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说大乘僧伽咤法义经卷第二 西天译经三藏宝轮大师赐紫沙门臣金揔持等奉 诏译 尒时,有十八酤胝无知外道来诣所,各坐一面而作是言:「乔荅世间最为尊胜,亦胜于汝,何独号世尊?」 世尊告言:「如来常胜,汝何胜邪?」 彼诸外道又复说言:「我等胜汝!」 世尊告言:「无知外道!汝何有胜?但生𠑘倒,住𠑘倒中,云何能胜?汝等于自若身若心诸苦逼迫尚不了知,云何能胜?汝今谛听,当为汝说诸佛甚深法义,令汝等辈皆获利益。」 时诸外道闻佛是说,生大嗔恚。是时,帝释天主见诸外道心生嗔恚,持坚固杵而欲摧坏诸外道辈。时彼十八酤胝无知外道,生大惊怖,涕泪悲泣,哀如来而求救护。于时,如来忽于隐身不现。 时诸外道不见如来,益加忧恼,涕泪悲泣,同说偈言: 「失彼救护者,如失于父母, 亦如空寂处,无伴侣独行。 江河或枯竭,鱼鼈莫潜形, 若无林木枝,飞鸟何所寄? 不见于如来,我等亦如是, 众生诸苦恼,何人能救护?」 尒时,十八酤胝无知外道说是偈已,从座而起,双膝长跪,发大音得闻,而作是言:「如来大悲两足尊者!怜悯我等,愿为救护!」 作是说已。尒时,世尊于此众会还复现形,止帝释天主已,告一切勇猛菩萨摩诃萨言:「汝可为彼诸外道辈宣说妙法。」 正时,一切勇猛菩萨而白佛言:「世如湏弥山王,以小黑山岂能为比?今者如来令我为是诸外道等宣说诸法,亦复如是。」 世尊告言:「善男子!汝可观察十方世界诸佛如来,方便善巧所作利益,皆是如来智慧愿力之所建立。此诸外道乐我说法,汝先往诣十方世界,观察诸佛如来说法方便,是外道辈我当为说。」 一切勇猛复白佛言:「今者世尊令我往诣十方世界,观察诸佛说法方便,未审以何神通力去,以自神通,为承佛力而?」 告言:「一切勇猛!以汝神通及假如来神力而去。」 尒时,一切勇猛菩萨即从座起,遶佛三匝,作礼而去。 尒时,世尊告诸外道:「我今法要,汝等当知,生为大苦,因有,招诸怖畏,所谓生有病怖、生有老怖、生有死怖。何缘名怖?为诸众苦所逼恼时,生大怖畏,所谓王法加怖、怨贼会怖、风火水等飘焚沈溺如是等。造诸恶业,苦报熟时,生大忧诸苦,当知皆是因生而有。」 世尊告言:「诸外道等!若能了知如是生法,当得离于一切诸苦。」 时彼外道闻佛是说,生大怖畏,咸白佛言:「我等今者皆愿离于生死怖畏。」 是时,世尊,时彼十八酤胝无知外道皆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复有万八千酤胝菩萨皆得十地,以神通力现种种形及诸神变。现神变已,咸皆升于世尊四面诸宝树下莲华座上,跏趺而坐。 尒时,如来入于三昧,以善巧方便舒金色臂,示说法相,经七昼夜。 是时,一切勇猛菩萨游于十方诸佛刹土,最后至彼最上语言莲华世界,从于彼土屈伸臂顷还来,至世尊所,遶佛三匝,生尊重心,恭敬合掌而白佛言: 「我承佛教,往诣十方诸佛刹土,以自神通过九十九千酤胝诸佛刹土,以如来神力过百千酤胝诸佛刹,经七昼夜,最后至于最上语言莲华世界。于其中闲过九十二千酤胝佛刹,见彼诸佛现在说法。又过八十千酤胝佛刹,见彼八十千诸佛如来、应、正等正觉同时出世,我皆于彼恭敬作礼。又过三十九千酤胝佛十九千酤胝菩萨以正法藏咨询议,同时皆证无上菩提,我亦于是初成正觉诸如来所,各各恭敬作礼旋遶。又过六十酤胝诸佛刹土,见诸尊安住说法,我亦于是诸如敬礼拜。又过百酤胝佛刹,见彼如来将般涅盘,我亦如是,于彼佛所恭敬作礼。又过九十五酤胝佛刹,见彼正法将欲破坏,心自思惟,生大悲恼,彼欲界、色界、天、龙、药叉等,各各忧恼,涕泪悲泣。又过一佛刹,正法久灭,火洞然,大海湏弥、土地草木,悉皆烧坏,但一空界无所依止。过是界已,至于最上语言莲华世界,见彼虚空中,各有百千酤胝诸佛世尊各坐于七宝之座,为诸众生宣说妙法。 「我到彼已,问诸如来:『今此世界名字云何?』 「时诸佛中有一世尊而告我言:『此佛世界号最上语言莲华。』 「我于彼是世尊所,右遶作礼,而白彼佛:『今此刹土化众生主,其名云何?』 「彼世尊言:『名莲华藏如来、应供、正等正觉。』 「我时于彼诸佛世尊所而皆作礼,乃告之言:『今此五百千酤胝诸佛众中,何者名莲华藏如来?』 「时彼最上语言莲华世界诸如来中,一佛世尊乃告我言:『善男子!