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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raditional_text": "七十空性論科攝\n弘悲\n七十空性論本論有七十三個頌，以少從多或以整攝零，所以叫做「七十」。七十頌為能詮的文字，畢竟空的「無依法」為其所詮的義理，這就是「空性」。以七十頌表達諸法畢竟空的真理，或由七十頌顯示緣起諸法的實性不可得的意義，所以叫做「七十空性論」。\n七十空性論釋論也是龍樹菩薩自己造的。\n七十空性論全部文義可以科攝為十個方面，因成十章。\n一、標宗立義\n生住滅有無，以及劣等勝。佛依世間說，非是依真實。\n生、住、滅、有、無、劣、等、勝是等一切，佛唯依世間名言故說，非依真實。問：如現說我等，此豈非有？後有無我慧轉，故定應有我。答：\n無我非無我，非故無可說。\n何以故？\n一切所說法，性空如湼槃。\n問：汝說一切諸法皆自性空者，為依國王教勑而說，為有通達一切法皆性空之正理耶？答：\n一切法自性，於諸因緣中，若總若各別，無故說為空。\n一切諸法之自性，於諸因緣，或於因緣和合，隨於一一法上，悉皆非有，故說一切諸法自性都空。\n「生等唯依世俗說，『無我』亦無有實我，此義即顯一切空，總別緣中無性故。」\n二、即法破相\n（一）就現象開四門約三時破\n一、四門無果破生等\n有故有不生，無故無不生，違故非有無，生無住滅無。\n法若已有，則不從因生；已有，乃名有故。無，亦不從因生，以無故。有無相違亦不得生，不相順故。如有無相違，其非有非無又豈能生？是相違法故。生無故，住滅亦無。\n「法若已有或已無，俱非違故皆不生。」\n二、三時無果破生等\n問：佛說有三有為相，謂生、住、滅，又說生時有生，故有為法定應有生？答：\n已生則不生，未生亦不生，生時亦不生，即生未生故。\n且已生則非所生，何以故？已生故。故已生者則非所生。又未生者亦非所生，何以故？尚未生故。諸未生者則非所生，離生作用、勢力，自體非有，故非所生。又正生時亦非所生，何以故？此即已生及未生故。若是已生、未生，仍如前說，非是所生：其已生者已生訖故非是所生，其未生者尚未生者故，離生用故，無勢力故及無體故非是所生。由離已生、未生，無別第三生時，故亦非所生。\n「已生未生皆無生，即故離二無生時。」\n（二）就原因開三門約三時破\n一、三門無因破生等\n復次：因不成故亦無生。何以故？\n有果具果因，無果等非因，非有無相違。\n若有果者，具足果故說名為因。若無彼果，則同非因。若非有果非無果，則成相違，有無應不俱故。\n「有果無果及雙非，非無過因故無生。」\n二、三時無因破生等\n三世亦非理。\n又於三世因亦非理，何則？因若在前，因為誰因？因若在後，何用因為？若因果同時，此同時所生之因果，誰為誰因，誰是誰果？如是三世因亦非理。\n「在前在後與同時，因皆有過生非有。」\n三、緣起無性\n（一）緣起\n一、什麼叫緣起\n問：有一、二、多等數，數應理故，非一切法皆空；若有諸法，此數乃有，故一切法非皆是空？答：\n無一則無多，無多亦無一，以是一切法，緣起故無相。\n若無一者則無有多，多若無者一亦非有，故諸法皆是緣起；以緣起故即為無相。\n「一、多相待名緣起，緣起即是無相法。」\n二、緣起的內容\n（一）正破法\n甲、出體總非\n問：經中廣說緣起能有苦果，諸傳教者亦說一心中有及多心有？答：\n緣起十二支，有苦即不生，於一心多心，是皆不應理。\n經說十二緣起有苦果者，此即無生，以於一心中有、多心中有不應理故。何則？若一心者，則因果俱生；若多心者，則前支已滅，應非後支之因。俱非理故，緣起即無生也。\n「十二有支苦不生，一心、多心俱過故；一心因果應俱起，多心前支非後因。」\n乙、明義別釋\n1、緣起即相待\n何故無生？以諸緣起因無明生，佛說無明緣顛倒起，而彼顛倒自性空故。何以故？\n非常非無常，亦非我無我，淨不淨苦樂，是故無顛倒。\n言無常者，謂非有常；常若無者，即無能治之無常。餘三亦爾，故無顛倒。復次：\n從倒生無明，倒無則不有，以無無明故，行無餘亦無。\n若無四倒，則無從彼所生無明；無明無故，則不起諸行；餘支亦爾。\n「緣起之首為無明，無明之因是顛倒；四倒無故無明無，無明無故餘亦滅。」\n2、相待即無性\n復次：\n離行無無明，離無明無行，彼二互為因，是故無自性；自若無自性，云何能生他？以緣無性故，不能生於他。\n若離諸行，無明則不生；若無無明，亦不生諸行。此二互為因生故，皆無自性。若自無自性，云何能生他？是故自體不成之諸緣，非能生他。\n「無明與行互為因，互因即是無自性，自性且無寧生他，是故諸緣不生法。」\n（二）旁引喻\n復次：\n父子不相即，彼二亦非離，亦復非同時，有支亦如是。\n父非是子，子亦非父，非相離而有，復非同時。如父子不成，十二緣起當知亦爾。\n復次：\n夢境生苦樂，彼境亦非有，如是緣起法，所依緣亦無。\n如夢境中實無依境所生之苦、樂，亦無彼所依境。如是因緣所生諸法及所依之緣，悉皆非有。\n「父子即、離與同時，非有有支亦如是；夢境及彼生苦樂，喻緣及法悉非有。」\n（二）無性\n一、法上無自性\n問：\n若諸法無性，應無勝劣等，及種種差別，亦無從因生。\n是故汝說諸法皆無自性，不應正理。答：\n有性不依他，不依云何有？不成無自性，性應不可滅。\n若謂諸法有自性者，應非依他之法。若謂雖不依他可有法者，故曰不依云何有，謂不依他則不成法。若謂雖不依他亦成法者，則應不成無性；性若是有，應不滅壞，終不成無。\n「汝謂無性不成法，實則有性法不成，有性即不依他故，不依他性則叵滅，是故果法及勝、劣，種種差別非性有。」\n二、緣性心是倒\n問：緣自性、他性、無性之心非無所依，故性不空？答：\n自他性及滅，無中云何有，故自性他性，性無性皆倒。\n無者，謂非有義。於此無中，豈可說有自性、他性及以滅壞？是故自性、他性、有性、無性皆顛倒攝。\n「勿以能緣成有性，自、他、有、無皆倒故。」\n四、特究生滅\n（一）生滅與性空\n一、合破自性生滅\n（一）問自性空應無生滅\n問：\n若諸法皆空，應無生無滅，以於性空中，何滅復何生。\n若謂諸法皆自性空，則應無生無滅。汝說性空而有生滅，然於自性空中有何可滅及可生耶？\n「若法自性畢竟空，彼法即應無生滅，以法必有自性時，方有可滅可生故。」\n（二）答性不空則無生滅\n甲、就生滅非同時破生滅自性\n答：一切法皆唯是空，何以故？\n生滅非同時。\n生滅非同時者，謂生滅不同時有。\n「汝謂無性生滅無，實則有性無生滅；性生性滅豈同時！」\n乙、破轉救唯生\n無滅則無生。\n若謂唯有生者，破曰無滅則無生，謂無滅中生不應理，以無無常性則無有生故。\n「勿因生滅不同時，轉許唯生而無滅；生滅原屬相待有，無滅之生叵想像。」\n丙、破還計生滅同時\n應常有生滅。\n又應常有生滅者，謂應常有生與無常性。\n「倘因唯生理不成，仍計生滅同時有，應知同時性生滅，即是生滅常俱有，若法生滅常俱有，彼則究有抑為無！」\n丁、破以別義救生滅同時而逼計唯滅\n無生則無滅。\n若謂無常性恆隨法轉，於生、住時不起作用，要至滅時方滅其法者，破曰無生則無滅，謂無生時滅亦非有。若無滅，則無滅相之無常性，以無滅者，說是無常性不應理故。故唯應有滅也。\n「若謂生、住有滅體，故無所言唯生過，復以生、住無滅用，故無生滅同時失；無用有體體同無，或亦滅時無滅用，若必滅時滅有用，則應離生唯有滅。」\n戊、破唯滅\n若謂即唯有滅。答：\n無生時無滅。不從自他生，是故生非有：無生則無滅。\n於無生時應無有滅。彼生非從自、他生，由此生非有。非有生者，即不生也。無生則無滅者，謂無生者則無彼生之滅，故彼滅即非有。\n「應知自、他皆不生，無生豈能更有滅！」\n二、特破自性生\n（一）性生墮常斷\n復次：\n有生性應常，無者定成斷，有生墮二失，是故不應許。\n苦有生性應墮常過，至無生時定有斷滅之失。以說有生性犯上二過，故不應許有彼生也。\n「若生有性見二失；有則應常無斷故。」\n（二）實續落異同\n問：\n相續故無過，法與因已滅。\n生與滅是相續故，無有常斷二失，與因力已其法乃滅。答：\n此如前不成，復有斷滅過。\n生滅非同時，我前已說，故許相續，如前不成。又汝相續，亦應有斷滅失。\n「有性相續非實同，則為實異勿妄救；實同仍同同時過，實異又落斷常失。」\n（二）生滅與湼槃\n一、生滅與湼槃\n（一）性生性滅不得湼槃\n問：\n佛說湼槃道，見生滅非空。\n由見生滅，佛說湼槃之道，非為空性故。答：\n此二互違故，所見為顛倒。\n此非見無生，是見生滅故。又見生與滅相違，見滅與生相違，彼生滅二相互違故，故見生滅知成錯亂。依生乃有滅，依滅乃有生，故唯是空。\n「若謂佛說湼槃道，由見生滅非見空。然汝是見性生滅，並見互違故成倒。須知生滅皆無性，相依而有故唯空。」\n（二）性不生滅即是湼槃\n問：\n若無有生滅，何滅名湼槃。\n若無生滅，何所滅故而名湼槃？答：\n自性無生滅，此豈非湼槃。\n若性無生無滅，豈非即是湼槃耶！\n「若汝必執性生滅，難我何滅名湼槃。本無性生與性滅，即此我許為湼槃。」\n二、滅與湼槃\n（一）滅或不滅皆非湼槃\n復次：\n若滅應成斷，異此則成常，湼槃非有無，故無生與滅。\n若謂滅是湼槃，則應成斷。若是不滅，則應成常。是故湼槃非有、無性，無生無滅是湼槃。\n「又汝見有性生滅，性滅湼槃應成斷，湼槃不滅應是常，然實湼槃離有無。」\n（二）滅非常住\n甲、直斥常滅不成\n問：滅應是有，是常住故？答：\n滅若常住者，離法亦應有。\n若滅常住者，應離法有滅；復應無依。然此非理。復次：\n離法此非有，離無法亦無。\n若離法及無法，俱無有滅。\n「常滅離法無依故，不成何況離無法！」\n乙、明常滅不成之總因並例餘法\n云何應知？\n能相與所相，相待非自成，亦非展轉成，未成不能成。\n能相待所相而立，所相亦待能相而立，離此，不能自成。亦非展轉成者，謂互不成。由此理故，能相、所相二俱不成。此自未成之能相所相，亦不能成諸法。復次：\n因果受受者，能見所見等，一切法准此，皆當如是說。\n「能相、所相相待有，自成、互成皆不成；彼二自身未有故，是亦不能成諸法。餘如因、果、受、受者，能見、所見、明、暗等，相待而有都無性；反是一切皆不成。」\n（三）特破生滅存在之形式（時）\n問：諸時論者說有三世，故時應有。答：\n不住相待故，亂故無體故，無性故三時，非有唯分別。\n時不成，何以故？不安住故。時不安住，作不住想。若不住者，則不可取。不可取者，云何施設？故時不成。又相待故，謂互相觀待而立；由依過去成立現、未，依待現在成立過、未，依待未來成立過、現；由是相依而立故時不成。又即此時觀待現在說名現在，觀待未來則是過去，觀待過去則是未來；如是雜亂故時不成。又無自體故，由自體不成故時亦不成。又無性故，時亦非有。要先有性，其時乃成，遍求彼性全無自體，故時亦非有性，唯分別耳。\n「不住、相待、雜亂故、無性、唯想『時』不成。」\n五、即相破法\n（一）就生、住、滅三相破為、無為法\n問：如說一切有為皆具生、住、滅三相，與此相違是名無為，故有、無為皆應是有？答：\n由無生住滅，三種有為相，是故為無為，一切皆非有。\n所說生、住、滅諸有為相，若審觀察皆不應理，故彼非有。由彼無故，有為、無為都無所有，縱許有為，若審觀察，不應理故，說為非有。何以故？\n滅未滅不滅，已住則不住，未住亦不住，生未生不生。\n此當問彼：為已生者生，抑未生者生？若已生者是則不生，何以故？已生故。未生者亦不生，何以故？尚未生故。即此生法為已住者住，抑未住者住？若已住者是則不住，已住故。未住者亦不住，何以故？未安住故。又彼為已滅者滅，抑未滅者滅？俱不應理。設許有為，若以此三次第觀察皆不應理，故無有為。有為無故，無為亦無。\n「生等三相皆無故，為、無為法亦非有。已、未三相次第觀，縱許有為亦不成，有為無故無為無。」\n（二）就有、無、一、多等相破為、無為法\n復次：\n有為與無為，非多亦非一，非有無二俱，此攝一切相。\n若審觀察，有為與無為非多，非一，非有，非無，非亦有亦無。應知此中此二法之一切相悉已盡攝。\n「有無一多亦有無，非亦有及非亦無，為無為相悉攝盡；然彼皆無故非有。」\n六、業、果、作、受\n（一）正破業、果、作、受\n一、單獨破業\n（一）業有自性即無生滅業無自性可說生滅\n問：\n世尊說業住，復說業及果，有情受自業，諸業不失亡。\n世尊於經中多門說業及業果，復說諸業非無有果，及說諸業皆不失壞，及說有情各受自業；故業及業果決定是有。答：\n已說無自性，故業無生滅，由我執造業，執從分別起。\n如前已說業無自性，故彼無生亦無有滅。頌言由我執造業，故業是我執所起。此執復從分別而生。\n「佛雖曾說業及果，然無性故無生滅；無性之業我執生，我執復從分別起。」\n（二）業有自性即成我業無自性不失壞\n復次：\n業若有自性，所感身應常，應無苦異熟，故業應成我。\n若業是有自性，則從彼業所感之身應是真實，應成恒常自性。彼業應無苦異熟果，彼業常住，故應成我；以無常為苦，苦即無我故。由業無自性，故業無生，由無生故即無有失。\n「無常是苦苦無我；業若有性則應常，常則無苦應成我，彼所感身亦應常。勿慮空故業失壞，實則無性業方有。」\n（三）業之無性與緣成\n復次：\n業緣生非有，非緣亦無有；諸行如幻事，陽焰尋香城。\n業從緣生即非是有，從非緣生，更不得有。何以故？由諸行如尋香城、幻事、陽焰，故業無自性。復次：\n業以惑為因，行體為惑業，身以業為因，此三皆性空。\n業從煩惱因生，諸行從業及煩惱為因而生，身從業因而生，是故此三皆自性空。\n「緣非緣業悉非有，諸行如幻無性故；身、業及惑層依有，是故彼等皆無性。」\n二、連環破四\n（一）總連環\n無業無作者，無二故無果，無果無受者，是故皆遠離。\n如是，若以正理觀察：果無自性，則業非有；若無有業，作者亦無；若無業及作者，則亦無果；若無有果，即無受者；是故皆成遠離。\n「果無性故業亦無，業無性故無作者，業、作且無況業果，果無是亦無受者。」\n（二）別合破\n甲、逆明業、果無性\n復次：\n若善知業空，見真不造業，若無所造業，業所生非有。\n由見真故，善能了知業自性空，不復造諸業。若無彼業，則從業所生者亦悉非有。\n「善達業空不造業，無業亦無業所生。」\n乙、順明作、業緣成\n問：為全無耶，抑少有耶？答：可有。如何而有？\n如佛薄伽梵，神通示化身，其所現化身，復現餘變化。佛所化且空，何況化所化，一切唯分別，彼二可名有。作者如化身，業同化所化，一切自性空，唯以分別有。\n如佛世尊以神通力示現化身，其所化身復現其餘之化身。當知業亦如是。如來所化自性且空，況被化身所化餘身耶？如是二事唯以分別可名為有。其業亦爾。\n「作者及業分別有，勿慮全無如化故。」\n三、重斥性業\n復次：\n若業有自性，無湼槃作者，無則業所感，愛非愛果無。\n若謂業有自性者，有自性則定無湼槃，亦應無作業者，何以故？即無作者，亦有業故。若有自性者，則業所感之愛非愛果亦皆非有。\n「性業叵滅無湼槃，性業自有無作者；作者無故果亦無，故汝不宜許性業。」\n（二）別釋聖言密意\n問：經廣說有，云何言無耶？答：\n說有或說無，或說亦有無，諸佛密意說，此難可通達。\n經中有處說有，有處說無，亦有處說亦有亦無。諸佛密意語言，於一切種不易通達。\n「有、無、俱教密難達，寧貿執有難說無。」\n七、根、境、識等\n（一）境、識（所取、能取）\n一、色境\n（一）約能生因破\n甲、大種生色色即無自性\n問：此中說色是大種生故有，餘非色諸法亦應是有？答：\n色從大種生，則從非真生，非從自性生。\n若說色是大種所造，色則從非真實生。從非真者，謂非從自，是故色非從自性生。\n「既說色從大種生，則知色非自性有。」\n乙、色無自性色不從他生\n彼無非他生。\n問：是事實爾，非從自性生，是從他生，以諸大種是他故。破曰彼無非他生，謂色非從他生。何以故？以彼無故。彼無，即他無。云何他無？謂自性不成故從他非理；說無從他生固非理，說無之他亦非理故。\n「自無自性之諸色，豈復需依有性他！」\n丙、所依無性能依亦無性\n復次：大種非有故。若說大種從相生，彼相在大種前，不應正理。若無能相，則所依之大種亦不得成。復次：\n一中非有四，四中亦無一，依無四大種，其色云何有。\n由四中無一？一中無四故，依止無體之四大種，其色云何得有耶？無者，謂非有也。\n「大種能相非有故，自且不成色寧有；一中無四四無一，大種體無色性無。」\n（二）約能了因破\n甲、直明色不可取逼外轉敕\n復次：\n最不可取故。\n最不可取故，色即非有。何以故？由最不可取故。色是最不可取，若無可取，云何是有？\n「最不可取色非有，汝執有色是何因？」\n乙、心無自性心非色因\n由因因亦無，從因緣生故。\n若謂由因，因即緣色之心。若有緣色之心，則能成彼色，以若無境，則心不生，由此心為因，故知有色。答：由因因亦無。因亦無者，因非有也。何以故？從因緣生故。其為因之心從因緣生，故彼非有。\n「因緣生心心即無，故彼不成有色因。」\n丙、色若非無色應有因\n有無因非理。\n又：有，無因，非理；若謂色是有，而無成立有色之因，亦非正理。謂因非有，非正理也。\n「勿以心非性色因，橫執無因而有色；世間豈有無因事，是故此執非正理。」\n丁、心不取自體即不取他色\n復次：\n若謂能取色，則無取自體，緣生心無故，云何能取色。\n若能取色者，則應取自體。然以自體能取自體，未見此事。從緣所生之心由自性空故無體，彼云何能取無色？\n「勿以無因理曲故，又執心能取諸色；心不自取且無性，如何能取無性色！」\n戊、剎那不能取何能及過未\n問：經說過去色、未來色，故取色應有。答：\n能剎那生心，不取剎那色，云何能通達，過去未來色。\n此約剎那色心而破。剎那生心尚不能取剎那生色，況能通達過去及未來之色；以非有故，不應通達。云何者？是除遣義。由此理趣，色最不可取。\n「性心性色剎那間，尚不能取況過、未！」\n己、顯形性非異心亦不能取\n又雖許顯色、形色，然說取色亦不應理。何以故？\n顯色與形色，異性終非有，不應取彼異，許同是色故。\n若顯色、形色有異者，取彼二為異，容應正理。然許顯、形同是色法，故不應理。\n「顯、形性非絕對異，同是色故不可取。」\n二、眼識\n復次：\n眼識非在眼，非色非中間，彼依眼及色，徧計即顛倒。\n若審觀察：眼識非眼中有，非色中有，亦非彼二中間而有。徧計依眼及色有彼生者，即是顛倒。\n「內眼外色及中間，能取眼識悉非有，愚夫持有自性見，定執依眼或依色。」\n（二）根、境（能見、所見）\n一、直約能見、所見義破\n（一）約不自見義破\n問：眼等諸處是有，眼所見等亦有，謂眼見色、耳聞聲等？答：\n若眼不自見，云何能見色，故眼色無我，餘處亦同爾。\n若眼不見自性，云何能見於色？由不自見，亦不見色，故說眼無我，即無自性。又色亦無我，如不可見，即非是色。餘處亦爾。以此次第，則餘諸處皆成無我，即無自性。\n「眼不自見寧見色，故知眼處無有我（即無有自性）。色非可見亦無我。餘處（耳等根處和聲等境處）無我例亦爾。」\n（二）約自性他性空義破\n問：眼能自見，非是識見。何以故？識是能取故，由能取細色等，故名曰識。眼能自見，眼以清淨大種為體，此即眼之自性。能取此者，是識；如是能取顯色、形色等諸色差別者亦唯是識。是故汝說若眼不自見云何能見色，不應正理。答：是事不然。何以故？\n眼由自性空，復由他性空。色亦如是空，餘處空亦爾。\n眼由依他起故名空，即眼是依他而成，凡依他成者即自性不成，故眼是自性空；眼由自性空者，自性即自體也。若許有他性，亦非正理。何以故？自性若無，豈復有他性？他性亦無，故是他性空。又言他性空者，他即是識，即是眼由識空異名；何以故？以眼無知故。若無知者，則不應有識性，故亦是他性空。又識亦即是空也。由何知空？以識是依他起故。云何依他？謂識依所知等而有。凡是依他有者即無自性，故識無自性；是故說識能取細色等，不應正理。\n色亦如是者，謂與彼相同。如眼是自性、他性空，色亦是自性、他性空。云何色是自性、他性空耶？如前已說一切法自性於一切非有；若審觀察，一切法皆非有，即是一切諸法皆無自性之異名。空者，即不可得之異名也。又由緣起故，亦說名空。如色由大種為因而成，是依他成，凡依他成者，則非自性成，故色是自性空。亦是他性空；色之他為眼及識，眼與識是有境，色即是境，境非有境，故他性空。又識屬內，色是所行是外非內，故亦是他性空。\n亦爾者，謂如色由自性、他性空，如是餘處亦由自性、他性空。\n「淨種眼性自能見、識唯能取亦不然。眼、色及識自、他無。餘處亦同無自、他。因緣生故自性空。自性無故他性無。此非彼故他性無；眼、識二者色之他，眼、識有境色是境，境非有境故他空；識內色外外非內，如是亦名他性空。此無彼故他性無；眼無知故無識性，由無識故名他無。」\n二、曲就觸俱、不俱義破\n復次：\n若觸俱一起，則餘者皆空，空不依不空，不空不依空。\n若時一處與觸俱起，則餘者皆空。是空則不依不空，不空亦不依空。\n「一處觸俱餘處空，空與不空不相依。」\n（三）觸、受、識、識者\n復次：\n三非有自性，不住無和合，則無彼性觸，是故受亦無。\n三非有者，謂彼無。於不住自性中則無和合。和合無故，則無彼性觸，謂無從彼所生之觸。由無觸故，受亦無。復次：\n彼止內外處，而有心識生，是故識非有，如幻如燄空。\n由依內外處而有識生，故識非有。如幻事，如陽燄，其性本空。若作是念：有識、有識者，亦不應理。何以故？\n由依所識生，是故識非有，識所識無故，亦無有識者。\n識依所識而生，故識非有。由所識、能識俱非有故，識者亦無。\n「根、境、識三無和合，彼等不住自性故；三和無故性觸無。性觸無故受非有。識生依止內外處，即是無性如幻等，又依所識故無識。識、所識空識者空。」\n八、流轉還滅\n（一）正明流轉還滅無自性\n一、預啟其門\n問：如說一切無常；以說一切無常故，即顯不空。答：\n一切無常者，非常無有常，常無常依性，其性豈能有。\n一切無常者，當知意說非常或無有常。若有性者，可說常或無常。其性豈能有，謂無有也。\n「佛說『一切無常』語，意唯遮『常』非表『性』；性有可說常無常，過故彼性豈能有！」\n二、正明其義\n（一）流轉無自性\n問：貪、瞋、痴應有，經中廣說故？答：\n愛非愛顛倒，緣生貪嗔痴，是故貪嗔痴，非由自性有。\n從愛緣、非愛緣，顛倒緣生貪、嗔、痴，故貪、嗔、痴非由自性而有。復次：\n於彼起貪欲，嗔恚或愚痴，皆由分別生，分別非實有。\n於一境上起貪、嗔、痴，故貪、嗔、痴並由分別而生。分別非實有故，分別所生貪、嗔、痴亦非實有。云何非實？\n所分別無故，豈有能分別，以是緣生故，能所別皆空。\n所分別全無。若無所分別，豈有能分別？由緣生故，所分別自性空，能分別亦自性空。\n「貪等如次依愛緣，非愛及倒故無性；一境三毒唯分別，分別尚無況三毒；分別無由所別無，緣生所別亦無性。」\n（二）還滅無自性\n復次：\n四倒生無明，見真則非有；此無故行無，餘支亦如是。\n由見真實故，不復從四倒而生無明。由此無名無故，則不生諸行，如是餘支亦不生。\n「無明緣於四倒生，見真則不起四倒，四倒無故無明無，無明無故餘支滅。」\n（二）特示流轉還滅之律理\n復次：\n依彼有此生，彼無此不有，有性及無性，為無為涅槃。\n若依彼而生此，則此從彼生，彼無此亦非有。有性、無性寂滅及有為、無為寂滅，即是涅槃。復次：\n諸法因緣生，分別為真實。\n謂於緣起法貪著、顧戀、分別、執持。\n佛說即無明，發生十二支。\n復次：\n見真知法空，則不生無明，此即無明滅，故滅十二支。行如尋香城、幻事及陽燄、水泡與水沫、夢境旋火輪。\n如實了知諸法性空，即不生無明，此即無明滅；無明滅故，十二支悉滅。何以故？若審觀察，諸行如幻，如陽燄，如尋香城等，是故性空。善了知此，則無明不起，即無明滅，故十二支皆當息滅。\n「『依彼有此』是生理，『彼無此滅』為滅律；有性、無性、為、無為，一切寂滅即涅槃。緣生無性分別有，無明發生十二支。欲滅無明須見真，無明滅則餘支滅；諸行如幻等性空，善知即能滅無明。」\n九、真、俗、空、有\n（一）佛說緣起即顯性空\n復次：\n無少自性法，亦非無有法，以從因緣起，法無法皆空。\n若審推求，全無少許有自性法，亦無少許無法。法與無法皆因緣生，故悉是空。復次：\n以此一切法，皆是自性空，故佛說諸法，皆從因緣起。\n由一切法皆自性空，故佛說諸法皆是緣起。\n「諸法自性皆空故，佛說諸法從緣起。」\n（二）真空不可說俗有不可壞\n復次：\n勝義唯如是，然佛薄伽梵，依世間名言，施設一切法。\n於勝義中，一切緣起諸法皆自性空，唯此而已。然佛世尊依止世間名言如實施設種種一切諸法。復次：\n不壞世間法，真實無可說，不解佛所說，而怖無分別。\n於世間諸法不破不壞，於真實中則全無法可說。由未了知緣起勝義，不逮如來所說，故諸愚夫於無立、無相、無分別而起恐怖。\n「勝義唯空不可說，世俗假有不可壞；愚者不逮於無立、無相、無想而恐怖。」\n十、結義勸學\n（一）結定緣起性空\n復次：\n依彼有此生，世間不可壞，緣起即無性，寧有理唯爾。\n世間說依於彼法有此法生，此世間理不可破壞。然凡緣生即無自性，若無自性，何能說有？決定如是！\n「彼有此生俗叵壞，即俗無性理決然。」\n（二）勸學中道了義\n復次：\n正信求真實，於此無依法，以正理隨求，離有無寂滅。\n若成就正信勤求真實，於此所說都無所依之法，能以正理隨求隨欲者，則能遠離有性、無性而得寂滅。復次：\n了知此緣起，遮遣惡見網，斷除貪瞋痴，趨無染湼槃。\n「性空真實無依法，正信勤求離有無；緣起能裂惡見網，了知斷染趨湼槃。」\n編者按：本文是龍樹菩薩造論、法尊法師譯、弘悲科攝。凡本頌一律低三格，長行為論釋，有「」者為攝頌。",
