椎击三要诀胜法解
椎击三要诀胜法解
敬礼于彼上师前者,今欲演说见定行三要诀之行持理趣,上师者,为三宝之总集体,唯于彼乃有所皈处,故首须敬礼。
凡诸所有演说义中,开首应知一切根本传承诸上师者,与我自心无有分别,即凡见定行一切行持,都总摄于彼而无余故。今演说见定行三要,首当具根本传承上师之名号尊义,相合讲说。且初言见者,夫彼一真法界,离绝戏论之法尔如来藏心,无垠广大界中,无量显现染净诸法,彼诸一切,皆亦圆满具足法尔之平等性义,如是而了知,是即见宗之最殊胜者也。
如上之见宗,离绝诸戏论性,唯有般若之光,可以智慧观照而抉择。然彼空性,不离大悲,般若与菩提,等持双在,住于一处,故必空悲双融,方为正定也。
于具如上见宗及正定者,契合诸佛出生之苗芽,即是菩提萨埵行趣,一切利他之六度与万行也。
如是受持修行见定及行之人,谓之能得刼者。谓能得贤刼之善机也。
复次,行者能依寂静山林等处,放下现生世间之一切事缘,而一心精进,惟道是修,必定能于即此一生,本净心体,得正解脱,而登妙觉。
即或未能,但能专一其心向于此见定行门者,应善了达一切生趣于恶缘道中者,即不当起任何贪著嗔等,于此生世之诸作业及罣碍。于未来世,亦能由乐转乐。以下依次演说,具得如上利乐之见定行三要诀。初说见宗行持理趣者。
此谓椎击三要诀行持之法门,能断惑妄之命根,即于未得见宗者,亦具直指之方便。其在性相两乘之见宗,乃以教理抉择即在共道密乘,亦只依第三智慧灌顶之譬喻智,而令趣证第四义之真实智。是诸教义甚多,惟本法门则为诸已成就宗祖大德所印契,立超而直指自心实际之法门也。
夫心当妄念起伏生波时,因随境而转之粗妄念等,遮葢自心本相,虽直指之,亦不能见,故先当使粗念澄清也。
无为而住之自心性,即是智慧光明,若以有为为道而修,必不能了悟本元,故表诠者,谓此为自心无所俱生智。但初修时,虽欲此心自然住定于本元境,然所住分,仍不能超越于贪著乐明、无念、等功力之境中。
故当遣离贪著如是等功力境,顿然安住,方可现出赤裸了澈,自性本元体。
当是之时,急促猛利厉声呼一「呸」字,即能顿断妄想之流,息灭粗妄心所,如是住定,是为最要。
如是既离彼攀缘一切法之境,其自性分明澈赤显,离心智慧,如如现住。
即能洞然了达于彼离生灭有无诸边,超绝语意分别之境,而自安住离言思之智慧性境中。
如上要义,即指法身体性智,亦即瑜伽本净道离绝戏论之见宗,若不识此妙谛,其间纵令如何修行,仍未离心作用及有为之见,必与自性大圆满道,天地悬隔,不能获得无修光明轮,是故首当了知此妙谛为最重也。
如是之义,乃是椎击三句要之初要也,若于见宗未获印证,虽修亦无保任之境,故当以印证见宗为首要,后可印证自住之智慧,是即住自本性故,非由他求,亦非昔无今有。
次说第二要,等持之理趣者,令心如河流,任运自然而住,观照时,及一切时,皆如是故,虽有起伏,亦不作成立与遮遣,即得法身之自相,若心起时,但知为智慧之功用,观照时及一切时皆如是,是即放逸不修者,与勤积修习者,法性原无增减也。
夫由妄念所生集谛之贪嗔等烦恼,及苦谛之苦乐等感受,若知此等自性,皆是法尔,即得法身之妙用。若无此见宗,以印证修持,不达自然任运者,必妄念纷驰,仍落凡愚,此为任妄念作主,而被缚于生死之法与自性分离,即与凡夫同道,故应当常恒不离无修之大自然住。
无论何时心有起伏时,只以一法对治,不可于各各妄念各各作调伏对治,故惟认识上面直指见宗一种,则一切尽摄也。
又凡所起妄念与烦恼,即是法身智慧相,其自性,亦即是法身本体光明之真实,知此者,即名本体住之光明,由前上师直指自性光明之见宗,能熟其自相,便名行道之光明,若能任运于此二无分别之体与道两光明之自相,即是光明母子相会也。