我是莲华藏如来、应、正等正觉。』 「作是说已,时如来隐身不现,同时化现菩萨形相,于时唯见如来身。我于是时,头面敬礼彼如足。忽于地中涌出宝座,时彼世尊示我令坐。我升座已,又复涌出无数宝座,而无有人升是座者。 「我时问言:『云何如是众多宝座空无人坐?』 「时彼尊乃告我言:『诸有情类不种善根,薄福德故,尚不能见如是宝座,况复能得登是座邪?』 「我复白彼佛世尊言:『种何善根而得是座?』 「彼世尊言:『善男子!若诸有情得闻是僧伽咤法义者,是诸有情能登是座;暂闻尚尔,何况有人于此法义书写、读诵、修习之切勇猛!汝于过去由闻是法,生心,今乃得至我土中。』 「我时又问世尊言:『其有闻此僧伽咤法义,所得福德其数几何?』 「彼时莲华藏如来放大光明,现希有相,其光徧照十方世界。 「我复白彼佛言:『有何因缘,放大明,现希有相?』 「彼佛告言:『一切勇猛!昔已闻释迦如来说是功德,我今为汝亦复略说。一切勇猛!譬如所王一四大洲地,满中盛巨胜,云何?如是巨胜是为多不?』 「一切勇猛而白佛言:『甚多,世尊!』 「佛言:『一切勇猛!以是巨胜共为一聚,若人取以为种,种于余处,如是一聚成无量筭师,还能筭计,知其数?』 「复白佛言:『不也。世尊!无有众生筭计,知其数者。』 「彼世尊言:『此僧伽咤法义,听闻之者,所得功德亦复如是,筭数计量所不能及。一切勇猛!乃以一巨胜为一如来,同共声赞闻是僧伽咤法义所得善根,无量福德不能穷尽。』 「于时,一切勇猛菩萨而复告白尊言:『若复有人书写、受持、读诵、如是法义所获功德,愿为略说,其数云何?』 「时彼世尊而语一切勇猛言:『善男子!谛听!谛听!吾今为汝解说。善男子!三千大千中草木丛林、根茎枝叶,悉皆断截,如指节量,以一节量为一轮王;又复以三千大千世界所碎为微尘,复以一尘为一轮天下。是诸轮王所有福德,若有众善能筭计,知其数否?』 「一切勇猛菩而白佛言:『世尊!如上所说彼所有福德,其数无量,而无有筹量,知其数量。』 「言:『如是!如是!勇猛菩萨!若复有人于此僧伽咤大乘最胜法义而能书写、受持、说所获福德,若以三千大千世界国土满中草木丛、根茎枝叶,悉知所截如指节量,以一节量为一轮;又复以其三千大千国土满中所有土石末为微尘,以一微尘为一轮一,所有福德不可为喻。若复有人而能尊重是僧伽咤大乘法义一字一义,是人所得福德倍胜于前。一切勇猛菩萨!若人于此僧伽咤经一心正念,坚固受持,安住法中,如是之人,是名获得最上广大胜法,一切宝藏常得现前,出生无量功德义利,饶益众生,为大法炬,光明一切有情,自他种种烦恼悉皆摧伏,天魔、蕴魔、烦恼、死魔、及魔眷属皆悉破坏,一门若性若相、若、方便智慧,悉皆能入。』 「一摩诃白彼世尊言:『若人于是僧伽咤法义习之者,是名成就诸真实行,名行,如是净行,名如来行,如是之人甚为希有。彼净人于昼夜中,来常现在前而为覆护,得见如来;亦复能入如来刹土;一切藏而能悟。如是之人,临诸怖倒散乱,安住正;而于后世不处胎胞,清净化生;远离众苦及诸烦恼切爱染;不为怨家、男女、眷属种缠缚。』 「我时白世尊已,时彼世尊复语我言:『一切勇猛菩萨摩诃萨!如来出世如优昙华难可值遇,又复僧伽咤最上法亦复为难;而福中深生信解,欢喜闻持,不生诽谛,中复为难。一切勇猛菩萨摩诃萨!若闻此僧伽咤法义即能慧。于八十劫中宿命智,六十为转轮王,八千劫中为天帝释,二堕五千劫中为净居天,三万八千劫中为大梵王、四空天主,九千劫不坏正信,至来五百劫中不摖啰迦趣,百千劫中不堕饿鬼,二万八千劫中不堕畜生,万三千劫中不堕修罗,远离𨷖诤、刀杖损害,二万千劫中离,七千劫中常修善慧,九千劫中广修檀度,一切众生若有所须悉皆能舍心无悭惜,具足犹如如来,万千劫不堕女身,万六千劫离、诸苦因缘,二万五千劫中得通利,万九千劫中不堕龙身,六十劫中不生嗔恚,七十劫中所须充足离诸贫苦,八万劫中为铜轮王王二天下,救护一切生令得安乐,万酤胝劫中远离愚痴,万三千劫离诸谄诳及以恶行,万一千劫常行忍辱。乃至临命终时离诸苦恼,心不动摇不生𠑘倒,正念现前,不起嗔恚。得见东方十二殑伽沙数诸佛世尊,南方十二酤胝诸佛世尊,西方二十五殑伽沙数诸佛世尊,北方八十殑伽沙数诸佛世尊,上方九十九千酤胝诸佛世尊,下方百酤胝殑伽沙数诸佛世尊,如是等诸佛如来悉皆现前而为守护,咸作是言:「善男子!