  "simplified_text": "七十空性论科摄\n弘悲\n七十空性论本论有七十三个颂，以少从多或以整摄零，所以叫做「七十」。七十颂为能诠的文字，毕竟空的「无依法」为其所诠的义理，这就是「空性」。以七十颂表达诸法毕竟空的真理，或由七十颂显示缘起诸法的实性不可得的意义，所以叫做「七十空性论」。\n七十空性论释论也是龙树菩萨自己造的。\n七十空性论全部文义可以科摄为十个方面，因成十章。\n一、标宗立义\n生住灭有无，以及劣等胜。佛依世间说，非是依真实。\n生、住、灭、有、无、劣、等、胜是等一切，佛唯依世间名言故说，非依真实。问：如现说我等，此岂非有？后有无我慧转，故定应有我。答：\n无我非无我，非故无可说。\n何以故？\n一切所说法，性空如湼槃。\n问：汝说一切诸法皆自性空者，为依国王教𠡠而说，为有通达一切法皆性空之正理耶？答：\n一切法自性，于诸因缘中，若总若各别，无故说为空。\n一切诸法之自性，于诸因缘，或于因缘和合，随于一一法上，悉皆非有，故说一切诸法自性都空。\n「生等唯依世俗说，『无我』亦无有实我，此义即显一切空，总别缘中无性故。」\n二、即法破相\n（一）就现象开四门约三时破\n一、四门无果破生等\n有故有不生，无故无不生，违故非有无，生无住灭无。\n法若已有，则不从因生；已有，乃名有故。无，亦不从因生，以无故。有无相违亦不得生，不相顺故。如有无相违，其非有非无又岂能生？是相违法故。生无故，住灭亦无。\n「法若已有或已无，俱非违故皆不生。」\n二、三时无果破生等\n问：佛说有三有为相，谓生、住、灭，又说生时有生，故有为法定应有生？答：\n已生则不生，未生亦不生，生时亦不生，即生未生故。\n且已生则非所生，何以故？已生故。故已生者则非所生。又未生者亦非所生，何以故？尚未生故。诸未生者则非所生，离生作用、势力，自体非有，故非所生。又正生时亦非所生，何以故？此即已生及未生故。若是已生、未生，仍如前说，非是所生：其已生者已生讫故非是所生，其未生者尚未生者故，离生用故，无势力故及无体故非是所生。由离已生、未生，无别第三生时，故亦非所生。\n「已生未生皆无生，即故离二无生时。」\n（二）就原因开三门约三时破\n一、三门无因破生等\n复次：因不成故亦无生。何以故？\n有果具果因，无果等非因，非有无相违。\n若有果者，具足果故说名为因。若无彼果，则同非因。若非有果非无果，则成相违，有无应不俱故。\n「有果无果及双非，非无过因故无生。」\n二、三时无因破生等\n三世亦非理。\n又于三世因亦非理，何则？因若在前，因为谁因？因若在后，何用因为？若因果同时，此同时所生之因果，谁为谁因，谁是谁果？如是三世因亦非理。\n「在前在后与同时，因皆有过生非有。」\n三、缘起无性\n（一）缘起\n一、什么叫缘起\n问：有一、二、多等数，数应理故，非一切法皆空；若有诸法，此数乃有，故一切法非皆是空？答：\n无一则无多，无多亦无一，以是一切法，缘起故无相。\n若无一者则无有多，多若无者一亦非有，故诸法皆是缘起；以缘起故即为无相。\n「一、多相待名缘起，缘起即是无相法。」\n二、缘起的内容\n（一）正破法\n甲、出体总非\n问：经中广说缘起能有苦果，诸传教者亦说一心中有及多心有？答：\n缘起十二支，有苦即不生，于一心多心，是皆不应理。\n经说十二缘起有苦果者，此即无生，以于一心中有、多心中有不应理故。何则？若一心者，则因果俱生；若多心者，则前支已灭，应非后支之因。俱非理故，缘起即无生也。\n「十二有支苦不生，一心、多心俱过故；一心因果应俱起，多心前支非后因。」\n乙、明义别释\n1、缘起即相待\n何故无生？以诸缘起因无明生，佛说无明缘颠倒起，而彼颠倒自性空故。何以故？\n非常非无常，亦非我无我，净不净苦乐，是故无颠倒。\n言无常者，谓非有常；常若无者，即无能治之无常。余三亦尔，故无颠倒。复次：\n从倒生无明，倒无则不有，以无无明故，行无余亦无。\n若无四倒，则无从彼所生无明；无明无故，则不起诸行；余支亦尔。\n「缘起之首为无明，无明之因是颠倒；四倒无故无明无，无明无故余亦灭。」\n2、相待即无性\n复次：\n离行无无明，离无明无行，彼二互为因，是故无自性；自若无自性，云何能生他？以缘无性故，不能生于他。\n若离诸行，无明则不生；若无无明，亦不生诸行。此二互为因生故，皆无自性。若自无自性，云何能生他？是故自体不成之诸缘，非能生他。\n「无明与行互为因，互因即是无自性，自性且无宁生他，是故诸缘不生法。」\n（二）旁引喻\n复次：\n父子不相即，彼二亦非离，亦复非同时，有支亦如是。\n父非是子，子亦非父，非相离而有，复非同时。如父子不成，十二缘起当知亦尔。\n复次：\n梦境生苦乐，彼境亦非有，如是缘起法，所依缘亦无。\n如梦境中实无依境所生之苦、乐，亦无彼所依境。如是因缘所生诸法及所依之缘，悉皆非有。\n「父子即、离与同时，非有有支亦如是；梦境及彼生苦乐，喻缘及法悉非有。」\n（二）无性\n一、法上无自性\n问：\n若诸法无性，应无胜劣等，及种种差别，亦无从因生。\n是故汝说诸法皆无自性，不应正理。答：\n有性不依他，不依云何有？不成无自性，性应不可灭。\n若谓诸法有自性者，应非依他之法。若谓虽不依他可有法者，故曰不依云何有，谓不依他则不成法。若谓虽不依他亦成法者，则应不成无性；性若是有，应不灭坏，终不成无。\n「汝谓无性不成法，实则有性法不成，有性即不依他故，不依他性则叵灭，是故果法及胜、劣，种种差别非性有。」\n二、缘性心是倒\n问：缘自性、他性、无性之心非无所依，故性不空？答：\n自他性及灭，无中云何有，故自性他性，性无性皆倒。\n无者，谓非有义。于此无中，岂可说有自性、他性及以灭坏？是故自性、他性、有性、无性皆颠倒摄。\n「勿以能缘成有性，自、他、有、无皆倒故。」\n四、特究生灭\n（一）生灭与性空\n一、合破自性生灭\n（一）问自性空应无生灭\n问：\n若诸法皆空，应无生无灭，以于性空中，何灭复何生。\n若谓诸法皆自性空，则应无生无灭。汝说性空而有生灭，然于自性空中有何可灭及可生耶？\n「若法自性毕竟空，彼法即应无生灭，以法必有自性时，方有可灭可生故。」\n（二）答性不空则无生灭\n甲、就生灭非同时破生灭自性\n答：一切法皆唯是空，何以故？\n生灭非同时。\n生灭非同时者，谓生灭不同时有。\n「汝谓无性生灭无，实则有性无生灭；性生性灭岂同时！」\n乙、破转救唯生\n无灭则无生。\n若谓唯有生者，破曰无灭则无生，谓无灭中生不应理，以无无常性则无有生故。\n「勿因生灭不同时，转许唯生而无灭；生灭原属相待有，无灭之生叵想像。」\n丙、破还计生灭同时\n应常有生灭。\n又应常有生灭者，谓应常有生与无常性。\n「倘因唯生理不成，仍计生灭同时有，应知同时性生灭，即是生灭常俱有，若法生灭常俱有，彼则究有抑为无！」\n丁、破以别义救生灭同时而逼计唯灭\n无生则无灭。\n若谓无常性恒随法转，于生、住时不起作用，要至灭时方灭其法者，破曰无生则无灭，谓无生时灭亦非有。若无灭，则无灭相之无常性，以无灭者，说是无常性不应理故。故唯应有灭也。\n「若谓生、住有灭体，故无所言唯生过，复以生、住无灭用，故无生灭同时失；无用有体体同无，或亦灭时无灭用，若必灭时灭有用，则应离生唯有灭。」\n戊、破唯灭\n若谓即唯有灭。答：\n无生时无灭。不从自他生，是故生非有：无生则无灭。\n于无生时应无有灭。彼生非从自、他生，由此生非有。非有生者，即不生也。无生则无灭者，谓无生者则无彼生之灭，故彼灭即非有。\n「应知自、他皆不生，无生岂能更有灭！」\n二、特破自性生\n（一）性生堕常断\n复次：\n有生性应常，无者定成断，有生堕二失，是故不应许。\n苦有生性应堕常过，至无生时定有断灭之失。以说有生性犯上二过，故不应许有彼生也。\n「若生有性见二失；有则应常无断故。」\n（二）实续落异同\n问：\n相续故无过，法与因已灭。\n生与灭是相续故，无有常断二失，与因力已其法乃灭。答：\n此如前不成，复有断灭过。\n生灭非同时，我前已说，故许相续，如前不成。又汝相续，亦应有断灭失。\n「有性相续非实同，则为实异勿妄救；实同仍同同时过，实异又落断常失。」\n（二）生灭与湼槃\n一、生灭与湼槃\n（一）性生性灭不得湼槃\n问：\n佛说湼槃道，见生灭非空。\n由见生灭，佛说湼槃之道，非为空性故。答：\n此二互违故，所见为颠倒。\n此非见无生，是见生灭故。又见生与灭相违，见灭与生相违，彼生灭二相互违故，故见生灭知成错乱。依生乃有灭，依灭乃有生，故唯是空。\n「若谓佛说湼槃道，由见生灭非见空。然汝是见性生灭，并见互违故成倒。须知生灭皆无性，相依而有故唯空。」\n（二）性不生灭即是湼槃\n问：\n若无有生灭，何灭名湼槃。\n若无生灭，何所灭故而名湼槃？答：\n自性无生灭，此岂非湼槃。\n若性无生无灭，岂非即是湼槃耶！\n「若汝必执性生灭，难我何灭名湼槃。本无性生与性灭，即此我许为湼槃。」\n二、灭与湼槃\n（一）灭或不灭皆非湼槃\n复次：\n若灭应成断，异此则成常，湼槃非有无，故无生与灭。\n若谓灭是湼槃，则应成断。若是不灭，则应成常。是故湼槃非有、无性，无生无灭是湼槃。\n「又汝见有性生灭，性灭湼槃应成断，湼槃不灭应是常，然实湼槃离有无。」\n（二）灭非常住\n甲、直斥常灭不成\n问：灭应是有，是常住故？答：\n灭若常住者，离法亦应有。\n若灭常住者，应离法有灭；复应无依。然此非理。复次：\n离法此非有，离无法亦无。\n若离法及无法，俱无有灭。\n「常灭离法无依故，不成何况离无法！」\n乙、明常灭不成之总因并例余法\n云何应知？\n能相与所相，相待非自成，亦非展转成，未成不能成。\n能相待所相而立，所相亦待能相而立，离此，不能自成。亦非展转成者，谓互不成。由此理故，能相、所相二俱不成。此自未成之能相所相，亦不能成诸法。复次：\n因果受受者，能见所见等，一切法准此，皆当如是说。\n「能相、所相相待有，自成、互成皆不成；彼二自身未有故，是亦不能成诸法。余如因、果、受、受者，能见、所见、明、暗等，相待而有都无性；反是一切皆不成。」\n（三）特破生灭存在之形式（时）\n问：诸时论者说有三世，故时应有。答：\n不住相待故，乱故无体故，无性故三时，非有唯分别。\n时不成，何以故？不安住故。时不安住，作不住想。若不住者，则不可取。不可取者，云何施设？故时不成。又相待故，谓互相观待而立；由依过去成立现、未，依待现在成立过、未，依待未来成立过、现；由是相依而立故时不成。又即此时观待现在说名现在，观待未来则是过去，观待过去则是未来；如是杂乱故时不成。又无自体故，由自体不成故时亦不成。又无性故，时亦非有。要先有性，其时乃成，遍求彼性全无自体，故时亦非有性，唯分别耳。\n「不住、相待、杂乱故、无性、唯想『时』不成。」\n五、即相破法\n（一）就生、住、灭三相破为、无为法\n问：如说一切有为皆具生、住、灭三相，与此相违是名无为，故有、无为皆应是有？答：\n由无生住灭，三种有为相，是故为无为，一切皆非有。\n所说生、住、灭诸有为相，若审观察皆不应理，故彼非有。由彼无故，有为、无为都无所有，纵许有为，若审观察，不应理故，说为非有。何以故？\n灭未灭不灭，已住则不住，未住亦不住，生未生不生。\n此当问彼：为已生者生，抑未生者生？若已生者是则不生，何以故？已生故。未生者亦不生，何以故？尚未生故。即此生法为已住者住，抑未住者住？若已住者是则不住，已住故。未住者亦不住，何以故？未安住故。又彼为已灭者灭，抑未灭者灭？俱不应理。设许有为，若以此三次第观察皆不应理，故无有为。有为无故，无为亦无。\n「生等三相皆无故，为、无为法亦非有。已、未三相次第观，纵许有为亦不成，有为无故无为无。」\n（二）就有、无、一、多等相破为、无为法\n复次：\n有为与无为，非多亦非一，非有无二俱，此摄一切相。\n若审观察，有为与无为非多，非一，非有，非无，非亦有亦无。应知此中此二法之一切相悉已尽摄。\n「有无一多亦有无，非亦有及非亦无，为无为相悉摄尽；然彼皆无故非有。」\n六、业、果、作、受\n（一）正破业、果、作、受\n一、单独破业\n（一）业有自性即无生灭业无自性可说生灭\n问：\n世尊说业住，复说业及果，有情受自业，诸业不失亡。\n世尊于经中多门说业及业果，复说诸业非无有果，及说诸业皆不失坏，及说有情各受自业；故业及业果决定是有。答：\n已说无自性，故业无生灭，由我执造业，执从分别起。\n如前已说业无自性，故彼无生亦无有灭。颂言由我执造业，故业是我执所起。此执复从分别而生。\n「佛虽曾说业及果，然无性故无生灭；无性之业我执生，我执复从分别起。」\n（二）业有自性即成我业无自性不失坏\n复次：\n业若有自性，所感身应常，应无苦异熟，故业应成我。\n若业是有自性，则从彼业所感之身应是真实，应成恒常自性。彼业应无苦异熟果，彼业常住，故应成我；以无常为苦，苦即无我故。由业无自性，故业无生，由无生故即无有失。\n「无常是苦苦无我；业若有性则应常，常则无苦应成我，彼所感身亦应常。勿虑空故业失坏，实则无性业方有。」\n（三）业之无性与缘成\n复次：\n业缘生非有，非缘亦无有；诸行如幻事，阳焰寻香城。\n业从缘生即非是有，从非缘生，更不得有。何以故？由诸行如寻香城、幻事、阳焰，故业无自性。复次：\n业以惑为因，行体为惑业，身以业为因，此三皆性空。\n业从烦恼因生，诸行从业及烦恼为因而生，身从业因而生，是故此三皆自性空。\n「缘非缘业悉非有，诸行如幻无性故；身、业及惑层依有，是故彼等皆无性。」\n二、连环破四\n（一）总连环\n无业无作者，无二故无果，无果无受者，是故皆远离。\n如是，若以正理观察：果无自性，则业非有；若无有业，作者亦无；若无业及作者，则亦无果；若无有果，即无受者；是故皆成远离。\n「果无性故业亦无，业无性故无作者，业、作且无况业果，果无是亦无受者。」\n（二）别合破\n甲、逆明业、果无性\n复次：\n若善知业空，见真不造业，若无所造业，业所生非有。\n由见真故，善能了知业自性空，不复造诸业。若无彼业，则从业所生者亦悉非有。\n「善达业空不造业，无业亦无业所生。」\n乙、顺明作、业缘成\n问：为全无耶，抑少有耶？答：可有。如何而有？\n如佛薄伽梵，神通示化身，其所现化身，复现余变化。佛所化且空，何况化所化，一切唯分别，彼二可名有。作者如化身，业同化所化，一切自性空，唯以分别有。\n如佛世尊以神通力示现化身，其所化身复现其余之化身。当知业亦如是。如来所化自性且空，况被化身所化余身耶？如是二事唯以分别可名为有。其业亦尔。\n「作者及业分别有，勿虑全无如化故。」\n三、重斥性业\n复次：\n若业有自性，无湼槃作者，无则业所感，爱非爱果无。\n若谓业有自性者，有自性则定无湼槃，亦应无作业者，何以故？即无作者，亦有业故。若有自性者，则业所感之爱非爱果亦皆非有。\n「性业叵灭无湼槃，性业自有无作者；作者无故果亦无，故汝不宜许性业。」\n（二）别释圣言密意\n问：经广说有，云何言无耶？答：\n说有或说无，或说亦有无，诸佛密意说，此难可通达。\n经中有处说有，有处说无，亦有处说亦有亦无。诸佛密意语言，于一切种不易通达。\n「有、无、俱教密难达，宁贸执有难说无。」\n七、根、境、识等\n（一）境、识（所取、能取）\n一、色境\n（一）约能生因破\n甲、大种生色色即无自性\n问：此中说色是大种生故有，余非色诸法亦应是有？答：\n色从大种生，则从非真生，非从自性生。\n若说色是大种所造，色则从非真实生。从非真者，谓非从自，是故色非从自性生。\n「既说色从大种生，则知色非自性有。」\n乙、色无自性色不从他生\n彼无非他生。\n问：是事实尔，非从自性生，是从他生，以诸大种是他故。破曰彼无非他生，谓色非从他生。何以故？以彼无故。彼无，即他无。云何他无？谓自性不成故从他非理；说无从他生固非理，说无之他亦非理故。\n「自无自性之诸色，岂复需依有性他！」\n丙、所依无性能依亦无性\n复次：大种非有故。若说大种从相生，彼相在大种前，不应正理。若无能相，则所依之大种亦不得成。复次：\n一中非有四，四中亦无一，依无四大种，其色云何有。\n由四中无一？一中无四故，依止无体之四大种，其色云何得有耶？无者，谓非有也。\n「大种能相非有故，自且不成色宁有；一中无四四无一，大种体无色性无。」\n（二）约能了因破\n甲、直明色不可取逼外转敕\n复次：\n最不可取故。\n最不可取故，色即非有。何以故？由最不可取故。色是最不可取，若无可取，云何是有？\n「最不可取色非有，汝执有色是何因？」\n乙、心无自性心非色因\n由因因亦无，从因缘生故。\n若谓由因，因即缘色之心。若有缘色之心，则能成彼色，以若无境，则心不生，由此心为因，故知有色。答：由因因亦无。因亦无者，因非有也。何以故？从因缘生故。其为因之心从因缘生，故彼非有。\n「因缘生心心即无，故彼不成有色因。」\n丙、色若非无色应有因\n有无因非理。\n又：有，无因，非理；若谓色是有，而无成立有色之因，亦非正理。谓因非有，非正理也。\n「勿以心非性色因，横执无因而有色；世间岂有无因事，是故此执非正理。」\n丁、心不取自体即不取他色\n复次：\n若谓能取色，则无取自体，缘生心无故，云何能取色。\n若能取色者，则应取自体。然以自体能取自体，未见此事。从缘所生之心由自性空故无体，彼云何能取无色？\n「勿以无因理曲故，又执心能取诸色；心不自取且无性，如何能取无性色！」\n戊、刹那不能取何能及过未\n问：经说过去色、未来色，故取色应有。答：\n能刹那生心，不取刹那色，云何能通达，过去未来色。\n此约刹那色心而破。刹那生心尚不能取刹那生色，况能通达过去及未来之色；以非有故，不应通达。云何者？是除遣义。由此理趣，色最不可取。\n「性心性色刹那间，尚不能取况过、未！」\n己、显形性非异心亦不能取\n又虽许显色、形色，然说取色亦不应理。何以故？\n显色与形色，异性终非有，不应取彼异，许同是色故。\n若显色、形色有异者，取彼二为异，容应正理。然许显、形同是色法，故不应理。\n「显、形性非绝对异，同是色故不可取。」\n二、眼识\n复次：\n眼识非在眼，非色非中间，彼依眼及色，徧计即颠倒。\n若审观察：眼识非眼中有，非色中有，亦非彼二中间而有。徧计依眼及色有彼生者，即是颠倒。\n「内眼外色及中间，能取眼识悉非有，愚夫持有自性见，定执依眼或依色。」\n（二）根、境（能见、所见）\n一、直约能见、所见义破\n（一）约不自见义破\n问：眼等诸处是有，眼所见等亦有，谓眼见色、耳闻声等？答：\n若眼不自见，云何能见色，故眼色无我，余处亦同尔。\n若眼不见自性，云何能见于色？由不自见，亦不见色，故说眼无我，即无自性。又色亦无我，如不可见，即非是色。余处亦尔。以此次第，则余诸处皆成无我，即无自性。\n「眼不自见宁见色，故知眼处无有我（即无有自性）。色非可见亦无我。余处（耳等根处和声等境处）无我例亦尔。」\n（二）约自性他性空义破\n问：眼能自见，非是识见。何以故？识是能取故，由能取细色等，故名曰识。眼能自见，眼以清净大种为体，此即眼之自性。能取此者，是识；如是能取显色、形色等诸色差别者亦唯是识。是故汝说若眼不自见云何能见色，不应正理。答：是事不然。何以故？\n眼由自性空，复由他性空。色亦如是空，余处空亦尔。\n眼由依他起故名空，即眼是依他而成，凡依他成者即自性不成，故眼是自性空；眼由自性空者，自性即自体也。若许有他性，亦非正理。何以故？自性若无，岂复有他性？他性亦无，故是他性空。又言他性空者，他即是识，即是眼由识空异名；何以故？以眼无知故。若无知者，则不应有识性，故亦是他性空。又识亦即是空也。由何知空？以识是依他起故。云何依他？谓识依所知等而有。凡是依他有者即无自性，故识无自性；是故说识能取细色等，不应正理。\n色亦如是者，谓与彼相同。如眼是自性、他性空，色亦是自性、他性空。云何色是自性、他性空耶？如前已说一切法自性于一切非有；若审观察，一切法皆非有，即是一切诸法皆无自性之异名。空者，即不可得之异名也。又由缘起故，亦说名空。如色由大种为因而成，是依他成，凡依他成者，则非自性成，故色是自性空。亦是他性空；色之他为眼及识，眼与识是有境，色即是境，境非有境，故他性空。又识属内，色是所行是外非内，故亦是他性空。\n亦尔者，谓如色由自性、他性空，如是余处亦由自性、他性空。\n「净种眼性自能见、识唯能取亦不然。眼、色及识自、他无。余处亦同无自、他。因缘生故自性空。自性无故他性无。此非彼故他性无；眼、识二者色之他，眼、识有境色是境，境非有境故他空；识内色外外非内，如是亦名他性空。此无彼故他性无；眼无知故无识性，由无识故名他无。」\n二、曲就触俱、不俱义破\n复次：\n若触俱一起，则余者皆空，空不依不空，不空不依空。\n若时一处与触俱起，则余者皆空。是空则不依不空，不空亦不依空。\n「一处触俱余处空，空与不空不相依。」\n（三）触、受、识、识者\n复次：\n三非有自性，不住无和合，则无彼性触，是故受亦无。\n三非有者，谓彼无。于不住自性中则无和合。和合无故，则无彼性触，谓无从彼所生之触。由无触故，受亦无。复次：\n彼止内外处，而有心识生，是故识非有，如幻如燄空。\n由依内外处而有识生，故识非有。如幻事，如阳燄，其性本空。若作是念：有识、有识者，亦不应理。何以故？\n由依所识生，是故识非有，识所识无故，亦无有识者。\n识依所识而生，故识非有。由所识、能识俱非有故，识者亦无。\n「根、境、识三无和合，彼等不住自性故；三和无故性触无。性触无故受非有。识生依止内外处，即是无性如幻等，又依所识故无识。识、所识空识者空。」\n八、流转还灭\n（一）正明流转还灭无自性\n一、预启其门\n问：如说一切无常；以说一切无常故，即显不空。答：\n一切无常者，非常无有常，常无常依性，其性岂能有。\n一切无常者，当知意说非常或无有常。若有性者，可说常或无常。其性岂能有，谓无有也。\n「佛说『一切无常』语，意唯遮『常』非表『性』；性有可说常无常，过故彼性岂能有！」\n二、正明其义\n（一）流转无自性\n问：贪、瞋、痴应有，经中广说故？答：\n爱非爱颠倒，缘生贪嗔痴，是故贪嗔痴，非由自性有。\n从爱缘、非爱缘，颠倒缘生贪、嗔、痴，故贪、嗔、痴非由自性而有。复次：\n于彼起贪欲，嗔恚或愚痴，皆由分别生，分别非实有。\n于一境上起贪、嗔、痴，故贪、嗔、痴并由分别而生。分别非实有故，分别所生贪、嗔、痴亦非实有。云何非实？\n所分别无故，岂有能分别，以是缘生故，能所别皆空。\n所分别全无。若无所分别，岂有能分别？由缘生故，所分别自性空，能分别亦自性空。\n「贪等如次依爱缘，非爱及倒故无性；一境三毒唯分别，分别尚无况三毒；分别无由所别无，缘生所别亦无性。」\n（二）还灭无自性\n复次：\n四倒生无明，见真则非有；此无故行无，余支亦如是。\n由见真实故，不复从四倒而生无明。由此无名无故，则不生诸行，如是余支亦不生。\n「无明缘于四倒生，见真则不起四倒，四倒无故无明无，无明无故余支灭。」\n（二）特示流转还灭之律理\n复次：\n依彼有此生，彼无此不有，有性及无性，为无为涅槃。\n若依彼而生此，则此从彼生，彼无此亦非有。有性、无性寂灭及有为、无为寂灭，即是涅槃。复次：\n诸法因缘生，分别为真实。\n谓于缘起法贪著、顾恋、分别、执持。\n佛说即无明，发生十二支。\n复次：\n见真知法空，则不生无明，此即无明灭，故灭十二支。行如寻香城、幻事及阳燄、水泡与水沫、梦境旋火轮。\n如实了知诸法性空，即不生无明，此即无明灭；无明灭故，十二支悉灭。何以故？若审观察，诸行如幻，如阳燄，如寻香城等，是故性空。善了知此，则无明不起，即无明灭，故十二支皆当息灭。\n「『依彼有此』是生理，『彼无此灭』为灭律；有性、无性、为、无为，一切寂灭即涅槃。缘生无性分别有，无明发生十二支。欲灭无明须见真，无明灭则余支灭；诸行如幻等性空，善知即能灭无明。」\n九、真、俗、空、有\n（一）佛说缘起即显性空\n复次：\n无少自性法，亦非无有法，以从因缘起，法无法皆空。\n若审推求，全无少许有自性法，亦无少许无法。法与无法皆因缘生，故悉是空。复次：\n以此一切法，皆是自性空，故佛说诸法，皆从因缘起。\n由一切法皆自性空，故佛说诸法皆是缘起。\n「诸法自性皆空故，佛说诸法从缘起。」\n（二）真空不可说俗有不可坏\n复次：\n胜义唯如是，然佛薄伽梵，依世间名言，施设一切法。\n于胜义中，一切缘起诸法皆自性空，唯此而已。然佛世尊依止世间名言如实施设种种一切诸法。复次：\n不坏世间法，真实无可说，不解佛所说，而怖无分别。\n于世间诸法不破不坏，于真实中则全无法可说。由未了知缘起胜义，不逮如来所说，故诸愚夫于无立、无相、无分别而起恐怖。\n「胜义唯空不可说，世俗假有不可坏；愚者不逮于无立、无相、无想而恐怖。」\n十、结义劝学\n（一）结定缘起性空\n复次：\n依彼有此生，世间不可坏，缘起即无性，宁有理唯尔。\n世间说依于彼法有此法生，此世间理不可破坏。然凡缘生即无自性，若无自性，何能说有？决定如是！\n「彼有此生俗叵坏，即俗无性理决然。」\n（二）劝学中道了义\n复次：\n正信求真实，于此无依法，以正理随求，离有无寂灭。\n若成就正信勤求真实，于此所说都无所依之法，能以正理随求随欲者，则能远离有性、无性而得寂灭。复次：\n了知此缘起，遮遣恶见网，断除贪瞋痴，趋无染湼槃。\n「性空真实无依法，正信勤求离有无；缘起能裂恶见网，了知断染趋湼槃。」\n编者按：本文是龙树菩萨造论、法尊法师译、弘悲科摄。