānī tv ātmaiva me matam āsthitaḥ sa hi yuktātmā mām evānuttamāṁ gatim
udārāḥ——豁达的;sarve——所有;eva——的确地;ete——这些;jñānī——在知识中的人;tu——但是;ātmā eva——就像「我自己」一样;me——「我」的;matam——意见;āsthitaḥ——处于;saḥ——他;hi——的确地;yukta-ātmā——从事于奉献性服务;mām——向「我」;anuttamām——最高的目标;gatim——目的地。
译文
所有这些奉献者无可疑问地都是豁达的灵魂,但谁处于对「我」的知识中我便真正地将他当作为居处于「我」的人。因为对「我」超然性服务的从事,他达到了「我」。
要旨
并不是主对其他知识没有这样完整的奉献者不亲切。主说他们全都很豁达因为不论为了任何原因来到主跟前的人都被称为哲人 mahātmā 或伟大的灵魂。那些想从奉献性服务中得到一些利益的人,因为有感情的交换也被主所接受。他们向主祈求一些物质利益是出自爱心,当他们得到了以后感到的满足使他们在奉献性服务的路途上更进一步,但是在完整知识中的奉献者被主视为对祂很亲切,因为他唯一的目的是以爱和奉献事奉至尊的主。这样的一个奉献者连一秒钟也不离对至尊主的侍奉和接触,同样地,至尊的主也很爱好祂的奉献者和不会离开祂。
在史里玛博伽瓦谭(9.4.57)中主说:
ahaṁ bhakta-parādhīno hy asvatantra iva dvija sādhubhir grasta-hṛdayo bhaktair bhakta-jana-priyaḥ
「奉献者经常地在『我』的心中,而『我』也经常地在奉献者的心中。奉献者除了我之外并不知道任何事,而『我』也不能够忘记奉献者。在『我』和纯洁的奉献者之间有一个很亲密的关系。在完整知识中的纯洁奉献者从不离开灵性接触,因此『我』对他们非常亲切。」
第十九节
bahūnāṁ janmanām ante jñānavān māṁ prapadyate vāsudevaḥ sarvam iti sa mahātmā sudurlabhaḥ
bahūnām——很多人;janmanām——投生;ante——以后;jñānavān——拥有知识的人;mām——向「我」;prapadyate——皈依;vāsudevaḥ——万原之原;sarvam——所有;iti——如此;saḥ——这样;mahātmā——伟大的灵魂;sudurlabhaḥ——很罕有。
译文
经过很多次诞生及死亡后,一个真正地处于知识中的人向「我」皈依,他知道「我」是万原之原和一切的所在。这样的一个伟大灵魂是很罕有的。
要旨
生物体在经过很多很多世代地执行奉献性服务或超然性的仪节后,便可能会真正地处于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神首的灵性自觉最后目标的纯洁超然知识。在开始灵性觉悟的时候,一个人试图放弃他对物质主义的依附而有些非人性主义的倾向,但当他更进一步时他便能够了解到在灵性生活中是有活动的,及这些活动组成了奉献性服务,觉悟到这点以后,他便会依附著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和向祂皈依。在那时候,一个人便了解到主史里基士拿的仁慈是一切,祂是万原之原,而这个物质展示并不是离开祂而独立的。他觉悟到物质世界是灵性多样化的歪曲反映和每一件事与至尊主基士拿都有一个关系,因此他所想的每一件事都以与瓦苏弟瓦 Vāsudeva 或史里基士拿有关为出发点,这样的一个瓦苏弟瓦的宇宙性观念显示出一个人对至尊主史里基士拿作为最高目标的全面皈依。这样地皈依的伟大灵魂很罕有。
在史威达斯华达拉奥义书 Śvetāśvatara 的第三章中对这一节有很好的解释:「在这个身体中有说话、看、听及心智活动等的能力。但是如果这些不与至尊的主联系便不算重要。因为瓦苏弟瓦是遍透的和一切事物都是瓦苏弟瓦,奉献者在完整知识中向祂皈依。」(与博伽梵歌7.17及11.40比较)
第二十节
kāmais tais tair hṛta-jñānāḥ prapadyante 'nya-devatāḥ taṁ taṁ niyamam āsthāya prakṛtyā niyatāḥ svayā
kamaiḥ——由于欲望;taiḥ——那些;taiḥ——那些;hṛta——歪曲了;jñānāḥ——知识;prapadyante——皈依;anya——其他;devatāḥ——半人神;tam——那;tam——那;niyamam——规则;āsthāya——追随;prakṛtyā——本性上;niyatāḥ——控制下的;svayā——由他们自己。
译文
那些心意被物质欲望歪曲了的人向半人神皈依和根据他们自己的本性追随特定的祭祀守则。
要旨
那些免于所有物质沾染的人向至尊的主皈依和从事于对祂的奉献性服务。一旦物质的沾染未完全地被洗脱,他们在本性上便是非奉献者。但是就算那些有著物质欲望和向至尊主求庇护的人也不十分被外在的能量所吸引;因为他们找到了正当的目的,很快便能免于物质欲念,在史里玛博伽瓦谭中推荐不论一个人是否免于所有物质欲望,或是充满著物质欲望,或想从物质沾染中得到解脱,或是一个没有物质感官满足欲望的纯洁奉献者,都应该皈依于瓦苏弟瓦和崇拜祂。
在博伽瓦谭中说那些丧失了灵性的感觉智慧较低的人,为了即时物质欲望的满足而求半人神的庇护。一般来说,这些人并不走向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因为他们是处于物质的特定型态(愚昧和热情)中而崇拜各类的半人神,他们遵照崇拜的规范守则而感到满足,半人神崇拜者是因为少许的欲望动机和并不知道怎样去达到至尊的目的,但一个至尊主的奉献者却不会被误引。因为在吠陀文学中对不同目的推荐崇拜不同的半人神(例如:一个有病的人被推荐去崇拜太阳),那些不是主的奉献者的人以为为了某些目的半人神比较至尊主好。但是一个纯洁的奉献者知道至尊主基士拿是一切的主人。在采坦耶.查里丹灭达经 Caitanya-caritāmṛta 中说祇有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基士拿——是主人,其他的都是仆人,因此一个纯洁的奉献者永不为了他物质需要的满足而去崇拜半人神,祂完全依赖至尊的主,纯洁的奉献者满足于祂所赐的任何东西。
第二十一节
yo yo yāṁ yāṁ tanuṁ bhaktaḥ śraddhayārcitum icchati tasya tasyācalāṁ śraddhāṁ tām eva vidadhāmy aham
yaḥ——那;yaḥ——那;yām——一个;yām——一个;tanum——形状的半人神;bhaktaḥ——奉献者;śraddhayā——以信念;arcitum——去崇拜;icchati——欲望;tasya——那样的;tasya——那样的;acalām——稳定的;śraddhām——信仰;tām——他;eva——确实地;vidadhāmi——献出;aham——「我」。
译文
「我」以超灵的身份处于每一个人的心中,一旦一个人想欲崇拜半人神,「我」便稳定他的信仰好使他能够将他自己奉献于某特定的神祇。
要旨
神对每一个人都给与自主权;因此,假如一个人想欲得到物质享受和很诚恳地想从物质的半人神中得到这些方便,至尊主,作为每一个人心中的超灵,了解到这一点和给与这些人方便。作为众生的至尊父亲,祂并不阻碍他们的自由还给与方便,好使他们能够满足他们的物质欲望。有些人或许会问为什甚全能的主给与生物体享受这个物质世界的方便而让他们堕入物质能量的陷阱呢?答案便是如果作为超灵的至尊主并不给与这些方便,便失去了独立自主的意义。因此祂给与每一个人完全的自主——任他喜欢怎样——但祂终极的训示却是在博伽梵歌中:人类应该放弃所有其它的事务和没有保留地向祂皈依。那便会使人快乐。
生物体和半人神两者都要服从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神首的意旨;因此生物体不能够单靠自己的意欲去崇拜半人神,半人神没有至尊的旨意也不能赐与任何恩惠,正所谓,没有至尊无上性格神首的意旨便连一根草一片叶也不能动。一般来说,在物质世界中受到困苦的人走往半人神,这是吠陀文学的劝告,一个想得到某些东西的人可以崇拜某某半人神。举例说:一个有病的人被推荐去崇拜太阳神;一个想得到教育的人可以崇拜知识女神——莎拉斯瓦蒂 Sarasvatī;一个想得到一个美貌妻子的人可以崇拜女神奥玛 Umā,施威神的妻子,所以在教训集 śāstras(吠陀经典)中对各不同半人神不同型态的崇拜有这些推荐,因为一个特定的生物体想享受某一特定的物质利便,主便鼓励他以一个强烈的意念去从那特定的半人神中得到恩赐,所以他得到成功。生物体对某类半人神特定型态的奉献态度也是由主所安排。半人神不能够以这种密切的关系灌输于生物体的身上,而是因为处于所有生物体中的超灵——至尊主基士拿给与了人这刺激去崇拜某某半人神。半人神实际上便是至尊主宇宙身体的不同部份;因此他们并没有自主。在吠陀文学泰铁尼耶奥义书 Taittirīya Upaniṣad 第一个阿努瓦伽 Anuvāka 中说:「作为超灵的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也处于半人神的心中;因此祂通过半人神而安排满足生物体的欲望,但半人神和生物体两者都有赖于至尊的意旨,他们并不是独立的。」
第二十二节
sa tayā śraddhayā yuktas tasyārādhanam īhate labhate ca tataḥ kāmān mayaiva vihitān hi tān
saḥ——他;tayā——以那;śraddhayā——以信心;yuktaḥ——赐与;tasya——他的;ārādhanam——崇拜;īhate——寻求;labhate——达到;ca——和;tataḥ——由那;kāmān——欲望;mayā——由「我」;eva——单独地;vihitān——调限了的;hi——为了;tān——那些。
译文
既然被赐与了这样的一个信仰,他便对某一特定的半人神追寻恩惠从而得到他的想欲,但实际上这些利益都祇是由「我」所施与。
要旨
没有至尊主的准许半人神是不能够对奉献者施与恩惠。生物体可能忘记了一切事情都是至尊主的产业,半人神却不会忘记。因此对半人神的崇拜和欲望的达到并不是由于半人神而是由于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神首的安排。智慧较低的生物体并不知道这一点,因此他愚昧地走到半人神的面前求取一些利益。但是当一个纯洁的奉献者需求一些东西的时候,他祇是向至尊的主祈祷。不过祈求物质利益并不是一个纯洁奉献者的象征,通常一个生物体是因为热衷于满足他的欲念而去祈求半人神。当生物体想得到一些不正当的东西而主自己并不去满足他这个欲望的时候便有这种事情发生。在采坦耶.查理丹灭达经中一个人崇拜至尊的主而同时地想得到物质享乐是自相矛盾的。对主的奉献性服务和对半人神的崇拜并不是在同一层次,因为对半人神的崇拜是物质的,而对至尊主的奉献性服务则完全是灵性的。
对于那些想回到神首的生物体来说,物质欲望是一种障碍。因此,一个主的纯洁奉献者并不如宁愿崇拜半人神而不从事对至尊主作出奉献性服务的与智慧较低的生物体那样可以得到物质的利益。
第二十三节
antavat tu phalaṁ teṣāṁ tad bhavaty alpa-medhasām devān deva-yajo yānti mad-bhaktā yānti mām api
antavat tu——有限和短暂的;phalam——果实;teṣām——他们的;tat——那;bhavati——变成;alpa-medhasām——那些祇有少许智慧的人的;devān——半人神的星球;deva-yajaḥ——半人神的崇拜者;yānti——达到;mat——「我」的;bhaktāḥ——奉献者;yānti——达到;mām——向「我」;api——必定地。
译文
智慧低的人崇拜半人神,他们所得的结果是有限和短暂的。那些崇拜半人神的人去到半人神的星球,而「我」的奉献者则终极地达到「我」的至尊星球。
要旨
有些梵歌的评述者说一个崇拜半人神的人也可以达到至尊的主,但在这里很清楚地指出半人神的崇拜者走往各半人神所居处的不同恒星体系,如一个崇拜太阳的人到达太阳一个崇拜月亮的半人神的人会去到月亮一样。同样地,一个人如果想崇拜一个半人神如因陀罗 Indra,他便能够到那特定神祇的星球。并不是每一个人不论所崇拜的是那一个半人神,都会达到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这一点在这里被否认了,因为在这里很清楚地说明崇拜半人神的去到物质世界的不同恒星,但是至尊主的奉献者直接地去到具有至高性格神首的至尊恒星。
在这里可能会被问到的一点是假如半人神是至尊主身体的各不同部份,到崇拜他们也应该会得到相同的后果。不过,半人神的崇拜者是智慧较低的人,因为他们不知道食物应该送到身体的那一部份去。他们中有些人甚至愚蠢到说有很多部份和许多方法去供应食物。这并不是很乐观的看法,有人可以通过耳或眼供应食物给身体吗?他们并不知道那些半人神是至尊主宇宙身体的不同部份,而在愚昧中他们相信了每一个半人神都是一个不同的神和是至尊主的一个较量者。
不单祇半人神是至尊主的所属部份,一般的生物体也是。在史里玛博伽瓦谭中说婆罗门是至尊者的头,刹怛利耶是手臂等,而他们全都各有不同功用,所以不论一个人是在任何处境,假如他知道半人神和他自己两者都是至尊主的所属部份,他的知识便是完整的。但是假如他不明白到这一点,他便抵达半人神所居住的不同恒星。这并不是奉献者所抵达的同一目的地。
由半人神所恩赐的果实是可以毁灭的,因为在这个物质世界中,恒星、半人神和他们的崇拜者都是可以毁灭的,这些是智慧较低的生物体所执行的崇拜。因为从事于基士拿知觉对主奉献性服务中的奉献者得到充满著知识的永恒存在,他的成就和普通半人神崇拜者的成就不同。至尊主是无限的;祂的恩惠是无限的;祂的仁慈是无限的。因此主对祂纯洁的奉献者的仁慈也是无限的。
第二十四节
avyaktaṁ vyaktim āpannaṁ manyante mām abuddhayaḥ paraṁ bhāvam ajānanto mamāvyayam anuttamam
avyaktam——并不展示的;vyaktim——人格;āpannam——达到;manyante——想;mām——向「我」;abuddhayaḥ——智慧较低的人;param——至尊;bhāvam——生存状况;ajānantaḥ——没有知道;mama——「我」的;avyayam——不会被毁灭的;anuttamam——最精细的。
译文
那些不认识「我」的没有智慧的人,以为「我」有著这个形状和人格。因为他们肤浅的知识,他们不知道「我」有这不会转变的和至尊的更高本性。
要旨
半人神的崇拜者被描述为智慧较低的人,在这一节中对非人性主义者也有同样的描述,主以祂的人性形状跟阿尊拿讲话,然而非人性主义者因为出于愚昧而辩说至尊的主终极地是没有形状的。也满拿阇黎耶 Yāmunācārya——一个自喇玛瑙阿阇黎耶开始的使徒传递系列中主的伟大奉献者,在这方面写了两段很适合的句语。他说:「我亲爱的主啊,像华沙廸瓦 Vyāsadeva 及拿拉达 Nārada 等奉献者知道是具有性格的神首。通过认识不同的吠陀文学,一个人便可以知道的特性,的形状和的活动,这样一个人便可以了解是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但是那些在热情和愚昧型态中的人,恶魔,非奉献者,都不能够了解。他们是不会了解的,无论这些非奉献者怎样精于研究吠檀多经、奥义书和其它的吠陀文学,他们都没有可能会了解具有性格的神首。」
在婆罗贺摩三灭达经中说具有性格的神首并不单靠通过研读吠檀多文学而能够了解。祇有由于至尊主的仁慈才可以知道祂至尊的性格。因此在这一节中很清楚地指出不单祇半人神的崇拜者智慧较低,那些没有一点儿真正基士拿知觉意识而从事于吠檀多和吠陀文学推考的非人性主义者也智慧较低,他们不能了解神的人格本性。有著绝对真理是非人性的印象的人被描述为阿苏拉 asuras,意思是那些不知道绝对真理的终极形状的人。在史里玛博伽瓦谭中说至尊的觉悟自非人性的婆罗门开始和跟着提升至局限了的超灵——而绝对真理的终极便是具有性格的神首。现代的非人性主义者智慧更低,因为他们连他们的伟大前辈——特别指出基士拿是具有至高无上性格神首的山伽阿阇黎耶 Śaṅkarācārya也不追随。因此非人性主义者既然不知道至尊的真理,便以为基士拿祇是廸瓦姬和瓦苏弟瓦的儿子,或是一个王子,或是一个有力量的生物体。在博伽梵歌中也非议了这一点:「祇有愚蠢的人当作『我』是一个普通的人。」而事实上没有作出奉献性的服务和没有发展基士拿知觉一个人是不能够了解基士拿的。梵歌证实了这一点。
一个人祇通过智力推考或讨论吠陀文学是不能够了解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基士拿,或祂的形状、品质或名字。一个人祇有通过奉献性服务去了解祂。当一个人完全地从事于基士拿知觉,开始歌颂摩诃曼陀罗——哈利基士拿、哈利基士拿、基士拿基士拿、哈利哈利;哈利喇玛、哈利喇玛、喇玛喇玛、哈利哈利时——一个人才能够了解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不是奉献者的非人性主义者以为基士拿有著一个由这个物质自然组成的身体,祂的所有活动,祂的形状和一切都是摩耶。这些非人性主义者被称为摩耶华弟。他们并不知道终极的真理。
在第二十节中很清楚地说明了:「那些被欲念所蒙蔽的人向各类不同的半人神皈依。」除了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之外,还有著他们各不同恒星的半人神(博 7.23)而主也有一个恒星。半人神的崇拜者去到半人神的不同恒星,而主基士拿的奉献者去到基士拿珞伽的恒星,这些都被说明了。但是愚蠢的非人性主义者依然以为主是没有形像的和祂那些形状都是附加品。从梵歌的研读中可以知道难道半人神和他们的居所都是非人性的吗?很明显地,半人神和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基士拿都不是非人性的。他们全都是人;主基士拿是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祂有著祂自己的恒星,而半人神也有著他们的。
因此一元论以为终极真理是没有形状和形状是附加上去的争论并不真实,在这里很明显地指至尊形状并不是附加上去的。从梵歌我们可以很清楚地了解到半人神的形像和至尊主的形像是同时地存在而主基士拿是永恒,知识、快乐——萨、智、安南达 sac-cid-ānanda 的。吠陀诸经也证实了至尊的绝对真理是安南达摩耶 ānandamaya,或是充满着欢愉快乐,祂是阿巴耶萨 abhyāsāt——本性上是无限吉兆品质的泉源。在梵歌中主说虽然祂是阿伽 aja(不是生出来的),但祂仍然出现。这些是我们应该从梵歌中去了解的事实。我们不能够理解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怎样能够是非人性的;在梵歌的宣言来说,非人性一元论者的附加理论是错误的。在这里很明显地至尊的绝对真理,主基士拿,是有著形状和性格的。
第二十五节
nāhaṁ prakāśaḥ sarvasya yoga-māyā-samāvṛtaḥ mūḍho 'yaṁ nābhijānāti loko mām ajam avyayam
na——不;aham——我;prakāśaḥ——展示;sarvasya——向每一个人;yoga-māyā——内在的能量;samāvṛtaḥ——盖上;mūḍhaḥ——愚蠢的;ayam——这;na——不;abhijānāti——可以了解;lokaḥ——这些智慧较低的人;mām——「我」;ajam——不是生出来的;avyayam——不会竭尽的。
译文
「我」从不向愚蠢的和没有智慧的人展示,对于他们来说「我」是被「我」的永恒创造性能量(瑜伽.摩耶 yoga-māyā)所遮盖著;因此这个被蒙蔽了的世界并不认识「我」,「我」不是生出来的,我是没有错误的。
要旨
有人或许会争论说既然基士拿曾经降临到这个地球上和能够被每一个人所亲眼看到,为什么祂现在不展示于每一个人面前呢?而实际上祂从未对每一个人都展示。当基士拿出现的时候祇有很少的人能够了解祂是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当库勒 Kurus 族群集,施素巴拉 Śiśupāla 斥驳基士拿被选举为大会的主席时,彼斯玛 Bhīṣma 支持祂和宣布祂是至尊的神。同样地,祇有班杜瓦兄弟 Pāṇḍavas 和其他一部份很少的人而不是每一个人知道祂是至尊者。祂并不展示于非奉献者和普通人的跟前。因此在梵歌中说,除了祂纯洁的奉献者之外,所有人都以为祂是像他们一样。祂祇是展示于祂奉献者的面前作为快乐的泉源。至于对其他的人,对没有智慧的奉献者来说,祂是被祂的外在能量所遮盖。
在琨提 Kuntī 的颂祷(史里玛博伽瓦谭1.8.18)中说主是被瑜伽摩耶的帘子所遮盖,因此普通人是不能够了解祂的。琨提祷告:「啊,我的主,是整个宇宙的维持者,对的奉献性服务是最高的宗教原则。因此我祷求也维持我。的超然性形像被瑜伽摩耶所遮盖。婆罗约弟 brahmajyoti 是内在能量的外壳,请仁慈地揭开这阻碍让我看到的萨.智.安南达.维伽哈——永恒的快乐及知识形象的灿烂光芒。」
在梵歌的第十五章中也提及到这个瑜伽 摩耶帘帐。在祂超然快乐及知识的永恒形状中的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是被婆罗约弟永恒能量所遮盖,因此智慧没有这样高的非人性主义者便不能够看见至尊。也在史里玛博伽瓦谭(10.14.7)中有一段梵王的祷告:「啊,至尊性格的神首!啊,超灵!啊,所有神秘的主人!谁人能够估计在这个世界上的能量和消遣时光呢?是经常地在扩展的永恒能量,因此没有人能够了解。学识渊博的科学家和学者可以研究物质世界或恒星中的原子结构,但他们仍然不能够计算的能量和潜藏,尽管出现在他们的前面。」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主基士拿不但不是生出来的,而且祂是阿维耶耶 avyaya,不会竭尽的。祂的永恒形状是快乐和知识,而祂的能量也全部是用之不竭。
第二十六节
vedāhaṁ samatītāni vartamānāni cārjuna bhaviṣyāṇi ca bhūtāni māṁ tu veda na kaścana
veda——知道;aham——「我」;sama——同样地;atītāni——过去;vartamānāni——现在;ca——和;arjuna——啊,阿尊拿;bhaviṣyāṇi——将来;ca——还有;bhūtāni——生物体;mām——「我」;tu——但是;veda——知道;na——不;kaścana——任何人。
译文
啊,阿尊拿,作为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我」知道过去已发生的一切事情,现在正发生的一切事情和将来所要发生的一切事情。「我」也知道所有的生物体;但「我」却没有人知道。
要旨
在这里很清楚地说明了人性与非人性的问题。假如具有至高无上性格神首基士拿的形状如非人性主义者所说是摩耶,是物质的话,祂便会像生物体一样改变祂的身体和忘记祂前生的一切事情。任何一个有着物质身体的人不能够记忆他过往的一生,亦不能够预知来生,也不能够预测到他这一生将会变得怎样;因此他不能够知道在过往、现在和将来发生的事情。除非一个人是从物质沾染中得到解脱,不然他不能够知道过往、现在和将来。
主基士拿不同于普通的人类,祂明显地说祂完全知道过往已发生的事情,现在正发生的事情,和将来会发生的事情。在第四章中我们知道主基士拿记得起祂在亿万年前教导过太阳神维瓦士环。基士拿知道每一个生物体,因为祂以至尊灵魂的身份处于每一生物体的心中。但作为具有至高无上性格的神首,尽管祂以超灵的身份处于每一生物体中和祂超越物质空间的存在,智慧较低的人不能够觉悟到祂是至尊的人。肯定地史里基士拿的超然性身体是不会毁灭的,祂就像太阳一样,而摩耶则像一朵云。在物质世界中有着太阳、云朵和不同的星星和星球。在天空的云朵可能暂时地遮盖了这些,但这遮盖祇是显现于我们有限的视野之内。太阳、月亮和星星其实并没有被遮盖。同样地,摩耶不能够遮盖至尊的主。由于祂的内在能量祂并不展示于智慧较低的人仕。如在本章中第三节所述,在亿万人中祇有一些人想使这人体的生命变得完整,而从数以千计这些完整了的人当中,或许祇有一个人了解主基士拿是什么。就算一个人完整地觉悟到非人性的婆罗门或局限了的巴拉迈玛,如果不是处于基士拿知觉中他没有可能去了解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史里基士拿。
第二十七节
icchā-dveṣa samutthena dvandva-mohena bhārata sarva-bhūtāni saṁmohaṁ sarge yānti parantapa
icchā——欲望;dveṣa——憎恨;samutthena——生长;dvandva——二元性;mohena——克服;bhārata——伯拉达人中的俊杰;sarva——所有;bhūtāni——生物体;sammaham——走进迷惘中;sarge——在创造中;yānti——去;parantapa——啊,敌人的征服者。
译文
啊,伯拉达人中的俊杰(阿尊拿),啊,敌人的征服者,所有的生物体都生于迷惘中,被欲望与憎恨的二元性所征服。
要旨
生物体的真正法定性地位是服从于至尊的主,因为祂是纯洁的知识。当一个人被蒙骗而脱离于这真正的知识时,他便被迷幻的能量所控制而不能够了解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这迷幻能量展示于欲望与憎恨的二元性中。因为欲望与憎恨,愚昧的人想变成与至尊的主合一和妒忌作为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基士拿,不十分地被欲望和憎恨蒙蔽或沾染了的纯洁奉献者能够了解主史里基士拿是因祂的内在能量而出现,但那些被二元性和无知所蒙蔽了的人以为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是由物质能量所创造的。这是他们的不幸。这些被蒙骗了的人象征式地处于毁谤与荣誉、困苦与快乐、女人与男人、好与坏、快乐与痛苦等的二元性中和想着:「这是我的妻子;这是我的房屋;我是这间屋的主人;我是这妻子的丈夫。」这些都是迷惘的二元性。那些这样地为二元性所蒙骗的人是完全地愚昧,因此不能够了解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
第二十八节
yeṣāṁ tv anta-gataṁ pāpaṁ janānāṁ puṇya-karmaṇām te dvandva-moha-nirmuktā bhajante māṁ dṛḍha-vratāḥ
yeṣām——谁的;tu——但是;anta-gatam——完全地铲除了;pāpam——罪恶;janānām——人的;puṇya——虔诚的;karmaṇām——过往的活动;te——他们;dvandva——二元性;moha——迷惘;nirmuktāḥ——免于;bhajante——崇拜;mām——「我」;dṛḍha-vratāḥ——以决心。
译文
那些在以前世代和这一世中干着虔诚活动,完全地铲除罪恶活动和免于被二元性迷惘的人,抱着决心从事于对「我」的服务。
要旨
在这一节中所提及的是那些有资格被提升至超然性地位的人。那些有罪恶、无神论、愚蠢及欺诈的人是很难超越欲望与憎恨的二元性。祇有那些在他们的生命中实施宗教的规律性原则,虔诚地去行动和征服了罪恶性反应的人才能够接受奉献性服务和慢慢地提升到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神首的纯洁知识中,慢慢地他们便能够处于冥想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神首的神昏中。那便是处于灵性层次的程序。在能够拯救别人于迷惘中的纯洁奉献者的联系下这种基士拿知觉的提升是可能的。
在史里玛博伽瓦谭中说如果一个人想真正地得到解脱他便要对奉献者作出服务;但一个与唯物论者为伍的人便是在带往生命最黑暗地方的途径中。主的所有奉献者足迹遍布这个地球是为了要唤醒在迷惘中被条限了的灵魂。非人性主义者并不知道忘记了他们作为至尊主属下的法定性地位是对神的法律最大的违犯。除非一个人是重新地处于他自己的法定性地位中,否则他是不能够了解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或完全地以决心从事于对祂的超然性爱心服务。
第二十九节
jarā-maraṇa-mokṣāya mām āśritya yatanti ye te brahma tad viduḥ kṛtsnam adhyātmaṁ karma cākhilam
jarā——老年;maraṇa——死;mokṣāya——为了解脱的原因;mām——向「我」;āśritya——求庇护;yatanti——努力于;ye——所有这些;te——这样的人;brahma——婆罗门;tat——实际上;viduḥ——他们知道;kṛtsnam——一切事情;adhyātmam——超然的;karma——获利性活动;ca——还有;akhilam——完全地。
译文
努力于从老年和死亡中得到解脱的聪明人以奉献性服务向「我」求庇护,实际上他们是婆罗门,因为他们完全地知道一切有关于超然性及获利性活动的东西。
要旨
生、老、病、死所影响的是这个物质身体,而不是灵性的身体。灵性身体并没有生、老、病、死,所以一个得到一个灵性身体的人便变成了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神首的同伴和从事于永久奉献性服务及真正地得到解脱。Ahaṁ brahmāsmi:我是精灵。据说一个人应该知道他是婆罗门——灵魂体。如在这一节中所述,这生命的婆罗门概念也是奉献性服务。纯洁的奉献者是超然地处于婆罗门的层次,他们知道一切有关于超然性与物质性活动的事情。
四类处于对主超然性服务的不纯洁奉献者因为主的恩泽而达到他们个别的目的,当他们完全地基士拿知觉着的时候,他们实际上享受着与至尊主作伴之乐。但那些崇拜半人神的人永远不能够达到在祂至尊恒星中居住的至尊主。就算智慧较低的婆罗门觉悟了的人也不能够达到名为高珞伽温达文拿 GolokaVṛndāvana 的基士拿最高恒星。实际上祇有从事于基士拿知觉(mam asritya)活动的人才有资格被称为婆罗门,因为他们实际上是努力去达到基士拿恒星。这些人对基士拿没有怀疑,因此他们事实上便是婆罗门。
那些从事于崇拜主的形状(或称阿察 arcā)的人或那些祇是为了要从物质捆缚中得到解脱而从事于对主冥想的人也因为主的恩赐而被称为有婆罗门含义的阿赫布达 adhibhūta 等,主将会在下一章中加以解释。
第三十节
sādhibhūtādhidaivaṁ māṁ sādhiyajñaṁ ca ye viduḥ prayāṇa-kāle 'pi ca māṁ te vidur yukta-cetasaḥ
sa-adhibhūta——物质展示的管制原则;adhidaivam——所有半人神的基根;mām——「我」;sa-adhiyajñam——维系着所有的祭祀;ca——和;ye——那些;viduḥ——知道;prayāṇa——死亡的;kāle——时候;api——就算;ca——和;mām——「我」;te——他们;viduḥ——知道;yukta-cetasaḥ——以稳定的心意。
译文
那些知道「我」是至尊的主,是物质展示的管制原则;知道「我」是所有半人神的基根和维系着所有祭祀的人能够以稳定的心意了解「我」,与及在死亡的时候也认识「我」。
要旨
在基士拿知觉中去行动的人永不完全地脱离于了解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神首的途径。在基士拿知觉的超然连系中,一个人可以了解至尊的主怎样地是物质展示和甚至半人神的管辖原则。慢慢地由于这超然的连系,一个人变得深信着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而在死亡的时候这样一个基士拿知觉着的人在死亡的时候也永不忘记基士拿。当然他便被提升至至尊主的星球高珞伽温达文拿。
这第七章特别地解释到一个人如何能够成为一个完全地基士拿知觉着的人。基士拿知觉的开端是与在基士拿知觉中的人联系,这种联系是灵性的和直接地置于与至尊主的接触,而由于祂的恩泽,一个人便能够了解基士拿是至尊的神。在同时一个人也可以真正地了解生物体的法定地位和生物体怎样忘记基士拿和变成受捆绑于物质活动中。生物体在良好的连系下慢慢地发展基士拿知觉便能够了解由于忘记了基士拿他便受着物质自然法律的条限,他也能够了解到这人体的生命是一个复苏基士拿知觉的机会和应该尽量地被利用作去得到至尊主没有原由的慈怀。
在这一章中讨论过很多题目:在困苦中的人,好奇的人;对物质追求的人;对婆罗门的知识,对巴拉迈玛的知识,从生、老、病、死的解脱,和对至尊主的崇拜。不过那些在基士拿知觉上实际地高超的人并不计较这些不同的方式。他祇是直接地从事于基士拿知觉的活动和因而实际地达到他作为主基士拿永恒仆人的法定性地位。在这一个境界中他在纯洁的奉献性服务里以聆听和赞颂至尊的主为乐。他深信这样地做他所有的目标便会得到满足。这坚决的信念称为狄陀.瓦达 dṛḍha-vrata,这是巴帝瑜伽或超然性爱心服务的开始。这便是所有经典的判决。这梵歌的第七章便是这决断的大要。
这样便结束了巴帝维丹达对史里玛博伽梵歌第七章有关于绝对真理认识的要旨。
第八章
臻达至尊
第一节
arjuna uvāca kiṁ tad-brahma kim adhyātmaṁ kiṁ karma puruṣottama adhibhūtaṁ ca kiṁ proktam adhidaivaṁ kim ucyate
arjunaḥ uvāca——阿尊拿说;kim——什么;tat——那;brahma——婆罗门;kim——什么;adhyātmam——自己;kim——什么;karma——获利性活动;puruṣottama——啊,至尊的人;adhibhūtam——物质的展示;ca——和;kim——什么;proktam——被称为;adhidaivam——半人神;ucyate——被称为。
译文
阿尊拿问道:「啊,我的主,啊,至尊的人!什么是婆罗门?什么是自我?什么是获利性活动?这个物质展示是什么?半人神又是什么?(请向我解释。)」
要旨
在这一章中主基士拿以「什么是婆罗门?」开始解答阿尊拿所提出的每一问题。主也解释了因果——获利性活动,奉献性服务,瑜伽原则,和在纯洁状况中的奉献性服务,史里玛博伽瓦谭解说至尊的绝对真理被称为婆罗门、巴拉迈玛和博伽梵。还有,生物体——个别灵魂,也被称为婆罗门。阿尊拿也询问及自我 ātmā——指的是身体、灵魂和心意。根据吠陀字典,自我 ātmā 也包括心意、灵魂、身体和感官。
阿尊拿称至尊的主为普努索淡玛 Puruṣottama——至尊的人,意思是他这些题目询问的对象不祇是一个朋友而是至尊的人,因为他知道祂是至尊的权威和能够作出决定性的答复。
第二节
adhiyajñaḥ kathaṁ ko 'tra dehe 'smin madhusūdana prayāṇa-kāle ca kathaṁ jñeyo 'si niyatātmabhiḥ
adhiyajñaḥ——祭祀牺牲的主人;katham——怎样;kaḥ——谁;atra——这里;dehe——在身体内;asmin——在这;madhusūdana——啊,玛瑚苏丹拿;prayāṇakāle——在死亡的时候;ca——和;katham——怎样;jñeyaḥ——知道;asi——能够;niyata-ātmabhiḥ——由自我控制的人。
译文
这祭祀的主人怎样生活于身体之内,祂居住于那一个部份?啊,玛瑚苏丹拿,那些从事于奉献性服务的人又怎样在死亡的时候认识?
要旨
因陀罗和韦施纽都被接受为祭祀牺牲的主人,韦施纽是主要半人神(包括梵王和施威神)之首,而因陀罗则是行政半人神之首。因陀罗和韦施纽两者都是通过耶冉拿的执行来崇拜。但在这里阿尊拿询问谁是耶冉拿(祭祀)的实际主人,主又怎样居处于生物体的身体之内。
阿尊拿称呼主为玛胡苏丹拿,因为基士拿曾经杀死一个名为玛胡的恶魔。事实上这些充满着怀疑性质的问题是不应该在阿尊拿的心意上泛起的,因为阿尊拿是一个基士拿知觉着的奉献者。因此这些怀疑就好像恶魔一样,既然基士拿是这样地精于杀死妖魔,阿尊拿在这里便称祂为玛胡苏丹拿好使基士拿能够杀掉在阿尊拿心意上泛起的怀疑恶魔。
在这一节中 Prayāṇa-kāle 一字非常有意思,因为我们在这一生中所做的任何事情在死亡的时候都要接受考验。阿尊拿恐怕在死亡的时候,因为身体的官能停顿的关系,心意处于一个恐惧的状态中,而那些在基士拿知觉中的人会忘记至尊的主。因此,一个伟大的奉献者摩诃喇查古拉锡加拉 Mahārāja Kulaśekhara祈祷说:「我亲爱的主,就让我现在身体健康的时候立即死亡罢,这样我心意之天鹅便能够进入莲花脚下的茎中。」这个譬喻是因为天鹅时常进入莲花的茎中取乐——同样地,一个纯洁奉献者的心意是指向于主莲花足下。摩诃喇查古拉锡加拉 Mahārāja Kulaśekhara 恐惧在死亡的时候,他的咽喉哑塞而不能够歌颂主的圣名,因此还是立即死亡较好。阿尊拿询问的便是一个人怎样能够在这时候将心意固定于基士拿的莲花足下。
第三节
śrī bhagavān uvāca akṣaraṁ brahma paramaṁ svabhāvo 'dhyātmam ucyate bhūta-bhāvodbhava-karo visargaḥ karma-saṁjñitaḥ
śrī bhagavān uvāca——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说;akṣaram——不能够被毁灭的;brahma——婆罗门;paramam——超然的;svabhāvaḥ——永恒的本性;adhyātmam——自我;ucyate——被称为;bhūta-bhāva-udbhava-karaḥ——产生生物体物质身体的行动;visargaḥ——创造;karma——获利性活动;saṁjñitaḥ——被称为。
译文
至尊的主回答说:「不能被毁灭的,超然的生物体被称为婆罗门,而他永恒的本性则被称为自我。引至这些物质身体产生的行动便称为因果,或获利性活动。」
要旨
婆罗门是不会被毁灭和永恒地存在着的,它的组织在任何时间也不会变,而在婆罗门之上便是巴拉婆罗门 Parabrahman。婆罗门是指生物体,而巴拉婆罗门则指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生物体的法定性地位有别于他在物质世界中所处的地位。在物质知觉中,他的本性是试图去做物质的主人;但在灵性(基士拿)知觉中,他的地位是去事奉至尊。当生物体在物质概念的时候,他得到在物质世界中各样的身体,这便是因果——或物质知觉能量下的各样产物。
在吠陀文学中生物体被称为芝瓦摩 jīvātmā 和婆罗门 Brahman,但永不会被称为巴拉婆罗门,生物体(芝瓦摩)得到了各不同的地位——有时也沉溺于黑暗的物质本性中而将自己与物质认同,有时他则将自己与至尊的灵性本性认同。因此他便被称为至尊主的边缘能量。根据他与物质或灵性本性的认同,他便会得到一个物质的或灵性的身体。在物质本性中,他可能会有着八百四十万种生物种类的任何一个身体,但在灵性本性中他祇有一个身体。在物质自然中他有时展示为一个人,一个半人神,一只动物,一头野兽,一只雀鸟等等,按照他的因果而定。为了要达到物质天堂恒星和享受其中的便利,他有时举行祭祀(耶冉拿),但一旦当他的功德竭尽后,他便会以一个人的形像重新回到这个地球。
在祭祀的程序中,生物体作出特定的祭祀以通往特定的天堂般恒星而希望能终于达到那里。当祭祀的功德竭尽后,生物便再以雨水的形状降回这个地球,跟着便变成五榖,五榖被人吃了而转变成为精液,精液孕育了一个妇人,这样生物体便重新得到人体的形状去执行祭祀而重复同样的循环。如此这般,生物体便不断地在物质的途径上来来去去。不过,在基士拿知觉中的人避免这些祭祀,他直接地从事于基士拿知觉而预备回到神首那里去。
非人性主义的梵歌评论者没有理由地假设婆罗门在物质世界中取得了芝瓦的形状,而为了要维护这一点,他们引出了梵歌第十五章第七节。但这一节也讲及生物体为「我自己的永恒片碎部份」。神的片碎部份,即生物体,可能会掉进物质世界里,但是至尊的主(阿祖陀 Acyuta)则又不会掉落。因此,至尊婆罗门以芝瓦的形状来到的假设并不能被接受。要记紧的一点是在吠陀文学中:婆罗门(生物体)是和巴拉婆罗门(至尊的主)有别。
第四节
adhibhūtaṁ kṣaro bhāvaḥ puruṣaś cādhidaivatam adhiyajño 'ham evātra dehe deha-bhṛtāṁ vara
adhibhūtam——物质形状的展示;kṣaraḥ——不停地变动;bhāvaḥ——自然;puruṣaḥ——宇宙形像;ca——和;adhidaivatam——包括所有半人神如太阳和月亮在内;adhiyajñaḥ——超灵;aham——「我」(基士拿);eva——的确地;atra——在这;dehe——身体;deha-bhṛtām——被体困了的;vara——至尊。
译文
物质形状的本性是不断地变动的。宇宙是至尊主的太虚形像,「我」便是那个以居处于每一个被体困了的生物体心中的超灵为代表的主。
要旨
物质自然是不断地在改变着,通常物质的身体都经过六个阶段:他们诞生、成长、停留一段时间,产生一些副产品,然后便隐灭。这个物质自然称为阿弟布谭 adhibhūtam。因为包括所有半人神和他们不同恒星在内的至尊主的宇宙形状在某一个阶段被创造和将会在某一个阶段被毁灭,这个概念称为阿弟戴瓦谭 adhidaivatam。个别的灵魂(芝瓦)陪伴着身体,主基士拿的全体出席代表——超灵,称为巴拉迈玛或阿弟耶冉拿 adhiyajña 而处于心中,在这一节的描述中 eva 一字特别重要,因为主着重地说巴拉迈玛与它并没有分别。超灵,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是处于个别灵魂的邻伴,祂见证着个别灵魂的活动和是知觉的泉源。超灵给芝瓦自由活动的机会,而祂则见证着这些活动。对于一个对主从事于超然性服务的纯洁基士拿知觉奉献者,至尊主这些各不同展示的官能会自动地澄清。一个初学者因为不能够接触至尊主作为超灵的展示而冥想着被称为阿弟戴瓦谭的主的庞大宇宙形像。初学者被劝告冥想着低等恒星体系是宇宙形状的腿,太阳和月亮是祂的眼睛,高等恒星体系是祂的头颅。
第五节
anta-kāle ca mām eva smaran muktvā kalevaram yaḥ prayāti sa mad-bhāvaṁ yāti nāsty atra saṁśayaḥ
anta-kāle——在生命结束的时候;ca——还有;mām——向「我」;eva——的确地;smaran——记著;muktvā——离开;kalevaram——身体;yaḥ——谁;prayāti——去;saḥ——他;mad-bhāvam——「我」的本性;yāti——得到;na——不;asti——那里有;atra——这里;saṁśayaḥ——怀疑。
译文
谁人在死亡、离开祂身体的时候祇是记着「我」,便立即得到「我」的本性。这一点是绝无疑问的。
要旨
这一节所著重的是基士拿知觉的重要性。任何人在基士拿知觉中离开他的身体便立即被带往至尊主的超然居所。史玛环 smaran(记忆)一字很重要。对于一个没有通过奉献性服务修习基士拿知觉的不纯洁灵魂来说,记著基士拿是不可能的。为了要记著基士拿,一个人应该要恒常地唱颂摩诃阿曼陀罗,哈利基士拿,哈利基士拿,基士拿基士拿,哈利哈利;哈利喇玛,哈利喇玛,哈利喇玛,哈利哈利,追随著主采坦耶的步伐,比树还要容忍,比草还要谦虚,对所有人都作出尊敬而没有要求得到尊敬的回报。这样,一个人便能够离开身体时成功地记著基士拿而达到至尊的目的。
第六节
yaṁ yaṁ vāpi smaran bhāvaṁ tyajaty ante kalevaram taṁ tam evaiti kaunteya sadā tad-bhāva-bhāvitaḥ
yam yam——什么;vā——或;api——还有;smaran——记著;bhāvam——本性;tyajati——放弃;ante——最后;kalevaram——这个身体;tamtam——同样的;eva——的确地;eti——得到;kaunteya——琨提之子;sadā——经常地;tat——那;bhāva——情况;bhāvitaḥ——记著。
译文
一个人在死亡的时候记著什么情况,便会毫无疑问地达到那个情况。
要旨
这里解释了一个人在死亡的紧要关头改变一个人本性的过程。一个人怎能够在心意正常的情况下死亡呢?摩诃喇查伯拉达 Mahārāja Bharata 在死亡的时候想著一只鹿而被转移到那种型态的生命。不过,摩诃喇查伯拉达虽然是一只鹿也能够记起他过往的事情。当然,思想积聚的影响和一个人一生的行动影响著一个人在临终时候的思潮;因此这一生的行动决定了一个人将来的生存状况。如果一个人超然地溶汇于基士拿的服务中,他的下一个身体便会是超然的(灵性的),而不是物质的。因此歌颂著基士拿便是成功地改变一个人至超然生命状况的最佳方法。
第七节
tasmāt sarveṣu kāleṣu mām anusmara yudhya ca mayy arpita-mano buddhir mām evaiṣyasy asaṁśayaḥ
tasmāt——因此;sarveṣu——经常地;kāleṣu——时间;mām——向「我」;anusmara——继续记著;yudhya——作战;ca——还有;mayi——向「我」;arpita——皈依;manaḥ——心意;buddhiḥ——智能;mām——向「我」;eva——的确地;eṣyasi——会达到;asaṁśayaḥ——没有怀疑。
译文
因此,阿尊拿,你应该经常地想著「我」基士拿的形像,同时你应该继续执行作战的被指定义务。将你的一切活动奉献给「我」和将你的心意和智慧固定于「我」,你便能够毫无疑问地达到「我」。
要旨
对所有从事于物质性活动的人来说,这个对阿尊拿的训示很重要。主并没有说一个人应该放弃他被指定的任务或工作,一个人可以继续执行这些而同时歌颂哈利基士拿而想著基士拿。这会使到一个人免于物质的沾染而将心意和智慧事奉基士拿。通过唱颂基士拿的名字,一个人会毫无疑问地被转移到至尊的恒星——基士拿珞伽去。
第八节
abhyāsa-yoga-yuktena cetasā nānya-gāminā paramaṁ puruṣaṁ divyaṁ yāti pārthānucintayan
abhyāsa——修习;yoga-yuktena——因为从事于冥想;cetasā——由心意和智慧;na anya-gāminā——没有偏离地;paramam——至尊;puruṣam——具有性格的神首;divyam——超然的;yāti——达到;pārtha——啊,彼利妲之子;anucintayan——经常地想著我。
译文
谁冥想著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心意经常地想著「我」而没有从途径上偏离,啊,彼利妲之子(阿尊拿),他必定可以达到「我」。
要旨
在这一节中主强调了记著「祂」的重要性。一个人对基士拿的记忆可以通过唱颂哈利基士拿摩诃曼陀罗而得以复苏。由于这个唱颂和聆听至尊主超然声音的震荡。一个人的耳、舌、和心意便有所从事。这个神秘的冥想是很容易去修习的,它帮助一个人达到至尊的主。普努琛 Puruṣam 的意思是享受者,虽然生物体是属于至尊主的边缘能量,他们究竟是处于物质沾染中,他们以为自己是享受者,但是他们不是至尊的享受者。这里很清楚地表明享受者是以不同展示及全体出席扩展为拿拉央纳 Nārāyaṇa 及瓦苏弟瓦 Vāsudeva 的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
奉献者可以通过歌颂哈利基士拿而经常地想著崇拜的对象想著至尊的主任何一个形状,拿拉央纳、基士拿、喇玛等的展示,这个修习可使他纯洁,而在他生命结束的时候,因为经常的唱颂,他便会被转移到神的王国。瑜伽修习是对内在超灵的冥想;同样地,通过歌颂基士拿,一个人可以将心意经常地固定于至尊的主。心意是不稳定的,因此必须强行将它从事于想著基士拿。举例如一只想著变成蝴蝶的幼虫在同一个世代中转变成为一只蝴蝶,同样地,假如我们不停地想著基士拿,肯定地在我们生命终结的时候,我们便会得到与基士拿一样组织的身体。
第九节
kaviṁ purāṇam anuśāsitāram aṇor aṇīyāṁsam anusmared yaḥ sarvasya dhātāram acintya-rūpam āditya-varṇaṁ tamasaḥ parastāt
kavim——知道一切事情的人;purāṇam——最年长的;anuśāsitāram——控制者;aṇoḥ——原子的;aṇīyāṁsam——还要小;anusmaret——经常地想著;yaḥ——谁;sarvasya——一切事物的;dhātāram——维系者;acintya——不可思议的;rūpam——型状;āditya-varṇam——像太阳一样地照耀著;tamasaḥ——黑暗的;parastāt——超自然的。
译文
一个人应该冥想著至尊的人为一个知道一切事情的人。最年长的人、控制者、比最小的还要小,一切事物的维系者,超越了所有物质的概念,不可思议的、和永远地是一个人的人。祂像太阳一样地照耀,又因为祂是超然的,所以超越于这个物质的自然。
要旨
这一节所提及的是想着至尊的程序。最重要的一点是祂并不是非人性或虚无的。一个人不能够冥想著一些非人性或虚无的东西,那是很困难的,然而,想著基士拿的程序,如实际地在这里所述,是很容易的。首先,祂是普努沙puruṣa,灵性的,喇玛和基士拿在这里被描述为盖文 kavim:即是,祂知道过去、现在和将来,因此祂知道一切的事情,祂是最年长的人,因为祂是一切事物的始原;一切事物都是由祂而生。祂也是宇宙的至高控制者,维持者和人类的导师,祂比最小的还要小,生物体的大小是头发尖端的一万份之一,但主则细小到能够进入这分子的心中。因此,祂被称为比最小的还要小。作为至尊者,祂能够进入原子和能够进入最细小生物的心中以超灵来控制他,虽然是这样小,祂仍然是全面遍透着和维系着一切东西。祂维系着所有这些恒星体系。我们都很奇怪这些庞大的恒星怎能够漂浮在空间。这里所说的是至尊的主,通过祂不可思议的能量而维系着所有这些星球和银河体系。阿千达 acintya(不可思议)一字在这一方面很有意思。神的能量是超越我们的概念,超越我们的思想领域,所以被称为不可思议的(阿千达 acintya),谁人能够争论这一点呢?祂遍布于这个物质自然世界而同时地又超越它,我们连这个不能和灵性世界相比的物质世界也不能明白,又怎能够理解更超越的事情呢?阿千达的意思是那超越于这个物质世界,那不能被我们的辩驳,推理性和哲学性的推考所触碰和不可思议的。因此聪明的人应该避免无用的辩论和推考而接受如在吠陀经、博伽梵歌及史里玛博伽瓦谭等经典的内容和追随它们所定下的原则。这样便会使人得到了解。
第十节
prayāṇa-kāle manasā 'calena bhaktyā yukto yoga-balena caiva bhruvor madhye prāṇam āveśya samyak sa taṁ paraṁ puruṣam upaiti divyam
prayāṇa-kāle——在死亡的时候;manasā——由心意;acalena——没有偏离地;bhaktyā——在完全的奉献中;yuktaḥ——从事于;yoga-balena——由神秘瑜伽的力量;ca——还有;eva——肯定地;bhruvoḥ——在两眉中央;madhye——在;prāṇam——生命能;āveśya——树立;samyak——完全地;saḥ——他;tam——那;param——超然的;puruṣam——具有性格的神首;upaiti——达到;divyam——在灵性的王国里。
译文
谁人在死亡的时候,将他的生命能固定于两眉的中间,和以完全的奉献将自己从事于记着至尊的主,便肯定地会达到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那里。
要旨
这一节很清楚地指出在死亡的时候心意应该固定于对至尊神首的奉献。那些修习瑜伽的人被推荐要将他们的生命能提升至两眉的中央,但是一个不修习这些瑜伽的纯洁奉献者则应该将心意经常地从事于基士拿知觉,以便因至尊的恩宠,在死亡的时候得以记着祂。在第十四节中这将会有所解释。
这一节所用的瑜伽巴棱拿 yoga-balena 一字的意义是这样:如果没有修习瑜伽,一个人在死亡的时候便不能够达到超然的境界。除非一个人是修习过某些瑜伽,特别是巴帝瑜伽,不然他便不能够突然地在死亡的时候记起至尊的主。因为一个人的心意在死亡的时候是非常困苦的,所以应该在一生中通过瑜伽来修习这个超然性。
第十一节
yad akṣaraṁ veda-vido vadanti viśanti yad yatayo vīta-rāgāḥ yad icchanto brahmacaryaṁ caranti tat te padaṁ saṅgraheṇa pravakṣye
yat——那;akṣaram——不会竭尽的;veda-vidaḥ——一个谙熟吠陀经的人;vadanti——说;viśanti——进入;yat——在那;yatayaḥ——伟大的圣贤;vīta-rāgāḥ——在生命的遁弃阶层;yat——那;icchantaḥ——想欲;brahmacaryam——贞守;caranti——修习;tat——那;te——向你;padam——处境;saṅgraheṇa——概括地;pravakṣye——我将会解释。
译文
博学于吠陀经典的人,念著唵卡喇 omkāra 他们都是在遁弃阶层中的伟大圣贤而得以进入婆罗门。一个人为了这些成就而保持独身。我将会向你解释这个可以由此而得到解脱的程序。
要旨
主基士拿解释说虽然没有一样东西能出婆罗门之右,然而它仍有着各种不同的展示和形状。对于非人性主义者来说,「唵」这个声音便与婆罗门相同。基士拿在这里解释在遁弃阶层中的圣贤要进入的非人性婆罗门。
在吠陀知识制度中,学生在开始的时候便被教导去震响「唵」音和在与灵魂导师共处的贞守生活下学习终极的非人性婆罗门。这样,他们便觉悟到婆罗门的两个形状。这种修习对学生精神生活的进展很重要,但现在这种贞守生brahmacārī(不结婚的独处生活)是很不可能的,整个世界的社会制度是改变得一个人在开始学生阶段便不能修习贞守,世界上有很多各类不同知识部门的学府制度设立,但是并没有一间被承认的学府教导学生贞守的原则。除非一个人守贞,否则灵性生活的进展是很困难的。因此主采坦耶宣布:根据这个卡利年代的经典训示,除了歌颂主基士拿的圣名哈利基士拿、哈利基士拿、基士拿基士拿、哈利哈利、哈利喇玛、哈利喇玛、喇玛喇玛、哈利哈利以外其它的至尊觉悟程序是不可能的。
第十二节
sarva-dvārāṇi saṁyamya mano hṛdi-nirudhya ca mūrdhny ādhāyātmanaḥ prāṇam āsthito yoga-dhāraṇāṁ
sarva-dvārāṇi——身体的所有门户;saṁyamya——控制者;manaḥ——心意;hṛdi——在心中;nirudhya——被限于;ca——还有;mūrdhni——在头上;ādhāya——固定于;ātmanaḥ——灵魂;prāṇam——生命能;āsthitaḥ——处于;yoga-ahāraṇām——瑜伽的境界。
译文
瑜伽的境界是摒弃五官的活动。将所有感官的门户关闭,将意念集中于心,和将生命能固定于头顶上,这样一个人便将自己树立于瑜伽中。
要旨
如在这里所提示,一个人要修习瑜伽便首先要关上所有感官享受的门户。这个修习被称为巴轧哈拉 pratyāhāra,或将感官从感官对象中引退。为了得到知识的感觉官能如眼、耳、鼻、舌和触觉是应该完全地被控制和不应该被准许去从事于自我的享乐。这样,心意的焦点便集中于心里的超灵,生命能便被提升至头顶上。在第六章中对这个程序有详细的描述。但是如前所述,这样的修习在这个年代是不实际的。最佳的方法便是基士拿知觉,如果一个人能够经常地将心意在奉献性服务中固定于基士拿,他便很容易处于没有困扰的超然神昏,或三摩地中。
第十三节
om ity ekākṣaraṁ brahma- vyāharan mām anusmaran yaḥ prayāti tyajan dehaṁ sa yāti paramāṁ gatim
om——唵卡喇 omkāra——字母的组合;iti——如此;eka-akṣaram——至尊的,不能被毁灭的;brahma——绝对;vyāharan——震荡着;mām——「我」(基士拿);anusmaran——记着;yaḥ——任何人;prayāti——离开;tyajan——离去;deham——这个身体;saḥ——他;yāti——达到;paramām——至尊;gatim——目的地。
译文
在经过修习这种瑜伽。震荡至尊字母的组合——神圣的声音「唵」,如果一个人离开身体的时候想着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他便必定会达到灵性的恒星。
要旨
这里很清楚地指出唵、婆罗门和主基士拿并没有分别,基士拿的非人性声音是唵,但是哈利基士拿的声音已包括唵在内。这个年代所清楚地推荐的是假如一个人在生命终结离开他的身体时歌颂着这摩诃曼陀罗——哈利基士拿,他便能够达到灵性的恒星。同样地,那些基士拿的奉献者进入基士拿的恒星——高珞伽温达文拿,而非人性主义者则停留在婆罗约地中。人性主义者也进入无数名为维琨达 Vaikuṇṭhas 灵性天空中的无数恒星。
第十四节
ananya-cetāḥ satataṁ yo māṁ smarati nityaśaḥ tasyāhaṁ sulabhaḥ pārtha nitya-yuktasya yoginaḥ
ananya-cetāḥ——没有偏离;satatam——经常地;yaḥ——任何人;mām——「我」(基士拿);smarati——记着;nityaśaḥ——有规律地;tasya——对他;aham——「我」是;sulabhaḥ——很容易达到;pārtha——彼利妲之子;nitya——有规律的;yuktasya——从事于;yoginaḥ——奉献者的。
译文
啊,彼利妲之子,对于一个没有偏离地记着「我」的人,因为他有恒地从事于对「我」的奉献性服务,「我」是很容易得到的。
要旨
这一节叙述的是至尊主没有混杂的奉献者所修习的巴帝瑜伽,前面的几节提及到四种不同的奉献者——在困苦中的人,好奇的人,想得到物质利益的人,及推考性的哲学家。从物质束缚中得到解脱的不同程序也被描述了;它们便是因果瑜伽,思考瑜伽和阴阳瑜伽。但现在所提及的是没有牵涉任何其它瑜伽的巴帝瑜伽,在巴帝瑜伽中奉献者除了基士拿外便不想要其他东西。纯洁的巴帝奉献者并不想被提升到天堂般的恒星,他也不想找寻从物质捆绑中的解脱,一个纯洁的奉献者并不想要任何东西。在采坦耶.查理丹灭达经中纯洁的奉献者被称为尼士伽玛 niṣkāma,意思是没有自我利益的欲望,祇有他得到完全的平静,而不是那些试图得到个人利益的人。纯洁的奉献者祇是想去满足至尊的主,因此主说任何人没有动摇地效忠于祂,祂便很容易被得到。奉献者可以对至尊主的任何超然形像做出服务,他不会遭遇到像其他瑜伽修习者所碰到的问题。巴帝瑜伽是很简单、纯洁和容易去进行的。一个人祇要以歌颂哈利基士拿为开始,基士拿对那些从事于祂服务的人很仁慈,祂在各方面帮助那些完全地皈依祂的奉献者好使他能够原原本本地了解祂。主给这样的一个奉献者足够的智慧使到奉献者能够终极地在祂的灵性王国中得到祂。
一个纯洁奉献者的特别资格是没有顾及时间和地点,他都经常地想着基士拿,不应有半点儿阻碍,他应该能够在任何地方和任何时间执行他的服务。有些人说奉献者应该逗留在如温达文拿或其它主曾经居住过的圣地及圣城,但是一个纯洁的奉献者可以居住在任何地方而由他的奉献性服务创立一个温达文拿的气氛。史里阿特威陀 śrī Advaita 这样地告诉主采坦耶:「主啊,不论在那儿——那儿便是温达文拿。」
一位纯洁的奉献者经常地记着基士拿及冥想着祂。这便是最容易达到主的纯洁奉献者的资格。巴帝瑜伽是梵歌在各种方法中所最推荐的。通常地,巴帝瑜祁有五种不同途径的从事:(一)三陀.巴达 śānta-bhakta 中性的奉献性服务的从事;(二)达沙.巴达 dāsya-bhakta,作为仆人的奉献性服务的从事;(三)沙克耶.巴达 sākhya-bhakta,作为朋友的从事;(四)瓦萨耶.巴达 vātsalya-bhakta,作为父母的从事;和(五)玛瑚耶.巴达 mādhurya-bhakta,作为至尊主夫妇爱侣关系的从事。在任何一个关系中,纯洁的奉献者经常都经常地从事于对至尊主的超然性爱心服务和不能够忘记至尊的主,因此对他来说,主是很容易达到的。一个纯洁的奉献者一刻也不能够忘记至尊的主,同样地,至尊的主亦一刻也不能忘记祂纯洁的奉献者。这便是唱颂哈利基士拿摩诃曼陀罗的基士拿知觉程序的伟大福恩。
第十五节
mām upetya punar janma duḥkhālayam aśāśvatam- nāpnuvanti mahātmānaḥ saṁsiddhiṁ paramāṁ gatāḥ
mām——向「我」;upetya——达到;punaḥ——再次;janma——诞生;duḥkha-ālayam——苦恼的地方;aśāśvatam——暂时性的;na——永不;āpnuvanti——得到;mahātmānaḥ——伟大的灵魂;saṁsiddhim——完整成就;paramām——终极的;gatāḥ——达到。
译文
在得到了「我」以后,伟大的灵魂——在奉献中的瑜祁,不用再回到这个充满苦恼的短暂世界,因为他们已经达到最高的完整成就。
要旨
既然这个短暂的物质世界充满着生、老、病、死的苦恼,很自然地,谁得到最高的完整和达到至尊的恒星,基士拿珞伽或温达文拿珞伽便达到最高的境界,便不想回到这灾难的地方。吠陀文学描述至尊的恒星为超越我们物质的视觉和被认为是最高的目标,哲人 mahātmās(伟大的灵魂)从自觉了的奉献者那里接受灵性的讯息而在基士拿知觉中慢慢地发展奉献性服务,他们是这样地沉迷于奉献性服务中而不再想提升到任何物质的恒星,他们亦不想被转移到任何的灵性恒星,他们祇是想与基士拿的连系而没有其它了。这些在基士拿知觉中的伟大灵魂达到了生命的最完整成就,换句话说,他们是至尊贵的灵魂。
第十六节
ābrahma-bhuvanāl lokāḥ punar āvartino 'rjuna mām upetya tu kaunteya punar janma na vidyate
ābrahma——上至梵王珞伽恒星;bhuvanāt——由恒星体系;lokāḥ——恒星;punaḥ——再次;āvartinaḥ——回到;arjuna——啊,阿尊拿;mām——向「我」;upetya——抵达;tu——但是;kaunteya——啊,琨提之子;punaḥ janma——再次投生;na——永不;vidyate——需要。
译文
在物质世界中从最高的恒星到最低的恒星,所有这些都是有着重复生与死的苦恼地方。但谁人达到「我」的居所,啊,琨提之子,他便不用再投生。
要旨
所有各类的——行业、思考、阴阳等瑜祁,在他们能够在基士拿的超然居所和不再回来之前,他们最后要达到巴帝瑜伽,或基士拿知觉的完整奉献,那些到达最高的物质恒星或半人神的恒星的人也要再次重复生与死的循环。正如在地球的人被提升到更高的恒星一样,在高等恒星如梵王珞伽、旗陀罗珞伽和因陀罗珞伽的人可能重新降回地球。在嘉答奥义书 Kaṭha Upaniṣad 中所推荐的名为班查里.维耶 pañcāgni-vidyā 祭祀的执行,能够使人达到婆罗贺摩珞伽,但是,如果在婆罗贺摩珞伽中,一个人并不培养基士拿知觉,他便要降回到地球来。那些在高等恒星中发展基士拿知觉的人慢慢地被提升至更高的恒星,在宇宙毁灭的时候便被转移到永恒的灵性王国,去到基士拿珞伽恒星那里。当这个物质宇宙被毁灭的时候,经常地从事于基士拿知觉的婆罗贺摩和他的奉献者,都按照他们的欲望而被转移到灵性宇宙的指定灵性恒星。
第十七节
sahasra-yuga-paryantam ahar yad brahmaṇo viduḥ rātriṁ yuga-sahasrāntāṁ te 'ho-rātra-vido janāḥ
sahasra——一千;yuga——周年期年代;prayantam——包括;ahaḥ——日;yat——那;brahmaṇaḥ——婆罗贺摩的;viduḥ——知道它;rātrim——晚上;yuga——周年期(年代);sahasra-antām——同样地,在一千之后;te——那;ahaḥ-rātra——日和夜;vidaḥ——了解;janāḥ——人们。
译文
依照人类的统计,一千个年代加起来便是婆罗贺摩的一天,这段时间也是他的一个晚上。
要旨
这个物质宇宙的期间是有限的。它是以嘉巴 kalpa 来展示。一个嘉巴是婆罗贺摩的一天,而婆罗贺摩的一天则包括有四个周年期(或年代)的一千个循环:即萨耶年代 Satya-yuga、特达年代 Tretā-yuga、达巴拉年代 Dvāpara-yuga 和卡利年代 Kali-yuga。萨耶年代的象征是德行、智慧和宗教,简直没有愚昧和恶行的存在,这个年代的为期是一百七十二万八千年,在特达年代里开始有恶行的存在,这个年代的为期是一百二十九万六千年,在达巴拉年代中德行和宗教更加衰退,罪行增长,这个年代的为期是八十六万四千年,而最后在卡利年代(我们在过往五千年来所经验过的年代)则充满着斗争、愚昧、非宗教和恶行,真正的德行简直不存在,而这个年代为期四十三万二千年。在卡利年代中罪恶发展到在年代终结的时候至尊主祂自己亲自化身为革盖尔 Kalki,消灭恶魔,拯救奉献者和再开始一个萨耶年代,整个程序便这样继续下去。这四个年代旋转一千次,便构成了创造神——婆罗贺摩的一天,同样的次数构成了一夜。婆罗贺摩活一百个这样的「年」后才死亡。这「一百年」根据地球的统计总共达到三百一十兆零四百亿地球年。从这个计算看来,婆罗贺摩的生命似乎是惊人和没有终结的,但是从永恒的角度看来,这祇是如闪电的一瞬罢了。在有因海洋 casual ocean 中有像大西洋海洋中水泡一样无数的婆罗贺摩升起和消失。婆罗贺摩和他的创造都是物质宇宙的部份,因此他们是在不断的起落中。
在物质宇宙中连婆罗贺摩也不能免于生、老、病、死的过程。不过,婆罗贺摩是直接地从事于这个宇宙的行政——即主的服务——因此他立即便可以得到解脱。道行高深的托砵僧被提升至婆罗贺摩特有的恒星——婆罗贺摩珞伽,这是物质世界中最高的恒星和维系着高等恒星体系的天堂般的恒星。但在适当期限,婆罗贺摩和婆罗贺摩珞伽的所有居民都要根据物质自然的定律——必须死亡。
第十八节
avyaktād vyaktayaḥ sarvāḥ prabhavanty ahar-āgame rātry-āgame pralīyante tatraivāvyakta-saṁjñake
avyaktāt——由未展示的;vyaktayaḥ——生物体;sarvāḥ——所有;prabhavanti——生出来;ahaḥ-āgame——在一天开始的时候;rātri-āgame——当晚上降临的时候;pralīyante——被毁灭;tatra——那里;eva——肯定地;avyakta——未被展示的;saṁjñake——被名为。
译文
当婆罗贺摩的日昼展示时,众生物体便生出来;而在婆罗贺摩的晚上降临的时候,他们便被毁灭。
要旨
智慧较低的芝瓦想停留在这个物质世界里,因此按照他们的作为而被提升或降低至各个恒星体系。在婆罗贺摩的日间他们展示活动,而在婆罗贺摩的晚上他们则被毁灭。在日间他们得到各类型的身体而作出物质活动;在夜晚这些身体便消灭。芝瓦(个别的灵魂)隐藏于韦施纽的身体内,在婆罗贺摩日间来临的时候他们便再度展示。最后,当婆罗贺摩的生命结束时,他们便全数被毁灭和亿万年地不再展示。这样,生物体便被物质世界所捕捉。然而,那些进行基士拿知觉的有智慧的生物体在奉献性服务中歌颂哈利基士拿,哈利基士拿,基士拿基士拿,哈利哈利,哈利喇玛,哈利喇玛,喇玛喇玛,哈利哈利。就算在这一生中,也能够将自己转移到基士拿的灵性星球而变得永恒地快乐,不再受制于投生之苦。
第十九节
bhūta-grāmaḥ sa evāyaṁ bhūtvā bhūtvā pralīyate rātry-āgame 'vaśaḥ pārtha prabhavaty ahar-āgame
bhūta-grāmaḥ——所有生物体之丛;saḥ——他们;eva——肯定地;ayam——这;bhūtvā bhūtvā——诞生;pralīyate——毁灭;rātri——晚上;āgame——降临;araśaḥ——自动地;pārtha——啊,彼利妲之子;prabhavanti——展示;ahaḥ——在日间的时候;āgame——降临。
译文
当日昼再次来临的时候,这一丛生物体又活跃起来;而当夜晚再次降临的时候,啊,彼利妲之子,他们便无援地解体。
第二十节
paras tasmāt tu bhāvo 'nyo 'vyakto 'vyaktāt sanātanaḥ yaḥ sa sarveṣu bhūteṣu naśyatsu na vinaśyati
paraḥ——超自然的;tasmāt——从那;tu——但是;bhāvaḥ——自然;anyaḥ——另外一个;avyaktaḥ——未展示的;avyaktāt——由未被展示的;sanātanaḥ——永恒的;yaḥ——那;saḥ——其;sarveṣu——所有;bhūteṣu——展示;naśyatsu——被毁灭;na——永不;vinaśyati——毁灭。
译文
然而还有另外一个永恒的和超然于这个被展示的及未被展示的物质自然。它是至尊的和永远不会被毁灭。当这个世界所有的一切被毁灭后,那部份依然以其面目永恒地存在。
要旨
基士拿的较高灵性能量是超然和永恒的,它超越于所有见诸于婆罗贺摩的昼夜间被展示和跟着被毁灭的物质自然。基士拿的较高能量在本质上完全有别于物质自然。较高的和较低的自然在第七章中已经解释过。
第二十一节
avyakto 'kṣara ity uktas tam āhuḥ paramāṁ gatim yaṁ prāpya na nivartante tad dhāma paramaṁ mama
avyaktaḥ——未被展示的;akṣaraḥ——不会错的;iti——如此;uktaḥ——说;tam——那;āhuḥ——被称为;paramām——终极的;gatim——目的地;yam——那;prāpya——得到;na——永不;nivartante——回来;tat-dhāma——那居所;paramam——至尊的;mama——「我」的。
译文
那至尊的居所被称为不被展示和没有错误的;它是至尊的目的地。一个人去到那里后,便永不再回来。那便是「我」至尊的居所。
要旨
在婆罗贺摩三灭达经中,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神首基士拿的至尊居所被描述为倩丹玛里.旦摩 cintāmaṇi-dhāma——一处所有欲望都被满足的地方。名为高珞伽.温达文拿的主基士拿至尊居所充满着点金石砌成的宫殿。那里有可以供应任何种类食物的「如愿树」,也有可以供应无量牛奶的苏拉比 surabhi牛。所这个居所中,主被千百个幸运女神(拉克士密 Lakṣmī)所事奉,祂被称为高文达,原始的主和万原之原。祂的习惯是吹奏祂的笛子(venum kvanantam)。祂的超然形状是在所有世界中最具吸引力的——祂的眼睛像莲花瓣子,祂身体的颜色则像雪。祂是这样地吸引以至上千个爱神的美丽也比不上祂。祂身穿橙黄色的衣服,颈项有一串花环,在祂的头发上有一根孔雀毛。在梵歌中主基士拿对祂自己的居所(高珞伽温达文拿)祇是提供了一部份的资料,这高珞伽温达文拿是灵性王国的最高恒星。在婆罗贺摩三灭达经中有很生动的描述,吠陀文学指出没有一处地方比至尊神首的居所更高的了,那居所便是最终极的目的地,当一个人到达那里后,他便永不再回到这个物质世界。基士拿的至尊居所和基士拿自己并没有分别,因为都是同一品质的。在这个地球上,在德里东南九十里的温达文拿是灵性天空中至尊的温达文拿高珞伽的复影,当基士拿降临到这个地球的时候,祂在印度马杜拉郡这一块名为温达文拿的地方嬉戏。
第二十二节
puruṣaḥ sa paraḥ pārtha bhaktyā labhyas tv ananyayā yasyāntaḥsthāni bhūtāni yena sarvam idaṁ tatam
puruṣaḥ——至尊性格的人;saḥ——祂;paraḥ——至尊者,没有人比祂更伟大;pārtha——啊,彼利妲之子;bhaktyā——由奉献性服务;labhyaḥ——可以达到;tu——但是;ananyayā——没有混杂的和没有偏离的奉献;yasya——祂的;antaḥsthāni——内在的;bhūtāni——所有这个物质的展示;yena——由谁;sarvam——所有;idam——我们所能看见的一切;tatam——分布。
译文
啊,阿尊拿,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比一切都伟大,祂可以由没有混杂的奉献而得到。难然祂住在祂的居所中,祂仍是全面遍透的,一切事物都处于祂之内。
要旨
在这里很清楚地指出那不用再回来的至尊目的地便是至尊的人——基士拿的居所。婆罗贺摩三灭达经描述这至尊的居所为安南达.晋摩耶.哪沙 ānanda-cinmaya-rasa,一处一切事情都充满着灵性快乐的地方。那里所展示的任何花样全都有着灵性快乐的品质——没有一件事情是物质的。所有的花样都是至尊神首祂自己灵性花样的扩展,因为这些展示全都是灵性的能量。这已在第七章中解释过。虽然主是经常地居住在祂至尊的居所,对于这个物质世界来说,祂仍然是由于祂的物质能量而全面遍透着。因此,由于祂灵性的和物质的能量,祂存在于每一处地方——在物质的也在灵性的宇宙中。Yasyāntaḥsthāni 的意思是一切事情,不论是物质的或灵性的都由祂维系。
这里很清楚地解释祇有通过巴帝,或奉献性的服务,一个人才能进入维琨达 Vaikuṇṭha(灵性的恒星体系)。在所有的维琨达中祇有一个至尊的神首——基士拿,祂将自己化成亿万个化身(全体扩展),这些全体扩展有着四只手,他们统治着无数的灵性恒星。他们分别名为普努索淡玛 Puruṣottama,帖维昆摩 Trivikrama,克撒华 Keśava 玛诃瓦 Mādhava,安尼劳达 Aniruddha,赫斯克沙 Hṛṣīkeśa,山伽珊拿 Saṅkarṣaṇa,巴瑞拿 Pradyumna,史哈拉
Śrīdhara,瓦苏弟瓦 Vāsudeva,丹莫达拉 Dāmodara,赞纳丹拿 Janārdana,拿拉央纳 Nārāyaṇa,瓦曼拿 Vāmana,琵曼那伯 Padmanābha 等。这些全体扩展就像树的叶一样,而树干便像基士拿。基士拿居住在祂的至尊居所,高珞伽温达文拿中,有系统及没有出错地由祂全面遍透性的力量指挥着两个宇宙(物质的和灵性的)所有事务的进行。
第二十三节
yatra kāle tv anāvṛttim āvṛttiṁ caiva yoginaḥ prayātā yānti taṁ kālaṁ vakṣyāmi bharatarṣabha
yatra——在那;kāle——时间;tu——但是;anāvṛttim——没有回头;āvṛttim——回来;ca——还有;eva——肯定地;yoginaḥ——各类不同的神秘主义者;prayātāḥ——谁去;yānti——离开;tam——那;kālam——时间;vakṣyāmi——描述;bharatarṣabha——啊;伯拉达人中之俊杰。
译文
啊,伯拉达人中之俊杰,「我」现在向你们解释一个人离开这个世界时,需要或不需要回来的不同时间。
要旨
完全皈依了主的灵魂——没有混杂的奉献者,并不理会何时或怎样离开他们的身体。他们将一切都放在基士拿的手上,因此很容易而且快乐地回到神首那里去。但那些不是没有混杂的奉献者和有赖于行业瑜伽、思考瑜伽及阴阳瑜伽等灵性自觉的人必须在一个适当的时间离开身体才能够确定是否需要回到这个有着生与死的世界。
如果一个瑜祁是有完整成就的,他可以选择离开这个物质世界的时间和地点。但如果一个瑜祁不是有那样完整的成就,那他便要依靠自然的安排而离去。在这数节中主解释了离开这个身体而不用回来的最佳时间。根据巴拉迪瓦.维耶布珊拿.阿阇黎耶 Ācārya Baladeva Vidyābhūṣaṇa 所说,这里所用梵文 kāla 一字是管辖那个时间的神祇。
第二十四节
agnir jyotir ahaḥ śuklaḥ ṣaṇ-māsā uttarāyaṇam tatra prayātā gacchanti brahma brahma-vido janāḥ
agniḥ——火;jyotiḥ——光;ahaḥ——日间;śuklaḥ——白色;ṣaṭ-māsāḥ——六个月;uttarāyaṇam——当太阳从北部经过的时候;tatra——那里;prayātāḥ——谁去;gacchanti——死亡;brahma——绝对;brahma-vidaḥ——一个知道绝对的人;janāḥ——人。
译文
那些知道至尊婆罗门的人在火神影响之下,在光中,在一个吉兆的时刻,在月盈的十四天和当太阳在北方的六个月离开这个世界。
要旨
一旦火、光、日和月被提及,便可以理解到它们全都有各不同的统治神祇,这些神祇安排灵魂的道路。在死亡的时候,芝瓦 jīva 便重新踏上一个新的生命径道,假如一个人意外地或在安排下与及在上述指定的时间离开身体,他便可以达到非人性的婆罗约地。有高深道行的神秘主义瑜祁可以安排离开身体的时间和地点。其他的人则不能控制——如果意外地他们在一个吉兆的时间离开,他们便不用回到生与死的轮廻,如果不是的话,便有将会再回来的可能,尽管这样,对于一个在基士拿知觉中的纯洁奉献者来说,就算他在一个吉兆的或不吉兆的时刻,无论在意外或安排下离开身体,都没有再回来的恐惧。
第二十五节
dhūmo rātris tathā kṛṣṇaḥ ṣaṇ-māsā dakṣiṇāyanam tatra cāndramasaṁ jyotir yogī prāpya nivartate
dhūmaḥ——烟;rātriḥ——夜晚;tathā——还有;kṛṣṇaḥ——月缺的十
四天;ṣaṭ-māsāḥ——六个月;dakṣiṇa-ayanam——当太阳从南部经过的时候;tatra——那里;cāndramasam——月球;jyotiḥ——光;yogī——瑜祁;prāpya——达到;nivartate——回来。
译文
当有烟的时候,在夜晚,在月缺的十四天,或在太阳从南部经过的六个月离开这个世界的神秘家,或到达月球的瑜祁,在离开这个世界后会再次回来。
要旨
从史里玛博伽瓦谭第三颂中我们知道那些精于获利性活动和在地球上祭祀方法的人在死亡的时候到达月球,这些高超的灵魂在月亮上活大约十万年(根据半人神的计算)和因饮用桑玛拿沙而享受生活。他们终于也要回到地球上,这即是尽管我们粗畧的感官可能察觉不到,月球上是有着高等生物的。
第二十六节
śukla-kṛṣṇe gatī hy ete jagataḥ śāśvate mate ekayā yāty anāvṛttim anyayāvartate punaḥ
śukla——光;kṛṣṇe——黑暗;gatī——离开世界;hi——肯定地;ete——所有这些;jagataḥ——物质世界的;śāśvate——吠陀经;mate——在……的意见;ekayā——由一个;yāti——去;anāvṛttim——不用回来;anyayā——由其他;āvartate——回来;punaḥ——再次。
译文
根据吠陀经典,有两种离开这个世界的方式——一种在光芒中而另一种在黑暗中。当一个人在光中离开的时候,他不用再回来这个世界;但当他在黑暗中离开的时候,他要再回来。
要旨
巴拉迪瓦.维耶布珊拿.阿阇黎耶从唱铎耶奥义书 Chandogya Upaniṣad
中引用了同样离开和回来的描述。这样,自恒古以来,那些获利性工作者和哲学性推考家便不断地来来去去,实际上他们得不到终极的解脱,因为他们并不皈依基士拿。
第二十七节
naite sṛtī pārtha jānan yogī muhyati kaścana tasmāt sarveṣu kāleṣu yoga-yukto bhavārjuna
na——永不;ete——所有这些;sṛtī——不同的途径;pārtha——啊,彼利妲之子;jānan——就算他们知道;yogī——主的奉献者;muhyati——被困惑;kaścana——任何人;tasmāt——因此;sarveṣu kāleṣu——经常地;yoga-yuktaḥ——因为从事于基士拿知觉;bhava——变为;arjuna——啊,阿尊拿。
译文
啊,阿尊拿,知道这两个途径的奉献者永不会被困惑。因此,他总是经常固定于奉献中。
要旨
在这里基士拿劝告阿尊拿不要被灵魂离开物质世界时的不同途径所困扰,一个至尊主的奉献者不应该担心他是否在安排或由于意外离开这个世界。奉献者应该坚定地处于基士拿知觉中和唱颂哈利基士拿。他应该知道顾及这两途径中的任何一条都是有麻烦的。溶汇于基士拿知觉中的最佳办法便是去置身于对祂的服务,这样便能够安全、肯定地、和直接地确保一个人到达灵性王国的道路。Yoga-yukta 一字在这一节中有特别的意义,一个坚定于瑜伽的人是经常地将他的所有活动从事于基士拿知觉中,史里劳巴哥士华米劝说一个人应该不依附于物质世界和一切事情地深入基士拿知觉中。这样一个人便能够得到完整成就,因此,奉献者不为这些描述所困扰,因为他知道由于奉献性服务,他到至尊居所的路途是确保无虞的。
第二十八节
vedeṣu yajñeṣu tapaḥsu caiva dāneṣu yat puṇya-phalaṁ pradiṣṭam atyeti tat sarvam idaṁ viditvā yogī paraṁ sthānam upaiti cādyam
vedeṣu——吠陀经的研读;yajñeṣu——耶冉拿(祭祀)的实施;tapaḥsu——经过各样不同的苦修;ca——还有;eva——肯定地;dāneṣu——布施;yat——那;puṇya-phalam——虔诚工作的结果;pradiṣṭam——指向;atyeti——超越;tat——所有那些;sarvam idam——上述的;viditvā——知道;yogī——奉献者;param——至尊的;sthānam——居所;upaiti——得到平静;ca——还有;ādyam——原本的。
译文
一个接受了奉献性服务途径的人并不缺少由吠陀经的研读、苦行祭祀的执行、布施、或追寻哲学性及获利性活动的结果,最后他达到了至尊的居所。
要旨
这一节是第七及第八章的总结,尤其是有关于基士拿知觉及奉献性服务各章的概说。一个人须要在灵魂导师的指引下研读吠陀经及在他的监护下进行很多的苦行和忏悔。一个贞守生须要像一个仆人一样地生活于灵魂导师的家中,他要逐户求乞和将人家的济施带回给灵魂导师,他祇是在导师的指示下进食,如果那天导师忘记了叫学生进食,学生便要戒食,这便是遵从贞守期 brahma carya 的一些吠陀原则。
学生在导师下经过五至二十五年吠陀经的研读后,他便可以成为一个有着完整性格的人,研读吠陀经不是为了坐在安乐椅上推考者的娱乐,而是为了性格的铸造。经过这个训练后,贞守生便被允许过结婚和家庭生活。当他在住家期的时候,他一样要执行许多祭祀牺牲来争取更高的启迪,跟着便是从家庭生活中退隐,接受行脚僧的阶段之后,他更要经过严酷的苦修,好像在森林里过活,穿着树皮,不剃须等,经过了贞守期、家住期、行脚期和最后遁弃期各阶段后,一个人便可以提升至生命的完满阶段。有些被提升至天堂的王国,当他们道行更高深时,他们便在灵性空间得到解脱——进入于人性的婆罗约地或维琨达星球或基士拿珞伽。这便是吠陀文学所指出的途径。
基士拿知觉的好处便是祇要从事于奉献性服务一下重击,一个人便可以超越生命中各不同阶段的仪式。
一个人不应该靠学术上的或心智上的推考去了解梵歌的第七及第八章,而是要经过与纯洁奉献者的联系来聆听。第六章至第十二章是梵歌的要素。如果一个人幸运地在纯奉献者的联系下了解博伽梵歌——尤其是这中间的六章,他的生命便立即超越所有苦行、牺牲、布施,推考等而得到荣耀。一个人应该从奉献者口中聆听梵歌,因为在第四章开始的时候声言梵歌祇可以完全地为奉献者所了解,从奉献者口中——而不是从智力推考者口中——去聆听梵歌便称为信仰。通过与奉献者的联络,一个人便处于奉献性服务中,而由于这个服务,基士拿的活动、形状、消遣、名字等便变得清楚,所有的怀疑便消失。当怀疑被驱除后,梵歌的研读便变得极之有趣味,一个人从而便发展了一种对基士拿知觉的味道和感觉。在高深的阶段,一个人更完全地爱上基士拿,那便是生命中最高完整阶段的开端,这样奉献者便可以准备进入灵性天空中基士拿的居所——高珞伽.温达文拿,而得到永恒的快乐。
这样便结束了巴帝维丹达对史里玛博伽梵歌第八章有关于臻达至尊的要旨。
第九章
最机密的知识
第一节
śrī bhagavān uvāca idaṁ tu te guhyatamaṁ pravakṣyāmy anasūyave jñānaṁ vijñāna-sahitaṁ yaj jñātvā mokṣyase 'śubhāt
śrī bhagavān uvāca——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说;idam——这;tu——但是;te——向你;guhyatamam——最机密的;pravakṣ-yāmi——我告诉;anasūyave——向不妒忌的;jñānam——知识;vijñāna——觉悟到的知识;sahitam——与;yat——那;jñātvā——知道;mokṣyase——被释放;aśubhāt——从这个困苦的物质生存中。
译文
至尊的主说:「『我』亲爱的阿尊拿,因为『你』从不妒忌『我』,『我』向你灌输这最秘密的智慧,懂得了以后你便可以从物质生存的困苦中得到解救。」
要旨
当一个奉献者聆听越来越多有关于至尊主的事情,他便得到启迪,史里玛博伽瓦谭推荐这聆听的程序:「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神首的音讯是充满着能量的,如果有关于至尊神首的论题在奉献者中讨论,这些能量便能够被理解认识,这不能够通过与智力推考者或学者的联系而得到,因为这是觉悟到的知识。」
奉献者不停地从事于对至尊主的服务,主了解一个从事于基士拿知觉中的特别生物体的心理和诚恳而给予他足够的智慧在与奉献者的联系中去了解基士拿的科学。谈论基士拿是很有力量的,假如一个幸运的人有这样的联系而试图去吸收知识,他便必定会在灵性觉悟的路途上取得进步。主基士拿为了要鼓励阿尊拿对祂有力服务的更高提升,在这第九章中描述了比祂已经揭示了的更为机密的事情。
博伽梵歌开端的第一章大致上是全书其余部份的导言;在第二章和第三章中所讲述的便是机密的灵性知识。第七和第八章所讨论的题目则特别是有关于奉献性服务,又因为它们引领至基士拿知觉的启迪,它们便是更机密的。然而第九章所讲述的内容是没有混杂的,纯洁的服务,因此便是最机密的。一个处于基士拿知觉最机密知识中的人自然是超然的;因此他虽然是在物质世界中却并没有物质的痛楚,在巴帝拉三灭达申度中说一个诚恳地有着对至尊主作出爱心服务的人虽然是处于物质生存的条限状况中,也被认为是得到解脱。同样地,我们将会在博伽梵歌的第十章中找到;任何一个这样从事的人便是一个解脱了的人。
这一节有着特别的意义。知识(idaṁ jñānam)是指纯洁的奉献性服务,这包括了九种不同的活动:聆听、歌颂、记忆、侍奉、崇拜、祈祷、听命、友谊关系和献出一切。通过这九种奉献性服务元素的修习,一个人便被提升到灵性的知觉——基士拿知觉,当一个人清除了物质沾染之后,他便能够了解这基士拿知觉的科学。祇是简单地了解生物体不是物质是不足够的,那可能是灵性觉悟的开始,但一个人应该清楚地认识身体活动和灵性活动的分别,这样他才能够了解他不是身体。
在第七章中我们已经讨论过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神首的富裕潜能,祂不同的能量,低等和高等本性,和所有这个物质的展示。现在在第九章和第十章中所描述的便是主的荣耀。
这一节中梵文 anasūyave 一字也有着重要意义。一般的评述家,就算他们很具学术性,他们都很妒忌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基士拿,连最有学识的学者都不正确地评述博伽梵歌,因为他们妒忌基士拿,所以他们的评述是没有用处的,由主的奉献者所作的评述才是真正的,如果一个人是妒忌的话,他便不能够解说博伽梵歌或散播完整的基士拿知识。谁不认识基士拿而批评基士拿的性格是一个蠢人,因此我们应该小心地避免这些评述。对于那些了解基士拿是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神首,具有纯洁和超然性格的人来说,这数章是非常有益的。
第二节
rāja-vidyā rāja-guhyaṁ pavitram idam uttamam pratyakṣāvagamaṁ dharmyaṁ susukhaṁ kartum avyayam
rāja-vidyā——教育之王;rāja-guhyam——最机密知识之王;pavitram——最纯洁的;idam——这;uttamam——超然的;pratyakṣa——直接地经验到;avagamam——了解;dharmyam——宗教的原则;susukham——很快乐;kartum——去执行;avyayam——永恒的。
译文
这知识是教育之王,所有秘密中的最秘密。它是最纯洁的知识,因为它通过自觉而给与对自我的直接理解,所以它是宗教的完满境界。它是永恒的,它的执行也是很愉快的。
要旨
博伽梵歌的这一章被称为教育之王,因为它是前面所解释过所有学说和哲学的要素。在印度有七个主要的哲学家:乔答摩 Gautama、蹇尼陀 Kaṇāda、嘉比拉 Kapila、耶冉拿瓦格耶 Yājña-valkya、珊抵耶 Śāṇḍilya,外士环拿拉Vaiśvānara,和最后的便是华沙廸瓦 Vyāsadeva——吠檀多(维丹达)枢查经 Vedānta-sūtra 的作者。因此,在哲学或超然性知识这一范围内知识并不缺乏。现在主说这第九章是所有这类知识之王,所有能够从吠陀经的研读和不同类型哲学所得来的知识要素。它是最机密的,因为机密的或超然的知识包括对灵魂和身体分别的了解,而所有机密知识之王的顶点便是奉献性服务。
一般来说,大众所受的都不是这机密知识的教育;他们接受的是外在知识的教育。普通教育的部门包括有:政治、社会学、物理学、化学、数学、天文学、工程学等。世界上有这样多的知识部门和大学,但是,很不幸地,没有一所大学或教育机构教授这灵魂的科学,而事实上,灵魂是这个身体最重要的部份,没有灵魂的存在,身体是没有用的,人们仍然大力地着重于生命中身体的需要而没有顾及最要紧的灵魂。
博伽梵歌从第二章开始便着重灵魂的重要。在开始的时候,主说这个身体是可以灭毁的,而灵魂则是不能够被毁灭的。那便是机密知识的一部份:简括地知道灵魂有别于这个身体,它的本性是不变的,不能被毁坏的和永恒的。不过,这还没有供给有关于灵魂的正面资料。有时一些人的概念是灵魂有别于身体,当身体完结后,或一个人从身体中解脱后,灵魂处于一个虚无的境界和成为非人性。然而那并不是事实,在身体内这样活跃的灵魂,在与身体解脱后怎能够没有活动呢?它是经常地有活动的。如果它是永恒的,它便永恒地有活动,它在灵性王国中的国度便是灵性知识的最机密部份。因此在这里指出这些灵魂的活动构成了所有知识之王——所有知识的最秘密部份。
吠陀文学中说,这知识是所有活动的最纯洁状况。琶玛普兰拿经 PadmaPurāṇa 分析了人的罪恶活动及证实为犯错后又犯错的结果。那些从事于获利性活动的人被捆缚于罪恶性反应的不同阶段和状况中。例如,当某一种树的种子被散播后,树并不立即便生长,这需要一段时间。最初它是一棵很细小,正在发芽中的植物,跟着它便有了树的形状,然后便开花,结果。最后,那个播种的人便享受树的花和果实。同样地,一个做了罪恶活动的人像种子一样需要一段时间去成熟。这有不同的阶段,或许那个人内在已经停止了罪恶性的活动,但是仍要受那罪恶活动的结果影响。如在第七章第二十节中所述,罪恶有的尚在种子的状况,而其它的则已经结果和给予我们感觉为困扰或痛苦的果实。
一个完全了结所有罪恶活动反应和免于这个物质世界的双重性而完全地从事于虔诚活动的人,从事于对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基士拿的奉献性服务。换句话说,那些实际上从事于对至尊主奉献性服务的人已经免于所有的反应。对于那些从事于对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神首奉献性服务的人,所有罪恶的反应,不论是已经结了果的,在贮藏中的,或是在种子状况的都会慢慢地消毁。因此奉献性服务的净洁化能量是很强大的,它被称为 pavitram uttamam,最纯洁的。Uttamam 是超然的意思。Tamas 即这个物质世界或黑暗,而 uttamam的意思是那超然于物质活动的。奉献性服务永不被看作是物质的,虽然有时奉献者看来就像普通人一样的从事。一个能够体会和谙熟奉献性服务的人便会知道它们并不是物质的活动。他们全是灵性的和奉献性的,不为物质自然的型态所沾染。
据说奉献性服务的执行是这样地完整以至一个人可以直接地察觉到它的后果。我们的实际经验是任何一个歌颂基士拿圣名(哈利基士拿、哈利基士拿、基士拿基士拿、哈利哈利;哈利喇玛、哈利喇玛、喇玛喇玛、哈利哈利)的人,在一段时间后便感到一些超然的快乐和很快地便从所有物质的沾染中净化,这是事实。还有,假如一个人不单祇聆听而且还努力去发扬奉献性活动的音讯,或是他从事于帮助基士拿知觉的传教活动,他慢慢地便会感觉到灵性的进步。这种灵性的进步并不赖于任何先前的教育或资格。这个方法本身是这样地纯洁以至一个人单单地从事于它便变得纯洁。
在吠檀多枢查经中对这件事也有以下的描述:prakāśaś ca karmaṇy abhyāsāt。「奉献性服务是这样地有潜能,一个人祇要从事于奉献性服务的活动,毫无疑问地他便会得到启迪。」拿拉达是一个侍婢的儿子,他没有受过教育,也不是诞生于一个高尚的家庭。当他的母亲从事于侍奉伟大的奉献者的时候,拿拉达也作出事奉,有时当他母亲不在的时候,他会亲自事奉那些伟大的奉献者,拿拉达自己说过:「有一次,他们准许我进食他们剩余的食物,这样,我的罪恶便得以立即被根除。这使我内心变得纯洁,在那时候,超自然主义者的本性便吸引着我。」(博伽瓦谭 1.5.25)拿拉达告诉他的门徒华沙廸瓦说他自己的前生是一个纯洁奉献者的童仆,在这些奉献者逗留在他居处的四个月中,他与他们深切结交。有时那些圣贤在他们的碟中留下剩余的食物,他因为要替他们洗碟子,便在问准那些伟大的奉献者后吃了这些留下的食物。结果拿拉达便能够免于所有的罪恶反应。当他继续这样进食的时候,慢慢地他的内心便变得与那些圣贤同样地纯洁和培养了同样的爱好,伟大圣贤以对主不停的奉献性服务、聆听及唱颂等为乐,同样地,拿拉达也培养了同样的兴趣和也想聆听及歌颂赞美主。因为与圣贤的交往连系,他便培养了对奉献性服务的极大愿望。因此他这样地从吠檀多.枢查经 Vedānta-sūtra 中引述:prakāśaś cakarmaṇy abhyāsāt 一个人祇要简单地从事于奉献性服务,一切东西便自动地在他面前揭示,使他能够了解,这便是百嘉萨 prakāśaḥ——直接的感染。
拿拉达是一个女仆的儿子,他没有机会上学校,他祇是帮助他的母亲。而很幸运地他的母亲对奉献者作出一些服务,拿拉达也得到了这个机会,祇是由于连络交往,他便达到了所有宗教的最高目的——奉献性服务。在史里玛博伽瓦谭中说信宗教的人仕通常不知道宗教的最高成就便是达到奉献性服务的阶段,一般来说,要了解自觉的途径是需要吠陀知识的。但是在这里,拿拉达虽然不是在吠陀原则下受教育,他却得到了吠陀经研读的最高结果。这个程序的能量是这样大以至一个人没有经常地执行宗教形式,也可以被提升至最高的完整成就。这是怎样办到的呢?在吠陀文学中也证明了这一点:ācāryavān puruṣoveda,一个与伟大的阿阇黎耶交往联系的人,就算他没有受过教育或没有读过吠陀经,也能够谙熟所有自觉所需要的知识。
奉献性服务是一个很快乐的程序,这是什么原因呢?因为奉献性服务包括śravaṇaṁ kīrtanaṁ viṣṇoḥ,所以一个人祇要聆听对主赞美的唱颂或可以去上由权威性的阿阇黎耶所讲述有关于超然知识的哲学课程,便能够从中学习;他又可以吃供奉过神后可口的祭余食物。奉献性服务在每一阶段都是愉快的。一个人就算在很穷困的状况下也能够进行奉献性服务。主说:patraṁ puṣpaṁphalam:祂接受奉献者给祂的任何供奉而不计较是什么,任何人,不论祂的社会地位,就算所供奉的是一片树叶、一朵花、一些生菓和一些水,如果是以爱心供奉的话,是会被接受的。在历史上有很多例子:如伟大的圣贤山纳昆玛拉 Sanatkumāra 祇是通过尝试供奉过主莲花足下的荼拉莳叶子,便成为伟大的奉献者。所以,奉献性服务是很美妙的,也可以在一个快乐的状况下进行。神祇是接受那连在一起供奉给祂的爱。
这里说这奉献性服务是永恒地存在的,并不是如摩耶华弟哲学家所说的那样。那些摩耶华弟哲学家有时也进行所谓奉献性服务,他们在未得到解脱之前继续执行他们的奉献性服务,但一旦当他们得到解脱后,他们便「与神合一」。这样暂时性的奉献性服务并不被接受为纯洁的奉献性服务,真正的奉献性服务就算在解脱后也还继续着,当奉献者去到神的王国中灵性的恒星那儿,他也是从事于对至尊主的侍奉,他并不想与至尊的主合一。
我们将会看到,真正的奉献性服务在解脱后开始。博伽梵歌说:brahma-bhūta,一个人在得到解脱,或处于婆罗门的地位后,他的奉献服务才开始。通过奉献性服务的执行,一个人才能够了解至尊的主,没有人能够独立地通过行业瑜伽、思考、神秘瑜伽或任何其它瑜伽的执行而了解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一个人未曾达到奉献性服务的境界,他便不能够了解什么是具有性格的神首。史里玛博伽瓦谭也证实了当一个人通过奉献性服务的执行,尤其是从自觉了的灵魂那里聆听史里玛博伽瓦谭或博伽梵歌而净化后,他便能够了解基士拿、或神的科学。Evaṁ prasanna-manaso bhagavad-bhakti-yogataḥ 当一个人内心所有的废物被清洗后,他便能够了解神是什么。因此奉献性服务,或基士拿知觉的程序,是所有教育之王和所有机密知识之王。它是宗教的最纯洁状况和愉快,及没有困难地执行的程序。所以我们应该接受它。
第三节
aśraddadhānāḥ puruṣā dharmasyāsya parantapa aprāpya māṁ nivartante mṛtyu-saṁsāra-vartmani
aśraddadhānāḥ——那些没有信心的人;puruṣāḥ——这些人;dharmasya——这个宗教的程序;asya——它的;parantapa——杀死敌人的人;aprāpya——没有得到;mām——「我」;nivartante——回来;mṛtyu——死亡;saṁsāra——物质生存;vartmani——在途径上。
译文
那些在奉献性服务的路途上没有信心的人不能得到「我」,而再在这个物质世界中回到生与死的循环里,啊,敌人的征服者。
要旨
没有信心的人不能够完成奉献性服务的程序;那便是这一节的要旨。信心因与奉献者的联系而产生。不幸的人就算从伟大的人物那里聆听过吠陀文学的证据后,也仍然对神没有信心。因此信心是在基士拿知觉中取得进步的最重要因素。采坦耶.查里丹灭达经中说一个人应该对于祇要事奉至尊主史里基士拿便能够得到所有成就一事具有完全的信念。那便是真正的信仰。史里玛博伽瓦谭(3.4.12)中说祇要供水给树根,它的干、枝和叶便得到满足,同样地,通过对至尊主的超然事奉,所有的半人神和所有的生物体便自动地得到满足。
在阅读过博伽梵歌后,一个人应该很快地达到博伽梵歌的宗旨:一个人应该放弃所有其它的从事而接受对至尊主——基士拿——具有性格神首的服务。如果一个人深信了这个人生哲学,那便是伟大的信仰。而那信仰的发展便是基士拿知觉的程序。
在基士拿知觉中的人可分为三等。第三等便是那些没有信心的人。假如他们是为了某些特别的原因而形式上从事于奉献性服务,他们不能达到最高的完整阶段,他们多数经过一段时间后便滑下来。他们可能作出服务,但是因为他们没有全面的觉悟和信心,很难能够继续处于基士拿知觉中。在执行我们传教任务的过程中,我们的实际经验是有些人蕴藏着一些背后的动机来进行基士拿知觉,一旦他们在经济上稍为好转后,他们便放弃了这个程序而回复以前的做法,祇有信心才能使一个人在基士拿知觉中精进。在信仰发展方面,如果一个人谙熟奉献性服务的文献和达到坚定信仰的阶段,他便被称为在基士拿知觉中的第一等人。在第二等的便是那些并不十分深入了解奉献的训典,却自动地有坚定的信心于基士拿巴帝或对基士拿的服务,以为它是最好的途径因此而选择它。所以他们是高于那些对经典没有完整知识和良好的信念,而祇是因为联谊和简单性而追随的第三等人。在基士拿知觉中的第三等人可能会堕落,但当一个人是第二等或第一等的话,他便不堕落。第一等的人必定会取得进步及在最后达到目标。对于在基士拿知觉中的第三等人来说,虽然他以为对基士拿的奉献性服务是很好的一件事情,他却没有通过如史里玛博伽瓦谭及博伽梵歌诸经典等对基士拿的知识,有些这类第三等的人对行业瑜伽和思考瑜伽有一些偏好,因此他们有时感到困扰,但是一旦当因果瑜伽或思考瑜伽的影响消散后,他们便成为在基士拿知觉中第二等或第一等的人,在史里玛博伽瓦谭中提及到对基士拿的信心也可以分为三个阶段。在它的第十一个唱颂中解释了第一等的依附,第二等的依附和第三等的依附。那些在聆听过有关于基士拿及奉献性服务的优点而仍然对基士拿没有信心及以为它祇是赞颂词的人,就算他们好像是从事于奉献性服务,也会感到这个途径非常困难。他们祇有很少的希望得到完整的成就,因此在奉献性服务的执行中,信心是很重要的。
第四节
mayā tatam idaṁ sarvaṁ jagad avyakta-mūrtinā mat-sthāni sarva-bhūtāni na cāhaṁ teṣv avasthitaḥ
mayā——由「我」;tatam——散播;idam——所有这些展示;sarvam——所有;jagat——宇宙的展示;avyakta-mūrtinā——没有展示的形状;mat-sthāni——向「我」;sarva-bhūtāni——所有的生物体;na——不;ca——还有;aham——「我」;teṣu——在他们中;avasthitaḥ——处于。
译文
我以未展示的形状遍透着天地万物。所有的生物都处于我,而我却不处于他们。
要旨
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不能通过粗畧的物质感官来领悟。据说物质的感官不能了解主史里基士拿的名字、名誉、和消遣等。祂祇是揭示给一个在正当指引下从事于纯洁奉献性服务的人。婆罗贺摩三灭达经说 premāñjanacchurita如果一个人培养了对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神首——高文达超然的爱心态度,他便能够经常地在他自己之内和之外见到主。因此一般人是不能见到祂的。这里说虽然祂是全面遍透的和存在于每一处地方,祂仍是不为物质的感观所能理解明白。而实际上,虽然我们不能看到祂,然而一切事物都处于祂。如在第七章中所述,整过物质宇宙的展示祇是祂两种不同能量——较高的灵性能量和较低的物质能量的组合。就好像阳光是遍透于整个宇宙一样,主的能量遍布于祂的创造,一切事物都处于那能量中。
不过我们不应该以为既然祂是全面遍透的,祂便失去了祂个人的存在。主这样地驳斥这个由祇有片面知识的人所提出的理论:「『我』在每一处地方,一切事物皆处于『我』,但『我』仍然高高在上。」可以举出一个简单的例子来说明。例如,以国王为首的政府是国王能量的展示;政府的各不同部门也祇不过是国王的能量,而每一个部门都在国王权力范围之内;但是我们不能以为国王是亲自现身于每一个部门的。这祇是一个很简畧的例子。同样地,我们所看见的一切展示和存在于物质世界及灵性世界的一切事物,都处于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神首的能量之内,祂不同能量的散播是创造的形成。如在博伽梵歌中所说,祂通过祂个人的代表——祂不同能量的散播而存在于每一处地方。
第五节
na ca mat-sthāni bhūtāni paśya me yogam aiśvaram bhūta-bhṛn na ca bhūta-stho mamātmā bhūta-bhāvanaḥ
na——永不;ca——还有;mat-sthāni——处于「我」;bhūtāni——所有的创造;paśya——祇要看;me——「我」的;yogam aiśvaram——不可思议的神秘力量;bhūta-bhṛt——所有生物体的供养者;na——永不;ca——还有;bhūta-sthaḥ——在宇宙展示中;mama——「我」的;ātmā——自我;bhūta-bhāvanaḥ——一切展示的来源。
译文
不过,一切被创造的东西并不处于我。那便是「我」的神秘能量!虽然「我」是所有生物体的维系者,虽然「我」无处不在,但「我」自己仍然是创造之原。
要旨
主说一切事物皆处于祂,但是我们不要误解这一点,主并不是直接地与这个物质展示的维系与保存有关。有时我们看到阿脱辣斯 Atlas 肩扛负着沉重的地球,他看来非常疲倦。我们不要以为基士拿也以这样的姿态举起这个被创造的宇宙,祂说虽然一切事物皆处于祂,祂仍然高高在上。各恒星体系浮游于太空,而这太空便是至尊主的能量,但是祂仍然有别于太空,祂处于另外的地方。因此主说:「虽然它们都处于『我』不可思议的能量中,仍然,作为具有至高无上性格的神首,『我』高高地超越它们。」这便是主不可思议的富裕能量。
吠陀字典中说:「至尊的主以不可思议和美妙的消遣时光来显示祂的能量。祂有着各样的潜能和祂的决断本身便是事实。我们可以这样地去了解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我们有时想做一些事情,而在实际上却有很多困难而不能够如我们所愿地实践,但是祇要基士拿想做一些事情,一切事物便完整地得以完竣,我们简直不能够思议这是怎样地办到的。主这样解释这个事实:虽然祂是所有物质展示的维系者与保存者,祂并不触及这物质的展示。祇是由于祂至尊的意旨,一切事物被创造,一切事物被维系,一切事物被保存,和一切事物最后被毁灭。在祂的心意和祂自己之间并没有分别(不同于我们与我们物质心意之间的分别),因为祂是绝对的精灵。主同时地存在于一切事物当中;但是一般人不能够了解祂是怎样地亲自存在。祂不同于这个物质的展示,然而一切事物却处于祂,在这里便被解释为 yogam aiśvaram;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神首的神秘能力。
第六节
yathākāśa-sthito nityaṁ vāyuḥ sarvatra-go mahān tathā sarvāṇi bhūtāni mat-sthānīty upadhāraya
yathā——正如;ākāśa-sthitaḥ——处于太空;nityam——经常地;sarvatra-gaḥ——在每处地方吹动;mahān——伟大的;tathā——同样地;sarvāṇi——一切事物;bhūtāni——被创造的生物;mat-sthāni——处于「我」;iti——这样地;upadhāraya——试图去了解。
译文
正如各处吹动的强风是经常地处于太空一样,要知道同样地所有宇宙的生物都处于「我」。
要旨
一个普通人是差不多不可思议到庞大的物质创造怎能够处于祂。然而主举了一个可以帮助我们去了解的例子:太空是我们所能够想像到的最大展示,宇宙的展示处于太空,下至原子和上至最大的星球、太阳和月亮都可以在太空中移动。虽然天空(或风、或空气)是庞大的,但它仍然是处于太空之内,太空并不超越天空之外。
同样地,所有奇妙的宇宙亦都因为神的至尊意旨而存在,它们全都臣服于那至尊的意旨。正如我们说,没有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神首的意旨便连一根草也不能动。因此一切事物都在祂的意旨下移动:由于祂的意旨,一切事物都被创造,一切事物都被维系,以及一切事物都被毁灭。但正如太空是永远高于大气层的活动一样,祂高于一切事物。奥义诸书这样说:「风因为惧怕至尊的主而吹动。」在格伽奥义书中也有这样的一句:「由于至尊的使命和在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神首的监视下,月亮、太阳和伟大的恒星才得以移动。」婆罗贺摩三灭达经也说明了这一点。对太阳运行的描述,据说太阳被认为是至尊主的其中一只眼,它有无限发出热和光的能量。但是,它仍然是在高文达的至尊意旨和任命下在它被指定的轨道上移动。因此,从吠陀文学中我们可以找到证明这个在我们看来是很奇妙和伟大的物质展示是在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神首的完全控制下。在本章的以下数节中将会有更详尽的解释。
第七节
sarva-bhūtāni kaunteya prakṛtiṁ yānti māmikām kalpa-kṣaye punas tāni kalpādau visṛjāmy aham
sarva-bhūtāni——所有被创造的生物体;kaunteya——啊,琨提之子;prakṛtim——自然;yānti——进入;māmikām——向「我」;kalpa-kṣaye——在周年期的终结;punaḥ——再次;tāni——所有那些;kalpa-ādau——在周年期的开端;visṛjāmi——「我」创造;aham「我」。
译文
啊,琨提之子,每一样物质展示在周年期终结的时候都进入「我」的自然,而由于「我」的能力,在另一个周年期的开端,「我」又会重新创造。
要旨
这个物质宇宙展示的创造、维系和毁灭完全有赖于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神首的至高意旨。「在周年期终结」的意思是在梵王死亡的时候。婆罗贺摩活一百年,而他的一日申计则为我们地球的四十三亿年,祂的一晚也是这样长,他的一个月里有三十个这样的日和夜,他的一年有十二个这样的月。在过了一百个这样的年,当婆罗贺摩死的时候,毁灭便开始发生了;这即是说由至尊所展示的能量被祂自己收起来。而当再次有展示物质宇宙的时候,也按照祂的意旨而成:「虽然『我』是一个,但『我』将会变成很多个。」这便是吠陀的箴言。祂将自己在这个物质能量中扩展,整个宇宙展示便再次出现了。
第八节
prakṛtiṁ svām avaṣṭabhya visṛjāmi punaḥ punaḥ bhūta-grāmam imaṁ kṛtsnam avaśaṁ prakṛter vaśāt
prakṛtim——物质自然;svām——「我」亲自;avaṣṭabhya——进入;visṛjāmi——创造;punaḥ punaḥ——再次、再次;bhūta-grāmam——所有这些宇宙的展示;imam——这;kṛtsnam——整个;avaśam——自动地;prakṛteḥ——由自然的力量;vaśāt——有义务。
译文
整个宇宙是在「我」指命下。因为「我」的意旨,它一再被展示,最后又被毁灭。
要旨
这件事情是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神首低等能量的展示。我们已经解释过很多次。在创造的阶段,物质能量以摩诃特达 mahat-tattva 身份被释放出来;跟着主便以祂的第一个普努沙 Puruṣa 化身——摩诃韦施纽 Mahā-Viṣṇu 进入。祂躺在有因海洋 Causal Ocean 内呼出无数的宇宙;在每个宇宙之内主再次以加布达卡沙宜韦施纽 Garbhodakaśāyī Viṣṇu 内进。每个宇宙都是那样地被创造。祂更进一步将自己展示为基施露达卡沙宜韦施纽 Kṣīrodakaśāyī Viṣṇu,而这个韦施纽便进入一切事物——包括微小的原子中。这里所解释的是这件事。祂进入一切事物中。
生物体是被孕育在这个物质自然之内,由于他们过往作为的结果,他们得到了不同的处境。这样便开始了这个物质世界的活动。在这个创造开始的时候各不同种类的生物体便有着他们的活动,一切东西都不是演变出来的。各不同种类的生物体随着这个宇宙被创造出来。人类、动物、禽兽、雀鸟等一切都是同时地被创造的,因为生物体在对上一次毁灭时的欲望又再被展示。在这里很清楚地说明了生物体与这个程序无关。祇是由于主的意旨,他们在前一次创造的过往一生中的状况又再次被展示。这便是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神首不可思议的能量。在创造了各类的生物体以后,祂便不再与他们有关连。创造是为了适应各不同种类生物体的倾向,因此主并不牵涉在内。
第九节
na ca māṁ tāni karmāṇi nibadhnanti dhanañjaya udāsīnavad āsīnam asaktaṁ teṣu karmasu
na——永不;ca——还有;mām——「我」;tāni——所有那些;karmāṇi——活动;nibadhnanti——捆绑;dhanañjaya——啊,财富的征服者;udāsīnavat——中立的;āsīnam——处于;asaktam——没有吸引;teṣu——在他们;karmasu——在活动中。
译文
啊,丹南札耶,所有这工作都不能捆绑「我」,「我」是永远地不依附和处于中立的地位。
要旨
我们不要以为在这一方面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并没有参与从事。在祂的灵性世界中祂是经常地有从事的:婆罗贺摩三灭达经说:「祂经常地从事于祂永恒的、快乐的灵性活动,却与这个物质世界的活动无关。」物质活动是由祂不同的能量进行着。主对被创造世界中的物质活动是经常地中立的。这个中立性可以这样解释:虽然祂对每一事物微细的地方都有所控制,祂仍然是处于中立;举例如一个坐在审判椅上的大法官,有很多事情都通过他的命令而产生:某人被问吊,某人被关进监狱,某人被尝赐一笔巨额报酬等,但他仍然是中立的,他与所有得失无关,同样的,主虽然插手于每一活动,祂经常地是中立的。吠檀多.枢查经说祂并不处于这个物质世界的双重性中,祂超然于这些双重性。祂亦不依附于这个物质世界的创造和毁灭,生物体根据他们过往的作为而得到各种生命的型态,主并不干扰他们。
第十节
mayādhyakṣeṇa prakṛtiḥ sūyate sa-carācaram hetunānena kaunteya jagad viparivartate
mayā——由「我」;adhyakṣeṇa——监视;prakṛtiḥ——物质自然;sūyate——展示;sa——与;carācaram——移动与不移动的;hetunā——由于这个原因;anena——这;kaunteya——啊,琨提之子;jagat——宇宙展示;viparivartate——在工作中。
译文
啊,琨提之子,这个物质自然在「我」的指示下工作,它制造出所有移动和不移动的生物。这个展示根据规则一次又一次地被创造和毁灭。
要旨
在这里很清楚地指出至尊的主虽然是超越于这个物质世界的所有活动。依然是至尊的指导人。至尊主是至尊的意旨和这个物质展示的背景,但是管理事务则由物质自然加以进行。基士拿在博伽梵歌中也指出对于各不同种族和状态下的生物体来说「『我』便是父亲」,父亲给孩子母亲的子宫下种,同样地,至尊的主祇是由于祂的瞥视便将所有的生物体孕育在物质自然的子宫内,他们便根据过往的愿望和活动以不同的形状和种族走出来,所有这些生物体虽然是从至尊主的瞥视中诞生,仍然根据他们过往的作为和愿望而得到不同的身体。因此主并不直接依附这个物质创造。祂祇是俯视着物质自然;物质自然便有了活动,而一切便立即地被创造。无可置疑,至尊主因为俯视自然而作出祂的活动,但直接地祂与物质世界的展示无关。在史密第 smṛti 中有以下的例子:在某人面前一朵有香味的花所发出的芬香被那人的嗅觉捕捉了,但是那香味与那朵花彼此之间是不依附的。物质世界与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神首之间的关系便相似;事实上祂一点儿也与这个物质世界无关,祂通过祂的瞥视创造和注命。总的来说,没有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神首的监视,物质自然不能够做任何事情,尽管这样,至尊的主仍然不依附所有物质的活动。
第十一节
avajānanti māṁ mūḍhā mūnuṣīṁ tanum āśritam paraṁ bhāvam ajānanto mama bhūta-maheśvaram
avajānanti——讥笑;mām——「我」;mūḍhāḥ——愚蠢的人;mānuṣīm——在人的形状下;tanum——身体;āśritam——有着;param——超然的;bhāvam——本性;ajānantaḥ——不知道;mama——「我」的;bhūta——一切存在的东西;maheśvaram——至尊的物主。
译文
当「我」以人的形状降临的时候,愚蠢的人讥笑「我」。他们不知道「我」超然的本性和「我」对一切事物的至尊主权。
要旨
从这一章前述各节的其它解释中,我们很清楚地知道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虽然以人的姿态出现,其实却并不是一个普通的人。掌管着整个宇宙展示的创造、维持和毁灭的具有性格神首,并不可能是人类中的一个。却有很多愚蠢的人以为基士拿祇不过是一个很有力量的人。实际上,如在婆罗贺摩三灭达经所证 īśvaraḥ paramaḥ kṛṣṇaḥ;祂是原本的具有至尊性格的人;祂是至尊的主。
有很多伊士瓦拉 īśvaras——控制者,一个比另外的一个高级。在物质世界内普通事物的管理中,有一个官员或行政部长,在他之上便是一个首长秘书,再在他之上便是一个国会议员,而再在他之上便是一个总统,他们每人都是一个控制者,但是又被另一个人所控制。婆罗贺摩三灭达经说基士拿是至尊的控制者,毫无疑问地在物质世界和灵性世界中有很多控制者,但是基士拿却是至尊的控制者(īśvaraḥ paramaḥ kṛṣṇaḥ),祂的身体是萨.智.安南达,非物质的。
物质的身体不能够作出如前数节所述的惊人活动,祂的身体是永恒、快乐和充满着知识的。虽然基士拿并不是一个普通的人,愚蠢的人嘲笑祂和以为祂祇是一个人。在这里,祂的身体被称为 mānuṣīm,因为祂就像一个人地活动,祂是阿尊拿的一个朋友,一个牵涉在库勒雪查之役的政治家。有很多地方祂都如一个普通人一样地活动,但实际上祂的身体是萨.智.安南达.维伽哈 sac-cid-ānanda-vigraha,永恒、快乐和绝对的知识。这也在吠陀文句中证实了(sac-cid-ānanda-rūpāya kṛṣṇāya):「我向具有至高无上性格的神首——永恒的知识快乐形状——基士拿,作出揖拜。」在吠陀文句中也有其他的描述。Tam ekaṁ govindam:「是高文达,感官和母牛的快乐。」Sac-cid-ānanda-vigraham:「的形状是超然的;充满着知识的,快乐的和永恒的。」
虽然主基士拿的身体有着超然的品质,充满快乐和知识,仍然有很多所谓学者和博伽梵歌的评述家嘲笑基士拿为一个普通的人。一个学者可能因为他过往好的作为而诞生为一个不平凡的人,但这样对基士拿的概念却是由于知识贫乏所至。所以他被称为「末亥」mūḍha。因为祇有愚蠢的人不知道至尊主的机密活动和祂不同的能量而以为基士拿是一个普通的人。他们不知道基士拿的身体是完整知识和快乐的象征,祂是所有存在的东西的主人和能够给与任何人解脱。因为他们不知道基士拿有这样多的超然资格,所以便讥笑祂。
他们亦不知道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神首在这个物质世界中的出现是祂内在能量的展示。祂是物质能量的主人。如在很多处地方中解释过(mama māyāduratyayā),祂声言物质能量虽然很强,是在祂控制之下,谁向祂皈依便能够脱离这个物质能量的控制。如果一个皈依了基士拿的灵魂可以脱离物质能量的影响,掌管着整个宇宙自然的创造、维持及毁灭的至尊主又怎会好像我们一样有着一个物质的身体呢?因此这样的一个对基士拿的概念是完全愚昧的。不过,愚昧的人不能够理解以一个普通人出现的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基士拿怎能够是所有原子的和庞大宇宙展示的控制者。最庞大的和最微小的都超越他们概念之外,所以他们不能够想像一个像人的形像可以同时地控制无穷尽的和最微细的。实际上祂虽然控制着无限和有限,祂仍然隔离于所有这些展示。对于祂不可思议的超然能量 yogam aiśvaram 有着清楚的说明:祂能够同时地无限的和有限的和仍然保持高处超越他们。虽然愚蠢的人不能想像以人的姿态出现的基士拿怎能够控制无限和有限;那些纯洁的奉献者则接受这一点。因为他们知道基士拿是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所以他们完全地皈依祂和从事于基士拿知觉——对主的奉献性服务中。
非人性主义者和人性主义者之间对于主以人的姿态出现一事有很多争论。但是如果我们参阅了解基士拿科学的权威书籍:博伽梵歌和史里玛博伽瓦谭,我们便能够了解基士拿是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虽然祂以一个普通的人出现在这个地球上,祂却并不是一个普通的人。在史里玛博伽瓦谭的第一颂、第一章里,圣贤们问及有关于基士拿的活动,书中说明了祂以人的出现一事迷乱了愚昧的人。没有一个人能够像基士拿在地球时那样做出这样多惊奇的活动。当基士拿出现在祂的父亲和母亲:瓦苏弟瓦及迪瓦姬面前的时候,祂是有着四只手的,但在父母祷告后,祂便将自己转变为一个普通的婴儿,祂以一个普通人的出现也是祂超然身体的一个特征。在博伽梵歌的第十一章中也说 tenaivarūpeṇa 等,阿尊拿祈求看那四只手的形状,当基士拿被阿尊拿这样恳请时,祂再次以祂的本来形状出现。至尊主所有这些不同的特征肯定地不是一个普通人所有的。
有些讥笑基士拿的人,受摩耶华弟哲学的影响,从史里玛博伽瓦谭中找出这一节来证明基士拿是一个普通的人:ahaṁ sarveṣu bhūteṣu bhūtātmāvasthitaḥ sadā「至尊存在于每一个生物体中。」(博谭 3.29.21)我们还是从外士那瓦的阿阇黎耶如芝瓦哥史华米那里去紧记这一节而不是追随那些嘲笑基士拿的没有权威的人的解释。芝瓦哥史华米的评述是基士拿,在祂作为巴拉迈玛的全面扩展中,是以超灵处于移动与不移动的生物体中,所以任何祇是注意阿阇穆狄 arca-mūrti——在庙内至尊主形状的初步奉献者,如果他们不尊敬其他的生物体那么崇拜在庙内主的形状便是无用的,在三种类型的主的奉献者中,初学者处于最低的阶段。因为他将注意力于庙内的神祇而较少理会其他的奉献者,因此芝瓦哥士华米警告说这种思想是需要更正的,一个奉献者应该看到基士拿以巴拉迈玛的身份存在于每一个人的心中;因此,每一个人都是至尊主的身体或庙宇,所以,一个人应该好像尊敬主的庙宇一样地去尊敬每一个巴拉迈玛所居处的身体。因此对每一个人都应该加以尊敬和不应该忽畧。
有很多非人性主义者嘲笑在庙宇的崇拜。他们说既然神处处都在,为什么要将自己限于在庙宇的崇拜呢?但是如果处处都在,祂便不会在庙宇里或神祇里吗?虽然人性主义者和非人性主义者会永远地向对方宣战,然而一个人在基士拿知觉中的纯洁奉献者是全面遍透的,这一点在婆罗贺摩三灭达经中证实了。虽然至尊主的私人居所是高珞伽温达文拿,祂永远都居住在那里;仍然,由于祂不同能量的展示和祂全体的扩展,祂存在于物质和灵性创造的每一部份。
第十二节
moghāśā mogha-karmāṇo mogha-jñānā vicetasaḥ rākṣasīm āsurīṁ caiva prakṛtiṁ mohinīṁ śritāḥ
moghāśāḥ——受到挫折的希望;mogha-karmāṇaḥ——在获利性活动中受到挫折;mogha-jñānāḥ——在知识中受到挫折;vicetasaḥ——被迷困了;rākṣasīm——邪恶的;āsurīm——无神论的;ca——和;eva——确实地;prakṛtim——自然;mohinīm——困惑的;śritāḥ——求庇护于。
译文
那些这样地被困惑了的人都受着被邪恶和无神论的见解所吸引。在那迷误的状况下,他们对解脱的希望,他们的获利性活动,和他们知识的培养都要被挫败。
要旨
有很多奉献者假想他们自己处于基士拿知觉和奉献性服务中,但是在心里却不接受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基士拿——为至高的绝对真理。他们是不能够尝试到奉献性服务的果实——回到神首那里去的。同样地,那些从事于获利性、虔诚活动和最后希望从这个物质束缚中得到解脱的人也永不会得到成功,因为他们嘲笑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基士拿。换句话说,那些嘲讽基士拿的人便算是邪恶的或无神论的,如在博伽梵歌第七章中所述,这些邪恶的人永不会皈依基士拿。因此他们对绝对真理的努力推考使他们错误地结论以为普通的生物体和基士拿是同出一辙的。他们因为有着一个这样虚假的概念,便以为任何一个人的身体现在祇是被物质所遮盖,一旦一个人从这个物质身体中得到解脱后,他自己和神之间便没有分别。这个与基士拿合一的迷误试图是会受到挫败的,这样对灵性知识无神论的和邪恶的想法培养并没有好处。那便是这一节的指示。这些人对吠陀文学——如吠檀多.枢查及奥义书等的知识拓展经常都会受到挫败。
因此,将基士拿——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看作是一个普通人是一个很大违犯。因为不能够了解基士拿的永恒形状。所以他们肯定地是被迷惑了,在比哈.外士那瓦那些曼陀罗 Bṛhad-vaiṣṇava mantra 中很清楚地说一个以为基士拿的身体是物质的人应该从史路弟 sruti 的所有仪式和活动中被逐出来。谁如果偶然看到他的面,也应该立即在恒河中沐浴以洗去他的影响。人们因为妒忌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而嘲弄基士拿,他们的命运便是一世又一世地在无神论和邪恶的种族中出生,恒久地,他们真正的知识会留在幻觉中,而渐渐地便会退到创造的最黑暗地带。
第十三节
mahātmānas tu māṁ pārtha daivīṁ prakṛtim āśritāḥ bhajanty ananya-manaso jñātvā bhūtādim avyayam
mahātmānaḥ——伟大的灵魂;tu——但是;mām——向「我」;pārtha——啊,彼利妲之子;daivīm——神圣的;prakṛtim——本质;āśritāḥ——求庇护于;bhajanti——作出服务;ananya-manasaḥ——心意没有动摇;jñātvā——知道;bhūta——创造;ādim——原始的;avyayam——没有竭尽的。
译文
啊,彼利妲之子,那些没有被迷惑的伟大灵魂,是在我圣洁本质的保护之下。因为他们知道「我」是原始的及没有竭尽的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所以他们完全地从事于奉献性服务。
要旨
在这一节中对摩亥玛 mahātmā 一词有很清楚的描述,哲人的第一个象征是他已有着神圣的本性,他并不在物质自然的控制下,这是怎样办到的呢?在第七章中有所解释,一个皈依于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神首——史里基士拿的人,立即便脱离出物质自然的控制,这便是资格,一个人一旦皈依于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便能够免于物质自然的掌握。那便是初步的公式,因为生物体是边缘能量,所以一旦当他脱离了物质自然的控制,他便处于灵性本质的指引。灵性本质的引导被称为泰温 daivīṁ prakṛtim 神圣的本性。当一个人得到这样的提升——皈依于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后——便达到伟大的灵魂——摩亥玛 mahatma 的境界。
一个摩亥玛除了基士拿以外便不再将他的精神转移在其它的事物上,因为他很清楚地知道基士拿是原始的至尊的人——万原之原。这一点是毫无疑问的,这样的一个伟大灵魂——摩亥玛,是经过与别的摩亥玛——纯洁奉献者的联谊而培养出来,纯洁的奉献者并不被基士拿的其他形状,如四只手的摩诃.韦施纽所吸引,他们祇是为基士拿两只手的形状所吸引,既然他们不被基士拿的其他形状所吸引(更遑论半人神),他们也不关心任何形状的半人神或人。他们祇是在基士拿知觉中冥想着基士拿。他们经常地处于基士拿知觉中从事于对主永恒不变向的服务。
第十四节
satataṁ kīrtayanto māṁ yatantaś ca dṛḍha-vratāḥ namasyantaś ca māṁ bhaktyā nitya-yuktā upāsate
satatam——经常地;kīrtayantaḥ——歌颂着;mām——向「我」;yatantaḥ ca——也十分努力于;dṛḍha-vratāḥ——决心;namasyantaḥ ca——作出揖拜;mām——向「我」;bhaktyā——在奉献中;nitya-yuktāḥ——永恒地从事于;upāsate——崇拜。
译文
这些伟大的灵魂经常地以极大的决心作出努力,歌颂我的「我」的荣誉,在「我」面前跪拜,永远地在奉献中崇拜「我」。
要旨
摩亥玛 mahātmā 是不能够在一个普通人的身上盖印便能够制造出来的。他的象征如下:一个摩亥玛经常从事于歌颂至尊主基士拿——具有性格神首的荣誉。他不再有其它的事情要做了。他是经常地从事于赞美主。换句话说,他并不是一个非人性主义者。当有赞美一回事的时候,一个人便要荣誉至尊的主,称颂祂的圣名,祂永恒的形状,祂超然的品质和祂不寻常的消遣。他需要赞美所有这些事物;因此一个摩亥玛依附着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
在博伽梵歌中,一个依附着至尊主的非人性特征——婆罗约地的人并不被描述为摩亥玛。在下一节中对他有不同的描述。一个摩亥玛是经常地从事如在史里玛博伽瓦谭中所述的奉献性服务中的不同活动,聆听和唱颂韦施纽,而不是半人神或人。这便是奉献:śravaṇaṁ kīrtanaṁ viṣṇoḥ smaraṇam 和记着祂。这样的一个摩亥玛对于终极地达到五个超然哪沙 rasa 中的任何一个与主联系的目标有着稳定决心。他将所有的一切活动:心智的、身体的、声音的都从事于对至尊主——史里基士拿的活动,务求达到成功。那便称为完整的基士拿知觉。
在奉献性服务中有某些活动是固定的,例如在某些日子斋戒绝食,如每个月的第十一天(埃卡达斯 Ekādaśī)和在主出现的日子等。所有这些规范和守则都是伟大的阿阇黎耶为了那些实际上有兴趣于被准许进入在灵性世界中与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神首联系的人而设。伟大的灵魂,摩亥玛,严格地遵守这些规范守则,因此他们肯定会达到想欲得到的结果。
这样的奉献服务,如在这一章中的第二节所述,不单祇容易,而且是在快乐的情绪下进行,一个人并不需要经过严厉的忏悔修行。他可以在一个有丰富经验的灵魂导师的指示下,不论是一个持家人或一个托砵僧,或一个贞守生,过着奉献性服务的生活;在世界的任何地方、在任何的处境下,他也可以对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作出服务而实际上成为一个摩亥玛——一个伟大的灵魂。
第十五节
jñāna-yajñena cāpy anye yajanto mām upāsate ekatvena pṛthaktvena bahudhā viśvato-mukham
jñāna-yajñena——通过知识的培养;ca——还有;api——肯定地;anye——其他的;yajantaḥ——崇拜着;mām——「我」;upāsate——崇拜;ekatvena——在整体中;pṛthaktvena——在双重性中;bahudhā——多面分化;viśvataḥ-mukham——在宇宙形像中。
译文
其他从事于知识进修的人,崇拜至尊的主为一个无出其右,多面变化的,及以宇宙形像出现的人。
要旨
这一节是前数节的总结,主告诉阿尊拿说那些纯粹地在基士拿知觉中除了基士拿以外再不知道其他事情的人被称为摩亥玛;还有的便是其他并不是处于摩亥玛的地位而仍然以不同途径崇拜基士拿的人。这些人有些是像前述在苦恼中的、经济困难的、好奇的,和从事于知识进修的,但是仍然有其他较为次等的人,他们被分为三:(一)崇拜自己为一个与至尊主合一的人,(二)想像制作出某些至尊主的形状而加以崇拜的人,(三)接受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神首的维士瓦劳巴 viśvarūpa——主的宇宙形像而加以崇拜的人。在这三种人中最低的便是那些崇拜自己是至尊主的人。他们是最普通的,还以为自己是一元论者。这些人以为自己是至尊的主,而在这种思维下崇拜自己。这也是一种对神的崇拜,因为他们能够了解他们并不是物质身体而是灵魂;最低限度,这种感觉显著。一般来说,非人性主义者是这样地崇拜至尊的主。第二类的人则包括半人神的崇拜者——那些幻想着以为任何形状都是至尊主形状的人。第三类则包括那些除了这个物质宇宙的展示以外便不能够理解任何东西的人。他们以为宇宙便是至尊的组织或生物体而加以崇拜。宇宙也是主的形象之一。
第十六节
ahaṁ kratur ahaṁ yajñaḥ svadhāham aham auṣadham mantro 'ham aham evājyam aham agnir ahaṁ hutam
aham——「我」;kratuḥ——仪式;aham——「我」;yajñaḥ——祭祀;svadhā——供奉;aham——「我」;aham——「我」;auṣadham——治病的草药;mantraḥ——超然的唱颂;aham——「我」;aham——「我」;eva——肯地定;ajyam——融化了的牛油;aham——「我」,agniḥ——火;aham——「我」;hutam——供奉。
译文
但要知道「我」才是仪式,祭祀牺牲,对祖先的供奉,治病的草药,和超然的唱颂,我也是牛油和火及供奉品。
要旨
名为纽狄斯汤玛 jyotiṣṭoma 的祭祀也是基士拿,祂亦是摩诃耶冉拿 maha-yajña,以一种药物形式用来供奉给彼弟路迦 Pitṛloka 或用来取悦彼弟路迦的一种净化了的牛油也是基士拿。在这一方面所唱颂的曼陀罗也是基士拿,其它用牛奶制成供奉及祭祀的食品也是基士拿。火也是基士拿,因为火是五种物质元素之一而因此被称为基士拿的格离能量。换句话说,在因果.干达吠陀经部份中所推荐的吠陀祭祀总括来说也是基士拿,亦即是那些从事于对基士拿奉献性服务的人便算得上执行了所有在吠陀经中所推荐的祭祀。
第十七节
pitāham asya jagato mātā dhātā pitāmahaḥ vedyaṁ pavitram oṁkāra ṛk sāma yajur eva ca
pitā——父亲;aham——「我」;asya——这个;jagataḥ——宇宙的;
mātā——母亲;dhātā——支持者;pitāmahaḥ——祖父;vedyam——被认识的目标;pavitram——有净化作用的;omkāraḥ——「唵」音节;ṛk——梨俱吠陀;sāma——婆摩吠陀;yajuḥ——耶柔吠陀;eva——肯定地;ca——和。
译文
「我」是这个宇宙的父亲,母亲,支持者和祖父。「我」是知识的目标,净化者和唵音节。「我」也是梨俱、婆摩和耶柔吠陀。
要旨
整个移动的和不移动的宇宙展示都是通过基士拿能量的不同活动而展出。在物质存在中我们创造出与不同生物体(祇不过是基士拿边缘能量)的关系,在巴克蒂的创造下,他们有些以我们的父亲、母亲、祖父、创造者等出现,但实际上他们都是基士拿的所属部份。如此,这些以我们的父亲、母亲等出现的生物体也祇不过是基士拿。在这一节中 dhātā 的意思是创造者。不单祇我们的父亲、母亲是基士拿的所属部份,他们的创造者、祖母、祖父等也是基士拿。事实上,任何的一个生物体,既然是基士拿的所属部份,也是基士拿。因此,所有的吠陀经的目标便是基士拿,我们从吠陀经中想知道事情便是去了解更进一步表现的基士拿。尤其是那帮助我们净化我们法定地位的论题更是基士拿,同样地,好奇询问及想去了解所有吠陀原则的生物体也是基士拿。在所有吠陀的曼陀罗中,名为般那瓦 praṇava 的唵音是一种超然的声音震荡,这也是基士拿。因为在四部吠陀经:梨俱、耶柔、婆摩、和阿达婆的所有赞颂中,般那瓦或唵卡喇都非常显著,所以这也是基士拿。
第十八节
gatir bhartā prabhuḥ sākṣī nivāsaḥ śaraṇaṁ suhṛt prabhavaḥ pralayaḥ sthānaṁ nidhānaṁ bījam avyayam
gatiḥ——目的;bhartā——维系者;prabhuḥ——主;sākṣī——见证人;nivāsaḥ——居所;śaraṇam——避难所;suhṛt——最亲密的朋友;prabhavaḥ——创造;pralayaḥ——毁灭;sthānam——根基;nidhānam——停留的地方;bījam——种子;avyayam——不会被毁灭的。
译文
「我」是目标,维系者,主人,见证者,居所,避难所,和最亲密的朋友。「我」是创造和毁灭,一切事物的根基,停留的地方和永恒的种子。
要旨
Gati 的意思是我们想去的目的地。但是一般人并不知道最终的目的便是基士拿。不知道基士拿的人是被误引了,他的所谓进步进行曲祇是局部的或幻觉的。有很多人以不同的半人神作为他们的目的地,通过严格的不同途径的执行,他们达到了名为旗陀罗珞伽 Candraloka,苏耶珞伽 Sūryaloka,因陀罗珞伽 Indraloka,玛亥珞伽 Maharloka 等恒星。这些珞伽或恒星,因为是基士拿的造物,同时地是基士拿和不是基士拿,事实上这些恒星,既然是基士拿能量的展示,也是基士拿;不过它们的作用其实祇是对基士拿觉悟更进一步的踏脚石。接近基士拿的不同能量便是间接地接近基士拿,不过一个人应该直接地去接近基士拿而节省时间和能力。举例说,如果可以坐电动升降机到一间大厦顶楼的话,为什么还要一步一步从楼梯逐级而上呢?一切事物都处于基士拿的能量中,因此如果没有基士拿的庇护便没有一件事物能够存在。因为一切事物都属于祂和有赖于祂的能量而存在,所以祂是至尊的统治者。处于每一个人心中的基士拿是至尊的见证人。我们所居处的屋宇、国土或恒星也是基士拿。基士拿是庇护的终极目标,因此为了得到保护或为了消除一个人的困苦状况,他是应该求庇护于基士拿的。每当我们求庇护的时候,我们应该知道保护我们的应该是一个有生气的力量。因此基士拿便是至尊的生物体。基士拿既然是创造我们的泉源——至尊的父亲,便再没有人是一个比祂更佳的朋友了,也再没有人是一个比祂更佳的祝福者了。基士拿是创造的本源和毁灭后的终极居处。因此基士拿是万样始原的永恒始原。
第十九节
tapāmy aham ahaṁ varṣaṁ nigṛhṇāmy utsṛjāmi ca amṛtaṁ caiva mṛtyuś ca sad asac cāham arjuna
tapāmi——发出热量;aham——「我」;aham「我」;varṣam——雨;nigṛhṇāmi——制止;utsṛjāmi——派发出;ca——和;amṛtam——不死不灭;ca——和;eva——肯定地;mṛtyuḥ——死亡;ca——和;sat——生存;asat——不生存;ca——和;aham——「我」;arjuna——啊,阿尊拿。
译文
啊,阿尊拿,「我」控制热、雨和干旱。我是永生及毁灭的典型象征。生存和不生存都在「我」之内。
要旨
通过祂的不同能量,电和太阳的媒介,基士拿能够发放出热和光。在夏季的时候阻止雨从天空降下的是基士拿,在雨季的时候,祂又给与不歇的雨水。延长我们生命的能量是基士拿,在最后基士拿以死亡接见我们。如果我们分析所有这些基士拿的不同能量,我们便能够确定对于基士拿来说并没有物质和精灵的分别,换句话说,祂也是物质也是精灵,因此,在基士拿知觉的高深阶段中,一个人并不作这些分别。在一切事物中祂祇是看到基士拿。
既然基士拿也是物质也是精灵,包含着所有物质展示的庞大宇宙形状也是基士拿,而在温达文拿两只手的参密逊达喇 Śyāmasundara 吹奏着笛子的消闲时光,便是属于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神首的。
第二十节
trai-vidyā māṁ soma-pāḥ pūta-pāpā yajñair iṣṭvā svargatiṁ prārthayante te puṇyam āsādya surendra-lokam aśnanti divyān divi deva-bhogān
trai-vidyāḥ——三部吠陀经的认识者;mām——向「我」;soma-pāḥ——桑玛液汁的饮者;pūta——净化;pāpāḥ——罪恶;yajñaiḥ——以祭祀牺牲;iṣṭvā——在崇拜过后;svargatim——通往天堂之路;prārthayante——祈求;te——他们;puṇyam——德行;āsādya——享受着;surendra——因陀罗的;lokam——世界;aśnanti——享受;divyān——天体的;divi——在天堂中;deva-bhogān——神一般的享乐。
译文
那些研读吠经和饮用桑玛液汁的人,因为寻求天堂般的恒星而间接地崇拜「我」。他们在因陀罗的恒星上出生而享受着神一般的乐趣。
要旨
trai-vidyāḥ 一字是指婆摩 Sāma,耶柔 Yajur,及梨俱 Ṛg 三部吠陀经。一个熟读这三部吠陀经的婆罗门被称为三吠弟 tri-vedī,任何一个依附着从这三部吠陀经中所得来的知识的人都在社会上被人敬重。不幸地,很多吠陀经的伟大学者都不知道研读它们的终极主旨。因此,在这里基士拿宣称祂自己是三吠弟终极目标。真正的三吠弟在基士拿的莲花足下寻求庇护和从事于满足主的纯洁奉献性服务。奉献性服务以唱颂哈利基士拿曼陀罗开始而附以去了解基士拿真理的意图。不幸地,那些在形式上是吠陀经学生的人更有兴趣于对半人神如因陀罗,旗陀罗等作出祭祀。经过这样的努力,各半人神的崇拜者是肯定地从较低本性的品质的沾染中得到净化,而能够被提升至名为玛亥珞伽 Maharloka,赞纳珞伽 Janaloka,怛朴珞伽 Tapoloka 等更高的恒星体系或天堂般的恒星。一旦处于那些更高的恒星体系后,一个人便能够比在这个星球千百倍更完美地去满足他的感官。
第二十一节
te taṁ bhuktvā svarga-lokaṁ viśālaṁ kṣīṇe puṇye martya-lokaṁ viśanti evaṁ trayī-dharmam anuprapannā gatāgataṁ kāma-kāmā labhante
te——他们;tam——那;bhuktvā——享受着;svarga-lokam——天堂;viśālam——庞大的;kṣīṇe——竭尽以后;puṇye——功德;martya-lokam——有着死亡的地球;viśanti——掉下;evam——如此;trayī——三部吠陀经;dharmam——主义;anuprapannāḥ——追随;gata-agatam——死与生;kāma-kāmāḥ——想欲得到感官享乐;labhante——达到。
译文
当他们这样地享受过天堂般的感官快乐后,他们便再次回到这个不能免于死的人类恒星。这样,通过吠陀的原则,他们祇是达到转瞬的快乐。
要旨
一个被提升到更高恒星体系的人享受一个较长的寿命和更多感官享乐的便利,但是一个人并不被准许永远地在那里逗留。在虔诚活动的果实享用完后,祂便被再次遣返这个地球。如在维丹达.枢查经中所示(janmādy asyayataḥ),他还没有得到完整的知识;换句话说,谁对了解基士拿——万原之原的尝试失败,便算是错过了达到生命的终极目标而受制于被提升至更高的恒星然后又重新回来的程序,正好像坐在摩天轮上有时升高有时降低一样,他祇是重复地在更高和更低恒星体系的生、死轮廻中运转,而不是被提升至没有再下来可能的灵性世界。一个人还是去灵性的世界享受充满快乐和知识的永恒生活而永不再回到这个困苦的物质生存为佳。
第二十二节
ananyāś cintayanto māṁ ye janāḥ paryupāsate teṣāṁ nityābhiyuktānāṁ yoga-kṣemaṁ vahāmy aham
ananyāḥ——没有别的;cintayantaḥ——集中于;mām——向「我」;ye——谁;janāḥ——人;paryupāsate——正当地崇拜;teṣām——他们的;nitya——经常地;abhiyuktānām——坚定于奉献中;yoga-kṣemam——要求;vahāmi——带给;aham——「我」。
译文
对于那些坚定崇拜「我」,冥想着「我」的超然形像的人——「我」带给他们所缺乏的东西和保存他们已有的东西。
要旨
一个不能够半刻没有基士拿知觉而生活的人不期然地二十四小时想着基士拿,通过聆听、歌颂、记忆、祈祷、崇拜、侍奉主的莲花足、作出其他的服务,培植友谊和全心地皈依主。这些活动都是吉兆和充满着灵性能量的;事实上,这些都使得奉献者完整地自觉着,那时候,他唯一的愿望便是得到与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神首的联系。这便是瑜伽,由于主的恩赐,这样的一个奉献者永不再回到这个生命的物质状况。Kṣema 的意思是指主的仁慈保护。主帮助奉献者通过瑜伽而达到基士拿知觉,而当他成为完全地基士拿知觉着的时候,主便保护他免于堕落至一个困苦的被条件限制了的生命。
第二十三节
ye 'py anya-devatā-bhaktā yajante śraddhayānvitāḥ te 'pi mām eva kaunteya yajanty avidhi-pūrvakam
ye——那些;api——还有;anya——其它的;devatā——半人神;bhaktāḥ——奉献者;yajante——崇拜;śraddhaya-anvitāḥ——以信心;te——他们;api——还有;mām——「我」;eva——就算;kaunteya——啊,琨提之子;yajanti——祭祀牺牲;avidhi-pūrvakam——以一个错误的途径。
译文
啊,琨提之子,一般人对其他神所作出的祭祀牺牲,实在祇是为了「我」,祇是这种供奉并没有被真正地了解认识。
要旨
基士拿说:「尽管对半人神的崇拜间接地是对『我』而为,从事于这种崇拜的人都并不十分聪明。」举例说,如果一个人将水洒在树叶和树枝上而不把水洒在根上,他这样做不是由于没有足够的知识便是没有遵守规范原则。同样地,对身体的不同部份作出服务便是对胃供应食物。半人神可以比作在至尊主政府中各官长首脑。一个人需要遵守的是政府所定下的法律,而不是由官员或部长所定下的法律。同样地,每个人祇需对至尊主作出崇拜。这样做便会自动地满足主各不同的官长首脑。官员和部长是政府的代表,对他们行贿是非法的,在这里称为 avidhi-pūrvakam,换句话说,基士拿并不批准对半人神不必要的崇拜。
第二十四节
ahaṁ hi sarva-yajñānāṁ bhoktā ca prabhur eva ca na tu mām abhijānanti tattvenātaś cyavanti te
aham——「我」;hi——肯定地;sarva——所有;yajñānām——祭祀牺牲;bhoktā——享受者;ca——和;prabhuḥ——主;eva——还有;ca——和;na——不;tu——但是;mām——「我」;abhijānanti——知道;tattvena——实际上;ataḥ——因此;cyavanti——堕落;te——他们。
译文
「我」是唯一享受者和唯一祭祀的牺牲对象。那些不认识「我」真正超然本性的人便会堕落。
要旨
这里指出在吠陀文学中推荐了很多种的耶冉拿祭祀,但实际上它们都是用来满足至尊的主。耶冉拿的意思是韦施纽。在博伽梵歌第二章中很清楚地指出一个人祇应该为满足耶冉拿或韦施纽而工作。名为华纳斯喇玛.达摩 varṇāśrama-dharma 的完整人类文化体系是特别地为了满足韦施纽而设。因此基士拿在这一节中说:「『我』是所有祭祀牺牲的享受者,因为『我』是至尊的主人。」不过智慧较低的人不知道这个事实,为了短暂的利益而崇拜半人神。因此他们堕落至物质的生存和不能够达到生命的所欲目标。假如一个人有任何物质欲望,他还是向至尊主祈求较佳(虽然那不是纯洁的奉献),这样他便会得到想欲的结果。
第二十五节
yānti deva-vratā devān pitṛrn yānti pitṛ-vratāḥ bhūtāni yānti bhūtejyā yānti mad-yājino 'pi mām
yānti——达到;deva-vratāḥ——半人神的崇拜者;devān——往半人神;pitṛrn——向祖先;yānti——去;pitṛ-vratāḥ——祖先的崇拜者;bhūtāni——往鬼魂和精灵;yānti——去;bhūtejyāḥ——鬼魂和精灵的崇拜者;mat——「我」的;yājinaḥ——奉献者;api——还有;mām——向「我」。
译文
那些崇拜半人神的人会在半人神中降生;那些崇拜鬼魂和精灵的人会在这些生物中诞生;那些崇拜祖先的人会到祖先那里去;那些崇拜「我」的人会与「我」一同生活。
要旨
如果一个人有任何想到月亮、太阳、或任何其它恒星的欲望,他可以跟随为了那目标而推荐的特定吠陀原则去做,便能够达到意欲的目的地。在吠陀经获利性活动的部份对这些原则有很逼真的详述。这些推荐对处于不同天堂般恒星特定半人神的崇拜在技术上名为达沙包拿玛斯 darśa-paurṇamāsī。同样地,一个人可以执行一个特定的耶冉拿祭祀而达到毕达 pitā 恒星。同样地,一个人可以去很多鬼魅的恒星而成为一个耶克沙 yakṣa,瓦克沙 rakṣa 或毕沙伽piśāca。毕沙伽的崇拜即是「巫术」或「魔术」。有很多人修习这种巫术,他们以为这便是灵魂学,但其实这些活动是完全物质的。同样地,一个祇是崇拜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神首的纯洁奉献者毫无疑问地可以达到维琨达的恒星或基士拿珞伽。我们可以很容易地通过这重要的一节去了解假如一个人崇拜半人神便能够达到天堂般的恒星,或是崇拜毕达便达到毕达恒星,或修习巫术便可以达到鬼魅的恒星,那么纯洁的奉献者为什么不可以达到基士拿或韦施纽的恒星呢?不幸地,很多人对这些基士拿和韦施纽所居住的崇高恒星都没有资料,他们因为不认识这些恒星而堕落。就算非人性主义者也从婆罗约地中掉下来。因此这个基士拿知觉运动是对整个人类社会撒播崇高的讯息——祇要歌颂哈利基士拿曼陀罗,一个人便可以在这一生中得到完美和回到家,回到神首那里去。
第二十六节
patraṁ puṣpaṁ phalaṁ toyaṁ yo me bhaktyā prayacchati tad ahaṁ bhakty-upahṛtam aśnāmi prayatātmanaḥ
patram——一块树叶;puṣpam——一朵花;phalam——一个果子;toyam——水;yaḥ——谁;me——向「我」;bhaktyā——以奉献;prayacchati——供奉;tat——那;aham——「我」;bhakti-upahṛtam——以奉献供侍;aśnāmi——接受;prayata-ātmanaḥ——一个在纯洁知觉中人的。
译文
假如一个人以爱心和奉献心供奉给「我」一片叶子,一朵花,水果或水,「我」都会接受它。
要旨
这里主基士拿在树立了祂是唯一的享受者,原始的主和所有祭祀供奉的真正对象后,便揭示出祂想得到什么类型的供奉。假如一个人想从事于对至尊主的奉献性服务来净化自己及达到生命的目的——对神的超然性爱心服务——他便得找出主想从他那里要什么。一个爱基士拿的人会给主祂所要的一切,他会避免供奉任何不想要及没有被问及的东西。因此,肉、鱼和蛋是不应该供奉给基士拿的。如果祂想要这些东西作为供奉的话,祂便会这样说;但是祂却清楚地说要一片树叶、水果、鲜花及水来供奉祂,祂说「『我』都会接受」。因此我们应该了解祂不会接受肉、鱼和蛋。蔬菜、五谷、水果、牛奶和水是人类的正当食粮和是由主基士拿祂自己所亲自指定的。我们所说的任何其它东西都不能供奉给祂,因为祂是不会接受的。因此假如我们供奉这些食物给祂的话,我们便不是处于爱心奉献的层次上。
在第三章第十三节中主史里基士拿解释说祇有祭祀后的剩余物才是被净化了和适宜于那些寻求进步生命和从物质掌握的捆绑中得到解脱的人食用。祂在同一节中说,那些并不将他们的食物供奉的人,祇是在吃进罪恶。换句话说,他们每一口食物祇是加深他们在复杂的物质自然内的束缚。通过煑炊美好、简单的素菜,在主基士拿的画像或神祇前面供奉和跪拜及祈求祂接受这样一个简单的供奉,能够使一个人慢慢地在生命中取得进步,净化身体及制造优良的脑细胞而带往清楚的思维,最紧要的是应该以爱心的态度来作出供奉。基士拿并不需要食物,因为祂已经拥有一切存在的东西,但是祂会接受一个想这样地取悦祂的人的供奉。在准备食物、在侍奉和供奉中的要素便是对基士拿作出爱心的行动。
想坚持说至尊的绝对真理是没有感官的非人性哲学家不能够理解博伽梵歌的这一节。对他们来说,这祇不过是一个隐喻或基士拿(博伽梵歌述者)世俗性格的证明。但事实上,基士拿——至尊的神首是有著感官的,而且更有明文说祂的感官是可以相互更换的;换句话说,一个感官可以干著任何其他感觉的官能。这便是所以说基士拿即绝对的意思。如果没有感官,祂如何能够被认为是拥有著所有的富裕呢?在第七章中,基士拿解释祂祇注视着物质自然便将生物体孕育进物质自然。因此在这个情况下,基士拿对奉献者在供奉食物时所作爱心言词的聆听与祂的进食及实际尝味完全相同。这一点是需要著重的;因为祂绝对的地位,祂的聆听是完全与祂的进食和尝味相同。祇有这样的奉献者,他如基士拿自己描述那样去接受基士拿而没有任何个人变更解释,如此他才能够了解至尊绝对的真理,是能够吃进食物和享用它的。
第二十七节
yat karoṣi yad aśnāsi yaj juhoṣi dadāsi yat yat tapasyasi kaunteya tat kuruṣva mad arpaṇam
yat——什么;karoṣi——你干;yat——任何;aśnāsi——你吃;yat——什么;juhoṣi——你供奉;dadāsi——你施与;yat——什么;yat——什么;tapasyasi——你所作的苦行;kaunteya——啊,琨提之子;tat——那;kuruṣva——做;mat——向「我」;arpaṇam——供奉品。
译文
啊,琨提之子,你所干的一切,你所吃的一切,你所供奉及施与的一切,还有你所作的一切苦行,都应该使之作为对「我」的供奉品。
要旨
因此,每一个人的责任便应该是将他的生活方式铸造以使他在任何情况下都不会忘记基士拿。每个人为了维持身体与灵魂在一起必需工作,基士拿在这里推荐说一个人应该为祂而工作。每一个人都要进食一些东西才能够生存;因此他应该接受供奉给基士拿后剩余的食物。任何一个有文化的人都要执行一些宗教庆典仪式;因此基士拿推荐说「为『我』而干」。这便是阿察拿 arcanā。任何人都有施与一些慈善的倾向;基士拿说:「将它给与『我』」,意思是所有剩余的金钱积蓄都应该发展基士拿知觉运动。目前很多人都倾向于一些沉思冥想,但在这一个世代里这是不实际的。假如一个人修习手持念珠二十四小时唱颂哈利基士拿曼陀罗冥想著基士拿,那他便如在博伽梵歌第六章中所证实,必定会成为一个伟大的瑜祁。
第二十八节
śubhāśubha-phalair evaṁ mokṣyase karma-bandhanaiḥ sannyāsa-yoga-yuktātmā vimukto mām upaiṣyasi
śubha——好;aśubha——坏;phalaiḥ——结果;evam——这样地;mokṣyase——免于;karma——因果;bandhanaiḥ——束缚;sannyāsa——遁弃的;yoga——瑜伽;yukta-ātmā——将心意固定于;vimuktaḥ——解脱了;mām——向「我」;upaiṣyasi——你会达到。
译文
这样做你便会免于好与坏活动的反应,通过这遁弃原则你便会得到解脱和来到「我」这里。
要旨
一个于更高指示下在基士拿知觉中去行动的人被称为约达 yukta。技术上的名词是约达、外瓦耶 yukta-vairāgya。劳巴哥史华米作出以下更进一步的解释:
劳巴哥史华米说我们一日在这个物质世界中我便要做一些事情;我们不能够停止不去活动。因此如果活动的结果是给予基士拿,那便被称为约达,外瓦耶。这些活动使一个人实际上处于遁弃的阶段和清除心意的镜子,当他慢慢地在灵性觉悟中取得进步时,他便会完全地皈依于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因此在最后他便得到解脱,这解脱也是被指定的。他不因这个解脱而与婆罗约地合一,而是进入至尊主的恒星。这里很清楚地指出:mām upaiṣyasi「他来到『我』这里」回到家,回到神首那里去。共有五种不同阶段的解脱,这里所指定的便是一个在他的一生中经常地在至尊主指示下过活的人,会演进到一个境界使他能够在脱离了这个身体后,回到神首那里直接地与至尊主联系。
任何一个没有其他利益而祇是想将他的生命奉献出对主服务的人实际上是一个托砵僧。这样的一个人经常地想着他自己是一个永恒的仆人,依赖着主的至尊意旨。这样,他所做的任何事情都是为了主的利益而做。他所执行的任何行动,都是作为对主的服务。他并不特别关注在吠陀经中所提及的获利性活动或被指定的任务。对普通人来说,去执行在吠陀经中所提及的指定任务是必须的,虽然一个完全地从事于对主服务的纯洁奉献者有时看来违背被指定的吠陀任务,其实则不然。
所以根据外士那瓦的权威说,就算最聪明的人也不能够了解一个纯洁奉献者的计划和活动。正确的字句是 vaiṣṇavera kriyā mudrā vijñe nā bujhayā。一个这样地经常从事于对主的服务或经常地想着和打算着怎样去侍奉主的人被认为在现在及将来都完全地得到解脱。他回到家,回到神首那里去是肯定的。他不在所有物质批评之内,正如基士拿是超乎所有批评之上一样。
第二十九节
samo 'haṁ sarva-bhūteṣu na me dveṣyo 'sti na priyaḥ ye bhajanti tu māṁ bhaktyā mayi te teṣu cāpy aham
samaḥ——平等对待;aham——「我」;sarva-bhūteṣu——对所有生物体;na——没有人;me——「我」的;dveṣyaḥ——憎恶的;asti——是;na——不;priyaḥ——亲切;ye——那些;bhajanti——作出超然性服务;tu——但;mām——向「我」;bhaktyā——在奉献中;mayi——向「我」;te——这样的人;teṣu——在他们;ca——还有;api——肯定地;aham——「我」。
译文
「我」不妒忌任何人,也不对任何人有偏袒。「我」对一切都平等看待。但谁在奉献中对「我」作出服务便是一个朋友,便是在「我」之内,而「我」也是他的朋友。
要旨
在这里有人或者会问假如基士拿对每一个人都平等和没有人是祂特别的朋友,为什么祂又对那些经常地对祂作出超然性服务的奉献者特别关注呢?其实这并不是歧视;这是理所当然的。一个在这个物质世界中的人可能会很慈善为怀,但他仍然对他自己的子女特别关注。主宣称在任何形状下的每一个生物体都是祂的儿子,因此祂给予每一个人生活所需的充份供应。祂好像一朵普遍降下雨的云一样,不理会雨是落在石上或陆上或水上。但对于祂的奉献者,祂给与特别关注。这里所提及的便是这些奉献者:他们都是经常地处在基士拿知觉中,因此他们都是超然地处于基士拿中。基士拿知觉一词的意思是表示那些在这种知觉中的人是活着的处于祂的超自然主义者。主在这里很清楚地说:mayite「在『我』」当然,结果主也在他们中,这是互相恩惠的。这也很好地解释了 asti na priyaḥ / ye bhajanti:「谁向『我』皈依,『我』便按照比例地照顾祂。」这一句。这种超然性相互沟通是存在的,因为主和奉献者两者都有着知觉。一颗镶在金戒指上的钻石很好看。那块金被荣耀了,而同时钻石也被荣耀了。主和生物体都永恒地发放光彩,而当一个生物体倾向于对至尊主的服务时,他看来便像金一样。主是一颗钻石,因此这个组合很好。生物体在纯洁状况下便是奉献者。至尊主成为祂奉献者的奉献者。假如奉献者与主的关系之间不是互应的话,便不会有人性的哲学。在非人性主义哲学中至尊与生物体之间并没有互应,但在人性主义哲学中却有。
一个常举的例子便是主好像是一棵如愿树,一个人想从这棵如愿树中要什么主都供应。而这里的解释则更为完整。主被认为是偏袒于奉献者。这便是主对奉献者特别恩惠的表示。主的回报不应该被认为是在因果定律管制之下。它属于主与祂的奉献者所操作的超然地位。对主的奉献性服务并不是这个物质世界内的活动;它是满布永恒、快乐和知识的灵性世界中的一部份。
第三十节
api cet sudurācāro bhajate mām ananya-bhāk sādhur eva sa mantavyaḥ samyag vyavasito hi saḥ
api——纵使;cet——虽然;sudurācāraḥ——一个干着最好可活动的人;bhajate——从事于奉献性服务;mām——向「我」;ananya-bhāk——没有偏离;sādhuḥ——圣人;eva——肯定地;saḥ——他;mantavyaḥ——被认为是;samyak——完全地;vyavasitaḥ——处于;hi——肯定地;saḥ——他。
译文
纵使一个人干着最可恶的行动,假如他从事于奉献性服务,由于他已处于正当的地位,他仍然被认为是圣洁的。
要旨
在这一节中所引用 sudurācāro 一字十分有意义,我们应该正当地去了解它。当一个生物体被条件限制了之后,他有两类活动:一是被条件限制了的,另外便是法定性的。为了保护身体或顺从社会及国家的规则,肯定地就算是奉献者也有不同的活动。这些活动被称为条限了的,与这个条限了的生命有关连。除了这些以外,完全地知觉着他灵性本质和从事于基士拿知觉或对主的奉献性服务中的生物体,有着被称为超然的活动。这些活动以他的法定性地位去执行,在技术上被称为奉献性服务。现在在条件限制了的情形下,有时奉献性服务和与身体有关的条限服务会互相平衡。但有时这些活动会互相冲突。一个奉献者应该尽量很小心不去做任何足以破坏他健康处境的事情。他知道活动的完整有赖于他基士拿知觉的进步。然而有时一个在基士拿知觉中的人看来是做了一些在社会上和政治上被认为是最可恶的事情。但这样的一个暂时的堕落并不使他失去资格。在史里玛博伽瓦谭中指出假如一个人堕落了,却全心全意地从事于对至尊主的超然性服务,处于他心中的主会美化他和饶恕他所干的恶事。物质的沾染非常厉害,以至一个完全地从事于对主服务的瑜祁有时也被迷惑;但是基士拿知觉的强度能够立即更正这样一个偶然的下跌,因此奉献性服务的程序永远是成功的。我们不要因为一个奉献者偶然从理想的途径下跌而嘲笑他;因为,如将会在下节所述,这些偶然的下跌会在适当的时候当奉献者完全地处于基士拿知觉时停止。
因此一个处于基士拿知觉中和以决心从事于唱颂哈利基士拿、哈利基士拿、基士拿基士拿、哈利哈利;哈利喇玛、哈利喇玛、喇玛喇玛、哈利哈利的人应当被认为是处于超然的地位,就算他因偶然的意外而下跌也不例外。sādhureva「他是圣洁的。」这几个字非常有力。它们的作用是警告非奉献者不要因为一个奉献者偶然的下跌而加以嘲笑;就算他意外下跌也应该被认为是神圣的。mantavyaḥ 一字则更有力,如果一个人不追随这个规则和因为一个奉献者的偶然下跌而嘲笑他,便违背了至尊主的命令。一个奉献者的唯一资格便是不屈不挠和专一地从事奉献性服务。
在月亮上的一个黑点并不成为月光的障碍物。同样地,一个奉献者从圣洁路途上的偶然下跌并不令他被人憎嫌。不过在另外一方面,一个人不要误会以为一个从事于超然奉献性服务的奉献者可以作出各样可恶的事情,这一节指的祇是因为物质连系强大力量而产生的意外。奉献性服务不多不少便是对迷惑能量宣战。一个人一旦不够坚强去抗拒迷幻能量便会有偶然的下跌,但是如前所述当他够坚强的时候便不再受制于这些下跌。一个人不应该利用这一节来犯过错而仍然以为他自己是一个奉献者。假如他不通过奉献性服务去改进他的性格,他便不算是一个高深的奉献者。
第三十一节
kṣipraṁ bhavati dharmātmā śaśvac-chāntiṁ nigacchati kaunteya pratijānīhi na me bhaktaḥ praṇaśyati
kṣipram——很快地;bhavati——成为;dharma-ātmā——正直;śaśvat-śāntim——持久的和平;nigacchati——得到;kaunteya——啊,琨提之子;pratijānīhi——公平地宣布;na——永不;me——「我」的;bhaktaḥ——奉献者;praṇaśyati——毁灭。
译文
他很快地便成为一个正直的人和得到持久的和平。啊,琨提之子,放胆无惧地宣布「我」的奉献者永不毁灭。
要旨
我们不要误解这一点。在第七章中主说一个从事于祸害活动的人不能够成为一个主的奉献者。一个不是主的奉献者的人没有良好的资格。问题来了,一个不论是由于意外或故意从事于可恶活动的人,怎能够成为一个纯洁的奉献者呢?这个问题问得非常适当。如在第七章中所述,从来不对主作出奉献性服务的恶棍并没有好的资格,在史里玛博瓦谭中在此声言。一般来说,一个从事于九种奉献性服务的人是做着净化心中所有物质沾染的工作。他将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放在心上,所有的罪恶沾染自然地便会被清洗。不停地想着至尊的主在本质上使他纯洁。根据吠陀经所载,有某些规则规定,假如一个人从高位堕落,他便要进行某些仪式和程序来净化自己。但因为他不停地记着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这种处境不再存在,因为净化的程序已经在奉献者的心中进行。因此我们不应该停止唱颂哈利基士拿、哈利基士拿、基士拿基士拿、哈利哈利;哈利喇玛、哈利喇玛、喇玛喇玛、哈利哈利。这样会防止一个奉献者所有的意外下跌。他便会永远地保持免于所有物质的沾染。
第三十二节
māṁ hi pārtha vyapāśritya ye 'pi syuḥ pāpa-yonayaḥ striyo vaiśyās tathā śūdrās te 'pi yānti parāṁ gatiṁ
mām——向「我」;hi——肯定地;pārtha——啊,彼利妲之子;vyapāśritya——特别地求庇护于;ye——任何人;api——还有;syuḥ——成为;pāpa-yonayaḥ——诞生于一个低下的家庭;striyaḥ——女人;vaiśyāḥ——商人;tathā——还有;śūdrāḥ——较低阶级的人;te api——就算他们;yānti——去;parām——至尊的;gatim——目的地。
译文
啊,彼利妲之子,那些求庇护于「我」的人——无论妇人、毗舍(商人),和戍陀——或从一个在低下家庭出生的人,也可以达到至尊的目的地。
要旨
主在这里很清楚地宣称在奉献性服务中并没有低级人或高级人之分别。在生命的物质概念下则有这些分别,但对于一个从事于对主的超然性服务的人来说则没有。每一个人都有资格到达至尊的目的地。在史里玛博伽瓦谭中说就算最低下的,被称为赞达拉 caṇḍālas(吃狗肉的人),通过与纯洁奉献者的联系也可以得到提升。因此奉献性服务和一个纯洁奉献者的指示是这样强大以至低等人和高等人之间并没有分别;任何人都可以参与加入。一个以纯洁奉献者作为中心的头脑简单的人也可以在正当的指引下净化。人类根据物质自然的不同型态,可以被分为是处于良好型态(婆罗门),热情型态(刹怛利耶,或即统治者),热情型态和愚昧型态的混合(毗舍,或即商人。)和愚昧型态(戍陀,或操作者。)再下被称为赞达拉,他们诞生于罪恶的家庭。通常那些诞生于罪恶家庭的人并不为较高家庭所接受,但是奉献性服务的程序和至尊主是这样强以至较低等的人也可以达到生命的最高境界。祇有完全以基士拿作为中心的人才可以达到最高完满的生命。一个人需要完全地以基士拿为中心,这样他便能够比伟大的几亚尼和瑜祁还要伟大。
第三十三节
kiṁ punar brāhmaṇāḥ puṇyā bhaktā rājarṣayas tathā anityam asukhaṁ lokam imaṁ prāpya bhajasva mām
kim——多少;punaḥ——再次;brāhmaṇāḥ——婆罗门;puṇyāḥ——正义的;bhaktāḥ——奉献者;rājarṣayaḥ——圣洁的国王;tathā——还有;anityam——短暂的;asukham——悲痛的世界;lokam——恒星;imam——这;prāpya——得到;bhajasva——从事于爱心服务;mām——向「我」。
译文
在这个短暂悲痛的世界中那些从事于对「我」爱心服务的婆罗门、正义的人、奉献者和圣洁的国王是何等的更为伟大啊!
要旨
在这个物质世界中有不同类别的人,但究竟,这个世界对任何人来说都不是一个快乐的地方。在这里很清楚地指出:anityam asukhaṁ lokam。这个世界是短暂和充满着苦难的,不适宜于任何清醒的正人君子居住。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宣称这个世界是短暂和充满着苦难的。有些哲学家,尤其是一些较次的哲学家,说这个世界是假的。但是从博伽梵歌中我们可以理解到这个世界并不是假的;它祇是短暂的。短暂和假之间有着分别。这个世界是短暂的,但是有另外一个世界是永恒的。这个世界是充满着苦难的,但是另外一个世界是永恒和快乐的。
阿尊拿生于一个圣洁的皇室家庭。主还是对他说:「参与对『我』的奉献性服务和赶快回到神首,回到家里。」没有人应该留在这个短暂的世界,因为它是充满着苦难的。每个人都应该将自己依附在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神首的身上以使自己能够永远地快乐。对至尊主的奉献性服务是解决所有各类人的所有问题的唯一方法。因此每一个人都应该参与基士拿知觉将他自己的生命完美化。
第三十四节
man-manā bhava mad-bhakto mad-yājī māṁ namaskuru mām evaiṣyasi yuktvaivam ātmānaṁ mat-parāyaṇaḥ
mat-manāḥ——经常想着「我」;bhava——成为;mat——「我」的;bhaktaḥ——奉献者;mat——「我」的;yājī——崇拜者;mām——向「我」;namaskuru——作出揖敬;mām——向「我」;eva——完全地;eṣyasi——来到;yuktvā evam——因为专心于;ātmānam——你的灵魂;mat-parāyaṇaḥ——对「我」奉献。
译文
经常将你的心意集中于想着「我」,向「我」作出揖敬和崇拜「我」,因为完全地专心于「我」,你必定会回到「我」这里。
要旨
这一节很清楚地指出基士拿知觉是从这个沾染了的物质世界的掌握中被拯救出来的唯一方法。有时不道德的评述者将在这里清楚地指出的意思歪曲了。这里指出的是所有的奉献性服务都应该贡献给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基士拿。不幸地,不道德的评述者将读者的心意转移至那些实际上办不到的事情上,这些评述者并不知道基士拿的心意和基士拿之间并没有分别。基士拿并不是一个普通的人;祂是绝对的真理。祂的身体、心意和祂自己是同一和绝对的。在琨玛普兰拿经 Kūrma Purāṇa,巴帝士丹达.莎拉斯瓦蒂.哥史华米Bhaktisiddhānta Sarasvatī Gosvāmī 在他对采坦耶.查里丹灭达 Caitanya-caritāmṛta第五章,阿弟里拉 Ādi-līlā 第四十一至四十八节安努巴斯达 Anubhāṣya的评著中引述:deha-dehi-vibhedo 'yaṁ neśvare vidyate kvacit。意思是在基士拿,至尊主祂自己和祂的身体之间并没有分别。但他们并不知道这基士拿的科学,评述者将基士拿隐藏了和将祂的人格与祂的心意或祂的身体分开。虽然这祇是对基士拿科学的愚昧胡言,但有些人却从误引了的人中取利。
有些人则很邪恶;他们也想着基士拿,但是却妒忌地想着祂,犹如甘撒王——基士拿的叔父一样。他也是经常地想着基士拿,但是他想着的是基士拿是他的敌人。他经常地在渴望着,想着基士拿何时会来杀他。那种思想不会帮助我们。一个人应该以奉献的爱心想着基士拿。那便是巴帝,一个人应该不断地培植对基士拿的知识。什么才是有益的培植呢?那便是从一个真正的导师那里学习。基士拿是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我们已经很多次解释过祂的身体并不是物质的,而是具有永恒、快乐知识的。这类有关于基士拿的谈话可以帮助一个人成为一个奉献者,不然的话,从错误的来源去了解基士拿会是没有结果的。
因此一个人应该将他的心意从事于基士拿的永恒和原始形状;心中坚信着基士拿是至尊,他应该从事于崇拜事宜。在印度有千百间庙是崇拜基士拿的,奉献性服务在那里进行。在作这些奉献性服务的时候,一个人应该对基士拿作出揖拜。一个人应该在神祇前低头和将他的心意,他的身体,他的活动和一切都从事于基士拿。那样做会使一个人没有偏离地完全专心于基士拿。这会帮助一个人转移到基士拿珞伽 Kṛṣṇaloka。我们不应该被不道德的评述家所迷误。我们应该以聆听和歌颂基士拿开始而从事奉献性服务的九个不同程序。纯洁的奉献性服务是人类社会最高的成就。
在博伽梵歌的第七章和第八章中,除了知识瑜伽和神秘瑜伽或获利性活动之外,已解释过对主的纯洁奉献性服务。那些不是纯洁地圣化的人可能会被主的不同形像,如非人性的婆罗约地和局限了的巴拉迈玛所吸引,但是一个纯洁的奉献者却直接参与对至尊主的服务。
有一首关于基士拿很美丽的诗很清楚地指出任何一个从事于崇拜半人神的人是最不聪明的,他不会在任何时间得到基士拿的至高赏赐。奉献者在开始的时候间中可能会脱离标准,但是他仍然应该被认为是高于所有其他的哲学家和瑜祁。一个经常地从事于基士拿知觉的人应该被当作是个完整圣洁的人。他偶然的非奉献性活动将会减少,很快他便会毫无疑问地处于完美的境界。纯洁的奉献者没有实际下跌的机会,因为至尊的神首会亲自照顾祂纯洁的奉献者。因此,聪明的人应该直接地参与这基士拿知觉的程序和快乐地在这个物质世界上生活。他便会终于得到基士拿的至尊赏赐。
这样便结束了巴帝维帝达对史里玛博伽梵歌第九章有关于最机密知识的各节要旨。
第十章
至尊的富裕
第一节
śrī bhagavān uvāca bhūya eva mahā-bāho śṛṇu me paramaṁ vacaḥ yat te 'haṁ prīyamāṇāya vakṣyāmi hita-kāmyayā
śrī bhagavān uvāca——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说:bhūyaḥ——再次;eva——肯定地;mahā-bāho——啊,臂力强大的人;śṛṇu——听听;me——「我」的;paramaṁ——至尊;vacaḥ——资料;yat——那;te——向你;aham——「我」;prīyamāṇāya——想着你是「我」亲切的;vakṣyāmi——说;hita-kāmyayā——为了你的得益。
译文
至尊的主说:「我亲爱的朋友,臂力强大的阿尊拿,再次听听『我』至尊的话。为了你的得益我将会向你传授这些话,你会因此而感到极大的乐趣。」
要旨
巴拉沙拉牟尼 Parāśara Muni 这样地解释巴拉玛 paramam 一字:一个完全地有着六种富裕——无穷的力量、全盛的名声、富有无比、美艳绝世、智慧满溢和完全遁弃的人,便是巴拉玛,或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当基士拿在这个地球上的时候,祂展示了全部六种富裕。因此,伟大的圣贤如巴拉沙牟尼等都接受了基士拿为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现在基士拿教导阿尊拿有关于祂的富裕和祂工作的更机密知识。先前,从第七章开始,主已经解释了祂不同的能量和它们怎样地操作,在这一章中祂对阿尊拿解释祂特有的富裕。在前一章中为了确立坚定的奉献,祂已经解释了祂不同的能量。在这一章中祂再告诉阿尊拿有关于祂的展示及各种富裕。
一个人越多听有关至尊神的事情,他便越变得坚定于奉献性服务中。一个人应该经常地在与奉献者的联系下聆听有关于主的事情;这样会增强一个人的奉献性服务,因此聆听主的富裕是非常重要的。祇有那些真正地渴望成为基士拿知觉着的奉献者才会集体进行讨论。其他的人不会参与这些讨论。主很清楚地告诉阿尊拿说,因为祂对他很亲切,所以为了阿尊拿的得益便有这些讨论发生。
第二节
na me viduḥ sura-gaṇāḥ prabhavaṁ na maharṣayaḥ aham ādir hi devānāṁ maharṣīṇāṁ ca sarvaśaḥ
na——永不;me——「我」的;viduḥ——知道;sura-gaṇāḥ——半人神;prabhavam——富裕;na——永不;maharṣayaḥ——伟大的圣贤;aham——「我」是;ādiḥ——原始的;hi——肯定地;devānām——半人神的;maharṣīṇām——伟大圣贤的;ca——还有;sarvaśaḥ——在所有方面。
译文
半人神们或伟大的圣贤们都不知道「我」的始原,因为在每一方面,「我」都是半人神和圣贤的始原。
要旨
如在婆罗贺摩三灭达经中所声言,主基士拿是至尊的主。没有人比祂更伟大了;祂是万原之原。主在这里也亲自说祂是所有半人神及圣贤的原由。就算半人神和伟大的圣贤都不能够了解基士拿;他们连祂的名字或祂的性格也不懂,更何况这个细小星球上的所谓世俗学者呢?没有人能够了解为什么这个至尊的主以一个平常人类的身份来到地球上和执行这样不寻常而又奇妙的活动,因此,一个人要知道的是学术上的成就并不是要了解基士拿的资格。连半人神和伟大的圣贤都曾经想通过他们的智力推考去了解基士拿,但是他们却失败了。在史里玛博伽瓦谭中也很清楚地指出就算伟大的圣贤也不能够了解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穷极他们不完整感官的推考他们祇能够达到相反的结论——非人性主义及一些不是那三种物质自然型态的展示的东西,他们也许会通过智力推考想像出一些东西来,但是这些愚蠢的推考并不能够了解基士拿。
主在这里间接地说,如果一个人想要知道绝对的真理:「『我』便在这里以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神首的身份出现。『我』便是至尊。」一个人应该知道这个事实。虽然一个人不能够了解主亲自出现及认为是不可思议的,但祂仍然存在,我们祇要从博伽梵歌及史里玛博伽瓦谭中研读祂的言词,便能够实际地了解永恒的,充满着快乐和知识的基士拿,已经在主低等能量中的人可以理解非人性的婆罗门,但是除非一个人是在超然的地位,否则他不能够理解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
为了大部份人不能够了解基士拿在祂实际地位中的原因,主出于祂没有原由的慈悲而降临到来给这些推考者施与恩惠。但是这些推考者因为受了物质能量的沾染,尽管至尊主有着不平凡的活动,他们仍然以为非人性的婆罗门是至尊。祇有完全地皈依至尊主的奉献者才能够因为至尊的恩宠而了解祂就是基士拿。主的奉献者并不理会神是非人性婆罗门的概念,他们的信心和奉献使他们立即皈依至尊的神首,由于基士拿没有原由的仁慈,他们能够了解基士拿。再没有别人能够了解祂的了。连伟大的圣贤也同意:什么是艾玛 ātmā?什么是至尊?祂便是我们要崇拜的一个。
第三节
yo mām ajam anādiṁ ca vetti loka-maheśvaram asammūḍhaḥ sa martyeṣu sarva-pāpaiḥ pramucyate
yaḥ——任何人;mām——对「我」;ajam——不是生出来的;anādim——没有开始;ca——还有;vetti——知道;loka——恒星;maheśvaram——至尊的主人;asaṁmūḍhaḥ——毫无疑问地;saḥ——他;martyeṣu——在那些不免一死的人中;sarva-pāpaiḥ——从所有的罪恶反应中;pramucyate——被拯救。
译文
谁知道「我」不是生出来的,是没有开始的,是所有世界的至尊主人——他便是在众人中没有被蒙蔽的一个和免于一切罪恶的人。
要旨
如在第七章中所述,那些想将他们自己提升到灵性觉悟阶层的人都不是普通的人。他们高于百万个没有灵性觉悟知识的普通人,但在那些实际上试图去了解他们灵性处境的人当中,谁能够了解基士拿是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一切事物的拥有人,不是生出来的,便是一个灵性觉悟上最成功的人。祇有在那个阶段,当一个人完全地了解到基士拿的至尊地位时,一个人才能够完全免于所有的罪恶反应。
这里阿然 ajam 一字(意思是不是生出来的)不应与生物体有所混淆(生物体在第二章中也被述为是阿然)主有别于由于物质依附而投生及死亡的生物体。被条件限制了的灵魂不断改变他们的身体,但是祂的身体却是不会改变的。就算当祂来到这个物质世界的时候,祂也是以同样不是生出来的一个而来;因此在第四章中说主,由于祂内在的能量,并不在低等的物质能量下,而是经常地处于高等的能量中。
祂在创造以前已经存在,祂不同于祂的创造。所有的半人神都是在这个物质世界内在创造的,但对于基士拿来讲,据说祂并不是被创造的;因此基士拿甚至不同于伟大的半人神如梵王(婆罗贺摩)及施威神等。又因为祂是婆罗贺摩、施威神及其他半人神的创造者,祂就是所有星球至尊的第一人。
因此史里基士拿不同于一切被创造的东西,一个这样地认识祂的人立即便得到所有物质反应的解脱。一个人必须解脱于所有的罪恶的物质活动才能够处于至尊主的知识中。如在博伽梵歌中声言,祇有通过奉献性服务才可以了解祂,再没有其他的方法了。
一个人不应该试图去将基士拿作为人类中的一个一般地去了解。如前所述,祇有一个愚蠢的人才以为祂是人类之一,在这里这一点再次以不同的方式表示出来。一个并不愚蠢的人,一个有足够的智慧去了解神首的法定性地位的人,是经常地免于所有的罪恶反应。
如果基士拿被称为廸瓦姬的儿子,祂又怎能够不是生出来的呢?在史里玛博伽瓦谭中也解释了这一点:当祂出现于迪瓦姬和瓦苏弟瓦面前的时候,祂并不是像一个普通孩子一样地生出来;祂以祂的本来形状出现,跟着祂便将自己变回一个普通的孩子一样。
任何在基士拿指示下所做的事情都是超然的。不论吉兆和不吉兆的物质反应都不能沾染它。在这个物质世界上有吉兆和不吉兆的事物的概念不多不少是一个智力的虚构,因为在这个物质世界中没有事情是吉兆的,一切事物都不吉兆,因为物质面罩本身便是不吉兆的。我们祇是想像它是吉兆的罢了,真正的吉兆有赖于在完整奉献及服务中的基士拿知觉活动,因此如果我们一定要我们的活动是吉兆的,我们便应该在至尊主的指示下工作。这些指示可以从权威性的经典如史里玛博伽瓦谭和博伽梵歌,或是从一个真正的灵魂导师那里获得。灵魂导师、神圣的人及经典都作同一方向的指引。这三个来源都不会自相矛盾。在这样指引下的作为都免于这个物质世界虔诚或不虔诚活动的反应。在这些活动的执行中奉献者的超然态度实际上便是遁弃性的,这便是山耶沙 sannyāsa,任何一个至尊主指示下作为的人实际上便是一个托砵僧和一个瑜祁,但祇是穿上托砵僧衣服或骗人的瑜祁则不是。
第四节及第五节
buddhir jñānam asaṁmohaḥ kṣamā satyaṁ damaḥ śamaḥ sukhaṁ duḥkhaṁ bhavo 'bhāvo bhayaṁ cābhayam eva ca ahiṁsā samatā tuṣṭis tapo dānaṁ yaśo 'yaśaḥ bhavanti bhāvā bhūtānāṁ matta eva pṛthag-vidhāḥ
buddhiḥ——智慧;jñānam——知识;asam-mohaḥ——免于疑惑;kṣamā——宽恕;satyam——真实;damaḥ——感官的控制;śamaḥ——心意的控制;sukham——快乐;duḥkham——困苦;bhavaḥ——生;abhāvaḥ——成;bhayam——恐惧;ca——还有;abhayam——没有恐惧;eva——还有;ca——及;ahiṁsā——非暴力;samatā——平衡;tuṣṭiḥ——满足;tapaḥ——忏悔修行;dānam——布施;yaśaḥ——名誉;ayaśaḥ——毁谤;bhavanti——成为;bhāvāḥ——本性;bhūtānām——生物体的;mattaḥ——由「我」;eva——确实地;pṛthak-vidhāḥ——不同地安排。
译文
智慧、知识、免于疑惑及蒙蔽、宽恕、真实、自我控制及恬静、享乐与痛苦、生、死、恐惧、无惧、非暴力、心平气和、满足、苦修、布施、名誉及毁谤都祇是由「我」创造。
要旨
生物体不同的品质,不论是好的或坏的,都由基士拿创造,以下是有关于对它们的描述。
智慧是指对别的事物适当透视的分析能力,而知识则是指认识什么是灵魂和什么是物质。从大学教育得来的普通知识祇与物质有关,在这里并不被接受为知识。知识是指认识到灵魂与物质之间的分别。现代的教育并没有关于灵魂的知识,他们祇是顾及物质元素和身体所需。因此这种学术性的知识并不完整。为了一个人免于疑惑及蒙蔽,灵性知识是不可少的。
阿参摩亥 asaṁmohaḥ,免于疑惑及迷惘——当一个人不再迟疑及当他了解超然哲学时便能够达到,慢慢而肯定地他变得免于困惑。没有事物是应该盲目地被接受的;一切事物都应该小心谨慎地被接受。基琛摩 kṣamā 宽恕——应该加以修习,一个人应该饶恕别人轻微的冒犯。萨冉 satyam 真实,意思是事物应该如它们本来模样地为了别人的利益展示出来。事实不应该被妄作传述。根据社会的习惯,据说一个人祇可以当别人感到悦耳时才说真话,但那并不是真实,真理应该率直了当地说出来,这样别人才能够真正地了解事情的真相。假如一个人是一个盗贼而人们警告他是盗贼,那便是真实,有时真实的事情是不易说出口的,一个人不应该抑制将它讲出来。真实是需要为了其他人的得益而原本地表示出来,那便是真实的定义。
自我控制的意义是感官不应被用作不需要的个人享乐。对感官正当的需要并不禁止,但是不需要的感官享受对灵性进步是有害的,因此感官应该被制止去作不必要的用途。同样地,心意不应该沉迷于无谓的思想;那便是三摩śamaḥ 或恬静。一个人也不应该将他的时间浪费于赚取金钱方面。那是思考能力的悮用。心意应该被用作去了解人类的重要所需,而这也应该权威性地表示出来。思考的力量应该在与经典权威人仕、圣人、灵魂导师和那些思想已经高度发展了的人的联系下培养发展。肃甘 sukham 快乐或幸福,应该经常地用于有利于基士拿知觉灵性知识的培养,同样地,痛苦或引起困苦的便是不利于基士拿知觉发展的事情。任何有利于基士拿知觉发展的事情都应该被接受,而任何不利的东西都应该被拒绝。
巴瓦 bhava,诞生,是指身体而言,对于灵魂来说,并没有生或死这回事,我们在博伽梵歌开始的时候已经讨论过这一点。生与死祇适用于在物质世界中一个人的体困状况。恐惧是由于对未来的顾虑。一个在基士拿知觉中的人并没有恐惧,因为由于他的活动,他是肯定地回到灵性天空,回到家,回到神首处那里。因此他的前途是很光明的。其他的人则不知道他们的前途会怎样,他们不晓得下一生会怎样。因此他们经常地处于担忧中。如果他们想免于渴望,最佳的途径便是去了解基士拿和经常地处于基士拿知觉当中,那样我们便会免于所有的恐惧。史里玛博伽瓦谭中指出恐惧是由于我们沉迷于迷幻能量的原故,但那些免于迷幻能量,有信心于他们不是物质身体而是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神首灵性部份的人,因此而从事于到至尊神首的超然事奉,便不再恐惧什么,他们的前途是很光明的。恐惧是那些不是基士拿知觉着的人的处境。巴然 bhayam,没有恐惧,祇有一个在基士拿知觉中的人才能够这样地做到。
阿含沙 ahiṁsā 非暴力,意思是一个人不应做任何使人感到困苦或慌乱的事情。这样多的政治家、社会学家、博爱主义者等所许诺的物质活动都不能够产生很好的效果,因为这些政治家和博爱主义者不具有超然的眼光,他们不知道对人类社会什么才是实际上有益的。阿含沙的意思是人们应该被训练到能够尽量地利用人类的身体。身体是用来作灵性觉悟的。因此任何不是为了那个目的的行动及作为都是对身体的暴行。能够增进一般大众未来灵性快乐的行为都被称为非暴力。
三摩达 samatā 处之泰然,是指免于依附及嫌恶,太过依附或太过不依附都不好,这个物质世界应该没有依附或嫌恶地接受。同样地,那些有利于基士拿知觉执行的事物应该被接受,那些不利的则应该拒绝。那便是三摩达,泰然若处。除非一件事情是在基士拿知觉的执行上有用,否则一个在基士拿知觉中的人并没有什么东西去拒绝或接受。
图斯地怡 tuṣṭiḥ 满足,意思是一个人不应该渴望去不必要地收集过多的物质财富。一个人应该满足于由至尊主恩赐所得的事物,那便是满足。怛巴斯tapas 的意思是严格或苦行。吠陀经中有很多守则和定义在这里适用,如在大清早起来沐浴便是其一。有时在早上大清早起床是很困难的,而一个人自愿去苦受的任何烦恼都是苦行。同样地,一个月中某些日子是指定戒食的,一个人可能不愿去进行戒食,但是由于他想在基士拿知觉科学上取得进步的决心,他应该去接受这些被推荐的身体不便。不过,一个人不应该不必要地或违反吠陀训示而戒食。一个人不应该为了一些政治目的而戒食,在博伽梵歌中指出此为在愚昧中的戒食,任何在愚昧或热情中所作的事情并不领向灵性的进步。然而一切在良好型态中所作的事情都会使人进步,按照吠陀训示而进行的戒食可以增进一个人的灵性知识。
至于布施方面,一个人应该将他收入的百份之五十捐给好的原由使用。那好的原由又是什么呢?那便是在基士拿知觉中所执行的事情。那不但是一个好原由,也是最佳的原由。因为基士拿是好的,祂的原由也是好的。因此布施应该给与一个从事于基士拿知识活动的人。据吠陀文学规定,布施是应该给与婆罗门的。这个惯例虽然没有很好地根据吠陀训示遵守,但是仍然有人执行。训示所指是布施应该给与婆罗门,为什么呢?因为他们从事于较高的灵性知识的培养。一个婆罗门 brāhmaṇa 被认为是应该将他整个生命奉献于了解婆罗门的Brahman。一个婆罗贺摩赞拿 brahma-jana 是一个知道婆罗门的人;他被称为一个婆罗门。既然婆罗门经常地从事于较高的灵性服务,他们并没有时间去赚钱过活,因此布施是应该给与他们的。在吠陀文学中,布施也给与在生命遁弃阶段中的托砵僧。托砵僧沿门求乞,目的并不是为了金钱而是为了传道,这个制度的意思是他们逐门逐户求见以唤醒那些在愚昧中酣睡的住家人。住家人因为从事于家庭的事务而忘记了他们人生的真正目标——唤起他们的基士拿知觉,因此托砵僧的任务便是向住家人求乞和鼓励他们去基士拿知觉著。吠陀经中说,一个人应该醒来和争取在这人体生命中他所应付的东西。这知识和方法便由托砵僧分播;因此布施是应该给予生命中的遁弃者、给予婆罗门和同样的好原由,而不是任何构想出来的原由。
耶沙亥 yaśaḥ 名声,应该是如主采坦耶所说,当一个人被别人以为他是一个伟大奉献者的时候才算是出名。那是真正的声誉。如果一个人成为基士拿知觉中的伟人,他便是真正地有声名。一个没有这名誉的人便是不名誉。
在整个宇宙的人类社会或半人神的社会中所有这些品质都有所展示。在其它星球有很多各类形状的人。对于一个想在基士拿知觉中取得进步的人,基士拿创造了所有这些品质,不过这个人还要从内在培养它们。一个从事于对至尊主奉献性服务的人会在主的安排下发展所有这些品质。
我们找到任何好的及坏的东西,本源都是基士拿。不是基士拿的东西不能够在这个物质世界中展示。那便是知识,尽管我们知道事物处于不同的状况下,我们应该觉悟到一切东西都是从基士拿而来的。
第六节
maharṣayaḥ sapta pūrve catvāro manavas tathā mad-bhāvā mānasā jātā yeṣāṁ loka imāḥ prajāḥ
maharṣayaḥ——伟大的圣贤;sapta——七个;pūrve——之前由;catvāraḥ——四个;manavaḥ——曼纽;tathā——还有;mat-bhāvāḥ——;由「我」所生;mānasāḥ——由心意;jātāḥ——而生;yeṣām——他们的;loke——恒星;imāḥ——所有这;prajāḥ——众生。
译文
七个伟大的圣贤及在他们之前的其他四个伟大圣贤与及曼纽(人类的祖先)都由「我」的心意而生,所有这些星球的生物都是他们的后代。
要旨
主列出了这个宇宙人口的系谱大纲。梵王婆罗贺摩是名为赫环耶伽巴 Hiraṇyagarbha的至尊的能量而生的原本生物。从婆罗贺摩而来的便是七个伟大的圣贤,而在他们之前便是其他四个伟大圣贤,即珊拿伽 Sanaka、珊拿达Sananda、珊拿坦拿 Sanātana、珊拿琨玛拉 Sanatkumāra,还有曼纽,都被展示了的。这二十五个伟大的圣贤都被称为整个宇宙生物的族长。在无数的宇宙中每一个宇宙内都有著无数的星球,每个星球内部充满著不同种类的居民。他们同时都生自这二十五个族长。婆罗贺摩在经过了半人神所计算的一千年的修行才得到基士拿的恩赐而知道怎样去创造。从婆罗贺摩而来的便是珊拿伽、珊拿达、珊拿坦拿、和珊拿琨玛拉,跟著而来的便是鲁达,跟著便是七位圣贤,这样所有的婆罗门和刹怛利耶便从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神首基士拿的能量生出来的。婆罗贺摩被称为毕达摩.诃 pitāmaha——祖父,而基士拿则被称为巴毕达摩诃 prapitāmaha——祖父的父亲,在博伽梵歌的第十一章(Bg. 11.39)中对此有所述。
第七节
etāṁ vibhūtiṁ yogaṁ ca mama yo vetti tattvataḥ so 'vikalpena yogena yujyate nātra saṁśayaḥ
etām——所有这;vibhūtiṁ——富裕;yogam ca——还有神秘力量;mama——「我」的;yaḥ——任何人;vetti——知道;tattvataḥ——实际上;saḥ——他;avikalpena——没有分类;yogena——在奉献性服务中;yujyate——从事于;na——永不;atra——这;saṁśayaḥ——怀疑。
译文
谁真正地知道「我」这荣誉和力量便是从事于没有混杂的奉献性服务;这一点是毫无疑问的。
要旨
灵性成就的顶点便是对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神首的知识。除非一个人是坚定地确信了至尊主各不同的富裕,否则他不能够从事于奉献性服务。一般人都知道神是伟大的,但他们并不详细地认识神是怎样地伟大。以下便是详情:如果一个人实际地知道神是那样伟大,很自然地他便成为一个皈依了的灵魂和自己从事于对主的奉献性服务。当一个人实际地认识到至尊的富裕后,除了皈依祂以外便无他法。这实际的知识可以从史里玛博伽瓦谭、博伽梵歌及其他同样的经典中找到。
在这个宇宙的各恒星体系中有很多处于统治阶层的半人神存在,为首的便是婆罗贺摩、施威神、昆玛拉四兄弟及其他的族长。还有其他的各种族的祖先都由至尊基士拿而生。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基士拿,是所有祖先的原始祖先。
这些都是至尊主富裕的其中部份,当一个人确信它们时,他便以极大的信心和没有疑问地接受基士拿,他从事奉献性服务,一个人需要所有这些特定的知识来增进他对主爱心服务的兴趣。一个人不应该忽畧去全面地认识基士拿是怎样地伟大、因为祇要认识基士拿的伟大,一个人便能够坚定于诚恳的奉献性服务中。
第八节
ahaṁ sarvasya prabhavo mattaḥ sarvaṁ pravartate iti matvā bhajante māṁ budhā bhāva-samanvitāḥ
aham——「我」;sarvasya——所有的;prabhavaḥ——万有之原;mattaḥ——由「我」;sarvam——一切事物;pravartate——发放出来;iti——如此;matvā——知道;bhajante——成为奉献者;mām——向「我」;budhāḥ——有学识的;bhāva-samanvitāḥ——十分用心。
译文
「我」是所有灵性及物质世界的始原。一切事物都发自于「我」。完全地知道这件事的聪明人从事于对「我」的奉献性服务和全心全意地崇拜「我」。
要旨
一个完全地研读过吠陀经的学者从如主采坦耶等的权威中充份地知道怎样去运用这些教导和能够了解基士拿是在物质和灵性世界中一切事物之原,他完整地知道这一点,因而能够坚定地处于至尊主的奉献性服务中,他永不会为任何份量的无谓批评或愚蠢的人所转移。所有的吠陀文学都同意基士拿是婆罗贺摩、施威神及所有其他半人神的始原。在阿达婆吠陀 Atharva-veda 中有这样的一句,"yo brahmāṇaṁ vidadhāti: pūrvaṁ yo vai vedāṁś ca gāpayatisma kṛṣṇaḥ"「在开始的时候基士拿指导婆罗贺摩有关于吠陀的知识,他也在过去发扬吠陀的知识。」跟著又说 "atha puruṣo ha vai nārāyaṇo kāmayataprajāḥ sṛjeya ity upakramya"「跟著具有至尊性格的拿拉央纳 Nārāyaṇa 便想创造生物体。」跟著又说:
nārāyaṇād brahmā jāyate, nārāyaṇād prajāpatiḥ prajāyate, nārāyaṇād indro jāyate, nārāyaṇād aṣṭau vasavo jāyante, nārāyaṇād ekādaśa rudrā jāyante, nārāyaṇād dvādaśādityāḥ
「婆罗贺摩从拿拉央纳而生,各族的长老也从拿拉央纳而生,因陀罗从拿拉央纳而生,八个瓦苏 Vasu(s)从拿拉央纳而生,十一个鲁达 Rudra(s)从拿拉央纳而生,十二个阿迪耶 Ādityas 也从拿拉央纳而生。」
在同一部吠陀经中也说:brahmaṇyo devakī-putraḥ「迪瓦基的儿子基士拿便是具有至尊性格的人。」跟著也说:
eko vai nārāyaṇa āsīn na brahmā na īśāno nāpo nāgni samau neme dyāv āpṛthivī na nakṣatrāṇi na sūryaḥ sa ekākī na ramate tasya dhyānāntaḥ sthasya yatra chāndogaiḥ kriyamāṇāṣṭakādi-saṁjñakā stuti-stomaḥ stomam ucyate
「在创造开始的时候祇有具有至尊性格的拿拉央纳,并没有婆罗贺摩,没有施威神,没有火,没有月亮,在天空上没有星,没有太阳,祇有基士拿,祂创造一切和享有一切。」
在很多部普兰拿经中都说施威神从最高的、至尊的主基士拿而生。吠陀经也说,婆罗贺摩和施威的创造者——至尊的主,才是应该去崇拜的。在莫撒达摩 Mokṣa-dharma 中基士拿也说:prajāpatiṁ ca rudraṁ cāpy aham evasṛjāmi vai tau hi māṁ na vijānīto mama māyā-vimohitau。「各族长老,施威神和其他的人都是由『我』所创造,他们都是由于被『我』的迷幻能量所蒙蔽而不知道他们是由『我』创造的。」在瓦拉瑕普兰拿经 Varāha Purāṇa 中也说:nārāyaṇaḥ paro devas tasmāj jātaś caturmukhaḥ tasmād rudrobhavad devaḥ sa ca sarvajñatāṁ gataḥ。「拿拉央纳是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婆罗贺摩由祂而生,而施威又由婆罗贺摩而生。」
主基士拿是世世代代生物的始原,祂被称为一切事物最有效的原由。祂说:「因为一切事物都由『我』而生,『我』是一切的原本始原。一切事物都在『我』之下;并没有人在『我』之上。」除了基士拿以外并没有至尊的控制者。一个从一真正的灵魂导师和从吠陀文学那里这样地认识基士拿的人,将自己的所有精力从事于基士拿知觉中而成为一个真正有学问的人。所有其他的人与他比较祇不过是愚蠢人,他们都不正当地认识基士拿。祇有一个愚蠢的人会以为基士拿是一个普通人。一个基士拿知觉者的人不应被愚蠢的人所为难,他应该避免所有不是权威的博伽梵歌评述和演译,以坚定地的意志在基士拿知觉中迈进。
第九节
mac-cittā mad-gata-prāṇā bodhayantaḥ parasparam kathayantaś ca māṁ nityaṁ tuṣyanti ca ramanti ca
mat-cittāḥ——心意完全地从事于「我」;mat-gata-prāṇāḥ——奉献给基士拿服务的生活;bodhayantaḥ——传道;parasparam——在他们之中;kathayantaḥ ca——还讲及;mām——有关于「我」;nityam——永恒地;tuṣyanti——感到高兴;ca——还有;ramanti——享受超然的快乐;ca——还有。
译文
「我」纯洁的奉献者思想居于「我」,他们的生命皈依「我」,他们彼此之间互相启迪及讲述有关「我」的事情,从而得到极大的满足和快乐。
要旨
这里所描述的是纯洁奉献者的特征,他们完全地从事于对主的超然性爱心服务中。他们的心意不能够脱离基士拿的莲花足下。他们的话题祇是有关于超然的事物。这一节特别地描述了纯洁奉献者的象征。至尊主的奉献者每天二十四小时都从事于荣誉至尊主的消闲时光,他们的心和灵魂都经常地贯注于基士拿中,他们以与其他的奉献者一同讨论祂为乐。
在奉献性服务的初步阶段,他们从中享受超然的乐趣;在成熟的阶段,他们便实际地处于对神的爱之中;一旦处于那超然的地步,他们便能够尝到主在祂的居所内展示的最高完满境界。主采坦耶比喻超然的奉献性服务为在生物体心中播了一粒种子。在整个宇宙各不同恒星间有无数的生物体在漫游着,他们之中祇有一小部份幸运地遇到一个纯洁的奉献者和有机会去了解奉献性服务。这奉献性服务就好像一粒种子,如果它是播在一个生物体的心中,又如果他继续聆听和歌颂哈利基士拿,哈利基士拿,基士拿基士拿,哈利哈利;哈利喇玛,哈利喇玛,喇玛喇玛,哈利哈利,那种子便会发芽茁长,就好像一颗树的种子会因为有恒的灌溉而开花结果一样。奉献性服务的灵性植物会慢慢地生长直至它贯穿了物质宇宙的外罩而进入灵性天空中的婆罗约地光芒里。在灵性天空中那棵植物还不断继续地生长以至达到最高的星球——高珞伽温达文拿——基士拿的至尊恒星。终极地,这棵植物在基士拿的莲花足下找到庇护和在那里居留,慢慢地就好像一棵植物开花结果一样。奉献性服务的植物也生出果实,而以歌颂和聆听的用水灌溉程序则在继续着。在采坦耶.查里丹灭达 Caitanyacaritāmṛta 中对这奉献性服务的植物有很详尽的描述。书中解释当那棵植物完全地在至尊主的莲花足下找到庇护时,一个人便完全地贯注于对神的爱之中;那时他便不能够一刻没有与至尊主的接触而活着,就好像一条鱼离开水面便不能活着一样。在这样一个境界中,奉献者因与至尊主的接触而实际地得到超然的品质。
史里玛博伽瓦谭中充满着这些有关于至尊主与祂的奉献者之间的描述;因此史里玛博伽瓦谭对奉献者十分亲切。这些描述一点儿也没有涉及物质活动、感官满足或解脱。史里玛博伽瓦谭是唯一完全叙述至尊主与祂的奉献者之间的描写,因此在基士拿知觉中自觉了的灵魂从这些超然文学的聆听中取得不断的快乐,就好像少男和少女因相伴而喜悦一样。觉悟了的灵魂在聆听这些故事中得到快乐。
第十节
teṣāṁ satata-yuktānāṁ bhajatāṁ prīti-pūrvakam dadāmi buddhi-yogaṁ taṁ yena mām upayānti te
teṣām——对他们;satata-yuktānām——经常地从事于;bhajatām——在奉献性服务中;prīti-pūrvakam——在狂悦的爱心中;dadāmi——「我」给与;buddhi-yogam——真正的智慧;tam——那;yena——因而;mām——向「我」;upayānti——来到;te——他们。
译文
对那些恒久地以爱心奉献和崇拜「我」的人,「我」给与祂们智慧使他们来到「我」跟前。
要旨
在这一节中 buddhi-yogam 一字十分有意义。我们或许还会记得在第二章中主教导阿尊拿说祂已经对他讲述很多事情,祂还会教导他有关于智慧瑜伽之道。而现在所讲述的便是智慧瑜伽了。智慧瑜伽 buddhi-yogam 本身便是在基士拿知觉中的行动;那便是最高的智慧,buddhi 的意思是智慧,而 yogam是指神秘的活动或神秘的提升。当一个人想回到家,回到神首那里去时,便完全地投身于基士拿知觉的奉献性服务,他的行动便被称为菩提瑜伽 buddhi-yogam。换句话说,buddhi-yogam 菩提瑜伽便是一个人脱离这物质世界束绑的步骤。进步的终极目标便是基士拿,普通人不知道这一点;因此与奉献者的联谊和一个真正的灵魂导师是重要的。一个人应该知道目标是基士拿,当目标被指定后,便能够慢慢地在路途上迈进而达到终极的目的。
当一个人知道生命的目标而依然热衷于活动的果实时,他是处于行业瑜伽中。当他知道目标是基士拿,但他以智力推考去了解基士拿而取悦时,他是处于几亚尼瑜伽中,当他知道目标而完全地在基士拿知觉及奉献性服务中找寻基士拿的时候,他便处于巴帝瑜伽,或智慧瑜伽中,那便是完全的瑜伽,这完全的瑜伽便是生命的最高完整阶段。
一个人可以有一个真正的灵魂导师和可能会依附于一个灵性的组织,但尽管这样,假如他没有足够的智慧去争取进步,基士拿便会在他心中指引他使他能够终极没有困难地回到祂那里去。资格便是一个人应该经常地将自己从事于基士拿知觉的活动和以爱心及奉献作出各类的服务。他应该为基士拿作出一些工作,而工作是以爱心作出来的。假如一个奉献者有足够的智慧,他便会在自觉的路途上取得进步,如果一个人是诚恳和献身于基士拿知觉奉献性服务的活动,主便会给他一个取得进步的机会和最后达到祂。
第十一节
teṣām evānukampārtham aham ajñāna-jaṁ tamaḥ nāśayāmy ātma-bhāvastho jñāna-dīpena bhāsvatā
teṣām——对他们;eva——肯定地;anukampā-artham——显示特别的恩惠;aham——「我」;ajñāna-jam——因为愚昧;tamaḥ——黑暗;nāśayāmi——驱除;ātma——内在的;bhāvasthaḥ——他们;jñāna——知识的;dīpena——以灯盏;bhāsvatā——发光的。
译文
由于对他们的同情,「我」,处于他们的心中,以光芒万丈的知识灯盏毁灭因愚昧而生的黑暗。
要旨
当主采坦耶在班拿尼斯 Benares 传布歌颂哈利基士拿,哈利基士拿,基士拿基士拿,哈利哈利;哈利喇玛,哈利喇玛,喇玛喇玛,哈利哈利的时候,上千的群众追随他。那时在班拿尼斯有一个名为百嘉珊兰达 Prakāśānanda 影响力很大的渊博学者嘲笑主采坦耶是一个多情善感的人。有时哲学家们批评奉献者,因为他们以为大部份的奉献者都处于黑暗的愚昧中、都是哲学上天真的多情善感人仕。其实并不如此,而主采坦耶是教导奉献性哲学的伟大学者。即使灵魂导师没有教导奉献者的灵性知识,至高的神首是会教导的。有很多非常、非常有学问的学者推崇奉献的哲学,就算一个奉献者并不利用他们的或是灵魂导师的文学,如果他对奉献性服务是诚恳的话,在他心中的基士拿是会亲自帮助他的。因此诚恳地从事于基士拿知觉中的奉献者不可能没有知识。唯一的资格便是一个人要在完全的基士拿知觉中去执行奉献性服务。
现代的哲学家以为没有判别力一个人便不能够有纯正的知识。至尊主这样地给他们作出答案:那些从事于纯洁奉献性服务的人就算没有足够的教育和没有足够吠陀原则也能够如在这一节中所述地得到至尊主的帮助。
主告诉阿尊拿说在基本上是没有可能祇是通过推考去了解至尊的真理——绝对的真理——具有至尊性格神首的,因为至尊的真理是这样地伟大以至不能够单靠智力企图去了解祂或达到祂,一个人可能继续数百万年的推考,如果他并不奉献和如果他并不爱至尊的真理,他便永不会了解基士拿或至尊的真理。祇有通过奉献性服务,至尊的真理——基士拿才感到喜悦,由于祂不可思议的能量,祂能够将自己揭示于纯洁奉献者的心中。纯洁的奉献者经常有基士拿在他心中;因此他就像驱散愚昧黑暗的太阳一样。这便是基士拿给纯洁奉献者的特别恩赐。
因为与物质联系的沾污——经过很多、很多百万世的诞生,一个人的心是经常地被物质主义的尘埃遮蔽着,但当他从事于奉献性服务和持久地歌颂哈利基士拿时,尘埃便很快地清除,一个人便被提升到纯洁知识的层次。韦施纽的终极目标祇有通过这歌颂和通过奉献性服务才能达到,而不是通过智力推考或辩论,纯洁的奉献者并不忧虑有关生活的所需,他不需要渴望,因为当他将心中的黑暗移走时,一切事物便自动地由至尊主供给,因为祂为奉献者的爱心奉献性服务所取悦。这便是梵歌教导的要素。通过博伽梵歌的研读,一个人能够成为一个完全地皈依至尊主的灵魂和从事于纯洁的奉献性服务中。在主的管辖下,一个人变得完全免于所有的束缚及对各类物质的努力。
第十二节及第十三节
arjuna uvāca paraṁ brahma paraṁ dhāma pavitraṁ paramaṁ bhavān puruṣaṁ śāśvataṁ divyam ādi-devam ajaṁ vibhum
āhus tvām ṛṣayaḥ sarve devarṣir nāradas tathā asito devalo vyāsaḥ svayaṁ caiva bravīṣi me
arjunaḥ uvāca——阿尊拿说;param——至尊的;brahma——真理;param——至尊的;dhāma——维系;pavitram——最纯洁的;paramam——至尊的;bhavān——您本身;puruṣam——性格;sāśvatam——原本的;divyam——超然的;ādi-devam——原本的主;ajam——不是生出来的;vibhum——最伟大的;āhuḥ——说;tvām——向您;ṛṣayaḥ——圣贤;sarve——所有;devarṣiḥ——半人神中的圣贤;nāradaḥ——拿拉达;tathā——还有;asitaḥ——阿斯达;devalaḥ——德瓦拉;vyāsaḥ——维亚萨;svayam——亲自地;ca——还有;eva——肯定地;bravīṣi——解释;me——向我。
译文
阿尊拿说:「是至尊的婆罗门,终极的,至尊的居所和净化者,至尊的真理和永恒圣洁的人。是始首的神,超然的和原本的,不是生出来的,是遍透的美质,所有伟大的圣贤如拿拉达、阿斯陀、德瓦拉、和维亚萨都这样宣称,而现在自己本身又向我宣布这件事。」
要旨
在这两节中至尊主给现代的哲学家一个机会,因为很显然地至尊是不同于个别的灵魂。阿尊拿在聆听过这一章博伽梵歌重要的四节后,变得完全地免于所有恐惧和接受基士拿为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他立即大胆地宣布:「是至尊的真理 Parambrahma,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先前基士拿声言祂是一切事物和每一个人的始创者。每一个半人神和每一个人都依靠祂。人和半人神因为出于愚昧而以为他们是绝对和不依靠至尊主基士拿。那愚昧会因为奉献性服务的执行而完全地被清除。在上一节中主已经解释过这一点。现在因为祂的恩赐,阿尊拿接受了祂为至尊的真理符合了吠陀的训示。并不是因为基士拿是阿尊拿的一个亲密朋友而叫祂为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绝对的真理,来奉承祂。阿尊拿在这两节中所说的话都为吠陀真理所证实。吠陀训示确证祇有一个从事于对至尊主奉献性服务的人才能够了解祂,其它的人则不能够。这一节由阿尊拿所说的每一个字都为吠陀训示所证实。
在干拿奥义书 Kena Upaniṣad 中宣言至尊的婆罗门是一切事物停居的地方,而基士拿也已经解释过一切事物都居住于祂。蒙达伽奥义书 MuṇḍakaUpaniṣad 也证实了一切事物居停的至尊的主,祇有为那些经常地从事于想着祂的人所觉悟。这不停地想着基士拿便是史玛环南,奉献性服务的方法之一。祇有对基士拿作出奉献性服务一个人才能够了解他的地位和除去这个物质的身体。
在吠陀经中至尊主被接受为纯洁中最纯洁的。谁了解到基士拿是纯洁中最纯洁的便能够得以从所有罪恶活动中净化。除非一个人皈依至尊的主,否则祂不能够不被罪恶活动所沾染。阿尊拿对基士拿为至尊纯洁的接受合乎于吠陀文学的训示。这个也为以拿拉达为首的伟大人物所证实。
基士拿是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一个人应该经常地冥想着祂和享受一个人与祂的超然关系。祂是至尊的存在。祂免于身体的需求,生和死。不单祇阿尊拿证实了这一点,所有的吠陀文学,普兰拿经和历史也一样。在所有的吠陀文学中也对基士拿作同样的描述,至尊主自己在第四章中也这样说:「虽然『我』不是生出来的,『我』依然出现在这个地球上创立宗教原则。」祂是至尊的始原;祂没有原由,因为祂是万原之原,一切事物都从祂而发。因为至尊主的恩赐便可以得到这完整的知识。
在这里阿尊拿通过基士拿的恩庞而将自己表达出来。如果我们想要了解博伽梵歌,我们便要接受这两节的声言。这便是巴南巴喇 paramparā 制度,使徒传递系列的接受。除非一个人是在使徒传递系列中,否则他不能够了解博伽梵歌,通过所谓学术性教育是不能够做到的。很不幸地那些因他们的学术性教育而骄傲的人,尽管有着这样多吠陀文学的证据,依然固执着地相信基士拿是一个普通的人。
第十四节
sarvam etad ṛtaṁ manye yan māṁ vadasi keśava na hi te bhagavan vyaktiṁ vidur devā na dānavāḥ
sarvam——所有;etat——这些;ṛtam——真理;manye——接受;yat——那;mām——向我;vadasi——告诉;keśava——啊;基士拿;na——永不;hi——肯定地;te——的;bhagavan——啊,具有性格的神首;vyaktim——启示;viduḥ——能知道;devāḥ——半人神;na——或;dānavāḥ——恶魔。
译文
啊,基士拿,我全部地接受所告诉我的一切为真理。主啊,半人神或恶魔都不知道的个性。
要旨
阿尊拿在这里证实了没有信心的人和有着邪恶本性的人不能够了解基士拿。就算半人神也不认识祂,况且近世的那些所谓学者呢?因为至尊主的恩赐,阿尊拿了解到至尊的真理是基士拿——祂是完整的。所以一个人要跟从阿尊拿的步伐——他接受博伽梵歌的权威。如在第四章中所述,了解博伽梵歌的巴南巴喇 paramparā 使徒传系制度已经丧失了,因此基士拿以阿尊拿重新创立使徒传系制度,因为祂认为阿尊拿是祂的亲密朋友和一个伟大的奉献者。所以,如在我们的吉吐奥义书 Gītopaniṣad 的引言中所宣称,博伽梵歌应该通过巴南巴喇制度去了解。当巴南巴喇制度丧失后,阿尊拿再被选择去使它更新。阿尊拿对基士拿所说的一切的接受是应该效法的;这样我们便能够了解博伽梵歌的主旨,祇有这样我们才能够了解基士拿是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
第十五节
svayam evātmanātmānaṁ vettha tvaṁ puruṣottama bhūta-bhāvana bhūteśa deva-deva jagat-pate
svayam——性格;eva——肯定地;ātmanā——由自己;ātmānam——自己;vettha——知道;tvam——;puruṣottama——啊,所有人中最伟大的一个;bhūta-bhāvana——一切事物的始原;bhūteśa——一切事物的主人;deva-deva——所有半人神的主人;jagat-pate——整个宇宙的主人。
译文
真的,祇有通过自己的能量才认识自己。啊,一切的始原,所有生物的主人,神中的神,啊,至尊的人,整个宇宙的主!
要旨
至尊主基士拿可以为那些通过奉献性服务的执行而与祂有关系的人所认识,阿尊拿和他的继承人便是。有着邪恶或无神论思维的人不能够认识基士拿。带领一个人离开至尊主的智力推考是严重的罪过,一个并不认识基士拿的人不应该评述博伽梵歌。博伽梵歌是基士拿的宣言,正因为它是基士拿的科学,它应该一如阿尊拿了解它那般地从基士拿方面去认识。它不应从无神论的人那里接受。
至尊的真理可以从三个型态去领悟:非人性的婆罗门,局部性的巴拉迈玛,和最后便是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因此在了解绝对真理的最后阶段,一个人来到了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跟前。一个解脱了的人或就算一个普通人可能领悟到非人性的婆罗门或局部的巴拉迈玛,但是他们不会从基士拿所亲自讲述的博伽梵歌的章句中了解神的性格。有时一些非人性主义者接受基士拿为博伽梵,即是他们接受祂的权威。但是有很多解脱了的人不能够了解基士拿为普努索淡玛 Puruṣottama,至尊的人,所有生物体的父亲。因此阿尊拿称呼祂为普努索淡玛。如果一个人以所有生物体的父亲一般地来认识祂,他仍然或许不会知道祂是至尊的控制者;因此在这里祂被称为布德沙 Bhūteśa,每一个人的至尊控制者。又就算一个人以所有生物体的至尊控制者一般地认识基士拿,一个人仍然可能不会知道祂是所有半人神的始原;因此在这里祂被称为德瓦德瓦 Devadeva——所有半人神所尊敬的神。而就算一个人知道祂是所有半人神所崇拜的神,一个人可能不会知道祂是一切事物的至尊拥有人;因此祂被称为察伽巴地 Jagatpati。这样由于阿尊拿的领悟在这一节中便奠定了有关于基士拿的真理,我们应该追随基士拿的步伐去如基士拿本来地了解祂。
第十六节
vaktum arhasy aśeṣeṇa divyā hy ātma-vibhūtayaḥ yābhir vibhātibhir lokān imāṁs tvaṁ vyāpya tiṣṭhasi
vaktum——说;arhasi——值得;aśeṣeṇa——详细的;divyā——神圣的;hi——肯定地;ātma——自己;vibhūtayah——富裕;yābhiḥ——由那;vibhūtibhiḥ——富裕;lokān——所有的星球;imān——这些;tvam——;vyāpya——遍透;tiṣṭhasi——保留。
译文
请详尽地告诉我所以遍透这些世界和居处于他们其中的神圣力量。
要旨
在这一节中看来阿尊拿已经满足于他对至尊主基士拿的了解。因为基士拿的恩赐,阿尊拿有个人的经验、智慧、基士拿知识和一个人通过这些媒介而可以得到的任何事情,他已经了解认识基士拿是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对他来说是再没有疑问的了,但他仍然询问基士拿要祂解释祂全面遍透的本性,好使将来的人特别是那些非人性主义者能够了解,还有祂怎样通过祂不同的能量以祂全面遍透的型态存在。我们应该知道这是阿尊拿代表一般大众所询问的问题。
第十七节
kathaṁ vidyām ahaṁ yogiṁs tvāṁ sadā paricintayan keṣu keṣu ca bhāveṣu cintyo 'si bhagavan mayā
katham——怎样;vidyām aham——我会知道;yogin——啊,至尊的神秘主义者;tvām——;sadā——经常地;paricintayan——想着;keṣu——在什么;keṣu——在什么;ca——还有;bhāveṣu——本性;cintyaḥ asi——被记起;bhagavan——啊,至尊者;mayā——由我。
译文
我应该怎样冥想着?以什么不同的形状给与我们默思?啊 万福的主。
要旨
如在前一章中所述,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被祂的瑜伽摩耶所遮盖。祇有皈依了的灵魂和奉献者才能看见祂。现在阿尊拿深信祂的朋友——基士拿,是具有至尊的神首,但他想知道普通人所以能够了解遍透的主的一般程序。普通的人,包括恶魔和非人性主义者在内,不能够认识基士拿,因为祂为祂的瑜伽摩耶能量所保护。阿尊拿为了他们的利益而再次询问这些问题。较高级的奉献者不单祇关心他自己的了解,还关心到所有人类的了解。因为他是一个外士那瓦,一个奉献者,由于他的慈悲,阿尊拿开启了普通人对至尊主全面遍透性方面的认识。他特别地称呼基士拿为瑜祁,因为史里基士拿是瑜伽摩耶能量的主人,由于这摩耶能量祂便在普通人面前遮盖或开启。对基士拿没有爱的人不能够经常地想着基士拿;因此他需要想着物质的东西。阿尊拿是考虑到在这个世界上物质主义者的思维。因为物质主义者不能灵性地了解基士拿,他们被劝将心意集中于有形的事物和试图去看基士拿怎样通过有形的代表展示。
第十八节
vistareṇātmano yogaṁ vibhūtiṁ ca janārdana bhūyaḥ kathaya tṛptir hi śṛṇvato nāsti me 'mṛtam
vistareṇa——描述;ātmanaḥ——自己的;yogam——神秘力量;vibhūtim——富裕;ca——还有;janārdana——啊,杀死无神论者的人;bhūyaḥ——再次;kathaya——描绘;tṛptiḥ——满足;hi——的确地;śṛṇvataḥ——听;na asti——并没有;me——我的;amṛtam——甘露。
译文
请再次详细地告诉我,啊,赞纳丹拿(基士拿),有关于伟大的能量和荣誉,因为我永不厌倦聆听神圣美妙的辞句。
要旨
以桑拿伽 Śaunaka 为首的乃米萨环耶 Naimiṣāraṇya 的圣贤 ṛṣis 对苏达哥史华米 Sūta Gosvāmī 作出一个类似的声言,那声言便是:
vayaṁ tu na vitṛpyāma uttama-śloka-vikrame yac chṛṇvatāṁ rasa-jñānāṁ svādu svādu pade pade
「就算一个人不停地聆听吠陀诗篇所歌颂基士拿的超然闲暇时光也永不会餍足,那些已经进入与基士拿一个超然关系的人每一步都品尝着有关于主的消闲时光的描述。」因此阿尊拿有兴趣聆听有关基士拿,尤其是祂怎样维持作为是全面遍透性的至尊主。
至于阿米谭 amṛtam,甘露来说,任何有关于基士拿的描绘或声言就像甘露一样。这甘露可以通过实际经验而察觉到。现代的故事、小说和历史不同于主超然的消闲时光,分别便是一个人会对世俗的故事感到厌倦,但一个人却永不会因聆听基士拿而感到厌倦。为了这个原因,整个宇宙的历史便充盈着有关于神首各化身的消闲描述。例如普兰拿经 Purāṇas 便是过往世代描述主各个化身消闲时光的历史。这样,尽管重复的阅读,这些阅读资料仍永远地维持新鲜。
第十九节
śrī bhagavān uvāca hanta te kathayiṣyāmi divyā hy ātma-vibhūtayaḥ prādhānyataḥ kuru-śreṣṭha nāsty anto vistarasya me
śrī bhagavān uvāca——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说;hanta——对;te——向你;kathayiṣyāmi——我将会说;divyāḥ——神圣的;hi——肯定地;ātma-vibhūtayaḥ——一个人的富裕;prādhānyataḥ——原则上;kuru-śreṣṭha——啊,库勒族的俊杰;na asti——并没有;antaḥ——界限;vistarasya——情度;me——「我」的。
译文
万福的主说:「对,『我』会告诉你『我』辉煌的展示,不过那祇是其中显著的一些,啊,阿尊拿,因为『我』的富裕是无限的。」
要旨
要清楚地明了基士拿的伟大和祂的富裕是没有可能的。个别灵魂的感官是不完整的,感官并不允许他了解基士拿的全部事务。但是奉献者仍然想了解基士拿,不过不是基于他们会在任何一个特定的时间或生命中的任何状况下完全了解基士拿的原则。然而,基士拿的论题是这样佳美以至它们看来便像甘露一样。因此他们乐于讨论这些题目。纯洁的奉献者以讨论基士拿的富裕和祂不同的能量而取得超然的快乐,所以他们极想聆听和讨论这些题目。基士拿知道生物体并不了解祂富裕的情度:因此祂同意祇是说出祂不同能量的主要展示。巴丹耶达 prādhānyataḥ(原则)一字非常重要,我们祇可以了解有关至尊主重要详细描述的少许,因为祂的特征是无限的,没有可能全部了解它们。至于在这一节中所用的维布帝 vibhūti 一字是指祂用以控制整个展示的富裕。在阿摩喇高沙 Amara-kośa 字典中说维布帝是指特别的富裕。
非人性主义者或多神论者不能够了解至尊主特别的富裕,亦不能了解祂神圣能量的展示。在物质世界和在灵性世界中祂的能量都在每一不同的展示中被散播。现在基士拿叙述普通人所能够直接理解的:这样,祂多样能量的部份便被述及。
第二十节
aham ātmā guḍākeśa sarva-bhūtāśaya-sthitaḥ aham ādiś ca madhyaṁ ca bhūtānām anta eva ca
aham——我;ātmā——灵魂;guḍākeśa——啊,古达克沙(阿尊拿);sarva-bhūta——所有生物体;āśaya-sthitaḥ——处于内;aham——「我」是;ādiḥ——始原;ca——还有;madhyam——中间;ca——还有;bhūtānām——所有生物体;antaḥ——结尾;eva——肯定地;ca——和。
译文
「我」是「自己」,啊,睡眠的征服者、古达克沙、处于所有生物体的心中。「我」是所有生物的开始,中间和结尾。
要旨
在这一节中阿尊拿被称呼为古达克沙 Guḍākeśa,意思是一个已经征服了睡眠的黑暗的人。对于那些在黑暗的愚昧中睡眠的人,并不可能了解至尊的神首怎样在物质和灵性的世界中将祂自己展示。因此基士拿对阿尊拿这样的称呼是有意思的。因为阿尊拿在这黑暗之上,具有性格的神首同意描述祂各项富裕。
基士拿首先告知阿尊拿说祂是「自我」和整个宇宙展示的灵魂(因为祂首要扩展的关系)。在物质创造之前,至尊主通过祂全体出席的扩展,接受了三个普努沙 Puruṣa 化身,一切事情便从祂开始。因此他便是艾玛 ātmā,摩诃特达 mahat-tattva——宇宙元素的灵魂。整个物质能量并不是创造的原由,但是实际上摩诃韦施纽进入了摩亥特达,整个物质能量。祂是灵魂,当摩诃韦施纽 Mahā-Viṣṇu 进入了各展示的宇宙后,祂再次将自己展示为每一个生物体的超灵。我们有经验知道生物体身体的生存是因为灵性火花的存在。没有灵性火花的存在,身体不能够发展。同样地,除非有至尊的灵魂基士拿进入,否则物质的展示也不能够发展。
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在所有被展示的宇宙中以超灵存在着。史理玛博伽瓦谭里有这三个普鲁沙阿华陀那 puruṣa-avatāras 的描述:「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以三个形像展示(嘉兰努达卡沙宜.韦施纽 KāraṇodakaśāyīViṣṇu,加布达卡沙宜.韦施纽 Garbhodakaśāyī Viṣṇu 和基施露达卡沙宜.韦施纽 Kṣīrodakaśāyī Viṣṇu)于这个物质的展示中。」万原之原——至尊主基士拿,以摩诃.韦施纽或嘉兰努达卡沙宜.韦施纽在宇宙海洋中躺下,因此基士拿便是这个宇宙的开始,宇宙展示的维系者和所有能量的终结。
第二十一节
ādityānām ahaṁ viṣṇur jyotiṣāṁ ravir aṁśumān marīcir marutām asmi nakṣatrāṇām ahaṁ śaśī
ādityānām——阿迪耶的;aham——「我」是;viṣṇuḥ——至尊主;jyotiṣām——所有发光物体的;raviḥ——太阳;aṁśumān——光芒万丈的;marīciḥ——马里治;marutām——马鲁达斯的;asmi——「我」是;nakṣatrānām——星星的;aham——「我」是;śaśī——月亮的。
译文
在各阿迪耶中「我」便是韦施纽,在发光体中「我」便是光辉的太阳,「我」是马鲁斯达中的马里治,在群星中我是明朗的月亮。
要旨
阿迪耶共有十二个,最主要的便是基士拿。在天空所有照耀的发光体中,最主要的便是太阳;在婆罗贺摩三灭达经中,太阳被接受为至尊主所发射的光芒和被认为是祂的一只眼睛。马里治 Marīci 是控制天堂空间的神祇。在芸芸众星中,月亮在晚上最显著,因此月亮代表基士拿。
第二十二节
vedānāṁ sāma-vedo 'smi devānām asmi vāsavaḥ indriyāṇāṁ manaś cāsmi bhūtānām asmi cetanā
vedānām——所有吠陀经的;sāma-vedaḥ——婆摩吠陀;asmi——「我」是;devānām——所有半人神的;asmi——「我」是;vāsavaḥ——天堂上的国王;indriyāṇām——所有感官的;manaḥ——心意;asmi——「我」是;bhūtānām——所有生物体的;asmi——「我」是;cetanā——生命力。
译文
在吠陀经中「我」是婆摩吠陀;在半人神中「我」是因陀罗;在感官中「我」是心意;在生物体中「我」是生命力(知识)。
要旨
物质与灵魂的分别便是物质并没有生物体所有的知觉;因此这个知觉是至尊和永恒的,知觉不能够由物质的组合创造出来。
第二十三节
rudrāṇāṁ śaṅkaraś cāsmi vitteśo yakṣa-rakṣasām vasūnāṁ pāvakaś cāsmi meruḥ śikhariṇām aham
rudrāṇām——所有鲁达的;śaṅkaraḥ——施威神;ca——还有;asmi——「我」是;vitteśaḥ——财库的主人;yakṣa-rakṣasām——耶沙亥和瓦克沙的;vasūnām——瓦苏的;pāvakaḥ——火;ca——还有;asmi——「我」是;meruḥ——梅努;śikhariṇām——所有山脉的;aham——「我」是。
译文
在所有的鲁达中「我」便是施威神;在耶沙亥和瓦克沙中「我」便是财富之神库维拉;在瓦苏中「我」便是火神艾里,而在山脉中「我」便是梅努。
要旨
鲁达一共有十一个,其中最重要的便是山伽拉 Śaṅkara,即施威神,他是宇宙中掌管愚昧型态的至尊主的化身。在半人神中,库维拉 Kuvera 是司库首长,他是至尊主的代表。梅努 Meru 是一个以蕴藏丰富自然资源出名的山脉。
第二十四节
purodhasāṁ ca mukhyaṁ māṁ viddhi pārtha bṛhaspatim senānīnām ahaṁ skandaḥ sarasām asmi sāgaraḥ
purodhasām——所有的祭司;ca——还有;mukhyam——首长;mām——「我」;viddhi——了解;pārtha——啊,彼利妲之子;bṛhaspatim——比哈斯巴弟;senānīnām——所有指挥官的;aham——「我」是;skandaḥ——嘉弟克耶 Kārtikeya;sarasām——所有水塘的;asmi——「我」是;sāgaraḥ——海洋。
译文
啊,阿尊拿,在祭司中,要知道「我」便是首长比哈斯巴弟 Bṛhaspati——奉献之主。在将领中「我」便是施干达 Skanda——战事之神;在水域中「我」便是海洋。
要旨
因陀罗是天堂般恒星上的主要半人神,他被称为天堂的国王。他所管辖的星球称为因陀罗珞伽 Indraloka,比哈斯巴弟是因陀罗的祭司,既然因陀罗是所有国王之首,比哈斯巴弟便是所有祭司之首。又因为因陀罗是所有国王之首,同样地,巴娃蒂 Pārvatī 和施威神的儿子:施干达 Skanda,便是所有军事将领之首。而在所有的水域中,海洋是最大的。这些基士拿的代表祇不过是对祂伟大的一些指示。
第二十五节
maharṣīṇāṁ bhṛgur ahaṁ girām asmy ekam akṣaram yajñānāṁ japa-yajño 'smi sthāvarāṇāṁ himālayaḥ
maharṣīṇam——在所有的伟大圣贤中;bhṛguḥ——彼古;aham——「我」是;girām——声音震荡中;asmi——「我」是;ekam akṣaram——般那瓦 praṇava;yajñānām——祭祀中;japa-yajñaḥ——唱颂;asmi——「我」是;sthāvarāṇām——不能移动的物体;himālayaḥ——喜马拉雅山脉。
译文
在伟大的圣贤中「我」便是彼古 Bhṛgu;在声音震荡中「我」便是超然的唵音节。在祭祀中「我」便是圣名的唱颂(斋巴 japa),在不能移动的物体中「我」便是喜玛拉雅山脉。
要旨
这个宇宙内的第一个生物体——婆罗贺摩(梵王),为了各种族的传宗接代而创造了几个儿子。其中力量最大的便是彼古 Bhṛgu,他也是最伟大的圣贤。在所有的超然震荡声音中,唵卡拉(唵音)代表至尊。在所有的祭祀中,哈利基士拿,哈利基士拿,基士拿基士拿,哈利哈利;哈利喇玛,哈利喇玛,喇玛喇玛,哈利哈利的颂歌是基士拿最纯洁的代表。有时动物的祭祀被推荐,但是在哈利基士拿,哈利基士拿的祭祀中,并没有暴力的问题存在。它是最简单和最纯洁的。世界上一切崇高的东西都是基士拿的代表。因此世界上最大的山脉——喜马拉雅山,也代表祂。在前一节中所提及的山是梅努 Meru,但梅努有时是可以移动的,而喜马拉雅山脉永不移动,所以喜马拉雅山脉较梅努伟大。
第二十六节
aśvatthaḥ sarva-vṛkṣāṇāṁ devarṣīṇāṁ ca nāradaḥ gandharvāṇāṁ citrarathaḥ siddhāṇaṁ kapilo muniḥ
aśvatthaḥ——榕树;sarva-vṛkṣāṇām——所有树的;devarṣīṇam——所有半人神中的圣贤;ca——和;nāradaḥ——拿拉达;gandharvā-ṇām——干达瓦星球上的居民;citrarathaḥ——芷答拉达;siddhānām——那些有成就的人的;kapilaḥ muniḥ——嘉比拉牟尼。
译文
在所有的树中「我」是圣洁的榕树,在圣贤和半人神中「我」便是拿拉达。在天使唱颂者(干达瓦 Gandharvas)中「我」便是芷答拉达 Citraratha,而完满的生物中「我」便是圣贤嘉比拉 Kapila。
要旨
榕树(aśvattha)是最美丽和最高大的树之一,印度人经常以他们为每日早上仪式之一来崇拜。他们也崇拜半人神中的拿拉达——他被认为是宇宙中最伟大的半人神。因此这些被看作为基士拿的代表干达瓦 Gandharva 恒星中充满着美妙歌唱的生物体,而其中最佳的歌唱家便是芷答拉达 Citraratha。在永恒的生物体中,嘉比拉被认为是基士拿的一个化身,祂的哲学在史里玛博伽瓦谭中被提及。后来又有另外一个嘉比拉很出名,但他的哲学是无神论的。因此他们之间有天壤之别。
第二十七节
uccaiḥśravasam aśvānāṁ viddhi mām amṛtodbhavam airāvataṁ gajendrāṇāṁ narāṇāṁ ca narādhipam
uccaiḥśravasam——乌斋亥史拉瓦;aśvānām——在马匹中;viddhi——知道;mām——「我」的;amṛta-udbhavam——从搅拌海洋中产生;airāvatam——爱拉瓦达;gajendrāṇām——大象的;narāṇām——人类中;ca——和;narādhipam——国王。
译文
要知道在马匹中「我」是乌斋亥史拉瓦 Uccaiḥśravā,它从海洋中跃起,生自长生不老的仙丹中;在尊贵的大象中「我」是爱拉瓦达 Airāvata,而在人类中「我」便是帝王。
要旨
有一次奉献者半人神和恶魔(阿苏拉)航海旅行,在这旅程上制造了甘露和毒药,施威神则饮了毒药。从甘露中产生了许多生物,其中是一匹名为乌斋亥史拉瓦 Uccaiḥśravā 的良马。另外一只从甘露中产生的动物是一头名为爱拉瓦达 Airavata 的大象。因为这两头动物从甘露中产生,牠们都有着重要意义,牠们是基士拿的代表。
在人类中,国王是基士拿的代表,因为基士拿是宇宙的维系者。而由他们神圣资格而被委派的国王,则是王朝的维系者。好像摩诃喇查尤帝斯棣拉、摩诃喇查巴力曷和主喇玛都是非常正直的国王,他们都经常地想着市民的福利。在吠陀文学中,国王被接受为神的代表,在这个年代中,随着宗教原则的腐败,帝制慢慢式微而现在终于被废除了。要知道过往人们在正直而神圣的国王下生活得较为快乐。
第二十八节
āyudhānām ahaṁ vajraṁ dhenūnām asmi kāmadhuk prajanaś cāsmi kandarpaḥ sarpāṇām asmi vāsukiḥ
āyudhānām——在所有武器中;aham——「我」是;vajram——雷电;dhenūnām——乳牛中;asmi——「我」是;kāmadhuk——苏拉比乳牛;prajanaḥ——为了生儿育女;ca——和;asmi——「我」是;kandarpaḥ——干答巴亥(恋爱之神);sarpāṇām——在所有蛇中;asmi——「我」是;vāsukiḥ——瓦苏克。
译文
在武器中「我」便是雷电;在乳牛中「我」便是「苏拉比」——大量牛乳的给与者。在生育者中「我」便是干答巴 Kandarpa——恋爱之神;而在蛇中「我」便是瓦苏克 Vāsuki——蛇中之首。
要旨
雷电是一种威力强大的武器,它代表基士拿的能量。在灵性空间基士拿珞伽中有一些可以随时挤牛奶的乳牛,牠们可以供给人们愿望得到的任何数量牛乳,当然在物质世界中并没有这些乳牛的存在,但在基士拿珞伽中确有提及牠们。主供养很多这些名为苏拉比的乳牛。干答巴 Kandarpa 是生养好儿子的性欲;因此干答巴是基士拿的代表。有时性欲祇是用于感官享乐,这样的性欲并不代表基士拿。但是为了生育好儿女的性欲被称为干答巴,他代表基士拿。
第二十九节
anantaś cāsmi nāgānāṁ varuṇo yādasām aham pitṛrṇām aryamā cāsmi yamaḥ saṁyamatām aham
anantaḥ——阿兰陀;ca——还有;asmi——「我」是;nāgānām——所有蛇中的;varuṇaḥ——水神华武那;yādasām——所有水族的;aham——「我」是;piṭṛrnām——祖先的;aryamā——阿耶摩;ca——还有;asmi——「我」是;yamaḥ——阎罗王,死的控制者;saṁyamatām——所有调节者;aham——「我」是。
译文
在天上的拿伽 Nāga 蛇中「我」便是阿兰陀 Ananta;在水族神祇中「我」便是华武那 Varuṇa。在离去的先人中「我」便是阿耶摩 Aryamā,而在法律的施行者中「我」便是阎罗 Yama——死之神。
要旨
在很多天上的拿伽蛇中,阿兰陀是最伟大的,一如华武那是水族中最伟大的一样,他们两者都代表基士拿。有一个满布着树的星球由阿耶摩统治,他代表基士拿。也有很多惩罚恶棍的生物,其中为首的便是阎罗王,阎罗王居住于一个接近这个地球的恒星,那些充满着罪恶的人死后便被送往那里去,阎罗王则安排给他们各类不同的惩罚。
第三十节
prahlādaś cāsmi daityānāṁ kālaḥ kalayatām aham mṛgāṇāṁ ca mṛgendro 'haṁ vainateyaś ca pakṣiṇām
prahlādaḥ——巴拉达;ca——还有;asmi——「我」是;daityānām——恶魔的;kālaḥ——时间;kalayatām——征服者;aham——「我」是;mṛgāṇām——在动物中;ca——和;mṛgendraḥ——狮子;aham——「我」是;vainateyaḥ——加路达;ca——还有;pakṣiṇām——雀鸟的。
译文
在戴耶 Daitya 恶魔中「我」便是虔诚奉献的巴拉达 Prahlāda,在征服者中「我」便是时间;在猛兽中「我」便是狮子,在雀鸟中「我」便是加路达 Garuḍa——韦施纽有羽毛的坐驾。
要旨
迪蒂 Diti 和阿迪蒂 Aditi 是两姊妹。阿迪蒂的儿子们名为阿廸耶 Āditya(s),而迪蒂 Diti 的儿子们则名为戴耶 Daitya(s)。所有的阿迪耶都是主的奉献者,而所有的戴耶都是无神论者。虽然巴拉达 Prahlāda 生于戴耶的家庭,但他自幼便是一个伟大的奉献者,由于他的奉献性服务和神一样的本性,他便被认为是基士拿的代表。
在很多具有征服性的原则中,时间冲去这个物质宇宙中的一切东西,它因
此代表基士拿。在这样多的动物中,狮子是最强大和最凶猛的,在百万种鸟类中,韦施纽的坐驾——加路达 Garuḍa 是最伟大的。
第三十一节
pavanaḥ pavatām asmi rāmaḥ śastra-bhṛtām aham jhaṣāṇāṁ makaraś cāsmi srotasām asmi jāhnavī
pavanaḥ——风;pavatām——所有足以洁净化的东西;asmi——「我」是;rāmaḥ——喇玛;śastra-bhṛtām——武器的携带者;aham——「我」是;jhaṣāṇām——所有水族中;makaraḥ——鲨鱼;ca asmi——「我」也是;srotasām——所有河流中;asmi——「我」是;jāhnavī——恒河。
译文
在净化物中「我」便是风;在挥动武器者中「我」便是喇玛;在水族中「我」便是鲨鱼,而在河流中「我」便是恒河。
要旨
在所有水族中,鲨鱼是最大的鱼类之一,肯定地是对人类最危险的。因此鲨鱼代表基士拿。在印度最长的河流便是恒河。在喇玛央纳 Rāmāyaṇa 中,主喇玛旗陀罗 Lord Rāmacandra 是基士拿的一个化身,祂是最威武的战士。
第三十二节
sargāṇām ādir antaś ca madhyaṁ caivāham arjuna adhyātma-vidyā vidyānāṁ vādaḥ pravadatām aham
sargāṇām——在所有的创造中;ādiḥ——开始;antaḥ——结尾;ca——和;madhyam——中间;ca——还有;eva——肯定地;aham——「我」是;arjuna——啊,阿尊拿;adhyātma-vidyā——灵性知识;vidyānām——在所有教育中;vādaḥ——自然的结论;pravadatām——辩论中;aham——「我」是。
译文
在所有的创造中,「我」是开始和结尾,也是中间,啊!阿尊拿,在所有的科学中「我」便是「自我」的灵性科学,而在逻辑学中「我」便是概括性的真理。
要旨
在被创造出来的展示中,整套物质元素先是由摩诃.韦施纽创造,跟着是由施威神毁灭。梵王是第二手的创造者。所有这些被创造的元素都是至尊主各不同物质品性的化身;因此祂是所有创造的开始,中间和结尾。
有很多文学讲述有关于「自我」的灵性科学,诸如四部吠陀经 Vedas,维丹达.枢查经(或译吠檀多.枢查经)Vedānta-sūtra 及普兰那经 Purāṇa,史里玛博伽瓦谭 Śrīmad-Bhāgavatam 及梵歌 Gītā。这些都是基士拿的代表。在逻辑中有不同阶段的辩论,证据的呈示称为斋巴 japa。试图打败对方称为韦旦达 vitanda,而最后的结论则称为瓦陀 vada。概括性的真理,所有理性程序的终结——便是基士拿。
第三十三节
akṣarāṇām akāro 'smi dvandvaḥ sāmāsikasya ca aham evākṣayaḥ kālo dhātāhaṁ viśvato-mukhaḥ
akṣarāṇām——在字母中;akāraḥ——第一个;asmi——「我」是;dvandvaḥ——二元的;sāmāsikāsya——组合;ca——和;aham——「我」是;eva——的确地;akṣayaḥ——永恒的;kālaḥ——时间;dhātā——创造者;aham——「我」是;viśvato-mukhaḥ——梵王婆罗贺摩。
译文
在字母中「我」便是A,在组合中「我」便是二元字。「我」也是没有竭尽的时间,在创造者中「我」便是梵王婆罗贺摩,他有多将脸孔转向着四方。
要旨
阿伽拉 Akāra,梵文字母中的第一个字,是吠陀文学的开始。没有阿伽拉便没有声音;因此它便是声音的开始。在梵文中有很多组合字,如喇玛.基士拿 Rāma-kṛṣṇa 这等二元字称为瑞突瓦 dvandvaḥ。例如,喇玛和基士拿有着同一音律,因此而称为二元。
在所有各类的杀戮者中,时间是最终极的,因为时间杀死一切事物。时间是基士拿的代表,因为在适当的时间便会有一场大火将一切摧毁。
在创造者和生物体中,以梵王婆罗贺摩为主,各个梵王分别地展示四个、八个、十六个,或更多的头颅,他们都是自己的宇宙中为首的创造者。各梵王都是基士拿的代表。
第三十四节
mṛtyuḥ sarva-haraś cāham udbhavaś ca bhaviṣyatām kīrtiḥ śrīr vāk ca nārīṇām smṛtir medhā dhṛtiḥ kṣamā
mṛtyuḥ——死亡;sarva-haraḥ——吞灭一切的;ca——还有;aham——「我」是;udbhavaḥ——世代;ca——还有;bhaviṣyatām——未来的;kīrtiḥ——名誉;śrīh vāk——美丽的言词;ca——还有;nārīṇāṁ——女人的;smṛtiḥ——记忆;medhā——智慧;dhṛtiḥ——忠心;kṣamā——耐性。
译文
「我」是吞灭一切的死亡,「我」也是未来一切事物的创造者。在女人中「我」便是名誉、幸运、言词、记忆、智慧、忠心和耐性。
要旨
一个人在出生后,每一刻都在死亡。因此死亡便在每一刻吞食著每一个生物体,不过最后的一瞬被称为死亡罢了。那死亡便是基士拿。所有各种类的生命都经过这六个基本变更:他们诞生、成长、逗留一段时间,生殖,衰退及最后毁灭。在这些变更中,第一个便是从子宫中分娩,那便是基士拿。第一代是所有未到活动的开始。
这里列举出来的六项富裕是女性化的,如果一个女人拥有全部或其中一部份,她便是光荣的。梵文是一个完整的语言,因此它是荣耀的。如果一个人能够在研读一个论题后能够记起它,他便赋有良好的记忆,史密弟 smrti。一个人不用去阅读很多不同科目的书籍;有能力记得起其中一些和在需要的时候引用它们也是另外一项富裕。
第三十五节
bṛhat-sāma tathā sāmnāṁ gāyatrī chandasām aham māsānāṁ mārga-śīrṣo 'ham ṛtūnāṁ kusumākaraḥ
bṛhat-sāma——比哈婆摩;tathā——还有;sāmnām——婆摩.吠陀歌曲的;gāyatrī——嘉耶帖赞歌;chandasām——所有诗歌的;aham——「我」是;māsānām——月份的;mārga-śīrṣo 'ham——十一月和十二月两个月份;aham——「我」是;ṛtūnām——所有季节的;kusumākaraḥ——春天。
译文
在颂歌中「我」便是唱给因陀罗听的比哈婆摩 Bṛhat-sāma,在诗歌中「我」便是由婆罗门每日所唱嘉耶帖赞歌 Gāyatrī。在月份中「我」便是十一月和十二月,而在季节中「我」便是开花的春天。
要旨
主已经解释过在所有的吠陀经中,婆摩.吠陀 Sāma-veda 富于由各半人神所奏的美丽颂歌,其中之一便是比哈婆摩 Bṛhat-sāma,它有著华丽的旋律,是在半夜唱出来的。
在梵文中,制定诗歌有很多格律、音韵和音律并不是如现代诗歌那样地凭空写出来的。在调律了的诗歌中,以由具有资格的婆罗门所唱出的嘉耶帖Gayatri 曼陀罗为最显著。在史里玛博伽瓦谭中有提及嘉耶帖曼陀罗。因为嘉耶帖曼陀罗是特别地为了对神的觉悟,它代表至尊的主,这曼陀罗是为了在灵性上进步的人而设,如果一个人成功地唱颂它,他便能够进入主的超然境界,一个人首先必需达到处于完整境界的人的品质——即根据物质本性定律下的良好品质——才能够唱颂嘉耶帖曼陀罗。在吠陀文化中,嘉耶帖曼陀罗非常重要和被认为是婆罗门(梵天)Brahman 的声音化身,梵王是它的创始人,通过使徒传递系列传给他。
十一月和十二月被认为是所有月份中最好的两个月,因为在印度五谷是在这个时候从田里收割,人们因此觉得很快乐。而很自然地春天是普天下所喜爱的,因为它并不太冷也并不太热,树木繁茂,花朵盛放,很多纪念基士拿消闲时光的仪式也在春天,因此春天是所有季节中最充满著喜悦的一个,它是至尊主基士拿的代表。
第三十六节
dyūtaṁ chalayatām asmi tejas tejasvinām aham jayo 'smi vyavasāyo 'smi sattvaṁ sattvavatām aham
dyūtam——赌博;chalayatām——在所有欺骗中;asmi——「我」是;tejaḥ——显赫的;tejasvinām——在一切显赫的东西中;aham——「我」是;jayaḥ——胜利;asmi——「我」是;vyavasāyaḥ——冒险;asmi——「我」是;sattvam——力量;sattvavâtām——所有强壮者的;aham——「我」是。
译文
「我」也是欺骗中的赌博,在显赫的东西中「我」便是显赫。「我」是胜利,「我」是冒险,「我」也是强壮者的力量。我也是在所有上等人的良好品质。
要旨
遍布著整个宇宙有很多类型的骗子,在所有的欺骗勾当中,赌博是最高的,因此它代表基士拿。作为至尊者,基士拿可以比任何一个人还更欺诈。如果基士拿选择去欺骗一个人,没有人能够在骗术方面胜过祂。祂的伟大不单祇一方面的,而是全面的。
在胜利的人当中,「祂」便是胜利。「祂」是显赫者中的显赫。在创业性的工业家中。「祂」是最具创业性的。在冒险家中,「祂」是最具冒险性的。在强壮者中,「祂」是最强壮的。当基士拿在地球上的时候,没有人能够在力量方面超越「祂」。就算在「祂」童年中,祂也举起了歌瓦罕纳山 GovardhanaHill。没有人能够在欺骗方面超过「祂」,没有人能够在显赫方面超过「祂」,没有人能够在胜利方面超过「祂」,没有人能够在创业方面超过「祂」,也没有人能够在力量方面超过「祂」。
第三十七节
vṛṣṇīnāṁ vāsudevo 'smi pāṇḍavānāṁ dhanañjayaḥ munīnām apy ahaṁ vyāsaḥ kavīnām uśanā kaviḥ
vṛṣṇīnām——维士尼后裔的;vāsudevaḥ——瓦苏弟瓦,在达拉伽 Dvārakā的基士拿;asmi——「我」是;pāṇḍavānām——班达瓦兄弟的;dhanañjayaḥ——阿尊拿;munīnām——圣贤的;api——还有;aham——「我」是;vyāsaḥ——维亚萨——所有吠陀文学的撰作者;kavīnām——所有伟大思想家的;uśanā——乌珊拿;kaviḥ——思想家。
译文
在维士尼 Vṛṣṇi 的后裔中「我」便是瓦苏弟瓦 Vāsudeva,在班达瓦兄弟中「我」便是阿尊拿。在圣贤中「我」便是维亚萨 Vyāsa,在伟大思想家中「我」便是乌珊拿 Uśanā。
要旨
基士拿是原本的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而瓦苏弟瓦则是基士拿的直接扩展。主基士拿如巴拉迪瓦 Baladeva 二人都以瓦苏弟瓦的儿子出现。在班杜的儿子中,阿尊拿很出名和勇武。而事实上他是人中的俊杰,因此他代表基士拿,在牟尼——或谙熟吠陀知识的有学问的人中,维亚萨是最伟大的,因为他为了在这个卡利年代中一般大众的了解而用很多方法解释吠陀知识,维亚萨也被称为基士拿的一个化身,因此他也代表基士拿。嘉维 kavi(s)是那些能够彻底地想著任何论题的人。在嘉维中,乌珊拿是恶魔的灵魂导师,和具有伟大见识的政治家;他在每一方面都极之聪明,有远见,有政治手腕和精神化。因此乌珊拿是基士拿富裕的另外一个代表。
第三十八节
daṇḍo damayatām asmi nītir asmi jigīṣatām maunaṁ caivāsmi guhyānāṁ jñānaṁ jñānavatām aham
daṇḍaḥ——刑罚;damayatām——所有分离的;asmi——「我」是;nītiḥ——道德;asmi——「我」是;jigīṣatām——胜利的;maunam——静默;ca——和;eva——还有;asmi——「我」是;guhyānām——在秘密中;jñānam——知识;jñānavatām——智者的;aham——「我」是。
译文
在刑罚中「我」是惩治之棍,在那些寻求胜利的人中,「我」是道德。在秘密的东西中「我」便是静默,而在聪明的人中「我」是智慧。
要旨
在众多用以抑压的工具中,最重要的是那些用来打倒恶人的一种,当恶人被惩罚的时候,惩治之棍代表基士拿。在那些想在某些活动取得胜利的人中,最具胜利的原素便是道德。在聆听、思考和冥想的机密活动中,静默是最重要的,因为一个人如果静默便会很快在灵性上取得进步。谁能够分辨出物质与灵魂,分辨出神的较高及较低本性,便是智者,这知识便是基士拿自己。
第三十九节
yac cāpi sarva-bhūtānāṁ bījaṁ tad aham arjuna na tad asti vinā yat syān mayā bhūtaṁ carācaram
yat——什么;ca——还有;api——或许;sarva-bhūtānām——所有创造的;bījam——种子;tat——那;aham——「我」是;arjuna——噢,阿尊拿;nā——不;tat——那;asti——有;vinā——没有;yat——那;syāt——存在;mayā——由「我」;bhūtam——创造;carācaram——移动的和不移动的。
译文
还有,阿尊拿,「我」是所有创造的孕育种子,没有了「我」,便没有生物——不论移动的和不移动的——能够存在。
要旨
一切事物都有一个原由,那个原由或展示的种子便是基士拿。没有基士拿的能量,则没有事物能够存在;因此祂被称为全能的。没有祂的能量,移动的或不移动的东西都不能够存在。并不是基于基士拿能量的存在被称为摩耶——那「不是」的东西。
第四十节
nānto 'sti mama divyānāṁ vibhūtīnāṁ parantapa eṣa tūddeśataḥ prokto vibhūter vistaro mayā
na——不;antaḥ——一个界限;asti——有;mama——「我」的;divyānām——神圣的;vibhūtīnām——富裕;parantapa——啊,敌人的征服者;eṣaḥ——所有这;tu——那;uddeśataḥ——例子;proktaḥ——说及;vibhūteḥ——富裕;vistaraḥ——扩展的;mayā——由「我」。
译文
啊,伟大的敌人的征服者,「我」神圣的展示是没有尽头的。「我」向你所说的祇不过是「我」无限富裕的一些例子。
要旨
如在吠陀文学中所声言,虽然「至尊」的富裕和能量可以从很多方面去了解,然而这些富裕是无限的;因此并不是所有的富裕和能量都可以解释。为了平息阿尊拿的好奇心而向他描述的祇不过是一些例子。
第四十一节
yad yad vibhūtimat sattvaṁ śrīmad ūrjitam eva vā tat tad evāvagaccha tvaṁ mama tejo 'ṁśa-sambhavam
yat yat——所有一切;vibhūti——富裕;mat——有着;sattvam——存在;'srīmat——美丽的;ūrjitam——荣誉的;eva——肯定地;avagaccha——你应该知道;vā——或;tat tat——所有那些;eva——肯定地;avagaccha——你必须知道;tvam——你;mama——「我」的;tejaḥ——辉煌;aṁ 'sa——部份的;sambhavam——生于。
译文
要知道所有美丽的,荣誉的及伟大的创造祇不过产生自「我」的辉煌中的一点火光。
要旨
无论是在灵性世界或物质世界中,任何荣誉的或美丽的存在应该被了解为祇不过是基士拿富裕展示的一部份,任何特别的富裕都应被认作是基士拿富裕的代表。
第四十二节
athavā bahunaitena kiṁ jñātena tavārjuna viṣṭabhyāham idaṁ kṛtsnam ekāṁ 'sena sthito jagat
athavā——或;bahunā——很多;etena——由这类;kim——什么;jñātena——知道;tava——你;arjuna——噢,阿尊拿;viṣṭabhya——整个;aham——「我」;idam——这;kṛtsnam——所有展示;eka——一个;aṁ 'sena——部份;sthithaḥ——处于;jagat——在宇宙中。
译文
噢,阿尊拿,所有这些详细的知识又有什么用呢?祇是以「我」自己的一小部份「我」便遍透着和维系着整个宇宙。
要旨
遍布整个宇宙至尊的主以进入所有事物的超灵为代表,这里主告诉阿尊拿说去认识事物怎样富裕地及伟大地分别存在是没有意义的。他应该知道所有事物的存在是因为基士拿以超灵身份进入他们之内。从最巨大的生物——婆罗贺摩开始,下至最细小的蚂蚁,都是因为主进入他们每一个中维系着他们而存在。
这里并不推荐对半人神的崇拜,因为就算最伟大的半人神如梵王婆罗贺摩和施威神都祇不过代表至尊主的部份富裕。祂是每一个生出来的人的本原,没有人比祂更伟大的了。在韦施纽.曼陀罗中说一个以为至尊主基士拿与半人神——就算是梵王或施威神——是在同一层次的人,立即便成为一个无神论者。但是,假如一个人详细地研读有关于基士拿能量的富裕及扩展的不同描述,他便会毫无疑问地了解主史里基士拿的地位和没有偏离地将他的心意固定于对基士拿的崇拜。通过祂进入一切事物的部份代表——超灵——的扩展,主是全面遍透的。因此,纯洁的奉献者,将他们的心意集中于基士拿知觉的全面性奉献性服务;所以,他们都经常地处于超然的境界。在这一章第八至第十一节中很清楚地指示出对基士拿的奉献性服务和崇拜。那便是纯洁奉献性服务之道。在这一章中很详尽地解释一个人如何能够达到与具有至高无上性格神首联谊的最高奉献性成就。
这样便结束了巴帝维丹达对史里玛博伽梵歌第十章有关于「至尊」的富裕各节的要旨。
第十一章
宇宙形像
第一节
arjuna uvāca mad anugrahāya paramaṁ guhyam adhyātma-saṁjñitam yat tvayoktaṁ vacas tena moho 'yaṁ vigato mama
arjunaḥ uvāca——阿尊拿说;mat-anugrahāya——祇是对我的好意;paramam——至尊的;guhyam——机密的;adhyātma——灵性的;samjñitam——有关于;yat——什么;tvayā——由;uktam——说;vacaḥ——句语;tena——由那;mohaḥ——幻觉;ayam——这;vigataḥ——受教育;mama——我的。
译文
阿尊拿说:「我已听过这样仁慈灌输给我有关于机密灵性事物的教导,我的幻觉现在驱除了。」
要旨
这一章揭示出基士拿是万原之原。祂甚至是摩诃韦施纽 Mahā-Viṣṇu(各物质宇宙由祂发放出来)之原。基士拿并不是一个化身:祂是所有化身的泉源。这一点在前一章中已完全解释过。
现在,就有关阿尊拿方面,他说他的幻觉已经消失。意思是说阿尊拿不再想着基士拿祇是一个人,他的一个朋友,而是一切事物的来源。阿尊拿很开明和以有一个像基士拿的伟大朋友而高兴,但现在他想着虽然他会接受基士拿是一切事物的来源,其他的人则不会,因此为了要对所有人树立基士拿的神圣,他在这一章中要求基士拿展示祂的宇宙形像。实际上,一个人会像阿尊拿一样地在看到基士拿的宇宙形像时感到惧怕,但基士拿是这样仁慈,祂在展示这宇宙形像后便将自己再次变回祂的本来形像。阿尊拿很多次同意基士拿所说的话。基士拿对他讲话祇是为了他的利益,而阿尊拿也承认这是因为基士拿的恩赐而发生在他的身上。他现在深信基士拿是万原之原和以超灵存在于每一个人的心中。
第二节
bhavāpyayau hi bhūtānāṁ śrutau vistaraśo mayā tvattaḥ kamala-patrākṣa māhātmyam api cāvyayam
bhava——出现;apyayau——消失;hi——肯定地;bhūtānām——所有生物体的;śrutau——已经听过;vistaraśaḥ——详细的;mayā——由我;tvattaḥ——从你;kamala-patrākṣa——啊,有着莲花般眼睛的一个;māhātmyam——荣誉;api——还有;ca——和;avyayam——没有竭尽的。
译文
啊,有着莲花般眼睛的一个,我已经从那里详尽地听过有关于每一个生物体的出现和消失,这些都通过无穷尽的荣誉而觉悟到。
要旨
阿尊拿因喜悦而称呼主基士拿为有着莲花般眼睛的一个(基士拿的眼睛看来就像莲花瓣一样),因为基士拿在上一章最后一节中向他保证说祂祇是以自己的一部份便维系着整个宇宙。祂是这个物质展示中一切事物的来源,阿尊拿从主那里很详尽地听过这一点。阿尊拿而且更知道虽然祂是一切事物出现和消失的本源,祂却高处在它们之上。虽然祂是全面遍透的,祂的性格却没有消失。那便是阿尊拿承认他已经完全地了解到有关基士拿不可思议的富裕。
第三节
evam etad yathāttha tvam ātmānaṁ parameśvara draṣṭum icchāmi te rūpam aiśvaraṁ puruṣottama
evam——那;etat——这;yathāttha——原本地;tvam——;ātmānam——灵魂;parameśvara——至尊的主;draṣṭum——看见;icchāmi——我希望;te——;rūpam——形像;aiśvaram——神圣的;puruṣottama——啊,最佳的人物。
译文
啊,最伟大的人物,啊,至尊的形像,虽然在眼前我看到的真正地位,但是我仍然希望看到怎样进入这个宇宙的展示。我想看看那个形像。
要旨
主说因为祂以祂个人的代表进入物质宇宙,宇宙便得以展示和继续下去。对于阿尊拿来说,他已被基士拿的声言所感应,但是为了要说服将来其他以为基士拿是一个普通人的人,他想实际地看看祂的宇宙形像,看祂怎样以虽然不是宇宙的一部份而仍可以在里面操作。阿尊拿要求主的允许也是有意义的。既然主是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祂存在于阿尊拿里面;因此祂知道阿尊拿的愿望,祂可以了解到阿尊拿并不特别想看祂的宇宙形像,因为他完全满足于看到基士拿的个人形像,但祂也知道阿尊拿想看看这宇宙形像用以说服其他的人。他本身并没有需要证明的欲望。基士拿而且了解到阿尊拿想看看宇宙形像以设立一个准则,因为在将来会有很多将自己作为神的化身的骗子。因此普通的人应该小心;在接受这种无意义的话之前,人们应该看看这种虚假的神的宇宙形像。一个自称是基士拿的人应该准备出示他的宇宙形像以对大众证实他的声言。
第四节
manyase yadi tac chakyaṁ mayā draṣṭum iti prabho yogeśvara tato me tvaṁ darśayātmānam avyayam
manyase——如果以为;yadi——如果;tat——那;śakyam——有资格可以看;mayā——由我;draṣṭum——看见;iti——如此;prabho——主啊;yogeśvara——所有神秘力量的主人;tataḥ——那么;me——向我;tvam——;darśaya——展示出;ātmānam——自己;avyayam——永恒的。
译文
如果以为我可以看的宇宙形像,啊!我的主——所有神秘力量的主人——便请仁慈地向我展示那宇宙的本体。
要旨
据说一个人不能够通过物质的感官去了解或察觉至尊主——基士拿。但是如果一个人在开始的时候便从事于对主的超然性爱心服务,他便能够得到天启而看到主,每一生物体都祇不过是一点灵性火花;因此它并不可能去看或去了解至尊的主。作为一个奉献者的阿尊拿,并不依靠他自己的推考力量,而是他接受自己作为一个生物体的限度和承认基士拿无可估计的地位。阿尊拿了解到一个生物体是没有可能去了解无限的。如果无限量的神展示自己,便会因为无限的恩赐而了解无限的本性。瑜祁史瓦拉 yogeśvara 一字在这里也很有意思,因为主有着无可思议的能量。虽然祂是无限的,但如果祂喜欢,祂可以通过祂的恩惠而将自己展示。因此阿尊拿祈求基士拿不可思议的恩惠,他并不向基士拿发出命令。除非一个人完全皈依于基士拿知觉和从事于奉献性服务。否则基士拿并没有义务将自己展示给任何人。如此那些依靠他们自己智力推考力量的人是不能够看见基士拿的。
第五节
śrī bhagavān uvāca paśya me pārtha rūpāṇi śataśo 'tha sahasraśaḥ nānā-vidhāni divyāni nānā-varṇākṛtīni ca
śrī bhagavān uvāca——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说;paśya——瞧;me——「我」的;pārtha——啊,彼利妲之子;rūpāṇi——形像;śataśaḥ——数百的;atha——还有;sahasraśaḥ——数千的;nānā-vidhāni——不同形式的;divyāni——神圣的;nānā——色彩缤纷的;varṇa——有色彩的;akṛtīni——形像;ca——还有。
译文
万福的主说:「啊,我亲爱的阿尊拿——彼利妲之子,瞧瞧『我』的富裕,上千百个不同的圣洁的形像,色彩缤纷得就像海洋一样。」
要旨
阿尊拿想看基士拿的宇宙形像,这形像虽然是超然的,但它祇不过是为了宇宙的展示而设,因此受制于这个物质自然的短暂时间。正如物质自然是展示的和不展示的,同样地这基士拿的宇宙形像也是展示的和不展示的。它并不是如基士拿其它的形像一样永恒地处于灵性天际。以一个奉献者来说,他并不渴望去看这个宇宙形像,但因为阿尊拿想这样地看基士拿,基士拿便以这个形像揭示。这个宇宙形像不能够被任何的普通人看到。基士拿首先要给与他看祂的力量。
第六节
paśyādityān vasūn rudrān aśvinau marutas tathā bahūny adṛṣṭa-pūrvāṇi paśyāścaryāṇi bhārata
paśya——看;ādityān——阿廸蒂的十二个儿子;vasūn——八个瓦苏;rudrān——十一个鲁达的形像;aśvinau——两个阿斯文;marutaḥ——四十九个马鲁斯达(风的半人神);tathā——还有;bahūni——很多;adṛṣṭa——你没有听或看过的;pūrvāṇi——以前;paśya——那里看到;āścaryāṇi——所有奇异的;bharatas——伯拉达人中的俊杰。
译文
啊,伯拉达人中的俊杰,看看这阿廸耶、鲁达、和所有半人神的不同展示,看看很多以前从来没有人看过或听过的事物。
要旨
虽然阿尊拿是基士拿的亲密朋友和有学问的人中最高深的一个,但是他仍然没有可能去知道有关于基士拿的每一件事情。这里说人类从来没听过或知道所有这些形像和展示。现在基士拿展示这些奇异的形像。
第七节
ihaikasthaṁ jagat kṛtsnaṁ paśyādya sa-carācaram mama dehe guḍākeśa yac cānyad draṣṭum icchasi
iha——在这;ekastham——在一个;jagat——宇宙;kṛtsnam——完整地;paśya——看见;aḍya——立即;sa——与;cara——移动的;acaram——不移动的;mama——「我」的;dehe——在这个身体中;guḍākeśa——啊,阿尊拿;yat——那;ca——还有;anyat——其他的;draṣṭum——看见;icchasi——你喜欢。
译文
你想看的任何东西都可以立即在这个身体内看到。这个宇宙形像可以展示给你所有你现在想欲得到的,和你在将来想欲得到的一切。全部事物都在这里面。
要旨
没有人能够坐在一处地方而看到整个宇宙,就算最高深的科学家也不能够看见在宇宙的其它地方有什么事情正在发生。基士拿给与他能力去看过去、现在及将来他想看的任何东西。因此,由于基士拿的恩赐,阿尊拿能够看到一切事情。
第八节
na tu māṁ śakyase draṣṭum anenaiva sva-cakṣuṣā divyaṁ dadāmi te cakṣuḥ paśya me yogam aiśvaram
na——永不;tu——但是;mām——我;śakyase——能够;draṣṭum——看见;anena——由这;eva——肯定地;sva-cakṣuṣā——以你自己的眼睛;divyam——神圣的;dadāmi——「我」给与;te——你;cakṣuḥ——眼睛;paśya——看;me——「我」的;yogam aiśvaram——不可思议的神秘能量。
译文
你不能够以你现在的眼睛看到「我」,因此「我」给与你神圣的眼睛好使你能够看到「我」神秘的富裕。
要旨
一个纯洁的奉献者除了基士拿两只手的形像以外并不喜欢看祂任何的形像;一个奉献者一定要得到祂的恩宠才能够看到祂的宇宙形像,不是通过心意而是通过灵性的眼睛。阿尊拿要改变的不是他的心意而是他的视野去看基士拿的宇宙形像,基士拿的宇宙形像并不十分重要;这会在以下数节中清楚显示。但因为阿尊拿想看它,所以主给与他看那宇宙形像所需要的特别视野。
吸引正当地与基士拿处于一个超然性关系奉献者的是亲切的形像,而不是一个无神的富裕展览。和基士拿一起玩的伴侣,基士拿的朋友和基士拿的父母从不想基士拿展示祂的富裕。他们是这样地溶汇于纯洁的爱中以至并不知道基士拿是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他们在爱心交换中忘记了基士拿是至尊的主。史里玛博伽瓦谭中所述和基士拿一起玩耍的男孩子全都是高度虔诚的灵魂,在经过了很多、很多次的诞生后他们才能够与基士拿一同玩耍。这些男孩子并不知道基士拿是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他们把祂作为一个个人的朋友。伟大的圣贤认为至尊是非人性的婆罗门,奉献者认为是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而普通的人则认为是这个物质自然的产物。事实上奉献者并不关心去看宇宙形像——维士瓦.劳巴 viśva-rūpa,然而阿尊拿想看祂是为了充份地证实基士拿的声言,以使将来的人能够了解基士拿不单祇在理论上或哲学上显示祂自己是至尊还实际上将自己这样地显示给阿尊拿。阿尊拿一定要证实这一点,因为阿尊拿是巴南巴喇制度的开始。那些真正地有兴趣去了解至尊性格神首——基士拿的,和那些追随阿尊拿步伐的人应该了解基士拿不单祇在理论上将自己显示为至尊者,还实际上将自己揭示为至尊。
主给与阿尊拿必需的力量去看祂的宇宙形像,因为祂知道阿尊拿并不特别地想看它,我们已经解释过这一点。
第九节
sañjaya uvāca evam uktvā tato rājan mahā-yogeśvaro hariḥ darśayāmāsa pārthāya paramaṁ rūpam aiśvaram
sañjayaḥ uvāca——山斋耶说;evam——如此;uktvā——说著;tataḥ——此后;rājan——啊,国王;mahā-yogeśvaraḥ——最强大的神秘力量修习者;hariḥ——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基士拿;darśayāmāsa——展示;pārthāya——向基士拿;paramam——神圣的;rūpam——宇宙形像;aiśvaram——富裕。
译文
山斋耶说:「啊,国王,至尊者——所有神秘力量的主人——至高性格的神首这样说着,便展示祂的宇宙形像给阿尊拿看。」
第十节及第十一节
aneka-vaktra-nayanam anekādbhuta-darśanam aneka-divyābharaṇaṁ divyānekodyatāyudham divya-mālyāmbara-dharaṁ divya-gandhānulepanam sarvāścaryamayaṁ devam anantaṁ viśvato-mukham
aneka——各个不同的;vaktra——口;nayanam——眼睛;aneka——各个不同的;adbhuta——奇异的;darśanam——目光;aneka——很多;divya——圣洁的;ābharaṇam——装饰品;divya——神圣的;aneka——各个不同的;uayata——提起;āyudham——武器;divya——神圣的;mālya——花环;ambara-dharam——以衣服遮盖;divya——神圣的;gandha——芬香;anulepanam——涂上;sarva——所有;aścaryamayam——奇异的;devam——光芒万丈的;anantam——无限的;viśvataḥ-mukham——全面遍透的。
译文
阿尊拿在那宇宙形像中看到无数的口和无数的眼睛,这简直是奇异。这个形状以神圣的、耀目的装饰品修饰和以不同装束打扮排列,祂佩带着壮丽的花环,祂全身涂上很多芬香气味,一切都是辉煌的,全面扩展的和无限的。这个被阿尊拿看到了。
要旨
这两节中指出主的手、口和脚等是无限的。这些展示遍布于整个宇宙和是无限的。由于主的恩赐,阿尊拿可以坐在一处地方看到这些,那是因为基士拿不可思议的能量所致。
第十二节
divi sūrya-sahasrasya bhaved yugapad utthitā yadi bhāḥ sadṛśī sā syād bhāsas tasya mahātmanaḥ
divi——在天空;sūrya——太阳;sahasrasya——千百个;bhavet——那里有;yugapat——同一时间地;utthitā——现在;yadi——如果;bhāḥ——光;sadṛśī——像那;sā——那;syāt——或许;bhāsaḥ——光芒;tasya——那里有;mahātmanaḥ——伟大的主的。
译文
如果千百个太阳同时地在天空升起,他们或许会比得上至尊者在那宇宙形像中的光芒。
要旨
阿尊拿所看到的是不能够描述的情景,而山斋耶仍然想向狄达拉斯鞑描绘一幅那个伟大揭示的意识图画。当时山斋耶和狄达拉斯鞑都不在场,但是山斋耶由于维亚萨的恩赐而能够看到一切发生的事情。现在他便在尽可能可以被了解的情况下将情景比较为一个想像出来的现像——千百个太阳。
第十三节
tatraikasthaṁ jagat kṛtsnaṁ pravibhaktam anekadhā apaśyad deva-devasya śarīre pāṇḍavas tadā
tatra——那里;ekastham——一个地方;jagat——宇宙;kṛtsnam——完全地;pravibhaktam——分为;anekadhā——很多类;apaśyat——能够看;deva-devasya——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神首的;śarīre——在那宇宙形像中;pāṇḍavaḥ——阿尊拿;tadā——在那时候。
译文
那时候阿尊拿在主的宇宙形像中看到在一个地方宇宙的无限扩展,尽管这是分成千万个宇宙中的一个。
要旨
tatra(那里)一字非常有意义。它指出当阿尊拿看到那宇宙形像的时候,阿尊拿和基士拿两人都坐在战车上,其他在战场上的人不能够看到这个形像因为基士拿祇是将视力给与阿尊拿,阿尊拿在基士拿的身体中看到数千个宇宙。我们从吠陀经典中知道有很多宇宙和很多恒星,有些是用土造成的,有些是用金造成的,有些是用钻石造成的,有些很大,有些则不很大,等等。阿尊拿坐在战车上可以看到所有这些宇宙,但是没有人能够了解阿尊拿和基士拿之间究竟发生过什么事情。
第十四节
tataḥ sa vismayāviṣṭo hṛṣṭa-romā dhanañjayaḥ praṇamya śirasā devaṁ kṛtāñjalir abhāṣata
tataḥ——此后;saḥ——他;vismayāviṣṭaḥ——充满着惊异;hṛṣṭa-romā——因为极度的入神以至身体的毛发直竖;dhanañjayaḥ——阿尊拿;praṇamya——作出揖拜;śirasā——以头颅;devam——向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kṛtāñjaliḥ——以合着的双手;abhāṣata——开始说。
译文
这样,在迷惑和惊讶中,阿尊拿的毛发直竖,他开始以合着的双手祈祷,向至尊的主作出揖拜。
要旨
一旦神圣的形像被揭示后,基士拿和阿尊拿之间的关系便立即改变。以前,基士拿和阿尊拿之间所有的是一个基于友谊的关系,但这里,在揭示以后,阿尊拿以极大的敬意作出揖拜,他合着双手向基士拿祈祷。他在赞颂着这个宇宙形状,因此阿尊拿的关系从朋友变为惊讶。伟大的奉献者将基士拿看成是所有关系的泉源。在经典中提及十二种基本的关系,它们全都存在于基士拿中。据说祂是两个生物体之间、神之间、或至尊主和祂的奉献者之间所交换的所有关系的海洋。
据说阿尊拿被惊讶的关系所激动了,虽然他的本性是很持重、安详和平静的,但是在惊讶中,他惊狂起来,他的头发竖起,他开始合着双手向至尊的主作出揖拜。当然他并不是害怕。他为至尊主的奇异所影响。接踵而来的便是惊讶;他本然的友爱关系被惊异所遮盖了,因此他有这样的反应。
第十五节
arjuna uvāca paśyāmi devāṁs tava deva dehe sarvāṁs tathā bhūta-viśeṣa-saṅghān brahmāṇam īśaṁ kamalāsana-stham ṛṣīṁś ca sarvān uragāṁś ca divyān
arjunaḥ uvāca——阿尊拿说;paśyāmi——我看到;devān——所有的半人神;tava——的;deva——主啊;dehe——在身体里;sarvān——所有;tathā——还有;bhūta——生物体;viśeṣa-saṅghān——特别的集会;brahmāṇam——婆罗贺摩;īśam——施威神;kamala-āsana-stham——坐在莲花上;ṛṣīn——伟大的圣贤;ca——还有;sarvān——所有的;uragān——蛇;ca——还有;divyān——神圣的。
译文
阿尊拿说:「我亲爱的主基士拿,我在的身体中看到结集一起的是所有的半人神和其他各类的生物体。我看见婆罗贺摩坐在莲花上,还有的是施威神和其他很多圣贤和神圣的蛇。」
要旨
阿尊拿看到宇宙上的一切事物;因此他看到婆罗贺摩——宇宙的第一个生物,还有的是在宇宙较低部份为加布达卡沙宜韦施纽躺在其上的天蛇。这蛇床的名字是瓦苏克 Vāsuki,其它的蛇也有名为瓦苏克的。阿尊拿可以看到自加布达卡沙宜韦施纽而上至宇宙的最高部份是婆罗贺摩——宇宙第一个生物所居处的莲花恒星。即是说阿尊拿祇是坐在战车上便看到开始至结尾的一切事物。由于至尊主——基士拿的恩赐而有这个可能。
第十六节
aneka-bāhūdara-vaktra-netraṁ paśyāmi tvāṁ sarvato 'nanta-rūpam nāntaṁ na madhyaṁ na punas tavādiṁ paśyāmi viśveśvara viśva-rūpa
aneka——很多;bāhū——手臂;udara——肚腹;vaktra——口;netram——眼;paśyāmi——我看见;tvām——向;sarvataḥ——从每一方面;ananta-rūpam——无限的形像;na antam——没有尽头的;na madhyam——没有中间的;na punaḥ——没有再次;tava——的;ādim——开始;paśyāmi——我看见;viśveśvara——啊,宇宙的主人;viśva-rūpa——宇宙的形像。
译文
啊,宇宙的主人,我在的宇宙身体内看到很多、很多形像,无数的——腹、口、眼——无穷地扩展。这一切都没有终结,没有开始,也没有中间。
要旨
基士拿是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是无穷的;因此一切都可以透过祂而看见。
第十七节
kirīṭinaṁ gadinaṁ cakriṇaṁ ca tejorāśiṁ sarvato dīptimantam paśyāmi tvāṁ durnirīkṣyaṁ samantād dīptānalārka-dyutim aprameyam
kirīṭinam——以头胄;gadinam——以钩锤;cakriṇam——以飞碟;ca——和;tejorāśim——光芒;sarvataḥ——各方面;dīptimantam——发光;paśyāmi——我看见;tvām——;durnirīkṣyam——很难看见;samantāt——蔓延;dīpta-anala——火焰;arka——太阳;dyutim——阳光;aprameyam——不能量度的。
译文
装佩着各类冠冕、钩锤、及飞碟的形像难以看到,因为它眩目的光芒就像太阳一般灼热和不能量度。
第十八节
tvam akṣaraṁ paramaṁ veditavyaṁ tvam asya viśvasya paraṁ nidhānam tvam avyayaḥ śāśvata-dharma-goptā sanātanas tvaṁ puruṣo mato me
tvam——;akṣaram——没有竭尽的;paramam——至尊的;veditavyam——被了解的;tvam——;asya——这个;viśvasya——宇宙的;param——至尊的;nidhānam——基础;tvam——是;avyayaḥ——没有竭尽的;sāśvata-dharma-goptā——永恒宗教的维系者;sanātanaḥ——永恒的;tvam——的;puruṣaḥ——至尊者;mataḥ me——是我的意见。
译文
是至尊的原始对像;是所有宇宙之内最好的一个;是没有竭尽的;是最老的;是宗教的维系者——永恒性格的神首。
第十九节
anādi-madhyāntam ananta-vīryam ananta-bāhuṁ śaśi-sūrya-netram paśyāmi tvāṁ dīpta-hutāśa-vaktraṁ sva-tejasā viśvam idaṁ tapantam
anādi——没有开始;madhya——没有中间;antam——没有结尾;ananta——无限的;vīryam——荣誉的;ananta——无限的;bāhum——手臂;śaśi——月亮;sūrya——太阳;netram——眼睛;paśyāmi——「我」看见;tvām——;dīpta——烈焰的;hutāśa-vaktram——火从的口中发出来;sva-tejasā——由;viśvam——这个宇宙;idam——这;tapantam——炽热。
译文
是没有开始、中间或结尾的本原。有无数的手臂、太阳和月亮都列入为伟大无限的眼睛。自己的光辉炽热着这整个宇宙。
要旨
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神首的六项富裕是没有止境的。在这里和很多其他处地方都有重复,然而根据经典所说,重复基士拿的荣誉并不是文笔上的一个缺点。据说在困惑或惊异或剧烈感动的时候,言词是重复又重复的,那并不是缺陷。
第二十节
dyāv āpṛthivyor idam antaraṁ hi vyāptaṁ tvayaikena diśaś ca sarvāḥ dṛṣṭvādbhutaṁ rūpam ugraṁ tavedaṁ loka-trayaṁ pravyathitaṁ mahātman
dyau——在外太空;āpṛthivyoḥ——地球的;idam——这;antaram——中间;hi——肯定地;vyāptam——遍布;tvayā——由;ekena——由一个;diśaḥ——方向;ca——和;sarvāḥ——所有;dṛṣṭvā——看到;adbhutam——奇妙的;rūpam——形像;ugram——恐怖的;tava——的;idam——这;loka——恒星体系;trayam——三个;pravyathitam——被骚扰;mahatman——啊,伟大的一个人。
译文
虽然是一个,但是扩展于太空,星际和整个空间之间。啊,伟大的人,我一面看着这恐怖的形像,一面看到所有的恒星体系都在不知所措。
要旨
在这一节中 Dyāv āpṛthivyoḥ(天堂和地球之间的空际)和 lokatrayam(三个世界)是有意思的,因为不单祇阿尊拿看到主的这个宇宙形像,其他恒星体系上的人也看到。这个奇景并不是一场梦,所有在灵性上醒觉着的人都看到这个神圣的奇景。
第二十一节
amī hi tvāṁ sura-saṅghā viśanti kecid bhītāḥ prāñjalayo gṛṇanti svastīty uktvā maharṣi-siddha-saṅghāḥ stuvanti tvāṁ stutibhiḥ puṣkalābhiḥ
amī——所有那些;hi——肯定地;tvām——向;sura-saṅghāḥ——一群半人神;viśanti——进入;kecit——他们有些;bhītāḥ——由于恐惧;prāñjalayaḥ——双手合什;gṛṇanti——向……祈祷;svasti——所有和平;iti——如此;uktvā——那样说;maharṣi——伟大的圣贤;siddha-saṅghāḥ——完整的圣贤;stuvanti——唱着颂歌;tvām——向;stutibhiḥ——以祷告;puṣkalābhiḥ——吠陀诗歌。
译文
所有的半人神都向皈依和进入里面,他们很惧怕,合着双手唱颂着吠陀的赞歌。
要旨
在所有恒星体系上的半人神都惧怕宇宙形像的恐怖展示和它耀眼的光芒,因此他们祈求保护。
第二十二节
rudrādityā vasavo ye ca sādhyā viśve 'śvinau marutaś coṣmapāś ca gandharva-yakṣāsura-siddha-saṅghā vīkṣante tvāṁ vismitāś caiva sarve
rudra——施威神的展示;ādityāḥ——阿迪耶;vasavaḥ——瓦苏;ye——所有那些;ca——和;sādhyāḥ——萨耶;viśve——维士瓦迪瓦;aśvinau——阿斯文尼昆玛拉;marutaḥ——马鲁达;ca——和;uṣmapāḥ——祖先;ca——和;gandharva——干达瓦;yakṣa——耶沙亥;asura-siddha——恶魔和完满的半人神;saṅghāḥ——集会;vīkṣante——看见;tvām——;vismitāḥ——在惊异中;ca——还有;eva——肯定地;sarve——所有。
译文
施威神、阿迪耶、瓦苏、萨耶、维士瓦迪瓦、两个阿斯文、马鲁达、祖先和干达瓦、耶沙亥、阿苏拉(恶魔)和所有完满的半人神都在惊异中看着。
第二十三节
rūpaṁ mahat te bahu-vaktra-netraṁ mahā-bāho bahu-bāhūru-pādam bahūdaraṁ bahu-daṁṣṭrā-karālaṁ dṛṣṭvā lokāḥ pravyathitās tathāham
rūpam——形像;mahat——很伟大的;te——的;bahu——很多;vaktra——脸孔;netram——眼睛;mahā-bāho——啊,臂力强大的人;bahu——很多;bāhu——手臂;ūru——大腿;pādam——小腿;bahu-udaram——很多肚腹;bahu-daṁṣṭrā——很多牙齿;karālam——恐怖的;dṛṣṭvā——看见;lokāḥ——所有恒星;pravyathitāḥ——困扰;tathā——同样地;aham——「我」。
译文
啊,臂力强大的人,所有的恒星和居处于上的半人神都因为看到的很多脸孔、眼睛、手臂、肚腹、腿和恐布的牙齿而感到困惑,而我也像他们一样地感到困扰。
第二十四节
nabhaḥ spṛśaṁ dīptam aneka-varṇaṁ vyāttānanaṁ dīpta-viśāla-netram dṛṣṭvā hi tvāṁ pravyathitāntarātmā dhṛtiṁ na vindāmi śamaṁ ca viṣṇo
nabhaḥ spṛśam——伸展至天空的;dīptam——发光的;aneka——很多;varṇam——色彩;vyāttā——张开;ānanam——口;dīpta——发光的;viśāla——很伟大的;netram——眼睛;dṛṣṭvā——看见;hi——肯定地;tvām——;pravyathitā——被骚扰了的;antaḥ——里面;ātmā——灵魂;dhṛtim——稳重;na——不;vindāmi——有着;śamam——神智的宁静;ca——还有;visno——啊,主韦施纽。
译文
啊,全面遍透的韦施纽,我的心意不能够再保持平衡了,看到光辉的色彩满布天空和看着无数的眼和口,我觉得害怕。
第二十五节
daṁṣṭrā-karālāni ca te mukhāni dṛṣṭvaiva kālānala-sannibhāni diśo na jāne na labhe ca śarma prasīda deveśa jagan-nivāsa
daṁṣṭrā——牙齿;karālāni——像那;ca——还有;te——的;mukhāni——脸孔;dṛṣṭvā——看着;eva——如此;kālānala——死之火;sannibhāni——好像在燃烧中;diśaḥ——方向;na jāne——不知道;na labhe——或者得到;ca śarma——和恩宠;prasīda——喜悦;deveśa——啊,所有主人的主人;jagat-nivāsa——整个宇宙的避难所。
译文
啊,所有主人的主人,啊,整个宇宙的避难所,请垂赐我恩慈,我因为看见像死亡之火一样地燃烧中的脸孔和恐怖的牙齿。在每一方面我都感到迷惑。
第二十六节及第二十七节
amī ca tvāṁ dhṛtarāṣṭrasya putrāḥ sarve sahaivāvanipāla-saṅghaiḥ bhīṣmo droṇaḥ sūta-putras tathāsau sahāsmadīyair api yodha-mukhyaiḥ vaktrāṇi te tvaramāṇā viśanti daṁṣṭrā-karālāni bhayānakāni kecid vilagnā daśanāntareṣu sandṛśyante cūrṇitair uttamāṅgaiḥ
amī——所有那些;ca——还有;tvām——;dhṛtarāṣṭasya——狄达拉斯鞑的;putrāḥ——儿子;sarva——所有;saha eva——和一起;avanipāla——战士国王;saṅghaiḥ——与同一群;bhīṣmaḥ——彼斯玛迪瓦;droṇaḥ——当阿阇黎耶;sūta-putraḥ——干拿;tathā——还有;asau——那;saha——与;asmadīyaiḥ——我们的;api——还有;yodha-mukhyaiḥ——众战士之首;vaktrāṇi——口;te——的;tvaramāṇāḥ——恐怖的;viśanti——进入;daṁṣṭrā——口中;karālāni——可怖的;bhayānakāni——非常恐怖的;kecit——他们有些;vilagnāḥ——被攻击;daśanāntareṣu——牙齿中间;sandṛśyante——看到;cūrṇitaiḥ——粉碎;uttama-aṅgaiḥ——头部。
译文
狄达拉斯鞑王的所有儿子及与他们同盟的国王、彼斯玛、当拿、干拿、和我们全部的士兵都冲向各个口中,他们的头颅被恐怖的牙齿所粉碎。我还看到有些为的牙齿压扁了。
要旨
在前一节中主应允阿尊拿显示一些他会很感到兴趣的东西。现在阿尊拿看到对方的领导人(彼斯玛、当拿、干拿和狄达拉斯鞑的所有儿子)对方的兵士和阿尊拿自己的兵士都被消灭。这指示虽然双方都伤亡惨重,阿尊拿还是会在战争中取得胜利。这里也提示被认为是不能够被征服的彼斯玛也会被击破,干拿也是一样。不单祇对方的伟大将领如彼斯玛等会被毁灭,阿尊拿那一方的也会如此。
第二十八节
yathā nadīnāṁ bahavo 'mbu-vegāḥ samudram evābhimukhā dravanti tathā tavāmī nara-loka-vīrā viśanti vaktrāṇy abhivijvalanti
yathā——好像;nadīnām——河流的;bahavaḥ——很多;ambu-vegāḥ——水中的浪;samudram——海洋;eva——肯定地;abhimukhāḥ——走向;dravanti——滑去;tathā——同样地;tava——的;amī——所有那些;nara-loka-vīrāḥ——人类社会中的君王;viśanti——进入;vaktrāṇi——口中;abhivijvalanti——火焰的。
译文
好像河流向海洋一样,所有这些伟大的战士都进入火焰的口中和因此而灭亡。
第二十九节
yathā pradīptaṁ jvalanaṁ pataṅgā viśanti nāśāya samṛddha-vegāḥ tathaiva nāśāya viśanti lokās tavāpi vaktrāṇi samṛddha-vegāḥ
yathā——好像;pradīptam——炽燃的;jvalanam——火;pataṅgāḥ——飞蛾;viśanti——进入;nāśāya——毁灭;samṛddha——完全的;vegāḥ——速度;tathā eva——同样地;nāśāya——毁灭;viśanti——进入;lokāḥ——所有人;tava——向;api——还有;vaktrāṇi——在口中;samṛddha-vegāḥ——以全速。
译文
我看到所有人就像飞蛾扑火一样地以全速冲入的各个口中。
第三十节
lelihyase grasamānaḥ samantāl lokān samagrān vadanair jvaladbhiḥ tejobhir āpūrya jagat samagraṁ bhāsas tavogrāḥ pratapanti viṣṇo
lelihyase——舐着;grasamānaḥ——吞咽着;samantāt——从四面八方;lokān——人;samagrān——完全地;vadanaiḥ——由口;jvaladbhiḥ——以炽燃的;tejobhiḥ——光芒;āpūrya——遮盖;jagat——宇宙;samagram——整个;bhāsaḥ——发光的;tava——的;ugrāḥ——恐怖的;pratapanti——炽热的;viṣṇo——啊,全面遍透的主。
译文
啊,韦施纽,我看到以火焰的口吞咽所有的人,又以不能量度的光芒遮盖着整个宇宙。以炽热所有世界来展示自己。
第三十一节
ākhyāhi me ko bhavān ugra-rūpo namo 'stu te deva-vara prasīda vijñātum icchāmi bhavantam ādyaṁ na hi prajānāmi tava pravṛttim
ākhyāhi——请解释;me——向我;kaḥ——谁;bhavān——;ugra-rūpaḥ——凶猛的形像;namaḥ astu——揖拜;te——向;deva-vara——半人神中伟大的一个;prasīda——垂赐;vijñātum——祇要知道;icchāmi——我想;bhavantam——;ādyam——原本的;na——永不;hi——肯定地;prajānāmi——我知道;tava——的;pravṛttim——使命。
译文
啊,主中的主,这样凶猛的形像,请告诉我是谁。我向作出揖拜;请垂赐我恩慈。我并不知道的使命是什么,我想听一听。
第三十二节
śrī bhagavān uvāca kālo 'smi loka-kṣaya-kṛt pravṛddho lokān samāhartum iha pravṛttaḥ ṛte 'pi tvāṁ na bhaviṣyanti sarve ye 'vasthitāḥ pratyanīkeṣu yodhāḥ
śrī bhagavān uvāca——具有性格的神首说;kālaḥ——时间;asmi——「我」是;loka——世界;kṣaya-kṛt——毁灭者;pravṛddhaḥ——从事于;lokān——所有人;samāhartum——去毁灭;iha——在这个世界;pravṛttaḥ——从事于;ṛte api——没有;tvām——你;na——永不;bhaviṣyanti——将会;sarve——所有;ye——谁;avasthitāḥ——处于;pratyanīkeṣu——在对方的;yodhāḥ——兵士。
译文
万福的主说:「我是时间,所有世界的毁灭者,我来是为了要使所有的人有所从事。除了你(班杜瓦兄弟)以外,双方的全部士兵都会被杀戮。」
要旨
虽然阿尊拿知道基士拿是他的朋友和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他仍然被基士拿所展示的不同形像所迷惑。因此进一步询问有关于这个摧毁性力量的实际使命。吠陀经里说至尊的真理毁灭一切——包括婆罗贺摩在内,Yasya brahmeca kṣatram ca ubhe bhavata odanaḥ / mṛtyur yasyopasecanaṁ ka itthāveda yatra saḥ,终极地所有的婆罗门,杀怛利耶和每一个人都会被至尊所毁灭。这个至尊主的形像是一个吞咽一切的巨人,这里基士拿以吞灭一切的时间形状代表自己。除了班杜瓦兄弟之外,在战场上的每一个人都会被祂吞灭。
阿尊拿并不主张战争,他以为不要作战较好;那么便不会有惆怅了。主给他的答复是就算他不作战,每一个人都会毁灭,因为那是祂的计划。假如他停止作战,他们会以别种途径死亡。就算他不作战也不能停止死亡。事实上,他们已经死了。时间便是毁灭,当毁灭的时间到来时,所有的展示都会因为至尊主的意旨而消灭,那是自然的定律。
第三十三节
tasmāt tvam uttiṣṭha yaśo labhasva jitvā śatrūn bhuñkṣva rājyaṁ samṛddham mayaivaite nihatāḥ pūrvam eva nimitta-mātraṁ bhava savyasācin
tasmāt——因此;tvam——你;uttiṣṭha——起来;yaśaḥ——名誉;labhasva——得到;jitvā——征服;śatrūn——敌人;bhuṅkṣva——享受;rājyam——王国;samṛddham——昌盛;mayā——由「我」;eva——肯定地;ete——所有这些;nihatāḥ——已经被杀;pūrvam eva——由于以前的因素;nimitta-mātram——成为原因;bhava——变成;savyasācin——啊,史维斯亚晋。
译文
因此,你要起来作战,征服了敌人后你便会享受一个昌盛的王国。由于「我」的安排,他们已经被置于死地,而你,啊,史维斯亚晋,祇不过是在作战中的一件工具。
要旨
史维斯亚晋 Savyasācin 是指一个在战场上精于射战的能手;因此阿尊拿被称呼为一个能够以弓箭射杀敌人的良将。「祇不过是一件工具」:nimitta-mātram 这词句也很有意思。整个世界都依照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神首的安排而运动。愚蠢而没有足够知识的人以为自然运行是没有计划和所有展示祇不过是偶然的凑合。有很多所谓科学家建议或许是这样,或许是那样。但事实上并没有或许和可能。在这个物质世界中是有着一个在进行中的特定计划。这是什么计划?这个宇宙展示是一个给与条限了的灵魂回来神首,回到家那里去的机会。他们一旦有着支配的意识而试图去主宰物质自然,他们便是条限了。祇要任何人能够了解至尊主的计划而培养基士拿知觉,他便是最聪明的人。宇宙展示的创造和毁灭都在神的高等指引下操作,因此库勒雪查之役是根据神的计划而战。阿尊拿拒绝参战。但他被劝说要去参战而同时地想着至尊的主,这样他便会快乐。如果一个人在完全的基士拿知觉中,又如果他的生命是奉献给祂的超然性服务,他便得到完满。
第三十四节
droṇaṁ ca bhīṣmaṁ ca jayadrathaṁ ca karṇaṁ tathānyān api yodha-vīrān mayā hatāṁs tvaṁ jahi mā vyathiṣṭhā yuddhasva jetāsi raṇe sapatnān
droṇam ca——还有当拿;bhīṣmam ca——还有彼斯玛;jayadrathamca——还有斋耶陀达;karṇam——还有干拿;tathā——还有;anyān——其他人;api——肯定地;yodha-vīrān——伟大的战士;mayā——由「我」;hatān——已经杀了;tvam——你;jahi——得到胜利;mā——永不;vyathiṣṭhāḥ——被打扰;yudhyasva——祇要作战;jetāsi——祇要征服;raṇe——在战争中;sapatnān——敌人。
译文
万福的主说:「所有伟大的战士——当拿、彼斯玛、斋耶陀达、干拿——都已经被消灭了。祇要作战,你便能够征服敌人。」
要旨
每一个计划都是由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所订定,然而祂对祂的奉献者是这样地仁慈和蔼以至想将功劳给与按照祂的愿望去执行祂计划的奉献者,因此生命的前进方向应该是每一个人都应该在基士拿知觉中去行动和透过一个灵魂导师的媒介去了解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神首的计划可以通过祂的恩惠而了解,而奉献者的计划和祂的计划一样的好。一个人要追随这些计划从而在为生存的挣扎中得到胜利。
第三十五节
sañjaya uvāca etac chrutvā vacanaṁ keśavasya kṛtāñjalir vepamānaḥ kirītī namaskṛtvā bhūya evāha kṛṣṇaṁ sagadgadaṁ bhīta-bhītaḥ praṇamya
sañjayaḥ uvāca——山斋耶说;etat——这样;śrutvā——聆听;vacanam——讲话;keśavasya——基士拿的;kṛtāñjaliḥ——合着双手;vepamānaḥ——震颤;kirītī——阿尊拿;namaskṛtvā——作出揖拜;bhūyaḥ——再次;eva——还有;āha kṛṣṇam——向基士拿说;sa-gadgadam——木讷的;bhīta-bhītaḥ——恐惧地;praṇamya——作出揖拜。
译文
山斋耶向狄达拉斯鞑说:「国王啊,在听过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神首这些话后,阿尊拿震颤着,恐惧地合着双手作出揖拜和开始木讷地讲了以下的话。」
要旨
我们已经解释过,阿尊拿因为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神首的宇宙形像所产生的处境而变得惊讶困惑;因此他一次又一次地向基士拿作出揖拜,他开始讷讷不是以一个朋友身份而是作为一个在惊讶中的奉献者那般地作出祷告。
第三十六节
arjuna uvāca sthāne hṛṣīkeśa tava prakīrtyā jagat prahṛṣyaty anurajyate ca rakṣāṁsi bhītāni diśo dravanti sarve namasyanti ca siddha-saṅghāḥ
arjunaḥ uvāca——阿尊拿说;sthāne——正当地;hṛṣīkeśa——啊,所有感官的主人;tava——的;prakīrtya——荣誉;jagat——整个世界;prahṛṣyati——喜悦;anurajyate——变得依附着;rakṣāṁsi——恶魔;bhītāni——由于恐惧;diśaḥ——方向;dravanti——逃走;sarve——所有;namasyanti——作出敬意;ca——还有;siddha-saṅghāḥ——完整的人类。
译文
啊,赫斯克沙——一切感官的主人,整个世界由于听到的名字而喜悦,因此每个人都变得依附于。虽然完整的生物向作出他们尊敬的礼拜,恶魔们却感到恐惧,他们东奔西跑地逃走,这全部都是正确的。
要旨
阿尊拿从基士拿那里听到库勒雪查之役的结果后,成为了一个被至尊主启迪了的奉献者。他认为一切由基士拿所做的事情都是正确的。阿尊拿证实了基士拿是奉献者的维持者和所崇拜的对像,祂也是不想要的人的毁灭者。祂的行动对所有人都是同等的好。阿尊拿在这里了解当库勒雪查之役将要结束时,在外太空有很多半人神、适亥 siddhas,和较高恒星体系的智慧生物,都因为基士拿的在场而观看这场战役。当阿尊拿看到主的宇宙形像消灭着不希望存在的人的时候,半人神们皆从中取乐,但是其他的恶魔们及无神论者等,不能够忍受主被赞扬,他们出于对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神首摧毁性形像的自然恐惧而四处奔逃,阿尊拿赞扬基士拿对奉献者和无神论者的待遇。在任何情况下一个奉献者都会荣耀主,因为他知道祂所做的任何事情对所有人物都是好的。
第三十七节
kasmāc ca te na nameran mahātman garīyase brahmaṇo 'py ādi-kartre ananta deveśa jagan-nivāsa tvam akṣaraṁ sad-asat tat-paraṁ yat
kasmāt——为什么;ca——还有;te——向;na——不;nameran——作出适当的揖拜;mahātman——啊,伟大的一个;garīyase——较好;brahmaṇaḥ——梵王婆罗贺摩;api——虽然;ādi-kartre——至尊的创造者;ananta——无限的;deveśa——众神之神;jagat-nivāsa——啊,宇宙的庇护所;tvam——是;akṣaram——不能被毁灭的;sat-asat——原因及影响;tat-param——超然的;yat——因为。
译文
啊,伟大的一个,是原始的主人,地位甚至高于梵王婆罗贺摩。他们为什么不向作出敬意呢?啊,无限的一个!啊,宇宙的庇护所,是无法想像的根基,万原之原,超然于这个物质的展示。
要旨
通过作出敬礼,阿尊拿指出基士拿是每一个人尊敬的对像,祂是全面遍透的,祂是每一个灵魂的灵魂。阿尊拿称呼基士拿为摩亥玛 mahātmā,意思是祂是最大量及最无限的。阿兰陀 ananta 则指出没有一件东西不为至尊主能量的影响所遮盖。而德伟沙 deveśa 的意思是祂是所有半人神的控制者及高于他们全体。祂是整个宇宙的中心。阿尊拿也以为所有完整的生物体和所有力量的半人神向祂作出尊敬的揖拜非常适合因为没有人比祂更伟大。祂特别指出基士拿比梵王更伟大,因为梵王是由祂创造的。梵王生自基士拿的全体扩展——加布达卡沙宜韦施纽 Garbhodakaśāyī Viṣṇu 肚脐长出来的莲花茎;因此梵王和生自梵王的施威神及所有其他的半人神都应该作出他们尊敬的揖拜。因此主被施威神及梵王及其他同类的半人神所崇拜。艾沙喇南 akṣaram 一字非常有意思,因为这个物质创造是要被毁灭的,但主则超越于这个物质创造。祂是万原之原,正因为这样,祂高于这个物质自然内被条限了的灵魂和物质宇宙展示本身,因此祂是全面伟大的至尊。
第三十八节
tvam ādi-devaḥ puruṣaḥ purāṇas tvam asya viśvasya paraṁ nidhānam vettāsi vedyaṁ ca paraṁ ca dhāma tvayā tataṁ viśvam ananta-rūpa
tvam——;ādi-devaḥ——原始至尊的神;puruṣaḥ——具有性格的神;purāṇaḥ——年老的;tvam——;asya——这;viśvasya——宇宙;param——超然的;nidhānam——庇护所;vettā——知悉者;asi——是;vedyamca——和可以认识的;param ca——和超然的;dhāma——庇护所;tvayā——由;tatam——所遍透;viśvam——宇宙;ananta-rūpa——无限的形像。
译文
是原始的、具有性格的神首,是这个展示了的宇宙世界唯一的庇护所。知道一切,而也是一切可以知道的。高于物质的型态。啊,无限的形像!这整个宇宙展示是由所遍透!