勿生怖畏!汝昔已曾种于最上功德善根,是故我等殑伽沙数百千酤胝你𢈔多如来,常现在前观察护念。善男子!汝见如是诸如来否?」 「『时彼白言:「我今得见如是世尊,而我以何善业因缘而得如是一切如来而来守护?」 「『世尊告言:「善男子!由汝曾闻僧伽咤法义,以是功德,我等诸佛皆来守护。」 「『而作是言:「世尊!唯我一人得闻是经功德如是,况复尽令一切众生得闻是经所获功德。」』 「时彼世尊广以譬喻宣说众生闻此经者,临命终时,及以未来所获无量胜功德已,复语我言:『若有一切善男子善女人,尊重供养十三殑伽沙数诸佛世尊所得功德,其数甚多,不如有人闻此僧伽咤法义一四句偈,所得功德复过于彼。』 「我时复白是世尊言:『若复有人具足听闻是经典者,所得功德其数云何?』 「『善男子!谛听!谛听!若人于此僧伽咤法义具足听闻,譬如三千大千世界满中巨胜,以一巨胜一轮王;若复有人以诸珍宝、种种库藏布施供养如是轮王,所得福德不如布施供养一须陁洹;若有人布施供养三千大千世界须陁洹人福德,不如布施供养一斯陁含;若人布施三千大千世界斯陁含人所得福德,不如布施供养一阿那含人;若复布施供养三千大千世界阿那含人所得福德,不如布施供养一阿罗汉;若复有人布施供养三千大千世界阿罗汉所得福德,不如布施供养一辟支迦;若复有人布施供养三千大千世界辟支迦所得福德,不如布施供养一菩萨人;若复有人布施供养三千大千世界菩萨所得福德,不如于一如来所生净信心布施供养;若复有人于三千大千世界诸如来所生净信心布施供养,所得福德其数甚多,不如有人于此僧伽咤法义具足听闻所得福德。 「『一切勇猛!何况有人于是法义书写、演说、受持、读诵,解其义理,广宣流布。一切勇猛!汝今但当于僧伽咤最上法义生净信心,广宣流布,所得功德不可思议。 「『于意云何?彼诸凢夫愚痴之人,虽闻是经,不生净信,不能解了。一切勇猛!譬如有人入于大海,欲能尽知海水边际,汝谓是人而能知否?』 「一切勇猛而白佛言:『是人虽复入于大海,而不能知海水边际。』 「『一切勇猛!又复譬如有人临于大海,以手掬水,而枯涸,汝谓是水得枯涸否?』 「一切勇猛而白佛言:『善逝!世尊!如是之人徒自疲劳,而无能得海水枯涸。』 「『一切勇猛!彼诸凢夫无智之者,若闻是法,𠑘倒疑惑,不生净信,欲于深广生死大海到其边际及以枯涸,无有是处。一切勇猛!如是之人,虽经八十酤胝殑伽沙数诸佛世尊出现于世,无有善根不能得见如来色相,不能得闻如是法义,乃至值遇九十酤胝殑伽沙数诸佛世尊、百千酤胝那𢈔多数诸佛如来出兴于世,宿无善根不能得见诸如来,不能得闻如是法义,不为诸佛之所护念。一切勇猛!若有智者宿植善根,而得值遇百千酤胝诸佛世尊,于诸佛所发净信心,得闻如是僧伽咤法而生信解,如是之人即为诸佛之所护念。 「『一切勇猛!若人此僧伽咤法而能书写一四句偈,如是之人,于此报尽当过此九十五千酤胝佛土有一世界,名曰安乐,往生彼国,寿命长远,八万四千年岁劫数,安隐快乐。一切勇猛菩萨摩诃萨!若复有人造五逆罪、一切不善,自作教他、见作随喜,如是之人,若得闻此僧伽咤法上四句偈,所皆得消,净余,福智。』」 佛说大乘僧伽咤法义经卷第二 千酤胝众生皆悉来集,一一众生各舒百臂,以种种香,所谓末香、涂香散如来前。 药王军白言:「世尊!我今已见。善逝!我今已见如此胜事,甚为稀有。」 佛告药王军:「此诸众生无知无觉,如幻如梦,无有分别,汝复谛观。」 时百千酤胝众生于须󱅨闲所有百臂悉皆殒灭不现。药王军见是事已,心大惊疑,白佛言:「世尊!如是众生所有百臂于刹那闲皆悉殒灭,不存一二,唯愿世尊为我宣说!」 佛告药王军:「此诸众生无知无觉,如幻如梦,亦不分别有生灭相。药王军!我观佛身与众生等,汝于是义当善了知。」 药王军菩萨白佛言:「世尊!云何是老众生?」 佛告药王军:「无有知觉,常处热恼,不久破坏,是老众生。」 复告药王军:「是诸热恼众生,汝欲见不?」 白佛言:「世尊!我愿欲见。」 尒时,月轮种如来即舒右臂,垂其指掌。于时四方百酤胝人俱来集会,上方、下方各五十酤胝众生悉来同集。是诸众生礼双足已,于如来前无言无说,默然而住,佛无教诲。 尒时,药王军菩萨白佛言:「世尊!此诸众生于刹那顷从何而来至世尊前?云何无言无说,默然而住,佛无教诲?」 佛告药王军:「汝还知不?大地之性,本无言说,亦不住立法聚之中,本无知觉。