凡本颂一律低三格，长行为论释，有「」者为摄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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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常非無常，亦非我無我，淨不淨苦樂，是故無顛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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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倒生無明，倒無則不有，以無無明故，行無餘亦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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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緣起之首為無明，無明之因是顛倒；四倒無故無明無，無明無故餘亦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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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離行無無明，離無明無行，彼二互為因，是故無自性；自若無自性，云何能生他？以緣無性故，不能生於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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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若離諸行，無明則不生；若無無明，亦不生諸行。此二互為因生故，皆無自性。若自無自性，云何能生他？是故自體不成之諸緣，非能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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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無明與行互為因，互因即是無自性，自性且無寧生他，是故諸緣不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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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性不依他，不依云何有？不成無自性，性應不可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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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若謂諸法有自性者，應非依他之法。若謂雖不依他可有法者，故曰不依云何有，謂不依他則不成法。若謂雖不依他亦成法者，則應不成無性；性若是有，應不滅壞，終不成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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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謂佛說湼槃道，由見生滅非見空。然汝是見性生滅，並見互違故成倒。須知生滅皆無性，相依而有故唯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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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無有生滅，何滅名湼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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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性無生滅，此豈非湼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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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汝必執性生滅，難我何滅名湼槃。本無性生與性滅，即此我許為湼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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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滅應成斷，異此則成常，湼槃非有無，故無生與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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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汝見有性生滅，性滅湼槃應成斷，湼槃不滅應是常，然實湼槃離有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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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滅離法無依故，不成何況離無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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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相與所相，相待非自成，亦非展轉成，未成不能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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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能相待所相而立，所相亦待能相而立，離此，不能自成。亦非展轉成者，謂互不成。由此理故，能相、所相二俱不成。此自未成之能相所相，亦不能成諸法。復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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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果受受者，能見所見等，一切法准此，皆當如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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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相、所相相待有，自成、互成皆不成；彼二自身未有故，是亦不能成諸法。餘如因、果、受、受者，能見、所見、明、暗等，相待而有都無性；反是一切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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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住相待故，亂故無體故，無性故三時，非有唯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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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時不成，何以故？不安住故。時不安住，作不住想。若不住者，則不可取。不可取者，云何施設？故時不成。又相待故，謂互相觀待而立；由依過去成立現、未，依待現在成立過、未，依待未來成立過、現；由是相依而立故時不成。又即此時觀待現在說名現在，觀待未來則是過去，觀待過去則是未來；如是雜亂故時不成。又無自體故，由自體不成故時亦不成。又無性故，時亦非有。要先有性，其時乃成，遍求彼性全無自體，故時亦非有性，唯分別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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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住、相待、雜亂故、無性、唯想『時』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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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無生住滅，三種有為相，是故為無為，一切皆非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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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所說生、住、滅諸有為相，若審觀察皆不應理，故彼非有。由彼無故，有為、無為都無所有，縱許有為，若審觀察，不應理故，說為非有。何以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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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滅未滅不滅，已住則不住，未住亦不住，生未生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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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此當問彼：為已生者生，抑未生者生？若已生者是則不生，何以故？已生故。未生者亦不生，何以故？尚未生故。即此生法為已住者住，抑未住者住？若已住者是則不住，已住故。未住者亦不住，何以故？未安住故。又彼為已滅者滅，抑未滅者滅？俱不應理。設許有為，若以此三次第觀察皆不應理，故無有為。有為無故，無為亦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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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es": [
          "「生等三相皆無故，為、無為法亦非有。已、未三相次第觀，縱許有為亦不成，有為無故無為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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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為與無為，非多亦非一，非有無二俱，此攝一切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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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尊說業住，復說業及果，有情受自業，諸業不失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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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世尊於經中多門說業及業果，復說諸業非無有果，及說諸業皆不失壞，及說有情各受自業；故業及業果決定是有。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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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說無自性，故業無生滅，由我執造業，執從分別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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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如前已說業無自性，故彼無生亦無有滅。頌言由我執造業，故業是我執所起。此執復從分別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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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佛雖曾說業及果，然無性故無生滅；無性之業我執生，我執復從分別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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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二）業有自性即成我業無自性不失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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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業若有自性，所感身應常，應無苦異熟，故業應成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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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若業是有自性，則從彼業所感之身應是真實，應成恒常自性。彼業應無苦異熟果，彼業常住，故應成我；以無常為苦，苦即無我故。由業無自性，故業無生，由無生故即無有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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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無常是苦苦無我；業若有性則應常，常則無苦應成我，彼所感身亦應常。勿慮空故業失壞，實則無性業方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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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業緣生非有，非緣亦無有；諸行如幻事，陽焰尋香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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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業從緣生即非是有，從非緣生，更不得有。何以故？由諸行如尋香城、幻事、陽焰，故業無自性。復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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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業以惑為因，行體為惑業，身以業為因，此三皆性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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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業從煩惱因生，諸行從業及煩惱為因而生，身從業因而生，是故此三皆自性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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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緣非緣業悉非有，諸行如幻無性故；身、業及惑層依有，是故彼等皆無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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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二、連環破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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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無業無作者，無二故無果，無果無受者，是故皆遠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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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如是，若以正理觀察：果無自性，則業非有；若無有業，作者亦無；若無業及作者，則亦無果；若無有果，即無受者；是故皆成遠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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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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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無性故業亦無，業無性故無作者，業、作且無況業果，果無是亦無受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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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甲、逆明業、果無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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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es": [
          "若善知業空，見真不造業，若無所造業，業所生非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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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由見真故，善能了知業自性空，不復造諸業。若無彼業，則從業所生者亦悉非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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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es": [
          "「善達業空不造業，無業亦無業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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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乙、順明作、業緣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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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es": [