要旨
一切事物都依赖地处于具有至高无上性格的神首;因此祂是终极的居停所。尼汉南 Nidhānam 的意思是一切事物,就算是婆罗门的光芒,也居停于具有至高无上性格神首基士拿。祂是这个世界内所发生一切事物的知悉者,如果知识是有尽头的话,祂便是一切知识的尽头;因此祂是已知道的和可以被知道的。祂是知识的对像,因为祂是全面遍透的。因为祂是灵性世界的原由,祂是超然的,祂也是超然世界里最主要的人物。
第三十九节
vāyur yamo 'gnir varuṇaḥ śaśāṅkaḥ prajāpatis tvaṁ prapitāmahaś ca namo namas te 'stu sahasra-kṛtvaḥ punaś ca bhūyo 'pi namo namas te
vāyuḥ——空气;yamaḥ——控制者;agniḥ——火;varuṇaḥ——水;śaśāṅkaḥ——月亮;prajāpatiḥ——梵王;tvam——;prapitāmahaḥ——祖父;ca——还有;namaḥ——作出敬礼;namaḥ te——我再次向作出敬礼;astu——是;sahasra-kṛtvaḥ——一千次;punaḥ ca——再次;bhūyaḥ——再次;api——再次;namaḥ——献出我的敬礼;namaḥ te——向献出我的敬意。
译文
是空气、火、水,又是月亮,是至尊的控制者和祖父。因此我向重复又重复地作出一千次尊敬的揖拜!
要旨
这里主被称呼为空气,因为空气是全面遍透性的和是所有半人神的最重要代表。阿尊拿也称呼基士拿为祖父,因为祂是梵王的父亲——宇宙的第一个生物。
第四十节
namaḥ purastād atha pṛṣṭhatas te namo 'stu te sarvata eva sarva ananta-vīryāmita-vikramas tvaṁ sarvaṁ samāpnoṣi tato 'si sarvaḥ
namaḥ——作出揖拜;purastāt——在前面;atha——还有;pṛṣṭhataḥ——在后面;te——;namaḥ astu——作出我的敬意;te——向;sarvataḥ——从各方面;eva sarva——因为是一切;ananta-vīrya——无限的能量;amita-vikramaḥ——无限的能力;tvam——;sarvam——一切事物;samāpnoṣi——遮盖;tataḥ asi——因为是;sarvaḥ——一切事物。
译文
从前面,从后面和从所有方面作出揖拜!啊,无限的力量,是无限能量的主人!是全面遍透的一切事物。
要旨
阿尊拿出于对他朋友基士拿爱心的狂悦,而从所有各方面作出敬拜。他接受祂为所有能量和所有勇武的主人和远较所有结集在阵前的伟大战士为优越。韦施纽普兰拿经中说:yo 'yaṁ tavāgato deva-samīpaṁ devatā-gaṇaḥ sa tvam eva jagat-sraṣṭā yataḥ sarva-gato bhavān。「来到跟前的任何人,就算他是一个半人神,也是由创造的——啊,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
第四十一节及第四十二节
sakheti matvā prasabhaṁ yad uktaṁ he kṛṣṇa he yādava he sakheti ajānatā mahimānaṁ tavedaṁ mayā pramādāt praṇayena vāpi yac cāvahāsārtham asatkṛto 'si vihāra-śayyāsana-bhojaneṣu eko 'thavāpy acyuta tat-samakṣam tat kṣāmaye tvām aham aprameyam
sakhā——朋友;iti——如此;matvā——想着;prasabham——短暂的;yat——什么;uktam——说;he kṛṣṇa——啊,基士拿;he yādava——啊,也达瓦;he sakhā iti——啊,我亲爱的朋友;ajānatā——不知道;mahimannam——荣誉;tava——的;idam——这;mayā——由我;pramādāt——出于愚昧;pranayena——出于爱念;vā api——或;yat——任何;ca——还有;avahāsārtham——为了开玩笑;asatkṛtaḥ——不名誉;asi——已经做了;ca——还有;vihāra——在休憇中;śayyā——在玩笑中;āsana——在一个停留的地方;bhojaneṣu——或在共同进食的时候;ekaḥ——单独;athavā——或;api——其他的人;acyuta——啊,没有错误的一个;tat-samakṣam——作为的较量者;tat——所有那些;kṣāmaye——饶恕;tvām——;aham——我;aprameyam——不能够量度的。
译文
我在过往称呼为「啊,基士拿;」「啊,也达瓦!」「啊,我的朋友!」而不知道的荣耀。请饶恕一切我在狂妄或在爱慕中所做的事情。我曾经多次在憩息中,在同睡在一床和共同进食的时候,有时单独地也有时在很多朋友的面前对不尊敬。请饶恕我所有的冒犯。
要旨
虽然基士拿在阿尊拿面前展示祂的宇宙形像,阿尊拿仍然记起他与基士拿的朋友关系,因此向祂请罪和请求祂饶恕出于朋友关系的不拘礼节姿态,他承认以前他并不知道基士拿可以变出这样的一个宇宙形状,虽然祂以他亲密朋友的身份加以解释。阿尊拿不知道有多少次他曾经不尊敬地称呼祂为「啊,我的朋友!啊,基士拿!啊,也达瓦 Yādava!」等而不称颂祂的富裕。然而基士拿是这样的慈悲为怀,虽然有著这样的富裕祂仍以朋友的身份与阿尊拿同玩耍。这便是奉献者与主之间的超然性爱心交换,生物体与基士拿的关系永恒地是固定的;我们可以从基士拿的行为可以知道那是不能忘记的。尽管阿尊拿看过宇宙形象中的富裕,但他不能忘怀与基士拿之间的友谊。
第四十三节
pitāsi lokasya carācarasya tvam asya pūjyaś ca gurur garīyān na tvat-samo 'sty abhyadhikaḥ kuto 'nyo loka-traye 'py apratima-prabhāva
pitā——父亲;asi——是;lokasya——整个世界的;cara——移动的;acarasya——不移动的;tvam——是;asya——这;pūjyaḥ——值得崇拜的;ca——还有;guruḥ——师尊;garīyan——荣誉的;na——永不;tvat-samaḥ——相等于;asti——那里有;abhyadhikaḥ——更为伟大;kutaḥ——怎样有可能;anyaḥ——其它的;loka-traye——在三个恒星体系中;api——还有;apratima——不能够量度的;prabhāva——力量。
译文
是这整个宇宙展示的父亲,值得崇拜的主人,灵魂导师。没有人相等于,亦没有人能够与相比。在三个世界中,是不能够量度的。
要旨
主基士拿像儿子崇拜父亲一样地值得崇拜。祂是灵魂导师,因为原本给与梵王吠陀训示的是祂,而现在祂也向阿尊拿教导博伽梵歌;因此祂是原本的灵魂导师。而当今任何一个真正的灵魂导师一定要是一个出自基士拿使徒传递系列的嫡传,如果不是基士拿的代表,一个人不能够成为超然事项的老师或灵魂导师。
主在每一方面都被礼拜。祂的伟大是不可以量度的。没有人能够比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基士拿更伟大,因为在任何的展示(不论是灵性的或物质的)之中,没有人和基士拿相等或高于祂。每一个人都在祂之下,没有人能够超越祂。
至尊主基士拿有感官和一个像普通人一样的身体,但是对于祂来说在祂的感官、身体、心意和祂自己之间并没有分别。不完整地认识祂的愚人说基士拿不同于祂的灵魂、意、心、和其它一切的东西。基士拿是绝对的;因此祂的活动和能量都是至尊的,据说祂并没有像我们所有一样的感官。祂能够执行所有的感官活动;因此祂的感官不是有缺憾或有限的。没有人比祂更伟大,没有人能够相等于祂,每一个人都在祂之下。
谁知道祂超然的身体,活动和完整性,在离开了他的身体后便回到祂那里去和不再回到这个悲惨的世界。因此一个人应该知道基士拿的活动是与其它的有别。最佳的政策便是追随基士拿的原则;那会使一个人变得完整。据说没有人是基士拿的主人;每一个人都是祂的仆人。祇有基士拿是神,每一个人都是仆人。每一个人都遵从祂的命令,没有人能够违抗祂的命令,每一个人都依祂的指示,在祂的监督下操作。如在婆罗贺摩三灭达经中所述,祂是万原之原。
第四十四节
tasmāt praṇamya praṇidhāya kāyaṁ prasādaye tvām aham īśam īḍyam piteva putrasya sakheva sakhyuḥ priyaḥ priyāyārhasi deva soḍhum
tasmāt——因此;praṇamya——在作出揖拜以后;praṇidhāya——躺下;kāyam——身体;prasādaye——求恩惠;tvām——向;aham——我;īśam——向至尊的主;īḍyam——谁是值得崇拜的;pitā iva——像一个父亲一样;putrasya——一个儿子的;sakhā iva——像一个朋友;sakhyuḥ——一个朋友的;priyaḥ——爱人;priyāyāḥ——最亲爱的;arhasi——应该;deva——我的主;soḍhum——容忍。
译文
是至尊的主,被每一个生物体所崇拜。因此我拜倒在地上向作出敬意和祈求的恩惠。请容忍我对作出的过错和像一个父亲与儿子,或一个朋友和另外一个朋友,或一个爱人和他所爱的人一样地接受我。
要旨
基士拿的奉献者与基士拿有各种不同的关系;一个人可以将基士拿作为一个儿子,作为一个丈夫,作为一个朋友,作为一个主人等。基士拿和阿尊拿的是友谊关系。正如父亲容忍,或丈夫容忍,或主人容忍一样,基士拿也容忍。
第四十五节
adṛṣṭa-pūrvaṁ hṛṣito 'smi dṛṣṭvā bhayena ca pravyathitaṁ mano me tad eva me darśaya deva rūpaṁ prasīda deveśa jagan-nivāsa
adṛṣṭa-pūrvam——从来未曾看过;hṛṣitaḥ——感到喜悦;asmi——我是;dṛṣṭvā——因为看到;bhayena——出于恐惧;ca——还有;pravyathitam——被骚扰;manaḥ——心意;me——我的;tat——因此;eva——肯定地;me——向我;darśaya——展示;deva——主啊!rūpam——形象;prasīda——请垂赐恩泽;deveśa——啊,神中的神;jagat-nivāsa——宇宙的庇护所。
译文
在看过这个我以前从未看过的宇宙形象后,我感到喜悦,但同时我的心意也被恐惧骚扰。因此请赐我恩泽和再次以的人格性神首形象展示,啊!神中的神,啊!宇宙的居所。
要旨
阿尊拿时常都对基士拿具有信心,因为祂是一个很亲切的朋友。正如一个亲切的朋友对他的朋友的富裕感到喜悦,因此阿尊拿很高兴看到他的朋友——基士拿,是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和能够展示一个这样奇异的宇宙形象。但同时在看过了那个宇宙形象后,他恐怕他以前因出于纯真的友谊而作出了这样多的冒犯,因此虽然他没有恐惧的原因,他的心意仍然受恐惧所骚扰。所以阿尊拿询问基士拿展示祂的拿拉央纳 Nārāyaṇa 形象,因为祂可以以任何形象出现。这个宇宙形象是物质的和短暂的,正如物质世界是短暂的一样。但在外琨达恒星 Vaikuṇṭha 中祂有祂超然的四只手的拿拉央纳形象。在灵性的天空中有无数的恒星,而在每一个中基士拿都以祂各不同名字的全体展示存在。因此阿尊拿想看看在外琨达诸恒星所展示的其中一个形象。当然在每一个外琨达恒星中,拿拉央纳的形象都是有着四只手的,四只手持着不同的象征:贝壳响号(法螺)、锤矛、莲花和圆碟。根据不同的手持着这四样不同的东西,拿拉央纳因而有不同的名字。所有这些形象都与基士拿是一个;因此阿尊拿恳求看祂的四只手的样貌。
第四十六节
kirīṭinaṁ gadinaṁ cakra-hastam icchāmi tvāṁ draṣṭum ahaṁ tathaiva tenaiva rūpeṇa catur-bhujena sahasra-bāho bhava viśva-mūrte
kirīṭinaṃ——以头盔;gadinam——以棍棒;cakra-hastam——手中的圆碟;icchāmi——我想欲;tvām——;draṣṭum——去看;aham——我;tathā eva——在那地位;tena eva——由那;rūpeṇa——以形象;catur-bhujena——四只手的;sahasra-bāho——啊,一千只手的人;bhava——成为;viśva-mūrte——啊,宇宙形象。
译文
啊,宇宙的主人,我想看见有着四只手,头带盔甲,手中持着棍棒、圆碟、法螺、及莲花的形象。我渴望看到以那形状出现。
要旨
在婆罗贺摩三灭达经中说主是永恒地处于千百个的形象中,而重要的形象便是如喇玛 Rāma、尼星瑕 Nṛsimha、拿拉央纳 Nārāyaṇa 等,有无数的形象。但是阿尊拿知道基士拿是本来的具有性格的神首以短暂的宇宙形象呈现。他现在请求看看一个灵性形象——拿拉央纳形象。这一节毫无疑问地确立了史里玛博伽瓦谭对基士拿是原本的具有性格的神首和所有其他的形状都由祂而生的宣言。祂与祂的全体出席扩张之间并没有分别,祂在任何一个无数的形象中都是神。在所有这些形象中祂都清新得像一个年轻人一样。那便是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神首的恒久特征。一个认识基士拿的人立即便可以免于物质世界的所有沾染。
第四十七节
śrī bhagavān uvāca mayā prasannena tavārjunedaṁ rūpaṁ paraṁ darśitam ātma-yogāt tejomayaṁ viśvam ananatam ādyaṁ yan me tvad-anyena na dṛṣṭa-pūrvam
śrī bhagavān uvāca——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说;mayā——由「我」;prasannena——快乐地;tava——向你;arjuna——啊,阿尊拿;idam——这;rūpam——形象;param——超然的;darśitam——展示;ātma-yogāt——由「我」的内在能量;tejomayam——充满着光芒;viśvam——整个宇宙;anantam——无限的;ādyam——原本的;yat me——那是「我」的;tvat-anyena——除了你以外;na dṛṣṭa-pūrvam——从前没有人看过。
译文
万福的主说:「我亲爱的阿尊拿,在这个物质世界中通过『我』的内在能量『我』很快乐地展示给你看这个宇宙形象。在你之前从来没有人看过这个无限的和光芒炫目的形象。」
要旨
阿尊拿想看至尊主的宇宙形象,因此出于对祂奉献者阿尊拿的慈悲,主基士拿展示了祂充满着光芒和富裕的宇宙形象。这个形象炫目得像太阳一样,它的很多个脸孔都在迅速地变更中。基士拿展示这个形象祇是为了要满足祂朋友阿尊拿的愿望。基士拿通过祂的内在能量展示这个形象——根据人类的推测这是不可思议的。在阿尊拿之前并没有人看过主这个宇宙形象,但因为这个形象向阿尊拿展示,在天堂恒星和其它外太空恒星中的奉献者都能够看到它。他们在以前并没有看过,但因为阿尊拿的关系他们也能够看到这个宇宙形象。换句话说,所有主的门徒奉献者都能够看到因为基士拿的恩赐而展示给阿尊拿的宇宙形象。有人评论说当基士拿去见杜约丹拿作和平谈判时曾经将这个形象展示给他。不幸地,杜约丹拿并不接受和平谈判,那时候基士拿所展示的是祂某些宇宙形象,而那些宇宙形象不同于展示给阿尊拿的这一个。这里很清楚地说以前从来没有人看过这个宇宙形象。
第四十八节
na veda-yajñādhyayanair na dānair na ca kriyābhir na tapobhir ugraiḥ evaṁ rūpaḥ śakya ahaṁ nṛloke draṣṭuṁ tvad-anyena kuru-pravīra
na——永不;veda——吠陀经的研读;yajña——祭祀;adhyayanaiḥ——阅读;na dānaiḥ——通过慈善布施;na——永不;ca——还有;kriyābhiḥ——通过虔诚的活动;na tapobhiḥ——通过严格的修行;ugraiḥ——严酷的;evam——如此;rūpaḥ——形象;śakyaḥ——可以看到;aham——「我」;nṛloke——在这个物质世界;draṣṭum——去看;tvat——你;anyena——由另外一个;kuru-pravīra——啊,库勒族战士中最佳的一个。
译文
啊,库勒族战士中的俊杰,在你以前从来没有人看过「我」这个宇宙形象,因为单靠研读吠陀经、举行祭祀、布施或类似的活动都不能够看到这个形象。祇有你看过它。
要旨
我们应该很清楚地了解这方面的神圣视力,谁人能够有神圣视力呢?神圣的意思是像神一样。除非一个人达到像一个半人神一样的圣洁阶段,否则他不会有神圣的视力。而什么才是一个半人神呢?吠陀经典中说那些主韦施纽的奉献者便是半人神。那些无神论者,亦即是那些不相信韦施纽,或祇是承认基士拿的非人性部份作为至尊的人,不能够有神圣的视力。诽谤基士拿的人是不可能同时地有着神圣视力的,一个人在没有变成神圣之前不能够有神圣的视力。换句话说,那些有神圣视力的人也可以像基士拿一样地看事物。
在博伽梵歌中有宇宙形像的描述,而这个描述在阿尊拿之前没有人知道。在这事件后我们对这维士瓦.劳巴 viśva-rūpa 宇宙形像有多少认识;那些实际上是神圣的人可以看见主的宇宙形像。不过一个不是基士拿的纯洁奉献者的人便不能够是神圣的。然而实际上有神圣本性和有着神圣视力的奉献者却并不十分有兴趣去看主的宇宙形像,如在上一节中所述,阿尊拿想着主基士拿作为韦施纽的四只手的形象,因为实际上他害怕宇宙形象。
在这一节中有几个重要的字,如 veda-yajñādhya-yanaiḥ,是指吠陀文学和祭祀牺牲守则事项的研读。吠陀经是指所有各类的吠陀文学,即:四部吠陀经(梨俱 Ṛk、耶柔 Yajus、婆摩 Sāma 及阿达婆 Atharva)、十八部普兰拿经Purāṇas、奥义书 Upaniṣads 及吠檀多.枢查经 Vedānta-sūtra,一个人可以在家里或其他地方研读这些书籍,同样地,还有训示经典如嘉巴枢查经 Kalpa-sūtras 及米曼沙.枢查经 Mīmāmsā-sūtras,是为了研究祭祀的方法。丹迺dānaiḥ 是指捐赠给一个适合的社团的善欵:如那些从事于对主超然性爱心服务的人,婆罗门及外士那瓦人士。同样地,虔诚的活动是指艾里贺达 agni-hotra等不同阶层的被指定任务。虔诚活动及自动地接受一些身体的痛苦称为怛巴撒耶 tapasya,一个人可能执行所有这些事项。接受身体的苦行、布施、研读吠陀经等,但除非他像阿尊拿一样是一个奉献者,他不能够看到那宇宙形象,那些非人性主义者也幻想着看到主的宇宙形象,但从博伽梵歌中我们知道那些非人性主义者并不是奉献者,所以他们不能看到主的宇宙形象。
有些人创造出一些所谓神的化身。他们虚假地宣称一个普通人为一个化身,但这全都是愚昧,我们应该追随博伽梵歌的原则,不然便没有可能达到完整的灵性知识。虽然博伽梵歌祇是神的科学的初步研究,但是因为它的原整一个人仍然可以分辨出什么是什么来。冒充化身的追随者可能说他们也看过神的超然化身——宇宙形象,但这个是不能接受的,因为这里很清楚地指出除非一个人成为基士拿的奉献者,他不能够看到神的宇宙形象。因此一个人首先要成为一个基士拿的纯洁奉献者;那样他才可以宣称他能够描绘他所看过的宇宙形象。一个基士拿的奉献者不会接受冒充的化身或冒充化身的追随者。
第四十九节
mā te vyathā mā ca vimūḍha-bhāvo dṛṣṭvā rūpaṁ ghoram īdṛṅ mamedam vyapetabhīḥ prīta-manāḥ punas tvaṁ tad eva me rūpam idaṁ prapaśya
mā——不要让;te——向你;vyathā——麻烦;mā——不要让;ca——还有;vimūḍha-bhāvaḥ——困惑;dṛṣṭvā——看;rūpam——形象;ghoram——恐怖的;īdṛk——像这个;mama——「我」的;iḍam——原本地;vyapetabhīḥ——变得免于所有的恐惧;prīta-manāḥ——心意得到喜悦;punaḥ——再次;tvam——你;tat——那;eva——如此;me——「我」的;rūpam——形状;idam——这;prapaśya——瞧。
译文
你的心意在看过「我」的恐怖形象后感到烦扰,现在就让它成为过去。「我」的奉献者,免除所有的骚乱。以一个平静的心意你现在便可以看到你想欲的形象。
要旨
在博伽梵歌开始的时候,阿尊拿为杀害彼斯玛和当拿——他所崇拜的祖父和老师而担心。但基士拿说他不用因杀死他的祖父而感到恐惧,当他们在集会上试图剥夺杜巴蒂的衣服时,彼斯玛和当拿都不作声,为了这个责任上的松怠他们都应该被杀。基士拿给阿尊拿展示他的宇宙形象是为了给他看这些人都因为他们不合法的行动而被杀。给阿尊拿看那个景像是因为奉献者经常都是平静的,他们不会做出这样恐怖的行动。展示宇宙形象的目的在揭出后,现在阿尊拿想看那四只手的形象,于是基士拿便展示给他,一个奉献者并不十分有兴趣于宇宙形象,因为它不能够使一个人有感情的回应。一个奉献者想奉出他崇拜尊敬的情感;因此他想着基士拿的两只手或四只手的形象好使他能够与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作爱心服务的回应。
第五十节
sañjaya uvāca ity arjunaṁ vāsudevas tathoktvā svakaṁ rūpaṁ darśayāmāsa bhūyaḥ āśvāsayāmāsa ca bhītam enaṁ bhūtvā punaḥ saumya-vapur mahātmā
sañjayaḥ uvāca——山斋耶说;iti——这样;arjunam——向阿尊拿;vāsudevaḥ——基士拿;tatha——那样;uktvā——说;svakam——祂自己的;rūpam——形象;darśayāmāsa——展示;bhūyaḥ——再次;āśvāsayāmāsa——也说服他;ca——也;bhītam——恐怖的;enam——他;bhūtvāpunaḥ——再次变成;saumya-vapuḥ——美丽的形象;mahātmā——伟大的人。
译文
山斋耶对狄达拉斯鞑王说: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基士拿,在这样地向阿尊拿讲话的时候,展示过祂真正的四只手的形象,最后祂展示给他祂那两只手的形象,因此而鼓励了在震惊中的阿尊拿。
要旨
当基士拿以瓦苏弟瓦及廸瓦姬的儿子出现的时候,祂首先以四只手的拿拉央纳形象出现。但后来因为祂父母的请求,他将自己转回一个普通孩子的形象。同样地,基士拿知道阿尊拿没有兴趣去看祂四只手的形象,但因为他要求看这四只手的形象,祂向他再次展示这个形象及跟着以祂的两只手形象展示。桑耶瓦甫 saumyavapuh 一字十分有意义:桑耶瓦甫是一个很美丽的形象;它是据知的最美丽形象。当祂出现的时候,每一个人都简直被基士拿的形象所吸引,因为基士拿是宇宙的指挥,祂消除了祂奉献者阿尊拿的恐惧而再次以基士拿的美丽形象展示给他。在婆罗贺摩三灭达经中说祇有一个双眼涂上爱的油膏的人才能够看到史里基士拿的美丽形象。
第五十一节
arjuna uvāca dṛṣṭvedaṁ mānuṣaṁ rūpaṁ tava saumyaṁ janārdana idānīm asmi saṁvṛttaḥ sa-cetāḥ prakṛtiṁ gataḥ
arjunaḥ uvāca——阿尊拿说;dṛṣṭvā——看着;idam——这;mānuṣam——人类;rūpam——形象;tava——的;saumyam——非常美丽的;janārdana——啊,敌人的惩罚者;idānīm——现在;asmi——「我」是;saṁvṛttaḥ——安定下来;sa-cetāḥ——在我的知觉中;prakṛtim——我自己的;gataḥ——「我」是。
译文
这样当阿尊拿看到基士拿在祂的原本形象后,他说:「看过这样美丽的人形,我现在的心意平静了,我回复了原来的本性。」
要旨
这里 mānuṣaṁ rūpam 两字都很清楚地指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本来是两只手的。那些嘲笑基士拿是一个普通人的人在这里被认为无视祂神圣的本性。如果基士拿祇是像一个普通的人类。祂又怎能够在展示宇宙形象后又再次展示四只手的拿拉央纳形象呢?因此在博伽梵歌中很清楚地指出谁人以为基士拿是一个普通人和宣称是基士拿内在的非人性婆罗门讲话而误引读者,便犯着最大的罪恶,基士拿实际上展示了祂的宇宙形象和祂四只手的韦施纽形象。因此祂怎会是一个普通的人类呢?一个纯洁的奉献者并不为博伽梵歌误引性的评述所混淆,因为他知道什么是什么。博伽梵歌的原本节段是清楚得像太阳一样;并不需要愚蠢评述者的照耀。
第五十二节
śrī bhagavān uvāca sudurdarśam idaṁ rūpaṁ dṛṣṭavān asi yan mama devā apy asya rūpasya nityaṁ darśana-kāṅkṣiṇaḥ
śrī bhagavān uvāca——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说;sudurdarśana——很难被看到;idam——这;rūpam——形象;dṛṣṭavān asi——像你所看到的;yat——那;mama——「我」的;devāḥ——半人神;api asya——还有这个;rūpasya——形象的;nityam——永恒地;darśana-kāṅkṣiṇaḥ——经常想看。
译文
万福的主说:「我亲爱的阿尊拿,现在你所看著的形象是很难见到的。连半人神们也经常地找机会去看这个这样亲切的形象。」
要旨
在本章的第四十八节中主基士拿概括地展示了祂的宇宙形象和告诉阿尊拿说这个形象不可能通过很多的活动及与祭祀牺牲而看到,现在 sudurdarśam一字被用上了,正指出基士拿两只手的形像是更为机密的。在如忏悔苦修、吠陀经研读、及哲学性推考等的活动上轻染一些奉献性服务,一个人便可能会看到基士拿的宇宙形象。这个已经被解释过是可能的,但是假如没有一点巴帝的沾染便不能够看到。而超越那宇宙形象之上的基士拿两只手的人体形象则更难看到,连半人神如梵王及施威神也不例外。他们想看祂,在史里玛博伽瓦谭中我们有证据知道当祂被认为是在祂母亲迪瓦姬胎中的时候,所有天上的半人神都来看基士拿的奇伟。他们都向主作虔诚的祷告,尽管他们在那时还不能看到祂,他们甚至等著去看祂,一个愚蠢的人可能会嘲笑祂,认为祂是一个普通的人,他们尊敬的不是祂本人而是祂内在的一些非人性东西,这些全是无意义的。实际上祂两只手形象中的基士拿是被半人神如梵王和施威神所想欲看到。
在博伽梵歌中证实了祂不为嘲笑祂的愚蠢人所看得到。如在婆罗贺摩三灭达经及祂自己在博伽梵歌中所证实,基士拿的身体是完全灵性的,充满著快乐和永恒性。祂的身体从来不像一个物质的身体。但对一些通过阅读博伽梵歌或类似的吠陀经典来研究基士拿的人,基士拿是一个问题。这个问题可分为三种解释的方法:对于一个采用物质程序的人,基士拿被认为是一个伟大的历史人物和很有学问的哲学家,但祂并不是一个普通的人,有些人以为虽然祂的能力是这样大,祂仍然要接受一个物质的身体。终极地他们以为绝对的真理是非人性的;因此他们以为从祂非人性的形象中扮上了一个依附于物质自然的形象。这是对至尊主的一个物质估计;另外一个估计是推考性的,那些追寻知识的人也对基士拿推考和以为祂比较至尊者的宇宙形象来得次要,因此有些人以为展示给阿尊拿看的宇宙形象较祂的人性形像为重要,据他们说,至尊者的人性形象是一个幻想出来的东西。他们相信在最终极的境界,至尊的真理并不是一个人。但是超然的程序是如在博伽梵歌第二章中所描述:从权威那里聆听基士拿。那便是真正的吠陀程序,那些实际上是在吠陀系列中的人从权威那里聆听基士拿,通过对祂的重复聆听,基士拿变得亲切了。我们经已数次讨论过,基士拿为祂的瑜伽、摩耶 yoga-māyā 能量所遮盖。祂并不揭示于每一个人或被任何人所看到。祂祇有为一个祂揭示自己给他的人才看到,这在吠陀文学中证实了;对一个皈依了的灵魂来说,绝对的真理可以真正地被了解。通过不断的基士拿知觉和对基士拿的奉献服务,超然主义者可以将开他灵性的眼睛和能够因基士拿的揭示而看到祂。就算半人神也不可能有这样的揭示,因此连半人神也很难了解基士拿、高超的半人神都经常希望看到基士拿的两只手形象。结论是虽然基士拿的宇宙形象是非常、非常之困难和不是每一个人或任何一个人可以看到,更有甚的便是去了解祂参密逊达喇 Śyāmasundara 的形象。
第五十三节
nāhaṁ vedair na tapasā na dānena na cejyayā śakya evaṁ-vidho draṣṭuṁ dṛṣṭavān asi māṁ yathā
na——永不;aham——「我」;vedaiḥ——通过吠陀经的研读;na——永不;tapasā——通过严酷的忏悔苦修;na——永不;dānena——通过布施;ca——还有;ijyayā——可以;evam-vidhaḥ——像这;draṣṭum——去看;dṛṣṭavān——见到;asi——你是;mām——「我」;yathā——如。
译文
你现在以超然眼睛所看到的形象并不能够单祇靠研读吠陀经,或进行严格的苦修,或布施,或崇拜而能够了解。一个人不是通过这些方法而能够如「我」本来模样地看到「我」。
要旨
基士拿最初是以四只手的形象出现在祂父母瓦苏弟瓦及廸瓦姬的面前,跟著祂便将自己转变回两只手的形象。对于那些无神论的人或那些缺乏奉献性服务的人来说这个奥妙是很难被了解的,对于祇是通过推考或学术上兴趣而研究吠陀文学的学者来说,基士拿不是容易地被了解的。祂亦不为那些公式上到庙宇去崇拜的人所了解,那些人到庙宇拜访;但是他们不能够如基士拿本来模样地了解祂。如将会在下一节由基士拿自己解释一样,基士拿祇是可以通过奉献性服务的途径而被了解。
第五十四节
bhaktyā tv ananyayā śakya aham evaṁ-vidho 'rjuna jñātuṁ draṣṭuṁ ca tattvena praveṣṭuṁ ca parantapa
bhaktyā——通过奉献性服务;tu——但;ananyayā——没有混入获利性活动或知识推考;śakyaḥ——可能;aham——「我」;evam-vidhaḥ——像这样;arjuna——噢!阿尊拿;jñātum——去认识;draṣṭum——去看;tattvena——事实上;praveṣṭum——进入;ca——还有;parantapa——啊,臂力强大的人。
译文
「我」亲爱的阿尊拿,祇有通过专一的奉献性服务才可以如「我」本来模样;像站在你面前那样地了解和因此而直接地可以看到「我」。祇有这样你才能够进入了解「我」的玄奥。
要旨
基士拿祇是可以通过专一的奉献性程序而被了解。祂简明地在这一节中解释好使试图通过推考程序去了解博伽梵歌的非权威性评述家知道他们祇是在浪费时间,没有人能够了解祂如何以祂四只手的形象从父母而来然后又将自己立即变为两只手的形象。至于那些很有经验的吠陀文学学生可以从很多方面去学习认识祂。这包括很多规例和守则,如果一个人的确想去了解基士拿,他便要追随权威经典内所叙述的规限原则。一个人可以按照那些原则去进行修行。至于慈善布施方面,干脆地是应该给与从事于对基士拿的奉献性服务及向全世界传播基士拿哲学或基士拿知觉的人,基士拿知觉是对人类的一个祝祷。劳巴哥史华米赞赏主采坦耶是一个最慷慨宽大布施的人,因为祂免费地传播这很难达到的对基士拿的爱,而如果一个人按照庙宇的规则去崇拜(在印度的庙宇中通常都有韦施纽或基士拿的像),那是取得进步的一个机会,对于对主奉献性服务的初学来说,到庙宇去崇拜是很重要的,这一点在吠陀文学中有所证实。
一个对至尊主有著不畏缩的奉献及得到灵魂导师指导的人可以由于揭示而看到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对于一个不在一个真正的灵魂导师指引下接受个人训练的人来说,连开始去了解基士拿也是不可能的,这里所特别用的 tu 一字是指再没有别的程序可以用,可以推荐和可以成功地去了解基士拿了。
基士拿两只手的和四只手的人性形象都完全有别于展示给阿尊拿的短暂宇宙形象,四只手的是拿拉央纳 Nārāyaṇa 形象,而两只手的是基士拿的形象;祂们是永恒和超然的,至于展示给阿尊拿的宇宙形象则是短暂。sudurdarśam(意思是很难看见)一字,指出没有人看过那宇宙形象。它也暗示在奉献者中是不需要展示它的。阿尊拿请求基士拿所展示的形象是为了将来当别人以神的一个化身代表时,人们可以要求看他的宇宙形象!
基士拿从祂的宇宙形象转变到祂四只手的拿拉央纳形像后又将再变回祂自己原本的两只手的形象。这个指出四只手的形象和其它在吠陀文学中所提及的形象全部都是从基士拿原本的两只手形象发射出来。祂是所有发射展示的本原。基士拿在这些形象中都有清楚的分别,何况是非人性的概念呢?至于基士拿四只手的形象方面,记载很清楚地指出就算最近似基士拿的四只手形象也是至尊主的一个化身(这个形象名为摩诃.韦施纽 Mahā-Viṣṇu),祂躺在宇宙的海洋中,无数个的宇宙从祂的呼吸中出现和毁灭。因此一个人应该概括地去崇拜那个永恒、快乐和知识的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神首——基士拿的人性形象。祂是所有韦施纽形象的本原,祂也是所有各化身形象的本原,而如在博伽梵歌中证实,祂是原本的至尊性格的人。
吠陀文学声言至尊的绝对真理是一个人。祂的名字是基士拿,祂有时降临来到这个地球。同样地,在史理玛博伽瓦谭中有对所有各类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神首各化身的描述,书中说基士拿并不是神的一个化身而是原本的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祂自己。Kṛṣṇas tu bhagavān svayam。同样地,在博伽梵歌中主说:mattaḥ parataraṁ nānyāt,再没有任何东西超越于「我」具有性格神首——基士拿的形象,祂在博伽梵歌的别处地方也说:aham ādir hi devānām「我是所有半人神的始原。」阿尊拿从基士拿那里了解博伽梵歌后,阿尊拿也如下地证实了这一点:paraṁ brahma paraṁ dhāma pavitraṁ paramaṁ bhavān「我现在完全地了解是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绝对的真理,也是一切事物的庇护所。」因此基士拿展示给阿尊拿的宇宙形象并不是神的原本形象。原本的是基士拿形象,有著千万个头和手的宇宙形象的展示祇是为了吸引那些并不爱神的人的注意,这并不是神的原本形象。
纯洁的奉献者并不为宇宙形象所吸引,因为他们以各不同的超然关系与神相爱。至尊的神首以祂本来的基士拿形象相互交换超然的爱。因此对一个这样亲密地以友谊和基士拿连在一起的阿尊拿来说,这个宇宙展示的形象并不惹人喜欢;相反地,它是恐怖的。与基士拿是永恒伙伴的阿尊拿必定有超然的眼睛;他并不是一个普通的人,所以他并不为宇宙形象所吸引,这个形象对那些涉连于通过获利性活动提升自己的人或许感到奇妙,但是对于从事于奉献性服务的人来说,基士拿两只手的形象是最亲切的。
第五十五节
mat-karma-kṛn mat-paramo mad-bhaktaḥ saṅga-varjitaḥ nirvairaḥ sarva-bhūteṣu yaḥ sa mām eti pāṇḍava
mat-karma-kṛt——从事于对「我」的工作;mat-bhaktaḥ——从事于对「我」的奉献服务;saṅga-varjitaḥ——免于先前活动的沾染和智力推考;nirvairaḥ——没有敌人;sarva-bhūteṣu——对每一个生物体;yaḥ——谁;saḥ——他;mām——向「我」;eti——来;pāṇḍava——啊,达杜之子。
译文
「我」亲爱的阿尊拿,谁从事于对「我」纯洁的奉献性服务,免于过往活动的沾染和智力推考,谁对每一个生物体都很友善,便必定会来到「我」跟前。
要旨
任何一个想接近至尊性格的神首——处于灵性天空的基士拿珞伽和恒星,亲切地与至尊性格的人——基士拿联系的人,必定要采取这个如至尊者本身在这里所宣言的公式。因此,这一节被认为是博伽梵歌的要素。博伽梵歌是一部针对被条件限制了的灵魂的书,这些灵魂以主宰自然的目的从事于这个物质世界中而不知道真正的——灵性生活。博伽梵歌是为了要指示出一个人怎样能够了解他的灵性存在及他与至尊灵性者的永恒关系,以及教导一个人怎样回到家里,回到神首那里去。这一节很清楚地解释到一个人如何在他的灵性活动中得到成功的方法:奉献性服务。在工作方面,一个人应该将他的能量完全地转移到基士拿知觉的活动上,一个人除了与基士拿有关的事情外不应做其它任何的事情。这便称为基士拿.因果 Kṛṣṇa-karma。一个人可以从事于各类的活动,但是他不应该依附著他工作的结果,结果是应该给与祂的。举例说,一个人可能从事于生意的经营,如果将这活动转为基士拿知觉化,他便要为基士拿做生意。如果基士拿是生意的主人,基士拿便应该享用生意的利润,如果一个经商的人拥有千万金钱,又如果他想将所有这些供奉给基士拿,他可以这样做,这便是为基士拿而工作。他可以为基士拿兴建一间好的庙来代替为自己的感官享受而去建筑的一间大厦,他还可以按照奉献性服务的权威书籍安置基士拿的神祇和安排办理对神祇的事奉,正如奉献性服务的权威性书籍所论述一样。这便称为基士拿.因果,一个人不应该依附于他工作的成果,成果是用来供奉给基士拿的。一个人也应该接受供奉过给基士拿的祭余食物——巴萨啖prasādam。纵使一个人没有能力为基士拿建筑一所庙宇,他可以从事于清洁基士拿的庙宇;那也是基士拿.因果。一个人可以栽花,有土地的任何一个人(在印度,任何一个穷人最低限度都有一些土地)可以利用来为基士拿种植花和供奉祂。祂可以栽植一些荼拉莳 tulasī 树,因为荼拉莳叶子很重要,基士拿在博伽梵歌也推荐过这一点。基士拿想每人供奉给祂一块叶子、或一朵花、或一些水——祂便会感到满足。这块叶子特别是指荼拉莳,因此一个人可以种植荼拉莳叶子和用水灌溉这棵植物。如此这样,就算一个最穷的人也可以从事于对基士拿的服务。这便是一个人怎样能够从事于为基士拿而工作的例子。
Mat-paramaḥ 一字是指一个以为在至高居所与基士拿联系是生命最高目标的人,这样的一个人并不想被提升到好像太阳、月亮等的天堂恒星;或甚至在这个宇宙中的最高恒星——婆罗门珞伽。祂不为这个所吸引。他唯一有兴趣的便是被送往灵性的天空,而就算在灵性的天空中他也并不满足溶汇于眩目的婆罗约地光芒中,因为他想进入最高的灵性恒星——即基士拿珞伽,高珞伽温达文拿。他对那个星球有完全的知识,因此对任何其它的星球都没有兴趣。如mad-bhaktaḥ 一字所指,他完全地从事于奉献性服务,特别是那九种奉献事项、聆听、歌颂、回忆、崇拜、奉侍主的莲花足下、作出祷告、执行主的命令、与祂为友、及将一切皈依祂。一个人可以从事于所有九种奉献性程序、或是八种、或是七种、或最少一种,那样便能够肯定地使一个人达到完整的境界。
Saṅga-varjitaḥ 一词十分有意义,一个人应该不与反对基士拿的人为侣,不单祇是那些反对基士拿的无神论者,还有那些被获利性活动及智力推考所吸引的人。因此在巴帝拉三灭达申度 Bhakti-rasāmṛta-sindhu 中奉献性服务被描述为 anyābhilāṣitā-śūnyaṁ jñāna-karmādy-anāvṛtam ānukūlyena kṛṣṇānuśīlanaṁbhaktir uttamā。在这一节段中史里拉劳巴哥史华米很清楚地声言假如一个人想执行没有混淆的奉献性服务,他必定要免于所有各类的物质沾染。他必定要免于与沉迷于获利性活动及智力推考的人的联系。当免于这样不想要的联系及物质欲念的沾染后,一个人便能够顺利地培养对基士拿的知识,那便称为纯洁的奉献性服务。Ānukūlyasya saṅkaplaḥ prātikūlyasya varjanam。一个人应该想着基士拿和好意地而不是逆意地为基士拿行动。甘撒 Kaṁsa 是基士拿的敌人,从基士拿降生开始,他便千方百计想去杀祂,又因为他经常失败,他是经常地想着基士拿。因此不论是工作,进食或睡眠,在每一方面他都经常地基士拿知觉着,但那种基士拿知觉是逆意的,因此虽然他每日二十四小时都想着基士拿,他们仍然是一个恶魔,基士拿终于杀了他。当然任何一个为基士拿所杀的人都立即得到救赎,但那并不是一个纯洁奉献者的目标,纯洁的奉献者连救赎也不想要,他连被转移到最高的恒星——高珞伽温达文拿也不想,他唯一的目标是不论基士拿在任何地方他也去事奉祂。
一个基士拿的奉献者对每一个人都是友善的,因此这里说他没有敌人。这是怎样的一回事呢?一个处于基士拿知觉的奉献者知道祇要对基士拿的奉献服务才能解除一个人所有的生存问题。他在这方面有个人的经验,因此他想在人类社会中推广这个基士拿知觉制度。在历史中有很多主的奉献者冒着生命之险传播神的知觉的例子,最熟悉的例子便是主耶苏基督。祂被非奉献者钉十字架,祂为了传播神的知觉而牺牲了祂的生命。当然,以为祂被杀是肤浅的。同这地,在印度也有很多例子,如德古.哈利达沙 Ṭhākur Haridāsa 便是。为什么要这样冒险呢?因为他们想传播基士拿知觉,而这是困难的。一个基士拿知觉着的人知道如果一个人在受苦,这是因为他忘记了与基士拿的永恒关系。因此,一个人能够供献人类社会的最大利益便是将他的同类从所有的物质困难中拯救出来。这样,一个纯洁的奉献者便从事于对主的服务。现在,我们可以想像基士拿对那些从事于对祂的服务,为祂冒一切险的人是多么仁慈。因此肯定地这些人必会在离开身体后达到至尊的星球。
总括来说,祇是短暂展示的基士拿的宇宙形象(吞殁一切的时间形象)及四只手的韦施纽形象,都被基士拿展示过了。因此基士拿是所有这些展示的本原。基士拿并不是原本的维士瓦.劳巴 viśva-rūpa 或韦施纽的展示。基士拿是所有形象的本源。韦施纽有千百个,但是对于一个奉献者来说,除了那原本的——参密逊达喇的形象外便没有更重要的基士拿形象了。婆罗贺摩三灭达经中说那些以爱和奉献依附于基士拿的参密逊达喇形象的人能够时常在心中看见祂而不见任何的其它事物。因此一个人应该了解,这第十一章的要旨为基士拿的形象是重要和至尊的。
这样便结束了巴帝维丹达对史里玛博伽梵歌第十一章关于宇宙形象各节的要旨。
第十二章
奉献性服务
第一节
arjuna uvāca evaṁ satata-yuktā ye bhaktās tvāṁ paryupāsate ye cāpy akṣaram avyaktaṁ teṣāṁ ke yoga-vittamāḥ
arjunaḥ uvāca——阿尊拿说;evam——这样;satata——经常地;yuktāḥ——从事于;ye——那些;bhaktāḥ——奉献者;tvām——向;paryupāsate——正当地崇拜;ye——那些;ca——还有;api——再次;akṣaram——超越于感官以外;avyaktam——不展示的;teṣām——他们的;ke——谁;yoga-vittamāḥ——最完整的。
译文
阿尊拿询问说:「那一样算是较为圆满;那些适当地从事于对奉献性服务的人,或是那些崇拜非人性婆罗门——不展示——的人?」
要旨
基士拿现在已经解释过人性的、非人性的及宇宙的形像,而且还描述了所有各类的奉献者和瑜祁。一般来说,超然主义者可以分为两类:一类是非人性主义者,另外一类是人性主义者,人性主义者以自己所有的精力从事于对至尊主的服务。非人性主义者则并非直接地从事于对基士拿的服务而是冥想着非人性的婆罗门——不展示的。
我们在这一章中知道在各不同对绝对真理觉悟的程序中,巴帝瑜伽——奉献性服务——是最高的。如果一个人想欲得到与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为伴,他便必须要参与奉献性服务。
那些直接地以奉献性服务崇拜至尊主的人称为人性主义者。那些从事于冥想着非人性婆罗门的人称为非人性主义者。阿尊拿在这里询问那一样较佳。去了解绝对真理有不同的途径,但基士拿在这一章中指出巴帝瑜伽——或即是对祂的奉献性服务,是最高的。它是最直接的,也是与神首联系的最简单方法。
在博伽梵歌第二章中解释说一个生物体并不是祂的物质身体而是一个灵性的火花——绝对真理的一部份,绝对的真理是灵性的全部。如此灵性的全部与灵性火花的存在其性质上是一样的。在第七章中祂讲述说生物体是至尊整体的所属部份和推荐他将注意力完全转移于整体之上。在第八章中声言谁在死亡的时候想着基士拿便立即被送往灵性的天空——基士拿的居所。在第六章的结尾中主说在所有的瑜祁中,谁在自己内心中常想着基士拿的便被认为是最完整的。所以整部梵歌都推荐对基士拿的个人奉献是灵性自觉的最高型态。但是仍然有些人不依附基士拿的个人形象,绝对真理全面遍透的形象——它是不展示的和非感官所能达到他们如此坚决分离,甚至准备对博伽梵歌作评述,他们想迷惑其它人离开基士拿,把所有的奉献转移到非人性的婆罗贺摩约地去。阿尊拿想知道这两类超然主义中那一类的知识较为完整。换句话说,他正在澄清自己的位置,因为他依附着基士拿的人性形像,祂并不依附于非人性的婆罗门,他想知道究竟他的地位是否巩固,不论是在这个物质世界中或是在至尊主的灵性世界中非人性展示的冥想都是困难的,而实际上,一个人不能够完整地领悟到绝对真理的非人性形状,因此阿尊拿想说:「这样的浪费时间又有什么用呢?」在第十一章阿尊拿经验到依附着基士拿的人性形像为最佳,因为如此他便能够同时地了解所有其它的形像而且并不打扰他对基士拿的爱。阿尊拿对基士拿所询问的这个重要问题会澄清绝对真理非人性和人性的两个概念之间的分别。
第二节
śrī bhagavān uvāca mayy āveśya mano ye māṁ nitya-yuktā upāsate śraddhayā parayopetās te me yuktatamā matāḥ
śrī bhagavān uvaca——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说;mayi——向「我」;āveśya——固定于;manaḥ——心意;ye——谁;mām——向「我」;nitya——经常地;yuktāḥ——从事于;upāsate——崇拜;śraddhayā——以信心;parayā——超然的;upetāḥ——从事于;te——他们;me——「我」的;yuktatamāḥ——最完整的;matāḥ——「我」认为。
译文
万福的主说:「谁的心意坚定于『我』的人性形象,经常以极大的和超然的信心崇拜『我』,『我』便认为他是最完整的。」
要旨
在回答阿尊拿问题的时候,基士拿很清楚地说谁集中于祂的人性形象和谁以信心及奉献崇拜祂便被认为是在瑜伽中最圆满的。因为一切事情都是为基士拿而做。这样的一个基士拿知觉着的人并没有物质活动,一个纯洁的奉献者是经常地有所从事——有时他唱颂,有时他聆听或阅读有关于基士拿的书籍,有时他烹饪巴萨啖或到街市上为基士拿采购,有时他打扫庙宇或清洗碟子——无论他做任何事,他并不让一刻时光浪费没有对基士拿活动而溜走,这样的活动是完全的三摩地。
第三节及第四节
ye tv akṣaram anirdeśyam avyaktaṁ paryupāsate sarvatra-gam acintyaṁ ca kūṭastham acalaṁ dhruvam sanniyamyendriya-grāmaṁ sarvatra sama-buddhayaḥ te prāpnuvanti mām eva sarva-bhūta-hite ratāḥ
ye——那些;tu——但是;akṣaram——超越于感官的知觉力;anirdeśyam——无限的;avyaktam——不展示的;paryupāsate——完全地从事于;sarvata-gam——全面遍透的;acintyam——不可想像的;ca——还有;kūṭastham——在中央;acalam——不移动的;dhruvam——固定的;sanniyamya——控制着;indriya-grāmam——所有感官;sarvatra——每一处;sama-buddayaḥ——相等地对待;te——他们;prāpnuvanti——达到;mām——向「我」;eva——肯定地;sarva-bhūta-hite——所有生物体的福利;ratāḥ——从事于。
译文
至于那些完全地崇拜那不展示的,那处存于感官触觉之外的,全面遍透的,不可思议的,坚定及不移动的对真理的非人性概念,由于控制各个感官和在任何地方对每一个人都同等看待而从事于对所有生物体的福利事务,终于得到了「我」。
要旨
那些不是直接地崇拜至尊的神首——基士拿,而企图通过一个间接的程序达到同一目标的人,最后也达到至尊的目标——史里基士拿,如述:「经过很多次的投生,有智慧的人求庇护于『我』,因为他知道华苏弟瓦便是一切。」当一个人经过了很多次的投生而得到完整的知识后,他便向主基士拿皈依。假如一个人依照这一节中所述的方法去接近神首,他便要控制感官,对每一个人作出服务和从事于所有生物体的福利事业。这里的意思是一个人必须要接近主基士拿,否则是不会有完整觉悟的。通常一个人在完全皈依祂之前必须要经过很多忏悔苦行才会这样做。
为了要领悟在个别灵魂内的超灵,一个人必须要停止看、听、尝、工作等的感官活动。这样一个人便会理解到至尊的灵魂存在于每一处地方,觉悟到这点以后,他不妒忌任何生物体——他看人和动物之间不再有分别,因为他看到的祇是灵魂,并不是外在的躯壳,但对于普通人来说,这个非人性的领悟方法是很困难的。
第五节
kleśo 'dhikataras teṣām avyaktāsakta-cetasām avyaktā hi gatir duḥkhaṁ dehavadbhir avāpyate
kleśaḥ——困难;adhikataraḥ——更加困难;teṣām——他们的;avyakta——不展示;āsakta——依附着;cetasām——那些心意是……的人;avyaktā——不展示的;hi——肯定地;gatiḥ duḥkham——进步很困难;dehavadbhiḥ——体困了的;avāpyate——达到。
译文
对于那些心意依附于不展示的,至尊的非人性形状的人,进步是很困难的。对于体困了的人来说,在那原则下求取进步通常都很困难。
要旨
追随至尊主不可思议的,不展示的,及非人性形状的一类超然主义者称为几亚尼思考瑜祁 jñāna-yogī,而从事于对主的奉献性服务,完全在基士拿知觉中的人称为巴帝瑜祁 bhakti-yogī。这里清楚地解释了几亚尼瑜伽(或思考瑜伽)及巴帝瑜伽定义上的分别,几亚尼瑜伽的程序,虽然终极地也带往同一的目标,但这是很困难的;至于巴帝瑜伽,对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神首作出直接服务的程序,对于被体困了的灵魂来说是较为容易和自然,个别的灵魂从恒古以来便被体困了。对他来说单祇是在理论上了解他不是他的身体是很困难的。因此巴帝瑜祁接受了基士拿的神祇为崇拜的对象,因为在心意中的身体概念可以被应用出来。当然,在庙宇内对至尊无上性格神首形象崇拜并不是偶像崇拜。吠陀文学中的证据是崇拜可以是萨昆拿 saguṇa 或湼昆拿 nirguṇa——至尊的拥有或不拥有的。在庙宇中对神祇的崇拜是萨昆拿崇拜,因为主以物质品性为代表,然而主的形象,虽然是由物质的品质如石、木、或油漆为代表,但实际上并不是物质的,那便是至尊主的绝对本性,这里大畧举一个例子;我们在街上看见很多邮箱,如果我们将信放进邮箱里,很自然它们便会毫无困难地抵达目的地。但是我们在其它地方所找到的一个未经邮政局所核准的旧箱则没有这个功用。同样的,主以称为阿察维伽哈 arca-vigraha 神祇的形象为祂的特许代表。这阿察维伽哈是至尊主的一个化身,神会通过那个形象去接受服务,主是全能和具有无限力量的;因此,通过祂作为阿察维伽哈的化身,为了在条限了生命中的人的方便,祂可以这样地接受奉献者的服务。
因此,对于一个奉献者来说,直接及立即地抵达至尊是没有困难的,但那些追随非人性的灵性觉悟的人的路途是困难的。他们要通过如奥义书等的吠陀文学去了解至尊不展示的代表,他们也要学习语言,了解不可知觉的感受,他们要觉悟所有这些方法。对一个普通人来说,这不是很容易的。一个在基士拿知觉中的人,从事于奉献性服务,祇是照着真正灵魂导师的指引,祇是向神祇作出规范下的揖拜,祇是聆听主的荣誉,祇是进食供奉过给主的食物祭余,认识觉悟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便是很容易的。非人性主义者毫无疑问是不必要地采取了一条困难的途径而且还要最后冒不能觉悟绝对真理之险。而人性主义却不用艰险、困难、或麻烦,而直达至尊性格的人。在史里玛博伽瓦谭中也有类似的一段,其中声言如果一个人终极地要皈依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这皈依的程序称为巴帝),但是却采取困难的途径去了解什么是婆罗门和什么不是婆罗门而将他的整个生命这样地消耗了,结果祇有是烦恼,因此书中劝说一个人不应该采取这困难的自觉途径,因为终极的结果是未知之数。
一个生物体永恒地是一个个别的灵魂,如果他想溶汇于灵性整体中,他可以得到他原来永恒的本性及知识方面的觉悟,但快乐的一部份则不会觉悟到。因为一些奉献者的恩赐,这样一个对几亚拿(思考)瑜伽有深切认识的超然主义者可能会达到巴帝瑜伽,或奉献性服务的地步。在那时候,非人性主义的长期修习也会变成困难之源,因为他不能放弃这个念头。因此一个被体困了的灵魂不论是在修习或觉悟的时候与不展示经常都是拮据的。每一个活着的灵魂都是局部地独立着,一个人应该肯定地知道这不展示的觉悟是违反他灵性快乐的自我的本性。我们不应该采取这个步骤,对每一个生物体来说,引起完全从事于奉献性服务的基士拿知觉程序是最佳的途径,假使一个人忽畧了这奉献性服务,便会有转变为无神论者的危险。在这个卡利年代里,当非人性的哲学受到这样大的压力下从而转变成为无神论者的人为数不少。因此,如在这一节中所解释过的集中注意力于不展示的,不可思议的,超然感官所能接触的程序,在任何时候(尤其是在这卡利年代中)是不应该被鼓励的。主基士拿并不推荐这样做。
第六节及第七节
ye tu sarvāṇi karmāṇi mayi sannyasya mat-parāḥ ananyenaiva yogena māṁ dhyāyanta upāsate teṣām ahaṁ samuddhartā mṛtyu-saṁsāra-sāgarāt bhavāmi na cirāt pārtha mayy āveśita-cetasām
ye——谁;tu——但是;sarvāṇi——一切事物;karmāṇi——活动;mayi——向「我」;sannyasya——放弃;mat-parāḥ——既然依附于「我」;ananyena——没有分类;eva——肯定地;yogena——通过这巴帝瑜伽的修习;mām——向「我」;dhyāyantaḥ——冥想着;upāsate——崇拜;teṣām——他们的;aham——「我」;samuddhartā——拯救者;mṛtyu——那;saṁsāra——物质的存在;sāgarāt——从海洋中;bhavāmi——成为;na cirāt——一段不很长的时间;pārtha——啊,彼利妲之子;mayi——向「我」;āveśita——固定的;cetasām——那些心意是这样的人。
译文
对于一个崇拜「我」,放弃一切活动给「我」,没有违背地皈依「我」,从事于奉献性服务和经常地冥想着「我」的人,他将心意固定于「我」。啊,彼利妲之子,对他来说,「我」是生与死海洋的迅速拯救者。
要旨
这里明确地指出奉献者被主很快从物质存在中拯救出来是一件很幸运的事情。在纯洁的奉献性服务中,一个人觉悟到神是伟大的,而个别的灵魂则下属于祂。他的责任是对主作出服务,若果不然,他便会对摩耶作出服务。
如前所述,至尊的主祇可以通过奉献性服务来了解,因此一个人应该完全奉献,他应该将心意完全地固定于基士拿而得以达到祂。祂应该祇是为基士拿工作,一个人从事于任何工作都没有关系,但那工作应该祇是为基士拿而做的,那便是奉献性服务的标准。奉献者除了取悦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之外并不想欲任何其它的成就。他生命的任务是去取悦基士拿,他可以为了基士拿的满足而牺牲一切,正如阿尊拿在库勒雪查战场上的做作一样,过程非常简单:一个人祇要从事于他的职务而同时地唱颂哈利基士拿,哈利基士拿,基士拿基士拿,哈利哈利,哈利喇玛,哈利喇玛,哈利喇玛,喇玛喇玛,哈利哈利。这超然的唱颂将奉献者吸引往至尊性格的神首那里去。
至尊主在这里答应祂会没有延误地将一个这样从事的纯洁奉献者从物质生存的海洋中拯救出来。那些道行高深的瑜伽修习者可以随意将灵魂转移到他们喜欢的任何恒星,而其他的人则以各种其它的方法这样做。但对于奉献者来说,这里很清楚地声言主亲自拯救他。他不须要等候到很有经验时才将自己转移到灵性的空间。
在瓦拉瑕普兰拿经 Varāha Purāṇa 中有这样的一节:
nayāmi paramaṁ sthānam arcirādi-gatiṁ vinā garuḍa-skandham āropya yatheccham anivāritaḥ
这一节的要旨是一个奉献者并不需要修习阿士当格瑜伽 aṣṭāṅga-yoga 而将他的灵魂转移到灵性的恒星。至尊的主亲自负起这个责任,祂很清楚地在这里说祂亲自作为拯救者。一个小孩完全由他的父母看护,这样他便是安全的,同样地,一个奉献者并不须要吃力地通过瑜伽修习试图将自己转移到其它的恒星,而是至尊的主,由于祂宽大的仁慈,驾御着祂的鸟座驾加路达立即降临将他的奉献者从物质存在中拯救出来。一个掉进海洋的人可能泳术很精湛而且努力挣扎,他仍然不能救起自己。但是如果一个人从天而降将他从水中拯救出来,他便很容易地得救,同样地,主将奉献者从物质存在中救起来,一个人祇要修习基士拿知觉的简易程序和完全地从事于奉献性服务。任何一个聪明的人都应该从所有其他的程序中选择奉献性服务的程序。拿拉央尼耶 Nārāyaṇīya这样地证实了这一点:
yā vai sādhana-sampatti-puruṣārtha-catuṣṭaye tayā vinā tad-āpnoti naro nārāyaṇāśrayaḥ
这一节的要旨是一个人不应该从事于各项的获利性活动或培养推考思维的知识程序。一个奉献于至尊者的人可以得到从其他的瑜伽方法、推考、仪式、祭祀、布施等而来的利益,那便是奉献性服务所特有的祝福。
祇要唱颂基士拿的圣名——哈利基士拿,哈利基士拿,基士拿基士拿,哈利哈利;哈利喇玛,哈利喇玛,喇玛喇玛,哈利哈利——一个主的奉献者可以很容易和快乐地抵达至尊的目的地,但这目的地不能够通过任何其他的宗教法门而得到。
在第十八章中有博伽梵歌结论的声言:
sarva-dharmān parityajya mām ekaṁ śaraṇaṁ vraja ahaṁ tvāṁ sarva-pāpebhyo mokṣayiṣyāmi mā śucaḥ
一个人应该放弃所有其他的自觉程序和祇要在基士拿知觉中执行奉献性服务。那便会使人达到生命的最高完满境界。一个人并不用顾虑他过往生命的罪恶活动,因为至尊主会全面照顾他。因此一个人不应该无用地以为可以在灵性觉悟中自救。就让每一个人都求庇护于全能的至尊神首基士拿。那才是至高的完满生命。
第八节
mayy eva mana ādhatsva mayi buddhiṁ niveśaya nivasiṣyasi mayy eva ata ūrdhvaṁ na saṁśayaḥ
mayi——向「我」;eva——肯定地;manaḥ——心意;ādhatsva——固定于;mayi——于「我」;buddhim——智慧;niveśaya——应用;nivasiṣyasi——你过一个;mayi——向「我」;eva——肯定地;ataḥ——因此;ūrdhvam——上;na——永不;saṁśayaḥ——怀疑。
译文
祇要将心意固定于「我」——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将你所有的智慧从事于「我」。这样你便会毫无疑问地经常永远活于「我」。
要旨
一个从事于对主基士拿奉献性服务的人过著一个与至尊的主有直接关系的生活,因此一开始他的地位便毫无疑问是超然的。一个奉献者并不生活在物质的层次——他生活在基士拿中,主的圣名和主是没有分别的:因此当一个奉献者唱颂基士拿的时候,基士拿和祂的内在能量便在奉献者的舌头上舞蹈。当他供奉基士拿食物的时候,基士拿直接地接受这些食品,而奉献者便因为进食祭余而变得基士拿化。尽管这是在梵歌及其它吠陀文学中所推荐的程序,一个不从事于这种服务的人不会了解怎么会这样。
第九节
atha cittaṁ samādhātuṁ na śaknoṣi mayi sthiram abhyāsa-yogena tato mām icchāptuṁ dhanañjaya
atha——如果、因此;cittam——心意;samādhātam——固定于;na——不;śaknoṣi——能够;mayi——于「我」;sthiram——已固定;abhyāsa——修习;yogena——通过奉献性服务;tataḥ——因此;mām——「我」;icchā——欲望;āptum——去取得;dhanañjaya——啊,阿尊拿。
译文
「我」亲爱的阿尊拿,啊!财富的得主,如果你能够将你的心意不偏离地固定于「我」,便追随巴帝瑜伽的规限原则,这样你便会培养一个达到「我」的愿望。
要旨
这一节指示了两种不同的巴帝瑜伽程序。第一种适用于一个已经实际地培养了对基士拿——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神首——超然爱心依附的人。其他的则是指还未有对至尊者产生超然爱心依附的人,对于这第二类的人则有各种被指定的守则和规范,一个人可以追随而最后提升到依附着基士拿的阶段。
巴帝瑜伽便是感官的净化,在目前物质存在中感官因为从事于感官享受而经常是不纯洁的,但是通过巴帝瑜伽的修习这些感官可以变得净化,在净化的阶段中它们直接与至尊的主接触。在这个物质存在中,我可能从事于为某个主人的某些事务,但我并不真心真意地侍奉我的主人,我祇是为一些金钱而服务;而主人也并不爱我,他雇用我的服务和给我报酬,所以并没有爱可言,然而在灵性生活方面,一个人应该提升到纯洁的爱的阶段。那爱的阶段可以通过以现在感官所执行的奉献性服务的修习而达到。
目前在每一个人的心中这个对神的爱都是处于一个昏睡状态,而在那里灵性世界对神的爱则以好几方面展示出来,现在却因为与物质的联系而沾染了。与物质的联系须要净化,而那沉睡的,对基士拿自然的爱则须要复苏。这便是整个程序所在。
为了要修习巴帝瑜伽的调限原则,一个人应该在一个湛练的灵魂导师的指引下遵从一些原则:一个人应该大清早起来、沐浴、进庙和作出祈祷及歌颂哈利基士拿,还有采集鲜花供奉神祇,煑食供奉神祇,及进食巴萨啖等。一个人须要遵守很多的教条和规范,还有一个人须要从纯洁的奉献者口中不断地聆听博伽梵歌及史里玛博伽瓦谭。这修习可以帮助一个人提升到爱神的层次,跟着他进入神的灵性国度便是肯定的。这样一个在灵魂导师的指引及守则规范下的巴帝瑜伽的修习,会肯定地将一个人带领到爱神的境界。
第十节
abhyāse 'py asamartho 'si mat-karma-paramo bhava mad-artham api karmāṇi kurvan siddhim avāpsyasi
abhyāse——在修习;api——就算;asamarthaḥ——不能够;asi——你是;mat-karma——「我」的工作;paramaḥ——至尊的;bhava——你成为;mat-artham——为了「我」的原故;api——就算;karmāṇi——什么;kurvan——执行;siddhim——完整;avāpsyasi——达到。
译文
如果你不能够修习巴帝瑜伽的规条,你便试试为「我」而工作,因为通过为「我」工作,你便会达到完整的阶段。
要旨
一个就算是不能够修习这巴帝瑜伽调限性原则的人,在一个灵魂导师的指引下,仍然可以通过为至尊主工作而被带到完整的阶段。在第十一章第五十五节中已经解释过如何去从事这工作,一个人需要同情基士拿知觉的传播。有很多奉献者从事于基士拿知觉的传播,他们都需要帮助,因此,就算一个人不能够直接地修习巴帝瑜伽的调限原则,他可以试试去帮助推广这项工作。每样努力都需要土地、资金、组织和人力,正如在商业中需要居所、资金及人力的应用和组织的扩展,对基士拿的服务同样需要这些。分别是在唯物论中一个人是为感官满足而工作。但是同一工作却可以为了基士拿的满足而执行,那便是灵性的活动。假如一个人有足够的金钱,他可以为了传播基士拿知觉而帮助建筑一间写字楼或庙宇。他也可以帮助印刷上的工作。有不同的活动领域,一个人应该有兴趣于这些形形式式的活动。如果一个人不能够牺牲这些活动的结果,他亦可以牺牲一部份去传播基士拿知觉。这为了基士拿知觉原因的自动服务会帮助一个人提升到较高的爱神阶段,跟着便可以变得完整。
第十一节
athaitad apy aśakto 'si kartuṁ mad-yogam āśritaḥ sarva-karma-phala-tyāgaṁ tataḥ kuru yatātmavān
atha——就算;etat——这;api——还有;aśaktaḥ——不能够;asi——你是;kartum——去执行;mat——向「我」;yogam——奉献性服务;āśritaḥ——庇护;sarva-karma——所有的活动;phala——结果;tyāgam——为了遁弃;tataḥ——因此;kuru——做;yata-ātmavan——自处。
译文
如果你不能够在这个意识中工作,便试试去工作但是却放弃你所有活动的结果和努力自处。
要旨
为了社会、家庭、宗教的原因或是其它的一些阻力,一个人或许甚至不能够同情基士拿知觉的活动,如果一个人直接地从事于基士拿知觉的活动,会引起家庭成员的反对,还有这样多的其它困难。对于一个有这样困难的人,他应该被劝将他活动的成果为一些好的原由而牺牲。吠陀规条中有对这些程序的描述:怎样去祭祀牺牲和普满地 pumundi——一个人应用先前活动结果的特别功能。这样一个人慢慢地便可以被提升到知识的阶层。还有,当一个连基士拿知觉活动也没有兴趣的人施与医院或一些社会团体慈善的机构,他便放弃了他辛勤活动的成果。对于这一点这里也有所推荐,因为由于放弃一个人活动所得的实施,他肯定地能够慢慢净化他的心意,而在那心意的净化阶段中,一个人便可以去了解基士拿知觉。当然,基士拿知觉并不依赖任何其它的经验,因为基士拿知觉本身便能够净化一个人的心意,但是如果有着对基士拿知觉的障阻,他可以试试去放弃他活动的结果。在这方面来说,对社会的服务,团体的服务、国家的服务,为国家牺牲等都可以被接受,好使有一天一个人可以来到对至尊主纯洁奉献性服务的阶段。在博伽梵歌中有这样的声言:yataḥ pravṛttirbhūtānām,如果一个人想为了至尊的原由而牺牲,就算他不知道至尊的原由是基士拿,他通过牺牲的方法他会逐渐了解到至尊的原由是基士拿。
第十二节
śreyo hi jñānam abhyāsāj jñānād dhyānaṁ viśiṣyate dhyānāt karma-phala-tyāgas tyāgāc chāntir anantaram
śreyaḥ——较佳;hi——肯定地;jñānam——知识;abhyāsāt——通过修习;jñānāt——比知识较佳;dhyānam——冥想;viśiṣyate——特别考虑;dhyānāt——由冥想;karma-phala-tyāgah——获利性活动结果的遁弃;tyagat——由于这样的遁弃;śāntiḥ——平静;anantaram——此后。
译文
如果你不能够进行这修习,便应该从事于知识的培养,比知识的培养为佳的便是冥想,比冥想为佳的便是活动结果的遁弃,因为通过这样的遁弃一个人便能够得到平静的心意。
要旨
如在前数节中所述,奉献性服务有二:调限原则的途径和完全依附爱着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神首的途径。对于那些实际上不能够追随基士拿知觉原则的人,最好是去培养知识,因为由于知识一个人才可以了解他的真正地位。渐进的知识能够发展到冥想的地步。通过冥想一个人便能够慢慢地了解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有些程序是使一个人了解到他自己是至尊,如果一个人不能够从事于奉献性服务,那一类的冥想是适用的。又如果一个人不能够这样冥想,便需要遵从在吠陀文学中所训谕的被指定职务——婆罗门、毗舍、及戍陀,这个我们将会在博伽梵歌的以下数章中读到。但在所有情况下,一个人必须放弃工作的成果;意思是将成果用于一些好的原由。总括来说,要达到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最高的目的,有两个程序:一个程序是通过慢慢的发展,另外一个程序是直接的。在基士拿知觉中的直接服务是直接的方法,另外的方法涉及到将一个人活动的果实遁弃。这样一个人便达到知识的阶段,再而冥想的阶段,再而了解超灵的阶段,再而达到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神首的阶段。一个人可以采取逐步的程序或是直接的途径,直接的途径并不是每一个人都可以接纳;因此间接的程序也是好的。不过,我们应该了解间接的程序并不适用于阿尊拿,因为他已经处于对至尊主爱心服务的阶段。那是为了其他不在这个阶段的人;对于他们来说:要追随的是遁弃、知识、冥想、超灵及婆罗门觉悟的渐进程序。但就博伽梵歌来说,所着重的是直接的方法。每一个人都被劝去参与直接的方法和皈依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基士拿。
第十三节及第十四节
adveṣṭā sarva-bhūtānāṁ maitraḥ karuṇa eva ca nirmamo nirahaṅkāraḥ sama-duḥkha-sukhaḥ kṣamī
santuṣṭaḥ satataṁ yogī yatātmā dṛḍha-niścayaḥ mayy-arpita-mano-buddhir yo mad-bhaktaḥ sa me priyaḥ
adveṣṭā——不妒忌;sarva-bhūtānām——为了所有的生物体;maitraḥ——友善的;karunah——仁慈的;eva——肯定地;ca——还有;nirmamah——没有拥有权的感觉;nirahankāraḥ——没有虚假的自我;sama——相等地;duḥkhaḥ——苦恼;sukhaḥ——快乐;kṣamī——饶恕;santuṣṭaḥ——满足;satatam——满足;yogī——从事于奉献;yatā-ātmā——努力于;dṛdḥaniścayaḥ——以决心;mayi——向「我」;arpita——从事于;manaḥ——心意;buddhiḥ——有智慧的;yaḥ——谁;mat-bhaktaḥ——「我」的奉献者;saḥ me priyaḥ——他对「我」很亲切。
译文
谁并不妒忌,对所有的生物体都很友善,并不以为自己是拥有者,免于虚假的自我,在快乐和在苦恼中稳定自处,经常地感觉到满足,以坚决的信心从事于奉献性服务,他们的心意和智慧集中固定于我,与「我」相符——这样的一个人对「我」很亲切。
要旨
再讲到纯洁的奉献性服务方面;主在这两节中描述一个纯洁奉献者的超然资格,一个纯洁的奉献者永不在任何处境下被扰乱,他也不妒忌任何人,一个奉献者亦不会成为他敌人的敌人;他以为一个人成为他的敌人是因为奉献者本身的过错。因此还是忍受比较抗议来得好。在史里玛博伽梵歌中有这样的声言:tat te 'nukampāṁ su-samīkṣyamaṇo 每当一个奉献者在苦恼或在困境中时,他以为这是主对他的仁慈,他想着:「因为我过往的过错我是应该比现在受更大的痛苦的,因为至尊主的恩赐我并不苦受着我应受的所有惩罚,由于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神首的慈悲,我祇是受着少许而已。」因此虽然在很困难的状况下,他是经常地平静和容忍的,一个奉献者对每一个人——就算是敌人——也很仁慈。湼玛玛 nirmama 的意思是一个奉献者并不依附着与身体有关的宁静或困难,因为他完全清楚地知道他并不是这物质身体,他并不与身体认同,因此他免于虚假自我的概念和均衡地处于快乐及苦恼中。他是容忍宽大的,同时他满足于任何因为至尊主的恩赐而来的东西。他并不很困难去努力达到某些东西;因此他是经常地愉快的。他是一个完整的神秘主义者,因为他坚定于灵魂导师的训示,又因为他的感官是被控制的,所以他很坚决。他并不为虚假的争论所左右,因为没有人能够引领他离开奉献性服务的坚定决必。他完全地知觉到基士拿是永恒的主,因为没有人能够打扰他。所有这些资格都使他完全地依靠着至尊主,这样的一个奉献性服务水平毫无疑问是很难得的,然而一个奉献者可以通过追随奉献性服务的规限原则而达到那个阶段。还有,主说这样的一个奉献者对祂很亲切,因为主是经常地为他完全基士拿知觉着的活动而喜悦。
第十五节
yasmān nodvijate loko lokān nodvijate ca yaḥ harṣāmarṣa-bhayodvegair mukto yaḥ sa ca me priyaḥ
yasmāt——谁从;na——永不;udvijate——刺激;lokaḥ——人;lokāt——人;na——永不;advijate——打扰;ca——还有;yaḥ——任何人;harṣa——快乐;amarṣa——困苦;bhaya——恐惧;udvegaiḥ——渴望;muktaḥ——免于;yaḥ——谁;saḥ——任何人;ca——还有;me——「我」的;priyaḥ——很亲切。
译文
谁并不将任何人置于困境,并不为困难所打扰,稳定地处于快乐及苦恼中,这样的一个人对「我」很亲切。
要旨
在这里更进一步地描述了数项奉献者的资格。这样的一个奉献者并不置任何人于困难、渴望、恐惧、或不满意中。因为一个奉献者对任何人都很仁慈,他并不做出置别人于渴望的事情。同时,如果其他人想将一个奉献者置于渴望,他也不为打扰。因为主的恩赐,他修习到不为任何外在的骚动所打扰,而事实上一个奉献者经常地贯注着基士拿知觉和从事于奉献性服务,所有这些物质的处境都不能打动他。一般来说,一个唯物主义者当遇着对他感官满足及他身体有关事情时便感到快乐,但当他看到其他人有一些感官享乐的东西而他没有时,他便感到沮丧和妒忌。当他料想着一个敌人的复仇时,他便处于一个恐惧的状况,当他不能够成功地地执行一些事情时他便感到懊恢。但一个奉献者却经常地超然于所有这些打扰;因此他对基士拿很亲切。
第十六节
anapekṣaḥ śucir dakṣa udāsīno gata-vyathaḥ sarvārambha-parityāgī yo mad-bhaktaḥ sa me priyaḥ
anapekṣaḥ——中立的;śuciḥ——纯洁的;dakṣaḥ——专长的;udāsīnaḥ——免于顾虑;gata-vyathaḥ——免于所有的困苦;sarva-ārambha——所有努力;parityāgī——遁弃者;yaḥ——任何人;mat-bhaktaḥ——「我」的奉献者;saḥ——他;me——「我」;priyaḥ——很亲切。
译文
一个并不依靠一般活动常规,纯洁的、精练的、没有顾虑的、免于所有痛苦的,和并不努力于一些结果的奉献者,对「我」很亲切。
要旨
一个奉献者可能得到金钱的捐赠,然而他却不应该努力去取得它,假如自动地因为至尊主的恩赐,金钱来到他的手上,他也不会激动,自然,一个奉献者每天沐浴最少两次和大清早起来作奉献性服务,因此他本然地是内外都清洁。一个奉献者经常都很洗练,因为他完全知道生命所有活动的意思。还有的是他深信权威经典。一个奉献者永不站在某一派别方面,所以他是没有顾虑的。他永不受苦,因为他免于任何的称谓;他知道他的身体是一个称谓,因此如果有一些身体的痛苦,他是豁达的。纯洁的奉献者并不努力于任何违反奉献性服务原则的事情。例如,要建筑一座大厦是需要很费心的,一个奉献者如果觉得对他奉献性服务的进步无益他便不去干。他会为主建筑一间庙宇,为了这他会忍受各类的渴望,但他并不为自己的关系而建筑一间大厦。
第十七节
yo na hṛṣyati na dveṣṭi na śocati na kāṅkṣati śubhāśubha-parityāgī bhaktimān yaḥ sa me priyaḥ
yaḥ——谁;na——永不;hṛṣyati——取悦;na——永不;dveṣṭi——悲伤;na——永不;śocati——哀悼;na——永不;kāṅkṣati——想欲;śubha——吉兆的;asubha——不吉兆的;parityagi——遁弃者;bhaktiman——奉献者;yaḥ——谁;saḥ——他是;me——「我」的;priyaḥ——亲切的。
译文
谁并不紧握欢乐或悲伤,谁不哀悼或想欲,及谁遁弃吉兆和不吉兆事物两者,他便对「我」非常亲切。
要旨
一个纯洁的奉献者不因物质的获得和失去而快乐或苦恼,他也不渴望去得到一个儿子或门徒,得不到他们也不感到苦恼。假如他失去一件对他很亲切的东西,他也不哀悼。同样地,如果他得不到他想欲的,他也不会苦恼。他在所有各类吉兆的、不吉兆的及罪恶的活动面前是超然的。他准备为了至尊主的满足而接受所有各类的危险。在他奉献性服务的执行中没有一件事物是障阻。
第十八节及第十九节
samaḥ śatrau ca mitre ca tathā mānāpamānayoḥ śītoṣṇa-sukha-duḥkheṣu samaḥ saṅga-vivarjitaḥ tulya-nindā-stutir maunī santuṣṭo yena kenacit aniketaḥ sthira-matir bhaktimān me priyo naraḥ
samaḥ——平等的;śatrau——对敌人;ca——还有;mitre——对朋友;ca——还有;tatha——这样;māna——荣誉;apamānayoḥ——诽谤;śīta——冷;uṣṇa——热;sukha——快乐;duḥkheṣu——苦恼;samaḥ——处之泰然;saṅga-vivarjitaḥ——免于所有的连系;tulya——相等的;nindā——毁谤;stutiḥ——名声;mauni——静默;santuṣṭah——满足;yena kena——不知怎样地;cit——如果;aniketaḥ——没有居所;sthira——坚定于;matiḥ——决心;bhaktimān——从事于奉献;me——「我」的;priyaḥ——亲切的;naraḥ——一个人。
译文
谁平等地对待朋友及敌人,平衡稳当地处于名誉及不名誉、热和冷、快乐和苦恼、名声与毁谤,经常地免于沾染、经常地保持静默及满足于任何东西,不顾及任何居所,坚定于知识中及从事于奉献服务,这样的一个人对「我」很亲切。
要旨
一个奉献者经常地免于坏的联系交谊。有时一个人被褒扬;有时被低贬,这是人类社会的本质。但一个奉献者是经常地超然于人为的名誉和毁谤,困苦或快乐,他是耐心和容忍的,他除了基士拿的命题外不讲述任何其他事情,因此他被称为沉默的,沉默的意思并不是一个人不应该说话,沉默的意思是一个人不应该说废话。一个人应该祇是说重要而基本的事情,而对于奉献者来说最重要的说话便是讲及有关至尊主的。他在所有情况下都是快乐的;有时他会得到可口美味的食物,有时不会,但他仍是满足的。他也不顾虑及居住的地方。他有时睡在树下,有时睡在一所宏伟的大厦,两者都不能吸引他。他被称为稳定的,因为他坚定于他的决心和知识。我们或许会发现对一个奉献者资格重复的描述,但是这祇不过引述出一个奉献者一定要得到所有这些资格。没有好的资格,一个人不能够成为一个纯洁的奉献者,而一个不是奉献者的人没有良好的资格。因此一个想被承认为奉献者的人应该培养这优良的资格。当然他并不需额外努力去争取这些资格。这在基士拿知觉及奉献性服务的从事中自动地帮助他发展起来。
第二十节
ye tu dharmyāmṛtam idaṁ yathoktaṁ paryupāsate śraddadhānā mat-paramā bhaktās te 'tīva me priyāḥ
ye——谁;tu——但是;dharmya——慷慨;amṛtam——了解;idam——这;yathā——如;uktam——说;paryupāsate——完全地从事于;śraddadhānāḥ——以信心;mat-paramāḥ——以至尊的主作为一切事情;bhaktāḥ——奉献者;te——这样的人;atīva——非常、非常;me——「我」;priyāḥ——亲切的。
译文
谁追随这不能被毁灭的奉献性服务的路途和谁完全地以信心将自己从事于「我」,将「我」作为至尊的目的,这样的一个人对「我」非常、非常亲切。
要旨
这一章中所解释的是为了接近至尊主的超然性服务程序——永恒从事的宗教。这程序对主非常之亲切,祂接受一个从事于这程序的人,阿尊拿询问究竟从事于非人性婆罗门的人较好还是从事于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神首人性服务的人较好,主很清楚地回答他毫无疑问对至尊神首的奉献服务是最佳的灵性自觉程序。换句话说,这一章的决议是通过良好的联系交谊,一个人发展对纯洁奉献性服务的依附,因而接受一个真正的灵魂导师及开始从他那里聆听、歌颂、以信心依附及虔敬遵守奉献性服务的规限原则而演变为从事于对主的超然性服务。这一章中所推荐的是这条途径;因此毫无疑问地奉献性服务是为了达到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神首自觉的唯一绝对路途。如在这一章中所述的至尊绝对真理的非人性概念,祇是在一个人皈依于自觉之前被推荐。换句话说,当一个人未有机会与一个纯洁的奉献者联系之前,非人性的概念可能是有益的。在绝对真理的非人性概念中,一个人没有获利性结果地工作、冥想和培养知识去了解灵魂和物质。当一个人不是与一个纯洁的奉献者联谊时这是需要的。幸而如果一个人直接地培养了一个在纯洁的奉献性中从事于基士拿知觉的欲望,他不用通过逐步的灵性觉悟步骤。如在博伽梵歌中段六章中所述的奉献性服务是较为融洽的,一个人不用担心维持灵魂及身体在一起的物质所需,因为主的恩赐,每事每物都是在自动地进行着。
这样便结束了巴帝维丹达对于史理玛博伽梵歌第十二章有关于奉献性服务各节的要旨。
第十三章
自然、享受者和知觉
第一节及第二节
arjuna uvāca prakṛtiṁ puruṣaṁ caiva kṣetraṁ kṣetrajñam eva ca etad veditum icchāmi jñānaṁ jñeyaṁ ca keśava śrī bhagavān uvāca idaṁ śarīraṁ kaunteya
kṣetram ity abhidhīyate etad yo vetti taṁ prāhuḥ kṣetrajñaḥ iti tad-vid-vidaḥ
arjunaḥ uvāca——阿尊拿说;prakṛtim——自然;puruṣam——享受者;ca——还有;eva——肯定地;kṣetram——身体;kṣetrajñam——身体的知悉者;eva——肯定地;ca——还有;etat——所有这;veditum——去了解;icchāmi——我希望;jñānam——知识;jñeyam——知识的对象;ca——还有;keśava——啊,基士拿;śrī bhagavān uvāca——具有性格的神首说;idam——这;śarīram——身体;kaunteya——啊,琨提之子;kṣetram——场所;iti——如此;abhidhīyate——被称为;etat——这;yaḥ——任何人;vetti——知道;tam——他;prāhuḥ——被称为;kṣetrajñaḥ——身体的知悉者;iti——如此;tat-vidaḥ——谁知道。
译文
阿尊拿说:「啊,亲爱的基士拿,我想知道巴克蒂 prakṛti(自然),普努沙 Puruṣa(享受者),场所及场所的知悉者,知识及知识的终极。」万福的主跟着便说:「啊,琨提之子,这个身体称为场所,而一个知道这身体的人便称为场所的知悉者。」
要旨
阿尊拿极想知道有关于巴克蒂 prakṛti(或自然)、普努沙 puruṣa(享受者)、雪查 kṣetra(场所)、雪查赞 kṣetrajña(它的知悉者),和知识及知识的对像。当他询问所有这些的时候,基士拿说这个身体称为场所,而一个知道这个身体的人称为场所的知悉者。这个身体是被条件限制了的灵魂的活动场所。被条限了的灵魂被陷于物质存在中,他试图去主宰物质自然。这样,按照他控制物质自然的能量,他得到了一个活动的场所。那活动的场所便是身体,而身体又是什么呢?身体是由感官凑成的。被条限了的灵魂想享受感官满足,而根据他享受感官的能力程度,他得到了一个身体,或活动的场所,因此身体被称为雪查,或被条限了的灵魂的活动场所。而一个不将自己与身体认同的人被称为雪查赞——场所的知悉者。去了解场所和它的知识者这身体和身体的知识者之间的分别并不困难。任何人都能够察觉到从童年到老年他经过了这样多的身体变更而仍然是一个人。因此在活动场所的知悉者及活动的实际场所之间是有分别的。一个活着的被条限了的灵魂因而可以理解到他有别于身体。在开始的时候所述——kṣetrajña——一词是指生物体是在身体之内,而身体则由婴儿至童年,从童年至青年,从青年至老年不断地变更,而拥有身体的人知道身体是在变更中。主人明显地是雪查赞 kṣetrajña。有时我们了解到我是快乐的,我是疯狂的,我是一个女人,我是一头狗,我是一头猫;这些都是知悉者。知悉者有别于场所。虽然我们用很多物件——如衣服等——但是我们知道我们有别于这些使用的东西。同样地,我们祇要畧为深思便会了解我们有别于身体。
在博伽梵歌的前六章中,身体的知悉者、生物体、和他所以能够了解至尊主的地位都被描述清楚了。在梵歌中间的六章中,所述的是至尊神首与及个别灵魂及超灵有关于奉献性服务方面的关系。这数章决定性地对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神首的尊高地位及个别灵魂的下属地位作出了定义。生物体在所有的情况下都是下属的,而在他们忘记的状态中他们受着苦。当经过虔诚活动的启迪后,他们以不同的立场去接近至尊的主——困苦的、需要金钱的、好奇的、及追寻知识的。这一点也述及了。现在,从第十三章开始,生物体怎样与物质自然接触,他怎样被至尊主从各类的获利性活动、知识的培养、及奉献性服务的执行中拯救出来都有所解释。虽然生物体是完全有别于物质的身体,他究竟是有连系的,这一点将被解释到。
第三节
kṣetrajñaṁ cāpi māṁ viddhi sarva-kṣetreṣu bhārata kṣetra-kṣetrajñayor jñānaṁ yat taj jñānaṁ mataṁ mama
kṣetrajñam——知悉者;ca——还有;api——肯定地;mām——「我」;viddhi——知道;sarva——所有;kṣetreṣu——在身体的场所;bhārata——啊,伯拉达之子;kṣetra——活动的场所(身体);kṣetrajñayoḥ——场所的知悉者;jñānam——知识;yat——那教导的;tat——那;jñānam——知识;matam——见解;mama——那。
译文
啊,伯拉达的俊杰,你应该知道「我」也是所有身体的知悉者,去了解这个身体和它的拥有者称为知识。那是「我」的见解。
要旨
每当讨论到这个身体和身体的拥有者,灵魂与超灵的论题的时候,我们会发现三类不同的研究题目:主、生物体、及物质。在每一个活动场所,每一个身体中,都有两个灵魂:个别的灵魂和超灵。因为超灵是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神首——基士拿的全体出席扩展,基士拿说:「『我』也是知悉者,但『我』不是身体的个别拥有者。『我』是高超的知悉者,『我』以巴拉迈玛——或超灵——存在于每个身体中。」
一个人以博伽梵歌的眼光很精细地研究活动的场所及场所知悉者的有关论题,便能够得到知识。
主说:「『我』是每一个别身体内活动场所的知悉者。」个别的人会是他自己身体的知悉者,但他没有其他身体的知识,以超灵存在于所有身体的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知道所有这些身体的一切。祂知道所有各种类生命的不同身体。一个普通市民会知道他自己那块土地的一切,但国王不单祇知道他宫殿的一切,而且还知道个别市民所拥有的一切。同样地,一个人会是身体的个别拥有者,但至尊主是所有身体的拥有者。国王是王朝的原本拥有者,而市民是次等的拥有者。同样地,至尊主是所有身体的至尊拥有者。
身体包括着感官,至尊主是赫斯克沙 Hṛṣīkeśa,意思是所有感官的控制者。祂是感官的原本控制者,正如国王是国家所有活动的原本控制者,市民是次等的控制者一样。主也说:「『我』也是知悉者。」意思是祂是高超的知悉者,个别的灵魂祇知道他自己的身体。在吠陀文学中有这样的声言:
kṣetrāṇi hi śarīrāṇi bījaṁ cāpi śubhāśubhe tāni vetti sa yogātmā tataḥ kṣetrajña ucyate
这身体称为雪查 ksetra,而居住在内的是身体的拥有者和知道身体及身体两者拥有者的至尊主,因此,祂被称为所有场所的知悉者。活动的场所、活动的主人,和活动的至尊主人都有如下述:身体组织、个别灵魂组织、与及超灵组织的完整知识在吠陀文学中称为几亚南 jñānam。那便是基士拿的意见。了解灵魂和超灵两者为一个但仍然分别的便是知识。谁不了解活动的场所及活动的知悉者并不是在完整的知识中。一个人需要巴克蒂(自然)、普努沙(自然的享受者)和伊士瓦拉(主宰或控制自然及个别灵魂的知悉者)。一个人不应该混淆这三者的不同能力。一个人不应该将画家、油画及画架三者混淆。这个物质世界(活动的场所)便是自然,而自然的享受者便是生物体,而在他们两者之上的便是至尊的控制者——具有性格的神首。吠陀语言的声明是:"bhoktābhogyaṁ preritāraṁ ca matvā sarvaṁ proktaṁ trividhaṁ brahmametat" 有三个婆罗门概念:巴克蒂是作为活动场所的婆罗门,而芝瓦(个别的灵魂)也是婆罗门和试图去控制物质自然,这两者的控制者也是婆罗门,但祂是实际的控制者。
在这一章中将会解释到在这两种知悉者中,其一是会犯错误的,其它的一个则不会犯错误。一个是上司另外一个是下属。一个以为这个场所的两个知悉者是同一的人抵触了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祂清楚地声言:「『我』也是活动场所的知悉者。」一个误将一条绳子作为蛇的人不会在知识中。有各类不同的身体,也有各类不同身体的主人。因为每个个别的灵魂都有他个别的主宰物质自然的能量,因而便有着不同的身体。但是至尊者也以控制者的身份存在于他们之中。ca 一字很有意义,因为它是指整个数量的身体。那便是史里拉巴拉廸瓦维耶布珊拿 Śrīla Baladeva Vidyābhūṣaṇa 的意思:基士拿是除了个别的灵魂以外存在于每一个身体中的超灵。基士拿在这里很清楚地说超灵是活动场及有限享受者两者的控制者。
第四节
tat kṣetraṁ yac ca yādṛk ca yad vikāri yataś ca yat sa ca yo yat prabhāvaś ca tat samāsena me śṛṇu
tat——那;kṣetram——活动场所;yat——如;ca——还有;yādṛk——本来地;ca——还有;yat——什么;vikāri——变更;yataḥ——从那;ca——还有;yat——一个;saḥ——他;ca——还有;yaḥ——一个;yat——那一个;prabhāvaḥ ca——还有影响;tat——那;samāsena——详细的;me——由「我」;śṛṇu——了解。
译文
现在请听「我」简洁地叙述这活动场所与及它的组织怎样,它的变更怎样,它在何时产生,那场所的知悉者又是谁,他的影响又是什么?
要旨
主现在描述活动场所及活动场所知悉者的法定性地位。一个人需要知道这个身体是怎样组织成,造成这个身体的物料,这个身体在谁的控制下工作,怎样产生变化,这些变化从那里来,什么原因,什么理由,一个人的终极目标是什么,还有个别灵魂的形状是什么?一个人也应该知道个别生活着的灵魂与超灵之间的分别,不同的影响、与及不同的潜力等等。一个人祇需要从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神首所作出的叙述那里直接的去了解这博伽梵歌,这样便能够澄清一切。不过一个人应该小心,不要将在每个身体及个别灵魂中的至尊性格神首作为芝瓦 jīva;那样做便好像将有能力的与没有能力的平等化一样。
第五节
ṛṣibhir bahudhā gītaṁ chandobhir vividhaih pṛthak brahma-sūtra-padaiś caiva hetumadbhir viniścitaiḥ
ṛṣibhiḥ——由聪明的圣贤;bahudhā——在很多方面;gītam——描述;chandobhiḥ——吠陀诗歌;vividhaiḥ——在各类;pṛthak——各类的;brahma-sūtra——维丹达(吠檀多)经;padaih——箴言;ca——还有;eva——肯定地;hetumadbhih——以因果;viniścitaiḥ——确定。
译文
那活动场所及活动知悉者的知识在各吠陀著作(尤其是维丹达.枢查经)中由不同的圣贤描述,而且还完全顾及因果的推理。
要旨
具有至尊性格的神首——基士拿,是解释这知识的最高权威。但仍然作为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渊博的学者及标准的权威人仕经常从以前的权威方面去引证。基士拿引用被接受为权威的维丹达经典来解释这有关于灵魂及超灵的二元性及非二元性争论最多的一点。首先,祂说这是根据圣贤的意见,在圣贤方面除了祂自己以外,伟大的圣贤维亚萨迪瓦是维丹达枢查经的作者,而维丹达枢查经完满地解释了二元性,维亚萨迪瓦的父亲巴拉沙拉 Parāśara 也是一个伟大的圣贤,他在宗教的书籍中这样写道:"aham tvaṁ ca athānye..."「我、你及其他的生物体虽然在物质身体中都是超然的。根据我们不同的因果作业,我们现在堕落到各不同的物质自然型态中。因此,有些生物体便在较高层次,另外有些便处在较低层次的物质本性中。个别种类较高级的或较低级的由于愚昧无知而被无限数目的生物体展示着。但是毫无疑问的超灵却不被那三种自然本性所沾染而是超然的。」同样地,在原本的吠陀诸经(尤其是嘉答奥义书)中,对灵魂、超灵、及身体作出了分别。
在至尊主能量的展示中有一种名为安南摩耶 annamaya 的,一个人需要倚靠祂以食物供养来维持生存,这是对至尊一个物质上的觉悟。跟着的便是盘那摩耶 prāṇamaya;意思是在食物中觉悟到至尊的绝对真理后,一个人便能够在生命的象征或生命的形状中觉悟绝对的真理。在几亚拿摩耶 jñānamaya中生命的象征发展达到思想、感觉、和意向的地步。跟着便是婆罗门的觉悟与及名为维几亚拿摩耶 vijñānamaya 的觉悟,这是觉悟到生物体的心意和生命象征有别于生物体本身。再跟着最高的阶段便是阿兰陀摩耶 ānandamaya——全面快乐本性的觉悟。因此婆罗门觉悟有五个阶段——称为婆罗普湛 brahmapuccham。在这五者中前三者——安南摩耶、盘那摩耶、及几亚拿摩耶涉及生物体的活场所。超然于所有这些活场所的便是至尊的主——被称为阿兰陀摩anandamaya。在维丹达.枢查经中至尊也被称为阿兰陀摩耶.巴耶萨 ānandamayo'bhyāsāt。至尊性格的神首在本性上是充满着欢乐的,为了享受祂超然的快乐,祂扩展成为维几亚拿摩耶,盘那摩耶、几亚拿摩耶,与及安南摩耶。在这个活动场所中生物体被认为是享受者,有别于他的便是阿兰陀摩耶,意思是如果生命体想去享乐,将自己配合于阿兰陀摩耶中,他便会变得完整,这便是至尊主作为场所的至尊知悉者,生物体,作为下属的知悉者,与及活场所本性的真正景况。
第六节及第七节
mahā-bhūtāny ahaṅkāro buddhir avyaktam eva ca indriyāṇi daśaikaṁ ca pañca cendriya-gocarāḥ
icchā dveṣaḥ sukhaṁ duḥkhaṁ saṅghātaś cetanā dhṛtiḥ etat kṣetraṁ samāsena sa-vikāram udāhṛtam
mahā-bhūtāni——重要的元素;ahaṅkāraḥ——虚假的自我;buddhiḥ——智慧;avyaktam——不展示;eva——肯定地;ca——还有;indriyāṇi——感官;daśa ekam——十一个;ca——还有;pañca——五个;ca——还有;indriya-gocarāḥ——感官的对象;icchā——欲望;dveṣaḥ——憎恨;sukham——快乐;duḥkham——苦恼;saṅghātaḥ——结集;cetanā——生命象征;dhṛtiḥ——确信;etat——所有这;kṣetram——活动场所;samāsena——总括;sa-vikāram——相互反应;udāhṛtam——举例。
译文
五个重要的元素。虚假自我、智慧、不展示、十个感官、心意、五个感官对象、欲望、憎恨、快乐、苦恼、结集、生命象征,与及坚信——总括来说,这些都被认为是活动场所及它的相互反应。
要旨
从所有伟大权威性的声言、吠陀诗歌与及维丹达枢查经的箴言中,我们知道这个世界的成份是土、水、火、空气及以太——这是五个重要的元素(摩诃布达 mahābhūta)。跟着是虚假自我、智慧、与及三种物质自然型态的不展示阶段。跟着是获取知识的五个感官:眼、耳、鼻、舌、及触觉。跟着是五个操作感官:言语、腿、手、肛门和生殖器。在感官之上的便是心意,它是内在的和可以被称为内在的感官。因此,包括心意在内,总共有十一个感官。跟着是五个感官对象、嗅觉、味觉、冷暖、触觉、和声音。这二十四个元素的结集便称为活动场所,如果一个人对这二十四个题目作出分析研究,他便能够很清楚地了解活动场所。跟着的是欲望、憎恨、快乐及痛苦、这些都是粗劣外身的五个重要元素的相互反应代表。生命象征,由意识及坚信代表,是细致身体(心意、自我及智慧)的展示。这些细致的元素都包括在活动场所之内。
五个重要元素是细致虚假自我的一个粗畧代表。他们是物质概念中的代表。知觉是由智慧所代表,它的不展示阶段便是物质自然的三种型态。物质自然不展示的三种型态称为巴丹拿 pradhāna。
谁想清楚详尽地知道二十四个元素与及它们相互反应的人应该进一步研究这门哲学。在博伽梵歌中所列出的祇不过是摘要而已。
身体是所有这些因素的代表,而身体则有六种变更:身体诞生、生长、停留、产生副产品、开始腐坏、及最后消灭,因此这场所是一件非永恒的及物质的东西。至于雪查赞 kṣetrajña——场所的知悉者——它的主人,则不同。
第八节至第十二节
amānitvam adambhitvam ahiṁsā kṣāntir ārjavam ācāryopāsanaṁ śaucaṁ sthairyam ātma-vinigrahaḥ
indriyārtheṣu vairāgyam anahaṅkāra eva ca janma-mṛtyu-jarā-vyādhi- duḥkha-doṣānudarśanam
asaktir anabhiṣvaṅgaḥ putra-dāra-gṛhādiṣu nityaṁ ca sama-cittatvam iṣṭāniṣṭopapattiṣu
mayi cānanya-yogena bhaktir avyabhicāriṇī vivikta-deśa-sevitvam aratir jana-saṁsadi
adhyātma-jñāna-nityatvaṁ tattva-jñānārtha-darśanam etaj jñānam iti proktam ajñānaṁ yad ato 'nyathā
amānitvam——谦卑;adambhitvam——没有骄傲;ahiṁsā——非暴力;kṣāntiḥ——容忍;ārjavam——简朴;ācārya-upāsanam——接近一个真正的灵魂导师;śaucam——清洁;sthairyam——稳定;ātma-vinigrahaḥ——控制;indriya-artheṣu——有关于感官的事物;vairāgyam——遁弃;anahaṅkāraḥ——没有虚假的自我中心;eva——肯定地;ca——还有;janma——诞生;mṛtyu——死亡;jarā——老年;vyādhi——疾病;duḥkha——困苦;doṣa——错过;anudarśanam——遵守;asaktiḥ——没有依附;anabhiṣvaṅgaḥ——没有连系;putra——儿子;dāra——妻子;gṛha-ādiṣu——家室、等;nityam——永恒地;ca——还有;sama-cittatvam——平衡;iṣṭa——想欲的;aniṣṭaḥ——不想欲的;upapattiṣu——得到了以后;mayi——向「我」;ca——还有;ananya-yogena——由于奉献性服务;bhaktiḥ——奉献;avyabhicāriṇī——恒常的,没有混淆的;vivikta——孤独的;deśa——地方;sevitvam——渴望;aratiḥ——没有依附;jana——一般人;saṁsadi——大众;adhyātma——与身体有关的;jñāna——知识;nityatvam——永恒性;tattva-jñāna——真理的知识;artha——对象;darśanam——哲学;etat——所有这;jñānam——知识;iti——如此;proktam——宣布;ajñānam——愚昧;yat——那;ataḥ——从这;anyathā——其他。
译文
谦卑、没有骄傲、非暴力、容忍、简朴、接近一个真正的灵魂导师、清洁、稳定、及自我控制;感官享受对象的遁弃、虚假自我的弃除、生、老、病、死灾难的察觉;对儿女、妻子、家庭等的不依附;愉快及不愉快事件中的平衡心意;对「我」恒常及没有混淆的奉献,到幽寂的地方生活,不依附于一般大众;接受自我觉悟的重要性,与及对绝对真理的哲学性探讨——所有这些「我」都宣称为知识,而违反这些的便是愚昧。
要旨
这个知识的程序有时为智慧较低的人误解以为是活动场所的相互反应。但实际上这才是真正的知识程序。如果一个人接受这个程序,接近绝对真理的可能性便存在。这并不是如前所述的二十四种元素的相互反应。这是实际上脱离这些元素缠纠的方法。被体困的灵魂陷入由那二十四种元素组成的身体的困境,这里所叙述的知识的程序是如何摆脱这种困境的程序。在所有知识程序的描绘中,最重要的一点是如第十节第一行中所述;知识的程序终结于对主没有混淆的专一的奉献服务。所以,如果一个人并不去接近,或是不能够接近对主的超然性服务。其它的十九项便没有特别的价值了。但是,如果一个人在完全的基士拿知觉中从事奉献性服务,其它的十九个项目便在他之内自动地发展起来。如在第八节中所提及的——接受一个灵魂导师的原则很重要,就算对一个参与奉献服务的人来说,这也是最重要的。超然生活开始于一个人接受一个真正的灵魂导师。具有至高无上性格的神首——史里基士拿,很清楚地在这里指出这知识的程序是真正的途径。任何越出这个的推考便是废话及无用的。
在这里所列出的知识可以分析如下:谦卑的意思是一个人不应该渴望去得到被别人尊敬的满足。生命的物质概念使我们很渴望去得到别人的尊敬,但是在一个知道他并不是这个身体的在完整知识中的人的眼光里,任何事物,荣誉或毁谤,与这个身体有关的都无用。一个人不应该醉心于这个物质的欺骗。人们都很渴望因为他们的宗教而出名,结果便是有些人没有了解宗教的原则便参加了一些团体,而这些团体实际上并不追随宗教原则,他们跟着便想将自己宣传为一个宗教的顾问。至于在灵性科学的真正进步方面,一个人可以从这些项目中去判断。试验他自己究竟进步到什么境界。
非暴力一般是指不杀戳、不毁坏身体,但实际上非暴力的意思是不将别人处于困境中。一般人都为生命物质概念中的愚昧所诱陷。这样他们便永恒地受着物质的痛苦。因此,除非一个人提升别人去得到灵性的知识,否则他便是在修习暴力。一个人应该尽他的努力去传播给人们真正的知识,好使他们得到启迪和离开这个物质的束缚,那便是非暴力。
容忍的意思是一个人应该修习去容忍别人的侮辱及毁谤。如果一个人从事于灵性知识的进取,会有从其他人而来的许多侮辱及毁谤。这是料想到的,因为物质自然本身便是这样组成。就算一个从事于灵性知识培植的五岁大孩子巴拉达 prahlāda,也在他父亲敌视他的奉献时而被处于困境。那个父亲用很多方法想去杀他,但巴拉达都容忍了。因此,为了得到灵性知识的进步,会有很多阻力;但是我们应该容忍和以决心继续我们的迈进。
简朴的意思是一个人应该直接没有外交手腕地甚至向一个敌人也揭示真理。而接受一个灵魂导师则更为重要,因为一个人如果没有真正灵魂导师的指引,他不能够在灵性科学上取得进步。一个人应该以全面的谦卑去接近灵魂导师和向他献出一切服务,以使得到喜悦和给与门徒祝福。因为一个真正的灵魂导师是基士拿的代表,如果他赐与门徒任何祝福,那便会使门徒立即得到进步而不待他追随调限原则。或是,对一个毫无保留地侍奉灵魂导师的人,调限原则较容易执行。
清洁对在灵性生活中取得进步很重要,有两种类的清洁;外在的和内在的,外在的清洁是指沐浴,至于内在的清洁方面:一个人要经常地想着基士拿和歌颂哈利基士拿、哈利基士拿、基士拿基士拿、哈利哈利;哈利喇玛、哈利喇玛、喇玛喇玛,哈利哈利。这个程序能将心意中过往所积聚的因果尘埃洗净。
稳定的意思是一个人应该很有决心地去求取灵性生活上的进步,一个人没有这样的决心便不能够取得实质上的进步,自我控制的意思是一个人不应该接受任何有害于灵性进步路途的任何事物。一个人应该习惯这样做和拒绝任何阻碍灵性进步路途的东西。这便是真正的遁弃。感官是这样强大以至我们都经常渴望去得到一些感官享乐,一个人不应该迎合这些需求,因为这些都是不须要的。感官应该祇是被满足到保持身体适宜于一个人在执行他的职责中取得灵性生活上的进步。最重要和不能够控制的感官便是舌头,如果一个人能够控制舌头,他便有机会去控制其它的感官。舌头的功用是去尝和震音。因此,经过有系统的调限,舌头应该经常地用于尝食供奉过基士拿后的祭余食物与及歌颂基士拿。至于眼睛方面,它们除了基士拿的美丽形像外不应该被准许去看任何其它的东西。那样便能够控制眼睛。同样地,耳朵应该是被用作聆听有关于基士拿,而鼻子而用作嗅供奉过基士拿的花朵。这便是奉献性服务的程序,从这里我们可以了解博伽梵歌祇是阐述奉献性服务的科学。奉献性服务是主要的和唯一的目标。不很聪明的的梵歌评述者试图将读者的心意领向其它的题目,但是博伽梵歌除了奉献性服务外便不再有其它的题目。
虚假自我的意思是接受这个身体为自己本身。当一个人了解到他不是他的身体而是灵魂的时候,那便是真正的自我 ego。自我是有的。虚假自我被谴责,真正的自我则不然。在吠陀文学中有一句:ahaṁ brahmāsmi,我是婆罗门,我是精灵。这个「我是」,自我的感觉,也存在于自觉的解脱阶段中。这个「我是」的感觉便是自我,但是当「我是」的感觉应用于这个虚假的身体上时,它便是虚假的自我。当自我的感觉应用于实在时,那便是真正的自我。有些哲学家说我们应该放弃我们的自我 ego,但是我们不能够放弃我们的自我,因为自我的意思是自体(本份)。当然,我们要放弃与这个身体的虚假认同。
一个人应该试图去了解接受生、老、病、死的苦恼。在各吠陀文学中都有关于生的描述。在史里玛博伽瓦谭中对于未生的世界,孩童在母体子宫内的逗留,他的受苦等都很刻尽地描述了。我们应该彻底地了解到诞生是苦恼的。因为我们忘记了在母亲的子宫内受过这样多的困苦,我们并不想办法去解决这生与死的重复。同样地,在死亡的时候,也有各样的苦受,它们都在权威经典中提及。这些都是应该讨论的,至于死亡及老年来说,每人都有实际的经验。没有人想患病,也没有人想衰老,但这些都是无可避免的。除非我们对这个物质生涯有一个悲观的见解,顾虑到生、老、病、死的痛苦,否则便没有刺激去争取灵性生活的进步。
有关于子女、妻子及家庭的不依附方面,并不是说一个人不应该对这些没有情感。他们是当然的钟爱对像,但当他们不利于灵性进步时,一个人便不应该依附着他们。令到家庭愉快的最佳办法便是基士拿知觉。如果一个人是在完全的基士拿知觉中,他便能够令到他的家庭很快乐,因为这基士拿知觉的程序是很容易的。一个人祇需要歌颂哈利基士拿、哈利基士拿、基士拿基士拿、哈利哈利;哈利喇玛、哈利喇玛、喇玛喇玛、哈利哈利,接受供奉过给基士拿的食物,讨论如博伽梵歌及史里玛博伽瓦谭等书中的内容,和将自己从事于神祇的崇拜。这四件事可以令一个人快乐。一个人应该这样地训练他的家庭成员。家庭成员可以早上及晚上坐下来一起歌颂哈利基士拿、哈利基士拿、基士拿基士拿、哈利哈利;哈利喇玛、哈利喇玛、喇玛喇玛、哈利哈利。如果一个人能够这样铸造他的家庭生活去培养基士拿知觉,追随这四项原则,便不用从家庭生活转为遁弃生活。但如果家庭生活并不适应,并不有利于灵性进展,便应该放弃。一个人应该好像阿尊拿那样放弃一切事物去领悟或事奉基士拿、阿尊拿并不想去杀戮他的家族成员,但当他了解到这些家族成员有碍于他的基士拿觉悟时,他接受了基士拿的指示后作战及杀死了他们,在任何情况之下,一个人应该不依附着家庭生活的快乐和苦恼,因为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永远不能够完全快乐或完全困苦。快乐及苦恼是物质生活相伴相从的成份。一个人应该如在博伽梵歌中所劝告一样地学习容忍。一个人不能够阻止快乐及苦恼的来去,所以一个人应该不依附与物质性的生活及自动地在两者中平稳自处。一般来说,当我们得到一些想欲的东西,我们便很快乐,而当我们得到一些不想欲的东西时,我们便感到苦恼。但假如我们是实际地处于灵性的位置,这些东西便不会刺激我们,为了要达到那个阶段,我们便要不断修习的奉献性服务;对基士拿没有偏离的奉献服务的意思便是将自己从事于如在第九章最后一节中所述的奉献性服务九个程序:歌颂、聆听、崇拜、作出敬礼等。我们应该追随那个程序。很自然地,当一个人采取灵性的生活方式时,他便不想与唯物论的人混在一起,那与他并不志趣相投。一个人可以从他怎样倾向于离开不想欲的同伴自处一隅来试验自己。很自然地奉献者并没有兴趣于无谓的运动,看电影及享受一些社交活动,因为他知道这些都祇是时间的浪费。有很多做研究工作的学者和哲学家研究性欲生活或其它的论题,但是根据博伽梵歌所说,这些研究工作和哲学性推考都是没有价值的,不多不少是一派胡言。根据博伽梵歌所说,一个人应该用哲学的判别力来研究灵魂的本性。一个人应该研究去了解自我所关注的究竟是什么,这里推荐这一点。
至于自觉方面,这里很清楚地宣言巴帝瑜伽是最实际的。一说及到奉献的问题,一个人便需要考虑到超灵与个别灵魂之间的关系。个别的灵魂与超灵不可能同是一个,最低限度不在巴帝概念——生命的奉献概念之内。这个别的灵魂对超灵的服务是如这里所声言是永恒 nityam 的,因此巴帝或奉献性服务是永恒的,一个人应该确立于这个哲学上的决证,否则便祇是愚昧的浪费时间。
在史里玛博伽瓦谭中有这样的解释:vadanti tat tattva-vidas tattavaṁyaj jñānam adayam「那些绝对真理的真正知识者知道『自我』是以婆罗门、巴拉迈玛及博伽梵三个不同的阶段而被觉悟。」(博谭 1.2.11)博伽梵是觉悟绝对真理的绝句;因此一个人应该达到了解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神首的层次和从事于对主的奉献性服务,那便是完整的知识。
从修习谦卑开始以至最高真理——绝对性格神首的觉悟地步,整个程序便好像一幢从楼下至顶楼的梯阶,在这梯级上有很多人已经达到二楼、三楼、四楼等,但除非一个人达到最高的一层——了解到基士拿,否则他还是处于较低的知识阶段。假如一个人想与神竞争而同时又想取得灵性知识的进步,他是必定会受挫败的。这里很清楚地说没有谦恭的了解是有害的。以为自己是神是最高傲的。虽然生物体是经常地受严峻的物质自然定律所蹴踢,由于愚昧他仍然以为自己是神。一个人应该谦卑和知道他自己是下属于至尊主的,因为对至尊主的抗叛,一个人便变得下属于物质自然。一个人必须信服这个真理。
第十三节
jñeyaṁ yat tat pravakṣyāmi yaj jñātvā 'mṛtam aśnute anādimat paraṁ brahma na sat tan nāsad ucyate
jñeyam——可以认识的;yat——那;tat——那;pravakṣyāmi——「我」将会解释;yat——那;jñātvā——知道;amṛtam——甘露;aśnute——味道;anādi——没有开始;mat-param——下属于「我」;brahma——精灵;na——亦不;sat——引起;tat——那;na——不;asat——影响;ucyate——被称为。
译文
「我」现在将会向你解释可以认知的事物,知道了以后你便尝到永恒的滋味。这是没有开始的,而且它下属于「我」。它被称为婆罗门——精灵,它处于这个物质世界的因果和影响之外。
要旨
主解释过活动场所及活动场所的知悉者。祂也解释了认识活动场所的知悉者的程序,现在祂正个别地解释可以认知的灵魂及超灵两者。由于对灵魂及超灵两者认知者的知识,一个人便可以享受生命中的甘露。如在第二章中所解释,生物体是永恒的。这一点也在这里证实了。芝瓦 jīva 的诞生并没有一个确定的日期。亦没有人能够查出芝瓦摩 jīvātmā 从至尊神首展示的历史,因此它是没有开始的。吠陀文学证实了这一点:na jāyate mṛjayate vā vipaścit。身体的知识者永不出生亦永不死亡,他是充满着知识的。至尊主也在吠陀文学中被声言为 pradhāna-kṣetrajña-patir guṇeśaḥ,作为超灵的至尊主是身体的主要知悉者,祂亦是物质自然三种型态的主人。在史密第经 smrit 中说:dāsa-bhūto harer eva nānyasvaiva kadācana 生物体永恒地是在至尊主的服务中。主采坦耶在祂的教导中也证实了这一点;因此在这节中所述的婆罗门是与个别灵魂有关的,而当婆罗门一字应用于生物体时,可以理解到他是维几亚南.婆罗门 vijñānaṁ brahma 而有别于阿兰陀.婆罗门 ananta brahma。阿兰陀.婆罗门是至尊婆罗门人格的神首。
第十四节
sarvataḥ pāṇi-pādaṁ tat sarvato 'kṣi-śiro-mukham sarvataḥ śrutimal loke sarvam āvṛtya tiṣṭhati
sarvataḥ——每一处地方;pāṇi——手;pādam——脚;tat——那;sarvataḥ——每一处地方;akṣi——眼睛;śiraḥ——头颅;mukham——脸孔;sarvataḥ——每一处地方;śrutimat——聆听;loke——在世界上;sarvam——每一处地方;āvṛtya——遮盖着;tiṣṭhati——存在。
译文
每一处地方都是祂的手和腿;祂的眼睛和脸孔,祂还聆听一切东西。超灵便这样地存在着。
要旨
好像阳光撒发出无限的光芒,超灵——或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也这样做。祂以祂全面遍透的形像存在,而在祂里面从第一个伟大的老师婆罗贺摩开始,下至小如蚂蚁——全部个别的生物体都存在着。有无限的头、脚、手、眼睛与及无限的生物体。全部都存在于超灵之内或之上。因此超灵是全面遍透的。然而,个别的灵魂则不能够说他每处都有手、脚、和眼睛,那是不可能的。如果他想着虽然愚昧之下他并不知觉到他的手及腿撒发于外,但当他得到正当知识的时候他便会达到那个阶段,他的想法便是自相矛盾的。这意思是:个别的灵魂,在被物质自然条件限制了以后,并不是至尊的。至尊者有别于个别的灵魂。至尊主可以无限地伸展祂的手;个别的灵魂则不能。在博伽梵歌中主说如果一个人供奉给祂一朵花,或一个水果,或一些水,祂都接受。如果主是在遥远的地方,祂怎能够接受事物呢?这便是主的全能:就算祂是住于远离这个地球的居所。祂也可以伸展祂的手去接受任何人所供奉的任何东西,那便是祂的能量。在婆罗贺摩三灭达经中声言:goloka eva nivasati。虽然祂经常地从事于在祂超然灵性星球里的消闲时光,祂是全面遍透的。个别的灵魂不能够说他是全面遍透的,因此这一节描述的是至尊的灵魂——具有性格的神首,而不是个别的灵魂。
第十五节
sarvendriya-guṇābhāsaṁ sarvendriya-vivarjitam asaktaṁ sarva-bhṛc caiva nirguṇaṁ guṇa-bhoktṛ ca
sarve——所有;indriya——感官;guṇa——品质;ābhāsam——本来的始源;sarva——所有;indriya——感官;vivarjitam——因为没有;asaktam——没有依附;sarva-bhṛt——每一个人的维系者;ca——还有;eva——肯定地;nirguṇam——没有物质的品质;guṇa-bhoktṛ——同时地是品质的主人;ca——还有。
译文
超灵是所有感官的始源,但祂是没有感官的。虽然祂是所有生物体的维系者,但祂却是不依附的。祂超越自然的型态,而同时祂是所有物质自然型态的主人。
要旨
至尊的主虽然是生物体所有感官的始源,但祂却没有像他们所有的物质感官。事实上,个别的灵魂是有着灵性感官的,但这些感官在被条件限制了的生命中被物质元素所遮盖了,因此感官活动便通过物质而被展示出来。至于至尊主的感官则没有这样被遮盖。祂的感官是超然的,因此而被称为湼昆拿nirguṇa。昆拿 guṇa 的意思是物质型态,但祂的感官却没有物质的覆盖。我们应该记着祂的感官并不完全地像我们所有的一样。虽然祂是我们所有感官活动的本源,祂却有着没有被沾染的超然的感官。这个在史威达斯华达拉奥义书Śvetāśvatara Upaniṣad sarvataḥ pāṇi-pādam 一节中有很清楚的解释。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没有被物质沾染了的手,但祂的确有手而且还可以接受任何供奉祂的祭祀牺牲。那便是被条限了的灵魂与超灵之间的分别。祂没有物质的眼睛,但祂却有眼睛,否则祂怎能够看见东西呢?祂看见一切事物,过往的,现在的和将来的。祂生活于生物体的心中,祂知道在过往我们干了些什么,我们现在做着什么,与及在未来等着我们的是什么。这一点也在博伽梵歌中证实了;祂知道一切,但却没有人知道祂,据说至尊的主没有像我们所有的腿,但祂却能够在空间旅行,因为他有灵性的腿。换句话说,主不是非人性的;祂有祂的眼睛、腿、手和所有其他的东西,但因为我们是至尊主的所属部份我们也有这些东西,但祂的手、腿、眼和感官却并不为物质自然所沾染。
博伽梵歌也证实了当主出现的时候祂透过祂的内在能量以祂的本来模样出现。祂并不为物质能量所沾染,因为祂是物质能量的主人,在吠陀文学中我们发觉到祂整个身体都是灵性的。祂有着萨、智、安南达、维伽哈 sac-cid-ānanda-vigraha 的永恒形像。祂充满着所有的富裕。祂是所有财富及所有能量的拥有者。祂是最聪明的和充满着知识。这些都是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神首的一些特征。祂是所有生物体的维系者及所有活动的见证人。根据我们对吠陀文学的了解,至尊主是经常地超然的。虽然我们看不见祂的头、脸、手或腿脚。祂是有这些的,而当我们被提升到超然的境界时我们便能够看到祂的形状。因此仍然受物质沾染的非人性主义者不能够了解具有性格的神首。
第十六节
bahir antaś ca bhūtānām acaraṁ caram eva ca sūkṣmatvāt tad avijñeyaṁ dūrasthaṁ cāntike ca tat
bahiḥ——外面;antaḥ——里面;ca——还有;bhūtānām——所有生物体的;acaram——不移动的;caram——移动的;eva——还有;ca——和;sūkṣmatvāt——因为难捉摸的关系;tat——那;avijñeyam——不可以知道的;dūrasthaṁ——遥远的;ca antike——也很接近;ca——和;tat——那。
译文
至尊的真理内在地及外在地存在,存在于运动及不运动的事物中。祂超然于物质感观看到和知到的能力之外。虽然处于很遥远的地方,但是他也亲近着所有的一切。
要旨
在吠陀文学中我们了解到拿拉央纳 Nārāyaṇa,至尊的人,居处于每一个生物体的外在及内在两者中,祂存在于灵性世界及物质世界,虽然祂在很遥远的地方,祂仍然很接近我们,这些便是吠陀文学的声言,Āsīno dūraṁ vrajatiśayāno yāti sarvataḥ。而因为祂是经常地从事于超然的快乐中,我们不能了解到祂怎样处在完全的富裕中享乐。我们不能够以这些物质的感官去看见或了解祂。因此吠陀语文说我们不能以物质的心意及物质感官的操作去了解祂。但一个已经通过修习基士拿知觉奉献性服务而净化了感官的人可以持久地看到祂。在婆罗贺摩三灭达经中证实了一个已经发展了对至尊神的爱的奉献者可以没有终止及经常地看到祂。而在博伽梵歌第十一章第五十四节中也证实了祇有通过奉献性服务才能够看得见祂。Bhaktyā tvananyayā śakyaḥ。
第十七节
avibhaktaṁ ca bhūteṣu vibhaktam iva ca sthitam bhūta-bhartṛ ca taj jñeyaṁ grasiṣṇu prabhaviṣṇu ca
avibhaktam——没有分野;ca——还有;bhūteṣu——在每一个生物体中;vibhaktam——分开;iva——好像;ca——还有;tat——那;jñeyam——被了解为;grasiṣṇu——吞殁;prabhaviṣṇu——发展;ca——还有。
译文
虽然超灵看来是被分开的,其实祂永不会被分开。祂以一个整体居处,虽然祂是每一个生物体的维系者,可以理解的是祂吞殁一切及培养一切。
要旨
主以超灵处于每一个人的心中。意思是不是祂被分开了呢?不,事实上祂是一个整体。可以以太阳为举例:太阳神处于子午线,假如有人在每一个方向行走五千里然后询问:「太阳在那里?」每一个人都会回答说它在他的头上照耀着。吠陀文学举出这个例子来表示虽然祂是没有分离的,但祂的处境看来是被分离了一样。虽然在吠陀文学中说一个韦施纽由于祂的全能而存在于每一处地方,就好像太阳在很多地方出现于很多人面前一样。而至尊的主,虽然是每一个生物体的维系者,在世界毁灭的时候吞殁一切。当主在第十一章说祂到来吞殁所有在库勒雪查上结集的战士的时候证实了这一点。祂也提及祂也以时间的形像吞殁。祂是歼灭者,杀死一切生物。当有创造的时候,祂从原本的状态中发展了所有这些,而在毁灭的时候祂吞殁了他们,吠陀诗歌确证了祂是所有生物体的本源及所有他们的歇息所。在创造之后,一切事物都歇息于祂的全能中,而在毁灭一切后,一切事物再次重返祂里面歇息。这些便是吠陀诗歌的证实,Yato vā imāni bhūtāni jāyante yena jātāni jīvanti yat prayantyabhisaṁvi śanti tad brahma tad vijijñāsasva(泰铁尼耶奥义书 Taittirīya Upaniṣad 3:1)。
第十八节
jyotiṣām api taj jyotis tamasaḥ param ucyate jñānaṁ jñeyaṁ jñāna-gamyaṁ hṛdi sarvasya viṣṭhitam
jyotiṣām——在所有发光的物体中;api——还有;tat——那;jyotiḥ——光的来源;tamasaḥ——黑暗的;param——超越;ucyate——据说;jñānam——知识;jñeyam——被认识;jñāna-gamyam——为知识所接近;hṛdi——在心中;sarvasya——每一个人的;viṣṭhitam——处于。
译文
祂是所有发光物体的光源。祂超然于物质的黑暗之外和是不展示的。祂是知识,祂是知识的对象,祂也是知识的目标。祂处于每一个人的心中。
要旨
超灵,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是所有如太阳、月亮、星星等发光物体的光源。从吠陀文学中我们知道在灵性的王国中并不需要太阳和月亮,因为那里有的是至尊主的光芒。在物质世界中,那婆罗约地 brahmajyoti 主的灵性光芒,为摩诃特瓦 mahat-tattva,物质元素所遮盖;因此在这个物质世界中我们需要太阳、月亮、电力等的光源来帮助。但在灵性的世界中却不要这些东西。在吠陀文学中很清楚地声言因为祂明亮的光芒,每一件事物都被照耀了。因此很清楚地祂的地位并不是在物质世界中的。祂远远地处于在灵性天空中的灵性世界。这一点也在吠陀文学中证实了。Āditya-varṇam tamasaḥ parastāt 祂便好像太阳一样,永恒地发出光芒,不过祂却远远地超出这个物质世界。祂的知识是超然的。吠陀文学证实了婆罗门是浓缩的超然知识。对于一个渴望于被转移到灵性世界的人,处于每一个人心中的至尊主给与他知识。
一首吠陀曼陀罗说:taṁ ha devam ātma-buddhi-prakāśaṁ mumukṣurvaiśaraṇam aham prapadye 如果一个人真的需要解脱,他必定要皈依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在知识的终极目标方面,吠陀文学也有如下的证实:tam eva viditvātimṛtyum eti。「祇有认识一个人才能够超越生与死的境界。」祂以至尊的控制者处于每一个人的心中。至尊者有四处分散的手和脚,而个别的灵魂则不可以这样地被形容。因此有两个活动场所的知悉者——个别灵魂及超灵,这一点是应该被接受的。一个人的手和脚祇是局部地分布,而基士拿的手和脚则是四处分布。在史威达斯华达拉奥义书 Śvetāśvatara Upaniṣad中证实了这一点:sarvaspa prabhum īśānaṁ sarvasya śaraṇaṁ bṛhat。那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超灵,是所有生物体的巴布 prabhu 或主人;因此祂是所有生物体终极的中心,所以无可否认至尊的超灵和个别的灵魂经常和根本地是不同的。
第十九节
iti kṣetraṁ tathā jñānaṁ jñeyaṁ coktuṁ samāsataḥ mad-bhakta etad vijñāya mad-bhāvāyopapadyate
iti——如此;kṣetram——活动的场所(身体);tathā——还有;jñānam——知识;jñeyam——可以被认知的;ca——还有;uktam——描述;samāsataḥ——概括;mat-bhaktaḥ——「我」的奉献者;etat——所有这;vijñāya——在认识了以后;mat-bhāvāya——「我」的本性;upapadyate——达到。
译文
因此活动的场所(身体)、知识、及可以被认知的已经由「我」概括地描述了。祇有「我」的奉献者才能够完全地知道和因此而得到「我」的本性。
要旨
主已经概括地描述了身体、知识和可以被认知的。这知识可分为三:知悉者、可以被认知的、及认知的程序。这些结合起来便称为维几亚南 vijñānam或知识的科学。完整的知识可以直接地被主没有混淆的奉献者所了解。其他人则不能够了解。单元论者说在终极的阶段这三者合而为一,但是奉献者并不接受这一点,知识及知识培养的意思是在基士拿知觉中了解自己。我们都被物质的知觉所吸引了,但一旦当我们将所有知觉移转至基士拿的活动及觉悟到基士拿是一切事物时,我们便达到真正的知识。换句话说,知识祇不过是完整地了解奉献性服务的初步阶段。
第二十节
prakṛtiṁ puruṣaṁ caiva viddhyanādī ubhāv api vikārāṁś ca guṇāṁś caiva viddhi prakṛti-sambhavān
prakṛtim——物质自然(本性);puruṣam——生物体;ca——还有;eva——肯定地;viddhi——应该知道;anādī——没有开始;ubhau——两者;api——还有;vikārān——转变;ca——还有;guṇān——三种物质自然型态;ca——还有;viddhi——知道;prakṛti——物质自然;sambhavān——产生自。
译文
物质自然和生物体应该被了解为是没有开始的。他们的转变及物质型态都是物质自然的产物。
要旨
因为这个知识,身体、活动场所及身体的知悉者(个别灵魂及超灵两者)都可以被认识。身体是活动的场所和是由物质自然所组成。被体困的是个别的灵魂。享受身体活动的是普努沙 purusa 或生物体。他是一个知悉者,而其他的一个便是「超灵」。当然,应该了解的是「超灵」和个别的灵魂两者都是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神首的不同展示。生物体是在祂能量的等级,而「超灵」则在祂个人扩展的等级。
物质自然和生物体两者都是永恒的。即是说他们在创造之前存在。物质展示来自至尊主的能量;而生物体也是,祇不过他们是属于较高的能量。这两者都先于宇宙的展示而存在。物质自然被吸进于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摩诃韦施纽之内,当有需要它的时候,便通过摩诃特达 mahat-tattva 的代理而展示。同样地,生物体也在祂之内,又因为他们是被条件所限制了,他们反对去侍奉至尊的主。这样他们便不被准许进入灵性的天空,在物质自然终结后,这些生物体便再次被给与一个机会在物质世界中去活动及准备进入灵性的世界。那便是这个物质创造的秘密。事实上生物原本是至尊神首的灵性所属部份,但由于他的反叛性;他便被物质自然所条限了。这些生物体或至尊主的较高生物体怎样来到与物质自然接触也再不用追究。不过,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却知道这实际是怎样和为什么会发生的。在经典中主说那些为这个物质自然所吸引的生物体正为生存而进行艰苦奋斗。但是我们应该从这数节的描述中肯定地知道三个物质自然型态的转变及影响也是物质自然的产物。所有与生物体有关的转变及花样都是因为身体的关系。至于在灵魂方面,生物体都是一样的。
第二十一节
kārya-kāraṇa-kartṛtve hetuḥ prakṛtir ucyate puruṣaḥ sukha-duḥkhānāṁ bhoktṛtve hetur ucyate
kārya——影响;kāraṇa——原因;kartṛtve——在创造的事物中;hetuḥ——工具;prakṛtiḥ——物质自然;ucyate——据说;puruṣaḥ——生物体;sukha——快乐;duḥkhānām——困苦的;bhoktṛtve——在享乐中;hetuḥ——工具;ucyate——据说。
译文
据说自然是所有物质活动及影响的原因,而生物体则是这个世界中各样痛苦及享乐的原由。
要旨
生物体不同的身体及感官展示是由于物质自然的关系。八百四十万种不同种族的生命都是物质自然形形式式的创造。它们产自生物体不同的感官享乐,因为他们想这样的活在某一类型的身体中。当他被置于不同的身体后,他便享受着不同种类的快乐和困苦。他物质的快乐和痛苦是由于他的身体,而不是由于他自己本人。在他原本的地位中毫无疑问是有享乐的;因此那才是他真正的地位。因为想主宰物质自然的欲望,他来到了物质世界。在灵性的世界中并没有这些事情。灵性世界是纯洁的,但在物质世界里每个人都艰苦地挣扎去得到一些牺牲品来给与身体的不同享乐。或者更清楚地应该指出这个身体是感官的实现。感官是满足欲望的工具。现在,整体——身体和工具感官——为物质自然给与,这些将会清楚地在下一节中说及,生物体根据他过往的欲望和活动而被祝福或诅咒于不同的处境。根据一个人的愿望和活动,物质自然将他处于各不同的居所中。生物体自己是他达到这样的居所及随着而来的享乐或受苦的原由。一旦处于某特定的身体后,他便在自然的控制下,因为身体既然是物质的,便根据自然的定律操作。在那时候,生物体没有能力去改变那定律,譬喻一个生物体被放进一只狗的身体里,他便要像狗一样地去行动。他不能不这样做,而假如生物体被放进一只猪的身体里,他便被迫去吃粪便及像一只猪地一样去行动。同样地,假如生物体被放置于一个半人神的身体中,他也是要根据他的身体去行动。这是自然的定律。但在所有情况下,超灵是在个别灵魂之内的。在吠陀经中有如下的解释:dvā suparṇā sayujā sakhāyā,至尊主对生物体是这样亲切以至祂在所有的情况下祂都以超灵或巴拉迈玛的身份倍伴着个别的灵魂。
第二十二节
puruṣaḥ prakṛti-stho hi bhuṅkte prakṛti-jān guṇān kāraṇaṁ guṇa-saṅgo 'sya sad-asad-yoni-janmasu
puruṣaḥ——生物体;prakṛti-sthaḥ——因为处于物质的能量中;hi——肯定地;bhuṅkte——享受;prakṛti-jān——产自物质自然;guṇān——自然型态;kāraṇam——原因;guṇa-saṅgaḥ——与自然型态的联系;asya——生物体的;sat-asat——好与坏;yoni——种族;janmasu——诞生。
译文
因此在物质自然中的生物体便这样地追随生命的形式,享受着物质自然的三种型态。这是由于他与物质自然的连系。因此他便在各类型的种族中碰到好与坏。
要旨
梵歌这一节对了解生物体怎样从一个身体投生至另外一个身体很重要。在第二章中解释说生物体从一个身体投生至另外一个身体就好像一个人更换衣服一样。这个衣服的更换是由于他对物质存在的依附。他一旦被这虚假的展示所吸引,他便要继续从一个身体投生到另外一个。因为他想主宰物质自然的关系,他便被置放于一个这样不想欲的景况中。在物质欲望影响之下,生物体有时诞生为半人神,有时为人,有时为走兽,有时为雀鸟,有时为蠕虫,有时为水族,有时为一个圣人,有时为昆虫。这不断地继续着。在所有的情况下生物体都以为他自己是他处境的主人,但他却在物质自然的影响下。
他怎样被置放于这样不同的身体在这里有所解释,这是因为与不同物质自然型态联系的关系,因此,一个人必须要提升于这三个物质型态之上和变得处于超然的地位。那便称为基士拿知觉。除非一个人是处于基士拿知觉中,否则他的物质知觉会迫使他从一个身体转移到另外一个身体,因为从不能记起的年代开始他便有了物质的欲望,但他需要更改那个概念。那个变更祇可以通过从权威的聆听开始。最佳的例子便是:阿尊拿从基士拿那里聆听神的科学。假如生物体服从这个聆听的程序,他便失去了长久以来想主宰物质自然的宿望,慢慢地及按照比例地,他减少了他去主宰的渴望与及开始享受灵性的快乐。在一个吠陀曼陀罗中说当他在与至尊无上性格神首的联系中取得进步时,他便会按照比例地享受他永恒的快乐生活。
第二十三节
upadraṣṭānumantā ca bhartā bhoktā maheśvaraḥ- paramātmeti cāpy ukto dehe 'smin puruṣaḥ paraḥ
upadraṣṭā——监视者;anumantā——允许者;ca——还有;bhartā——主人;bhoktā——至尊的享受者;maheśvaraḥ——至尊的主;paramātmā——超灵;iti——还有;ca——和;api uktaḥ——据说;dehe——在这个身体;asmin——这;puruṣaḥ——享受者;paraḥ——超然的。
译文
然而在这个身体中还有另外一个超然的享受者,祂便是主,至尊的拥有人,祂以监视者及允许者存在,祂也以超灵而知名。
要旨
在这里声言说经常地与个别灵魂在一起的超灵,是至尊主的代表。祂并不是一个普通生物体,一元论的哲学家以为身体的知悉者是一个,他们以为超灵与个别灵魂之间并没有分别。为了要澄清这一点,主说祂是每一个身体内巴拉迈玛的代表,祂不同于个别的灵魂;祂是巴拿 paraḥ,超然的。个别的灵魂享受某一特定场所的活动,但超灵却不以有限的享受者或一个参与身体活动者存在,而是以见证人,监视人,允许人及至尊的享受者存在。祂的名字是巴拉迈玛 Paramātmā,不是艾玛 ātmā,祂是超然的。很显然地艾玛和巴拉迈玛是不同的。超灵——巴拉迈玛——到处都有手和脚,但个别的灵魂却没有。因为祂是至尊的主,祂存在于内去特准个别灵魂想欲的物质享乐。没有至尊灵魂的准许,个别的灵魂不能够做任何事情,个别体是巴赫达 bhakta 或被维系的,而祂是布赫达 bhukta 或维系者。在无数的生物体中,祂以一个朋友的姿态处于他们之中。
而事实上,个别的生物体永恒地是至尊主的所属部份,他们两者的关系是很亲密的朋友。但是生物体却有拒绝至尊主批准的倾向及试图独自地去主宰至尊的自然,又因为他有这个倾向,他被称为至尊主的超然能量。生物体可以处于物质能量或灵性能量中。一旦他被物质能量的条件限制了;至尊主,作为他的朋友——超灵,和他共处一起好使他能够回到灵性的能量中。主经常地都很渴望将他带回灵性的能量,但由于渺少的自主权,生物体继续地拒绝与灵性光芒的联系。这自主权的误用便是他在条限了本性中物质挣扎的原由。因此,至尊主是经常地从内在及外在发出训令。从外在祂以博伽梵歌中的声言作训示,而从内在祂试图说服他在物质世界中的活动并不引往真正的快乐:「放弃它和将信仰转向于『我』,这样你便会感到快乐。」因此有智慧的人将他的信仰放于巴拉迈玛或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神首之上和开始过一个充满知识的永恒快乐生活。
第二十四节
ya evaṁ vetti puruṣaṁ prakṛtiṁ ca guṇaiḥ saha sarvathā vartamāno 'pi na sa bhūyo 'bhijāyate
yaḥ——任何人;evam——如此;vetti——了解;puruṣam——生物体;prakṛtim——物质本性;ca——和;guṇaiḥ——物质自然型态;saha——与;sarvathā——以一切方法;vartamānaḥ——处于;api——虽然;na——永不;saḥ——他;bhūyaḥ——再次;abhijāyate——诞生于。
译文
谁了解到这有关于物质自然、生物体及自然型态相互反应哲学的人必定地会得到解脱。不论他现在的处境怎样,他不用再次在这里降生。
要旨
对物质自然、超灵、个别的灵魂与及他们之间相互反应的清楚了解可以使一个人有资格得到解脱与及转往灵性的气氛而不用再被迫回到这个物质自然,这便是知识的结果。知识的目的是去明晰地了解生物体是意外地掉进这个物质存在中。透过他与权威、圣人及和一个灵魂导师联谊的个人努力,他必需了解他的地位及通过由性格神首那样解释地去了解博伽梵歌而回转到他的灵性知觉或基士拿知觉。这样他便肯定地永不用再次回到这个物质的存在;他会被转移到灵性世界过着一个永恒充满着知识的快乐生活。
第二十五节
dhyānenātmani paśyanti kecid ātmānam ātmanā anye sāṅkhyena yogena karma-yogena cāpare
dhyānena——通过冥想;ātmani——自我;paśyanti——看见;kecit——一个;ātmānam——超灵;ātmanā——由心意;anye——其他的人;sāṅkhyena——通过哲学性的讨论;yogena——通过瑜伽体系;karma-yogena——通过没有获利性欲望的活动;ca——还有;apare——其他的人。
译文
有些人通过冥想而察觉到超灵,有些人则通过知识的培养,还有其他的人则通过没有获利性欲望的工作而察觉到超灵。
要旨
有关一个人对自觉追寻方面,主告诉阿尊拿说被条件限制了的灵魂可以分成两类:那些无神论者、不可知论者及怀疑者都处于灵性了解之外。但有些其他的人则忠心于他们对灵性生活的了解,他们被称为摒弃了获利性结果的工作者。那些经常想树立单元论说的也被列入无神论者或不可知论者之列;换句话说,祇有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神首的奉献者才真正地能够有灵性的了解,因为他们了解到在这个物质自然之外有的是灵性世界与及扩展为巴拉迈玛——每个人心中的超灵——全面遍透的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当然也有些人试图通过知识的培养去了解至尊的绝对真理,他们可算是第二流的。无神论的哲学家将这个物质世界分析为二十四个元素,他们也将个别的灵魂列入为第二十五个,当他们能够了解个别灵魂的本性是超然于物质元素的时候,他们便能够了解在这超灵之上的便是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祂是第二十六个元素。这样慢慢地他们也来到在基士拿知觉中奉献性服务的准则。那些没有获利性结果而工作的人在态度方面也是完整的。他们被给与机会在基士拿知觉中晋至奉献性服务的层次。这里指出有些人的知觉很纯洁和试图通过冥想去寻找超灵,而当他们发现内在的超灵的时候,他们的地位便是超然的。同样地,也有其他的人试图通过知识的培养去了解至尊的灵魂,也有其他的人修习阴阳瑜伽的体系而以无知小儿的活动试图去满足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
第二十六节
anye tv evam ajānantaḥ śrutvānyebhya upāsate te 'pi cātitaranty eva mṛtyuṁ śruti-parāyaṇāḥ
anye——其他的人;tu——但是;evam——这;ajānantaḥ——没有灵性的知识;śrutvā——通过聆听;anyebhyaḥ——从其他人;upāsate——开始去崇拜;te——他们;api——还有;ca——和;atitaranti——超越于;eva——肯定地;mṛtyum——死亡的途径;śruti-parāyaṇāḥ——倾向于聆听的程序。
译文
还有其他的人,虽然并不谙熟灵性的知识,然而在从别人那里听闻至尊者的时候便开始崇拜祂。因为他们有从权威人仕那里聆听的倾向,他们也超越于生与死的旅途。
要旨
这一节特别适用于现代的社会,因为在现代的社会里简直是缺乏了灵性事项的教育。有些人看来是无神论者或不可知论者或有哲学的倾向,但是实际上却没有哲学的知识。对于普通人来说,如果他是一个好的灵魂,便有机会通过聆听而取得进步。这个聆听的程序非常重要。在现代世界中传播基士拿知觉的主采坦耶极力着重于聆听,因为一般人祇要从权威的资源聆听,根据主采坦耶说,他便能够取得进步,尤其是当他听到超然的声音震荡:哈利基士拿、哈利基士拿、基士拿基士拿、哈利哈利、哈利喇玛、哈利喇玛、喇玛喇玛、哈利哈利的时候是最为有益的。因此有声言说所有人都应该利用从自觉了的灵魂那里聆听的机会而慢慢地便能够了解一切事情。对至尊主的崇拜便肯定地会产生。主采坦耶曾经说过在这个年代人们不需要去改变他的地位,但是一个人却要放弃通过推考性理解去了解至尊真理的努力。一个人需要学习成为那些对至尊主有知识的人的仆人,如果一个人幸运地能求庇护于一个纯洁的奉献者,从他那里聆听有关自觉的知识及追随他这个权威的步伐,他便会慢慢地被提升到一个纯洁奉献者的地位。这一节特别强力地推荐聆听的程序,这个是非常适当的。尽管一般人通常都不如那些所谓哲学家一样的能干,从一个权威人仕那里忠诚地聆听可以帮助他超越这个物质的存在而回到神首,回到家那里去。
第二十七节
yāvat saṁjāyate kiñcit sattvaṁ sthāvara-jaṅgamam kṣetra-kṣetrajña-saṁyogāt tad viddhi bharatarṣabha
yāvat——什么;saṁjāyate——发生;kiñcit——任何事物;sattvam——存在;sthāvara——不移动;jaṅgamam——移动;kṣetra——身体;kṣetrajña——身体的知悉者;saṁyogāt——之间的连结;tat viddhi——你应该知道;bharatarṣabha——啊,伯拉达人之首长。
译文
啊,伯拉达人的首长,你所看到所有存在中的东西,移动和不移动的,都祇是活动场所与及场所知悉者的合并。
要旨
这一节所解释的是在宇宙创造之前已经存在的物质自然和生物体两者。创造出来的一切都祇不过是生物体及物质自然的合并。有些展示如树、山脉及小丘等是不移动的,也有很多展示是移动的,所有他们都是物质自然及较高的自然——生物体——的合并,没有较高自然——生物体——的接触,没有事物能够生长。因此物质与自然的关系是永恒地继续着,而这个则由至尊主所施行;因此祂是较高自然及较低自然两者的控制者。物质自然由祂创造,而较高的自然则被放进这个物质自然里,因此便有所有这些活动及展示的发生。
第二十八节
samaṁ sarveṣu bhūteṣu tiṣṭhantaṁ parameśvaram vinaśyatsv avinaśyantaṁ yaḥ paśyati sa paśyati
samam——相等地;sarveṣu——在所有;bhūteṣu——生物体;tiṣṭhantam——居处于;parameśvaram——超灵;vinaśyatsu——在可以被毁坏的;avinaśyantam——不毁灭的;yaḥ——任何人;paśyati——看见;saḥ——他;paśyati——实际上看到。
译文
谁看到超灵在所有身体中倍伴着个别的灵魂和谁了解灵魂及超灵两者都永不会被毁灭是实际地看到事物。
要旨
任何一个看见三样东西——身体、身体的拥有者(或个别的灵魂)、及个别灵魂的朋友——再加上好的联谊结交的人,便是实际地处于知识之中。那些不与灵魂的朋友联谊的人是处于愚昧中;他们祇是看到身体,而当身体被毁灭的时候他们以为一切事情都完结了,但事实上并不如此。在身体毁灭之后,灵魂及超灵两者都存在,他们永恒地以各样移动的及不移动的形式继续着。梵文parameśvaram 一字有时被译为个别的灵魂,因为灵魂是身体的主人,在身体毁灭后他便转移到另外的一个形态。在这方面他是主人。但也有其他的人阐释parameśvaram 为超灵。两方面来说,超灵及个别的灵魂两者都继续存在。他们没有被毁灭。谁这样地看到事物便能够实际地看到什么事情在发生着。
第二十九节
samaṁ paśyan hi sarvatra samavasthitam īśvaram na hinasty ātmanātmānaṁ tato yāti parāṁ gatiṁ
samam——相等地;paśyan——看见;hi——肯定地;sarvatra——每一处地方;samavasthitam——相等地处于;īśvaram——超灵;na——并不;hinasti——降格;ātmanā——由心意;ātmānam——灵魂;tataḥ yāti——跟着达到;parām——超然的;gatim——目的地。
译文
谁看到超灵在每一个生物体之内和在每处地方都一样,并不受他自己的心意所降格。这样他便达到超然的目的地。
要旨
生物体在接受了他物质的存在是这样痛苦的以后,便可以转于他灵性的存在中。如果一个人了解至尊在每一处地方都处于祂巴拉迈玛的展示,即是说如果一个人在每一个生物体中能够看到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神首的存在,他便不会将自己降格,因此而慢慢地在灵性世界中取得进步。心意通常都沉溺于自我中心的事务;但当心意转向超灵的时候,他便在灵性了解中得到进步。
第三十节
prakṛtyaiva ca karmāṇi kriyamāṇāni sarvaśaḥ yaḥ paśyati tathātmānam akatāraṁ sa paśyati
prakṛtyā——物质自然;eva——肯定地;ca——还有;karmāṇi——活动;kriyamāṇāni——从事于执行;sarvaśaḥ——在所有方面;yaḥ——谁;paśyati——看到;tathā——还有;ātmānam——他自己;akartāram——非工作者;saḥ——他;paśyati——完整地看到。
译文
谁能够看到所有的活动都是由物质自然所创造的身体所执行,和看到自我并不做着任何事情,便是真正地看到事物。
要旨
这个身体是在超灵指引下的物质自然所创造,而与身体有关任何活动的进行都不是他的做作。任何一个人所应该做的事,不论是为了快乐或是为了苦恼都因为身体的组成而被迫去做。然而自我是在所有这身体活动以外的,这个身体是根据一个人过往的欲望而被给与的。为了满足欲望,一个人被给与身体,这样他们便能够跟着去做。而在实际上,身体便是一部机器,由至尊主所设计去满足欲望的。因为这些欲望,一个人便被置于困苦的处境去苦受或享受。当生物体这个超然的视野发展起来的时候,便会使人从身体活动中分别出来。谁有这样的视野便是一个真正的先知先觉者。
第三十一节
yadā bhūta-pṛthag-bhāvam eka-stham anupaśyati tata eva ca vistāraṁ brahma sampadyate tadā
yadā——当;bhūta——生物体;pṛthak-bhāvam——分别的个体;eka-stham——处于一个整体;anupaśyati——试图通过权威察看事物;tataḥ eva——此后;ca——还有;vistāram——扩展;brahma——绝对;sampadyate——达到;tadā——在那时候。
译文
当一个懂事的人停止去分辨因为不同的物质身体而产生的个体时,他便达到婆罗门的概念境界。这样他便看到生物体扩展到每一处地方。
要旨
当一个人看到生物体系不同的身体起自个别灵魂不同的欲望与及实际上并不属于灵魂本身时,他便实际地看到事物。在生命的物质概念中,我们可以看到某人是一个半人神、某人是一个人、一只狗、一只猫等。这是物质的视野,并不是真正的视野。这个物质分别是因为生命物质概念的关系。在物质身体毁灭后,灵魂是一个。灵魂因为与物质自然的接触而得到不同类型的身体。当一个人看到这一点的时候,他便达到灵性的视野;因此便免于如人、动物、高、低等的分别,他的知觉便因此美化和能够在他的灵性个体中培养基士拿知觉。他怎样看见东西将会在一节中解释。
第三十二节
anāditvān nirguṇatvāt paramātmāyam avyayaḥ śarīra-stho 'pi kaunteya na karoti na lipyate
anāditvāt——因为永恒的关系;nirguṇatvāt——因为超然的关系;param——超越于物质自然;ātmā——精灵;ayam——这;avyayaḥ——没有竭尽的;śarīra-sthaḥ api——虽然居处于身体之内;kaunteya——啊,琨提之子;na karoti——永不做任何事;na lipyate——亦不束缚于。
译文
那些有着永恒性视域的人能够看到灵魂是超然的、永恒的及超越于自然的形态。啊!阿尊拿,虽然灵魂与物质的身体接触,但它永不做任何事亦不受其缠绕。
要旨
一个生物体因为物质的身体所以看来是诞生下来的,但事实上生物体是永恒的;他不是诞生出来的,虽然他处于一个物质的身体中,他是超然和永恒的。因此他不能够被毁灭。在本性上他是充满快乐的。他并不从事任何的物质活动;因此与物质身体接触的活动并不缠绕他。
第三十三节
yathā sarva-gataṁ saukṣmyād ākāśaṁ nopalipyate sarvatrāvasthito dehe tathātmā nopalipyate
yathā——如;sarva-gatam——全面遍透的;saukṣmyāt——因为细致的关系;ākāśam——天空;na——永不;upalipyate——混合;sarvatra——每一处地方;avasthitaḥ——处于;dehe——在身体内;tathā——这样的;ātmā——自我;na——永不;upalipyate——混合。
译文
天空虽然是全面遍透的。但因为它微妙本性,并不与任何东西混合,同样地,灵魂因为处于婆罗门的视野,虽然处于那个身体中,并不与身体混合。
要旨
空气进入水、泥泞、粪便及任何其它的东西;但它仍然不与任何东西混合。同样地,生物体虽然处于不同类型的身体中,因为它细致的本性而高处它们。因此物质的眼睛是不能够看到生物体怎样与这个身体接触和他在身体毁灭后怎样脱离它,没有人能够以科学证明这一点。
第三十四节
yathā prakāśayaty ekaḥ kṛtsnaṁ lokam imaṁ raviḥ kṣetraṁ kṣetrī tathā kṛtsnaṁ prakāśayati bhārata
yathā——好像;prakāśayati——照耀;ekaḥ——一个;kṛstsnam——整体;lokam——宇宙;imam——这;raviḥ——太阳;kṣetram——这个身体;kṣetrī——灵魂;tathā——同样地;kṛtsnam——所有;prakāśayati——照明;bhārata——啊,伯拉达之子。
译文
啊,伯拉达之子,就好像太阳单独地照明整个宇宙一样,生物体处于身体之内,也以知觉照明整个身体。
要旨
关于知觉有几种不同的理论。在博伽梵歌中所举的是太阳和阳光的例子。就好像太阳处于一处地方,却照亮着整个宇宙,所以精灵的一个细小分子,虽然处于这个身体的心中,也以知觉照耀着整个身体。因此知觉便是灵魂存在的证明,就好像阳光是太阳存在的证明一样。当灵魂存在于身体的时候,整个身体都有着知觉,一旦灵魂离开身体的时候,便没有了知觉。任何一个聪明的人都很容易了解这一点。这是生物体的象征。因此知觉并不是物质结合的产物,它是生物体的象征,生物体的知觉,虽然在品质上与至尊的知觉为一,但因为一个特定身体的知觉并不分与另外一个身体。然而以个别灵魂的朋友的身份处于所有身体中的超灵,却知觉着所有身体,那便是至尊知觉及个别知觉间的分别。
第三十五节
kṣetra-kṣetrajñayor evam antaraṁ jñāna-cakṣuṣā bhūta-prakṛti-mokṣaṁ ca ye vidur yānti te param
kṣetra——身体;kṣetrajñayoḥ——身体的拥有者;evam——那;antaram——分别;jñāna-cakṣuṣā——因为知识的视力;bhūta——生物体;prakṛti——物质自然;mokṣam——解脱;ca——还有;ye——谁;viduḥ——知道;yānti——接近;te——他们;param——至尊者。
译文
谁有知识地看到这身体与身体拥有者的分别便可以了解从这束缚的解脱的程序,也可以达到至尊的目标。
要旨
这第十三章的要旨是一个人应该知道身体,身体的拥有者及超灵之间的分别。如从第八节至第十二节所叙述那样,一个人应认识解脱的程序。那样他就能达到至尊的目标。一个有信心的人应该首先有一些好的联谊去聆听神和慢慢地得到启迪。如果一个人接受一个灵魂导师,他可以学习去分别物质与灵魂,那便是更进一步灵性自觉的踏脚石。一个灵魂导师以各种不同的训示教导他的学生去脱离生命的物质概念,例如在博伽梵歌中我们发现基士拿教导阿尊拿去将他自己免于物质的考虑。
一个人可以了解到这个身体是物质的;它可以以二十四个元素去进行分析,那身体是粗畧的展示。而细致的展示便是心意及心理上的影响结果。生命的象征便是这些特色的相互反应,但在这之上的便是灵魂,再还有的便是超灵。灵魂及超灵是两个,这个物质世界是在灵魂及二十四个物质元素的组合下工作。一个能够看到这个灵魂及物质元素组合下的整个物质展示及看见至尊灵魂的境界的人有资格转移到灵性的世界。这些事物是为了冥想及自觉,我们应该在灵魂导师的帮助下完全地了解这一章。
这样便结束了巴帝维丹达对史里玛博伽梵歌第十三章有关于自然,享受者及知觉各节的要旨。
第十四章
物质自然的三个型态
第一节
śrī bhagavān uvāca paraṁ bhūyaḥ pravakṣyāmi jñānānāṁ jñānam uttamam yaj jñātvā munayaḥ sarve parāṁ siddhim ito gatāḥ
śrī bhagavān uvāca——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说;param——超然的;bhūyaḥ——再次;pravakṣyāmi——我会讲;jñānānām——所有知识的;jñānam——知识;uttamam——至尊者;yat——那;jñātvā——知道;munayaḥ——圣贤;sarve——所有;parām——超然的;siddhim——成就;itaḥ——从这个世界;gatāḥ——达到。
译文
万福的主说:「『我』再次向你宣布这至尊的智慧,最佳的知识,所有的圣贤听到了以后都能得到至高的完整成就。」
要旨
从第七章至第十二章的结尾,史里基士拿详尽地揭示了绝对的真理——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现在主亲自继续启迪阿尊拿:如果一个人通过哲学性推考的程序了解这一章,他便会开始了解奉献性服务。在第十三章中也清楚地解释到一个人谦恭地培养知识便可望免于物质的缠绊。前文已经解释过生物体因为与物质型态的联系而被绑在这个物质世界中。在这一章中,至尊性格的神首解释那些型态是什么,它们怎样操作,怎样捆绑及怎样给与解脱,至尊主宣布在这一章中所解释的知识远较在其他各章中所讲及的知识为高,各伟大的圣贤通过了解这个知识而取得完整的成就和转移到灵性的世界。主现在以一个更佳的方法解释同一知识。这知识远远地超越已经解释过的所有其它知识,很多人知道这一点后便达到完整的成就,因此可以预期的是一个了解这第十四章的人会得到完整的成就。
第二节
idaṁ jñānam upāśritya mama sādharmyam āgatāḥ sarge`pi nopajāyante pralaye na vyathanti ca
idam——这;jñānam——知识;upāśritya——求庇护于;mama——「我」的;sādharmyam——自然;āgatāḥ——达到;sarge api——就算在创造中;na——永不;upajāyante——来到;pralaye——在毁灭中;na——或;vyathanti——传播;ca——还有。
译文
通过坚定于这个知识中,一个人便会获得与「我」的本性相似的超然本质。这样地确立了以后,一个人在创造的时候便不再诞生,或在瓦解的时候也不会被扰乱。
要旨
这一节的特别意思是在得到完整的超然知识后,一个人便在品质上与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相等,免于生与死的轮廻。不过,一个人不会失去作为个别灵魂的身份,从吠陀文学中我们知道达到了灵性空间超然恒星的解脱了的灵魂,经常地瞻仰至尊主的莲花足,因为他们都从事于对祂的超然爱心服务。因此,就算解脱了以后,奉献者也不会失去他们的个别身份。
一般来说,在这个物质世界中我们得到的任何知识都受物质自然的三个型态所沾染,而不为自然的三个型态所沾染的知识称为超然的知识,一旦一个人处于那超然的知识中,他便与那至尊者的处于同一层次。那些没有灵性天空知识的人以为在被解脱于物质形像的物质活动以后,这个灵性的身份便变得没有形状,没有任何的形式种类。然而,正如在这个世界中有物质的色彩类别,在灵性的世界中同样地也有色彩类别。那些对这一点愚昧无知的人以为灵性的存在是物质多样化的对比,但实际上,在灵性的天空中,一个人得到灵性的形状,还有的是灵性活动,而灵性境况便称为奉献生活。那气氛据说是不被沾染的,在那里一个人在品质上与至尊主相等。一个人必须要培养所有的灵性品质才得到这样的知识。一个如此这样地培养灵性品质的人并不为物质世界的创造或毁灭所影响。
第三节
mama yonir mahad-brahma tasmin garbhaṁ dadhāmy aham sambhavaḥ sarva-bhūtānāṁ tato bhavati bhārata
mama——「我」的;yoniḥ——诞生之源;mahat——整个物质的存在;brahma——至尊的;tasmin——在那;garbham——孕育;dadhāmi——创造;aham——「我」;sambhavaḥ——机会;sarva-bhūtānām——所有生物体的;tataḥ——此后;bhavati——成为;bhārata——伯拉达之子。
译文
整个物质的本体称为婆罗门,它是诞生之源,啊,伯拉达之子,它也是「我」所孕育的婆罗门,做成了所有生物体诞生的可能。
要旨
这便是这个世界的解释:一切发生的事物都是由于雪查 kṣetra 和雪查赞kṣetrajña,身体与精灵组合的关系。这个物质自然与及生物体的组合由至尊主祂自己使它成为事实。摩诃特达 mahat-tattva 是所有宇宙展示的整个原因,又因为在物质原因的整体中有三种自然型态,它也有时被称为婆罗门。至尊性格的神首孕育了那个整体,因而做成了无数的宇宙。这整个的物质本体——摩诃特达——在吠陀文学中被描述为婆罗门;tasmād etad brahma nāma-rūpam annaṁ ca jāyate。至尊的人将生物体的种子孕育于那婆罗门中。二十四个元素,从土、水、火及空气开始,全都是物质能量,称为摩诃婆罗门Mahā-brahman,或伟大的婆罗门,物质本性。如在第七章中所解释,在这之外的还有另外一个较高的本性——生物体。在物质自然中较高的本性由于至尊性格神首的意旨而混入,因此所有的生物体都生自这物质自然。
蝎子将卵产在米堆中,所以有些人说蝎子从米中产生,但米却不是蝎子的原因。而事实上,卵是由母蝎产下的。同样地,物质自然并不是生物体诞生的原因,种子是由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所给与,他们祇是看来是产自物质的自然。因此每一个生物体都由于过往的活动而有一个由物质自然所创造的个别不同的身体,这样生物体便按照他过往的活动而享受或苦受著,主是所有生物体在这个物质世界中所有展示的原因。
第四节
sarva-yoniṣu kaunteya mūrtayaḥ sambhavanti yāḥ tāsāṁ brahma mahad yonir ahaṁ bīja-pradaḥ pitā
sarva-yoniṣu——所有种类的生命;kaunteya——啊,琨提之子;mūrtayaḥ——形状;sambhavanti——像他们所出现的;yāḥ——那;tāsām——所有他们;brahma——至尊者;mahat yoniḥ——物质诞生之源;aham——「我」自己;bīja-pradaḥ——下种的;pitā——父亲。
译文
啊,琨提之子,你应该了解所有种族的生命在这个物质自然中因诞生而存在,而「我」便是播种的父亲。
要旨
这一节很清楚地解释到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基士拿是所有生物体的原始父亲。生物体是物质自然及灵性自然的组合,这些生物体不单祇在这个星球可以看到,而且在每一个星球,包括婆罗贺摩所居处的最高恒星也可以看到,四处都有生物体,在泥土中有生物体,就算在水和在空气中也有。所有这些的出现都是由于母亲——物质自然及基士拿下种的。程序是生物体在被孕育于物质世界后,便根据他们过往的行为在创造的时候走出来。
第五节
sattvaṁ rajas tama iti guṇāḥ prakṛti-sambhavāḥ nibadhnanti mahā-bāho dehe dehinam avyayam
sattvam——良好的型态;rajaḥ——热情的型态;tamaḥ——愚昧的型态;iti——如此;guṇāḥ——品质;prakṛti——物质自然;sambhavāḥ——产自;nibadhnanti——被条件限制了;mahā-bāho——啊,臂力强大的人;dehe——在这个身体中;dehinam——生物体;avyayam——永恒的。
译文
物质自然包括良好、热情及愚昧三种型态,当生物体与物质自然接触后,他便被这些型态的条件限制了。
要旨
生物体,因为是超然的,所以与这个物质自然无关,但是因为被物质世界的条件所限制了,他便在物质自然三种型态的魔力下操作。生物体因为不同的本性而有各类不同的身体,他们因为那本性的感应而工作,这便是各类不同的快乐及苦恼的原由。
第六节
tatra sattvaṁ nirmalatvāt prakāśakam anāmayam sukha-saṅgena badhnāti jñāna-saṅgena cānagha
tatra——此后;sattvam——良好型态;nirmalatvāt——在物质世界中是最纯洁的;prakāśakam——明亮的;anāmayam——没有任何罪恶反应;sukha——快乐;saṅgena——联系;badhnāti——条件;jñāna——知识;saṅgena——联系;ca——还有;anagha——啊,没有罪恶的人。
译文
啊,没有罪恶的人,良好型态因为较为纯洁,所以是明亮的,它使一个人免于所有的罪恶反应,那些处于这个型态的人培养出知识,但他们却为快乐的概念所条限了。
要旨
为物质自然条限了的生物体的种类很多。一个是快乐的,另外一个是活跃的,而其余的一个则是无可救药的。所有这类心理的展示都是生物体在那自然型态下被条限了的原由,博伽梵歌这一段中解释他们怎样分别不同地被条限了。良好的型态首先被论及,在物质世界中培养良好型态的效果是一个人变得比其他条限了的人较为聪明,一个在良好型态中的人并不怎样地受物质的苦恼所影响,他有一个物质知识进步的感觉,婆罗门便是一个典型的代表,因为他应该是处于良好型态的。这个快乐的感觉是因为了解到在良好的型态中,一个人不多不少地免于罪恶的反应。而事实上吠陀文学中说良好型态的意思是较高的知识和一个较大的快乐感觉。这里的困难便是当一个生物体处于良好的型态时,被条限了的感觉便是以为知识高超与及较其他的人为佳,这样他便被条件限制了。最好的例子便是科学家和哲学家,他们都以他们的知识而骄傲,因为一般来说他们提高了生活水平,便感到一种物质的快乐,这个在条限了的生命中高度快乐的感觉使他们束缚在物质自然的良好型态中。这样,他们便被吸引至在良好型态中工作,一旦他们被吸引在良好的型态中工作,他们便要在那自然型态中得到一个某类型的身体。因此便没有解脱的可能,或是被转移到灵性的世界;这样重复又重复地,一个人可能成为一个哲学家、一个科学家、或一个诗人,重复又重复地被捆缚在同一样生与死的不利境遇中。但由于物质能量的迷幻,一个人以为那种生活是愉快的。
第七节
rajo rāgātmakaṁ viddhi tṛṣṇā-saṅga-samudbhavam tan nibadhnāti kaunteya karma-saṅgena dehinam
rajaḥ——热情型态;rāga-ātmakam——生自愿望或欲望;viddhi——知道;tṛṣṇā——渴望;saṅga——联谊;samudbhavam——产自;tat——那;nibadhnāti——被绑;kaunteya——啊,琨提之子;karma-saṅgena——与获利性活动的联系;dehinam——被体困了的。
译文
啊,琨提之子,热情的型态产自无限的欲念及渴望,因为这样一个人便被绑在物质的获利性活动中。
要旨
热情型态的特征便是男人与女人之间的吸引,女人对男人有吸引力,而男人对女人也有吸引力,这便称为热情的型态,当热情型态增加的时候,一个人对物质享乐的渴望便发展起来,他想享受感官快乐。为了感官享乐,一个在热情型态中的人想在社会上或国家上得到一些名誉,他想有一个快乐的家庭、好的子女、妻子及房屋。这些便是热情型态发展的产物。一个人一旦渴望这些东西,他便要很辛勤地工作,因此这里很清楚地声言说他变得与他活动的结果联系和因而受这些活动绑束,为了去取悦他的妻子、儿女和社会及保持他的声望,他要去工作。因此,整个物质世界便不多不少地是处于热情的型态中,虽然在以前良好型态被认为是最先进,现代的文明则看成热情型态为先进,以前进步的标准便是良好的型态。如果在良好型态中的人都没有解脱,何况是那些为热情型态所缚束的人呢?
第八节
tamas tv ajñāna-jaṁ viddhi mohanaṁ sarva-dehinām pramādālasya-nidrābhis tan nibadhnāti bhārata
tamaḥ——愚昧型态;tu——但是;ajñāna-jam——愚昧的产物;viddhi——知道;mohanam——迷惑;sarva-dehinām——所有被体困了生物的;pramāda——疯狂;ālasya——怠懒;nidrābhiḥ——睡眠;tat——那;nibahhnāti——束绑;bhārata——啊,伯拉达之子。
译文
啊,伯拉达之子,愚昧的型态是所有生物体迷惑的原由。这个型态的结果便是疯狂,怠懒与及睡眠,这些都束缚着被条件限制了的灵魂。
要旨
在这一节中 tu 一字的特殊运用非常有意义,意思是愚昧的型态是被体困了的灵魂一个很别出的资格,这愚昧的型态就是良好型态的反面,在良好型态中通过知识的培养,一个人可以理解什么是什么,但愚昧的型态则刚刚相反。每一个人在愚昧的魔力下都变得疯狂,一个疯狂的人不能够了解什么是什么。他不是走向进步,而是走向堕落。吠陀文学对愚昧型态下了定义;在愚昧的魔力下一个人不能够如事物本来一样地了解事物,举例说:每一个人都看到他的祖父死了,因此他也要死亡;人是不能免于一死的,他所生下的儿女也要死亡。因此死亡是肯定的,但人们仍然日以继夜很辛勤地工作和疯狂地积聚金钱而不理会永恒的灵魂。这便是疯狂。在那疯狂中,他们都很不愿意去求取灵性了解的进步,这些人是非常懒惰的,当他们被邀请去作灵性了解的接触时,他们没有多大的兴趣。他们甚至不如在热情型态控制下的人那样地活跃。因此另外一个沉迷于愚昧型态的人的象征便是他睡眠多过所需的时间。六小时的睡眠是足够的了,但是一个在愚昧型态中的人每天最少睡眠十到十二小时,这样的一个人看来经常是很沮丧的,他沉溺于麻醉品及睡眠中,这些便是一个被愚昧型态所条限了的人的象征。
第九节
sattvaṁ sukhe sañjayati rajaḥ karmaṇi bhārata jñānam āvṛtya tu tamaḥ pramāde sañjayaty uta
sattvam——良好型态;sukhe——在快乐中;sañjayati——培养;rajaḥ——热情型态;karmaṇi——活动的果实;bhārata——啊,伯拉达之子;jñānam——知识;āvṛtya——遮盖;tu——但是;tamaḥ——愚昧型态;pramāde——在疯狂中;sañjayati——培养;uta——据说。
译文
良好型态将一个人条限于快乐中,热情型态将他条限于活动的结果中,而愚昧型态则条限于疯狂中。
要旨
一个在良好型态的人满足于他的工作或知识的追寻,好像一个哲学家、科学家、或教育家从事于某一方面的知识和会在那方面感到快乐,一个在热情及良好型态的人可能从事于获利性活动;他尽他的能力去拥有及为了一些好的原由而消耗精力,有时他会去设立医院,募捐善欵及开办慈善机构等等,这些便是一个在热情型态中的人的象征,而愚昧的型态则遮盖知识,在愚昧的型态中,一个人所做的任何事对他自己或任何人都不好。
第十节
rajas tamaś cābhibhūya sattvaṁ bhavati bhārata rajaḥ sattvaṁ tamaś caiva tamaḥ sattvaṁ rajas tathā
rajaḥ——热情型态;tamaḥ——愚昧型态;ca——还有;abhibhūya——也超越于;sattvam——良好的型态;bhavati——变得显著;bhārata——啊,伯拉达之子;rajaḥ——热情型态;sattvam——良好型态;tamaḥ——愚昧型态;ca——还有;eva——像那;tamaḥ——愚昧型态;sattvam——良好型态;rajaḥ——热情型态;tathā——像这样。
译文
啊,伯拉达之子,有时热情的型态变得显著,击倒了良好的型态,有时良好的型态击倒了热情的型态,又有时愚昧的型态击倒了良好及热情的型态。这样经常便有那种型态优先的相互竞争。
要旨
当热情型态显著的时候,良好及愚昧被击倒了。当良好型态显著的时候,热情及愚昧被击倒了,而当愚昧型态显著的时候,热情及良好被击倒了。这个竞争不断地继续着,因此,一个有决心在基士拿知觉中争取进步的人必需超越这三种型态。某一自然型态的显著表现于一个人的交际、于他的活动,及于进食等等中。所有这些都将会在以后数章中解释到,但如果一个人有意的话,他能够通过修习培养良好的型态而击倒愚昧及热情的型态,同样地,一个人可以培养热情型态而击败良好及愚昧,或者,一个人也可以培养愚昧的型态而击败良好及热情,虽然物质自然有三个型态,如果一个人下决心,他能够被赋予良好的型态,而通过超越良好的型态,他便能够达到纯粹良好状态——称为瓦苏弟瓦 vāsudeva 的状态中,在这个状态中一个人便可以了解神的科学,我们可以通过某些特别活动的展示而了解一个人处于什么的自然型态。
第十一节
sarva-dvāreṣu deheśmin prakāśa upajāyate jñānaṁ yadā tadā vidyād vivṛddhaṁ sattvam iti uta
sarva-dvāreṣu——所有门户;dehe asmin——在这个身体中;prakāśaḥ——明亮的品质;upajāyate——发展;jñānam——知识;yadā——当;tadā——在那时候;vidyāt——必须知道;vivṛddham——增加;sattvam——良好型态;iti——如此;uta——说。
译文
当身体的所有门户通过知识照明的时候,便经验到良好型态的展示。
要旨
身体的门户有九个:两只眼睛、两只耳朵、两个鼻孔、嘴巴、生殖器及肛门。当良好的象征照耀着每一个门户的时候,便可以了解到一个人已经发展了良好的型态。在良好的型态中,一个人可以在正确处境中看到事物,一个人可以在正确处境中听到事物,一个人又可以在真正处境中尝到事物,这样一个人
的内在和外在都变得清洁了,在每一个门户中都有发展快乐的象征,那便是良好的处境。
第十二节
lobhaḥ pravṛttir ārambhaḥ karmaṇām aśamaḥ spṛhā rajasy etāni jāyante vivṛddhe bharatarṣabha
lobhaḥ——贪婪;pravṛttiḥ——渴望;ārambhaḥ——努力;karmaṇām——活动的;aśamaḥ——不能够控制的;spṛhā——欲望;rajasi——在热情的型态中;etāni——所有这;jāyante——发展;vivṛddhe——过量的时候;bharatarṣabha——啊,伯拉达后裔之长。
译文
啊,伯拉达之长,当热情型态增加的时候,强大的依附、不能控制的欲望、渴望及强烈努力意图的象征便发展起来。
要旨
一个在热情型态的人永不满足于他已经得到的地位;他渴望他的地位能够提高。假如他想去建筑一所房屋居住,他便尽力去拥有一幢美仑美奂的大厦,就好像他能够永远地居住于那所大厦之内一样。他也发展了对感官享乐极大的渴望,感官享乐是没有止境的,他想经常地与家室共处和继续感官享乐,这样不断的继续下去。所有这些象征都应该被认为是热情型态的特性。
第十三节
aprakāśo 'pravṛttiś ca pramādo moha eva ca tamasy etāni jāyante vivṛddhe kuru-nandana
aprakāśaḥ——黑暗;apravṛttiḥ——非活动;ca——还有;pramādaḥ——疯狂;mohaḥ——迷幻;eva——肯定地;ca——还有;tamasi——愚昧的型态;etāni——这些;jāyante——展示了;vivṛddhe——发展了;kuru-nandana——啊,库勒之子。
译文
啊,库勒之子,当愚昧型态增加的时候,疯狂、迷幻、惰性、与及黑暗都展示出来了。
要旨
当没有光明的时候,知识便隐没,一个在愚昧型态的人并不在节制的原则下工作,他想没有原由地妄想去做作,就算他有工作的能力,他也不作出努力,这便称为迷幻或幻觉,虽然知觉是继续着,但生命却不是活跃的。这便是一个在愚昧型态下的人的象征。
第十四节
yadā sattve pravṛddhe tu pralayaṁ yāti deha-bhṛt tadottama-vidāṁ lokān amalān pratipadyate
yadā——当;sattve——良好型态;pravṛddhe——在发展中;tu——但是;pralayam——解散;yāti——去;deha-bhṛt——被体困了的;tadā——在那时候;uttama-vidām——伟大圣贤的;lokān——恒星;amalān——纯洁的;pratipadyate——达到。
译文
当一个人死于良好的型态中,他会达到纯洁的更高的恒星。
要旨
一个在良好型态中的人达到如婆罗珞伽 Brahmaloka 或赞纳珞伽 Janaloka等的较高恒星体系和在那里享受天堂般的快乐。amalān 一字很有意思,它的意思是免于热情及愚昧的型态。在物质世界中有很多杂质,但是良好的型态却是其中最纯洁的,不同类型的生物体有不同类型的星球,那些在良好型态中死亡的人会被提升到伟大圣贤和伟大奉献者居住的恒星。
第十五节
rajasi pralayaṁ gatvā karma-saṅgiṣu jāyate tathā pralīnas tamasi mūḍha-yoniṣu jāyate
rajasi——在热情中;pralayam——解体;gatvā——达到;karma-saṅgiṣu——在与获利性活动的联系中;jāyate——诞生于;tathā——此后;pralīnaḥ——因为溶化于;tamasi——在愚昧中;mūḍha——动物;yoniṣu——种族;jāyate——诞生于。
译文
当一个人在热情的型态中死亡,他便会诞生在那些从事于获利性活动的人群中,而当他在愚昧型态中死亡,他便诞生在动物的王国里。
要旨
有些人以为当灵魂达到人体的生命阶段以后,它便永不再次下跌,其实这是不正确的;根据这一节所述,当一个人培养愚昧的型态,在死亡后他便会被降至动物的生命状况。他便要从那里再次经过演进程序和提升自己来到人体的生命形状,因此,那些对人体生命形状认真的人便应该参与良好的型态和在良好的联谊中超越各型态而处于基士拿知觉。这便是人体生命的目的。不然便没有可能保证一个人会再次得到人体的状况。
第十六节
karmaṇaḥ sukṛtasyāhuḥ sāttvikaṁ nirmalaṁ phalam rajasas tu phalaṁ duḥkham ajñānaṁ tamasaḥ phalam
karmaṇaḥ——工作的;sukṛtasya——在良好型态中;āhuḥ——说;sāttvikam——良好型态;nirmalam——净化;phalam——结果;rajasaḥ——热情型态的;tu——但是;phalam——结果;duḥkham——苦恼;ajñānam——胡乱;tamasaḥ——愚昧型态;phalam——结果。
译文
一个人在良好型态中行动会净化自己,在热情型态中所做工作的结果便是苦恼,而在愚昧型态中所做工作的结果便是胡乱愚妄。
要旨
一个人会因在良好型态中的虔诚活动而净化;因此免于所有迷惑的圣贤们是处于快乐中的。同样地,在热情型态中的活动祇不过是苦恼。任何为了物质快乐的活动是必定会受挫折的。举例,如一个人想拥有一幢高楼大厦在这之前要经过这样多的人间痛苦大厦才能够落成,司库需要经过很多困难才能够赚得一大笔财富,至于那些奴役去建筑大厦的人更要去付出体力的操劳,苦恼便在那里,因此博伽梵歌说任何在热情型态魔力下所干的活动肯定有着极大的苦恼。一小点所谓精神上的快乐是有的——「我拥有这幢大厦或这些金钱」——但这并不是真正的快乐。至于愚昧型态方面,执行者是没有知识的,因此他所有活动的结果都是现在的苦恼,此后他便会走向动物生涯。动物生涯是经常苦恼的,但在迷幻能量——摩耶 māyā 的魔力下,动物并不了解这一点。对可怜动物的杀戮也是由于愚昧的型态,动物的杀戮者并不知道在将来动物会有一个适宜于杀他们的身体,那便是自然的定律。在人类社会中,如果一个人杀了另外一个人他便要被问吊。那是国家的法律;由于愚昧,人们并不理解到有一个由至尊主控制的完整国度,每一个生物体都是至尊主的儿子,祂甚至不容忍一只蚂蚁的被杀,一个人要偿还这一个债务。因此,为了舌头的尝味而耽溺于动物杀戮是最大的愚昧。一个人并不需要去杀戮动物,因为神供给了这样多美好的东西,假如一个人不理会地沉溺于吃肉类,便可以了解到他是在愚昧中工作和前途走向黑暗。在所有各类动物的杀戮中,母牛的杀戮是最罪恶的,因为母牛以牛奶给与我们各类的快乐,母牛的杀戮是最大的愚昧。吠陀文学中 gobhihprinita-matsaram 指出谁人既然完全满足于牛奶而仍然想杀戮母牛,便在极大的愚昧中。在吠陀文学中也有一段颂歌说:
namo brahmaṇya-devāya go-brāhmaṇa-hitāya ca jagaddhitāya kṛṣṇāya govindāya namo namaḥ
「我的主啊,您是母牛及婆罗门的祝福者,您也是整个人类社会及世界的祝福者。」这一颂歌的意旨是特别提及对母牛及婆罗门的保护。婆罗门是灵性教育的象征,而母牛则是最有价值食物制造者的象征:婆罗门及母牛这两种生物必需受到全面的保护——那便是真正文明的进步。在现代人类的社会里,灵性知识被忽畧了,而母牛的杀戳则被鼓励。由此可见人类社会正在走往错误的方向而为自己铺上一条死路;一个引领市民在下一世中成为动物的文化肯定地不是人类的文化。当然,现在的人类文化大致上是被热情及愚昧的型态所误引,这是一个极之危险的年代,所有国家都需要接受这最简单而根本的程序——基士拿知觉——去将人类从最大危机中拯救出来。
第十七节
sattvāt sañjāyate jñānaṁ rajaso lobha eva ca pramāda-mohau tamaso bhavato 'jñānam eva ca
sattvāt——从良好的型态;sañjāyate——发展;jñānam——知识;rajasaḥ——从热情的型态;lobhaḥ——贪婪;eva——肯定地;ca——还有;pramāda——疯狂;mohau——幻觉;tamasaḥ——从愚昧的型态;bhavataḥ——发展;ajñānam——胡乱;eva——肯定地;ca——还有。
译文
真正的知识从良好的型态发展出来;悲怆从热情的型态发展出来;而愚蠢、疯狂及幻觉则从愚昧的型态发展出来。
要旨
既然现在的文化对生物体并不十分适合,基士拿知觉应该被推荐。通过基士拿知觉,社会便能够培养良好的型态。当良好型态发展起来的时候,人们便能够看到事物的本来面目。在愚昧型态中,人们祇是像动物一样而不能够清楚地看到事物,举例说,在愚昧型态中他们不能够看到杀死一头动物便是冒了一个在下一世中被那同一动物所杀的危险。因为人们没有真正知识的教育,他们便变得不负责任。为了要制止这种不负责任,发展一般大众良好型态的教育是必需的,当他们实际上在良好型态中受教育后,他们便变得清醒,对事物的本来面目有真正的知识。这样人们便会快乐及繁荣。就算大部份人并不快乐及繁荣,祇要有一部份人口培养发展基士拿知觉和处于良好型态中,整个世界便有和平及繁荣的可能。反过来说,如果世界是趋向热情及愚昧的型态,便没有和平及繁荣的可能。在热情型态中,人们变得贪婪,他们对感官享乐的追寻并无止境。就算一个人有足够的金钱和适当感官享乐的安排,也不会有快乐及心灵的安静。因为是处于热情的型态中,那是不可能的。如果一个人要快乐,金钱是不能够帮助他的;他必需要修习基士拿知觉而将自己提升至良好的型态。一个从事于热情型态的人不单祇在精神上不快乐,连他的职业也是有麻烦的。为了要有足够的金钱去维持他的地位,他便要作出很多的计划筹谋,这都是凄惨的。在愚昧型态中,人们变得疯狂。因为受环境所困,他们便求庇护于酒醉而越来越掉进愚昧中,他们生命的前途是很黑暗的。
第十八节
ūrdhvaṁ gacchanti sattva-sthā madhye tiṣṭhanti rājasāḥ jaghanya-guṇa-vṛtti-sthā adho gacchanti tāmasāḥ
ūrdhvam——向上;gacchanti——去;sattva-sthāḥ——一个处于良好型态中的人;madhye——在中间;tiṣṭhanti——居住;rājasāḥ——那些处于热情型态中的人;jaghanya——可恶的;guṇa——品质;vṛtti-sthāḥ——职业;adhaḥ——向下;gacchanti——去;tāmasāḥ——在愚昧型态中的人。
译文
那些处于良好型态中的人慢慢地向上升至较高的恒星;那些在热情型态的人居住在地球般的恒星;而那些在愚昧型态中的人则走往地狱般的世界。
要旨
这一节更加清楚地指出了三个自然型态活动的后果。在天堂般恒星体系生活的每个人都很高超,根据良好型态的发展程度,生物体可以被转移到这个体系的不同恒星。最高的恒星是萨耶珞伽 Satyaloka 或称婆罗珞伽 Brahmaloka——这个宇宙的主要人物:梵王(婆罗贺摩)在这里居住。我们已经看过婆罗珞伽的生命状况是奇妙得难以估计的,生命的最高状况——良好型态——可以带领我们至这一点。
热情型态是混合的,它在良好型态及愚昧型态的中间。一个人并不是经常地都纯洁,但就算他纯然是在热情型态中,他也会逗留在这个地球上作为一个国王或一个有钱人。不过因为有杂质混合,一个人也会向下走的。这个地球上在热情或愚昧型态中的人不能强行地通过机械而达到较高的恒星。在热情型态里还有机会会在下一世中变得疯狂。
最低的品质,愚昧型态,在这里被形容为是可恶的,培养愚昧的结果非常危险。它是物质自然中最低的品质。在人类之下有八百万种生命:雀鸟、走兽、爬虫、树木等,根据愚昧型态的发展,人们便被带至这样可恶的景况。在这里 tāmasāḥ 耽末沙一字非常有意思,tāmasāḥ 耽末沙是指那些不断地停留在愚昧型态而没有提升至较高型态的人,他们的前途很黑暗。
使到在愚昧及热情型态中的人提升到良好型态中的机会便是基士拿知觉,至于一个不利用这个机会的人肯定地会继续在较低的型态中。
第十九节
nānyaṁ guṇebhyaḥ kartāraṁ yadā draṣṭānupaśyati guṇebhyaś ca paraṁ vetti mad-bhāvaṁ so 'dhigacchati
na——永不;anyam——比其它;guṇebhyaḥ——由品质而来;kartāram——执行者;yadā——当;draṣṭā anupaśyati——一个正当地看到事物的人;guṇebhyaḥ ca——由自然型态而来;param——超然的;vetti——知道;mat-bhāvam——「我」的灵性本质;saḥ——他;adhigacchati——被提升到。
译文
当你看到没有任何东西超越在所有活动中的这些自然型态,而你祇看到至尊的主超然于这些型态时,这样你就能够认识我的灵性。
要旨
一个人祇要从适当的灵魂那里正确地学习了解便能够超越所有物质自然型态的活动。真正的灵魂导师是基士拿,祂正在灌输给阿尊拿这个灵性的知识。同样地,按照不同的物质型态我们应该从完全在基士拿知觉中的人那里学习这些活动的科学,不然的话,一个人的生命便会被误引。通过一个真正灵魂导师的教导,生物体可以知道他的灵性地位、他的物质身体、他的感官、他怎样被困、与及他怎样在物质自然型态的魔力之下。在这些型态的紧握中,他是无助的,但当他能够看到他真正地位的时候,他便有灵性眼光而能够达到超然的境界。事实上,生物体并不是这些不同活动的执行者,他因为处于某一个特定的身体,由某特定的物质型态操纵而被迫去作为。除非一个人有灵性权威的帮助,否则他便不能够了解他实际地是处于什么地位。因为与一个真正灵魂导师的联系,他便能够看到他的真正地位,由于这个了解,他便变得坚定地处于完全的基士拿知觉中。一个基士拿知觉着的人不为物质自然型态的魔力所控制。在第七章中已经指出一个已经皈依于基士拿的人是免于物质本性的活动。因此,对一个能够原原本本地看到事物的人,物质自然的影响便会慢慢地停止。
第二十节
guṇān etān atītya trīn dehī deha-samudbhavān janma-mṛtyu-jarā-duḥkhair vimukto 'mṛtam aśnute
guṇān——品质;etān——所有这些;atītya——超然于;trīn——三个;dehī——身体;deha——身体;samudbhavān——产自;janma——诞生;mṛtyu——死亡;jarā——老年;duḥkhaiḥ——困苦;vimuktaḥ——因为免于;amṛtam——甘露;aśnute——享受。
译文
当被体困的生物能够超越这三个型态,他便会免于生、死、老、及由此而引起的困苦,就算在这一生中也能够享受甘露。
要旨
这一节解释一个人怎样能够在完全的基士拿知觉中就算以这个身体也能够处于超然的地位。梵文 dehī 一字的意思是被体困了的。虽然一个人是在这个物质身体中,而由于灵性知识的进步他能够免于物质自然型态的影响。就算在这个身体中他也能够享受快乐的灵性生活,因为在离开这个身体后,他肯定地会走向灵性的空间,而且在这个身体中他也能够享受灵性的快乐,换句话说,在基士拿知觉中的奉献性服务是从这个物质束缚中解脱的象征,这将会在第十八章中有所解释。当一个人免于物质自然型态影响的时候,他便参与奉献性服务。
第二十一节
arjuna uvāca kair liṅgais trīn guṇān etān atīto bhavati prabho kim ācāraḥ kathaṁ caitāṁs trīn guṇān ativartate
arjunaḥ uvāca——阿尊拿说;kaiḥ——由于;liṅgaiḥ——象征;trīn——三个;guṇān——品质;etān——所有这;atītaḥ——超然;bhavati——成为;prabho——我的主;kim——什么;ācāraḥ——行为;katham——什么;ca——还有;etān——这些;trīn——三个;guṇān——品质;ativartate——超然于。
译文
阿尊拿问道:「啊,我亲爱的主,从什么象征可以知道他是超然于那些型态?他的样子与活动如何?他又怎样超越自然的型态?」
要旨
这一节中阿尊拿的问题非常适当。他想知道一个已经超然于物质型态的人的象征。他首先询问这样一个超然的人的象征。一个人怎能够了解他已经超然于物质自然型态的影响呢?第二个询问的问题便是他怎样生活与及他的活动是什么?它们是否有规限或没有规限?跟着阿尊拿询问他怎样能够达到超然的品性。这个非常重要,除非一个人知道他怎样可以经常地超然自处的直接方法,否则便没有可能展示那些品性,所有这些由阿尊拿所询问的问题都非常重要,而主也解答了它们。
第二十二节至第二十五节
śrī bhagavān uvāca prakāśaṁ ca pravṛttiṁ ca moham eva ca pāṇạava na dveṣṭi sampravṛttāni na nivṛttāni kāṅkṣati udāsīnavad āsīno guṇair yo na vicālyate guṇā vartanta ity evaṁ yo 'vatiṣṭhati neṅgate
sama-duḥkha-sukhaḥ svasthaḥ sama-loṣṭāśma-kāñcanaḥ tulya-priyāpriyo dhīras tulya-nindātma-saṁstutiḥ
mānāpamānayos tulyas tulyo mitrāri-pakṣayoḥ sarvārambha-parityāgī guṇātītaḥ sa ucyate
śrī bhagavān uvāca——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说;prakāśam ca——与及光辉;pravṛttim ca——与及依附;moham——迷幻;eva ca——还有;pāṇḍava——啊,班杜之子;na dveṣṭi——并不憎恨;sampravṛttāni——虽然发展了;na nivṛttāni——或停止了发展;kāṅkṣati——欲望;udāsīnavat——好像中立的;āsīnaḥ——处于;guṇaiḥ——由品质;yaḥ——谁;na——永不;vicālyate——受刺激;guṇāḥ——品质;vartante——处于;iti evam——这样知道以后;yaḥ——谁;avatiṣṭhati——停留在;na——永不;iṅgate——转瞬的;sama——平等地;loṣṭa——一堆泥土;aśma——石块;kāñcanaḥ——金;tulya——平等对待;priya——亲切的;apriyaḥ——不想要的;dhīraḥ——稳定地;tulya——平等地;nindā——在毁谤中;ātma-saṁstutiḥ——在赞扬他自己中;māna——荣誉;apamānayoḥ——不荣誉;tulyaḥ——平等地;tulyaḥ——平等地;mitra——朋友;ari——敌人;pakṣayoḥ——在朋党中;sarva——所有;ārambhaḥ——努力;parityāgī——遁弃者;guṇātītaḥ——超然于物质自然型态;saḥ——他;ucyate——据说。
译文
万福的主说:「谁并不在光辉、依附及迷幻出现的时候嫌恶它们,或在它们消失的时候有所渴望;就像一个没有关连的人一样超然地处于物质自然型态的反应;坚定地知道这祇是各型态在活动;对快乐及痛苦相等地看待,以同样的眼光瞧一块泥土、一块石头及一片黄金;具有智慧及以为褒扬及斥责都是一样;在荣誉及毁谤中都不改变,相等地对待朋友及敌人,放弃了所有获利性的承担——这样的一个人据说是已经超越了自然的各型态。」
要旨
阿尊拿提出了三个不同的问题,而主也逐一地回答它们。在这数节中,基士拿首先指出一个超然地处置的人不羡慕任何人或渴望任何东西。当一个生物体居留在这个物质世界中为物质身体所困的时候,他便是在三个物质自然型态中的一个控制之下。当他真正地离开身体以后,他才算是离开了物质自然型态的掌握,但他一旦没有脱离物质身体,他便应该是中性的,他应该从事于对主的奉献性服务因而使他自己自动地忘记了物质身体的认同。当一个人祇是知觉着物质身体的时候,他祇是为感官享乐而工作,但当一个人将知觉转移到向着基士拿的时候,感官享乐便自动停止。一个人并不需要这个物质身体,他也并不须要接受物质身体的指命:身体内物质型态会继续操作,但「作为灵魂的自我」却高处于这些活动之上,他怎样能够高处呢?祂并不想享受身体,他也不想脱离这个身体,奉献者既然是这样的处于超然地位,他自动地便是自由自在的。他并不用试图去免于物质自然型态的影响。
下面的一个问题便是有关于一个处于超然地位的人的行为举止;处于物质地位的人是受了所谓与身体有关的名誉及毁谤所影响,但是一个处于超然地位的人却并不为这些虚假的名誉及毁谤所动,他在基士拿知觉中执行任务而并不计较到别人对他的称誉或侮辱。他接受对他在基士拿知觉任务执行中有利的事物,不然不论是一块石头或一块金,他也没有需要任何物质的东西——他将每一个人都看作为他亲切地帮助他在基士拿知觉中执行任务的朋友,他并不憎恨他的那些「所谓」敌人。他平等地对待事物,因为他很清楚地知道他与物质生存无关。社会性及政治性的事件并不影响他,因为他知道那是祇短暂性的骚动和恐慌。他并不为自己作出得到任何事物的意图,他可以为基士拿作出任何事情,但为了他自己本身他并不遂愿任何事物。由于这些行为举动他实际上处于超然的地位。
第二十六节
māṁ ca yo 'vyabhicāreṇa bhakti-yogena sevate sa guṇān samatītyaitān brahma-bhūyāya kalpate
mām——向「我」;ca——还有;yaḥ——人;avyabhicāreṇa——没有失败;bhakti-yogena——通过奉献性服务;sevate——作出服务;saḥ——他;guṇān——各物质自然型态;samatītya——超然于;etān——所有这;brahma-bhūyāya——提升到婆罗门的层次;kalpate——被认为是。
译文
一个从事于完全奉献性服务的人;在任何情况之下都不下跌,便立即超越于物质自然型态因而来到婆罗门的层次。
要旨
这一节是解答阿尊拿的第三个问题:什么是达到那超然地位的方法?如前所解释,物质世界是在物质自然型态的魔力下操作。我们不应该为自然型态的活动所骚扰,他可以将知觉从这些活动转移到基士拿的活动,基士拿的活动称为巴帝瑜伽——经常为基士拿工作。这不单祇包括基士拿,还有如其他不同的全体出席如喇玛 Rāma 及拿拉央纳 Nārāyaṇa 等在内,他有无数的扩展。一个从事于基士拿或祂全体扩展任何形象的服务的人,被认为是处于超然的地位。我们也应该知道基士拿的所有形象是全面地超然、快乐、充满著知识及永恒的。这些神首的人物是全知全能的,他们拥有全部的品质,所以,假如一个人以不怠的决心将自己从事于对基士拿的奉献服务,那么,虽然去克服这些物质的自然型态很困难;但他却能够很容易地克服它们。在第七章中已经解释过这一点。一个皈依基士拿的人立即便能够征服物质自然型态的影响。在基士拿知觉中或在奉献性服务中的意思是去达到与基士拿相等。主说祂的本性是永恒、快乐及充满著知识的,而生物体则是至尊者的所属部份,正如金的片碎也是金鑛的一部份一样。因此生物体的灵性地位就如金一样的好,品质也像基士拿的一样。而个别体的区别存在,否则便没有巴帝瑜伽可言。巴帝瑜伽的意思是主在那里,奉献者在那里,而主与奉献者之间的爱的交换的活动也在那里,因此,两个人的个别性存在于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中也在个人里,否则便没有巴帝瑜伽的意思了。假如一个人并不处于与主同样的超然地位,一个人便不能侍奉至尊的主。作为一个国王的近身侍从是需要资格的。那资格便是成为婆罗门,或免于所有的物质沾染。在吠陀文学中说:brahmaiva san brahmāpyeti。一个人如果成为婆罗门便能够达到至尊的婆罗门。这意思是一个人应该在品质上与婆罗门合一。一个人在达到婆罗门后,他也不会失去他作为个别灵魂的永恒婆罗门身份。
第二十七节
brahmaṇo hi pratiṣṭhāham amṛtasyāvyayasya ca śāśvatasya ca dharmasya sukhasyaikāntikasya ca
brahmaṇaḥ——非人性婆罗约地的;hi——肯定的;pratiṣṭhā——其余的;aham——「我」是;amṛtasya——不能毁灭的;avyayasya——不死的;ca——还有;śāśvatasya——永恒的;ca——和;dharmasya——法定性地位上的;sukhasya——快乐;aikāntikasya——终极地;ca——还有。
译文
「我」是不死、不朽、及永恒的,而且还是终极快乐的法定性地位与及非人性婆罗门的基础。
要旨
构成婆罗门 Brahman 的便是不朽性、不灭性、永恒性及快乐。婆罗门是超然自觉的开始,巴拉迈玛 Paramātmā 或超灵,便是在中间的第二个阶段的超然觉悟,而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神首的便是绝对真理的最后觉悟。因此,巴拉迈玛及非人性婆罗门两者都在至尊者之内。在第七章中解释过物质自然是至尊主低等能量的展示,主以较高自然的片段孕育低等自然,那便是物质自然中的灵性点触,当一个被这个物质自然的条件限制了的生物体开始培养灵性知识的时候,他便将自己从物质存在的地位开始慢慢地提升到至尊的婆罗门概念。达到生命的这个婆罗门概念便是自觉的第一个阶段。在这个阶段中婆罗门觉悟了的人是超然于物质的地位,但他的觉悟认识实际上还未达到婆罗门觉悟完满的境界。如果他愿意,他可以继续处于婆罗门的地位然后慢慢地提升到巴拉迈玛觉悟,然后就是对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神首的觉悟。在吠陀文学中有很多这样的例子。昆玛拉四兄弟首先是处于非人性婆罗门的真理概念,跟著便慢慢地提升到奉献性服务的层次。一个不能够将自己超越出非人性婆罗门概念的人冒著下跌之险,在史理玛博伽瓦谭 Śrīmad-Bhāgavatam 中说虽然一个人可能会提升到非人性婆罗门的层次,没有更进一步,没有对至尊者的资料,他的智慧便不是完全纯粹澄清的。因此,如果一个人虽然是被提升到婆罗门的层次,并不从事于对主的奉献性服务,他也会下跌的。吠陀文学也说:raso vai saḥ, rasaṁhy evāyaṁ labdhvānnadī bhavati。「当一个人了解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快乐的泉源——基士拿的时候,他便会实际上得到超然的快乐。」至尊主充满著六种富裕,当一个奉献者接近祂的时候,便会有这六种富裕的交换。国王仆人所享受的与国王所享受的几乎是在同一层次,还有,永恒的快乐、超然的快乐、永恒的生命倍伴著奉献性服务。因此,对婆罗门的觉悟、或永恒性、或不灭性是包括在奉献性服务之内,一个从事于对主奉献性服务的人已经拥有了这些。
虽然生物体本然地是婆罗门,但他有主宰物质世界的欲望,就是因为这个他下跌了。一个生物体在他的法定性地位中超越物质自然的三个型态,但与物质自然型态的联系使他束缚于各不同物质自然型态(良好、热情、及愚昧)之中。因为与这三个自然型态的联系,他便有了主宰物质世界的欲望。但是通过在完全的基士拿知觉中奉献性服务的从事,他便立即处于超然的地位,他控制物质自然的不合法欲望便跟著被消除。因此我们应该在与奉献者的联谊中修习觉悟到奉献性服务九个特定方法——聆听、歌颂、想念、侍奉主的莲花足、崇拜、祈祷、侍奉、友善的联谊、及向主献出一切——的奉献性服务程序。一个人慢慢地通过这样的联谊及灵魂导师的影响,去主宰的物质欲望便会被清除,跟著他便变得坚定地处于对主的超然爱心服务,这一章从第二十二节开始到最后一节所述的便是这个方法程序。对主的奉献性服务非常简单:一个人祇要经常从事于对主的服务,祇要吃供奉过神祇的祭余食物,嗅供奉过主的莲花足下的花朵,到主超然性消闲时光的所在地观光,阅读有关主的各样不同活动的资料,祂对奉献者的爱的回报,经常地唱颂超然的颂歌,哈利基士拿、哈利基士拿、基士拿基士拿、哈利哈利、哈利喇玛、哈利喇玛、喇玛喇玛、哈利哈利,与及遵守纪念主及祂奉献者的显世及消失的斋戒绝食日子。一个人经过追随这样的程序便能够完全地免于所有物质活动的依附。一个能够这样地将自己处于婆罗约地中的人在品质上和具有至高无上性格的神首是相等的。
这样便结束了巴帝维丹达对史里玛博伽梵歌第十四章有关于物质自然三个型态各节所解释的要旨。
第十五章
至尊者的瑜伽
第一节
śrī bhagavān uvāca ūrdhva-mūlam adhaḥ-śākham aśvatthaṁ prāhur avyayam chandāṁsi yasya parṇāni yas taṁ veda sa veda-vit
śrī bhagavān uvāca——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说;ūrdhva-mūlam——根向上;adhaḥ——向下;śākham——树枝;aśvattham——榕树;prāhuḥ——说;avyayam——永恒的;chandāṁsi——吠陀诗歌;yasya——那个;parṇāni——叶子;yaḥ——任何人;tam——那;veda——知道;saḥ——他;veda-vit——吠陀经的知悉者。
译文
万福的主说:「有一棵根向上,树枝向下的榕树,它的叶子是吠陀诗歌。谁知道这棵树便是吠陀经的知悉者。」
要旨
在讨论过巴帝瑜伽的重要性以后或者有人会问:「吠陀经又怎样了?」这一章中解释说研读吠陀经的目的是为了要了解基士拿。因此,一个从事于奉献性服务,在基士拿知觉中的人已经懂得吠陀经。
这里将对物质世界的捆缚比喻为一棵榕树,对于一个从事于获利性活动的人来说,这棵榕树是没有止境的。他从一根树枝跳到另外一根树枝,然后又到另外一根树枝,这棵物质世界中的树是没有终止的,对于一个依附着树的人来说,并没有解脱的机会。这棵树的叶子意味着解脱和提升一个人的吠陀诗歌。这棵树的根向上生,因为它们是从梵王婆罗贺摩所居处的地方——这个宇宙最高的星球——开始的。如果一个人能够了解这棵不能被毁灭的迷幻树,他便能够走脱出来。
我们应该要去了解这个脱离及得救的程序。在前数章中已经解释过有很多脱离物质束缚的程序,而直至第十三章,我们所看到的便是对至尊主的奉献性服务是最佳的方法。奉献性服务的基本原则是脱离物质活动与及依附于对主的超然性服务。这一章开始所讨论的便是怎样脱离这个物质世界的依附。这个物质生存的根是向上生的,意思便是它从整个物质体——宇宙的最高恒星开始,整个宇宙便从那里扩展,树枝便代表不同的恒星体系。果实代表生物体活动(即:宗教、经济发展、感官享乐及解脱超生)的结果。一个人应该对这棵永恒的树有全面彻底的认识。
在这个世界里并没有一棵树是树枝向下而根向上的,但实际上却有这样的一回事。我们可以在水塘傍边发现这样的一棵树,我们可以看到水面上树的倒影是树枝向下而树根向上的。换句话说,这棵物质世界的树祇是灵性世界里真正的树的反影。灵性世界的树的反影处于欲望,就好像树的反影处于水一样。欲望便是事物之所以处于这个物质光芒反射的原因。一个想脱离这个物质存在的人便有需要通过分析研究去彻底地了解这棵树,这样他便能够斩断与它的关系。
这棵树既然是真正的树的反影,它便是一个一模一样的复制品。在灵性世界里有着一切事物。非人性主义者将梵王婆罗贺摩 Brahmā 作为这物质树的根,根据数论哲学 Sāṅkhya Philosophy,从树根而来的便是巴克蒂 prakṛti,普努沙 puruṣa,跟着便是三个型态 guṇas。再跟着便是五个粗畧的元素(pañca-mahābhūta),再跟着便是十个感官 daśendriya,与及心意等。整个物质世界便是这样地被划分了,假如婆罗贺摩是所有展示的中心的话,这个物质世界便是那中心的一百八十度展示,其余的一百八十度便是灵性世界,物质世界是歪曲了的反影,因此灵性世界实际上是同样的多彩多姿。巴克蒂 prakṛti是至尊主的外在能量,普努沙 puruṣa 是至尊主祂自己,这一点已经在博伽梵歌里解释过。因为这个展示是物质的,所以它也是短暂的。反影是短暂的,因为有时可以看见它有时看不见。可是那反影的本源却是永恒的,应该斩除的是那棵真树的物质反影,据说一个知道吠陀经的人被认为是懂得怎样去斩断对这个物质世界的依附,如果他知道这个程序法门,他便是真正地懂得吠陀经。一个被吠陀经的仪式规条所吸引了的人是被那棵树美丽的绿叶子所吸引了,他并不真正地知道吠陀经的意旨。正如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神首祂自己所展示的吠陀经的意旨便是要斩断这棵反影的树而达到灵性世界真正的树。
第二节
adhaś cordhvaṁ prasṛtās tasya śākhā guṇa-pravṛddhā viṣaya-pravālāḥ adhaś ca mūlāny anusantatāni karmānubandhīni manuṣya-loke
adhaḥ——向下;ca——和;ūrdhvam——向上;prasṛtāḥ——伸展的;tasya——它的;śākhāḥ——树枝;guṇa——物质自然型态;pravṛddāḥ——发展了;viṣaya——感官对象;pravālāḥ——细枝;adhaḥ——向下;ca——和;mūlāni——根;anusantatāni——扩展了的;karma——根据工作;anubandhīni——被束缚着;manuṣya-loke——在人类社会的世界中。
译文
这棵树的树干向上也向下伸展,受物质自然的三个型态所滋养,细枝便是感官对象,这棵树也有向下的根,而这些根便被捆缚在人类社会的获利性活动中。
要旨
这里对榕树有再进一步的描述及解释。它的树枝向四方伸展,下面部份所展示的是各种各类生物体的展示:好像人类、动物、牛、马、猫、狗等,这些都处于树枝的较低部份,至于在较高部份的便是较高型态的生物体,半人神、干达瓦 Gandharvas(神仙),与及其他较高等的生物。就有如树被水所滋养一样,这棵树便被物质自然的三个型态所滋养。有些时候我们会发觉一块土地因为缺乏水而变得荒芜,而有些时候一块地非常青绿;同样地,当物质自然型态在量方面相对地增加的时候,各类不同的生命便也酌量地展示。
树的细枝被认为是感官对象,通过各不同自然型态的发展,我们便发展了不同的感官,又由于感官,我们享受各类不同的感官对象。感官的来源一耳、鼻、眼、等——被认为是上面的细枝,是为了要调整到不同感觉对象的享乐上,树叶便是声音、形象、触觉等的感官对象,根是辅助的,是各不同种类的苦受和感官享乐的副产品。因此我们便发展出依附和嫌恶、对虔诚和不虔诚的倾向被认为是附属的、往四方八面发展的根,真正的根从婆罗珞伽而来,其它的根则在人类的恒星体系中。当一个人享受过高等恒星上德行活动的结果后,他便回到这个地球重新开始他的因果或获利性活动从而得到提升。而这个人类的恒星便是活动的场所。
第三节及第四节
na rūpam asyeha tathopalabhyate nānto na cādir na ca sampratiṣṭhā aśvattham enaṁ suvirūḍha-mūlam asaṅga-śastreṇa dṛḍhena chittvā
tataḥ padaṁ tat parimārgitavyaṁ yasmin gatā na nivartanti bhūyaḥ tam eva cādyaṁ puruṣaṁ prapadye yataḥ pravṛttiḥ prasṛtā purāṇī
na——不;rūpam——型状;asya——这棵树的;iha——在这;tathā——还有;upalabhyate——可以被察觉;na——永不;antaḥ——结尾;na——永不;ca——还有;ādiḥ——开始;na——永不;ca——还有;sampratiṣṭhā——根基;aśvattham——榕树;enam——这;suvirūḍha——强大地;mūlam——生了根;asaṅga-śastreṇa——用不依附(分离)这件武器;dṛḍhena——强壮的;chittvā——斩断;tataḥ——此后;padam——处境;tat——那;parimārgitavyam——要寻找出来;yasmin——那里;gatāḥ——去;na——永不;nivartanti——回来;bhūyaḥ——再次;tam——向他;eva——肯定地;ca——还有;ādyam——原本的;puruṣam——具有性格的神首;prapadye——皈依;yataḥ——由谁;pravṛttiḥ——开始;prasṛtā——延展;purāṇī——很老。
译文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可能理解这棵树的真正形状,没有人能够知道它从那里开始,在那里完结,或它的根基在那里,一个人应该以决心及摒除的武器砍下这棵榕树。他这样做便能够寻找出那处一旦达到便永不用再回来的地方,从而皈依那一切事物的由来与及一切事物自没有记得起的年代开始便处居其中的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
要旨
这里很清楚地指出在这个世界里没有可能理解这棵榕树的真正形状。因为它的根是向上的,所以树的真正伸展是在另外一边。没有人能够看到树伸展多远,也没有人能够看到这棵树的开端,可是我们总是要找出原因来——「我是我父亲的儿子,我父亲是某某人的儿子等。」一个人这样追究下去,他便找到产自加布达卡沙宜.韦施纽 Garbhodakaśāyī Viṣṇu 的婆罗贺摩 Brahmā。这样,他便终于达到了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那便是研究工作的终结。我们要追寻这棵树的始源——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方法便是与具有那至尊性格神首知识的人联系。一个人通过了解便能够慢慢地摒离这个虚假的反影,通过知识他便能够斩断结连而实实在在地处于真正的树中。
在这方面阿桑伽 asaṅga 一字非常重要,因为感官享乐与及主宰物质自然的依附性非常强,因此我们要基于权威经典灵性科学的讨论来学习摒弃,而且我们要从在真正知识中的人那里学习。一个人与奉献者联系讨论的结果便是一个人来到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神首的跟前。他要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向祂皈依,这里指出了那处一去便不用再重回这棵虚假反影的树的地方。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神首——基士拿,是发射一切事物的根源。一个人如果要得到具有人格性神首的恩泽,他便要皈依,而这也是聆听、歌颂等奉献性服务执行的结果。祂是这个物质世界伸展的原由。主祂自己也解释过这一点:ahaṁ sarvasya prabhavaḥ「我是一切事物的本源。」因此,一个人如果要脱离这棵强大物质生活榕树的捆缚,他便要皈依基士拿。一个人一旦皈依基士拿,他便会自动地摒离这个物质的延展。
第五节
nirmāna-mohā jita-saṅga-doṣā adhyātma-nityā vinivṛtta-kāmāḥ dvandvair vimuktāḥ sukha-duḥkha-saṁjñair gacchanty amūḍhāḥ padam avyayaṁ tat
nir——没有;māna——样子;mohāḥ——迷幻;jita——征服了以后;saṅga——联系;doṣāḥ——有错误的;adhyātma——灵性的;nityāḥ——永恒性;vinivṛtta——联系;kāmāḥ——欲望;dvandvaiḥ——以二元性;vimuktāḥ——解脱了的;sukha-duḥkha——快乐与苦恼;saṁjñaiḥ——名为;gacchanti——达到;amūḍhāḥ——不被困惑的;padam——处境;avyayam——永恒的;tat——那。
译文
一个免于迷惑,虚假威望,虚假联系,与及了解永恒性,终结了物质欲望与及免于快乐及困苦的双重性,还有知道怎样去皈依至尊者的人,便达到那永恒的王国。
要旨
这里对皈依的程序有很好的叙述。第一个资格便是一个人不要被高傲及虚荣所迷惑。被条限了的灵魂总是头脑发热而傲慢,妄以为自己是物质自然的主人。因为若如此他向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神首皈依是很困难的。一个人应该通过真正知识培养去了解他并不是物质自然的主人,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才是主人。当一个人免于由傲慢所引起的迷惑时,他便能够开始皈依的程序。对一个经常想在物质世界上得到一些名誉的人来说,向至尊者皈依是不可能的。高傲是由于迷惑,虽然一个人来到世界上逗留一段很短的时间便要离开,他愚昧地感觉到他是这个世界的主人。因此他将一切事情都复杂化而经常地处于困难中,整个世界都在这个印象下运转。人们以为土地——这个地球——是属于人类社会的,他们在错误观念下将土地划分而自以为是主人,我们要脱离这个人类社会是这个世界主人的虚假观念,当一个人完全免于这样的一个虚假概念时,他便能够免于所有由家庭、社会及国家钟爱所引起的虚假联系,这些伪造出来的联系将一个人捆缚于这个物质世界。过了这个阶段以后,他便要发展灵性知识。一个人要培养什么是他自己什么不是他自己的知识,当一个人了解事物本来面目的时候,他便免于所有快乐及痛苦的双重性概念。他的知识变得完满,那样他便能够向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皈依。
第六节
na tad bhāsayate sūryo na śaśāṅko na pāvakaḥ yad gatvā na nivartante tad dhāma paramaṁ mama
na——不;tat——那;bhāsayate——照明;sūryaḥ——太阳;na——不;śaśāṅkaḥ——月亮;na——不;pāvakaḥ——火、电;yat——那里;gatvā——去;na——永不;nivartante——回来;tat dhāma——那居所;paramam——至尊者;mama——「我」的。
译文
「我」那个居所并不为太阳、月亮、或电力所照耀。谁到达那里便永不用再回来这个物质世界。
要旨
这里所描述的是灵性世界——基士拿——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神首——的居所,它被称为基士拿珞伽(或高珞伽温达文拿)。在灵性天空中并不用阳光、月光、火或电、因为所有的恒星都是自己照明的,在这个宇宙里祇有太阳一个恒星是自己照明的,但在灵性天空中所有的恒星都是自己照明的,由那些恒星发出照耀光芒所组成的明亮天空称为婆罗约地 brahmajyoti。而事实上,那眩耀的光芒是从基士拿的恒星——高珞伽温达文拿发放出来的,那眩耀光芒的一部份为摩诃特华 mahat-tattva,被物质世界所遮盖。此外,照耀的灵性天空的大半部是充满着称为外琨达的灵性恒星,其中以高珞伽温达文拿为首。
生物体一旦在这个黑暗的物质世界里,他便处在条件限制了的生活之下,一旦他通过将这个世界的虚假的,倒转了过来的树砍下,他便得到解脱,这样他便不用再回到这里。在条限了的生活下,生物体以为自己是这个物质世界的主人,但在解脱了的状态下,他得以进入灵性王国和成为至尊主的同伴,在那里享受永恒的、快乐的及充满知识的生活。
一个人应该深被这个资料所吸引,他应该想欲将自己转移到那永恒的世界与及将自己从这个虚假的反射中拯救出来。对于一个太过依附这个物质世界的人来说,是很难斩断那依附的,但如果他参与基士拿知觉,便有慢慢地变得摒弃的机会。一个人必须与奉献者联系——与那些在基士拿知觉中的人联系。一个人应该找寻出一个奉献于基士拿知觉的会社与及学习怎样去执行奉献性服务,这样他便能够斩断他对物质世界的依附,一个人单祇是穿起橙黄色的身服是不能够遁弃物质世界的引诱的,他必须要依附于对主的奉献性服务,因此,一个人必须如在第十二章所述的一样很认真地认为奉献性服务是脱离出这棵真树的虚假代表。第十四章描述了所有各类沾污性的程序。祇有奉献性服务才被述为是纯粹地超然的。
在这里 paramaṁ mama 两字非常重要。而事实上每一个内隅角落都是至尊主的物产,但灵性世界是 paramam(至尊的)有六项富裕。在奥义诸经中也说在灵性的世界里并不用太阳光或月亮光,因为整个灵性天空是由至尊主的内在能量照明了。那至尊的居所祇可以通过皈依而再没有其它的方法可以达到。
第七节
mamaivāṁśo jīva-loke jīva-bhūtaḥ sanātanaḥ manaḥ ṣaṣṭhānīndriyāṇi prakṛti-sthāni karṣati
mama——「我」的;eva——肯定地;aṁśaḥ——片段份子;jīva-loke——条限生活下的世界;jīva-bhūtaḥ——条限了的生物体;sanātanaḥ——永恒的;manaḥ——心意;ṣaṣṭhāni——六个;indriyāṇi——感官;prakṛti——物质自然;sthāni——处于;karṣati——艰苦挣扎。
译文
在这个条限了世界里的生物体都是「我」永恒的、片段的部份,他们是永恒的。因为条限了的生活,他们很艰苦地与包括心意在内的六个感官挣扎。
要旨
这一节清楚地指出了生物体的身份。生物体永恒地是至尊主的所属片段部份。并不是在条限了的生活下他得到了个别性,而是在超脱的阶段和解脱了的阶段与至尊主合一。他永恒地是片段的。这里很清楚地说:珊拿坦拿 sanātanaḥ。根据吠陀说法,至尊主将自己扩展及以无数的扩张身份展示;第一位的扩张称为韦施纽.德特瓦 Viṣṇu-tattva;第二位的扩张则称为生物体。换句话说,韦施纽.德特瓦是个人的扩张,生物体则是个别的扩张。祂通过个人的扩张以不同的形象展示:如主喇玛 Lord Rāma、尼星瑕迪瓦 Nṛsiṁhadeva、韦施纽穆狄 Viṣṇumūrti 及所有在维琨达恒星上的主宰神祇,个别的扩张——生物体,永恒地是仆人。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神首的个人扩张,神首的个别身份,是经常存在的。同样地,个别扩张的生物体也有着他们的身份,作为至尊主的所属片段部份,生物体也有片段的品质——独立自主是其中之一。每一个生物体都有一个别的灵魂,他本人的个别性及一小点自主权。因为自主权的误用,他便成为了一个被条限了的灵魂,又由于自主权正当的运用,他是经常地解脱了,在两方面,他像至尊主一样,在品质上是一样的。在解脱了的阶段,他是免于这个物质的条限,他从事于对主的超然性服务;在条限了的生活下。他被物质自然型态所主宰,他忘记了对主的超然性爱心服务,结果,他便要很艰苦地为生存而在物质世界上挣扎。
生物体,不单祇是人类、猫、狗,还有物质世界上的伟大控制者——婆罗贺摩、施威神、和连韦施纽在内——全都是至尊主的所属部份。他们全都是永恒的,并不是短暂的展示。karṣati 一字(挣扎或很艰苦地牢捉着)是有意思。被条限了的灵魂便有如被铁链锁着一样地被绑起来了,他是被虚假的自我所捆绑,而心意便是驱使他处于物质存在的主要媒介。当心意是在良好型态中的时候,他的活动是良好的;当心意是在热情型态的时候,他的活动便有麻烦了;而当心意是在愚昧型态的时候,他便进入低等的生命种族,这一节很清楚地指出被条件限制了的灵魂被有着心意及感官的物质身体所遮盖,当他得到解脱的时候,这个物质的外壳便会消失,而他的灵性身体则以他个别的本能展示。在Madhyandinayana-sruti 经典中有这样的一句:sa vā eṣa brahma-niṣṭhaidaṁ śarīraṁ marttyam atisṛjya brahmābhisampadya brahmaṇā paśyatibrahmaṇā śṛṇoti brahmaṇaivedaṁ sarvam anubhavati。这里指出当一旦生物体放弃这个物质体困而进入灵性天空的时候,他的灵性身体便得以复苏,在这个灵性身体中他便能够与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会面。他可以面对面地与祂交谈及聆听祂的说话,还有可以与祂本来那样地了解具有至尊性格的神首,从训示经典 smrti 中我们也知道在灵性的恒星上每个人都有如至尊神首那样的身体形像及容貌,在身体结构方面,个别所属的生物体与韦施纽穆狄的扩张体之间并没有分别,换句话说,在解脱的时候,生物体由于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神首的恩赐而得到了一个灵性的身体 mamaivāṁśaḥ(至尊主的所属片段部份)一字也很有意思,至尊主的片段部份并不像一些物质的破碎部份一样,我们从第二段中已经了解精灵是不能够被切碎的。这个片段不可以从物质角度来理解。它并不像物质一样可以被切成小块然后再连接在一起,在这里这个概念并不适用,因为这里所用的是梵文 sanātana 珊拿坦拿(永恒)一字,片段的部份是永恒的。在第二章的开始中也指出 dehinośmin yathā:至尊主的片段部份存在于每一个个别的身体之内。那片段部份当从身体的束缚解脱出来后,便在灵性空间里一个灵性恒星内复苏他原来的灵性身体及享受与至尊主的联系。不过,我们应该了解到因为生物体是至尊主的所属片段部份,在品质上是一样的,就好像金的所属部份也是金一样。
第八节
śarīraṁ yad avāpnoti yac cāpy utkrāmatīśvaraḥ gṛhītvaitāni saṁyāti vāyur gandhān ivāśayāt
śarīram——身体;yat——好像;avāpnoti——得到;ca——还有;api——实际上;utkrāmati——放弃;īśvaraḥ——身体的主人;gṛhītvā——带着;etāni——所有这些;saṁyāti——去;vāyuḥ——空气;gandhān——嗅来;iva——就好像;āśayāt——从花中。
译文
在这个物质世界中生物体带着他对生命的不同概念从一个身体转换到另外一个身体,就好像空气带着芳香一样。
要旨
生物体在这里被描述为伊士瓦拉 īśvara,他自己身体的控制者。如果他喜欢的话,他可以随自己的喜欢将身体改变到较高的等级,又如果他喜欢,他可以移往较低的等级。微少的自主是有的,他身体要经历的改变的则全凭他自己了,在死亡的时候,他创造出来的知觉会将他带到另外一个种类的身体。如果他将知觉培养成与一只猫或一只狗的一样,他便会肯定地转移到一只猫或一只狗的身体。又如果他已经将知觉坚定于圣洁的品质上,他便会转移到一个半人神的形象。又如果他是在基士拿知觉中,他便会被转移到在灵性世界中的基士拿珞伽陪伴着基士拿。在这个身体了结以后一切都完了的宣言是错误的。个别的灵魂从一个身体投胎到另外一个身体,他现在的身体和现在的活动便是他下一个身体的前因背景,一个人根据因果 karma 而得到一个不同的身体,他在适当的时候必须离开这个身体。在这里指出细致的身体孕育着另外一个身体的概念,便在下一生的时候培养另外一个身体。这个从一个身体投胎到另外一个身体与及在身体状况中挣扎的程序称为嘉萨弟 karṣati 或生存的挣扎。
第九节
śrotraṁ cakṣuḥ sparśanaṁ ca rasanaṁ ghrāṇam eva ca adhiṣṭhāya manaś cāyaṁ viṣayān upasevate
śrotram——耳朵;cakṣuḥ——眼睛;sparśanam——触觉;ca——还有;rasanam——舌头;ghrāṇam——嗅觉;eva——还有;ca——和;adhiṣṭhāya——因为处于;manaḥ——心意;ca——还有;ayam——这;viṣayān——感官对象;upasevate——享受。
译文
如此,生物体便投身于另外一个粗畧的身体,得到某一类型的耳朵、舌头、鼻子及触觉,这些都以心意组合在一起,这样他便享受某一特定的感官对象。
要旨
换句话说,如果生物体将他的知觉与猫和狗的品质对换,他的下一生便会得到一个猫或狗的身体来享受。知觉像水一样,本来是纯洁的。但是如果我们将水与某一颜色混淆,它便会改变。同样地,知觉是纯洁的,因为精灵是纯洁的,但是知觉是根据与物质品质的联系而改变,真正的知觉是基士拿知觉。因此,当一个人处于基士拿知觉的时候,他便是在他的纯洁生命中。但是假如他的知觉是被一些物质的意念沾染了,他的来生便会得到一个相应的身体,他不一定会再次得到一个人类的身体;他可能会得到一只猫、狗、猪、半人神、或其它八百四十万类身体中的任何一个。
第十节
utkrāmantaṁ sthitaṁ vāpi bhuñjānaṁ vā guṇānvitam vimūḍhā nānupaśyanti paśyanti jñāna-cakṣuṣaḥ
utkrāmantam——离开身体;sthitam——处于身体中;vāpi——或;bhuñjānam——享受着;vā——或;guṇa-anvitam——在物质自然型态的魔力下;vimūḍhāḥ——愚蠢的人;na——永不;anupaśyanti——能够看;paśyanti——一个人能够看;jñāna-cakṣuṣaḥ——一个具有知识的眼睛的人。
译文
愚蠢的人不能够了解一个生物体怎样能够离开他的身体,他们亦不能够了解在物质自然型态下他享受的是什么身体。但一个具有慧眼的人能够看到所有这些。
要旨
几亚拿.乍苏沙哈 jñāna-cakṣuṣaḥ 一字非常重要。没有知识一个人便不能够了解一个生物体怎样离开他现在的身体,或他在下一生会得到一个什么形状的身体,或甚至他为什么会在一个特定的身体中生活,这都需要了解许多从博伽梵歌而来的知识与及聆听自一个真正灵魂导师的类似经典文献。一个受训去察觉所有这些事物的人是幸运的。每一个生物体都在某一环境下离开他的身体;他在某一环境下生活和在物质自然魔力的某一环境下享受着。结果,他便在感官享乐的迷幻下忍受著各类不同的快乐及苦恼。那些永远地被欲欲所愚昧的人失去了所有关于改变身体及他们处于一个特定身体中的了解。他们是不能领悟到的。但是那些已经发展了灵性知识的人可以看到灵魂不同于身体而是改变著身体及在各不同方面享受著。一个有这样知识的人可以了解被条件限制了的生物体是怎样地在这个物质生存中受苦。因此,那些基士拿知觉高度地发展了的人以最大的努力去给与一般大众这个知识,因为他们条限下的生活是很困难的。他们应该离开它与及使自己基士拿知觉著及将自己解脱及转移到灵性的世界。
第十一节
yatanto yoginaś cainaṁ paśyanty ātmany avasthitam yatanto 'py akṛtātmāno nainaṁ paśyanty acetasaḥ
yatantaḥ——努力于;yoginaḥ——超然主义者;ca——还有;enam——这;paśyanti——能够看;ātmani——在本身;avasthitam——处于;yatantaḥ——虽然努力于;api——虽然;akṛta-ātmānaḥ——没有自觉;na——并不;enam——这;paśyanti——能够看;acetasaḥ——还未发展的心意。
译文
处于自觉境界努力进取的超然主义者可以清楚地看到所有这些。但是那些并不处于自觉阶段的人虽然努力也不能够看到什么事情在发生着。
要旨
有很多在灵性自觉途径中的超然主义者,不过那些不是在灵性自觉境界中的并不能够看到生物体身体内正在改变的事情。这方面来说 yoginaḥ 一字很重要,目前有很多所谓瑜祁,也有很多所谓瑜伽会社,但他们在实际的自觉事情上却是盲目的。他们祇是沉迷于某些体操活动和满足于壮健的身体,除此之外他们便没有其它的资料了,他们被称为 yatanto 'py akṛtātmānaḥ。虽然他们是从事于一些瑜伽体系的努力,他们并没有得到自觉。这些人不能够了解灵魂投生的程序。祇有那些实际地是在瑜伽体系中的人才了解到自我、世界、及至尊的主,换句话说,那些从事于基士拿知觉纯洁服务中的人——巴帝瑜祁,才能够了解事物是怎样地发生。
第十二节
yad āditya-gataṁ tejo jagad bhāsayate 'khilam yac candramasi yac cāgnau tat tejo viddhi māmakam
yat——那;āditya-gatam——在阳光中;tejaḥ——光辉;jagat——整个世界;bhāsayate——照耀;akhilam——完全地;yat——那;candramasi——在月亮;yat——那;ca——还有;agnau——在火中;tat——那;tejaḥ——光辉;viddhi——了解;māmakam——由「我」。
译文
驱散整个世界黑暗的太阳的光辉由「我」而来。月亮的光辉及火的光辉也是由「我」而来。
要旨
不很聪明的人不能够了解事物是怎样地发生的。知识的开始可以从主在这里所解释的创立,每一个人都看到太阳、月亮、火及电。一个人祇需要试试去了解太阳的光辉、月亮的光辉、电或火的光辉都来自具有至尊性格的神首。在这个物质世界中被条件限制了的灵魂以这样的一个生命的概念开始基士拿知觉便会得到很大的进步。生物体本来就是至尊主的所属部份,在这里祂指示出我们怎样才能够回到家,回到神首那里去。从这一节中我们知道太阳照耀著整个太阳系。有不同的太阳系及不同的宇宙,也有不同的太阳、月亮及恒星等。阳光是由于至尊主在灵性天空里的灵性光芒。人类的活动是根据太阳的升起而开始的,人们用火煑食、用火工作等,有很多事情都是有火的帮助才能做的;因此,日出、火和月光都得到生物体的喜爱,没有一个生物体没有他们的帮助而能够过活,所以如果一个人能够了解到太阳、月亮、及火的辉煌是发放自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基士拿的话,他的基士拿知觉便开始,由于月亮的光芒,蔬菜能够生长。月亮是这样得人喜欢以至人们都能够容易地了解到他们是因为至尊性格神首基士拿的恩赐而活著。没有祂的恩赐便不会有太阳、没有祂的恩赐便不会有月亮,没有祂的恩赐便不会有火,而没有太阳、月亮及火的帮助便没有人能够过活,这些都是能引起被条限了的灵魂的基士拿知觉的一些思想。
第十三节
gām āviśya ca bhūtāni dhārayāmy aham ojasā puṣṇāmi cauṣadhīḥ sarvāḥ somo bhūtvā rasātmakaḥ
gām——恒星;āviśya——进入;ca——还有;bhūtāni——生物体;dhārayāmi——维系著;aham——「我」;ojasā——由于「我」的能量;puṣṇāmi——滋养著;ca——和;auṣadhīḥ——所有蔬菜;sarvāḥ——所有;somaḥ——月亮;bhūtvā——成为;rasa-ātmakaḥ——供应液汁。
译文
「我」进入每一个星球,他们由于「我」的能量而能够在轨道上驻留,「我」变成了月亮因而供应所有蔬菜生命的液汁。
要旨
我们要知道所有的恒星祇是因为主的能量而能够在空气中浮游著,主进入每一个原子、每一个星球、和每一个生物体。这一点在婆罗贺摩.三灭达经Brahma-saṁhitā 中讨论过。据说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神首全体出席的一部份——巴拉迈玛,进入恒星、宇宙、生物体,和甚至原子之中。因为祂的进入,每一事物都适当地展示出来。当灵魂居处在里面的时候,一个活人可以在水上浮游,可是一旦生命的火花离开身体——身体死亡的时候,它便往下沉。当然在它腐化了的时候,它便像草一样浮在水上;但是,当人死亡的一会儿,他是会立即向下沉的。同样地,所有这些恒星都在空间浮动,这是因为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神首至尊能量进入的关系。祂的能量就像维系一把尘埃一样地维系著每一个恒星。如果一个人手握著一把尘埃,那是没有可能掉下来的,但是如果一个人将尘埃抛到空中,尘埃便会下跌,同样地,那些浮游在空间的恒星实际上都是掌握在至尊主宇宙形象的手中。所有移动及不移动的物件都因为祂的能量而停留在它们个别的位置。据说太阳的照耀及恒星的移动都是因为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神首的关系。如果不是祂,所有的恒星便会像空气中的尘埃一样分散和毁灭。同样地,月亮滋养蔬菜也是由于具有至高无上性格神首的关系,因为月亮的影响,蔬菜才变得可口。没有月亮的光芒,蔬菜便不能够生长丰饶及有好的味道。人类社会因为主的供应才能够工作、舒适地过活与及享受食物的供应。不然的话,人类便不能够生存。rasātmakaḥ 一字非常有意思,一切都是由于至尊通过月亮影响才美味可口。
第十四节
ahaṁ vaiśvānaro bhūtvā prāṇināṁ deham āśritaḥ prāṇāpāna-samāyuktaḥ pacāmy annaṁ catur-vidham
aham——「我」;vaiśvānaraḥ——由于「我」作为消化的火;bhūtvā——成为;prāṇinām——所有生物体的;deham——身体;āśritaḥ——处于;prāṇa——呼气;apāna——下气;samāyuktaḥ——平衡;pacāmi——消化;annam——食物;catur-vidham——四种类的。
译文
「我」是每一个生物体内的消化的火,「我」也是呼出和吸入的生命之气,「我」这样消化著四种类型的食物。
要旨
根据阿柔吠陀经典 Āyur-vedic śāstra,我们知道在胃中有消化所有送进来的食物的火,当火并不焯燃的时候便不会饥饿,当火在燃烧的时候,我们便会感觉到饥饿。这个火并不正常的时候便需要治疗。无论如何,这个火是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神首的代表。吠陀的曼陀罗也证实了至尊的主或婆罗门以火的形状处于胃中和消化所有各类的食物。因此,既然祂帮助消化所有各类的食物,生物体的进食程序并不是独立的。除非至尊主帮助他消化,否则便没有进食的可能,因此祂既出产也消化食物,由于祂的恩赐,我们便享受生活。在维丹达枢查经 Vedanta-sutra 中也证实了这一点:śabdādibhayo 'ntaḥ pratiṣṭhānācca。主处于声音中也处于身体中、处于空气中和甚至处于胃中作为消化的力量:有四种类的食物,有些是吞的,有些是嚼的,有些是舐的,有些是啜的,而祂便是所有这些食物消化的力量。
第十五节
sarvasya cāhaṁ hṛdi sanniviṣṭho mattaḥ smṛtir jñānam apohanaṁ ca vedaiś ca sarvair aham eva vedyo vedānta-kṛd veda-vid eva cāham
sarvasya——所有各生物体的;ca——和;aham——「我」;hṛdi——在心中;sanniviṣṭaḥ——因为处于;mattaḥ——由「我」;smṛtiḥ——回忆;jñānam——知识;apohanam ca——与及忘记;vedaiḥ——通过吠陀经;ca——还有;sarvaiḥ——所有;aham——「我」是;eva——肯定地;vedyaḥ——可以知道的;vedānta-kṛt——吠檀多(维丹达)Vedānta 经的撰作者;veda-vit——吠陀经的认识者;eva——肯定地;ca——和;aham——「我」。
译文
我处于每个人的心中,我带给他们记忆、知识及遗忘。通过吠陀经便可以认识我。我是维丹达的编辑者,我洞悉吠陀经原本。
要旨
「我」处于每一个人的心中,所有活动都从祂那里开始,生物体忘记了他前生过往的一切,但是他却需要按照他所有工作见证者——至尊主的指示去作为。因此他便按照他所作的行为来开始他的工作。他被供给了所需知识,他也被给与了记忆,还有,他忘记了他过去的一生。因此,主不单祇是全面遍透的,祂也局部地处于每一个生物的心中。祂赏赐各样获利性活动不同的报酬,祂不单祇以非人性的婆罗门,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局部的巴拉迈玛,而且还以吠陀经形状化身和值得崇拜。吠陀经给人们正当的指示好使他们能够铸造生活与及回到神首、回到家那里去。吠陀经给与了具有至尊性格神首——基士拿的知识,而基士拿以祂华沙迪瓦 Vyāsadeva 的化身便是维丹达.枢查经的撰作者。华沙迪瓦在史里玛博伽梵歌中对维丹达.枢查经的评述是真正的了解和认识。至尊主是这样充裕以至对条限了的灵魂的拯救方面:祂是食物的供应者和消化者,他活动的见证人,以吠陀经形状的知识的给与者,与及作为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神首——史里基士拿、博伽梵歌的导师。他受被条限了的灵魂所崇拜。因此神是最好的;神是最仁慈的。
Antaḥpraviṣṭah śāstā janānām 生物体一旦离开他现在身体的时候便忘记,可是在至尊主的指引下他再次重新工作。虽然他忘记了,主还是给与智慧使他开始他前生刚结束的工作。因此一个生物体在这个世界上不单祇根据处于他心中至尊主的指示去享受或苦受,还有机会从祂那里得到对吠陀经的认识。假如一个人认真地要去了解吠陀知识,基士拿便给与他所需的智慧。祂为什么要作出对吠陀知识了解的指示呢?因为一个生物体是需要个别地了解基士拿。吠陀文学证实了这一点:yo 'sau sarvair vedair gīyate。所有的吠陀文学,从四部吠陀经开始,以至维丹达.枢查经、奥义诸书、与及普兰那经,都歌颂庆祝至尊主的荣耀,通过吠陀仪式的执行,讨论吠陀哲学与及以奉献性服务崇拜主,便可以达到祂。因此吠陀经的目的便是去了解基士拿,吠陀经指示怎样去了解基士拿与及了解的程序。至终的目标便是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维丹达枢查经以以下的一句证实了这一点:tat tu samanvayāt。一个人了解吠陀文学便能够达到完整的阶段,还会通过执行不同的程序而了解他与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神首的关系。这样一个人便能够达到祂和最后达到至尊的目的——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这一节便对吠陀经的目的,对吠陀经的了解与及吠陀经的指标清楚地下了定义。
第十六节
dvāv imau puruṣau loke kṣaraś cākṣara eva ca kṣaraḥ sarvāṇi bhūtāni kūṭastho 'kṣara ucyate
dvau——两个;imau——在这个(世界);puruṣau——生物体;loke——在世界上;kṣaraḥ——会堕落的;ca——和;akṣaraḥ——不会堕落的;eva——肯定地;ca——和;kṣaraḥ——会堕落的;sarvāṇi——所有;bhūtāni——生物体;kūṭasthaḥ——在整体中;akṣaraḥ——不会堕落的;ucyate——据说。
译文
有两类型的生物体——会堕落的和不会堕落的。在物质世界上每一个生物体都是会堕落的,而在灵性世界上每一个生物体都被称为不会堕落的。
要旨
如前所述,主以祂作为华沙迪瓦 Vyāsadeva 的化身撰作了维丹达枢查经。主在这里概括地献出了维丹达枢查经的内容。祂说这无数的生物体可以分为两类——会堕落的和不会堕落的。生物体永恒地是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神首分离出来的所属部份。当他们与物质世界接触时,他们便被称为芝瓦.布达 jīva-bhūtāḥ,梵文的句语便是 sarvāṇi bhūtāni——意思是他们会堕落的,可是那些与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神首在整体中的人便被称为不会堕落的。整体的意思并不是他们没有个别性,而是没有脱节的。他们对创造主的目的都情投意合,当然,在灵性世界中并没有创造这一会事,但既然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在维丹达枢查经中有这样的宣言,那概念便被解释。
根据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神首所说,共有两类型的人。吠陀经对此作出证明,因此这点是没有疑问的。在这个物质世界以心意及五个感官的生物体一旦在被条限下便有著改变中的物质身体。一个人的身体因为与物质的接触而在变更,物质是变更著的,所以生物体看来也是在变更著。可是在灵性世界里身体并不是物质的,所以并没有变更,在物质世界里生物体经过六项变更——诞生、成长、逗留、生殖、跟著便是萎缩及消灭,这些便是物质身体的变更,但在灵性世界里身体并不改变,并没有老年、并没有诞生、也没有死亡。那里所存在的都是在一体中,更清楚的解释便是 sarvāṇi bhūtāni:从第一个创造出来的生物体——梵王——开始,下至一只微小的蚂蚁,任何一个与物质接触的生物体都在变更身体;因此他们全都是会堕落的。然而在灵性世界中,他们都是经常地在一体中得到解脱。
第十七节
uttamaḥ puruṣas tv anyaḥ paramātmety udāhṛtaḥ yo loka-trayam āviśya bibharty avyaya īśvaraḥ
uttamaḥ——最佳的;puruṣaḥ——具有性格的人;tu——但;anyaḥ——另外一个;param——至尊者;ātmā——「自我」;iti——如此;udāhṛtaḥ——说;yaḥ——谁;loka——宇宙的;trayam——三个分野;āviśya——进入;bibharti——维系著;avyayaḥ——没有竭尽的;īśvaraḥ——主。
译文
在这两者之外的,便是最伟大的活著的人物——主祂自己,祂进入这些世界和维系著它们。
要旨
在嘉答奥义书 Kaṭha Upaniṣad 和史威达斯韦达拉奥义书 ŚvetāśvataraUpaniṣad 对这一节有很好的解释。这里很清楚地指出在无数被条限了及解脱了的生物体之上的便是作为巴拉迈玛的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奥义书的句语如下:nityo nityānāṁ cetanaś cetanānām。意旨是在所有被条限了的和解脱了的生物体中,还有一个至尊性格的生物——维系著他们与及根据不同的工作给与他们享乐的方便。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以巴拉迈玛处于每一个人的心中,一个了解祂的聪明人而不是别的人才有资格达到完全的平静。
以为至尊主和生物体是在同一层次或在每一方面都相等是不对的。在这些人物中永远都有尊卑的辈份存在。uttama 这个字非常有意思。没有人能够超越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Loke 一字也很有意思,因为在包努沙 Pauruṣa(一部吠陀经典)里说:lokyate vedārtho 'nena 这至尊主以祂作为巴拉迈玛的局部解释了吠陀经的用意,在吠陀经中还有以下的一段:
tāvad eṣa samprasādo 'smāc charīrāt samutthāya paraṁ jyoti-rūpaṁ sampadya svena rūpeṇābhiniṣpadyate sa uttamaḥ puruṣaḥ
「从身体出来的超灵进入非人性的婆罗约地;跟著祂以灵性的形状存在,那至尊者便被称为具有至高性格的人。」这意思是具有至高性格的人在展示及散发祂的灵性光芒——那便是终极的光明。那至高性格的人也有一个称为巴拉迈玛的局部。祂将自己化身为萨耶瓦蒂 Satyavatī 和巴拉沙喇 Parāśara 的儿子华沙迪瓦 Vyāsadeva 来解释吠陀知识。
第十八节
yasmāt kṣaram atīto 'ham akṣarād api cottamaḥ ato 'smi loke vede ca prathitaḥ puruṣottamaḥ
yasmāt——因为;kṣaram——会堕落的;atītaḥ——超然的;aham——「我」;akṣarāt——从不会堕落的;api——比较那还好;ca——和;uttamaḥ——最好的;ataḥ——因此;asmi——「我」是;loke——在世界上;vede——在吠陀文学中;ca——和;prathitaḥ——著名的;puruṣottamaḥ——作为至尊性格的人。
译文
因为「我」是超然的,超越于会堕落的和不会堕落的两者之上,又因为「我」是最伟大的,在世界上和在吠陀经里「我」都以至尊的人而享负盛名。
要旨
没有人(不论是条限了的灵魂或解脱了的灵魂)——能够超越基士拿——具有至尊性格的神首,因此,祂是最伟大的人物。直至现在我们已经很清楚地知道生物体和具有至高无上性格的神首都是个别的人。不同的地方便是生物体不论在条限了或解脱了的状况中都不能够在量方面超越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神首不可思议的能力。
第十九节
yo mām evam asammūḍho jānāti puruṣottamam sa sarva-vid bhajati māṁ sarva-bhāvena bhārata
yaḥ——任何人;mām——向「我」;evam——肯定的;asammūḍhaḥ——毫无疑问;jānāti——知道;puruṣottamam——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saḥ——他;sarva-vit——一切事物的知悉者;bhajati——作出奉献性服务;mām——向「我」;sarva-bhāvena——在所有各方面;bhārata——啊,伯拉达之子。
译文
谁没有怀疑地知道「我」是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便被认为是一切事物的知悉者,因此他便从事于完全的奉献性的服务。啊,伯拉达之子。
要旨
有很多有关于生物体与至尊绝对真理法定性地位的哲学性推考。在这一节中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很清楚地解说任何一个知道主基士拿是至尊者的人实际上是一切事物的知悉者。不完整的知悉者祇是在推考绝对的真理,但完整的知悉者却不浪费宝贵时间,直接从事于基士拿知觉——对至尊主的奉献性服务。整部博伽梵歌每一处都著重这一点,但是仍然有很多博伽梵歌的顽固评述者以为至尊的绝对真理和生物体是同一的一个。
吠陀知识称为史路弟 śruti,从聆听接受的学识,实际上一个人应该从如基士拿及祂的代表等权威那里接受吠陀的讯息。在这里基士拿很清楚地分辨每一件事物,我们应该从这个来源聆听,像猪一样地聆听是不足够的;我们必须要从权威方面得到了解。也不是一个人单祇是从事学术性的推考便足够,一个人应该服从性地从博伽梵歌聆听去知道生物体,是经常地下属于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任何人能够根据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史里基士拿去了解这一点便知道吠陀经的目标;除此之外便没有人了解吠陀经的目标。
bhajate 一字很有意思,在很多地方 bhajate 是表示与至尊主服务有关的联系。如果一个人以完全的基士拿知觉从事于对主的奉献性服务,便可以了解到他已经了解所有的吠陀知识,在外士那瓦巴南巴喇(使徒传递系列)Vaiṣṇavaparamparā 中据说如果一个人从事于对基士拿的奉献性服务,便不用再有一个去了解至尊绝对真理的程序。他已经因为从事于对主的奉献性服务而达到那地位。他已经完成了所有了解的初步程序;同样地,如果一个人经过了千百世的推考仍然没有来到基士拿是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这一点和一个人必须向他皈依的话,他过往这样多世代的推考都祇是白浪费时间。
第二十节
iti guhyatamaṁ śāstram idam uktaṁ mayānagha etad buddhvā buddhimān syāt kṛta-kṛtyaś ca bhārata
iti——如此;guhyatamam——最机密的;śāstram——训示经典;idam——这;uktam——揭开;mayā——由「我」;anagha——啊,没有罪恶的一个;etat——这;buddhvā——了解;buddhimān——智慧;syāt——一个人成为;kṛta-kṛtyaḥ——最完整的;ca——和;bhārata——啊,伯拉达之子。
译文
这便是吠陀经典的最机密部份,啊!没有罪恶的人,现在由「我」将它揭示。谁了解这一点便会变得聪明,而他的努力会达别完整的境地。
要旨
主在这里很清楚地解释这是所有训示经典的要素,一个人如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神首所说一样地去了解这一点。这样一个人便会变得聪明及有完整的超然知识。换句话说,通过了解这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神首的哲学与及从事对祂的超然服务,任何一个人都可以免于物质自然型态的所有沾染。奉献性服务是一个灵性了解的程序。那里有奉献性服务的存在,物质沾染便不能同时存在。对主的奉献性服务及主本身是一样的——因为它们都是至尊主内在的、灵性的能量。主便是太阳,愚昧便是黑暗。当有太阳在的时候,便没有黑暗的可能:因此,每当奉献性服务是在一个真正灵魂导师指引之下进行,便不会有愚昧的存在。
每一个人都应该参与这个基士拿知觉及从事于奉献性服务从而能变得有智慧及得到净化。除非一个人达到了解基士拿的地步与及从事于奉献性服务,否则就算在一些普通人的眼光里他是何等的聪明,也不算是完全的有智慧。
阿尊拿之所以被称呼为 anagha 是有意思的。Anagha,啊!没有罪恶的人。意思是除非一个人免于所有罪恶的反应,否则很难了解基士拿。一个人必需要免于所有的沾污,免于所有的罪恶活动;那么他便能够了解。然而奉献性服务是这样的纯洁和有力以至一旦一个人从事于奉献性服务,他便自动地达到没有罪恶的阶段。
在与完全基士拿知觉著的纯洁奉献者奉献性服务的执行中,有一些东西是需要完全消灭的。最重要的便是要征服心中的软弱。堕落的第一个原因是想主宰物质自然,这样一个人便会放弃对至尊主的超然性爱心服务,第二个心中的弱点便是一旦当一个人增加主宰物质自然的倾向,他便变得依附于物质及拥有物质,物质生存的问题是由于心中的软弱。
这样便结束了巴帝维丹达对史里玛博伽梵歌第十五章有关于普努索淡玛瑜伽 Puruṣotama-yoga(对至尊者的瑜伽)各节的要旨。
第十六章
圣洁与及邪恶的本性
第一节至第三节
śrī bhagavān uvāca abhayaṁ sattva-saṁśuddhir jñāna-yoga-vyavasthitiḥ dānaṁ damaś ca yajñaś ca svādhyāyas tapa ārjavam
ahiṁsā satyam akrodhas tyāgaḥ śāntir apaiśunam dayā bhūteṣv aloluptvaṁ mārdavaṁ hrīr acāpalam
tejaḥ kṣamā dhṛtiḥ śaucam adroho nātimānitā bhavanti sampadaṁ daivīm abhijātasya bhārata
śrī bhagavān uvāca——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说;abhayam——没有恐惧的感觉;sattva-saṁśuddhiḥ——一个人生存的净化;jñāna——知识;yoga——连在一起的;vyavasthitiḥ——处境;dānam——布施;damaḥ ca——与及控制心意;yajñaḥ ca——牺牲祭祀的执行;svādhyāyaḥ——吠陀文学的研读;tapaḥ——苦修;ārjavam——简朴;ahiṁsā——非暴力;satyam——真诚;akrodhaḥ——免于愤怒;tyāgaḥ——遁弃;śāntiḥ——平静;apaiśunam——不好挑剔;dayā——仁慈;bhūteṣu——对所有生物体;aloluptvam——免于贪婪;mārdavam——温和;hrīḥ——谦逊;acāpalam——坚决;tejaḥ——气魄;kṣamā——宽恕;dhṛtiḥ——劲力;śaucam——清洁;adrohaḥ——免于妒忌;na——不;atimānitā——名誉的祈望;bhavanti——成为;sampadam——品质;daivīm——超然的;abhijātasya——一个生有;bhārata——啊,伯拉达之子。
译文
万福的主说:「无惧、一个人生存的净化、对灵性知识的培养、布施、自制、牺牲祭祀的执行、吠陀经的研读、苦行与简朴;非暴力、真诚、免于愤怒;遁弃、平静、不好挑剔,慈悲为怀与及免于贪婪;温文、谦逊与及稳定的决心;气魄、宽容、劲力、清洁、免于妒忌及对名誉的热忱——这些超然的品质,啊,伯拉达之子,属于有著神圣本性圣洁的人。」
要旨
在第十五章开始的时候解释过这个物质世界像一棵榕树,这棵树多余的根可与生物体的活动相比,有些是吉兆、有些是不吉兆的。在第九章中也解释过德瓦、或神圣的人 devas 与及阿苏拉 asuras。根据吠陀仪式,良好型态中的活动被认为在解脱的路途上是吉兆的,这些活动称为德瓦.巴克蒂 deva-prakṛti——有著超然的本性。那些处于超然本性的人在解脱的路道上取得进步。另一方面,对于那些在热情及愚昧型态下活动的人来说,便没有解脱的可能。他们一是将会留在这个物质世界中作人类,或是降低至动物的种族或甚至更低的生命型状。在这第十六章中主解释了超然本性与及它的附从品质,还有邪恶本性与及它的品质两者。祂也解释这些品质的利与害。
比察达斯耶 Abhijātasya——指一个生有超然本质或神圣倾向的人,这个字非常重要。吠陀经典对在一个神圣的气氛中生嗣孩子称为加巴丹拿.琛士卡喇 Garbhādhāna-saṁskāra。如果父母想要一个有著神圣品质的孩子,他们便应该追随人类的十个原则,在博伽梵歌的前部中我们也读过为了生嗣一个好的孩子的性生活便是基士拿祂自己本身,用于基士拿知觉中的性生活是不被禁止的。最低限度那些在基士拿知觉中的人不应该像猫狗一般地生产孩子而应该生育他们,使他们在诞生后变得基士拿知觉著,那便是一个生于基士拿知觉中的父亲或母亲的孩子的优点。
名为华纳斯喇玛.达摩 varṇāśrama-dharma 的社会制度——将社会分成四个阶层或部份的制度——并不是根据诞生来划分人类社会。这些分别是按照教育水平及资格而定的,是为了要使社会处于和平及繁盛的状态。这里所提及的品质都是使一个人取得灵性领悟的进步又能够得到从物质世界中解脱的超然品质。在华纳斯喇玛制度中,托砵僧,或在生命遁弃阶层的人,被认为是各社会阶层等级的首脑或灵魂导师。一个婆罗门被认为是其余三个社会等级,即刹怛利耶、毗舍、及戍陀的灵魂导师,而一个托砵僧更被认为是婆罗门的灵魂导师,一个托砵僧的首要资格便是无惧,因为一个托砵僧须要单独及没有任何支持或支持的保证,他祇能够赖于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神首的恩惠。如果他想著:「在离开了这些联系后,谁来保护我呢?」他便不应该接受生命的遁弃阶段。一个人须要完全地确信基士拿或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以祂局部的巴拉迈玛Paramātmā 经常处于内,祂察觉著每一事物和经常都知道一个人想做什么。因此一个人必须要有作为巴拉迈玛的基士拿会照顾一个皈依了祂的灵魂的坚强信念,一个人必需这样想:「我永远不会是单独的,就算我住在森林的最黑暗地带我也会有基士拿陪伴,祂将会给我一切的保护。」这坚信称为阿巴央abhayam——无惧,这种心理对一个在生命遁弃阶层的人是必须的,跟著他便要净化他的生存,生命的遁弃阶层要追随很多规范守则,最重要的便是一个托砵僧被严禁与女人有任何亲切的关系。他甚至被禁止在一处僻静的地方与女人谈话,主采坦耶是一个理想的托砵僧,当祂在普里 Purī 的时候,祂的女奉献者甚至不准走近祂作揖,她们要在老远的地方跪拜,这并不是对女人阶层憎嫌的象征,而是严格规范托砵僧不要与女人有亲近的关系。一个人必须遵守某一特定生命阶层的规范守则以净化他的生存。一个托砵僧是严禁与女人有亲切关系及为了感官享乐而拥有财富。主采坦耶祂自己是最标准的托砵僧,我们从祂的一生中知道祂在对女人方面是很严格的。虽然祂被认为是神首化身中最民主的一个,祂接受最堕落的被条件限制了的灵魂,但是祂严格地遵守了一个托砵僧与女人联系方面的有关规条。在祂亲密的同僚中有一个名为曹达.哈利达沙 Choṭa Haridāsa 的有一次淫荡地看著一个少妇,主便立即拒绝他为个人同僚中的一份子;由此可见主采坦耶的严格程度。祂说:「一个托砵僧或任何一个想从物质自然的掌握中逃脱出来及试图将自己提升至灵性的本质及从而回到家,回到神首那里去的人,为了感官享乐而看着物质财富及女人,就算不是在享受,祇是以这个用心看著——在未正式尝到这些不当的欲望之前自杀比较真正地这样做还好,这便是他的谴责和惩罚。」这些便是净化的程序。
下一项便是几亚拿瑜伽维瓦史铁底 jñāna-yoga-vyavasthitiḥ:从事于知识的培养。托砵僧的生涯是为了要向持家人(居士)与及其他忘记了他们真正灵性进步生涯的人传播知识。一个托砵僧应该逐户求乞,但这并不是说他便是一个乞丐,谦逊也是一个超然地自处的人的品质,就是出于谦逊一个托砵僧才逐户求乞,目的并不是要求乞,而是要唤醒持家人的基士拿知觉,这便是一个托砵僧的责任。如果他真正地是这样高超与及是受到灵魂导师的任命,他便应该以理论及了解来传播基士拿知觉,如果他不这样高超便不应该接受生命的遁弃阶层状况。就算他没有足够知识而接受了生命的遁弃阶层状况,他也应该全力地从一个真正的灵魂导师那里聆听以培养知识。一个托砵僧或一个处于生命中遁弃梯阶的人应该是无惧、纯洁 sattva-saṁśuddhiḥ 与及有着知识 jñāna-yoga的。
再下一项便是布施,布施是持家者(居士所应有的)。持家者应该以正当的方法赚钱过活及将收入的百份之五十在世界各地传播基士拿知觉。因此一个持家者应该布施于与从事于这些事务的社团组织,慈善布施应该给与适当的受与者,因为如将会如下述,慈善布施有不同的种类:在良好型态的,在热情型态的,与及在愚昧型态的,经典训示所推荐的是在良好型态中的慈善布施,然而在热情及愚昧型态中的布施则不被推荐,因为这祇是浪费金钱。慈善布施祇应该用来在世界各地传播基士拿知觉,那才是在良好型态中的慈善布施。
至于丹玛 damaḥ(自制)方面,不单祇是宗教社会内的其他阶层要遵守,而特别是为了持家者而设。虽然他有一个妻子,一个持家者不应该不需要地将他的感官用于性生活方面,持家者的性生活也有限制,他祇应该用于繁殖后代,如果他不要有孩子,他便不应该与妻子享受性生活。现代的社会以避孕或甚至更坏的方法去避免有孩子的责任,这不是超然的品质而是邪恶的。任何人,就算是一个持家者,如果想在灵性生活方面取得进步,他便一定要控制他的性生活和不应该没有侍奉基士拿为目的而生殖孩子。如果一个人能够生育在基士拿知觉中的孩子,他可以生一百个,但是如果没有这个能力,他便不应祇是为了感官享乐而沉迷于性生活。
祭祀牺牲是持家者所应该执行的另外一个项目,因为祭祀牺牲是需要大量金钱的,其他的生命阶层,即贞守生、行脚僧和托砵僧并没有金钱,他们祇是靠求乞过活。因此各类不同的祭祀牺牲是为了持家者而设,他们应该执行如在吠陀文学中所训示的艾里贺达 agni-hotra 祭祀,但在现代来说这些祭祀所费非常昂贵,任何一个持家者都不能够执行,这个年代所推荐最好的祭祀牺牲便是三克亶.耶冉拿 saṅkīrtana-yajña:哈利基士拿、哈利基士拿、基士拿基士拿、哈利哈利;哈利喇玛、哈利喇玛、喇玛喇玛、哈利哈利的唱颂。这是最佳和最不昂贵的祭祀牺牲;每个人都应该采取这祭祀从而得益。这三项:即慈善布施、感官控制与及祭祀牺牲的执行特别是对持家者而言。
跟着便是史瓦达耶 svādhyāyaḥ 吠陀经的研读、怛巴斯 tapas 苦行、与及阿察宏 ārjavam 温和或简朴,这些特别是对贞守生而言的。贞守生应该与女人绝缘;他们应该过一个贞操的生活与及将心意从事于吠陀文学来培养灵性知识,这便称为史瓦达耶、怛巴斯或苦行特别是对退隐生活而言,一个人不应该一生都是一个持家者;他应该经常想着生命的四个梯阶:贞守生、持家者(居士)、行脚僧、与及托砵僧。在家住期结束了以后,他便应该退隐,如果一个人活一百岁,他便应该过二十五年学生的生涯,二十五年持家的生涯,二十五年退隐的生涯及二十五年遁弃的生涯。这便是吠陀宗教的纪律规条。一个从家庭生活退隐的人必需修习身体、心意及舌头的苦行,那便是怛巴斯耶 tapasyā,整个华纳斯喇玛社会就是要怛巴斯耶(或苦行),没有苦行人类便不能得到解脱。生命不需要苦行与及一个人祇要能够一面推考而其它事情便会很妥当的理论不为吠陀文学亦不为博伽梵歌所推荐。这些理论是由上演精神论者的人所制造用以得到更多的支持者,如果有限制,有规范及守则,人们便不会被吸引,因此那些想以宗教名义得到支持者的人祇是想表现一番而不限制他们自己及学生的生活,可是这种方法却不为吠陀经所允许。
至于简朴方面来说,不单祇是某一特定的生命阶层要遵守这个原则,每一份子,不论是贞守生喇玛,居士喇玛或行脚僧喇玛,每个人都要很简朴地过活。
阿含沙 ahimsā 的意思是不阻止任何生物体的进步生涯。我们不要以为既然灵性火花就算在身体被杀后也不会被杀,为了感官享乐杀戮动物是无碍的。虽然有大量的五谷、水果及牛奶供应,人们依然沉醉于吃动物,然而动物的杀戮是不需的,这是对每一个人的训示;当没有别的方法的时候,一个人可以杀掉一头动物,但这应该先用作供奉祭祀牺牲。无论如何,当人类有充足食物供应的时候,想得到灵性自觉进步的人便不应对动物施暴。真正的阿含沙是不去阻止任何人生命的进步。动物也是从一种类生命演进到另一种类。如果某一动物被杀,牠的进步便会受阻。如果一头在某一身体内的动物要活多少日子及多少而没有到期便被杀,他便要再重新回到那生命状况补足其余的日子才能够被提升至别种类的生命,因此我们不应该为了满足自己的口味而妨碍牠们的进步,这便是阿含沙。
萨央 satyam 这个字的意思是一个人不应该为了一些个人的利益而歪曲真理。吠陀文学中有很多困难的句段,这些句段的意思及要旨必须从一个真正的灵魂导师那里学习。那便是了解吠陀经的步骤,史路弟 śruti 的意思是一个人必须从权威那里聆听,一个人不应该为了他自己个人的利益而捏造一些解释,有很多博伽梵歌的评述都将原文误解了,句段的真正意义必须表达出来,这个便应该从一个真正的灵魂导师那里学习。
阿可达 akrodhaḥ 的意思是去停止愤怒,就算有挑衅我们也应该容忍,因为一旦一个人变得愤怒他整个身体便会被污染,愤怒是热情及欲望的产品,因此一个超然地处置的人应该抑制他自己的愤怒。阿白逊南 apaiśunam 的意思是一个人不应该无谓地挑剔别人的错误及纠正他们,当然说一个盗贼是盗贼并不是挑剔,但说一个诚实的人是盗贼对一个在灵性生活中争取进步的人来说是很大的冒犯。赫利 hriḥ 的意思是一个人应该很谦恭和不应该做一些可恶的事情。阿察巴南 acapalam 决心,意思是一个人不应该因为一些尝试而激动或沮丧,有时或者会尝试遭遇挫折,但是一个人不要因此而难过,他应该以耐心及坚决争取进步。这里所用特察哈 tejaḥ 一字是特别为了刹怛利耶而言的,刹怛利耶经常都要很强壮以保护弱少。他们不应该恃非暴力。如果有需要使用暴力的话,他们可以使用这暴力。
梳湛 śaucam 的意思是清洁,不单祇是心意及身体的而且也包括待人接物方面的,这特别是对经商的人而言,他们不应该在黑市交易。拿地曼尼达Nātimānitā,并不希望得到名誉,这是指戍陀 śūdras 阶级而言,根据吠陀训示,他们是四个阶层中最低的。他们不应该为一些无谓的名声而自傲和应该满足于自己的地位。为了社会阶层的维系戍陀有责任去尊敬较高的阶层。
所有上述十六个品质都是超然的,我们应该按照各自不同的社会阶层加以培养。这一章的要旨是尽管物质的境况很困苦,但是如果所有各阶层的人仕都培养这些品质,慢慢地便能够提升到最高的灵性觉悟层次。
第四节
dambho darpo 'bhimānaś ca krodhaḥ pāruṣyam eva ca ajñānaṁ cābhijātasya pārtha sampadam āsurīm
dambhaḥ——骄傲;darpaḥ——自大;abhimānaḥ——自负;ca——和;krodaḥ——愤怒;pāruṣyam——苛刻;eva——肯定地;ca——和;ajñānam——愚昧;ca——和;abhijātasya——一个生于;pārtha——啊,彼利妲之子;sampadam——本性;āsurīm——邪恶的。
译文
自大、骄傲、愤怒、自负、苛刻及愚昧——这些品质都属于邪恶的本性,啊,彼利妲之子。
要旨
这一节所描述的是到地狱之路,虽然,邪恶的人不遵随这个正义原则,但是他们都想表演及显示宗教及灵性科学上的进步。他们经常以拥有某些教育或有这样多的财富而自傲。他们想得到别人的崇拜及尊敬,尽管他们不值得别人去这样做;他们因为琐碎小事而愤怒及言词刻薄不温文,他们不知道什么应该做和什么不应该做。他们根据自己的欲望胡作妄为,他们也不承认任何权威,这些邪恶的品质都在他们母胎的时候便孕育了,当他们长大以后所有这些不吉兆的品质都跟着表现出来。
第五节
daivī sampad vimokṣāya nibandhāyāsurī matā mā śucaḥ sampadaṁ daivīm abhijāto 'si pāṇḍava
daivī——超然的;sampat——本质;vimokṣāya——为了解脱;nibandhāya——为了束缚;āsurī——邪恶的品质;matā——被认为是;mā——并不;śucaḥ——忧虑;sampadam——本质;daivīm——超然的;abhijātaḥ——生有;asi——你是;pānḍava——啊,班杜之子。
译文
超然的品质有利于解脱,而邪恶的品质则祇是束缚,但不要担心,班杜之子,你是生来就有这些神圣品质的。
要旨
主基士拿鼓励阿尊拿说他并不生有邪恶的品质,他参与战争并不邪恶,因为他曾经考虑过这件事情的好与坏两方面,他曾经考虑值得尊敬的人如彼斯玛及当拿应否被杀,所以他不在愤怒、虚假自我及苛刻的影响下作为,因此他并没有恶魔的品质。对于一个刹怛利耶,一个军人来说,向敌人射箭被认为是超然的,不去执行这个任务的才是邪恶,因此阿尊拿并没有悲怆的理由,任何一个执行不同生命状况规范原则的人都是超然地处置的。
第六节
dvau bhūta-sargau loke 'smin daiva āsura eva ca daivo vistaraśaḥ prokta āsuraṁ pārtha me śṛṇu
dvau——两个;bhūta-sargau——创造出来的生物体;loke——在这个世界;asmin——这;daivaḥ——神圣的;āsuraḥ——邪恶的;eva——肯定地;ca——和;daivaḥ——神圣的;vistaraśaḥ——详尽地;proktaḥ——说;āsuram——邪恶的;pārtha——啊,彼利妲之子;me——从「我」这里;śṛṇu——聆听。
译文
啊,彼利妲之子,在这个世界上创造出来的生物有两类。其一被称为神圣的,而另外便是邪恶的。「我」已经详尽地告诉过你神圣的品质,现在请从「我」这里聆听那邪恶的吧。
要旨
主基士拿在保证过阿尊拿是生有神圣品质以后,现在正描述邪恶的一面,在这个世界上被条件限制了的生物体可分为两类,那些生有神圣品质的追随一个规范下的生活;换句话说即是他们遵守经典及权威的训示。一个人应该按照权威的经典去执行职务,这种心意是神圣的,一个不按照经典订定下的规范原则而根据自己的妄想去做事的被称为邪恶或阿苏力 asuric。除了遵守规犯守则以外便没有其它的范畴了,吠陀文学中说半人神及恶魔都生自般茶帕底 Prajāpati;唯一不同的地方便是一类听从吠陀的训示,另外一类则不然。
第七节
pravṛttiṁ ca nivṛttiṁ ca janā na vidur āsurāḥ na śaucaṁ nāpi cācāro na satyaṁ teṣu vidyate
pravṛttim——正当的行动;ca——还有;nivṛttim——不正当的行动;ca——和;janāḥ——人;na——永不;viduḥ——知道;āsurāḥ——在邪恶的品质中;na——永不;śaucam——清洁;na——不;api——还有;ca——和;ācāraḥ——行为;na——不永;satyam——真实;teṣu——在他们中;vidyate——有。
译文
那些邪恶的人并不知道什么需要做和什么不需要做,在他们中不会找到清洁或正当的行为或真理。
要旨
在每一个有文化的人类社会中都有一些一开始便要遵守的经典规条及守则,尤其是亚利安人——那些接受吠陀文化和被认为是最先进的文化人仕。那些不追随经典训示的人被认为是邪恶的,因此这里说邪恶的人并不知道经典的守则,他们亦没有去遵从的倾向,他们之中大部份都不知道这些守则,就算有些知道,也没有意思去遵守。他们没有信心,也不愿意根据吠陀的训示去做。邪恶的人外在及内在都不清洁。一个人必须经常以沐浴、刷牙、换衣服等来保持身体清洁,至于内在清洁方面,一个人必须经常想着主的圣名与及歌颂哈利基士拿、哈利基士拿、基士拿基士拿、哈利哈利;哈利喇玛、哈利喇玛、喇玛喇玛、哈利哈利。恶魔并不喜欢亦不追随所有这些内在及外在清洁的守则。
在行为方面,有很多如曼纽三灭达 Manu-saṁhitā(人类的法律书)等所订下的规条守则。直至现在,印度人仍然遵守曼纽三灭达。有关于遗传承嗣的法律及一些法律上的义务都从这本书而来,在曼纽三灭达中说不应该给与一个女人自由,那并不是说女人应该如奴隶一样,而是她们就好像儿童,儿童是不给与自由的,但那并不表示她们就如奴隶一样看待,目前邪恶的人都不理会这些训示,他们以为女人应该像男人一样给与很多自由。然而这样并没有改进世界的社会状况,事实上,一个女人在生命的每一阶段都应该受到保护,她在幼年的时候应该受父亲的保护,在成年的时候受丈夫的保护,与及在老年的时候受成长了的儿子保护。这是根据曼纽三灭达经所订定的正当社会规矩,但是现在的教育已经人为地制造了一套吹嘘的女人生活概念,因此在人类社会中婚姻祇不过是一种幻想。现代女人的道德观念也不很好,邪恶的人因此并不接受任何对社会是好的训示,又因为他们并不追随伟大圣贤的经验及由他们所订定的规范守则,邪恶的人的社会状况是很贫乏困苦的。
第八节
asatyam apratiṣṭhaṁ te jagad āhur anīśvaram aparaspara-sambhūtaṁ kim anyat kāma-haitukam
asatyam——不是真实的;apratiṣṭham——没有根基;te——他们;jagat——宇宙展示;āhuḥ——据说;anīśvaram——没有控制者;aparaspara——由于相互的欲望;sambhūtam——引起;kim anyat——并没有另外的原因;kāma-haitukam——祇是出于欲念。
译文
他们说这个世界是虚假的,并没有根基,也没有神在控制,它祇是产自性欲,除了欲念之外便没有其它的原由了。
要旨
邪恶的人概括地说这个世界祇是一个幻象,并没有原由、没有影响、没有控制者、没有目的,一切事情都是虚假的。他们说这个宇宙的展示产自偶然的物质活动及反应。他们不相信神是为了某一目的而创造世界,他们有自己的理论,这个世界祇是自然而来,也没有理由去相信在后面有一个神,他们认为灵魂与物质之间并没有分别,他们也不接受至尊的精灵,每事都祇是物质,整个宇宙就好像愚昧的一堆,根据他们说,一切都是虚无的,所有展示的一切是由于我们理解力的愚昧,他们以为所有多样化的展示都祇是愚昧的表现。正如在梦中我们制造这样多事物并不存在的,当我们醒觉的时候我们会看到一切都祇不过是一场梦,可是虽然邪恶的人说人生是一场梦。他们都很精于享受这一场梦。因此他们并不去求取知识而越来越被他们的梦境所纠缠。他们的结论是正如一个孩子的产生祇不过是男人与女人性交的结果,这个世界的诞生是没有灵魂的,对他们来说,这不过祇是物质的组合而产生出生物体,并没有灵魂存在的成份。正如很多生物体都没有原由地从腐坏了的身体和汗泌走出来,同样,整个活着的世界是从宇宙展示的物质组合走出来。因此物质自然便是这个物质展示的原因,再也没有其他的原因了。他们并不相信于基士拿在博伽梵歌里的说话:mayādhyakṣeṇa prakṛtiḥ sūyate sa-carācaram。「整个物质世界在『我』的指引下移动」,换句话说,在邪恶的人当中并没有这个世界创造的完整知识;他们每一个都有自己个别的理论,对他们来说,经典的一个解释跟另外的一个也是一样的,他们不相信一个经典训示的标准解释。
第九节
etāṁ dṛṣṭim avaṣṭabhya naṣṭātmāno 'lpa-buddhayaḥ prabhavanty ugra-karmāṇaḥ kṣayāya jagato 'hitāḥ
etām——因此;dṛṣṭim——眼光;avaṣṭabhya——接受;naṣṭa——失去了;ātmānaḥ——自己;alpa-buddhayaḥ——智慧较低的人;prabhavanti——活跃;urga-karmāṇaḥ——在痛苦的活动中;kṣayāya——为了毁坏;jagataḥ——世界的;ahitāḥ——没有利益的。
译文
失落了自己及没有智慧的邪恶的人追随这些结论而从事于没有利益的,毁灭世界的可怖工作。
要旨
邪恶的人从事于引领世界至毁灭的工作,主在这里宣言他们是智慧较低的,没有神的概念的唯物论者以为他们在进步中,但是根据博伽梵歌所说,他们是不智及缺乏理性的,他们想尽量地享受这个物质世界因此而经常从事于发明一些为了感官享乐的东西。这些物质的发明被认为是人类文明的进步,但结果便是人们越来越变得爱用暴力及越来越残忍,对动物残忍和对其他的人类残忍。他们没有怎样彼此相待的好意,在邪恶的人群中动物的杀戮很显著,这些人是世界的敌人因为最后他们会发明和制造一些为大家带来毁灭的东西。这一节间接地预料到核子武器的发明,今日整个世界都因此而骄傲。战争会在任何时间爆发,这些核子武器便会带来大灾害,如在这里指出,这些东西都祇是为了毁灭世界而创造,在人类社会中由于无神的意识而有这些武器的发明,它们并不是用于世界的和平及昌盛用途。
第十节
kāmam āśritya duṣpūraṁ dambha-māna-madānvitāḥ mohād gṛhītvāsad-grāhān pravartante 'śuci-vratāḥ
kāmam——欲望;āśritya——求庇护于;duṣpūram——不能满足的;dambha——骄傲;māna——虚假的威望;mada-anvitāḥ——沉迷于自负中;mohāt——由于幻觉;gṛhītvā——取得;asat——非永恒的;grāhān——事物;pravartante——夸盛;aśuci——不洁的;vratāḥ——公然自认。
译文
邪恶的人以没有满足的欲望、骄傲、和虚假的威望为庇护,这样他们便在迷幻中而经常公然自认地去做不洁净的工作及被非永恒所吸引。
要旨
这里所描述的是邪恶者的心理,恶魔的欲望是永远不能被满足的。他们继续不断地为了物质享乐而增进他们不能厌足的欲望。由于接受了非永恒的事物,他们经常充满着忧虑渴望,但是因为幻觉他们继续从事于这些活动。他们没有知识和并不知道他们是走向错误的途径,既然接受了非永恒的事物,这些邪恶的人便创造了他们自己的神,创造了他们自己的诗歌和加以唱颂。结果便是他们变得越来越被两件事所吸引——性的享乐及物质财富的积聚。aśuci-vratāḥ——不洁的誓言,一字在这里的意义很重要,这些邪恶的人祇有被酒、女人、赌博、及肉食所吸引,这些是他们的阿苏止 aśuci,不洁的习惯。加上骄傲及虚假自我的引诱,他们创造了一些不为吠陀训示所准许的宗教原则。虽然这些邪恶的人在世界上是最可恶的,但仍然由于造作,世人给了他们虚假的名誉。虽然他们走往地狱,他们却以为自己非常先进。
第十一节及第十二节
cintām aparimeyāṁ ca pralayāntām upāśritāḥ kāmopabhoga-paramā etāvad iti niścitāḥ
āśā-pāśa-śatair baddhāḥ kāma-krodha-parāyaṇāḥ īhante kāma-bhogārtham anyāyenārtha-sañcayān
cintām——恐惧及渴望;aparimeyām——不能量度的;ca——和;pralaya-antām——直至死亡的时候;upāśritāḥ——在取得他们庇护以后;kāma-upabhoga——感官享乐;paramāḥ——生命的最高目的;etāvat——如此;iti——这样;niścitāḥ——确定;āśā-pāśa——捆缚于希望的网中;śataiḥ——由上百个;baddhāḥ——因为被束缚于;kāma——色欲;krodha——愤怒;parāyaṇāḥ——经常处于那种心理状况;īhante——欲望;kāma——色欲;bhoga——感官享乐;artham——为了那目的;anyāyena——非法地;artha——财富;sañcayān——积聚。
译文
他们相信享受感官至生命的终结是人类文化的重要必需,因此他们的渴望是无穷尽的,因为受千百个欲望、色欲及愤怒所束缚,他们便以非法的手段赚取金钱来满足感官的享受。
要旨
邪恶的人接受感官享乐是人生的最终目的,他们直至死亡也保持着这个观念。他们不相信死亡后是有生命的,他们也不相信一个人根据因果,即在这世界上的活动而得到不同种类的身体,他们的人生计划永远都不会完结,一个又一个地继续下去,我们有具有这样邪恶心理的人的经验,就算死到临头的时候,还在要求医生将他的生命延长四年,因为他的计划还没有完结呢!这样愚蠢的人并不知道医生连一刻也不能延长一个人的生命。当时辰到来的时候,一个人的愿望是不在考虑之内的。自然定律对一个人命中注定去享乐的时光再多一秒钟也不允许。
邪恶的人对神或在他自己之内的超魂都没有信心,他们祇是为了感官享乐而做出各类的罪恶活动,他并不知道在他的心中是生着一个证人的。超魂在察看个别灵魂的活动。如在吠陀文学奥义诸书中所述:在树上坐着两只鸟;一只行动的在享受或苦受着树上的果实,而另外一只则在见证。但是一个邪恶的人并没有吠陀经典的知识,他亦没有信心;因此他不理会后果而做出任何为了感官享乐的事情。