若能恒久忆念,认识见宗自相之光明,于其境界功用中之妄念烦恼,更不起任何遮遣与成立,及取与舍等,斯为至上之要妙也。
又若恒久护持如是之境,初学者,有由乐、明、无念、诸功力,遮盖本元自面,当揭去此等功力之皮壳,则自性之相,方可赤裸呈出,是为智慧由内明朗者也。如笃哈语录颂曰瑜伽修习频除妙,泉水汹涌激流妙,即此义也。
复次,云何除法,谓将生乐明之力,及现喜乐愉快等相时,要力念方便能摄之◇与般若能断之己二者相合之◇字,猛然从上落下,即破坏贪著功力之皮壳矣。(按此合成之字即为呸,其所合成之两字母,一为帕,一为扎,旧译音泼咤。)
如是由一切时,能保任离绝道验之关要,无可言说之自性了澈者,则入定出定,行持无有差别。
又上座时静体之修持,与下座时动作之修持,亦无别也。
如是者乃不修之大修,自住等遍之智慧,如河流之瑜伽,无有毫毛修整,然刹那亦未驰散。如颂曰:「未曾修习未曾离,亦不离无修习义。」
于此自性大圆满之根本道,有成如卍字之器者,(谓于圆满法如量得解者)或顿闻而得解脱,则为色心大离体所显一切法身之妙用,无有能修所修。其他起现妄念,为他力所转之下机渐道凡夫,于未得坚固中,尚须修习。
如彼修习,自应具足禅定固聚,方生道验,故于𪡞閙及驰散之处,纵如何长久修习,道验亦不生也。
如上言,修习时虽出入定行持无有分别,然在初机,于根本定之自地道验智,(即道力证验之智)与后得智,(或出定之后得智),未能相融时,虽常勤行道,而行仪上仍易生习性之染污,故必闭关。
闭关修持者,虽有护持依赖于根本定体之行持,然不知长养后得,使与行仪相合者,则徒以对治法,仍不能克治他缘,致被妄想之缘,牵引反入于凡愚障中,故长久护养了澈于后得尤为最要也。
其时亦不须另求他法,唯不离此本定法身见,无能所是非等分别,自然任运保任于惺惺寂寂之境。
此之行持,诚为无分别之止观,离戏论之本元瑜伽,无为俱生法尔之自相。能保任者,即得金刚密乘本续中,一切行持之心要,四灌顶义之智慧传承,摩尼妙宝之胜法印藏新旧宗派等之希有密意也。如是而生决定信心,则不垂涎于其他要门矣。如彼象置家中,而于林中觅象迹,以分别心入有作为之网者,无有解脱之时也。故于自之行持,须决定信之。
此实即法身自住之赤露智,本未曾迷之觉性心。决定信之,护持其相续,是为第二之密要义也。
今第三、广说行之要,上所说若无解脱智之道力,唯住休息之行持,仍不能超越于色无色界,因其不能克制贪嗔之缘起,亦不能断诸行之业流,以未得决定心之道力故,若于喜欲境生贪爱,于不适境生嗔恨,于顺缘及受用等生欢喜,于逆缘及病等生苦受,如是所起一切,要知其皆是自性功用之显现,故认识于解脱体智,为至极切要。
又行持者,若未得起灭之要,则心所渗漏之妄念,皆是集积轮𢌞之业因,故无论起粗细之妄念,须要起灭随无,而善护修,是为紧要。
谓于凡所生起妄念不纵之使炽,亦不以念治念,唯不离自然本体,以观照之。妄念所现,知其自相,即可护持起灭,使无连续性,如水中绘图然。
是时妄念虽自灭,而未清净,盖仅了知妄念,而不能断惑乱之业流。若了知彼时,且同时即认知显见自识之智性,则自然而住。妄念灭处,清净随得,是更为重要。
如水上绘图,即绘即消,绘与消同时故,念起念灭亦同时,而本皆清净,自起自灭,密密绵绵,相续不休,得任运矣。
是以对于所起妄念,不作遣除,起者任其起,其所起者,皆为本元清净性中之道行,修持者应知之。
盖依于忘念,调修法身,则所现妄念,皆调现为自性之妙受用,即五毒忘念所现之粗者,皆能令具自性解脱之光力,明空成受用也。
又凡所起一切妄念,皆为由自性通澈之境,所起之妙用,以无取舍心而护持之,因其生起及灭,固未能超越于法身妙用王之境也。