          "如佛薄伽梵，神通示化身，其所現化身，復現餘變化。佛所化且空，何況化所化，一切唯分別，彼二可名有。作者如化身，業同化所化，一切自性空，唯以分別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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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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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如佛世尊以神通力示現化身，其所化身復現其餘之化身。當知業亦如是。如來所化自性且空，況被化身所化餘身耶？如是二事唯以分別可名為有。其業亦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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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及業分別有，勿慮全無如化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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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三、重斥性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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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業有自性，無湼槃作者，無則業所感，愛非愛果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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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若謂業有自性者，有自性則定無湼槃，亦應無作業者，何以故？即無作者，亦有業故。若有自性者，則業所感之愛非愛果亦皆非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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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性業叵滅無湼槃，性業自有無作者；作者無故果亦無，故汝不宜許性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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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二）別釋聖言密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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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有或說無，或說亦有無，諸佛密意說，此難可通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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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問：此中說色是大種生故有，餘非色諸法亦應是有？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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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色從大種生，則從非真生，非從自性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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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若說色是大種所造，色則從非真實生。從非真者，謂非從自，是故色非從自性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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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說色從大種生，則知色非自性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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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彼無非他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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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問：是事實爾，非從自性生，是從他生，以諸大種是他故。破曰彼無非他生，謂色非從他生。何以故？以彼無故。彼無，即他無。云何他無？謂自性不成故從他非理；說無從他生固非理，說無之他亦非理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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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無自性之諸色，豈復需依有性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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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丙、所依無性能依亦無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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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復次：大種非有故。若說大種從相生，彼相在大種前，不應正理。若無能相，則所依之大種亦不得成。復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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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中非有四，四中亦無一，依無四大種，其色云何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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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由四中無一？一中無四故，依止無體之四大種，其色云何得有耶？無者，謂非有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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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種能相非有故，自且不成色寧有；一中無四四無一，大種體無色性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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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不可取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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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不可取色非有，汝執有色是何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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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因因亦無，從因緣生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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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若謂由因，因即緣色之心。若有緣色之心，則能成彼色，以若無境，則心不生，由此心為因，故知有色。答：由因因亦無。因亦無者，因非有也。何以故？從因緣生故。其為因之心從因緣生，故彼非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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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緣生心心即無，故彼不成有色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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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丙、色若非無色應有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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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無因非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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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又：有，無因，非理；若謂色是有，而無成立有色之因，亦非正理。謂因非有，非正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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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勿以心非性色因，橫執無因而有色；世間豈有無因事，是故此執非正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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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丁、心不取自體即不取他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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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謂能取色，則無取自體，緣生心無故，云何能取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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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若能取色者，則應取自體。然以自體能取自體，未見此事。從緣所生之心由自性空故無體，彼云何能取無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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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勿以無因理曲故，又執心能取諸色；心不自取且無性，如何能取無性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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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戊、剎那不能取何能及過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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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問：經說過去色、未來色，故取色應有。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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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剎那生心，不取剎那色，云何能通達，過去未來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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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此約剎那色心而破。剎那生心尚不能取剎那生色，況能通達過去及未來之色；以非有故，不應通達。云何者？是除遣義。由此理趣，色最不可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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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性心性色剎那間，尚不能取況過、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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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顯色與形色，異性終非有，不應取彼異，許同是色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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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若顯色、形色有異者，取彼二為異，容應正理。然許顯、形同是色法，故不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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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顯、形性非絕對異，同是色故不可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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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識非在眼，非色非中間，彼依眼及色，徧計即顛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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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若審觀察：眼識非眼中有，非色中有，亦非彼二中間而有。徧計依眼及色有彼生者，即是顛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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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內眼外色及中間，能取眼識悉非有，愚夫持有自性見，定執依眼或依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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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二）根、境（能見、所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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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眼不自見，云何能見色，故眼色無我，餘處亦同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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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若眼不見自性，云何能見於色？由不自見，亦不見色，故說眼無我，即無自性。又色亦無我，如不可見，即非是色。餘處亦爾。以此次第，則餘諸處皆成無我，即無自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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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不自見寧見色，故知眼處無有我（即無有自性）。色非可見亦無我。餘處（耳等根處和聲等境處）無我例亦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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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二）約自性他性空義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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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問：眼能自見，非是識見。何以故？識是能取故，由能取細色等，故名曰識。眼能自見，眼以清淨大種為體，此即眼之自性。能取此者，是識；如是能取顯色、形色等諸色差別者亦唯是識。是故汝說若眼不自見云何能見色，不應正理。答：是事不然。何以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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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由自性空，復由他性空。色亦如是空，餘處空亦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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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眼由依他起故名空，即眼是依他而成，凡依他成者即自性不成，故眼是自性空；眼由自性空者，自性即自體也。若許有他性，亦非正理。何以故？自性若無，豈復有他性？他性亦無，故是他性空。又言他性空者，他即是識，即是眼由識空異名；何以故？以眼無知故。若無知者，則不應有識性，故亦是他性空。又識亦即是空也。由何知空？以識是依他起故。云何依他？謂識依所知等而有。凡是依他有者即無自性，故識無自性；是故說識能取細色等，不應正理。"
      },
      {
        "type": "p",
        "text": "色亦如是者，謂與彼相同。如眼是自性、他性空，色亦是自性、他性空。云何色是自性、他性空耶？如前已說一切法自性於一切非有；若審觀察，一切法皆非有，即是一切諸法皆無自性之異名。空者，即不可得之異名也。又由緣起故，亦說名空。如色由大種為因而成，是依他成，凡依他成者，則非自性成，故色是自性空。亦是他性空；色之他為眼及識，眼與識是有境，色即是境，境非有境，故他性空。又識屬內，色是所行是外非內，故亦是他性空。"
      },
      {
        "type": "p",
        "text": "亦爾者，謂如色由自性、他性空，如是餘處亦由自性、他性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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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ype": "verse",
        "lines": [
          "「淨種眼性自能見、識唯能取亦不然。眼、色及識自、他無。餘處亦同無自、他。因緣生故自性空。自性無故他性無。此非彼故他性無；眼、識二者色之他，眼、識有境色是境，境非有境故他空；識內色外外非內，如是亦名他性空。此無彼故他性無；眼無知故無識性，由無識故名他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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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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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二、曲就觸俱、不俱義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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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type": "p",