第十三节至第十五节
idam adya mayā labdham imaṁ prāpsye manoratham idam astīdam api me bhaviṣyati punar dhanam asau mayā hataḥ śatrur haniṣye cāparān api īśvaro 'ham ahaṁ bhogī siddho 'haṁ balavān sukhī
āḍhyo 'bhijanavān asmi ko 'nyo 'sti sadṛśo mayā yakṣye dāsyāmi modiṣya ity ajñāna-vimohitāḥ
idam——这;adya——今天;mayā——由我;labdham——赢得;imam——这;prāpsye——我将会得到;manoratham——根据我的欲望;idam——这;asti——那里有;idam——这;api——还有;me——我的;bhaviṣyati——将来会增加;punaḥ——再次;dhanam——财富;asau——那;mayā——由我;hataḥ——已经被杀;śatruḥ——敌人;haniṣye——我会杀;ca——还有;aparān——其他人;api——肯定地;īśvaraḥ——主;aham——我是;aham——我是;bhogī——享受者;siddhah——完整的;aham——我是;balavān——有力量的;sukhī——快乐;āḍhyaḥ——富有的;abhijanavān——四周都是贵族的亲属;asmi——我是;kaḥ——还有谁;anyaḥ——其他人;asti——有;sadṛśaḥ——如;mayā——我;yakṣye——我会牺牲;dāsyāmi——我会慈善布施;iti——如此;ajñāna——愚昧;vimohitāḥ——被蒙骗。
译文
邪恶的人这样想:「今天我有这些财富,我会根据计划再赚多些,我现在有这样多的钱,将来会增加得更多更多。他是我的敌人,我已经杀了他;我其他的敌人也将会被杀。我是一切事物的主人,我是享受者,我是完整、强大及快乐的。我是最有钱的人,四周被显贵的亲属包围着,没有人比我更强大和快乐了。我会举行祭祀,我会慈善布施,这样我便会享乐。」就这样这些人便被愚昧所迷惑蒙蔽。
第十六节
aneka-citta-vibhrāntā moha-jāla-samāvṛtāḥ prasaktāḥ kāma-bhogeṣu patanti narake 'śucau
aneka——无数的;citta-vibhrāntāḥ——被忧虑所纠缠;moha——迷幻的;jāla——被一个网;samāvṛtāḥ——被包围着;prasaktāḥ——依附着;kāma——色欲;bhogeṣu——感官享乐;patanti——掉进;narake——地狱;asucau——不清洁的。
译文
一个人这样地受各种的忧虑所困惑及迷幻之网所纠缠,他便变得太过依附于感官享受而掉进地狱里。
要旨
邪恶的人想赚取金钱的欲望是无穷尽的,他祇会想到他现在拥有多少及计划去更进一步增加那一批财富。为了这个原因,他毫不犹疑地以罪恶的行径为了不法的享乐而在黑市场交易,他被已有的财物:如土地、家庭、房子及银行存欵所心醉,便经常地计划着去增加所有,他相信自己的力量而并不知道他现在所赚的一切是由于过往的良好行动。他被给与了一个积蓄这些东西的机会,但他却没有过去好因的概念。他祇想着他所有的财富都是由于他自己的努力。一个邪恶的人相信他个人工作的力量而不相信因果定律。根据因果定律,一个人诞生在一个高尚的家庭,或是很富有,或是很有学问,或是很漂亮都是由于过往所做好的工作。邪恶的人以为所有这些事情都是意外的和是由于他个人的力量。他并不想到所有这样多类别的人、美物及教育背后的安排,任何一个与这样邪恶的人竞争的便是敌人。有很多邪恶的人,而每一个都是另外一个的敌人。这种敌意越来越深——不单祇是人与人之间、家庭与家庭之间、社团与社团之间,而最后便是国与国之间,因此整个世界都有罢工、战争及充满着敌意。
每一个邪恶的人都以为他能够靠所有其他人的牺牲而过活。一般来说,一个邪恶的人以为他自己是至尊的神;一个邪恶的传教士这样地告诉他的追随者:「为什么你要到别处找神?你自己本身便是神,你喜欢做的任何事情你都可以做,不要理会神,神已经死了。」这便是他们邪恶的传道。
虽然邪恶的人看到其他人和他同样富有、具有影响力或更甚,他以为没有人比他更富有和没有人比他更具有影响力。有关提升到更高的恒星体系方面,他不相信这可以由祭祀及耶冉拿的执行而达到。邪恶的人以为他们会制造自己的一套耶冉拿及预备一些可以达到其他高等恒星的机械。在这些邪恶的人中最显著的例子便是瓦云拿 Rāvaṇa,他向人民提出建筑一幢可直达天空的梯子以便任何人不用经过吠陀经所指定祭祀牺牲的执行而达到天堂般的恒星。同样地,现世纪这些邪恶的人正在努力通过机械的装置而达到更高的恒星体系。这些便是困惑的例子,结果便是连他们自己不知道便掉进地狱里去、梵文 moha-jāla——一字在这里很重要。Jāla 是一个网的意思;他们好像网中的鱼一样,再没有办法走出来了。
第十七节
ātma-sambhāvitāḥ stabdhā dhana-māna-madānvitāḥ yajante nāma-yajñais te dambhenāvidhi-pūrvakam
ātma-sambhāvitāḥ——自满;stabdhāḥ——轻率;dhana-māna——财富及虚假的威望;mada-anvitāḥ——在骄傲中;yajante——执行祭祀牺牲;nāma——祇在名目上;yajñaiḥ——以这样的一个祭祀;te——他们;dambhena——由于高傲;avidhi-pūrvakam——没有遵守任何的规范守则。
译文
这些自满及经常轻率的人为财富及虚假的威望所蒙蔽,他们有时也在名目上举行祭祀而没有遵从任何的规条及守则。
要旨
邪恶的人以为自己便是一切而不顾及任何权威或经典,他们有时执行所谓宗教及祭祀仪式。又因为他们并不相信任何权威,他们是非常轻率的,这是因为财富及虚假威望积聚所引起的迷惘。有时这些邪恶的人担起传道者的角色来误引大众而得到宗教改革者或神的化身之名。他们祇是上演执行祭祀把戏,他们或是崇拜半人神、或是制造自己的神。一般人渲染他们是神及崇拜他们,因此愚蠢的人便认为他们在宗教原则或在灵性知识原则方面很进步,他们穿起遁弃者的衣服与及以那套衣服从事各样荒唐的事。事实上对于一个遁弃了这个世界的人来说是有很多限制束缚去遵守的。不过邪恶的人都不理会这些限制。他们以为一个人创造出来的任何途径便是他自己的途径,并没有一条所谓标准途径去遵守。这里是特别着重 avidhi-pūrvakam(意思是不理会规范守则)一字。这些事物经常都是因为愚昧及迷幻所致。
第十八节
ahaṅkāraṁ balaṁ darpaṁ kāmaṁ krodhaṁ ca saṁśritāḥ mām ātma-para-deheṣu pradviṣanto 'bhyasūyakāḥ
ahaṅkāram——虚假自我;balam——力量;darpam——骄傲;kāmam——色欲;krodham——愤怒;ca——还有;saṁśritāḥ——求得庇护以后;mām——「我」;ātma——一个人自己的;para-deheṣu——在其他身体中;pradviṣantaḥ——毁谤;abhyasūyakāḥ——妒忌。
译文
由于虚假自我、力量、骄傲、色欲、及愤怒的蒙蔽,邪恶的人变得很妒忌处于他自己身体之内及其他人身体之内的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毁谤真正的宗教。
要旨
一个邪恶的人因为经常反抗神的至尊无上性,所以不喜欢相信经典的所述,他妒忌经典及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神首的存在。这是由于他的所谓威望及财富及力量的积聚所致。他并不知道今生便是来生的准备,因为他不知道这一点,他实际上是妒忌自己本身及其他的人,他对别人的身体及自己的身体施暴,因为没有知识他并不理会神首的至尊控制,因为对经典及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神首的妒忌,他提出对神存在的虚假辩护与及驳斥经典的权威。他以为自己是独立的,每一件行动都很有力量。他以为既然没有人能够在力量、权力或财富方面与他比较,他便能够随意去做,没有人能够阻止他,如果他有一个可以会阻止他感官活动的敌人,他便计划以他自己的力量去打击他。
第十九节
tān ahaṁ dviṣataḥ krūrān saṁsāreṣu narādhamān kṣipāmy ajasram aśubhān āsurīṣv eva yoniṣu
tān——那些;aham——「我」;dviṣataḥ——妒忌;krūrān——恶作妄为的;saṁsāreṣu——掉进物质存在的;narādhamān——人类中的最低等;kṣipāmi——掉进;ajasram——无数的;aśubhān——不吉兆的;āsurīṣu——邪恶的;eva——肯定地;yoniṣu——在子宫里。
译文
那些妒忌及为害的人中最低者被「我」抛进物质存在的海洋,掉进邪恶的生命种族。
要旨
这一节很清楚地指出一个特定的灵魂被放进一个特定的身体是至尊者的意旨,邪恶的人或许不会同意接受主的至尊无上性,他或许会按照自己的妄想而作为,但他的下一生便得有赖于至尊无上性格神首的决定而不是他自己的决定。在史里玛博伽瓦谭第二唱颂里指出一个个别的灵魂身体死亡以后在至尊力量的监视下进入一个母亲的子宫而得到一个特定的身体,因此在物质生存下我们看到这样多如动物、昆虫、人、等种族的生命。这全都是至尊力量的安排,并不是偶然的。至于那些邪恶的人,这里很清楚地说他们永远地会被放进恶魔的子宫里。这样他们便会继续是妒忌及最低等的人类。这些邪恶种族的人执着的是充满欲念,经常强暴、憎恨及污秽的,他们就好像森林里的动物一样。
第二十节
āsurīṁ yonim āpannā mūḍhā janmani janmani mām aprāpyaiva kaunteya tato yānty adhamāṁ gatim
āsurīm——邪恶的;yonim——种族;āpannāḥ——赢得;mūḍhāḥ——愚蠢的人;janmani janmani——一世又一世地;mām——向「我」;aprāpya——没有达到;eva——肯定地;kaunteya——啊,琨提之子;tataḥ——此后;yānti——去;adhamām——被谴责;gatim——目的地。
译文
在邪恶种族生命中一次又一次地投生后,这些人永远不能达到「我」,慢慢地他们便下降至最卑鄙的生存状况。
要旨
神是最仁慈的,但在这里我们发觉神永远不对邪恶的人仁慈。这里很清楚地指出邪恶的人一世又一世的被放进同类的恶魔子宫里,得不到至尊主的恩赐,他们便继续下跌而最后达到猫、狗、及猪的身体。这里很清楚地指出这些邪恶的人实际上没有机会在来生的任何阶段得到神的恩泽。吠陀经也指出这些人会继续下降成为狗或猪。在这里我们或许会辩驳说如果神并不对这些邪恶的人仁慈祂便不应该被宣传为最仁慈的。在回答这个问题方面,我们可以从维丹达枢查经 Vedānta 中找到至尊的主并不憎恨或宠爱任何人,将那些阿苏拉asura——邪恶的人放进生命的最低种族祇是祂仁慈的另外一面。有时这些阿苏拉被至尊主所杀,但这些杀戮对他们却是好的,因为从吠陀文学中我们知道任何一个被至尊主所杀的人都得到解脱。在历史上有很多例子如瓦云拿Rāvaṇa,甘撒 Kaṁsa,赫环耶加施布 Hiraṇyakaśipu 等阿苏拉,主都以各不同的化身杀死他们。因此神的恩泽便给与那些幸运地被祂所杀的阿苏拉。
第二十一节
tri-vidhaṁ narakasyedaṁ dvāraṁ nāśanam ātmanaḥ kāmaḥ krodhas tathā lobhas tasmād etat trayaṁ tyajet
tri-vidham——三种类的;narakasya——地狱的;idam——这;dvāram——门扉;nāśanam——毁灭性的;ātmanaḥ——自我的;kāmaḥ——色欲;krodhaḥ——愤怒;tathā——和;lobhaḥ——贪婪;tasmāt——因此;etat——这些;trayam——三样;tyajet——应该抛弃。
译文
有三个带往这地狱的门扉——色欲、愤怒、及贪婪,每一个头脑清醒的人都应该加以放弃这些思念,因为它们将灵魂带往堕落之道。
要旨
这里所述是邪恶生命的开始,当一个人想去满足他的色欲而不得逞的时候,愤怒及贪婪便随着而来。一个头脑清醒和不想堕落至邪恶种族生命的人必须放弃这三个敌人;因为他们足以杀害自我以至没有可能从这物质束缚中解脱出来。
第二十二节
etair vimuktaḥ kaunteya tamo-dvārais tribhir naraḥ ācaraty ātmanaḥ śreyas tato yāti parāṁ gatim
etaiḥ——由这些;vimuktaḥ——因为解脱了;kaunteya——啊;琨提之子;tamaḥ-dvāraiḥ——愚昧之门;tribhiḥ——三类;naraḥ——一个人;ācarati——执行;ātmanaḥ——自我;śreyaḥ——祝福;tataḥ——此后;yāti——去;parām——至尊的;gatim——目的地。
译文
那个逃脱出这地狱三个门扉的人,啊!琨提之子,他执行增进自觉的事务因而慢慢地达到至尊的目的地。
要旨
一个人必须非常小心这三个人体生命的敌人,色欲、愤怒、及贪婪。一个人越是免于色欲、愤怒及贪婪,他的存在便越是纯洁,这样他便能够遵守吠陀经典中所训示的规范守则,通过追随人体生命的调限原则,一个人便慢慢地将自己提升至灵性觉悟的层次。如果一个人幸运地由于这些修行而提升到基士拿知觉的层次,它的成功便是肯定的。吠陀文学中指定活动及反应的途径以便一个人达到净化的阶段,整个过程便是要放弃色欲、贪婪及愤怒。通过这知识程序的培养,一个人能够提升至自觉的最高地位;这自觉的完整状况便是奉献性服务。在奉献性服务中,受条件限制了的灵魂的解脱是得到保证的。因此,吠陀传统便制定了称为阶级制度及灵性等级制度的四个生命阶层及四个生命等级。不同的社会阶层或社会等级有不同的规范守则,如果一个人能够遵守这些,他便自动地被提升至灵性自觉的最高地步。跟着他便毫无疑问地可以得到解脱。
第二十三节
yaḥ śāstra-vidhim utsṛjya vartate kāma-kārataḥ na sa siddhim avāpnoti na sukhaṁ na parāṁ gatim
yaḥ——任何人;śāstra-vidhim——经典的规条;utsṛjya——放弃;vartate——保留在;kāma-kārataḥ——在欲念中妄为;na——永不;saḥ——他;siddhim——完整;avāpnati——达到;na——永不;sukham——快乐;na——永不;parām——至尊者;gatim——完整的阶段。
译文
但谁不理会经典的训示而按照自己的任性去做便不能达到完整,或是快乐,或是至高的目的地。
要旨
如前所述 śāstra-vidhim 教训集的指示,是给与人类社会中的不同生活阶层及灵性等级的。每个人都须要遵守这些规条及守则。如果一个人不去遵守和根据他的色欲、贪婪及渴望任性地去做,他便永不会在他的生命中得到完整。换句话说,一个人可能在理论上知道所有这些事情,但如果他不在自己的生命中加以力行,他便被认为是人类中的最低者,在人体的生命状况中,一个生物体是应该头脑清醒及遵守将生命提升至最高境界的规条,如果他不追随,他便自己降格、但是如果就算他追随规条守则与及道德范畴而终极地不能达到了解至尊主的阶段,他所有的知识便都糟蹋了,因此一个人须要慢慢地将自己提升至基士拿知觉及奉献性服务的地步,祇有这样,他才能达到最高的完整境界,否则便不能。
kāma-cārataḥ 一字很有意思,一个明知违反规条的人是在欲望中行动,他知道这是禁止的,但是他仍然去做,这便是任意妄为。他知道这是应该做的,但他仍然不去做,因此他便是任意妄为。这些人注定要被主谴责,这些人不能有人体生命所应有的完整。人体生命特别是为了要净化自己的生存,一个并不追随规条守则的人不能够净化自己,亦不能够达到真正的快乐阶段。
第二十四节
tasmāc chāstraṁ pramāṇaṁ te kāryākārya-vyavasthitau jñātvā śāstra-vidhānoktaṁ karma kartum ihārhasi
tasmāt——因此;śāstram——经典;pramāṇam——证据;te——你的;kārya——责任;akārya——被禁止的活动;vyavasthitau——在决定;jñātvā——知道;śāstra——经典的;vidhāna——规条;uktam——如宣称;karma——工作;kartum——去做;iha arhasi——你应该去做。
译文
一个人应该通过经典所定下的规条来了解什么是责任和什么不是责任,一个人认识了这些规条与守则以后,便应该照着去做好使自己能够得到慢慢的提升。
要旨
如在第十五章中所述,吠陀经内的所有规规条守则是为了要认识基士拿,如果一个人从博伽梵歌那里了解基士拿与及变得处于基士拿知觉中从事于奉献性服务,他便已经达到了吠陀文学所提供的最高完满知识。主采坦耶摩诃巴布所给与的程序是很容易的:祂叫人祇是唱哈利基士拿、哈利基士拿、基士拿基士拿、哈利哈利;哈利喇玛、哈利喇玛、喇玛喇玛、哈利哈利,从事于对主的奉献性服务吃供奉过神祇的祭余食物,一个直接地从事于所有这些奉献性活动的人被认为是已经研读过所有的吠陀文学,他已经达到了完整的结论。当然对不在基士拿知觉中的普通人及不是从事于奉献性服务的普通人来说,什么是应该去做和什么是不应该去做的必定要由吠陀的训示去决定。一个人必须没有辩驳地照着去做,那才称为追随经典教训集 śāstra 的原则。教训集决没有条件限制了的灵魂的四项主要缺点:不完整的感官、欺骗的倾向、肯定会犯错误、与及必定会被迷惑。这四项条限了生命的主要错误否决一个人订定规条及守则的资格。因此,教训集所述的规条守则既然是免于这些缺憾,于是便没有歪曲地为所有伟大的圣贤、阿阇黎耶、及伟大的灵性所接受。
在印度有很多追寻灵性了解的派系。通常可分为二:非人性主义者及人性主义者。两者都根据吠陀的原则过活。一个人不追随经典的原则,便不能够将自己提升至完整的阶段。因此一个实际地了解教训集意旨的人是很幸运的。
人类社会对了解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神首原则的违背是一切堕落的原由,那是人体生命的最大冒犯,因此,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神首的物质能量——摩耶,都经常以三重的苦恼的型式给我们麻烦。这物质能量是由物质自然的三个型态所组成,一个人在能够打开了解至尊主的途径之前最低限度要将自己提升到良好的型态。没有达到良好型态的标准。一个人便停留在愚昧及热情中,这些都是邪恶生命的原由,那些在热情及愚昧型态的人嘲笑经典,嘲笑圣人,嘲笑对灵性知识有正当了解的灵魂导师,他们并不理会经典所定下的守则。尽管听过很多奉献性服务的伟大,他们都不为所动,他们制造自己提升的途径。这便是人类社会的缺憾,它祇会带往邪恶的生命状况。然而、如果一个人能够得到正确的真正的及能够领导我们提升达至最高境界道路上的灵魂导师指引,那样他的一生便得到成功了。
这样便结束了巴帝维丹达对史里玛博伽梵歌第十六章有关于神圣及邪恶本性各节的要旨。
第十七章
信仰的区分
第一节
arjuna uvāca ye śāstra-vidhim utsṛjya yajante śraddhayānvitāḥ teṣāṁ niṣṭhā tu kā kṛṣṇa sattvam āho rajas tamaḥ
arjunaḥ uvāca——阿尊拿说;ye——那些;śāstra-vidhim——经典的规限;utsṛjya——放弃;yajante——崇拜;śraddhayā——完全的信仰;anvitāḥ——拥有;teṣām——他们的;niṣṭhā——信仰;tu——但是;kā——那是什么;kṛṣṇa——啊,基士拿;sattvam——在良好型态中;āho——说;rajaḥ——在热情中;tamaḥ——在愚昧中。
译文
阿尊拿说:「啊,基士拿,那些并不追随经典的原则而根据自己的想像去崇拜的人处境又怎样?他是在良好型态中、在热情型态中、或是在愚昧型态中?」
要旨
第四章第三十九节说一个忠心于某一种信仰的人能够提升至知识的地步而达到和平及繁荣的最高完整阶段。第十六章概括说谁并不追随经典所定下守则的人被称为一个阿苏拉、邪恶的人;而一个忠心地追随经典训示的人则被称为一个德瓦,或半人神。至于一个有信心追随一些不在经典训示内所提及规条的人的地位又怎样呢?阿尊拿这个疑问将会被基士拿所清除,那些从人类中选出一个人而将他渲染为神及以信心向他崇拜的人是在良好、热情或愚昧中?他们能否处于真正的知识中而将自己提升至最高的完满境界?那些并不追随经典的规条守则但却对一些东西有信心而崇拜神、半人神、及强人的人的努力会得到成功吗?阿尊拿向基士拿询问这些问题。
第二节
śrī bhagavān uvāca tri-vidhā bhavati śraddhā dehināṁ sā svabhāva-jā sāttvikī rājasī caiva tāmasī ceti tāṁ śṛṇu
śrī bhagavān uvāca——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说;tri-vidhā——三类;bhavati——成为;śraddhā——信仰;dehinām——体困了的;sā——那;sva-bhāva-jā——根据他的物质自然型态;sāttvikī——良好型态;rājasī——热情型态;ca——还有;eva——肯定地;tāmasī——愚昧型态;ca——还有;iti——如此;tām——那;sṛṇu——从「我」这里听。
译文
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回答说:按照各自然型态受体困了的灵魂获得三种信念——良好的信念、热情的信念和愚昧的信念。
要旨
那些知道经典的规条守则,但是由于懒惰或怠慢而放弃的人,他们便受物质自然型态所控制。根据他们过往在良好、热情及愚昧型态的活动,他们得到一个特有品质的本性。生物体自从与物质自然接触以来便恒久地与不同的物质自然型态接触,因此根据他与物质型态的接触他得到了不同的心理。但如果一个人与一个真正的灵魂导师联谊与及遵守他及经典的规条便能够改变这个本性。慢慢地,一个人能够将他的处境从愚昧改为良好,或从热情改为良好。结论便是在某一自然型态中的盲目信仰不能帮助一个人提升至完整阶段,一个人必须仔细地在一个真正灵魂导师的联系下以智慧酌量事情,这样他便能够将自己转往一个较高的自然型态。
第三节
sattvānurūpā sarvasya śraddhā bhavati bhārata śraddhāmayo 'yaṁ puruṣo yo yac chraddhaḥ sa eva saḥ
sattva-anurūpā——根据生存;sarvasya——每个人的;śraddhā——信仰;bhavati——成为;bhārata——啊,伯拉达之子;śraddhā——信仰;mayaḥ——充满;ayam——这;puruṣaḥ——生物体;yaḥ——任何人;yat——那;śraddhaḥ——信仰;saḥ——那;eva——肯定地;saḥ——他。
译文
根据一个人在各不同自然型态下的生存,他便发展了某一类的信念。生物体便根据他获得的型态而被称为处于某一特定的信念。
要旨
每一个人不论是什么都有一个特定的信仰,祇是他的信仰是根据他所得到的本性而被列为良好、热情或愚昧。这样,根据一个人的特定信仰,他便与某些人联谊。然而事实如在第十五章中所声言,每一生物体原本都是至尊主的所属部份。因此原本他是超然于所有物质自然型态的,但当他忘记了他与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神首的关系后便在条件限制的生命下与物质自然接触,以及与不同型式的联系制造了自己的地位。这样得来的虚假信仰及存在都祇是物质的。虽然一个人或许会被一些生命概念或印像所吸引,他本来仍然是湼昆拿 nirguṇa或超然的。因此一个人必须要洗涤他已得到的物质沾染以重新回复他与至尊主的关系。那便是没有恐惧的唯一回归途径——基士拿知觉。如果一个人处于基士拿知觉,他提升至完整境界的路途是受到保证的。如果他不参与这自觉的途径,他便肯定地受物质自然型态影响操纵。
萨特瓦 sattva,或信仰一字在这里非常重要。萨特瓦或信仰经常都是由良好的工作而得来。一个人的信仰可能是一个半人神或某制造出来的神或一些智力虚构品。这个坚强的信仰应该是良好物质工作的产物,可是在物质条限生命中,没有一样物质本性的工作是完全净化的,它们都有混杂。它们不是在纯良好的状况,纯良好是超然的,在净化了的良好状况下一个人可以了解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神首的真正本性。一个人的信仰一旦不在完全净化了的良好中,那信仰便会受任何物质自然型态的沾污。受沾染了的物质自然型态扩展至内心,因此一个人的信仰便根据某一物质自然型态与内心接触的地位而创立。要知道如果一个人的心是在良好的型态,他的信仰也是在良好的型态。如果他的心是在热情的型态,他的信仰也是在热情的型态,如果他的心是在黑暗、迷幻的型态,他的信仰也会这样被污染。因此在这个世界上我们找到不同种类的信仰,又因为有不同种类的信仰而有不同种类的宗教。真正的宗教信仰原则是处于纯良好的型态中,但因为心是沾染了,我们便找到不同种类的宗教原则。因此根据不同种类的信仰便有不同种类的崇拜。
第四节
yajante sāttvikā devān yakṣa-rakṣāṁsi rājasāḥ pretān bhūta-gaṇāṁś cānye yajante tāmasā janāḥ
yajante——崇拜;sāttvikāḥ——那些在良好型态中的人;devān——半人神;yakṣa-rakṣāṁsi rājasāḥ——那些在热情型态中的人崇拜恶魔;pretān——幽灵;bhūta-gaṇān——鬼怪;ca anye——及其它;yajante——崇拜;tāmasāḥ——在愚昧型态中;janāḥ——人。
译文
在良好型态的人崇拜半人神;在热情型态的人崇拜恶魔;而那些在愚昧型态的人崇拜鬼魂及幽灵。
要旨
在这一节中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根据他们外在的活动来描述各类不同的崇拜者。根据经典的训示,祇有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是值得崇拜的,但那些并不忠心于或精于经典训示的人根据他们物质自然型态的特有地位崇拜不同的对象。那些处于良好型态的人通常都崇拜半人神,半人神包括有梵王婆罗贺摩、施威神及其它如印陀罗、旗陀罗及太阳神等半人神。那些在良好型态的人为了某一目的而崇拜某一半人神。同样地,那些在热情型态的人崇拜恶魔。记得在第二次世界大战的时候在加尔各答有一个人崇拜希特拉,因为战争他在黑市交易中赚了大钱,同样地,那些在热情及愚昧型态的人通常都选择一个有力量的人为神,他们以为任何对象都可以像神一样地崇拜及结果都将会是一样的。
这里很清楚地指出那些在热情型态的人创造和崇拜这些神,而那些在愚昧型态、在黑暗中的人则崇拜鬼魂。有些人崇拜坟墓里的死人。性的服务也被认为是在黑暗的型态中,在印度有很多荒芜的乡村有对鬼魂的崇拜。有些低等的人走到森林去,如果他认为有一个鬼魂住在某一棵树,他们便向树崇拜和祭祀。这些不同种类的崇拜其实不是真正对神的崇拜,那些超然地处于纯良好状况的人才真正是对神崇拜。史里玛博伽瓦谭里说:sattvaṁ viśuddham vāsudeva-śabditam。「当一个人处于纯良好状况的时候,他崇拜瓦苏弟瓦 Vāsudeva。」基士拿意旨便是那些完全从物质型态中净化了及超然地处置的人崇拜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
非人性主义者是应该处于良好型态中,他们崇拜五类的半人神。他们崇拜非人性的韦施纽,或在物质世界上的韦施纽型象——或被称为哲学化的韦施纽。韦施纽是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神首的扩展,但是非人性主义者因为终极不相信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便以为那韦施纽的形象祇是非人性婆罗门的另一面;同样地,他们以为梵王是物质热情型态中的非人性形象。他们有时描述五类的神是值得崇拜的,但因为他们以为实在真理是非人性的婆罗门,便在最后抛弃了所有的崇拜对象。总括来说,物质自然型态的不同品质可以通过于那些具有超然本性的人的联系而净化。
第五节及第六节
aśāstra-vihitaṁ ghoraṁ tapyante ye tapo janāḥ dambhāhaṅkāra-saṁyuktāḥ kāma-rāga-balānvitāḥ
karṣayantaḥ śarīra-sthaṁ bhūta-grāmam acetasaḥ māṁ caivāntaḥ śarīra-sthaṁ tān viddhy āsura-niścayān
aśāstra——没有在经典中提及;vihitam——指向;ghoram——对别人有害;tapyante——忏悔;ye——那些;tapaḥ——苦行;janāḥ——人;dambha——骄傲;ahaṅkāra——自我中心;saṁyuktāḥ——从事于;kāma——欲望;rāga——依附;bala——力量;anvitāḥ——所驱使;karṣayantaḥ——折磨;śarīra-stham——处于身体之内;bhūta-grāmam——物质元素的组合;acetasaḥ——由一个这样误引的心理;mām——向「我」;ca——还有;eva——肯定地;antaḥ——内在的;śarīra-stham——处于身体之内;tān——他们;viddhi——了解;āsura——邪恶的人;niścayān——肯定地。
译文
那些进行不为经典所推荐的严酷苦行及忏悔的人,是出于骄傲、自我主义、欲望及依附和由于热情的驱使而执行。这些折磨他们的身体器官与及内处的超灵的人被称为恶魔。
要旨
有些人制造经典训示内没有提及的苦修及忏悔方式。举例如为了某些背后的目的(如纯政治的理由)而进行绝食是经典训示内没有提及的。经典所推荐的是为了灵性提升的绝食,而不是为了政治或社会理由的绝食。根据博伽梵歌所述,进行这些苦修的人是邪恶的。他们的行动违反经典的训示及对一般人都没有益处。事实上这些都是出于骄傲、虚假自我、欲望及对物质享乐的依附。这些活动不单祇令到构成身体的物质元素组合被捣扰,还有处于身体之内的至尊性格神首亦然。这些为了政治目的非权威性的绝食或修行的确对其他人很骚扰。吠陀文学都没有提及这些。一个邪恶的人会以为他可以用这个方法强行制服对方,但有时这个人却会因绝食而死。这些行动并不为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神首所批准。祂还说这样从事的人是恶魔。这些表现是对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神首的侮辱。因为是违背吠陀经典的训示而行。在这方面 acetasaḥ 一字很有意思,正常心理状况的人都要遵守经典的训示,那些不在这个地位的人忽视及违抗经典及制造自己的一套修行及忏悔,我们应该记着前一章所述的那些邪恶的人的终极目的。主迫使他们诞生于邪恶的人群中,结果他们便会一生又一生地过着邪恶原则的生活而不知道他们与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神首的关系。可是如果这些人能够幸运地得到一个灵魂导师指引他们往吠陀智慧的道路,他们便能够脱离这个束缚而终极地达到至高的目的。
第七节
āhāras tv api sarvasya tri-vidho bhavati priyaḥ yajñas tapas tathā dānaṁ teṣāṁ bhedam imaṁ śṛṇu
āhāraḥ——进食;tu——肯定地;api——还有;sarvasya——每一个人的;trividhaḥ——三类;bhavati——有;priyaḥ——亲切的;yajñaḥ——祭祀;tapaḥ——苦行;tathā——还有;dānam——慈善布施;teṣām——他们的;bhedam——不同;imam——因此;śṛṇu——听。
译文
就算每个人所吃进的食物也可以根据物质自然型态而分为三类。这对祭祀牺牲、简朴修行及慈善布施来说也如此。「我」现在就告诉你他们的分别。
要旨
根据不同的处境及物质自然型态便有不同型式的进食、祭祀、苦修及布施的执行,它们都不在同一层次下进行。那些能够剖析性地了解什么事情是在什么物质自然型态的人是真正的聪明人;那些认为所有各类祭祀或食物或布施都是一样的人不能够分辨事物,他们是愚蠢的。有些传道工作者建议说一个人喜欢怎样做都能够达到完整。但这些愚蠢的引导并不是根据经典而来,他们是在制造途径误引一般大众。
第八节至第十节
āyuḥ sattva-balārogya- sukha-prīti-vivardhanāḥ rasyāḥ snigdhāḥ sthirā hṛdyā āhārāḥ sāttvika-priyāḥ
kaṭv-amla-lavaṇāty-uṣṇa- tīkṣṇa-rūkṣa-vidāhinaḥ āhārā rājasasyeṣṭā duḥkha-śokāmaya-pradāḥ yāta-yāmaṁ gata-rasaṁ pūti paryuṣitaṁ ca yat ucchiṣṭam api cāmedhyaṁ bhojanaṁ tāmasa-priyam
āyuḥ——生命状况;sattva——生存;bala——力量;ārogya——健康;sukha——快乐;prīti——满足;vivardhanāḥ——增加;rasyāḥ——多汁的;snigdhāḥ——肥腻的;sthirāḥ——容忍;hṛdyāḥ——很能令人开心的;āhārāḥ——食物;sāttvika——良好的;priyāḥ——可口的;kaṭu——苦涩的;amla——酸的;lavaṇa——咸的;ati-uṣṇa——很辣的;tīkṣṇa——有刺激性的;rūkṣa——干涸的;vidāhinaḥ——炽热的;āhārāḥ——食物;sājasasya——在热情型态中的;iṣṭāḥ——可口的;duḥkha——困苦;śoka——苦难;āmaya-pradāḥ——引至疾病的;yāta-yāmam——煑好后超过三小时才进食的食物;gata-rasam——乏味的;pūti——有嗅味的;paryuṣitam——腐坏了的;ca——还有;yat——那;ucchiṣṭam——其他人吃剩的食物;api——还有;ca——和;amedhyam——不能接触的;bhojanam——吃进;tāmasa——在黑暗的型态;priyam——亲切。
译文
在良好型态的食物增长寿命,净化一个人的生存与及带来力量、健康、快乐及满足。这样滋润的食物是甜蜜、多汁、肥美及可口的。那些太苦涩、太咸、太酸、有刺激性、干涸及太辣的食物为在热情型态中的人所喜欢。这样的食物带来痛苦、沮丧及疾病。那些煑好后超过三小时才进食而且是乏味、不新鲜、腐烂、变坏及不清洁的食物为在愚昧型态的人所喜欢。
要旨
食物的目的是要延长生命、净化心意和助长体力,这是食物的唯一目的。过往权威的人仕都选择那些能够帮助健康及增长寿命的食物如乳酪、糖、米、麦、水果及蔬菜。这些食物对那些在良好型态的人很有益。其它的食物,如烘干的谷类及蜜糖,虽然本身并不十分可口,但和牛奶及其它食物混合后便会很可口。它们都是在良好型态中。所有这些食物的本质都是纯洁的,它们不同于其它如肉及酒等不能触摸的食物。如在第八节中所述的肥腻食物,与从杀戮动物得来的脂肪无关。动物脂肪可以从最美妙的食物——牛奶得来的。牛奶、牛油、乳酪及同类产品所得到的动物脂肪便足够停止所有杀戮无知动物的必要,杀戮的进行祇是出于残忍心理。牛奶是取得脂肪的文明方法。杀戮是下等人类的做法。扁豆、达尔豆 dhall 及小麦等中都有大量的蛋白质。
在热情型态中的食物:如太苦、太咸、太辣和混有太多红辣椒的都会在胃中制造粘液而引至疾病及苦恼。不新鲜的食物是在愚昧黑暗型态中。任何煑好后超过三小时才进食的食物(巴萨啖——祭祀给主的食物除外)都是在愚昧的型态中,因为这些食物在腐化,所以发放出一种坏的气味,这些通常都吸引在这型态的人而使在良好型态中的人作呕。
祇有先供奉过至尊主的或圣人先吃过——尤其是灵魂导师的——剩余的食物才可以进食。其他剩余的食物都是在黑暗型态中,它们祇会增长传染及疾病。这些食物虽然对那些在黑暗型态中的人很可口,但那些在良好型态的人却不喜欢或甚至触摸。供奉过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神首的祭余便是最好的食物,在博伽梵歌中至尊主说祂接受以爱心奉献供奉给祂的蔬菜、面粉及牛奶所做的菜式 Patraṁ puṣpaṁ phalaṁ toyam。当然,至尊神首所接受的爱心和奉献,而经典中也说做巴萨啖有一套特别的方法。任何根据经典的训示而供奉过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神首的食物就算是很久以前做的也可以进食,因为这样的食物是超然的,因此为了要食物对所有人都免疫及可口,一个人便要将食物供奉给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
第十一节
aphalākāṇkṣibhir yajño vidhi-dṛṣṭo ya ijyate yaṣṭavyam eveti manaḥ samādhāya sa sāttvikaḥ
aphala-kāñkṣibhiḥ——没有想得到结果的欲望;yajñaḥ——祭祀牺牲;vidhi——根据;dṛṣtaḥ——方向;yaḥ——任何人;ijyate——执行;yaṣṭavyam应该执行;eva——肯定地;iti——如此;manaḥ——心意;samādhāya——固定于;saḥ——他;sāttvikaḥ——是在良好的型态中。
译文
根据责任及根据经典规范去执行的祭祀、没有报酬的期待,是在良好型态中的祭祀。
要旨
一般祭祀牺牲的倾向都是抱着一些目的而为,但这里说我们不应该以这种欲望去执行祭祀牺牲。这应该是责任的本然,举例如在庙或教堂内所举行的仪式,这些通常都是为了一些物质利益而执行,但那不是在良好型态中,去庙或教堂应该是份内之责,他应该向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神首作敬礼及奉献鲜花和食物,每个人都以为祇是到庙去崇拜神没有用,但经典训示并不推荐为了经济利益的崇拜。一个人祇应该向神祇作出敬礼,那便会使一个人处于良好的型态,遵守经典训示及对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神首致敬是每一个文明人的责任。
第十二节
abhisandhāya tu phalaṁ dambhārtham api caiva yat ijyate bharata-śreṣṭha taṁ yajñaṁ viddhi rājasam
abhisandhāya——想欲;tu——但是;phalam——结果;dambha——骄傲;artham——物质利益;api——还有;ca——和;eva——肯定地;yat——那;ijyate——崇拜;bharata-.śreṣṭha——啊,伯拉达人之长;tam——那;yajñam——祭祀;viddhi——知道;rājasam——在热情型态中。
译文
而那些为了一些物质利益目的或外饰及出于自傲的祭祀是处在热情型态中。啊!伯拉达人之长。
要旨
有时祭祀牺牲仪式的执行是为了要提升至天堂的王国或得到这个世界上的一些物质利益,这些祭祀牺牲及仪式的执行被认为是在热情型态中。
第十三节
vidhi-hīnam asṛṣṭānnaṁ mantra-hīnam adakṣiṇam śraddhā-virahitam yajñam tāmasaṁ paricakṣate
vidhi-hīnam——没有经典的指示;asṛṣṭa-annam——没有巴萨啖的分派;mantra-hīnam——没有吠陀诗歌的唱颂;adakṣiṇam——没有给祭师酬报;śraddhā——信心;virahitam——没有;yajñam——祭祀牺牲;tāmasam——在愚昧型态中;paricakṣate——被认为是。
译文
至于那些违背经典训示的祭祀——没有灵性食物的分派、没有吠陀诗歌的唱颂及没有给祭师的报酬,而且是没有信心的——那种祭祀是处于愚昧及黑暗的型态。
要旨
在愚昧或黑暗中的信心实际是没有信心。有些人为了金钱而崇拜某些半人神,然后又将金钱用于享乐及不理会经典的训示。这些宗教仪式的上演并不被接受为真实的,它们全都是在黑暗型态中;它们祇会制造一种邪恶的心理及并不会造福于人类社会。
第十四节
deva-dvija-guru-prājña- pūjanaṁ śaucam ārjavam brahma-caryam ahiṁsā ca śarīraṁ tapa ucyate
deva——至尊主;dvija——婆罗门;rugu——灵魂导师;prājña——值得崇拜的人物;pūjanam——崇拜;śaucam——清洁;ārjavam——简朴;brahma-caryam——贞守;ahiṁsā——非暴力;ca——还有;śārīram——与身体有关的;tapaḥ——苦修;ucyate——据说。
译文
身体的苦修包括有:对至尊主、婆罗门、灵魂导师及长辈如父母亲等的尊敬崇拜、清洁、简朴、贞守与及非暴力也是身体的修行。
要旨
至尊神首在这里阐述各类不同的忏悔修行,祂首先解释身体所要修练的苦行及忏悔。一个人应该向、或学习向,神、半人神、完美有资格的婆罗门、灵魂导师、及父母等尊长或任何一个精练于吠陀知识的人尊敬。我们对这些人应该有正当的尊重,一个人应该修习内在及外在地清洁自己,他应该学习简朴的行为。他不应该做任何经典训示所不准许的事情。他不应该有婚姻生活以外的性行为,因为在经典中性祇在婚姻中容许,并无以外的了,这便称为贞守。这些都是与身体有关的忏悔及修行。
第十五节
anudvega-karaṁ vākyaṁ satyaṁ priya-hitaṁ ca yat svādhyāyābhyasanaṁ caiva vāṅmayaṁ tapa ucyate
anudvega——不搅动;karam——产生;vākyam——词句;satyam——真诚;priya——亲切;hitam——有益;ca——还有;yat——那;svādhyāya——吠陀研究;abhyasanam——修习;ca——还有;eva——肯定地;vāṅmayaṁ——声音的;tapaḥ——修行;ucyate——据说。
译文
说话的修行包括有真实及有益的言词与及避免冒犯的词藻,一个人也应该经常研读及朗颂吠陀经。
要旨
一个人不应该以说话刺激别人的心意。当然,当一个老师讲话的时候,为了教导学生他可以讲出真理,但是这样的一个老师如果会激动别人的心意便不应该与不是他学生的人说话。这是有关于说话方面的苦修。除此之外,一个人不应该乱讲废话。当在灵性范围讲话的时候,一个人的声言应该由经典支持。一个人应该立即从经典权威引证去支持他所讲的;同时这些谈话应该容易入耳。一个人能够通过这些讨论得到最高的利益与及提升人类社会。吠陀文学蕴藏无限,一个人应该加以研读,这便称为说话的有益修行。
第十六节
manaḥ-prasādaḥ saumyatvaṁ maunam ātma-vinigrahaḥ bhāva-saṁśuddhir ity etat tapo mānasam ucyate
manaḥ-prasādaḥ——心意的满足;saumyatvam——没有对别人口是心非;maunam——稳重;ātma——自我;vinigrahaḥ——控制;bhāva——本性;saṁśuddhiḥ——净化;iti——如此;etat——那是;tapaḥ——修行;mānasam——心意的;ucyate——据说。
译文
宁静、简朴、沉着、自制及思想纯一都是心意的修练。
要旨
修练心意便是将它从感官享乐中隔离出来。心意应该被训练到能够经常地想着为别人做好事,一个人不应该从基士拿知觉中分歧及应该经常避免感官享乐。净化一个人的本性便是将自己变得基士拿知觉着,祇有将心意隔离感官享乐才能够使它满足,我们越是想着感官享乐心意便越发不感到满足。在现代的世纪我们无谓地为了感官享乐而将心意从事于这样多方面,因此心意便没有机会感觉到满足。最佳的途径便是将心意转移至吠陀文学方面,这些书籍如普兰拿经及摩诃婆罗多等都充满着有趣的故事。一个人可以利用这个知识从而得到净化。心意应该没有不诚实及想着所有生物的福利。静默的意思是一个人应该经常地想着自觉。基士拿知觉着的人在这方面应该遵守完全的静默。控制心意的意思是将心意从感官享乐中隔离出来,一个人应该正直地与别人交往从而净化他自己的生活,所有这些品质组成了心意活动的修练。
第十七节
śraddhayā parayā taptaṁ tapas tat tri-vidhaṁ naraiḥ aphalākāṇkṣibhir yuktaiḥ sāttvikaṁ paricakṣate
śraddhayā——以信心;parayā——超然的;taptam——执行;tapaḥ——苦行;tat——那;tri-vidham——三种;naraiḥ——人;aphala-ākāṅkṣibhiḥ——没有成果的欲望;yuktaiḥ——从事于;sāttvikam——在良好型态中;pari-cakṣate——被称为。
译文
由那些不是为了在物质上使自己得益而是为了取悦至尊者的人的三种苦修都是在良好型态中。
第十八节
satkāra-māna-pūjārtham tapo dambhena caiva yat kriyate tad iha proktaṁ rājasaṁ calam adhruvam
satkāra——尊敬;māna——名誉;pūjā-artham——为了崇拜;tapaḥ——苦行;dambhena——以骄傲;ca——还有;eva——肯定地;yat——那是;kriyate——执行;tat——那;iha——在这个世界;proktam——据说;rājasam——在热情型态中;calam——仿佛的;adhruvam——短暂的。
译文
那些为了取得尊重、名誉及崇敬的虚伪掩饰忏悔及修行是在热情型态中。它们既不是稳固也不是永恒的。
要旨
有时忏悔及苦修的执行是为了要吸引大众及从别人方面取得名誉、尊敬、及崇拜。在热情型态中的人安排受下属崇拜及让他们濯足及献出财富。这些外饰的苦修安排是在热情型态中,结果都是短暂的;它们能够维持一段时期,但却不是永恒的。
第十九节
mūḍha-grāheṇātmanaḥ yat pīḍayā kriyate tapaḥ parasyotsādanārthaṁ vā tat tāmasam udāhṛtam
mūḍha——愚蠢的;grāheṇa——以努力;ātmanah——一个人自己本身的;yat——那;pīḍayā——以折磨;kriyate——去执行;tapaḥ——忏悔;parasya——向其他人;utsādanārtham——引至毁灭;vā——或;tat——那;tāmasam——在黑暗型态中;udāhṛtam——据说。
译文
而那些愚蠢地以顽固的自我折磨方式,或是去伤害或毁灭他人的忏悔修行则是在黑暗及愚昧型态中。
要旨
有很多由恶魔如赫环耶加施怖等所执行的愚蠢苦行,目的是为了要成为不死及杀戮半人神。他向梵王祈求这些东西,但最后却被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所杀,为了一些不可能的东西而去执行的忏悔修行肯定地是在愚昧型态中。
第二十节
dātavyam iti yad dānaṁ dīyate 'nupakāriṇe deśe kāle ca pātre ca tad dānaṁ sāttvikaṁ smṛtam
dātavyam——值得给与;iti——如此;yat——那;dānam——慈善布施;dīyate——给与;anupakāriṇe——给与任何一个人而不计较报酬;dese——在地点;kāle——在时间;ca——还有;pātre——适当的人;ca——还有;tat——那;dānam——慈善布施;sāttvikam——在良好型态中;smṛtam——认为。
译文
那出自责任,在适当的地方及时间,没有回报的念头给与一个值得的人的布施是在良好型态中。
要旨
吠陀文学推荐将布施给与一个从事于灵性活动的人。而没有不鉴辨地布施的推荐,灵性上的成就永远都是考虑的因素,因此在一个朝圣的地方或在月、日蚀或在月底或给与一个有资格的婆罗门或一个外士拿瓦(奉献者)或是庙中的报施是被推荐的。这些布施不应带有任何回报的考虑。给与穷人的慈善,有时是出自同情心,但是如果一个穷人不值得布施,这便没有灵性的进步。换句话说,没有鉴辨的布施不为吠陀文学所推荐。
第二十一节
yat tu pratyupakārārthaṁ phalam uddiśya vā punaḥ dīyate ca parikliṣṭaṁ tad dānaṁ rājasaṁ smṛtam
yat——那;tu——但;prati-upakāra-artham——为了得到一些报酬;phalam——结果;uddiśya——想欲;vā——或;punaḥ——再次;dīyate——给与慈善;ca——还有;parikliṣṭam——勉强嫉妬的;tat——那;dānam——慈善报施;rājasam——在热情型态中;smṛtam——被认为是。
译文
但是抱有一些回报意念,或是一些获利性结果的欲望,或是有勉强嫉妬的心理的慈善布施被认为是在热情型态中。
要旨
有时慈善布施是为了要达到天堂的王国或是出于很大的困难或是跟着而来的后悔。「为什么我要在这方面花这么多钱呢?」慈善有时也是出于一些义务或上司的要求等。这类的慈善布施被认为是在热情型态中。
有很多慈善基金将礼物给与那些进行感官享乐的机构。这些慈善不为吠陀文学所推荐,祇有在良好型态中的慈善才被推荐。
第二十二节
adeśa-kāle yad dānam apātrebhyaś ca dīyate asatkṛtam avajñātaṁ tat tāmasam udāhṛtam
adesa——没有净化的地方;kāle——没有净化的时间;yat——那是;dānam——慈善布施;apātrebhyaḥ——给与不值得的人;ca——还有;dīyate——给与;asatkṛtam——没有尊敬;avajñātam——没有适当注意;tat——那;tāmasam——在黑暗型态中;udāhṛtam——据说。
译文
而在一个不适当的时间及地点、没有尊敬及蔑视地给与一个不值得的人的慈善布施是在愚昧型态中。
要旨
这里并不鼓励沉溺于酒醉及赌博的捐助。这类捐助处于愚昧的型态,这种慈善并没有好处;反之,罪恶的人被奖励了。同样地,如果一个人没有敬意及尊重地给与一个适当的人慈善布施,这类的慈善也被认为是在黑暗的型态。
第二十三节
om-tat-sad iti nirdeśo brahmaṇas tri-vidhaḥ smṛtaḥ brāhmaṇās tena vedāś ca yajñāś ca vihitāḥ purā
om——至尊的指示;tat——那;sat——永恒的;iti——那;nirdeśaḥ——指示;brahmaṇāḥ——婆罗门;tena——因此;vedāḥ——吠陀文学;ca——还有;yajñāḥ——祭祀;ca——还有;vihitāḥ——祭祀牺牲;purā——以前。
译文
在创造开始的时候;唵、沓、撒 om tat sat 三个音节被用作指示至尊的绝对真理(婆罗门)。这三个声音是在婆罗门唱颂吠陀诗歌及举行祭祀牺牲时为了满足至尊者而发。
要旨
前几节已经解释过忏悔、祭祀、布施、及食物可以分为三类:良好、热情及愚昧型态。但不论它们是一等、二等或三等的它们都是被条件限制了、被物质自然型态沾染了。当它们的目标是至尊者——唵、沓、撒 om tat sat 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永恒——的时候,他们便成为灵性提升的工具。经典训示指出这样的一个目标。唵、沓、撒这三个字特别是指绝对的真理——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在吠陀颂歌里经常都可以找到「唵」一字。
一个没有照着经典的规则去做的人不会达到绝对的真理。他祇会得到一些短暂的结果而不是生命的终极目标。因此结论便是布施、祭祀及忏悔的执行应该是在良好型态中执行。若在热情或愚昧型态中执行肯定地会是劣等低下。唵、沓、撒三字与至尊主的圣名(唵、沓、韦施纽 om tad viṣṇaḥ 等)联在一起。每当唱出一首吠陀诗歌或至尊主圣名的时候便有「唵」的加入。这便是吠陀文学的指示。这三个字取自吠陀诗歌。om ity etad brahmaṇo nediṣṭaṁnāma 是指第一个目标。跟着沓特瓦玛斯 tattvamasi 是指第二个目标,而 sadeva saumya 是指第三个目标。组合起来便是唵、沓、撒 om tat sat。以前梵王——第一个被创造出来的生物体,举行祭祀的时候讲出了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神首的这三个名字。使徒体系也保持这个原则,所以这首赞歌的意义重大,因此博伽梵歌推荐任何工作应该是为唵、沓、撒——或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而做,当一个人以这三个字执行忏悔、布施及祭祀的时候,他便是在基士拿知觉中作为。基士拿知觉是使人能够回到家、回到神首那里去的超然活动科学化的执行。这超然方面的工作并没有能量的浪费。
第二十四节
tasmād om ity udāhṛtya yajña-dāna-tapaḥ-kriyāḥ pravartante vidhānoktāḥ satataṁ brahma-vādinām
tasmāt——因此;om——以「唵」开始;iti——如此;udāhṛtya——指出;yajña——祭祀;dāna——布施;tapaḥ——忏悔;kriyāḥ——执行;pravartante——开始;vidhāna-uktāḥ——根据经典的规限;satatam——经常;brahma-vādinām——超然主义者的。
译文
这样超然主义者便经常地以唵开始,进行祭祀、布施及忏悔以达到至尊。
要旨
Om tad viṣṇoḥ paramaṁ padam。韦施纽的莲花足是至尊的服务层次。一切代表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神首事务的执行可确保一切活动的完整化。
第二十五节
tad ity anabhisandhāya phalaṁ yajña-tapaḥ-kriyāḥ dāna-kriyāś ca vividhāḥ kriyante mokṣa-kāṅkṣibhiḥ
tat——那;iti——他们;anabhisandhāya——没有获利性结果;phalam——祭祀牺牲的结果;yajña——祭祀;tapaḥ——忏悔;kriyāḥ——活动;dāna——布施;kriyāḥ——活动;ca——还有;vividhāḥ——各种类的;kriyante——做妥;mokṣa-kāṅkṣibhiḥ——那些真正想得到解脱的人。
译文
一个人要以「沓 tat」一字执行祭祀、忏悔及布施。这些超然活动的目的是为了要脱离物质的捆缚。
要旨
为了要被提升至灵性的地位,一个人不应该为任何的物质得益而活动,活动是为了要最后得到被移转到灵性的王国、回到家、回到神首那里去。
第二十六节及第二十七节
sad-bhāve sādhu-bhāve ca sad ity etat prayujyate praśaste karmaṇi tathā sac-chabdaḥ pārtha yujyate
yajñe tapasi dāne ca sthitiḥ sad iti cocyate karma caiva tad-arthīyaṁ sad ity evābhidhīyate
sat-bhāve——在至尊者的本性而言;sādhu-bhāve——在奉献的本性而言;ca——还有;sat——至尊者;iti——如此;etat——这;prayujyate——被用到;praśaste——真正的;karmaṇi——活动;tathā——还有;sat-śabdaḥ——声音;pārtha——啊,彼利妲之子;yujyate——被用到;yajñe——祭祀牺牲;tapasi——在忏悔中;dāne——祭祀布施;ca——还有;sthitiḥ——处于;sat——至尊者;iti——如此;ca——还有;ucyate——宣判的;karma——工作;ca——还有;eva——肯定地;tat——那;arthīyam——为了;sat——至尊者;iti——如此;eva——肯定地;abhidhīyate——修习。
译文
绝对真理是奉献性服务的目标,由撒 sat 一字指出,因为这些祭祀牺牲、忏悔修行及慈善布施的工作有著真正绝对的本质,所以,啊,彼利妲之子,这些工作的执行是为了要取悦至尊的人。
要旨
Praśate karmaṇi 或被指定的工作一词,指出在吠陀文学中描述很多活动都是一个人从父母照顾开始至一个人生命终结的一些净化程序。这些净化程序的采用是为了要生物体最后得到解脱。所有这些活动都推荐一个人必须唱颂唵、沓、撒 om tat sat。萨巴维 sad-bhāve 及萨笃巴维 sādhu-bhāve 是指超然的处境,一个在基士拿知觉中行动的人被称为萨特瓦 sattva,而一个完全地知觉著基士拿知觉活动的人被称为史瓦劳巴 svarūpa。史理玛博伽瓦谭说超然论题会在奉献者的联系下变得清楚。没有好的联谊,一个人不能够得到灵性的知识。当启廸一个人或赐与圣线的时候,一个人应该震荡唵、沓、撒 om tat sat三个字。同样地,在所有各类的瑜伽礼仪中都发出唵、沓、撒三字。这唵、沓、撒三字是用以使所以活动完整化。这至尊的唵、沓、撒使一切事物都变得元整。
第二十八节
aśraddhayā hutaṁ dattaṁ tapas taptaṁ kṛtaṁ ca yat asad ity ucyate pārtha na ca tat pretya no iha
aśraddhayā——没有信心;hutam——执行;dattam——给与;tapaḥ——忏悔;taptam——执行;kṛtam——表现;ca——还有;yat——那;asat——下跌;iti——如此;ucyate——据说;pārtha——啊,彼利妲之子;na——永不;ca——还有;tat——那;pretya——死亡以后;no——亦不;iha——在这一生中。
译文
但是没有对至尊者具有信心的祭祀牺牲、忏悔苦行及慈善布施的实施不是永恒的,啊!彼利妲之子,不管仪式是怎样也没有用。它们是谓阿撒 asat,在这一生和在下一生中都没有用。
要旨
任何没有超然目标所做的事——不论是祭祀、布施或忏悔——都是没有用的。因此这一节声言这些活动是可鄙的。一切事情都应该在基士拿知觉中为了至尊者而做。没有这样的信心及没有正当的指导便永不会有任何果实。所有的吠陀文学都劝导对至尊者要有信心。追随所有吠陀训示的终极目的是要了解基士拿,没有人能够不遵守这个原则而能达到目标。因此最佳的方法是从开始的时候便在一个真正灵魂导师的指引下在基士拿知觉中工作。那便是使一切事情成功的途径。
一般人在受条件限制了的情况下都为半人神、鬼魂及耶克沙 Yakṣas 如库维拉 Kuvera 等的崇拜所吸引。良好的型态较热情及愚昧的型态为佳,但是一个直接参与基士拿知觉的人则超然于所有三个物质自然的型态。虽是循序渐进也是一个方法,但是如果一个人与纯洁的奉献者联谊而直接参与基士拿知觉,那便是最佳的方法。这一章所推荐的就是这个。一个人如果要通过这途径得到成功,他首先要找一个正当的灵魂导师及在他的指引下接受训练。这样他便能够对至尊者有信心。当那信心在适当的时候成熟时,便称为对神的爱,这爱是所有生物体的终极目标。因此一个人应该直接参与基士拿知觉。那便是这第十七章的使命。
这样便结束了巴帝维丹达对史里玛博伽梵歌第十七章有关于信仰的区分各节的要旨。
第十八章
结论——完整的遁弃
第一节
arjuna uvāca sannyāsasya mahābāho tattvam icchāmi veditum tyāgasya ca hṛṣīkeśa pṛthak keśiniṣūdana
arjunaḥ uvāca——阿尊拿说;sannyāsasya——遁弃;mahā-bāho——啊,臂力强大的人;tattvam——真理;icchāmi——我想;veditum——去了解;tyāgasya——遁弃的;ca——还有;hṛṣīkeśa——啊,感官的主人;pṛthak——不同的;keśi-nisūdana——杀死恶魔克斯的人。
译文
阿尊拿说:「啊,臂力强大的人,我想了解遁弃(查伽 tyāga)的目的与及生命的遁弃阶层(山耶沙 sannyāsa),啊!杀死恶魔克斯的人——赫斯克沙。」
要旨
博伽梵歌本来在第十七章便完结,这第十八章是以前所讨论过论题的撮要补充。在博伽梵歌的每一章中,主基士拿都着重对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神首的奉献性服务是生命终极的目标。同样的一点在第十八章中被撮要为知识的最机密要素,前六章所着重的是奉献性服务:yoginām api sarveṣām「在所有的瑜祁或超然主义者中,谁经常地在他自己的心里想着『我』便是最佳的。」再下六章所讨论的各项是纯洁奉献性服务,它的本质及活动,最后各项的六章则描述知识、遁弃、物质本性及超然本性的活动,还有奉献性服务。结论便是所有的活动都应该是与至尊主有关连而做,而以指示韦施纽——至尊者——的唵、沓、撒 om tat sat 三个字为撮要,在博伽梵歌的第三部中,奉献性服务通过以往诸导师(阿阇黎耶)的例子,还有婆罗贺摩枢查经及吠檀多维丹达枢查经(引述出奉献性服务是生命的终极目标而再没有其它了)而确立。某些非人性主义者以为他们自己是维丹达枢查经知识的专利者,但事实上维丹达枢查经是为了要了解奉献性服务,正因为主祂自己是维丹达枢查经的撰作人——祂是知悉者。这一点在第十五章中有所述及。每一部经典及每一部吠陀经都指出奉献性服务是目标,这便是博伽梵歌里所解释的。
本书第二章所述是整个论题的基本大要,而第十八章也是所有已述训示的撮要。根据训示生命的目的是遁弃及达到高于物质自然三个型态以上的超然地位,阿尊拿想澄清博伽梵歌的两个明显命题,即遁弃 tyāga 及生命的遁弃阶层(山耶沙),因此他询问这两个字的意思。
这一节中用来称呼至尊主的两个字——赫斯克沙 Hṛṣīkeśa 及克斯尼苏丹拿keśinisūdana——都很重要,赫斯克沙是基士拿——所有感官的主人,祂时常都能够帮助我们得到心智上的宁静。阿尊拿要求祂将每年撮要而仍然使自己能够保持平衡状况。但他另外有一些疑问,疑问就好比恶魔。他因此称呼基士拿为克斯尼苏丹拿。克斯是一个很可怕的恶魔,他被主所杀;现在阿尊拿希望基士拿杀死疑问的恶魔。
第二节
śrī bhagavān uvāca kāmyānāṁ karmaṇāṁ nyāsaṁ sannyāsaṁ kavayo viduḥ sarva-karma-phala-tyāgaṁ prāhus tyāgaṁ vicakṣaṇāḥ
śrī bhagavān uvāca——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说;kāmyānām——以欲望;karmaṇām——活动;nyāsam——遁弃;sannyāsam——生命的遁弃阶层;kavayaḥ——有学识的人;viduḥ——知道;sarva——所有;karma——活动;phala——结果;tyāgam——遁弃;prāhuḥ——叫;tyāgam——遁弃;vicakṣaṇāḥ——有经验的人。
译文
至尊的主说:「聪明人称放弃所有活动的结果为遁弃(tyāga),有学识的伟人称这状况为生命的遁弃阶层(山耶沙 sannyāsa)。」
要旨
执行活动的成果应该要放弃,这是博伽梵歌的训示。但是领导灵性知识进步的活动却不应该放弃,我们在下一节中便会知道得很清楚。吠陀文学里有很多为了某特定目的而执行祭祀方法的描述,某些祭祀的执行是要得到一个好的儿子或是要提升至较高的恒星,所以由欲望所驱使的祭祀应该被制止,不过,为了净化一个人的心或是灵性科学提升的祭祀却不应该放弃。
第三节
tyājyaṁ doṣavad ity eke karma prāhur manīṣiṇaḥ yajña-dāna-tapaḥ-karma na tyājyam iti cāpare
tyājyam——应该放弃;doṣavat——是罪恶;iti——如此;eke——一群;karma——工作;prāhuḥ——说;manīṣiṇaḥ——伟大思想家的;yajña——祭祀;dāna——慈善布施;tapaḥ——忏悔;karma——工作;na——永不;tyājyam——被放弃;iti——因此;ca——肯定地;apare——其他的人。
译文
一些有学识的人说所有各类获利性活动都应该放弃,而也有其他的圣贤认为祭祀、布施及忏悔的行动永不应该放弃。
要旨
吠陀文学所描述的活动是值得争论的题目,举例如一只动物可以在祭祀牺牲中被杀,但有些人则以为杀戮动物是完全可鄙的。虽然吠陀文学推荐在祭祀中可以牺牲一头动物,那头动物并不算是被杀。祭祀牺牲是给那个动物一个新生命。有时那头动物在祭祀牺牲被杀后能得到了一个新的动物生命,有时甚至立即得到了人体的生命。然而在圣贤中则有不同的意见,有些说应该经常避免动物的杀戮,但有些则说为了某特定的祭祀牺牲是好的。现在主祂自己亲自澄清有关于牺牲祭祀活动的不同意见。
第四节
niścayaṁ śṛṇu me tatra tyāge bharata-sattama tyāgo hi puruṣa-vyāghra tri-vidhaḥ samprakīrtitaḥ
niścayam——的确;śṛṇu——听;me——从「我」;tatra——那里;tyāgaḥ——遁弃;hi——肯定地;puruṣa-vyāghra——啊,人中之虎;tri-vidhaḥ——三类;samprakīrtitaḥ——被宣称。
译文
啊,伯拉达人中之俊杰,现在从「我」这里听有关于遁弃的事。啊!人中之最,经典里宣言有三类的遁弃。
要旨
虽然有关于遁弃方面有许多不同的意见,但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史里基士拿在这里下了祂的判断,这是最后的判断。因为吠陀诸经究竟是由主所定下的不同法律。这次主亲自在场,所以祂的说话应该是最后决断性的,主说遁弃的程序方法应该考虑在什么物质自然型态的情况下执行。
第五节
yajña-dāna-tapaḥ-karma na tyājyaṁ kāryam eva tat yajño dānaṁ tapaś caiva pāvanāni manīṣiṇām
yajña——祭祀;dāna——布施;tapaḥ——忏悔;karma——活动;na——永不;tyājyam——要放弃;kāryam——应该做;eva——肯定地;tat——那;yajñaḥ——祭祀;dānam——布施;tapaḥ——忏悔;ca——还有;eva——肯定地;pāvanāni——净化;manīṣiṇām——就算伟大的灵魂。
译文
祭祀、布施及忏悔的行动不应该放弃而必须要为所有智慧者所执行。真的,祭祀、布施及忏悔甚至净化伟大的灵魂。
要旨
瑜祁(习瑜伽者)应该行使人类社会进步的行动。有很多使一个人取得灵性生活上进步的净化程序。举例来说,婚姻典礼便被认为是祭祀之一,这称为维瓦哈耶冉拿 vivāha-yajña。一个在生命的遁弃过程和放弃了家庭关系的托砵僧应否鼓励婚姻典礼呢?主在这里说任何为了人类福利的祭祀永不应该放弃。维瓦哈耶冉拿(婚姻典礼)是为了要调整人类心意使它得到宁静而作灵性的进取,就算在生命中遁弃阶层的人也应该鼓励这大多数人需要的耶冉拿。托砵僧不应该与女人联系,但这并不是说一个在生命中较低阶段的年青人不应在婚姻典礼中娶一个太太。所有被指定的祭祀都是为了达到至尊的主。因此在较低阶段中祭祀不应该被放弃,同样地,布施是为了心灵的净化。如果布施是给与适当的人,便可以带领一个人取得灵性生活进步。
第六节
etāny api tu karmāṇi saṅgaṁ tyaktvā phalāni ca kartavyānīti me pārtha niścitaṁ matam uttamam
etāni——所有这些;api——肯定地;tu——应该;karmāṇi——活动;saṅgam——联系;tyaktvā——遁弃;phalāni——活动;ca——还有;kartavyāni——作为责任;iti——如此;me——「我」的;pārtha——啊,彼利妲之子;niścitam——肯定的;matam——意见;uttamam——最佳的。
译文
所有这些活动都应该没有期望结果地去执行。啊,彼利妲之子,它们应该出于责任而执行。那是「我」的最后意见。
要旨
虽然所有祭祀牺牲都具纯洁与净化性,但我们不应该从这些活动的执行中期望任何结果。换句话说,所有为了生命物质进步的祭祀牺牲都应该放弃,可是净化一个人生存及提升至灵性层次的祭祀牺牲却不应该停止。一切带领至基士拿知觉的事情都应该得到鼓励,在史里玛博伽瓦谭中也说任何带领至对主奉献性服务的活动都应该被接受,那是宗教的最高范畴。一个奉献者应该接受任何可以帮助他执行对主奉献性服务的工作、祭祀或布施。
第七节
niyatasya tu sannyāsaḥ karmaṇo nopapadyate mohāt tasya parityāgas tāmasaḥ parikīrtitaḥ
niyatasya——被指定的任务;tu——但是;sannyāsaḥ——遁弃;karmaṇaḥ——活动;na——永不;upapadyate——值得;mohāt——由于迷幻;tasya——那;parityāgaḥ——遁弃;tāmasaḥ——在愚昧型态中;parikīrtitaḥ——宣言。
译文
被指定的任务永远不应该放弃。如果一个人由于迷幻而放弃了他被指定的任务,如此的遁弃据说便是在愚昧型态中的遁弃。
要旨
为了物质满足的工作应该放弃,但是灵性提升的活动如为至尊主煑食,向主供奉食物然后接受食物却是被推荐的。据说一个在生命遁弃阶段的人不应该为自己煑食。为自己煑食是被禁止的,但是为至尊主煑食却不被禁止。同样地,一个托砵僧可以为了他的门徒在基士拿知觉上取得进步而为他举行婚礼。如果一个人放弃这些活动,他便是在黑暗型态中行动。
第八节
duḥkham ity eva yat karma kāya-kleśa-bhayāt tyajet sa kṛtvā rājasaṁ tyāgaṁ naiva tyāga-phalaṁ labhet
duḥkham——不快乐;iti——如此;eva——肯定地;yat——那;karma——工作;kāya——身体;kleśa——麻烦的;bhayāt——由于;tyajet——恐惧;saḥ——那;kṛtvā——做了以后;rājasam——在热情型态;tyāgam——遁弃;na eva——肯定不;tyāga——遁弃;phalam——结果;labhet——得益。
译文
任何一个认为麻烦或由于恐惧而放弃被指定任务的人肯定地是在热情型态中。这种行动永不会提升至遁弃的层次。
要旨
一个在基士拿知觉的人不应该因为恐惧自己是在执行获利性活动而放弃赚钱。如果由于工作一个人可以将金钱用于基士拿知觉,或是如果大清早起来一个人可以增长他超然的基士拿知觉,一个人便不应该由于恐惧或因为这些活动是麻烦的而拒绝。这是在热情型态中的遁弃,热情工作的结果通常都是苦恼的。就算一个人以这种精神遁弃工作,他也永不会得到遁弃的效果。
第九节
kāryam ity eva yat karma niyataṁ kriyate 'rjuna saṅgaṁ tyaktvā phalaṁ caiva sa tyāgaḥ sāttviko mataḥ
kāryam——应该做;iti——如此;eva——这样;yat——那;karma——工作;niyatam——被指定的;kriyate——执行;arjuna——啊,阿尊拿;saṅgam——联系;tyaktvā——放弃;phalam——结果;ca——还有;eva——肯定地;saḥ——那;tyāgaḥ——遁弃;sāttvikaḥ——在良好的型态;mataḥ——「我」的意见。
译文
但谁祇是因为这是要做的而执行他被指定的任务与及遁弃了对结果的依附。啊!阿尊拿,他的遁弃便是在良好型态中的遁弃。
要旨
被指定的任务要以这种全心全意的心理去执行。一个人应该没有依附结果地行动;他要与工作的型态绝交,一个在工厂中以基士拿知觉工作的人并不将自己与工厂的工作联系,亦不与工厂的工人交往。他祇是为基士拿工作,当他将工作的成果献给基士拿时,他便是超然地行动,这样他也是处于良好的型态中。
第十节
na dveṣṭy akuśalaṁ karma kuśale nānuṣajjate tyāgī sattva-samāviṣṭo medhāvī chinna-saṁśayaḥ
na——永不;dveṣṭi——憎恨;akuśalam——不吉兆的;karma——工作;kuśale——吉兆的;na——现在;anuṣajjyate——变得依附着;tyāgī——遁弃者;sattva——良好;samāviṣṭaḥ——溶汇于;medhāvī——聪明的;chinna——斩除;saṁśayaḥ——所有的疑问。
译文
那些并不憎嫌任何不吉兆的工作和不依附吉兆工作,或是处于良好型态的人对工作一点也没有疑问。
要旨
博伽梵歌说一个人永远不能在任何一刻放弃工作,因此一个为基士拿工作并不享受工作结果与及将一切献给基士拿的人是一个真正的遁弃者,国际基士拿精神协会有很多成员很辛勤地在写字楼、工厂或其它地方工作,而他们所赚到的钱都给了协会,这些高超的灵魂是实际的托砵僧及处于生命的遁弃阶层。这里很清楚的指出怎样遁弃工作的结果和为了什么目的而遁弃。
第十一节
na hi deha-bhṛtā śakyaṁ tyaktuṁ karmāṇy aśeṣataḥ yas tu karma-phala-tyāgī sa tyāgīty abhidhīyate
na——永不;hi——肯定地;deha-bhṛtā——体困了的;śakyam——可能;tyaktum——遁弃;karmāṇi——活动的;aśeṣataḥ——所有;yaḥ tu——谁;karma——工作;phala——结果;tyāgī——遁弃者;saḥ——他;tyāgī——遁弃者;iti——如此;abhidhīyate——据说。
译文
实际上一个被体困了的生命要放弃所有活动是没有可能的。因此据说谁遁弃了活动的果实便是一个真正地遁弃了的人。
要旨
一个在基士拿知觉中以他和基士拿关系的知识行动是一个经常地解脱了的人。因此他在死后不用享受或苦受他活动的结果。
第十二节
aniṣṭam iṣṭaṁ miśraṁ ca tri-vidhaṁ karmaṇaḥ phalam bhavaty atyāgināṁ pretya na tu sannyāsināṁ kvacit
aniṣṭam——带往地狱;iṣṭam——带往天堂;miśram ca——或混合;tri-vidham——三类;karmaṇaḥ——工作;phalam——结果;bhavati——成为;atyāginām——遁弃者的;pretya——死后;na tu——并不;sannyāsinām——遁弃阶层的;kvacit——任何时间。
译文
对于那些并不遁弃的人来说,活动的三个果实——想欲的,不想欲的及混合的——都会在死后得到。但那些在生命遁弃阶层的人并没有结果去享受或苦受。
要旨
一个在基士拿知觉中的人或在良好型态的人并不憎恨任何困扰他身体的人或事物。他在适当的地点及适当的时间工作而并不畏惧他责任麻烦的影响。这样一个处于超然中的人应该被视为是最聪明及对他自己的活动没有任何疑问的一个。
第十三节及第十四节
pañcaitāni mahā-bāho kāraṇāni nibodha me sāṅkhye kṛtānte proktāni siddhaye sarva-karmaṇām
adhiṣṭhānaṁ tathā kartā karaṇaṁ ca pṛthag-vidham vividhāś ca pṛthak ceṣṭā daivaṁ caivātra pañcamam
pañca——五个;etāni——所有这些;mahā-bāho——啊,臂力强大的人;kāraṇāni——原由;nibodha——去了解;me——从「我」这里;sāṅkhye——在吠陀经中;kṛtānte——在执行后;proktāni——说;siddhaye——完整;sarva——所有;karmaṇām——被认作;adhiṣṭhānam——地点;tathā——还有;kartā——工作者;karaṇam ca——与及工具;pṛthak-vidham——各类不同的;vividhāḥ ca——不同型式的;pṛthak——分别地;ceṣṭāḥ——努力;daivam——至尊者;ca——还有;eva——肯定地;atra——这里;pañcamam——五。
译文
啊,臂力强大的阿尊拿,从「我」这里学习所有活动赖以达成的五个因素。数论哲学称这五个因素为活动地点、执行者、感官、努力、与及终极的——超灵。
要旨
有人会问既然任何执行了的活动必定有一些反应,那个在基士拿知觉的人怎样会不苦受或享受工作的反应呢?主引述维丹达吠檀多哲学以示这是可能的。他说所有活动及活动的成功都有五个原因,我们都应该知道。数论的总意是知识的贮存,而维丹达便是所有先进的阿阇黎耶所公认的知识宝库。就算连山伽拉 Śaṅkara 也都这样地接受吠檀多枢查经,因此像这样的权威是应该要咨询的。
如在梵歌所述,终极的意志处于超灵。「sarvasya cāhaṁ hṛdi」祂将每个人从事于某某的活动,内在地由祂指引所产生的行动——不论是在这一生或死后下一生中的——都没有反应。
活动的工具是感官,灵魂通过感官作出各样的行动,每一个行动都有不同的努力意图。可是一个人的所有活动都有赖于以朋友身份处于每一个人心中「超灵」的意志。至尊主是较高的原由,在这个处境下,谁在处于心中的超灵指引下在基士拿知觉中工作当然便不受任何活动所束缚,那些完全基士拿知觉着的人终极地不再对他的行动有责任。每事每物都赖于至尊的意旨——超灵——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
第十五节
śarīra-vāṅmanobhir yat karma prārabhate naraḥ nyāyyaṁ vā viparītaṁ vā pañcaite tasya hetavaḥ
śarīra——身体;vāk——言词;manobhiḥ——由心意;yat——任何事情;karma——工作;prārabhate——开始;naraḥ——一个人;nyāyyam——正确的;vā——或;viparītam——反面;vā——或;pañca——五个;ete——所有这些;tasya——它的;hetavaḥ——原由。
译文
任何一个人的身体、心意、或言词所为的正确的或错误的行动都由这五个因素引起。
要旨
「正确」的或「错误」的两字在这一节中非常重要,正确的工作是按照经典训示所做被指定的工作,错误的工作则是违反经典所示原则而做的工作,不过任何已做的事都需要这五个因素才能够完满地执行。
第十六节
tatraivaṁ sati kartāram ātmānaṁ kevalaṁ tu yaḥ paśyaty akṛta-buddhitvān na sa paśyati durmatiḥ
tatra——那;evam——肯定地;sati——如此;kartāram——作为者的;ātmānam——灵魂;kevalam——唯一;tu——但是;yaḥ——任何人;paśyati——看到;akṛta-buddhitvāt——由于没有智慧;na——永不;saḥ——他;paśyati——看到;durmatiḥ——愚蠢的。
译文
因此一个以为自己是唯一的作为者而不考虑那五个因素的人肯定不很聪明和不能够看到事物的本来面目。
要旨
一个愚蠢的人不能够了解「超灵」是他内处的朋友与及指挥着他的行动。虽然物质的原因是地点、作为者、努力与及感官,但最后的原因则是至尊者——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因此一个人不应该祇看到四个物质的原因,还有的是至尊最有效的原因。一个并不看到至尊者的人以为自己便是至尊,他是不明智的。
第十七节
yasya nāhaṅkṛto bhāvo buddhir yasya na lipyate hatvāpi sa imāl̐ lokān na hanti na nibadhyate
yasya——谁;na——永不;ahaṅkṛtaḥ——虚假自我;bhāvaḥ——本性;buddhiḥ——智慧;yasya——谁;na——永不;lipyate——依附于;hatvā api——就算杀戮;saḥ——他;imān——这;lokān——世界;na——永不;hanti——杀戮;na——永不;nibadhyate——受缚束。
译文
谁不受虚假自我诱导,谁的智慧不受束缚,虽然他在这个世界上杀人,但他却不是杀戮者。他亦不受他的活动所捆绑。
要旨
在这一节中主告诉阿尊拿说不愿作战的意念起自虚假自我。阿尊拿以为自己是活动的作为者,但他却没有考虑到内在与及外在的至尊准核。如果一个人不知道有一个较高的准核,他为什么要做作呢?但谁知道工作的工具——作为者他自己,与及至尊者为至尊的核准者,便做一切事都非常完满,这样的一个人永不在迷幻中。个人的活动及责任起自虚假的自我及无神论,或是基士拿知觉的缺乏。任何一个在超灵或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神首指令下在基士拿知觉中做作的人,就算在杀戮也不算这样做,他也不受这杀戮的反应。当一个士兵在一个较高长官的命令下杀戮,他并不入受审判之列,但是如果一个士兵为了自己的原因而杀戮,肯定地他要受法律的制裁。
第十八节
jñānaṁ jñeyaṁ parijñātā tri-vidhā karma-codanā karaṇaṁ karma karteti tri-vidhaḥ karma saṅgrahaḥ
jñānam——知识;jñeyam——对象目的;parijñātā——知识者;tri-vidhā——三类;karma——工作;codanā——动力;karaṇam——感官;karma——工作;kartā——作为者;iti——如此;tri-vidhaḥ——三类;karma——工作;saṅgrahaḥ——积聚。
译文
知识、知识的对象及知识者是三个引起行动的因素;感官、工作及作为者组成行动的三重根基。
要旨
日常的工作有三类原动力:知识,知识的对象及知悉者。工作的工具、工作本身及作为者被称为工作的成份。任何一个人所做的任何工作都有这些元素,一个人行动之前必有一些原动力——称为灵感。任何在工作实现之前便已得到的答案是一种细微型式的工作,跟着工作便以行动的方式表现,首先一个人要经过思想、感受及意欲的心理程序——这称为原动力。事实上,去执行的信仰便是知识。从经典来的工作灵感或是从灵魂导师而来的训示是一样的,当灵感在而工作者也在的时候,实际的行动便通过感官的帮助而产生。心意是所有感官的中心,对象便是工作本身,这便是博伽梵歌中所述的工作过程。所有活动的总合称为工作的积聚。
第十九节
jñānaṁ karma ca kartā ca tridhaiva guṇa-bhedataḥ procyate guṇa-saṅkhyāne yathāvac chṛṇu tāny api
jñānam——知识;karma——工作;ca——还有;kartā——作为者;ca
——还有;tridhā——三类;eva——肯定地;guṇa-bhedataḥ——根据不同的型态;yathāvat——如他们做作;śṛṇu——听;tāni——所有他们;api——还有。
译文
按照三个物质自然型态的分别有三类知识、行动及行动的执行者,听「我」逐一加以描述。
要旨
在第十四章中已经很详尽地描述过物质自然型态的三个分类。在那一章中说良好型态是光明的,热情型态是物质的,而愚昧型态则引往懒惰及无精打彩。所有的物质型态都是束缚的;它们不是解脱之源。就算一个在良好型态中的人也是受条件所限制。在第十七章里各类物质自然型态中各类人不同型式的崇拜已经有所述及。主在这一节想讲述根据三个物质型态不同的知识、行动者及行动本身。
第二十节
sarva-bhūteṣu yenaikaṁ bhāvam avyayam īkṣate avibhaktaṁ vibhakteṣu taj jñānaṁ viddhi sāttvikam
sarva-bhūteṣu——在所有生物体中;yena——由谁;ekam——一个;bhāvam——处境;avyayam——不能被毁灭的;īkṣate——看到;avibhaktam没有划分的;vibhakteṣu——在无数划分出来的当中;tat——那;jñānam——知识;viddhi——知道;sāttvikam——在良好的型态。
译文
在所有存在生物当中看到一个没有被划分出来的灵性本质,在划分中没有划分的知识,是在良好型态中的知识。
要旨
一个在每一生物体中看到一个精灵——不论是半人神、人类、动物、雀鸟、野兽、水族或植物——的人,拥有在良好型态中的知识。在所有生物体中都有一个精灵,尽管他们由于过往的工作而得到不同的身体。如在第十七章中所述,每一身体内活力的展示是由于至尊主的较高本性,因此看到一个较高的本性——在每一生物体中的动力——便是在良好型态中的视觉。虽然身体是可以毁灭的,但活动的能量却是不能被毁灭的。因为在被条件限制了的物质生存中有很多型态,所以按照不同的身体便能察觉出分别;因此他们看来是有分别的。这非人性的知识最后带往自觉。
第二十一节
pṛthaktvena tu yaj jñānaṁ nānā-bhāvān-pṛthag-vidhān vetti sarveṣu bhūteṣu taj jñānaṁ viddhi rājasam
pṛthaktvena——因为分野;tu——但是;yat jñānam——那知识;nānā-bhāvān——不同型式的处境;pṛthak-vidhān——不同的;vetti——谁知道;sarveṣu——在所有;bhūteṣu——生物体;tat jñānam——那知识;viddhi——应该被认为;rājasam——依照热情。
译文
在不同的身体中看到居处着不同类型生物体的知识是在热情型态中的知识。
要旨
物质身体便是生物体与及身体毁灭后知觉也跟着被毁灭的概念是热情型态的知识。按照那知识,身体是因为不同类型知觉的发展而有别于另外的一个,不然便是没有分别的灵魂展示知觉。身体本身便是灵魂,这个身体之外并没有分别的灵魂,根据这个知识,知觉是短暂的,不然便是没有个别的灵魂,有的是一个全面遍透的灵魂,它是充满着知识的,这个身体祇是短暂愚昧展示的安排。或是这个身体之外便没有个别的或至尊的灵魂。所有这些概念都被认为是热情型态的产物。
第二十二节
yat tu kṛtsnavad ekasmin kārye saktam ahaitukam atattvārthavad alpaṁ ca tat tāmasam udāhṛtam
yat——那;tu——但是;kṛtsnavat——所有一切;ekasmin——在一个;kārye——工作;saktam——依附;ahaitukam——没有原由;atattva-arthavat——没有真实性;alpam ca——与及很贫乏;tat——那;tāmasam——在黑暗的型态中;udāhṛtam——据说。
译文
依附于一类工作以为是所有一切、没有对真理认识,与及非常贫乏的知识,据说是在黑暗型态中的知识。
要旨
一般人的「知识」通常是在黑暗或愚昧的型态,因为每一条件限制了的生命生下来都是在愚昧型态中。谁并不经由权威或经典训示发展知识便祇有限于身体的知识。他并不关切按照经典的指示去做,对他来说神便是钱,知识便是身体需求的满足。这些知识与绝对的真理无关,这不多不少地像普通动物的知识;吃喝、睡眠、自卫与及交配的知识。这里描述这样的知识是黑暗型态中的产物。换句话说,超越这个身体有关于灵魂的知识被称为在良好型态中的知识,引用世俗逻辑及智力推考而产生很多理论及信条的知识是热情型态的产物,至于祇是涉及于保持身体舒适的知识便是愚昧型态中的知识。
第二十三节
niyataṁ saṅga-rahitam arāga-dveṣataḥ kṛtam aphala-prepsunā karma yat tat sāttvikam ucyate
niyatam——调整的;saṅga-rahitam——没有依附;arāga-dveṣataḥ——没有爱或恨;kṛtam——做妥;aphala-prepsunā——没有获利性的结果;karma——活动;yat——那;tat——那;sāttvikam——在良好的型态中;ucyate——被称为。
译文
至于行动方面,那按照责任、没有依附、没有爱或恨、由一个遁弃了获利性结果的人所执行的行动被称为在良好型态中的行动。
要旨
如在经典中所述,按照社会的不同阶层及分类、没有依附或拥有权因而没有爱或恨、为了至尊主的满足、没有自我满足或自我享乐、与及在基士拿知觉中执行的职业性任务,被称为在良好型态中的行动。
第二十四节
yat tu kāmepsunā karma sāhaṅkāreṇa vā punaḥ kriyate bahulāyāsaṁ tad rājasam udāhṛtam
yat——那;tu——但是;kāma-īpsunā——没有获利性结果;karma——工作;sāhaṅkāreṇa——没有自我;vā——或;punaḥ——再次;kriyate——执行;bahula-āyāsam——以很大的劳力;tat——那;rājasam——在热情型态中;udāhṛtam——据说。
译文
然而由于想取悦及满足自己的欲望、以极大的努力、与及以虚假自我的感觉去执行的活动,被称为在热情型态中的活动。
第二十五节
anubandhaṁ kṣayaṁ hiṁsām anapekṣya ca pauruṣam mohād ārabhyate karma yat tat tāmasam ucyate
anubandham——未来的束缚;kṣayam——昏乱的;hiṁsām——暴力;anapekṣya——没有考虑后果;ca——还有;pauruṣam——对别人是苦恼的;mohāt——由于迷幻;ārabhyate——开始;karma——工作;yat——那;tat——那;tāmasam——在愚昧型态中;ucyate——据说。
译文
在愚昧及迷惘中没有考虑到将来的束缚或后果与及不依照经典训示而执行的工作,使别人受创伤及粗暴的行动,据说是在愚昧型态中的行动。
要旨
一个人要向国家或名为阎罗督陀 Yamadūtas 的至尊主的代表报告他的行动。不负责任的工作是混乱,因为它毁坏经典所训示的调限性原则,它经常是基于暴力与及是使别人感到苦恼的。这不负责任的工作是按照个人的经验而执行,这便是迷幻。所有这些迷幻工作都是愚昧型态的产物。
第二十六节
mukta-saṅgo 'nahaṁvādī dhṛty-utsāha-samanvitaḥ siddhy-asiddhyor nirvikāraḥ kartā sāttvika ucyate
mukta-saṅgaḥ——解脱于所有的物质联系;anaham-vādī——没有虚假的自我;dhṛti-utsāha——以极大的热忱;samanvitaḥ——在那方面有资格;siddhi——完整成就;asiddhyoḥ——失败;nirvikāraḥ——没有改变;kartā——工作者;sāttvikaḥ——在良好的型态;ucyate——据说。
译文
免于所有物质依附及虚假自我,热忱、坚决及无视成功或失败的工作者,是一个在良好型态中的工作者。
要旨
一个在基士拿知觉中的人经常都是超然于物质的自然型态,他并不期望委托给他的工作的结果。因为他处于虚假自我及高傲之上,但他仍然很热心于工作的完成。他并不担心要负起的烦恼,他是经常地热心的。他并不计较成功或失败;他在快乐或苦恼中都是一样。这样的一个工作者所处的是良好的型态。
第二十七节
rāgī karma-phala-prepsur lubdho hiṁsātmako 'śuciḥ harṣa-śokānvitaḥ kartā rājasaḥ parikīrtitaḥ
rāgī——非常依附;karma-phala——工作的结果;prepsuḥ——想欲;lubdhaḥ——贪婪;hiṁsā-ātmakaḥ——经常妒忌;aśuciḥ——不清洁的;harṣa-śoka-anvitaḥ——复杂的,有苦也有乐;kartā——这样的一个工作者;rājasaḥ——在热情的型态;parikīrtitaḥ——宣称。
译文
依附于自己的工作及努力的果实、热情地加以享受、贪婪、妒忌及不洁净,还有受快乐及苦乐所感动的工作者,是一个在热情型态中的工作者。
要旨
一个人太过依附于某类的工作或工作的结果是因为他太过依附于物质主义或家庭炉灶、妻子及儿女。这样的一个人并不希望生命的较高提升,他祇是关心著将这个世界弄得在物质上越舒适越好,他通常是很贪心的,他以为他所得到的任何事物都是永恒及永远不会失落的。这样的一个人很妒忌别人及为了感官享乐而不择手段,因此这样的一个人是不清洁的,他并不理会他的入息是洁净或不洁净,如果工作成功他便很快乐,如果工作不成功他便很苦恼,这样的一个人所处的是热情型态。
第二十八节
ayuktaḥ prākṛtaḥ stabdhaḥ śaṭho naiṣkṛtiko 'lasaḥ viṣādī dīrgha-sūtrī ca kartā tāmasa ucyate
ayuktaḥ——没有参考经典训示;prākṛtaḥ——唯物的;stabdhaḥ——顽固的;śaṭhaḥ——欺骗的;naiṣkṛtikaḥ——长于侮辱别人;alasaḥ——懒惰的;viṣādī——颓丧的;dīrgha-sūtrī——延误的;ca——还有;kartā——工作者;tāmasaḥ——在愚昧的型态;ucyate——据说。
译文
那个经常地从事于违背经典训示的工作,还有是唯物、顽固、欺骗、长于侮辱别人、懒惰、经常颓丧及拖延时间的工作者,是一个在愚昧型态中的工作者。
要旨
从经典训示中我们知道什么工作要执行和什么工作不用执行,那些并不理会训示的人从事于不须要做的工作,这些人通常都是物质的。他们按照自然的型态而不是按照经典的训示工作。这样的工作者通常都不很温顺,他们都是很狡猾及长于侮辱别人。他们很懒惰;就算有工作,他们也不正当地去做,他们将工作放在一傍至后来才做。因此他们看来是无精打彩的,他们拖延时间;任何可以在一小时内完成的工作他们会经年累月地拖下去。这样的工作者是处于愚昧的型态中。
第二十九节
buddher bhedaṁ dhṛteś caiva guṇatas tri-vidhaṁ śṛṇu procyamānam aśeṣeṇa pṛthaktvena dhanañjaya
buddheḥ——智慧的;bhedam——分别;dhṛteḥ——稳定的;ca——还有;eva——肯定地;guṇataḥ——由物质自然型态;tri-vidham——三类;śṛṇu——听;procyamānam——由「我」所述;aśeṣeṇa——详细地;pṛthaktvena——分别地;dhanañjaya——啊,财富的得主。
译文
啊,财富的得主,请听「我」详尽地告诉你根据三个自然型态而来的三类智慧的了解及决心。
要旨
主在根据三类不同的物质自然型态解释过知识、知识的对象及知悉者后,祂现正以同样道理解释工作者的智慧及决心。
第三十节
pravṛttiṁ ca nivṛttiṁ ca kāryākārye bhayābhaye bandhaṁ mokṣaṁ ca yā vetti buddhiḥ sā pārtha sāttvikī
pravṛttim——值得;ca——还有;nivṛttim——不值得;kārya——工作;akārye——反应;bhaya——惧怕的;abhaye——没有恐惧;bandham——义务;mokṣam ca——与及解脱;yā——那;vetti——知道;buddhiḥ——了解;sā——那;pārtha——啊,彼利妲之子;sāttvikī——在良好的型态。
译文
一个人因而知道什么是应该做和什么是不应该做、什么是值得恐惧和什么是不值得恐惧、什么是束缚和什么是解脱的了解。啊!彼利妲之子,那便是处于良好的型态中的了解。
要旨
按照经典的指示去执行的行动称为巴维弟 pravṛtti,或值得去执行的行动,而并没有这样指示的行动则不应该去执行。一个不知道经典指示的人受到工作的活动与反应的束缚。由智慧明辨而来的了解是在良好型态中的了解。
第三十一节
yayā dharmam adharmaṁ ca kāryaṁ cākāryam eva ca ayathāvat prajānāti buddhiḥ sā pārtha rājasī
yayā——那;dharmam——宗教原则;adharmam ca——与及非宗教;kāryam——工作;ca——还有;akāryam——什么不应该做;eva——肯定地;ca——还有;ayathāvat——不完整的;prajānāti——知道;buddhiḥ——智慧;sā——那;pārtha——啊,彼利妲之子;rājasī——在热情型态中。
译文
不能够分辨宗教生活和非宗教生活、应该做的事和不应该做的事,那是不完整的了解。啊!彼利妲之子,这是在热情的型态中。
要旨
在热情型态中的智慧通常都颠倒工作,它接受不是真正的宗教为宗教与及拒绝真正的宗教。所有的意见及活动都是误引的,在热情智慧中的人以为一个普通人是一个伟大的灵魂及接受一个普通人为一个伟大的灵魂。他认为真理不是真理与及接受非真理为真理。在所有的活动中他们都采取错误的途径;因此他们的智慧所处的是热情型态。
第三十二节
adharmaṁ dharmam iti yā manyate tamasāvṛtā sarvārthān viparītāṁś ca buddhiḥ sā pārtha tāmasī
adharmam——非宗教;dharmam——宗教;iti——如此;yā——那;manyate——以为;tamasā——被迷幻;āvṛtā——遮盖;sarva-arthān——所有事物;viparītān——错误的方向;ca——还有;buddhiḥ——智慧;sa——那;pārtha——啊!彼利妲之子;tāmasī——在愚昧的型态。
译文
以为宗教是非宗教与及非宗教是宗教,在迷幻的魔力下及在黑暗中往错误方向努力的了解,啊!彼利妲之子,那是在愚昧型态中的了解。
第三十三节
dhṛtyā yayā dhārayate manaḥ prāṇendriya-kriyāḥ yogenāvyabhicāriṇyā dhṛtiḥ sā pārtha sāttvikī
dhṛtyā——决心;yayā——那;dhārayate——被维持;manaḥ——心意;prāṇa——生命;indriya——感官;kriyāḥ——活动;yogena——由瑜伽修习;avyabhicāriṇyā——没有间歇;dhṛtiḥ——这样的决心;sā——那;pārtha——啊,彼利妲之子;sāttvikī——在良好的型态。
译文
啊!彼利妲之子,那没有中断的、稳健地由瑜伽修习所维持,因此用以控制心意,生命及感官活动的决心,是处于良好的型态中。
要旨
瑜伽是一种了解至尊灵魂的方法。一个以决心坚定于至尊的灵魂,将心意、生命及感官活动集中于至尊的人,从事于基士拿知觉。那类决心是在良好的型态中。avyabhicāriṇya 一字非常重要,因为它是指那些从事于基士拿知觉和永不受任何其它活动所转移的人。
第三十四节
yayā tu dharma-kāmārthān dhṛtyā dhārayate 'rjuna prasaṅgena phalākāṅkṣī dhṛtiḥ sā pārtha rājasī
yayā——由那;tu——但;dharma-kāma-arthān——为了宗教心及经济发展;dhṛtyā——由决心;dhārayate——在这方面;arjuna——啊,阿尊拿;prasaṅgena——为了那;phala-ākāṅkṣī——想得到获利性结果;dhṛtiḥ——决心;sā——那;pārtha——啊,彼利妲之子;rājasī——在热情型态。
译文
在宗教、经济发展及感官享乐中抓紧获利性结果的决心是在热情型态,啊!阿尊拿。
要旨
任何一个经常地想在宗教或经济活动上得到获利性结果、唯一的欲望是感官享受和心意、生命及感官都如此地从事的人,是在热情型态中。
第三十五节
yayā svapnaṁ bhayaṁ śokaṁ viṣādaṁ madam eva ca na vimuñcati durmedhā dhṛtiḥ sā pārtha tāmasī
yayā——由那;svapnam——梦;bhayam——恐惧;śokam——悲叹;viṣādam——颓丧;madam——迷幻;eva——肯定地;ca——还有;na——永不;vimuñcati——得到解脱;durmedhāḥ——不聪明的;dhṛtiḥ——决心;sā——那;pārtha——啊,彼利妲之子;tāmasī——在愚昧的型态。
译文
而那不能脱离于梦境、恐惧、悲叹悔恨、颓丧不振、与及迷幻的没有智慧的决心,所处的是黑暗型态。
要旨
不要以为一个在良好型态中的人并不做梦。这里梦的意思是太多睡眠,不论在良好、热情或愚昧型态中,梦是经常有的,梦是自然的现象。但那些不能避免过量睡眠,不能够避免享受物质对象及经常梦想主宰物质世界与及生命、心意及感官都这样从事的人,被认为是在愚昧的型态中。
第三十六节及第三十七节
sukhaṁ tv idānīṁ tri-vidhaṁ śṛṇu me bharatarṣabha abhyāsād ramate yatra duḥkhāntaṁ ca nigacchati
yat tad agre viṣam iva pariṇāme 'mṛtopamam tat sukhaṁ sāttvikaṁ proktam ātma-buddhi-prasāda-jam
sukham——快乐;tu——但是;idānīm——现在;tri-vidham——三类;śṛṇu——听;me——从「我」这里;bharatarṣabha——啊,伯拉达人中之俊杰;abhyāsāt——由修习;ramate——享受者;yatra——那里;duḥkha——苦恼;antam——结尾;ca——还有;nigacchati——获得;yat——那;tat——那;agre——在开始的时候;viṣam iva——像毒药;pariṇāme——在最后;amṛta——甘露;upamam——好比;tat——那;sukham——快乐;sāttvikam——在良好的型态;proktam——据说;ātma——自我;buddhi——智慧;prasāda-jam——满足。
译文
啊,伯拉达人中的俊杰,现在请从「我」这里听被条件限制了的灵魂享受的三种快乐,他有时因而达到所有困苦的终结。那在开始的时候可能会像毒药而结尾就像甘露,而且还提醒至自觉途径的便是在良好型态中的快乐。
要旨
一个被条件限制了的灵魂想重复又重复地享受物质的快乐,因此他便嗜嚼那已经咀嚼过的,但有时在这些享乐的过程中,他因为与一个伟大灵魂的联系而从物质的束缚中被释放出来。换句话说,一个被条限了的灵魂是经常地从事于某些感官享乐,但当他通过好的联谊了解到这祇是重复着同一事情的时候,他真正的基士拿知觉便得以唤醒,有时他会从这些重复的快乐中被释放出来。
在追寻自觉的过程中,一个人要遵守很多规条守则去控制心意感官与及将心意集中于「自我」。所有这些程序都是很困难的,苦得象毒药一样,但如果一个人能够成功地追随这些规条而达到超然的地位他便如喝饮甘露那样地去开始享受生命。
第三十八节
viṣayendriya-saṁyogād yat tad agre 'mṛtopamam pariṇāme viṣam iva tat sukhaṁ rājasaṁ smṛtam
viṣaya——感官对象;indriya——感官;saṁyogāt——组合;yat——那;tat——那;agre——在开始的时候;amṛta-upamam——就像甘露;pariṇāme——在结尾;viṣam iva——像毒药;tat——那;sukham——快乐;rājasam——在热情的型态;smṛtam——被认为是。
译文
从感官与它们的对象接触而来的快乐与及在开始的时候像甘露而结尾的时候像毒药的据说便是属于热情型态。
要旨
一个年青的男人与一个年青的女人相遇,感官驱使那年青人去见她、触摸她及与她性交。在开始的时候这对感官可能是很快乐,但结果过了一些时候就变得像毒药一样,他们分手与及离婚了,有的祇是悔恨及悲叹。这样的快乐经常都是在热情的型态。从感官及感官对象的结合而来的快乐经常都是苦恼的原由和应该设法去避免。
第三十九节
yad agre cānubandhe ca sukhaṁ mohanam ātmanaḥ nidrālasya-pramādotthaṁ tat tāmasam udāhṛtam
yat——那;agre——在开始的时候;ca——还有;anubandhe——捆绑;ca——还有;sukham——快乐;mohanam——迷幻;ātmanaḥ——自我的;nidrā——睡眠;ālasya——懒惰;pramāda——幻觉;uttham——产自;tat——那;tāmasam——在愚昧的型态;udāhṛtam——据说。
译文
而那对自觉盲目的快乐,从开始至结尾都是迷惘与及由睡眠、懒惰及迷幻而引起的据说是处于愚昧型态。
要旨
一个以懒惰及睡眠而取悦的人肯定地是在黑暗的型态,而一个不知道怎样做和怎样不去做的人也是在愚昧的型态。对那在愚昧型态中的人来说,一切事情都是迷幻。在开始及结尾的时候都没有快乐。一个在热情型态的人开始的时候可能有朝夕的快乐而结果是苦恼;但一个在愚昧型态中的人在开始和结尾所有的祇是苦恼。
第四十节
na tad asti pṛthivyāṁ vā divi deveṣu vā punaḥ sattvaṁ prakṛti-jair muktaṁ yad ebhiḥ syāt tribhir guṇaiḥ
na——不;tat——那;asti——那里有;pṛthivyām——在宇宙之内;vā——或;divi——在较高的恒星体系;deveṣu——在半人神中;vā——或;punaḥ——再次;sattvam——存在;prakṛti-jaiḥ——在物质自然的影响下;muktam——解脱了的;yat——那;ebhih——由这;syat——这样成为;tribhiḥ——由三个;guṇaih——物质自然型态。
译文
无论在这里或在较高恒星体系中都没有存在的生物是免于这三个物质自然的型态。
要旨
主在这里撮述整个宇宙中三个物质自然型态的影响。
第四十一节
brāhmaṇa-kṣatriya-viśāṁ śūdrāṇāṁ ca parantapa karmāṇi pravibhaktāni svabhāva-prabhavair guṇaiḥ
brāhmaṇa——婆罗门;kṣatriya——刹怛利耶;viśām——毗舍;śūdrāṇām——戍陀;ca——和;parantapa——啊,敌人的征服者;karmāṇi——活动;pravibhaktāni——被分开;svabhāva——本性;prabhavaiḥ——生自;guṇaiḥ——由物质自然型态。
译文
啊!敌人的征服者,婆罗门、刹怛利耶、毗舍及戍陀是由于他们工作的品质,按照物质的自然型态而分辨出来。
第四十二节
śamo damas tapaḥ śaucaṁ kṣāntir ārjavam eva ca jñānaṁ vijñānam āstikyaṁ brahma-karma svabhāva-jam
śamaḥ——平静;damaḥ——自制;tapaḥ——苦行;saucam——纯洁;kṣāntiḥ——容忍;ārjavam——诚实;eva——肯定地;ca——和;jñānam——智慧;vijñānam——知识;āstikyam——宗教性;brahma——一个婆罗门的;karma——责任;svabhāva-jam——产自他的本性。
译文
平静、自制、苦行、纯洁、容忍、诚实、智慧、知识与及宗教心——这些都是婆罗门工作的品质。
第四十三节
śauryaṁ tejo dhṛtir dākṣyaṁ yuddhe cāpy apalāyanam dānam īśvara-bhāvaś ca kṣātraṁ karma svabhāva-jam
śauryam——英雄本色;tejaḥ——力量;dhṛtiḥ——坚毅;dākṣyam——机智;yuddhe——在阵前;ca——和;api——还有;apalāyanam——不逃避;dānam——慷慨;īśvara——领袖才能;bhāvaḥ——本性;ca——和;kṣātram——刹怛利耶;karma——工作;svabhāva-jam——产自他的本性。
译文
英雄本色、权力、坚毅、机智、阵上的胆色、慷慨、与及领袖才能都是刹怛利耶工作的品质。
第四十四节
kṛṣi-gorakṣya-vāṇijyaṁ vaiśya-karma svabhāva-jam paricaryātmakaṁ karma śūdrasyāpi svabhāva-jam
kṛṣi——犂田;go——母牛;rakṣya——保护;vāṇijyam——经商;vaiśya——毗舍;karma——工作;svabhāva-jam——产自他的本性;paricaryā——服务;ātmakam——本性;śūdrasya——戍陀的;api——还有;svabhāva-jam——产自他的本性。
译文
农务、畜牧与及经商是毗舍工作的本质;至于戍陀则是劳动及对其他人的服务。
第四十五节
sve sve karmaṇy abhirataḥ saṁsiddhiṁ labhate naraḥ svakarma-nirataḥ siddhiṁ yathā vindati tac chṛṇu
sve——自己的;sve——自己的;karmaṇi——在工作中;abhirataḥ——跟随;saṁsiddhim——完整的;labhate——达到;naraḥ——一个人;svakarma——由他自己的责任;nirataḥ——从事于;siddhim——完整成就;yathā——如;vindati——达到;tat——那;śṛṇu——听。
译文
每一个追随他自己工作品质的人都能够有完满的成就,现在请从「我」这里听听这怎样能够去达到。
第四十六节
yataḥ pravṛttir bhūtānāṁ yena sarvam idaṁ tatam svakarmaṇā tam abhyarcya siddhiṁ vindati mānavaḥ
yataḥ——从谁;pravṛttiḥ——发放;bhūtānām——所有生物体的;yena——由谁;sarvam——所有;idam——这;tatam——遍透;svakarmaṇā——在他自己的职务中;tam——祂;abhyarcya——通过崇拜;siddhim——完整成就;vindati——达到;mānavaḥ——一个人。
译文
一个崇拜所有生物体的泉源及全面遍透的主的人能够在他职务的执行中达到完整。
要旨
如在第十五章中所述,所有生物体都是至尊主的所属片碎部份。因此至尊
主是所有生物体的始首,维丹达枢查经有如下的证明:janmādy asya yataḥ。所以至尊主是每一个生物体的始首。至尊主通过祂外在的及内在的两个能量所以是全面遍透的。因此一个人要崇拜至尊主与及祂的能量。一般来说外士那瓦奉献者崇拜至尊主及祂的内在能量,他的外在能量是内在能量的颠倒反影。外在能量是一个背景,至尊主由祂作为巴拉迈玛的全体部份扩充而居于每一处,祂是所有半人神、所有人类、所有生物及每一处的「超灵」,因此一个人必须知道他作为至尊主的所属部份责任是向至尊者作出服务,每一个人都应该以完全的基士拿知觉从事于奉献性服务,这是这一节所推荐的。
每一个人都应该想他是由于赫斯克沙 Hṛṣīkeśa——所有感官的主人——而从事于某一项职务。一个人应该从事于他所从事的工作和将成果崇拜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史里基士拿,如果一个人经常地在完全的基士拿知觉中这样想,这样,由于主的恩赐,他便能够完全地关切到一切事物。那是生命的完整成就,主在博伽梵歌中说:teṣām ahaṁ samuddhartā。至尊主祂亲自照顾拯救这样的一个奉献者。那是生命的最高完满成就,不论一个人从事于什么职务,如果他是侍奉至尊主的话,他便会达到最高的完整成就。
第四十七节
śreyān sva-dharmo viguṇaḥ para-dharmāt svanuṣṭhitāt svabhāva-niyataṁ karma kurvan nāpnoti kilbiṣam
sreyān——较佳;sva-dharmaḥ——一个人自己的职务;viguṇaḥ——不完满地执行;para-dharmāt——别人的职务;svanuṣṭhitāt——完满地执行;svabhāva-niyatam——根据一个人本性的被指定任务;karma——工作;kurvan——执行着;na——永不;āpnoti——达至;kilbiṣam——罪恶的反应。
译文
就算一个人不完满地执行他的职务,从事于他自己的职务远比较接受别人的职务并完满地执行为佳。根据一个人本性的被指定职务从不受罪恶所影响。
要旨
一个人的职业性任务在博伽梵歌中有所指定。如前数节所述,一个婆罗门、一个刹怛利耶、一个毗舍或一个戍陀的责任是根据某特定的物质自然型态而被指定。一个人不应该摹倣别人的任务,一个本性上对戍陀工作有兴趣的人不应该人为地自称是一个婆罗门,虽然或许他是降生于一个婆罗门的家庭。这样,一个人便应该按照他的本性工作,祇要是对至尊主服务的执行,没有一样工作是卑鄙的,一个婆罗门的职务肯定地是在良好的型态,但如果一个人不是本性上处于良好的型态,他便不应该摹倣一个婆罗门的职务。对于一个刹怛利耶,或行政人员来说,他有很多可恶的事情;一个刹怛利耶要用暴力去杀他的敌人或捕捉犯人,有时为了政治手腕一个刹怛利耶要说谎。这种暴力和两面手法随着政治而来,可是一个刹怛利耶不应该放弃他职务而试图摹倣一个婆罗门的责任。
一个人应该为了至尊主的满足而作为。举例如阿尊拿是一个战士(刹怛利耶),他犹疑向敌方作战。但如果这战争是为了基士拿——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而做,便不会有堕落的恐惧。在商场上也是一样,有时一个商人为了要赚钱而说了很多谎话,如果他不这样做,便不会有利润。有时一个商人会说:「啊!顾客先生,对你我不赚钱。」但一个人应该知道没有利润商人便不能存在。因此如果一个商人说他不赚钱这祇是一个谎话。但商人不应该以为因为他从事于一个要说谎的职务,他便要放弃他的工作而追随一个婆罗门的工作,那是不推荐的。不论一个人是刹怛利耶、毗舍、戍陀都没有关系,如果他通过工作而侍奉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就算婆罗门在执行不同的祭祀中有时也要杀动物,因为有时是要这样的动物牺牲的。同样地,如果一个刹怛利耶在他责任的执行中杀了敌人,他并不招至罪恶。在第三章中这些事情已经清楚详尽地述及;每人都要为了耶冉拿的目的或为了韦施纽——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而工作。任何为了个人感官享乐而做的事都是束缚之由,结论便是每个人都要从事于他得到的某特定物质自然型态,他应该决定祇为至尊主的至尊原由而工作。
第四十八节
saha-jaṁ karma kaunteya sa-doṣam api na tyajet sarvārambhā hi doṣeṇa dhūmenāgnir ivāvṛtāḥ
saha-jam——同时地产生;karma——工作;kaunteya——啊,琨提之子;sa-doṣam——有缺点;api——虽然;na——永不;tyajet——要放弃;sarva-ārambhāḥ——任何冒险;hi——肯定地;doṣeṇa——有缺点;dhūmena——有烟;agniḥ——火;iva——如;āvṛtāḥ——被遮盖。
译文
每一项努力都有一些缺点遮盖,就好像火被烟所遮盖一样。因此一个人不应该放弃产自他本性的工作,啊!琨提之子,就算这工作是充满着缺点的。
要旨
在被条件限制了的生命下,所有工作都有物质自然型态的沾染。就算一个人是婆罗门,他也要执行必须杀戮动物的牺牲。同样地,一个刹怛利耶,不论他怎样虔诚也要去杀敌人,这一点是他所不为避免的。同样地,一个商人无论他怎样虔诚也要收藏一些利润以在商场上生存,他有时也要在黑市交易。这些事情是必然的;一个人不能避免。同样地,有人是一个侍奉恶主的戍陀,就算不应该他也要执行主人的命令。虽然有着这些弊端,一个人也要继续执行他被指定的职务,因为这产自他自己的本性。
这里所举的是一个很好的例子,虽然火是纯洁的,但是仍然会有烟。不过烟并不使到火不纯洁,就算是火中有烟,火仍然被认为是所有元素中最纯洁的。如果一个人想放弃刹怛利耶的工作而从事一个婆罗门的职务,他也不保证在婆罗门的职务中并没有不愉快的责任。一个人可以下结论在物质世界里没有人能够完全免于物质自然的沾污。火与烟的例子在这里很适当,冬天的时候当一个人从火中取一块石时,眼睛及其它的身体部份会被烟所扰,但尽管这样一个人是要用火的。同样地,一个人不应该因为一些扰乱的元素而放弃他本然的职务,反之,一个人要决意在基士拿知觉中以他的职务侍奉至尊的主。那便是完满的境界。当一个特定的职务是为了至尊主的满足而做的时候,所有那特定职务的缺点都被净化了。当工作的结果被净化,当与奉献性服务连系时,一个人便能够完整地看到内在的自我,那便是自觉。
第四十九节
asakta-buddhiḥ sarvatra jitātmā vigata-spṛhaḥ naiṣkarmya-siddhiṁ paramāṁ sannyāsenādhigacchati
asakta-buddhiḥ——不依附的智慧;sarvatra——每一处地方;jita-ātmā——控制心意;vigata-spṛhaḥ——没有物质欲望;naiṣkarmya-siddhim——完整地没有反应;paramām——至尊;sannyāsena——由遁弃的阶层;adhigacchati——达到。
译文
一个人祇要自制、不依附物质事物与及不理会物质的享乐便能够达到遁弃的结果。那就是遁弃的最高完满阶段。
要旨
真正遁弃的意思是一个人应该经常地想着因为他是至尊主的所属部份,因此他没有权利去享受工作的结果。他既然是至尊主的所属部份,他工作的结果应该由至尊主享用。这是真正的基士拿知觉,在基士拿知觉中操作的人是一个真正的托砵僧——一一个在生命遁弃阶段的人。一个人有这样的心意便能够感到满足,因为他实际上是为至尊者工作,这样他便不依附于任何物质的事物;他变得惯性地不取悦于任何不是从对主的服务而来的超然快乐。一个托砵僧应该是免于他过往活动的反应,但是一个在基士拿知觉中的人就算不接受所谓遁弃的阶层也能够达到这完整成就。这心理状况称为瑜伽鲁达 yogārūḍha,或瑜伽的完满阶段。在第三章中有所证明:yas tv ātma-ratir eva syāt,一个自我满足的人并不恐惧他活动的反应。
第五十节
siddhiṁ prāpto yathā brahma tathāpnoti nibodha me samāsenaivạ kaunteya niṣṭhā jñānasya yā parā
siddhim——完整成就;prāptaḥ——达到;yathā——如;brahma——至尊者;tathā——这样;āpnoti——达到;nibodha——试图去了解;me——从「我」这里;samāsena——总括地;eva——肯定地;kaunteya——啊,琨提之子;niṣṭhā——阶段;jñānasya——知识的;yā——那;parā——超然的。
译文
啊,琨提之子,从「我」这里概括地学习一个人怎样能够达到至尊的完满境界——婆罗门,祇要如「我」以下所述地去做便行。
要旨
主向阿尊拿描述一个人怎样祇要从事于他的职务,为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执行任务,便能够达到最高的完满境界。一个人祇要为了至尊主的满足而遁弃他工作的结果便能够达到婆罗门的至尊阶段,这便是自觉的程序,真正的完满知识境界是达到如在以下数节所述的纯基士拿知觉。
第五十一节至第五十三节
buddhyā viśuddhayā yukto dhṛtyātmānaṁ niyamya ca śabdādīn viṣayāṁs tyaktvā rāga-dveṣau vyudasya ca
vivikta-sevī laghv-āśī yata-vāk-kāya-mānasaḥ dhyāna-yoga-paro nityaṁ vairāgyaṁ samupāśritaḥ
ahaṅkāraṁ balaṁ darpaṁ kāmaṁ krodhaṁ parigraham vimucya nirmamaḥ śānto brahma-bhūyāya kalpate
buddhyā——由智慧;viśuddhayā——完全净化了的;yuktaḥ——这样的从事;dhṛtyā——坚决;ātmānam——自我;niyamya——调整了的;ca——还有;śabdādīn——如声音等的感官对象;viṣayān——感官对象;tyaktvā——放弃;rāga——依附;dveṣau——憎恨;vyudasya——放在一傍;ca——还有;vivikta-sevī——生活在一个隐蔽的地方;laghu-āśī——吃很少量的东西;yata-vāk——控制言词;kāya——身体;mānasaḥ——心意的控制;dhyāna-yoga-paraḥ——经常溶汇于神昏中;nityam——每日二十四小时;vairāgyam——不依附;samupāśritaḥ——求庇护于;ahaṅkāram——虚假自我;balam——虚假力量;darpam——虚假骄傲;kāmam——色欲;krodham——愤怒;parigraham——接受物质事物;vimucya——被拯救;nirmamaḥ——没有拥有权;śāntaḥ——和平的;brahma-bhūyāya——成为自觉了的;kalpate——被了解。
译文
一个以智慧净化了及坚决控制心意、放弃感官享乐对象,免于依附及憎恨,生活于一个隐蔽的地方,吃很少量东西及控制身体及舌头。经常在神昏中及不依附任何东西,免于虚假自我、虚假力量、虚假骄傲、色欲、愤怒及不接受任何物质事物的人肯定地是被提升到自觉的境界。
要旨
当一个人被知识所净化后,他便会自处于良好的型态。因而成为心意的控制者及经常在神昏中。又因为他不依附于感官享乐的对象,他并不吃多过他所需要的,这样他便控制身体及心意的活动。他并没有虚假自我因他不接受身体是自己,他亦不希望接受物质事物来使身体肥胖强壮。因为他没有生命的身体概念,所以他并不虚假地自傲。他满足于由主恩赐给他的一切事情,没有感官享乐他也从不勃怒。他亦不努力去得到感官的对象。因此当他完全免于虚假自我后,他变得不依附于任何物质事项,那便是婆罗门自觉的阶段,这阶段称为婆罗布达 brahma-bhūta。当一个人免于生命物质概念时,他便变得很平静和不会受刺激。
第五十四节
brahma-bhūtaḥ prasannātmā na śocati na kāṅkṣati samaḥ sarveṣu bhūteṣu mad-bhaktiṁ labhate parām
brahma-bhūtaḥ——因为与至尊绝对合一;prasanna-ātmā——完全快乐的;na——永不;śocati——悔恨;na——永不;kāṅkṣati——欲望;samaḥ——平等地对待;sarveṣu——所有;bhūteṣu——生物体;mat-bhaktim——「我」的奉献性服务;labhate——达到;parām——超然的。
译文
一个这样地超然处置的人立即便了解至尊的婆罗门而充满快乐。他永不悔怨或渴望任何事物;他对每一个生物体都同样地对待。在那境界中他便达到对「我」的纯洁奉献性服务。
要旨
对于非人性主义者来说,达到婆罗布达 brahma-bhūta 的阶段,与「绝对」合一,便是最后的断句。但对于人性主义者,或纯洁的奉献者来说,一个人要更进一步从事纯洁的奉献性服务。这就是说一个从事于对至尊主纯洁奉献性服务的人已经在一个名为婆罗布达——解脱的阶段——与「绝对」合一。没有与至尊者「绝对」在一起,一个人便不能向他作出服务。在绝对的概念中,被侍奉者与侍奉者之间并没有分别;但是在较高灵性感觉方面,区别仍然是有的。
在生命的物质概念下,当一个人为感官享乐工作时便有苦恼;但在灵性的世界里,一个人从事于纯洁的奉献性服务便没有苦恼。因而在基士拿知觉中的奉献者并没有事情去哀悼或渴望,既然神是完满的,一个在基士拿知觉中从事于对神服务的生物体他自己也变得完满。他就像一条排除了所有污水的河。因为一个纯洁的奉献者除了基士拿以外并没有其它的思念,他自然地便是很快乐的。他并不哀悼任何物质的得失,因为在对主的服务中他是完满的。他并没有物质享乐的欲望,因为他知道每一个生物体都是至尊主的所属部份和因而永恒地是一个仆人。他并不在物质世界中视别人是较高或较低的;较高或较低的地位都祇在外表,一个奉献者与外表的出现或消失无关。对他来说石和金的价值都是一样。这是婆罗布达 brahma-bhūta 的境界,一个纯洁的奉献者很容易便达到这个境界,在那生命的阶段,与至尊的婆罗门合一及摧毁一个人个别性的概念都就有如进地狱一样,而达到天堂王国的想法也变成幻象一般,感官也像没有牙的毒蛇,尤如没有牙的毒蛇不值得惧怕,当感官自动地被控制后也是一样。这个世界对于被物质沾污了的人来说是苦恼的,但对奉献者来说整个世界就像外琨达(灵性天空)一样。对于奉献者来说这个世界最伟大的人物就如蚂蚁一样的不重要,这个境界可以由在这个年代中传播纯洁奉献性服务的主采坦耶的仁慈而达到。
第五十五节
bhaktyā mārr abhijānāti yāvān yaś cāsmi tattvataḥ tato māṁ tattvato jñātvā viśate tad-anantaram
bhaktyā——由纯洁的奉献性服务;mām——「我」;abhijānāti——一个人能够知道;yāvān——就像;yaḥ ca asmi——如「我」;tattvataḥ——在真理;tataḥ——此后;mām——「我」;tattvataḥ——由真理;jñātvā——知道;viśate——进入;tat——此后;anantaram——以后。
译文
一个人祇有通过奉献性服务才能够如至尊者本来一样地了解祂。当一个人以这样的奉献完全地知觉着至尊主的时候,他便能够进入神的王国。
要旨
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基士拿,与及祂的全体出席部分不能够通过智力推考或是由非奉献者所了解。如果一个人想了解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他便要在一个纯洁奉献者的指示下参与纯洁的奉献服务。不然的话,对他来说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神首的真理永远是会被蒙蔽的。前文已经指出过(nāhaṁprakāśaḥ)祂不会揭示给任何人。一个人不能够祇是通过博学或努力推考而了解神。祇有一个实际地在基士拿知觉从事于奉献性服务的人才能够了解基士拿是什么。大学学位对此也是没有帮助的。
一个完全地谙熟基士拿科学的人能够有资格进入灵性的王国——基士拿的居所。成为婆罗门的意思并不就是一个人就此失去他的身份,奉献性服务是有的,而一旦有奉献性服务存在,便一定有神、奉献者及奉献性服务程序的存在。这样的知识就算是在解脱后也永不毁灭,解脱的意思是免于生命的物质概念;灵性生活中也有同样的分辨,也有同样的个别性,祇不过是在纯基士拿知觉中的。我们不要误解 viśate(进入「我」)一字而支持一元论者那一个人与非人格的婆罗门成为纯一的理论,不,viśate 的意思是一个人能够以他的个别性与至尊主联系及对祂作出服务而进入祂的居所。举例如一只绿色的鸟进入一棵绿色的树不是要与树合一而是要享受树上的果实。非人性主义者通常都举河流流进及溶汇于海洋的例子,这或许是非人性主义者快乐之源,但人性主义者则好像海洋里的水族一样保持他的个别性。如果我们深入海洋会找到很多生物体。与海洋表面的认识是不够的,一个人必定要完全知道海洋深处的水族生物。
由如一个奉献者作出纯洁的奉献性服务,他能够真正地了解至尊主的超然本性及富裕。如在第十一章中所宣言,祇有奉献性服务一个人才能这样地做到。这里也证实了同样的一点:一个人能够通过奉献性服务去了解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及进入祂的王国。
在达到了免于物质概念的婆罗布达阶段后,一个人的奉献性服务便由聆听主开始。当一个人聆听至尊主的时候,自动地婆罗布达阶段便会发展起来,跟着物质的沾染——贪婪及对感官享乐的欲望——便会消失。当色欲及渴望从奉献者的心中消失后,他便变得更依附于对主的服务,而由于这依附他便能够免于物质的沾染。在那生命的阶段他便能够了解至尊的主,这也是史里玛博伽瓦谭的宣言,而且在解脱后巴帝或超然服务的程序依然继续下去。吠檀多枢查经证实了这一点:āprāyaṇāt tatrāpi hi dṛṣṭam。这意思是在解脱后奉献性服务的程序依然继续。在史里玛博伽瓦谭中,真正奉献性解脱的定义为生物体自己的身份,他自己法定性地位的重建。法定性地位已经被解释过为:每一个生物体都是至尊主的所属部份,因此他的法定性地位便是去服务,在解脱后,这服务也永不会终止。真正的解脱是免于生命的错误观念。
第五十六节
sarva-karmāṇy api sadā kurvāṇo mad-vyapāśrayaḥ mat-prasādād avāpnoti śāśvataṁ padam avyayam
sarva——所有;karmāṇi——活动;api——虽然;sadā——经常地;kurvāṇaḥ——执行;mat——在「我」之下;vyapāśrayah——保护;mat——「我」的;prasādāt——恩赐;avāpnoti——达到;sāśvatam——永恒的;padam——居所;avyayam——不能毁灭的。
译文
「我」的奉献者虽然从事于所有各类的活动,但在「我」的保护下由于「我」的恩赐,他也能够达到至尊永恒不灭的居所。
要旨
mad-vyapāśrayaḥ 一字的意思是在至尊主的保护下,为了免于物质的沾污,一个纯洁的奉献者在至尊主或祂的代表——灵魂导师的指引下作为。对于一个纯洁奉献者来说并没有时间的限制。他是经常二十四小时百份之一百地在至尊主的指引下活动。主对于一个这样地从事于基士拿知觉中的奉献者是非常、非常之仁慈的。尽管困难重重,他最后将被置于超然的居所,或基士拿珞伽。他有得以进入的保证,这一点是毫无疑问的。在那至尊的居所中并没有改变;每件事物都是永恒,不能被毁灭及充满着知识的。
第五十七节
cetasā sarva-karmāṇi mayi sannyasya mat-paraḥ buddhi-yogam upāśritya maccittaḥ satataṁ bhava
cetasā——由于智慧;sarva-karmāni——所有各类的活动;mayi——向「我」;sannyasya——放弃;mat-paraḥ——「我」的保护;buddhi-yogam——奉献性服务;upāśritya——求庇护于;mat-cittaḥ——知觉;satatam——每日二十四小时;bhava——成为。
译文
在所有的活动结果中祇要依赖「我」及经常地在「我」的保护下工作,在这样的奉献性服务下要完全地知觉着「我」。
要旨
当一个人在基士拿知觉中行动时,他并不是要做世界的主人。一个人应该有如一个仆人一样完全地在至尊主的指引下去行动,一个仆人并没有个别的自主权,他祇是在主人的命令下操作。一个代表至尊主人工作的仆人对得失并没有影响。他祇是在主的命令下忠诚地执行任务。在这里有人或许会辩说阿尊拿是在主的亲自指引下作为,但当基士拿不在的时候,一个人应该怎这做呢?如果一个人按照这部书中基士拿所指示与及在基士拿代表的引导下作为,结果也会是一样的。梵文 mat-paraḥ 在这一节中很重要。它是指一个人除了在基士拿知觉中操作去满足基士拿外便没有别的生命目标。在那工作的态度下,一个人应该祇是想着基士拿:「我是被基士拿委派去执行这特定职责的。」当一个人这样做的时候,他自然地便要想着基士拿。这是完整的基士拿知觉,不过一个人应该记着在做了一些妄为的行动后,他便不应该将结果献给至尊的主,那类责任不是在基士拿知觉中的奉献性服务。一个人应该按照基士拿的命令去行动,这一点非常重要。这个基士拿的命令通过使徒传递从一个真正的灵魂导师而来。因此灵魂导师的命令应该被接受为生命的首要责任。如果一个人得到了一个真正的灵魂导师与及按照他的指示作为,他在基士拿知觉中完满的一生便得到保证。
第五十八节
mac-cittaḥ sarva-durgāṇi mat-prasādāt tariṣyasi atha cet tvam ahaṅkārān na śroṣyasi vinaṅkṣyasi
mat——「我」的;cittaḥ——知觉;sarva——所有的;durgāṇi——障碍;mat——「我」的;prasādāt——「我」的恩赐;tariṣyasi——你会克服;atha——因此;cet——如果;tvam——你;ahaṅkārāt——由虚假的自我;na——不;śroṣyasi——听;vinaṅkṣyasi——便失去了自己。
译文
如果你知觉着「我」,你便会因为「我」的恩赐而超越条件限制了生命下的所有障碍。但是假如你不以这个知觉工作而通过虚假自我去行动,不听「我」的话,你便会失落。
要旨
一个完全地基士拿知觉着的人并不过度渴望去执行生计的职责,愚蠢的人不能了解这种对一切的渴望的豁免,主成为一个在基士拿知觉中行动的人的最亲密朋友。祂经常地照顾祂朋友的起居,祂将自己给与了那个每天二十四小时地以奉献工作取悦祂的朋友。因此,没有人应该受生命身体概念的虚假自我所驱使。一个人不应该虚假地以为他自己不倚赖物质自然的定律而能够自由行动。他是经常地在物质定律严格控制之下,但一旦当他在基士拿知觉中行动的时候,他便得到了解脱,免于物质的烦恼。一个人应该很小心地记着一个并不积极地在基士拿知觉中作为的人是失落在物质漩涡——生与死的海洋里。没有一个被条限了的灵魂真正地知道什么应该去做什么不应该去做,但一个在基士拿知觉中行动的人是自由行动的,因为一切事情都由基士拿在内里促成与及由灵魂导师所认可。
第五十九节
yad ahaṅkāram āśritya na yotsya iti manyase mithyaiṣa vyavasāyas te prakṛtis tvāṁ niyokṣyati
yat——因此;ahaṅkāram——虚假的自我;āśritya——求庇护于;na——不;yotsya——将会作战;iti——如此;manyase——想;mithyā eṣaḥ——这全是假的;vyavasāyah te——你的坚决;yrakṛtiḥ——物质自然;tvām——你;niyokṣyati——将你从事于。
译文
如果你不按照「我」的指示去做,不去作战,你便是被误引了。由于你的本性,你是必然会从事于战争的。
要旨
阿尊拿是一个军人,天生的一个刹怛利耶。因此他本然的责任便是作战。但是由于虚假自我的关系,他惧怕在杀死了他的老师、祖父及朋友后便会有罪恶的反应,事实上他以为自己是活动的主人,就像是他指令这工作的好与坏结果一样。他忘记了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在那里教导他去参战。那是被条件限制了灵魂的健忘。至尊性格的人指示什么是好的什么是坏的,一个人祇要在基士拿知觉中去行动以达到生命的完满境界。没有人能够像至尊主那样确知自己的命运;因此,最佳的办法便是从至尊主那里取得指示和跟着去做。没有人可以不理会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神首或代表神的灵魂导师的命令。一个人应该毫不犹疑地执行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神首的命令——那便会使他在所有情况下都能确保安全。
第六十节
svabhāva-jena kaunteya nibaddhaḥ svena karmaṇā kartuṁ necchasi yan mohāt kariṣyasy avaśo 'pi tat
sva-bhāva-jena——由一个人自己的本性;kaunteya——啊,琨提之子;nibaddhaḥ——被条件限制了;svena——由一个人自己的;karmaṇā——活动;kartum——去做;na——不;icchasi——如;yat——那;mohāt——由于迷惘;kariṣyasi——你会做;avaśaḥ——没有察觉地;api——就算;tat——那。
译文
在迷惘中你现在拒绝按照「我」的指示去做;然而,琨提之子,你在自己本性驱使下也会照样行动的。
要旨
如果一个人拒绝在至尊主的指示下去行动,他也要受他所处型态的驱使下去做。每一个人都在某物质自然型态组合的魔力下跟着行动,但谁自愿地在至尊主的指示下从事便是光荣的。
第六十一节
īśvaraḥ sarva-bhūtānāṁ hṛd-deśe 'rjuna tiṣṭhati bhrāmayan sarva-bhūtāni yantrārūḍhāni māyayā
īśvaraḥ——至尊的主;sarva-bhūtānām——所有生物体的;hṛd-deśe——在心所处的地方;arjuna——啊,阿尊拿;tiṣṭhati——处于;bhrāmayan——引至游荡;sarva-bhūtāni——所有生物体;yantra——机器;ārūḍhāni——这样处于;māyayā——在物质能量的魔力下。
译文
啊,阿尊拿,至尊主处于每一个人的心中,指挥着好像坐在物质能量所造成的机器上的生物体的游荡。
要旨
阿尊拿并不是至尊的知悉者,他参战或不参战的决定是受制于他有限判断能力之内。主基士拿教导说个别的一个人并不就是一切。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或基士拿祂自己——局部性的「超灵」,处于心中指示着生物体。生物体在更换了身体以后便忘记了他过往的作为,但是作为过往、现在及将来知悉者的「超灵」是他所有活动的见证人,因此生物体的所有活动是由「超灵」所指引。生物体得到他所应得的,他在「超灵」的指挥下由这个物质能量创造的物质身体所驾御。一个生物体一旦被置于一个特定的身体后,他便要在那身体处境的指使下工作。虽然驾驶者(生物体)可能是一样,一个坐在一部高速汽车内的人比一个坐在一部慢车内的人移动得快,同样地,在至尊灵魂的命令下,物质自然按照某类生物体的过往欲望而供给他某类身体。生物体并不是独立的,一个人不应该以为他自己是脱离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神首而独立。个别的生物体经常都在祂的控制之下。因此他的责任便是要皈依,那便是下一节的训示。
第六十二节
tam eva śaraṇaṁ gaccha sarva-bhāvena bhārata tat prasādāt parāṁ śāntiṁ sthānaṁ prāpsyasi śāśvatam
tam——向祂;eva——肯定地;śaraṇam——皈依;gaccha——去;sarva-bhāvena——在所有各方面;bhārata——啊,伯拉达之子;tat-prasādāt——由于祂的恩赐;parām——超然的;śāntim——和平;sthānam——居所;prāpsyasi——你会得到;śāśvatam——永恒的。
译文
啊,伯拉达人中之俊杰,断然在各方面完全地向祂皈依。由于祂的恩赐你将会达到超然的平静及至尊永恒的居所。
要旨
因此一个生物体应该向处于每一个人心中的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神首的皈依,那会使他从这个物质存在的各类苦恼中释放出来。通过这样的皈依,一个人不单祇可释于这生命的所有苦恼,而且最后他还会达到至尊的神。在吠陀文学中对超然文学的描述是 tad viṣṇoḥ paramaṁ padam。既然所有创造都是神的王国之内,一切物质的事物实际上是灵性的,但巴拉密巴达 paramaṁ padam 特别是指名为灵性天空或外琨达——永恒的结所。
博伽梵歌第十五章这样说:Sarvasya cāham hṛdi sanniviṣṭaḥ。主处于每一个人的心中,因此一个人应该接受内处「超灵」皈依的推荐,意思是一个人应该向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神首——基士拿皈依。阿尊拿已经接受了基士拿是至尊者。祂在第十章中被接受为 paraṁ brahma paraṁ dhāma。阿尊拿已经接受基士拿为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及所有生物体的至尊居所,这不祇是他个人的经验,还有的是伟大权威人物如拿拉达 Nārada、阿斯陀 Asita、德瓦拉 Devala 及萨亚萨 Vyāsa 等的证实。
第六十三节
iti te jñānam ākhyātaṁ guhyād guhyataraṁ mayā vimṛśyaitad aśeṣeṇa yathecchasi tathā kuru
iti——如此;te——向你;jñānam——知识;ākhyātam——已描述;guhyāt——机密的;guhyataram——更机密的;mayā——由「我」;vimṛśya——考虑;etat——那;kuru——执行。
译文
如此这样「我」便向你解释过最机要的知识,先深思熟虑,然后做你想去做的。
要旨
主已经向阿尊拿解释过婆罗布达的知识,一个在婆罗布达状况中的人是欢悦的;他永不哀悼,亦不想要任何事情。那是因为机密知识的关系。基士拿也揭示有关「超灵」的知识。这也是对婆罗门的知识,但它是较高的。
在这里主基士拿告诉阿尊拿说他可以自由选择去做,神并不干扰生物体的微少自由。在博伽梵歌中,主在各方面都已经解释过一个人怎样去提高他的生活状况。祂赐与阿尊拿最佳的忠告便是向处于心中的「超灵」皈依。一个人应该运用准确的判断力而同意照着「超灵」的指示去做。那会帮助一个人持久地处于基士拿知觉——人体生命的最高完整阶段。阿尊拿是直接被神首命令去作战的。向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神首皈依是生物体的最佳利益而不是至尊者的利益。在皈依之前,一个人可以运用智慧自由地考虑这个问题;那是接受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神首教导的最佳途径。这教导来自灵魂导师——基士拿的真正代表。
第六十四节
sarva-guhyatamaṁ bhūyaḥ śṛṇu me paramaṁ vacaḥ iṣṭo 'si me dṛḍham iti tato vakṣyāmi te hitam
sarva-guhyatamam——最机密的;bhūyaḥ——再次;śṛṇu——祇要聆听,me——从「我」这里;paramam——至尊者;vacaḥ——教导;iṣṭaḥ asi——你对「我」很亲切;me——「我」的;drdham——非常;iti——如此;tataḥ——因此;vakṣyāmi——说;te——为了你的;hitam——利益。
译文
因为你是「我」最亲切的朋友,所以「我」向你诉说最机密的知识。请从「我」这里聆听,因为这是对你有益的。
要旨
主已经给与阿尊拿有关于处于每个人心中的「超灵」的机密知识,现在他正在指出这知识的最机密部分,祇是向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皈依。祂在第九章末说过:「祇要经常地想着『我』。」这里再次重复同样的教导以加强博伽梵歌的重要性。一个普通人不能了解这重要性,但一个实际上对基士拿很亲切的人,一个基士拿的纯洁奉献者却能够。这是所有吠陀文学中最重要的训示,基士拿在这方面所讲述的是知识中最重要的一部份,不单祇阿尊拿,还有其它所有的生物体都应该要去执行。
第六十五节
manmanā bhava mad-bhakto mad-yājī māṁ namaskuru mām evaiṣyasi satyaṁ te pratijāne priyo 'si me
man-manāḥ——想着「我」;bhava——祇要成为;mat-bhaktaḥ——「我」的奉献者;mat-yājī——「我」的崇拜者;mām——向「我」;eva——肯定地;eṣyasi——来;satyam——真正地;te——向你;pratijāne——「我」答应;priyaḥ——亲切的;asi——你是;me——「我」的。
译文
经常地想着「我」与及成为「我」的奉献者,崇拜「我」及向「我」致敬,这样你便必定会达到「我」而不至堕落。「我」答应你这件事,因为你是「我」很亲切的朋友。
要旨
最机密的知识便是一个人应该成为一个基士拿的纯洁奉献者与及经常地想着祂及为祂工作。一个人不应该成为一个官样的冥想家,生命应该被铸造到能够经常地有机会想着基士拿。一个人应该做到他每日的活动都与基士拿有关。他应该将生命安排到每日二十四小时都祇是想着基士拿。主答应任何一个在这纯洁基士拿知觉中的人会肯定地回到基士拿的居所及得到与基士拿面对面的联系。这最机密的知识是说及阿尊拿听的,因为他是基士拿亲切的朋友。任何一个跟随阿尊拿步伐的人也能够成为基士拿的一个亲密朋友及达到与阿尊拿一样的完整成就。
这几句话着重于一个人要将心意集中于手持笛子的两只手形像——那个脸孔漂亮,发上插有孔雀羽毛的蓝黑色的孩子。婆罗贺摩三灭达经及其它文学都有对基士拿的描述。一个人应该将心意固定于神首基士拿的本来形像。他甚至不应该将注意力转移到主的其他形像去。主有多样的形像;如韦施纽、拿拉央纳、喇玛、瓦拉瑕等,然而一个奉献者应该将他的心意集中于在阿尊拿面前出现的形像。将心意集中于基士拿的形像是知识的最机密部份;这一点在阿尊拿面前揭示了,因为他是基士拿最亲切的朋友。
第六十六节
sarva-dharmān parityajya mām ekaṁ śaraṇaṁ vraja ahaṁ tvāṁ sarva-pāpebhyo mokṣayiṣyāmi mā śucaḥ
sarva-dharmān——所以各类的宗教;parityajya——放弃;mām——向「我」;ekam——祇是;śaraṇam——皈依;vraja——去;ahām——「我」;tvām——你;sarva——所有;pāpebhyaḥ——从罪恶的反应;mokṣayiṣyāmi——拯救;mā——不要;śucaḥ——惧怕。
译文
放弃所有各类形式的宗教皈依「我」,「我」会将你从所有罪恶反应中拯救出来,不要惧怕。
要旨
主已经解释过各类的知识、宗教程序、对至尊婆罗门的知识、对「超灵」的知识、对各社会阶层及灵性等级的知识、生命中遁弃阶层的知识、不依附的知识、感官及心意控制、冥想等。他在各方面描述了不同种类的宗教。现在在博伽梵歌的概述中,主说阿尊拿应该放弃所有各类向他解释过的程序;他应该祇是向基士拿皈依。那皈依会将他从所有各类的罪恶反应中拯救出来。因为主亲自答应保护他。
在第八章中说祇有一个免于所有罪恶反应的人才能够参与崇拜主基士拿,因此一个人会想除非他免于所有的罪恶反应,否则他不能够参与皈依的程序,这里对这些疑问的回答是就算一个人并不是免于所有罪恶的反应,祇要通过皈依基士拿的程序他便能够自动地幸免。不用费很大的努力去使一个人免于罪恶的反应,一个人应该毫不犹疑地接受基士拿为所有生物体的拯救者及以爱心及信奉向祂皈依。
根据奉献程序,一个人祇应接受那会终极地将他带往对主奉献服务的原则。一个人可以按照他的社会地位执行某项职务,但如果在执行职务中他不能达到基士拿知觉这一点,他所有的活动便是白费的。任何并不带领至完整基士拿知觉阶段的事情都应该避免。一个人应该有信心在所有情况下基士拿都会保护他免于所有的困难。一个人不用想怎样去维系身体及灵魂在一起,基士拿会照顾到这一点。一个人应该想着他自己是无助的及以基士拿为他生命进步的唯一根据。一个人一旦认真地在完全的基士拿知觉中从事于对主的奉献性服务,他便立即免于所有物质自然的沾染。有很多宗教法门、知识培养净化程序、神秘瑜伽冥想等,但一个向基士拿皈依的人不用去执行这些程序。简单地向基士拿皈依便使他不用白浪费时间,这样一个人便能够立即取得所有的进步及免于所有罪恶的反应。
一个人应该为基士拿的美丽形象所吸引,祂的名字是基士拿——因为祂是全面吸引的,一个被基士拿漂亮、强大、全能的形象所吸引的人是幸运的。有各类不同的超然主义者——有些依附于非人性的婆罗门的形象,有些为「超灵」的特色所吸引;但一个被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神首的人性特征所吸引,还有更甚,被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神首基士拿祂本身所吸引的人——是最完整的超然主义者。换句话说,在完全知觉中对基士拿的奉献服务是知识的最机密部份,这便是整个博伽梵歌的要素。行业瑜祁、经验论的哲学家、神秘家与及奉献者都被称为超然主义者,但纯洁奉献者是其中最佳的一个。这里所用的特别词句:mā śucaḥ「不用惧怕、不用犹疑、不用担心」非常重要。一个人或许会对他怎样能够放弃各类的宗教型式及祇是向基士拿皈依而感到困惑,但这些担心是无用的。
第六十七节
idaṁ te nātapaskāya nābhaktāya kadācana na cāśuśrūṣave vācyaṁ na ca māṁ yo 'bhyasūyati
idam——这;te——你;na——永不;atapaskāya——一个不苦行的人;na——永不;abhaktāya——一一个不是奉献者的人;kadācana——在任何时间;na——永不;ca——还有;aśuśrūṣave——一个并不从事于奉献性服务的人;vācyam——讲述;na——永不;ca——还有;mām——向「我」;yaḥ——任何人;abhvasūyati——妒忌的。
译文
不要向那些并不苦行、并不忠实、并不从事于奉献性服务,或是妒忌「我」的人解释这机密的知识。
要旨
那些并不进行宗教方式苦行、从没有尝试过在基士拿知觉中作出奉献服务,并没有侍奉过一个纯洁奉献者,特别是以为基士拿是一个历史性人物及妒忌基士拿的伟大的人不应该被告与这知识的最机密部份。有时有些妒忌基士拿的邪恶的人以不同的方式崇拜基士拿,他们以不同方式解释博伽梵歌去赚钱,但任何一个想实际地了解基士拿的人都应该避免这些对博伽梵歌的评述。事实上博伽梵歌的目的不能为那些肉欲的人所了解。就算那些并不肉欲而且严格遵守吠陀经典训示纪律的人,如果他并不是一个奉献者,他也不能够了解基士拿。就算一个自称是基士拿奉献者——但却不从事于基士拿知觉活动的人——他也不能够了解基士拿。有很多人妒忌基士拿,因为祂在博伽梵歌中解释过祂是至尊——没有事物在祂之上或与祂相等。这些人不应该被告与博伽梵歌,因为他们是不会了解的。没有信心的人没有机会去了解博伽梵歌与及基士拿。一个人没有从一个纯洁权威奉献者那里了解基士拿便不应该试图去评论博伽梵歌。
第六十八节
ya idaṁ paramaṁ guhyaṁ mad-bhakteṣv abhidhāsyati bhaktiṁ mayi parāṁ kṛtvā mām evaiṣyaty asaṁśayaḥ
yaḥ——任何人;idam——这;paramam——最;guhyam——机密的;mat——「我」的;bhaktesu——在奉献者中;abhidhāsyati——解释;bhaktim——奉献性服务;mayi——向「我」;parām——超然的;kṛtvā——做了以后;mām——向「我」;eva——肯定地;eṣyati——来到;asaṁśayaḥ——毫无疑问。
译文
对于一个向奉献者解释至高秘密的人,其奉献性服务得到保证,而且最后他会返回「我」这里。
要旨
一般劝说博伽梵歌祇应在奉献者间讨论,因为那些不是奉献者的人不会了解基士拿或博伽梵歌,那些并不如基士拿原样及博伽梵歌原本地接受的人不应该妄想试图去胡乱地解释博伽梵歌而成为冒犯者。博伽梵歌应该向那些准备接受基士拿为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神首的人解释。它是对奉献者而不是哲学推考家的论题。所以任何一个诚恳地试图去如博伽梵歌原本地解释博伽梵歌的人会在奉献性服务中取得进步及达到生命的纯奉献境界。这纯洁奉献的结果便是他肯定地会回到家,回到首神那里去。
第六十九节
na ca tasmān manuṣyeṣu kaścin me priya-kṛttamaḥ bhavitā na ca me tasmād anyaḥ priyataro bhuvi
na——永不;ca——和;tasmāt——因此;manuṣyeṣu——在人类中;kaścit——任何人;me——「我」的;priya-kṛttamaḥ——更亲切;bhavitā——会成为;na——不;ca——与及;me——「我」的;tasmāt——比他;anyaḥ——其他;priyataraḥ——更亲切;bhuvi——在这个世界上。
译文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比他对「我」更亲切的人了,亦将不会再有一个更亲切的。
第七十节
adhyeṣyate ca ya imaṁ dharmyaṁ saṁvādam āvayoḥ jñāna-yajñena tenāham iṣṭaḥ syām iti me matiḥ
adhyeṣyate——会研究学习;ca——还有;yaḥ——他;imam——这;dharmyaṁ——神圣的;saṁvādam——对话;āvayoḥ——我们的;jñāna——知识;yajñena——通过牺牲祭祀;tena——由他;aham——「我」;iṣṭaḥ——崇拜;syām——将会;iti——如此;me——「我」的;matiḥ——意见。
译文
「我」现在宣布谁研究学习这神圣对话的便会以他的智慧崇拜「我」。
第七十一节
śraddhāvān anasūyaś ca śṛṇuyād api yo naraḥ so 'pi muktaḥ śubhāl̐ lokān prāpnuyāt puṇya-karmaṇām
sraddhāvan——忠心的;anasūyaḥ ca——并不妒忌;śṛṇuyāt——会听;api——肯定地;yaḥ——谁;nataḥ——人;saḥ api——他还有;muktaḥ——解脱了;śubhān——吉兆的;lokān——恒星;prāpnuyāt——达到;puṇya-karmaṇām——过往的。
译文
一个以信心和不妒忌地聆听的人会免于罪恶反应及达到善人所居处的恒星。
要旨
在这一章的第六十七节中,主份外明显地禁止博伽梵歌讲述与那些妒忌主的人。换句话说,博伽梵歌祇是为奉献者而设,但有时一个主的奉献者会开办一个公开的课程,在这讲座中并不是所有学生都有成奉献者的期望,为什么又要公开讲座呢?解释是虽然不是每个人都是奉献者,仍然有很多不妒忌基士拿的人。他们对祂作为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深有信心。假如这些人从一个真正的奉献者那里聆听有关于主的命题,结果便是他们会立即免于所有罪恶活动及此后得以达到所有正直的人所处的恒星体系。因此祇要聆听博伽梵歌,一个人就算不想成为一个纯洁的奉献者也会得到正义活动的结果。因此一个主的纯洁奉献者给与每一个人免于所有罪恶反应的机会及成为一个主的奉献者。
通常那些免于罪恶反应的人都是正直的。这些人很容易便参与基士拿知觉,盘耶.加曼南 puṇya-karmaṇām 一字在这里很重要。这是指庞大祭祀的执行,那些在奉献性服务的执行中是正直但不纯洁的人可以达到北极星的恒星体系,或杜鲁瓦珞伽 Dhruvaloka——杜鲁瓦摩诃喇查所居处的地方;他是主的一个伟大奉献者,他有一个名为北极星的恒星。
第七十二节
kaccid etac chrutaṁ pārtha tvayaikāgreṇa cetasā kaccid ajñāna-saṁmohaḥ praṇaṣṭas te dhanañjaya
kaccit——究竟;etat——这;śrutam——听;pārtha——啊,彼利妲之子;tvayā——由你;ekāgreṇa——以完全的注意力;cetasā——由心意;kaccit——究竟;ajñāna——愚昧;saṁmohaḥ——迷幻;praṇaṣṭaḥ——驱除;te——你的;ahanañjaya——啊,财富的征服者(阿尊拿)。
译文
啊,阿尊拿,财富的征服者,你有没有留意用心聆听?你的迷幻及愚昧被驱除了没有?
要旨
主是阿尊拿的灵魂导师,因此祂在责任上要询问阿尊拿究竟是否正确地了解整部博伽梵歌。如果没有,主准备去再解释其中任何一点,如果需要的话,甚至整部博伽梵歌。事实上,任何一个从一个真正的灵魂导师如基士拿或祂的代表那里聆听博伽梵歌的人会发觉他所有的愚昧都被驱除。博伽梵歌并不是一部由诗人或小说家所作的普通的书;它是由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神首所讲述的。任何人如果幸运地从基士拿或祂真正灵魂代表那里聆听这些教导,便肯定地会成为一个解脱了的人及走出黑暗的愚昧。
第七十三节
arjuna uvāca naṣṭo mohaḥ smṛtir labdhā tvat prasādān mayācyuta sthito 'smi gata-sandehaḥ kariṣye vacanaṁ tava
arjunaḥ uvāca——阿尊拿说;naṣṭaḥ——驱除;mohaḥ——迷幻;smṛtiḥ——记忆;labdhā——重新得到;tvat-prasādāt——由于您的恩赐;mayā——由我;acyuta——啊,没有错误的基士拿;sthitaḥ——处于;asmi——我是;gata——移去;sandehaḥ——所有疑问;kariṣye——我会执行;vacanam——命令;tava——的。
译文
阿尊拿说:「我亲爱的基士拿,啊!没有错误的人,我的迷幻现在消失了。因为的恩赐我已经重新得到记忆,我现在很坚决,再没有疑问了,我准备照着的指示去做。」
要旨
生物体的法定地位,以阿尊拿为代表,他是要根据至尊主的命令去行动。他是应该自律的,主史里采坦耶摩诃巴布 Śrī Caitanya Mahāprabhu 说生物体的实际地位是至尊主永恒的仆人。生物体忘记了这个原则便受到物质自然的条件限制,但在侍奉至尊主的过程中,他却成为神的解脱了的仆人。生物体的法定地位是做侍奉者;他不侍奉至尊主便要侍奉摩耶 māyā。如果他侍奉至尊主,他便在正常的状态,但如果他选择侍奉迷幻的外在能量,他肯定会受束缚。生物体在迷惘中侍奉这个物质世界,他为欲望所绑,但他仍然以为自己是世界的主人,这便是迷幻。当一个人得到解脱后,他的迷幻消除了,他自愿向至尊主皈依及按照他的愿望去做。生物体堕入摩耶陷阱的最后一个谬想便是以为自己是神的假设。生物体以为他不再是一个被条件限制了的灵魂而是神。他愚蠢到不去想一想如果他是神的话,他又怎会在愚惑中呢?他并不考虑这一点。因此那是迷幻最后的圈套。事实上免于迷惑能量便是去了解基士拿——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及同意照着祂的命令去做。莫亥 mohaḥ 一字在这一节中非常重要,莫亥是指知识之对。真正的知识是了解每一个生物体都是主的永恒仆人,但生物体并不以为自己是在那地位,他以为他不是仆人而是这个物质世界的主人,他想主宰物质自然,这便是他的幻觉。这幻觉能够由至尊主或一个纯洁奉献者的仁慈而得以克服。当迷幻消失后,一个人便同意在基士拿知觉中行动。
基士拿知觉是按照基士拿的命令去做,一个条限了的灵魂被物质能量迷惑而不知道至尊主是充满着知识和一切事物的主人,祂想什么便能够赐及奉献者什么;祂是每一个人的朋友,祂对祂的奉献者特别好,祂是这物质自然及所有生物体的控制者,祂也是无穷尽时间的控制者,祂有着一切的富裕及能量。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甚至能够将祂自己给与奉献者,一个不知道祂的人是在迷幻魔力下,他不会成为一个奉献者而是一个摩耶的仆人。至于阿尊拿,他从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神首那里听过博伽梵歌后便免于所有的迷幻。他了解到基士拿不单祇是他的朋友,更是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他实际地了解基士拿。因此,去研究博伽梵歌便是去实际地了解基士拿。当一个人在完全知识中的时候,他便自然地皈依基士拿。当阿尊拿了解基士拿的计划是要去减少不必要人口增长的时候,他同意了按照基士拿的愿望去作战。他重新拾起武器——弓与箭——并在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神首的命令下作战。
第七十四节
sañjaya uvāca ity ahaṁ vāsudevasya pārthasya ca mahātmanaḥ saṁvādam imam aśrauṣam adbhutaṁ roma-harṣaṇam
sañjayaḥ uvāca——山斋耶说;iti——这样;aham——「我」;vāsudevasya——基士拿的;pārthasya——阿尊拿的;ca——还有;mahātmanah——两个伟大的灵魂;saṁvādam——讨论着;imam——这;aśrauṣam——听;adbhutam——奇妙;roma-harṣaṇam——毛发直竖。
译文
山斋耶说:「这样我便听到两个伟大的灵魂——基士拿及阿尊拿的话。这信息是这样奇妙以至我的毛发也直竖起来了。」
要旨
在博伽梵歌开始的时候,狄达拉斯鞑询问他的秘书山斋耶:「在库勒雪查战场上发生了什么事情?」因为他灵魂导师维亚萨的恩赐,整件事都被转述到山斋耶心中,这样他便解释了战场上的论题。这番对话非常奇异重要,因为像这两个伟大灵魂之间的重要对话从来没有发生过,而且在将来也再不会发生。它之所以奇异是因为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讲述自己及祂的能量给生物体阿尊拿——一个主的伟大奉献者听。如果我们追随阿尊拿的步伐去了解基士拿,我们的一生便会快乐及成功。山斋耶觉悟到这一点,当他开始了解的时候,他一面将这件事描述给狄达拉斯鞑听。现在的结论便是那里有基士拿和阿尊拿,那里便有胜利。
第七十五节
vyāsa-prasādāc chrutavān etad guhyam ahaṁ param yogaṁ yogeśvarāt kṛṣṇāt sākṣāt kathayataḥ svayam
vyāsa-prasādāt——由于维亚萨的恩赐;śrutavān——听到;etat——这;guhyam——机密的;aham——「我」;param——至尊者;yogam——神秘主义;yogeśvarāt——从所有神秘事物的主人那里;kṛṣṇāt——从基士拿那里;sākṣāt——直接;kathayataḥ——说;svayam——亲自。
译文
凭着维亚萨的恩赐,我直接地从所有神秘事物的主人——基士拿那里听到这机密的谈话,这段话是基士拿亲自对阿尊拿说的。
要旨
维亚萨是山斋耶的灵魂导师,山斋耶承认由于他的恩赐他才能了解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这意思是一个人不能够直接地了解基士拿而要通过灵魂导师的媒介来了解祂。灵魂导师是透明的媒介,虽然直接经验也是事实。这便是使徒传递的秘密,当灵魂导师是真正的时候,一个人便能够像阿尊拿一样地直接听到博伽梵歌。世界上有很多神秘主义者及瑜祁,然而基士拿却是所有瑜伽体系的主人。基士拿的指示很明显地在博伽梵歌里宣言——向基士拿皈依。一个这样做的人便是最高的瑜祁。这一点在第六章的最后一节有所证实:Yoginām api sarveṣām。
拿拉达是基士拿的直接门徒及维亚萨的灵魂导师,因此维亚萨也像阿尊拿一样是正统的,因为他也在使徒传递系列之内。山斋耶是维亚萨的直接门生,由于维亚萨的恩赐,他的感官得到净化,因此他能够直接地看到及听到基士拿。一个直接地听到基士拿的人才能够了解这机密的知识。如果一个人不属于使徒传递,他便不能够听到基士拿;因此他的知识是不完整的——最低限度在了解博伽梵歌方面是这样。
在博伽梵歌里所有的瑜伽体系,行业瑜伽、思考瑜伽、及巴帝瑜伽都有所解释。基士拿是所有这些神秘主义的主人,要知道阿尊拿幸运地能够直接了解基士拿;同样,凭借维亚萨的恩赐,山斋耶也能够直接地听到基士拿,事实上直接听自基士拿或通过一个像维亚萨一样的真正灵魂导师聆听基士拿是没有分别,灵魂导师也是维亚萨迪瓦的代表。按照吠陀传统,在灵魂导师的生辰,门徒都庆祝名为维亚萨普赞 Vyāsa-pūyā 的典礼。
第七十六节
rājan saṁsmṛtya saṁsmṛtya saṁvādam imam adbhutam keśavārjunayoḥ puṇyaṁ hṛṣyāmi ca muhur muhuḥ
rājan——国王啊;saṁsmṛtya——记著;saṁsmṛtya——记着;saṁvādam——讯息;imam——这;adbhutam——奇妙的;keśava——主基士拿;arjunayoḥ——和阿尊拿;puṇyam——虔诚的;hṛṣyāmi——取悦;ca——还有;muhuḥ muhuḥ——经常重复地。
译文
国王啊,每当「我」重复又重复地记起这基士拿及阿尊拿之间奇妙圣洁的对话时,我都会被每一刻的颤抖所动和感到喜悦。
要旨
博伽梵歌的了解是这样超然以至任何熟习阿尊拿与基士拿之间论题的人都会正义起来,他不会忘记这番对话。这便是灵性生活的超然地位。换句话说,一个从正当的来源——直接从基士拿那里聆听博伽梵歌的人会达到完全的基士拿知觉。基士拿知觉的结果便是一个人越来越受到启蒙,他生命的每一刻(不祇一段时间)都有刺激震颤的享受。
第七十七节
tac ca saṁsmṛtya saṁsmṛtya rūpam atyadbhutaṁ hareḥ vismayo me mahān rājan hṛṣyāmi ca punaḥ punaḥ
tit——那;ca——还有;saṁsmṛtya——记著;saṁsmṛtya——记著;rūpam——型状;ati——伟大的;adbhutam——奇妙的;hareḥ——主基士拿的;vismayaḥ——奇异;me——我的;mahān——伟大的;rājan——国王啊;hṛṣyāmi——享受著;ca——还有;punaḥ punaḥ——重复地。
译文
国王啊,当我记起主基士拿奇妙的形状时,我惊叹不已,而且重复又重复地感到欢乐。
要旨
据情形看,山斋耶也由于维亚萨的思想而能够见到基士拿展示及阿尊拿的宇宙形象。据说主基士拿以前从来未有展示过这个形象,这祇是展示给阿尊拿看,但仍然有些伟大的奉献者能够在基士拿展示给阿尊拿时也看到,维亚萨便是其中之一。他是主众多伟大奉献者之一,他被认为是基士拿的一个伟大化身。维亚萨将这一点揭示给他的门徒山斋耶,山斋耶记起那奇妙的形象而重复地感到欢乐。
第七十八节
yatra yogeśvaraḥ kṛṣṇo yatra pārtho dhanur-dharaḥ tatra śrīr vijayo bhūtir dhruvā nītir matir mama
yatra——那里;yogeśraraḥ——神秘家的主人;kṛṣṇaḥ——主基士拿;yatra——那里;pārthaḥ——彼利妲之子;dhruvā——肯定地;nītiḥ——道德;matiḥ mana——是「我」的意见。
译文
那里有基士拿——所有神秘主义者的主人,那里有阿尊拿——最伟大的射手,那里便肯定会有富裕、胜利、非凡的力量及道德。那便是我的意见。
要旨
博伽梵歌以狄达拉斯鞑王的询问开始,他希望他的儿子们因为如彼斯玛、当拿、及干拿等伟大战士的帮助而得到胜利。他希望胜利是属于他那方面。可是山斋耶在描述了战场上的情景后,他告诉国王说:「你是想著胜利,但我的意见是那里有基士拿及阿尊拿在场,那里便有著一切好运。」他直接地证实了狄达拉斯鞑不用期望他那方会得胜,因为有基士拿在胜利肯定属于阿尊拿那方面的。基士拿接受了为阿尊拿车伕的地位是另一项富裕的展示,基士拿充满著富裕,遁弃是其中之一。基士拿也是遁弃的主人,在这一方面有很多例子。
这场战争实际上是杜约丹拿及尤帝斯隶拉间的战争,阿尊拿代表他的长兄尤帝斯隶拉作战,因为基士拿和阿尊拿在尤帝斯隶拉那一边,尤帝斯隶拉是肯定会得胜的。这场战争决定谁统治这个世界,山斋耶预料权力会转移到尤帝斯隶拉那一方。这里又预料尤帝斯隶拉在赢得这场战争后会越来越享盛,因为他不单祇正直和虔诚,而且是一个严谨的道学家,他一生从没有说过一句谎话。
有很多智慧较低的人以为博伽梵歌是两个朋友之间所讨论的问题,但这样的一部书不能成为经典。有些人或许会抗议基士拿鼓励阿尊拿去作战,这是不道德的,但真正的处境却是:博伽梵歌是道德的至高指示,在第九章第三十四节中陈述了至尊的指示:manmanā bhava mad-bhaktaḥ。一个人必须成为一个基士拿的奉献者,所有宗教的要素便是要向基士拿皈依:Sarva-dharmān。博伽梵歌的训示构成了宗教及道德的至高法门。所有其他的法门都具净化性和可能会领至这个法门。但梵歌的最后训示是所有道德及宗教的绝句:向基士拿皈依。这是第十八章的裁判。
从博伽梵歌中我们了解到通过哲学性推考与及冥想来觉悟自己是一个法门,但完全地向基士拿皈依是最高的完整阶段。这便是博伽梵歌教导的要点。至于根据社会等阶层及根据不同宗教调限原则的途径的知识——祇要那宗教仪式是机密的话——可能会是一条机密的途径,但一个人仍然会在冥想及知识钻研的圈子内打转。在完全的基士拿知觉中向基士拿皈依作出奉献性服务是最机密的教导及第十八章的要素。
博伽梵歌的另外一个特征便是实际的真理是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神首基士拿,绝对的真理以非人性的婆罗门、局部的超灵、及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基士拿——三形式觉悟到。对绝对真理的完整知识即是对基士拿的完整知识,如果一个人了解基士拿,随著的知识部门便是那了解的所属部份。基士拿是超然的,因为祂经常处于祂永恒的内在能量之内。生物体的展示可分为两类:永恒地被条件限制了的及永恒地解脱了的,这无数的生物体被认作是基士拿的基本部份。物质能量以二十四部份展示。创造则经由永恒的时间实施,它由外在能量创造及溶解。这宇宙的展示重复地显现及消失。
在博伽梵歌里五项重要的事被提及: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物质自然、生物体、永恒时间及所有各类的活动。所有这些都依赖著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所有绝对真理的概念,即非人性的婆罗门、局部的巴拉迈玛,或任何其他超然的概念都存在于了解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神首之列。虽然表面上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神首、生物体、物质自然及时间看来是不同的,没有事物不同于至尊,但至尊却永远地不同于一切事物,主采坦耶的哲学是:不可思议的一样及不一样。这哲学体系构成绝对真理的完整知识。
生物体在他原本的地位时是纯洁的精灵,他就像至尊精灵的一颗原子。生物体是主的边缘能量;他有与物质能量或灵性能量接触的倾向。换句话说,生物体处于主的这两个能量,又因为他属于主的较高能量,他有独立的品性,他善用这独立性便会处于基士拿的直接命令之下。这样他达到了快乐能量之内的正常状态。
这样便结束了巴帝维丹达对史里玛博伽梵歌第十八章有关于完整的遁弃各节的要节。
附录
作者小传
世尊 A. C. 巴帝维丹达史华米巴布巴于公元一八九六年在印度加尔各答出现在这个世界上。他在一九二二年首次与他的灵魂导师史里拉巴帝士丹达莎拉斯瓦蒂哥士华米首次会晤,后者是一位显赫的宗教学者与及六十四个高地亚摩陀(吠陀学院)的创办人,他非常喜欢这位有教养的年青人与给说服他将生命奉献于吠陀知识的教导。巴布巴便成为他的学生,在十一年后他更正式成为他被启迪了的弟子。
在他们的首次会晤中,史里拉巴帝士丹达莎拉斯瓦蒂要求巴布巴用英语媒介传播吠陀知识。巴布巴写了对博伽梵歌的评论,襄助高地亚摩陀的工作,更在一九四四年没有别人支助下开始了一本英文的双周刊,亲自编缉、打字、与及校对稿章,他还派发刊物与及维持出版。这部刊物在开始了以后便没有停止过:他的门徒以十多种文字继续印行。
高地亚外士那瓦会社承认了史里拉巴布巴的哲学造诣与及奉献心,并于一九四七年荣赠他「巴帝维丹达」的名衔。史里巴布巴在一九五零年五十四岁的时候退出了婚姻生活,接受了行脚僧的阶层,将更多的时间从事于阅读及写作。史里拉巴布巴前往圣城温达文拿,在中古式的娲妲.澹麦达拉庙里过着一个很简朴的生活,在那里他从事了数年的钻研及撰作。一九五九年他接受了遁弃的阶层(托砵僧)在娲妲.澹麦达庙里巴布巴开始了毕生的杰作:一万八千节的史里玛博伽瓦谭的翻译及评著。他还写了到其它恒星的容易途径一书。
在出版了三册的博伽瓦谭后,史里拉巴布巴在一九六五年往美国去履行他灵魂导师的使命,此后,世尊写了六十册以上的吠陀宗教哲学经典权威性的翻译、评论及撮要。
史里拉巴布巴在一九六五年首次乘船去美国的时候身上几乎不剩一文,在一九六六年七月经过差不多一年艰苦奋斗之后他成立了国际基士拿精神协会,在一九七七年十一月十四日逝世之前,他引导这个协会的成长与及眼见它成为一个拥有过百寺院、学校、庙宇、学院及农业合作社的全球性组织。
史里巴布巴在一九六八年创立了新温达文拿——一个在美国新维珍尼亚山麓的实验吠陀农业公社。随着这个实验农场的成功,他的学生也在世界各地创办了类似的会社。
世尊在一九七二年在美国德萨斯州创办了吠陀形式的中小学教育。此后,在他的监导下,他的门徒在美国及世界各地创办了十多所学校,其中最主要的便在印度的温达文拿。
史里拉巴布巴也鼓励了在印度的几所庞大的国际性文化中心。在西孟加拉史里澹玛摩耶埔中心有一个计划中的城市在兴建,这个灵性的建筑会持续至八十年代,在温达文拿的是一座壮丽的基士拿巴拉喇玛庙宇及国际旅馆。在孟买也有一所重要的文化及教育中心,其它的中心也在计划兴建中。
史里巴布巴最意义重大的贡献便是他的书籍。学术团体非常推崇他权威性、清澈、具有深度的演译,无数大学都将这些作品采用为标准的教科书籍。他的著作被翻译成二十八种文字,巴帝维丹达书籍信托出版社自一九七二年开始便全力印行巴布巴的著作,现已成为世界上印刷印度宗教及哲学最大的出版社。
在十二年的期间,史里拉巴布巴以这样的高龄巡廻世界六大洲演讲十四次,他还不断的写作及教诲学生,他的作品构成了一个超著的吠陀哲学、宗教及文化的宝库。
字汇
A
Ācārya 阿阇黎耶——一个以身作则的灵魂导师。
Acintya 阿千达——不可思议的。
Acintya-bhedabheda-tattva 阿千达.百达百达.德瓦——主采坦耶 LordCaitanya「同时地一样和不一样」的教条,它确立了绝对真理作为人性和非人性两方面不可思议的同时存在。
Acyuta 阿祖陀——字义是一个永不下跌的人。意即没有错误的,是基士拿的一项德性。
Adhibhūtam 阿弟布谭——物质界自然。
Adhidaivatam 阿弟泰瓦谭——至尊主的宇宙形像。
Adhiyajña 阿弟耶冉拿——超灵:主在每一个生物体心中的全面扩展。
Adhyātma-cetasā 阿业玛.彻达沙——一个完全依赖基士拿的人。
Aditi 阿狄蒂——众半人神之母。
Ādityas 阿狄耶——阿狄蒂诸子(皆半人神)。
Advaita 阿特威陀——非二元性(与主有关时是指祂的身体和祂自己之间并没有分别)。
Advaitācārya 阿特威陀阇黎耶——主采坦耶摩诃巴布的四个主要同僚之一。
Agni 艾里——控制火的半人神。
Agnihotra-yajña 艾里贺达.耶冉拿——火的祭祀。
Ahiṁsā 阿含沙——非暴力。
Ajam 阿央——不是生出来的。
Akarma(naiskarma)阿羯摩——一个人在基士拿知觉中执行因而不受反应的行动。
Ānanda 阿南达——超然的快乐。
Ananta 阿兰陀——韦施纽 Visnu 卧在其上有著无数头的蛇之名。
Anautarijaya 安南达维斋耶——尤帝斯棣拉 Yudisthira 王贝壳响号(法螺)之名。
Aṇu-ātmā 阿努.艾玛——微细的精灵,基士拿的所属部份。
Apāna-vāyu 吸气——阿士当格.瑜伽 astanga-yoga 体系中控制身体内部之一气,吸气为下行之气。
Aparā prakṛti 阿巴拉.巴克蒂——主低等的物质本性。
Apauruṣeya 阿保努瑟耶——并不是人造的(即由主所揭示的)。
Arcanā 阿察拿——崇拜神祇的程序,或将所有感官从事于对主的服务。
Arca-vigraha 阿察.维伽哈——用以方便新进奉献者崇拜而表面上是用物质造成的至尊主的化身。
Āryan 亚利安——一个知道生命的灵性价值和有一个基于灵性自觉文化的人。
Asāṅga 阿珊格——不依附著物质知觉。
Asat 阿撒——短暂的。
Āśrama 阿斯喇玛——生命的四个灵性阶段其中之一——贞守生阿斯喇玛brahmacārī-āśrama,或学生生活,居士阿斯喇玛 gṛhasta-āśrama,或婚姻生活;行脚僧阿斯喇玛 vānaprastha-āśrama,或退休生活;托砵僧喇玛 sannyāsa-āśrama,或遁弃生活。
Aṣṭāṅga-yoga 阿士当格瑜伽——(阿士达——八+安格 aṅga——部份)一个由巴坦札尼 Patañjali 在他的瑜伽经典 Yoga-sūtra 中所发扬的神秘瑜伽制度,它包括八部份——守意 yama、持戒 niyama、打座 āsana、盘那耶玛 prāṇāyāma、巴轧哈拉 pratyāhāra、达兰拿 dhāraṇā、入定 dhyāna 和三摩地 samādhi。
Asura 阿苏拉——(阿 a——不+苏拉 sura——邪恶的)恶魔,一个不追随经典所述原则的人。
Āsuraṁ bhāvam āśrita 阿苏任.巴宛.阿斯烈达——公开的无神论者。
Ātmā 艾玛——自我(有时是指身体,有时指灵魂,有时指感官)。
Avatāra 阿华陀那——(字义是一个降临的人)抱著一个按照经典中所述一个特别使命从灵性空间降临到物质宇宙的主的一个化身。
Avidyā 阿维达(阿——不;维达——知识)无知、愚昧。
Avyakta 阿约达——未经展示的。
B
Bhagavān 博伽梵——(博伽 bhaga——富裕+梵 van——拥有)所有富裕的拥有者,富裕通常有六——财富、力量、名誉、美貌、知识和遁弃;至尊主的特质形容词。
Bhakta 巴达——一个奉献者,或一个进行事奉(巴帝)的人。
Bhakti 巴帝——对神的爱;通过一个人自己的感官对主的感官作净化的服务。
Bhaktisiddhānta Sarasvatī Gosvāmī Mahārāja Prabhupāda 巴帝士丹达.莎拉斯瓦蒂.哥史华米.摩诃喇查.巴布巴——世尊 A. C. 巴帝维丹达.史华米.巴布巴的灵魂导师。
Bhaktivinode Ṭhākur 巴帝文劳.德古——世尊 A. C. 巴帝维丹达.史华米.巴布巴的灵魂祖师。
Bhakti yoga 巴帝瑜伽——培植巴帝,或纯洁的奉献性服务的体系,它并没有感官享乐或哲学性推考的沾染。
Bhāva 巴瓦——对神首超然性爱心的初步阶段。
Bhīma 彼玛——五个班达瓦 Pandava 兄弟之一。
Bhīṣma 彼斯玛——一个伟大的奉献者,库勒王朝内一个年长的家庭成员。
Brahmā 梵王婆罗贺摩——第一个被创造出来的生物体。
Brahma-bhūta 婆罗布达——免于物质沾染的境界。一个处于这个境界的人的特征是超然的快乐,他从事于对至尊主的服务。
Brahmacārī 婆罗贺摩阇黎——在一个真正灵魂导师照顾下的贞守生。
Brahmacarya 婆罗贺摩阇黎耶——绝对禁制于恣欲(性欲)的誓言。
Brahma-jijñāsā 婆罗贺摩真理索——对自己身份的灵性询问。
Brahmajyoti 婆罗贺摩约地——(brahma——灵性的+jyoti 约地——光芒)从基士拿身体所发射出来的非人性光芒。
Brahmaloka 婆罗贺摩珞伽——梵王的居所。
Brahman 婆罗门(一)无限小的精灵;(二)基士拿全面遍透的非人性模样;(三)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四)整个物质本体。
Brāhmaṇa 婆罗门——根据社会及灵性等级制度而定的有智慧阶层人仕。
Brahma-saṁhitā 婆罗贺摩.三灭达经——婆罗贺摩对高文达 Govinda 的颂祷经,这是一部很古老的梵文经典,由主采坦耶在南印度的一间庙内重新发现。
Brahma-sūtra 婆罗贺摩枢查经,参考维丹达(或译吠坛多)枢查经。
Buddhi-yoga 菩提瑜伽——(菩提——智慧+瑜伽——神秘的提升)奉献性服务的修习。在基士拿知觉中的行动是菩提瑜伽,因为那是最高的智慧。
C
Caitanya-caritāmṛta 采坦耶.查里丹灭达经——由基士拿达沙.嘉韦拉查Kṛṣṇadasa Kavirāja 所作描述主采坦耶的教导及消闲时光的权威性经典书籍。
Caitanya Mahāprabhu——一个基士拿自己的化身,于十五世纪的时候在孟加拉拿瓦狄埔 Navadvīpa 显世。祂是集体唱颂摩诃曼陀罗 mahā-mantra,哈利基士拿的开创人,祂的生命是修习博伽梵歌教导的最完美例子。
Caṇḍālas 赞达拉——吃狗肉的人,人类中的最低等者。
Candra 旗陀罗——统治月亮的半人神。
Candraloka 旗陀罗珞伽——旗陀罗所居住的恒星。
Caturmasya 乍图玛斯耶——一年之内四个月苦行的誓言。
Citi-śakti 智帝.撒克弟——(智帝 citi——知识+撒克弟 śakti——能量)主的内在或启迪能量。
D
Daśendriya 达森地耶——十个感觉器官:耳、眼、舌、鼻、肤、手、脚、讲话、肛门、生殖器。
Deva 迪瓦——一个半人神或圣洁的人。
Devakī 迪瓦姬——主基士拿的母亲,当基士拿显身于物质世界时,祂首先派遣祂的奉献者扮演祂的父亲、母亲等。
Devakī-nandana 迪瓦姬.兰达拿——(迪瓦姬——基士拿之母+兰达拿——喜悦;迪瓦姬的喜悦,即基士拿)。
Dharma 达摩——能够作出服务的能量,一个生物的重要品质。
Dharmakṣetra 达摩雪查——一个朝圣的圣地。
Dhīra 狄拉——一个不为物质能量所纷扰的人。
Dhṛṣṭadyumna 狄斯达端拿——杜巴达 Draupada 之子,他为班达瓦兄弟 Pāṇḍavas 在库勒雪查战塲上 kurukṣetra 策划他们的军事阵形。
Dhṛtarāṣṭra 狄达拉斯鞑王——库勒兄弟的父亲。当博伽梵歌在库勒雪查战塲上被唱出时,是由狄达拉斯鞑王的秘书向他加以转述。
Draupadī 杜巴蒂——杜巴达王的女儿暨班达瓦兄弟的妻子。
Droṇācārya 当阿阇黎耶——阿尊拿和其他班达瓦兄弟的军事老师。他在库勒雪查之役是库勒兄弟的总司令。
Drupada 杜巴达——库勒雪查之役站在班达瓦兄弟那一边的一名战士。他的女儿杜巴蒂是班达瓦兄弟的妻子,而他的儿子狄斯达端拿则策划他们的军事阵列。
Duryodhana 杜约丹拿——狄达拉斯鞑王几个坏心肠儿子之首。库勒兄弟为了拥立杜约丹拿为全世界的君主而参与库勒雪查之役。
Duṣkṛtam 涂士腾——不皈依基士拿的恶人。
Dvāpara-yuga 达巴拉尤伽——一个摩诃年代 mahā-yuga 循环的第三个年代,为期超过四百三十二万年。
E
Ekādaśī 爱卡达斯——一个奉献者每月两次遵守节戒进食和聆听与及唱颂主的荣耀而加强记着基士拿的特别日子。
G
Gandharva 加达哈拿——天堂恒星的天仙歌唱家。
Gāṇḍiva 干地瓦——阿尊拿弓之名。
Ganges 恒河——从韦施纽的莲花足开始,流经整个宇宙的圣河。在恒河中为净化而沐浴是被推荐的。
Garbhodakaśāyī Viṣṇu 加布达卡沙宜韦施纽——至尊主的韦施纽扩展,祂进入每一个宇宙中创造各式的变化。
Garuḍa 加路达——一只充作主韦施纽坐驾的大鹰。
Gāyatrī 嘉耶帖——为了灵性自觉而由资格恰当的再生阶层所唱颂的超然声音震荡。
Godāsa 哥达沙——感官的仆人。
Goloka 高珞伽——基士拿所居恒星的一个名字。
Gosvāmī 哥史华米(go——感官+svami 主人)感官的主人。
Govinda 高文达——基士拿的名字,「一个给与土地、母牛及感官快乐的人」。
Gṛhastha 吉哈斯达——生命的家住期(居士)。一个在神知觉中过着婚姻生活和在基士拿知觉中教养一个家庭的人。
Guṇa 昆拿——一个物质的品质,总共有三:愚昧、热情和良好。
Guṇāvatāras 昆拿华陀那——控制物质自然三种型态的三个化身。婆罗贺摩控制热情,韦施纽控制良好,施威控制愚昧。
Guru 古禄——灵魂导师。
H
Hanumān 汉奴曼——事奉至尊主喇玛詹陀 Lord Rāmacandra 化身的著名猴子奉献者,他帮助主打败恶魔瓦顽拿 Rāvaṇa。
Hare Kṛṣṇa, Hare Kṛṣṇa, Kṛṣṇa Kṛṣṇa, Hare Hare, Hare Rāma, HareRāma, Rāma Rāma, Hare Hare——哈利基士拿,哈利基士拿,基士拿基士拿,哈利哈利,哈利喇玛,哈利喇玛,喇玛喇玛,哈利哈利——摩诃曼陀罗,或拯救的伟大颂歌。基士拿和喇玛是主的名字,哈利是称呼主的能量。这些名字是特别地推荐在这个年代唱颂的。
Haridāsa Ṭhākua 哈利达沙.德古——一个被主采坦耶推荐为「南无阿阇黎耶」nāmācārya「唱颂圣名的老师」的伟大奉献者。
Haṭha-yoga 阴阳瑜伽——一套用来帮助控制感官的健身体操。
Hiraṇyakaśipu 赫环耶加施布——一个被基士拿以祂尼星瑕迪瓦 Nṛsiṁhadeva化身所杀的声名狼藉的无神主义者。赫环耶加施布的儿子便是伟大的奉献者巴拉达摩诃喇查 Prahlāda Mahārāja。
Hṛṣīkeśa 赫斯克沙——基士拿的一个名字,所有感官的主人。
I
Ikṣvāku 伊士瓦古——在过去接受博伽梵歌知识的一个曼纽 Manu 的儿子。
Indra 因陀罗——掌管天堂恒星之王。
Indraloka 因陀罗珞伽——因陀罗王所居住的恒星。
IIśāvāsya 伊莎瓦斯耶「伊莎——主+瓦斯耶——控制」一切事物都是由主所拥有及控制,所以应该用于对祂的服务。
IIśvara 伊士瓦拉——一个控制者,基士拿是巴拉米斯瓦拉 paramesvara,至尊的控制者。
J
Janaka 赞纳伽——一个自觉了的伟大国王,也是主喇玛詹陀的岳父。
Japa 斋巴——以一百零八颗念珠为助对神圣名的细颂。
Jīva(jīvātmā)芝瓦(芝瓦玛)——生物体的原子灵魂。
Jñāna 几亚拿——知识,物质的几亚拿不超越出物质的身体。超然的几亚拿分辨物质和精灵。完整的几亚拿是对身体、灵魂、和至尊主的知识。
Jñāna-kāṇḍa 几亚拿干达——有关于以经验推考来追寻真理的吠陀经部份。
Jñāna-yoga 几亚拿瑜伽——着重于通过经验与至尊联系的程序,见于当一个人仍然依附于智力推考的时候。
Jñānī 几亚尼——一个从事于培植知识的人(尤指哲学性的推考),当达到完满境界后,一个几亚尼便皈依基士拿。
K
Kaivalyam 盖瓦扬——自觉到一个人的法定地位是至尊主所属部份的觉悟境界,是在奉献性服务层次活动展示的先阶。
Kāla 卡拉——永恒时间。
Kālī 卡利——一个崇拜者可以供奉肉食的半人女神。
Kali-yuga 卡利尤伽——虚伪纷争的年代,一个摩诃尤伽循环的第四个及最后一年代,这便是我们现在所处的年代,为期四百三十二万年,现在已经过了五千年。
Kalpa 嘉巴——按照梵王时间计算的一天。
Kaṁsa 甘撒——基士拿的伯父,他经常想着要杀死祂。
Kapila 嘉比拉——一个显世于萨耶年代 Satya-yuga 的基士拿化身,祂降生为迪瓦妩娣 Devahūti 及嘉答摩牟尼 Kardama Muni 的儿子,发扬奉献性的数论哲学 Sāṅkhya philosophy。(还有一个非人性主义者也名为嘉比拉,但他并不是神的化身)
Kāraṇodakaśāyī Viṣṇu(Mahā-Viṣṇu)嘉兰努达卡沙宜韦施纽(摩诃韦施纽)主基士拿的韦施纽扩展,所有的物质宇宙都从祂发放出来。
Karma 羯磨(因果或业)——(一)根据经典条限下而执行的物质活动;(二)有关于发展物质身体的活动;(三)任何一个会招至结果性反应的物质活动;(四)一个人因为获利活动而招至的物质反应。
Karma-kāṇḍa 因果干达——吠陀经的一部:叙述为了慢慢地净化被深深地缠绕着的唯物主义者而执行的获利性活动。
Karma-yoga 行业瑜伽——(一)在奉献性服务中的行动;(二)由一个知道生命的目标是基士拿但是仍然沉迷于其他活动结果的人所执行的行动。
Karṇa 干拿——琨提 Kurtī 的儿子,阿尊拿的同母异父兄弟,他在库勒雪查之役与班达瓦兄弟交战。
Kaunteya 刚迪亚——琨提 Kuntī 之子(阿尊拿)。
Kīrtana 克亶拿——对至尊主的赞颂。
Kṛpaṇa 克般那——一个吝啬和并不利用他宝贵资产的人;尤指一个浪费了他的生命而不争取灵性觉悟的人。
Kṛṣṇa 基士拿(或译克释拏)——至尊主在祂原本超然形状下的本来名字;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博伽梵歌的讲述者。
Kṛṣṇadāsa Kavirāja Gosvāmī 基士拿达沙嘉维喇查哥史华米——采坦耶.查里丹灭达经 Caitanya-caritāmṛta 的作者。
Kṛṣṇa-karma 基士拿行业——为了基士拿而做的一切工作。
Kṛṣṇaloka 基士拿珞伽——在灵性世界中基士拿所居住的恒星。
Kṣara 杀拉——可以毁灭的。
Kṣatriya 刹怛利耶——根据四个社会及灵性阶层而立的管理或保护职业。
Kṣetra 雪查——活动的场所,被条限了灵魂的身体。
Kṣetrajna 雪查几亚——(雪查 Kṣetra——塲地或身体+几亚 jña——知道)一个知觉着身体的人,灵魂和超灵两者都是雪查几亚,因为个别的灵魂知觉着他自己的身体,而超灵则知觉着所有生物体的生体。
Kṣīrodakaśāyī Viṣṇu 基施露达卡沙宜.韦施纽——至尊主的韦施纽扩展,祂进入每一个原子和宇宙每一个原子之间,也进入每一个生物体的心中,祂亦被称为超灵。
Kumāras 昆玛拉兄弟——四个出名的非人性主义者圣贤,都是梵王的儿子,后来成为主的伟大奉献者和奉献性服务的权威。
Kumbhaka-yoga 昆巴伽.瑜伽——八种神秘瑜伽程序的一部份,做到身体内气流完全停顿。
Kuntī 琨提——即彼利妲 Pṛthā,阿尊拿的母亲及主基士拿的姨母。
Kurukṣetra 库勒雪查——一个自古以来便保持圣洁的朝圣地方,位于现在印度新德里附近。
Kurus 库勒族人——库勒国王的所有后裔,但特指狄达拉斯鞑王的一百个儿子,班达瓦兄弟也是库勒国王的后裔,但是狄达拉斯鞑想将他们赶出家族传统。
Kuvera 富威拉——众半人神的司库。
L
Lakṣmī 拉克斯密——幸运女神,至尊主的伴侣。
Līlā 里拉——消闲时光。
Līlāvatāras 里拉华陀那——无数的化身,如玛斯耶 Matsya、琨玛 kūrma、喇玛 Rāma 和尼星瑕 Nṛsiṁha,祂们降临到这个物质世界来展示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神首的灵性消闲时光。
Loka 珞伽——恒星。
Lokāyatikas 珞伽耶铁伽——一类近似佛教徒的哲学家,存在于主基士拿讲述博伽梵歌的时候,他们认为生命是在物质原素成熟时所组合的产品。
M
Madhusūdana 玛瑚苏丹拿——基士拿的一个名字:杀死恶魔玛瑚的人。
Mahābhārata 摩诃婆罗多——一首由华沙迪瓦 Vyāsadeva 所写的著名史诗,描述班达瓦兄弟的际遇,博伽梵歌包括在摩诃婆罗多之内。
Mahābhūta 摩诃布达——(摩诃——庞大的+布达——原素)五个庞大的物质元素:土、水、火、空气和以太。
Mahā-mantra 摩诃曼陀罗——拯救的伟大颂歌:哈利基士拿、哈利基士拿、基士拿基士拿、哈利哈利;哈利喇玛、哈利喇玛、喇玛喇玛、哈利哈利。
Mahātmā 摩亥玛——一个伟大的灵魂,一个了解到基士拿是一切和因此而向祂皈依的人。
Mahat-tattva 摩诃特达——整个物质能量。
Mahā-Viṣṇu 摩诃韦施纽——参看嘉兰努达卡沙宜韦施纽 Kāraṇodakaśāyī
Viṣṇu。
Mantra 曼陀罗——(曼 man——心意+陀罗 tra 拯救),一个将心意从物质倾向中拯救出来的纯洁声音震荡。
Manu 曼纽——他的行政阶层的半人神,人类的始祖。
Manu-saṁhitā 曼纽三灭达经——由曼纽所写的人类法律书。
Manvantara-avatāras 曼文达瓦阿华陀那——曼纽的化身,在梵王的一天内有十四个次出现。
Māyā 摩耶——(摩——不+耶——这)幻觉;基士拿的一种能量,它迷惑生物体以至忘记了至尊的主。
Māyāvādī 摩耶华弟——非人性主义者或虚无主义者,他们坚信终极地神是没有形像和没有人性的。
Mukti 目地——解脱,免于物质的知觉。
Mukunda 穆琨达——基士拿的名字,「解脱的给与者」。
Muni 牟尼——一个圣贤或自觉了的灵魂。
N
Naiṣkarma 乃斯羯磨——参看阿羯磨 Akarma。
Nakula 那库拉——阿尊拿的一个弟弟。
Nanda Mahārāja 南达玛哈拉札——主基士拿的养父。
Nārada Muni 拿拉达.牟尼——至尊主的一个伟大奉献者,他能够来往灵性世界和物质世界任何地方传播主的荣耀。
Narādhama 拿拉达玛——(字义「人类中的最低者」),那些在社会上和政治上发展了却没有宗教原则的人。
Nārāyaṇa 拿拉央纳——至尊主基士拿四只手的扩展。
Nirguṇa 湼坤拿——(湼——没有+昆拿——品质)并不拥有品性(当用于神时,是指物质品性的出现。)
Nirmana 湼曼那——没有东西是属于个人的感觉。
Nirvāṇa 湼槃——物质生活过程的结束。
Nitya-baddha 尼耶.巴达——永恒地被条件限制了。
Nṛsimha 尼星瑕——主基士拿以半狮、半人形像出现的一个化身。
O
Omkāra 唵卡喇——唵,代表基士拿的超然音节,超自然主义者在进行祭祀、布施、和苦行时为了达到至尊而发出的震荡。
Om tat sat 唵、沓、撒——婆罗门在唱颂吠陀诗歌或作奉献祭祀时为了满足至尊而用的超然音节。他们是指至尊的绝对真理一具有性格的神首。
P
Pāñcajanya 班查真耶——主基士拿的贝壳响号。
Pañca-mahābhūta——五种粗略的元素:土、水、火、空气和以太。
Pāṇḍavas 班达瓦兄弟——班杜王的五个儿子:尤帝斯棣拉 Yudhiṣṭhira,阿尊拿 Arjuna,彼玛 Bhīma、那古拉 Nakula 和沙哈迪瓦 Sahadeva。
Pāṇḍu 班杜——狄达拉斯鞑的弟弟,他很早便死去,留下五个年轻的儿子班达瓦给狄达拉斯鞑照顾。
Parag-ātmā 巴拉艾玛——当依附着感官享乐时的灵魂。
Paramahaṁsa 巴拉玛罕沙——最高等级神觉了的奉献者。
Paramātmā 巴拉迈玛(超灵)——在所有生物体心中至尊主的局部。
Param Brahman 巴南婆罗门——至尊的婆罗门,具有性格的神首——史里基士拿。
Param dhāma 巴南达玛——灵性世界的永恒恒星。
Paramparā 巴南巴喇——灵性知识所赖以传播的使徒传递系列。
Parantapaḥ 巴兰塔巴哈——阿尊拿的一个名字:(敌人的惩罚者)
Parā-prakṛti 巴拉.巴克蒂——主的较高的灵性能量或本质。
Parāśara-Muni 巴拉沙喇牟尼——一个伟大的圣贤,华沙迪瓦的父亲。
Parasurāma 巴拉苏喇玛——在古时出现的一个基士拿的化身,祂将堕落了的战士阶层推翻。
Pārtha-sārathi 巴达.莎拉蒂——基士拿,阿尊拿(巴达)的战车伕。
Pāṣaṇḍī 巴山弟——一个以为神和半人神在同一层次的无神论者。
Patañjali 巴坦札尼——阿士当格瑜伽体系的伟大权威,瑜伽枢查经的作者。
Paritram 巴维湛——纯洁的。
Pitṛloka 彼弟珞伽——逝世了先人的恒星。
Prajāpati 般茶帕底——(一)生物体的祖宗;(二)梵王婆罗贺摩。
Prahlāda Mahārāja 巴拉达摩诃喇查——一个受他的无神论父亲所逼害的主基士拿的伟大奉献者,他经常地都受到主的保护。
Prakṛti 巴克蒂——本性(字义,占优势的东西),巴克蒂有二——阿巴拉.巴克蒂一物质本性和巴拉.巴克蒂 parā-prakṛti 一灵性本性——两者都为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所主宰。
Prāṇa 盘那——生命之气。
Pranāva Omkara 盘那瓦.唵卡拉——参看唵卡拉 Omkāra。
Prāṇāyāma 盘那耶玛——呼吸过程的控制(阿士当格瑜伽八个部份之一)。
Prasādam 巴萨啖——供奉给基士拿的食物,在供奉后便成为灵性的和能够净化生物体的食物。
Pratyag-ātmā 巴轧艾玛——在物质依附净化后的灵魂。
Pratayāhāra 巴轧哈拉——从感官活动中退出(阿士当格瑜伽八个部份之一)。
Premā 沛摩——对神的真爱,生命的最高完整阶段。
Pṛthā 彼利妲——班杜王之妻,班达瓦兄弟之母及主基士拿的姨母。
Pūraka 普喇伽——因将吸气改为呼气而达到的平衡阶段。
Purāṇas 普兰那经——十八部有关这个星球和其他星球的古老历史书籍。
Pūrṇam 普南——完整的。
Puruṣam 普努琛——至尊的享受者。
Puruṣāvatāras 普努华陀那——牵涉到物质宇宙的创造,维系和毁灭的基士拿的基本韦施纽扩展。
R
Rajo-guṇa 喇约.昆拿——物质自然的热情型态。
Rāma 喇玛——(一)绝对真理的名字,超自然主义者无限快乐的本源;(二)化身为一个完整国王的至尊主(主喇玛詹陀)。
Rasa 哪沙——主与生物体之间的关系,主要有五种类别:中立关系(山达哪沙 śānta-rasa),仆人关系(达斯耶哪沙 dāsya-rasa),朋友关系,(萨格耶哪沙 sākhya-rasa),父母关系(瓦萨耶哪沙 vātsalya-rasa)及夫妇爱侣关系(玛瑚耶哪沙 mādhurya-rasa)。
Rāvaṇa 瓦顽拿——一个很有势力的恶魔,他想建筑一把至天堂的梯子,但是被基士拿化身为主喇玛詹陀所杀。
Recaka 叻查伽——将呼气改为吸气而达到的平衡的阶段。
Rūpa Gosvāmī 劳巴哥史华米——温达文拿六个伟大的灵魂导师之首,由主采坦耶摩诃巴布授权去创立和发扬基士拿知觉的哲学。
S
Śabda-brahma 萨达.婆罗摩——吠陀经和奥义诸书的训示。
Sac-cid-ānanda-vigraha 萨、智、阿南达、维伽哈——(萨——永恒的存在、智——知识、阿南达——快乐、维伽哈——形像)主充满着知识和快乐的永恒形像;或生物体的永恒超然形像。
Sādhaka 萨哈伽——一个适宜于得到解脱的学生。
Sādhu 萨笃——圣洁的人,奉献者。
Saguṇa 萨昆拿——赋有品质(当用于神的时候,是指灵性的品质)。
Sahadeva 沙哈迪瓦——阿尊拿的一个弟弟。
Samādhi 三摩地——神昏,溶汇在神的知觉中。
Samāna-vāyu 平气——调整平衡的体内之气,在阿士当格瑜伽中通过呼吸练习而控制的体内五气之一。
Sanātana 珊拿坦拿——永恒的。
Sanātana-dhāma 珊拿坦拿达玛——在灵性天空中的维琨达恒星。
Sanātana-dhārma 珊拿坦拿达摩——生物体的永恒宗教——对至尊主作出服务。
Sanātana Gosvāmī 珊拿坦拿哥史华米——温达文拿的六个著名灵魂导师之一,主采坦耶摩诃巴布授权他们去创立和传播基士拿知觉的哲学。
Sanātana-yoga 珊拿坦拿瑜伽——由生物体所执行的永恒活动。
Sañjaya 山斋耶——狄达拉斯鞑王的秘书,当博伽梵歌在库勒雪查战塲上被述时,他将此事转告狄达拉斯鞑王。
Saṅkarācārya 山伽阿阇黎耶——在八世纪时显世的一个施威神的化身,他宣扬一个非人性主义的哲学,目的是将佛教赶出印度和重新树立吠陀经的权威。
Sāṅkhya 数论——(一)如主嘉比拉在史里玛.博伽瓦谭中所述的奉献性瑜伽程序;(二)身体与灵魂的分析性认识。
Saṅkīrtana-yajña 三克亶、耶冉拿——在卡利年代中所指定的祭祀牺牲;即对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神首的名字、声誉与及消闲时光的集体唱颂。
Sannyāsa 托砵僧——生命的遁弃阶层,免于家庭关系,所有的一切活动都完全献给基士拿。
Sarasvatī 莎拉斯瓦蒂——主管学识的女半人神。
Śāstra——教训集。
Sattva 萨特瓦——物质自然中的良好型态。
Satya-yuga 萨耶尤伽——一个摩诃尤伽 maha-yuga 的四个年代中的第一个年代,萨耶年代的象征是德行,智慧和宗教,它为期一百七十二万八千年。
Sītā 斯妲——一个主基士拿个化身:主喇玛詹陀的伴侣。
Śiva 施威——掌管愚昧型态和物质宇宙毁灭的人物。
Smaraṇam 史玛环南——不断地想着基士拿(奉献性服务的九种方法之一)。
Smṛti 史密耳帝——生物体在超然的指引下所编集的经典。
Soma-rasa 桑玛拿沙——一种在月球上可以找到的天堂般的饮料。
Śravaṇam 史瓦宛南——从有权威性的来源聆听(这是奉献性服务九种方法之首)。
Śrīmad-Bhāgavatam 史里玛博伽瓦谭——由华沙迪瓦 Vyasadeva 所撰作的经典,描述及解释基士拿的消闲时光。
Śruti 史路弟——直接从神那里得来的经典。
Sthita-dhīra muni 史铁达.底拉.牟尼——(史铁达 sthita——稳定+底拉dhīra——不动摇的+牟尼 muni——圣贤)一个经常地坚定于基士拿知觉中的人,因此他并不为物质自然所动摇。
Śūdra 戍陀——根据生命的四个社会及四个灵性阶层制度中劳动阶层的人。
Śukadeva Gosvāmī 肃伽弟瓦.哥史华米——一个伟大的奉献者,他在巴力曷国王临死前的七天向他唱诵史里玛博伽瓦谭。
Sukham 舒甘——幸福或快乐。
Sukṛtina 肃基丁拿——遵从经典的教条及至尊主奉献的虔诚人。
Surabhi 苏拉比——在基士拿珞伽的母牛,牠们可以供应无限量的牛奶。
Sūryaloka 苏耶珞伽——太阳球。
Svadharma 史瓦达摩——一个特有的身体为了得到解脱而遵从宗教原则去执行的特定任务。
Svāmī 史华米——一个能够控制心意和感官的人。
Svargaloka 史瓦格珞伽——天堂般的恒星或半人神的居所。
Svarūpa 史瓦劳巴——(史瓦 sva 自己+劳巴 rūpa 形像)生物体对主的永恒服务关系,灵魂的真正形像。
Svarūpa-siddhi 史瓦劳巴.适底——一个人法定性地位的完满阶段。
Śyāmasundara 参密逊达喇——(参密 śyāma——黑色+逊达喇 sundara 很美丽)基士拿本来形状的一个名字。
T
Tamo-guṇa 耽末.昆拿——物质自然的愚昧型态。
Tapasya 妲巴斯耶——为了灵性生活的进步而自动地接受一些物质的苦恼。
Tattvavit 德华域——一个知道绝对真理的三个不同型态的人。
Tretā-yuga 特达尤伽——一个摩诃尤伽循环的第二个年代,为期八十六万四千年。
Tulasī 荼拉莳——以植物形状出现的一个伟大奉献者。主很喜爱这一种植物,它的叶子都经常地用来供奉于主的莲花足下。
Tyāga 查伽——在物质知觉下所进行的活动遁弃。
U
Uccaiḥśravā 乌斋史拉瓦——一只从甘露中诞生的马,被认为是基士拿的一个代表。
Udāna-vāyu 魂气——身体内向上行之气,在阿士当格瑜伽中由呼吸练习所控制。
Upaniṣad 奥义书——吠陀经的哲学部份,如依莎奥义书(至尊奥义书),垦拿奥义书等,共有一百零八部。
V
Vaibhāṣika 外巴斯伽——一类型与佛教徒近似的哲学家,存在于主基士拿讲述博伽梵歌的时候,他们接受生命是当物质原素成熟组合时所产生的理论。
Vaikuṇṭha 外琨达(字义,没有渴望)灵性天空中的永恒星球。
Vairāpya 外瓦耶——不依附于物质和将心意从事于精神中。
Vaiṣṇava 外士那瓦——一个至尊主韦施纽或基士拿的奉献者。
Vaiśya 毗舍——根据在四个社会阶层及四个灵性阶层的制度下从事于商业及农务阶层的人。
Vānaprastha 行脚僧——退隐的生活,一个人离开家庭,从一处圣地旅行到另外一处圣地,为遁弃生活而准备。
Varāha 瓦拉瑕——主基士拿作为一巨熊的化身。
Vasudeva 瓦苏弟瓦——主基士拿的父亲。
Vāsudeva 华苏弟瓦——(一)主基士拿,「瓦苏弟瓦」之子;(二)纯良好的状态,它超越物质自然的型态,一个人在这个状态时便能够了解至尊的主。
Vedānta-sūtra 维丹达.枢查经(或译吠檀多.枢查经)(Brahma-sūtra 婆罗贺摩枢查经)——由华沙迪瓦 Vyāsadeva 所写的哲学论著。为所有吠陀经的结论。
Vedas 吠陀经——四部吠陀经典(梨俱 Ṛg,耶柔 Yajur,婆摩 Sāma 和阿达婆Athara 吠陀)和它们的附著;普兰那 Purāṇas,摩诃婆罗多 Mahābhārata,维丹达.枢查 Vedānta-sūtra 等。
Vibhu-ātmā 维布.艾玛——超灵。
Vibhūti 维布帝——基士拿的一项富裕——控制整个物质的展示。
Vidyā 维耶——知识。
Vijñānam 维几亚南——对灵魂的一种特有知识,他的法定性地位和他与超灵的关系。
Vikrama 违羯摩——不准的或罪恶的工作,违反经典的训示所执行的事情。
Virāṭa-rūpa 维喇达.劳巴——参看维士瓦.劳巴 Viśva-rūpa。
Viṣṇu 韦施纽——全面遍透具有性格的神首(基士拿的一个全体扩展)祂在创造之前便进入了物质宇宙。
Viṣṇu-tattva 韦施纽.德特瓦——无数的基士拿的基本或韦施纽扩展。
Viśvakośa 维士瓦歌萨——一本古老的梵文字典。
Viśva-rūpa 维士瓦.劳巴(virāṭa-rūpa 维喇达.劳巴)——如在博伽梵歌第十一章中所述,主基士拿的宇宙形像。
Vivasvān 维瓦士环——现在的那个太阳神的名字,博伽梵歌大约在一亿二千零四十万年对祂讲述。
Vṛndāvana 温达文拿——当基士拿大约在五千年前降临到地球的时候所展示超然的乡村消遣时光的所在地。
Vyāna-vāyu 周气——阿士当格.瑜伽制度下身体内之一气,有收缩和膨胀的作用。
Vyāsadeva 华沙迪瓦——古代最伟大的哲学家,他是一个赋有文学活动力量的韦施纽化身,他撰著了吠陀经 Vedas,普兰那经 Purānas,摩诃百拉达经 Mahābhārata,维丹达.枢查经 Vedānta-sūtra 等。
Y
Yajña 耶冉拿——祭祀。
Yajñeśvara 耶尼史瓦拉——基士拿的绰号:「祭祀之主」。
Yamarāja 阎罗王——在罪恶的生物体死后惩罚他们的半人神。
Yamunācārya 也满拿阇黎耶——在一个重要的使徒传递系列:史里三巴代耶 Śrī-sampradāya 内一个伟大的灵魂导师。
Yaśodā 雅苏达——主基士拿的养母。
Yaśodā-nandana 雅苏达.兰达拿——雅苏达的儿子:基士拿。
Yoga 瑜伽——无限小生物体的知觉与至尊生物体——基士拿间的联系。
Yoga-māyā 瑜伽摩耶——主的内在能量,将祂自己隐藏不为非奉献者所觉。
Yogārūḍha 瑜伽鲁达——最高的瑜伽阶段。
Yogārurukṣa 瑜伽鲁鲁沙——瑜伽的开始阶段。
Yogeśvara 瑜伽史瓦拉——基士拿的名字之一:意即所有神秘力量的主人。
Yudhiṣṭhira 尤帝斯棣拉——班杜瓦五兄弟的长兄。
Yuga 尤伽——宇宙间的年代,共有四个,为期有长短,像月份一样地周而复始。参看萨耶尤伽 Satya-yuga,特达尤伽 Tretā-yuga 达巴拉尤伽 Dvāpara-yuga 和卡利尤伽 Kali-yuga。
Yugāvatāra 尤伽华陀那——主在四个不同年代中每一个年代的各个化身,用意是为了要指定那个年代适当的灵性觉悟形式。
参考经典书籍
所有博伽梵歌原本里的声明都有标准的吠陀权威经典引证,下列为各经典书籍的名目:
Atharva-veda 阿达婆吠陀
Bhakti-rasāmṛta-sindhu 巴帝拉三灭达申度 (Rūpa Gosvāmī)劳巴哥史华米所著
Brahma-saṁhitā 婆罗贺摩三灭达经
Bṛhan-Nāradīya Purāṇa 彼汗.拿拉弟亚.普兰拿经
Caitanya-caritāmṛta 采坦耶.查理丹灭达经 (Kṛṣṇadāsa Kavirāja Gosvāmī)基士拿达沙嘉维喇查哥史华米所作
Garga Upaniṣad 格伽奥义书
Kaṭha Upaniṣad 嘉答奥义书
Kūrma Purāṇa 琨玛普兰拿经
Mādhyandi-nāyana-śruti 玛央弟.拿央纳.史路弟
Mahābhārata 摩诃婆罗多诗篇
Mokṣa-dharma 莫撒达摩
Muṇḍaka Upaniṣad 蒙达伽奥义书
Nārada-pañcarātra 拿拉达班查喇达
Nārāyaṇīya 拿拉央尼耶
Nirukti 涅鸟弟(吠陀字典)
Padma Purāṇa 琶玛普兰拿经
Parāśara-smṛti 巴拉沙喇史密弟
Pauruṣa 包努沙
Śrīmad-Bhāgavatam 史里玛博伽瓦谭
Svatvata Tantra 史华瓦达单陀罗
Śvetāśvatara Upaniṣad 史威达斯华达拉奥义书
Taittirīya Upaniṣad 泰铁尼耶奥义书
Varāha Purāṇa 瓦拉瑕普兰拿经
Vedānta-sūtra 吠檀多枢查经或译维丹达枢查经
Viṣṇu Purāṇa 韦施纽普兰拿经
Yoga-sūtra(Patañjali)瑜伽枢查经 (巴坦札尼所作)
獻 給 史里拉巴拉廸瓦維耶佈珊拿 ŚRIILA BALADEVA VIDYĀBHŪṢAṆA
他對吠檀多(維丹達)Vedānta 哲學作出雋永的「高文達.巴斯耶」評述。
以下是一些世界上不同時間和地域的有名人仕對這部歷史性巨著最顯著的鑑賞書評
「在晨曦裏我將智慧沐浴於博伽梵歌宏大環宇的哲學中,相形之下現代世界和文學不覺變得這樣渺小和瑣碎。」
Henry David Thoreau(1817-62)
美國詩人 亨利.大衛.索洛
「博伽梵歌……眾書之首;就好像是整個王朝與我們說話,不是細小沒有價值的,而是偉大、平靜和貫徹始終的,一個古代的智慧所發出的聲音,在另外一個年代和氣氛中。引起默思和置予縈繞着我們的同一問題。」
Ralph Waldo Emerson(1803-82)
美國哲學家 魯杜.華杜.愛默生
「梵歌是有史以來永恆哲學中最蘊藏豐富和最具啟發性的書籍之一,這一點足以解釋它對印度人以及全人類的永恆價值。」
Aldous Huxley(1894-1963)
英國作家 阿鐸斯.赫胥黎
「當我閱讀博伽梵歌的時候,我詢問自己神怎樣創造這個宇宙。其他的一切事情看來都是多餘的了。」
Albert Einstein(1879-1955)
美籍科學家 阿爾拔.愛恩斯坦
當代哲學,梵文語學,及印度宗史學的權威人仕所發出對世尊 A. C. 巴帝維丹達巴佈巴所作博伽梵歌原本的讚頌:
「A. C. 巴帝維丹達史華米巴佈巴開始了翻譯梵文原著的宗教哲學書籍工作。古印度文化寶庫中最著名的便是博伽梵歌原本。現在巴帝維丹達書籍信託出版社將這部書獻給學者及大眾,給予他們一個將自己浸潤於古印度哲學中的極好機會。」
Professor Kantimag Kumar 干迪馬.昆摩教授
Sanskrit and Indo-European Philology 牛津大學及加爾各答大學
Oxford University Calcutta Uaiversity 梵文及印歐語文學系
「我對 A. C. 巴帝維丹達史華米巴佈巴的學術性及權威性的博伽梵歌版本印像最佳。它有迪云拿加利(梵文字體)的句段,輔以羅馬音譯,準確的字意,清楚的譯文及特出而容易理解的註義,它可以作為一個學過梵文的人更進一步自我教導之用。它不單祇對學者和一般人是一部最有價值的書,而且還是一部極有用的參考書和課本。我極其樂意向我的學生推薦。這是一部佳作。」
Dr. Samuel D. Atkins D. 山姆 D. 艾健斯博士
Professor of Sanskrit and Vedic Philology 普林斯頓大學
Princeton University 梵文及吠陀語文學教授
「我有機會研究過幾本由巴帝維丹達書籍信託出版社所印行的書,覺得它們的水準甚高,對大學中印度宗教講座有極大的價值。這一部由巴帝維丹達書籍信託出版社印行的博伽梵歌譯本尤其如此。」
Dr. Frederic B. Underwood 腓特力 B. 彥特活博士
Department of Religion 哥倫比亞大學
Columbia University 宗教系
「雖然博伽梵歌(一部印度的宗教經典)曾經多次被翻譯,然而 A. C. 巴帝維丹達史華米巴佈巴加上註解的譯本,仍是極其重要的一部。」
Dr. Stillson Judah 史狄遜.猶大博士
Professor of the History of Religions 加利福尼亞州畢克里市
Director of Library 宗教歷史系教授
The Graduate Theological Union 神學研究團圖書館主任
Berkeley, California
「由世尊 A. C. 巴帝維丹達史華米巴佈巴所作的博伽梵歌譯本是一部天才的靈性巨著,具有高超的哲學性主題,深入感受,有力及佳妙的精撰和註釋,我不知道應當多讚揚博伽梵歌的譯文和大胆的解釋呢,還是那無盡豐饒的意見。就算是譯文,梵歌也極其雋美,我從來沒有讀過一本這樣具權威性的梵歌,這是一部純厚的譯著作,我大力推薦這部書給所有興趣於梵文和印度文化的學生,在現代人的知識及倫理生活方面,這本書將會在未來有一段長遠的時間佔着重要的地位。」
Dr. Shaligram Shukla 沙利葛含.肅基拉博士
Assistant Professor of Linguistics 華盛頓喬治市大學
Georgetown University, Washington 語言學系助教
「博伽梵歌是純愛之教……這首古代的哲學詩——梵歌——所教導的是:沉思的寧靜;捨離;向主史里基士拿效忠;及表現於一切行動方面的無所執著一祇問耕耘,不問收穫;但求完成上帝的意旨,別無他意。」
湯瑪士.麥頓
天主教神父,神秘家
博伽梵歌目錄及每章簡介
五千年以前,在印度一個神聖的地方庫勒雪查有兩隊軍隊結集準備開戰。一邊軍隊的主將阿尊拿要面對由朋友及親屬組成的敵人,對方是由他伯父狄達拉斯韃王壞心腸的兒子杜約丹拿領導。在兩隊軍隊中阿尊拿因為同情心而不勝感慨,於是他便詢問他的戰車伕基士拿為什麼他不能夠執行作為戰士的任務和作戰。
在這第二章中基士拿責備祂的朋友阿尊拿為什麼他不去執行一個戰士的任務,阿尊拿向基士拿皈依及拜祂為師,向祂學習靈魂是永恆的和身體祇是短暫的。行業瑜伽——或是沒有期望享受工作結果地工作也在這裏有解釋。
在這第三章中再進一步解釋不依附結果地工作的科學。這樣的工作是對至尊的奉獻,祇是出於責任而沒有任何物質報酬的期待。
在第四章的開始至尊主祂自己親自敘述主的超然活動。超然知識是通過一個使徒傳遞系列沒有變更地傳下來的,不同靈性進步的方法在這裏撮要,它們全部都終極地指向接受一個真正的靈魂導師、向他服從地詢問、作出服務而了解絕對的真理,主基士拿宣稱一個在知識中的人能夠看到所有的生物體都是祂永恆的僕人。
這一章所解釋的是基士拿知覺實際的應用,在基士拿知覺中工作便是以神是主人和靈魂是祂永恆僕人的完整知識去工作。從這一章中可以實際地知道怎樣去喚起一個人蘊藏的基士拿知覺。
這一章解釋了八重瑜伽體系(阿士當格瑜伽),也將巴帝瑜伽和陰陽瑜伽比較,結論是最高的瑜祁是一個冥想着和以愛和奉獻心侍奉基士拿的人。
這一章完整地描述了基士拿知覺的本性。基士拿是充滿着所有富裕的,祂怎樣展示這些富裕也描述了;還有的是四類依附基士拿的幸運的人和四類永不皈依基士拿的不幸的人也在這一章被描述。
主基士拿在這一章裏回答阿尊拿不同的問題,由什麼是婆羅門開始,主也解釋了因果、獲利性活動、奉獻性服務與瑜伽原則,與及奉獻性服務的純潔狀況。
博伽梵歌的這一章被稱為教育之王,因為這是所有以前解釋過的哲理的要素。現在主說這第九章包括了解靈魂與身體之間的分別;所有機密知識之王便是對神的奉獻性服務。
在這一章裏主向基士拿解釋祂特別的富裕與及展示。
這一章揭示出主是萬原之原。整個宇宙經由主基士拿向阿尊拿展示,阿尊拿現在深信基士拿是萬原之原與及以超靈存在於每一個人的心中。
我們從這一章中知道在各種對絕對真理的覺悟程序中,巴帝瑜伽或奉獻性服務是最高的。如果一個人真的想要得到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神首的聯誼,他便要參與奉獻性服務。這裏也解釋了領向完整成就的不同階段。
這一章描述我們怎樣來到這個物質世界,與及怎樣通過獲利性活動、知識的培養與及奉獻性服務的培養而將自己解脫。雖然我們有別於物質的身體,但是我們不知怎樣地却與它關連起來。
在這一章中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解釋物質自然型態是什麼,它們怎樣操作,怎樣束縛,與及怎樣得到解脫,一個了解這一章的人會達到完整的階段。
物質世界與靈性世界的關係在這一章中有揭示。兩類型的人,被條件限制了的靈魂與及解脫了的靈魂在這裏也有解釋。
這一章敘述的是聖潔的人及邪惡的人的品質。他們的哲學與及他們將會到達的目的地也有述及。結論是一個不追隨經典所定下守則的人被稱為邪惡的人;一個忠心追隨經典訓示的人被稱為聖潔的人。
這一章解釋了在祭祀、苦修及佈施的執行上有不同類型的信仰。結論是任何對至尊沒有信仰所做的事情是不恆久的和在這一生及下一生中都沒有用處。
所有的教導都在這一章中撮要,生命的目標是遁棄與及達到超越三個物質自然型態的超然地位。這可以通過完全向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史里基士拿皈依而達到。
作者小傳
字彙
參考經典書籍
梵文拼音指導
國際基士拿知覺協會邀請書
國際基士拿知覺協會世界各地地址
英譯前言
博伽梵歌 Bhagavad-gītā 是一部最出名和最常被翻譯的吠陀 Vedic 宗教文學著作。它(這裏指英譯本)為何會對西方人士產生如此大的吸引是一個有趣的問題。它有戲劇性的內容:因為它所描述的背景是兩隊旗幟飄揚,各守陣地準備開戰的軍隊。它有不明確的意昧——阿尊拿 Arjuna 和他的車伕基士拿Krsna 在陣前的對話正是阿尊拿所不能決定的基本問題:他應否參戰和殺死那些是他的朋和親戚的人呢?它有神秘的一面,因為基士拿在阿尊拿面前展示了祂的宇宙形狀。它有一個異常複雜的宗教觀念和對於知識、工作、紀律、信仰和它們互間關係的看法。這些問題都曾經困擾着不同時代,不同地點的其它宗教。書本內所談的不獨是詩一般情感的流露,而是一個達到宗教滿足感的特定方法。除了來自南印度的長著博伽瓦達普蘭那 Bhāgavata-purāṇa 外,梵歌(Bhagavad-gita 的簡稱)是最常被引述的歌地亞外士那瓦 Gauḍiya Vaiṣṇava派哲學著作。這一派哲學的現世嫡系導師便是史華米.巴帝維丹達 SwamiBhaktivedanta。此外士那瓦學派 Vaiṣṇavism 的創立人或復興人是公元1486-1533年生於孟加拉的史里基士拿——采坦耶摩訶巴佈 Śrī Kṛṣṇa-Caitanya Mahāprabhu,也是目前在印度次大陸東部最有勢力的宗教力量。歌地亞外士那瓦派認為巴帝(Bhakti——意指虔誠的奉獻)是達到人與神之間的愛的直接和有效的宗教力量,而基士拿本身便是至高無上的神,並不是任何一個神祇的化身。它的教義是將一個人的全部作業奉獻給神,從聖典中聆聽基士拿的故事,歌頌基士拿的名字,清洗、沐浴和衣着基士拿的「穆狄」mūrti,餵養祂和取食祭餘的食物,越是這樣做便越能溶滙在祂的聖恩中以至改變了自己:奉事者終於變成為一個接近基士拿的人和能夠與主會面。
史華米.巴帝維丹達以正統的方法來闡述梵歌。還有西方的讀者可以有機會看看一個基士拿的信徒怎樣去解釋自己的讀本。這是一部註釋豐富和出名的吠陀傳統著作,所以從許多角度來說它都是受歡迎的,它可以被用作大學生重要的課本,它可以讓我們聆聽一個技巧高超的譯述者對這樣高深的宗教哲理作出解釋,它讓我們洞察到歌地亞外士那瓦學派正宗的和具高度說服力的見解。它讓梵文 Sanskrit 學者在機會在書中所印的廸云拿加利 Devanagari 字體和音譯中去解釋或甚至辯議梵文的原義(雖然我以為史華米 Swami 的梵文學術性地位是無可置疑的)。最後,對那些並非專門讀者來說,書中流暢的文字和虔誠的態度真是可以打動很多敏感讀者的心靈。同時書中的插圖是由美國信徒所繪畫,這對那些熟識當代印度宗教藝術的人仕來說可能有點感到驚異。
史華米.巴帝維丹達對於一般學者,那些研究歌地亞外士那瓦學派哲學的人和越來越對古典吠陀哲理有興趣的西方讀者作了一個很大的服務。通過在這荒落的世代中這本闡釋嶄新而雋永的著名讀本的問世,他大大地增進了我們的理解——這是不可置疑的。
小愛德華.C.地莫教授
Professor Edward CḌimock, Jr.
芝加哥大學南亞洲語言及文化學系
中譯本前言
聽說世尊 A. C. 巴帝維丹達史華米巴佈巴的博伽梵歌原本被翻譯成中文實在讓我高興。這是一件艱難而巨大的工作,可是擔任這個工作的青年信徒表現得非常好,我認為翻譯得不但正確,也相當易讀。
我只曉得別的博伽梵歌的譯本還有兩個,但是一個不太完全,一個却代表另外一種不同的梵歌訓詁的傳統。目前的這個譯本是非常可取的,因為不但包括全部的梵文原本,也包括譯者對 A. C. 巴帝維丹達史華米巴佈巴寫的詳盡注釋所作的謹慎翻譯。
中國對吠陀思想和印度人民的宗教性一向未加注意,造成隔膜。這部新翻譯的出現,將在打破這種隔膜上起作用,因此它特別受到我的歡迎。何以特別受到我的歡迎?因為我總希望世界上的不同文化都能得到認可,彼此能夠互相欣賞。
從事這個翻譯工作很不容易。由於上述的隔膜,造成了把這部翻譯呈獻給中國讀者的大部份困難。而有的時候根本不能在中國典籍中找到合適的相當語來讓人瞭解這個很美的博伽梵歌。我也不得不指出關於研究印度文獻的中文參考書極少。中國的確深受佛教的影響,但是佛教在中國已經中國化,不能代表純粹的印度宇宙觀了。我盼望不久的將來,中、印這兩個世界上最大的民族能彼此有意義地交換思想和觀點。我相信這部值得讚揚的新翻譯已向這方面跨了重要的一步。
哈佛大學
東亞州語言及文化學系
梅維恆博士
Dr. Victor H. Mair
序言
我曾將「博伽梵歌原本」(英文版)用現在的形式寫出來。但當這部書初版的時候,原稿不幸地被縮短至不足四百頁,沒有插圖和從史里瑪博伽梵歌Śrīmad Bhāgavad-gītā 中而來的大多數節段都沒有解釋。我的其他著作——例如史里瑪博伽瓦譚 Śrīmad Bhāgavatam,史里至尊奧義書 Śrī IIśopaniṣad等——所採用的辦法都是我先寫原著的節段,跟着是英文意譯,一字一字的梵——英解義,譯文,然後是全節意旨。這樣做可使書本很有真實性和學術感而且意義顯明。所以我當時並不高興將原稿截短,後來博伽梵歌需求量增加了,許多學者和信徒也要求我將這部書以本來面目問世,而麥美倫公司(Messrs.Macmillan and Co.)也同意印出本書的原版。因此現在的目的便是將這部巨著的原版連同它嫡傳的註解貢獻出來好使基士拿知覺運動更為鞏固和蓬勃。
我們的基士拿知覺運動因為是基於博伽梵歌原本,所以是純真,具有歷史性權威,自然和超越一切範疇的。特別是對於年青一代而言它逐漸成為全世界最流行的運動,對於年長的一代也漸能引起興趣,年長先生們的熱心程度,可從我弟子們的父親和祖父成為這個基士拿知覺運動大組織的終身會員見諸一斑。在洛杉磯很多父母親都來到我跟前感謝我帶領這個世界性的基士拿知學運動。他們中有些人說我在美國發起這個運動,是美國人的大幸。其實這個運動的父親是基士拿本人,在很久以前便開始通過使徒傳遞至人類社會。如果我在這方面有任何功勞,都不是屬於我個人的,而是屬於我永恆的靈魂導師——世尊.唵.韋施紐巴達.巴拉瑪罕沙.巴里哇乍阿闍黎耶.一〇八.史里.史里瑪.巴帝士丹達.莎拉斯瓦蒂.哥史華米.摩訶喇查.巴佈巴。His DivineGrace Om Viṣṇupāda Paramahaṁsa Parivrā-jakācārya 108 Śrī śrīmad Bhaktisiddhānta Sarasvatī Gosvāmi Mahārāja Prabhupāda.
如果說我本人在這件事情上有任何功勞的話,那祇是我盡力將博伽梵歌原本毫無歪曲地貢獻出來。在我的博伽梵歌原本未問世之前,幾乎所有博伽梵歌的英譯本都是為了滿足個人慾望而寫的。但是我們的意圖却是為了履行傳達至高無上的神——基士拿(或譯克釋拏)的使命而寫,博伽梵歌原本是為了要傳達基士拿的意志,我們並不像其他世俗的推考者如政治家、哲學家或科學家一樣,儘管他們在其他方面知識很豐富,但是對於基士拿却知道得甚少。當基士拿說 man-manā bhava mad-bhakto mad-yājī māṁ namaskuru 等時,我們並不像其他所謂學者一樣說基士拿和祂的內在靈魂是不同的。基士拿是絕對的,在基士拿的名字、基士拿的形像、基士拿的特質、基士拿的消遣之間並無任何不同。基士拿的絕對地位對於那些不是基士拿 paramparā(嫡系)信徒的人來說是很難被了解的。通常那些所謂學者、政治家、哲學家和史華米(可以控制意念和感官的人),都乏備了對基士拿完整的知識,寫博伽梵歌的評註時,他們不是抹殺便是排斥基士拿。這些對博伽梵歌非權威性的評論名為摩耶華弟巴士耶 Māyāvādī-Bhāṣya,主采坦耶 Lord Caitanya 叫我們對那些非權威性的人提高警覺。主采坦耶很清楚地說任何人想由摩耶華弟的角度去了解博伽梵歌是會鑄成大錯的。錯誤的結果將會使到被誤引的博伽梵歌讀者在靈性指引的道路上感到迷惘和不能夠回家,回到至高的神那裏去。
如同基士拿每隔梵王婆羅賀摩的一天,即每隔八十六億年,降臨這個星球的目的一樣,我們唯一目標是要將博伽梵歌原本獻出來指引被條件限制了的學生。在博伽梵歌中這個目標是這樣地述及,我們應該原原本本的接受;不然便沒有意思去了解這本書和它原述者——主基士拿。主基士拿最初在百億萬年對太陽神講述博伽梵歌,直接和基於基士拿的權威我們要接受這個事實和了解博伽梵歌的歷史性意義,沒有通過基士拿的意志去了解梵歌是一個極大的罪過。為了免於觸犯這個罪過,我們便要像基士拿的第一個門徒阿尊拿一樣地以至高無上性格神首的觀念去認識主。這樣的認識便會真正有益和權威地造福人類社會去完成生命的使命。
基士拿知覺運動對人類社會是必要的,因為它使生命達到完滿的境界。博伽梵歌中很詳盡地解釋如何去做。不幸地,世俗的爭論者利用了博伽梵歌來進行他們邪惡的習性,錯誤地引領羣眾去正確地了解生命簡單的原則。每個人都應該認識到神或基士拿是如何的偉大和每個個體生命的實際地位。每個人都應該認識到個體生命永遠是僕人的身份;除非他侍奉基士拿,不然便會侍奉物質世界中三種不同型態下所產生各類型的幻影。這樣便會在輪廻的圈子中打轉,就算那所謂摩耶華弟的推考者也不能幸免。這個知識造成了一門重要的科學,而每一個生物體都應該為了本身的利益去聆聽它。
一般人,尤其是在這卡利年代(Age of Kali),都被困於基士拿的外在能量裏,他們錯誤地認為物質的進步會使每一個人都感到快樂。他們不知道物質的外在本性是很頑強的,因為每一個人都受制於物質本性嚴密的定律。一個生物體很快樂地是主的一部份,所以它的天然任務便是去侍奉主。在迷惑中一個人會通過滿足身體官能的各種形態去得到快樂,但他將永遠得不到快樂。他應該以滿足主的感受來代替滿足自己個人的物質感受。這便是生命最完滿的境界。主需要這樣,祂命令這樣去做。要了解這是博伽梵歌的中心。我們的基士拿知覺運動是教導整個世界這個中心思想,因為我們並沒有沾污博伽梵歌原本的主題,任何人認真地想從博伽梵歌的學習中得到成果,便應從基士拿知覺運動中請求幫助和在主的直接帶領下實實在在地認識博伽梵歌。所以我們的希望是人們會從閱讀如我們在這裏所貢獻出的博伽梵歌原本中取得最大成果,就算祇有一個人成為主的真正純潔奉獻者我們都將會認為嘗試是成功了。
A.C 巴帝維丹達.史華米
一九七一年五月十二日於澳洲雪梨
博伽梵歌原本中譯序言
博伽梵歌——神之歌——是經過一個五千年來沒有中斷過的使徒傳遞系列傳下來的,所以在這裏稱為博伽梵歌原本。梵歌不單祇是吠陀文學的精華,更是喚起全世界人類靈性覺悟的基士拿知覺運動的最基本讀物。先師世尊 A. C.巴帝維丹達史華米巴佈巴為了傳播這個訊息而對梵歌原本用英文作了極握要的翻譯及解釋,並囑命弟子們將梵歌再翻譯成世界各地的文字及加以印行。這部中譯本便是在這個大前題下寫成的,在全書十八章各節的中譯及要旨中,譯者的唯一資格便是沒有半點混雜原樣地從英文翻譯過來,因為這是接受博伽梵歌的正當態度,如梵歌第四章第三十四節所述:
tad viddhi praṇipātena paripraśnena sevayā upadekṣyanti te jñānaṁ jñāninas tattva-darśinaḥ
「試圖去接近一個靈魂導師從而學習真理、服從地詢問他和對他效勞服務,自覺了的靈魂可以將知識啟廸給你,因為他已經見過真理。」
譯者在此懇請讀者諸君能抱着一個開明的態度進入了解博伽梵歌原本的精神,因為這是主史里基士拿的話,我們將會因此而受益無窮。祇要有人能領悟這中譯本的意旨和成為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神首的奉獻者,譯者便沒有辜負了這個使命。
雅蘇瑪蒂書達.踏薩
Yaśomatisūta dāsā
導言
om ajñāna-timirāndhasya jñānāñjana-śalākayā cakṣur unmīlitaṁ yena tasmai śrī-gurave namaḥ śrī-caitanya-mano 'bhīṣṭaṁ sthāpitaṁ yena bhū-tale svayaṁ rūpaḥ kadā mahyaṁ dadāti sva-padāntikam.
我誕生在最黑暗的愚昧中,而我的靈魂導師用知識的火炬睜開了我的眼睛。我向他作虔敬的揖拜。
史里拉.勞巴.哥史華米巴佈巴 Śrīla Rūpa Gosvāmī Prabhupāda 為了履行主采坦耶 Lord Caitanya 的志願而在這個物質世界創立了傳道使命,他何時才會讓我庇蔭於他蓮花足下呢?
vand 'haṁ śrī-guroḥ śrī-yuta-pada-kamalaṁ śrī-gurūn vaiṣṇavāṁś ca śrī-rūpaṁ sāgrajātaṁ saha-gaṇa-raghunāthānvitaṁ taṁ sa-jīvam sādvaitaṁ sāvadhūtaṁ parijana-sahitaṁ kṛṣṇa-caitanya-devaṁ śrī-rādhā-kṛṣṇa-pādān saha-gaṇa-lalitā-śrī-viśākhānvitāṁś ca.
我向我靈魂導師的蓮花足下和所有外士那瓦人士 Vaiṣṇavas 足下作虔敬的揖拜。我向史拉.勞巴.哥史華米 Śrīla Rūpa Gosvāmī 的蓮花足下與及他的長兄珊拿坦拿.哥史華米 Sanātana Gosvāmī,瓦琨那陀.達沙 RaghunāthaDāsa 及瓦琨那陀.巴克陀 Raghunātha Bhaṭṭa,高巴拉.巴赫陀 GopālaBhaṭṭa 和史里拉.芝瓦.哥史華米 Śrīla Jīva Gosvāmī 作虔敬的揖拜。我向主基士拿采坦耶 Lord Kṛṣṇa Caitanya 和主尼鐵晏蘭達 Lord Nityānanda與及阿特威陀.阿闍黎耶 Advaita Ācārya 加達哈拿 Gadādhara,史里瓦沙Śrīvāsa 和其他同僚作虔敬的揖拜。我向史里瑪蒂.媧妲環尼 Śrīmatī Rādhārāṇī和史里基士拿及祂們的同伴史里拿烈達 Śrī Lalitā 和維沙卡 Viśākhā 作虔敬的揖拜。
he kṛṣṇa karunā-sindho dīna-bandho jagat-pate gopeśa gopikā-kānta rādhā-kānta namo 'stu te.
啊!我親愛的基士拿,您是苦惱者的朋友和萬物創造的來源。您是牧牛女 gopis 的主人和媧妲環尼的愛人。我向您作虔敬的揖拜。
tapta-kāñcana-gaurāṅgi rādhe vṛndāvaneśvari vṛṣabhānu-sute devi praṇamāmi hari-priye.
我向全身膚色如熇金的溫達文拿 Vṛndāvana 之后媧妲環尼致敬。您是溫莎班露 Vṛṣabhānu 王之女主基士拿非常寵愛您。
vāñchā-kalpatarubhyaś ca kṛpā-sindhubhya-eva ca patitānāṁ pāvanebhyo vaiṣṇavebhyo namo namaḥ.
我向所有的外士那瓦 Vaisnava 主的奉獻者作虔敬的揖拜。他們是可以和如願樹一樣地滿足每一個人的願望和對墮落了的靈魂充滿憐愛心。
śrī kṛṣṇa caitanya prabhu nityānanda śrī advaita gadādhara śrīvāsādi-gaura-bhakta-vṛnda.
我向史里基士拿采坦耶、巴佈尼鐵晏蘭達、史里阿特威陀、加達哈拿、史里瓦沙和其他一系列的事奉者作虔的揖作。
hare kṛṣṇa, hare kṛṣṇa, kṛṣṇa kṛṣṇa, hare hare hare rāma, hare rāma, rāma rāma, hare hare.
哈利基士拿,哈利基士拿,基士拿基士拿,哈利哈利
哈利喇瑪,哈利喇瑪,喇瑪喇瑪,哈利哈利。
博伽梵歌又名吉吐般尼沙 Gītopaniṣad。它是吠陀 Vedic 知識的撮要和吠陀文學中最重要的一部奧義書 Upanisad。博伽梵歌已經有很多英文的譯本,為何還要另外的一本呢?可以這樣解釋:最近有位美國的女士要我介紹一本英譯的博伽梵歌、當然在美國已經有很多博伽梵歌的英譯本,但如同在印度一樣,在我所看過的版本中,沒有一本可以嚴格地說是具有權威性的,因為幾乎在每一版本中,註譯者都是表達了自己的意見而沒有觸及到博伽梵歌原本的精神。
博伽梵歌的精神在博伽梵歌裏面述及到的是這樣:如果我們想服用某種藥物,我們便要依照藥方上的指示去做。我們不能根據自己的測度或是朋友的意思去服用,一定要依照藥方上的指示或醫生吩咐才可。同樣道理,博伽梵歌是應該通過講述者本身來接受的。博伽梵歌的講述者便是主史里基士拿,在博伽梵歌的每一篇中被描述為具有至高者性格的神——博伽梵 Bhagavān。「博伽梵」一詞有時是指一些有力量的半神人,很明確地在這裏博伽梵是指稱主史里基士拿本身為一偉大性格的人,但同時我們應該知道主史里基士拿是具有至高性格的神,所有偉大的靈魂導師 acaryas 如山伽阿闍黎耶 Śaṅkarācārya 喇瑪瑙阿闍黎耶 Rāmānujācārya 摩特華闍黎耶 Madhvācārya,年巴伽史華米Nimbārka Svāmī,史里采坦耶摩訶巴佈 Śrī Caitanya Mahāprabhu 和很多其他印度吠陀知識權威都承認了這一點。主本身在博伽梵歌中亦把自己作為具有至高無上人格的神,在婆羅賀摩三滅達經 Brahma-saṁhitā 和所有的普蘭那經 Purāṇas,尤其是名為博伽瓦達普蘭那經 Bhāgavata Purāṇa 的史里瑪博伽瓦譚 Śrīmad-Bhāgavatam 中基士拿是這樣被接受了(Kṛṣṇas tu bhagavānsvayam)。所以我們應該把博伽梵歌看作是在具有至高無上性格的神所指示下一樣的來接受。
在梵歌的第四章中主說:
(1)imaṁ vivasvate yogaṁ proktavān aham avyayam vivasvān manave prāha manur ikṣvākave 'bravīt. (2)evaṁ paramparā-prāptam imaṁ rājarṣayo viduḥ sa kāleneha mahatā yogo naṣṭaḥ parantapa. (3)sa evāyaṁ mayā te 'dya yogaḥ proktaḥ purātanaḥ bhakto 'si me sakhā ceti rahasyaṁ hy etad uttamam.
這裏主告訴阿尊拿 Arjuna 說這種瑜伽:博伽梵歌(神的頌歌)首先是講述及太陽神聽,跟着太陽神將它傳述及曼紐 Manu,跟着曼紐把它傳述給給伊士瓦古 Ikṣvāku,如此這樣使徒傳系地一個傳一個,這種瑜伽便這樣流傳下去。但是經過年遠日久傳失了,結果主便要重新再講述它。這次便是在庫勒雪查戰場上對阿尊拿說的。
祂告訴阿尊拿祂之所以將最高的秘密向他講述是因為他是祂的奉獻者和朋友。這裏的旨意是博伽梵歌是特別為主的奉獻者而設,有三種類型的超無主義者:幾亞尼 jñānī,瑜祁 yogī 和巴達 Bhakta,即非人格性神主義者,冥想者和奉獻者。在這裏,主基士拿很明顯地告訴阿尊拿說祂要將他成為一個新的paramparā 巴南喇(使徒傳系)的受聽者,因為舊的傳系中斷了。所以主的意旨是要重新創立一個巴南巴喇,一個從思想上與由太陽神傳來相符的使徒傳系。同時這也是主的意旨要透過阿尊拿重新傳播祂的道理。祂想阿尊拿成為了解博伽梵歌的權威。因此我們見到阿尊拿被訓導了博伽梵歌,因為他是主的奉獻者,基士拿的直接學生,也是祂親密的朋友。因此博伽梵歌最能使具有與阿尊拿相同品質的人了解。亦即是說他應該是主的直接奉獻者。一旦當他成為主的奉獻者時他與主的關係便是直接的。這是一件很漫長的事情,但簡單地說來一個奉獻者與具有至高無上性格的神的關係有五種:
一、一個人可以為在被動狀況下的奉獻者;
二、一個人可以為在主動狀況下的奉獻者;
三、一個人可以為朋友身份的奉獻者;
四、一個人可以為父母身份的奉獻;
五、一個人可以為夫婦愛侶關係的奉獻者。
阿尊拿與主的是朋友的關係。當然這個朋友的關係和物質世界中所找到的朋友關係有着天壤之別。這並非每一個人所能有的超然朋友關係。當然每一個人和主都有一個獨特的關係,這個關係會因虔誠的奉獻而發展起來。但在我們目前的生命狀況中,我們不但忘記了至尊的主,而且還忘記了與主永恆的關係。在億億兆兆生物體中的每一個生物體,都與主有一個永恆的特定關係,這個關係名為史瓦勞巴 svarūpa。通過虔誠的奉獻,一個人可以使這個史瓦勞巴復甦,那個階段名為史華勞巴.適底——一個人的固有地位的完滿化。因此阿尊拿是一個奉獻者,而他與主是以朋友的關係交往。
我們要注意的一點是阿尊拿怎樣去接受博伽梵歌。他接受的態度可在第十章中找到。
(12)arjuna uvāca paraṁ brahma paraṁ dhāma pavitraṁ paramaṁ bhavān puruṣaṁ śāśvataṁ divyam ādi-devam ajaṁ vibhum (13)āhus tvām ṛṣayaḥ sarve devarṣir nāradas tathā asito devalo vyāsaḥ svayaṁ caiva bravīṣi me. (14)sarvam etad ṛtaṁ manye yan māṁ vadasi keśava na hi te bhagavan vyaktiṁ vidur devā na dānavāḥ.
「阿尊拿說:您是至高的婆羅門,至終的目的,至高的居所和淨化者,絕對的真理和永恆的聖人。您是最原始的神,超然和原本的,您是天上的和統有美艷。所有的偉大聖賢如拿拉達 Nārada、阿斯陀 Asita、德瓦拉 Devala、和維亞薩 Vyāsa 都這樣頌揚您,而您現在也親自這樣告訴我。啊!基士拿,我將您所告訴我的一切當作真理接受。主啊,一般的神或魔鬼都不能認識您的本性。」(10.12-14)
從具有至高無上性格的神口中聆聽過博伽梵歌之後,阿尊拿接受了基士拿為 Paraṁ Brahma,至高的婆羅門。每一個生物體都是婆羅門,但至高的生物體,或具有至高無上性格的神首,是至高的婆羅門。Paraṁ dhāma 意即祂是至高的歇息或所有事物的居所,pavitram 意即祂是純潔的,沒有受到物質的沾染,puruṣam 意即祂是至高的享受者,divyam 超然的,ādi-devam 具有至高無上性格的神首,ajam 未生的,和 vibhum 最偉大的,全面遍透的。
或許有人會認為既然基士拿是阿尊拿的朋友,阿尊拿對祂說這些話祇是出於阿諛奉承。但是阿尊拿為了要將博伽梵歌讀者心中的這類疑問打消,在他的下一些句子中附上這些讚揚說基士拿不單祇是被他接受具有至高無上性格的神首,還有權威人仕如聖賢拿拉達、阿斯陀、德瓦拉、維亞薩等都是這樣說。這些偉大的人物都被所有的靈魂導師承認為傳播原本吠陀知識的。所以阿尊拿告訴基士拿說他對祂所說的一切都接受為真。Sarvam etad ṛtaṁ manye「我對您所說的一切都接受為真理」阿尊拿又說神的性格是很難被了解的,就算偉大的半神人也不能了解祂。即是高於人類的生物也不能了解主,所以如果一個人在沒有成為奉獻者之前他怎能了解史里基士拿呢?
所以對博伽梵歌應該以上一種奉獻的精神來接受。一個人不應該想着他和基士拿是平等的,也不應該想着基士拿是一個普通的人物或祇是一個很偉大的人。最低限度在理論上,主基士拿是具有至高無上性格的神首,阿尊拿這樣說,博伽梵歌這樣說,和試圖了解博伽梵歌的人也這樣說,所以我們應該最低限度在理論上接受史里基士拿為具有至高無上性格的神,以這種信服的精神我們便可以了解博伽梵歌。除非一個人以一種信服的精神來閱讀博伽梵歌,不然這部書就變得神奇而難以被了解了,因為它是一個極大的玄奧。
那麼博伽梵歌是什麼?博伽梵歌的目的是要將人類從物質生存的無知中解放出來。每一個人都有許多方面的困難,正如阿尊拿因為要參加庫勒雪查的戰役而處於困境中一樣。阿尊拿向史里基士拿皈依而結產生了博伽梵歌。不單祇是阿尊拿,我們每個人都因為這個物質的生存而充滿了憂慮。我們這個生存是處於不存在的氣氛中,其實我們是不會被不存在所威脅,我們的存在是永恆的,但是不知如何地我們都被處於阿撒 asat 中。阿撒是指那些不存在的東西。
在芸芸眾多在受苦的人中,祇有很少數人會詢問他們的處境,他們是什麼,他們為什麼會被處於這個困惑的地步等等。除非一個人覺悟到質問他的苦惱,除非他領會到他並不想受苦而要找出一個解除所有這些苦惱的辦法,他便不算是一個完滿的人。當這類疑問在一個人的心意上氾起時人性便開始了。在婆羅賀摩經典 Brahma-sūtra 中這種詢問名為 "brahma-jijjñāsā" 婆羅真理索。除非一個人詢問及絕真理的本質,不然他的每一項活動都會被認為是失敗的。因此那些開始詢問為何他們要受苦?或他們從何處而來?和他們死後將往何處去?等問題的人;是要了解博伽梵歌的理想學生。一個真誠的學生要對至高無上性格的神具有堅定的敬意。阿尊拿便是一個這樣的學生。
當人類忘記了人生的真正目的時,主基士拿便特別降臨在世上來重申這個目的。就算是這樣,在許多許多醒覺了的人中,或許祇有一人已進入了解他固有地位的意識,這博伽梵歌便是對他而說的。其實我們都是被無知之虎所跟隨着,但主對所有生物都很仁慈,特別是對人類。為此神申述了博伽梵歌,使到祂的朋友阿尊拿成為祂的學生。
阿尊拿因為和主基士拿是同僚所以他是在所有愚昧之上,但阿尊拿在庫勒雪查戰場上被置於愚昧中去詢問主基士拿有關於人生的問題,好使主能夠解答它們,後世的人類從而得益和定下人生計劃。這樣人們便可以照着去做和使人生的使命完滿化。
博伽梵歌的主題指引到五種真理的認識。神的科學首先被解釋,跟着便是生物體芝瓦 jīva(s)的法定地位。這裏有伊士瓦拉 īśvara,意即控制者,和芝瓦 jīvas,被控制的生物體。如果一個生物體說他不是在被控制之下而是自由的,他便是神志不清。生物體在每一種情況下都是被控制的,最低限度在這個條件限制下的生命是這樣。因此在博伽梵歌中所討論的主題是伊士瓦拉,最高的控制者,和芝瓦,被控制的生物體。巴克蒂 prakṛti(物質本性)和時間(整個宇宙存在的或物質本性所展示的片段)和因果(作業)karma 也一起被討論及。整個宇宙的展示充滿着不同的作業,而所有的生物體皆從事於不同的作業中。我們應該從博伽梵歌中學習神是什麼,生物體是什麼,巴蒂克是什麼,宇宙的展示是什麼,它是怎樣被時間所控制,和生物體的作業是什麼。
從博伽梵歌中所討論的這個基本命題裏可以確立的是至高無上的神,或基士拿,或婆羅門,或至高的控制者,或巴拉邁瑪 Paramātmā——你可以用你所喜歡的任何名字——是最偉大的。生物體在本質上和至高的控制者相似。例如主可以控制宇宙間的一切事物,及物質本性等,這將會在博伽梵歌的後面幾章中說及。物質本性並不是獨立的。她是在主的指引下作為。正如主基士拿說「巴克蒂 Prakṛti 是在『我』的指引下工作。」當我們看見奇妙的事情在這個宇宙中發生時,我們應該知道在宇宙展示的後面有一個控制者。以為沒有控制者是幼稚的想法。例如,一個小孩或許以為一部汽車不用馬或其他動拉動而能夠行走是奇妙的。但是一個神志清醒的成人曉得這部汽車的工程結構,他知道這部機器的後面是有一個人——一個司機駕駛着。同樣地,最高的主是一個指示所有事物工作的司機。而芝瓦或生物體,如在以後的幾章中所說,是被主接受為祂所屬的部份。金的一小點也是金,從海洋中取來的一滴水也是鹹的;同樣地,我們這些生物體,作為最高控制者——伊士瓦拉,或博伽梵,主史里基士拿的所屬部份,是有着至高主的所有品質的微小度量的,因為我們是微小的伊士瓦拉,受示的伊士瓦拉。我們試圖控制自然,正如我們想控制太空和其他的恆星一樣,因為這個控制的傾向是基士拿所有的。雖然我們有主宰物質自然的意圖,我們應該知道我們不是至高的控制者。這點在博伽梵歌中有所解釋。
什麼是物質自然(本性)?在梵歌中的解釋是為低等的巴克蒂,低等的本質。生物體被解釋為高等的巴克蒂。巴克蒂不論是高等或低等,永遠被控制。巴克蒂是女性,她是被主所控制,正如一個妻子的活動是被她的丈夫所控制一樣。巴克蒂是永遠受示的,受制於主——管制者。生物體和物質自然同樣是受制者,為至高的主所控制。根據博伽梵歌所說,一切生物體,雖然是至高主的所屬部份,依然被認作是巴克蒂。博伽梵歌第七章第五節這樣說:「Apareyamitas tv anyām」「這巴克蒂是我的低等自然。」「Prakṛtiṁ viddhi me parāmjīva-bhūtāṁ mahā-bāho」在這之外有另外一個巴克蒂:jīva-bhūtām,生物體。
巴克蒂本身為三種品質所形成:良好型態、熱情型態和愚昧型態。在這三種型態之上是永恆的時間,這三種型態的交替結合和在永恆時間的控制及條件限制下產生的活動名為「業」(因果)。這些活動在不能記憶及的時間已經在進行着,而我們是享受着或苦受着我們活動的果實。舉例如我是一個商人,因為勤奮地用腦筋工作而積聚了一大筆銀行存欵,我便是一個享受者。但是假如我在經營中虧了本,我便是一個苦受者。同樣地,在生命的每一行列中我們享受着或苦受着工作的成果,這便是因果。
伊士瓦拉(至高的主)、芝瓦(生物體)、巴克蒂(自然)、永恆時間和因果(作業)都在博伽梵歌中被解釋到。在這五者中:主、生物體、物質自然和時間是永恆的。巴克蒂的展示可能是短暫的,但並不是假的。有些哲學家說物質自然的展示是假的,但根據博伽梵歌的哲學或外士那瓦 Vaiṣṇavas 人士來說,則不是這樣。世界的展示並不被認作是假的;而是真的但短暫的。好比一朵橫越天空的雲,或滋長五穀的雨季的來臨。當雨季過後和雲飄過後,所有經過滋潤的農作物便會乾涸。同樣地,這個物質的展示在某段時間內產生,停留一會然後消失。這便是巴克蒂的操作,但這個循環是永恆的,因此巴克蒂是永恆的;並不是假的。主指引這些為「我的巴克蒂」。這個物質自然是至高的被隔離能量,同樣地生物體也是至高主的能量,但是他們並不是被隔離的。他們是永恆地受牽連着。所以主、生物體、物質自然和時間都是相互牽連和永恆的。不過,其餘的一項——因果却不是永恆的。因果的影響可能在很久以前便發生了。我們從不能記憶及的時間已經享受着或苦受着,我們活動的果實,但是我們可以改變我們作業的後果,這個改變便視乎我們知識的完整性而定。我們都受事於各種不同的活動中。毫無疑問地我們都不知道應該做些什麼活動才可以停止所有這些活動的作用和反應,但博伽梵歌對這點也解釋到。
伊士瓦拉的地位是至高的知覺。芝瓦,或生物體,因為是至高主的所屬部份,也是有知覺的。生物體和物質自然兩者都是巴克蒂,至高主的能量,但兩者中祇有芝瓦是有知覺的;另外一個巴克蒂沒有知覺,分別就在此,所以芝瓦巴克蒂被稱為是上等的,因為芝瓦有有着與主相同的知覺能力。主所有的是至高的知覺,但我們不能夠說芝瓦生物體所有的也是至高知覺。生物體在任何完整的階段也不能有絕對的知覺,說他有的理論是一個錯誤的理論。他的知覺是有的,但並不是完整地或至高地知覺着。
博伽梵歌的第十三章將會解釋到芝瓦和伊士瓦拉兩者間的分別。主是伽士查讚 kṣetra-jñaḥ,有知覺的,正如生物一樣,但是生物體祇是知覺到他自己的身體,而主是知覺到所有的身體。因為祂處於每一個生物體的心中,祂知覺到每一個芝瓦的心理動向。我們不應該忘記這一點。再解釋到巴拉邁瑪 Paramātmā,具有至高無上性格的神以控制者 īśvara 的身份活在每一個人的心中,祂對生物體發出指示根據他自己的願望去做。生物體經常忘記了做什麼。首先他下了決心怎樣去做,但跟着他便受着自己的因果反應所束縛。放棄了一個身體以後,他進入了另個身體,好像我們更換舊衣服一樣。跟着靈魂的投生,他苦受着過去活動的作用和反應。當生物體在良好型態或神志清醒的時候這些活動可以改變,他會明白應該採取什麼行動去做。如果他這樣做,他便可以完全改變他過往活動的作用和反應。因此,因果並不是永恆的。所以我們可以說這五者(伊士瓦拉,芝瓦,巴克蒂,時間、和因果)中四者是永恆的,祇有因果並不是永恆的。
至高的知覺伊士瓦拉和生物體相同的地方是:主的知覺和生物體的知覺都是超然的,知覺並不是由於物質的聯繫而產生,這是一個錯誤的觀念。知覺是在某些規定條件湊合下發展起來的理論在博伽梵歌中並不接受。知覺或許會被物質環境遮蓋而被歪曲地反映了,好比光透過了有顏色的玻璃後便會像是某種顏色一樣,但主的知覺是不會被物質所影響的。主基士拿說:「mayādhyakṣeṇaprakṛtiḥ」。當祂降臨到物質宇宙時,祂的知覺並沒有受物質所影響。假如祂是的話,祂便不會如祂在博伽梵歌裏一樣而變成不適合講述超然的事物。如果一個人的知覺仍沒有脫離物質的污染他便不能講述超然世界的任何事物,所以主並沒有被物質所污染。我們的知覺現在是受物質所污染,博伽梵歌教導我們怎樣去淨化這物質沾污了的知覺。在純潔的知覺中,我們的行動便會配合伊士瓦拉的意志,便會使我們快樂。並不是說我們要停止活動。而是我們的活動要純潔化,淨化了的活動稱為巴帝 bhakti。巴帝的活動在外表上看來如其他的活動一樣,但是它們並不是沾染了的。一個愚昧的人可能以為一個奉獻者的做作與普通人無異,但這類知識膚淺的人並不知道奉獻者或主的活動並沒有受不潔的知覺或物質所染污,它們超然於物質本性的三種型態之上。在這裏,我們應該明白我們現在的知覺是染污了的。
當我們被物質沾染後,我們叫做被條件限制了。虛假的知覺表現於我是物質自然產物的印象。這叫做假的自我。一個陶醉於軀體意識的人並不能理解到他的處境。博伽梵歌之被講述是為了要將一個人從生命是軀體的意念中解放出來,阿尊拿將自己處於這樣的一個位置是為了要接受主的訓示。一個人必須要從生命是軀體的意念中解放出來,這是一個超自然主義者的首要活動。一個人若果想要解放,想要自由,便首先要學習他並不是這個物質的身體。「穆地」mukti 或解放的意思是不受物質意念的牽制。在史里瑪博伽瓦譚 Śrīmad-Bhāgavatam中解放的定義是:「穆地即解脫出這個物質世界所沾污的知覺而處於純潔的知覺中,博伽梵歌的所有訓示都是為了要喚起這個純潔的知覺,所以從梵歌的最後幾段中可以讀到基士拿問阿尊拿他現在是否處於純潔的知覺中。淨化了的知覺即是跟從主的訓示去做。這便是淨化了的知覺的本意。」因為我們知覺本來已經存在着,是主的所屬的一部份;但我們是會被低等型態的接觸所影響。而主,因為是最高的,所以並不受影響。這便是至高的主與條件限制了的靈魂的分別。
這種知覺是什麼?這種知覺是「我是」。我是什麼?在沾染了的知覺中「我是」即我是我所觀察到一切的主人。我是享受者。這個世界週轉着是因為每一個生物體都想着他是這個物質世界的創造者和主人。物質的知覺有兩種心理上的分類:一類是我是創造者,另外的是我是享受者。但實際上至高的主才是真正的創造者和享受者,而生物體,既是至高主的所屬部份,並不是創造者或享受者,而是合作者。他是被創造者和被享受的。例如,機器的一部份和整個機器合作着;身體的一部份和整個身體同作着。手、足、眼、大腿和其他器官都是身體的一部份,但他們都不是享受者,胃才是享受者。腿走動,手供給食物,牙齒嘴嚼而其他身體的各部份也是為了滿足胃而工作,因為胃是補充身體養料的主要部份,所以每一樣東西都給了胃。養樹要灌溉它的根,養身要飼餵胃,因為身體如果要處於健康的狀況,身體的各部份必須合作去飼餵胃。同樣地,至高的主是享受者和創作者,作為下屬生物體的我們,是應該合作去滿足祂的。這種合作對我們其實是有幫助,正如胃所吸收了的食物有助於其身體各部份一樣。如果手指不把食物送進胃裏而要自己食用,他們是會感到失望的。創造和享樂的中心對象是至高的主,而生物體是合作者。通過合作他們享樂。這個關係又如主人與僕人一樣,如果主人感到完全滿意了,僕人自然便會滿意。同樣地,至高的主是需要被滿足的,雖然生物體本身也有創造和享受這個物質世界的傾向,因為創造展示宇宙世界的主也有這些傾向。
所以我們在博伽梵歌中可以找到整體是包括着至高的控制者,被控制的生物體,展示了的宇宙,永恆時間,和因果(或作業),這些都在書中解釋到。所有這些總括在一起形成了整體,這個整體便稱為至高的絕對真理。整體和完全的絕對真理便是具有至高無上性格的神史里基士拿。所有的展示都是因為他各種不同的能量,祂是完全的整體。
在梵歌中也解釋到非人格性的婆羅門,也附屬於整體。在婆羅賀摩經典Brahma-sūtra 中對婆羅門的更明確解釋是好比陽光的射線。非人格性的婆羅門是具有至高無上性格神的光芒。非人格性的婆羅門是絕對整體不完整的知覺,在第十二章中所講及的巴拉邁瑪 Paramātmā 概念也是一樣。我們將會看到具有至高無上性格的神,普努索淡瑪 Puruṣottama 超越於非人格性的婆羅門和局部知覺的巴拉邁瑪之上。具有至高無上性格的神是稱為薩、智、安南達、維伽哈 sac-cid-ānanda-vigraha。婆羅賀摩三滅達經 Brahma-saṁhitā 是這樣開始的:īśvaraḥ paramaḥ kṛṣṇaḥ sac-cid-ānanda-vigrahaḥ / anādirādir govindaḥ sarva-kāraṇa-kāraṇam。「基士拿是萬原之原。祂是最初的始原,祂是永恆生命,知識和快樂的形狀。」非人格性的婆羅門知覺是祂 sat(生命)形態的知覺。巴拉邁知覺是祂 cit(永恆知識)的知覺。但基士拿,具有至高無上性格的神的知覺是所有超然形態的知覺:sat,cit,和 ānanda(生命、知識、快樂)的完整形狀 vigraha 中。
智慧並不十分高的人認為至高的真理是非人格性的,然而祂是一個超然的人,所有的吠陀文學中都這樣說。Nityo nityānām cetanaś cetanānām 正如我們都是個別的生物體和有着我們的個別性,至高的絕對真理在最後也是一個人,而對至高無上神的覺悟是所有超然形態的覺悟。完全的整體並不是沒有形狀的。如果祂是沒有形狀的,或祂是少於其他東西,祂便不是完全的整體。完全的整體必須有我們所經驗到的和超越我們所經驗到的一切東西,不然便不是完整的。完全的整體,具有至高無上性格的神,是有着無限能量的。
基士拿怎樣在各種不同能量之內操作也在博伽梵歌中述及。這個我們處身其中的現象世界或物質世界本身也是完整的,因為根據數論哲學 Sāṅkhyaphilosophy,短暫展示物質宇宙中的二十四種元素是被安排到可以完全供給維繫這個宇宙所需的一切資源。沒有一樣東西是外來的;也沒有一樣東西是需要的。這個展示的時間是被至高整體的能量所管限,當這個時間到後,這些短暫的展示都會被整體完整的安排所毀滅。對小的整體單位,即生物體來說,知覺整體的工具是完整的,而所有不完整經驗的由來是因為對整體的認識不夠完整,因此博伽梵歌包含着吠陀智慧的完整知識。
所有吠陀知識是沒有錯誤和完美無缺的,而印度人接受吠陀知識為完整沒有錯誤的。例如,牛糞是動物的糞便,而根據史密第 Smṛti 或吠陀訓諭,如果一個人觸摸到動物的糞便要沐浴清潔自己。但在吠陀經典中,牛糞被認為是一種清潔劑。我們或許會為這是自相矛盾的,它之所以被接受是因為這是吠陀的訓諭,而事實上如果一個這樣接受了,他便不會做錯;後來近代的科學證明了牛糞中包含着防腐特性。所以吠陀知識是完整的,因為它沒有疑問和錯誤,而博伽梵歌更是所有吠陀知識的精華。
吠陀知識並不是一個鑽研的問題。我們的研究工作有缺陷,因為我們用以研究的感官是有缺陷的。我們接受完整知識,正如博伽梵歌中所說,是要通過巴南巴喇 paramparā 使徒傳遞的制度得來。我們要從至高的靈魂導師,主本人,透過一系列的靈魂導師而來的正確源泉學習知識。阿尊拿是從主史里基士拿那裏學習的學生——他完全接受了祂所說的一切而沒有辯駁。一個人是不準許接受博伽梵歌的一部份而否決另外一部份的。我們應該毫無置疑地、沒有刪除地和沒有自己幻覺測度地接受博伽梵歌。應該以最完整的吠陀知識的態度來接受。吠陀知識是通過超然的來原去接受,最初的幾句話是由主親自說的,主所說的話和一個世俗的人所說的話很有分別,因為一個世俗的人患有四項缺點:(一)他一定會犯錯誤,(二)他肯定會被迷惑,(三)他有欺騙別人的傾向,(四)他受不完整的感官所限制。有着這四項缺陷,一個人不能夠完整地傳遞全面所有一切的知識。
吠陀知識並不是由這些有缺陷的生物體所傳授。它直接傳授到婆羅賀摩(梵王)Brahmā——第一個被創造的生物體——的心中。而婆羅賀摩,又正如他原本從主那裏得來一樣,將這個知識發揚於他的兒子和門徒。主是pūrṇam,全面完整的,祂沒有可能受制於物質定律。所以一個人應該聰明到能夠知道主是宇宙中所有事物的唯一擁有者,而且祂是原本的創造者,婆羅賀摩的創造者。在第十一章中,主被稱為巴比達摩訶 prapitāmaha 因為婆羅賀摩被稱為比達摩訶 pitāmaha——祖父,而祂是祖父的創造者。所以沒有人應該自稱是任何東西的擁有者;而應該只接受那些由主給與用以維持自己生活和本份的東西。
有很多例子可以指示我們怎樣去利用那些由主給與我們的東西。這也在博伽梵歌中講述到。最初,阿尊拿決定不在庫勒雪查 Kurukṣetra 之役中上陣。這是他自己的主意。阿尊拿告訴主他不能夠在殺戮了自己的族人之後享受王國。這個決定是基於軀體的,因為他想着他自己的軀體和他軀體的連繫是他的兄弟、姪兒、兄弟、祖父等等。他這樣想是為了要滿足他軀體的需要。博伽梵歌是由主說來改變他見解的,阿尊拿終於決定在主的指示下參戰,他說:「kariṣye vacanaṁ tava。」「我將會依照的說話去做。」
在這個世界裏人們不用像豬一樣地粗勞——他應該用智慧去了解人類生命的重要性和拒絕去像普通動物一樣地作為與生活。一個人應該尋求了解生命的目的,這個指示在所有的吠陀文學中都有說明,而精萃便在博伽梵歌中。吠陀文學是為人類,不是為動物而設的。動物可以殺戮其他動物,對牠們來說並沒有罪惡,但是如果一個人為了滿足他不能控制的食慾而殺了一隻動物,他必須要負破壞自然定律的責任。在博伽梵歌中很清楚地解釋到根據不同自然型態有三種不同的活動:良好、熱情和愚昧的活動。同樣地,也有三種食物:良好、熱情和愚昧的食物。這些都很清楚地被闡述了。如果我們好好地利用博伽梵歌的教導,我們的整個生命便會純潔化,而最後我們便可以到達超越這個物質天空的目的地和境界。
那個目的地名為珊拿坦拿 sanātana 天空,永恆的靈性天空。在這個物質世界裏我們發覺每一樣東西都是短暫的。它來到世上,停留一段時間,製造了一些副產品。漸漸衰微然後消失。那便是物質世界的定律、無論我們以這個身體、或一個水果或一件事物來做舉例都是一樣。但在這個世界之外我們知道有另外一個世界。這個世界有着珊拿坦拿永恆的本質。芝瓦 jīva 也是被描述為永恆的,在第十一章中主也是被描述作永恆的。我們和主之間有一個親密的關係,正因為我們在本質上是同一個——珊拿坦拿達摩 sanātana-dharma 或天空,珊拿坦拿至高人格的神和珊拿坦拿生物體——博伽梵歌的整個目的便是復甦我們的珊拿坦拿業務,或珊拿坦拿達摩 sanātana-dharma,即是生物體永恆的業務。我們現在是暫時投身於各種不同的活動中,但這些都要經過負起由主所特定的活動和放棄了短暫的動活後淨化起來,那便稱為我們純潔的生命。
至高的主和他超然的居所都是珊拿坦拿,生物體也是。而至高的主和生物體在珊拿坦拿居所的聯繫便是人類生命的完滿境界。主對生物體是很仁慈的,因為他們全是祂的兒子。在博伽梵歌裏主基士拿宣佈:「sarva-yoniṣu..ạhaṁbīja-pradaḥ pitā」「我是萬物的父親。」當然根據不同的因果而有不同種類的生物體,但在這裏主說祂是我們全體的父親。因此主降臨到來啟導所有這些墮落了和被局限了的靈魂回到珊拿坦永恆的天空,好使珊拿坦拿的生物體可以回復他們永恆的位置與主永恆地聯繫在一起。主親自以不同的化身到來,或差使祂親信的僕人,兒子或祂的同僚或阿闍黎耶 ācārya 來啟導被條限了的靈魂。
因此,珊拿坦拿達摩並不表示任何派系性的宗教。這是永恆的生物體與永恆的至高主之間的永恆職份。珊拿坦拿如前所說是表示生物體永恆的業務。喇瑪瑙阿闍黎耶 Ramanujacarya 解釋珊拿坦拿一字為「沒有開始和終結的」,所以當我們說珊拿坦拿達摩時我們必定要接受史里喇瑪瑙阿闍黎耶的權威當它是沒有開始和結束的。
「宗教」這一詞和珊拿坦拿達摩有多少差別。宗教表達信仰的意思,但信仰是可以變的。一個人可能對某一項程序有信仰,但他會改變這個信仰而轉移到另外一個,但珊拿坦拿達摩是指那不可能改變的活動。例如,流質是不能與水分開的,正如熱不能與火分開一樣。同樣地,永恆的生物體的永恆職務是不能與生物體分開的。當我們說珊拿坦拿達摩時,我們必須要接受史里喇瑪瑙阿闍黎耶的權威當它是沒有開始和結束的。沒有開始和沒有終結的便不是派系的,因為它沒有被任何界限所規範。但是那些屬於某些派系信仰的人會錯誤地認為珊拿坦拿達摩也是有派系性的,如果我們以現代科學的眼光來研究,我們可以發覺到珊拿坦拿達摩是全世界所有人的事務——不,而是宇宙間所有生物的事務。
不是永恆的宗教信仰可能在人類歷史記錄中有某一段的開始,但是珊拿坦拿達摩的歷史是沒有開始的,因為它是永恆地與生物體共存着。就以生物體來說,權威的婆羅門法律集 śāstras 指出生物體是沒有生和死的。在梵歌中說生物體永不出生,也永不死亡。他是永恆的和不能被毀滅的,而他在短暫的物質身體毀滅後也繼續生存。對於珊拿坦拿達摩這個宗教概念,我們應該從這個字的梵文字根來理解。達摩 Dharma 意指與某樣物體共同存在的東西。我們的結論是有火便有光和熱;沒有光和熱,火這個字便沒有意思了。同樣地,我們應該去發現生物體重要的一部份,那經常和他在一起的一部份。那經常的部份便是他永恆的品質,而那永恆的品質便是他永恆的宗教。
當珊拿坦拿哥史華米詢問史里采坦耶摩訶巴佈 Śrī Caitanya Mahāprabhu有關於每一個生物體的史瓦勞巴 svarūpa 時,主回答說生物體的史瓦勞巴或法定的地位是為具有至高無上性格的主服務。如果我們分析一下主采坦耶這句說話,我們很容易地看到每一個生物體都是不斷地為另一生物體服務。一個生物體以兩種方式服務於別的生物體。這樣做,生物體便享受生命。低等動物服役於人,正如僕人服役主人一樣。甲服事乙主人,乙服事丙主人,丙服事丁主人,如此下去。在這樣情形之下,我們可以看到一個朋友服務另外一個朋友,母親服事兒子,妻子服事丈夫,丈夫服事妻子等等,如果我們這樣追究下去,可以見到在生物體的社會中這項活動的從事並沒有例外。政治家以他的宣言公佈於大眾用以表明他自己的服務能力,投票者想到他可能為社會作出貢獻和服務,於是便投以這個政治家寶貴的一票。店員服務於顧客,藝術家服務於資本家。資本家服務於家庭,家庭以永恆的生物體的永恆力量服務於國家。這樣我們便可以發覺沒有一個生物體可免於不服務於別的生物體,因此我們可以斷定服務是生物體的固定部份而作出服務便是生物的永恆宗教。
但是人們仍會認為自己屬於某段時間與環境之下所產生的信仰而說自己是印度教、回教、基督教、佛教或其它的宗教。這些名稱都是非珊拿坦拿達摩的。一個印度教徒可能改變他的信仰而為回教徒,一個回教徒可能變為印度教徒。或一個基督教徒可能改變他的信仰等等。但在任何情況之下宗教信仰的改變並沒有影響到永恆地為別人服務的事業。印度教徒、回教徒或基督教徒在任何情況之下都是某人的僕人。所以,置身於某一宗派並不是置身於一個人的珊拿坦拿達摩。作出服務才是珊拿坦拿達摩。
實際上我們都是以服務於至高的主而與祂連在一起。至高的主是至高的享受者,而我們生物體是祂的服事者。我們是為祂的享樂而被創造的,如果我們參與和主在一起的永恆享樂,我們便會感到快樂。我們如果不這樣做便不會感到快樂。單獨地快樂是不可能的,正如身體如果不向至高者作出永恆的愛心服務是不會感到快樂的。
博伽梵歌並不批准崇拜各半人神或對他們作出服務。在第七章第二十節中說:
kāmais tais tair hṛt-ajñānāḥ prapadyante 'nya-devatāḥ taṁ taṁ niyamam āsthāya prakṛtyā niyatāḥ svayā.
「那些心意被物質慾望分歧了的人向半人神臣服並根據他們自己的本性遵守崇拜特定教條和規則。」(博 7.20)在這裏很簡單地說,那些被慾望所指引的人崇拜半人神而不是至高的主基士拿。當我們說基士拿的名字時,我們並不是指任何派系的名字。基士拿的意思是至高的快樂,至高的主是所有快樂的泉源或貯藏所在已證實了。我們都是找尋快樂。Ānandamayo 'bhyāsāt(Vs.1.1.2)生物體,如主一樣,是充滿着知覺的,他們都在追求快樂。主是永遠地快樂的,如果生物體和主同在一起,和祂合作參與祂的行列,他們便會感到快樂。
主降臨到這個不能免死的世界來上演祂在溫達文拿 Vṛndāvana 的充滿快樂的消遣時光。當史里基士拿在溫達文拿時,祂與祂的牧童朋友,祂少的女朋友,與溫達文拿的居民和所有母牛的活動都是充滿快樂的。溫達文拿的全體居民祇知道有基士拿,基士拿甚至不鼓勵他的父親南達瑪哈拉扎崇拜半人神因陀羅 Indra 因為祂想說明人們不用崇拜任何半人神。他們祇須崇拜至高的主,因為他們的終極目的是要回到祂的居所。
在博伽梵歌第十五章第六段中對主史里基士拿的居所有這樣的描述:
na tad bhāsayate sūryo na śaśāṅko na pāvakaḥ yad gatvā na nivartante tad dhāma paramaṁ mama.
「我的那個居所並不是被太陽或月亮或電所照耀。任何人達到這個地方便不用回到這物質世界。」(博 15.6)
這句段描述了永恆的天堂是怎樣的,我們以日、月、星等的物質概念來聯想它。但主說在永恆的天空裏是不用日、月或任何火的,因為靈性的天空已被婆羅約地 brahmajyoti——由至高的主身上所發出的光芒所照耀着。我們很困難地試圖去其它的星球,但是去認識至高的主的居所並不困難。這個居所名為高珞伽 Goloka,在婆羅賀摩三滅達經 Brahma-saṁhitā 中有這樣美麗描述:Goloka eva nivasaty akhilātma-bhūtaḥ。主永遠居住在祂高珞伽的居所,但祂可以從這個世界達到。在這方面主顯示祂真正的形狀——薩、智、安南達、維伽哈 sac-cid-ānanda-vigraha。當祂顯是這個形狀時,我們便不用想像祂是怎樣的。為了不去鼓勵這種幻想性的測度,通過參密遜達喇 Śyāmasundara的形狀,祂降臨和顯示出自己。不幸地,智慧不很高的人譏笑祂因為祂以一個人的身份來到我們當中遊玩。但我們也不應因此便以為主是我們其中的一個。憑着祂的能量祂以祂的真正形狀顯示在我們跟前和展示了祂的消遣時光,這些消遣時光正是在祂的居所中所能看到的一樣。
在光芒萬丈的靈性天空中浮游着無數的恆星,那些婆羅約地從至高的居所——基士拿珞伽 Kṛṣṇaloka 中發射出來,而那些並不是物質的安南達瑪達.晉瑪雅恆星 anandamaya-cinmaya 則浮遊於上。主說:na tad bhāsayatesūryo na śaśāṅko na pāvakaḥ yad gatvā na nivartante tad dhāma paramaṁmama 一個可以達到靈性天空的人並不再須要回來物質的天空。在物質的天空中,就算我們去到最高的恆星婆羅門珞伽 Brahmaloka 我們會找到同等的生命情況,即生、老、病、死。更何況是月球呢?
沒有一個在物質宇宙中的星球可免於這四項物質生存原則。因此主在博伽梵歌中說:「ābrahma-bhuvanāl lokāḥ punar āvartino 'rjuna。」生物體從一個星球去到另外的一個星球,並不是經過機械的安排而是通過一個靈性的步驟。yānti deva-vratā devān pitṛrn yānti pitṛ-vratāḥ。如果我們想星際旅行是不用機械安排的。梵歌教導說:yānti deva-vratā devān 月亮、太陽和其它較高的恆星名為史瓦格珞伽 svargaloka。有三種不同地位的恆星:高等、中和低等恆星系統。地球屬於中等的恆星系統。博伽梵歌告訴我們怎樣去那些較高等恆星系統(德瓦珞伽 devaloka),祇須採用一個很簡單的公式:yāntideva-vratā devān。一個人祇需要崇拜某一個星球的某個半人神便可以去月球、太陽或任何其他的高等恆星系統。
然而博伽梵歌並不建議我們去任何一個在這些物質世界裏的星球,因為就算我們通過一些機械的裝置或許飛行四萬年(誰人有這樣長壽?)去到最高的恆星——婆羅門珞伽,我們仍然會找到生、老、病、死的物質痛苦。但一個人如果想到最高的恆星,基士拿珞伽,或任何在靈性天空內的恆星,便不會找到這些物質痛苦。在靈性天空的芸芸眾星中有一顆最高的星名為高珞伽溫達文拿Goloka Vṛndāvana,它是原本的最高性格的神史里基士拿的原本居所恆星。在博伽梵歌中有着全部這些資料指導我們怎樣去脫離這個物質世界而在靈性天空中開始一個真正快樂的生活。
在博伽梵歌第十五章中,這樣描述物質世界的真實情況:
ūrdhva-mūlam adhaḥ-śākham aśvattham prāhur avyayam chandāṁsi yasya parṇāni yas taṁ veda sa veda-vit
「至高的主說,有一棵根向上樹枝向下的榕樹,它的葉子是吠陀詩歌。懂得這棵樹的人便是吠陀經典的認識者。」(博 15.1)在這裏,物質世界被描述為一棵根向上而樹枝向下的樹。我們看過根向上的樹:如果一個人站在河邊或水塘,他可以看見在水中樹的倒影是反轉的。樹枝向下而根向上。同樣地,這個物質世界也是靈性世界的倒影。物質世界祇是真實的倒影而已。在影子中並沒有真實性或實質,但在影子中我們知道有實質和真實的存在。在沙漠中並沒有水,但在幻像中我們知道有水這件東西。在物質世界中並沒有水,並沒有快樂;真正的水和真正的快樂是在靈性的世界裏。
主提議我們採取以下的態度達到靈性世界:
nirmāna-mohā jita-saṅga-doṣā adhyātma-nityā vinivṛtta-kāmāḥ dvandvair vimuktāḥ sukha-duḥkha-saṁjñair gacchanty amūḍhāḥ padam avyayaṁ tat
那個 padam avyayam 或永恆的王國可以為一個湼曼那.莫訶 nirmāna-moha 的人所達到。那是什麼意思?我們是在追求名位。有人想做一個兒子,有人想做主人,有人想做總統或一個有錢人或一個皇帝或某某人。祇要我們有一天附屬於這些名位,我們便附屬於身體,因為名位是屬於身體的。但我們不是這些身體,理解到這一點便是靈魂自覺的第一步,我們與物質自然的三種型態連繫着,但我們必須通過對主的虔誠奉獻去得到超脫。假如我們不依附對主的虔誠奉獻,我們便不能脫離於物質自然的型態。名位和附屬是出於我們的慾念,我們想主宰物質自然的渴望。祇要我們一天不放棄這個主宰物質自然的傾向,便沒有機會回到至高的國度——珊拿坦拿達摩那裏去。那個不會被毀滅的永恆王國,可以為一個不被虛假物質享受的引誘迷惑的人一個處於至高主的服務的人所達到。一個這樣處身的人可以很容易地達到最高的居所。
在梵歌其他的地方中也這樣說:
avyakto 'kṣara ity uktas tam āhuḥ paramāṁ gatim yaṁ prāpya na nivartante tad dhāma paramaṁ mama
Avyakta 意即不被顯示的。就算物質世界也不是全部顯示在我們的眼前。我們的感官是這樣不健全,連這個物質宇宙的的星球也不能全部看到。在吠陀文學中我們可以得到所有星球的資料,信不信可任我們自己選擇。所有重要的恆星都在吠陀文學——特別是在史里瑪博伽瓦譚 Śrīmad-Bhāgavatam 中。描述到而超越這個物質天空的靈性世界,描述為 avyakta,不被顯示的。一個人應該想着和渴望去到至高的王國,因為一旦達到那個王國,他便不用再回到這個物質世界裏。
跟着,我們或許會問一個人應該怎樣達到至高主的居所呢?在第八章中有這樣的記載:
anta-kāle ca mām eva smaran muktvā kalevaram yaḥ prayāti sa mad-bhāvam yāti nāsty atra saṁśayaḥ
「任何人在生命結束離開他的身體時記着『我』的話,便毫無疑問地得到『我』的本性。」(博 8.5)一個人在死亡的時候想着基士拿便到基士拿那裏去。一個人應該記着基士拿的形象,如果他想着這個形象時離開身體的話,他便可以抵達靈性的王國。Mad-bhāvaṁ 是指至尊生物的至尊本性。至尊生物是薩、智、安南達、維伽哈——永恆、充滿知識和快樂的,我們現在的身體並不是薩、智、安南達的,它是阿撒 asat,不是撒 sat。它並不是永恆的;它是可以毀滅的。它並不是智,充滿知識的,而是充滿着愚昧的。我們沒有靈性王國的知識,我們甚至連這個物質世界都沒有完整的知識,有很多事情都是我們所不知的。身體也是湼安南達 nirānanda 不是充滿着快樂而是充滿着苦惱的。我們在物質世界中所經驗到的都起自身體;但一個人離開這個身體的時候想着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便立即得到一個薩智、安南達的身體,如主基士拿在第八章第五節中所答允的一樣:「他得到了『我』的本性。」
在物質世界中離開這個身體而得到另外一個身體的程序也是有組織的。在決定了下一生他會得到一個什麼身體後一個人便死亡。較高的權威,並不是生物體自己,作出這個決定。根據我們在這一生中的活動,我們不是提升便是下降。這一生是來生的準備。如果我們能夠準備在這一生中提升到神的王國,肯定地,在離開這個物質身體之後,我們便會得到一個像主一樣的靈性身體。
如前所述,有幾類型不同的超然主義者:婆羅門華弟 brahmavādi,巴拉邁瑪華弟 paramātmāvādi,與及奉獻者。在靈性的天空(婆羅約地)中有無數靈性的恆星。而這些恆星的數量遠較在物質世界中所有恆星的數量為大。這個物質世界估計為祇有創造的四份之一。在這個物質的部份有着億兆個宇宙及上頃的太陽,月亮及其它星球。然而這整個物質的創造祇是整個創造的一部份。主要的創造是在靈性的空間。一個想溶滙在至尊婆羅門存在中人,可以立即地被轉移到至尊主的婆羅約地因而達到靈性的天空。
想享受與主為伴的奉獻者得以進入無數的外琨達 Vaikuṇṭha 恆星,而至尊主則以四隻手的全體出席化身那拉央納 Nārāyaṇa 及以不同的名字如巴端拿 Pradyumna、安尼勞達 Aniruddha、高文達 Govinda 等與他為伍。因此在生命結束的時候,超然主義者不是想着婆羅約地,便是想着巴拉邁瑪或是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史里基士拿。在這三種情況下他們都進入靈性天空;但祇有奉獻者,或那個與至尊主有個人接觸的人,才能夠進入維琨達恆星。主對於這一點再加上一句:「這是毫無疑問的。」我們必須要深信這一點。我們不應該拒絕那不符合我們幻覺的事情;我們的態度應該像是阿尊拿的一樣:「我相信所說的一切。」因此當主說在死亡的時候誰以婆羅門或巴拉邁瑪或具有性格的神首想着祂,便肯定地得以進入靈性的天空,這是毫無疑問的,並沒有不相信的餘地。
在死亡的時候怎樣去想着至尊生物的資料也可以在博伽梵歌中找到:
yaṁ yaṁ vāpi smaran bhāvaṁ tyajaty ante kalevaram taṁ tam evaiti kaunteya sadā tad-bhāva-bhāvitah
「在那一種狀況下一個人離開他現在的身體,在下一生中他便必定會達到那個景況。」(博 8.6)物質自然是至高主的能量中的一種展示。在韋施紐普蘭那經 Viṣṇu Purāṇa 中至高主全部能量如韋施紐.沙帝.巴拿.璞達 Viṣṇu-śaktiḥ parā proktā 等都被描述到。至高的主有無數各樣不同和超越我們理解力的能量:然而,博學的聖賢或解脫了的靈魂曾研究過這些能量和它們分析為三種。所有的能量都是屬於韋施紐.沙帝 Viṣṇu-śakti,即是它們都是主韋施紐的各種能力。那種能量是巴拿 para 超然的,生物體也屬於高等能量。其它的能量,或物質能量,皆處於愚昧型態。在臨終的時候,我們可以留在這個物質世界的低等能量,或我們可以轉移到靈性世界的能量。在日常生活中我們習慣地想着物質的或靈性的能量。有這樣多的文刊如報紙、小說等使我們的思想滿佈物質能量。我們現有灌輸了這些文刊的思想,應該轉移到吠陀文學方面去。因此,偉大的聖賢寫了很多吠陀文學如普蘭那經等。普蘭那經並不是虛構的,它們是歷史事實。在采坦耶.查里丹滅達經 Caitanya-caritāmṛita 中有樣的一句:
māyā mugdha jiver nāhi svataḥ kṛṣṇa-jñān jivera kṛpāya kailā kṛṣṇa veda-purāṇa (Cc. Madhya 20.122)
善忘的生物體或被條件限制了的靈魂忘卻了他們與至高主的關係,他們浸淫在物質活動的思想中。為了要提升他們的思想到靈性的天空,基士拿供給了大量的吠陀文學。首先祂將吠陀經 Vedas 分為四部,然後祂在普蘭那經中加以解釋。為了較低理解力的人祂寫了摩訶伯拉達 Mahābhārata。而博伽梵歌便在摩訶伯拉達中。跟着所有的吠陀文學便在維丹達(吠檀多).樞查經 Vedānta-sūtra 中撮要。為了將來的教導,祂對維丹達.樞查經作出了一部名為史里博伽瓦譚 Śrīmad-Bhāgavatam 的著述。我們應該經常用心閱讀這些吠陀文學。正如唯物論者用心閱報紙、什誌和其它物質的刊物,我們應該轉移到閱讀這些由維亞薩廸瓦 Vyāsadeva 給我們的文刊;這樣我們便可以在死亡的時候記起至高的主。那是主所提議的唯一途徑,而祂保證其後果說:「那是毫無疑問的。」(博 8.7)。
tasmāt sarveṣu kāleṣu mām anusmara yudhya ca mayy arpita-mano-buddhir mām evaiṣyasy asaṁśayaḥ.