妄念虽具无明色相,而其自性未出智慧法身之清净中,故于广大不断之光明所照中,一切妄念所起,自性元空也。
如是长久串习行持,则妄念自起调治,动静无分,能得无坏住。
极其功用,虽现喜忧疑虑等妄念,与凡夫同,然不如凡夫起成坏之实执,集诸行业,而随贪欲力为转移。故瑜伽行者,当念生时,初认识妄念之相,其相随灭,如遇旧时之人相同。次则妄念必自然灭,如蛇结然。(自结自解)。最后,妄念亦无利无害而隐灭,如盗入空室然,是为解法之最妙要。
颂曰:「知修不知解,与禅天相同。」若不具如是解法妙要之修习,虽心坚住禅定,亦落于上界之禅定。或有以了知妄念起住为足者,此与下劣狂惑,有何差别。或偏于空性,求法身印契等思量,然遇恶缘时,则所修持不能解除,而反自现过失也。
起灭、自灭、定灭等,虽如何立名,然皆是妄念自灭,随妄本净,此灭解相,即自解脱现量,唯一之要,亦即自性大圆满殊胜法门不共要妙。若具此要者,无论所生烦恼妄念,皆显现为法身,妄念净为智慧,逆缘成为助伴,烦恼成为道行,不舍轮𢌞,而住清净,解脱染净之缠缚,无功用修整而任运也。
若无此解法之道力,虽骄矜有至高尚之见宗,甚深之修持,而实于心无利,烦恼之力未退,非真实之道也。若得此自起自灭之妙要,虽至高见宗之持法,与甚深修法之缘依微尘分亦无有者,其自性亦决然能从二执之缠缚得解脱,如到金洲时求他石了不可得,任何所起之动静妄想,皆唯现成真实定境,复求迷乱自性者了不可得。如是解法,方为判别得要不得要之准绳也。
如上三要,乃是自性大圆满之见、定、行、果、四者,自性了澈之境中,总摄为一面行之最极心要,亦是即定即行之要门也。其他宗论,皆于所知境中,以教理正语种种度量而抉择见宗。本法门不取于彼,于何时了悟赤裸之智慧性,即何时得其自性智之见宗。见与定虽分述,而体实一,故于行持中,分演为见定行之三要,亦无失也。
夫如此行持自性大圆满本清净之无失要道者,实为九乘之顶巅,如王行时,必有眷属侍卫,随从而具,其余一切乘之道即随从,而为此道要之台架与助伴。
尤有进者,若见本净自性般若光明相时,则由定所生般若功用更炽,其智慧广廓中,如夏水瀑流,由空性之本住,起现大悲,入无方悲悯,是亦法尔然也。
如是空性大悲双运之要道,若现证时,其他六波罗蜜道所摄之佛子如海诸行,一一自现作用,如日之与光,如是与福德资粮合作,而广为利他之行,以圆成真实之见宗,而为无染寂乐之伴助。
如是见定行三要,乃过去现在未来诸佛密意之中心,一切乘之顶巅,一切心要之王。金刚心之要道门中,实无有较此至极果义,再殊胜者。
此方便所说义,实为传授要门之心血,文句虽少,然此述作,皆由于自性所起妙用也。
上述等义,虽修慧无多及,然于上师示教,能由闻慧断增益,思慧善抉择,即具修慧,实一切智慧之宝中宝。
非同于世间之库藏,仅解暂时之贫乏而已也。
此三要开示椎击三句义,为化身胜喜金刚入湼槃时,由天空中,示与上师文殊知识,文殊知识上师即契合祖心,印成无二无别之要门,而传出承之。
后分三传:㊀于如是方便要义,了解妙要之遍智法王祖师,即身现证一切本净法门之密意,而得妙觉圆满如来心印之传承。㊁于持明无畏洲,示现智慧身,以持明表示,摄受及传授与无畏洲祖师。㊂于吾等具恩根本上师以口语耳传方便,直指即见法尔现量,即现在所住之众生功德主。(指大德上师)
如是口诀,乃库藏之精英,心之明点,于不行持之人,示之可惜。然如彼能行持要义且能即身成就之人,若不示之,又殊失悲,故此口诀,总应如保生命而护持之。
大善解功德主少分演说之胜法解完
贡噶上师椎击三要诀撮要口示
(心注眼,眼注空,为一切要中要,须参仰的修法。)
三要者:
椎擊三要訣勝法解