        "text": "復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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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觸俱一起，則餘者皆空，空不依不空，不空不依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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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若時一處與觸俱起，則餘者皆空。是空則不依不空，不空亦不依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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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處觸俱餘處空，空與不空不相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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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三）觸、受、識、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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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復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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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非有自性，不住無和合，則無彼性觸，是故受亦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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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type": "p",
        "text": "三非有者，謂彼無。於不住自性中則無和合。和合無故，則無彼性觸，謂無從彼所生之觸。由無觸故，受亦無。復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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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彼止內外處，而有心識生，是故識非有，如幻如燄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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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type": "p",
        "text": "由依內外處而有識生，故識非有。如幻事，如陽燄，其性本空。若作是念：有識、有識者，亦不應理。何以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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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es": [
          "由依所識生，是故識非有，識所識無故，亦無有識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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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識依所識而生，故識非有。由所識、能識俱非有故，識者亦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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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es": [
          "「根、境、識三無和合，彼等不住自性故；三和無故性觸無。性觸無故受非有。識生依止內外處，即是無性如幻等，又依所識故無識。識、所識空識者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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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八、流轉還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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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一）正明流轉還滅無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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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一、預啟其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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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es": [
          "一切無常者，非常無有常，常無常依性，其性豈能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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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type": "p",
        "text": "一切無常者，當知意說非常或無有常。若有性者，可說常或無常。其性豈能有，謂無有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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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es": [
          "「佛說『一切無常』語，意唯遮『常』非表『性』；性有可說常無常，過故彼性豈能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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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二、正明其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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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一）流轉無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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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問：貪、瞋、痴應有，經中廣說故？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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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es": [
          "愛非愛顛倒，緣生貪嗔痴，是故貪嗔痴，非由自性有。"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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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從愛緣、非愛緣，顛倒緣生貪、嗔、痴，故貪、嗔、痴非由自性而有。復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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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type": "verse",
        "lines": [
          "於彼起貪欲，嗔恚或愚痴，皆由分別生，分別非實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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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type": "p",
        "text": "於一境上起貪、嗔、痴，故貪、嗔、痴並由分別而生。分別非實有故，分別所生貪、嗔、痴亦非實有。云何非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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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type": "verse",
        "lines": [
          "所分別無故，豈有能分別，以是緣生故，能所別皆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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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type": "p",
        "text": "所分別全無。若無所分別，豈有能分別？由緣生故，所分別自性空，能分別亦自性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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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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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es": [
          "「貪等如次依愛緣，非愛及倒故無性；一境三毒唯分別，分別尚無況三毒；分別無由所別無，緣生所別亦無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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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二）還滅無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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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es": [
          "四倒生無明，見真則非有；此無故行無，餘支亦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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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由見真實故，不復從四倒而生無明。由此無名無故，則不生諸行，如是餘支亦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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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無明緣於四倒生，見真則不起四倒，四倒無故無明無，無明無故餘支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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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二）特示流轉還滅之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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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依彼有此生，彼無此不有，有性及無性，為無為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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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真知法空，則不生無明，此即無明滅，故滅十二支。行如尋香城、幻事及陽燄、水泡與水沫、夢境旋火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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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如實了知諸法性空，即不生無明，此即無明滅；無明滅故，十二支悉滅。何以故？若審觀察，諸行如幻，如陽燄，如尋香城等，是故性空。善了知此，則無明不起，即無明滅，故十二支皆當息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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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依彼有此』是生理，『彼無此滅』為滅律；有性、無性、為、無為，一切寂滅即涅槃。緣生無性分別有，無明發生十二支。欲滅無明須見真，無明滅則餘支滅；諸行如幻等性空，善知即能滅無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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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無少自性法，亦非無有法，以從因緣起，法無法皆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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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此一切法，皆是自性空，故佛說諸法，皆從因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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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諸法自性皆空故，佛說諸法從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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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勝義唯如是，然佛薄伽梵，依世間名言，施設一切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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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於勝義中，一切緣起諸法皆自性空，唯此而已。然佛世尊依止世間名言如實施設種種一切諸法。復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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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壞世間法，真實無可說，不解佛所說，而怖無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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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於世間諸法不破不壞，於真實中則全無法可說。由未了知緣起勝義，不逮如來所說，故諸愚夫於無立、無相、無分別而起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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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勝義唯空不可說，世俗假有不可壞；愚者不逮於無立、無相、無想而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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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依彼有此生，世間不可壞，緣起即無性，寧有理唯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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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世間說依於彼法有此法生，此世間理不可破壞。然凡緣生即無自性，若無自性，何能說有？決定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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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彼有此生俗叵壞，即俗無性理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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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信求真實，於此無依法，以正理隨求，離有無寂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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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若成就正信勤求真實，於此所說都無所依之法，能以正理隨求隨欲者，則能遠離有性、無性而得寂滅。復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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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知此緣起，遮遣惡見網，斷除貪瞋痴，趨無染湼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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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性空真實無依法，正信勤求離有無；緣起能裂惡見網，了知斷染趨湼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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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編者按：本文是龍樹菩薩造論、法尊法師譯、弘悲科攝。凡本頌一律低三格，長行為論釋，有「」者為攝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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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七十空性论科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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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弘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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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七十空性论本论有七十三个颂，以少从多或以整摄零，所以叫做「七十」。七十颂为能诠的文字，毕竟空的「无依法」为其所诠的义理，这就是「空性」。以七十颂表达诸法毕竟空的真理，或由七十颂显示缘起诸法的实性不可得的意义，所以叫做「七十空性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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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住灭有无，以及劣等胜。佛依世间说，非是依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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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生、住、灭、有、无、劣、等、胜是等一切，佛唯依世间名言故说，非依真实。