「因此,阿尊拿,你應該常常想着我,而同時你應該繼續你被指定的職責而參戰。當你的心意和活動常常固定於我,每事都以為我為事時,你便毫無疑問地會達到我。」
祂並不指導阿尊拿祇是記着祂而放棄他的職業。不,主永不建議任何不實際的事情。在這物質世界中,一個人為了要維持身體所需必須工作。人類社會是根據工作而被劃分或四個社會階層:婆羅門 brāhmana,剎怛利耶 kṣatriya,毗舍 vaiśya 和戍陀 śūdra。婆羅門或知識階層在一方工作,剎怛利耶或管理階層在另外一面工作,而商人階層和勞動階層也做着他們特定的職務。在人類社會中,無論一個人是勞動者,商人、戰士、行政人員、農夫或隸屬於最高階層的知識份子、科學家或神學家,他們都要工作來求生存。所以主告訴阿尊拿說他不用放棄他的職業,但當他從事於他的職務時必須記着基士拿。假如他不訓練自己在為生存而工作時記着基士拿,他便不可能在死亡的時候記着基士拿了。主采坦耶也勸我們這樣做。祂說一個人應該以經常歌頌主的名字為練習。主的名字和主並沒有分別。所以主基士拿對阿尊拿所教導的「記着我」和主采坦耶所訓示的「經常歌頌主基士拿的名字」是同一指示,因為基士拿和基士拿的名字並無分別。在絕對的情況下被指稱的或指稱兩者沒有分別。所以我們應該練習經常記着主,每日廿四小時地通過歌頌祂的名字來鑄造我們日常的生活,使到我們能夠常常記着祂。
這個怎樣可以辦到呢?導師們舉了下述的一個例子:如果一個已結婚的女人依戀着另外一個男人,或一個男人依戀着他太太以外的另外一個女人,這種依戀情度便算得相當強。一個這樣依戀的人會經常地想着他的愛人。想着她愛人的妻子會在做家務時也經常想着與他會晤,實際上她在做家務時更為小心而使她的丈夫不懷疑她的依戀。同樣地,我們應該想着至高的愛人,史里基士拿而同時很有效的做着我們物質的職務。這裏需要一個很強烈的愛心。如果我們對至高的主有一顆強烈的愛心,我們便能夠在履行我們工作的同時記着祂。但我們必須要發展這愛的意識。好像阿尊拿是經常想着基士拿的;他是基士拿的忠誠伴侶,而同時他是一個戰士。基士拿並不勸告他放棄參戰和到森林去沉思。當基士拿將瑜伽方法詳述給阿尊拿聽時,阿尊拿說修習這種方法對他來說實在是太難了。
arjuna uvāca yo 'yaṁ yogas tvayā proktaḥ sāmyena madhusūdana etasyāhaṁ na paśyāmi cañcalatvāt sthitiṁ sthirām.
「阿尊拿說:啊!瑪瑚蘇丹拿,撮述的瑜伽方式對我來說是不實際和不能容忍的,因為心意是動盪不穩定的。」(博 6.33)
但主說:
yoginām api sarveṣām mad-gatenāntarātmanā śraddhāvān bhajate yo māṁ sa me yuktatamo mataḥ
「在所有瑜祁 yogīs 中,那個以極大的信心生活於『我』,以超然愛的事奉崇拜『我』,便是在瑜伽中最親切地與『我』連在一起的人,而且是最高的。」(博 6.47)所以那個經常想着至高主的人便是最偉大的瑜祁,最崇高的幾亞尼(思考家)jñānī,同時也是最高的奉獻者,主跟着對阿尊拿說作為一個剎怛利耶他不能放棄戰爭,但假如阿尊拿作戰時記着基士拿,他便會在死亡的時候記着祂。一個人應該完全委身於對主的超然愛心服務中。
我們不單祇用身體工作,事實上還用心意和智慧工作。所以如果智慧和心意都是用於事奉至高主的思維中,很自然地感官便也會事奉祂。在表面上,感官的活動似乎是一樣,其實意識知覺是改變了。博伽梵歌教導一個人如何將心意和智慧溶滙於對主的思想中。這樣的溶滙可使一個人將自己置身於主的國度裏。如果心意是用於對基士拿服務,感官很自動地也用於對祂的服務。技巧便在這裏,也就是博伽梵歌的秘密:完全溶滙於史里基士拿的思想中。
現代的人作出很大努力到月球去,但他並沒有勞力將自己作靈性的提升。如果一個人尚有五十年的生命,他應該利用那段短短的時間來培植記着具有至高性格神首的習慣。這個習慣便是以下的奉獻方式:
śravaṇaṁ kīrtanaṁ viṣṇoḥ smaraṇaṁ pāda-sevanam arcanaṁ vandanaṁ dāsyaṁ sakhyam ātma-nivedanam.
在這九種方式中,最容易的便是史瓦宛南 sravanam,從自覺了的人那裏聆聽博伽梵歌,會使一個人的思想轉移到至高的生物上。這會引領到尼士查拉niścala,記着至高的主,會使一個人離開肉體後得到一個可以和至高主同在一起的靈性身體。
主繼續說:
abhyāsa-yoga-yuktena cetasā nānya-gāminā paramaṁ puruṣam divyaṁ yāti pārthānucintayan.
「練習這種記憶,不要變志,永遠想着至高的神。啊,琨提之子,這樣一個人便可以肯定地達到神聖的——至高性格神首的星球。」(博 8.8)
這不是一個很難的過程。不過,一個人應該從一個有經驗的人——一個已經實行這樣做的人那裏學習。一個人的心意是不定的,但應該經常練習將心意集中於至高主史里基士拿的形像或祂名字的聲音中。心意的本性是浮游的,飄忽地由這件事物轉移到那件事物,但它可以穩定於基士拿的聲音的震動中。所以一個人應該冥想着巴拉密普努琛 paramaṁ puruṣaṁ——至高的人,由此而達到祂。至終自覺的道路和方法,至終的目的,都在博伽梵歌中述及,而這知識之門是為每一個人而開的,沒有一個人被拒諸於外,每一個階層的人仕都可以以想着祂的方法去接近祂。因為聽着和思想着祂是每一個人都可以辦到的。
主繼續說:
māṁ hi pārtha vyapāśritya ye 'pi syuḥ pāpa-yonayaḥ striyo vaiśyas tathā śūdrās te 'pi yānti parāṁ gatim kiṁ punar brāhmaṇāḥ puṇyā bhaktā rājarṣayas tathā anityam asukhaṁ lokam imaṁ prāpya bhajasva mām.
「啊,彼利達之子,任何求護於『我』的人,一個婦人、一個商人、或一個出生於下等家庭的人,都可以達到至高的目的地。至於那些婆羅門,那些正義的人,那些奉獻者和聖賢的君子,是多麼的更為偉大啊!在這悲慘的世界裏,他們都固定於對主的虔誠奉獻中。」(博 9.32-43)
人類在生命的較低等地位(一個商人,一個婦人,或一個勞動者)中也可以達到至尊,並不需要高度發展的智慧。要點是任何人接受了巴帝瑜伽的原則和接受了至高的主為生命的最偉大的至善 summum bonum,最高的指標,最結的目的,便可在靈性的天空中接近主。如果一個人接受了在博伽梵歌裏所展示的原則,他便可以使他的生命完滿化和完滿地解決由變幻物質生存所引起所有人生問題。這便是博伽梵歌全書的要旨所在。
總括來說,博伽梵歌是一部要很小心閱讀學習的超然文學。它可以使一個人免於所有的恐慌。
nehābhikrama-nāśo 'sti pratyavāyo na vidyate svalpam apy asya dharmasya trāyate mahato bhayāt
「在這項的努力中並沒有損失或缺少,在這路程上的一小點進步也可以使一個人免於最危險的恐慌。」(博 2.40)如果一個人誠心誠意研讀博伽梵歌,他所有已往過錯的反應都不會發生在他的身上,在博伽梵歌的最後一段中主史里基士拿這樣宣佈:
sarva-dharmān parityajya mām ekaṁ śaraṇaṁ vraja ahaṁ tvāṁ sarva-pāpebhyo mokṣayiṣyāmi mā śucaḥ.
「放棄所有各類形式的宗教皈依『我』便會保護你免於所有罪惡的反應。因此,你不用懼怕。」(博 18.66)所以主對那些皈依於祂的人負起全責,祂撤消所有罪惡的反應。
一個人每日用水洗澡可清潔他的身體,但一個人如祇要有一次在博伽梵歌(宛如恆河的聖水)中洗一次澡,他便可以將物質世界的污垢洗淨。因為博伽梵歌是由主所講述的,一個人不用閱讀其它的吠陀文學。一個人祇需有恆地細心聆聽和閱讀博伽梵歌。在現世中,人類因為太過縛束於世俗的活動而不能夠完全閱讀所有的吠陀文學;但這是不需要的。祇此博伽梵歌一書便足夠了,因為它是所有吠陀文學的要素和因為它是由具有至高無上性格的神首所口述。據說一個飲恆河水的人會肯定得到救贖,更何況一個啜飲博伽梵歌水的人呢!梵歌是由韋施紐 Visnu 所述的摩訶百拉達 Mahābhārata 的甘露,因為主基士拿是原本的韋施紐。它是由具有至高無上性格的神首口中所發射出來的甘露,而恆河據說是從主的蓮花足下流出來的。當然至高主的口和足並沒有分別,但處於我們的地位我們應該明白博伽梵歌比恆河更為重要。
博伽梵歌好像一頭母牛,而主基士拿是正在擠這頭母牛牛奶的牧牛童。那牛奶是吠陀經的精華,而阿尊拿好像是一只乳牛。聰明的人,偉大的聖賢和純潔的奉獻者都飲用這博伽梵歌甘露般的牛奶。
在現世中,人們都渴望祇有一本聖典,一個神,一個宗教和一份職業。所以就讓這個世界有一本共同的經典——博伽梵歌。就讓這個世界有一個唯一的神——史里基士拿。一個唯一的曼陀羅 mantra——哈利基士拿,哈利基士拿,基士拿基士拿,哈利哈利,哈利喇瑪,哈利喇瑪,喇瑪喇瑪,哈利哈利。和唯一的職業——對具有至高無上性格神首的服務。
使徒傳遞系列
Evaṁ paramparā-prāptam imaṁ rājarṣayo viduḥ(梵歌4.2)這部博伽梵歌原本通過下列的使徒傳遞系列相傳下來:
(一)基士拿 Kṛṣṇa,(二)婆羅賀摩(梵王)Brahmā,(三)拿拉達Nārada;(四)維亞薩 Vyāsa,(五)瑪特華 Madhva,(六)琵曼那伯Padmanābha,(七)尼爾哈利 Nṛhari,(八)瑪訶瓦 Mādhava,(九)阿蘇伯 Akṣobhya,(十)邁耶鐵陀 Jayatīrtha,(十一)幾亞拿仙杜 Jñānasindhu,(十二)泰彥尼廸 Dayānidhi,(十三)維太安尼廸 Vidyānidhi,(十四)喇仁陀羅 Rājendra,(十五)齊耶達摩 Jayadharma,(十六)普努索淡瑪 Puruṣottama,(十七)婆羅門耶鐵陀 Brahmaṇyatīrtha,(十八)維亞薩鐵陀 Vyāsatīrtha,(十九)拉克士密巴廸 Lakṣmīpati,(二十)瑪訶文陀羅.普尼 Mādhavendra Purī,(廿一)伊士瓦拉.普尼 IIśvara Purī,(尼鐵瓦蘭達 Nityānanda,阿特威陀 Advaita),(廿二)主采坦耶 Lord Caitanya,(廿三)勞巴 Rūpa(史瓦勞巴 Svarūpa,珊拿坦拿 Sanātana),(廿四)瓦琨那陀 Raghunātha,芝瓦 Jīva,(廿五)基士拿達沙 Kṛṣṇadāsa,(廿六)瓦拿洛譚瑪 Narottama,(廿七)維士瓦那陀 Viśvanātha,(廿八)(巴拉廸 Baladeva)迦干那陀 Jagannātha,(廿九)巴帝文勞 Bhaktivinode。(三十)歌拉基首拉 Gaurakiśora,(卅一)巴帝士丹達.莎拉斯瓦蒂 BhaktisiddhāntaSarasvatī,(卅二)世尊 A. C. 巴帝維丹達.史華米.巴佈巴 His Divine Grace A. C. Bhaktivedanta Swami Prahbupāda.
博伽梵歌圖解
His Divine Grace A. CḄhaktivedanta Swami Prabhupāda
世尊 AC 巴帝維丹達史華米巴佈巴
國際基士拿知覺協會的創辦人及從印度到西方最偉大的基士拿知覺導師。
史里拉巴帝士丹達莎拉斯瓦蒂哥史華米摩訶喇查 Śrīla Bhaktisiddhānta Sarasvatī Gosvāmī Mahārāja.
世尊 AC 巴帝維丹達史華米巴佈巴的靈魂導師興及近世最顯赫的學者及奉獻者。
史里拉哥拉基索拉達沙巴巴芝摩訶喇查 Srila Gaura Kiśora Dās Bābājī Mahārāja
史里拉巴帝士丹達莎拉斯瓦蒂哥史華米的靈魂導師及史里拉巴帝文勞德古的至交學生。
史里拉巴帝文勞德古 Śrīla Bhaktivinoda Ṭhākura 將基士拿知覺運動祝禱整個世界的先鋒。
史里班查特達 Sri Panca-tattva
主史里基士拿采坦耶——最理想史里瑪博伽梵歌的傳道師,圍繞着祂的是祂的主要同伴。
阿尊拿在聆聽過博伽梵歌後便準備按照主基士拿的指示去作戰。(18.73)
五千年前盲眼國王狄達拉斯韃坐在王位上詢問他的秘書山齋耶有關於在聖地庫勒雪查那裏將要發生的一場戰事。因為山齋耶有着千里眼的神秘力量,在戰場上基士拿和阿尊拿之間的對話便在他心中揭示。(1.1)
惡毒心腸的王子杜約丹拿將戰場上的情形描述給在惡棍那邊的元帥當阿闍黎耶聽,坐在椅上的便是阿闍黎耶。(1.3)
在戰爭開始之前,基士拿和阿尊拿吹響靈性的貝殼響號表示戰爭的開始。(1.14)
阿尊拿要基士拿將戰車駛住對陣軍隊的中間看看誰上戰場,當阿尊拿發現正在準備互相殘殺的兩軍隊是由他親密的朋友及親屬組成的時候,他的心意上便泛起了一個問題。(1.24)
當阿尊拿看到他的朋友及親屬的時候,他便變得很不快樂,微笑中的基士拿正在準備向阿尊拿解釋靈魂知識告訴他沒有理由去悲傷:因為他親屬的靈魂是不會被殺的。因為阿尊拿是一個戰士,雖然他並不願意,基士拿告訴他為了責任他是有義務去作戰。(1.26-29)
主史里基士拿並不是一個普通的人,祂是我們現在所生活的物質世界及那些永恆地充滿知識及快樂的生物體所生活的靈性世界的主人。當摩訶韋施紐(基士拿的一個擴展)睡在有因海洋的時候,祂呼出無數的宇宙;跟着另外的一個擴展加佈達卡沙宜韋施紐再進入每一個宇宙。(15.6)
這便是基士拿的樣子,基士拿的身體是雲一般美麗的顏色,祂蓮花一般的臉孔就像太陽一般輝煌,祂的衣服有着珠寶和發出光亮,祂的身體有花環圍繞。(4.6)
因為基士拿是至尊的,所以祂能夠展示出不同的形象。在這幅圖中祂有着四隻手和分別持着貝殼響號、圓碟、蓮花和棍。(13.15)
在這個物質世界之內主基士拿以超靈住在每個人的心裏,祂見證及允許個別靈魂的活動。靈魂及超靈好像同一棵樹上的兩隻鳥,一隻鳥正在進食樹上的果實而另外的一隻鳥則在見證。(2.22)
這個物質世界的最大展示祇代表基士拿無限能量的部份;「在星星中我是月亮。」(圖中上),「在野獸中我是獅子」(圖左下),「在魚類中我是鯊魚」。(10.41)
容納整個宇宙的基士拿形象展示給了阿尊拿。但是主並不失去祂本來永恆的身份,祂仍然興阿尊拿坐在戰車上。(11.9-13)
當一個皈依了的靈魂了解基士拿榮耀的時候,他便變成有資格進入靈性世界。基士拿在那裏進行愛的交換。這幅圖裏基士拿在溫達文拿的也滿拿河岸上與祂的長兄巴拉喇瑪、牧童朋友和蘇拉比母牛追逐嬉戲。
基士拿在不同的時間以不同的形象來到這個世界上教導及創立宗教原則。環繞着在中間基士拿原本形象的是十個祂永恆的形象。從左下角開始順時鐘方向便是祂們出現在這個物質世界的次序(一)瑪斯耶(魚化身)、(二)琨瑪(龜化身)、(三)瓦拉瑕(熊化向)、(四)尼星瑕廸瓦(獅化身)、(五)瓦曼拿廸瓦(矮子化身)、(六)巴拉蘇喇瑪(戰士化身)、(七)主喇瑪詹陀(君王)、(八)基士拿及巴拉喇瑪、(九)佛祖、(十)主革蓋。(4.7)
那些智力推考家及並不從事於對主奉獻性服務的學者不能夠了解基士拿無窮的富裕,因此他們以為祂是一個普通的人。(9.11)
一個人必需從真正的資料來源那裏接受有關主史里基士拿的知識。基士拿解釋說這個博伽梵歌的靈性資料是從導師傳學生一代一代的傳下來。圖上方基士拿教導太陽神維瓦士環這博伽梵歌的科學,下方是維瓦士環教導他的兒子曼紐、右面圓圈是曼紐教導他的兒子伊士瓦古。(4.1)
基士拿向阿尊拿解釋被身體所困的靈魂(在超靈傍邊的火花正在改變身體),從童年到青年到老年而至死亡,跟着靈魂便進入另外一個母親的子宮。就好偈圖上的人改變衣服一樣,靈魂在改變身體。(2.13)
一個人在這一生受物質自然影響下的思想及行為決定來生他要接受什麼類型的身體。如果一個喜歡吃肉,他會得到一個老虎的身體;如果一個人什麼東西都吃,他會得到一個豬的身體。
如果一個人喜歡暴露自己的身體,他便得到一棵樹的身體可以在任何天氣下都不穿衣服站立;如果他喜歡睡覺,他會得到一頭熊的身體。(15.8)
影片連續不斷快速地在銀幕上出現,畫面看來祇有一幅而實際上是很多幅,同樣地我們可以看到在時間上一個人的身體在沒有注意下慢慢改變,不過,心中的靈魂(以火花代表)並不改變。(2.22)
「平等的視覺」純潔的靈魂能夠看到每一個人實際上是基士拿的永恆僕人。(5.18)
被迷幻了的靈魂的戰車——物質的身體。五匹馬代表五個感官(舌、眼、耳、鼻、及皮膚),駕御用的韁象徵心意,車伕是智慧,而乘客則是靈魂。(6.34)
物質宇宙的土、水、火、空氣和以太由身體代表,細緻的身體——心意、智慧和虛假自我——由額上的紅點代表,由超靈倍伴的靈魂處於粗畧身體的心中,物質宇宙是由精靈維繫。(7.4-5)
在圖中的生物體被火一般的慾望閉封。靈魂按照不同程度慾望的遮蓋而接受不同類型的物質身體。圖上的火被煙遮蓋,象徵人體生命;左下方是有麈埃遮蓋的一面鏡子,象徵動物生命;右下方是被子宮腹蓋的胎兒、象徵植物生命。(3.38-39)
這幅圖片(從上至下)畫出靈魂的智慧怎樣受迷惑。當一個人想着感官對象的時候,便發展了對它們的依附,由這些依附發展了色慾、色慾引起了憤怒、憤怒引起了迷幻、迷幻混亂了記憶力、當記憶力被混亂後智慧便失去,當智慧失去了以後,一個人便再次掉進物質世界的淵池裏。(2.62-63)
眾生物體可以說是被物質世界裏一棵迷惑的大樹所糾纏。圖上的是靈性世界永恆居所——高珞伽溫達文拿裏的史里基士拿及祂的永恆伴侶史里瑪蒂媧妲環尼,下面倒轉的榕樹代表物質世界(靈性世界一個歪曲了的倒影)。半人神在上面的樹枝、人類在中間的樹枝、動物在下面的樹枝。右面的一個人以不依附的武器砍除樹枝將自己脫出糾纏。(15.1-3)
不同種類的身體是按照不同程度慾望的遮蓋由物質自然創造。圖下動植物王國裏的生物體都是在愚昧的型態;圖中的人類社會是在熱情型態的影響之下;而圖上的半人神及較高的生物體是在良好型態。(14.14-15-18)
按照他們所處的物質自然型態而從事於不同職責的人。左上:一個婆羅門——良好型態;右上:一個剎怛利耶——熱情型態;左下:一個毗舍——熱情愚昧混合型態;右下:一個戌陀——愚昧型態。這四個社會階層的代表都想着主基士拿與及向祂獻出工作的成果。(18.41-46)
按照不同的自然型態,崇拜也可以分為三類型:圖上對半人神的崇拜是在良好型態;圖中一個人崇拜世俗的偉人,這是在熱情型態;圖下是愚昧型態的婦人崇拜一棵有鬼魂居住的樹興及另外一個人崇拜一面死人的墳墓。(17.4)
我們所吃進的食物也可以分成三個自然型態。右上的青年男女在購買良好型態的食物(水果、蔬菜、五榖及牛奶)。圖右坐在餐桌傍的一對夫婦正在進食熱情型態的食物,這會引起痛楚和疾病。圖左:老年人看着動物被殺戮後所買的肉,這是愚昧型態的食物。(17.8-10)
圖上是住在超然居所的媧妲及基士拿。圖下是四類並不皈依神的惡棍與及四類向祂作奉獻服務的虔誠的人。(7.15-16)
站在樓梯轉角的兩個人有解脫及迷幻的選擇。其中一個人向上望,追隨指往媧妲及基士拿的靈魂導師;另外的一個人接受摩耶(基士拿迷幻能量的代表)獻上的花環,他便被代表色慾、貪婪、及憤怒的人用繩索綁着,代表摩耶的女人慢慢將他引往地獄去。(16.5)
這裏所描繪的是邪惡的品質。(16.10-18)
因為人類進行吃肉、喝酒、賭博及與女人有不正常沾染的關係,整個世界都受着核子爆炸毀滅的威脅。(16.9)
對主不同程度的奉獻性服務。圖中經常歌頌主的聖名的奉獻者是最完整的,在兩傍的是通過瑜伽、非人性的冥想及智力推考去了解至尊的人,圖中下是那些將工作勞動的成果獻出及做着社會福利工作的慈善家和為主作少許效勞的人。
崇拜基士拿領往離開這個物質世界的解脫。基士拿接受以愛和奉獻心供奉的一塊葉、水果、花和水。(9.26)
在森林裏進行冥想的瑜祁試圖通過控制自己的身體、心意、智慧、將自己的注意力集中於心裏面的主基士拿而得到解脫。(6.11-14)
唱頌神的聖名的奉獻者被基士拿及祂的僕人半人神祝福。(3.12)
如果一個人成為主基士拿的奉獻者,祂便會前來拯救一個這樣皈依了的靈魂。祂會坐在祂的羽毛座駕——加路達上將祂的奉獻者從生與死的海洋拯救出來。(12.6-7)
小麻雀想喝乾海洋的水去取回她的蛋,主基士拿看到祂的堅決便派加路達脅嚇海洋將蛋送回來,否則便吸乾海洋的水。同樣地,當基士拿看到祂虔誠的奉獻者的決心,祂便在很多方面幫助他取得進步。(6.24)
在戰車上的兩個人是誰?戰車的駕御者是主基士拿——最富裕的一個,祂擁有無限的美麗、財富、名聲、知識、力量興及摒棄。手持弓箭的戰士是阿尊拿——主基士拿的朋友及奉獻者。(18.78)
在這年代主基士拿是主采坦耶的化身,圖中的主采坦耶帶領上千的群眾集體唱頌主基士拿的聖名。祂由祂的首席同僚尼鐵晏蘭達巴佈(站在祂右邊的第一位)伴同。(3.10)
第一章
在庫勒雪查戰塲上閱兵
第一節
dhṛtarāṣṭra uvāca dharma-kṣetre kuru-kṣetre samavetā yuyutsavaḥ māmakāḥ pāṇḍavāś caiva kim akurvata sañjaya
dhṛtarāṣṭraḥ——狄達拉斯韃王;uvāca——說;dharma-kṣetre——在朝聖的地方;kuru-kṣetre——在名叫庫勒雪查的地方;samavetāḥ——結集;yuyutsavaḥ——正想參戰;māmakāḥ——我方(的兒子們);pāndavāḥ——班杜的兒子們;ca——和;eva——必定;kim——什麼;akurvata——他們幹;sañjaya——啊!山齋耶。
譯文
狄達拉斯韃說:「山齋耶啊!在朝聖的地方庫勒雪查結集後,我的兒子們和班杜的兒子們都想參戰,他們幹了些什麼?」
要旨
博伽梵歌是一門很廣泛地被閱讀到的有關神的科學,也在梵歌.摩訶邁Gītā-māhātmya(梵歌的禮讚)中撮要,書中說一個人應該在一個史里基士拿奉獻者的幫助下很考究地去閱讀和了解博伽梵歌,不要出於個人動機性的演譯。在博伽梵歌中已有一個很明顯的怎樣去了解它的例子——阿尊拿是直接從主那裏學習聆聽梵歌的。如果一個人能夠很幸運地通過使徒傳系沒有動機性的演譯地去了解博伽梵歌,他便超越了閱讀所有的吠陀智慧和所有世界上的經典。一個人不但可以在博伽梵歌中找到所有其它的經典所包括的東西,還可以找到其它地方沒有的東西。那便是梵歌特有的標準。它是完整的神的科學,因為它是直接由具有至高無上性格的神——主史里基士拿所講述。
如在摩訶伯拉達 Mahābhārata 中所述,狄達拉斯韃和山齋耶所討論的題目構成了這個偉大哲學的基本原理。這個哲學發展自庫勒雪查戰場——一個太古吠陀時代朝聖的聖地。它是由主親身降臨到這個星球為了要指導人類而講述的。
達摩雪查 dharma-kṣetra 一字(一個宗教儀式舉行的地方)是有意義的,因為在庫勒雪查戰場上,具有至高無上性格的神是在阿尊拿那方出現。狄達拉斯韃——庫勒兄弟的父親,對於他兒子們的勝利極表懷疑。在疑惑中,他詢問他的秘書山齋耶:「我的兒子們和班杜的兒子們幹些什麼?」他深知他的兒子們和他弟弟班杜的兒子們在庫勒雪查戰場上結集是為了要决心參戰。他的詢問仍然是有意思的。他不想他的姪兒堂兄弟之間妥協而想知道他兒子們在戰場上的命運。因為戰役是被安排在庫勒雪查舉行——一個在吠陀經中講及為天上的居民也用來參拜的地方,狄達拉斯韃因為聖地對戰役結果的可能影響而變得很恐慌。他很清楚地知道這對阿尊拿和班杜的兒們必定有好處,因為他們本性都是很善良的。山齋耶是維亞薩 Vyāsa 的學生,蒙維亞薩之恩,山齋耶可以在狄達拉斯韃的房間中也能透視到庫勒雪查戰場上所發生的事情。所以狄達拉斯韃詢問他有關於戰場上的情況。
班達瓦 Pāṇḍavas(班杜的兒子們)和狄達拉斯韃的兒子們都屬於同一個家族,但狄達拉斯韃的意向是他故意只稱他的兒子們為庫勒 Kurus,而將班杜的兒子們從家族傳襲中趕出來。由此可知狄達拉斯韃和他的姪兒——班杜的兒子們——之間所處的關係。正如在田中多餘的草要被除去,我們可以想像到由這件事情的開始,在庫勒雪查宗教場地因宗教之父——史里基士拿——的在塲,多餘的植物如狄達拉斯韃的兒子杜約丹拿 Duryodhana 和其他人將會被剷除而由尤帝斯棣拉 Yudhiṣṭhira 為首的徹底宗教人仕將會為主所樹立。這便是達摩雪查 dharma-kṣetre 和庫勒雪查 kuru-kṣetre 兩字除了歷史性和吠陀重要性以外的意思。
第二節
sañjaya uvāca dṛṣṭvā tu pāṇḍavānīkaṁ vyūḍhaṁ duryodhanas tadā ācāryam upasaṅgamya rājā vacanam abravīt
sañjayaḥ——山齋耶;uvāca——說;dṛṣṭvā——看了以後;tu——但;pāṇḍavanīkam 班達瓦兄弟的手下士兵;vyūḍham——在軍隊佈陣中;duryodhanaḥ——杜約丹拿王;tadā——那時;ācāryam——老師;upasaṅgamya——行近;rājā——國王;vacanam——字句;abravīt——講話。
譯文
山齋耶說:「王啊,杜約丹拿王看過了班杜之子所結集的軍隊後,便到他老師的跟前開始講以下這些話。」
要旨
狄達斯拉韃生下來便是盲的。不幸地,他同時也缺乏靈性的領悟力。他很清楚地知道他的兒子們也在宗教的事情上同樣盲目,他也確知到他們永不會達到如班達瓦兄弟(他們生來便是很虔誠的)同等的領悟。但他仍然對聖地的影響覺得懷疑。山齋耶明白到他之所以詢問戰場情況的目的。因此他想鼓勵那個沮喪的國王而警告他說他的兒子受了聖地的影響而不肯作任何妥協。山齋耶告訴國王說他的兒子杜約丹拿看過了班達瓦兄弟的軍事力量後,立即去找他的元帥當阿闍黎耶 Droṇācārya,告訴他實際的處境。雖然杜約丹拿是國王,因為事情的重要性仍然要去找他的元帥。所以他很適宜做政治家。但杜約丹拿的外交行動外飾掩蓋不了在觀看到班達瓦兄弟的軍事陣容後所感到的恐懼。
第三節
paśyaitāṁ pāṇḍu-putrāṇām ācārya mahatīṁ camūm vyūḍhāṁ drupada-putreṇa tava śiṣyeṇa dhīmatā
paśya——瞧;etām——這;pāṇḍu-putrāṇām——班杜兒子們的;ācārya——噢,老師;mahatīm——偉大的;camūm——軍事力量;vyūḍhām——安排——;drupada-putreṇa——由杜巴達 Drupada 的兒子;tava——你的;śiṣyeṇa——徒弟;dhīmatā——很聰明的。
譯文
噢,我的老師,瞧這班杜兒子們的偉大軍隊,這樣技巧地由你聰明的徒弟——杜巴達的兒子所安排。
要旨
杜約丹拿是一個成功的政治家,他想指出婆羅門元帥當阿闍黎耶的弱點。當阿闍黎耶和杜巴達王(阿尊拿妻子杜巴蒂的父親)有些政治上的紛爭。結果,杜巴達舉行了一次很隆重的祭祀,而得到了有一個可以殺當阿闍黎耶的兒子的祝福。當阿闍黎耶很清楚地知道這一點,但他是一個民主的婆羅門,當杜巴達的兒子——狄斯達端拿 Dhṛṣṭadyumna 被委為跟他學習軍事教育時,他毫不猶疑地將所有的軍事秘密傳授給他。現在,在庫勒雪查戰場上,狄斯達端拿是站在班杜瓦兄弟的一邊,他們的軍隊陣形是由他從當阿闍黎耶那裏學來後所安排的。杜約丹拿指出當阿闍利耶這點錯處以使他在作戰時提高警惕和不要妥協。同時他還想指出他不應在對抗班杜瓦兄弟時表現寬大,因為他們也是當阿闍黎耶的愛徒,阿尊拿是他特別寵愛和出色的學生。杜約丹拿又警告說在作戰中這樣寬大會招致失敗。
第四節
atra śūrā maheṣvāsā bhīmārjuna-samā yudhi yuyudhāno virāṭaś ca drupadaś ca mahā-rathaḥ
atra——這裏;śūrāḥ——英雄;maheṣvāsāḥ——強壯的弓箭手;bhīmārjuna——彼瑪和阿尊拿;samāḥ——平等;yudhi——在戰爭中;yuyudhānaḥ——尤尤當拿;virāṭaḥ——維瓦達;ca——也有;drupadaḥ——杜巴達;ca——也有;mahārathaḥ——偉大的戰士。
譯文
在這隊軍隊中有很多英雄的弓箭手,在作戰中可以比得上彼瑪和阿尊拿;也有偉大的戰士如尤尤當拿、維瓦達和杜巴達。
要旨
雖然狄斯達端拿在當阿闍黎耶的強大兵法力量下不算是一個很重要的障礙,但有很多其他人是引起恐懼的原因。他們都被杜約丹拿認為是致勝的絆脚石,因為每一個人都如彼瑪和阿尊拿般強大。他知道彼瑪和阿尊拿的力量,因此他以他們來比較。
第五節
dhṛṣṭaketuś cekitānaḥ kāśirājaś ca vīryavān purujit kuntibhojaś ca śaibyaś ca nara-puṅgavaḥ
dhṛṣṭaketuḥ——狄斯達格度;cekitānaḥ——車格坦拿;kāśirājaḥ——葛西瓦札;ca——也有;vīryavān——很強大的;——purujit——普努芝;kuntibhojaḥ——琨提寶耶;ca——也有;śaibyaḥ——洒巴亞;ca——也有;nara-puṅgavaḥ——人類社會中的英雄。
譯文
那邊還有偉大、英勇、孔武有力的戰士如狄斯達格度、車格坦拿、葛西瓦札、普努芝、琨提寶耶和洒巴亞。
第六節
yudhāmanyuś ca vikrānta uttamaujāś ca vīryavān saubhadro draupadeyāś ca sarva eva mahā-rathāḥ
yudhāmanyuḥ——尤大曼猶;ca——和;vikrāntaḥ——強大的;utamaujāḥ——歐達卯耶;vīryavān——很有力量的;saubhadraḥ——蘇巴達的兒子;draupadeyāḥ——杜巴蒂的兒子們;ca——和;sarve——所有;eva——肯定的;mahārathāḥ——偉大的戰車戰士。
譯文
那邊有強大的尤大曼猶,很有力量的歐達卯耶、蘇巴達的兒子和杜巴蒂的兒子們。所有這些都是偉大的戰車戰士。
第七節
asmākaṁ tu viśiṣṭā ye tān nibodha dvijottama nāyakā mama sainyasya saṁjñārthaṁ tān bravīmi te
asmākam——我們的;tu——但;viśiṣṭāḥ——特別強大的;ye——那些;tān——他們;nibodha——請留意;dvijottama——最佳的婆羅門;nāyakāḥ——將領;mama——我的;sainyasya——兵士的;saṁjñā-artham——報告;tān——他們;bravīmi——我說給;te——你的。
譯文
啊,最佳的婆羅門,讓我報告給你聽有特別資格領導我們軍隊的將領名字。
第八節
bhavān bhīṣmaś ca karṇaś ca kṛpaś ca samitiñjayaḥ aśvatthāmā vikarṇaś ca saumadattis tathaiva ca
bhavān——你本人;bhīṣmaḥ——祖父彼斯瑪;ca——和;karṇaḥ——干拿;ca——和;kṛpaḥ——基伯;ca——和;samitiñjayaḥ——長勝將軍;aśvatthāmā——阿斯瓦譚瑪;vikarṇaḥ——維干拿;ca——還有;saumadattiḥ 桑瑪達陀的兒子;tathā——至於;eva——肯定的;ca——和。
譯文
人物有如你本人,彼斯瑪、干拿、基伯、阿斯瓦譚瑪、維干拿和名叫布理斯喇瓦的桑瑪達陀的兒子,都是戰場上的長勝將軍。
要旨
杜約丹拿指出這場戰役中的特別英雄,他們都是長勝的。維干拿是杜約丹拿的兄弟,阿斯瓦譚瑪是當阿闍黎耶的兒子,而桑瑪達帝或布理斯喇瓦是巴里伽斯王 Bāhlīkas 的兒子。干拿是阿尊拿同母異父的兄弟,因為他是琨提王后未嫁班杜王前所生的。基伯(阿闍黎耶)娶了當阿闍黎耶的孿生妹妹。
第九節
anye ca bahavaḥ śūrā mad-arthe tyakta-jīvitāḥ nānā-śastra-praharaṇāḥ sarve yuddha-viśāradāḥ
anye——許多其他;ca——還有;bahavaḥ——很大數量的;sūrāḥ——英雄;mad-arthe——為了我;tyakta-jīvitāḥ——準備貢獻出了生命;nānā——很多;praharaṇāḥ——裝配備;śastra——武器;sarve——所有他們;yuddha——戰役;viśāradāḥ——在軍事科學上很有經驗。
譯文
還有許多其他的英雄都準備為了我而獻出他們的生命。他們全部都配備有各式各樣的武器,他們都在軍事科學上很有經驗。
要旨
至於其他的戰士——如齋耶札達 Jayadratha,偈達瓦瑪 Kṛtavarmā,沙耶 Śalya 等——全部都準備為了杜約丹拿而付出他們的生命。換句話說,他們將因為參加了杜約丹拿的罪惡行列而註定在庫勒雪查一役中死亡。當然。杜約丹拿還滿以為有這樣多有力量的朋友在他那一邊,勝利必定是屬於他的。
第十節
aparyāptaṁ tad asmākaṁ balaṁ bhīṣmābhirakṣitam paryāptaṁ tv idam eteṣāṁ balaṁ bhīmābhirakṣitam
aparyāptam——不可估計的;tat——那;asmākam——我們的;balam——力量;bhīṣma——祖父彼斯瑪;abhitakṣitam——完全受護於;paryāptam——有限的;tu——但;idam——所有這些;eteṣām——班達瓦兄弟的;balam——力量;bhīma——彼瑪;abhirakṣitam——很小心地被保護着。
譯文
我們的力量是不可估計的,而我們是完全受祖父彼斯瑪的保護;至於班達瓦兄弟的力量,只是由彼瑪很小心地保護着,是有限的。
要旨
在這裏杜約丹拿作了一個比較力量的審察,他以為他軍隊的力量是無可估計,因為是由最有經驗的將領——祖父彼斯瑪保護着。在另外一邊,班達瓦兄弟的力量是有限的,因為是由一個經驗較次的將領——彼瑪所保護着。在彼斯瑪面前,彼瑪就不算什麼一回事了。杜約丹達非常嫉忌彼瑪,因為他清楚地知道如果他要死的話,只有彼瑪能殺他。但他同時又以彼斯瑪的在場對勝利充滿信心,因為他是一個更好的將領。所以他的結論是他必定可以贏得這場戰事。
第十一節
ayaneṣu ca sarveṣu yathā-bhāgam avasthitāḥ bhīṣmam evābhirakṣantu bhavantaḥ sarva eva hi
ayaneṣu——在戰略性的要點;ca——和;sarveṣu——每一處地方;yathā-bhāgam——在不同的佈陣下;avasthitāḥ——部署;bhīṣmam——向祖父彼斯瑪;eva——確定的;abhirak-ṣantu——作出支持;bhavantaḥ——你們全部;sarve——分別的;eva——確定的;hi——和正確的。
譯文
現在你們全體都要向祖父彼斯瑪作出支持,在軍隊的陣形中站好你們個別的戰略性要點。
要旨
杜約丹拿在讚揚了彼斯瑪的力量一番以後,想及其他的人或許會認為他們被低估了,所以以他一貫的政治手腕,用上述的說話將實際情況改良一下。他強調說彼斯瑪毫無疑問是最偉大的英雄,但他是一個老年人,所以每人都應該從各方面保護他。他會親自應戰,而敵人會從他無暇顧及的一方面取得利益。所以其他的英雄都不應該離開他們自己的戰略崗位而讓敵人衝破陣勢。杜約丹拿很清楚地感覺到庫勒兄弟的勝利全靠彼斯瑪的在場。他對彼斯瑪和當阿闍黎耶的支持很有信心,因為他知道當阿尊拿的妻子杜巴蒂在無望中向他們請求主持公道而被迫當着眾將軍面前脫去衣服時,他們連一句話也沒有說。雖然他知道這兩位將軍對班達瓦兄弟有多少愛念,他希望這些愛念都會如習慣上在賭博的時候一樣地完全被拋開。
第十二節
tasya sañjanayan harṣaṁ kuru-vṛddhaḥ pitāmahaḥ siṁha-nādaṁ vinadyoccaiḥ śaṅkhaṁ dadhmau pratāpavān
tasya——他的;sañjanayan——在增加中;harṣam——歡騰;kuru-vṛddhaḥ——庫勒王朝的長者(彼斯瑪);pitāmahaḥ——祖父;siṁha-nādam——如獅子般的吼聲;vinadya——震盪;uccaiḥ——很大聲;śaṅkham——貝殼號角;dadhmau——吹奏;pratāpavān——英勇的。
譯文
於是彼斯瑪,庫勒王朝偉大英勇的長者,武士們的祖父,吹奏起他那响亮如獅吼的貝殼號角,使杜約丹拿感到歡騰。
要旨
庫勒王朝的長者可以了解到他孫兒杜約丹拿內心的意思,同時出於天然的同情心,他大聲吹響他的貝殼號角來振奮他,扮演出他獅子的角式。間接地,通過號角的意義,他告訴那個沮喪的孫兒杜約丹拿說:在這場戰爭中勝利是沒有希望的,因為至高的主基士拿是在另外的一邊。但是,他的責任仍然是要去指揮戰爭,所以在這方面,痛苦是不可避免的。
第十三節
tataḥ śaṅkhāś ca bheryaś ca paṇavānaka-gomukhāḥ sahasaivābhyahanyanta sa śabdas tumulo 'bhavat
tataḥ——隨着;śaṅkhāḥ——貝殼響號;ca——和;bheryaḥ——角笛;ca——和;paṇava-ānaka——喇叭和鼓;go-mukhāḥ——號角;sahasā——突然同在一起;eva——肯定的;abhyahanyanta——在同一時間被吹奏;saḥ——那;śabdaḥ——複合的聲音;tumulaḥ——喧噪的;abhavat——變得。
譯文
隨着,貝殼響號、角笛、喇叭、鼓和號角都在同一時間被吹奏起來,複合的聲音變得非常喧囂。
第十四節
tataḥ śvetair hayair yukte mahati syandane sthitau mādhavaḥ pāṇḍavaś caiva divyau śaṅkhau pradadhmatuḥ
tataḥ——隨着;śvetaiḥ——由白色的;hayaiḥ——馬;yukte——連接着;mahati——在偉大的;syandane——戰車;sthitau——這樣地處於;mādhavaḥ——瑪訶瓦(幸運女神的丈夫),即基士拿;pāṇḍavaḥ——班杜之子,即阿尊拿;ca——和;eva——確定的;divyau——超然的;śaṅkhau——貝殼響號;pradadhmatuḥ——吹奏起來。
譯文
在另外一邊,主基士拿和阿尊拿同時坐在由白馬拉的戰車上,吹奏起他們超然的貝殼響號。
要旨
和彼斯瑪所吹奏的貝殼響號相對,基士拿和阿尊拿手上的貝殼響號被描述為超然的,超然貝殼響號的聲音表示出對方是沒有勝利的希望,因為基士拿是在班杜瓦兄弟的一邊。Jayas tu pāṇḍu-putrāṇāṁ yeṣāṁ pakṣe janārdanaḥ。勝利永遠是屬於像班杜之子的人。
因為主基士拿是與他們相交往,而無論何時何地有主在場,幸運的女神也同時一起,因為幸運女神是永遠不會離開她的丈夫而獨處的。因此,勝利和幸運是等待着阿尊拿,這已由韋施紐,或主基士拿所吹奏出的超然之聲顯示出。還有,他們倆所坐的戰車是由艾里 Agni(火之神)造給阿尊拿的,這表示無論在這三個世界內的任何地方駕御這部戰車都可以戰勝四方,所向無敵。
第十五節
pāñcajanyaṁ hṛṣīkeśo devadattaṁ dhanañjayaḥ pauṇḍraṁ dadhmau mahā-śaṅkhaṁ bhīma-karmā vṛkodaraḥ
pāñcajanyam——名為班查真耶的貝殼響號;hṛṣīkeśaḥ——赫斯克沙(基士拿,指揮奉獻者感官的主);devadattam——名為迪瓦達壇的貝殼的響號;dhanañjayaḥ——丹南札耶(阿尊拿,財富的得者);pauṇḍram——名為保烈湛的貝殼;dadhmau——吹奏;mahā-śaṅkham——恐怖的貝殼響號;bhīma-karmā——做艱巨吃力工作的人,vṛkodaraḥ——維高達拉,食量龐大的人(即彼瑪)。
譯文
跟着,主基士拿吹起祂那名為班查真耶的貝殼響號;阿尊拿吹起他那名為迪瓦達壇的貝殼響號;而彼瑪——那個做艱巨吃力工作和食量龐大的人,吹起他那名為保烈湛的恐怖貝殼響號。
要旨
主基士拿在這一節中被稱為赫斯克沙 Hṛṣīkeśa,因為祂是所有感官的擁有者。生物體是祂所屬的部份,所以生物體的感官也是祂感官所屬的部份。非人性主義者不能夠解釋生物體的感官,所以他們都通常主觀地形容所有生物體為沒有感官的,或非人性的。主處於所有生物體的心中指揮他們的感官。但是,祂的指揮程度則有賴於生物體怎樣降服於祂,對一個純潔的奉獻者來說,祂直接控制他的感官。這裏在庫勒雪查戰場上,主直接控制阿尊拿的超然感官,所以有赫斯克沙這個特殊的名字。主根據各種不同的活動而有不同的名字。例如祂的名字是瑪瑚蘇丹拿 Madhusūdana 因為祂殺死名為瑪瑚 Madhu 的惡魔;祂的名字是高文達 Govinda,因為祂給母牛和感官快樂;祂的名字是瓦蘇第瓦Vāsudeva 因為祂以瓦蘇弟瓦的兒子降生;祂的名字是迪瓦姬、蘭達拿 Devakī-nandana 因為祂接受迪瓦姬為祂的母親;祂的名字是雅蘇達、蘭達拿因為祂報以祂童年的時光給在溫達文拿 Vṛndāvana 的雅蘇達;祂的名字是巴達、莎拉蒂 Pārtha-sārathi 因為祂做祂朋友阿尊拿的戰車伕。同樣地,祂的名字是赫斯克沙,因為祂在庫勒雪查的戰場上給予阿尊拿指示。
阿尊拿在這一節中被稱為丹南札耶,因為祂幫助他的哥哥搜集財富用以供給國王舉行各種祭祀時的開支。同樣地,彼瑪被稱為維高達拉,因為他食量龐大和可以做艱巨吃力的工作:如殺死惡魔克英頂霸 Hiḍimba。因此,由主為首的班達瓦兄弟那邊各個性格不同的人所吹奏的特別貝殼響號,都能使參戰的士兵感到鼓舞。在另外的一面則並無這些特點,並無主基士拿——最高的指揮者和幸運女神在場。所以他們是預先註定要吃敗仗的——這便是由貝殼響號發出的聲音所表示的信號。
第十六至十八節
anantavijayaṁ rājā kuntī-putro yudhiṣṭhiraḥ nakulaḥ sahadevaś ca sughoṣa-maṇipuṣpakau kāśyaś ca parameṣvāsaḥ śikhaṇḍī ca mahā-rathaḥ dhṛṣṭadyumno virāṭaś ca sātyakiś cāparājitaḥ drupado draupadeyāś ca sarvaśaḥ pṛthivī-pate saubhadraś ca mahā-bāhuḥ śaṅkhān dadhmuḥ pṛthak pṛthak
anantavijayam——名為安南達維齋耶的貝殼;rājā——國王;kuntī-putraḥ——琨提之子;yudhiṣṭhiraḥ——尤帝斯棣拉;nakulaḥ——那古拉;sahadevaḥ——沙哈廸瓦;ca——和;sughoṣa-maṇipuṣpakaṅ——分別名為蘇可撒和曼尼普斯巴伽的貝殼;kāśyaḥ——嘉時(瓦環拿施)國王;ca——和;parameṣvāsaḥ——偉大的射手;śikhaṇḍī——施汗第;ca——和;mahā-rathaḥ——一個可以以一敵千的人;dhṛṣṭadyumnaḥ——狄斯達端拿(杜巴達王之子);virāṭaḥ——維瓦達(給在避難中的班杜瓦兄弟予以庇護的王子);ca——和;sātyakiḥ——徹耶基(即尤尤當拿——主基士拿的戰車伕);ca——和;aparājitaḥ——從未被征服過的;drupadaḥ——杜巴達;班卡拉 Pāñcāla——之王;draupadeyāḥ——杜巴蒂的兒子們;ca——和;sarvaśaḥ——所有;pṛthivī-pate——啊,國王;saubhadraḥ——蘇巴達的兒子(阿比曼如 Abhimanyu);ca——和;mahā-bāhuḥ——很充份地武裝;śaṅkhān——貝殼;dadhmuḥ——吹起;pṛthak pṛthak——分別地。
譯文
尤帝斯棣拉王(琨提之子)吹起他名為安南達維齋耶的貝殼響號;那古拉和沙哈廸瓦分別吹起名為蘇可徹和曼尼普斯巴伽的。偉大的射手嘉時國王,偉大戰士施汗第、狄斯達端拿、維瓦達和未曾被征服過的徹耶基,還有杜巴達、杜巴蒂的兒子們和其他戰士,如蘇哈達的兒子。國王啊,他們都很充份地武裝和分別吹起他們的貝殼響號。
要旨
山齋耶很技巧地告訴狄達拉斯韃王他欺騙班杜諸子和意圖使他的兒子登上王位的愚昧政策是不值得讚揚的。各種跡像經已顯示出整個庫勒王朝將會在戰役中被殺。從祖父彼斯瑪開始下至曾孫如阿比曼如等和其他從世界各地來的國王全部都在場和經已註定劫數難逃。這場大災禍都是歸咎於狄達拉斯韃王,因為他鼓勵他兒子們所行的政策。
第十九節
sa ghoṣo dhārtarāṣṭrāṇāṁ hṛdayāni vyadārayat nabhaś ca pṛthivīṁ caiva tumulo 'bhyanunādayan
sah——那;ghosah——震盪;dhartarastranam——狄達拉斯韃兒子們的;hrdayani——心;vyadarayat——分裂;nabhah——天空;ca 和;prthivim——地面上;ca——和;eva——的確;tumulah——喧闐的;abhyanunadayan——回音。
譯文
那些貝殼響號的聲音變得很喧囂激昂,在天空和地面上震盪着,使到狄達拉斯韃兒子們的內心也不禁顫慄起來,心胆俱裂。
要旨
當彼斯瑪和在杜約丹拿那邊其他的人吹奏起他們各自的貝殼響號時,班杜瓦兄弟這邊的人並沒有心弦震盪。這件事情並沒有被提及,但在這一節中特別提及到狄達拉斯韃兒子們的內心被班杜瓦兄弟這邊的震音所驚恐。這是因為班杜瓦兄弟和他們對基士拿充滿信心的關係。一個受護於至高主的人,就算在最大的災害中,也不懼怕任何東西。
第二十節
atha vyavasthitān dṛṣṭvā dhārtarāṣṭrān kapi-dhvajaḥ pravṛtte śastra-sampāte dhanur udyamya pāṇḍavaḥ hṛṣikeśaṁ tadā vākyam idam āha mahī-pate
atha——那時候;vyavasthitān——處於;dṛṣṭvā——看着;dhārtarāṣṭrān——狄達拉斯韃的兒子們;kapi-dhvajaḥ——幟有漢奴曼 Hanumān 的旗號;pravṛtte——正想幹;śastra-sampāte 發射弓箭;dhanuḥ——弓;udyamya——拿起後;pāṇḍavaḥ——班杜的兒子(阿尊拿);hṛṣīkeśam——向主基士拿;tadā——在那時;vākyam——話;idam——這些;āha——說;mahī-pate——國王啊!
譯文
國王啊,在那時候阿尊拿——班杜之子——坐在他的戰車上,他的旗幟上有漢奴曼的徽號,他正在拿起弓準備射箭,他看着狄達拉斯韃的兒子,國王啊,阿尊拿對赫斯克沙(基士拿)講了這些話:
要旨
戰爭快要開始了。從上述的幾節中可以知道狄達拉斯韃的兒子們是多少地被班杜瓦兄弟意想不到的軍事陣式所喪胆。這是因為有主基士拿在戰場上直接指導他們的關係。阿尊拿旗幟上漢奴曼的徽號是另外一個勝利的象徵,因為漢奴曼在主喇瑪 Rāma 與瓦文拿 Rāvaṇa 的戰爭中幫助喇瑪而取得勝利。現在喇瑪和漢奴曼二人都在阿尊拿的戰車中幫助他。主基士拿便是喇瑪本人,而每當喇瑪在場的時候,祂的永恆忠僕漢奴曼和祂的永恆伴侶斯妲 Sītā——幸運女神,也都必定在場。因此,阿尊拿是沒有理由去懼怕任何敵人的。最主要還是所有感官的主人——主基士拿——親自在場給他指導。這樣,阿尊拿在執行這場戰事中有着所有好的忠告。在由主對祂永恆的奉獻者這樣吉兆的安排下,勝利是註定的了。
第二十一至二十二節
arjuna uvāca senayor ubhayor madhye rathaṁ sthāpaya me 'cyuta yāvad etān nirīkṣe 'haṁ yoddhu-kāmān avasthitān kair mayā saha yoddhavyam asmin raṇa-samudyame
arjunaḥ——阿尊拿;uvāca——說;senayoḥ——關於軍隊的;ubhayoḥ——兩方面的;madhye——在兩者間;ratham——戰車;sthāpaya——請駛靠;me——我的;acyuta——啊,沒有錯誤的人;yāvat——只要;etān——所有這些;nirīkṣe——看來是;aham——我;yoddhu-kāmān——想作戰;avasthitān——在戰場上排列;kaiḥ——和這些人;mayā——由我;saha——與;yoddhavyam——作戰;asmin——在這;raṇa——鬥爭;samudyame——試圖。
譯文
阿尊拿說:「啊,沒有錯誤的人,請將我的戰車駛靠兩陣的中間,好使我能夠看到那些人在場,那些人想戰爭,和那些人意圖在這場大戰中與我對敵。」
要旨
儘管主基士拿是具有至高無上性格的神,只是出於沒有原因的同情心祂便為祂的朋友服務。祂對祂的奉獻者的寵愛是永遠不會失落的,因此祂在這裏被稱為沒有錯誤的人。作為一個戰車伕,祂要執行阿尊拿的命令,因為祂並沒有猶疑地這樣去做,祂便被稱為沒有錯誤的人。雖然祂接受了作為祂奉獻者戰車伕的地位,祂至尊的地位仍然是絲毫沒有被降低。在任何的情況下,祂仍然是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赫斯克沙——所有感官的主人。主和祂事奉者的關係是非常甜蜜和超然的,事奉者常常想對主作出服務,而同樣地,主也想着一有機會便也報以祂的事奉者一些服務。祂認為讓祂純潔的奉獻者處於有利地位給祂命令,比祂本身發命令更能令祂感到快樂。作為主人,每人都受命於祂,沒有一個人是在祂之上來命令祂。但當祂找到一個命令祂的純潔奉獻者,雖然祂是所有處境下沒有錯誤的主人,祂得到超然的快樂。
作為主純潔的奉獻者,阿尊拿是不想和他的堂兄弟及親戚作戰的,但他因為杜約丹拿的固執而被迫來到陣前,杜約丹拿並不同意和平協議。所以,他很想看看為首在陣前的是誰。儘管在戰場上是沒有講和的機會,他依然想再看看他們究竟想要戰爭到甚麼程度。
第二十三節
yotsyamānān avekṣe 'haṁ ya ete 'tra samāgatāḥ dhārṭarāṣṭrasya durbuddher yuddhe priya-cikīrṣavaḥ
yotsyamānān——那些將會參戰的人;avekṣe——讓我看;aham——我;ye——誰;ete——那些;atra——這裏;samāgatāḥ——結集;dhartarastrasya——狄達拉斯韃的兒子;durbuddheḥ——壞心腸的;yuddhe——在戰爭中;priya——好的;cikīrṣavaḥ——討好。
譯文
讓我看看那些來到這裏參戰,想討好壞心腸的狄達拉斯韃的兒子的人。
要旨
杜約丹拿和他的父親狄達拉斯韃串同想奪取班達瓦兄弟的王位是個公開的秘密。所以,那些參加入杜約丹拿那一邊的人必定是蛇鼠一窩。阿尊拿想在未開戰前看看他們究竟是誰,但他無意與他們作和平的談判。而他也想趁此估計一下他們的力量,雖然他因為基士拿坐在他身傍而對勝利頗有信心。
第二十四節
sañjaya uvāca evam ukto hṛṣīkeśo guḍākeśena bhārata senayor ubhayor madhye sthāpayitvā rathottamam
sañjayaḥ——山齋耶;uvāca——說;evam——如此;uktaḥ——至言;hṛṣīkeśaḥ——主基士拿;guḍākeśena——由阿尊拿;bhārata——啊,伯拉達的後裔;senayoḥ——軍隊的;ubhayoḥ——雙方面的;madhye——中間;sthāpayitvā——放置在;rathottamam——最好的戰車。
譯文
山齋耶說:「啊,伯拉達的後裔,主基士拿這樣被阿尊拿致言以後,便將那最好的戰車駛進兩隊軍隊的陣中。」
要旨
在這段中阿尊拿被稱為古達克沙 Guḍākeśa,古達伽 guḍāka 的意思是睡眠,而一個征服了睡眠的人被稱為古達克沙。睡眠還有愚昧的意思。所以阿尊拿因為與基士拿的友誼而征服了睡眠和愚昧。作為一個基士拿的偉大奉獻者,他連一刻也不能忘記基士拿,因為這是一個奉獻者的本性。不論在醒覺或睡眠中,一個主的奉獻者不停地想着基士拿的名字、型態、品質和閒暇。如此地一個基士拿的奉獻者便可以因為不停地想着基士拿而征服睡眠和愚昧。這便叫基士拿知覺,或三摩地 samadhi。作為赫斯克沙,或每個生命體的官感和心智的引導者,基士拿是可以理解到阿尊拿要將戰車駛進兩陣中的意思,祂這樣做後便講了下述的話。
第二十五節
bhīṣma-droṇa-pramukhataḥ sarveṣāṁ ca mahīkṣitām uvāca pārtha paśyaitān samavetān kurūn iti
bhīṣma——祖父彼斯瑪;droṇa——教師當拿;pramukhataḥ——在前面;sarveṣām——所有;ca——和;mahīkṣitām——世界各地的首領;uvāca——說;pārtha——啊,巴達 Pṛthā(彼利妲 pārtha 之子);paśya——看;etān——所有他們;samavetān——結集;kurūn——庫勒王朝的所有成員;iti——如此。
譯文
在彼斯瑪、當拿、和全世界所有其他的首腦人物面前——主——赫斯克沙說:「啊!巴達,你看,所有庫勒族的人都齊集在這裏。」
要旨
作為所有生物體的超靈,主基士拿可以了解阿尊拿想着些甚麼。赫斯克沙一字的應用表示祂知道一切事情。而巴達或彼利妲或琨提之子是指阿尊拿。作為一個朋友,祂想告訴阿尊拿因為他是彼利妲(祂自己父親瓦蘇弟瓦的姊妹)之子,所以祂同意為阿尊拿的戰車伕。現在基士拿告訴阿尊拿叫他「看,所有庫勒王朝的成員。」是甚麼意思?阿尊拿想就此停止而不戰爭嗎?基士拿從來不意料祂姨母的兒子有這樣的思想。主便以這種朋友間開玩笑的方式測度到阿尊拿的心意。
第二十六節
tatrāpaśyat sthitān pārthaḥ pitṛrn atha pitāmahān ācāryān mātulān bhrātṛrn putrān pautrān sakhīṁs tathā śvaśurān suhṛdaś caiva senayor ubhayor api
tatra——那裏;apaśyat——他可以看見;sthitān——站着;pārthaḥ——即阿尊拿;pitṛrn——父親們;atha——還有;pitāmahān——祖父們;ācāryān——老師們;mātulān——舅父們;bhrātṛrn——兄弟們;putrān——兒子們;pautrān——孫兒們;sakhīn——朋友們;tathā——還有;śvaśurān——岳父;suhṛdaḥ——祝福者;ca——和;eva——確實地;senayoḥ——軍隊的;ubhayoḥ——兩方面的;api——包括。
譯文
那裏阿尊拿可以在兩陣的軍隊中看到他的父親們、祖父們、老師們、舅父們、兄弟們、兒子們、孫兒們、朋友們,還有他的岳父和祝福者——全都在場。
要旨
在戰場上阿尊拿可以看到各樣的親戚,他見到的人物如布理斯喇瓦,他父親的同僚,祖父彼斯瑪和桑瑪達陀,老師如當阿闍黎耶和基伯闍黎耶,舅舅如沙耶和沙琨尼 Śakuni,兄弟如杜約丹拿,兒子如拉克曼拿 Lakṣmaṇa,朋友如阿斯瓦譚瑪,祝福者如偈達瓦瑪等。他還可以看到許多朋友的軍隊。
第二十七節
tān samīkṣya sa kaunteyaḥ sarvān bandhūn avasthitān kṛpayā parayāviṣṭo viṣīdann idam abravīt
tān——所有他們;samīkṣya——看過以後;saḥ——他;kaunteyaḥ——琨提之子;sarvān——所有各樣;bandhūn——親戚;avasthitān——處於;kṛpayā——出於同情心;parayā——高級的;āviṣṭaḥ——十分感動;viṣīdan——在悲愴中;idam——如此;abravīt——說。
譯文
當琨提的兒子,阿尊拿,看到了各種各樣的親戚和朋友之後,由於同情心驅使而變得十分感動,跟着便說了以下的話:
第二十八節
arjuṅa uvāca dṛṣṭvemaṁ svajanaṁ kṛṣṇa yuyutsuṁ samupasthitam sīdanti mama gātrāṇi mukhaṁ ca pariśuṣyati
arjunaḥ——阿尊拿;uvāca——說;dṛṣṭvā——看了以後;imam——所有這些;svajanam——族人;kṛṣṇa——啊,基士拿;yuyutsum——全部在戰爭狀態中;samu-pasthitam——全部在場;sīdanti——震顫;mama——我的;gātrāṇi——四肢;mukham——口;ca——和;pariśuṣyati——乾涸起來。
譯文
阿尊拿說:「我親愛的基士拿,看到我的朋友和親戚全部在我眼前處於戰爭狀態中後,我感覺到四肢在震顫,口在乾涸。」
要旨
任何一個對主真正忠心的人都有着聖人和半人神所有的好品質,至於並非奉獻者的人,無論他由教育和知識得來的資格有多高,都缺乏了神聖的品質。因此,阿尊拿一看到他的族人、朋友和親戚在戰場以後,便立即被對他們的同情心所激動,因為他們决定互相殺戮。他從開始便對他的兵士憐憫,但他還對對方的兵士同情,因為他預見了他們死亡的來臨。所以當他想到這些的時候,他的四肢感到震顫和口變得乾涸。他對各人都處於戰爭狀態多少感到驚異,差不多整個團體,阿尊拿的所有血統關係的親屬,都來和他開戰。這的確感動了一個如阿尊拿的仁慈奉獻者。雖然在這裏沒有講及,我們仍然可以想像到阿尊拿不單四肢震顫和口部乾涸,他還由於同情心而放聲大哭。阿尊拿的這種象徵不是由於他的脆弱而是由於他的軟心腸——一個主的純潔奉獻者的特徵。所以有以下的一句話:
yasyāsti bhaktir bhagavaty akiñcanā sarvair guṇais tatra samāste surāḥ harāv abhaktasya kuto mahad guṇā mano rathenāsati dhāvato bahiḥ
「一個對至高無上的神首作出不變志奉獻的人有着半人神的所有好品質。但一個並不是主的奉獻者的人祇有着很少價值的物質資格。這是因為他祇在腦力的範疇內打轉和必定會被眩目的物資能量所吸引。」(博 5.18.12)
第二十九節
vepathuś ca śarīre me roma-harṣaś ca jāyate gāṇḍīvaṁ sraṁsate hastāt tvak caiva paridahyate
vepathuḥ——身體的發抖;ca——和;śarīre——在身體上;me——我的;roma-harṣaḥ——怒髮衝冠;ca——和;jāyate——正在發生;gāṇḍīvam阿尊拿的弓;sraṁsate——滑下來;hastāt——從手中;tvak——皮膚;ca——和;eva——的確地;paridahyate——發燒。
譯文
我的身體在發抖,我的頭髮直豎,我的弓干地瓦 Gandiva 從我的手中滑下,我的皮膚在發燒。
要旨
有兩種的身體發抖和有兩種的頭髮直豎。這種景象發生於極大的靈性狂喜或在物質環境下感到極大的恐懼。在超然的自覺中並沒有恐懼,阿尊拿的象徵是出於物質恐懼的處境——生命的喪失。還有從別的象徵可顯示出;他變得不耐煩到連他有名的弓干地瓦也從手中滑落,因為他的心火在燃燒,他感覺到皮膚在燃燒。這全都是由於對生命的物質觀念所引起。
第三十節
na ca śaknomy avasthātuṁ bhramatīva ca me manaḥ nimittāni ca paśyāmi viparītāni keśava
na——或;ca——和;śaknomi——我可能;avasthātum——停留;bhramati——忘卻;iva——正當;ca——和;me——我的;manaḥ——心意;nimittāni——引起;ca——和;paśyāmi——我預見;viparītāni——剛剛相反;keśava——啊,殺死妖怪克斯 Keśī 的人(即基士拿)。
譯文
我現在再不能站在這裏了。我正在忘記自己,我的心意彷彿,我祇能預見罪惡,啊,殺死妖怪克斯的人。
要旨
因為忍耐性的不夠,阿尊拿再不能停留在戰場上,而他神智的脆弱也令他正在忘記自己。對物質東西的過份依戀,使一個人的生存處於困惑的境界。Bhayaṁ dvitīyābhiniveśataḥ;這種懼怕和失去神經平衡的狀態發生於那些對物質環境太過注意的人身上。阿尊拿祇預見戰場上的悲劇——他就算打勝了敵人也不會感到快樂。
nimitta 一字在這裏很重要。當一個人預見的祇是沮喪時,他會想:「為甚麼我會在這裏?」每一個人都是為了他自己和自己的福利打算。沒有一個人想到最高的「自我」。
阿尊拿是應該不理會自己的利益而服從於基士拿的意志的,那才是每一個人真正的自我利益。被局限了的靈魂忘記了這一點,所以便受着物質的痛苦。阿尊拿以為他戰爭的勝利祇能給他帶來悲哀。
第三十一節
na ca śreyo 'nupaśyāmi hatvā svajanam āhave na kāṅkṣe vijayaṁ kṛṣṇa na ca rājyaṁ sukhāni ca
na——不;ca——和;śreyaḥ——好處;anupaśyāmi——我預見;hatvā——屠殺了;svajanam——自己的族人;āhave——在戰爭中;na——不;kāṅkṣe——意欲;vijayam——勝利;kṛṣṇa——啊,基士拿;na——不;ca——和;rājyam——王位;sukhāni——跟着的快樂;ca——和。
譯文
我並不覺得在這場戰爭中殺了我的族人有甚麼好處,我親愛的基士拿,我也不想得到任何跟着而來的勝利、王位和快樂。
要旨
被條限了的靈魂因為不知道一個人的真正自我利益,是韋施紐(或基士拿),所以被因身體而來的關係所吸引,並想在這些處境中得到快樂,在迷惘中,他們忘記了基士拿也是物質快樂的泉源。阿尊拿看來好像也忘記了一個剎怛利耶 kṣatriya(戰士及統治階層)所應有的道德規範。據說有兩種人:即在基士拿的親自命令下戰死沙場的剎怛利耶或完全奉獻於靈性文化的出家人才有資格進入光芒萬丈和有威力的太陽星球。阿尊拿連他的敵人也不願意殺,何況是他的親戚呢。他以為殺死了他的族人後不會感到快樂,所以他不願意去作戰,正如一個不感到飢餓的人不想去煑食一樣。他現在决定到森林去過一個在沮喪中的隱居生活。但是作為一個剎怛利耶,他需要一個王位以維持他的生活,因為一個剎怛利耶不能夠担任任何其它的工作。但阿尊拿並沒有王位,他得到王位的唯一機會是和他的兄弟表親作戰而取回他父親所遺留下來的王位,他不願意這樣做,所以他認為對他較為適合的是到森林去過一個在沮喪中的隱居生活。
第三十二至三十五節
kiṁ no rājyena govinda kiṁ bhogair jīvitena vā yeṣām arthe kāṅkṣitaṁ no rājyaṁ bhogāḥ sukhāni ca ta ime 'vasthitā yuddhe prāṇāṁs tyaktvā dhanāni ca ācāryāḥ pitaraḥ putrās tathaiva ca pitāmahāḥ mātulāḥ śvaśurāḥ pautrāḥ śyālāḥ sambandhinas tathā etān na hantum icchāmi ghnato 'pi madhusūdana api trailokya-rājyasya hetoḥ kiṁ nu mahī-kṛte nihatya dhārtarāṣṭrān naḥ kā prītiḥ syāj janārdana
kim——有什麼用;naḥ——對我們;rājyena——王位;govinda——啊,基士拿;kim——什麼;bhogaiḥ——享樂;jīvitena——這樣過活;vā——或;yeṣām——為誰;arthe——為這件事;kāṅkṣitam——欲;naḥ——我們的;rājyam——王位;bhogāḥ——物質的享樂;sukhāni——所有的快樂;ca——和;te——所有他們;ime——這些;avasthitāḥ——處於;yuddhe——在這戰場上;prāṇān——生命;tyaktvā——放棄;dhanāni——財富;ca——和;ācāryāḥ——老師們;pitaraḥ——父親們;putrāḥ——兒子們;tathā——還有;eva——確定的;ca——和;pitāmahāḥ——祖父們;mātulāḥ——舅父們;śvaśurāḥ——岳父們;pautrāḥ——孫兒們;śyālāḥ——襟兄弟們;sambandhinaḥ——親屬們;tathā——還有;etān——所有這些;na——永不;hantum——為殺戳;icchāmi——我想得到;ghnataḥ——被殺;api——即使;madhusūdana——啊,殺死惡魔瑪瑚的人(即基士拿);api——縱使;trailokya——三個世界的;rājyasya——王朝的;hetoḥ——作為交換;kim——更何況;nu——祇是;mahī-kṛte——為了地球;nihatya——由殺戳;dhārtarāṣṭrān——狄達拉斯韃的兒子們;naḥ——我們的;kā——什麼;prītiḥ——樂趣;syāt——將會有;janārdana——啊,所有生物的維持者。
譯文
啊,高文達,當我們想要的人都排列在陣前時王位、幸福、或甚至生命本身對我們來說又有甚麼用呢?啊,瑪瑚蘇丹拿,當老師們、父親們、兒子們、祖父們、舅父們、岳父們、孫兒們、襟兄弟們和所有的親屬們都準備放棄他們的生命和財產而站在我們面前時,縱使我會生存,我為甚麼要殺他們呢?啊,眾生的維持者,我並不準備與他們作戰,就算以三個世界的代價為交換也不願意,更何況是這個地球呢?
要旨
阿尊拿稱呼主基士拿為高文達因為基士拿是牛和感官的快樂對象。阿尊拿用這個有意義的字來指出將會令他感官得到滿足的東西。雖然高文達並不是為了滿足我們的感官,但如果我們去滿足高文達的感官,自動地我們的感官便會得到滿足。在物質上,每一個人都想滿足他自己的感官,而他想神是這些滿足的供應者。主會根據各生物體所應得的而滿足他們的感官,但並不根據他們的欲望情形而定。當一個人採取相反的方法——即試圖去滿足高文達的感官而沒有想着去滿足自己的感官——那麼由於高文達的恩賜生物體的所有欲望便會得到滿足。阿尊拿對團體和家庭成員的濃厚感情部份,是出於對他們的自然同情心,所以他打算不參戰。每個人都想對他的親戚和朋友表示富裕,但阿尊拿恐怕他所有的親戚和朋友都會在戰場上陣亡,他便會在勝利後不能把財富與他們分享。這是物質生活的一個典型計算。但超然的生活是不同的。因為一個奉獻者想滿足主的欲望,如果獲得主的准許,他可以為主的服務而接收各種類型的富裕,但如果主不願意,他連一絲一毫也不應該接受。阿尊拿不想殺他的親戚,如果有需要殺他們的話,他想基士拿親自殺死他們。在這裏他不知道基士拿在他們未來到戰場之前已經殺了他們。阿尊拿他現在祇是成為基士拿的一種工具。這件事會在以下各章中揭露。作為主的一個當然奉獻者,阿尊拿不喜歡對他作惡的表兄弟和兄弟報復,但主的計劃是他們全部都要被殺死。主的奉獻者並不向做錯事的人報復,但主並不容忍任何由惡人對他的奉獻者所幹的罪過。主可以根據祂自己的决定寬恕一個人,但他並不是寬恕任何一個傷害他的奉獻者的人。因此,雖然阿尊拿想寬恕他們,主决定要殺死那些惡人。
第三十六節
pāpam evāśrayed asmān hatvaitān ātatāyinaḥ tasmān nārhā vayaṁ hantuṁ dhārtarāṣṭrān svabāndhavān svajanaṁ hi kathaṁ hatvā sukhinaḥ syāma mādhava
pāpam——罪惡;eva——確實的;āśrayet——會降臨在;asmān——我們;hatvā——由殺戮;etān——所有這些;ātatāyinah——侵犯者;tasmāt——所以;na——永不;arhāḥ——值得;vayam——我們;hantum——去殺;dhārtarāṣṭrān——狄達拉斯韃的兒子們;svabāndhavān——和朋友們;svajanam——族人;hi——必定的;katham——如何;hatvā——由殺戮;sukhinaḥ——快樂;syāma——變成;mādhava——瑪訶瓦(基士拿),幸運女神的丈夫。
譯文
如果我們殺戮了這些侵犯者,罪惡會降臨在我們身上。所以殺死狄達拉斯韃的兒子們和我們的朋友是不正當的。我們得到些甚麼?啊基士拿,幸運女神的丈夫,我們又怎能會殺戮了自己的族人後感到快樂呢?
要旨
根據吠陀的訓示有六種類型的侵犯者:(一)一個下毒的人,(二)一個放火燒屋的人,(三)一個以致命凶器攻擊他人的人,(四)一個掠奪別人財富的人,(五)一個侵佔別人土地的人,和(六)一個俘擄別人妻子的人。這些侵犯者是要立即被處死的,殺死這些侵犯者並沒有罪過。對一個普通人來說殺死這些侵犯者並不算甚麼,但阿尊拿並不是一個普通的人。他的品性是聖潔的,所以他想在聖潔中與他們處理這件事。但這種聖潔不適用於一個剎怛利耶。雖然在國家行政中一個有責任的人須要聖潔,但他不應該懦弱。例如,喇瑪君主 Lord Rāma 是這樣聖潔,許多人都渴望在他的國家中生活(Rāma-rājya),但喇瑪君主從來沒有半點怯懦。瓦文拿 Rāvaṇa 是一個侵犯者,因為他擄去喇瑪的妻子斯妲 Sītā,但喇瑪君主給了他史無前例的教訓。在阿尊拿的情况下要考慮的是那種特殊類型的侵犯者,即是:他的祖父,他的老師,朋友,兒子和孫兒等。因為他們,阿尊拿不想採取和普通一個侵犯者一般的嚴酷行動。還有,聖潔的人是應寬恕別人的。這種訓示對聖潔的人來說還較任何政治危機來得重要。阿尊拿考慮到若以政治理由殺死他自己的族人不如以宗教和聖潔原因饒恕他們好。所以他不單純是以短暫的物質身體快樂來考慮這一件事。究竟,由此得來的王位和快樂並不是永恆的,所以為何他要冒着生命和永恆救贖之險而去殺戮他的族人呢?在這方面,阿尊拿稱呼基士拿為瑪訶瓦,或幸運女神的丈夫,也是有意思的。他想向基士拿指出作為幸運女神的丈夫,他不應指使阿尊拿做一些會帶來不幸後果的事。但是基士拿永遠不給任何人帶來不幸,更何況是他的奉獻者呢?
第三十七至三十八節
yadyapy ete na paśyanti lobhopahata-cetasaḥ kula-kṣaya-kṛtaṁ doṣaṁ mitra-drohe ca pātakam kathaṁ na jñeyam asmābhiḥ pāpād asmān nivartitum kula-kṣaya-kṛtaṁ doṣaṁ prapaśyadbhir janārdana
yadi——假如;api——確定的;ete——他們;na——並不;paśyanti——看見;lobha——貪婪;upahata——被征服;cetasaḥ——心;kula-kṣaya——殺害家庭;kṛtam——作了;doṣam——錯誤;mitra-drohe——與朋友爭執;ca——和;pātakam——罪惡的反應;katham——為什麼;na——不會;jñeyam——知道這個;asmābhiḥ——由我們;pāpāt——從罪惡而來的;asmāt——我們的;nivartitum——停止;kula-kṣaya——王朝毀滅;kṛtam——這樣做;doṣam——罪惡;prapaśyadbhiḥ——由那些可以察見的人;janārdana——啊,贊納丹拿(即基士拿)。
譯文
啊,贊納丹拿,雖然這些被貪婪征服了本心的人認為殺害家庭和與朋友作戰爭執並沒有甚麼不妥,而我們這些知道這是罪惡的人,為甚麼還要幹這些事呢?
要旨
一個剎怛利耶在習慣上不拒絕敵對派系邀請去打仗和賭博,在這慣例下,阿尊拿不能夠拒絕杜約丹拿派系的挑戰。在這方面,阿尊拿認為對方可能漠視了挑戰的後果,但是他能夠察見這些惡果而不願接受挑戰。當後果是好的時候,職責是要遵守的,但當後果是相反的話,便不一定要遵守。衡量過這些好處與壞處後,阿尊拿决定不作戰。
第三十九節
kula-kṣaye praṇaśyanti kula-dharmāḥ sanātanāḥ dharme naṣṭe kulaṁ kṛtsnam adharmo 'bhibhavaty uta
kula-kṣaye——家庭的破壞;praṇaśyanti——被摧毀了;kula-dharmāḥ——家庭制度傳統;sanātanāḥ——永恆的;dharme——在宗教上;naṣṭe——被毀壞了;kulam——家庭;kṛtsnam——整體;adharmaḥ——非宗教的;abhibhavati——變成;uta——據說。
譯文
隨着王朝的毀滅,永恆的家庭傳統制度被破壞了,家庭的其他份子便作出各類非宗教性的事情。
要旨
在華納斯喇瑪 varṇāśrama 制度體系中有很多的宗教傳統原則,用以幫助家庭的成員正常的成長和得到靈性的價值。家庭中的長者有責任去進行由出生至死亡的淨化步驟。但在這些長者死亡後,這些傳統的家庭淨化行動便會終止,剩下來的年青一輩,便會發展各種非宗教性的不良習慣,因而喪失了他們靈魂自救的機會。因此,家庭中的長者是沒有理由被殺死的。
第四十節
adharmābhibhavāt kṛṣṇa praduṣyanti kula-striyaḥ strīṣu duṣṭāsu vārṣṇeya jāyate varṇa-saṅkaraḥ
adharma——非宗教;abhibhavāt——在盛行中;kṛṣṇa——啊,基士拿;praduṣyanti——變為染污了;kula-striyaḥ——家庭婦女;strīṣu——女性的;duṣṭāsu——這樣染污了;vārṣṇeya——啊,韋施尼 Vṛṣṇi 的後裔;jāyate——這樣變或;varṇa-saṅkaraḥ——不想要的後裔。
譯文
當非宗教在家庭中盛行的時候,啊基士拿,家庭中的婦女便會墮落,而從女性的染污而來的,啊!韋施紐的後裔,便是不想要的後代。
要旨
在人類社會中良好的人口是和平、繁榮和生命上取得靈性進步的基本原則。華納斯喇瑪宗教原則的制定是使社會上大多數為良好的人口以利於國家和團體一般性精神上的進步。這樣的人口有賴於女性的操守和忠貞。正如孩童很容易學壞一樣,婦女也很容易墮落。所以,婦女和孩童需要有家庭中的長者保護。婦女因為從事於各樣宗教性的活動便不會幹出姦淫的事。據詹納奇亞班狄Cāṇakya Paṇḍit 所說,一般婦人並不十分聰明所以不很可靠。因此,各類不同的家庭傳統宗教活動應該常常使她們約束著,這樣她們的貞節和侍奉便會生出好的人口可以有資格加入華納斯喇瑪制度。若果這華納斯喇瑪.達摩(即信仰)失敗了,婦女便自然地和男人混在一起,如此一來便會引致淫亂和帶來不想要的後代。不負責任的男人從而在社會上做更多敗德喪行的事,這樣人類社會中便會產生很多不想要的兒童而引起戰爭和疫症。
第四十一節
saṅkaro narakāyaiva kula-ghnānāṁ kulasya ca patanti pitaro hy eṣāṁ lupta-piṇḍodaka-kriyāḥ
saṅkaraḥ——這些不想要的兒童;narakāya——地獄般的生活;eva——的確;kula-ghnānām——殺害家庭的人;kulasya——家庭的;ca——和;patanti——墮落;pitaraḥ——祖宗;hi——的確;eṣām——他們的;lupta——停止;piṇḍa——祭品;udaka——水;kriyāḥ——表現。
譯文
當不想要的人口增加後,家庭和破壞家庭制度的人都處於地獄一般的狀態中。在這些敗壞了的家庭裏,再沒有對祖宗的水和食物祭祀。
要旨
根據獲利性活動的規例,對家庭祖宗的週期性水和食物的祭祀是必需的。這是指拜祭韋施紐,因為嗜食祭祀韋施紐後的食物是可以使一個人從各種類型的罪惡活動中解脫出來,有時祖宗會因為各樣罪惡的反應而苦受著,有時他們甚至不能得到一個物質的軀體而停留在鬼魂的軀體狀況中。所以,當後裔向祖宗供奉祭餘的巴薩啖(祭餘)prasādam 食物時,祖宗便會從鬼魂或其他惡劣的生命型態中被解救。這些對祖宗的幫助是家庭的傳統,是過非奉獻性生活的人所要遵從的儀節。一個過着奉獻性生活的人不需要作如此的活動,祇要作奉獻性的服務,一個人便可將千百個祖宗從各樣的困苦中解脫出來。在博伽瓦譚 Bhāgavatam:中有這樣的一句:
devarṣi-bhūtāpta-nṛṇāṁ pitṛrṇāṁ na kiṅkaro nāyamṛṇī ca rājan sarvātmanā yaḥ śaraṇaṁ śaraṇyaṁ gato mukundaṁ parihṛtya kartam
「任何一個向穆琨達 Mukunda 的蓮花足下求得庇護的人——超生的給與者,放棄了所有的義務,專心一致地前進,便不會欠半人神、聖賢、一般的生物體、家庭份子、人類或祖宗任何的責任或義務。」(博 11.5.41)這些義務會自動因對具有至高無上性格神首的服務和事奉而被履行。
第四十二節
doṣair etaiḥ kula-ghnānāṁ varṇa-saṅkara-kārakaiḥ utsādyante jāti-dharmāḥ kula-dharmāś ca śāśvatāḥ
doṣaiḥ——由於這樣的錯誤;etaiḥ——所有這些;kula-ghnānām——家庭毀滅者的;varṇa-sankara——不想要的兒童;kārakaiḥ——由辦事者;utsādyante——引致破壞;jāti-dharmāḥ——團體計劃;kula-dharmāḥ——家庭傳統;ca——和;śāśvatāḥ——永恆的。
譯文
由於家庭毀滅者的惡行,所有各樣的團體計劃和家庭福利活動都因此而受破壞。
要旨
人類社會的四個階層和家庭福利活動連繫在一起是根據珊拿坦拿.達摩sanātana-dharma 或華納斯喇瑪 varṇāśrama 制度而訂定,為了要使人能夠得到他終極的救贖。所以由不負責任的社會領袖破壞了傳統的珊拿坦拿達摩,而帶來了社會混亂的結果便是人們忘記了人生的目的——韋施紐。這些領袖是盲目的,追隨這些領袖的人必定會被帶往混亂中去。
第四十三節
utsanna-kula-dharmāṇāṁ manuṣyāṇāṁ janārdana narake niyataṁ vāso bhavatīty anuśuśruma
utsanna——破壞;kula-dharmāṇām——那些有家庭傳統的;manuṣyāṇām——這些人的;janārdana——贊納丹拿,即基士拿;narake——在地獄;niyatam——常常;vāsaḥ——住所;bhavati——這樣變成;iti——如此;anuśuśruma——我從使徒傳遞系列中聽到。
譯文
啊!基士拿,人類的維持者,我從使徒傳遞系列中聽到那些破壞家庭傳統的人常常住在地獄中。
要旨
阿尊拿的辯論所根據不是他自己的個人經驗而是從權威方面所聽來的,這便是得到真正知識的方法。一個人沒有得到具有真正知識的人的幫助不會達到認識這些知識的地步。在華納斯喇瑪制度中有項功德要一個人死前進行沐浴來洗脫他過往的罪惡。一個經常過罪惡活動的人更需利用名為巴耶釋達 prāyaś-citta 的沐浴功德來贖過。如果不這樣做,一個人必會因惡行的結果而被遣往地獄般的恆星去過着悽慘的生活。
第四十四節
aho bata mahat-pāpaṁ kartuṁ vyavasitā vayam yad rājya-sukha-lobhena hantuṁ svajanam udyatāḥ
ahaḥ——噢;bata——這是何等奇怪;mahat——極大的;pāpam——罪惡;kartum——去做;vyavasitāḥ——决定了;vayam——我們;yat——因此而;rājya——王位;sukha-lobhena——為皇室快樂慾望所驅使;hantum——去殺;svajanam——族人;udyatāḥ——試圖。
譯文
啊!我們被為了享受皇室快樂的慾望所驅使而試圖去做出極大的愚蠢罪行是何等奇怪。
要旨
為自私目的所驅使,一個人可能會做出殺死自己的兄弟、父親或母親等罪行。在歷史上已有很多的例子。但阿尊拿是一個主的聖潔奉獻者,他時常都察覺着道德原則而很小心地想避免這些活動。
第四十五節
yadi mām apratīkāram aśastraṁ śastra-pāṇayaḥ dhārtarāṣṭrā raṇe hanyus tan me kṣemataraṁ bhavet
yadi——縱使;mām——對我;apratīkāram——沒有反抗地;aśastram——沒有好好地裝配;śastra-pāṇayaḥ——手上拿着武器的人;dhārtarāṣṭrāḥ——狄達拉斯韃的兒子們;raṇe——在戰場上;hanyuḥ——會殺死;tat——那;me——我的;kṣemataram——還好;bhavet——變成。
譯文
我想讓狄達拉斯韃的兒子們殺死我,手中沒有武器也沒有反抗,比和他們交戰還來得好。
要旨
剎怛利耶的比武傳統是不應對一個沒有武器和不願意的敵人作出攻擊。但阿尊拿在這樣一個尷尬處境中决定就算敵人攻擊他也不反抗。他沒有考慮到對方是這樣堅决地要作戰。所有這些象徵都是因為他是一個主的偉大奉獻者而有一個軟心腸的原故。
第四十六節
sañjaya uvāca evam uktvārjunaḥ saṅkhye rathopastha upāviśat visṛjya sa-śaraṁ cāpaṁ śoka-saṁvigna-mānasaḥ
sañjayaḥ——山齋耶;uvāca——說;evam——這樣;uktvā——說着;arjunaḥ——阿尊拿;saṅkhye——在戰場上;ratha——戰車;upasthaḥ——處於;upāviśat——再坐下;visṛjya——放在一邊;sa-śaram——還有箭;cāpam——弓;śoka——悲哀;saṁvigna——苦惱;mānasaḥ——在心意中。
譯文
山齋耶說:「阿尊拿,在戰場上說了這些話後。便把他的弓箭放在一邊坐在戰車傍,他的內心充滿了悲哀。」
要旨
當觀察敵人的形勢時,阿尊拿是站在戰車上的,但他感到這樣悲愴以至再坐下來,將弓和箭都放在一邊。這樣一個仁慈和軟心腸的人,在對主的奉獻服事中,有資格接受自我的知識。
這樣便結束了巴帝維丹達對博伽梵歌第一章有關於在庫勒雪查戰場上閱兵的各節要旨和內容。
第二章
梵歌內容撮要
第一節
sañjaya uvāca taṁ tathā kṛpayāviṣṭam aśru-pūrṇākulekṣaṇam viṣīdantam idaṁ vākyam uvāca madhusūdanaḥ
sañjayaḥ uvāca——山齋耶說;tam——對阿尊拿;tathā——因此;kṛpayā——由於同情心;āviṣṭam——充滿著;aśru-pūrṇa——眼淚盈盈;ākula——在沮喪中;īkṣaṇam——眼睛;viṣīdantam——哀傷者;idam——這;vākyam——話;uvāca——說;madhusūdanaḥ——瑪瑚蘇丹拿(殺死惡魔瑪瑚的人)。
譯文
山齋耶說:「瑪瑚蘇丹拿(即基士拿)看著阿尊拿在極大的悲愴、充滿同情心和眼淚盈盈中,於是便是說了以下的話:」
要旨
物質性的同情心,悲愴和眼淚都是對真正自我愚昧的象徵,自覺便是對永恆靈魂的同情。在這一節中瑪瑚蘇丹拿一字是有意思的。主基士拿殺死了惡魔瑪瑚,現在阿尊拿想基士拿殺死令他在執行職責上失措的錯誤思想惡魔。沒有人知道同情心應該在甚麼時候適用,對一個淹溺中的人的衣服發生同情是荒謬之談。拯救一個人的外在衣服——他的物質身體並不能將一個掉進無知海洋中的人解救出來。一個不知道這點而為外在衣服傷心的人稱為「戌陀」sudra或一個不必要地悲愴的人。阿尊拿是一個剎怛利耶,這種品行並不是他所應有的。儘管這樣,主基士拿可以消解愚昧中人的悲傷,博伽梵歌便是因為這個原因而由主唱頌出來。這一章通過物質身體和靈魂的分析研究而教導我們自覺,並由至高的權威,主史里基士拿解釋。這種自覺可從因果性工作中對我觀念固定集中而得到。
第二節
śrī bhagavān uvāca kutas tvā kaśmalam idaṁ viṣame samupasthitam anārya-juṣṭam asvargyam akīrti-karam arjuna
śrī bhagavān uvāca——具有至高無上性格的神首說;kutaḥ——由那裏來;tvā——對你;kaśmalam——污穢;idam——這悲愴;viṣame——這危機的時刻;samupasthitam——到來;anārya——安納耶,不知道生命價值的人;juṣṭam——執行;asvargyam——不會指引到高等恆星的;akīrti——惡名;karam——的原因;arjuna——啊,阿尊拿。
譯文
至尊的人「博伽梵」說:「我親愛的阿尊拿,為甚麼這些不純潔的東西會降臨在你身上呢?它們不適宜於一個知道生命漸進價值的人。它們不會帶引到更高的恆星而只會帶來惡名。」
要旨
基士拿和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是完全一樣的。所以在整部梵歌中主基士拿被稱為「博伽梵」。博伽梵是絕對真理的終極。絕對真理可通過三個階段來認識:即婆羅門 Brahman 或處處都在的非人性精靈;巴拉邁瑪 Paramatma——或在所有生物體心中至高者所局處的一部份;和博伽梵 Bhagavan,或具有至高無上性格的神首——主基士拿,在史里瑪博伽梵瓦譚 Srimad-Bhagavatam中對絕對真理的這種概念有以下的解釋:
vadanti tat tattva-vidas tattvaṁ yaj jñānam advayam brahmeti paramātmeti bhagavān iti śabdyate
「絕對真理是由知道絕對真理者經過三個階段來了解,它們都是同一樣的。絕對真理的這三個階段便是:婆羅門、巴拉邁瑪和博伽梵。」(博譚 1.2.11)這三個神聖的現象可以用太陽的舉例來解釋,因為太陽也有三個現象,即陽光,太陽表面和太陽球本身。一個祇是研究陽光的人是初級的學生,一個知道太陽表面的人較為深入,而一個進入太陽球的人便是最高的。普通對太陽光在宇宙中的幅射力量和它非人性方面的耀目光芒感到滿足的學生,可以和那些祇能理解絕對真理婆羅門現象一面的人相比。較進步的學生可以知道太陽表面,可以和絕對真理巴拉邁瑪的知識相比。而那些能夠進入太陽心臟的學生可以比擬為那些能夠理解到至尊絕對真理人性表徵的人。所以,雖然所有對絕對真理進行研究的學生都是面對同一件事。然而巴達 bhaktas,或理解到絕對真理博伽梵一面的超然主義者是最高的太陽光、太陽表面和內在的活動對太陽來說不能分開,但這三個階段的學生卻不能算在同一等級中。
梵文「博伽梵」一詞由偉大的權威巴拉沙喇牟尼 Parāśara Muni——華沙廸瓦 Vyāsadeva 的父親所解釋。
至尊的擁有所有財富,所有力量,所有名譽,所有美麗,所有知識和所有遁世的人便被稱為博伽梵。有很多人是很有錢,很有勢力,很美麗,很出名,很有學問和很能夠拋開一切;但沒有人能夠說他擁有所有和全部的財富、力量等等。祇有基士拿能這樣說,因為祂是具有至高無上性格的神首。沒有一個生物體,包括梵王 Brahmā,施威神 Lord śiva 或拿拉央納 Nārāyaṇa,會擁有如基士拿的富裕。因此梵王本人在梵王三滅達經中(或稱婆羅賀摩三滅達經)Brahma-saṁhitā 的結論是主基士拿是具有至高無上性格的神首。沒有人高於祂和可以與祂相比,祂是最原始的主,或博伽梵,名為高文達 Govinda。祂是萬原之原。
īśvaraḥ paramaḥ kṛṣṇaḥ sac-cid-ānanda-vigrahaḥ anādir ādir govindaḥ sarva-kāraṇa-kāraṇam
「有很多人物有著博伽梵的特性,但基士拿是至尊的,因為沒有人能超越祂。祂是至尊的人。而祂的身體是永恆的,充滿著知識和快樂。祂是原始的主高文達和萬原之原。」(梵王三滅達經5.1)
在史里瑪博伽瓦譚中也述及一系列的具有至高無上性格的神首的化身,但基士拿被認為是最原始的神首,許許多多的神的化身由祂而擴展出來:
ete cāṁśa-kalāḥ puṁsaḥ kṛṣṇas tu bhagavān svayam indrāri-vyākulaṁ lokaṁ mṛḍayanti yuge yuge
「在下表中展出的神首的化身是至高主的全面擴展或全面擴展的部份,但基士拿是具有至高無上性格的神首本身。」(博譚 1.3.28)
所以,基士拿是原始具有至高無上性格的神首,絕對的真理,超靈和非人性婆羅門的始原。
在具有至高無上性格的神首面前,阿尊拿對族人的悲愴的確是不需要的,所以基士拿用 Kutas「從那裏來」一字來表示祂的驚訝。這樣非男子漢的情感是不應由具有高度文化屬於亞利安的人 Āryans 所有。亞利安一字適用於那些知道生命的價值和有一個基於靈性自覺文化的人。被生命物質化概念所帶領的人並不知道生命的目的是對絕對真理、韋施紐或博伽梵的覺悟。他們被物質世界的外在型態所吸引,因此並不知道解脫是什麼。沒有怎樣去解脫物質縛束知識的人名為非亞利安人。雖然阿尊拿是一個剎怛利耶,但他因拒絕戰爭而違背了他被指定的職責。這種懦弱的行為被稱為非亞利安人所應有。這種對職責的違背並不幫助一個人在靈性生活上取得進步,也不會給一個人在世上有出名的機會。主基士拿並不批准阿尊拿對他族人這種所謂的同情心。
第三節
klaibyaṁ mā sma gamaḥ pārtha naitat tvayy upapadyate kṣudraṁ hṛdaya-daurbalyaṁ tyaktvottiṣṭha parantapa
klaibyam——無能;mā——不要;sma——拿起;gamaḥ——進入;pārtha——啊,彼利妲之子;na——永不;etat——如此;tvayi——對你;upapadyate——是適合的;kṣudram——很少;hṛdaya——心;daurbalyam——軟弱;tyaktvā——放棄;uttiṣṭha——起來;parantapa——啊,敵人的懲罰者。
譯文
啊,彼利妲之子,不要屈服於這種使人墮落的無能。這對你並不適合,拋棄你心中的軟弱站起來吧!啊,敵人的懲罰者。
要旨
阿尊拿被稱為「彼利妲之子」,彼利妲是基士拿父親瓦蘇弟瓦的姊妹。所以阿尊拿和基士拿有血統之親。如果一個剎怛利耶的兒子拒絕戰爭,他便祇是一個名義上的剎怛利耶,如果一個婆羅門的兒子的行為非宗教性,他祇是一個名義上的婆羅門。這樣的剎怛利耶和婆羅門是他們父親的不肖子。阿尊拿是基士拿的最親密朋友,而基士拿在戰車上直接指導他;但是儘管有這樣多的利益,假如阿尊拿放棄了戰爭,他便會做出了一件敗壞名譽的行為;所以基士拿說阿尊拿的這種態度不適合於他的性格。阿尊拿可以辯駁說他放棄戰爭的義舉是為了尊敬彼斯瑪和他的親屬,但基士拿認為這種義氣不為權威所批准。所以這所謂義舉或非暴力應為像阿尊拿般的人在基士拿的指導下被放棄。
第四節
arjuna uvāca kathaṁ bhīṣmam ahaṁ saṅkhye droṇaṁ ca madhusūdana iṣubhiḥ pratiyotsyāmi pūjārhāv arisūdana
arjunaḥ uvāca——阿尊拿說;katham——怎樣;bhiṣmam——對彼斯瑪;aham——我;saṅkhye——在戰爭中;droṇam——對當拿 Dro`na;ca——和;madhusūdana——啊,殺死瑪瑚的人;iṣubhiḥ——以弓箭;pratiyotsyāmi——要還擊;pūjā-arhau——那些值得崇拜的人;arisūdana——啊,殺死敵人的人。
譯文
阿尊拿說:「啊,殺死瑪瑚的人(即基士拿),我怎能夠在陣上以弓箭還擊那些如彼斯瑪與當拿那樣地值得我崇拜的人呢?」
要旨
可尊敬的長者如祖父彼斯瑪和老師當阿闍黎耶(當拿)是經常值得崇拜的。縱使他們進攻,也不應該反擊他們。對長者連一句說話也不反駁是一項禮貌。雖然他們有時比較嚴酷,但他們不應被冷酷地對待。因此,阿尊拿怎能對他們還擊呢?基士拿會否攻擊祂自己的祖父烏格森納 Ugrasena 或祂的老師山地盤尼牟尼 Sāndīpani Muni 呢?這是阿尊拿對基士拿提出的辯駁。
第五節
gurūn ahatvā hi mahānubhāvān śreyo bhoktuṁ bhaikṣyam apīha loke hatvārtha-kāmāṁs tu gurūn ihaiva bhuñjīya bhogān rudhira-pradigdhān
gurūn——長輩;ahatvā——由殺戮;hi——確定的;mahā-anubhāvān——偉大的靈魂;śreyaḥ——比較好些;bhoktum——享受人生;bhaikṣyam——求乞;api——就算;iha——在這一生中;loke——在這世界上;hatvā——殺戮;artha——利祿;kāmān——這樣欲望;tu——但;gurūn——長輩;iha——在這世界中;eva——的確地;bhuñjīya——要享受;bhogān——可供享樂的東西;rudhira——血;pradigdhān——染上。
譯文
在這個世界上求乞為生比以我們的老師們偉大靈魂的生命換取來的生活好得多。雖然他們有敵意,但是他們究竟是長輩。假如他們被殺的話,我們的勝利品便會染上血漬。
要旨
根據經典的規法,一個作可憎行為的老師已經喪失了他的判斷力而應當被置之不理。彼斯瑪和當拿是因為杜約丹拿對他們財政上的協助而被迫站在他的一邊,縱使他們不應該單純地以經濟的援助而接受這個地位。在這個處境下,他們喪失了作為老師的尊嚴。但阿尊拿仍然以長輩身份來看待他們,所以在殺死了他們後而獲得物質上的利益便相等於享受染上了血的勝利品一樣。
第六節
na caitad vidmaḥ kataran no garīyo yad vā jayema yadi vā no jayeyuḥ yān eva hatvā na jijīviṣāmas te 'vasthitāḥ pramukhe dhārtarāṣṭrāḥ
na——或;ca——和;etat——這;vidmaḥ——知道;katarat——那個;naḥ——我們;garīyaḥ——好些;yat——什麼;vā——或;jayema——征服我們;yadi——如果;vā——或;naḥ——我們;jayeyuḥ——征服;yān——那些;eva——的確地;hatvā——由殺戮;na——不;jijīviṣāmaḥ——想過活;te——所有他們;avasthitāḥ——都處於;pramukhe——在前面;dhārtarāṣṭrāḥ——狄達拉斯韃的子孫。
譯文
我們也不知道那樣比較好——去征服他們還是讓他們征服。狄達拉斯韃的兒子們在這戰場上正站在我們的前面,就算殺死了他們,我們也不願意過活。
要旨
雖然打仗是剎怛利耶的責任,阿尊拿不知道他應否參戰而冒不必要暴行之險,還是棄戰而過着求乞的生活。如果他不去征服別人,求乞便成為他唯一維持生活的方式。而勝利也未必是肯定的,因為雙方都有得勝的可能。就算勝利會屬於他們(因為他們參戰的理由是正直的),如果狄達拉斯韃的子孫戰死沙場,沒有他們過活是很難的。這種情況是對他們的另一種挫敗。阿尊拿這些考慮證明了他不單祇是主的一個偉大奉獻者,他還是高度的開明和完全控制了自己的心意和感官。雖然他生長於皇室,他想以求乞為生的念頭是另外一個超脫的表徵。從這些品質和他對史里基士拿(他的靈魂導師)言語指示的深信中可以知道他是真正有道德的人。如此阿尊拿便被認為可以得到解脫。除非感官是受控制了,否則不能被提升到知識高度的水平上,而沒有知識和奉獻則沒有解脫的機會。阿尊拿除了他物質關係的德性以外,還有着以上所有資格的德性。
第七節
kārpaṇya-doṣopahata-svabhāvaḥ pṛcchāmi tvāṁ dharma-saṁmūḍha-cetāḥ yac chreyaḥ syān niścitaṁ brūhi tan me śiṣyas te 'haṁ śādhi māṁ tvāṁ prapannam
kārpaṇya——吝嗇;doṣa——弱點;upahata——受着;svabhāvaḥ——性格;pṛcchāmi——我詢問;tvām——對;dharma——宗教;saṁmūḍha——在困惑;cetāḥ——心中;yat——什麼;śreyaḥ——所有好的;syāt——或許;niścitam——有信心地;brūhi——告訴;tat——什麼;me——對我;śiṣyaḥ——門徒;te——的;aham——我是;śādhi——指導;mām——我;tvām——對;prapannam——皈依。
譯文
現在我對我的責任感到迷惘和因為軟弱而失去了一切鎮定。在這情形下我要求清楚地告訴我什麼是對我最好的。我現在是的門徒,和一個向皈依了的靈魂。請指導我罷。
要旨
根據自然的定律物質活動的整個體系,對每一個人都是煩惱的來源。在每一步中都有煩惱,所以我們應該要找尋一個真正的靈魂導師來正確地指導我們去實踐生命的目的。所有的吠陀文學都勸告我們去找尋一個真正的靈魂導師以解脫於不是出於我們所願而發生的人生困惑。就好像森林的火災不知怎樣地燃燒着一樣。同樣地,這個世界的處境便是生活的難題不問我們的意旨而自動地出現。沒有人想要火,但是它產生了,我們就變得困惑。因此吠陀的智慧勸告說要解决生命的煩惱和了解這個答案的科學,一個人需要去接觸一個在使徒傳遞系列中的靈魂導師。一個有着真正的靈魂導師的人會知道一切。所以,我們不應該停留在物質的困惑中而應該去找尋一個靈魂導師,這便是這一節的要旨。
誰是在物質煩惱中的人呢?他便是那個不懂得人生問題的人。在格伽奧義書 Garga Upaniṣad 中對在困惑中的人有這樣的描述:
yo vā etad akṣaraṁ gārgy aviditvāsmāl lokāt praiti sa kṛpaṇaḥ
「不以人類的身份去解决人生問題的便是一個吝嗇的人,他便會像貓狗一樣地離開這個世界而沒有了解到自覺的科學。」這人類身體的生命便是生物體用來解决生命問題最有價值的資產;所以一個不好好地利用這個機會的人便是一個吝嗇者。在另一方面,有婆羅門,或一個有足夠智慧去利用這個身體來解决所有生存問題的人。
基班納 kṛpaṇas 或吝嗇的人們,浪費了他們的生命於對家庭、社會、國家等在物質生命觀念下的過份溺愛。一個人往往基於血緣,從附於家庭生活,即妻子、兒女和其他成員。基班納以為他可以保護他的家庭成員免於死亡,或者基班納想着他的家庭或社會可以把他從死亡邊緣中挽救出來。這種對家庭的依附在低等動物對子女的愛護中也可以找到。阿尊拿既然是聰明人,他可以理解到他對家庭成員的鍾愛和希望保護他們免於死亡是他所以感到困惑的原因。雖然他明白要戰爭的責任正在等着他,仍然由於困苦的弱點,他不能夠履行職務。所以他詢問至尊的靈魂導師,主基士拿作出一個决定性的解答。他將自己奉獻為一個基士拿的門徒。他想停止朋友間的談話。師傅和門徒間的談話是嚴肅的,而現在阿尊拿想在認許了的靈魂導師面前作非常嚴肅的談話。所以基士拿便是博伽梵歌科學的原本靈魂導師,而阿尊拿便是第一個去了解梵歌的門徒。阿尊拿怎樣去了解博伽梵歌已在梵歌中說明。但是愚蠢世俗的學者解釋說一個人不必對基士拿以人的身份皈依,而是對「基士拿的內在未生」皈依。基士拿的外在和內在都沒有分別。而任何一個沒有這種理解而想去了解博伽梵歌的,便是最愚蠢的人。
第八節
na hi prapaśyāmi mamāpanudyād yac chokam ucchoṣaṇam indriyāṇām avāpya bhūmāv asapatnam ṛddhaṁ rājyaṁ surāṇām api cādhipatyam
na——不要;hi——確定的;prapaśyāmi——我看見;mama——我的;apanudyāt——他們可以趕跑;yat——那;śokam——悲愴;ucchoṣaṇam——乾涸起來;indriyāṇām——感官的;avāpya——達到;bhūmau——在地球上;asapatnam——沒有敵手;ṛddham——繁榮;rājyam——王國;surāṇām——半人神的;api——就算;ca——和;ādhipatyam——尊貴。
譯文
我沒有辦法趕走這正在使我的感官乾涸的悲愴。就算贏得一個在地球上沒有匹敵的王國和有着天上半人神般的尊貴,也不能使這悲愴消滅。
要旨
儘管阿尊拿提出這樣多基於宗教知識和道德訓示的理由作為辯駁,他看來如果沒有他靈魂的導師——主史里基士拿的幫助是不能夠真正地解决他的問題的。他可以理解到他的所謂知識不能解决自己難題,而這些難題正在威脅着他的生存;若他沒有一個如主基士拿的靈魂導師的幫助則不能夠解决這些困惑。學術性知識、學位和高職位等對於解决人生問題都沒有用,幫助祇可以從一個如基士拿的靈魂導師而來。所以結論是一個百分之百基士拿知覺的靈魂導師是真正的靈魂導師,因為他能夠解决人生的難題。主采坦耶說一個對基士拿知覺科學了解的導師是真正的靈魂導師,不論他的社會地位如何。
kibāvipra kibā nyāsī śūdra kene naya yei kṛṣṇa-tattvā-vetta sei guru haya (采坦耶.查里丹滅達經,瑪耶8.127)
「無論一個人是維巴 vipra(對吠陀智慧有知識的學者)或誕生於一個低等家庭,或在出家狀況中,祇要他是基士拿科學的導師,他便是一個絕對適合和真正的靈魂導師。」所以在未成為基士拿知覺知識科學的大師之前,沒有人能夠成為一個真正的靈魂導師。在吠陀文學中還這樣說:
ṣaṭ-karma-nipuṇo vipro mantra-tantra-viśāradaḥ avaiṣṇavo gurur na syād vaiṣṇavaḥ śvapaco guruḥ
「一個很有學問的婆羅門,就算諳熟所有的吠陀知識也不適合做一個靈魂導師,除非他是一個外士那瓦,或一個精通基士拿知覺科學的人。但是一個生長於低等家庭階層的人如果是一個外士那瓦或具有基士拿知覺,卻可以成為一個靈魂導師。」
物質生存的問題——生、老、病、死——都不能夠因財富的積聚和經濟發展而被豁免。在世界上有許多國家都充滿着物質生活的設備、富裕和充份地經濟發展,但是物質生存的問題仍然存在。他們從不同方向找尋和平,但他達到真正快樂的唯一途徑是查詢基士拿、或博伽梵歌和史里瑪博伽瓦譚(構成基士拿科學的書)、或基士拿的真正代表——處於基士拿知覺的人。
如果經濟的發展和物質安樂能夠驅走一個人對家庭、社會、國家或國際間醉夢的哀悼,阿尊拿便不會說就算地球上一個不能匹敵的王國或在上天眾恆星半人神般的尊貴都不能驅走他的悲愴。所以他追求基士拿知覺的庇護,這便是正確地帶領到和平協調之路。經濟發展或地球的統治權由於物質性的劇變,可以隨時完結。就算進入了較高的恆星體系,正如人類現在想到月球去一樣,也可以在一剎那間了結。博伽梵歌證明了這一點:kṣīṇe puṇye martyalokaṁviśanti。「當虔誠活動的結果了結之後,一個人便由快樂的頂點降至生命的最低地位。」世界上很多政客都是這樣地掉下來。這樣的下跌祇會帶來更多的悲愴。
因此,如果我們想永遠終止悲愴,我們便要好像阿尊拿一樣求護於基士拿。阿尊拿請求基士拿徹底地解决他的問題,這便是基士拿知覺之道。
第九節
sañjaya uvāca evam uktvā hṛṣīkeśaṁ guḍākeśaḥ parantapaḥ na yotsya iti govindam uktvā tūṣṇīṁ babhūva ha
sañjayaḥ uvāca——山齋耶說;evam——這麼;uktvā——講話;hṛṣīkeśam——向基士拿,感官的主人;guḍākeśaḥ——阿尊拿,克服愚昧的主人;parantapaḥ——敵人的懲罰者;na yotsye——我將不會參戰;iti——如此;govindam——對基士拿;歡愉的給予者;uktvā——說着;tūṣṇīm——沒有作聲;babhūva——變得;ha——的確地。
譯文
山齋耶說:「這樣說完以後,阿尊拿,敵人的懲罰者,告訴基士拿道『高文達,我不參戰。』跟着便不再作聲。」
要旨
狄達拉斯韃在聽到了阿尊拿不參戰而要離開戰場求乞為生後一定感到很高興。但山齋耶指出阿尊拿是有能力殺死他的敵人(parantapaḥ)一事而再次令他失望。雖然阿尊拿目前是受了家庭愛念的假悲哀而暫時被感動了,但他皈依於基士拿——至尊的靈魂導師,作為一個門徒。這表示出他很快便會從家庭愛念的假悲愴中被解脫出來而將會受啟廸自我覺悟的完整知識,即基士拿知覺,那時便會肯定地參戰。因此狄達拉斯韃的喜悅便會受挫,阿尊拿將會被基士拿啟廸而作戰到底。
第十節
tam uvāca hṛṣīkeśaḥ prahasann iva bhārata senayor ubhayor madhye viṣīdantam idaṁ vacaḥ
tam——向他;uvāca——說;hṛṣīkeśaḥ——感官的主人,基士拿;prahasan——微笑着;iva——那樣;bhārata——啊,狄達拉斯韃,伯拉達的後裔;senayoḥ——軍隊的;ubhayoḥ——雙方的;madhye——之間;viṣīdantam——對在悲愴中的人;idam——以下的;vacaḥ——說話。
譯文
啊,伯拉達的後裔,那時候基士拿微笑地在兩陣之中對在悲愴中的阿尊拿說了以下的話:
要旨
赫斯克沙 Hṛṣīkeśa 和古達克沙 Guḍākeśa 兩者的談話是以親密朋友的身份進行。作為朋友,兩者的地位是平等的,但其中一個自願地成為另外一個的學生。基士拿在笑着因為一個朋友選擇變為門徒。作為萬物之主,祂是每一個人的主人而永遠處於較高的地位,但是主接受一個想成為祂的朋友、兒子、愛人或奉獻者的人,或一個想祂處於這地位的人。但當祂被接受為主人時,祂便立刻以這個身份對門徒作應有的嚴肅談話。這個主人與門徒間的談話是在兩隊軍隊當前公開以使所有人都能得益。所以博伽梵歌的談話並不是為任何特別的個人、社會或團體而設,而是為了所有的人,無論朋友和敵人都有權去聆聽。
第十一節
śrī bhagavān uvāca aśocyān anvaśocas tvaṁ prajñā-vādāṁś ca bhāṣase gatāsūn agatāsūṁś ca nānuśocanti paṇḍitāḥ
śrī bhagavān uvāca——具有至高無上性格的神首說;aśocyān——那不值得悲愴的;anvaśocaḥ——你正在悲哀;tvam——你;prajñā-vādān——有學識的談話;ca——和;bhāṣase——講着;gata——失去;asūn——生命;agata——不是過往的;asūn——生命;ca——和;na——永生;anuśocanti——悲愴;paṇḍitāḥ——有學識的人。
譯文
萬福的主說:「你一面說着有學識的說話,一面為不值得悲愴的事物傷感。那些有智慧的人不會為生存的或已死的事物悲愴。」
要旨
主立刻以老師的身份來責罰學生,間接地叫他蠢材。主說:你的說話好像是一個有學識的人,但你不知道一個真正有學識的人——一個懂得什麼是肉體什麼是靈魂的人——不會為身體的任何一個階段無論生或死而悲哀。在以後的幾章中會講到,知識的意思是要去認識物質和靈魂和這兩者的控制者。阿尊拿辯駁說宗教的原則應較政治和社會關係為重要,但他不知道對物質、靈魂和至尊者的知識較宗教的禮節還來得重要。因為他缺乏了這一方面的知識,他不應該自以為是一個很有學識的人,正因為他不是一個很有學識的人,他便對不值得悲哀的東西悲哀。身體是被生下來的和註定今天或明天便要被毀滅;所以身體並不像靈魂般重要。一個知道這點的人是真正有學識的,對他來說就算物質身體在任何情況下也沒有值得悲哀的理由。
第十二節
na tv evāhaṁ jātu nāsaṁ na tvaṁ neme janādhipāḥ na caiva na bhaviṣyāmaḥ sarve vayam ataḥ param
na——永不;tu——但是;eva——的確地;aham——我;jātu——變成;na——永不;āsam——存在;na——不是這樣;tvam——你本身;na——不;ime——所有這些;janādhipāḥ——帝王;na——永不;ca——和;eva——的確地;na——不是那樣;bhaviṣyāmaḥ——會存在;sarve——所有我們;vayam——我們;ataḥ param——此後。
譯文
從來沒有一個時候我不存在,或你,或所有這些帝王;或在未來我們之中任何一人會停止存在。
要旨
在吠陀諸經中,嘉答奧義書 Kaṭha Upaniṣad 和史威達斯華達拉奧義書Śvetāśvatara Upaniṣad 都說具有至高無上性格的神首是無窮盡數量生物體的維持者,以他們不同的處境和根據他們個別的工作和工作反應而定。具有至高無上性格的神首還以祂全體的一部份活在每一個生物體的心中。祇有神聖能看見內在和外在同一的至尊主的人才能真正地得到完整和永恆的和平。
nityo nityānāṁ cetanaś cetanānām eko bahūnāṁ yo vidadhāti kāmān tam ātmasthaṁ ye nupaśyanti dhīrās teṣāṁ śāntiḥ śāśvatī netareṣām (嘉答 2.2.13)
給予阿尊拿的同一吠陀真理還給予了世界上所有那些自以為十分有學識但實際上祇有很少知識的人。主很清楚地說祂本身、阿尊拿和在戰場上聚集的所有國王都是永恆的個別生物體,而主則永恆地是個別生物體在條限狀況下和在他們解脫狀況下的維持者。具有至高無上性格的神首是至尊的個人,而阿尊拿——主的永恆夥伴和所有在那裏結集的帝王都是個別的,永恆的人。並不是他們在過往不以個體存在,也不是他們不再會以永恆的人存在。他們的個別性既在過往存在,也會繼續不斷地存在於將來。所以,對任何人悲愴是沒有理由的。
摩耶華弟 Māyāvādī 理論是當個別靈魂解脫了,當摩耶 māyā 或幻影的外衣被分離以後便會合併於非人性的婆羅門而失去個別的存在,這個理論在這裏不為主基士拿——至尊的權威所支持,也對我們想着個別性祇存在於被條限了狀況下的看法不支持。基士拿很清楚地在這裏說:在將來主和其他的個別性,如在奧義諸書中所證實,也將會永恆地繼續着。基士拿這項聲言是權威性的,因為基士拿不會被迷惑。假如個別性不是一個事實,則基士拿不會強調說他在將來也是一樣不變。摩耶華弟哲學家或許會辯說基士拿所講的個別性並不是靈性的,而是物質的。就算接受了這個別性是物質的論調,又怎能分辨出基士拿的個別性呢?基士拿確言了祂在過往的個別性和證實了祂將來的個別性。祂還在其他方面證實了它的個別性,連非人性的婆羅門也被宣言為下屬於祂。基士拿始終維持着祂靈性上的個別性,假如祂被接受為一個在個別知覺中普通的被條限了的靈魂,祂的博伽梵歌便沒有價值成為權威經典。一個有着人類四項缺點的普通人沒有能力去教導值得聆聽的東西。梵歌是超越於這些文學。沒有一本世俗的書能和博伽梵歌相比,當一個人接受了基士拿是普通人以後,梵歌便喪失了它全部的重要性。摩耶華弟人士辯駁說在這一節中所講及的雙重性祇是慣例上的而它所指的祇是身體。但在這一節之前這樣的一個身體概念已經被禁制了。在禁制了生物體的身體概念以後,基士拿又怎會再來一個基於身體的慣例見議呢?因此,個別性繼續在靈性領域存在,偉大的靈魂導師如史里喇瑪瑙查 Sri Ramanuja 和其他人士等都證實了這一點。在梵歌中很多處都很清楚地提及到這靈性上的個別性而為那些是主奉獻者的人所了解。那些妒忌基士拿是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的人沒有一條真正通往這偉大文學之道。一個非奉獻者接近梵歌的教導就有如蜜蜂在舐着瓶外的蜜糖一樣。祇有打開蓋子才能嘗到蜜糖的味道。同樣地,博伽梵歌的奧妙祇為奉獻者所了解;也正如在書中的第四章所說,沒有別的人能嘗到它。梵歌也不能妒忌主的存在的人所觸摸。所以,摩耶華弟人士對梵歌的解釋是整個真理最誤引性的演譯。主采坦耶禁止我們閱讀由摩耶華弟人士所作的評述和加以警告說:一個人通過這樣對摩耶華弟哲學的了解,便喪失了所有了解梵歌秘密的能力。如果個別性祇是指在經驗界的宇宙而言,那便不需要主的教導。個別靈魂和主的複數性是一個永恆的事實,而在吠陀諸經中也如上述地證實了這一點。
第十三節
dehino 'smin yathā dehe kaumāraṁ yauvanaṁ jarā tathā dehāntara-prāptir dhīras tatra na muhyati
dehinaḥ——被身體所困的;asmin——在這;yathā——如;dehe——在身體中;kaumāram——童年;yauvanam——青年;jarā——老年;tathā——同樣地;dehāntara——身體的變動;prāptiḥ——成就;dhīraḥ——清醒的人;tatra——為此;na——永不;muhyati——被惑。
譯文
當被身體所困的靈魂不斷地演變,在這個身體中,由童年至青年至老年,同樣地靈魂在身體死亡後投胎到另外一個身體,自覺了的靈魂並不為這變化所困惑。
要旨
因為每一生物體都是個別的靈魂,他的身體每一刻都在改變著,有時身為孩童,有時為青年,也有時為老年。但同樣的靈魂是在那裏而沒有經過任何改變。這個別的靈魂最後在死亡時將身體改變而投胎到另外一個身體:因為在下一次誕生中肯定地不論是物質的或靈性的都會有另外一個身體——所以阿尊拿對死亡的悲愴是沒有理由的,而他所最關切的彼斯瑪和當拿也不例外。相反地,他應該為他們身體由舊的轉為新的而喜悅,因為這樣會更新他們的能量。這樣的身體變更,根據他在生命中的作為,而决定他各種形式的享樂或受苦。所以彼斯瑪和當拿因為是高貴的靈魂,必定會在下一世得到靈性的身體,或最低限度得到生活在天堂的身體而得到物質生存的高等享受。因此在任何一面說來,悲愴是沒有理由的。
任何一個具有對個別靈魂、超靈、和物質和靈性兩自然性的組合結構的完整知識的人,被稱為一個狄拉 dhīra 或最清醒的人。這樣的一個人,永不會被身體的變更所困惑,摩耶弟華人士,認為靈魂是整體性的理論,不能被接受,理由是靈魂不能被切割為片段。這樣切割成為個別的靈魂,使到至尊者變成可以成為片段或變更的,違反了至尊的靈魂是不變的原則。
在博伽梵歌中證實了,至尊的片碎部份永恆地存在著(珊拿坦拿)和名為基撒拉 kṣara;即,他們有傾向墮落到物質的自然界中。這些片碎的部份永恆地是這樣的,就算是解脫了以後,個別的靈魂也是一樣——片段的。但一旦解脫了以後,他便過着一個永恆地充滿快樂和與具有至高無上性格的神首在一起,充滿知識的生活。反射的理論可以被應用到超靈的身上,因為祂是存在於每一個個別不同的身體上和被稱為巴拉邁瑪 Paramātmā,不同於個別的生物體。當天空倒映在水上時,反映出太陽、月亮和星星等,星星可以和生物相比,而太陽和月亮可以比喻為至尊的主。個別的片段靈魂由阿尊拿代表,而至尊的靈魂便是至高性格的神首史里基士拿。在第四章的開端中我們可以知道他們不是處於同一等級的。如果阿尊拿和基士拿是在同一等級和基士拿不是高於阿尊拿的話,他們倆教導者和被教導者的關係便變得沒有意思了。如果他們倆人都是被迷幻能量(摩耶)所欺騙,便不再需要有人作導師和另外一人是被教導者。這樣的教導會變成無用,因為在(摩耶)māyā 的掌握中,沒有一個人能成為權威性的導師。在本書的處境下主基士拿被接受為至尊的主,在地位上高於生物體——阿尊拿——一個在摩耶欺騙下被忘記了的靈魂。
第十四節
mātrā-sparśās tu kaunteya śītoṣṇa-sukha-duḥkha-dāḥ āgamāpāyino 'nityās tāṁs titikṣasva bhārata
mātrā——慾欲的;sparśāḥ——感覺;tu——祇是;kaunteya——啊,琨提之子;śīta——冬天;uṣṇa——夏天;sukha——快樂;duḥkha-dāḥ——給予痛苦;āgama——出現;apāyinaḥ——消失;anityāḥ——不是永恆的;tān——所有他們;titikṣasva——祇要容忍;bhārata——啊,伯拉達王朝的後裔。
譯文
啊,琨提之子,快樂和煩惱非永久性的出現,和它們在適當時候的消失,就好像是冬季和夏季的出現和消失一樣。它們起自官感的觸覺,啊,伯拉達之子孫,一個人要學習怎樣容忍它們而不至於被困擾。
要旨
在任務的正當執行中,一個人要學習快樂和煩惱非永久性的出現和消失。根據吠陀的訓示,一個人在晨早起來便要沐浴,連在瑪伽的月份(一月至二月)也不例外。在那時候非常寒冷,但儘管這樣,一個忠於宗教原則的人並不猶疑地去沐浴。同樣地,一個婦人並不猶疑在五月和六月(夏季最熱的時份)到廚房去煑食。一個人就算是氣候的不便也要執行他的責任。同樣地,戰爭是剎怛利耶的宗教原則,雖然一個人要和一些朋友和親戚戰爭,他也不應該違背他應負的責任。他應該遵守由宗教原則所定下來的規例才可以達到知識的階段,因為祇有通過知識和奉獻一個人才能夠從摩耶(幻影)的掌握中解脫出來。
稱呼阿尊拿的兩個不同的名字也是有意義的:剛廸亞 Kaunteya 表明了他母系偉大的血統關係:伯拉達 Bhārata 表示了他父系的顯貴。從兩方面他都有一個尊貴的傳統。一個尊貴的傳統帶來了對事物的責任和適當職務的履行;因此,他不能逃避戰爭。
第十五節
yaṁ hi na vyathayanty ete puruṣaṁ puruṣarṣabha sama-duḥkha-sukhaṁ dhīraṁ so 'mṛtatvāya kalpate
yam——一個是;hi——的確地;na——永不;vyathayanti——在煩惱中;ete——所有這些;puruṣam——對一個人;puruṣarṣabha——人中的表表者;sama——沒有被改變的;duḥkha——煩惱;sukham——快樂;dhīram——耐心的;saḥ——他;amṛtatvāya——對於解脫;kalpate——被認為有資格。
譯文
啊,人中的表表者(阿尊拿),不為快樂和煩惱所打擾和穩定地處於兩者間的人肯定地有資格得到解脫。
要旨
任何一個有堅定决心於高度靈魂自覺和能夠同樣地容忍煩惱和快樂侵襲的人,肯定地有資格得到解脫。在華納斯喇瑪制度中生命的第四個階段——即出家的階段(托砵僧 sannyāsa),是一個很痛苦的境況。但一個真誠地想使到他生命得到完整的人必定會在各種困難中接受托砵僧的階段。困難通常是由於要切斷家庭的關係,放棄了妻子和兒女,但如果有人能夠忍受這些困難,他到達靈魂自覺的道路必定是完整的。同樣地,在阿尊拿執行剎怛利耶 kṣatriya 職務中,雖然和家庭成員或所愛的人交戰是很困難的,他被勸要堅持到底。主采坦耶在二十四歲時出家,而祂的親屬——年輕的妻子和老母,都沒有別的人照顧,但為了更高的原因他出了家和堅定地執行更高的任務。那便是達到超脫於物質束縛的途徑。
第十六節
nāsato vidyate bhāvo nābhāvo vidyate sataḥ ubhayor api dṛṣṭo 'ntas tv anayos tattva-darśibhiḥ
na——永不;asataḥ——非存在的;vidyate——那裏有;bhāvaḥ——持久性;na——永不;abhāvaḥ——改變著品質;vidyate——那裏有;sataḥ——永恆的;ubhayoḥ——兩者的;api——真實的;dṛṣṭaḥ——遵守;antaḥ——結論;tu——但是;anayoḥ——他們的;tattva——真理;darśibhiḥ——由先見者。
譯文
真理的先見者的結論是:非存在的東西沒有持久性,而存在的東西不會終止。這是先見者研究過兩者本性後的結論。
要旨
變動中的身體沒有持久性。身體每一刻因為不同細胞的變化和反應而在不斷改變為現代醫學所承認:因此成長和年老是在身體中進行着。縱使身體和心意在變化著,靈魂是永久存在的。那便是物質和精神的分別。本質上,身體是不斷地改變,而靈魂則是永恆的。這個結論是被所有等級的真理先見者——不論是非人性的或人性的——所確立。在韋施紐普蘭拿 Viṣṇu Purāṇa 經中說韋施紐和他的居所全都有著自明的靈性存在。「Jyotīṁṣi viṣṇur bhavanāniviṣṇuḥ」存在和非存在兩字祇是對靈性和物質而言。那便是所有真理先見者的觀感。
這便是主對所有被愚昧影響所困惑了的生物體教導的開始。愚昧的剷除有賴於崇拜者和被崇拜者永恆關係的重建和跟著而來對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和所屬部份生物體的分別的了解。一個人可以通過對自己的徹底研究而了解至尊者的本性,自身和至尊者的分別可以比擬於部份和整體的關係。在維丹達.樞查經 Vedānta Sūtras 和史里瑪博伽瓦譚 Śrīmad-Bhāgavatam 中,至尊者被接納為所有被發射物的本原。這樣的發射物可以由高等和低等的自然次序所體驗。正如將會在第七章中所揭示,眾生物體隸屬於高等的本性。雖然能量和能量者之間並無分別,但是有能量者被接受為至尊的,而能量或自然被接受為下屬的。因此眾生物體永遠是下屬於至尊的主,猶如主人和僕人,老師和被教導者一樣。這樣清楚的知識在愚昧的知覺下是不能夠被了解的,為了要趕走這樣的愚昧,主便為所有時代的所有生物體的啟明而教導博伽梵歌。
第十七節
avināśi tu tad viddhi yena sarvam idaṁ tatam vināśam avyayasyāsya na kaścit kartum arhati
avināśi——不會被毀滅的;tu——但是;tat——那;viddhi——知道它;yena——由誰;sarvam——整個身體;idam——這;tatam——擴展;vināśam——毀滅;avyayasya——屬於不會被毀滅的;asya——它的;na kaścit——沒有人;kartum——去做;arhati——能夠。
譯文
要知道那遍透整個身體的東西是不會被毀滅的。沒有人能夠摧毀不能被毀滅的靈魂。
要旨
這一節再清楚地解釋遍透著整個身體的靈魂的真正本性。每個人都知道什麼東西遍佈整個身體:那就是知覺。每個人都感覺著身體部份或全部的痛苦和快樂。這知覺的遍佈祇是限於一個人自己身體之內。一個人身體內的快樂和痛苦,並不為別人所知覺。所以每一個身體,便是每一個個別靈魂的居所,而靈魂存在的象徵,則顯示於個別的知覺力。
這靈魂被描述為髮尖頂端一萬份之一的大小。在史威達斯華達拉奧義書 Śvetāśvatara Upaniṣad 中證明了這一點:
bālāgra-śata-bhāgasya śatadhā kalpitasya ca bhāgo jīvaḥ sa vijñeyaḥ sa cānantyāya kalpate
「當一根頭髮頂端被分成一百份,這一百份的每一份再被分成一百份,那一份的尺寸便是靈魂的大小。」(史威 5.9)同樣地,在博伽瓦譚中也有這樣的描述:
keśāgra-śata-bhāgasya śatāṁśaḥ sādṛśātmakaḥ jīvaḥ sūkṣma-svarūpo 'yaṁ saṅkhyātīto hi cit-kaṇaḥ
「有無數的靈魂原子微粒,它們大小如髮尖頂端的一萬份之一。」
因此,靈魂的個別微粒,是一個小於物質原子的靈性原子,而物質原子則是無數的。這微小的靈性火花,便是物質身體的基本原理,而這靈性火花遍佈於整個身體,就如某些藥物對於整個身體的擴散作用一樣,這靈魂在整個身體的流動性便是知覺,那便是靈魂存在的證明。任何一個凡人,都能夠明白到物質的身體減去知覺,便是一個已死亡的身體,而這個知覺,是不能以任何物質的操作使其能在身體復甦的。所以知覺並不是出於任何數量的物質合併,而是由於靈魂的存在。在蒙達伽奧義書 Muṇḍaka Upaniṣad 中對靈魂原子的量度有更進一步的解釋:
eṣo 'ṇurātmā cetasā veditavyo yasmin prāṇaḥ pañcadhā saṁviveśa prāṇaiś cittaṁ sarvam otam prajānāṁ yasmin viśuddhe vibhavaty eṣa ātmā
「靈魂是如原子的大小和可以通過完整智慧來了解。這原子靈魂浮游於五種氣體之上(即呼氣 prāṇa,吸氣 apāna,周氣 vyānas,平氣 amāna 和魂氣udāna),和處於心臟之中而將它的影響遍佈被體困著的生物體的整個身體。當靈魂從五種物質的污染中被淨化後,靈性的影響便會被展示。」(蒙 3.1.9)
陰陽瑜伽 haṭha-yoga 制度是為了要運用不同的靜坐姿勢來控制這五種環繞著純潔靈魂的氣體——不是為了任何物質的得益,而是為了要使微細的靈魂能夠從物質環境的綑縛中解脫。
這靈魂原子的法定地位,為所有的吠陀文學所接受,也可以由一個健全的人在實際經驗中領畧得到。祇有不健全的人才會以為這靈魂原子是遍佈的韋施紐達瓦 Viṣṇu-tattva。
靈魂原子的影響可以遍傳在一個特定的身體上。根據蒙達伽奧義書說,這個靈魂原子是處於每個生物體的心臟中,因為靈魂原子的大小超越於物質性科學家的理解能力,他們中有些人便愚蠢地推說是沒有靈魂的。個別的靈魂原子是肯定地在心中和超靈在一起,身體活動的能量便由體內這部份發放出來。從肺中帶著氧氣的紅血球,是從靈魂那裏得到能量的。當靈魂離開了這個位置之後,產生鎔解熱的血液活動便會停止。醫學界承認了紅血球的重要性,但他們不能夠確定能量的來源是靈魂,不過他們承認心臟是所有身體能量的集中點。
這些精靈的原子微粒,可以比喻為太陽光綫的份子。在陽光中有無數的發光分子,同樣地,至高主的片碎部份便是至高主光芒的原子火花,名為「巴伯」prabhā 或高等能量。吠陀知識和現代科學都不否定身體中靈魂的存在,而靈魂的科學,便由具有至高無上性格的神首親自在博伽梵歌中清楚地描述。
第十八節
antavanta ime dehā nityasyoktāḥ śarīriṇaḥ anāśino 'prameyasya tasmād yudhyasva bhārata
antavantaḥ——可以消滅的;ime——所有這些;dehāḥ——物質身體;nityasya——永恆地存在;uktāḥ——據說;śarīriṇaḥ——被體困了的靈魂;anāśinaḥ——永不會被毀滅;aprameyasya——不能被量度的;tasmāt——因此;yudhyasva——作戰;bhārata——啊,伯拉達的後裔。
譯文
祇有不會被毀滅,不能被量度的和永恆的生物體的物質身體才會被摧毀;因此,啊,伯拉達的後裔,作戰罷。
要旨
這物質身體在本質上是會被消滅的。它會立即完結,或許一百年後才會這樣,祇是時間問題而已,並沒有機會無止境地保持著。但是靈魂是細小到連敵人也看不見,更遑論被殺呢?如在前一節中所述,它是這樣細小甚至沒有人知道怎樣去量度它。所以從兩個角度看來都沒有悲哀的理由,因為生物體是不能真正地被殺,而物質的身體也不能夠被保留在任何的一段時間之內和永遠地被保護著。整個靈魂的微細分子根據他的工作而得到這物質身體,所以我們必須利用和遵守宗教的原則。在維丹達樞查經中,生物體有資格成為光線,因為他是至尊光線的所屬部份。就像陽光維繫著整個宇宙一樣,靈魂的光線便維繫著這個物質的身體。一旦靈魂離開了這個物質身體以後,身體便開始腐化;所以維持著這個身體的便是靈魂。身體本身並不重要。阿尊拿被勸告要作戰和為了宗教的理由而犧牲這個物質的身體。
第十九節
ya enaṁ vetti hantāraṁ yaś cainaṁ manyate hatam ubhau tau na vijānīto nāyaṁ hanti na hanyate
yaḥ——任何人;enam——這;vetti——知道;hantāram——兇手;yaḥ——任何人;ca——和;enam——這;manyate——想;hatam——被殺;ubhau——他們兩者;tau——他們;na——永不;vijānītaḥ——在知識中;na——永不;ayam——這;hanti——殺死;na——或;hanyate——被殺。
譯文
以為生物體是殺人者或被殺者的人並不了解。一個在具有知識的人知道自我並不殺戮或被殺。
要旨
當一個被體困的生物體,被致命的武器所傷時,要知道在體內的生物體並沒有被殺。靈魂是小得沒有可能被任何的物質武器所傷,這已在上一節可見。生物體因為他的魂性地位,是不可以被殺的。被殺的,或以為是被殺的祇是身體而已。不過,這並不是鼓勵身體的殺戮。吠陀的訓示是:「māhiṁsyātsarva-bhūtāni」,從不對任何人作出暴行。對生物體並沒有被殺的了解,也不是鼓勵對動物的殺戮。沒有命令而去殺死任何人的身體。是可惡的要被國家的法律和主的法律所懲罰。不過,阿尊拿是為了宗教的理由而去執行殺戮,而不是妄想出來的。
第二十節
na jāyate mriyate vā kadācin nāyaṁ bhūtvā bhavitā vā na bhūyaḥ ajo nityaḥ śāśvato 'yaṁ purāṇo na hanyate hanyamāne śarīre
na——永不;jāyate——投生;mriyate——永不死亡;vā——或;kadācit——在任何時間(過去,現在或將來);na——永不;ayam——這;bhūtvā——得到生命;bhavitā——會成為;vā——或;na——不;bhūyaḥ——或曾經是;ajaḥ——未生的;nityaḥ——永恆的;śāśvataḥ——固定的;ayam——這;purāṇaḥ——最老的;na——永不;hanyate——已殺;hanyamāne——被殺;śarīre——由身體。
譯文
對於靈魂來說並沒有誕生或死亡。或者出現了以後便不再存在。他是未生的,永恆的,永存的,不死的和原始的。他不因身體的被殺而被殺。
要旨
在品質上,至尊精靈的微小原子片斷和至尊者是一致的。他不經過像身體般的變更。有時靈魂被稱為穩定,或「古他斯達」kūṭastha。身體要經過六種變更。它從母體的子宮中出生,逗留一段時間,生長,產生一些影響,慢慢式微,而最後隱沒和被遺忘。靈魂則不經過這些變更。靈魂並不是被生的,但他得到一個物質的身體,而是這個身體出生。靈魂並不在那裏出生,靈魂也不死亡。任何事物有出生便有死亡。因為靈魂並沒有出生,他所以沒有過去,現在或將來。他是永恆的,永存的和原始的,即是並沒有他得以存在的歷史可稽。在身體概念的印象下,我們追求靈魂的出生歷史等等。靈魂並不在任何時間像身體一樣會變老。所以一個所謂「老人」會感到他如在童年或少年期間的精神。身體的變更並不影響到靈魂。靈魂並不像樹或其他任何物質的東西一樣會腐化。靈魂也沒有副產品。身體的副產品,即子女,也是不同的個別靈魂:而由於身體的關係,他們以某人的子女身份出現。身體由於靈魂的存在而發展,但靈魂並沒有支路或變更。所以靈魂是免於身體的六種變更的。
在嘉答奧義書中我們可以找到以下相同的一段:
na jāyate mriyate vā vipaścin nāyam kutaścin na vibhūva kaścit ajo nityaḥ śāśvato 'yaṁ purāṇo na hanyate hanyamāne śarīre (嘉答 1.2.18)
這一段的意思及要旨和博伽梵歌中一樣,但在這一段中有一個特別的字,vipaścit,意思是有學問或有知識。
靈魂是充滿知識的,和永遠充滿知覺。所以,知覺便是靈魂的象徵。縱使一個人在心——靈魂的居所中找不到它,他依然可以從知覺的存在去了解靈魂的存在。有些時候我們因為雲層在天空中或其他理由而找不到太陽,但是太陽的光線是永遠在那裏的,我們便確信那是日間。一旦在晨早天空中有少許的光線,我們便明白太陽已在天空了。同樣的,因為在所有的身體中——無論是人或動物的——有一些知覺,我們便明白到靈魂的存在。不過這靈魂的知覺是和至尊者的知覺不同,因為至高的知覺是所有的知識——過去,現在或將來。個別靈魂的知覺是善忘的。當他忘記了他真正本性的時候,他從基士拿的高等課程中得到教育的啟廸。但是基士拿則不同於善忘的靈魂。如果是的話,基士拿教導博伽梵歌便沒有用了。
有兩種靈魂——即微小的分子靈魂(aṇu-ātmā)和超靈(vibhu-ātmā)。在嘉答奧義書中也有以下的證明:
aṇor aṇīyān mahato mahīyān ātmāsya jantor nihito guhāyām tam akratuḥ paśyati vīta-śoko dhātuḥ prasādān mahimānam ātmanaḥ (嘉答1.2.20)
「超靈(Paramātmā)和原子靈(jīvātmā)兩者都處於生物體的同一個身體內和同一個心臟中,祇有完全免於物質慾望和悲愴的人才能夠因為主的仁慈而了解靈魂的偉大。」基士拿也是超靈的泉源,這將會在以下的幾章中展示;而阿尊拿是在忘記他自己真正本性中的微小靈魂。所以他要被基士拿,或祂的真正代表(靈魂導師)所啟廸。
第二十一節
vedāvināśinaṁ nityaṁ ya enam ajam avyayam kathaṁ sa puruṣaḥ pārtha kaṁ ghātayati hanti kam
veda——在知識中;avināśinam——不能被毀滅的;nityam——永遠;yaḥ——人;enam——這(靈魂);ajam——不是出生來的;avyayam——不變的;katham——怎樣;saḥ——他;puruṣaḥ——人;pārtha——啊,巴達(阿尊拿);kam——誰;ghātayati——傷害;hanit——殺;kam——誰。
譯文
啊,巴達,一個知道靈魂是不能被毀滅的,不是生出來的,永恆的和不變的人,又怎會殺死任何人和引起任何人去殺戮呢?
要旨
每一件事物都有它正當功用,而一個處於完整知識中的人知道如何去正當地運用它。同樣地,暴力也有它的功用——如何地運用暴力便有賴於有知識的人了。雖然法官對一個犯謀殺罪的人判以死刑,法官不能被譴責,因為他是根據法律而施暴力於另外一個人。在曼奴三滅達經 Manu-saṁhitā 人類的法律書中,支持一個殺人兇手應該被判死刑,以使他的下一世不再苦受他犯下的罪過。所以,一個國王將一個殺人兇手問吊,其實是有好處的。同樣地,當基士拿下令作戰時,結論便是為至高的公正而採用暴力。因此,阿尊拿應該服從指示,因為他知道為基士拿作戰的暴力並不是暴力。究竟人或更正確一點——靈魂——是不會被殺的。所以為了正義的執行,所謂「暴力」是被准許的。一項外科手術並不是為了要殺死病人,而是要醫治他。所以在基士拿的指揮下由阿尊拿去執行的作戰有着完整的知識,因此並沒有罪惡反應的可能。
第二十二節
vāsāṁsi jīrṇāni yathā vihāya navāni gṛhṇāti naro 'parāṇi tathā śarīrāṇi vihāya jīrṇāny anyāni saṁyāti navāni dehī
vāsāṁsi——衣服;jīrṇāni——殘舊的;yathā——本來的樣子;vihāya——放棄;navāni——新衣服;gṛhṇāti——接受;naraḥ——一個人;aparāṇi——其他;tathā——同樣地;śarīrāṇi——身體;vihāya——放棄;jīrṇāni——老和無用的;anyāni——不同的;saṁyāti——真正地接受;navāni——新的一套;dehī——被體困的。
譯文
正如一個人換上新衣服而放棄舊衣服;同樣地,靈魂接受新的物質身體而拋棄舊和沒有用的身體。
要旨
原子個別靈魂轉換身體,是一件被接受了的事實。儘管有些現代的科學家不相信靈魂的存在,同時他們不能解釋發於心臟的能量泉源,但是他們要接受由童年至少年,少年至青年,青年至老年身體的不斷變更。再由老年轉移到另外一個身體。這已在上一節中解釋過。
原子個別靈魂到另外一個身體的轉移,是超靈特許的恩典。超靈滿足原子靈的願望,猶如一個朋友滿足另外一個朋友的願望。吠陀經典,如蒙達伽奧義書 Muṇḍaka Upaniṣad 和史威達斯華達拉奧義書 Śvetāśvatara Upaniṣad 將靈魂和超靈比喻為兩隻友好的鳥坐在同一棵樹上。其中的一隻鳥(個別的原子靈魂)正在啄食樹上的果實,而另外的一隻鳥(基士拿)祇是望着祂的朋友。在這兩隻鳥中——雖然他們都有着同一的品質——然而一隻被物質樹上的果實所吸引了,另外一隻祇是見證着祂朋友的活動。基士拿是見證着的鳥,而阿尊拿是啄食着的鳥。雖然他們是朋友,一個依然是主人,另外一個是僕人。原子靈魂忘記了這種關係是一個人由一棵樹轉到另外一棵樹或一個身體轉到另外一個身體的原因。芝瓦靈魂 jīva soul 在物質身體上作很艱苦的鬥爭,但一旦他同意接受另外的一隻鳥為至尊的靈魂導師——正如阿尊拿同意跟着基士拿的指示去做一樣——下屬的鳥便立即從悲愴中被解脫出來。嘉答奧義書和史威達斯華達拉奧義書兩經都證明了這一點:
samāne vṛkṣe puruṣo nimagno 'nīśayā śocati muhyamānaḥ juṣṭaṁ yadā paśyaty anyam īśam asya mahimānam iti vīta-śokaḥ
「雖然這兩隻鳥都在同一棵樹上,但在啄食中的一隻因為享受着樹上的果實而處於渴望與憂鬱的狀態中,祇要他一朝將臉孔轉向他的朋友,知道祂是主和讚頌祂——在受難中的鳥便立即從渴望中被解脫出來。」阿尊拿現在已經將他的臉轉向他永恆的朋友——基士拿,和正在從祂那裏了解博伽梵歌。這樣聆聽基士拿的話,他便可以了解主的至高榮耀和免於悲愴。
阿尊拿在這裏被主勸告說不要為他祖父和他老師的身體變更而悲哀。他應該為了以在正義的戰爭中殺死他們的身體而感到高興,因為他們得以立即從各樣身體活動的反應中被洗脫。一個在祭壇前或在正當的戰爭中貢獻出生命的人,便會立即從身體的反應中被洗脫和晉升到生命的更高階段。所以阿尊拿的悲愴是沒有理由的。
第二十三節
nainaṁ chindanti śastrāṇi nainaṁ dahati pāvakaḥ na cainaṁ kledayanty āpo na śoṣayati mārutaḥ
na——永不;enam——向這靈魂;chindanti——可被切成片塊;śastrāṇi——所有武器;na——永不;enam——向這靈魂;dahati——燃燒;pāvakaḥ——火;na——永不;ca——還有;enam——向靈魂;kledayanti——濕;āpaḥ——水;na——永不;śoṣayati——乾;mārutaḥ——風。
譯文
靈魂永遠不能夠被任何武器切成片塊,不能被火所燒,不能被水所濕,也不能被風所吹打。
要旨
所有各類型的武器:火燄、雨、風暴等都不能殺死靈魂。在那時候除了現在的火器之外還有由土、水、空氣和以太 ether 所做成的武器。現在的核子武器也被歸類為屬火的武器,但從前還有由其它物質元素所組成的武器。火器可以被水器所克,這是近代科學所不知的。現代科學家也不知道風暴武器的知識。無論如何,靈魂是不能被任何數量的武器或科學設計切成片碎的,個別的靈魂也不能從原本的大靈魂中分割出來。摩耶華弟人士不能夠描述個別的靈魂從愚昧中演變而結果被迷惑的能量所遮蓋。因為他們是永恆的(珊拿坦拿)個別原子靈魂,他們會被迷幻能量所掩蓋,這樣他們便離開了至高主的相伴,好像火花一樣,雖然有着火同一的品質,但在離開了火之後是會熄滅的。在瓦拉哈普蘭那經 Varāha purāṇa 中,生物體被描述為至高者的被分開的所屬部份。根據博伽梵歌,他們永遠是這樣的。因此。就算從迷幻中被解脫了以後,如從主對阿尊拿的教導中可見,生物體依然是一個個別的身份。阿尊拿因從基士拿那裏得來的知識而得到解脫,但他從沒有與基士拿成為一體。
第二十四節
acchedyo 'yam adāhyo 'yam akledyo 'śoṣya eva ca nityaḥ sarva-gataḥ sthāṇur acalo 'yaṁ sanātanaḥ
acchedyaḥ——不會破碎的;ayam——這靈魂;adāhyaḥ——不能被燒毀;ayam——這靈魂;akledyaḥ——不能溶解的;aśoṣyah——不能乾涸的;eva——的確地;ca——和;nityaḥ——永存的;sarva-gataḥ——遍透的;sthāṇuḥ——不變的;acalaḥ——不能被移動的;ayam——這靈魂;sanātanaḥ——永恆地這樣。
譯文
這個別的靈魂是不會破碎或不能溶解的,也不能被燒毀或乾涸。他是永存的、遍透的、不變的、不能被移動的和永恆地是這樣。
要旨
原子靈魂的所有這些資格都肯定地證明一元論靈魂是永恆的整個精靈的原子部份,他永恆地依然是同一原子而沒有變動。同一體的理論在這裏很難應用,因為個別的靈魂從沒有被意想到會變成一個純潔的。在從物質的污染中解脫了以後,原子靈魂或許情願在具有至高無上性格的神首的耀光中作為一點靈性的火花,但有智慧的靈魂會進入靈性的恆星與最高的神首同在一起。
「遍透」sarva-gataḥ——一詞很有意義,因為生物體是存在於神的所有創造中。他們生活在陸上,在水中,在空氣中,和泥土裏或甚至在火中。他們在火中被消滅了的說法,是不能被接受的,因為在這段中很清楚地指出靈魂是不會被火所燒毀。所以,毫無疑問,在太陽中有着具有身體適應的生物存在。如果太陽球是沒有生物居住,則 sarva-gataḥ——存在於每一處——一字便變成沒有意思了。
第二十五節
avyakto 'yam acintyo 'yam avikāryo 'yam ucyate tasmād evaṁ viditvainaṁ nānuśocitum arhasi
avyaktaḥ——隱形的;ayam——這靈魂;acintyaḥ——不可思議的;ayam——這靈魂;avikāryaḥ——不變的;ayam——這靈魂;ucyate——據說;tasmāt——所以;evam——是這樣;viditvā——知道得很清楚;enaṃ——這靈魂;na——不要;anuśocitum——會為它悲愴;arhasi——你應該。
譯文
據說靈魂是看不見的,不可思議的,是永不更改或不變的。知道了這個以後,你便不應該再為身體而悲愴。
要旨
如前所述,如果根據我們的物質計算來量度靈魂的大小,連最強力的顯微鏡也不能看到;所以,他是隱形的。沒有人能夠從實驗中確立靈魂的存在,祇有從 śruti 或吠陀智慧中可以證明。我們要接受這一真理,因為雖然這是一件可以知覺到的事實,但再沒有別的來源可以了解靈魂的存在。有很多東西我們祇能以更高權威的理由來接受。根據母親的權威,沒有人能夠否定他父親的存在。除了母親的權威以外,再沒有別的資源來了解父親的身份。同樣地,除了研究吠陀經典以外再沒有別的資源去了解靈魂了,換句話說,人類的實驗性知識是不能夠理解靈魂的。靈魂是知覺性和知覺——這也在吠陀經中說明了,我們也要接受這一點。不同於身體的改變,靈魂是沒有變更的。在永恆的不變中,靈魂與無限至高靈魂的比較依然是原子性。至高靈魂是無限大的,而原子靈魂是無限小的。所以,無限小的靈魂,因為沒有改變,是永遠不能夠和無限大的靈魂——或具有至高無上性格的神首——相等。這個概念在吠陀諸經中以不同的方式重複地表達用以證實靈魂概念的穩重性。對事物的重複論說對我們貫徹地和沒有錯誤地去了解它是必須的。
第二十六節
atha cainaṁ nitya-jātaṁ nityaṁ vā manyase mṛtam tathāpi tvaṁ mahā-bāho nainaṁ śocitum arhasi
atha——如果,即使;ca——還有;enam——這靈魂;nitya-jātam——永遠降生;nityam——永遠;vā——或;manyase——這樣想;mṛtam——已死的;tathāpi——仍然;tvam——你;mahā-bāho——臂力強大的人;na——永不;enam——關於靈魂;śocitum——去悲傷;arhasi——值得。
譯文
如果,即使你以為靈魂是永遠誕生和死亡的,你也沒有理由去悲傷,啊,臂力強大的人。
要旨
有一派別的哲學家和佛教徒很近似,他們不相信靈魂在身體以外的分別存在。當主基士拿講述這博伽梵歌時,這些哲學家好像也存在,他們被稱為洛伽耶底格人士 lokāyatikas 和外百史格人士 Vaibhāṣikas。這些哲學家說生命的象徵,或靈魂,在物質配合的某一成熟條件下產生。現代的唯物科學家和唯物哲學家也有類似的想法。據他們說,身體是物理原素的湊合,而在某一階段,生命的象徵便產生自物理和化學原素的相互作用。人類學便是基於這哲理。現在,很多在美國流行的假宗教也是傾向於這個哲學和傾向於虛無的非奉獻性佛教派系。
就算阿尊拿如外百史格哲學一樣不相信靈魂的存在,也沒有值得悲傷的理由。沒有人會為了某一堆化學品的喪失而悲傷和停止執行他被指定的工作。另一方面,在現代的科學和科學戰爭中有許多噸的化學品被傾倒於對方而取得勝利。根據外百史格哲學,那所謂靈魂或 ātmā 便會跟着身體的毀滅而消失。所以在任何一方面,不管阿尊拿接受吠陀的結論說是有原子靈魂的或他不相信靈魂的存在他也沒有理由去悲傷。根據這一理論,既然有這樣多的生物體從物質中產生,和這樣多的生物體在每一刻中被消滅,並沒有需要為這些事故而傷感。假使他不是冒着靈魂再降生之險,阿尊拿沒有理由去害怕因殺死他祖父和老師而帶來的罪惡反應。但在同時,基士拿諷刺地稱他為 mahā-bāhu,臂力強大的,因為他究竟並不接受遺棄了吠陀智慧的外百史格理論。作為一個剎怛利耶,阿尊拿是屬於吠陀文化的,他不得不繼續追隨它的原則。
第二十七節
jātasya hi dhruvo mṛtyur dhruvaṁ janma mṛtasya ca tasmād aparihārye 'rthe na tvaṁ śocitum arhasi
jātasya——一個已經降生的人;hi——必定地;dhruvaḥ——一個事實;mṛtyuḥ——死亡;dhruvam——這也是一件事實;janma——誕生;mṛtasya——屬於已死的;ca——還有;tasmāt——所以;aparihārye——為了那不能避免的;arthe——在這件事中;na——不要;tvam——你;śocitum——去悲傷;arhasi——應得。
譯文
一個已經誕生的人,死亡是肯定的;而一個已死亡的人,誕生是肯定的。因此,在你不能避免的責任執行中,你不應該悲傷。
要旨
一個人要根據他一生的活動而再投生,而過完了這一段的活動之後,一個人要死亡和投生下一世。這樣,生與死的輪廻便一個接一個的繼續着而沒有辦法超脫。這生死的輪廻並不是支持不必要的謀害、殺戮和戰爭。但在同時,暴力和戰爭是人類社會中為保持法律和秩序而不能避免的。
庫勒雪查一役既是主的意旨,是不能避免的一件事,而為正義而戰是一個剎怛利耶的責任。他在執行他正當的任務中為何要因他親屬的死亡而害怕或傷心?他並不應得到因破壞法律而受制於罪行的反應,這是他懼怕的原因。如果避免了正當責任的執行,他也不能防止他親屬的死亡。而且他還會因行動方向的錯誤選擇而被降格。
第二十八節
avyaktādīni bhūtāni vyakta-madhyāni bhārata avyakta-nidhanāny eva tatra kā paridevanā
avyaktādīni——在開始時未被展示的;bhūtāni——所有被創造的;vyakta——被展示的;madhyāni——在中央;bhārata——啊,伯拉達的後裔;avyakta——不被展示的;nidhanāni——所有被消滅的;eva——就是這樣;tatra——因此;kā——什麼;paridevanā——悲傷。
譯文
所有被創造的生物在他們開始時不展示,在中間的階段展示,而當他們被消滅時不再展示。因此有什麼需要去悲傷呢?
要旨
接受了兩個派系的哲學家——一派相信靈魂的存在而另外一派不相信——以後,在兩者來講都沒有理由去悲傷。不相信靈魂存在的人被吠陀智慧的追隨者稱為無神論者。縱使為了辯論的緣故,我們接受了無神論的理論,也沒有去悲傷的理由。在靈魂存在之外,物質元素在創造時是不展示的。從這不展示的微妙階段中,跟着而來的便是展示,正如從以太中,空氣產生了;從空氣中,火產生了;從火中,水產生了;而從水中,土展示了。從泥土中,跟着有各類型的展示發生。例如一幢高樓大廈從泥土中展示。當它被拆卸後,展示的再度變成不展示的而在終極階段保持在原子的狀態。能量不變的定律依然生效,但因時間的流經事物是在展示或不展示中——分別便在這裏。所以在展示或不展示的階段中去悲傷都沒有理由。不知怎樣地,在不展示的階段中,物體也沒有喪失。在開始和在結尾,所有元素都不被展示,祇是在中間它們被展示了,這些都沒有真正的物質分別。
如果我們接受了在博伽梵歌中所表明的吠陀結論(antavanta ime dehāḥ)所有物質身體都在適當的時候被消滅(nityasyoktāḥ śarīriṇaḥ)但靈魂是永恆的,我們記着身體永遠好像一件外衣一樣;為何我們要為一件外衣的更換而悲傷呢?物質的身體和永恆的靈魂比較並沒有實際的存在,就好像一場夢一樣。在夢中我們或許會想着我們在天空飛翔,或許坐在戰車上當國王,但當我們醒來後,我們看到自己既不在天空也不坐在戰車上。吠陀的智慧鼓勵基於物質身體不存在的自覺。所以,不管我們相信靈魂的存在或不相信靈魂的存在,也沒有理由為身體的喪失而悲哀。
第二十九節
āścaryavat paśyati kaścit enam- āścaryavad vadati tathaiva cānyaḥ āścaryavac cainam anyaḥ śṛṇoti śrutvāpy enaṁ veda na caiva kaścit
āścaryavat——驚奇的;paśyati——看見;kaścit——一些;enam——這靈魂;āścaryavat——驚奇的;vadati——講話;tathā——那裏;eva——的確地;ca——和;anyaḥ——別的人;āścaryavat——同樣驚奇的;ca——還有;enam——這靈魂;anyaḥ——別人;śṛṇoti——聆聽;śutvā——聽到了以後;api——即使;enam——這靈魂;veda——知道;na——永不;ca——和;eva——的確地;kaścit——任何人。
譯文
這些人看作靈魂是驚奇的,有些人形容他是驚奇的,有些人聽到他是驚奇的,至於其他人,即使聽到過他以後,一點也不能懂得他。
要旨
因為吉吐奧義書 Gītopaniṣad 是大致上基於奧義諸書的原則,在嘉答奧義書 Kaṭha Upaniṣad 中可以找到以下的一段並不足以為奇:
śravaṇāyāpi bahubhir yo na labhyaḥ śṛṇvanto 'pi bahavo yaḥ na vidyuḥ āścaryo vaktā kuśalo 'sya labdhā āścaryo jñātā kuśalānuśiṣṭaḥ
原子靈魂在一頭龐大動物的身體內,在一棵大榕樹的身體內,也在微生細菌內,還有他們億萬個才佔有一寸空間的事實的確是非常驚奇的。祇有少許知識的人,或不夠刻苦的人不能夠了解個別原子靈性火花的奇異,就算是由對宇宙的第一個生物梵王 Brahmā 傳達課程的最高權威者解釋也不例外。由於大體上事物的物質觀念,在這個年代中的大多數人,都不能想像一個這樣小的物體,會同時變得這樣大和這樣小。因此人們在組合上或通過描述,看成靈魂本身為奇妙的。雖然如果沒有自我的認識,所有為生存而奮鬥的活動都會帶來最後失敗是一件事實,但是人們因為受了物質能量的迷惑,往往祇是沉迷於為求感覺官能滿足的事物上,而缺少了去了解自我認識這個問題的時間。或許一個人不知道他要去想着靈魂和找出一個解决物質困苦的答案。
有些有興趣去聆聽有關於靈魂的人,會參加好的講座,但有時因為愚昧的關係,他們接受了至尊靈魂和原子靈魂是沒有大小地同一樣的錯誤指引。要找一個完全了解到靈魂的地位,超靈和原子靈的不同作用的關係和其他大小細節的人是很困難的。而要找一個真真正正從靈魂知識中完全得益和能夠從各方面描述靈魂的地位的人便更難了,但是如果一旦一個人能夠明白到有關靈魂的問題,他的一生便算得成功。無論如何,最容易了解自我這個問題的步驟,便是沒有受其它的理論所歪曲地接受由最高的權威——主基士拿所講述的博伽梵歌宣言。但這也需要很多在這一世或前世的懺悔和犧牲,一個人才能夠接受基士拿為具有至高無上性格的神首,不過基士拿可以從一個純潔奉獻者沒有原由的恩惠得以知曉,再沒有別的途徑了。
第三十節
dehī nityam avadhyo 'yaṁ dehe sarvasya bhārata tasmāt sarvāṇi bhūtāni na tvaṁ śocitum arhasi
dehī——物質身體的主人;nityam——永恆地;avadhyaḥ——不能被殺的;ayam——這靈魂;dehe——在身體中;sarvasya——每一個人的;bhārata——啊,伯拉達的後裔;tasmāt——所以;sarvāṇi——所有;bhūtāni——(出生的)生物體;na——永不;tvam——你本身;śocitum——去悲傷;arhasi——值得。
譯文
啊,伯拉達的後裔,住在身體內的他是永恆和永遠不會被殺死的。所以你不需要為任何生物而悲傷。
要旨
主現在對指導靈魂不變的一章作結論。在對不滅的靈魂的各種描述中,主基士拿確立了靈魂是不死的而身體是短暫的。所以阿尊拿作為一個剎怛利耶kṣatriya 是不應該因為恐懼他的祖父和老師——彼斯瑪和當拿——的將會在戰場死亡而放棄他的責任。基於史里基士拿的權威,一個人要相信有一個不同於物質身體的靈魂,並不是沒有靈魂這一會事,或是生命的象徵祗是發展自因化學物品相互反應所產生的某一物質成熟階段。雖然靈魂是不死的,但這並不是獎勵暴力,如在戰爭中有這樣的需要時,並不阻撓這樣做。那個需要是由主的允許所决定,而並不是任意來的。
第三十一節
svadharmam api cāvekṣya na vikampitum arhasi dharmyāddhi yuddhāc chreyo 'nyat kṣatriyasya na vidyate
svadharmam——一個人自己的宗教原則;api——還有;ca——真正的;avekṣya——考慮到;na——永不;vikampitum——去猶疑;arhasi——你應該;dharmyāt——由於宗教原則;hi——真的;yuddhāt——戰爭的;śreyaḥ——更佳的職務;anyat——任何其它的事情;kṣatriyasya——剎怛利耶的;na——並不;vidyate——存在。
譯文
就以你作為一個剎怛利耶的特定責任而論,你應該知道再沒有比為宗教原則而作戰更佳的職務;所以並沒有再猶疑的需要。
要旨
在社會行政的四個階層中,第二個階層,為了好的行政事項,名為剎怛利耶 kṣatriya。剎 kṣat 的意思是傷害。一個保護受害者的人名為 kṣatriya 剎怛利耶(trayate——去保護的意思)。在剎怛利耶的訓練中包括有森林中的殺戮,一個剎怛利耶會進入森林裏,面對面與一隻老虎挑戰和用劍向老虎戰鬥。當老虎被殺後,牠便會被貴族地火化。在札埔 Jaipur 郡中的剎怛利耶國王到現在仍沿用這種制度。剎怛利耶會受特別訓練作挑戰和殺戮,因為宗教性的暴力,有時是一個必需的要素。所以,剎怛利耶是不準備直接地接受托砵僧 sannyāsa或歸隱的地位。在政治中非暴力,或許是一種外交手法,但它永遠不是一個要素或原則。在宗教法律書中有以下的一段:
āhaveṣu mitho 'nyonyaṁ jighāṁsanto mahīkṣitaḥ yuddhamānāḥ paraṁ śaktyā svargaṁ yānty aparāṅmukhāḥ yajñeṣu paśavo brahman hanyante satataṁ dvijaiḥ saṁskṛtāḥ kila mantraiś ca te 'pi svargam avāpnuvan
「在戰場上,一個國王或剎怛利耶對另外一個妒忌他的國王的戰爭,死後有資格進入天堂般的恆星,正如在祭火上祭祀動物的婆羅門,也有資格進入天堂般的恆星一樣。」因此,在戰場上基於宗教原則的殺戮和在祭火上對動物的殺戮,都不作暴行論,每一個人都因為涉及的宗教原則而受益。被犧牲的動物,不須要經過漸進的形狀演變,而立即可以得到一個人體的生命;至於在戰場上被殺的剎怛利耶和獻出祭祀的婆羅門,同樣都可以到達天堂般的恆星。
有兩類型的史華達摩 svadharmas——特定的責任。一日一個人未得到解脫,他便要依照宗教原則做着某特定身體的職務以達到解脫。當一個人得到解脫後,一個人的史華達摩——特定的責任——便變成靈性的而不再在物質身體的概念內。在生命的身體概念中,對婆羅門和剎怛利耶都有特定的責任,而這些責任是不能避免的。史華達摩是由主所任命,這個將會在第四章中清楚解釋。在身體的階層史華達摩被稱為華納斯喇瑪達摩 Varṇāśrama-dharma,或一個人到靈性了解的踏脚石,人類的文化由華納斯喇瑪達摩的階段開始,即根據身體本性得來的型態而進行特定的責任。依照華納斯喇瑪達摩而在某一行業中執行一個人的特定職務,可以使人提升到生命的更高地位。
第三十二節
yadṛcchayā copapannaṁ svarga-dvāram apāvṛtam sukhinaḥ kṣatriyāḥ pārtha labhante yuddham īdṛśam
yadṛcchayā——由於本意;ca——和;upapannam——達到;svarga——天堂般的恆星;dvāram——門前;apāvṛtam——大開;sukhinaḥ——很開心;kṣatriyāḥ——皇族的成員;pārtha——啊,彼利妲之子;labhante——可以達到;yuddham——戰爭;īdṛśam——像這樣的。
譯文
啊,巴達,那些作戰機會不求而自來的剎怛利耶是多麼快樂,因為這將為他們啟開天堂般恆星的門。
要旨
作為世界的最高導師,主基士拿認為阿尊拿所說:「我並不發覺戰爭有什麼好處,它會帶進地獄持久的居留。」的話是不適當的。阿尊拿這些說話祇是出於愚昧。他想在他特定職責的執行中不用暴力。一個剎怛利耶在戰場上不使用暴力是蠢材的哲學,在巴拉沙喇史密第 Parāśara-smṛti 或宗教訓義中(由華沙廸瓦 Vyāsadeva 的父親偉大聖賢巴拉沙喇 Parāśara 所作)有這樣的說明:
kṣatriyo hi prajā rakṣan śastra-pāṇiḥ pradaṇḍayan nirjitya parasainyādi kṣitiṁ dharmeṇa pālayet
「剎怛利耶的責任,便是要從各種困難中保護市民,為了這個原因,他要在適當的情形下使用暴力去維持法紀。因此他要去征服蠻王的戰士和以宗教的原則統治整個世界。」
在種種情況之下,阿尊拿都沒有理由拒絕戰爭。如果他征服了敵人;他便可以享受王國;假如他戰死,他便會晉升到為他大開中門的天堂恆星。在兩方面來說作戰對他都是有利的。
第三十三節
atha cet tvam imaṁ dharmyaṁ saṅgrāmam-na kariṣyasi tataḥ svadharmam kīrtiṁ ca hitvā pāpam avāpsyasi
atha——所以;cet——如果;tvam——你;imam——這;dharmyam——宗教的責任;saṅgrāmam——戰爭;na——不要;kariṣyasi——執行;tataḥ——這樣;svadharmam——你的宗教責任;kīrtim——聲譽;ca——和;hitvā——喪失;pāpam——罪惡反應;avāpsyasi——贏得。
譯文
假如你不參與這場聖戰,你便肯定地會因為疏忽了你的責任而招至罪惡和因而喪失了你作為一個戰士的盛名。
要旨
阿尊拿是一個出名的戰士,他因為和很多半人神(包括施威神在內)交戰而贏得盛名。在對扮作獵人的施威神交戰和打敗他後,阿尊拿取得主的歡心和獲得一件名為 pāśupata-astra 的武器。每個人都知道他是一個偉大的戰士。當阿闍黎耶給他祝福和賜給他一件連他的老師也可以殺的特別武器。所以他從各方面權威(包括他的義父——天帝因陀羅)那裏得到很多軍事上的獎狀。但假如他放棄戰爭,他不單祇忽畧了他作為一個剎怛利耶的特定責任,他還會因此而喪失了他所有的榮耀和美名而要準備走到地獄的路上。換句話說,他會因為棄戰,不是參戰,而去地獄。
第三十四節
akīrtiṁ cāpi bhūtāni kathayiṣyanti te 'vyayām sambhāvitasya cākīrtir maraṇād atiricyate
akīrtim——污名;ca——和;api——之上;bhūtāni——所有人;kathayiṣyanti——會講及;te——你的;avyayām——永遠;sambhāvitasya——對一個值得尊敬的人;ca——和;akīrtiḥ——壞聲譽;maraṇāt——和死比較;atiricyate——變得還要。
譯文
人們會常常講及你的污名,對於一個已經有榮譽的人來說,不名譽比死還要劣。
要旨
作為阿尊拿的朋友和哲學家,主基士拿現在對阿尊拿的拒絕戰爭作出最後的判决。主說:「阿尊拿,如果你離開戰場,人們在你真正逃跑之前便會指你是懦夫。假如你想儘管人們叫你的壞名,你會因逃避戰爭而保存你的生命,我的勸告便是你還是戰死沙場。對於一個像你這樣值得尊敬的人來說,污名比死還要劣。所以你不應為生命而逃避;不如死在戰場上罷。那會免除你濫用了我的友誼而得來的污名和保存你在社會上的信望。」
所以,主的最後决定是要阿尊拿死於戰場而不要棄戰。
第三十五節
bhayād raṇād uparataṁ maṁsyante tvāṁ mahā-rathāḥ yeṣāṁ ca tvaṁ bahu-mato bhūtvā yāsyasi lāghavam
bhayāt——由於驚恐;raṇāt——自戰場中;uparatam——停止;maṁsyante——會以為;tvām——對你;mahā-rathāḥ——偉大的將領;yeṣām——那些人;ca——和;tvam——你;bahu-mataḥ——在龐大的估量中;bhūtvā——會變成;yāsyasi——會去;lāghavam——貶低價值。
譯文
極之崇拜你的名字和名譽的將領,會以為你是因為恐懼而離開戰場,因此他們把你當作懦夫。
要旨
主基士拿繼續對阿尊拿講述祂的判决:「你以為偉大的將領如杜約丹拿。干拿,和別的人士知道你的棄戰,是因為出於你對兄弟和祖父的同情心嗎?他們會以為你離開,是因為對生命的恐懼。因此他們對你的性格的高估便會幻滅。」
第三十六節
avācya-vādāṁś ca bahūn vadiṣyanti tavāhitāḥ nindantas tava sāmarthyaṁ tato duḥkhataraṁ nu kim
avācya——惡意的;vādān——措詞;ca——和;bahūn——很多;vadiṣyanti——會說;tava——你的;ahitāḥ——敵人;nindantaḥ——在誹謗中;tava——你的;sāmarthyam——能力;tataḥ——此後;duḥkhataram——更加痛苦;nu——當然;kim——有什麼。
譯文
你的敵人會說你的壞話和誹謗你的能力。還會有什麼能令你更痛苦的呢?
要旨
主基士拿最初對阿尊拿出於同情心的不期然請願覺得驚異,祂形容他的心情祇是適宜於非亞利安人。現在在這樣多的說話中,祂證實了祂針對阿尊拿所謂同情心的聲明。
第三十七節
hato vā prāpsyasi svargaṁ jitvā vā bhokṣyase mahīm tasmād uttiṣṭha kaunteya yuddhāya kṛta niścayaḥ
nataḥ——被殺;vā——或;prāpsyasi——你贏得;svargam——天堂;jitvā——征服;vā——或;bhokṣyase——你享受;mahīm——世界;tasmāt——所以;uttiṣṭha——起來;kaunteya——琨提之子;yuddhāya——去作戰;kṛta——决心;niścayaḥ——未知數。
譯文
啊,琨提之子,你或是在戰役中被殺而得以到達天堂般的恆星,或是你會取得征服勝利而享受地球王國。因此,起來和抱着决心作戰罷。
要旨
雖然阿尊拿那一邊的勝望是未知之數,但他仍然要參戰;因為就算因此而被殺,他也會被提昇至天堂般的恆星。
第三十八節
sukha-duḥkhe same kṛtvā lābhālābhau jayājayau tato yuddhāya yujyasva naivaṁ pāpam avāpsyasi
sukha——快樂;duḥkhe——在苦惱中;same——相等的;kṛtvā——這樣做;lābhālābhau——在失落也在得益中;Jayājayau——在挫敗也在勝利中;tataḥ——此後;yuddhāya——為了戰爭的原故;yujyasva——去戰爭;na——永不;evam——這樣做;pāpam——罪惡反應;avāpsyasi——你會贏得。
譯文
你要為作戰而作戰,沒有考慮到快樂或苦惱,喪失或得益,勝利或失敗——如此,你便永不會招至罪惡。
要旨
主基士拿現在直接說阿尊拿應該為戰爭而戰爭,因為祂冀望這場戰爭。在基士拿知覺的活動中,並沒有快樂或苦惱,利潤或得益,勝利或挫敗的考慮。每一件事都是為基士拿而做的,這便是超然的知覺;所以並沒有物質活動的反應。誰為他自己的官感享受而作為,不論是在良好或在熱情中,都受制於好或壞的反應。但誰完全將自己投身於基士拿知覺活動中,便不再如一個人在普通的活動過程中一樣對任何人有義務,或欠任何人任何東西。
devarṣi-bhūtāpta-nṛṇāṁ pitṛrṇāṁ na kiṅkaro nāyamṛṇī ca rājan sarvātmanā yaḥ śaraṇaṁ śavaṇyaṁ gato mukundaṁ parihṛtya kartam (博 11.5.41)
「任何一個完全皈依於基士拿——穆琨達 Mukunda,放棄了所有的其它責任的人,便不再是一個負債者,或對任何人有義務——包括半人神、聖賢、普羅大眾、族人,人類或祖宗在內。」那便是在這一節中基士拿對阿尊拿的間接指示,在以下的幾節中會有更詳細的解釋。
第三十九節
eṣā te 'bhihitā sāṅkhye buddhir yoge tv imāṁ śṛṇu buddhyā yukto yayā pārtha karma-bandhaṁ prahāsyasi
eṣā——所有這些;te——對你;abhihitā——描述;sāṅkhye——經過分析研究;buddhiḥ——智慧;yoge——沒有報酬的工作;tu——但是;imām——這;śṛṇu——請聽;buddhyā——經過智慧;yuktaḥ——切合於;yayā——由那;pārtha——啊,彼利妲之子;karma-bandham——反應的圈套;prahāsyasi——你可以被釋放。
譯文
直至這裏我向你講述了數論哲學 sāṅkhya——的分析性知識。現在請聽有關於一個人沒有報酬地工作的瑜伽。啊,彼利妲之子,當你以這樣的智慧去做時,你便可以將自己從工作的圈套中解脫出來。
要旨
根據湼烏地 Nirukti,或吠陀字典,三琪亞 saṅkhya 的意思是詳細地描述現象,而三琪亞指那描述靈魂真正本性的哲學。而瑜伽涉及到官感的控制。阿尊拿不參戰的見議是基於官能的享受。他忘記了自己的首要任務而想停止戰爭,因為他想如果不殺害他的親戚和族人,他會比由征服他的表親和兄弟(狄達拉斯韃的兒子們)所得來的王國的享受還要快樂一些。在兩方面來說,原則上都是出於官感的享受。由征服族人而得來的快樂和看着族人活着的快樂,兩者都是基於個人的官能享受,因為這包含着智慧和責任的犧牲。所以基士拿想向阿尊拿解釋說殺死他祖父的身體,並不是殺死靈魂本身,而祂解釋說所有個別的人,包括主在內,都是永恆的個體;在現在是個體,和他們在將來也依然是個體。因為我們全部都是永恆地個別的靈魂,而我們祇是以不同的方式改變我們的身體衣服而已。但事實上,就算在得到解脫於物質衣服的束縛,以後我們仍然保有我們的個別性。一個很具分析性的身體和靈魂的研究,便這樣由主基士拿銘刻地解釋出來,而這從不同角度的靈魂與身體知識的描述便在湼烏地字典中稱為三琪亞 sāṅkhya。這三琪亞不同於無神論嘉比拉 Kapila 的三琪亞沉思哲學 Sāṅkhya philosophy。在騙子嘉比拉的三琪亞之前,三琪亞哲學是由真正的主嘉比拉在史里瑪博伽瓦譚中說明。主嘉比拉是主基士拿的化身,祂向祂的母親廸瓦嫵娣解釋這哲學。祂很清楚地解釋說普努沙 Puruṣa 或至高的主是活動的和祂在凝視巴克蒂 prakṛti 中創造的。這個在吠陀諸經和在博伽梵歌中都被接受了。吠陀經中說到主凝視着巴克蒂,或自然,而將她孕育了個別的原子靈魂。所有這些個體都在物質世界中為感官享受而工作着,在物質能量的幻覺中,他們都想着自己是享受者。這種思想的極端是生物體想在得到解脫後與主合一。這便是摩耶或感官享受迷幻力的最後陷阱。要經過很多世的感官享受活動,一個偉大的靈魂才會向瓦蘇弟瓦 Vāsudeva——主基士拿皈依,從此而滿足對最後真理的追求。
阿尊拿已經透過皈依基士拿而接受祂為他的靈魂導師:śiṣyas te 'haṁ śādhimāṁ tvāṁ prapannam。結果,基士拿現在便對他講述智慧瑜伽 buddhi-yoga 或因果瑜伽 karma-yoga 的運用,或換句話說,祇是對主的感官享受奉獻性服務的實踐。這智慧瑜伽在第十章第十節中很清楚地被解釋為直接與主聯繫的,因為祂以巴拉邁瑪的身份處於每一個人的心中。但這種聯繫除奉獻性服務之外是不會發生的。所以一個處於對主奉獻或超然性愛心服務中,或換句話說,即處於基士拿知覺的人由於主的特別恩賜而達到這智慧瑜伽的地步。因此,主說祂祇是對那些出於超然性愛心而經常從事於奉獻性服務的人祂才賜予純潔的愛心奉獻知識。那樣奉獻者便很容易地在永遠快樂的天國中接近祂。
因此在本節中所說及的智慧瑜伽便是對主的奉獻性服務,而在這裏所提到的三琪亞一字和由騙子嘉比拉所演述的無神論三琪亞瑜伽一點也沒有關係。所以我們不要誤會在這裏所講的三琪亞瑜伽和無神論的三琪亞有任何聯繫,在那時候這哲學也沒有影響力,而主基士拿也管不着去提及這無神論的哲學性推測。真正的三琪亞哲學在史里瑪博伽瓦譚中由主嘉比利講述,但就算那三琪亞也和現在的題目沒有關連。在這裏,三琪亞的意思是身體和靈魂的分析性描述。主基士拿對靈魂作出一個分析性的描述是為了要帶領阿尊拿到智慧瑜伽,或巴帝瑜伽的地步。所以主基士拿的三琪亞和在博伽瓦譚中主嘉比拉所述的三琪亞是同一樣的。他們都是巴帝瑜伽。所以祂說祇有智慧較低的人會對三琪亞瑜伽和巴帝瑜伽作出分別。
當然,無神論的三琪亞瑜伽和巴帝瑜伽一點也沒有關連,但是不很聰明的人說無神論的三琪亞瑜伽在博伽梵歌中被提及。所以我們要明白智慧瑜伽的意思是在基士拿知覺中工作,處於充滿着天福和智慧的奉獻性服務中。一個祇是為主的滿足而工作的人,不論工作如何艱難,是工作於智慧瑜伽的原則下而覺得自己經常處於超然的天福中。通過這超然的從事,由於主的恩賜一個人可以自動地得到所有的超然性品質,因此他的解脫本身便是完滿的,並不再需要特別的努力來得到知識。處於基士拿知覺中的工作和獲利性的工作,尤其是為了家庭或物質快樂而從事的感官享受,是有很大的分別,所以智慧瑜伽便是我們所從事的工作中的超然品質。
第四十節
nehābhikrama-nāśo 'sti pratyavāyo na vidyate svalpam apy asya dharmasya trāyate mahato bhayāt
na——並沒有;iha——在這世界;abhikrama——努力去;nāśaḥ——損失;asti——那裏有;pratyavāyaḥ——減少;na——永不;vidyate——那裏有;svalpam——很少;api——雖然;asya——這些;dharmasya——這職業的;trāyate——解除;mahataḥ——很大的;bhayāt——自危險中。
譯文
在這努力中並沒有損失或減少,就算在這路途上一點小的進步也可保護一個人不至陷入最危險的恐懼中。
要旨
在基士拿知覺中的活動,或為基士拿利益而沒有感官享受期望的作為是具有工作中最超然的品質。就算這些活動的一小點開端也沒有阻礙,那小的開端在任何階段中也不會失去。任何在物質層次的工作開始了便要很好地完成它,不然整個嘗試便會失敗。但任何在基士拿知覺中的工作,就算未完成都有一個永恆的影響力,所以就算一個進行基士拿知覺的工作的人,未能完成工作,他也不會有所損失。在基士拿知覺中所做了的百份之一的工作,有着永恆的結果;而第二次便是從百份之二開始;至於在物質活動中,如果沒有百份之一百的成功,是沒有得益的。阿央米拉 Ajāmila 所做的工作祇有幾成在基士拿知覺中,但他所享受的結果,因為主的恩賜,是百份之一百的。這方面在史里瑪博伽梵歌中有很好的一節:
tyaktvā sva-dharmaṁ caraṇāmbujaṁ harer bhajan na pakko 'tha patet tato yadi yatra kva vābhadram abhūd amuṣya kiṁ ko vārtha āpto 'bhajatāṁ sva-dharmataḥ
「如果一個人放棄了自我享受的追求而在基士拿知覺中工作。因為沒有完成而掉下來,他有什麼損失呢?而假如一個人完滿地完成了他的物質性活動,他又會得到些什麼呢?」(博 1.15.17)正如基督徒所說:「一個人贏得整個世界而損失了他永恆的靈魂,又得到什麼益處呢?」
物質性的活動和它們的結果會跟着身體而完結。但在基士拿知覺中的工作,就算在身體的死亡後,也可以將一個人重新帶到基士拿知覺中。最低限度在下一世中有機會再投生為人——一是在一個很有教養的婆羅門家庭中,或是在一個很有錢的貴族家庭中,好使他能夠有更進一步提升的機會。那便是在基士拿意識工作中的獨有高貴品質。
第四十一節
vyavasāyātmikā buddhir ekeha kuru-nandana bahu-śākhā hy anantāś ca buddhayo 'vyavasāyinām
vyavasāyātmikā——堅决的基士拿知覺;buddhiḥ——聰明;ekā——祇有一個;iha——在這個世界上;kuru-nandana——庫勒族的寵兒;bahu-śākhāḥ——各樣的枝幹;hi——的確;anantāḥ——沒有限制的;ca——還有;buddhayaḥ——智慧;avyavasāyinām——不是在基士拿知覺中的。
譯文
那些在這路途上的人意志是堅决的,他們的目標祇有一個。啊!庫勒族的寵兒,沒有决心的人智慧是參差不齊的。
要旨
一個人在基士拿知覺中提升到生命中最完滿間段的堅強信仰稱為 vyavasāyātmikā 智慧。采坦耶.查里丹滅達經中說:
'śraddhā '-śabde viśvāsa kahe sudṛḍha niścaya kṛṣṇe bhakti kaile sarva-karma kṛta haya
信仰的意思是毫無動搖地相信一些崇高的東西。當一個人從事於基士拿知覺的任務時,他不用在物質世界中做些與家庭傳統,人道或國家有義務的事情。獲利性的活動是由於一個人過往好與壞做作反應的參與。當一個人在基士拿知覺中醒來後,他並不再需要去為好的結果而從事活動。當一個人處於基士拿知覺後,所有的活動都是在絕對的層次,因為他們不再受制於如好與壞的雙重性或二元性。基士拿知覺的最完滿間段是生命物質概念的拋棄。這一境界會因基士拿知覺的進步而自動達到。一個人在基士拿知覺中堅决的目的,是基於具有一個人會逐漸認識到瓦蘇弟瓦,或基士拿是所有展示原因根源的知識(Vāsudevaḥ sarvam iti sa mahātmā sudurlabhaḥ)。正如倒在樹根的水會自動地遍佈到樹幹和樹葉去,在基士拿知覺中一個人可以對每一個人作出服務——即自己、家庭、社會、國家、人道等等。假如基士拿滿足於一個人的活動,則每一個人都會得到滿足。
在基士拿知覺中的服務最好是在基士拿的真正代表——靈魂導師的能幹指引下進行,因為他知道學生的本性和能夠指點他在基士拿知覺中如何去做。如此,一個人要純熟地在基士拿知覺中便要堅决地聽命於基士拿的代表,他要以生命的使命般來接受真正的靈魂導師的指示。史拉.維士瓦那陀.卓嘉華弟.德古 Śrīla Viśvanātha Cakravartī Ṭhākur 在他對靈魂導師有名的頌禱中教導我們說:
yasya prasādād bhagavat-prasādo yasyāprasādānna gatiḥ kuto 'pi dhyāyaṁ stuvaṁs tasya yaśas tri-sandhyaṁ vande guroḥ śrī-caraṇāravindam
「通過滿足靈魂導師,具有至高無上性格的神首會被滿足。如果不滿足靈魂導師,則沒有機會被提昇到基士拿知覺的層次。所以我應該沉思和一日三次禱求他的恩賜,和向他——我的靈魂導師作虔敬的揖拜。」
不過整個步驟,有賴於靈魂不是身體概念的完整知識——不是理論性的,而是實踐行動的,在結果性活動的表現中,再沒有感官享受的機會。一個不是堅决地心智穩定的人,會被各種結果性活動所分歧。
第四十二——至四十三節
yām imāṁ puṣpitāṁ vācaṁ pravadanty avipaścitaḥ veda-vāda-ratāḥ pārtha nānyad astīti vādinaḥ
kāmātmānaḥ svarga-parā janma-karma-phala-pradām kriyā-viśeṣa-bahulāṁ bhogaiśvarya-gatiṁ prati
yām imām——所有這些;puṣpitām——花巧的;vācam——言詞;pravadanti——說;avipaścitaḥ——祇有很少知識的人;veda-vāda-ratāḥ——吠陀經典的假想追隨者;pārtha——啊,彼利妲之子;na——永不;anyat——其它的東西;asti——那裏有;iti——這;vādinaḥ——擁護;kāma-ātmānaḥ——想欲感官的享受;svarga-parāḥ——目的在要達到天堂般的恆星;janma-karma-phala-pradām——結果是獲利性的行動,好的來生等;kriyā-viśeṣa——華麗的慶祝;bahulām——各適的;bhoga——感官享受;aiśvarya——富裕;gatim——進步;prati——向着。
譯文
知識很少的人很隨附於吠陀經的花言巧語;它們祇是推薦能夠達到天堂般恆星,好的出生,權力等的各樣獲利性活動。因為想得到富裕的生活和感官享受,他們說再沒有別的了。
要旨
一般人都不很十分聰明,因為他們的愚昧他們主要是依附於由吠陀經中因果.干達 karma-kāṇḍa 部份所推薦的利益性活動。他們祇是要求感官享受的建議,好使能夠在有酒女人和物質富裕很普遍的天堂生活。在吠陀經中有很多能夠達到天堂般恆星祭祀的推薦,特別是「紐狄斯湯瑪」jyotiṣṭoma 的祭祀。事實上,據說任何想到達天堂般恆星的人,都要舉行祭祀,而祇有少許知識的人便以為這是整個吠陀智慧的目的。對於這些沒有經驗的人來說,他們是很難處於基士拿知覺的堅决行動中。正如傻子依附着有毒樹上的花而不知道這些吸引的結果,同樣地,未被啟廸的人被這些天堂般的富裕和跟着而來的感官享受所吸引。
在吠陀經因果.干達的一段中據說那些每四個月做一次懺悔的人有資格啜食桑瑪拿沙 somarasa 飲料而變成不死和非常快樂。就算在這個地球上也有很多人想飲桑瑪拿沙以便能有精力去進行感官享受。這些人不信物質束縛的解脫和很依附於吠陀祭祀的華麗儀式。他們通常都是肉慾的,他們除了天堂般的享受以外,什麼也不想要。有着天使般漂亮的女人和大量桑瑪拿沙酒供應的蘭丹那.嘉蘭那 nandanakānana 花園是有的。這樣的身體享樂是肉慾的;所以有些人祇是嚮往於物質的和短暫的享受,做物質世界的主人。
第四十四節
bhogaiśvarya-prasaktānāṁ tayāpahṛta-cetasām vyavasāyātmikā buddhiḥ samādhau na vidhīyate
bhoga——物質的享樂;aiśvarya——富裕;prasaktānām——那些這樣依附著的;tayā——被這些東西;apahṛta-cetasām——心意被困惑的;vyavasāyātmikā——堅决;buddhiḥ——對主的奉獻性服務;samādhau——在控制下的心意;na——永不;vidhīyate——會發生。
譯文
在那些太過依附於感官享受,物質富裕和受這些東西所困惑的人的心意中,對至高主奉獻性服務的决定是不會發生的。
要旨
三摩地 samādhi 的意思是「穩定心意」。吠陀字典——湼烏地 Nirukti說:samyag ādhīyate 'sminn ātmatattva-yāthātmyam,「當心意穩定於了解自我時,便是三摩地。」對物質感官享受有興趣的人,永遠不能達到三摩地的境界,被這些短暫東西所困惑了的人也不能。他們大抵是被物質能量所蒙蔽。
第四十五節
traiguṇya-viṣayā vedā nistraiguṇyo bhavārjuna nirdvandvo nitya-sattva-stho niryoga-kṣema ātmavān
traiguṇya——有關於物質自然的三種型態;viṣayāḥ——所討論的題目;vedāḥ——吠陀文獻;nistraiguṇyaḥ——在一個純正的靈性生存狀態中;bhava——要;arjuna——啊,阿尊拿;nirdvandvaḥ——免於相對事物之苦;nitya-sattva-sthaḥ——永遠處於;sattva——(良好)中;niryoga-kṣemaḥ——免於求取和保有的思想;ātmavān——處於自我中。
譯文
吠陀諸經主要是討論有關於物質自然三種型態的題目。啊,阿尊拿,提升於這些型態之上。要超然於它們。免於對所有的雙重性和對獲得和安全的焦慮,要處於自我中。
要旨
所有的物質活動,都涉及物質自然三種型態中的作用和反應。它們祇是引致束縛在物質世界中的獲利性結果。吠陀諸經主要是講及有關獲利性的活動,好使大眾能夠逐漸提升於感官享受領域之上,而到達超然的層次,作為主基士拿的學生和朋友,阿尊拿被勸說要將他自己提升至吠陀哲學的超然層次,開始的便是婆羅真理索 brahma-jijñāsā,或對最高超然存在的問題。在物質世界中的所有生物,都很艱苦地為生存而競爭。主在創造了物質世界後,為了他們而給與吠陀智慧,勸告他們怎樣生活和脫離這個物質的纏結。當感官享受性的活動,即因果.干達的一章結束後,靈性自覺的一章,便以奧義書的形式供獻出來,奧義書 Upaniṣads 是吠陀諸經的一部份,正如博伽梵歌是第五部吠陀經,即摩訶百拉達 Mahābhārata。博伽梵歌劃出超然生活的開始。
祇要有物質身體存在的一日,便會有物質型態的作用和反應。一個人要學習容忍像快樂與困苦,或冷與熱的相對性,這樣才能免於得失的焦慮。當一個人完全依賴著基士拿的好意時,便能達到處於超然的境界中。
第四十六節
yāvān artha udapāne sarvataḥ samplutodake tāvān sarveṣu vedeṣu brāhmaṇasya vijānataḥ
yāvān——所有那;arthaḥ——是為了;udapāne——在一個水井中;sampluta-udake——在一個大水塘;tāvān——同樣地;sarveṣu——在各方面;vedeṣu——吠陀文獻;brāhmaṇasya——知道至尊婆羅門的人;vijānataḥ——處於完整知識中的人的。
譯文
細小水池所供給的所有目的,可以立即為大水塘所供應。同樣地,吠陀諸經的所有,可以被一個知道它們背後目的的人所供給。
要旨
在吠陀文獻裏因果.干達部份所述及的儀式和祭祀,是為了要慢慢發展自覺。而自覺的目的,則很清楚地在博伽梵歌第十五章中說明(15.15):研究吠陀經的目的,是為了要認識主基士拿,一切事物的始源。因此,自覺的意思,是了解基士拿和一個人與祂永恆的關係。在博伽梵歌第十五章中還有提及生物體與基士拿的關係。生物體是基士拿所屬的部份;所以,個別生物體基士拿知覺的復甦,是吠陀知識的最完滿階段。在史里瑪博伽瓦譚(3.33.7)中有以下的確證:
aho bata śvapaco 'to garīyān yay-jihvāgre vartate nāma tubhyam tepus tapas te juhuvuḥ sasnur āryā brahmānūcur nāma gṛṇanti ye te
「啊,我的主,一個經常唱著聖名的人,雖然降生於一個粲達拉 candala(吃狗肉的人)的家庭,也處於最高的自覺地步。這樣的一個人,必定根據吠陀儀式實踐了各樣的懺悔和犧牲,還有多次在朝聖的聖地沐浴後,閱讀吠陀文獻。這樣的一個人,被認為是亞利安家族中最好的一個。」所以一個人,應該聰明到能夠了解吠陀經的目的,而不祇是依附形式和不應該有被提升到天堂般的國度去得到好的感官享受的慾望。對普通人來說,在這個年代中,要完全遵守吠陀儀式的規則及維丹達(吠檀多)經及奧義書的訓示,是不可能的。去執行吠陀經的訓示,需要很多的時間、能力、知識和資源。在這個年代中,根本上是不可能的。不過,如主采坦耶——所有墮落了的靈魂的救主所推薦,達到吠陀文化最佳目的的方法,便是歌頌神的聖名。當主采坦耶被一個偉大的吠陀學者:百嘉珊蘭達.莎拉斯瓦蒂 Prakāśānanda Sarasvatī 問主——祂為什麼要像一個重感情的人,一樣唱著主的聖名,而不去研究吠檀多哲學時,主答說:祂的靈魂導師發覺祂是一個大蠢材,所以叫祂唱主基士拿的聖名。祂這樣做了,而變得瘋如一個癲子一樣。在這卡利年代中,大部份的人都是愚蠢的,和沒有足夠的教育去了解維丹達哲學(即吠陀吠檀多哲學);達到吠陀哲學目的的最佳辦法,便是不違抗地歌頌主的聖名。維丹達是吠陀智慧的末句,而維丹達哲理的作者和知悉者便是主基士拿;而最高的維丹達人士便是從歌頌主的聖名中,取得快樂的偉大靈魂。那便是所有吠陀神秘思想的最後目的。
第四十七節
karmaṇy evādhikāras te mā phaleṣu kadācana mā karma-phala-hetur bhūr mā te saṅgo 'stv akarmaṇi
karmaṇi——被指定的職務;eva——的確地;adhikāraḥ——權利;te——你的;mā——永不;phaleṣu——的結果;kadācana——在任何時間;mā——永不;karma-phala——在工作的結果中;hetuḥ——原因;bhūḥ——變得;mā——永不;te——你的;saṅgaḥ——依附;astu——有;akarmaṇi——在不做作中。
譯文
你有去幹你被指定的職務的權利,但你沒有享受行動結果的資格。不要以為你自己是這些活動結果的原由,也不要依附著不去幹你的任務。
要旨
在這裏有三種考慮:被規定的任務,無定性的工作,和沒有活動。被指定的任務,是指一個人仍在物質自然型態中所執行的活動。無定性的工作,是指不被權威當局所允許的活動,而沒有活動的意思,是不去幹一個人所指定的任務。主勸告阿尊拿不要沒有活動,他應該要沒有依附著結果地去幹他被指定的工作。一個依附著工作結果的人也是活動的原由。如此,他便是這些活動結果的享受者或苦受者。
至於被指定性的活動可以被分為三個細種類:即慣例性的工作,緊急性的工作和想要做的活動。慣例性工作,在經典訓示的定義中,是沒有想得到結果而做的。規定性工作,是一個人所應該做的,所以是處於良好型態中。有結果性的工作,變成束縛的原由;所以這些工作,不是吉兆的。每一個人,都有私有的特權去執行他被指定的任務。但要沒有依附著結果地去進行工作;這樣沒有利益的規定性任務,如此肯定地能將一個人帶往超脫之路。
阿尊拿因此便被主所勸告,以作戰為一種任務而不依附於它的結果。他在戰場上的不參戰,也是依附的另一面。這樣的依附,永遠不能引領一個人至得救的道路。任何的依附,正面的或負面的,都是束縛的原因。無活動是罪惡的。因此,作為任務的作戰,是對阿尊拿救贖的唯一吉兆的途徑。
第四十八節
yoga-sthaḥ kuru karmāṇi saṅgaṁ tyaktvā dhanañjaya siddhy-asiddhyoḥ samo bhūtvā samatvaṁ yoga ucyate
yoga-sthaḥ——穩定地在瑜伽中;kuru——執行;karmāṇi——你的職責;saṅgam——依附;tyaktvā——放棄了以後;dhanañjaya——啊,丹南札耶;siddhi-asiddhyoḥ——在成功和失敗中;samaḥ——同樣的;bhūtvā——變成了以後;samatvam——心意的平衡;yogaḥ——瑜伽;ucyate——被名為。
譯文
啊,阿尊拿,要穩定地處於瑜伽中。執行你的任務和放棄失敗或成功的依附。這樣的心意平衡便是瑜伽。
要旨
基士拿告訴阿尊拿說:他應該在瑜伽中去行動。而那瑜伽是什麼呢?瑜伽的意思是通過控制經常打擾的感官,而將心意集中到至尊者身上?而誰是至尊者呢?至尊者便是主。因為祂親自告訴阿尊拿去參戰,阿尊拿便再與參戰的結果沒有關連。得益或勝利祇是與基士拿有關;阿尊拿祇是被勸要遵從基士拿的任命去做。遵從基士拿的任命,是真正的瑜伽,這是通過名為基士拿知覺的步驟去實踐。一個人祇有通過基士拿知覺才能放棄擁有感。一個人要成為基士拿的僕人或基士拿的僕人的僕人。那才是在基士拿知覺中去執行任務的途徑,祇有這樣,才能幫助一個人在瑜伽中去行動。
阿尊拿是一個剎怛利耶,他參與華納斯喇瑪.達摩的制度。韋施紐普蘭那經 Viṣṇu Purāṇa 中說華納斯喇瑪.達摩的中心,便是去滿足韋施紐。沒有人應該像物質世界的慣例一樣去滿足自己,而要去滿足基士拿。因此,除非一個人去滿足基士拿,他不能正確地遵從華納斯喇瑪.達摩的原則。間接地,阿尊拿被勸說要如基士拿告訴他一樣地去做。
第四十九節
dūreṇa hy avaraṁ karma buddhi-yogād dhanañjaya buddhau śaraṇam anviccha kṛpaṇāḥ phala-hetavaḥ
dūreṇa——在一個遠距離外拋棄它;hi——的確地;avaram——可嫌的;karma——因果;buddhi-yogāt——基於基士拿知覺的力量;dhanañjaya——啊,征服財富的人;buddhau——在這知覺中;śaraṇam——完全的降服;anviccha——欲望;kṛpaṇāḥ——嗇吝者;phala-hetavaḥ——想得到結果性活動的人。
譯文
啊,丹南札耶,你要通過奉獻性服務將自己免於所有結果性的活動,和完全降服於那種知覺中。那些想享受他們工作結果的人是吝嗇者。
要旨
一個人真正地達到了解自己的固有地位,是主的永恆僕人時,便會放棄所有的事務,而在基士拿知覺中工作。如前所述,智慧瑜伽的意思,是對主超然性的愛心服務。這樣的奉獻性服務,才是生物體的正確活動途徑。祇有吝嗇者才想享受他們工作的果實,而更進一步陷於物質的束縛中。除了在基士拿知覺中的工作外,所有的活動,都是可嫌的,因為它們將工作者繼續綁在生與死的循環上。因此一個人永遠不應想着是工作的原因。每一件事都應該為了滿足基士拿而在基士拿知覺中進行。吝嗇者不知道怎樣去運用他們由幸運或辛勤工作而得來的資產。一個人應該將全部精力在基士拿知覺中工作,才會使到他的生命成功。好像吝嗇者一樣,不幸的人,不會將他們的人類精力,放到主的服務中去。
第五十節
buddhi-yukto jahātīha ubhe sukṛta-duṣkṛte tasmād yogāya yujyasva yogaḥ karmasu kauśalam
buddhi-yuktaḥ——一個從事於奉獻性服務的人;jahāti——可以逃避出;iha——在這一生中;ubhe——在兩者中;sukṛta-duṣkṛte——在好或壞的結果中;tasmāt——所以;yogāya——為了奉獻性服務的理由;yujyasva——這樣從事着;yogaḥ——基士拿知覺;karmasu——在所有的活動中;kauśalam——藝術。
譯文
一個從事於奉獻性服務的人,在這一生內,也可以脫離於好或壞的行動。所以要努力從事瑜伽,啊,阿尊拿,那才是所有工作的藝術。
要旨
從記不起的年代以來,每一生物體,都積聚了他好或壞工作的各種反應。如此,他便不斷地忽略了他的固有地位。一個人的愚昧,可以由博伽梵歌的教導所剷除,因為它教導一個人向主史里基士拿在所有方面皈依和從而超脫於一世又一世的活動性連鎖反應的犧牲。所以阿尊拿被勸說要在基士拿知覺——淨化結果性活動的情序中去工作。
第五十一節
karma-jaṁ buddhi-yuktā hi phalaṁ tyaktvā manīṣiṇaḥ janma-bandha-vinirmuktāḥ padaṁ gacchanty anāmayam
karma-jam——因為因果性的活動;buddhi-yuktāḥ——在奉獻性服務中所做的;hi——的確地;phalam——結果;tyaktvā——放棄;manīṣiṇaḥ——聖賢奉獻者;janma-bandha——生與死的束縛;vinirmuktāḥ——超脫了的靈魂;padam——位置;gacchanti——達到;anāmayam——沒有苦難。
譯文
聰明的人從事於奉獻服務和求主的庇護,還有通過放棄在物質世界中活動的結果,而脫離生與死的循環。這樣他們便可以達到沒有苦難的境界。
要旨
超脫了的靈魂尋找那沒有物質苦難的地方。在博伽瓦譚中說:
samāśritā ye padapallava-plavaṁ mahat-padaṁ puṇya-yaśo murāreḥ bhāvambudhir vatsa-padaṁ param padaṁ paraṁ padaṁ yad vipadāṁ na teṣām (博譚 10.14.58)
「因為主是宇宙展示對那些接受了主的蓮花足為船的人的庇護所和以穆琨達出名,因為祂是解脫 mukti 的給與者,這個物質世界的海洋便祇像牛的脚印上的一洼水一樣。Param padam 或那沒有物質苦難的地方,或維琨達 Vaikuṇṭha,才是他的目標,並不是在生命的每一步中都有危險的地方。」
由於愚昧,一個人不知道這物質世界是每一步都有危險的苦難地方,祇是由於愚昧,智慧較低的人想通過結果性的活動而將處境改善,以為這些活動的結果會使他們快樂。他們不知道在這宇宙中沒有一種物質的身體能夠使生命沒有苦難。生命的苦難,即生、老、病、死,出現於物質世界中的每一處地方。但當一個人了解到他真正的固有定位是主的永恆僕人時,便知道具有至高無上性格神首的位置而將自己從事於對主的超然性愛心服務中。結果他變成有資格進入維琨達諸恆星,那裏沒有物質的苦難生活,也沒有時間的影響和死亡,認識一個人的固有定位即也是知道主的超越性地位。一個錯誤地以為生物體的地位和主的地位是在同一階層的人被認為是處於黑暗中,而不能夠將自己從事於對主的奉獻性服務。他自己變成了主人而為重複的生與死鋪路。但一個了解到他侍奉性位置的人會將自己轉移到對主的侍奉中而立即有資格進入維琨達珞伽Vaikuṇṭhaloka。為了主的理由的服務,名為行業瑜伽或智慧瑜伽,或簡單的詞句:對主的奉獻性服務。
第五十二節
yadā te moha-kalilaṁ buddhir vyatitariṣyati tadā gantāsi nirvedaṁ śrotavyasya śrutasya ca
yadā——當;te——你的;moha——幻覺的;kalilam——濃密的森林;buddhiḥ——具智慧的超然性服務;vyatitariṣyati——超越;tadā——在那時候;gantāsi——你會去;nirvedam——無情;śrotavyasya——所有那些會被聽到的;śrutasya——所有那些已經被聽到的;ca——還有。
譯文
當你的智慧過了幻覺的濃密森林以後,你會變得對所有已聽到的和將會被聽到的都不為所動。
要旨
有許多好的例子表明在主的偉大奉獻者的生命中怎樣執行對主的奉獻性服務而變得不理會吠陀儀式。當一個人實際上了解基士拿和他與基士拿的關係時,儘管是一個有經驗的婆羅門,他自然地便會變得不理會結果性活動的儀式。史里瑪訶文陀.普尼 Śrī Mādhavendra Purī——一個偉大的奉獻者和在奉獻者系列中的導師說:
sandhyā-vandana bhadram astu bhavato bhoḥ snāna tubhyaṁ namo bho devāḥ pitaraś ca tarpaṇa-vidhau nāhaṁ kṣamaḥ kṣamyatām yatra kvāpi niṣadya yādava-kulottamasya kaṁsa-dviṣaḥ smāraṁ smāram aghaṁ harāmi tad alaṁ manye kim anyena me
「主啊,在我每日三次的祈禱中,所有的榮譽都屬於。在沐浴中我向揖拜。半人神啊,祖先啊,請饒恕我不能夠對你們作出敬禮。現在,無論我坐在什麼地方,我都可以記得起耶杜皇朝的後裔(基士拿),甘撒的敵人,我便可以將自己免於所有罪惡的束縛。我想這對我來說已經足夠了。」
吠陀的儀式和禮節對初學者是必要的:每日三次去領悟各類的頌禱,在早上沐浴,對祖先致敬等。但當一個人在全面性的基士拿知覺中和從事於對祂的超然性的愛心服務時,一個人變得不再理會這些規限性的原則,因為他已經達到完整的境界。如果一個人能夠通過對至尊的主基士拿的服務而達到領悟的地步,他便不將須要去執行在各經典訓示中所推薦的各類懺悔和犧牲。同樣地,如果一個人沒有了解到吠陀諸經的目的是接近基士拿,而祇是從事於儀式中,他便是在白浪費時間而無所得益。在基士拿知覺中的人超越了 śabda-brahma或吠陀諸經及諸奧義書的界限。
第五十三節
śruti-vipratipannā te yadā sthāsyati niścalā samādhāv acalā buddhis tadā yogam avāpsyasi
śruti——吠陀的揭示;vipratipannā——沒有受吠陀諸經中獲利性結果的影響;te——你的;yadā——當時候;sthāsyati——保存;niścalā——不為所動;samādhau——在超然的知覺,或基士拿知覺中;acalā——不動搖的;buddhiḥ——智慧;tadā——在那時候;yogam——自覺;avāpsyasi——你會達到。
譯文
當你的心意不再為吠陀諸經的花巧言詞所動,和當它固定於自覺的出神恍昏時,你便會得到神聖的知覺。
要旨
說一個人在三摩地 samadhi 中,即是說一個人已經完全覺悟到基士拿知覺;即是,一個人在完全三摩地中時已經覺悟到婆羅門 Brahman,超靈 Paramātmā和博伽梵 Bhagavān。自覺的最完美階段是了解到一個人永恆地是基士拿的僕人,和一個人的唯一事務便是在基士拿知覺中執行他的任務。一個基士拿知覺的人,或主的不動搖的事奉者,不應被吠陀經的花巧言語所困惑,或者從事於可以提升到天堂般國度的獲利性活動。在基士拿知覺中,一個人直接與基士拿溝通。而在那超然的境界中,由基士拿所發出的所有指示,都可以被了解。一個人肯定地,可以通過這些活動而得到結論性的知識。一個人祇要遵從基士拿或祂的代表靈魂導師的命令便行。
第五十四節
arjuna uvāca sthita-prajñasya kā bhāṣā samādhi-sthasya keśava sthita-dhīḥ kiṁ prabhāṣeta kim āsīta vrajeta kiṁ
arjunaḥ uvāca——阿尊拿說:sthita-prajñasys——一個處於堅定的基士拿知覺中的人;kā——什麼;bhāṣā——語言;samādhi-sthasya——處於神昏中人的;keśava——啊,基士拿;sthita-dhīḥ——一個堅定於基士拿知覺中的人;kim——什麼;prabhāṣeta——說;kim——怎樣;āsīta——保留;vrajeta——步行;kim——怎樣。
譯文
阿尊拿說:「一個知覺這樣地融滙於超然的境界中的人的象徵是什麼?他怎樣說話和講什麼言語?他又怎樣坐立?」
要旨
正如一個人根據他不同的處境而有不同的特徵,同樣地一個處於基士拿知覺的人,無論在說話,步行,思想,感受等方面都有他的特質。一個有錢的人,具有所以被稱為有錢人的特徵;一個有病的人,具有所以被稱為有病人的特徵;或一個有學識的人,也具有他的特徵;因此一個在基士拿超然知覺中的人,也有他怎樣對付事物的特徵。一個人可以從博伽梵歌中知道他的特徵。最要緊的是在基士拿知覺中的人怎樣說話,因為說話是一個人的最重要品質。據說一個愚蠢的人,如果不說話便不會被發覺,而一個衣著很好的愚人,除非他說話,否則是不會被察覺出的,但一旦他說話,他便將自己顯露出來了。一個基士拿知覺著的人的最顯著象徵。是他祇是講及基士拿和有關於他的事情。下面所述的便是跟著而來的別的特徵。
第五十五節
śrī bhagavān uvāca prajahāti yadā kāmān sarvān pārtha mano-gatān ātmany evātmanā tuṣṭaḥ sthita-prajñas tadocyate
śrī bhagavān uvāca——具有至高無上性格的神首說:prajahāti——放棄;yadā——當時候;kāmān——感官享受的慾望;sarvān——各式各樣的;pārtha——啊,彼利妲之子;manaḥ-gatān——心智推敲的;ātmani——在靈魂的純潔境界中;eva——的確地;ātmanā——由淨化了的心意;tuṣṭaḥ——滿足了;sthita-prajñaḥ——超然地處於;tadā——在那時候;ucyate——被認為是。
譯文
萬福的主說:「啊,巴達,當一個人放棄了各式各樣由心智推敲所引起的感官慾望,和當他的心意祇在自處中找到滿足時,他便被認為是處於純潔的超然知覺中。」
要旨
博伽瓦譚證實了任何一個完全處於基士拿知覺中,或對主作奉獻性服務的人,有著偉大聖賢的所有好品質,而一個不是這樣超然地處置的人,沒有好的資格,因為他必定躲避在他自己的心智推敲中。因此如在這裏所確說的一個人需要放棄所有各類由心智推敲所製造出來的感官慾望。表面上,這些感官慾望是不能被制止的,但一個人如果於基士拿知覺中從事,很自動地感官慾望便不需要很大的努力而被克服。所以,一個人應該沒有猶疑地將自己從事於基士拿知覺中,因為這奉獻性的服務會立即幫助一個人到達超然知覺的層次。高度發展的靈魂會因知覺到自己是至尊的主的永恆僕人,而常常對自處感到滿足。這樣的一個超然地處置的人,再沒有由物質而來的感官慾望;他因處於永恆地事奉至尊的主的自然地位,而永遠處於快樂中。
第五十六節
duḥkheṣv anudvigna-manāḥ sukheṣu vigata-spṛhaḥ vīta-rāga-bhaya-krodhaḥ sthita-dhīr munir ucyate
duḥkheṣu——在三重的苦難中;anudvigna-manāḥ——心意沒有被激動;sukheṣu——在快樂中;vigata-spṛhaḥ——沒有過份提起興趣;vīta——免於;rāga——依附;bhaya——恐懼;krodhaḥ——憤怒;sthita-dhīḥ——一個穩定的人;muniḥ——聖賢;ucyate——被稱為。
譯文
一個並不為三重的苦難所擾亂,當在快樂的時候並不昂然自得及免於依附、恐懼和憤怒的人,被稱為一個有著穩定心意的聖賢。
要旨
牟尼 muni 一字的意思,是一個能夠刺激他的心智於各方面的精神上推測,而沒有達到一個事實結論的人。據說每一個牟尼都有不同角度的看法,除非一個牟尼不同於另一個牟尼,否則嚴格來說他便不能被稱為牟尼。Nāsaumunir yasya matam na binnam。但如主在這裏所說的一個史鐵達.底.牟尼sthita-dhi-muni,和普通的牟尼有別。一個史鐵達.底.牟尼是經常在基士拿知覺中,因為他已經窮盡了推考的能事。他已經超越了腦力推測的階段,而達到了主史里基士拿,或瓦蘇弟瓦,是一切的結論。他被稱為一個心智穩定的牟尼。這樣的一個完全基士拿知覺的人並不受三重性苦難打擊的影響,因為他接受了所有的苦難是主的仁慈,他以為自己因過往的罪行,而應該要受更多的困難;還有他將他的困苦,看作因為主的慈悲,而被減少到最低點。同樣的,當他快樂的時候,他認為是主的恩賜,以為自己不值得這些快樂;他了解到這是因為主的恩惠,而使他處於一個這樣舒適的狀態中和能夠對主作出更佳的服務。為了要對主的服務,他是永遠勇敢、活躍和不受依附或逆意的左右。依附的意思是接受事物為自己的感官享受,而分離則是這些感官依附的不在。但一個堅定於基士拿知覺中的人沒有依附也沒有分離,因為他的生命,已經奉獻對主的服務。結果,就算他的試圖不成功,也不會發怒,一個基士拿知覺的人,經常有著堅強穩定的意志。
第五十七節
yaḥ sarvatrānabhisnehas tat tat prāpya śubhāśubham nābhinandati na dveṣṭi tasya prajñā pratiṣṭhitā
yaḥ——誰;sarvatra——每一處地方;anabhisnenaḥ——沒有寵愛;tat——那;tat——那;prāpya——達到;śubha——好;aśubbham——壞;na——永不;abhinandati——祈求;na——永不;dveṣṭi——妒忌;tasya——他的;prajñā——完整知識;pratiṣṭhita——堅定於。
譯文
誰沒有依附,誰不會因為得到好處而歡悅,也不會因為得到壞處而悲哀,他便是堅定地處於完整知識的覺悟中。
要旨
在物質世界中經常有著好或壞的變遷。一個不受這些物質變遷所沖激,不受好與壞影響的人,這樣的人被認為是處於基士拿知覺中。一個人一日生活在物質世界中,一日便有碰到好與壞的機會,因為這個世界是充滿著二元性的。但一個堅定於基士拿知覺的人就不會為好與壞所影響,而祇是關心著基士拿——一切絕對好的。這樣在基士拿的知覺中,使一個人處於完整的超然地位,在技術上名為三摩地 samādhi。
第五十八節
yadā saṁharate cāyaṁ kūrmo 'ṅgānīva sarvaśaḥ indriyāṇīndriyārthebhyas tasya prajñā pratiṣṭhitā
yadā——當時;saṁharate——捲起;ca——和;ayam——所有這些;kūrmaḥ——烏龜;aṅgāni——四肢;iva——好像;sarvaśaḥ——一起;indriyāni——感官;indriya-arthebhyaḥ——從感官對象中;tasya——他的;prajñā——知覺;pratiṣṭhitā——堅定於。
譯文
一個能夠像烏龜將牠的四肢收縮在壳內般,能夠將自己的感官從感官對象中抽出來的人,便算是真正地處於知識中。
要旨
一個習瑜伽者,奉獻者,或自覺了的靈魂是一個能夠按照他的計劃去控制感官的人。大多數人都是感官的僕人,和被感官的指示所帶引。那便是對一個習瑜伽者怎樣自處的答案。感官好比毒蛇,它們想自由地和無拘無束地活動。習瑜伽者,或奉獻者要好像一個服蛇的人一樣,很有力地去控制這些蛇。他從不准許牠們單獨地活動。在聖典中有很多訓示:有些是不要做的;有些是要做的。除非一個人能夠遵守要做的和不要做的,將自己管束於感官享樂中,否則是不可能堅定地處於基士拿知覺中。在這裏所舉最佳的例子便是烏龜。烏龜能夠在任何時間捲起牠的感官,又能為了特定的原因使它們復現。同樣地,基士拿知覺的人的感官是為了對主服務中某些特定的原因而用的,不然,便收起來。永遠保留感官為基士拿的服務而用的一個好譬喻便是烏龜,因為它將感官藏在裏面。
第五十九節
viṣayā vinivartante nirāhārasya dehinaḥ rasa-varjaṁ raso 'py asya paraṁ dṛṣṭvā nivartate
viṣayāḥ——感官享樂的對象;vinivartante——是練習禁止接觸的;nirāhārasya——經過負面的制止;dehinaḥ——對被體困的;rasa-varjam——放棄那滋味;rasaḥ——享樂的感官;api——雖然有;asya——他的;param——更高級的東西;dṛṣṭvā——由經驗;nivartate——停止。
譯文
被體困了的靈魂,雖然對感官對象的滋味仍然存在,仍能夠禁止感官享受。不過,在通過終止這些享受而經驗到更高的滋味時,他便處於堅定的知覺中。
要旨
除非一個人處於超然的地位,否則不可能停止感官享受。禁止感官享受的條例和規則,就好像禁止一個有病的人進食某類食物一樣,病人方面是不會喜歡這些限制或失去對食物味覺的。同樣地,一些精神上的感官制止方法如阿士當格瑜伽 aṣṭāṅga-yoga 中的守意 yama,持禁,niyama,打坐,āsana,呼吸控制 prāṇāyāma 巴軋哈拉 pratyāhāra 達蘭拿 dharaṇā 入定 dhyāna 等,是為了那些智慧沒有這樣高和沒有更佳知識的人。但一個在基士拿知覺下進取的人,嘗到至高主基士拿的甘美後,便不再對死的物質東西發生興趣。所以,對在生命的靈性進步中智力較低的初學者來說,限制是需要的,但這些限制祇是對基士拿知覺有興趣的人有用;一旦一個人真正地處於基士拿知覺中後,他便自動失去了對這些死物的味道。
第六十節
yatato hy api kaunteya puruṣasya vipaścitaḥ indriyāṇi pramāthīni haranti prasabhaṁ manaḥ
yatataḥ——在努力中;hi——的確地;api——雖然;kaunteya——啊,琨提之子;puruṣasya——那人的;vipaścitaḥ——充滿着判別性的知識;indriyāṇi——感官;pramāthīni——被刺激;haranti——有力地拋開;prasabhaṁ——用力;manaḥ——心意。
譯文
啊,阿尊拿,感官是這樣地衝動和堅強,連一個有判斷力想努力控制它們的人的心意,也可以強行地帶走。
要旨
有很多有學問的聖賢、哲學家和超自然主義者,都想征服他們的感官,但是儘管他們努力,有時連其中最偉大的一個也因為被刺激起的心意,而作了物質感官享樂的犧牲。就算維士瓦米查 Viśvāmitra,一個偉大的聖賢和習瑜伽者,雖然他曾經用各嚴酷的方法和瑜伽術來控制感官,也被媚娜佳 Menakā 誘至性的享樂,還有其它在世界歷史上這樣多相同的例子。所以如果不是在完全的基士拿知覺中,是很難控制心意和感官的。沒有將心意從事於基士拿是不能終止這些物質的事務。史里也滿拿闍黎耶 Śrī Yāmunācārya——一個偉大的聖人和奉獻者所作的實例是:「因為我已經集中心意在主基士拿蓮花足下修持侍奉,正在享受着一個更新的超然境界中,忽然想到與一個女人的性生活時,我的臉便立即轉過來,和向那念頭唾吐。」
基士拿知覺,是一件這樣超然的好事情,以至物質的享樂自動地變得沒有味道。就好像一個饑餓的人,已經被足夠數量有營養的食物所滿足了。摩訶喇查.安巴里沙 Mahārāja Ambarīṣa 也祇是因為他的心意從事於基士拿知覺中而征服了一個偉的瑜祈——杜瓦沙牟尼 Durvāsā Muni。
第六十一節
tāni sarvāṇi saṁyamya yukta āsīta mat-paraḥ vaśe hi yasyendriyāṇi tasya prajñā pratiṣṭhitā
tāni——那些感官;sarvāṇi——所有;saṁyamya——在控制之下;yuktaḥ——因從事於;āsīta——因這樣處於;mat-paraḥ——與「我」的關係;vaśe——在完全的服從下;hi——的確地;yasya——一個人;indriyāṇi——感官;tasya——他的;prajñā——知覺;pratiṣṭhitā——堅定於。
譯文
一個控制他的感官和將他的知覺堅定於「我」的人被稱為一個有穩定智慧的人。
要旨
在這一節中,很清楚地解釋到完整瑜伽的最高概念便是基士拿知覺。除非一個人是基士拿知覺着,否則是不能夠控制感官的,如前所述,大賢杜瓦沙牟尼挑起一場對摩訶喇查.安巴里沙的口角,而杜瓦沙牟尼因為驕傲而不必要地變得勃怒,因此不能夠控制他的感官。在另一方面,國王安巴里沙雖然不像那賢人一樣是一個有法術的瑜祈(習瑜伽者),但他是一個主的奉獻者,所以能夠靜默地容忍那賢者的所有不公平的待遇和得到勝利。國王是因為以下的資格而能夠控制他的感官,以下是在史里瑪博伽瓦譚所述:
sa vai manaḥ kṛṣṇa padāravindayor vacāṁsi vaikuṇṭha-guṇānuvarṇane karau harer mandira-mārjanādiṣu śrutiṁ cakārācyuta-sat-kathodaye mukunda-liṅgālaya-darśane dṛśau tad-bhṛtya-gātra-sparśe 'ṅga-saṅgamam ghrāṇaṁ ca tat-pāda-saroja-saurabhe śrīmat-tulasyā rasanāṁ tad-arpite pādau hareḥ kṣetra-padānusarpaṇe śiro hṛṣīkeśa-padābhivandane kāmaṁ ca dāsye na tu kāma-kāmyayā yathottamaśloka-janāśrayā ratiḥ
「安巴里沙國王將他的心意,堅定於主基士拿的蓮花足下,將他的言詞,從事於對主的居所的描述,他的雙眼,觀看主的形象,他的身體,觸碰那奉獻者的身體,他的鼻孔,嗅那奉獻過主的蓮花足後的花的芬香,他的舌頭,嘗那奉獻過給祂後的荼拉蒔 tulasī 葉子,他的雙足,走到祂的廟宇所在的聖地,他的頭臚,向主揖拜,和他的慾望,滿足主的慾望……所有這些的資格,使他可以成為一個主的邁百拉 mat-paraḥ 奉獻者。」(博譚 9.5.18-20)
邁百拉一字,在這裏非常有意思。一個人怎樣可以成為一個邁百拉,可從摩訶喇查.安巴里沙的一生中可看到。
巴拉廸瓦.維耶佈珊拿 Baladeva Vidyābhūṣaṇa——一個偉大的學者和在邁百拉行列中的導師這樣評說;「mad-bhakti-prabhāvena sarvendriya-vijayapūrvikā-svātma dṛṣṭiḥ sulabheti bhāvaḥ」「感官祇能夠因為對基士拿的奉獻性服務的力量而完全受控制。」有時所舉的是火的例子:「正如在裏面的小火焰,燃燒房裏的一切東西,同樣地主韋施紐處於習瑜伽者的心中,燃燒了所有的不純潔的東西。」瑜伽經典 Yoga-sūtra 也指定對韋施紐的冥想,而不是對虛無的冥想,那些冥想着某些,不是韋施紐形像的所謂瑜祈(習瑜伽者)祇是浪費他們的時間於找尋一些幻影中。我們應該知覺着基士拿——對至高性格的神首奉獻。這才是真正瑜伽的宗旨。
第六十二節
dhyāyato viṣayān puṁsaḥ saṅgas teṣūpajāyate saṅgāt sañjāyate kāmaḥ kāmāt krodho 'bhijāyate
dhyāyataḥ——當熟思着;viṣayān——感官對象;puṁsaḥ——那人的;saṅgaḥ——依附;teṣu——在感官對象中;upajāyate——產生;saṅgāt——依附;sañjāyate——發展;kāmaḥ——慾望;kāmāt——由慾望;krodhoḥ——憤怒;abhijāyate——展示。
譯文
當一個人熟思着感官對象的時候,對它們產生了依附,又由這些依附發展成為慾望,又由慾望引起了憤怒。
要旨
一個不是知覺着基士拿的人,在思想着感官對象的時候,是難避免有物質慾念的。感官需要一些真正的事務,如果它們不是從事於對主超然的愛的服務中,它們必定會追尋從事一些物質性服務。在這物質世界中每一個人,包括施威神 Lord Śiva 和梵王 Lord Brahmā,還有其他在天堂恆星的半人神在內,都受感官對象的影響,而脫離這個物質存在迷惘的唯一方法:便是變得基士拿知覺着。有一次施威神正在沉思中,但當巴娃蒂 Pārvatī 刺激他的時候,他同意了她享受感官快樂的見議,結果便是嘉弟克耶 Kārtikeya 的誕生。當哈利達沙.德古 Haridāsa Ṭhākur 是一個主的年輕奉獻者的時候,他同樣地被摩耶蒂維 Maya Devi 的化身所引誘,但哈利達沙因為他對主基士拿沒有雜質的奉獻,很容易地通過這個考驗。如在上節史里也滿拿闍黎耶所述,一個主的虔誠奉獻者,因為他對與主連在一起的更高精神享樂滋味,而避開所有物質的感官享樂。那便是成功的秘訣。所以一個不是在基士拿知覺中的人,無論他對人為的感官壓制怎樣有力,最後都是會失敗的,因為祇要一絲念的感官享受,便會引起去滿足他的慾望。
第六十三節
krodhād bhavati saṁmohaḥ saṁmohāt smṛti-vibhramaḥ smṛti-bhraṁśād buddhi-nāśo buddhi-nāśāt praṇaśyati
krodhāt——由憤怒;bhavati——而來;saṁmohaḥ——完全的幻覺;saṁmohāh——由幻覺;smṛti——記憶的;vibhramaḥ——困惑;smṛit-bhraṁśāt——記憶困惑之後;buddhi-nāśaḥ——智慧的失去;buddhi-nāśāt——而由智慧的失去;praṇaśyati——掉下來。
譯文
由憤怒而來的是迷幻,由迷幻而來的便是記憶的困惑。當記憶被困惑後,智慧便跟着失去了,而當智慧失去後,一個人便重新掉進物質的池潭裏。
要旨
經過基士拿知覺的發展,一個人可以知道一事一物在對主的服務中,都是有用的。那些沒有基士拿知覺知識的人,人工地試圖去避開物質對象,結果,他們雖然得到物質束縛的解脫,但他們未有達到遁隱的完整階段。在另一方面,一個在基士拿知覺中的人,懂得怎樣去運用每一樣東西為主服務;因此他並沒有成為一個物質知覺的犧牲者。舉例來說,一個非人性主義者,以為主,或「絕對」既然不是人,便不能進食,非人性主義者,便試圖去避免好的食物。一個奉獻者,知道基士拿是至高的享受者,和祂進食全部奉獻給他的食物。這樣對主奉獻過好的食物以後,奉獻者便取用餘下的,名為巴薩啖 prasādam 祭餘的食物。所以每一樣東西都變得靈性化而沒有掉下來的危險。奉獻者在基士拿知覺中取用巴薩啖,而非奉獻者以為是物質而拒絕它。因此非人性主義者,因為他人工的遁隱,而不能享受生活;由於這個原因,心意的一點刺激,便把他重新拉下物質存在的池潭。據說這樣的一個靈魂,雖然提升到超脫的境地,也因為沒有奉獻性服務的支持,而再次掉下來。
第六十四節
rāga-dveṣa-vimuktais tu viṣayān indriyaiś caran ātma-vaśyair vidheyātmā prasādam adhigacchati
rāga——依附;dveṣa——超脫;vimuktaiḥ——由一個免於這些事物的人;tu——但是;viṣayān——感官對象;indriyaiḥ——由感官;caran——做着;ātma-vaśyaiḥ——一個能夠控制的人;vidheyātmā——一個遵從調整了的自由的人;prasādam——主的恩惠;adhigacchati——達到。
譯文
一個能夠通過遵守調整了的自由原則來控制感官的人,可以得到主的恩惠,而變得免於所有的依附和嫌惡。
要旨
在前面已經解釋過一個人可能運用一些人工的步驟外在地去控制感官,但除非感官是從事於對主的超然服務,不然,每一刻都有可能掉下來。雖然一個在全面基士拿知覺的人,可能表面上在慾欲的層次,但是因為他基士拿知覺着,他沒有對慾欲活動的依附。基士拿知覺着的人,祇是關心着基士拿的滿足而沒有別的。所以他是超然於所有的依附。如果基士拿需要,奉獻者可以做任何一件他並不想做的事情;如果基士拿並不需要,他不會做那平常為了他自己的滿足而去做的事情。所以去做或不去做是在他控制之下,因為他祇在基士拿的指示下去做。這知覺便是主沒有原由的慈悲,因此奉獻者儘管仍然依附在慾欲的層次上仍可以這樣地做得到。
第六十五節
prasāde sarva-duḥkhānāṁ hānir asyopajāyate prasanna-cetaso hy āśu buddhiḥ paryavatiṣṭhate
prasāde——得到主沒有原由的悲慈以後;sarva——所有;duḥkhānām——物質的困苦;hāniḥ——毀滅;asya——他的;upajāyate——發生;prasanna-cetasaḥ——心意快樂的;hi——的確地;āśu——很快地;buddhiḥ——智慧;pari——足夠地;avatiṣṭhate——樹立。
譯文
對於一個這樣地處於神聖知覺的人,物質生存的三重苦難不再存在;在這樣快樂的境界中,一個人的智慧很快地便變得穩健。
第六十六節
nāsti buddhir ayuktasya na cāyuktasya bhāvanā na cābhāvayataḥ śāntir aśāntasya kutaḥ sukham
na asti——不會有;buddhiḥ——超然的智慧;ayuktasya——一個不是(與基士拿知覺)聯繫着的人的;na——或;ca——和;ayuktasya——一個缺乏基士拿知覺的人;bhāvanā——堅定於快樂的心意;na——或;ca——和;abhāvayataḥ——一個並不堅定的;śāntiḥ——平靜;aśāntasya——不平靜的;kutaḥ——那裏有;sukham——快樂。
譯文
一個不是在超然知覺中的人,就不會有一個在控制下的心意或穩健的智慧,沒有這些,便不會有平靜的可能。而沒有平靜,又怎能會有快樂呢?
要旨
除非一個人在基士拿知覺中,否則便不會有平靜的可能。所以在第五章第二十九節中證實了當一個人了解到基士拿是所有犧牲和懺悔所帶來好結果的唯一享受者,和祂是所有宇宙展示的擁有人,祂是芸芸眾生的真正朋友時,一個人才能得到真正的平靜。所以如果一個人不是基士拿知覺着,心意是不會有終極的目的。騷動不安是由於缺乏一個最後的目的,而當一個人確定了基士拿是享受者,擁有者和每事每物的朋友後,一個人才可以(以一個穩定的心意)得到平靜。因此,無論他在表面上是如何做到生活寧靜和精神上的進步,一個從事於沒有和基士拿發生關係事務的人,是必定會常在煩惱中和得不到平靜。基士拿知覺是一個祇有與基士拿發生關係後才能得到的自明的平靜境界。
第六十七節
indriyāṇāṁ hi caratāṁ yan mano 'nuvidhīyate tad asya harati prajñāṁ vāyur nāvam ivāmbhasi
indriyāṇām——感官的;hi——的確地;caratām——當漂泊於;yat——那;manaḥ——心意;anuvidhīyate——變得經常從事於;tat——那;asya——他的;harati——帶走;prajñām——智慧;vāyuḥ——風;nāvam——一艘船;iva——像;ambhasi——在水面上。
譯文
好像水面上的一艘船,被一股強風帶走一樣,就算一個人固定心意所及的任何一個感官,也能帶走一個人的智慧。
要旨
除非所有的感官是從事對主的服務,不然,祇要他們其中一個是從事於感官享受,都能使奉獻者遠離超然精神進步的途徑。正如摩訶喇查安巴里沙的一生,所有的感官都應該從事於基士拿知覺中,那才是控制心意的正確技巧。
第六十八節
tasmād yasya mahā-bāho nigṛhītāni sarvaśaḥ indriyāṇīndriyārthebhyas tasya prajñā pratiṣṭhitā
tasmāt——所以;yasya——一個人的;mahā-bāho——啊,臂力強大的人;nigṛhītāni——這樣抑制;sarvaśaḥ——各方面;indriyāṇi——感官;indriya-arthebhyaḥ——為了感官對象;tasya——他的;prajñā——智慧;pratiṣṭhitā——堅定於。
譯文
所以,啊,臂力強大的人,一個感官可以被抑制於感官對象的人,必定有着穩健的智慧。
要旨
正如敵人要被更高的力量所壓制,同樣地感官是不能被任何人為的努力所抑制的,而是要通過將它們從事於對主的服務來遣發。一個了解到祇有通過基士拿知覺,才能真正地將智慧穩定,並且應該在一個真正的靈魂導師的指示之下,實踐這一門藝術的人,稱為薩哈伽 sādhaka——或一個適宜於得到解脫的學生。
第六十九節
yā niśā sarva-bhūtānāṁ tasyāṁ jāgarti saṁyamī yasyāṁ jāgrati bhūtāni sā niśā paśyato muneḥ
yā——什麼;niśā——是夜晚;sarva——所有;bhūtānām——生物體的;tasyām——在那;jāgarti——醒覺的;saṁyamī——自我控制的人;yasyām——在其中;jāgrati——醒覺;bhūtāni——眾生;sā——那是;niśā——晚上;paśyataḥ——對於內向自檢的人;muneḥ——聖賢。
譯文
眾生的黑夜,便是自我控制者的醒覺時間;而眾生的醒覺時間,便是內向自檢聖賢的晚上。
要旨
有兩種類的聰明人:精於為感官享受而作各種物質活動的人,和內向自檢及醒悟於努力自覺的人。自省聖賢或有思想的人的活動,便是浸迷於物質的人的夜晚。唯物思想的人,在這樣的一個晚上,因為對他們自覺的愚昧而沉睡着。自省的聖賢則在唯物主義者的「晚上」提高警覺。聖賢在靈性知識的漸進中,感受超然的樂趣,至於身在物質性活動的人,因為對自覺的愚昧,而夢想着各式各樣的感官享樂,在睡眠的狀態中,有時感到快樂,有時感到煩惱。自省的人,經常不理會物質的快樂和煩惱。他不理會物質的反應,而繼續進行他的自覺活動。
第七十節
āpūryamāṇam acala-pratiṣṭhaṁ samudram āpaḥ praviśanti yadvat tadvat kāmā yaṁ praviśanti sarve sa śāntim āpnoti na kāma-kāmī
āpūryamāṇam——經常充滿着;acala-pratiṣṭham——穩定地處於;samudram——海洋;āpaḥ——水;praviśanti——進入;yadvat——如;tadvat——這樣;kāmāḥ——慾望;yam——向一;praviśanti——進入;sarve——所有;saḥ——那人;śāntim——平靜;āpnoti——得到;na——不;kāma-kāmī——一個想滿足慾望的人。
譯文
唯有一個不受不停的慾流打擾的人——就好像河流湧進那永遠被充填,但經常保持靜止的海洋一樣——才能夠得到自我平靜,而試圖去滿足這些慾望的人則不可以。
要旨
雖然龐大的海洋,經常充滿着水,而特別是在雨季,仍然會有更多的水流入。但海洋依然保持穩定;它並沒有被騷動,也沒有高越水位的邊緣。對一個堅定於基士拿知覺的人來說這也是真的。一個人一日有着物質的身體,身體對感官享受的需求,是會繼續的。不過,奉獻者因為他的完滿而不被這些慾望所打擾。一個基士拿知覺着的人,並不需要什麼,因為主會滿足他所有物質方面的所需,所以他就像海洋一樣——自身永遠是滿盈的。慾望可能會像河水向海洋地一樣向他流去,但他穩定地從事他的活動,他一點兒也不為感官享樂的慾望所動。那便是一個有着基士拿知覺的人的證明——雖然慾望依然存在,但他已經沒有去滿足物質感官的傾向了。因為他滿足於對主的超然的愛心服務,他能夠像海洋一樣保持穩定,所以能夠享受完全的平靜。其他的人就算滿足慾望達到解脫的地步,也不能得到平靜,還用說其它物質方面的成功。追尋好果的工作者,救生者,和追尋神秘力量的習瑜伽者,都不快樂,因為他們的慾望得不到滿足。但在基士拿知覺中的人,因對主的事奉而感到快樂,他再沒有慾望去被滿足了。實際上,他不渴望得到所謂物質束縛的解脫。基士拿的奉獻者沒有物質慾望,所以他們處於完整的平靜中。
第七十一節
vihāya kāmān yaḥ sarvān pumāṁś carati niḥspṛhaḥ nirmamo nirahaṅkāraḥ sa śāntim adhigacchati
vihāya——在放棄了以後;kāmān——所有為感官享受的物質慾望;yaḥ——這個人;sarvān——所有;pumān——一個人;carati——生活;nihṣpṛhaḥ——沒有慾望;nirmamaḥ——沒有擁有的意念;nirahaṅkāraḥ——沒有虛假的自我;saḥ——所有;śāntim——完全的平靜;adhigacchati——達到。
譯文
一個完全放棄了感官慾望享受的人,沒有慾望地生活,放棄了所有擁有的意念和虛假的自我——祇有這樣的人才能得到真正的平靜。
要旨
變得沒有慾望的意念,是不去想任何感官享受的東西。換句話說,想變為基士拿知覺着,實在便是去慾望。了解到一個人的真正地位是基士拿的永恆僕人,不錯誤地自稱是這個物質的身體和沒有聲言擁有世界上的任何東西,便是基士拿知覺的完整階段。一個處於這完整階段的人知道基士拿是一切事物的主人,所以每一件事,都要為了基士拿的滿足而使用。阿尊拿不想為他自己的感官滿足而參戰,但當他變成完全知覺着基士拿的時候,他參戰了,因為基士拿想他參戰。對他自己來說,並沒有作戰的慾望。但為了基士拿同一個阿尊拿盡了全力作戰。為了滿足基士拿的慾望,是真正的沒有慾望;這不是人為的試圖去斷絕慾望。生物體不可能沒有慾望或沒有感覺,但他要改變慾望的本質。一個在物質上沒有慾望的人,確切地知道每樣事物都是屬於基士拿的(īśāvāsyamidaṁ sarvam),所以他不會錯誤地宣稱是任何事物的擁有者。這超然的知識是基於自覺——即完整地了解到每一生物體的靈性身份是永恆地基士拿的所屬部份,因此生物體的永恆地位是永不在基士拿的層次或高於祂。這個對基士拿知覺的了解,是真正和平的基本原則。
第七十二節
eṣā brāhmī sthitiḥ pārtha naināṁ prāpya vimuhyati sthitvāsyām anta-kāle 'pi brahma-nirvāṇam ṛcchati
eṣā——這;brāhmī——靈性的;sthitiḥ——處境;pārtha——啊,彼利妲之子;na——永不;enām——這;prāpya——達到;vimuhyati——困惑;sthitvā——這樣地處於;asyām——既然是這樣;anta-kāle——在生命的盡頭;api——還有;brahma-nirvāṇam——靈性的(神的國度);ṛcchati——達到。
譯文
那便是靈性和神聖生活的途徑,達到了以後一個人便不再感到困惑,一個人處於這個境界,就算在死亡的時候,也可以進入神的國度。
要旨
一個人可以立即在一秒鐘之內,達到基士拿知覺或聖潔的生活——或一個人可能經過數百萬次投生也不能夠得到生命的這一個境界。這祇是了解和接受事實的問題。凱萬加摩訶喇查 Khaṭvāṅga Mahārāja 在他臨死前的數分鐘皈依於基士拿而達到這生命的境界。湼槃 Nirvāṇa 的意思是物質生活的終結。根據佛家哲學,在物質生命完結後祇有空虛的一片,但博伽梵歌的教導則不同。真正的生命在這物質生命的終結後才開始。對於粗畧的唯物主義者來說,知道一個人要終止這物質性的生活便足夠了,但對於在靈性上取得進步的人來說,在這物質生命的終結後,還有另外一個生命。在結束這一生之前,如果一個人幸運地變得知覺着基士拿,他便立即達到婆羅湼槃 Brahma-nirvāṇa 的境界。神的王國和對主的奉獻性服務並沒有分別。因為它們兩者都在絕對的層次,從事於對主的超然性愛心服務,便是已達到靈性的王國。在物質世界中,有滿足感官的活動,而在靈性世界中,則有基士拿知覺的活動。就算在這一世中,基士拿知覺的晉達即是婆羅門境界的晉達,一個處於基士拿知覺中的人,已經確實地進入了神的王國。
婆羅門即是事物的相反。所以 brāhmī sthitiḥ 的意思是:「不在物質性活動的階層。」在博伽梵歌中對主的奉獻性服務被接受為在解脫的階段。所以 brāhmī sthitiḥ 便是從物質束縛中的解脫。
史里拉巴帝文勞德古 Śrīla Bhaktivinode Ṭhākur 將這博伽梵歌的第二章撮要為全書的目錄。在博伽梵歌中所討論的論題是行業瑜伽,思考瑜伽,和巴帝瑜伽(karma-yoga, jñāna-yoga, bhakti-yoga)。在第二章中行業瑜伽和思考瑜伽已經很清楚地被討論過,而巴帝瑜伽的一瞥也在此提及,這便作為全書的目錄。
這樣便結束了巴帝維丹達對史里瑪博伽梵歌第二章有關於它目錄的各節要旨。
第三章
行業瑜伽
第一節
arjuna uvāca jyāyasī cet karmaṇas te matā buddhir janārdana tat kiṁ karmaṇi ghore māṁ niyojayasi keśava
arjunaḥ——阿尊拿;uvāca——說;jyāyasī——很激動地說;cet——雖然;karmaṇaḥ——比結果性活動;te——你的;matā——意見;buddhiḥ——智慧;janārdana——啊,贊納丹拿(基士拿);tat——所以;kim——為什麼;karmaṇi——在活動中;ghore——恐怖的;mām——我;niyojayasi——使我從事於;keśava——啊!基士拿。
譯文
阿尊拿說:「啊!贊納丹拿 Janārdana,啊!克撒華 Keśava,如果認為智慧比獲利性的工作好的話,為什麼要催促我參與這場恐怖的戰爭呢。」
要旨
具有至高無上性格的神首史里基士拿為了使祂的親密朋友阿尊拿從物質悲愴的海洋中拯救出來,已經在前一章中很詳盡地描述了靈魂的結構。而所推薦的覺悟道路便是:智慧瑜伽 buddhi-yoga,或基士拿知覺。有時基士拿知覺被誤解為慣性,一個有這樣誤解的人,常常退縮到一個隱蔽的地方歌頌着主基士拿的聖名,而希望變得完全知覺着基士拿。但沒有經過在基士拿知覺哲理中受訓,一個人並不適宜在隱蔽的地方歌頌基士拿的聖名,因為這樣做,祇會引起無知大眾的廉價敬重。阿尊拿也以為基士拿知覺或智慧瑜伽或靈性知識進步的智慧,為一些好像從活動性生活的歸隱,和在一個幽靜的地方進行懺悔和修行的事情。換句話說,他想技巧地以基士拿知覺作為迴避戰爭的藉口。但作為一個誠實的學生,他將這件事詢問老師基士拿他應該怎樣去做最好。在答覆中,主基士拿很詳盡地在這第三章中解釋了行業瑜伽,或在基士拿知覺中的工作。
第二節
vyāmiśreṇeva vākyena buddhiṁ mohayasīva me tad ekaṁ vada niścitya yena śreyo 'ham āpnuyām
vyāmiśreṇa——由雙關性的;iva——如;vākyena——字句;buddhim——智慧;mohayasi——困惑的;iva——如;me——我的;tat——所以;ekam——唯一的一個;vada——請說;niścitya——確定;yena——由於;śreyaḥ——真正的得益;ayam——我;āpnuyām——可以得到它。
譯文
我的智慧被雙關性的指示所困惑。所以,請决定性地告訴我什麼對我最有益處。
要旨
在前一章——作為博伽梵歌的前奏中,解釋到很多途徑如三琪亞瑜伽sāṅkhya-yoga,智慧瑜伽 buddhi-yoga,以智慧控制感官,沒有獲利性慾望地工作,和一個初學者的地位等。這些全部都沒有系統地提及到了。為了行動和了解,一個較嚴密的指示大綱是需要的。所以阿尊拿想澄清這些表面上混亂的事物,好使任何一個普通的人,都可以沒有誤解地加以接受。儘管基士拿沒有意思用言詞的堆砌來擾惑阿尊拿,但阿尊拿在慣性或活動性服務兩方面,都不能夠追隨基士拿知覺的步驟。換句說,由於他的詢問他已經在為所有認真地想了解博伽梵歌秘密的學生掃清了基士拿知覺的道路障礙。
第三節
śrī bhagavān uvāca loke 'smin dvi-vidhā niṣṭhā purā proktā mayānagha jñāna-yogena sāṅkhyānāṁ karma-yogena yoginām
śrī bhagavān uvāca——具有至高無上性格的神首說;loke——在世界上;asmin——這;dvi-vidhā——兩類型的;niṣṭhā——信仰;purā——以前;proktā——據說;mayā——由「我」;anagha——啊,沒有罪惡的人;jñāna-yogena——通過知識連繫的步驟;sāṅkhyānām——經驗哲學家的;karma-yogena——通過奉獻的連繫步驟;yoignām——奉獻者的。
譯文
萬福的主說:「啊,沒有罪行的阿尊拿,我已經解釋過有兩類型認識『自我』的人。有些人傾向於通過經驗和哲學性的推考來了解祂,其他的人則傾向於通過奉獻性的工作來認識祂。」
要旨
在第二章第三十九節中,主解釋了兩類型的方法——即思考瑜伽(或稱三琪亞瑜伽)Sāṅkhya-yoga 和行業瑜伽,或智慧瑜伽。在這一節中,主再作更清楚的解釋。思考瑜伽 Sāṅkhya-yoga,或對靈魂和物質本性的分析研究,便是那些傾向於揣測和通過實驗知識和哲學去了解事物的人的討論題目。其他的一類人如在第二章第六十一節中所述在基士拿知覺中工作。主也在第三十九節中解釋到通過智慧瑜伽,或基士拿知覺原則的工作,一個人可以免於行動的束縛;還有,在這過程中並沒有瑕疵。同一原理在第六十一節中被更清楚地解釋到——這智慧瑜伽完全依賴於最高者(或更確定的,依賴於基士拿),這樣,所有的感官便很容易地受控制。所以這兩種瑜伽作為宗教和哲學是相互關連的。宗教沒有哲學便是情操,或有時狂熱,而哲學沒有宗教便是智力的推考。最後的目的是基士拿,因為真誠地追尋絕對真理的哲學家最後找到了基士拿知覺。這也在博伽梵歌中說明了。整個過程便是去了解自我與超我的關係和真正地位。間接的方法便是哲學推考,一個人如果這樣做便可以慢慢地達到基士拿知覺的地步;另外的方法便是直接地將每一樣事情都連接在基士拿知覺中。在這兩者中,基士拿知覺的途徑較佳因為它並不依賴哲學的方法來淨化感官。基士拿知覺本身便是淨化的步驟,奉獻性服務的直接方法是容易和同時是崇高的。
第四節
na karmaṇām anārambhān naiṣkarmyaṁ puruṣo 'śnute na ca sannyasanād eva siddhiṁ samadhigacchati
na——沒有;karmaṇām——被指定職責的;anārambhāt——沒有表現;naiṣkarmyam——免於反應;puruṣah——人;aśnute——達到;na——不;ca——還有;sannyasanāt——由於隱退;eva——單祇;siddhim——成功;samadhigacchati——達到。
譯文
一個人祇是靠不工作是不能達到免於反應的解脫境界,單祇是隱退也不能得到完整圓滿。
要旨
生命中隱退的階段,可以通過指定任務完滿執行(這任務的作用是為了要淨化物質觀念者的心)的淨化過程後被接受。沒有淨化的步驟,一個人不可能成功地急遽接受生命中的第四個階段(出家)。根據經驗論的哲學家認為,祇要接受了出家,或從獲利性活動中退隱,一個人便可立即變得與拿拉央納 Nārāyaṇạ同一德行。但主基士拿並不允准這原則。沒有心靈的純化,出家祇是對社會制度的一種騷擾。在另一方面,如果一個人加入了對主的超然性服務,就算沒有執行他被指定的工作,主對他的任何情度的進展都接受(智慧瑜伽)Svalpam apy asya charmasya trāyate mahato bhayāt。就算這個原則的一小點表現,也可以使一個人克服艱巨的困難。
第五節
na hi kaścit kṣaṇam api jātu tiṣṭhaty akarmakṛt kāryate hy avaśaḥ karma sarvaḥ prakṛti-jair guṇaiḥ
na——不;hi——的確地;kaścit——任何人;kṣaṇam——就算片刻;api——還有;jātu——就算;tiṣṭhati——站著;akarma-kṛt——沒有幹着一些東西;kāryate——被迫工作;hi——的確地;avaśaḥ——沒有幫助地;karma——工作;sarvaḥ——每一樣東西;prakṛti-jaiḥ——由於物質本性的型態;guṇaiḥ——由品質。
譯文
所有人都被迫於無奈何地根據物質自然型態所產生的衝動去幹一些事情;所以沒有一個人可以停止幹一些事情,就算片刻也不可以。
要旨
這並不是因為被體困了生命的問題,而是靈魂的本性總是永遠活動的。沒有靈魂的存在,物質身體便不能夠運動。身體祇是為靈魂所駕御的一部車輛,而靈魂是永遠活動和不能夠片刻地停止的。既然是這樣,靈魂便要從事於基士拿知覺中的完美工作,不然它便會從事於由迷幻能量所操縱的任命。因為與物質能量的接觸,靈魂得到了物質的型態,為了要使受了這些接觸的靈魂淨化,便要從事於在教訓集 Śāstras 中所喻令的被指派責任。但如果靈魂從事於它在基士拿知覺的自然任務中,他可以做的任何事情對他都是好的。史里瑪博伽瓦譚證實了這一點:
tyaktvā sva-dharmaṁ caraṇāmbujam harer bhajann apakvo 'tha patet tato yadi yatra kva vābhadram abhūd amuṣya kiṁ ko vārtha āpto 'bhajatāṁ sva-dharmataḥ
「如果一個人從事於基士拿知覺,雖然他未必遵從教訓集中的被指定任務或正確地執行奉獻性服務,就算他未能達到標準而掉下來,對他來說並沒有罪惡或損失。而縱使他進行了教訓集中的所有淨化訓示,如果他並不是知覺着基士拿,他又可以從這些中得到些什麼益處呢?」(博譚 1.5.17)所以淨化的過程,直到基士拿知覺點為止是需要的。因此出家或任何的淨化步驟,是幫助達到最後的目的而變成知覺着基士拿,沒有這些的話一切的事情都是失敗的。
第六節
karmendriyāṇi saṁyamya ya āste manasā smaran indriyārthān vimūḍhātmā mithyācāraḥ sa ucyate
karma-indriyāṇi——五個感覺器官;saṁyamya——控制;yaḥ——任何人;āste——停留於;smaran——想着;indriya-arthān——感官對象;vimūḍha——愚蠢的;ātmā——靈魂;mithyā-ācāraḥ——冒充者;saḥ——他;ucyate——被稱為。
譯文
一個制止感覺官能於活動,但心意盤旋於感官對象的人,實在是欺騙自己而被稱為假裝者。
要旨
有很多假裝者拒絕在基士拿知覺中工作,祇是裝模作樣地沉思,實際上是將心意集中於感官享樂。這些假裝者,可能講解乾涸的哲學來威嚇世故的追隨者,但是根據這一節中所述,他們是最大的欺騙者。為了感官享樂,一個人可以充任社會各階層的其中之一,如果一個人追隨他特定地位所應遵守的條例和原則,他可以在淨化他自己的生存中慢慢的取得進步。但是他如果外表上是個習瑜伽者,而事實上是找尋感官享受對象的話,縱使他有時講哲學的論調,也應該被視為最大的欺騙者。他的知識並沒有價值,因為這樣一個罪人知識的影響力已經被主的迷幻力量所帶走。這樣一個假裝者的心意經常不純潔,所以他瑜伽的沉思是徹底地沒有價值的。
第七節
yas tv indriyāṇi manasā niyamyārabhate 'rjuna karmendriyaiḥ karma-yogam asaktaḥ sa viśiṣyate
yaḥ——一個人;tu——但;indriyāṇi——感官;manasā——由心意;niyamya——調整;ārabhate——開始;arjuna——啊,阿尊拿;karmaindriyaiḥ——由活躍的感覺器官;karma-yogam——奉獻;asaktaḥ——沒有依附;saḥ——他;viśiṣyate——遠比較好些。
譯文
在另一方面,誰以心意控制感官和使他的活躍器官沒有依附地從事於奉獻工作中便是更高的人。
要旨
遠較成為一個為了沒有檢束的生活和感官享樂的假超然主義者來得好的,便是保持一個人自己的工作和執行生命的任務;從而脫離於物質的束縛和進入神的王國。最重要的 svārtha-gati,或為自我利益的目標,便是直達韋施紐Viṣṇu。整個華納斯喇瑪的制度便是特別設計來幫助我們達到這個生命的目標。一個在家人也可以通過規律化的基士拿知覺活動,而抵達這目的地。為了自覺,一個人可以過一個如在教訓集 śāstras 中所述的控制下的生活,和繼續沒有依附地進行他的工作從而取得進步。這樣一個真誠地追隨這方法的人,遠比那採取上演精神主義來欺騙無知大眾的假裝者處於更好的地位。一個誠懇的清道伕,遠比為求生活而沉思的走江湖者為佳。
第八節
niyataṁ kuru karma tvaṁ karma jyāyo hy akarmaṇaḥ śarīra-yātrāpi ca te na prasiddhyed akarmaṇaḥ
niyatam——被指定的;kuru——做;karma——責任;tvam——你;karma——工作;jyāyaḥ——好些;hi——較;akarmaṇaḥ——沒有工作;śarīra——身體的;yātrā——維持;api——連;ca——還有;te——你的;na——不;prasiddhyet——生效;akarmaṇaḥ——沒有工作。
譯文
去執行你被指定的職責,因為工作活動較不工作活動為佳。一個人沒有工作連他的物質身體也不能夠維持。
要旨
有很多假裝的冥想者,錯誤地表示自己有著高貴的出身,還有很多出名的職業人仕,虛假的自以為為了生命上的精神進步而犧牲了一切。主基士拿並不想阿尊拿成為一個假裝者,而要照著一個剎怛利耶的被指定任務去做。阿尊拿是一個在家人和一名軍事將領,所以對他來說,還是繼續保持現狀,和執行一個有家室的剎怛利耶所應做的宗教任務好些。這樣的活動,慢慢地清洗一個世俗人的心,和使他免於物質的污染。為了維持生活所謂歸隱,是永遠不為主所核准的,任何的宗教經典也不批准。究竟一個人是需要一些工作來保持身體與靈魂合一。沒有經過物質傾向的淨化,是不應該任意地放棄工作的。任何在這個物質世界中的人,都有著主宰物質自然或即為了感官享受的不純潔傾向。這樣被沾污的傾向要被洗淨。沒有(通過被指定的責任)這樣做之前,一個人不應試圖成為一個放棄了工作,而賴其他人養活的超自然主義者。
第九節
yajñārthāt karmaṇo 'nyatra loko 'yaṁ karma-bandhanaḥ tad-arthaṁ karma kaunteya mukta-saṅgaḥ samācara
yajña-arthāt——祇是為了耶冉拿 Yajña 或韋施紐的緣故;karmaṇaḥ——工作;anyatra——不然;lokaḥ——這世界;ayam——這;karma-bandhanaḥ——工作所產生的束縛;tat——祂;artham——為了……的原因;karma——業(即工作);kaunteya——啊,琨提之子;mukta-saṅgaḥ——解脫於聯誼;samācara——十全十美地去做。
譯文
為了韋施紐而犧牲的工作,一定要執行,不然工作便會將人束縛在這個物質世界上。所以,啊,琨提之子,你要為祂的滿足而執行你被指定的職責,這樣你便會永遠保持不依附和免於束縛。
要旨
既然一個人就算是維持身體也要工作,某一特定社會地位和品質的特派工作便是為了這個原因而製訂的。耶冉拿的意思是主韋施紐,或犧牲性工作的執行。吠陀經訓令:yajño vai viṣṇuḥ。換句話說,不論一個人執行被指定的耶冉拿或直接侍奉主韋施紐目的都是一樣。所以如在這一節中所說基士拿如覺便是耶冉拿的執行。
華納斯喇瑪制度也指向於這個要使主韋施紐滿足。
「Varṇāśramācāra-vatā puruṣeṇa paraḥ pumān / viṣṇur ārādhyate...」(韋施紐.普蘭拿經 3.8.8)所以一個人要為了韋施紐的滿足而工作。在這個物質世界中任何其它的工作都會是束縛的原因,因為好或壞工作兩者都有他們的反應,而任何的反應都將作事者束縛著。因此,一個人應該在基士拿知覺中工作,去滿足基士拿(或韋施紐);而在這些活動的執行中,一個人已處於解脫的地步。這是工作的偉大藝術,在開始的時候,這個步驟需要很良好的技巧的指引。所以一個人應該在一個主基士拿奉獻者熟練的指示下,或主基士拿祂自己的直接指示下(阿尊拿有這樣的機會)很勤奮地去做。沒有一件事情是應該為感官滿足而做,而為了滿足基士拿的每一件事情都應該去做。這樣的習慣不單祇能夠使一個人免於工作的反應,還可以慢慢地將一個人提升到對主的超然的愛心服務中。祇有這樣一個人才能晉升到神的王國。
第十節
saha-yajñāḥ prajāḥ sṛṣṭvā purovāca prajāpatiḥ anena prasaviṣyadhvam eṣa vo 'stv iṣṭa-kāma-dhuk
saha——一同地;yajñāḥ——犧牲祭祀;prajāḥ——世代;sṛṣṭvā——創造;purā——古代的;uvāca——說;prajā-patiḥ——萬物的主;anena——由這;prasaviṣyadhvam——越來越繁榮;eṣaḥ——的確地;vaḥ——你的;astu——就這樣;iṣṭa——所有想欲的;kāma-dhuk——給與者。
譯文
在創造的開端,眾生的主派出了一代一代的人類和半人神,還有對韋施紐的犧牲祭祀,並且這樣祝福他們說:「您們要因為耶冉拿(祭祀)而感到快樂,因為它的實踐能令您們獲賜所有想欲的東西。」
要旨
由萬物的創造主(韋施紐)所創造的物質世界,是供給被局限了的靈魂一個機會,回到家——回到神首那裏去。所有在物質創造中的生物體,都因為他們忘記了與主基士拿——具有至高無上性格神首的關係,而被物質自然所局限了。吠陀的原則是幫助我們去了解這個永恆的關係,在博伽梵歌中這樣說:vedaiś ca sarvair aham eva vedyaḥ。主說吠陀諸經的目的是去了解祂。吠陀的讚詩這樣說:patiṁ viśvasyātmeśvaram。所以生物體的主人便是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韋施紐。在史里瑪博伽瓦譚中史拉肅伽第瓦哥士華米 Śrīla Śukadeva Gosvāmī 在很多方面描述主為 pati:
śriyaḥ-patir yajña-patiḥ prajā-patir dhiyāṁ patir loka-patir dharā-patiḥ patir gatiś cāndhaka-vṛṣṇi-sātvatāṁ prasīdatāṁ me bhagavān satāṁ patiḥ (博譚 2.4.20)
prajā-pati 便是主韋施紐,祂是所有生物,所有世界和所有美物的主人,與及是每一個人的保護者。主創造了這個物質世界以使被局限了的靈魂學習怎樣去施行耶冉拿(犧牲)來滿足韋施紐,好使他們處於物質世界中也能夠沒有渴望地生活。這樣完結了現在的物質身體以後,他們便能夠進入神的王國。那便是被局限了的靈魂的整個程序。經過耶冉拿的實施,被局限了的靈魂慢慢地地變得基士拿知覺着和變得在各方面都神聖起來。在這卡利 Kali 年代,三克亶.耶冉拿 saṅkīrtana-yajña(神的聖名的歌頌)是為吠陀經典所推薦。這個超然的方法,是由主采坦耶所介紹以拯救這個年代所有的人。三克亶.耶冉拿和基士拿知覺並駕齊驅。史里瑪博伽瓦譚對主基士拿在祂的奉獻者身份中(主采坦耶)有以下的描述,還特別地提及三克亶.耶冉拿。
kṛṣṇa-varṇaṁ tviṣākṛṣṇāṁ sāṅgopāṅgāstra-pārṣadam yajñaiḥ saṅkīrtana-prāyair yajanti hi su-medhasaḥ
「在這卡利年代,那些被賦與足夠智慧的人會施行三克亶.耶冉拿來崇拜由祂的同僚所陪伴的主。」(博譚 11.5.29)其它在吠陀文學中所述的耶冉拿在這卡利年代中不容易實施,但三克亶.耶冉拿在所有方面都是最容易和滿足的。
第十一節
devān bhāvayatānena te devā bhāvayantu vaḥ parasparaṁ bhāvayantaḥ śreyaḥ param avāpsyatha
devān——半人神;bhāvayata——被討好了以後;anena——由這祭祀;te——那些;devāḥ——半人神;bhāvayantu——會使喜悅;vaḥ——你;parasparam——相互的;bhāvayantaḥ——互相滿足;sreyaḥ——恩賜;param——至高者;avāpsyatha——你會達到。
譯文
半人神為祭祀犧牲所討好了以後,也會使你喜悅;如此互相滋潤,便會帶來大眾的繁榮。
要旨
半人神是被賦與管理能力的物質事務行政官。所以空氣、光、水和一切用以維持每一個生物體身體和靈魂的恩賜,都是由半人神所統御的,他們是具有至高無上性格神首身體各部份無數的助手。他們的快樂和不快樂,有賴於人類所舉行的耶冉拿。有些耶冉拿是用以滿足某某半人神;但就算這樣做,主韋施紐也在所有的耶冉拿中作為主要的受益者而受崇拜,在博伽梵歌中也提到基士拿本身是所有耶冉拿的受益者:bhoktāraṁ yajña-tapasām。因此,耶冉拿.巴地 yajña-pati 的最後滿足,便是所有耶冉拿的主要目的。當這些耶冉拿被完整地實施後,自然地主管各供應部門的半人神被討好了,便沒有天然產品供應的缺乏。
耶冉拿的舉行,還有許多副利益,終極是帶領至物質束縛的解脫。由於耶冉拿的實施,所有的活動變得淨化了,在吠陀經中這樣說:
āhāra-śuddhau sattva-śuddhiḥ sattva-śuddhau dhruvā smṛtiḥ smṛti-lambhe sarva-granthīnāṁ vipra mokṣaḥ
如將會在以下一節中所述,由於耶冉拿的實施,一個人的食物變得聖潔了,而吃了聖潔的食物,一個人的生存便變得純化;而由於生存的純潔,記憶的組織也變得聖化了,而當記憶力聖化了以後,一個人可以想及解脫之道,所有這些聯合起來便帶住基士拿知覺——今天社會的極大所需。
第十二節
iṣṭān bhogān hi vo devā dāsyante yajña-bhāvitāḥ tair dattān apradāyaibhyo yo bhuṅkte stena eva saḥ
iṣṭān——想欲的;bhogān——生命所需;hi——的確地;vaḥ——對你;devāḥ——半人神;dāsyante——獲得;yajña-bhāvitāḥ——為祭祀的執行所滿足後;taiḥ——由他們;dattān——給與的東西;apradāya——沒有供奉;ebhyaḥ——向半人神;yaḥ——誰;bhuṅkte——享用;stenaḥ——盜賊;eva——的確地;saḥ——他是。
譯文
掌管生命各樣所需的半人神,為耶冉拿(犧牲祭祀)的舉行所滿足後,便供給人類所有的必需品。但誰享用這些禮物而不報以對半人神的供奉,便的確是一個盜賊。
要旨
半人神是代表具有至高無上性格神首——韋施紐所授權的供應代理人。因此他們應該被指定的耶冉拿的舉行來滿足,在吠陀諸經中,有對不同的半人神所特定不同的耶冉拿,但所有這些在最後都是用來供奉具有至高無上性格的神首。對於那些不能夠了解神首是什麼的人,給半人神的祭祀是被推薦的。根據有關人等不同的物質品性,吠陀經推薦各類型的耶冉拿。對各不同的半人神的崇拜也是基於同一原則——即根據不同的品質而定。舉例說:吃肉的人被推薦去崇拜代表物質自然鬼怪形像的卡利女神,而在女神之前,動物的犧牲是被推薦的。但對於那些在良好型態中的人,對韋施紐的超然崇拜是被推薦的。但是終極地,所有的耶冉拿都是為了要慢慢地提升到超然的境界。對於普通的人最低限度五種耶冉拿(名為「班查摩訶耶冉拿」pañca-mahāyajña)是需要的。
不過一個人應該知道人類社會的一切生命所需,都是由主的半人神代理所供應。沒有人能夠製造出任何東西。拿人類社會的食物來舉例:所有在良好形態中人的食物,如五榖、水果、蔬菜、牛奶、糖、等和非吃素者的食物如肉類等都不是人類所能製造出來的。再拿熱、光、水、空氣等來舉例,它們全部都是生命所需,但沒有一樣是由人類社會所能製造的。沒有至尊的主,便沒有足夠的陽光、月光、雨水、風、等,沒有這些,便沒有人能夠生存。明顯地,我們的生命有賴於主的供給。就算在我們的製造企業中,我們需要這樣多的原料如金屬、琉璜、水銀、錳和其它主要元素也是由主的代理人所供應,目的是我們應該要好好地去利用它們來使我們的身體健康強壯,而能夠達到自覺和生命的最終目標——即解脫於物質存在的鬥爭。這個生命的目標,可以由耶冉拿的執行而達到。假如我們忘記了人生的目的,而祇顧著從主的代理人中取得供應來滿足感官,和變得越來越被不是創世目的的物質存在所纏結;的確,我們便變成了盜賊,因此而受物質自然的定律所懲罰。一個盜賊的社會永遠不會有快樂,因為他們的生命沒有目標。粗畧的物質盜賊沒有生命的終極目標。他們祇是為了感官享樂;他們也沒有怎樣去執行耶冉拿的知識。而主采坦耶開啟了最容易的耶冉拿實施——即三克亶耶冉拿 saṅkīrtana-yajña 在世界上任何一個接受了基士拿知覺原則的人都能夠實踐。
第十三節
yajña-śiṣṭāśinaḥ santo mucyante sarva-kilbiṣaiḥ bhuñjate te tv agham pāpā ye pacanty ātma-kāraṇāt
yajña-śiṣṭa——耶冉拿舉行後所取用的食物;aśinaḥ——進食者;santaḥ——奉獻者;mucyante——免除於;sarva——各種的;kilbiṣaiḥ——罪惡;bhuñjate——享受;te——他們;tu——但是;agham——重大的罪過;pāpāḥ——罪人;ye——那些;pacanti——預備食物;ātma-kāraṇat——為了感官享樂。
譯文
主的奉獻者被免於各種罪惡,因為他們進食祭餘的食物。其他預備食物為自己個人感官享受的人,實際上是吃進罪惡。
要旨
至高主的奉獻者,或在基士拿知覺中的人,被稱為三陀 santas,他們如在婆羅賀摩三滅達經中所述是經常地愛著主:premāñjana-cchurita-bhakti-vilocanenasantaḥ sadaiva hṛdayeṣu vilokayanti。這些三陀,因為經常以愛固結着具有至高無上性格的神首,高文達 Govinda(所有快樂的給與者),或穆琨達 Mukunda(解脫的給與者),或基士拿(全面吸引的人),不會沒有首先供奉給至高者前而接受任何東西。因此這些奉獻者,經常以各種型態的奉獻性服務,來實施耶冉拿如:史瓦宛南 śravaṇam,克亶南 kīrtanam,史瑪環南 smaraṇam,雅常南 arcanam 等,這些耶冉拿的舉行,使他們經常都保持不沾染在物質世界中因與罪惡聯系的污垢。其他為自己或為感官享受而預備食物的人,不單祇是盜賊,還吃進了各種罪惡。一個人如果同時是盜賊和有罪,又怎能夠快樂呢?這是不可能的。所以為了要使人們在各方面都感到快樂,他們便應該被教導怎樣去在完全的基士拿知覺中舉行淺易的三克亶耶冉拿 saṅkīrtana-yajña 儀式。不然,在這個世界上便不會有和平和快樂了。
第十四節
annād bhavanti bhūtāni parjanyād anna-sambhavaḥ yajñād bhavati parjanyo yajñaḥ karma-samudbhavaḥ
annāt——當穀類;bhavanti——生長;bhūtāni——物質身體;parjanyāt——由雨水;anna——五榖;sambhavaḥ——變成可能;yajñāt——由於祭祀的執行;bhavati——變得可能;parjanyaḥ——雨;yajñaḥ——耶冉拿的舉行;karma——被指定的任務;samudbhavaḥ——而誕生。
譯文
所有生物身體的生長,有賴於由雨水所產生的五榖,而雨水的產生,是由於耶冉拿(祭祀)的舉行,而耶冉拿是因被指定的任務而誕生的。
要旨
一個偉大的博伽梵歌的評述者,史拉.巴拉迪瓦.維耶佈珊拿 Śrīla Baladeva Vidyābhūṣaṇa 這樣寫:
ye indrādy-aṅga tayāvasthitaṁ yajñaṁ sarveśvaraṁ viṣṇum abhyarccya taccheṣam aśnanti tena- taddeha-yāntrāṁ sampādayanti, te santaḥ sarveśvarasya bhaktāḥ sarva-kilviṣair anādikāla vivṛddhair ātmānubhava-pratibandhakair nikhilaiḥ pāpair vimucyante.
至尊的主被稱為耶冉拿.普努沙 yajña-puruṣaḥ——或所有祭祀的受益人,是侍奉祂的所有半人神的主人,好像身體的四肢服務於整體一樣。半人神如因陀羅(天神)Indra,旂陀羅(月神)Candra,華武那(水神)Varuṇa等是管理物質事務的被委任官員,而吠陀諸經則指示怎樣祭祀來滿足這些半人神,以使他們喜悅地供給足夠的空氣、光、水來供應五榖的生產。當主基士拿被崇拜後,作為主四肢的半人神便會自動地被崇拜;所以並沒有分開地去崇拜半人神的必要。為了這原因,在基士拿知覺中的主的奉獻者,供奉食物給基士拿然後進食——這是一個靈性上滋養身體的程序。這樣做,不單祇身體上過往的罪惡反應被撤銷,而且身體還變得免疫於所有物質自然的污染。當有疫症流行的時候,一劑免疫苗的注射,可以保護一個人免於受這疫症的侵襲。同樣地,供奉給主韋施紐後由我們吃進的食物,令我們對物質愛慕有足夠的抵抗,一個習慣於這樣做的人,被稱為主的奉獻者。所以一個在基士拿知覺中,祇進食供奉給基士拿後食物的人,可以反抗過往物質沾污的反應,這些沾染,是不利於靈魂自覺上進步的。在另一方面,一個並不這樣做的人繼續增進罪惡活動,而預備下一個豬或狗的身體來苦受所有罪惡的後果反應,物質世界是充滿著污垢的,而一個人接受了主的巴薩啖 prasādam(供奉給韋施紐的食物)可以免疫於這些侵襲,至於一個並不這樣做的人,便受沾污的影響。
五穀和蔬菜是實際上的食物。人類吃各種榖物、蔬菜、水果等,而動物吃五榖和蔬菜的殘屑、草和植物等。習慣於吃肉的人,也需要蔬菜的種植來吃動物。所以歸根究底,我們是有賴於農作物的生產,而不是大工廠的生產。農作物的生產充足與否,有賴於是否有足夠的雨水,而這些雨水是由半人神如因陀羅、太陽、月亮等所控制的,他們全都是主的僕人。主可以由犧牲祭祀來滿足;因此那些不能夠這樣做的人,便會處於貧乏中——這是自然的定律。耶冉拿,尤其是特定在這年代中的三克亶.耶冉拿,是最低限度為了免使食物的缺乏而應施行的。
第十五節
karma brahmodbhavaṁ viddhi brahmākṣara-samudbhavam tasmāt sarva-gataṁ brahma nityaṁ yajñe pratiṣṭhitam
karma——工作;brahma——吠陀經;udbhavam——由……而產生;viddhi——一個人應該知道;brahma——吠陀經;akṣara——至尊的婆羅門(具有無上性格的神首);samudbhavam——直接被展示;tasmāt——所以;sarva-gatam——遍透的;brahma——「超越性」;nityam——永恆地;yajñe——在祭祀中;pratiṣṭhitam——處於。
譯文
吠陀經製定了節制的活動,而吠陀經是直接由具有至高無上性格的神首所展示的。結果是遍透的「超然性」便永恆地處於祭祀的舉行中。
要旨
在本節中耶冉拿達.行業 Yajñārtha karma,或祇為基士拿滿足的工作必需要更直接了當地表明。如果我們要為耶冉拿.普努沙——yajña-puruṣa 韋施紐的感足而工作,我們便要在婆羅門,或超然的吠陀經典中找尋指示。因此吠陀經便是工作指示的教條。任何沒有吠陀經典的指示而做的工作被稱為違行業 vikarma,或沒有被授權的罪惡性的工作。所以一個人應該經常從吠陀經中找尋指引以免於工作的反應。正如一個在普通生活中的人要在國家的指示下工作,同樣地,一個人要在主至尊國家的指示下工作。這些吠陀經中的指示直接從具有至高無上性格的神首的呼吸中展示。據說:asya mahato bhūtasyanaśvasitam etad yad ṛg-vedo yajurvedaḥ sāma-vedo 'tharvāṅ girasaḥ。「四部吠陀經——即梨俱吠陀 Ṛg-veda,耶柔吠陀 Yajur-veda,婆摩吠陀Sāma-veda 和阿達婆吠陀 Atharva-veda——都是由偉大神首的呼吸中發放出來。」全能的主如在婆羅賀摩.三滅達經所證,是可以在呼吸空氣中說話的,因為主的全能而能夠以祂每一個感官做所有其他感官的工作。換句話說,主可以呼吸講話,祂也可以用眼播種。事實上據說祂瞥視一下自然物質便種孕了眾生。在創造了和播種了被條件限制了的靈魂於自然物質的子宮後,祂以吠陀智慧給於指示這些被局限了的靈魂怎樣能夠回到家,回到神首那裏去。我們應該時時緊記在物質自然中被局限了的靈魂都很渴望物質享受。但吠陀的指示是這種使一個人可以滿足他的被歪曲了的慾望,而在完結了這所謂享受後便回到神首那裏去。這是一個被局限了的靈魂得到解脫的機會;所以被局限了的靈魂應該試圖去實施耶冉拿而變得基士拿知覺着。就算那些不能遵守吠陀訓示的人也可以接受基士拿知覺的原則,那可以代替吠陀耶冉拿或行業的實施。
第十六節
evaṁ pravartitaṁ cakraṁ nānuvartayatīha yaḥ aghāyur indriyārāmo moghaṁ pārtha sa jīvati
evam——如此地被指定;pravartitam——在吠陀經中樹立;cakram——循環;na——並不;anuvartayati——採取;iha——在這一生中;yaḥ——誰;aghāyuḥ——充滿罪惡的生命;indriya-ārāmaḥ——滿足於感官享受;mogham——沒有用;pārtha——啊,彼利妲之子(即阿尊拿);saḥ——一個這樣做的人;jīvati——生活。
譯文
我親愛的阿尊拿,一個不遵守這被指定的吠陀制度的祭祀的人,必定會過着罪惡的生活,一個祇顧感官的人生命是白費的。
要旨
在這裏主非議那些拜金主義者拼命工作,和享受感官樂趣。所以對於那些想享受這物質世界的人,上述施行耶冉拿的循環,是絕對需要的。一個不遵守這些規則的人,過着的是一個非常危險的生活而越來越受責難。根據自然的定律,這人體的生命,是為了在三方面的任何一方面取得自覺,這便是:行業瑜伽 karma-yoga,思考瑜伽 jñāna-yoga,或巴帝瑜伽 bhakti-yoga。對於那些已經凌駕於好或惡之上的超然主義者來說,並沒有需要緊密地追隨被指定的耶冉拿的實施;但那些從事於感官享樂的人,需要上述耶冉拿實施的循環來淨化。有各種類型的活動,那些不是基士拿知覺着的人,必定處於感官性的知覺;所以他們需要幹虔誠的工作。耶冉拿制度的設計,是以便感官知覺的人可以滿足他們的慾望,而不至被綑縛於感官享受性工作的反應中。世界的繁榮,並不靠我們的努力,而是有賴於至高主的背後安排和直接由半人神所施行。因此,耶冉拿的目的,是指向在吠陀經中所述的某特別半人神。間接地這是基士拿知覺的實踐,因為當一個人熟習於耶冉拿的施行後,一個人心定會變得基士拿知覺着。但如果經過耶冉拿的實施,一個人仍沒有變得基士拿知覺着,這些原則,祇能算是道德規範而已。所以一個人不應該限制他的進步於道德規範下,而要超越他們以達到基士拿知覺。
第十七節
yas tv ātma-ratir eva syād ātma-tṛptaś ca mānavaḥ ātmany eva ca santuṣṭas tasya kāryaṁ na vidyate
yaḥ——誰;tu——但;ātma-ratiḥ——得到快樂;eva——的確地;syāt——保持;ātma-tṛptaḥ——自明;ca——和;mānavaḥ——一個人;ātmani——在他自己中;eva——祇是;ca——和;santuṣṭaḥ——完全地滿足了;tasya——他的;kāryam——責任;na——並不;vidyate——存在。
譯文
誰能夠在自我中得到快樂,在自我中放光明,單祇是在自我中喜悅得到滿足,完全的滿足——對於他來說不再有責任去負。
要旨
一個「完全」在基士拿知覺中的人,完全地滿足於他在基士拿知覺中的活動,便不再有什麼責任去執行。因為他的基士拿知覺,所有內在的不純潔都被清洗了,這效果相當於數以千次的耶冉拿的施行。經過這樣的知覺清洗,一個人對於他和至尊主的永恆關係,變得充滿着信念。因此,他的任務由於主的恩賜,而變得自明了,所以他對吠陀的訓示,再沒有什麼義務。這樣一個基士拿知覺着的人,對物質活動不再感到興趣,也不再追尋享樂於物質的節目如酒、女人和類似的沉溺中。
第十八節
naiva tasya kṛtenārtho nākṛteneha kaścana na cāsya sarva-bhūteṣu kaścid artha-vyapāśrayaḥ
na——永不;eva——的確地;tasya——他的;kṛtena——由於任務的執行;arthaḥ——目的;na——永不;akṛtena——沒有執行任務;iha——在這世界上;kaścana——任何;na——永不;ca——和;asya——他的;sarva-bhūteṣu——在眾生中;kaścit——任何;artha——目的;vyapa-āśrayaḥ——求庇護。
譯文
一個自覺了的人,在他被指定任務的執行中,並沒有目的去滿足,他亦沒有任何原因不去做這些工作。他亦沒有需要去依賴任何其他的生物。
要旨
一個自覺了的人,除了在基士拿知覺中的活動以外,再沒有義務去執行任何被指定的工作。如將會在以下數節中解釋到,基士拿知覺也不是沒有活動。一個基士拿知覺着的人,並不求庇護於任何人或半人神。他在基士拿知覺中所做的任何事情,已足夠他義務的執行。
第十九節
tasmād asaktaḥ satataṁ kāryaṁ karma samācara asakto hy ācaran karma param āpnoti pūruṣaḥ
tasmāt——所以;asaktaḥ——沒有依附;satatam——持久地;kāryam作為職責;karma——工作;samācara——執行;asaktaḥ——不依附;hi——的確地;ācaran——在執行中;karma——工作;param——至尊;āpnoti——達到;pūruṣaḥ——一個人。
譯文
所以一個人應該沒有依附着工作的成果地和作為必要任務地去活動;因為沒有依附地工作可以使一個人達到至尊。
要旨
至尊對奉獻者來說是具有無上性格的神首,對非人性主義者來說便是解脫。所以一個為基士拿工作或在基士拿知覺中的人,在正當的指引和沒有依附着工作的成果下便確實地在生命至尊目的前進中取得進步。阿尊拿被命令應該在庫勒雪查戰場中沒有任何依附地為了基士拿的利益而戰,因為基士拿想他作戰。那便是由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史里基士拿所推薦的最高度完整活動。吠陀儀式,如被指定的祭祀犧牲一樣,是為了在感官享受領域中所作不虔敬活動的淨化而實施的。但在基士拿知覺中的活動超越了好或壞工作的反應,一個基士拿知覺着的人,再沒有依附着結果而祇是代表基士拿去活動。他參與各種的活動,但完全地沒有依附。
第二十節
karmaṇaiva hi saṁsiddhim āsthitā janakādayaḥ loka-saṅgraham evāpi sampaśyan kartum arhasi
karmaṇā——由工作;eva——就算;hi——的確地;samsiddhim——完整;āsthitāḥ——處於;janaka-ādayaḥ——像贊納伽的國王和其他人;eva——還有;api——為了……的原因;sampaśyan——考慮到;kartum——去活動;arhasi——應得。
譯文
就算國王如贊納伽和其他的人,都由於被指定任務的執行而達到完美的階段。所以為了要教育人民大眾,你應該執行你的工作。
要旨
國王如贊納伽和其他人,全都是已經自覺了的靈魂;因此他們便沒有義務去執行吠陀經中指派的任務。儘管這樣,他們仍然執行所有被指定的活動,為人民大眾以身作則。贊納伽是斯妲 Sītā 的父親和主史里喇瑪的岳父,因為是主的一個偉大奉獻者,他是處於超然的境界,但因為他是米堤拉 Mithilā(印度百哈 Behar 省的一郡)的國王,他要教導他的子民怎樣正義地在戰場上作戰。他和跟從他的部下參戰,以教導平民大眾、暴力——在有理由辯駁失敗後的處境中是需要的。在庫勒雪查戰役之前,連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也盡力去避免戰爭,但對方决意作戰。為了這樣一個正確的原因,是有作戰的需要。雖然,一個處於基士拿知覺的人,或不再對物質世界有興趣,他仍然工作以教導大眾怎樣去生活和怎樣去做。在基士拿知覺中有經驗的人,可以幹一些別人會跟隨着去做的事情,這將會在以下的一節中解釋到。
第二十一節
yad yad ācarati śreṣṭhas tat tad evetaro janaḥ sa yat pramāṇaṁ kurute lokas tad anuvartate
yat——無論;yat——任何;ācarati——他怎樣去做;śreṣṭhaḥ——尊敬的領袖;tat——那;tat——祇有那;eva——的確地;itaraḥ——普通的;janaḥ——人;saḥ——他;yat——任何;pramāṇam——證據;kurute——這樣執行;lokaḥ——整個世界;tat——那;anuvartate——步其後塵。
譯文
一個偉人無論做了任何事情,普通人都會追隨着他。而他所定下作為行動示範的任何標準,都為整個世界所跟從。
要旨
平民大眾需要一個能夠以身作則去教導別人的領袖。一個領袖如果他自己吸烟,便不能教導大眾停止吸烟。主采坦耶說:一個導師在教導別人之前,應該先要行為檢點。一個這樣地教導的人,被稱為「阿闍黎耶」ācārya,或理想的導師。所以一個導師應該遵從聖典 śāśtra 的原則去教導普通人。導師不能夠製造一些違反訓示聖典原則的規律。訓示經典如曼奴三滅達經 Manu-saṁhitā和其他類似的經典,被認為是人類社會所應遵從的標準書籍。因此領袖的教導,應該基於由偉大導師所實踐的標準規律原則。史里瑪博伽瓦譚也確定了一個人應該追隨偉大奉獻者的後塵,那便是靈魂自覺道路的正確進步方法。國王或一個國家的行政領袖,父親和學校老師被認為是一般無知大眾理所當然的領袖。所有這些當然的領袖,對他們的從屬有一個很大的責任,所以他們應該熟諳道德和精神規範的標準書籍。
第二十二節
na me pārthāsti kartavyaṁ triṣu lokeṣu kiñcana nānavāptam avāptavyaṁ varta eva ca karmaṇi
na——沒有;me——我的;pārtha——啊,彼利妲之子;asti——有;kartavyam——任何被指定的任務;triṣu——在三個;lokeṣu——恆星系統;kiñcana——任何東西;na——沒有;anavāptam——缺少;avāptavyam——去得到;varte——從事於;eva——的確地;ca——還有;karmaṇi——在一個被指定的職責中。
譯文
啊,彼利妲之子,在三個恆星體系中並沒有指定給我的工作。我亦不缺少任何東西,我亦不需要得到任何東西——而仍然我在從事於工作中。
要旨
吠陀文學這樣地描述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
tam īśvarāṇāṁ paramaṁ maheśvaraṁ taṁ devatānāṁ paramaṁ ca daivatam patiṁ patīnāṁ paramaṁ parastād vidāma devaṁ bhuvaneśam īḍyam na tasya kāryaṁ karaṇaṁ ca vidyate na tat-samaś cābhyadhikaś ca dṛśyate parāsya śaktir vividhaiva śrūyate svā-bhāvikī jñāna-bala-kriyā ca
「至尊的主是所有其他控制者的控制者,祂是各恆星系統領袖中最高者。每一個人都在祂控制之下。所有的生物體祇是由主委與某特定的力量;他們本身並不是至尊的。祂也是受所有半人神的崇敬和是所有指揮者的至高指揮。因此,祂是超然於所有各類的物質領袖和控制者而受所有人的崇拜。沒有人大於祂,祂是萬原之原。」
「祂不像普通的生物體所有着一樣的身體型態。祂的身體和祂的靈魂並沒有分別。祂是絕對的。祂所有的感官都是超然的。祂任何的一個感官,都能夠做其他感官的活動。所以,沒有人大於祂或相等於祂。祂的能量是多方面的,因此祂的行為,是自動跟着次序地上演出來。」(史威達斯華達拉奧義書 Śvet āśvatara Upaniṣad 6.7-8)
因為具有無上性格神首的每一樣東西,都是充份地富裕和存在於完全的真理中;所以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並沒有任何任務。一個需要接受工作結果的人,有着被指派的任務,但一個在三個恆星體系中,都不需要得到任何東西的人,當然是沒有責任。但是主基士拿仍然以剎怛利耶首領的身份參與庫勒雪查之役,因為剎怛利耶是有責去任保護在困苦中的人。雖然祂是超越於訓示經典中所有的規則,祂仍然不會做任何違反訓示經典的事情。
第二十三節
yadi hy ahaṁ na varteyaṁ jātu karmaṇy atandritaḥ mama vartmānuvartante manuṣyāḥ pārtha sarvaśaḥ
yadi——如果;hi——當然;aham——我;na——並不;varteyam——如此從事;jātu——永遠;karmaṇi——在被指定責任的執行中;atandritaḥ——很細心地;mama——我的;vartma——途徑;anuvartante——會跟隨;manuṣyāḥ——所有人;pārtha——啊,彼利妲的兒子;sarvaśaḥ——在各方面。
譯文
因為如果我不從事於工作,啊,彼利妲之子,肯定地所有的人便會追隨我這樣的途徑。
要旨
為了保持社會和平及靈性生活進步上的平衡,每一個有文化的人,都有一些傳統的家庭慣例去遵守。雖然這些規律和守則,是為了被局限了的靈魂而不是主基士拿而設,但因為祂降臨來創立宗教原則,祂遵從了這些規定的守則。不然的話,一般人便不會追隨祂的步伐,因為祂是最高的權威。從史里瑪博伽瓦譚中可以知道主基士拿在家中和家外,都遵守了一個在家人所應有的宗教義務。
第二十四節
utsīdeyur ime lokā na kuryāṁ karma ced aham saṅkarasya ca kartā syām upahanyām imāḥ prajāḥ
utsīdeyuḥ——置於摧毀;ime——所有這些;lokāḥ——世界;na——不要;kuryām——執行;karma——被指定的任務;cet——如果;aham——「我」;saṅkarasya——不想要的人口;ca——和;kartā——創造者;syām——將會;upahanyām——毀壞;imāḥ——所有這些;prajāḥ——生物體。
譯文
假如「我」停止工作,所有這些世界將會被置於摧毀。「我」也將會引起不想要人口的產生,「我」便會因此而毀壞所有情操生物的和平。
要旨
華納三加拉 varṇa-saṅkara 是擾亂社會大眾和平的不想要人口。為了要制止這社會性的騷擾,便有規定的守則和規律,以使人口自動地變得和平和趨向於生命上的靈性進步。當主基士拿降臨時,祂所對付的當然是這些規律和守則,以保持履行這些要事的威嚴和必要性。主是所有生物體的父親,如果生物體被誤引了,間接地是主的責任。所以每當一般規律性原則被棄置,主本人便降臨到來糾正社會。不過要注意的是雖然我們要追隨主的步伐,我們應該記着我們不能摹仿祂。追隨和摹仿並不在同一層次。我們不能摹仿主在童年時舉起歌瓦罕納山 Govardhana Hill。這對人類來說是不可能的。我們要遵從祂的指示,但我們在任何時間也不可能摹仿祂。史里瑪博伽瓦譚證實了這一點:
naitat samācarej jātu manasāpi hy anīśvaraḥ vinaśyaty ācaran mauḍhyād yathā 'rudro 'bdhijaṁ viṣam īśravāṇāṁ vacaḥ satyaṁ tathaivācaritaṁ kvacit teṣāṁ yat sva-vaco yuktaṁ buddhimāṁs tat samācaret
「一個人祇要遵從主和祂所授權僕人的指示去做。他們的指示對我們是絕對有益的,任何一個有智慧的人都會照着這些指示去做。但一個人應該設法不去摹仿他們的活動。一個人不應該摹仿施威神 Lord Śiva 去飲整個海洋的毒藥。」(博譚 10.33.30)
我們應該經常考慮到伊士瓦拉 īśvaras——或那些能夠實際上控制太陽和月亮運行軌迹的半人神為較高的尊長。沒有這些力量便不能夠摹仿這些具有超等力量的伊士瓦拉。施威神喝毒藥是到了吞飲整個海洋的程度,但任何一個普通的人,祇要試圖飲這毒藥的一小許便會被殺。有很多施威神的虛假奉獻者,沉迷於抽大蔴烟和類似的麻醉性藥物,而忘記了這樣摹仿施威神的舉動,實際上是將死亡拉到面前來。同樣地有很多主基士拿的假奉獻者,祗願摹仿主的哪沙.里拉 rāsa-līlā 或愛的舞蹈,而忘記了他們不能夠舉起歌瓦罕納山 GovardhanaHill。所以最好便是不要去摹仿有力量的人,而祇要遵從他們的指示;亦不要沒有資格而站在他們的地位。有許多神的所謂「化身」都沒具有至尊神首的力量。
第二十五節
saktāḥ karmaṇy avidvāṁso yathā kurvanti bhārata kuryād vidvāṁs tathāsaktaś cikīrṣur loka-saṅgraham
saktāḥ——依附着;karmaṇi——被指定的任務;avidvāṁsaḥ——愚昧的人;yathā——有着;kurvanti——去做;bhārata——啊,伯拉達的後裔;kuryāt——應該去做;vidvān——有學識的人;tathā——因此;asaktaḥ——沒有依附;cikīrṣuḥ——想欲;loka-saṅgraham——帶領着普通的人。
譯文
好像愚昧的人依附着工作的成果而執行他們的職務,同樣地有學識的人,也可以沒有依附地為了帶領民眾緊靠正確途徑而行動。
要旨
一個在基士拿知覺中的人,和一個不是在基士拿知覺中的人的分別,便是不同的慾望。一個在基士拿知覺中的人,不會做任何不是導致基士拿知覺發展的事情。他或許完全像一個太過依附着物質的愚昧的人一樣地去活動,但不同的地方,便是一個人從事於這些活動,是為了滿足他自己的感官,而另外一個是為了要滿足基士拿。所以那個基士拿知覺着的人,便用以示範大眾怎樣去行動,和怎樣去將活動的結果,從事於基士拿知覺的目的。
第二十六節
na buddhi-bhedaṁ janayed ajñānāṁ karma-saṅginām joṣayet sarva-karmāṇi vidvān yuktaḥ samācaran
na——不要;buddhi-bhedam——分裂智慧;janayet——去幹;ajñānām——愚蠢人的;karma-saṅginām——依附於結果性工作;joṣayet——吻合;sarva——所有;karmāṇi——工作;vidvān——有學識的人;yuktaḥ——全部都從事於;samācaran——執業。
譯文
不要讓有智慧的人去分裂那些附於結果性活動的愚昧者的意向。他們不應被鼓勵不去工作,而是帶着奉獻的精神從事工作。
要旨
Vedais ca sarvair aham eva vedyaḥ:那便是所有吠陀儀式的終結。所有的儀式,所有祭祀犧牲的舉行,和在吠陀經內所記載的一切東西,包括了所有物質性活動的指示,是為了要了解基士拿——生命的最終目的。但因為那些被條件限制了的靈魂,除了感官享受以外,便不知道任何東西,他們抱着這個目的來學習吠陀經典。不過,通過感官的節制,一個人會漸漸被提升到基士拿知覺的地步。所以一個在基士拿知覺中覺悟了的靈魂,不應該妨碍別人的活動或了解,而應該示範如何去將工作的成果,奉獻給基士拿服務。有學識的基士拿知覺着的人,可以做到令為了感官活動而工作的愚昧人去學習怎樣去做和怎樣去守行為。雖然是不應該去打擾在愚昧中人的活動,但一個稍為發展了基士拿知覺的人,仍然可以直接被引領到對主的服務,而不須等候其它的吠陀公式。對於這個幸運的人來說,他不需要追隨吠陀儀式,因為在直接的基士拿知覺中,一個人祇要追隨他特定的職責,便可以得到一切的成果。
第二十七節
prakṛteḥ kriyamāṇāni guṇaiḥ karmāṇi sarvaśaḥ ahaṅkāra-vimūḍhātmā kartāham iti manyate
prakṛteḥ——物質本性的;kriyamāṇāni——所有已經做了的事情;guṇaiḥ——由形態;karmāṇi——活動;sarvaśaḥ——所有各類形的;ahaṅkāra-vimūḍha——由假的自我所困惑;ātmā——靈魂;kartā——作為者;aham——我;iti——如此;manyate——想。
譯文
被困惑了的靈魂,因為受了物質自然三種形態的影響,以為自己是所有活動的作為者,其實這些祇是由自然經手實施。
要旨
在同一等級中工作的兩個人:一個在基士拿知覺而另外一個在物質知覺中,看來好像在同一層次,但其實他們兩者之間,是有天壤之別的。在物質知覺中的人,因為虛假自我而滿以為他是一切事情的作為者。他並不知道物體的構造:是出於在主監視下工作的物質自然。唯物者不曉得終極他是在基士拿的控制之下。在虛假自我中的人,以為是在獨立地做着所有事情,那便是無知的象徵。他不知道這粗畧的和精細的身體,是在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神首命令下物質自然的產物,正因為這樣的身體的和精神的活動,都應該從事於對基士拿的服務——處於基士拿知覺中。愚昧的人忘記了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被稱為赫斯克沙 Hṛṣīkeśa,或物質身體感官的主人,由於他長久以來誤用了感官於感官滿足中,他實際上是被虛假自我所困擾,因而使他忘記了與基士拿的永恆關係。
第二十八節
tattvavit tu mahā-bāho guṇa-karma-vibhāgayoḥ guṇā guṇeṣu vartanta iti matvā na sajjate
tattvavit——知道絕對真理的人;tu——但是;mahā-bāho——啊,臂力強大的人;guṇa-karma——在物質影響下工作;vibhāgayoḥ——分別;guṇāḥ——感官;guṇeṣu——在感官享受中;vartante——這樣地從事;iti——如此;matvā——想着;nr——永不;sajjate——變得依附着。
譯文
啊,臂力強大的人,一個對絕對真理有真正知識者不會從事於感官和感官滿足中的活動,因為他知道奉獻工作和為了獲利而工作兩者之間的分別。
要旨
絕對真理的知悉者,深明他在物質聯繫中所處的困惑地位。他知道他是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基士拿的所屬部份,而他的位置是不應該在物質創造中。他知道他的真正身份:是有着永恆快樂和知識的至尊者的所屬部份,他發覺到不知怎樣地他受困在生命的物質觀念中。在他生存的純潔狀况中,他是應該將他的活動吻合對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基士拿的奉獻性服務。因此他將自己從事於基士拿知覺的活動,而自然地變得不依附於物質感官的活動,因為這些都是環境性和暫時性的。他知道他生命的物質處境是在主的至高控制之下;因此他並不受所有各類的物質反應所打擾,反而認為是主的恩賜。根據史里瑪博伽瓦譚說,一個知道絕對真理的三個不同現象——即婆羅門Brahman,巴拉邁瑪 Paramātmā 和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的人稱為德華域 tattvavit,因為他還知道他自己在與至尊者關係中的真正地位。
第二十九節
prakṛter guṇa-saṁmūḍhāḥ sajjante guṇa-karmasu tān akṛtsna-vido mandān kṛtsna-vin na vicālayet
prakṛteḥ——受物質型態所推動;guṇa-saṁmūḍhāḥ——被物質認同所愚惑;sajjante——從事於;guṇa-karmasu——在物質活動中;tān——所有那些;akṛtsna-vidaḥ——祇有貧乏知識的人;mandān——懶於去了解自覺;kṛtsna-vit——有着實際知識的人;na——不會;vicālayet——試圖去刺激。
譯文
受了物質自然型態的困惑,愚昧的人完全地從事於物質性活動而變得依附着。但有智慧的人,不應該去打擾他們,雖然這些職務,因為執行者缺乏知識而是較低等的。
要旨
那些不能夠接受知識的人,錯誤地認同於粗畧的物質知覺,而充滿着物質的稱位。這身體是物體自然的產物,一個太過依附於身體知覺的人,稱為曼旦mandān,或一個沒有了解靈魂的懶惰人。愚昧的人以為身體便是自己;與別人的身體關係便被接受為親族;身體誕生的地方便是崇拜的對象,而宗教禮儀的形式,便被認為是目的。社會工作,國家主義和利他主義,便是這類物質任命的人的一些活動。在這些任命的魔力之下,他們在物質界中經常是忙碌的,靈性覺悟對於他們祇是一個無稽之談,所以他們沒有興趣。這些被困惑的人,或許也會從事於生命的基本道德原則:如非暴力和類似的物質性慈善工作。至於那些在靈性生活中受到啟示的人,不要試圖去刺激這些沉迷於物質的人,還是靜靜地進行自己的靈性活動較好。
愚昧的人不能夠讚賞在基士拿知覺中的活動,所以主基士拿勸告我們不要去打擾他們,而白白浪費了寶貴的時間。但主的奉獻者比較主還仁慈,因為他們了解主的目的。因此甚至他們冒着各類的危險,去接觸那些愚昧的人,使他們從事於基士拿知覺的活動,因為這對於人類是絕對需要的。
第三十節
mayi sarvāṇi karmāṇi sannyasyādhyātma-cetasā nirāśīr nirmamo bhūtvā yudhyasva vigata-jvaraḥ
mayi——對「我」;sarvāṇi——所有各類的;karmāṇi——活動;sannyasya——徹底地放棄了;adhyātma——充滿着自我的知識;cetasā——知覺;nirāśīḥ——沒有利益的欲望;nirmamaḥ——沒有擁有權;bhūtvā——這樣地;yudhyasva——作戰;vigata-jvaraḥ——沒有昏睡地。
譯文
因此,啊!阿尊拿,將你的所有工作成果交付給「我」,專心專意向着「我」,免於獲取的欲望和免除自我主義和昏睡狀況,作戰罷。
要旨
這一節清楚地表明了博伽梵歌的整個意旨。主教導說:一個人要變成完全基士拿知覺着,正如軍紀一樣地去執行任務。這個訓示看來有點困難;儘管這樣,依賴着基士拿,責任一定要執行,因為這是生物體的法定地位。生物體不依賴與至高主的合作,便不會感到快樂,因為生物體的永恆法定地位,便是要服從於主的欲望。所以好像主是他的司令官一樣,阿尊拿被史里基士拿命令去作戰。一個人要為了至尊主的好意而犧牲一切,同時又要沒有主權要求地去履行被指定的任務。阿尊拿不用去考慮主的命令,他祇需要去執行祂的命令。至尊主是所有靈魂的靈魂;所以一個人完全單純地依賴着至尊的靈魂,而沒有個人的考慮,或換句話說,一個完全地基士拿知覺着的人,稱為阿業瑪.徹達沙adhyātma-cetasā 尼拉施 nirasih 的意思是一個人要遵從導師的命令去做。一個人也不應該想得到獲利性的結果。一個收銀員,可能為他的僱主點數數以億計的錢,但他自己連一文錢也不佔有。同樣地,一個人要理解到這個世界上沒有一樣東西是屬於個人的,每一樣東西都是屬於至尊的主。那便是基士拿所說mayi 向「我」的真正要旨。當一個人在基士拿知覺中做作時,他必定不會說任何東西是屬於他的。這種知覺:名為湼瑪瑪 nirmama 或沒有東西是屬於我的。如果有任何勉強去執行這樣一個沒有考慮身體關係的所謂族人的嚴厲命令,這種勉強便應該拋開,這樣一個人便可以成為維加達.查拉 vigata-jvara,或沒有沸騰的心理及昏睡狀態。每一個人根據他的品質和地位,都有一個特定的工作去執行,而所有這些責任,都可以如上述在基士拿知覺中執行。這將會帶領一個人到解脫的道路上去。
第三十一節
ye me matam idaṁ nityam anutiṣṭhanti mānavāḥ śraddhāvanto 'nasūyanto mucyante te 'pi karmabhiḥ
ye——那些人;me——我的;matam——訓示;idam——這;nityam——永恆的官能;anutiṣṭhanti——有規律地執行;mānavāḥ——人類;śraddhāvantaḥ——有着信心及奉獻;anasūyantaḥ——沒有妒忌;mucyante——變成免於;te——所有這些;api——就算;karmabhiḥ——由結果性活動定律的束縛。
譯文
一個根據「我」的訓示去執行他職務和忠誠及沒有妒忌地追隨這教導的人,可以免於獲利性活動的束縛。
要旨
具有至高無上性格的神首——基士拿的訓示,是所有吠陀智慧的要素,也是永恆地和沒有例外的真理。正如吠陀經是永恆的,所以這基士拿知覺的真理也是永恆的。一個人應該對這訓示有堅定的信念和沒有對主妒忌。有很多寫博伽梵歌評著的哲學家都對基士拿沒有信心。他們永遠不會從獲利性活動的束縛中得到解脫。但一個對主的永恆訓示有着堅定信心的普通人,就算不能要人執行這些使命,也可以超脫於因果定律的束縛。在開始基士拿知覺的時候,一個人未必能夠完全執行作主的訓示,但因為一個人不後悔這原則和誠懇地沒有顧及失望地工作,他一定會被提升到純粹基士拿知覺的階段上。
第三十二節
ye tv etad abhyasūyanto nānutiṣṭhanti me matam sarva-jñāna-vimūḍhāṁs tān viddhi naṣṭān acetasaḥ
ye——那些;tu——不過;etat——這;abhyasūyantaḥ——出於妒忌;na——並不;anutiṣṭhanti——經常地施行;me——「我的」;matam——訓示;sarva-jñāna——所有各類的知識;vimūḍhān——完全地被愚弄了;tān——他們;viddhi——知道得清楚;naṣṭān——被摧毀了;acetasaḥ——沒有基士拿知覺。
譯文
不過那些因為妒忌而不理會這些教導和不經常地施行的人,被認為是喪盡了所有的知識,被愚弄了和註定地受愚昧的束縛。
要旨
這裏很清楚表明了不是基士拿知覺著的蔽端,正如對最高執行首腦命令的違反,是要受處分一樣,對具有至高無上性格神首命令的違抗,也有某些的懲罰。一個不聽命令的人,不管他多偉大,對他自己,至高的婆羅門、巴拉邁瑪和最高性格的神首却愚昧無知,這是因為他的心是空置的,所以他沒有得到生命完滿化的希望。
第三十三節
sadṛśaṁ ceṣṭate svasyāḥ prakṛter jñānavān api prakṛtiṁ yānti bhūtāni nigrahah kiṁ kariṣyati
sadṛśam——按照著;ceṣṭate——試圖;svasyāḥ——一個人自己的本性;prakṛteḥ——型態;jñānavān——有學識的人;api——雖然;prakṛtim——自然;yānti——經過;bhūtāni——眾生;nigrahaḥ——壓制;kim——什麼;kariṣyati——能夠做。
譯文
就算一個有知識的人,也會按照他自己的本性去行動,因為每個人都追隨他的本性;抑制又能做到些什麼呢?
