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藏经补编第三十二册.编辑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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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册所收的二十一种资料,是日、韩两国的佛教著述。前十六种是日本佛教典籍,后五种是韩国佛教著作。都是国内学术界或佛教界所较未注意的佛典。
日本佛教虽然传自中国,但是千余年的渗透交融,佛教不祇已经渗入日本文化血液之中而不能抽离,并且也已形成一种不同于其他地区的佛教型态,甚至于在日本人的民族性格之中,也蕴含有佛教的某些精神。因此,佛教对日本文化、日本民族的影响,是极为可观的。要了解日本的文化与民族性,如果完全不认识该国佛教是有所不足的。
遗憾的是,国人对日本佛教的发展几告全然无知,对日本佛教的研究成果,已几等于零。面对日本学者之为数百千的中国佛教著作实在令人汗颜不已。日本人对中国各方面具有深入的了解,而中国人对日本的各方面则盲昧无知,不论从任何角度来看,都是我们的一件缺陷。
这里所收的这些书,是大正藏续编所未收的日本古代著作,大部份取自「大日本佛教全书」,都是中文著作。其中,「八宗纲要钞」为十三世纪之日本佛教史家凝然所撰,是八宗教义的解说;「三国佛法传通缘起」是凝然所撰印度、中国、日本的佛弘传史;「出定后语」是十八世纪日本思想家富永仲基的名著,是一部日本佛教思想史上极具批判性的作品。「元亨释书」是十四世纪时日本临济宗僧人虎关师炼所作的日本高僧传(其中虽有菩提达磨、善无畏等外国人,但为数甚少);「参天台五台山记」是日僧成寻在我国宋代巡礼天台、五台山的日记,与圆仁的「入唐求法巡礼行记」(「补编」第十八册)都是研究中国佛教史及中日佛教交通史的重要史料;「吃茶养生记」为日本临济宗开祖所撰,是一部叙述茶叶的采制方法及饮用功効的典籍。此外,其他各书,内容多为日本佛教教义,多少可由此看出日本佛教教义的大致方向。
如同国人之于日本佛教,我国近代学者研究韩国佛教者,也几告无人。「大藏经补编」第三十一册收有朝鲜李能和所撰的「朝鲜佛教通史」,是了解韩国佛教的重要津梁。而此册所收之「二障义」等五书,则是韩国佛教的罕见要典。其中,「二障义」是新罗元晓为佛法中之「烦恼障、所知障」二义所作的解析。原书早佚,此处所收是日本学者横超慧日在京都大谷大学所发现的孤本,甚为珍贵。「判比量论」也是元晓所撰,是因明学与唯识学的要典。原书也早已佚失,大约在十余年前在日本又被重新发现。虽属残卷,但也甚为韩、日学术界所重视。其他三书(「大华严一乘法界图注并序」等),都是华严学典籍,对于研究韩国的华严思想史而言,都有一定的价值。
編輯說明
本冊所收的二十一種資料,是日、韓兩國的佛教著述。前十六種是日本佛教典籍,後五種是韓國佛教著作。都是國內學術界或佛教界所較未注意的佛典。
日本佛教雖然傳自中國,但是千餘年的滲透交融,佛教不祇已經滲入日本文化血液之中而不能抽離,並且也已形成一種不同於其他地區的佛教型態,甚至於在日本人的民族性格之中,也蘊含有佛教的某些精神。因此,佛教對日本文化、日本民族的影響,是極為可觀的。要瞭解日本的文化與民族性,如果完全不認識該國佛教是有所不足的。
遺憾的是,國人對日本佛教的發展幾告全然無知,對日本佛教的研究成果,已幾等於零。面對日本學者之為數百千的中國佛教著作實在令人汗顏不已。日本人對中國各方面具有深入的瞭解,而中國人對日本的各方面則盲昧無知,不論從任何角度來看,都是我們的一件缺陷。
這裏所收的這些書,是大正藏續編所未收的日本古代著作,大部份取自「大日本佛教全書」,都是中文著作。其中,「八宗綱要鈔」為十三世紀之日本佛教史家凝然所撰,是八宗教義的解說;「三國佛法傳通緣起」是凝然所撰印度、中國、日本的佛弘傳史;「出定後語」是十八世紀日本思想家富永仲基的名著,是一部日本佛教思想史上極具批判性的作品。「元亨釋書」是十四世紀時日本臨濟宗僧人虎關師鍊所作的日本高僧傳(其中雖有菩提達磨、善無畏等外國人,但為數甚少);「參天台五台山記」是日僧成尋在我國宋代巡禮天台、五台山的日記,與圓仁的「入唐求法巡禮行記」(「補編」第十八冊)都是研究中國佛教史及中日佛教交通史的重要史料;「喫茶養生記」為日本臨濟宗開祖所撰,是一部敘述茶葉的採製方法及飲用功効的典籍。此外,其他各書,內容多為日本佛教教義,多少可由此看出日本佛教教義的大致方向。
如同國人之於日本佛教,我國近代學者研究韓國佛教者,也幾告無人。「大藏經補編」第三十一冊收有朝鮮李能和所撰的「朝鮮佛教通史」,是瞭解韓國佛教的重要津梁。而此冊所收之「二障義」等五書,則是韓國佛教的罕見要典。其中,「二障義」是新羅元曉為佛法中之「煩惱障、所知障」二義所作的解析。原書早佚,此處所收是日本學者橫超慧日在京都大谷大學所發現的孤本,甚為珍貴。「判比量論」也是元曉所撰,是因明學與唯識學的要典。原書也早已佚失,大約在十餘年前在日本又被重新發現。雖屬殘卷,但也甚為韓、日學術界所重視。其他三書(「大華嚴一乘法界圖註並序」等),都是華嚴學典籍,對於研究韓國的華嚴思想史而言,都有一定的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