若解此义,与药王军同一名号,等无有异。药王军!如是老众生不知有生,不知有灭,亦不知有老病、𮕱苦、忧悲、烦恼,亦不憎爱,亦不轻毁,亦不于诸眷属生于爱恋,亦不于法而生懈倦,无觉无知,无所造修,是故各各默然而住。」 尒时,药王军菩萨复白佛言:「世尊!此诸逼恼众生何因而生?何缘而至?不了诸法,默然而住?」 佛告药王军:「谛听!谛听!此诸逼恼众生非因锻凿金银所成,亦非炉冶埏埴所得,亦非刻木镌石为之,唯是男女和合相应所生。若或金、银、铜、铁、木、石所成,人或爱护,尚可久存。既唯父母生之,复因先业造受不同,修短有异;而于世法亦不知有工巧、技术、甘辛、苦乐,况今岂能生敬信心,能问能听?此诸众生不久灭谢,还受诸报,久处三界逼迫,故名老人。 「药王军!此诸众生自作烧然,无有休息。譬如有人以杖拨火令火速灭,前火未灭杖已烟生,渐至熖起,杖亦然之。 「药王军!如是众生于此报中,先业未灭复造后因,渐渐增长,后报复生,随恶流转,何能出离? 「药王军!诸佛如来大慈大悲愍诸众生久处流转,不惜躯命,示现利生。譬如有人违犯王法为王所获,系闭牢狱、枷锁、杻械,常处暗室,幽暝所蔽无所见闻,亦复不知东西南北出之所由,心虽疲劳,欲得解脱,以暗暝故无由通达。复有一人曾系是狱,今虽得出,念昔艰苦,愍此众生,设诸方便,持小火种,求入狱中。既入狱已,渐出微光,令彼众生更互相见各各欢喜,作诸方便可以逃窜。时彼见是事已,更发火光令渐增大,展转炎炽。凡在狱中,若有罪、若无罪悉皆逃窜,唯彼暗室及彼丈夫俱为灰烬。王闻是事,悲感念言:『由我制法,众生有犯系诸牢狱,遂致菩萨亡身救济,可不痛哉!』寻出诏命:『于我国中勿复造此苦恼众生之具。』𠡠令徧告国内人民:『今我国家不制法律,不造囹圄,有󰡷人民之事更不复作。汝等人民,凡厥亲缘当自递生恭敬,非亲庶类勿相侵恼,取与以仁,进退以礼,崇重贤明,爱护物命。凡百仕庶体我志焉。』由是一切众生皆得安乐。 「药王军!诸佛如来为利益众生故,以智慧光破无明暗,出三界狱,丧失身命,如恒河沙数不以为难,何况一身耶?」 月轮种如来说是法时,无量诸天及阿蘓啰等,皆大欢喜,发菩提心。尒时,诸天于虚空中欢喜赞叹,而说偈言: 「大善胜福田,万德皆圆满, 出世调御尊,能生诸善种。 最胜清净法,坚固不可坏, 善巧方便力,拥护诸众生。 安住涅槃界,示同诸世闲, 勇猛常乐施,随类获安乐。 天人无上师,救度于一切, 三界诸众生,平等得济度。 闭诸地狱门,饿鬼畜生趣, 此世及他生,俱获安隐乐。」 尒时,世尊复于众中而说偈言: 「善哉住佛刹,善哉见佛身, 善哉闻妙法,善哉僧宝集, 善哉僧伽咤,忏除一切罪。」 尒时,药王军菩萨摩诃萨闻是空中称扬赞叹微妙法音,踊跃欢喜,合掌,敬礼月轮种如来足,白佛言:「世尊!今闻诸天宣说如是微妙句偈,称扬赞叹,甚适我愿。」 彼佛告言:「善男子!汝今观此会中年少众生为诸热恼之所烧然,受如是苦。」 药王军菩萨白佛言:「世尊!我今见是年少众生受诸苦恼,唯愿世尊速为除灭皆令安隐!」 佛告药王军:「如是!如是!如汝所言。我于今日当设方便,令此年少众生安住十地。」 药王军菩萨复白佛言:「世尊!云何如来能以大法化诸难化众生,令生信解,获诸利益?」 佛言药王军:「善哉!善哉!汝能问佛如是妙义。善男子!汝今谛听!我观此诸年少众生虽为热恼之所烧然,由宿因缘成熟力故而于今日闻我说法,一一皆当善根圆满得登十地。」 尒时,药王军菩萨摩诃萨闻是语已,心大欢喜,涌身高八万瑜膳那,住虚空中,出无量音声,歌诵赞叹如来具大慈悲,以大愿智当演无上微妙大法诱接众生,令离热恼住清凉地。作是语时,三千大千世界六种震动。时三十三天主与无数诸天闻是音声,欢喜踊跃,各将眷属如云来集,散众宝香及天妙花以为供养,礼佛毕已,住在一面。复有八万四千龙王与诸龙众亦来集会,无量夜叉、罗刹娑及阿苏啰、健达嚩、紧捺落、摩护落伽,各与眷属无量大众皆来集会,复有无量已堕诸大地狱众生,乘佛神力皆来集会,十方世界百千酤胝诸大菩萨摩诃萨众各运神通,亦来集会。 尒时,药王军菩萨摩诃萨从空中下,曲躬合掌,敬礼世尊,而作是言:「甚盛!世尊!甚盛!善逝!今于此会有无量菩萨、天龙八部,并阿痆葛底王城一切鬼王,乃至地狱恶趣众生皆来集会,住世尊前,咸愿得闻微妙法要,惟愿世尊广为宣说!」 