要旨
除非一個人是處於基士拿知覺的超然境界中,否則他不能幸免於物質自然型態的影響,這在第七章第十四節中由主所證實了。所以就算在世俗層次中受教育最高的人,也不能單靠理論知識而脫離於「摩耶」māyā 的纏絆,或將靈魂脫離於身體也不可以。有很多所謂精神主義者,外表上看來,對這門科學有深度的認識,但內在和私底裏,他們完全受制於特定的自然型態,而不能超越它們。在學術上,一個人可能非常有學問,但因為他長久以來和物質自然的接觸而處於束縛中。基士拿知覺對於一個就算從事於被指定任務的人,也能夠幫助他脫離於物質的纏結。所以,如果不是完全地基士拿知覺著,一個人不應該貿貿然地拋棄了他被指定的職責,而表面上做一個所謂瑜祁 yogī 或超自然主義者。較佳的是依然保持處於一個人自己的位置,而努力試圖在高度的訓練下去達到基士拿知覺。如此一個人便能夠脫離摩耶的掌握。
第三十四節
indriyasyendriyasyārthe rāga-dveṣau vyavasthitau tayor na vaśam āgacchet tau hy asya paripanthinau
indriyasya——感官的;indriyasya arthe——對感官對象的;rāga——依附;dveṣau——也在棄絕中;vyavasthitau——置於規則之下;tayoḥ——他們的;na——永不;vaśam——控制;āgacchet——一個人應該來到;tau——那些;hi——的確地是;asya——他的;paripanthinau——絆脚石。
譯文
被體困了的生物,對感官對象有吸引和抗拒的感應,但是一個人不應該受感官和感官對象的控制而墮落,因為它的是通往自覺途徑的絆脚石。
要旨
那些在基士拿知覺中的人,很自然地不願意去從事物質的感官享樂。但那些不在這知覺中的人,應該遵從訓示經典的守則和規例。沒有限制的感官享受,是物質困鎖的原由;但一個追隨訓示經典守則和規例的人,不會受感官對象的纏繞。舉例來說,性的享樂,對被條限了的靈魂是需要的,而性的享樂,在婚姻制度的准許下是可以的。根據經典的指示,一個人是被禁止和非他妻子的其他女人發生性關係。所有其他的女人,都應該被視為母親一樣。但是儘管有著這些訓示,一個男人依然傾向於與別的女人發生性關係。這些傾向應該被壓制;否則,它們會是到自覺途徑的絆脚石。一日有著物質的身體,物質身體的需要在守則規範下是被允許的。但是我們不應該依靠這些特許,一個人要追隨那些守則和規例,不依附著它們,因為在規律下的感官滿足,也可能使人迷途——就好像在聖道上也有意外的可能,就算在維護得最好的路道上,也沒有人能夠確保沒有危險的。因為與物質接觸的原故,感官享受的精神,已經流行了很久很久。所以縱使在條限下的感官享受,也有掉下來的機會;應該用盡所有的方法,來避免對條限了的感官享受的依附。但對基士拿愛的服務,能使人棄絕於各樣的感官性活動。因此,沒有人應該試圖在生命的任何階段拋棄基士拿知覺。整個不依附於各類型的感官享受的目的:是最後能夠處於基士拿知覺的境界。
第三十五節
śreyān sva-dharmo viguṇaḥ para-dharmāt svanuṣṭhitāt sva-dharme nidhanaṁ śreyaḥ para-dharmo bhayāvahaḥ
śreyān——遠來得好些;sva-dharmaḥ——一個人被指定的職責;viguṇaḥ——就算有錯誤性;para-dharmāt——和別人的職責;svanuṣṭhitāt——就算完美的做好;sva-dharme——在一個人被指定的職責中;nidhanam——破壞;śreyaḥ——較好;para-dharmaḥ——指定給別人的任務;bhaya-āvahaḥ——危險。
譯文
就算是有錯誤性的任務,一個人去執行它遠較執行別人的任務為佳。在一個人職責執行上的破壞性行動也較從事別人的職務好,追隨別人的途徑是危險的。
要旨
所以一個人應該在完全的基士拿知覺中去執行他被指定的任務,而不是別人的任務。被指定的任務,在物質自然的影響下,補充一個人的心理狀況。靈性的任務,是在靈魂導師的命令下對基士拿的超然服務。在物質和靈性兩方面,一個人都應該緊抓他被指定的任務,就算到死亡也不模仿別人的任務。在精神層次上的職責和物質層次上的職責可能有別,但追隨權威指導的原則,對執行者來說,是永遠對的。當一個人在受物質自然型態的影響時,他應該追隨特定處境下的被指定任務,而不應該模仿別人。舉例說,一個婆羅門,因為處於良好的型態中,不用暴力;而一個剎怛利耶,因為是處於熱情的型態中,被准許用暴力。這樣,對一個剎怛利耶來說,遵從著暴力的規則而被殲滅,遠較模仿一個追隨非暴力原則的婆羅門為佳。每個人都要慢慢地洗滌他的心,而不是草率地去做。當他超越物質自然型態而完全處於基士拿知覺時,他就能夠在一個真正的靈魂導師的指引下去幹任何的事情。在那基士拿知覺的完整階段中,一個剎怛利耶可以做一個婆羅門的事,而一個婆羅門也可以做剎怛利耶的事。在超然的階段,物質世界的分辨方法不再適用了。一個例子是維士瓦米查Viśvāmitra 原本是一個剎怛利耶,但後來他担任了一個婆羅門的職務,而巴拉蘇喇瑪 Paraśurāma 原本是一個婆羅門,但後來他幹著一個剎怛利耶的任務。他們因為是超然地處置而可以這樣做;但一個人一日仍然在物質的層次,他需要按照物質自然的型態去進行他的任務,同時地,他也應該有著完全的基士拿知覺。
第三十六節
arjuna uvāca atha kena prayukto 'yaṁ pāpaṁ carati pūruṣaḥ anicchann api vārṣṇeya balād iva niyojitaḥ
arjunaḥ uvāca——阿尊拿說;atha——此後;kena——由什麼;prayuktaḥ——被迫使;ayam——一個人;pāpam——罪惡;carati——行為;pūraṣaḥ——一個人;anicchan——不是出於所欲;api——雖然;vārṣṇeya——啊,維士尼(Vṛṣṇi)的後裔;balāt——強行;iva——好像;niyojitaḥ——從事於。
譯文
阿尊拿說:「啊,維士尼的後裔,一個人是怎樣地被迫去做罪惡的行為?就算不願意地,好像強行地從事一樣。」
要旨
一個生物體,作為至尊者的所屬部份,原本是靈性的,純潔的和免於所有物質的沾染。所以本質上,他是不受制於物質世界中的罪惡。但當他與物質自然接觸後,便沒有猶疑地做出這樣多的罪行,有時甚至違背自己的意旨。阿尊拿對基士拿這個詢問是血氣方剛的,是有關於生物體歪曲了的本質。雖然有時生物體不想去犯罪,但他仍然被迫去做。不過罪惡的行動,不是由生物體內在的超靈所強迫,而是由於其他如主在下一節中所述的原因。
第三十七節
śrī bhagavān uvāca kāma eṣa krodha eṣa rajoguṇa-samudbhavaḥ mahā-śano mahā-pāpmā viddhy enam iha vairiṇam
śrī bhagavān uvāca——具有最高性格的神首說;kāmaḥ——慾望;eṣaḥ——所有這些;krodhaḥ——憤怒;eṣaḥ——所有這些;rajo-guṇa——熱情的型態;samudbhavaḥ——生於;mahā-śanaḥ——吞沒一切的;mahā-pāpmā——罪大惡極的;viddhi——知道;enam——這;iha——在物質世界中;vairiṇam——最大的敵人。
譯文
萬福的主說:「阿尊拿,這祇是慾念,產生於與物質熱情型態的接觸和跟著變為憤怒,這便是吞沒一切的——這個世界的罪惡敵人。」
要旨
當一個生物體與物質創造接觸時,他對基士拿永恆的愛便因與熱情型態的聯繫而轉變為慾念,換句話說,對愛神的感覺便轉變為慾念,好像牛奶與酸的羅望子混合後便變成酸乳酪。再繼續下去,當慾望得不到滿足時便會轉為憤怒;憤怒會變為迷幻,而迷幻便繼續着物質的生存。因此慾念便是生物體的最大敵人,誘使純潔的生物體繼續被困縛於物質世界的便是慾念。憤怒是愚昧型態的展示;這些型態以憤怒和其它的附屬系列顯示。所以假如熱情的型態不是降落到愚昧型態的話,是可以根據被指定的生活方式和行為而提升到良好的型態,那樣一個人便可以因為精神的依附而不至降落到憤怒的層次。
具有至高無上性格的神首為了祂永恆地在增進中的精神快樂而將自己化為多樣型態,而生物便是這精神快樂的所屬部份。他們也有部份的自主權,但因為自主權的濫用,當奉獻性的態度變成感官享受的傾向時,他們便在慾念的擺動下。這個物質的創造是主創造來利便被條限了的靈魂去滿足他們慾念的傾向,而當他們對長久的慾欲活動厭倦了以後,生物體便開始詢問他們自己真正的地位。
這個詢問便是吠陀經典的開始,內中這樣說:athāto brahma-jijñāsā,一個人應該詢問誰是至尊者。在史里瑪博伽瓦譚中至尊者的定義為 janmādy asyayato 'nvayād itarataś ca,或:一切事物的始源是至尊的婆羅門。因此,慾念的始源也是來自至尊者。所以如果慾念被轉為對至尊者的愛,或轉變為基士拿知覺——或換句話說,每事的慾望都是為了基士拿——如此慾念與憤怒也可以靈性化。主喇瑪 Lord Rāma 的偉大侍從漢奴曼 Hanuman 將他的憤怒轉向於他的敵人而滿足主。所以,當慾望和憤怒被用於基士拿知覺時,他們便變成我們的朋友而不是敵人。
第三十八節
dhūmenāvriyate vahnir yathādarśo malena ca yatholbenāvṛto garbhas tathā tenedam āvṛtam
dhūmena——被烟;āvriyate——遮蓋;vahniḥ——火;yathā——正如;ādarśaḥ——鏡子;malena——被塵埃;ca——還有;yathā——正如;ulbena——被子宮;āvṛtaḥ——所遮蓋;garbhaḥ——胎兒;tathā——這樣;tena——被那慾念;idam——這;āvṛtam——被遮蓋。
譯文
如火被烟所掩蓋:如一面鏡子被塵埃所遮蓋;又如胎兒被子宮所孕育腹蓋一樣,生物體是被不同情度的慾念所遮蓋。
要旨
有三種程度的遮蓋蒙蔽了生物體的純潔知覺,生物體的純潔知覺,或基士拿知覺因此不能顯現出而受阻碍。這遮蓋祇是不同展示下的慾念,如火中的烟,鏡中的塵和子宮內的胎兒。當慾念比喻為烟時,可以理解到的是生命的火花祇能隱約可現。換句話說,當生物體祇是少許地展示他的基士拿知覺時,他可以被喻為被烟所遮蓋的火。雖然有烟必有火,但早期的火是不會明顯的。這階段便好像是基士拿知覺的開始階段。鏡中的塵埃好比洗滌心鏡的各種精神步驟。最有效的方法便是歌頌主的聖名。被子宮所覆蓋的胎兒的比例顯示出一個無可藥救的處境,因為在子宮內的嬰兒連移動也不可能。這個階段的生存狀態可以比喻為樹木。樹木也是生物體,但是它們因為欲慾的極度發展而置於這樣的一個狀况以至差不多完全喪失了知覺。遮蓋了的鏡子被比喻為雀鳥和野獸,而被烟蓋的火被比喻為人類。在人類的狀况,生物體可能恢復一點的基士拿知覺,而假如他繼續發展,靈性生命的火燄可以在生命的人體狀態下被燃燒。小心控制火中的烟,火可以變為更加旺盛。因此人體的生命是給生物體的一個希望而能夠逃脫出物質生存的束縛。在生命的人體狀况下,一個人可以在能幹者的指導下發展基士拿知覺而戰勝敵人——慾念。
第三十九節
āvṛtaṁ jñānam etena jñānino nitya-vairiṇā kāma-rūpeṇa kaunteya duṣpūreṇānalena ca
āvṛtam——蓋着;jñānam——純潔的知覺;etena——由這;jñāninaḥ——識者的;nitya-vairiṇā——永恆的敵人;kāma-rūpeṇa——以慾的型態;kaunteya——啊,琨提之子;duṣpūreṇa——永遠不會被滿足;analena——被火;ca——還有。
譯文
如此,一個人的純潔知覺便被那以慾念狀况出現的永恆敵人所遮蔽,這慾念永不會被滿足而且還像火一樣地燃燒。
要旨
根據曼奴史密第 Manu-smṛti 所載,慾念是不會被任何份量的感官享受所滿足的,就好像火是永不會為不斷燃料的供應所能撲滅一樣。在這物質世界中,所有活動的中心便是性,因此這個物質世界被稱為邁鈍耶.阿加拉 maithunyaāgāra 或性生活的枷鎖。在普通的監獄裏,犯人被囚禁在監倉內;同樣地,違背了主的法律的犯人是被性生活所枷鎖。基於感官享受的物質文化進步即是增長一個生物體物質生存的期間。所以這慾念是生物體被縛在這個物質世界的愚昧象徵。當一個人享受感官享樂時或許會有一些快樂,但實際上那所謂快樂的感受是感官享受者的終極敵人。
第四十節
indriyāṇi mano buddhir asyādhiṣṭhānam ucyate etair vimohayaty eṣa jñānam āvṛtya dehinam
indriyāṇi——感覺官能;manaḥ——心意;buddhiḥ——知慧;asya——慾念的;adhiṣṭhānam——所處的地方;ucyate——名為;etaiḥ——由所有這些;vimohayati——困擾;eṣaḥ——這;jñānam——知識;āvṛtya——蓋着;dehinam——被體困的。
譯文
感官、心意和智慧便是這慾念所處的地方,而這慾念蒙蔽了生物體的真正智識和困擾着他。
要旨
敵人已經佔領了被局限了的靈魂身體中各重要位置,因此主基士拿指示出那些地方好使想征服敵人的人能夠知道在那裏會找到他。心意是所有感官活動的中心,因此一切感官享受的主意都貯藏於心意中;結果便是心意和感官都變成了慾念的居所。其次,智慧部門成為了這些慾念傾向的首府。智慧是靈魂的隔鄰。慾欲的智慧影響靈魂去承認虛假自我與物質,心意和感官的認同。靈魂變得沉迷於物質感官的享受和錯誤地認為這是真正的快樂。在史里瑪博伽瓦譚中對這靈魂的虛假認同有一段很好的解釋:
yasyātma-buddhiḥ kuṇāpe tri-dhātuke sva-dhīḥ kalatrādiṣu bhauma idyadhīḥ yat-tīrtha-buddhiḥ salite na karhicij janeṣv abhijñeṣu sa eva gokharaḥ
「一個認同這由三種元素所組成的身體為他自己,身體的副產品為他的族人,認為出生的地點值得崇拜,和去朝聖地的目的是為了沐浴而不是去會晤具有超然知識者的人,會被認為祇配做一隻驢或一隻牛。」
第四十一節
tasmāt tvam indriyāṇy ādau niyamya bharatarṣabha pāpmānaṁ prajahi hy enaṁ jñāna-vijñāna-nāśanam
tasmāt——因此;tvam——你;indriyāṇi——感官;ādau——在開始的時候;niyamya——經過調整;bharatarṣabha——啊,伯拉達後裔之首;pāpmānam——罪惡的巨大象徵;prajahi——壓制;hi——當然地;enam——這;jñāna——知識;vijñāna——純潔靈魂的科學知識;nāśanam——毀滅者。
譯文
因此,啊,阿尊拿,伯拉達人中之俊傑,在開始的時候便要通過條限了的感官來抑壓罪惡「慾念」的巨大敵人,殺掉這知識和自覺的毀滅者。
要旨
主勸告阿尊拿在開始的時候便要控制感官,使到他能夠壓制最巨大的罪惡敵人——慾念,因為它毀壞了自覺,尤其是自我知識的推動力。幾亞南 jñānam是指自我的知識而與不是自我的知識有別,或換句話說,即靈魂不是身體的知識。維幾亞南 vijñānam——是指靈魂的特定知識和一個人的法定地位和他與超靈關係的知識。在史里瑪博伽瓦譚裏有這樣的解釋:jñānaṁ paramaguhyaṁ me yad-vijñāna samanvitam/sarahasyaṁ tad-aṅgaṁ ca gṛhānagaditaṁ mayā,「自我和至尊者的知識,因為受摩耶 maya 的蒙蔽,而非常機密和神秘,但這些知識和特定的覺悟,如果由主親自解釋是可以了解的。」博伽梵歌給予我們這知識,這對自我的特定知識。生物體是主的所屬部份,所以他們祇是為了要對主服務。這個知覺名為基士拿知覺。因此從生命一開始的時候,一個人便要學習這基士拿知覺,因而可以變得完全地基士拿知覺着和依照這樣去行動。
慾念祇是每個生物體很自然地對神的愛的歪曲反映,但假如一個人在開始的時候便被教導基士拿知覺,那對神自然的愛便不會變壞而成為慾望。當對神的愛變成慾念後,是很難使它變回正常狀態的。不過,基士拿知覺是這樣地有力量,就算一個遲學者也能夠跟隨調整了的奉獻性服務原則,而成為一個愛神的人。因此,從生命的任何階段,或從了解到它重要性的時候開始,一個人可以開始在基士拿知覺中,調限感官而將慾念轉變為對神的愛——人類生命的最完整階段。
第四十二節
indriyāṇi parāṇy āhur indriyebhyaḥ paraṁ manaḥ manasas tu parā buddhir yo buddheḥ paratas tu saḥ
indriyāṇī——感官;parāṇi——較高的;āhuḥ——據說;indriyebhyaḥ——高於感官;param——較高;manaḥ——心意;manasaḥ——高於心意;tu——還有;parā——較高的;buddhiḥ——智慧;yaḥ——一個;buddheḥ——高於智慧;parataḥ——較高;tu——但是;saḥ——他。
譯文
正常運動中的感官高於死物;心意高於感官;而智慧則高於心意;至於他——「靈魂」則更高於智慧。
要旨
各感官是慾欲活動的不同出口。慾念被保存在身體之內,但它有通過感官的出路。所以感官較高於整個身體。當有更高的知覺,基士拿知覺時,是不使用這些出口的。在基士拿知覺中靈魂與至尊性格的神首作直接的聯繫;所以如在這裏所述的身體各官能,最後都終止於至尊的靈魂。身體的活動即是感覺的官能,而停止感官即是停止所有的身體活動。但因為心意是活躍的,雖然身體是在靜止狀態,但是心意依然是活動的——猶如在夢中一樣。但在心意之上是智慧的堅决,而在智慧之上的便是真正的靈魂。所以,假如靈魂是直接地侍奉於主,自然地所有其它的屬下:即智慧心意和感官便會自動地侍奉主。在嘉答奧義書中有一段說感官滿足的對象較高於感官,而心意則高於感官對象,所以假如心意是直接不斷地從事於對主的服務,感官便沒有機會可能從事於其他事情。這精神上的態度已經被解釋過了。假如心意是從事於對主的超然服務,它便沒有機會從事於低等的傾向。在嘉答奧義書中靈魂被描述為摩汗 mahān,偉大的。所以靈魂是高於一切——即感官對象、感官、心意和智慧。所以直接地了解靈魂的法定地位便是整個問題的解决辦法。
一個人應該用智慧來尋求出靈魂的法定地位,然後將心意經常從事於基士拿知覺中。那便解决了整個問題。一個初步的靈性主義者,通常被勸告不要去接近感官對象。一個人需要用智慧來加強心意。如果用智慧將一個人的心意從事於基士拿知覺,逃過對具有至高無上性格的神首的完全皈依,心意便會自動地變得較為堅強,雖然感官也像蛇一般非常強大,但有如沒有了毒牙的蛇一樣,它們是不再有害的了。
不過雖然靈魂是智慧、心意和感官的主人,除非它是因為在基士拿知覺中與基士拿的聯繫而加強,否則也會因為被刺激了的心意而難免有機會下跌。
第四十三節
evaṁ buddheḥ paraṁ buddhvā saṁstabhyātmānam ātmanā jahi śatruṁ mahā-bāho kāma-rūpaṁ durāsadam
evam——如此;buddheḥ——智慧的;param——較高的;buddhvā——這樣地知道;saṁstabhya——由穩定;ātmānam——心意;ātmanā——經過思慮的智慧;jahi——征服;śatrum——敵人;mahā-bāho——啊,臂力強大的人;kāma-rūpam——慾念的形狀;durāsadam——可怕的。
譯文
如此這樣,知道一個人是超然於物質感官、心意和智慧後,一個人應該由高的自我控制低的自我,這樣——透過精神的力量——去征服這名為慾念的無厭足的敵人。
要旨
博伽梵歌中的這一章(第三章)是通過了解自己是具有至高無上性格神首永恆僕人而結論性地置於基士拿知覺的指引下,並不是顧及非人性的虛無是終極的目標。在生命的物質性生存裏,一個人一定會受到慾欲習性和想掌握物質自然資源意念的影響。佔有慾和感官享受慾是被局限了靈魂的最大敵人;但由於基士拿知覺的力量,一個人可以控制物質感官、心意和智慧。一個人或許不會突然地放棄工作和被指定的職責;但通過慢慢的發展基士拿知覺,一個人可以處於一個超然的地位,而不受物質感官和心意的影響——這便是指向於一個人純潔身份的穩定智慧。這便是本章的大要。在物質生存的未成熟階段中,哲學性的推考和所謂瑜伽姿勢人為控制感官的練習,是不能夠幫助一個人走往靈性生活的。他必需要在更高的智慧下在基士拿知覺中受訓。
這樣便結束了巴帝維丹達對史里瑪博伽梵歌第三章有關於行業瑜伽,或在基士拿知覺中一個人被指定職責的執行的要旨。
第四章
超自然的知識
第一節
śrī bhagavān uvāca imaṁ vivasvate yogaṁ proktavān aham avyayam vivasvān manave prāha manur ikṣvākave 'bravīt
śrī bhagavān uvāca——最高性格的神首說;imam——這;vivasvate——向太陽神;yogam——一個人與至尊關係的科學;proktavān——訓示;aham——我;avyayam——不會被毀滅的;vivasvān——維瓦士環 Vivasvān(太陽神的名字);manave——向人類的父親(外瓦士華達 Vaivasvata);prāha——告訴;manuḥ——人類的父親;ikṣvākave——向伊士瓦古國王;abravīt——說。
譯文
萬福的主說:「我將這不能被毀滅的瑜伽科學訓導太陽神維瓦士環 Vivasvān,維瓦士環將它訓示於曼紐 Manu——人類的父親,而曼紐又依次將它傳於伊士瓦古 Ikṣvāku。」
要旨
在這裏我們知道博伽梵歌源遠至在很久以前當它被述於皇室及所有行星的國王的時候。這門科學是特別為了保護居民而設的,所以皇室應該了解它,以便能夠統治市民和保護他們免於慾欲的物質束縛。人體的生命是為了發展與最高性格神首永恆關係的靈性知識,而所有國家和所有恆星的行政首長都有責任通過教育,文化和奉獻來灌輸市民這些課程。換句話說,所有各國行政首長的作用是傳播基士拿知覺,以使人民能夠從這偉大的科學中得益,和利用人體生命的機會去追隨一條成功的途徑。在這個千年期中的太陽神名為維瓦士環 Vivasvān——太陽系中所有行星的始源——太陽球的國王;在婆羅賀摩三滅達經中這樣說:
yac-cakṣur eṣa savitā sakala-grahāṇāṁ rājā samasta-sura-mūrttir aśeṣa-tejāḥ yasyājñayā bhramati sambhṛta-kālacakro govindam ādi-puruṣaṁ tam ahaṁ bhajāmi
梵王 Lord Brahmā 說:「讓我崇拜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高文達『基士拿』,祂是最原始的人,在祂的命令下所有行星的國王——太陽得到了無限的力量和熱能。太陽代表主的眼睛和在遵從主的命令下環繞它的軌道。」太陽是所有行星之王,而太陽神(目前名為維瓦士環)統治這個以光和熱供應和控制其它行星的太陽球。它是在基士拿的命令下旋轉,而主基士拿原本使維瓦士環作為祂的第一個門徒去了解博伽梵歌的科學。因此博伽梵歌並不是一本無重要性世俗學者的推考性論文,而自太古以來便是一部知識書籍。在摩訶婆羅多詩篇 Mahābhārata(Śānti-parva 348.51-52)中我們可以如下地追溯博伽梵歌的歷史:
tretā-yugādau ca tato vivasvān manave dadau manuś ca loka-bhṛty-arthaṁ sutāyekṣvākave dadau ikṣvākuṇā ca kathito vyāpya lokān avasthitāḥ
「在特達年代 Tretā-yuga(千年期)的初期,由維瓦士環將這與至尊關係的科學傳給曼紐,人類的始祖曼紐將它給與他的兒子摩訶喇查伊士瓦古 MahārājaIkṣvāku——這個地球的國王和主喇瑪詹陀 Lord Rāmacandra 所出現的瓦琨 Raghu 王朝的遠祖。因此,博伽梵歌在摩訶喇查伊士瓦古的時代已經開始存在於人類社會。」
在目前我們已經過了長達四十三萬二千年的卡利年代 Kali-yuga 中的五千年。在這之前的是達巴拉年代 Dvāpara-yuga(八十萬年),再之前是特達年代 Tretā-yuga(一百二十萬年)。如此計算,在二百萬五千年之前,曼紐對他的門徒和兒子——這個地球的國王摩訶喇查伊士瓦古講述這博伽梵歌。現在這個曼紐的年代計算為持續三億五百三十萬年,已過去的有一億二千四十萬年。而在曼紐出世之前,博伽梵歌由主對祂的門徒太陽神維瓦士環講述,大略的估計是博伽梵歌在一億二千四十萬年前已經被講述;而在人類的社會中它已存在了二百萬年之久。又大約在五千年前由主再將它對阿尊拿講述。這便是根據梵歌本身和根據講者主史里基士拿本身的演譯而大約估計出來的博伽梵歌歷史。主將梵歌對太陽神維瓦士環講述,因為他也是一個剎怛利耶,而且又是所有剎怛利耶或名為戍耶瓦孟沙 sūrya-vaṁśa 太陽神後裔剎怛利耶的父親。因為博伽梵歌是由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神首所講述的,所以它的價值不亞於吠陀經典,而這知識是 apauruṣeya,超人的。正如吠陀指示是沒有經過人類演譯原本地被接受,梵歌也因此要沒有經過世俗演譯地去接受。世俗的爭論者也許根據他們的意見去推測博伽梵歌,但那並不是博伽梵歌的原樣。因此,博伽梵歌應該經過使徒傳系原本地被接受,這裏所描述的是主將它對太陽神講述,太陽神對他的兒子曼紐講述,而曼紐對他的兒子伊士瓦古講述。
第二節
evaṁ paramparā-prāptam imaṁ rājarṣayo viduḥ sa kāleneha mahatā yogo naṣṭaḥ parantapa
evam——這麼;paramparā——使徒傳系;prāptam——被接受;imam——這門科學;rājarṣayaḥ——聖賢的國王;viduḥ——了解;saḥ——那知識;kālena——時間的流轉;iha——在這個世界上;mahatā——由偉大的;yogaḥ——一個人與至尊者關係的科學;naṣṭaḥ——散播;parantapa——啊阿尊拿,敵人的屈服者。
譯文
這門至尊的科學是這樣地通過使徒傳遞系列被接受,聖賢的國王都經過這途徑去了解它。但隨着時光的流轉這傳系被中斷了,因此這門科學的原樣也看來是遺失了。
要旨
這裏很清楚的指出梵歌是特別為了聖賢的國王而設,因為他們要執行它的宗旨去統治市民。當然博伽梵歌不是為了邪惡的人而設,他們不會為了任何人的利益去撒播它的價值而會根據個人的狂想去設計各樣的解釋。一旦當原本的宗旨為不道德的評述家的不良動機擴散後,便有需要再重創這使徒傳遞系列。五千年前主親自偵察到使徒傳系中斷了,所以祂聲言梵歌的宗旨看來是遺失了。同樣道理,在目前也有很多梵歌的版本(尤其是英語的),但幾乎全部都不是根據權威的使徒傳系。不同的世俗學者作出無數不同的演譯,儘管他們從史里基士拿的字句中賺大錢。但他們差不多全部都不接受具有至高無上性格的神首——基士拿,這種精神是邪惡的,因為惡魔並不信神而祇是曉得享用至尊者的財產。正因為有極大的需要追隨巴南巴喇 paramparā 使徒傳系制度中所接受一樣地去出版一部英文版本,這裏所作的試圖是為了要滿足這個極大的需要(註世尊 AC 巴帝維丹達.史華米.巴佈巴的全譯本在一九七二年初版)。博伽梵歌——如果能夠原本的被接受了——便是人道的極大昌盛;但假如它是如一般哲學推考文獻一樣地被接受,那便祇是白白浪費時間。
第三節
sa evāyaṁ mayā te 'dya yogaḥ proktaḥ purātanaḥ bhakto 'si me sakhā ceti rahasyaṁ hy etad uttamam
saḥ——這個遠古和同樣的;eva——當然的;ayam——這;mayā——由「我」;te——向你;adya——今日;yogaḥ——瑜伽的科學;proktaḥ——被講述;purātanaḥ——很古老的;bhaktaḥ——奉獻者;asi——你是;me——「我」的;sakhā——朋友;ca——還有;iti——因此;rahasyam——秘密;hi——的確地;etat——這;uttamam——超然的。
譯文
這與至尊者關係的遠古和完全一樣的科學在今日由「我」向你講述,因為你是「我」的奉獻者和「我」的朋友,所以你能夠了解這門科學的超然秘密。
要旨
這個世界有兩類型的人,即奉獻者和惡魔。主選擇阿尊拿為這門偉大科學的承受人是因為他成為了主的奉獻者,但對於惡魔來說是不能了解這神秘偉大的科學的。在多本這偉大知識的版本中,有些由奉獻者作評註,而有些則是由惡魔作評註。奉獻者的評註是真實的,而惡魔的評註則是廢話。阿尊拿接受了史里基士拿為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任何追隨阿尊拿步伐的梵歌評註便是對這門偉大科學原由的真正奉獻性服務。但邪惡的人不接受主——基士拿。他們揑造出一些有關基士拿的東西來誤引大眾和一般讀者遠離基士拿的訓示。一個人應該追隨阿尊拿的使徒傳遞系列從而得益。
第四節
arjuna uvāca aparaṁ bhavato janma paraṁ janma vivasvataḥ katham etad vijānīyāṁ tvam ādau proktavān iti
arjunaḥ uvāca——阿尊拿說;aparam——後輩;bhavataḥ——的;janma——誕生;param——長輩;janma——誕生;vivasvataḥ——太陽神的;katham——如何;etat——這;vijānīyām——我要去了解;tvam——;ādau——在開始的時候;proktavān——被訓導;iti——如此。
譯文
阿尊拿說:「太陽神維瓦士環比誕生在先。我怎能夠理解在開始的時候對他教導這門科學呢?」
要旨
阿尊拿是一個被主接受了的奉獻者,所以他怎能夠不相信基士拿的話呢?事實上阿拿尊並不是為自己詢問;而是為那些不相信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的人或那些不喜歡基士拿被接受為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神首的惡魔而詢問;阿尊拿祇是為了他們而被裝成自己沒有顧及至尊性格神首的身份地詢問這一點。如將在第十章中所示,阿尊拿很清楚地知道基士拿是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一切東西的泉源和超然性的最後權威。當然,基士拿也以迪瓦姬之子的身份在這個地球上出現。基士拿怎樣依然是同一的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永恆的原本的人,是很難為一個普通人所理解的。所以為了澄清這一點,阿尊拿向基士拿詢問好使祂自己能夠權威性地親自講述。基士拿是最高權威的事實不單祇是現在,還從太古以來便被整個世界接受了,祇有惡魔拒絕接受祂。不管怎樣,因為基士拿是所有人所接受的權威,所以阿尊拿向祂提出這個問題,好使基士拿描述祂自己而不被那些經常想在惡魔羣及他們的隨從的理解能力下歪曲祂的人去繪劃祂。每個人都有需要為了自己的利益去認識基士拿的科學。因此,當基士拿親自講述祂自己時,對所有的世界都是好兆頭的事。對惡魔來說,這些由基士拿自己所講的解說可能會是非常奇特,因為惡魔經常以他們自己的見解來研究基士拿,但奉獻者則當基士拿親自講述祂自己時衷心地歡迎這些基士拿的聲言。奉獻者會經常崇拜這些基士拿的權威聲言,因為他們時常都很渴望想聆聽更多有關祂的事。把基士拿當作一個普通人的無神論者也可能會這樣地知道基士拿是超人的,祂是薩——智——阿南達——維伽哈 sac-cid-ānanvida-vigraha 快樂和知識的永恆形狀——祂是超然的,祂超越於物質自然型態的管轄和超越於時間和空間的影響。一個像阿尊拿的基士拿奉獻者,毫無疑問地是超越出任何對基士拿超然地位的誤解。阿尊拿對主提出這問題祇是一個奉獻者對那些無神論者認為基士拿是一個受制於物質自然型態者論調的一項挑戰。
第五節
śrī bhagavān uvāca bahūni me vyatītāni janmāni tava cārjuna tāny ahaṁ veda sarvāṇi na tvaṁ vettha parantapa
śrī bhagavān uvāca——最高性格的神首說:bahūni——很多;me——「我」的;vyatītāni——已經過了;janmāni——誕生;tava——你的;ca——還有;arjuna——啊,阿尊拿;tāni——所有那些;aham——「我」;veda——知道;sarvāṇi——所有;na——不是;tvam——你自己;vettha——知道;parantapa——啊,敵人的征服者。
譯文
萬福的主說:「我和你兩人都已經過了很多世代的誕生。我能夠全部記得起,而你則不能,啊,敵人的征服者!」
要旨
從婆羅賀摩三滅達經中我們知道很多資料是關於很多世代主的化身,有如下的說明:
advaitam acyutam anādim ananta-rūpam ādyaṁ purāṇa-puruṣaṁ nava-yauvanaṁ ca vedeṣu durllabham adurllabham ātma-bhaktau govindam ādi-puruṣaṁ tam ahaṁ bhajāmi (婆.五.卅三)
「我崇拜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高文達『基士拿』,祂是原本的人——絕對的,沒有錯誤的,沒有開始的,雖然變化出無窮的形狀,仍然是同一原本的,最年長的,和永遠以一個活潑青少年出現。主這樣永恆的,快樂的和全知的形狀通常為最佳的吠陀學者所了解,而且這些形狀都經常展示於純潔的,沒有混雜的奉獻者前面。」
還有在婆羅賀摩三滅達經中的說明是:
rāmādi mūrttiṣu kalā-niyamena tiṣṭhan nānāvatāram akarod bhuvaneṣu kintu kṛṣṇaḥ svayaṁ samabhavat paramaḥ pumān yo govindam ādi-puruṣaṁ tam ahaṁ bhajāmi (婆.三五.卅九)
「我崇拜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高文達『基士拿』,祂經常都處於各化身如:喇瑪 Rāma,尼星瑕 Nṛsimha 和很多其他次等的化身中,但那原本的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名為基士拿,祂也親自化身降臨。」
在吠陀經中也說到主,雖然沒有人能出其右,仍然以無數的形狀顯現祂自己。祂就好像外杜耶石 vaidurya 一樣地轉變顏色,但依然是同一塊石。所有那些多樣的形狀都為純潔的,沒有混雅的奉獻者所了解,而不是對吠陀經的簡單研究所得:vedeṣu durllabham adurllabham ātma-bhaktau。像奉獻者阿尊拿的是主的永恆同伴,每當主化身來臨時,同僚的奉獻者也化身來以不同的份量事奉主。阿尊拿是這些奉獻者之一,在這一節中,我們可以理解到數百萬年前當主基士拿對太陽神維瓦士環講述博伽梵歌時,阿尊拿也以一個不同的身份在場。但主與阿尊拿的分別便在主能夠記得起這件事,而阿尊拿則不能。那便是所屬部份生物體與至尊主的分別。雖然阿尊拿在這裏被稱為能夠征服敵人的英雄人物,但他不能夠記得在各過往的𧩙生中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因此無論一個生物體從物質觀點來量度是怎樣的偉大,都永不能夠相等於至尊主,任何一個主的永恆同伴當然是一個被解脫了的人,但他不能夠與主平等。在婆羅賀摩三滅達經中主被描述為沒有錯誤的(acyuta),意思是雖然祂與物質接觸仍不會忘記祂自己。所以就算生物體是與阿尊拿一樣地解脫了,主與生物體兩者仍然是永遠不能夠從各方面相等的。雖然阿尊拿是主的一個奉獻者,有時他也會忘記了主的本質,但由於主的聖恩一個奉獻者可以立即了解主的沒有錯誤地位,而一個非奉獻者或惡魔則不能了解這個超然的本質。因此在梵歌中的這些敘述不會為邪惡的頭腦所了解。雖然本質上基士拿和阿尊拿都是永恆的,然而基士拿記得起在數百萬年前由祂幹的事情,阿尊拿則不能。在這裏我們可以注意到的地方是一個生物體因為身體的改變而忘卻了一切事情,但主能夠記得起一切,因為祂並不更換祂那充滿着生命——知識——快樂 sac-cid-ānanda 的身體。祂是阿特威陀 advaita,意思是祂的身體和祂自己沒有分別。每一樣與祂有關的東西都是靈性的——而被條限了的靈魂則不同於他的物質身體。因為主的身體與祂自己是同一的,祂的地位就算在祂降臨到物質的層次上仍然是經常有別於普通的生物體。如主在下一節中所述,惡魔們是不能夠將自己適應於主這超然的本質的。
第六節
ajo 'pi sann avyayātmā bhūtānām īśvaro 'pi san prakṛtiṁ svām adhiṣṭhāya sambhavāmy ātma-māyayā
ajaḥ——不是生出來的;api——雖然;san——既然是這樣;avyaya——沒有腐敗;ātmā——身體;bhūtānām——所有那些生出來的;īśvaraḥ——至尊的主;api——雖然;san——因為是這樣;prakṛtim——超然的形狀;svām——「我」本身的;adhiṣṭhāya——既然處於這樣的境界;sambhavāmi——我會化身;ātmamāyaya——由「我」的內在能量。
譯文
雖然「我」不是生出來的;「我」超然的身體永遠不會腐壞,而雖然「我」是所有情操生命的主人,但「我」依然在每一個週年期以「我」原本的超然形像出現。
要旨
主講述到有關於祂降生的特徵:雖然祂可像普通人一樣地出現,祂記得起祂過去多次「誕生」的一切事情,而一個普通人連他在數小時前幹過些什麼也記不起。如果某人被問及他在一天前同一時間作了些什麼事情,對一個普通人來說是很難立即答覆這個問題的。他一定需要攪腦汁去回憶他在一天前同一時間內做着什麼事情。然而,人們竟敢自稱為神,或基士拿。一個人不要被這些沒有意義的稱謂所迷惑。再者,主解釋祂的巴克蒂 prakṛti,或祂的形狀。巴克蒂的意思是本質和史瓦勞巴 svarūpa,或一個人自己的形狀。主說祂以祂自己的身體出現。祂並不像普通的生物體一樣從一個身體改變為另外一個身體。受條限了的靈魂會在今世中有一類身體而在下一世中有一個不同的身體。在物質世界中,生物體沒有一個特定的身體而從一個身體投生到另外一個身體。而主則並不這樣做。每當祂出現時,祂透過祂的內在能量以原本的身體這樣做。換句話說,基士拿在這個物質世界以祂原本的,有着雙手,持着笛子的永恆型態出現。祂沒有異樣地以祂的永恆身體出現,一點兒也沒有受這個物質世界所沾染。雖然祂以同樣的超然身體出現而是這個宇宙的主人,看來祂仍然像一個普通的生物體一樣地誕生。可驚歎的是儘管主基士拿的生長過程也是由幼年至童年又由童年至少年,但祂從沒有再從少年老下去。在庫勒雪查戰役的時候,祂在家中已經有很多孫兒了,換句話說,根據物質的估計,祂已經相當年長了,但看來仍然像一個二十至廿五歲的年青人。我們沒有看見過一幅基士拿年老的圖畫因為祂並不像我們一樣會衰老,儘管祂是整個創造——過去、現在及將來——中最老的人。祂的身體或祂的智慧都不會退減或改變。所以我們可以清楚地知道雖然祂處於物質世界中,祂仍然不是生出來的,是快樂的和知識的永恆形狀、是沒有改變祂超然身體和智慧的同樣一個。實際上,祂的出現和消失就像太陽的昇起,在我們前面移動,而跟着從我們的視野中消失。當我們看不見太陽的時候,我們以為太陽是下山了,而當太陽在我們眼前的時候,我們便以為太陽在水平線之上。其實太陽永遠都在它的固定位置,但由於我們有缺陷和不足夠的感官,我們計算到太陽在天空上的出現和消失。而正因為祂的出現和消失是完全不同於任何一個普通的生物體,我們可以明顯地知道由於祂的內在能量而是永恆的、快樂的知識,而祂也永不會受物質自然的沾染。吠陀經也證實了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不是生出來的,但祂看來仍然以多樣的展示形式誕生。吠陀的補充文獻也證實了雖然主看來是誕生的,祂仍然沒有改變祂的身體。在博伽瓦譚 Bhāgavatam 中,祂以拿拉央納 Nārāyaṇa,有着四隻手和六種富裕的身份出現在祂母親的面前。根據維士瓦歌薩 Viśvakośa 字典,祂以祂的原本永恆形狀出現是由於祂沒有原由的仁慈。主知覺到祂所有過往的出現和消失,但一般普通的生物體在他得到了另外的一個身體後便忘了他過往身體的一切。祂是所有生物體的主——因為當祂在這個地球的時候祂做了些驚奇和超人的行為。因此,主永遠是同一個真理,和在祂的形狀及自己,或在祂的品質及身體之間並沒有分別。現在或許會問的問題是為什麼主會在這個世界上出現和消失呢?這將會在下一節中解釋到。
第七節
yadā yadā hi dharmasya glānir bhavati bhārata abhyutthānam adharmasya tadātmānaṁ sṛjāmyaham
yadā——每當;yadā——任何地方;hi——的確地;dharmasya——宗教的;glāniḥ——分歧;bhavati——出現;bhārata——伯拉達的後裔;abhyutthānam——盛行;adharmasya——非宗教;tadā——在那時候;ātmānam——自己;sṛjāmi——展示;aham——我。
譯文
無論何時何地,每當宗教實施上出現衰敗,邪氣日甚,啊,伯拉達之後裔,在那時候「我」便降臨。
要旨
史湛米 sṛjāmi 一字在這裏很有意思,史湛米不能被用作創造的意思,因為根據前一節所說,主的形狀和身體並不是創造的,因為祂的所有的形狀都是永恆地存在着。所以史湛米的意思是主以本來模樣展示自己。雖然主按照計劃在梵王 Brahmā 的一天,第八個曼紐 Manu 第二十八個週年期的達巴拉年代末期出現,祂仍然沒有義務去追隨這些規範和守則,因為祂是完全可以自由地根據祂的意志隨便去做。所以祂每當邪惡日甚和真正宗教式微時便出於自己的意志降臨世上。宗教的原則都全部記載在吠陀經上,而在吠陀規則的正當執行上出現任何偏差便會使人變得脫離宗教。在博伽瓦譚中也聲言這些原則是主的法律。祇有主能製造一個宗教的體系。吠陀經也被接受為原本由主在梵王的心中親自對他講的。因此,達摩 dharma 或宗教的原則便是具有至高無上性格神首的直接命令(dharmaṁ tu sākṣāt-bhagavat-praṇītam)這些原則在博伽梵歌中很清楚地指示出。吠陀經的目的是為了要樹立這些在至尊主指命下的原則,在博伽梵歌的末句中主直接地命令說宗教的最高原則便是唯一地向祂臣服而再沒有別的了。吠陀原則驅使一個人走向於對祂全面的皈依,而每當這些原則被邪惡的人所擾亂時,主便會出現。從博伽瓦譚中我們知道佛祖釋迦牟尼是基士拿的化身,祂的出現是當唯物主義蔓延而唯物論者利用了吠陀權威為藉口的時候。雖然在吠陀經裏對於動物祭祀用於特定的目的有特別指定的制度和法律,但有些邪惡傾向的人依然任意殺戳動物來祭祀而不理會吠陀原則。佛祖的出現是為了要制止這些邪惡和建立吠陀非暴力的原則。所以每一個阿華陀那 avatāra,或主的化身,都有一個特定的任務,而他們都在訓示聖典中被述及。除非是在聖典中有所提及,否則沒有一個人應該被接受為一個阿華陀那。主祇是在印度本土中出現並不是一件事實。祂可以在任何一處地方和時間根據祂的意旨降生。在每一個化身中,祂都盡量地按照那民族和特殊處境的理解下講述一切有關宗教的事情。但是宗旨是一樣的——將人帶領到神的知覺和遵從宗教的原則。有時祂親自降臨,又有時祂派遣祂的真正代表以祂的兒子或僕人或祂自己以假裝的形狀出現。
博伽梵歌的原則是對阿尊拿講述的,而且也對其它高水準的人說,因為他和世界其它各部份的普通人比較顯然是遠為高超。二加二等於四是一個數學原則,這在初級數學和高級數學裏同樣都是正確。但高級與初級數學之別仍然存在。所以在主的所有化身中,教導的都是同一原則,祇不過是根據不同的環境而看來有高低的分別。宗教的較高原則以生命的四個階層和生命的四個地位的接受為開始,這將會在以後解釋到。各化身的任務和整個目的是要在四處掀起基士拿知覺。而這些知覺祇是在不同的處境下被展示或不展示。
第八節
paritrāṇāya sādhūnāṁ vināśāya ca duṣkṛtām dharma-saṁsthāpanārthāya sambhavāmi yuge yuge
paritrāṇāya——為了拯救;sādhūnām——奉獻者的;vināśāya——為了消滅;ca——和;duṣkṛtām——惡棍的;dharma——宗教原則;saṁsthāpanārthāya——重建;sambhavāmi——我會出現;yuge——週年期;yuge——又週年期。
譯文
為了拯救虔誠者,消滅邪惡者,亦為重建宗教原則,我在每個週年期一次又一次地降臨。
要旨
根據博伽梵歌所說,一個薩篤 sādhu(聖人)是指一個在基士拿知覺中的人。一個人看來好像沒有宗教信仰,但如果他全面完整地有着基士拿知覺的資格,他便會被看作為一個薩篤。而塗士騰 duṣkṛtam 則指一個不理會基士拿知覺的人。儘管他們有着世俗的教育裝配;這些邪惡的人,或塗騰被形容為愚昧的和人類中的最低者,至於另外的一個一百份之一百從事於基士拿知覺的人則被接受為一個薩篤,不管這個人是否有學識或有教養。對於無神論的人來說,他們是不用主的出現(因為此舉是如祂毀滅惡魔瓦頑拿 Rāvaṇa 和甘撒Kaṁsa 一樣地)而會被毀滅,主有很多有力量的代理人可以消滅這些惡魔。但主特別降臨到來安慰那些經常受惡人迫害的純潔奉獻者。惡魔迫害那些就算是他親屬的奉獻者。巴拉達摩訶喇查 Prahlāda Mahārāja 雖然是希環耶加施怖Hiraṇyak-aśipu 的兒子,但他仍然受父親的壓迫;基士拿的母親廸瓦姬雖然是甘撒的妹妹,但她和她的丈夫瓦蘇弟瓦依然被迫害原因祇是基士拿將會為他們所生。因此基士拿出現主要是拯救廸瓦姬而並非殺甘撒,然而這兩件事都同時地進行。所以在這裏說為了拯救奉獻者和消滅邪惡的人,主以不同的化身出現。
在基士拿達沙嘉維喇查 Kṛṣṇadāsa Kavirāja 所作的采坦耶.查理丹滅達經 Caitanya-caritāmṛita 中有以下將化身各原則撮要的一段:
sṛṣṭi-hetu yei mūrti prapañce avatare sei īśvara-mūrti 'avatāra ' nāma dhare māyātita paravyome savāra avasthāna viśve 'avatāri ' dhare 'avatāra ' nāma
「阿華陀那 avatara,或神首的化身,從神的國度降臨到這個物質的展示。而最高性格神首某一形狀的降臨便稱為一個化身,或阿華陀那。這些化身都是處於靈性的世界,神的國度。當他們降臨至物質創造時,他們得到了阿華陀那的名字。」
有很多類型的阿華陀那,如普努沙阿華陀那 puruṣāvatāra 君那阿華陀那guṇā vatāras,里拉阿華陀那 līlāvatāra,薩雅維沙阿華陀那 śaktyāveśaavatāra,曼文達瓦阿華陀那 manvantara-avatāra 及瑜伽阿華陀那 yugāvatāra——所有這些都是按照計劃在整個宇宙的各處出現,但主基士拿是最原始的人,所有阿華陀那的源頭。主基士拿的降臨是特別地為了轉移純潔奉獻者的焦慮,他們都很渴望見到祂在祂原本的溫達文拿 Vṛndāvana 玩樂時光中。所以基士拿阿華陀那的主要目的是去滿足祂沒有混淆的奉獻者。
主說祂每一個週年期都親自化身。這表示了在這卡利年代祂也化身到來。在史里瑪博伽瓦譚裏所述,這卡利年代的化身便是主采坦耶摩訶巴佈 LordCaitanya Mahāprabhu,祂發揚了對基士拿崇拜的三克亶運動(集體歌頌聖名),和將基士拿知覺佈遍整個印度,祂預言這個三克亶潮流會佈遍整個世界,由城市至城市,又由鄉村至鄉村。主采坦耶是基士拿,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神首的化身一事在訓示諸經典如奧義書 Upaniṣads,摩訶婆羅多詩篇 Mahā-bharata,博伽瓦譚 Bhāgavatam 等裏面秘密而不是直接地在最機密的地方述及。主基士拿的奉獻者都被這主采坦耶的三克亶運動所吸引。這個主的阿華陀那並不殺滅惡棍,而是通過主沒有原由的恩賜拯救他們。
第九節
janma karma ca me divyam evaṁ yo vetti tattvataḥ tyaktvā dehaṁ punar janma naiti mām eti so 'rjuna
janma——誕生;karma——工作;ca——還有;me——我的;divyam——超然的;evam——如此;yaḥ——任何人;vetti——知道;tattvataḥ——真正地;tyaktvā——放下一邊;deham——這個身體;punaḥ——再次;janma——誕生;na——永不;eti——會得到;mām——向「我」;eti——如此得到;saḥ——他;arjuna——啊,阿尊拿。
譯文
啊!阿尊拿,一個知道「我」的出現和活動的超然本質的人,在離開這個身體後不用再誕生在這個物質世界中而直達「我」的永恆居所。
要旨
在第六節中已經解釋過主從祂超然性居所的降臨。一個能夠了解最高性格神首出現的真理的人已經超脫於物質的束縛,因此他在離開了這個物質身體後便立即回到神的國度去。生物體從物質束縛中的超脫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非人性主義者和瑜祁在經過了很多困難和很多世代後才得到超脫。就算這樣,他們得到——與主的非人性婆羅約地 brahmajyoti 合併在一起——的解脫祇是局部性的,還有再重返這個物質世界的危險。至於奉獻者,祇需了解主的身體和活動的超然性本質,在身體完結後便達到主的居所而不用冒重返這物質世界之險。婆羅賀摩三滅達經裏聲言主有很多、很多的形象和化身:advaitamacyutam anādim anantarūpam。雖然主有很多超然性的形象,但是他們仍然是同樣的一個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雖然這件事不能為世俗的學者和經驗論的哲學家所理解,一個人仍然要通過領悟來理解這一點。在吠陀經中說:
eko devo nitya-līlānurakto bhakta-vyāpī hṛdy antarātmā
「同樣一個具有至高無上性格的神首,永恆地以很多,很多超然性的形象,進行着與祂沒有混淆的奉獻者的關係從事。」在梵歌這一節中,主親自證實了。吠陀經的意見,誰基於吠陀的權威和具有至高無上性格神首的力量接受了這真理和誰不浪費時間於哲學性的推考,便能達到最完滿的超脫階段。單是基於信仰去接受這真理,一個人便會毫無疑問地得到解脫。吠陀的意見「tattvamasi」實際地在這一節中運用了。任何一個了解主基士拿是至尊者的人,或一個對主說:「是至尊的婆羅門,最高性格的神首。」這句話的人便會確實地立即得到解脫,而結果他便能夠確保得以進入與主的超然性聯繫。換句話說,這樣一個忠心的主的奉獻者達到了完整的階段,這也有以下的吠陀確證:
tam eva viditvātimṛtyumeti nānyaḥ panthā vidyate ayanāya
一個人祇要簡單地知道主——具有至尊性格的神首,便能達到超脫於生死的完美階段。再沒有別的方法了,因為任何不能理解基士拿為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神首的人,便肯定是處於愚昧的型態中。或簡單地說誰祇是舐着蜜糖瓶子的外面,或根據世俗的學者作風來演譯博伽梵歌,結果便是他不能得救。這些經驗論的哲學家或許會在物質世界中佔有重要的地位,但這並不代表他們有資格得到解脫。這些自傲的世俗學者;需要等待主的奉獻者沒有原由的慈悲。因此一個人應該抱着信心和知識去培養基士拿知覺,從而達到完美的階段。
第十節
vīta-rāga-bhaya-krodhā man-mayā mām upāśritāḥ bahavo jñāna-tapasā pūtā mad-bhāvam āgatāḥ
vīta——免於;rāga——依附;bhaya——恐懼;krodhāḥ——憤怒;matmayā——完全於「我」;mām——向我;upāśritāḥ——如此地完全處於;bahavaḥ——很多;jñāna——知識;tapasā——通過懺悔;pūtāḥ——變得純潔;mat-bhāvam——對「我」超然的愛;āgatāḥ——達到。
譯文
在免於依附,恐懼和憤怒,在完全地貫注於「我」和求庇護於「我」中,
過往很多很多的人都因為對「我」的知識而變得純潔——如此這樣他們全部都
達到對「我」超然的愛。
要旨
如上所述,對於一個太過受物質因素影響的人來說,是很難了解至尊絕對真理人性的一面。一般來說,依附着生命的身體概念的人,因為太過沉迷於物質,以至往往不能了解還有一個不會毀滅的,充滿着知識的和永恆地快樂的超然性身體。在物質概念中,身體是可以毀滅,充滿着愚昧和徹底地悲慘的。因此一般大眾,在他們的腦海中當被講述有關於主的人性形狀時,都保有這同樣的身體概念。而結果便是他們以為至尊是非人性的。
對於這些唯物主義的人來說,龐大物質展示的形狀便是至尊。又因為他們太過浸淫於物質中,在脫離了物質後,依然保存着人性的概念嚇怕了他們。當他們知道靈性生活也是個別的和人性的以後,他們恐懼再變為人,因此他們本能地選擇溶滙於非人性的虛無的論調。通常他們將生物比喻為海洋中的水泡,溶滙於海洋中。那便是沒有個別人性的精神存在的最完滿階段,這是生命中的恐懼階段,缺乏了靈性生存的完整知識。而且還有很多人根本不能夠理解靈性的存在。因為受了這樣多的理論及各類哲學性推考的相互矛盾所困惑,他們對這些覺得忿怒或討厭,而愚蠢地結論說並沒有至尊的原由,和每一事物到最後是虛無的。這些人都是在生命的患病狀態中。有些人則太過物質地依附着,因而不注意精神生活,有些人想溶滙於至尊的靈性原由,而有些人則因為對所有各類型的精神測度感到憤怒和絕望而什麼也不相信。這後一類的人求助於某些麻醉藥物,而他們得到的幻覺,有時更被接受為精神的視域。一個人應該脫離於這個物質世界三個階段的依附:無視靈性生活,恐懼一個人性的精神身份,和形成生命沮喪的虛無概念。為了免於這生命的三個物質概念階段,一個人要完全求護於主,在真正靈魂導師的指引下,追隨奉獻生涯的守規和調限原則。奉獻生活的最後階段便稱為「巴瓦」bhāva,或對神首超然的愛。
根據巴帝拉三滅達申度 Bhakti-rasāmṛta-sindu,意即「奉獻服務的科學」所說:
ādau śraddhā tataḥ sādhu-saṅgo 'tha bhajana-kriyā tato 'nartha-nivṛttiḥ syāt tato niṣṭhā rucis tataḥ athāsaktis tato bhāvas tataḥ premābhyudañcati sādhakānām ayaṁ premṇaḥ prādurbhāve bhavet kramaḥ
「在開始的時候,一個人必須有一個追求自覺的初步意欲。這會將一個人領往試圖接近那些在靈性上取得進步的人的階段。跟着而來的便是一個人在一個高超的靈魂導師帶引下入教,在他的指示下,初學的奉獻者開始奉獻服務的程序。經過在靈魂導師指引下執行奉獻服務,一個人變成免於所有物質的依附,踏着自覺的穩定步伐,而且嘗試到聆聽有關於絕對人格神首——基士拿的味道。這味道再將一個人帶往對基士拿知覺的依附,而成熟階段便是『巴瓦』bhāva,或對神超然的愛的初步階段,真正對神的愛稱為『沛摩』premā,或生命的最高完整階段。」在沛摩的階段便有着對主超然性愛心服務的持久從事。如此,經過慢慢的奉獻性服務程序,在真正靈魂導師的指示下,免於所有的物質依附,免於對個人個別的靈性性格的恐慌,及免於虛無哲學所引起的沮喪。當一個人脫離這些低級的生活階段時,他便能達到最高的境界。這樣,一個人最後便能達到至尊主的居所。
第十一節
ye yathā māṁ prapadyante tāṁs tathaiva bhajāmy aham mama vartmānuvartante manuṣyāḥ pārtha sarvaśaḥ
ye——所有他們;yathā——如;mam——向我;prapadyante——臣服;tān——向他們;tathā——如此;eva——的確地;bhajāmi——我會報答;aham——「我」;mama——「我」的;vartma——途徑;anuvartante——去追隨;manuṣyāḥ——所有人;pārtha——啊,彼利妲之子;sarvaśaḥ——在所有方面。
譯文
所有皈依「我」的人「我」都會酌量地報答他們。啊!彼利妲之子,在所有各方面每一個人都追隨「我」的道路。
要旨
每一個人都是在基士拿各方面不同的展示裏尋找着祂。基士拿,是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在祂非人性的婆羅約地光芒和作為居處於一切事物(包括原子裏的分子中)的超靈而局部地被領悟;但是基士拿祇是被祂的純潔奉獻者所全面領悟到。結果便是基士拿是每一個人的自覺對象,而每個人都根據想欲怎樣地得到祂的願望而被滿足,在超然的世界裏,基士拿以超然的姿態回報祂純潔的奉獻者,一如奉獻者怎樣地需要祂。一個奉獻者可能要基士拿作為他至尊的主人,另外一個奉獻者為祂的親切朋友,另一個作為祂的兒子,而另一個更作為祂的愛人。基士拿根據奉獻者們對祂的愛的不同熱烈情度而公平地報答他們。在物質世界中也有相同的感覺交替,而這些感情由主相等地與祂各類型的崇拜者交換。純潔的奉獻者在這裏和在超然的居所中,與祂面對面作伴和能夠親自對主服務,從而得到對祂愛心服務的超然快樂。至於那些想毀滅生物體個別性存在而作靈性自殺的非人性主義者,基士拿也幫助他們和將他們吸入在祂的光芒中。這些非人性主義者不同意接受永恆的,快樂的神首的人格性,結果便是在摧毀了個別性以後,他們不能享受對主個別人性服務的超然快樂。他們之中有些人因為不能達到處於非人性的境界,便得重返這物質的領域來展示他們蘊藏的活動傾向。他們並不被准許進入靈性的星球,不過也有機會再在物質的星球上活動。對於回報那些獲利性的工作者主以耶尼史瓦拉 yajñeśvara(祭祀犧牲的主)的身份賜與他們被指定性職務的想欲結果;至於那些追尋神秘力量的瑜祁也被報以這些力量。換句話說,每個人的成功都祇是有賴於祂的慈悲,而所有各類的精神步驟不過是同一道路上不同程度的成功罷了。如在史里瑪博伽瓦譚中所述,除非一個人達到最完整的基士拿知覺,否則所有的嘗試都仍然是不完整的:
akāmaḥ sarva-kāmo vā mokṣa-kāma udāradhīḥ tīvreṇa bhakti-yogena yajeta puruṣaṁ param
「不論一個人是沒有欲望(奉獻者的情況),或是想得到獲利性的結果,或是追求解脫,一個人應該以所有的努力來崇拜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來得到完整,頂點便是基士拿知覺。」
(博譚 2.3.10)
第十二節
kāṅkṣantaḥ karmaṇāṁ siddhiṁ yajanta iha devatāḥ kṣipraṁ hi mānuṣe loke siddhir bhavati karmajā
kāṅkṣantaḥ——想欲;karmaṇām——獲利性活動的;siddhim——完整;yajante——舉行祭祀的崇拜;iha——在物質世界中;devatāḥ——半人神;kṣipram——很快地;hi——的確地;mānuṣe——在人類社會中;loke——在這個世界內;siddhiḥ bhavati——變得成功;karmajā——獲利性的工作者。
譯文
在這個世界裏,人們都想在獲利性活動中得到成功,因此他們崇拜半人神。當然,很快人們便會在這個世界的獲利工作中得到結果。
要旨
一般人對於在這個物質世界中的神或半人神有一個很大的錯誤觀念,而智慧較差的人,雖然被當作是偉大的學者,還以為這些半人神是至尊主的各類形象。事實上,半人神並不是神的不同形象。他們是神不同的所屬部份,神祇有一個,而所屬的部份則很多。吠陀經說:nityo nityānām,神是一個。Iśvaraḥparamaḥ kṛṣṇaḥ,至尊的神是一個——基士拿——而半人神則是被委託管理這個物質世界的力量。這些半人神都是有着不同程度物質力量的生物體(nityānām)。他們不能夠相等於至尊的神——那拉央納、韋施紐、或基士拿,任何一個以為神與半人神是在同一層次的人,被稱為一個無神論者,或巴山第 pāṣaṇḍī。就算最有權力的半人神如梵王 Brahmā 及施威 Śiva 都不能與至尊的主比較。其實,主是被半人神梵王及施威神所崇拜(śiva-viriñci-nutam)。但很奇怪地仍然有多人類的領袖,被愚昧的人在神人同型論調或獸形神視的錯誤觀念下崇拜。Iha devatāḥ 表示一個在這個物質世界中有力量的人或半人神。但是拿拉央納、韋施紐或基士拿: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並不屬於這個世界。祂是高於,或超然於物質的創造。就算史巴達山伽阿闍黎耶 ŚrīpādaŚaṅkarācārya,非人性主義者的領袖,也說拿拉央納、或基士拿,是超越於這物質的創造。不過愚蠢的人(hṛt-añjrana)崇拜半人神,因為他們想得到即時的結果。他們得到了結果,但並不知道這樣得來的結果是短暫的,祇適宜於智慧較低的人,有智慧的人處於基士拿知覺中,他不需要崇拜細小的半人神來得到即時的,短暫的利益。這個物質世界的半人神及他們的崇拜者會在這個物質世界毀滅時同時消失。半人神的興盛是物質及短暫的。物質諸世界及它們的居民(包括半人神及他們的崇拜者在內)兩者都是宇宙海洋中的泡沫。在這個物質世界中,人類社會總是瘋狂地追尋短暫的事物如擁有土地,家庭及享樂附屬品等的物質富裕。為了得到這些短暫的東西,他們崇拜半人神或人類社會中的強人。如果一個人因為崇拜一個政治領袖,而在政府中得到某些官職,他便以為是得到了最大的繁榮。我們都因此而向那些所謂領袖或巨子叩頭以達至短暫的繁盛,而事實上他們也得到了這些東西。這些愚昧的人,對永久地解决物質生存苦況的基士拿知覺不感到興趣。他們全部都是追尋感官享樂,而為了要得到少許這些享樂他們被引至去崇拜那些名為半人神的有權力的生物體。這一節指出人們很少會對基士拿知覺發生興趣。他們大都喜歡追求物質的享樂,因此他們崇拜一些有權力的生物體。
第十三節
cātur-varṇyaṁ mayā sṛṣṭaṁ guṇa-karma-vibhāgaśaḥ tasya kartāram api māṁ viddhy akartāram avyayam
cātur-varṇyam——人類社會中的四個分類;mayā——由「我」;sṛṣṭam——創立;guṇa——品質;karma——工作;vibhāgaśaḥ——以分類判別;tasya——那些的;kartāram——父親;api——雖然;mām——「我」;viddhi——你可知道;akartāram——作為非工作者;avyayam——因為不會變更。
譯文
人類社會的四個分類,是根據物質本性的三種型態及指定給他們的工作而由「我」創立。雖然「我」是這個制度的創立者,可是你應該知道因為「我」不會變更,故此也是非工作者。
要旨
主是一切事物的創造者。每事都由祂而生,每事都由祂供養,及每事都在毀滅後寄存於祂。所以祂是社會四種分業的創造者:由智慧份子開始,因為他們處於良好的型態,在技術上名為婆羅門;其次便是管理階層,因為他們處於熱情的型態,在技術上名為剎怛利耶;經營生意的人稱為毗舍,是處於熱情及愚昧的混合型態中;而戌陀,或勞動階層,則處於物質本性的愚昧型態中。儘管祂創造了人類社會的四個分類,主基士拿並不屬於任何其中之一,因為祂不是形成人類社會的被條限了的靈魂之一。人類社會類似任何其它的動物社會,為了要將人類提昇於動物水平之上,前述的分類是由主創造來利便有系統的基士拿知覺發展。某一個人的工作傾向是由他得來的物質本性型態所决定。這些根據不同物質自然型態而定的生命象徵,將會在這本書的第十八章述及。不過,無論如何,一個在基士拿知覺中的人甚至已經超越了一個婆羅門,因為一個婆羅門在本質上是應該懂得婆羅門(梵天)——至尊的絕對真理。他們大部份都趨向主基士拿的非人性婆羅門的展示,但祇有一個超越婆羅門的有限知識和能夠領悟主史里基士拿——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神首知識的人,才成為一個在基士拿知覺中的人,換句話說,即是一個外士那瓦 Vaiṣṇava。基士拿知覺包括各不同的全部基士拿化身的知識,即喇瑪 Rāma,尼星瑕 Nṛsiṁha,瓦拉瑕Varāha 等的知識。然而,正如基士拿是超然於這個人類社會四分層的制度,一個在基士拿知覺中的人也超然於所有人類社會的,不論是社團、國家、或種族分別的分類。
第十四節
na māṁ karmāṇi limpanti na me karma-phale spṛhā iti māṁ yo 'bhijānāti karmabhir na sa badhyate
na——永不;mām——向「我」;karmāṇi——所有各類的工作;limpanti——會影響;na——不;me——「我」的;karma-phale——在獲利性行動中;spṛhā——希望得到;iti——如此;mām——向「我」;yaḥ——誰;abhijānāti——知道;karmabhiḥ——由於這些工作的反應;na——永不;saḥ——他;badhyate——變得被綑縛。
譯文
沒有工作可以影響「我」;我亦不希望得到這些活動的結果。一個了解這關於「我」的真理的人,也不會被綑縛於工作的獲利性反應中。
要旨
正如在物質世界中的憲法規定說,國王並不會做錯,或是國王並不受制於國家的法律一樣,主雖然是這個物質世界的創造者,祂並不受這個物質世界的活動所影響,祂創造和保持高處於這個創造,至於生物體則因為他們主宰物質資源的傾向,而被綑縛於物質活動的獲利性結果中。一個企業的主人,並不負責工人好或壞的活動,而工人們自己應該負責。生物體從事於他們各類不同的感官享樂性活動,而這些活動不是為主所特准的。為了再進一步的感官享樂,生物體從事於這個世界中的工作,而他們也想在死後得到天堂般的快樂。主本身因為是完滿的,所以並不為所謂天堂的快樂所吸引。天堂上的半人神也都是從事於祂的僕人。業主從不渴望如工人所想得到的低級快樂。祂是超乎於物質的活動和反應。舉例說:雨水並不負責地面上各種植物的出現,雖然沒有這些雨水便不會有這些植物的生長。吠陀的史滅第 smrti 如下地證實了這一點:
nimitta-mātram evāsau sṛjyānāṁ sarga-karmaṇi pradhāna-kāraṇī-bhūtā-yato vai sṛjya-śaktayaḥ
在物質創造中,主祇是至尊的原由。直接的原因是物質自然,因而有宇宙的展示可見。被創造的物體有很多類型如半人神,人類及低等動物,他們全部都是受制於他們過往好或壞活動的反應。主祇是給與這些活動適當的設備和調限各物質自然的型態,但主永不負責他們過往或現在的活動。在吠檀多經 Vedānta-sūtra 中證實了主從不偏袒任何一個生物體。生物體負責它自己本身的行徑。主祇是透過物質本性的媒介,外在的能量,供給它一切的設施。任何一個完全地知曉這因果定律來龍去脈的人,並不會變成受他自己活動性結果的影響。換句話說,了解這主的超然性本質的人,是一個在基士拿知覺中有經驗的人,所以他永不受制於因果的定律。誰不明白主超然性本質的和誰以為主的活動,如一般生物體一樣,為了獲利性結果為目標的人,便必定會受綑縛於他自己的活動性反應中。但一個知道至高真理的人,便是一個堅定於基士拿知覺中的解脫了的靈魂。
第十五節
evaṁ jñātvā kṛtaṁ karma pūrvair api mumukṣubhiḥ kuru karmaiva tasmāt tvaṁ pūrvaiḥ pūrvataraṁ kṛtam
evam——如此;jñātvā——清楚地知道;kṛtam——執行;karma——工作;pūrvaiḥ——由過往的權威;api——雖然;mumukṣubhiḥ——得到解脫;kuru——祇要執行;karma——被指定的任務;eva——必定的;tasmat——所以;tvam——你;pūrvaiḥ——由前人;pūrvataram——古代的前輩;kṛtam——如此執行。
譯文
在古代所有被解脫了的靈魂,都明白以這個意識去做從而得到解脫。所所,如古人一樣,你應該以這個神聖的知覺去執行你的任務。
要旨
在兩類型的人:其一是在他們的心中充滿着污穢的物質繁務,其二便是那些豁免於物質慾的人。基士拿知覺對這兩類人都同等有利。那些充滿着污穢事物的人,可以按照基士拿知覺,追隨奉獻性服務的規限原則:進行一個漸漸的潔淨步驟:那些已經洗脫於雜質的人,可以繼續在基士拿知覺中活動,好使其他人跟隨他們的榜樣從而受益。愚蠢的人或基士拿知覺中的新進者,通常都想不用基士拿知覺知識而能夠退出活動。阿尊拿退出戰場上的活動的想法,不為主所允許。一個人祇需要知道怎樣去做。從基士拿知覺的活動中退隱,和高高在上地假裝在基士拿知覺中,比實際地為了基士拿而從事活動還次要。在這裏,阿尊拿被勸說要在基士拿知覺中去行動,追隨主以前的門徒如太陽神維瓦士環(在前數節所述)的步伐,至尊的主知道祂所有過往的活動,也知道過往從事於基士拿知覺中人的活動,所以祂介紹數百萬年前從主那裏學得這門藝術的太陽神的行徑。所有這些主基士拿的學生,也在這裏被述為過往超脫了的人,從事於由基士拿所分配職責的執行。
第十六節
kiṁ karma kim akarmeti kavayo 'py atra mohitāḥ tat te karma pravakṣyāmi yaj jñātvā mokṣyase 'śubhāt
kim——什麼;karma——行動;kim——什麼;akarma——非行動;iti——如此;kavayaḥ——有智慧的人;api——也;atra——在這一件事中;mohitāḥ——困難;tat——那;te——向你;karma——工作;pravakṣyāmi——「我」將會解釋;yat——何;jñātvā——知道;mokṣyase——被解脫於;aśubhāt——厄運。
譯文
就算有智慧的人,在决定什麼是行動和什麼是非行動時,也有所疑惑。現在「我」告訴你什麼是行動,你知道了以後,便可以從所有罪惡中被解脫出來。
要旨
在基士拿知覺中的行動,應該按照以前真正奉獻者的實例來執行。在第十五節中所建議的便是這一點。在以下的文字中,將會解釋為什麼這些行動不應該獨立。若要在基士拿知覺中行動,一個人便要跟從如在這一章開始中所述在使徒傳遞系列中權威人士的領導。基士拿知覺制度的第一個受述者是太陽神,太陽神將它向他的兒子曼紐解釋,而曼紐則向他的兒子伊士瓦古解釋,從那遙遠的時代起,這個制度便在這個地球上流行。因此一個人要追隨在使徒傳遞系列中前代權威的步伐。不然就算是最有智慧的人,對於基士拿知覺的標準行動,也會有所困惑。為了這個原因,主决定直接教導阿尊拿如何處於基士拿知覺中。因為主對阿尊拿的直接教導,所以任何一個步阿尊拿後塵的人,必定不會感到困惑。
據說一個祇單靠不完整的實際經驗知識的人,是不能夠確定宗教的途徑的。而事實上,宗教的原則,祇有主才能夠親自定下。Dharmaṁ hi sākṣāt-bhagavat-praṇītam。沒有人能夠由不完整的推測製造出一個宗教原則。一個人必需追隨如梵王、施威神、拿拉達、曼紐、琨瑪拉、嘉比拉、巴拉達、彼斯瑪、肅伽第瓦哥士華米、閻羅王、贊納伽等偉大權威的後塵。一個人祇靠心智的推考是不能夠確定什麼是宗教或自覺的。因此,主出於對祂奉獻者沒有原由的慈悲,而直接對阿尊拿解釋什麼是行動和什麼是非行動。祇有在基士拿知覺中的行動,才能將一個人從物質生存的綑縛中拯救出來。
第十七節
karmaṇo hy api boddhavyaṁ boddhavyaṁ ca vikarmaṇaḥ akarmaṇaś ca boddhavyaṁ gahanā karmaṇo gatiḥ
karmaṇaḥ——工作的制定;hi——的確是;api——也是;boddhavyam——應該被明瞭;boddhavyam——去了解;ca——還有;vikarmaṇaḥ——被禁止的工作;akarmaṇaḥ——非行動;ca——還有;boddhavyam——應該被明瞭;gahanā——很困難;karmaṇaḥ——工作的制定;gatiḥ——進入。
譯文
行動的複雜性是很難被理解的,所以一個人應該適當地知道什麼是行動,什麼是被禁止的行動,和什麼是非行動。
要旨
如果一個人是認真地追尋從物質束縛中的解脫,他便必須知道行動,非行動和不為權威所許可的行動之間的分別。一個人應該自我細研分析行動,行動反應和歪曲了的行動,因為這是一個很困難的事題。為了要了解根據型態而定的基士拿知覺行動,一個人要學習領會他自己與至尊的關係;即一個完全地學習領會了的人,知道每一生物體都是主的永恆僕人,因此一個人需要在基士拿知覺中去行動。整部博伽梵歌便是指向於這個結論。任何其它的結論,違背這個知覺和它附屬反應的便是違行業 vikarmas,或嚴禁的行動。一個人要明白所有這些,便要與在基士拿知覺中的權威聯繫和跟他們學習這秘密;這也有如從主那裏直接學習一樣好。不然的話,就算是最有智慧的人,也會感到困惑。
第十八節
karmaṇy akarma yaḥ paśyed akarmaṇi ca karma yaḥ sa buddhimān manuṣyeṣu sa yuktaḥ kṛtsna-karma-kṛt
karmaṇi——在行動中;akarma——非行動;yaḥ——誰;paśyet——觀察到;akarmaṇi——在非活動中;ca——還有;karma——獲利性行動;yaḥ——誰;saḥ——他;buddhimān——是有智慧的;manuṣyeṣu——在人類社會中;saḥ——他;yuktaḥ——是處於超然的地位;kṛtsna-karma-kṛt——雖然從事於所有的活動。
譯文
誰在活動中看到非活動,和在非活動中看到活動,便是人類中的智者,而他雖然從事於各類的活動,實際上他是處於超然的位置中。
要旨
一個在基士拿知覺中行動的人,自然是免於羯磨(因果)karma 的束縛。他的活動全部都是為了基士拿而做;因此他並不享受或苦受任何工作的影響。而結果他雖然為了基士拿從事於各類的活動,他仍然是人類社會中最聰明的。阿羯磨 akarma 的意思是沒有工作的反應。非人性主義者出於恐懼而停止獲利性活動,以使反應不成為自覺途徑中的絆脚石,但是人性主義者正確地知道他作為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神首永恆僕人的地位。所以他將自己從事於基士拿知覺的活動中。因為每一件事都是為基士拿而做,他在這服務的執行中祇享受到超然的快樂。那些進行於這個程序的人,被認為是沒有個人感官享受的慾望。永恆地服務於基士拿的意識,使一個人免疫於所有各類工作的反應元素。
第十九節
yasya sarve samārambhāḥ kāma-saṅkalpa-varjitāḥ jñānāgni-dagdha-karmāṇaṁ tam āhuḥ paṇḍitaṁ budhāḥ
yasya——誰的;sarve——所有各樣;samārambhāḥ——在所有試圖中;kāma——感官享受的慾望;saṅkalpa——决心;varjitāḥ——沒有了;jñāna——完整知識的;āgni——火;dagdha——被燒;karmāṇam——執行者;tam——他;āhuḥ——宣佈;paṇḍitam——有學識的;budhāḥ——那些知道的人。
譯文
一個每樣行動都沒有了感官享受慾望的人,被認為是處於完整的知識中。聖賢們都說他是一個被完整知識的火燄燒清了獲利性行動的工作者。
要旨
祇有一個在完整知識中的人,才能夠了解到一個在基士拿知覺中的人的活動。因為在基士拿知覺中的那個人再沒有了各類感官享樂性的傾向,可以了解的便是他已經用他作為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神首的永恆僕人法定地位的完整知識燒清了他工作的反應。誰已經得到完整知識,便是真正有學識的人。發展這作為主永恆僕人的知識,可以以火來作比喻,這個火一旦被燃點,便能夠燒清所有各類工作的反應。
第二十節
tyaktvā karma-phalāsaṅgaṁ nitya-tṛpto nirāśrayaḥ karmaṇy abhipravṛtto 'pi naiva kiñcit karoti saḥ
tyaktvā——放棄了以後;karma-phala-āsaṅgam——對獲利性結果的依附;nitya——經常;tṛptaḥ——滿足於;nirāśrayaḥ——沒有任何中心;karmaṇi——在活動中;abhipravṛttaḥ——因為完全地從事於;api——儘管;na——並不;eva——必定地;kiñcit——任何事情;karoti——去做;saḥ——他。
譯文
放棄了對他活動結果的所有依附,和經常地感到滿足和獨立後,儘管他從事於各種類的事情,其實他並沒有執行獲利性的行動。
要旨
祇有在基士拿知覺中,和當一個人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為了基士拿的時候,才能夠實現這個免於物質束縛的自由。一個在基士拿知覺中的人,出於對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神首的純潔的愛而行動,因此他並不為活動的結果所吸引。他連自己個人的身體維持也不依附,因為每一件事都由基士拿决定。他不渴望去得到事物,亦不保護他已經擁有的事物。他盡他最佳的能力去履行他的職務,然後將一切的事情交給基士拿。這樣的一個不依附的人,是經常地免於好與壞的結果性反應;就正如他並不做著任何事情一樣。這便是阿羯磨 akarma,或沒有獲利性反應的行動。因此任何其它缺乏了基士拿知覺的行動,都將工作者綑縛著,那便是如前所述違羯磨 vikarma 真正的一面。
第二十一節
nirāśīr yata-cittātmā tyakta-sarva-parigrahaḥ śārīraṁ kevalaṁ karma kurvan nāpnoti kilbiṣam
nirāśīḥ——沒有得到結果的慾望;yata——在控制下;citta-ātmā——心意和智力;tyakta——放棄了;sarva——所有;parigrahaḥ——擁有權的感覺;śārīram——將身體和靈魂連在一起;kevalam——祇是;karma——工作;kurvan——這樣地去做;na——永不;āpnoti——不會得到;kilbiṣam——罪惡的反應。
譯文
這樣的一個明白事理的人,在一個心意與智力完全控制的情況下去行動,放棄了他所屬物的擁有權,和祇是為人生的基本所需而作為。他如此地工作著,便不受罪惡性反應的影響。
要旨
一個在基士拿知覺中的人,並不期望在他的行動中得到好或壞的結果。他的心意和智慧都是在完全控制之下。他知道他是至尊的所屬部份,因此由他所扮演的角色,作為整體的所屬部份,並不是他自己所選擇的,而由至尊主為他安排,和祇是透過祂的代理者而工作。當一隻手在移動時,它不是單靠他自己的主意移動,而是由於整個身體的努力所致。一個基士拿知覺的人,經常地接合至尊主的欲望,因為他並沒有為了個人感官享受的欲望。他祇是有如機器的一部份地活動。
正如一個機器部份需要加油和修理來維持一樣,一個基士拿知覺著的人,用工作來維持自己於健康中,以便能夠對主作超然性的愛心服務行動。因此他免疫於他努力的所有反應。好像一隻動物一樣,他連自己的身體也沒有擁有權。一個殘忍的動物主人,有時甚至會殺戮他所擁有的動物,但是那隻動物並不反抗。它亦沒有什麼真正的自主。一個完全地從事於自覺的基士拿知覺着的人,並沒有時間去虛假地擁有任何物質對象,他並不需要用不公平手段去累積金錢來維持身體與靈魂在一起。因此他不會變得受這些物質罪惡所污染,他免於所有活動的反應。
第二十二節
yadṛcchā-lābha-santuṣṭo dvandvātīto vimatsaraḥ samaḥ siddhāv asiddhau ca kṛtvāpi na nibadhyate
yadṛcchā——出於它的本意;lābha——收益;santuṣṭaḥ——滿足於;dvandva——二元性;atītaḥ——超越;vimatsaraḥ——免於妒忌;samaḥ——穩定;siddhav——成功;asiddhau——失敗;ca——還有;kṛtvā——做法;api——雖然;na——永不;nibadhyate——受影響。
譯文
誰能夠滿足於自來的得益,免於二元性和不妒忌,在成功和失敗中穩持着,那麼他雖然是執行着活動,仍然永不會被綑縛纏結。
要旨
一個在基士拿知覺中的人,並不努力於維持他的身體。他滿足於不期然而來的得益。他並不求乞,也並不舉債,但他仍然誠懇地盡他能力工作,和滿足於任何來自他自己忠誠工作的所得。所以一個基士拿知覺的人在謀生方面是獨立的,他並不允許其他人的服務阻碍他自己在基士拿知覺中的服務。不過,他可以為了主的服務參與任何形式的行動,和不為物質世界的雙重性所騷擾,物質世界的雙重性,可以感受於冷和熱,或悲慘和快樂之中。一個基士拿知覺着的人因為他並不猶疑地去從事任何為了滿足基士拿的行動而超越於雙重性。因此他在成功或失敗中,都同樣地堅定穩重。當一個人完全地處於超然性的知識時,這些現象便會出現。
第二十三節
gata-saṅgasya muktasya jñānāvasthita-cetasaḥ yajñāyācarataḥ karma śamagraṁ pravilīyate
gata-saṅgasya——不依附於物質本性的型態;muktasya——解脫了的;jñāna-avasthita——處於超然性中;cetasaḥ——這樣的智慧;yajñāya——為了耶冉拿(基士拿);ācarataḥ——這樣去做;karma——工作;samagram——總括;pravilīyate——完全溶滙於。
譯文
一個不依附於物質自然的型態和完全處於超然性知識的人的工作,是完全溶滙於超然性之中。
要旨
變成了完全地基士拿知覺着以後,一個人便免於所有二元性,和因此而免於物質型態的沾染。他可以得到解脫,因為他知道他與基士拿法定性地位的關係;如此,他的心意便不能帶離基士拿知覺。而結果便是他所做的任何事,都是為基士拿——原始的韋施紐而做。所以他所有的工作,都是技術上的祭祀,因為祭祀包括滿足至尊的人——基士拿。所有這些工作的後果性反應,當然是溶滙於超然性中,這樣的一個人,並不受着物質影響之苦。
第二十四節
brahmārpaṇaṁ brahma havir brahmāgnau brahmaṇā hutam brahmaiva tena gantavyaṁ brahma-karma-samādhinā
brahma——靈性本質;arpaṇam——貢獻;brahma——至尊者;haviḥ——牛油;brahma——靈性的;agnau——在圓滿之火中;brahmaṇā——由靈魂;hutam——獻出;brahma——靈性的國度;eva——必定的;tena——由他;gantavyam——達到;brahma——靈性的;karma——活動;samādhinā——由完全的聚會。
譯文
一個完全地聚精會神於基士拿知覺的人,由於他全部對精神活動的貢獻;必定會達到靈性的王國,這些活動的圓滿,是絕對的,而所獻出來的一切,也有着同樣的靈性本質。
要旨
在這裏所描述的是在基士拿知覺中的活動,怎樣能夠終極地將一個人帶往靈性的目標。在基士拿知覺中,有各種類型的活動,它們全部都將會在以下數節中講述到。但現在所述的,則祇是基士拿知覺的原則。一個被條限了的靈魂,因為受物質沾染所綑縛,必定會在物質的氣氛中活動,但他仍然需要超出於這個環境。被條限了的靈魂所能夠脫離這個物質氣氛的程序,便是基士拿知覺。舉例說,一個因為進食太多牛乳類食品而患有便瀉的人,可以被另外一種牛乳類產品——凝結乳酪所治療。浸淫於物質的被條限了的靈魂,可以由如在這本梵歌中所立下的基士拿知覺所醫治。這個程序,通常稱為耶冉拿,或祇是為了滿足韋施紐或基士拿的活動(犧牲)。越多在物質世界中的活動是在基士拿知覺中,或祇是為了韋施紐而執行,便越多因為完全的聚精會神而使氣氛變得靈性化。婆羅門是靈性的意思。主是靈性的,由祂超然的身體所發射的光芒。稱為婆羅約地 brahmajyoti——祂靈性的光芒。任何存在的一切,都是處於那婆羅約地中,但當那約地為幻覺(摩耶)或感官享受所遮蓋後,便稱為物質。這物質的紗罩可以立即被基士拿知覺所揭開;因此,為了基士拿知覺的供奉,用以供奉的消耗媒介,消耗的程序,供奉者,和結果——這些完全連在一起——便是婆羅門,或絕對的真理。為摩耶所遮蓋了的絕對真理,稱為物質。物質吻合於絕對真理的原由,便從新得到它的靈性本質。基士拿知覺,便是將迷幻的知覺,改變為婆羅門,或至尊者的程序。當心意完全貫注於基士拿知覺時為三摩地 samādhi,或出神。任何在這超然性知覺中所做的事情,都稱為耶冉拿 yajña,或為了絕對的犧牲。在那情況下的靈性知覺,供奉者,供奉品,消耗物,事務的執行者或領導人,結果或最後的得益——這一切都與絕對的,至尊的婆羅門成為一體。這便是基士拿知覺的說明。
第二十五節
daivam evāpare yajñaṁ yoginaḥ paryupāsate brahmāgnāv apare yajñaṁ yajñenaivopajuhvati
daivam——在對半人神的崇拜;eva——像這樣;apare——有些;yajñam——祭祀;yoginaḥ——瑜祁,神秘主義者;paryupāsate——完滿地崇拜;brahma——絕對的真理;agnau——在火中;apare——其他;yajñam——祭祀;yajñena——由於祭祀;eva——如此;upajuhvati——崇拜。
譯文
有些瑜祁完滿地用各樣不同的祭祀來崇拜半人神,而有些則供奉祭祀至尊婆羅門之火。
要旨
如上所述,一個從事於執行基士拿知覺職務的人。也被稱為一個完整的瑜祁,或一個一流的神秘主義者,但亦有其他的人相似地執行對半人神的祭祀,更有些其他的人對至尊的婆羅門,或至尊主非人性的一面祭祀。這樣便因為不同的類型而有各樣不同的祭祀。這些由不同的執行者所作各類不同類型的祭祀,祇是表面地劃分了祭祀的類別,實際的祭祀是為了去滿足至尊的主,韋施紐——也名為耶冉拿。所有各類型的祭祀,可以被劃分為兩個基本的部份:即對世間事物擁有的犧牲,和對追尋超然性知識所作的犧牲。那些在基士拿知覺中的人,為了滿足至尊的主而犧牲了所有物質的擁有,至於其他想得到一些短暫物質快樂的人,犧牲他們的物質擁有,來滿足半人神如因陀羅、太陽神等。而那些非人性主義者,則犧牲了他們的身份,而溶滙於非人性婆羅門的存在中。半人神是由至尊主委派來維繫和督導宇宙間如熱,水及光等所有物質官能的強權生物體,那些有興趣於物質得益的人,根據吠陀的儀式,對半人神作出各樣的祭祀。他們被稱為巴.伊士瓦拉.瓦第 bahv-īśvara-vādī,或相信有很多神的人。但其他崇拜絕對真理非人性一面的人,認為半人神的形狀是短暫的,因而犧牲了他們個別的本性於至尊的火中,這樣地結束了他們的個別存在,而溶滙於至尊的存在中。這些非人性主義者,將他們的時間,花費於哲學性的推考,來了解至尊的超然本性。換句話說,獲利性的工作者,為了物質快樂,犧牲了他們的物質所有,而非人性主義者,則為了要溶滙於至尊的存在中,犧牲了他們的物質名份。對於非人性主義者來說,祭壇之火,便是至尊的婆羅門,而供奉品便是燃燒於婆羅門之火中的自我。在基士拿知覺中的人,正如阿尊拿一樣,為了滿足基士拿而犧牲了一切——他所有的物質擁有,他自己本身。因此他是一流的瑜祁,但他並不喪失自己的個別存在。
第二十六節
śrotrādīnīndriyāṇy anye saṁyamāgniṣu juhvati śabdādīn viṣayān anya indriyāgniṣu juhvati
śrotra-ādīni——聆聽的程序;indriyāṇi——感官;anye——其他的;saṁyama——控制下的;agniṣu——在火中;juhvati——供奉;śabda-ādīn——聲音震盪等;viṣayān——感官快樂的對象;anye——其他人;indriya——感官的;agniṣu——在火中;juhvati——祭祀。
譯文
他們之中,有些人在心意控制之火中犧牲了聆聽程序和感官,而其他的人,則犧牲了感官的對象,如聲音等,於祭祀的火中。
要旨
人生的四個階程,即貞守生 brahmacārī,居士 gṛhastha,行脚僧 vānaprastha、和托砵僧 sannyāsī 是為了要幫助人們成為完整的瑜祁,或超然主義者。因為人類的生命,不是為了要像動物地一樣享受感官快樂,所以有人生四個階程的安排而使一個人能夠過一個完滿的靈性生涯。貞守生是在一個真正靈魂導師指引下,控制心意和抑制感官享受。他們在這一節中,被引述為在控制下的心意之火中犧牲了聆聽程序和感官。一個貞守生祇是聆聽有關基士拿知覺的詞句;聆聽是了解的基本原則,因此一個純潔的貞守生,完全地從事於 harernāmānukīrtanam——歌頌和聆聽主的光榮。他將自己抑制不去聆聽物質聲音的震盪,而他的聽覺是從事於哈利基士拿、哈利基士拿 Hare Kṛṣṇa HareKṛṣṇa 這超然聲音震盪的聆聽。同樣地,有着感官享受准許權的持家人,在極大的控制下進行這些活動。性生活、麻醉和肉食是人類社會的普遍趨勢,但是一個抑制下的持家人,並不沉迷於沒有抑制的性生活,和其它的感官享樂。在宗教生活原則下的婚姻,通行於所有文明的人類社會,因為那是抑制性生活的方法。這在抑制下和不依附的性生活,也算是一種耶冉拿,因為那在抑制下的持家人,為了更高的超然生活而犧牲了他感官享受的傾向。
第二十七節
sarvāṇīndriya-karmāṇi prāṇa-karmāṇi cāpare ātma-saṁyama-yogāgnau juhvati jñāna-dīpite
sarvāṇi——所有;indriya——感官;karmāṇi——官能;prāṇa-karmāṇi——生命呼吸的官能;ca——和;apare——其它;ātma-saṁyama——控制心意;yoga——連接的程序;agnau——在火中;juhvati——供奉;jñāna-dīpite——因為自覺的催促。
譯文
那些有興趣於自覺的人,將心意和感官控制,獻出所有感覺的官能和生命力(呼吸),作為在控制下心意之火的供奉。
要旨
這裏所說的由巴坦札尼 Patañjali 所設想的瑜伽系統。在巴坦札尼的瑜伽經籍 Yoga-sūtra 中,靈魂稱為巴軋艾瑪 pratyag-ātmā 和巴拉艾瑪 parag-ātmā。一日靈魂依附着感官享樂,便被稱為巴拉艾瑪。靈魂是受制於在身體內運行的十氣,這可以在呼吸系統中察覺。巴坦札尼的瑜伽系統,是教導一個人如何控制各氣體功能的技巧,最後使到內在氣體的功能,能夠有利於靈魂從物質依附的淨化。據這個瑜伽系統所說,巴軋艾瑪 pratyag ātmā 是最後的目標。這巴軋艾瑪是從物質活動的中全部引退。各感官與感官對象接觸,如耳為了聽,眼為了看,鼻為了嗅,舌為了嘗味,手為了觸等,正因所有這些都是從事於自我以外的活動。它們名為盤那維悠 prāṇa-vāyu 功能。吸氣 apāna-vāyu向下,周氣 vyāna-vāyu 收縮及膨脹,平氣 samāna-vāyu 調整平衡,魂氣udāna vāyu 向上,當一個人被啟迪了以後,他便將所有這些技巧從事於自覺的尋找中。
第二十八節
dravya-yajñās tapo-yajñā yoga-yajñās tathāpare svādhyāya-jñāna-yajñāś ca yatayaḥ saṁśita-vratāḥ
dravya-yajñāḥ——犧牲一個人的擁有;tapo-yajñāḥ——苦行的犧牲;yoga-yajñāḥ——八重神秘主義的犧牲;tathā——如此;apare——其他的人;svādhyāya——研讀吠陀經的犧牲;jñāna-yajñāḥ——超然性知識進步的犧牲;ca——還有;yatayaḥ——啟迪了;saṁśita——作出嚴格的;vratāḥ——誓言。
譯文
有些由於在嚴厲的苦修下,犧牲了物質擁有,而被啟迪了的人,執行嚴格的誓言,和練習八重神秘瑜伽。還有其他的人,為了超然知識的深造,而研讀吠陀經。
要旨
這些犧牲,可以分為很多類:有些人犧牲了他們的所有,而做各種的慈善事業。在印度,富有的商業團體和貴族,開設各樣的慈善機構,如達摩沙拉dharmaśālā,安納基雪查 anna-kṣetra,阿堤第沙拉 atithi-śālā,安納達拉耶anathalaya,維耶彼特 vidyāpīṭha 等,在其它的國家,也有很多醫院,老人院等類似的慈善機關,專門負責發散食物,教育和醫藥免費供給窮人。所有這些慈善的活動,稱為達維亞摩耶、耶冉拿 dravyamaya-yajña。亦有其他的人為了生命的晉階或提升至宇宙中的更高恆星,而自動地接受了各種如旂陀羅耶納 candrāyana 和乍圖瑪斯耶 cāturmāsya 的苦行。這些程序需要在嚴格規律下生活的沉重誓言。舉例如,在乍耶斯耶的誓言下,一個人每年從七月至十月的四個月內並不雉髮,並不進食某些的食物,並不在一日之內進食兩次,和並不離開家中。這樣對生命舒適一面的犧牲,被稱為怛樸摩耶、耶冉拿 tapomaya-yajña。也有其他的人,從事於各類不同的神秘瑜伽,如巴坦札尼體系(為了要溶匯於絕對的存在中)或陰陽瑜伽 haṭha-yoga 或阿士當格瑜伽 aṣṭāṅga-yoga(為了某些的造詣)。也有些人旅行至所有聖潔的地方朝聖。所有這些的行為都被稱為瑜伽耶冉拿 yoga-yajña 為了物質世界中的某種造詣而犧牲。還有其他人從事於研究各類不同的吠陀文學,尤其是奧義諸書和吠檀多(維丹達)經典,或數論 Sāṅkhya 哲學。所有這些都被稱為史瓦達亞耶.耶冉拿 svādhyāya-yajña,或犧牲於研讀的從事。所有這些瑜祁都忠心地從事於不同的犧牲,和尋求生命中的更高階層,不過,基士拿知覺有別於這些,因為它是對至尊主的直接服務。基士拿知覺不能從任何上述的犧牲達到,祇有由主的恩寵和祂真正的奉獻者的仁慈而得。所以基士拿知覺是超然的。
第二十九節
apāne juhvati prāṇaṁ prāṇe 'pānaṁ tathāpare prāṇāpāna-gatī ruddhvā prāṇāyāma-parāyaṇāḥ apare niyatāhārāḥ prāṇān prāṇeṣu juhvati
apāne——下氣;juhvati——供奉;prāṇam——上氣;prāṇe——在上氣中;apānam——下氣;tathā——也好像;apare——其他人;prāṇa——上氣(呼氣);apāna——下氣(吸氣);gatī——移動;ruddhvā——停止;prāṇāyāma——停止所有呼吸而引至的神昏;parāyaṇāḥ——這樣地傾向;apare——其他人;niyata——控制了的;āhārāḥ——進食;prāṇān——呼氣;prāṇeṣu——在上氣中;juhvati——犧牲。
譯文
亦有其他的人,傾向於通過控制呼吸,而處於神昏的程序,他們練習將呼氣停止,變成吸氣,和將吸氣變成呼氣,而最後終於停止了所有的呼吸,而處於神昏中。有些人則縮少進食,和將呼氣作為犧牲供奉。
要旨
這控制呼吸程序的瑜伽體系名為盤那耶瑪 prāṇāyāma,在開始時候所練習的,是各種不同坐臥姿勢的陰陽瑜伽 haṭha-yoga。所有這些程序,都是用來控制感覺和為了靈性自覺上的覺悟。這些程序,包括控制人體內的空氣,以使它能夠同時地作相反方向的流通。吸氣向下,呼氣向上。盤那耶瑪瑜祁,練習相向的呼吸,直至對流的空氣中立,成為普喇伽 pūraka——平衡。同樣地,當呼出的空氣,變為吸入的空氣時,稱為勒查伽 recaka。當這兩個空氣對流完全停止的時候,稱為昆巴伽.瑜伽 kumbhaka-yoga。那些瑜祁便是由於這昆巴伽.瑜伽、而能夠延長他們的生命多年。然而一個在基士拿知覺中的人,因為經常地處於對主的超然性愛心服務,而能夠自動地控制感官。他的感官,因為經常地從事於對基士拿的服務而變得沒有機會從事於其它的事情。所以當生命完結的時候,自然地他便被送往主基士拿的超然境界;因此他並不試圖去延長壽命。他立即便被提升至超脫的層次,一個基士拿知覺的人,從超然的階段開始,和經常地保持在那知覺中,因此他並不下跌,最後他便沒有延誤地進入主的居所。減少進食的習慣,很自動地因為祇進食基士拿的巴薩啖prasādam——或先供奉給主後的食物而得以實踐。減少進食對感官控制很有幫助。而沒有感官控制,便沒有脫離物質絆的可能。
第三十節
sarve 'py ete yajña-vido yajña-kṣapita-kalmaṣāḥ yajña-śiṣṭāmṛta-bhujo yānti brahma sanātanam
sarve——所有;api——雖然表面上是不同;ete——所有這些;yajña-vidaḥ——與執行的目的一致;yajña——犧牲;kṣapita——因為洗滌了從這些表現而得來的結果;kalmaṣāḥ——罪惡的反應;yajña-śiṣṭa——因為這些犧牲的執行而帶來的結果;amṛta-bhujaḥ——那些嘗試過這些甘露的人;yānti——去接近;brahma——至尊者;sanātanam——永恆的氣氛。
譯文
所有這些知道犧牲的意義的人,都把罪惡的反應洗滌乾淨,在嘗試過那些祭祀後剩餘物的甘露以後,他們便進入至尊的永恆氣氛中。
要旨
從前述各種犧牲的解釋:(即犧牲一個人的擁有,研讀吠陀經或哲學性的教條,以及瑜伽體系的執行)可以知道共同的目標,便是控制感官。感官享樂是物質存在的根源;因此,除非和直至一個人處於感官享樂以外的層次,否則便沒有機會被提升到永恆的充滿着知識,充滿着快樂和充滿着生命的境界。這境界處於永恆的氣氛,或婆羅門的氣氛中。所有上述的犧牲,都幫助一個人洗滌物質存在的罪惡反應。通過這樣的進展,一個人不但在這一生中變得快樂和充裕,而且還在生命結束的時候,得以進入神的永恆國度——合併於非人性的婆羅門中或與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基士拿作伴。
第三十一節
nāyaṁ loko 'sty ayajñasya kuto 'nyaḥ kuru-sattama
na——永不;ayam——這;lokaḥ——星球;asti——那裏有;ayajñasya——愚蠢的;kutaḥ——那裏有;anyaḥ——其他的;kuru-sattama——庫勒族的俊傑。
譯文
啊,庫勒皇朝的俊傑,一個人沒有犧牲便不能夠快樂地在這個星球上或這一世中生活;更何況是下一世呢?
要旨
無論在任何型態的物質生存中,每一個人都沒有例外地無視他自己真正的處境。換句話說,在物質世界中的生存,是由於我們過往罪惡生活的多重反應。愚昧是罪惡生命的根源,而罪惡生活,便是使一個人重複物質生存的原由。人體生命是一個人得以脫離這個綑縛的唯一機會。因此,吠陀諸經指出宗教、經濟充裕、調限了的感官享受和最後完全脫離這苦惱處境方法的途徑,宗教的道路,或上述所推薦的各類犧牲祭祀,都能夠自動地解决我們的經濟問題。舉行耶冉拿我們便能夠有足夠的食物,足夠的牛奶等——可以應付所謂人口的增長。當身體得到溫飽後,自然而來的下一步,便是滿足感官。所以吠陀經指劃出神聖婚姻,來調限感官享受,從而便可以慢慢地提升至脫離物質綑縛的層次,而達到超脫生命的最完美階段,便是與至尊的主作伴。完美是由上所述耶冉拿(犧牲)的執行而得到。所以如果一個人並不傾向於根據吠陀經的耶冉拿的執行,他這個身體怎能會過一個快樂的生涯呢?更不用說在另一個行星上的另一個身體了?在不同的天堂恆星中有各樣不同的物質享受,而在任何情形下對於進行各類耶冉拿的人都會帶來無限的幸福。而一個人所能達到的最高快樂,便是能夠經過基士拿知覺的實踐而提升至靈性的星際。因此一個在基士拿知覺中的生涯,便是解决所有物質生存問題的答案。
第三十二節
evaṁ bahu-vidhā yajñā vitatā brahmaṇo mukhe karma-jān viddhi tān sarvān evaṁ jñātvā vimokṣyase
evam——如此;bahu-vidhāḥ——各類的;yajñāḥ——犧牲;vitatāḥ——擴散;brahmaṇaḥ——吠陀經的;mukhe——在面前;karma-jān——由工作而產生;viddhi——你應該知道;tān——他們;sarvān——所有;evam——如此;jñātvā——知道;vimokṣyas——解脫了。
譯文
所有這些各類的犧牲,都為吠陀經所認可,而它們全都是由於各類不同的工作而產生。你如此這樣地懂得它們以後便會得到解脫。
要旨
上述的各類犧牲,根據吠陀經所述,是用來適應各類不同的工作。正因為人們正是這樣地沉迷於身體的概念,這些犧牲的安排,便是要使一個人能夠用身體,用心意,或用智慧來工作。但所有這些,都是被推薦為終極的身體解脫。主親口在這裏證實了。
第三十三節
śreyān dravyamayād yajñāj jñāna-yajñaḥ parantapa sarvaṁ karmākhilaṁ pārtha jñāne parisamāpyate
śreyān——較大的;dravyamayāt——比物質擁有的犧牲;yajñāt——知識;jñāna-yajñaḥ——知識的犧牲;parantapa——啊,敵人的懲罰者;sarvam——所有;karma——活動;akhilam——總體地;pārtha——啊,彼利妲之子;jñāne——在知識中;parisamāpyate——完結於。
譯文
啊,敵人的懲罰者,知識的犧牲較物質擁有的犧牲為大。啊,彼利妲之子,畢竟,工作的犧牲終結於超然的知識中。
要旨
所有犧牲的目的,是為了要達到完整知識的地步,跟着便是從物質困苦中的釋放,而最後便是從事於對至尊的超然性愛心服務(基士拿知覺)。不過,所有這些不同的犧牲性活動,是有一個秘密的,一個人應該知道這個秘密。根據執行者的特定信仰,犧牲有時要以不同的型態出現。當一個人的信仰達到超然的知識的境界時,犧牲的執行者,便應該被視為較那些祇是犧牲物質擁有,而沒有這些知識的人為高超,因為沒有知識的晉達,犧牲依然留存在物質的層次,而並不獲賜與靈性的得益。真正知識之峯,是基士拿知覺——超然知識的最高階段。沒有知識的提升,犧牲祇不過是物質性的活動。不過當這些活動被提升至超然性知識的階段時,它們便全都進入了靈性的境界。按照不同的知覺,犧牲性的活動,有時稱為因果.干達 karma-kāṇḍa,獲利性活動,或有時稱為機亞拿干達 jñāna-kāṇḍa,追尋真理的知識,當結果是知識時便是較好的。
第三十四節
tad viddhi praṇipātena paripraśnena sevayā upadekṣyanti te jñānaṁ jñāninas tattva-darśinaḥ
tat——各種不同祭祀(犧牲)的知識;viddhi——試圖去認識;praṇipātena——去接近一個靈魂導師;paripraśnena——通過服從性的詢問;sevayā——通過服務效勞;upadekṣyanti——啟迪;te——向你;jñānam——知識;jñāninaḥ——自覺了的;tattva——真理;darśinaḥ——聖賢。
譯文
試圖去接近一個靈魂導師從而學習真理,服從地詢問他和對他效勞服務。自覺了的靈魂可以將知識啟迪給你,因為他已經見過真理。
要旨
靈性自覺的道路,毫無疑問地是困難的。所以主勸告我們去接近一個由主祂自己所開始的使徒傳遞系列中的真正靈魂導師。沒有人能夠不依照這個使徒傳遞系列的原則,而成為一個真正的靈魂導師。主是原本的靈魂導師,而一個在使徒傳遞系列中的人,原本地將主的信息傳遞給他的門徒。沒有人能夠如像現在所流行的愚蠢偽裝者一樣地由他自己所創立的程序得到靈性自識。博伽瓦譚裏說:dharmaṁ hi sākṣād-bhagavat-praṇītam——宗教的道路是由主所直接展示的。因此智力的推考或乾涸的辯論,不能夠幫助一個人在靈性生活上取得進步。一個人需要去接近一個真正的靈魂導師來獲取知識。一個人應該完全降服地去接受這樣的一個靈魂導師,也應該像一個奴僕及沒有虛假聲勢地去事奉靈魂導師。自覺了的靈魂導師的滿意,便是在靈性生活上取得進步的秘密。詢問和服從組成了對靈性了解的適當結合,除非有服從和服務,否則對學識豐富的靈魂導師的詢問,是沒有效果的。一個人要能經得起靈魂導師的考驗,當他看到了門徒純真的願望以後,他便會自動地以純真的靈性知識垂賜那門徒。在這一節中,盲目的附從和胡亂的詢問皆被認為不當。一個人不單止要聆聽靈魂導師的話,而且還要由服從、服務和詢問方面去清楚地了解他。一個真正靈魂導師,在本性上對他的門徒是很仁慈的,所以當學生是服從和勇於作出服務的話,知識和詢問的反映便會變得完整。
第三十五節
yaj jñātvā na punar moham evaṁ yāsyasi pāṇḍava yena bhūtāny aśeṣāṇi drakṣyasy ātmany atho mayi
yat——那;jñātvā——知道;na——永不;punaḥ——再;moham——幻覺;evam——像這樣的;yāsyasi——你會去;pāṇḍava——啊班杜之子;yena——由那裏;bhūtāni——所有的生物體;aśesāṇi——完全地;draḳṣyasi——你將會見到;ātmani——在至尊的靈魂中;atho——或換句話說;mayi——在「我」中。
譯文
而當你這樣地學得真理以後,你便會知道所有的生物體祇不過是「我」的
一部份——而他們都在「我」之中和是「我」的。
要旨
從一個自覺了的靈魂,或一個知道事情原本模樣的人那裏學得知識的後果,便是知道所有的生物體都是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神首——史里基士拿的所屬部份。基士拿以外分別存在的感覺,被稱為摩耶 māyā(mā——不;yā——這)。有些人以為我們與基士拿無關,而基士拿祇是一個偉大的歷史人物,絕對的是非人性的婆羅門,事實上,如在博伽梵歌中所說,這非人性的婆羅門,是基士拿的人性光芒。基士拿——作為具有至高無上性格的神首,是一切事物的起源。在婆羅賀摩三滅達經中很清楚地指出基士拿是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萬原之原。就算百萬個的化身,也不過祇是祂不同的擴張。同樣地,生物體也是基士拿的擴張。摩耶華弟的哲學家,錯誤地以為基士拿在祂的各個化身中,喪失了祂自己分別的存在。這個思想,在本性上是物質的,我們在物質世界中的經驗,是一件東西,當被分裂地放置時,便喪失了它原本的身份。但是摩耶華弟的哲學家,並不能了解絕對的意思,是一加一等於一,而一減一也是等於一。這便是絕對世界裏的情形。
因為對絕對科學知識的貧乏,我們現在便被幻覺遮蓋着,所以我們以為我們是與基士拿分別地存在。雖然我們是被分別出來的基士拿部份,但我們仍然是與祂沒有不同的,生物體身體的不同祇是摩耶,或不是事實,我們祇是為了要滿足基士拿。由於摩耶,阿尊拿便以為與他族人的短暫身體關係,比較他與基士拿的永恆靈性關係,還來得重要。整個梵歌的教導,便是指向於這一個目標:一個生物體,作為祂的永恆僕人,不能夠與基士拿分離,而他作為分別於基士拿的一個身份的感覺,便稱為摩耶。生物體作為至尊的不同的所屬部份,是有着一個宗旨去履行的,因為忘記了這個宗旨,從古遠的年代以來,他們便處於不同的身體,如人、動物、半人神等中,這些身體的分別,是由於忘記了對主的超然性服務。但一旦當一個人通過基士拿知覺而從事於對主的超然性服務時,他便立即可以免於這個幻覺。一個人祇可以從真正的靈魂導師那裏獲得這樣的純潔知識,而得以免於生物體是相等於基士拿的迷幻。完整的知識,便是至尊的靈魂——基士拿,是所有生物體的至尊庇護所,而放棄了這個庇護所以後,生物體便被物質能量所迷惑,而幻想他們有着不同的身份。因此,在不同等級的物質身份認同下,他們變得忘記了基士拿。但祇要當這些迷幻了的生物體,變得處於基士拿知覺以後,便可以了解到他們是處於解脫的道路,這在博伽瓦譚中證實了:muktir hitvānyathā rūpaṁ svarūpeṇa vyavasthitiḥ。解脫的意思,是處於一個人作為基士拿永恆僕人的法定性地位中(即基士拿知覺)。
第三十六節
api ced asi pāpebhyaḥ sarvebhyaḥ pāpa-kṛttamaḥ sarvaṁ jñāna-plavenaiva vṛjinaṁ santariṣyasi
api——就算;cet——如果;asi——你是;pāpebhyaḥ——罪人的;sarvebhyaḥ——所有;pāpa-kṛttamaḥ——最大的罪人;sarvam——所有這些罪惡的活動;jñāna-plavena——由超然知識的船;eve——當然地;vṛjinam——困苦的海洋;santariṣyasi——你會完全地渡過。
譯文
就算你被認為是所有罪人之中罪惡最深的一個,當你被處於超然性知識的船上後,你便能夠渡過困苦的海洋。
要旨
對一個人與基士拿法定性地位關係的正當了解,是這樣佳妙,以至它能夠立即將一個人從無知海洋的生存掙扎中拯救出來。這個物質世界,有時被喻為一個無知的海洋,或為一個燃燒着的森林。在海洋中,無論一個人的泳術怎樣精湛,他都要很拼命地為生存而掙扎。如果有人前來將那個在掙扎中的人拯救起,他便是最大的救主。從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神首那裏得來的完整知識,便是解脫的途經。基士拿知覺的船,是很簡單的,而同時也是最崇高的。
第三十七節
yathaidhāṁsi samiddho 'gnir bhasmasāt kurute 'rjuna jñānāgniḥ sarva-karmāṇi bhasmasāt kurute tathā
yathā——好像;edhāṁsi——柴木;samiddhaḥ——盛燃的灰;agniḥ——火;bhasmasāt——變為灰燼;kurute——同樣地;arjuna——啊,阿尊拿;jñāna-agniḥ——知識之火;sarva-karmāṇi——所有物質活動的反應;bhasmasāt——成為灰;kurute——這樣;tathā——相似地。
譯文
好像盛燃的火將柴木變為灰燼一樣,啊,阿尊拿,同樣地知識之火,將所有物質活動盡皆燒成為灰燼。
要旨
對自我和「超我」及它們之間的關係原整知識,在這裏以火作比喻。這火不但燒盡所有不虔誠活動的反應,而且還將所有虔誠活動的反應變成為灰燼。反應可分為以下各階段:正在醞釀的反應,變成事實的反應,已成事實的反應,和先前的反應。但是對生物體法定性地位的知識,將一切盡燒為灰。當一個人在完全知識中時,所有的反應,先前的和繼往的都被燃燒了。在吠陀經中有這樣的一句:ubhe uhaivaiṣa ete taraty amṛtaḥ sādhv-asādhūnī「一個人超越了虔誠和不虔誠工作兩者的相互反應。」
第三十八節
na hi jñānena sadṛśaṁ pavitram iha vidyate tat svayaṁ yoga-saṁsiddhaḥ kālenātmani vindati
na——永不;hi——的確地;jñānena——有着知識;sadṛśam——比較;pavitram——聖化;iha——在這個世界上;vidyate——存在;tat——那;svayam——本身;yoga——奉獻;samsiddhah——成熟的;kalena——在適當的時候;ātmani——在他本身中;vindati——享受。
譯文
在這個世界上,再沒有別的東西,比純潔的超然性知識更純潔更崇高了。這個知識,是所有神秘思想的成熟果實,而任何一個得到了它的人,便會在適當的時候在他自己本身裏面享受自我。
要旨
當我們講及超然性知識的時候,我們是以靈性的了解這樣地去做。因為是這樣,所以再沒有別的東西比這超然的知識更崇高和純潔了。愚昧是我們被綑縛之源,而知識便是我們得到解脫之源。這知識便是奉獻性服務的成熟果實,當一個人處於超然性知識中時,他便不再要往外尋找寧靜,因為他已在本身中得到平靜。換句話說,這知識和平靜的頂峯便是基士拿知覺。那便是博伽梵歌最後的一句話。
第三十九節
śraddhāvāl̐ labhate jñānaṁ tat-paraḥ saṁyatendriyaḥ jñānaṁ labdhvā parāṁ śāntim acireṇādhigacchati
śraddhāvān——一個忠心的人;labhate——得到;jñānam——知識;tat-paraḥ——很依附着它;saṁyata——在控制下;indriyaḥ——感官;jñānam——知識;labdhvā——得到了;parām——超然的;śāntim——平靜;acireṇa——很多地;adhigacchati——達到。
譯文
一個溶滙於超然知識和控制他感官的忠心人,很快便會得到至高的靈性平靜。
要旨
一個堅决地信仰基士拿的忠心人,可以得到在基士拿知覺中的這些知覺中的這些知識。一個想着祇要在基士拿知覺中去行動,便可以達到最高完整的人格,稱為一個忠心的人。這個信心,可以由奉獻性服務的執行和歌頌:「哈利基士拿,哈利基士拿,基士拿基士拿,哈利哈利,哈利喇瑪,哈利喇瑪,喇瑪喇瑪,哈利哈利。」而達到。因為歌頌,可以將一個人心中的物質污垢洗滌乾淨。還有的便是控制感官,一個忠心於基士拿和能夠控制感官的人,會很容易沒有阻碍地得到在基士拿知覺中的完滿知識。
第四十節
ajñaś cāśraddadhānaś ca saṁśayātmā vinaśyati nāyaṁ loko 'sti na paro na sukhaṁ saṁśayātmanaḥ
ajñaḥ——對標準經典沒有知識的愚人;ca——和;aśraddadhānaḥ——對訓示經典沒有信心;ca——還有;saṁśaya——懷疑;ātmā——個人;vinaśyati——跌回;na——永不;ayam——這個;lokaḥ——世界;asti——那裏有;na——不;paraḥ——下一世;na——不;sukham——快樂;saṁśaya——有懷疑;ātmanaḥ——那個人的。
譯文
但是愚昧和沒有信心及懷疑訓示經典的人,並不會得到對神的知覺。對於懷疑的人來說,在這一個世界中或在下一個中,都不會有快樂。
要旨
在眾多的標準和權威的訓示經典中,博伽梵歌是最佳的。差不多像禽獸的人對於標準的訓示經典沒有信心和知識;而有些人雖然對訓示經典有認識或甚至能夠從中引述句段,但實際上他們對這些字句都沒有信心。而其他的人就算可能對經典如博伽梵歌有信心,但他們並不相信或崇拜具有最高人格的神首——史里基士拿。這些人不會在基士拿知覺中佔任何地位,他們會跌下來。在上述的所有人當中,那些沒有信心和經常有懷疑的人,將不會進步。對神和祂的訓示經典沒有信心的人,將不會在這個世界或是下一世中得到好處,在任何情形下,他們都不會得到快樂。因此一個人必需充滿信心地追隨訓示經典的原則,從而得以提升到知識的層次。祇有這個知識才會幫助一個人晉陞至靈性了解的超然境界。換句話說,有懷疑的人,在靈性解放中,究竟是沒有地位的。所以一個人應該跟隨在使徒傳遞系列中偉大導師(阿闍黎耶)ācāryas 的步伐,從而得到成功:
第四十一節
yoga-sannyasta-karmāṇaṁ jñāna-sañchinna-saṁśayam ātma-vantaṁ na karmāṇi nibadhnanti dhanañjaya
yoga——行業瑜伽;sannyasta——遁棄;karmāṇam——執行者的;jñāna——知識;sañchinna——由於知識的進步而消除;saṁśayam——懷疑;ātma-vantam——處於自我中;na——永不;karmāṇi——工作;nibadhnanti——縛起;dhanañjaya——啊,財富的征服者。
譯文
所以一個遁棄了活動的結果,一個疑惑被超然的知識所消除,和堅定地處於自我中的人,並不為工作所束縛;啊,財富的征服者。
要旨
一個人追隨著主——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祂親自所灌輸的博伽梵歌訓示,便會因為超然知識的恩賜,而消除所有的疑惑。他,作為主的所屬部份,處於完全的基士拿知覺之中,已經樹立了自我的知識。這樣,他便毫無疑問地超出了活動的束縛。
第四十二節
tasmād ajñāna-sambhūtaṁ hṛt-sthaṁ jñānāsinātmanaḥ chittvainaṁ saṁśayaṁ yogam ātiṣṭhottiṣṭha bhārata
tasmāt——因此;ajñāna-sambhūtam——由於愚昧;hṛt-stham——處於心中;jñāna——知識;asinā——由……的武器;ātmanaḥ——自我的;chittvā——切斷;enam——這;saṁśayam——懷疑;yogam——在瑜伽中;ātiṣṭha——處於;uttiṣṭha——站起來作戰;bhārata——啊,伯拉達的後裔。
譯文
因此由你心中的愚昧而起的懷疑,應該被知識的武器所毀滅。啊,伯拉達的後裔,以瑜伽武裝,站起來作戰罷。
要旨
在這一章中所教導的瑜伽體系,稱為珊拿坦拿瑜伽 sanātana-yoga,或是由生物體所執行的永恆活動。這項瑜伽有兩個部門的犧牲性活動:其一稱為一個人物質擁有的犧牲,另外的一個則稱為自我的知識,即是純粹的靈性活動。如果一個人物質擁有的犧牲並不切合靈性的覺悟,這些犧牲便是物質的。但是一個抱著靈性目的來執行這些犧牲,或是在奉獻性服務中的犧牲,便是一個完美的犧牲。當我們講到靈性活動的時候,我們發覺這也可分為二:即了解一個人的自我(或是一個人的法定性地位),和對於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神首的真理。一個原本地追隨博伽梵歌的人,可以很容易地了解到這兩個靈性知識的重要部門。對於他來說,並沒有困難去獲取自我是主的所屬部份的完整知識。對於這樣的一個人來說,這些了解對於明瞭主的超然性活動是有益的。在這一章的開始,主的超然性活動由至尊主祂親自討論。一個並不了解梵歌訓示的人是沒有信仰的,被認為是誤用了主所賜給祂的微小獨立。雖然有這些訓示,一個並不認識到主是永恆的,快樂的和全知的具有人格的神首的真正本性的人,便的確是第一號傻瓜。愚昧可以通過慢慢地接受基士拿知覺的原則而被消除。基士拿知覺可以由於以下的犧牲而被喚起:對半人神的各種祭祀,對婆羅門的祭祀,貞守的犧牲,在住家生活中,在控制感官中,在進行神秘瑜伽練習中,在懺悔中,在上述物質擁有等的犧牲中,在研讀吠陀經中,和在參與華納斯喇瑪.達摩 varṇāśrama-dharma 的社會組織中。所有這些都稱為犧牲,而他們全部都是基於調限下的行動。但是在所有這些活動之內,重要的因素便是自覺。那個追尋這個目標的便是博伽梵歌的真正學生,但誰懷疑基士拿的權威便會退步。因此一個人被勸告在一個真正的靈魂導師的指引下作服務及服從地研讀博伽梵歌,或任何其它的經典。一個真正的靈魂導師自恆古以來,都是在使徒傳遞系列中,他不會歪曲如在億萬年前由至尊主灌輸給太陽神的訓示(由於太陽這博伽梵歌得以來到這地球的國度)。所以,一個人應該要追隨如在博伽梵歌原本中所顯示的一樣,和要提防為了個人自大而誤引他人離開真正途徑的自私人。主明確地是至尊的人,而祂的活動是超然的,誰了解到這一點便從他閱讀這梵歌的開始已經是一個解脫了的人。
這樣便結束了巴帝維丹達對史里瑪博伽梵歌第四章有關超然知識的要旨。
第五章
行業瑜伽——基士拿知覺行動化
第一節
arjuna uvāca sannyāsaṁ karmaṇāṁ kṛṣṇa punar yogaṁ ca śaṁsasi yac chreya etayor ekaṁ tan me brūhi suniścitam
arjunaḥ uvāca——阿尊拿說;sannyāsam——遁棄;karmaṇām——所有活動的;kṛṣṇa——啊,基士拿;punaḥ——再次;yogam——奉獻性服務;ca——還有;śaṁsasi——在稱讚;yat——那;śreyaḥ——是有益的;etayoḥ——這兩者間;ekam——一個;tat——那;me——對我;brūhi——請告訴;suniścitam——决定性的。
譯文
阿尊拿說:「啊,基士拿,首先要我遁棄工作,然後推薦以工作來奉獻,現在請决定性地告訴我這兩者中那一樣較為有益?」
要旨
在這博伽梵歌的第五章中主說奉獻性服務的工作,比乾涸的智力推考好,奉獻性服務比後者容易,因為它有着超然的本質,所以它能夠使一個人免於反應。在第二章所解釋的是靈魂的初步知識,和它在物質身體中被困的情況,在那裏也說及到怎樣通過智慧瑜伽——或奉獻性服務而脫離這個物質綑縛。在第三章所解釋的是一個處於知識層次的人,再沒有任何責任要履行了。而在第四章中,主告訴阿尊拿說,所有的犧牲性工作的頂端,便是知識。因此,在第四章之末主勸告阿尊拿說,既然在完整的知識中,便要醒過來作戰。基士拿因為同時地着重奉獻性工作,和在知識中無活動的重要性,而令阿尊拿感到迷惘和决斷失措。阿尊拿了解到遁棄的意義,包括所有各類以感官活動而執行的工作停頓。但假如一個人在奉獻性服務中執行工作,則又怎能停止工作呢?換句話說,他以為山耶尚 sannyāsam,或知識中的遁棄,應該是免於所有各類的活動,因為工作和遁棄,在他看來似是互不相容的。他似乎沒有了解到在知識中的工作,並沒有反應,所以和非活動沒有分別,因此他詢問他是否應該全部停止工作或在完全的知識中工作。
第二節
śrī bhagavān uvāca sannyāsaḥ karma-yogaś ca niḥśreyasa-karāv ubhau tayos tu karma-sannyāsāt karma-yogo viśiṣyate
śrī bhagavān uvāca——最高性格的神首說;sannyāsaḥ——工作的遁棄;karma-yogaḥ——奉獻性的工作;ca——還有;niḥśreyasa-karau——全部都帶往超脫的途徑;ubhau——兩者;tayoḥ——兩者之間;tu——但是;karma-sannyāsāt——和獲利性工作中的遁棄作比較;karma-yogaḥ——奉獻性的工作;viśiṣyate——較好。
譯文
萬福的主說:「工作的遁棄,和在奉獻中工作,兩者對於超脫都是好的。但是在兩者中,奉獻性服務的工作,較工作的遁棄為佳。」
要旨
獲利性工作(找尋感官享受)是物質綑縛的原由,一個人祇要從事於增進身體舒適水準的活動,他便必定會投胎至不同的身體,從而不斷地繼續受着物質的綑縛。史里瑪博伽瓦譚如下地證實了這一點:
nūnaṁ pramattaḥ kurute vikarma yad-indriya-prītaya āpṛṇoti na sādhu manye yata ātmano 'yam asann api kleśada āsa dehaḥ parābhavas tāvad abodha-jāto yāvanna jijñāsata ātma-tattvam yāvat kriyās tāvad idaṁ mano vai karmātmakaṁ yena śarīra- bandhaḥ evaṁ manaḥ karma vaśaṁ prayuṅkte avidyayātmany upadhīyamāne prītir na yāvan mayi vāsudeve na mucyate deha-yogena tāvat
「人們總是瘋狂地追尋感官享受,他們不知道現在這個充滿着苦惱的身體是一個人過往獲利性活動的結果。雖然這個身體是短暫的,但它經常都在很多方面給人煩惱。因此,為了感官享受而去行動是不好的。一個人一天不詢問及有關於為了獲利而工作的本性,他的生命便被認為是失敗的;因為祇要他是充滿着感官享受的知覺,一個人便需要從一個身體投胎至另外的一個。雖然心意或許會充滿着獲利性的活動和受愚昧所影響,一個人仍須培養對瓦蘇弟瓦 Vāsudeva的愛心服務。祇有這樣一個人才有機會逃脫出物質存在的綑縛。」(巴譚5.5.4-6)
所以,幾亞拿 jñāna(一個人不是這個物質身體而是精神的靈魂)對於解脫來說是不夠的。一個人必須以靈魂的身份去行動,不然便不能逃脫出物質的綑縛。在基士拿知覺中的行動,並不是在獲利性層次的活動。在完全知識中的活動,加強一個人對真正知識的進步。沒有基士拿知覺而祇是獲利性活動的遁棄,並不能實際上淨化一個被局限了靈魂的心。祇要內心未淨化,一個人便在獲利性的層次工作。但是基士拿知覺中的行動,自動地幫助一個人逃離獲利性行動的後果,好使一個人不用降至物質的層次。所以在基士拿知覺中的行動,是永遠高於墮落可能性的遁棄。如史拉勞巴哥史華米 Śrīla Rūpa Gosvāmī 在他的巴帝拉三滅達申度 Bhakti-rasāmṛta-sindhu 所證實一樣:缺乏了基士拿知覺的遁棄,是不完整的:
prāpañcikatayā buddhyā hari-sambandhi-vastunaḥ mumukṣubhiḥ parityāgo vairāgyam phalgu kathyate
「由渴望得到解脫於與至尊性格神首有關的物質事物的人所行的遁棄,是不完整的遁棄。」當有着一切存在的東西,都是屬於主的和沒有人應該說他擁有任何東西的知識時,遁棄才算是完整的。一個人應該了解到實際上沒有人擁有任何東西,這樣又何來遁棄的問題呢?一個知道一切東西都是屬於基士拿的人,經常都處於遁棄中。既然一切東西都是屬於基士拿的,所有東西都用作對基士拿的服務。這種在基士拿知覺中的完整行動型態。遠較一個摩耶華弟學派的托砵僧所作的任何表面的人為遁棄為佳。
第三節
jñeyaḥ sa nitya-sannyāsī yo na dveṣṭi na kāṅkṣati nirdvandvo hi mahā-bāho sukhaṁ bandhāt pramucyate
jñeyaḥ——應該知道;saḥ——他;nitya——經常;sannyāsī——遁棄者(托砵僧);yaḥ——誰;na——永不;dveṣṭi——厭惡;na——或;kāṅkṣati——願望;nirdvandvaḥ——免於所有的二元性;hi——的確地;mahā-bāho——啊,臂力強大的人;sukham——快樂;bandhāt——從束縛中;pramucyate——完全地解脫了。
譯文
一個不厭惡或願望他活動結果的人,被認為是經常地處於遁棄中。這樣的一個人因為超脫於所有的二元性,很容易便克服物質的束縛和完全地解脫,啊,臂力強大的阿尊拿。
要旨
一個完整地處於基士拿知覺的人,是一個經常地遁棄的人,因為他對自己活動的結果,不感覺到憎惡或渴望。這樣的一個遁棄者對主奉獻出超然的愛心服務後,便有着完整知識的資格,因為他知道他與基士拿關係的法定性地位。他完全地知道基士拿是整體,而他則是基士拿的所屬部份。這樣的知識,因為在質和量兩方面都是對的,所以也是完整的。與基士拿為一體的概念,是不正確的,因為所屬的一部份,不能夠與整體相等。在質而言是一體而在量方面則不是的知識,是正確的超然知識,可以帶領一個人進至完滿自我的境界,再不渴望任何東西或什麼悲愴。在他的心意中,再沒有二元性,因為他所做的任何事都是為了基士拿而做。這樣地脫離二元性的層次後,就算仍在這個物質世界中,他也是被解脫了。
第四節
sāṅkhya-yogau pṛthag bālāḥ pravadanti na paṇḍitāḥ ekam apy āsthitaḥ samyag ubhayor vindate phalam
sāṅkhya——物質世界的分析性研究;yogau——奉獻性服務的工作;pṛthak——不同;bālāḥ——智慧較低的;pravadanti——談及;na——永不;paṇḍitāḥ——有學識的人;ekam——在其一;api——就算;āsthitaḥ——這樣地處於;samyak——完整;ubhayoḥ——兩者的;vindate——享有;phalam——後果。
譯文
祇有無知者認為行業瑜伽 karma-yoga 和奉獻性的服務與物質世界數論sankhya 的分析研究是不同的。那些真正有知識的人說,知道這些不同程序的合一性的人必定取得這些成就。
要旨
分析研究物質世界的目的,是要找出靈魂的存在。物質世界的靈魂是韋施紐 Viṣṇu,或超靈。對主的奉獻性服務,引至對超靈的服務。過程之一是要找尋樹的根,其次以水灌溉它的根。數論 sāṅkhya 哲學的真正學生找尋這物質世界的根——韋施紐,跟着,在完整的知識中,將自己從事於對主的服務。所以在實際上這兩者並沒有分別,因為兩者的目標都是韋施紐。那些不知道終極目標的人,說數論和行業瑜伽的目的是不同的,但一個有知識的人,知道這些不同程序的合一性目標。
第五節
yat sāṅkhyaiḥ prāpyate sthānaṁ tad yogair api gamyate ekaṁ sāṅkhyaṁ ca yogaṁ ca yaḥ paśyati sa paśyati
yat——什麼;sāṅkhyaiḥ——由於數論哲學;prāpyate——達到;sthānam——地方;tat——那;yogaiḥ——通過奉獻性服務;api——還有;gamyate——一個人能夠達到;ekam——一個;sāṅkhyam——分析研究;ca——和;yogam——在奉獻中的行動;ca——和;yaḥ——誰;paśyati——看到;saḥ——他;paśyati——實際地看見。
譯文
誰知道通過遁棄所能達到的地步,也可以經由奉獻性服務的工作達到,而誰因此而看到工作的途徑和遁棄的途徑是同一的,可算得是真正地看到事物。
要旨
哲學性研究的真正目的,是要找出生命的終極目標。既然生命的終極目標是自覺,由上述兩個程序所達到的結論並沒有分別。一個人經過數論哲學性研究所得到的結論便是生物體並不是物質世界的所屬部份,而是屬於至尊靈性整體的。結果,便是靈魂是與物質世界無關的;他的行動必須與至尊者有關連。當他在基士拿知覺中行動時,他實際上是處於他的法定性地位中。數論的第一個步驟是一個人要變得不依附於物質,雖然表面上一個程序看來是不依附,然而在奉獻性的瑜伽過程中,一個人需要將他自己依附於對基士拿的工作。而另外一個是依附。事實上,兩者都是一樣的,因此。物質的不依附與對基士拿的依附,是同一件事,誰能夠看到這一點,可算得是真正地看到事物。
第六節
sannyāsas tu mahā-bāho duḥkham āptum ayogataḥ yoga-yukto munir brahma na cireṇādhigacchati
sannyāsaḥ——生命中的遁棄階層;tu——但是;mahā-bāho——啊,臂力強大的人;duḥkham——困擾;āptum——受……的感染;ayogataḥ——沒有奉獻性服務;yoga-yuktaḥ——一個從事於奉獻性服務的人;muniḥ——思想家;brahma——至尊;na——沒有;cireṇa——阻延;adhigacchati——達到。
譯文
除非一個人是從事於對主的奉獻性服務中,否則祇從活動中退隱,是不能夠使一個人感到快樂的。聖賢們通過奉獻性工作的淨化,便沒有延誤地達到至尊。
要旨
有兩類型的托砵僧,或在生命中遁棄階層的人。摩耶華弟的托砵僧,從事於數論哲學的研究,至於外士那瓦的托砵僧則研讀博伽瓦譚哲學,因為祇有這部書才對吠檀多經典作出正當的評註。摩耶華弟的托砵僧也研讀吠檀多經典,但他們所用的評註是由山伽阿闍黎耶 Śaṅkarācārya 所作——名為沙里拉格.巴斯耶 Śārīraka-bhāṣya。博伽瓦達 Bhāgavata 學派的學生按照班查喇廸克pāñcarātrikī 的規例從事於對主的奉獻性服務。因此外士那瓦托砵僧對主的超然性服務的從事是多面的,外士那瓦托砵僧的作為與物質性活動無關,然而他們從事於各類對主的奉獻性服務。至於摩耶華弟的托砵僧,因為從事於數論及吠檀多哲學的研究和推考,而不能夠嘗到對主奉獻性服務的甘美。正因為他們的研讀十分沉悶,他們有時變得厭倦於對婆羅門的推考,而沒有正確了解地向博伽瓦譚 Bhāgavatam——尋找庇護,結果,他們對史里博伽瓦譚的研究,變得十分困難。乾涸的推考和人為的非人性解釋對摩耶華弟的托砵僧來說是無用的。從事於奉獻性服務的外士那瓦托砵僧,在他們超然性職責的執行中是快樂的,而且他們有保證最後得以進入神的國度。有時一些摩耶華弟的托砵僧,從自覺的道路滑下來,而重新進入博愛和利他本性的物質活動,這些活動祇是一些物質的從事而已。因此可以下的結論,便是那些從事於基士拿知覺的人所處的地位,比較祇是從事於婆羅門推考的托砵僧還佳,儘管如此,這些托砵僧在經過很多次投生後,也得到基士拿知覺。
第七節
yoga-yukto viśuddhātmā vijitātmā jitendriyaḥ sarvabhūtātmabhūtātmā kurvann api na lipyate
yoga-yuktaḥ——從事於奉獻性服務;viśuddha-ātmā——一個已淨化了的靈魂;vijita-ātmā——自我控制下的;jita-indriyaḥ——在征服了感官以後;sarvabhūta-ātmabhūta-ātmā——同情所有的生物體;kurvan api——雖然從事着工作;na——永不;lipyate——被纏繞着。
譯文
誰在奉獻中工作,誰便是一個純潔的靈魂,誰能夠控制他的心意和感官,便對每一個人都很親切,而每個人對他也很親切。他雖然是經常地處於工作中,但這樣的一個人卻永不會被纏繞着。
要旨
一個處於基士拿知覺解脫途徑的人,對每一生物體,都很親切,而每一生物體對他也很親切。這是由於他基士拿知覺着的原故。這樣的一個人,不會想到任何生物體是脫離於基士拿的,就好像一顆樹的樹枝和葉子,是不離開樹幹一樣。他很清楚地知道將水灌溉樹根,水便會被分配到所有的樹葉和樹幹;或是將食物送進胃裏,能量便會自動地分佈於整個身體。因為一個在基士拿知覺中工作的人,是所有人的僕人,他對每一個人都很親切,又因為每一個人都滿意他的工作,他的知覺是純潔的。因為他知覺純潔,他的心意是在完全控制下,又因為他的心意在控制下,他的感官也是在控制之下,因為他的心意經常固定於基士拿,再沒有機會使他脫離於基士拿,也沒有機會令他的感官從事於對主的服務以外的事情。他並不喜歡聽除了與基士拿有關論題以外的任何東西;他並不喜歡吃任何不是先奉獻給基士拿的東西;他也不想去任何沒有與基士拿有關連的地方。因此他的感官是在控制之下。一個有着控制了感官的人不會得罪任何人。有人或許會問:「為什麼阿尊拿在戰場中又攻擊別人呢?難道他不是處於基士拿知覺中嗎?」阿尊拿祇是表面上攻擊別人。因為(如在第二章中所解釋過一樣)所有集結在戰場上的人,都會個別地繼續生存,因為靈魂是不能被殺的。所以在靈性上,在庫勒雪查戰場上沒有人被殺。祇是他們的衣服由於親自在場的基士拿的命令而被更換了,所以阿尊拿雖然是在庫勒雪查戰場上作戰,而實際上他並不是真正地作戰;他祇是在完全的基士拿知覺中去執行基士拿的命令罷了。這樣的一個人永不受工作的反應所纏繞。
第八及第九節
naiva kiñcit karomīti yukto manyeta tattva-vit paśyañ śṛṇvan spṛśañ jighrann aśnan gacchan svapan śvasan pralapan visṛjan gṛhṇann unmiṣan nimiṣann api indriyāṇīndriyārtheṣu vartanta iti dhārayan
na——永不;eva——當然地;kiñcit——任何東西;karomi——我會做;iti——如此;yuktaḥ——從事於神聖的知覺中;manyeta——想着;tattvavit——一個知道真理的人;paśyan——通過視覺;śṛṇvan——通過聽覺;spṛśan——通過觸覺;jighran——通過嗅覺;aśnan——通過進食;gacchan——通過旅行;svapan——通過做夢;śvasan——通過呼吸;pralapan——通過說話;visṛjan——通過放棄;gṛhṇan——通過接受;unmiṣan——打開;nimiṣan——合上;api——雖然;indriyāṇi——感官;indriya-artheṣu——在感官享受中;vartante——讓他們這樣地從事;iti——如此;dhārayan——考慮到。
譯文
一個處於神聖知覺中的人,他雖然從事於看、聽、觸摸、嗅、吃、移動、睡覺、和呼吸;而在內心裏他知道自己其實並沒有做任何事情。因為在說話、排泄、接受、開閉眼睛間,他都經常地察覺到祇是物質的感官從事於他們的對象,實際上他是超越它們的。
要旨
一個基士拿知覺着的人是處於他生存的純潔狀態中,而結果他便與任何依靠着五種近因和遠因的工作無關,這五種原因是:作為者、工作、處境、努力和運氣。這是因為他從事於對基士拿的超然愛心服務,雖然看來他以身體和感官工作,其實他是經常地察覺到他的真正地位——靈性職務的從事。在物質知覺中,感官都從事於感官的享受,但在基士拿知覺中,感官則從事於基士拿感官的滿足。因此,儘管看來他是從事於感官的事物。在基士拿知覺中的人是經常自由的,看、聽、講話、排泄等活動是用來工作的感官行動,一個基士拿知覺的人永不受感官活動的影響,他不會做任何不在主的服務內的事情,因為他知道他是主的永恆僕人。
第十節
brahmaṇy ādhāya karmāṇi saṅgaṁ tyaktvā karoti yaḥ lipyate na sa pāpena padma-patram ivāmbhasā
brahmaṇi——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ādhāya——向……獻出;karmāṇi——所有工作;saṅgam——依附;tyaktvā——放棄;karoti——執行;yaḥ——誰;lipyate——受影響;na——永不;saḥ——他;pāpena——被罪惡;padma-patram——蓮花葉;iva——好像;ambhasā——在水中。
譯文
一個沒有依附地執行他職責的人,向至尊的神獻出工作的結果,便會像不沾染到水的蓮花葉一樣,不受罪惡活動的影響。
要旨
在這裏 brahmaṇi 的意思是處於基士拿知覺中。這物質世界是物質自然三種型態展示的總和,在技術上稱為巴丹拿 pradhāna。吠陀的頌歌:sarvametad brahma, tasmād etad brahma nāma-rūpam annaṁ ca jāyate 和在博伽梵歌中:mama yonir mahad brahma 都指出這物質世界中的一切東西全是婆羅門的展示,雖然效果是不同地展示出來,它們的原由是一樣的,在至尊奧義書中說到每一樣東西都與至尊的婆羅門或基士拿有關連,因此每一事物都祇屬於祂的,一個完全地知道一切事物都屬於基士拿,祂是一切事物的主人,和因此每一事物都從事於主的服務的人,自然與他不論是道德的或罪惡的活動結果無關,就算一個人的物質身體,因為是主所賦與進行某一特定活動的禮物,也可以用來從事於基士拿知覺。它超乎罪惡反應的沾染,就好像蓮花葉一樣雖然停留在水中仍沒有被沾濕。主在梵歌中也說:mayi sarvāṇi karmāṇisannyasya「放棄一切工作給『我』『基士拿』」,結論便是一個沒有基士拿知覺的人,祇是根據物質身體及感官的概念去行動;但是一個在基士拿知覺中的人,則根據身體是基士拿財產的知識去行動,因此應該從事對基士拿的服務。
第十一節
kāyena manasā buddhyā kevalair indriyair api yoginaḥ karma kurvanti saṅgaṁ tyaktvātma-śuddhaye
kāyena——以身體;manasā——以心意;buddhyā——以智慧;kevalaiḥ——純潔化後;indriyaiḥ——以感官;api——就算以;yoginaḥ——基士拿知覺着的人;karma——活動;kurvanti——他們去行動;saṅgam——依附;tyaktvā——放棄;ātma——自我;śuddhaye——為了淨化的目的。
譯文
那些瑜祁放棄了依附後,為了淨化的目的,便以身體,心意,智慧和甚至感官來行動。
要旨
為了滿足基士拿的感官,而在基士拿知覺中所作的任何行動,不論是身體的,心意的,智慧的或甚至感官的都從物質沾污中被淨化。一個在基士拿知覺中的人,所作的活動並沒有物質反應的後果。因此,一般被稱為薩達查拉sadācāra 淨化的活動,可以通過基士拿知覺而很容易地做到。史里勞巴哥史華米 Śrī Rūpa Gosvāmī 在他的巴帝拉三滅達申度 Bhakti-rasāmṛta-sindhu 中有以下的描述:
īhā yasya harer dāsye karmaṇā manasā girā nikhilāsv apy avasthāsu jīvanmuktaḥ sa ucyate
一個在基士拿知覺中(或換句話說,在對基士拿服務中)以他的身體,心意,智慧和言詞去行動的人,就算他在物質世界中從事各樣所謂物質的活動,也是一個解脫了的人。他沒有虛假的自我,他亦不相信他是這物質身體,他亦不擁有這身體。他知道他並不是這身體和這身體並不是屬於他的。他自己是屬於基士拿的而身體也是屬於基士拿的。當他以這身體,心意,智慧,言詞,生命,財富等所產生的一切——即他所擁有的一切去為基士拿服務時,他便立即與基士拿配合。他與基士拿合一和沒有了引致令人相信自己是這個身體的虛假自我等等。這便是基士拿知覺的完整階段。
第十二節
yuktaḥ karma-phalaṁ tyaktvā śāntim āpnoti naiṣṭhikīm ayuktaḥ kāma-kāreṇa phale sakto nibadhyate
yuktaḥ——一個從事於奉獻性服務的人;karma-phalam——所有活動的結果;tyaktvā——放棄;śāntim——完全的平靜;āpnoti——達到;naiṣṭhikīm——不變易的;ayuktaḥ——一個不是在基士拿知覺中的人;kāma-kāreṇa——為了享受工作的結果;phale——在結果中;saktaḥ——依附着;nibadhyate——變得綑縛着。
譯文
穩定奉獻的靈魂,因為他對「我」供奉出所有活動的結果,而得到純真的平靜;至於一個不是與聖靈溝通的人,因為貪婪他工作的果實,而變得被綑縛着。
要旨
一個在基士拿知覺中的人,和一個在身體概念中的人之間的分別,便是前者依附着基士拿,而後者則依附着他活動的結果。依附着基士拿和祇是為祂工作的人,當然是一個解脫了的人,他並不渴望工作的報酬。在博伽瓦譚中說,因活動結果而引起渴望,是因為一個人在二元性概念中的原故,亦即是沒有絕對真理的知識。基士拿是至尊的絕對真理,至高性格的神首。在基士拿知覺中,並沒有二元性。所有存在的一切,都是基士拿能量的產物,基士拿是絕對好的。因此,在基士拿知覺中的活動,全部都在絕對的層次;他們是超然的,和沒有物質的影響。所以一個人在基士拿知覺中充滿了平靜。至於一個受困於為感官滿足而作出獲利性計算的人,不能夠得到那種平靜。這便是基士拿知覺的秘密——除了基士拿以外便不再有存在的覺悟,便是平靜和無懼的層次。
第十三節
sarva-karmāṇi manasā sannyasyāste sukhaṁ vaśī nava-dvāre pure dehī naiva kurvan na kārayan
sarva——所有;karmāṇi——活動;manasā——由心意;sannyasya——放棄了;āste——留存在;sukham——快樂中;vaśī——一個受控制了的人;nava-dvāre——在有九個門口的地方;pure——在城裏;dehī——被體困了的靈魂;na——永不;eva——的確地;kurvan——在做着任何事情;na——不;kārayan——作事的原由。
譯文
當被體困了的生物體控制了他的本性,和在智力上遁棄了所有的活動後,他便快樂地居住在有九個門口的城裏(物質身體),不工作也不引起工作。
要旨
被體困了的靈魂,生活在擁有九個門口的城市中。身體的活動,或身體的象徵性城市,自動地由特定的自然型態所指揮。靈魂雖然是受制於身體的狀况,但是如果他願意的話可以超越所有這些限制。祇是由於他對較高本性的忘記,他與這物質身體認同因而受苦。通過基士拿知覺,他可以使他真正的地位復甦,而得以脫離這個體困。所以當一個人接受了基士拿知覺後,他便可以立即變得完全高出於這些身體的活動。在這樣受控制了的生活下,他的意向改變了。所以能夠快樂地生活在有九個門口的城市中。對於這九個門口有以下的描述:
nava-dvāre pure dehī haṁso lelāyate bahiḥ vaśī sarvasya lokasya sthāvarasya carasya ca
「生活在一個生物體內的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是整個宇宙所有生物的控制者。身體內有九個門口:兩隻眼睛,兩個鼻孔,兩隻耳朵,一個口,肛門和生殖器。條件限制階段下的生物體與他的身體認同,但當他將自己與在他自己之內的主認同後,就算在這身體中,他也變得與主一樣地自由。」(史威達奧義書 3.18)
因此,一個基士拿知覺着的人,免於這個物質裏外的活動。
第十四節
na kartṛtvaṁ na karmāṇi lokasya sṛjati prabhuḥ na karma-phala-saṁyogaṁ svabhāvas tu pravartate
na——永不;kaṛtrtvam——擁有權;na——也不;karmāṇi——活動;lokasya——人們的;sṛjati——人民的;prabhuḥ——身體城市內的主人;na——永不;karma-phala——活動的結果;saṁyogam——連繫;svabhāvaḥ——物質自然的型態;tu——但是;pravartate——去行動。
譯文
被體困了的精靈,作為他身體城市內的主人,並不創造活動,亦不招引別人去行動,亦不創造行動的果實。所有這些都是由物質自然型態製定。
要旨
如將會在第七章裏所述,生物體在本性上與至尊的主是一致的,有別於物質——主的另外一面被稱為低等的本性。不知怎樣地,較高的本性——即生物體從恆古以來便與物質本性接觸。這個短暫的身體或他所獲得的物質居所是各種類活動和他們後果性反應的原由。生活在這樣的一個被條限了的氣氛下,一個人因愚昧地將自己與身體認同,而苦受着這身體的結果。身體受苦和感到困擾的原因,是由於恆古以來所積聚的愚昧,一旦生物體變得高於身體的活動時,他也跟着變得免於這些反應。他祇要在身體的城市內,他便看來是它的主人,但其實他不是它的物主,亦不是它活動和反應的控制者。他祇是在物質的海洋中,為了生存而掙扎。海洋的波濤在沖擊他,他沒有能力控制它們。他脫離水面的最佳辦法,便是通過超然的基士拿知覺,祇有這個才能將他從混亂中解救出來。
第十五節
nādatte kasyacit pāpaṁ na caiva sukṛtaṁ vibhuḥ ajñānenāvṛtaṁ jñānaṁ tena muhyanti jantavaḥ
na——永不;ādatte——接受;kasyacit——任何人的;pāpam——罪惡;na——永不;ca——還有;eva——的確地;sukṛtam——虔誠的活動;vibhuḥ——至尊的主;ajñānena——由於愚昧;āvṛtam——遮蓋着;jñānam——知識;tena——由那;muhyanti——被困惑了;jantavaḥ——生物體。
譯文
至尊的精靈也不承担任何人罪過的或虔誠的活動。不過被體困了的生命,因為他們的真正知識被愚昧所遮蓋了而覺得困惑。
要旨
梵文 vibhuḥ 一詞的意思,是充份地有着無限的知識、財富、力量、名譽、美貌和遁棄的至尊主。祂本身是永遠感覺到滿足的,不會受罪惡的或虔誠的活動所打擾。祂並不為任何生物體製造出一個特定的處境,而是生物體由於被愚昧所惑,而欲望被處於生命的某種情況下,因此他活動與反應的鏈鎖便開始了。一個生物體,因為較高本性的關係,是充滿着知識的,不過由於他有限的力量而受愚昧所影響。主是全能的,生物體則不是。主是 vibhu,全知的,但生物體是 aṇu,或原子的。因為他是一個活着的靈魂,他有他自由意志和去想欲的力量。這些慾望,祇有由全能的主去滿足,因此,當生物體被他的慾望所困惑時,主准許他去滿足那些慾望,但是主從不負責那想欲特定處境的活動和反應。既然在一個困惑的處境下,被體困了的生物體,便因此將自己與環境性的物質身體認同而變得受制於生命的短暫苦難與快樂。主以巴拉邁瑪或超靈的身份,作為生物體的恆久伴侶,因此祂能夠了解個別靈魂的慾望,就好像一個人站在花的傍邊,便可以嗅到它的芬香一樣。慾望是生物體所以被條限的一種細微型態。主根據生物體的所應得而滿足他的慾望:即所謂謀事在人,成事在天(主),因此個人在滿足他的慾望方面,不是全能的。不過主能夠滿足所有的慾望,因為主對每一個人都是中性的,祂並不干擾微小獨立生物體的慾望。儘管這樣,當一個人渴望基士拿的時候,主特別照顧和鼓勵他怎樣去慾望而達到祂和得到永恆的快樂。因此吠陀的詩句作出以下的宣言:
eṣa u hy eva sādhu karma kārayati taṁ yamebhyo lokebhya unninīṣati eṣa u evāsādhu karma kārayati yamadho ninīṣate ajño jantur anīṣo 'yam ātmanaḥ sukha-duḥkhayoḥ īśvara-prerito gacchet svargaṁ vāśvabhram eva ca
「主將生物體從事於虔誠的活動,好使他能夠被提升。主將他從事於不虔誠的活動,以使他走往地獄。生物體在他的苦惱和快樂中,是完全不由自主的,由至尊的意旨,他可以去天堂或地獄,就有如一朵雲被風所吹動一樣。」
因此被體困了的靈魂,由於他恆古以來想避開基士拿知覺的慾望,而引起他自己的困惑。結果,雖然他在法定性地位上是永恆、快樂和知覺着的,但是由於他渺小的存在,而忘記了他對主服務的法定性地位,和因此而被無知所困。在愚昧的魔力下,生物體則說主是負責他條限下的生存。吠檀多經典也證實了這一點:
vaiṣamya-nairghṛṇye na sāpekṣatvāt tathā hi darśayati
「主並不憎恨或喜歡任何人,雖然看來祂是這樣做。」
第十六節
jñānena tu tad ajñānaṁ yeṣāṁ nāśitam ātmanaḥ teṣām ādityavaj jñānaṁ prakāśayati tat param
jñānena——由於知識;tu——但是;tat——那;ajñānam——無知;yeṣām——那些;nāśitam——被毀滅了;ātmanaḥ——生物體的;teṣām——他們的;ādityavat——好像旭日初升;jñānam——知識;prakāśayati——展示;tat param——在基士拿知覺中。
譯文
不過,當一個人被能毀滅無知的知識所啟迪後,他的知識便能揭示一切事物,就好像太陽在日間照耀着一切事物一樣。
要旨
那些忘記了基士拿的人,是必定會被困惑的,而那些在基士拿知覺的人絲毫不會被困惑。博伽梵歌說:sarvaṁ jñāna-plavena jñānāgniḥ sarva-karmāṇi 和 na hi jñānena sadṛśam 知識是永遠被崇尚的。那是什麼知識?當一個人皈依基士拿的時候,便得到了完整的知識,一如在第七章第十九節中所說:bahūnāṁ janmanām ante jñānavān māṁ prapadyate 經過很多很多次的投生,當一個人處於完整的知識中時便皈依基士拿,或當一個人達到基士拿知覺後,一切事物便揭示於他跟前,就好像太陽在日間揭示一切事物一樣。生物體在這樣多方面感到困惑,譬如當他狎侮地以為他自己是神的時候,其實正是掉進無知的最後圈套裏。如果生物體是神,為什麼他會被無知所困惑?神會被無知所困惑嗎?如果是這樣,則無知或撒旦,便比神更偉大了。真正的知識可以從一個處於完整基士拿知覺的人那裏獲得。因此,一個人應該尋找出這樣的一個真正靈魂導師和跟隨他學習什麼是基士拿知覺,靈魂導師可以驅走一切的愚昧,正如太陽驅走黑暗一樣。就算一個人完全地知道他不是這身體,而是超然於這身體,他仍然可能會不能分辨靈魂與超靈。不過如他去尋求完整的、真正的靈魂導師的庇護,他便會對一切都知道得很清楚。一個人祇有當他實際上碰到一個神的代表的時候,才能夠知道神和一個人與神的關係。一個神的代表永遠不說他自己是神,雖然他通常是受到對神一般的尊敬,因為他有着神的知識。一個人需要學習神與生物體之間的分別。因此主史里基士拿在第二章(2.12)裏宣稱:每一個生物體都是個別的,而主也是個別的。他們在過往是個別的人,他們現在是個別的人,而他們在將來,就算在解脫了之後,也是個別的人。在晚上我們看見一切東西在黑暗中是一樣的,但在日間當太陽升起的時候,我們看見一切事物以真正的身份出現。靈性生活中個別性的認識,是真正的知識。
第十七節
tad-buddhayas tad-ātmānas tan-niṣṭhās tat-parāyaṇāḥ gacchanty apunar-āvṛttiṁ jñāna-nirdhūta-kalmaṣāḥ
tad-buddhayaḥ——一個智慧經常在至尊的人;tad-ātmānaḥ——一個心意經常在至尊的人;tat-niṣṭhāḥ——心意祇是為了至尊的人;tat-parāyaṇāḥ——完全以祂作庇護的人;gacchanti——去;apunaḥ-āvṛttim——解脫;jñāna——知識;nirdhūta——洗滌;kalmaṣāḥ——疑惑。
譯文
當一個人的智慧、心意、信仰、和庇護都完全堅定於至尊的時候,一個人便通過完整知識而變得完全地洗脫了疑惑,因此在解脫的路途上勇往直前。
要旨
至尊的超然性真理,便是主基士拿,整部博伽梵歌縈繞着的中心,便是宣稱基士拿為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那便是所有吠陀文學的看法。巴拉特瓦paratattva 的意思。是至尊的真實性,至尊的認識者對它的了解是婆羅門,巴拉邁瑪和博伽梵。博伽梵,或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是絕對的末句,再沒有比這更甚的了。主說:mattaḥ parataraṁ nānyat kiñcit asti dhanañjaya,非人性的婆羅門也為基士拿所支持:brahmaṇo hi pratiṣṭhāham。在各方面基士拿都是至尊的真實性。誰人能夠心意、智慧、信仰和庇護都經常地處於基士拿,或換句話說,一個完全地處於基士拿的人,毫無疑問地是洗滌了所有的疑惑,和對一切與超然性有關的事物都有着完整的知識。一個基士拿知覺着的人,清楚地知道在基士拿之內有二元性(同時的身份與個別性)一個人配備着這樣的超然知識,便可以在解脫的路途上取得進步。
第十八節
vidyā-vinaya-sampanne brāhmaṇe gavi hastini śuni caiva śvapāke ca paṇḍitāḥ sama-darśinaḥ
vidyā——教育;vinaya——溫文;sampanne——充份地裝配着;brāhmaṇe——在一個婆羅門;gavi——在一頭母牛;hastini——在一隻大象;śuni——在一隻狗;ca——和;eva——當然地;śvapāke——在一個吃狗肉的人(不屬於四階級內的);ca——分別地;paṇḍitāḥ——這樣聰明的人;sama-darśinaḥ——以同樣的眼光看待。
譯文
謙恭的聖賢,由於真正知識的關係,以同樣眼光看待一個溫文有學識的婆羅門,一頭母牛,一隻大象,一隻狗和一個吃狗肉的人(不屬於四階段內)。
要旨
一個基士拿知覺的人,並不區別種族或階級。從社會的角度看來,一個婆羅門可能與一個不屬於四階級內的人有別;從種族的角度看來,一隻狗,一頭母牛或一隻大象之間可能會有別。但是在一個有學識的超然主義者看來,這些身體的分別是沒有意思的。這是由於他們與至尊,或至尊主以祂的全體出席部份,作為處於每一個人心中的巴拉邁瑪的關係。這樣對至尊的了解,便是真正的知識。不論身體在生命不同的階級或種族中,主對每人都同樣地仁慈,因為祂對每一生物體都以朋友般看待,而祂自己作為巴拉邁瑪也不會考慮到生物體的處境。雖然一個婆羅門的身體和一個在階級外的人的身體有別。主作為巴拉邁瑪是同樣地存在於那在階級外的人或那婆羅門身上,身體是物質自然不同型態的物質產品,但是體內的超靈,則有着同一的靈性品質。靈魂和超靈在品質上的相同性,使到他們在份量方面一樣,因為個別的靈魂,祇是存在於某一特定的身體內,而巴拉邁瑪則存在於每一個身體。一個基士拿知覺着的人完全知道這一點,因此他是真正地有學識和有著一視同仁的眼光。靈魂和超靈的相同本質,便是他們都是知覺著、永恆和快樂的。而分別便是個別的靈魂,祇是在身體的有限範圍內有知覺,至於超靈則對所有身體都有著知覺。超靈是沒有例外地存在於所有身體之中。
第十九節
ihaiva tair jitaḥ sargo yeṣāṁ sāmye sthitaṁ manaḥ nirdoṣaṁ hi samaṁ brahma tasmād brahmaṇi te sthitāḥ
iha——在這一生中;eva——當然地;taiḥ——被他們;jitaḥ——所征服;sargaḥ——生與死;yeṣām——那些;sāmye——恬靜;sthitam——這樣地處於;manaḥ——心意;nirdoṣam——沒有瑕疵;hi——的確地;samam——在恬靜中;brahma——至尊者;tasmāt——因此;brahmaṇi——在至尊者中;te——他們;sthitāḥ——處於。
譯文
那些心意一致和恬靜的人,已經征服了生和死的狀況。他們像婆羅門一樣地沒有瑕疵;因此他們已經處於婆羅門中。
要旨
如上所述的心意恬靜是自覺的象徵。那些實際上達到這個階級的人,應該被認為是已經征服了物質的狀況——特別是生與死的狀況。祇要一個人與這個身體認同,他便被視為是一個條限了的靈魂,但一旦他被提升至通過自覺而達到的恬靜階段,他便超脫於條限了的生命。換句話說,他不再受制於在這物質世界中的投生,而可以在死後進入靈性的空間。主是沒有瑕疵的,因為祂沒有鍾愛也沒有憎惡。同樣地,當一個生物體沒有鍾愛或憎惡時,他也變成有瑕疵和有資格進入靈性的空間。這樣的人被視為已經解脫了,而他們都有著下述的象徵。
第二十節
na prahṛṣyet priyaṁ prāpya nodvijet prāpya cāpriyam sthira-buddhir asammūḍho brahma-vid brahmaṇi sthitaḥ
na——永不;prahṛṣyet——喜悅;priyam——愉快;prāpya——得到;na——不;udvijet——被刺激;prāpya——得到;ca——還有;apriyam——不愉快的;sthira-buddhiḥ——有著自我智慧的;asammūḍhaḥ——不感到困惑的;brahmavit——一個完全地懂得至尊者的人;brahmaṇi——在超然性中;sthitaḥ——處於。
譯文
一個並不因為得到一些愉快的東西而感到喜悅,和不因為得到一些不愉快的東西而感到悲愴的人,有著自我的智慧,不感到困惑和懂得神的科學,可算是已經處於超然性當中。
要旨
這裏所述及的是一個自覺了的人的象徵。第一個象徵,便是他並不為身體是他真正自我的虛假認同所迷惑。他完全清楚地知道他並不是這個身體,而是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神首的片段部份。因此他並不因為得到一些東西而感到快樂。亦不因失去一些與這個身體有關的任何東西而感到悲愴,這種心意的平穩,被稱為史隸拉.菩提 sthira-buddhi,或自我的智慧。因此,他從不會錯誤地將凡俗的身體,當作靈魂,而感到困惑,他亦不接受身體為永恆的和不理會靈魂的存在。這個知識,使他得以提升到懂得絕對真理完整科學的層次——即婆羅門、巴拉邁瑪及博伽梵。他因而正確地知道他的法定性地位,而不錯誤地想從各方面與至尊者合成一體。這便是婆羅門的覺悟,或自覺。這平穩的知覺被稱為基士拿知覺。
第二十一節
bāhya-sparśeṣv asaktātmā vindaty ātmani yat sukham sa brahma-yoga-yuktātmā sukham akṣayam aśnute
bāhya-sparśeṣu——外在的感官快樂;asakta-ātmā——一個不依附於;vindati——享受;ātmani——自我;yat——那;sukham——快樂;saḥ——那;brahma-yoga——集中注意力於婆羅門;yukta-ātmā——自我聯繫;sukham——快樂;akṣayam——無限的;aśnute——享受。
譯文
這樣一個被解脫了的人,並不受物質的感官快樂或外物所吸引而經常地處於神昏中,享受着內在的快樂,因為他將注意力集中在至尊之上。
要旨
史里也門拿闍黎耶 Śrī Yāmunācārya——一個基士拿知覺的偉大奉獻者說:
yadāvadhi mama cetaḥ kṛṣṇa-padāravinde nava-nava-rasa-dhāmanudyata rantum āsīt tadāvadhi bata nārī-saṅgame smaryamāne bhavati mukha-vikāraḥ suṣṭu niṣṭhīvanaṁ ca
「自從我從事於對基士拿的超然性愛心服務後,覺悟到祂永遠更新的快樂,每當我想及性生活的快樂時,我向這念頭唾吐,我的嘴唇嫌惡地卷起。」一個在婆羅門瑜伽,或基士拿知覺中的人,是這樣地沉迷惑對主的愛心服務,以至他甚至喪失了對物質感官享受的意味,物質層次的最高享樂是性的享樂。整個世界都是在它的魔力下轉動,一個唯物主義者,沒有這種動機便不會工作,但是一個從事於基士拿知覺中的人,可以沒有性的享樂(他所防避的)仍能有極大幹勁。那便是靈性覺悟的試驗,靈性覺悟與性享樂不能共存。一個基士拿知覺的人,因為是一個解脫了的靈魂,而不為任何類型的感官享樂所吸引。
第二十二節
ye hi saṁsparśajā bhogā duḥkha-yonaya eva te ādy-antavantaḥ kaunteya na teṣu ramate budhaḥ
ye——那些;hi——的確地;saṁsparśajāḥ——由於與物質的感官接觸;bhogāḥ——享樂;duḥkha——困苦;yonayaḥ——的原由;eva——的確地;te——他們是;ādi——在開始的時候;antavantaḥ——受制於;kaunteya——啊,琨提之子;na——永不;teṣu——在那些;ramate——從中取悅;budhaḥ——聰明的人。
譯文
一個聰明的人不參與因為與物質感官接觸而來的苦難根源。啊琨提之子,這樣的快樂有開始亦有完結,所以聰明人並不從中取悅。
要旨
物質的感官享受,來自物質感官的接觸,這些都是短暫的,因為身體本身便是短暫的。一個解脫了的靈魂,並不對任何短暫的東西發生興趣。清楚地知道了超然享樂的喜悅以後,一個被解脫了的靈魂,又怎會同意去享受虛假的快樂呢?在琶瑪普蘭那經 Padma Purāṇa 中有這樣的一句:
ramante yogino 'nante satyānanda-cid-ātmani iti rāma-padenāsau paraṁ brahmābhidhīyate
「神秘主義者從絕對真理中得到無限的超然快樂,因此至尊的絕對真理,人格性的神首,也被稱為喇瑪 Rama。」
在史里瑪博伽瓦譚中也這樣說:
nāyaṁ deho deha-bhājāṁ nṛ-loke kaṣṭān kāmānarhate viḍ-bhujāṁ ye tapo divyaṁ putrakā yena sattvaṁ śuddhyed yasmād brahma-saukhyaṁ tu anantam
「我親愛的兒子們,在這人體的生命中,並沒有理由去很辛勤地為感官享樂而工作,這種享樂,連吃糞便的動物(豬)也可以得到。你們應該在這一生中,進行懺悔,好使你們的生存得以淨化,結果,你們便會享受到無窮的超然快樂。」(博譚 5.51.)
因此,那些真正的瑜祁或有學識的超然主義者,並不為感官享樂所吸引,因為這些都是繼續物質生存的原由。一個人越沉迷於物質的享樂,便越為物質的苦難所困。
第二十三節
śaknotīhaiva yaḥ soḍhuṁ prāk śarīra-vimokṣaṇāt kāma-krodhodbhavaṁ vegaṁ sa yuktaḥ sa sukhī naraḥ
śaknoti——可以做到;iha eva——在現在這個身體中;yaḥ——誰;soḍhum——去容忍;prāk——之前;śarīra——身體;vimokṣaṇāt——放棄;kāma——慾望;krodha——憤怒;udbhavam——發出自;vegam——催使;saḥ——他;yuktaḥ——在神昏中;saḥ——他;sukhī——快樂;naraḥ——人類。
譯文
在放棄現在這個身體之前,如果一個人能夠容忍物質感官的湧催和阻止慾望和憤怒的衝力,他便是一個瑜祁和能夠快樂地生活在這個世界上。
要旨
如果一個人想在自覺的路道上取得穩定的進步,他便去要控制物質感官的力量。這些包括有說話的力量、憤怒的力量、心意的力量、胃的力量、生殖器的力量和舌頭的力量。一個能夠控制所有這些感官和心意力量的人,被稱為哥史華米 gosvāmī 或史華米 svāmī。這些哥史華米過着完全在控制下的生活,和容忍所有感官的力量,當物質的慾望不能被滿足時,忿怒便由此而起,跟着心意、眼睛和胸膛便被激動。所以一個人在放棄這個物質的身體之前,必須要學習控制它們。一個能夠這樣做的人,被認為是自覺了和快樂地處於自覺的境界。一個超然主義者的責任,便是要努力地去控制慾望和憤怒。
第二十四節
yo 'ntaḥ-sukho 'ntarārāmas tathāntar-jyotir eva yaḥ sa yogī brahma-nirvāṇaṁ brahma-bhūto 'dhigacchati
yaḥ——誰;antaḥ-sukhaḥ——內在的快樂;antaḥ-ārāmah——內在的活動;tathā——和;antaḥ-jyotih——內在目標;eva——的確地;yaḥ——任何人;saḥ——他;yogī——神秘主義者;brahma-nirvāṇam——在至尊中被解脫了(婆羅湼槃);brahma-bhūtaḥ——自覺了;adhigacchati——達到。
譯文
誰人的快樂是內在的,活動是內在的,歡樂是內在的和有着內在的照明,實際上是一個完整的神秘主義者。他在至尊中得以解脫和最後達到至尊。
要旨
除非一個人從內裏取得快樂,他又怎能從為了得到表面快樂的外在事務中引退呢?一個解脫了的人通過事實經驗享受快樂。因此,他可以靜寂地坐在任何地方和從內在享受生命的活動。這樣的一個解脫了的人,不再想欲外在的物質快樂。這個階段稱為婆羅佈達 brahma-bhūta,達到了它以後,一個人便可以肯定地回到神首,回到家裏去。
第二十五節
labhante brahma-nirvāṇam ṛṣayaḥ kṣīṇa-kalmaṣāḥ chinna-dvaidhā yatātmānaḥ sarva-bhūta-hite ratāḥ
labhante——達到;brahma-nirvāṇam——在至尊中的解脫(婆羅湼槃);ṛṣayaḥ——那些有着內在活力的人;kṣīṇa-kalmaṣāḥ——免除了所有罪惡;chinna——撕掉;dvaidhāḥ——二元性;yata-ātmānaḥ——從事於自覺中;sarva-bhūta——在所有生物體中;hite——在福利工作中;ratāḥ——從事於。
譯文
誰人超越了二元性和疑惑,心意有着內在的從事,經常努力地為了所有情操生物的福利工作,豁免於所有罪惡,便在至尊之前得到解脫(婆羅湼槃)。
要旨
祇有一個完全地在基士拿知覺中的人,才能夠稱是為所有的生物體做着福利工作。當一個人實際上知道基士拿是一切事物的源頭而以這個精神去行動時,便是為每一個人工作。人類的受苦是因為忘記了基士拿是至尊的享受者,至尊的物主和至尊的朋友。因此,去使整個人類社會復甦這個知覺是最高的福利工作。一個人沒有在至尊中被解脫之前,便不能夠從事於第一流的福利工作。一個在基士拿知覺中的人,並不懷疑基士拿的至尊性,他沒有懷疑,因為他已完全脫離所有的罪惡,這便是聖愛的階段。
一個祇是從事於辦理人類社會物質幸福的人,在實際上並不能幫助任何人,外在身體和心意的短暫慰藉,並不能給予真正的滿足。一個人在生命中艱苦奮鬥的真正原因,是由於一個人與至尊主關係的忘懷。當一個人完全地知覺着他與基士拿關係,雖然他或許會在物質的身體中,而實際上他已是一個解脫了的靈魂。
第二十六節
kāma-krodha-vimuktānāṁ yatīnāṁ yata-cetasām abhito brahma-nirvāṇaṁ vartate viditātmanām
kāma——慾望;krodha——憤怒;vimuktānām——那些如此地解脫了的人;yatīnām——聖人的;yata-cetasām——那些能夠完全控制心意的人的;abhitaḥ——在不久的將來可以保證;brahma-nirvāṇam——在至尊前的解脫(婆羅湼槃);vartate——那裏有;vidita-ātmanām——那些自覺了的人的。
譯文
那些免於憤怒和所有物質慾望的人,他們都是自覺了的,作出自我規律和不斷地為完整而努力,並且獲得保證在不久的將來,在至尊之前得到解脫。
要旨
在經常地從事於得救而努力的聖賢中,一個基士拿知覺着的人是最佳的。博伽瓦譚如下地證實了這一點:
yat-pāda-pankaja-palāśa-vilāsa-bhaktyā karmāśayaṁ grathitam udgrathayanti santaḥ tadvan va rikta-matayo yatayo 'pi ruddha- srotogaṇās tam araṇaṁ bhaja vāsudevam
「祇要在奉獻性服務中,去崇拜瓦蘇弟瓦——具有至尊人格的神首。就算偉大的賢哲,也不能夠如那些從事於在超然快樂中,皈依主的蓮花足下的人,那樣有效地控制感官的力量,連根拔起獲利性活動的深藏慾望。」
(博譚 4.22.39)
在條限了的靈魂中,享受工作獲利性結果的慾望,是這樣地根深蒂固,以至連偉大的聖賢在極大的努力下,也難以控制。一個主的奉獻者,因為經常地從事於基士拿知覺的奉獻性服務,完整地自覺着,很快便在至尊之前得到解脫。由於他對自覺的完整知識,他是經常地處於神昏中。舉一個類似的例子如下:
darśana-dhyāna-raṁsparśair matsya-kūrma-vihangamāḥ svānya patyāni puṣṇanti tathāham api padmaja
「祇是通過視力,通過冥想和通過接觸:魚、龜和雀鳥便能夠保持牠們的後裔,我也能夠同樣做,啊!巴瑪扎 padmaja!」
魚祇是靠觀看,便能夠撫養後裔,龜祇是靠冥想,便能夠撫養後裔,龜蛋是生在陸上的,而龜則在水中冥想着這些蛋。同樣地,一個基士拿知覺中的奉獻者,雖然遠離於主的居所,而能夠祇是簡單地經常想着祂,便將自己提升到那居所——這便是基士拿知覺的從事。他並不感覺到物質困苦的悲痛;這一生命狀況,被稱為婆羅湼槃,或是因經常地專注於至尊中而消失了物質困苦。
第二十七及二十八節
sparśān kṛtvā bahir bāhyāṁś cakṣuś caivāntare bhruvoḥ prāṇāpānau samau kṛtvā nāsābhyantara-cāriṇau yatendriya-mano-buddhir munir mokṣa-parāyaṇaḥ vigatecchā-bhaya-krodho yaḥ sadā mukta eva saḥ
sparśān——諸如聲音等的外在感官對象;kṛtvā——這樣做;bahiḥ——外在的;bāhyān——不必要的;cakṣuḥ——雙眼;ca——還有;eva——的確地;antare——內在的;bhruvoḥ——眼眉的;prāṇa-apānau——上下移動的空氣;samau——在空懸;kṛtvā——這樣做;nāsā-abhyantara——在鼻孔內;cāriṇau——吹氣;yata——控制下;indriya——感官;manaḥ——心意;buddhiḥ——智慧;muniḥ——超自然主義者;mokṣa——解脫;parāyaṇaḥ——這樣地命定;vigata——拋棄;icchā——願望;bhaya——恐懼;krodhaḥ——憤怒;yaḥ——誰;sadā——經常;muktaḥ——解脫了;eva——的確地;saḥ——他是。
譯文
遮閉了所有的外在感官對象,將雙眼和視野集中於兩眉中間,停止了鼻孔中內在與外在的呼吸——這樣地控制了心意、感官和智慧後,一個超然主義者便變得免於慾望、恐懼和憤怒。一個經常地在這狀況下的人是確實地得到解脫。
要旨
因為從事於基士拿知覺中,一個人可以立即地了解到他的靈性身份,這樣他便能夠通過奉獻性服務去了解至尊的主。當一個人久習奉獻性服務以後,他便會達到一個超然的境界,而有資格在他活動的範疇內,感覺到主的存在。這個特別的地位,稱為在至尊前的解脫。
在解釋過上述在至尊前解脫的原則後,主指導阿尊拿告訴他一個人怎樣能夠通過神秘主義或瑜伽——名為阿士當格瑜伽 aṣṭāṅga-yoga 的訓練而達到那個境界,這種瑜伽可分為八個步驟:守意 yama、持禁 niyama、打坐 āsana、呼吸方法 prāṇāyāma、巴軋哈拉 pratyāhāra、達蘭拿 dhāraṇā、入定 dhyāna和三摩地 samādhi。在第六章中對瑜伽這個題目,將會有很詳盡的解釋,而在第五章之末所作的祇是初步的簡述而已。在瑜伽中一個人需要通過巴軋哈拉pratyāhāra(呼吸步驟)去驅除如聲音、觸覺、形狀、味覺和嗅覺等的感官對象,跟着便是將兩眼的視力集中於兩眉中間,和以半開合眼蓋,凝視於鼻子的尖端。完全閉合雙眼是沒有用的,因為這樣隨時都有機會入睡,完全張開眼睛,也沒有益處,因為有被感官對象所吸引的危險,將體內的上下移動空氣的平衡後,鼻孔內的呼吸,便得以控制,一個人如果練習這種瑜伽,便能夠對感官取得控制,和摒絕外界的感官對象,從而為自己準備在至尊前取得解脫。
這個瑜伽程序,可以幫助一個人免於各類的恐懼和憤怒,而在超然的處境中,體會到超靈的存在。換句話說,基士拿知覺,是執行瑜伽原則的最淺易方法。這個將會在下一章中徹底地解釋到。一個基士拿知覺着的人,因為經常從事於奉獻性服務,並不冒將感官作別樣從事之險,這是一個較阿士當格瑜伽更能有效地的控制感官的途徑。
第二十九節
bhoktāraṁ yajña-tapasāṁ sarva-loka-maheśvaram suhṛdaṁ sarva-bhūtānāṁ jñātvā māṁ śāntim ṛcchati
bhoktāram——有益的;yajña——犧牲祭祀;tapasām——苦行與懺悔的;sarva-loka——所有恆星和在上的半人神;maheśvaram——至尊的主;suhṛdam——恩人;sarva——所有;bhūtānām——生物體的;jñātvā——這樣地知曉;mām——「我」(主基士拿);śāntim——脫離物質的困苦;ṛcchati——得到。
譯文
聖賢們知道「我」是所有祭祀犧牲和苦行的終極目的,所有星球和半人神的至尊主和所有生物體的恩人和祝福者後,便從物質的困苦中得到平靜。
要旨
在物質世界中迷幻能量掌握下的條限了的靈魂,都很渴望想得到平靜,但是他們並不知道如在博伽梵歌這一部份中所述達至平靜的公式。最偉大的和平公式很簡單地便是:主基士拿是所有人類活動的大恩人。人類需要將一切東西奉獻作主的超然性服務,因為祂是所有恆星和在上生活半人神的物主。沒有人比祂更偉大了,祂比最偉大的半人神施威神和梵王還要偉大。在吠陀經中至尊的主被描述為 tam īśvarāṇāṁ paramam maheśvaram,在迷幻魔力下,生物體都想做他們所察覺到一切的主人,但實際上他們是受主的物質能量所操縱。主是物質自然的主人,而在條限下的靈魂,都在物質自然嚴格規律的控制下,除非一個人了解到這些基本事實,否則在這個世界上無論個人或團體都不能得到和平,這便是基士拿知覺的感受:主基士拿是至尊的控制者,而所有的生物體,包括偉大的半人神在內,都是祂的下屬。一個人祇要在完全的基士拿知覺中才能達到完滿的和平。
這第五章是基士拿知覺的一個實際解釋,一般稱為行業瑜伽。從行業瑜伽中怎能得到解脫的一個智力推考問題在這裏可作如下解答,在基士拿知覺中工作,便是帶着主是控制人的完整知識去工作,這種工作與超然的知識沒有分別,直接的基士拿知覺是巴帝瑜伽,而幾亞拿瑜伽(知識瑜伽)是帶往巴帝瑜伽的途徑。基士拿知覺的意思,一個人是在與絕對至尊關係的完整知識中工作,而這個知覺的完滿境界,便是對基士拿——或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神首的完整知識。一個純潔的靈魂是作為神的所屬片碎部份的永恆僕人。由於想主宰摩耶(幻覺)的慾望,他便與摩耶接觸,那便是他這樣多苦難的原由,他一日與物質接觸,便一日需要執行物質上必需的工作。但是基士拿知覺則能夠使一個人就算在物質的範疇內仍可將自己帶入靈性生活因為這是在物質世界中一種喚醒精神存在的訓練。一個人越在這方面取得進步,他便越能免於物質的掌握。主並不偏袒任何人,一切東西有賴於在控制感官的努力和征服慾望和憤怒的影響上所作的實際責任執行,在控制了上述的情慾而達到基士拿知覺後,一個人在實際上便處於超然的階段,或婆羅門湼槃。八重的神秘主義瑜伽也可由於修習基士拿知覺而自動地得到,這是因為最終極的目的被選中了。一般漸進的提升步驟是守意 yama、持禁 niyama、打坐 āsana、巴軋哈拉 pratyāhāra、入定 dhyāṅa、達蘭拿 dhāraṇā、呼吸方法 prāṇāyāma 和三摩地 samādhi的修習。但這些都祇在完整奉獻性服務之前,而祇有奉獻性服務才能使人類得到寧靜。這是生命的最高完整階段。
這樣便結束了巴帝維丹達對史里瑪博伽梵歌第五章有關行業瑜伽,或在基士拿知覺中行動的要旨。
第六章
數論瑜伽
第一節
śrī bhagavān uvāca anāśritaḥ karma-phalaṁ kāryaṁ karma karoti yaḥ sa sannyāsī ca yogī ca na niragnir na cākriyaḥ
śrī bhagavān uvāca——至尊的主說;anāśritaḥ——沒有庇護;karma-phalam——工作的結果;kāryam——義務的;karma——工作;karoti——執行;yaḥ——誰;saḥ——他;sannyāsī——在遁棄的階層中;ca——還有;yogī——瑜祁;ca——還有;na——不;nir——沒有;agniḥ——火;na——不;ca——和;akriyaḥ——沒有責任。
譯文
萬福的主說:「誰並不依附於工作的成果和遵從他應有的義務去工作,便算得是處於生命的遁棄階段中,他是一個真正的瑜祁(神秘主義者):並不是那個不點火和不執行工作的人。」
要旨
在這一章中,主解釋八重瑜伽方式,是用來控制心意和感官的方法。不過,尤其是在這個卡利年代,這對一般大眾來說,是很難執行的,主在這一章中,雖然介紹了八種瑜伽制度,但祂強調行業瑜伽,或在基士拿知覺中去行動為較佳。在這個世界中,每個人的行動,都是為了要維持他的家庭和家庭的附屬物,沒有一個人不是沒有為了一些自我利益,一些濃縮或擴展的個人享受而工作,完整的準則,便是要在基士拿知覺中去行動,而不抱享受工作結果的意念,在基士拿知覺中去行動是每一生物體的責任,因為我們全部在法定地位上都是至尊的所屬部份。身體的部份,為了整體的滿足而工作。身體的四肢,不為自我滿足去行動,而為整體的滿足去行動,同樣地,為了至尊整體的滿足而不是個人滿足而去行動的生物體,是一個完整的托砵僧,完整的瑜祁。
一些托砵僧,有時人工地以為他們已經從所有物質的職責中解脫了,因此他們不再去執行 agnihotra yajñas 艾里賀達耶冉拿(火的祭祀),但是實際上,他是有着自我利益的,因為他們的目標,是要與非人性的婆羅門合而為一,這個慾望是高於任何其它的物質慾望,但並不是沒有自我利益。同樣地,修習半閉合眼瑜伽體系的神秘瑜祁,是停止了所有的物質活動,而想欲得到一些個人自我的滿足。但是一個在基士拿知覺中去行動的人是為了整體的滿足,並沒有自我利益。一個基士拿知覺着的人,並沒有自我滿足的慾望,他成功的準則,是為了要滿足基士拿,因此他是完整的托砵僧,或完整的瑜祁。主采坦耶——遁棄的最高完整象徵,作出以下的禱告:
na dhanaṁ na janaṁ na sundarīṁ kavitāṁ vā jagadīśa kāmaye mama janmani janmanīśvare bhavatād bhaktir ahaitukī tvayi
「啊,全能的主,我並沒有慾望去積聚財富,也不想去享受美麗的女人,我亦不想任何數目的追隨者,我想的祇是在我生命中,一世又一世地對沒有原由的奉獻服務。」
第二節
yaṁ sannyāsam iti prāhur yogaṁ taṁ viddhi pāṇḍava na hy asannyasta-saṅkalpo yogī bhavati kaścana
yam——什麼;sannyāsam——遁棄;iti——如此;prāhuḥ——他們說;yogam——與至尊的聯繫;tam——那;viddhi——你應該知道;pāṇḍava——啊,班杜之子;na——永不;hi——的確地;asannyasta——沒有放棄;saṅkalpaḥ——自我滿足;yogī——一個神秘的超然主義者;bhavati——變得;kaścana——任何人。
譯文
什麼被稱為遁棄的就像瑜伽(即將自己與至尊聯繫)一樣,因為除非一個人拋棄了感官享樂的慾望,否則他便不能夠成為一個瑜祁。
要旨
真正遁棄瑜伽或巴帝的意思,便是一個人應該知道他作為生物體的法定性地位和跟着去做,生物體並沒有分別獨立的身份,他是至尊的邊緣能量。當他為物質能量所困時,他便被條限了,而當他基士拿知覺着,或覺悟到靈性能量的時候,他才是在他真正和自然的生命狀況。所以,當一個人在完整的知識中,便停止所有的物質感官享受,或遁棄了各類的感官享樂性活動。這些都是瑜祁們修習來抗拒感官的物質依附,但是一個在基士拿知覺中的人,並沒有機會將他的感官從事任何不是為了基士拿而作的事情。因此一個在基士拿知覺中的人,同時地是一個遁棄者和一個瑜祁。在基士拿知覺中會自動地達到通過思考和其它瑜伽中所指定的知識和控制感官的目的,如果一個人不能夠放棄他自私本性的活動,則思考知識和瑜伽是沒有用的。真正的目標是要一個生物體放棄所有自私的滿足和預備去滿足至尊,一個基士拿知覺着的人,並沒有任何自我享受的慾望,他是經常地為了至尊者的享樂而從事。因為沒有人能夠站在不活動的層次,一個沒有至尊者知識的人必定會從事於自我的滿足,所有這些目的都因為基士拿知覺的修習而完滿地達到。
第三節
ārurukṣor muner yogaṁ karma kāraṇam ucyate yogārūḍhasya tasyaiva śamaḥ kāraṇam ucyate
ārurukṣoḥ——一個剛剛開始瑜伽的人的;muneḥ——聖賢的;yogam八重的瑜伽體系;karma——工作;kāraṇam——原因;ucyate——據說;yoga——八重瑜伽;ārūḍhasya——已經達到了的人;tasya——他的;eva——的確地;śamaḥ——所有物質活動的終止;kāraṇam——原因;ucyate——據說。
譯文
對於一個八重瑜伽體系的初學者來說,工作便是手段;而對於一個已經達到瑜伽的人來說,所有物質活動的停頓便是手段。
要旨
將自己與至尊聯在一起的程序稱為瑜伽,這可以比喻為一張達到至高靈性自覺的梯子。這梯子由生物體最低的物質狀況開始,然後提升至在純潔靈性生命中完整的自覺階段,梯子的各部份都有不同的層次,但是總括來說,整個梯子稱為瑜伽和可以分為三部份,即思考知識瑜伽 jñāna-yoga,入定瑜伽 dhyāna-yoga 和巴帝瑜伽,梯子的開始稱為瑜伽魯魯沙 yogārurukṣa,而最高的一級稱為瑜伽錄達 yogārūḍha。
下述的是八重瑜伽體系:最初通過有規律的生活和各樣不同坐臥姿勢(這些祇不過是一些身體的操練)的修習而進入冥想,不過這些嘗試被認為是獲利性的物質活動;所有這些活動,都引至達到足以控制感官的精神平衡。當一個人做到冥想的修習後,他便將所有困擾性的心智活動停止。
然而一個基士拿知覺的人在開始的時候,因為經常想着基士拿而已經處於冥想的層次。既然經常地從事於對基士拿的服務,他便被認為是已經停止了所有的物質活動。
第四節
yadā hi nendriyārtheṣu na karmasv anuṣajjate sarva-saṅkalpa-sannyāsī yogārūḍhas tadocyate
yadā——當;hi——的確地;na——不;indriya-artheṣu——在感官享樂中;na——永不;karmasu——在獲利性活動中;anuṣajjate——有需要從事於;sarva-saṅkalpa——所有的物質慾望;sannyāsī——遁棄者;yoga-ārūḍhaḥ——在瑜伽中的提升;tadā——在那時候;ucyate——據說。
譯文
當一個人遁棄了所有的物質慾望,不為感官享受亦不為獲利性活動去作為的時候,他便被認為是已經達到了瑜伽的境界。
要旨
當一個人全面性地從事於對主超然性愛心服務的時候,他在本身中得到喜悅,因此他不再從事於感官享受或獲利性活動。不然,一個人因為不能夠過沒有從事的生活而必須從事於感官享受。沒有基士拿知覺,一個人必須經常地找尋自我中心或擴展的自私活動,但是一個基士拿知覺的人,可以為了基士拿的滿足而做一切事情,而完全地不依附感官享受。一個沒有這些覺悟的人,必須機械地試圖脫離物質慾望才能夠在瑜伽梯子中提升至最高的一級。
第五節
uddhared ātmanātmānaṁ nātmānam avasādayet ātmaiva hy ātmano bandhur ātmaiva ripur ātmanaḥ
uddharet——一個人需要拯救;ātmanā——由心意;ātmānam——條件限制了的靈魂;na——永不;ātmānam——條限了的靈魂;avasādayet——置於墮落;ātmā——心意;eva——的確地;hi——真正的;ātmanaḥ——被條限了靈魂的;bandhuḥ——朋友;ātmā——心意;eva——確定地;ripuḥ——敵人;ātmanaḥ——被條限了靈魂的。
譯文
一個人應該通過自己的心意將自己提升,而不是使自己墮落。心意是被條件限制了靈魂的朋友,也是他的敵人。
要旨
ātmā 一詞是指身體,心意和靈魂——看不同的處境而定。在瑜伽制度中,心意和被條限了的靈魂都很重要。既然心意是瑜伽修習的中心,ātmā 在這裏是指心意了。瑜伽制度的目標,是為了要控制心意和將它帶離感官對象的依附。這裏強調心意應該被訓練到能夠從愚昧的泥淖中,拯救被條限了的靈魂,在物質存在中一個人是受制於感官和心意的影響,事實上,純潔的靈魂,所以受困於物質世界的原因,是因為心意的自我想主宰物質自然的關係。因此,心意應該被訓練到能夠不為物質自然的閃耀所吸引,這樣,被條限了的靈魂便可以得救。一個人越被感官對象吸引,他便越受困於物質的生存中。將自己解脫綑縛的最佳方法,是經常地將心意從事於基士拿知覺中。hi(真正地)一詞,是用來着重這點的,亦即是說,一個人必須要這樣做。
mana eva manuṣyāṇām kāraṇaṁ bandha-mokṣayoḥ bandhāya viṣayāsaṅgo muktyai nirviṣayaṁ manaḥ
「對於人來說,心意是綑縛之源也是解脫之源,心意沉迷於感官對象,便是綑縛之源,而心意不依附於感官對象,便是解脫之源。」因此,經常地從事於基士拿知覺中的心意,是至高解脫之源。
第六節
bandhur ātmātmanas tasya yenātmaivātmanā jitaḥ anātmanas tu śatrutve vartetātmaiva śatruvat
bandhuḥ——朋友;ātmā——心意;ātmanaḥ 生物體的;tasya——他的;yena——由誰;ātmā——心意;eva——的確地;ātmanā——由生物體;jitaḥ——征服;anātmanaḥ——那些控制心意失敗了的人的;tu——但是;śatrutve——因為敵意;varteta——停留在;ātmā eva——那個心意;śatruvat——作為敵人。
譯文
對於已經征服了心意的人來說,心意便是最好的朋友;但是誰不能夠這樣做,他的心意便將會是他最大的敵人。
要旨
修習八重瑜伽的目的,便是要控制心意,以使它成為一個執行人類使命中的朋友,除非心意是受到控制,否則修習瑜伽,祇是裝模作樣和浪費時間,一個不能夠控制他心意的人,經常地與最大的敵人一起生活,因此他的生命和他的任務都被毀壞了。生物體的法定性地位,是去履行較高的囑咐,一個人的心意祇要仍然是未被征服,他便要為慾念、憤怒、憎恨、幻覺等驅使。但是當心意被征服後,一個人便甘心自願地遵從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神首的命令,祂以巴拉邁瑪的身份,處於每一個人的內心中,真正的瑜伽修習招至與內心的巴拉邁瑪相會,和跟從祂的指命。對於一個直接地接受基士拿知覺的人來說,對主任命完全的皈依,將會自動而來。
第七節
jitātmanaḥ praśāntasya paramātmā samāhitaḥ śītoṣṇa-sukha-duḥkheṣu tathā mānāpamānayoḥ
jita-ātmanaḥ——對於那個已經征服了心意的人;praśāntasya——對於那個已經通過這樣地控制了心意而得到平靜的人;paramātmā——超靈;samāhitaḥ——完全地達到了;śīta——冷;uṣṇa——熱;sukha——在快樂中;duḥkheṣu——在困苦中;tathā——還有;māna——榮譽;apramānayoḥ——毀謗。
譯文
對於那個已經征服了心意的人來說,超靈已經達到,因為他已得到平靜。無論快樂和苦惱,冷和熱,榮譽和毀謗對他來說都是一樣的。
要旨
實際上,每一生物體都想遵從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神首——以巴拉邁瑪身份,處於每一個人的心中——的命令。當心意為外在的迷幻能量所誤引時,一個人便變得被綑縛於物質活動中。因此,一旦當一個人的心意經過任何一個瑜伽體系所控制後,他便算是已經達到目的,一個人需要聽從較高的囑咐,當一個人的心意,固定於較高的本性時,他便再沒有選擇,而祇有遵從至尊的命令。心意需要承認一些較高的意旨和遵從它,控制心意的效果,便是一個人會自動地追隨巴拉邁瑪或超靈的命令。因為這個超然的地位,可以立即地由一個基士拿知覺着的人達到,主的奉獻者,是不為物質生存的二元性——即快樂和苦惱、冷和熱等的影響。這一境界是實際的三摩地,或全神貫注於至尊之中。
第八節
jñāna-vijñāna-tṛptātmā kūṭastho vijitendriyaḥ yukta ity ucyate yogī sama-loṣṭrāśma-kāñcanaḥ
jñāna——得來的知識;vijñāna——覺悟到的知識;tṛpta——滿足;ātmā——生物體;kūṭasthaḥ——靈性地處置;vijita-indriyaḥ——慾念上控制;yuktaḥ——有可以自覺的能力;iti——如此;ucyate——據說;yogī——瑜祁;sama——平衡;loṣṭra——碎石;aśma——石塊;kāñcanaḥ——黃金。
譯文
當一個人通過得來的知識和自覺而完全地感到滿足時,他便被認為是處於自我覺悟中和被稱為一個瑜祁(神秘主義者)。這樣的一個人是處於超然性中和可以自我控制。他所察覺的一切事物——不論是碎石、石塊或黃金都是一樣的。
要旨
沒有對至尊真理覺悟的書本知識是沒有用的,就如下述一樣:
ataḥ śrī-kṛṣṇa-nāmādi na bhaved grāhyam indriyaiḥ sevonmukhe hi jihvādau svayam eva sphuraty adaḥ
「沒有人能夠通過他被物質沾污了的感官去了解史里基士拿的名字、形狀、品質和消閒的超然性本質。祇有當一個人經過對主的超然性服務而變得靈性上滿溢時,才能夠得到主的超然性名字、形狀、品質和消閒的揭示。」(琶瑪普蘭那經 Padma Purāṇa)
這博伽梵歌是基士拿知覺的科學。沒有人能夠祇單靠世俗的學位便變得基士拿知覺着,一個人必須幸運地與一個在純潔知覺中的人取得聯繫。一個基士拿知覺着的人,由於基士拿的恩賜而具有知覺了的知識,因為他已經以純潔的奉獻性服務感到滿足。通過覺悟了的知識,一個人便變得完整,通過超然的知識,一個人可在他的深信中保持穩定,但是如果靠學術上的知識,一個人可能很容易地被蒙蔽和受表面上的矛盾所混淆。他是實際上自我控制了的自覺靈魂——因為他皈依基士拿,他是超然的,因為他與世俗的學歷無關。世俗的學歷和智力測度,或許在別人看來像金一樣,對他來說,並不比碎石和石塊更有價值。
第九節
suhṛn-mitrāry-udāsīna- madhyastha-dveṣya-bandhuṣu sādhuṣv api ca pāpeṣu sama-buddhir viśiṣyate
suhṛt——本性上是一個祝福者;mitra——充滿愛護的施主;ari——敵人;udāsīna——對好戰的人中立;madhyastha——好戰人的仲裁者;dveṣya——妒忌;bandhuṣu——在親屬和祝福者當中;sādhuṣu——對於虔誠者;api——還有;ca——和;pāpeṣu——對於罪人;sama-buddhiḥ——具有相同的智慧;viśiṣyate——遠為高超。
譯文
當一個人對所有人——誠實的祝福者、朋友和敵人、善妒的人、虔誠的人、罪人和那些傲慢與偏見的人以同一心意看待時,他便被認為是較為高超。
第十節
yogī yuñjīta satatam ātmānaṁ rahasi sthitaḥ ekākī yata-cittātmā nirāśīr aparigrahaḥ
yogī——一個超然主義者;yuñjīta——一定要將注意力集中於基士拿知覺;satatam——經常地;ātmānam——他自己(通過身體、心意和自我);rahasi——在一個僻靜的地方;sthitaḥ——這樣地處置;ekākī——單獨;yata-cittātmā——心意經常留神;nirāśīḥ——沒有被任何其他的東西所吸引;aparigrahaḥ——免於擁有的感覺。
譯文
一個超然主義者應該經常地試圖去將他的心意集中於至尊的自我;他應該單獨地居住在一處偏僻的地方和經常小心地控制他的心意,他應該免於慾望和擁有的感覺。
要旨
基士拿知覺是對婆羅門、巴拉邁瑪和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神首各種不同程度的知覺。基士拿知覺的意思,簡單地即是從事於對主的超然性愛心服務。而那些依附於非人性的婆羅門或是局部超靈的人,也是部份地基士拿知覺着,因為非人性的婆羅門是基士拿靈性光輝,而超靈則是基士拿全面遍透的局部擴展,因此非人性主義者和冥想者也是間接地基士拿知覺着。一個直接地基士拿知覺着的人,是最高的超然主義者,因為這樣的一個奉獻者,知道什麼是婆羅門和什麼是巴拉邁瑪,他對絕對真理的認識是完整的,至於非人性主義者和沉思的瑜祁,則是不完整地基士拿知覺着。
儘管如此,所有這些人,在這裏都被教導要有恆地進行他們特定的目標,以至能夠遲早達到最高的完整階段。一個超然主義者的首要事務,便是將心意經常地想着基士拿,一個人應該時常想着基士拿和連一刻也不忘祂。心意對至尊的集中稱為三摩地,或神昏。為了要集中心意,一個人應該經常地處於一個僻靜的地方和避免外間事物的打擾,他應該小心地去接受有利的和拒絕對他自覺有影響的處境狀況。在完整的决斷中,他不應該渴求無用的物質東西,而被擁有的感覺所糾纏。
當一個人直接地處於基士拿知覺的時候,所有這些完滿成就和防範,都可以完整地得以進行,因為直接基士拿知覺的意思,即是自我的否定,對物質擁有的機會非常少。史拉勞巴哥史華米對基士拿知覺的特性有這樣的說法:
anāsaktasya viṣayān yathārham upayuñjataḥ nirbandhaḥ kṛṣṇa-sambandhe yuktaṁ vairāgyam ucyate prāpañcikatayā buddhyā hari-sambandhi-vastunaḥ mumukṣubhiḥ parityāgo vairāgyaṁ phalgu kathyate (巴帝拉三滅達申度 2.255-256)
「當一個人不依附於任何東西,而同時又接受一切與基士拿有關的事物時,他便正當地超越於擁有慾之上。反過來說,一個人沒有認識一切東西與基士拿的關係而加以拒絕的話,便不是在完整的遁棄中。」
一個基士拿知覺着的人,須清楚地知道一切東西都是屬於基士拿的,因此他經常地免於個人擁有慾的感覺。正因為這樣,他沒有為了個人而渴望得到任何東西。他知道怎樣去接受對基士拿知覺有利的事物和怎樣去拒絕不利於基士拿知覺的事物,他是經常地高於物質的事物,因為他是經常地超然的,他是經常地單獨自處,而與不是在基士拿知覺着的人無關。因此,一個在基士拿知覺中的人是一個完整的瑜祁。
第十一節及第十二節
śucau deśe pratiṣṭhāpya sthiram āsanam ātmanaḥ nāty-ucchritaṁ nātinīcaṁ cailājina-kuśottaram tatraikāgraṁ manaḥ kṛtvā yata-cittendriya-kriyaḥ upaviśyāsane yuñjyād yogam ātma-viśuddhaye
śucau——在聖潔的;deśe——地方;pratiṣṭhāpya——處於;sthiram——固定的;āsanam——坐姿;ātmanaḥ——自力;na——不;ati——太過;ucchritam——高;na——亦不;ati——太過;nīcam——低;caila-ajina——軟布和鹿皮;kuśottaram——一種名為古撒的草;tatra——在那之上;ekāgram——專注;manaḥ——心意;kṛtvā——這樣地做;yata-citta——控制心意;indriya——感官;kriyaḥ——活動;upaviśya——坐在;āsane——坐在之上;yuñjyāt——進行;yogam——瑜伽修習;ātma——心;viśuddhaye——為了澄清。
譯文
如果要修習瑜伽,一個人必須找一處僻靜的地方,把一些古撒草鋪在地上,然後蓋上一件鹿皮和一塊軟布,坐位不應太高亦不應太低,而且應該處於一個聖潔的地方,進行修習的瑜祁,應該穩定地坐着和通過控制心意和感官,淨化心靈及將心意集中於一點。
要旨
「聖地」是指朝聖的地方,在印度,那些瑜祁、超自然主義者和奉獻者都離開他們的家庭去巴雅格 Prayāg,馬杜拉 Mathurā,溫達文拿 Vṛndāvana,希斯克沙 Hṛṣīkeśa 及哈特華 Hardwar 等聖地居住,在聖河如也滿拿及恆河等所流經的地方獨自修習瑜伽。但這尤其是對於西方人來說是不可能的。在大城市中那些所謂「瑜伽」中心對於得來物質利益可能有效,但是它們根本上不適合實際瑜伽的修習。沒有自制和心意被擾亂的人,不能夠進行冥想。所以在彼汗.拿拉弟雅.普蘭拿經 Bṛhan-Nāradīya-Purāṇa 說到在這卡利年代 Kali-yuga(目前的年代),一般人都是短命、對靈性感覺緩慢和經常地受各種渴望所困擾,達到靈性自覺的方法,便是歌頌主的聖名。
harer nāma harer nāma harer nāmaiva kevalam kalau nāsty eva nāsty eva nāsty eva gatir anyathā
「在這紛爭和虛偽的年代,唯一得到拯救的方法,便是歌頌主的聖名,再沒有別的方法、再沒有別的方法、再沒有別的方法了。」
第十三節及第十四節
samaṁ kāya-śiro-grīvaṁ dhārayann acalaṁ sthiraḥ samprekṣya nāsikāgraṁ svaṁ diśaś cānavalokayan praśāntātmā vigata-bhīr brahmacāri-vrate sthitaḥ manaḥ saṁ yamya mac-citto yukta āsīta mat-paraḥ
samam——豎直;kāya-śiraḥ——軀體與頭;grīvam——頸;dhārayan——握着;acalam——不動;sthiraḥ——靜止;samprekṣya——看着;nāsikā——鼻子;agram——尖端;svam——自己;diśaḥ——各方面;ca——還有;anavalokayan——不看着;praśānta——不被激動的;ātmā——心意;vigata-bhīḥ——沒有恐懼;brahmacāri-vrate——貞守的誓言;sthitaḥ——處於;manaḥ——心意;saṁyamya——完全在控制之下;mat——向「我」(基士拿);cittaḥ——集中;yuktaḥ——真正的瑜祁;āsīta——因為這樣;mat——向「我」;paraḥ——終極的目標。
譯文
一個人必須將他的軀體、頸和頭豎直,然後凝視着鼻尖。這樣,以一個不激動及在控制下的心意,沒有了恐懼和完全免於性生活,一個人應該在心中冥想着「我」和把「我」當作是生命的終極目標。
要旨
生命的目標是基士拿,祂以巴拉邁瑪的身份(四隻手的韋施紐形狀)處於每一個生物體的心中。瑜伽的修習是為了要發現和察看這局限了的韋施紐形狀Viṣṇumūrti 而並不是為了任何其它的目的。局限了的韋施紐形狀是處於一個人心中的基士拿全體出席代表,誰沒有意思去覺悟這韋施紐形狀,便是沒有用地從事於模擬瑜伽的修習和正在浪費他的時間。基士拿是生命的終極目標,而處於一個人心中的韋施紐形狀是所以修習瑜伽的對象。為了要覺悟這個在心中的韋施紐形狀,一個人必須遵守性生活的完全抑制;因此一個人必須要離開家庭,和單獨地居住在一個僻靜的地方,保持如上述的坐姿。一個人不能夠每日在家中或別些地方享受性生活,一面去參加那些所謂瑜伽課程而能夠成為一個瑜祁。一個人必須要修習控制心意和避免所有各類以性生活為首的感官享受。由偉大聖賢耶冉拿瓦格耶 Yājñavalkya 所寫的貞守規限如下:
karmaṇā manasā vācā sarvāvasthāsu sarvadā sarvatra maithuṇa-tyāgo brahmacaryaṁ pracakṣate
「貞守的誓言是要幫助一個人在工作、言詞、心意和所有時間、所有環境和所有場合下完全地控制性的縱恣。」沒有人可以縱恣性慾而能夠進行成功的瑜伽修習,因此貞守生是從孩童當他沒有性生活知識的時候便受教導。兒童在五歲的時候便被送往古祿庫拉 guru-kula,或即靈魂導師的地方,而導師則在嚴格的紀律下訓練這些少年成為貞守生 brahmacārīs。沒有這樣的修習,任何人都不能夠在不論入定、思考、或巴帝瑜伽中取得進步。儘管這樣,誰遵從婚姻生活的規範守則,祇是與他的妻子發生性關係(這也是有限制的)也被稱為一個貞守生。這樣的一個居家貞守生可以為巴帝學派所接受,但是入定及思考學派則不接受居家的貞守生。他們沒有妥協地要求絕對的禁慾,在巴帝學派中,一個居家的貞守生可以被允許受控制下的性生活,因為巴帝瑜伽祭禮的強度能使一個人自動地失去性慾的吸引,而從事於較高的對主的服務。在博伽梵歌中說:
viṣayā vinivartante nirāhārasya dehinaḥ rasa-varjaṁ raso 'py asay paraṁ dṛṣṭvā nivartate
其他的人是被迫禁止對自己感官的享受,一個主的奉獻者,因為較高的趣味而自動地加以制止。除了奉獻者之外,便再沒有人有那更高趣味的資料。
維加達比亞 Vigatabhīḥ,一個人除非是在完全的基士拿知覺中,否則便不能夠沒有恐懼,一個被條件限制了的靈魂的恐懼是由於他歪曲了的記憶,他忘記了他與基士拿的永恆關係。博伽瓦譚裏說:bhayaṁ dvitīyābhiniveśataḥsyād īśād apetasya viparyayo smṛtiḥ 基士拿知覺是無懼的唯一基礎,因此對於一個在基士拿知覺中的人,完整的修習是可能的。正因為瑜伽修習的目標是要看見內在的主,一個基士拿知覺着的人已經是所有瑜祁中的最佳者。這裏所述的瑜伽原則,有別於那些時下流行的所謂瑜伽會社。
第十五節
yuñjann evaṁ sadātmānaṁ yogī niyata-mānasaḥ śāntim nirvāṇa-paramām mat-saṁsthām adhigacchati
yuñjan——像這樣的修習;evam——如上述的;sadā——持久地;ātmānam——身體、心意與及靈魂;yogī——神秘的超然主義者;niyata-mānasaḥ——調限了的心意;śāntim——平靜;nirvāṇa-paramām——物質存在的終結;mat-saṁsthām——在靈性的空間(神的王國裏);adhigacchati——達到。
譯文
神秘的超然主義者由於這樣地控制身體、心意和活動,在物質存在的終結後便達到神的國度(或基士拿的居所)。
要旨
修習瑜伽的終極目標,在這裏有清楚的解釋。瑜伽的修習,不是為了要得到任何的物質方便,而是為了所有物質存在的終止。根據博伽梵歌所記載,一個追尋身體進步或渴望一些物質成就的人不算是瑜祁,而物質生存的終結,亦不能將一個人領入「虛無」,這祇是無稽之談,在主的創造中,並沒有虛無的地方,相反地,物質生存的終止,使人能夠可以進入靈性的空間,或主的居所。主的居所清楚地正如在博伽梵歌中所述,是一處不用太陽、月亮或電力的地方。就好像物質世界中的太陽一樣,在靈性王國中,所有星球都是自己照明的,每一處地方都是神的王國,但是靈性的天空和在上的恆星,則被稱為巴南達瑪 Paraṁ dhāma,或較高的居所。
在這裏由主所親自申明(mat-cittaḥ, mat-paraḥ, mat-sthānam),一個完全了解主基士拿的成功瑜祁,可以達到真正的平靜,和能夠終極地達到祂名為高珞伽溫達文拿 Golaka Vṛndāvana 的基士拿珞伽至尊居所。在婆羅賀摩三滅達經中,很清楚地指出(goloka eva nivasaty akhilātma-bhūtaḥ)主,雖然是住在祂那名為高珞伽的居所,然而由於祂較高靈性能量的關係,也是那遍透的婆羅門和局部的巴拉邁瑪。沒有人能夠未經過正確地了解基士拿和祂的全體擴展韋施紐,而能夠達到靈性的空間或進入主的永恆居所(維琨達高珞伽溫達文拿)因此一個在基士拿知覺中工作的人,是一個完整的瑜祁,因為他的心意,是經常地貫注在基士拿的活動中。Sa vai manaḥ kṛṣṇa-padāravindayoḥ。從吠陀經中,我們也知道:tam eva vidivātimṛtyum eti:一個人唯有在通過了解具有至高無上性格的神首基士拿時,才能夠超越生與死的旅途。換句話說,瑜伽的成就,是達到物質生存的豁免,而不是一些去愚弄無知大眾的魔術戲法或體操技倆。
第十六節
nātyaśnatas tu yogo 'sti na caikāntam anaśnataḥ na cāti svapna-śīlasya jāgrato naiva cārjuna
na——永不;ati——太過;aśnataḥ——一個這樣吃的人;tu——但是;yogaḥ——與至尊的聯繫;asti——那裏有;na——不;ca——還有;ekāntam——很低;anaśnataḥ——絕食;na——不;ca——還有;ati——太過;svapna-śīlasya——一個睡得太多的人;jāgrataḥ——或一個守夜太多的人;na——不;eva——永遠;ca——和;arjuna——呀,阿尊拿。
譯文
啊,阿尊拿,如果一個人吃得太多或吃得太少;睡得太多或睡眠不足,都沒有可能成為一個瑜祁。
要旨
在這裏對瑜祁所推薦的,是有規律的飲食和睡眠,太多進食的意思,是吃得多過保持身體和靈魂在一起的需要。人類並沒有需要去吃動物,因為大自然供給了大量的五榖、蔬菜、水果和牛奶。根據博伽梵歌所說:這些簡單的食物,被認為是在良好的型態中。肉類是為了那些在愚昧型態中的人。所以,那些沉溺於肉食、喝酒、抽烟和吃沒有首先供奉基士拿的食物的人,將會遭受罪惡的反應,因為他們吃進的,祇是沾污了的東西。Bhuñyate te tv aghaṁpapa ye pacanty ātma-kāraṇāt 任何人為了感官享樂而進食,或是為自己煑食,而不供奉他的食物給基士拿,所吃進的祇是罪惡,一個吃罪惡和吃多過比配給他所需的人,不能夠執行完滿的瑜伽,最好便是祇吃奉獻過給基士拿所剩餘的食物,一個在基士拿知覺中的人,並不吃進任何不是首先供奉過基士拿的東西。因此,祇有那個在基士拿知覺中的人,才能夠在瑜伽修習中取得成就,一個模擬地不進食和製造自己一套戒食步驟的人,不能夠修習瑜伽。基士拿知覺着的人,根據經典所推薦的規定遵守戒食,他並不過份的戒食或進食,因此他有能力去進行瑜伽的修習。一個過量進食的人,會在睡覺的時候做夢很多,結果,他便需要較多的睡眠。一個人不應該每日睡覺多過六小時,在二十四小時中,睡覺多過六小時的人,便的確地受愚昧型態的影響。一個在愚昧型態中的人,是懶惰的和有大量睡眠的傾向,這樣的一個人,不能夠修練瑜伽。
第十七節
yuktāhāra-vihārasya yukta-ceṣṭasya karmasu yukta-svapnāvabodhasya yogo bhavati duḥkha-hā
yukta——調整了的;āhāra——進食;vihārasya——消遣;yukta——調整了的;ceṣṭasya——為了保存而工作的人;karmasu——在責任的執行中;yukta——調整了的;svapna-avabodhasya——調限了睡眠和醒覺;yogaḥ——瑜伽的修習。bhavati——成為;duḥkha-hā——減少痛苦。
譯文
誰在他的進食、睡眠、工作和消遣的習慣中,採取中庸之道,便能夠通過瑜伽的修習,而減少所有的物質痛苦。
要旨
過度縱容於進食、睡眠、防禦和交配,這些身體的需求,都阻碍瑜伽修習的進展。對於飲食來說,祇有當一個人練習接受巴薩啖——淨化了的食物以後,才算是被調整了。根據博伽梵歌(9 章 26 節)所說,用來供奉給主基士拿的是蔬菜、鮮花、水果、五穀、牛奶等。這樣,一個在基士拿知覺中的人,便自動地被訓練到不接受不是給人類進食的食物,或即是不在良好型態中的食物。至於睡眠方面,一個基士拿知覺着的人,對於他在基士拿知覺中的任務,是經常地提高警覺,因此,任何不必要地在睡眠中浪費的時間,都被認為是一個極大的損失。一個基士拿知覺着的人,不能容忍沒有執行從事於對主的服務,而渡過他生命中的一分鐘。所以他的睡眠被降至最低限度。在這方面,做到最理想的,便是史拉勞巴哥史華米,因為他經常地從事於對基士拿的服務,而每天睡眠不超過兩小時,有時甚至沒有,哈利達沙.德古在沒有完成他每日以念珠頌聖名三十萬次的常規之前,並不接受巴薩啖或甚至稍為憩息。至於工作方面,一個基士拿知覺着的人,並不做任何不是與基士拿利益有關的事情,因此,他的工作是經常地在規限下,和不為感官享受所沾染。既然並沒有感官享受的問題,對於一個基士拿知覺着的人來說,並沒有物質的閒暇。因為他在工作、言詞、睡眠和醒覺及身體其它各方面的活動都調節了,他並沒有物質的困苦。
第十八節
yadā viniyataṁ cittam ātmany evāvatiṣṭhate nispṛhaḥ sarva-kāmebhyo yukta ity ucyate tadā
yadā——當;viniyatam——特別規律下的;cittam——心意和他的活動;ātmani——在超然性中;eva——的確地;avatiṣṭhate——成為處於;nispṛhaḥ——沒有了;sarva——所有各類的;kāmebhyaḥ——物質的慾望;yuktaḥ——穩當地處於瑜伽中;iti——這樣;ucyate——據說;tadā——在那時候。
譯文
當一個瑜祁,經過瑜伽的修習而自律精神活動及處於超然性中——沒有了所有的物質慾望時——他便可以稱得上達到了瑜伽的境界。
要旨
一個瑜祁,與一個普通人有別的地方是在於他的活動——表徵便是以性慾為主的所有各類物質慾望的終止。一個完整的瑜祁,善於自律心意活動,和不再受任何物質慾望的侵擾。如在史里瑪博伽瓦譚(9.4.18.20)中所說,這完整的境界,可以自動地由在基士拿知覺中的人達到:
sa vai manaḥ kṛṣṇa-padārarindayor vacāṁsi vaikuṇṭha- guṇānuvarṇane karau harer mandira-mārjanādiṣu śrutiṁ cakārācyuta-sat- kathodaye mukunda-lingālaya-darśane dṛśau tad-bhṛtyagātta-sparśe 'ṅga-saṅgamam ghrāṇaṁ ca tat-pāda-saroja-saurabhe śrīmat tulasyā rasanāṁ tad-arpite pādau hareḥ hṣetra-padānusarpaṇe śiro hṛṣīkcśa-padābhivandane kāmaṁ ca dāsye na tu kāma-kāmyayā yathottama-śloka- janāśrayā ratiḥ
「安巴里沙國王,首先將他的心意皈依於主基士拿的蓮花足下;跟着順着次序地,他便將他的言詞從事於描述主的超然性特質,他的手從事於掃抹主的廟宇,他的耳從事於聆聽主的活動,他雙眼從事觀看主的超然形狀,他的身體觸碰奉獻者的身體,他的嗅覺嗅那奉獻過給主的蓮花香味,他舌頭嘗那奉獻過主蓮花足下的荼拉蒔葉,他的雙脚走去探訪聖地和主的廟宇,他的頭顱作出對主的叩拜,他的慾望是執行主的任務。所有這些超然的活動都極為適合一個主的純潔奉獻者。」
對於非人性主義的追隨者來說,超然的階段是很不明顯和主觀的。但很明顯地如上述摩阿喇查安巴里沙的例子一樣,對於一個在基士拿知覺中的人來說,這超然的階段,便變得很容易和實際。除非心意是由於持久的記憶而固定於主的蓮花足下,否則這些超然的從事是不實際的。因此,在對主的奉獻性服務中,這些被指定的活動,稱為阿察拿 arcanā,即是將所有的感官從事於對主的服務。感官和心意,都需要一些從事,祇是否定,是不實際的。所以對於一般人來說,尤其是指那些不是在生命遁棄階段中的人,上述的感官和心意的超然服務是通往超然成就的完整過程,在博伽梵歌中這個稱為約達 yukta。
第十九節
yathā dīpo nivātastho neṅgate sopamā smṛtā yogino yata-cittasya yuñjato yogam ātmanaḥ
yathā——好像;dīpaḥ——一盞燈;nivātasthaḥ——在沒有風的地方;na——不會;iṅgate——搖動;sā upamā——與那比較;smṛtā——比喻;yoginaḥ——瑜祁的;yata-cittasya——心意在控制之下;yuñjataḥ——持久地從事於;yogam——沉思;ātmanaḥ——於超然性中。
譯文
就好像一盞燈在沒有風的地方不會搖動,一個心意在控制下的超然主義者在他對超然性「自我」的沉思中經常保持穩定。
要旨
一個真正基士拿知覺着的人是經常地沉迷於超然性中和對他所崇拜的主作持久及不斷的沉思,就好像一盞燈在一處沒有風的地方一樣地穩定。
第二十節至第二十三節
yatroparamate cittaṁ niruddhaṁ yoga-sevayā yatra caivātmanātmānaṁ paśyann ātmani tuṣyati
sukham ātyantikaṁ yat tad buddhi-grāhyam atīndriyam vetti yatra na caivāyaṁ sthitaś calati tattvataḥ
yaṁ labdhvā cāparaṁ lābhaṁ manyate nādhikaṁ tataḥ yasmin sthito na duḥkhena guruṇāpi vicālyate taṁ vidyād duḥkha-saṁyoga- viyogaṁ yoga-saṁjñitam
yatra——在那狀況之下;uparamate——當一個人感覺到超然的快樂;cittam——智力的活動;niruddham——物質的檢束;yoga-sevayā——通過瑜伽的修練;yatra——在那;ca——還有;eva——必定地;ātmanā——由純潔的心意;ātmānam——自我;paśyan——覺悟到的地位;ātmani——在自我中;tuṣyati——變得滿足;sukham——快樂;ātyantikam——至尊;yat——在那;tat——那;buddhi——智慧;grāhyam——可以接受;atīndriyam——超然的;vetti——知道;yatra——在那裏;na——永不;ca——還有;eva——必定地;ayam——在這;sthitaḥ——處於;calati——移動;tattvataḥ——從真理中;yam——那;labdhvā——由得到;ca——還有;aparam——任何其它的;lābham——得益;manyate——並不介意;na——永不;adhikam——比那還要多;tataḥ——由那;yasmin——在那;sthitaḥ——因為處於;na——永不;duḥkhena——由困苦;guruṇāpi——雖然非常困難;vicālyate——變得動搖;tam——那;vidyāt——你一定要知道;duḥkha-saṁyoga——物質接觸的困苦;viyogam——滅絕;yoga-saṁjñitam——在瑜伽中的神昏。
譯文
當一個人的心意通過瑜伽的修習,而完全地抑制於物質性的智力活動時,那完整階段便稱為神昏,或三摩地。這可以從一個人能夠用純潔的心意,看到自我和稟嘗自我快樂的本領表現出來。在那歡悅的境界,一個人便處於無窮的超然快樂中,並通過超然的感官享受自己。這樣地確立了以後,一個人便永不脫離真理,在得到了它以後,他便會想再沒有其它更大的得益了。既然是處於這樣的一個地位,就算在更大的困難中,他也不會動搖。這才是真正從由於物質接觸而來的所有煩惱中解脫。
要旨
通過瑜伽的修習,一個人慢慢地變得脫離物質概念。這便是瑜伽原則的基本特性,在此以後的,便是一個人能夠處於神昏,或三摩地中,即是一個瑜祁,通過超然的心意和智慧,了解到超靈,而不帶着將自我與超我認同的錯誤觀念。瑜伽的修習,大致上是基於巴坦札尼體系 Patañjali system 的原則,有些非權威性的評述者,試圖將個別的靈魂與超靈認同,而一元論者,以為這便是解脫,但他們並不認識巴坦札尼瑜伽體系的真正目的。巴坦札尼體系接受超然性的快樂,但是一元論者,因為恐懼有損於一元的理論,而不接受這超然的快樂。知識與知道者的二元性,並不為非二元論者所接受,但在這一節中,通過超然感官而覺悟到的超然快樂。是被接受的。由著名瑜伽體系的代表人巴坦札尼牟尼 Patanjali Muni 所確證,這偉大的聖賢,在瑜伽經典 Yoga-sūtras中宣稱:puruṣārtha-śūnyānāṁ guṇānāṁ pratiprasavaḥ kaivalyaṁ svarūpa-pratiṣṭhā vā citi-śaktir iti。
這 citi-śakti,或內在的潛能,是超然的,Puruṣārtha 的意思是物質性的宗教心、經濟發展,感官享受和終極地與至尊合成一體的意圖,一元論者,將這「與至尊成為一體」,稱為蓋瓦揚 kaivalyam,但是根據巴坦札尼說:這蓋瓦揚是生物體所以醒覺到他法定地位內在的、超然的潛能。引用主采坦耶的字眼,這個狀況被稱為 ceto-darpaṇa-mārjanam,或是不純潔心鏡的拂掃。這拂掃其實就是解脫,或 bhava-mahādāvāgni nirvāpaṇam,湼槃的初步理論,即吻合於這個道理。在博伽瓦譚中這稱為 svarūpeṇa vyavasthitiḥ。博伽梵歌也在這一節中證實了這一境地。
在湼槃或物質的了結之後,跟着而來的便是靈性活動的展示,或即名為基士拿知覺的對主的奉獻性服務。博伽瓦譚中說:svarūpeṇa vyavasthitiḥ,這才是生物體的真正生活。摩耶,或幻覺,是被物質影響所污染了的靈性生活狀況。從這物質污染中的解說,並不意味生物體原本永恆地位的毀滅,巴坦札尼也以以下一句接受了這一點:kaivabyam svarūpa-pratiṣṭhā vā citi-śaktir iti這 citi-śakti,或超然的快樂,才是真正的生活,在吠檀多經 Vedānta-sūtras中也證實了這一點:ānandamayo 'bhyāsāt,這個自然的超然快樂,是瑜伽的最終目的和很容易地通過奉獻性服務,或即巴帝瑜伽的執行而達到。在博伽梵歌的第七章中將會對巴帝瑜伽有很明顯的描述。
正如在這一章中所述,在瑜伽體系中,有兩類型的三摩地,名為三般耶達.三摩地 samprajñāta-samādhi 和阿三般耶達.三摩地 asamprajñāta-samādhi。當一個人經過各樣哲學性的研究,而達到處於超然的地位時,便稱為三般耶達.三摩地。在阿三般耶達.三摩地中,再沒有與世俗享樂的關連,因為那時已經超越了所有由感官而來的各類快樂。當一個瑜祁,一旦處於那超然的境界後,他便永不會再動搖。除非一個瑜祁能夠達到那個境界,否則他並不算得是成功。今日的所謂瑜伽修習既然涉及各類的感官享樂,所以是自相矛盾的。一個沉迷於性慾和麻醉品的瑜祁是笑話。就算那些被瑜伽修習中的成就所吸引了的瑜祁,也不是完整地自處,如在這一節中所述,如果一個瑜祁,為瑜伽的副產品所吸引,他便不能夠達到完整的階段。因此那些沉迷於上演健身體操修習,或其它成就的人,應該知道那樣會喪失了瑜伽的目的。
在這年代中,最佳的瑜伽修習,便是基士拿知覺,因為它並不會挫敗。一個在基士拿知覺中的人,在他的職業中是這樣地快樂,以至他不再渴望任何其他的快樂。在這個虛偽的年代中去修習陰陽瑜伽、入定瑜伽和思考瑜伽都有很多障碍,但是去執行行業瑜伽,或巴帝瑜伽,則沒有這些問題。
祇要有物質身體的存在,一個人便需要去滿足身體方面,吃、睡眠、自衛和交配的需求。但是一個在純潔巴帝瑜伽或基士拿知覺中的人,在滿足這些身體的需求時,並不去刺激感官,相反地,他接受生活的基本所需,將一件劣貨作最好的利用和享受在基士拿知覺中的超然快樂。他漠視偶然發生的事故,諸如:意外、疾病、貧乏和甚至一個最親的人的死亡。然而他是經常地警覺着去執行他在基士拿知覺或巴帝瑜伽中的職責。意外也不會動搖他的職責。這就有如在博伽梵歌中所述一樣:āgamāpāyino 'nityās tāṁs titikṣasva bhārata。他忍受所有這些意外的發生,因為他知道它們來了又去,和並不影響他的職責,這樣他便達到在瑜伽修習中最高的完滿地步。
第二十四節
sa niścayena yoktavyo yogo 'nirviṇṇa-cetasā saṅkalpa-prabhavān kāmāṁs tyaktvā sarvān aśeṣataḥ manasaivendriya-grāmaṁ viniyamya samantataḥ
saḥ——那瑜伽體系;niścayena——以堅定的决心;yoktavyaḥ——應該修習;yogaḥ——在這樣的修習中;anirviṇṇa-cetasā——沒有動搖;saṅkalpa——物質的慾望;prabhavān——生自;kāmān——感官享受;tyaktvā——放棄;sarvān——所有;aśeṣatah——完全地;manasā——由心意;eva——必定地;indriya-grāmam——整套感官;viniyamya——規限着;samantaḥ——從各方面。
譯文
一個人應該以不動搖的决心和信仰去從事瑜伽的修習。他應該沒有例外地放棄所有由虛假自我所產生的物質慾望和通過心意在各方面控制所有的感官。
要旨
瑜伽的修習者,應該下定决心和忍耐,及沒有動搖地去進行修習,一個人應該肯定在最後得到成功和以不屈不撓的意志,去追隨這條道路,就算在未達到成功之前,有什麼延誤也不應氣餒。對於嚴格的修習者來說,成功是肯定的。勞巴哥史華米對巴帝瑜伽有這樣的說法:
utsāhān niścayād dhairyāt tat tat karma-pravartanāt saṅga-tyāgāt satovṛtteḥ ṣaḍbhir bhaktiḥ prasidhyati
「巴帝瑜伽的程序,可以通過全心全意地熱心,堅忍和决斷追隨着被指定任務、與其他的奉獻者聯繫及完全從事於在良好型態中的活動而成功地實施」。
在决心方面,一個人應該追隨一隻在海洋的波濤中喪失了蛋的麻雀的例子,這例子是:一隻麻雀將蛋生在海洋岸邊,但那大海洋將她的蛋隨着波浪帶走了,小麻雀便很傷心和請求海洋將蛋歸還給她,但是海洋並不答應她的請求,因此小麻雀便决定將海洋吸乾,於是她用小嘴開始將水吸上來,每一個人都譏笑她這沒有可能的决心,這件事傳開了終於被主韋施紐的座駕大鳥加路達Garuḍa 聽到,他很同情這妹妹麻雀的遭遇,當他去看這隻小麻雀時候,被這隻小麻雀的决心所感動,因此便答應幫助她。加路達立即叫海洋交回她的蛋,否則便自己來吸乾海洋,海洋變得很害怕,於是便將蛋交出,這樣那隻小麻雀便因為加路達的恩賜,而覺得很快樂。
同樣地、瑜伽的修習,尤其是在基士拿知覺中的巴帝瑜伽的修習,看來可能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但是如果任何人以極大的决心追隨這些原則,天助自助者,主是一定會幫忙他的。
第二十五節
śanaiḥ śanair uparamed buddhyā dhṛti-gṛhītayā ātma-saṁsthaṁ manaḥ kṛtvā na kiñcid api cintayet
śanaiḥ——漸漸地;śanaiḥ——按步就班;uparamet——猶疑;buddhyā——由智慧;dhṛti-gṛhītayā——帶着堅信;ātma-saṁstham——處於超然性中;manaḥ——心意;kṛtvā——這樣地做;na——沒有;kiñcit——任何其它事情;api——就算;cintayet——會想及到。
譯文
一個人應該漸漸地按步就班和抱着全部的决心,通過智慧而處於神昏中,這樣心意便應該單單地固於「自我」和不應想及任何其它的事情。
要旨
通過正當的决心和智慧,一個人應該慢慢地終止感官活動,這個稱為巴軋哈拉 pratyāhāra。心意在堅信、冥想,和感官終止的控制之下,應該是處於神昏、或三摩地 samādhi 中。在那時候便不會再有任何從事於生命物質概念的危險,換句話說,雖然一個人因為物質身體的存在而與物質有關連,一個人不應該想及感覺享樂,除了至尊自我的享樂之外,不應再想及其它的享樂,這一階段可以很容易地通過直接的基士拿知覺的修習而達到。
第二十六節
yato yato niścalati manaś cañcalam asthiram tatas tato niyamyaitad ātmany eva vaśaṁ nayet
yataḥ——任何事幹;yataḥ——任何地方;niścalati——確實地激動到;manaḥ——心意;cañcalam——搖動的;asthiram——不穩定的;tataḥ——由那裏;tataḥ——和從此以後;niyamya——調整;etat——這;ātmani——在自我中;eva——確實地;vaśam——控制下;nayet——應該帶入。
譯文
一個人應該將因心意搖動和不穩定的本性而來的東奔西蕩在「自我」的控制下收回。
要旨
心意的本性是動搖和不穩定的,一個自覺了的瑜祁應該要控制心意;而不是讓心意控制他。誰能夠控制心意(因而感官)的便稱為哥史華米 gosvāmī 或史華米 svāmī,而一個被心意所控制的人則稱為哥達沙 godāsa,或感官的僕人。一個哥史華米知道感官快樂的標準,在超然的感官快樂中,感官用作從事於希斯克沙 Hṛṣīkeśa 或感官的至尊主人——基士拿的服務,以淨化了的感官事奉基士拿稱為基士拿知覺,那才是將感官帶回在完全控制之下的途徑。還有更重要的,那是瑜伽修習的最完整階段。
第二十七節
praśānta-manasaṁ hy enaṁ yoginaṁ sukham uttamam upaiti śānta-rajasaṁ brahma-bhūtam akalmaṣam
praśānta——心意固地於基士拿的蓮花足下;manasam——一個心意是這樣地穩定的人的;hi——的確地;enam——這;yoginam——瑜祁;sukham——快樂;uttamam——最高的;upaiti——達到;śānta-rajasam——平靜了的熱情;brahma-bhūtam 與至尊認同的解脫;akalmaṣam——免於所有過往罪惡的反應。
譯文
將心意固定於「我」的瑜祁,真正地達到最高的快樂。由於他與婆羅門身份的認同,他是被解脫了,他的熱情被平靜了,他已經免於罪惡。
要旨
婆羅布達 Brahma-bhūta 的階段,是免於物質沾染和處於對主超然性服務的境界。Mad-bhaktim labhate parām(博 18.54)在一個人的心意未堅定於主的蓮花足下時,他不能夠處於婆羅門——絕對的品格中。Sa vai manaḥ kṛṣṇa-padāravindayoḥ 經常地處於對主的超然性愛心事奉,或處於基士拿知覺中,實際上便是從所有物質沾染的熱情型態中解脫出來。
第二十八節
yuñjann evaṁ sadātmānaṁ yogī vigata-kalmaṣaḥ sukhena brahma-saṁsparśam atyantaṁ sukham aśnute
yuñjan——這樣地從事於瑜伽修習;evam——這樣;sadā——經常;ātmānam——自我;yogī——與至尊自我接觸的人;vigata——免於;kalmaṣaḥ——所有的物質沾染;sukhena——在超然的快樂中;brahma-saṁsparśam——因為與至尊的恆久接觸;atyantam——最高的;sukham——快樂;asnute——達到。
譯文
因為免於所有的物質沾染和穩定於「自我」中,一個瑜祁便可以達到與至尊感覺接觸的最高完美的快樂境界。
要旨
自覺的意思,是知道一個人與至尊的法定性地位的關係。個別的靈魂,是至尊的所屬部份,他的地位是對主作出超然性的服務。這與主的超然接觸稱為婆羅三士巴撒 brahma-saṁsparśa。
第二十九節
sarva-bhūta-stham ātmānaṁ sarva-bhūtāni cātmani īkṣate yoga-yukta-ātmā sarvatra sama-darśanaḥ
sarva-bhūta-stham——處於眾生中;ātmānam——超靈;sarva——所有;bhūtāni——生物體;ca——和;ātmani——在自我中;īkṣate——會看見;yoga-yukta-ātmā——接合於基士拿知覺的人;sarvatra——每一處地方;samadarśanaḥ——相等地看待。
譯文
一個真正的瑜祁,在所有的生物中察覺到「我」的存在,也在「我」中看到每一生物的存在。的確,自覺了的人在每一處地方都看到「我」。
要旨
一個基士拿知覺着的瑜祁,是一個完整的賢哲,因為他看到以超靈(巴拉邁瑪)身份,處於每一個人心中的至尊者——基士拿。IIśvaraḥ sarva-bhūtānāṁhṛddeśe 'rjuna tiṣṭhati。主以祂的巴拉邁瑪身份同樣地的處於一隻狗和一個婆羅門的心中,那便是主的至尊中立性。個別的靈魂也處於個別的心中,但他並不存在於所有的心中。那便是個別靈與至尊靈的分別,一個不是實際上修習瑜伽的人,不能夠這樣清楚地看得出來。一個基士拿知覺着的人,能夠在一個信奉者和不信奉者兩個人的心中都看到基士拿,在史密第 smṛti 中這有如下的證明:ātatatvāc ca mātṛtvād ātmā hi paramo hariḥ。
主既然是所有生物的原由,就好像母親和保持者一樣,母親是同樣地看待所有不同的子女,所以至尊的父親(或母親)也是一樣。因此超靈是經常地在每一生物體中,外在地,每一生物體都是處於主的能量中,這將會在第七章中述及,原來主是有兩種能量——靈性的(較高的)或物質的(較低的),生物體雖然是屬於較高能量,但卻被較低的能量條限了,生物體是永遠處於主的能量中,每一生物體,都是在某一方面處於祂之中,一個瑜祁以同樣的眼光對待所有的生物體,因為他看到他們,雖然根據個別的工作結果而有不同的處境,究竟都是神的僕人。當生物體處於物質能量的時候,他事奉物質的感官;當在靈性能量的時位,他直接地事奉至尊的主。在兩方面生物體都是神的僕人,一個在基士拿知覺中的人的平等觀念是完整的。
第三十節
yo māṁ paśyati sarvatra sarvaṁ ca mayi paśyati tasyāhaṁ na praṇaśyāmi sa ca me na praṇaśyati
yaḥ——誰;mām——「我」;paśyati——看到;sarvata——每一處地方;sarvam——每一樣事物;ca——和;mayi——在「我」之中;paśyati——他看到;tasya——他的;aham——「我」;na——不;praṇaśyāmi——失落了;saḥ——他;ca——還有;me——對「我」;na——不;praṇaśyati——失落。
譯文
誰在每一處地方看到「我」和在「我」中看到每一樣事物,「我」永不會失落,而他也不會失落於我。
要旨
一個在基士拿知覺中的人,的確是在每一處地方都看到主基士拿,而祂在基士拿中也看到一切事物。這樣的一個人看來祇是看到所有物質自然的各不同展示,在每一刻中他都知覺着基士拿,並知道一切事物,都是基士拿能量的展示。沒有事物能夠沒有基士拿而存在,而基士拿是所有一切的主人——這便是基士拿知覺的基本原則。基士拿知覺是對基士拿的愛的發展——一個比物質解脫還要超然的地位。這個超越自覺的階段,使到奉獻者完全地愛着基士拿,基士拿成為奉獻者的一切,而可以說奉獻者與基士拿合而為一。這樣主與奉獻者之間,便開始了一個親密的關係,在那階段,生物體達到了他不死不滅的境界,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也從不離開奉獻者的視野。溶滙於基士拿中,是靈性的自盡,一個奉獻者並不冒這個險。在婆羅賀摩三滅達經中說:
premāñjana-cchurita-bhakti-vilocanena santaḥ sadaiva hṛdayeṣu vilokayanti yaṁ śyāmasundaram acintya-guṇa-svarūpaṁ govindam ādi-puruṣaṁ tam ahaṁ bhajāmi
「我崇拜原始的主——高文達,祂經常地被雙眼沾濡了愛心的奉獻者所看到。祂是以祂處於奉獻者心中的參密遜達喇 Śyāmasundara 永恆形狀顯現。」
(婆三5.38)
在這階段裏,主基士拿再不離開奉獻者的目光,奉獻者也不會不見到主。這對一個看到在心中作為巴拉邁瑪的主的瑜祁來說也是一樣,這樣的一個瑜祁,成為一個純潔的奉獻者,和不能夠容忍沒有一刻看不到在他自己心中的主而活着。
第三十一節
sarva-bhūta-sthitaṁ yo māṁ bhajaty ekatvam āsthitaḥ sarvathā vartamāno 'pi sa yogī mayi vartate
sarva-bhūta-sthitam——處於每一個人的心中;yaḥ——誰;mām——對我;bhajati——從事於奉獻性服務;ekatvam——一體;āsthitaḥ——這樣地處於;sarvathā——在所有各方面;vartamānaḥ——因為處於;api——儘管;saḥ——他;yogī——超然主義者;mayi——向「我」;vartate——保存。
譯文
知道「我」和處於所有生物中的超靈是同一體的瑜祁崇拜「我」,在所有的處境中都經常保持處於「我」。
要旨
一個修習冥想超靈的瑜祁,在他自己的心中看到基士拿的全體出席部份——有着四隻手和手持貝殼響號、輪、棒和蓮花的韋施紐。那個瑜祁應該知道韋施紐與基士拿沒有分別,基士拿以這超靈的形狀,處於每一人的心中,况且,在無數生物當中的無數超靈之間,是沒有分別的。在一個經常地從事於對基士拿的超然性愛心服務的基士拿知覺着的人,和一個從事於對超靈冥想的完整瑜祁之間並沒有分別。在基士拿知覺中的瑜祁——就算在物質的生存中從事於各類不同的活動——依然經常地處於基士拿,在巴帝拉三滅達申度 Bhakti-rasāmṛta-sindhu 中史拉勞巴哥史沙米證實了這一點:nikhileṣu avasthāsu jīvanmuktasa ucyate,一個主的奉獻者,因為經常地在基士拿知覺中行動,可算是自動地得到解脫。在拿拉達班查喇達 Nārada-pañcarātra 中也有如下的證明:
dik-kālādy-anavacchinne kṛṣṇe ceto vidhāya ca tanmayo bhavati kṣipram jīvo brahmaṇi yojayet
「因此,基士拿是全面遍透和超越時間和空間的,通過集中一個人的注意力於基士拿的超然形象,他便變得沉迷地想着基士拿,而達到與祂聯繫的超然快樂境界。」
基士拿知覺是瑜伽修習中最高的神昏階段。對基士拿以巴拉邁瑪的身份,處於每一個人心中的認識,使到那個修習的瑜祁沒有瑕疵,吠陀經對主不可思議的能量有以下的證明:
ekopi san bahudhā yo 'vabhāti aiśvaryād rūpam ekaṁ ca sūryavad bahudheyate
「韋施紐是一個,然而祂的確是全面遍透的,雖然祂祇有一個形狀,但由於祂那不可思議的能量,祂存在於一處地方,好像太陽一樣,祂在同一時間出現於很多處地方。」
第三十二節
ātmaupamyena sarvatra samaṁ paśyati yo 'rjuna sukhaṁ vā yadi vā duḥkhaṁ sa yogī paramo mataḥ
ātma——自我;aupamyena——經過比較;sarvatra——每一處地方;samam——平等;paśyati——看到;yaḥ——誰;arjuna——啊,阿尊拿;sukham——快樂;vā——或;yadi——如果;vā——或;duḥkham——困苦;saḥ——這樣的;yogī——超然主義者;paramaḥ——完整的;mataḥ——考慮到。
譯文
誰能夠通過與他自己的比較而在所有生物體的快樂和困苦中真正平等地了解他們,便是一個完整的瑜祁。啊,阿尊拿。
要旨
一個在基士拿知覺中的人是一個完整的瑜祁;由於他自己個人的經驗,而留意到每一個人的快樂和困苦。生物體所以困苦的原因,是由於忘記了他與神的關係,而快樂的原因,便是知道基士拿是人類所有活動的至尊享受者。基士拿是所有陸地和所有星球的擁有人,完整的瑜祁,是所有生物體最誠懇的朋友,他知道被物質自然型態所條限了的眾生,因為忘記了他們與基士拿的關係,而受制於三重的物質苦難,因為一個在基士拿知覺中的人是快樂的,所以他努力四處去傳播基士拿的知識。因為那完整的瑜祁,試圖去傳播成為基士拿知覺着的重要性,所以他是世界上最佳的博愛主義者,他也是主最親切的僕人。Na tasmāt kaścid me priyakṛt tamaḥ。換句話說,一個主的奉獻者,經常為了所有生物體的幸福着想,在這方面,他實際上是每一個人的朋友。他是最好的瑜祁,因為他並不為了自己個人的利益,而想在瑜伽中得到成就,而是為了其他的人。他並不妒忌其他共同的生物,這便是一個主的純潔奉獻者和一個祇是有興趣於他個人提升的瑜祁之間的比照。退隱至一角而希望完善地進行冥想的瑜祁,可能還比不上一個盡他所能去將每一個人變得基士拿知覺着的奉獻者。
第三十三節
arjuna uvāca yo 'yaṁ yogas tvayā proktaḥ sāmyena madhusūdana etasyāhaṁ na paśyāmi cañcalatvāt sthitiṁ sthirām
arjunaḥ uvāca——阿尊拿說;yaḥ——體系;ayam——這;yogaḥ——瑜伽;tvayā——由「」;proktaḥ——描述;sāmyena——一般地;madhusūdana——啊,殺死惡魔瑪瑚的人;etasya——這;aham——「我」;na——並不;paśyāmi——看見;cañcalatvāt——由於沒有靜止;sthitim——處境;sthirām——穩定的。
譯文
阿尊拿說:「啊,瑪瑚蘇丹拿,以上所撮要的瑜伽體系對我來說,簡直不實際和不能容忍,因為心意是搖動和不穩定的。」
要旨
主基士拿對阿尊拿所描述的神秘瑜伽體系由 śucau deśe 兩字開始至 yogīparamaḥ 兩字止,在這裏為阿尊拿由於一種沒有能力的感覺而拒絕了。在這卡利年代,一個普通人是沒有可能離開家庭,走到山上或森林裏一個僻靜的地方修習瑜伽,這個年代的象徵,是一個短暫生命的困苦掙扎。人們就算連最簡單實際的自覺方法也不感到興趣,何况是這個包括了調節生活型態,坐姿,地點的選擇和心意對物質從事不依附的瑜伽體系呢?作為一個實際的人,阿尊拿雖然在很多方面都賦有優厚的條件,但他仍然認為是不可能追隨這個瑜伽體系。他屬於一個皇族的家庭和具有很多非常卓越的品質:他是一個偉大的戰士,他有很長的壽命,而最要緊的他是主基士拿——具有至高無上性格神首的朋友,阿尊拿在五千年之前,有比我們現在遠較為好的條件,但他仍然拒絕接受這套瑜伽體系,而事實上,我們在歷史上,亦沒有找到任何證據他在任何一段時間修習過這體系,因此,這一體系,在這卡利年代一般來說,被認為是沒有可能修練的,當然,對一些很少很少罕有的奇人,是可能的,但是對一般人來說,這是一個沒有可能的提議,如果在五千年前是這樣,今日又怎樣呢?那些在各不同團體和學校摹倣這瑜伽體系的人,無論怎樣有適應性,都是在浪費着他們的時間,他們對終極地欲得的結果是完全無知的。
第三十四節
cañcalaṁ hi manaḥ kṛṣṇa pramāthi balavad dṛḍham tasyāhaṁ nigrahaṁ manye vāyor iva suduṣkaram
cañcalam——搖動;hi——的確地;manaḥ——心意;kṛṣṇa——啊,基士拿;pramāthi——激動的;balavat——強大的;dṛḍham——頑固的;tasya——它的;aham——我;nigraham——征服;manye——想;vāyoḥ——風的;iva——一樣;suduṣkaram——困難。
譯文
啊,基士拿,因為心意是不定的、衝動的、頑固的和很強大的,對我來說,去征服它比較去控制風還要困難。
要旨
心意是這樣地強大和頑固,以至它有時甚至征服了智慧,雖然事實上心意是應該聽命於智慧的,對於一個在現實世界中要去鬥爭這樣多抗衡元素的人來說,去控制心意的確是非常困難,表面上,一個人可能對朋友和敵人都創立了一個精神的平衡,但終極地沒有一個世俗的人能夠這樣做,因為這比較控制狂風還要困難。在吠陀文學中說:
ātmānaṁ rathinaṁ viddhi śarīraṁ ratham eva ca buddhintu sārathiṁ viddhi manaḥ pragraham eva ca indriyāṇi hayānāhur viṣayāṁs teṣu gocarān ātmendriya-mano-yukto-bhoktety ābur manīṣiṇaḥ
「個人是在這個物質身體車廂內的乘客,而智慧則是師機。心意是駕駛儀,感官則是馬匹。自我因此便是與心意和感官聯繫而得來的享受者或苦受者。偉大的思想家都明白到這一點。」智慧應該是指揮心意的,但是心意是這樣地強大和頑固,以至有時連自己的智慧也征服了。瑜伽的修習,是用來控制這強大心意,但是這種修習,對一個像阿尊拿般世俗的人來說,是不實際的,而現代的人,又能夠做到些什麼呢?這裏所作的比喻非常恰當:一個人不能夠捕捉在吹動的風,更何况去捕捉更為困難在激動中的心意呢?正如主采坦耶所提議,去控制心意的最簡單方法,便是以最謙恭的心情去歌頌「哈利基士拿」這拯救世人的偉大曼陀羅。被指定的方法便是:sa vai manaḥ kṛṣṇapadāravindayoḥ:一個人必須完全地將心意從事於基士拿,祇有那時候才再沒有別的事務去刺激心意。
第三十五節
śrī bhagavān uvāca asaṁśayaṁ mahā-bāho mano durnigrahaṁ calam abhyāsena tu kaunteya vairāgyeṇa ca gṛhyate
śrī bhagavān uvāca——具有最高性格的神首說:asaṁśayam——無可置疑地;mahā-bāho——啊,臂力強大的人;manaḥ——心意;durnigraham——很難去克服;calam——動盪的;abhyāsena——經過訓練;tu——但是;kaunteya——啊琨提之子;vairāgyeṇa——通過不依附;ca——和;gṛhyate——可以這樣地被控制。
譯文
萬福的主說:「啊,臂力強大的琨提之子,去克服動盪的心意的確是很困難的,但是經過持久地訓練不依附便有可能做到。」
要旨
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接受了阿尊拿所表達控制頑強心意的困難性,但同時祂又建議經過訓練和不依附是可以做到的,那是什麼訓練呢?在現世裏沒有人能夠遵守嚴格的規例和守則:如自處於聖地,將心意集中於超靈,抑制感官和心意,遵守貞節,單獨自處等。不過,通過基士拿知覺的修習,一個人從事於九種對主的奉獻性服務。首先和最重要的奉獻事項,便是聆聽有關於基士拿的事情,這是一個將心意中所有疑惑拂掃的很有力量的超然方法,一個人越是聽着基士拿,他便越變得受啟廸和脫離一切將心意帶離基士拿的事物。經過將心意擺脫開不是對主奉獻的活動,一個人很容易便可以學到外瓦耶 vairāgya,外瓦耶的意思,是對物質的不依附和將心意從事於精神方面。非人性的靈性不依附,比較將心意依附於對基士拿的活動還要困難,這是很實際的一件事,因為祇要聆聽有關於基士拿一個人便自動地依附於至尊的精靈,這種依附稱為巴里珊努卜弟 pareśānubhūti,靈性的滿足,就好比一個飢餓的人在他吃進的每一口食物時那種滿足的感覺。同樣地,通過奉獻性服務的執行,一個人在心意拋離物質對象時所感受到的超然性滿足,也一如根據專門的治療和飲食處方去醫病一樣。因此,聆聽主基士拿的超然活動便是對瘋狂心意的有效治療,而進食供奉過給主基士拿的食物,是對病者的有效食譜,這種治療方法便是基士拿知覺。
第三十六節
asaṁyatātmanā yogo duṣprāpa iti me matiḥ vaśyātmanā tu yatatā śakyo 'vāptum upāyataḥ
asaṁyata——沒有勒韁的;ātmanā——由心意;yogaḥ——自覺;duṣprāpaḥ——很難達到;iti——如此;me——「我」的;matiḥ——意見;vaśya——控制下的;ātmanā——由心意;tu——但是;yatatā——正當努力於;śakyaḥ——實際的;avāptum——去達到;upāyataḥ——適當的方法。
譯文
對於一個心意沒有勒韁的人來說,自覺是一件很困難的工作;但是誰的心意是在控制之下和經過正當的途徑去努力便會肯定地得到成功,那便是「我」的意見。
要旨
具有至高無上性格的神首宣稱,一個並不接受正當的方法,去將心意拋離於物質從事的人,很難在自覺中得到成功。一面將心意從事於物質享受,一面試圖去修習瑜伽的人,就好像是一邊倒水,一邊點火一樣。同樣地,沒有精神控制的瑜伽修習,便是浪費時間。這樣的瑜伽修習表現,可能在物質上非常有利,但在靈性自覺方面來說,是一點用處也沒有的。因此,心意必須經常地從事於對主的超然性愛心服務。除非一個人是從事於基士拿知覺中,否則,他不能穩定地控制心意。一個基士拿知覺着的人,很容易地不用額外的努力,便能夠達到瑜伽修習的結果,而一個修習瑜伽的人,在未變得基士拿知覺着之前,是不能夠獲得成功的。
第三十七節
arjuna uvāca ayatiḥ śraddhayopeto yogāc calita-mānasaḥ aprāpya yoga-saṁsiddhiṁ kāṁ gatiṁ kṛṣṇa gacchati
arjunaḥ uvāca——阿尊拿說;ayatiḥ——沒有成功的超然主義者;śraddhayā——具有信心;upetaḥ——從事於;yogāt——由神秘的聯繫;calita——轉移;mānasaḥ——一個有着這樣心意的人;aprāpya——失敗了;yoga-saṁsiddhim——神秘主義的最高成就;kām——那;gatim——目的;kṛṣṇa——啊,基士拿;gacchati——達到。
譯文
阿尊拿說:「一個在開始的時候追尋自覺方法,但是後來因為世俗念頭而中止,因而不能達到神秘主義最高成就的信心不夠堅定的人結果會怎樣呢?」
要旨
自覺或神秘主義的途徑,在博伽梵歌中述及。自覺知識的基本原則,便是生物體,並不是這個物質的身體,而他是與它不同的,他的快樂是在充滿永恆、歡悅和知識的生活。這是超然的,超越身體和心意。自覺是通過知識、八重體系或巴帝瑜伽修習的途徑而達到,在每一個步驟中,每個人都要覺悟到生物體的法定性地位,他與神的關係,和因此而能夠使他重新建立失落了聯繫的活動,及達到基士拿知覺中的最高完整階段。一個人如果能夠追隨上述三種方法其中之一,便肯定地遲早會達到至尊的目的。在第二章中主確證了這一點:就算在超然性格途上的一小點努力,也是拯救的一個極大希望。在這三種方法中,巴帝瑜伽的途徑,在這個年代中特別適合,因為它是對神覺悟的最直接方法。為了要得到重複的保證,阿尊拿要求基士拿重申祂先前的宣言。一個人可能很誠懇地接受自覺的途徑,但是發展知識和八重瑜伽修習的方法,在這個年代是很困難的。所以每一個人就算有持久的努力,也可能因為很多原因而失敗,首先,一個人可能並不追隨步驟。跟從超然性的步驟,即是對迷幻能量宣戰。結果,每當一個人想逃出迷幻能量的掌握時,她用各種引誘來戰敗修習者。一個被局限了的靈魂,已經為物質能量的型態所吸引,而就算在超然性紀律的執行中,也有再受誘的可能。這稱為:yogāt calita-mānasaḥ 從超然性路途上的轉移。阿尊拿很想知道從自覺路途上轉移的結果。
第三十八節
kaccin nobhaya-vibhraṣṭaś chinnābhram iva naśyati apratiṣṭho mahā-bāho vimūḍho brahmaṇaḥ pathi
kaccit——究竟;na——不;ubhaya——兩者;vibhraṣṭaḥ——分離於;chinna——墮落了的;abhram——雲;iva——好像;naśyati——消失;apratiṣṭhaḥ——沒有固定位置;mahā-bāho——啊,臂力強大的基士拿;vimūḍhaḥ——困感了的;brahmaṇaḥ——超然性的;pathi——在路途上。
譯文
啊,臂力強大的基士拿,一個從超然性的路途上分岐出來的人,究竟會不不會像一朵飄忽的雲一樣地消失,而沒有任何一個固定的位置呢?
要旨
有兩類進展的途徑:那些唯物論者,並沒有興趣於超然性,因此他們大致上將興趣放於物質進步的經濟發展,或通過適當的工作,而被提升到較高的恆星。當一個人接受了超然性的路途後,他便要終止所有的物質性活動和犧牲所有各類的所謂物質快樂,假如那個在渴望中的超然主義者失敗了,表面上他便好像在兩方面都有所失落,換句話說,他不能夠享受物質快樂,亦得不到靈性上的成功,他就像是一朵飄忽的雲一樣,並沒有固定的位置,在天空的一朵雲有時從一朵小雲飄到一朵大雲那裏結合在一起,但是假如它並不能夠和一朵大雲結合,它便會被風吹走和在廣濶的天空上沒有着落。婆羅門巴地 brahmaṇaḥpathi 便是知道自己在實質上是靈性的,是以婆羅門、巴拉邁瑪及博伽梵所展示的至尊主的所屬部份。主史里基士拿是至尊絕對真理的最完滿展示,因此一個皈依於至尊者的人,是一個成功的超然主義者,通過婆羅門和巴拉邁瑪的覺悟,去達到這個生命的目的需要很多很多世代:Bahūnāṁ janmanām ante,因此最高的超然覺悟,便是巴帝瑜伽或基士拿知覺的直接方法。
第三十九節
etan me saṁśayaṁ kṛṣṇa chettum arhasy aśeṣataḥ tvad-anyaḥ saṁśayasyāsya chettā na hy upapadyate
etat——這是;me——我的;saṁśayam——懷疑;kṛṣṇa——啊,基士拿;chettum——驅除;arhasi——被要求去做;aśeṣataḥ——完全地;tvat——自己;anyaḥ——沒有;saṁśayāsya——懷疑的;asya——這;chettā——剷除者;na——永不;hi——必定地;upapadyate——被發現。
譯文
啊,基士拿,這是我的懷疑,我請求「」完全地將它驅除。除了以外,再不會有另外一個人能夠消滅這懷疑了。
要旨
基士拿完全地知道過去、現在和將來。在博伽梵歌的首端主說所有的生物體在過往個別地存在著,他們在現在存在著,而他們在將來就算解脫於物質的綑縛後,也繼續保持個別的身份。所以祂已經清楚地解釋了個別生物體將來的問題。現在阿尊拿想知道一個沒有成功的超然主義者的未來。沒有人能夠相等於或高於基士拿,當然那些在物質自然操縱下的所謂聖賢和哲學家並不能和祂相比,所以基士拿的裁判是最後的和是所有懷疑的完整解答,因為祂完全地知道過去、現在和將來——但是沒有人知道祂,基士拿和祇有基士拿知覺著的奉獻者,才能夠知道什麼是什麼。
第四十節
śrī bhagavān uvāca pārtha naiveha nāmutra vināśas tasya vidyate na hi kalyāṇa-kṛt kaścid durgatiṁ tāta gacchati
śrī bhagavān uvāca——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說;pārtha——啊,彼利達之子;na eva——從來不會這樣;iha——在這物質世界中;na——永不;amutra——在下一世;vināśaḥ——毀滅;tasya——他的;vidyate——存在;na——永不;hi——的確地;kalyāṇa-kṛt——一個從事於吉兆活動的人;kaścit——任何人;durgatim——墮落;tāta——自此以後;gacchati——去。
譯文
萬福的主說:「啊,彼利達之子,一個從事於吉兆活動的超然主義者在這一個世界或在靈性世界中都不會被毀滅;我的朋友,一個做好事的人是不會被罪惡征服的。」
要旨
在史里瑪博伽瓦譚中(1.15.17)史里拿拉達牟尼 Śrī Nārada Muni 這樣地教導華沙廸瓦 Vyāsadeva 說:
tyaktvā sva-dharmaṁ caraṇāmbujaṁ harer bhajann apakko 'tha patet tato yadi yatra kva vābhadram abhūd amuṣya kiṁ ko vārtha āpto 'bhajatāṁ sva-dharmataḥ
「如果一個人放棄了所有物質的前途和求完全的庇護於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在任何的一方面都沒有損失或墮落。另一方面,一個非奉獻者可能完全地從事於他的職業任務而仍然得不到任何東西。」在物質進取方面,有很多規條上和習俗上的活動,一個超然主義者是應該為了基士拿知覺——生命上靈性進步的理由而放棄所有的物質活動。一個人或許會駁說,如果在基士拿知覺中完成任務便會得到最高的成就,但假如一個人不能達到這完整的境界,他在物質和靈性兩方面都損失了。在經典中所訓示的是一個人必須苦受不去執行被指定任務的反應;因此一個在靈性活動的正當任務執行上失敗的人變得受制於這些反應。博伽瓦譚則保證沒有成功的超然主義者毋須憂慮,縱使他可能要受不正當地執行被指定任務的反應,但他仍然不會損失,因為吉兆的基士拿知覺是永不會被忘記的,一個這樣做的人,在下一世中,就算出生低賤也不會被忘記。在另外一方面,一個祇是簡單地跟從被指定任務的人,如果他缺乏了基士拿知覺,也並不一地會得到吉兆的結果。
這一節的要旨,可以這樣地去了解:人大致上可以分為兩類:有規律的和沒有規律的,那些祇是從事於獸性感官享受,而沒有下一世及靈魂自救知識的人,屬於沒有規律的一系。而那些追隨聖典中所訓示被指定任務原則的人,則入於有規律的一系,沒有規律的一系,不論是文明的或未開化的,受過教育和未受過教育的,強壯的和軟弱的,都充滿着動物的本性。他們的活動從來都不吉兆,因為他們享受着吃、睡、防禦和交配等的動物本能,他們永遠地處於困苦的物質生存中。而那些由於經典訓示而過有規律生活的人,則慢慢地提升至基士拿知覺,而確實地在生命中取得進步。
那些追隨吉兆途徑的可以分為三類:即(一)享受着物質繁榮的經典規範及守則的追隨者;(二)那些試圖從物質生存中尋找終極解脫的人;及(三)那些在基士拿知覺中的奉獻者。那些追隨經典規範及守則而想得到物質快樂的人又可以再分為兩類:那些獲利性的工作者和並不想得到感官享受結果的人。那些為了感官享受而追尋獲利性結果的人,可以被提升至一個更高的生活水平——甚至更高的恆星;但是因為他們仍然不能免於物質的生存,他們並不是追隨真正的吉兆途徑。唯一的吉兆活動便是引領一個人至解脫的活動,任何不是指向終極自覺或從身體物質概念中得到解脫的活動都不是完全吉兆的。在基士拿知覺中的活動是唯一吉兆的活動,而任何一個自動地接受所有身體的辛勞而為了在基士拿知覺的路途上取得進步的人,可以稱為在嚴格苦修下的一個完整超然主義者。又因為八重的瑜伽體系指向於在基士拿知覺中的終極自覺,這些修練也是吉兆的,任何一個在這一方面盡他所能的人都不需要恐懼會墮落。
第四十一節
prāpya puṇya-kṛtāṁ lokān uṣitvā śāśvatīḥ samāḥ śucīnāṁ śrīmatāṁ gehe yoga-bhraṣṭo 'bhijāyate
prāpya——在達到了以後;puṇya-kṛtām——那些執行虔誠活動的人的;lokān——星球;uṣitvā——在居住了以後;śāśvatīḥ——很多;samāḥ——年;śucīnām——虔誠的;śrīmatām——繁榮的;gehe——在……的家庭中;yoga-bhraṣṭaḥ——在自覺路途上跌倒的人;abhijāyate——投生於。
譯文
沒有成功的瑜祁,在虔誠生物體的恆星上過了很多、很多年的享樂以後,便降生於一個正義人的家,或一個有錢的望族家庭。
要旨
沒有成功的瑜祁,可以分成兩類;那些在很少的進步後便墮落了的,及那些經過長久的修習後才墮落的。在短暫的修習後便墮落了的瑜祁,得以進入虔誠生物體才准許進入的高等恆星。經過了漫長的生命後,他便被重新再遣返這個星球,降生於一個有正義感的外士那瓦婆羅門家庭,或望族商人的家庭。
瑜伽修習的真正目的,是達到基士拿知覺的最高成就,而那些並不堅撓至這個程度和因為物質引誘而失敗的人,由於主的恩賜而被准許盡量地利用他們的物質本能。在此之後,他們又有機會生活於有正義感的或名門望族的家庭。那些生長於這些家庭的人,可以利用這些方便而試圖將他們自己提升至完全的基士拿知覺。
第四十二節
athavā yoginām eva kule bhavati dhīmatām etaddhi durlabhataraṁ loke janma yad īdṛśam
athavā——或;yoginām——有學識的超然主義者的;eva——必定會;kule——在……的家庭中;bhavati——降生於;dhīmatām——那些賦於高度智慧的人的;etat——這;hi——確實地;durlabhataram——很罕有;loke——在這個世界上;janma——誕生;yat——那;īdṛśam——像這樣。
譯文
或者他降生於一個賦於高度智慧的超然主義者家庭。的確地,這樣的一個誕生在這個世界上是很罕有的。
要旨
這裏所稱讚的,是那些具有高度智慧的瑜祁,或超然主義者的家庭,因為那個誕生於這樣一個家庭的兒童,在他生命開始的時候,便接受靈性的訓導,尤其是在阿闍黎耶或哥史華米的家庭。這些家庭在傳統和訓練上都非常有學識和虔誠,因此他們成為靈魂導師。在印度有很多這樣的阿闍黎耶家庭,但他們現在都因為不足夠的教育和訓練而腐敗了。由於主的恩賜,仍然有一些家庭,世世代代地培養超然主義者,誕生於這樣的家庭,是非常幸運的。很幸運地,我們的靈魂導師唵韋施紐巴達史里.史里瑪巴帝士丹達莎拉斯瓦蒂.哥史華米摩訶喇查 Om Viṣṇupāda Śrī Śrīmad Bhaktisiddhānta Sarasvatī GosvāmīMahārāja 和鄙人都有機會誕生於這樣的家庭,由於主的恩賜,我們兩人都在生命開始的時候,受對主奉獻性服務的訓練,後來又因超然體系的使命而相遇。
第四十三節
tatra taṁ buddhi-saṁyogaṁ labhate paurva-dehikam yatate ca tato bhūyaḥ saṁsiddhau kuru-nandana
tatra——由此;tam——那;buddhi-saṁyogam——這個知覺的復甦;labhate——重新得到;paurva——過往的;dehikam——身體知覺;yatate——努力;ca——還有;tataḥ——此後;bhūyaḥ——再次;saṁsiddhau——得到完整;kurunandana——啊,琨提之子。
譯文
啊!琨提之子,由於一個這樣的誕生,他上一世的神聖知覺因而復甦,而他便努力去取得進步以達到完全的成功。
要旨
伯拉達王 Bharata——在他的第三世中降生於一個良好的婆羅門家庭,這便是過往超然性知覺得以復甦的一個良好誕生例子。伯拉達王當時是全球的君王,自他那個時候開始,這個地球便被半人神稱為伯拉達瓦沙 Bhāratavarṣa。在這之前他被稱為依拉瓦達瓦沙 Ilāvartavarṣa。這個君王在很年青的時候,便退休從事靈性的進取,但是沒有得到成功。他下一世誕生於一個良好的婆羅門家庭,而名為齋達伯拉達 Jaḍabharata 因為他時常都獨自隱居和不和任何人談話。此後,他被喇乎干拿王 Rahūgaṇa 發現為一個最偉大的超然主義者,從他的生命中我們可以了解到超然的努力,或瑜伽的修習,是從來不會白費的。由於主的恩賜,超然主義者在基士拿知覺中重複地得到晉至完整的機會。
第四十四節
pūrvābhyāsena tenaiva hriyate hy avaśo 'pi saḥ jijñāsur api yogasya śabda-brahmātivartate
pūrva——過往的;abhyāsena——修習;tena——由於那影響;eva——必定地;hriyate——被吸引;hi——肯定地;avaśaḥ——沒有幫助;api——還有;saḥ——他;jijñāsuḥ——願意去認識;api——這樣的;yogasyah——瑜伽的;śabdabrahma——經典的禮儀原則;ativartate——超越於。
譯文
由於他過往生命的神聖知覺,他不用去找尋也會自動地為瑜伽原則所吸引。這樣的一個好問的超然主義者因為對瑜伽的努力,是經常地高於聖典儀式上的原則。
要旨
度行高深的瑜祁,並不十分為訓示經典的儀式所吸引,但是他們自動地為瑜伽的原則所吸引,而這些可以使他們提升至完全的基士拿知覺——最高的瑜伽成就。在史里瑪博伽瓦譚 Śrīmad-Bhāgavatam(3.33.8)中,對這些高深的超然主義者所以不理會吠陀儀式有如下的解釋:
aho bata śvapaco 'to garīyān yajjihvāgre vartate nāma tubhyam tepus tapas te juhuvuḥ sasnur āryā brahmānūcur nāma gṛṇanti ye te
「主啊,就算他們是降生於吃狗肉的家庭。歌頌聖名的人,在靈性生活方面,是較為高超的。這些歌頌者,無可疑問地已經執行了所有各類的苦行犧牲,在所有的聖地沐浴,和讀完了所有的聖典。」
主采坦耶在這一方面作了一個很著名的例子——祂接受了德古.哈利達沙Ṭhākur Haridāsa 為祂一個最重要的門徒,雖然德古.哈利達沙是誕於一個回教的家庭,但他因為不懈地遵守每日歌頌主的聖名——哈利基士拿,哈利基士拿,基士拿基士拿.哈利哈利.哈利喇瑪.哈利喇瑪.喇瑪喇瑪.哈利哈利的原則,而被主采坦耶提升至南無闍利耶 Nāmācārya 的職位。又從他不停地歌頌主的聖名,而可以知道他的前生必定做完了吠陀的各類名為薩達.婆羅門śabda-brahman 的儀式。因此除非一個人是變得純潔了,否則他是不能夠接受基士拿知覺的原則,或歌頌主哈利基士拿的聖名。
第四十五節
prayatnād yatamānas tu yogī saṁśuddha-kilbiṣaḥ aneka-janma-saṁsiddhas tato yāti parāṁ gatim
prayatnāt——經過嚴格的修練;yatamānaḥ——誰努力於;tu——但是;yogī——這樣的一個超然主義者;saṁśudda——洗去;kilbiṣaḥ——所有各類的罪惡;aneka——很多、很多;janma——誕生;saṁsiddhaḥ——這樣地達到完整;tataḥ——此後;yāti——達到;parām——最高的;gatim——目的地。
譯文
但當那瑜祁以真誠的努力從事於更高的進步時,因為已清洗了所有的污染,最後經過了很多、很多世的修習,他終於達到至尊的目的地。
要旨
一個誕生於一個特別正義、顯貴或聖潔家庭的人會察覺到他對於執行瑜伽修習的有利環境。因此他以堅定的意志去重新開始他未完成的工作,這樣便會完全地將自己所有的物質污染清洗。當他最後免於所有的污染時,他便達到最高的完整階段——基士拿知覺。基士拿知覺是免於所有污染的完整階段。在博伽梵歌中有這樣的證明:
yeṣāṁ tvanta-gataṁ pāpaṁ janānāṁ puṇya-karmaṇām te dvandva-moha-nirmuktā bhajante māṁ dṛḍha-vratāḥ
「經過了很多、很多世虔誠活動的執行,當一個人完全免於所有的沾染和所有迷幻的二元性後,他便從事於對主的超然性愛心服務。」
第四十六節
tapasvibhyo 'dhiko yogī jñānibhyo 'pi mato 'dhikaḥ karmibhyaś cādhiko yogī tasmād yogī bhavārjuna
tapasvibhyaḥ——比禁慾者;adhikaḥ——還要偉大;yogī——瑜祁;jñānibhyaḥ——比較聰明人;api——還有;mataḥ——被考慮;adhikaḥ——還要偉大;karmibhyaḥ——比獲利性工作者;ca——還有;adhikaḥ——偉大;yogī——瑜祁;tasmāt——因此;yogī——一個超然主義者;bhava——成為一個;arjuna——啊,阿尊拿。
譯文
當我們談及瑜伽的時候,我們是指將我們的知覺與至尊的絕對真理聯繫。這個程序,因不同的修習者所採取不同的特定方法而有不同的名字,當這聯繫程序主要是獲利性活動時,便稱為行業瑜伽;當它主要是經驗上時,便被稱為思考知識瑜伽;而當它主要是一個對至尊主奉獻性服務的關係時,便稱為巴帝瑜伽。如將會在下一節中所述,巴帝瑜伽或基士拿知覺,是所有瑜伽的最終極成就。主在這裏證實了瑜伽的優越性,但祂並沒有說這比巴帝瑜伽好。巴帝瑜伽是完全的靈性知識,正因為是這樣,並沒有任何事物可以超越它。沒有自我知識的禁慾主義是不完整的,並不皈依主的經驗知識也是不完整的,而沒有基士拿知覺的獲利性工作,祇是浪費時間。因此,在這裏所稱頌的瑜伽形式是巴帝瑜伽,這在下一節中將會有更清楚的解釋。
第四十七節
yoginām api sarveṣām mad-gatenāntarātmanā śraddhāvān bhajate yo māṁ sa me yuktatamo mataḥ
yoginām——所有瑜祁的;api——還有;sarveṣām——所有各類的;mat-gatena——寄居於「我」;antaḥ-ātmanā——經常在內心想着我;śraddhāvān——以完全的信心;bhajate——作出超然性的愛心服務;yaḥ——誰;mām——「我」(至尊的主);saḥ——他;me——「我」的;yuktatamaḥ——最偉大的瑜祁;mataḥ——被認為是。
譯文
在所有瑜祁之中,誰經常地以極大的信心寄居於「我」,在超然的愛心服務中崇拜「我」,是最親切地在瑜伽中與「我」聯繫和所有最高的。
要旨
巴札帝 bhajate 一字,在這裏很有意義的。巴札帝的字根是巴札 bhaja,是用於有服務需要的時候,英文崇拜 worship 一字,不能夠完全表達巴札的意思。崇拜的意思是欽佩,或對一個值得的人表示尊重和敬意。但是以愛心和信仰的服務,是特別地為了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一個人可以避免崇拜一個受尊敬的人或一個半人神而被形容為沒有禮貌,但是一個人不去事奉至尊的主便會受全面的譴責。每一個生物體都是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神首的所屬部份,因此每一生物體,是應該以他自己的身份來事奉至尊主的。如果不這樣做,他便會墮落。博伽瓦譚如下地證實這一點:
ya eṣāṁ puruṣaṁ sākṣād ātma-prabhavam īśvaram na bhajanty avajānanti sthānād bhraṣṭā patanty adhaḥ
「任何人不對原始的主——所有生物體的原由,作出服務和疏忽他的責任,便必定會從他的法定性地位中墮落。」
在這一節中,巴札帝 bhajanti 一字被運用了,因此巴札帝一字祇是對至尊主專用,至於崇拜一字則可以適用於半人神或任何其它普通的生物體。阿瓦札蘭帝 avajānanti 一字在史里瑪博伽瓦譚的這一節中被用上,而在博伽梵歌中也找到這個字:avajānanti māṁ mūḍhāḥ:「祇有愚蠢和狂妄的人嘲笑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基士拿。」這些愚蠢的人,自以為可以不需要對主服務的態度來繕寫博伽梵歌的評述。結果他們不能夠正確地分別出巴札帝 bhajanti和崇拜 worship 兩字。
所有各類瑜伽修習的頂點是巴帝瑜伽。所有其它的瑜伽祇是達到巴帝瑜伽中巴帝這一點的手段。瑜伽的實際意思是巴帝瑜伽;所有其它的瑜伽,是指向巴帝瑜伽目的的進展。從行業瑜伽開始至巴帝瑜伽結尾,是一段漫長的自覺過程,沒有獲利性結果的行業瑜伽,便是這個途徑的開始。當行業瑜伽在知識和遁棄方面有所增進時,這階段稱為思考瑜伽。當思考瑜伽在冥想超靈方面,通過各不同的身體步驟,而有所增進,心意在想着祂時,便稱為阿士當格瑜伽。而當一個人超越了阿士當格瑜伽,而到達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神首基士拿的境界(頂點)時,便稱為巴帝瑜伽。事實上,巴帝瑜伽是終極的目的,但如要詳細地分析巴帝瑜伽便要去了解其他的各類瑜伽,因此在進步中的瑜祁,是正在走着永恆好運的真正途徑。誰停留於某一點而不更進一步,便以那一個名字:行業瑜祁 karma-yogī,思考瑜祁 jñāna-yogī 或入定瑜祁 dhyāna-yogī,皇家瑜祁 rāja-yogī,陰陽瑜祁 haṭha-yogī 等號稱。如果一個人幸運地到達巴帝瑜伽的地步,他便算是已經超越了所有其它的瑜伽。因此,成為基士拿知覺着是最高的瑜伽,正如我們說世界上最高的山脈是喜瑪拉亞山脈,而最高的山峯則是額菲爾士峯一樣。
一個人變得基士拿知覺着,和根據吠陀指示而穩當地處於巴帝瑜伽的路途上,是非常幸運的一件事情。一個理想的瑜祁,將他的注意力集中於基士拿——祂被稱為參密遜達喇 Śyāmasundara,祂美麗得像一朵彩雲,祂蓮花般的臉孔就好像太陽一樣發出光芒,祂的衣服有珠寶鑲着發出光彩,祂的身體有花環繞着。祂那稱為婆羅約地的光彩照耀着四方,祂以喇瑪、尼星瑕、瓦拉瑕及基士拿——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的形像化身,祂以雅蘇達母親的兒子的人類身份降臨到這個世界上,祂又稱為基士拿、高文達、及瓦蘇弟瓦。祂是完美的兒子、丈夫、朋友和主人,祂又擁有全部的財富和超然的品質。如果一個人對主這些面貌保存着完全的知覺,他便可算得上是一個最高的瑜祁。
如在以下的吠陀文學所證,這個瑜伽的最高階段祇有在巴帝瑜伽中才能達到:
yasya deve parā bhaktir yathā deve tathā gurau tasyaite kathitā hy arthāḥ prakāśante mahātmanaḥ
「祇有那些對主和靈魂導師有着絕對信心的偉大靈魂,吠陀知識才會自動地揭示。」
Bhaktir asya bhajanaṁ tadihāmutropādhi nairāsyenāmuṣmin manaḥkalpanam;etad eva naiṣkarmyam「巴帝的意思,是在這一生或來生中免於所有物質慾望的對主的奉獻性服務。免於所有這些傾向後,一個人便應該將心意完全貫注於至尊中。那便是 naiṣkarmya 的目的。」
這便是巴帝,或基士拿知覺——瑜伽體系中最高完整階段的一些表現方式。
這樣便結束了巴帝維丹達對史里瑪博伽梵歌第六章有關於數論瑜伽 Sāṅkhya-yoga 婆羅門維地耶 Brahma-vidyā 的要旨。
第七章
對真理的認識
第一節
śrī bhagavān uvāca mayy āsakta-manāḥ pārtha yogaṁ yuñjan mad-āśrayaḥ asaṁśayaṁ samagraṁ māṁ yathā jñāsyasi tac chṛṇu
śrī bhagavān uvāca——至尊的主說;mayi——向「我」;āsakta-manāḥ——以依附的心意;pārtha——彼利達之子;yogam——自覺;yuñjan——這樣地修習;mat-āśrayaḥ——在「我」的知覺(基士拿的知覺中);asaṁśayam——沒有疑問;samagram——完全地;mām——向「我」;yathā——儘量;jñāsyasi——你能夠知道;tat——那;śṛṇu——試圖去聆聽。
譯文
至尊性格的神首說:聽着,彼利達之子「阿尊拿」,怎樣在「我」的完全知覺中修習瑜伽,心意依附着「我」,你便能夠完全地認識「我」和免於疑惑。
要旨
在這博伽梵歌的第七章中所徹底描述的是基士拿知覺的本質。基士拿是完全地擁有各樣的富裕,而這裏所敘述的是祂怎樣去展示這些富裕。在這一章中也講及有四類幸運的人會依附於基士拿和四類不幸運的人永不接受基士拿。
在博伽梵歌的前六章中,生物體被描述為能夠通過各種不同的瑜伽而將自己提升至自覺階層的非物質性靈魂。在第六章之末很清楚地指出將心意固定地集中於基士拿,或換句話說基士拿知覺,便是所有瑜伽的最高形式。一個人將心意集中於基士拿,他便能夠完整地認識絕對的真理,除此以外並沒有其它的途徑了。非人性的婆羅約地或局限了的巴拉邁瑪覺悟並不是絕對真理的完整知識,因為祇是部份的。完全的和科學的知識是基士拿,而一切東西將會對在基士拿知覺中人揭示。在完整的基士拿知覺中的人,他知道基士拿是超越出一切懷疑的終極知識,各類不同的瑜伽祇是達至基士拿知覺路途的踏脚石。誰直接接受基士拿知覺便自動地完全知道婆羅約地和巴拉邁瑪。通過基士拿知覺瑜伽的修習,一個人便能夠完全地知道一切事物——即絕對的真理,生物體,物質自然現象,和以上所有的附屬展示。
因此,一個人必須如在第六章最後一節中所指示的方法去修習瑜伽。通過被指定的九種不同型態的奉獻性服務便可以將心意集中於至尊——基士拿,而其中為首和最重要的便是聆聽,史瓦環南 śravaṇam。因此主對阿尊拿說:「tat śṛṇu」或「聽我說」。沒有人能夠比基士拿有更大的權威,因此,一個人聽從祂便能夠在基士拿知覺中取得最大的進步機會。所以一個人應該從一個基士拿純潔的奉獻者那裏直接聆聽基士拿,而不是聽自一個以學術性教育自豪的非奉獻者。
在史里瑪博伽瓦譚中,這了解基士拿——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絕對真理的程序在第三章第一頌裏有以下的描述:
śṛṇvatāṁ sva-kathāṁ kṛṣṇaḥ puṇya-śravaṇa-kīrtanaḥ hṛdyantaḥstho hy abhadrāṇi vidhunoti suhṛt satām. naṣṭa-prāyeṣv abhadreṣu nityaṁ bhāgavata-sevayā bhagavaty uttama-śloke bhaktir bhavati naiṣṭhikī. tadā rajas-tamo-bhāvāḥ kāma-lobhādayaś ca ye ceta etair anāviddhaṁ sthitaṁ sattve prasīdati. evam prasanna-manaso bhagavad-bhakti-yagataḥ bhagavat-tattva-vijñānaṁ mukta-saṅgasya jāyate. bhidyate hṛdaya-granthiś chidyante sarva-saṁśayāḥ kṣīyante cāsya karmāṇi dṛṣṭa evātmanīśvare.