敬禮於彼上師前者,今欲演說見定行三要訣之行持理趣,上師者,為三寶之總集體,唯於彼乃有所皈處,故首須敬禮。
凡諸所有演說義中,開首應知一切根本傳承諸上師者,與我自心無有分別,即凡見定行一切行持,都總攝於彼而無餘故。今演說見定行三要,首當具根本傳承上師之名號尊義,相合講說。且初言見者,夫彼一真法界,離絕戲論之法爾如來藏心,無垠廣大界中,無量顯現染淨諸法,彼諸一切,皆亦圓滿具足法爾之平等性義,如是而了知,是即見宗之最殊勝者也。
如上之見宗,離絕諸戲論性,唯有般若之光,可以智慧觀照而抉擇。然彼空性,不離大悲,般若與菩提,等持雙在,住於一處,故必空悲雙融,方為正定也。
於具如上見宗及正定者,契合諸佛出生之苗芽,即是菩提薩埵行趣,一切利他之六度與萬行也。
如是受持修行見定及行之人,謂之能得刼者。謂能得賢刼之善機也。
復次,行者能依寂靜山林等處,放下現生世間之一切事緣,而一心精進,惟道是修,必定能於即此一生,本淨心體,得正解脫,而登妙覺。
即或未能,但能專一其心向於此見定行門者,應善了達一切生趣於惡緣道中者,即不當起任何貪著嗔等,於此生世之諸作業及罣礙。於未來世,亦能由樂轉樂。以下依次演說,具得如上利樂之見定行三要訣。初說見宗行持理趣者。
此謂椎擊三要訣行持之法門,能斷惑妄之命根,即於未得見宗者,亦具直指之方便。其在性相兩乘之見宗,乃以教理抉擇即在共道密乘,亦只依第三智慧灌頂之譬喻智,而令趣證第四義之真實智。是諸教義甚多,惟本法門則為諸已成就宗祖大德所印契,立超而直指自心實際之法門也。
夫心當妄念起伏生波時,因隨境而轉之粗妄念等,遮葢自心本相,雖直指之,亦不能見,故先當使粗念澄清也。
無為而住之自心性,即是智慧光明,若以有為為道而修,必不能了悟本元,故表詮者,謂此為自心無所俱生智。但初修時,雖欲此心自然住定於本元境,然所住分,仍不能超越於貪著樂明、無念、等功力之境中。
故當遣離貪著如是等功力境,頓然安住,方可現出赤裸了澈,自性本元體。
當是之時,急促猛利厲聲呼一「呸」字,即能頓斷妄想之流,息滅粗妄心所,如是住定,是為最要。
如是既離彼攀緣一切法之境,其自性分明澈赤顯,離心智慧,如如現住。
即能洞然了達於彼離生滅有無諸邊,超絕語意分別之境,而自安住離言思之智慧性境中。
如上要義,即指法身體性智,亦即瑜伽本淨道離絕戲論之見宗,若不識此妙諦,其間縱令如何修行,仍未離心作用及有為之見,必與自性大圓滿道,天地懸隔,不能獲得無修光明輪,是故首當了知此妙諦為最重也。
如是之義,乃是椎擊三句要之初要也,若於見宗未獲印證,雖修亦無保任之境,故當以印證見宗為首要,後可印證自住之智慧,是即住自本性故,非由他求,亦非昔無今有。
次說第二要,等持之理趣者,令心如河流,任運自然而住,觀照時,及一切時,皆如是故,雖有起伏,亦不作成立與遮遣,即得法身之自相,若心起時,但知為智慧之功用,觀照時及一切時皆如是,是即放逸不修者,與勤積修習者,法性原無增減也。
夫由妄念所生集諦之貪嗔等煩惱,及苦諦之苦樂等感受,若知此等自性,皆是法爾,即得法身之妙用。若無此見宗,以印證修持,不達自然任運者,必妄念紛馳,仍落凡愚,此為任妄念作主,而被縛於生死之法與自性分離,即與凡夫同道,故應當常恒不離無修之大自然住。
無論何時心有起伏時,只以一法對治,不可於各各妄念各各作調伏對治,故惟認識上面直指見宗一種,則一切盡攝也。
又凡所起妄念與煩惱,即是法身智慧相,其自性,亦即是法身本體光明之真實,知此者,即名本體住之光明,由前上師直指自性光明之見宗,能熟其自相,便名行道之光明,若能任運於此二無分別之體與道兩光明之自相,即是光明母子相會也。