问：如现说我等，此岂非有？后有无我慧转，故定应有我。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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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我非无我，非故无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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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切所说法，性空如湼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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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问：汝说一切诸法皆自性空者，为依国王教𠡠而说，为有通达一切法皆性空之正理耶？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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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切法自性，于诸因缘中，若总若各别，无故说为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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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一切诸法之自性，于诸因缘，或于因缘和合，随于一一法上，悉皆非有，故说一切诸法自性都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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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等唯依世俗说，『无我』亦无有实我，此义即显一切空，总别缘中无性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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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故有不生，无故无不生，违故非有无，生无住灭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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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若已有或已无，俱非违故皆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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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问：佛说有三有为相，谓生、住、灭，又说生时有生，故有为法定应有生？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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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生则不生，未生亦不生，生时亦不生，即生未生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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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且已生则非所生，何以故？已生故。故已生者则非所生。又未生者亦非所生，何以故？尚未生故。诸未生者则非所生，离生作用、势力，自体非有，故非所生。又正生时亦非所生，何以故？此即已生及未生故。若是已生、未生，仍如前说，非是所生：其已生者已生讫故非是所生，其未生者尚未生者故，离生用故，无势力故及无体故非是所生。由离已生、未生，无别第三生时，故亦非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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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生未生皆无生，即故离二无生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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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果具果因，无果等非因，非有无相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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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若有果者，具足果故说名为因。若无彼果，则同非因。若非有果非无果，则成相违，有无应不俱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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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世亦非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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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前在后与同时，因皆有过生非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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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一则无多，无多亦无一，以是一切法，缘起故无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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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若无一者则无有多，多若无者一亦非有，故诸法皆是缘起；以缘起故即为无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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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多相待名缘起，缘起即是无相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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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二、缘起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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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一）正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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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甲、出体总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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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问：经中广说缘起能有苦果，诸传教者亦说一心中有及多心有？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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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缘起十二支，有苦即不生，于一心多心，是皆不应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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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经说十二缘起有苦果者，此即无生，以于一心中有、多心中有不应理故。何则？若一心者，则因果俱生；若多心者，则前支已灭，应非后支之因。俱非理故，缘起即无生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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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二有支苦不生，一心、多心俱过故；一心因果应俱起，多心前支非后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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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乙、明义别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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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1、缘起即相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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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何故无生？以诸缘起因无明生，佛说无明缘颠倒起，而彼颠倒自性空故。何以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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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es": [
          "非常非无常，亦非我无我，净不净苦乐，是故无颠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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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言无常者，谓非有常；常若无者，即无能治之无常。余三亦尔，故无颠倒。复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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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es": [
          "从倒生无明，倒无则不有，以无无明故，行无余亦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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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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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若无四倒，则无从彼所生无明；无明无故，则不起诸行；余支亦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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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es": [
          "「缘起之首为无明，无明之因是颠倒；四倒无故无明无，无明无故余亦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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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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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2、相待即无性"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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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复次："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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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es": [
          "离行无无明，离无明无行，彼二互为因，是故无自性；自若无自性，云何能生他？以缘无性故，不能生于他。"
        ]
      },
      {
        "type": "p",
        "text": "若离诸行，无明则不生；若无无明，亦不生诸行。此二互为因生故，皆无自性。若自无自性，云何能生他？是故自体不成之诸缘，非能生他。"
      },
      {
        "type": "verse",
        "lines": [
          "「无明与行互为因，互因即是无自性，自性且无宁生他，是故诸缘不生法。」"
        ]
      },
      {
        "type": "head",
        "text": "（二）旁引喻"
      },
      {
        "type": "p",
        "text": "复次："
      },
      {
        "type": "p",
        "text": "父子不相即，彼二亦非离，亦复非同时，有支亦如是。"
      },
      {
        "type": "p",
        "text": "父非是子，子亦非父，非相离而有，复非同时。如父子不成，十二缘起当知亦尔。"
      },
      {
        "type": "p",
        "text": "复次："
      },
      {
        "type": "verse",
        "lines": [
          "梦境生苦乐，彼境亦非有，如是缘起法，所依缘亦无。"
        ]
      },
      {
        "type": "p",
        "text": "如梦境中实无依境所生之苦、乐，亦无彼所依境。如是因缘所生诸法及所依之缘，悉皆非有。"
      },
      {
        "type": "verse",
        "lines": [
          "「父子即、离与同时，非有有支亦如是；梦境及彼生苦乐，喻缘及法悉非有。」"
        ]
      },
      {
        "type": "head",
        "text": "（二）无性"
      },
      {
        "type": "head",
        "text": "一、法上无自性"
      },
      {
        "type": "p",
        "text": "问："
      },
      {
        "type": "verse",
        "lines": [
          "若诸法无性，应无胜劣等，及种种差别，亦无从因生。"
        ]
      },
      {
        "type": "p",
        "text": "是故汝说诸法皆无自性，不应正理。答："
      },
      {
        "type": "verse",
        "lines": [
          "有性不依他，不依云何有？不成无自性，性应不可灭。"
        ]
      },
      {
        "type": "p",
        "text": "若谓诸法有自性者，应非依他之法。若谓虽不依他可有法者，故曰不依云何有，谓不依他则不成法。若谓虽不依他亦成法者，则应不成无性；性若是有，应不灭坏，终不成无。"
      },
      {
        "type": "verse",
        "lines": [
          "「汝谓无性不成法，实则有性法不成，有性即不依他故，不依他性则叵灭，是故果法及胜、劣，种种差别非性有。」"
        ]
      },
      {
        "type": "head",
        "text": "二、缘性心是倒"
      },
      {
        "type": "p",
        "text": "问：缘自性、他性、无性之心非无所依，故性不空？答："
      },
      {
        "type": "verse",
        "lines": [
          "自他性及灭，无中云何有，故自性他性，性无性皆倒。"
        ]
      },
      {
        "type": "p",
        "text": "无者，谓非有义。于此无中，岂可说有自性、他性及以灭坏？是故自性、他性、有性、无性皆颠倒摄。"
      },
      {
        "type": "verse",
        "lines": [
          "「勿以能缘成有性，自、他、有、无皆倒故。」"
        ]
      },
      {
        "type": "head",
        "text": "四、特究生灭"
      },
      {
        "type": "head",
        "text": "（一）生灭与性空"
      },
      {
        "type": "head",
        "text": "一、合破自性生灭"
      },
      {
        "type": "head",
        "text": "（一）问自性空应无生灭"
      },
      {
        "type": "p",
        "text": "问："
      },
      {
        "type": "verse",
        "lines": [
          "若诸法皆空，应无生无灭，以于性空中，何灭复何生。"
        ]
      },
      {
        "type": "p",
        "text": "若谓诸法皆自性空，则应无生无灭。汝说性空而有生灭，然于自性空中有何可灭及可生耶？"
      },
      {
        "type": "verse",
        "lines": [
          "「若法自性毕竟空，彼法即应无生灭，以法必有自性时，方有可灭可生故。」"
        ]
      },
      {
        "type": "head",
        "text": "（二）答性不空则无生灭"
      },
      {
        "type": "head",
        "text": "甲、就生灭非同时破生灭自性"
      },
      {
        "type": "p",
        "text": "答：一切法皆唯是空，何以故？"
      },
      {
        "type": "verse",
        "lines": [
          "生灭非同时。"
        ]
      },
      {
        "type": "p",
        "text": "生灭非同时者，谓生灭不同时有。"
      },
      {
        "type": "verse",
        "lines": [
          "「汝谓无性生灭无，实则有性无生灭；性生性灭岂同时！」"
        ]
      },
      {
        "type": "head",
        "text": "乙、破转救唯生"
      },
      {
        "type": "verse",
        "lines": [
          "无灭则无生。"
        ]
      },
      {
        "type": "p",
        "text": "若谓唯有生者，破曰无灭则无生，谓无灭中生不应理，以无无常性则无有生故。"
      },
      {
        "type": "verse",
        "lines": [