尒时,月轮种如来告药王军菩萨言:「善男子!汝等谛听!我今所说微妙法蕴,能除一切众生热恼煎熬无量众苦。此妙法蕴是真梵行,是清凉法,具足一切善法功德,名为法蕴。善男子!我甞为诸众生说诸生苦清凉法要,而诸众生未深信解,复说老苦、病苦、忧悲之苦、冤家会苦、爱别离苦、心有所欲不和合苦、临命终时众苦共集名为死苦,而诸众生曾不觉悟。 「善男子!汝今复听我为汝等略说死苦。善男子!若诸众生临命终时,有三种风内自生起:初名乱识,次有散识,后名灭识。乱识风起,身心昏乱,痴迷颠倒受诸苦恼,渐渐增长至散识风;散识风起,若身若心互相离散,无所安措,唯有大苦相续不息,生灭识风;此风生时,识灭身坏,是名为死。此风亦得名刀、名针,亦名砂砾。何以故?如刀割切,如针毒刺,如与砂砾和杂磨研,甚大苦毒,甚可怖惧,汝等众生能无怖邪?」 尒时,会中年少众生闻佛说言,识灭身坏名为死苦,甚大愁恼而白佛言:「善哉世尊!云何名身?」 佛言:「善男子!四大五蕴积聚名身,六根完具装严名身,花鬘、璎珞、香油所涂名身,生愚痴者贪爱名身,能生恶慧名身,如负重檐名身,增长苦缚名身,如水上沤名身,亦如丘冡名身。 「善男子!识灭身坏名死,识起身生名生,识与名色托荫母腹,堕在胞胎,日月满足。既已成形,内有三百六十骨以筋缠络,外则覆以皮肤,有八万毛窍息风出入,及诸血脉通注流转。复有八万户虫徧布其身,始自初生,迊食其躯无有休息,众生识暗无所知觉;将命终时,是诸虫类互相交𨷖无有休息,令其人身极不安隐,展转交𨷖甚有死伤;乃至最后唯有二虫相𨷖,终于七日,一虫死已,唯一虫在,最后与人同时殒灭。善男子!愚痴凡夫虽处世闲,由无明故与诸众生日夜争竞,󰡷恼物情无有休息,如彼虫类不知生老病死众苦相催,唯求己胜,都无恐怖。 「善男子!往昔有一大善知识,常于众中宣说如此生老病死种种诸苦,教诫教授,令善修持得离苦际。以诸众生惯习顽愚,未善能行如是妙行。是善知识还来化利此等众生,而告之言:『咄!善男子!我常为汝分别解说诸妙法蕴,生老病死种种诸苦,常令汝等修行众善,弃背苦因,趣求无上涅槃妙乐。云何汝等不听我言,不修妙行,不求解脱,于阎浮提中造众恶业,流转诸趣?善男子!譬如大地,假使有人若以大力执持大杵撞击之时出大音声,世闲诸声无与等者。善男子!汝岂不闻佛出世闲,以四种人为世福田生善种子,广为利益一切众生?四种人者,所谓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是四种人,如世大地,若能亲近礼拜、承事、供养,则能令汝获得种种微妙善法,远离世闲生老病死等苦,复能证得无上涅槃清净妙乐。如以大力执持大杵撞击大地出大音声,等无有异。』 「时善知识为诸众生而说偈言: 「『诸佛出世闲,常击大法鼓, 演说微妙法,广度诸众生。 汝今见是事,应生勇猛心, 灭除生死苦,安住涅槃乐。』 「时诸众生慇懃合掌,向善知识即说偈言: 「『我以无智故,复遇恶知识, 造作不善业,谓贪嗔痴等。 常起于我见,破坏和合僧, 废转妙法轮,毁除佛塔寺。 于此胜福田,曾不种少善, 于一切时中,常作诸过失。 未甞于父母,暂起孝敬心, 出非法语言,轻毁诸贤圣。 造此恶因故,必当堕地狱, 自身受苦恼,无能救护者。 可畏众合狱,炎热大阿鼻, 如是诸狱中,展转受众苦。 从此地狱出,复入余狱中, 谓刀兵莲华,黑绳沸屎等。 彼诸大地狱,纵广百由旬, 不见彼狱门,唯有受苦者。 蹈彼刀劒锋,其苦难堪忍, 苦极身暂死,复彼业风生。 生死地狱中,百千酤胝劫, 地狱无边际,众生亦复然。 以恶因缘故,相续不闲断, 我造诸恶业,当堕彼狱中。 唯愿善知识,听说罪恶因! 我以贪爱心,造宅甚雄壮, 雕镂诸栋梁,藻饰极严丽。 复置妙园林,广列台榭等, 池沼花果树,一一皆圆满, 库藏积珍财,莫能知筭数。 又于闲厩中,广收诸畜产, 象马牛羊等,其数无有量。 妻子及妾媵,内外诸眷属, 奴婢与妓人,其数亦无量。 常令昼夜中,动作众歌舞, 但纵己之乐,不念佗人苦。 自恃大富贵,作种种庄严, 香汤沐浴已,仍以妙香涂。 龙脑白栴檀,郁金麝香等, 涂已甚香洁,首戴七宝冠。 臂钏及指镮,皆用妙珍宝, 以上妙真珠,贯之为璎珞, 最上紫磨金,严饰作耳珰。 柔软善适意,苏摩那瞻卜, 及诸异香者,结以为花鬘。 