若能恒久憶念,認識見宗自相之光明,於其境界功用中之妄念煩惱,更不起任何遮遣與成立,及取與捨等,斯為至上之要妙也。
又若恒久護持如是之境,初學者,有由樂、明、無念、諸功力,遮蓋本元自面,當揭去此等功力之皮壳,則自性之相,方可赤裸呈出,是為智慧由內明朗者也。如篤哈語錄頌曰瑜伽修習頻除妙,泉水汹湧激流妙,即此義也。
復次,云何除法,謂將生樂明之力,及現喜樂愉快等相時,要力念方便能攝之◇與般若能斷之己二者相合之◇字,猛然從上落下,即破壞貪著功力之皮壳矣。(按此合成之字即為呸,其所合成之兩字母,一為帕,一為扎,舊譯音潑吒。)
如是由一切時,能保任離絕道驗之關要,無可言說之自性了澈者,則入定出定,行持無有差別。
又上座時靜體之修持,與下座時動作之修持,亦無別也。
如是者乃不修之大修,自住等遍之智慧,如河流之瑜伽,無有毫毛修整,然剎那亦未馳散。如頌曰:「未曾修習未曾離,亦不離無修習義。」
於此自性大圓滿之根本道,有成如卍字之器者,(謂於圓滿法如量得解者)或頓聞而得解脫,則為色心大離體所顯一切法身之妙用,無有能修所修。其他起現妄念,為他力所轉之下機漸道凡夫,於未得堅固中,尚須修習。
如彼修習,自應具足禪定固聚,方生道驗,故於嘳閙及馳散之處,縱如何長久修習,道驗亦不生也。
如上言,修習時雖出入定行持無有分別,然在初機,於根本定之自地道驗智,(即道力證驗之智)與後得智,(或出定之後得智),未能相融時,雖常勤行道,而行儀上仍易生習性之染污,故必閉關。
閉關修持者,雖有護持依賴於根本定體之行持,然不知長養後得,使與行儀相合者,則徒以對治法,仍不能克治他緣,致被妄想之緣,牽引反入於凡愚障中,故長久護養了澈於後得尤為最要也。
其時亦不須另求他法,唯不離此本定法身見,無能所是非等分別,自然任運保任於惺惺寂寂之境。
此之行持,誠為無分別之止觀,離戲論之本元瑜伽,無為俱生法爾之自相。能保任者,即得金剛密乘本續中,一切行持之心要,四灌頂義之智慧傳承,摩尼妙寶之勝法印藏新舊宗派等之希有密意也。如是而生決定信心,則不垂涎於其他要門矣。如彼象置家中,而於林中覓象跡,以分別心入有作為之網者,無有解脫之時也。故於自之行持,須決定信之。
此實即法身自住之赤露智,本未曾迷之覺性心。決定信之,護持其相續,是為第二之密要義也。
今第三、廣說行之要,上所說若無解脫智之道力,唯住休息之行持,仍不能超越於色無色界,因其不能克制貪嗔之緣起,亦不能斷諸行之業流,以未得決定心之道力故,若於喜欲境生貪愛,於不適境生嗔恨,於順緣及受用等生歡喜,於逆緣及病等生苦受,如是所起一切,要知其皆是自性功用之顯現,故認識於解脫體智,為至極切要。
又行持者,若未得起滅之要,則心所滲漏之妄念,皆是集積輪𢌞之業因,故無論起粗細之妄念,須要起滅隨無,而善護修,是為緊要。
謂於凡所生起妄念不縱之使熾,亦不以念治念,唯不離自然本體,以觀照之。妄念所現,知其自相,即可護持起滅,使無連續性,如水中繪圖然。
是時妄念雖自滅,而未清淨,蓋僅了知妄念,而不能斷惑亂之業流。若了知彼時,且同時即認知顯見自識之智性,則自然而住。妄念滅處,清淨隨得,是更為重要。
如水上繪圖,即繪即消,繪與消同時故,念起念滅亦同時,而本皆清淨,自起自滅,密密綿綿,相續不休,得任運矣。
是以對於所起妄念,不作遣除,起者任其起,其所起者,皆為本元清淨性中之道行,修持者應知之。
蓋依於忘念,調修法身,則所現妄念,皆調現為自性之妙受用,即五毒忘念所現之粗者,皆能令具自性解脫之光力,明空成受用也。
又凡所起一切妄念,皆為由自性通澈之境,所起之妙用,以無取捨心而護持之,因其生起及滅,固未能超越於法身妙用王之境也。