          "「勿因生灭不同时，转许唯生而无灭；生灭原属相待有，无灭之生叵想像。」"
        ]
      },
      {
        "type": "head",
        "text": "丙、破还计生灭同时"
      },
      {
        "type": "verse",
        "lines": [
          "应常有生灭。"
        ]
      },
      {
        "type": "p",
        "text": "又应常有生灭者，谓应常有生与无常性。"
      },
      {
        "type": "verse",
        "lines": [
          "「倘因唯生理不成，仍计生灭同时有，应知同时性生灭，即是生灭常俱有，若法生灭常俱有，彼则究有抑为无！」"
        ]
      },
      {
        "type": "head",
        "text": "丁、破以别义救生灭同时而逼计唯灭"
      },
      {
        "type": "verse",
        "lines": [
          "无生则无灭。"
        ]
      },
      {
        "type": "p",
        "text": "若谓无常性恒随法转，于生、住时不起作用，要至灭时方灭其法者，破曰无生则无灭，谓无生时灭亦非有。若无灭，则无灭相之无常性，以无灭者，说是无常性不应理故。故唯应有灭也。"
      },
      {
        "type": "verse",
        "lines": [
          "「若谓生、住有灭体，故无所言唯生过，复以生、住无灭用，故无生灭同时失；无用有体体同无，或亦灭时无灭用，若必灭时灭有用，则应离生唯有灭。」"
        ]
      },
      {
        "type": "head",
        "text": "戊、破唯灭"
      },
      {
        "type": "p",
        "text": "若谓即唯有灭。答："
      },
      {
        "type": "p",
        "text": "无生时无灭。不从自他生，是故生非有：无生则无灭。"
      },
      {
        "type": "p",
        "text": "于无生时应无有灭。彼生非从自、他生，由此生非有。非有生者，即不生也。无生则无灭者，谓无生者则无彼生之灭，故彼灭即非有。"
      },
      {
        "type": "verse",
        "lines": [
          "「应知自、他皆不生，无生岂能更有灭！」"
        ]
      },
      {
        "type": "head",
        "text": "二、特破自性生"
      },
      {
        "type": "head",
        "text": "（一）性生堕常断"
      },
      {
        "type": "p",
        "text": "复次："
      },
      {
        "type": "verse",
        "lines": [
          "有生性应常，无者定成断，有生堕二失，是故不应许。"
        ]
      },
      {
        "type": "p",
        "text": "苦有生性应堕常过，至无生时定有断灭之失。以说有生性犯上二过，故不应许有彼生也。"
      },
      {
        "type": "verse",
        "lines": [
          "「若生有性见二失；有则应常无断故。」"
        ]
      },
      {
        "type": "head",
        "text": "（二）实续落异同"
      },
      {
        "type": "p",
        "text": "问："
      },
      {
        "type": "verse",
        "lines": [
          "相续故无过，法与因已灭。"
        ]
      },
      {
        "type": "p",
        "text": "生与灭是相续故，无有常断二失，与因力已其法乃灭。答："
      },
      {
        "type": "verse",
        "lines": [
          "此如前不成，复有断灭过。"
        ]
      },
      {
        "type": "p",
        "text": "生灭非同时，我前已说，故许相续，如前不成。又汝相续，亦应有断灭失。"
      },
      {
        "type": "verse",
        "lines": [
          "「有性相续非实同，则为实异勿妄救；实同仍同同时过，实异又落断常失。」"
        ]
      },
      {
        "type": "head",
        "text": "（二）生灭与湼槃"
      },
      {
        "type": "head",
        "text": "一、生灭与湼槃"
      },
      {
        "type": "head",
        "text": "（一）性生性灭不得湼槃"
      },
      {
        "type": "p",
        "text": "问："
      },
      {
        "type": "verse",
        "lines": [
          "佛说湼槃道，见生灭非空。"
        ]
      },
      {
        "type": "p",
        "text": "由见生灭，佛说湼槃之道，非为空性故。答："
      },
      {
        "type": "verse",
        "lines": [
          "此二互违故，所见为颠倒。"
        ]
      },
      {
        "type": "p",
        "text": "此非见无生，是见生灭故。又见生与灭相违，见灭与生相违，彼生灭二相互违故，故见生灭知成错乱。依生乃有灭，依灭乃有生，故唯是空。"
      },
      {
        "type": "verse",
        "lines": [
          "「若谓佛说湼槃道，由见生灭非见空。然汝是见性生灭，并见互违故成倒。须知生灭皆无性，相依而有故唯空。」"
        ]
      },
      {
        "type": "head",
        "text": "（二）性不生灭即是湼槃"
      },
      {
        "type": "p",
        "text": "问："
      },
      {
        "type": "verse",
        "lines": [
          "若无有生灭，何灭名湼槃。"
        ]
      },
      {
        "type": "p",
        "text": "若无生灭，何所灭故而名湼槃？答："
      },
      {
        "type": "verse",
        "lines": [
          "自性无生灭，此岂非湼槃。"
        ]
      },
      {
        "type": "p",
        "text": "若性无生无灭，岂非即是湼槃耶！"
      },
      {
        "type": "verse",
        "lines": [
          "「若汝必执性生灭，难我何灭名湼槃。本无性生与性灭，即此我许为湼槃。」"
        ]
      },
      {
        "type": "head",
        "text": "二、灭与湼槃"
      },
      {
        "type": "head",
        "text": "（一）灭或不灭皆非湼槃"
      },
      {
        "type": "p",
        "text": "复次："
      },
      {
        "type": "verse",
        "lines": [
          "若灭应成断，异此则成常，湼槃非有无，故无生与灭。"
        ]
      },
      {
        "type": "p",
        "text": "若谓灭是湼槃，则应成断。若是不灭，则应成常。是故湼槃非有、无性，无生无灭是湼槃。"
      },
      {
        "type": "verse",
        "lines": [
          "「又汝见有性生灭，性灭湼槃应成断，湼槃不灭应是常，然实湼槃离有无。」"
        ]
      },
      {
        "type": "head",
        "text": "（二）灭非常住"
      },
      {
        "type": "head",
        "text": "甲、直斥常灭不成"
      },
      {
        "type": "p",
        "text": "问：灭应是有，是常住故？答："
      },
      {
        "type": "verse",
        "lines": [
          "灭若常住者，离法亦应有。"
        ]
      },
      {
        "type": "p",
        "text": "若灭常住者，应离法有灭；复应无依。然此非理。复次："
      },
      {
        "type": "verse",
        "lines": [
          "离法此非有，离无法亦无。"
        ]
      },
      {
        "type": "p",
        "text": "若离法及无法，俱无有灭。"
      },
      {
        "type": "verse",
        "lines": [
          "「常灭离法无依故，不成何况离无法！」"
        ]
      },
      {
        "type": "head",
        "text": "乙、明常灭不成之总因并例余法"
      },
      {
        "type": "p",
        "text": "云何应知？"
      },
      {
        "type": "verse",
        "lines": [
          "能相与所相，相待非自成，亦非展转成，未成不能成。"
        ]
      },
      {
        "type": "p",
        "text": "能相待所相而立，所相亦待能相而立，离此，不能自成。亦非展转成者，谓互不成。由此理故，能相、所相二俱不成。此自未成之能相所相，亦不能成诸法。复次："
      },
      {
        "type": "verse",
        "lines": [
          "因果受受者，能见所见等，一切法准此，皆当如是说。"
        ]
      },
      {
        "type": "verse",
        "lines": [
          "「能相、所相相待有，自成、互成皆不成；彼二自身未有故，是亦不能成诸法。余如因、果、受、受者，能见、所见、明、暗等，相待而有都无性；反是一切皆不成。」"
        ]
      },
      {
        "type": "head",
        "text": "（三）特破生灭存在之形式（时）"
      },
      {
        "type": "p",
        "text": "问：诸时论者说有三世，故时应有。答："
      },
      {
        "type": "verse",
        "lines": [
          "不住相待故，乱故无体故，无性故三时，非有唯分别。"
        ]
      },
      {
        "type": "p",
        "text": "时不成，何以故？不安住故。时不安住，作不住想。若不住者，则不可取。不可取者，云何施设？故时不成。又相待故，谓互相观待而立；由依过去成立现、未，依待现在成立过、未，依待未来成立过、现；由是相依而立故时不成。又即此时观待现在说名现在，观待未来则是过去，观待过去则是未来；如是杂乱故时不成。又无自体故，由自体不成故时亦不成。又无性故，时亦非有。要先有性，其时乃成，遍求彼性全无自体，故时亦非有性，唯分别耳。"
      },
      {
        "type": "verse",
        "lines": [
          "「不住、相待、杂乱故、无性、唯想『时』不成。」"
        ]
      },
      {
        "type": "head",
        "text": "五、即相破法"
      },
      {
        "type": "head",
        "text": "（一）就生、住、灭三相破为、无为法"
      },
      {
        "type": "p",
        "text": "问：如说一切有为皆具生、住、灭三相，与此相违是名无为，故有、无为皆应是有？答："
      },
      {
        "type": "verse",
        "lines": [
          "由无生住灭，三种有为相，是故为无为，一切皆非有。"
        ]
      },
      {
        "type": "p",
        "text": "所说生、住、灭诸有为相，若审观察皆不应理，故彼非有。由彼无故，有为、无为都无所有，纵许有为，若审观察，不应理故，说为非有。何以故？"
      },
      {
        "type": "verse",
        "lines": [
          "灭未灭不灭，已住则不住，未住亦不住，生未生不生。"
        ]
      },
      {
        "type": "p",
        "text": "此当问彼：为已生者生，抑未生者生？若已生者是则不生，何以故？已生故。未生者亦不生，何以故？尚未生故。即此生法为已住者住，抑未住者住？若已住者是则不住，已住故。未住者亦不住，何以故？未安住故。又彼为已灭者灭，抑未灭者灭？俱不应理。设许有为，若以此三次第观察皆不应理，故无有为。有为无故，无为亦无。"
      },
      {
        "type": "verse",
        "lines": [
          "「生等三相皆无故，为、无为法亦非有。已、未三相次第观，纵许有为亦不成，有为无故无为无。」"
        ]
      },
      {
        "type": "head",
        "text": "（二）就有、无、一、多等相破为、无为法"
      },
      {
        "type": "p",
        "text": "复次："
      },
      {
        "type": "verse",
        "lines": [
          "有为与无为，非多亦非一，非有无二俱，此摄一切相。"
        ]
      },
      {
        "type": "p",
        "text": "若审观察，有为与无为非多，非一，非有，非无，非亦有亦无。应知此中此二法之一切相悉已尽摄。"
      },
      {
        "type": "verse",
        "lines": [
          "「有无一多亦有无，非亦有及非亦无，为无为相悉摄尽；然彼皆无故非有。」"
        ]
      },
      {
        "type": "head",
        "text": "六、业、果、作、受"
      },
      {
        "type": "head",
        "text": "（一）正破业、果、作、受"
      },
      {
        "type": "head",
        "text": "一、单独破业"
      },
      {
        "type": "head",
        "text": "（一）业有自性即无生灭业无自性可说生灭"
      },
      {
        "type": "p",
        "text": "问："
      },
      {
        "type": "verse",
        "lines": [
          "世尊说业住，复说业及果，有情受自业，诸业不失亡。"
        ]
      },
      {
        "type": "p",
        "text": "世尊于经中多门说业及业果，复说诸业非无有果，及说诸业皆不失坏，及说有情各受自业；故业及业果决定是有。答："
      },
      {
        "type": "verse",
        "lines": [
          "已说无自性，故业无生灭，由我执造业，执从分别起。"
        ]
      },
      {
        "type": "p",
        "text": "如前已说业无自性，故彼无生亦无有灭。颂言由我执造业，故业是我执所起。此执复从分别而生。"
      },
      {
        "type": "verse",
        "lines": [
          "「佛虽曾说业及果，然无性故无生灭；无性之业我执生，我执复从分别起。」"
        ]
      },
      {
        "type": "head",
        "text": "（二）业有自性即成我业无自性不失坏"
      },
      {
        "type": "p",
        "text": "复次："
      },
      {
        "type": "verse",
        "lines": [
          "业若有自性，所感身应常，应无苦异熟，故业应成我。"
        ]
      },
      {
        "type": "p",
        "text": "若业是有自性，则从彼业所感之身应是真实，应成恒常自性。彼业应无苦异熟果，彼业常住，故应成我；以无常为苦，苦即无我故。由业无自性，故业无生，由无生故即无有失。"
      },
      {
        "type": "verse",
        "lines": [
          "「无常是苦苦无我；业若有性则应常，常则无苦应成我，彼所感身亦应常。勿虑空故业失坏，实则无性业方有。」"
        ]
      },
      {
        "type": "head",
        "text": "（三）业之无性与缘成"
      },
      {
        "type": "p",
        "text": "复次："
      },
      {
        "type": "verse",
        "lines": [
          "业缘生非有，非缘亦无有；诸行如幻事，阳焰寻香城。"
        ]
      },
      {
        "type": "p",
        "text": "业从缘生即非是有，从非缘生，更不得有。何以故？由诸行如寻香城、幻事、阳焰，故业无自性。复次："
      },
      {
        "type": "verse",
        "lines": [
          "业以惑为因，行体为惑业，身以业为因，此三皆性空。"
        ]
      },
      {
        "type": "p",
        "text": "业从烦恼因生，诸行从业及烦恼为因而生，身从业因而生，是故此三皆自性空。"
      },
      {
        "type": "verse",
        "lines": [
          "「缘非缘业悉非有，诸行如幻无性故；身、业及惑层依有，是故彼等皆无性。」"
        ]
      },
      {
        "type": "head",
        "text": "二、连环破四"
      },
      {
        "type": "head",
        "text": "（一）总连环"
      },
      {
        "type": "verse",
        "lines": [
          "无业无作者，无二故无果，无果无受者，是故皆远离。"
        ]
      },
      {
        "type": "p",
        "text": "如是，若以正理观察：果无自性，则业非有；若无有业，作者亦无；若无业及作者，则亦无果；若无有果，即无受者；是故皆成远离。"
      },
      {
        "type": "verse",
        "lines": [
          "「果无性故业亦无，业无性故无作者，业、作且无况业果，果无是亦无受者。」"
        ]
      },
      {
        "type": "head",
        "text": "（二）别合破"
      },
      {
        "type": "head",
        "text": "甲、逆明业、果无性"
      },
      {
        "type": "p",
        "text": "复次："
      },
      {
        "type": "verse",
        "lines": [
          "若善知业空，见真不造业，若无所造业，业所生非有。"
        ]
      },
      {
        "type": "p",
        "text": "由见真故，善能了知业自性空，不复造诸业。若无彼业，则从业所生者亦悉非有。"
      },
      {
        "type": "verse",
        "lines": [
          "「善达业空不造业，无业亦无业所生。」"
        ]
      },
      {
        "type": "head",
        "text": "乙、顺明作、业缘成"
      },
      {
        "type": "p",
        "text": "问：为全无耶，抑少有耶？答：可有。如何而有？"
      },
      {
        "type": "verse",