复著美好衣,谓上妙细㲲, 鲜白甚清洁,更以妙香薰。 饮食最上味,甘脆颇香美, 所供皆如意,暂无饥渴时。 地敷好茵褥,履践以游行, 左右拥从者,胜彼神仙人。 如是广严饰,唯奉养其身, 保护谓常安,不生灭坏想。 富乐既具足,余复无所思, 但恣染欲心,造作不善业。 眼贪妙色境,耳乐适恱音, 鼻舌身意中,无不顺情欲。 我尝于一时,复欲纵畋猎, 出乘大白象,从以七宝马, 侍卫若狞神,见者皆怖慑, 以弹落飞鸟,利箭射奔鹿。 猛兽若当前,力士断其命, 但取诸血肉,令众共噉食。 恶报唯自受,谁是能代者? 一朝病缘至,肢体不相随, 四大或增󰡷,脉息亦衰微, 饮食不得下,寝卧不能宁。 良医施妙药,功效亦唐捐, 父母及亲友,悲痛颇缠心, 拔发空垂泪,终无救济术。 我若命终已,弃在尸陀林, 鸟兽及诸虫,噉食稍充足。 形骸与神识,现在悉空无, 唯先所造业,当来受果报。 善法如良药,能治贪恚痴, 贪等既不生,无因造诸恶。 我实无福慧,虚妄受人身, 佛宣方便门,施戒忍辱行。 我自不能修,闻亦不随喜, 障善法因缘,何时当解脱? 唯佛大慈悲,能救众生苦, 戒法真实门,登者获大利。 如我所造业,深自生追悔, 今对善知识,是故如实说。』」 佛说大乘僧伽咤法义经卷第六 佛说大乘僧伽咤法义经卷第七 鴈 西天译经三藏明因妙善普济法师赐紫沙门臣金惣持等奉 诏译 尒时,月轮种如来为诸年少众生说往昔善友化导因缘已,复告药王军菩萨摩诃萨言:「药王军!是诸苦恼众生临命终时,以恶业故受斯苦报。虽有父母、妻子、眷属、内外亲识,不能救护,若无善种,何由解脱?」 尒时,世尊复说偈言: 「若作诸恶业,堕大地狱中, 长时受极苦,无有暂息时。 常吞热䥫丸,猛焰然其身, 或灌洋铜汁,上下皆燋烂。 地狱大苦处,曾无快乐时, 若无善方便,何由得解脱? 常亲近善友,听闻微妙法, 初习布施行,内外一切财, 随彼所应求,清净故施与, 坚持具足戒,无令有󲉞犯。 佗来逼恼时,安忍勿施报, 日夜常䇿励,莫为懈怠欺。 观察圣谛心,湛然如止水, 发生慧灯明,灭除诸暗冥。 满足众善法,解脱见诸佛, 心行菩提道,慈爱于世闲。 救度诸众生,增长成佛种, 皆令得解脱,速成无上慧。」 尒时,药王军菩萨摩诃萨与五百大菩萨摩诃萨众各各运大神力,从座而起,涌身于虚空中现大威仪,从容详序,缓步而行,其心决定安固大乘,游戏三昧,现诸神变,或现猛虎示以威雄,或现师子自在无畏,或现象王有大势力,住法山顶高出群峰无与等者,身放光明,极大炽盛,百千酤胝日月光明不可譬喻。是诸菩萨放此光明,行于日月之前。 年少众生见是事已,白彼佛言:「世尊!何因缘故,是诸菩萨现是稀有之相,放大光明,行于日月之前?」 佛言:「善男子!汝今见是事邪?」 年少众生白佛言:「世尊!唯然已见。」 佛言:「善男子!是诸菩萨各以自在神通之力,现大光明徧照世闲,常说妙法化诸众生,欲令一切众生皆得利益安乐。若诸人天亦能行此妙行,亦得如是神通变化及大光明,能行日月之前。」 尒时,药王军菩萨等从空中下,前诣佛所,问讯世尊,世尊告言:「药王军!汝等见是三千大千世界六种震动不?」 药王军菩萨白佛言:「世尊!唯然已见。然今我等不能了知何因何缘有此震动?况今我等亦有少疑欲问世尊,愿佛慈悲,听我所问,开示演说!」 彼佛告言:「善男子!汝有所疑,恣汝为问。或过去、或现在、或未来等事,我当一一为汝分别解说。」 药王军菩萨白佛言:「世尊!且今此会中有八万四千天子而来集会,八万四千酤胝菩萨众亦来集会,一万二千酤胝龙王亦来集会,复有一万八千神王、二十五千酤胝饿鬼、毗舍遮等俱来集会,其数甚多,何因缘故,而共来集?欲何所作?」 佛言:「善男子!汝今谛听!当知此诸大众俱来集会,皆是于此乐欲听闻佛所说法,即于今日有得闻佛深妙法音,正慧开觉,于烦恼缚即得解脱者。或有得闻如来妙唱,离生老病死种种诸苦,住安乐法者;或有即今获大善利,出苦轮回安住十地,住十地已,得证如来清净涅槃,于诸苦恼永得解脱,消伏魔冤,证真妙觉者。」 药王军菩萨复白佛言:「世尊!大地六种震动,复是何等瑞相?」 佛告药王军:「汝今审谛观察,云何震动?」 药王军菩萨复观察已,白佛言:「世尊!我已观察,见是四方及诸方所有二十酤胝众生忽然生于此闲;复有下方二十酤胝众生从地涌出,生于此闲;上方有二十五酤胝众生来生此闲,由是大地六种震动,不知此等是何瑞相?」 