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藏经补编第二十四册.编辑说明
编辑说明
本册收集十一种中国佛教著述,兹简介如次:
「法海观澜」、「辟邪集」、「选佛谱」是明末佛教的重要人物蕅益大师智旭的著作。智旭(1599-1655)著述等身,坊间即曾有「蕅益大师全集」行世。其另一文集「灵峰宗论」收在「大藏经补编」第二十三册。此处所收之三书中,「法海观澜」是智旭从经论及古代中国佛学著作中所选出的警句集。全书分律学、教观、禅宗、密咒、净土等五门。这五门几乎是佛法的主要纲领,因此阅读这部书中的各类警句,应该是初学者进入佛法义海的最佳方法之一。
「辟邪集」是智旭为驳斥天主教神父利马窦、艾儒略等人的排佛言论所作的护法文字,内含「天学初征」、「天学再征」二篇,作者所署之「钟始声」一名,即智旭之俗名。此文原已收在「灵峰宗论」之中(「大藏经补编」第二十三册),此处再度收入的原因,是其中所附的「天学初辟」(如纯)、「原道辟邪说」(费隐通容)二篇,为「灵峰宗论」所无,而且此书取自日本的和刻本。版本不同。故再刊于此。
「选佛谱」是智旭为其所制「选佛图」所撰的文字说明。「选佛图」是智旭依佛教中之圣凡境界所制之图式,用来给世人游戏之用。依其本意,系拟使世人在游戏之中也同时能稍稍认识佛法,以趋入转凡成圣之菩提大道。这种寓佛法于游戏的本意,是弘法的一种方便。值得今日之从事弘法工作者参考。
「尚直编」、「尚理编」是明僧空谷景隆所撰的护法文字,版本也是日本的和刻本。「尚直编」主要在驳斥朱熹的排佛言论;「尚理编」则着重于分析禅宗与道家之优劣得失。这两编加上智旭的「天学初征」、「再征」,多少可以反映佛教徒的护教态度及对外教的看法。
「蒲室集」是元代名僧大䜣(1284-1344)的诗文集,也是和刻本,大䜣在元代颇为显赫。天历年间,曾被元帝授职大中大夫,并赐号广智全悟大禅师。至元二年,且被赐号释教宗主,领五山寺。因此,本书是研究元代佛教及其与政治之关系的重要资料。
「正名录」为清代康熙年间禅僧智楷所撰。是对「五灯全书」所载禅宗系谱的批驳。清代初年的佛教界,法诤甚烈,此由近人陈援庵所撰「清初僧诤记」一书可见端倪。从此处所收之「正名录」一书,也稍稍可见其时禅僧之纷呶不休。
「开元寺志」、「献花岩志」、「雪峰志」、「嵩山少林寺辑志」等四书,分别是四座名刹的寺志。寺志是我国佛教著述界所发展出来的一种特殊体例,内容所载的是该佛寺的主要相关文献。在研究价值上,除了其中往往含有一般中国佛教史重要史料之外,并且是研究地方佛教不可或缺的史籍,收之以入「大藏经补编」,其意义即在于此。
編輯說明
本冊收集十一種中國佛教著述,茲簡介如次:
「法海觀瀾」、「闢邪集」、「選佛譜」是明末佛教的重要人物蕅益大師智旭的著作。智旭(1599-1655)著述等身,坊間即曾有「蕅益大師全集」行世。其另一文集「靈峯宗論」收在「大藏經補編」第二十三冊。此處所收之三書中,「法海觀瀾」是智旭從經論及古代中國佛學著作中所選出的警句集。全書分律學、教觀、禪宗、密咒、淨土等五門。這五門幾乎是佛法的主要綱領,因此閱讀這部書中的各類警句,應該是初學者進入佛法義海的最佳方法之一。
「闢邪集」是智旭為駁斥天主教神父利馬竇、艾儒略等人的排佛言論所作的護法文字,內含「天學初徵」、「天學再徵」二篇,作者所署之「鍾始聲」一名,即智旭之俗名。此文原已收在「靈峯宗論」之中(「大藏經補編」第二十三冊),此處再度收入的原因,是其中所附的「天學初闢」(如純)、「原道闢邪說」(費隱通容)二篇,為「靈峯宗論」所無,而且此書取自日本的和刻本。版本不同。故再刊於此。
「選佛譜」是智旭為其所制「選佛圖」所撰的文字說明。「選佛圖」是智旭依佛教中之聖凡境界所製之圖式,用來給世人遊戲之用。依其本意,係擬使世人在遊戲之中也同時能稍稍認識佛法,以趨入轉凡成聖之菩提大道。這種寓佛法於遊戲的本意,是弘法的一種方便。值得今日之從事弘法工作者參考。
「尚直編」、「尚理編」是明僧空谷景隆所撰的護法文字,版本也是日本的和刻本。「尚直編」主要在駁斥朱熹的排佛言論;「尚理編」則着重於分析禪宗與道家之優劣得失。這兩編加上智旭的「天學初徵」、「再徵」,多少可以反映佛教徒的護教態度及對外教的看法。
「蒲室集」是元代名僧大訢(1284-1344)的詩文集,也是和刻本,大訢在元代頗為顯赫。天曆年間,曾被元帝授職大中大夫,並賜號廣智全悟大禪師。至元二年,且被賜號釋教宗主,領五山寺。因此,本書是研究元代佛教及其與政治之關係的重要資料。
「正名錄」為清代康熙年間禪僧智楷所撰。是對「五燈全書」所載禪宗系譜的批駁。清代初年的佛教界,法諍甚烈,此由近人陳援庵所撰「清初僧諍記」一書可見端倪。從此處所收之「正名錄」一書,也稍稍可見其時禪僧之紛呶不休。
「開元寺志」、「獻花岩志」、「雪峯志」、「嵩山少林寺輯志」等四書,分別是四座名剎的寺志。寺志是我國佛教著述界所發展出來的一種特殊體例,內容所載的是該佛寺的主要相關文獻。在研究價值上,除了其中往往含有一般中國佛教史重要史料之外,並且是研究地方佛教不可或缺的史籍,收之以入「大藏經補編」,其意義即在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