「從吠陀文獻中聆聽基士拿,或直接從博伽梵歌中聆聽祂,都是在本質上正義的活動,對於一個聆聽基士拿的人,主基士拿總是處在每一個人心中,以 良師益友的身份來幫助奉獻者使他貞潔純粹。這樣奉獻者很自然地便會發展他那在昏睡中的超然知識,當他越是從博伽瓦譚和從奉獻者中聆聽基士拿,他便會固定於對主的奉獻性服務。因奉獻性服務的發展,一個人可免於熱情和愚昧的型態,因而物質的慾念和貪婪便會減退。當這些雜質被清除後,門徒便穩當地處於他純粹良好的地位,和為奉獻性服務所鼓舞及完整地了解神的科學。因此巴帝瑜伽剪斷了物質愛好的硬結和使一個人立即能夠達到 asaṁśayaṁ samagram,了解至尊絕對性格真理的神首。」(博譚 1.2.17.21)
因此祇有在基士拿知覺中從基士拿或祂的奉獻者那裏聆聽的人才能了解基士拿的科學。
第二節
jñānaṁ te 'haṁ sa-vijñānam idaṁ vakṣyāmy aśeṣataḥ yaj jñātvā neha bhūyo 'nyaj jñātavyam avaśiṣyate
jñānam——現象的知識;te——向你;aham——「我」;sa——以;vijñānam——實體的知識;idam——這;vakṣyāmi——將會解釋;aśeṣataḥ——完全地;yat——那;jñātvā——知道;na——不;iha——在這個世界;bhūyaḥ——更加;anyat——任何更多的東西;jñātavyam——可以認識的;avaśiṣyate——未被認識。
譯文
「我」現在向你宣佈這現象和實體兩者的全部知識,知道了這些以後便不再會有任何知識需要知道了。
要旨
完整的知識包括世界現象和它背後精靈的知識。兩者之原都是超然的知識。主想解釋上述體系的知識因為阿尊拿是基士拿的機密奉獻者和朋友。在第四章開始的時候主已經將這解釋過而現在又在這裏再證實:完整的知識祇有從主直系使徒系列的主的奉獻者中獲得。因此,一個人必需有足夠的智慧去了解所有知識之原,誰是萬原之原和在各類瑜伽習修中唯一冥想的對象。當萬原之原被知道後,跟着一切可以被知道的事情便被知道,再沒有不知道的事情了。吠陀經說:yasmin vijñate sarvam eva vijñatam bhavanti。
第三節
manuṣyāṇāṁ sahasreṣu kaścid yatati siddhaye yatatām api siddhānāṁ kaścin māṁ vetti tattvataḥ
manuṣyāṇām——人中;sahasreṣu——數千人之內;kaścit——有一個人;yatati——努力試圖;siddhaye——完整成就;yatatām——這樣地努力的人;api——真正地;siddhānām——得到完整成就的人;kaścit——有一個;mām——「我」;vetti——會知道;tattvataḥ——事實上。
譯文
在數千人當中,祇會有一個人努力去得到完整的成就,而在那些得到完整成就的人之中,幾乎沒有一個真正地認識「我」。
要旨
在數千種類型的人當中,祇會有一個人對超然的自覺有足夠的興趣及試圖去認識自我是什麼,身體是什麼,和絕對的真理是什麼。一般人都祇是從事於吃、睡、防禦、和交配等的動物本能,有興趣於超然知識的人可算是絕無僅有。博伽梵歌的前六章是為了那些有興趣於超然知識、了解自我、「超我」、思考瑜伽、入定瑜伽等的自覺程序及自我與物質的分別的人。不過,基士拿祇是被在基士拿知覺中的人所知道。其他的超然主義者可能會達到非人性的婆羅門自覺,因為這是比了解基士拿較為容易的。基士拿是至尊的人,但同時祂更超越於婆羅門和巴拉邁瑪的知識。在試圖了解基士拿時,瑜祁和思想家是會迷惑的。雖然最偉大的超人性主義者:史巴達.山伽阿闍利耶 Śrīpāda Śaṅkarācārya在他的梵歌評述中接受了基士拿是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但是史巴達.山伽阿闍黎耶的追隨者並不如此地接受基士拿,因為就算一個人得到非人性婆羅門的超然自覺,要認識基士拿也很困難。
基士拿是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萬原之原,原始的主高文達。IIśvaraḥparamaḥ kṛṣṇaḥ sac-cid-ānanda-vigrahaḥ anādir ādir govindaḥ sarva-kāraṇa-kāraṇam,非奉獻者是很難了解祂的。縱使非奉獻者說巴帝的途徑或奉獻性服務很容易,但是他們不能夠實踐力行。假如真是如非奉獻者那一類人所說巴帝的途徑是容易的話,為什麼他們要走困難的途徑呢?事實上巴帝的途徑並不容易,由對巴帝沒有知識的未經允許人士所修習的所謂巴帝途徑或許是容易的,但當一旦要真實地按照規範及守則去做時,猜測性的學者和哲學家都不能跟隨。史拉勞巴哥士華米在他的巴帝拉三滅達申度中這樣寫:
śruti-smṛti-purāṇādi-pañcarātra-vidhiṁ vinā aikāntikī harer bhaktir utpātāyaiva kalpate
「忽畧了吠陀文獻如:奧義書 Upaniṣads、普蘭拿經 Purāṇas、拿拉達班查喇達 Nārada-pañcarātra 等權威的對主的奉獻性服務祇是對社會一種不必要的搗亂。」
婆羅門自覺了的非人性主義者或巴拉邁瑪自覺了的瑜祁不能夠了解作為母親雅蘇達的兒子或阿尊拿的戰車伕的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基士拿。就算連偉大的半人神有時也弄不清楚基士拿:muhyanti yat sūrayaḥ,主說:「沒有人像『我』一樣地認識『我』」māṁ tu veda na kaścana。如果一個人確實地是認識祂,則 sa mahātmā sudurlabhaḥ。「這樣的一個偉大靈魂是很罕有的。」因此,除非一個人修習對主的奉獻性服務,否則他都不能夠像基士拿本來模樣地了解祂(tattvataḥ)不管他是怎樣一個偉大的學者或哲學家。因為基士拿對祂的奉獻者都很仁慈,所以祇有純潔的奉獻者才能夠知道一些有關於基士拿不可思議的超然品質、萬原之原、祂的全能和富裕、祂的財富、名聲、力量、美貌、知識、及遁棄的一些事情。祂是婆羅門自覺的末句,而祇有奉獻者才能夠像祂自己本來模樣地了解祂。因此:
ataḥ śrī-kṛṣṇa-nāmādi na bhaved grāhyam indriyaiḥ sevonmukhe hi jihvādau svayam eva sphuraty adaḥ
「沒有人能夠用粗劣的物質感官像祂本來模樣地了解基士拿,但祂在對奉獻者對祂的超然性愛心服務感到滿足時,祂便將自己揭示給他們。」(琶瑪普蘭那經)
第四節
bhūmir āpo 'nalo vāyuḥ khaṁ mano buddhir eva ca ahaṅkāra itīyaṁ me bhinnā prakṛtir aṣṭadhā
bhūmiḥ——土;āpaḥ——水;analaḥ——火;vāyuḥ——空氣;kham——以太;manaḥ——心意;buddhiḥ——智慧;eva——確實地;ca——和;ahaṅkāraḥ——虛假的自我;iti——如此;iyam——所有這些;me——「我」的;bhinnā——分開;prakṛtiḥ——能量;aṣṭadhā——總數八。
譯文
土、水、火、空氣、以太、心意、智慧和虛假的自我——這八樣東西合共起來湊成「我」格離出來的物質能量。
要旨
神的科學分析神的法定性地位和祂各樣不同的能量。物質能量被稱為巴克蒂,或是如在史華瓦達單陀羅 Svatvata Tantra 中所描述的主在祂不同的普努沙化身(擴展)的能量:
viṣṇos tu trīṇi rūpāṇi puruṣākhyāny atho viduḥ ekantu mahataḥ śraṣṭṛ dvitīyaṁ tu aṇḍa-saṁsthitam tṛtīyaṁ sarvabhūta-sthaṁ tāni jñātvā vimucyate
「為了物質的創造,主基士拿的全體擴展化成為三個韋施紐,第一個摩訶韋施紐 Maha-Visnu,創造了全部的物質能量,名為摩訶特達 mahat-tattva。第二個名為加佈達卡沙宜韋施紐 Garbhodakaśāyī Viṣṇu 的進入所有的宇宙在它們每一個中創造了各樣變化。第三個名為基施露達卡沙宜.韋施紐 KṣīrodakaśāyīViṣṇu 則化作為在所有宇宙中遍透的超靈和被稱為巴拉邁瑪,也存在於原子之中,任何一個認識這三個韋施紐的人可以從物質束縛中得到解脫。」
這物質世界是主各樣能量之一的短暫展示。在物質世界中所有活動是由主基士拿的這三個韋施紐擴展所指示。這些普努沙被稱為化身。一般來說人們不知道神(基士拿)的科學而將這個物質世界視為是生物體所享樂的地方,生物體便是物質能量的原由(普努沙)、控制者、和享受者。根據博伽梵歌所說,這無神主義的結論是錯誤的。這一節聲言基士拿是物質創造的本原。史里瑪博伽瓦譚也證實了這一點。物質展示的成份是主的隔離能量。就算是非人性主義者終極目的的婆羅約地,也是在靈性空間中所展示的靈性能量。在婆羅約弟中並沒有在維琨達珞伽 Vaikuṇṭhalokas 中所有的靈性花樣,而非人性主義者則接受了這婆羅約弟為終極的永恆目標。巴拉邁瑪的展示也是基施露達卡沙宜.韋施紐一個短暫的、遍透的現象。巴拉邁瑪展示在靈性世界中並不永恆。因此事實上絕對的真理便是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基士拿。祂是具有完整能源的人,祂擁有各不同的隔離的及內在的能量。
如前所述,物質能量的主要展示有八種,其中前五種展示,即土、水、火、空氣和以太被稱為五樣龐大的創造或粗畧的創造,五種感官對象都包括在內:便是物體聲音、觸覺、形象、味道、及嗅覺的展示。物質科學包括了這十項而再沒有其它了。但是其它的三項:即心意、智慧和虛假的自我則為唯物論者所忽視,研究有關心智活動的哲學家也不具有完整知識,因為他們不知道終極的來原——基士拿。虛假的自我——「我是」及「這是我的」構成了物質存在的基本原則——這又包括了物質活動的十個感覺官能。智慧是指整個——名為摩訶特達 maha-tattva 的物質創造。所以從主的八項隔離能量中再分出在這個物質世界中二十四個元素的展示,這是無神論數論 sāṅkhya 哲學的論題;它們原本是基士拿能量的分支和是與祂隔離的。但是無神論的數論哲學家有的祇是一些貧乏的知識,他們並不知道基士拿是萬原之原。如在博伽梵歌中所述,在數論哲學中所討論的哲學祇是基士拿外在能量的展示。
第五節
apareyam itas tv anyāṁ prakṛtiṁ viddhi me parām jīva-bhūtāṁ mahā-bāho yayedaṁ dhāryate jagat
aparā——低等的;iyam——這;itaḥ——除此以外;tu——但是;anyām——另外一個;prakṛtim——能量;viddhi——試圖去了解;me——「我」的;parām——較高的;jīva-bhūtām——生物體;mahā-bāho——啊,臂力強大的人;yayā——由誰;idam——這;dhāryate——被利用和剝削;jagat——物質世界。
譯文
啊,臂力強大的阿尊拿,除了這較低的本性以外,「我」還有一個較高的能量——便是在物質本性中掙扎着和維繫着宇宙的一切生物體。
要旨
這裏很清楚地指出生物體是屬於至尊主的較高本性(或能量)。較低的能量便是以各不同元素展示的物體,即土、水、火、空氣、以太、心意、智慧和虛假的自我。這粗畧的(土等)和細微的(心意等)兩種物質本性形狀都是低等能量的產物,為了不同的目的而在剝削這些低等能量的生物體是至尊主的較高能量,整個物質世界的運行便是由於這能量的存在。這個宇宙的展示如果不是這較高能量——生物體的動力是沒有力量去作為的。能量是經常地為有能力的人所控制,因此生物體是經常地為主所控制——他們並沒有獨立的存在。他們不是如沒有智慧的人所想的同樣地有力。在史里瑪博伽瓦譚(10.87.30)中對生物體和主之間的分別有以下的描述:
aparimitā dhruvās tanubhṛto yadi sarva-gatās tarhiṁ na śāsyateti niyamo dhruva 'netarathā ajani ca yanmayaṁ tad avimucya niyantṛ bhavet samam anujānatāṁ yad-amataṁ mata-duṣṭatayā
「啊,至尊的永恆!如果被體困的生物體是像一樣地永恆和遍透的話,他們便不會在控制之下了。但是如果生物體被接受為主屬下微細的能量,他們便立即受至尊的控制。因此真正的自覺引至生物體對控制的降服(皈依),而這皈依使他們感到快樂。他們祇有在那法定性地位才能夠成為控制者。所以那些擁護神和生物體在每一方面都是相等的單元論者所具有的祇是有限的知識,他們實際上是誤引自己和其他的人。」
至尊的主基士拿是唯一的控制者,而所有的生物體都由祂控制。這些生物體都是祂的較高能量,因為他們存在的品質是與至尊者相同和一樣,但他們與主在能量上是永不會相等的。較高的能量(生物體)在剝削粗畧和微細的較低能量(物體)的時候便忘記了他真正的靈性心意和智慧。這個忘記是由於物質對生物體的影響。但當生物體一旦免於迷幻物質能量的影響時,他便達到名為目地 mukti,或解脫的境界。在物質迷幻的影響下,虛假的自我想着:「我是物質,我所要的是物質擁有。」當所有的物質思想,包括一個人在各方面都與主合一的概念得到解脫後,一個人便覺悟到他的真正地位。因此可以概括說梵歌證實了生物體祇是基士拿的多樣能量之一;而當這能量免於物質沾染時,它便變得完全地基士拿知覺着,或得到解脫。
第六節
etad yonīni bhūtāni sarvāṇīty upadhāraya ahaṁ kṛtsnasya jagataḥ prabhavaḥ pralayas tathā
etat——這兩個本性;yonīni——誕生的來源;bhūtāni——每一樣創造出來的東西;sarvāṇi——所有;iti——如此;upadhāraya——認識;aham——「我」;kṛtsnasya——包括一切的;jagataḥ——世界的;prabhavaḥ——展示的源頭;pralayaḥ——毀滅;tathā——和。
譯文
要確切地知道在這個世界上所有一切物質和一切靈性的東西中,我是它們的始源也是它們的終結。
要旨
一切存在的東西都是物質和靈性的組合,精靈是創造的基本元素,而物質是由精靈所創造的。精靈並不是在物質發展的某一階段中被創造出來,相反地這個物質世界的展示完全是基於靈性的能量。這個物質身體是因為精靈寄存於內而得以發展;一個兒童慢慢地從少年長大成人是因為較高的能量——靈魂的存在。同樣地,整個龐大宇宙的展示和發展是因為超靈——韋施紐的存在。因此構成展示這個龐大宇宙形狀的精靈和物質原本都是主的兩種能量,所以主是一切事物的始源。一片碎的主的所屬部份——即生物體,可以通過操縱物質能量而建成一幢大廈、工廠或城市,但他不能夠從沒有中創造出物質來,當然他不能夠建造一個星球或宇宙。宇宙的原由便是超靈——基士拿。所有個別靈魂的創造者和萬原之原,在嘉答奧義書 Kaṭha Upaniṣad 中證實了這一點:nityo nityānāṁ cetanaś cetanānām。
第七節
mattaḥ parataraṁ nānyat kiñcid asti dhanañjaya mayi sarvam idaṁ protaṁ sūtre maṇi-gaṇā iva
mattaḥ——超越於「我」;parataram——高於;na——不;anyat——任何其它的東西;kiñcit——一些東西;asti——有;dhanañjaya——啊,財富的征服者;mayi——於「我」;sarvam——所有那些;idam——我們看見的;protam——繫於;sūtre——在一根線上;maṇi-gaṇāḥ——珍珠;iva——好像。
譯文
啊,財富的征服者「阿尊拿」,除了「我」以外再沒有更高的真理。好像繫在一根線上的珍珠一樣,一切事物皆依靠着「我」。
要旨
對於至尊的絕對真理究竟是人性的或非人性的問題是一個很普遍的爭論。就博伽梵歌來說,每一頁都證實了絕對的真理是具有性格的神首史里基士拿。尤其是在這一節中更着重的說絕對的真理是一個人。在婆羅賀摩三滅達經中也證實了具有人性的神首是至高的絕對真理:īśvaraḥ paramaḥ kṛṣṇaḥ sac-cid-ānanda-vigrahaḥ 換句話說,具有至尊絕對真理人格的神首是主基士拿,祂是原始的主,所有的快樂的泉源——高文達——完整知識和快樂的永恆形狀。這些權威都毫不置疑地承認了絕對真理是至尊的人,萬原之原。非人性主義者則基於史威達斯華達拉奧義書 Śvetāśvatara Upaniṣad 中的吠陀引言而加以辯駁:tato yad uttarataraṁ tad arūpam anāmayaṁ ya etad vidur amṛtāste bhavanti athetare duḥkham evāpi yanti。「在物質世界中,梵王是這個宇宙內最原始的生物體,他被認為是在半人神、人類及低等動物中的尊長,但在梵王之上的便是沒有物質形狀和免於所有物質沾染的超然性。任何一個能夠知道祂的人也會成為超然,但那些不能夠知道祂的人則苦受物質世界的痛苦。」
非人性主義者在阿奴邦 arūpam 一字中着眼,但這 arūpam 却並不是非人性的。它是如在上述婆羅賀摩三滅達經中所說是指永恆、快樂及知識的超然形狀。在史威達斯華達拉奧義書中其它各節也補充了這一點:
vedāham etaṁ puruṣaṁ mahāntam āditya-varṇaṁ tamasaḥ parastāt tam eva vidvān amṛta iha bhavati nānyaḥ panthā vidyate ayanāya yasmāt paraṁ nāparam asti kiñcid yasmānnāṇīyo na jyāyo sti kiñcit
「我知道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是超然於所有黑暗的物質概念。祇有知道祂的人才能夠超越生與死的桎梏,除了這對至尊者的知識以外便沒有其它的解脫途徑。」
「在那至尊者之上便沒有較高的真理,因為祂是最高的。祂比最小的還小而同時祂比最大的還大。祂像一棵樹一樣地靜處,祂照明了超然的空間;又像一棵伸展它的根的樹,祂伸展祂那廣大的能量。」
從這數節中我們可以概括說至尊的絕對真理便是在物質和靈性兩方面有着全面遍透能量的具有至尊性格的神首。
第八節
raso 'ham apsu kaunteya prabhāsmi śaśi-sūryayoḥ praṇavaḥ sarva-vedeṣu śabdaḥ khe pauruṣaṁ nṛṣu
rasaḥ——味道;aham——「我」;apsu——在水中;kaunteya——啊,琨提之子;prabhā asmi——我是光;śaśi-sūryayoḥ——在太陽和在月亮中的;praṇavaḥ——A.U.M. 這三個字母;sarva——在所有;vedeṣu——在吠陀經中;śabdaḥ——聲音震盪;khe——在以太中;pauruṣam——能力;nṛṣu——人中的。
譯文
啊,琨提之子「阿尊拿」,我是水的味道,太陽和月亮的光芒,吠陀曼陀羅中唵的音響:我是以太中的聲音和人中的能力。
要旨
這一節所解釋的是主因為祂不同的物質和靈性能力而如何地具有遍透性。對至尊主初步的認識是通過祂不同的能量。這樣祂便是非人性地被覺悟到,正如統治太陽的半人神是一個人和可以通過他全面遍透性的能量——陽光而感覺到,同樣地,主雖然是在祂永恆的居所中,也可以通過祂全面遍透的、散播的能量而感覺到。水的味道是水的重要元素。沒有人喜歡飲海水,因為水的純潔味道已經與鹽混雜。水的吸引有賴於味道的純正,而這純正的味道便是主的能量之一。非人性主義者通過水的味道而感覺到主在水中的存在,而人性主義者也歌頌主因為祂仁慈地供應水來給人解渴。那便是感覺至尊的途徑,在實際上,人性主義者和非人性主義者之間並沒有衝突,一個認識神的人知道非人性與人性的概念都同時地存在於一切東西而沒有矛盾。因此主采坦耶創立了上祂崇高的學說:acintya-bheda 和 abheda-tattvam——同時地一樣和不一樣。
太陽和月亮的光原本是發自主的非人性光芒——婆羅約地,同樣地,用於每一首稱呼至尊的主的吠陀詩歌開首的超然聲音般那瓦 praṇava 或唵卡喇omkāra 也發自祂。因為非人性主義者很懼怕用主的無數名字來稱呼至尊的主基士拿,所以他們寧可朗頌超然唵卡喇的聲音,但是他們並不了解唵卡喇便是基士拿的聲音代表。基士拿知覺的範圍是擴展至每一處地方的,而一個知道基士拿知覺的人便得到祝福。那些不知道基士拿的人是在幻覺中,因此基士拿的知識便是解脫,而對祂的無知便是束縛。
第九節
puṇyo gandhaḥ pṛthivyāṁ ca tejaś cāsmi vibhāvasau jīvanaṁ sarva-bhūteṣu tapaś cāsmi tapasviṣu
puṇyaḥ——原本的;gandhaḥ——芬香;pṛthivyām——在地上;ca——還有;tejaḥ——溫度;ca——還有;asmi——「我」是;vibhāvasau——在火中;jīvanam——生命;sarva——所有;bhūteṣu——生物體;tapaḥ——懺悔;ca——還有;asmi——「我」是;tapasviṣu——在那些進行懺悔的人中。
譯文
「我」是地上原始的芬香,「我」也是火中的熱量。「我」是眾生的生命,「我」也是所有禁慾主義者的懺悔修行。
要旨
盤耶 Puṇya 的意思是那不能夠解體的;盤耶是原始的。在這個物質世界中的每一樣東西都有某些香氣或氣味,例如在一朵花或在泥土,在水,在火,在空氣等中的香氣和氣味一樣。滲透在每一樣東西中的未經沾染的氣味,或原本的氣味,便是基士拿。同樣地,每一樣東西都有一個特別的原本氣味,這氣味可由化學品的混合而改變。所以每一樣東西原本都有一些氣味和芬香。維巴瓦 Vibhāva 是火的意思。沒有火我們便不能夠在工廠中進行生產,我們便不能夠煑食等等,而那火便是基士拿,在火中的熱量也是基士拿。根據吠陀醫術,消化不良是由於腸胃中的溫度降低,所以就算為了消化,火也是需要的。在基士拿知覺中我們知覺到土、水、火、空氣和每一個活用的原則,所有化學品和所有物質的元素都是來自基士拿。一個人生命的長久也是來自基士拿。因此由於基士拿的恩澤,一個人可以延長或縮短他的生命。所以基士拿知覺在每一個角落都是活躍的。
第十節
bījaṁ māṁ sarva-bhūtānāṁ viddhi pārtha sanātanam buddhir buddhimatām asmi tejas tejasvinām aham
bījam——種子;mām——對「我」;sarva-bhūtānām——眾生的;viddhi——試圖去了解;pārtha——啊,彼利妲之子;sanātanam——原本的,永恆的;buddhiḥ——智慧;buddhimatām——聰明人的;asmi——「我」是;tejaḥ——能量;tejasvinām——強壯的人的;aham——「我」是。
譯文
啊,彼利妲之子,要知道我是所有生存的原始種子,聰明者的智慧,和所有強壯者的勇武。
要旨
比湛 bījam 的意思是種子;基士拿是一切事物的種子。因為與物質自然的接觸,種子發芽成為各種類移動或不移動的生物。雀鳥、禽獸、人類和其他很多生物是移動的生物體,而樹木和其它植物則是不移動的——它們不能夠走動而祇能夠站着。每一生物體都包含在八百四十萬種生命的種類中:他們有些是移動的,有些則是不移動的,在所有情況下,他們生命的種子都是基士拿。如在吠陀文學中所說,婆羅門,或至尊的絕對真理,發射出所有事物。基士拿是巴拉婆羅門 Parabrahman,至尊的精靈。婆羅門是非人性的而巴拉婆羅門是人性的。非人性的婆羅門是處於人性方面之內——這在博伽梵歌中有所聲言。因此,原本地,基士拿是一切事物之源。祂便是根。有如一棵樹的根保持着整棵樹,基士拿,既然是所有事物的根源,維繫着這個物質展示中的一切東西。這也在吠陀文學中證實了。Yato vā imāni bhūtāni jāyante。「至尊的絕對真理便是一切事物由它而生的。」祂是所有永恆的首要永恆。祂是所有生物體的至尊生物體,祂獨自保持着所有生命。基士拿也說祂是所有智慧的根源。除非一個人具有智慧,否則他不能夠了解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基士拿。
第十一節
balaṁ balavatām cāhaṁ kāma-rāga-vivarjitam dharmāviruddho bhūteṣu kāmo 'smi bharatarṣabha
balam——力量;balavatām——強壯人的;ca——和;aham——「我」是;kāma——熱情;rāga——依附;vivarjitam——免於;dharma-aviruddha——並不違背宗教原則;bhūteṣu——在所有生物中;kāmaḥ——性生活;asmi——「我」是;bharatarṣabha——啊,伯拉達人之主。
譯文
「我」是強壯者的力量,並無情與慾。啊,伯拉達人之主(阿尊拿),「我」是性生活,它並非與宗教原則背道而馳。
要旨
強壯人的力量應該是用來保護弱小,而不是用以人身的攻擊。同樣地,性生活按照宗教原則(dharma)是為了要產生孩子,而不是其它方面。父母的責任便是要使他們的後裔有着基士拿知覺。
第十二節
ye caiva sāttvikā bhāvā rājasās tāmasāś ca ye matta eveti tān viddhi na tv ahaṁ teṣu te mayi
ye——所有那些;ca——和;eva——的確地;sāttvikāḥ——在良好型態中;bhāvāḥ——生存狀態;rājasāḥ——熱情型態;tāmasāḥ——愚昧型態;ca——和;ye——雖然;mattaḥ——由「我」;eva——的確地;iti——如此;tān——那些;viddhi——試圖去認識;na——不;tu——但是;aham——「我」;teṣu——在那些;te——他們;mayi——向「我」。
譯文
無論良好、熱情、或愚昧的生存狀態都是由「我」的能量所展示。在某一方面來說,我是一切東西——但是「我」不依靠它們。「我」並不是在這物質自然的各類型態之下。
要旨
在物質世界中的所有活動都是在物質自然的三種型態下進行。雖然這物質的自然型態發自至尊的主——基士拿,但是祂不被它們所管轄。舉例說,一個人在國家的法律下可能要被罰,但是國王——法律的制定者,並不受制於那些法律。同樣地,物質自然的所有型態——良好、熱情和愚昧——都發自至尊的主基士拿,但是基士拿並不受制於物質自然。因此祂是湼昆拿 nirguṇa,意思是這些昆拿 guṇas 或型態雖然是出自於祂,但並不影響祂。那便是博伽梵,或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神首的特性之一。
第十三節
tribhir guṇamayair bhāvair ebhiḥ sarvam idaṁ jagat mohitaṁ nābhijānāti mām ebhyaḥ param avyayam
tribhiḥ——三個;guṇamayaiḥ——由三個昆拿;bhāvaiḥ——生存狀態;ebhiḥ——所有這些;sarvam——整個世界;idam——在這個世界上;jagat——宇宙;mohitam——被蒙蔽了;na abhijānāti——並不知道;mām——向「我」;ebhyaḥ——在這之上;param——至尊者;avyayam——沒有竭盡的。
譯文
整個世界在三種型態「良好、熱情和愚昧」的蒙蔽下並不知道「我」是超越於這些型態之上和沒有竭盡的。
要旨
整個世界都是受了物質自然的三種型態所迷惑。那些被這三種型態困惑了的人不會理解到超越於這個物質自然的便是至尊的主——基士拿。在這個物質世界中每一個人都受三個昆拿 gunas 影響和因此而被困惑。
在本性上眾生都有着特定的身體和跟着而來的特定精神及心理活動。在物質自然的三種型態之下工作的有四類人,那些純粹地在良好型態中的被稱為婆羅門,那些純粹地在熱情型態中被稱為剎怛利耶,那些在熱情和愚昧兩種型態之中的被稱為毗舍,而那些完全地在愚昧型態中的則被稱為戍陀。再在這之下的便是動物或禽獸生活。不過這些身份並不是永久性的。我可能是一個婆羅門、剎怛利耶、毗舍或其它——但在任何情況之下,這生命都是短暫的。但是縱使生命是短暫的和我們並不知道在下一生會成為什麼,仍然由於這迷幻能量的掌握,我們將自己處於生命的物質概念之下,這樣我們便想着我們是美國人、印度人、蘇聯人或一個婆羅門、印度教徒、回教徒等。如果我們被物質型態纏繞着,我們便會忘記在這些型態之後的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因此主基士拿說人類因為受這自然的三種型態所蒙蔽,並不了解到在這物質背景之後的便是至尊的神首。
有各種不同類型的生物——人類、半人神、動物等——每一樣都是在物質自然的影響之下,全部都忘記了超然的最高性格神首那些處在熱情和愚昧型態中的人,甚至,那些在良好型態中的都不能夠超越出絕對真理的非人性婆羅門概念。他們在至尊主的人性形像(包括擁有全面的美麗、富裕、知識、力量、名譽、及遁棄)之前感到迷惘。當那些在良好中的人也不能夠明白時,那些在熱情和愚昧中的又有什麼希望呢?基士拿知覺是全部超然於這物質自然的三種型態,而那些真正地樹立於基士拿知覺的人實際上是得到解脫。
第十四節
daivī hy eṣā guṇamayī mama māyā duratyayā mām eva ye prapadyante māyām etāṁ taranti te
daivī——超然的;hi——的確地;eṣā——這;guṇamayī——包括着物質自然的三種型態;mama——「我」的;māyā——能量;duratyayā——很困難去克服;mām——向「我」;eva——的確地;ye——那些;prapadyante——皈依;māyām etām——這迷幻的能量;taranti——克服;te——他們。
譯文
「我」這包括着物質自然三種型態的神聖能量是難以克服的。但是那些已經向我皈依的人能夠很容易地超越它。
要旨
具有至高無上性格的神首有無數的能量,所有這些能量都是神聖的。雖然生物體都是祂能量的部份和因而是神聖的,但是因為與物質能量的接觸,他們本來的較高能量被遮蓋了。既然是這樣地為物質能量所遮蓋,一個人便沒有可能克服它的感染力。如前所述,物質和靈性自然兩者既然是從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神首那裏發放出來,那便是永恆的。生物體屬於主較高的永恆本性,但因為受了較低的物質本性所沾染,他們的迷幻也是永恆的。被條限了的靈魂因此被稱為尼耶巴達 nitya-baddha,或永久地被條限了。沒有人能夠在物質歷史中找出一個他變得被條限了的日期,而結果他從物質自然掌握中的解脫便是非常之困難,雖然物質自然是一個較低的能量,但是這個能量卻是終極地由生物體所不能超越的至尊旨意所操縱。在這裏較低的物質自然被定義為有着神聖的本質,因為它是由神聖意旨所聯繫。因此較低的自然在主神聖意旨的任命下,便奇妙地進行着對物質展示的建造和毀滅。吠陀經如下地證實了這一點:
māyāṁ tu prakṛtim vidyān māyinaṁ tu maheśvaram
「雖然摩耶 maya(幻覺)是虛假和短暫的,但是摩耶的背後便是至尊的魔術師——至高性格的神首,祂是摩黑史瓦拉 Maheśvara,至尊的控制者。」
昆拿的另外一個意思是繩索;被局限了的靈魂是緊緊地被迷幻的繩索所綑縛着。一個手脚被綁的人不能夠自我解脫——他必須要由一個沒有受綁的人幫助,因為一個被綁的人不能夠幫助另外一個被綁的人,所以前來拯救的人必定是已經解脫了的。因此,祇有主基士拿或祂的真正代表——靈魂導師,才能救出被局限了的靈魂。一個人沒有這更高的幫助是不能夠脫出物質自然的綑縛。奉獻性服務,或基士拿知覺,可以幫助一個人得到這樣解放。基士拿作為這迷幻能量的主人,是可以命令這不被駕馭的能量去解救被局限了的靈魂。由於祂對皈依了的靈魂沒有原由的仁慈和祂對這原本是祂一個愛子的生物體的父性慈懷祂指令了這個解脫。所以向主蓮花足下皈依是脫離這嚴緊的物質自然掌握的唯一方法。
Mām eva 二字也很有意思。Mām 的意思是祇是向基士拿(韋施紐)而不是梵王或施威神。雖然梵王和施威神都非常高超和幾乎處於韋施紐的地位,但是這些喇若昆拿 rājo-guṇa(熱情)和耽末昆拿 tamo-guṇa(愚昧)的化身是不能夠將被局限了的靈魂從魔耶的掌握中解救出來。換句話說,梵王和施威神兩者都是在摩耶的影響之下。祇有韋施紐才是摩耶的主人;因此祇有祂才能夠將被局限了的靈魂解脫,吠陀經在 tvam eva viditvā 一句中證實了這一點:祇有去了解基士拿才可以得到自由。就算施威神也說祇有韋施紐的仁慈才能夠得到解脫。他說:
mukti-pradātā sarveṣāṁ viṣṇur eva na saṁśayaḥ
「毫無疑問地韋施紐是每一個人得到解脫的拯救者。」
第十五節
na māṁ duṣkṛtino mūḍhāḥ prapadyante narādhamāḥ māyayāpahṛta-jñānā āsuraṁ bhāvam āśritāḥ
na——不;mām——向「我」;duṣkṛtinaḥ——邪惡的人;mūḍhāḥ——愚蠢的;prapadyante——皈依;narādhamāḥ——人類中最低的;māyayā——由於迷幻的能量;apahṛta——被幻覺盜去了;jñānāḥ——知識;āsuram——惡魔的;bhāvam——本性;āśritāḥ——接受。
譯文
那些邪惡的人都很愚昧,他們是人類中最低等的人,他們的知識被迷幻盜去了,他們具有惡魔的無神論本性,這些人並不向「我」皈依。
要旨
在博伽梵歌中說一個人祇要皈依於具有至尊性格的基士拿的蓮花足下,便能夠超越物質自然的嚴緊規律。在這裏跟着而來的問題便是:為什麼受過高深教育的哲學家、科學家、商人、行政人員和普羅大眾的諸領袖並不皈依於最強大的人格性神首史里基士拿的蓮花足之下呢?人類的領袖都從各種途徑有計劃和不屈不撓地經過很多年和世代去尋找目地 mukti——即從物質自然法律的解脫。但是假如祇要簡單地皈依於具有至高無上性格神首的蓮花足下便能夠得到解脫,為什麼這些聰明勤奮的領袖並不採用這個簡單的方法呢?
梵歌非常坦率地回答這個問題。那些在社會上真正有學識的領袖如梵王、施威神、嘉比拉、昆瑪拉兄弟、曼紐、維亞薩、德瓦拉、阿斯陀、贊納伽、巴拉達、巴利及其後的瑪特華闍黎耶、喇瑪瑙阿闍黎耶、史里采坦耶及很多其他的人都是忠心的哲學家、政治家、教育家、和科學家,他們都向最有力量的權威——至尊的人的蓮花足下皈依。那些實際上不是哲學家、科學家、教育家和行政人員的人為了物質的目的而以如此姿態出現,他們並不接納至尊主的計劃和途徑。他們對神一點也不懂,祇是製造出他們自己世俗的計劃而結果便將他們無可解决的物質生存問題更為複雜化。物質能量(自然)是這樣地強大以至能抗拒無神論者沒有權威的計劃和挫敗所謂「計劃委員會」的知識。
在這裏對無神論觀念的策劃人被稱為塗士克丁拿 duṣkṛtina 或惡棍;克丁拿 Kṛtina 的意思是一個曾經幹過有功勞事務的人。有時無神主義的策劃人很聰明和很有功勞,因為任何好或壞的巨大策劃都是需要智慧去執行的。但是因為無神論者的腦筋是不正當地用於抗拒至尊主的計劃,所以他們被稱為塗士克丁拿,表示出他們的智慧和努力是被錯誤地濫用了。
在梵歌中很清楚地指出物質能量是完全地在至尊主的指示下工作。它沒有獨立的權力。它是如影隨形地工作。但儘管這樣,物質能量是非常有力的,而沒有神意識的無神論者不能了解它是如何地工作;他亦不會知道至尊主的計劃。在迷幻和熱情及愚昧的型態下,他們所有的計劃都受到挫敗,一如赫環耶加施怖 Hiraṇyakaśipu 和瓦頑拿 Rāvaṇa 一樣,雖然他們都是在物質上非常有學識的科學家、哲學家、行政人員和教育家,然而他們的計劃都被粉碎了。這些塗士克丁拿,或惡棍,可以被分為下述四種類型:
(一)末亥 mūḍhas 是那些非常愚蠢,像牛馬一般地粗勞工作的人。他們想自己享受工作的成果而不想將它們分與至尊。最明顯的例子便是驢子。這低下的動物為牠的主人很辛勤地工作。驢子實在不知道是為了誰而要日以繼夜地工作。牠滿足於為了足以充饑的一堆草和在被主人毆打的恐懼下小睡;及在被異性不斷地踢蹴的危險下滿足性慾而感到樂意。驢子有時也朗頌詩歌和哲學,但這嘶叫祇是打擾了其他的人。這便是不知道為了誰人而工作的愚蠢獲利性工作者的處境狀況,他們並不知道行業(行動)是為了耶冉拿(祭祀)的。
很多時那些為了完成自我創造的任務的人日以繼夜辛勤地工作而說他們沒有時間去聽有關於生物體的永恆性問題。對於這些末亥,可以被毀滅的「物質利益」便是生命的一切——儘管他祇能夠享受他們工作成果的一小部份。有時為了獲利性的得益他們通宵達旦地工作,就算得到消化不良或潰瘍也滿足於不很夠的食物;他們祇是為了迷幻主人的利益而沉迷於不斷日以繼夜的工作。愚昧的工作者忘記了他們真正的主人而將他們的寶貴時間浪費於事奉財富。不幸地,他們永遠不皈依於所有主人的至尊主人,他們也不抽出時間從「正確的資源」聆聽祂。習慣吃泥土的豬並不去接受用糖和牛酪油造成的蜜餞。同樣地,愚昧的工作者會繼續沒有厭倦地去聆聽推動瞬息的物質世界中世俗力量浪潮產生的感官享受。
(二)另外一類型的塗士克丁拿或惡棍,被稱為拿拉達瑪 narādhama,或人類中最低等的人,拿拉 Nara 是人類的意思,而阿達瑪 adhama 則是最低的意思。在八百四十萬種不同的生物體中,人類佔了四十萬種。在這之中有很多沒有開化低等型態人類生命。相對地只有很少類型真正開化了的人。那些有着被條件限制了的社會、政治及宗教生活原則的人才算開化了的人類。那些在社會和政治上發展了而缺乏了宗教原則的也算為拿拉達瑪。沒有神的宗教也不算宗教,因為追隨宗教原則的目標是去認識至尊的真理和人與祂的關係。在梵歌中最高性格的神首很清楚地表示在祂之上再沒有權威和祂是至尊的真理。開化了的人類生命是為了要使一個人與至尊的真理——最強大的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的永恆關係的失去了的知覺得以復甦。誰錯過了這個機會的便要被列入為拿拉達瑪,從訓示經典中我們有資料知道當一個胎兒在母親子宮內的時候(一個非常不舒適的處境)他向神祈求分娩和答應一旦出世之後他唯一所崇拜的便是祂。在困難的時候向神祈求是每一個生物體的原始本能,因為他是永恆地與神聯繫的。但一旦出世之後,嬰兒便忘記了生產時的痛苦,也忘記了他的拯救者,這全是因為摩耶——迷幻能量的影響。
兒童監護人的責任是要將潛服在兒童心裏的神聖知覺復甦,在曼紐史密弟經 Manu-smṛti 中所訓示的十個作為宗教指導原則的感化改造禮儀,是要在華納斯喇瑪制度中去復甦對神的知覺。但是現在在世界各地任何地方也不再嚴格地追隨這些程序了,因此整個世界人口的百分之九十九點九都是拿拉達瑪。
當整個世界人口都變成拿拉達瑪的時候,很自然地他們的所謂教育便被強大的物質自然能量摧毀和化為烏有。根據梵歌的標準,一個有學識的人便是一個以同樣眼光對待一個有學識的婆羅門、一隻狗、一隻牛、一隻象和一個吃狗肉的人。那便是一個真正奉獻者的看法。史里尼鐵晏蘭達巴佈 Śrī NityānandaPrabhu——作為神聖導師的神首化身——拯救了典型的拿拉達瑪:察丐 Jagai和馬亥 Madhai,表示了一個真正奉獻者對人類中最低者的仁慈。所以被至高性格神首所責難的拿拉達瑪祇有因為一個奉獻者的仁慈才可以復甦他的靈性知覺。
史里采坦耶摩訶巴佈在闡揚博伽瓦達,達摩 bhāgavata-dharma 或奉獻者的活動的時候推薦每人都要服從性地聆聽至高性格神首的訊息。這個訊息的撮要便是博伽梵歌,人類中的最低者祇能通過服從性的聆聽而得到拯救,但是不幸地他們連這些聆聽的機會也不去接受,還用說皈依於至尊主的意旨嗎?人類中的最低者——拿拉達瑪,祇會完全忽畧了作為人類的首要任務。
(三)另外一類的塗士基丁拿被稱為摩耶耶巴列達.幾亞拿 mayayapahrta-jnana,或那些被迷幻物質能量影響而抵消了淵博知識的人。他們大都是很有學問的偉大哲學家、詩人、文學家、科學家等,但是迷幻的能量將他們誤引了,因此他們違背了至尊的主。
在現在的世代有為數不小的摩耶耶巴烈達,幾亞拿,其中一些更是梵歌的學者。在梵歌中以簡單和直敘的言詞聲述了史里基士拿是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再沒有人相等於祂或比祂更偉大。祂被述為是所有人類的原始父親——梵王的父親。事實上,據說史里基士拿不單祇是梵王的父親,更是所有種族生命的父親。祂是非人性婆羅門和巴拉邁瑪的根;以祂全體出席在每一生物體中作為超靈。祂是一切事物的泉源,而每人都被勸要向祂的蓮花足下皈依,儘管有這樣多清楚的聲言,那些摩耶耶巴烈達,幾亞拿譏笑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和以為祂祇是另外的一個人。他們並不知道恩賜的人體生命是摹倣至尊主永恆和超然性特徵而設計的。
由這一類摩耶耶巴烈達所作的所有對梵歌沒有權威性的註譯都脫離出巴南巴喇制度權限而成為靈性了解路途上,諸多的絆脚石。被蒙蔽了的演譯者並不皈依史里基士拿的蓮花足下,他們也不教導其他人去追隨這個原則。
(四)最後的一類塗士基丁拿被稱為阿蘇南,巴宛,阿士列達 āsuraṁbhāvam āśrita,或那些有著邪惡本性的人。這一類人是公開的無神論者,他們中有些人辯駁說至尊的主不可能降臨來到這個物質世界,但他們又不能夠提出為什麼不可以的實質理由,其他的人則將祂放在非人性形狀之下,但梵歌所宣言的則剛剛相反,無神論者因為妒忌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他們會在腦海中製造出一系列非法的化身。這些以誹謗最高性格神首為生命原則的人不會皈依於史里基士拿的蓮花足下。
南印度的史里也滿拿闍黎耶.阿班杜 Śrī Yāmunācārya Albandru 說:「我的主啊,儘管有着不平凡的品質、形狀、活動,儘管的人格被所有的訓示經典證實為處於良好型態中,儘管被具有高度超然科學知識和處於神聖品質中的著名權威人士所承認,是不為有著無神論原則的人所認識的。」
因此,如上述的(一)非常愚蠢的人,(二)人類中的最低者的,(三)被蒙蔽了的推考者,及(四)徹底的無神論者,雖然有著所有經典的和權威性的忠告也永不會皈依於具有至高無上性格神首的蓮花足下。
第十六節
catur-vidhā bhajante māṁ janāḥ sukṛtino 'rjuna ārto jijñāsur arthārthī jñānī ca bharatarṣabha
catur-vidhāḥ——四類的;bhajante——作出服務;mām——向「我」;janāḥ——人;sukṛtinaḥ——那些虔誠的人;arjuna——啊,阿尊拿;ārtaḥ——在困苦中的人;jijñāsuḥ——好奇的人;artha-arthī——想得到物質利益的人;jñānī——一個知道事物是怎樣的人;ca——還有;bharatarṣabha——伯拉達後裔中之俊傑。
譯文
啊,伯拉達人中之俊傑「阿尊拿」!四類虔誠的人對「我」作出奉獻性服務——受困苦者,想發財致富者,好奇者,和尋求絕對真理知識者。
要旨
上述的人都依照經典的調限原則去做事,不同於邪惡的人,他們被稱為肅基丁拿 sukṛtina,或那些遵守經典的規範守則,道德和社會法律,他們是或多或少地奉獻於至尊主的人。這些人可以分為四類式:那些有時在困苦中的人,那些需要金錢的人,那些有時很好奇的人,和那些有時追尋絕對真理知識的人。這些人在不同的情況下來到主的跟前作出奉獻性服務。這些不是純潔的奉獻者,因為他們都是以奉獻性服務來滿足某些熱望。純潔的奉獻性服務是沒有熱望和沒有物質得益的慾念。在巴帝拉三滅達申度 Bhakti-rasāmṛta-sindhụ中對純潔的奉獻作出以下的定義:
anyābhilāṣitāśūnyaṁ jñāna-karmādy-anāvṛtam ānukūlyena kṛṣṇānuśīlanaṁ bhaktir uttamā
「一個人應該對至尊的主基士拿以好意作出超然的愛心服務和沒有物質獲利性活動得益或哲學性推考的意念,那便被稱為純潔的奉獻性服務。」
當這四類人來到至尊主的跟前作出奉獻服務和因為與一個純潔奉獻者的接觸而被完全淨化後,他們自己也變成純潔的奉獻者。對於那些自私、沒有規律和沒有精神目標的惡人來說,作出奉獻性服務是很困難的。但他們之中有些人因為偶然的機會而與一個純潔的奉獻者接觸,他們也可以成為純潔的奉獻者。
那些經常地孜孜於獲利性活動的人在物質困苦中來到主的跟前,那時候與純潔奉獻者的聯繫便開始,這些人在困苦中成為了主的奉獻者。那些在沮喪中的人有時也前來與純潔的奉獻者接觸和變得好奇地想知道有關於神的事。同樣地,當枯涸的哲學家在每一學術途徑上感到失望時,他們有時也想知道神,他們來到至尊主的跟前作出奉獻性服務。因而超越了非人性婆羅門及局部的巴拉邁瑪知識及因為至尊主或祂純潔奉獻者的恩賜而得到人性神首的概念。總括來說,當在困苦中的人,好奇者,追尋知識者及那些需要金錢的人免於所有的物質慾望,和當他們完全地了解到物質的報酬與靈性進步無關時,他們也變成純潔的奉獻者。這樣的一個淨化階段未達到之前,對主作出超然性服務的奉獻者便沾染了獲利性活動,如他們追尋世俗的知識等。因此一個人要超越所有這些習性才能夠達到純潔奉獻性服務的階段。
第十七節
teṣāṁ jñānī nitya-yukta eka-bhaktir viśiṣyate priyo hi jñānino ' tyartham ahaṁ sa ca mama priyaḥ
teṣām——在他們中;jñānī——在完整知識中;nitya-yuktaḥ——經常地從事於;eka——唯一的;bhaktiḥ——奉獻性服務;viśiṣyate——特別地;priyaḥ——很親切;hi——的確地;jñāninaḥ——在知識中的人;atyartham——高度地;aham——「我」是;saḥ——他;ca——還有;mama——「我」的;priyaḥ——親切。
譯文
在這些人當中,有著完整的知識通過純潔奉獻性服務與我聯繫的智者為最佳。因為他對「我」很親切,而「我」對他也很親切。
要旨
在免於所有物質慾望的沾染後,受了困苦的人,好奇者、貧窮者、和追尋至尊知識者全都可以成為純潔的奉獻者。但其中誰有著絕對真理的知識和免於所有物質慾望便變成主一個真正的純潔奉獻者。在這四類人中,主說有著完整知識和同時地從事於奉獻性服務的奉獻者為最佳。在追尋知識的過程中一個覺悟到他自己是不同於他的物質身體的人,再進一步便達到非人性婆羅門和巴拉邁瑪的知識。當一個人完全地淨化了以後,他便覺悟到他的法定性地位是作為神的永恆僕人,通過這樣與純潔奉獻者的聯繫,好奇者,受了困苦者,物質改善的追求者及在知識中的人,他們全部都純潔起來了。不過在這初步的階段中,那個對至尊主有著完整知識和同時地作出奉獻性服務的人對於主來說是非常親切的。誰處在對於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神首的超然性純潔知識中,他便在奉獻性服務中受到保護以至不為物質的沾染所觸及。
第十八節
udārāḥ sarva evaite jñānī tv ātmaiva me matam āsthitaḥ sa hi yuktātmā mām evānuttamāṁ gatim
udārāḥ——豁達的;sarve——所有;eva——的確地;ete——這些;jñānī——在知識中的人;tu——但是;ātmā eva——就像「我自己」一樣;me——「我」的;matam——意見;āsthitaḥ——處於;saḥ——他;hi——的確地;yukta-ātmā——從事於奉獻性服務;mām——向「我」;anuttamām——最高的目標;gatim——目的地。
譯文
所有這些奉獻者無可疑問地都是豁達的靈魂,但誰處於對「我」的知識中我便真正地將他當作為居處於「我」的人。因為對「我」超然性服務的從事,他達到了「我」。
要旨
並不是主對其他知識沒有這樣完整的奉獻者不親切。主說他們全都很豁達因為不論為了任何原因來到主跟前的人都被稱為哲人 mahātmā 或偉大的靈魂。那些想從奉獻性服務中得到一些利益的人,因為有感情的交換也被主所接受。他們向主祈求一些物質利益是出自愛心,當他們得到了以後感到的滿足使他們在奉獻性服務的路途上更進一步,但是在完整知識中的奉獻者被主視為對祂很親切,因為他唯一的目的是以愛和奉獻事奉至尊的主。這樣的一個奉獻者連一秒鐘也不離對至尊主的侍奉和接觸,同樣地,至尊的主也很愛好祂的奉獻者和不會離開祂。
在史里瑪博伽瓦譚(9.4.57)中主說:
ahaṁ bhakta-parādhīno hy asvatantra iva dvija sādhubhir grasta-hṛdayo bhaktair bhakta-jana-priyaḥ
「奉獻者經常地在『我』的心中,而『我』也經常地在奉獻者的心中。奉獻者除了我之外並不知道任何事,而『我』也不能夠忘記奉獻者。在『我』和純潔的奉獻者之間有一個很親密的關係。在完整知識中的純潔奉獻者從不離開靈性接觸,因此『我』對他們非常親切。」
第十九節
bahūnāṁ janmanām ante jñānavān māṁ prapadyate vāsudevaḥ sarvam iti sa mahātmā sudurlabhaḥ
bahūnām——很多人;janmanām——投生;ante——以後;jñānavān——擁有知識的人;mām——向「我」;prapadyate——皈依;vāsudevaḥ——萬原之原;sarvam——所有;iti——如此;saḥ——這樣;mahātmā——偉大的靈魂;sudurlabhaḥ——很罕有。
譯文
經過很多次誕生及死亡後,一個真正地處於知識中的人向「我」皈依,他知道「我」是萬原之原和一切的所在。這樣的一個偉大靈魂是很罕有的。
要旨
生物體在經過很多很多世代地執行奉獻性服務或超然性的儀節後,便可能會真正地處於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神首的靈性自覺最後目標的純潔超然知識。在開始靈性覺悟的時候,一個人試圖放棄他對物質主義的依附而有些非人性主義的傾向,但當他更進一步時他便能夠了解到在靈性生活中是有活動的,及這些活動組成了奉獻性服務,覺悟到這點以後,他便會依附著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和向祂皈依。在那時候,一個人便了解到主史里基士拿的仁慈是一切,祂是萬原之原,而這個物質展示並不是離開祂而獨立的。他覺悟到物質世界是靈性多樣化的歪曲反映和每一件事與至尊主基士拿都有一個關係,因此他所想的每一件事都以與瓦蘇弟瓦 Vāsudeva 或史里基士拿有關為出發點,這樣的一個瓦蘇弟瓦的宇宙性觀念顯示出一個人對至尊主史里基士拿作為最高目標的全面皈依。這樣地皈依的偉大靈魂很罕有。
在史威達斯華達拉奧義書 Śvetāśvatara 的第三章中對這一節有很好的解釋:「在這個身體中有說話、看、聽及心智活動等的能力。但是如果這些不與至尊的主聯繫便不算重要。因為瓦蘇弟瓦是遍透的和一切事物都是瓦蘇弟瓦,奉獻者在完整知識中向祂皈依。」(與博伽梵歌7.17及11.40比較)
第二十節
kāmais tais tair hṛta-jñānāḥ prapadyante 'nya-devatāḥ taṁ taṁ niyamam āsthāya prakṛtyā niyatāḥ svayā
kamaiḥ——由於欲望;taiḥ——那些;taiḥ——那些;hṛta——歪曲了;jñānāḥ——知識;prapadyante——皈依;anya——其他;devatāḥ——半人神;tam——那;tam——那;niyamam——規則;āsthāya——追隨;prakṛtyā——本性上;niyatāḥ——控制下的;svayā——由他們自己。
譯文
那些心意被物質欲望歪曲了的人向半人神皈依和根據他們自己的本性追隨特定的祭祀守則。
要旨
那些免於所有物質沾染的人向至尊的主皈依和從事於對祂的奉獻性服務。一旦物質的沾染未完全地被洗脫,他們在本性上便是非奉獻者。但是就算那些有著物質欲望和向至尊主求庇護的人也不十分被外在的能量所吸引;因為他們找到了正當的目的,很快便能免於物質慾念,在史里瑪博伽瓦譚中推薦不論一個人是否免於所有物質慾望,或是充滿著物質慾望,或想從物質沾染中得到解脫,或是一個沒有物質感官滿足慾望的純潔奉獻者,都應該皈依於瓦蘇弟瓦和崇拜祂。
在博伽瓦譚中說那些喪失了靈性的感覺智慧較低的人,為了即時物質慾望的滿足而求半人神的庇護。一般來說,這些人並不走向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因為他們是處於物質的特定型態(愚昧和熱情)中而崇拜各類的半人神,他們遵照崇拜的規範守則而感到滿足,半人神崇拜者是因為少許的慾望動機和並不知道怎樣去達到至尊的目的,但一個至尊主的奉獻者卻不會被誤引。因為在吠陀文學中對不同目的推薦崇拜不同的半人神(例如:一個有病的人被推薦去崇拜太陽),那些不是主的奉獻者的人以為為了某些目的半人神比較至尊主好。但是一個純潔的奉獻者知道至尊主基士拿是一切的主人。在采坦耶.查里丹滅達經 Caitanya-caritāmṛta 中說祇有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基士拿——是主人,其他的都是僕人,因此一個純潔的奉獻者永不為了他物質需要的滿足而去崇拜半人神,祂完全依賴至尊的主,純潔的奉獻者滿足於祂所賜的任何東西。
第二十一節
yo yo yāṁ yāṁ tanuṁ bhaktaḥ śraddhayārcitum icchati tasya tasyācalāṁ śraddhāṁ tām eva vidadhāmy aham
yaḥ——那;yaḥ——那;yām——一個;yām——一個;tanum——形狀的半人神;bhaktaḥ——奉獻者;śraddhayā——以信念;arcitum——去崇拜;icchati——慾望;tasya——那樣的;tasya——那樣的;acalām——穩定的;śraddhām——信仰;tām——他;eva——確實地;vidadhāmi——獻出;aham——「我」。
譯文
「我」以超靈的身份處於每一個人的心中,一旦一個人想欲崇拜半人神,「我」便穩定他的信仰好使他能夠將他自己奉獻於某特定的神祇。
要旨
神對每一個人都給與自主權;因此,假如一個人想欲得到物質享受和很誠懇地想從物質的半人神中得到這些方便,至尊主,作為每一個人心中的超靈,了解到這一點和給與這些人方便。作為眾生的至尊父親,祂並不阻礙他們的自由還給與方便,好使他們能夠滿足他們的物質慾望。有些人或許會問為什甚全能的主給與生物體享受這個物質世界的方便而讓他們墮入物質能量的陷阱呢?答案便是如果作為超靈的至尊主並不給與這些方便,便失去了獨立自主的意義。因此祂給與每一個人完全的自主——任他喜歡怎樣——但祂終極的訓示卻是在博伽梵歌中:人類應該放棄所有其它的事務和沒有保留地向祂皈依。那便會使人快樂。
生物體和半人神兩者都要服從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神首的意旨;因此生物體不能夠單靠自己的意欲去崇拜半人神,半人神沒有至尊的旨意也不能賜與任何恩惠,正所謂,沒有至尊無上性格神首的意旨便連一根草一片葉也不能動。一般來說,在物質世界中受到困苦的人走往半人神,這是吠陀文學的勸告,一個想得到某些東西的人可以崇拜某某半人神。舉例說:一個有病的人被推薦去崇拜太陽神;一個想得到教育的人可以崇拜知識女神——莎拉斯瓦蒂 Sarasvatī;一個想得到一個美貌妻子的人可以崇拜女神奧瑪 Umā,施威神的妻子,所以在教訓集 śāstras(吠陀經典)中對各不同半人神不同型態的崇拜有這些推薦,因為一個特定的生物體想享受某一特定的物質利便,主便鼓勵他以一個強烈的意念去從那特定的半人神中得到恩賜,所以他得到成功。生物體對某類半人神特定型態的奉獻態度也是由主所安排。半人神不能夠以這種密切的關係灌輸於生物體的身上,而是因為處於所有生物體中的超靈——至尊主基士拿給與了人這刺激去崇拜某某半人神。半人神實際上便是至尊主宇宙身體的不同部份;因此他們並沒有自主。在吠陀文學泰鐵尼耶奧義書 Taittirīya Upaniṣad 第一個阿努瓦伽 Anuvāka 中說:「作為超靈的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也處於半人神的心中;因此祂通過半人神而安排滿足生物體的慾望,但半人神和生物體兩者都有賴於至尊的意旨,他們並不是獨立的。」
第二十二節
sa tayā śraddhayā yuktas tasyārādhanam īhate labhate ca tataḥ kāmān mayaiva vihitān hi tān
saḥ——他;tayā——以那;śraddhayā——以信心;yuktaḥ——賜與;tasya——他的;ārādhanam——崇拜;īhate——尋求;labhate——達到;ca——和;tataḥ——由那;kāmān——慾望;mayā——由「我」;eva——單獨地;vihitān——調限了的;hi——為了;tān——那些。
譯文
既然被賜與了這樣的一個信仰,他便對某一特定的半人神追尋恩惠從而得到他的想欲,但實際上這些利益都祇是由「我」所施與。
要旨
沒有至尊主的准許半人神是不能夠對奉獻者施與恩惠。生物體可能忘記了一切事情都是至尊主的產業,半人神卻不會忘記。因此對半人神的崇拜和欲望的達到並不是由於半人神而是由於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神首的安排。智慧較低的生物體並不知道這一點,因此他愚昧地走到半人神的面前求取一些利益。但是當一個純潔的奉獻者需求一些東西的時候,他祇是向至尊的主祈禱。不過祈求物質利益並不是一個純潔奉獻者的象徵,通常一個生物體是因為熱衷於滿足他的慾念而去祈求半人神。當生物體想得到一些不正當的東西而主自己並不去滿足他這個欲望的時候便有這種事情發生。在采坦耶.查理丹滅達經中一個人崇拜至尊的主而同時地想得到物質享樂是自相矛盾的。對主的奉獻性服務和對半人神的崇拜並不是在同一層次,因為對半人神的崇拜是物質的,而對至尊主的奉獻性服務則完全是靈性的。
對於那些想回到神首的生物體來說,物質欲望是一種障礙。因此,一個主的純潔奉獻者並不如寧願崇拜半人神而不從事對至尊主作出奉獻性服務的與智慧較低的生物體那樣可以得到物質的利益。
第二十三節
antavat tu phalaṁ teṣāṁ tad bhavaty alpa-medhasām devān deva-yajo yānti mad-bhaktā yānti mām api
antavat tu——有限和短暫的;phalam——果實;teṣām——他們的;tat——那;bhavati——變成;alpa-medhasām——那些祇有少許智慧的人的;devān——半人神的星球;deva-yajaḥ——半人神的崇拜者;yānti——達到;mat——「我」的;bhaktāḥ——奉獻者;yānti——達到;mām——向「我」;api——必定地。
譯文
智慧低的人崇拜半人神,他們所得的結果是有限和短暫的。那些崇拜半人神的人去到半人神的星球,而「我」的奉獻者則終極地達到「我」的至尊星球。
要旨
有些梵歌的評述者說一個崇拜半人神的人也可以達到至尊的主,但在這裏很清楚地指出半人神的崇拜者走往各半人神所居處的不同恆星體系,如一個崇拜太陽的人到達太陽一個崇拜月亮的半人神的人會去到月亮一樣。同樣地,一個人如果想崇拜一個半人神如因陀羅 Indra,他便能夠到那特定神祇的星球。並不是每一個人不論所崇拜的是那一個半人神,都會達到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這一點在這裏被否認了,因為在這裏很清楚地說明崇拜半人神的去到物質世界的不同恆星,但是至尊主的奉獻者直接地去到具有至高性格神首的至尊恆星。
在這裏可能會被問到的一點是假如半人神是至尊主身體的各不同部份,到崇拜他們也應該會得到相同的後果。不過,半人神的崇拜者是智慧較低的人,因為他們不知道食物應該送到身體的那一部份去。他們中有些人甚至愚蠢到說有很多部份和許多方法去供應食物。這並不是很樂觀的看法,有人可以通過耳或眼供應食物給身體嗎?他們並不知道那些半人神是至尊主宇宙身體的不同部份,而在愚昧中他們相信了每一個半人神都是一個不同的神和是至尊主的一個較量者。
不單祇半人神是至尊主的所屬部份,一般的生物體也是。在史里瑪博伽瓦譚中說婆羅門是至尊者的頭,剎怛利耶是手臂等,而他們全都各有不同功用,所以不論一個人是在任何處境,假如他知道半人神和他自己兩者都是至尊主的所屬部份,他的知識便是完整的。但是假如他不明白到這一點,他便抵達半人神所居住的不同恆星。這並不是奉獻者所抵達的同一目的地。
由半人神所恩賜的果實是可以毀滅的,因為在這個物質世界中,恆星、半人神和他們的崇拜者都是可以毀滅的,這些是智慧較低的生物體所執行的崇拜。因為從事於基士拿知覺對主奉獻性服務中的奉獻者得到充滿著知識的永恆存在,他的成就和普通半人神崇拜者的成就不同。至尊主是無限的;祂的恩惠是無限的;祂的仁慈是無限的。因此主對祂純潔的奉獻者的仁慈也是無限的。
第二十四節
avyaktaṁ vyaktim āpannaṁ manyante mām abuddhayaḥ paraṁ bhāvam ajānanto mamāvyayam anuttamam
avyaktam——並不展示的;vyaktim——人格;āpannam——達到;manyante——想;mām——向「我」;abuddhayaḥ——智慧較低的人;param——至尊;bhāvam——生存狀況;ajānantaḥ——沒有知道;mama——「我」的;avyayam——不會被毀滅的;anuttamam——最精細的。
譯文
那些不認識「我」的沒有智慧的人,以為「我」有著這個形狀和人格。因為他們膚淺的知識,他們不知道「我」有這不會轉變的和至尊的更高本性。
要旨
半人神的崇拜者被描述為智慧較低的人,在這一節中對非人性主義者也有同樣的描述,主以祂的人性形狀跟阿尊拿講話,然而非人性主義者因為出於愚昧而辯說至尊的主終極地是沒有形狀的。也滿拿闍黎耶 Yāmunācārya——一個自喇瑪瑙阿闍黎耶開始的使徒傳遞系列中主的偉大奉獻者,在這方面寫了兩段很適合的句語。他說:「我親愛的主啊,像華沙廸瓦 Vyāsadeva 及拿拉達 Nārada 等奉獻者知道是具有性格的神首。通過認識不同的吠陀文學,一個人便可以知道的特性,的形狀和的活動,這樣一個人便可以了解是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但是那些在熱情和愚昧型態中的人,惡魔,非奉獻者,都不能夠了解。他們是不會了解的,無論這些非奉獻者怎樣精於研究吠檀多經、奧義書和其它的吠陀文學,他們都沒有可能會了解具有性格的神首。」
在婆羅賀摩三滅達經中說具有性格的神首並不單靠通過研讀吠檀多文學而能夠了解。祇有由於至尊主的仁慈才可以知道祂至尊的性格。因此在這一節中很清楚地指出不單祇半人神的崇拜者智慧較低,那些沒有一點兒真正基士拿知覺意識而從事於吠檀多和吠陀文學推考的非人性主義者也智慧較低,他們不能了解神的人格本性。有著絕對真理是非人性的印象的人被描述為阿蘇拉 asuras,意思是那些不知道絕對真理的終極形狀的人。在史里瑪博伽瓦譚中說至尊的覺悟自非人性的婆羅門開始和跟着提升至局限了的超靈——而絕對真理的終極便是具有性格的神首。現代的非人性主義者智慧更低,因為他們連他們的偉大前輩——特別指出基士拿是具有至高無上性格神首的山伽阿闍黎耶 Śaṅkarācārya也不追隨。因此非人性主義者既然不知道至尊的真理,便以為基士拿祇是廸瓦姬和瓦蘇弟瓦的兒子,或是一個王子,或是一個有力量的生物體。在博伽梵歌中也非議了這一點:「祇有愚蠢的人當作『我』是一個普通的人。」而事實上沒有作出奉獻性的服務和沒有發展基士拿知覺一個人是不能夠了解基士拿的。梵歌證實了這一點。
一個人祇通過智力推考或討論吠陀文學是不能夠了解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基士拿,或祂的形狀、品質或名字。一個人祇有通過奉獻性服務去了解祂。當一個人完全地從事於基士拿知覺,開始歌頌摩訶曼陀羅——哈利基士拿、哈利基士拿、基士拿基士拿、哈利哈利;哈利喇瑪、哈利喇瑪、喇瑪喇瑪、哈利哈利時——一個人才能夠了解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不是奉獻者的非人性主義者以為基士拿有著一個由這個物質自然組成的身體,祂的所有活動,祂的形狀和一切都是摩耶。這些非人性主義者被稱為摩耶華弟。他們並不知道終極的真理。
在第二十節中很清楚地說明了:「那些被慾念所蒙蔽的人向各類不同的半人神皈依。」除了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之外,還有著他們各不同恆星的半人神(博 7.23)而主也有一個恆星。半人神的崇拜者去到半人神的不同恆星,而主基士拿的奉獻者去到基士拿珞伽的恆星,這些都被說明了。但是愚蠢的非人性主義者依然以為主是沒有形像的和祂那些形狀都是附加品。從梵歌的研讀中可以知道難道半人神和他們的居所都是非人性的嗎?很明顯地,半人神和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基士拿都不是非人性的。他們全都是人;主基士拿是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祂有著祂自己的恆星,而半人神也有著他們的。
因此一元論以為終極真理是沒有形狀和形狀是附加上去的爭論並不真實,在這裏很明顯地指至尊形狀並不是附加上去的。從梵歌我們可以很清楚地了解到半人神的形像和至尊主的形像是同時地存在而主基士拿是永恆,知識、快樂——薩、智、安南達 sac-cid-ānanda 的。吠陀諸經也證實了至尊的絕對真理是安南達摩耶 ānandamaya,或是充滿着歡愉快樂,祂是阿巴耶薩 abhyāsāt——本性上是無限吉兆品質的泉源。在梵歌中主說雖然祂是阿伽 aja(不是生出來的),但祂仍然出現。這些是我們應該從梵歌中去了解的事實。我們不能夠理解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怎樣能夠是非人性的;在梵歌的宣言來說,非人性一元論者的附加理論是錯誤的。在這裏很明顯地至尊的絕對真理,主基士拿,是有著形狀和性格的。
第二十五節
nāhaṁ prakāśaḥ sarvasya yoga-māyā-samāvṛtaḥ mūḍho 'yaṁ nābhijānāti loko mām ajam avyayam
na——不;aham——我;prakāśaḥ——展示;sarvasya——向每一個人;yoga-māyā——內在的能量;samāvṛtaḥ——蓋上;mūḍhaḥ——愚蠢的;ayam——這;na——不;abhijānāti——可以了解;lokaḥ——這些智慧較低的人;mām——「我」;ajam——不是生出來的;avyayam——不會竭盡的。
譯文
「我」從不向愚蠢的和沒有智慧的人展示,對於他們來說「我」是被「我」的永恆創造性能量(瑜伽.摩耶 yoga-māyā)所遮蓋著;因此這個被蒙蔽了的世界並不認識「我」,「我」不是生出來的,我是沒有錯誤的。
要旨
有人或許會爭論說既然基士拿曾經降臨到這個地球上和能夠被每一個人所親眼看到,為什麼祂現在不展示於每一個人面前呢?而實際上祂從未對每一個人都展示。當基士拿出現的時候祇有很少的人能夠了解祂是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當庫勒 Kurus 族群集,施素巴拉 Śiśupāla 斥駁基士拿被選舉為大會的主席時,彼斯瑪 Bhīṣma 支持祂和宣佈祂是至尊的神。同樣地,祇有班杜瓦兄弟 Pāṇḍavas 和其他一部份很少的人而不是每一個人知道祂是至尊者。祂並不展示於非奉獻者和普通人的跟前。因此在梵歌中說,除了祂純潔的奉獻者之外,所有人都以為祂是像他們一樣。祂祇是展示於祂奉獻者的面前作為快樂的泉源。至於對其他的人,對沒有智慧的奉獻者來說,祂是被祂的外在能量所遮蓋。
在琨提 Kuntī 的頌禱(史里瑪博伽瓦譚1.8.18)中說主是被瑜伽摩耶的簾子所遮蓋,因此普通人是不能夠了解祂的。琨提禱告:「啊,我的主,是整個宇宙的維持者,對的奉獻性服務是最高的宗教原則。因此我禱求也維持我。的超然性形像被瑜伽摩耶所遮蓋。婆羅約弟 brahmajyoti 是內在能量的外殼,請仁慈地揭開這阻碍讓我看到的薩.智.安南達.維伽哈——永恆的快樂及知識形象的燦爛光芒。」
在梵歌的第十五章中也提及到這個瑜伽 摩耶簾帳。在祂超然快樂及知識的永恆形狀中的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是被婆羅約弟永恆能量所遮蓋,因此智慧沒有這樣高的非人性主義者便不能夠看見至尊。也在史里瑪博伽瓦譚(10.14.7)中有一段梵王的禱告:「啊,至尊性格的神首!啊,超靈!啊,所有神秘的主人!誰人能夠估計在這個世界上的能量和消遣時光呢?是經常地在擴展的永恆能量,因此沒有人能夠了解。學識淵博的科學家和學者可以研究物質世界或恆星中的原子結構,但他們仍然不能夠計算的能量和潛藏,儘管出現在他們的前面。」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主基士拿不但不是生出來的,而且祂是阿維耶耶 avyaya,不會竭盡的。祂的永恆形狀是快樂和知識,而祂的能量也全部是用之不竭。
第二十六節
vedāhaṁ samatītāni vartamānāni cārjuna bhaviṣyāṇi ca bhūtāni māṁ tu veda na kaścana
veda——知道;aham——「我」;sama——同樣地;atītāni——過去;vartamānāni——現在;ca——和;arjuna——啊,阿尊拿;bhaviṣyāṇi——將來;ca——還有;bhūtāni——生物體;mām——「我」;tu——但是;veda——知道;na——不;kaścana——任何人。
譯文
啊,阿尊拿,作為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我」知道過去已發生的一切事情,現在正發生的一切事情和將來所要發生的一切事情。「我」也知道所有的生物體;但「我」却沒有人知道。
要旨
在這裏很清楚地說明了人性與非人性的問題。假如具有至高無上性格神首基士拿的形狀如非人性主義者所說是摩耶,是物質的話,祂便會像生物體一樣改變祂的身體和忘記祂前生的一切事情。任何一個有着物質身體的人不能夠記憶他過往的一生,亦不能夠預知來生,也不能夠預測到他這一生將會變得怎樣;因此他不能夠知道在過往、現在和將來發生的事情。除非一個人是從物質沾染中得到解脫,不然他不能夠知道過往、現在和將來。
主基士拿不同於普通的人類,祂明顯地說祂完全知道過往已發生的事情,現在正發生的事情,和將來會發生的事情。在第四章中我們知道主基士拿記得起祂在億萬年前教導過太陽神維瓦士環。基士拿知道每一個生物體,因為祂以至尊靈魂的身份處於每一生物體的心中。但作為具有至高無上性格的神首,儘管祂以超靈的身份處於每一生物體中和祂超越物質空間的存在,智慧較低的人不能夠覺悟到祂是至尊的人。肯定地史里基士拿的超然性身體是不會毀滅的,祂就像太陽一樣,而摩耶則像一朵雲。在物質世界中有着太陽、雲朵和不同的星星和星球。在天空的雲朵可能暫時地遮蓋了這些,但這遮蓋祇是顯現於我們有限的視野之內。太陽、月亮和星星其實並沒有被遮蓋。同樣地,摩耶不能夠遮蓋至尊的主。由於祂的內在能量祂並不展示於智慧較低的人仕。如在本章中第三節所述,在億萬人中祇有一些人想使這人體的生命變得完整,而從數以千計這些完整了的人當中,或許祇有一個人了解主基士拿是什麼。就算一個人完整地覺悟到非人性的婆羅門或局限了的巴拉邁瑪,如果不是處於基士拿知覺中他沒有可能去了解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史里基士拿。
第二十七節
icchā-dveṣa samutthena dvandva-mohena bhārata sarva-bhūtāni saṁmohaṁ sarge yānti parantapa
icchā——慾望;dveṣa——憎恨;samutthena——生長;dvandva——二元性;mohena——克服;bhārata——伯拉達人中的俊傑;sarva——所有;bhūtāni——生物體;sammaham——走進迷惘中;sarge——在創造中;yānti——去;parantapa——啊,敵人的征服者。
譯文
啊,伯拉達人中的俊傑(阿尊拿),啊,敵人的征服者,所有的生物體都生於迷惘中,被慾望與憎恨的二元性所征服。
要旨
生物體的真正法定性地位是服從於至尊的主,因為祂是純潔的知識。當一個人被蒙騙而脫離於這真正的知識時,他便被迷幻的能量所控制而不能夠了解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這迷幻能量展示於慾望與憎恨的二元性中。因為慾望與憎恨,愚昧的人想變成與至尊的主合一和妒忌作為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基士拿,不十分地被慾望和憎恨蒙蔽或沾染了的純潔奉獻者能夠了解主史里基士拿是因祂的內在能量而出現,但那些被二元性和無知所蒙蔽了的人以為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是由物質能量所創造的。這是他們的不幸。這些被蒙騙了的人象徵式地處於毀謗與榮譽、困苦與快樂、女人與男人、好與壞、快樂與痛苦等的二元性中和想着:「這是我的妻子;這是我的房屋;我是這間屋的主人;我是這妻子的丈夫。」這些都是迷惘的二元性。那些這樣地為二元性所蒙騙的人是完全地愚昧,因此不能夠了解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
第二十八節
yeṣāṁ tv anta-gataṁ pāpaṁ janānāṁ puṇya-karmaṇām te dvandva-moha-nirmuktā bhajante māṁ dṛḍha-vratāḥ
yeṣām——誰的;tu——但是;anta-gatam——完全地剷除了;pāpam——罪惡;janānām——人的;puṇya——虔誠的;karmaṇām——過往的活動;te——他們;dvandva——二元性;moha——迷惘;nirmuktāḥ——免於;bhajante——崇拜;mām——「我」;dṛḍha-vratāḥ——以决心。
譯文
那些在以前世代和這一世中幹着虔誠活動,完全地剷除罪惡活動和免於被二元性迷惘的人,抱着决心從事於對「我」的服務。
要旨
在這一節中所提及的是那些有資格被提升至超然性地位的人。那些有罪惡、無神論、愚蠢及欺詐的人是很難超越欲望與憎恨的二元性。祇有那些在他們的生命中實施宗教的規律性原則,虔誠地去行動和征服了罪惡性反應的人才能夠接受奉獻性服務和慢慢地提升到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神首的純潔知識中,慢慢地他們便能夠處於冥想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神首的神昏中。那便是處於靈性層次的程序。在能夠拯救別人於迷惘中的純潔奉獻者的聯繫下這種基士拿知覺的提升是可能的。
在史里瑪博伽瓦譚中說如果一個人想真正地得到解脫他便要對奉獻者作出服務;但一個與唯物論者為伍的人便是在帶往生命最黑暗地方的途徑中。主的所有奉獻者足跡遍佈這個地球是為了要喚醒在迷惘中被條限了的靈魂。非人性主義者並不知道忘記了他們作為至尊主屬下的法定性地位是對神的法律最大的違犯。除非一個人是重新地處於他自己的法定性地位中,否則他是不能夠了解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或完全地以决心從事於對祂的超然性愛心服務。
第二十九節
jarā-maraṇa-mokṣāya mām āśritya yatanti ye te brahma tad viduḥ kṛtsnam adhyātmaṁ karma cākhilam
jarā——老年;maraṇa——死;mokṣāya——為了解脫的原因;mām——向「我」;āśritya——求庇護;yatanti——努力於;ye——所有這些;te——這樣的人;brahma——婆羅門;tat——實際上;viduḥ——他們知道;kṛtsnam——一切事情;adhyātmam——超然的;karma——獲利性活動;ca——還有;akhilam——完全地。
譯文
努力於從老年和死亡中得到解脫的聰明人以奉獻性服務向「我」求庇護,實際上他們是婆羅門,因為他們完全地知道一切有關於超然性及獲利性活動的東西。
要旨
生、老、病、死所影響的是這個物質身體,而不是靈性的身體。靈性身體並沒有生、老、病、死,所以一個得到一個靈性身體的人便變成了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神首的同伴和從事於永久奉獻性服務及真正地得到解脫。Ahaṁ brahmāsmi:我是精靈。據說一個人應該知道他是婆羅門——靈魂體。如在這一節中所述,這生命的婆羅門概念也是奉獻性服務。純潔的奉獻者是超然地處於婆羅門的層次,他們知道一切有關於超然性與物質性活動的事情。
四類處於對主超然性服務的不純潔奉獻者因為主的恩澤而達到他們個別的目的,當他們完全地基士拿知覺着的時候,他們實際上享受着與至尊主作伴之樂。但那些崇拜半人神的人永遠不能夠達到在祂至尊恆星中居住的至尊主。就算智慧較低的婆羅門覺悟了的人也不能夠達到名為高珞伽溫達文拿 GolokaVṛndāvana 的基士拿最高恆星。實際上祇有從事於基士拿知覺(mam asritya)活動的人才有資格被稱為婆羅門,因為他們實際上是努力去達到基士拿恆星。這些人對基士拿沒有懷疑,因此他們事實上便是婆羅門。
那些從事於崇拜主的形狀(或稱阿察 arcā)的人或那些祇是為了要從物質綑縛中得到解脫而從事於對主冥想的人也因為主的恩賜而被稱為有婆羅門含義的阿赫布達 adhibhūta 等,主將會在下一章中加以解釋。
第三十節
sādhibhūtādhidaivaṁ māṁ sādhiyajñaṁ ca ye viduḥ prayāṇa-kāle 'pi ca māṁ te vidur yukta-cetasaḥ
sa-adhibhūta——物質展示的管制原則;adhidaivam——所有半人神的基根;mām——「我」;sa-adhiyajñam——維繫着所有的祭祀;ca——和;ye——那些;viduḥ——知道;prayāṇa——死亡的;kāle——時候;api——就算;ca——和;mām——「我」;te——他們;viduḥ——知道;yukta-cetasaḥ——以穩定的心意。
譯文
那些知道「我」是至尊的主,是物質展示的管制原則;知道「我」是所有半人神的基根和維繫着所有祭祀的人能夠以穩定的心意了解「我」,與及在死亡的時候也認識「我」。
要旨
在基士拿知覺中去行動的人永不完全地脫離於了解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神首的途徑。在基士拿知覺的超然連繫中,一個人可以了解至尊的主怎樣地是物質展示和甚至半人神的管轄原則。慢慢地由於這超然的連繫,一個人變得深信着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而在死亡的時候這樣一個基士拿知覺着的人在死亡的時候也永不忘記基士拿。當然他便被提升至至尊主的星球高珞伽溫達文拿。
這第七章特別地解釋到一個人如何能夠成為一個完全地基士拿知覺着的人。基士拿知覺的開端是與在基士拿知覺中的人聯繫,這種聯繫是靈性的和直接地置於與至尊主的接觸,而由於祂的恩澤,一個人便能夠了解基士拿是至尊的神。在同時一個人也可以真正地了解生物體的法定地位和生物體怎樣忘記基士拿和變成受綑綁於物質活動中。生物體在良好的連繫下慢慢地發展基士拿知覺便能夠了解由於忘記了基士拿他便受着物質自然法律的條限,他也能夠了解到這人體的生命是一個復甦基士拿知覺的機會和應該盡量地被利用作去得到至尊主沒有原由的慈懷。
在這一章中討論過很多題目:在困苦中的人,好奇的人;對物質追求的人;對婆羅門的知識,對巴拉邁瑪的知識,從生、老、病、死的解脫,和對至尊主的崇拜。不過那些在基士拿知覺上實際地高超的人並不計較這些不同的方式。他祇是直接地從事於基士拿知覺的活動和因而實際地達到他作為主基士拿永恆僕人的法定性地位。在這一個境界中他在純潔的奉獻性服務裏以聆聽和讚頌至尊的主為樂。他深信這樣地做他所有的目標便會得到滿足。這堅决的信念稱為狄陀.瓦達 dṛḍha-vrata,這是巴帝瑜伽或超然性愛心服務的開始。這便是所有經典的判决。這梵歌的第七章便是這决斷的大要。
這樣便結束了巴帝維丹達對史里瑪博伽梵歌第七章有關於絕對真理認識的要旨。
第八章
臻達至尊
第一節
arjuna uvāca kiṁ tad-brahma kim adhyātmaṁ kiṁ karma puruṣottama adhibhūtaṁ ca kiṁ proktam adhidaivaṁ kim ucyate
arjunaḥ uvāca——阿尊拿說;kim——什麼;tat——那;brahma——婆羅門;kim——什麼;adhyātmam——自己;kim——什麼;karma——獲利性活動;puruṣottama——啊,至尊的人;adhibhūtam——物質的展示;ca——和;kim——什麼;proktam——被稱為;adhidaivam——半人神;ucyate——被稱為。
譯文
阿尊拿問道:「啊,我的主,啊,至尊的人!什麼是婆羅門?什麼是自我?什麼是獲利性活動?這個物質展示是什麼?半人神又是什麼?(請向我解釋。)」
要旨
在這一章中主基士拿以「什麼是婆羅門?」開始解答阿尊拿所提出的每一問題。主也解釋了因果——獲利性活動,奉獻性服務,瑜伽原則,和在純潔狀況中的奉獻性服務,史里瑪博伽瓦譚解說至尊的絕對真理被稱為婆羅門、巴拉邁瑪和博伽梵。還有,生物體——個別靈魂,也被稱為婆羅門。阿尊拿也詢問及自我 ātmā——指的是身體、靈魂和心意。根據吠陀字典,自我 ātmā 也包括心意、靈魂、身體和感官。
阿尊拿稱至尊的主為普努索淡瑪 Puruṣottama——至尊的人,意思是他這些題目詢問的對象不祇是一個朋友而是至尊的人,因為他知道祂是至尊的權威和能夠作出决定性的答覆。
第二節
adhiyajñaḥ kathaṁ ko 'tra dehe 'smin madhusūdana prayāṇa-kāle ca kathaṁ jñeyo 'si niyatātmabhiḥ
adhiyajñaḥ——祭祀犧牲的主人;katham——怎樣;kaḥ——誰;atra——這裏;dehe——在身體內;asmin——在這;madhusūdana——啊,瑪瑚蘇丹拿;prayāṇakāle——在死亡的時候;ca——和;katham——怎樣;jñeyaḥ——知道;asi——能夠;niyata-ātmabhiḥ——由自我控制的人。
譯文
這祭祀的主人怎樣生活於身體之內,祂居住於那一個部份?啊,瑪瑚蘇丹拿,那些從事於奉獻性服務的人又怎樣在死亡的時候認識?
要旨
因陀羅和韋施紐都被接受為祭祀犧牲的主人,韋施紐是主要半人神(包括梵王和施威神)之首,而因陀羅則是行政半人神之首。因陀羅和韋施紐兩者都是通過耶冉拿的執行來崇拜。但在這裏阿尊拿詢問誰是耶冉拿(祭祀)的實際主人,主又怎樣居處於生物體的身體之內。
阿尊拿稱呼主為瑪胡蘇丹拿,因為基士拿曾經殺死一個名為瑪胡的惡魔。事實上這些充滿着懷疑性質的問題是不應該在阿尊拿的心意上泛起的,因為阿尊拿是一個基士拿知覺着的奉獻者。因此這些懷疑就好像惡魔一樣,既然基士拿是這樣地精於殺死妖魔,阿尊拿在這裏便稱祂為瑪胡蘇丹拿好使基士拿能夠殺掉在阿尊拿心意上泛起的懷疑惡魔。
在這一節中 Prayāṇa-kāle 一字非常有意思,因為我們在這一生中所做的任何事情在死亡的時候都要接受考驗。阿尊拿恐怕在死亡的時候,因為身體的官能停頓的關係,心意處於一個恐懼的狀態中,而那些在基士拿知覺中的人會忘記至尊的主。因此,一個偉大的奉獻者摩訶喇查古拉錫加拉 Mahārāja Kulaśekhara祈禱說:「我親愛的主,就讓我現在身體健康的時候立即死亡罷,這樣我心意之天鵝便能夠進入蓮花脚下的莖中。」這個譬喻是因為天鵝時常進入蓮花的莖中取樂——同樣地,一個純潔奉獻者的心意是指向於主蓮花足下。摩訶喇查古拉錫加拉 Mahārāja Kulaśekhara 恐懼在死亡的時候,他的咽喉啞塞而不能夠歌頌主的聖名,因此還是立即死亡較好。阿尊拿詢問的便是一個人怎樣能夠在這時候將心意固定於基士拿的蓮花足下。
第三節
śrī bhagavān uvāca akṣaraṁ brahma paramaṁ svabhāvo 'dhyātmam ucyate bhūta-bhāvodbhava-karo visargaḥ karma-saṁjñitaḥ
śrī bhagavān uvāca——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說;akṣaram——不能夠被毀滅的;brahma——婆羅門;paramam——超然的;svabhāvaḥ——永恆的本性;adhyātmam——自我;ucyate——被稱為;bhūta-bhāva-udbhava-karaḥ——產生生物體物質身體的行動;visargaḥ——創造;karma——獲利性活動;saṁjñitaḥ——被稱為。
譯文
至尊的主回答說:「不能被毀滅的,超然的生物體被稱為婆羅門,而他永恆的本性則被稱為自我。引至這些物質身體產生的行動便稱為因果,或獲利性活動。」
要旨
婆羅門是不會被毀滅和永恆地存在着的,它的組織在任何時間也不會變,而在婆羅門之上便是巴拉婆羅門 Parabrahman。婆羅門是指生物體,而巴拉婆羅門則指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生物體的法定性地位有別於他在物質世界中所處的地位。在物質知覺中,他的本性是試圖去做物質的主人;但在靈性(基士拿)知覺中,他的地位是去事奉至尊。當生物體在物質概念的時候,他得到在物質世界中各樣的身體,這便是因果——或物質知覺能量下的各樣產物。
在吠陀文學中生物體被稱為芝瓦摩 jīvātmā 和婆羅門 Brahman,但永不會被稱為巴拉婆羅門,生物體(芝瓦摩)得到了各不同的地位——有時也沉溺於黑暗的物質本性中而將自己與物質認同,有時他則將自己與至尊的靈性本性認同。因此他便被稱為至尊主的邊緣能量。根據他與物質或靈性本性的認同,他便會得到一個物質的或靈性的身體。在物質本性中,他可能會有着八百四十萬種生物種類的任何一個身體,但在靈性本性中他祇有一個身體。在物質自然中他有時展示為一個人,一個半人神,一隻動物,一頭野獸,一隻雀鳥等等,按照他的因果而定。為了要達到物質天堂恆星和享受其中的便利,他有時舉行祭祀(耶冉拿),但一旦當他的功德竭盡後,他便會以一個人的形像重新回到這個地球。
在祭祀的程序中,生物體作出特定的祭祀以通往特定的天堂般恆星而希望能終於達到那裏。當祭祀的功德竭盡後,生物便再以雨水的形狀降回這個地球,跟着便變成五榖,五榖被人吃了而轉變成為精液,精液孕育了一個婦人,這樣生物體便重新得到人體的形狀去執行祭祀而重複同樣的循環。如此這般,生物體便不斷地在物質的途徑上來來去去。不過,在基士拿知覺中的人避免這些祭祀,他直接地從事於基士拿知覺而預備回到神首那裏去。
非人性主義的梵歌評論者沒有理由地假設婆羅門在物質世界中取得了芝瓦的形狀,而為了要維護這一點,他們引出了梵歌第十五章第七節。但這一節也講及生物體為「我自己的永恆片碎部份」。神的片碎部份,即生物體,可能會掉進物質世界裏,但是至尊的主(阿祖陀 Acyuta)則又不會掉落。因此,至尊婆羅門以芝瓦的形狀來到的假設並不能被接受。要記緊的一點是在吠陀文學中:婆羅門(生物體)是和巴拉婆羅門(至尊的主)有別。
第四節
adhibhūtaṁ kṣaro bhāvaḥ puruṣaś cādhidaivatam adhiyajño 'ham evātra dehe deha-bhṛtāṁ vara
adhibhūtam——物質形狀的展示;kṣaraḥ——不停地變動;bhāvaḥ——自然;puruṣaḥ——宇宙形像;ca——和;adhidaivatam——包括所有半人神如太陽和月亮在內;adhiyajñaḥ——超靈;aham——「我」(基士拿);eva——的確地;atra——在這;dehe——身體;deha-bhṛtām——被體困了的;vara——至尊。
譯文
物質形狀的本性是不斷地變動的。宇宙是至尊主的太虛形像,「我」便是那個以居處於每一個被體困了的生物體心中的超靈為代表的主。
要旨
物質自然是不斷地在改變着,通常物質的身體都經過六個階段:他們誕生、成長、停留一段時間,產生一些副產品,然後便隱滅。這個物質自然稱為阿弟布譚 adhibhūtam。因為包括所有半人神和他們不同恆星在內的至尊主的宇宙形狀在某一個階段被創造和將會在某一個階段被毀滅,這個概念稱為阿弟戴瓦譚 adhidaivatam。個別的靈魂(芝瓦)陪伴着身體,主基士拿的全體出席代表——超靈,稱為巴拉邁瑪或阿弟耶冉拿 adhiyajña 而處於心中,在這一節的描述中 eva 一字特別重要,因為主着重地說巴拉邁瑪與它並沒有分別。超靈,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是處於個別靈魂的鄰伴,祂見證着個別靈魂的活動和是知覺的泉源。超靈給芝瓦自由活動的機會,而祂則見證着這些活動。對於一個對主從事於超然性服務的純潔基士拿知覺奉獻者,至尊主這些各不同展示的官能會自動地澄清。一個初學者因為不能夠接觸至尊主作為超靈的展示而冥想着被稱為阿弟戴瓦譚的主的龐大宇宙形像。初學者被勸告冥想着低等恆星體系是宇宙形狀的腿,太陽和月亮是祂的眼睛,高等恆星體系是祂的頭顱。
第五節
anta-kāle ca mām eva smaran muktvā kalevaram yaḥ prayāti sa mad-bhāvaṁ yāti nāsty atra saṁśayaḥ
anta-kāle——在生命結束的時候;ca——還有;mām——向「我」;eva——的確地;smaran——記著;muktvā——離開;kalevaram——身體;yaḥ——誰;prayāti——去;saḥ——他;mad-bhāvam——「我」的本性;yāti——得到;na——不;asti——那裏有;atra——這裏;saṁśayaḥ——懷疑。
譯文
誰人在死亡、離開祂身體的時候祇是記着「我」,便立即得到「我」的本性。這一點是絕無疑問的。
要旨
這一節所著重的是基士拿知覺的重要性。任何人在基士拿知覺中離開他的身體便立即被帶往至尊主的超然居所。史瑪環 smaran(記憶)一字很重要。對於一個沒有通過奉獻性服務修習基士拿知覺的不純潔靈魂來說,記著基士拿是不可能的。為了要記著基士拿,一個人應該要恆常地唱頌摩訶阿曼陀羅,哈利基士拿,哈利基士拿,基士拿基士拿,哈利哈利;哈利喇瑪,哈利喇瑪,哈利喇瑪,哈利哈利,追隨著主采坦耶的步伐,比樹還要容忍,比草還要謙虛,對所有人都作出尊敬而沒有要求得到尊敬的回報。這樣,一個人便能夠離開身體時成功地記著基士拿而達到至尊的目的。
第六節
yaṁ yaṁ vāpi smaran bhāvaṁ tyajaty ante kalevaram taṁ tam evaiti kaunteya sadā tad-bhāva-bhāvitaḥ
yam yam——什麼;vā——或;api——還有;smaran——記著;bhāvam——本性;tyajati——放棄;ante——最後;kalevaram——這個身體;tamtam——同樣的;eva——的確地;eti——得到;kaunteya——琨提之子;sadā——經常地;tat——那;bhāva——情況;bhāvitaḥ——記著。
譯文
一個人在死亡的時候記著什麼情況,便會毫無疑問地達到那個情況。
要旨
這裏解釋了一個人在死亡的緊要關頭改變一個人本性的過程。一個人怎能夠在心意正常的情況下死亡呢?摩訶喇查伯拉達 Mahārāja Bharata 在死亡的時候想著一隻鹿而被轉移到那種型態的生命。不過,摩訶喇查伯拉達雖然是一隻鹿也能夠記起他過往的事情。當然,思想積聚的影響和一個人一生的行動影響著一個人在臨終時候的思潮;因此這一生的行動决定了一個人將來的生存狀況。如果一個人超然地溶滙於基士拿的服務中,他的下一個身體便會是超然的(靈性的),而不是物質的。因此歌頌著基士拿便是成功地改變一個人至超然生命狀況的最佳方法。
第七節
tasmāt sarveṣu kāleṣu mām anusmara yudhya ca mayy arpita-mano buddhir mām evaiṣyasy asaṁśayaḥ
tasmāt——因此;sarveṣu——經常地;kāleṣu——時間;mām——向「我」;anusmara——繼續記著;yudhya——作戰;ca——還有;mayi——向「我」;arpita——皈依;manaḥ——心意;buddhiḥ——智能;mām——向「我」;eva——的確地;eṣyasi——會達到;asaṁśayaḥ——沒有懷疑。
譯文
因此,阿尊拿,你應該經常地想著「我」基士拿的形像,同時你應該繼續執行作戰的被指定義務。將你的一切活動奉獻給「我」和將你的心意和智慧固定於「我」,你便能夠毫無疑問地達到「我」。
要旨
對所有從事於物質性活動的人來說,這個對阿尊拿的訓示很重要。主並沒有說一個人應該放棄他被指定的任務或工作,一個人可以繼續執行這些而同時歌頌哈利基士拿而想著基士拿。這會使到一個人免於物質的沾染而將心意和智慧事奉基士拿。通過唱頌基士拿的名字,一個人會毫無疑問地被轉移到至尊的恆星——基士拿珞伽去。
第八節
abhyāsa-yoga-yuktena cetasā nānya-gāminā paramaṁ puruṣaṁ divyaṁ yāti pārthānucintayan
abhyāsa——修習;yoga-yuktena——因為從事於冥想;cetasā——由心意和智慧;na anya-gāminā——沒有偏離地;paramam——至尊;puruṣam——具有性格的神首;divyam——超然的;yāti——達到;pārtha——啊,彼利妲之子;anucintayan——經常地想著我。
譯文
誰冥想著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心意經常地想著「我」而沒有從途徑上偏離,啊,彼利妲之子(阿尊拿),他必定可以達到「我」。
要旨
在這一節中主強調了記著「祂」的重要性。一個人對基士拿的記憶可以通過唱頌哈利基士拿摩訶曼陀羅而得以復甦。由於這個唱頌和聆聽至尊主超然聲音的震盪。一個人的耳、舌、和心意便有所從事。這個神秘的冥想是很容易去修習的,它幫助一個人達到至尊的主。普努琛 Puruṣam 的意思是享受者,雖然生物體是屬於至尊主的邊緣能量,他們究竟是處於物質沾染中,他們以為自己是享受者,但是他們不是至尊的享受者。這裏很清楚地表明享受者是以不同展示及全體出席擴展為拿拉央納 Nārāyaṇa 及瓦蘇弟瓦 Vāsudeva 的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
奉獻者可以通過歌頌哈利基士拿而經常地想著崇拜的對象想著至尊的主任何一個形狀,拿拉央納、基士拿、喇瑪等的展示,這個修習可使他純潔,而在他生命結束的時候,因為經常的唱頌,他便會被轉移到神的王國。瑜伽修習是對內在超靈的冥想;同樣地,通過歌頌基士拿,一個人可以將心意經常地固定於至尊的主。心意是不穩定的,因此必須強行將它從事於想著基士拿。舉例如一隻想著變成蝴蝶的幼蟲在同一個世代中轉變成為一隻蝴蝶,同樣地,假如我們不停地想著基士拿,肯定地在我們生命終結的時候,我們便會得到與基士拿一樣組織的身體。
第九節
kaviṁ purāṇam anuśāsitāram aṇor aṇīyāṁsam anusmared yaḥ sarvasya dhātāram acintya-rūpam āditya-varṇaṁ tamasaḥ parastāt
kavim——知道一切事情的人;purāṇam——最年長的;anuśāsitāram——控制者;aṇoḥ——原子的;aṇīyāṁsam——還要小;anusmaret——經常地想著;yaḥ——誰;sarvasya——一切事物的;dhātāram——維繫者;acintya——不可思議的;rūpam——型狀;āditya-varṇam——像太陽一樣地照耀著;tamasaḥ——黑暗的;parastāt——超自然的。
譯文
一個人應該冥想著至尊的人為一個知道一切事情的人。最年長的人、控制者、比最小的還要小,一切事物的維繫者,超越了所有物質的概念,不可思議的、和永遠地是一個人的人。祂像太陽一樣地照耀,又因為祂是超然的,所以超越於這個物質的自然。
要旨
這一節所提及的是想着至尊的程序。最重要的一點是祂並不是非人性或虛無的。一個人不能夠冥想著一些非人性或虛無的東西,那是很困難的,然而,想著基士拿的程序,如實際地在這裏所述,是很容易的。首先,祂是普努沙puruṣa,靈性的,喇瑪和基士拿在這裏被描述為蓋文 kavim:即是,祂知道過去、現在和將來,因此祂知道一切的事情,祂是最年長的人,因為祂是一切事物的始原;一切事物都是由祂而生。祂也是宇宙的至高控制者,維持者和人類的導師,祂比最小的還要小,生物體的大小是頭髮尖端的一萬份之一,但主則細小到能夠進入這分子的心中。因此,祂被稱為比最小的還要小。作為至尊者,祂能夠進入原子和能夠進入最細小生物的心中以超靈來控制他,雖然是這樣小,祂仍然是全面遍透着和維繫着一切東西。祂維繫着所有這些恆星體系。我們都很奇怪這些龐大的恆星怎能夠漂浮在空間。這裏所說的是至尊的主,通過祂不可思議的能量而維繫着所有這些星球和銀河體系。阿千達 acintya(不可思議)一字在這一方面很有意思。神的能量是超越我們的概念,超越我們的思想領域,所以被稱為不可思議的(阿千達 acintya),誰人能夠爭論這一點呢?祂遍佈於這個物質自然世界而同時地又超越它,我們連這個不能和靈性世界相比的物質世界也不能明白,又怎能夠理解更超越的事情呢?阿千達的意思是那超越於這個物質世界,那不能被我們的辯駁,推理性和哲學性的推考所觸碰和不可思議的。因此聰明的人應該避免無用的辯論和推考而接受如在吠陀經、博伽梵歌及史里瑪博伽瓦譚等經典的內容和追隨它們所定下的原則。這樣便會使人得到了解。
第十節
prayāṇa-kāle manasā 'calena bhaktyā yukto yoga-balena caiva bhruvor madhye prāṇam āveśya samyak sa taṁ paraṁ puruṣam upaiti divyam
prayāṇa-kāle——在死亡的時候;manasā——由心意;acalena——沒有偏離地;bhaktyā——在完全的奉獻中;yuktaḥ——從事於;yoga-balena——由神秘瑜伽的力量;ca——還有;eva——肯定地;bhruvoḥ——在兩眉中央;madhye——在;prāṇam——生命能;āveśya——樹立;samyak——完全地;saḥ——他;tam——那;param——超然的;puruṣam——具有性格的神首;upaiti——達到;divyam——在靈性的王國裏。
譯文
誰人在死亡的時候,將他的生命能固定於兩眉的中間,和以完全的奉獻將自己從事於記着至尊的主,便肯定地會達到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那裏。
要旨
這一節很清楚地指出在死亡的時候心意應該固定於對至尊神首的奉獻。那些修習瑜伽的人被推薦要將他們的生命能提升至兩眉的中央,但是一個不修習這些瑜伽的純潔奉獻者則應該將心意經常地從事於基士拿知覺,以便因至尊的恩寵,在死亡的時候得以記着祂。在第十四節中這將會有所解釋。
這一節所用的瑜伽巴稜拿 yoga-balena 一字的意義是這樣:如果沒有修習瑜伽,一個人在死亡的時候便不能夠達到超然的境界。除非一個人是修習過某些瑜伽,特別是巴帝瑜伽,不然他便不能夠突然地在死亡的時候記起至尊的主。因為一個人的心意在死亡的時候是非常困苦的,所以應該在一生中通過瑜伽來修習這個超然性。
第十一節
yad akṣaraṁ veda-vido vadanti viśanti yad yatayo vīta-rāgāḥ yad icchanto brahmacaryaṁ caranti tat te padaṁ saṅgraheṇa pravakṣye
yat——那;akṣaram——不會竭盡的;veda-vidaḥ——一個諳熟吠陀經的人;vadanti——說;viśanti——進入;yat——在那;yatayaḥ——偉大的聖賢;vīta-rāgāḥ——在生命的遁棄階層;yat——那;icchantaḥ——想欲;brahmacaryam——貞守;caranti——修習;tat——那;te——向你;padam——處境;saṅgraheṇa——概括地;pravakṣye——我將會解釋。
譯文
博學於吠陀經典的人,唸著唵卡喇 omkāra 他們都是在遁棄階層中的偉大聖賢而得以進入婆羅門。一個人為了這些成就而保持獨身。我將會向你解釋這個可以由此而得到解脫的程序。
要旨
主基士拿解釋說雖然沒有一樣東西能出婆羅門之右,然而它仍有着各種不同的展示和形狀。對於非人性主義者來說,「唵」這個聲音便與婆羅門相同。基士拿在這裏解釋在遁棄階層中的聖賢要進入的非人性婆羅門。
在吠陀知識制度中,學生在開始的時候便被教導去震響「唵」音和在與靈魂導師共處的貞守生活下學習終極的非人性婆羅門。這樣,他們便覺悟到婆羅門的兩個形狀。這種修習對學生精神生活的進展很重要,但現在這種貞守生brahmacārī(不結婚的獨處生活)是很不可能的,整個世界的社會制度是改變得一個人在開始學生階段便不能修習貞守,世界上有很多各類不同知識部門的學府制度設立,但是並沒有一間被承認的學府教導學生貞守的原則。除非一個人守貞,否則靈性生活的進展是很困難的。因此主采坦耶宣佈:根據這個卡利年代的經典訓示,除了歌頌主基士拿的聖名哈利基士拿、哈利基士拿、基士拿基士拿、哈利哈利、哈利喇瑪、哈利喇瑪、喇瑪喇瑪、哈利哈利以外其它的至尊覺悟程序是不可能的。
第十二節
sarva-dvārāṇi saṁyamya mano hṛdi-nirudhya ca mūrdhny ādhāyātmanaḥ prāṇam āsthito yoga-dhāraṇāṁ
sarva-dvārāṇi——身體的所有門戶;saṁyamya——控制者;manaḥ——心意;hṛdi——在心中;nirudhya——被限於;ca——還有;mūrdhni——在頭上;ādhāya——固定於;ātmanaḥ——靈魂;prāṇam——生命能;āsthitaḥ——處於;yoga-ahāraṇām——瑜伽的境界。
譯文
瑜伽的境界是摒棄五官的活動。將所有感官的門戶關閉,將意念集中於心,和將生命能固定於頭頂上,這樣一個人便將自己樹立於瑜伽中。
要旨
如在這裏所提示,一個人要修習瑜伽便首先要關上所有感官享受的門戶。這個修習被稱為巴軋哈拉 pratyāhāra,或將感官從感官對象中引退。為了得到知識的感覺官能如眼、耳、鼻、舌和觸覺是應該完全地被控制和不應該被准許去從事於自我的享樂。這樣,心意的焦點便集中於心裏的超靈,生命能便被提升至頭頂上。在第六章中對這個程序有詳細的描述。但是如前所述,這樣的修習在這個年代是不實際的。最佳的方法便是基士拿知覺,如果一個人能夠經常地將心意在奉獻性服務中固定於基士拿,他便很容易處於沒有困擾的超然神昏,或三摩地中。
第十三節
om ity ekākṣaraṁ brahma- vyāharan mām anusmaran yaḥ prayāti tyajan dehaṁ sa yāti paramāṁ gatim
om——唵卡喇 omkāra——字母的組合;iti——如此;eka-akṣaram——至尊的,不能被毀滅的;brahma——絕對;vyāharan——震盪着;mām——「我」(基士拿);anusmaran——記着;yaḥ——任何人;prayāti——離開;tyajan——離去;deham——這個身體;saḥ——他;yāti——達到;paramām——至尊;gatim——目的地。
譯文
在經過修習這種瑜伽。震盪至尊字母的組合——神聖的聲音「唵」,如果一個人離開身體的時候想着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他便必定會達到靈性的恆星。
要旨
這裏很清楚地指出唵、婆羅門和主基士拿並沒有分別,基士拿的非人性聲音是唵,但是哈利基士拿的聲音已包括唵在內。這個年代所清楚地推薦的是假如一個人在生命終結離開他的身體時歌頌着這摩訶曼陀羅——哈利基士拿,他便能夠達到靈性的恆星。同樣地,那些基士拿的奉獻者進入基士拿的恆星——高珞伽溫達文拿,而非人性主義者則停留在婆羅約地中。人性主義者也進入無數名為維琨達 Vaikuṇṭhas 靈性天空中的無數恆星。
第十四節
ananya-cetāḥ satataṁ yo māṁ smarati nityaśaḥ tasyāhaṁ sulabhaḥ pārtha nitya-yuktasya yoginaḥ
ananya-cetāḥ——沒有偏離;satatam——經常地;yaḥ——任何人;mām——「我」(基士拿);smarati——記着;nityaśaḥ——有規律地;tasya——對他;aham——「我」是;sulabhaḥ——很容易達到;pārtha——彼利妲之子;nitya——有規律的;yuktasya——從事於;yoginaḥ——奉獻者的。
譯文
啊,彼利妲之子,對於一個沒有偏離地記着「我」的人,因為他有恆地從事於對「我」的奉獻性服務,「我」是很容易得到的。
要旨
這一節敘述的是至尊主沒有混雜的奉獻者所修習的巴帝瑜伽,前面的幾節提及到四種不同的奉獻者——在困苦中的人,好奇的人,想得到物質利益的人,及推考性的哲學家。從物質束縛中得到解脫的不同程序也被描述了;它們便是因果瑜伽,思考瑜伽和陰陽瑜伽。但現在所提及的是沒有牽涉任何其它瑜伽的巴帝瑜伽,在巴帝瑜伽中奉獻者除了基士拿外便不想要其他東西。純潔的巴帝奉獻者並不想被提升到天堂般的恆星,他也不想找尋從物質綑綁中的解脫,一個純潔的奉獻者並不想要任何東西。在采坦耶.查理丹滅達經中純潔的奉獻者被稱為尼士伽瑪 niṣkāma,意思是沒有自我利益的欲望,祇有他得到完全的平靜,而不是那些試圖得到個人利益的人。純潔的奉獻者祇是想去滿足至尊的主,因此主說任何人沒有動搖地效忠於祂,祂便很容易被得到。奉獻者可以對至尊主的任何超然形像做出服務,他不會遭遇到像其他瑜伽修習者所碰到的問題。巴帝瑜伽是很簡單、純潔和容易去進行的。一個人祇要以歌頌哈利基士拿為開始,基士拿對那些從事於祂服務的人很仁慈,祂在各方面幫助那些完全地皈依祂的奉獻者好使他能夠原原本本地了解祂。主給這樣的一個奉獻者足夠的智慧使到奉獻者能夠終極地在祂的靈性王國中得到祂。
一個純潔奉獻者的特別資格是沒有顧及時間和地點,他都經常地想着基士拿,不應有半點兒阻碍,他應該能夠在任何地方和任何時間執行他的服務。有些人說奉獻者應該逗留在如溫達文拿或其它主曾經居住過的聖地及聖城,但是一個純潔的奉獻者可以居住在任何地方而由他的奉獻性服務創立一個溫達文拿的氣氛。史里阿特威陀 śrī Advaita 這樣地告訴主采坦耶:「主啊,不論在那兒——那兒便是溫達文拿。」
一位純潔的奉獻者經常地記着基士拿及冥想着祂。這便是最容易達到主的純潔奉獻者的資格。巴帝瑜伽是梵歌在各種方法中所最推薦的。通常地,巴帝瑜祁有五種不同途徑的從事:(一)三陀.巴達 śānta-bhakta 中性的奉獻性服務的從事;(二)達沙.巴達 dāsya-bhakta,作為僕人的奉獻性服務的從事;(三)沙克耶.巴達 sākhya-bhakta,作為朋友的從事;(四)瓦薩耶.巴達 vātsalya-bhakta,作為父母的從事;和(五)瑪瑚耶.巴達 mādhurya-bhakta,作為至尊主夫婦愛侶關係的從事。在任何一個關係中,純潔的奉獻者經常都經常地從事於對至尊主的超然性愛心服務和不能夠忘記至尊的主,因此對他來說,主是很容易達到的。一個純潔的奉獻者一刻也不能夠忘記至尊的主,同樣地,至尊的主亦一刻也不能忘記祂純潔的奉獻者。這便是唱頌哈利基士拿摩訶曼陀羅的基士拿知覺程序的偉大福恩。
第十五節
mām upetya punar janma duḥkhālayam aśāśvatam- nāpnuvanti mahātmānaḥ saṁsiddhiṁ paramāṁ gatāḥ
mām——向「我」;upetya——達到;punaḥ——再次;janma——誕生;duḥkha-ālayam——苦惱的地方;aśāśvatam——暫時性的;na——永不;āpnuvanti——得到;mahātmānaḥ——偉大的靈魂;saṁsiddhim——完整成就;paramām——終極的;gatāḥ——達到。
譯文
在得到了「我」以後,偉大的靈魂——在奉獻中的瑜祁,不用再回到這個充滿苦惱的短暫世界,因為他們已經達到最高的完整成就。
要旨
既然這個短暫的物質世界充滿着生、老、病、死的苦惱,很自然地,誰得到最高的完整和達到至尊的恆星,基士拿珞伽或溫達文拿珞伽便達到最高的境界,便不想回到這災難的地方。吠陀文學描述至尊的恆星為超越我們物質的視覺和被認為是最高的目標,哲人 mahātmās(偉大的靈魂)從自覺了的奉獻者那裏接受靈性的訊息而在基士拿知覺中慢慢地發展奉獻性服務,他們是這樣地沉迷於奉獻性服務中而不再想提升到任何物質的恆星,他們亦不想被轉移到任何的靈性恆星,他們祇是想與基士拿的連繫而沒有其它了。這些在基士拿知覺中的偉大靈魂達到了生命的最完整成就,換句話說,他們是至尊貴的靈魂。
第十六節
ābrahma-bhuvanāl lokāḥ punar āvartino 'rjuna mām upetya tu kaunteya punar janma na vidyate
ābrahma——上至梵王珞伽恆星;bhuvanāt——由恆星體系;lokāḥ——恆星;punaḥ——再次;āvartinaḥ——回到;arjuna——啊,阿尊拿;mām——向「我」;upetya——抵達;tu——但是;kaunteya——啊,琨提之子;punaḥ janma——再次投生;na——永不;vidyate——需要。
譯文
在物質世界中從最高的恆星到最低的恆星,所有這些都是有着重複生與死的苦惱地方。但誰人達到「我」的居所,啊,琨提之子,他便不用再投生。
要旨
所有各類的——行業、思考、陰陽等瑜祁,在他們能夠在基士拿的超然居所和不再回來之前,他們最後要達到巴帝瑜伽,或基士拿知覺的完整奉獻,那些到達最高的物質恆星或半人神的恆星的人也要再次重複生與死的循環。正如在地球的人被提升到更高的恆星一樣,在高等恆星如梵王珞伽、旂陀羅珞伽和因陀羅珞伽的人可能重新降回地球。在嘉答奧義書 Kaṭha Upaniṣad 中所推薦的名為班查里.維耶 pañcāgni-vidyā 祭祀的執行,能夠使人達到婆羅賀摩珞伽,但是,如果在婆羅賀摩珞伽中,一個人並不培養基士拿知覺,他便要降回到地球來。那些在高等恆星中發展基士拿知覺的人慢慢地被提升至更高的恆星,在宇宙毀滅的時候便被轉移到永恆的靈性王國,去到基士拿珞伽恆星那裏。當這個物質宇宙被毀滅的時候,經常地從事於基士拿知覺的婆羅賀摩和他的奉獻者,都按照他們的慾望而被轉移到靈性宇宙的指定靈性恆星。
第十七節
sahasra-yuga-paryantam ahar yad brahmaṇo viduḥ rātriṁ yuga-sahasrāntāṁ te 'ho-rātra-vido janāḥ
sahasra——一千;yuga——週年期年代;prayantam——包括;ahaḥ——日;yat——那;brahmaṇaḥ——婆羅賀摩的;viduḥ——知道它;rātrim——晚上;yuga——週年期(年代);sahasra-antām——同樣地,在一千之後;te——那;ahaḥ-rātra——日和夜;vidaḥ——了解;janāḥ——人們。
譯文
依照人類的統計,一千個年代加起來便是婆羅賀摩的一天,這段時間也是他的一個晚上。
要旨
這個物質宇宙的期間是有限的。它是以嘉巴 kalpa 來展示。一個嘉巴是婆羅賀摩的一天,而婆羅賀摩的一天則包括有四個週年期(或年代)的一千個循環:即薩耶年代 Satya-yuga、特達年代 Tretā-yuga、達巴拉年代 Dvāpara-yuga 和卡利年代 Kali-yuga。薩耶年代的象徵是德行、智慧和宗教,簡直沒有愚昧和惡行的存在,這個年代的為期是一百七十二萬八千年,在特達年代裏開始有惡行的存在,這個年代的為期是一百二十九萬六千年,在達巴拉年代中德行和宗教更加衰退,罪行增長,這個年代的為期是八十六萬四千年,而最後在卡利年代(我們在過往五千年來所經驗過的年代)則充滿着鬥爭、愚昧、非宗教和惡行,真正的德行簡直不存在,而這個年代為期四十三萬二千年。在卡利年代中罪惡發展到在年代終結的時候至尊主祂自己親自化身為革蓋爾 Kalki,消滅惡魔,拯救奉獻者和再開始一個薩耶年代,整個程序便這樣繼續下去。這四個年代旋轉一千次,便構成了創造神——婆羅賀摩的一天,同樣的次數構成了一夜。婆羅賀摩活一百個這樣的「年」後才死亡。這「一百年」根據地球的統計總共達到三百一十兆零四百億地球年。從這個計算看來,婆羅賀摩的生命似乎是驚人和沒有終結的,但是從永恆的角度看來,這祇是如閃電的一瞬罷了。在有因海洋 casual ocean 中有像大西洋海洋中水泡一樣無數的婆羅賀摩升起和消失。婆羅賀摩和他的創造都是物質宇宙的部份,因此他們是在不斷的起落中。
在物質宇宙中連婆羅賀摩也不能免於生、老、病、死的過程。不過,婆羅賀摩是直接地從事於這個宇宙的行政——即主的服務——因此他立即便可以得到解脫。道行高深的托砵僧被提升至婆羅賀摩特有的恆星——婆羅賀摩珞伽,這是物質世界中最高的恆星和維繫着高等恆星體系的天堂般的恆星。但在適當期限,婆羅賀摩和婆羅賀摩珞伽的所有居民都要根據物質自然的定律——必須死亡。
第十八節
avyaktād vyaktayaḥ sarvāḥ prabhavanty ahar-āgame rātry-āgame pralīyante tatraivāvyakta-saṁjñake
avyaktāt——由未展示的;vyaktayaḥ——生物體;sarvāḥ——所有;prabhavanti——生出來;ahaḥ-āgame——在一天開始的時候;rātri-āgame——當晚上降臨的時候;pralīyante——被毀滅;tatra——那裏;eva——肯定地;avyakta——未被展示的;saṁjñake——被名為。
譯文
當婆羅賀摩的日晝展示時,眾生物體便生出來;而在婆羅賀摩的晚上降臨的時候,他們便被毀滅。
要旨
智慧較低的芝瓦想停留在這個物質世界裏,因此按照他們的作為而被提升或降低至各個恆星體系。在婆羅賀摩的日間他們展示活動,而在婆羅賀摩的晚上他們則被毀滅。在日間他們得到各類型的身體而作出物質活動;在夜晚這些身體便消滅。芝瓦(個別的靈魂)隱藏於韋施紐的身體內,在婆羅賀摩日間來臨的時候他們便再度展示。最後,當婆羅賀摩的生命結束時,他們便全數被毀滅和億萬年地不再展示。這樣,生物體便被物質世界所捕捉。然而,那些進行基士拿知覺的有智慧的生物體在奉獻性服務中歌頌哈利基士拿,哈利基士拿,基士拿基士拿,哈利哈利,哈利喇瑪,哈利喇瑪,喇瑪喇瑪,哈利哈利。就算在這一生中,也能夠將自己轉移到基士拿的靈性星球而變得永恆地快樂,不再受制於投生之苦。
第十九節
bhūta-grāmaḥ sa evāyaṁ bhūtvā bhūtvā pralīyate rātry-āgame 'vaśaḥ pārtha prabhavaty ahar-āgame
bhūta-grāmaḥ——所有生物體之叢;saḥ——他們;eva——肯定地;ayam——這;bhūtvā bhūtvā——誕生;pralīyate——毀滅;rātri——晚上;āgame——降臨;araśaḥ——自動地;pārtha——啊,彼利妲之子;prabhavanti——展示;ahaḥ——在日間的時候;āgame——降臨。
譯文
當日晝再次來臨的時候,這一叢生物體又活躍起來;而當夜晚再次降臨的時候,啊,彼利妲之子,他們便無援地解體。
第二十節
paras tasmāt tu bhāvo 'nyo 'vyakto 'vyaktāt sanātanaḥ yaḥ sa sarveṣu bhūteṣu naśyatsu na vinaśyati
paraḥ——超自然的;tasmāt——從那;tu——但是;bhāvaḥ——自然;anyaḥ——另外一個;avyaktaḥ——未展示的;avyaktāt——由未被展示的;sanātanaḥ——永恆的;yaḥ——那;saḥ——其;sarveṣu——所有;bhūteṣu——展示;naśyatsu——被毀滅;na——永不;vinaśyati——毀滅。
譯文
然而還有另外一個永恆的和超然於這個被展示的及未被展示的物質自然。它是至尊的和永遠不會被毀滅。當這個世界所有的一切被毀滅後,那部份依然以其面目永恆地存在。
要旨
基士拿的較高靈性能量是超然和永恆的,它超越於所有見諸於婆羅賀摩的晝夜間被展示和跟着被毀滅的物質自然。基士拿的較高能量在本質上完全有別於物質自然。較高的和較低的自然在第七章中已經解釋過。
第二十一節
avyakto 'kṣara ity uktas tam āhuḥ paramāṁ gatim yaṁ prāpya na nivartante tad dhāma paramaṁ mama
avyaktaḥ——未被展示的;akṣaraḥ——不會錯的;iti——如此;uktaḥ——說;tam——那;āhuḥ——被稱為;paramām——終極的;gatim——目的地;yam——那;prāpya——得到;na——永不;nivartante——回來;tat-dhāma——那居所;paramam——至尊的;mama——「我」的。
譯文
那至尊的居所被稱為不被展示和沒有錯誤的;它是至尊的目的地。一個人去到那裏後,便永不再回來。那便是「我」至尊的居所。
要旨
在婆羅賀摩三滅達經中,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神首基士拿的至尊居所被描述為倩丹瑪里.旦摩 cintāmaṇi-dhāma——一處所有慾望都被滿足的地方。名為高珞伽.溫達文拿的主基士拿至尊居所充滿着點金石砌成的宮殿。那裏有可以供應任何種類食物的「如願樹」,也有可以供應無量牛奶的蘇拉比 surabhi牛。所這個居所中,主被千百個幸運女神(拉克士密 Lakṣmī)所事奉,祂被稱為高文達,原始的主和萬原之原。祂的習慣是吹奏祂的笛子(venum kvanantam)。祂的超然形狀是在所有世界中最具吸引力的——祂的眼睛像蓮花瓣子,祂身體的顏色則像雪。祂是這樣地吸引以至上千個愛神的美麗也比不上祂。祂身穿橙黃色的衣服,頸項有一串花環,在祂的頭髮上有一根孔雀毛。在梵歌中主基士拿對祂自己的居所(高珞伽溫達文拿)祇是提供了一部份的資料,這高珞伽溫達文拿是靈性王國的最高恆星。在婆羅賀摩三滅達經中有很生動的描述,吠陀文學指出沒有一處地方比至尊神首的居所更高的了,那居所便是最終極的目的地,當一個人到達那裏後,他便永不再回到這個物質世界。基士拿的至尊居所和基士拿自己並沒有分別,因為都是同一品質的。在這個地球上,在德里東南九十里的溫達文拿是靈性天空中至尊的溫達文拿高珞伽的複影,當基士拿降臨到這個地球的時候,祂在印度馬杜拉郡這一塊名為溫達文拿的地方嬉戲。
第二十二節
puruṣaḥ sa paraḥ pārtha bhaktyā labhyas tv ananyayā yasyāntaḥsthāni bhūtāni yena sarvam idaṁ tatam
puruṣaḥ——至尊性格的人;saḥ——祂;paraḥ——至尊者,沒有人比祂更偉大;pārtha——啊,彼利妲之子;bhaktyā——由奉獻性服務;labhyaḥ——可以達到;tu——但是;ananyayā——沒有混雜的和沒有偏離的奉獻;yasya——祂的;antaḥsthāni——內在的;bhūtāni——所有這個物質的展示;yena——由誰;sarvam——所有;idam——我們所能看見的一切;tatam——分佈。
譯文
啊,阿尊拿,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比一切都偉大,祂可以由沒有混雜的奉獻而得到。難然祂住在祂的居所中,祂仍是全面遍透的,一切事物都處於祂之內。
要旨
在這裏很清楚地指出那不用再回來的至尊目的地便是至尊的人——基士拿的居所。婆羅賀摩三滅達經描述這至尊的居所為安南達.晉摩耶.哪沙 ānanda-cinmaya-rasa,一處一切事情都充滿着靈性快樂的地方。那裏所展示的任何花樣全都有着靈性快樂的品質——沒有一件事情是物質的。所有的花樣都是至尊神首祂自己靈性花樣的擴展,因為這些展示全都是靈性的能量。這已在第七章中解釋過。雖然主是經常地居住在祂至尊的居所,對於這個物質世界來說,祂仍然是由於祂的物質能量而全面遍透着。因此,由於祂靈性的和物質的能量,祂存在於每一處地方——在物質的也在靈性的宇宙中。Yasyāntaḥsthāni 的意思是一切事情,不論是物質的或靈性的都由祂維繫。
這裏很清楚地解釋祇有通過巴帝,或奉獻性的服務,一個人才能進入維琨達 Vaikuṇṭha(靈性的恆星體系)。在所有的維琨達中祇有一個至尊的神首——基士拿,祂將自己化成億萬個化身(全體擴展),這些全體擴展有着四隻手,他們統治着無數的靈性恆星。他們分別名為普努索淡瑪 Puruṣottama,帖維昆摩 Trivikrama,克撒華 Keśava 瑪訶瓦 Mādhava,安尼勞達 Aniruddha,赫斯克沙 Hṛṣīkeśa,山伽珊拿 Saṅkarṣaṇa,巴瑞拿 Pradyumna,史哈拉
Śrīdhara,瓦蘇弟瓦 Vāsudeva,丹莫達拉 Dāmodara,贊納丹拿 Janārdana,拿拉央納 Nārāyaṇa,瓦曼拿 Vāmana,琵曼那伯 Padmanābha 等。這些全體擴展就像樹的葉一樣,而樹幹便像基士拿。基士拿居住在祂的至尊居所,高珞伽溫達文拿中,有系統及沒有出錯地由祂全面遍透性的力量指揮着兩個宇宙(物質的和靈性的)所有事務的進行。
第二十三節
yatra kāle tv anāvṛttim āvṛttiṁ caiva yoginaḥ prayātā yānti taṁ kālaṁ vakṣyāmi bharatarṣabha
yatra——在那;kāle——時間;tu——但是;anāvṛttim——沒有回頭;āvṛttim——回來;ca——還有;eva——肯定地;yoginaḥ——各類不同的神秘主義者;prayātāḥ——誰去;yānti——離開;tam——那;kālam——時間;vakṣyāmi——描述;bharatarṣabha——啊;伯拉達人中之俊傑。
譯文
啊,伯拉達人中之俊傑,「我」現在向你們解釋一個人離開這個世界時,需要或不需要回來的不同時間。
要旨
完全皈依了主的靈魂——沒有混雜的奉獻者,並不理會何時或怎樣離開他們的身體。他們將一切都放在基士拿的手上,因此很容易而且快樂地回到神首那裏去。但那些不是沒有混雜的奉獻者和有賴於行業瑜伽、思考瑜伽及陰陽瑜伽等靈性自覺的人必須在一個適當的時間離開身體才能夠確定是否需要回到這個有着生與死的世界。
如果一個瑜祁是有完整成就的,他可以選擇離開這個物質世界的時間和地點。但如果一個瑜祁不是有那樣完整的成就,那他便要依靠自然的安排而離去。在這數節中主解釋了離開這個身體而不用回來的最佳時間。根據巴拉迪瓦.維耶佈珊拿.阿闍黎耶 Ācārya Baladeva Vidyābhūṣaṇa 所說,這裏所用梵文 kāla 一字是管轄那個時間的神祇。
第二十四節
agnir jyotir ahaḥ śuklaḥ ṣaṇ-māsā uttarāyaṇam tatra prayātā gacchanti brahma brahma-vido janāḥ
agniḥ——火;jyotiḥ——光;ahaḥ——日間;śuklaḥ——白色;ṣaṭ-māsāḥ——六個月;uttarāyaṇam——當太陽從北部經過的時候;tatra——那裏;prayātāḥ——誰去;gacchanti——死亡;brahma——絕對;brahma-vidaḥ——一個知道絕對的人;janāḥ——人。
譯文
那些知道至尊婆羅門的人在火神影響之下,在光中,在一個吉兆的時刻,在月盈的十四天和當太陽在北方的六個月離開這個世界。
要旨
一旦火、光、日和月被提及,便可以理解到它們全都有各不同的統治神祇,這些神祇安排靈魂的道路。在死亡的時候,芝瓦 jīva 便重新踏上一個新的生命徑道,假如一個人意外地或在安排下與及在上述指定的時間離開身體,他便可以達到非人性的婆羅約地。有高深道行的神秘主義瑜祁可以安排離開身體的時間和地點。其他的人則不能控制——如果意外地他們在一個吉兆的時間離開,他們便不用回到生與死的輪廻,如果不是的話,便有將會再回來的可能,儘管這樣,對於一個在基士拿知覺中的純潔奉獻者來說,就算他在一個吉兆的或不吉兆的時刻,無論在意外或安排下離開身體,都沒有再回來的恐懼。
第二十五節
dhūmo rātris tathā kṛṣṇaḥ ṣaṇ-māsā dakṣiṇāyanam tatra cāndramasaṁ jyotir yogī prāpya nivartate
dhūmaḥ——煙;rātriḥ——夜晚;tathā——還有;kṛṣṇaḥ——月缺的十
四天;ṣaṭ-māsāḥ——六個月;dakṣiṇa-ayanam——當太陽從南部經過的時候;tatra——那裏;cāndramasam——月球;jyotiḥ——光;yogī——瑜祁;prāpya——達到;nivartate——回來。
譯文
當有煙的時候,在夜晚,在月缺的十四天,或在太陽從南部經過的六個月離開這個世界的神秘家,或到達月球的瑜祁,在離開這個世界後會再次回來。
要旨
從史里瑪博伽瓦譚第三頌中我們知道那些精於獲利性活動和在地球上祭祀方法的人在死亡的時候到達月球,這些高超的靈魂在月亮上活大約十萬年(根據半人神的計算)和因飲用桑瑪拿沙而享受生活。他們終於也要回到地球上,這即是儘管我們粗畧的感官可能察覺不到,月球上是有着高等生物的。
第二十六節
śukla-kṛṣṇe gatī hy ete jagataḥ śāśvate mate ekayā yāty anāvṛttim anyayāvartate punaḥ
śukla——光;kṛṣṇe——黑暗;gatī——離開世界;hi——肯定地;ete——所有這些;jagataḥ——物質世界的;śāśvate——吠陀經;mate——在……的意見;ekayā——由一個;yāti——去;anāvṛttim——不用回來;anyayā——由其他;āvartate——回來;punaḥ——再次。
譯文
根據吠陀經典,有兩種離開這個世界的方式——一種在光芒中而另一種在黑暗中。當一個人在光中離開的時候,他不用再回來這個世界;但當他在黑暗中離開的時候,他要再回來。
要旨
巴拉迪瓦.維耶佈珊拿.阿闍黎耶從唱鐸耶奧義書 Chandogya Upaniṣad
中引用了同樣離開和回來的描述。這樣,自恆古以來,那些獲利性工作者和哲學性推考家便不斷地來來去去,實際上他們得不到終極的解脫,因為他們並不皈依基士拿。
第二十七節
naite sṛtī pārtha jānan yogī muhyati kaścana tasmāt sarveṣu kāleṣu yoga-yukto bhavārjuna
na——永不;ete——所有這些;sṛtī——不同的途徑;pārtha——啊,彼利妲之子;jānan——就算他們知道;yogī——主的奉獻者;muhyati——被困惑;kaścana——任何人;tasmāt——因此;sarveṣu kāleṣu——經常地;yoga-yuktaḥ——因為從事於基士拿知覺;bhava——變為;arjuna——啊,阿尊拿。
譯文
啊,阿尊拿,知道這兩個途徑的奉獻者永不會被困惑。因此,他總是經常固定於奉獻中。
要旨
在這裏基士拿勸告阿尊拿不要被靈魂離開物質世界時的不同途徑所困擾,一個至尊主的奉獻者不應該担心他是否在安排或由於意外離開這個世界。奉獻者應該堅定地處於基士拿知覺中和唱頌哈利基士拿。他應該知道顧及這兩途徑中的任何一條都是有麻煩的。溶滙於基士拿知覺中的最佳辦法便是去置身於對祂的服務,這樣便能夠安全、肯定地、和直接地確保一個人到達靈性王國的道路。Yoga-yukta 一字在這一節中有特別的意義,一個堅定於瑜伽的人是經常地將他的所有活動從事於基士拿知覺中,史里勞巴哥士華米勸說一個人應該不依附於物質世界和一切事情地深入基士拿知覺中。這樣一個人便能夠得到完整成就,因此,奉獻者不為這些描述所困擾,因為他知道由於奉獻性服務,他到至尊居所的路途是確保無虞的。
第二十八節
vedeṣu yajñeṣu tapaḥsu caiva dāneṣu yat puṇya-phalaṁ pradiṣṭam atyeti tat sarvam idaṁ viditvā yogī paraṁ sthānam upaiti cādyam
vedeṣu——吠陀經的研讀;yajñeṣu——耶冉拿(祭祀)的實施;tapaḥsu——經過各樣不同的苦修;ca——還有;eva——肯定地;dāneṣu——佈施;yat——那;puṇya-phalam——虔誠工作的結果;pradiṣṭam——指向;atyeti——超越;tat——所有那些;sarvam idam——上述的;viditvā——知道;yogī——奉獻者;param——至尊的;sthānam——居所;upaiti——得到平靜;ca——還有;ādyam——原本的。
譯文
一個接受了奉獻性服務途徑的人並不缺少由吠陀經的研讀、苦行祭祀的執行、佈施、或追尋哲學性及獲利性活動的結果,最後他達到了至尊的居所。
要旨
這一節是第七及第八章的總結,尤其是有關於基士拿知覺及奉獻性服務各章的概說。一個人須要在靈魂導師的指引下研讀吠陀經及在他的監護下進行很多的苦行和懺悔。一個貞守生須要像一個僕人一樣地生活於靈魂導師的家中,他要逐戶求乞和將人家的濟施帶回給靈魂導師,他祇是在導師的指示下進食,如果那天導師忘記了叫學生進食,學生便要戒食,這便是遵從貞守期 brahma carya 的一些吠陀原則。
學生在導師下經過五至二十五年吠陀經的研讀後,他便可以成為一個有着完整性格的人,研讀吠陀經不是為了坐在安樂椅上推考者的娛樂,而是為了性格的鑄造。經過這個訓練後,貞守生便被允許過結婚和家庭生活。當他在住家期的時候,他一樣要執行許多祭祀犧牲來爭取更高的啟迪,跟着便是從家庭生活中退隱,接受行脚僧的階段之後,他更要經過嚴酷的苦修,好像在森林裏過活,穿着樹皮,不剃鬚等,經過了貞守期、家住期、行脚期和最後遁棄期各階段後,一個人便可以提升至生命的完滿階段。有些被提升至天堂的王國,當他們道行更高深時,他們便在靈性空間得到解脫——進入於人性的婆羅約地或維琨達星球或基士拿珞伽。這便是吠陀文學所指出的途徑。
基士拿知覺的好處便是祇要從事於奉獻性服務一下重擊,一個人便可以超越生命中各不同階段的儀式。
一個人不應該靠學術上的或心智上的推考去了解梵歌的第七及第八章,而是要經過與純潔奉獻者的聯繫來聆聽。第六章至第十二章是梵歌的要素。如果一個人幸運地在純奉獻者的聯繫下了解博伽梵歌——尤其是這中間的六章,他的生命便立即超越所有苦行、犧牲、佈施,推考等而得到榮耀。一個人應該從奉獻者口中聆聽梵歌,因為在第四章開始的時候聲言梵歌祇可以完全地為奉獻者所了解,從奉獻者口中——而不是從智力推考者口中——去聆聽梵歌便稱為信仰。通過與奉獻者的聯絡,一個人便處於奉獻性服務中,而由於這個服務,基士拿的活動、形狀、消遣、名字等便變得清楚,所有的懷疑便消失。當懷疑被驅除後,梵歌的研讀便變得極之有趣味,一個人從而便發展了一種對基士拿知覺的味道和感覺。在高深的階段,一個人更完全地愛上基士拿,那便是生命中最高完整階段的開端,這樣奉獻者便可以準備進入靈性天空中基士拿的居所——高珞伽.溫達文拿,而得到永恆的快樂。
這樣便結束了巴帝維丹達對史里瑪博伽梵歌第八章有關於臻達至尊的要旨。
第九章
最機密的知識
第一節
śrī bhagavān uvāca idaṁ tu te guhyatamaṁ pravakṣyāmy anasūyave jñānaṁ vijñāna-sahitaṁ yaj jñātvā mokṣyase 'śubhāt
śrī bhagavān uvāca——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說;idam——這;tu——但是;te——向你;guhyatamam——最機密的;pravakṣ-yāmi——我告訴;anasūyave——向不妒忌的;jñānam——知識;vijñāna——覺悟到的知識;sahitam——與;yat——那;jñātvā——知道;mokṣyase——被釋放;aśubhāt——從這個困苦的物質生存中。
譯文
至尊的主說:「『我』親愛的阿尊拿,因為『你』從不妒忌『我』,『我』向你灌輸這最秘密的智慧,懂得了以後你便可以從物質生存的困苦中得到解救。」
要旨
當一個奉獻者聆聽越來越多有關於至尊主的事情,他便得到啟迪,史里瑪博伽瓦譚推薦這聆聽的程序:「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神首的音訊是充滿着能量的,如果有關於至尊神首的論題在奉獻者中討論,這些能量便能夠被理解認識,這不能夠通過與智力推考者或學者的聯繫而得到,因為這是覺悟到的知識。」
奉獻者不停地從事於對至尊主的服務,主了解一個從事於基士拿知覺中的特別生物體的心理和誠懇而給予他足夠的智慧在與奉獻者的聯繫中去了解基士拿的科學。談論基士拿是很有力量的,假如一個幸運的人有這樣的聯繫而試圖去吸收知識,他便必定會在靈性覺悟的路途上取得進步。主基士拿為了要鼓勵阿尊拿對祂有力服務的更高提升,在這第九章中描述了比祂已經揭示了的更為機密的事情。
博伽梵歌開端的第一章大致上是全書其餘部份的導言;在第二章和第三章中所講述的便是機密的靈性知識。第七和第八章所討論的題目則特別是有關於奉獻性服務,又因為它們引領至基士拿知覺的啟迪,它們便是更機密的。然而第九章所講述的內容是沒有混雜的,純潔的服務,因此便是最機密的。一個處於基士拿知覺最機密知識中的人自然是超然的;因此他雖然是在物質世界中卻並沒有物質的痛楚,在巴帝拉三滅達申度中說一個誠懇地有着對至尊主作出愛心服務的人雖然是處於物質生存的條限狀況中,也被認為是得到解脫。同樣地,我們將會在博伽梵歌的第十章中找到;任何一個這樣從事的人便是一個解脫了的人。
這一節有着特別的意義。知識(idaṁ jñānam)是指純潔的奉獻性服務,這包括了九種不同的活動:聆聽、歌頌、記憶、侍奉、崇拜、祈禱、聽命、友誼關係和獻出一切。通過這九種奉獻性服務元素的修習,一個人便被提升到靈性的知覺——基士拿知覺,當一個人清除了物質沾染之後,他便能夠了解這基士拿知覺的科學。祇是簡單地了解生物體不是物質是不足夠的,那可能是靈性覺悟的開始,但一個人應該清楚地認識身體活動和靈性活動的分別,這樣他才能夠了解他不是身體。
在第七章中我們已經討論過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神首的富裕潛能,祂不同的能量,低等和高等本性,和所有這個物質的展示。現在在第九章和第十章中所描述的便是主的榮耀。
這一節中梵文 anasūyave 一字也有着重要意義。一般的評述家,就算他們很具學術性,他們都很妒忌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基士拿,連最有學識的學者都不正確地評述博伽梵歌,因為他們妒忌基士拿,所以他們的評述是沒有用處的,由主的奉獻者所作的評述才是真正的,如果一個人是妒忌的話,他便不能夠解說博伽梵歌或散播完整的基士拿知識。誰不認識基士拿而批評基士拿的性格是一個蠢人,因此我們應該小心地避免這些評述。對於那些了解基士拿是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神首,具有純潔和超然性格的人來說,這數章是非常有益的。
第二節
rāja-vidyā rāja-guhyaṁ pavitram idam uttamam pratyakṣāvagamaṁ dharmyaṁ susukhaṁ kartum avyayam
rāja-vidyā——教育之王;rāja-guhyam——最機密知識之王;pavitram——最純潔的;idam——這;uttamam——超然的;pratyakṣa——直接地經驗到;avagamam——了解;dharmyam——宗教的原則;susukham——很快樂;kartum——去執行;avyayam——永恆的。
譯文
這知識是教育之王,所有秘密中的最秘密。它是最純潔的知識,因為它通過自覺而給與對自我的直接理解,所以它是宗教的完滿境界。它是永恆的,它的執行也是很愉快的。
要旨
博伽梵歌的這一章被稱為教育之王,因為它是前面所解釋過所有學說和哲學的要素。在印度有七個主要的哲學家:喬答摩 Gautama、蹇尼陀 Kaṇāda、嘉比拉 Kapila、耶冉拿瓦格耶 Yājña-valkya、珊抵耶 Śāṇḍilya,外士環拿拉Vaiśvānara,和最後的便是華沙廸瓦 Vyāsadeva——吠檀多(維丹達)樞查經 Vedānta-sūtra 的作者。因此,在哲學或超然性知識這一範圍內知識並不缺乏。現在主說這第九章是所有這類知識之王,所有能夠從吠陀經的研讀和不同類型哲學所得來的知識要素。它是最機密的,因為機密的或超然的知識包括對靈魂和身體分別的了解,而所有機密知識之王的頂點便是奉獻性服務。
一般來說,大眾所受的都不是這機密知識的教育;他們接受的是外在知識的教育。普通教育的部門包括有:政治、社會學、物理學、化學、數學、天文學、工程學等。世界上有這樣多的知識部門和大學,但是,很不幸地,沒有一所大學或教育機構教授這靈魂的科學,而事實上,靈魂是這個身體最重要的部份,沒有靈魂的存在,身體是沒有用的,人們仍然大力地着重於生命中身體的需要而沒有顧及最要緊的靈魂。
博伽梵歌從第二章開始便着重靈魂的重要。在開始的時候,主說這個身體是可以滅毀的,而靈魂則是不能夠被毀滅的。那便是機密知識的一部份:簡括地知道靈魂有別於這個身體,它的本性是不變的,不能被毀壞的和永恆的。不過,這還沒有供給有關於靈魂的正面資料。有時一些人的概念是靈魂有別於身體,當身體完結後,或一個人從身體中解脫後,靈魂處於一個虛無的境界和成為非人性。然而那並不是事實,在身體內這樣活躍的靈魂,在與身體解脫後怎能夠沒有活動呢?它是經常地有活動的。如果它是永恆的,它便永恆地有活動,它在靈性王國中的國度便是靈性知識的最機密部份。因此在這裏指出這些靈魂的活動構成了所有知識之王——所有知識的最秘密部份。
吠陀文學中說,這知識是所有活動的最純潔狀況。琶瑪普蘭拿經 PadmaPurāṇa 分析了人的罪惡活動及證實為犯錯後又犯錯的結果。那些從事於獲利性活動的人被綑縛於罪惡性反應的不同階段和狀況中。例如,當某一種樹的種子被散播後,樹並不立即便生長,這需要一段時間。最初它是一棵很細小,正在發芽中的植物,跟着它便有了樹的形狀,然後便開花,結果。最後,那個播種的人便享受樹的花和果實。同樣地,一個做了罪惡活動的人像種子一樣需要一段時間去成熟。這有不同的階段,或許那個人內在已經停止了罪惡性的活動,但是仍要受那罪惡活動的結果影響。如在第七章第二十節中所述,罪惡有的尚在種子的狀況,而其它的則已經結果和給予我們感覺為困擾或痛苦的果實。
一個完全了結所有罪惡活動反應和免於這個物質世界的雙重性而完全地從事於虔誠活動的人,從事於對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基士拿的奉獻性服務。換句話說,那些實際上從事於對至尊主奉獻性服務的人已經免於所有的反應。對於那些從事於對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神首奉獻性服務的人,所有罪惡的反應,不論是已經結了果的,在貯藏中的,或是在種子狀況的都會慢慢地消毀。因此奉獻性服務的淨潔化能量是很強大的,它被稱為 pavitram uttamam,最純潔的。Uttamam 是超然的意思。Tamas 即這個物質世界或黑暗,而 uttamam的意思是那超然於物質活動的。奉獻性服務永不被看作是物質的,雖然有時奉獻者看來就像普通人一樣的從事。一個能夠體會和諳熟奉獻性服務的人便會知道它們並不是物質的活動。他們全是靈性的和奉獻性的,不為物質自然的型態所沾染。
據說奉獻性服務的執行是這樣地完整以至一個人可以直接地察覺到它的後果。我們的實際經驗是任何一個歌頌基士拿聖名(哈利基士拿、哈利基士拿、基士拿基士拿、哈利哈利;哈利喇瑪、哈利喇瑪、喇瑪喇瑪、哈利哈利)的人,在一段時間後便感到一些超然的快樂和很快地便從所有物質的沾染中淨化,這是事實。還有,假如一個人不單祇聆聽而且還努力去發揚奉獻性活動的音訊,或是他從事於幫助基士拿知覺的傳教活動,他慢慢地便會感覺到靈性的進步。這種靈性的進步並不賴於任何先前的教育或資格。這個方法本身是這樣地純潔以至一個人單單地從事於它便變得純潔。
在吠檀多樞查經中對這件事也有以下的描述:prakāśaś ca karmaṇy abhyāsāt。「奉獻性服務是這樣地有潛能,一個人祇要從事於奉獻性服務的活動,毫無疑問地他便會得到啟迪。」拿拉達是一個侍婢的兒子,他沒有受過教育,也不是誕生於一個高尚的家庭。當他的母親從事於侍奉偉大的奉獻者的時候,拿拉達也作出事奉,有時當他母親不在的時候,他會親自事奉那些偉大的奉獻者,拿拉達自己說過:「有一次,他們准許我進食他們剩餘的食物,這樣,我的罪惡便得以立即被根除。這使我內心變得純潔,在那時候,超自然主義者的本性便吸引着我。」(博伽瓦譚 1.5.25)拿拉達告訴他的門徒華沙廸瓦說他自己的前生是一個純潔奉獻者的童僕,在這些奉獻者逗留在他居處的四個月中,他與他們深切結交。有時那些聖賢在他們的碟中留下剩餘的食物,他因為要替他們洗碟子,便在問准那些偉大的奉獻者後吃了這些留下的食物。結果拿拉達便能夠免於所有的罪惡反應。當他繼續這樣進食的時候,慢慢地他的內心便變得與那些聖賢同樣地純潔和培養了同樣的愛好,偉大聖賢以對主不停的奉獻性服務、聆聽及唱頌等為樂,同樣地,拿拉達也培養了同樣的興趣和也想聆聽及歌頌讚美主。因為與聖賢的交往連繫,他便培養了對奉獻性服務的極大願望。因此他這樣地從吠檀多.樞查經 Vedānta-sūtra 中引述:prakāśaś cakarmaṇy abhyāsāt 一個人祇要簡單地從事於奉獻性服務,一切東西便自動地在他面前揭示,使他能夠了解,這便是百嘉薩 prakāśaḥ——直接的感染。
拿拉達是一個女僕的兒子,他沒有機會上學校,他祇是幫助他的母親。而很幸運地他的母親對奉獻者作出一些服務,拿拉達也得到了這個機會,祇是由於連絡交往,他便達到了所有宗教的最高目的——奉獻性服務。在史里瑪博伽瓦譚中說信宗教的人仕通常不知道宗教的最高成就便是達到奉獻性服務的階段,一般來說,要了解自覺的途徑是需要吠陀知識的。但是在這裏,拿拉達雖然不是在吠陀原則下受教育,他卻得到了吠陀經研讀的最高結果。這個程序的能量是這樣大以至一個人沒有經常地執行宗教形式,也可以被提升至最高的完整成就。這是怎樣辦到的呢?在吠陀文學中也證明了這一點:ācāryavān puruṣoveda,一個與偉大的阿闍黎耶交往聯繫的人,就算他沒有受過教育或沒有讀過吠陀經,也能夠諳熟所有自覺所需要的知識。
奉獻性服務是一個很快樂的程序,這是什麼原因呢?因為奉獻性服務包括śravaṇaṁ kīrtanaṁ viṣṇoḥ,所以一個人祇要聆聽對主讚美的唱頌或可以去上由權威性的阿闍黎耶所講述有關於超然知識的哲學課程,便能夠從中學習;他又可以吃供奉過神後可口的祭餘食物。奉獻性服務在每一階段都是愉快的。一個人就算在很窮困的狀況下也能夠進行奉獻性服務。主說:patraṁ puṣpaṁphalam:祂接受奉獻者給祂的任何供奉而不計較是什麼,任何人,不論祂的社會地位,就算所供奉的是一片樹葉、一朵花、一些生菓和一些水,如果是以愛心供奉的話,是會被接受的。在歷史上有很多例子:如偉大的聖賢山納昆瑪拉 Sanatkumāra 祇是通過嚐試供奉過主蓮花足下的荼拉蒔葉子,便成為偉大的奉獻者。所以,奉獻性服務是很美妙的,也可以在一個快樂的狀況下進行。神祇是接受那連在一起供奉給祂的愛。
這裏說這奉獻性服務是永恆地存在的,並不是如摩耶華弟哲學家所說的那樣。那些摩耶華弟哲學家有時也進行所謂奉獻性服務,他們在未得到解脫之前繼續執行他們的奉獻性服務,但一旦當他們得到解脫後,他們便「與神合一」。這樣暫時性的奉獻性服務並不被接受為純潔的奉獻性服務,真正的奉獻性服務就算在解脫後也還繼續着,當奉獻者去到神的王國中靈性的恆星那兒,他也是從事於對至尊主的侍奉,他並不想與至尊的主合一。
我們將會看到,真正的奉獻性服務在解脫後開始。博伽梵歌說:brahma-bhūta,一個人在得到解脫,或處於婆羅門的地位後,他的奉獻服務才開始。通過奉獻性服務的執行,一個人才能夠了解至尊的主,沒有人能夠獨立地通過行業瑜伽、思考、神秘瑜伽或任何其它瑜伽的執行而了解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一個人未曾達到奉獻性服務的境界,他便不能夠了解什麼是具有性格的神首。史里瑪博伽瓦譚也證實了當一個人通過奉獻性服務的執行,尤其是從自覺了的靈魂那裏聆聽史里瑪博伽瓦譚或博伽梵歌而淨化後,他便能夠了解基士拿、或神的科學。Evaṁ prasanna-manaso bhagavad-bhakti-yogataḥ 當一個人內心所有的廢物被清洗後,他便能夠了解神是什麼。因此奉獻性服務,或基士拿知覺的程序,是所有教育之王和所有機密知識之王。它是宗教的最純潔狀況和愉快,及沒有困難地執行的程序。所以我們應該接受它。
第三節
aśraddadhānāḥ puruṣā dharmasyāsya parantapa aprāpya māṁ nivartante mṛtyu-saṁsāra-vartmani
aśraddadhānāḥ——那些沒有信心的人;puruṣāḥ——這些人;dharmasya——這個宗教的程序;asya——它的;parantapa——殺死敵人的人;aprāpya——沒有得到;mām——「我」;nivartante——回來;mṛtyu——死亡;saṁsāra——物質生存;vartmani——在途徑上。
譯文
那些在奉獻性服務的路途上沒有信心的人不能得到「我」,而再在這個物質世界中回到生與死的循環裏,啊,敵人的征服者。
要旨
沒有信心的人不能夠完成奉獻性服務的程序;那便是這一節的要旨。信心因與奉獻者的聯繫而產生。不幸的人就算從偉大的人物那裏聆聽過吠陀文學的證據後,也仍然對神沒有信心。因此信心是在基士拿知覺中取得進步的最重要因素。采坦耶.查里丹滅達經中說一個人應該對於祇要事奉至尊主史里基士拿便能夠得到所有成就一事具有完全的信念。那便是真正的信仰。史里瑪博伽瓦譚(3.4.12)中說祇要供水給樹根,它的幹、枝和葉便得到滿足,同樣地,通過對至尊主的超然事奉,所有的半人神和所有的生物體便自動地得到滿足。
在閱讀過博伽梵歌後,一個人應該很快地達到博伽梵歌的宗旨:一個人應該放棄所有其它的從事而接受對至尊主——基士拿——具有性格神首的服務。如果一個人深信了這個人生哲學,那便是偉大的信仰。而那信仰的發展便是基士拿知覺的程序。
在基士拿知覺中的人可分為三等。第三等便是那些沒有信心的人。假如他們是為了某些特別的原因而形式上從事於奉獻性服務,他們不能達到最高的完整階段,他們多數經過一段時間後便滑下來。他們可能作出服務,但是因為他們沒有全面的覺悟和信心,很難能夠繼續處於基士拿知覺中。在執行我們傳教任務的過程中,我們的實際經驗是有些人蘊藏着一些背後的動機來進行基士拿知覺,一旦他們在經濟上稍為好轉後,他們便放棄了這個程序而回復以前的做法,祇有信心才能使一個人在基士拿知覺中精進。在信仰發展方面,如果一個人諳熟奉獻性服務的文獻和達到堅定信仰的階段,他便被稱為在基士拿知覺中的第一等人。在第二等的便是那些並不十分深入了解奉獻的訓典,卻自動地有堅定的信心於基士拿巴帝或對基士拿的服務,以為它是最好的途徑因此而選擇它。所以他們是高於那些對經典沒有完整知識和良好的信念,而祇是因為聯誼和簡單性而追隨的第三等人。在基士拿知覺中的第三等人可能會墮落,但當一個人是第二等或第一等的話,他便不墮落。第一等的人必定會取得進步及在最後達到目標。對於在基士拿知覺中的第三等人來說,雖然他以為對基士拿的奉獻性服務是很好的一件事情,他卻沒有通過如史里瑪博伽瓦譚及博伽梵歌諸經典等對基士拿的知識,有些這類第三等的人對行業瑜伽和思考瑜伽有一些偏好,因此他們有時感到困擾,但是一旦當因果瑜伽或思考瑜伽的影響消散後,他們便成為在基士拿知覺中第二等或第一等的人,在史里瑪博伽瓦譚中提及到對基士拿的信心也可以分為三個階段。在它的第十一個唱頌中解釋了第一等的依附,第二等的依附和第三等的依附。那些在聆聽過有關於基士拿及奉獻性服務的優點而仍然對基士拿沒有信心及以為它祇是讚頌詞的人,就算他們好像是從事於奉獻性服務,也會感到這個途徑非常困難。他們祇有很少的希望得到完整的成就,因此在奉獻性服務的執行中,信心是很重要的。
第四節
mayā tatam idaṁ sarvaṁ jagad avyakta-mūrtinā mat-sthāni sarva-bhūtāni na cāhaṁ teṣv avasthitaḥ
mayā——由「我」;tatam——散播;idam——所有這些展示;sarvam——所有;jagat——宇宙的展示;avyakta-mūrtinā——沒有展示的形狀;mat-sthāni——向「我」;sarva-bhūtāni——所有的生物體;na——不;ca——還有;aham——「我」;teṣu——在他們中;avasthitaḥ——處於。
譯文
我以未展示的形狀遍透着天地萬物。所有的生物都處於我,而我却不處於他們。
要旨
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不能通過粗畧的物質感官來領悟。據說物質的感官不能了解主史里基士拿的名字、名譽、和消遣等。祂祇是揭示給一個在正當指引下從事於純潔奉獻性服務的人。婆羅賀摩三滅達經說 premāñjanacchurita如果一個人培養了對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神首——高文達超然的愛心態度,他便能夠經常地在他自己之內和之外見到主。因此一般人是不能見到祂的。這裏說雖然祂是全面遍透的和存在於每一處地方,祂仍是不為物質的感觀所能理解明白。而實際上,雖然我們不能看到祂,然而一切事物都處於祂。如在第七章中所述,整過物質宇宙的展示祇是祂兩種不同能量——較高的靈性能量和較低的物質能量的組合。就好像陽光是遍透於整個宇宙一樣,主的能量遍佈於祂的創造,一切事物都處於那能量中。
不過我們不應該以為既然祂是全面遍透的,祂便失去了祂個人的存在。主這樣地駁斥這個由祇有片面知識的人所提出的理論:「『我』在每一處地方,一切事物皆處於『我』,但『我』仍然高高在上。」可以舉出一個簡單的例子來說明。例如,以國王為首的政府是國王能量的展示;政府的各不同部門也祇不過是國王的能量,而每一個部門都在國王權力範圍之內;但是我們不能以為國王是親自現身於每一個部門的。這祇是一個很簡畧的例子。同樣地,我們所看見的一切展示和存在於物質世界及靈性世界的一切事物,都處於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神首的能量之內,祂不同能量的散播是創造的形成。如在博伽梵歌中所說,祂通過祂個人的代表——祂不同能量的散播而存在於每一處地方。
第五節
na ca mat-sthāni bhūtāni paśya me yogam aiśvaram bhūta-bhṛn na ca bhūta-stho mamātmā bhūta-bhāvanaḥ
na——永不;ca——還有;mat-sthāni——處於「我」;bhūtāni——所有的創造;paśya——祇要看;me——「我」的;yogam aiśvaram——不可思議的神秘力量;bhūta-bhṛt——所有生物體的供養者;na——永不;ca——還有;bhūta-sthaḥ——在宇宙展示中;mama——「我」的;ātmā——自我;bhūta-bhāvanaḥ——一切展示的來源。
譯文
不過,一切被創造的東西並不處於我。那便是「我」的神秘能量!雖然「我」是所有生物體的維繫者,雖然「我」無處不在,但「我」自己仍然是創造之原。
要旨
主說一切事物皆處於祂,但是我們不要誤解這一點,主並不是直接地與這個物質展示的維繫與保存有關。有時我們看到阿脫辣斯 Atlas 肩扛負着沉重的地球,他看來非常疲倦。我們不要以為基士拿也以這樣的姿態舉起這個被創造的宇宙,祂說雖然一切事物皆處於祂,祂仍然高高在上。各恆星體系浮游於太空,而這太空便是至尊主的能量,但是祂仍然有別於太空,祂處於另外的地方。因此主說:「雖然它們都處於『我』不可思議的能量中,仍然,作為具有至高無上性格的神首,『我』高高地超越它們。」這便是主不可思議的富裕能量。
吠陀字典中說:「至尊的主以不可思議和美妙的消遣時光來顯示祂的能量。祂有着各樣的潛能和祂的决斷本身便是事實。我們可以這樣地去了解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我們有時想做一些事情,而在實際上卻有很多困難而不能夠如我們所願地實踐,但是祇要基士拿想做一些事情,一切事物便完整地得以完竣,我們簡直不能夠思議這是怎樣地辦到的。主這樣解釋這個事實:雖然祂是所有物質展示的維繫者與保存者,祂並不觸及這物質的展示。祇是由於祂至尊的意旨,一切事物被創造,一切事物被維繫,一切事物被保存,和一切事物最後被毀滅。在祂的心意和祂自己之間並沒有分別(不同於我們與我們物質心意之間的分別),因為祂是絕對的精靈。主同時地存在於一切事物當中;但是一般人不能夠了解祂是怎樣地親自存在。祂不同於這個物質的展示,然而一切事物卻處於祂,在這裏便被解釋為 yogam aiśvaram;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神首的神秘能力。
第六節
yathākāśa-sthito nityaṁ vāyuḥ sarvatra-go mahān tathā sarvāṇi bhūtāni mat-sthānīty upadhāraya
yathā——正如;ākāśa-sthitaḥ——處於太空;nityam——經常地;sarvatra-gaḥ——在每處地方吹動;mahān——偉大的;tathā——同樣地;sarvāṇi——一切事物;bhūtāni——被創造的生物;mat-sthāni——處於「我」;iti——這樣地;upadhāraya——試圖去了解。
譯文
正如各處吹動的強風是經常地處於太空一樣,要知道同樣地所有宇宙的生物都處於「我」。
要旨
一個普通人是差不多不可思議到龐大的物質創造怎能夠處於祂。然而主舉了一個可以幫助我們去了解的例子:太空是我們所能夠想像到的最大展示,宇宙的展示處於太空,下至原子和上至最大的星球、太陽和月亮都可以在太空中移動。雖然天空(或風、或空氣)是龐大的,但它仍然是處於太空之內,太空並不超越天空之外。
同樣地,所有奇妙的宇宙亦都因為神的至尊意旨而存在,它們全都臣服於那至尊的意旨。正如我們說,沒有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神首的意旨便連一根草也不能動。因此一切事物都在祂的意旨下移動:由於祂的意旨,一切事物都被創造,一切事物都被維繫,以及一切事物都被毀滅。但正如太空是永遠高於大氣層的活動一樣,祂高於一切事物。奧義諸書這樣說:「風因為懼怕至尊的主而吹動。」在格伽奧義書中也有這樣的一句:「由於至尊的使命和在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神首的監視下,月亮、太陽和偉大的恆星才得以移動。」婆羅賀摩三滅達經也說明了這一點。對太陽運行的描述,據說太陽被認為是至尊主的其中一隻眼,它有無限發出熱和光的能量。但是,它仍然是在高文達的至尊意旨和任命下在它被指定的軌道上移動。因此,從吠陀文學中我們可以找到證明這個在我們看來是很奇妙和偉大的物質展示是在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神首的完全控制下。在本章的以下數節中將會有更詳盡的解釋。
第七節
sarva-bhūtāni kaunteya prakṛtiṁ yānti māmikām kalpa-kṣaye punas tāni kalpādau visṛjāmy aham
sarva-bhūtāni——所有被創造的生物體;kaunteya——啊,琨提之子;prakṛtim——自然;yānti——進入;māmikām——向「我」;kalpa-kṣaye——在週年期的終結;punaḥ——再次;tāni——所有那些;kalpa-ādau——在週年期的開端;visṛjāmi——「我」創造;aham「我」。
譯文
啊,琨提之子,每一樣物質展示在週年期終結的時候都進入「我」的自然,而由於「我」的能力,在另一個週年期的開端,「我」又會重新創造。
要旨
這個物質宇宙展示的創造、維繫和毀滅完全有賴於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神首的至高意旨。「在週年期終結」的意思是在梵王死亡的時候。婆羅賀摩活一百年,而他的一日申計則為我們地球的四十三億年,祂的一晚也是這樣長,他的一個月裏有三十個這樣的日和夜,他的一年有十二個這樣的月。在過了一百個這樣的年,當婆羅賀摩死的時候,毀滅便開始發生了;這即是說由至尊所展示的能量被祂自己收起來。而當再次有展示物質宇宙的時候,也按照祂的意旨而成:「雖然『我』是一個,但『我』將會變成很多個。」這便是吠陀的箴言。祂將自己在這個物質能量中擴展,整個宇宙展示便再次出現了。
第八節
prakṛtiṁ svām avaṣṭabhya visṛjāmi punaḥ punaḥ bhūta-grāmam imaṁ kṛtsnam avaśaṁ prakṛter vaśāt
prakṛtim——物質自然;svām——「我」親自;avaṣṭabhya——進入;visṛjāmi——創造;punaḥ punaḥ——再次、再次;bhūta-grāmam——所有這些宇宙的展示;imam——這;kṛtsnam——整個;avaśam——自動地;prakṛteḥ——由自然的力量;vaśāt——有義務。
譯文
整個宇宙是在「我」指命下。因為「我」的意旨,它一再被展示,最後又被毀滅。
要旨
這件事情是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神首低等能量的展示。我們已經解釋過很多次。在創造的階段,物質能量以摩訶特達 mahat-tattva 身份被釋放出來;跟着主便以祂的第一個普努沙 Puruṣa 化身——摩訶韋施紐 Mahā-Viṣṇu 進入。祂躺在有因海洋 Causal Ocean 內呼出無數的宇宙;在每個宇宙之內主再次以加佈達卡沙宜韋施紐 Garbhodakaśāyī Viṣṇu 內進。每個宇宙都是那樣地被創造。祂更進一步將自己展示為基施露達卡沙宜韋施紐 Kṣīrodakaśāyī Viṣṇu,而這個韋施紐便進入一切事物——包括微小的原子中。這裏所解釋的是這件事。祂進入一切事物中。
生物體是被孕育在這個物質自然之內,由於他們過往作為的結果,他們得到了不同的處境。這樣便開始了這個物質世界的活動。在這個創造開始的時候各不同種類的生物體便有着他們的活動,一切東西都不是演變出來的。各不同種類的生物體隨着這個宇宙被創造出來。人類、動物、禽獸、雀鳥等一切都是同時地被創造的,因為生物體在對上一次毀滅時的欲望又再被展示。在這裏很清楚地說明了生物體與這個程序無關。祇是由於主的意旨,他們在前一次創造的過往一生中的狀況又再次被展示。這便是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神首不可思議的能量。在創造了各類的生物體以後,祂便不再與他們有關連。創造是為了適應各不同種類生物體的傾向,因此主並不牽涉在內。
第九節
na ca māṁ tāni karmāṇi nibadhnanti dhanañjaya udāsīnavad āsīnam asaktaṁ teṣu karmasu
na——永不;ca——還有;mām——「我」;tāni——所有那些;karmāṇi——活動;nibadhnanti——綑綁;dhanañjaya——啊,財富的征服者;udāsīnavat——中立的;āsīnam——處於;asaktam——沒有吸引;teṣu——在他們;karmasu——在活動中。
譯文
啊,丹南札耶,所有這工作都不能綑綁「我」,「我」是永遠地不依附和處於中立的地位。
要旨
我們不要以為在這一方面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並沒有參與從事。在祂的靈性世界中祂是經常地有從事的:婆羅賀摩三滅達經說:「祂經常地從事於祂永恆的、快樂的靈性活動,卻與這個物質世界的活動無關。」物質活動是由祂不同的能量進行着。主對被創造世界中的物質活動是經常地中立的。這個中立性可以這樣解釋:雖然祂對每一事物微細的地方都有所控制,祂仍然是處於中立;舉例如一個坐在審判椅上的大法官,有很多事情都通過他的命令而產生:某人被問吊,某人被關進監獄,某人被嘗賜一筆巨額報酬等,但他仍然是中立的,他與所有得失無關,同樣的,主雖然插手於每一活動,祂經常地是中立的。吠檀多.樞查經說祂並不處於這個物質世界的雙重性中,祂超然於這些雙重性。祂亦不依附於這個物質世界的創造和毀滅,生物體根據他們過往的作為而得到各種生命的型態,主並不干擾他們。
第十節
mayādhyakṣeṇa prakṛtiḥ sūyate sa-carācaram hetunānena kaunteya jagad viparivartate
mayā——由「我」;adhyakṣeṇa——監視;prakṛtiḥ——物質自然;sūyate——展示;sa——與;carācaram——移動與不移動的;hetunā——由於這個原因;anena——這;kaunteya——啊,琨提之子;jagat——宇宙展示;viparivartate——在工作中。
譯文
啊,琨提之子,這個物質自然在「我」的指示下工作,它製造出所有移動和不移動的生物。這個展示根據規則一次又一次地被創造和毀滅。
要旨
在這裏很清楚地指出至尊的主雖然是超越於這個物質世界的所有活動。依然是至尊的指導人。至尊主是至尊的意旨和這個物質展示的背景,但是管理事務則由物質自然加以進行。基士拿在博伽梵歌中也指出對於各不同種族和狀態下的生物體來說「『我』便是父親」,父親給孩子母親的子宮下種,同樣地,至尊的主祇是由於祂的瞥視便將所有的生物體孕育在物質自然的子宮內,他們便根據過往的願望和活動以不同的形狀和種族走出來,所有這些生物體雖然是從至尊主的瞥視中誕生,仍然根據他們過往的作為和願望而得到不同的身體。因此主並不直接依附這個物質創造。祂祇是俯視着物質自然;物質自然便有了活動,而一切便立即地被創造。無可置疑,至尊主因為俯視自然而作出祂的活動,但直接地祂與物質世界的展示無關。在史密第 smṛti 中有以下的例子:在某人面前一朵有香味的花所發出的芬香被那人的嗅覺捕捉了,但是那香味與那朵花彼此之間是不依附的。物質世界與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神首之間的關係便相似;事實上祂一點兒也與這個物質世界無關,祂通過祂的瞥視創造和註命。總的來說,沒有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神首的監視,物質自然不能夠做任何事情,儘管這樣,至尊的主仍然不依附所有物質的活動。
第十一節
avajānanti māṁ mūḍhā mūnuṣīṁ tanum āśritam paraṁ bhāvam ajānanto mama bhūta-maheśvaram
avajānanti——譏笑;mām——「我」;mūḍhāḥ——愚蠢的人;mānuṣīm——在人的形狀下;tanum——身體;āśritam——有着;param——超然的;bhāvam——本性;ajānantaḥ——不知道;mama——「我」的;bhūta——一切存在的東西;maheśvaram——至尊的物主。
譯文
當「我」以人的形狀降臨的時候,愚蠢的人譏笑「我」。他們不知道「我」超然的本性和「我」對一切事物的至尊主權。
要旨
從這一章前述各節的其它解釋中,我們很清楚地知道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雖然以人的姿態出現,其實卻並不是一個普通的人。掌管着整個宇宙展示的創造、維持和毀滅的具有性格神首,並不可能是人類中的一個。卻有很多愚蠢的人以為基士拿祇不過是一個很有力量的人。實際上,如在婆羅賀摩三滅達經所證 īśvaraḥ paramaḥ kṛṣṇaḥ;祂是原本的具有至尊性格的人;祂是至尊的主。
有很多伊士瓦拉 īśvaras——控制者,一個比另外的一個高級。在物質世界內普通事物的管理中,有一個官員或行政部長,在他之上便是一個首長秘書,再在他之上便是一個國會議員,而再在他之上便是一個總統,他們每人都是一個控制者,但是又被另一個人所控制。婆羅賀摩三滅達經說基士拿是至尊的控制者,毫無疑問地在物質世界和靈性世界中有很多控制者,但是基士拿卻是至尊的控制者(īśvaraḥ paramaḥ kṛṣṇaḥ),祂的身體是薩.智.安南達,非物質的。
物質的身體不能夠作出如前數節所述的驚人活動,祂的身體是永恆、快樂和充滿着知識的。雖然基士拿並不是一個普通的人,愚蠢的人嘲笑祂和以為祂祇是一個人。在這裏,祂的身體被稱為 mānuṣīm,因為祂就像一個人地活動,祂是阿尊拿的一個朋友,一個牽涉在庫勒雪查之役的政治家。有很多地方祂都如一個普通人一樣地活動,但實際上祂的身體是薩.智.安南達.維伽哈 sac-cid-ānanda-vigraha,永恆、快樂和絕對的知識。這也在吠陀文句中證實了(sac-cid-ānanda-rūpāya kṛṣṇāya):「我向具有至高無上性格的神首——永恆的知識快樂形狀——基士拿,作出揖拜。」在吠陀文句中也有其他的描述。Tam ekaṁ govindam:「是高文達,感官和母牛的快樂。」Sac-cid-ānanda-vigraham:「的形狀是超然的;充滿着知識的,快樂的和永恆的。」
雖然主基士拿的身體有着超然的品質,充滿快樂和知識,仍然有很多所謂學者和博伽梵歌的評述家嘲笑基士拿為一個普通的人。一個學者可能因為他過往好的作為而誕生為一個不平凡的人,但這樣對基士拿的概念卻是由於知識貧乏所至。所以他被稱為「末亥」mūḍha。因為祇有愚蠢的人不知道至尊主的機密活動和祂不同的能量而以為基士拿是一個普通的人。他們不知道基士拿的身體是完整知識和快樂的象徵,祂是所有存在的東西的主人和能夠給與任何人解脫。因為他們不知道基士拿有這樣多的超然資格,所以便譏笑祂。
他們亦不知道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神首在這個物質世界中的出現是祂內在能量的展示。祂是物質能量的主人。如在很多處地方中解釋過(mama māyāduratyayā),祂聲言物質能量雖然很強,是在祂控制之下,誰向祂皈依便能夠脫離這個物質能量的控制。如果一個皈依了基士拿的靈魂可以脫離物質能量的影響,掌管着整個宇宙自然的創造、維持及毀滅的至尊主又怎會好像我們一樣有着一個物質的身體呢?因此這樣的一個對基士拿的概念是完全愚昧的。不過,愚昧的人不能夠理解以一個普通人出現的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基士拿怎能夠是所有原子的和龐大宇宙展示的控制者。最龐大的和最微小的都超越他們概念之外,所以他們不能夠想像一個像人的形像可以同時地控制無窮盡的和最微細的。實際上祂雖然控制着無限和有限,祂仍然隔離於所有這些展示。對於祂不可思議的超然能量 yogam aiśvaram 有着清楚的說明:祂能夠同時地無限的和有限的和仍然保持高處超越他們。雖然愚蠢的人不能想像以人的姿態出現的基士拿怎能夠控制無限和有限;那些純潔的奉獻者則接受這一點。因為他們知道基士拿是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所以他們完全地皈依祂和從事於基士拿知覺——對主的奉獻性服務中。
非人性主義者和人性主義者之間對於主以人的姿態出現一事有很多爭論。但是如果我們參閱了解基士拿科學的權威書籍:博伽梵歌和史里瑪博伽瓦譚,我們便能夠了解基士拿是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雖然祂以一個普通的人出現在這個地球上,祂卻並不是一個普通的人。在史里瑪博伽瓦譚的第一頌、第一章裏,聖賢們問及有關於基士拿的活動,書中說明了祂以人的出現一事迷亂了愚昧的人。沒有一個人能夠像基士拿在地球時那樣做出這樣多驚奇的活動。當基士拿出現在祂的父親和母親:瓦蘇弟瓦及迪瓦姬面前的時候,祂是有着四隻手的,但在父母禱告後,祂便將自己轉變為一個普通的嬰兒,祂以一個普通人的出現也是祂超然身體的一個特徵。在博伽梵歌的第十一章中也說 tenaivarūpeṇa 等,阿尊拿祈求看那四隻手的形狀,當基士拿被阿尊拿這樣懇請時,祂再次以祂的本來形狀出現。至尊主所有這些不同的特徵肯定地不是一個普通人所有的。
有些譏笑基士拿的人,受摩耶華弟哲學的影響,從史里瑪博伽瓦譚中找出這一節來證明基士拿是一個普通的人:ahaṁ sarveṣu bhūteṣu bhūtātmāvasthitaḥ sadā「至尊存在於每一個生物體中。」(博譚 3.29.21)我們還是從外士那瓦的阿闍黎耶如芝瓦哥史華米那裏去緊記這一節而不是追隨那些嘲笑基士拿的沒有權威的人的解釋。芝瓦哥史華米的評述是基士拿,在祂作為巴拉邁瑪的全面擴展中,是以超靈處於移動與不移動的生物體中,所以任何祇是注意阿闍穆狄 arca-mūrti——在廟內至尊主形狀的初步奉獻者,如果他們不尊敬其他的生物體那麼崇拜在廟內主的形狀便是無用的,在三種類型的主的奉獻者中,初學者處於最低的階段。因為他將注意力於廟內的神祇而較少理會其他的奉獻者,因此芝瓦哥士華米警告說這種思想是需要更正的,一個奉獻者應該看到基士拿以巴拉邁瑪的身份存在於每一個人的心中;因此,每一個人都是至尊主的身體或廟宇,所以,一個人應該好像尊敬主的廟宇一樣地去尊敬每一個巴拉邁瑪所居處的身體。因此對每一個人都應該加以尊敬和不應該忽畧。
有很多非人性主義者嘲笑在廟宇的崇拜。他們說既然神處處都在,為什麼要將自己限於在廟宇的崇拜呢?但是如果處處都在,祂便不會在廟宇裏或神祇裏嗎?雖然人性主義者和非人性主義者會永遠地向對方宣戰,然而一個人在基士拿知覺中的純潔奉獻者是全面遍透的,這一點在婆羅賀摩三滅達經中證實了。雖然至尊主的私人居所是高珞伽溫達文拿,祂永遠都居住在那裏;仍然,由於祂不同能量的展示和祂全體的擴展,祂存在於物質和靈性創造的每一部份。
第十二節
moghāśā mogha-karmāṇo mogha-jñānā vicetasaḥ rākṣasīm āsurīṁ caiva prakṛtiṁ mohinīṁ śritāḥ
moghāśāḥ——受到挫折的希望;mogha-karmāṇaḥ——在獲利性活動中受到挫折;mogha-jñānāḥ——在知識中受到挫折;vicetasaḥ——被迷困了;rākṣasīm——邪惡的;āsurīm——無神論的;ca——和;eva——確實地;prakṛtim——自然;mohinīm——困惑的;śritāḥ——求庇護於。
譯文
那些這樣地被困惑了的人都受着被邪惡和無神論的見解所吸引。在那迷誤的狀况下,他們對解脫的希望,他們的獲利性活動,和他們知識的培養都要被挫敗。
要旨
有很多奉獻者假想他們自己處於基士拿知覺和奉獻性服務中,但是在心裏卻不接受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基士拿——為至高的絕對真理。他們是不能夠嘗試到奉獻性服務的果實——回到神首那裏去的。同樣地,那些從事於獲利性、虔誠活動和最後希望從這個物質束縛中得到解脫的人也永不會得到成功,因為他們嘲笑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基士拿。換句話說,那些嘲諷基士拿的人便算是邪惡的或無神論的,如在博伽梵歌第七章中所述,這些邪惡的人永不會皈依基士拿。因此他們對絕對真理的努力推考使他們錯誤地結論以為普通的生物體和基士拿是同出一轍的。他們因為有着一個這樣虛假的概念,便以為任何一個人的身體現在祇是被物質所遮蓋,一旦一個人從這個物質身體中得到解脫後,他自己和神之間便沒有分別。這個與基士拿合一的迷誤試圖是會受到挫敗的,這樣對靈性知識無神論的和邪惡的想法培養並沒有好處。那便是這一節的指示。這些人對吠陀文學——如吠檀多.樞查及奧義書等的知識拓展經常都會受到挫敗。
因此,將基士拿——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看作是一個普通人是一個很大違犯。因為不能夠了解基士拿的永恆形狀。所以他們肯定地是被迷惑了,在比哈.外士那瓦那些曼陀羅 Bṛhad-vaiṣṇava mantra 中很清楚地說一個以為基士拿的身體是物質的人應該從史路弟 sruti 的所有儀式和活動中被逐出來。誰如果偶然看到他的面,也應該立即在恆河中沐浴以洗去他的影響。人們因為妒忌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而嘲弄基士拿,他們的命運便是一世又一世地在無神論和邪惡的種族中出生,恆久地,他們真正的知識會留在幻覺中,而漸漸地便會退到創造的最黑暗地帶。
第十三節
mahātmānas tu māṁ pārtha daivīṁ prakṛtim āśritāḥ bhajanty ananya-manaso jñātvā bhūtādim avyayam
mahātmānaḥ——偉大的靈魂;tu——但是;mām——向「我」;pārtha——啊,彼利妲之子;daivīm——神聖的;prakṛtim——本質;āśritāḥ——求庇護於;bhajanti——作出服務;ananya-manasaḥ——心意沒有動搖;jñātvā——知道;bhūta——創造;ādim——原始的;avyayam——沒有竭盡的。
譯文
啊,彼利妲之子,那些沒有被迷惑的偉大靈魂,是在我聖潔本質的保護之下。因為他們知道「我」是原始的及沒有竭盡的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所以他們完全地從事於奉獻性服務。
要旨
在這一節中對摩亥瑪 mahātmā 一詞有很清楚的描述,哲人的第一個象徵是他已有着神聖的本性,他並不在物質自然的控制下,這是怎樣辦到的呢?在第七章中有所解釋,一個皈依於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神首——史里基士拿的人,立即便脫離出物質自然的控制,這便是資格,一個人一旦皈依於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便能夠免於物質自然的掌握。那便是初步的公式,因為生物體是邊緣能量,所以一旦當他脫離了物質自然的控制,他便處於靈性本質的指引。靈性本質的引導被稱為泰溫 daivīṁ prakṛtim 神聖的本性。當一個人得到這樣的提升——皈依於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後——便達到偉大的靈魂——摩亥瑪 mahatma 的境界。
一個摩亥瑪除了基士拿以外便不再將他的精神轉移在其它的事物上,因為他很清楚地知道基士拿是原始的至尊的人——萬原之原。這一點是毫無疑問的,這樣的一個偉大靈魂——摩亥瑪,是經過與別的摩亥瑪——純潔奉獻者的聯誼而培養出來,純潔的奉獻者並不被基士拿的其他形狀,如四隻手的摩訶.韋施紐所吸引,他們祇是為基士拿兩隻手的形狀所吸引,既然他們不被基士拿的其他形狀所吸引(更遑論半人神),他們也不關心任何形狀的半人神或人。他們祇是在基士拿知覺中冥想着基士拿。他們經常地處於基士拿知覺中從事於對主永恆不變向的服務。
第十四節
satataṁ kīrtayanto māṁ yatantaś ca dṛḍha-vratāḥ namasyantaś ca māṁ bhaktyā nitya-yuktā upāsate
satatam——經常地;kīrtayantaḥ——歌頌着;mām——向「我」;yatantaḥ ca——也十分努力於;dṛḍha-vratāḥ——決心;namasyantaḥ ca——作出揖拜;mām——向「我」;bhaktyā——在奉獻中;nitya-yuktāḥ——永恆地從事於;upāsate——崇拜。
譯文
這些偉大的靈魂經常地以極大的决心作出努力,歌頌我的「我」的榮譽,在「我」面前跪拜,永遠地在奉獻中崇拜「我」。
要旨
摩亥瑪 mahātmā 是不能夠在一個普通人的身上蓋印便能夠製造出來的。他的象徵如下:一個摩亥瑪經常從事於歌頌至尊主基士拿——具有性格神首的榮譽。他不再有其它的事情要做了。他是經常地從事於讚美主。換句話說,他並不是一個非人性主義者。當有讚美一回事的時候,一個人便要榮譽至尊的主,稱頌祂的聖名,祂永恆的形狀,祂超然的品質和祂不尋常的消遣。他需要讚美所有這些事物;因此一個摩亥瑪依附着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
在博伽梵歌中,一個依附着至尊主的非人性特徵——婆羅約地的人並不被描述為摩亥瑪。在下一節中對他有不同的描述。一個摩亥瑪是經常地從事如在史里瑪博伽瓦譚中所述的奉獻性服務中的不同活動,聆聽和唱頌韋施紐,而不是半人神或人。這便是奉獻:śravaṇaṁ kīrtanaṁ viṣṇoḥ smaraṇam 和記着祂。這樣的一個摩亥瑪對於終極地達到五個超然哪沙 rasa 中的任何一個與主聯繫的目標有着穩定决心。他將所有的一切活動:心智的、身體的、聲音的都從事於對至尊主——史里基士拿的活動,務求達到成功。那便稱為完整的基士拿知覺。
在奉獻性服務中有某些活動是固定的,例如在某些日子齋戒絕食,如每個月的第十一天(埃卡達斯 Ekādaśī)和在主出現的日子等。所有這些規範和守則都是偉大的阿闍黎耶為了那些實際上有興趣於被准許進入在靈性世界中與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神首聯繫的人而設。偉大的靈魂,摩亥瑪,嚴格地遵守這些規範守則,因此他們肯定會達到想欲得到的結果。
這樣的奉獻服務,如在這一章中的第二節所述,不單祇容易,而且是在快樂的情緒下進行,一個人並不需要經過嚴厲的懺悔修行。他可以在一個有豐富經驗的靈魂導師的指示下,不論是一個持家人或一個托砵僧,或一個貞守生,過着奉獻性服務的生活;在世界的任何地方、在任何的處境下,他也可以對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作出服務而實際上成為一個摩亥瑪——一個偉大的靈魂。
第十五節
jñāna-yajñena cāpy anye yajanto mām upāsate ekatvena pṛthaktvena bahudhā viśvato-mukham
jñāna-yajñena——通過知識的培養;ca——還有;api——肯定地;anye——其他的;yajantaḥ——崇拜着;mām——「我」;upāsate——崇拜;ekatvena——在整體中;pṛthaktvena——在雙重性中;bahudhā——多面分化;viśvataḥ-mukham——在宇宙形像中。
譯文
其他從事於知識進修的人,崇拜至尊的主為一個無出其右,多面變化的,及以宇宙形像出現的人。
要旨
這一節是前數節的總結,主告訴阿尊拿說那些純粹地在基士拿知覺中除了基士拿以外再不知道其他事情的人被稱為摩亥瑪;還有的便是其他並不是處於摩亥瑪的地位而仍然以不同途徑崇拜基士拿的人。這些人有些是像前述在苦惱中的、經濟困難的、好奇的,和從事於知識進修的,但是仍然有其他較為次等的人,他們被分為三:(一)崇拜自己為一個與至尊主合一的人,(二)想像製作出某些至尊主的形狀而加以崇拜的人,(三)接受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神首的維士瓦勞巴 viśvarūpa——主的宇宙形像而加以崇拜的人。在這三種人中最低的便是那些崇拜自己是至尊主的人。他們是最普通的,還以為自己是一元論者。這些人以為自己是至尊的主,而在這種思維下崇拜自己。這也是一種對神的崇拜,因為他們能夠了解他們並不是物質身體而是靈魂;最低限度,這種感覺顯著。一般來說,非人性主義者是這樣地崇拜至尊的主。第二類的人則包括半人神的崇拜者——那些幻想着以為任何形狀都是至尊主形狀的人。第三類則包括那些除了這個物質宇宙的展示以外便不能夠理解任何東西的人。他們以為宇宙便是至尊的組織或生物體而加以崇拜。宇宙也是主的形象之一。
第十六節
ahaṁ kratur ahaṁ yajñaḥ svadhāham aham auṣadham mantro 'ham aham evājyam aham agnir ahaṁ hutam
aham——「我」;kratuḥ——儀式;aham——「我」;yajñaḥ——祭祀;svadhā——供奉;aham——「我」;aham——「我」;auṣadham——治病的草藥;mantraḥ——超然的唱頌;aham——「我」;aham——「我」;eva——肯地定;ajyam——融化了的牛油;aham——「我」,agniḥ——火;aham——「我」;hutam——供奉。
譯文
但要知道「我」才是儀式,祭祀犧牲,對祖先的供奉,治病的草藥,和超然的唱頌,我也是牛油和火及供奉品。
要旨
名為紐狄斯湯瑪 jyotiṣṭoma 的祭祀也是基士拿,祂亦是摩訶耶冉拿 maha-yajña,以一種藥物形式用來供奉給彼弟路迦 Pitṛloka 或用來取悅彼弟路迦的一種淨化了的牛油也是基士拿。在這一方面所唱頌的曼陀羅也是基士拿,其它用牛奶製成供奉及祭祀的食品也是基士拿。火也是基士拿,因為火是五種物質元素之一而因此被稱為基士拿的格離能量。換句話說,在因果.干達吠陀經部份中所推薦的吠陀祭祀總括來說也是基士拿,亦即是那些從事於對基士拿奉獻性服務的人便算得上執行了所有在吠陀經中所推薦的祭祀。
第十七節
pitāham asya jagato mātā dhātā pitāmahaḥ vedyaṁ pavitram oṁkāra ṛk sāma yajur eva ca
pitā——父親;aham——「我」;asya——這個;jagataḥ——宇宙的;
mātā——母親;dhātā——支持者;pitāmahaḥ——祖父;vedyam——被認識的目標;pavitram——有淨化作用的;omkāraḥ——「唵」音節;ṛk——梨俱吠陀;sāma——婆摩吠陀;yajuḥ——耶柔吠陀;eva——肯定地;ca——和。
譯文
「我」是這個宇宙的父親,母親,支持者和祖父。「我」是知識的目標,淨化者和唵音節。「我」也是梨俱、婆摩和耶柔吠陀。
要旨
整個移動的和不移動的宇宙展示都是通過基士拿能量的不同活動而展出。在物質存在中我們創造出與不同生物體(祇不過是基士拿邊緣能量)的關係,在巴克蒂的創造下,他們有些以我們的父親、母親、祖父、創造者等出現,但實際上他們都是基士拿的所屬部份。如此,這些以我們的父親、母親等出現的生物體也祇不過是基士拿。在這一節中 dhātā 的意思是創造者。不單祇我們的父親、母親是基士拿的所屬部份,他們的創造者、祖母、祖父等也是基士拿。事實上,任何的一個生物體,既然是基士拿的所屬部份,也是基士拿。因此,所有的吠陀經的目標便是基士拿,我們從吠陀經中想知道事情便是去了解更進一步表現的基士拿。尤其是那幫助我們淨化我們法定地位的論題更是基士拿,同樣地,好奇詢問及想去了解所有吠陀原則的生物體也是基士拿。在所有吠陀的曼陀羅中,名為般那瓦 praṇava 的唵音是一種超然的聲音震盪,這也是基士拿。因為在四部吠陀經:梨俱、耶柔、婆摩、和阿達婆的所有讚頌中,般那瓦或唵卡喇都非常顯著,所以這也是基士拿。
第十八節
gatir bhartā prabhuḥ sākṣī nivāsaḥ śaraṇaṁ suhṛt prabhavaḥ pralayaḥ sthānaṁ nidhānaṁ bījam avyayam
gatiḥ——目的;bhartā——維繫者;prabhuḥ——主;sākṣī——見證人;nivāsaḥ——居所;śaraṇam——避難所;suhṛt——最親密的朋友;prabhavaḥ——創造;pralayaḥ——毀滅;sthānam——根基;nidhānam——停留的地方;bījam——種子;avyayam——不會被毀滅的。
譯文
「我」是目標,維繫者,主人,見證者,居所,避難所,和最親密的朋友。「我」是創造和毀滅,一切事物的根基,停留的地方和永恆的種子。
要旨
Gati 的意思是我們想去的目的地。但是一般人並不知道最終的目的便是基士拿。不知道基士拿的人是被誤引了,他的所謂進步進行曲祇是局部的或幻覺的。有很多人以不同的半人神作為他們的目的地,通過嚴格的不同途徑的執行,他們達到了名為旂陀羅珞伽 Candraloka,蘇耶珞伽 Sūryaloka,因陀羅珞伽 Indraloka,瑪亥珞伽 Maharloka 等恆星。這些珞伽或恆星,因為是基士拿的造物,同時地是基士拿和不是基士拿,事實上這些恆星,既然是基士拿能量的展示,也是基士拿;不過它們的作用其實祇是對基士拿覺悟更進一步的踏脚石。接近基士拿的不同能量便是間接地接近基士拿,不過一個人應該直接地去接近基士拿而節省時間和能力。舉例說,如果可以坐電動升降機到一間大廈頂樓的話,為什麼還要一步一步從樓梯逐級而上呢?一切事物都處於基士拿的能量中,因此如果沒有基士拿的庇護便沒有一件事物能夠存在。因為一切事物都屬於祂和有賴於祂的能量而存在,所以祂是至尊的統治者。處於每一個人心中的基士拿是至尊的見證人。我們所居處的屋宇、國土或恆星也是基士拿。基士拿是庇護的終極目標,因此為了得到保護或為了消除一個人的困苦狀況,他是應該求庇護於基士拿的。每當我們求庇護的時候,我們應該知道保護我們的應該是一個有生氣的力量。因此基士拿便是至尊的生物體。基士拿既然是創造我們的泉源——至尊的父親,便再沒有人是一個比祂更佳的朋友了,也再沒有人是一個比祂更佳的祝福者了。基士拿是創造的本源和毀滅後的終極居處。因此基士拿是萬樣始原的永恆始原。
第十九節
tapāmy aham ahaṁ varṣaṁ nigṛhṇāmy utsṛjāmi ca amṛtaṁ caiva mṛtyuś ca sad asac cāham arjuna
tapāmi——發出熱量;aham——「我」;aham「我」;varṣam——雨;nigṛhṇāmi——制止;utsṛjāmi——派發出;ca——和;amṛtam——不死不滅;ca——和;eva——肯定地;mṛtyuḥ——死亡;ca——和;sat——生存;asat——不生存;ca——和;aham——「我」;arjuna——啊,阿尊拿。
譯文
啊,阿尊拿,「我」控制熱、雨和乾旱。我是永生及毀滅的典型象徵。生存和不生存都在「我」之內。
要旨
通過祂的不同能量,電和太陽的媒介,基士拿能夠發放出熱和光。在夏季的時候阻止雨從天空降下的是基士拿,在雨季的時候,祂又給與不歇的雨水。延長我們生命的能量是基士拿,在最後基士拿以死亡接見我們。如果我們分析所有這些基士拿的不同能量,我們便能夠確定對於基士拿來說並沒有物質和精靈的分別,換句話說,祂也是物質也是精靈,因此,在基士拿知覺的高深階段中,一個人並不作這些分別。在一切事物中祂祇是看到基士拿。
既然基士拿也是物質也是精靈,包含着所有物質展示的龐大宇宙形狀也是基士拿,而在溫達文拿兩隻手的參密遜達喇 Śyāmasundara 吹奏着笛子的消閒時光,便是屬於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神首的。
第二十節
trai-vidyā māṁ soma-pāḥ pūta-pāpā yajñair iṣṭvā svargatiṁ prārthayante te puṇyam āsādya surendra-lokam aśnanti divyān divi deva-bhogān
trai-vidyāḥ——三部吠陀經的認識者;mām——向「我」;soma-pāḥ——桑瑪液汁的飲者;pūta——淨化;pāpāḥ——罪惡;yajñaiḥ——以祭祀犧牲;iṣṭvā——在崇拜過後;svargatim——通往天堂之路;prārthayante——祈求;te——他們;puṇyam——德行;āsādya——享受着;surendra——因陀羅的;lokam——世界;aśnanti——享受;divyān——天體的;divi——在天堂中;deva-bhogān——神一般的享樂。
譯文
那些研讀吠經和飲用桑瑪液汁的人,因為尋求天堂般的恆星而間接地崇拜「我」。他們在因陀羅的恆星上出生而享受着神一般的樂趣。
要旨
trai-vidyāḥ 一字是指婆摩 Sāma,耶柔 Yajur,及梨俱 Ṛg 三部吠陀經。一個熟讀這三部吠陀經的婆羅門被稱為三吠弟 tri-vedī,任何一個依附着從這三部吠陀經中所得來的知識的人都在社會上被人敬重。不幸地,很多吠陀經的偉大學者都不知道研讀它們的終極主旨。因此,在這裏基士拿宣稱祂自己是三吠弟終極目標。真正的三吠弟在基士拿的蓮花足下尋求庇護和從事於滿足主的純潔奉獻性服務。奉獻性服務以唱頌哈利基士拿曼陀羅開始而附以去了解基士拿真理的意圖。不幸地,那些在形式上是吠陀經學生的人更有興趣於對半人神如因陀羅,旂陀羅等作出祭祀。經過這樣的努力,各半人神的崇拜者是肯定地從較低本性的品質的沾染中得到淨化,而能夠被提升至名為瑪亥珞伽 Maharloka,贊納珞伽 Janaloka,怛樸珞伽 Tapoloka 等更高的恆星體系或天堂般的恆星。一旦處於那些更高的恆星體系後,一個人便能夠比在這個星球千百倍更完美地去滿足他的感官。
第二十一節
te taṁ bhuktvā svarga-lokaṁ viśālaṁ kṣīṇe puṇye martya-lokaṁ viśanti evaṁ trayī-dharmam anuprapannā gatāgataṁ kāma-kāmā labhante
te——他們;tam——那;bhuktvā——享受着;svarga-lokam——天堂;viśālam——龐大的;kṣīṇe——竭盡以後;puṇye——功德;martya-lokam——有着死亡的地球;viśanti——掉下;evam——如此;trayī——三部吠陀經;dharmam——主義;anuprapannāḥ——追隨;gata-agatam——死與生;kāma-kāmāḥ——想欲得到感官享樂;labhante——達到。
譯文
當他們這樣地享受過天堂般的感官快樂後,他們便再次回到這個不能免於死的人類恆星。這樣,通過吠陀的原則,他們祇是達到轉瞬的快樂。
要旨
一個被提升到更高恆星體系的人享受一個較長的壽命和更多感官享樂的便利,但是一個人並不被准許永遠地在那裏逗留。在虔誠活動的果實享用完後,祂便被再次遣返這個地球。如在維丹達.樞查經中所示(janmādy asyayataḥ),他還沒有得到完整的知識;換句話說,誰對了解基士拿——萬原之原的嘗試失敗,便算是錯過了達到生命的終極目標而受制於被提升至更高的恆星然後又重新回來的程序,正好像坐在摩天輪上有時升高有時降低一樣,他祇是重複地在更高和更低恆星體系的生、死輪廻中運轉,而不是被提升至沒有再下來可能的靈性世界。一個人還是去靈性的世界享受充滿快樂和知識的永恆生活而永不再回到這個困苦的物質生存為佳。
第二十二節
ananyāś cintayanto māṁ ye janāḥ paryupāsate teṣāṁ nityābhiyuktānāṁ yoga-kṣemaṁ vahāmy aham
ananyāḥ——沒有別的;cintayantaḥ——集中於;mām——向「我」;ye——誰;janāḥ——人;paryupāsate——正當地崇拜;teṣām——他們的;nitya——經常地;abhiyuktānām——堅定於奉獻中;yoga-kṣemam——要求;vahāmi——帶給;aham——「我」。
譯文
對於那些堅定崇拜「我」,冥想着「我」的超然形像的人——「我」帶給他們所缺乏的東西和保存他們已有的東西。
要旨
一個不能夠半刻沒有基士拿知覺而生活的人不期然地二十四小時想着基士拿,通過聆聽、歌頌、記憶、祈禱、崇拜、侍奉主的蓮花足、作出其他的服務,培植友誼和全心地皈依主。這些活動都是吉兆和充滿着靈性能量的;事實上,這些都使得奉獻者完整地自覺着,那時候,他唯一的願望便是得到與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神首的聯繫。這便是瑜伽,由於主的恩賜,這樣的一個奉獻者永不再回到這個生命的物質狀況。Kṣema 的意思是指主的仁慈保護。主幫助奉獻者通過瑜伽而達到基士拿知覺,而當他成為完全地基士拿知覺着的時候,主便保護他免於墮落至一個困苦的被條件限制了的生命。
第二十三節
ye 'py anya-devatā-bhaktā yajante śraddhayānvitāḥ te 'pi mām eva kaunteya yajanty avidhi-pūrvakam
ye——那些;api——還有;anya——其它的;devatā——半人神;bhaktāḥ——奉獻者;yajante——崇拜;śraddhaya-anvitāḥ——以信心;te——他們;api——還有;mām——「我」;eva——就算;kaunteya——啊,琨提之子;yajanti——祭祀犧牲;avidhi-pūrvakam——以一個錯誤的途徑。
譯文
啊,琨提之子,一般人對其他神所作出的祭祀犧牲,實在祇是為了「我」,祇是這種供奉並沒有被真正地了解認識。
要旨
基士拿說:「儘管對半人神的崇拜間接地是對『我』而為,從事於這種崇拜的人都並不十分聰明。」舉例說,如果一個人將水灑在樹葉和樹枝上而不把水灑在根上,他這樣做不是由於沒有足夠的知識便是沒有遵守規範原則。同樣地,對身體的不同部份作出服務便是對胃供應食物。半人神可以比作在至尊主政府中各官長首腦。一個人需要遵守的是政府所定下的法律,而不是由官員或部長所定下的法律。同樣地,每個人祇需對至尊主作出崇拜。這樣做便會自動地滿足主各不同的官長首腦。官員和部長是政府的代表,對他們行賄是非法的,在這裏稱為 avidhi-pūrvakam,換句話說,基士拿並不批准對半人神不必要的崇拜。
第二十四節
ahaṁ hi sarva-yajñānāṁ bhoktā ca prabhur eva ca na tu mām abhijānanti tattvenātaś cyavanti te
aham——「我」;hi——肯定地;sarva——所有;yajñānām——祭祀犧牲;bhoktā——享受者;ca——和;prabhuḥ——主;eva——還有;ca——和;na——不;tu——但是;mām——「我」;abhijānanti——知道;tattvena——實際上;ataḥ——因此;cyavanti——墮落;te——他們。
譯文
「我」是唯一享受者和唯一祭祀的犧牲對象。那些不認識「我」真正超然本性的人便會墮落。
要旨
這裏指出在吠陀文學中推薦了很多種的耶冉拿祭祀,但實際上它們都是用來滿足至尊的主。耶冉拿的意思是韋施紐。在博伽梵歌第二章中很清楚地指出一個人祇應該為滿足耶冉拿或韋施紐而工作。名為華納斯喇瑪.達摩 varṇāśrama-dharma 的完整人類文化體系是特別地為了滿足韋施紐而設。因此基士拿在這一節中說:「『我』是所有祭祀犧牲的享受者,因為『我』是至尊的主人。」不過智慧較低的人不知道這個事實,為了短暫的利益而崇拜半人神。因此他們墮落至物質的生存和不能夠達到生命的所欲目標。假如一個人有任何物質欲望,他還是向至尊主祈求較佳(雖然那不是純潔的奉獻),這樣他便會得到想欲的結果。
第二十五節
yānti deva-vratā devān pitṛrn yānti pitṛ-vratāḥ bhūtāni yānti bhūtejyā yānti mad-yājino 'pi mām
yānti——達到;deva-vratāḥ——半人神的崇拜者;devān——往半人神;pitṛrn——向祖先;yānti——去;pitṛ-vratāḥ——祖先的崇拜者;bhūtāni——往鬼魂和精靈;yānti——去;bhūtejyāḥ——鬼魂和精靈的崇拜者;mat——「我」的;yājinaḥ——奉獻者;api——還有;mām——向「我」。
譯文
那些崇拜半人神的人會在半人神中降生;那些崇拜鬼魂和精靈的人會在這些生物中誕生;那些崇拜祖先的人會到祖先那裏去;那些崇拜「我」的人會與「我」一同生活。
要旨
如果一個人有任何想到月亮、太陽、或任何其它恆星的欲望,他可以跟隨為了那目標而推薦的特定吠陀原則去做,便能夠達到意欲的目的地。在吠陀經獲利性活動的部份對這些原則有很逼真的詳述。這些推薦對處於不同天堂般恆星特定半人神的崇拜在技術上名為達沙包拿瑪斯 darśa-paurṇamāsī。同樣地,一個人可以執行一個特定的耶冉拿祭祀而達到畢達 pitā 恆星。同樣地,一個人可以去很多鬼魅的恆星而成為一個耶克沙 yakṣa,瓦克沙 rakṣa 或畢沙伽piśāca。畢沙伽的崇拜即是「巫術」或「魔術」。有很多人修習這種巫術,他們以為這便是靈魂學,但其實這些活動是完全物質的。同樣地,一個祇是崇拜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神首的純潔奉獻者毫無疑問地可以達到維琨達的恆星或基士拿珞伽。我們可以很容易地通過這重要的一節去了解假如一個人崇拜半人神便能夠達到天堂般的恆星,或是崇拜畢達便達到畢達恆星,或修習巫術便可以達到鬼魅的恆星,那麼純潔的奉獻者為什麼不可以達到基士拿或韋施紐的恆星呢?不幸地,很多人對這些基士拿和韋施紐所居住的崇高恆星都沒有資料,他們因為不認識這些恆星而墮落。就算非人性主義者也從婆羅約地中掉下來。因此這個基士拿知覺運動是對整個人類社會撒播崇高的訊息——祇要歌頌哈利基士拿曼陀羅,一個人便可以在這一生中得到完美和回到家,回到神首那裏去。
第二十六節
patraṁ puṣpaṁ phalaṁ toyaṁ yo me bhaktyā prayacchati tad ahaṁ bhakty-upahṛtam aśnāmi prayatātmanaḥ
patram——一塊樹葉;puṣpam——一朵花;phalam——一個果子;toyam——水;yaḥ——誰;me——向「我」;bhaktyā——以奉獻;prayacchati——供奉;tat——那;aham——「我」;bhakti-upahṛtam——以奉獻供侍;aśnāmi——接受;prayata-ātmanaḥ——一個在純潔知覺中人的。
譯文
假如一個人以愛心和奉獻心供奉給「我」一片葉子,一朵花,水果或水,「我」都會接受它。
要旨
這裏主基士拿在樹立了祂是唯一的享受者,原始的主和所有祭祀供奉的真正對象後,便揭示出祂想得到什麼類型的供奉。假如一個人想從事於對至尊主的奉獻性服務來淨化自己及達到生命的目的——對神的超然性愛心服務——他便得找出主想從他那裏要什麼。一個愛基士拿的人會給主祂所要的一切,他會避免供奉任何不想要及沒有被問及的東西。因此,肉、魚和蛋是不應該供奉給基士拿的。如果祂想要這些東西作為供奉的話,祂便會這樣說;但是祂卻清楚地說要一片樹葉、水果、鮮花及水來供奉祂,祂說「『我』都會接受」。因此我們應該了解祂不會接受肉、魚和蛋。蔬菜、五穀、水果、牛奶和水是人類的正當食糧和是由主基士拿祂自己所親自指定的。我們所說的任何其它東西都不能供奉給祂,因為祂是不會接受的。因此假如我們供奉這些食物給祂的話,我們便不是處於愛心奉獻的層次上。
在第三章第十三節中主史里基士拿解釋說祇有祭祀後的剩餘物才是被淨化了和適宜於那些尋求進步生命和從物質掌握的綑綁中得到解脫的人食用。祂在同一節中說,那些並不將他們的食物供奉的人,祇是在吃進罪惡。換句話說,他們每一口食物祇是加深他們在複雜的物質自然內的束縛。通過煑炊美好、簡單的素菜,在主基士拿的畫像或神祇前面供奉和跪拜及祈求祂接受這樣一個簡單的供奉,能夠使一個人慢慢地在生命中取得進步,淨化身體及製造優良的腦細胞而帶往清楚的思維,最緊要的是應該以愛心的態度來作出供奉。基士拿並不需要食物,因為祂已經擁有一切存在的東西,但是祂會接受一個想這樣地取悅祂的人的供奉。在準備食物、在侍奉和供奉中的要素便是對基士拿作出愛心的行動。
想堅持說至尊的絕對真理是沒有感官的非人性哲學家不能夠理解博伽梵歌的這一節。對他們來說,這祇不過是一個隱喻或基士拿(博伽梵歌述者)世俗性格的證明。但事實上,基士拿——至尊的神首是有著感官的,而且更有明文說祂的感官是可以相互更換的;換句話說,一個感官可以幹著任何其他感覺的官能。這便是所以說基士拿即絕對的意思。如果沒有感官,祂如何能夠被認為是擁有著所有的富裕呢?在第七章中,基士拿解釋祂祇注視着物質自然便將生物體孕育進物質自然。因此在這個情況下,基士拿對奉獻者在供奉食物時所作愛心言詞的聆聽與祂的進食及實際嚐味完全相同。這一點是需要著重的;因為祂絕對的地位,祂的聆聽是完全與祂的進食和嚐味相同。祇有這樣的奉獻者,他如基士拿自己描述那樣去接受基士拿而沒有任何個人變更解釋,如此他才能夠了解至尊絕對的真理,是能夠吃進食物和享用它的。
第二十七節
yat karoṣi yad aśnāsi yaj juhoṣi dadāsi yat yat tapasyasi kaunteya tat kuruṣva mad arpaṇam
yat——什麼;karoṣi——你幹;yat——任何;aśnāsi——你吃;yat——什麼;juhoṣi——你供奉;dadāsi——你施與;yat——什麼;yat——什麼;tapasyasi——你所作的苦行;kaunteya——啊,琨提之子;tat——那;kuruṣva——做;mat——向「我」;arpaṇam——供奉品。
譯文
啊,琨提之子,你所幹的一切,你所吃的一切,你所供奉及施與的一切,還有你所作的一切苦行,都應該使之作為對「我」的供奉品。
要旨
因此,每一個人的責任便應該是將他的生活方式鑄造以使他在任何情況下都不會忘記基士拿。每個人為了維持身體與靈魂在一起必需工作,基士拿在這裏推薦說一個人應該為祂而工作。每一個人都要進食一些東西才能夠生存;因此他應該接受供奉給基士拿後剩餘的食物。任何一個有文化的人都要執行一些宗教慶典儀式;因此基士拿推薦說「為『我』而幹」。這便是阿察拿 arcanā。任何人都有施與一些慈善的傾向;基士拿說:「將它給與『我』」,意思是所有剩餘的金錢積蓄都應該發展基士拿知覺運動。目前很多人都傾向於一些沉思冥想,但在這一個世代裏這是不實際的。假如一個人修習手持唸珠二十四小時唱頌哈利基士拿曼陀羅冥想著基士拿,那他便如在博伽梵歌第六章中所證實,必定會成為一個偉大的瑜祁。
第二十八節
śubhāśubha-phalair evaṁ mokṣyase karma-bandhanaiḥ sannyāsa-yoga-yuktātmā vimukto mām upaiṣyasi
śubha——好;aśubha——壞;phalaiḥ——結果;evam——這樣地;mokṣyase——免於;karma——因果;bandhanaiḥ——束縛;sannyāsa——遁棄的;yoga——瑜伽;yukta-ātmā——將心意固定於;vimuktaḥ——解脫了;mām——向「我」;upaiṣyasi——你會達到。
譯文
這樣做你便會免於好與壞活動的反應,通過這遁棄原則你便會得到解脫和來到「我」這裏。
要旨
一個於更高指示下在基士拿知覺中去行動的人被稱為約達 yukta。技術上的名詞是約達、外瓦耶 yukta-vairāgya。勞巴哥史華米作出以下更進一步的解釋:
勞巴哥史華米說我們一日在這個物質世界中我便要做一些事情;我們不能夠停止不去活動。因此如果活動的結果是給予基士拿,那便被稱為約達,外瓦耶。這些活動使一個人實際上處於遁棄的階段和清除心意的鏡子,當他慢慢地在靈性覺悟中取得進步時,他便會完全地皈依於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因此在最後他便得到解脫,這解脫也是被指定的。他不因這個解脫而與婆羅約地合一,而是進入至尊主的恆星。這裏很清楚地指出:mām upaiṣyasi「他來到『我』這裏」回到家,回到神首那裏去。共有五種不同階段的解脫,這裏所指定的便是一個在他的一生中經常地在至尊主指示下過活的人,會演進到一個境界使他能夠在脫離了這個身體後,回到神首那裏直接地與至尊主聯繫。
任何一個沒有其他利益而祇是想將他的生命奉獻出對主服務的人實際上是一個托砵僧。這樣的一個人經常地想着他自己是一個永恆的僕人,依賴着主的至尊意旨。這樣,他所做的任何事情都是為了主的利益而做。他所執行的任何行動,都是作為對主的服務。他並不特別關注在吠陀經中所提及的獲利性活動或被指定的任務。對普通人來說,去執行在吠陀經中所提及的指定任務是必須的,雖然一個完全地從事於對主服務的純潔奉獻者有時看來違背被指定的吠陀任務,其實則不然。
所以根據外士那瓦的權威說,就算最聰明的人也不能夠了解一個純潔奉獻者的計劃和活動。正確的字句是 vaiṣṇavera kriyā mudrā vijñe nā bujhayā。一個這樣地經常從事於對主的服務或經常地想着和打算着怎樣去侍奉主的人被認為在現在及將來都完全地得到解脫。他回到家,回到神首那裏去是肯定的。他不在所有物質批評之內,正如基士拿是超乎所有批評之上一樣。
第二十九節
samo 'haṁ sarva-bhūteṣu na me dveṣyo 'sti na priyaḥ ye bhajanti tu māṁ bhaktyā mayi te teṣu cāpy aham
samaḥ——平等對待;aham——「我」;sarva-bhūteṣu——對所有生物體;na——沒有人;me——「我」的;dveṣyaḥ——憎惡的;asti——是;na——不;priyaḥ——親切;ye——那些;bhajanti——作出超然性服務;tu——但;mām——向「我」;bhaktyā——在奉獻中;mayi——向「我」;te——這樣的人;teṣu——在他們;ca——還有;api——肯定地;aham——「我」。
譯文
「我」不妒忌任何人,也不對任何人有偏袒。「我」對一切都平等看待。但誰在奉獻中對「我」作出服務便是一個朋友,便是在「我」之內,而「我」也是他的朋友。
要旨
在這裏有人或者會問假如基士拿對每一個人都平等和沒有人是祂特別的朋友,為什麼祂又對那些經常地對祂作出超然性服務的奉獻者特別關注呢?其實這並不是歧視;這是理所當然的。一個在這個物質世界中的人可能會很慈善為懷,但他仍然對他自己的子女特別關注。主宣稱在任何形狀下的每一個生物體都是祂的兒子,因此祂給予每一個人生活所需的充份供應。祂好像一朵普遍降下雨的雲一樣,不理會雨是落在石上或陸上或水上。但對於祂的奉獻者,祂給與特別關注。這裏所提及的便是這些奉獻者:他們都是經常地處在基士拿知覺中,因此他們都是超然地處於基士拿中。基士拿知覺一詞的意思是表示那些在這種知覺中的人是活着的處於祂的超自然主義者。主在這裏很清楚地說:mayite「在『我』」當然,結果主也在他們中,這是互相恩惠的。這也很好地解釋了 asti na priyaḥ / ye bhajanti:「誰向『我』皈依,『我』便按照比例地照顧祂。」這一句。這種超然性相互溝通是存在的,因為主和奉獻者兩者都有着知覺。一顆鑲在金戒指上的鑽石很好看。那塊金被榮耀了,而同時鑽石也被榮耀了。主和生物體都永恆地發放光彩,而當一個生物體傾向於對至尊主的服務時,他看來便像金一樣。主是一顆鑽石,因此這個組合很好。生物體在純潔狀況下便是奉獻者。至尊主成為祂奉獻者的奉獻者。假如奉獻者與主的關係之間不是互應的話,便不會有人性的哲學。在非人性主義哲學中至尊與生物體之間並沒有互應,但在人性主義哲學中卻有。
一個常舉的例子便是主好像是一棵如願樹,一個人想從這棵如願樹中要什麼主都供應。而這裏的解釋則更為完整。主被認為是偏袒於奉獻者。這便是主對奉獻者特別恩惠的表示。主的回報不應該被認為是在因果定律管制之下。它屬於主與祂的奉獻者所操作的超然地位。對主的奉獻性服務並不是這個物質世界內的活動;它是滿佈永恆、快樂和知識的靈性世界中的一部份。
第三十節
api cet sudurācāro bhajate mām ananya-bhāk sādhur eva sa mantavyaḥ samyag vyavasito hi saḥ
api——縱使;cet——雖然;sudurācāraḥ——一個幹着最好可活動的人;bhajate——從事於奉獻性服務;mām——向「我」;ananya-bhāk——沒有偏離;sādhuḥ——聖人;eva——肯定地;saḥ——他;mantavyaḥ——被認為是;samyak——完全地;vyavasitaḥ——處於;hi——肯定地;saḥ——他。
譯文
縱使一個人幹着最可惡的行動,假如他從事於奉獻性服務,由於他已處於正當的地位,他仍然被認為是聖潔的。
要旨
在這一節中所引用 sudurācāro 一字十分有意義,我們應該正當地去了解它。當一個生物體被條件限制了之後,他有兩類活動:一是被條件限制了的,另外便是法定性的。為了保護身體或順從社會及國家的規則,肯定地就算是奉獻者也有不同的活動。這些活動被稱為條限了的,與這個條限了的生命有關連。除了這些以外,完全地知覺着他靈性本質和從事於基士拿知覺或對主的奉獻性服務中的生物體,有着被稱為超然的活動。這些活動以他的法定性地位去執行,在技術上被稱為奉獻性服務。現在在條件限制了的情形下,有時奉獻性服務和與身體有關的條限服務會互相平衡。但有時這些活動會互相衝突。一個奉獻者應該盡量很小心不去做任何足以破壞他健康處境的事情。他知道活動的完整有賴於他基士拿知覺的進步。然而有時一個在基士拿知覺中的人看來是做了一些在社會上和政治上被認為是最可惡的事情。但這樣的一個暫時的墮落並不使他失去資格。在史里瑪博伽瓦譚中指出假如一個人墮落了,卻全心全意地從事於對至尊主的超然性服務,處於他心中的主會美化他和饒恕他所幹的惡事。物質的沾染非常厲害,以至一個完全地從事於對主服務的瑜祁有時也被迷惑;但是基士拿知覺的強度能夠立即更正這樣一個偶然的下跌,因此奉獻性服務的程序永遠是成功的。我們不要因為一個奉獻者偶然從理想的途徑下跌而嘲笑他;因為,如將會在下節所述,這些偶然的下跌會在適當的時候當奉獻者完全地處於基士拿知覺時停止。
因此一個處於基士拿知覺中和以决心從事於唱頌哈利基士拿、哈利基士拿、基士拿基士拿、哈利哈利;哈利喇瑪、哈利喇瑪、喇瑪喇瑪、哈利哈利的人應當被認為是處於超然的地位,就算他因偶然的意外而下跌也不例外。sādhureva「他是聖潔的。」這幾個字非常有力。它們的作用是警告非奉獻者不要因為一個奉獻者偶然的下跌而加以嘲笑;就算他意外下跌也應該被認為是神聖的。mantavyaḥ 一字則更有力,如果一個人不追隨這個規則和因為一個奉獻者的偶然下跌而嘲笑他,便違背了至尊主的命令。一個奉獻者的唯一資格便是不屈不撓和專一地從事奉獻性服務。
在月亮上的一個黑點並不成為月光的障碍物。同樣地,一個奉獻者從聖潔路途上的偶然下跌並不令他被人憎嫌。不過在另外一方面,一個人不要誤會以為一個從事於超然奉獻性服務的奉獻者可以作出各樣可惡的事情,這一節指的祇是因為物質連繫強大力量而產生的意外。奉獻性服務不多不少便是對迷惑能量宣戰。一個人一旦不夠堅強去抗拒迷幻能量便會有偶然的下跌,但是如前所述當他夠堅強的時候便不再受制於這些下跌。一個人不應該利用這一節來犯過錯而仍然以為他自己是一個奉獻者。假如他不通過奉獻性服務去改進他的性格,他便不算是一個高深的奉獻者。
第三十一節
kṣipraṁ bhavati dharmātmā śaśvac-chāntiṁ nigacchati kaunteya pratijānīhi na me bhaktaḥ praṇaśyati
kṣipram——很快地;bhavati——成為;dharma-ātmā——正直;śaśvat-śāntim——持久的和平;nigacchati——得到;kaunteya——啊,琨提之子;pratijānīhi——公平地宣佈;na——永不;me——「我」的;bhaktaḥ——奉獻者;praṇaśyati——毀滅。
譯文
他很快地便成為一個正直的人和得到持久的和平。啊,琨提之子,放膽無懼地宣佈「我」的奉獻者永不毀滅。
要旨
我們不要誤解這一點。在第七章中主說一個從事於禍害活動的人不能夠成為一個主的奉獻者。一個不是主的奉獻者的人沒有良好的資格。問題來了,一個不論是由於意外或故意從事於可惡活動的人,怎能夠成為一個純潔的奉獻者呢?這個問題問得非常適當。如在第七章中所述,從來不對主作出奉獻性服務的惡棍並沒有好的資格,在史里瑪博瓦譚中在此聲言。一般來說,一個從事於九種奉獻性服務的人是做着淨化心中所有物質沾染的工作。他將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放在心上,所有的罪惡沾染自然地便會被清洗。不停地想着至尊的主在本質上使他純潔。根據吠陀經所載,有某些規則規定,假如一個人從高位墮落,他便要進行某些儀式和程序來淨化自己。但因為他不停地記着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這種處境不再存在,因為淨化的程序已經在奉獻者的心中進行。因此我們不應該停止唱頌哈利基士拿、哈利基士拿、基士拿基士拿、哈利哈利;哈利喇瑪、哈利喇瑪、喇瑪喇瑪、哈利哈利。這樣會防止一個奉獻者所有的意外下跌。他便會永遠地保持免於所有物質的沾染。
第三十二節
māṁ hi pārtha vyapāśritya ye 'pi syuḥ pāpa-yonayaḥ striyo vaiśyās tathā śūdrās te 'pi yānti parāṁ gatiṁ
mām——向「我」;hi——肯定地;pārtha——啊,彼利妲之子;vyapāśritya——特別地求庇護於;ye——任何人;api——還有;syuḥ——成為;pāpa-yonayaḥ——誕生於一個低下的家庭;striyaḥ——女人;vaiśyāḥ——商人;tathā——還有;śūdrāḥ——較低階級的人;te api——就算他們;yānti——去;parām——至尊的;gatim——目的地。
譯文
啊,彼利妲之子,那些求庇護於「我」的人——無論婦人、毗舍(商人),和戍陀——或從一個在低下家庭出生的人,也可以達到至尊的目的地。
要旨
主在這裏很清楚地宣稱在奉獻性服務中並沒有低級人或高級人之分別。在生命的物質概念下則有這些分別,但對於一個從事於對主的超然性服務的人來說則沒有。每一個人都有資格到達至尊的目的地。在史里瑪博伽瓦譚中說就算最低下的,被稱為贊達拉 caṇḍālas(吃狗肉的人),通過與純潔奉獻者的聯繫也可以得到提升。因此奉獻性服務和一個純潔奉獻者的指示是這樣強大以至低等人和高等人之間並沒有分別;任何人都可以參與加入。一個以純潔奉獻者作為中心的頭腦簡單的人也可以在正當的指引下淨化。人類根據物質自然的不同型態,可以被分為是處於良好型態(婆羅門),熱情型態(剎怛利耶,或即統治者),熱情型態和愚昧型態的混合(毗舍,或即商人。)和愚昧型態(戍陀,或操作者。)再下被稱為贊達拉,他們誕生於罪惡的家庭。通常那些誕生於罪惡家庭的人並不為較高家庭所接受,但是奉獻性服務的程序和至尊主是這樣強以至較低等的人也可以達到生命的最高境界。祇有完全以基士拿作為中心的人才可以達到最高完滿的生命。一個人需要完全地以基士拿為中心,這樣他便能夠比偉大的幾亞尼和瑜祁還要偉大。
第三十三節
kiṁ punar brāhmaṇāḥ puṇyā bhaktā rājarṣayas tathā anityam asukhaṁ lokam imaṁ prāpya bhajasva mām
kim——多少;punaḥ——再次;brāhmaṇāḥ——婆羅門;puṇyāḥ——正義的;bhaktāḥ——奉獻者;rājarṣayaḥ——聖潔的國王;tathā——還有;anityam——短暫的;asukham——悲痛的世界;lokam——恆星;imam——這;prāpya——得到;bhajasva——從事於愛心服務;mām——向「我」。
譯文
在這個短暫悲痛的世界中那些從事於對「我」愛心服務的婆羅門、正義的人、奉獻者和聖潔的國王是何等的更為偉大啊!
要旨
在這個物質世界中有不同類別的人,但究竟,這個世界對任何人來說都不是一個快樂的地方。在這裏很清楚地指出:anityam asukhaṁ lokam。這個世界是短暫和充滿着苦難的,不適宜於任何清醒的正人君子居住。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宣稱這個世界是短暫和充滿着苦難的。有些哲學家,尤其是一些較次的哲學家,說這個世界是假的。但是從博伽梵歌中我們可以理解到這個世界並不是假的;它祇是短暫的。短暫和假之間有着分別。這個世界是短暫的,但是有另外一個世界是永恆的。這個世界是充滿着苦難的,但是另外一個世界是永恆和快樂的。
阿尊拿生於一個聖潔的皇室家庭。主還是對他說:「參與對『我』的奉獻性服務和趕快回到神首,回到家裏。」沒有人應該留在這個短暫的世界,因為它是充滿着苦難的。每個人都應該將自己依附在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神首的身上以使自己能夠永遠地快樂。對至尊主的奉獻性服務是解决所有各類人的所有問題的唯一方法。因此每一個人都應該參與基士拿知覺將他自己的生命完美化。
第三十四節
man-manā bhava mad-bhakto mad-yājī māṁ namaskuru mām evaiṣyasi yuktvaivam ātmānaṁ mat-parāyaṇaḥ
mat-manāḥ——經常想着「我」;bhava——成為;mat——「我」的;bhaktaḥ——奉獻者;mat——「我」的;yājī——崇拜者;mām——向「我」;namaskuru——作出揖敬;mām——向「我」;eva——完全地;eṣyasi——來到;yuktvā evam——因為專心於;ātmānam——你的靈魂;mat-parāyaṇaḥ——對「我」奉獻。
譯文
經常將你的心意集中於想着「我」,向「我」作出揖敬和崇拜「我」,因為完全地專心於「我」,你必定會回到「我」這裏。
要旨
這一節很清楚地指出基士拿知覺是從這個沾染了的物質世界的掌握中被拯救出來的唯一方法。有時不道德的評述者將在這裏清楚地指出的意思歪曲了。這裏指出的是所有的奉獻性服務都應該貢獻給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基士拿。不幸地,不道德的評述者將讀者的心意轉移至那些實際上辦不到的事情上,這些評述者並不知道基士拿的心意和基士拿之間並沒有分別。基士拿並不是一個普通的人;祂是絕對的真理。祂的身體、心意和祂自己是同一和絕對的。在琨瑪普蘭拿經 Kūrma Purāṇa,巴帝士丹達.莎拉斯瓦蒂.哥史華米Bhaktisiddhānta Sarasvatī Gosvāmī 在他對采坦耶.查里丹滅達 Caitanya-caritāmṛta第五章,阿弟里拉 Ādi-līlā 第四十一至四十八節安努巴斯達 Anubhāṣya的評著中引述:deha-dehi-vibhedo 'yaṁ neśvare vidyate kvacit。意思是在基士拿,至尊主祂自己和祂的身體之間並沒有分別。但他們並不知道這基士拿的科學,評述者將基士拿隱藏了和將祂的人格與祂的心意或祂的身體分開。雖然這祇是對基士拿科學的愚昧胡言,但有些人卻從誤引了的人中取利。
有些人則很邪惡;他們也想着基士拿,但是卻妒忌地想着祂,猶如甘撒王——基士拿的叔父一樣。他也是經常地想着基士拿,但是他想着的是基士拿是他的敵人。他經常地在渴望着,想着基士拿何時會來殺他。那種思想不會幫助我們。一個人應該以奉獻的愛心想着基士拿。那便是巴帝,一個人應該不斷地培植對基士拿的知識。什麼才是有益的培植呢?那便是從一個真正的導師那裏學習。基士拿是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我們已經很多次解釋過祂的身體並不是物質的,而是具有永恆、快樂知識的。這類有關於基士拿的談話可以幫助一個人成為一個奉獻者,不然的話,從錯誤的來源去了解基士拿會是沒有結果的。
因此一個人應該將他的心意從事於基士拿的永恆和原始形狀;心中堅信着基士拿是至尊,他應該從事於崇拜事宜。在印度有千百間廟是崇拜基士拿的,奉獻性服務在那裏進行。在作這些奉獻性服務的時候,一個人應該對基士拿作出揖拜。一個人應該在神祇前低頭和將他的心意,他的身體,他的活動和一切都從事於基士拿。那樣做會使一個人沒有偏離地完全專心於基士拿。這會幫助一個人轉移到基士拿珞伽 Kṛṣṇaloka。我們不應該被不道德的評述家所迷誤。我們應該以聆聽和歌頌基士拿開始而從事奉獻性服務的九個不同程序。純潔的奉獻性服務是人類社會最高的成就。
在博伽梵歌的第七章和第八章中,除了知識瑜伽和神秘瑜伽或獲利性活動之外,已解釋過對主的純潔奉獻性服務。那些不是純潔地聖化的人可能會被主的不同形像,如非人性的婆羅約地和局限了的巴拉邁瑪所吸引,但是一個純潔的奉獻者卻直接參與對至尊主的服務。
有一首關於基士拿很美麗的詩很清楚地指出任何一個從事於崇拜半人神的人是最不聰明的,他不會在任何時間得到基士拿的至高賞賜。奉獻者在開始的時候間中可能會脫離標準,但是他仍然應該被認為是高於所有其他的哲學家和瑜祁。一個經常地從事於基士拿知覺的人應該被當作是個完整聖潔的人。他偶然的非奉獻性活動將會減少,很快他便會毫無疑問地處於完美的境界。純潔的奉獻者沒有實際下跌的機會,因為至尊的神首會親自照顧祂純潔的奉獻者。因此,聰明的人應該直接地參與這基士拿知覺的程序和快樂地在這個物質世界上生活。他便會終於得到基士拿的至尊賞賜。
這樣便結束了巴帝維帝達對史里瑪博伽梵歌第九章有關於最機密知識的各節要旨。
第十章
至尊的富裕
第一節
śrī bhagavān uvāca bhūya eva mahā-bāho śṛṇu me paramaṁ vacaḥ yat te 'haṁ prīyamāṇāya vakṣyāmi hita-kāmyayā
śrī bhagavān uvāca——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說:bhūyaḥ——再次;eva——肯定地;mahā-bāho——啊,臂力強大的人;śṛṇu——聽聽;me——「我」的;paramaṁ——至尊;vacaḥ——資料;yat——那;te——向你;aham——「我」;prīyamāṇāya——想着你是「我」親切的;vakṣyāmi——說;hita-kāmyayā——為了你的得益。
譯文
至尊的主說:「我親愛的朋友,臂力強大的阿尊拿,再次聽聽『我』至尊的話。為了你的得益我將會向你傳授這些話,你會因此而感到極大的樂趣。」
要旨
巴拉沙拉牟尼 Parāśara Muni 這樣地解釋巴拉瑪 paramam 一字:一個完全地有着六種富裕——無窮的力量、全盛的名聲、富有無比、美艷絕世、智慧滿溢和完全遁棄的人,便是巴拉瑪,或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當基士拿在這個地球上的時候,祂展示了全部六種富裕。因此,偉大的聖賢如巴拉沙牟尼等都接受了基士拿為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現在基士拿教導阿尊拿有關於祂的富裕和祂工作的更機密知識。先前,從第七章開始,主已經解釋了祂不同的能量和它們怎樣地操作,在這一章中祂對阿尊拿解釋祂特有的富裕。在前一章中為了確立堅定的奉獻,祂已經解釋了祂不同的能量。在這一章中祂再告訴阿尊拿有關於祂的展示及各種富裕。
一個人越多聽有關至尊神的事情,他便越變得堅定於奉獻性服務中。一個人應該經常地在與奉獻者的聯繫下聆聽有關於主的事情;這樣會增強一個人的奉獻性服務,因此聆聽主的富裕是非常重要的。祇有那些真正地渴望成為基士拿知覺着的奉獻者才會集體進行討論。其他的人不會參與這些討論。主很清楚地告訴阿尊拿說,因為祂對他很親切,所以為了阿尊拿的得益便有這些討論發生。
第二節
na me viduḥ sura-gaṇāḥ prabhavaṁ na maharṣayaḥ aham ādir hi devānāṁ maharṣīṇāṁ ca sarvaśaḥ
na——永不;me——「我」的;viduḥ——知道;sura-gaṇāḥ——半人神;prabhavam——富裕;na——永不;maharṣayaḥ——偉大的聖賢;aham——「我」是;ādiḥ——原始的;hi——肯定地;devānām——半人神的;maharṣīṇām——偉大聖賢的;ca——還有;sarvaśaḥ——在所有方面。
譯文
半人神們或偉大的聖賢們都不知道「我」的始原,因為在每一方面,「我」都是半人神和聖賢的始原。
要旨
如在婆羅賀摩三滅達經中所聲言,主基士拿是至尊的主。沒有人比祂更偉大了;祂是萬原之原。主在這裏也親自說祂是所有半人神及聖賢的原由。就算半人神和偉大的聖賢都不能夠了解基士拿;他們連祂的名字或祂的性格也不懂,更何況這個細小星球上的所謂世俗學者呢?沒有人能夠了解為什麼這個至尊的主以一個平常人類的身份來到地球上和執行這樣不尋常而又奇妙的活動,因此,一個人要知道的是學術上的成就並不是要了解基士拿的資格。連半人神和偉大的聖賢都曾經想通過他們的智力推考去了解基士拿,但是他們卻失敗了。在史里瑪博伽瓦譚中也很清楚地指出就算偉大的聖賢也不能夠了解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窮極他們不完整感官的推考他們祇能夠達到相反的結論——非人性主義及一些不是那三種物質自然型態的展示的東西,他們也許會通過智力推考想像出一些東西來,但是這些愚蠢的推考並不能夠了解基士拿。
主在這裏間接地說,如果一個人想要知道絕對的真理:「『我』便在這裏以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神首的身份出現。『我』便是至尊。」一個人應該知道這個事實。雖然一個人不能夠了解主親自出現及認為是不可思議的,但祂仍然存在,我們祇要從博伽梵歌及史里瑪博伽瓦譚中研讀祂的言詞,便能夠實際地了解永恆的,充滿着快樂和知識的基士拿,已經在主低等能量中的人可以理解非人性的婆羅門,但是除非一個人是在超然的地位,否則他不能夠理解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
為了大部份人不能夠了解基士拿在祂實際地位中的原因,主出於祂沒有原由的慈悲而降臨到來給這些推考者施與恩惠。但是這些推考者因為受了物質能量的沾染,儘管至尊主有着不平凡的活動,他們仍然以為非人性的婆羅門是至尊。祇有完全地皈依至尊主的奉獻者才能夠因為至尊的恩寵而了解祂就是基士拿。主的奉獻者並不理會神是非人性婆羅門的概念,他們的信心和奉獻使他們立即皈依至尊的神首,由於基士拿沒有原由的仁慈,他們能夠了解基士拿。再沒有別人能夠了解祂的了。連偉大的聖賢也同意:什麼是艾瑪 ātmā?什麼是至尊?祂便是我們要崇拜的一個。
第三節
yo mām ajam anādiṁ ca vetti loka-maheśvaram asammūḍhaḥ sa martyeṣu sarva-pāpaiḥ pramucyate
yaḥ——任何人;mām——對「我」;ajam——不是生出來的;anādim——沒有開始;ca——還有;vetti——知道;loka——恆星;maheśvaram——至尊的主人;asaṁmūḍhaḥ——毫無疑問地;saḥ——他;martyeṣu——在那些不免一死的人中;sarva-pāpaiḥ——從所有的罪惡反應中;pramucyate——被拯救。
譯文
誰知道「我」不是生出來的,是沒有開始的,是所有世界的至尊主人——他便是在眾人中沒有被蒙蔽的一個和免於一切罪惡的人。
要旨
如在第七章中所述,那些想將他們自己提升到靈性覺悟階層的人都不是普通的人。他們高於百萬個沒有靈性覺悟知識的普通人,但在那些實際上試圖去了解他們靈性處境的人當中,誰能夠了解基士拿是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一切事物的擁有人,不是生出來的,便是一個靈性覺悟上最成功的人。祇有在那個階段,當一個人完全地了解到基士拿的至尊地位時,一個人才能夠完全免於所有的罪惡反應。
這裏阿然 ajam 一字(意思是不是生出來的)不應與生物體有所混淆(生物體在第二章中也被述為是阿然)主有別於由於物質依附而投生及死亡的生物體。被條件限制了的靈魂不斷改變他們的身體,但是祂的身體卻是不會改變的。就算當祂來到這個物質世界的時候,祂也是以同樣不是生出來的一個而來;因此在第四章中說主,由於祂內在的能量,並不在低等的物質能量下,而是經常地處於高等的能量中。
祂在創造以前已經存在,祂不同於祂的創造。所有的半人神都是在這個物質世界內在創造的,但對於基士拿來講,據說祂並不是被創造的;因此基士拿甚至不同於偉大的半人神如梵王(婆羅賀摩)及施威神等。又因為祂是婆羅賀摩、施威神及其他半人神的創造者,祂就是所有星球至尊的第一人。
因此史里基士拿不同於一切被創造的東西,一個這樣地認識祂的人立即便得到所有物質反應的解脫。一個人必須解脫於所有的罪惡的物質活動才能夠處於至尊主的知識中。如在博伽梵歌中聲言,祇有通過奉獻性服務才可以了解祂,再沒有其他的方法了。
一個人不應該試圖去將基士拿作為人類中的一個一般地去了解。如前所述,祇有一個愚蠢的人才以為祂是人類之一,在這裏這一點再次以不同的方式表示出來。一個並不愚蠢的人,一個有足夠的智慧去了解神首的法定性地位的人,是經常地免於所有的罪惡反應。
如果基士拿被稱為廸瓦姬的兒子,祂又怎能夠不是生出來的呢?在史里瑪博伽瓦譚中也解釋了這一點:當祂出現於迪瓦姬和瓦蘇弟瓦面前的時候,祂並不是像一個普通孩子一樣地生出來;祂以祂的本來形狀出現,跟着祂便將自己變回一個普通的孩子一樣。
任何在基士拿指示下所做的事情都是超然的。不論吉兆和不吉兆的物質反應都不能沾染它。在這個物質世界上有吉兆和不吉兆的事物的概念不多不少是一個智力的虛構,因為在這個物質世界中沒有事情是吉兆的,一切事物都不吉兆,因為物質面罩本身便是不吉兆的。我們祇是想像它是吉兆的罷了,真正的吉兆有賴於在完整奉獻及服務中的基士拿知覺活動,因此如果我們一定要我們的活動是吉兆的,我們便應該在至尊主的指示下工作。這些指示可以從權威性的經典如史里瑪博伽瓦譚和博伽梵歌,或是從一個真正的靈魂導師那裏獲得。靈魂導師、神聖的人及經典都作同一方向的指引。這三個來源都不會自相矛盾。在這樣指引下的作為都免於這個物質世界虔誠或不虔誠活動的反應。在這些活動的執行中奉獻者的超然態度實際上便是遁棄性的,這便是山耶沙 sannyāsa,任何一個至尊主指示下作為的人實際上便是一個托砵僧和一個瑜祁,但祇是穿上托砵僧衣服或騙人的瑜祁則不是。
第四節及第五節
buddhir jñānam asaṁmohaḥ kṣamā satyaṁ damaḥ śamaḥ sukhaṁ duḥkhaṁ bhavo 'bhāvo bhayaṁ cābhayam eva ca ahiṁsā samatā tuṣṭis tapo dānaṁ yaśo 'yaśaḥ bhavanti bhāvā bhūtānāṁ matta eva pṛthag-vidhāḥ
buddhiḥ——智慧;jñānam——知識;asam-mohaḥ——免於疑惑;kṣamā——寬恕;satyam——真實;damaḥ——感官的控制;śamaḥ——心意的控制;sukham——快樂;duḥkham——困苦;bhavaḥ——生;abhāvaḥ——成;bhayam——恐懼;ca——還有;abhayam——沒有恐懼;eva——還有;ca——及;ahiṁsā——非暴力;samatā——平衡;tuṣṭiḥ——滿足;tapaḥ——懺悔修行;dānam——佈施;yaśaḥ——名譽;ayaśaḥ——毀謗;bhavanti——成為;bhāvāḥ——本性;bhūtānām——生物體的;mattaḥ——由「我」;eva——確實地;pṛthak-vidhāḥ——不同地安排。
譯文
智慧、知識、免於疑惑及矇蔽、寬恕、真實、自我控制及恬靜、享樂與痛苦、生、死、恐懼、無懼、非暴力、心平氣和、滿足、苦修、佈施、名譽及毀謗都祇是由「我」創造。
要旨
生物體不同的品質,不論是好的或壞的,都由基士拿創造,以下是有關於對它們的描述。
智慧是指對別的事物適當透視的分析能力,而知識則是指認識什麼是靈魂和什麼是物質。從大學教育得來的普通知識祇與物質有關,在這裏並不被接受為知識。知識是指認識到靈魂與物質之間的分別。現代的教育並沒有關於靈魂的知識,他們祇是顧及物質元素和身體所需。因此這種學術性的知識並不完整。為了一個人免於疑惑及矇蔽,靈性知識是不可少的。
阿參摩亥 asaṁmohaḥ,免於疑惑及迷惘——當一個人不再遲疑及當他了解超然哲學時便能夠達到,慢慢而肯定地他變得免於困惑。沒有事物是應該盲目地被接受的;一切事物都應該小心謹慎地被接受。基琛摩 kṣamā 寬恕——應該加以修習,一個人應該饒恕別人輕微的冒犯。薩冉 satyam 真實,意思是事物應該如它們本來模樣地為了別人的利益展示出來。事實不應該被妄作傳述。根據社會的習慣,據說一個人祇可以當別人感到悅耳時才說真話,但那並不是真實,真理應該率直了當地說出來,這樣別人才能夠真正地了解事情的真相。假如一個人是一個盜賊而人們警告他是盜賊,那便是真實,有時真實的事情是不易說出口的,一個人不應該抑制將它講出來。真實是需要為了其他人的得益而原本地表示出來,那便是真實的定義。
自我控制的意義是感官不應被用作不需要的個人享樂。對感官正當的需要並不禁止,但是不需要的感官享受對靈性進步是有害的,因此感官應該被制止去作不必要的用途。同樣地,心意不應該沉迷於無謂的思想;那便是三摩śamaḥ 或恬靜。一個人也不應該將他的時間浪費於賺取金錢方面。那是思考能力的悞用。心意應該被用作去了解人類的重要所需,而這也應該權威性地表示出來。思考的力量應該在與經典權威人仕、聖人、靈魂導師和那些思想已經高度發展了的人的聯繫下培養發展。肅甘 sukham 快樂或幸福,應該經常地用於有利於基士拿知覺靈性知識的培養,同樣地,痛苦或引起困苦的便是不利於基士拿知覺發展的事情。任何有利於基士拿知覺發展的事情都應該被接受,而任何不利的東西都應該被拒絕。
巴瓦 bhava,誕生,是指身體而言,對於靈魂來說,並沒有生或死這回事,我們在博伽梵歌開始的時候已經討論過這一點。生與死祇適用於在物質世界中一個人的體困狀況。恐懼是由於對未來的顧慮。一個在基士拿知覺中的人並沒有恐懼,因為由於他的活動,他是肯定地回到靈性天空,回到家,回到神首處那裏。因此他的前途是很光明的。其他的人則不知道他們的前途會怎樣,他們不曉得下一生會怎樣。因此他們經常地處於擔憂中。如果他們想免於渴望,最佳的途徑便是去了解基士拿和經常地處於基士拿知覺當中,那樣我們便會免於所有的恐懼。史里瑪博伽瓦譚中指出恐懼是由於我們沉迷於迷幻能量的原故,但那些免於迷幻能量,有信心於他們不是物質身體而是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神首靈性部份的人,因此而從事於到至尊神首的超然事奉,便不再恐懼什麼,他們的前途是很光明的。恐懼是那些不是基士拿知覺着的人的處境。巴然 bhayam,沒有恐懼,祇有一個在基士拿知覺中的人才能夠這樣地做到。
阿含沙 ahiṁsā 非暴力,意思是一個人不應做任何使人感到困苦或慌亂的事情。這樣多的政治家、社會學家、博愛主義者等所許諾的物質活動都不能夠產生很好的效果,因為這些政治家和博愛主義者不具有超然的眼光,他們不知道對人類社會什麼才是實際上有益的。阿含沙的意思是人們應該被訓練到能夠儘量地利用人類的身體。身體是用來作靈性覺悟的。因此任何不是為了那個目的的行動及作為都是對身體的暴行。能夠增進一般大眾未來靈性快樂的行為都被稱為非暴力。
三摩達 samatā 處之泰然,是指免於依附及嫌惡,太過依附或太過不依附都不好,這個物質世界應該沒有依附或嫌惡地接受。同樣地,那些有利於基士拿知覺執行的事物應該被接受,那些不利的則應該拒絕。那便是三摩達,泰然若處。除非一件事情是在基士拿知覺的執行上有用,否則一個在基士拿知覺中的人並沒有什麼東西去拒絕或接受。
圖斯地怡 tuṣṭiḥ 滿足,意思是一個人不應該渴望去不必要地收集過多的物質財富。一個人應該滿足於由至尊主恩賜所得的事物,那便是滿足。怛巴斯tapas 的意思是嚴格或苦行。吠陀經中有很多守則和定義在這裏適用,如在大清早起來沐浴便是其一。有時在早上大清早起床是很困難的,而一個人自願去苦受的任何煩惱都是苦行。同樣地,一個月中某些日子是指定戒食的,一個人可能不願去進行戒食,但是由於他想在基士拿知覺科學上取得進步的决心,他應該去接受這些被推薦的身體不便。不過,一個人不應該不必要地或違反吠陀訓示而戒食。一個人不應該為了一些政治目的而戒食,在博伽梵歌中指出此為在愚昧中的戒食,任何在愚昧或熱情中所作的事情並不領向靈性的進步。然而一切在良好型態中所作的事情都會使人進步,按照吠陀訓示而進行的戒食可以增進一個人的靈性知識。
至於佈施方面,一個人應該將他收入的百份之五十捐給好的原由使用。那好的原由又是什麼呢?那便是在基士拿知覺中所執行的事情。那不但是一個好原由,也是最佳的原由。因為基士拿是好的,祂的原由也是好的。因此佈施應該給與一個從事於基士拿知識活動的人。據吠陀文學規定,佈施是應該給與婆羅門的。這個慣例雖然沒有很好地根據吠陀訓示遵守,但是仍然有人執行。訓示所指是佈施應該給與婆羅門,為什麼呢?因為他們從事於較高的靈性知識的培養。一個婆羅門 brāhmaṇa 被認為是應該將他整個生命奉獻於了解婆羅門的Brahman。一個婆羅賀摩贊拿 brahma-jana 是一個知道婆羅門的人;他被稱為一個婆羅門。既然婆羅門經常地從事於較高的靈性服務,他們並沒有時間去賺錢過活,因此佈施是應該給與他們的。在吠陀文學中,佈施也給與在生命遁棄階段中的托砵僧。托砵僧沿門求乞,目的並不是為了金錢而是為了傳道,這個制度的意思是他們逐門逐戶求見以喚醒那些在愚昧中酣睡的住家人。住家人因為從事於家庭的事務而忘記了他們人生的真正目標——喚起他們的基士拿知覺,因此托砵僧的任務便是向住家人求乞和鼓勵他們去基士拿知覺著。吠陀經中說,一個人應該醒來和爭取在這人體生命中他所應付的東西。這知識和方法便由托砵僧分播;因此佈施是應該給予生命中的遁棄者、給予婆羅門和同樣的好原由,而不是任何構想出來的原由。
耶沙亥 yaśaḥ 名聲,應該是如主采坦耶所說,當一個人被別人以為他是一個偉大奉獻者的時候才算是出名。那是真正的聲譽。如果一個人成為基士拿知覺中的偉人,他便是真正地有聲名。一個沒有這名譽的人便是不名譽。
在整個宇宙的人類社會或半人神的社會中所有這些品質都有所展示。在其它星球有很多各類形狀的人。對於一個想在基士拿知覺中取得進步的人,基士拿創造了所有這些品質,不過這個人還要從內在培養它們。一個從事於對至尊主奉獻性服務的人會在主的安排下發展所有這些品質。
我們找到任何好的及壞的東西,本源都是基士拿。不是基士拿的東西不能夠在這個物質世界中展示。那便是知識,儘管我們知道事物處於不同的狀況下,我們應該覺悟到一切東西都是從基士拿而來的。
第六節
maharṣayaḥ sapta pūrve catvāro manavas tathā mad-bhāvā mānasā jātā yeṣāṁ loka imāḥ prajāḥ
maharṣayaḥ——偉大的聖賢;sapta——七個;pūrve——之前由;catvāraḥ——四個;manavaḥ——曼紐;tathā——還有;mat-bhāvāḥ——;由「我」所生;mānasāḥ——由心意;jātāḥ——而生;yeṣām——他們的;loke——恆星;imāḥ——所有這;prajāḥ——眾生。
譯文
七個偉大的聖賢及在他們之前的其他四個偉大聖賢與及曼紐(人類的祖先)都由「我」的心意而生,所有這些星球的生物都是他們的後代。
要旨
主列出了這個宇宙人口的系譜大綱。梵王婆羅賀摩是名為赫環耶伽巴 Hiraṇyagarbha的至尊的能量而生的原本生物。從婆羅賀摩而來的便是七個偉大的聖賢,而在他們之前便是其他四個偉大聖賢,即珊拿伽 Sanaka、珊拿達Sananda、珊拿坦拿 Sanātana、珊拿琨瑪拉 Sanatkumāra,還有曼紐,都被展示了的。這二十五個偉大的聖賢都被稱為整個宇宙生物的族長。在無數的宇宙中每一個宇宙內都有著無數的星球,每個星球內部充滿著不同種類的居民。他們同時都生自這二十五個族長。婆羅賀摩在經過了半人神所計算的一千年的修行才得到基士拿的恩賜而知道怎樣去創造。從婆羅賀摩而來的便是珊拿伽、珊拿達、珊拿坦拿、和珊拿琨瑪拉,跟著而來的便是魯達,跟著便是七位聖賢,這樣所有的婆羅門和剎怛利耶便從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神首基士拿的能量生出來的。婆羅賀摩被稱為畢達摩.訶 pitāmaha——祖父,而基士拿則被稱為巴畢達摩訶 prapitāmaha——祖父的父親,在博伽梵歌的第十一章(Bg. 11.39)中對此有所述。
第七節
etāṁ vibhūtiṁ yogaṁ ca mama yo vetti tattvataḥ so 'vikalpena yogena yujyate nātra saṁśayaḥ
etām——所有這;vibhūtiṁ——富裕;yogam ca——還有神秘力量;mama——「我」的;yaḥ——任何人;vetti——知道;tattvataḥ——實際上;saḥ——他;avikalpena——沒有分類;yogena——在奉獻性服務中;yujyate——從事於;na——永不;atra——這;saṁśayaḥ——懷疑。
譯文
誰真正地知道「我」這榮譽和力量便是從事於沒有混雜的奉獻性服務;這一點是毫無疑問的。
要旨
靈性成就的頂點便是對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神首的知識。除非一個人是堅定地確信了至尊主各不同的富裕,否則他不能夠從事於奉獻性服務。一般人都知道神是偉大的,但他們並不詳細地認識神是怎樣地偉大。以下便是詳情:如果一個人實際地知道神是那樣偉大,很自然地他便成為一個皈依了的靈魂和自己從事於對主的奉獻性服務。當一個人實際地認識到至尊的富裕後,除了皈依祂以外便無他法。這實際的知識可以從史里瑪博伽瓦譚、博伽梵歌及其他同樣的經典中找到。
在這個宇宙的各恆星體系中有很多處於統治階層的半人神存在,為首的便是婆羅賀摩、施威神、昆瑪拉四兄弟及其他的族長。還有其他的各種族的祖先都由至尊基士拿而生。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基士拿,是所有祖先的原始祖先。
這些都是至尊主富裕的其中部份,當一個人確信它們時,他便以極大的信心和沒有疑問地接受基士拿,他從事奉獻性服務,一個人需要所有這些特定的知識來增進他對主愛心服務的興趣。一個人不應該忽畧去全面地認識基士拿是怎樣地偉大、因為祇要認識基士拿的偉大,一個人便能夠堅定於誠懇的奉獻性服務中。
第八節
ahaṁ sarvasya prabhavo mattaḥ sarvaṁ pravartate iti matvā bhajante māṁ budhā bhāva-samanvitāḥ
aham——「我」;sarvasya——所有的;prabhavaḥ——萬有之原;mattaḥ——由「我」;sarvam——一切事物;pravartate——發放出來;iti——如此;matvā——知道;bhajante——成為奉獻者;mām——向「我」;budhāḥ——有學識的;bhāva-samanvitāḥ——十分用心。
譯文
「我」是所有靈性及物質世界的始原。一切事物都發自於「我」。完全地知道這件事的聰明人從事於對「我」的奉獻性服務和全心全意地崇拜「我」。
要旨
一個完全地研讀過吠陀經的學者從如主采坦耶等的權威中充份地知道怎樣去運用這些教導和能夠了解基士拿是在物質和靈性世界中一切事物之原,他完整地知道這一點,因而能夠堅定地處於至尊主的奉獻性服務中,他永不會為任何份量的無謂批評或愚蠢的人所轉移。所有的吠陀文學都同意基士拿是婆羅賀摩、施威神及所有其他半人神的始原。在阿達婆吠陀 Atharva-veda 中有這樣的一句,"yo brahmāṇaṁ vidadhāti: pūrvaṁ yo vai vedāṁś ca gāpayatisma kṛṣṇaḥ"「在開始的時候基士拿指導婆羅賀摩有關於吠陀的知識,他也在過去發揚吠陀的知識。」跟著又說 "atha puruṣo ha vai nārāyaṇo kāmayataprajāḥ sṛjeya ity upakramya"「跟著具有至尊性格的拿拉央納 Nārāyaṇa 便想創造生物體。」跟著又說:
nārāyaṇād brahmā jāyate, nārāyaṇād prajāpatiḥ prajāyate, nārāyaṇād indro jāyate, nārāyaṇād aṣṭau vasavo jāyante, nārāyaṇād ekādaśa rudrā jāyante, nārāyaṇād dvādaśādityāḥ
「婆羅賀摩從拿拉央納而生,各族的長老也從拿拉央納而生,因陀羅從拿拉央納而生,八個瓦蘇 Vasu(s)從拿拉央納而生,十一個魯達 Rudra(s)從拿拉央納而生,十二個阿迪耶 Ādityas 也從拿拉央納而生。」
在同一部吠陀經中也說:brahmaṇyo devakī-putraḥ「迪瓦基的兒子基士拿便是具有至尊性格的人。」跟著也說:
eko vai nārāyaṇa āsīn na brahmā na īśāno nāpo nāgni samau neme dyāv āpṛthivī na nakṣatrāṇi na sūryaḥ sa ekākī na ramate tasya dhyānāntaḥ sthasya yatra chāndogaiḥ kriyamāṇāṣṭakādi-saṁjñakā stuti-stomaḥ stomam ucyate
「在創造開始的時候祇有具有至尊性格的拿拉央納,並沒有婆羅賀摩,沒有施威神,沒有火,沒有月亮,在天空上沒有星,沒有太陽,祇有基士拿,祂創造一切和享有一切。」
在很多部普蘭拿經中都說施威神從最高的、至尊的主基士拿而生。吠陀經也說,婆羅賀摩和施威的創造者——至尊的主,才是應該去崇拜的。在莫撒達摩 Mokṣa-dharma 中基士拿也說:prajāpatiṁ ca rudraṁ cāpy aham evasṛjāmi vai tau hi māṁ na vijānīto mama māyā-vimohitau。「各族長老,施威神和其他的人都是由『我』所創造,他們都是由於被『我』的迷幻能量所蒙蔽而不知道他們是由『我』創造的。」在瓦拉瑕普蘭拿經 Varāha Purāṇa 中也說:nārāyaṇaḥ paro devas tasmāj jātaś caturmukhaḥ tasmād rudrobhavad devaḥ sa ca sarvajñatāṁ gataḥ。「拿拉央納是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婆羅賀摩由祂而生,而施威又由婆羅賀摩而生。」
主基士拿是世世代代生物的始原,祂被稱為一切事物最有效的原由。祂說:「因為一切事物都由『我』而生,『我』是一切的原本始原。一切事物都在『我』之下;並沒有人在『我』之上。」除了基士拿以外並沒有至尊的控制者。一個從一真正的靈魂導師和從吠陀文學那裏這樣地認識基士拿的人,將自己的所有精力從事於基士拿知覺中而成為一個真正有學問的人。所有其他的人與他比較祇不過是愚蠢人,他們都不正當地認識基士拿。祇有一個愚蠢的人會以為基士拿是一個普通人。一個基士拿知覺者的人不應被愚蠢的人所為難,他應該避免所有不是權威的博伽梵歌評述和演譯,以堅定地的意志在基士拿知覺中邁進。
第九節
mac-cittā mad-gata-prāṇā bodhayantaḥ parasparam kathayantaś ca māṁ nityaṁ tuṣyanti ca ramanti ca
mat-cittāḥ——心意完全地從事於「我」;mat-gata-prāṇāḥ——奉獻給基士拿服務的生活;bodhayantaḥ——傳道;parasparam——在他們之中;kathayantaḥ ca——還講及;mām——有關於「我」;nityam——永恆地;tuṣyanti——感到高興;ca——還有;ramanti——享受超然的快樂;ca——還有。
譯文
「我」純潔的奉獻者思想居於「我」,他們的生命皈依「我」,他們彼此之間互相啟迪及講述有關「我」的事情,從而得到極大的滿足和快樂。
要旨
這裏所描述的是純潔奉獻者的特徵,他們完全地從事於對主的超然性愛心服務中。他們的心意不能夠脫離基士拿的蓮花足下。他們的話題祇是有關於超然的事物。這一節特別地描述了純潔奉獻者的象徵。至尊主的奉獻者每天二十四小時都從事於榮譽至尊主的消閒時光,他們的心和靈魂都經常地貫注於基士拿中,他們以與其他的奉獻者一同討論祂為樂。
在奉獻性服務的初步階段,他們從中享受超然的樂趣;在成熟的階段,他們便實際地處於對神的愛之中;一旦處於那超然的地步,他們便能夠嘗到主在祂的居所內展示的最高完滿境界。主采坦耶比喻超然的奉獻性服務為在生物體心中播了一粒種子。在整個宇宙各不同恆星間有無數的生物體在漫游着,他們之中祇有一小部份幸運地遇到一個純潔的奉獻者和有機會去了解奉獻性服務。這奉獻性服務就好像一粒種子,如果它是播在一個生物體的心中,又如果他繼續聆聽和歌頌哈利基士拿,哈利基士拿,基士拿基士拿,哈利哈利;哈利喇瑪,哈利喇瑪,喇瑪喇瑪,哈利哈利,那種子便會發芽茁長,就好像一顆樹的種子會因為有恆的灌溉而開花結果一樣。奉獻性服務的靈性植物會慢慢地生長直至它貫穿了物質宇宙的外罩而進入靈性天空中的婆羅約地光芒裏。在靈性天空中那棵植物還不斷繼續地生長以至達到最高的星球——高珞伽溫達文拿——基士拿的至尊恆星。終極地,這棵植物在基士拿的蓮花足下找到庇護和在那裏居留,慢慢地就好像一棵植物開花結果一樣。奉獻性服務的植物也生出果實,而以歌頌和聆聽的用水灌溉程序則在繼續着。在采坦耶.查里丹滅達 Caitanyacaritāmṛta 中對這奉獻性服務的植物有很詳盡的描述。書中解釋當那棵植物完全地在至尊主的蓮花足下找到庇護時,一個人便完全地貫注於對神的愛之中;那時他便不能夠一刻沒有與至尊主的接觸而活着,就好像一條魚離開水面便不能活着一樣。在這樣一個境界中,奉獻者因與至尊主的接觸而實際地得到超然的品質。
史里瑪博伽瓦譚中充滿着這些有關於至尊主與祂的奉獻者之間的描述;因此史里瑪博伽瓦譚對奉獻者十分親切。這些描述一點兒也沒有涉及物質活動、感官滿足或解脫。史里瑪博伽瓦譚是唯一完全敘述至尊主與祂的奉獻者之間的描寫,因此在基士拿知覺中自覺了的靈魂從這些超然文學的聆聽中取得不斷的快樂,就好像少男和少女因相伴而喜悅一樣。覺悟了的靈魂在聆聽這些故事中得到快樂。
第十節
teṣāṁ satata-yuktānāṁ bhajatāṁ prīti-pūrvakam dadāmi buddhi-yogaṁ taṁ yena mām upayānti te
teṣām——對他們;satata-yuktānām——經常地從事於;bhajatām——在奉獻性服務中;prīti-pūrvakam——在狂悅的愛心中;dadāmi——「我」給與;buddhi-yogam——真正的智慧;tam——那;yena——因而;mām——向「我」;upayānti——來到;te——他們。
譯文
對那些恆久地以愛心奉獻和崇拜「我」的人,「我」給與祂們智慧使他們來到「我」跟前。
要旨
在這一節中 buddhi-yogam 一字十分有意義。我們或許還會記得在第二章中主教導阿尊拿說祂已經對他講述很多事情,祂還會教導他有關於智慧瑜伽之道。而現在所講述的便是智慧瑜伽了。智慧瑜伽 buddhi-yogam 本身便是在基士拿知覺中的行動;那便是最高的智慧,buddhi 的意思是智慧,而 yogam是指神秘的活動或神秘的提升。當一個人想回到家,回到神首那裏去時,便完全地投身於基士拿知覺的奉獻性服務,他的行動便被稱為菩提瑜伽 buddhi-yogam。換句話說,buddhi-yogam 菩提瑜伽便是一個人脫離這物質世界束綁的步驟。進步的終極目標便是基士拿,普通人不知道這一點;因此與奉獻者的聯誼和一個真正的靈魂導師是重要的。一個人應該知道目標是基士拿,當目標被指定後,便能夠慢慢地在路途上邁進而達到終極的目的。
當一個人知道生命的目標而依然熱衷於活動的果實時,他是處於行業瑜伽中。當他知道目標是基士拿,但他以智力推考去了解基士拿而取悅時,他是處於幾亞尼瑜伽中,當他知道目標而完全地在基士拿知覺及奉獻性服務中找尋基士拿的時候,他便處於巴帝瑜伽,或智慧瑜伽中,那便是完全的瑜伽,這完全的瑜伽便是生命的最高完整階段。
一個人可以有一個真正的靈魂導師和可能會依附於一個靈性的組織,但儘管這樣,假如他沒有足夠的智慧去爭取進步,基士拿便會在他心中指引他使他能夠終極沒有困難地回到祂那裏去。資格便是一個人應該經常地將自己從事於基士拿知覺的活動和以愛心及奉獻作出各類的服務。他應該為基士拿作出一些工作,而工作是以愛心作出來的。假如一個奉獻者有足夠的智慧,他便會在自覺的路途上取得進步,如果一個人是誠懇和獻身於基士拿知覺奉獻性服務的活動,主便會給他一個取得進步的機會和最後達到祂。
第十一節
teṣām evānukampārtham aham ajñāna-jaṁ tamaḥ nāśayāmy ātma-bhāvastho jñāna-dīpena bhāsvatā
teṣām——對他們;eva——肯定地;anukampā-artham——顯示特別的恩惠;aham——「我」;ajñāna-jam——因為愚昧;tamaḥ——黑暗;nāśayāmi——驅除;ātma——內在的;bhāvasthaḥ——他們;jñāna——知識的;dīpena——以燈盞;bhāsvatā——發光的。
譯文
由於對他們的同情,「我」,處於他們的心中,以光芒萬丈的知識燈盞毀滅因愚昧而生的黑暗。
要旨
當主采坦耶在班拿尼斯 Benares 傳佈歌頌哈利基士拿,哈利基士拿,基士拿基士拿,哈利哈利;哈利喇瑪,哈利喇瑪,喇瑪喇瑪,哈利哈利的時候,上千的群眾追隨他。那時在班拿尼斯有一個名為百嘉珊蘭達 Prakāśānanda 影響力很大的淵博學者嘲笑主采坦耶是一個多情善感的人。有時哲學家們批評奉獻者,因為他們以為大部份的奉獻者都處於黑暗的愚昧中、都是哲學上天真的多情善感人仕。其實並不如此,而主采坦耶是教導奉獻性哲學的偉大學者。即使靈魂導師沒有教導奉獻者的靈性知識,至高的神首是會教導的。有很多非常、非常有學問的學者推崇奉獻的哲學,就算一個奉獻者並不利用他們的或是靈魂導師的文學,如果他對奉獻性服務是誠懇的話,在他心中的基士拿是會親自幫助他的。因此誠懇地從事於基士拿知覺中的奉獻者不可能沒有知識。唯一的資格便是一個人要在完全的基士拿知覺中去執行奉獻性服務。
現代的哲學家以為沒有判別力一個人便不能夠有純正的知識。至尊主這樣地給他們作出答案:那些從事於純潔奉獻性服務的人就算沒有足夠的教育和沒有足夠吠陀原則也能夠如在這一節中所述地得到至尊主的幫助。
主告訴阿尊拿說在基本上是沒有可能祇是通過推考去了解至尊的真理——絕對的真理——具有至尊性格神首的,因為至尊的真理是這樣地偉大以至不能夠單靠智力企圖去了解祂或達到祂,一個人可能繼續數百萬年的推考,如果他並不奉獻和如果他並不愛至尊的真理,他便永不會了解基士拿或至尊的真理。祇有通過奉獻性服務,至尊的真理——基士拿才感到喜悅,由於祂不可思議的能量,祂能夠將自己揭示於純潔奉獻者的心中。純潔的奉獻者經常有基士拿在他心中;因此他就像驅散愚昧黑暗的太陽一樣。這便是基士拿給純潔奉獻者的特別恩賜。
因為與物質聯繫的沾污——經過很多、很多百萬世的誕生,一個人的心是經常地被物質主義的塵埃遮蔽着,但當他從事於奉獻性服務和持久地歌頌哈利基士拿時,塵埃便很快地清除,一個人便被提升到純潔知識的層次。韋施紐的終極目標祇有通過這歌頌和通過奉獻性服務才能達到,而不是通過智力推考或辯論,純潔的奉獻者並不憂慮有關生活的所需,他不需要渴望,因為當他將心中的黑暗移走時,一切事物便自動地由至尊主供給,因為祂為奉獻者的愛心奉獻性服務所取悅。這便是梵歌教導的要素。通過博伽梵歌的研讀,一個人能夠成為一個完全地皈依至尊主的靈魂和從事於純潔的奉獻性服務中。在主的管轄下,一個人變得完全免於所有的束縛及對各類物質的努力。
第十二節及第十三節
arjuna uvāca paraṁ brahma paraṁ dhāma pavitraṁ paramaṁ bhavān puruṣaṁ śāśvataṁ divyam ādi-devam ajaṁ vibhum
āhus tvām ṛṣayaḥ sarve devarṣir nāradas tathā asito devalo vyāsaḥ svayaṁ caiva bravīṣi me
arjunaḥ uvāca——阿尊拿說;param——至尊的;brahma——真理;param——至尊的;dhāma——維繫;pavitram——最純潔的;paramam——至尊的;bhavān——您本身;puruṣam——性格;sāśvatam——原本的;divyam——超然的;ādi-devam——原本的主;ajam——不是生出來的;vibhum——最偉大的;āhuḥ——說;tvām——向您;ṛṣayaḥ——聖賢;sarve——所有;devarṣiḥ——半人神中的聖賢;nāradaḥ——拿拉達;tathā——還有;asitaḥ——阿斯達;devalaḥ——德瓦拉;vyāsaḥ——維亞薩;svayam——親自地;ca——還有;eva——肯定地;bravīṣi——解釋;me——向我。
譯文
阿尊拿說:「是至尊的婆羅門,終極的,至尊的居所和淨化者,至尊的真理和永恆聖潔的人。是始首的神,超然的和原本的,不是生出來的,是遍透的美質,所有偉大的聖賢如拿拉達、阿斯陀、德瓦拉、和維亞薩都這樣宣稱,而現在自己本身又向我宣佈這件事。」
要旨
在這兩節中至尊主給現代的哲學家一個機會,因為很顯然地至尊是不同於個別的靈魂。阿尊拿在聆聽過這一章博伽梵歌重要的四節後,變得完全地免於所有恐懼和接受基士拿為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他立即大膽地宣佈:「是至尊的真理 Parambrahma,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先前基士拿聲言祂是一切事物和每一個人的始創者。每一個半人神和每一個人都依靠祂。人和半人神因為出於愚昧而以為他們是絕對和不依靠至尊主基士拿。那愚昧會因為奉獻性服務的執行而完全地被清除。在上一節中主已經解釋過這一點。現在因為祂的恩賜,阿尊拿接受了祂為至尊的真理符合了吠陀的訓示。並不是因為基士拿是阿尊拿的一個親密朋友而叫祂為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絕對的真理,來奉承祂。阿尊拿在這兩節中所說的話都為吠陀真理所證實。吠陀訓示確證祇有一個從事於對至尊主奉獻性服務的人才能夠了解祂,其它的人則不能夠。這一節由阿尊拿所說的每一個字都為吠陀訓示所證實。
在干拿奧義書 Kena Upaniṣad 中宣言至尊的婆羅門是一切事物停居的地方,而基士拿也已經解釋過一切事物都居住於祂。蒙達伽奧義書 MuṇḍakaUpaniṣad 也證實了一切事物居停的至尊的主,祇有為那些經常地從事於想着祂的人所覺悟。這不停地想着基士拿便是史瑪環南,奉獻性服務的方法之一。祇有對基士拿作出奉獻性服務一個人才能夠了解他的地位和除去這個物質的身體。
在吠陀經中至尊主被接受為純潔中最純潔的。誰了解到基士拿是純潔中最純潔的便能夠得以從所有罪惡活動中淨化。除非一個人皈依至尊的主,否則祂不能夠不被罪惡活動所沾染。阿尊拿對基士拿為至尊純潔的接受合乎於吠陀文學的訓示。這個也為以拿拉達為首的偉大人物所證實。
基士拿是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一個人應該經常地冥想着祂和享受一個人與祂的超然關係。祂是至尊的存在。祂免於身體的需求,生和死。不單祇阿尊拿證實了這一點,所有的吠陀文學,普蘭拿經和歷史也一樣。在所有的吠陀文學中也對基士拿作同樣的描述,至尊主自己在第四章中也這樣說:「雖然『我』不是生出來的,『我』依然出現在這個地球上創立宗教原則。」祂是至尊的始原;祂沒有原由,因為祂是萬原之原,一切事物都從祂而發。因為至尊主的恩賜便可以得到這完整的知識。
在這裏阿尊拿通過基士拿的恩龐而將自己表達出來。如果我們想要了解博伽梵歌,我們便要接受這兩節的聲言。這便是巴南巴喇 paramparā 制度,使徒傳遞系列的接受。除非一個人是在使徒傳遞系列中,否則他不能夠了解博伽梵歌,通過所謂學術性教育是不能夠做到的。很不幸地那些因他們的學術性教育而驕傲的人,儘管有着這樣多吠陀文學的證據,依然固執着地相信基士拿是一個普通的人。
第十四節
sarvam etad ṛtaṁ manye yan māṁ vadasi keśava na hi te bhagavan vyaktiṁ vidur devā na dānavāḥ
sarvam——所有;etat——這些;ṛtam——真理;manye——接受;yat——那;mām——向我;vadasi——告訴;keśava——啊;基士拿;na——永不;hi——肯定地;te——的;bhagavan——啊,具有性格的神首;vyaktim——啟示;viduḥ——能知道;devāḥ——半人神;na——或;dānavāḥ——惡魔。
譯文
啊,基士拿,我全部地接受所告訴我的一切為真理。主啊,半人神或惡魔都不知道的個性。
要旨
阿尊拿在這裏證實了沒有信心的人和有着邪惡本性的人不能夠了解基士拿。就算半人神也不認識祂,況且近世的那些所謂學者呢?因為至尊主的恩賜,阿尊拿了解到至尊的真理是基士拿——祂是完整的。所以一個人要跟從阿尊拿的步伐——他接受博伽梵歌的權威。如在第四章中所述,了解博伽梵歌的巴南巴喇 paramparā 使徒傳系制度已經喪失了,因此基士拿以阿尊拿重新創立使徒傳系制度,因為祂認為阿尊拿是祂的親密朋友和一個偉大的奉獻者。所以,如在我們的吉吐奧義書 Gītopaniṣad 的引言中所宣稱,博伽梵歌應該通過巴南巴喇制度去了解。當巴南巴喇制度喪失後,阿尊拿再被選擇去使它更新。阿尊拿對基士拿所說的一切的接受是應該效法的;這樣我們便能夠了解博伽梵歌的主旨,祇有這樣我們才能夠了解基士拿是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
第十五節
svayam evātmanātmānaṁ vettha tvaṁ puruṣottama bhūta-bhāvana bhūteśa deva-deva jagat-pate
svayam——性格;eva——肯定地;ātmanā——由自己;ātmānam——自己;vettha——知道;tvam——;puruṣottama——啊,所有人中最偉大的一個;bhūta-bhāvana——一切事物的始原;bhūteśa——一切事物的主人;deva-deva——所有半人神的主人;jagat-pate——整個宇宙的主人。
譯文
真的,祇有通過自己的能量才認識自己。啊,一切的始原,所有生物的主人,神中的神,啊,至尊的人,整個宇宙的主!