妄念雖具無明色相,而其自性未出智慧法身之清淨中,故於廣大不斷之光明所照中,一切妄念所起,自性元空也。
如是長久串習行持,則妄念自起調治,動靜無分,能得無壞住。
極其功用,雖現喜憂疑慮等妄念,與凡夫同,然不如凡夫起成壞之實執,集諸行業,而隨貪欲力為轉移。故瑜伽行者,當念生時,初認識妄念之相,其相隨滅,如遇舊時之人相同。次則妄念必自然滅,如蛇結然。(自結自解)。最後,妄念亦無利無害而隱滅,如盜入空室然,是為解法之最妙要。
頌曰:「知修不知解,與禪天相同。」若不具如是解法妙要之修習,雖心堅住禪定,亦落於上界之禪定。或有以了知妄念起住為足者,此與下劣狂惑,有何差別。或偏於空性,求法身印契等思量,然遇惡緣時,則所修持不能解除,而反自現過失也。
起滅、自滅、定滅等,雖如何立名,然皆是妄念自滅,隨妄本淨,此滅解相,即自解脫現量,唯一之要,亦即自性大圓滿殊勝法門不共要妙。若具此要者,無論所生煩惱妄念,皆顯現為法身,妄念淨為智慧,逆緣成為助伴,煩惱成為道行,不捨輪𢌞,而住清淨,解脫染淨之纏縛,無功用修整而任運也。
若無此解法之道力,雖驕矜有至高尚之見宗,甚深之修持,而實於心無利,煩惱之力未退,非真實之道也。若得此自起自滅之妙要,雖至高見宗之持法,與甚深修法之緣依微塵分亦無有者,其自性亦決然能從二執之纏縛得解脫,如到金洲時求他石了不可得,任何所起之動靜妄想,皆唯現成真實定境,復求迷亂自性者了不可得。如是解法,方為判別得要不得要之準繩也。
如上三要,乃是自性大圓滿之見、定、行、果、四者,自性了澈之境中,總攝為一面行之最極心要,亦是即定即行之要門也。其他宗論,皆於所知境中,以教理正語種種度量而抉擇見宗。本法門不取於彼,於何時了悟赤裸之智慧性,即何時得其自性智之見宗。見與定雖分述,而體實一,故於行持中,分演為見定行之三要,亦無失也。
夫如此行持自性大圓滿本清淨之無失要道者,實為九乘之頂巔,如王行時,必有眷屬侍衛,隨從而具,其餘一切乘之道即隨從,而為此道要之台架與助伴。
尤有進者,若見本淨自性般若光明相時,則由定所生般若功用更熾,其智慧廣廓中,如夏水瀑流,由空性之本住,起現大悲,入無方悲憫,是亦法爾然也。
如是空性大悲雙運之要道,若現證時,其他六波羅蜜道所攝之佛子如海諸行,一一自現作用,如日之與光,如是與福德資糧合作,而廣為利他之行,以圓成真實之見宗,而為無染寂樂之伴助。
如是見定行三要,乃過去現在未來諸佛密意之中心,一切乘之頂巔,一切心要之王。金剛心之要道門中,實無有較此至極果義,再殊勝者。
此方便所說義,實為傳授要門之心血,文句雖少,然此述作,皆由於自性所起妙用也。
上述等義,雖修慧無多及,然於上師示教,能由聞慧斷增益,思慧善抉擇,即具修慧,實一切智慧之寶中寶。
非同於世間之庫藏,僅解暫時之貧乏而已也。
此三要開示椎擊三句義,為化身勝喜金剛入湼槃時,由天空中,示與上師文殊知識,文殊知識上師即契合祖心,印成無二無別之要門,而傳出承之。
後分三傳:㊀於如是方便要義,了解妙要之遍智法王祖師,即身現證一切本淨法門之密意,而得妙覺圓滿如來心印之傳承。㊁於持明無畏洲,示現智慧身,以持明表示,攝受及傳授與無畏洲祖師。㊂於吾等具恩根本上師以口語耳傳方便,直指即見法爾現量,即現在所住之眾生功德主。(指大德上師)
如是口訣,乃庫藏之精英,心之明點,於不行持之人,示之可惜。然如彼能行持要義且能即身成就之人,若不示之,又殊失悲,故此口訣,總應如保生命而護持之。
大善解功德主少分演說之勝法解完
貢噶上師椎擊三要訣撮要口示
(心注眼,眼注空,為一切要中要,須參仰的修法。)
三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