佛告药王军:「且待须󱅨,汝自了知。」 于时,年少众生见是六十五酤胝众生忽然来生此闲,白佛言:「世尊!云何此中忽生如是众生?」 佛复告言:「善男子!此等众生皆是汝之徒侣,来生此闲。」 年少众生白佛言:「世尊!此等众生来生此闲,亦有死不?」 佛告年少众生:「一切众生悉皆有死,此亦有死。」 时诸年少众生合掌向佛,顶礼佛足,白言:「世尊!我等今者更不能忍受如是生死流转,愿速解脱。」 佛告年少众生:「汝等能起大精进不?」 年少众生白佛言:「世尊!我等今者亲覩如来金色之身,得闻如来甘露妙法,见诸菩萨摩诃萨等现大神通,诸声闻众、无量天人集会听法,愿自精进懃修圣道,不能忍受生死流转。」 时诸年少众生又复遶佛三迊,偏袒右肩,慇懃恭敬,礼世尊足,重白佛言:「世尊!我等众生众苦所集甚大热恼,于生死重檐极大怖畏,何由解脱?唯愿世尊摄受我等一切众生,施令无畏得安隐住,广演妙法令诸无智众生开正慧眼,热恼众生心得清凉,世世所生与如来俱。」 尒时,药王军菩萨摩诃萨语彼年少众生言:「善男子!汝等今者欲得听闻佛所说法,入深义味邪?汝等先当饮食饱足,然后可听如是妙法,得诸义味。」 药王军菩萨为诸年少众生而说偈言: 「汝欲闻正法,当假饮食资, 食饱力无畏,得真妙法味。」 尒时,年少众生语药王军菩萨言:「贤者长老!我不识汝,汝为是谁?名字何等?我今观汝色相具足威仪闲雅,诸根寂静远离怖畏,七宝严身如功德聚,云何于今发此语言,教我饮食然后听法?」 尒时,年少众生复说偈言: 「惟贤者长老,善调伏诸根, 必有大名称,一切皆爱乐。 已圆满善法,无不证知者, 云何教我言,饮食资身命? 如我所知见,饮食为过因, 食已于腹中,成种种杂秽。 设复增色相,恶法亦随生, 当于恶道中,常受大怖畏。 众生造罪业,皆从饮食生, 饮食为因缘,滋生种种欲。 营求大田园,舍宅楼阁等, 真珠宝璎珞,殊妙严身具, 象马及车乘,奴婢亦无数。 如是大富贵,我实不爱乐, 富贵不长久,皆是无常法。 假使四大洲,为彼转轮王, 七宝皆圆满,具足有千子。 轮王大富贵,我亦不爱乐, 虽有世神通,终归如是处。 四王忉利天,夜摩及兜率, 化乐佗变化,摩啰大天王, 光洁有神用,自在力庄严, 欲天大福乐,我亦不爱乐, 五衰相现时,亦是无常法。 初定中闲禅,乃至色究竟, 无色无别处,非想非非想, 修定以猒欣,随应离世缚。 虽有大福寿,我亦不爱乐, 极经八万劫,终是无常法。 谛听大尊者,我等所知见, 唯有佛如来,真是归依处。 佛如日月光,普照诸冥暗, 轮回三有苦,断灭令不生。 为诸群生类,宣说微妙法, 令住不退转,证于无上道。 故我嗜佛法,甚于饮与食, 尊者虽怜愍,殊非我本意。」 尒时,年少众生重复恭敬药王军菩萨摩诃萨已,而告之言:「尊者大士!汝名何等?我愿得闻,唯愿慈悲示我令知!」 尒时,年少众生而说偈言: 「善哉大尊者,具足慈悲行, 众生皆乐见,故我恭敬礼。 汝名字何等?惟愿为我说! 若得闻随喜,顶戴常受持。」 尒时,药王军菩萨摩诃萨语年少众生言:「汝等今者欲闻我名,当自观察,合掌审听。」药王军菩萨而说偈言: 「汝欲闻我名,我名不可得, 汝欲须知者,如空中捕影。」 时年少众生一心顶礼药王军菩萨,白言:「尊者!尊者名字功德微妙,秘密甚深,惟愿尊者怜愍我故,表示令知。」 尒时,年少众生重说偈言: 「我观一切法,名字悉空无, 愿示生死人,甚深微妙义。」 尒时,药王军菩萨为诸年少众生表宣名字而说偈言: 「年少汝谛听,我今说自名, 应生清净心,当获大法利。 我以众生类,种种病所缠, 善巧处妙方,广施救济法。 药美如甘露,袪病速如神, 由此立假名,名为药王军。 贪欲病最大,恼害世众生, 此病为因缘,滋生诸苦恼。 授以无常药,袪病速如神, 由此立假名,名为药王军。 瞋病热如火,焚烧寂静心, 忿恨恼恚害,展转互相生。 授以慈悲药,袪病速如神, 由此立假名,名为药王军。 愚痴病可怖,覆没智慧心, 流转恶趣中,不得闻正法。 授以方便药,袪病速如神, 由此立假名,名为药王军。 由斯三种病,展转诸病生, 已经无数劫,未遇解脱因。 诸佛出于世,是为天人师, 慈念诸众生,如亲爱己子。 现大神通力,广开正法门, 愚痴颠倒者,迷谬不能入。 我以方便力,随佛出世闲, 观察病本因,处料救济法。 