要旨
至尊主基士拿可以為那些通過奉獻性服務的執行而與祂有關係的人所認識,阿尊拿和他的繼承人便是。有着邪惡或無神論思維的人不能夠認識基士拿。帶領一個人離開至尊主的智力推考是嚴重的罪過,一個並不認識基士拿的人不應該評述博伽梵歌。博伽梵歌是基士拿的宣言,正因為它是基士拿的科學,它應該一如阿尊拿了解它那般地從基士拿方面去認識。它不應從無神論的人那裏接受。
至尊的真理可以從三個型態去領悟:非人性的婆羅門,局部性的巴拉邁瑪,和最後便是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因此在了解絕對真理的最後階段,一個人來到了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跟前。一個解脫了的人或就算一個普通人可能領悟到非人性的婆羅門或局部的巴拉邁瑪,但是他們不會從基士拿所親自講述的博伽梵歌的章句中了解神的性格。有時一些非人性主義者接受基士拿為博伽梵,即是他們接受祂的權威。但是有很多解脫了的人不能夠了解基士拿為普努索淡瑪 Puruṣottama,至尊的人,所有生物體的父親。因此阿尊拿稱呼祂為普努索淡瑪。如果一個人以所有生物體的父親一般地來認識祂,他仍然或許不會知道祂是至尊的控制者;因此在這裏祂被稱為佈德沙 Bhūteśa,每一個人的至尊控制者。又就算一個人以所有生物體的至尊控制者一般地認識基士拿,一個人仍然可能不會知道祂是所有半人神的始原;因此在這裏祂被稱為德瓦德瓦 Devadeva——所有半人神所尊敬的神。而就算一個人知道祂是所有半人神所崇拜的神,一個人可能不會知道祂是一切事物的至尊擁有人;因此祂被稱為察伽巴地 Jagatpati。這樣由於阿尊拿的領悟在這一節中便奠定了有關於基士拿的真理,我們應該追隨基士拿的步伐去如基士拿本來地了解祂。
第十六節
vaktum arhasy aśeṣeṇa divyā hy ātma-vibhūtayaḥ yābhir vibhātibhir lokān imāṁs tvaṁ vyāpya tiṣṭhasi
vaktum——說;arhasi——值得;aśeṣeṇa——詳細的;divyā——神聖的;hi——肯定地;ātma——自己;vibhūtayah——富裕;yābhiḥ——由那;vibhūtibhiḥ——富裕;lokān——所有的星球;imān——這些;tvam——;vyāpya——遍透;tiṣṭhasi——保留。
譯文
請詳盡地告訴我所以遍透這些世界和居處於他們其中的神聖力量。
要旨
在這一節中看來阿尊拿已經滿足於他對至尊主基士拿的了解。因為基士拿的恩賜,阿尊拿有個人的經驗、智慧、基士拿知識和一個人通過這些媒介而可以得到的任何事情,他已經了解認識基士拿是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對他來說是再沒有疑問的了,但他仍然詢問基士拿要祂解釋祂全面遍透的本性,好使將來的人特別是那些非人性主義者能夠了解,還有祂怎樣通過祂不同的能量以祂全面遍透的型態存在。我們應該知道這是阿尊拿代表一般大眾所詢問的問題。
第十七節
kathaṁ vidyām ahaṁ yogiṁs tvāṁ sadā paricintayan keṣu keṣu ca bhāveṣu cintyo 'si bhagavan mayā
katham——怎樣;vidyām aham——我會知道;yogin——啊,至尊的神秘主義者;tvām——;sadā——經常地;paricintayan——想着;keṣu——在什麼;keṣu——在什麼;ca——還有;bhāveṣu——本性;cintyaḥ asi——被記起;bhagavan——啊,至尊者;mayā——由我。
譯文
我應該怎樣冥想着?以什麼不同的形狀給與我們默思?啊 萬福的主。
要旨
如在前一章中所述,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被祂的瑜伽摩耶所遮蓋。祇有皈依了的靈魂和奉獻者才能看見祂。現在阿尊拿深信祂的朋友——基士拿,是具有至尊的神首,但他想知道普通人所以能夠了解遍透的主的一般程序。普通的人,包括惡魔和非人性主義者在內,不能夠認識基士拿,因為祂為祂的瑜伽摩耶能量所保護。阿尊拿為了他們的利益而再次詢問這些問題。較高級的奉獻者不單祇關心他自己的了解,還關心到所有人類的了解。因為他是一個外士那瓦,一個奉獻者,由於他的慈悲,阿尊拿開啟了普通人對至尊主全面遍透性方面的認識。他特別地稱呼基士拿為瑜祁,因為史里基士拿是瑜伽摩耶能量的主人,由於這摩耶能量祂便在普通人面前遮蓋或開啟。對基士拿沒有愛的人不能夠經常地想着基士拿;因此他需要想着物質的東西。阿尊拿是考慮到在這個世界上物質主義者的思維。因為物質主義者不能靈性地了解基士拿,他們被勸將心意集中於有形的事物和試圖去看基士拿怎樣通過有形的代表展示。
第十八節
vistareṇātmano yogaṁ vibhūtiṁ ca janārdana bhūyaḥ kathaya tṛptir hi śṛṇvato nāsti me 'mṛtam
vistareṇa——描述;ātmanaḥ——自己的;yogam——神秘力量;vibhūtim——富裕;ca——還有;janārdana——啊,殺死無神論者的人;bhūyaḥ——再次;kathaya——描繪;tṛptiḥ——滿足;hi——的確地;śṛṇvataḥ——聽;na asti——並沒有;me——我的;amṛtam——甘露。
譯文
請再次詳細地告訴我,啊,贊納丹拿(基士拿),有關於偉大的能量和榮譽,因為我永不厭倦聆聽神聖美妙的辭句。
要旨
以桑拿伽 Śaunaka 為首的乃米薩環耶 Naimiṣāraṇya 的聖賢 ṛṣis 對蘇達哥史華米 Sūta Gosvāmī 作出一個類似的聲言,那聲言便是:
vayaṁ tu na vitṛpyāma uttama-śloka-vikrame yac chṛṇvatāṁ rasa-jñānāṁ svādu svādu pade pade
「就算一個人不停地聆聽吠陀詩篇所歌頌基士拿的超然閒暇時光也永不會饜足,那些已經進入與基士拿一個超然關係的人每一步都品嘗着有關於主的消閒時光的描述。」因此阿尊拿有興趣聆聽有關基士拿,尤其是祂怎樣維持作為是全面遍透性的至尊主。
至於阿米譚 amṛtam,甘露來說,任何有關於基士拿的描繪或聲言就像甘露一樣。這甘露可以通過實際經驗而察覺到。現代的故事、小說和歷史不同於主超然的消閒時光,分別便是一個人會對世俗的故事感到厭倦,但一個人却永不會因聆聽基士拿而感到厭倦。為了這個原因,整個宇宙的歷史便充盈着有關於神首各化身的消閒描述。例如普蘭拿經 Purāṇas 便是過往世代描述主各個化身消閒時光的歷史。這樣,儘管重複的閱讀,這些閱讀資料仍永遠地維持新鮮。
第十九節
śrī bhagavān uvāca hanta te kathayiṣyāmi divyā hy ātma-vibhūtayaḥ prādhānyataḥ kuru-śreṣṭha nāsty anto vistarasya me
śrī bhagavān uvāca——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說;hanta——對;te——向你;kathayiṣyāmi——我將會說;divyāḥ——神聖的;hi——肯定地;ātma-vibhūtayaḥ——一個人的富裕;prādhānyataḥ——原則上;kuru-śreṣṭha——啊,庫勒族的俊傑;na asti——並沒有;antaḥ——界限;vistarasya——情度;me——「我」的。
譯文
萬福的主說:「對,『我』會告訴你『我』輝煌的展示,不過那祇是其中顯著的一些,啊,阿尊拿,因為『我』的富裕是無限的。」
要旨
要清楚地明瞭基士拿的偉大和祂的富裕是沒有可能的。個別靈魂的感官是不完整的,感官並不允許他了解基士拿的全部事務。但是奉獻者仍然想了解基士拿,不過不是基於他們會在任何一個特定的時間或生命中的任何狀況下完全了解基士拿的原則。然而,基士拿的論題是這樣佳美以至它們看來便像甘露一樣。因此他們樂於討論這些題目。純潔的奉獻者以討論基士拿的富裕和祂不同的能量而取得超然的快樂,所以他們極想聆聽和討論這些題目。基士拿知道生物體並不了解祂富裕的情度:因此祂同意祇是說出祂不同能量的主要展示。巴丹耶達 prādhānyataḥ(原則)一字非常重要,我們祇可以了解有關至尊主重要詳細描述的少許,因為祂的特徵是無限的,沒有可能全部了解它們。至於在這一節中所用的維佈帝 vibhūti 一字是指祂用以控制整個展示的富裕。在阿摩喇高沙 Amara-kośa 字典中說維佈帝是指特別的富裕。
非人性主義者或多神論者不能夠了解至尊主特別的富裕,亦不能了解祂神聖能量的展示。在物質世界和在靈性世界中祂的能量都在每一不同的展示中被散播。現在基士拿敘述普通人所能夠直接理解的:這樣,祂多樣能量的部份便被述及。
第二十節
aham ātmā guḍākeśa sarva-bhūtāśaya-sthitaḥ aham ādiś ca madhyaṁ ca bhūtānām anta eva ca
aham——我;ātmā——靈魂;guḍākeśa——啊,古達克沙(阿尊拿);sarva-bhūta——所有生物體;āśaya-sthitaḥ——處於內;aham——「我」是;ādiḥ——始原;ca——還有;madhyam——中間;ca——還有;bhūtānām——所有生物體;antaḥ——結尾;eva——肯定地;ca——和。
譯文
「我」是「自己」,啊,睡眠的征服者、古達克沙、處於所有生物體的心中。「我」是所有生物的開始,中間和結尾。
要旨
在這一節中阿尊拿被稱呼為古達克沙 Guḍākeśa,意思是一個已經征服了睡眠的黑暗的人。對於那些在黑暗的愚昧中睡眠的人,並不可能了解至尊的神首怎樣在物質和靈性的世界中將祂自己展示。因此基士拿對阿尊拿這樣的稱呼是有意思的。因為阿尊拿在這黑暗之上,具有性格的神首同意描述祂各項富裕。
基士拿首先告知阿尊拿說祂是「自我」和整個宇宙展示的靈魂(因為祂首要擴展的關係)。在物質創造之前,至尊主通過祂全體出席的擴展,接受了三個普努沙 Puruṣa 化身,一切事情便從祂開始。因此他便是艾瑪 ātmā,摩訶特達 mahat-tattva——宇宙元素的靈魂。整個物質能量並不是創造的原由,但是實際上摩訶韋施紐進入了摩亥特達,整個物質能量。祂是靈魂,當摩訶韋施紐 Mahā-Viṣṇu 進入了各展示的宇宙後,祂再次將自己展示為每一個生物體的超靈。我們有經驗知道生物體身體的生存是因為靈性火花的存在。沒有靈性火花的存在,身體不能夠發展。同樣地,除非有至尊的靈魂基士拿進入,否則物質的展示也不能夠發展。
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在所有被展示的宇宙中以超靈存在着。史理瑪博伽瓦譚裏有這三個普魯沙阿華陀那 puruṣa-avatāras 的描述:「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以三個形像展示(嘉蘭努達卡沙宜.韋施紐 KāraṇodakaśāyīViṣṇu,加佈達卡沙宜.韋施紐 Garbhodakaśāyī Viṣṇu 和基施露達卡沙宜.韋施紐 Kṣīrodakaśāyī Viṣṇu)於這個物質的展示中。」萬原之原——至尊主基士拿,以摩訶.韋施紐或嘉蘭努達卡沙宜.韋施紐在宇宙海洋中躺下,因此基士拿便是這個宇宙的開始,宇宙展示的維繫者和所有能量的終結。
第二十一節
ādityānām ahaṁ viṣṇur jyotiṣāṁ ravir aṁśumān marīcir marutām asmi nakṣatrāṇām ahaṁ śaśī
ādityānām——阿迪耶的;aham——「我」是;viṣṇuḥ——至尊主;jyotiṣām——所有發光物體的;raviḥ——太陽;aṁśumān——光芒萬丈的;marīciḥ——馬里治;marutām——馬魯達斯的;asmi——「我」是;nakṣatrānām——星星的;aham——「我」是;śaśī——月亮的。
譯文
在各阿迪耶中「我」便是韋施紐,在發光體中「我」便是光輝的太陽,「我」是馬魯斯達中的馬里治,在群星中我是明朗的月亮。
要旨
阿迪耶共有十二個,最主要的便是基士拿。在天空所有照耀的發光體中,最主要的便是太陽;在婆羅賀摩三滅達經中,太陽被接受為至尊主所發射的光芒和被認為是祂的一隻眼睛。馬里治 Marīci 是控制天堂空間的神祇。在芸芸眾星中,月亮在晚上最顯著,因此月亮代表基士拿。
第二十二節
vedānāṁ sāma-vedo 'smi devānām asmi vāsavaḥ indriyāṇāṁ manaś cāsmi bhūtānām asmi cetanā
vedānām——所有吠陀經的;sāma-vedaḥ——婆摩吠陀;asmi——「我」是;devānām——所有半人神的;asmi——「我」是;vāsavaḥ——天堂上的國王;indriyāṇām——所有感官的;manaḥ——心意;asmi——「我」是;bhūtānām——所有生物體的;asmi——「我」是;cetanā——生命力。
譯文
在吠陀經中「我」是婆摩吠陀;在半人神中「我」是因陀羅;在感官中「我」是心意;在生物體中「我」是生命力(知識)。
要旨
物質與靈魂的分別便是物質並沒有生物體所有的知覺;因此這個知覺是至尊和永恆的,知覺不能夠由物質的組合創造出來。
第二十三節
rudrāṇāṁ śaṅkaraś cāsmi vitteśo yakṣa-rakṣasām vasūnāṁ pāvakaś cāsmi meruḥ śikhariṇām aham
rudrāṇām——所有魯達的;śaṅkaraḥ——施威神;ca——還有;asmi——「我」是;vitteśaḥ——財庫的主人;yakṣa-rakṣasām——耶沙亥和瓦克沙的;vasūnām——瓦蘇的;pāvakaḥ——火;ca——還有;asmi——「我」是;meruḥ——梅努;śikhariṇām——所有山脈的;aham——「我」是。
譯文
在所有的魯達中「我」便是施威神;在耶沙亥和瓦克沙中「我」便是財富之神庫維拉;在瓦蘇中「我」便是火神艾里,而在山脈中「我」便是梅努。
要旨
魯達一共有十一個,其中最重要的便是山伽拉 Śaṅkara,即施威神,他是宇宙中掌管愚昧型態的至尊主的化身。在半人神中,庫維拉 Kuvera 是司庫首長,他是至尊主的代表。梅努 Meru 是一個以蘊藏豐富自然資源出名的山脈。
第二十四節
purodhasāṁ ca mukhyaṁ māṁ viddhi pārtha bṛhaspatim senānīnām ahaṁ skandaḥ sarasām asmi sāgaraḥ
purodhasām——所有的祭司;ca——還有;mukhyam——首長;mām——「我」;viddhi——了解;pārtha——啊,彼利妲之子;bṛhaspatim——比哈斯巴弟;senānīnām——所有指揮官的;aham——「我」是;skandaḥ——嘉弟克耶 Kārtikeya;sarasām——所有水塘的;asmi——「我」是;sāgaraḥ——海洋。
譯文
啊,阿尊拿,在祭司中,要知道「我」便是首長比哈斯巴弟 Bṛhaspati——奉獻之主。在將領中「我」便是施干達 Skanda——戰事之神;在水域中「我」便是海洋。
要旨
因陀羅是天堂般恆星上的主要半人神,他被稱為天堂的國王。他所管轄的星球稱為因陀羅珞伽 Indraloka,比哈斯巴弟是因陀羅的祭司,既然因陀羅是所有國王之首,比哈斯巴弟便是所有祭司之首。又因為因陀羅是所有國王之首,同樣地,巴娃蒂 Pārvatī 和施威神的兒子:施干達 Skanda,便是所有軍事將領之首。而在所有的水域中,海洋是最大的。這些基士拿的代表祇不過是對祂偉大的一些指示。
第二十五節
maharṣīṇāṁ bhṛgur ahaṁ girām asmy ekam akṣaram yajñānāṁ japa-yajño 'smi sthāvarāṇāṁ himālayaḥ
maharṣīṇam——在所有的偉大聖賢中;bhṛguḥ——彼古;aham——「我」是;girām——聲音震盪中;asmi——「我」是;ekam akṣaram——般那瓦 praṇava;yajñānām——祭祀中;japa-yajñaḥ——唱頌;asmi——「我」是;sthāvarāṇām——不能移動的物體;himālayaḥ——喜馬拉雅山脈。
譯文
在偉大的聖賢中「我」便是彼古 Bhṛgu;在聲音震盪中「我」便是超然的唵音節。在祭祀中「我」便是聖名的唱頌(齋巴 japa),在不能移動的物體中「我」便是喜瑪拉雅山脈。
要旨
這個宇宙內的第一個生物體——婆羅賀摩(梵王),為了各種族的傳宗接代而創造了幾個兒子。其中力量最大的便是彼古 Bhṛgu,他也是最偉大的聖賢。在所有的超然震盪聲音中,唵卡拉(唵音)代表至尊。在所有的祭祀中,哈利基士拿,哈利基士拿,基士拿基士拿,哈利哈利;哈利喇瑪,哈利喇瑪,喇瑪喇瑪,哈利哈利的頌歌是基士拿最純潔的代表。有時動物的祭祀被推薦,但是在哈利基士拿,哈利基士拿的祭祀中,並沒有暴力的問題存在。它是最簡單和最純潔的。世界上一切崇高的東西都是基士拿的代表。因此世界上最大的山脈——喜馬拉雅山,也代表祂。在前一節中所提及的山是梅努 Meru,但梅努有時是可以移動的,而喜馬拉雅山脈永不移動,所以喜馬拉雅山脈較梅努偉大。
第二十六節
aśvatthaḥ sarva-vṛkṣāṇāṁ devarṣīṇāṁ ca nāradaḥ gandharvāṇāṁ citrarathaḥ siddhāṇaṁ kapilo muniḥ
aśvatthaḥ——榕樹;sarva-vṛkṣāṇām——所有樹的;devarṣīṇam——所有半人神中的聖賢;ca——和;nāradaḥ——拿拉達;gandharvā-ṇām——干達瓦星球上的居民;citrarathaḥ——芷答拉達;siddhānām——那些有成就的人的;kapilaḥ muniḥ——嘉比拉牟尼。
譯文
在所有的樹中「我」是聖潔的榕樹,在聖賢和半人神中「我」便是拿拉達。在天使唱頌者(干達瓦 Gandharvas)中「我」便是芷答拉達 Citraratha,而完滿的生物中「我」便是聖賢嘉比拉 Kapila。
要旨
榕樹(aśvattha)是最美麗和最高大的樹之一,印度人經常以他們為每日早上儀式之一來崇拜。他們也崇拜半人神中的拿拉達——他被認為是宇宙中最偉大的半人神。因此這些被看作為基士拿的代表干達瓦 Gandharva 恆星中充滿着美妙歌唱的生物體,而其中最佳的歌唱家便是芷答拉達 Citraratha。在永恆的生物體中,嘉比拉被認為是基士拿的一個化身,祂的哲學在史里瑪博伽瓦譚中被提及。後來又有另外一個嘉比拉很出名,但他的哲學是無神論的。因此他們之間有天壤之別。
第二十七節
uccaiḥśravasam aśvānāṁ viddhi mām amṛtodbhavam airāvataṁ gajendrāṇāṁ narāṇāṁ ca narādhipam
uccaiḥśravasam——烏齋亥史拉瓦;aśvānām——在馬匹中;viddhi——知道;mām——「我」的;amṛta-udbhavam——從攪拌海洋中產生;airāvatam——愛拉瓦達;gajendrāṇām——大象的;narāṇām——人類中;ca——和;narādhipam——國王。
譯文
要知道在馬匹中「我」是烏齋亥史拉瓦 Uccaiḥśravā,它從海洋中躍起,生自長生不老的仙丹中;在尊貴的大象中「我」是愛拉瓦達 Airāvata,而在人類中「我」便是帝王。
要旨
有一次奉獻者半人神和惡魔(阿蘇拉)航海旅行,在這旅程上製造了甘露和毒藥,施威神則飲了毒藥。從甘露中產生了許多生物,其中是一匹名為烏齋亥史拉瓦 Uccaiḥśravā 的良馬。另外一隻從甘露中產生的動物是一頭名為愛拉瓦達 Airavata 的大象。因為這兩頭動物從甘露中產生,牠們都有着重要意義,牠們是基士拿的代表。
在人類中,國王是基士拿的代表,因為基士拿是宇宙的維繫者。而由他們神聖資格而被委派的國王,則是王朝的維繫者。好像摩訶喇查尤帝斯棣拉、摩訶喇查巴力曷和主喇瑪都是非常正直的國王,他們都經常地想着市民的福利。在吠陀文學中,國王被接受為神的代表,在這個年代中,隨着宗教原則的腐敗,帝制慢慢式微而現在終於被廢除了。要知道過往人們在正直而神聖的國王下生活得較為快樂。
第二十八節
āyudhānām ahaṁ vajraṁ dhenūnām asmi kāmadhuk prajanaś cāsmi kandarpaḥ sarpāṇām asmi vāsukiḥ
āyudhānām——在所有武器中;aham——「我」是;vajram——雷電;dhenūnām——乳牛中;asmi——「我」是;kāmadhuk——蘇拉比乳牛;prajanaḥ——為了生兒育女;ca——和;asmi——「我」是;kandarpaḥ——干答巴亥(戀愛之神);sarpāṇām——在所有蛇中;asmi——「我」是;vāsukiḥ——瓦蘇克。
譯文
在武器中「我」便是雷電;在乳牛中「我」便是「蘇拉比」——大量牛乳的給與者。在生育者中「我」便是干答巴 Kandarpa——戀愛之神;而在蛇中「我」便是瓦蘇克 Vāsuki——蛇中之首。
要旨
雷電是一種威力強大的武器,它代表基士拿的能量。在靈性空間基士拿珞伽中有一些可以隨時擠牛奶的乳牛,牠們可以供給人們願望得到的任何數量牛乳,當然在物質世界中並沒有這些乳牛的存在,但在基士拿珞伽中確有提及牠們。主供養很多這些名為蘇拉比的乳牛。干答巴 Kandarpa 是生養好兒子的性慾;因此干答巴是基士拿的代表。有時性慾祇是用於感官享樂,這樣的性慾並不代表基士拿。但是為了生育好兒女的性慾被稱為干答巴,他代表基士拿。
第二十九節
anantaś cāsmi nāgānāṁ varuṇo yādasām aham pitṛrṇām aryamā cāsmi yamaḥ saṁyamatām aham
anantaḥ——阿蘭陀;ca——還有;asmi——「我」是;nāgānām——所有蛇中的;varuṇaḥ——水神華武那;yādasām——所有水族的;aham——「我」是;piṭṛrnām——祖先的;aryamā——阿耶摩;ca——還有;asmi——「我」是;yamaḥ——閻羅王,死的控制者;saṁyamatām——所有調節者;aham——「我」是。
譯文
在天上的拿伽 Nāga 蛇中「我」便是阿蘭陀 Ananta;在水族神祇中「我」便是華武那 Varuṇa。在離去的先人中「我」便是阿耶摩 Aryamā,而在法律的施行者中「我」便是閻羅 Yama——死之神。
要旨
在很多天上的拿伽蛇中,阿蘭陀是最偉大的,一如華武那是水族中最偉大的一樣,他們兩者都代表基士拿。有一個滿佈着樹的星球由阿耶摩統治,他代表基士拿。也有很多懲罰惡棍的生物,其中為首的便是閻羅王,閻羅王居住於一個接近這個地球的恆星,那些充滿着罪惡的人死後便被送往那裏去,閻羅王則安排給他們各類不同的懲罰。
第三十節
prahlādaś cāsmi daityānāṁ kālaḥ kalayatām aham mṛgāṇāṁ ca mṛgendro 'haṁ vainateyaś ca pakṣiṇām
prahlādaḥ——巴拉達;ca——還有;asmi——「我」是;daityānām——惡魔的;kālaḥ——時間;kalayatām——征服者;aham——「我」是;mṛgāṇām——在動物中;ca——和;mṛgendraḥ——獅子;aham——「我」是;vainateyaḥ——加路達;ca——還有;pakṣiṇām——雀鳥的。
譯文
在戴耶 Daitya 惡魔中「我」便是虔誠奉獻的巴拉達 Prahlāda,在征服者中「我」便是時間;在猛獸中「我」便是獅子,在雀鳥中「我」便是加路達 Garuḍa——韋施紐有羽毛的坐駕。
要旨
迪蒂 Diti 和阿迪蒂 Aditi 是兩姊妹。阿迪蒂的兒子們名為阿廸耶 Āditya(s),而迪蒂 Diti 的兒子們則名為戴耶 Daitya(s)。所有的阿迪耶都是主的奉獻者,而所有的戴耶都是無神論者。雖然巴拉達 Prahlāda 生於戴耶的家庭,但他自幼便是一個偉大的奉獻者,由於他的奉獻性服務和神一樣的本性,他便被認為是基士拿的代表。
在很多具有征服性的原則中,時間冲去這個物質宇宙中的一切東西,它因
此代表基士拿。在這樣多的動物中,獅子是最強大和最兇猛的,在百萬種鳥類中,韋施紐的坐駕——加路達 Garuḍa 是最偉大的。
第三十一節
pavanaḥ pavatām asmi rāmaḥ śastra-bhṛtām aham jhaṣāṇāṁ makaraś cāsmi srotasām asmi jāhnavī
pavanaḥ——風;pavatām——所有足以潔淨化的東西;asmi——「我」是;rāmaḥ——喇瑪;śastra-bhṛtām——武器的攜帶者;aham——「我」是;jhaṣāṇām——所有水族中;makaraḥ——鯊魚;ca asmi——「我」也是;srotasām——所有河流中;asmi——「我」是;jāhnavī——恆河。
譯文
在淨化物中「我」便是風;在揮動武器者中「我」便是喇瑪;在水族中「我」便是鯊魚,而在河流中「我」便是恆河。
要旨
在所有水族中,鯊魚是最大的魚類之一,肯定地是對人類最危險的。因此鯊魚代表基士拿。在印度最長的河流便是恆河。在喇瑪央納 Rāmāyaṇa 中,主喇瑪旂陀羅 Lord Rāmacandra 是基士拿的一個化身,祂是最威武的戰士。
第三十二節
sargāṇām ādir antaś ca madhyaṁ caivāham arjuna adhyātma-vidyā vidyānāṁ vādaḥ pravadatām aham
sargāṇām——在所有的創造中;ādiḥ——開始;antaḥ——結尾;ca——和;madhyam——中間;ca——還有;eva——肯定地;aham——「我」是;arjuna——啊,阿尊拿;adhyātma-vidyā——靈性知識;vidyānām——在所有教育中;vādaḥ——自然的結論;pravadatām——辯論中;aham——「我」是。
譯文
在所有的創造中,「我」是開始和結尾,也是中間,啊!阿尊拿,在所有的科學中「我」便是「自我」的靈性科學,而在邏輯學中「我」便是概括性的真理。
要旨
在被創造出來的展示中,整套物質元素先是由摩訶.韋施紐創造,跟着是由施威神毀滅。梵王是第二手的創造者。所有這些被創造的元素都是至尊主各不同物質品性的化身;因此祂是所有創造的開始,中間和結尾。
有很多文學講述有關於「自我」的靈性科學,諸如四部吠陀經 Vedas,維丹達.樞查經(或譯吠檀多.樞查經)Vedānta-sūtra 及普蘭那經 Purāṇa,史里瑪博伽瓦譚 Śrīmad-Bhāgavatam 及梵歌 Gītā。這些都是基士拿的代表。在邏輯中有不同階段的辯論,證據的呈示稱為齋巴 japa。試圖打敗對方稱為韋旦達 vitanda,而最後的結論則稱為瓦陀 vada。概括性的真理,所有理性程序的終結——便是基士拿。
第三十三節
akṣarāṇām akāro 'smi dvandvaḥ sāmāsikasya ca aham evākṣayaḥ kālo dhātāhaṁ viśvato-mukhaḥ
akṣarāṇām——在字母中;akāraḥ——第一個;asmi——「我」是;dvandvaḥ——二元的;sāmāsikāsya——組合;ca——和;aham——「我」是;eva——的確地;akṣayaḥ——永恆的;kālaḥ——時間;dhātā——創造者;aham——「我」是;viśvato-mukhaḥ——梵王婆羅賀摩。
譯文
在字母中「我」便是A,在組合中「我」便是二元字。「我」也是沒有竭盡的時間,在創造者中「我」便是梵王婆羅賀摩,他有多將臉孔轉向着四方。
要旨
阿伽拉 Akāra,梵文字母中的第一個字,是吠陀文學的開始。沒有阿伽拉便沒有聲音;因此它便是聲音的開始。在梵文中有很多組合字,如喇瑪.基士拿 Rāma-kṛṣṇa 這等二元字稱為瑞突瓦 dvandvaḥ。例如,喇瑪和基士拿有着同一音律,因此而稱為二元。
在所有各類的殺戮者中,時間是最終極的,因為時間殺死一切事物。時間是基士拿的代表,因為在適當的時間便會有一場大火將一切摧毀。
在創造者和生物體中,以梵王婆羅賀摩為主,各個梵王分別地展示四個、八個、十六個,或更多的頭顱,他們都是自己的宇宙中為首的創造者。各梵王都是基士拿的代表。
第三十四節
mṛtyuḥ sarva-haraś cāham udbhavaś ca bhaviṣyatām kīrtiḥ śrīr vāk ca nārīṇām smṛtir medhā dhṛtiḥ kṣamā
mṛtyuḥ——死亡;sarva-haraḥ——吞滅一切的;ca——還有;aham——「我」是;udbhavaḥ——世代;ca——還有;bhaviṣyatām——未來的;kīrtiḥ——名譽;śrīh vāk——美麗的言詞;ca——還有;nārīṇāṁ——女人的;smṛtiḥ——記憶;medhā——智慧;dhṛtiḥ——忠心;kṣamā——耐性。
譯文
「我」是吞滅一切的死亡,「我」也是未來一切事物的創造者。在女人中「我」便是名譽、幸運、言詞、記憶、智慧、忠心和耐性。
要旨
一個人在出生後,每一刻都在死亡。因此死亡便在每一刻吞食著每一個生物體,不過最後的一瞬被稱為死亡罷了。那死亡便是基士拿。所有各種類的生命都經過這六個基本變更:他們誕生、成長、逗留一段時間,生殖,衰退及最後毀滅。在這些變更中,第一個便是從子宮中分娩,那便是基士拿。第一代是所有未到活動的開始。
這裏列舉出來的六項富裕是女性化的,如果一個女人擁有全部或其中一部份,她便是光榮的。梵文是一個完整的語言,因此它是榮耀的。如果一個人能夠在研讀一個論題後能夠記起它,他便賦有良好的記憶,史密弟 smrti。一個人不用去閱讀很多不同科目的書籍;有能力記得起其中一些和在需要的時候引用它們也是另外一項富裕。
第三十五節
bṛhat-sāma tathā sāmnāṁ gāyatrī chandasām aham māsānāṁ mārga-śīrṣo 'ham ṛtūnāṁ kusumākaraḥ
bṛhat-sāma——比哈婆摩;tathā——還有;sāmnām——婆摩.吠陀歌曲的;gāyatrī——嘉耶帖讚歌;chandasām——所有詩歌的;aham——「我」是;māsānām——月份的;mārga-śīrṣo 'ham——十一月和十二月兩個月份;aham——「我」是;ṛtūnām——所有季節的;kusumākaraḥ——春天。
譯文
在頌歌中「我」便是唱給因陀羅聽的比哈婆摩 Bṛhat-sāma,在詩歌中「我」便是由婆羅門每日所唱嘉耶帖讚歌 Gāyatrī。在月份中「我」便是十一月和十二月,而在季節中「我」便是開花的春天。
要旨
主已經解釋過在所有的吠陀經中,婆摩.吠陀 Sāma-veda 富於由各半人神所奏的美麗頌歌,其中之一便是比哈婆摩 Bṛhat-sāma,它有著華麗的旋律,是在半夜唱出來的。
在梵文中,制定詩歌有很多格律、音韻和音律並不是如現代詩歌那樣地憑空寫出來的。在調律了的詩歌中,以由具有資格的婆羅門所唱出的嘉耶帖Gayatri 曼陀羅為最顯著。在史里瑪博伽瓦譚中有提及嘉耶帖曼陀羅。因為嘉耶帖曼陀羅是特別地為了對神的覺悟,它代表至尊的主,這曼陀羅是為了在靈性上進步的人而設,如果一個人成功地唱頌它,他便能夠進入主的超然境界,一個人首先必需達到處於完整境界的人的品質——即根據物質本性定律下的良好品質——才能夠唱頌嘉耶帖曼陀羅。在吠陀文化中,嘉耶帖曼陀羅非常重要和被認為是婆羅門(梵天)Brahman 的聲音化身,梵王是它的創始人,通過使徒傳遞系列傳給他。
十一月和十二月被認為是所有月份中最好的兩個月,因為在印度五穀是在這個時候從田裏收割,人們因此覺得很快樂。而很自然地春天是普天下所喜愛的,因為它並不太冷也並不太熱,樹木繁茂,花朵盛放,很多紀念基士拿消閒時光的儀式也在春天,因此春天是所有季節中最充滿著喜悅的一個,它是至尊主基士拿的代表。
第三十六節
dyūtaṁ chalayatām asmi tejas tejasvinām aham jayo 'smi vyavasāyo 'smi sattvaṁ sattvavatām aham
dyūtam——賭博;chalayatām——在所有欺騙中;asmi——「我」是;tejaḥ——顯赫的;tejasvinām——在一切顯赫的東西中;aham——「我」是;jayaḥ——勝利;asmi——「我」是;vyavasāyaḥ——冒險;asmi——「我」是;sattvam——力量;sattvavâtām——所有強壯者的;aham——「我」是。
譯文
「我」也是欺騙中的賭博,在顯赫的東西中「我」便是顯赫。「我」是勝利,「我」是冒險,「我」也是強壯者的力量。我也是在所有上等人的良好品質。
要旨
遍佈著整個宇宙有很多類型的騙子,在所有的欺騙勾當中,賭博是最高的,因此它代表基士拿。作為至尊者,基士拿可以比任何一個人還更欺詐。如果基士拿選擇去欺騙一個人,沒有人能夠在騙術方面勝過祂。祂的偉大不單祇一方面的,而是全面的。
在勝利的人當中,「祂」便是勝利。「祂」是顯赫者中的顯赫。在創業性的工業家中。「祂」是最具創業性的。在冒險家中,「祂」是最具冒險性的。在強壯者中,「祂」是最強壯的。當基士拿在地球上的時候,沒有人能夠在力量方面超越「祂」。就算在「祂」童年中,祂也舉起了歌瓦罕納山 GovardhanaHill。沒有人能夠在欺騙方面超過「祂」,沒有人能夠在顯赫方面超過「祂」,沒有人能夠在勝利方面超過「祂」,沒有人能夠在創業方面超過「祂」,也沒有人能夠在力量方面超過「祂」。
第三十七節
vṛṣṇīnāṁ vāsudevo 'smi pāṇḍavānāṁ dhanañjayaḥ munīnām apy ahaṁ vyāsaḥ kavīnām uśanā kaviḥ
vṛṣṇīnām——維士尼後裔的;vāsudevaḥ——瓦蘇弟瓦,在達拉伽 Dvārakā的基士拿;asmi——「我」是;pāṇḍavānām——班達瓦兄弟的;dhanañjayaḥ——阿尊拿;munīnām——聖賢的;api——還有;aham——「我」是;vyāsaḥ——維亞薩——所有吠陀文學的撰作者;kavīnām——所有偉大思想家的;uśanā——烏珊拿;kaviḥ——思想家。
譯文
在維士尼 Vṛṣṇi 的後裔中「我」便是瓦蘇弟瓦 Vāsudeva,在班達瓦兄弟中「我」便是阿尊拿。在聖賢中「我」便是維亞薩 Vyāsa,在偉大思想家中「我」便是烏珊拿 Uśanā。
要旨
基士拿是原本的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而瓦蘇弟瓦則是基士拿的直接擴展。主基士拿如巴拉迪瓦 Baladeva 二人都以瓦蘇弟瓦的兒子出現。在班杜的兒子中,阿尊拿很出名和勇武。而事實上他是人中的俊傑,因此他代表基士拿,在牟尼——或諳熟吠陀知識的有學問的人中,維亞薩是最偉大的,因為他為了在這個卡利年代中一般大眾的了解而用很多方法解釋吠陀知識,維亞薩也被稱為基士拿的一個化身,因此他也代表基士拿。嘉維 kavi(s)是那些能夠徹底地想著任何論題的人。在嘉維中,烏珊拿是惡魔的靈魂導師,和具有偉大見識的政治家;他在每一方面都極之聰明,有遠見,有政治手腕和精神化。因此烏珊拿是基士拿富裕的另外一個代表。
第三十八節
daṇḍo damayatām asmi nītir asmi jigīṣatām maunaṁ caivāsmi guhyānāṁ jñānaṁ jñānavatām aham
daṇḍaḥ——刑罰;damayatām——所有分離的;asmi——「我」是;nītiḥ——道德;asmi——「我」是;jigīṣatām——勝利的;maunam——靜默;ca——和;eva——還有;asmi——「我」是;guhyānām——在祕密中;jñānam——知識;jñānavatām——智者的;aham——「我」是。
譯文
在刑罰中「我」是懲治之棍,在那些尋求勝利的人中,「我」是道德。在秘密的東西中「我」便是靜默,而在聰明的人中「我」是智慧。
要旨
在眾多用以抑壓的工具中,最重要的是那些用來打倒惡人的一種,當惡人被懲罰的時候,懲治之棍代表基士拿。在那些想在某些活動取得勝利的人中,最具勝利的原素便是道德。在聆聽、思考和冥想的機密活動中,靜默是最重要的,因為一個人如果靜默便會很快在靈性上取得進步。誰能夠分辨出物質與靈魂,分辨出神的較高及較低本性,便是智者,這知識便是基士拿自己。
第三十九節
yac cāpi sarva-bhūtānāṁ bījaṁ tad aham arjuna na tad asti vinā yat syān mayā bhūtaṁ carācaram
yat——什麼;ca——還有;api——或許;sarva-bhūtānām——所有創造的;bījam——種子;tat——那;aham——「我」是;arjuna——噢,阿尊拿;nā——不;tat——那;asti——有;vinā——沒有;yat——那;syāt——存在;mayā——由「我」;bhūtam——創造;carācaram——移動的和不移動的。
譯文
還有,阿尊拿,「我」是所有創造的孕育種子,沒有了「我」,便沒有生物——不論移動的和不移動的——能夠存在。
要旨
一切事物都有一個原由,那個原由或展示的種子便是基士拿。沒有基士拿的能量,則沒有事物能夠存在;因此祂被稱為全能的。沒有祂的能量,移動的或不移動的東西都不能夠存在。並不是基於基士拿能量的存在被稱為摩耶——那「不是」的東西。
第四十節
nānto 'sti mama divyānāṁ vibhūtīnāṁ parantapa eṣa tūddeśataḥ prokto vibhūter vistaro mayā
na——不;antaḥ——一個界限;asti——有;mama——「我」的;divyānām——神聖的;vibhūtīnām——富裕;parantapa——啊,敵人的征服者;eṣaḥ——所有這;tu——那;uddeśataḥ——例子;proktaḥ——說及;vibhūteḥ——富裕;vistaraḥ——擴展的;mayā——由「我」。
譯文
啊,偉大的敵人的征服者,「我」神聖的展示是沒有盡頭的。「我」向你所說的祇不過是「我」無限富裕的一些例子。
要旨
如在吠陀文學中所聲言,雖然「至尊」的富裕和能量可以從很多方面去了解,然而這些富裕是無限的;因此並不是所有的富裕和能量都可以解釋。為了平息阿尊拿的好奇心而向他描述的祇不過是一些例子。
第四十一節
yad yad vibhūtimat sattvaṁ śrīmad ūrjitam eva vā tat tad evāvagaccha tvaṁ mama tejo 'ṁśa-sambhavam
yat yat——所有一切;vibhūti——富裕;mat——有着;sattvam——存在;'srīmat——美麗的;ūrjitam——榮譽的;eva——肯定地;avagaccha——你應該知道;vā——或;tat tat——所有那些;eva——肯定地;avagaccha——你必須知道;tvam——你;mama——「我」的;tejaḥ——輝煌;aṁ 'sa——部份的;sambhavam——生於。
譯文
要知道所有美麗的,榮譽的及偉大的創造祇不過產生自「我」的輝煌中的一點火光。
要旨
無論是在靈性世界或物質世界中,任何榮譽的或美麗的存在應該被了解為祇不過是基士拿富裕展示的一部份,任何特別的富裕都應被認作是基士拿富裕的代表。
第四十二節
athavā bahunaitena kiṁ jñātena tavārjuna viṣṭabhyāham idaṁ kṛtsnam ekāṁ 'sena sthito jagat
athavā——或;bahunā——很多;etena——由這類;kim——什麼;jñātena——知道;tava——你;arjuna——噢,阿尊拿;viṣṭabhya——整個;aham——「我」;idam——這;kṛtsnam——所有展示;eka——一個;aṁ 'sena——部份;sthithaḥ——處於;jagat——在宇宙中。
譯文
噢,阿尊拿,所有這些詳細的知識又有什麼用呢?祇是以「我」自己的一小部份「我」便遍透着和維繫着整個宇宙。
要旨
遍佈整個宇宙至尊的主以進入所有事物的超靈為代表,這裏主告訴阿尊拿說去認識事物怎樣富裕地及偉大地分別存在是沒有意義的。他應該知道所有事物的存在是因為基士拿以超靈身份進入他們之內。從最巨大的生物——婆羅賀摩開始,下至最細小的螞蟻,都是因為主進入他們每一個中維繫着他們而存在。
這裏並不推薦對半人神的崇拜,因為就算最偉大的半人神如梵王婆羅賀摩和施威神都祇不過代表至尊主的部份富裕。祂是每一個生出來的人的本原,沒有人比祂更偉大的了。在韋施紐.曼陀羅中說一個以為至尊主基士拿與半人神——就算是梵王或施威神——是在同一層次的人,立即便成為一個無神論者。但是,假如一個人詳細地研讀有關於基士拿能量的富裕及擴展的不同描述,他便會毫無疑問地了解主史里基士拿的地位和沒有偏離地將他的心意固定於對基士拿的崇拜。通過祂進入一切事物的部份代表——超靈——的擴展,主是全面遍透的。因此,純潔的奉獻者,將他們的心意集中於基士拿知覺的全面性奉獻性服務;所以,他們都經常地處於超然的境界。在這一章第八至第十一節中很清楚地指示出對基士拿的奉獻性服務和崇拜。那便是純潔奉獻性服務之道。在這一章中很詳盡地解釋一個人如何能夠達到與具有至高無上性格神首聯誼的最高奉獻性成就。
這樣便結束了巴帝維丹達對史里瑪博伽梵歌第十章有關於「至尊」的富裕各節的要旨。
第十一章
宇宙形像
第一節
arjuna uvāca mad anugrahāya paramaṁ guhyam adhyātma-saṁjñitam yat tvayoktaṁ vacas tena moho 'yaṁ vigato mama
arjunaḥ uvāca——阿尊拿說;mat-anugrahāya——祇是對我的好意;paramam——至尊的;guhyam——機密的;adhyātma——靈性的;samjñitam——有關於;yat——什麼;tvayā——由;uktam——說;vacaḥ——句語;tena——由那;mohaḥ——幻覺;ayam——這;vigataḥ——受教育;mama——我的。
譯文
阿尊拿說:「我已聽過這樣仁慈灌輸給我有關於機密靈性事物的教導,我的幻覺現在驅除了。」
要旨
這一章揭示出基士拿是萬原之原。祂甚至是摩訶韋施紐 Mahā-Viṣṇu(各物質宇宙由祂發放出來)之原。基士拿並不是一個化身:祂是所有化身的泉源。這一點在前一章中已完全解釋過。
現在,就有關阿尊拿方面,他說他的幻覺已經消失。意思是說阿尊拿不再想着基士拿祇是一個人,他的一個朋友,而是一切事物的來源。阿尊拿很開明和以有一個像基士拿的偉大朋友而高興,但現在他想着雖然他會接受基士拿是一切事物的來源,其他的人則不會,因此為了要對所有人樹立基士拿的神聖,他在這一章中要求基士拿展示祂的宇宙形像。實際上,一個人會像阿尊拿一樣地在看到基士拿的宇宙形像時感到懼怕,但基士拿是這樣仁慈,祂在展示這宇宙形像後便將自己再次變回祂的本來形像。阿尊拿很多次同意基士拿所說的話。基士拿對他講話祇是為了他的利益,而阿尊拿也承認這是因為基士拿的恩賜而發生在他的身上。他現在深信基士拿是萬原之原和以超靈存在於每一個人的心中。
第二節
bhavāpyayau hi bhūtānāṁ śrutau vistaraśo mayā tvattaḥ kamala-patrākṣa māhātmyam api cāvyayam
bhava——出現;apyayau——消失;hi——肯定地;bhūtānām——所有生物體的;śrutau——已經聽過;vistaraśaḥ——詳細的;mayā——由我;tvattaḥ——從你;kamala-patrākṣa——啊,有着蓮花般眼睛的一個;māhātmyam——榮譽;api——還有;ca——和;avyayam——沒有竭盡的。
譯文
啊,有着蓮花般眼睛的一個,我已經從那裏詳盡地聽過有關於每一個生物體的出現和消失,這些都通過無窮盡的榮譽而覺悟到。
要旨
阿尊拿因喜悅而稱呼主基士拿為有着蓮花般眼睛的一個(基士拿的眼睛看來就像蓮花瓣一樣),因為基士拿在上一章最後一節中向他保證說祂祇是以自己的一部份便維繫着整個宇宙。祂是這個物質展示中一切事物的來源,阿尊拿從主那裏很詳盡地聽過這一點。阿尊拿而且更知道雖然祂是一切事物出現和消失的本源,祂卻高處在它們之上。雖然祂是全面遍透的,祂的性格卻沒有消失。那便是阿尊拿承認他已經完全地了解到有關基士拿不可思議的富裕。
第三節
evam etad yathāttha tvam ātmānaṁ parameśvara draṣṭum icchāmi te rūpam aiśvaraṁ puruṣottama
evam——那;etat——這;yathāttha——原本地;tvam——;ātmānam——靈魂;parameśvara——至尊的主;draṣṭum——看見;icchāmi——我希望;te——;rūpam——形像;aiśvaram——神聖的;puruṣottama——啊,最佳的人物。
譯文
啊,最偉大的人物,啊,至尊的形像,雖然在眼前我看到的真正地位,但是我仍然希望看到怎樣進入這個宇宙的展示。我想看看那個形像。
要旨
主說因為祂以祂個人的代表進入物質宇宙,宇宙便得以展示和繼續下去。對於阿尊拿來說,他已被基士拿的聲言所感應,但是為了要說服將來其他以為基士拿是一個普通人的人,他想實際地看看祂的宇宙形像,看祂怎樣以雖然不是宇宙的一部份而仍可以在裏面操作。阿尊拿要求主的允許也是有意義的。既然主是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祂存在於阿尊拿裏面;因此祂知道阿尊拿的願望,祂可以了解到阿尊拿並不特別想看祂的宇宙形像,因為他完全滿足於看到基士拿的個人形像,但祂也知道阿尊拿想看看這宇宙形像用以說服其他的人。他本身並沒有需要證明的欲望。基士拿而且了解到阿尊拿想看看宇宙形像以設立一個準則,因為在將來會有很多將自己作為神的化身的騙子。因此普通的人應該小心;在接受這種無意義的話之前,人們應該看看這種虛假的神的宇宙形像。一個自稱是基士拿的人應該準備出示他的宇宙形像以對大眾證實他的聲言。
第四節
manyase yadi tac chakyaṁ mayā draṣṭum iti prabho yogeśvara tato me tvaṁ darśayātmānam avyayam
manyase——如果以為;yadi——如果;tat——那;śakyam——有資格可以看;mayā——由我;draṣṭum——看見;iti——如此;prabho——主啊;yogeśvara——所有神秘力量的主人;tataḥ——那麼;me——向我;tvam——;darśaya——展示出;ātmānam——自己;avyayam——永恆的。
譯文
如果以為我可以看的宇宙形像,啊!我的主——所有神秘力量的主人——便請仁慈地向我展示那宇宙的本體。
要旨
據說一個人不能夠通過物質的感官去了解或察覺至尊主——基士拿。但是如果一個人在開始的時候便從事於對主的超然性愛心服務,他便能夠得到天啟而看到主,每一生物體都祇不過是一點靈性火花;因此它並不可能去看或去了解至尊的主。作為一個奉獻者的阿尊拿,並不依靠他自己的推考力量,而是他接受自己作為一個生物體的限度和承認基士拿無可估計的地位。阿尊拿了解到一個生物體是沒有可能去了解無限的。如果無限量的神展示自己,便會因為無限的恩賜而了解無限的本性。瑜祁史瓦拉 yogeśvara 一字在這裏也很有意思,因為主有着無可思議的能量。雖然祂是無限的,但如果祂喜歡,祂可以通過祂的恩惠而將自己展示。因此阿尊拿祈求基士拿不可思議的恩惠,他並不向基士拿發出命令。除非一個人完全皈依於基士拿知覺和從事於奉獻性服務。否則基士拿並沒有義務將自己展示給任何人。如此那些依靠他們自己智力推考力量的人是不能夠看見基士拿的。
第五節
śrī bhagavān uvāca paśya me pārtha rūpāṇi śataśo 'tha sahasraśaḥ nānā-vidhāni divyāni nānā-varṇākṛtīni ca
śrī bhagavān uvāca——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說;paśya——瞧;me——「我」的;pārtha——啊,彼利妲之子;rūpāṇi——形像;śataśaḥ——數百的;atha——還有;sahasraśaḥ——數千的;nānā-vidhāni——不同形式的;divyāni——神聖的;nānā——色彩繽紛的;varṇa——有色彩的;akṛtīni——形像;ca——還有。
譯文
萬福的主說:「啊,我親愛的阿尊拿——彼利妲之子,瞧瞧『我』的富裕,上千百個不同的聖潔的形像,色彩繽紛得就像海洋一樣。」
要旨
阿尊拿想看基士拿的宇宙形像,這形像雖然是超然的,但它祇不過是為了宇宙的展示而設,因此受制於這個物質自然的短暫時間。正如物質自然是展示的和不展示的,同樣地這基士拿的宇宙形像也是展示的和不展示的。它並不是如基士拿其它的形像一樣永恆地處於靈性天際。以一個奉獻者來說,他並不渴望去看這個宇宙形像,但因為阿尊拿想這樣地看基士拿,基士拿便以這個形像揭示。這個宇宙形像不能夠被任何的普通人看到。基士拿首先要給與他看祂的力量。
第六節
paśyādityān vasūn rudrān aśvinau marutas tathā bahūny adṛṣṭa-pūrvāṇi paśyāścaryāṇi bhārata
paśya——看;ādityān——阿廸蒂的十二個兒子;vasūn——八個瓦蘇;rudrān——十一個魯達的形像;aśvinau——兩個阿斯文;marutaḥ——四十九個馬魯斯達(風的半人神);tathā——還有;bahūni——很多;adṛṣṭa——你沒有聽或看過的;pūrvāṇi——以前;paśya——那裏看到;āścaryāṇi——所有奇異的;bharatas——伯拉達人中的俊傑。
譯文
啊,伯拉達人中的俊傑,看看這阿廸耶、魯達、和所有半人神的不同展示,看看很多以前從來沒有人看過或聽過的事物。
要旨
雖然阿尊拿是基士拿的親密朋友和有學問的人中最高深的一個,但是他仍然沒有可能去知道有關於基士拿的每一件事情。這裏說人類從來沒聽過或知道所有這些形像和展示。現在基士拿展示這些奇異的形像。
第七節
ihaikasthaṁ jagat kṛtsnaṁ paśyādya sa-carācaram mama dehe guḍākeśa yac cānyad draṣṭum icchasi
iha——在這;ekastham——在一個;jagat——宇宙;kṛtsnam——完整地;paśya——看見;aḍya——立即;sa——與;cara——移動的;acaram——不移動的;mama——「我」的;dehe——在這個身體中;guḍākeśa——啊,阿尊拿;yat——那;ca——還有;anyat——其他的;draṣṭum——看見;icchasi——你喜歡。
譯文
你想看的任何東西都可以立即在這個身體內看到。這個宇宙形像可以展示給你所有你現在想欲得到的,和你在將來想欲得到的一切。全部事物都在這裏面。
要旨
沒有人能夠坐在一處地方而看到整個宇宙,就算最高深的科學家也不能夠看見在宇宙的其它地方有什麼事情正在發生。基士拿給與他能力去看過去、現在及將來他想看的任何東西。因此,由於基士拿的恩賜,阿尊拿能夠看到一切事情。
第八節
na tu māṁ śakyase draṣṭum anenaiva sva-cakṣuṣā divyaṁ dadāmi te cakṣuḥ paśya me yogam aiśvaram
na——永不;tu——但是;mām——我;śakyase——能夠;draṣṭum——看見;anena——由這;eva——肯定地;sva-cakṣuṣā——以你自己的眼睛;divyam——神聖的;dadāmi——「我」給與;te——你;cakṣuḥ——眼睛;paśya——看;me——「我」的;yogam aiśvaram——不可思議的神秘能量。
譯文
你不能夠以你現在的眼睛看到「我」,因此「我」給與你神聖的眼睛好使你能夠看到「我」神秘的富裕。
要旨
一個純潔的奉獻者除了基士拿兩隻手的形像以外並不喜歡看祂任何的形像;一個奉獻者一定要得到祂的恩寵才能夠看到祂的宇宙形像,不是通過心意而是通過靈性的眼睛。阿尊拿要改變的不是他的心意而是他的視野去看基士拿的宇宙形像,基士拿的宇宙形像並不十分重要;這會在以下數節中清楚顯示。但因為阿尊拿想看它,所以主給與他看那宇宙形像所需要的特別視野。
吸引正當地與基士拿處於一個超然性關係奉獻者的是親切的形像,而不是一個無神的富裕展覽。和基士拿一起玩的伴侶,基士拿的朋友和基士拿的父母從不想基士拿展示祂的富裕。他們是這樣地溶滙於純潔的愛中以至並不知道基士拿是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他們在愛心交換中忘記了基士拿是至尊的主。史里瑪博伽瓦譚中所述和基士拿一起玩耍的男孩子全都是高度虔誠的靈魂,在經過了很多、很多次的誕生後他們才能夠與基士拿一同玩耍。這些男孩子並不知道基士拿是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他們把祂作為一個個人的朋友。偉大的聖賢認為至尊是非人性的婆羅門,奉獻者認為是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而普通的人則認為是這個物質自然的產物。事實上奉獻者並不關心去看宇宙形像——維士瓦.勞巴 viśva-rūpa,然而阿尊拿想看祂是為了充份地證實基士拿的聲言,以使將來的人能夠了解基士拿不單祇在理論上或哲學上顯示祂自己是至尊還實際上將自己這樣地顯示給阿尊拿。阿尊拿一定要證實這一點,因為阿尊拿是巴南巴喇制度的開始。那些真正地有興趣去了解至尊性格神首——基士拿的,和那些追隨阿尊拿步伐的人應該了解基士拿不單祇在理論上將自己顯示為至尊者,還實際上將自己揭示為至尊。
主給與阿尊拿必需的力量去看祂的宇宙形像,因為祂知道阿尊拿並不特別地想看它,我們已經解釋過這一點。
第九節
sañjaya uvāca evam uktvā tato rājan mahā-yogeśvaro hariḥ darśayāmāsa pārthāya paramaṁ rūpam aiśvaram
sañjayaḥ uvāca——山齋耶說;evam——如此;uktvā——說著;tataḥ——此後;rājan——啊,國王;mahā-yogeśvaraḥ——最強大的神秘力量修習者;hariḥ——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基士拿;darśayāmāsa——展示;pārthāya——向基士拿;paramam——神聖的;rūpam——宇宙形像;aiśvaram——富裕。
譯文
山齋耶說:「啊,國王,至尊者——所有神秘力量的主人——至高性格的神首這樣說着,便展示祂的宇宙形像給阿尊拿看。」
第十節及第十一節
aneka-vaktra-nayanam anekādbhuta-darśanam aneka-divyābharaṇaṁ divyānekodyatāyudham divya-mālyāmbara-dharaṁ divya-gandhānulepanam sarvāścaryamayaṁ devam anantaṁ viśvato-mukham
aneka——各個不同的;vaktra——口;nayanam——眼睛;aneka——各個不同的;adbhuta——奇異的;darśanam——目光;aneka——很多;divya——聖潔的;ābharaṇam——裝飾品;divya——神聖的;aneka——各個不同的;uayata——提起;āyudham——武器;divya——神聖的;mālya——花環;ambara-dharam——以衣服遮蓋;divya——神聖的;gandha——芬香;anulepanam——塗上;sarva——所有;aścaryamayam——奇異的;devam——光芒萬丈的;anantam——無限的;viśvataḥ-mukham——全面遍透的。
譯文
阿尊拿在那宇宙形像中看到無數的口和無數的眼睛,這簡直是奇異。這個形狀以神聖的、耀目的裝飾品修飾和以不同裝束打扮排列,祂佩帶着壯麗的花環,祂全身塗上很多芬香氣味,一切都是輝煌的,全面擴展的和無限的。這個被阿尊拿看到了。
要旨
這兩節中指出主的手、口和脚等是無限的。這些展示遍佈於整個宇宙和是無限的。由於主的恩賜,阿尊拿可以坐在一處地方看到這些,那是因為基士拿不可思議的能量所致。
第十二節
divi sūrya-sahasrasya bhaved yugapad utthitā yadi bhāḥ sadṛśī sā syād bhāsas tasya mahātmanaḥ
divi——在天空;sūrya——太陽;sahasrasya——千百個;bhavet——那裏有;yugapat——同一時間地;utthitā——現在;yadi——如果;bhāḥ——光;sadṛśī——像那;sā——那;syāt——或許;bhāsaḥ——光芒;tasya——那裏有;mahātmanaḥ——偉大的主的。
譯文
如果千百個太陽同時地在天空升起,他們或許會比得上至尊者在那宇宙形像中的光芒。
要旨
阿尊拿所看到的是不能夠描述的情景,而山齋耶仍然想向狄達拉斯韃描繪一幅那個偉大揭示的意識圖畫。當時山齋耶和狄達拉斯韃都不在場,但是山齋耶由於維亞薩的恩賜而能夠看到一切發生的事情。現在他便在盡可能可以被了解的情況下將情景比較為一個想像出來的現像——千百個太陽。
第十三節
tatraikasthaṁ jagat kṛtsnaṁ pravibhaktam anekadhā apaśyad deva-devasya śarīre pāṇḍavas tadā
tatra——那裏;ekastham——一個地方;jagat——宇宙;kṛtsnam——完全地;pravibhaktam——分為;anekadhā——很多類;apaśyat——能夠看;deva-devasya——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神首的;śarīre——在那宇宙形像中;pāṇḍavaḥ——阿尊拿;tadā——在那時候。
譯文
那時候阿尊拿在主的宇宙形像中看到在一個地方宇宙的無限擴展,儘管這是分成千萬個宇宙中的一個。
要旨
tatra(那裏)一字非常有意義。它指出當阿尊拿看到那宇宙形像的時候,阿尊拿和基士拿兩人都坐在戰車上,其他在戰場上的人不能夠看到這個形像因為基士拿祇是將視力給與阿尊拿,阿尊拿在基士拿的身體中看到數千個宇宙。我們從吠陀經典中知道有很多宇宙和很多恆星,有些是用土造成的,有些是用金造成的,有些是用鑽石造成的,有些很大,有些則不很大,等等。阿尊拿坐在戰車上可以看到所有這些宇宙,但是沒有人能夠了解阿尊拿和基士拿之間究竟發生過什麼事情。
第十四節
tataḥ sa vismayāviṣṭo hṛṣṭa-romā dhanañjayaḥ praṇamya śirasā devaṁ kṛtāñjalir abhāṣata
tataḥ——此後;saḥ——他;vismayāviṣṭaḥ——充滿着驚異;hṛṣṭa-romā——因為極度的入神以至身體的毛髮直豎;dhanañjayaḥ——阿尊拿;praṇamya——作出揖拜;śirasā——以頭顱;devam——向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kṛtāñjaliḥ——以合着的雙手;abhāṣata——開始說。
譯文
這樣,在迷惑和驚訝中,阿尊拿的毛髮直豎,他開始以合着的雙手祈禱,向至尊的主作出揖拜。
要旨
一旦神聖的形像被揭示後,基士拿和阿尊拿之間的關係便立即改變。以前,基士拿和阿尊拿之間所有的是一個基於友誼的關係,但這裏,在揭示以後,阿尊拿以極大的敬意作出揖拜,他合着雙手向基士拿祈禱。他在讚頌着這個宇宙形狀,因此阿尊拿的關係從朋友變為驚訝。偉大的奉獻者將基士拿看成是所有關係的泉源。在經典中提及十二種基本的關係,它們全都存在於基士拿中。據說祂是兩個生物體之間、神之間、或至尊主和祂的奉獻者之間所交換的所有關係的海洋。
據說阿尊拿被驚訝的關係所激動了,雖然他的本性是很持重、安詳和平靜的,但是在驚訝中,他驚狂起來,他的頭髮豎起,他開始合着雙手向至尊的主作出揖拜。當然他並不是害怕。他為至尊主的奇異所影響。接踵而來的便是驚訝;他本然的友愛關係被驚異所遮蓋了,因此他有這樣的反應。
第十五節
arjuna uvāca paśyāmi devāṁs tava deva dehe sarvāṁs tathā bhūta-viśeṣa-saṅghān brahmāṇam īśaṁ kamalāsana-stham ṛṣīṁś ca sarvān uragāṁś ca divyān
arjunaḥ uvāca——阿尊拿說;paśyāmi——我看到;devān——所有的半人神;tava——的;deva——主啊;dehe——在身體裏;sarvān——所有;tathā——還有;bhūta——生物體;viśeṣa-saṅghān——特別的集會;brahmāṇam——婆羅賀摩;īśam——施威神;kamala-āsana-stham——坐在蓮花上;ṛṣīn——偉大的聖賢;ca——還有;sarvān——所有的;uragān——蛇;ca——還有;divyān——神聖的。
譯文
阿尊拿說:「我親愛的主基士拿,我在的身體中看到結集一起的是所有的半人神和其他各類的生物體。我看見婆羅賀摩坐在蓮花上,還有的是施威神和其他很多聖賢和神聖的蛇。」
要旨
阿尊拿看到宇宙上的一切事物;因此他看到婆羅賀摩——宇宙的第一個生物,還有的是在宇宙較低部份為加佈達卡沙宜韋施紐躺在其上的天蛇。這蛇床的名字是瓦蘇克 Vāsuki,其它的蛇也有名為瓦蘇克的。阿尊拿可以看到自加佈達卡沙宜韋施紐而上至宇宙的最高部份是婆羅賀摩——宇宙第一個生物所居處的蓮花恆星。即是說阿尊拿祇是坐在戰車上便看到開始至結尾的一切事物。由於至尊主——基士拿的恩賜而有這個可能。
第十六節
aneka-bāhūdara-vaktra-netraṁ paśyāmi tvāṁ sarvato 'nanta-rūpam nāntaṁ na madhyaṁ na punas tavādiṁ paśyāmi viśveśvara viśva-rūpa
aneka——很多;bāhū——手臂;udara——肚腹;vaktra——口;netram——眼;paśyāmi——我看見;tvām——向;sarvataḥ——從每一方面;ananta-rūpam——無限的形像;na antam——沒有盡頭的;na madhyam——沒有中間的;na punaḥ——沒有再次;tava——的;ādim——開始;paśyāmi——我看見;viśveśvara——啊,宇宙的主人;viśva-rūpa——宇宙的形像。
譯文
啊,宇宙的主人,我在的宇宙身體內看到很多、很多形像,無數的——腹、口、眼——無窮地擴展。這一切都沒有終結,沒有開始,也沒有中間。
要旨
基士拿是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是無窮的;因此一切都可以透過祂而看見。
第十七節
kirīṭinaṁ gadinaṁ cakriṇaṁ ca tejorāśiṁ sarvato dīptimantam paśyāmi tvāṁ durnirīkṣyaṁ samantād dīptānalārka-dyutim aprameyam
kirīṭinam——以頭冑;gadinam——以鈎鎚;cakriṇam——以飛碟;ca——和;tejorāśim——光芒;sarvataḥ——各方面;dīptimantam——發光;paśyāmi——我看見;tvām——;durnirīkṣyam——很難看見;samantāt——蔓延;dīpta-anala——火焰;arka——太陽;dyutim——陽光;aprameyam——不能量度的。
譯文
裝佩着各類冠冕、鈎鎚、及飛碟的形像難以看到,因為它眩目的光芒就像太陽一般灼熱和不能量度。
第十八節
tvam akṣaraṁ paramaṁ veditavyaṁ tvam asya viśvasya paraṁ nidhānam tvam avyayaḥ śāśvata-dharma-goptā sanātanas tvaṁ puruṣo mato me
tvam——;akṣaram——沒有竭盡的;paramam——至尊的;veditavyam——被了解的;tvam——;asya——這個;viśvasya——宇宙的;param——至尊的;nidhānam——基礎;tvam——是;avyayaḥ——沒有竭盡的;sāśvata-dharma-goptā——永恆宗教的維繫者;sanātanaḥ——永恆的;tvam——的;puruṣaḥ——至尊者;mataḥ me——是我的意見。
譯文
是至尊的原始對像;是所有宇宙之內最好的一個;是沒有竭盡的;是最老的;是宗教的維繫者——永恆性格的神首。
第十九節
anādi-madhyāntam ananta-vīryam ananta-bāhuṁ śaśi-sūrya-netram paśyāmi tvāṁ dīpta-hutāśa-vaktraṁ sva-tejasā viśvam idaṁ tapantam
anādi——沒有開始;madhya——沒有中間;antam——沒有結尾;ananta——無限的;vīryam——榮譽的;ananta——無限的;bāhum——手臂;śaśi——月亮;sūrya——太陽;netram——眼睛;paśyāmi——「我」看見;tvām——;dīpta——烈焰的;hutāśa-vaktram——火從的口中發出來;sva-tejasā——由;viśvam——這個宇宙;idam——這;tapantam——熾熱。
譯文
是沒有開始、中間或結尾的本原。有無數的手臂、太陽和月亮都列入為偉大無限的眼睛。自己的光輝熾熱着這整個宇宙。
要旨
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神首的六項富裕是沒有止境的。在這裏和很多其他處地方都有重複,然而根據經典所說,重複基士拿的榮譽並不是文筆上的一個缺點。據說在困惑或驚異或劇烈感動的時候,言詞是重複又重複的,那並不是缺陷。
第二十節
dyāv āpṛthivyor idam antaraṁ hi vyāptaṁ tvayaikena diśaś ca sarvāḥ dṛṣṭvādbhutaṁ rūpam ugraṁ tavedaṁ loka-trayaṁ pravyathitaṁ mahātman
dyau——在外太空;āpṛthivyoḥ——地球的;idam——這;antaram——中間;hi——肯定地;vyāptam——遍佈;tvayā——由;ekena——由一個;diśaḥ——方向;ca——和;sarvāḥ——所有;dṛṣṭvā——看到;adbhutam——奇妙的;rūpam——形像;ugram——恐怖的;tava——的;idam——這;loka——恆星體系;trayam——三個;pravyathitam——被騷擾;mahatman——啊,偉大的一個人。
譯文
雖然是一個,但是擴展於太空,星際和整個空間之間。啊,偉大的人,我一面看着這恐怖的形像,一面看到所有的恆星體系都在不知所措。
要旨
在這一節中 Dyāv āpṛthivyoḥ(天堂和地球之間的空際)和 lokatrayam(三個世界)是有意思的,因為不單祇阿尊拿看到主的這個宇宙形像,其他恆星體系上的人也看到。這個奇景並不是一場夢,所有在靈性上醒覺着的人都看到這個神聖的奇景。
第二十一節
amī hi tvāṁ sura-saṅghā viśanti kecid bhītāḥ prāñjalayo gṛṇanti svastīty uktvā maharṣi-siddha-saṅghāḥ stuvanti tvāṁ stutibhiḥ puṣkalābhiḥ
amī——所有那些;hi——肯定地;tvām——向;sura-saṅghāḥ——一群半人神;viśanti——進入;kecit——他們有些;bhītāḥ——由於恐懼;prāñjalayaḥ——雙手合什;gṛṇanti——向……祈禱;svasti——所有和平;iti——如此;uktvā——那樣說;maharṣi——偉大的聖賢;siddha-saṅghāḥ——完整的聖賢;stuvanti——唱着頌歌;tvām——向;stutibhiḥ——以禱告;puṣkalābhiḥ——吠陀詩歌。
譯文
所有的半人神都向皈依和進入裏面,他們很懼怕,合着雙手唱頌着吠陀的讚歌。
要旨
在所有恆星體系上的半人神都懼怕宇宙形像的恐怖展示和它耀眼的光芒,因此他們祈求保護。
第二十二節
rudrādityā vasavo ye ca sādhyā viśve 'śvinau marutaś coṣmapāś ca gandharva-yakṣāsura-siddha-saṅghā vīkṣante tvāṁ vismitāś caiva sarve
rudra——施威神的展示;ādityāḥ——阿迪耶;vasavaḥ——瓦蘇;ye——所有那些;ca——和;sādhyāḥ——薩耶;viśve——維士瓦迪瓦;aśvinau——阿斯文尼昆瑪拉;marutaḥ——馬魯達;ca——和;uṣmapāḥ——祖先;ca——和;gandharva——干達瓦;yakṣa——耶沙亥;asura-siddha——惡魔和完滿的半人神;saṅghāḥ——集會;vīkṣante——看見;tvām——;vismitāḥ——在驚異中;ca——還有;eva——肯定地;sarve——所有。
譯文
施威神、阿迪耶、瓦蘇、薩耶、維士瓦迪瓦、兩個阿斯文、馬魯達、祖先和干達瓦、耶沙亥、阿蘇拉(惡魔)和所有完滿的半人神都在驚異中看着。
第二十三節
rūpaṁ mahat te bahu-vaktra-netraṁ mahā-bāho bahu-bāhūru-pādam bahūdaraṁ bahu-daṁṣṭrā-karālaṁ dṛṣṭvā lokāḥ pravyathitās tathāham
rūpam——形像;mahat——很偉大的;te——的;bahu——很多;vaktra——臉孔;netram——眼睛;mahā-bāho——啊,臂力強大的人;bahu——很多;bāhu——手臂;ūru——大腿;pādam——小腿;bahu-udaram——很多肚腹;bahu-daṁṣṭrā——很多牙齒;karālam——恐怖的;dṛṣṭvā——看見;lokāḥ——所有恆星;pravyathitāḥ——困擾;tathā——同樣地;aham——「我」。
譯文
啊,臂力強大的人,所有的恆星和居處於上的半人神都因為看到的很多臉孔、眼睛、手臂、肚腹、腿和恐佈的牙齒而感到困惑,而我也像他們一樣地感到困擾。
第二十四節
nabhaḥ spṛśaṁ dīptam aneka-varṇaṁ vyāttānanaṁ dīpta-viśāla-netram dṛṣṭvā hi tvāṁ pravyathitāntarātmā dhṛtiṁ na vindāmi śamaṁ ca viṣṇo
nabhaḥ spṛśam——伸展至天空的;dīptam——發光的;aneka——很多;varṇam——色彩;vyāttā——張開;ānanam——口;dīpta——發光的;viśāla——很偉大的;netram——眼睛;dṛṣṭvā——看見;hi——肯定地;tvām——;pravyathitā——被騷擾了的;antaḥ——裏面;ātmā——靈魂;dhṛtim——穩重;na——不;vindāmi——有着;śamam——神智的寧靜;ca——還有;visno——啊,主韋施紐。
譯文
啊,全面遍透的韋施紐,我的心意不能夠再保持平衡了,看到光輝的色彩滿佈天空和看着無數的眼和口,我覺得害怕。
第二十五節
daṁṣṭrā-karālāni ca te mukhāni dṛṣṭvaiva kālānala-sannibhāni diśo na jāne na labhe ca śarma prasīda deveśa jagan-nivāsa
daṁṣṭrā——牙齒;karālāni——像那;ca——還有;te——的;mukhāni——臉孔;dṛṣṭvā——看着;eva——如此;kālānala——死之火;sannibhāni——好像在燃燒中;diśaḥ——方向;na jāne——不知道;na labhe——或者得到;ca śarma——和恩寵;prasīda——喜悅;deveśa——啊,所有主人的主人;jagat-nivāsa——整個宇宙的避難所。
譯文
啊,所有主人的主人,啊,整個宇宙的避難所,請垂賜我恩慈,我因為看見像死亡之火一樣地燃燒中的臉孔和恐怖的牙齒。在每一方面我都感到迷惑。
第二十六節及第二十七節
amī ca tvāṁ dhṛtarāṣṭrasya putrāḥ sarve sahaivāvanipāla-saṅghaiḥ bhīṣmo droṇaḥ sūta-putras tathāsau sahāsmadīyair api yodha-mukhyaiḥ vaktrāṇi te tvaramāṇā viśanti daṁṣṭrā-karālāni bhayānakāni kecid vilagnā daśanāntareṣu sandṛśyante cūrṇitair uttamāṅgaiḥ
amī——所有那些;ca——還有;tvām——;dhṛtarāṣṭasya——狄達拉斯韃的;putrāḥ——兒子;sarva——所有;saha eva——和一起;avanipāla——戰士國王;saṅghaiḥ——與同一群;bhīṣmaḥ——彼斯瑪迪瓦;droṇaḥ——當阿闍黎耶;sūta-putraḥ——干拿;tathā——還有;asau——那;saha——與;asmadīyaiḥ——我們的;api——還有;yodha-mukhyaiḥ——眾戰士之首;vaktrāṇi——口;te——的;tvaramāṇāḥ——恐怖的;viśanti——進入;daṁṣṭrā——口中;karālāni——可怖的;bhayānakāni——非常恐怖的;kecit——他們有些;vilagnāḥ——被攻擊;daśanāntareṣu——牙齒中間;sandṛśyante——看到;cūrṇitaiḥ——粉碎;uttama-aṅgaiḥ——頭部。
譯文
狄達拉斯韃王的所有兒子及與他們同盟的國王、彼斯瑪、當拿、干拿、和我們全部的士兵都衝向各個口中,他們的頭顱被恐怖的牙齒所粉碎。我還看到有些為的牙齒壓扁了。
要旨
在前一節中主應允阿尊拿顯示一些他會很感到興趣的東西。現在阿尊拿看到對方的領導人(彼斯瑪、當拿、干拿和狄達拉斯韃的所有兒子)對方的兵士和阿尊拿自己的兵士都被消滅。這指示雖然雙方都傷亡慘重,阿尊拿還是會在戰爭中取得勝利。這裏也提示被認為是不能夠被征服的彼斯瑪也會被擊破,干拿也是一樣。不單祇對方的偉大將領如彼斯瑪等會被毀滅,阿尊拿那一方的也會如此。
第二十八節
yathā nadīnāṁ bahavo 'mbu-vegāḥ samudram evābhimukhā dravanti tathā tavāmī nara-loka-vīrā viśanti vaktrāṇy abhivijvalanti
yathā——好像;nadīnām——河流的;bahavaḥ——很多;ambu-vegāḥ——水中的浪;samudram——海洋;eva——肯定地;abhimukhāḥ——走向;dravanti——滑去;tathā——同樣地;tava——的;amī——所有那些;nara-loka-vīrāḥ——人類社會中的君王;viśanti——進入;vaktrāṇi——口中;abhivijvalanti——火焰的。
譯文
好像河流向海洋一樣,所有這些偉大的戰士都進入火焰的口中和因此而滅亡。
第二十九節
yathā pradīptaṁ jvalanaṁ pataṅgā viśanti nāśāya samṛddha-vegāḥ tathaiva nāśāya viśanti lokās tavāpi vaktrāṇi samṛddha-vegāḥ
yathā——好像;pradīptam——熾燃的;jvalanam——火;pataṅgāḥ——飛蛾;viśanti——進入;nāśāya——毀滅;samṛddha——完全的;vegāḥ——速度;tathā eva——同樣地;nāśāya——毀滅;viśanti——進入;lokāḥ——所有人;tava——向;api——還有;vaktrāṇi——在口中;samṛddha-vegāḥ——以全速。
譯文
我看到所有人就像飛蛾撲火一樣地以全速衝入的各個口中。
第三十節
lelihyase grasamānaḥ samantāl lokān samagrān vadanair jvaladbhiḥ tejobhir āpūrya jagat samagraṁ bhāsas tavogrāḥ pratapanti viṣṇo
lelihyase——舐着;grasamānaḥ——吞嚥着;samantāt——從四面八方;lokān——人;samagrān——完全地;vadanaiḥ——由口;jvaladbhiḥ——以熾燃的;tejobhiḥ——光芒;āpūrya——遮蓋;jagat——宇宙;samagram——整個;bhāsaḥ——發光的;tava——的;ugrāḥ——恐怖的;pratapanti——熾熱的;viṣṇo——啊,全面遍透的主。
譯文
啊,韋施紐,我看到以火焰的口吞嚥所有的人,又以不能量度的光芒遮蓋着整個宇宙。以熾熱所有世界來展示自己。
第三十一節
ākhyāhi me ko bhavān ugra-rūpo namo 'stu te deva-vara prasīda vijñātum icchāmi bhavantam ādyaṁ na hi prajānāmi tava pravṛttim
ākhyāhi——請解釋;me——向我;kaḥ——誰;bhavān——;ugra-rūpaḥ——凶猛的形像;namaḥ astu——揖拜;te——向;deva-vara——半人神中偉大的一個;prasīda——垂賜;vijñātum——祇要知道;icchāmi——我想;bhavantam——;ādyam——原本的;na——永不;hi——肯定地;prajānāmi——我知道;tava——的;pravṛttim——使命。
譯文
啊,主中的主,這樣凶猛的形像,請告訴我是誰。我向作出揖拜;請垂賜我恩慈。我並不知道的使命是什麼,我想聽一聽。
第三十二節
śrī bhagavān uvāca kālo 'smi loka-kṣaya-kṛt pravṛddho lokān samāhartum iha pravṛttaḥ ṛte 'pi tvāṁ na bhaviṣyanti sarve ye 'vasthitāḥ pratyanīkeṣu yodhāḥ
śrī bhagavān uvāca——具有性格的神首說;kālaḥ——時間;asmi——「我」是;loka——世界;kṣaya-kṛt——毀滅者;pravṛddhaḥ——從事於;lokān——所有人;samāhartum——去毀滅;iha——在這個世界;pravṛttaḥ——從事於;ṛte api——沒有;tvām——你;na——永不;bhaviṣyanti——將會;sarve——所有;ye——誰;avasthitāḥ——處於;pratyanīkeṣu——在對方的;yodhāḥ——兵士。
譯文
萬福的主說:「我是時間,所有世界的毀滅者,我來是為了要使所有的人有所從事。除了你(班杜瓦兄弟)以外,雙方的全部士兵都會被殺戮。」
要旨
雖然阿尊拿知道基士拿是他的朋友和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他仍然被基士拿所展示的不同形像所迷惑。因此進一步詢問有關於這個摧毀性力量的實際使命。吠陀經裏說至尊的真理毀滅一切——包括婆羅賀摩在內,Yasya brahmeca kṣatram ca ubhe bhavata odanaḥ / mṛtyur yasyopasecanaṁ ka itthāveda yatra saḥ,終極地所有的婆羅門,殺怛利耶和每一個人都會被至尊所毀滅。這個至尊主的形像是一個吞嚥一切的巨人,這裏基士拿以吞滅一切的時間形狀代表自己。除了班杜瓦兄弟之外,在戰場上的每一個人都會被祂吞滅。
阿尊拿並不主張戰爭,他以為不要作戰較好;那麼便不會有惆悵了。主給他的答覆是就算他不作戰,每一個人都會毀滅,因為那是祂的計劃。假如他停止作戰,他們會以別種途徑死亡。就算他不作戰也不能停止死亡。事實上,他們已經死了。時間便是毀滅,當毀滅的時間到來時,所有的展示都會因為至尊主的意旨而消滅,那是自然的定律。
第三十三節
tasmāt tvam uttiṣṭha yaśo labhasva jitvā śatrūn bhuñkṣva rājyaṁ samṛddham mayaivaite nihatāḥ pūrvam eva nimitta-mātraṁ bhava savyasācin
tasmāt——因此;tvam——你;uttiṣṭha——起來;yaśaḥ——名譽;labhasva——得到;jitvā——征服;śatrūn——敵人;bhuṅkṣva——享受;rājyam——王國;samṛddham——昌盛;mayā——由「我」;eva——肯定地;ete——所有這些;nihatāḥ——已經被殺;pūrvam eva——由於以前的因素;nimitta-mātram——成為原因;bhava——變成;savyasācin——啊,史維斯亞晉。
譯文
因此,你要起來作戰,征服了敵人後你便會享受一個昌盛的王國。由於「我」的安排,他們已經被置於死地,而你,啊,史維斯亞晉,祇不過是在作戰中的一件工具。
要旨
史維斯亞晉 Savyasācin 是指一個在戰場上精於射戰的能手;因此阿尊拿被稱呼為一個能夠以弓箭射殺敵人的良將。「祇不過是一件工具」:nimitta-mātram 這詞句也很有意思。整個世界都依照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神首的安排而運動。愚蠢而沒有足夠知識的人以為自然運行是沒有計劃和所有展示祇不過是偶然的湊合。有很多所謂科學家建議或許是這樣,或許是那樣。但事實上並沒有或許和可能。在這個物質世界中是有着一個在進行中的特定計劃。這是什麼計劃?這個宇宙展示是一個給與條限了的靈魂回來神首,回到家那裏去的機會。他們一旦有着支配的意識而試圖去主宰物質自然,他們便是條限了。祇要任何人能夠了解至尊主的計劃而培養基士拿知覺,他便是最聰明的人。宇宙展示的創造和毀滅都在神的高等指引下操作,因此庫勒雪查之役是根據神的計劃而戰。阿尊拿拒絕參戰。但他被勸說要去參戰而同時地想着至尊的主,這樣他便會快樂。如果一個人在完全的基士拿知覺中,又如果他的生命是奉獻給祂的超然性服務,他便得到完滿。
第三十四節
droṇaṁ ca bhīṣmaṁ ca jayadrathaṁ ca karṇaṁ tathānyān api yodha-vīrān mayā hatāṁs tvaṁ jahi mā vyathiṣṭhā yuddhasva jetāsi raṇe sapatnān
droṇam ca——還有當拿;bhīṣmam ca——還有彼斯瑪;jayadrathamca——還有齋耶陀達;karṇam——還有干拿;tathā——還有;anyān——其他人;api——肯定地;yodha-vīrān——偉大的戰士;mayā——由「我」;hatān——已經殺了;tvam——你;jahi——得到勝利;mā——永不;vyathiṣṭhāḥ——被打擾;yudhyasva——祇要作戰;jetāsi——祇要征服;raṇe——在戰爭中;sapatnān——敵人。
譯文
萬福的主說:「所有偉大的戰士——當拿、彼斯瑪、齋耶陀達、干拿——都已經被消滅了。祇要作戰,你便能夠征服敵人。」
要旨
每一個計劃都是由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所訂定,然而祂對祂的奉獻者是這樣地仁慈和藹以至想將功勞給與按照祂的願望去執行祂計劃的奉獻者,因此生命的前進方向應該是每一個人都應該在基士拿知覺中去行動和透過一個靈魂導師的媒介去了解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神首的計劃可以通過祂的恩惠而了解,而奉獻者的計劃和祂的計劃一樣的好。一個人要追隨這些計劃從而在為生存的掙扎中得到勝利。
第三十五節
sañjaya uvāca etac chrutvā vacanaṁ keśavasya kṛtāñjalir vepamānaḥ kirītī namaskṛtvā bhūya evāha kṛṣṇaṁ sagadgadaṁ bhīta-bhītaḥ praṇamya
sañjayaḥ uvāca——山齋耶說;etat——這樣;śrutvā——聆聽;vacanam——講話;keśavasya——基士拿的;kṛtāñjaliḥ——合着雙手;vepamānaḥ——震顫;kirītī——阿尊拿;namaskṛtvā——作出揖拜;bhūyaḥ——再次;eva——還有;āha kṛṣṇam——向基士拿說;sa-gadgadam——木訥的;bhīta-bhītaḥ——恐懼地;praṇamya——作出揖拜。
譯文
山齋耶向狄達拉斯韃說:「國王啊,在聽過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神首這些話後,阿尊拿震顫着,恐懼地合着雙手作出揖拜和開始木訥地講了以下的話。」
要旨
我們已經解釋過,阿尊拿因為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神首的宇宙形像所產生的處境而變得驚訝困惑;因此他一次又一次地向基士拿作出揖拜,他開始訥訥不是以一個朋友身份而是作為一個在驚訝中的奉獻者那般地作出禱告。
第三十六節
arjuna uvāca sthāne hṛṣīkeśa tava prakīrtyā jagat prahṛṣyaty anurajyate ca rakṣāṁsi bhītāni diśo dravanti sarve namasyanti ca siddha-saṅghāḥ
arjunaḥ uvāca——阿尊拿說;sthāne——正當地;hṛṣīkeśa——啊,所有感官的主人;tava——的;prakīrtya——榮譽;jagat——整個世界;prahṛṣyati——喜悅;anurajyate——變得依附着;rakṣāṁsi——惡魔;bhītāni——由於恐懼;diśaḥ——方向;dravanti——逃走;sarve——所有;namasyanti——作出敬意;ca——還有;siddha-saṅghāḥ——完整的人類。
譯文
啊,赫斯克沙——一切感官的主人,整個世界由於聽到的名字而喜悅,因此每個人都變得依附於。雖然完整的生物向作出他們尊敬的禮拜,惡魔們卻感到恐懼,他們東奔西跑地逃走,這全部都是正確的。
要旨
阿尊拿從基士拿那裏聽到庫勒雪查之役的結果後,成為了一個被至尊主啟迪了的奉獻者。他認為一切由基士拿所做的事情都是正確的。阿尊拿證實了基士拿是奉獻者的維持者和所崇拜的對像,祂也是不想要的人的毀滅者。祂的行動對所有人都是同等的好。阿尊拿在這裏了解當庫勒雪查之役將要結束時,在外太空有很多半人神、適亥 siddhas,和較高恆星體系的智慧生物,都因為基士拿的在場而觀看這場戰役。當阿尊拿看到主的宇宙形像消滅着不希望存在的人的時候,半人神們皆從中取樂,但是其他的惡魔們及無神論者等,不能夠忍受主被讚揚,他們出於對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神首摧毀性形像的自然恐懼而四處奔逃,阿尊拿讚揚基士拿對奉獻者和無神論者的待遇。在任何情況下一個奉獻者都會榮耀主,因為他知道祂所做的任何事情對所有人物都是好的。
第三十七節
kasmāc ca te na nameran mahātman garīyase brahmaṇo 'py ādi-kartre ananta deveśa jagan-nivāsa tvam akṣaraṁ sad-asat tat-paraṁ yat
kasmāt——為什麼;ca——還有;te——向;na——不;nameran——作出適當的揖拜;mahātman——啊,偉大的一個;garīyase——較好;brahmaṇaḥ——梵王婆羅賀摩;api——雖然;ādi-kartre——至尊的創造者;ananta——無限的;deveśa——眾神之神;jagat-nivāsa——啊,宇宙的庇護所;tvam——是;akṣaram——不能被毀滅的;sat-asat——原因及影響;tat-param——超然的;yat——因為。
譯文
啊,偉大的一個,是原始的主人,地位甚至高於梵王婆羅賀摩。他們為什麼不向作出敬意呢?啊,無限的一個!啊,宇宙的庇護所,是無法想像的根基,萬原之原,超然於這個物質的展示。
要旨
通過作出敬禮,阿尊拿指出基士拿是每一個人尊敬的對像,祂是全面遍透的,祂是每一個靈魂的靈魂。阿尊拿稱呼基士拿為摩亥瑪 mahātmā,意思是祂是最大量及最無限的。阿蘭陀 ananta 則指出沒有一件東西不為至尊主能量的影響所遮蓋。而德偉沙 deveśa 的意思是祂是所有半人神的控制者及高於他們全體。祂是整個宇宙的中心。阿尊拿也以為所有完整的生物體和所有力量的半人神向祂作出尊敬的揖拜非常適合因為沒有人比祂更偉大。祂特別指出基士拿比梵王更偉大,因為梵王是由祂創造的。梵王生自基士拿的全體擴展——加佈達卡沙宜韋施紐 Garbhodakaśāyī Viṣṇu 肚臍長出來的蓮花莖;因此梵王和生自梵王的施威神及所有其他的半人神都應該作出他們尊敬的揖拜。因此主被施威神及梵王及其他同類的半人神所崇拜。艾沙喇南 akṣaram 一字非常有意思,因為這個物質創造是要被毀滅的,但主則超越於這個物質創造。祂是萬原之原,正因為這樣,祂高於這個物質自然內被條限了的靈魂和物質宇宙展示本身,因此祂是全面偉大的至尊。
第三十八節
tvam ādi-devaḥ puruṣaḥ purāṇas tvam asya viśvasya paraṁ nidhānam vettāsi vedyaṁ ca paraṁ ca dhāma tvayā tataṁ viśvam ananta-rūpa
tvam——;ādi-devaḥ——原始至尊的神;puruṣaḥ——具有性格的神;purāṇaḥ——年老的;tvam——;asya——這;viśvasya——宇宙;param——超然的;nidhānam——庇護所;vettā——知悉者;asi——是;vedyamca——和可以認識的;param ca——和超然的;dhāma——庇護所;tvayā——由;tatam——所遍透;viśvam——宇宙;ananta-rūpa——無限的形像。
譯文
是原始的、具有性格的神首,是這個展示了的宇宙世界唯一的庇護所。知道一切,而也是一切可以知道的。高於物質的型態。啊,無限的形像!這整個宇宙展示是由所遍透!
要旨
一切事物都依賴地處於具有至高無上性格的神首;因此祂是終極的居停所。尼漢南 Nidhānam 的意思是一切事物,就算是婆羅門的光芒,也居停於具有至高無上性格神首基士拿。祂是這個世界內所發生一切事物的知悉者,如果知識是有盡頭的話,祂便是一切知識的盡頭;因此祂是已知道的和可以被知道的。祂是知識的對像,因為祂是全面遍透的。因為祂是靈性世界的原由,祂是超然的,祂也是超然世界裏最主要的人物。
第三十九節
vāyur yamo 'gnir varuṇaḥ śaśāṅkaḥ prajāpatis tvaṁ prapitāmahaś ca namo namas te 'stu sahasra-kṛtvaḥ punaś ca bhūyo 'pi namo namas te
vāyuḥ——空氣;yamaḥ——控制者;agniḥ——火;varuṇaḥ——水;śaśāṅkaḥ——月亮;prajāpatiḥ——梵王;tvam——;prapitāmahaḥ——祖父;ca——還有;namaḥ——作出敬禮;namaḥ te——我再次向作出敬禮;astu——是;sahasra-kṛtvaḥ——一千次;punaḥ ca——再次;bhūyaḥ——再次;api——再次;namaḥ——獻出我的敬禮;namaḥ te——向獻出我的敬意。
譯文
是空氣、火、水,又是月亮,是至尊的控制者和祖父。因此我向重複又重複地作出一千次尊敬的揖拜!
要旨
這裏主被稱呼為空氣,因為空氣是全面遍透性的和是所有半人神的最重要代表。阿尊拿也稱呼基士拿為祖父,因為祂是梵王的父親——宇宙的第一個生物。
第四十節
namaḥ purastād atha pṛṣṭhatas te namo 'stu te sarvata eva sarva ananta-vīryāmita-vikramas tvaṁ sarvaṁ samāpnoṣi tato 'si sarvaḥ
namaḥ——作出揖拜;purastāt——在前面;atha——還有;pṛṣṭhataḥ——在後面;te——;namaḥ astu——作出我的敬意;te——向;sarvataḥ——從各方面;eva sarva——因為是一切;ananta-vīrya——無限的能量;amita-vikramaḥ——無限的能力;tvam——;sarvam——一切事物;samāpnoṣi——遮蓋;tataḥ asi——因為是;sarvaḥ——一切事物。
譯文
從前面,從後面和從所有方面作出揖拜!啊,無限的力量,是無限能量的主人!是全面遍透的一切事物。
要旨
阿尊拿出於對他朋友基士拿愛心的狂悅,而從所有各方面作出敬拜。他接受祂為所有能量和所有勇武的主人和遠較所有結集在陣前的偉大戰士為優越。韋施紐普蘭拿經中說:yo 'yaṁ tavāgato deva-samīpaṁ devatā-gaṇaḥ sa tvam eva jagat-sraṣṭā yataḥ sarva-gato bhavān。「來到跟前的任何人,就算他是一個半人神,也是由創造的——啊,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
第四十一節及第四十二節
sakheti matvā prasabhaṁ yad uktaṁ he kṛṣṇa he yādava he sakheti ajānatā mahimānaṁ tavedaṁ mayā pramādāt praṇayena vāpi yac cāvahāsārtham asatkṛto 'si vihāra-śayyāsana-bhojaneṣu eko 'thavāpy acyuta tat-samakṣam tat kṣāmaye tvām aham aprameyam
sakhā——朋友;iti——如此;matvā——想着;prasabham——短暫的;yat——什麼;uktam——說;he kṛṣṇa——啊,基士拿;he yādava——啊,也達瓦;he sakhā iti——啊,我親愛的朋友;ajānatā——不知道;mahimannam——榮譽;tava——的;idam——這;mayā——由我;pramādāt——出於愚昧;pranayena——出於愛念;vā api——或;yat——任何;ca——還有;avahāsārtham——為了開玩笑;asatkṛtaḥ——不名譽;asi——已經做了;ca——還有;vihāra——在休憇中;śayyā——在玩笑中;āsana——在一個停留的地方;bhojaneṣu——或在共同進食的時候;ekaḥ——單獨;athavā——或;api——其他的人;acyuta——啊,沒有錯誤的一個;tat-samakṣam——作為的較量者;tat——所有那些;kṣāmaye——饒恕;tvām——;aham——我;aprameyam——不能夠量度的。
譯文
我在過往稱呼為「啊,基士拿;」「啊,也達瓦!」「啊,我的朋友!」而不知道的榮耀。請饒恕一切我在狂妄或在愛慕中所做的事情。我曾經多次在憩息中,在同睡在一床和共同進食的時候,有時單獨地也有時在很多朋友的面前對不尊敬。請饒恕我所有的冒犯。
要旨
雖然基士拿在阿尊拿面前展示祂的宇宙形像,阿尊拿仍然記起他與基士拿的朋友關係,因此向祂請罪和請求祂饒恕出於朋友關係的不拘禮節姿態,他承認以前他並不知道基士拿可以變出這樣的一個宇宙形狀,雖然祂以他親密朋友的身份加以解釋。阿尊拿不知道有多少次他曾經不尊敬地稱呼祂為「啊,我的朋友!啊,基士拿!啊,也達瓦 Yādava!」等而不稱頌祂的富裕。然而基士拿是這樣的慈悲為懷,雖然有著這樣的富裕祂仍以朋友的身份與阿尊拿同玩耍。這便是奉獻者與主之間的超然性愛心交換,生物體與基士拿的關係永恆地是固定的;我們可以從基士拿的行為可以知道那是不能忘記的。儘管阿尊拿看過宇宙形象中的富裕,但他不能忘懷與基士拿之間的友誼。
第四十三節
pitāsi lokasya carācarasya tvam asya pūjyaś ca gurur garīyān na tvat-samo 'sty abhyadhikaḥ kuto 'nyo loka-traye 'py apratima-prabhāva
pitā——父親;asi——是;lokasya——整個世界的;cara——移動的;acarasya——不移動的;tvam——是;asya——這;pūjyaḥ——值得崇拜的;ca——還有;guruḥ——師尊;garīyan——榮譽的;na——永不;tvat-samaḥ——相等於;asti——那裏有;abhyadhikaḥ——更為偉大;kutaḥ——怎樣有可能;anyaḥ——其它的;loka-traye——在三個恆星體系中;api——還有;apratima——不能夠量度的;prabhāva——力量。
譯文
是這整個宇宙展示的父親,值得崇拜的主人,靈魂導師。沒有人相等於,亦沒有人能夠與相比。在三個世界中,是不能夠量度的。
要旨
主基士拿像兒子崇拜父親一樣地值得崇拜。祂是靈魂導師,因為原本給與梵王吠陀訓示的是祂,而現在祂也向阿尊拿教導博伽梵歌;因此祂是原本的靈魂導師。而當今任何一個真正的靈魂導師一定要是一個出自基士拿使徒傳遞系列的嫡傳,如果不是基士拿的代表,一個人不能夠成為超然事項的老師或靈魂導師。
主在每一方面都被禮拜。祂的偉大是不可以量度的。沒有人能夠比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基士拿更偉大,因為在任何的展示(不論是靈性的或物質的)之中,沒有人和基士拿相等或高於祂。每一個人都在祂之下,沒有人能夠超越祂。
至尊主基士拿有感官和一個像普通人一樣的身體,但是對於祂來說在祂的感官、身體、心意和祂自己之間並沒有分別。不完整地認識祂的愚人說基士拿不同於祂的靈魂、意、心、和其它一切的東西。基士拿是絕對的;因此祂的活動和能量都是至尊的,據說祂並沒有像我們所有一樣的感官。祂能夠執行所有的感官活動;因此祂的感官不是有缺憾或有限的。沒有人比祂更偉大,沒有人能夠相等於祂,每一個人都在祂之下。
誰知道祂超然的身體,活動和完整性,在離開了他的身體後便回到祂那裏去和不再回到這個悲慘的世界。因此一個人應該知道基士拿的活動是與其它的有別。最佳的政策便是追隨基士拿的原則;那會使一個人變得完整。據說沒有人是基士拿的主人;每一個人都是祂的僕人。祇有基士拿是神,每一個人都是僕人。每一個人都遵從祂的命令,沒有人能夠違抗祂的命令,每一個人都依祂的指示,在祂的監督下操作。如在婆羅賀摩三滅達經中所述,祂是萬原之原。
第四十四節
tasmāt praṇamya praṇidhāya kāyaṁ prasādaye tvām aham īśam īḍyam piteva putrasya sakheva sakhyuḥ priyaḥ priyāyārhasi deva soḍhum
tasmāt——因此;praṇamya——在作出揖拜以後;praṇidhāya——躺下;kāyam——身體;prasādaye——求恩惠;tvām——向;aham——我;īśam——向至尊的主;īḍyam——誰是值得崇拜的;pitā iva——像一個父親一樣;putrasya——一個兒子的;sakhā iva——像一個朋友;sakhyuḥ——一個朋友的;priyaḥ——愛人;priyāyāḥ——最親愛的;arhasi——應該;deva——我的主;soḍhum——容忍。
譯文
是至尊的主,被每一個生物體所崇拜。因此我拜倒在地上向作出敬意和祈求的恩惠。請容忍我對作出的過錯和像一個父親與兒子,或一個朋友和另外一個朋友,或一個愛人和他所愛的人一樣地接受我。
要旨
基士拿的奉獻者與基士拿有各種不同的關係;一個人可以將基士拿作為一個兒子,作為一個丈夫,作為一個朋友,作為一個主人等。基士拿和阿尊拿的是友誼關係。正如父親容忍,或丈夫容忍,或主人容忍一樣,基士拿也容忍。
第四十五節
adṛṣṭa-pūrvaṁ hṛṣito 'smi dṛṣṭvā bhayena ca pravyathitaṁ mano me tad eva me darśaya deva rūpaṁ prasīda deveśa jagan-nivāsa
adṛṣṭa-pūrvam——從來未曾看過;hṛṣitaḥ——感到喜悅;asmi——我是;dṛṣṭvā——因為看到;bhayena——出於恐懼;ca——還有;pravyathitam——被騷擾;manaḥ——心意;me——我的;tat——因此;eva——肯定地;me——向我;darśaya——展示;deva——主啊!rūpam——形象;prasīda——請垂賜恩澤;deveśa——啊,神中的神;jagat-nivāsa——宇宙的庇護所。
譯文
在看過這個我以前從未看過的宇宙形象後,我感到喜悅,但同時我的心意也被恐懼騷擾。因此請賜我恩澤和再次以的人格性神首形象展示,啊!神中的神,啊!宇宙的居所。
要旨
阿尊拿時常都對基士拿具有信心,因為祂是一個很親切的朋友。正如一個親切的朋友對他的朋友的富裕感到喜悅,因此阿尊拿很高興看到他的朋友——基士拿,是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和能夠展示一個這樣奇異的宇宙形象。但同時在看過了那個宇宙形象後,他恐怕他以前因出於純真的友誼而作出了這樣多的冒犯,因此雖然他沒有恐懼的原因,他的心意仍然受恐懼所騷擾。所以阿尊拿詢問基士拿展示祂的拿拉央納 Nārāyaṇa 形象,因為祂可以以任何形象出現。這個宇宙形象是物質的和短暫的,正如物質世界是短暫的一樣。但在外琨達恆星 Vaikuṇṭha 中祂有祂超然的四隻手的拿拉央納形象。在靈性的天空中有無數的恆星,而在每一個中基士拿都以祂各不同名字的全體展示存在。因此阿尊拿想看看在外琨達諸恆星所展示的其中一個形象。當然在每一個外琨達恆星中,拿拉央納的形象都是有着四隻手的,四隻手持着不同的象徵:貝殼響號(法螺)、鎚矛、蓮花和圓碟。根據不同的手持着這四樣不同的東西,拿拉央納因而有不同的名字。所有這些形象都與基士拿是一個;因此阿尊拿懇求看祂的四隻手的樣貌。
第四十六節
kirīṭinaṁ gadinaṁ cakra-hastam icchāmi tvāṁ draṣṭum ahaṁ tathaiva tenaiva rūpeṇa catur-bhujena sahasra-bāho bhava viśva-mūrte
kirīṭinaṃ——以頭盔;gadinam——以棍棒;cakra-hastam——手中的圓碟;icchāmi——我想欲;tvām——;draṣṭum——去看;aham——我;tathā eva——在那地位;tena eva——由那;rūpeṇa——以形象;catur-bhujena——四隻手的;sahasra-bāho——啊,一千隻手的人;bhava——成為;viśva-mūrte——啊,宇宙形象。
譯文
啊,宇宙的主人,我想看見有着四隻手,頭帶盔甲,手中持着棍棒、圓碟、法螺、及蓮花的形象。我渴望看到以那形狀出現。
要旨
在婆羅賀摩三滅達經中說主是永恆地處於千百個的形象中,而重要的形象便是如喇瑪 Rāma、尼星瑕 Nṛsimha、拿拉央納 Nārāyaṇa 等,有無數的形象。但是阿尊拿知道基士拿是本來的具有性格的神首以短暫的宇宙形象呈現。他現在請求看看一個靈性形象——拿拉央納形象。這一節毫無疑問地確立了史里瑪博伽瓦譚對基士拿是原本的具有性格的神首和所有其他的形狀都由祂而生的宣言。祂與祂的全體出席擴張之間並沒有分別,祂在任何一個無數的形象中都是神。在所有這些形象中祂都清新得像一個年輕人一樣。那便是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神首的恆久特徵。一個認識基士拿的人立即便可以免於物質世界的所有沾染。
第四十七節
śrī bhagavān uvāca mayā prasannena tavārjunedaṁ rūpaṁ paraṁ darśitam ātma-yogāt tejomayaṁ viśvam ananatam ādyaṁ yan me tvad-anyena na dṛṣṭa-pūrvam
śrī bhagavān uvāca——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說;mayā——由「我」;prasannena——快樂地;tava——向你;arjuna——啊,阿尊拿;idam——這;rūpam——形象;param——超然的;darśitam——展示;ātma-yogāt——由「我」的內在能量;tejomayam——充滿着光芒;viśvam——整個宇宙;anantam——無限的;ādyam——原本的;yat me——那是「我」的;tvat-anyena——除了你以外;na dṛṣṭa-pūrvam——從前沒有人看過。
譯文
萬福的主說:「我親愛的阿尊拿,在這個物質世界中通過『我』的內在能量『我』很快樂地展示給你看這個宇宙形象。在你之前從來沒有人看過這個無限的和光芒炫目的形象。」
要旨
阿尊拿想看至尊主的宇宙形象,因此出於對祂奉獻者阿尊拿的慈悲,主基士拿展示了祂充滿着光芒和富裕的宇宙形象。這個形象炫目得像太陽一樣,它的很多個臉孔都在迅速地變更中。基士拿展示這個形象祇是為了要滿足祂朋友阿尊拿的願望。基士拿通過祂的內在能量展示這個形象——根據人類的推測這是不可思議的。在阿尊拿之前並沒有人看過主這個宇宙形象,但因為這個形象向阿尊拿展示,在天堂恆星和其它外太空恆星中的奉獻者都能夠看到它。他們在以前並沒有看過,但因為阿尊拿的關係他們也能夠看到這個宇宙形象。換句話說,所有主的門徒奉獻者都能夠看到因為基士拿的恩賜而展示給阿尊拿的宇宙形象。有人評論說當基士拿去見杜約丹拿作和平談判時曾經將這個形象展示給他。不幸地,杜約丹拿並不接受和平談判,那時候基士拿所展示的是祂某些宇宙形象,而那些宇宙形象不同於展示給阿尊拿的這一個。這裏很清楚地說以前從來沒有人看過這個宇宙形象。
第四十八節
na veda-yajñādhyayanair na dānair na ca kriyābhir na tapobhir ugraiḥ evaṁ rūpaḥ śakya ahaṁ nṛloke draṣṭuṁ tvad-anyena kuru-pravīra
na——永不;veda——吠陀經的研讀;yajña——祭祀;adhyayanaiḥ——閱讀;na dānaiḥ——通過慈善佈施;na——永不;ca——還有;kriyābhiḥ——通過虔誠的活動;na tapobhiḥ——通過嚴格的修行;ugraiḥ——嚴酷的;evam——如此;rūpaḥ——形象;śakyaḥ——可以看到;aham——「我」;nṛloke——在這個物質世界;draṣṭum——去看;tvat——你;anyena——由另外一個;kuru-pravīra——啊,庫勒族戰士中最佳的一個。
譯文
啊,庫勒族戰士中的俊傑,在你以前從來沒有人看過「我」這個宇宙形象,因為單靠研讀吠陀經、舉行祭祀、佈施或類似的活動都不能夠看到這個形象。祇有你看過它。
要旨
我們應該很清楚地了解這方面的神聖視力,誰人能夠有神聖視力呢?神聖的意思是像神一樣。除非一個人達到像一個半人神一樣的聖潔階段,否則他不會有神聖的視力。而什麼才是一個半人神呢?吠陀經典中說那些主韋施紐的奉獻者便是半人神。那些無神論者,亦即是那些不相信韋施紐,或祇是承認基士拿的非人性部份作為至尊的人,不能夠有神聖的視力。誹謗基士拿的人是不可能同時地有着神聖視力的,一個人在沒有變成神聖之前不能夠有神聖的視力。換句話說,那些有神聖視力的人也可以像基士拿一樣地看事物。
在博伽梵歌中有宇宙形像的描述,而這個描述在阿尊拿之前沒有人知道。在這事件後我們對這維士瓦.勞巴 viśva-rūpa 宇宙形像有多少認識;那些實際上是神聖的人可以看見主的宇宙形像。不過一個不是基士拿的純潔奉獻者的人便不能夠是神聖的。然而實際上有神聖本性和有着神聖視力的奉獻者卻並不十分有興趣去看主的宇宙形像,如在上一節中所述,阿尊拿想着主基士拿作為韋施紐的四隻手的形象,因為實際上他害怕宇宙形象。
在這一節中有幾個重要的字,如 veda-yajñādhya-yanaiḥ,是指吠陀文學和祭祀犧牲守則事項的研讀。吠陀經是指所有各類的吠陀文學,即:四部吠陀經(梨俱 Ṛk、耶柔 Yajus、婆摩 Sāma 及阿達婆 Atharva)、十八部普蘭拿經Purāṇas、奧義書 Upaniṣads 及吠檀多.樞查經 Vedānta-sūtra,一個人可以在家裏或其他地方研讀這些書籍,同樣地,還有訓示經典如嘉巴樞查經 Kalpa-sūtras 及米曼沙.樞查經 Mīmāmsā-sūtras,是為了研究祭祀的方法。丹迺dānaiḥ 是指捐贈給一個適合的社團的善欵:如那些從事於對主超然性愛心服務的人,婆羅門及外士那瓦人士。同樣地,虔誠的活動是指艾里賀達 agni-hotra等不同階層的被指定任務。虔誠活動及自動地接受一些身體的痛苦稱為怛巴撒耶 tapasya,一個人可能執行所有這些事項。接受身體的苦行、佈施、研讀吠陀經等,但除非他像阿尊拿一樣是一個奉獻者,他不能夠看到那宇宙形象,那些非人性主義者也幻想着看到主的宇宙形象,但從博伽梵歌中我們知道那些非人性主義者並不是奉獻者,所以他們不能看到主的宇宙形象。
有些人創造出一些所謂神的化身。他們虛假地宣稱一個普通人為一個化身,但這全都是愚昧,我們應該追隨博伽梵歌的原則,不然便沒有可能達到完整的靈性知識。雖然博伽梵歌祇是神的科學的初步研究,但是因為它的原整一個人仍然可以分辨出什麼是什麼來。冒充化身的追隨者可能說他們也看過神的超然化身——宇宙形象,但這個是不能接受的,因為這裏很清楚地指出除非一個人成為基士拿的奉獻者,他不能夠看到神的宇宙形象。因此一個人首先要成為一個基士拿的純潔奉獻者;那樣他才可以宣稱他能夠描繪他所看過的宇宙形象。一個基士拿的奉獻者不會接受冒充的化身或冒充化身的追隨者。
第四十九節
mā te vyathā mā ca vimūḍha-bhāvo dṛṣṭvā rūpaṁ ghoram īdṛṅ mamedam vyapetabhīḥ prīta-manāḥ punas tvaṁ tad eva me rūpam idaṁ prapaśya
mā——不要讓;te——向你;vyathā——麻煩;mā——不要讓;ca——還有;vimūḍha-bhāvaḥ——困惑;dṛṣṭvā——看;rūpam——形象;ghoram——恐怖的;īdṛk——像這個;mama——「我」的;iḍam——原本地;vyapetabhīḥ——變得免於所有的恐懼;prīta-manāḥ——心意得到喜悅;punaḥ——再次;tvam——你;tat——那;eva——如此;me——「我」的;rūpam——形狀;idam——這;prapaśya——瞧。
譯文
你的心意在看過「我」的恐怖形象後感到煩擾,現在就讓它成為過去。「我」的奉獻者,免除所有的騷亂。以一個平靜的心意你現在便可以看到你想欲的形象。
要旨
在博伽梵歌開始的時候,阿尊拿為殺害彼斯瑪和當拿——他所崇拜的祖父和老師而担心。但基士拿說他不用因殺死他的祖父而感到恐懼,當他們在集會上試圖剝奪杜巴蒂的衣服時,彼斯瑪和當拿都不作聲,為了這個責任上的鬆怠他們都應該被殺。基士拿給阿尊拿展示他的宇宙形象是為了給他看這些人都因為他們不合法的行動而被殺。給阿尊拿看那個景像是因為奉獻者經常都是平靜的,他們不會做出這樣恐怖的行動。展示宇宙形象的目的在揭出後,現在阿尊拿想看那四隻手的形象,於是基士拿便展示給他,一個奉獻者並不十分有興趣於宇宙形象,因為它不能夠使一個人有感情的回應。一個奉獻者想奉出他崇拜尊敬的情感;因此他想着基士拿的兩隻手或四隻手的形象好使他能夠與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作愛心服務的回應。
第五十節
sañjaya uvāca ity arjunaṁ vāsudevas tathoktvā svakaṁ rūpaṁ darśayāmāsa bhūyaḥ āśvāsayāmāsa ca bhītam enaṁ bhūtvā punaḥ saumya-vapur mahātmā
sañjayaḥ uvāca——山齋耶說;iti——這樣;arjunam——向阿尊拿;vāsudevaḥ——基士拿;tatha——那樣;uktvā——說;svakam——祂自己的;rūpam——形象;darśayāmāsa——展示;bhūyaḥ——再次;āśvāsayāmāsa——也說服他;ca——也;bhītam——恐怖的;enam——他;bhūtvāpunaḥ——再次變成;saumya-vapuḥ——美麗的形象;mahātmā——偉大的人。
譯文
山齋耶對狄達拉斯韃王說: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基士拿,在這樣地向阿尊拿講話的時候,展示過祂真正的四隻手的形象,最後祂展示給他祂那兩隻手的形象,因此而鼓勵了在震驚中的阿尊拿。
要旨
當基士拿以瓦蘇弟瓦及廸瓦姬的兒子出現的時候,祂首先以四隻手的拿拉央納形象出現。但後來因為祂父母的請求,他將自己轉回一個普通孩子的形象。同樣地,基士拿知道阿尊拿沒有興趣去看祂四隻手的形象,但因為他要求看這四隻手的形象,祂向他再次展示這個形象及跟着以祂的兩隻手形象展示。桑耶瓦甫 saumyavapuh 一字十分有意義:桑耶瓦甫是一個很美麗的形象;它是據知的最美麗形象。當祂出現的時候,每一個人都簡直被基士拿的形象所吸引,因為基士拿是宇宙的指揮,祂消除了祂奉獻者阿尊拿的恐懼而再次以基士拿的美麗形象展示給他。在婆羅賀摩三滅達經中說祇有一個雙眼塗上愛的油膏的人才能夠看到史里基士拿的美麗形象。
第五十一節
arjuna uvāca dṛṣṭvedaṁ mānuṣaṁ rūpaṁ tava saumyaṁ janārdana idānīm asmi saṁvṛttaḥ sa-cetāḥ prakṛtiṁ gataḥ
arjunaḥ uvāca——阿尊拿說;dṛṣṭvā——看着;idam——這;mānuṣam——人類;rūpam——形象;tava——的;saumyam——非常美麗的;janārdana——啊,敵人的懲罰者;idānīm——現在;asmi——「我」是;saṁvṛttaḥ——安定下來;sa-cetāḥ——在我的知覺中;prakṛtim——我自己的;gataḥ——「我」是。
譯文
這樣當阿尊拿看到基士拿在祂的原本形象後,他說:「看過這樣美麗的人形,我現在的心意平靜了,我回復了原來的本性。」
要旨
這裏 mānuṣaṁ rūpam 兩字都很清楚地指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本來是兩隻手的。那些嘲笑基士拿是一個普通人的人在這裏被認為無視祂神聖的本性。如果基士拿祇是像一個普通的人類。祂又怎能夠在展示宇宙形象後又再次展示四隻手的拿拉央納形象呢?因此在博伽梵歌中很清楚地指出誰人以為基士拿是一個普通人和宣稱是基士拿內在的非人性婆羅門講話而誤引讀者,便犯着最大的罪惡,基士拿實際上展示了祂的宇宙形象和祂四隻手的韋施紐形象。因此祂怎會是一個普通的人類呢?一個純潔的奉獻者並不為博伽梵歌誤引性的評述所混淆,因為他知道什麼是什麼。博伽梵歌的原本節段是清楚得像太陽一樣;並不需要愚蠢評述者的照耀。
第五十二節
śrī bhagavān uvāca sudurdarśam idaṁ rūpaṁ dṛṣṭavān asi yan mama devā apy asya rūpasya nityaṁ darśana-kāṅkṣiṇaḥ
śrī bhagavān uvāca——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說;sudurdarśana——很難被看到;idam——這;rūpam——形象;dṛṣṭavān asi——像你所看到的;yat——那;mama——「我」的;devāḥ——半人神;api asya——還有這個;rūpasya——形象的;nityam——永恆地;darśana-kāṅkṣiṇaḥ——經常想看。
譯文
萬福的主說:「我親愛的阿尊拿,現在你所看著的形象是很難見到的。連半人神們也經常地找機會去看這個這樣親切的形象。」
要旨
在本章的第四十八節中主基士拿概括地展示了祂的宇宙形象和告訴阿尊拿說這個形象不可能通過很多的活動及與祭祀犧牲而看到,現在 sudurdarśam一字被用上了,正指出基士拿兩隻手的形像是更為機密的。在如懺悔苦修、吠陀經研讀、及哲學性推考等的活動上輕染一些奉獻性服務,一個人便可能會看到基士拿的宇宙形象。這個已經被解釋過是可能的,但是假如沒有一點巴帝的沾染便不能夠看到。而超越那宇宙形象之上的基士拿兩隻手的人體形象則更難看到,連半人神如梵王及施威神也不例外。他們想看祂,在史里瑪博伽瓦譚中我們有證據知道當祂被認為是在祂母親迪瓦姬胎中的時候,所有天上的半人神都來看基士拿的奇偉。他們都向主作虔誠的禱告,盡管他們在那時還不能看到祂,他們甚至等著去看祂,一個愚蠢的人可能會嘲笑祂,認為祂是一個普通的人,他們尊敬的不是祂本人而是祂內在的一些非人性東西,這些全是無意義的。實際上祂兩隻手形象中的基士拿是被半人神如梵王和施威神所想欲看到。
在博伽梵歌中證實了祂不為嘲笑祂的愚蠢人所看得到。如在婆羅賀摩三滅達經及祂自己在博伽梵歌中所證實,基士拿的身體是完全靈性的,充滿著快樂和永恆性。祂的身體從來不像一個物質的身體。但對一些通過閱讀博伽梵歌或類似的吠陀經典來研究基士拿的人,基士拿是一個問題。這個問題可分為三種解釋的方法:對於一個採用物質程序的人,基士拿被認為是一個偉大的歷史人物和很有學問的哲學家,但祂並不是一個普通的人,有些人以為雖然祂的能力是這樣大,祂仍然要接受一個物質的身體。終極地他們以為絕對的真理是非人性的;因此他們以為從祂非人性的形象中扮上了一個依附於物質自然的形象。這是對至尊主的一個物質估計;另外一個估計是推考性的,那些追尋知識的人也對基士拿推考和以為祂比較至尊者的宇宙形象來得次要,因此有些人以為展示給阿尊拿看的宇宙形象較祂的人性形像為重要,據他們說,至尊者的人性形象是一個幻想出來的東西。他們相信在最終極的境界,至尊的真理並不是一個人。但是超然的程序是如在博伽梵歌第二章中所描述:從權威那裏聆聽基士拿。那便是真正的吠陀程序,那些實際上是在吠陀系列中的人從權威那裏聆聽基士拿,通過對祂的重複聆聽,基士拿變得親切了。我們經已數次討論過,基士拿為祂的瑜伽、摩耶 yoga-māyā 能量所遮蓋。祂並不揭示於每一個人或被任何人所看到。祂祇有為一個祂揭示自己給他的人才看到,這在吠陀文學中證實了;對一個皈依了的靈魂來說,絕對的真理可以真正地被了解。通過不斷的基士拿知覺和對基士拿的奉獻服務,超然主義者可以將開他靈性的眼睛和能夠因基士拿的揭示而看到祂。就算半人神也不可能有這樣的揭示,因此連半人神也很難了解基士拿、高超的半人神都經常希望看到基士拿的兩隻手形象。結論是雖然基士拿的宇宙形象是非常、非常之困難和不是每一個人或任何一個人可以看到,更有甚的便是去了解祂參密遜達喇 Śyāmasundara 的形象。
第五十三節
nāhaṁ vedair na tapasā na dānena na cejyayā śakya evaṁ-vidho draṣṭuṁ dṛṣṭavān asi māṁ yathā
na——永不;aham——「我」;vedaiḥ——通過吠陀經的研讀;na——永不;tapasā——通過嚴酷的懺悔苦修;na——永不;dānena——通過佈施;ca——還有;ijyayā——可以;evam-vidhaḥ——像這;draṣṭum——去看;dṛṣṭavān——見到;asi——你是;mām——「我」;yathā——如。
譯文
你現在以超然眼睛所看到的形象並不能夠單祇靠研讀吠陀經,或進行嚴格的苦修,或佈施,或崇拜而能夠了解。一個人不是通過這些方法而能夠如「我」本來模樣地看到「我」。
要旨
基士拿最初是以四隻手的形象出現在祂父母瓦蘇弟瓦及廸瓦姬的面前,跟著祂便將自己轉變回兩隻手的形象。對於那些無神論的人或那些缺乏奉獻性服務的人來說這個奧妙是很難被了解的,對於祇是通過推考或學術上興趣而研究吠陀文學的學者來說,基士拿不是容易地被了解的。祂亦不為那些公式上到廟宇去崇拜的人所了解,那些人到廟宇拜訪;但是他們不能夠如基士拿本來模樣地了解祂。如將會在下一節由基士拿自己解釋一樣,基士拿祇是可以通過奉獻性服務的途徑而被了解。
第五十四節
bhaktyā tv ananyayā śakya aham evaṁ-vidho 'rjuna jñātuṁ draṣṭuṁ ca tattvena praveṣṭuṁ ca parantapa
bhaktyā——通過奉獻性服務;tu——但;ananyayā——沒有混入獲利性活動或知識推考;śakyaḥ——可能;aham——「我」;evam-vidhaḥ——像這樣;arjuna——噢!阿尊拿;jñātum——去認識;draṣṭum——去看;tattvena——事實上;praveṣṭum——進入;ca——還有;parantapa——啊,臂力強大的人。
譯文
「我」親愛的阿尊拿,祇有通過專一的奉獻性服務才可以如「我」本來模樣;像站在你面前那樣地了解和因此而直接地可以看到「我」。祇有這樣你才能夠進入了解「我」的玄奧。
要旨
基士拿祇是可以通過專一的奉獻性程序而被了解。祂簡明地在這一節中解釋好使試圖通過推考程序去了解博伽梵歌的非權威性評述家知道他們祇是在浪費時間,沒有人能夠了解祂如何以祂四隻手的形象從父母而來然後又將自己立即變為兩隻手的形象。至於那些很有經驗的吠陀文學學生可以從很多方面去學習認識祂。這包括很多規例和守則,如果一個人的確想去了解基士拿,他便要追隨權威經典內所敘述的規限原則。一個人可以按照那些原則去進行修行。至於慈善佈施方面,乾脆地是應該給與從事於對基士拿的奉獻性服務及向全世界傳播基士拿哲學或基士拿知覺的人,基士拿知覺是對人類的一個祝禱。勞巴哥史華米讚賞主采坦耶是一個最慷慨寬大佈施的人,因為祂免費地傳播這很難達到的對基士拿的愛,而如果一個人按照廟宇的規則去崇拜(在印度的廟宇中通常都有韋施紐或基士拿的像),那是取得進步的一個機會,對於對主奉獻性服務的初學來說,到廟宇去崇拜是很重要的,這一點在吠陀文學中有所證實。
一個對至尊主有著不畏縮的奉獻及得到靈魂導師指導的人可以由於揭示而看到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對於一個不在一個真正的靈魂導師指引下接受個人訓練的人來說,連開始去了解基士拿也是不可能的,這裏所特別用的 tu 一字是指再沒有別的程序可以用,可以推薦和可以成功地去了解基士拿了。
基士拿兩隻手的和四隻手的人性形象都完全有別於展示給阿尊拿的短暫宇宙形象,四隻手的是拿拉央納 Nārāyaṇa 形象,而兩隻手的是基士拿的形象;祂們是永恆和超然的,至於展示給阿尊拿的宇宙形象則是短暫。sudurdarśam(意思是很難看見)一字,指出沒有人看過那宇宙形象。它也暗示在奉獻者中是不需要展示它的。阿尊拿請求基士拿所展示的形象是為了將來當別人以神的一個化身代表時,人們可以要求看他的宇宙形象!
基士拿從祂的宇宙形象轉變到祂四隻手的拿拉央納形像後又將再變回祂自己原本的兩隻手的形象。這個指出四隻手的形象和其它在吠陀文學中所提及的形象全部都是從基士拿原本的兩隻手形象發射出來。祂是所有發射展示的本原。基士拿在這些形象中都有清楚的分別,何况是非人性的概念呢?至於基士拿四隻手的形象方面,記載很清楚地指出就算最近似基士拿的四隻手形象也是至尊主的一個化身(這個形象名為摩訶.韋施紐 Mahā-Viṣṇu),祂躺在宇宙的海洋中,無數個的宇宙從祂的呼吸中出現和毀滅。因此一個人應該概括地去崇拜那個永恆、快樂和知識的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神首——基士拿的人性形象。祂是所有韋施紐形象的本原,祂也是所有各化身形象的本原,而如在博伽梵歌中證實,祂是原本的至尊性格的人。
吠陀文學聲言至尊的絕對真理是一個人。祂的名字是基士拿,祂有時降臨來到這個地球。同樣地,在史理瑪博伽瓦譚中有對所有各類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神首各化身的描述,書中說基士拿並不是神的一個化身而是原本的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祂自己。Kṛṣṇas tu bhagavān svayam。同樣地,在博伽梵歌中主說:mattaḥ parataraṁ nānyāt,再沒有任何東西超越於「我」具有性格神首——基士拿的形象,祂在博伽梵歌的別處地方也說:aham ādir hi devānām「我是所有半人神的始原。」阿尊拿從基士拿那裏了解博伽梵歌後,阿尊拿也如下地證實了這一點:paraṁ brahma paraṁ dhāma pavitraṁ paramaṁ bhavān「我現在完全地了解是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絕對的真理,也是一切事物的庇護所。」因此基士拿展示給阿尊拿的宇宙形象並不是神的原本形象。原本的是基士拿形象,有著千萬個頭和手的宇宙形象的展示祇是為了吸引那些並不愛神的人的注意,這並不是神的原本形象。
純潔的奉獻者並不為宇宙形象所吸引,因為他們以各不同的超然關係與神相愛。至尊的神首以祂本來的基士拿形象相互交換超然的愛。因此對一個這樣親密地以友誼和基士拿連在一起的阿尊拿來說,這個宇宙展示的形象並不惹人喜歡;相反地,它是恐怖的。與基士拿是永恆夥伴的阿尊拿必定有超然的眼睛;他並不是一個普通的人,所以他並不為宇宙形象所吸引,這個形象對那些涉連於通過獲利性活動提升自己的人或許感到奇妙,但是對於從事於奉獻性服務的人來說,基士拿兩隻手的形象是最親切的。
第五十五節
mat-karma-kṛn mat-paramo mad-bhaktaḥ saṅga-varjitaḥ nirvairaḥ sarva-bhūteṣu yaḥ sa mām eti pāṇḍava
mat-karma-kṛt——從事於對「我」的工作;mat-bhaktaḥ——從事於對「我」的奉獻服務;saṅga-varjitaḥ——免於先前活動的沾染和智力推考;nirvairaḥ——沒有敵人;sarva-bhūteṣu——對每一個生物體;yaḥ——誰;saḥ——他;mām——向「我」;eti——來;pāṇḍava——啊,達杜之子。
譯文
「我」親愛的阿尊拿,誰從事於對「我」純潔的奉獻性服務,免於過往活動的沾染和智力推考,誰對每一個生物體都很友善,便必定會來到「我」跟前。
要旨
任何一個想接近至尊性格的神首——處於靈性天空的基士拿珞伽和恆星,親切地與至尊性格的人——基士拿聯繫的人,必定要採取這個如至尊者本身在這裏所宣言的公式。因此,這一節被認為是博伽梵歌的要素。博伽梵歌是一部針對被條件限制了的靈魂的書,這些靈魂以主宰自然的目的從事於這個物質世界中而不知道真正的——靈性生活。博伽梵歌是為了要指示出一個人怎樣能夠了解他的靈性存在及他與至尊靈性者的永恆關係,以及教導一個人怎樣回到家裏,回到神首那裏去。這一節很清楚地解釋到一個人如何在他的靈性活動中得到成功的方法:奉獻性服務。在工作方面,一個人應該將他的能量完全地轉移到基士拿知覺的活動上,一個人除了與基士拿有關的事情外不應做其它任何的事情。這便稱為基士拿.因果 Kṛṣṇa-karma。一個人可以從事於各類的活動,但是他不應該依附著他工作的結果,結果是應該給與祂的。舉例說,一個人可能從事於生意的經營,如果將這活動轉為基士拿知覺化,他便要為基士拿做生意。如果基士拿是生意的主人,基士拿便應該享用生意的利潤,如果一個經商的人擁有千萬金錢,又如果他想將所有這些供奉給基士拿,他可以這樣做,這便是為基士拿而工作。他可以為基士拿興建一間好的廟來代替為自己的感官享受而去建築的一間大廈,他還可以按照奉獻性服務的權威書籍安置基士拿的神祇和安排辦理對神祇的事奉,正如奉獻性服務的權威性書籍所論述一樣。這便稱為基士拿.因果,一個人不應該依附於他工作的成果,成果是用來供奉給基士拿的。一個人也應該接受供奉過給基士拿的祭餘食物——巴薩啖prasādam。縱使一個人沒有能力為基士拿建築一所廟宇,他可以從事於清潔基士拿的廟宇;那也是基士拿.因果。一個人可以栽花,有土地的任何一個人(在印度,任何一個窮人最低限度都有一些土地)可以利用來為基士拿種植花和供奉祂。祂可以栽植一些荼拉蒔 tulasī 樹,因為荼拉蒔葉子很重要,基士拿在博伽梵歌也推薦過這一點。基士拿想每人供奉給祂一塊葉子、或一朵花、或一些水——祂便會感到滿足。這塊葉子特別是指荼拉蒔,因此一個人可以種植荼拉蒔葉子和用水灌溉這棵植物。如此這樣,就算一個最窮的人也可以從事於對基士拿的服務。這便是一個人怎樣能夠從事於為基士拿而工作的例子。
Mat-paramaḥ 一字是指一個以為在至高居所與基士拿聯繫是生命最高目標的人,這樣的一個人並不想被提升到好像太陽、月亮等的天堂恆星;或甚至在這個宇宙中的最高恆星——婆羅門珞伽。祂不為這個所吸引。他唯一有興趣的便是被送往靈性的天空,而就算在靈性的天空中他也並不滿足溶滙於眩目的婆羅約地光芒中,因為他想進入最高的靈性恆星——即基士拿珞伽,高珞伽溫達文拿。他對那個星球有完全的知識,因此對任何其它的星球都沒有興趣。如mad-bhaktaḥ 一字所指,他完全地從事於奉獻性服務,特別是那九種奉獻事項、聆聽、歌頌、回憶、崇拜、奉侍主的蓮花足下、作出禱告、執行主的命令、與祂為友、及將一切皈依祂。一個人可以從事於所有九種奉獻性程序、或是八種、或是七種、或最少一種,那樣便能夠肯定地使一個人達到完整的境界。
Saṅga-varjitaḥ 一詞十分有意義,一個人應該不與反對基士拿的人為侶,不單祇是那些反對基士拿的無神論者,還有那些被獲利性活動及智力推考所吸引的人。因此在巴帝拉三滅達申度 Bhakti-rasāmṛta-sindhu 中奉獻性服務被描述為 anyābhilāṣitā-śūnyaṁ jñāna-karmādy-anāvṛtam ānukūlyena kṛṣṇānuśīlanaṁbhaktir uttamā。在這一節段中史里拉勞巴哥史華米很清楚地聲言假如一個人想執行沒有混淆的奉獻性服務,他必定要免於所有各類的物質沾染。他必定要免於與沉迷於獲利性活動及智力推考的人的聯繫。當免於這樣不想要的聯繫及物質慾念的沾染後,一個人便能夠順利地培養對基士拿的知識,那便稱為純潔的奉獻性服務。Ānukūlyasya saṅkaplaḥ prātikūlyasya varjanam。一個人應該想着基士拿和好意地而不是逆意地為基士拿行動。甘撒 Kaṁsa 是基士拿的敵人,從基士拿降生開始,他便千方百計想去殺祂,又因為他經常失敗,他是經常地想着基士拿。因此不論是工作,進食或睡眠,在每一方面他都經常地基士拿知覺着,但那種基士拿知覺是逆意的,因此雖然他每日二十四小時都想着基士拿,他們仍然是一個惡魔,基士拿終於殺了他。當然任何一個為基士拿所殺的人都立即得到救贖,但那並不是一個純潔奉獻者的目標,純潔的奉獻者連救贖也不想要,他連被轉移到最高的恆星——高珞伽溫達文拿也不想,他唯一的目標是不論基士拿在任何地方他也去事奉祂。
一個基士拿的奉獻者對每一個人都是友善的,因此這裏說他沒有敵人。這是怎樣的一回事呢?一個處於基士拿知覺的奉獻者知道祇要對基士拿的奉獻服務才能解除一個人所有的生存問題。他在這方面有個人的經驗,因此他想在人類社會中推廣這個基士拿知覺制度。在歷史中有很多主的奉獻者冒着生命之險傳播神的知覺的例子,最熟悉的例子便是主耶蘇基督。祂被非奉獻者釘十字架,祂為了傳播神的知覺而犧牲了祂的生命。當然,以為祂被殺是膚淺的。同這地,在印度也有很多例子,如德古.哈利達沙 Ṭhākur Haridāsa 便是。為什麼要這樣冒險呢?因為他們想傳播基士拿知覺,而這是困難的。一個基士拿知覺着的人知道如果一個人在受苦,這是因為他忘記了與基士拿的永恆關係。因此,一個人能夠供獻人類社會的最大利益便是將他的同類從所有的物質困難中拯救出來。這樣,一個純潔的奉獻者便從事於對主的服務。現在,我們可以想像基士拿對那些從事於對祂的服務,為祂冒一切險的人是多麼仁慈。因此肯定地這些人必會在離開身體後達到至尊的星球。
總括來說,祇是短暫展示的基士拿的宇宙形象(吞歿一切的時間形象)及四隻手的韋施紐形象,都被基士拿展示過了。因此基士拿是所有這些展示的本原。基士拿並不是原本的維士瓦.勞巴 viśva-rūpa 或韋施紐的展示。基士拿是所有形象的本源。韋施紐有千百個,但是對於一個奉獻者來說,除了那原本的——參密遜達喇的形象外便沒有更重要的基士拿形象了。婆羅賀摩三滅達經中說那些以愛和奉獻依附於基士拿的參密遜達喇形象的人能夠時常在心中看見祂而不見任何的其它事物。因此一個人應該了解,這第十一章的要旨為基士拿的形象是重要和至尊的。
這樣便結束了巴帝維丹達對史里瑪博伽梵歌第十一章關於宇宙形象各節的要旨。
第十二章
奉獻性服務
第一節
arjuna uvāca evaṁ satata-yuktā ye bhaktās tvāṁ paryupāsate ye cāpy akṣaram avyaktaṁ teṣāṁ ke yoga-vittamāḥ
arjunaḥ uvāca——阿尊拿說;evam——這樣;satata——經常地;yuktāḥ——從事於;ye——那些;bhaktāḥ——奉獻者;tvām——向;paryupāsate——正當地崇拜;ye——那些;ca——還有;api——再次;akṣaram——超越於感官以外;avyaktam——不展示的;teṣām——他們的;ke——誰;yoga-vittamāḥ——最完整的。
譯文
阿尊拿詢問說:「那一樣算是較為圓滿;那些適當地從事於對奉獻性服務的人,或是那些崇拜非人性婆羅門——不展示——的人?」
要旨
基士拿現在已經解釋過人性的、非人性的及宇宙的形像,而且還描述了所有各類的奉獻者和瑜祁。一般來說,超然主義者可以分為兩類:一類是非人性主義者,另外一類是人性主義者,人性主義者以自己所有的精力從事於對至尊主的服務。非人性主義者則並非直接地從事於對基士拿的服務而是冥想着非人性的婆羅門——不展示的。
我們在這一章中知道在各不同對絕對真理覺悟的程序中,巴帝瑜伽——奉獻性服務——是最高的。如果一個人想欲得到與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為伴,他便必須要參與奉獻性服務。
那些直接地以奉獻性服務崇拜至尊主的人稱為人性主義者。那些從事於冥想着非人性婆羅門的人稱為非人性主義者。阿尊拿在這裏詢問那一樣較佳。去了解絕對真理有不同的途徑,但基士拿在這一章中指出巴帝瑜伽——或即是對祂的奉獻性服務,是最高的。它是最直接的,也是與神首聯繫的最簡單方法。
在博伽梵歌第二章中解釋說一個生物體並不是祂的物質身體而是一個靈性的火花——絕對真理的一部份,絕對的真理是靈性的全部。如此靈性的全部與靈性火花的存在其性質上是一樣的。在第七章中祂講述說生物體是至尊整體的所屬部份和推薦他將注意力完全轉移於整體之上。在第八章中聲言誰在死亡的時候想着基士拿便立即被送往靈性的天空——基士拿的居所。在第六章的結尾中主說在所有的瑜祁中,誰在自己內心中常想着基士拿的便被認為是最完整的。所以整部梵歌都推薦對基士拿的個人奉獻是靈性自覺的最高型態。但是仍然有些人不依附基士拿的個人形象,絕對真理全面遍透的形象——它是不展示的和非感官所能達到他們如此堅决分離,甚至準備對博伽梵歌作評述,他們想迷惑其它人離開基士拿,把所有的奉獻轉移到非人性的婆羅賀摩約地去。阿尊拿想知道這兩類超然主義中那一類的知識較為完整。換句話說,他正在澄清自己的位置,因為他依附着基士拿的人性形像,祂並不依附於非人性的婆羅門,他想知道究竟他的地位是否鞏固,不論是在這個物質世界中或是在至尊主的靈性世界中非人性展示的冥想都是困難的,而實際上,一個人不能夠完整地領悟到絕對真理的非人性形狀,因此阿尊拿想說:「這樣的浪費時間又有什麼用呢?」在第十一章阿尊拿經驗到依附着基士拿的人性形像為最佳,因為如此他便能夠同時地了解所有其它的形像而且並不打擾他對基士拿的愛。阿尊拿對基士拿所詢問的這個重要問題會澄清絕對真理非人性和人性的兩個概念之間的分別。
第二節
śrī bhagavān uvāca mayy āveśya mano ye māṁ nitya-yuktā upāsate śraddhayā parayopetās te me yuktatamā matāḥ
śrī bhagavān uvaca——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說;mayi——向「我」;āveśya——固定於;manaḥ——心意;ye——誰;mām——向「我」;nitya——經常地;yuktāḥ——從事於;upāsate——崇拜;śraddhayā——以信心;parayā——超然的;upetāḥ——從事於;te——他們;me——「我」的;yuktatamāḥ——最完整的;matāḥ——「我」認為。
譯文
萬福的主說:「誰的心意堅定於『我』的人性形象,經常以極大的和超然的信心崇拜『我』,『我』便認為他是最完整的。」
要旨
在回答阿尊拿問題的時候,基士拿很清楚地說誰集中於祂的人性形象和誰以信心及奉獻崇拜祂便被認為是在瑜伽中最圓滿的。因為一切事情都是為基士拿而做。這樣的一個基士拿知覺着的人並沒有物質活動,一個純潔的奉獻者是經常地有所從事——有時他唱頌,有時他聆聽或閱讀有關於基士拿的書籍,有時他烹飪巴薩啖或到街市上為基士拿採購,有時他打掃廟宇或清洗碟子——無論他做任何事,他並不讓一刻時光浪費沒有對基士拿活動而溜走,這樣的活動是完全的三摩地。
第三節及第四節
ye tv akṣaram anirdeśyam avyaktaṁ paryupāsate sarvatra-gam acintyaṁ ca kūṭastham acalaṁ dhruvam sanniyamyendriya-grāmaṁ sarvatra sama-buddhayaḥ te prāpnuvanti mām eva sarva-bhūta-hite ratāḥ
ye——那些;tu——但是;akṣaram——超越於感官的知覺力;anirdeśyam——無限的;avyaktam——不展示的;paryupāsate——完全地從事於;sarvata-gam——全面遍透的;acintyam——不可想像的;ca——還有;kūṭastham——在中央;acalam——不移動的;dhruvam——固定的;sanniyamya——控制着;indriya-grāmam——所有感官;sarvatra——每一處;sama-buddayaḥ——相等地對待;te——他們;prāpnuvanti——達到;mām——向「我」;eva——肯定地;sarva-bhūta-hite——所有生物體的福利;ratāḥ——從事於。
譯文
至於那些完全地崇拜那不展示的,那處存於感官觸覺之外的,全面遍透的,不可思議的,堅定及不移動的對真理的非人性概念,由於控制各個感官和在任何地方對每一個人都同等看待而從事於對所有生物體的福利事務,終於得到了「我」。
要旨
那些不是直接地崇拜至尊的神首——基士拿,而企圖通過一個間接的程序達到同一目標的人,最後也達到至尊的目標——史里基士拿,如述:「經過很多次的投生,有智慧的人求庇護於『我』,因為他知道華蘇弟瓦便是一切。」當一個人經過了很多次的投生而得到完整的知識後,他便向主基士拿皈依。假如一個人依照這一節中所述的方法去接近神首,他便要控制感官,對每一個人作出服務和從事於所有生物體的福利事業。這裏的意思是一個人必須要接近主基士拿,否則是不會有完整覺悟的。通常一個人在完全皈依祂之前必須要經過很多懺悔苦行才會這樣做。
為了要領悟在個別靈魂內的超靈,一個人必須要停止看、聽、嘗、工作等的感官活動。這樣一個人便會理解到至尊的靈魂存在於每一處地方,覺悟到這點以後,他不妒忌任何生物體——他看人和動物之間不再有分別,因為他看到的祇是靈魂,並不是外在的軀殼,但對於普通人來說,這個非人性的領悟方法是很困難的。
第五節
kleśo 'dhikataras teṣām avyaktāsakta-cetasām avyaktā hi gatir duḥkhaṁ dehavadbhir avāpyate
kleśaḥ——困難;adhikataraḥ——更加困難;teṣām——他們的;avyakta——不展示;āsakta——依附着;cetasām——那些心意是……的人;avyaktā——不展示的;hi——肯定地;gatiḥ duḥkham——進步很困難;dehavadbhiḥ——體困了的;avāpyate——達到。
譯文
對於那些心意依附於不展示的,至尊的非人性形狀的人,進步是很困難的。對於體困了的人來說,在那原則下求取進步通常都很困難。
要旨
追隨至尊主不可思議的,不展示的,及非人性形狀的一類超然主義者稱為幾亞尼思考瑜祁 jñāna-yogī,而從事於對主的奉獻性服務,完全在基士拿知覺中的人稱為巴帝瑜祁 bhakti-yogī。這裏清楚地解釋了幾亞尼瑜伽(或思考瑜伽)及巴帝瑜伽定義上的分別,幾亞尼瑜伽的程序,雖然終極地也帶往同一的目標,但這是很困難的;至於巴帝瑜伽,對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神首作出直接服務的程序,對於被體困了的靈魂來說是較為容易和自然,個別的靈魂從恆古以來便被體困了。對他來說單祇是在理論上了解他不是他的身體是很困難的。因此巴帝瑜祁接受了基士拿的神祇為崇拜的對象,因為在心意中的身體概念可以被應用出來。當然,在廟宇內對至尊無上性格神首形象崇拜並不是偶像崇拜。吠陀文學中的證據是崇拜可以是薩昆拿 saguṇa 或湼昆拿 nirguṇa——至尊的擁有或不擁有的。在廟宇中對神祇的崇拜是薩昆拿崇拜,因為主以物質品性為代表,然而主的形象,雖然是由物質的品質如石、木、或油漆為代表,但實際上並不是物質的,那便是至尊主的絕對本性,這裏大畧舉一個例子;我們在街上看見很多郵箱,如果我們將信放進郵箱裏,很自然它們便會毫無困難地抵達目的地。但是我們在其它地方所找到的一個未經郵政局所核准的舊箱則沒有這個功用。同樣的,主以稱為阿察維伽哈 arca-vigraha 神祇的形象為祂的特許代表。這阿察維伽哈是至尊主的一個化身,神會通過那個形象去接受服務,主是全能和具有無限力量的;因此,通過祂作為阿察維伽哈的化身,為了在條限了生命中的人的方便,祂可以這樣地接受奉獻者的服務。
因此,對於一個奉獻者來說,直接及立即地抵達至尊是沒有困難的,但那些追隨非人性的靈性覺悟的人的路途是困難的。他們要通過如奧義書等的吠陀文學去了解至尊不展示的代表,他們也要學習語言,了解不可知覺的感受,他們要覺悟所有這些方法。對一個普通人來說,這不是很容易的。一個在基士拿知覺中的人,從事於奉獻性服務,祇是照着真正靈魂導師的指引,祇是向神祇作出規範下的揖拜,祇是聆聽主的榮譽,祇是進食供奉過給主的食物祭餘,認識覺悟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便是很容易的。非人性主義者毫無疑問是不必要地採取了一條困難的途徑而且還要最後冒不能覺悟絕對真理之險。而人性主義卻不用艱險、困難、或麻煩,而直達至尊性格的人。在史里瑪博伽瓦譚中也有類似的一段,其中聲言如果一個人終極地要皈依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這皈依的程序稱為巴帝),但是卻採取困難的途徑去了解什麼是婆羅門和什麼不是婆羅門而將他的整個生命這樣地消耗了,結果祇有是煩惱,因此書中勸說一個人不應該採取這困難的自覺途徑,因為終極的結果是未知之數。
一個生物體永恆地是一個個別的靈魂,如果他想溶滙於靈性整體中,他可以得到他原來永恆的本性及知識方面的覺悟,但快樂的一部份則不會覺悟到。因為一些奉獻者的恩賜,這樣一個對幾亞拿(思考)瑜伽有深切認識的超然主義者可能會達到巴帝瑜伽,或奉獻性服務的地步。在那時候,非人性主義的長期修習也會變成困難之源,因為他不能放棄這個念頭。因此一個被體困了的靈魂不論是在修習或覺悟的時候與不展示經常都是拮据的。每一個活着的靈魂都是局部地獨立着,一個人應該肯定地知道這不展示的覺悟是違反他靈性快樂的自我的本性。我們不應該採取這個步驟,對每一個生物體來說,引起完全從事於奉獻性服務的基士拿知覺程序是最佳的途徑,假使一個人忽畧了這奉獻性服務,便會有轉變為無神論者的危險。在這個卡利年代裏,當非人性的哲學受到這樣大的壓力下從而轉變成為無神論者的人為數不少。因此,如在這一節中所解釋過的集中注意力於不展示的,不可思議的,超然感官所能接觸的程序,在任何時候(尤其是在這卡利年代中)是不應該被鼓勵的。主基士拿並不推薦這樣做。
第六節及第七節
ye tu sarvāṇi karmāṇi mayi sannyasya mat-parāḥ ananyenaiva yogena māṁ dhyāyanta upāsate teṣām ahaṁ samuddhartā mṛtyu-saṁsāra-sāgarāt bhavāmi na cirāt pārtha mayy āveśita-cetasām
ye——誰;tu——但是;sarvāṇi——一切事物;karmāṇi——活動;mayi——向「我」;sannyasya——放棄;mat-parāḥ——既然依附於「我」;ananyena——沒有分類;eva——肯定地;yogena——通過這巴帝瑜伽的修習;mām——向「我」;dhyāyantaḥ——冥想着;upāsate——崇拜;teṣām——他們的;aham——「我」;samuddhartā——拯救者;mṛtyu——那;saṁsāra——物質的存在;sāgarāt——從海洋中;bhavāmi——成為;na cirāt——一段不很長的時間;pārtha——啊,彼利妲之子;mayi——向「我」;āveśita——固定的;cetasām——那些心意是這樣的人。
譯文
對於一個崇拜「我」,放棄一切活動給「我」,沒有違背地皈依「我」,從事於奉獻性服務和經常地冥想着「我」的人,他將心意固定於「我」。啊,彼利妲之子,對他來說,「我」是生與死海洋的迅速拯救者。
要旨
這裏明確地指出奉獻者被主很快從物質存在中拯救出來是一件很幸運的事情。在純潔的奉獻性服務中,一個人覺悟到神是偉大的,而個別的靈魂則下屬於祂。他的責任是對主作出服務,若果不然,他便會對摩耶作出服務。
如前所述,至尊的主祇可以通過奉獻性服務來了解,因此一個人應該完全奉獻,他應該將心意完全地固定於基士拿而得以達到祂。祂應該祇是為基士拿工作,一個人從事於任何工作都沒有關係,但那工作應該祇是為基士拿而做的,那便是奉獻性服務的標準。奉獻者除了取悅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之外並不想欲任何其它的成就。他生命的任務是去取悅基士拿,他可以為了基士拿的滿足而犧牲一切,正如阿尊拿在庫勒雪查戰場上的做作一樣,過程非常簡單:一個人祇要從事於他的職務而同時地唱頌哈利基士拿,哈利基士拿,基士拿基士拿,哈利哈利,哈利喇瑪,哈利喇瑪,哈利喇瑪,喇瑪喇瑪,哈利哈利。這超然的唱頌將奉獻者吸引往至尊性格的神首那裏去。
至尊主在這裏答應祂會沒有延誤地將一個這樣從事的純潔奉獻者從物質生存的海洋中拯救出來。那些道行高深的瑜伽修習者可以隨意將靈魂轉移到他們喜歡的任何恆星,而其他的人則以各種其它的方法這樣做。但對於奉獻者來說,這裏很清楚地聲言主親自拯救他。他不須要等候到很有經驗時才將自己轉移到靈性的空間。
在瓦拉瑕普蘭拿經 Varāha Purāṇa 中有這樣的一節:
nayāmi paramaṁ sthānam arcirādi-gatiṁ vinā garuḍa-skandham āropya yatheccham anivāritaḥ
這一節的要旨是一個奉獻者並不需要修習阿士當格瑜伽 aṣṭāṅga-yoga 而將他的靈魂轉移到靈性的恆星。至尊的主親自負起這個責任,祂很清楚地在這裏說祂親自作為拯救者。一個小孩完全由他的父母看護,這樣他便是安全的,同樣地,一個奉獻者並不須要吃力地通過瑜伽修習試圖將自己轉移到其它的恆星,而是至尊的主,由於祂寬大的仁慈,駕御着祂的鳥座駕加路達立即降臨將他的奉獻者從物質存在中拯救出來。一個掉進海洋的人可能泳術很精湛而且努力掙扎,他仍然不能救起自己。但是如果一個人從天而降將他從水中拯救出來,他便很容易地得救,同樣地,主將奉獻者從物質存在中救起來,一個人祇要修習基士拿知覺的簡易程序和完全地從事於奉獻性服務。任何一個聰明的人都應該從所有其他的程序中選擇奉獻性服務的程序。拿拉央尼耶 Nārāyaṇīya這樣地證實了這一點:
yā vai sādhana-sampatti-puruṣārtha-catuṣṭaye tayā vinā tad-āpnoti naro nārāyaṇāśrayaḥ
這一節的要旨是一個人不應該從事於各項的獲利性活動或培養推考思維的知識程序。一個奉獻於至尊者的人可以得到從其他的瑜伽方法、推考、儀式、祭祀、佈施等而來的利益,那便是奉獻性服務所特有的祝福。
祇要唱頌基士拿的聖名——哈利基士拿,哈利基士拿,基士拿基士拿,哈利哈利;哈利喇瑪,哈利喇瑪,喇瑪喇瑪,哈利哈利——一個主的奉獻者可以很容易和快樂地抵達至尊的目的地,但這目的地不能夠通過任何其他的宗教法門而得到。
在第十八章中有博伽梵歌結論的聲言:
sarva-dharmān parityajya mām ekaṁ śaraṇaṁ vraja ahaṁ tvāṁ sarva-pāpebhyo mokṣayiṣyāmi mā śucaḥ
一個人應該放棄所有其他的自覺程序和祇要在基士拿知覺中執行奉獻性服務。那便會使人達到生命的最高完滿境界。一個人並不用顧慮他過往生命的罪惡活動,因為至尊主會全面照顧他。因此一個人不應該無用地以為可以在靈性覺悟中自救。就讓每一個人都求庇護於全能的至尊神首基士拿。那才是至高的完滿生命。
第八節
mayy eva mana ādhatsva mayi buddhiṁ niveśaya nivasiṣyasi mayy eva ata ūrdhvaṁ na saṁśayaḥ
mayi——向「我」;eva——肯定地;manaḥ——心意;ādhatsva——固定於;mayi——於「我」;buddhim——智慧;niveśaya——應用;nivasiṣyasi——你過一個;mayi——向「我」;eva——肯定地;ataḥ——因此;ūrdhvam——上;na——永不;saṁśayaḥ——懷疑。
譯文
祇要將心意固定於「我」——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將你所有的智慧從事於「我」。這樣你便會毫無疑問地經常永遠活於「我」。
要旨
一個從事於對主基士拿奉獻性服務的人過著一個與至尊的主有直接關係的生活,因此一開始他的地位便毫無疑問是超然的。一個奉獻者並不生活在物質的層次——他生活在基士拿中,主的聖名和主是沒有分別的:因此當一個奉獻者唱頌基士拿的時候,基士拿和祂的內在能量便在奉獻者的舌頭上舞蹈。當他供奉基士拿食物的時候,基士拿直接地接受這些食品,而奉獻者便因為進食祭餘而變得基士拿化。儘管這是在梵歌及其它吠陀文學中所推薦的程序,一個不從事於這種服務的人不會了解怎麼會這樣。
第九節
atha cittaṁ samādhātuṁ na śaknoṣi mayi sthiram abhyāsa-yogena tato mām icchāptuṁ dhanañjaya
atha——如果、因此;cittam——心意;samādhātam——固定於;na——不;śaknoṣi——能夠;mayi——於「我」;sthiram——已固定;abhyāsa——修習;yogena——通過奉獻性服務;tataḥ——因此;mām——「我」;icchā——欲望;āptum——去取得;dhanañjaya——啊,阿尊拿。
譯文
「我」親愛的阿尊拿,啊!財富的得主,如果你能夠將你的心意不偏離地固定於「我」,便追隨巴帝瑜伽的規限原則,這樣你便會培養一個達到「我」的願望。
要旨
這一節指示了兩種不同的巴帝瑜伽程序。第一種適用於一個已經實際地培養了對基士拿——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神首——超然愛心依附的人。其他的則是指還未有對至尊者產生超然愛心依附的人,對於這第二類的人則有各種被指定的守則和規範,一個人可以追隨而最後提升到依附着基士拿的階段。
巴帝瑜伽便是感官的淨化,在目前物質存在中感官因為從事於感官享受而經常是不純潔的,但是通過巴帝瑜伽的修習這些感官可以變得淨化,在淨化的階段中它們直接與至尊的主接觸。在這個物質存在中,我可能從事於為某個主人的某些事務,但我並不真心真意地侍奉我的主人,我祇是為一些金錢而服務;而主人也並不愛我,他僱用我的服務和給我報酬,所以並沒有愛可言,然而在靈性生活方面,一個人應該提升到純潔的愛的階段。那愛的階段可以通過以現在感官所執行的奉獻性服務的修習而達到。
目前在每一個人的心中這個對神的愛都是處於一個昏睡狀態,而在那裏靈性世界對神的愛則以好幾方面展示出來,現在卻因為與物質的聯繫而沾染了。與物質的聯繫須要淨化,而那沉睡的,對基士拿自然的愛則須要復甦。這便是整個程序所在。
為了要修習巴帝瑜伽的調限原則,一個人應該在一個湛練的靈魂導師的指引下遵從一些原則:一個人應該大清早起來、沐浴、進廟和作出祈禱及歌頌哈利基士拿,還有採集鮮花供奉神祇,煑食供奉神祇,及進食巴薩啖等。一個人須要遵守很多的教條和規範,還有一個人須要從純潔的奉獻者口中不斷地聆聽博伽梵歌及史里瑪博伽瓦譚。這修習可以幫助一個人提升到愛神的層次,跟着他進入神的靈性國度便是肯定的。這樣一個在靈魂導師的指引及守則規範下的巴帝瑜伽的修習,會肯定地將一個人帶領到愛神的境界。
第十節
abhyāse 'py asamartho 'si mat-karma-paramo bhava mad-artham api karmāṇi kurvan siddhim avāpsyasi
abhyāse——在修習;api——就算;asamarthaḥ——不能夠;asi——你是;mat-karma——「我」的工作;paramaḥ——至尊的;bhava——你成為;mat-artham——為了「我」的原故;api——就算;karmāṇi——什麼;kurvan——執行;siddhim——完整;avāpsyasi——達到。
譯文
如果你不能夠修習巴帝瑜伽的規條,你便試試為「我」而工作,因為通過為「我」工作,你便會達到完整的階段。
要旨
一個就算是不能夠修習這巴帝瑜伽調限性原則的人,在一個靈魂導師的指引下,仍然可以通過為至尊主工作而被帶到完整的階段。在第十一章第五十五節中已經解釋過如何去從事這工作,一個人需要同情基士拿知覺的傳播。有很多奉獻者從事於基士拿知覺的傳播,他們都需要幫助,因此,就算一個人不能夠直接地修習巴帝瑜伽的調限原則,他可以試試去幫助推廣這項工作。每樣努力都需要土地、資金、組織和人力,正如在商業中需要居所、資金及人力的應用和組織的擴展,對基士拿的服務同樣需要這些。分別是在唯物論中一個人是為感官滿足而工作。但是同一工作卻可以為了基士拿的滿足而執行,那便是靈性的活動。假如一個人有足夠的金錢,他可以為了傳播基士拿知覺而幫助建築一間寫字樓或廟宇。他也可以幫助印刷上的工作。有不同的活動領域,一個人應該有興趣於這些形形式式的活動。如果一個人不能夠犧牲這些活動的結果,他亦可以犧牲一部份去傳播基士拿知覺。這為了基士拿知覺原因的自動服務會幫助一個人提升到較高的愛神階段,跟着便可以變得完整。
第十一節
athaitad apy aśakto 'si kartuṁ mad-yogam āśritaḥ sarva-karma-phala-tyāgaṁ tataḥ kuru yatātmavān
atha——就算;etat——這;api——還有;aśaktaḥ——不能夠;asi——你是;kartum——去執行;mat——向「我」;yogam——奉獻性服務;āśritaḥ——庇護;sarva-karma——所有的活動;phala——結果;tyāgam——為了遁棄;tataḥ——因此;kuru——做;yata-ātmavan——自處。
譯文
如果你不能夠在這個意識中工作,便試試去工作但是卻放棄你所有活動的結果和努力自處。
要旨
為了社會、家庭、宗教的原因或是其它的一些阻力,一個人或許甚至不能夠同情基士拿知覺的活動,如果一個人直接地從事於基士拿知覺的活動,會引起家庭成員的反對,還有這樣多的其它困難。對於一個有這樣困難的人,他應該被勸將他活動的成果為一些好的原由而犧牲。吠陀規條中有對這些程序的描述:怎樣去祭祀犧牲和普滿地 pumundi——一個人應用先前活動結果的特別功能。這樣一個人慢慢地便可以被提升到知識的階層。還有,當一個連基士拿知覺活動也沒有興趣的人施與醫院或一些社會團體慈善的機構,他便放棄了他辛勤活動的成果。對於這一點這裏也有所推薦,因為由於放棄一個人活動所得的實施,他肯定地能夠慢慢淨化他的心意,而在那心意的淨化階段中,一個人便可以去了解基士拿知覺。當然,基士拿知覺並不依賴任何其它的經驗,因為基士拿知覺本身便能夠淨化一個人的心意,但是如果有着對基士拿知覺的障阻,他可以試試去放棄他活動的結果。在這方面來說,對社會的服務,團體的服務、國家的服務,為國家犧牲等都可以被接受,好使有一天一個人可以來到對至尊主純潔奉獻性服務的階段。在博伽梵歌中有這樣的聲言:yataḥ pravṛttirbhūtānām,如果一個人想為了至尊的原由而犧牲,就算他不知道至尊的原由是基士拿,他通過犧牲的方法他會逐漸了解到至尊的原由是基士拿。
第十二節
śreyo hi jñānam abhyāsāj jñānād dhyānaṁ viśiṣyate dhyānāt karma-phala-tyāgas tyāgāc chāntir anantaram
śreyaḥ——較佳;hi——肯定地;jñānam——知識;abhyāsāt——通過修習;jñānāt——比知識較佳;dhyānam——冥想;viśiṣyate——特別考慮;dhyānāt——由冥想;karma-phala-tyāgah——獲利性活動結果的遁棄;tyagat——由於這樣的遁棄;śāntiḥ——平靜;anantaram——此後。
譯文
如果你不能夠進行這修習,便應該從事於知識的培養,比知識的培養為佳的便是冥想,比冥想為佳的便是活動結果的遁棄,因為通過這樣的遁棄一個人便能夠得到平靜的心意。
要旨
如在前數節中所述,奉獻性服務有二:調限原則的途徑和完全依附愛着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神首的途徑。對於那些實際上不能夠追隨基士拿知覺原則的人,最好是去培養知識,因為由於知識一個人才可以了解他的真正地位。漸進的知識能夠發展到冥想的地步。通過冥想一個人便能夠慢慢地了解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有些程序是使一個人了解到他自己是至尊,如果一個人不能夠從事於奉獻性服務,那一類的冥想是適用的。又如果一個人不能夠這樣冥想,便需要遵從在吠陀文學中所訓諭的被指定職務——婆羅門、毗舍、及戍陀,這個我們將會在博伽梵歌的以下數章中讀到。但在所有情況下,一個人必須放棄工作的成果;意思是將成果用於一些好的原由。總括來說,要達到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最高的目的,有兩個程序:一個程序是通過慢慢的發展,另外一個程序是直接的。在基士拿知覺中的直接服務是直接的方法,另外的方法涉及到將一個人活動的果實遁棄。這樣一個人便達到知識的階段,再而冥想的階段,再而了解超靈的階段,再而達到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神首的階段。一個人可以採取逐步的程序或是直接的途徑,直接的途徑並不是每一個人都可以接納;因此間接的程序也是好的。不過,我們應該了解間接的程序並不適用於阿尊拿,因為他已經處於對至尊主愛心服務的階段。那是為了其他不在這個階段的人;對於他們來說:要追隨的是遁棄、知識、冥想、超靈及婆羅門覺悟的漸進程序。但就博伽梵歌來說,所着重的是直接的方法。每一個人都被勸去參與直接的方法和皈依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基士拿。
第十三節及第十四節
adveṣṭā sarva-bhūtānāṁ maitraḥ karuṇa eva ca nirmamo nirahaṅkāraḥ sama-duḥkha-sukhaḥ kṣamī
santuṣṭaḥ satataṁ yogī yatātmā dṛḍha-niścayaḥ mayy-arpita-mano-buddhir yo mad-bhaktaḥ sa me priyaḥ
adveṣṭā——不妒忌;sarva-bhūtānām——為了所有的生物體;maitraḥ——友善的;karunah——仁慈的;eva——肯定地;ca——還有;nirmamah——沒有擁有權的感覺;nirahankāraḥ——沒有虛假的自我;sama——相等地;duḥkhaḥ——苦惱;sukhaḥ——快樂;kṣamī——饒恕;santuṣṭaḥ——滿足;satatam——滿足;yogī——從事於奉獻;yatā-ātmā——努力於;dṛdḥaniścayaḥ——以决心;mayi——向「我」;arpita——從事於;manaḥ——心意;buddhiḥ——有智慧的;yaḥ——誰;mat-bhaktaḥ——「我」的奉獻者;saḥ me priyaḥ——他對「我」很親切。
譯文
誰並不妒忌,對所有的生物體都很友善,並不以為自己是擁有者,免於虛假的自我,在快樂和在苦惱中穩定自處,經常地感覺到滿足,以堅决的信心從事於奉獻性服務,他們的心意和智慧集中固定於我,與「我」相符——這樣的一個人對「我」很親切。
要旨
再講到純潔的奉獻性服務方面;主在這兩節中描述一個純潔奉獻者的超然資格,一個純潔的奉獻者永不在任何處境下被擾亂,他也不妒忌任何人,一個奉獻者亦不會成為他敵人的敵人;他以為一個人成為他的敵人是因為奉獻者本身的過錯。因此還是忍受比較抗議來得好。在史里瑪博伽梵歌中有這樣的聲言:tat te 'nukampāṁ su-samīkṣyamaṇo 每當一個奉獻者在苦惱或在困境中時,他以為這是主對他的仁慈,他想着:「因為我過往的過錯我是應該比現在受更大的痛苦的,因為至尊主的恩賜我並不苦受着我應受的所有懲罰,由於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神首的慈悲,我祇是受着少許而已。」因此雖然在很困難的狀况下,他是經常地平靜和容忍的,一個奉獻者對每一個人——就算是敵人——也很仁慈。湼瑪瑪 nirmama 的意思是一個奉獻者並不依附着與身體有關的寧靜或困難,因為他完全清楚地知道他並不是這物質身體,他並不與身體認同,因此他免於虛假自我的概念和均衡地處於快樂及苦惱中。他是容忍寬大的,同時他滿足於任何因為至尊主的恩賜而來的東西。他並不很困難去努力達到某些東西;因此他是經常地愉快的。他是一個完整的神秘主義者,因為他堅定於靈魂導師的訓示,又因為他的感官是被控制的,所以他很堅决。他並不為虛假的爭論所左右,因為沒有人能夠引領他離開奉獻性服務的堅定决必。他完全地知覺到基士拿是永恆的主,因為沒有人能夠打擾他。所有這些資格都使他完全地依靠着至尊主,這樣的一個奉獻性服務水平毫無疑問是很難得的,然而一個奉獻者可以通過追隨奉獻性服務的規限原則而達到那個階段。還有,主說這樣的一個奉獻者對祂很親切,因為主是經常地為他完全基士拿知覺着的活動而喜悅。
第十五節
yasmān nodvijate loko lokān nodvijate ca yaḥ harṣāmarṣa-bhayodvegair mukto yaḥ sa ca me priyaḥ
yasmāt——誰從;na——永不;udvijate——刺激;lokaḥ——人;lokāt——人;na——永不;advijate——打擾;ca——還有;yaḥ——任何人;harṣa——快樂;amarṣa——困苦;bhaya——恐懼;udvegaiḥ——渴望;muktaḥ——免於;yaḥ——誰;saḥ——任何人;ca——還有;me——「我」的;priyaḥ——很親切。
譯文
誰並不將任何人置於困境,並不為困難所打擾,穩定地處於快樂及苦惱中,這樣的一個人對「我」很親切。
要旨
在這裏更進一步地描述了數項奉獻者的資格。這樣的一個奉獻者並不置任何人於困難、渴望、恐懼、或不滿意中。因為一個奉獻者對任何人都很仁慈,他並不做出置別人於渴望的事情。同時,如果其他人想將一個奉獻者置於渴望,他也不為打擾。因為主的恩賜,他修習到不為任何外在的騷動所打擾,而事實上一個奉獻者經常地貫注着基士拿知覺和從事於奉獻性服務,所有這些物質的處境都不能打動他。一般來說,一個唯物主義者當遇着對他感官滿足及他身體有關事情時便感到快樂,但當他看到其他人有一些感官享樂的東西而他沒有時,他便感到沮喪和妒忌。當他料想着一個敵人的復仇時,他便處於一個恐懼的狀况,當他不能夠成功地地執行一些事情時他便感到懊恢。但一個奉獻者却經常地超然於所有這些打擾;因此他對基士拿很親切。
第十六節
anapekṣaḥ śucir dakṣa udāsīno gata-vyathaḥ sarvārambha-parityāgī yo mad-bhaktaḥ sa me priyaḥ
anapekṣaḥ——中立的;śuciḥ——純潔的;dakṣaḥ——專長的;udāsīnaḥ——免於顧慮;gata-vyathaḥ——免於所有的困苦;sarva-ārambha——所有努力;parityāgī——遁棄者;yaḥ——任何人;mat-bhaktaḥ——「我」的奉獻者;saḥ——他;me——「我」;priyaḥ——很親切。
譯文
一個並不依靠一般活動常規,純潔的、精練的、沒有顧慮的、免於所有痛苦的,和並不努力於一些結果的奉獻者,對「我」很親切。
要旨
一個奉獻者可能得到金錢的捐贈,然而他却不應該努力去取得它,假如自動地因為至尊主的恩賜,金錢來到他的手上,他也不會激動,自然,一個奉獻者每天沐浴最少兩次和大清早起來作奉獻性服務,因此他本然地是內外都清潔。一個奉獻者經常都很洗練,因為他完全知道生命所有活動的意思。還有的是他深信權威經典。一個奉獻者永不站在某一派別方面,所以他是沒有顧慮的。他永不受苦,因為他免於任何的稱謂;他知道他的身體是一個稱謂,因此如果有一些身體的痛苦,他是豁達的。純潔的奉獻者並不努力於任何違反奉獻性服務原則的事情。例如,要建築一座大廈是需要很費心的,一個奉獻者如果覺得對他奉獻性服務的進步無益他便不去幹。他會為主建築一間廟宇,為了這他會忍受各類的渴望,但他並不為自己的關係而建築一間大廈。
第十七節
yo na hṛṣyati na dveṣṭi na śocati na kāṅkṣati śubhāśubha-parityāgī bhaktimān yaḥ sa me priyaḥ
yaḥ——誰;na——永不;hṛṣyati——取悅;na——永不;dveṣṭi——悲傷;na——永不;śocati——哀悼;na——永不;kāṅkṣati——想欲;śubha——吉兆的;asubha——不吉兆的;parityagi——遁棄者;bhaktiman——奉獻者;yaḥ——誰;saḥ——他是;me——「我」的;priyaḥ——親切的。
譯文
誰並不緊握歡樂或悲傷,誰不哀悼或想欲,及誰遁棄吉兆和不吉兆事物兩者,他便對「我」非常親切。
要旨
一個純潔的奉獻者不因物質的獲得和失去而快樂或苦惱,他也不渴望去得到一個兒子或門徒,得不到他們也不感到苦惱。假如他失去一件對他很親切的東西,他也不哀悼。同樣地,如果他得不到他想欲的,他也不會苦惱。他在所有各類吉兆的、不吉兆的及罪惡的活動面前是超然的。他準備為了至尊主的滿足而接受所有各類的危險。在他奉獻性服務的執行中沒有一件事物是障阻。
第十八節及第十九節
samaḥ śatrau ca mitre ca tathā mānāpamānayoḥ śītoṣṇa-sukha-duḥkheṣu samaḥ saṅga-vivarjitaḥ tulya-nindā-stutir maunī santuṣṭo yena kenacit aniketaḥ sthira-matir bhaktimān me priyo naraḥ
samaḥ——平等的;śatrau——對敵人;ca——還有;mitre——對朋友;ca——還有;tatha——這樣;māna——榮譽;apamānayoḥ——誹謗;śīta——冷;uṣṇa——熱;sukha——快樂;duḥkheṣu——苦惱;samaḥ——處之泰然;saṅga-vivarjitaḥ——免於所有的連繫;tulya——相等的;nindā——毀謗;stutiḥ——名聲;mauni——靜默;santuṣṭah——滿足;yena kena——不知怎樣地;cit——如果;aniketaḥ——沒有居所;sthira——堅定於;matiḥ——决心;bhaktimān——從事於奉獻;me——「我」的;priyaḥ——親切的;naraḥ——一個人。
譯文
誰平等地對待朋友及敵人,平衡穩當地處於名譽及不名譽、熱和冷、快樂和苦惱、名聲與毀謗,經常地免於沾染、經常地保持靜默及滿足於任何東西,不顧及任何居所,堅定於知識中及從事於奉獻服務,這樣的一個人對「我」很親切。
要旨
一個奉獻者經常地免於壞的聯繫交誼。有時一個人被褒揚;有時被低貶,這是人類社會的本質。但一個奉獻者是經常地超然於人為的名譽和毀謗,困苦或快樂,他是耐心和容忍的,他除了基士拿的命題外不講述任何其他事情,因此他被稱為沉默的,沉默的意思並不是一個人不應該說話,沉默的意思是一個人不應該說廢話。一個人應該祇是說重要而基本的事情,而對於奉獻者來說最重要的說話便是講及有關至尊主的。他在所有情況下都是快樂的;有時他會得到可口美味的食物,有時不會,但他仍是滿足的。他也不顧慮及居住的地方。他有時睡在樹下,有時睡在一所宏偉的大廈,兩者都不能吸引他。他被稱為穩定的,因為他堅定於他的决心和知識。我們或許會發現對一個奉獻者資格重複的描述,但是這祇不過引述出一個奉獻者一定要得到所有這些資格。沒有好的資格,一個人不能夠成為一個純潔的奉獻者,而一個不是奉獻者的人沒有良好的資格。因此一個想被承認為奉獻者的人應該培養這優良的資格。當然他並不需額外努力去爭取這些資格。這在基士拿知覺及奉獻性服務的從事中自動地幫助他發展起來。
第二十節
ye tu dharmyāmṛtam idaṁ yathoktaṁ paryupāsate śraddadhānā mat-paramā bhaktās te 'tīva me priyāḥ
ye——誰;tu——但是;dharmya——慷慨;amṛtam——了解;idam——這;yathā——如;uktam——說;paryupāsate——完全地從事於;śraddadhānāḥ——以信心;mat-paramāḥ——以至尊的主作為一切事情;bhaktāḥ——奉獻者;te——這樣的人;atīva——非常、非常;me——「我」;priyāḥ——親切的。
譯文
誰追隨這不能被毀滅的奉獻性服務的路途和誰完全地以信心將自己從事於「我」,將「我」作為至尊的目的,這樣的一個人對「我」非常、非常親切。
要旨
這一章中所解釋的是為了接近至尊主的超然性服務程序——永恆從事的宗教。這程序對主非常之親切,祂接受一個從事於這程序的人,阿尊拿詢問究竟從事於非人性婆羅門的人較好還是從事於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神首人性服務的人較好,主很清楚地回答他毫無疑問對至尊神首的奉獻服務是最佳的靈性自覺程序。換句話說,這一章的决議是通過良好的聯繫交誼,一個人發展對純潔奉獻性服務的依附,因而接受一個真正的靈魂導師及開始從他那裏聆聽、歌頌、以信心依附及虔敬遵守奉獻性服務的規限原則而演變為從事於對主的超然性服務。這一章中所推薦的是這條途徑;因此毫無疑問地奉獻性服務是為了達到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神首自覺的唯一絕對路途。如在這一章中所述的至尊絕對真理的非人性概念,祇是在一個人皈依於自覺之前被推薦。換句話說,當一個人未有機會與一個純潔的奉獻者聯繫之前,非人性的概念可能是有益的。在絕對真理的非人性概念中,一個人沒有獲利性結果地工作、冥想和培養知識去了解靈魂和物質。當一個人不是與一個純潔的奉獻者聯誼時這是需要的。幸而如果一個人直接地培養了一個在純潔的奉獻性中從事於基士拿知覺的欲望,他不用通過逐步的靈性覺悟步驟。如在博伽梵歌中段六章中所述的奉獻性服務是較為融洽的,一個人不用担心維持靈魂及身體在一起的物質所需,因為主的恩賜,每事每物都是在自動地進行着。
這樣便結束了巴帝維丹達對於史理瑪博伽梵歌第十二章有關於奉獻性服務各節的要旨。
第十三章
自然、享受者和知覺
第一節及第二節
arjuna uvāca prakṛtiṁ puruṣaṁ caiva kṣetraṁ kṣetrajñam eva ca etad veditum icchāmi jñānaṁ jñeyaṁ ca keśava śrī bhagavān uvāca idaṁ śarīraṁ kaunteya
kṣetram ity abhidhīyate etad yo vetti taṁ prāhuḥ kṣetrajñaḥ iti tad-vid-vidaḥ
arjunaḥ uvāca——阿尊拿說;prakṛtim——自然;puruṣam——享受者;ca——還有;eva——肯定地;kṣetram——身體;kṣetrajñam——身體的知悉者;eva——肯定地;ca——還有;etat——所有這;veditum——去了解;icchāmi——我希望;jñānam——知識;jñeyam——知識的對象;ca——還有;keśava——啊,基士拿;śrī bhagavān uvāca——具有性格的神首說;idam——這;śarīram——身體;kaunteya——啊,琨提之子;kṣetram——場所;iti——如此;abhidhīyate——被稱為;etat——這;yaḥ——任何人;vetti——知道;tam——他;prāhuḥ——被稱為;kṣetrajñaḥ——身體的知悉者;iti——如此;tat-vidaḥ——誰知道。
譯文
阿尊拿說:「啊,親愛的基士拿,我想知道巴克蒂 prakṛti(自然),普努沙 Puruṣa(享受者),場所及場所的知悉者,知識及知識的終極。」萬福的主跟着便說:「啊,琨提之子,這個身體稱為場所,而一個知道這身體的人便稱為場所的知悉者。」
要旨
阿尊拿極想知道有關於巴克蒂 prakṛti(或自然)、普努沙 puruṣa(享受者)、雪查 kṣetra(場所)、雪查贊 kṣetrajña(它的知悉者),和知識及知識的對像。當他詢問所有這些的時候,基士拿說這個身體稱為場所,而一個知道這個身體的人稱為場所的知悉者。這個身體是被條件限制了的靈魂的活動場所。被條限了的靈魂被陷於物質存在中,他試圖去主宰物質自然。這樣,按照他控制物質自然的能量,他得到了一個活動的場所。那活動的場所便是身體,而身體又是什麼呢?身體是由感官湊成的。被條限了的靈魂想享受感官滿足,而根據他享受感官的能力程度,他得到了一個身體,或活動的場所,因此身體被稱為雪查,或被條限了的靈魂的活動場所。而一個不將自己與身體認同的人被稱為雪查贊——場所的知悉者。去了解場所和它的知識者這身體和身體的知識者之間的分別並不困難。任何人都能夠察覺到從童年到老年他經過了這樣多的身體變更而仍然是一個人。因此在活動場所的知悉者及活動的實際場所之間是有分別的。一個活着的被條限了的靈魂因而可以理解到他有別於身體。在開始的時候所述——kṣetrajña——一詞是指生物體是在身體之內,而身體則由嬰兒至童年,從童年至青年,從青年至老年不斷地變更,而擁有身體的人知道身體是在變更中。主人明顯地是雪查贊 kṣetrajña。有時我們了解到我是快樂的,我是瘋狂的,我是一個女人,我是一頭狗,我是一頭貓;這些都是知悉者。知悉者有別於場所。雖然我們用很多物件——如衣服等——但是我們知道我們有別於這些使用的東西。同樣地,我們祇要畧為深思便會了解我們有別於身體。
在博伽梵歌的前六章中,身體的知悉者、生物體、和他所以能夠了解至尊主的地位都被描述清楚了。在梵歌中間的六章中,所述的是至尊神首與及個別靈魂及超靈有關於奉獻性服務方面的關係。這數章决定性地對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神首的尊高地位及個別靈魂的下屬地位作出了定義。生物體在所有的情况下都是下屬的,而在他們忘記的狀態中他們受着苦。當經過虔誠活動的啟迪後,他們以不同的立場去接近至尊的主——困苦的、需要金錢的、好奇的、及追尋知識的。這一點也述及了。現在,從第十三章開始,生物體怎樣與物質自然接觸,他怎樣被至尊主從各類的獲利性活動、知識的培養、及奉獻性服務的執行中拯救出來都有所解釋。雖然生物體是完全有別於物質的身體,他究竟是有連繫的,這一點將被解釋到。
第三節
kṣetrajñaṁ cāpi māṁ viddhi sarva-kṣetreṣu bhārata kṣetra-kṣetrajñayor jñānaṁ yat taj jñānaṁ mataṁ mama
kṣetrajñam——知悉者;ca——還有;api——肯定地;mām——「我」;viddhi——知道;sarva——所有;kṣetreṣu——在身體的場所;bhārata——啊,伯拉達之子;kṣetra——活動的場所(身體);kṣetrajñayoḥ——場所的知悉者;jñānam——知識;yat——那教導的;tat——那;jñānam——知識;matam——見解;mama——那。
譯文
啊,伯拉達的俊傑,你應該知道「我」也是所有身體的知悉者,去了解這個身體和它的擁有者稱為知識。那是「我」的見解。
要旨
每當討論到這個身體和身體的擁有者,靈魂與超靈的論題的時候,我們會發現三類不同的研究題目:主、生物體、及物質。在每一個活動場所,每一個身體中,都有兩個靈魂:個別的靈魂和超靈。因為超靈是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神首——基士拿的全體出席擴展,基士拿說:「『我』也是知悉者,但『我』不是身體的個別擁有者。『我』是高超的知悉者,『我』以巴拉邁瑪——或超靈——存在於每個身體中。」
一個人以博伽梵歌的眼光很精細地研究活動的場所及場所知悉者的有關論題,便能夠得到知識。
主說:「『我』是每一個別身體內活動場所的知悉者。」個別的人會是他自己身體的知悉者,但他沒有其他身體的知識,以超靈存在於所有身體的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知道所有這些身體的一切。祂知道所有各種類生命的不同身體。一個普通市民會知道他自己那塊土地的一切,但國王不單祇知道他宮殿的一切,而且還知道個別市民所擁有的一切。同樣地,一個人會是身體的個別擁有者,但至尊主是所有身體的擁有者。國王是王朝的原本擁有者,而市民是次等的擁有者。同樣地,至尊主是所有身體的至尊擁有者。
身體包括着感官,至尊主是赫斯克沙 Hṛṣīkeśa,意思是所有感官的控制者。祂是感官的原本控制者,正如國王是國家所有活動的原本控制者,市民是次等的控制者一樣。主也說:「『我』也是知悉者。」意思是祂是高超的知悉者,個別的靈魂祇知道他自己的身體。在吠陀文學中有這樣的聲言:
kṣetrāṇi hi śarīrāṇi bījaṁ cāpi śubhāśubhe tāni vetti sa yogātmā tataḥ kṣetrajña ucyate
這身體稱為雪查 ksetra,而居住在內的是身體的擁有者和知道身體及身體兩者擁有者的至尊主,因此,祂被稱為所有場所的知悉者。活動的場所、活動的主人,和活動的至尊主人都有如下述:身體組織、個別靈魂組織、與及超靈組織的完整知識在吠陀文學中稱為幾亞南 jñānam。那便是基士拿的意見。了解靈魂和超靈兩者為一個但仍然分別的便是知識。誰不了解活動的場所及活動的知悉者並不是在完整的知識中。一個人需要巴克蒂(自然)、普努沙(自然的享受者)和伊士瓦拉(主宰或控制自然及個別靈魂的知悉者)。一個人不應該混淆這三者的不同能力。一個人不應該將畫家、油畫及畫架三者混淆。這個物質世界(活動的場所)便是自然,而自然的享受者便是生物體,而在他們兩者之上的便是至尊的控制者——具有性格的神首。吠陀語言的聲明是:"bhoktābhogyaṁ preritāraṁ ca matvā sarvaṁ proktaṁ trividhaṁ brahmametat" 有三個婆羅門概念:巴克蒂是作為活動場所的婆羅門,而芝瓦(個別的靈魂)也是婆羅門和試圖去控制物質自然,這兩者的控制者也是婆羅門,但祂是實際的控制者。
在這一章中將會解釋到在這兩種知悉者中,其一是會犯錯誤的,其它的一個則不會犯錯誤。一個是上司另外一個是下屬。一個以為這個場所的兩個知悉者是同一的人牴觸了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祂清楚地聲言:「『我』也是活動場所的知悉者。」一個誤將一條繩子作為蛇的人不會在知識中。有各類不同的身體,也有各類不同身體的主人。因為每個個別的靈魂都有他個別的主宰物質自然的能量,因而便有着不同的身體。但是至尊者也以控制者的身份存在於他們之中。ca 一字很有意義,因為它是指整個數量的身體。那便是史里拉巴拉廸瓦維耶佈珊拿 Śrīla Baladeva Vidyābhūṣaṇa 的意思:基士拿是除了個別的靈魂以外存在於每一個身體中的超靈。基士拿在這裏很清楚地說超靈是活動場及有限享受者兩者的控制者。
第四節
tat kṣetraṁ yac ca yādṛk ca yad vikāri yataś ca yat sa ca yo yat prabhāvaś ca tat samāsena me śṛṇu
tat——那;kṣetram——活動場所;yat——如;ca——還有;yādṛk——本來地;ca——還有;yat——什麼;vikāri——變更;yataḥ——從那;ca——還有;yat——一個;saḥ——他;ca——還有;yaḥ——一個;yat——那一個;prabhāvaḥ ca——還有影響;tat——那;samāsena——詳細的;me——由「我」;śṛṇu——了解。
譯文
現在請聽「我」簡潔地敘述這活動場所與及它的組織怎樣,它的變更怎樣,它在何時產生,那場所的知悉者又是誰,他的影響又是什麼?
要旨
主現在描述活動場所及活動場所知悉者的法定性地位。一個人需要知道這個身體是怎樣組織成,造成這個身體的物料,這個身體在誰的控制下工作,怎樣產生變化,這些變化從那裏來,什麼原因,什麼理由,一個人的終極目標是什麼,還有個別靈魂的形狀是什麼?一個人也應該知道個別生活着的靈魂與超靈之間的分別,不同的影響、與及不同的潛力等等。一個人祇需要從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神首所作出的敘述那裏直接的去了解這博伽梵歌,這樣便能夠澄清一切。不過一個人應該小心,不要將在每個身體及個別靈魂中的至尊性格神首作為芝瓦 jīva;那樣做便好像將有能力的與沒有能力的平等化一樣。
第五節
ṛṣibhir bahudhā gītaṁ chandobhir vividhaih pṛthak brahma-sūtra-padaiś caiva hetumadbhir viniścitaiḥ
ṛṣibhiḥ——由聰明的聖賢;bahudhā——在很多方面;gītam——描述;chandobhiḥ——吠陀詩歌;vividhaiḥ——在各類;pṛthak——各類的;brahma-sūtra——維丹達(吠檀多)經;padaih——箴言;ca——還有;eva——肯定地;hetumadbhih——以因果;viniścitaiḥ——確定。
譯文
那活動場所及活動知悉者的知識在各吠陀著作(尤其是維丹達.樞查經)中由不同的聖賢描述,而且還完全顧及因果的推理。
要旨
具有至尊性格的神首——基士拿,是解釋這知識的最高權威。但仍然作為一件理所當然的事,淵博的學者及標準的權威人仕經常從以前的權威方面去引證。基士拿引用被接受為權威的維丹達經典來解釋這有關於靈魂及超靈的二元性及非二元性爭論最多的一點。首先,祂說這是根據聖賢的意見,在聖賢方面除了祂自己以外,偉大的聖賢維亞薩迪瓦是維丹達樞查經的作者,而維丹達樞查經完滿地解釋了二元性,維亞薩迪瓦的父親巴拉沙拉 Parāśara 也是一個偉大的聖賢,他在宗教的書籍中這樣寫道:"aham tvaṁ ca athānye..."「我、你及其他的生物體雖然在物質身體中都是超然的。根據我們不同的因果作業,我們現在墮落到各不同的物質自然型態中。因此,有些生物體便在較高層次,另外有些便處在較低層次的物質本性中。個別種類較高級的或較低級的由於愚昧無知而被無限數目的生物體展示着。但是毫無疑問的超靈却不被那三種自然本性所沾染而是超然的。」同樣地,在原本的吠陀諸經(尤其是嘉答奧義書)中,對靈魂、超靈、及身體作出了分別。
在至尊主能量的展示中有一種名為安南摩耶 annamaya 的,一個人需要倚靠祂以食物供養來維持生存,這是對至尊一個物質上的覺悟。跟着的便是盤那摩耶 prāṇamaya;意思是在食物中覺悟到至尊的絕對真理後,一個人便能夠在生命的象徵或生命的形狀中覺悟絕對的真理。在幾亞拿摩耶 jñānamaya中生命的象徵發展達到思想、感覺、和意向的地步。跟着便是婆羅門的覺悟與及名為維幾亞拿摩耶 vijñānamaya 的覺悟,這是覺悟到生物體的心意和生命象徵有別於生物體本身。再跟着最高的階段便是阿蘭陀摩耶 ānandamaya——全面快樂本性的覺悟。因此婆羅門覺悟有五個階段——稱為婆羅普湛 brahmapuccham。在這五者中前三者——安南摩耶、盤那摩耶、及幾亞拿摩耶涉及生物體的活場所。超然於所有這些活場所的便是至尊的主——被稱為阿蘭陀摩anandamaya。在維丹達.樞查經中至尊也被稱為阿蘭陀摩耶.巴耶薩 ānandamayo'bhyāsāt。至尊性格的神首在本性上是充滿着歡樂的,為了享受祂超然的快樂,祂擴展成為維幾亞拿摩耶,盤那摩耶、幾亞拿摩耶,與及安南摩耶。在這個活動場所中生物體被認為是享受者,有別於他的便是阿蘭陀摩耶,意思是如果生命體想去享樂,將自己配合於阿蘭陀摩耶中,他便會變得完整,這便是至尊主作為場所的至尊知悉者,生物體,作為下屬的知悉者,與及活場所本性的真正景況。
第六節及第七節
mahā-bhūtāny ahaṅkāro buddhir avyaktam eva ca indriyāṇi daśaikaṁ ca pañca cendriya-gocarāḥ
icchā dveṣaḥ sukhaṁ duḥkhaṁ saṅghātaś cetanā dhṛtiḥ etat kṣetraṁ samāsena sa-vikāram udāhṛtam
mahā-bhūtāni——重要的元素;ahaṅkāraḥ——虛假的自我;buddhiḥ——智慧;avyaktam——不展示;eva——肯定地;ca——還有;indriyāṇi——感官;daśa ekam——十一個;ca——還有;pañca——五個;ca——還有;indriya-gocarāḥ——感官的對象;icchā——慾望;dveṣaḥ——憎恨;sukham——快樂;duḥkham——苦惱;saṅghātaḥ——結集;cetanā——生命象徵;dhṛtiḥ——確信;etat——所有這;kṣetram——活動場所;samāsena——總括;sa-vikāram——相互反應;udāhṛtam——舉例。
譯文
五個重要的元素。虛假自我、智慧、不展示、十個感官、心意、五個感官對象、慾望、憎恨、快樂、苦惱、結集、生命象徵,與及堅信——總括來說,這些都被認為是活動場所及它的相互反應。
要旨
從所有偉大權威性的聲言、吠陀詩歌與及維丹達樞查經的箴言中,我們知道這個世界的成份是土、水、火、空氣及以太——這是五個重要的元素(摩訶佈達 mahābhūta)。跟着是虛假自我、智慧、與及三種物質自然型態的不展示階段。跟着是獲取知識的五個感官:眼、耳、鼻、舌、及觸覺。跟着是五個操作感官:言語、腿、手、肛門和生殖器。在感官之上的便是心意,它是內在的和可以被稱為內在的感官。因此,包括心意在內,總共有十一個感官。跟着是五個感官對象、嗅覺、味覺、冷暖、觸覺、和聲音。這二十四個元素的結集便稱為活動場所,如果一個人對這二十四個題目作出分析研究,他便能夠很清楚地了解活動場所。跟着的是慾望、憎恨、快樂及痛苦、這些都是粗劣外身的五個重要元素的相互反應代表。生命象徵,由意識及堅信代表,是細緻身體(心意、自我及智慧)的展示。這些細緻的元素都包括在活動場所之內。
五個重要元素是細緻虛假自我的一個粗畧代表。他們是物質概念中的代表。知覺是由智慧所代表,它的不展示階段便是物質自然的三種型態。物質自然不展示的三種型態稱為巴丹拿 pradhāna。
誰想清楚詳盡地知道二十四個元素與及它們相互反應的人應該進一步研究這門哲學。在博伽梵歌中所列出的祇不過是摘要而已。
身體是所有這些因素的代表,而身體則有六種變更:身體誕生、生長、停留、產生副產品、開始腐壞、及最後消滅,因此這場所是一件非永恆的及物質的東西。至於雪查贊 kṣetrajña——場所的知悉者——它的主人,則不同。
第八節至第十二節
amānitvam adambhitvam ahiṁsā kṣāntir ārjavam ācāryopāsanaṁ śaucaṁ sthairyam ātma-vinigrahaḥ
indriyārtheṣu vairāgyam anahaṅkāra eva ca janma-mṛtyu-jarā-vyādhi- duḥkha-doṣānudarśanam
asaktir anabhiṣvaṅgaḥ putra-dāra-gṛhādiṣu nityaṁ ca sama-cittatvam iṣṭāniṣṭopapattiṣu
mayi cānanya-yogena bhaktir avyabhicāriṇī vivikta-deśa-sevitvam aratir jana-saṁsadi
adhyātma-jñāna-nityatvaṁ tattva-jñānārtha-darśanam etaj jñānam iti proktam ajñānaṁ yad ato 'nyathā
amānitvam——謙卑;adambhitvam——沒有驕傲;ahiṁsā——非暴力;kṣāntiḥ——容忍;ārjavam——簡樸;ācārya-upāsanam——接近一個真正的靈魂導師;śaucam——清潔;sthairyam——穩定;ātma-vinigrahaḥ——控制;indriya-artheṣu——有關於感官的事物;vairāgyam——遁棄;anahaṅkāraḥ——沒有虛假的自我中心;eva——肯定地;ca——還有;janma——誕生;mṛtyu——死亡;jarā——老年;vyādhi——疾病;duḥkha——困苦;doṣa——錯過;anudarśanam——遵守;asaktiḥ——沒有依附;anabhiṣvaṅgaḥ——沒有連繫;putra——兒子;dāra——妻子;gṛha-ādiṣu——家室、等;nityam——永恆地;ca——還有;sama-cittatvam——平衡;iṣṭa——想欲的;aniṣṭaḥ——不想欲的;upapattiṣu——得到了以後;mayi——向「我」;ca——還有;ananya-yogena——由於奉獻性服務;bhaktiḥ——奉獻;avyabhicāriṇī——恆常的,沒有混淆的;vivikta——孤獨的;deśa——地方;sevitvam——渴望;aratiḥ——沒有依附;jana——一般人;saṁsadi——大眾;adhyātma——與身體有關的;jñāna——知識;nityatvam——永恆性;tattva-jñāna——真理的知識;artha——對象;darśanam——哲學;etat——所有這;jñānam——知識;iti——如此;proktam——宣佈;ajñānam——愚昧;yat——那;ataḥ——從這;anyathā——其他。
譯文
謙卑、沒有驕傲、非暴力、容忍、簡樸、接近一個真正的靈魂導師、清潔、穩定、及自我控制;感官享受對象的遁棄、虛假自我的棄除、生、老、病、死災難的察覺;對兒女、妻子、家庭等的不依附;愉快及不愉快事件中的平衡心意;對「我」恆常及沒有混淆的奉獻,到幽寂的地方生活,不依附於一般大眾;接受自我覺悟的重要性,與及對絕對真理的哲學性探討——所有這些「我」都宣稱為知識,而違反這些的便是愚昧。
要旨
這個知識的程序有時為智慧較低的人誤解以為是活動場所的相互反應。但實際上這才是真正的知識程序。如果一個人接受這個程序,接近絕對真理的可能性便存在。這並不是如前所述的二十四種元素的相互反應。這是實際上脫離這些元素纏糾的方法。被體困的靈魂陷入由那二十四種元素組成的身體的困境,這裏所敘述的知識的程序是如何擺脫這種困境的程序。在所有知識程序的描繪中,最重要的一點是如第十節第一行中所述;知識的程序終結於對主沒有混淆的專一的奉獻服務。所以,如果一個人並不去接近,或是不能夠接近對主的超然性服務。其它的十九項便沒有特別的價值了。但是,如果一個人在完全的基士拿知覺中從事奉獻性服務,其它的十九個項目便在他之內自動地發展起來。如在第八節中所提及的——接受一個靈魂導師的原則很重要,就算對一個參與奉獻服務的人來說,這也是最重要的。超然生活開始於一個人接受一個真正的靈魂導師。具有至高無上性格的神首——史里基士拿,很清楚地在這裏指出這知識的程序是真正的途徑。任何越出這個的推考便是廢話及無用的。
在這裏所列出的知識可以分析如下:謙卑的意思是一個人不應該渴望去得到被別人尊敬的滿足。生命的物質概念使我們很渴望去得到別人的尊敬,但是在一個知道他並不是這個身體的在完整知識中的人的眼光裏,任何事物,榮譽或毀謗,與這個身體有關的都無用。一個人不應該醉心於這個物質的欺騙。人們都很渴望因為他們的宗教而出名,結果便是有些人沒有了解宗教的原則便參加了一些團體,而這些團體實際上並不追隨宗教原則,他們跟着便想將自己宣傳為一個宗教的顧問。至於在靈性科學的真正進步方面,一個人可以從這些項目中去判斷。試驗他自己究竟進步到什麼境界。
非暴力一般是指不殺戳、不毀壞身體,但實際上非暴力的意思是不將別人處於困境中。一般人都為生命物質概念中的愚昧所誘陷。這樣他們便永恆地受着物質的痛苦。因此,除非一個人提升別人去得到靈性的知識,否則他便是在修習暴力。一個人應該盡他的努力去傳播給人們真正的知識,好使他們得到啟迪和離開這個物質的束縛,那便是非暴力。
容忍的意思是一個人應該修習去容忍別人的侮辱及毀謗。如果一個人從事於靈性知識的進取,會有從其他人而來的許多侮辱及毀謗。這是料想到的,因為物質自然本身便是這樣組成。就算一個從事於靈性知識培植的五歲大孩子巴拉達 prahlāda,也在他父親敵視他的奉獻時而被處於困境。那個父親用很多方法想去殺他,但巴拉達都容忍了。因此,為了得到靈性知識的進步,會有很多阻力;但是我們應該容忍和以決心繼續我們的邁進。
簡樸的意思是一個人應該直接沒有外交手腕地甚至向一個敵人也揭示真理。而接受一個靈魂導師則更為重要,因為一個人如果沒有真正靈魂導師的指引,他不能夠在靈性科學上取得進步。一個人應該以全面的謙卑去接近靈魂導師和向他獻出一切服務,以使得到喜悅和給與門徒祝福。因為一個真正的靈魂導師是基士拿的代表,如果他賜與門徒任何祝福,那便會使門徒立即得到進步而不待他追隨調限原則。或是,對一個毫無保留地侍奉靈魂導師的人,調限原則較容易執行。
清潔對在靈性生活中取得進步很重要,有兩種類的清潔;外在的和內在的,外在的清潔是指沐浴,至於內在的清潔方面:一個人要經常地想着基士拿和歌頌哈利基士拿、哈利基士拿、基士拿基士拿、哈利哈利;哈利喇瑪、哈利喇瑪、喇瑪喇瑪,哈利哈利。這個程序能將心意中過往所積聚的因果塵埃洗淨。
穩定的意思是一個人應該很有決心地去求取靈性生活上的進步,一個人沒有這樣的決心便不能夠取得實質上的進步,自我控制的意思是一個人不應該接受任何有害於靈性進步路途的任何事物。一個人應該習慣這樣做和拒絕任何阻礙靈性進步路途的東西。這便是真正的遁棄。感官是這樣強大以至我們都經常渴望去得到一些感官享樂,一個人不應該迎合這些需求,因為這些都是不須要的。感官應該祇是被滿足到保持身體適宜於一個人在執行他的職責中取得靈性生活上的進步。最重要和不能夠控制的感官便是舌頭,如果一個人能夠控制舌頭,他便有機會去控制其它的感官。舌頭的功用是去嘗和震音。因此,經過有系統的調限,舌頭應該經常地用於嘗食供奉過基士拿後的祭餘食物與及歌頌基士拿。至於眼睛方面,它們除了基士拿的美麗形像外不應該被准許去看任何其它的東西。那樣便能夠控制眼睛。同樣地,耳朵應該是被用作聆聽有關於基士拿,而鼻子而用作嗅供奉過基士拿的花朵。這便是奉獻性服務的程序,從這裏我們可以了解博伽梵歌祇是闡述奉獻性服務的科學。奉獻性服務是主要的和唯一的目標。不很聰明的的梵歌評述者試圖將讀者的心意領向其它的題目,但是博伽梵歌除了奉獻性服務外便不再有其它的題目。
虛假自我的意思是接受這個身體為自己本身。當一個人了解到他不是他的身體而是靈魂的時候,那便是真正的自我 ego。自我是有的。虛假自我被譴責,真正的自我則不然。在吠陀文學中有一句:ahaṁ brahmāsmi,我是婆羅門,我是精靈。這個「我是」,自我的感覺,也存在於自覺的解脫階段中。這個「我是」的感覺便是自我,但是當「我是」的感覺應用於這個虛假的身體上時,它便是虛假的自我。當自我的感覺應用於實在時,那便是真正的自我。有些哲學家說我們應該放棄我們的自我 ego,但是我們不能夠放棄我們的自我,因為自我的意思是自體(本份)。當然,我們要放棄與這個身體的虛假認同。
一個人應該試圖去了解接受生、老、病、死的苦惱。在各吠陀文學中都有關於生的描述。在史里瑪博伽瓦譚中對於未生的世界,孩童在母體子宮內的逗留,他的受苦等都很刻盡地描述了。我們應該徹底地了解到誕生是苦惱的。因為我們忘記了在母親的子宮內受過這樣多的困苦,我們並不想辦法去解決這生與死的重複。同樣地,在死亡的時候,也有各樣的苦受,它們都在權威經典中提及。這些都是應該討論的,至於死亡及老年來說,每人都有實際的經驗。沒有人想患病,也沒有人想衰老,但這些都是無可避免的。除非我們對這個物質生涯有一個悲觀的見解,顧慮到生、老、病、死的痛苦,否則便沒有刺激去爭取靈性生活的進步。
有關於子女、妻子及家庭的不依附方面,並不是說一個人不應該對這些沒有情感。他們是當然的鍾愛對像,但當他們不利於靈性進步時,一個人便不應該依附着他們。令到家庭愉快的最佳辦法便是基士拿知覺。如果一個人是在完全的基士拿知覺中,他便能夠令到他的家庭很快樂,因為這基士拿知覺的程序是很容易的。一個人祇需要歌頌哈利基士拿、哈利基士拿、基士拿基士拿、哈利哈利;哈利喇瑪、哈利喇瑪、喇瑪喇瑪、哈利哈利,接受供奉過給基士拿的食物,討論如博伽梵歌及史里瑪博伽瓦譚等書中的內容,和將自己從事於神祇的崇拜。這四件事可以令一個人快樂。一個人應該這樣地訓練他的家庭成員。家庭成員可以早上及晚上坐下來一起歌頌哈利基士拿、哈利基士拿、基士拿基士拿、哈利哈利;哈利喇瑪、哈利喇瑪、喇瑪喇瑪、哈利哈利。如果一個人能夠這樣鑄造他的家庭生活去培養基士拿知覺,追隨這四項原則,便不用從家庭生活轉為遁棄生活。但如果家庭生活並不適應,並不有利於靈性進展,便應該放棄。一個人應該好像阿尊拿那樣放棄一切事物去領悟或事奉基士拿、阿尊拿並不想去殺戮他的家族成員,但當他了解到這些家族成員有礙於他的基士拿覺悟時,他接受了基士拿的指示後作戰及殺死了他們,在任何情況之下,一個人應該不依附着家庭生活的快樂和苦惱,因為一個人在這個世界上永遠不能夠完全快樂或完全困苦。快樂及苦惱是物質生活相伴相從的成份。一個人應該如在博伽梵歌中所勸告一樣地學習容忍。一個人不能夠阻止快樂及苦惱的來去,所以一個人應該不依附與物質性的生活及自動地在兩者中平穩自處。一般來說,當我們得到一些想欲的東西,我們便很快樂,而當我們得到一些不想欲的東西時,我們便感到苦惱。但假如我們是實際地處於靈性的位置,這些東西便不會刺激我們,為了要達到那個階段,我們便要不斷修習的奉獻性服務;對基士拿沒有偏離的奉獻服務的意思便是將自己從事於如在第九章最後一節中所述的奉獻性服務九個程序:歌頌、聆聽、崇拜、作出敬禮等。我們應該追隨那個程序。很自然地,當一個人採取靈性的生活方式時,他便不想與唯物論的人混在一起,那與他並不志趣相投。一個人可以從他怎樣傾向於離開不想欲的同伴自處一隅來試驗自己。很自然地奉獻者並沒有興趣於無謂的運動,看電影及享受一些社交活動,因為他知道這些都祇是時間的浪費。有很多做研究工作的學者和哲學家研究性慾生活或其它的論題,但是根據博伽梵歌所說,這些研究工作和哲學性推考都是沒有價值的,不多不少是一派胡言。根據博伽梵歌所說,一個人應該用哲學的判別力來研究靈魂的本性。一個人應該研究去了解自我所關注的究竟是什麼,這裏推薦這一點。
至於自覺方面,這裏很清楚地宣言巴帝瑜伽是最實際的。一說及到奉獻的問題,一個人便需要考慮到超靈與個別靈魂之間的關係。個別的靈魂與超靈不可能同是一個,最低限度不在巴帝概念——生命的奉獻概念之內。這個別的靈魂對超靈的服務是如這裏所聲言是永恆 nityam 的,因此巴帝或奉獻性服務是永恆的,一個人應該確立於這個哲學上的决證,否則便祇是愚昧的浪費時間。
在史里瑪博伽瓦譚中有這樣的解釋:vadanti tat tattva-vidas tattavaṁyaj jñānam adayam「那些絕對真理的真正知識者知道『自我』是以婆羅門、巴拉邁瑪及博伽梵三個不同的階段而被覺悟。」(博譚 1.2.11)博伽梵是覺悟絕對真理的絕句;因此一個人應該達到了解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神首的層次和從事於對主的奉獻性服務,那便是完整的知識。
從修習謙卑開始以至最高真理——絕對性格神首的覺悟地步,整個程序便好像一幢從樓下至頂樓的梯階,在這梯級上有很多人已經達到二樓、三樓、四樓等,但除非一個人達到最高的一層——了解到基士拿,否則他還是處於較低的知識階段。假如一個人想與神競爭而同時又想取得靈性知識的進步,他是必定會受挫敗的。這裏很清楚地說沒有謙恭的了解是有害的。以為自己是神是最高傲的。雖然生物體是經常地受嚴峻的物質自然定律所蹴踢,由於愚昧他仍然以為自己是神。一個人應該謙卑和知道他自己是下屬於至尊主的,因為對至尊主的抗叛,一個人便變得下屬於物質自然。一個人必須信服這個真理。
第十三節
jñeyaṁ yat tat pravakṣyāmi yaj jñātvā 'mṛtam aśnute anādimat paraṁ brahma na sat tan nāsad ucyate
jñeyam——可以認識的;yat——那;tat——那;pravakṣyāmi——「我」將會解釋;yat——那;jñātvā——知道;amṛtam——甘露;aśnute——味道;anādi——沒有開始;mat-param——下屬於「我」;brahma——精靈;na——亦不;sat——引起;tat——那;na——不;asat——影響;ucyate——被稱為。
譯文
「我」現在將會向你解釋可以認知的事物,知道了以後你便嚐到永恆的滋味。這是沒有開始的,而且它下屬於「我」。它被稱為婆羅門——精靈,它處於這個物質世界的因果和影響之外。
要旨
主解釋過活動場所及活動場所的知悉者。祂也解釋了認識活動場所的知悉者的程序,現在祂正個別地解釋可以認知的靈魂及超靈兩者。由於對靈魂及超靈兩者認知者的知識,一個人便可以享受生命中的甘露。如在第二章中所解釋,生物體是永恆的。這一點也在這裏證實了。芝瓦 jīva 的誕生並沒有一個確定的日期。亦沒有人能夠查出芝瓦摩 jīvātmā 從至尊神首展示的歷史,因此它是沒有開始的。吠陀文學證實了這一點:na jāyate mṛjayate vā vipaścit。身體的知識者永不出生亦永不死亡,他是充滿着知識的。至尊主也在吠陀文學中被聲言為 pradhāna-kṣetrajña-patir guṇeśaḥ,作為超靈的至尊主是身體的主要知悉者,祂亦是物質自然三種型態的主人。在史密第經 smrit 中說:dāsa-bhūto harer eva nānyasvaiva kadācana 生物體永恆地是在至尊主的服務中。主采坦耶在祂的教導中也證實了這一點;因此在這節中所述的婆羅門是與個別靈魂有關的,而當婆羅門一字應用於生物體時,可以理解到他是維幾亞南.婆羅門 vijñānaṁ brahma 而有別於阿蘭陀.婆羅門 ananta brahma。阿蘭陀.婆羅門是至尊婆羅門人格的神首。
第十四節
sarvataḥ pāṇi-pādaṁ tat sarvato 'kṣi-śiro-mukham sarvataḥ śrutimal loke sarvam āvṛtya tiṣṭhati
sarvataḥ——每一處地方;pāṇi——手;pādam——脚;tat——那;sarvataḥ——每一處地方;akṣi——眼睛;śiraḥ——頭顱;mukham——臉孔;sarvataḥ——每一處地方;śrutimat——聆聽;loke——在世界上;sarvam——每一處地方;āvṛtya——遮蓋着;tiṣṭhati——存在。
譯文
每一處地方都是祂的手和腿;祂的眼睛和臉孔,祂還聆聽一切東西。超靈便這樣地存在着。
要旨
好像陽光撒發出無限的光芒,超靈——或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也這樣做。祂以祂全面遍透的形像存在,而在祂裏面從第一個偉大的老師婆羅賀摩開始,下至小如螞蟻——全部個別的生物體都存在着。有無限的頭、脚、手、眼睛與及無限的生物體。全部都存在於超靈之內或之上。因此超靈是全面遍透的。然而,個別的靈魂則不能夠說他每處都有手、脚、和眼睛,那是不可能的。如果他想着雖然愚昧之下他並不知覺到他的手及腿撒發於外,但當他得到正當知識的時候他便會達到那個階段,他的想法便是自相矛盾的。這意思是:個別的靈魂,在被物質自然條件限制了以後,並不是至尊的。至尊者有別於個別的靈魂。至尊主可以無限地伸展祂的手;個別的靈魂則不能。在博伽梵歌中主說如果一個人供奉給祂一朵花,或一個水果,或一些水,祂都接受。如果主是在遙遠的地方,祂怎能夠接受事物呢?這便是主的全能:就算祂是住於遠離這個地球的居所。祂也可以伸展祂的手去接受任何人所供奉的任何東西,那便是祂的能量。在婆羅賀摩三滅達經中聲言:goloka eva nivasati。雖然祂經常地從事於在祂超然靈性星球裏的消閒時光,祂是全面遍透的。個別的靈魂不能夠說他是全面遍透的,因此這一節描述的是至尊的靈魂——具有性格的神首,而不是個別的靈魂。
第十五節
sarvendriya-guṇābhāsaṁ sarvendriya-vivarjitam asaktaṁ sarva-bhṛc caiva nirguṇaṁ guṇa-bhoktṛ ca
sarve——所有;indriya——感官;guṇa——品質;ābhāsam——本來的始源;sarva——所有;indriya——感官;vivarjitam——因為沒有;asaktam——沒有依附;sarva-bhṛt——每一個人的維繫者;ca——還有;eva——肯定地;nirguṇam——沒有物質的品質;guṇa-bhoktṛ——同時地是品質的主人;ca——還有。
譯文
超靈是所有感官的始源,但祂是沒有感官的。雖然祂是所有生物體的維繫者,但祂却是不依附的。祂超越自然的型態,而同時祂是所有物質自然型態的主人。
要旨
至尊的主雖然是生物體所有感官的始源,但祂却沒有像他們所有的物質感官。事實上,個別的靈魂是有着靈性感官的,但這些感官在被條件限制了的生命中被物質元素所遮蓋了,因此感官活動便通過物質而被展示出來。至於至尊主的感官則沒有這樣被遮蓋。祂的感官是超然的,因此而被稱為湼昆拿nirguṇa。昆拿 guṇa 的意思是物質型態,但祂的感官却沒有物質的覆蓋。我們應該記着祂的感官並不完全地像我們所有的一樣。雖然祂是我們所有感官活動的本源,祂却有着沒有被沾染的超然的感官。這個在史威達斯華達拉奧義書Śvetāśvatara Upaniṣad sarvataḥ pāṇi-pādam 一節中有很清楚的解釋。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沒有被物質沾染了的手,但祂的確有手而且還可以接受任何供奉祂的祭祀犧牲。那便是被條限了的靈魂與超靈之間的分別。祂沒有物質的眼睛,但祂却有眼睛,否則祂怎能夠看見東西呢?祂看見一切事物,過往的,現在的和將來的。祂生活於生物體的心中,祂知道在過往我們幹了些什麼,我們現在做着什麼,與及在未來等着我們的是什麼。這一點也在博伽梵歌中證實了;祂知道一切,但却沒有人知道祂,據說至尊的主沒有像我們所有的腿,但祂却能夠在空間旅行,因為他有靈性的腿。換句話說,主不是非人性的;祂有祂的眼睛、腿、手和所有其他的東西,但因為我們是至尊主的所屬部份我們也有這些東西,但祂的手、腿、眼和感官却並不為物質自然所沾染。
博伽梵歌也證實了當主出現的時候祂透過祂的內在能量以祂的本來模樣出現。祂並不為物質能量所沾染,因為祂是物質能量的主人,在吠陀文學中我們發覺到祂整個身體都是靈性的。祂有着薩、智、安南達、維伽哈 sac-cid-ānanda-vigraha 的永恆形像。祂充滿着所有的富裕。祂是所有財富及所有能量的擁有者。祂是最聰明的和充滿着知識。這些都是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神首的一些特徵。祂是所有生物體的維繫者及所有活動的見證人。根據我們對吠陀文學的了解,至尊主是經常地超然的。雖然我們看不見祂的頭、臉、手或腿脚。祂是有這些的,而當我們被提升到超然的境界時我們便能夠看到祂的形狀。因此仍然受物質沾染的非人性主義者不能夠了解具有性格的神首。
第十六節
bahir antaś ca bhūtānām acaraṁ caram eva ca sūkṣmatvāt tad avijñeyaṁ dūrasthaṁ cāntike ca tat
bahiḥ——外面;antaḥ——裏面;ca——還有;bhūtānām——所有生物體的;acaram——不移動的;caram——移動的;eva——還有;ca——和;sūkṣmatvāt——因為難捉摸的關係;tat——那;avijñeyam——不可以知道的;dūrasthaṁ——遙遠的;ca antike——也很接近;ca——和;tat——那。
譯文
至尊的真理內在地及外在地存在,存在於運動及不運動的事物中。祂超然於物質感觀看到和知到的能力之外。雖然處於很遙遠的地方,但是他也親近着所有的一切。
要旨
在吠陀文學中我們了解到拿拉央納 Nārāyaṇa,至尊的人,居處於每一個生物體的外在及內在兩者中,祂存在於靈性世界及物質世界,雖然祂在很遙遠的地方,祂仍然很接近我們,這些便是吠陀文學的聲言,Āsīno dūraṁ vrajatiśayāno yāti sarvataḥ。而因為祂是經常地從事於超然的快樂中,我們不能了解到祂怎樣處在完全的富裕中享樂。我們不能夠以這些物質的感官去看見或了解祂。因此吠陀語文說我們不能以物質的心意及物質感官的操作去了解祂。但一個已經通過修習基士拿知覺奉獻性服務而淨化了感官的人可以持久地看到祂。在婆羅賀摩三滅達經中證實了一個已經發展了對至尊神的愛的奉獻者可以沒有終止及經常地看到祂。而在博伽梵歌第十一章第五十四節中也證實了祇有通過奉獻性服務才能夠看得見祂。Bhaktyā tvananyayā śakyaḥ。
第十七節
avibhaktaṁ ca bhūteṣu vibhaktam iva ca sthitam bhūta-bhartṛ ca taj jñeyaṁ grasiṣṇu prabhaviṣṇu ca
avibhaktam——沒有分野;ca——還有;bhūteṣu——在每一個生物體中;vibhaktam——分開;iva——好像;ca——還有;tat——那;jñeyam——被了解為;grasiṣṇu——吞歿;prabhaviṣṇu——發展;ca——還有。
譯文
雖然超靈看來是被分開的,其實祂永不會被分開。祂以一個整體居處,雖然祂是每一個生物體的維繫者,可以理解的是祂吞歿一切及培養一切。
要旨
主以超靈處於每一個人的心中。意思是不是祂被分開了呢?不,事實上祂是一個整體。可以以太陽為舉例:太陽神處於子午線,假如有人在每一個方向行走五千里然後詢問:「太陽在那裏?」每一個人都會回答說它在他的頭上照耀着。吠陀文學舉出這個例子來表示雖然祂是沒有分離的,但祂的處境看來是被分離了一樣。雖然在吠陀文學中說一個韋施紐由於祂的全能而存在於每一處地方,就好像太陽在很多地方出現於很多人面前一樣。而至尊的主,雖然是每一個生物體的維繫者,在世界毀滅的時候吞歿一切。當主在第十一章說祂到來吞歿所有在庫勒雪查上結集的戰士的時候證實了這一點。祂也提及祂也以時間的形像吞歿。祂是殲滅者,殺死一切生物。當有創造的時候,祂從原本的狀態中發展了所有這些,而在毀滅的時候祂吞歿了他們,吠陀詩歌確證了祂是所有生物體的本源及所有他們的歇息所。在創造之後,一切事物都歇息於祂的全能中,而在毀滅一切後,一切事物再次重返祂裏面歇息。這些便是吠陀詩歌的證實,Yato vā imāni bhūtāni jāyante yena jātāni jīvanti yat prayantyabhisaṁvi śanti tad brahma tad vijijñāsasva(泰鐵尼耶奧義書 Taittirīya Upaniṣad 3:1)。
第十八節
jyotiṣām api taj jyotis tamasaḥ param ucyate jñānaṁ jñeyaṁ jñāna-gamyaṁ hṛdi sarvasya viṣṭhitam
jyotiṣām——在所有發光的物體中;api——還有;tat——那;jyotiḥ——光的來源;tamasaḥ——黑暗的;param——超越;ucyate——據說;jñānam——知識;jñeyam——被認識;jñāna-gamyam——為知識所接近;hṛdi——在心中;sarvasya——每一個人的;viṣṭhitam——處於。
譯文
祂是所有發光物體的光源。祂超然於物質的黑暗之外和是不展示的。祂是知識,祂是知識的對象,祂也是知識的目標。祂處於每一個人的心中。
要旨
超靈,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是所有如太陽、月亮、星星等發光物體的光源。從吠陀文學中我們知道在靈性的王國中並不需要太陽和月亮,因為那裏有的是至尊主的光芒。在物質世界中,那婆羅約地 brahmajyoti 主的靈性光芒,為摩訶特瓦 mahat-tattva,物質元素所遮蓋;因此在這個物質世界中我們需要太陽、月亮、電力等的光源來幫助。但在靈性的世界中卻不要這些東西。在吠陀文學中很清楚地聲言因為祂明亮的光芒,每一件事物都被照耀了。因此很清楚地祂的地位並不是在物質世界中的。祂遠遠地處於在靈性天空中的靈性世界。這一點也在吠陀文學中證實了。Āditya-varṇam tamasaḥ parastāt 祂便好像太陽一樣,永恆地發出光芒,不過祂卻遠遠地超出這個物質世界。祂的知識是超然的。吠陀文學證實了婆羅門是濃縮的超然知識。對於一個渴望於被轉移到靈性世界的人,處於每一個人心中的至尊主給與他知識。
一首吠陀曼陀羅說:taṁ ha devam ātma-buddhi-prakāśaṁ mumukṣurvaiśaraṇam aham prapadye 如果一個人真的需要解脫,他必定要皈依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在知識的終極目標方面,吠陀文學也有如下的證實:tam eva viditvātimṛtyum eti。「祇有認識一個人才能夠超越生與死的境界。」祂以至尊的控制者處於每一個人的心中。至尊者有四處分散的手和脚,而個別的靈魂則不可以這樣地被形容。因此有兩個活動場所的知悉者——個別靈魂及超靈,這一點是應該被接受的。一個人的手和脚祇是局部地分佈,而基士拿的手和脚則是四處分佈。在史威達斯華達拉奧義書 Śvetāśvatara Upaniṣad中證實了這一點:sarvaspa prabhum īśānaṁ sarvasya śaraṇaṁ bṛhat。那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超靈,是所有生物體的巴佈 prabhu 或主人;因此祂是所有生物體終極的中心,所以無可否認至尊的超靈和個別的靈魂經常和根本地是不同的。
第十九節
iti kṣetraṁ tathā jñānaṁ jñeyaṁ coktuṁ samāsataḥ mad-bhakta etad vijñāya mad-bhāvāyopapadyate
iti——如此;kṣetram——活動的場所(身體);tathā——還有;jñānam——知識;jñeyam——可以被認知的;ca——還有;uktam——描述;samāsataḥ——概括;mat-bhaktaḥ——「我」的奉獻者;etat——所有這;vijñāya——在認識了以後;mat-bhāvāya——「我」的本性;upapadyate——達到。
譯文
因此活動的場所(身體)、知識、及可以被認知的已經由「我」概括地描述了。祇有「我」的奉獻者才能夠完全地知道和因此而得到「我」的本性。
要旨
主已經概括地描述了身體、知識和可以被認知的。這知識可分為三:知悉者、可以被認知的、及認知的程序。這些結合起來便稱為維幾亞南 vijñānam或知識的科學。完整的知識可以直接地被主沒有混淆的奉獻者所了解。其他人則不能夠了解。單元論者說在終極的階段這三者合而為一,但是奉獻者並不接受這一點,知識及知識培養的意思是在基士拿知覺中了解自己。我們都被物質的知覺所吸引了,但一旦當我們將所有知覺移轉至基士拿的活動及覺悟到基士拿是一切事物時,我們便達到真正的知識。換句話說,知識祇不過是完整地了解奉獻性服務的初步階段。
第二十節
prakṛtiṁ puruṣaṁ caiva viddhyanādī ubhāv api vikārāṁś ca guṇāṁś caiva viddhi prakṛti-sambhavān
prakṛtim——物質自然(本性);puruṣam——生物體;ca——還有;eva——肯定地;viddhi——應該知道;anādī——沒有開始;ubhau——兩者;api——還有;vikārān——轉變;ca——還有;guṇān——三種物質自然型態;ca——還有;viddhi——知道;prakṛti——物質自然;sambhavān——產生自。
譯文
物質自然和生物體應該被了解為是沒有開始的。他們的轉變及物質型態都是物質自然的產物。
要旨
因為這個知識,身體、活動場所及身體的知悉者(個別靈魂及超靈兩者)都可以被認識。身體是活動的場所和是由物質自然所組成。被體困的是個別的靈魂。享受身體活動的是普努沙 purusa 或生物體。他是一個知悉者,而其他的一個便是「超靈」。當然,應該了解的是「超靈」和個別的靈魂兩者都是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神首的不同展示。生物體是在祂能量的等級,而「超靈」則在祂個人擴展的等級。
物質自然和生物體兩者都是永恆的。即是說他們在創造之前存在。物質展示來自至尊主的能量;而生物體也是,祇不過他們是屬於較高的能量。這兩者都先於宇宙的展示而存在。物質自然被吸進於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摩訶韋施紐之內,當有需要它的時候,便通過摩訶特達 mahat-tattva 的代理而展示。同樣地,生物體也在祂之內,又因為他們是被條件所限制了,他們反對去侍奉至尊的主。這樣他們便不被准許進入靈性的天空,在物質自然終結後,這些生物體便再次被給與一個機會在物質世界中去活動及準備進入靈性的世界。那便是這個物質創造的祕密。事實上生物原本是至尊神首的靈性所屬部份,但由於他的反叛性;他便被物質自然所條限了。這些生物體或至尊主的較高生物體怎樣來到與物質自然接觸也再不用追究。不過,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卻知道這實際是怎樣和為什麼會發生的。在經典中主說那些為這個物質自然所吸引的生物體正為生存而進行艱苦奮鬥。但是我們應該從這數節的描述中肯定地知道三個物質自然型態的轉變及影響也是物質自然的產物。所有與生物體有關的轉變及花樣都是因為身體的關係。至於在靈魂方面,生物體都是一樣的。
第二十一節
kārya-kāraṇa-kartṛtve hetuḥ prakṛtir ucyate puruṣaḥ sukha-duḥkhānāṁ bhoktṛtve hetur ucyate
kārya——影響;kāraṇa——原因;kartṛtve——在創造的事物中;hetuḥ——工具;prakṛtiḥ——物質自然;ucyate——據說;puruṣaḥ——生物體;sukha——快樂;duḥkhānām——困苦的;bhoktṛtve——在享樂中;hetuḥ——工具;ucyate——據說。
譯文
據說自然是所有物質活動及影響的原因,而生物體則是這個世界中各樣痛苦及享樂的原由。
要旨
生物體不同的身體及感官展示是由於物質自然的關係。八百四十萬種不同種族的生命都是物質自然形形式式的創造。它們產自生物體不同的感官享樂,因為他們想這樣的活在某一類型的身體中。當他被置於不同的身體後,他便享受着不同種類的快樂和困苦。他物質的快樂和痛苦是由於他的身體,而不是由於他自己本人。在他原本的地位中毫無疑問是有享樂的;因此那才是他真正的地位。因為想主宰物質自然的欲望,他來到了物質世界。在靈性的世界中並沒有這些事情。靈性世界是純潔的,但在物質世界裏每個人都艱苦地掙扎去得到一些犧牲品來給與身體的不同享樂。或者更清楚地應該指出這個身體是感官的實現。感官是滿足慾望的工具。現在,整體——身體和工具感官——為物質自然給與,這些將會清楚地在下一節中說及,生物體根據他過往的慾望和活動而被祝福或詛咒於不同的處境。根據一個人的願望和活動,物質自然將他處於各不同的居所中。生物體自己是他達到這樣的居所及隨着而來的享樂或受苦的原由。一旦處於某特定的身體後,他便在自然的控制下,因為身體既然是物質的,便根據自然的定律操作。在那時候,生物體沒有能力去改變那定律,譬喻一個生物體被放進一隻狗的身體裏,他便要像狗一樣地去行動。他不能不這樣做,而假如生物體被放進一隻豬的身體裏,他便被迫去吃糞便及像一隻豬地一樣去行動。同樣地,假如生物體被放置於一個半人神的身體中,他也是要根據他的身體去行動。這是自然的定律。但在所有情況下,超靈是在個別靈魂之內的。在吠陀經中有如下的解釋:dvā suparṇā sayujā sakhāyā,至尊主對生物體是這樣親切以至祂在所有的情況下祂都以超靈或巴拉邁瑪的身份倍伴着個別的靈魂。
第二十二節
puruṣaḥ prakṛti-stho hi bhuṅkte prakṛti-jān guṇān kāraṇaṁ guṇa-saṅgo 'sya sad-asad-yoni-janmasu
puruṣaḥ——生物體;prakṛti-sthaḥ——因為處於物質的能量中;hi——肯定地;bhuṅkte——享受;prakṛti-jān——產自物質自然;guṇān——自然型態;kāraṇam——原因;guṇa-saṅgaḥ——與自然型態的聯繫;asya——生物體的;sat-asat——好與壞;yoni——種族;janmasu——誕生。
譯文
因此在物質自然中的生物體便這樣地追隨生命的形式,享受着物質自然的三種型態。這是由於他與物質自然的連繫。因此他便在各類型的種族中碰到好與壞。
要旨
梵歌這一節對了解生物體怎樣從一個身體投生至另外一個身體很重要。在第二章中解釋說生物體從一個身體投生至另外一個身體就好像一個人更換衣服一樣。這個衣服的更換是由於他對物質存在的依附。他一旦被這虛假的展示所吸引,他便要繼續從一個身體投生到另外一個。因為他想主宰物質自然的關係,他便被置放於一個這樣不想欲的景况中。在物質慾望影響之下,生物體有時誕生為半人神,有時為人,有時為走獸,有時為雀鳥,有時為蠕蟲,有時為水族,有時為一個聖人,有時為昆蟲。這不斷地繼續着。在所有的情况下生物體都以為他自己是他處境的主人,但他却在物質自然的影響下。
他怎樣被置放於這樣不同的身體在這裏有所解釋,這是因為與不同物質自然型態聯繫的關係,因此,一個人必須要提升於這三個物質型態之上和變得處於超然的地位。那便稱為基士拿知覺。除非一個人是處於基士拿知覺中,否則他的物質知覺會迫使他從一個身體轉移到另外一個身體,因為從不能記起的年代開始他便有了物質的慾望,但他需要更改那個概念。那個變更祇可以通過從權威的聆聽開始。最佳的例子便是:阿尊拿從基士拿那裏聆聽神的科學。假如生物體服從這個聆聽的程序,他便失去了長久以來想主宰物質自然的宿望,慢慢地及按照比例地,他減少了他去主宰的渴望與及開始享受靈性的快樂。在一個吠陀曼陀羅中說當他在與至尊無上性格神首的聯繫中取得進步時,他便會按照比例地享受他永恆的快樂生活。
第二十三節
upadraṣṭānumantā ca bhartā bhoktā maheśvaraḥ- paramātmeti cāpy ukto dehe 'smin puruṣaḥ paraḥ
upadraṣṭā——監視者;anumantā——允許者;ca——還有;bhartā——主人;bhoktā——至尊的享受者;maheśvaraḥ——至尊的主;paramātmā——超靈;iti——還有;ca——和;api uktaḥ——據說;dehe——在這個身體;asmin——這;puruṣaḥ——享受者;paraḥ——超然的。
譯文
然而在這個身體中還有另外一個超然的享受者,祂便是主,至尊的擁有人,祂以監視者及允許者存在,祂也以超靈而知名。
要旨
在這裏聲言說經常地與個別靈魂在一起的超靈,是至尊主的代表。祂並不是一個普通生物體,一元論的哲學家以為身體的知悉者是一個,他們以為超靈與個別靈魂之間並沒有分別。為了要澄清這一點,主說祂是每一個身體內巴拉邁瑪的代表,祂不同於個別的靈魂;祂是巴拿 paraḥ,超然的。個別的靈魂享受某一特定場所的活動,但超靈却不以有限的享受者或一個參與身體活動者存在,而是以見證人,監視人,允許人及至尊的享受者存在。祂的名字是巴拉邁瑪 Paramātmā,不是艾瑪 ātmā,祂是超然的。很顯然地艾瑪和巴拉邁瑪是不同的。超靈——巴拉邁瑪——到處都有手和脚,但個別的靈魂却沒有。因為祂是至尊的主,祂存在於內去特准個別靈魂想欲的物質享樂。沒有至尊靈魂的准許,個別的靈魂不能夠做任何事情,個別體是巴赫達 bhakta 或被維繫的,而祂是布赫達 bhukta 或維繫者。在無數的生物體中,祂以一個朋友的姿態處於他們之中。
而事實上,個別的生物體永恆地是至尊主的所屬部份,他們兩者的關係是很親密的朋友。但是生物體却有拒絕至尊主批准的傾向及試圖獨自地去主宰至尊的自然,又因為他有這個傾向,他被稱為至尊主的超然能量。生物體可以處於物質能量或靈性能量中。一旦他被物質能量的條件限制了;至尊主,作為他的朋友——超靈,和他共處一起好使他能夠回到靈性的能量中。主經常地都很渴望將他帶回靈性的能量,但由於渺少的自主權,生物體繼續地拒絕與靈性光芒的聯繫。這自主權的誤用便是他在條限了本性中物質掙扎的原由。因此,至尊主是經常地從內在及外在發出訓令。從外在祂以博伽梵歌中的聲言作訓示,而從內在祂試圖說服他在物質世界中的活動並不引往真正的快樂:「放棄它和將信仰轉向於『我』,這樣你便會感到快樂。」因此有智慧的人將他的信仰放於巴拉邁瑪或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神首之上和開始過一個充滿知識的永恆快樂生活。
第二十四節
ya evaṁ vetti puruṣaṁ prakṛtiṁ ca guṇaiḥ saha sarvathā vartamāno 'pi na sa bhūyo 'bhijāyate
yaḥ——任何人;evam——如此;vetti——了解;puruṣam——生物體;prakṛtim——物質本性;ca——和;guṇaiḥ——物質自然型態;saha——與;sarvathā——以一切方法;vartamānaḥ——處於;api——雖然;na——永不;saḥ——他;bhūyaḥ——再次;abhijāyate——誕生於。
譯文
誰了解到這有關於物質自然、生物體及自然型態相互反應哲學的人必定地會得到解脫。不論他現在的處境怎樣,他不用再次在這裏降生。
要旨
對物質自然、超靈、個別的靈魂與及他們之間相互反應的清楚了解可以使一個人有資格得到解脫與及轉往靈性的氣氛而不用再被迫回到這個物質自然,這便是知識的結果。知識的目的是去明晰地了解生物體是意外地掉進這個物質存在中。透過他與權威、聖人及和一個靈魂導師聯誼的個人努力,他必需了解他的地位及通過由性格神首那樣解釋地去了解博伽梵歌而回轉到他的靈性知覺或基士拿知覺。這樣他便肯定地永不用再次回到這個物質的存在;他會被轉移到靈性世界過着一個永恆充滿着知識的快樂生活。
第二十五節
dhyānenātmani paśyanti kecid ātmānam ātmanā anye sāṅkhyena yogena karma-yogena cāpare
dhyānena——通過冥想;ātmani——自我;paśyanti——看見;kecit——一個;ātmānam——超靈;ātmanā——由心意;anye——其他的人;sāṅkhyena——通過哲學性的討論;yogena——通過瑜伽體系;karma-yogena——通過沒有獲利性欲望的活動;ca——還有;apare——其他的人。
譯文
有些人通過冥想而察覺到超靈,有些人則通過知識的培養,還有其他的人則通過沒有獲利性欲望的工作而察覺到超靈。
要旨
有關一個人對自覺追尋方面,主告訴阿尊拿說被條件限制了的靈魂可以分成兩類:那些無神論者、不可知論者及懷疑者都處於靈性了解之外。但有些其他的人則忠心於他們對靈性生活的了解,他們被稱為摒棄了獲利性結果的工作者。那些經常想樹立單元論說的也被列入無神論者或不可知論者之列;換句話說,祇有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神首的奉獻者才真正地能夠有靈性的了解,因為他們了解到在這個物質自然之外有的是靈性世界與及擴展為巴拉邁瑪——每個人心中的超靈——全面遍透的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當然也有些人試圖通過知識的培養去了解至尊的絕對真理,他們可算是第二流的。無神論的哲學家將這個物質世界分析為二十四個元素,他們也將個別的靈魂列入為第二十五個,當他們能夠了解個別靈魂的本性是超然於物質元素的時候,他們便能夠了解在這超靈之上的便是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祂是第二十六個元素。這樣慢慢地他們也來到在基士拿知覺中奉獻性服務的準則。那些沒有獲利性結果而工作的人在態度方面也是完整的。他們被給與機會在基士拿知覺中晉至奉獻性服務的層次。這裏指出有些人的知覺很純潔和試圖通過冥想去尋找超靈,而當他們發現內在的超靈的時候,他們的地位便是超然的。同樣地,也有其他的人試圖通過知識的培養去了解至尊的靈魂,也有其他的人修習陰陽瑜伽的體系而以無知小兒的活動試圖去滿足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
第二十六節
anye tv evam ajānantaḥ śrutvānyebhya upāsate te 'pi cātitaranty eva mṛtyuṁ śruti-parāyaṇāḥ
anye——其他的人;tu——但是;evam——這;ajānantaḥ——沒有靈性的知識;śrutvā——通過聆聽;anyebhyaḥ——從其他人;upāsate——開始去崇拜;te——他們;api——還有;ca——和;atitaranti——超越於;eva——肯定地;mṛtyum——死亡的途徑;śruti-parāyaṇāḥ——傾向於聆聽的程序。
譯文
還有其他的人,雖然並不諳熟靈性的知識,然而在從別人那裏聽聞至尊者的時候便開始崇拜祂。因為他們有從權威人仕那裏聆聽的傾向,他們也超越於生與死的旅途。
要旨
這一節特別適用於現代的社會,因為在現代的社會裏簡直是缺乏了靈性事項的教育。有些人看來是無神論者或不可知論者或有哲學的傾向,但是實際上卻沒有哲學的知識。對於普通人來說,如果他是一個好的靈魂,便有機會通過聆聽而取得進步。這個聆聽的程序非常重要。在現代世界中傳播基士拿知覺的主采坦耶極力着重於聆聽,因為一般人祇要從權威的資源聆聽,根據主采坦耶說,他便能夠取得進步,尤其是當他聽到超然的聲音震盪:哈利基士拿、哈利基士拿、基士拿基士拿、哈利哈利、哈利喇瑪、哈利喇瑪、喇瑪喇瑪、哈利哈利的時候是最為有益的。因此有聲言說所有人都應該利用從自覺了的靈魂那裏聆聽的機會而慢慢地便能夠了解一切事情。對至尊主的崇拜便肯定地會產生。主采坦耶曾經說過在這個年代人們不需要去改變他的地位,但是一個人卻要放棄通過推考性理解去了解至尊真理的努力。一個人需要學習成為那些對至尊主有知識的人的僕人,如果一個人幸運地能求庇護於一個純潔的奉獻者,從他那裏聆聽有關自覺的知識及追隨他這個權威的步伐,他便會慢慢地被提升到一個純潔奉獻者的地位。這一節特別強力地推薦聆聽的程序,這個是非常適當的。儘管一般人通常都不如那些所謂哲學家一樣的能幹,從一個權威人仕那裏忠誠地聆聽可以幫助他超越這個物質的存在而回到神首,回到家那裏去。
第二十七節
yāvat saṁjāyate kiñcit sattvaṁ sthāvara-jaṅgamam kṣetra-kṣetrajña-saṁyogāt tad viddhi bharatarṣabha
yāvat——什麼;saṁjāyate——發生;kiñcit——任何事物;sattvam——存在;sthāvara——不移動;jaṅgamam——移動;kṣetra——身體;kṣetrajña——身體的知悉者;saṁyogāt——之間的連結;tat viddhi——你應該知道;bharatarṣabha——啊,伯拉達人之首長。
譯文
啊,伯拉達人的首長,你所看到所有存在中的東西,移動和不移動的,都祇是活動場所與及場所知悉者的合併。
要旨
這一節所解釋的是在宇宙創造之前已經存在的物質自然和生物體兩者。創造出來的一切都祇不過是生物體及物質自然的合併。有些展示如樹、山脈及小丘等是不移動的,也有很多展示是移動的,所有他們都是物質自然及較高的自然——生物體——的合併,沒有較高自然——生物體——的接觸,沒有事物能夠生長。因此物質與自然的關係是永恆地繼續着,而這個則由至尊主所施行;因此祂是較高自然及較低自然兩者的控制者。物質自然由祂創造,而較高的自然則被放進這個物質自然裏,因此便有所有這些活動及展示的發生。
第二十八節
samaṁ sarveṣu bhūteṣu tiṣṭhantaṁ parameśvaram vinaśyatsv avinaśyantaṁ yaḥ paśyati sa paśyati
samam——相等地;sarveṣu——在所有;bhūteṣu——生物體;tiṣṭhantam——居處於;parameśvaram——超靈;vinaśyatsu——在可以被毀壞的;avinaśyantam——不毀滅的;yaḥ——任何人;paśyati——看見;saḥ——他;paśyati——實際上看到。
譯文
誰看到超靈在所有身體中倍伴着個別的靈魂和誰了解靈魂及超靈兩者都永不會被毀滅是實際地看到事物。
要旨
任何一個看見三樣東西——身體、身體的擁有者(或個別的靈魂)、及個別靈魂的朋友——再加上好的聯誼結交的人,便是實際地處於知識之中。那些不與靈魂的朋友聯誼的人是處於愚昧中;他們祇是看到身體,而當身體被毀滅的時候他們以為一切事情都完結了,但事實上並不如此。在身體毀滅之後,靈魂及超靈兩者都存在,他們永恆地以各樣移動的及不移動的形式繼續着。梵文parameśvaram 一字有時被譯為個別的靈魂,因為靈魂是身體的主人,在身體毀滅後他便轉移到另外的一個形態。在這方面他是主人。但也有其他的人闡釋parameśvaram 為超靈。兩方面來說,超靈及個別的靈魂兩者都繼續存在。他們沒有被毀滅。誰這樣地看到事物便能夠實際地看到什麼事情在發生着。
第二十九節
samaṁ paśyan hi sarvatra samavasthitam īśvaram na hinasty ātmanātmānaṁ tato yāti parāṁ gatiṁ
samam——相等地;paśyan——看見;hi——肯定地;sarvatra——每一處地方;samavasthitam——相等地處於;īśvaram——超靈;na——並不;hinasti——降格;ātmanā——由心意;ātmānam——靈魂;tataḥ yāti——跟着達到;parām——超然的;gatim——目的地。
譯文
誰看到超靈在每一個生物體之內和在每處地方都一樣,並不受他自己的心意所降格。這樣他便達到超然的目的地。
要旨
生物體在接受了他物質的存在是這樣痛苦的以後,便可以轉於他靈性的存在中。如果一個人了解至尊在每一處地方都處於祂巴拉邁瑪的展示,即是說如果一個人在每一個生物體中能夠看到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神首的存在,他便不會將自己降格,因此而慢慢地在靈性世界中取得進步。心意通常都沉溺於自我中心的事務;但當心意轉向超靈的時候,他便在靈性了解中得到進步。
第三十節
prakṛtyaiva ca karmāṇi kriyamāṇāni sarvaśaḥ yaḥ paśyati tathātmānam akatāraṁ sa paśyati
prakṛtyā——物質自然;eva——肯定地;ca——還有;karmāṇi——活動;kriyamāṇāni——從事於執行;sarvaśaḥ——在所有方面;yaḥ——誰;paśyati——看到;tathā——還有;ātmānam——他自己;akartāram——非工作者;saḥ——他;paśyati——完整地看到。
譯文
誰能夠看到所有的活動都是由物質自然所創造的身體所執行,和看到自我並不做着任何事情,便是真正地看到事物。
要旨
這個身體是在超靈指引下的物質自然所創造,而與身體有關任何活動的進行都不是他的做作。任何一個人所應該做的事,不論是為了快樂或是為了苦惱都因為身體的組成而被迫去做。然而自我是在所有這身體活動以外的,這個身體是根據一個人過往的欲望而被給與的。為了滿足欲望,一個人被給與身體,這樣他們便能夠跟着去做。而在實際上,身體便是一部機器,由至尊主所設計去滿足欲望的。因為這些欲望,一個人便被置於困苦的處境去苦受或享受。當生物體這個超然的視野發展起來的時候,便會使人從身體活動中分別出來。誰有這樣的視野便是一個真正的先知先覺者。
第三十一節
yadā bhūta-pṛthag-bhāvam eka-stham anupaśyati tata eva ca vistāraṁ brahma sampadyate tadā
yadā——當;bhūta——生物體;pṛthak-bhāvam——分別的個體;eka-stham——處於一個整體;anupaśyati——試圖通過權威察看事物;tataḥ eva——此後;ca——還有;vistāram——擴展;brahma——絕對;sampadyate——達到;tadā——在那時候。
譯文
當一個懂事的人停止去分辨因為不同的物質身體而產生的個體時,他便達到婆羅門的概念境界。這樣他便看到生物體擴展到每一處地方。
要旨
當一個人看到生物體系不同的身體起自個別靈魂不同的欲望與及實際上並不屬於靈魂本身時,他便實際地看到事物。在生命的物質概念中,我們可以看到某人是一個半人神、某人是一個人、一隻狗、一隻貓等。這是物質的視野,並不是真正的視野。這個物質分別是因為生命物質概念的關係。在物質身體毀滅後,靈魂是一個。靈魂因為與物質自然的接觸而得到不同類型的身體。當一個人看到這一點的時候,他便達到靈性的視野;因此便免於如人、動物、高、低等的分別,他的知覺便因此美化和能夠在他的靈性個體中培養基士拿知覺。他怎樣看見東西將會在一節中解釋。
第三十二節
anāditvān nirguṇatvāt paramātmāyam avyayaḥ śarīra-stho 'pi kaunteya na karoti na lipyate
anāditvāt——因為永恆的關係;nirguṇatvāt——因為超然的關係;param——超越於物質自然;ātmā——精靈;ayam——這;avyayaḥ——沒有竭盡的;śarīra-sthaḥ api——雖然居處於身體之內;kaunteya——啊,琨提之子;na karoti——永不做任何事;na lipyate——亦不束縛於。
譯文
那些有着永恆性視域的人能夠看到靈魂是超然的、永恆的及超越於自然的形態。啊!阿尊拿,雖然靈魂與物質的身體接觸,但它永不做任何事亦不受其纏繞。
要旨
一個生物體因為物質的身體所以看來是誕生下來的,但事實上生物體是永恆的;他不是誕生出來的,雖然他處於一個物質的身體中,他是超然和永恆的。因此他不能夠被毀滅。在本性上他是充滿快樂的。他並不從事任何的物質活動;因此與物質身體接觸的活動並不纏繞他。
第三十三節
yathā sarva-gataṁ saukṣmyād ākāśaṁ nopalipyate sarvatrāvasthito dehe tathātmā nopalipyate
yathā——如;sarva-gatam——全面遍透的;saukṣmyāt——因為細緻的關係;ākāśam——天空;na——永不;upalipyate——混合;sarvatra——每一處地方;avasthitaḥ——處於;dehe——在身體內;tathā——這樣的;ātmā——自我;na——永不;upalipyate——混合。
譯文
天空雖然是全面遍透的。但因為它微妙本性,並不與任何東西混合,同樣地,靈魂因為處於婆羅門的視野,雖然處於那個身體中,並不與身體混合。
要旨
空氣進入水、泥濘、糞便及任何其它的東西;但它仍然不與任何東西混合。同樣地,生物體雖然處於不同類型的身體中,因為它細緻的本性而高處它們。因此物質的眼睛是不能夠看到生物體怎樣與這個身體接觸和他在身體毀滅後怎樣脫離它,沒有人能夠以科學證明這一點。
第三十四節
yathā prakāśayaty ekaḥ kṛtsnaṁ lokam imaṁ raviḥ kṣetraṁ kṣetrī tathā kṛtsnaṁ prakāśayati bhārata
yathā——好像;prakāśayati——照耀;ekaḥ——一個;kṛstsnam——整體;lokam——宇宙;imam——這;raviḥ——太陽;kṣetram——這個身體;kṣetrī——靈魂;tathā——同樣地;kṛtsnam——所有;prakāśayati——照明;bhārata——啊,伯拉達之子。
譯文
啊,伯拉達之子,就好像太陽單獨地照明整個宇宙一樣,生物體處於身體之內,也以知覺照明整個身體。
要旨
關於知覺有幾種不同的理論。在博伽梵歌中所舉的是太陽和陽光的例子。就好像太陽處於一處地方,卻照亮着整個宇宙,所以精靈的一個細小分子,雖然處於這個身體的心中,也以知覺照耀着整個身體。因此知覺便是靈魂存在的証明,就好像陽光是太陽存在的證明一樣。當靈魂存在於身體的時候,整個身體都有着知覺,一旦靈魂離開身體的時候,便沒有了知覺。任何一個聰明的人都很容易了解這一點。這是生物體的象徵。因此知覺並不是物質結合的產物,它是生物體的象徵,生物體的知覺,雖然在品質上與至尊的知覺為一,但因為一個特定身體的知覺並不分與另外一個身體。然而以個別靈魂的朋友的身份處於所有身體中的超靈,卻知覺着所有身體,那便是至尊知覺及個別知覺間的分別。
第三十五節
kṣetra-kṣetrajñayor evam antaraṁ jñāna-cakṣuṣā bhūta-prakṛti-mokṣaṁ ca ye vidur yānti te param
kṣetra——身體;kṣetrajñayoḥ——身體的擁有者;evam——那;antaram——分別;jñāna-cakṣuṣā——因為知識的視力;bhūta——生物體;prakṛti——物質自然;mokṣam——解脫;ca——還有;ye——誰;viduḥ——知道;yānti——接近;te——他們;param——至尊者。
譯文
誰有知識地看到這身體與身體擁有者的分別便可以了解從這束縛的解脫的程序,也可以達到至尊的目標。
要旨
這第十三章的要旨是一個人應該知道身體,身體的擁有者及超靈之間的分別。如從第八節至第十二節所敘述那樣,一個人應認識解脫的程序。那樣他就能達到至尊的目標。一個有信心的人應該首先有一些好的聯誼去聆聽神和慢慢地得到啟迪。如果一個人接受一個靈魂導師,他可以學習去分別物質與靈魂,那便是更進一步靈性自覺的踏脚石。一個靈魂導師以各種不同的訓示教導他的學生去脫離生命的物質概念,例如在博伽梵歌中我們發現基士拿教導阿尊拿去將他自己免於物質的考慮。
一個人可以了解到這個身體是物質的;它可以以二十四個元素去進行分析,那身體是粗畧的展示。而細緻的展示便是心意及心理上的影響結果。生命的象徵便是這些特色的相互反應,但在這之上的便是靈魂,再還有的便是超靈。靈魂及超靈是兩個,這個物質世界是在靈魂及二十四個物質元素的組合下工作。一個能夠看到這個靈魂及物質元素組合下的整個物質展示及看見至尊靈魂的境界的人有資格轉移到靈性的世界。這些事物是為了冥想及自覺,我們應該在靈魂導師的幫助下完全地了解這一章。
這樣便結束了巴帝維丹達對史里瑪博伽梵歌第十三章有關於自然,享受者及知覺各節的要旨。
第十四章
物質自然的三個型態
第一節
śrī bhagavān uvāca paraṁ bhūyaḥ pravakṣyāmi jñānānāṁ jñānam uttamam yaj jñātvā munayaḥ sarve parāṁ siddhim ito gatāḥ
śrī bhagavān uvāca——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說;param——超然的;bhūyaḥ——再次;pravakṣyāmi——我會講;jñānānām——所有知識的;jñānam——知識;uttamam——至尊者;yat——那;jñātvā——知道;munayaḥ——聖賢;sarve——所有;parām——超然的;siddhim——成就;itaḥ——從這個世界;gatāḥ——達到。
譯文
萬福的主說:「『我』再次向你宣佈這至尊的智慧,最佳的知識,所有的聖賢聽到了以後都能得到至高的完整成就。」
要旨
從第七章至第十二章的結尾,史里基士拿詳盡地揭示了絕對的真理——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現在主親自繼續啟迪阿尊拿:如果一個人通過哲學性推考的程序了解這一章,他便會開始了解奉獻性服務。在第十三章中也清楚地解釋到一個人謙恭地培養知識便可望免於物質的纏絆。前文已經解釋過生物體因為與物質型態的聯繫而被綁在這個物質世界中。在這一章中,至尊性格的神首解釋那些型態是什麼,它們怎樣操作,怎樣綑綁及怎樣給與解脫,至尊主宣佈在這一章中所解釋的知識遠較在其他各章中所講及的知識為高,各偉大的聖賢通過了解這個知識而取得完整的成就和轉移到靈性的世界。主現在以一個更佳的方法解釋同一知識。這知識遠遠地超越已經解釋過的所有其它知識,很多人知道這一點後便達到完整的成就,因此可以預期的是一個了解這第十四章的人會得到完整的成就。
第二節
idaṁ jñānam upāśritya mama sādharmyam āgatāḥ sarge`pi nopajāyante pralaye na vyathanti ca
idam——這;jñānam——知識;upāśritya——求庇護於;mama——「我」的;sādharmyam——自然;āgatāḥ——達到;sarge api——就算在創造中;na——永不;upajāyante——來到;pralaye——在毀滅中;na——或;vyathanti——傳播;ca——還有。
譯文
通過堅定於這個知識中,一個人便會獲得與「我」的本性相似的超然本質。這樣地確立了以後,一個人在創造的時候便不再誕生,或在瓦解的時候也不會被擾亂。
要旨
這一節的特別意思是在得到完整的超然知識後,一個人便在品質上與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相等,免於生與死的輪廻。不過,一個人不會失去作為個別靈魂的身份,從吠陀文學中我們知道達到了靈性空間超然恆星的解脫了的靈魂,經常地瞻仰至尊主的蓮花足,因為他們都從事於對祂的超然愛心服務。因此,就算解脫了以後,奉獻者也不會失去他們的個別身份。
一般來說,在這個物質世界中我們得到的任何知識都受物質自然的三個型態所沾染,而不為自然的三個型態所沾染的知識稱為超然的知識,一旦一個人處於那超然的知識中,他便與那至尊者的處於同一層次。那些沒有靈性天空知識的人以為在被解脫於物質形像的物質活動以後,這個靈性的身份便變得沒有形狀,沒有任何的形式種類。然而,正如在這個世界中有物質的色彩類別,在靈性的世界中同樣地也有色彩類別。那些對這一點愚昧無知的人以為靈性的存在是物質多樣化的對比,但實際上,在靈性的天空中,一個人得到靈性的形狀,還有的是靈性活動,而靈性境況便稱為奉獻生活。那氣氛據說是不被沾染的,在那裏一個人在品質上與至尊主相等。一個人必須要培養所有的靈性品質才得到這樣的知識。一個如此這樣地培養靈性品質的人並不為物質世界的創造或毀滅所影響。
第三節
mama yonir mahad-brahma tasmin garbhaṁ dadhāmy aham sambhavaḥ sarva-bhūtānāṁ tato bhavati bhārata
mama——「我」的;yoniḥ——誕生之源;mahat——整個物質的存在;brahma——至尊的;tasmin——在那;garbham——孕育;dadhāmi——創造;aham——「我」;sambhavaḥ——機會;sarva-bhūtānām——所有生物體的;tataḥ——此後;bhavati——成為;bhārata——伯拉達之子。
譯文
整個物質的本體稱為婆羅門,它是誕生之源,啊,伯拉達之子,它也是「我」所孕育的婆羅門,做成了所有生物體誕生的可能。
要旨
這便是這個世界的解釋:一切發生的事物都是由於雪查 kṣetra 和雪查贊kṣetrajña,身體與精靈組合的關係。這個物質自然與及生物體的組合由至尊主祂自己使它成為事實。摩訶特達 mahat-tattva 是所有宇宙展示的整個原因,又因為在物質原因的整體中有三種自然型態,它也有時被稱為婆羅門。至尊性格的神首孕育了那個整體,因而做成了無數的宇宙。這整個的物質本體——摩訶特達——在吠陀文學中被描述為婆羅門;tasmād etad brahma nāma-rūpam annaṁ ca jāyate。至尊的人將生物體的種子孕育於那婆羅門中。二十四個元素,從土、水、火及空氣開始,全都是物質能量,稱為摩訶婆羅門Mahā-brahman,或偉大的婆羅門,物質本性。如在第七章中所解釋,在這之外的還有另外一個較高的本性——生物體。在物質自然中較高的本性由於至尊性格神首的意旨而混入,因此所有的生物體都生自這物質自然。
蠍子將卵產在米堆中,所以有些人說蠍子從米中產生,但米卻不是蠍子的原因。而事實上,卵是由母蠍產下的。同樣地,物質自然並不是生物體誕生的原因,種子是由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所給與,他們祇是看來是產自物質的自然。因此每一個生物體都由於過往的活動而有一個由物質自然所創造的個別不同的身體,這樣生物體便按照他過往的活動而享受或苦受著,主是所有生物體在這個物質世界中所有展示的原因。
第四節
sarva-yoniṣu kaunteya mūrtayaḥ sambhavanti yāḥ tāsāṁ brahma mahad yonir ahaṁ bīja-pradaḥ pitā
sarva-yoniṣu——所有種類的生命;kaunteya——啊,琨提之子;mūrtayaḥ——形狀;sambhavanti——像他們所出現的;yāḥ——那;tāsām——所有他們;brahma——至尊者;mahat yoniḥ——物質誕生之源;aham——「我」自己;bīja-pradaḥ——下種的;pitā——父親。
譯文
啊,琨提之子,你應該了解所有種族的生命在這個物質自然中因誕生而存在,而「我」便是播種的父親。
要旨
這一節很清楚地解釋到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基士拿是所有生物體的原始父親。生物體是物質自然及靈性自然的組合,這些生物體不單祇在這個星球可以看到,而且在每一個星球,包括婆羅賀摩所居處的最高恆星也可以看到,四處都有生物體,在泥土中有生物體,就算在水和在空氣中也有。所有這些的出現都是由於母親——物質自然及基士拿下種的。程序是生物體在被孕育於物質世界後,便根據他們過往的行為在創造的時候走出來。
第五節
sattvaṁ rajas tama iti guṇāḥ prakṛti-sambhavāḥ nibadhnanti mahā-bāho dehe dehinam avyayam
sattvam——良好的型態;rajaḥ——熱情的型態;tamaḥ——愚昧的型態;iti——如此;guṇāḥ——品質;prakṛti——物質自然;sambhavāḥ——產自;nibadhnanti——被條件限制了;mahā-bāho——啊,臂力強大的人;dehe——在這個身體中;dehinam——生物體;avyayam——永恆的。
譯文
物質自然包括良好、熱情及愚昧三種型態,當生物體與物質自然接觸後,他便被這些型態的條件限制了。
要旨
生物體,因為是超然的,所以與這個物質自然無關,但是因為被物質世界的條件所限制了,他便在物質自然三種型態的魔力下操作。生物體因為不同的本性而有各類不同的身體,他們因為那本性的感應而工作,這便是各類不同的快樂及苦惱的原由。
第六節
tatra sattvaṁ nirmalatvāt prakāśakam anāmayam sukha-saṅgena badhnāti jñāna-saṅgena cānagha
tatra——此後;sattvam——良好型態;nirmalatvāt——在物質世界中是最純潔的;prakāśakam——明亮的;anāmayam——沒有任何罪惡反應;sukha——快樂;saṅgena——聯繫;badhnāti——條件;jñāna——知識;saṅgena——聯繫;ca——還有;anagha——啊,沒有罪惡的人。
譯文
啊,沒有罪惡的人,良好型態因為較為純潔,所以是明亮的,它使一個人免於所有的罪惡反應,那些處於這個型態的人培養出知識,但他們卻為快樂的概念所條限了。
要旨
為物質自然條限了的生物體的種類很多。一個是快樂的,另外一個是活躍的,而其餘的一個則是無可救藥的。所有這類心理的展示都是生物體在那自然型態下被條限了的原由,博伽梵歌這一段中解釋他們怎樣分別不同地被條限了。良好的型態首先被論及,在物質世界中培養良好型態的效果是一個人變得比其他條限了的人較為聰明,一個在良好型態中的人並不怎樣地受物質的苦惱所影響,他有一個物質知識進步的感覺,婆羅門便是一個典型的代表,因為他應該是處於良好型態的。這個快樂的感覺是因為了解到在良好的型態中,一個人不多不少地免於罪惡的反應。而事實上吠陀文學中說良好型態的意思是較高的知識和一個較大的快樂感覺。這裏的困難便是當一個生物體處於良好的型態時,被條限了的感覺便是以為知識高超與及較其他的人為佳,這樣他便被條件限制了。最好的例子便是科學家和哲學家,他們都以他們的知識而驕傲,因為一般來說他們提高了生活水平,便感到一種物質的快樂,這個在條限了的生命中高度快樂的感覺使他們束縛在物質自然的良好型態中。這樣,他們便被吸引至在良好型態中工作,一旦他們被吸引在良好的型態中工作,他們便要在那自然型態中得到一個某類型的身體。因此便沒有解脫的可能,或是被轉移到靈性的世界;這樣重複又重複地,一個人可能成為一個哲學家、一個科學家、或一個詩人,重複又重複地被綑縛在同一樣生與死的不利境遇中。但由於物質能量的迷幻,一個人以為那種生活是愉快的。
第七節
rajo rāgātmakaṁ viddhi tṛṣṇā-saṅga-samudbhavam tan nibadhnāti kaunteya karma-saṅgena dehinam
rajaḥ——熱情型態;rāga-ātmakam——生自願望或慾望;viddhi——知道;tṛṣṇā——渴望;saṅga——聯誼;samudbhavam——產自;tat——那;nibadhnāti——被綁;kaunteya——啊,琨提之子;karma-saṅgena——與獲利性活動的聯繫;dehinam——被體困了的。
譯文
啊,琨提之子,熱情的型態產自無限的慾念及渴望,因為這樣一個人便被綁在物質的獲利性活動中。
要旨
熱情型態的特徵便是男人與女人之間的吸引,女人對男人有吸引力,而男人對女人也有吸引力,這便稱為熱情的型態,當熱情型態增加的時候,一個人對物質享樂的渴望便發展起來,他想享受感官快樂。為了感官享樂,一個在熱情型態中的人想在社會上或國家上得到一些名譽,他想有一個快樂的家庭、好的子女、妻子及房屋。這些便是熱情型態發展的產物。一個人一旦渴望這些東西,他便要很辛勤地工作,因此這裏很清楚地聲言說他變得與他活動的結果聯繫和因而受這些活動綁束,為了去取悅他的妻子、兒女和社會及保持他的聲望,他要去工作。因此,整個物質世界便不多不少地是處於熱情的型態中,雖然在以前良好型態被認為是最先進,現代的文明則看成熱情型態為先進,以前進步的標準便是良好的型態。如果在良好型態中的人都沒有解脫,何況是那些為熱情型態所縛束的人呢?