        "lines": [
          "如佛薄伽梵，神通示化身，其所现化身，复现余变化。佛所化且空，何况化所化，一切唯分别，彼二可名有。作者如化身，业同化所化，一切自性空，唯以分别有。"
        ]
      },
      {
        "type": "p",
        "text": "如佛世尊以神通力示现化身，其所化身复现其余之化身。当知业亦如是。如来所化自性且空，况被化身所化余身耶？如是二事唯以分别可名为有。其业亦尔。"
      },
      {
        "type": "verse",
        "lines": [
          "「作者及业分别有，勿虑全无如化故。」"
        ]
      },
      {
        "type": "head",
        "text": "三、重斥性业"
      },
      {
        "type": "p",
        "text": "复次："
      },
      {
        "type": "verse",
        "lines": [
          "若业有自性，无湼槃作者，无则业所感，爱非爱果无。"
        ]
      },
      {
        "type": "p",
        "text": "若谓业有自性者，有自性则定无湼槃，亦应无作业者，何以故？即无作者，亦有业故。若有自性者，则业所感之爱非爱果亦皆非有。"
      },
      {
        "type": "verse",
        "lines": [
          "「性业叵灭无湼槃，性业自有无作者；作者无故果亦无，故汝不宜许性业。」"
        ]
      },
      {
        "type": "head",
        "text": "（二）别释圣言密意"
      },
      {
        "type": "p",
        "text": "问：经广说有，云何言无耶？答："
      },
      {
        "type": "verse",
        "lines": [
          "说有或说无，或说亦有无，诸佛密意说，此难可通达。"
        ]
      },
      {
        "type": "p",
        "text": "经中有处说有，有处说无，亦有处说亦有亦无。诸佛密意语言，于一切种不易通达。"
      },
      {
        "type": "verse",
        "lines": [
          "「有、无、俱教密难达，宁贸执有难说无。」"
        ]
      },
      {
        "type": "head",
        "text": "七、根、境、识等"
      },
      {
        "type": "head",
        "text": "（一）境、识（所取、能取）"
      },
      {
        "type": "head",
        "text": "一、色境"
      },
      {
        "type": "head",
        "text": "（一）约能生因破"
      },
      {
        "type": "head",
        "text": "甲、大种生色色即无自性"
      },
      {
        "type": "p",
        "text": "问：此中说色是大种生故有，余非色诸法亦应是有？答："
      },
      {
        "type": "verse",
        "lines": [
          "色从大种生，则从非真生，非从自性生。"
        ]
      },
      {
        "type": "p",
        "text": "若说色是大种所造，色则从非真实生。从非真者，谓非从自，是故色非从自性生。"
      },
      {
        "type": "verse",
        "lines": [
          "「既说色从大种生，则知色非自性有。」"
        ]
      },
      {
        "type": "head",
        "text": "乙、色无自性色不从他生"
      },
      {
        "type": "verse",
        "lines": [
          "彼无非他生。"
        ]
      },
      {
        "type": "p",
        "text": "问：是事实尔，非从自性生，是从他生，以诸大种是他故。破曰彼无非他生，谓色非从他生。何以故？以彼无故。彼无，即他无。云何他无？谓自性不成故从他非理；说无从他生固非理，说无之他亦非理故。"
      },
      {
        "type": "verse",
        "lines": [
          "「自无自性之诸色，岂复需依有性他！」"
        ]
      },
      {
        "type": "head",
        "text": "丙、所依无性能依亦无性"
      },
      {
        "type": "p",
        "text": "复次：大种非有故。若说大种从相生，彼相在大种前，不应正理。若无能相，则所依之大种亦不得成。复次："
      },
      {
        "type": "verse",
        "lines": [
          "一中非有四，四中亦无一，依无四大种，其色云何有。"
        ]
      },
      {
        "type": "p",
        "text": "由四中无一？一中无四故，依止无体之四大种，其色云何得有耶？无者，谓非有也。"
      },
      {
        "type": "verse",
        "lines": [
          "「大种能相非有故，自且不成色宁有；一中无四四无一，大种体无色性无。」"
        ]
      },
      {
        "type": "head",
        "text": "（二）约能了因破"
      },
      {
        "type": "head",
        "text": "甲、直明色不可取逼外转敕"
      },
      {
        "type": "p",
        "text": "复次："
      },
      {
        "type": "verse",
        "lines": [
          "最不可取故。"
        ]
      },
      {
        "type": "p",
        "text": "最不可取故，色即非有。何以故？由最不可取故。色是最不可取，若无可取，云何是有？"
      },
      {
        "type": "verse",
        "lines": [
          "「最不可取色非有，汝执有色是何因？」"
        ]
      },
      {
        "type": "head",
        "text": "乙、心无自性心非色因"
      },
      {
        "type": "verse",
        "lines": [
          "由因因亦无，从因缘生故。"
        ]
      },
      {
        "type": "p",
        "text": "若谓由因，因即缘色之心。若有缘色之心，则能成彼色，以若无境，则心不生，由此心为因，故知有色。答：由因因亦无。因亦无者，因非有也。何以故？从因缘生故。其为因之心从因缘生，故彼非有。"
      },
      {
        "type": "verse",
        "lines": [
          "「因缘生心心即无，故彼不成有色因。」"
        ]
      },
      {
        "type": "head",
        "text": "丙、色若非无色应有因"
      },
      {
        "type": "verse",
        "lines": [
          "有无因非理。"
        ]
      },
      {
        "type": "p",
        "text": "又：有，无因，非理；若谓色是有，而无成立有色之因，亦非正理。谓因非有，非正理也。"
      },
      {
        "type": "verse",
        "lines": [
          "「勿以心非性色因，横执无因而有色；世间岂有无因事，是故此执非正理。」"
        ]
      },
      {
        "type": "head",
        "text": "丁、心不取自体即不取他色"
      },
      {
        "type": "p",
        "text": "复次："
      },
      {
        "type": "verse",
        "lines": [
          "若谓能取色，则无取自体，缘生心无故，云何能取色。"
        ]
      },
      {
        "type": "p",
        "text": "若能取色者，则应取自体。然以自体能取自体，未见此事。从缘所生之心由自性空故无体，彼云何能取无色？"
      },
      {
        "type": "verse",
        "lines": [
          "「勿以无因理曲故，又执心能取诸色；心不自取且无性，如何能取无性色！」"
        ]
      },
      {
        "type": "head",
        "text": "戊、刹那不能取何能及过未"
      },
      {
        "type": "p",
        "text": "问：经说过去色、未来色，故取色应有。答："
      },
      {
        "type": "verse",
        "lines": [
          "能刹那生心，不取刹那色，云何能通达，过去未来色。"
        ]
      },
      {
        "type": "p",
        "text": "此约刹那色心而破。刹那生心尚不能取刹那生色，况能通达过去及未来之色；以非有故，不应通达。云何者？是除遣义。由此理趣，色最不可取。"
      },
      {
        "type": "verse",
        "lines": [
          "「性心性色刹那间，尚不能取况过、未！」"
        ]
      },
      {
        "type": "head",
        "text": "己、显形性非异心亦不能取"
      },
      {
        "type": "p",
        "text": "又虽许显色、形色，然说取色亦不应理。何以故？"
      },
      {
        "type": "verse",
        "lines": [
          "显色与形色，异性终非有，不应取彼异，许同是色故。"
        ]
      },
      {
        "type": "p",
        "text": "若显色、形色有异者，取彼二为异，容应正理。然许显、形同是色法，故不应理。"
      },
      {
        "type": "verse",
        "lines": [
          "「显、形性非绝对异，同是色故不可取。」"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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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识非在眼，非色非中间，彼依眼及色，徧计即颠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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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内眼外色及中间，能取眼识悉非有，愚夫持有自性见，定执依眼或依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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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若眼不见自性，云何能见于色？由不自见，亦不见色，故说眼无我，即无自性。又色亦无我，如不可见，即非是色。余处亦尔。以此次第，则余诸处皆成无我，即无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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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不自见宁见色，故知眼处无有我（即无有自性）。色非可见亦无我。余处（耳等根处和声等境处）无我例亦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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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问：眼能自见，非是识见。何以故？识是能取故，由能取细色等，故名曰识。眼能自见，眼以清净大种为体，此即眼之自性。能取此者，是识；如是能取显色、形色等诸色差别者亦唯是识。是故汝说若眼不自见云何能见色，不应正理。答：是事不然。何以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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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净种眼性自能见、识唯能取亦不然。眼、色及识自、他无。余处亦同无自、他。因缘生故自性空。自性无故他性无。此非彼故他性无；眼、识二者色之他，眼、识有境色是境，境非有境故他空；识内色外外非内，如是亦名他性空。此无彼故他性无；眼无知故无识性，由无识故名他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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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触俱一起，则余者皆空，空不依不空，不空不依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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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彼止内外处，而有心识生，是故识非有，如幻如燄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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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根、境、识三无和合，彼等不住自性故；三和无故性触无。性触无故受非有。识生依止内外处，即是无性如幻等，又依所识故无识。识、所识空识者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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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分别无故，岂有能分别，以是缘生故，能所别皆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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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贪等如次依爱缘，非爱及倒故无性；一境三毒唯分别，分别尚无况三毒；分别无由所别无，缘生所别亦无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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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倒生无明，见真则非有；此无故行无，余支亦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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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依彼有此生，彼无此不有，有性及无性，为无为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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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佛说即无明，发生十二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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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真知法空，则不生无明，此即无明灭，故灭十二支。行如寻香城、幻事及阳燄、水泡与水沫、梦境旋火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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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如实了知诸法性空，即不生无明，此即无明灭；无明灭故，十二支悉灭。何以故？若审观察，诸行如幻，如阳燄，如寻香城等，是故性空。善了知此，则无明不起，即无明灭，故十二支皆当息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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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依彼有此』是生理，『彼无此灭』为灭律；有性、无性、为、无为，一切寂灭即涅槃。缘生无性分别有，无明发生十二支。欲灭无明须见真，无明灭则余支灭；诸行如幻等性空，善知即能灭无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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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少自性法，亦非无有法，以从因缘起，法无法皆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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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若审推求，全无少许有自性法，亦无少许无法。法与无法皆因缘生，故悉是空。复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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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此一切法，皆是自性空，故佛说诸法，皆从因缘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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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诸法自性皆空故，佛说诸法从缘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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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二）真空不可说俗有不可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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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胜义唯如是，然佛薄伽梵，依世间名言，施设一切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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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坏世间法，真实无可说，不解佛所说，而怖无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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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胜义唯空不可说，世俗假有不可坏；愚者不逮于无立、无相、无想而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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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依彼有此生，世间不可坏，缘起即无性，宁有理唯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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