应病授良药,服者得痊除, 年少汝应识,我名药王军。」 尒时,年少众生闻是药王军菩萨说自名已,欢喜踊跃得未曾有,即起合掌,瞻仰顶礼而伸赞叹。复说偈言: 「菩萨药王军,救世大悲者, 精进利群生,长时无懈倦。 念彼轮回苦,速若救头然, 我以志诚心,稽首归命礼!」 尒时,药王军菩萨摩诃萨告彼年少众生言:「善男子!我娑婆世界有佛世尊,名释迦牟尼如来、应供、正徧知、明行足、善逝、世闲解、无上士、调御丈夫、天人师、佛、世尊,能以大慧教菩萨法摄化众生,汝等应往亲近礼拜,令汝速闻无上妙法。」 药王军菩萨为诸年少众生而说偈言: 「年少汝当知,佛德无有上, 世闲出世闲,福智皆圆满。 具相三十二,八十随形好, 常以大智悲,救度诸含识。 神通力无畏,高显若须󳇐, 智慧不可穷,渊深如大海。 善巧设方便,随顺化众生, 瞻礼归依者,皆得安乐果。」 尒时,年少众生复白药王军菩萨言:「仁者慈悲,怜愍我故,授我法药令我饮服,解脱众苦得安乐住。然今我等不见释迦如来三十二相、八十种好,云何得度?」 药王军菩萨语年少众生言:「汝观上方有何等相?」 诸人闻已即观上方,见三千台从空而下,七宝庄严,宝珠罗网以覆其上,出众妙香光明艳赫。年少众生问药王军菩萨言:「仁者!此诸宝台、微妙花座,是何等相?」 药王军言:「此是汝等所坐之座。若坐此座,速至佛所,瞻礼如来则能疾得甘露妙法。」 年少众生白言:「仁者!我等不知如来所住之处,亦不知彼所行之路,当诣何方礼觐如来?」 药王军菩萨言:「善男子!如来尊德如须󳇐山,如来智慧深如大海,不希供养,不乐礼敬。虽有恶魔来侵,不共诤论。若能归依佛者,则得不入死门,得法緫持门。十方诸大菩萨欲见如来,以自智力种种观察尚不能见,况汝等邪?善男子!如来如空中尘无有住处,汝等若能以清净心,勿有希愿,但行礼拜即见如来。」 尒时,年少众生受教升座,适坐华座即见如来,身真金色如大金山,三十二相、八十随好以自庄严,威德特尊,众善具足,在大众中坐大莲华宝师子座。是诸年少众生欢喜踊跃,即起合掌,一心顶礼,瞻仰尊颜,目不暂舍。 尒时,世尊出迦陵频伽之音,赞言:「童子!善哉!善哉!汝等能以清净智愿勇猛精进来此娑婆世界,礼拜亲近我释迦牟尼世尊、应、正等觉。」 尒时,世尊熙怡微笑,从其面门出八万四千种种色光,所谓青、黄、赤、白、红、紫、缥色、颇胝迦色,徧照三千大千世界,上至阿迦尼咤天,下及诸恶地狱,遇斯光照,众生皆获一切利益安乐。其光照已,还至佛所,遶佛七迊,从佛顶入。 尒时,药王军菩萨从座而起,合掌向佛,白言:「世尊!如来所为甚深稀有,必无虚设。今日微笑,笑必有因,惟愿慈悲,为我开说!」 佛告药王军:「汝今能于大众之中作大师子吼,问于如来如此稀有微妙大事。汝今谛听,为汝解说。善男子!汝今见此三千七宝大华座不?」 药王军言:「唯然已见。」 佛言:「善男子!今此华座,是诸年少众生得坐此座,即获圆满一切善根,证得一切善法乐住,登于十地,乃至当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建大法幢,击大法鼓。」 无量天人闻是法已悉获利益,无量地狱众生仗是法力,解脱苦报,得安乐处。是时,会中有九十酤胝诸老众生得须陀洹果。 佛告药王军:「汝且观是四方上下诸大菩萨。」 尒时,药王军菩萨即观四方,见东方界五十酤胝殑伽沙菩萨而来向此,南方界六十酤胝殑伽沙菩萨而来向此,西方界七十酤胝殑伽沙菩萨而来向此,北方界八十酤胝殑伽沙菩萨而来向此,下方界九十酤胝殑伽沙菩萨而来向此,上方界百酤胝殑伽沙菩萨而来向此。是诸大菩萨众到此会中,恭敬供养,欢喜赞叹,头面礼世尊足,遶佛三迊,各住一面。 药王军菩萨白佛言:「世尊!我今见是四方上下诸大菩萨来此会中,今虚空中忽然见有黑色黄色种种相现,复是何缘?愿佛开说!」 佛告药王军:「此是恶魔及诸眷属欲来至此,为诸年少众生受是位故,欲作障难破坏是事,故来至此。药王军!汝适见是四方上下无数诸大菩萨种种色相、种种形貌、种种威力者,故来拥护年少众生,令其恶魔及诸眷属无能得便。」 是恶魔众亦皆随喜,惭愧而退。 佛说是经已,一切勇猛菩萨、药王军菩萨、诸大菩萨等,一切老众生、年少众生与无量天人、龙神,一切大众皆大欢喜,信受奉行,礼佛而退。 佛说大乘僧伽咤法义经卷第七