第八節
tamas tv ajñāna-jaṁ viddhi mohanaṁ sarva-dehinām pramādālasya-nidrābhis tan nibadhnāti bhārata
tamaḥ——愚昧型態;tu——但是;ajñāna-jam——愚昧的產物;viddhi——知道;mohanam——迷惑;sarva-dehinām——所有被體困了生物的;pramāda——瘋狂;ālasya——怠懶;nidrābhiḥ——睡眠;tat——那;nibahhnāti——束綁;bhārata——啊,伯拉達之子。
譯文
啊,伯拉達之子,愚昧的型態是所有生物體迷惑的原由。這個型態的結果便是瘋狂,怠懶與及睡眠,這些都束縛着被條件限制了的靈魂。
要旨
在這一節中 tu 一字的特殊運用非常有意義,意思是愚昧的型態是被體困了的靈魂一個很別出的資格,這愚昧的型態就是良好型態的反面,在良好型態中通過知識的培養,一個人可以理解什麼是什麼,但愚昧的型態則剛剛相反。每一個人在愚昧的魔力下都變得瘋狂,一個瘋狂的人不能夠了解什麼是什麼。他不是走向進步,而是走向墮落。吠陀文學對愚昧型態下了定義;在愚昧的魔力下一個人不能夠如事物本來一樣地了解事物,舉例說:每一個人都看到他的祖父死了,因此他也要死亡;人是不能免於一死的,他所生下的兒女也要死亡。因此死亡是肯定的,但人們仍然日以繼夜很辛勤地工作和瘋狂地積聚金錢而不理會永恆的靈魂。這便是瘋狂。在那瘋狂中,他們都很不願意去求取靈性了解的進步,這些人是非常懶惰的,當他們被邀請去作靈性了解的接觸時,他們沒有多大的興趣。他們甚至不如在熱情型態控制下的人那樣地活躍。因此另外一個沉迷於愚昧型態的人的象徵便是他睡眠多過所需的時間。六小時的睡眠是足夠的了,但是一個在愚昧型態中的人每天最少睡眠十到十二小時,這樣的一個人看來經常是很沮喪的,他沉溺於麻醉品及睡眠中,這些便是一個被愚昧型態所條限了的人的象徵。
第九節
sattvaṁ sukhe sañjayati rajaḥ karmaṇi bhārata jñānam āvṛtya tu tamaḥ pramāde sañjayaty uta
sattvam——良好型態;sukhe——在快樂中;sañjayati——培養;rajaḥ——熱情型態;karmaṇi——活動的果實;bhārata——啊,伯拉達之子;jñānam——知識;āvṛtya——遮蓋;tu——但是;tamaḥ——愚昧型態;pramāde——在瘋狂中;sañjayati——培養;uta——據說。
譯文
良好型態將一個人條限於快樂中,熱情型態將他條限於活動的結果中,而愚昧型態則條限於瘋狂中。
要旨
一個在良好型態的人滿足於他的工作或知識的追尋,好像一個哲學家、科學家、或教育家從事於某一方面的知識和會在那方面感到快樂,一個在熱情及良好型態的人可能從事於獲利性活動;他盡他的能力去擁有及為了一些好的原由而消耗精力,有時他會去設立醫院,募捐善欵及開辦慈善機構等等,這些便是一個在熱情型態中的人的象徵,而愚昧的型態則遮蓋知識,在愚昧的型態中,一個人所做的任何事對他自己或任何人都不好。
第十節
rajas tamaś cābhibhūya sattvaṁ bhavati bhārata rajaḥ sattvaṁ tamaś caiva tamaḥ sattvaṁ rajas tathā
rajaḥ——熱情型態;tamaḥ——愚昧型態;ca——還有;abhibhūya——也超越於;sattvam——良好的型態;bhavati——變得顯著;bhārata——啊,伯拉達之子;rajaḥ——熱情型態;sattvam——良好型態;tamaḥ——愚昧型態;ca——還有;eva——像那;tamaḥ——愚昧型態;sattvam——良好型態;rajaḥ——熱情型態;tathā——像這樣。
譯文
啊,伯拉達之子,有時熱情的型態變得顯著,擊倒了良好的型態,有時良好的型態擊倒了熱情的型態,又有時愚昧的型態擊倒了良好及熱情的型態。這樣經常便有那種型態優先的相互競爭。
要旨
當熱情型態顯著的時候,良好及愚昧被擊倒了。當良好型態顯著的時候,熱情及愚昧被擊倒了,而當愚昧型態顯著的時候,熱情及良好被擊倒了。這個競爭不斷地繼續着,因此,一個有决心在基士拿知覺中爭取進步的人必需超越這三種型態。某一自然型態的顯著表現於一個人的交際、於他的活動,及於進食等等中。所有這些都將會在以後數章中解釋到,但如果一個人有意的話,他能夠通過修習培養良好的型態而擊倒愚昧及熱情的型態,同樣地,一個人可以培養熱情型態而擊敗良好及愚昧,或者,一個人也可以培養愚昧的型態而擊敗良好及熱情,雖然物質自然有三個型態,如果一個人下决心,他能夠被賦予良好的型態,而通過超越良好的型態,他便能夠達到純粹良好狀態——稱為瓦蘇弟瓦 vāsudeva 的狀態中,在這個狀態中一個人便可以了解神的科學,我們可以通過某些特別活動的展示而了解一個人處於什麼的自然型態。
第十一節
sarva-dvāreṣu deheśmin prakāśa upajāyate jñānaṁ yadā tadā vidyād vivṛddhaṁ sattvam iti uta
sarva-dvāreṣu——所有門戶;dehe asmin——在這個身體中;prakāśaḥ——明亮的品質;upajāyate——發展;jñānam——知識;yadā——當;tadā——在那時候;vidyāt——必須知道;vivṛddham——增加;sattvam——良好型態;iti——如此;uta——說。
譯文
當身體的所有門戶通過知識照明的時候,便經驗到良好型態的展示。
要旨
身體的門戶有九個:兩隻眼睛、兩隻耳朵、兩個鼻孔、嘴巴、生殖器及肛門。當良好的象徵照耀着每一個門戶的時候,便可以了解到一個人已經發展了良好的型態。在良好的型態中,一個人可以在正確處境中看到事物,一個人可以在正確處境中聽到事物,一個人又可以在真正處境中嚐到事物,這樣一個人
的內在和外在都變得清潔了,在每一個門戶中都有發展快樂的象徵,那便是良好的處境。
第十二節
lobhaḥ pravṛttir ārambhaḥ karmaṇām aśamaḥ spṛhā rajasy etāni jāyante vivṛddhe bharatarṣabha
lobhaḥ——貪婪;pravṛttiḥ——渴望;ārambhaḥ——努力;karmaṇām——活動的;aśamaḥ——不能夠控制的;spṛhā——慾望;rajasi——在熱情的型態中;etāni——所有這;jāyante——發展;vivṛddhe——過量的時候;bharatarṣabha——啊,伯拉達後裔之長。
譯文
啊,伯拉達之長,當熱情型態增加的時候,強大的依附、不能控制的慾望、渴望及強烈努力意圖的象徵便發展起來。
要旨
一個在熱情型態的人永不滿足於他已經得到的地位;他渴望他的地位能夠提高。假如他想去建築一所房屋居住,他便盡力去擁有一幢美侖美奐的大廈,就好像他能夠永遠地居住於那所大廈之內一樣。他也發展了對感官享樂極大的渴望,感官享樂是沒有止境的,他想經常地與家室共處和繼續感官享樂,這樣不斷的繼續下去。所有這些象徵都應該被認為是熱情型態的特性。
第十三節
aprakāśo 'pravṛttiś ca pramādo moha eva ca tamasy etāni jāyante vivṛddhe kuru-nandana
aprakāśaḥ——黑暗;apravṛttiḥ——非活動;ca——還有;pramādaḥ——瘋狂;mohaḥ——迷幻;eva——肯定地;ca——還有;tamasi——愚昧的型態;etāni——這些;jāyante——展示了;vivṛddhe——發展了;kuru-nandana——啊,庫勒之子。
譯文
啊,庫勒之子,當愚昧型態增加的時候,瘋狂、迷幻、惰性、與及黑暗都展示出來了。
要旨
當沒有光明的時候,知識便隱沒,一個在愚昧型態的人並不在節制的原則下工作,他想沒有原由地妄想去做作,就算他有工作的能力,他也不作出努力,這便稱為迷幻或幻覺,雖然知覺是繼續着,但生命卻不是活躍的。這便是一個在愚昧型態下的人的象徵。
第十四節
yadā sattve pravṛddhe tu pralayaṁ yāti deha-bhṛt tadottama-vidāṁ lokān amalān pratipadyate
yadā——當;sattve——良好型態;pravṛddhe——在發展中;tu——但是;pralayam——解散;yāti——去;deha-bhṛt——被體困了的;tadā——在那時候;uttama-vidām——偉大聖賢的;lokān——恆星;amalān——純潔的;pratipadyate——達到。
譯文
當一個人死於良好的型態中,他會達到純潔的更高的恆星。
要旨
一個在良好型態中的人達到如婆羅珞伽 Brahmaloka 或贊納珞伽 Janaloka等的較高恆星體系和在那裏享受天堂般的快樂。amalān 一字很有意思,它的意思是免於熱情及愚昧的型態。在物質世界中有很多雜質,但是良好的型態卻是其中最純潔的,不同類型的生物體有不同類型的星球,那些在良好型態中死亡的人會被提升到偉大聖賢和偉大奉獻者居住的恆星。
第十五節
rajasi pralayaṁ gatvā karma-saṅgiṣu jāyate tathā pralīnas tamasi mūḍha-yoniṣu jāyate
rajasi——在熱情中;pralayam——解體;gatvā——達到;karma-saṅgiṣu——在與獲利性活動的聯繫中;jāyate——誕生於;tathā——此後;pralīnaḥ——因為溶化於;tamasi——在愚昧中;mūḍha——動物;yoniṣu——種族;jāyate——誕生於。
譯文
當一個人在熱情的型態中死亡,他便會誕生在那些從事於獲利性活動的人群中,而當他在愚昧型態中死亡,他便誕生在動物的王國裏。
要旨
有些人以為當靈魂達到人體的生命階段以後,它便永不再次下跌,其實這是不正確的;根據這一節所述,當一個人培養愚昧的型態,在死亡後他便會被降至動物的生命狀況。他便要從那裏再次經過演進程序和提升自己來到人體的生命形狀,因此,那些對人體生命形狀認真的人便應該參與良好的型態和在良好的聯誼中超越各型態而處於基士拿知覺。這便是人體生命的目的。不然便沒有可能保證一個人會再次得到人體的狀況。
第十六節
karmaṇaḥ sukṛtasyāhuḥ sāttvikaṁ nirmalaṁ phalam rajasas tu phalaṁ duḥkham ajñānaṁ tamasaḥ phalam
karmaṇaḥ——工作的;sukṛtasya——在良好型態中;āhuḥ——說;sāttvikam——良好型態;nirmalam——淨化;phalam——結果;rajasaḥ——熱情型態的;tu——但是;phalam——結果;duḥkham——苦惱;ajñānam——胡亂;tamasaḥ——愚昧型態;phalam——結果。
譯文
一個人在良好型態中行動會淨化自己,在熱情型態中所做工作的結果便是苦惱,而在愚昧型態中所做工作的結果便是胡亂愚妄。
要旨
一個人會因在良好型態中的虔誠活動而淨化;因此免於所有迷惑的聖賢們是處於快樂中的。同樣地,在熱情型態中的活動祇不過是苦惱。任何為了物質快樂的活動是必定會受挫折的。舉例,如一個人想擁有一幢高樓大廈在這之前要經過這樣多的人間痛苦大廈才能夠落成,司庫需要經過很多困難才能夠賺得一大筆財富,至於那些奴役去建築大廈的人更要去付出體力的操勞,苦惱便在那裏,因此博伽梵歌說任何在熱情型態魔力下所幹的活動肯定有着極大的苦惱。一小點所謂精神上的快樂是有的——「我擁有這幢大廈或這些金錢」——但這並不是真正的快樂。至於愚昧型態方面,執行者是沒有知識的,因此他所有活動的結果都是現在的苦惱,此後他便會走向動物生涯。動物生涯是經常苦惱的,但在迷幻能量——摩耶 māyā 的魔力下,動物並不了解這一點。對可憐動物的殺戮也是由於愚昧的型態,動物的殺戮者並不知道在將來動物會有一個適宜於殺他們的身體,那便是自然的定律。在人類社會中,如果一個人殺了另外一個人他便要被問吊。那是國家的法律;由於愚昧,人們並不理解到有一個由至尊主控制的完整國度,每一個生物體都是至尊主的兒子,祂甚至不容忍一隻螞蟻的被殺,一個人要償還這一個債務。因此,為了舌頭的嘗味而耽溺於動物殺戮是最大的愚昧。一個人並不需要去殺戮動物,因為神供給了這樣多美好的東西,假如一個人不理會地沉溺於吃肉類,便可以了解到他是在愚昧中工作和前途走向黑暗。在所有各類動物的殺戮中,母牛的殺戮是最罪惡的,因為母牛以牛奶給與我們各類的快樂,母牛的殺戮是最大的愚昧。吠陀文學中 gobhihprinita-matsaram 指出誰人既然完全滿足於牛奶而仍然想殺戮母牛,便在極大的愚昧中。在吠陀文學中也有一段頌歌說:
namo brahmaṇya-devāya go-brāhmaṇa-hitāya ca jagaddhitāya kṛṣṇāya govindāya namo namaḥ
「我的主啊,您是母牛及婆羅門的祝福者,您也是整個人類社會及世界的祝福者。」這一頌歌的意旨是特別提及對母牛及婆羅門的保護。婆羅門是靈性教育的象徵,而母牛則是最有價值食物製造者的象徵:婆羅門及母牛這兩種生物必需受到全面的保護——那便是真正文明的進步。在現代人類的社會裏,靈性知識被忽畧了,而母牛的殺戳則被鼓勵。由此可見人類社會正在走往錯誤的方向而為自己鋪上一條死路;一個引領市民在下一世中成為動物的文化肯定地不是人類的文化。當然,現在的人類文化大致上是被熱情及愚昧的型態所誤引,這是一個極之危險的年代,所有國家都需要接受這最簡單而根本的程序——基士拿知覺——去將人類從最大危機中拯救出來。
第十七節
sattvāt sañjāyate jñānaṁ rajaso lobha eva ca pramāda-mohau tamaso bhavato 'jñānam eva ca
sattvāt——從良好的型態;sañjāyate——發展;jñānam——知識;rajasaḥ——從熱情的型態;lobhaḥ——貪婪;eva——肯定地;ca——還有;pramāda——瘋狂;mohau——幻覺;tamasaḥ——從愚昧的型態;bhavataḥ——發展;ajñānam——胡亂;eva——肯定地;ca——還有。
譯文
真正的知識從良好的型態發展出來;悲愴從熱情的型態發展出來;而愚蠢、瘋狂及幻覺則從愚昧的型態發展出來。
要旨
既然現在的文化對生物體並不十分適合,基士拿知覺應該被推薦。通過基士拿知覺,社會便能夠培養良好的型態。當良好型態發展起來的時候,人們便能夠看到事物的本來面目。在愚昧型態中,人們祇是像動物一樣而不能夠清楚地看到事物,舉例說,在愚昧型態中他們不能夠看到殺死一頭動物便是冒了一個在下一世中被那同一動物所殺的危險。因為人們沒有真正知識的教育,他們便變得不負責任。為了要制止這種不負責任,發展一般大眾良好型態的教育是必需的,當他們實際上在良好型態中受教育後,他們便變得清醒,對事物的本來面目有真正的知識。這樣人們便會快樂及繁榮。就算大部份人並不快樂及繁榮,祇要有一部份人口培養發展基士拿知覺和處於良好型態中,整個世界便有和平及繁榮的可能。反過來說,如果世界是趨向熱情及愚昧的型態,便沒有和平及繁榮的可能。在熱情型態中,人們變得貪婪,他們對感官享樂的追尋並無止境。就算一個人有足夠的金錢和適當感官享樂的安排,也不會有快樂及心靈的安靜。因為是處於熱情的型態中,那是不可能的。如果一個人要快樂,金錢是不能夠幫助他的;他必需要修習基士拿知覺而將自己提升至良好的型態。一個從事於熱情型態的人不單祇在精神上不快樂,連他的職業也是有麻煩的。為了要有足夠的金錢去維持他的地位,他便要作出很多的計劃籌謀,這都是悽慘的。在愚昧型態中,人們變得瘋狂。因為受環境所困,他們便求庇護於酒醉而越來越掉進愚昧中,他們生命的前途是很黑暗的。
第十八節
ūrdhvaṁ gacchanti sattva-sthā madhye tiṣṭhanti rājasāḥ jaghanya-guṇa-vṛtti-sthā adho gacchanti tāmasāḥ
ūrdhvam——向上;gacchanti——去;sattva-sthāḥ——一個處於良好型態中的人;madhye——在中間;tiṣṭhanti——居住;rājasāḥ——那些處於熱情型態中的人;jaghanya——可惡的;guṇa——品質;vṛtti-sthāḥ——職業;adhaḥ——向下;gacchanti——去;tāmasāḥ——在愚昧型態中的人。
譯文
那些處於良好型態中的人慢慢地向上昇至較高的恆星;那些在熱情型態的人居住在地球般的恆星;而那些在愚昧型態中的人則走往地獄般的世界。
要旨
這一節更加清楚地指出了三個自然型態活動的後果。在天堂般恆星體系生活的每個人都很高超,根據良好型態的發展程度,生物體可以被轉移到這個體系的不同恆星。最高的恆星是薩耶珞伽 Satyaloka 或稱婆羅珞伽 Brahmaloka——這個宇宙的主要人物:梵王(婆羅賀摩)在這裏居住。我們已經看過婆羅珞伽的生命狀況是奇妙得難以估計的,生命的最高狀況——良好型態——可以帶領我們至這一點。
熱情型態是混合的,它在良好型態及愚昧型態的中間。一個人並不是經常地都純潔,但就算他純然是在熱情型態中,他也會逗留在這個地球上作為一個國王或一個有錢人。不過因為有雜質混合,一個人也會向下走的。這個地球上在熱情或愚昧型態中的人不能強行地通過機械而達到較高的恆星。在熱情型態裏還有機會會在下一世中變得瘋狂。
最低的品質,愚昧型態,在這裏被形容為是可惡的,培養愚昧的結果非常危險。它是物質自然中最低的品質。在人類之下有八百萬種生命:雀鳥、走獸、爬蟲、樹木等,根據愚昧型態的發展,人們便被帶至這樣可惡的景況。在這裏 tāmasāḥ 耽末沙一字非常有意思,tāmasāḥ 耽末沙是指那些不斷地停留在愚昧型態而沒有提升至較高型態的人,他們的前途很黑暗。
使到在愚昧及熱情型態中的人提升到良好型態中的機會便是基士拿知覺,至於一個不利用這個機會的人肯定地會繼續在較低的型態中。
第十九節
nānyaṁ guṇebhyaḥ kartāraṁ yadā draṣṭānupaśyati guṇebhyaś ca paraṁ vetti mad-bhāvaṁ so 'dhigacchati
na——永不;anyam——比其它;guṇebhyaḥ——由品質而來;kartāram——執行者;yadā——當;draṣṭā anupaśyati——一個正當地看到事物的人;guṇebhyaḥ ca——由自然型態而來;param——超然的;vetti——知道;mat-bhāvam——「我」的靈性本質;saḥ——他;adhigacchati——被提升到。
譯文
當你看到沒有任何東西超越在所有活動中的這些自然型態,而你祇看到至尊的主超然於這些型態時,這樣你就能夠認識我的靈性。
要旨
一個人祇要從適當的靈魂那裏正確地學習了解便能夠超越所有物質自然型態的活動。真正的靈魂導師是基士拿,祂正在灌輸給阿尊拿這個靈性的知識。同樣地,按照不同的物質型態我們應該從完全在基士拿知覺中的人那裏學習這些活動的科學,不然的話,一個人的生命便會被誤引。通過一個真正靈魂導師的教導,生物體可以知道他的靈性地位、他的物質身體、他的感官、他怎樣被困、與及他怎樣在物質自然型態的魔力之下。在這些型態的緊握中,他是無助的,但當他能夠看到他真正地位的時候,他便有靈性眼光而能夠達到超然的境界。事實上,生物體並不是這些不同活動的執行者,他因為處於某一個特定的身體,由某特定的物質型態操縱而被迫去作為。除非一個人有靈性權威的幫助,否則他便不能夠了解他實際地是處於什麼地位。因為與一個真正靈魂導師的聯繫,他便能夠看到他的真正地位,由於這個了解,他便變得堅定地處於完全的基士拿知覺中。一個基士拿知覺着的人不為物質自然型態的魔力所控制。在第七章中已經指出一個已經皈依於基士拿的人是免於物質本性的活動。因此,對一個能夠原原本本地看到事物的人,物質自然的影響便會慢慢地停止。
第二十節
guṇān etān atītya trīn dehī deha-samudbhavān janma-mṛtyu-jarā-duḥkhair vimukto 'mṛtam aśnute
guṇān——品質;etān——所有這些;atītya——超然於;trīn——三個;dehī——身體;deha——身體;samudbhavān——產自;janma——誕生;mṛtyu——死亡;jarā——老年;duḥkhaiḥ——困苦;vimuktaḥ——因為免於;amṛtam——甘露;aśnute——享受。
譯文
當被體困的生物能夠超越這三個型態,他便會免於生、死、老、及由此而引起的困苦,就算在這一生中也能夠享受甘露。
要旨
這一節解釋一個人怎樣能夠在完全的基士拿知覺中就算以這個身體也能夠處於超然的地位。梵文 dehī 一字的意思是被體困了的。雖然一個人是在這個物質身體中,而由於靈性知識的進步他能夠免於物質自然型態的影響。就算在這個身體中他也能夠享受快樂的靈性生活,因為在離開這個身體後,他肯定地會走向靈性的空間,而且在這個身體中他也能夠享受靈性的快樂,換句話說,在基士拿知覺中的奉獻性服務是從這個物質束縛中解脫的象徵,這將會在第十八章中有所解釋。當一個人免於物質自然型態影響的時候,他便參與奉獻性服務。
第二十一節
arjuna uvāca kair liṅgais trīn guṇān etān atīto bhavati prabho kim ācāraḥ kathaṁ caitāṁs trīn guṇān ativartate
arjunaḥ uvāca——阿尊拿說;kaiḥ——由於;liṅgaiḥ——象徵;trīn——三個;guṇān——品質;etān——所有這;atītaḥ——超然;bhavati——成為;prabho——我的主;kim——什麼;ācāraḥ——行為;katham——什麼;ca——還有;etān——這些;trīn——三個;guṇān——品質;ativartate——超然於。
譯文
阿尊拿問道:「啊,我親愛的主,從什麼象徵可以知道他是超然於那些型態?他的樣子與活動如何?他又怎樣超越自然的型態?」
要旨
這一節中阿尊拿的問題非常適當。他想知道一個已經超然於物質型態的人的象徵。他首先詢問這樣一個超然的人的象徵。一個人怎能夠了解他已經超然於物質自然型態的影響呢?第二個詢問的問題便是他怎樣生活與及他的活動是什麼?它們是否有規限或沒有規限?跟着阿尊拿詢問他怎樣能夠達到超然的品性。這個非常重要,除非一個人知道他怎樣可以經常地超然自處的直接方法,否則便沒有可能展示那些品性,所有這些由阿尊拿所詢問的問題都非常重要,而主也解答了它們。
第二十二節至第二十五節
śrī bhagavān uvāca prakāśaṁ ca pravṛttiṁ ca moham eva ca pāṇạava na dveṣṭi sampravṛttāni na nivṛttāni kāṅkṣati udāsīnavad āsīno guṇair yo na vicālyate guṇā vartanta ity evaṁ yo 'vatiṣṭhati neṅgate
sama-duḥkha-sukhaḥ svasthaḥ sama-loṣṭāśma-kāñcanaḥ tulya-priyāpriyo dhīras tulya-nindātma-saṁstutiḥ
mānāpamānayos tulyas tulyo mitrāri-pakṣayoḥ sarvārambha-parityāgī guṇātītaḥ sa ucyate
śrī bhagavān uvāca——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說;prakāśam ca——與及光輝;pravṛttim ca——與及依附;moham——迷幻;eva ca——還有;pāṇḍava——啊,班杜之子;na dveṣṭi——並不憎恨;sampravṛttāni——雖然發展了;na nivṛttāni——或停止了發展;kāṅkṣati——慾望;udāsīnavat——好像中立的;āsīnaḥ——處於;guṇaiḥ——由品質;yaḥ——誰;na——永不;vicālyate——受刺激;guṇāḥ——品質;vartante——處於;iti evam——這樣知道以後;yaḥ——誰;avatiṣṭhati——停留在;na——永不;iṅgate——轉瞬的;sama——平等地;loṣṭa——一堆泥土;aśma——石塊;kāñcanaḥ——金;tulya——平等對待;priya——親切的;apriyaḥ——不想要的;dhīraḥ——穩定地;tulya——平等地;nindā——在毀謗中;ātma-saṁstutiḥ——在讚揚他自己中;māna——榮譽;apamānayoḥ——不榮譽;tulyaḥ——平等地;tulyaḥ——平等地;mitra——朋友;ari——敵人;pakṣayoḥ——在朋黨中;sarva——所有;ārambhaḥ——努力;parityāgī——遁棄者;guṇātītaḥ——超然於物質自然型態;saḥ——他;ucyate——據說。
譯文
萬福的主說:「誰並不在光輝、依附及迷幻出現的時候嫌惡它們,或在它們消失的時候有所渴望;就像一個沒有關連的人一樣超然地處於物質自然型態的反應;堅定地知道這祇是各型態在活動;對快樂及痛苦相等地看待,以同樣的眼光瞧一塊泥土、一塊石頭及一片黃金;具有智慧及以為褒揚及斥責都是一樣;在榮譽及毀謗中都不改變,相等地對待朋友及敵人,放棄了所有獲利性的承擔——這樣的一個人據說是已經超越了自然的各型態。」
要旨
阿尊拿提出了三個不同的問題,而主也逐一地回答它們。在這數節中,基士拿首先指出一個超然地處置的人不羨慕任何人或渴望任何東西。當一個生物體居留在這個物質世界中為物質身體所困的時候,他便是在三個物質自然型態中的一個控制之下。當他真正地離開身體以後,他才算是離開了物質自然型態的掌握,但他一旦沒有脫離物質身體,他便應該是中性的,他應該從事於對主的奉獻性服務因而使他自己自動地忘記了物質身體的認同。當一個人祇是知覺着物質身體的時候,他祇是為感官享樂而工作,但當一個人將知覺轉移到向着基士拿的時候,感官享樂便自動停止。一個人並不需要這個物質身體,他也並不須要接受物質身體的指命:身體內物質型態會繼續操作,但「作為靈魂的自我」卻高處於這些活動之上,他怎樣能夠高處呢?祂並不想享受身體,他也不想脫離這個身體,奉獻者既然是這樣的處於超然地位,他自動地便是自由自在的。他並不用試圖去免於物質自然型態的影響。
下面的一個問題便是有關於一個處於超然地位的人的行為舉止;處於物質地位的人是受了所謂與身體有關的名譽及毀謗所影響,但是一個處於超然地位的人卻並不為這些虛假的名譽及毀謗所動,他在基士拿知覺中執行任務而並不計較到別人對他的稱譽或侮辱。他接受對他在基士拿知覺任務執行中有利的事物,不然不論是一塊石頭或一塊金,他也沒有需要任何物質的東西——他將每一個人都看作為他親切地幫助他在基士拿知覺中執行任務的朋友,他並不憎恨他的那些「所謂」敵人。他平等地對待事物,因為他很清楚地知道他與物質生存無關。社會性及政治性的事件並不影響他,因為他知道那是祇短暫性的騷動和恐慌。他並不為自己作出得到任何事物的意圖,他可以為基士拿作出任何事情,但為了他自己本身他並不遂願任何事物。由於這些行為舉動他實際上處於超然的地位。
第二十六節
māṁ ca yo 'vyabhicāreṇa bhakti-yogena sevate sa guṇān samatītyaitān brahma-bhūyāya kalpate
mām——向「我」;ca——還有;yaḥ——人;avyabhicāreṇa——沒有失敗;bhakti-yogena——通過奉獻性服務;sevate——作出服務;saḥ——他;guṇān——各物質自然型態;samatītya——超然於;etān——所有這;brahma-bhūyāya——提升到婆羅門的層次;kalpate——被認為是。
譯文
一個從事於完全奉獻性服務的人;在任何情況之下都不下跌,便立即超越於物質自然型態因而來到婆羅門的層次。
要旨
這一節是解答阿尊拿的第三個問題:什麼是達到那超然地位的方法?如前所解釋,物質世界是在物質自然型態的魔力下操作。我們不應該為自然型態的活動所騷擾,他可以將知覺從這些活動轉移到基士拿的活動,基士拿的活動稱為巴帝瑜伽——經常為基士拿工作。這不單祇包括基士拿,還有如其他不同的全體出席如喇瑪 Rāma 及拿拉央納 Nārāyaṇa 等在內,他有無數的擴展。一個從事於基士拿或祂全體擴展任何形象的服務的人,被認為是處於超然的地位。我們也應該知道基士拿的所有形象是全面地超然、快樂、充滿著知識及永恆的。這些神首的人物是全知全能的,他們擁有全部的品質,所以,假如一個人以不怠的決心將自己從事於對基士拿的奉獻服務,那麼,雖然去克服這些物質的自然型態很困難;但他卻能夠很容易地克服它們。在第七章中已經解釋過這一點。一個皈依基士拿的人立即便能夠征服物質自然型態的影響。在基士拿知覺中或在奉獻性服務中的意思是去達到與基士拿相等。主說祂的本性是永恆、快樂及充滿著知識的,而生物體則是至尊者的所屬部份,正如金的片碎也是金鑛的一部份一樣。因此生物體的靈性地位就如金一樣的好,品質也像基士拿的一樣。而個別體的區別存在,否則便沒有巴帝瑜伽可言。巴帝瑜伽的意思是主在那裏,奉獻者在那裏,而主與奉獻者之間的愛的交換的活動也在那裏,因此,兩個人的個別性存在於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中也在個人裏,否則便沒有巴帝瑜伽的意思了。假如一個人並不處於與主同樣的超然地位,一個人便不能侍奉至尊的主。作為一個國王的近身侍從是需要資格的。那資格便是成為婆羅門,或免於所有的物質沾染。在吠陀文學中說:brahmaiva san brahmāpyeti。一個人如果成為婆羅門便能夠達到至尊的婆羅門。這意思是一個人應該在品質上與婆羅門合一。一個人在達到婆羅門後,他也不會失去他作為個別靈魂的永恆婆羅門身份。
第二十七節
brahmaṇo hi pratiṣṭhāham amṛtasyāvyayasya ca śāśvatasya ca dharmasya sukhasyaikāntikasya ca
brahmaṇaḥ——非人性婆羅約地的;hi——肯定的;pratiṣṭhā——其餘的;aham——「我」是;amṛtasya——不能毀滅的;avyayasya——不死的;ca——還有;śāśvatasya——永恆的;ca——和;dharmasya——法定性地位上的;sukhasya——快樂;aikāntikasya——終極地;ca——還有。
譯文
「我」是不死、不朽、及永恆的,而且還是終極快樂的法定性地位與及非人性婆羅門的基礎。
要旨
構成婆羅門 Brahman 的便是不朽性、不滅性、永恆性及快樂。婆羅門是超然自覺的開始,巴拉邁瑪 Paramātmā 或超靈,便是在中間的第二個階段的超然覺悟,而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神首的便是絕對真理的最後覺悟。因此,巴拉邁瑪及非人性婆羅門兩者都在至尊者之內。在第七章中解釋過物質自然是至尊主低等能量的展示,主以較高自然的片段孕育低等自然,那便是物質自然中的靈性點觸,當一個被這個物質自然的條件限制了的生物體開始培養靈性知識的時候,他便將自己從物質存在的地位開始慢慢地提升到至尊的婆羅門概念。達到生命的這個婆羅門概念便是自覺的第一個階段。在這個階段中婆羅門覺悟了的人是超然於物質的地位,但他的覺悟認識實際上還未達到婆羅門覺悟完滿的境界。如果他願意,他可以繼續處於婆羅門的地位然後慢慢地提升到巴拉邁瑪覺悟,然後就是對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神首的覺悟。在吠陀文學中有很多這樣的例子。昆瑪拉四兄弟首先是處於非人性婆羅門的真理概念,跟著便慢慢地提升到奉獻性服務的層次。一個不能夠將自己超越出非人性婆羅門概念的人冒著下跌之險,在史理瑪博伽瓦譚 Śrīmad-Bhāgavatam 中說雖然一個人可能會提升到非人性婆羅門的層次,沒有更進一步,沒有對至尊者的資料,他的智慧便不是完全純粹澄清的。因此,如果一個人雖然是被提升到婆羅門的層次,並不從事於對主的奉獻性服務,他也會下跌的。吠陀文學也說:raso vai saḥ, rasaṁhy evāyaṁ labdhvānnadī bhavati。「當一個人了解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快樂的泉源——基士拿的時候,他便會實際上得到超然的快樂。」至尊主充滿著六種富裕,當一個奉獻者接近祂的時候,便會有這六種富裕的交換。國王僕人所享受的與國王所享受的幾乎是在同一層次,還有,永恆的快樂、超然的快樂、永恆的生命倍伴著奉獻性服務。因此,對婆羅門的覺悟、或永恆性、或不滅性是包括在奉獻性服務之內,一個從事於對主奉獻性服務的人已經擁有了這些。
雖然生物體本然地是婆羅門,但他有主宰物質世界的欲望,就是因為這個他下跌了。一個生物體在他的法定性地位中超越物質自然的三個型態,但與物質自然型態的聯繫使他束縛於各不同物質自然型態(良好、熱情、及愚昧)之中。因為與這三個自然型態的聯繫,他便有了主宰物質世界的欲望。但是通過在完全的基士拿知覺中奉獻性服務的從事,他便立即處於超然的地位,他控制物質自然的不合法欲望便跟著被消除。因此我們應該在與奉獻者的聯誼中修習覺悟到奉獻性服務九個特定方法——聆聽、歌頌、想念、侍奉主的蓮花足、崇拜、祈禱、侍奉、友善的聯誼、及向主獻出一切——的奉獻性服務程序。一個人慢慢地通過這樣的聯誼及靈魂導師的影響,去主宰的物質欲望便會被清除,跟著他便變得堅定地處於對主的超然愛心服務,這一章從第二十二節開始到最後一節所述的便是這個方法程序。對主的奉獻性服務非常簡單:一個人祇要經常從事於對主的服務,祇要吃供奉過神祇的祭餘食物,嗅供奉過主的蓮花足下的花朵,到主超然性消閒時光的所在地觀光,閱讀有關主的各樣不同活動的資料,祂對奉獻者的愛的回報,經常地唱頌超然的頌歌,哈利基士拿、哈利基士拿、基士拿基士拿、哈利哈利、哈利喇瑪、哈利喇瑪、喇瑪喇瑪、哈利哈利,與及遵守紀念主及祂奉獻者的顯世及消失的齋戒絕食日子。一個人經過追隨這樣的程序便能夠完全地免於所有物質活動的依附。一個能夠這樣地將自己處於婆羅約地中的人在品質上和具有至高無上性格的神首是相等的。
這樣便結束了巴帝維丹達對史里瑪博伽梵歌第十四章有關於物質自然三個型態各節所解釋的要旨。
第十五章
至尊者的瑜伽
第一節
śrī bhagavān uvāca ūrdhva-mūlam adhaḥ-śākham aśvatthaṁ prāhur avyayam chandāṁsi yasya parṇāni yas taṁ veda sa veda-vit
śrī bhagavān uvāca——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說;ūrdhva-mūlam——根向上;adhaḥ——向下;śākham——樹枝;aśvattham——榕樹;prāhuḥ——說;avyayam——永恆的;chandāṁsi——吠陀詩歌;yasya——那個;parṇāni——葉子;yaḥ——任何人;tam——那;veda——知道;saḥ——他;veda-vit——吠陀經的知悉者。
譯文
萬福的主說:「有一棵根向上,樹枝向下的榕樹,它的葉子是吠陀詩歌。誰知道這棵樹便是吠陀經的知悉者。」
要旨
在討論過巴帝瑜伽的重要性以後或者有人會問:「吠陀經又怎樣了?」這一章中解釋說研讀吠陀經的目的是為了要了解基士拿。因此,一個從事於奉獻性服務,在基士拿知覺中的人已經懂得吠陀經。
這裏將對物質世界的綑縛比喻為一棵榕樹,對於一個從事於獲利性活動的人來說,這棵榕樹是沒有止境的。他從一根樹枝跳到另外一根樹枝,然後又到另外一根樹枝,這棵物質世界中的樹是沒有終止的,對於一個依附着樹的人來說,並沒有解脫的機會。這棵樹的葉子意味着解脫和提升一個人的吠陀詩歌。這棵樹的根向上生,因為它們是從梵王婆羅賀摩所居處的地方——這個宇宙最高的星球——開始的。如果一個人能夠了解這棵不能被毀滅的迷幻樹,他便能夠走脫出來。
我們應該要去了解這個脫離及得救的程序。在前數章中已經解釋過有很多脫離物質束縛的程序,而直至第十三章,我們所看到的便是對至尊主的奉獻性服務是最佳的方法。奉獻性服務的基本原則是脫離物質活動與及依附於對主的超然性服務。這一章開始所討論的便是怎樣脫離這個物質世界的依附。這個物質生存的根是向上生的,意思便是它從整個物質體——宇宙的最高恆星開始,整個宇宙便從那裏擴展,樹枝便代表不同的恆星體系。果實代表生物體活動(即:宗教、經濟發展、感官享樂及解脫超生)的結果。一個人應該對這棵永恆的樹有全面徹底的認識。
在這個世界裏並沒有一棵樹是樹枝向下而根向上的,但實際上卻有這樣的一回事。我們可以在水塘傍邊發現這樣的一棵樹,我們可以看到水面上樹的倒影是樹枝向下而樹根向上的。換句話說,這棵物質世界的樹祇是靈性世界裏真正的樹的反影。靈性世界的樹的反影處於欲望,就好像樹的反影處於水一樣。欲望便是事物之所以處於這個物質光芒反射的原因。一個想脫離這個物質存在的人便有需要通過分析研究去徹底地了解這棵樹,這樣他便能夠斬斷與它的關係。
這棵樹既然是真正的樹的反影,它便是一個一模一樣的複製品。在靈性世界裏有着一切事物。非人性主義者將梵王婆羅賀摩 Brahmā 作為這物質樹的根,根據數論哲學 Sāṅkhya Philosophy,從樹根而來的便是巴克蒂 prakṛti,普努沙 puruṣa,跟着便是三個型態 guṇas。再跟着便是五個粗畧的元素(pañca-mahābhūta),再跟着便是十個感官 daśendriya,與及心意等。整個物質世界便是這樣地被劃分了,假如婆羅賀摩是所有展示的中心的話,這個物質世界便是那中心的一百八十度展示,其餘的一百八十度便是靈性世界,物質世界是歪曲了的反影,因此靈性世界實際上是同樣的多彩多姿。巴克蒂 prakṛti是至尊主的外在能量,普努沙 puruṣa 是至尊主祂自己,這一點已經在博伽梵歌裏解釋過。因為這個展示是物質的,所以它也是短暫的。反影是短暫的,因為有時可以看見它有時看不見。可是那反影的本源卻是永恆的,應該斬除的是那棵真樹的物質反影,據說一個知道吠陀經的人被認為是懂得怎樣去斬斷對這個物質世界的依附,如果他知道這個程序法門,他便是真正地懂得吠陀經。一個被吠陀經的儀式規條所吸引了的人是被那棵樹美麗的綠葉子所吸引了,他並不真正地知道吠陀經的意旨。正如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神首祂自己所展示的吠陀經的意旨便是要斬斷這棵反影的樹而達到靈性世界真正的樹。
第二節
adhaś cordhvaṁ prasṛtās tasya śākhā guṇa-pravṛddhā viṣaya-pravālāḥ adhaś ca mūlāny anusantatāni karmānubandhīni manuṣya-loke
adhaḥ——向下;ca——和;ūrdhvam——向上;prasṛtāḥ——伸展的;tasya——它的;śākhāḥ——樹枝;guṇa——物質自然型態;pravṛddāḥ——發展了;viṣaya——感官對象;pravālāḥ——細枝;adhaḥ——向下;ca——和;mūlāni——根;anusantatāni——擴展了的;karma——根據工作;anubandhīni——被束縛着;manuṣya-loke——在人類社會的世界中。
譯文
這棵樹的樹幹向上也向下伸展,受物質自然的三個型態所滋養,細枝便是感官對象,這棵樹也有向下的根,而這些根便被綑縛在人類社會的獲利性活動中。
要旨
這裏對榕樹有再進一步的描述及解釋。它的樹枝向四方伸展,下面部份所展示的是各種各類生物體的展示:好像人類、動物、牛、馬、貓、狗等,這些都處於樹枝的較低部份,至於在較高部份的便是較高型態的生物體,半人神、干達瓦 Gandharvas(神仙),與及其他較高等的生物。就有如樹被水所滋養一樣,這棵樹便被物質自然的三個型態所滋養。有些時候我們會發覺一塊土地因為缺乏水而變得荒蕪,而有些時候一塊地非常青綠;同樣地,當物質自然型態在量方面相對地增加的時候,各類不同的生命便也酌量地展示。
樹的細枝被認為是感官對象,通過各不同自然型態的發展,我們便發展了不同的感官,又由於感官,我們享受各類不同的感官對象。感官的來源一耳、鼻、眼、等——被認為是上面的細枝,是為了要調整到不同感覺對象的享樂上,樹葉便是聲音、形象、觸覺等的感官對象,根是輔助的,是各不同種類的苦受和感官享樂的副產品。因此我們便發展出依附和嫌惡、對虔誠和不虔誠的傾向被認為是附屬的、往四方八面發展的根,真正的根從婆羅珞伽而來,其它的根則在人類的恆星體系中。當一個人享受過高等恆星上德行活動的結果後,他便回到這個地球重新開始他的因果或獲利性活動從而得到提升。而這個人類的恆星便是活動的場所。
第三節及第四節
na rūpam asyeha tathopalabhyate nānto na cādir na ca sampratiṣṭhā aśvattham enaṁ suvirūḍha-mūlam asaṅga-śastreṇa dṛḍhena chittvā
tataḥ padaṁ tat parimārgitavyaṁ yasmin gatā na nivartanti bhūyaḥ tam eva cādyaṁ puruṣaṁ prapadye yataḥ pravṛttiḥ prasṛtā purāṇī
na——不;rūpam——型狀;asya——這棵樹的;iha——在這;tathā——還有;upalabhyate——可以被察覺;na——永不;antaḥ——結尾;na——永不;ca——還有;ādiḥ——開始;na——永不;ca——還有;sampratiṣṭhā——根基;aśvattham——榕樹;enam——這;suvirūḍha——強大地;mūlam——生了根;asaṅga-śastreṇa——用不依附(分離)這件武器;dṛḍhena——強壯的;chittvā——斬斷;tataḥ——此後;padam——處境;tat——那;parimārgitavyam——要尋找出來;yasmin——那裏;gatāḥ——去;na——永不;nivartanti——回來;bhūyaḥ——再次;tam——向他;eva——肯定地;ca——還有;ādyam——原本的;puruṣam——具有性格的神首;prapadye——皈依;yataḥ——由誰;pravṛttiḥ——開始;prasṛtā——延展;purāṇī——很老。
譯文
在這個世界上沒有可能理解這棵樹的真正形狀,沒有人能夠知道它從那裏開始,在那裏完結,或它的根基在那裏,一個人應該以决心及摒除的武器砍下這棵榕樹。他這樣做便能夠尋找出那處一旦達到便永不用再回來的地方,從而皈依那一切事物的由來與及一切事物自沒有記得起的年代開始便處居其中的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
要旨
這裏很清楚地指出在這個世界裏沒有可能理解這棵榕樹的真正形狀。因為它的根是向上的,所以樹的真正伸展是在另外一邊。沒有人能夠看到樹伸展多遠,也沒有人能夠看到這棵樹的開端,可是我們總是要找出原因來——「我是我父親的兒子,我父親是某某人的兒子等。」一個人這樣追究下去,他便找到產自加佈達卡沙宜.韋施紐 Garbhodakaśāyī Viṣṇu 的婆羅賀摩 Brahmā。這樣,他便終於達到了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那便是研究工作的終結。我們要追尋這棵樹的始源——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方法便是與具有那至尊性格神首知識的人聯繫。一個人通過了解便能夠慢慢地摒離這個虛假的反影,通過知識他便能夠斬斷結連而實實在在地處於真正的樹中。
在這方面阿桑伽 asaṅga 一字非常重要,因為感官享樂與及主宰物質自然的依附性非常強,因此我們要基於權威經典靈性科學的討論來學習摒棄,而且我們要從在真正知識中的人那裏學習。一個人與奉獻者聯繫討論的結果便是一個人來到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神首的跟前。他要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向祂皈依,這裏指出了那處一去便不用再重回這棵虛假反影的樹的地方。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神首——基士拿,是發射一切事物的根源。一個人如果要得到具有人格性神首的恩澤,他便要皈依,而這也是聆聽、歌頌等奉獻性服務執行的結果。祂是這個物質世界伸展的原由。主祂自己也解釋過這一點:ahaṁ sarvasya prabhavaḥ「我是一切事物的本源。」因此,一個人如果要脫離這棵強大物質生活榕樹的綑縛,他便要皈依基士拿。一個人一旦皈依基士拿,他便會自動地摒離這個物質的延展。
第五節
nirmāna-mohā jita-saṅga-doṣā adhyātma-nityā vinivṛtta-kāmāḥ dvandvair vimuktāḥ sukha-duḥkha-saṁjñair gacchanty amūḍhāḥ padam avyayaṁ tat
nir——沒有;māna——樣子;mohāḥ——迷幻;jita——征服了以後;saṅga——聯繫;doṣāḥ——有錯誤的;adhyātma——靈性的;nityāḥ——永恆性;vinivṛtta——聯繫;kāmāḥ——慾望;dvandvaiḥ——以二元性;vimuktāḥ——解脫了的;sukha-duḥkha——快樂與苦惱;saṁjñaiḥ——名為;gacchanti——達到;amūḍhāḥ——不被困惑的;padam——處境;avyayam——永恆的;tat——那。
譯文
一個免於迷惑,虛假威望,虛假聯繫,與及了解永恆性,終結了物質慾望與及免於快樂及困苦的雙重性,還有知道怎樣去皈依至尊者的人,便達到那永恆的王國。
要旨
這裏對皈依的程序有很好的敘述。第一個資格便是一個人不要被高傲及虛榮所迷惑。被條限了的靈魂總是頭腦發熱而傲慢,妄以為自己是物質自然的主人。因為若如此他向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神首皈依是很困難的。一個人應該通過真正知識培養去了解他並不是物質自然的主人,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才是主人。當一個人免於由傲慢所引起的迷惑時,他便能夠開始皈依的程序。對一個經常想在物質世界上得到一些名譽的人來說,向至尊者皈依是不可能的。高傲是由於迷惑,雖然一個人來到世界上逗留一段很短的時間便要離開,他愚昧地感覺到他是這個世界的主人。因此他將一切事情都複雜化而經常地處於困難中,整個世界都在這個印象下運轉。人們以為土地——這個地球——是屬於人類社會的,他們在錯誤觀念下將土地劃分而自以為是主人,我們要脫離這個人類社會是這個世界主人的虛假觀念,當一個人完全免於這樣的一個虛假概念時,他便能夠免於所有由家庭、社會及國家鍾愛所引起的虛假聯繫,這些偽造出來的聯繫將一個人綑縛於這個物質世界。過了這個階段以後,他便要發展靈性知識。一個人要培養什麼是他自己什麼不是他自己的知識,當一個人了解事物本來面目的時候,他便免於所有快樂及痛苦的雙重性概念。他的知識變得完滿,那樣他便能夠向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皈依。
第六節
na tad bhāsayate sūryo na śaśāṅko na pāvakaḥ yad gatvā na nivartante tad dhāma paramaṁ mama
na——不;tat——那;bhāsayate——照明;sūryaḥ——太陽;na——不;śaśāṅkaḥ——月亮;na——不;pāvakaḥ——火、電;yat——那裏;gatvā——去;na——永不;nivartante——回來;tat dhāma——那居所;paramam——至尊者;mama——「我」的。
譯文
「我」那個居所並不為太陽、月亮、或電力所照耀。誰到達那裏便永不用再回來這個物質世界。
要旨
這裏所描述的是靈性世界——基士拿——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神首——的居所,它被稱為基士拿珞伽(或高珞伽溫達文拿)。在靈性天空中並不用陽光、月光、火或電、因為所有的恆星都是自己照明的,在這個宇宙裏祇有太陽一個恆星是自己照明的,但在靈性天空中所有的恆星都是自己照明的,由那些恆星發出照耀光芒所組成的明亮天空稱為婆羅約地 brahmajyoti。而事實上,那眩耀的光芒是從基士拿的恆星——高珞伽溫達文拿發放出來的,那眩耀光芒的一部份為摩訶特華 mahat-tattva,被物質世界所遮蓋。此外,照耀的靈性天空的大半部是充滿着稱為外琨達的靈性恆星,其中以高珞伽溫達文拿為首。
生物體一旦在這個黑暗的物質世界裏,他便處在條件限制了的生活之下,一旦他通過將這個世界的虛假的,倒轉了過來的樹砍下,他便得到解脫,這樣他便不用再回到這裏。在條限了的生活下,生物體以為自己是這個物質世界的主人,但在解脫了的狀態下,他得以進入靈性王國和成為至尊主的同伴,在那裏享受永恆的、快樂的及充滿知識的生活。
一個人應該深被這個資料所吸引,他應該想欲將自己轉移到那永恆的世界與及將自己從這個虛假的反射中拯救出來。對於一個太過依附這個物質世界的人來說,是很難斬斷那依附的,但如果他參與基士拿知覺,便有慢慢地變得摒棄的機會。一個人必須與奉獻者聯繫——與那些在基士拿知覺中的人聯繫。一個人應該找尋出一個奉獻於基士拿知覺的會社與及學習怎樣去執行奉獻性服務,這樣他便能夠斬斷他對物質世界的依附,一個人單祇是穿起橙黃色的身服是不能夠遁棄物質世界的引誘的,他必須要依附於對主的奉獻性服務,因此,一個人必須如在第十二章所述的一樣很認真地認為奉獻性服務是脫離出這棵真樹的虛假代表。第十四章描述了所有各類沾污性的程序。祇有奉獻性服務才被述為是純粹地超然的。
在這裏 paramaṁ mama 兩字非常重要。而事實上每一個內隅角落都是至尊主的物產,但靈性世界是 paramam(至尊的)有六項富裕。在奧義諸經中也說在靈性的世界裏並不用太陽光或月亮光,因為整個靈性天空是由至尊主的內在能量照明了。那至尊的居所祇可以通過皈依而再沒有其它的方法可以達到。
第七節
mamaivāṁśo jīva-loke jīva-bhūtaḥ sanātanaḥ manaḥ ṣaṣṭhānīndriyāṇi prakṛti-sthāni karṣati
mama——「我」的;eva——肯定地;aṁśaḥ——片段份子;jīva-loke——條限生活下的世界;jīva-bhūtaḥ——條限了的生物體;sanātanaḥ——永恆的;manaḥ——心意;ṣaṣṭhāni——六個;indriyāṇi——感官;prakṛti——物質自然;sthāni——處於;karṣati——艱苦掙扎。
譯文
在這個條限了世界裏的生物體都是「我」永恆的、片段的部份,他們是永恆的。因為條限了的生活,他們很艱苦地與包括心意在內的六個感官掙扎。
要旨
這一節清楚地指出了生物體的身份。生物體永恆地是至尊主的所屬片段部份。並不是在條限了的生活下他得到了個別性,而是在超脫的階段和解脫了的階段與至尊主合一。他永恆地是片段的。這裏很清楚地說:珊拿坦拿 sanātanaḥ。根據吠陀說法,至尊主將自己擴展及以無數的擴張身份展示;第一位的擴張稱為韋施紐.德特瓦 Viṣṇu-tattva;第二位的擴張則稱為生物體。換句話說,韋施紐.德特瓦是個人的擴張,生物體則是個別的擴張。祂通過個人的擴張以不同的形象展示:如主喇瑪 Lord Rāma、尼星瑕迪瓦 Nṛsiṁhadeva、韋施紐穆狄 Viṣṇumūrti 及所有在維琨達恆星上的主宰神祇,個別的擴張——生物體,永恆地是僕人。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神首的個人擴張,神首的個別身份,是經常存在的。同樣地,個別擴張的生物體也有着他們的身份,作為至尊主的所屬片段部份,生物體也有片段的品質——獨立自主是其中之一。每一個生物體都有一個別的靈魂,他本人的個別性及一小點自主權。因為自主權的誤用,他便成為了一個被條限了的靈魂,又由於自主權正當的運用,他是經常地解脫了,在兩方面,他像至尊主一樣,在品質上是一樣的。在解脫了的階段,他是免於這個物質的條限,他從事於對主的超然性服務;在條限了的生活下。他被物質自然型態所主宰,他忘記了對主的超然性愛心服務,結果,他便要很艱苦地為生存而在物質世界上掙扎。
生物體,不單祇是人類、貓、狗,還有物質世界上的偉大控制者——婆羅賀摩、施威神、和連韋施紐在內——全都是至尊主的所屬部份。他們全都是永恆的,並不是短暫的展示。karṣati 一字(掙扎或很艱苦地牢捉着)是有意思。被條限了的靈魂便有如被鐵鏈鎖着一樣地被綁起來了,他是被虛假的自我所綑綁,而心意便是驅使他處於物質存在的主要媒介。當心意是在良好型態中的時候,他的活動是良好的;當心意是在熱情型態的時候,他的活動便有麻煩了;而當心意是在愚昧型態的時候,他便進入低等的生命種族,這一節很清楚地指出被條件限制了的靈魂被有着心意及感官的物質身體所遮蓋,當他得到解脫的時候,這個物質的外殼便會消失,而他的靈性身體則以他個別的本能展示。在Madhyandinayana-sruti 經典中有這樣的一句:sa vā eṣa brahma-niṣṭhaidaṁ śarīraṁ marttyam atisṛjya brahmābhisampadya brahmaṇā paśyatibrahmaṇā śṛṇoti brahmaṇaivedaṁ sarvam anubhavati。這裏指出當一旦生物體放棄這個物質體困而進入靈性天空的時候,他的靈性身體便得以復甦,在這個靈性身體中他便能夠與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會面。他可以面對面地與祂交談及聆聽祂的說話,還有可以與祂本來那樣地了解具有至尊性格的神首,從訓示經典 smrti 中我們也知道在靈性的恆星上每個人都有如至尊神首那樣的身體形像及容貌,在身體結構方面,個別所屬的生物體與韋施紐穆狄的擴張體之間並沒有分別,換句話說,在解脫的時候,生物體由於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神首的恩賜而得到了一個靈性的身體 mamaivāṁśaḥ(至尊主的所屬片段部份)一字也很有意思,至尊主的片段部份並不像一些物質的破碎部份一樣,我們從第二段中已經了解精靈是不能夠被切碎的。這個片段不可以從物質角度來理解。它並不像物質一樣可以被切成小塊然後再連接在一起,在這裏這個概念並不適用,因為這裏所用的是梵文 sanātana 珊拿坦拿(永恆)一字,片段的部份是永恆的。在第二章的開始中也指出 dehinośmin yathā:至尊主的片段部份存在於每一個個別的身體之內。那片段部份當從身體的束縛解脫出來後,便在靈性空間裏一個靈性恆星內復甦他原來的靈性身體及享受與至尊主的聯繫。不過,我們應該了解到因為生物體是至尊主的所屬片段部份,在品質上是一樣的,就好像金的所屬部份也是金一樣。
第八節
śarīraṁ yad avāpnoti yac cāpy utkrāmatīśvaraḥ gṛhītvaitāni saṁyāti vāyur gandhān ivāśayāt
śarīram——身體;yat——好像;avāpnoti——得到;ca——還有;api——實際上;utkrāmati——放棄;īśvaraḥ——身體的主人;gṛhītvā——帶着;etāni——所有這些;saṁyāti——去;vāyuḥ——空氣;gandhān——嗅來;iva——就好像;āśayāt——從花中。
譯文
在這個物質世界中生物體帶着他對生命的不同概念從一個身體轉換到另外一個身體,就好像空氣帶着芳香一樣。
要旨
生物體在這裏被描述為伊士瓦拉 īśvara,他自己身體的控制者。如果他喜歡的話,他可以隨自己的喜歡將身體改變到較高的等級,又如果他喜歡,他可以移往較低的等級。微少的自主是有的,他身體要經歷的改變的則全憑他自己了,在死亡的時候,他創造出來的知覺會將他帶到另外一個種類的身體。如果他將知覺培養成與一隻貓或一隻狗的一樣,他便會肯定地轉移到一隻貓或一隻狗的身體。又如果他已經將知覺堅定於聖潔的品質上,他便會轉移到一個半人神的形象。又如果他是在基士拿知覺中,他便會被轉移到在靈性世界中的基士拿珞伽陪伴着基士拿。在這個身體了結以後一切都完了的宣言是錯誤的。個別的靈魂從一個身體投胎到另外一個身體,他現在的身體和現在的活動便是他下一個身體的前因背景,一個人根據因果 karma 而得到一個不同的身體,他在適當的時候必須離開這個身體。在這裏指出細緻的身體孕育着另外一個身體的概念,便在下一生的時候培養另外一個身體。這個從一個身體投胎到另外一個身體與及在身體狀况中掙扎的程序稱為嘉薩弟 karṣati 或生存的掙扎。
第九節
śrotraṁ cakṣuḥ sparśanaṁ ca rasanaṁ ghrāṇam eva ca adhiṣṭhāya manaś cāyaṁ viṣayān upasevate
śrotram——耳朵;cakṣuḥ——眼睛;sparśanam——觸覺;ca——還有;rasanam——舌頭;ghrāṇam——嗅覺;eva——還有;ca——和;adhiṣṭhāya——因為處於;manaḥ——心意;ca——還有;ayam——這;viṣayān——感官對象;upasevate——享受。
譯文
如此,生物體便投身於另外一個粗畧的身體,得到某一類型的耳朵、舌頭、鼻子及觸覺,這些都以心意組合在一起,這樣他便享受某一特定的感官對象。
要旨
換句話說,如果生物體將他的知覺與貓和狗的品質對換,他的下一生便會得到一個貓或狗的身體來享受。知覺像水一樣,本來是純潔的。但是如果我們將水與某一顏色混淆,它便會改變。同樣地,知覺是純潔的,因為精靈是純潔的,但是知覺是根據與物質品質的聯繫而改變,真正的知覺是基士拿知覺。因此,當一個人處於基士拿知覺的時候,他便是在他的純潔生命中。但是假如他的知覺是被一些物質的意念沾染了,他的來生便會得到一個相應的身體,他不一定會再次得到一個人類的身體;他可能會得到一隻貓、狗、豬、半人神、或其它八百四十萬類身體中的任何一個。
第十節
utkrāmantaṁ sthitaṁ vāpi bhuñjānaṁ vā guṇānvitam vimūḍhā nānupaśyanti paśyanti jñāna-cakṣuṣaḥ
utkrāmantam——離開身體;sthitam——處於身體中;vāpi——或;bhuñjānam——享受着;vā——或;guṇa-anvitam——在物質自然型態的魔力下;vimūḍhāḥ——愚蠢的人;na——永不;anupaśyanti——能夠看;paśyanti——一個人能夠看;jñāna-cakṣuṣaḥ——一個具有知識的眼睛的人。
譯文
愚蠢的人不能夠了解一個生物體怎樣能夠離開他的身體,他們亦不能夠了解在物質自然型態下他享受的是什麼身體。但一個具有慧眼的人能夠看到所有這些。
要旨
幾亞拿.乍蘇沙哈 jñāna-cakṣuṣaḥ 一字非常重要。沒有知識一個人便不能夠了解一個生物體怎樣離開他現在的身體,或他在下一生會得到一個什麼形狀的身體,或甚至他為什麼會在一個特定的身體中生活,這都需要了解許多從博伽梵歌而來的知識與及聆聽自一個真正靈魂導師的類似經典文獻。一個受訓去察覺所有這些事物的人是幸運的。每一個生物體都在某一環境下離開他的身體;他在某一環境下生活和在物質自然魔力的某一環境下享受着。結果,他便在感官享樂的迷幻下忍受著各類不同的快樂及苦惱。那些永遠地被慾欲所愚昧的人失去了所有關於改變身體及他們處於一個特定身體中的了解。他們是不能領悟到的。但是那些已經發展了靈性知識的人可以看到靈魂不同於身體而是改變著身體及在各不同方面享受著。一個有這樣知識的人可以了解被條件限制了的生物體是怎樣地在這個物質生存中受苦。因此,那些基士拿知覺高度地發展了的人以最大的努力去給與一般大眾這個知識,因為他們條限下的生活是很困難的。他們應該離開它與及使自己基士拿知覺著及將自己解脫及轉移到靈性的世界。
第十一節
yatanto yoginaś cainaṁ paśyanty ātmany avasthitam yatanto 'py akṛtātmāno nainaṁ paśyanty acetasaḥ
yatantaḥ——努力於;yoginaḥ——超然主義者;ca——還有;enam——這;paśyanti——能夠看;ātmani——在本身;avasthitam——處於;yatantaḥ——雖然努力於;api——雖然;akṛta-ātmānaḥ——沒有自覺;na——並不;enam——這;paśyanti——能夠看;acetasaḥ——還未發展的心意。
譯文
處於自覺境界努力進取的超然主義者可以清楚地看到所有這些。但是那些並不處於自覺階段的人雖然努力也不能夠看到什麼事情在發生着。
要旨
有很多在靈性自覺途徑中的超然主義者,不過那些不是在靈性自覺境界中的並不能夠看到生物體身體內正在改變的事情。這方面來說 yoginaḥ 一字很重要,目前有很多所謂瑜祁,也有很多所謂瑜伽會社,但他們在實際的自覺事情上却是盲目的。他們祇是沉迷於某些體操活動和滿足於壯健的身體,除此之外他們便沒有其它的資料了,他們被稱為 yatanto 'py akṛtātmānaḥ。雖然他們是從事於一些瑜伽體系的努力,他們並沒有得到自覺。這些人不能夠了解靈魂投生的程序。祇有那些實際地是在瑜伽體系中的人才了解到自我、世界、及至尊的主,換句話說,那些從事於基士拿知覺純潔服務中的人——巴帝瑜祁,才能夠了解事物是怎樣地發生。
第十二節
yad āditya-gataṁ tejo jagad bhāsayate 'khilam yac candramasi yac cāgnau tat tejo viddhi māmakam
yat——那;āditya-gatam——在陽光中;tejaḥ——光輝;jagat——整個世界;bhāsayate——照耀;akhilam——完全地;yat——那;candramasi——在月亮;yat——那;ca——還有;agnau——在火中;tat——那;tejaḥ——光輝;viddhi——了解;māmakam——由「我」。
譯文
驅散整個世界黑暗的太陽的光輝由「我」而來。月亮的光輝及火的光輝也是由「我」而來。
要旨
不很聰明的人不能夠了解事物是怎樣地發生的。知識的開始可以從主在這裏所解釋的創立,每一個人都看到太陽、月亮、火及電。一個人祇需要試試去了解太陽的光輝、月亮的光輝、電或火的光輝都來自具有至尊性格的神首。在這個物質世界中被條件限制了的靈魂以這樣的一個生命的概念開始基士拿知覺便會得到很大的進步。生物體本來就是至尊主的所屬部份,在這裏祂指示出我們怎樣才能夠回到家,回到神首那裏去。從這一節中我們知道太陽照耀著整個太陽系。有不同的太陽系及不同的宇宙,也有不同的太陽、月亮及恆星等。陽光是由於至尊主在靈性天空裏的靈性光芒。人類的活動是根據太陽的昇起而開始的,人們用火煑食、用火工作等,有很多事情都是有火的幫助才能做的;因此,日出、火和月光都得到生物體的喜愛,沒有一個生物體沒有他們的幫助而能夠過活,所以如果一個人能夠了解到太陽、月亮、及火的輝煌是發放自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基士拿的話,他的基士拿知覺便開始,由於月亮的光芒,蔬菜能夠生長。月亮是這樣得人喜歡以至人們都能夠容易地了解到他們是因為至尊性格神首基士拿的恩賜而活著。沒有祂的恩賜便不會有太陽、沒有祂的恩賜便不會有月亮,沒有祂的恩賜便不會有火,而沒有太陽、月亮及火的幫助便沒有人能夠過活,這些都是能引起被條限了的靈魂的基士拿知覺的一些思想。
第十三節
gām āviśya ca bhūtāni dhārayāmy aham ojasā puṣṇāmi cauṣadhīḥ sarvāḥ somo bhūtvā rasātmakaḥ
gām——恆星;āviśya——進入;ca——還有;bhūtāni——生物體;dhārayāmi——維繫著;aham——「我」;ojasā——由於「我」的能量;puṣṇāmi——滋養著;ca——和;auṣadhīḥ——所有蔬菜;sarvāḥ——所有;somaḥ——月亮;bhūtvā——成為;rasa-ātmakaḥ——供應液汁。
譯文
「我」進入每一個星球,他們由於「我」的能量而能夠在軌道上駐留,「我」變成了月亮因而供應所有蔬菜生命的液汁。
要旨
我們要知道所有的恆星祇是因為主的能量而能夠在空氣中浮游著,主進入每一個原子、每一個星球、和每一個生物體。這一點在婆羅賀摩.三滅達經Brahma-saṁhitā 中討論過。據說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神首全體出席的一部份——巴拉邁瑪,進入恆星、宇宙、生物體,和甚至原子之中。因為祂的進入,每一事物都適當地展示出來。當靈魂居處在裏面的時候,一個活人可以在水上浮游,可是一旦生命的火花離開身體——身體死亡的時候,它便往下沉。當然在它腐化了的時候,它便像草一樣浮在水上;但是,當人死亡的一會兒,他是會立即向下沉的。同樣地,所有這些恆星都在空間浮動,這是因為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神首至尊能量進入的關係。祂的能量就像維繫一把塵埃一樣地維繫著每一個恆星。如果一個人手握著一把塵埃,那是沒有可能掉下來的,但是如果一個人將塵埃拋到空中,塵埃便會下跌,同樣地,那些浮游在空間的恆星實際上都是掌握在至尊主宇宙形象的手中。所有移動及不移動的物件都因為祂的能量而停留在它們個別的位置。據說太陽的照耀及恆星的移動都是因為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神首的關係。如果不是祂,所有的恆星便會像空氣中的塵埃一樣分散和毀滅。同樣地,月亮滋養蔬菜也是由於具有至高無上性格神首的關係,因為月亮的影響,蔬菜才變得可口。沒有月亮的光芒,蔬菜便不能夠生長豐饒及有好的味道。人類社會因為主的供應才能夠工作、舒適地過活與及享受食物的供應。不然的話,人類便不能夠生存。rasātmakaḥ 一字非常有意思,一切都是由於至尊通過月亮影響才美味可口。
第十四節
ahaṁ vaiśvānaro bhūtvā prāṇināṁ deham āśritaḥ prāṇāpāna-samāyuktaḥ pacāmy annaṁ catur-vidham
aham——「我」;vaiśvānaraḥ——由於「我」作為消化的火;bhūtvā——成為;prāṇinām——所有生物體的;deham——身體;āśritaḥ——處於;prāṇa——呼氣;apāna——下氣;samāyuktaḥ——平衡;pacāmi——消化;annam——食物;catur-vidham——四種類的。
譯文
「我」是每一個生物體內的消化的火,「我」也是呼出和吸入的生命之氣,「我」這樣消化著四種類型的食物。
要旨
根據阿柔吠陀經典 Āyur-vedic śāstra,我們知道在胃中有消化所有送進來的食物的火,當火並不焯燃的時候便不會飢餓,當火在燃燒的時候,我們便會感覺到飢餓。這個火並不正常的時候便需要治療。無論如何,這個火是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神首的代表。吠陀的曼陀羅也證實了至尊的主或婆羅門以火的形狀處於胃中和消化所有各類的食物。因此,既然祂幫助消化所有各類的食物,生物體的進食程序並不是獨立的。除非至尊主幫助他消化,否則便沒有進食的可能,因此祂既出產也消化食物,由於祂的恩賜,我們便享受生活。在維丹達樞查經 Vedanta-sutra 中也證實了這一點:śabdādibhayo 'ntaḥ pratiṣṭhānācca。主處於聲音中也處於身體中、處於空氣中和甚至處於胃中作為消化的力量:有四種類的食物,有些是吞的,有些是嚼的,有些是舐的,有些是啜的,而祂便是所有這些食物消化的力量。
第十五節
sarvasya cāhaṁ hṛdi sanniviṣṭho mattaḥ smṛtir jñānam apohanaṁ ca vedaiś ca sarvair aham eva vedyo vedānta-kṛd veda-vid eva cāham
sarvasya——所有各生物體的;ca——和;aham——「我」;hṛdi——在心中;sanniviṣṭaḥ——因為處於;mattaḥ——由「我」;smṛtiḥ——回憶;jñānam——知識;apohanam ca——與及忘記;vedaiḥ——通過吠陀經;ca——還有;sarvaiḥ——所有;aham——「我」是;eva——肯定地;vedyaḥ——可以知道的;vedānta-kṛt——吠檀多(維丹達)Vedānta 經的撰作者;veda-vit——吠陀經的認識者;eva——肯定地;ca——和;aham——「我」。
譯文
我處於每個人的心中,我帶給他們記憶、知識及遺忘。通過吠陀經便可以認識我。我是維丹達的編輯者,我洞悉吠陀經原本。
要旨
「我」處於每一個人的心中,所有活動都從祂那裏開始,生物體忘記了他前生過往的一切,但是他卻需要按照他所有工作見證者——至尊主的指示去作為。因此他便按照他所作的行為來開始他的工作。他被供給了所需知識,他也被給與了記憶,還有,他忘記了他過去的一生。因此,主不單祇是全面遍透的,祂也局部地處於每一個生物的心中。祂賞賜各樣獲利性活動不同的報酬,祂不單祇以非人性的婆羅門,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局部的巴拉邁瑪,而且還以吠陀經形狀化身和值得崇拜。吠陀經給人們正當的指示好使他們能夠鑄造生活與及回到神首、回到家那裏去。吠陀經給與了具有至尊性格神首——基士拿的知識,而基士拿以祂華沙迪瓦 Vyāsadeva 的化身便是維丹達.樞查經的撰作者。華沙迪瓦在史里瑪博伽梵歌中對維丹達.樞查經的評述是真正的了解和認識。至尊主是這樣充裕以至對條限了的靈魂的拯救方面:祂是食物的供應者和消化者,他活動的見證人,以吠陀經形狀的知識的給與者,與及作為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神首——史里基士拿、博伽梵歌的導師。他受被條限了的靈魂所崇拜。因此神是最好的;神是最仁慈的。
Antaḥpraviṣṭah śāstā janānām 生物體一旦離開他現在身體的時候便忘記,可是在至尊主的指引下他再次重新工作。雖然他忘記了,主還是給與智慧使他開始他前生剛結束的工作。因此一個生物體在這個世界上不單祇根據處於他心中至尊主的指示去享受或苦受,還有機會從祂那裏得到對吠陀經的認識。假如一個人認真地要去了解吠陀知識,基士拿便給與他所需的智慧。祂為什麼要作出對吠陀知識了解的指示呢?因為一個生物體是需要個別地了解基士拿。吠陀文學證實了這一點:yo 'sau sarvair vedair gīyate。所有的吠陀文學,從四部吠陀經開始,以至維丹達.樞查經、奧義諸書、與及普蘭那經,都歌頌慶祝至尊主的榮耀,通過吠陀儀式的執行,討論吠陀哲學與及以奉獻性服務崇拜主,便可以達到祂。因此吠陀經的目的便是去了解基士拿,吠陀經指示怎樣去了解基士拿與及了解的程序。至終的目標便是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維丹達樞查經以以下的一句證實了這一點:tat tu samanvayāt。一個人了解吠陀文學便能夠達到完整的階段,還會通過執行不同的程序而了解他與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神首的關係。這樣一個人便能夠達到祂和最後達到至尊的目的——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這一節便對吠陀經的目的,對吠陀經的了解與及吠陀經的指標清楚地下了定義。
第十六節
dvāv imau puruṣau loke kṣaraś cākṣara eva ca kṣaraḥ sarvāṇi bhūtāni kūṭastho 'kṣara ucyate
dvau——兩個;imau——在這個(世界);puruṣau——生物體;loke——在世界上;kṣaraḥ——會墮落的;ca——和;akṣaraḥ——不會墮落的;eva——肯定地;ca——和;kṣaraḥ——會墮落的;sarvāṇi——所有;bhūtāni——生物體;kūṭasthaḥ——在整體中;akṣaraḥ——不會墮落的;ucyate——據說。
譯文
有兩類型的生物體——會墮落的和不會墮落的。在物質世界上每一個生物體都是會墮落的,而在靈性世界上每一個生物體都被稱為不會墮落的。
要旨
如前所述,主以祂作為華沙迪瓦 Vyāsadeva 的化身撰作了維丹達樞查經。主在這裏概括地獻出了維丹達樞查經的內容。祂說這無數的生物體可以分為兩類——會墮落的和不會墮落的。生物體永恆地是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神首分離出來的所屬部份。當他們與物質世界接觸時,他們便被稱為芝瓦.佈達 jīva-bhūtāḥ,梵文的句語便是 sarvāṇi bhūtāni——意思是他們會墮落的,可是那些與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神首在整體中的人便被稱為不會墮落的。整體的意思並不是他們沒有個別性,而是沒有脫節的。他們對創造主的目的都情投意合,當然,在靈性世界中並沒有創造這一會事,但既然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在維丹達樞查經中有這樣的宣言,那概念便被解釋。
根據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神首所說,共有兩類型的人。吠陀經對此作出證明,因此這點是沒有疑問的。在這個物質世界以心意及五個感官的生物體一旦在被條限下便有著改變中的物質身體。一個人的身體因為與物質的接觸而在變更,物質是變更著的,所以生物體看來也是在變更著。可是在靈性世界裏身體並不是物質的,所以並沒有變更,在物質世界裏生物體經過六項變更——誕生、成長、逗留、生殖、跟著便是萎縮及消滅,這些便是物質身體的變更,但在靈性世界裏身體並不改變,並沒有老年、並沒有誕生、也沒有死亡。那裏所存在的都是在一體中,更清楚的解釋便是 sarvāṇi bhūtāni:從第一個創造出來的生物體——梵王——開始,下至一隻微小的螞蟻,任何一個與物質接觸的生物體都在變更身體;因此他們全都是會墮落的。然而在靈性世界中,他們都是經常地在一體中得到解脫。
第十七節
uttamaḥ puruṣas tv anyaḥ paramātmety udāhṛtaḥ yo loka-trayam āviśya bibharty avyaya īśvaraḥ
uttamaḥ——最佳的;puruṣaḥ——具有性格的人;tu——但;anyaḥ——另外一個;param——至尊者;ātmā——「自我」;iti——如此;udāhṛtaḥ——說;yaḥ——誰;loka——宇宙的;trayam——三個分野;āviśya——進入;bibharti——維繫著;avyayaḥ——沒有竭盡的;īśvaraḥ——主。
譯文
在這兩者之外的,便是最偉大的活著的人物——主祂自己,祂進入這些世界和維繫著它們。
要旨
在嘉答奧義書 Kaṭha Upaniṣad 和史威達斯韋達拉奧義書 ŚvetāśvataraUpaniṣad 對這一節有很好的解釋。這裏很清楚地指出在無數被條限了及解脫了的生物體之上的便是作為巴拉邁瑪的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奧義書的句語如下:nityo nityānāṁ cetanaś cetanānām。意旨是在所有被條限了的和解脫了的生物體中,還有一個至尊性格的生物——維繫著他們與及根據不同的工作給與他們享樂的方便。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以巴拉邁瑪處於每一個人的心中,一個了解祂的聰明人而不是別的人才有資格達到完全的平靜。
以為至尊主和生物體是在同一層次或在每一方面都相等是不對的。在這些人物中永遠都有尊卑的輩份存在。uttama 這個字非常有意思。沒有人能夠超越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Loke 一字也很有意思,因為在包努沙 Pauruṣa(一部吠陀經典)裏說:lokyate vedārtho 'nena 這至尊主以祂作為巴拉邁瑪的局部解釋了吠陀經的用意,在吠陀經中還有以下的一段:
tāvad eṣa samprasādo 'smāc charīrāt samutthāya paraṁ jyoti-rūpaṁ sampadya svena rūpeṇābhiniṣpadyate sa uttamaḥ puruṣaḥ
「從身體出來的超靈進入非人性的婆羅約地;跟著祂以靈性的形狀存在,那至尊者便被稱為具有至高性格的人。」這意思是具有至高性格的人在展示及散發祂的靈性光芒——那便是終極的光明。那至高性格的人也有一個稱為巴拉邁瑪的局部。祂將自己化身為薩耶瓦蒂 Satyavatī 和巴拉沙喇 Parāśara 的兒子華沙迪瓦 Vyāsadeva 來解釋吠陀知識。
第十八節
yasmāt kṣaram atīto 'ham akṣarād api cottamaḥ ato 'smi loke vede ca prathitaḥ puruṣottamaḥ
yasmāt——因為;kṣaram——會墮落的;atītaḥ——超然的;aham——「我」;akṣarāt——從不會墮落的;api——比較那還好;ca——和;uttamaḥ——最好的;ataḥ——因此;asmi——「我」是;loke——在世界上;vede——在吠陀文學中;ca——和;prathitaḥ——著名的;puruṣottamaḥ——作為至尊性格的人。
譯文
因為「我」是超然的,超越於會墮落的和不會墮落的兩者之上,又因為「我」是最偉大的,在世界上和在吠陀經裏「我」都以至尊的人而享負盛名。
要旨
沒有人(不論是條限了的靈魂或解脫了的靈魂)——能夠超越基士拿——具有至尊性格的神首,因此,祂是最偉大的人物。直至現在我們已經很清楚地知道生物體和具有至高無上性格的神首都是個別的人。不同的地方便是生物體不論在條限了或解脫了的狀況中都不能夠在量方面超越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神首不可思議的能力。
第十九節
yo mām evam asammūḍho jānāti puruṣottamam sa sarva-vid bhajati māṁ sarva-bhāvena bhārata
yaḥ——任何人;mām——向「我」;evam——肯定的;asammūḍhaḥ——毫無疑問;jānāti——知道;puruṣottamam——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saḥ——他;sarva-vit——一切事物的知悉者;bhajati——作出奉獻性服務;mām——向「我」;sarva-bhāvena——在所有各方面;bhārata——啊,伯拉達之子。
譯文
誰沒有懷疑地知道「我」是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便被認為是一切事物的知悉者,因此他便從事於完全的奉獻性的服務。啊,伯拉達之子。
要旨
有很多有關於生物體與至尊絕對真理法定性地位的哲學性推考。在這一節中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很清楚地解說任何一個知道主基士拿是至尊者的人實際上是一切事物的知悉者。不完整的知悉者祇是在推考絕對的真理,但完整的知悉者卻不浪費寶貴時間,直接從事於基士拿知覺——對至尊主的奉獻性服務。整部博伽梵歌每一處都著重這一點,但是仍然有很多博伽梵歌的頑固評述者以為至尊的絕對真理和生物體是同一的一個。
吠陀知識稱為史路弟 śruti,從聆聽接受的學識,實際上一個人應該從如基士拿及祂的代表等權威那裏接受吠陀的訊息。在這裏基士拿很清楚地分辨每一件事物,我們應該從這個來源聆聽,像豬一樣地聆聽是不足夠的;我們必須要從權威方面得到了解。也不是一個人單祇是從事學術性的推考便足夠,一個人應該服從性地從博伽梵歌聆聽去知道生物體,是經常地下屬於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任何人能夠根據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史里基士拿去了解這一點便知道吠陀經的目標;除此之外便沒有人了解吠陀經的目標。
bhajate 一字很有意思,在很多地方 bhajate 是表示與至尊主服務有關的聯繫。如果一個人以完全的基士拿知覺從事於對主的奉獻性服務,便可以了解到他已經了解所有的吠陀知識,在外士那瓦巴南巴喇(使徒傳遞系列)Vaiṣṇavaparamparā 中據說如果一個人從事於對基士拿的奉獻性服務,便不用再有一個去了解至尊絕對真理的程序。他已經因為從事於對主的奉獻性服務而達到那地位。他已經完成了所有了解的初步程序;同樣地,如果一個人經過了千百世的推考仍然沒有來到基士拿是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這一點和一個人必須向他皈依的話,他過往這樣多世代的推考都祇是白浪費時間。
第二十節
iti guhyatamaṁ śāstram idam uktaṁ mayānagha etad buddhvā buddhimān syāt kṛta-kṛtyaś ca bhārata
iti——如此;guhyatamam——最機密的;śāstram——訓示經典;idam——這;uktam——揭開;mayā——由「我」;anagha——啊,沒有罪惡的一個;etat——這;buddhvā——了解;buddhimān——智慧;syāt——一個人成為;kṛta-kṛtyaḥ——最完整的;ca——和;bhārata——啊,伯拉達之子。
譯文
這便是吠陀經典的最機密部份,啊!沒有罪惡的人,現在由「我」將它揭示。誰了解這一點便會變得聰明,而他的努力會達別完整的境地。
要旨
主在這裏很清楚地解釋這是所有訓示經典的要素,一個人如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神首所說一樣地去了解這一點。這樣一個人便會變得聰明及有完整的超然知識。換句話說,通過了解這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神首的哲學與及從事對祂的超然服務,任何一個人都可以免於物質自然型態的所有沾染。奉獻性服務是一個靈性了解的程序。那裏有奉獻性服務的存在,物質沾染便不能同時存在。對主的奉獻性服務及主本身是一樣的——因為它們都是至尊主內在的、靈性的能量。主便是太陽,愚昧便是黑暗。當有太陽在的時候,便沒有黑暗的可能:因此,每當奉獻性服務是在一個真正靈魂導師指引之下進行,便不會有愚昧的存在。
每一個人都應該參與這個基士拿知覺及從事於奉獻性服務從而能變得有智慧及得到淨化。除非一個人達到了解基士拿的地步與及從事於奉獻性服務,否則就算在一些普通人的眼光裏他是何等的聰明,也不算是完全的有智慧。
阿尊拿之所以被稱呼為 anagha 是有意思的。Anagha,啊!沒有罪惡的人。意思是除非一個人免於所有罪惡的反應,否則很難了解基士拿。一個人必需要免於所有的沾污,免於所有的罪惡活動;那麼他便能夠了解。然而奉獻性服務是這樣的純潔和有力以至一旦一個人從事於奉獻性服務,他便自動地達到沒有罪惡的階段。
在與完全基士拿知覺著的純潔奉獻者奉獻性服務的執行中,有一些東西是需要完全消滅的。最重要的便是要征服心中的軟弱。墮落的第一個原因是想主宰物質自然,這樣一個人便會放棄對至尊主的超然性愛心服務,第二個心中的弱點便是一旦當一個人增加主宰物質自然的傾向,他便變得依附於物質及擁有物質,物質生存的問題是由於心中的軟弱。
這樣便結束了巴帝維丹達對史里瑪博伽梵歌第十五章有關於普努索淡瑪瑜伽 Puruṣotama-yoga(對至尊者的瑜伽)各節的要旨。
第十六章
聖潔與及邪惡的本性
第一節至第三節
śrī bhagavān uvāca abhayaṁ sattva-saṁśuddhir jñāna-yoga-vyavasthitiḥ dānaṁ damaś ca yajñaś ca svādhyāyas tapa ārjavam
ahiṁsā satyam akrodhas tyāgaḥ śāntir apaiśunam dayā bhūteṣv aloluptvaṁ mārdavaṁ hrīr acāpalam
tejaḥ kṣamā dhṛtiḥ śaucam adroho nātimānitā bhavanti sampadaṁ daivīm abhijātasya bhārata
śrī bhagavān uvāca——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說;abhayam——沒有恐懼的感覺;sattva-saṁśuddhiḥ——一個人生存的淨化;jñāna——知識;yoga——連在一起的;vyavasthitiḥ——處境;dānam——佈施;damaḥ ca——與及控制心意;yajñaḥ ca——犧牲祭祀的執行;svādhyāyaḥ——吠陀文學的研讀;tapaḥ——苦修;ārjavam——簡樸;ahiṁsā——非暴力;satyam——真誠;akrodhaḥ——免於憤怒;tyāgaḥ——遁棄;śāntiḥ——平靜;apaiśunam——不好挑剔;dayā——仁慈;bhūteṣu——對所有生物體;aloluptvam——免於貪婪;mārdavam——溫和;hrīḥ——謙遜;acāpalam——堅決;tejaḥ——氣魄;kṣamā——寬恕;dhṛtiḥ——勁力;śaucam——清潔;adrohaḥ——免於妒忌;na——不;atimānitā——名譽的祈望;bhavanti——成為;sampadam——品質;daivīm——超然的;abhijātasya——一個生有;bhārata——啊,伯拉達之子。
譯文
萬福的主說:「無懼、一個人生存的淨化、對靈性知識的培養、佈施、自制、犧牲祭祀的執行、吠陀經的研讀、苦行與簡樸;非暴力、真誠、免於憤怒;遁棄、平靜、不好挑剔,慈悲為懷與及免於貪婪;溫文、謙遜與及穩定的决心;氣魄、寬容、勁力、清潔、免於妒忌及對名譽的熱忱——這些超然的品質,啊,伯拉達之子,屬於有著神聖本性聖潔的人。」
要旨
在第十五章開始的時候解釋過這個物質世界像一棵榕樹,這棵樹多餘的根可與生物體的活動相比,有些是吉兆、有些是不吉兆的。在第九章中也解釋過德瓦、或神聖的人 devas 與及阿蘇拉 asuras。根據吠陀儀式,良好型態中的活動被認為在解脫的路途上是吉兆的,這些活動稱為德瓦.巴克蒂 deva-prakṛti——有著超然的本性。那些處於超然本性的人在解脫的路道上取得進步。另一方面,對於那些在熱情及愚昧型態下活動的人來說,便沒有解脫的可能。他們一是將會留在這個物質世界中作人類,或是降低至動物的種族或甚至更低的生命型狀。在這第十六章中主解釋了超然本性與及它的附從品質,還有邪惡本性與及它的品質兩者。祂也解釋這些品質的利與害。
比察達斯耶 Abhijātasya——指一個生有超然本質或神聖傾向的人,這個字非常重要。吠陀經典對在一個神聖的氣氛中生嗣孩子稱為加巴丹拿.琛士卡喇 Garbhādhāna-saṁskāra。如果父母想要一個有著神聖品質的孩子,他們便應該追隨人類的十個原則,在博伽梵歌的前部中我們也讀過為了生嗣一個好的孩子的性生活便是基士拿祂自己本身,用於基士拿知覺中的性生活是不被禁止的。最低限度那些在基士拿知覺中的人不應該像貓狗一般地生產孩子而應該生育他們,使他們在誕生後變得基士拿知覺著,那便是一個生於基士拿知覺中的父親或母親的孩子的優點。
名為華納斯喇瑪.達摩 varṇāśrama-dharma 的社會制度——將社會分成四個階層或部份的制度——並不是根據誕生來劃分人類社會。這些分別是按照教育水平及資格而定的,是為了要使社會處於和平及繁盛的狀態。這裏所提及的品質都是使一個人取得靈性領悟的進步又能夠得到從物質世界中解脫的超然品質。在華納斯喇瑪制度中,托砵僧,或在生命遁棄階層的人,被認為是各社會階層等級的首腦或靈魂導師。一個婆羅門被認為是其餘三個社會等級,即剎怛利耶、毗舍、及戍陀的靈魂導師,而一個托砵僧更被認為是婆羅門的靈魂導師,一個托砵僧的首要資格便是無懼,因為一個托砵僧須要單獨及沒有任何支持或支持的保證,他祇能夠賴於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神首的恩惠。如果他想著:「在離開了這些聯繫後,誰來保護我呢?」他便不應該接受生命的遁棄階段。一個人須要完全地確信基士拿或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以祂局部的巴拉邁瑪Paramātmā 經常處於內,祂察覺著每一事物和經常都知道一個人想做什麼。因此一個人必須要有作為巴拉邁瑪的基士拿會照顧一個皈依了祂的靈魂的堅強信念,一個人必需這樣想:「我永遠不會是單獨的,就算我住在森林的最黑暗地帶我也會有基士拿陪伴,祂將會給我一切的保護。」這堅信稱為阿巴央abhayam——無懼,這種心理對一個在生命遁棄階層的人是必須的,跟著他便要淨化他的生存,生命的遁棄階層要追隨很多規範守則,最重要的便是一個托砵僧被嚴禁與女人有任何親切的關係。他甚至被禁止在一處僻靜的地方與女人談話,主采坦耶是一個理想的托砵僧,當祂在普里 Purī 的時候,祂的女奉獻者甚至不准走近祂作揖,她們要在老遠的地方跪拜,這並不是對女人階層憎嫌的象徵,而是嚴格規範托砵僧不要與女人有親近的關係。一個人必須遵守某一特定生命階層的規範守則以淨化他的生存。一個托砵僧是嚴禁與女人有親切關係及為了感官享樂而擁有財富。主采坦耶祂自己是最標準的托砵僧,我們從祂的一生中知道祂在對女人方面是很嚴格的。雖然祂被認為是神首化身中最民主的一個,祂接受最墮落的被條件限制了的靈魂,但是祂嚴格地遵守了一個托砵僧與女人聯繫方面的有關規條。在祂親密的同僚中有一個名為曹達.哈利達沙 Choṭa Haridāsa 的有一次淫蕩地看著一個少婦,主便立即拒絕他為個人同僚中的一份子;由此可見主采坦耶的嚴格程度。祂說:「一個托砵僧或任何一個想從物質自然的掌握中逃脫出來及試圖將自己提升至靈性的本質及從而回到家,回到神首那裏去的人,為了感官享樂而看着物質財富及女人,就算不是在享受,祇是以這個用心看著——在未正式嘗到這些不當的慾望之前自殺比較真正地這樣做還好,這便是他的譴責和懲罰。」這些便是淨化的程序。
下一項便是幾亞拿瑜伽維瓦史鐵底 jñāna-yoga-vyavasthitiḥ:從事於知識的培養。托砵僧的生涯是為了要向持家人(居士)與及其他忘記了他們真正靈性進步生涯的人傳播知識。一個托砵僧應該逐戶求乞,但這並不是說他便是一個乞丐,謙遜也是一個超然地自處的人的品質,就是出於謙遜一個托砵僧才逐戶求乞,目的並不是要求乞,而是要喚醒持家人的基士拿知覺,這便是一個托砵僧的責任。如果他真正地是這樣高超與及是受到靈魂導師的任命,他便應該以理論及了解來傳播基士拿知覺,如果他不這樣高超便不應該接受生命的遁棄階層狀況。就算他沒有足夠知識而接受了生命的遁棄階層狀況,他也應該全力地從一個真正的靈魂導師那裏聆聽以培養知識。一個托砵僧或一個處於生命中遁棄梯階的人應該是無懼、純潔 sattva-saṁśuddhiḥ 與及有着知識 jñāna-yoga的。
再下一項便是佈施,佈施是持家者(居士所應有的)。持家者應該以正當的方法賺錢過活及將收入的百份之五十在世界各地傳播基士拿知覺。因此一個持家者應該佈施於與從事於這些事務的社團組織,慈善佈施應該給與適當的受與者,因為如將會如下述,慈善佈施有不同的種類:在良好型態的,在熱情型態的,與及在愚昧型態的,經典訓示所推薦的是在良好型態中的慈善佈施,然而在熱情及愚昧型態中的佈施則不被推薦,因為這祇是浪費金錢。慈善佈施祇應該用來在世界各地傳播基士拿知覺,那才是在良好型態中的慈善佈施。
至於丹瑪 damaḥ(自制)方面,不單祇是宗教社會內的其他階層要遵守,而特別是為了持家者而設。雖然他有一個妻子,一個持家者不應該不需要地將他的感官用於性生活方面,持家者的性生活也有限制,他祇應該用於繁殖後代,如果他不要有孩子,他便不應該與妻子享受性生活。現代的社會以避孕或甚至更壞的方法去避免有孩子的責任,這不是超然的品質而是邪惡的。任何人,就算是一個持家者,如果想在靈性生活方面取得進步,他便一定要控制他的性生活和不應該沒有侍奉基士拿為目的而生殖孩子。如果一個人能夠生育在基士拿知覺中的孩子,他可以生一百個,但是如果沒有這個能力,他便不應祇是為了感官享樂而沉迷於性生活。
祭祀犧牲是持家者所應該執行的另外一個項目,因為祭祀犧牲是需要大量金錢的,其他的生命階層,即貞守生、行脚僧和托砵僧並沒有金錢,他們祇是靠求乞過活。因此各類不同的祭祀犧牲是為了持家者而設,他們應該執行如在吠陀文學中所訓示的艾里賀達 agni-hotra 祭祀,但在現代來說這些祭祀所費非常昂貴,任何一個持家者都不能夠執行,這個年代所推薦最好的祭祀犧牲便是三克亶.耶冉拿 saṅkīrtana-yajña:哈利基士拿、哈利基士拿、基士拿基士拿、哈利哈利;哈利喇瑪、哈利喇瑪、喇瑪喇瑪、哈利哈利的唱頌。這是最佳和最不昂貴的祭祀犧牲;每個人都應該採取這祭祀從而得益。這三項:即慈善佈施、感官控制與及祭祀犧牲的執行特別是對持家者而言。
跟着便是史瓦達耶 svādhyāyaḥ 吠陀經的研讀、怛巴斯 tapas 苦行、與及阿察宏 ārjavam 溫和或簡樸,這些特別是對貞守生而言的。貞守生應該與女人絕緣;他們應該過一個貞操的生活與及將心意從事於吠陀文學來培養靈性知識,這便稱為史瓦達耶、怛巴斯或苦行特別是對退隱生活而言,一個人不應該一生都是一個持家者;他應該經常想着生命的四個梯階:貞守生、持家者(居士)、行脚僧、與及托砵僧。在家住期結束了以後,他便應該退隱,如果一個人活一百歲,他便應該過二十五年學生的生涯,二十五年持家的生涯,二十五年退隱的生涯及二十五年遁棄的生涯。這便是吠陀宗教的紀律規條。一個從家庭生活退隱的人必需修習身體、心意及舌頭的苦行,那便是怛巴斯耶 tapasyā,整個華納斯喇瑪社會就是要怛巴斯耶(或苦行),沒有苦行人類便不能得到解脫。生命不需要苦行與及一個人祇要能夠一面推考而其它事情便會很妥當的理論不為吠陀文學亦不為博伽梵歌所推薦。這些理論是由上演精神論者的人所製造用以得到更多的支持者,如果有限制,有規範及守則,人們便不會被吸引,因此那些想以宗教名義得到支持者的人祇是想表現一番而不限制他們自己及學生的生活,可是這種方法卻不為吠陀經所允許。
至於簡樸方面來說,不單祇是某一特定的生命階層要遵守這個原則,每一份子,不論是貞守生喇瑪,居士喇瑪或行脚僧喇瑪,每個人都要很簡樸地過活。
阿含沙 ahimsā 的意思是不阻止任何生物體的進步生涯。我們不要以為既然靈性火花就算在身體被殺後也不會被殺,為了感官享樂殺戮動物是無碍的。雖然有大量的五穀、水果及牛奶供應,人們依然沉醉於吃動物,然而動物的殺戮是不需的,這是對每一個人的訓示;當沒有別的方法的時候,一個人可以殺掉一頭動物,但這應該先用作供奉祭祀犧牲。無論如何,當人類有充足食物供應的時候,想得到靈性自覺進步的人便不應對動物施暴。真正的阿含沙是不去阻止任何人生命的進步。動物也是從一種類生命演進到另一種類。如果某一動物被殺,牠的進步便會受阻。如果一頭在某一身體內的動物要活多少日子及多少而沒有到期便被殺,他便要再重新回到那生命狀況補足其餘的日子才能夠被提升至別種類的生命,因此我們不應該為了滿足自己的口味而妨碍牠們的進步,這便是阿含沙。
薩央 satyam 這個字的意思是一個人不應該為了一些個人的利益而歪曲真理。吠陀文學中有很多困難的句段,這些句段的意思及要旨必須從一個真正的靈魂導師那裏學習。那便是了解吠陀經的步驟,史路弟 śruti 的意思是一個人必須從權威那裏聆聽,一個人不應該為了他自己個人的利益而捏造一些解釋,有很多博伽梵歌的評述都將原文誤解了,句段的真正意義必須表達出來,這個便應該從一個真正的靈魂導師那裏學習。
阿可達 akrodhaḥ 的意思是去停止憤怒,就算有挑釁我們也應該容忍,因為一旦一個人變得憤怒他整個身體便會被污染,憤怒是熱情及慾望的產品,因此一個超然地處置的人應該抑制他自己的憤怒。阿白遜南 apaiśunam 的意思是一個人不應該無謂地挑剔別人的錯誤及糾正他們,當然說一個盜賊是盜賊並不是挑剔,但說一個誠實的人是盜賊對一個在靈性生活中爭取進步的人來說是很大的冒犯。赫利 hriḥ 的意思是一個人應該很謙恭和不應該做一些可惡的事情。阿察巴南 acapalam 决心,意思是一個人不應該因為一些嘗試而激動或沮喪,有時或者會嘗試遭遇挫折,但是一個人不要因此而難過,他應該以耐心及堅决爭取進步。這裏所用特察哈 tejaḥ 一字是特別為了剎怛利耶而言的,剎怛利耶經常都要很強壯以保護弱少。他們不應該恃非暴力。如果有需要使用暴力的話,他們可以使用這暴力。
梳湛 śaucam 的意思是清潔,不單祇是心意及身體的而且也包括待人接物方面的,這特別是對經商的人而言,他們不應該在黑市交易。拿地曼尼達Nātimānitā,並不希望得到名譽,這是指戍陀 śūdras 階級而言,根據吠陀訓示,他們是四個階層中最低的。他們不應該為一些無謂的名聲而自傲和應該滿足於自己的地位。為了社會階層的維繫戍陀有責任去尊敬較高的階層。
所有上述十六個品質都是超然的,我們應該按照各自不同的社會階層加以培養。這一章的要旨是儘管物質的境況很困苦,但是如果所有各階層的人仕都培養這些品質,慢慢地便能夠提升到最高的靈性覺悟層次。
第四節
dambho darpo 'bhimānaś ca krodhaḥ pāruṣyam eva ca ajñānaṁ cābhijātasya pārtha sampadam āsurīm
dambhaḥ——驕傲;darpaḥ——自大;abhimānaḥ——自負;ca——和;krodaḥ——憤怒;pāruṣyam——苛刻;eva——肯定地;ca——和;ajñānam——愚昧;ca——和;abhijātasya——一個生於;pārtha——啊,彼利妲之子;sampadam——本性;āsurīm——邪惡的。
譯文
自大、驕傲、憤怒、自負、苛刻及愚昧——這些品質都屬於邪惡的本性,啊,彼利妲之子。
要旨
這一節所描述的是到地獄之路,雖然,邪惡的人不遵隨這個正義原則,但是他們都想表演及顯示宗教及靈性科學上的進步。他們經常以擁有某些教育或有這樣多的財富而自傲。他們想得到別人的崇拜及尊敬,儘管他們不值得別人去這樣做;他們因為瑣碎小事而憤怒及言詞刻薄不溫文,他們不知道什麼應該做和什麼不應該做。他們根據自己的慾望胡作妄為,他們也不承認任何權威,這些邪惡的品質都在他們母胎的時候便孕育了,當他們長大以後所有這些不吉兆的品質都跟着表現出來。
第五節
daivī sampad vimokṣāya nibandhāyāsurī matā mā śucaḥ sampadaṁ daivīm abhijāto 'si pāṇḍava
daivī——超然的;sampat——本質;vimokṣāya——為了解脫;nibandhāya——為了束縛;āsurī——邪惡的品質;matā——被認為是;mā——並不;śucaḥ——憂慮;sampadam——本質;daivīm——超然的;abhijātaḥ——生有;asi——你是;pānḍava——啊,班杜之子。
譯文
超然的品質有利於解脫,而邪惡的品質則祇是束縛,但不要担心,班杜之子,你是生來就有這些神聖品質的。
要旨
主基士拿鼓勵阿尊拿說他並不生有邪惡的品質,他參與戰爭並不邪惡,因為他曾經考慮過這件事情的好與壞兩方面,他曾經考慮值得尊敬的人如彼斯瑪及當拿應否被殺,所以他不在憤怒、虛假自我及苛刻的影響下作為,因此他並沒有惡魔的品質。對於一個剎怛利耶,一個軍人來說,向敵人射箭被認為是超然的,不去執行這個任務的才是邪惡,因此阿尊拿並沒有悲愴的理由,任何一個執行不同生命狀况規範原則的人都是超然地處置的。
第六節
dvau bhūta-sargau loke 'smin daiva āsura eva ca daivo vistaraśaḥ prokta āsuraṁ pārtha me śṛṇu
dvau——兩個;bhūta-sargau——創造出來的生物體;loke——在這個世界;asmin——這;daivaḥ——神聖的;āsuraḥ——邪惡的;eva——肯定地;ca——和;daivaḥ——神聖的;vistaraśaḥ——詳盡地;proktaḥ——說;āsuram——邪惡的;pārtha——啊,彼利妲之子;me——從「我」這裏;śṛṇu——聆聽。
譯文
啊,彼利妲之子,在這個世界上創造出來的生物有兩類。其一被稱為神聖的,而另外便是邪惡的。「我」已經詳盡地告訴過你神聖的品質,現在請從「我」這裏聆聽那邪惡的吧。
要旨
主基士拿在保證過阿尊拿是生有神聖品質以後,現在正描述邪惡的一面,在這個世界上被條件限制了的生物體可分為兩類,那些生有神聖品質的追隨一個規範下的生活;換句話說即是他們遵守經典及權威的訓示。一個人應該按照權威的經典去執行職務,這種心意是神聖的,一個不按照經典訂定下的規範原則而根據自己的妄想去做事的被稱為邪惡或阿蘇力 asuric。除了遵守規犯守則以外便沒有其它的範疇了,吠陀文學中說半人神及惡魔都生自般茶帕底 Prajāpati;唯一不同的地方便是一類聽從吠陀的訓示,另外一類則不然。
第七節
pravṛttiṁ ca nivṛttiṁ ca janā na vidur āsurāḥ na śaucaṁ nāpi cācāro na satyaṁ teṣu vidyate
pravṛttim——正當的行動;ca——還有;nivṛttim——不正當的行動;ca——和;janāḥ——人;na——永不;viduḥ——知道;āsurāḥ——在邪惡的品質中;na——永不;śaucam——清潔;na——不;api——還有;ca——和;ācāraḥ——行為;na——不永;satyam——真實;teṣu——在他們中;vidyate——有。
譯文
那些邪惡的人並不知道什麼需要做和什麼不需要做,在他們中不會找到清潔或正當的行為或真理。
要旨
在每一個有文化的人類社會中都有一些一開始便要遵守的經典規條及守則,尤其是亞利安人——那些接受吠陀文化和被認為是最先進的文化人仕。那些不追隨經典訓示的人被認為是邪惡的,因此這裏說邪惡的人並不知道經典的守則,他們亦沒有去遵從的傾向,他們之中大部份都不知道這些守則,就算有些知道,也沒有意思去遵守。他們沒有信心,也不願意根據吠陀的訓示去做。邪惡的人外在及內在都不清潔。一個人必須經常以沐浴、刷牙、換衣服等來保持身體清潔,至於內在清潔方面,一個人必須經常想着主的聖名與及歌頌哈利基士拿、哈利基士拿、基士拿基士拿、哈利哈利;哈利喇瑪、哈利喇瑪、喇瑪喇瑪、哈利哈利。惡魔並不喜歡亦不追隨所有這些內在及外在清潔的守則。
在行為方面,有很多如曼紐三滅達 Manu-saṁhitā(人類的法律書)等所訂下的規條守則。直至現在,印度人仍然遵守曼紐三滅達。有關於遺傳承嗣的法律及一些法律上的義務都從這本書而來,在曼紐三滅達中說不應該給與一個女人自由,那並不是說女人應該如奴隸一樣,而是她們就好像兒童,兒童是不給與自由的,但那並不表示她們就如奴隸一樣看待,目前邪惡的人都不理會這些訓示,他們以為女人應該像男人一樣給與很多自由。然而這樣並沒有改進世界的社會狀況,事實上,一個女人在生命的每一階段都應該受到保護,她在幼年的時候應該受父親的保護,在成年的時候受丈夫的保護,與及在老年的時候受成長了的兒子保護。這是根據曼紐三滅達經所訂定的正當社會規矩,但是現在的教育已經人為地製造了一套吹噓的女人生活概念,因此在人類社會中婚姻祇不過是一種幻想。現代女人的道德觀念也不很好,邪惡的人因此並不接受任何對社會是好的訓示,又因為他們並不追隨偉大聖賢的經驗及由他們所訂定的規範守則,邪惡的人的社會狀况是很貧乏困苦的。
第八節
asatyam apratiṣṭhaṁ te jagad āhur anīśvaram aparaspara-sambhūtaṁ kim anyat kāma-haitukam
asatyam——不是真實的;apratiṣṭham——沒有根基;te——他們;jagat——宇宙展示;āhuḥ——據說;anīśvaram——沒有控制者;aparaspara——由於相互的慾望;sambhūtam——引起;kim anyat——並沒有另外的原因;kāma-haitukam——祇是出於慾念。
譯文
他們說這個世界是虛假的,並沒有根基,也沒有神在控制,它祇是產自性慾,除了慾念之外便沒有其它的原由了。
要旨
邪惡的人概括地說這個世界祇是一個幻象,並沒有原由、沒有影響、沒有控制者、沒有目的,一切事情都是虛假的。他們說這個宇宙的展示產自偶然的物質活動及反應。他們不相信神是為了某一目的而創造世界,他們有自己的理論,這個世界祇是自然而來,也沒有理由去相信在後面有一個神,他們認為靈魂與物質之間並沒有分別,他們也不接受至尊的精靈,每事都祇是物質,整個宇宙就好像愚昧的一堆,根據他們說,一切都是虛無的,所有展示的一切是由於我們理解力的愚昧,他們以為所有多樣化的展示都祇是愚昧的表現。正如在夢中我們製造這樣多事物並不存在的,當我們醒覺的時候我們會看到一切都祇不過是一場夢,可是雖然邪惡的人說人生是一場夢。他們都很精於享受這一場夢。因此他們並不去求取知識而越來越被他們的夢境所糾纏。他們的結論是正如一個孩子的產生祇不過是男人與女人性交的結果,這個世界的誕生是沒有靈魂的,對他們來說,這不過祇是物質的組合而產生出生物體,並沒有靈魂存在的成份。正如很多生物體都沒有原由地從腐壞了的身體和汗泌走出來,同樣,整個活着的世界是從宇宙展示的物質組合走出來。因此物質自然便是這個物質展示的原因,再也沒有其他的原因了。他們並不相信於基士拿在博伽梵歌裏的說話:mayādhyakṣeṇa prakṛtiḥ sūyate sa-carācaram。「整個物質世界在『我』的指引下移動」,換句話說,在邪惡的人當中並沒有這個世界創造的完整知識;他們每一個都有自己個別的理論,對他們來說,經典的一個解釋跟另外的一個也是一樣的,他們不相信一個經典訓示的標準解釋。
第九節
etāṁ dṛṣṭim avaṣṭabhya naṣṭātmāno 'lpa-buddhayaḥ prabhavanty ugra-karmāṇaḥ kṣayāya jagato 'hitāḥ
etām——因此;dṛṣṭim——眼光;avaṣṭabhya——接受;naṣṭa——失去了;ātmānaḥ——自己;alpa-buddhayaḥ——智慧較低的人;prabhavanti——活躍;urga-karmāṇaḥ——在痛苦的活動中;kṣayāya——為了毀壞;jagataḥ——世界的;ahitāḥ——沒有利益的。
譯文
失落了自己及沒有智慧的邪惡的人追隨這些結論而從事於沒有利益的,毀滅世界的可怖工作。
要旨
邪惡的人從事於引領世界至毀滅的工作,主在這裏宣言他們是智慧較低的,沒有神的概念的唯物論者以為他們在進步中,但是根據博伽梵歌所說,他們是不智及缺乏理性的,他們想盡量地享受這個物質世界因此而經常從事於發明一些為了感官享樂的東西。這些物質的發明被認為是人類文明的進步,但結果便是人們越來越變得愛用暴力及越來越殘忍,對動物殘忍和對其他的人類殘忍。他們沒有怎樣彼此相待的好意,在邪惡的人群中動物的殺戮很顯著,這些人是世界的敵人因為最後他們會發明和製造一些為大家帶來毀滅的東西。這一節間接地預料到核子武器的發明,今日整個世界都因此而驕傲。戰爭會在任何時間爆發,這些核子武器便會帶來大災害,如在這裏指出,這些東西都祇是為了毀滅世界而創造,在人類社會中由於無神的意識而有這些武器的發明,它們並不是用於世界的和平及昌盛用途。
第十節
kāmam āśritya duṣpūraṁ dambha-māna-madānvitāḥ mohād gṛhītvāsad-grāhān pravartante 'śuci-vratāḥ
kāmam——慾望;āśritya——求庇護於;duṣpūram——不能滿足的;dambha——驕傲;māna——虛假的威望;mada-anvitāḥ——沉迷於自負中;mohāt——由於幻覺;gṛhītvā——取得;asat——非永恆的;grāhān——事物;pravartante——誇盛;aśuci——不潔的;vratāḥ——公然自認。
譯文
邪惡的人以沒有滿足的慾望、驕傲、和虛假的威望為庇護,這樣他們便在迷幻中而經常公然自認地去做不潔淨的工作及被非永恆所吸引。
要旨
這裏所描述的是邪惡者的心理,惡魔的慾望是永遠不能被滿足的。他們繼續不斷地為了物質享樂而增進他們不能厭足的慾望。由於接受了非永恆的事物,他們經常充滿着憂慮渴望,但是因為幻覺他們繼續從事於這些活動。他們沒有知識和並不知道他們是走向錯誤的途徑,既然接受了非永恆的事物,這些邪惡的人便創造了他們自己的神,創造了他們自己的詩歌和加以唱頌。結果便是他們變得越來越被兩件事所吸引——性的享樂及物質財富的積聚。aśuci-vratāḥ——不潔的誓言,一字在這裏的意義很重要,這些邪惡的人祇有被酒、女人、賭博、及肉食所吸引,這些是他們的阿蘇止 aśuci,不潔的習慣。加上驕傲及虛假自我的引誘,他們創造了一些不為吠陀訓示所准許的宗教原則。雖然這些邪惡的人在世界上是最可惡的,但仍然由於造作,世人給了他們虛假的名譽。雖然他們走往地獄,他們卻以為自己非常先進。
第十一節及第十二節
cintām aparimeyāṁ ca pralayāntām upāśritāḥ kāmopabhoga-paramā etāvad iti niścitāḥ
āśā-pāśa-śatair baddhāḥ kāma-krodha-parāyaṇāḥ īhante kāma-bhogārtham anyāyenārtha-sañcayān
cintām——恐懼及渴望;aparimeyām——不能量度的;ca——和;pralaya-antām——直至死亡的時候;upāśritāḥ——在取得他們庇護以後;kāma-upabhoga——感官享樂;paramāḥ——生命的最高目的;etāvat——如此;iti——這樣;niścitāḥ——確定;āśā-pāśa——綑縛於希望的網中;śataiḥ——由上百個;baddhāḥ——因為被束縛於;kāma——色慾;krodha——憤怒;parāyaṇāḥ——經常處於那種心理狀況;īhante——欲望;kāma——色慾;bhoga——感官享樂;artham——為了那目的;anyāyena——非法地;artha——財富;sañcayān——積聚。
譯文
他們相信享受感官至生命的終結是人類文化的重要必需,因此他們的渴望是無窮盡的,因為受千百個欲望、色慾及憤怒所束縛,他們便以非法的手段賺取金錢來滿足感官的享受。
要旨
邪惡的人接受感官享樂是人生的最終目的,他們直至死亡也保持着這個觀念。他們不相信死亡後是有生命的,他們也不相信一個人根據因果,即在這世界上的活動而得到不同種類的身體,他們的人生計劃永遠都不會完結,一個又一個地繼續下去,我們有具有這樣邪惡心理的人的經驗,就算死到臨頭的時候,還在要求醫生將他的生命延長四年,因為他的計劃還沒有完結呢!這樣愚蠢的人並不知道醫生連一刻也不能延長一個人的生命。當時辰到來的時候,一個人的願望是不在考慮之內的。自然定律對一個人命中註定去享樂的時光再多一秒鐘也不允許。
邪惡的人對神或在他自己之內的超魂都沒有信心,他們祇是為了感官享樂而做出各類的罪惡活動,他並不知道在他的心中是生着一個證人的。超魂在察看個別靈魂的活動。如在吠陀文學奧義諸書中所述:在樹上坐着兩隻鳥;一隻行動的在享受或苦受着樹上的果實,而另外一隻則在見證。但是一個邪惡的人並沒有吠陀經典的知識,他亦沒有信心;因此他不理會後果而做出任何為了感官享樂的事情。
第十三節至第十五節
idam adya mayā labdham imaṁ prāpsye manoratham idam astīdam api me bhaviṣyati punar dhanam asau mayā hataḥ śatrur haniṣye cāparān api īśvaro 'ham ahaṁ bhogī siddho 'haṁ balavān sukhī
āḍhyo 'bhijanavān asmi ko 'nyo 'sti sadṛśo mayā yakṣye dāsyāmi modiṣya ity ajñāna-vimohitāḥ
idam——這;adya——今天;mayā——由我;labdham——贏得;imam——這;prāpsye——我將會得到;manoratham——根據我的欲望;idam——這;asti——那裏有;idam——這;api——還有;me——我的;bhaviṣyati——將來會增加;punaḥ——再次;dhanam——財富;asau——那;mayā——由我;hataḥ——已經被殺;śatruḥ——敵人;haniṣye——我會殺;ca——還有;aparān——其他人;api——肯定地;īśvaraḥ——主;aham——我是;aham——我是;bhogī——享受者;siddhah——完整的;aham——我是;balavān——有力量的;sukhī——快樂;āḍhyaḥ——富有的;abhijanavān——四週都是貴族的親屬;asmi——我是;kaḥ——還有誰;anyaḥ——其他人;asti——有;sadṛśaḥ——如;mayā——我;yakṣye——我會犧牲;dāsyāmi——我會慈善佈施;iti——如此;ajñāna——愚昧;vimohitāḥ——被蒙騙。
譯文
邪惡的人這樣想:「今天我有這些財富,我會根據計劃再賺多些,我現在有這樣多的錢,將來會增加得更多更多。他是我的敵人,我已經殺了他;我其他的敵人也將會被殺。我是一切事物的主人,我是享受者,我是完整、強大及快樂的。我是最有錢的人,四週被顯貴的親屬包圍着,沒有人比我更強大和快樂了。我會舉行祭祀,我會慈善佈施,這樣我便會享樂。」就這樣這些人便被愚昧所迷惑蒙蔽。
第十六節
aneka-citta-vibhrāntā moha-jāla-samāvṛtāḥ prasaktāḥ kāma-bhogeṣu patanti narake 'śucau
aneka——無數的;citta-vibhrāntāḥ——被憂慮所糾纏;moha——迷幻的;jāla——被一個網;samāvṛtāḥ——被包圍着;prasaktāḥ——依附着;kāma——色慾;bhogeṣu——感官享樂;patanti——掉進;narake——地獄;asucau——不清潔的。
譯文
一個人這樣地受各種的憂慮所困惑及迷幻之網所糾纏,他便變得太過依附於感官享受而掉進地獄裏。
要旨
邪惡的人想賺取金錢的欲望是無窮盡的,他祇會想到他現在擁有多少及計劃去更進一步增加那一批財富。為了這個原因,他毫不猶疑地以罪惡的行徑為了不法的享樂而在黑市場交易,他被已有的財物:如土地、家庭、房子及銀行存欵所心醉,便經常地計劃着去增加所有,他相信自己的力量而並不知道他現在所賺的一切是由於過往的良好行動。他被給與了一個積蓄這些東西的機會,但他卻沒有過去好因的概念。他祇想着他所有的財富都是由於他自己的努力。一個邪惡的人相信他個人工作的力量而不相信因果定律。根據因果定律,一個人誕生在一個高尚的家庭,或是很富有,或是很有學問,或是很漂亮都是由於過往所做好的工作。邪惡的人以為所有這些事情都是意外的和是由於他個人的力量。他並不想到所有這樣多類別的人、美物及教育背後的安排,任何一個與這樣邪惡的人競爭的便是敵人。有很多邪惡的人,而每一個都是另外一個的敵人。這種敵意越來越深——不單祇是人與人之間、家庭與家庭之間、社團與社團之間,而最後便是國與國之間,因此整個世界都有罷工、戰爭及充滿着敵意。
每一個邪惡的人都以為他能夠靠所有其他人的犧牲而過活。一般來說,一個邪惡的人以為他自己是至尊的神;一個邪惡的傳教士這樣地告訴他的追隨者:「為什麼你要到別處找神?你自己本身便是神,你喜歡做的任何事情你都可以做,不要理會神,神已經死了。」這便是他們邪惡的傳道。
雖然邪惡的人看到其他人和他同樣富有、具有影響力或更甚,他以為沒有人比他更富有和沒有人比他更具有影響力。有關提升到更高的恆星體系方面,他不相信這可以由祭祀及耶冉拿的執行而達到。邪惡的人以為他們會製造自己的一套耶冉拿及預備一些可以達到其他高等恆星的機械。在這些邪惡的人中最顯著的例子便是瓦云拿 Rāvaṇa,他向人民提出建築一幢可直達天空的梯子以便任何人不用經過吠陀經所指定祭祀犧牲的執行而達到天堂般的恆星。同樣地,現世紀這些邪惡的人正在努力通過機械的裝置而達到更高的恆星體系。這些便是困惑的例子,結果便是連他們自己不知道便掉進地獄裏去、梵文 moha-jāla——一字在這裏很重要。Jāla 是一個網的意思;他們好像網中的魚一樣,再沒有辦法走出來了。
第十七節
ātma-sambhāvitāḥ stabdhā dhana-māna-madānvitāḥ yajante nāma-yajñais te dambhenāvidhi-pūrvakam
ātma-sambhāvitāḥ——自滿;stabdhāḥ——輕率;dhana-māna——財富及虛假的威望;mada-anvitāḥ——在驕傲中;yajante——執行祭祀犧牲;nāma——祇在名目上;yajñaiḥ——以這樣的一個祭祀;te——他們;dambhena——由於高傲;avidhi-pūrvakam——沒有遵守任何的規範守則。
譯文
這些自滿及經常輕率的人為財富及虛假的威望所蒙蔽,他們有時也在名目上舉行祭祀而沒有遵從任何的規條及守則。
要旨
邪惡的人以為自己便是一切而不顧及任何權威或經典,他們有時執行所謂宗教及祭祀儀式。又因為他們並不相信任何權威,他們是非常輕率的,這是因為財富及虛假威望積聚所引起的迷惘。有時這些邪惡的人擔起傳道者的角色來誤引大眾而得到宗教改革者或神的化身之名。他們祇是上演執行祭祀把戲,他們或是崇拜半人神、或是製造自己的神。一般人渲染他們是神及崇拜他們,因此愚蠢的人便認為他們在宗教原則或在靈性知識原則方面很進步,他們穿起遁棄者的衣服與及以那套衣服從事各樣荒唐的事。事實上對於一個遁棄了這個世界的人來說是有很多限制束縛去遵守的。不過邪惡的人都不理會這些限制。他們以為一個人創造出來的任何途徑便是他自己的途徑,並沒有一條所謂標準途徑去遵守。這裏是特別着重 avidhi-pūrvakam(意思是不理會規範守則)一字。這些事物經常都是因為愚昧及迷幻所致。
第十八節
ahaṅkāraṁ balaṁ darpaṁ kāmaṁ krodhaṁ ca saṁśritāḥ mām ātma-para-deheṣu pradviṣanto 'bhyasūyakāḥ
ahaṅkāram——虛假自我;balam——力量;darpam——驕傲;kāmam——色慾;krodham——憤怒;ca——還有;saṁśritāḥ——求得庇護以後;mām——「我」;ātma——一個人自己的;para-deheṣu——在其他身體中;pradviṣantaḥ——譭謗;abhyasūyakāḥ——妒忌。
譯文
由於虛假自我、力量、驕傲、色慾、及憤怒的蒙蔽,邪惡的人變得很妒忌處於他自己身體之內及其他人身體之內的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譭謗真正的宗教。
要旨
一個邪惡的人因為經常反抗神的至尊無上性,所以不喜歡相信經典的所述,他妒忌經典及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神首的存在。這是由於他的所謂威望及財富及力量的積聚所致。他並不知道今生便是來生的準備,因為他不知道這一點,他實際上是妒忌自己本身及其他的人,他對別人的身體及自己的身體施暴,因為沒有知識他並不理會神首的至尊控制,因為對經典及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神首的妒忌,他提出對神存在的虛假辯護與及駁斥經典的權威。他以為自己是獨立的,每一件行動都很有力量。他以為既然沒有人能夠在力量、權力或財富方面與他比較,他便能夠隨意去做,沒有人能夠阻止他,如果他有一個可以會阻止他感官活動的敵人,他便計劃以他自己的力量去打擊他。
第十九節
tān ahaṁ dviṣataḥ krūrān saṁsāreṣu narādhamān kṣipāmy ajasram aśubhān āsurīṣv eva yoniṣu
tān——那些;aham——「我」;dviṣataḥ——妒忌;krūrān——惡作妄為的;saṁsāreṣu——掉進物質存在的;narādhamān——人類中的最低等;kṣipāmi——掉進;ajasram——無數的;aśubhān——不吉兆的;āsurīṣu——邪惡的;eva——肯定地;yoniṣu——在子宮裏。
譯文
那些妒忌及為害的人中最低者被「我」拋進物質存在的海洋,掉進邪惡的生命種族。
要旨
這一節很清楚地指出一個特定的靈魂被放進一個特定的身體是至尊者的意旨,邪惡的人或許不會同意接受主的至尊無上性,他或許會按照自己的妄想而作為,但他的下一生便得有賴於至尊無上性格神首的决定而不是他自己的决定。在史里瑪博伽瓦譚第二唱頌裏指出一個個別的靈魂身體死亡以後在至尊力量的監視下進入一個母親的子宮而得到一個特定的身體,因此在物質生存下我們看到這樣多如動物、昆蟲、人、等種族的生命。這全都是至尊力量的安排,並不是偶然的。至於那些邪惡的人,這裏很清楚地說他們永遠地會被放進惡魔的子宮裏。這樣他們便會繼續是妒忌及最低等的人類。這些邪惡種族的人執着的是充滿慾念,經常強暴、憎恨及污穢的,他們就好像森林裏的動物一樣。
第二十節
āsurīṁ yonim āpannā mūḍhā janmani janmani mām aprāpyaiva kaunteya tato yānty adhamāṁ gatim
āsurīm——邪惡的;yonim——種族;āpannāḥ——贏得;mūḍhāḥ——愚蠢的人;janmani janmani——一世又一世地;mām——向「我」;aprāpya——沒有達到;eva——肯定地;kaunteya——啊,琨提之子;tataḥ——此後;yānti——去;adhamām——被譴責;gatim——目的地。
譯文
在邪惡種族生命中一次又一次地投生後,這些人永遠不能達到「我」,慢慢地他們便下降至最卑鄙的生存狀况。
要旨
神是最仁慈的,但在這裏我們發覺神永遠不對邪惡的人仁慈。這裏很清楚地指出邪惡的人一世又一世的被放進同類的惡魔子宮裏,得不到至尊主的恩賜,他們便繼續下跌而最後達到貓、狗、及豬的身體。這裏很清楚地指出這些邪惡的人實際上沒有機會在來生的任何階段得到神的恩澤。吠陀經也指出這些人會繼續下降成為狗或豬。在這裏我們或許會辯駁說如果神並不對這些邪惡的人仁慈祂便不應該被宣傳為最仁慈的。在回答這個問題方面,我們可以從維丹達樞查經 Vedānta 中找到至尊的主並不憎恨或寵愛任何人,將那些阿蘇拉asura——邪惡的人放進生命的最低種族祇是祂仁慈的另外一面。有時這些阿蘇拉被至尊主所殺,但這些殺戮對他們卻是好的,因為從吠陀文學中我們知道任何一個被至尊主所殺的人都得到解脫。在歷史上有很多例子如瓦云拿Rāvaṇa,甘撒 Kaṁsa,赫環耶加施佈 Hiraṇyakaśipu 等阿蘇拉,主都以各不同的化身殺死他們。因此神的恩澤便給與那些幸運地被祂所殺的阿蘇拉。
第二十一節
tri-vidhaṁ narakasyedaṁ dvāraṁ nāśanam ātmanaḥ kāmaḥ krodhas tathā lobhas tasmād etat trayaṁ tyajet
tri-vidham——三種類的;narakasya——地獄的;idam——這;dvāram——門扉;nāśanam——毀滅性的;ātmanaḥ——自我的;kāmaḥ——色慾;krodhaḥ——憤怒;tathā——和;lobhaḥ——貪婪;tasmāt——因此;etat——這些;trayam——三樣;tyajet——應該拋棄。
譯文
有三個帶往這地獄的門扉——色慾、憤怒、及貪婪,每一個頭腦清醒的人都應該加以放棄這些思念,因為它們將靈魂帶往墮落之道。
要旨
這裏所述是邪惡生命的開始,當一個人想去滿足他的色慾而不得逞的時候,憤怒及貪婪便隨着而來。一個頭腦清醒和不想墮落至邪惡種族生命的人必須放棄這三個敵人;因為他們足以殺害自我以至沒有可能從這物質束縛中解脫出來。
第二十二節
etair vimuktaḥ kaunteya tamo-dvārais tribhir naraḥ ācaraty ātmanaḥ śreyas tato yāti parāṁ gatim
etaiḥ——由這些;vimuktaḥ——因為解脫了;kaunteya——啊;琨提之子;tamaḥ-dvāraiḥ——愚昧之門;tribhiḥ——三類;naraḥ——一個人;ācarati——執行;ātmanaḥ——自我;śreyaḥ——祝福;tataḥ——此後;yāti——去;parām——至尊的;gatim——目的地。
譯文
那個逃脫出這地獄三個門扉的人,啊!琨提之子,他執行增進自覺的事務因而慢慢地達到至尊的目的地。
要旨
一個人必須非常小心這三個人體生命的敵人,色慾、憤怒、及貪婪。一個人越是免於色慾、憤怒及貪婪,他的存在便越是純潔,這樣他便能夠遵守吠陀經典中所訓示的規範守則,通過追隨人體生命的調限原則,一個人便慢慢地將自己提升至靈性覺悟的層次。如果一個人幸運地由於這些修行而提升到基士拿知覺的層次,它的成功便是肯定的。吠陀文學中指定活動及反應的途徑以便一個人達到淨化的階段,整個過程便是要放棄色慾、貪婪及憤怒。通過這知識程序的培養,一個人能夠提升至自覺的最高地位;這自覺的完整狀況便是奉獻性服務。在奉獻性服務中,受條件限制了的靈魂的解脫是得到保證的。因此,吠陀傳統便制定了稱為階級制度及靈性等級制度的四個生命階層及四個生命等級。不同的社會階層或社會等級有不同的規範守則,如果一個人能夠遵守這些,他便自動地被提升至靈性自覺的最高地步。跟着他便毫無疑問地可以得到解脫。
第二十三節
yaḥ śāstra-vidhim utsṛjya vartate kāma-kārataḥ na sa siddhim avāpnoti na sukhaṁ na parāṁ gatim
yaḥ——任何人;śāstra-vidhim——經典的規條;utsṛjya——放棄;vartate——保留在;kāma-kārataḥ——在慾念中妄為;na——永不;saḥ——他;siddhim——完整;avāpnati——達到;na——永不;sukham——快樂;na——永不;parām——至尊者;gatim——完整的階段。
譯文
但誰不理會經典的訓示而按照自己的任性去做便不能達到完整,或是快樂,或是至高的目的地。
要旨
如前所述 śāstra-vidhim 教訓集的指示,是給與人類社會中的不同生活階層及靈性等級的。每個人都須要遵守這些規條及守則。如果一個人不去遵守和根據他的色慾、貪婪及渴望任性地去做,他便永不會在他的生命中得到完整。換句話說,一個人可能在理論上知道所有這些事情,但如果他不在自己的生命中加以力行,他便被認為是人類中的最低者,在人體的生命狀況中,一個生物體是應該頭腦清醒及遵守將生命提升至最高境界的規條,如果他不追隨,他便自己降格、但是如果就算他追隨規條守則與及道德範疇而終極地不能達到了解至尊主的階段,他所有的知識便都糟蹋了,因此一個人須要慢慢地將自己提升至基士拿知覺及奉獻性服務的地步,祇有這樣,他才能達到最高的完整境界,否則便不能。
kāma-cārataḥ 一字很有意思,一個明知違反規條的人是在欲望中行動,他知道這是禁止的,但是他仍然去做,這便是任意妄為。他知道這是應該做的,但他仍然不去做,因此他便是任意妄為。這些人註定要被主譴責,這些人不能有人體生命所應有的完整。人體生命特別是為了要淨化自己的生存,一個並不追隨規條守則的人不能夠淨化自己,亦不能夠達到真正的快樂階段。
第二十四節
tasmāc chāstraṁ pramāṇaṁ te kāryākārya-vyavasthitau jñātvā śāstra-vidhānoktaṁ karma kartum ihārhasi
tasmāt——因此;śāstram——經典;pramāṇam——證據;te——你的;kārya——責任;akārya——被禁止的活動;vyavasthitau——在決定;jñātvā——知道;śāstra——經典的;vidhāna——規條;uktam——如宣稱;karma——工作;kartum——去做;iha arhasi——你應該去做。
譯文
一個人應該通過經典所定下的規條來了解什麼是責任和什麼不是責任,一個人認識了這些規條與守則以後,便應該照着去做好使自己能夠得到慢慢的提升。
要旨
如在第十五章中所述,吠陀經內的所有規規條守則是為了要認識基士拿,如果一個人從博伽梵歌那裏了解基士拿與及變得處於基士拿知覺中從事於奉獻性服務,他便已經達到了吠陀文學所提供的最高完滿知識。主采坦耶摩訶巴佈所給與的程序是很容易的:祂叫人祇是唱哈利基士拿、哈利基士拿、基士拿基士拿、哈利哈利;哈利喇瑪、哈利喇瑪、喇瑪喇瑪、哈利哈利,從事於對主的奉獻性服務吃供奉過神祇的祭餘食物,一個直接地從事於所有這些奉獻性活動的人被認為是已經研讀過所有的吠陀文學,他已經達到了完整的結論。當然對不在基士拿知覺中的普通人及不是從事於奉獻性服務的普通人來說,什麼是應該去做和什麼是不應該去做的必定要由吠陀的訓示去决定。一個人必須沒有辯駁地照着去做,那才稱為追隨經典教訓集 śāstra 的原則。教訓集决沒有條件限制了的靈魂的四項主要缺點:不完整的感官、欺騙的傾向、肯定會犯錯誤、與及必定會被迷惑。這四項條限了生命的主要錯誤否决一個人訂定規條及守則的資格。因此,教訓集所述的規條守則既然是免於這些缺憾,於是便沒有歪曲地為所有偉大的聖賢、阿闍黎耶、及偉大的靈性所接受。
在印度有很多追尋靈性了解的派系。通常可分為二:非人性主義者及人性主義者。兩者都根據吠陀的原則過活。一個人不追隨經典的原則,便不能夠將自己提升至完整的階段。因此一個實際地了解教訓集意旨的人是很幸運的。
人類社會對了解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神首原則的違背是一切墮落的原由,那是人體生命的最大冒犯,因此,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神首的物質能量——摩耶,都經常以三重的苦惱的型式給我們麻煩。這物質能量是由物質自然的三個型態所組成,一個人在能夠打開了解至尊主的途徑之前最低限度要將自己提升到良好的型態。沒有達到良好型態的標準。一個人便停留在愚昧及熱情中,這些都是邪惡生命的原由,那些在熱情及愚昧型態的人嘲笑經典,嘲笑聖人,嘲笑對靈性知識有正當了解的靈魂導師,他們並不理會經典所定下的守則。儘管聽過很多奉獻性服務的偉大,他們都不為所動,他們製造自己提升的途徑。這便是人類社會的缺憾,它祇會帶往邪惡的生命狀况。然而、如果一個人能夠得到正確的真正的及能夠領導我們提升達至最高境界道路上的靈魂導師指引,那樣他的一生便得到成功了。
這樣便結束了巴帝維丹達對史里瑪博伽梵歌第十六章有關於神聖及邪惡本性各節的要旨。
第十七章
信仰的區分
第一節
arjuna uvāca ye śāstra-vidhim utsṛjya yajante śraddhayānvitāḥ teṣāṁ niṣṭhā tu kā kṛṣṇa sattvam āho rajas tamaḥ
arjunaḥ uvāca——阿尊拿說;ye——那些;śāstra-vidhim——經典的規限;utsṛjya——放棄;yajante——崇拜;śraddhayā——完全的信仰;anvitāḥ——擁有;teṣām——他們的;niṣṭhā——信仰;tu——但是;kā——那是什麼;kṛṣṇa——啊,基士拿;sattvam——在良好型態中;āho——說;rajaḥ——在熱情中;tamaḥ——在愚昧中。
譯文
阿尊拿說:「啊,基士拿,那些並不追隨經典的原則而根據自己的想像去崇拜的人處境又怎樣?他是在良好型態中、在熱情型態中、或是在愚昧型態中?」
要旨
第四章第三十九節說一個忠心於某一種信仰的人能夠提升至知識的地步而達到和平及繁榮的最高完整階段。第十六章概括說誰並不追隨經典所定下守則的人被稱為一個阿蘇拉、邪惡的人;而一個忠心地追隨經典訓示的人則被稱為一個德瓦,或半人神。至於一個有信心追隨一些不在經典訓示內所提及規條的人的地位又怎樣呢?阿尊拿這個疑問將會被基士拿所清除,那些從人類中選出一個人而將他渲染為神及以信心向他崇拜的人是在良好、熱情或愚昧中?他們能否處於真正的知識中而將自己提升至最高的完滿境界?那些並不追隨經典的規條守則但卻對一些東西有信心而崇拜神、半人神、及強人的人的努力會得到成功嗎?阿尊拿向基士拿詢問這些問題。
第二節
śrī bhagavān uvāca tri-vidhā bhavati śraddhā dehināṁ sā svabhāva-jā sāttvikī rājasī caiva tāmasī ceti tāṁ śṛṇu
śrī bhagavān uvāca——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說;tri-vidhā——三類;bhavati——成為;śraddhā——信仰;dehinām——體困了的;sā——那;sva-bhāva-jā——根據他的物質自然型態;sāttvikī——良好型態;rājasī——熱情型態;ca——還有;eva——肯定地;tāmasī——愚昧型態;ca——還有;iti——如此;tām——那;sṛṇu——從「我」這裏聽。
譯文
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回答說:按照各自然型態受體困了的靈魂獲得三種信念——良好的信念、熱情的信念和愚昧的信念。
要旨
那些知道經典的規條守則,但是由於懶惰或怠慢而放棄的人,他們便受物質自然型態所控制。根據他們過往在良好、熱情及愚昧型態的活動,他們得到一個特有品質的本性。生物體自從與物質自然接觸以來便恆久地與不同的物質自然型態接觸,因此根據他與物質型態的接觸他得到了不同的心理。但如果一個人與一個真正的靈魂導師聯誼與及遵守他及經典的規條便能夠改變這個本性。慢慢地,一個人能夠將他的處境從愚昧改為良好,或從熱情改為良好。結論便是在某一自然型態中的盲目信仰不能幫助一個人提升至完整階段,一個人必須仔細地在一個真正靈魂導師的聯繫下以智慧酌量事情,這樣他便能夠將自己轉往一個較高的自然型態。
第三節
sattvānurūpā sarvasya śraddhā bhavati bhārata śraddhāmayo 'yaṁ puruṣo yo yac chraddhaḥ sa eva saḥ
sattva-anurūpā——根據生存;sarvasya——每個人的;śraddhā——信仰;bhavati——成為;bhārata——啊,伯拉達之子;śraddhā——信仰;mayaḥ——充滿;ayam——這;puruṣaḥ——生物體;yaḥ——任何人;yat——那;śraddhaḥ——信仰;saḥ——那;eva——肯定地;saḥ——他。
譯文
根據一個人在各不同自然型態下的生存,他便發展了某一類的信念。生物體便根據他獲得的型態而被稱為處於某一特定的信念。
要旨
每一個人不論是什麼都有一個特定的信仰,祇是他的信仰是根據他所得到的本性而被列為良好、熱情或愚昧。這樣,根據一個人的特定信仰,他便與某些人聯誼。然而事實如在第十五章中所聲言,每一生物體原本都是至尊主的所屬部份。因此原本他是超然於所有物質自然型態的,但當他忘記了他與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神首的關係後便在條件限制的生命下與物質自然接觸,以及與不同型式的聯繫製造了自己的地位。這樣得來的虛假信仰及存在都祇是物質的。雖然一個人或許會被一些生命概念或印像所吸引,他本來仍然是湼昆拿 nirguṇa或超然的。因此一個人必須要洗滌他已得到的物質沾染以重新回復他與至尊主的關係。那便是沒有恐懼的唯一回歸途徑——基士拿知覺。如果一個人處於基士拿知覺,他提升至完整境界的路途是受到保證的。如果他不參與這自覺的途徑,他便肯定地受物質自然型態影響操縱。
薩特瓦 sattva,或信仰一字在這裏非常重要。薩特瓦或信仰經常都是由良好的工作而得來。一個人的信仰可能是一個半人神或某製造出來的神或一些智力虛構品。這個堅強的信仰應該是良好物質工作的產物,可是在物質條限生命中,沒有一樣物質本性的工作是完全淨化的,它們都有混雜。它們不是在純良好的狀況,純良好是超然的,在淨化了的良好狀況下一個人可以了解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神首的真正本性。一個人的信仰一旦不在完全淨化了的良好中,那信仰便會受任何物質自然型態的沾污。受沾染了的物質自然型態擴展至內心,因此一個人的信仰便根據某一物質自然型態與內心接觸的地位而創立。要知道如果一個人的心是在良好的型態,他的信仰也是在良好的型態。如果他的心是在熱情的型態,他的信仰也是在熱情的型態,如果他的心是在黑暗、迷幻的型態,他的信仰也會這樣被污染。因此在這個世界上我們找到不同種類的信仰,又因為有不同種類的信仰而有不同種類的宗教。真正的宗教信仰原則是處於純良好的型態中,但因為心是沾染了,我們便找到不同種類的宗教原則。因此根據不同種類的信仰便有不同種類的崇拜。
第四節
yajante sāttvikā devān yakṣa-rakṣāṁsi rājasāḥ pretān bhūta-gaṇāṁś cānye yajante tāmasā janāḥ
yajante——崇拜;sāttvikāḥ——那些在良好型態中的人;devān——半人神;yakṣa-rakṣāṁsi rājasāḥ——那些在熱情型態中的人崇拜惡魔;pretān——幽靈;bhūta-gaṇān——鬼怪;ca anye——及其它;yajante——崇拜;tāmasāḥ——在愚昧型態中;janāḥ——人。
譯文
在良好型態的人崇拜半人神;在熱情型態的人崇拜惡魔;而那些在愚昧型態的人崇拜鬼魂及幽靈。
要旨
在這一節中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根據他們外在的活動來描述各類不同的崇拜者。根據經典的訓示,祇有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是值得崇拜的,但那些並不忠心於或精於經典訓示的人根據他們物質自然型態的特有地位崇拜不同的對象。那些處於良好型態的人通常都崇拜半人神,半人神包括有梵王婆羅賀摩、施威神及其它如印陀羅、旂陀羅及太陽神等半人神。那些在良好型態的人為了某一目的而崇拜某一半人神。同樣地,那些在熱情型態的人崇拜惡魔。記得在第二次世界大戰的時候在加爾各答有一個人崇拜希特拉,因為戰爭他在黑市交易中賺了大錢,同樣地,那些在熱情及愚昧型態的人通常都選擇一個有力量的人為神,他們以為任何對象都可以像神一樣地崇拜及結果都將會是一樣的。
這裏很清楚地指出那些在熱情型態的人創造和崇拜這些神,而那些在愚昧型態、在黑暗中的人則崇拜鬼魂。有些人崇拜墳墓裏的死人。性的服務也被認為是在黑暗的型態中,在印度有很多荒蕪的鄉村有對鬼魂的崇拜。有些低等的人走到森林去,如果他認為有一個鬼魂住在某一棵樹,他們便向樹崇拜和祭祀。這些不同種類的崇拜其實不是真正對神的崇拜,那些超然地處於純良好狀況的人才真正是對神崇拜。史里瑪博伽瓦譚裏說:sattvaṁ viśuddham vāsudeva-śabditam。「當一個人處於純良好狀況的時候,他崇拜瓦蘇弟瓦 Vāsudeva。」基士拿意旨便是那些完全從物質型態中淨化了及超然地處置的人崇拜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
非人性主義者是應該處於良好型態中,他們崇拜五類的半人神。他們崇拜非人性的韋施紐,或在物質世界上的韋施紐型象——或被稱為哲學化的韋施紐。韋施紐是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神首的擴展,但是非人性主義者因為終極不相信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便以為那韋施紐的形象祇是非人性婆羅門的另一面;同樣地,他們以為梵王是物質熱情型態中的非人性形象。他們有時描述五類的神是值得崇拜的,但因為他們以為實在真理是非人性的婆羅門,便在最後拋棄了所有的崇拜對象。總括來說,物質自然型態的不同品質可以通過於那些具有超然本性的人的聯繫而淨化。
第五節及第六節
aśāstra-vihitaṁ ghoraṁ tapyante ye tapo janāḥ dambhāhaṅkāra-saṁyuktāḥ kāma-rāga-balānvitāḥ
karṣayantaḥ śarīra-sthaṁ bhūta-grāmam acetasaḥ māṁ caivāntaḥ śarīra-sthaṁ tān viddhy āsura-niścayān
aśāstra——沒有在經典中提及;vihitam——指向;ghoram——對別人有害;tapyante——懺悔;ye——那些;tapaḥ——苦行;janāḥ——人;dambha——驕傲;ahaṅkāra——自我中心;saṁyuktāḥ——從事於;kāma——慾望;rāga——依附;bala——力量;anvitāḥ——所驅使;karṣayantaḥ——折磨;śarīra-stham——處於身體之內;bhūta-grāmam——物質元素的組合;acetasaḥ——由一個這樣誤引的心理;mām——向「我」;ca——還有;eva——肯定地;antaḥ——內在的;śarīra-stham——處於身體之內;tān——他們;viddhi——了解;āsura——邪惡的人;niścayān——肯定地。
譯文
那些進行不為經典所推薦的嚴酷苦行及懺悔的人,是出於驕傲、自我主義、慾望及依附和由於熱情的驅使而執行。這些折磨他們的身體器官與及內處的超靈的人被稱為惡魔。
要旨
有些人製造經典訓示內沒有提及的苦修及懺悔方式。舉例如為了某些背後的目的(如純政治的理由)而進行絕食是經典訓示內沒有提及的。經典所推薦的是為了靈性提升的絕食,而不是為了政治或社會理由的絕食。根據博伽梵歌所述,進行這些苦修的人是邪惡的。他們的行動違反經典的訓示及對一般人都沒有益處。事實上這些都是出於驕傲、虛假自我、慾望及對物質享樂的依附。這些活動不單祇令到構成身體的物質元素組合被搗擾,還有處於身體之內的至尊性格神首亦然。這些為了政治目的非權威性的絕食或修行的確對其他人很騷擾。吠陀文學都沒有提及這些。一個邪惡的人會以為他可以用這個方法強行制服對方,但有時這個人却會因絕食而死。這些行動並不為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神首所批准。祂還說這樣從事的人是惡魔。這些表現是對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神首的侮辱。因為是違背吠陀經典的訓示而行。在這方面 acetasaḥ 一字很有意思,正常心理狀況的人都要遵守經典的訓示,那些不在這個地位的人忽視及違抗經典及製造自己的一套修行及懺悔,我們應該記着前一章所述的那些邪惡的人的終極目的。主迫使他們誕生於邪惡的人群中,結果他們便會一生又一生地過着邪惡原則的生活而不知道他們與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神首的關係。可是如果這些人能夠幸運地得到一個靈魂導師指引他們往吠陀智慧的道路,他們便能夠脫離這個束縛而終極地達到至高的目的。
第七節
āhāras tv api sarvasya tri-vidho bhavati priyaḥ yajñas tapas tathā dānaṁ teṣāṁ bhedam imaṁ śṛṇu
āhāraḥ——進食;tu——肯定地;api——還有;sarvasya——每一個人的;trividhaḥ——三類;bhavati——有;priyaḥ——親切的;yajñaḥ——祭祀;tapaḥ——苦行;tathā——還有;dānam——慈善佈施;teṣām——他們的;bhedam——不同;imam——因此;śṛṇu——聽。
譯文
就算每個人所吃進的食物也可以根據物質自然型態而分為三類。這對祭祀犧牲、簡樸修行及慈善佈施來說也如此。「我」現在就告訴你他們的分別。
要旨
根據不同的處境及物質自然型態便有不同型式的進食、祭祀、苦修及佈施的執行,它們都不在同一層次下進行。那些能夠剖析性地了解什麼事情是在什麼物質自然型態的人是真正的聰明人;那些認為所有各類祭祀或食物或佈施都是一樣的人不能夠分辨事物,他們是愚蠢的。有些傳道工作者建議說一個人喜歡怎樣做都能夠達到完整。但這些愚蠢的引導並不是根據經典而來,他們是在製造途徑誤引一般大眾。
第八節至第十節
āyuḥ sattva-balārogya- sukha-prīti-vivardhanāḥ rasyāḥ snigdhāḥ sthirā hṛdyā āhārāḥ sāttvika-priyāḥ
kaṭv-amla-lavaṇāty-uṣṇa- tīkṣṇa-rūkṣa-vidāhinaḥ āhārā rājasasyeṣṭā duḥkha-śokāmaya-pradāḥ yāta-yāmaṁ gata-rasaṁ pūti paryuṣitaṁ ca yat ucchiṣṭam api cāmedhyaṁ bhojanaṁ tāmasa-priyam
āyuḥ——生命狀況;sattva——生存;bala——力量;ārogya——健康;sukha——快樂;prīti——滿足;vivardhanāḥ——增加;rasyāḥ——多汁的;snigdhāḥ——肥膩的;sthirāḥ——容忍;hṛdyāḥ——很能令人開心的;āhārāḥ——食物;sāttvika——良好的;priyāḥ——可口的;kaṭu——苦澀的;amla——酸的;lavaṇa——鹹的;ati-uṣṇa——很辣的;tīkṣṇa——有刺激性的;rūkṣa——乾涸的;vidāhinaḥ——熾熱的;āhārāḥ——食物;sājasasya——在熱情型態中的;iṣṭāḥ——可口的;duḥkha——困苦;śoka——苦難;āmaya-pradāḥ——引至疾病的;yāta-yāmam——煑好後超過三小時才進食的食物;gata-rasam——乏味的;pūti——有嗅味的;paryuṣitam——腐壞了的;ca——還有;yat——那;ucchiṣṭam——其他人吃剩的食物;api——還有;ca——和;amedhyam——不能接觸的;bhojanam——吃進;tāmasa——在黑暗的型態;priyam——親切。
譯文
在良好型態的食物增長壽命,淨化一個人的生存與及帶來力量、健康、快樂及滿足。這樣滋潤的食物是甜蜜、多汁、肥美及可口的。那些太苦澀、太鹹、太酸、有刺激性、乾涸及太辣的食物為在熱情型態中的人所喜歡。這樣的食物帶來痛苦、沮喪及疾病。那些煑好後超過三小時才進食而且是乏味、不新鮮、腐爛、變壞及不清潔的食物為在愚昧型態的人所喜歡。
要旨
食物的目的是要延長生命、淨化心意和助長體力,這是食物的唯一目的。過往權威的人仕都選擇那些能夠幫助健康及增長壽命的食物如乳酪、糖、米、麥、水果及蔬菜。這些食物對那些在良好型態的人很有益。其它的食物,如烘乾的穀類及蜜糖,雖然本身並不十分可口,但和牛奶及其它食物混合後便會很可口。它們都是在良好型態中。所有這些食物的本質都是純潔的,它們不同於其它如肉及酒等不能觸摸的食物。如在第八節中所述的肥膩食物,與從殺戮動物得來的脂肪無關。動物脂肪可以從最美妙的食物——牛奶得來的。牛奶、牛油、乳酪及同類產品所得到的動物脂肪便足夠停止所有殺戮無知動物的必要,殺戮的進行祇是出於殘忍心理。牛奶是取得脂肪的文明方法。殺戮是下等人類的做法。扁豆、達爾豆 dhall 及小麥等中都有大量的蛋白質。
在熱情型態中的食物:如太苦、太鹹、太辣和混有太多紅辣椒的都會在胃中製造粘液而引至疾病及苦惱。不新鮮的食物是在愚昧黑暗型態中。任何煑好後超過三小時才進食的食物(巴薩啖——祭祀給主的食物除外)都是在愚昧的型態中,因為這些食物在腐化,所以發放出一種壞的氣味,這些通常都吸引在這型態的人而使在良好型態中的人作嘔。
祇有先供奉過至尊主的或聖人先吃過——尤其是靈魂導師的——剩餘的食物才可以進食。其他剩餘的食物都是在黑暗型態中,它們祇會增長傳染及疾病。這些食物雖然對那些在黑暗型態中的人很可口,但那些在良好型態的人卻不喜歡或甚至觸摸。供奉過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神首的祭餘便是最好的食物,在博伽梵歌中至尊主說祂接受以愛心奉獻供奉給祂的蔬菜、麵粉及牛奶所做的菜式 Patraṁ puṣpaṁ phalaṁ toyam。當然,至尊神首所接受的愛心和奉獻,而經典中也說做巴薩啖有一套特別的方法。任何根據經典的訓示而供奉過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神首的食物就算是很久以前做的也可以進食,因為這樣的食物是超然的,因此為了要食物對所有人都免疫及可口,一個人便要將食物供奉給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
第十一節
aphalākāṇkṣibhir yajño vidhi-dṛṣṭo ya ijyate yaṣṭavyam eveti manaḥ samādhāya sa sāttvikaḥ
aphala-kāñkṣibhiḥ——沒有想得到結果的慾望;yajñaḥ——祭祀犧牲;vidhi——根據;dṛṣtaḥ——方向;yaḥ——任何人;ijyate——執行;yaṣṭavyam應該執行;eva——肯定地;iti——如此;manaḥ——心意;samādhāya——固定於;saḥ——他;sāttvikaḥ——是在良好的型態中。
譯文
根據責任及根據經典規範去執行的祭祀、沒有報酬的期待,是在良好型態中的祭祀。
要旨
一般祭祀犧牲的傾向都是抱着一些目的而為,但這裏說我們不應該以這種慾望去執行祭祀犧牲。這應該是責任的本然,舉例如在廟或教堂內所舉行的儀式,這些通常都是為了一些物質利益而執行,但那不是在良好型態中,去廟或教堂應該是份內之責,他應該向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神首作敬禮及奉獻鮮花和食物,每個人都以為祇是到廟去崇拜神沒有用,但經典訓示並不推薦為了經濟利益的崇拜。一個人祇應該向神祇作出敬禮,那便會使一個人處於良好的型態,遵守經典訓示及對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神首致敬是每一個文明人的責任。
第十二節
abhisandhāya tu phalaṁ dambhārtham api caiva yat ijyate bharata-śreṣṭha taṁ yajñaṁ viddhi rājasam
abhisandhāya——想欲;tu——但是;phalam——結果;dambha——驕傲;artham——物質利益;api——還有;ca——和;eva——肯定地;yat——那;ijyate——崇拜;bharata-.śreṣṭha——啊,伯拉達人之長;tam——那;yajñam——祭祀;viddhi——知道;rājasam——在熱情型態中。
譯文
而那些為了一些物質利益目的或外飾及出於自傲的祭祀是處在熱情型態中。啊!伯拉達人之長。
要旨
有時祭祀犧牲儀式的執行是為了要提升至天堂的王國或得到這個世界上的一些物質利益,這些祭祀犧牲及儀式的執行被認為是在熱情型態中。
第十三節
vidhi-hīnam asṛṣṭānnaṁ mantra-hīnam adakṣiṇam śraddhā-virahitam yajñam tāmasaṁ paricakṣate
vidhi-hīnam——沒有經典的指示;asṛṣṭa-annam——沒有巴薩啖的分派;mantra-hīnam——沒有吠陀詩歌的唱頌;adakṣiṇam——沒有給祭師酬報;śraddhā——信心;virahitam——沒有;yajñam——祭祀犧牲;tāmasam——在愚昧型態中;paricakṣate——被認為是。
譯文
至於那些違背經典訓示的祭祀——沒有靈性食物的分派、沒有吠陀詩歌的唱頌及沒有給祭師的報酬,而且是沒有信心的——那種祭祀是處於愚昧及黑暗的型態。
要旨
在愚昧或黑暗中的信心實際是沒有信心。有些人為了金錢而崇拜某些半人神,然後又將金錢用於享樂及不理會經典的訓示。這些宗教儀式的上演並不被接受為真實的,它們全都是在黑暗型態中;它們祇會製造一種邪惡的心理及並不會造福於人類社會。
第十四節
deva-dvija-guru-prājña- pūjanaṁ śaucam ārjavam brahma-caryam ahiṁsā ca śarīraṁ tapa ucyate
deva——至尊主;dvija——婆羅門;rugu——靈魂導師;prājña——值得崇拜的人物;pūjanam——崇拜;śaucam——清潔;ārjavam——簡樸;brahma-caryam——貞守;ahiṁsā——非暴力;ca——還有;śārīram——與身體有關的;tapaḥ——苦修;ucyate——據說。
譯文
身體的苦修包括有:對至尊主、婆羅門、靈魂導師及長輩如父母親等的尊敬崇拜、清潔、簡樸、貞守與及非暴力也是身體的修行。
要旨
至尊神首在這裏闡述各類不同的懺悔修行,祂首先解釋身體所要修練的苦行及懺悔。一個人應該向、或學習向,神、半人神、完美有資格的婆羅門、靈魂導師、及父母等尊長或任何一個精練於吠陀知識的人尊敬。我們對這些人應該有正當的尊重,一個人應該修習內在及外在地清潔自己,他應該學習簡樸的行為。他不應該做任何經典訓示所不准許的事情。他不應該有婚姻生活以外的性行為,因為在經典中性祇在婚姻中容許,並無以外的了,這便稱為貞守。這些都是與身體有關的懺悔及修行。
第十五節
anudvega-karaṁ vākyaṁ satyaṁ priya-hitaṁ ca yat svādhyāyābhyasanaṁ caiva vāṅmayaṁ tapa ucyate
anudvega——不攪動;karam——產生;vākyam——詞句;satyam——真誠;priya——親切;hitam——有益;ca——還有;yat——那;svādhyāya——吠陀研究;abhyasanam——修習;ca——還有;eva——肯定地;vāṅmayaṁ——聲音的;tapaḥ——修行;ucyate——據說。
譯文
說話的修行包括有真實及有益的言詞與及避免冒犯的詞藻,一個人也應該經常研讀及朗頌吠陀經。
要旨
一個人不應該以說話刺激別人的心意。當然,當一個老師講話的時候,為了教導學生他可以講出真理,但是這樣的一個老師如果會激動別人的心意便不應該與不是他學生的人說話。這是有關於說話方面的苦修。除此之外,一個人不應該亂講廢話。當在靈性範圍講話的時候,一個人的聲言應該由經典支持。一個人應該立即從經典權威引證去支持他所講的;同時這些談話應該容易入耳。一個人能夠通過這些討論得到最高的利益與及提升人類社會。吠陀文學蘊藏無限,一個人應該加以研讀,這便稱為說話的有益修行。
第十六節
manaḥ-prasādaḥ saumyatvaṁ maunam ātma-vinigrahaḥ bhāva-saṁśuddhir ity etat tapo mānasam ucyate
manaḥ-prasādaḥ——心意的滿足;saumyatvam——沒有對別人口是心非;maunam——穩重;ātma——自我;vinigrahaḥ——控制;bhāva——本性;saṁśuddhiḥ——淨化;iti——如此;etat——那是;tapaḥ——修行;mānasam——心意的;ucyate——據說。
譯文
寧靜、簡樸、沉着、自制及思想純一都是心意的修練。
要旨
修練心意便是將它從感官享樂中隔離出來。心意應該被訓練到能夠經常地想着為別人做好事,一個人不應該從基士拿知覺中分歧及應該經常避免感官享樂。淨化一個人的本性便是將自己變得基士拿知覺着,祇有將心意隔離感官享樂才能夠使它滿足,我們越是想着感官享樂心意便越發不感到滿足。在現代的世紀我們無謂地為了感官享樂而將心意從事於這樣多方面,因此心意便沒有機會感覺到滿足。最佳的途徑便是將心意轉移至吠陀文學方面,這些書籍如普蘭拿經及摩訶婆羅多等都充滿着有趣的故事。一個人可以利用這個知識從而得到淨化。心意應該沒有不誠實及想着所有生物的福利。靜默的意思是一個人應該經常地想着自覺。基士拿知覺着的人在這方面應該遵守完全的靜默。控制心意的意思是將心意從感官享樂中隔離出來,一個人應該正直地與別人交往從而淨化他自己的生活,所有這些品質組成了心意活動的修練。
第十七節
śraddhayā parayā taptaṁ tapas tat tri-vidhaṁ naraiḥ aphalākāṇkṣibhir yuktaiḥ sāttvikaṁ paricakṣate
śraddhayā——以信心;parayā——超然的;taptam——執行;tapaḥ——苦行;tat——那;tri-vidham——三種;naraiḥ——人;aphala-ākāṅkṣibhiḥ——沒有成果的慾望;yuktaiḥ——從事於;sāttvikam——在良好型態中;pari-cakṣate——被稱為。
譯文
由那些不是為了在物質上使自己得益而是為了取悅至尊者的人的三種苦修都是在良好型態中。
第十八節
satkāra-māna-pūjārtham tapo dambhena caiva yat kriyate tad iha proktaṁ rājasaṁ calam adhruvam
satkāra——尊敬;māna——名譽;pūjā-artham——為了崇拜;tapaḥ——苦行;dambhena——以驕傲;ca——還有;eva——肯定地;yat——那是;kriyate——執行;tat——那;iha——在這個世界;proktam——據說;rājasam——在熱情型態中;calam——仿佛的;adhruvam——短暫的。
譯文
那些為了取得尊重、名譽及崇敬的虛偽掩飾懺悔及修行是在熱情型態中。它們既不是穩固也不是永恆的。
要旨
有時懺悔及苦修的執行是為了要吸引大眾及從別人方面取得名譽、尊敬、及崇拜。在熱情型態中的人安排受下屬崇拜及讓他們濯足及獻出財富。這些外飾的苦修安排是在熱情型態中,結果都是短暫的;它們能夠維持一段時期,但却不是永恆的。
第十九節
mūḍha-grāheṇātmanaḥ yat pīḍayā kriyate tapaḥ parasyotsādanārthaṁ vā tat tāmasam udāhṛtam
mūḍha——愚蠢的;grāheṇa——以努力;ātmanah——一個人自己本身的;yat——那;pīḍayā——以折磨;kriyate——去執行;tapaḥ——懺悔;parasya——向其他人;utsādanārtham——引至毀滅;vā——或;tat——那;tāmasam——在黑暗型態中;udāhṛtam——據說。
譯文
而那些愚蠢地以頑固的自我折磨方式,或是去傷害或毀滅他人的懺悔修行則是在黑暗及愚昧型態中。
要旨
有很多由惡魔如赫環耶加施怖等所執行的愚蠢苦行,目的是為了要成為不死及殺戮半人神。他向梵王祈求這些東西,但最後却被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所殺,為了一些不可能的東西而去執行的懺悔修行肯定地是在愚昧型態中。
第二十節
dātavyam iti yad dānaṁ dīyate 'nupakāriṇe deśe kāle ca pātre ca tad dānaṁ sāttvikaṁ smṛtam
dātavyam——值得給與;iti——如此;yat——那;dānam——慈善佈施;dīyate——給與;anupakāriṇe——給與任何一個人而不計較報酬;dese——在地點;kāle——在時間;ca——還有;pātre——適當的人;ca——還有;tat——那;dānam——慈善佈施;sāttvikam——在良好型態中;smṛtam——認為。
譯文
那出自責任,在適當的地方及時間,沒有回報的念頭給與一個值得的人的佈施是在良好型態中。
要旨
吠陀文學推薦將佈施給與一個從事於靈性活動的人。而沒有不鑑辨地佈施的推薦,靈性上的成就永遠都是考慮的因素,因此在一個朝聖的地方或在月、日蝕或在月底或給與一個有資格的婆羅門或一個外士拿瓦(奉獻者)或是廟中的報施是被推薦的。這些佈施不應帶有任何回報的考慮。給與窮人的慈善,有時是出自同情心,但是如果一個窮人不值得佈施,這便沒有靈性的進步。換句話說,沒有鑑辨的佈施不為吠陀文學所推薦。
第二十一節
yat tu pratyupakārārthaṁ phalam uddiśya vā punaḥ dīyate ca parikliṣṭaṁ tad dānaṁ rājasaṁ smṛtam
yat——那;tu——但;prati-upakāra-artham——為了得到一些報酬;phalam——結果;uddiśya——想欲;vā——或;punaḥ——再次;dīyate——給與慈善;ca——還有;parikliṣṭam——勉強嫉妬的;tat——那;dānam——慈善報施;rājasam——在熱情型態中;smṛtam——被認為是。
譯文
但是抱有一些回報意念,或是一些獲利性結果的慾望,或是有勉強嫉妬的心理的慈善佈施被認為是在熱情型態中。
要旨
有時慈善佈施是為了要達到天堂的王國或是出於很大的困難或是跟着而來的後悔。「為什麼我要在這方面花這麼多錢呢?」慈善有時也是出於一些義務或上司的要求等。這類的慈善佈施被認為是在熱情型態中。
有很多慈善基金將禮物給與那些進行感官享樂的機構。這些慈善不為吠陀文學所推薦,祇有在良好型態中的慈善才被推薦。
第二十二節
adeśa-kāle yad dānam apātrebhyaś ca dīyate asatkṛtam avajñātaṁ tat tāmasam udāhṛtam
adesa——沒有淨化的地方;kāle——沒有淨化的時間;yat——那是;dānam——慈善佈施;apātrebhyaḥ——給與不值得的人;ca——還有;dīyate——給與;asatkṛtam——沒有尊敬;avajñātam——沒有適當注意;tat——那;tāmasam——在黑暗型態中;udāhṛtam——據說。
譯文
而在一個不適當的時間及地點、沒有尊敬及蔑視地給與一個不值得的人的慈善佈施是在愚昧型態中。
要旨
這裏並不鼓勵沉溺於酒醉及賭博的捐助。這類捐助處於愚昧的型態,這種慈善並沒有好處;反之,罪惡的人被獎勵了。同樣地,如果一個人沒有敬意及尊重地給與一個適當的人慈善佈施,這類的慈善也被認為是在黑暗的型態。
第二十三節
om-tat-sad iti nirdeśo brahmaṇas tri-vidhaḥ smṛtaḥ brāhmaṇās tena vedāś ca yajñāś ca vihitāḥ purā
om——至尊的指示;tat——那;sat——永恆的;iti——那;nirdeśaḥ——指示;brahmaṇāḥ——婆羅門;tena——因此;vedāḥ——吠陀文學;ca——還有;yajñāḥ——祭祀;ca——還有;vihitāḥ——祭祀犧牲;purā——以前。
譯文
在創造開始的時候;唵、沓、撒 om tat sat 三個音節被用作指示至尊的絕對真理(婆羅門)。這三個聲音是在婆羅門唱頌吠陀詩歌及舉行祭祀犧牲時為了滿足至尊者而發。
要旨
前幾節已經解釋過懺悔、祭祀、佈施、及食物可以分為三類:良好、熱情及愚昧型態。但不論它們是一等、二等或三等的它們都是被條件限制了、被物質自然型態沾染了。當它們的目標是至尊者——唵、沓、撒 om tat sat 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永恆——的時候,他們便成為靈性提升的工具。經典訓示指出這樣的一個目標。唵、沓、撒這三個字特別是指絕對的真理——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在吠陀頌歌裏經常都可以找到「唵」一字。
一個沒有照着經典的規則去做的人不會達到絕對的真理。他祇會得到一些短暫的結果而不是生命的終極目標。因此結論便是佈施、祭祀及懺悔的執行應該是在良好型態中執行。若在熱情或愚昧型態中執行肯定地會是劣等低下。唵、沓、撒三字與至尊主的聖名(唵、沓、韋施紐 om tad viṣṇaḥ 等)聯在一起。每當唱出一首吠陀詩歌或至尊主聖名的時候便有「唵」的加入。這便是吠陀文學的指示。這三個字取自吠陀詩歌。om ity etad brahmaṇo nediṣṭaṁnāma 是指第一個目標。跟着沓特瓦瑪斯 tattvamasi 是指第二個目標,而 sadeva saumya 是指第三個目標。組合起來便是唵、沓、撒 om tat sat。以前梵王——第一個被創造出來的生物體,舉行祭祀的時候講出了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神首的這三個名字。使徒體系也保持這個原則,所以這首讚歌的意義重大,因此博伽梵歌推薦任何工作應該是為唵、沓、撒——或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而做,當一個人以這三個字執行懺悔、佈施及祭祀的時候,他便是在基士拿知覺中作為。基士拿知覺是使人能夠回到家、回到神首那裏去的超然活動科學化的執行。這超然方面的工作並沒有能量的浪費。
第二十四節
tasmād om ity udāhṛtya yajña-dāna-tapaḥ-kriyāḥ pravartante vidhānoktāḥ satataṁ brahma-vādinām
tasmāt——因此;om——以「唵」開始;iti——如此;udāhṛtya——指出;yajña——祭祀;dāna——佈施;tapaḥ——懺悔;kriyāḥ——執行;pravartante——開始;vidhāna-uktāḥ——根據經典的規限;satatam——經常;brahma-vādinām——超然主義者的。
譯文
這樣超然主義者便經常地以唵開始,進行祭祀、佈施及懺悔以達到至尊。
要旨
Om tad viṣṇoḥ paramaṁ padam。韋施紐的蓮花足是至尊的服務層次。一切代表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神首事務的執行可確保一切活動的完整化。
第二十五節
tad ity anabhisandhāya phalaṁ yajña-tapaḥ-kriyāḥ dāna-kriyāś ca vividhāḥ kriyante mokṣa-kāṅkṣibhiḥ
tat——那;iti——他們;anabhisandhāya——沒有獲利性結果;phalam——祭祀犧牲的結果;yajña——祭祀;tapaḥ——懺悔;kriyāḥ——活動;dāna——佈施;kriyāḥ——活動;ca——還有;vividhāḥ——各種類的;kriyante——做妥;mokṣa-kāṅkṣibhiḥ——那些真正想得到解脫的人。
譯文
一個人要以「沓 tat」一字執行祭祀、懺悔及佈施。這些超然活動的目的是為了要脫離物質的綑縛。
要旨
為了要被提升至靈性的地位,一個人不應該為任何的物質得益而活動,活動是為了要最後得到被移轉到靈性的王國、回到家、回到神首那裏去。
第二十六節及第二十七節
sad-bhāve sādhu-bhāve ca sad ity etat prayujyate praśaste karmaṇi tathā sac-chabdaḥ pārtha yujyate
yajñe tapasi dāne ca sthitiḥ sad iti cocyate karma caiva tad-arthīyaṁ sad ity evābhidhīyate
sat-bhāve——在至尊者的本性而言;sādhu-bhāve——在奉獻的本性而言;ca——還有;sat——至尊者;iti——如此;etat——這;prayujyate——被用到;praśaste——真正的;karmaṇi——活動;tathā——還有;sat-śabdaḥ——聲音;pārtha——啊,彼利妲之子;yujyate——被用到;yajñe——祭祀犧牲;tapasi——在懺悔中;dāne——祭祀佈施;ca——還有;sthitiḥ——處於;sat——至尊者;iti——如此;ca——還有;ucyate——宣判的;karma——工作;ca——還有;eva——肯定地;tat——那;arthīyam——為了;sat——至尊者;iti——如此;eva——肯定地;abhidhīyate——修習。
譯文
絕對真理是奉獻性服務的目標,由撒 sat 一字指出,因為這些祭祀犧牲、懺悔修行及慈善佈施的工作有著真正絕對的本質,所以,啊,彼利妲之子,這些工作的執行是為了要取悅至尊的人。
要旨
Praśate karmaṇi 或被指定的工作一詞,指出在吠陀文學中描述很多活動都是一個人從父母照顧開始至一個人生命終結的一些淨化程序。這些淨化程序的採用是為了要生物體最後得到解脫。所有這些活動都推薦一個人必須唱頌唵、沓、撒 om tat sat。薩巴維 sad-bhāve 及薩篤巴維 sādhu-bhāve 是指超然的處境,一個在基士拿知覺中行動的人被稱為薩特瓦 sattva,而一個完全地知覺著基士拿知覺活動的人被稱為史瓦勞巴 svarūpa。史理瑪博伽瓦譚說超然論題會在奉獻者的聯繫下變得清楚。沒有好的聯誼,一個人不能夠得到靈性的知識。當啟廸一個人或賜與聖線的時候,一個人應該震盪唵、沓、撒 om tat sat三個字。同樣地,在所有各類的瑜伽禮儀中都發出唵、沓、撒三字。這唵、沓、撒三字是用以使所以活動完整化。這至尊的唵、沓、撒使一切事物都變得元整。
第二十八節
aśraddhayā hutaṁ dattaṁ tapas taptaṁ kṛtaṁ ca yat asad ity ucyate pārtha na ca tat pretya no iha
aśraddhayā——沒有信心;hutam——執行;dattam——給與;tapaḥ——懺悔;taptam——執行;kṛtam——表現;ca——還有;yat——那;asat——下跌;iti——如此;ucyate——據說;pārtha——啊,彼利妲之子;na——永不;ca——還有;tat——那;pretya——死亡以後;no——亦不;iha——在這一生中。
譯文
但是沒有對至尊者具有信心的祭祀犧牲、懺悔苦行及慈善佈施的實施不是永恆的,啊!彼利妲之子,不管儀式是怎樣也沒有用。它們是謂阿撒 asat,在這一生和在下一生中都沒有用。
要旨
任何沒有超然目標所做的事——不論是祭祀、佈施或懺悔——都是沒有用的。因此這一節聲言這些活動是可鄙的。一切事情都應該在基士拿知覺中為了至尊者而做。沒有這樣的信心及沒有正當的指導便永不會有任何果實。所有的吠陀文學都勸導對至尊者要有信心。追隨所有吠陀訓示的終極目的是要了解基士拿,沒有人能夠不遵守這個原則而能達到目標。因此最佳的方法是從開始的時候便在一個真正靈魂導師的指引下在基士拿知覺中工作。那便是使一切事情成功的途徑。
一般人在受條件限制了的情況下都為半人神、鬼魂及耶克沙 Yakṣas 如庫維拉 Kuvera 等的崇拜所吸引。良好的型態較熱情及愚昧的型態為佳,但是一個直接參與基士拿知覺的人則超然於所有三個物質自然的型態。雖是循序漸進也是一個方法,但是如果一個人與純潔的奉獻者聯誼而直接參與基士拿知覺,那便是最佳的方法。這一章所推薦的就是這個。一個人如果要通過這途徑得到成功,他首先要找一個正當的靈魂導師及在他的指引下接受訓練。這樣他便能夠對至尊者有信心。當那信心在適當的時候成熟時,便稱為對神的愛,這愛是所有生物體的終極目標。因此一個人應該直接參與基士拿知覺。那便是這第十七章的使命。
這樣便結束了巴帝維丹達對史里瑪博伽梵歌第十七章有關於信仰的區分各節的要旨。
第十八章
結論——完整的遁棄
第一節
arjuna uvāca sannyāsasya mahābāho tattvam icchāmi veditum tyāgasya ca hṛṣīkeśa pṛthak keśiniṣūdana
arjunaḥ uvāca——阿尊拿說;sannyāsasya——遁棄;mahā-bāho——啊,臂力強大的人;tattvam——真理;icchāmi——我想;veditum——去了解;tyāgasya——遁棄的;ca——還有;hṛṣīkeśa——啊,感官的主人;pṛthak——不同的;keśi-nisūdana——殺死惡魔克斯的人。
譯文
阿尊拿說:「啊,臂力強大的人,我想了解遁棄(查伽 tyāga)的目的與及生命的遁棄階層(山耶沙 sannyāsa),啊!殺死惡魔克斯的人——赫斯克沙。」
要旨
博伽梵歌本來在第十七章便完結,這第十八章是以前所討論過論題的撮要補充。在博伽梵歌的每一章中,主基士拿都着重對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神首的奉獻性服務是生命終極的目標。同樣的一點在第十八章中被撮要為知識的最機密要素,前六章所着重的是奉獻性服務:yoginām api sarveṣām「在所有的瑜祁或超然主義者中,誰經常地在他自己的心裏想着『我』便是最佳的。」再下六章所討論的各項是純潔奉獻性服務,它的本質及活動,最後各項的六章則描述知識、遁棄、物質本性及超然本性的活動,還有奉獻性服務。結論便是所有的活動都應該是與至尊主有關連而做,而以指示韋施紐——至尊者——的唵、沓、撒 om tat sat 三個字為撮要,在博伽梵歌的第三部中,奉獻性服務通過以往諸導師(阿闍黎耶)的例子,還有婆羅賀摩樞查經及吠檀多維丹達樞查經(引述出奉獻性服務是生命的終極目標而再沒有其它了)而確立。某些非人性主義者以為他們自己是維丹達樞查經知識的專利者,但事實上維丹達樞查經是為了要了解奉獻性服務,正因為主祂自己是維丹達樞查經的撰作人——祂是知悉者。這一點在第十五章中有所述及。每一部經典及每一部吠陀經都指出奉獻性服務是目標,這便是博伽梵歌裏所解釋的。
本書第二章所述是整個論題的基本大要,而第十八章也是所有已述訓示的撮要。根據訓示生命的目的是遁棄及達到高於物質自然三個型態以上的超然地位,阿尊拿想澄清博伽梵歌的兩個明顯命題,即遁棄 tyāga 及生命的遁棄階層(山耶沙),因此他詢問這兩個字的意思。
這一節中用來稱呼至尊主的兩個字——赫斯克沙 Hṛṣīkeśa 及克斯尼蘇丹拿keśinisūdana——都很重要,赫斯克沙是基士拿——所有感官的主人,祂時常都能夠幫助我們得到心智上的寧靜。阿尊拿要求祂將每年撮要而仍然使自己能夠保持平衡狀況。但他另外有一些疑問,疑問就好比惡魔。他因此稱呼基士拿為克斯尼蘇丹拿。克斯是一個很可怕的惡魔,他被主所殺;現在阿尊拿希望基士拿殺死疑問的惡魔。
第二節
śrī bhagavān uvāca kāmyānāṁ karmaṇāṁ nyāsaṁ sannyāsaṁ kavayo viduḥ sarva-karma-phala-tyāgaṁ prāhus tyāgaṁ vicakṣaṇāḥ
śrī bhagavān uvāca——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說;kāmyānām——以慾望;karmaṇām——活動;nyāsam——遁棄;sannyāsam——生命的遁棄階層;kavayaḥ——有學識的人;viduḥ——知道;sarva——所有;karma——活動;phala——結果;tyāgam——遁棄;prāhuḥ——叫;tyāgam——遁棄;vicakṣaṇāḥ——有經驗的人。
譯文
至尊的主說:「聰明人稱放棄所有活動的結果為遁棄(tyāga),有學識的偉人稱這狀况為生命的遁棄階層(山耶沙 sannyāsa)。」
要旨
執行活動的成果應該要放棄,這是博伽梵歌的訓示。但是領導靈性知識進步的活動卻不應該放棄,我們在下一節中便會知道得很清楚。吠陀文學裏有很多為了某特定目的而執行祭祀方法的描述,某些祭祀的執行是要得到一個好的兒子或是要提升至較高的恆星,所以由慾望所驅使的祭祀應該被制止,不過,為了淨化一個人的心或是靈性科學提升的祭祀卻不應該放棄。
第三節
tyājyaṁ doṣavad ity eke karma prāhur manīṣiṇaḥ yajña-dāna-tapaḥ-karma na tyājyam iti cāpare
tyājyam——應該放棄;doṣavat——是罪惡;iti——如此;eke——一群;karma——工作;prāhuḥ——說;manīṣiṇaḥ——偉大思想家的;yajña——祭祀;dāna——慈善佈施;tapaḥ——懺悔;karma——工作;na——永不;tyājyam——被放棄;iti——因此;ca——肯定地;apare——其他的人。
譯文
一些有學識的人說所有各類獲利性活動都應該放棄,而也有其他的聖賢認為祭祀、佈施及懺悔的行動永不應該放棄。
要旨
吠陀文學所描述的活動是值得爭論的題目,舉例如一隻動物可以在祭祀犧牲中被殺,但有些人則以為殺戮動物是完全可鄙的。雖然吠陀文學推薦在祭祀中可以犧牲一頭動物,那頭動物並不算是被殺。祭祀犧牲是給那個動物一個新生命。有時那頭動物在祭祀犧牲被殺後能得到了一個新的動物生命,有時甚至立即得到了人體的生命。然而在聖賢中則有不同的意見,有些說應該經常避免動物的殺戮,但有些則說為了某特定的祭祀犧牲是好的。現在主祂自己親自澄清有關於犧牲祭祀活動的不同意見。
第四節
niścayaṁ śṛṇu me tatra tyāge bharata-sattama tyāgo hi puruṣa-vyāghra tri-vidhaḥ samprakīrtitaḥ
niścayam——的確;śṛṇu——聽;me——從「我」;tatra——那裏;tyāgaḥ——遁棄;hi——肯定地;puruṣa-vyāghra——啊,人中之虎;tri-vidhaḥ——三類;samprakīrtitaḥ——被宣稱。
譯文
啊,伯拉達人中之俊傑,現在從「我」這裏聽有關於遁棄的事。啊!人中之最,經典裏宣言有三類的遁棄。
要旨
雖然有關於遁棄方面有許多不同的意見,但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史里基士拿在這裏下了祂的判斷,這是最後的判斷。因為吠陀諸經究竟是由主所定下的不同法律。這次主親自在場,所以祂的說話應該是最後决斷性的,主說遁棄的程序方法應該考慮在什麼物質自然型態的情况下執行。
第五節
yajña-dāna-tapaḥ-karma na tyājyaṁ kāryam eva tat yajño dānaṁ tapaś caiva pāvanāni manīṣiṇām
yajña——祭祀;dāna——佈施;tapaḥ——懺悔;karma——活動;na——永不;tyājyam——要放棄;kāryam——應該做;eva——肯定地;tat——那;yajñaḥ——祭祀;dānam——佈施;tapaḥ——懺悔;ca——還有;eva——肯定地;pāvanāni——淨化;manīṣiṇām——就算偉大的靈魂。
譯文
祭祀、佈施及懺悔的行動不應該放棄而必須要為所有智慧者所執行。真的,祭祀、佈施及懺悔甚至淨化偉大的靈魂。
要旨
瑜祁(習瑜伽者)應該行使人類社會進步的行動。有很多使一個人取得靈性生活上進步的淨化程序。舉例來說,婚姻典禮便被認為是祭祀之一,這稱為維瓦哈耶冉拿 vivāha-yajña。一個在生命的遁棄過程和放棄了家庭關係的托砵僧應否鼓勵婚姻典禮呢?主在這裏說任何為了人類福利的祭祀永不應該放棄。維瓦哈耶冉拿(婚姻典禮)是為了要調整人類心意使它得到寧靜而作靈性的進取,就算在生命中遁棄階層的人也應該鼓勵這大多數人需要的耶冉拿。托砵僧不應該與女人聯繫,但這並不是說一個在生命中較低階段的年青人不應在婚姻典禮中娶一個太太。所有被指定的祭祀都是為了達到至尊的主。因此在較低階段中祭祀不應該被放棄,同樣地,佈施是為了心靈的淨化。如果佈施是給與適當的人,便可以帶領一個人取得靈性生活進步。
第六節
etāny api tu karmāṇi saṅgaṁ tyaktvā phalāni ca kartavyānīti me pārtha niścitaṁ matam uttamam
etāni——所有這些;api——肯定地;tu——應該;karmāṇi——活動;saṅgam——聯繫;tyaktvā——遁棄;phalāni——活動;ca——還有;kartavyāni——作為責任;iti——如此;me——「我」的;pārtha——啊,彼利妲之子;niścitam——肯定的;matam——意見;uttamam——最佳的。
譯文
所有這些活動都應該沒有期望結果地去執行。啊,彼利妲之子,它們應該出於責任而執行。那是「我」的最後意見。
要旨
雖然所有祭祀犧牲都具純潔與淨化性,但我們不應該從這些活動的執行中期望任何結果。換句話說,所有為了生命物質進步的祭祀犧牲都應該放棄,可是淨化一個人生存及提升至靈性層次的祭祀犧牲卻不應該停止。一切帶領至基士拿知覺的事情都應該得到鼓勵,在史里瑪博伽瓦譚中也說任何帶領至對主奉獻性服務的活動都應該被接受,那是宗教的最高範疇。一個奉獻者應該接受任何可以幫助他執行對主奉獻性服務的工作、祭祀或佈施。
第七節
niyatasya tu sannyāsaḥ karmaṇo nopapadyate mohāt tasya parityāgas tāmasaḥ parikīrtitaḥ
niyatasya——被指定的任務;tu——但是;sannyāsaḥ——遁棄;karmaṇaḥ——活動;na——永不;upapadyate——值得;mohāt——由於迷幻;tasya——那;parityāgaḥ——遁棄;tāmasaḥ——在愚昧型態中;parikīrtitaḥ——宣言。
譯文
被指定的任務永遠不應該放棄。如果一個人由於迷幻而放棄了他被指定的任務,如此的遁棄據說便是在愚昧型態中的遁棄。
要旨
為了物質滿足的工作應該放棄,但是靈性提升的活動如為至尊主煑食,向主供奉食物然後接受食物卻是被推薦的。據說一個在生命遁棄階段的人不應該為自己煑食。為自己煑食是被禁止的,但是為至尊主煑食卻不被禁止。同樣地,一個托砵僧可以為了他的門徒在基士拿知覺上取得進步而為他舉行婚禮。如果一個人放棄這些活動,他便是在黑暗型態中行動。
第八節
duḥkham ity eva yat karma kāya-kleśa-bhayāt tyajet sa kṛtvā rājasaṁ tyāgaṁ naiva tyāga-phalaṁ labhet
duḥkham——不快樂;iti——如此;eva——肯定地;yat——那;karma——工作;kāya——身體;kleśa——麻煩的;bhayāt——由於;tyajet——恐懼;saḥ——那;kṛtvā——做了以後;rājasam——在熱情型態;tyāgam——遁棄;na eva——肯定不;tyāga——遁棄;phalam——結果;labhet——得益。
譯文
任何一個認為麻煩或由於恐懼而放棄被指定任務的人肯定地是在熱情型態中。這種行動永不會提升至遁棄的層次。
要旨
一個在基士拿知覺的人不應該因為恐懼自己是在執行獲利性活動而放棄賺錢。如果由於工作一個人可以將金錢用於基士拿知覺,或是如果大清早起來一個人可以增長他超然的基士拿知覺,一個人便不應該由於恐懼或因為這些活動是麻煩的而拒絕。這是在熱情型態中的遁棄,熱情工作的結果通常都是苦惱的。就算一個人以這種精神遁棄工作,他也永不會得到遁棄的效果。
第九節
kāryam ity eva yat karma niyataṁ kriyate 'rjuna saṅgaṁ tyaktvā phalaṁ caiva sa tyāgaḥ sāttviko mataḥ
kāryam——應該做;iti——如此;eva——這樣;yat——那;karma——工作;niyatam——被指定的;kriyate——執行;arjuna——啊,阿尊拿;saṅgam——聯繫;tyaktvā——放棄;phalam——結果;ca——還有;eva——肯定地;saḥ——那;tyāgaḥ——遁棄;sāttvikaḥ——在良好的型態;mataḥ——「我」的意見。
譯文
但誰祇是因為這是要做的而執行他被指定的任務與及遁棄了對結果的依附。啊!阿尊拿,他的遁棄便是在良好型態中的遁棄。
要旨
被指定的任務要以這種全心全意的心理去執行。一個人應該沒有依附結果地行動;他要與工作的型態絕交,一個在工廠中以基士拿知覺工作的人並不將自己與工廠的工作聯繫,亦不與工廠的工人交往。他祇是為基士拿工作,當他將工作的成果獻給基士拿時,他便是超然地行動,這樣他也是處於良好的型態中。
第十節
na dveṣṭy akuśalaṁ karma kuśale nānuṣajjate tyāgī sattva-samāviṣṭo medhāvī chinna-saṁśayaḥ
na——永不;dveṣṭi——憎恨;akuśalam——不吉兆的;karma——工作;kuśale——吉兆的;na——現在;anuṣajjyate——變得依附着;tyāgī——遁棄者;sattva——良好;samāviṣṭaḥ——溶滙於;medhāvī——聰明的;chinna——斬除;saṁśayaḥ——所有的疑問。
譯文
那些並不憎嫌任何不吉兆的工作和不依附吉兆工作,或是處於良好型態的人對工作一點也沒有疑問。
要旨
博伽梵歌說一個人永遠不能在任何一刻放棄工作,因此一個為基士拿工作並不享受工作結果與及將一切獻給基士拿的人是一個真正的遁棄者,國際基士拿精神協會有很多成員很辛勤地在寫字樓、工廠或其它地方工作,而他們所賺到的錢都給了協會,這些高超的靈魂是實際的托砵僧及處於生命的遁棄階層。這裏很清楚的指出怎樣遁棄工作的結果和為了什麼目的而遁棄。
第十一節
na hi deha-bhṛtā śakyaṁ tyaktuṁ karmāṇy aśeṣataḥ yas tu karma-phala-tyāgī sa tyāgīty abhidhīyate
na——永不;hi——肯定地;deha-bhṛtā——體困了的;śakyam——可能;tyaktum——遁棄;karmāṇi——活動的;aśeṣataḥ——所有;yaḥ tu——誰;karma——工作;phala——結果;tyāgī——遁棄者;saḥ——他;tyāgī——遁棄者;iti——如此;abhidhīyate——據說。
譯文
實際上一個被體困了的生命要放棄所有活動是沒有可能的。因此據說誰遁棄了活動的果實便是一個真正地遁棄了的人。
要旨
一個在基士拿知覺中以他和基士拿關係的知識行動是一個經常地解脫了的人。因此他在死後不用享受或苦受他活動的結果。
第十二節
aniṣṭam iṣṭaṁ miśraṁ ca tri-vidhaṁ karmaṇaḥ phalam bhavaty atyāgināṁ pretya na tu sannyāsināṁ kvacit
aniṣṭam——帶往地獄;iṣṭam——帶往天堂;miśram ca——或混合;tri-vidham——三類;karmaṇaḥ——工作;phalam——結果;bhavati——成為;atyāginām——遁棄者的;pretya——死後;na tu——並不;sannyāsinām——遁棄階層的;kvacit——任何時間。
譯文
對於那些並不遁棄的人來說,活動的三個果實——想欲的,不想欲的及混合的——都會在死後得到。但那些在生命遁棄階層的人並沒有結果去享受或苦受。
要旨
一個在基士拿知覺中的人或在良好型態的人並不憎恨任何困擾他身體的人或事物。他在適當的地點及適當的時間工作而並不畏懼他責任麻煩的影響。這樣一個處於超然中的人應該被視為是最聰明及對他自己的活動沒有任何疑問的一個。
第十三節及第十四節
pañcaitāni mahā-bāho kāraṇāni nibodha me sāṅkhye kṛtānte proktāni siddhaye sarva-karmaṇām
adhiṣṭhānaṁ tathā kartā karaṇaṁ ca pṛthag-vidham vividhāś ca pṛthak ceṣṭā daivaṁ caivātra pañcamam
pañca——五個;etāni——所有這些;mahā-bāho——啊,臂力強大的人;kāraṇāni——原由;nibodha——去了解;me——從「我」這裏;sāṅkhye——在吠陀經中;kṛtānte——在執行後;proktāni——說;siddhaye——完整;sarva——所有;karmaṇām——被認作;adhiṣṭhānam——地點;tathā——還有;kartā——工作者;karaṇam ca——與及工具;pṛthak-vidham——各類不同的;vividhāḥ ca——不同型式的;pṛthak——分別地;ceṣṭāḥ——努力;daivam——至尊者;ca——還有;eva——肯定地;atra——這裏;pañcamam——五。
譯文
啊,臂力強大的阿尊拿,從「我」這裏學習所有活動賴以達成的五個因素。數論哲學稱這五個因素為活動地點、執行者、感官、努力、與及終極的——超靈。
要旨
有人會問既然任何執行了的活動必定有一些反應,那個在基士拿知覺的人怎樣會不苦受或享受工作的反應呢?主引述維丹達吠檀多哲學以示這是可能的。他說所有活動及活動的成功都有五個原因,我們都應該知道。數論的總意是知識的貯存,而維丹達便是所有先進的阿闍黎耶所公認的知識寶庫。就算連山伽拉 Śaṅkara 也都這樣地接受吠檀多樞查經,因此像這樣的權威是應該要諮詢的。
如在梵歌所述,終極的意志處於超靈。「sarvasya cāhaṁ hṛdi」祂將每個人從事於某某的活動,內在地由祂指引所產生的行動——不論是在這一生或死後下一生中的——都沒有反應。
活動的工具是感官,靈魂通過感官作出各樣的行動,每一個行動都有不同的努力意圖。可是一個人的所有活動都有賴於以朋友身份處於每一個人心中「超靈」的意志。至尊主是較高的原由,在這個處境下,誰在處於心中的超靈指引下在基士拿知覺中工作當然便不受任何活動所束縛,那些完全基士拿知覺着的人終極地不再對他的行動有責任。每事每物都賴於至尊的意旨——超靈——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
第十五節
śarīra-vāṅmanobhir yat karma prārabhate naraḥ nyāyyaṁ vā viparītaṁ vā pañcaite tasya hetavaḥ
śarīra——身體;vāk——言詞;manobhiḥ——由心意;yat——任何事情;karma——工作;prārabhate——開始;naraḥ——一個人;nyāyyam——正確的;vā——或;viparītam——反面;vā——或;pañca——五個;ete——所有這些;tasya——它的;hetavaḥ——原由。
譯文
任何一個人的身體、心意、或言詞所為的正確的或錯誤的行動都由這五個因素引起。
要旨
「正確」的或「錯誤」的兩字在這一節中非常重要,正確的工作是按照經典訓示所做被指定的工作,錯誤的工作則是違反經典所示原則而做的工作,不過任何已做的事都需要這五個因素才能夠完滿地執行。
第十六節
tatraivaṁ sati kartāram ātmānaṁ kevalaṁ tu yaḥ paśyaty akṛta-buddhitvān na sa paśyati durmatiḥ
tatra——那;evam——肯定地;sati——如此;kartāram——作為者的;ātmānam——靈魂;kevalam——唯一;tu——但是;yaḥ——任何人;paśyati——看到;akṛta-buddhitvāt——由於沒有智慧;na——永不;saḥ——他;paśyati——看到;durmatiḥ——愚蠢的。
譯文
因此一個以為自己是唯一的作為者而不考慮那五個因素的人肯定不很聰明和不能夠看到事物的本來面目。
要旨
一個愚蠢的人不能夠了解「超靈」是他內處的朋友與及指揮着他的行動。雖然物質的原因是地點、作為者、努力與及感官,但最後的原因則是至尊者——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因此一個人不應該祇看到四個物質的原因,還有的是至尊最有效的原因。一個並不看到至尊者的人以為自己便是至尊,他是不明智的。
第十七節
yasya nāhaṅkṛto bhāvo buddhir yasya na lipyate hatvāpi sa imāl̐ lokān na hanti na nibadhyate
yasya——誰;na——永不;ahaṅkṛtaḥ——虛假自我;bhāvaḥ——本性;buddhiḥ——智慧;yasya——誰;na——永不;lipyate——依附於;hatvā api——就算殺戮;saḥ——他;imān——這;lokān——世界;na——永不;hanti——殺戮;na——永不;nibadhyate——受縛束。
譯文
誰不受虛假自我誘導,誰的智慧不受束縛,雖然他在這個世界上殺人,但他卻不是殺戮者。他亦不受他的活動所綑綁。
要旨
在這一節中主告訴阿尊拿說不願作戰的意念起自虛假自我。阿尊拿以為自己是活動的作為者,但他卻沒有考慮到內在與及外在的至尊准核。如果一個人不知道有一個較高的准核,他為什麼要做作呢?但誰知道工作的工具——作為者他自己,與及至尊者為至尊的核准者,便做一切事都非常完滿,這樣的一個人永不在迷幻中。個人的活動及責任起自虛假的自我及無神論,或是基士拿知覺的缺乏。任何一個在超靈或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神首指令下在基士拿知覺中做作的人,就算在殺戮也不算這樣做,他也不受這殺戮的反應。當一個士兵在一個較高長官的命令下殺戮,他並不入受審判之列,但是如果一個士兵為了自己的原因而殺戮,肯定地他要受法律的制裁。
第十八節
jñānaṁ jñeyaṁ parijñātā tri-vidhā karma-codanā karaṇaṁ karma karteti tri-vidhaḥ karma saṅgrahaḥ
jñānam——知識;jñeyam——對象目的;parijñātā——知識者;tri-vidhā——三類;karma——工作;codanā——動力;karaṇam——感官;karma——工作;kartā——作為者;iti——如此;tri-vidhaḥ——三類;karma——工作;saṅgrahaḥ——積聚。
譯文
知識、知識的對象及知識者是三個引起行動的因素;感官、工作及作為者組成行動的三重根基。
要旨
日常的工作有三類原動力:知識,知識的對象及知悉者。工作的工具、工作本身及作為者被稱為工作的成份。任何一個人所做的任何工作都有這些元素,一個人行動之前必有一些原動力——稱為靈感。任何在工作實現之前便已得到的答案是一種細微型式的工作,跟着工作便以行動的方式表現,首先一個人要經過思想、感受及意欲的心理程序——這稱為原動力。事實上,去執行的信仰便是知識。從經典來的工作靈感或是從靈魂導師而來的訓示是一樣的,當靈感在而工作者也在的時候,實際的行動便通過感官的幫助而產生。心意是所有感官的中心,對象便是工作本身,這便是博伽梵歌中所述的工作過程。所有活動的總合稱為工作的積聚。
第十九節
jñānaṁ karma ca kartā ca tridhaiva guṇa-bhedataḥ procyate guṇa-saṅkhyāne yathāvac chṛṇu tāny api
jñānam——知識;karma——工作;ca——還有;kartā——作為者;ca
——還有;tridhā——三類;eva——肯定地;guṇa-bhedataḥ——根據不同的型態;yathāvat——如他們做作;śṛṇu——聽;tāni——所有他們;api——還有。
譯文
按照三個物質自然型態的分別有三類知識、行動及行動的執行者,聽「我」逐一加以描述。
要旨
在第十四章中已經很詳盡地描述過物質自然型態的三個分類。在那一章中說良好型態是光明的,熱情型態是物質的,而愚昧型態則引往懶惰及無精打彩。所有的物質型態都是束縛的;它們不是解脫之源。就算一個在良好型態中的人也是受條件所限制。在第十七章裏各類物質自然型態中各類人不同型式的崇拜已經有所述及。主在這一節想講述根據三個物質型態不同的知識、行動者及行動本身。
第二十節
sarva-bhūteṣu yenaikaṁ bhāvam avyayam īkṣate avibhaktaṁ vibhakteṣu taj jñānaṁ viddhi sāttvikam
sarva-bhūteṣu——在所有生物體中;yena——由誰;ekam——一個;bhāvam——處境;avyayam——不能被毀滅的;īkṣate——看到;avibhaktam沒有劃分的;vibhakteṣu——在無數劃分出來的當中;tat——那;jñānam——知識;viddhi——知道;sāttvikam——在良好的型態。
譯文
在所有存在生物當中看到一個沒有被劃分出來的靈性本質,在劃分中沒有劃分的知識,是在良好型態中的知識。
要旨
一個在每一生物體中看到一個精靈——不論是半人神、人類、動物、雀鳥、野獸、水族或植物——的人,擁有在良好型態中的知識。在所有生物體中都有一個精靈,儘管他們由於過往的工作而得到不同的身體。如在第十七章中所述,每一身體內活力的展示是由於至尊主的較高本性,因此看到一個較高的本性——在每一生物體中的動力——便是在良好型態中的視覺。雖然身體是可以毀滅的,但活動的能量卻是不能被毀滅的。因為在被條件限制了的物質生存中有很多型態,所以按照不同的身體便能察覺出分別;因此他們看來是有分別的。這非人性的知識最後帶往自覺。
第二十一節
pṛthaktvena tu yaj jñānaṁ nānā-bhāvān-pṛthag-vidhān vetti sarveṣu bhūteṣu taj jñānaṁ viddhi rājasam
pṛthaktvena——因為分野;tu——但是;yat jñānam——那知識;nānā-bhāvān——不同型式的處境;pṛthak-vidhān——不同的;vetti——誰知道;sarveṣu——在所有;bhūteṣu——生物體;tat jñānam——那知識;viddhi——應該被認為;rājasam——依照熱情。
譯文
在不同的身體中看到居處着不同類型生物體的知識是在熱情型態中的知識。
要旨
物質身體便是生物體與及身體毀滅後知覺也跟着被毀滅的概念是熱情型態的知識。按照那知識,身體是因為不同類型知覺的發展而有別於另外的一個,不然便是沒有分別的靈魂展示知覺。身體本身便是靈魂,這個身體之外並沒有分別的靈魂,根據這個知識,知覺是短暫的,不然便是沒有個別的靈魂,有的是一個全面遍透的靈魂,它是充滿着知識的,這個身體祇是短暫愚昧展示的安排。或是這個身體之外便沒有個別的或至尊的靈魂。所有這些概念都被認為是熱情型態的產物。
第二十二節
yat tu kṛtsnavad ekasmin kārye saktam ahaitukam atattvārthavad alpaṁ ca tat tāmasam udāhṛtam
yat——那;tu——但是;kṛtsnavat——所有一切;ekasmin——在一個;kārye——工作;saktam——依附;ahaitukam——沒有原由;atattva-arthavat——沒有真實性;alpam ca——與及很貧乏;tat——那;tāmasam——在黑暗的型態中;udāhṛtam——據說。
譯文
依附於一類工作以為是所有一切、沒有對真理認識,與及非常貧乏的知識,據說是在黑暗型態中的知識。
要旨
一般人的「知識」通常是在黑暗或愚昧的型態,因為每一條件限制了的生命生下來都是在愚昧型態中。誰並不經由權威或經典訓示發展知識便祇有限於身體的知識。他並不關切按照經典的指示去做,對他來說神便是錢,知識便是身體需求的滿足。這些知識與絕對的真理無關,這不多不少地像普通動物的知識;吃喝、睡眠、自衛與及交配的知識。這裏描述這樣的知識是黑暗型態中的產物。換句話說,超越這個身體有關於靈魂的知識被稱為在良好型態中的知識,引用世俗邏輯及智力推考而產生很多理論及信條的知識是熱情型態的產物,至於祇是涉及於保持身體舒適的知識便是愚昧型態中的知識。
第二十三節
niyataṁ saṅga-rahitam arāga-dveṣataḥ kṛtam aphala-prepsunā karma yat tat sāttvikam ucyate
niyatam——調整的;saṅga-rahitam——沒有依附;arāga-dveṣataḥ——沒有愛或恨;kṛtam——做妥;aphala-prepsunā——沒有獲利性的結果;karma——活動;yat——那;tat——那;sāttvikam——在良好的型態中;ucyate——被稱為。
譯文
至於行動方面,那按照責任、沒有依附、沒有愛或恨、由一個遁棄了獲利性結果的人所執行的行動被稱為在良好型態中的行動。
要旨
如在經典中所述,按照社會的不同階層及分類、沒有依附或擁有權因而沒有愛或恨、為了至尊主的滿足、沒有自我滿足或自我享樂、與及在基士拿知覺中執行的職業性任務,被稱為在良好型態中的行動。
第二十四節
yat tu kāmepsunā karma sāhaṅkāreṇa vā punaḥ kriyate bahulāyāsaṁ tad rājasam udāhṛtam
yat——那;tu——但是;kāma-īpsunā——沒有獲利性結果;karma——工作;sāhaṅkāreṇa——沒有自我;vā——或;punaḥ——再次;kriyate——執行;bahula-āyāsam——以很大的勞力;tat——那;rājasam——在熱情型態中;udāhṛtam——據說。
譯文
然而由於想取悅及滿足自己的慾望、以極大的努力、與及以虛假自我的感覺去執行的活動,被稱為在熱情型態中的活動。
第二十五節
anubandhaṁ kṣayaṁ hiṁsām anapekṣya ca pauruṣam mohād ārabhyate karma yat tat tāmasam ucyate
anubandham——未來的束縛;kṣayam——昏亂的;hiṁsām——暴力;anapekṣya——沒有考慮後果;ca——還有;pauruṣam——對別人是苦惱的;mohāt——由於迷幻;ārabhyate——開始;karma——工作;yat——那;tat——那;tāmasam——在愚昧型態中;ucyate——據說。
譯文
在愚昧及迷惘中沒有考慮到將來的束縛或後果與及不依照經典訓示而執行的工作,使別人受創傷及粗暴的行動,據說是在愚昧型態中的行動。
要旨
一個人要向國家或名為閻羅督陀 Yamadūtas 的至尊主的代表報告他的行動。不負責任的工作是混亂,因為它毀壞經典所訓示的調限性原則,它經常是基於暴力與及是使別人感到苦惱的。這不負責任的工作是按照個人的經驗而執行,這便是迷幻。所有這些迷幻工作都是愚昧型態的產物。
第二十六節
mukta-saṅgo 'nahaṁvādī dhṛty-utsāha-samanvitaḥ siddhy-asiddhyor nirvikāraḥ kartā sāttvika ucyate
mukta-saṅgaḥ——解脫於所有的物質聯繫;anaham-vādī——沒有虛假的自我;dhṛti-utsāha——以極大的熱忱;samanvitaḥ——在那方面有資格;siddhi——完整成就;asiddhyoḥ——失敗;nirvikāraḥ——沒有改變;kartā——工作者;sāttvikaḥ——在良好的型態;ucyate——據說。
譯文
免於所有物質依附及虛假自我,熱忱、堅决及無視成功或失敗的工作者,是一個在良好型態中的工作者。
要旨
一個在基士拿知覺中的人經常都是超然於物質的自然型態,他並不期望委託給他的工作的結果。因為他處於虛假自我及高傲之上,但他仍然很熱心於工作的完成。他並不担心要負起的煩惱,他是經常地熱心的。他並不計較成功或失敗;他在快樂或苦惱中都是一樣。這樣的一個工作者所處的是良好的型態。
第二十七節
rāgī karma-phala-prepsur lubdho hiṁsātmako 'śuciḥ harṣa-śokānvitaḥ kartā rājasaḥ parikīrtitaḥ
rāgī——非常依附;karma-phala——工作的結果;prepsuḥ——想欲;lubdhaḥ——貪婪;hiṁsā-ātmakaḥ——經常妒忌;aśuciḥ——不清潔的;harṣa-śoka-anvitaḥ——複雜的,有苦也有樂;kartā——這樣的一個工作者;rājasaḥ——在熱情的型態;parikīrtitaḥ——宣稱。
譯文
依附於自己的工作及努力的果實、熱情地加以享受、貪婪、妒忌及不潔淨,還有受快樂及苦樂所感動的工作者,是一個在熱情型態中的工作者。
要旨
一個人太過依附於某類的工作或工作的結果是因為他太過依附於物質主義或家庭爐灶、妻子及兒女。這樣的一個人並不希望生命的較高提升,他祇是關心著將這個世界弄得在物質上越舒適越好,他通常是很貪心的,他以為他所得到的任何事物都是永恆及永遠不會失落的。這樣的一個人很妒忌別人及為了感官享樂而不擇手段,因此這樣的一個人是不清潔的,他並不理會他的入息是潔淨或不潔淨,如果工作成功他便很快樂,如果工作不成功他便很苦惱,這樣的一個人所處的是熱情型態。
第二十八節
ayuktaḥ prākṛtaḥ stabdhaḥ śaṭho naiṣkṛtiko 'lasaḥ viṣādī dīrgha-sūtrī ca kartā tāmasa ucyate
ayuktaḥ——沒有參考經典訓示;prākṛtaḥ——唯物的;stabdhaḥ——頑固的;śaṭhaḥ——欺騙的;naiṣkṛtikaḥ——長於侮辱別人;alasaḥ——懶惰的;viṣādī——頹喪的;dīrgha-sūtrī——延誤的;ca——還有;kartā——工作者;tāmasaḥ——在愚昧的型態;ucyate——據說。
譯文
那個經常地從事於違背經典訓示的工作,還有是唯物、頑固、欺騙、長於侮辱別人、懶惰、經常頹喪及拖延時間的工作者,是一個在愚昧型態中的工作者。
要旨
從經典訓示中我們知道什麼工作要執行和什麼工作不用執行,那些並不理會訓示的人從事於不須要做的工作,這些人通常都是物質的。他們按照自然的型態而不是按照經典的訓示工作。這樣的工作者通常都不很溫順,他們都是很狡猾及長於侮辱別人。他們很懶惰;就算有工作,他們也不正當地去做,他們將工作放在一傍至後來才做。因此他們看來是無精打彩的,他們拖延時間;任何可以在一小時內完成的工作他們會經年累月地拖下去。這樣的工作者是處於愚昧的型態中。
第二十九節
buddher bhedaṁ dhṛteś caiva guṇatas tri-vidhaṁ śṛṇu procyamānam aśeṣeṇa pṛthaktvena dhanañjaya
buddheḥ——智慧的;bhedam——分別;dhṛteḥ——穩定的;ca——還有;eva——肯定地;guṇataḥ——由物質自然型態;tri-vidham——三類;śṛṇu——聽;procyamānam——由「我」所述;aśeṣeṇa——詳細地;pṛthaktvena——分別地;dhanañjaya——啊,財富的得主。
譯文
啊,財富的得主,請聽「我」詳盡地告訴你根據三個自然型態而來的三類智慧的了解及决心。
要旨
主在根據三類不同的物質自然型態解釋過知識、知識的對象及知悉者後,祂現正以同樣道理解釋工作者的智慧及决心。
第三十節
pravṛttiṁ ca nivṛttiṁ ca kāryākārye bhayābhaye bandhaṁ mokṣaṁ ca yā vetti buddhiḥ sā pārtha sāttvikī
pravṛttim——值得;ca——還有;nivṛttim——不值得;kārya——工作;akārye——反應;bhaya——懼怕的;abhaye——沒有恐懼;bandham——義務;mokṣam ca——與及解脫;yā——那;vetti——知道;buddhiḥ——了解;sā——那;pārtha——啊,彼利妲之子;sāttvikī——在良好的型態。
譯文
一個人因而知道什麼是應該做和什麼是不應該做、什麼是值得恐懼和什麼是不值得恐懼、什麼是束縛和什麼是解脫的了解。啊!彼利妲之子,那便是處於良好的型態中的了解。
要旨
按照經典的指示去執行的行動稱為巴維弟 pravṛtti,或值得去執行的行動,而並沒有這樣指示的行動則不應該去執行。一個不知道經典指示的人受到工作的活動與反應的束縛。由智慧明辨而來的了解是在良好型態中的了解。
第三十一節
yayā dharmam adharmaṁ ca kāryaṁ cākāryam eva ca ayathāvat prajānāti buddhiḥ sā pārtha rājasī
yayā——那;dharmam——宗教原則;adharmam ca——與及非宗教;kāryam——工作;ca——還有;akāryam——什麼不應該做;eva——肯定地;ca——還有;ayathāvat——不完整的;prajānāti——知道;buddhiḥ——智慧;sā——那;pārtha——啊,彼利妲之子;rājasī——在熱情型態中。
譯文
不能夠分辨宗教生活和非宗教生活、應該做的事和不應該做的事,那是不完整的了解。啊!彼利妲之子,這是在熱情的型態中。
要旨
在熱情型態中的智慧通常都顛倒工作,它接受不是真正的宗教為宗教與及拒絕真正的宗教。所有的意見及活動都是誤引的,在熱情智慧中的人以為一個普通人是一個偉大的靈魂及接受一個普通人為一個偉大的靈魂。他認為真理不是真理與及接受非真理為真理。在所有的活動中他們都採取錯誤的途徑;因此他們的智慧所處的是熱情型態。
第三十二節
adharmaṁ dharmam iti yā manyate tamasāvṛtā sarvārthān viparītāṁś ca buddhiḥ sā pārtha tāmasī
adharmam——非宗教;dharmam——宗教;iti——如此;yā——那;manyate——以為;tamasā——被迷幻;āvṛtā——遮蓋;sarva-arthān——所有事物;viparītān——錯誤的方向;ca——還有;buddhiḥ——智慧;sa——那;pārtha——啊!彼利妲之子;tāmasī——在愚昧的型態。
譯文
以為宗教是非宗教與及非宗教是宗教,在迷幻的魔力下及在黑暗中往錯誤方向努力的了解,啊!彼利妲之子,那是在愚昧型態中的了解。
第三十三節
dhṛtyā yayā dhārayate manaḥ prāṇendriya-kriyāḥ yogenāvyabhicāriṇyā dhṛtiḥ sā pārtha sāttvikī
dhṛtyā——决心;yayā——那;dhārayate——被維持;manaḥ——心意;prāṇa——生命;indriya——感官;kriyāḥ——活動;yogena——由瑜伽修習;avyabhicāriṇyā——沒有間歇;dhṛtiḥ——這樣的决心;sā——那;pārtha——啊,彼利妲之子;sāttvikī——在良好的型態。
譯文
啊!彼利妲之子,那沒有中斷的、穩健地由瑜伽修習所維持,因此用以控制心意,生命及感官活動的决心,是處於良好的型態中。
要旨
瑜伽是一種了解至尊靈魂的方法。一個以决心堅定於至尊的靈魂,將心意、生命及感官活動集中於至尊的人,從事於基士拿知覺。那類决心是在良好的型態中。avyabhicāriṇya 一字非常重要,因為它是指那些從事於基士拿知覺和永不受任何其它活動所轉移的人。
第三十四節
yayā tu dharma-kāmārthān dhṛtyā dhārayate 'rjuna prasaṅgena phalākāṅkṣī dhṛtiḥ sā pārtha rājasī
yayā——由那;tu——但;dharma-kāma-arthān——為了宗教心及經濟發展;dhṛtyā——由决心;dhārayate——在這方面;arjuna——啊,阿尊拿;prasaṅgena——為了那;phala-ākāṅkṣī——想得到獲利性結果;dhṛtiḥ——决心;sā——那;pārtha——啊,彼利妲之子;rājasī——在熱情型態。
譯文
在宗教、經濟發展及感官享樂中抓緊獲利性結果的决心是在熱情型態,啊!阿尊拿。
要旨
任何一個經常地想在宗教或經濟活動上得到獲利性結果、唯一的欲望是感官享受和心意、生命及感官都如此地從事的人,是在熱情型態中。
第三十五節
yayā svapnaṁ bhayaṁ śokaṁ viṣādaṁ madam eva ca na vimuñcati durmedhā dhṛtiḥ sā pārtha tāmasī
yayā——由那;svapnam——夢;bhayam——恐懼;śokam——悲歎;viṣādam——頹喪;madam——迷幻;eva——肯定地;ca——還有;na——永不;vimuñcati——得到解脫;durmedhāḥ——不聰明的;dhṛtiḥ——决心;sā——那;pārtha——啊,彼利妲之子;tāmasī——在愚昧的型態。
譯文
而那不能脫離於夢境、恐懼、悲歎悔恨、頹喪不振、與及迷幻的沒有智慧的决心,所處的是黑暗型態。
要旨
不要以為一個在良好型態中的人並不做夢。這裏夢的意思是太多睡眠,不論在良好、熱情或愚昧型態中,夢是經常有的,夢是自然的現象。但那些不能避免過量睡眠,不能夠避免享受物質對象及經常夢想主宰物質世界與及生命、心意及感官都這樣從事的人,被認為是在愚昧的型態中。
第三十六節及第三十七節
sukhaṁ tv idānīṁ tri-vidhaṁ śṛṇu me bharatarṣabha abhyāsād ramate yatra duḥkhāntaṁ ca nigacchati
yat tad agre viṣam iva pariṇāme 'mṛtopamam tat sukhaṁ sāttvikaṁ proktam ātma-buddhi-prasāda-jam
sukham——快樂;tu——但是;idānīm——現在;tri-vidham——三類;śṛṇu——聽;me——從「我」這裏;bharatarṣabha——啊,伯拉達人中之俊傑;abhyāsāt——由修習;ramate——享受者;yatra——那裏;duḥkha——苦惱;antam——結尾;ca——還有;nigacchati——獲得;yat——那;tat——那;agre——在開始的時候;viṣam iva——像毒藥;pariṇāme——在最後;amṛta——甘露;upamam——好比;tat——那;sukham——快樂;sāttvikam——在良好的型態;proktam——據說;ātma——自我;buddhi——智慧;prasāda-jam——滿足。
譯文
啊,伯拉達人中的俊傑,現在請從「我」這裏聽被條件限制了的靈魂享受的三種快樂,他有時因而達到所有困苦的終結。那在開始的時候可能會像毒藥而結尾就像甘露,而且還提醒至自覺途徑的便是在良好型態中的快樂。
要旨
一個被條件限制了的靈魂想重複又重複地享受物質的快樂,因此他便嗜嚼那已經咀嚼過的,但有時在這些享樂的過程中,他因為與一個偉大靈魂的聯繫而從物質的束縛中被釋放出來。換句話說,一個被條限了的靈魂是經常地從事於某些感官享樂,但當他通過好的聯誼了解到這祇是重複着同一事情的時候,他真正的基士拿知覺便得以喚醒,有時他會從這些重複的快樂中被釋放出來。
在追尋自覺的過程中,一個人要遵守很多規條守則去控制心意感官與及將心意集中於「自我」。所有這些程序都是很困難的,苦得象毒藥一樣,但如果一個人能夠成功地追隨這些規條而達到超然的地位他便如喝飲甘露那樣地去開始享受生命。
第三十八節
viṣayendriya-saṁyogād yat tad agre 'mṛtopamam pariṇāme viṣam iva tat sukhaṁ rājasaṁ smṛtam
viṣaya——感官對象;indriya——感官;saṁyogāt——組合;yat——那;tat——那;agre——在開始的時候;amṛta-upamam——就像甘露;pariṇāme——在結尾;viṣam iva——像毒藥;tat——那;sukham——快樂;rājasam——在熱情的型態;smṛtam——被認為是。
譯文
從感官與它們的對象接觸而來的快樂與及在開始的時候像甘露而結尾的時候像毒藥的據說便是屬於熱情型態。
要旨
一個年青的男人與一個年青的女人相遇,感官驅使那年青人去見她、觸摸她及與她性交。在開始的時候這對感官可能是很快樂,但結果過了一些時候就變得像毒藥一樣,他們分手與及離婚了,有的祇是悔恨及悲歎。這樣的快樂經常都是在熱情的型態。從感官及感官對象的結合而來的快樂經常都是苦惱的原由和應該設法去避免。
第三十九節
yad agre cānubandhe ca sukhaṁ mohanam ātmanaḥ nidrālasya-pramādotthaṁ tat tāmasam udāhṛtam
yat——那;agre——在開始的時候;ca——還有;anubandhe——綑綁;ca——還有;sukham——快樂;mohanam——迷幻;ātmanaḥ——自我的;nidrā——睡眠;ālasya——懶惰;pramāda——幻覺;uttham——產自;tat——那;tāmasam——在愚昧的型態;udāhṛtam——據說。
譯文
而那對自覺盲目的快樂,從開始至結尾都是迷惘與及由睡眠、懶惰及迷幻而引起的據說是處於愚昧型態。
要旨
一個以懶惰及睡眠而取悅的人肯定地是在黑暗的型態,而一個不知道怎樣做和怎樣不去做的人也是在愚昧的型態。對那在愚昧型態中的人來說,一切事情都是迷幻。在開始及結尾的時候都沒有快樂。一個在熱情型態的人開始的時候可能有朝夕的快樂而結果是苦惱;但一個在愚昧型態中的人在開始和結尾所有的祇是苦惱。
第四十節
na tad asti pṛthivyāṁ vā divi deveṣu vā punaḥ sattvaṁ prakṛti-jair muktaṁ yad ebhiḥ syāt tribhir guṇaiḥ
na——不;tat——那;asti——那裏有;pṛthivyām——在宇宙之內;vā——或;divi——在較高的恆星體系;deveṣu——在半人神中;vā——或;punaḥ——再次;sattvam——存在;prakṛti-jaiḥ——在物質自然的影響下;muktam——解脫了的;yat——那;ebhih——由這;syat——這樣成為;tribhiḥ——由三個;guṇaih——物質自然型態。
譯文
無論在這裏或在較高恆星體系中都沒有存在的生物是免於這三個物質自然的型態。
要旨
主在這裏撮述整個宇宙中三個物質自然型態的影響。
第四十一節
brāhmaṇa-kṣatriya-viśāṁ śūdrāṇāṁ ca parantapa karmāṇi pravibhaktāni svabhāva-prabhavair guṇaiḥ
brāhmaṇa——婆羅門;kṣatriya——剎怛利耶;viśām——毗舍;śūdrāṇām——戍陀;ca——和;parantapa——啊,敵人的征服者;karmāṇi——活動;pravibhaktāni——被分開;svabhāva——本性;prabhavaiḥ——生自;guṇaiḥ——由物質自然型態。
譯文
啊!敵人的征服者,婆羅門、剎怛利耶、毗舍及戍陀是由於他們工作的品質,按照物質的自然型態而分辨出來。
第四十二節
śamo damas tapaḥ śaucaṁ kṣāntir ārjavam eva ca jñānaṁ vijñānam āstikyaṁ brahma-karma svabhāva-jam
śamaḥ——平靜;damaḥ——自制;tapaḥ——苦行;saucam——純潔;kṣāntiḥ——容忍;ārjavam——誠實;eva——肯定地;ca——和;jñānam——智慧;vijñānam——知識;āstikyam——宗教性;brahma——一個婆羅門的;karma——責任;svabhāva-jam——產自他的本性。
譯文
平靜、自制、苦行、純潔、容忍、誠實、智慧、知識與及宗教心——這些都是婆羅門工作的品質。
第四十三節
śauryaṁ tejo dhṛtir dākṣyaṁ yuddhe cāpy apalāyanam dānam īśvara-bhāvaś ca kṣātraṁ karma svabhāva-jam
śauryam——英雄本色;tejaḥ——力量;dhṛtiḥ——堅毅;dākṣyam——機智;yuddhe——在陣前;ca——和;api——還有;apalāyanam——不逃避;dānam——慷慨;īśvara——領袖才能;bhāvaḥ——本性;ca——和;kṣātram——剎怛利耶;karma——工作;svabhāva-jam——產自他的本性。
譯文
英雄本色、權力、堅毅、機智、陣上的膽色、慷慨、與及領袖才能都是剎怛利耶工作的品質。
第四十四節
kṛṣi-gorakṣya-vāṇijyaṁ vaiśya-karma svabhāva-jam paricaryātmakaṁ karma śūdrasyāpi svabhāva-jam
kṛṣi——犂田;go——母牛;rakṣya——保護;vāṇijyam——經商;vaiśya——毗舍;karma——工作;svabhāva-jam——產自他的本性;paricaryā——服務;ātmakam——本性;śūdrasya——戍陀的;api——還有;svabhāva-jam——產自他的本性。
譯文
農務、畜牧與及經商是毗舍工作的本質;至於戍陀則是勞動及對其他人的服務。
第四十五節
sve sve karmaṇy abhirataḥ saṁsiddhiṁ labhate naraḥ svakarma-nirataḥ siddhiṁ yathā vindati tac chṛṇu
sve——自己的;sve——自己的;karmaṇi——在工作中;abhirataḥ——跟隨;saṁsiddhim——完整的;labhate——達到;naraḥ——一個人;svakarma——由他自己的責任;nirataḥ——從事於;siddhim——完整成就;yathā——如;vindati——達到;tat——那;śṛṇu——聽。
譯文
每一個追隨他自己工作品質的人都能夠有完滿的成就,現在請從「我」這裏聽聽這怎樣能夠去達到。
第四十六節
yataḥ pravṛttir bhūtānāṁ yena sarvam idaṁ tatam svakarmaṇā tam abhyarcya siddhiṁ vindati mānavaḥ
yataḥ——從誰;pravṛttiḥ——發放;bhūtānām——所有生物體的;yena——由誰;sarvam——所有;idam——這;tatam——遍透;svakarmaṇā——在他自己的職務中;tam——祂;abhyarcya——通過崇拜;siddhim——完整成就;vindati——達到;mānavaḥ——一個人。
譯文
一個崇拜所有生物體的泉源及全面遍透的主的人能夠在他職務的執行中達到完整。
要旨
如在第十五章中所述,所有生物體都是至尊主的所屬片碎部份。因此至尊
主是所有生物體的始首,維丹達樞查經有如下的證明:janmādy asya yataḥ。所以至尊主是每一個生物體的始首。至尊主通過祂外在的及內在的兩個能量所以是全面遍透的。因此一個人要崇拜至尊主與及祂的能量。一般來說外士那瓦奉獻者崇拜至尊主及祂的內在能量,他的外在能量是內在能量的顛倒反影。外在能量是一個背景,至尊主由祂作為巴拉邁瑪的全體部份擴充而居於每一處,祂是所有半人神、所有人類、所有生物及每一處的「超靈」,因此一個人必須知道他作為至尊主的所屬部份責任是向至尊者作出服務,每一個人都應該以完全的基士拿知覺從事於奉獻性服務,這是這一節所推薦的。
每一個人都應該想他是由於赫斯克沙 Hṛṣīkeśa——所有感官的主人——而從事於某一項職務。一個人應該從事於他所從事的工作和將成果崇拜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史里基士拿,如果一個人經常地在完全的基士拿知覺中這樣想,這樣,由於主的恩賜,他便能夠完全地關切到一切事物。那是生命的完整成就,主在博伽梵歌中說:teṣām ahaṁ samuddhartā。至尊主祂親自照顧拯救這樣的一個奉獻者。那是生命的最高完滿成就,不論一個人從事於什麼職務,如果他是侍奉至尊主的話,他便會達到最高的完整成就。
第四十七節
śreyān sva-dharmo viguṇaḥ para-dharmāt svanuṣṭhitāt svabhāva-niyataṁ karma kurvan nāpnoti kilbiṣam
sreyān——較佳;sva-dharmaḥ——一個人自己的職務;viguṇaḥ——不完滿地執行;para-dharmāt——別人的職務;svanuṣṭhitāt——完滿地執行;svabhāva-niyatam——根據一個人本性的被指定任務;karma——工作;kurvan——執行着;na——永不;āpnoti——達至;kilbiṣam——罪惡的反應。
譯文
就算一個人不完滿地執行他的職務,從事於他自己的職務遠比較接受別人的職務並完滿地執行為佳。根據一個人本性的被指定職務從不受罪惡所影響。
要旨
一個人的職業性任務在博伽梵歌中有所指定。如前數節所述,一個婆羅門、一個剎怛利耶、一個毗舍或一個戍陀的責任是根據某特定的物質自然型態而被指定。一個人不應該摹倣別人的任務,一個本性上對戍陀工作有興趣的人不應該人為地自稱是一個婆羅門,雖然或許他是降生於一個婆羅門的家庭。這樣,一個人便應該按照他的本性工作,祇要是對至尊主服務的執行,沒有一樣工作是卑鄙的,一個婆羅門的職務肯定地是在良好的型態,但如果一個人不是本性上處於良好的型態,他便不應該摹倣一個婆羅門的職務。對於一個剎怛利耶,或行政人員來說,他有很多可惡的事情;一個剎怛利耶要用暴力去殺他的敵人或捕捉犯人,有時為了政治手腕一個剎怛利耶要說謊。這種暴力和兩面手法隨着政治而來,可是一個剎怛利耶不應該放棄他職務而試圖摹倣一個婆羅門的責任。
一個人應該為了至尊主的滿足而作為。舉例如阿尊拿是一個戰士(剎怛利耶),他猶疑向敵方作戰。但如果這戰爭是為了基士拿——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而做,便不會有墮落的恐懼。在商場上也是一樣,有時一個商人為了要賺錢而說了很多謊話,如果他不這樣做,便不會有利潤。有時一個商人會說:「啊!顧客先生,對你我不賺錢。」但一個人應該知道沒有利潤商人便不能存在。因此如果一個商人說他不賺錢這祇是一個謊話。但商人不應該以為因為他從事於一個要說謊的職務,他便要放棄他的工作而追隨一個婆羅門的工作,那是不推薦的。不論一個人是剎怛利耶、毗舍、戍陀都沒有關係,如果他通過工作而侍奉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就算婆羅門在執行不同的祭祀中有時也要殺動物,因為有時是要這樣的動物犧牲的。同樣地,如果一個剎怛利耶在他責任的執行中殺了敵人,他並不招至罪惡。在第三章中這些事情已經清楚詳盡地述及;每人都要為了耶冉拿的目的或為了韋施紐——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而工作。任何為了個人感官享樂而做的事都是束縛之由,結論便是每個人都要從事於他得到的某特定物質自然型態,他應該决定祇為至尊主的至尊原由而工作。
第四十八節
saha-jaṁ karma kaunteya sa-doṣam api na tyajet sarvārambhā hi doṣeṇa dhūmenāgnir ivāvṛtāḥ
saha-jam——同時地產生;karma——工作;kaunteya——啊,琨提之子;sa-doṣam——有缺點;api——雖然;na——永不;tyajet——要放棄;sarva-ārambhāḥ——任何冒險;hi——肯定地;doṣeṇa——有缺點;dhūmena——有煙;agniḥ——火;iva——如;āvṛtāḥ——被遮蓋。
譯文
每一項努力都有一些缺點遮蓋,就好像火被煙所遮蓋一樣。因此一個人不應該放棄產自他本性的工作,啊!琨提之子,就算這工作是充滿着缺點的。
要旨
在被條件限制了的生命下,所有工作都有物質自然型態的沾染。就算一個人是婆羅門,他也要執行必須殺戮動物的犧牲。同樣地,一個剎怛利耶,不論他怎樣虔誠也要去殺敵人,這一點是他所不為避免的。同樣地,一個商人無論他怎樣虔誠也要收藏一些利潤以在商場上生存,他有時也要在黑市交易。這些事情是必然的;一個人不能避免。同樣地,有人是一個侍奉惡主的戍陀,就算不應該他也要執行主人的命令。雖然有着這些弊端,一個人也要繼續執行他被指定的職務,因為這產自他自己的本性。
這裏所舉的是一個很好的例子,雖然火是純潔的,但是仍然會有煙。不過煙並不使到火不純潔,就算是火中有煙,火仍然被認為是所有元素中最純潔的。如果一個人想放棄剎怛利耶的工作而從事一個婆羅門的職務,他也不保證在婆羅門的職務中並沒有不愉快的責任。一個人可以下結論在物質世界裏沒有人能夠完全免於物質自然的沾污。火與煙的例子在這裏很適當,冬天的時候當一個人從火中取一塊石時,眼睛及其它的身體部份會被煙所擾,但儘管這樣一個人是要用火的。同樣地,一個人不應該因為一些擾亂的元素而放棄他本然的職務,反之,一個人要决意在基士拿知覺中以他的職務侍奉至尊的主。那便是完滿的境界。當一個特定的職務是為了至尊主的滿足而做的時候,所有那特定職務的缺點都被淨化了。當工作的結果被淨化,當與奉獻性服務連繫時,一個人便能夠完整地看到內在的自我,那便是自覺。
第四十九節
asakta-buddhiḥ sarvatra jitātmā vigata-spṛhaḥ naiṣkarmya-siddhiṁ paramāṁ sannyāsenādhigacchati
asakta-buddhiḥ——不依附的智慧;sarvatra——每一處地方;jita-ātmā——控制心意;vigata-spṛhaḥ——沒有物質欲望;naiṣkarmya-siddhim——完整地沒有反應;paramām——至尊;sannyāsena——由遁棄的階層;adhigacchati——達到。
譯文
一個人祇要自制、不依附物質事物與及不理會物質的享樂便能夠達到遁棄的結果。那就是遁棄的最高完滿階段。
要旨
真正遁棄的意思是一個人應該經常地想着因為他是至尊主的所屬部份,因此他沒有權利去享受工作的結果。他既然是至尊主的所屬部份,他工作的結果應該由至尊主享用。這是真正的基士拿知覺,在基士拿知覺中操作的人是一個真正的托砵僧——一一個在生命遁棄階段的人。一個人有這樣的心意便能夠感到滿足,因為他實際上是為至尊者工作,這樣他便不依附於任何物質的事物;他變得慣性地不取悅於任何不是從對主的服務而來的超然快樂。一個托砵僧應該是免於他過往活動的反應,但是一個在基士拿知覺中的人就算不接受所謂遁棄的階層也能夠達到這完整成就。這心理狀況稱為瑜伽魯達 yogārūḍha,或瑜伽的完滿階段。在第三章中有所證明:yas tv ātma-ratir eva syāt,一個自我滿足的人並不恐懼他活動的反應。
第五十節
siddhiṁ prāpto yathā brahma tathāpnoti nibodha me samāsenaivạ kaunteya niṣṭhā jñānasya yā parā
siddhim——完整成就;prāptaḥ——達到;yathā——如;brahma——至尊者;tathā——這樣;āpnoti——達到;nibodha——試圖去了解;me——從「我」這裏;samāsena——總括地;eva——肯定地;kaunteya——啊,琨提之子;niṣṭhā——階段;jñānasya——知識的;yā——那;parā——超然的。
譯文
啊,琨提之子,從「我」這裏概括地學習一個人怎樣能夠達到至尊的完滿境界——婆羅門,祇要如「我」以下所述地去做便行。
要旨
主向阿尊拿描述一個人怎樣祇要從事於他的職務,為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執行任務,便能夠達到最高的完滿境界。一個人祇要為了至尊主的滿足而遁棄他工作的結果便能夠達到婆羅門的至尊階段,這便是自覺的程序,真正的完滿知識境界是達到如在以下數節所述的純基士拿知覺。
第五十一節至第五十三節
buddhyā viśuddhayā yukto dhṛtyātmānaṁ niyamya ca śabdādīn viṣayāṁs tyaktvā rāga-dveṣau vyudasya ca
vivikta-sevī laghv-āśī yata-vāk-kāya-mānasaḥ dhyāna-yoga-paro nityaṁ vairāgyaṁ samupāśritaḥ
ahaṅkāraṁ balaṁ darpaṁ kāmaṁ krodhaṁ parigraham vimucya nirmamaḥ śānto brahma-bhūyāya kalpate
buddhyā——由智慧;viśuddhayā——完全淨化了的;yuktaḥ——這樣的從事;dhṛtyā——堅決;ātmānam——自我;niyamya——調整了的;ca——還有;śabdādīn——如聲音等的感官對象;viṣayān——感官對象;tyaktvā——放棄;rāga——依附;dveṣau——憎恨;vyudasya——放在一傍;ca——還有;vivikta-sevī——生活在一個隱蔽的地方;laghu-āśī——吃很少量的東西;yata-vāk——控制言詞;kāya——身體;mānasaḥ——心意的控制;dhyāna-yoga-paraḥ——經常溶匯於神昏中;nityam——每日二十四小時;vairāgyam——不依附;samupāśritaḥ——求庇護於;ahaṅkāram——虛假自我;balam——虛假力量;darpam——虛假驕傲;kāmam——色慾;krodham——憤怒;parigraham——接受物質事物;vimucya——被拯救;nirmamaḥ——沒有擁有權;śāntaḥ——和平的;brahma-bhūyāya——成為自覺了的;kalpate——被了解。
譯文
一個以智慧淨化了及堅决控制心意、放棄感官享樂對象,免於依附及憎恨,生活於一個隱蔽的地方,吃很少量東西及控制身體及舌頭。經常在神昏中及不依附任何東西,免於虛假自我、虛假力量、虛假驕傲、色慾、憤怒及不接受任何物質事物的人肯定地是被提升到自覺的境界。
要旨
當一個人被知識所淨化後,他便會自處於良好的型態。因而成為心意的控制者及經常在神昏中。又因為他不依附於感官享樂的對象,他並不吃多過他所需要的,這樣他便控制身體及心意的活動。他並沒有虛假自我因他不接受身體是自己,他亦不希望接受物質事物來使身體肥胖強壯。因為他沒有生命的身體概念,所以他並不虛假地自傲。他滿足於由主恩賜給他的一切事情,沒有感官享樂他也從不勃怒。他亦不努力去得到感官的對象。因此當他完全免於虛假自我後,他變得不依附於任何物質事項,那便是婆羅門自覺的階段,這階段稱為婆羅布達 brahma-bhūta。當一個人免於生命物質概念時,他便變得很平靜和不會受刺激。
第五十四節
brahma-bhūtaḥ prasannātmā na śocati na kāṅkṣati samaḥ sarveṣu bhūteṣu mad-bhaktiṁ labhate parām
brahma-bhūtaḥ——因為與至尊絕對合一;prasanna-ātmā——完全快樂的;na——永不;śocati——悔恨;na——永不;kāṅkṣati——慾望;samaḥ——平等地對待;sarveṣu——所有;bhūteṣu——生物體;mat-bhaktim——「我」的奉獻性服務;labhate——達到;parām——超然的。
譯文
一個這樣地超然處置的人立即便了解至尊的婆羅門而充滿快樂。他永不悔怨或渴望任何事物;他對每一個生物體都同樣地對待。在那境界中他便達到對「我」的純潔奉獻性服務。
要旨
對於非人性主義者來說,達到婆羅布達 brahma-bhūta 的階段,與「絕對」合一,便是最後的斷句。但對於人性主義者,或純潔的奉獻者來說,一個人要更進一步從事純潔的奉獻性服務。這就是說一個從事於對至尊主純潔奉獻性服務的人已經在一個名為婆羅布達——解脫的階段——與「絕對」合一。沒有與至尊者「絕對」在一起,一個人便不能向他作出服務。在絕對的概念中,被侍奉者與侍奉者之間並沒有分別;但是在較高靈性感覺方面,區別仍然是有的。
在生命的物質概念下,當一個人為感官享樂工作時便有苦惱;但在靈性的世界裏,一個人從事於純潔的奉獻性服務便沒有苦惱。因而在基士拿知覺中的奉獻者並沒有事情去哀悼或渴望,既然神是完滿的,一個在基士拿知覺中從事於對神服務的生物體他自己也變得完滿。他就像一條排除了所有污水的河。因為一個純潔的奉獻者除了基士拿以外並沒有其它的思念,他自然地便是很快樂的。他並不哀悼任何物質的得失,因為在對主的服務中他是完滿的。他並沒有物質享樂的慾望,因為他知道每一個生物體都是至尊主的所屬部份和因而永恆地是一個僕人。他並不在物質世界中視別人是較高或較低的;較高或較低的地位都祇在外表,一個奉獻者與外表的出現或消失無關。對他來說石和金的價值都是一樣。這是婆羅布達 brahma-bhūta 的境界,一個純潔的奉獻者很容易便達到這個境界,在那生命的階段,與至尊的婆羅門合一及摧毀一個人個別性的概念都就有如進地獄一樣,而達到天堂王國的想法也變成幻象一般,感官也像沒有牙的毒蛇,尤如沒有牙的毒蛇不值得懼怕,當感官自動地被控制後也是一樣。這個世界對於被物質沾污了的人來說是苦惱的,但對奉獻者來說整個世界就像外琨達(靈性天空)一樣。對於奉獻者來說這個世界最偉大的人物就如螞蟻一樣的不重要,這個境界可以由在這個年代中傳播純潔奉獻性服務的主采坦耶的仁慈而達到。
第五十五節
bhaktyā mārr abhijānāti yāvān yaś cāsmi tattvataḥ tato māṁ tattvato jñātvā viśate tad-anantaram
bhaktyā——由純潔的奉獻性服務;mām——「我」;abhijānāti——一個人能夠知道;yāvān——就像;yaḥ ca asmi——如「我」;tattvataḥ——在真理;tataḥ——此後;mām——「我」;tattvataḥ——由真理;jñātvā——知道;viśate——進入;tat——此後;anantaram——以後。
譯文
一個人祇有通過奉獻性服務才能夠如至尊者本來一樣地了解祂。當一個人以這樣的奉獻完全地知覺着至尊主的時候,他便能夠進入神的王國。
要旨
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基士拿,與及祂的全體出席部分不能夠通過智力推考或是由非奉獻者所了解。如果一個人想了解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他便要在一個純潔奉獻者的指示下參與純潔的奉獻服務。不然的話,對他來說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神首的真理永遠是會被蒙蔽的。前文已經指出過(nāhaṁprakāśaḥ)祂不會揭示給任何人。一個人不能夠祇是通過博學或努力推考而了解神。祇有一個實際地在基士拿知覺從事於奉獻性服務的人才能夠了解基士拿是什麼。大學學位對此也是沒有幫助的。
一個完全地諳熟基士拿科學的人能夠有資格進入靈性的王國——基士拿的居所。成為婆羅門的意思並不就是一個人就此失去他的身份,奉獻性服務是有的,而一旦有奉獻性服務存在,便一定有神、奉獻者及奉獻性服務程序的存在。這樣的知識就算是在解脫後也永不毀滅,解脫的意思是免於生命的物質概念;靈性生活中也有同樣的分辨,也有同樣的個別性,祇不過是在純基士拿知覺中的。我們不要誤解 viśate(進入「我」)一字而支持一元論者那一個人與非人格的婆羅門成為純一的理論,不,viśate 的意思是一個人能夠以他的個別性與至尊主聯繫及對祂作出服務而進入祂的居所。舉例如一隻綠色的鳥進入一棵綠色的樹不是要與樹合一而是要享受樹上的果實。非人性主義者通常都舉河流流進及溶匯於海洋的例子,這或許是非人性主義者快樂之源,但人性主義者則好像海洋裏的水族一樣保持他的個別性。如果我們深入海洋會找到很多生物體。與海洋表面的認識是不夠的,一個人必定要完全知道海洋深處的水族生物。
由如一個奉獻者作出純潔的奉獻性服務,他能夠真正地了解至尊主的超然本性及富裕。如在第十一章中所宣言,祇有奉獻性服務一個人才能這樣地做到。這裏也證實了同樣的一點:一個人能夠通過奉獻性服務去了解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及進入祂的王國。
在達到了免於物質概念的婆羅布達階段後,一個人的奉獻性服務便由聆聽主開始。當一個人聆聽至尊主的時候,自動地婆羅布達階段便會發展起來,跟着物質的沾染——貪婪及對感官享樂的慾望——便會消失。當色慾及渴望從奉獻者的心中消失後,他便變得更依附於對主的服務,而由於這依附他便能夠免於物質的沾染。在那生命的階段他便能夠了解至尊的主,這也是史里瑪博伽瓦譚的宣言,而且在解脫後巴帝或超然服務的程序依然繼續下去。吠檀多樞查經證實了這一點:āprāyaṇāt tatrāpi hi dṛṣṭam。這意思是在解脫後奉獻性服務的程序依然繼續。在史里瑪博伽瓦譚中,真正奉獻性解脫的定義為生物體自己的身份,他自己法定性地位的重建。法定性地位已經被解釋過為:每一個生物體都是至尊主的所屬部份,因此他的法定性地位便是去服務,在解脫後,這服務也永不會終止。真正的解脫是免於生命的錯誤觀念。
第五十六節
sarva-karmāṇy api sadā kurvāṇo mad-vyapāśrayaḥ mat-prasādād avāpnoti śāśvataṁ padam avyayam
sarva——所有;karmāṇi——活動;api——雖然;sadā——經常地;kurvāṇaḥ——執行;mat——在「我」之下;vyapāśrayah——保護;mat——「我」的;prasādāt——恩賜;avāpnoti——達到;sāśvatam——永恆的;padam——居所;avyayam——不能毀滅的。
譯文
「我」的奉獻者雖然從事於所有各類的活動,但在「我」的保護下由於「我」的恩賜,他也能夠達到至尊永恆不滅的居所。
要旨
mad-vyapāśrayaḥ 一字的意思是在至尊主的保護下,為了免於物質的沾污,一個純潔的奉獻者在至尊主或祂的代表——靈魂導師的指引下作為。對於一個純潔奉獻者來說並沒有時間的限制。他是經常二十四小時百份之一百地在至尊主的指引下活動。主對於一個這樣地從事於基士拿知覺中的奉獻者是非常、非常之仁慈的。儘管困難重重,他最後將被置於超然的居所,或基士拿珞伽。他有得以進入的保證,這一點是毫無疑問的。在那至尊的居所中並沒有改變;每件事物都是永恆,不能被毀滅及充滿着知識的。
第五十七節
cetasā sarva-karmāṇi mayi sannyasya mat-paraḥ buddhi-yogam upāśritya maccittaḥ satataṁ bhava
cetasā——由於智慧;sarva-karmāni——所有各類的活動;mayi——向「我」;sannyasya——放棄;mat-paraḥ——「我」的保護;buddhi-yogam——奉獻性服務;upāśritya——求庇護於;mat-cittaḥ——知覺;satatam——每日二十四小時;bhava——成為。
譯文
在所有的活動結果中祇要依賴「我」及經常地在「我」的保護下工作,在這樣的奉獻性服務下要完全地知覺着「我」。
要旨
當一個人在基士拿知覺中行動時,他並不是要做世界的主人。一個人應該有如一個僕人一樣完全地在至尊主的指引下去行動,一個僕人並沒有個別的自主權,他祇是在主人的命令下操作。一個代表至尊主人工作的僕人對得失並沒有影響。他祇是在主的命令下忠誠地執行任務。在這裏有人或許會辯說阿尊拿是在主的親自指引下作為,但當基士拿不在的時候,一個人應該怎這做呢?如果一個人按照這部書中基士拿所指示與及在基士拿代表的引導下作為,結果也會是一樣的。梵文 mat-paraḥ 在這一節中很重要。它是指一個人除了在基士拿知覺中操作去滿足基士拿外便沒有別的生命目標。在那工作的態度下,一個人應該祇是想着基士拿:「我是被基士拿委派去執行這特定職責的。」當一個人這樣做的時候,他自然地便要想着基士拿。這是完整的基士拿知覺,不過一個人應該記着在做了一些妄為的行動後,他便不應該將結果獻給至尊的主,那類責任不是在基士拿知覺中的奉獻性服務。一個人應該按照基士拿的命令去行動,這一點非常重要。這個基士拿的命令通過使徒傳遞從一個真正的靈魂導師而來。因此靈魂導師的命令應該被接受為生命的首要責任。如果一個人得到了一個真正的靈魂導師與及按照他的指示作為,他在基士拿知覺中完滿的一生便得到保證。
第五十八節
mac-cittaḥ sarva-durgāṇi mat-prasādāt tariṣyasi atha cet tvam ahaṅkārān na śroṣyasi vinaṅkṣyasi
mat——「我」的;cittaḥ——知覺;sarva——所有的;durgāṇi——障碍;mat——「我」的;prasādāt——「我」的恩賜;tariṣyasi——你會克服;atha——因此;cet——如果;tvam——你;ahaṅkārāt——由虛假的自我;na——不;śroṣyasi——聽;vinaṅkṣyasi——便失去了自己。
譯文
如果你知覺着「我」,你便會因為「我」的恩賜而超越條件限制了生命下的所有障碍。但是假如你不以這個知覺工作而通過虛假自我去行動,不聽「我」的話,你便會失落。
要旨
一個完全地基士拿知覺着的人並不過度渴望去執行生計的職責,愚蠢的人不能了解這種對一切的渴望的豁免,主成為一個在基士拿知覺中行動的人的最親密朋友。祂經常地照顧祂朋友的起居,祂將自己給與了那個每天二十四小時地以奉獻工作取悅祂的朋友。因此,沒有人應該受生命身體概念的虛假自我所驅使。一個人不應該虛假地以為他自己不倚賴物質自然的定律而能夠自由行動。他是經常地在物質定律嚴格控制之下,但一旦當他在基士拿知覺中行動的時候,他便得到了解脫,免於物質的煩惱。一個人應該很小心地記着一個並不積極地在基士拿知覺中作為的人是失落在物質漩渦——生與死的海洋裏。沒有一個被條限了的靈魂真正地知道什麼應該去做什麼不應該去做,但一個在基士拿知覺中行動的人是自由行動的,因為一切事情都由基士拿在內裏促成與及由靈魂導師所認可。
第五十九節
yad ahaṅkāram āśritya na yotsya iti manyase mithyaiṣa vyavasāyas te prakṛtis tvāṁ niyokṣyati
yat——因此;ahaṅkāram——虛假的自我;āśritya——求庇護於;na——不;yotsya——將會作戰;iti——如此;manyase——想;mithyā eṣaḥ——這全是假的;vyavasāyah te——你的堅決;yrakṛtiḥ——物質自然;tvām——你;niyokṣyati——將你從事於。
譯文
如果你不按照「我」的指示去做,不去作戰,你便是被誤引了。由於你的本性,你是必然會從事於戰爭的。
要旨
阿尊拿是一個軍人,天生的一個剎怛利耶。因此他本然的責任便是作戰。但是由於虛假自我的關係,他懼怕在殺死了他的老師、祖父及朋友後便會有罪惡的反應,事實上他以為自己是活動的主人,就像是他指令這工作的好與壞結果一樣。他忘記了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在那裏教導他去參戰。那是被條件限制了靈魂的健忘。至尊性格的人指示什麼是好的什麼是壞的,一個人祇要在基士拿知覺中去行動以達到生命的完滿境界。沒有人能夠像至尊主那樣確知自己的命運;因此,最佳的辦法便是從至尊主那裏取得指示和跟着去做。沒有人可以不理會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神首或代表神的靈魂導師的命令。一個人應該毫不猶疑地執行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神首的命令——那便會使他在所有情況下都能確保安全。
第六十節
svabhāva-jena kaunteya nibaddhaḥ svena karmaṇā kartuṁ necchasi yan mohāt kariṣyasy avaśo 'pi tat
sva-bhāva-jena——由一個人自己的本性;kaunteya——啊,琨提之子;nibaddhaḥ——被條件限制了;svena——由一個人自己的;karmaṇā——活動;kartum——去做;na——不;icchasi——如;yat——那;mohāt——由於迷惘;kariṣyasi——你會做;avaśaḥ——沒有察覺地;api——就算;tat——那。
譯文
在迷惘中你現在拒絕按照「我」的指示去做;然而,琨提之子,你在自己本性驅使下也會照樣行動的。
要旨
如果一個人拒絕在至尊主的指示下去行動,他也要受他所處型態的驅使下去做。每一個人都在某物質自然型態組合的魔力下跟着行動,但誰自願地在至尊主的指示下從事便是光榮的。
第六十一節
īśvaraḥ sarva-bhūtānāṁ hṛd-deśe 'rjuna tiṣṭhati bhrāmayan sarva-bhūtāni yantrārūḍhāni māyayā
īśvaraḥ——至尊的主;sarva-bhūtānām——所有生物體的;hṛd-deśe——在心所處的地方;arjuna——啊,阿尊拿;tiṣṭhati——處於;bhrāmayan——引至遊蕩;sarva-bhūtāni——所有生物體;yantra——機器;ārūḍhāni——這樣處於;māyayā——在物質能量的魔力下。
譯文
啊,阿尊拿,至尊主處於每一個人的心中,指揮着好像坐在物質能量所造成的機器上的生物體的遊蕩。
要旨
阿尊拿並不是至尊的知悉者,他參戰或不參戰的决定是受制於他有限判斷能力之內。主基士拿教導說個別的一個人並不就是一切。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或基士拿祂自己——局部性的「超靈」,處於心中指示着生物體。生物體在更換了身體以後便忘記了他過往的作為,但是作為過往、現在及將來知悉者的「超靈」是他所有活動的見證人,因此生物體的所有活動是由「超靈」所指引。生物體得到他所應得的,他在「超靈」的指揮下由這個物質能量創造的物質身體所駕御。一個生物體一旦被置於一個特定的身體後,他便要在那身體處境的指使下工作。雖然駕駛者(生物體)可能是一樣,一個坐在一部高速汽車內的人比一個坐在一部慢車內的人移動得快,同樣地,在至尊靈魂的命令下,物質自然按照某類生物體的過往欲望而供給他某類身體。生物體並不是獨立的,一個人不應該以為他自己是脫離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神首而獨立。個別的生物體經常都在祂的控制之下。因此他的責任便是要皈依,那便是下一節的訓示。
第六十二節
tam eva śaraṇaṁ gaccha sarva-bhāvena bhārata tat prasādāt parāṁ śāntiṁ sthānaṁ prāpsyasi śāśvatam
tam——向祂;eva——肯定地;śaraṇam——皈依;gaccha——去;sarva-bhāvena——在所有各方面;bhārata——啊,伯拉達之子;tat-prasādāt——由於祂的恩賜;parām——超然的;śāntim——和平;sthānam——居所;prāpsyasi——你會得到;śāśvatam——永恆的。
譯文
啊,伯拉達人中之俊傑,斷然在各方面完全地向祂皈依。由於祂的恩賜你將會達到超然的平靜及至尊永恆的居所。
要旨
因此一個生物體應該向處於每一個人心中的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神首的皈依,那會使他從這個物質存在的各類苦惱中釋放出來。通過這樣的皈依,一個人不單祇可釋於這生命的所有苦惱,而且最後他還會達到至尊的神。在吠陀文學中對超然文學的描述是 tad viṣṇoḥ paramaṁ padam。既然所有創造都是神的王國之內,一切物質的事物實際上是靈性的,但巴拉密巴達 paramaṁ padam 特別是指名為靈性天空或外琨達——永恆的結所。
博伽梵歌第十五章這樣說:Sarvasya cāham hṛdi sanniviṣṭaḥ。主處於每一個人的心中,因此一個人應該接受內處「超靈」皈依的推薦,意思是一個人應該向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神首——基士拿皈依。阿尊拿已經接受了基士拿是至尊者。祂在第十章中被接受為 paraṁ brahma paraṁ dhāma。阿尊拿已經接受基士拿為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及所有生物體的至尊居所,這不祇是他個人的經驗,還有的是偉大權威人物如拿拉達 Nārada、阿斯陀 Asita、德瓦拉 Devala 及薩亞薩 Vyāsa 等的證實。
第六十三節
iti te jñānam ākhyātaṁ guhyād guhyataraṁ mayā vimṛśyaitad aśeṣeṇa yathecchasi tathā kuru
iti——如此;te——向你;jñānam——知識;ākhyātam——已描述;guhyāt——機密的;guhyataram——更機密的;mayā——由「我」;vimṛśya——考慮;etat——那;kuru——執行。
譯文
如此這樣「我」便向你解釋過最機要的知識,先深思熟慮,然後做你想去做的。
要旨
主已經向阿尊拿解釋過婆羅布達的知識,一個在婆羅布達狀況中的人是歡悅的;他永不哀悼,亦不想要任何事情。那是因為機密知識的關係。基士拿也揭示有關「超靈」的知識。這也是對婆羅門的知識,但它是較高的。
在這裏主基士拿告訴阿尊拿說他可以自由選擇去做,神並不干擾生物體的微少自由。在博伽梵歌中,主在各方面都已經解釋過一個人怎樣去提高他的生活狀況。祂賜與阿尊拿最佳的忠告便是向處於心中的「超靈」皈依。一個人應該運用準確的判斷力而同意照着「超靈」的指示去做。那會幫助一個人持久地處於基士拿知覺——人體生命的最高完整階段。阿尊拿是直接被神首命令去作戰的。向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神首皈依是生物體的最佳利益而不是至尊者的利益。在皈依之前,一個人可以運用智慧自由地考慮這個問題;那是接受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神首教導的最佳途徑。這教導來自靈魂導師——基士拿的真正代表。
第六十四節
sarva-guhyatamaṁ bhūyaḥ śṛṇu me paramaṁ vacaḥ iṣṭo 'si me dṛḍham iti tato vakṣyāmi te hitam
sarva-guhyatamam——最機密的;bhūyaḥ——再次;śṛṇu——祇要聆聽,me——從「我」這裏;paramam——至尊者;vacaḥ——教導;iṣṭaḥ asi——你對「我」很親切;me——「我」的;drdham——非常;iti——如此;tataḥ——因此;vakṣyāmi——說;te——為了你的;hitam——利益。
譯文
因為你是「我」最親切的朋友,所以「我」向你訴說最機密的知識。請從「我」這裏聆聽,因為這是對你有益的。
要旨
主已經給與阿尊拿有關於處於每個人心中的「超靈」的機密知識,現在他正在指出這知識的最機密部分,祇是向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皈依。祂在第九章末說過:「祇要經常地想着『我』。」這裏再次重複同樣的教導以加強博伽梵歌的重要性。一個普通人不能了解這重要性,但一個實際上對基士拿很親切的人,一個基士拿的純潔奉獻者卻能夠。這是所有吠陀文學中最重要的訓示,基士拿在這方面所講述的是知識中最重要的一部份,不單祇阿尊拿,還有其它所有的生物體都應該要去執行。
第六十五節
manmanā bhava mad-bhakto mad-yājī māṁ namaskuru mām evaiṣyasi satyaṁ te pratijāne priyo 'si me
man-manāḥ——想着「我」;bhava——祇要成為;mat-bhaktaḥ——「我」的奉獻者;mat-yājī——「我」的崇拜者;mām——向「我」;eva——肯定地;eṣyasi——來;satyam——真正地;te——向你;pratijāne——「我」答應;priyaḥ——親切的;asi——你是;me——「我」的。
譯文
經常地想着「我」與及成為「我」的奉獻者,崇拜「我」及向「我」致敬,這樣你便必定會達到「我」而不至墮落。「我」答應你這件事,因為你是「我」很親切的朋友。
要旨
最機密的知識便是一個人應該成為一個基士拿的純潔奉獻者與及經常地想着祂及為祂工作。一個人不應該成為一個官樣的冥想家,生命應該被鑄造到能夠經常地有機會想着基士拿。一個人應該做到他每日的活動都與基士拿有關。他應該將生命安排到每日二十四小時都祇是想着基士拿。主答應任何一個在這純潔基士拿知覺中的人會肯定地回到基士拿的居所及得到與基士拿面對面的聯繫。這最機密的知識是說及阿尊拿聽的,因為他是基士拿親切的朋友。任何一個跟隨阿尊拿步伐的人也能夠成為基士拿的一個親密朋友及達到與阿尊拿一樣的完整成就。
這幾句話着重於一個人要將心意集中於手持笛子的兩隻手形像——那個臉孔漂亮,髮上插有孔雀羽毛的藍黑色的孩子。婆羅賀摩三滅達經及其它文學都有對基士拿的描述。一個人應該將心意固定於神首基士拿的本來形像。他甚至不應該將注意力轉移到主的其他形像去。主有多樣的形像;如韋施紐、拿拉央納、喇瑪、瓦拉瑕等,然而一個奉獻者應該將他的心意集中於在阿尊拿面前出現的形像。將心意集中於基士拿的形像是知識的最機密部份;這一點在阿尊拿面前揭示了,因為他是基士拿最親切的朋友。
第六十六節
sarva-dharmān parityajya mām ekaṁ śaraṇaṁ vraja ahaṁ tvāṁ sarva-pāpebhyo mokṣayiṣyāmi mā śucaḥ
sarva-dharmān——所以各類的宗教;parityajya——放棄;mām——向「我」;ekam——祇是;śaraṇam——皈依;vraja——去;ahām——「我」;tvām——你;sarva——所有;pāpebhyaḥ——從罪惡的反應;mokṣayiṣyāmi——拯救;mā——不要;śucaḥ——懼怕。
譯文
放棄所有各類形式的宗教皈依「我」,「我」會將你從所有罪惡反應中拯救出來,不要懼怕。
要旨
主已經解釋過各類的知識、宗教程序、對至尊婆羅門的知識、對「超靈」的知識、對各社會階層及靈性等級的知識、生命中遁棄階層的知識、不依附的知識、感官及心意控制、冥想等。他在各方面描述了不同種類的宗教。現在在博伽梵歌的概述中,主說阿尊拿應該放棄所有各類向他解釋過的程序;他應該祇是向基士拿皈依。那皈依會將他從所有各類的罪惡反應中拯救出來。因為主親自答應保護他。
在第八章中說祇有一個免於所有罪惡反應的人才能夠參與崇拜主基士拿,因此一個人會想除非他免於所有的罪惡反應,否則他不能夠參與皈依的程序,這裏對這些疑問的回答是就算一個人並不是免於所有罪惡的反應,祇要通過皈依基士拿的程序他便能夠自動地倖免。不用費很大的努力去使一個人免於罪惡的反應,一個人應該毫不猶疑地接受基士拿為所有生物體的拯救者及以愛心及信奉向祂皈依。
根據奉獻程序,一個人祇應接受那會終極地將他帶往對主奉獻服務的原則。一個人可以按照他的社會地位執行某項職務,但如果在執行職務中他不能達到基士拿知覺這一點,他所有的活動便是白費的。任何並不帶領至完整基士拿知覺階段的事情都應該避免。一個人應該有信心在所有情況下基士拿都會保護他免於所有的困難。一個人不用想怎樣去維繫身體及靈魂在一起,基士拿會照顧到這一點。一個人應該想着他自己是無助的及以基士拿為他生命進步的唯一根據。一個人一旦認真地在完全的基士拿知覺中從事於對主的奉獻性服務,他便立即免於所有物質自然的沾染。有很多宗教法門、知識培養淨化程序、神秘瑜伽冥想等,但一個向基士拿皈依的人不用去執行這些程序。簡單地向基士拿皈依便使他不用白浪費時間,這樣一個人便能夠立即取得所有的進步及免於所有罪惡的反應。
一個人應該為基士拿的美麗形象所吸引,祂的名字是基士拿——因為祂是全面吸引的,一個被基士拿漂亮、強大、全能的形象所吸引的人是幸運的。有各類不同的超然主義者——有些依附於非人性的婆羅門的形象,有些為「超靈」的特色所吸引;但一個被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神首的人性特徵所吸引,還有更甚,被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神首基士拿祂本身所吸引的人——是最完整的超然主義者。換句話說,在完全知覺中對基士拿的奉獻服務是知識的最機密部份,這便是整個博伽梵歌的要素。行業瑜祁、經驗論的哲學家、神秘家與及奉獻者都被稱為超然主義者,但純潔奉獻者是其中最佳的一個。這裏所用的特別詞句:mā śucaḥ「不用懼怕、不用猶疑、不用擔心」非常重要。一個人或許會對他怎樣能夠放棄各類的宗教型式及祇是向基士拿皈依而感到困惑,但這些擔心是無用的。
第六十七節
idaṁ te nātapaskāya nābhaktāya kadācana na cāśuśrūṣave vācyaṁ na ca māṁ yo 'bhyasūyati
idam——這;te——你;na——永不;atapaskāya——一個不苦行的人;na——永不;abhaktāya——一一個不是奉獻者的人;kadācana——在任何時間;na——永不;ca——還有;aśuśrūṣave——一個並不從事於奉獻性服務的人;vācyam——講述;na——永不;ca——還有;mām——向「我」;yaḥ——任何人;abhvasūyati——妒忌的。
譯文
不要向那些並不苦行、並不忠實、並不從事於奉獻性服務,或是妒忌「我」的人解釋這機密的知識。
要旨
那些並不進行宗教方式苦行、從沒有嘗試過在基士拿知覺中作出奉獻服務,並沒有侍奉過一個純潔奉獻者,特別是以為基士拿是一個歷史性人物及妒忌基士拿的偉大的人不應該被告與這知識的最機密部份。有時有些妒忌基士拿的邪惡的人以不同的方式崇拜基士拿,他們以不同方式解釋博伽梵歌去賺錢,但任何一個想實際地了解基士拿的人都應該避免這些對博伽梵歌的評述。事實上博伽梵歌的目的不能為那些肉慾的人所了解。就算那些並不肉慾而且嚴格遵守吠陀經典訓示紀律的人,如果他並不是一個奉獻者,他也不能夠了解基士拿。就算一個自稱是基士拿奉獻者——但卻不從事於基士拿知覺活動的人——他也不能夠了解基士拿。有很多人妒忌基士拿,因為祂在博伽梵歌中解釋過祂是至尊——沒有事物在祂之上或與祂相等。這些人不應該被告與博伽梵歌,因為他們是不會了解的。沒有信心的人沒有機會去了解博伽梵歌與及基士拿。一個人沒有從一個純潔權威奉獻者那裏了解基士拿便不應該試圖去評論博伽梵歌。
第六十八節
ya idaṁ paramaṁ guhyaṁ mad-bhakteṣv abhidhāsyati bhaktiṁ mayi parāṁ kṛtvā mām evaiṣyaty asaṁśayaḥ
yaḥ——任何人;idam——這;paramam——最;guhyam——機密的;mat——「我」的;bhaktesu——在奉獻者中;abhidhāsyati——解釋;bhaktim——奉獻性服務;mayi——向「我」;parām——超然的;kṛtvā——做了以後;mām——向「我」;eva——肯定地;eṣyati——來到;asaṁśayaḥ——毫無疑問。
譯文
對於一個向奉獻者解釋至高祕密的人,其奉獻性服務得到保證,而且最後他會返回「我」這裏。
要旨
一般勸說博伽梵歌祇應在奉獻者間討論,因為那些不是奉獻者的人不會了解基士拿或博伽梵歌,那些並不如基士拿原樣及博伽梵歌原本地接受的人不應該妄想試圖去胡亂地解釋博伽梵歌而成為冒犯者。博伽梵歌應該向那些準備接受基士拿為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神首的人解釋。它是對奉獻者而不是哲學推考家的論題。所以任何一個誠懇地試圖去如博伽梵歌原本地解釋博伽梵歌的人會在奉獻性服務中取得進步及達到生命的純奉獻境界。這純潔奉獻的結果便是他肯定地會回到家,回到首神那裏去。
第六十九節
na ca tasmān manuṣyeṣu kaścin me priya-kṛttamaḥ bhavitā na ca me tasmād anyaḥ priyataro bhuvi
na——永不;ca——和;tasmāt——因此;manuṣyeṣu——在人類中;kaścit——任何人;me——「我」的;priya-kṛttamaḥ——更親切;bhavitā——會成為;na——不;ca——與及;me——「我」的;tasmāt——比他;anyaḥ——其他;priyataraḥ——更親切;bhuvi——在這個世界上。
譯文
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一個比他對「我」更親切的人了,亦將不會再有一個更親切的。
第七十節
adhyeṣyate ca ya imaṁ dharmyaṁ saṁvādam āvayoḥ jñāna-yajñena tenāham iṣṭaḥ syām iti me matiḥ
adhyeṣyate——會研究學習;ca——還有;yaḥ——他;imam——這;dharmyaṁ——神聖的;saṁvādam——對話;āvayoḥ——我們的;jñāna——知識;yajñena——通過犧牲祭祀;tena——由他;aham——「我」;iṣṭaḥ——崇拜;syām——將會;iti——如此;me——「我」的;matiḥ——意見。
譯文
「我」現在宣佈誰研究學習這神聖對話的便會以他的智慧崇拜「我」。
第七十一節
śraddhāvān anasūyaś ca śṛṇuyād api yo naraḥ so 'pi muktaḥ śubhāl̐ lokān prāpnuyāt puṇya-karmaṇām
sraddhāvan——忠心的;anasūyaḥ ca——並不妒忌;śṛṇuyāt——會聽;api——肯定地;yaḥ——誰;nataḥ——人;saḥ api——他還有;muktaḥ——解脫了;śubhān——吉兆的;lokān——恆星;prāpnuyāt——達到;puṇya-karmaṇām——過往的。
譯文
一個以信心和不妒忌地聆聽的人會免於罪惡反應及達到善人所居處的恆星。
要旨
在這一章的第六十七節中,主份外明顯地禁止博伽梵歌講述與那些妒忌主的人。換句話說,博伽梵歌祇是為奉獻者而設,但有時一個主的奉獻者會開辦一個公開的課程,在這講座中並不是所有學生都有成奉獻者的期望,為什麼又要公開講座呢?解釋是雖然不是每個人都是奉獻者,仍然有很多不妒忌基士拿的人。他們對祂作為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深有信心。假如這些人從一個真正的奉獻者那裏聆聽有關於主的命題,結果便是他們會立即免於所有罪惡活動及此後得以達到所有正直的人所處的恆星體系。因此祇要聆聽博伽梵歌,一個人就算不想成為一個純潔的奉獻者也會得到正義活動的結果。因此一個主的純潔奉獻者給與每一個人免於所有罪惡反應的機會及成為一個主的奉獻者。
通常那些免於罪惡反應的人都是正直的。這些人很容易便參與基士拿知覺,盤耶.加曼南 puṇya-karmaṇām 一字在這裏很重要。這是指龐大祭祀的執行,那些在奉獻性服務的執行中是正直但不純潔的人可以達到北極星的恆星體系,或杜魯瓦珞伽 Dhruvaloka——杜魯瓦摩訶喇查所居處的地方;他是主的一個偉大奉獻者,他有一個名為北極星的恆星。
第七十二節
kaccid etac chrutaṁ pārtha tvayaikāgreṇa cetasā kaccid ajñāna-saṁmohaḥ praṇaṣṭas te dhanañjaya
kaccit——究竟;etat——這;śrutam——聽;pārtha——啊,彼利妲之子;tvayā——由你;ekāgreṇa——以完全的注意力;cetasā——由心意;kaccit——究竟;ajñāna——愚昧;saṁmohaḥ——迷幻;praṇaṣṭaḥ——驅除;te——你的;ahanañjaya——啊,財富的征服者(阿尊拿)。
譯文
啊,阿尊拿,財富的征服者,你有沒有留意用心聆聽?你的迷幻及愚昧被驅除了沒有?
要旨
主是阿尊拿的靈魂導師,因此祂在責任上要詢問阿尊拿究竟是否正確地了解整部博伽梵歌。如果沒有,主準備去再解釋其中任何一點,如果需要的話,甚至整部博伽梵歌。事實上,任何一個從一個真正的靈魂導師如基士拿或祂的代表那裏聆聽博伽梵歌的人會發覺他所有的愚昧都被驅除。博伽梵歌並不是一部由詩人或小說家所作的普通的書;它是由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神首所講述的。任何人如果幸運地從基士拿或祂真正靈魂代表那裏聆聽這些教導,便肯定地會成為一個解脫了的人及走出黑暗的愚昧。
第七十三節
arjuna uvāca naṣṭo mohaḥ smṛtir labdhā tvat prasādān mayācyuta sthito 'smi gata-sandehaḥ kariṣye vacanaṁ tava
arjunaḥ uvāca——阿尊拿說;naṣṭaḥ——驅除;mohaḥ——迷幻;smṛtiḥ——記憶;labdhā——重新得到;tvat-prasādāt——由於您的恩賜;mayā——由我;acyuta——啊,沒有錯誤的基士拿;sthitaḥ——處於;asmi——我是;gata——移去;sandehaḥ——所有疑問;kariṣye——我會執行;vacanam——命令;tava——的。
譯文
阿尊拿說:「我親愛的基士拿,啊!沒有錯誤的人,我的迷幻現在消失了。因為的恩賜我已經重新得到記憶,我現在很堅决,再沒有疑問了,我準備照着的指示去做。」
要旨
生物體的法定地位,以阿尊拿為代表,他是要根據至尊主的命令去行動。他是應該自律的,主史里采坦耶摩訶巴佈 Śrī Caitanya Mahāprabhu 說生物體的實際地位是至尊主永恆的僕人。生物體忘記了這個原則便受到物質自然的條件限制,但在侍奉至尊主的過程中,他卻成為神的解脫了的僕人。生物體的法定地位是做侍奉者;他不侍奉至尊主便要侍奉摩耶 māyā。如果他侍奉至尊主,他便在正常的狀態,但如果他選擇侍奉迷幻的外在能量,他肯定會受束縛。生物體在迷惘中侍奉這個物質世界,他為慾望所綁,但他仍然以為自己是世界的主人,這便是迷幻。當一個人得到解脫後,他的迷幻消除了,他自願向至尊主皈依及按照他的願望去做。生物體墮入摩耶陷阱的最後一個謬想便是以為自己是神的假設。生物體以為他不再是一個被條件限制了的靈魂而是神。他愚蠢到不去想一想如果他是神的話,他又怎會在愚惑中呢?他並不考慮這一點。因此那是迷幻最後的圈套。事實上免於迷惑能量便是去了解基士拿——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及同意照着祂的命令去做。莫亥 mohaḥ 一字在這一節中非常重要,莫亥是指知識之對。真正的知識是了解每一個生物體都是主的永恆僕人,但生物體並不以為自己是在那地位,他以為他不是僕人而是這個物質世界的主人,他想主宰物質自然,這便是他的幻覺。這幻覺能夠由至尊主或一個純潔奉獻者的仁慈而得以克服。當迷幻消失後,一個人便同意在基士拿知覺中行動。
基士拿知覺是按照基士拿的命令去做,一個條限了的靈魂被物質能量迷惑而不知道至尊主是充滿着知識和一切事物的主人,祂想什麼便能夠賜及奉獻者什麼;祂是每一個人的朋友,祂對祂的奉獻者特別好,祂是這物質自然及所有生物體的控制者,祂也是無窮盡時間的控制者,祂有着一切的富裕及能量。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甚至能夠將祂自己給與奉獻者,一個不知道祂的人是在迷幻魔力下,他不會成為一個奉獻者而是一個摩耶的僕人。至於阿尊拿,他從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神首那裏聽過博伽梵歌後便免於所有的迷幻。他了解到基士拿不單祇是他的朋友,更是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他實際地了解基士拿。因此,去研究博伽梵歌便是去實際地了解基士拿。當一個人在完全知識中的時候,他便自然地皈依基士拿。當阿尊拿了解基士拿的計劃是要去減少不必要人口增長的時候,他同意了按照基士拿的願望去作戰。他重新拾起武器——弓與箭——並在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神首的命令下作戰。
第七十四節
sañjaya uvāca ity ahaṁ vāsudevasya pārthasya ca mahātmanaḥ saṁvādam imam aśrauṣam adbhutaṁ roma-harṣaṇam
sañjayaḥ uvāca——山齋耶說;iti——這樣;aham——「我」;vāsudevasya——基士拿的;pārthasya——阿尊拿的;ca——還有;mahātmanah——兩個偉大的靈魂;saṁvādam——討論着;imam——這;aśrauṣam——聽;adbhutam——奇妙;roma-harṣaṇam——毛髮直豎。
譯文
山齋耶說:「這樣我便聽到兩個偉大的靈魂——基士拿及阿尊拿的話。這信息是這樣奇妙以至我的毛髮也直豎起來了。」
要旨
在博伽梵歌開始的時候,狄達拉斯韃詢問他的祕書山齋耶:「在庫勒雪查戰場上發生了什麼事情?」因為他靈魂導師維亞薩的恩賜,整件事都被轉述到山齋耶心中,這樣他便解釋了戰場上的論題。這番對話非常奇異重要,因為像這兩個偉大靈魂之間的重要對話從來沒有發生過,而且在將來也再不會發生。它之所以奇異是因為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講述自己及祂的能量給生物體阿尊拿——一個主的偉大奉獻者聽。如果我們追隨阿尊拿的步伐去了解基士拿,我們的一生便會快樂及成功。山齋耶覺悟到這一點,當他開始了解的時候,他一面將這件事描述給狄達拉斯韃聽。現在的結論便是那裏有基士拿和阿尊拿,那裏便有勝利。
第七十五節
vyāsa-prasādāc chrutavān etad guhyam ahaṁ param yogaṁ yogeśvarāt kṛṣṇāt sākṣāt kathayataḥ svayam
vyāsa-prasādāt——由於維亞薩的恩賜;śrutavān——聽到;etat——這;guhyam——機密的;aham——「我」;param——至尊者;yogam——神秘主義;yogeśvarāt——從所有神秘事物的主人那裏;kṛṣṇāt——從基士拿那裏;sākṣāt——直接;kathayataḥ——說;svayam——親自。
譯文
憑着維亞薩的恩賜,我直接地從所有神秘事物的主人——基士拿那裏聽到這機密的談話,這段話是基士拿親自對阿尊拿說的。
要旨
維亞薩是山齋耶的靈魂導師,山齋耶承認由於他的恩賜他才能了解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這意思是一個人不能夠直接地了解基士拿而要通過靈魂導師的媒介來了解祂。靈魂導師是透明的媒介,雖然直接經驗也是事實。這便是使徒傳遞的祕密,當靈魂導師是真正的時候,一個人便能夠像阿尊拿一樣地直接聽到博伽梵歌。世界上有很多神秘主義者及瑜祁,然而基士拿卻是所有瑜伽體系的主人。基士拿的指示很明顯地在博伽梵歌裏宣言——向基士拿皈依。一個這樣做的人便是最高的瑜祁。這一點在第六章的最後一節有所證實:Yoginām api sarveṣām。
拿拉達是基士拿的直接門徒及維亞薩的靈魂導師,因此維亞薩也像阿尊拿一樣是正統的,因為他也在使徒傳遞系列之內。山齋耶是維亞薩的直接門生,由於維亞薩的恩賜,他的感官得到淨化,因此他能夠直接地看到及聽到基士拿。一個直接地聽到基士拿的人才能夠了解這機密的知識。如果一個人不屬於使徒傳遞,他便不能夠聽到基士拿;因此他的知識是不完整的——最低限度在了解博伽梵歌方面是這樣。
在博伽梵歌裏所有的瑜伽體系,行業瑜伽、思考瑜伽、及巴帝瑜伽都有所解釋。基士拿是所有這些神秘主義的主人,要知道阿尊拿幸運地能夠直接了解基士拿;同樣,憑藉維亞薩的恩賜,山齋耶也能夠直接地聽到基士拿,事實上直接聽自基士拿或通過一個像維亞薩一樣的真正靈魂導師聆聽基士拿是沒有分別,靈魂導師也是維亞薩迪瓦的代表。按照吠陀傳統,在靈魂導師的生辰,門徒都慶祝名為維亞薩普贊 Vyāsa-pūyā 的典禮。
第七十六節
rājan saṁsmṛtya saṁsmṛtya saṁvādam imam adbhutam keśavārjunayoḥ puṇyaṁ hṛṣyāmi ca muhur muhuḥ
rājan——國王啊;saṁsmṛtya——記著;saṁsmṛtya——記着;saṁvādam——訊息;imam——這;adbhutam——奇妙的;keśava——主基士拿;arjunayoḥ——和阿尊拿;puṇyam——虔誠的;hṛṣyāmi——取悅;ca——還有;muhuḥ muhuḥ——經常重複地。
譯文
國王啊,每當「我」重複又重複地記起這基士拿及阿尊拿之間奇妙聖潔的對話時,我都會被每一刻的顫抖所動和感到喜悅。
要旨
博伽梵歌的了解是這樣超然以至任何熟習阿尊拿與基士拿之間論題的人都會正義起來,他不會忘記這番對話。這便是靈性生活的超然地位。換句話說,一個從正當的來源——直接從基士拿那裏聆聽博伽梵歌的人會達到完全的基士拿知覺。基士拿知覺的結果便是一個人越來越受到啟蒙,他生命的每一刻(不祇一段時間)都有刺激震顫的享受。
第七十七節
tac ca saṁsmṛtya saṁsmṛtya rūpam atyadbhutaṁ hareḥ vismayo me mahān rājan hṛṣyāmi ca punaḥ punaḥ
tit——那;ca——還有;saṁsmṛtya——記著;saṁsmṛtya——記著;rūpam——型狀;ati——偉大的;adbhutam——奇妙的;hareḥ——主基士拿的;vismayaḥ——奇異;me——我的;mahān——偉大的;rājan——國王啊;hṛṣyāmi——享受著;ca——還有;punaḥ punaḥ——重複地。
譯文
國王啊,當我記起主基士拿奇妙的形狀時,我驚歎不已,而且重複又重複地感到歡樂。
要旨
據情形看,山齋耶也由於維亞薩的思想而能夠見到基士拿展示及阿尊拿的宇宙形象。據說主基士拿以前從來未有展示過這個形象,這祇是展示給阿尊拿看,但仍然有些偉大的奉獻者能夠在基士拿展示給阿尊拿時也看到,維亞薩便是其中之一。他是主眾多偉大奉獻者之一,他被認為是基士拿的一個偉大化身。維亞薩將這一點揭示給他的門徒山齋耶,山齋耶記起那奇妙的形象而重複地感到歡樂。
第七十八節
yatra yogeśvaraḥ kṛṣṇo yatra pārtho dhanur-dharaḥ tatra śrīr vijayo bhūtir dhruvā nītir matir mama
yatra——那裏;yogeśraraḥ——神秘家的主人;kṛṣṇaḥ——主基士拿;yatra——那裏;pārthaḥ——彼利妲之子;dhruvā——肯定地;nītiḥ——道德;matiḥ mana——是「我」的意見。
譯文
那裏有基士拿——所有神秘主義者的主人,那裏有阿尊拿——最偉大的射手,那裏便肯定會有富裕、勝利、非凡的力量及道德。那便是我的意見。
要旨
博伽梵歌以狄達拉斯韃王的詢問開始,他希望他的兒子們因為如彼斯瑪、當拿、及干拿等偉大戰士的幫助而得到勝利。他希望勝利是屬於他那方面。可是山齋耶在描述了戰場上的情景後,他告訴國王說:「你是想著勝利,但我的意見是那裏有基士拿及阿尊拿在場,那裏便有著一切好運。」他直接地證實了狄達拉斯韃不用期望他那方會得勝,因為有基士拿在勝利肯定屬於阿尊拿那方面的。基士拿接受了為阿尊拿車伕的地位是另一項富裕的展示,基士拿充滿著富裕,遁棄是其中之一。基士拿也是遁棄的主人,在這一方面有很多例子。
這場戰爭實際上是杜約丹拿及尤帝斯隸拉間的戰爭,阿尊拿代表他的長兄尤帝斯隸拉作戰,因為基士拿和阿尊拿在尤帝斯隸拉那一邊,尤帝斯隸拉是肯定會得勝的。這場戰爭决定誰統治這個世界,山齋耶預料權力會轉移到尤帝斯隸拉那一方。這裏又預料尤帝斯隸拉在贏得這場戰爭後會越來越享盛,因為他不單祇正直和虔誠,而且是一個嚴謹的道學家,他一生從沒有說過一句謊話。
有很多智慧較低的人以為博伽梵歌是兩個朋友之間所討論的問題,但這樣的一部書不能成為經典。有些人或許會抗議基士拿鼓勵阿尊拿去作戰,這是不道德的,但真正的處境卻是:博伽梵歌是道德的至高指示,在第九章第三十四節中陳述了至尊的指示:manmanā bhava mad-bhaktaḥ。一個人必須成為一個基士拿的奉獻者,所有宗教的要素便是要向基士拿皈依:Sarva-dharmān。博伽梵歌的訓示構成了宗教及道德的至高法門。所有其他的法門都具淨化性和可能會領至這個法門。但梵歌的最後訓示是所有道德及宗教的絕句:向基士拿皈依。這是第十八章的裁判。
從博伽梵歌中我們了解到通過哲學性推考與及冥想來覺悟自己是一個法門,但完全地向基士拿皈依是最高的完整階段。這便是博伽梵歌教導的要點。至於根據社會等階層及根據不同宗教調限原則的途徑的知識——祇要那宗教儀式是機密的話——可能會是一條機密的途徑,但一個人仍然會在冥想及知識鑽研的圈子內打轉。在完全的基士拿知覺中向基士拿皈依作出奉獻性服務是最機密的教導及第十八章的要素。
博伽梵歌的另外一個特徵便是實際的真理是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神首基士拿,絕對的真理以非人性的婆羅門、局部的超靈、及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基士拿——三形式覺悟到。對絕對真理的完整知識即是對基士拿的完整知識,如果一個人了解基士拿,隨著的知識部門便是那了解的所屬部份。基士拿是超然的,因為祂經常處於祂永恆的內在能量之內。生物體的展示可分為兩類:永恆地被條件限制了的及永恆地解脫了的,這無數的生物體被認作是基士拿的基本部份。物質能量以二十四部份展示。創造則經由永恆的時間實施,它由外在能量創造及溶解。這宇宙的展示重複地顯現及消失。
在博伽梵歌裏五項重要的事被提及: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物質自然、生物體、永恆時間及所有各類的活動。所有這些都依賴著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所有絕對真理的概念,即非人性的婆羅門、局部的巴拉邁瑪,或任何其他超然的概念都存在於了解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神首之列。雖然表面上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神首、生物體、物質自然及時間看來是不同的,沒有事物不同於至尊,但至尊卻永遠地不同於一切事物,主采坦耶的哲學是:不可思議的一樣及不一樣。這哲學體系構成絕對真理的完整知識。
生物體在他原本的地位時是純潔的精靈,他就像至尊精靈的一顆原子。生物體是主的邊緣能量;他有與物質能量或靈性能量接觸的傾向。換句話說,生物體處於主的這兩個能量,又因為他屬於主的較高能量,他有獨立的品性,他善用這獨立性便會處於基士拿的直接命令之下。這樣他達到了快樂能量之內的正常狀態。
這樣便結束了巴帝維丹達對史里瑪博伽梵歌第十八章有關於完整的遁棄各節的要節。
附錄
作者小傳
世尊 A. C. 巴帝維丹達史華米巴佈巴於公元一八九六年在印度加爾各答出現在這個世界上。他在一九二二年首次與他的靈魂導師史里拉巴帝士丹達莎拉斯瓦蒂哥士華米首次會晤,後者是一位顯赫的宗教學者與及六十四個高地亞摩陀(吠陀學院)的創辦人,他非常喜歡這位有教養的年青人與給說服他將生命奉獻於吠陀知識的教導。巴佈巴便成為他的學生,在十一年後他更正式成為他被啟迪了的弟子。
在他們的首次會晤中,史里拉巴帝士丹達莎拉斯瓦蒂要求巴佈巴用英語媒介傳播吠陀知識。巴佈巴寫了對博伽梵歌的評論,襄助高地亞摩陀的工作,更在一九四四年沒有別人支助下開始了一本英文的雙週刊,親自編緝、打字、與及校對稿章,他還派發刊物與及維持出版。這部刊物在開始了以後便沒有停止過:他的門徒以十多種文字繼續印行。
高地亞外士那瓦會社承認了史里拉巴佈巴的哲學造詣與及奉獻心,並於一九四七年榮贈他「巴帝維丹達」的名銜。史里巴佈巴在一九五零年五十四歲的時候退出了婚姻生活,接受了行脚僧的階層,將更多的時間從事於閱讀及寫作。史里拉巴佈巴前往聖城溫達文拿,在中古式的媧妲.澹麥達拉廟裏過着一個很簡樸的生活,在那裏他從事了數年的鑽研及撰作。一九五九年他接受了遁棄的階層(托砵僧)在媧妲.澹麥達廟裏巴佈巴開始了畢生的傑作:一萬八千節的史里瑪博伽瓦譚的翻譯及評著。他還寫了到其它恆星的容易途徑一書。
在出版了三冊的博伽瓦譚後,史里拉巴佈巴在一九六五年往美國去履行他靈魂導師的使命,此後,世尊寫了六十冊以上的吠陀宗教哲學經典權威性的翻譯、評論及撮要。
史里拉巴佈巴在一九六五年首次乘船去美國的時候身上幾乎不剩一文,在一九六六年七月經過差不多一年艱苦奮鬥之後他成立了國際基士拿精神協會,在一九七七年十一月十四日逝世之前,他引導這個協會的成長與及眼見它成為一個擁有過百寺院、學校、廟宇、學院及農業合作社的全球性組織。
史里巴佈巴在一九六八年創立了新溫達文拿——一個在美國新維珍尼亞山麓的實驗吠陀農業公社。隨着這個實驗農場的成功,他的學生也在世界各地創辦了類似的會社。
世尊在一九七二年在美國德薩斯州創辦了吠陀形式的中小學教育。此後,在他的監導下,他的門徒在美國及世界各地創辦了十多所學校,其中最主要的便在印度的溫達文拿。
史里拉巴佈巴也鼓勵了在印度的幾所龐大的國際性文化中心。在西孟加拉史里澹瑪摩耶埔中心有一個計劃中的城市在興建,這個靈性的建築會持續至八十年代,在溫達文拿的是一座壯麗的基士拿巴拉喇瑪廟宇及國際旅館。在孟買也有一所重要的文化及教育中心,其它的中心也在計劃興建中。
史里巴佈巴最意義重大的貢獻便是他的書籍。學術團體非常推崇他權威性、清澈、具有深度的演譯,無數大學都將這些作品採用為標準的教科書籍。他的著作被翻譯成二十八種文字,巴帝維丹達書籍信託出版社自一九七二年開始便全力印行巴佈巴的著作,現已成為世界上印刷印度宗教及哲學最大的出版社。
在十二年的期間,史里拉巴佈巴以這樣的高齡巡廻世界六大洲演講十四次,他還不斷的寫作及教誨學生,他的作品構成了一個超著的吠陀哲學、宗教及文化的寶庫。
字彙
A
Ācārya 阿闍黎耶——一個以身作則的靈魂導師。
Acintya 阿千達——不可思議的。
Acintya-bhedabheda-tattva 阿千達.百達百達.德瓦——主采坦耶 LordCaitanya「同時地一樣和不一樣」的教條,它確立了絕對真理作為人性和非人性兩方面不可思議的同時存在。
Acyuta 阿祖陀——字義是一個永不下跌的人。意即沒有錯誤的,是基士拿的一項德性。
Adhibhūtam 阿弟布譚——物質界自然。
Adhidaivatam 阿弟泰瓦譚——至尊主的宇宙形像。
Adhiyajña 阿弟耶冉拿——超靈:主在每一個生物體心中的全面擴展。
Adhyātma-cetasā 阿業瑪.徹達沙——一個完全依賴基士拿的人。
Aditi 阿狄蒂——眾半人神之母。
Ādityas 阿狄耶——阿狄蒂諸子(皆半人神)。
Advaita 阿特威陀——非二元性(與主有關時是指祂的身體和祂自己之間並沒有分別)。
Advaitācārya 阿特威陀闍黎耶——主采坦耶摩訶巴佈的四個主要同僚之一。
Agni 艾里——控制火的半人神。
Agnihotra-yajña 艾里賀達.耶冉拿——火的祭祀。
Ahiṁsā 阿含沙——非暴力。
Ajam 阿央——不是生出來的。
Akarma(naiskarma)阿羯摩——一個人在基士拿知覺中執行因而不受反應的行動。
Ānanda 阿南達——超然的快樂。
Ananta 阿蘭陀——韋施紐 Visnu 臥在其上有著無數頭的蛇之名。
Anautarijaya 安南達維齋耶——尤帝斯棣拉 Yudisthira 王貝殼響號(法螺)之名。
Aṇu-ātmā 阿努.艾瑪——微細的精靈,基士拿的所屬部份。
Apāna-vāyu 吸氣——阿士當格.瑜伽 astanga-yoga 體系中控制身體內部之一氣,吸氣為下行之氣。
Aparā prakṛti 阿巴拉.巴克蒂——主低等的物質本性。
Apauruṣeya 阿保努瑟耶——並不是人造的(即由主所揭示的)。
Arcanā 阿察拿——崇拜神祇的程序,或將所有感官從事於對主的服務。
Arca-vigraha 阿察.維伽哈——用以方便新進奉獻者崇拜而表面上是用物質造成的至尊主的化身。
Āryan 亞利安——一個知道生命的靈性價值和有一個基於靈性自覺文化的人。
Asāṅga 阿珊格——不依附著物質知覺。
Asat 阿撒——短暫的。
Āśrama 阿斯喇瑪——生命的四個靈性階段其中之一——貞守生阿斯喇瑪brahmacārī-āśrama,或學生生活,居士阿斯喇瑪 gṛhasta-āśrama,或婚姻生活;行脚僧阿斯喇瑪 vānaprastha-āśrama,或退休生活;托砵僧喇瑪 sannyāsa-āśrama,或遁棄生活。
Aṣṭāṅga-yoga 阿士當格瑜伽——(阿士達——八+安格 aṅga——部份)一個由巴坦札尼 Patañjali 在他的瑜伽經典 Yoga-sūtra 中所發揚的神秘瑜伽制度,它包括八部份——守意 yama、持戒 niyama、打座 āsana、盤那耶瑪 prāṇāyāma、巴軋哈拉 pratyāhāra、達蘭拿 dhāraṇā、入定 dhyāna 和三摩地 samādhi。
Asura 阿蘇拉——(阿 a——不+蘇拉 sura——邪惡的)惡魔,一個不追隨經典所述原則的人。
Āsuraṁ bhāvam āśrita 阿蘇任.巴宛.阿斯烈達——公開的無神論者。
Ātmā 艾瑪——自我(有時是指身體,有時指靈魂,有時指感官)。
Avatāra 阿華陀那——(字義是一個降臨的人)抱著一個按照經典中所述一個特別使命從靈性空間降臨到物質宇宙的主的一個化身。
Avidyā 阿維達(阿——不;維達——知識)無知、愚昧。
Avyakta 阿約達——未經展示的。
B
Bhagavān 博伽梵——(博伽 bhaga——富裕+梵 van——擁有)所有富裕的擁有者,富裕通常有六——財富、力量、名譽、美貌、知識和遁棄;至尊主的特質形容詞。
Bhakta 巴達——一個奉獻者,或一個進行事奉(巴帝)的人。
Bhakti 巴帝——對神的愛;通過一個人自己的感官對主的感官作淨化的服務。
Bhaktisiddhānta Sarasvatī Gosvāmī Mahārāja Prabhupāda 巴帝士丹達.莎拉斯瓦蒂.哥史華米.摩訶喇查.巴佈巴——世尊 A. C. 巴帝維丹達.史華米.巴佈巴的靈魂導師。
Bhaktivinode Ṭhākur 巴帝文勞.德古——世尊 A. C. 巴帝維丹達.史華米.巴佈巴的靈魂祖師。
Bhakti yoga 巴帝瑜伽——培植巴帝,或純潔的奉獻性服務的體系,它並沒有感官享樂或哲學性推考的沾染。
Bhāva 巴瓦——對神首超然性愛心的初步階段。
Bhīma 彼瑪——五個班達瓦 Pandava 兄弟之一。
Bhīṣma 彼斯瑪——一個偉大的奉獻者,庫勒王朝內一個年長的家庭成員。
Brahmā 梵王婆羅賀摩——第一個被創造出來的生物體。
Brahma-bhūta 婆羅布達——免於物質沾染的境界。一個處於這個境界的人的特徵是超然的快樂,他從事於對至尊主的服務。
Brahmacārī 婆羅賀摩闍黎——在一個真正靈魂導師照顧下的貞守生。
Brahmacarya 婆羅賀摩闍黎耶——絕對禁制於恣慾(性慾)的誓言。
Brahma-jijñāsā 婆羅賀摩真理索——對自己身份的靈性詢問。
Brahmajyoti 婆羅賀摩約地——(brahma——靈性的+jyoti 約地——光芒)從基士拿身體所發射出來的非人性光芒。
Brahmaloka 婆羅賀摩珞伽——梵王的居所。
Brahman 婆羅門(一)無限小的精靈;(二)基士拿全面遍透的非人性模樣;(三)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四)整個物質本體。
Brāhmaṇa 婆羅門——根據社會及靈性等級制度而定的有智慧階層人仕。
Brahma-saṁhitā 婆羅賀摩.三滅達經——婆羅賀摩對高文達 Govinda 的頌禱經,這是一部很古老的梵文經典,由主采坦耶在南印度的一間廟內重新發現。
Brahma-sūtra 婆羅賀摩樞查經,參考維丹達(或譯吠壇多)樞查經。
Buddhi-yoga 菩提瑜伽——(菩提——智慧+瑜伽——神秘的提升)奉獻性服務的修習。在基士拿知覺中的行動是菩提瑜伽,因為那是最高的智慧。
C
Caitanya-caritāmṛta 采坦耶.查里丹滅達經——由基士拿達沙.嘉韋拉查Kṛṣṇadasa Kavirāja 所作描述主采坦耶的教導及消閒時光的權威性經典書籍。
Caitanya Mahāprabhu——一個基士拿自己的化身,於十五世紀的時候在孟加拉拿瓦狄埔 Navadvīpa 顯世。祂是集體唱頌摩訶曼陀羅 mahā-mantra,哈利基士拿的開創人,祂的生命是修習博伽梵歌教導的最完美例子。
Caṇḍālas 贊達拉——吃狗肉的人,人類中的最低等者。
Candra 旂陀羅——統治月亮的半人神。
Candraloka 旂陀羅珞伽——旂陀羅所居住的恆星。
Caturmasya 乍圖瑪斯耶——一年之內四個月苦行的誓言。
Citi-śakti 智帝.撒克弟——(智帝 citi——知識+撒克弟 śakti——能量)主的內在或啟迪能量。
D
Daśendriya 達森地耶——十個感覺器官:耳、眼、舌、鼻、膚、手、脚、講話、肛門、生殖器。
Deva 迪瓦——一個半人神或聖潔的人。
Devakī 迪瓦姬——主基士拿的母親,當基士拿顯身於物質世界時,祂首先派遣祂的奉獻者扮演祂的父親、母親等。
Devakī-nandana 迪瓦姬.蘭達拿——(迪瓦姬——基士拿之母+蘭達拿——喜悅;迪瓦姬的喜悅,即基士拿)。
Dharma 達摩——能夠作出服務的能量,一個生物的重要品質。
Dharmakṣetra 達摩雪查——一個朝聖的聖地。
Dhīra 狄拉——一個不為物質能量所紛擾的人。
Dhṛṣṭadyumna 狄斯達端拿——杜巴達 Draupada 之子,他為班達瓦兄弟 Pāṇḍavas 在庫勒雪查戰塲上 kurukṣetra 策劃他們的軍事陣形。
Dhṛtarāṣṭra 狄達拉斯韃王——庫勒兄弟的父親。當博伽梵歌在庫勒雪查戰塲上被唱出時,是由狄達拉斯韃王的秘書向他加以轉述。
Draupadī 杜巴蒂——杜巴達王的女兒暨班達瓦兄弟的妻子。
Droṇācārya 當阿闍黎耶——阿尊拿和其他班達瓦兄弟的軍事老師。他在庫勒雪查之役是庫勒兄弟的總司令。
Drupada 杜巴達——庫勒雪查之役站在班達瓦兄弟那一邊的一名戰士。他的女兒杜巴蒂是班達瓦兄弟的妻子,而他的兒子狄斯達端拿則策劃他們的軍事陣列。
Duryodhana 杜約丹拿——狄達拉斯韃王幾個壞心腸兒子之首。庫勒兄弟為了擁立杜約丹拿為全世界的君主而參與庫勒雪查之役。
Duṣkṛtam 塗士騰——不皈依基士拿的惡人。
Dvāpara-yuga 達巴拉尤伽——一個摩訶年代 mahā-yuga 循環的第三個年代,為期超過四百三十二萬年。
E
Ekādaśī 愛卡達斯——一個奉獻者每月兩次遵守節戒進食和聆聽與及唱頌主的榮耀而加強記着基士拿的特別日子。
G
Gandharva 加達哈拿——天堂恆星的天仙歌唱家。
Gāṇḍiva 干地瓦——阿尊拿弓之名。
Ganges 恆河——從韋施紐的蓮花足開始,流經整個宇宙的聖河。在恆河中為淨化而沐浴是被推薦的。
Garbhodakaśāyī Viṣṇu 加佈達卡沙宜韋施紐——至尊主的韋施紐擴展,祂進入每一個宇宙中創造各式的變化。
Garuḍa 加路達——一隻充作主韋施紐坐駕的大鷹。
Gāyatrī 嘉耶帖——為了靈性自覺而由資格恰當的再生階層所唱頌的超然聲音震盪。
Godāsa 哥達沙——感官的僕人。
Goloka 高珞伽——基士拿所居恆星的一個名字。
Gosvāmī 哥史華米(go——感官+svami 主人)感官的主人。
Govinda 高文達——基士拿的名字,「一個給與土地、母牛及感官快樂的人」。
Gṛhastha 吉哈斯達——生命的家住期(居士)。一個在神知覺中過着婚姻生活和在基士拿知覺中教養一個家庭的人。
Guṇa 昆拿——一個物質的品質,總共有三:愚昧、熱情和良好。
Guṇāvatāras 昆拿華陀那——控制物質自然三種型態的三個化身。婆羅賀摩控制熱情,韋施紐控制良好,施威控制愚昧。
Guru 古祿——靈魂導師。
H
Hanumān 漢奴曼——事奉至尊主喇瑪詹陀 Lord Rāmacandra 化身的著名猴子奉獻者,他幫助主打敗惡魔瓦頑拿 Rāvaṇa。
Hare Kṛṣṇa, Hare Kṛṣṇa, Kṛṣṇa Kṛṣṇa, Hare Hare, Hare Rāma, HareRāma, Rāma Rāma, Hare Hare——哈利基士拿,哈利基士拿,基士拿基士拿,哈利哈利,哈利喇瑪,哈利喇瑪,喇瑪喇瑪,哈利哈利——摩訶曼陀羅,或拯救的偉大頌歌。基士拿和喇瑪是主的名字,哈利是稱呼主的能量。這些名字是特別地推薦在這個年代唱頌的。
Haridāsa Ṭhākua 哈利達沙.德古——一個被主采坦耶推薦為「南無阿闍黎耶」nāmācārya「唱頌聖名的老師」的偉大奉獻者。
Haṭha-yoga 陰陽瑜伽——一套用來幫助控制感官的健身體操。
Hiraṇyakaśipu 赫環耶加施佈——一個被基士拿以祂尼星瑕迪瓦 Nṛsiṁhadeva化身所殺的聲名狼藉的無神主義者。赫環耶加施佈的兒子便是偉大的奉獻者巴拉達摩訶喇查 Prahlāda Mahārāja。
Hṛṣīkeśa 赫斯克沙——基士拿的一個名字,所有感官的主人。
I
Ikṣvāku 伊士瓦古——在過去接受博伽梵歌知識的一個曼紐 Manu 的兒子。
Indra 因陀羅——掌管天堂恆星之王。
Indraloka 因陀羅珞伽——因陀羅王所居住的恆星。
IIśāvāsya 伊莎瓦斯耶「伊莎——主+瓦斯耶——控制」一切事物都是由主所擁有及控制,所以應該用於對祂的服務。
IIśvara 伊士瓦拉——一個控制者,基士拿是巴拉米斯瓦拉 paramesvara,至尊的控制者。
J
Janaka 贊納伽——一個自覺了的偉大國王,也是主喇瑪詹陀的岳父。
Japa 齋巴——以一百零八顆念珠為助對神聖名的細頌。
Jīva(jīvātmā)芝瓦(芝瓦瑪)——生物體的原子靈魂。
Jñāna 幾亞拿——知識,物質的幾亞拿不超越出物質的身體。超然的幾亞拿分辨物質和精靈。完整的幾亞拿是對身體、靈魂、和至尊主的知識。
Jñāna-kāṇḍa 幾亞拿干達——有關於以經驗推考來追尋真理的吠陀經部份。
Jñāna-yoga 幾亞拿瑜伽——着重於通過經驗與至尊聯繫的程序,見於當一個人仍然依附於智力推考的時候。
Jñānī 幾亞尼——一個從事於培植知識的人(尤指哲學性的推考),當達到完滿境界後,一個幾亞尼便皈依基士拿。
K
Kaivalyam 蓋瓦揚——自覺到一個人的法定地位是至尊主所屬部份的覺悟境界,是在奉獻性服務層次活動展示的先階。
Kāla 卡拉——永恆時間。
Kālī 卡利——一個崇拜者可以供奉肉食的半人女神。
Kali-yuga 卡利尤伽——虛偽紛爭的年代,一個摩訶尤伽循環的第四個及最後一年代,這便是我們現在所處的年代,為期四百三十二萬年,現在已經過了五千年。
Kalpa 嘉巴——按照梵王時間計算的一天。
Kaṁsa 甘撒——基士拿的伯父,他經常想着要殺死祂。
Kapila 嘉比拉——一個顯世於薩耶年代 Satya-yuga 的基士拿化身,祂降生為迪瓦嫵娣 Devahūti 及嘉答摩牟尼 Kardama Muni 的兒子,發揚奉獻性的數論哲學 Sāṅkhya philosophy。(還有一個非人性主義者也名為嘉比拉,但他並不是神的化身)
Kāraṇodakaśāyī Viṣṇu(Mahā-Viṣṇu)嘉蘭努達卡沙宜韋施紐(摩訶韋施紐)主基士拿的韋施紐擴展,所有的物質宇宙都從祂發放出來。
Karma 羯磨(因果或業)——(一)根據經典條限下而執行的物質活動;(二)有關於發展物質身體的活動;(三)任何一個會招至結果性反應的物質活動;(四)一個人因為獲利活動而招至的物質反應。
Karma-kāṇḍa 因果干達——吠陀經的一部:敘述為了慢慢地淨化被深深地纏繞着的唯物主義者而執行的獲利性活動。
Karma-yoga 行業瑜伽——(一)在奉獻性服務中的行動;(二)由一個知道生命的目標是基士拿但是仍然沉迷於其他活動結果的人所執行的行動。
Karṇa 干拿——琨提 Kurtī 的兒子,阿尊拿的同母異父兄弟,他在庫勒雪查之役與班達瓦兄弟交戰。
Kaunteya 剛迪亞——琨提 Kuntī 之子(阿尊拿)。
Kīrtana 克亶拿——對至尊主的讚頌。
Kṛpaṇa 克般那——一個吝嗇和並不利用他寶貴資產的人;尤指一個浪費了他的生命而不爭取靈性覺悟的人。
Kṛṣṇa 基士拿(或譯克釋拏)——至尊主在祂原本超然形狀下的本來名字;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博伽梵歌的講述者。
Kṛṣṇadāsa Kavirāja Gosvāmī 基士拿達沙嘉維喇查哥史華米——采坦耶.查里丹滅達經 Caitanya-caritāmṛta 的作者。
Kṛṣṇa-karma 基士拿行業——為了基士拿而做的一切工作。
Kṛṣṇaloka 基士拿珞伽——在靈性世界中基士拿所居住的恆星。
Kṣara 殺拉——可以毀滅的。
Kṣatriya 剎怛利耶——根據四個社會及靈性階層而立的管理或保護職業。
Kṣetra 雪查——活動的場所,被條限了靈魂的身體。
Kṣetrajna 雪查幾亞——(雪查 Kṣetra——塲地或身體+幾亞 jña——知道)一個知覺着身體的人,靈魂和超靈兩者都是雪查幾亞,因為個別的靈魂知覺着他自己的身體,而超靈則知覺着所有生物體的生體。
Kṣīrodakaśāyī Viṣṇu 基施露達卡沙宜.韋施紐——至尊主的韋施紐擴展,祂進入每一個原子和宇宙每一個原子之間,也進入每一個生物體的心中,祂亦被稱為超靈。
Kumāras 昆瑪拉兄弟——四個出名的非人性主義者聖賢,都是梵王的兒子,後來成為主的偉大奉獻者和奉獻性服務的權威。
Kumbhaka-yoga 昆巴伽.瑜伽——八種神秘瑜伽程序的一部份,做到身體內氣流完全停頓。
Kuntī 琨提——即彼利妲 Pṛthā,阿尊拿的母親及主基士拿的姨母。
Kurukṣetra 庫勒雪查——一個自古以來便保持聖潔的朝聖地方,位於現在印度新德里附近。
Kurus 庫勒族人——庫勒國王的所有後裔,但特指狄達拉斯韃王的一百個兒子,班達瓦兄弟也是庫勒國王的後裔,但是狄達拉斯韃想將他們趕出家族傳統。
Kuvera 富威拉——眾半人神的司庫。
L
Lakṣmī 拉克斯密——幸運女神,至尊主的伴侶。
Līlā 里拉——消閒時光。
Līlāvatāras 里拉華陀那——無數的化身,如瑪斯耶 Matsya、琨瑪 kūrma、喇瑪 Rāma 和尼星瑕 Nṛsiṁha,祂們降臨到這個物質世界來展示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神首的靈性消閒時光。
Loka 珞伽——恆星。
Lokāyatikas 珞伽耶鐵伽——一類近似佛教徒的哲學家,存在於主基士拿講述博伽梵歌的時候,他們認為生命是在物質原素成熟時所組合的產品。
M
Madhusūdana 瑪瑚蘇丹拿——基士拿的一個名字:殺死惡魔瑪瑚的人。
Mahābhārata 摩訶婆羅多——一首由華沙迪瓦 Vyāsadeva 所寫的著名史詩,描述班達瓦兄弟的際遇,博伽梵歌包括在摩訶婆羅多之內。
Mahābhūta 摩訶布達——(摩訶——龐大的+布達——原素)五個龐大的物質元素:土、水、火、空氣和以太。
Mahā-mantra 摩訶曼陀羅——拯救的偉大頌歌:哈利基士拿、哈利基士拿、基士拿基士拿、哈利哈利;哈利喇瑪、哈利喇瑪、喇瑪喇瑪、哈利哈利。
Mahātmā 摩亥瑪——一個偉大的靈魂,一個了解到基士拿是一切和因此而向祂皈依的人。
Mahat-tattva 摩訶特達——整個物質能量。
Mahā-Viṣṇu 摩訶韋施紐——參看嘉蘭努達卡沙宜韋施紐 Kāraṇodakaśāyī
Viṣṇu。
Mantra 曼陀羅——(曼 man——心意+陀羅 tra 拯救),一個將心意從物質傾向中拯救出來的純潔聲音震盪。
Manu 曼紐——他的行政階層的半人神,人類的始祖。
Manu-saṁhitā 曼紐三滅達經——由曼紐所寫的人類法律書。
Manvantara-avatāras 曼文達瓦阿華陀那——曼紐的化身,在梵王的一天內有十四個次出現。
Māyā 摩耶——(摩——不+耶——這)幻覺;基士拿的一種能量,它迷惑生物體以至忘記了至尊的主。
Māyāvādī 摩耶華弟——非人性主義者或虛無主義者,他們堅信終極地神是沒有形像和沒有人性的。
Mukti 目地——解脫,免於物質的知覺。
Mukunda 穆琨達——基士拿的名字,「解脫的給與者」。
Muni 牟尼——一個聖賢或自覺了的靈魂。
N
Naiṣkarma 乃斯羯磨——參看阿羯磨 Akarma。
Nakula 那庫拉——阿尊拿的一個弟弟。
Nanda Mahārāja 南達瑪哈拉札——主基士拿的養父。
Nārada Muni 拿拉達.牟尼——至尊主的一個偉大奉獻者,他能夠來往靈性世界和物質世界任何地方傳播主的榮耀。
Narādhama 拿拉達瑪——(字義「人類中的最低者」),那些在社會上和政治上發展了卻沒有宗教原則的人。
Nārāyaṇa 拿拉央納——至尊主基士拿四隻手的擴展。
Nirguṇa 湼坤拿——(湼——沒有+昆拿——品質)並不擁有品性(當用於神時,是指物質品性的出現。)
Nirmana 湼曼那——沒有東西是屬於個人的感覺。
Nirvāṇa 湼槃——物質生活過程的結束。
Nitya-baddha 尼耶.巴達——永恆地被條件限制了。
Nṛsimha 尼星瑕——主基士拿以半獅、半人形像出現的一個化身。
O
Omkāra 唵卡喇——唵,代表基士拿的超然音節,超自然主義者在進行祭祀、佈施、和苦行時為了達到至尊而發出的震盪。
Om tat sat 唵、沓、撒——婆羅門在唱頌吠陀詩歌或作奉獻祭祀時為了滿足至尊而用的超然音節。他們是指至尊的絕對真理一具有性格的神首。
P
Pāñcajanya 班查真耶——主基士拿的貝殼響號。
Pañca-mahābhūta——五種粗略的元素:土、水、火、空氣和以太。
Pāṇḍavas 班達瓦兄弟——班杜王的五個兒子:尤帝斯棣拉 Yudhiṣṭhira,阿尊拿 Arjuna,彼瑪 Bhīma、那古拉 Nakula 和沙哈迪瓦 Sahadeva。
Pāṇḍu 班杜——狄達拉斯韃的弟弟,他很早便死去,留下五個年輕的兒子班達瓦給狄達拉斯韃照顧。
Parag-ātmā 巴拉艾瑪——當依附着感官享樂時的靈魂。
Paramahaṁsa 巴拉瑪罕沙——最高等級神覺了的奉獻者。
Paramātmā 巴拉邁瑪(超靈)——在所有生物體心中至尊主的局部。
Param Brahman 巴南婆羅門——至尊的婆羅門,具有性格的神首——史里基士拿。
Param dhāma 巴南達瑪——靈性世界的永恆恆星。
Paramparā 巴南巴喇——靈性知識所賴以傳播的使徒傳遞系列。
Parantapaḥ 巴蘭塔巴哈——阿尊拿的一個名字:(敵人的懲罰者)
Parā-prakṛti 巴拉.巴克蒂——主的較高的靈性能量或本質。
Parāśara-Muni 巴拉沙喇牟尼——一個偉大的聖賢,華沙迪瓦的父親。
Parasurāma 巴拉蘇喇瑪——在古時出現的一個基士拿的化身,祂將墮落了的戰士階層推翻。
Pārtha-sārathi 巴達.莎拉蒂——基士拿,阿尊拿(巴達)的戰車伕。
Pāṣaṇḍī 巴山弟——一個以為神和半人神在同一層次的無神論者。
Patañjali 巴坦札尼——阿士當格瑜伽體系的偉大權威,瑜伽樞查經的作者。
Paritram 巴維湛——純潔的。
Pitṛloka 彼弟珞伽——逝世了先人的恆星。
Prajāpati 般茶帕底——(一)生物體的祖宗;(二)梵王婆羅賀摩。
Prahlāda Mahārāja 巴拉達摩訶喇查——一個受他的無神論父親所逼害的主基士拿的偉大奉獻者,他經常地都受到主的保護。
Prakṛti 巴克蒂——本性(字義,佔優勢的東西),巴克蒂有二——阿巴拉.巴克蒂一物質本性和巴拉.巴克蒂 parā-prakṛti 一靈性本性——兩者都為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所主宰。
Prāṇa 盤那——生命之氣。
Pranāva Omkara 盤那瓦.唵卡拉——參看唵卡拉 Omkāra。
Prāṇāyāma 盤那耶瑪——呼吸過程的控制(阿士當格瑜伽八個部份之一)。
Prasādam 巴薩啖——供奉給基士拿的食物,在供奉後便成為靈性的和能夠淨化生物體的食物。
Pratyag-ātmā 巴軋艾瑪——在物質依附淨化後的靈魂。
Pratayāhāra 巴軋哈拉——從感官活動中退出(阿士當格瑜伽八個部份之一)。
Premā 沛摩——對神的真愛,生命的最高完整階段。
Pṛthā 彼利妲——班杜王之妻,班達瓦兄弟之母及主基士拿的姨母。
Pūraka 普喇伽——因將吸氣改為呼氣而達到的平衡階段。
Purāṇas 普蘭那經——十八部有關這個星球和其他星球的古老歷史書籍。
Pūrṇam 普南——完整的。
Puruṣam 普努琛——至尊的享受者。
Puruṣāvatāras 普努華陀那——牽涉到物質宇宙的創造,維繫和毀滅的基士拿的基本韋施紐擴展。
R
Rajo-guṇa 喇約.昆拿——物質自然的熱情型態。
Rāma 喇瑪——(一)絕對真理的名字,超自然主義者無限快樂的本源;(二)化身為一個完整國王的至尊主(主喇瑪詹陀)。
Rasa 哪沙——主與生物體之間的關係,主要有五種類別:中立關係(山達哪沙 śānta-rasa),僕人關係(達斯耶哪沙 dāsya-rasa),朋友關係,(薩格耶哪沙 sākhya-rasa),父母關係(瓦薩耶哪沙 vātsalya-rasa)及夫婦愛侶關係(瑪瑚耶哪沙 mādhurya-rasa)。
Rāvaṇa 瓦頑拿——一個很有勢力的惡魔,他想建築一把至天堂的梯子,但是被基士拿化身為主喇瑪詹陀所殺。
Recaka 叻查伽——將呼氣改為吸氣而達到的平衡的階段。
Rūpa Gosvāmī 勞巴哥史華米——溫達文拿六個偉大的靈魂導師之首,由主采坦耶摩訶巴佈授權去創立和發揚基士拿知覺的哲學。
S
Śabda-brahma 薩達.婆羅摩——吠陀經和奧義諸書的訓示。
Sac-cid-ānanda-vigraha 薩、智、阿南達、維伽哈——(薩——永恆的存在、智——知識、阿南達——快樂、維伽哈——形像)主充滿着知識和快樂的永恆形像;或生物體的永恆超然形像。
Sādhaka 薩哈伽——一個適宜於得到解脫的學生。
Sādhu 薩篤——聖潔的人,奉獻者。
Saguṇa 薩昆拿——賦有品質(當用於神的時候,是指靈性的品質)。
Sahadeva 沙哈迪瓦——阿尊拿的一個弟弟。
Samādhi 三摩地——神昏,溶匯在神的知覺中。
Samāna-vāyu 平氣——調整平衡的體內之氣,在阿士當格瑜伽中通過呼吸練習而控制的體內五氣之一。
Sanātana 珊拿坦拿——永恆的。
Sanātana-dhāma 珊拿坦拿達瑪——在靈性天空中的維琨達恆星。
Sanātana-dhārma 珊拿坦拿達摩——生物體的永恆宗教——對至尊主作出服務。
Sanātana Gosvāmī 珊拿坦拿哥史華米——溫達文拿的六個著名靈魂導師之一,主采坦耶摩訶巴佈授權他們去創立和傳播基士拿知覺的哲學。
Sanātana-yoga 珊拿坦拿瑜伽——由生物體所執行的永恆活動。
Sañjaya 山齋耶——狄達拉斯韃王的秘書,當博伽梵歌在庫勒雪查戰塲上被述時,他將此事轉告狄達拉斯韃王。
Saṅkarācārya 山伽阿闍黎耶——在八世紀時顯世的一個施威神的化身,他宣揚一個非人性主義的哲學,目的是將佛教趕出印度和重新樹立吠陀經的權威。
Sāṅkhya 數論——(一)如主嘉比拉在史里瑪.博伽瓦譚中所述的奉獻性瑜伽程序;(二)身體與靈魂的分析性認識。
Saṅkīrtana-yajña 三克亶、耶冉拿——在卡利年代中所指定的祭祀犧牲;即對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神首的名字、聲譽與及消閒時光的集體唱頌。
Sannyāsa 托砵僧——生命的遁棄階層,免於家庭關係,所有的一切活動都完全獻給基士拿。
Sarasvatī 莎拉斯瓦蒂——主管學識的女半人神。
Śāstra——教訓集。
Sattva 薩特瓦——物質自然中的良好型態。
Satya-yuga 薩耶尤伽——一個摩訶尤伽 maha-yuga 的四個年代中的第一個年代,薩耶年代的象徵是德行,智慧和宗教,它為期一百七十二萬八千年。
Sītā 斯妲——一個主基士拿個化身:主喇瑪詹陀的伴侶。
Śiva 施威——掌管愚昧型態和物質宇宙毀滅的人物。
Smaraṇam 史瑪環南——不斷地想着基士拿(奉獻性服務的九種方法之一)。
Smṛti 史密耳帝——生物體在超然的指引下所編集的經典。
Soma-rasa 桑瑪拿沙——一種在月球上可以找到的天堂般的飲料。
Śravaṇam 史瓦宛南——從有權威性的來源聆聽(這是奉獻性服務九種方法之首)。
Śrīmad-Bhāgavatam 史里瑪博伽瓦譚——由華沙迪瓦 Vyasadeva 所撰作的經典,描述及解釋基士拿的消閒時光。
Śruti 史路弟——直接從神那裏得來的經典。
Sthita-dhīra muni 史鐵達.底拉.牟尼——(史鐵達 sthita——穩定+底拉dhīra——不動搖的+牟尼 muni——聖賢)一個經常地堅定於基士拿知覺中的人,因此他並不為物質自然所動搖。
Śūdra 戍陀——根據生命的四個社會及四個靈性階層制度中勞動階層的人。
Śukadeva Gosvāmī 肅伽弟瓦.哥史華米——一個偉大的奉獻者,他在巴力曷國王臨死前的七天向他唱誦史里瑪博伽瓦譚。
Sukham 舒甘——幸福或快樂。
Sukṛtina 肅基丁拿——遵從經典的教條及至尊主奉獻的虔誠人。
Surabhi 蘇拉比——在基士拿珞伽的母牛,牠們可以供應無限量的牛奶。
Sūryaloka 蘇耶珞伽——太陽球。
Svadharma 史瓦達摩——一個特有的身體為了得到解脫而遵從宗教原則去執行的特定任務。
Svāmī 史華米——一個能夠控制心意和感官的人。
Svargaloka 史瓦格珞伽——天堂般的恆星或半人神的居所。
Svarūpa 史瓦勞巴——(史瓦 sva 自己+勞巴 rūpa 形像)生物體對主的永恆服務關係,靈魂的真正形像。
Svarūpa-siddhi 史瓦勞巴.適底——一個人法定性地位的完滿階段。
Śyāmasundara 參密遜達喇——(參密 śyāma——黑色+遜達喇 sundara 很美麗)基士拿本來形狀的一個名字。
T
Tamo-guṇa 耽末.昆拿——物質自然的愚昧型態。
Tapasya 妲巴斯耶——為了靈性生活的進步而自動地接受一些物質的苦惱。
Tattvavit 德華域——一個知道絕對真理的三個不同型態的人。
Tretā-yuga 特達尤伽——一個摩訶尤伽循環的第二個年代,為期八十六萬四千年。
Tulasī 荼拉蒔——以植物形狀出現的一個偉大奉獻者。主很喜愛這一種植物,它的葉子都經常地用來供奉於主的蓮花足下。
Tyāga 查伽——在物質知覺下所進行的活動遁棄。
U
Uccaiḥśravā 烏齋史拉瓦——一隻從甘露中誕生的馬,被認為是基士拿的一個代表。
Udāna-vāyu 魂氣——身體內向上行之氣,在阿士當格瑜伽中由呼吸練習所控制。
Upaniṣad 奧義書——吠陀經的哲學部份,如依莎奧義書(至尊奧義書),墾拿奧義書等,共有一百零八部。
V
Vaibhāṣika 外巴斯伽——一類型與佛教徒近似的哲學家,存在於主基士拿講述博伽梵歌的時候,他們接受生命是當物質原素成熟組合時所產生的理論。
Vaikuṇṭha 外琨達(字義,沒有渴望)靈性天空中的永恆星球。
Vairāpya 外瓦耶——不依附於物質和將心意從事於精神中。
Vaiṣṇava 外士那瓦——一個至尊主韋施紐或基士拿的奉獻者。
Vaiśya 毗舍——根據在四個社會階層及四個靈性階層的制度下從事於商業及農務階層的人。
Vānaprastha 行脚僧——退隱的生活,一個人離開家庭,從一處聖地旅行到另外一處聖地,為遁棄生活而準備。
Varāha 瓦拉瑕——主基士拿作為一巨熊的化身。
Vasudeva 瓦蘇弟瓦——主基士拿的父親。
Vāsudeva 華蘇弟瓦——(一)主基士拿,「瓦蘇弟瓦」之子;(二)純良好的狀態,它超越物質自然的型態,一個人在這個狀態時便能夠了解至尊的主。
Vedānta-sūtra 維丹達.樞查經(或譯吠檀多.樞查經)(Brahma-sūtra 婆羅賀摩樞查經)——由華沙迪瓦 Vyāsadeva 所寫的哲學論著。為所有吠陀經的結論。
Vedas 吠陀經——四部吠陀經典(梨俱 Ṛg,耶柔 Yajur,婆摩 Sāma 和阿達婆Athara 吠陀)和它們的附著;普蘭那 Purāṇas,摩訶婆羅多 Mahābhārata,維丹達.樞查 Vedānta-sūtra 等。
Vibhu-ātmā 維佈.艾瑪——超靈。
Vibhūti 維佈帝——基士拿的一項富裕——控制整個物質的展示。
Vidyā 維耶——知識。
Vijñānam 維幾亞南——對靈魂的一種特有知識,他的法定性地位和他與超靈的關係。
Vikrama 違羯摩——不准的或罪惡的工作,違反經典的訓示所執行的事情。
Virāṭa-rūpa 維喇達.勞巴——參看維士瓦.勞巴 Viśva-rūpa。
Viṣṇu 韋施紐——全面遍透具有性格的神首(基士拿的一個全體擴展)祂在創造之前便進入了物質宇宙。
Viṣṇu-tattva 韋施紐.德特瓦——無數的基士拿的基本或韋施紐擴展。
Viśvakośa 維士瓦歌薩——一本古老的梵文字典。
Viśva-rūpa 維士瓦.勞巴(virāṭa-rūpa 維喇達.勞巴)——如在博伽梵歌第十一章中所述,主基士拿的宇宙形像。
Vivasvān 維瓦士環——現在的那個太陽神的名字,博伽梵歌大約在一億二千零四十萬年對祂講述。
Vṛndāvana 溫達文拿——當基士拿大約在五千年前降臨到地球的時候所展示超然的鄉村消遣時光的所在地。
Vyāna-vāyu 周氣——阿士當格.瑜伽制度下身體內之一氣,有收縮和膨脹的作用。
Vyāsadeva 華沙迪瓦——古代最偉大的哲學家,他是一個賦有文學活動力量的韋施紐化身,他撰著了吠陀經 Vedas,普蘭那經 Purānas,摩訶百拉達經 Mahābhārata,維丹達.樞查經 Vedānta-sūtra 等。
Y
Yajña 耶冉拿——祭祀。
Yajñeśvara 耶尼史瓦拉——基士拿的綽號:「祭祀之主」。
Yamarāja 閻羅王——在罪惡的生物體死後懲罰他們的半人神。
Yamunācārya 也滿拿闍黎耶——在一個重要的使徒傳遞系列:史里三巴代耶 Śrī-sampradāya 內一個偉大的靈魂導師。
Yaśodā 雅蘇達——主基士拿的養母。
Yaśodā-nandana 雅蘇達.蘭達拿——雅蘇達的兒子:基士拿。
Yoga 瑜伽——無限小生物體的知覺與至尊生物體——基士拿間的聯繫。
Yoga-māyā 瑜伽摩耶——主的內在能量,將祂自己隱藏不為非奉獻者所覺。
Yogārūḍha 瑜伽魯達——最高的瑜伽階段。
Yogārurukṣa 瑜伽魯魯沙——瑜伽的開始階段。
Yogeśvara 瑜伽史瓦拉——基士拿的名字之一:意即所有神秘力量的主人。
Yudhiṣṭhira 尤帝斯棣拉——班杜瓦五兄弟的長兄。
Yuga 尤伽——宇宙間的年代,共有四個,為期有長短,像月份一樣地週而復始。參看薩耶尤伽 Satya-yuga,特達尤伽 Tretā-yuga 達巴拉尤伽 Dvāpara-yuga 和卡利尤伽 Kali-yuga。
Yugāvatāra 尤伽華陀那——主在四個不同年代中每一個年代的各個化身,用意是為了要指定那個年代適當的靈性覺悟形式。
參考經典書籍
所有博伽梵歌原本裏的聲明都有標準的吠陀權威經典引證,下列為各經典書籍的名目:
Atharva-veda 阿達婆吠陀
Bhakti-rasāmṛta-sindhu 巴帝拉三滅達申度 (Rūpa Gosvāmī)勞巴哥史華米所著
Brahma-saṁhitā 婆羅賀摩三滅達經
Bṛhan-Nāradīya Purāṇa 彼汗.拿拉弟亞.普蘭拿經
Caitanya-caritāmṛta 采坦耶.查理丹滅達經 (Kṛṣṇadāsa Kavirāja Gosvāmī)基士拿達沙嘉維喇查哥史華米所作
Garga Upaniṣad 格伽奧義書
Kaṭha Upaniṣad 嘉答奧義書
Kūrma Purāṇa 琨瑪普蘭拿經
Mādhyandi-nāyana-śruti 瑪央弟.拿央納.史路弟
Mahābhārata 摩訶婆羅多詩篇
Mokṣa-dharma 莫撒達摩
Muṇḍaka Upaniṣad 蒙達伽奧義書
Nārada-pañcarātra 拿拉達班查喇達
Nārāyaṇīya 拿拉央尼耶
Nirukti 涅鳥弟(吠陀字典)
Padma Purāṇa 琶瑪普蘭拿經
Parāśara-smṛti 巴拉沙喇史密弟
Pauruṣa 包努沙
Śrīmad-Bhāgavatam 史里瑪博伽瓦譚
Svatvata Tantra 史華瓦達單陀羅
Śvetāśvatara Upaniṣad 史威達斯華達拉奧義書
Taittirīya Upaniṣad 泰鐵尼耶奧義書
Varāha Purāṇa 瓦拉瑕普蘭拿經
Vedānta-sūtra 吠檀多樞查經或譯維丹達樞查經
Viṣṇu Purāṇa 韋施紐普蘭拿經
Yoga-sūtra(Patañjali)瑜伽樞查經 (巴坦札尼所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